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7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加宁，男，1968年9月2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威军，男，1976年9月19日出生。        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保胜，山东章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祥，男，1966年3月10日出生。        上诉人曹加宁、张威军因与被上诉人王玉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1）宁0202民初13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加宁及上诉人曹加宁、张威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保胜，被上诉人王玉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加宁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依法改判驳回王玉祥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三、一、二审费用由王玉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收取款项、出具收款收据以及与王玉祥签订《股改协议书》均为北京某优车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曹加宁、张威军与王玉祥不存在合同关系，曹加宁、张威军也没有收取王玉祥的款项，因此，曹加宁、张威军的主体不适格，王玉祥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二、即使曹加宁、张威军与王玉祥2019年2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被认定为提供了担保，该担保责任也因王玉祥2020年4月2日与某汽车公司签订《股改协议书》时解除。三、退一步来说，2019年2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明确了“某汽车集团倒闭股本金壹拾伍万元由乙方承担”，而某汽车公司目前仍在经营中，且仍在上市进程中，并未达成协议中所附条件。四、即使2019年2月16日《协议书》认定为是担保，也应该是补充担保责任，王玉祥不能直接起诉要求曹加宁、张威军承担相关责任。王玉祥辩称，钱交到张威军手中，承诺一年给好处费15000元，第二年又说给12000元，收3000元管理费，但没见到钱。股改的事情王玉祥不知道。一共去了四家有三家要求退钱，王玉祥也要求退钱。王玉祥没办法才签的合同，曹加宁、张威军说没钱，骗王玉祥签的合同。15万元交到张威军手中，曹加宁、张威军写的担保书。        王玉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曹加宁、张威军退还王玉祥原始股金150000元，并按照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为止，截止起诉之日的利息为22500元（2019年2月16日至2021年3月16日25个月×0.6％×15万元=22500元），合计172500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曹加宁、张威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玉祥通过曹加宁、张威军介绍，进行了投资，为此，2019年2月16日，王玉祥与曹加宁、张威军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王玉祥自愿将本人名下某汽车集团股份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某协议）所陈述的陆万股（原始股）其中的捌仟股无条件给予曹加宁、张威军，作为张威军、曹加宁为王玉祥担保上述股份协议的风险保证金，王玉祥可依据本协议要求张威军、曹加宁对某协议所述资金基础投资额壹拾伍万元（15万元）进行担保，风险归属张威军、曹加宁，由张威军、曹加宁承担（如某汽车集团倒闭股本金壹拾伍万元由张威军、曹加宁承担）。张威军、曹加宁可依据本协议要求王玉祥在张威军、曹加宁需要时候进行所述捌仟股股权转让、变更、出售、兑现等方式对股权进行处置。针对上述《协议书》中张威军、曹加宁承担王玉祥的投资风险，具体指的是什么风险：曹加宁陈述“我也不清楚承担什么风险”；张威军陈述“就是投资款的风险。假如集团公司倒闭、上市流程没走下去、集团宣布破产等风险。”。 ; ;    另查明，2019年2月16日，王玉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15万元。王玉祥向法庭出示的2019年2月16日收款收据载明：交款事由‘宁夏平罗筹备处’，金额‘壹拾伍万元整’，交款人签字‘王玉祥’；该收款收据加盖菏泽某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收款专用章。2019年2月24日，王玉祥提交申请书，申请退还原始股15万元，张威军、曹加宁在申请书上签字捺印（筹备处负责人：曹加宁；西北区：张威军）。曹加宁自认自己是平罗筹备处负责人；张威军自认自己是西北区的负责人。 ; ;    2020年4月2日，王玉祥签订了《股改协议书》，该协议书的合同方是王玉祥和北京某优车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张威军自认该协议是王玉祥在张威军的办公室签订。