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123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丽娟，女，1963年8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丽，北京嘉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君，北京嘉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凤凰航空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首都机场老候机楼院内平房（首都机场内）。法定代表人：马春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雷鸣，北京植德（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木李，北京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北京市泽园酒家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长街20、22号。法定代表人：翟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雷鸣，北京植德（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木李，北京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丽娟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凤凰航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凰航空公司）、北京市泽园酒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园酒家）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2民初228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丽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凤凰航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凤凰航空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宋丽娟与泽园酒家签订的承包合同到期后自动延续。一审法院认定《泽园酒家承包合同》承包期为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合同期满后凤凰航空公司无将承包期限顺延的意思表示，因此，《泽园酒家承包合同》于2020年3月31日到期终止。宋丽娟有义务返还泽园酒家的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并腾退经营场所。一审法院忽略了凤凰航空公司取得泽园酒家房屋产权的原因。1998年12月10日，凤凰航空公司向北京市西城区房管局提交《关于申请转让房屋产权的报告》，凤凰航空公司仅享有泽园酒家的房屋使用权，凤凰航空公司称由于毛主席身边工作的同志经营毛家餐馆，为了弘扬毛**思想、弘扬老一辈革命的光荣传统，特申请房管部门将泽园酒家房屋产权转让给凤凰航空公司。凤凰航空公司借助红色革命背景并承诺了专门用途，才获得泽园酒家房屋所有权，如今却以《泽园酒家承包合同》合同到期为由要求终止合同，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凤凰航空公司清算泽园酒家违背了创办泽园酒家的初衷，也与其取得泽园酒家的房屋产权背景不一致，一审法院未对这一重要事实给予认定。2．宋丽娟和泽园酒家形成承包关系，凤凰航空公司无权起诉。一审法院依据《泽园酒家承包合同》载明的发包方为凤凰航空公司和泽园酒家，即认定凤凰航空公司和泽园酒家为合同主体系认定事实错误。虽然《泽园酒家承包合同》在发包方处记载了凤凰航空公司和泽园酒家，但这仅仅是基于凤凰航空公司为泽园酒家的母公司而作的形式列举，实际上泽园酒家是唯一的发包方主体。泽园酒家作为凤凰航空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虽然处于受凤凰航空公司实际控制的地位，在许多方面受到凤凰航空公司的制约和管理，但在法律上，泽园酒家属于独立的法人，而非凤凰航空公司的分支机构，泽园酒家应以自己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凤凰航空公司虽为泽园酒家房屋的所有权人，但经营权与所有权分离，泽园酒家的经营权不属于凤凰航空公司。宋丽娟和泽园酒家之间形成承包关系，凤凰航空公司非本案适格原告，一审法院仅做形式审查而不做实质审查系事实认定错误。若泽园酒家认为应当返还营业执照及公章，腾退场地，应当另行提起诉讼，其是否支持凤凰航空公司的诉讼请求，与凤凰航空公司在本案中是否为适格主体无因果关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受新冠疫情的影响，宋丽娟承包金应给予减免。一审法院“确认新冠疫情肺炎疫情防控相关措施导致了泽园酒家不能正常经营，因此酌定免除宋丽娟2020年第一季度承包金10万元，宋丽娟应继续缴纳前三季度承包金30万元”，一审法院该项认定免除金额过低。