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民终24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市水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山后居委会泰山中路。法定代表人：范洪兵。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洪兵，男，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穆晓晗，江苏道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云港市水木华园小区第四届业主委员会，住所地连云港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学院路18号。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林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宁，江苏开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水木物业公司（以下简称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因与被上诉人水木华园小区第四届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0791民初14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向本院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水木物业公司是依法经过工商登记的独立法人单位，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范洪兵于2018年3月29日以0元价格从原法定代表人杨某处受让该公司的100%股权而来，该公司原注册资本20万元；于2018年4月3日双方到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法定代表人、股东均进行了变更，上诉人范洪兵将注册资本增资为100万元。范洪兵受让该公司后，所有该公司的人、财、物均由范洪兵接收管理并对外经营。由此证明，水木物业公司是依法经过工商登记的独立法人单位，与被上诉人之间无任何隶属关系，如有隶属关系，只须到工商登记部门即可，一审法院认定水木物业公司是该水木华园业主委员会成立的非营利公司，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水木物业公司与水木华园小区第三届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第三届业主委员会）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合法有效。第三届业主委员会与水木物业公司于2018年6月1日签订了《水木华园小区物业服务合同》，委托水木物业公司对该小区实施物业管理服务事宜。合同签订后，水木物业公司依约对该小区实施物业管理服务工作，切实按照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2018年12月，第三届业主委员会解散后，上诉人仍一直在该小区实施物业管理服务事宜；被上诉人2019年5月不依法选举产生后，于2019年6月21日，在未与上诉人协商并解除合同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擅自在水木华园小区发布公告，经上诉人多次与其交涉，被上诉人置之不理我行我素，强行违法收取小区业主物业费多达50余万元，强行要求水木物业公司搬离该小区的物业用房，且被上诉人于2019年8月14日，在未召开水木华园小区业主大会全体会议的情况下，并未得到该小区业主大会授权，擅自以水木华园小区业主代表大会全体会议决定的名义，强行终止第三届业主委员会与水木物业公司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并要求上诉人的相关人员于2019年8月15日撤离该小区。这证明被上诉人也是认可该《物业服务合同》是真实有效的，不然被上诉人不会以通过全体业主代表大会全体会议决定的名义与水木物业公司终止该合同。根据《连云港市物业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五条规定：建筑面积5万平米以上的原有住宅区，配套设施比较齐全的，应当实行物业管理。而该小区建筑面积在20万平米以上，配套设施十分齐全，自水木物业公司对该小区实施物业管理期间，一直受到该小区广大业主的拥护，没有不良影响。由此也证明水木物业公司与第三届业主委员会2018年6月1日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是第三届业主委员会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一审法院认定该合同无效，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三、被上诉人起诉两上诉人不具备主体资格。被上诉人只是该小区代表大会的执行机构，其对外行使权利必须得到该小区业主大会的授权，在被上诉人起诉两上诉人前，该小区并没有召开业主大会，本案庭审中，两上诉人一直要求被上诉人提供其专门召开业主大会并得到授权起诉两被上诉人的相关证据，但直至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该证据，只证明被上诉人起诉两上诉人并未得到业主大会的授权，由此，被上诉人起诉两上诉人不具备主体资格。四、一审判决要求两上诉人连带返还被上诉人涉案款项无法律依据。水木物业公司是依法经过工商登记的企业，有自己的员工，财务独立，与第三届业主委员会签订《物业服务合同》后，依双方合同约定对该小区实施物业管理服务期间，将专业业务外包给专业单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收取的业主物业服务费用应当属于水木物业公司所有，水木物业公司与被上诉人无隶属关系，其财物与被上诉人无任何关系，一审法院判决要求两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涉案款项，明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答辩称：一、水木物业公司是为小区物业管理自治而设立的非营利公司，属于全体业主所有，即隶属于业主委员会。