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50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解智勇，男，汉族，1978年4月3日生，住河南省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勇敢，河南圣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鸿昌，男，汉族，1983年7月17日生，住河南省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志，河南丛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解智勇因与被上诉人张鸿昌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2021）豫1681民初4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解智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勇敢，被上诉人张鸿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解智勇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项城市人民法院(2021)豫1681民初4267号民事判决书，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为支付被上诉人工资款37411.8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不服金额165250.75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所依据的主要证据2020年12月3日《工资结算单》存在重大误解，以此证据认定的案件事实存在严重失实，为此，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应当依法予以撤销。2020年2月，被上诉人承包了上诉人所承接的北京中联天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万都汇汽配城的大清包工程部分的钢筋活工程，当时双方口头约定:每平方70元（被上诉人每平方支付给工人51元），工程竣工后工程量以国家规定的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进行计算。但是，在施工过程中，因被上诉人拖欠工人工资造成停工，上诉人为了不影响工程进度，直接将工资支付给了实际施工人赵某1（已经支付384000元），为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产生矛盾纠纷，被上诉人不愿意再管理该施工工作，所以，在工程没有竣工的情况下，要求上诉人为其在工地上做过的工程量作一下大概的估计，到竣工结算时好有个依据。此后，上诉人安排技术员孙某为被上诉人做一下估算，过了一段时间，被上诉人突然拿着本案的主要证据《工资结算单》要求上诉人在上面签字，当时，上诉人认为是自己的技术人员计算的结果，所以，没有过多的考虑，就在上面签了字。后来，在整个工程没有竣工结算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该工资结算单上的工程款，上诉人没有及时进行支付，为此，被上诉人将上诉人诉至项城市人民法院。在诉讼过程中，上诉人询问北京中联天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关于钢筋工程的工程量结算情况后，才发现本案结算单与实际结算出的数据存在重大出入，经找技术员孙某核实情况，孙某告诉上诉人本案工资结算单计算的结果之所以与实际结算的结果出现差异，主要是计算的依据不同，本案被上诉人提交的工资结算单是依据ｇｂ／ｔ50353-2005（2014年7月1日废止）计算的，北京中联天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计算的依据是ｇｂ／ｔ50353-2013（2014年7月1日实行）计算的，而且被上诉人所提供的结算单不是上诉人的技术员孙某计算的，是被上诉人找人算的，该事实直到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通过孙某出庭作证，上诉人才明白事实的真相。庭审结束后，上诉人要求北京中联天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的施工量进行了详细的审查计算，通过审查计算又查出被上诉人所主张的结算单上面的工资款中，实际施工人解某施工的部分也出现错误，施工面积为824.92平方米，金额为28872.2元，应当从中扣除，因被上诉人施工不合格造成的40000元罚款也应当予以扣除，最终计算结果为，上诉人下欠被上诉人37411.85元。所以，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应得工程款699182.6元，扣除借支和外帮工费用，实际应得款为674662.6元”的事实错误的，依据该证据作出的判决也是错误的。之所以出现如此差距的主要原因是该工程一楼外伸的遮雨蓬下面的围护工程，按照老标准，遮雨蓬下面无论有无围护，折半计算在建筑施工面积内，按照新标准，只要下面没有围护的，不再计算到建筑工程施工面积内，而本工程遮雨板下面没有围护，所以，发包方北京中联天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将该部分的面积算给上诉人，那么，上诉人本来就没有得到该部分工程款，所以，也不应该支付给被上诉人该部分的工程款。