受疫情影响，宋丽娟在承包泽园酒家期间，自2020年1月停业至2020年9月，根据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支持打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阻击战若干措施》，北京市财政局、北京市国资委《关于给予市属国企参与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工作资金支持有关事项的通知》，停业期间的承包金应给予减免。2．一审法院判定宋丽娟按照30万元为基数支付违约金无法律及合同依据。凤凰航空公司主张支付违约金的合同依据为《泽园酒家承包合同》的第四条，即“四、违约责任1、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时间支付承包金的，每逾期一天，乙方应按季承包金的0．03%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根据上述合同约定，违约金计算标准应按照季度承包金即10万元为基数计算，而一审法院判定违约金以30万元为基数计算，明显错误。另外，一审判决中提到宋丽娟提到的经营利润的事实未予查明。若合同到期的话，双方结算也应该确定最后的金额，凤凰航空公司应该支付给宋丽娟479411．12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宋丽娟的上诉请求。凤凰航空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宋丽娟的上诉请求。对于宋丽娟补充的意见，凤凰航空公司认为宋丽娟若坚持其自认为的事实，可另案处理。1．《泽园酒家承包合同》到期之前凤凰航空也向宋丽娟发出了通知。2．发包方是凤凰航空公司，泽园酒家是被承包方，宋丽娟是承包方。凤凰航空公司有权利在本案中提起诉讼的，且泽园酒家的登记也是在凤凰航空公司名下。3．宋丽娟提出减免金额，一审法院已经酌情裁定，不存在违反相关的法律法规规定的情况。4．违约金的标准并没有问题，一审法院判决按照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即为按照合同约定季承包金的0．03%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所以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事实清楚，应当维持。泽园酒家辩称，同意凤凰航空公司的意见。凤凰航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宋丽娟立即向凤凰航空公司支付承包金40万元以及自2020年4月1日起按每日30元的标准向凤凰航空公司支付违约金；2．请求法院判令宋丽娟立即向凤凰航空公司返还泽园酒家的营业执照公章和财务章；3．请求法院判令宋丽娟立即腾退泽园酒家的经营场地，并赔偿在承包期满之后持续占有泽园酒家经营场地给凤凰航空公司造成的损失，按照承包金40万元/365天的标准，自2020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腾退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宋丽娟于多年前开始承包经营泽园酒家，并签订《泽园酒家承包合同》。2019年4月1日，凤凰航空公司、泽园酒家（发包方、甲方）与宋丽娟（承包方、乙方）继续签订《泽园酒家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决定对泽园酒家实行承包经营，并同意由乙方进行承包。一、合同标的1．承包经营标的地址：北京市西城区南长街20号；2．承包标的：泽园酒家经营权，泽园酒家的经营场所、资产、设备（凤凰航空公司购置的）；3．承包期限：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4．承包金额：该承包期限内，承包金为40万元整；风险抵押金为5万元；5．承包金的支付：在承包期结束前一周内，乙方应按年一次性支付承包金。乙方应在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甲方交付风险抵押金。甲方收款信息：户名北京凤凰航空实业有限公司……。四、违约责任1．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时间支付承包金的，每逾期一天，乙方应按季承包金的0．03%向甲方支付违约金。4．如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所产生的一切责任及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如果甲方因此遭受任何损失，由乙方负责赔偿。如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承担上述责任或支付上述费用，甲方有权从风险抵押金中扣除，乙方应于甲方扣除后7日内补足风险抵押金。五、合同的生效和解除1．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订盖章之日起生效。2．本合同自承包期限届满且双方权利义务履行完毕之日起终止；6．合同终止和解除时乙方须立即将泽园酒家的所有经营证件、财务资料及经营场所、资产、设备完好无缺的交予甲方。六、其他事项1．如乙方未能按时足额向甲方缴纳承包金或支付其他应付费用，甲方有权优先从风险抵押金中扣除，乙方应于甲方扣除后7日内补足风险抵押金。2．如乙方出现违约或由于乙方原因使泽园酒家发生其他责任事故，甲方有权视情况扣除全额或部分风险抵押金，乙方应于扣除后7日内补足风险抵押金。合同落款甲方处有凤凰实业公司加盖公章、泽园酒家加盖公章，乙方处有宋丽娟手写签名。落款日期2019年4月1日。合同签订后，宋丽娟支付凤凰航空公司风险抵押金5万元，泽园酒家继续由宋丽娟经营。