首先，一审中提交的第三届业主委员会的多个会议纪要及三位证人证言、电梯维保、清洁、保安等多份合同等证据已足以证明，水木华园小区自2016年5月开始实行物业管理自治以来，因业主委员会不具备在银行开立银行账户的资格，为了财务管理方便，才成立了水木物业公司。水木物业公司成立后并没有参与小区的任何物业管理，小区具体的物业管理、物业收费等所有物业工作均由业主委员会负责，而且水木物业公司所有财务账目以及公章、财务章、法人章均由业主委员会控制。因此水木物业公司是隶属于业主委员会的，属于全体业主共有。其次，2018年4月，水木物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范洪兵后，虽然业主委员会决定小区物业交给水木物业公司进行公司化运作，但小区的所有物业工作实际上仍然由业主委员会主任崔某某主任领导和安排，所有的财务支出仍然由崔某某、姜某某（副主任）审批、决定，范洪兵只是物业管理的执行者即项目经理，并非是范洪兵个人独立管理小区物业工作，前述事实通过提交的工资表、崔某某与范洪兵的微信聊天记录、出纳濮某某与崔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崔某某与濮某某的证人证言足以证明。另外，水木物业公司在2018年12月16日、2019年4月15日张贴在小区的两份公告中，亦自认小区是物业自治以及其是接受业主委员会的领导；范洪兵在2019年2月17日街道、社区、派出所等政府部门共同在场的情况下签署的会议纪要中，自认水木物业公司是小区为自治而设立的公司，所有的收益均归全体业主所有。2018年6月之后水木物业公司仍然是在业委员会的安排及领导下进行物业自治管理。综上，水木物业公司自始至终都是隶属于第三届业主委员会，是小区业主为物业自治而设立的费引力公司，并非是独立的法人，属于全体业主，其名下所有财产均属于全体业主所有。二、水木物业公司与第三届业主委员会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系无效合同。如前所述，该合同仅是为了以水木物业公司的名义进行公司化管理而签订的手续性材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将小区的物业全部交给水木物业公司进行全面管理，不是第三届业主委员会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相关规定，该合同无效。三、被上诉人具备起诉主体资格。第三届业主委员会解散后，被上诉人是在全体业主、街道的监督下经过合法程序选举产生，是合法成立的。同时经过业主大会合法选举，成立了业主代表大会，由业主代表大会行使业主大会的权利。本次诉讼，被上诉人得到业主代表大会授权后合法提起诉讼，完全具备主体资格。四、两上诉人应连带返还用途不明的款项。自2019年4月26日至2019年7月15日，水木物业公司多次向范洪兵个人账户转账共计达923247.77元，有很多款项支出与小区物业管理没有任何关联，且没有相应合法发票及合同、付款凭证等证据予以证明，即公司财产与唯一股东范洪兵个人财产发生混同，且水木物业公司系范洪兵一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范洪兵应当对水木物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第四届业主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水木物业公司返还所有银行帐户余额1053106元；2、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连带返还用途不明的款项1163085.77元；3、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日，第三届业主委员会〔2016〕6号会议纪要记载“全体成员一致同意小区物业管理采取自治。会议提出，原计划成立‘水木华园邻里服务中心’批复时间不确定，不能满足当前工作需要，决定立即到工商部门注册成立‘连云港市水木华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并就杨某为该注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公司经营范围（与邻里服务中心内容一致）达成一致意见。永强物业公司合同于2016年6月9日到期后不再续签”。2016年5月22日，水木业委〔2016〕7号会议纪要记载“全体与会人员参与讨论并确定小区自治管理的具体实施办法。一、启动水木物业服务公司运营筹建工作：1、确定服务公司项目经理—魏敏，就其合同期内的待遇、工作要求及工作方向达成了一致意见。2、确定与新起点保安公司、阿玛尼保洁公司签订一年期委托服务合同。3、同意保留物业公司水电项目工程人员2名、监控室工作人员2名，确保小区管理工作平稳发展”。2016年5月18日，案外人陈欢申请登记成立水木物业公司，杨某任法定代表人，公司类型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认缴出资额20万元。杨某向一审法院出具书面证人证言：“本人杨某（320706196210261013）作为水木华园小区业主，2016年5月2日水木华园小区业主委员会决定注册成立物业公司进行小区物业自治，即连云港市水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并安排我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代持股东。后在业主委员会的安排下，2016年5月17日我向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水木物业公司正式成立。2018年4月，水木华园小区业主委员会决定，将水木物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代持股东变更为范洪兵，在业主委员会的安排下，2018年4月3日在市场监督管理局我配合将水木物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代持股东变更登记为范洪兵。因此，水木物业公司是水木华园小区业主为小区自治而设立的非营利公司，该公司在水木华园小区从事物业管理工作中所获得的物业费、停车费、广告收入等所有收益应属于全体业主所有”。