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126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莱茵之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骡马市大街121号8幢。法定代表人：张加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晁小森，男，北京莱茵之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理朝，女，199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新峰，北京道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银河润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大栅栏西街11号北京东升平酒店C428室。法定代表人：尹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宁，男，197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审第三人：晁小森，男，195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北京莱茵之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茵之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理朝、北京银河润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润城公司）、尹宁、原审第三人晁小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1民初10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9月1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莱茵之家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徐理朝对莱茵之家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徐理朝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莱茵之家公司与徐理朝的借款协议不成立。通过一审徐理朝举证和陈述，证实以下事实：1.徐理朝在转款和签订借款协议时没有莱茵之家公司的任何人在现场，莱茵之家公司没有委托在场人田美玲、刘军辉向徐理朝借款，莱茵之家公司亦不知道向徐理朝借款之事。而田美玲是徐理朝原所在公司的领导，刘军辉是田美玲的男朋友，其二人与莱茵之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莱茵之家公司没有借款需求，借款协议上的借款用途与徐理朝诉讼所述借款用途不符，该项目用途与莱茵之家公司没有关系。3.莱茵之家公司至今没有收到借款协议上的出借人徐理朝出借的任何款项。徐理朝没有将出借款汇至借款协议指定的莱茵之家公司共管账户，而是将出借款汇至银河润城公司为商户名的POS机上挂有的尹宁个人银行卡上。徐理朝亦未向法庭出具莱茵之家公司收到该借款的确认书。4.徐理朝出具的借款协议中，所有变更、手写的条款均没有莱茵之家公司加盖的公章。二、尹宁是徐理朝出借款的收款人，双方签订的借条表明尹宁是借款人，双方的借款合同成立。本案徐理朝在法庭上出具的借条是徐理朝于2017年9月8日与尹宁及案外人张添添（实为张恩麦）共同签订的，该借条内容和徐理朝在法庭上的陈述，充分证明徐理朝出借35万元的收款人是尹宁，徐理朝与尹宁签订的借条，证明其双方的借款合同成立。1.借条中备注该项借款资金和银河润城公司的借款合同（即本案的三份借款协议）资金不存在重叠关系。证明徐理朝的一审诉讼请求35万元借款，包括在借条41万元借款中，该事实徐理朝在一审庭审时已确认。2.徐理朝诉讼请求的35万元的实际借款人是尹宁个人。借条中明确写明，出借人是徐理朝，借款人是尹宁，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人是张添添即张恩麦。徐理朝出具的证据《银行对账单》显示尹宁个人是35万元的收款人及还款人。3.借款用途在借条中非常明确，即“该笔款项是因北京银河润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运作项目急需周转”，尹宁是银河润城公司的一人股东、法定代表人。该借款与莱茵之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4.双方在借条中对借款期限重新进行了约定，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17年10月27日止。5.借条签订时间是2017年9月8日，是在三份借款协议之后签订的。尹宁在借条上签字确认，愿意承担还款全部责任，张恩麦愿意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并签字，出借人徐理朝同意借条内容并签字。三方一致表示为避免不必要的争执，特立此借条为凭据，具有法律依据和效力。6.该借条内容没有莱茵之家公司的任何信息及签字或盖章。莱茵之家公司既不知道借款协议的签订，也不知道借条的签订，亦未收到徐理朝的任何款项，该事实徐理朝在庭审陈述中均予以确认。以上事实证明，莱茵之家公司不是徐理朝出借款的借款人，不应当对徐理朝承担还款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莱茵之家公司的上诉请求。徐理朝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莱茵之家公司主张合同没有成立没有依据，合同上盖有莱茵之家公司印章和晁小森的人名章，合同成立并生效。