2020年1月15日，凤凰航空公司向宋丽娟送达《关于不再签订〈泽园酒家承包合同〉的函》，载：宋丽娟：您与凤凰航空公司、泽园酒家签订的《泽园酒家承包合同》将于2020年3月31日到期。现据中航集团《关于落实国资委、中央巡视组整改新的压减工作要求，持续做好集团压减工作的通知》等相关文件的精神及凤凰航空公司非物流资产处置工作的部署、安排，明确要求凤凰航空公司立即启动泽园酒家的清算注销工作，因此，上述合同到期后，将不再继续签订。此函。2020年3月31日合同期满后，宋丽娟未将泽酒家经营场地腾退交予凤凰航空公司，未返还泽园酒家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现泽园酒家的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均在宋丽娟处。2020年4月20日，凤凰航空公司委托北京植德律师事务所就泽园酒家承包期到期终止事宜向宋丽娟发送《律师函》，内容：1．要求宋丽娟立即向凤凰航空公司支付承包金40万元；2．要求宋丽娟立即按《泽园酒家承包合同》的约定办理包括向凤凰航空公司返还泽园酒家的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在内的合同到期终止后的各项事宜。另查，泽园酒家系法人独资公司，股东为凤凰航空公司。泽园酒家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长街20号房屋的产权人为凤凰航空公司。泽园酒家章程第五章公司的机构及其产生办法、职权、议事规则规定第七条公司不设股东会，由股东行使下列职权（九）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行使作出决定。庭审中，宋丽娟主张其与泽园酒家签订的承包合同到期后自动延续；认为合同履行期间受疫情影响应对其免除承包金和违约金。凤凰航空公司不认可承包合同自动延续，认为各方签订的承包合同于2020年3月31日到期终止；对于承包期间的承包金是否可以调整，可以由宋丽娟提出申请予以考虑，对于承包期外的违约金不同意调整，同时因宋丽娟存在违约，故认为风险抵押金应扣除、不应抵扣。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泽园酒家承包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并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泽园酒家承包合同》明确约定承包期为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在承包期届满前，凤凰航空公司已明确函告宋丽娟双方所签《泽园酒家承包合同》到期后不再续签，且在承包期满后，又向宋丽娟发出《通知函》催促宋丽娟交付承包金并返还泽园酒家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凤凰航空公司的上述行为足以证明，其并无将承包期限顺延的意思表示，宋丽娟实际收取了上述函件，对凤凰航空公司的该意思表示属于明知，故一审法院确认各方当事人签订的《泽园酒家承包合同》于2020年3月31日到期终止。对宋丽娟认为承包合同自动延续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泽园酒家承包合同》到期终止后，宋丽娟有义务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承包金、返还泽园酒家的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并腾退经营场所。现宋丽娟未按照《泽园酒家承包合同》约定支付承包金，构成违约，应支付违约金。对于承包金及违约金数额，宋丽娟认为因受疫情影响导致其2020年1月至9月未营业，故应免除承包金及违约金。凤凰航空公司认为承包金的调整可以考虑，但违约金不同意调整。一审法院认为，2020年1月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饭店、酒店等公共场所或人员密集场所均严格落实各项防控措施，国务院发布通过延长假期、减少人员流动、接触以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等内容的措施，经综合考量相关疫情防控措施内容和采取措施的时间、泽园酒家区位、酒店等餐饮行业特点等因素，兼顾公平原则，一审法院确认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相关措施导致了泽园酒家不能正常经营，因此酌定免除宋丽娟2020年第一季度承包金10万元，宋丽娟应继续缴纳前三季度承包金30万元。对于违约金，承包期满后宋丽娟未按期支付承包金，应支付违约金。对于宋丽娟已经缴纳的风险抵押金，宋丽娟系在合同履行期满后未能依约支付相关费用，故一审法院将在宋丽娟应支付费用中予以折抵。对于泽园酒家的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泽园酒家承包合同》约定，合同期满后宋丽娟应返还，现凤凰航空公司要求宋丽娟返还，泽园酒家亦同意凤凰航空公司的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将判令宋丽娟将泽园酒家的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返还给凤凰航空公司。对于凤凰航空公司要求宋丽娟腾退泽园酒家经营场地并赔偿损失，《泽园酒家承包合同》约定，合同期满后宋丽娟应将经营场所、资产、设备交还，现凤凰航空公司要求宋丽娟腾退，泽园酒家亦同意凤凰航空公司的诉讼请求，故宋丽娟应腾退泽园酒家经营场地。