在一审法院（2019）苏0791民初1678号案件庭审时，证人杨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陈述：“水木华园小区实行自治后，银行不给业主委员会开户，为了收取物业费存到对公账户，由业主委员会（第三届）授权委托成立水木物业公司，所有的出资、兴办该公司的费用都是业主委员会承担，该公司实际是业主的。该公司成立后，财务公章、私章都由业主委员会管控，杨某不做任何管理。杨某任水木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没有和业主委员会签订物业服务合同。水木华园小区相关物业管理工作全部由业主委员会运作，水木物业公司不参与具体工作。小区物业费由业主委员会招聘相关人员收取，存入水木物业公司账户，费用支取由物管人员提出用款申请，再由会计提交业主委员会，由业主委员会批准支付”。水木华园小区决定物业管理采取自治后，于2016年9月17日、9月28日、11月5日、11月12日、11月19日、12月3日、12月18日多次召开工作例会，研究小区物业管理相关事项。2016年9月17日业主委员会会议纪要，物管部聘用外工必须提出申请，注明工作量、费用金额、付款方式及时间等相关信息，报业主委员会办公会议批准方可实施；财务每月3日向业主委员会提交上月财务收、支、余报表，每季度向全体业主公示一次小区财务状况。2016年11月12日业主委员会会议纪要，收回水木物业公司的法人章、财务章、公章，由业主委员会秘书长统一保管；严格财务制度，支出付款由崔某某主任全权负责，未经崔主任授权财务不得擅自付款，违规产生的后果由经办人承担。2018年杨某辞去水木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3月29日，杨某与范洪兵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杨某将其持有水木物业公司100%股权计20万元出资，以人民币0元价格转让给范洪兵。2018年4月3日，范洪兵对公司法定代表人姓名、股东、注册资本进行变更，原法定代表人姓名杨某变更为范洪兵，原注册资本20万元变更为100万元，原股东姓名杨某变更为范洪兵。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00万元，新增80万元由股东范洪兵认缴出资，承诺于2021年5月11日之前出资到位。2018年5月30日，第三届业主委员会向水木物业公司发出《水木华园物业工作通知函》，内容为“现将6月份工作要求发给你们，便于明确任务、统筹安排，望接函后迅速贯彻执行，落实到位，月底向业主委员会汇报执行情况。1、六月份开始实行公司化运作方式，由水木物业公司全面负责水木华园小区物业管理工作，聘任范洪兵为水木物业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⑴每月25日前，水木物业公司须将下月维修材料采购计划报送业主委员会审批；⑵专项改造项目或月中新增维修材料采购，填报《水木华园物业管理事项申报单》送业主委员会审批，即报即批，不在采购计划或无申报单不得报账；⑶2018年6月1日起，财务报账由范洪兵和姜某某两人共同签字后生效。2、对自治以来从未交过费的业主全面上门催缴，每户至少上门三次，留下催缴证据，为下一步走司法程序作准备。3、对A1、B1楼已安装充电桩单元的私拉乱接线路进行清理。4、完成C3、C4楼前亮化工程（在道路高杆灯杆上安装伸臂杆灯）。……13、逐步完善物业各项管理制度，本月拟定10项管理制度上报业主委员会。14、仓库每月底盘库一次，库存报表于次月5日前上报业主委员会”。2018年6月1日，甲方第三届业主委员会与乙方第四届业主委员会水木物业公司签订《水木华园物业服务合同》，双方约定物业服务费由乙方按0.8元/平方米/月向业主（或交费义务人）按年（半年）收取（按房屋建筑面积计算，房屋建筑面积包括套内建筑面积和公共部位与公用房屋分摊建筑面积），每户公共能耗费200元/年，电梯运行维护费用价格为444元/年，还对停车费用进行约定。双方还约定物业服务费支出包括管理服务人员的工资、社会保险和按规定提取的福利费等，物业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的日常运行、维护费用，物业管理区域清洁卫生、绿化维护、秩序维护、办公费用，物业服务企业固定资产折旧，物业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及公众责任保险费用，保安、保洁的工资及小区其他费用等，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的大、中修和更新改造费用从专项维修资金支出。期间水木华园小区物业管理情况如下：2017年6月，水木物业公司与江苏爱玛妮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水木华园清洁服务合同》（2017年6月10日至2018年6月9日），由江苏爱玛妮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负责小区清洁服务。2018年6月10日，水木物业公司与江苏爱玛妮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继续签订合同（2018年6月10日至2020年6月9日）。2019年7月1日，第四届业主委员会与江苏爱玛妮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水木华园清洁服务合同》，期限为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第三届业主委员会与江苏钧丰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连云港市电梯日常维护保养合同》（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由江苏钧丰实业有限公司负责小区电梯维护保养。2018年4月25日，水木物业公司与江苏钧丰实业有限公司继续签订合同（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2019年4月30日，水木物业公司与江苏钧丰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2019年7月26日江苏钧丰实业有限公司向水木物业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水木物业公司予以回复。第四届业主委员会与江苏钧丰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连云港市电梯日常维护保养合同》，期限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2016年9月5日，第三届业主委员会与连云港蓝天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保安服务合同书》（2016年9月5日至2017年9月4日），由连云港蓝天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负责小区保安业务。