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34民终18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西昌市川兴镇中心小学，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社会信用代码12513401452713458Y。法定代表人：邵尤伦，校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花蓉，女，1988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西昌市。上诉人西昌市川兴镇中心小学（以下简称川兴中小）因与被上诉人花蓉经济补偿金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21)川3401民初38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9月6日立案后，经上诉人川兴中小书面申请，并征得被上诉人花蓉同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被上诉人花蓉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川兴中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上诉人不支付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1000元；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驳回上诉人的请求是错误的。上诉人为非寄宿制义务阶段学校，根据政府要求为学生提供开学期间午餐供应服务。被上诉人在上诉人下属村小三合小学学生食堂工作，与其他食堂工作人员共同完成开学期间每天的午餐制作及服务工作。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建立了事实上的以完成一定工作为期限的劳动合同关系。2019年11月1日，按照主管行政机关西昌市教育体育和科学技术局的要求，上诉人与凉山鲲鹏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学校学生食堂工作人员全部采用劳务派遣方式。同日，被上诉人自愿与凉山鲲鹏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双方建立新的劳动合同关系。凉山鲲鹏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将被上诉人派遣到学校继续在原岗位工作。自此，被上诉人已经主动解除了与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而与凉山鲲鹏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了劳动合同关系，因此，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被上诉人的经济补偿。花蓉辩称：2015年3月起，答辩人在被答辩人下属的村小三合小学从事学生食堂工作，每天工作时间足足八小时。在工作期间，每月支付工资2200元，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已形成事实劳动关系，2019年答辩人接到被答辩人电话通知，根据西昌市教育体育和科学技术局的要求，被答辩人的用工采用劳务派遣的方式，被答辩人不再是答辩人的用工单位，答辩人如要继续工作，需要重新与劳务派遣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如答辩人不继续工作，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劳动关系终止，被答辩人单方解除劳动关系，严重侵犯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被答辩人所述不是事实，答辩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川兴中小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原告不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为非寄宿制义务教育阶段学校，根据政府要求为在校学生提供开学期间午餐供应服务。2015年3月起，被告在原告下属的村小三合小学学生食堂工作，在被告工作期间，原告支付被告工资每月2200元，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9年10月22日，原告主管行政部门西昌市教育体育和科学技术局印发西教体科〔2019〕183号《关于2019—2021年学校食堂劳务服务采购的通知》，解决学校与食堂从业人员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后的劳动合同补偿、退工赔偿、工伤意外赔偿以及劳务纠纷等问题。2019年10月27日，原告与鲲鹏公司签订《2019—2021年学校食堂劳务服务采购项目合同（包二）》，学校学生食堂工作人员全部采用劳务派遣方式由鲲鹏公司派遣。2019年11月1日，被告与鲲鹏公司签订《非全日制用工劳动合同》，双方建立新的劳动合同关系，鲲鹏公司将被告派遣到三合小学继续在原岗位工作。2020年3月19日，被告花蓉向西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于2020年5月13日申请撤回仲裁申请。2021年3月9日，被告花蓉再次向西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经西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由西昌市川兴镇中心小学支付花蓉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11000元，驳回花蓉提出的其他请求。西昌市川兴镇中心小学不服该裁决，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主张其自2015年3月至2019年10月与原告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每月工资2200元，原告对被告的该主张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一、被告申请劳动仲裁是否超过仲裁时效；二、原告是否应向被告支付经济补偿；一、被告申请劳动仲裁是否超过仲裁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规定，被告于2020年3月19日就经济补偿问题申请劳动仲裁，自此时起，仲裁时效因被告已向西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请求权利救济而中断，本案仲裁时效应自2020年3月19日开始重新计算，故被告于2021年3月9日再次申请劳动仲裁，未超过一年仲裁时效范围。二、原告是否应向被告支付经济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原告主管行政部门西昌市教育体育和科学技术局印发《关于2019—2021年学校食堂劳务服务采购的通知》，原告按此规定与鲲鹏公司签订学校食堂劳务服务采购项目合同，学校学生食堂工作人员全部采用劳务派遣方式由鲲鹏公司派遣，致使原、被告之间劳动合同关系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经原告、鲲鹏公司和被告协商，鲲鹏公司和被告重新签订《非全日制用工劳动合同》，被告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至此，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已解除，被告与鲲鹏公司之间形成劳动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经济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规定，被告自2015年3月至2019年10月在原告处工作，其工作年限为4年零8个月，经济补偿计算月数为5个月，故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11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二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西昌市川兴镇中心小学的诉讼请求；二、原告西昌市川兴镇中心小学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告花蓉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000元。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事实劳动关系后，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作为上诉人单位成员，在其管理下为其提供有报酬的劳动，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从用工之日起，已经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上诉人主张不支付经济补偿金的理由是认为被上诉人自愿与鲲鹏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由鲲鹏公司将被上诉人派遣到上诉人处工作，被上诉人已经主动解除了与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根据查明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及被上诉人与鲲鹏公司重新签订劳动合同的原因系上诉人按照其主管行政部门发文要求所为，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应视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上诉人上诉主张被上诉人系主动解除劳动合同，故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的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西昌市川兴镇中心小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西昌市川兴镇中心小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亚莉审判员  李爱军审判员  马 燕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都晓强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34民终18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西昌市川兴镇中心小学，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社会信用代码12513401452713458Y。