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8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    法定代表人：李某某，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静，内蒙古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丽，内蒙古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春凡，男，196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重庆市开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慧，宁夏大潮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嘴山。    法定代表人：袁辉映，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祥彬，男，197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银川市兴庆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宝应县。    法定代表人：蔡锦忠，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睿，江苏华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住所地银川市金凤区。    负责人：郭艳伟。    上诉人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集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邹春凡、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品电器公司）、谭祥彬、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天宇公司）、原审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以下简称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1）宁0221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北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静、陈艳丽、被上诉人邹春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慧、江苏天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睿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金品电器公司、谭祥彬、原审被告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集团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21）宁0221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邹春凡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请求依法判令邹春凡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基本事实认定错误，河北集团公司的行为不构成债务加入，一审法院作出的谭祥彬与河北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判决，二审法院应当予以撒销或改判。（一）河北集团公司未授权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负责人郭艳伟，其无权代表河北集团公司签署协议，郭艳伟与谭详彬签订的协议不属于债务加入，不能判定河北集团公司与谭详彬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因河北集团公司从始至终并未授权过郭艳伟，郭艳伟与谭详彬签订的协议，均为其自作主张盖章，而在一审庭审，郭艳伟对河北集团公司从未向其出具过授权的事实也予以承认，且谭祥彬并未核查郭艳伟是否具有授权，同样未尽到审慎注意义务。因此，郭艳伟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该协议对河北集团公司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自然也就不构成债务加入。本案中，无论从不存在明确的授权委托，还是从河北集团公司并未收取或缴纳保证金的行为，均无法得出河北集团公司授权郭艳伟以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的名义债务加入的结论，故，邹春凡无权向河北集团公司主张权利。（二）河北集团公司之行为不构成债务加入，其向金品电器公司追讨费用的行为仅系为形式上配合谭祥彬。首先，河北集团公司与谭祥彬起诉金品电器公司非基于同一请求权基础。成立债务加入需要请求权基础为同一法律关系，因涉及到河北集团公司的诉请还有解除合同和支付损失，河北集团公司在涉案工程未实际施工的情况下，虽未交纳任何保证金，但还需要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要求发包人支付相应损失，而谭祥彬系索要工程款以及要求金品电器公司返还保证金，与河北集团公司起诉金品电器公司非基于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以河北集团公司构成债务加入为由，直接将河北集团公司认定为连带债务人实属认定事实不清。其次，假使郭艳伟可以代表河北集团公司，那么一审法院也是在未审查清楚协议签订的真实意思表示，在没有债务加入合同的前提之下，曲解案涉协议，以河北集团公司和谭祥彬共同诉讼的行为和共同追讨的约定作为认定河北集团公司构成债的加入作出的判决，其事实认定错误。2015年12月6日，郭艳伟与谭祥彬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约定由双方共同向建设单位进行费用追讨工作，追讨单位款项到河北集团公司账户以后，由双方共同进行款项确认和费用支付。但此补充协议存在前提协议，即2015年9月16日郭艳伟同谭祥彬签订的协议，该协议显示，河北集团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目的是为消除建设单位借故拖延认定双方在金品电器公司一期厂区项目费用及损失的签证工作，资金到位以后取得二期承包权，因此河北集团公司同谭祥彬共同追讨借款是为顺利取得工程价款，而非是愿意承担返还保证金以及赔偿停工损失之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在此基础上，因河北集团公司与金品电器公司签订合同，为避免金品电器公司以谭祥彬并非合同相对方抗辩，故才与谭祥彬共同起诉金品电器公司追讨保证金，该行为应当认定为配合谭祥彬追讨，但绝非河北集团公司愿意加入谭祥彬与邹春凡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形成债务加入合同，一审法院在尚未认清三份协议中河北集团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的前提之下，以偏概全直接认定河北集团公司构成债务加入，无事实依据、证据支持。