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0802民初2672号原告：长春市瑞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敏，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岐，系公司职工。        被告：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郝旭东，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树权，系公司经理。        被告：杨艳苹，女，196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白城市洮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树权，系公司经理。        被告：白城市众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晓光，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佟以明，系公司行政总监。        原告长春市瑞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杨艳苹、白城市众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6月1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许峰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岐，被告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杨艳苹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树权，被告白城市众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佟以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瑞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支付工程款3，098，574.00元及利息，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全部欠款给付之日止；2、依法判令第三被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本案所有诉讼及追讨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3月19日，第二被告杨艳苹代表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大众特许销售店装饰工程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装饰工程地点：白城市；工程面积2641平方米；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施工内容：详见预算清单列表；工期105天，自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7月15日；工程款支付方式为：原告在工程开工至工程结束105天内，全程全额垫付资金，工程结束15天内，确定最终工程造价，被告支付原告部分工程款，其余工程款被告同意并愿意支付给原告利息，按年息30％计取。利息从工程结束15天后开始计算至被告给付全部工程款为止；计算基数为双方确定的最终工程总价减去被告第一次支付的工程款。涉案工程按照合同约定按时完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2017年10月22日双方决算工程造价3，383，710.15元。截止2018年9月15日，双方对账确认尚欠工程款3，020，543.37元，利息78，030.70元，合计3，098，574.00元。2018年，被告因违规经营被上海大众汽车公司调查，经过多方多日协调，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采取金蝉脱壳之计，于2019年2月19日，成立本案第三被告即白城市众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公司虚设股东均为原公司员工，公司成立后先后由聂伟、佟以明、欧阳瑞春、王新宇充当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实际控制人仍为郝旭东及杨艳苹夫妻。新公司仍用原址虚假租赁注册，经过原告调查，现有证据证明，上述被告为逃避债务，利用偷梁换柱手段，进行虚假注册经营，如果被告不能妥善处理本案，偿还债务，原告将依法向上海大众汽车公司维权，直至取消被告的上海大众4S店经营资格。本案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承认拖欠，但以无资金偿还为由，拖付至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不受损失，特将三被告诉至贵院。        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辩称，2017年3月答辩人与瑞泰公司签订了装饰工程合同一份，工程完工后，答辩人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同时，约定欠付部分向瑞泰公司支付利息，截至2018年8月15日，合计本息3，020，543.37元，同日，答辩人与瑞泰公司签署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大众特许销售店装饰工程欠款明细表，约定此后按月利率2.5％给付利息。事后，因答辩人经营不善、资金紧张，未再向瑞泰公司支付款项。答辩人同意偿还瑞泰公司工程款3，020，543.37元及利息，但利息计算应该按照现行法律法规的最高利息为准，原约定利息高出的部分应该减免。        杨艳苹辩称，答辩人是公司的股东，2017年3月份，我代表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瑞泰公司签订了装饰工程合同，工程完工后，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同时约定欠付部分向瑞泰公司支付利息，截至2018年8月15日欠本息合计3，020，543.37元。同日，我代表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瑞泰公司签署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大众特许销售装饰工程欠款明细表。