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4民终16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南市平圩牧工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平圩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7049234283。法定代表人:陶素芹，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正伦，男，1944年2月19日生，汉族，中联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乃志，淮南市潘集区田集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淮南市平圩牧工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平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正伦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皖0406民初2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1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平牧公司不予退还股息14014.11元,或者发回重审。2.上诉费由吴正伦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平牧公司与吴正伦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性质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理由如下:一、双方转让的对象是徽商银行法人股,徽商银行法人股是只能在公司法人之间转让的。徽商银行是由城市商业银行、城市信用社联合重组成立的股份制商业银行,2005年11月30日更名为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牧公司购买的是原徽商银行改制为股份制银行时发行的发起人股。《中国银监会中资商业银行行政许可事项实施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中资商业银行包括:国有控股大型商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以下分别简称国有商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股份制商业银行、城市商业银行等。第九条规定:境内金融机构作为中资商业银行法人机构的发起人,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主要审慎监管指标符合监管要求:;(二)公司治理良好,内部控制健全有效;(三)最近3个会计年度连续盈利;(四)社会声誉良好,最近2年无严重违法违规行为和因内部管理问题导致的重大案件;(五)银监会规章规定的其他审慎性条件。第三十九条规定:中资商业银行股权变更,其股东资格条件同第九至十三条规定的新设中资商业银行法人机构的发起人入股条件。根据以上规定,平牧公司购买的发起人股,只能在公司法入之间转让,吴正伦也曾经到徽商银行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因为是自然人没有变更成功。平牧公司与吴正伦之间的转让协议违反了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无法过户。二、根据证券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公开发行的证券,应当在依法设立的证券交易所上市交易或者国务院批准的其他全国性证券交易场所交易。三、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法(2019)254号《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规定:下列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强制性规定涉及金融安全、市场秩序、国家宏观政策等公序良俗的:交易场所违法的,如在批准的交易场所之外进行期贷交易。基于以上法律及司法解释,可以认定证券法关于公开发行的证券必须在证券交易场所进行交易的规定,《中国银监会中资商业银行行政许可事项实施办法》中规定的法人股只能在公司法人之间转让都是效力性规定,平牧公司与吴正伦之间的转让协议应属无效协议。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吴正伦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平牧公司在诉状中称，双方行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和没有到交易场所交易，无法律依据，因为证券交易规则以及主管部门监管条例和最高院会议纪要等，位阶上非属《合同法》规定的法律法规，仅属管理性规范，且在双方签署协议书时，均是自愿有偿交易，双方在合同履行中没有侵害第三方的合法权益。原审法院判决正确，恳请法院维持原判。吴正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平牧公司支付2018年股息3684.46元、2019年股息10329.65元，合计14014.12元;2.平牧公司承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9月6日，平牧公司因需要偿还所欠徽商银行贷款，故将其公司持有的徽商银行内资股股权（因平牧公司贷款时已将股权证抵押在银行）以5万元出卖于吴正伦，并签订协议书1份，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平牧公司，乙方:吴正伦，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自愿将2002年8月27日在潘集区汇丰信用社购买的淮南市城市信用社(现已改为徽商银行)，伍万元股金按原价卖给乙方，有关事项协商如下：一、因股权证抵押在徽商银行，甲方委托乙方全权办理，乙方出资伍万元归还抵押贷款，作为购买股权证伍万元股金的资金；并用股权证上的利息归还抵押贷款利息后的余额归甲方。二、从股权证赎回之日起归乙方所有，含此股权以后所产生的利息及其他变化。乙方如要将此股权证转让，由甲方负责出示相关证件，不得拖延。否则，因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甲方负责赔偿。协议签订后，吴正伦向平牧公司徽商银行账号存入现金5万元，后平牧公司将徽商银行贷款偿还完毕，并将抵押在银行的股权证赎回。平牧公司一直按照协议约定每年将股权证的股息支付给吴正伦直至2017年度。现平牧公司在取得2018年度股息3684.46元、2019年度股息10329.66元后，未按协议约定书约定支付于吴正伦，故吴正伦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平牧公司系徽商银行内资股法人股东。徽商银行约在每年8月底发布公告，并派发上一年度股息。