宋丽娟无正当理由，延期腾房，凤凰航空公司要求其按照承包金的标准（40万元/365天）支付逾期腾房的损失，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宋丽娟辩称的应予免除2020年1月至9月承包金及违约金的意见，宋丽娟在明知凤凰航空公司并无将承包期限顺延的意思及疫情爆发无法正常经营的情况下，如期按期腾退经营场所则无需负担相关费用，但其仍持续占用泽园酒家，延期腾房，其应对凤凰航空公司的损失承担责任，故一审法院对宋丽娟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对于宋丽娟辩称的其系与泽园酒家签订承包合同，凤凰航空公司主体不适格的意见，《泽园酒家承包合同》明确载明发包方为凤凰航空公司、泽园酒家，说明凤凰航空公司是《泽园酒家承包合同》的合同主体，且诉讼中泽园酒家明确表示同意并支持凤凰航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对宋丽娟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宋丽娟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北京凤凰航空实业有限公司支付承包金30万元及违约金（自2020年4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扣除风险抵押金5万元）；二、宋丽娟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北京凤凰航空实业有限公司返还北京市泽园酒家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三、宋丽娟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腾退北京市泽园酒家有限公司经营场地并向北京凤凰航空实业有限公司赔偿损失（自2020年4月1日起至实际腾退之日止，按照40万元/365天的标准计算）；四、驳回北京凤凰航空实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宋丽娟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宋丽娟主张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涉案承包合同到期后自动延续，凤凰航空公司无权提起本案诉讼的上诉意见。首先，涉案《泽园酒家承包合同》第一条第三款约定，承包期限为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第六条第四款约定，如果乙方拟在本合同到期后继续承包，须在合同期满前30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甲方同意后双方另行签订合同。2020年1月15日，凤凰航空公司即向宋丽娟送达《关于不再签订〈泽园酒家承包合同〉的函》；庭审中，宋丽娟认可涉案承包合同中并无到期后自动延续之约定，双方每年均会签订新的承包合同。现宋丽娟以1998年12月10日凤凰航空公司向西城区房管局提交的《关于申请转让房屋产权的报告》中所称房屋用途为由主张承包合同到期后自动延续，缺乏合同及事实依据。其次，凤凰航空公司系泽园酒家唯一法人股东，《泽园酒家承包合同》明确载明发包方（甲方）为凤凰航空公司、泽园酒家，且泽园酒家对凤凰航空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及陈述意见均予以认可，故凤凰航空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宋丽娟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宋丽娟主张的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涉案承包金自2020年1月至9月停业期间的应予以免除，一审判定违约金标准缺乏依据的上诉意见。首先，关于承包金减免问题，第一，宋丽娟未提供证据证明泽园酒家自2020年1月起至9月止停业；第二，前文已述，《泽园酒家承包合同》应于2020年3月31日终止，此后宋丽娟无权但仍继续占用泽园酒家，一审法院认定其应向凤凰航空公司赔偿逾期腾房的损失，并无不当，自宋丽娟腾房逾期之日起所产生的经营损失风险应由其自行承担；第三，一审法院考虑疫情原因已酌情免除宋丽娟2020年第一季度承包金10万元，符合公平原则。其次，关于违约金标准问题，一审判决认定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每日30元，符合《泽园酒家承包合同》相关规定。故对宋丽娟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宋丽娟主张的若一审法院判令承包合同解除，双方应进行清算，凤凰航空公司应向宋丽娟支付欠付的479441．12元的上诉意见。一审中，宋丽娟并未就清算、付款提出反诉请求，其上诉提出该主张超出二审审理范围，且凤凰航空公司、泽园酒家不同意一并审理，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审理，双方可就清算事宜另行解决。综上所述，宋丽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宋丽娟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光审 判 员  邢 军审 判 员  钱丽红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穆小丽书 记 员  宋雨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