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新01民终44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永光，男，197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晶，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仲鹏，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庆丰，男，196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松，新疆金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谢永光与上诉人王庆丰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21）新0103民初20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永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晶、杨仲鹏，上诉人王庆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永光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21）新0103民初2063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并改判为：（1）王庆丰归还谢永光借款本金4，500，000元（在一审判决第一项的基础上增加420，000元）；（2）王庆丰支付谢永光借款利息737，000元（在一审判决第二项的基础上增加165，092元）；（3）自2020年9月11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时止的利息，仍由王庆丰按年息15.4％，以4，000，000元为基数向谢永光予以计算；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王庆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三方债务转让协议》是对双方债务的再一次确认，协议中约定的借款本金为4，500，000元，王庆丰已对借款本金总额进行签字确认，也就是认可了该部分的债务。因此，本人认为法院对于上诉人主张的借款本金4，500，000元应当全部予以支持，未支持部分的金额实际上包含在《三方债务转让协议》借款总金额当中，王庆丰也已经进行签字确认，且王庆丰并未提交证据予以推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王庆丰辩称，不同意对方的上诉请求，三方协议所依据的基础债务事实不存在也是不真实的，依据三方协议我方进行债务承受的条件，三方约定的质押物和质押合同必须过户到我方的名下，因为签订的合同不合法，至今无法过户到我方，因此对方主张的债权是不存在的。    王庆丰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21）新0103民初206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不服标的为4，656，908元。事实和理由：一审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并未查清三方协议所基于的债务关系是否真实存在。本人虽然与谢永光及案外人肖兵荣签订了三方协议，但是三方协议所依据的实际借款不真实，且并未实际发生，且该三方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谢永光主张三方协议中所依据的400万元借款事实不真实，并未实际发生。谢永光一审在诉状自述称是2017年1月4日的当天发生的借款，但庭审中又说是其他时间的借款，其诉称及举证相互矛盾。实际上谢永光并未向案外债务人肖兵荣支付过约定的400万数额的借款，三方协议中提到的400万元借款实际借款，仅仅是由实际630，000元借款和960，000元的砍头息，即在谢永光未提供实际借款时，便要求案外借款人肖兵荣签订高额利息，且将该未发生的利息，要求肖兵荣提前计入实际借款的63万相加，其余的款均是即将发生的借款及利息计算一并要求案外人肖兵荣书写，但均未实际支付给肖兵荣。一审中提交的谢永光的收据，由谢永光注明了是砍头息的利息收条是90万，但是该双方认可的证据，在一审查明事实部分，只字未提。明显属于遗漏未查明的事实。在签订三方协议时候谢永光与肖兵荣均未告知王庆丰未实际发生借款事实，后来本人得知400万元一直未给付且是虚构时，与他们发生争执。所以后来63万元的借款及96万元的砍头息仍由肖兵荣偿还这高额利息，本人并未参与其中。