（三）河北集团公司所签订协议行为不构成债务加入，最大限度仅能被认定为担保，但因主合同无效，则担保合同亦无效，且保证期间已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有关担保制度的解释》第三十六条明确规定，“第三人提供的承诺文件难以确定是保证还是债务加入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认定为保证”。因河北集团公司对签订案涉协议并不具有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如依据案涉协议来认定河北集团公司的责任，也应当依据以上法律规定认定河北集团公司构成担保而非债务加入。如河北集团公司构成担保，则本案中，郭艳伟与谭详彬签订的协议基于劳务分包合同产生，劳务分包合同无效，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八十二条规定，郭艳伟与谭详彬签订的三份协议均无效。且本案保证期间早已经过，结合上述河北集团公司应当认定为保证的基础上，因超过保证期间，故河北集团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因此，二审法院应当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撤销或改判。二、基于以上事实，一审法院在邹春凡一方引导之下混淆保证金与工程价款之概念，随意突破合同相对性原理，法律适用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三条的规定，邹春凡主张的款项并非工程款，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原理。本案中，邹春凡并非追索工程款，而是要求返还保证金、保证金利息以及赔偿误工费等损失，因此邹春凡并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只能向案涉劳务合同的相对方谭祥彬主张权利。三、邹春凡明知自身无承建资质，仍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其应当对其过错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无权主张利息，一审法院忽略邹春凡过错，判决河北集团公司与谭祥彬支付利息，显失公平。根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邹春凡明知其自身没有承建资质仍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承揽工程，对导致合同无效具有过错，即使存在其主张的所谓利息损失，依法也应当由合同签订的当事人谭祥彬、邹春凡、江苏天宇公司就过错分担责任，而与河北集团公司无关，河北集团公司不应当为上述人员过错承担责任。因此，邹春凡无权主张利息，一审法院直接将全部过错归于谭祥彬以及河北集团公司，二审法院应当结合邹春凡的过错程度，撤销或改判一审法院支持邹春凡关于利息诉请的判决。    综上，因河北集团公司并未授权郭艳伟、并未参与工程的施工、并未收取任何保证金，其与谭祥彬共同起诉是为了配合谭祥彬追回损失，未有共同还款的意思表示，也非加入债务行为。而谭祥彬在一审庭审中自认其收取保证金、出具欠条等系个人行为，并承诺对于收取的保证金由其返还，与河北集团公司无关。另，不能仅认为河北集团公司有给付能力，就将巨额赔偿责任莫须有的强加至河北集团公司身上，也不能依据一审法院的相似案例而不顾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一味的遵循相关判例作出错误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撤销其判决。    邹春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河北集团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河北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具体理由如下：1．无论河北集团公司是否授权给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郭艳伟作为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的负责人，其有权签署合同，根据公司法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或股份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企业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该总公司承担。因此，河北集团公司认为河北集团公司未授权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负责人郭艳伟，其无权代表河北集团公司签署协议的理由不能成立。2．本案纠纷发生于2014年，2016年11月17日，邹春凡以重庆市荣昌区一路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起诉，要求谭祥彬和河北集团公司等相关当事人承担返还保证金和利息的责任，但是各当事人以各种理由推托，导致邹春凡在2021年2月份起诉，涉案纠纷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而不应当适用民法典的规定，因此，河北集团公司认为河北集团公司所签订的协议行为不构成债务加入，仅能认定为担保的理由也不能成立。3．河北集团公司与谭祥彬签订的三份协议中明确载明，其共同向金品电器公司追讨费用，在追讨建设单位款项到河北集团公司的账户后，与谭祥彬共同对劳务队的费用损失进行确认及款项支付，且河北集团公司在上诉状中也认可追讨费用一事，其认为追讨费用的前提是为顺利取得工程价款，但是在谭祥彬、河北集团公司的协议中明确约定共同对劳务队的费用损失进行确认及款项支付，而劳务队的费用损失中就包含保证金，故，河北集团公司应当对邹春凡的保证金承担返还责任。    金品电器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1．金品电器公司虽然和河北集团公司签订了工程施工建设承包合同，但金品电器公司未收取河北集团公司任何工程保证金，且河北集团公司未参与金品电器公司任何施工建设，河北集团公司所承建的金品电器公司厂区办公楼，由谭祥彬全面负责施工，且施工工程量微小，现施工工程未验收，不符合结算条件。2．金品电器公司未收取邹春凡等人任何施工保证金，亦未和邹春凡等人签订有任何施工合同。故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依法驳回河北集团公司对金品电器公司的上诉，维护法律公平正义。    江苏天宇公司辩称，在本案中江苏天宇公司没有承建案涉工程，没有设立过相应项目部，没有必要也没有收取过邹春凡的任何款项。根据多份同类案件生效法律文书已查明和确认的事实，案涉纠纷是邹春凡与谭祥彬及河北集团公司之间因工程存在资金往来引发纠纷，与江苏天宇公司无关。