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28民再7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潘雷，男，197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鹿邑县。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345010861F，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普惠路36号3号楼1单元1层003号。法定代表人：刘照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鹤连，系河南梓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天才，男，195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培健，系河南晟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284029779J，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甸岛沿江三东路中新商务大厦六层。法定代表人：田燕书，系该公司经理。被告：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8076809789M，住所地鹿邑县紫气大道西段686号。法定代表人：王建，系该公司执行董事长。再审申请人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潘雷与被申请人张天才、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被告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受理后，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的（2019）豫1628民初243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再审申请人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潘雷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鹿邑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2020）豫1628民申5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20）豫1628民再76号民事判决，被申请人张天才、再审申请人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3月26日作出（2021）豫16民终1106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潘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鹤连和被申请人张天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培健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被告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潘雷申请再审称，其再审诉讼请求：撤销鹿邑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8民初243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申请人对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再审申请人认为鹿邑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8民初2434号民事判决，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的再审情形，特依法申请再审。现依法详述如下：一、再审申请人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应当再审情形。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在鹿邑县，该小区的施工建设的总承包方原为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实际施工过程中，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无力垫资，无法继续施工，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发包方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协商解除工程施工合同，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与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后，经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与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协商，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将建设施工工程发包给协商，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李景林，李景林又借用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接的该工程，然后李景林、张正威又以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申请人张天才签订合同，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上述事实有荣公馆12＃、13＃水泥粉煤灰碎石桩（ＣＦＧ桩）《施工合同》两份以及被申请人张天才提供的《ＣＦＧ桩机施工合同书》为证，该两份合同足以推翻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二、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规定的应当再审情形。1、原审判决认定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在鹿邑县开发的房地产项目景苑二期12＃楼、13＃楼ＣＦＧ桩机施工承包给被申请人张天才，再审申请人认为，对该基本事实的认定缺乏证据证明。2、原审判决认定，再审申请人潘雷将再审申请人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在鹿邑县开发的房地产项目景苑二期12＃楼、13＃楼ＣＦＧ桩机施工承包给被申请人张天才，再审申请人认为原审对这一事实的认定缺乏证据证明。3、再审申请人潘雷以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申请人签订了《ＣＦＧ桩机施工合同书》，再审申请人认为，原审对该基本事实的认定缺乏证据证明。4、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11日被申请人张天才与潘雷、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进行了结算，涉案工程款总金额为266454.5元，扣除已支付的部分，尚欠工程款150454.5元的这一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5、原审认定再审申请入鹿润置业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依法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再审申请人认为，原审对再审申请人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的基本事实的认定缺乏证据证明，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再审申请人还欠有被申请人的工程款。三、原审判决判令再审申请人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张天才的工程款1045.5元、误工费38000元，合计188454.5元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系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原审判决第二项，判令再审申请人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支付内容中的工程款150454.5元、误工费38000元，合计188454.5元，承担连带责任。所谓连带责任，是指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当事人对其共同债务全部承担或部分承担，并能因此引起其内部债务关系的一种民事责任。当责任人为多人时，每个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责任，各责任人之间有连带关系。并且连带债务人都有权利向债权人追偿。本案中，原审既无法律规定，也无当事人约定承担连带责任的条款。原审却判令再审申请人承担连带责任，系典型的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再审申请人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申请再审此案。原告张天才与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原告起诉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没有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潘雷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潘雷在结算凭证上签名是因为鹿邑县景苑名城置业有限公司把涉案工程发包给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河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本案的原告，原告施工后经原告与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的驻工地代表李景林结算后，李景林又拿着其与原告的结算单让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审核确认，让确认后支付给李景林工程款，由于李景林没有将工程款支付给本案的原告，原告持有被告潘雷签字的结算单提起本案诉讼，并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潘雷及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由于潘雷时任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雷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根据法律规定，连带责任的承担应当有明确的法律规定，但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潘雷和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转包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潘雷在执行过程中出具保证书的行为，是对原审判决的执行担保，而非民事交易过程中的担保行为，不能作为认定在执行和判决之前的民事交易行为的担保。