莱茵之家公司和银河润城公司是合作关系，共同作为借款方，徐理朝通过POS机将借款转给银河润城公司，后者是否把钱给了莱茵之家公司系其二公司内部事宜，徐理朝不清楚，莱茵之家公司以其与银河润城公司之间的争议对抗徐理朝没有依据。二、关于尹宁书写的借条，徐理朝在借条中没有放弃对莱茵之家公司的追索权利，没有免除其还款义务。银河润城公司、尹宁未作答辩。晁小森述称，莱茵之家公司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莱茵之家公司和尹宁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莱茵之家公司与徐理朝不认识，没有见到过徐理朝，也不知道尹宁汇款的事实。徐理朝和尹宁之后签订的真实的借款合同，非常明确借款的用途和原来的款项没有重叠，实际上是放弃了原来的借款合同。徐理朝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莱茵之家公司、银河润城公司、尹宁共同偿还徐理朝借款本金35万元；2.判令莱茵之家公司、银河润城公司、尹宁共同向徐理朝支付罚息，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其中2017年5月23日10万元的罚息自2017年8月24日起计算，2017年6月7日15万元的罚息自2017年9月8日起计算，2017年6月12日10万元的罚息自2017年9月13日起计算3.诉讼费由莱茵之家公司、银河润城公司、尹宁共同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徐理朝名下银行账户分别于2017年5月23日发生POS交易消费10万元；2017年6月7日发生POS交易消费15万元；2017年6月12日发生POS交易消费10万元，上述POS交易对手商户名均为银河润城公司。2017年5月23日，徐理朝（甲方）与莱茵之家公司（乙方）、银河润城公司（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同意通过丙方平台向甲方借款，甲方同意通过丙方平台向乙方出借款项，金额为10万元，期限为三个月。该合同第3页2.2条期限部分显示有手写的“注：月息2分5，3个月产品”字样。2.3条显示借款用途为“所借款项用于北京中关村科技园延庆康庄产业园项目”。协议第3.4条资金划转中约定，甲方可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将出借资金汇入乙方专用账户（即“监管账户”），或通过pos机等移动设备将出借资金划转至丙方账户，丙方在收到甲方汇款后应及时出具资金确认函并在三个工作日内将该笔出借资金划转至乙方专用账户（即“监管账户”）。乙方必须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按时、足额偿还甲方的本金和收益，还款的方式为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及支付收益。协议到期后十个工作日内，乙方未足额支付本金及收益则视为逾期，若发生逾期，则乙方未清偿的全部剩余本金和收益自逾期之日起按0.05%日的利率按日计收逾期罚息，直至清偿完毕之日止，逾期罚息不计复利。丙方对甲乙双方之间的联络、协助、撮合等服务不意味着丙方承担对甲乙双方的付款义务或者对其他民事义务承担保证责任，丙方对甲乙双方之间交易的合法性、可行性不承担任何责任。徐理朝在合同落款甲方处签字并书写日期，莱茵之家公司在乙方处签章并加盖“晁小森印”，银河润城公司在丙方处签章并加盖“尹宁之印”。2017年6月7日，徐理朝（甲方）又与莱茵之家公司（乙方）、银河润城公司（丙方）签订两份借款协议，金额分别为10万元和15万元，其余部分内容与2017年5月23日合同相同。2017年9月8日尹宁向徐理朝出具借条，借条显示，出借人为徐理朝，借款人为尹宁，担保人为张添添，内容为“今日因北京银河润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推荐的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2605-023地块……急需资金周转，尹宁特向出借人徐理朝女士借到人民币肆拾壹万元整，并按每月2.5%支付该笔借款利息。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17年10月27日止。该项借款由张添添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备注：该项借款资金和北京银河润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资金不存在叠加关系，特此说明。”徐理朝在出借人处签字，尹宁在借款人处签字并捺印，张添添在担保人处签字并捺印。2017年8月23日尹宁向徐理朝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7500元；2017年9月7日尹宁向徐理朝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1250元；2017年9月21日，尹宁向徐理朝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000元；2017年10月27日尹宁向徐理朝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7500元。一审庭审中，徐理朝述称借款发生时其在崇文门一家房地产类的公司工作，徐理朝的领导田美玲的男朋友刘军辉是尹宁手下的一个员工，田美玲告诉徐理朝说银河润城公司有一个项目需要资金，顶多用3个月就可以还款，后来田美玲的男朋友刘军辉就拿着POS机找到徐理朝，徐理朝先刷了卡，后签署了一个合同，田美玲还在合同上签了名字，意思是证明款项系田美玲朋友借的钱。过一段时间田美玲说还差钱，徐理朝说自己手头没钱，但是可以去借钱。徐理朝一共签了三份合同，总共35万元。