综上，应当依法驳回河北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    谭祥彬、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邹春凡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谭祥彬、河北集团公司、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金品电器公司、江苏天宇公司连带向邹春凡返还保证金140万元，支付误工费、材料费41万元，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3192000元（自2014年11月13日计算至2021年3月13日），合计5002000元；2．诉讼费由谭祥彬、河北集团公司、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金品电器公司、江苏天宇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30日，谭祥彬与邹春凡签订《建筑劳务承包合同》一份，该合同首页发包方为江苏天宇公司，落款处甲方由谭祥彬签字，并加盖江苏天宇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由邹春凡签字。合同约定的工程名称为：宁夏金品电器生产厂房办公楼及宿舍楼。工程内容：基础、主体、室内粉刷及地面找平（不含卫生间及其它室内外所有粘贴、防水、保温、外墙装饰、栏杆油漆、消防水电及排水、暖气）设计变更量增加，另行计算。所有主体按图纸要求内容完成。另外，以图纸建筑面积为准计算。还约定：乙方（邹春凡）在合同签订时，必须向甲方（谭祥彬）交纳责任保证金100万元后方可签订此合同。另外100万元根据甲方需要再作调整（合计保证金200万元）。自2014年10月29日至2014年11月10日，邹春凡、王文辉、田顺清向谭祥彬个人账户转款90万元，向金品电器公司账户转款50万元。2014年11月13日，谭祥彬向邹春凡出具收据一张，载明缴款单位邹春凡，金额140万元，收款事由为金品项目工程保证金，并加盖“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金品电器工程项目部”印章。    2015年1月22日，金品电器公司与河北集团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河北集团公司承建金品电器公司一期厂区建设工程，承包范围为试验楼、食堂、公寓楼、研发楼、培训中心、围墙、维修车间等设计图纸所有内容。开工日期为2014年11月5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11月5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河北集团公司将案涉工程交给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施工，谭祥彬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2015年9月16日，河北集团公司（甲方）与谭祥彬（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1．甲方可以与乙方签订金品电器公司一期厂区项目关于保证金及损失担保的协议；2．如果2015年12月30日前建设单位资金未能支付甲方八百万以上，则所签涉及担保协议无效，甲乙双方应立即共同着手本项目费用及损失的签证工作与劳务队的费用界定，建设单位所欠费用的追讨工作；3．由乙方单独认可的所有经济问题均由乙方承担。该协议加盖了甲方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印章并由其负责人郭艳伟签名，乙方由谭祥彬签名。2015年9月23日，河北集团公司（甲方）与谭祥彬（乙方）及见证方金品电器公司签订了《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在金品电器公司一期厂区建设中，劳务队向谭祥彬共计交纳了390万元的保证金，谭祥彬向劳务队出具了保证金的收据，并以江苏天宇公司名义与劳务队签订了劳务合同。由于其他原因，金品电器公司与江苏天宇公司双方自愿解除了施工协议，并与河北集团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河北集团公司与谭祥彬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现经三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由谭祥彬与各劳务队确认保证金数量及停工期间损失作为本协议附件，一经确认，谭祥彬及各劳务队承诺已包含此前所有经济纠纷；2．此保证金及停工损失由河北集团公司担保；……4．由谭祥彬向金品电器公司索赔一期项目的停工损失，各劳务队不再承担此责任。该协议加盖了甲方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印章并由其负责人郭艳伟签名。见证方金品电器公司也加盖印章并由公司负责人侯明川、唐海军签名。2015年12月6日，河北集团公司（甲方）与谭祥彬（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5年9月23日签订了关于金品电器公司一期厂区项目的协议书，乙方保证在2015年11月底前由金品电器公司支付给甲方捌百万人民币，用于解决甲乙双方在该项目的应付账款，由于该款项至今未能付至甲方账户，现按乙方之前承诺签订补充协议解除原协议部分条款，补充协议如下：1．解除原协议中第1条、第2条、第3条；2．甲乙双方共同向建设单位签证工程费用及损失；3．甲乙双方共同对建设单位进行费用追讨工作；4．在追讨建设单位款项到甲方账户后，甲乙双方共同对劳务队的费用损失进行确认及款项支付。该协议加盖了甲方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印章并由其负责人郭艳伟签名。    2016年5月28日，谭祥彬以“河北建设集团金品电器项目部”的名义向邹春凡出具清单一份，内容为：邹春凡土建班组（二标段）误工损失及资金利息，本金计算如下：本息共计1400000＋1400000×3％×20月＝2240000元，误工损失、材料费共计410000元整。因上述款项至今未支付，引起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中，根据生效的（2019）宁02民终578号民事判决及（2019）宁02民终579号民事裁定，江苏天宇公司并未授权谭祥彬对外签订合同，故邹春凡提交的《建筑劳务承包合同》的相对方系谭祥彬与邹春凡。因邹春凡没有建筑施工资质，故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    关于保证金返还问题。根据邹春凡提交的银行凭证、谭祥彬出具的收据、双方签订的《建筑劳务承包合同》、《协议书》及（2019）宁02民终578号民事判决，能够相互印证谭祥彬收取邹春凡保证金140万元的事实，故对谭祥彬收到邹春凡14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予以确认。谭祥彬应承担向邹春凡返还保证金140万元的责任。故对邹春凡要求谭祥彬返还保证金140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    河北集团公司虽与邹春凡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但依据河北集团公司提交的三份协议书均可以确定，河北集团公司表明与谭祥彬一同向金品电器公司追讨费用，在追讨建设单位款项到河北集团公司账户后，与谭祥彬共同对劳务队的费用损失进行确认及款项支付，该协议是河北集团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其应对邹春凡支付的140万元保证金与谭祥彬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系河北集团公司的分支机构，产生的民事责任由其法人河北集团公司承担。    