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73民终1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名称上海啸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灵石路XXX号XXX幢XXX、XXX、XXX室法定代表人张蓓。上诉人(原审被告)名称上海百视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广延路法定代表人王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晋，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李玉，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名称美亚长城影视文化(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新房路XXX号院1号楼7层701内0011法定代表人李丕满。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雨映，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名称上海萤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哈密路XXX号XXX幢XXX室法定代表人吕冰。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启耀，男，该公司工作人员案由侵害作品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审级二审一审法院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一审案号(2020)沪0104民初13547号两上诉人上诉称上诉人上海啸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啸鸣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美亚长城影视文化(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亚公司)要求上诉人啸鸣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啸鸣公司未实施侵权行为，涉案侵权影片的播放器及片源均由被上诉人上海萤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萤案公司)提供，店铺实际运营亦由萤案公司负责，故应认定萤案公司为侵权人，与啸鸣公司无关。上诉人上海百视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视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美亚公司针对上诉人百视通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涉案侵权影片系百视通公司提供无事实依据。百视通公司与萤案公司存在合作协议，由百视通公司提供数字电影播放器及系统产品，萤案公司负责拓展直营或加盟店铺。萤案公司可以在百视通公司提供的播放系统中上传较短的广告视频，但双方明确约定萤案公司不得利用百视通公司提供的播放系统进行侵权影片、盗版内容及非经许可流通内容的放映活动。并且，根据播放系统界面可以非常容易地辨识视频系百视通公司的影片资源还是由他人上传的影片。涉案9部影片并非百视通公司提供，仅凭门店内容播放器及播放系统属于百视通公司产品而认定涉案侵权影片由百视通公司提供，依据不足。二、一审法院认定三方分工合作构成共同侵权有误。百视通公司与加盟店铺不存在任何业务往来或费用结算，加盟店铺的运营、监管与百视通公司无关。百视通公司对于萤案公司在播放系统中擅自上传涉案影片并不知情，并无共同侵权意思联络，不存在共同承担责任的事实基础。三、美亚公司已就涉案影片《星月童话》向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提起(2020)苏0106民初3772号案(以下简称3772号案)诉讼，又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属于恶意重复诉讼，一审法院应裁定驳回美亚公司起诉。虽然萤案公司发展了不同的加盟店铺，但店铺实际使用的是同一个播放系统，萤案公司上传涉案影片的行为仅仅是一个侵权行为，美亚公司针对同一影片起诉不同门店属于重复起诉，门店数量应该仅作为判断侵权性质或侵权结果范围的考量因素之一。四、即使不构成重复起诉，一审法院认定侵权并酌情认定损失的依据不足。美亚公司起诉侵权的依据只有其自身取证时的点播播放证据，并无其他因播放涉案影片而造成美亚公司损失的依据，孤证不足以证明侵权行为的存在，更无法认定侵权后果大小。综上，一审法院未能查明基本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当事人辩称被上诉人美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啸鸣公司作为具体门店的经营者，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百视通公司作为萤案公司的合作方，即便涉案侵权影片并非其实际提供，也应先对萤案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后再进行内部责任分担。被上诉人萤案公司认可上诉人啸鸣公司和百视通公司的意见，并认可应由萤案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百视通公司、啸鸣公司互为认可对方的上诉主张。