合同到期后因为一直没有还款，徐理朝就联系田美玲，田美玲说一直在联系晁小森、尹宁，但是一直往后拖，第二笔借款到期后还是没有给徐理朝钱，徐理朝就急了。徐理朝找到尹宁，尹宁说把跑手续的钱给了晁小森，晁小森说没有钱进到他的账户。当时田美玲说借款的用途是晁小森和刘一在南法信买地，要变更手续，需要流动资金。后来徐理朝一直在找尹宁和张恩麦，有一次堵住他们了，就让他们给徐理朝补了一个借条，后来徐理朝了解到张添添就是张恩麦。尹宁是银河润城公司挂名的法定代表人，晁小森没有担任职务，但是管理公司，张恩麦负责管理员工。针对出借款项的资金来源，徐理朝述称其中自有资金是15万元，剩余部分是徐理朝向浦发银行、中信银行贷的钱，贷款是分期还款，有手续费。针对款项出借后的还款情况，徐理朝述称尹宁于2017年8月23日偿还了2017年5月23日10万元借款的利息7500元，于2017年9月7日偿还了2017年6月7日15万元借款的利息11250元，于2017年10月27日偿还了2017年6月12日10万元借款的利息7500元。徐理朝未能明确2017年9月21日尹宁向徐理朝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000元系偿还何笔借款。第三人晁小森述称，其是莱茵之家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在签订合同的时候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5月该公司变更了法定代表人，目前的法定代表人为张加胜。晁小森在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没有向徐理朝借过钱，也不知道借款合同的事，徐理朝没有将借款转入过莱茵之家公司的账户或晁小森的个人账户，2017年12月之前晁小森不认识徐理朝，徐理朝曾与尹宁、张恩麦签过一个借条，2017年12月之后徐理朝和其他人把尹宁、张恩麦扭送到了派出所，当时张恩麦被捕，尹宁逃脱了，之后徐理朝就找到晁小森，晁小森考虑到徐理朝大学毕业不久刚刚工作，晁小森就帮助徐理朝去找尹宁，并曾经以转账方式向徐理朝支付过36万元。晁小森在银河润城公司没有任何职务，也没有投资，晁小森曾让尹宁帮忙筹集资金，因为尹宁说自己是从工商银行出来的，张恩麦是从光大银行出来的，说有关系可以筹集到资金。在南法信买地是2016年初的事，到2017年1月份已经结束了，是晁小森个人收购的股份。2017年1月以后晁小森就不需要资金了。针对莱茵之家公司的公章和晁小森个人的人名章，晁小森述称当时尹宁说一份一份的盖章太麻烦，就多盖了几份放在尹宁那，当时晁小森生病了需要化疗，没有太关注合同的事，有可能尹宁扣留了几份合同，南法信的项目结束后，尹宁可能是把合同改成了康庄的项目。一审法院认为，结合案涉借款合同及资金流水，可以认定徐理朝与莱茵之家公司、银河润城公司之间存在签订借款合同的行为，根据合同约定，徐理朝可以通过刷POS机向银河润城公司支付款项的方式向莱茵之家公司提供借款。现徐理朝已将合同项下的款项通过刷POS机的方式向莱茵之家公司实际支付。莱茵之家公司及第三人晁小森辩称其未收到款项不应承担还款义务的主张，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在诉讼过程中，徐理朝自认出借款项有15万元是自有资金，剩余部分系向银行贷款。因徐理朝未明确三份借款合同中哪些款项系自有资金出借的部分，故一审法院依据合同金额认定其中2017年6月7日15万元借款系自有资金出借，2017年5月23日10万元借款及2017年6月12日10万元借款系银行信贷资金转借。因剩余20万元属于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徐理朝将该部分资金以月利率2.5%的标准转借的行为无效。合同部分无效后，因该部分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一审法院对合同中约定的利息及罚息的标准不予支持，徐理朝关于请求支付罚息的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调整，在徐理朝自有资金15万元范围内以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将2017年9月21日尹宁向徐理朝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000元还款按照先利息再本金的顺序折抵，剩余本金为149025元。在徐理朝从银行贷款的20万元范围内将尹宁的还款按照先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再本金的顺序折抵，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确定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其中2017年5月23日10万元剩余本金为98813元，2017年6月12日10万元剩余本金为98347，合计197160元，一审法院将该部分款项的利息损失标准依法调整为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确定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通过尹宁向徐理朝出具借条的行为可以认定尹宁应当对上述借款合同中的债务向徐理朝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该借条的内容未对原借款合同中各主体之间的借贷关系作出变更，故晁小森关于该借条否定原借款关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银河润城公司在案涉借款合同中不具有借款人的法律地位，亦未做出过同意承担还款责任或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故徐理朝关于请求银河润城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