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1民终51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岳峰镇岳峰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岳峰镇岳峰村台西150号。法定代表人：林桄，主任，现由村副主任王伟暂时负责村务工作。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勇，福建世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炜婕，福建世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光锋，男，198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莲，女，198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上诉人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岳峰镇岳峰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岳峰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许光锋、袁莲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20）闽0111民初58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岳峰村委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许光锋、袁莲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无论是依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征地补偿款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纪要》第6条，还是参照《晋安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界定指导意见》的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原始取得是基于父母双方或一方具有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无法律法规规定可以通过投靠祖父母户籍获得资格，故许光锋不具有岳峰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许光锋出生××庄街道××村，其父母在许光锋迁入岳峰村前已经迁入城镇非农业户口，已丧失岳峰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许光锋系隔代投靠祖母迁入岳峰村。而参军入伍、党组织关系等均是以户籍为准，不作为认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标准。三、袁莲取得夫家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当具备其是农民身份，以及其配偶许光锋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两个前提条件。根据岳峰村委会一审提交的《户口迁移证明》，可以证明袁莲在迁入岳峰村前户籍系城镇非农业户口，袁莲应举证证明其在结婚前仍为农村村民身份。袁莲结婚时，其配偶许光锋也不具有岳峰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不能通过婚嫁获得岳峰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四、《晋安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界定指导意见》不具有强制性，不能作为界定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标准。许光锋、袁莲将户口迁入融侨悦城的单元房后属城镇居民，已纳入城镇社会保障体系。即便二人此前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其户籍转入城镇也丧失了该资格，法院应当尊重村民自治的基本原则，适用福利制办法中关于身份界定的规则。许光锋、袁莲辩称，一、根据《福建省征地补偿和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办法》第三条、第二十条规定，2014年许光锋、袁莲由村组织参加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具有岳峰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二、许光锋系通过人口的自然繁衍，祖祖辈辈生活在岳峰村，其父母系岳峰村村民且户口从未变动过，许光锋随其母亲迁入岳峰村并成为岳峰村民。不论是根据《岳峰村福利制暂行办法》还是《晋安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界定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许光锋都具有岳峰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三、许光锋系岳峰村世居村民，户口随母迁入岳峰村后，在岳峰村形成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系岳峰村中共党员、退伍军人，由村组织参加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系岳峰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许光锋父亲招工情况不影响其岳峰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认定。