案外人肖兵荣和谢永光一直履行还款协议；二、一审多处错误的事实认定，三方协议中是附条件协议，必须将所涉质押物转移到我方名下，协议才能生效，应质押物并未转移到我方，故该协议并未生效；三、三方协议中内容各方约定的还款期限是2024年底，即使现谢永光就其63万借款及96万元的砍头息，提前主张权利，即不符合合同约定，也没有事实合法依据并且该协议未履行也因借款不实且不生效，没有支付的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一审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依法查清事实给予改判所请。    谢永光辩称，我们认为对方上诉与事实不符，我们所主张的400万元是实际发生的，对方已经确认的。三方协议中的资产已经转移给王庆丰了。我们转让资产依据的是合同，不存在对方所说的情况，请求法院驳回对方的上诉。    谢永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王庆丰归还借款4，500，000元；2．要求王庆丰支付逾期利息737，000元（自2019年10月至2020年9月），并将利息结清至实际还款之日（以4，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息）；3．保全费5，000元由王庆丰承担；4．本案诉讼费、邮寄送达费由王庆丰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0日，谢永光与王庆丰、案外人肖兵荣签订一份《三方债务转让协议》，今兹有肖兵荣2017年1月4日借到谢永光人民币现金肆佰万元一事与王庆丰、肖兵荣、谢永光三人经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因王庆丰与肖兵荣系亲家关系。现因肖兵荣无偿还能力，其亲家王庆丰自愿承担肖兵荣所借谢永光这肆佰万元的债务，以后利息及其本金由王庆丰本人偿还；二、肖兵荣所借谢永光肆佰万元原来约定利息为20％，现因肖兵荣无偿还能力，故谢永光从同情角度出发截止到本协议签订日前的利息一次性按伍拾万元计算，此利息款额王庆丰也自愿一并承担并负责清偿；三、王庆丰本人向谢永光重新签署一张肆佰伍拾万元的借据，此肆佰伍拾万元的利息约定为年息，每季度为拾万元，其利息在每个季度的季度尾结清，所约定的利息必须在每个季度的季末结清。逾期一个月后其本金按18％计算计息，即每月按陆万柒仟伍佰元结算。陆年后必须连本带利息一次性全部结算清楚，也就是在2024年底前必须全部还清此债务；四、谢永光的债务质押合同及其质押物全部转移到王庆丰名下；五、本协议管辖地沙依巴克区。谢永光、王庆丰以及案外人肖兵荣予以签字确认。同日，王庆丰给谢永光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谢永光现金人民币肆佰伍拾万元正（4，500，000元），其利息与还款计划在三方债务转让协议中体现”。王庆丰予以签字确认。    针对涉案的4，000，000元债务，谢永光主张由以下几笔构成：1.2017年1月11日，谢永光让其媳妇黄桂清向实际借款人肖兵荣转款630，000元；2．2017年1月11日，谢永光让其媳妇黄桂清向案外人余克新转款1，150，000元；3．2017年1月11日，谢永光让其媳妇黄桂清向案外人肖兵权（肖兵荣的弟弟）转款1，500，000元；4．谢永光主张案外人肖兵荣的媳妇曾向其媳妇黄桂清借款300，000元以及产生利息20，000元；5．谢永光主张是其亲戚借给肖兵荣400，000元，实际上也是谢永光本人的钱。针对第二项、第三项款项，谢永光主张转让给案外人余克新和肖兵权的款项是受实际借款人肖兵荣的指示转款，而王庆丰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实际借款人肖兵荣并没有指示谢永光进行转款。针对第四项借款300，000元以及利息20，000元，庭审中，王庆丰申请的证人肖兵荣出庭作证证实，其媳妇确实在谢永光处借款300，000元。针对第五项借款400，000元，谢永光无任何证据证实，王庆丰对此亦不认可。    关于还款，谢永光与王庆丰均认可的借款还款：1.2019年1月3日还款100，000元；2.2019年4月23日还款100，000元，注明一季度；3.2019年8月20日还款50，000元，注明二季度；4.2019年8月30日还款50，000元，王庆丰庭审中认可与2019年8月20日的50，000元，合计为100，000元，是二季度的100，000元；5.2019年11月11日刷卡40，000元、8，500元和15，000元，合计63，500元，后又支付36，500元，三季度100，000元支付完毕；6.2020年4月26日支付73，000元，此款项是支付2019年第四季度的。    另查明，谢永光（甲方）与案外人肖兵荣（乙方）曾签订一份《房屋机械设备租赁合同》，今兹有肖兵荣租用谢永光位于种牛场12-8-2号地及厂房和办公楼总计约6200平方米及机器设备用于生产及经营场地，特做如下约定：……六、12-8-2号地及其厂房和办公楼总计约6200平方米及机器设备原本由肖兵荣所有，因其生产和经营过程中遇到资金周转困难，所以特以百分之二的利息拿上厂房及其办公楼约6200平方米还有机器设备作为资产抵押从甲方谢永光处借得人民币肆佰万元整，其肆佰万的利息自合同签订之日算起，每满一年之前的前一个月一次性予以结清，也就是乙方需一次性付给甲方的年利息计为96万元，利息逾期不结，甲方有权让乙方搬离，并且其厂房与设备不能转让回乙方；七、在租赁期间内乙方有能力将甲方谢永光所出资的肆佰万一次性连本带利归还给甲方，甲方需无条件将场地及其厂房、办公楼总计约6200平方还有机器设备转让给乙方肖兵荣……谢永光和案外人肖兵荣签字确认。