有对对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未到庭，即放弃了对徐理朝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故一审法院对徐理朝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予以采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莱茵之家公司、银河润城公司及尹宁经合法传唤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莱茵之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尹宁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徐理朝借款149025元并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149025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二、北京莱茵之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尹宁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徐理朝19716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其中98813元的利息损失自2017年8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确定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剩余98347元的利息损失自2017年10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确定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徐理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徐理朝提交的借款协议上加盖了莱茵之家公司印章及其法定代表人晁小森的个人印章，以及银河润城公司印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尹宁的个人印章，一审中，莱茵之家公司、银河润城公司、尹宁均未出庭应诉，莱茵之家公司只进行书面答辩，视为其放弃了举证、质证的权利，应确认徐理朝提交的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足以认定徐理朝与莱茵之家公司、银河润城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徐理朝依约将借款支付给银河润城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莱茵之家公司应按约定期限偿还借款。因徐理朝自认出借款项中有20万元源自银行贷款，该部分出借款项违背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属无效，一审法院判令莱茵之家公司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处理正确。剩余15万元出借资金系徐理朝自有资金，借款协议约定期内月息2.5%，逾期按日万分之五计收罚息，一审法院按照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莱茵之家公司应付利息，徐理朝对此并无异议，一审法院处理亦并无不妥。莱茵之家公司上诉主张借款协议签署时及徐理朝转款时没有其公司人员在现场，其没有委托田美玲、刘军辉向徐理朝借款，借款协议所载借款用途与其无关，其未收到徐理朝的借款，借款协议中变更及手写部分均未加盖其公章，因其上述主张均不能否定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即使存在晁小森所称其曾向尹宁出具过加盖莱茵之家公司公章和其个人名章的空白合同的情况，因其未在法定期限内行使法定权利撤销该借款协议，亦未举证证明徐理朝并非善意或与他人恶意串通，其作为借款协议的合同当事人，即应承担借款协议的还款义务。至于其实际是否收到借款或者遭受经济损失，可向相关责任人另行主张。莱茵之家公司上诉主张尹宁是借款人，虽然尹宁于借款协议到期后向徐理朝出具了借条，确认向徐理朝借款41万元，同时备注该款项与银河润城公司的借款合同资金不存在叠加关系，徐理朝在二审审理中亦认可该借条所载借款包括前述借款协议的借款，尹宁的行为应属对前述借款协议的债务加入行为，因该借条并未明确变更前述借款协议的借款人，亦未明确约定莱茵之家公司不再承担还款责任，尽管尹宁存在出具借条、还款行为，并不产生变更借款协议、免除莱茵之家公司还款责任的效力，莱茵之家公司与尹宁应共同向徐理朝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莱茵之家公司与尹宁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处理正确，莱茵之家公司上诉主张尹宁是本案的借款人、收款人及还款人，其不是借款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莱茵之家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北京莱茵之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钱丽红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牛晓煜书 记 员 王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