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浙10民终17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台州市开克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住台州市路桥区樱花路372、374、376号。       法定代表人：陈胜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彬，男，系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胜华，男，1965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包荣辉，浙江康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台州顺邦快运有限公司，住台州市温岭市城东街道万昌中路838号豪成服务业大厦2101室05号。       法定代表人：蒋逸峰。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良君，系蒋逸峰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金伟，浙江磊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台州市开克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克公司）、陈胜华因与被上诉人台州顺邦快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2020）浙1081民初5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开克公司、陈胜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双方经销商协议的附件中仅在×××、×××、×××车后注明已租，×××和×××两车的状态并未标注租赁，因此×××、×××两车原告并未出租给被告，因此被告擅自使用车辆，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认为：在附件×××、JD00926、JD00915三车记录的前方划有大括号，并注明租赁两字，证明双方对该两车的租赁状态是一致的，而下方的陕牌两车用括号注明出售两字以作区别，如果不做出租使用，那么为何被上诉人要将×××、×××两车放在上诉人处。又作何用途呢。显然原审判决对该事实做出了错误的认定，该两车被上诉人没有办理保险也未年审不能上路，一审却要求上诉人承担租金，显然违背事实；二、原审判决认定“原被告之间不是代租，而是租赁关系”违背事实。双方签订的《经销商协议》中约定：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出租给第三人的租金价格、出租范围、以及上诉人服从被上诉人的统筹管理、每月汇报等事项都做了规定，这些事项的约定本身就与一般的租赁关系存在明显区别，可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一种代租关系，上诉人无法租出给第三人的后果，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三、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6月17日×××发生事故，被告赔付9559.57元，原告因为被告拖欠租金扣留了车辆的保险赔款。后原告向次承租人提供了替代车×××，该车的保险期间为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12月19日。”但该9559.57元如何处理，是抵扣租金还是返还上诉人。原判均未做处理，显然遗漏了应当处理的事项。对于替代车×××，系被上诉人自行交付给第三人，应由被上诉人自行取回，且因保险过期，被上诉人未续保险，不能上路，包括×××、×××的保险也仅只保了一年，原审要求上诉人承担保险期外的租金不合理；四、对于原审中判令上诉人返还车辆的要求，上诉人认为，因被拖欠上诉人购车款、保证金等，上诉人多次联系被上诉人取回车辆处理善后事宜，被上诉人均置之不理，不接电话或敷衍了事予以回避，上诉人还多次到被上诉人的公司注册地寻找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工商注册的地址没有挂牌，空无一人，根本找不到被上诉人，对此上诉人也提交了通话记录相关证据，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承认公司在疫情期间迁往别处，但未说明何处。上诉人认为，车辆不能交付的后果应当有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五、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月4日原告方将5万元汇至王永彬处，为归还本案的保证金”，认定错误。在（2020）浙1004民初2126号案件中，被上诉人于2019年1月4日向上诉人提车，付款5万元，出具借条30万元，按揭贷款139100元，总车款489100元，时间、金额均吻合；六、上诉人的反诉部分，要求被上诉人返还租赁、违章保证金30000元，原审判决予以驳回，但驳回理由未述明，驳回是要没收还是抵作租金，对该笔保证金如何处理也未予以说明。履约保证金10万元，按原审认定已证金10万元，按原审认定已经归还5万元，尚余5万元如何处理，也未予说明。       