同时案外人余克新、肖兵权等人在证明人处签字确认。后在合同空白处写有：“本合同做为质押性证明文件予以保留”，谢永光与王庆丰予以签字确认。案外人李昊（甲方）与肖兵荣（乙方）、谢永光（丙方）签订一份协议，载明“今兹有乙方肖兵荣向丙方谢永光借款肆佰万元（注：其利息从另一份合同中体现），乙方肖兵荣将其名下的7亩地和厂房以及机器设备以资产抵押的形式过户到丙方谢永光名下。抵押期为肆年，在此期间如乙方肖兵荣能将丙方谢永光的肆佰万元借款一次性连本带利偿还给丙方谢永光。甲方和丙方谢永光必须无条件配合将合作协议及厂房和机器设备过户到乙方肖兵荣名下。此协议肆年内有效，过期作废。附加：在此期间乙方肖兵荣可以在有能力付清丙方谢永光肆佰万借款的情况下，可以对其厂房进行处置”。李昊（乌鲁木齐和美丰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肖兵荣、谢永光予以签字确认。后在合同空白处写有“本合同做为质押性证明文件予以保留”，谢永光与王庆丰予以签字确认。案外人肖兵荣（甲方）与谢永光（乙方）签订一份《厂房转卖合同》，载明“本人因资金周转困难，现将种牛场12-8-2号地以及所属建筑物及机器设备以肆佰万人民币的价格转让给乙方。附加：此合同为过户抵押合同”。肖兵荣和谢永光予以签字确认。同时案外人余克新、肖兵权、李昊等人在证明人处签字确认。后在合同空白处写有：“本合同做为质押性证明文件予以保留”，谢永光与王庆丰予以签字确认。后乌鲁木齐和美丰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王庆丰（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甲方享有位于乌鲁木齐二阶台的7亩土地的使用权，甲、乙双方针对这块土地进行合作。并在《合作协议》下方空白处附注：“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原来在2012年8约16日与肖兵荣所签的合作协议和2016年元月10号与谢永光所签的合作协议全部作废。以谢永光签字确认。”谢永光予以签字确认。至此，与乌鲁木齐和美丰投资有限公司就位于乌鲁木齐南郊二阶台的部分土地合作方由最初的实际借款人肖兵荣到谢永光，最后转换为王庆丰。    再查明，2020年7月6日，谢永光特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法诺公证处申请向王庆丰送达《催款函》的过程进行保全行为公证。以证明谢永光于2020年7月3日13点31分来到乌鲁木齐市仓房沟路金源贸易城和协雅苑1-02号“庆丰百货”将《催款函》一份送给“庆丰百货”王庆丰的妻子沈玉花，沈玉花在阅读完《催款函》后拒绝签收。谢永光将《催款函》留置于沈玉花处。    谢永光就本案曾提起诉前财产保全，案号为（2020）新0103财保308号，缴纳保全费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于双方之间发生债务转移事实不持异议，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双方争议之处在于实际借款数额。王庆丰申请证人肖兵荣出庭作证，用于证实实际收到的借款仅为630，000元，给案外人余克新、肖兵权的转款与其无关。对此，法院认为，第一，证人肖兵荣系王庆丰的亲家，同时又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因此对证人证言不予以采信；第二，通观全案谢永光出示的证据，实际借款人肖兵荣在多份证据中对于借款4，000，000元予以确认，作为一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清楚其签字确认的法律后果，后债务发生转移，本案的王庆丰在《三方债务转让协议》和借条上均签字确认，王庆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清楚其签字确认的法律后果。对于实际借款人肖兵荣指示将款项交付给余克新、肖兵权的事实，王庆丰并未提交除证人外的其他证据予以推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根据谢永光出示的关于南郊二阶台7亩地的相应证据，王庆丰为该土地以及厂房的最终既得利益者，这些证据也均可间接的印证《三方债务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谢永光的债务质押合同及其质押物全部转移到王庆丰名下”，并且王庆丰所认可的还款也基本上是按照每季度100，000元归还，这与《三方债务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利息支付方式是相吻合的，故对于王庆丰的主张法院不予以采信，对于案外人肖兵荣指示谢永光向余克新、肖兵权交付借款共计2，65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谢永光主张的肖兵荣的媳妇曾向其媳妇借款300，000元的事实，肖兵荣出庭时在法庭向其发问“是否借过谢永光的钱时”，肖兵荣表示“借过，我老婆在他那借了300，000元，我只收到谢永光打的630，000元”，因此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谢永光主张的利息20，000元以及借款400，000元，因其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法院对此不予以支持，故实际借款的数额应为3，580，000元（630，000元＋2，650，000元＋300，000元）。