约定此后按2.5％给付利息，之后因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营不善，资金紧张，未再向瑞泰公司支付款项。我是代表公司进行的民事法律行为，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人是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不是我个人，请依法驳回对我的告诉。        白城市众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辩称，1、答辩人2019年2月19日在白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设立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登记当时股东为：佟以明认缴出资额为950万元、聂伟认缴出资额5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聂伟，执行董事为佟以明，监事为王晓光。2019年5月3日股东变更为：佟以明认缴出资额440万元、聂伟认缴出资额50万元、欧阳瑞春认缴出资额510万元。2020年10月12日法定代表人由聂伟变更为王新宇，股东变更为：佟以明认缴出资额490万元、欧阳瑞春认缴出资额510万元。现在答辩人在白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的信息为企业名称：白城市众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证代码／注册号：91220800MA17165C7F，法定代表人：王晓光，股东佟以明认缴出资额490万元、欧阳瑞春认缴出资额510万元。由此可见答辩人是2019年2月19日新设立的公司，与鑫晟公司及杨艳苹没有关联。2、答辩人是集汽车销售、汽车信息咨询服务、汽车维修服务等业务为一体的公司，答辩人设立后即与上海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洽谈汽车销售业务，签约后早2019年7月19日收到上汽大众向答辩人发出的入网通知，随即上汽大众向答辩人颁发授权书，答辩人获得了上汽大众生产的汽车产品销售权，成为上汽大众汽车品牌经销商。由此可见，答辩人是自主单独在上汽大众获得的品牌销售资格，虽然该资格与鑫晟公司曾经的经营内容基本相同，但并不是从鑫晟公司转让过来的，而是独立申请的，因此答辩人与鑫晟公司在业务内容上没有连续性。3、答辩人在筹建过程中首先经白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名称为白城市众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19年2月18日答辩人第一任法定代表人聂伟代表答辩人与鑫晟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鑫晟公司将经营场所转租给答辩人，转租期限为2019年2月18日至2024年6月30日，同时还约定了租金标准、供水供电供热等费用分担；此后答辩人与鑫晟公司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了办公设施租赁事宜，由此可见虽然答辩人营业地址与鑫晟公司一致，但是房屋及设备设施的使用是依据租赁法律关系获得的使用权。原告与鑫晟公司之间的纠纷内容是鑫晟公司装修过程中产生的工程款结算问题，这个问题是原告与鑫晟公司之间的纠纷，虽然现在答辩人正在使用的经营场所是原告装修的，但是答辩人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装修款。4、鑫晟公司停止营业后，员工与鑫晟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答辩人为经营需要经过与部分熟悉汽车销售及售后维修业务的原鑫晟公司员工进行了广泛的洽谈与交流，并与这部分员工签订了劳动合同，同时社会保险关系也由鑫晟公司转移到答辩人公司。由此可见虽然答辩人现有的部分员工曾经在鑫晟公司工作，但是这与本案纠纷的法律关系即鑫晟公司欠付原告装修款没有法律义务上的关联。5、关于答辩人实际控制人及经营资本的来源问题。瑞泰公司在诉状中称答辩人实际控制人仍为郝旭东及杨艳苹夫妻，这种说法是不正确的。目前有权利代表答辩人作出决定、指挥运营的是佟以明，佟以明是鑫晟公司老员工，已在该公司工作15年，他从基层做起，先后任备件管理员、行政专员、行政人事主管、公司副总经理兼行政及人力资源总监，佟以明对全国汽车销售行业的前景、运行模式、盈利模式、管理规律、盈利空间都有比较清楚地了解，与鑫晟的老员工相处十分融洽。认为虽然鑫晟公司因经营不善难以为继，但是上汽大众汽车品牌在白城市的市场销售前景还是十分理想的，现在鑫晟公司被上汽大众取消了经营授权，这是个很好的商业机会，于是决定自己牵头经营，如前第一项所述成立了众邦公司。登记当初请鑫晟公司原总经理聂伟担当名誉股东，认缴出资50万元，自己担当实际股东，认缴出资950万元，佟以明为执行董事，鑫晟公司老员工王晓光为监事。众邦公司依法设立后缺少流动资金，佟以明通过各种关系联系到了深圳前海长吉贷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保理公司借款给众邦公司600万元，扣除预收利息后实际转入众邦公司5，692，500.00元。保理公司为控制风险保证资金安全要求将他方指定人员欧阳瑞春登记为股东，认缴出资510万元，于是2019年5月3日股权变更为佟以明认缴出资440万元，聂伟认缴出资50万元，欧阳瑞春认缴出资510万元。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先后由聂伟、王新宇、王晓光担任，因保理公司持有众邦公司51％股份，所以实际控制人是保理公司。由此可见，从股权结构、资金来源、责任人角度看，众邦公司与郝旭东及杨艳苹夫妻二人无关，更谈不到他们能实际控制。6、原告诉称：“2018年鑫晟公司因违规经营被上汽汽车公司调查，经多方多日协调，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采取金蝉脱壳之计，于2019年2月19日成立答辩人公司，公司虚设股东均为原公司员工，公司成立后先后由聂伟、佟以明、欧阳瑞春、王新宇充当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实际控制人仍为郝旭东及杨艳苹夫妻。新公司仍用原址虚假租赁注册，经过原告调查，现有证据证明，上述被告为逃避债务，利用偷梁换柱手段，进行虚假注册经营”。从前面一至五项阐述可知，答辩人自成立之日起到现在为止都是完全独立于鑫晟公司、郝旭东、杨艳苹以外的民事主体，并非虚假注册，也非第一、第二被告金蝉脱壳之计，答辩人自主决定本公司的一切经营管理事宜，郝旭东、杨艳苹无权控制答辩人，原告诉称内容纯属子虚乌有。