如果本案通过审理维持原审判决，根据最高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1条，第18条的规定，在恢复执行过程中，执行法院可以直接执行担保人潘雷的财产，但不应当据此作为在执行担保之后再审判决的依据。如果原审判决被依法撤销，潘雷就不应该承担执行保证责任。原告对执行担保与民事交易担保的混淆，要求再审过程中承担保证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原告对潘雷和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张天才辩称，被申请人张天才对原审判决中没有判决潘雷承担责任，也进行了上诉，因为潘雷在鹿邑法院执行局执行程序中向张天才出具保证书，保证向张天才还款，保证其在2020年6月12日之前付清，保证书出具时间是2020年5月12日，然而潘雷又在2020年5月15日提起再审申请，认为其不应承担责任。被申请人张天才原一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给被申请人张天才工程款150454.5元、误工费38000元及利息（以188454.5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结清完毕之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利率（LPR）计算）；2、判决再审申请人潘雷，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对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决被告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对再审申请人潘雷、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等费用由被申请人和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5日，再审申请人潘雷将再审申请人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在鹿邑开发的房地产项目景苑二期12#楼、13#楼CFG桩机施工承包给原审原告，并以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审原告签订了《CFG桩机施工合同书》，约定，张天才对进行桩机施工，每平方米13元，空桩每平方米6.5元，工程量检验合格，付全部工程款，还约定张天才属于包清工。合同签订后，原审原告依约进场施工，并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施工。2018年3月11日，原审原告与再审申请人潘雷、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进行了结算，涉案工程款总金额为266454.5元，扣除已支付部分，尚欠工程款150454.5元，另外，涉案工程项目负责人李景林出具证明，证明西工地工人误工费33000元，再审申请人潘雷签批另加5000元，误工费合计38000元。再审申请人潘雷、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误工费共计188454.5元。本院原审认为，原审原告张天才与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签订CFG桩机施工合同，因张天才未提供其具备建筑施工企业相应资质的证据，双方所签订的施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已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视为双方认可工程验收合格。因此，作为涉案工程承包人的张天才请求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50454.5元、误工费38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审原告请求原审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双方对于其付款利息没有约定，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欠付张天才工程款150454.50元，应当自结算之日即2018年3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关于再审申请人潘雷、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应否承担付款责任问题。再审申请人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依法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本案中，在结算单上，有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批，并加盖有公司印章，因此，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应当对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欠付张天才工程款150454.5元、误工费38000元，合计188454.50元承担连带责任。再审申请人潘雷在结算单签批行为，是属于代表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应当由公司承担责任，潘雷本人不应当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应当支付原审原告张天才工程款150454.5元、误工费38000元，对其中的工程款150454.5元，自2018年3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再审申请人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应当对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欠付张天才工程款150454.50元、误工费38000元，合计188454.50元，承担连带责任；再审申请人潘雷不应当承担责任。本院原审判决：一、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审原告张天才工程款150454.5元、误工费38000元，合计188454.5元，其中的工程款150454.5元，自2018年3月11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再审申请人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支付内容中的工程款150454.5元、误工费38000合计188454.5元，承担连带责任；三、再审申请人潘雷不承担责任。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庭审中，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天才提供如下证据：1、《CFG桩机施工合同书》原件1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网上打印件2份。证明潘雷、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5日将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在鹿邑开发的房地产项目景苑二期12#、13#楼CFG桩机施工承保给张天才的事实。2、《12#、13#楼CFG桩工程量》原件2份、《12#楼、13#楼CFG桩工程结算证明》原件1份、《证明》原件1份。证明潘雷、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拖欠张天才工程款、误工费共计188454.5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再审申请人潘雷、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异议认为潘雷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潘雷在结算凭证上签名是因为鹿邑县景苑名城置业有限公司把涉案工程发包给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河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本案的原审原告，原审原告施工后经与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的驻工地代表李景林结算后，李景林又拿着其与原审原告的结算单让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审核确认，让确认后支付给李景林工程款，由于李景林没有将工程款支付给本案的原审原告，原审原告持有被告潘雷签字的结算单提起本案诉讼，并不能证明，原审原告与被告潘雷及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由于潘雷时任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雷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同时也证明原告与被告潘雷及鹿润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突破合同相对性起诉二被告没有法律依据。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被告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再审申请人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潘雷提交如下证据：荣公馆12＃、13＃水泥粉煤灰碎石桩（ＣＦＧ桩）施工合同2份、收条4份、工程结算清单1份、房源清单一份、景苑名城认购书以及景苑名城价格确认交款单共5份。证明1.证明本案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是“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2.