所以，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既不符合设计规范，也不符合情理，其诉讼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为钢筋班组组长也是错误的，该钢筋班组组长是实际施工人赵某1，自被上诉人不再管理施工工作以后，一直由赵某1负责施工工作，所以，后来上诉人将工资款大部分都支付给了赵某1，上诉人出具的工资结算单应当由赵某1签字才是比较合理的，上诉人当时由于考虑不周，草率的在被上诉人提供的结算单上面签了字，所以才出现重大误解。综合以上分析，一审法院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存在重大误解，判决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工资款37411.85元。张鸿昌辩称，一、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所依据的主要证据2020年12月3日《工资结算单》存在重大误解，以此证据认定的案件事实存在严重失实，为此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应当依法予以撤销”的上诉理由和请求根本不能成立，完全是无理缠诉，呈请贵院依法予以驳回。其一、答辩人认为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答辩人解智勇应当依法支付欠答辩人张鸿昌的工人工资款202662.6。一审当庭查明：本案是劳务合同纠纷，所以，答辩人带领工人完成的工程量，理应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计算，答辩人带领工人于2020年9月份完成工程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20年12月3日共同结算的结算单清楚记载了答辩人已实际完成的工程量9903.18平方米及答辩人应当获得的工人工资总款数699182.6元，因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共同结算签字的结算单具有法律效力，应当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依据。在法庭询问时，被答辩人也当庭承认答辩人带领工人共完成9903.18平方米钢筋活，且承认为了防止答辩人领了工人工资后逃跑采取答辩人报工人名、报工人银行卡由被答辩人直接发放工人工资的措施，答辩人已认可被答辩人已实际发放工人工资496520元(已发放了大部分工人工资)，还剩下202662.6元(部分工人的工资)没有发放。同时，一审法庭审理过程中，被答辩人只辩称发包方没有把挑檐、挑廊给其计算面积，并没有对答辩人起诉的202662.6元提出异议，也印证了被答辩人已实际发放工人工资496520元的事实，且按照举证原则，已发放工人工资多少钱也应当由被答辩人举证。因此，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答辩人解智勇应当依法支付欠答辩人张鸿昌的工人工资款202662.6。其二、被答辩人以发包方没有把挑檐、挑廊计算入其建筑面积，并以此为由上诉称其与答辩人结算的面积错误的主张根本不能成立。一审当庭查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是劳务合同关系，理应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计算，既然挑檐、挑廊是答辩人完成的工程量，就应当计算劳务费。被答辩人作为总承包与发包方之间的计算方式对答辩人不具有束力，更不能作为扣减答辩人工人工资的依据。再者，被答辩人已实际把大部分工人工资款发放给工人，不可能再把工人工资要回来，如果按照被答辩人自己的解释，要发放下余的工人工资，只有答辩人自己赔钱，否则下余的工人只能白白提供劳务，根本得不到任何工资。以上事实充分证明被答辩人上诉理由根本不是事实，也根本不能成立。其三、被答辩人上诉称答辩人是以每平方米70元的价格承包的虽是事实，但其上诉又称“以国家规定的建筑工程面积计算规范进行计量，答辩人又以每平方米51元的价格转包给赵某1”明显在故意捏造虚假事实，在故意做虚假陈述。第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20年12月3日的共同结算的工资结算单已充分证明被答辩人上诉称“以国家规定的建筑工程面积规范进行计量”的上诉理由是其捏造的虚假陈述。第二、被答辩人已实际发放给工人工资496520元事实，更证明了被答辩人在故意做虚假陈述，被答辩人故意把发放工人工资的数额缩小为384000元，其目的就是在故意隐瞒事实真相，且发放给工人的工资款（包括赵某1的一部分）是直接发给工人的，并不是支付给赵某1本人。第三、赵某1是否是承包人应当赵某1来证明，为了隐瞒事实凭空捏造是经不起法院调查的；同时，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20年12月3日共同结算单，已证明了被答辩人上诉称答辩人又把活承包给赵某1是虚假陈述。第四、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的矛盾是因为被答辩人不支付工人工资造成的，被答辩人称是因答辩人拖欠工人工资完全是其虚假陈述。看一看被答辩人是什么时间发放给工人工资的记录，看一看2020年12月3日的工资结算单，充分证明被答辩人上诉称为了不影响工程进度，直接将工资支付给实际施工人赵某1是其捏造的事实，是故意在做虚假陈述。第五、按照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已经不欠工人工资，可事实上现在仍欠工人工资款202600元，这些钱根本没有答辩人的，答辩人现在已是赔钱状态，难道让答辩人白白干活，还再刮下一身皮吗？