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71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冬，男，196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婉莹(系李冬之女)，女，住天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栾英（系李冬之妻），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栾英，女，196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珊珊，女，197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冰兰，女，194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济南市。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延茂，山东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新春，济南市中正荣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冬、栾英因与被上诉人徐珊珊、徐冰兰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1）鲁0103民初50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7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暨上诉人李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栾英、被上诉人徐珊珊、徐冰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新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冬、栾英上诉请求：1.依法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2.对一审判决第三项进行改判，判令鉴定费由徐珊珊、徐冰兰承担；3.上诉费等诉讼费用由徐珊珊、徐冰兰承担。事实及理由：1.栾英、李冬在一审过程中提出徐珊珊、徐冰兰实际占有的房屋的其中一间并对外出租，获取收益，栾英、李冬一直未掌握钥匙，直至房屋评估机构到涉案房屋实地查勘当日，需要将涉案房屋独立房屋打开，徐珊珊、徐冰兰才拿钥匙到现场将独立房屋门打开，在2020年7月8日山东广和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中实地勘察记录表中记载，“房屋南侧阳光卧(单独隔开)从东侧防盗门进入，阳台已封闭......101室有单独一室在楼梯西侧......室内有水电暖，(无气)，可独立使用。”该叙述表明鉴定机构到涉案房屋查勘当日无法进入独立房屋直至徐珊珊、徐冰兰到场提供钥匙后才得以进入，足以证明徐珊珊、徐冰兰持有钥匙，并占有房屋，并向外出租。其次，徐珊珊、徐冰兰主张栾英、李冬在2016年3月1日将房屋出租并没有实际证据证明，且即使出租也是将租金用于对李某某的抚养和赡养，李某某去世后栾英、李冬更没有将房屋出租获取收益的行为。2.涉案房屋存在法律纠纷，如栾英、李冬向外出租，不可能按照正常市价向外出租，评估机构给出的房屋租赁价格只能作为参考而不能作为最终认定的价格。其次，栾英、李冬在一审中已说明涉案房屋并未向外出租，而是将房屋暂借给朋友居住使用，没有获取收益，徐珊珊、徐冰兰在一审中也未拿出相应的证据证明栾英、李冬将房屋向外出租，法院应按照实际概况酌情降低房屋租金价格，而不是机械化的套用房屋评估机构给出的房屋租赁价格。3.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12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变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故徐珊珊、徐冰兰要求对房屋进行鉴定产生的费用应当由徐珊珊、徐冰兰自行承担，而不是由栾英、李冬承担，一审法院判决鉴定费用由栾英、李冬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徐珊珊、徐冰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一审判决第七页第二行，栾英、李冬自认涉案房屋自判决后将承租人赶走，李某某入住，证明栾英、李冬持有钥匙……，李冬自认其于2016年3月1日将涉案房屋向外出租，已有证据交换笔录，应当以李冬所述为准……，即使本案涉案房屋未出租，该房屋由李冬占有使用取得收益，未将房屋交付给徐冰兰，应当支付占有使用费，占有使用费收益可参照租金收益。