期限届满后第三届业主委员会与连云港蓝天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继续签订合同（2017年9月5日至2018年9月4日）。2018年12月12日，水木物业公司与连云港蓝天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继续签订合同（2018年12月13日至2019年12月12日），2019年6月23日连云港蓝天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向水木物业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水木物业公司予以回复。2019年6月23日，第四届业主委员会与连云港蓝天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保安服务合同书》，期限为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因第三届业主委员会委员不足半数，2018年12月14日业主委员会将公章、财务章交给高新区郁洲街道办事处房管，2018年12月20日业主委员会将水木华园物业管理部收费专用章交给高新区郁洲街道东苑高新社区居民委员会。2018年12月16日，水木物业公司发出通知，主要内容为小区自治两年半以来，在全体业主的大力支持下，水木物业公司运行情况良好，凡物业费缴费至2018年12月31日及以后的业主，可领取100元超市购物卡一张。2019年4月15日，水木物业公司再次发出通知，主要内容为小区自治三年以来，在全体业主的大力支持下，水木物业运行情况良好，凡物业费缴费至2019年6月9日及以后的业主，可享受1个月的物业免费服务等。2019年1月19日，高新区郁洲街道办事处房管所、高新区郁洲街道东苑高新社区居民委员会向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作出《关于解除水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服务水木华园小区的函》，内容为：“鉴于目前水木华园小区物业服务的状况，经研究决定解除水木物业公司与水木华园业主委员会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于2019年1月19日终止物业服务。希望贵公司接函后，即日到水木华园物业管理委员会交接相关手续”。该函注明范洪兵拒收，由徐晓芳、王某2、赵士新等人签名。2019年1月25日，水木物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洪兵将财务公章、浦发银行移动授权U盾一只、浦发银行转账支票一本（编号01611826-01611850）交给高新区郁洲街道办事处房管所。2019年2月17日，郁洲派出所李所长、法律顾问潘某，郁洲街道王某1主任、王某2，东苑高新社区工作人员，杨某、许某某、李某某、范洪兵、姜某某、张某、刘某参加会议，达成共识：“1、为了保障水木华园小区在过渡期间能够正常运转，暂按原业主委员会管理模式推进后续的所有物业管理工作，开支由筹备组集体研究后审核签字认可，郁洲街道房管所、社区民警、社区工作人员对期间的物业管理活动进行监督指导。2、水木物业公司不得对外从事经营活动，不得对外承接物业管理业务，不得对外从事担保、抵押、借贷等活动。3、各方一致认可水木物业公司是小区业主为小区自治而设立的非营利公司，水木物业公司的所有收益都是归小区全体业主所有。4、新增的水木物业公司工作人员要经过筹备组审核批准后方可录用。此条待定（按上届业主委员会相关规定、会议纪要执行）。5、在过渡期间对发卡、减免物业费、涨工资等大的项目一概暂停，保持平稳过渡。待新的业主委员会成立后，由新业主委员会决定。6、如违反以上会议内容，有关责任方须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参会人员范洪兵、姜某某、李某某等签字确认，及见证人王某1、潘某、王某2等签字。2019年5月6日，第四届业主委员会完成选举，于2019年5月17日向连云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规划建设局提交资料进行备案。第四届业主委员会任期三年，委员名单石某某、刘某、许某某、陈某某、李某某、杨某、林剑、席某某、霍某某共计9人，其中主任林剑，副主任李某某、杨某、陈某某，并提交水木华园小区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管理规约等其他相关材料。2019年8月14日，《水木华园业主代表大会全体会议决定》内容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业主大会按照物权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程序作出解聘物业服务企业的决定后，业主委员会请求解除物业服务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水木华园业主代表大会经全体会议讨论决定，终止水木物业公司在水木华园小区的物业服务工作。㈠水木物业公司应当于2019年8月15日11时之前停止在水木华园的一切服务管理工作。㈡水木物业公司的所有工作人员（经理、会计除外）保安、保洁、收费人员、水电工、电梯维保人员等工作人员于2019年8月15日下午4点钟之前应当全部无条件撤出水木华园小区。㈢连云港市水木华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经理、会计（等交接人员）必须于2019年8月15日、16日之内按法律规定移交下列资料，并无条件撤出水木华园管理现场。①设施设备的安装、使用和维护保养等技术资料；②物业质量保修文件和物业使用的说明文件；③物业管理所必须的其他资料重点移交；④根据法律规定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在服务合同终止时，将办公用房及所有资料移交给业主委员会；⑤双方必须交接所有收支账目，包括银行转账和现金账，以及银行的转账、提现的支付方式进行妥善交接。㈣水木物业公司在水木华园服务期间的所有财务收支账目，将由业主委员会委托司法会计机构进行审计和鉴定，给广大业主一个交代。