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7民终11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宗明，男，196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勇，四川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祖红，男，199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绍敏，男，1973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高坪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鹤鸣路189号。负责人：刘革平，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耀，男，199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充县，该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江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阳市罗江县万安南路418号、420号。负责人：叶剑，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城，四川仁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宗明与被上诉人陈祖红、陈绍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高坪支公司（简称人保财险高坪支公司）、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江支公司（简称锦泰财保罗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川0792民初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宗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勇，被上诉人人保财险高坪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耀、锦泰财保罗江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赵宗明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判令锦泰财保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赵宗明承担75544.16元的赔付；2.判令陈祖红、陈绍敏、人保财险高坪支公司、锦泰财保罗江支公司承担赵宗明车辆维修费6100元、高速公路路损1026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陈祖红、陈绍敏、人保财险高坪支公司、锦泰财保罗江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判在事实认定上存在错误，第二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赵宗明属于其所驾车辆的第三者，锦泰财保罗江支公司应依法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中对赵宗明承担相应赔付责任；赵宗明车辆维修费及其产生的高速公路路损均系本起交通事故所致，另案处理不当。人保财险高坪支公司辩称，若赵宗明作为其所驾车辆的第三者，则会存在侵权人与被侵权人的竞合，不应由第三人来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合同约定了第三者不包括被保险人及被允许的合法驾驶人，赵宗明不属于保险法上的第三者赔付；最高人民法院规定了，交通事故中驾驶人员不能转化为第三者。本案车辆登记在赵宗明妻子名下，赔偿请求主体不对，故车损不能在本案中处理；本案中因无法对侵权进行追偿，故高速公路路损不应处理。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锦泰财保罗江支公司辩称，赵宗明属于车上人员、驾驶人员，属于被保险人，且事故发生也是因为赵宗明未及时摆放应急标识导致的。一审认定事实正确，应驳回其上诉请求。赵宗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祖红、陈绍敏、人保财险高坪支公司、锦泰财保罗江支公司赔偿赵宗明各项损失共计279526.22元；2.本案诉讼费由陈祖红、陈绍敏、人保财险高坪支公司、锦泰财保罗江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6日11时20分许，赵宗明驾驶川Ｂ×××××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至京昆高速公路绵阳往广元方向1684KM+100M路段时，因操作不当，撞上道路右侧护栏，造成车辆、路产受损，无人员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与赵宗明同行的向贵林（其乘坐川Ｆ×××××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见此情况后，下车到应急车道内对赵宗明进行救助。随后，由陈祖红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川Ｒ×××××号中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至事发路段时，由于其操作不当，致使其所驾车辆与护栏相碰撞后，又与应急车道内的赵宗明、向贵林相碰撞，后该车又撞上川Ｂ×××××号车尾部，造成两车及路产受损，赵宗明、向贵林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5月31日，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绵广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川公交高（成绵广二）认字[2016]第050611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次交通事故由当事人赵宗明承担全部责任；第二次事故，由当事人陈祖红承担主要责任，当事人赵宗明承担次要责任，当事人向贵林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赵宗明被送往绵阳富临医院住院救治，诊断为“左股骨中、下段双骨折”，2016年5月8日出院，产生住院费3090.39元。出院当天转入绵阳市中心医院治疗，于2016年6月1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左股骨多段骨折；2.2型糖尿病；3.丙型病毒性××；4.轻度贫血；5.低蛋白血症；6.肝功能不全”；出院后建议：“1.门诊随访，随时就医；2.休息贰月，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休息期间需陪伴一人；……”，该次住院共计产生医疗费61124.52元。赵宗明因骨折不愈合，于2016年12月13日到绵阳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月1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股骨中下段粉碎骨折术（左侧），1）骨折不愈合；2）内固定螺钉松动；3）左侧膝关节僵直；2.2型糖尿病；3.××，肝功能不良，脾脏增大”；出院医嘱及建议：“1.扶双拐行走，每月门诊复查；2.按院内指导行患肢功能康复训练；……6.休息三月”，该次住院共计产生医疗费42702.01元。此后，赵宗明按医嘱定期门诊复查，绵阳市骨科医院分别于2017年3月31日、4月17日、5月5日、5月19日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每次均建议赵宗明休息半月，其中5月19日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载明“骨折愈合后内固定取出费用估计10000元”。