谢永光与王庆丰、案外人肖兵荣签订的《三方债务转让协议》系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之间形成的债务转移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该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债务已经转移至王庆丰名下，王庆丰理应偿还该笔借款3，580，000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需分两步计算：第一步，逐步认定各期本金，最终计算出最后一期的本息之和：1.2017年1月11日，借款本金为3，580，000元；2.2018年9月10日，按照年利率24％利息应为3，580，000元×24％÷365天×607天=1，428，861元（2017年1月11日至2018年9月10日），双方当事人约定之前的利息一次性按照500，000元计算，按此计算年利率没有超过24％，故前期的利息可计入后期的本金，本金应为4，080，000元（3，580，000元＋50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至2019年12月10日的利息，王庆丰还差27，000元没有支付。故2019年12月11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应为507，037元（4，080，000元×18％÷365天×252天），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9月10日，利息为37，871元（4，080，000元×15.4％÷365天×22天），以上欠付利息合计571，908元（27，000元＋507，037元＋37，871元），故截至2020年9月10日，欠付本息合计4，651，908元（4，080，000元＋571，908元）；第二步，根据本条的第二款规定，因截至2017年1月11日借款本金为3，580，000元，到2020年8月19日，利息应为3，140，853元（3，580，000元×2％÷30×1316天，2017年1月11日至2020年8月19日），到2020年9月10日利息为33，230元（3，580，000元×15.4％÷365天×22天，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9月10日），故截至2021年9月10日，欠付本息和的上限为：3，580，000元＋3，140，853元＋33，230元-473，000元=6，281，083元，按照第一步计算未超过上限，因此对于借款本金4，080，000元法院予以确认，而截至2020年9月10日的欠付利息为571，908元。    对于王庆丰辩称的约定的还款时间未到谢永光不能主张提前还款问题，法院认为，王庆丰最后一笔还款是在2020年4月26日，之后再无任何还款，同时经谢永光催要，王庆丰依然未还款，属于以自己行为表示不履行合同义务，因此谢永光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谢永光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保全费5，000元，是谢永光为索款的必要花费，对此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判决如下：一、王庆丰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谢永光借款本金4，080，000元；二、王庆丰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谢永光借款利息571，908元；三、自2020年9月11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时止的利息，仍由王庆丰按年息15.4％、以3，580，000元为基数向谢永光予以计算给付；四、王庆丰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谢永光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谢永光出示证据    1．借条一张，证实40万元是谢永光的亲戚周建加借给肖兵荣的。王庆丰对该证据三性均不认可，第一借条债务形成时间与对方起诉状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的时间是不符的。