㈤水木物业公司有不同意见，可持聘用合同等手续起诉至人民法院公平解决争议。㈥双方应在交接文件上加盖单位印章，及负责人签名，拒签的属于本人不愿签名，但承认交接事实的存在”。水木物业公司接到该决定后，撤出水木华园小区物业管理。经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申请，一审法院调取水木物业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水木物业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0440501040012614账号余额52464.40元，上海浦东发展银行2001××××1332账号余额991241.72元，上海浦东发展银行2001××××1133账号余额9399.92元。第四届业主委员会对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如下支出认为不属于小区物业管理费用，要求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予以返还。一审法院通过审查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提交的记账凭证、报销单、发票、银行业务凭证、工资单等证据，结合2020年12月2日下午一审法院组织原、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至水木华园小区现场勘察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物业管理及添置、维修设备设施等情况，认定如下：一、水木物业公司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2001××××1332账号1、2019年4月26日支付给范洪兵26978.77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举证记账凭证、报销单、发票，证明支付清理小区池塘的费用26978.77元，一审法院对该笔支出予以认定。2、2019年4月26日支付给范洪兵170944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用于支付2018年12月保洁费37000元，2008年12月保安费31752元，2018年12月电梯维保费16100元，GTK683号临时车押金300元，退业主刘海军装修保证金1000元，退业主刘海军垃圾清运费500元，退D4-2-101装修保证金500元，付2019年1月、2月员工工资65692元，员工2019年新年福利1200元，合计154044元属于物业管理合理、必要支出，一审法院审查后予以认定。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自称支出物业会议室桌椅69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没有提供转账凭证、发票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2019年4月26日支付给范洪兵7000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举证记账凭证、报销单、杨汝梅2019年4月26日出具的收条，证明其与杨汝梅劳动争议纠纷，向杨汝梅支付2019年1月、2月工资7000元，一审法院对该笔支出予以认定。4、2019年4月26日支付给范洪兵34000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举证记账凭证、报销单、劳务费明细表。一审法院对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支付2019年3月物业人员劳务费30500元予以认定，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对于提取备用金3500元是否用于物业管理支出未进行举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2019年5月17日支付给连云港顺启环保工程有限公司6386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举证记账凭证、报销单、合同、银行业务凭证、发票，证明支付疏通污水井、管道费用6386元，一审法院对该笔支出予以认定。6、2019年5月20日支付给连云港市国际商城多乐士油漆经营部8000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举证记账凭证、报销单、银行业务凭证、收据，证明支付西门广场地坪费用8000元，一审法院对该笔支出予以认定。7、2019年5月21日支付给范洪兵34080元，8、2019年5月21日支付给范洪兵34080元，9、2019年5月23日支付给范洪兵34080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举证记账凭证、报销单、劳务费明细表。一审法院对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支付2019年4月物业人员劳务费31400元、绿化除草劳务2680元予以认定。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主张另外两笔转账34080元是重复支出，从银行交易明细反映已成功向范洪兵转账68160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对于款项是否用于物业管理支出未进行举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2019年5月31日支付给连云港顺启环保工程有限公司16200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举证记账凭证、报销单、合同、银行业务凭证、发票，证明支付疏通污水井、管道费用16200元，一审法院对该笔支出予以认定。11、2019年6月10日支付给连云港智高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9000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举证记账凭证、报销单、合同、银行业务凭证、发票，证明支付安装物业客服监控，修复C5车场、D8车场监控费用9000元，一审法院对该笔支出予以认定。