四、袁莲因与许光锋的合法婚姻关系取得岳峰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婚后其户口迁入岳峰村在岳峰村生活，并由村组织参加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系岳峰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五、许光锋、袁莲具有岳峰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基准日前户籍均登记在岳峰村，其二人系因政府征地，在房屋征收拆除后购买商品房落户，符合《晋安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界定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岳峰村委会在该指导意见颁布后进行岳峰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说明认可该指导意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许光锋、袁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岳峰村委会依照《岳峰村福利制暂行办法》（2001年11月修订）、《岳峰村民委员会通知》（2014年1月11日）的规定，确认许光锋享受村民福利待遇及享受退伍军人福利待遇，具体数额如下：2006年村民福利金1000元（100元/月×10个月）、2007年村民福利金1800元（150元/月×12个月）、2010年村民福利金及退伍军人待遇金5520元（村民福利金270元/月×12个月，退伍军人待遇金190元/月×12个月）、2011年村民福利金及退伍军人待遇金6120元（村民福利金320元/月×12个月，退伍军人待遇金190元/月×12个月）、2012年村民福利金及退伍军人待遇金6720元（村民福利金370元/月×12个月，退伍军人待遇金190元/月×12个月）、2013年村民福利金及退伍军人待遇金9120元（村民福利金570元/月×12个月，退伍军人待遇金190元/月×12个月）、2014年村民福利金及退伍军人待遇金10920元（村民福利金720元/月×12个月，退伍军人待遇金190元/月×12个月）、2015年村民福利金及退伍军人待遇金11520元（村民福利金770元/月×12个月，退伍军人待遇金190元/月×12个月）、2016年村民福利金及退伍军人待遇金11520元（村民福利金770元/月×12个月，退伍军人待遇金190元/月×12个月）、2017年村民福利金及退伍军人待遇金13320元（村民福利金920元/月×12个月，退伍军人待遇金190元/月×12个月）、2018-2019年村民福利金及退伍军人待遇金29040元（村民福利金1020元/月×24个月，退伍军人待遇金190元/月×24个月）、2018年度春节过年费5000元、2019年度春节过年费5000元，以上合计116600元；2.判令岳峰村委会依照《岳峰村福利制暂行方法》（2001年11月修订）、《岳峰村民委员会通知》（2014年1月11日）的规定，确认袁莲享受村民福利待遇，具体数额如下：补发2012年4月13日至12月31日的村民福利金3182元（370元/月×8个月+370元/月÷30天×18天）、2013年村民福利金6840元（570元/月×12个月）、2014年村民福利金8640元（720元/月×12个月）、2015年村民福利金9240元（770元/月×12个月）、2016年村民福利金9240元（770元/月×12个月）、2017年村民福利金11040元（920元/月×12个月）、2018年村民福利金12240元（1020元/月×12个月）、2019年村民福利金12240元（1020元/月×12个月），补发2018年度春节过年费5000元、2019年度春节过年费5000元，以上合计82662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岳峰村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7月2日，许光锋将其户籍由福州市晋安区＊＊号迁入福州市晋安区××镇××村＊＊号（以下简称＊＊号）。2001年11月，岳峰村委会修订了《岳峰村福利制暂行办法》。该办法第一条规定：“凡我村年满18周岁以上（即1982年12月31日以前出生的）户口、粮食关系在本村，并世居本村的村民具备下列条件的分别享有不同的福利待遇”；第七条规定：“为鼓励适龄青年踊跃参军，退伍军人回乡享受劳力医疗福利待遇，并领取待业金，每月190元”；第十六条规定：“以下人员不能享受待业金和福利待遇：（1）外来户、挂靠户、商品粮户。（2）国家、集体及乡镇离退休人员。（3）已安排招工的（含户粮在本村）。（4）已在镇政府、厂、场及村委和村企业等所属单位领取工资的。（5）2001年1月1日以后户口迁入的（不含正常的婚嫁迁入村民）。（6）2000年12月31日前本村户口已迁出，2001年1月1日后户口回迁的”；第十九条规定：“本办法自2001年1月1日起施行，如因国家政策和村财收入增加等原因，村委会每年将相应增加或调整”。2007年12月1日，许光锋经政治审查、体格检查合格，符合服现役的各项条件，批准入伍，其应征公民政治审查表中“村（居）委会或企业事业单位鉴定意见”栏由岳峰村委会出具意见并加盖公章。2009年12月1日，许光锋因服役期满，经批准退出现役，其党员组织关系转至岳峰村党委。2011年12月13日，许光锋与袁莲登记结婚（结婚证字号Ｊ350111-2011-＊＊）。2012年4月13日，袁莲因夫妻投靠将其户籍由福建省建阳市××镇＊＊号迁入＊＊号。