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啸鸣公司、萤案公司和百视通公司立即停止提供《秦颂》等9部电影的点播服务；2．判令啸鸣公司、萤案公司和百视通公司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合计人民币27万元(以下币种相同)，其中合理开支(包括律师费、取证费和观影支出)2万元。一审庭审后，美亚公司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将第2项诉讼请求申请变更为“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8万元，其中合理开支为5，000元。”一审判决中有关“庭审后，美亚公司变更诉讼请求2，要求两被告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合计18万元，其中合理费用2万元，包括律师费及取证、观影支出等”的记载与美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相应内容不一致，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判决理由见(2020)沪0104民初13547号民事判决书第3页至第7页。一审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一审判决一、啸鸣公司、萤案公司、百视通公司立即停止在上海市静安区灵石路XXX号XXX幢218／219／220室“极光点播影院”向公众提供电影《秦颂》《星月童话》《笑傲江湖Ⅱ：东方不败》《爆裂刑警》《变脸迷情》《独家试爱》《至尊无赖》《运行一条龙》《新流星蝴蝶剑》的点播服务；二、啸鸣公司、萤案公司、百视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美亚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8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用一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啸鸣公司、萤案公司、百视通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新的证据上诉人啸鸣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其与萤案公司于2017年4月17日签订的《加盟合作协议》，拟证明涉案门店缴纳版权费展开合法经营，影片均由萤案公司直接操作。经质证，被上诉人萤案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确定是否实际履行。被上诉人美亚公司称其并非合同主体，无法确认该合同真实性，以法院查明为准；协议表明加盟方即门店是啸鸣公司，其中有关侵权责任由萤案公司承担的约定属于内部约定，对外不产生效力。上诉人百视通公司称该合作协议恰恰可以证明百视通公司与啸鸣公司之间无任何合作往来，未发生任何费用结算，故不存在三方分工合作的共同意思表示，即便构成侵权，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虽然萤案公司在合同中声明其取得了百视通公司的版权授权支持，但在实际运营过程中，萤案公司自行上传的侵权影片，应由萤案公司自行承担责任。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基于合同相对方萤案公司的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由于该《加盟合作协议》记载了萤案公司与啸鸣公司就涉案微影院的具体合作方式，可能涉及对啸鸣公司相关责任的认定，故本院将结合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程度认定相关事实。上诉人百视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其与被上诉人萤案公司于2021年2月3日签订的《备忘录》，拟证明被上诉人萤案公司确认合作期间相关侵权影片均由其自行上传，与上诉人百视通公司无关。经质证，上诉人啸鸣公司表示不清楚该份证据。被上诉人萤案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被上诉人美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备忘录》中提及于2018年7月3日签署的《战略合作协议终止协议书》未曾看到过，且与之前百视通公司所称两公司一直在继续合作的表述相矛盾；即便《备忘录》真实，第二段内容仅表明终止加盟业务，而对于已经加盟的门店经营并未终止。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基于签署《备忘录》的相对方萤案公司的认可，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该《备忘录》所涉内容系签署双方之间确认的事实和责任承担方式等，仅对上诉人百视通公司与被上诉人萤案公司具有约束力，并不能以此对抗第三方，且本院亦不能仅依据存在共同利益的当事人之间对事实的确认认定相关事实，故不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纳。二审认定事实一审法院事实认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美亚公司明确其针对上诉人百视通公司的主张范围是，与每个案件被诉门店之侵权行为相对应的应由上诉人百视通公司承担的侵权责任。