12、2019年6月11日支付给江苏道忠律师事务所8000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举证记账凭证、报销单、银行业务凭证、发票，证明物业管理期间与杨汝梅劳动争议纠纷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元，一审法院对该笔支出予以认定。13、2019年6月17日支付给范洪兵35085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举证记账凭证、报销单、劳务费明细表，一审法院对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支付2019年5月物业人员劳务费35085元予以认定。14、2019年6月19日支付给连云港智高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2500元；15、2019年6月21日支付给连云港智高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4950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举证记账凭证、报销单、合同、银行业务凭证、发票，证明支付北门保安监控施工2500元、小区广场监控修复费用4950元，一审法院对该两笔支出予以认定。16、2019年6月24日支付给新浦区龙河社区新华捷电脑经营部3000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举证记账凭证、报销单、银行业务凭证、发票，证明支付固态硬盘、巡更系统及安装、维修电脑费用3000元，一审法院对该笔支出予以认定。17、2019年6月26日支付给连云港智高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25200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举证记账凭证、报销单、银行业务凭证、发票，证明支付弱电井智能箱线路整改费用25200元，一审法院对该笔支出予以认定。18、2019年7月1日支付给范洪兵7000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举证记账凭证、报销单、银行业务凭证，证明支付给范洪兵流动备用资金7000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对于款项是否用于物业管理支出未进行举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9、2019年7月1日支付给海州区新桥社区麻宝玉不锈钢经营部15000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举证记账凭证、报销单、合同、银行业务凭证、发票，证明支付小区单元门维修、更换配件费用15000元，一审法院对该笔支出予以认定。20、2019年7月3日支付给连云港速茚数字印刷有限公司1736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举证记账凭证、报销单、银行业务凭证、发票，证明支付条幅、通告印刷费用1736元，一审法院对该笔支出予以认定。21、2019年7月5日支付给河北新龙基防水建材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16380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举证记账凭证、报销单、合同、银行业务凭证、发票，证明支付小区住宅楼外墙、落水管维修费用16380元，一审法院对该笔支出予以认定。22、2019年7月10日支付给新浦区龙河社区新华捷电脑经营部5600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举证记账凭证、报销单、银行业务凭证、发票，证明购买两台电脑支付5600元，一审法院对该笔支出予以认定。23、2019年7月12日支付给连云港家得福贸易有限公司100000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举证记账凭证、报销单、银行业务凭证、发票、通知，证明对交纳物业费的业主回馈超市卡。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对超市卡发放情况没有进行举证，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于2019年8月之后撤出小区物业管理，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回馈业主30000元，剩余70000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应予返还。二、水木物业公司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2001××××1133账号如下支出：24、2019年7月12日支付给范洪兵540000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举证记账凭证、报销单、发票、工资单等证据，拟证明其为小区物业支出的费用。一审法院经审查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提交账务575267.45元，对其中343542.17元属于物业管理合理、必要支出予以认定，其他无证据证明系小区物业相关支出231725.28元（详见附表），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应返还196457.83元（540000元-343542.17元）。25、2019年7月15日支付给海州区新桥社区麻宝玉不锈钢经营部17886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举证记账凭证、报销单、合同、银行业务凭证、发票，证明支付小区单元门维修、更换配件费用17886元，一审法院对该笔支出予以认定。综上，水木物业公司账户存款余额共计1053106.04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从公司账户支出与小区物业管理合理、必要的相关费用801067.94元，其他无证据证明系用于小区物业的相关支出362017.83元。