2014年1月11日，岳峰村委会发出一份《通知》，其中载明：“我村关于福利等问题的讨论已历经半年，现经村两委反复讨论，提交村民代表会议研究，拟将祖居有福利的、本村集体社员家庭（不是公务员及国家财政拨付领取工资人员和外单位离退休、退职人员等及未违反计划生育规定的）需进行照顾补助的情况公布如下：（户口迁回迁入的不在其列）……四、祖居在本村，有享受本村福利的固有农业户家庭，其家庭成员存在下列三种情况之一：①2001年1月1日按规定有资格进入福利名单而未进入的；②媳妇按规定未进入福利名单的；③子女出生时户口申报在本村且其已年满十八周岁但按规定未进入福利名单的。上述人员的户籍关系均应未发生过变动。……”。2014年8月，岳峰村委会为许光锋、袁莲申报福州市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2017年3月22日，许光锋就“要求享受岳峰村村民福利待遇问题”向福州市晋安区岳峰镇人民政府进行信访。同年5月27日，福州市晋安区××镇人民政府作出晋岳信复［2017］16号《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其中载明调查核实情况为：“经查，你的出生户口申报不在岳峰村，根据2006年12月29日通过的岳峰村福利实施办法第四项表决结果，祖父母一方享受岳峰村福利待遇，父母没有享受，子女原来户口申报不在岳峰村（在市区或外地）后户口迁回的人员，不能享受岳峰村福利待遇”，处理意见为：“我镇认为你所提诉求与岳峰村福利实施办法相抵触，故无法享受岳峰村福利待遇。建议你可与岳峰村村委会协商解决……”。2018年7月6日，中共福州市晋安区委员会、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发出关于印发《晋安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界定指导意见》的通知。前述指导意见第二条规定“为统一时点界限，便于全区范围内开展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界定工作，各村集体经济组织应通过民主决策程序确定成员身份界定基准日，原则上成员身份界定基准日最后时限不迟于2018年6月30日24时……”；第五条规定：“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有以下几种情形：1.原始取得。通过人口的自然繁衍，祖祖辈辈生活在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父母双方或一方具有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生育的子女于基准日前户口登记在本村，取得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合法婚姻关系取得。与本村男性村民依法结婚的女性配偶，以及与本村女性村民依法结婚且符合本指导意见认定条件的男性配偶，基准日前户籍已迁入本村，在本村集体经济组织生产、生活，取得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3.……”；第七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且基准日时户籍在本村的人员，可以确认为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1.……9.因国家征收农村集体土地而户口就地‘农转非’人员，仍在本村集体经济组织居住生活，没有成为机关（含参公单位）、事业单位、国有企业、国有控股企业正式在编人员的……”；第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且基准日时户籍不在本村的人员，可以确认为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1.……3.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房屋拆迁后购买商品房或被安置落户到本村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2018年7月25日，福州市晋安区××镇××村选举委员会向许光锋发放了福建省2018年第十三届村委会换届选举选民证。2018年11月，许光锋原坐落于晋安区岳峰镇岳峰村的房屋因被征收办理封房手续。此后，许光锋购买了坐落于福州市晋安区××镇＊＊单元的房屋（以下简称＊＊单元房屋），并于2019年3月18日取得该房屋的不动产权证。2019年3月21日，许光锋、袁莲因购房将户籍由＊＊号迁入＊＊单元房屋。2019年3月25日，福州市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中心向袁莲发放社保金3720元。2019年12月25日，福州市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中心向许光锋发放社保金3720元。2020年3月25日，许光锋、袁莲提起本案诉讼。2020年4月28日，诉求人“张”在福州市××便民（惠企）服务平台提出内容为“请问晋安区人民政府，1998年时晋安区俊伟村＊＊号属于什么小区？属于村委会还是居委会管辖范围？当时是否已规划入城镇范围？”的诉求。同年4月29日，晋安区民政局、社区办就上述诉求回复：“1998年晋安区××村＊＊属于晋安区××街道××村××自然村”。诉讼过程中，许光锋、袁莲认可岳峰村委会陈述的案涉时间段内村民福利金标准及退伍军人待业金标准，即：2006年每月村民福利金100元、2007年每月村民福利金150元、2010年每月村民福利金270元、2011年每月村民福利金320元、2012年每月村民福利金370元、2013年每月村民福利金570元、2014年每月村民福利金720元、2015年每月村民福利金770元、2016年每月村民福利金770元、2017年每月村民福利金920元、2017年春节过节费5000元、2018年每月村民福利金1020元、2018年春节过节费5000元、2019年每月村民福利金1020元；退伍军人待业金为每月190元。岳峰村委会称上述村民福利金及退伍军人待业金均系按月发放。此外，双方当事人确认许光锋的祖父母有享受岳峰村村民福利待遇，许光锋的父母因已招工未享受岳峰村村民福利待遇，相关福利待遇系以现金方式发放。