这个借款是2016年产生的；第二主体不符，周建加不是协议的主体；第三我们认为借条没有资金流水来印证，这个钱实际是否给付对方没有出示证据，综上此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    2．录音材料，证实涉案400万中指示支付其中有150万是谢永光支付给了肖兵荣的弟弟肖兵权。王庆丰对三性均不认可，首先肖兵权不是本案的当事人，第二内容听不清楚，根据整理的书面录音内容，看不出是肖兵权是经肖兵荣的授权，也不能证明把钱给了肖兵荣，因此谢永泉和肖兵权是恶意串通。在一审笔录中，肖兵荣明确表示对此事不知情，因此不是法院认定的第二笔。    本院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    3．中国农业银行回单一张，肖兵荣在该回单上标注：还余俊欠款全部已结清，肖兵荣在该回单下进行签字确认，证实肖兵荣指示谢永光向余克新还款115万元，肖兵荣与余俊之间债权债务已结清。王庆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无法证实其要证明的问题。本院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    王庆丰出示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肖兵荣向黄贵清转账83，000元，证实王庆全已经还清了涉案30万款项。谢永光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这笔转账款项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    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第一争议焦点为双方之间债务转移的具体金额是多少，一审法院认定此金额是否正确。本案中，谢永光称涉案借款共5笔，既1.2017年1月11日，谢永光让其媳妇黄桂清向实际借款人肖兵荣转款630，000元；2．2017年1月11日，谢永光让其媳妇黄桂清向案外人余克新转款1，150，000元；3．2017年1月11日，谢永光让其媳妇黄桂清向案外人肖兵权（肖兵荣的弟弟）转款1，500，000元；4．谢永光主张案外人肖兵荣的媳妇曾向其媳妇黄桂清借款300，000元以及产生利息20，000元；5．谢永光主张是其亲戚借给肖兵荣400，000元。其中前四笔款项谢永光在一审中已出示相关转账记录，二审中，谢永光出示的中国农业银行回单中肖兵荣在该回单上的备注，可以认定第二笔款项系肖兵荣指示谢永光进行转账，可以认定其该笔款项可以认定是此案债务转让中的款项。结合三方签订的《三方债务转让协议》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肖兵权系肖兵荣的弟弟的亲属关系，以及一审庭审中肖兵荣对上述款项的陈述，可以认定上述第三及第四笔款项包含在《三方债务转让协议》转让债务中，关于第五笔债务，二审中谢永光出示了借条，欲证实该笔的真实性，但该借条中的债权人系周建加，而非谢永光本人，对于该债权的债权人是否为谢永光无法进行证明，故无法认定该笔款项系债务转移中的款项，该笔款项可以另行主张，故一审法院对《三方债务转让协议》中债务转移数额认定无误，谢永光及王庆丰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另关于王庆丰提出谢永光出具收条的问题，经查，该收条出具日期在2016年期间，三方签订《三方债务转让协议》时间为2018年，因《三方债务转让协议》是对前期债权债务进行重新结算，不能就此认定该笔款项系砍头息。    关于王庆丰主张该协议系附条件生效的协议，因条件并未成立故该协议并未生效的上诉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5条第1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而《三方债务转让协议》中第四条约定谢永光的债务质押合同及其质押物全部转移到王庆丰名下。该条文内容并不具有附条件的意思表示的相关内容，故对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王庆丰主张的约定的还款时间未到谢永光不能主张提前还款上诉理由，本院认为，王庆丰最后一笔还款是在2020年4月26日，之后再无任何还款，同时经谢永光催要，王庆丰依然未还款，属于以自己行为表示不履行合同义务，因此谢永光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故谢永光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谢永光、王庆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3，706.18元，由谢永光负担9，650.92元、王庆丰负担44，055.2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陆洋审判员    张睿审判员    潘涛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森巴提·巴哈提别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