其四、被答辩人上诉称发包方罚款40000元，更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答辩人带领工人完成工程量是2020年9月份结束的，被答辩人提供的所谓罚款发生在2021年3月5日、2020年11月，且没有答辩人的签字，被答辩人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以证明罚款已实际缴纳，更为重要的是：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20年12月3日的结算单上根本没有罚款的事项，充分证明所谓的罚款与答辩人没有关系，所以，不排除被答辩人提供伪证、假证的可能，呈请法庭依法调查，并追究伪证、假证的法律责任。以上事实充分证明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完全在捏造事实，在故意做虚假陈述，根本不能成立。二、答辩人认为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2021)豫1681民初4267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呈请贵院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无理上诉，维持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2021)豫1681民初4267号民事判决。另外，张鸿昌补充答辩意见为，我承包解智勇的万都汇汽车城的钢筋活，中途退场是因为解智勇不按约定付款，致使我工人的生活费、机器、辅材等垫资垫不起(我已经垫资十二万元多元)，所以才中途解除合同、退场。解智勇与我于2020年12月3日共同结算时，我带领工人完成的10#、12#、13#三幢楼基础，工人费大约4万元左右，解智勇没有给我结算，当时因工人大都急于用钱，所以我才被迫接受。解智勇拒不结算10#、12#、13#三幢楼的基础，加上我的垫资，我早已是赔了十几万多元钱。现在解智勇又捏造事实，说结算错误，真是天大的谎言。为此，我特肯请法庭明查秋毫，为农民工主持公道。张鸿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拖欠原告工人工资款202662.6元（贰拾万零贰千陆佰陆拾贰圆六角）；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2月原告张鸿昌带领工人，在被告解智勇承包的位于项城市万都汇汽车城的工地上，做钢筋活项目。2020年12月3日原被告进行结算，原告张鸿昌钢筋工班组在8个施工部位应得款699182.60元，扣除借支，外请帮工费用，实际应得款674662.60元，原告（班组长）、被告解智勇（项目负责人）在“万都汇汽车城钢筋班组工人工资结算单”上签名并按有指印。之后，被告支付部分款项，下余工资款202662.6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支付。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要求支持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解智勇系北京中联天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万都汇汽配城大清包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原告张鸿昌系该项目的“张鸿昌钢筋工班组”组长，本案涉及的是“张鸿昌钢筋工班组”的工人工资，本案法律关系性质应为劳务合同纠纷。原被告均在“万都汇汽车城钢筋班组工人工资结算单”上签名并按有指印，庭审中对该结算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资款202662.6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二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解智勇支付给原告张鸿昌工资款202662.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2170元，由被告解智勇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上诉人解智勇提供证据，第一组证据项城市万都汇汽车城工程结算书1份，对于被上诉人所干的活按照新标准计算金额。证明1、依据2017年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被上诉人所施工的2号3号、5号、7号、9号、11号楼主体钢筋工程建筑面积应为8454.915平方；2、证明总包方北京中联天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达罚款4万元是因为被上诉人施工质量或者各方面部分材料不合格造成的，所以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3、被上诉人所施工的7号楼由解某施工的824.92平方，应当从被上诉人施工面积中扣除，折合工程款是28872元；4、实际施工人赵某1的384000元也应当从被上诉人总金额中予以扣除；5、被上诉人施工量应得工程款减去应当扣除的部分，还欠被上诉人37411.85元。第二组证据证人孙某、解某出庭证言，孙某证明被上诉人提交的结算单不是孙某结算的，而是被上诉人找人算好后，找孙某制的结算表，后来发现这个结算是按老标准结算的，解某证明七号楼是其干的。被上诉人张鸿昌质证意见，1、对结算单有异议，因为实际的钢筋组班长是张鸿昌，据张鸿昌了解，解某与解智勇有利害关系，解某只是接的张鸿昌的活底，因此，该结算单对张鸿昌不具有法律效力。