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53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广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北兴路（东段）2号院19号楼8层803室。法定代表人：钟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润春，北京因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茶资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解放路11号。法定代表人：邓正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虞杨，泰和泰（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冬，男，1981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上诉人北京广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茶资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茶资源公司）、刘晓冬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2民初98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若不能全部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请的1,210,204.80元手续费收益及相应利息损失，可根据查明的事实，部分支持其中的1,081,281.32元手续费收益及相应利息损失（从2018年11月1日起至手续费收益全部偿还为止，按照年化6％的标准计息）；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欠上诉人手续费1,081,281.32元的事实。上诉人的业务经理王凌霄、张斌和被上诉人刘晓冬、茶资源公司的财务经理黎晓红共4人有一个聊天群，群名称为“金网业务沟通”，4人在该群中关于上诉人应得手续费收益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被上诉人自认截止2018年12月10日被上诉人欠上诉人的手续费收益金额为1,081,281.32元。二、刘晓冬对外称其为茶资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并且当庭承认其为茶资源公司的业务代表，故刘晓冬理应对茶资源公司的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在茶资源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贵州茶资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全国招商服务中心合作协议》中，茶资源公司的全部权利义务都是由刘晓冬全权负责。上诉人与茶资源公司开展合作的全部收益，虽然名义上进入了茶资源公司的银行账户中，但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刘晓冬本人。在本案中，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茶资源公司理应承担第一还款责任，但刘晓冬作为茶资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应对茶资源公司由此发生的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茶资源公司辩称，经过向股东核实，现阶段茶资源公司与上诉人之间并无经济往来，茶资源公司并不欠上诉人款项。刘晓冬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茶资源公司之间的经济纠纷属两家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导致，与刘晓冬无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有债权债务关系，要依据双方的合同约定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实际产生居间关系，并且这一实际产生的居间关系是否得到茶资源公司的书面认可，应综合判定。广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未结算的手续费1,210,204.80元；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未结算手续费（2018年11月1日起至今）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7日，原告广泰公司（乙方）与被告茶资源公司（甲方）签订《贵州茶资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全国招商服务中心合作协议》，约定：“……一、合作方式1.1、合作方式：本协议生效后，甲方授权乙方负责贵州茶资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招商服务中心具体运作，甲方授权乙方开展本协议所规定范围内的业务。乙方开发的服务机构一经与甲方签订《贵州茶资源交易中心服务机构协议》后，即视乙方招商成功，甲方将依本协议相关规定支付费用。1.2、业务范围：招商服务中心的业务范围包括甲方的商品及商品电子交易平台的服务机构招商、商品及商品电子的授权合作机构招商、交易平台的服务机构培训及合规等工作。1.3、招商服务中心筹建与运营的所有资金及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1.4、合作期限：暂定3年（自2017年11月18日至2020年11月17日），3年期满经甲方评审乙方不存在违法违规或违约行为时，本协议自动延期3年，以此类推……”。广泰公司与茶资源公司在合同上签章确认。2018年1月9日，原告广泰公司（丙方）与被告茶资源公司（甲方）以及案外人北京金网安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乙方），就乙方为甲丙双方合作项目提供电子商务系统建设签订《贵州茶资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电子商务系统建设合同》，约定：“……l定义1.1服务：指乙方为丙方提供的应用系统实施、培训、售后服务等。1.2上线：丙方可以适用乙方的产品正式开始处理业务或管理事务。1.3验收：指乙、丙双方按照双方确认的工作任务逐项核对系统上线后的功能和性能的行为。2合同内容2.1乙方为甲丙双方合作项目提供乙方自主知识产权的“金网安泰商品直供平台交易系统［简称：商品直供交易系统］V1.0”1套。……2.3在电子商务软件系统上线后，乙方免费提供10个月的常规售后服务。服务期满后，若丙方要求乙方继续提供上述服务的，则年服务费用标准为150,000元／年，由丙方向乙方支付，此价格自免费服务期满后的三年内有效。2.4甲丙双方合作项目软件系统上线后，若需要入驻乙方宗易汇平台，收费标准按下列第（2）项执行。服务期限以入驻宗易汇时间为准。费用由丙方向乙方支付。1）100元／个账户／年；2）35万／年不限账号数量。3合同价款及支付方式3.1合同总金额：1,550,000元。3.2支付方式：1）合同签订后，丙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50％的首付款，即775,000元。（乙方收到甲方首付款后立即启动项目）。2）乙方完成系统安装并达到上线要求后的五个工作日内，丙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40％，即620,000元。3）系统上线后的三个月内，丙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10％，即155,000元。4）乙方仅向丙方开具对等金额的增值税发票。……5双方责任5.1甲、丙双方责任：1）甲、丙方利用本合同中的电子商务软件所构建的系统进行运营所产生的业务数据等完全归甲方所有，系统管理、使用、账号密码设置等由甲方自行负责，并完全承担由此所开展经营活动相应的法律责任。……8违约责任1）丙方不能按期付款，应按延迟付款的时间每日向乙方赔偿未支付部分款项的0.1％的违约金，违约金总额应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5％；如延迟超过约定时间30天的，乙方有权暂停履行合同义务而不用承担约定责任。2）如非因乙方原因甲方或者丙方单方面终止合同，乙方不需向丙方退回已收合同款，丙方还应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20％的违约金……”。广泰公司、茶资源公司以及北京金网安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均在合同上签章确认。后广泰公司按协议规定购置电子商务系统并开始运营。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广泰公司与被告茶资源公司自愿签订《贵州茶资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全国招商服务中心合作协议》《贵州茶资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电子商务系统建设合同》，该两份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系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现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未结算手续费的诉请，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被告应支付的手续费为多少，且提供的手续费统计表被告并不予以认可，被告认为很多信息并不对，均没有核算清楚，且原告也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执行手续费的统计，是按照自己的算法算出来的手续费。原告亦未提交足够证据证明被告应支付手续费金额，其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对于原告诉请，不予支持。被告茶资源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北京广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734元，减半收取8367元，由北京广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上诉人应对其上诉主张的未结算的手续费承担举证责任。审理中上诉人未提交其与茶资源公司签订合同后，双方约定建设的电子商务平台实际交易量的明细清单，而上诉人提交的名称为“金网业务沟通”微信聊天群的内容只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进行过对账，但并不能证明各方对应支付的手续费金额达成了一致意见，故原判未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广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734元，由上诉人北京广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韦 娟二〇二一年九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徐贞兰书 记 员  罗洪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