本案的发包、承包和分包之间的法律关系是：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在鹿邑县，该小区的施工建设的总承包方原为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实际施工过程中，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无力垫资，无法继续施工，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发包方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协商解除工程施工合同，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与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解除工程施工合同后，经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与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协商，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将建设施工工程发包给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将该工程发包给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与被申请人张天才签订合同，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3.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作为总承包方，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并支付完毕，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作为施工总承包方，已经将涉案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毕，因涉案工程不欠任何的工程款。经庭审质证，原审原告张天才，对两份施工合同原告并不知情，请求法庭核实两份合同的真实性。但是根据两份合同可以证实景苑置业作为项目的发包方，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同时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潘雷有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李景林，并安排李景林以海南军海的名义签订涉案合同，其行为是法律明确禁止的转包行为，上述三家公司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合法权利，应当对涉案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对结算清单收据质证意见：经原告了解，李景林使用海南军海的印章系伪造，同时结算单中以及收据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转账凭证，证明款项与实际交付，且李景林本人也没出庭，无法核实李景林出具的收条结算单的真实性，因此该组证据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已将工程款结清。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和被告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经审查，被告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在鹿邑县，将该小区的12＃、13＃水泥粉煤灰粉碎石桩（ＣＦＧ桩）施工工程发包给再审申请人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再审申请人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的事实予以确认。经再审查明，被告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在鹿邑县，被告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将该小区12＃、13＃水泥粉煤灰粉碎石桩（ＣＦＧ桩）施工工程发包给再审申请人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再审申请人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李景林为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驻工地代表，时任再审申请人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雷为再审申请人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驻工地代表，后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又将涉案工程荣公馆12＃、13＃ＣＦＧ桩机施工承包给被申请人张天才，并签订了《ＣＦＧ桩机施工合同书》。约定，张天才对进行桩机施工，每平方米13元，空桩每平方米6.5元，工程量检验合格，付全部工程款，还约定张天才属于打清工。合同签订后，被申请人依约进场施工，并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施工。2018年3月11日被申请人与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李景林进行了结算，再审申请人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潘雷进行签字批示，涉案工程款总金额为266454.5元，扣除已支付部分，尚欠工程款150454.5元，另外，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李景林出具证明，证明西工地工人误工费33000元，再审申请人潘雷签批另加5000元，误工费合计38000元。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尚欠被申请人张天才工程款、误工费共计188454.5元。本院认为，被申请人张天才与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签订CFG桩机施工合同，因张天才未提供其具备建筑施工企业相应资质的证据，双方所签订的施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已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视为双方认可工程验收合格。因此，作为涉案工程承包人的张天才请求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50454.5元、误工费38000元，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银行业拆借利率计息。本案中，双方对于其付款利息没有约定，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欠付张天才工程款150454.5元，应当自结算之日即2018年3月11日起，按照银行业拆借利率计息。被申请人张天才要求再审申请人潘雷、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对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既非发包人也与实际施工人张天才无合同关系，在涉案合同关系中属转包人，不应对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潘雷作为时任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结算单上的签批行为，是属于代表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潘雷本人不应由此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潘雷于原审判决在执行程序中在法院执行局出具保证书的行为，属于执行担保，是其向人民法院提供的担保，是人民法院可以在原审判决执行程序中可以执行潘雷本人财产的依据，是为了保证生效判决义务的履行，因而潘雷的该担保行为仅是对本院（2019）豫1628民初2434号民事判决中给付款项的担保，不能作为后续民事案件中是否对涉案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定性依据。故被申请人张天才要求再审申请人潘雷、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对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将工程发包给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并未与被申请人张天才直接建立合同关系。张天才作为实际施工人向发包人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主张权利，根据法律规定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张天才作为主张权利一方，负有举证证明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存在欠付工程款的责任，但其未能举证相应证据，故其要求被告鹿邑县景苑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十一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9）豫1628民初24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张天才工程款150454.5元、误工费38000元，合计188454.5元，其中的工程款150454.5元，自2018年3月11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维持本院（2019）豫1628民初243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潘雷不承担责任；三、撤销本院（2019）豫1628民初24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河南鹿润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支付内容中的工程款150454.5元、误工费38000合计188454.5元，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审原告张天才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69.09元，公告费1700元，由原审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玉华审 判 员 闫滨江审 判 员 张 帆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亚玲书 记 员 王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