顺邦公司答辩称：一、关于×××和×××这两辆车要不要付租金损失，按照双方签订的经销协议约定，租赁另行签订租赁协议，其中三辆签订了租赁协议，×××和×××是开克公司擅自使用，没有按照经销协议签订租赁协议，签订之后，我们买保险他们再使用，他们是偷偷拿出去租赁了。开克公司在一审提供的聊天记录和玉环交警的查扣证明都可以证实开克公司擅自出租，没有支付违章保证金和租赁费。原审判决支付租金损失是符合规定的，关于这一点的处理是正确的。我们发现出租后，马上买了保险，在一审也提供了相关保单；二、关于双方是租赁关系还是代租关系，一审对双方关系的认定是正确的。开克公司将车辆转租给第三方，我们对第三方的内容均不知情，从履行过程可见双方是租赁关系；三、关于保险赔付费处理的问题，由于该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已经欠我们两期的租金没有付，肇事者理赔之后，相关款项打过来以后，我们对相关款项予以扣留。开克公司在一审没有主张过相关款项的诉求，一审法院没有处理是符合立法精神的。次承租人与开克公司签订了租赁协议，事故发生之后，本来顺邦快运没有义务为次承租人不当使用造成交通事故提供替代车的，是开克公司再三要求，我们受开克公司的指示将车辆交给次承租人。经销协议和租赁协议都很清楚，开克公司负有将车辆返还的义务，运费也是开克公司承担的。开克公司和次承租人对话录音里也提到次承租人应该付了三期的租金，每一期是5700元，到10月份的时候次承租人还在使用该车辆，开克公司只付给我们一期租金4200元，开克公司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四、关于车辆取回义务，我们认为车辆的返还义务在于开克公司，经销协议和租赁协议有明确约定。开克公司称多次联系顺邦快运是没有尊重事实的，2020年4月17日的时候双方已经发生争执，开克公司于4月16日将起诉状送到路桥法院起诉蒋逸峰和蒋良君，顺邦快运将地址移到农贸城，我们认为是由于开克公司没有履行自己应付的义务，相关的损失应当由开克公司承担；五、5万元归还保证金的认定是正确的。双方存在车辆租赁和买卖，租赁是2018年8月19日就开始发生，后来在2018年10月18日签订经销协议。王永彬将10万元汇到蒋逸峰账户，上面备注的是保证金，蒋逸峰将5万元退回到王永彬账户，剩下的5万元继续作为履约保证金留在顺邦快运。我们扫码两万元，另外三万元是现金支付的。当时开克公司说只能贷13.5万元，实际上开克公司贷了14.5万元。在2019年1月3日结算并出具了30万元的借条给陈胜华，1月4日去拿车。蒋逸峰汇给陈胜华20万元，明确注明是还款，是还借款；六、开克公司在一审的时候提出反诉请求，仅仅针对返还租赁违章保证金三万元，根据租赁协议第二条第五款已经明确对违章保证金进行约定。开克公司在条件未成就的情况下，原审驳回开克公司的反诉请求是符合合同约定的。       顺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车牌号为×××车尚欠的租赁费12600元（合同到期2019年9月27日）和从2019年9月28日起至实际交还之日止按月1400元计算的租赁费损失，并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按日千分之五计算的滞纳金；×××车尚欠的租赁费12600元（合同到期2019年10月16日）和从2019年10月17日起至实际交还之日止按月1400元计算的租赁费损失，并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按日千分之五计算的滞纳金；×××车尚欠的租赁费16800元（合同到期2020年1月2日）和从2020年1月3日起至实际交还之日止按月1400元计算的租赁费损失，并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按日千分之五计算的滞纳金；车牌号为×××车从2018年10月30日起至实际交还之日止按月1400元计算的租赁费损失，并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按日千分之五计算的滞纳金；×××车从2019年3月10日起至实际交换之日止按月1400元计算的租赁费损失，并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按日千分之五计算的滞纳金；2．判令被告立即将车牌号为×××、×××、×××、×××、×××车辆及相应的行驶证、车钥匙（2把）及随车的充电桩、充电枪、充气泵、工具包（三角板、千斤顶、套筒等）完好地交还原告，并处理好交通违法记录和交通事故；3．判令原告没收被告5万元的履约保证金；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费、保全费等）及律师费10000元由被告承担；5．判令被告陈胜华对上述承担连带责任。