徐珊珊、徐冰兰有新证据《庭前证据交换笔录》第三页倒数第六行（详见笔录），证明栾英、李冬持有涉案房屋的钥匙，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倒数第三行（详见笔录）证明栾英、李冬自认“徐冰兰未对涉案房屋进行管理，栾英、李冬出租房子也是为了管理房屋”。上述证据充分证明栾英、李冬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并将涉案房屋对外出租，享有收益，即使栾英、李冬没有对外出租，其占有使用涉案房屋侵犯了徐珊珊、徐冰兰的合法权益，栾英、李冬应当向徐珊珊、徐冰兰支付涉案房屋所得收益，收益详细情况详见一审判决。徐冰兰个人认为李某某与其结婚六十多年，李某某隐瞒生育子女情况，导致徐冰兰不知李冬是李某某的孩子。自2001年李冬将李某某接走，李冬就将涉案房屋向外出租，没有通知徐冰兰，徐冰兰外出打工回家时才知房屋对外出租了。另涉案房屋原系徐冰兰、李某某共有，不是李冬的财产，后法院判决涉案房屋归徐冰兰所有，自李冬占有使用房屋至交付房屋钥匙止期间所得的收益或者占有使用费属于徐冰兰及徐珊珊的份额应当归其所有，房屋钥匙由栾英、李冬于一审开庭时交付于徐珊珊、徐冰兰。栾英、李冬所陈述的其一直未掌握钥匙属于虚假陈述，应当追究其法律责任。另，栾英、李冬所述其即使出租房屋，出租房屋所得收益赡养李某某，系栾英、李冬虚假陈述，李某某个人有工资卡、银行存款、医保卡，丧葬费等除房屋以外的财产均由李冬占有，未进行遗产处分，李某某的个人财产足以支付其养老院期间的所有费用。徐珊珊、徐冰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栾英、李冬按照同地段同时期房屋租赁价格向徐珊珊、徐冰兰支付自2015年10月17日至2020年12月11日济南市房屋(房产证号：济房权证中字第XXXXXX号)的租金收益(暂计为10000元，待确定房屋租金后再行计算，该租金收益中含徐冰兰及李某某继承人的份额，李某某的份额可按照李冬、徐冰兰、徐珊珊继承分割涉案房屋的比例即6：3：1进行分割)；2.请求依法判令栾英、李冬按照同地段同时期房屋租赁价格向徐冰兰支付自2020年12月12日起至实际腾空交房之日止的涉案房屋租金收益；3.判令栾英、李冬腾空济南市(房产证号：济房权证中字第XXXXXX号)房屋；4.本案诉讼费由栾英、李冬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徐珊珊、徐冰兰将1、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依法判令栾英、李冬向徐冰兰支付自2015年10月17日至2021年2月17日济南市房屋（房产证号：济房权证中字第XXXXXX号）的租金收益77900.1元。（自2015年10月17日至2018年7月6日的市场租金价格评估总值为62798元，该租金收益的50%即31399元应归徐冰兰所有；自2018年7月7日至2020年12月11日的市场租金价格评估总值为63589.3元，该租金收益的50%即31794.7元应归徐冰兰所有，该租金收益的另一半即31794.7元应归李某某的继承人所有，李某某的份额可按照李冬、徐冰兰、徐珊珊继承分割涉案房屋的比例即6：3：1进行分割，即徐冰兰31794.7元×30%=9538.4元；自2020年12月12日至2021年2月17日的市场租金价格评估总值为5168元，为徐冰兰所有。以上租金收益共计77900.1元）；2.依法判令栾英、李冬向徐珊珊支付自2018年7月7日至2020年12月11日济南市房屋（房产证号：济房权证中字第XXXXXX号）的租金收益3179.5元。（自2018年7月7日至2020年12月11日的市场租金价格评估总值为63589.3元，该租金收益的50%即31794.7元应归李某某的继承人所有，李某某的份额可按照李冬、徐冰兰、徐珊珊继承分割涉案房屋的比例即6：3：1进行分割，即徐珊珊31794.7元×10%=3179.5元）；3.本案评估鉴定费10000元由栾英、李冬承担；4.本案诉讼费用由栾英、李冬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审法院（2020）鲁0103民初8560号、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01民终12790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徐冰兰、徐珊珊与李冬继承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徐冰兰、徐珊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继承分割位于济南市房屋。2．李冬承担诉讼费用及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徐冰兰与李某某（已于2018年7月6日去世，其父母均先于其去世）于1971年9月25日登记结婚，二人均系再婚，于1973年11月25日育有一女徐珊珊。