赵宗明在上述医院门诊治疗期间，产生门诊费用2568.12元。赵宗明的伤势经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于2017年5月24日出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赵宗明左下肢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该次鉴定产生鉴定费1000元。另查明：1.川Ｒ×××××号中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陈绍敏（与陈祖红系父子关系），并办理有道路运输证，事故发生前陈祖红持有准驾车型为B2的驾驶证（2015年9月11日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该车在人保财险高坪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和责任限额为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未购买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5年6月27日至2016年6月26日）；川Ｂ×××××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李佑碧（与赵宗明系夫妻关系），事故发生前赵宗明持有准驾车型为C1D的驾驶证。该车在锦泰财保罗江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5年7月21日至2016年7月20日）。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规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一）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5%，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3.赵宗明以妻子李佑碧的名义购买川Ｂ×××××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从事运输业务，和家人住在罗江县金山名城小区。赵宗明之母周银珍（1941年9月16日出生）健在，系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金峰镇白果林村3组农村居民，婚后共生育包括赵宗明在内的四个子女且均已成年。4.该次交通事故另一受伤人员向贵林已诉至一审法院，向其对应的赔偿义务人提出了赔偿请求。本案在诉讼中，陈祖红对赵宗明的医疗费用存疑，申请对其伤病关系及医疗费用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四川西科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11月3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1.赵宗明本身存在糖尿病的基础疾病，可以导致损伤愈合迟延，外伤对两次手术（绵阳中心医院、绵阳市骨科医院）的参与度以80%为宜；2.赵宗明住院期间的非外伤医疗费用为3504.5元。该次鉴定产生鉴定费2000元。另外，赵宗明所驾驶的车辆的维修费6100元及造成高速公路路损10260元要求陈祖红、陈绍敏、人保财险高坪支公司、锦泰财保罗江支公司赔偿。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造成包括赵宗明等人受损的事实清楚，且事故责任明确，各受害人均有权向其对应的赔偿义务人提出赔偿请求，各事故责任人及法定赔偿义务人也有义务依照过错责任大小及相关法律的规定对他人的损失给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赵宗明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治疗实际支出金额结合四川西科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外伤对两次手术（绵阳中心医院、绵阳市骨科医院）的参与度以80%确定为85916.13元[2568.12元（门诊）+3090.39元（富临医院）+（61124.52+42702.01-3504.5元）×80%]；2.后续治疗费根据医嘱确定为1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35+28）天×20元/天=1300元；4.营养费根据住院天数及医嘱建议予以确定为（2+35+28+60）天×20元/天=2500元；5.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及护理人数、天数确定，其中护理天数按住院天数及出院医嘱建议予以确定，计算标准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的收入标准，故参照本地司法实践确定住院期间按照100元/天计算，出院后医嘱建议护理，因陪护强度降低则按50元/天计算，故护理费计算为（2+35+28）天×100元/天+60天×50元/天=9500元；6.误工费根据赵宗明的误工时间及收入状况确定，因赵宗明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其误工费计算标准参照四川省2016年度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2903元计算，误工天数则因其持续误工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计284天），故对其误工费计算为48944.56元（62903元/年÷365天×284天）；7.残疾赔偿金，赵宗明虽系农村户口，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其长期从事运输业，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计算为56670元（28335元/年×20年×10%）；8.被扶养人生活费（该项费用计入残疾赔偿金）问题，因赵宗明的母亲75周岁以上，居住在农村，根据原告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其母亲所在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标准结合扶养义务人确定为1274元（10192元/年×5年×10%÷4）；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其伤残等级情况确定为2000元；10.交通费酌情确定为500元；11.鉴定费确定为1000元。以上损失合计219604.69元（其中第1、2、3、4项合计99716.13元，第5、6、7、8、9、10项合计118888.56元，鉴定费1000元另计）。基于本次事故其他受害人即向贵林另案提出的赔偿请求，一审法院另案对本次事故造成向贵林的损失核定为医疗费57702.51元（其中自费药金额为57702.51×15%=8655.38元）、后续治疗费根据为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00元、营养费为900元、护理费为15750元、误工费为21036.21元、残疾赔偿金为35135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7999.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和其相关费用为分别确定为118560元和11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12400元、交通费酌情确定为500元、截肢火化费用确定为100元、鉴定费确定为2400元。向贵林合计损失为640802.52元（详见（2017）川0792民初426号民事判决书）。