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立即支付车牌号为×××车（替代车×××车）尚欠的租赁费12600元（合同到期2019年9月27日）和从2019年9月28日起至实际交还之日止按月1400元计算的租赁费损失，并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按日千分之五计算的滞纳金；×××车尚欠的租赁费12600元（合同到期2019年10月16日）和从2019年10月17日起至实际交还之日止按月1400元计算的租赁费损失，并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按日千分之五计算的滞纳金；×××车尚欠的租赁费12600元（合同到期2020年1月2日）和从2020年1月3日起至实际交还之日止按月1400元计算的租赁费损失，并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按日千分之五计算的滞纳金；车牌号为×××车从2018年10月30日起至实际交还之日止按月1400元计算的租赁费损失，并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按日千分之五计算的滞纳金；×××车辆从2019年3月10日起至实际交还之日止按月1400元计算的租赁费损失，并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按日千分之五计算的滞纳金。判令被告立即将车牌号为×××、×××、×××、×××、×××车辆及相应的行驶证、车钥匙（2把）及随车的充电桩、充电枪、充气泵、工具包（三角板、千斤顶、套筒等）完好地交还原告，并处理好交通违法记录和交通事故。开克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被告立即返还原告租赁、违章保证金30000元；2．本案本诉、反诉诉讼费用全部由反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开克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台州沐光新能源汽车租赁合同，对×××出租的情况进行具体约定，租赁合同约定租赁车型为电牛二号，金额为1400／每月，租赁、违章保证金10000元，租赁期限为一年。租赁合同的第二条第1款约定：乙方所租赁车辆的适用范围仅限于约定区域范围（约定区域范围为路桥）。第二条第2款约定：乙方按季支付车辆租金，首期租金支付时间为提车前2日，后期续缴租金时间为上一期租金到期前2日，以转账的方式向甲方支付。第四条第6款约定：乙方承担非甲方原因导致租赁车辆被第三方扣押的责任，负责与第三方协商解除对租赁车辆的扣押，并承担租赁车辆被扣押期间的车辆损失。第9款约定：租赁车辆能耗费、通行费、停车费等由乙方或乙方开发的实际用车人自理。并按《电动汽车充电须知》对车辆及电池进行充电，如未按《电动汽车充钱须知》对车辆进行充电和日常维护导致电池馈电或其他损失的，所有直接损失全部由乙方承担。第11款约定：乙方应严格遵守交通法规，承担交通违法、肇事行为所产生的全部责任并赔偿给甲方带来的直接经济损失。第六条第1款约定：乙方有义务和责任负责查询租赁车辆的实时交通违法信息，并及时自行处理交通违法行为。第七条第1款约定：乙方未经甲方同意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日，应按逾期付款金额的千分之五支付滞纳金。第3款约定：乙方应按约定的还车时间及时交还车辆。逾期归还车辆的，乙方应继续支付租金。其4款约定：一方违约的，违约方应赔偿另一方因此遭受的所有损失，违约赔偿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修理费、停驶期间租金、搁车费、车辆资金贬值费、牌证补办费、差旅费、通讯费、文印费、诉讼费及律师费及被第三方索赔损失等。2018年10月13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开克公司（乙方）签订经销商协议。原告授权被告开克公司为独家经销商进行销售、出租车辆，并约定了10万元履约保证金。协议第二条约定经销商对外出租的价格单月每台不得低于1600元，不然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协议第四条第1款规定：乙方销售或租出甲方车辆时，双方应另行签订“顺邦快运买卖、租赁合同”，确定所租车型、价款、交付等具体事宜。协议的履行期限为2018年10月13日至2019年10月12日。协议附件中注明，租赁车辆为×××、×××、×××、×××、×××五辆车，其中×××、×××、×××状态为已租。出售车辆为×××、×××两车。事后，被告开克公司支付了履约保证金10万元、三辆车首期租金共12600元和租赁、违章保证金3万元，其中履约保证金通过被告方经理王永彬台州银行账户于2018年10月18日汇入原告法定代表人蒋逸峰个人建行账户，并在汇款附言中注明保证金。2018年10月17日，原告与被告开克公司签订了一份台州沐光新能源汽车租赁合同，对×××出租的情况进行具体约定。2019年1月3日，原告与被告开克公司签订了一份台州电牛二号租赁合同，对×××出租的情况进行具体约定。具体内容与双方于2018年9月28日签订的合同相同。后因×××、×××两车未出售，原告方向被告领回上述二辆车。2019年1月4日原告方将5万元汇至被告经理王永彬处。合同履行期间被告开克公司未按约支付租金。2019年6月17日×××发生事故，被告开克公司赔付9559.57元，原告因为被告开克公司拖欠租金扣留了车辆的保险理赔款。后原告向次承租人提供替代车×××，该车的保险期间为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12月19日。×××因交通违法次数过多，2018年12月被交警大队查扣至2019年8月，并产生大电池亏电维修费3000元。×××和×××未另行签订租赁合同，也并未缴纳保险，×××于2019年8月7日被交警查扣，罚款2600元。另查明，案涉车辆的所有人为八匹马公司，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蒋逸峰也是八匹马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两公司系关联公司。