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34民终14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四川省凉山州喜德县红莫镇特合村。法定代表人：尔古木果，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娟，四川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尔古木果，男，1978年3月6日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娟，四川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拉马伍达，男，1988年6月21日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尔古阿机（系拉马伍达近亲属），女，1993年7月5日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阿来伍牛，女，1995年7月14日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支阿达（系阿来伍牛近亲属），男，1969年7月5日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布阿各，男，1982年8月17日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阿于尔洗，女，1973年2月8日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昭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克打义，男，1976年3月4日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克克古（系吉克打义之子），男，1999年3月5日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克布吉，男，1966年8月4日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沙马伍呷，女，1970年7月7日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阿苦五支，女，1983年7月3日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冕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布阿支，男，1986年3月21日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原审被告：王依哈，男，1984年3月4日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冕宁县。原审被告：阿苦克阿乙，男，1970年9月13日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原审被告：吉克阿呷，女，1980年3月14日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上诉人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尔古木果合作社），上诉人尔古木果因与被上诉人拉马伍达、阿来伍牛、吉布阿各、阿于尔洗、吉克打义、吉克布吉、沙马伍呷、阿苦五支、吉布阿支（以下简称拉马伍达等9人）、原审被告王依哈、阿苦克阿乙、吉克阿呷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喜德县人民法院（2021）川3432民初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尔古木果合作社、尔古木果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娟，被上诉人拉马伍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尔古阿机，被上诉人吉克打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克克古，被上诉人阿来伍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支阿达，被上诉人阿于尔洗、吉布阿各、吉克布吉、沙马伍呷、阿苦五支、吉布阿支，原审被告王依哈、阿苦克阿乙、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吉克阿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尔古木果合作社、尔古木果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并不是适格当事人，本案的民工工资实际上是修建另外一个养殖场，名叫尔古木果家庭农场时产生的。上诉人获准修建的两个生猪代养场也在喜德县红莫镇，但并不是本案案涉养殖场。喜德县尔古木果专业合作社并不是尔古木果与王依哈、阿苦克阿乙合作的项目。上诉人没有出借喜德县尔古木果专业合作社的资质给他人使用，喜德县农牧局的材料与本案的农民工工资纠纷没有任何关联性，故上诉人尔古木果合作社与本案无关，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尔古木果将自己的家庭农场承包给王依哈修建，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了工程承包价，并约定所有的设备费用及民工工资由王依哈支付，因此本案的民工工资与尔古木果无关，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拉马伍达等9人共同辩称，本案不论是尔古木果专业合作社还是尔古木果家庭农场，都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也不清楚，被答辩人之间内部的关系应自己解决。只要把答辩人的劳务费支付了就行，不管谁支付都可以。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依哈述称，我不晓得尔古木果有家庭农场。养殖场就是尔古木果专业合作社承包给我修建的。承包款1700000元，我只收到200000元。自己还垫了十几万。我和尔古木果以及阿苦克阿乙合作修建农场，农民工工资应当由尔古木果和尔古木果专业合作社承担。阿苦克阿乙述称，尔古木果、王依哈和我是有协议的，养猪场修在我土地上，1700000元承包给王依哈修建，工人是王依哈喊起来的，和我无关。在我土地上修建的是专业合作社还是家庭农场我不清楚。一审起诉后，喜德法院的工作人员去过一次，那时候安装了一个家庭农场的牌子。吉克阿呷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拉马伍达等9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王依哈支付原告劳动报酬188372元（阿来伍牛30890元、吉布阿各36800元、阿于尔洗6960元、吉克打义17560元、吉克布吉18800元、拉马伍达29372元、沙马伍呷5880元、阿苦五支4980元、吉布阿支37130元）；2.