综上所述，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        三被告质证无异议。        2、第一被告营业执照和第二被告杨艳萍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第一被第一、第二被告的主体资格。        三被告质证无异议。        3、涉案装饰工程合同。证明涉案工程的基本事实。涉案施工合同甲方杨艳苹公章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乙方是长春瑞泰装饰工程公司，签订面积是工程面积是2641平米，发包人杨艳苹签字。        三被告质证无异议。        4、工作联系单。证明原告施工全过程，和被告方经理聂伟代表被告公司签字，同时也证明聂伟作为第三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与第一被告人员混同，属于典型的第一被告脱壳公司。        三被告质证无异议。        5、装饰工程结算表。证明工程结算价值3，383，700.00元。        三被告质证无异议。        6、欠款明细表。证明双方确认截止2018年9月15日，被告尚欠工程款3，098，574元，诉讼请求利息计算应以3，098，574为基数，自2018年9月16日起以合同约定的利率为准，计算至工程款3，098，574之日止。        三被告质证无异议。        7、第三被告白城众邦公司营业执照。证明第三被告的主体资格及被告两个公司同一地点，众邦公司法定代表人聂伟，脱壳公司人员混同，聂伟就是原先公司的副经理。        被告1、2质证无异议。        被告3：对证明的问题不同意        8、上海同济室内设计、室内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会议纪要、（涉案工程技术交底资料）。证明被告众邦是星海的脱壳公司、白城众邦公司法定代表人聂伟，系鑫海公司原业务经理。        三被告质证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        9、收据四张。证明被告鑫海公司以4S店汽车抵债，由鑫海公司原业务经理聂伟签字，收据内容为众邦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王晓光当面亲自书写，进一步证明二被告公司人员混同，如果被告有异议可以进行笔迹鉴定。        三被告质证对证明的问题不同意。        10、房屋租赁合同两份，证据来源工商登记机关；星海公司和众邦公司证明鑫海公司将涉案装饰车间、厂房交给白城众邦公司无偿使用，众邦公司至今仍在原告装修的厂房车间开展上汽4S店的经营活动，财产混同。        三被告质证对证明的问题不同意。        11、众邦公司最新企业法定代表人变更信息，证据来源企业档案公开信息，证明现在众邦的法定代表人为王晓光，王晓光也是原星海4S店的财务总监，进一步证明两个公司高级管理人员混同。        三被告质证对证明的问题不同意。        12、白城工商登记机关动产抵押登记信息，证据来源众邦公司企业档案公开信息。证明2019年10月16日，众邦公司贷款5000万，上海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众邦4S店在销售汽车进行了动产抵押担保，证明脱壳公司、白城众邦以新公司名义从事原来业务的，同时证明目前众邦的两个公司股东，在工商注册没有1分投资，没有任何企业资产，只是挂名股东，所有一切权利均为实际控制人郝旭东和杨艳萍所有。        三被告质证对证明的问题不同意。        13、收款收据，证据来源担保公司出具，证明问题，涉案担保服务费应由被告承担，这是3，000.00元。吉林省好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        被告1、2质证同意承担。        被告3质证不同意承担        上述证据均为书证，具有证据属性，符合证据规则规定，故，本院予以采信。        白城市众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1、白城市众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2、通知；3、授权书两份；4、办理行政许可告知书；5、房屋租赁协议；6、房屋租赁协议、补充协议；7、众邦公司员工名册；8、众邦公司与员工的劳动合同三例；9、用人单位参保缴费证明；10、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三份。以上证据证明我与此案所提起的诉讼无关，我们不承担任何的责任。        原告质证认为，营业执照是2021年6月9日调取的，法定代表人王晓光。王晓光系鑫晟星海4S店财务总监，是最新更换的，原告起诉时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新宇。对于执照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于众邦汽车公司企业档案，法定代表人变更证明，股东发起人为佟以明和聂伟。其中同一名系原4S店的总经理聂伟，系原4S店的副经理，证明两个公司高管人员混同。关于通知是上海大众给众邦发的，这就是脱壳之后7月19日，进一步证明高管混同。关于授权书的质证，2019年7月19日上汽大众对白城市众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了授权，这一授权违背了上汽公司在全国各地设置4S店的相关规定，白城众邦没有上海大众4S店厂房设置及按规定的装修设施，不符合4S店的正常经营条件。此授权进一步证明实际控制人郝旭东、杨艳萍在上海大众公司查处之后的所做的金蝉脱壳，并成立了众邦。由此上汽对众邦进行了所谓的授权委托。关于设备设施物品租赁协议书，这份协议书载明鑫海名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郝旭东，将原告装修的设施租赁给了众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租金为每年人民币4万元。此份协议此地无人300两，原告用400万装修的厂房和设施，郝旭东进可以以4万元钱租赁给众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而且这份协议书在工商档案里边没有任何记载。第三，被告提供了白城市众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名册，其中佟以明劳动合同起止日期。第2019年6月到2021年6月，两年的时间。佟以明作为占股95％的股东，签订两年的合同期限，与工商认缴注册严重不符。