法定代表人：邵尤伦，校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花蓉，女，1988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西昌市。上诉人西昌市川兴镇中心小学（以下简称川兴中小）因与被上诉人花蓉经济补偿金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21)川3401民初38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9月6日立案后，经上诉人川兴中小书面申请，并征得被上诉人花蓉同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被上诉人花蓉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川兴中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上诉人不支付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1000元；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驳回上诉人的请求是错误的。上诉人为非寄宿制义务阶段学校，根据政府要求为学生提供开学期间午餐供应服务。被上诉人在上诉人下属村小三合小学学生食堂工作，与其他食堂工作人员共同完成开学期间每天的午餐制作及服务工作。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建立了事实上的以完成一定工作为期限的劳动合同关系。2019年11月1日，按照主管行政机关西昌市教育体育和科学技术局的要求，上诉人与凉山鲲鹏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学校学生食堂工作人员全部采用劳务派遣方式。同日，被上诉人自愿与凉山鲲鹏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双方建立新的劳动合同关系。凉山鲲鹏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将被上诉人派遣到学校继续在原岗位工作。自此，被上诉人已经主动解除了与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而与凉山鲲鹏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了劳动合同关系，因此，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被上诉人的经济补偿。花蓉辩称：2015年3月起，答辩人在被答辩人下属的村小三合小学从事学生食堂工作，每天工作时间足足八小时。在工作期间，每月支付工资2200元，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已形成事实劳动关系，2019年答辩人接到被答辩人电话通知，根据西昌市教育体育和科学技术局的要求，被答辩人的用工采用劳务派遣的方式，被答辩人不再是答辩人的用工单位，答辩人如要继续工作，需要重新与劳务派遣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如答辩人不继续工作，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劳动关系终止，被答辩人单方解除劳动关系，严重侵犯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被答辩人所述不是事实，答辩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川兴中小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原告不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为非寄宿制义务教育阶段学校，根据政府要求为在校学生提供开学期间午餐供应服务。2015年3月起，被告在原告下属的村小三合小学学生食堂工作，在被告工作期间，原告支付被告工资每月2200元，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9年10月22日，原告主管行政部门西昌市教育体育和科学技术局印发西教体科〔2019〕183号《关于2019—2021年学校食堂劳务服务采购的通知》，解决学校与食堂从业人员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后的劳动合同补偿、退工赔偿、工伤意外赔偿以及劳务纠纷等问题。2019年10月27日，原告与鲲鹏公司签订《2019—2021年学校食堂劳务服务采购项目合同（包二）》，学校学生食堂工作人员全部采用劳务派遣方式由鲲鹏公司派遣。2019年11月1日，被告与鲲鹏公司签订《非全日制用工劳动合同》，双方建立新的劳动合同关系，鲲鹏公司将被告派遣到三合小学继续在原岗位工作。2020年3月19日，被告花蓉向西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于2020年5月13日申请撤回仲裁申请。2021年3月9日，被告花蓉再次向西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经西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由西昌市川兴镇中心小学支付花蓉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11000元，驳回花蓉提出的其他请求。西昌市川兴镇中心小学不服该裁决，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主张其自2015年3月至2019年10月与原告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每月工资2200元，原告对被告的该主张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一、被告申请劳动仲裁是否超过仲裁时效；二、原告是否应向被告支付经济补偿；一、被告申请劳动仲裁是否超过仲裁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规定，被告于2020年3月19日就经济补偿问题申请劳动仲裁，自此时起，仲裁时效因被告已向西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请求权利救济而中断，本案仲裁时效应自2020年3月19日开始重新计算，故被告于2021年3月9日再次申请劳动仲裁，未超过一年仲裁时效范围。二、原告是否应向被告支付经济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原告主管行政部门西昌市教育体育和科学技术局印发《关于2019—2021年学校食堂劳务服务采购的通知》，原告按此规定与鲲鹏公司签订学校食堂劳务服务采购项目合同，学校学生食堂工作人员全部采用劳务派遣方式由鲲鹏公司派遣，致使原、被告之间劳动合同关系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经原告、鲲鹏公司和被告协商，鲲鹏公司和被告重新签订《非全日制用工劳动合同》，被告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至此，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已解除，被告与鲲鹏公司之间形成劳动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经济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规定，被告自2015年3月至2019年10月在原告处工作，其工作年限为4年零8个月，经济补偿计算月数为5个月，故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11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二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西昌市川兴镇中心小学的诉讼请求；二、原告西昌市川兴镇中心小学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告花蓉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000元。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事实劳动关系后，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作为上诉人单位成员，在其管理下为其提供有报酬的劳动，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从用工之日起，已经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上诉人主张不支付经济补偿金的理由是认为被上诉人自愿与鲲鹏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由鲲鹏公司将被上诉人派遣到上诉人处工作，被上诉人已经主动解除了与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根据查明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及被上诉人与鲲鹏公司重新签订劳动合同的原因系上诉人按照其主管行政部门发文要求所为，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应视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上诉人上诉主张被上诉人系主动解除劳动合同，故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的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西昌市川兴镇中心小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西昌市川兴镇中心小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亚莉审判员  李爱军审判员  马 燕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都晓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