张威军、曹加宁自认，自己也投资了某汽车集团，自2018年后再没有分红；王玉祥自认，自己投资后，一分都没有分红。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通过法庭调查可知，王玉祥通过张威军、曹加宁介绍及在张威军、曹加宁提供相应担保的前提下，投资15万元购买某集团原始股，王玉祥申请退还原始股15万元未成功，而且某汽车集团未向王玉祥分红。《协议书》明确约定“王玉祥可依据本协议要求张威军、曹加宁对某协议所述资金基础投资额壹拾伍万元（15万元）进行担保，风险归属张威军、曹加宁，由张威军、曹加宁承担……”，该协议书是王玉祥与张威军、曹加宁真实的意思表示，应严格按照《协议书》约定履行各自义务，针对上述《协议书》中张威军、曹加宁承担王玉祥的投资风险，具体指的是什么风险：曹加宁陈述“我也不清楚承担什么风险”；张威军陈述“就是投资款的风险。假如集团公司倒闭、上市流程没走下去、集团宣布破产等风险。”，张威军、曹加宁是正常成年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张威军、曹加宁自认，自己也投资了某汽车集团，自2018年后再没有分红，张威军、曹加宁在明知自己没有分红的情况下向王玉祥介绍投资项目并且对其投资进行担保，曹加宁在庭审中陈述其不清楚承担什么风险与正常人的认知及常理严重不相符，张威军陈述“就是投资的风险……等风险”，显然投资风险不应局限于某汽车集团倒闭这一种风险，投资风险理应包括不能及时分红、投资本金不能收回等风险，这是王玉祥与张威军、曹加宁签订《协议书》并自愿投资15万元于项目的初衷，也是双方订立协议书的真实目的。故张威军、曹加宁应对王玉祥的投资风险承担责任，王玉祥要求张威军、曹加宁退还原始股金15万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王玉祥主张利息22500元的诉讼请求，因涉案款项属于投资款，投资本身就具有一定的风险，其应当知晓风险的存在，需要说明的是，张威军、曹加宁与王玉祥签订《协议书》表明张威军、曹加宁将本应由王玉祥承担的投资风险转化为自己替代王玉祥承担该投资风险，协议书中只承诺对15万元进行担保，双方没有明确对该笔款项约定利息损失，故王玉祥主张利息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张威军、曹加宁抗辩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张威军、曹加宁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王玉祥退还原始股金150000元；二、驳回王玉祥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50元，减半收取计1875元，由王玉祥负担245元，张威军、曹加宁负担1630元。 ; ;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威军、曹加宁提交了通告、战略合作协议等上市资料微信打印件共计6页。证明：北京某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目前仍在上市的路上，不符合向王玉祥退还股本金的条件，且即便退也应由北京某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来退。王玉祥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因王玉祥对该证据的真实有异议，张威军、曹加宁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该证据的真实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 ;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王玉祥与曹加宁、张威军签订《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协议约定王玉祥可依据协议要求曹加宁、张威军对某汽车集团股份合作协议书所述资金基础投资额15万元进行担保，风险归曹加宁、张威军，故应认定曹加宁、张威军对王玉祥的15万元投资款进行担保。曹加宁、张威军在明知自己投资该项目自2018年后未再分红的情况下仍于2019年向王玉祥介绍投资项目并进行担保，由此产生的后果应由曹加宁、张威军承担。在王玉祥申请退回原始股15万元后，因某汽车集团公司一直未能退还，王玉祥要求曹加宁、张威军退回15万元投资款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曹加宁、张威军认为《股改协议书》系某汽车集团公司与王玉祥签订，其与王玉祥不存在合同关系，曹加宁、张威军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因王玉祥系依据其与张威军、曹加宁签订的协议书提起诉讼，不是依据《股改协议书》提起的诉讼，故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曹加宁、张威军认为即使是担保，也应于2020年4月2日签订股改协议时解除，因没有证据证实，故不予支持。曹加宁、张威军认为未达成协议所附的条件，其应承担补充责任的上诉请求，因无事实依据，故不予支持。 ; ;    综上所述，张威军、曹加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二审予以纠正，但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上诉人张威军、曹加宁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俊英审判员    王华审判员    孙翔二O二一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颜钰书记员    刘娜《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