经查阅一审案卷，啸鸣公司、萤案公司、百视通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2020年11月6日的审理；该次庭审笔录记载，美亚公司将来源于(2020)沪73民终250号案的萤案公司与百视通公司签订之《战略合作协议》作为本案证据提交。另查明，上诉人百视通公司(甲方)与被上诉人萤案公司(乙方)于2016年12月28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载明“甲方是经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批准依法设立的数字电影二级市场院线公司，允许以资本或供片为纽带在全国范围内发展业务。致力于通过自主研发的电影播放系统，依托海量正版的中外高清片源、新颖别致的多功能商业组合，构造一种全新的电影商业模式。乙方是微影院品牌加盟商，拥有众多直营店和加盟店，致力于打造中国领先的微影院连锁品牌……”；协议第三条“双方责任和义务”中约定，百视通公司有权对萤案公司发展的直营／加盟点实施定期和不定期检查，防止违规经营活动的发生，维护百视通公司合法权利；百视通公司如发现直营／加盟点播放内容非其授权及提供，则视为萤案公司违约，百视通公司有权对萤案公司采取处罚措施。上诉人啸鸣公司(乙方)与被上诉人萤案公司(甲方)于2017年4月17日签订的《加盟合作协议》首部载明，甲方是百视通公司的战略合作伙伴，其与百视通公司共同开发了微影院业务所需的运营软件及播放软件，并获得百视通公司在微影院业务中提供的版权授权支持，乙方店铺地址为静安大宁中心；协议相关内容有“第一条合作内容1．合作伙伴……(4)甲方是乙方的独家合作伙伴，乙方投资(点)播影院业务只能与甲方发生法律关系……2．合作方式及内容(1)技术维护、设备与系统甲方向乙方提供技术维护服务，并提供经百视通认可的数字电影播放器以及相关系统产品。(2)商标使用甲方授权乙方合理、合法使用甲方的商标、服务标志及这些标志、记号、样式、标签和招牌。(3)版权内容甲方向乙方提供版权内容服务方式：百视通片库＋节目更新＋直播内容。(4)代管运营甲方向乙方提供代管运营服务，由甲方负责门店员工的招聘及培训，并由甲方负责统筹管理门店的实际运营。(5)费用支付乙方应在合同签订当日，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品牌使用费人民币50，000元整；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后的三日内，向甲方支付第一年的版权内容费用人民币10，000元整；乙方应向甲方支付门店营业额5％的代管运营费用，该费用双方自门店开业后按月结算。第三条双方责任和义务1．甲方权利和义务……(3)甲方负责门店的实际运营，门店运营中出现的各类纠纷、投诉、诉讼等均由甲方负责处理和承担。2．乙方权利和义务(1)乙方应按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相应款项。(2)乙方对门店经营仅有建议权，不负责实际经营。……”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百视通公司书面确认，对于上传有被诉侵权电影的就地管理系统，在设置该系统的门店同意的情况下，上诉人百视通公司可以进行远程访问和操作。另经查询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3772号案和(2020)苏0106民初3837号案民事判决书，两案原告均为美亚公司，其中3772号案所涉电影为《星月童话》，百视通公司为该案第三人，在该案中百视通公司提出了“本案所涉电影在点播终端上显示系自有，并非上海百视通公司提供”的述称意见，该案判决萤案公司停止侵权，南京韵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赔偿美亚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12，000元，萤案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20)苏0106民初3837号案所涉电影为《笑傲江湖Ⅱ：东方不败》，该案被告为南京韵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和萤案公司等公司，美亚公司在该案中当庭撤回对百视通公司和上海文广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起诉，该案判决萤案公司停止侵权，并与南京韵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共同赔偿美亚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2，000元。此外，本院同期审理的(2021)沪73民终187号二审案件，对应一审案号(2020)沪0104民初13553号，涉及美亚公司向百视通公司、萤案公司、上海天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的《笑傲江湖Ⅱ：东方不败》电影，一审判决赔偿金额为2万元；本院在审的(2021)沪73民终422号二审案件，对应一审案号(2020)沪0110民初16774号，涉及美亚公司向上海萤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萤案公司、百视通公司主张权利的《笑傲江湖Ⅱ：东方不败》《秦颂》《星月童话》三部电影，一审判决赔偿经济损失数额为6万元，合理开支数额为4，000元；本院在审的(2021)沪73民终505号二审案件，对应一审案号(2020)沪0104民初28052号，涉及美亚公司向上海天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萤案公司、百视通公司主张权利的《秦颂》电影，一审判决赔偿金额为1万元。