被告尔古木果、阿苦克阿乙、吉克阿呷对原告的劳动报酬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于2015年11月3日成立，尔古木果担任其法定代表人。2018年4月10日，尔古木果用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营业执照等资质向喜德县农牧局申请在喜德县建设年出栏4800头和年出栏1200头生猪代养场建设项目各1个。喜德县红莫镇人民政府、喜德县于2018年4月15日共同作出《公示》，载明：项目名称为喜德县铁骑力士生猪代养场建设项目，建设地点为红莫镇果布村，承建人为被告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建设内容和规模为生猪年代养出栏2400头和4800头的规模生猪代养场2个。2018年5月11日，喜德县农牧局同意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在红莫镇果布村新建年出栏4800头和年出栏1200头生猪代养场各1个。2018年5月11日，喜德县农牧局与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签订《喜德县生猪产业精准扶贫铁骑力士生猪代养场建设项目协议书》，对生猪代养场建设地点和规模、项目建设期限、投资来源、权属、验收方式、补助资金兑付方式等进行了约定。涉案生猪代养场是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获准修建的其中1个项目。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获准修建涉案生猪代养场后，其法定代表人尔古木果便找阿苦克阿乙、王依哈，三人达成口头合伙协议，约定涉案生猪代养场修建在阿苦克阿乙的土地上，阿苦克阿乙用土地入伙，尔古木果负责办理涉案项目及落实项目资金，用获准的项目及项目资金入伙，王依哈负责修建生猪代养场，以修建涉案生猪代养场的管理入伙，三人各占一股，由三人共同经营、共同管理、共担风险。2018年5月15日，尔古木果、阿苦克阿乙、王依哈之间签订了《养猪场工程施工合同》，尔古木果、阿苦克阿乙将涉案生猪代养场170万元承包给王依哈修建，生猪代养场的建设按喜德县农牧局及铁骑力士公司验收合格进猪，拨款一次性付清，生猪代养场施工修建的盈亏均由王依哈负担。之后，王依哈按照《养猪场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修建涉案生猪代养场，期间王依哈雇佣拉马伍达等人为修建养猪场提供劳务，养猪场修建好，王依哈未支付拉马伍达等9人工钱。2019年8月26日，王依哈、吉克阿呷达成《股份转让协议》，载明：王依哈将涉案生猪代养场的股份以8万元转让给吉克阿呷，未付的民工工资由吉克阿呷支付。2020年1月21日，吉克阿呷与尔古木果达成《调解协议》，载明：“甲方吉克阿呷，乙方尔古木果。经甲乙双方自愿达成如下条款：一、甲方同意王依哈在果布村1组村民阿苦克阿乙土地上修建猪圈的民工工资、彩钢瓦、运输等费用由吉克阿呷负担，从此甲方不得干涉乙方尔古木果。二、乙方的户头在铁骑力士转让给甲方吉克阿呷。三、乙方已经退回42万元给甲方吉克阿呷。四、乙方负责贷款10户，每户贷款2万元给甲方吉克阿呷，利息和本金都有吉克阿呷自己承担负责还清。五、设备的20万元补助拨付给甲方吉克阿呷。……”。涉案生猪代养场修建好后，拉马伍达等9人多次讨要工钱无果，王依哈于2020年6月3日向拉马伍达等9人出具《证明》和《欠条》，载明欠阿来伍牛（实为阿来伍牛及亲属）工钱30890元、吉布阿各（实为吉布阿各及妻子2）工钱36800元、阿于尔洗工钱6960元、吉克打义工钱17560元、吉克布吉工钱18800元、拉马伍达（实为拉马伍达及其亲属）工钱29372元、沙马伍呷工钱5880元、阿苦五支工钱4980元、吉布阿支工钱37130元。拉马伍达等9人多次讨要工钱无果后，2021年1月6日，拉马伍达等9人遂提起诉讼。另查明，尔古木果、阿苦克阿乙、王依哈合伙修建涉案生猪代养场投入使用后用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养猪过一批生猪。喜德县农牧局名称现已变更为喜德县农业农村局。一审法院认为，王依哈雇佣原告拉马伍达等9人修建涉案生猪代养场，王依哈认可拖欠涉案工钱188372元（阿来伍牛工钱30890元、吉布阿各工钱36800元、阿于尔洗工钱6960元、吉克打义工钱17560元、吉克布吉工钱18800元、拉马伍达工钱29372元、沙马伍呷工钱5880元、阿苦五支工钱4980元、吉布阿支工钱37130元）。王依哈未支付涉案工人工资，已经违约，拉马伍达等9人要求王依哈支付工钱，王依哈应当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率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拉马伍达等9人要求王依哈支付劳动报酬188372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尔古木果与阿苦克阿乙、王依哈口头约定涉案生猪代养场修建在阿苦克阿乙的土地上，阿苦克阿乙用土地入伙，尔古木果用获准的项目及项目资金入伙，王依哈以170万元修建资金为限管理修建涉案生猪代养场入伙，三人各占一股，共同经营、共同管理、共担风险。之后，尔古木果、阿苦克阿乙、王依哈签定的《养猪场工程施工合同》虽然约定生猪代养场施工修建的盈亏由王依哈负责，但王依哈承包修建涉案生猪代养场是合伙人之间对执行合伙事务的分配，王依哈修建生猪代养场是执行合伙事务，合伙人王依哈拖欠涉案民工工资未清偿，涉案生猪代养场的全体合伙人都应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率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拉马伍达等9人要求尔古木果、阿苦克阿乙承担连带支付劳动报酬188372元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尔古木果用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营业执照资质申请并获准修建涉案生猪代养场后，尔古木果与阿苦克阿乙、王依哈合伙涉案生猪代养场并以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对外经营涉案生猪代养场，王依哈在与尔古木果、阿苦克阿乙合伙修建涉案生猪代养场期间拖欠了涉案拉马伍达等9人的劳动报酬188372元未清偿，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应出借营业执照给他人经营涉案生猪代养场，其当承担涉案劳动报酬的连带支付责任。参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关于印发的通知》(川高法民一〔2016〕1号)第10条的规定，拉马伍达等9人要求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连带支付涉案劳动报酬188372元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涉案民工工资是修建生猪代养场产生的债务，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尔古木果、王依哈抗辩涉案所欠民工工资支付责任转让给了吉克阿呷，应由吉克阿呷支付，但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债务的转让取得了涉案生猪代养场合伙人的一致同意，并取得了涉案债权人的同意，其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但王依哈就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责任后，王依哈可依据与吉克阿呷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主张权利。