一审法院认为，意思表示真实是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必备的要件。本案中结合业主委员会多次会议纪要，电梯维保、清洁、保安合同等证据，可以认定从2016年6月起水木华园小区由业主自行管理小区物业，业主委员会为了进行小区物业管理登记成立水木物业公司。业主委员会将小区电梯维保、清洁、保安等物业相关业务外包，由业主委员会或以水木物业公司的名义分别与江苏钧丰实业有限公司、江苏爱玛妮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连云港蓝天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并由业主委员会收取物业费、支付物业管理相关费用，水木物业公司未实际参与小区物业管理。2018年6月1日杨某将水木物业公司转让给范洪兵之后，仍是以水木物业公司名义与业主委员会之前选用的小区电梯维保、清洁、保安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将物业相关业务继续全部外包，实际仍采用业主自行管理的物业形式。从第四届业主委员会水木物业公司于2018年12月16日、2019年4月15日所发通知内容来看，第四届业主委员会亦认可小区物业自治。且2019年2月17日会议记录，第四届业主委员会水木物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洪兵签字认可水木物业公司是小区业主为小区自治而设立的非营利公司，所有收益都是归小区全体业主所有。综上，原、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双方均认可水木物业公司是小区业主为小区自治而设立的非营利公司，双方虽然签订《水木华园物业服务合同》，但是根据查明的事实，水木华园小区由业主自行管理小区物业，该合同仅是为了以水木物业公司名义管理水木华园小区物业签写的手续性材料，业主委员会没有将小区物业委托水木物业公司管理的意思表示。故2018年6月1日《水木华园物业服务合同》不是合同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原、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签订的《水木华园物业服务合同》欠缺法律关系生效要件而无效。对于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辩称在业主大会参与选举业主委员会委员的人员、人数、投票监票等选举程序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情况下，成立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第四届业主委员会不具备第四届业主委员会主体资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五条规定：“业主可以设立业主大会，选举业主委员会。地方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应当对设立业主大会和选举业主委员会给予指导和协助”。业主大会的召开、选举、表决等属于小区业主行使内部自治管理范围内的事项。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因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选举过程及结果产生的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水木华园小区业主成立第四届业主委员会，向连云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规划建设局备案，且业主大会的代表向第四届业主委员会出具授权委托书对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对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该辩称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原、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签订的《水木华园物业服务合同》无效，且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认可该公司所有收益都是归小区全体业主所有，水木物业公司账户余额系业主交纳的物业费、收益等合计1053106.04元，第四届业主委员会要求返还1053106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四届业主委员会对水木物业公司25笔支出合计1163085.77元提出异议，经一审法院审查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从水木物业公司账户支出与小区物业管理合理、必要的相关费用801067.94元，其他与小区物业无关的支出362017.83元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应予返还。因水木物业公司是范洪兵100%出资的自然人独资公司，期间将公司资金转账至范洪兵个人账户，公司财产与范洪兵个人财产发生混同，且款项由范洪兵掌控、支配，故范洪兵对于362017.83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对于第四届业主委员会要求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承担诉讼保全保险费3200元，双方对该费用的承担没有进行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如下：一、水木物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第四届业主委员会返还银行账户的余额1053106元；二、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第四届业主委员会返还362017.83元；三、驳回第四届业主委员会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72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7720元（第四届业主委员会已预交），由第四届业主委员会负担5184元，水木物业公司负担22536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住建部建信复字（2019）X9308号；证明住建部以回复的形式明确规定业主委员会不具备民事法律主体资格，不能以业主大会设立物业服务企业。