李某某与前妻育有一子李冬，李冬与栾英系夫妻关系。徐冰兰与前夫育有一子徐某（未婚无子女）于2018年3月27日去世。除本案徐冰兰、徐珊珊、李冬外，被继承人李某某无其他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案涉房屋系徐冰兰与被继承人李某某参加房改购买取得的房产。现上述房产由李冬对外出租。判决：一、济南市市中区建国小经六路XX号楼XXX归徐冰兰所有。徐冰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李冬上述房产补偿款862950元；二、驳回徐冰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徐冰兰、徐珊珊提起上诉。济南中院(2020)鲁01民终12790号民事判决书载明：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依据在案证据认定李某某和徐冰兰二人的离婚纠纷在法院调解和好后，李冬对李某某尽了赡养义务；徐冰兰未对李某某尽到夫妻间的扶养义务；徐珊珊未对李某某尽到赡养义务，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徐冰兰当时年岁已高，且要照顾重病的儿子徐某；徐珊珊在此之前亦对李某某尽到了一定的赡养义务等因素，酌定李冬、徐冰兰、徐珊珊对被继承人李某某的遗产即李某某对涉案诉争房屋享有的份额按6：3：1的比例进行分割。据此，涉案房屋归徐冰兰所有，由徐冰兰给付李冬房屋补偿款517770元（1725900/2*60%=517770元）。关于徐冰兰、徐珊珊所提因李冬出租涉案房屋侵犯了其合法权益的主张，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徐冰兰、徐珊珊可另行主张。判决：一、维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85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济南市市中区法院（2020）鲁0103民初85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位于济南市市中区建国小经六路XX号楼XXX房屋归徐冰兰所有，徐冰兰于判决生效10日内给付李冬上诉房屋补偿款517770元。徐冰兰、徐珊珊提交2020年5月6日（2020）鲁0103民初8560号一案，庭前证据交换笔录中载明：第5页李冬：2015年3月3日被告和被继承人拿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决离婚的判决书入住了涉案房屋，当时徐冰兰也报警了，后来就不了了之。2015年10月16日入住阳光福缘老年公寓，该房屋就闲置了，后由于该房屋需要安装一户和采暖费等也需要一定的费用维护，再加上被继承人入住老年公寓也需要花费，因此于2016年3月1日将房屋出租。在2015年3月3日之前该房屋一直是由两原告出租的，两原告也并未实际入住。栾英、李冬提交租赁协议一份载明：2010年2月1日，李某某、徐冰兰与汉拿山签订《租赁协议》将位于济南市市中区建国小经六路XX号XXX室房屋出租给乙方，自2010年2月1日起至2016年2月1日止。2020年4月23日杆石格里街道新市区社区出具证明载明：2017年建国小经六路XX号、XX号进行自来水一房一表改造，XX号XXX室改造费用1300元由栾英支付。栾英、李冬提交其与案外人的租赁合同，家政服务合同收据、收到条等主张，2013年8月24日李冬与栾英在外租房，供李某某居住。山东新永基土地房地产评诂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估价结果为2015年10月17日至2021年2月17日的市场租金价格为131555元。具体时间段为：2015年10月17日至12月31日，76天，每天0.7元，共计4437元。2016年度366天，每天0.73元，计22285元。2017年度365天每天0.77元，计23442元。2018年度365天，每天0.81元，计24660元。2019年度365天，每天0.85元，计25878元。2020年度366天，每天0.89元，计27170元。2021年1月1日至2月17日，48天，每天0.92元，计3683元。合计13155元。另查明，案涉房屋位于济南市市中区建国小经六路XX号楼XXX，面积83.41平方米。所有权人李某某，共有人徐冰兰。徐冰兰、徐珊珊为此次诉讼实际支付鉴定费1万元。徐冰兰、徐珊珊主张，栾英、李冬自认涉案房屋自判决后将承租人赶走，李某某入住，证明栾英、李冬持有钥匙，栾英、李冬虚假陈述。栾英、李冬陈述李某某住养老院期间回涉案房屋居住，但栾英、李冬未提交任何证据。对于徐冰兰2015年3月3日之前将房屋出租，租赁合同系李某某自己所写，租金由李某某自己持有，且栾英、李冬无权主张在期间的租金。