拉马伍达等9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吉克阿呷负有涉案劳动报酬的支付责任，其要求吉克阿呷支付劳动报酬的诉讼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率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拉马伍达等9人要求吉克阿呷连带支付劳动报酬188372元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关于印发的通知》第1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率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王依哈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原告拉马伍达等9人劳动报酬188372元（阿来伍牛劳动报酬30890元、吉布阿各劳动报酬36800元、阿于尔洗劳动报酬6960元、吉克打义劳动报酬17560元、吉克布吉劳动报酬18800元、拉马伍达劳动报酬29372元、沙马伍呷劳动报酬5880元、阿苦五支劳动报酬4980元、吉布阿支劳动报酬37130元）；二、由被告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尔古木果、阿苦克阿乙对上述劳动报酬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阿来伍牛、吉布阿各、阿于尔洗、吉克打义、吉克布吉、拉马伍达、沙马伍呷、阿苦五支、吉布阿支的对被告吉克阿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王依哈、尔古木果、阿苦克阿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尔古木果合作社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专业合作社设立大会纪要；2.农民专业合作社登记（备案）申请书；3.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章程；4.养猪场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本案案涉养猪场建设，不是尔古木果合作社的建设项目，尔古木果合作社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连带给付劳动报酬的责任。拉马伍达等九人的质证意见是，养殖场是合作社在2018年4月10日向畜牧局申请的，申请建设的养殖场有几个，合作社还以脱贫攻坚项目名义贷款了几十万，我们修建的养殖场就是合作社的项目。王依哈的质证意见为，养殖场工程施工合同是假的，我不清楚尔古木果家庭农场在哪里。我是因为是尔古木果合作社的项目才接的活，家庭农场和专业合作社怎样变更的不清楚，可以通过工商部门查。阿苦克阿乙的质证意见为，当时尔古木果、王依哈和我协商说的是专业合作社的项目，后来专业合作社和家庭农场怎样变更我不清楚。吉克阿呷未到庭参加诉讼，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对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予以认证。被上诉人拉马伍达等九人、原审被告王依哈、阿苦克阿乙、吉克阿呷在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8月27日，尔古木果合作社以在红莫镇果布村第二个场新建年出栏4800头生猪代养点项目资金困难，向喜德县农牧局申请项目相关扶贫资金60000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尔古木果合作社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是否应承担连带支付民工工资的义务；2.上诉人尔古木果是否应承担连带支付民工工资的义务。本院认为，针对争议焦点1，上诉人尔古木果合作社在二审中提出，案涉养殖场的修建，属于案外人尔古木果家庭农场的建设项目，与尔古木果合作社无关，首先，尔古木果合作社在一审中，并未提出上述抗辩意见，应视为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的认可。其次，在喜德县农牧局生猪代养场建设项目的申请书、公示、通知书，喜德县生猪产业精准扶贫铁骑力士生猪代养场建设项目协议书，借款申请中，均是以尔古木果合作社作为主体进行办理。结合尔古木果、阿苦克阿乙与王依哈签订的养猪场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工程承包范围需按铁骑力士公司的代养标准，工程价款的支付结算按喜德县农牧局及铁骑力公司验收合格的相关约定，能够证明本案所涉养猪场工程，属于上诉人尔古木果合作社在喜德县农牧局取得的喜德县生猪产业精准扶贫铁骑力士生猪代养场建设项目。上诉人尔古木果合作社在二审中提交的尔古木果与案外人廖斌权签订养猪场工程施工合同，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故上诉人尔古木果合作社的该主张没有证据支撑，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争议焦点2，上诉人尔古木果认为其自己的家庭农场承包给王依哈修建，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了工程承包价，并约定所有的设备费用及民工工资由王依哈支付，因此本案的民工工资与尔古木果无关，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如前所述，本案无证据证明案涉工程属于尔古木果家庭农场，而是尔古木果合作社取得喜德县生猪产业精准扶贫铁骑力士生猪代养场建设项目后，由尔古木果、王依哈、阿苦克阿乙三人以个人名义合作建设，王依哈承包修建涉案生猪代养场是合伙人之间对执行合伙事务的分配，王依哈修建生猪代养场是执行合伙事务，合伙人王依哈拖欠涉案民工工资未清偿，涉案生猪代养场的全体合伙人都应承担民事责任。合伙人之间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故上诉人尔古木果主张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上诉人尔古木果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喜德县尔古木果养殖专业合作社承担5元，上诉人尔古木果承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江毅夫审判员  朱 江审判员  蒋 强二〇二一年九月十三日书记员  田尚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