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2民终19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家发，男，197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仁贵，系贵州知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310795165。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夕，系贵州知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911087212。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雪娇，女，198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华才，男，197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皓钧，系贵州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2010172386。上诉人王家发因与被上诉人陈雪娇、刘华才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21）黔0201民初1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家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陈雪娇的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一）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达成口头协议，同意案涉房屋归上诉人所有，故上诉人才实际占有案涉房屋并装修；（二）一审认定刘华才于2020年11月13日将案涉房屋交给陈雪娇错误。没有证据证实该事实；（三）上诉人已装修并居住的事实足以推翻刘华才的代理人陈述交付房屋的事实。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案涉房屋与熊波陶有利害关系，一审未将其追加为第三人程序违法；（二）陈雪娇与刘华才的委托代理人为同一代理人程序违法。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判决上诉人退还案涉房屋错误。陈雪娇、刘华才均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判决得当，请求予以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陈雪娇向一审法院起诉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位于钟山区（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给原告；2.判令被告赔偿非法装修涉案房屋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暂定3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提供的《合资建房合同》载明，甲方陈尚萍、赵某、杨丽、王承兰等将钟山区凤凰山搬迁街13号楼基地给乙方刘华才、熊波陶合资建房，乙方出资金。同时双方还对房屋分割、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2020年5月7日，第三人刘华才与被告王家发签订了一份《内外墙施工合同》，由王家发施工凤凰山搬迁街第三期13号楼房屋的内墙瓷粉、外墙真石漆等，双方对工程造价、结算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8年5月21日，第三人刘华才作为出售方与原告陈雪娇作为购买方签订了一份《购房协议书》约定刘华才将位于凤凰山××楼××单元××（××号，约150平方米）以330000元出卖给原告陈雪娇。由于涉案房屋的防盗门和窗户由原告自行负责安装，扣除22000元，实际应支付第三人刘华才308000元。庭审中，第三人刘华才认可收到原告陈雪娇购房款200000元，也认可于2020年11月13日将涉案房屋交给原告陈雪娇。2020年11月13日，第三人刘华才和原告陈雪娇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原告陈雪娇将购房尾款108000元支付给外墙漆施工的被告王家发，第三人刘华才不再收取。随后，原告陈雪娇发现涉案房屋被王家发装修入住，于是双方产生纠纷。2021年1月12日，原告陈雪娇、被告王家发因该纠纷经钟山区凤凰街道办事处龙苑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未果，现诉至本院。另查明，原告主张的涉案房屋所在位置在六盘水市钟山区规划建筑设计图上标注为钟山区凤凰新区拆迁安置小区13＃楼。庭审中，证人赵某证实第三人刘华才是与其系合资建房，赵某方出地基，刘华才方出资金，该房屋还未竣工，刘华才未将房屋交付给赵某。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诉请被告王家发立即返还涉案房屋问题。首先，原告陈雪娇和第三人刘华才签订涉案房屋的买卖协议成立，但原告陈雪娇最终是否能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还需要不动产等相关部门的确认。其次，在被告王家发与第三人刘华才或原告陈雪娇不存在有效使用涉案房屋协议的情况下，将涉案房屋安装防盗门并入住，已改变涉案房屋的现状，被告王家发的行为无合法依据。最后，为维护财产秩序和生活秩序的稳定，原告可采用公力救济方式，主张返还请求权。因此，原告的该项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问题。庭审中，原告陈述系自行评估，未提供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该院认为，本案纠纷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应适用之前的法律法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家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位钟山区房屋退还给原告陈雪娇；二、驳回原告陈雪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85元，由被告王家发负担（原告已自愿预交，由于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给原告陈雪娇）。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是否程序违法；二、上诉人应否返还案涉房屋。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二审将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关于一审是否程序违法的问题。现无证据证实熊波陶与本案的审理结果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一审未追加熊波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本案中的原审原告陈雪娇与原审第三人刘华才不是对立的诉讼关系，而是一辅助、附随关系，故一审准许两人委托同一诉讼代理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一审不存在程序违法情形。关于上诉人应否返还案涉房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已与二被上诉人达成口头协议，二被上诉人同意案涉房屋归其所有，但未提交充分有力的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判决其返还案涉房屋并无不当。对于法律适用问题，被上诉人陈雪娇基于与刘华才的合同关系合法占有案涉房屋，上诉人无合法理由侵占案涉房屋，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家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20元，由上诉人王家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岩审 判 员 张丽审 判 员 龙婷二〇二一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 欧静书 记 员 徐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