栾英、李冬出租涉案房屋是否取得李某某的同意，栾英、李冬未提交任何证据，另李冬自认其于2016年3月1日将涉案房屋向外出租，已有证据交换笔录，应当以李冬所述为准，栾英系李冬配偶，租金是夫妻共同财产，才将栾英列为被告，李冬系继承人，应当以李冬所述为准。即使本案涉案房屋未出租，该房屋由李冬、栾英占有使用取得收益，未将房屋交付给徐冰兰，应当支付占有使用费。占有使用费收益可参考租金收益。栾英、李冬陈述将涉案房屋由其朋友居住，栾英、李冬未让其朋友出庭作证，其陈述不可信，另难道让其朋友无偿居住、免费使用，栾英、李冬陈述不符合客观实际，隐瞒事实、虚假陈述，应当依法追究法律责任。李某某自2015年入住公寓后，并没有回涉案房屋居住，即使其去世了也是在养老院居住，更能证明李某某未能回涉案房屋居住。李某某与徐冰兰系夫妻关系，其去世之前的财产，徐冰兰应当享有50%收益，其去世后至2020年12月11日，该期间的50%的收益应当归徐冰兰，另外的50%徐冰兰应当享有30%的收益，徐珊珊应当享有10%的收益。2020年12月12日之后至2021年2月17日徐冰兰独自享有收益。栾英、李冬主张，2015年10月16日将李某某送至养老院，该期间我方未将房屋对外出租，李某某也经常回来居住，直到2018年7月6日李某某去世。在2019年1月左右朋友居住，直到起诉后将房屋钥匙交至法院。判决后未交钥匙是因徐冰兰、徐珊珊未履行对应给付义务。李冬在庭前笔录中所确认的2016年3月1日将房屋对外出租系因李冬经常在外出差，家中事务由妻子栾英负责，具体时间段李冬不清楚。案涉房屋没有对外出租。涉案房屋是由李某某和徐冰兰居住，后搬到建设路居住，期间徐冰兰、徐珊珊将涉案房屋对外出租。期间徐冰兰与李某某起诉离婚，后调解和好。由于徐冰兰不让李某某回建设路居住，所以我方拿着一审判决找到徐冰兰将李某某安排到本案涉案房屋居住，当时方式是由徐冰兰、徐珊珊向外出租，我方将租客赶走后，将李某某安置在涉案房屋居住。因李某某身体原因，需要随时有人照料，因家庭困难原因，于2015年10月16日将李某某送至养老院，直至2018年7月6日李某某在养老院去世。徐冰兰、徐珊珊在庭审中叙述的大部分情况与本案诉讼请求无关，栾英、李冬将李某某送到涉案房屋居住时将租客赶出，并不能证明栾英、李冬拿到了涉案房屋的钥匙。涉案房屋的钥匙一直由徐冰兰持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已生效的民事判决可以认定案涉房屋所有权人为徐冰兰及李某某共同所有。2018年7月6日李某某去世后，房屋所有权应为继承人共同所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01民终12790号民事判决确定：案涉房屋为徐冰兰所有。酌定李冬、徐冰兰、徐珊珊对被继承人李某某的遗产即李某某对涉案诉争房屋享有的份额按6：3：1的比例进行分割。徐冰兰、徐珊珊、李冬的继承份额于2020年12月11日经中院生效判决确定。各继承人应当对李某某去世后至房屋确权之日期间对房屋共同享有使用和收益权。根据李冬在证据交换笔录中自认，因该房屋需要安装一户和采暖费等也需要一定的费用维护，再加上李某某入住老年公寓也需要花费，因此于2016年3月1日将房屋出租。一审法院8560号民事判决书亦认定李冬将房屋出租及2020年2月18日将案涉房屋钥匙交至法院的情形，可以证实李冬及栾英对于案涉房屋占有使用。2018年7月6日李某某去世后，案涉房屋所有权应由各继承人承继。继承财产不仅包括房屋所有权，也应包括房屋的收益。案涉房屋于2020年12月11日经二审判决生效确定各自的份额及权属，徐冰兰、徐珊珊对于继承房产的收益应自2018年7月7日起算至2020年12月11日。自2020年12月12日起，经生效判决确定房屋至为徐冰兰所有，房屋收益应归徐冰兰所有。一审法院酌定李冬、徐冰兰、徐珊珊按对李某某享有份额按6：3：1的比例支付相应的占用费。根据评估报告案涉房屋各年租金计算，自2018年7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期间，案涉房屋经评估租金为2018年度178天12026元，2019年度为25878元，2020年1月1日至12月11日346天租金为25685元。上述合计63589元。12月12日至12月31日20天租金为1485元。2021年度为3683元合计5168元。一审法院酌定按上述评估的租金标准计算房屋收益，徐冰兰应取得的房屋收益为63589/2*1.3+5168=46500元。徐珊珊应获得的房屋收益为63589/2*10%=3179元。栾英、李冬占用案涉房屋，应补偿徐冰兰、徐珊珊上述房屋占用期间的收益。对于徐冰兰、徐珊珊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徐冰兰、徐珊珊主张李某某去世前房屋由栾英、李冬对外出租应支付其相应份额租金收益的问题。徐珊珊、徐冰兰现有证据未能证实栾英、李冬将房屋出租后将收益归其所有。根据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可以证实自2015年徐冰兰与李某某产生离婚纠纷后，徐珊珊、徐冰兰未尽到对李某某的抚养和赡养义务，李某某至去世期间由栾英、李冬赡养。