二审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啸鸣公司与百视通公司为共同侵权人，并判决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萤案公司承担共同侵权责任是否有误。二审判决理由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上诉人百视通公司认为，被上诉人美亚公司就同一影片起诉不同门店属于重复起诉。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被上诉人美亚公司已明确其主张范围仅限于所起诉之门店涉及的被诉侵权行为对应之侵权责任，即便不同案件中的影片相同，本案与他案当事人也不完全相同，诉讼标的和诉讼请求亦不尽相同，故上诉人百视通公司有关重复诉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就上诉人啸鸣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虽然上诉人啸鸣公司与被上诉人萤案公司在双方签订的《加盟合作协议》中约定，涉案门店数字电影播放器及片源均由被上诉人萤案公司提供，并由被上诉人萤案公司负责统筹管理门店的实际运营，且运营中出现的纠纷由被上诉人萤案公司负责处理和承担，但该协议仅对签约双方具有约束力，并不能以此对抗第三方；并且，本院注意到，作为门店对外经营主体的上诉人啸鸣公司，其还与合作方萤案公司就营业额按期进行结算，故对于在门店内被点播影片涉嫌侵权的相应民事责任，显然难卸其责，上诉人啸鸣公司关于被诉侵权行为与其无关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就上诉人百视通公司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百视通公司与被上诉人萤案公司签订之合作期限为6年的《战略合作协议》相关约定可知，双方之间的合作模式并不仅限于由上诉人百视通公司提供数字电影播放器及相关系统产品，还包括向被上诉人萤案公司拓展的直营或加盟点提供基础片库和节目更新，即双方对于微影院业务的发展以及观影服务的提供存在分工合作的关系，并在协议中设定了1年内发展100家微影院的销售指标。具体到上诉人百视通公司是否应对含“自有”标签的影片所涉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就地管理系统是涉案数字电影播放器中的一部分，且亦由上诉人百视通公司提供，而该系统为合作方设置了一个可以自行上传的端口，上诉人百视通公司虽对就地管理系统的设置目的做了解释，并称其与被上诉人萤案公司并无通过该系统上传被诉侵权影片的共同意思联络，但其应当知道该端口的开放可能会存在不可控因素，故应对通过就地管理系统上传的内容尽到更为谨慎的注意义务。其次，《战略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上诉人百视通公司有权对被上诉人萤案公司发展的直营／加盟点实施定期和不定期检查，而其中检查内容包括播放内容是否经其授权及提供，且双方进一步约定若发现擅自上传内容，上诉人百视通公司有权采取处罚措施。由此表明，上诉人百视通公司对于合作方自行上传的内容可能构成侵权不但具有清晰的认知，而且有权对实际经营影院进行必要监管并在发现侵权情形时采取相应措施。并且，上诉人百视通公司在审理中也认可在设置该系统的门店同意的情况下，其可以进行远程访问和操作。因此，协议第三条的约定既是赋予上诉人百视通公司监管的权利，也是为了防止在涉案数字电影播放器中出现涉嫌侵权的影片。综上分析，上诉人百视通公司与被上诉人萤案公司之间合作关系有别于根据技术或者商业模式的客观需求仅提供技术服务的关系，而是提供设备、技术和内容的多重合作关系，且由被上诉人萤案公司发展的直营或加盟门店均属于“百视通”院线下的微影院。在合作过程中，上诉人百视通公司对于以其名义经营的微影院，有权利并且有能力监管涉案数字电影播放器中可供点播的上传内容，特别是对于上诉人百视通公司所称系由被上诉人萤案公司自行上传的内容，更应该施以较高的审查和注意义务，本案被诉侵权事实的发生正是由于上诉人百视通公司既未对通过就地管理系统上传内容的权属信息和授权状态及时进行检查，也未在发现涉嫌侵权内容后及时采取合理且有效措施所导致的。因此，一审法院关于被上诉人萤案公司与上诉人啸鸣公司、上诉人百视通公司共同侵害了涉案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之认定并无不妥。就赔偿数额问题，由于缺乏证据证明涉案影片在上诉人啸鸣公司处的点播数量等事实，一审法院综合考量作品类型、涉案电影发表时间、侵权行为性质和后果、当事人的主观过错程度以及为维权所产生的实际必要支出等因素，酌情确定的赔偿数额并无明显不当。综上所述，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应予维持。二审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用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900元，由上诉人上海啸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百视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各半负担。判决效力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盈喆审 判 员 邵 勋审 判 员 刘 静法官助理 曾 旭书 记 员 朱丽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