关于证明目的，说罚款有4万元应由张鸿昌承担，从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足以看出，罚款发生在2020年11月份和2021年的3月份，与张鸿昌无关，这时张鸿昌已经撤场，明显与张鸿昌无关。2020年12月3日的结算单上没有结算事项，更证明了张鸿昌与罚款无关。证明目的三，上诉人说的是假话，应当以工人陈述为准。384000元直接发给工人了。上诉人还欠37411.85元，是错误的，应以结算单为准。2、两个证人说的不是实话，均不能否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共同结算的结算单。孙某其所证并不能否定双方的结算单，孙某对二人之间的结算方式并不知情，更重要的是，孙某与张鸿昌多次通话称如果我不去不给我结算；解某的证言也是虚假的，在2020年9月份，张鸿昌已经退场，所以说解某说干的是张鸿昌的活，明显是虚假的。另外，张鸿昌每平方70元也赔钱，给35元一平更不合理。因此两名证人均不属实，不能否定本案的结算单。张鸿昌提供第一组证据，万都汇汽车城所欠工人工资单，赵某1、石线丽银行交易明细及赵书林账户对账单，赵某1、赵某2、赵书林、石线丽书面证言，证明张鸿昌至今还欠付六名工人的工资20余万元。第二组证据，证人赵某1、赵某2出庭证言，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是承包关系。解智勇质证意见，1、对没出庭的证人证言，因为证人没有出庭，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质证。工资单缺乏真实性，不能够证明张鸿昌欠款的事实。2、证人赵某1的证言就是印证了对解某所干工程按35一平进行计算的事实，因为解某所干工程是在被上诉人没有干完的工程的完成的后续施工，所以按每平方70的一半进行计算，比较合理。第二名证人赵某2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本院审查认为，解智勇提供的证据结算单上钢筋班组长由解某签字，而不是由钢筋班组长张鸿昌签字，不具有真实性；4万元罚款不能证明因与张鸿昌有关联而应予扣除；结算书内容及解某证言不能证明解某施工的28872元还应扣除，不能证明解智勇仅欠张鸿昌37411.85元；孙某证言不能证明解智勇与张鸿昌的结算单不能作为依据；对解智勇提供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张鸿昌提供的证据，张鸿昌欠工人工资不能代表解智勇就欠张鸿昌劳务款，似乎不合逻辑，但因解智勇确实还欠张鸿昌劳务款，也印证了解智勇还欠张鸿昌劳务款的事实。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关于上诉人解智勇与被上诉人张鸿昌于2020年12月3日签字的结算单能否作为劳务款依据的问题。上诉人解智勇二审提供的结算单上，钢筋班组长由解某签字，而不是由该结算单注明的张鸿（洪）昌钢筋班组的张鸿昌签字，该结算单不能证明具有真实性，不能证明系解智勇与北京中联天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真实结算，双方实际按该结算履行；且解智勇与北京中联天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如何结算，与解智勇和张鸿昌之间如何结算并无关联性，是两个不同的合同关系，并不能证明两个合同关系的结算标准是一致的，不能证明是以定额建筑面积计算，还是以实际工程量计算。解智勇称与张鸿昌的结算单是按2005年的老标准计算，将无围护的挑廊、檐廊计入建筑面积，而2013年新标准无围护的挑廊、檐廊不计入建筑面积，但2013年新标准不计入建筑面积的项目规定中并不包含无围护的挑廊、檐廊，新标准早于2013年颁布，而结算单于2020年签订仍使用2005年的老标准也与常理不符。且解智勇并不能证明与张鸿昌是按施工图纸的建筑面积计算工程量，而不是按实际工程量计算。解智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无证据证明因重大误解签订了结算单，结算单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将双方签字的结算单作为认定劳务款的依据并无不当。2、关于解某施工的7号楼二层部分钢筋工程劳务款28872元是否应予扣除的问题。对于解某进行了7号楼二层部分后续施工的事实，解智勇与张鸿昌双方均无异议，双方的结算单中也包含该部分施工。关键是张鸿昌所称的已支付工人工资款496520元中是否已包含该款项。对于扣除28872元的问题，一审解智勇答辩时并未提出该问题，对已支付496520元并未提出异议；二审中张鸿昌称496520元中已包含该款项，解智勇称并未包含，但未提供付款等证据证明，对于应予扣除的理由不予支持。3、关于40000元罚款应否扣除的问题。从罚款单上可以看出，并没有被罚班组长的签字，真实性无法确定。从二审中解某称其是2020年10月份进行的7号楼二层后续施工来看，张鸿昌称其是2020年9月撤场具有真实性。2021年3月5日的罚款单在撤场及2020年12月3日结算之后，2020年11月15日、11月20日的罚款单在撤场后结算前，2020年8月30日罚款单发生于结算之前，但并未在结算单上显示应予扣除，罚款不能证明与张鸿昌有关，一审未予扣除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解智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05元，由上诉人解智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顺起审判员  张建松审判员  朱发亮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方浩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