原告交付的车辆行驶证上均记载所有人为八匹马公司，且租赁合同第七条第2款中“甲方及其八匹马体系下的直接关联子公司，须遵守合同约定的交付车辆、维护车辆、管理车辆等全部合同义务”，事实上已经对车辆所有人以及原告方和八匹马公司的关系进行了披露。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经销商协议和三份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经销商协议中，原告对被告公司和第三方的租赁事宜仅约定了底价，其他条件未作规定，被告对于车辆的租赁事宜仍可自主决定，并且同时约定被告销售或出租原告方车辆时，双方应另行签订租赁合同，同时在租赁合同中约定被告可以将租赁车辆用于转租。至于被告转租的对象是谁，原告方并无指定权。因此原被告之间不是代租，而是租赁关系。对于双方发生争议的×××和×××两辆车，原告方认为其没有与被告签订租赁协议但被告擅自使用，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方承认其在使用，但认为双方在签订经销商协议中，已注明已租，说明被告有权进行出租，但双方经销商协议的附件中仅在×××、×××、×××车后注明已租，×××和×××两辆车的状态并未标注租赁。而且原告虽然在签订经销商协议时同时交付了案涉的五辆车，但协议中约定应另行签订“顺邦快运买卖、租赁合同”，因此×××、×××两辆车原告并未出租给被告开克公司。因此被告擅自使用车辆，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对×××、×××主张租赁费和滞纳金该院予以支持。被告开克公司拖欠×××（替代车×××）、×××、×××租金，未按约定支付租金，构成违约，应按租赁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双方约定的滞纳金性质上属于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五支付显然过高，因此该院依法对违约金标准进行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计算。被告开克公司辩称替代车×××是原告交付给次承租人的，应当由原告自己取回，但原告与次承租人并无直接租赁关系，是受被告开克公司指示并代其交付，应当由被告开克公司承担返还车辆的责任。针对交通违法，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即被告开克公司负有查询和处理的义务，被告以原告未通知交通违法行为的抗辩不予支持。被告开克公司辩称10万元履约保证金原告已于2019年6月24日和7月4日各汇5万元至陈胜华账户，但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上述两笔汇款均备注为“还款”，系另案买卖合同的还款。原告与被告租赁产生的各项转账都通过王永彬账户，而与购买车辆相关的费用都通过陈胜华账户，故被告主张归还的10万元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而2019年1月4日原告方将5万元汇至被告经理王永彬处，为归还本案的保证金。原告主张没收被告履约保证金50000元，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该履约保证金50000元系被告方独家经销保证金，只有在被告方违反了独家经销的情况下，才能没收保证金，而本案中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方违反上述规定，故原告的该项诉请，该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方提出律师费，因缺乏依据，该院不予以支持。被告开克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应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不能证明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被告陈胜华并未证明其财产和公司财产独立，故应对开克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一、被告（反诉原告）台州市开克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台州顺邦快运有限公司支付车牌号为×××车（替代车×××车）尚欠的租赁费12600元（合同到期2019年9月27日）和从2019年9月28日起至实际交还之日止按月1400元计算的租赁费损失，并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计算的滞纳金；×××车尚欠的租赁费12600元（合同到期2019年10月16日）和从2019年10月17日起至实际交还之日止按月1400元计算的租赁费损失，并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计算的滞纳金；×××车尚欠的租赁费12600元（合同到期2020年1月2日）和从2020年1月3日起至实际交还之日止按月1400元计算的租赁费损失，并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计算的滞纳金；车牌号为×××车从2018年10月30日起至实际交还之日止按月1400元计算的租赁费损失，并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计算的滞纳金