同时关于佟以明也好，王晓光也好，聂伟也好，相关的劳动关系，有关情况原告将进一步到劳动相关部门进行调查。        被告1、2质证无异议。        上述证据均为书证，具有证据属性，符合证据规则规定，故，本院予以采信。        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杨艳苹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建设施工合同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第一，原告主张三被告给付装饰装修款30，982，574.00元及利息，利息按3，098，574.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6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给付止的诉讼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第二，被告杨艳萍、被告白城市众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是否承担民事责任。        根据原告陈述，三被告答辩，围绕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认为：        2017年3月19日，第二被告杨艳苹代表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大众特许销售店装饰工程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装饰工程地点：白城市；工程面积2641平方米；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施工内容：详见预算清单列表；工期105天，自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7月15日；工程款支付方式为：原告在工程开工至工程结束105天内，全程全额垫付资金，工程结束15天内，确定最终工程造价，被告支付原告部分工程款，其余工程款被告同意并愿意支付给原告利息，按年息30％计取。利息从工程结束15天后开始计算至被告给付全部工程款为止；计算基数为双方确定的最终工程总价减去被告第一次支付的工程款。涉案工程按照合同约定按时完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2017年10月22日双方决算工程造价3，383，710.15元。截止2018年9月15日，双方对账确认尚欠工程款3，020，543.37元，利息78，030.70元，合计3，098，574.00元。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杨艳苹是被告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原告在诉状中自认：“2017年3月19日，第二被告杨艳苹代表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大众特许销售店装饰工程合同一份。”庭审中，被告杨艳苹辩称：“答辩人是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2017年3月份，我代表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瑞泰公司签订了装饰工程合同。”故，被告杨艳苹不是合同的主体，不承担装饰装修合同的民事责任。被告白城市众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是经依法成立的独立公司，与被告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有限公司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经庭审查明，被告白城市众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租赁租赁了原告装饰装潢被告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原经营场所，被告白城市众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有限公司具有租赁合同关系。故，原告主张被告白城市众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被告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按约定给付原告施工款3，098，574.00元，属违约行为，故，原告主张被告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施工款3，098，574.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原告与被告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5日在装饰工程欠款明细表约定：“计息方式：月利率2分5厘；甲方同意2019年5月1日前本息全部支付给乙方。”因双方约定的利息高于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故，原告主张的利息以施工款3，098，574.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施工款3，098，574.00元为基数至给付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        综上所述，本院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给付原告长春市瑞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原告施工款3，098，574.00元及利息，利息以施工款3，098，574.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施工款3，098，574.00元为基数至给付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        二、驳回原告长春市瑞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482.00元、5，000.00元，由被告白城市鑫晟星海名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许峰二〇二一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