即使李冬自认将房屋出租，其陈述中表明房屋的租金用于支付李某某的赡养及房屋水电暖的费用。徐珊珊、徐冰兰主张栾英、李冬支付李某某去世前的租金收益的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栾英、李冬主张徐冰兰、徐珊珊未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问题。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执行疑难法律问题解答（三）》第3条规定：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先后履行顺序的，如履行义务性质不同，一般情况下，可根据义务的性质确定履行顺序，即行为义务先于特定物交付义务和金钱给付义务，特定物交付义务先于金钱给付义务。本案中案涉房屋已判决归徐冰兰所有，李冬应履行判决义务。栾英、李冬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栾英、李冬主张徐冰兰实际占有案涉房屋中一间，并对外出租。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对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案涉房屋栾英、李冬已于2021年2月18日腾空返还于徐珊珊、徐冰兰，对徐珊珊、徐冰兰主张栾英、李冬腾空房屋返还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九十七条、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李冬、栾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徐冰兰46500元；二、李冬、栾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徐珊珊3179元；三、李冬、栾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徐冰兰、徐珊珊鉴定费1万元；四、驳回徐冰兰、徐珊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77元，减半收取889元，由李冬、栾英负担620元，由徐冰兰、徐珊珊负担26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开庭进行了质证。对于李冬、栾英提交的鲁广和估鉴字（2020）010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徐冰兰、徐珊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该房地产估价报告系在双方继承纠纷案件中形成，报告中实地勘查记录表载明的内容，不能证明李冬、栾英所提徐冰兰、徐姗姗持有钥匙，占有房屋并向外出租的证明目的，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对于徐冰兰、徐珊珊提交的2020年7月31日《庭前证据交换笔录》，李冬、栾英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笔录系在双方继承纠纷案件一审中形成，笔录中李冬一方的陈述，钱某某夫妻曾在建国小经六路的房子里照顾李某某，徐冰兰未对涉案房屋管理，李冬出租房子也是为了管理房屋，笔录相关内容与本案争议事实有关联性，可以证明李冬、栾英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并对外出租，本院予以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栾英、李冬与徐珊珊、徐冰兰之间的共有物分割纠纷。关于栾英、李冬应当支付徐冰兰、徐珊珊涉案房屋相应期间的相应收益问题，一审法院业已充分听取各方意见，综合全案证据，准确认定了案件事实，依法阐明了判决理由，一审判决结果正确。一审判决栾英、李冬支付徐冰兰、徐珊珊鉴定费1万元，符合本案实际。上诉人栾英、李冬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相关理由与一审相同，二审不再赘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77元，由上诉人栾英、李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许海涛二〇二一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 刘秋月书 记 员 王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