证据二：湖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关于对杨华信访的回复》。证明：业主委员会不能以自己的名义独立进行民事活动，没有自己的独立财产，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不能成为独立的民事主体。被上诉人对前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的法律主体是业主委员会，不是业主大会，所以该份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第二份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证据是湖南省的案例，而本案审理是江苏省内案件，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前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前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本案争议焦点为：1、第四届业主委员会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涉案合同是否有效？如果有效的话，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的解除决定是否有效？双方合同是否应当继续履行？如果无效，范洪兵和水木物业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返还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为维护全体业主的利益，业主委员会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本案涉及物业管理公司是否系业主委员会为自治而设立的机构以及由此产生的相关财产返还问题，涉及全体业主利益，业主委员会有权作为原告提起诉讼。至于第四届业主委员会成立是否合法、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本院认为，第四届业主委员会已经在连云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规划建设局进行了备案，该备案行为是出于行政管理的需要，由有关行政机关对某一事实或权利加以记录、以便备查的行为。备案仅是对已有权利或事实的记载，并不赋予当事人新的权利，不影响已有权利或事实的存在，但备案的同时行政机关具有审查、纠正备案的错误行为、决定的权力。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对第四届业主委员会成立程序不合法，属于对该备案行为实质是否合法有异议，应向备案机关反映情况，本院仅从形式上审查业主委员会的主体资格，对于实质合法与否不予理涉，对于上诉人认为第四届业主委员会主体不适格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法人人格独立与其是否隶属于其他组织不存在绝对矛盾，如总公司与子公司之间，子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人格，不影响其与总公司的隶属关系。本案中水木物业公司是经工商登记而设立的法人，其公司法人独立性毋庸置疑，但结合业主委员会会议纪要及证人证言内容来看，水木物业公司从筹建、登记设立到法定代表人变更均由第三届业主委员会决定并安排人员执行，且明确设立目的是为小区自治而进行的公司化运作形式；水木物业公司设立后，初期也是依据业主委员会的指示与相应的清洁、维保等单位签订合同，收取业主物业费；在水木物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范洪兵后，从范洪兵与第四届业主委员会主任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对于小区维修工程中所涉及到的维修方选定、维修方案、维修支出等事项均由范洪兵向杨某汇报，并经杨某同意后才实施；对于催缴物业费、小区改造工程等本应由物业公司自行决定的内容仍由业主委员会决定后再执行；另，2019年2月17日，范洪兵在街道、社区及派出所参与的会议纪要中也明确认可水木物业公司是为小区自治而设立的公司，所有的收益均归全体业主所有，故一审法院认定水木物业公司系业主委员会隶属的执行物业管理服务的机构并无不当。如前所述，水木华园小区物业管理方式是业主自治，而并非对外委托其他机构进行物业管理，第三届业主委员会与水木物业公司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是为了便于管理而采取的变通形式，并非是业主委员会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确认该合同无效并无不当。水木物业公司的收入来源于物业费，开支主要用于小区公共区域的管理、维护，范洪兵认可水木物业公司收益归全体业主所有，在合同无效的情形下，业主委员会有权代表全体业主要求水木物业公司返还全部资产，考虑到水木物业公司在执行业主委员会指示中，已经支出了大量与小区物业管理活动相关费用，一审法院判令水木物业公司对部分与物业管理活动无相关性的费用予以返还并无不当；在范洪兵不能证明其个人财产与水木物业公司财产相互独立的情况下，应当与水木物业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综上，上诉人水木物业公司、范洪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720元（已预交），由连云港市水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范洪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严伟晏审 判 员 吴雪莹审 判 员 程 艳二〇二一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 蒋 寻书 记 员 严梓菡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