平牧公司于2019年9月从徽商银行领取2018年度股息3684.46元、2021年5月从徽商银行领取2019年度股息10329.66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吴正伦与平牧公司签订的有关股权转让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协议签订后，吴正伦向平牧公司徽商银行账号存入现金5万元，用于支付购买股权的费用，平牧公司每年应按协议书约定将股息支付于吴正伦，现平牧公司未按协议书履行支付股息的义务，故对吴正伦诉请平牧公司支付2018年度股息3684.46元、2019年度股息10329.65元，合计14014.12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吴正伦与平牧公司签订的有关股权转让的协议书是否有效问题。法律和行政法规未明确规定内资股法人股东不能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关于法律、行政法规的范围，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涉股权系徽商银行内资股法人股权，非《证券法》第37条之规定所称公开上市发行的证券，且平牧公司所称的《证券法》第37条之规定系2020年3月1日起施行，而吴正伦与平牧公司的股权转让系2007年9月6日签订，并不能约束本案转让行为，平牧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公司与吴正伦签订的股权转让的《协议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备案的徽商银行的章程并未对内资股法人股东转让作限制性规定，且平牧公司一直按照协议约定向吴正伦履行支付股息的义务且已有十余年，故对平牧公司辩称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平牧公司向吴正伦支付2018年度股息3684.46元、2019年度股息10329.65元，合计14014.1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吴正伦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元，由平牧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归纳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争议焦点为：平牧公司与吴正伦在协议中约定徽商银行股权产生投资收益归吴正伦所有是否有效，吴正伦要求平牧公司支付2018-2019年投资收益能否得到支持。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2007年9月6日，平牧公司与吴正伦在平等自愿的原则下签订协议书，平牧公司将2002年8月27日在潘集区汇丰信用社购买的淮南市城市信用社的（现已改为徽商银行）伍万元股金原价卖给吴正伦，转让后投资收益归吴正伦所有。协议签订后，平牧公司将徽商银行股权产生的投资收益按年支付吴正伦，并持续多年。本院认为，平牧公司在协议中约定投资收益归吴正伦所有，是对其自身权利的一种处分，不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符合《公司法》相关规定，不存在无效的情形。吴正伦作为实际出资人履行了出资义务，其有权利取得投资收益。平牧公司上诉称合同存在无效情形，因本案审理的是投资收益争议，对合同是否存在无效情形，本院不予评判。综上所述，平牧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淮南市平圩牧工商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 植审 判 员  刘富丰审 判 员  隋荣迅二〇二一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 菊书 记 员  丁 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二审裁判】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4民终16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南市平圩牧工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平圩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7049234283。法定代表人:陶素芹，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正伦，男，1944年2月19日生，汉族，中联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乃志，淮南市潘集区田集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淮南市平圩牧工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平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正伦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皖0406民初2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1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平牧公司不予退还股息14014.11元,或者发回重审。2.上诉费由吴正伦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平牧公司与吴正伦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性质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理由如下:一、双方转让的对象是徽商银行法人股,徽商银行法人股是只能在公司法人之间转让的。徽商银行是由城市商业银行、城市信用社联合重组成立的股份制商业银行,2005年11月30日更名为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牧公司购买的是原徽商银行改制为股份制银行时发行的发起人股。《中国银监会中资商业银行行政许可事项实施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中资商业银行包括:国有控股大型商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以下分别简称国有商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股份制商业银行、城市商业银行等。第九条规定:境内金融机构作为中资商业银行法人机构的发起人,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主要审慎监管指标符合监管要求:;(二)公司治理良好,内部控制健全有效;(三)最近3个会计年度连续盈利;(四)社会声誉良好,最近2年无严重违法违规行为和因内部管理问题导致的重大案件;(五)银监会规章规定的其他审慎性条件。第三十九条规定:中资商业银行股权变更,其股东资格条件同第九至十三条规定的新设中资商业银行法人机构的发起人入股条件。根据以上规定,平牧公司购买的发起人股,只能在公司法入之间转让,吴正伦也曾经到徽商银行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因为是自然人没有变更成功。平牧公司与吴正伦之间的转让协议违反了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无法过户。二、根据证券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公开发行的证券,应当在依法设立的证券交易所上市交易或者国务院批准的其他全国性证券交易场所交易。