江苏天宇公司没有与金品电器公司签订正式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邹春凡亦没有证据证实江苏天宇公司收取其保证金的事实，故江苏天宇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    金品电器公司与邹春凡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不是合同相对方，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    关于保证金的利息。合同签订后案涉工程未进行施工，谭祥彬收取了邹春凡的保证金，占有邹春凡的资金，给邹春凡造成占用资金的损失，故根据法律的规定应依法支持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谭祥彬出具的利息计算单中按月利率3％计算，高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应参照2014年11月份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三至五年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6％计算，确定利息为532000元（140万元×6％÷12个月×76个月）。故对邹春凡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支持532000元。    对于邹春凡要求支付误工费、材料费41万元的诉讼请求，虽然谭祥彬出具了41万元的误工费及材料费的清单，但案涉工程只进行了部分地基工程，其他工程并没有进行施工，已施工工程没有经过验收结算，且邹春凡未提交其他证据印证应支付误工费、材料费共计41万元的明细清单，故对邹春凡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金品电器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抗辩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谭祥彬、河北集团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邹春凡返还保证金140万元及利息532000元，共计1932000元；二、驳回邹春凡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407元，由邹春凡负担14366元，谭祥彬、河北集团公司负担9041元。    二审期间，邹春凡向本院提交郭艳伟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一份，欲证明：2015年6月8日，通过郭艳伟的账户向邹春凡账户支付生活费15万元，该证据与一审中提交的15万元的收条可以相互印证，是同一笔款项。    河北集团公司质证认为，对于郭艳伟的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账户只能反映出郭艳伟向邹春凡转款15万元，但不能证明是何款项，且是由郭艳伟个人账户进行转款，只能说明二人存在个人关系，与河北集团公司及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无关。从该个人账户明细查询还可以看出2015年6月2日，郭艳伟也向邹春凡转款3万元，说明2015年6月8日之前，双方就存在个人款项往来。无法证明15万元的转款性质，也没有备注生活费。邹春凡出具的收条不能证明是河北集团公司给付的款项。    江苏天宇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江苏天宇公司无关。    本院分析认证认为，郭艳伟账户明细查询单记载的郭艳伟给邹春凡转账15万元的时间与谭祥彬一审提交的收到15万元的收条的落款时间一致，且河北集团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谭祥彬一审提交的收条所记载的内容及落款时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河北集团公司曾向邹春凡支付过款项。    河北集团公司、金品电器公司、谭祥彬、江苏天宇公司、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河北集团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返还邹春凡保证金及利息的责任？    河北集团公司虽与邹春凡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但河北集团公司一审提交的三份协议书，甲方均记载为河北集团公司，落款处加盖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印章，且有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负责人郭艳伟的签名。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系河北集团公司的分公司，产生的民事责任依法应由其法人河北集团公司承担。依据该三份协议书的协议内容，表明河北集团公司有支付劳务队费用损失的意思表示，且最后签订的补充协议即2015年12月6日的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甲乙双方共同向建设单位签证工程费用及损失。甲乙双方共同对建设单位进行费用追讨工作。在追讨建设单位款项到甲方账户后，甲乙双方共同对劳务队的费用损失进行确认及款项支付”，结合河北集团公司曾向邹春凡支付过款项，还与谭祥彬作为共同原告就金品电器公司欠付的保证金及利息提起诉讼，说明河北集团公司确实履行了上述协议约定的内容。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河北集团公司与谭祥彬共同承担返还邹春凡保证金及利息的责任无不当。河北集团公司关于其未授权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负责人郭艳伟，郭艳伟无权代表河北集团公司签署协议，郭艳伟与谭详彬签订的协议不属于债务加入等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金品电器公司、谭祥彬、河北集团公司银川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抗辩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河北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188元，由上诉人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学军审判员    张建兴审判员    马玉兰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周世胜书记员    马会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