；×××车从2019年3月10日起至实际交还之日止按月1400元计算的租赁费损失，并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计算的滞纳金；二、被告（反诉原告）台州市开克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车辆及相应的行驶证、车钥匙（2把）及随车的充电桩、充电枪、充气泵、工具包（三角板、千斤顶、套筒等）返还给原告（反诉被告）台州顺邦快运有限公司，并处理好交通违法记录和交通事故；三、被告陈胜华对上述第一、二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台州顺邦快运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被告）台州市开克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40元，反诉费275元，合计261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台州顺邦快运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被告台州市开克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反诉原告）负担1615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开克公司、陈胜华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及陈胜华和蒋良君之间的录音，用于证明一直在催对方来处理，对方迟迟不来。王永彬将账号发给上诉人，上诉人在1月4日转账过来，这个五万元就是货款。顺邦公司质证意见：微信聊天记录如果真实的，发生在2019年，录音也是发生在2020年，不符合新证据的规定。原来的一审开了两三次庭，上诉人在上诉的时候也没有提出新证据，不予质证，这是关于车辆买卖的事情，不是车辆租赁的事情，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聊天记录及电话通话记录内容并不明确、具体，无法证明上诉人的待证事实，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是租赁关系还是代租关系问题。本院审查认为，结合双方之间签订的经销商协议以及三份车辆租赁合同的具体内容，双方之间存在车辆租赁关系，事实清楚，上诉人开克公司、陈胜华主张双方之间系代租关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上诉人应否承担×××和×××两辆车的租金损失问题。本院审查认为，顺邦公司虽然在签订经销商协议同时交付了案涉的五辆车，但协议中约定应另行签订“顺邦快运买卖、租赁合同”，因×××、×××两辆车并未另行签订租赁合同，故顺邦公司并未出租给开克公司，开克公司擅自使用车辆，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开克公司向本院申请调查涉案四辆车被八匹马公司秘密拉走的有关事实，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申请调查的事实发生在一审判决作出之后，对一审判决结果并无影响。如确实发生了上诉人主张的事实，则可在案件执行过程中根据实际情况予以解决；三、关于上诉人开克公司赔付款9559.57元如何处理问题，本院认为，鉴于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一审的本诉及反诉中并未涉及，故一审判决未予处理不属遗漏；四、关于2019年1月4日顺邦公司汇给王永彬的5万元是归还保证金还是支付货款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2020）浙1004民初2126号民事判决认定该5万元系归还本案中的保证金，本院（2021）浙10民终1384号民事判决对（2020）浙1004民初2126号民事判决的上述认定予以确认，故对该5万元的性质在本案中不再认定；五、关于开克公司、陈胜华一审反诉请求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开克公司、陈胜华一审中反诉请求顺邦公司返还租赁、违章保证金3万元，但双方租赁协议第二条第五款已经对违章保证金明确约定，在开克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符合租赁、违章保证金返还条件的情况下，原审判决驳回开克公司的反诉请求并无不当。至于剩余5万元保证金问题，原审判决已经认定被上诉人无权没收，并非没有处理。       综上所述，台州市开克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陈胜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70元，由上诉人台州市开克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陈胜华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李至坚     审判员何敏军     审判员王文兴     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六日     代书记员包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