三、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法(2019)254号《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规定:下列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强制性规定涉及金融安全、市场秩序、国家宏观政策等公序良俗的:交易场所违法的,如在批准的交易场所之外进行期贷交易。基于以上法律及司法解释,可以认定证券法关于公开发行的证券必须在证券交易场所进行交易的规定,《中国银监会中资商业银行行政许可事项实施办法》中规定的法人股只能在公司法人之间转让都是效力性规定,平牧公司与吴正伦之间的转让协议应属无效协议。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吴正伦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平牧公司在诉状中称，双方行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和没有到交易场所交易，无法律依据，因为证券交易规则以及主管部门监管条例和最高院会议纪要等，位阶上非属《合同法》规定的法律法规，仅属管理性规范，且在双方签署协议书时，均是自愿有偿交易，双方在合同履行中没有侵害第三方的合法权益。原审法院判决正确，恳请法院维持原判。吴正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平牧公司支付2018年股息3684.46元、2019年股息10329.65元，合计14014.12元;2.平牧公司承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9月6日，平牧公司因需要偿还所欠徽商银行贷款，故将其公司持有的徽商银行内资股股权（因平牧公司贷款时已将股权证抵押在银行）以5万元出卖于吴正伦，并签订协议书1份，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平牧公司，乙方:吴正伦，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自愿将2002年8月27日在潘集区汇丰信用社购买的淮南市城市信用社(现已改为徽商银行)，伍万元股金按原价卖给乙方，有关事项协商如下：一、因股权证抵押在徽商银行，甲方委托乙方全权办理，乙方出资伍万元归还抵押贷款，作为购买股权证伍万元股金的资金；并用股权证上的利息归还抵押贷款利息后的余额归甲方。二、从股权证赎回之日起归乙方所有，含此股权以后所产生的利息及其他变化。乙方如要将此股权证转让，由甲方负责出示相关证件，不得拖延。否则，因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甲方负责赔偿。协议签订后，吴正伦向平牧公司徽商银行账号存入现金5万元，后平牧公司将徽商银行贷款偿还完毕，并将抵押在银行的股权证赎回。平牧公司一直按照协议约定每年将股权证的股息支付给吴正伦直至2017年度。现平牧公司在取得2018年度股息3684.46元、2019年度股息10329.66元后，未按协议约定书约定支付于吴正伦，故吴正伦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平牧公司系徽商银行内资股法人股东。徽商银行约在每年8月底发布公告，并派发上一年度股息。平牧公司于2019年9月从徽商银行领取2018年度股息3684.46元、2021年5月从徽商银行领取2019年度股息10329.66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吴正伦与平牧公司签订的有关股权转让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协议签订后，吴正伦向平牧公司徽商银行账号存入现金5万元，用于支付购买股权的费用，平牧公司每年应按协议书约定将股息支付于吴正伦，现平牧公司未按协议书履行支付股息的义务，故对吴正伦诉请平牧公司支付2018年度股息3684.46元、2019年度股息10329.65元，合计14014.12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吴正伦与平牧公司签订的有关股权转让的协议书是否有效问题。法律和行政法规未明确规定内资股法人股东不能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关于法律、行政法规的范围，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涉股权系徽商银行内资股法人股权，非《证券法》第37条之规定所称公开上市发行的证券，且平牧公司所称的《证券法》第37条之规定系2020年3月1日起施行，而吴正伦与平牧公司的股权转让系2007年9月6日签订，并不能约束本案转让行为，平牧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公司与吴正伦签订的股权转让的《协议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备案的徽商银行的章程并未对内资股法人股东转让作限制性规定，且平牧公司一直按照协议约定向吴正伦履行支付股息的义务且已有十余年，故对平牧公司辩称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平牧公司向吴正伦支付2018年度股息3684.46元、2019年度股息10329.65元，合计14014.1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吴正伦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元，由平牧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归纳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争议焦点为：平牧公司与吴正伦在协议中约定徽商银行股权产生投资收益归吴正伦所有是否有效，吴正伦要求平牧公司支付2018-2019年投资收益能否得到支持。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2007年9月6日，平牧公司与吴正伦在平等自愿的原则下签订协议书，平牧公司将2002年8月27日在潘集区汇丰信用社购买的淮南市城市信用社的（现已改为徽商银行）伍万元股金原价卖给吴正伦，转让后投资收益归吴正伦所有。协议签订后，平牧公司将徽商银行股权产生的投资收益按年支付吴正伦，并持续多年。本院认为，平牧公司在协议中约定投资收益归吴正伦所有，是对其自身权利的一种处分，不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符合《公司法》相关规定，不存在无效的情形。吴正伦作为实际出资人履行了出资义务，其有权利取得投资收益。平牧公司上诉称合同存在无效情形，因本案审理的是投资收益争议，对合同是否存在无效情形，本院不予评判。综上所述，平牧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淮南市平圩牧工商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 植审 判 员  刘富丰审 判 员  隋荣迅二〇二一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 菊书 记 员  丁 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二审裁判】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