加上赵宗明的损失219604.69元，上列损失合计860407.21元。对于赵宗明的上述各项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赵宗明可要求在川Ｒ×××××号车的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再要求其所对应的商业三者险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因川Ｒ×××××号车所投保的交强险同时还应对另案审理的向贵林的人身损失承担赔偿义务，且其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金额达169218.64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金额达687788.57元，已远远超出该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20000元），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赵宗明应与其他赔偿权利人（向贵林）按各自的损失比例分配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据此，赵宗明的损失204217.27元（不含自费药费用14387.42元及鉴定费1000元），在川Ｒ×××××号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应赔偿5892.74元[(99716.13元÷169218.64元)×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应赔偿19014.19元[（118888.56元÷687788.57元）×110000元，该款项中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川Ｒ×××××号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余款4107.26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余款90985.81元则有另一受伤人员向贵林享有。赵宗明的损失费用（未包含鉴定费1000元）扣除川Ｒ×××××号车交强险赔付款项之后的尚余款项179310.34元（在医药费中按15%的比例扣除了自费药费用14387.42元）。因川Ｂ×××××号车所投保的交强险仅应对另一受伤人员向贵林的人身损失承担赔偿义务，故在川Ｂ×××××号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应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应赔偿110000元。向贵林的损失尚余款项413154.07元，根据事故发生的责任比例由陈祖红承担70%即289207.85元，加上赵宗明扣除川Ｒ×××××号车交强险赔付款项之后的剩余款项179310.34元，根据责任比例由陈祖红承担70%即125517.24元；据此，陈祖红所应承担金额之和为414725.09元，已超出川Ｒ×××××号车的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200000元）；故川Ｒ×××××号车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项下应赔偿赵宗明51450.78元[(125517.24元÷414725.09元)×200000元×85%]，川Ｂ×××××号车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项下应赔偿向贵林123946.22元。赵宗明的损失中超出保险公司赔偿限额的剩余部分即127859.56元（179310.34元-51450.78元），则由陈祖红按责任比例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89501.69元。至于酌情扣减的自费医疗费用14387.42元以及鉴定费1000元合计15387.42元，由陈祖红赔偿70%即10771.19元，赵宗明的其他损失由其自己承担。陈绍敏虽然系名义车主，但与陈祖红分户多年，无证据证明其在涉案车辆运营中获得收益，且在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其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赵宗明系川Ｂ×××××号车的车上人员，其受伤与川Ｂ×××××号车没有关系，其要求锦泰财保罗江支公司在该次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赵宗明要求陈祖红、陈绍敏、人保财险高坪支公司、锦泰财保罗江支公司赔偿车辆损失和高速公路路损损失，因所驾驶的车辆二次碰撞，且两次碰撞受损部位不同，两次碰撞的责任主体、责任比例不同，其提交的损失证据无法证明不同受损部位的损失金额，该损失另案处理较为适宜。综上，人保财险高坪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应赔偿赵宗明的损失金额为76357.71元，陈祖红赔偿赵宗明损失金额为100272.88元，其余损失赵宗明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高坪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赵宗明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76357.71元。二、由被告陈祖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赵宗明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00272.88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18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4718元，由原告负担718元，由被告陈祖红负担4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赵宗明驾驶川Ｂ×××××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与护栏相撞，发生第一次道路交通事故，此时其显然不是所驾车辆的第三者；赵宗明发生第一次道路交通事故后，未按规定摆放警示标志，致使陈祖红驾驶川Ｒ×××××号中型仓栅式货车连续与护栏、赵宗明、川Ｂ×××××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相碰撞，发生第二次道路交通事故，此时赵宗明系川Ｒ×××××号中型仓栅式货车的第三者。但之所以会发生第二次道路交通事故，除了陈祖红本人的原因外，还因为赵宗明自身未摆放警示标志的原因，故赵宗明实际为第二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侵权人，锦泰财保罗江支公司所应承担的赔付责任是基于川Ｂ×××××轻型仓栅式货车驾驶员赵宗明的过错行为，故赵宗明不属于川Ｂ×××××轻型仓栅式货车的第三者。因此，锦泰财保罗江支公司不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中对赵宗明承担相应赔付责任。赵宗明车辆维修费及其产生的高速公路路损系本起交通事故所致，在本案中一并审理是可以的。其所驾驶车辆产生了二次碰撞，碰撞受损部位不同，划分两次碰撞的责任主体、责任比例不同，在一审未审理的情况下由二审直接审理，有违“二审终审”的精神。综上所述，赵宗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18元，由赵宗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寿夕敏审 判 员 汤 显审 判 员 于红霞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 俊书 记 员 毛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