另查明，福建省人民政府于2016年9月26日发布的《福建省征地补偿和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办法》第三条规定：“本办法所称被征地农民应当从征地时依法享有被征土地承包权或者具有所在地户籍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产生。具体产生办法由市、县人民政府制定”，第四条规定：“征收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当依法给予被征地农民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补偿，安排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资金，按照即征即保、分类施保的原则，将被征地农民纳入城乡社会保障体系”。一审法院认为，许光锋的祖父母享受岳峰村村民福利待遇，许光锋的户籍于1998年7月2日已迁入岳峰村，其长期在岳峰村生活并在岳峰村入伍，退役后其党员组织关系亦转至岳峰村党委，袁莲与许光锋结婚后于2012年4月13日将户籍迁入岳峰村，且此后岳峰村委会为许光锋、袁莲申报了福州市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虽然其二人因**号房屋被征收后于2019年3月21日将户籍迁至所购商品房内，但根据上述指导意见和办法的相关规定，结合案涉《岳峰村福利制暂行办法》及《岳峰村民委员会通知》的规定，可以认定许光锋、袁莲属于岳峰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目前无证据证明许光锋、袁莲已获得其他社会保障的情况下，其二人有权享受岳峰村村民福利待遇。岳峰村委会关于许光锋、袁莲无权享受该村村民福利待遇的抗辩，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以下简称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由于岳峰村委会系按月发放村民福利金及退伍军人待业金，且许光锋亦自认其2006年享受了两个月的村民福利待遇，故许光锋、袁莲请求的村民福利金及退伍军人待业金的诉讼时效期间应分别从相应的次月起算。由于本案部分发放村民福利金及退伍军人待业金的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以下简称民法总则）实施之前（民法总则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而许光锋、袁莲提供的现有证据仅能证明2017年3月22日其曾就案涉待遇问题进行信访，故该月以前的待遇应按照民法通则二年普通诉讼时效期间规定进行认定。因此，许光锋、袁莲关于2015年3月以前的村民福利金及退伍军人待业金的诉讼时效期间已于2017年2月前陆续届满，岳峰村委会已获得诉讼时效抗辩权，该抗辩权不因民法总则的施行而消灭，故许光锋、袁莲关于支付2015年3月以前的村民福利金及退伍军人待业金的诉讼请求，因已逾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许光锋、袁莲关于支付2015年3月起的村民福利金及退伍军人待业金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双方当事人确认的村民福利金标准及退伍军人待业金标准，许光锋可享受的2015年3月至2019年12月的村民福利金为62460元[770元/月×10个月＋（770元/月＋920元/月＋1020元/月＋1020元/月）×12个月+5000元+5000元]，2015年3月至2019年12月的退伍军人待业金为11020元[190元/月×58个月]，合计73480元。袁莲可享受2015年3月至2019年12月的村民福利金为62460元[770元/月×10个月＋（770元/月＋920元/月＋1020元/月＋1020元/月）×12个月+5000元+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判决：一、岳峰村委会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许光锋支付村民福利金（含春节过节费）62460元、退伍军人待业金11020元，合计73480元；二、岳峰村委会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袁莲支付村民福利金（含春节过节费）共计62460元；三、驳回许光锋、袁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34元，由许光锋、袁莲负担1315.2元，由岳峰村委会负担3018.8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许光锋户籍关系、党组织关系均在岳峰村，袁莲亦是通过合法的婚姻关系随夫落户于岳峰村，且岳峰村委会亦为二人申报了被征地农村养老保险，而被征地农民应从征地时依法享有被征土地承包权或者具有所在地户籍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产生的情况，一审认定许光锋、袁莲属于岳峰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目前无证据证明许光锋、袁莲已获得其他社会保障的情况下，其二人有权享受岳峰村村民福利待遇，并无错误。综上所述，岳峰村委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19元，由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岳峰镇岳峰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一萍审 判 员 马 青审 判 员 陈碧珍二〇二一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 卢里灿书 记 员 黄晓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