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381刑初28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孔军，男,200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职高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湘乡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1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湘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立良，湖南法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文利,绰号龙哥,男，199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湘乡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1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2021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湘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利，湖南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湘乡检一部刑诉[2021]Z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军、张文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1年8月9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8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贺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军、张文利及辩护人张立良、陈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成潇（另案处理）于2021年1月1日至2021年2月9日期间,在湘乡市，以200元每天的报酬，邀集被告人张文利、孔军、杨鼎（另案处理）、周宇（另案处理）、蔡霆枫（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传奇运营”的软件平台,为非法来源的资金进行转移,经查,涉案18张银行卡进账流水共计111326728.74元。其中被告人孔军提供给工作室用于“跑分”的湖南湘乡农村商业银行卡进账流水共计2237003元,被告人张文利提供给工作室用于“跑分”的中国光大银行卡进账流水共计1529093元。被告人孔军于2021年1月3日至2021年2月9日在该工作室工作,被告人张文利于2021年1月8日至2021年1月15日在该工作室工作。被告人孔军从该工作室非法获利5千余元,被告人张文利因与李成潇发生矛盾离开该工作室从而未获得报酬。 经侦查机关调查核实被害人报警事实的情况: 1.被害人孙某于2021年1月9日向浙江省杭州市长河派出所报案，称其通过一个网页认识一名炒股网友学习炒股,通过对方指示在ＡＰＰ上操作通过支付宝、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对方提供的银行卡转账，共计被诈骗689219.13元。其中2021年1月9日11时向李成潇卡号62×××72的银行卡转入10000元。 2．被害人林某于2021年2月8日向广州市海珠区分局昌岗派出所报案,称在Ｐｏｔａｔｏ交友软件上被人诈骗116588元。其中82088元于2021年2月8日通过他人的银行卡转入李成潇工作室持有的“跑分”银行卡（陈甜62×××25、林奕君62×××50、周宇362×××86）,累计金额111504元。 3．被害人马某于2021年1月31日19时向河南省荣阳市刑侦大队报案,称在2021年1月30日通过手机下载“非生活”软件后,被骗12000元。湘乡市gongan局民警通过“gongan部电信诈骗侦办平台”查询到该案涉案的银行卡号（6217996400003713759李云）涉嫌该局侦办的“文铭、周宇等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案”,经查,该银行卡账户于2021年1月31日通过他人的银行卡多次向李成潇工作室人员持有的“跑分”银行卡（陈志汉621785750004781570、沈忱思62×××15李成潇62×××85）转账,累计金额99800元。 4.被害人毛某于2021年1月21日向广东省中山市三乡分局谷都派出所报案,称在2021年1月21日,其接到号码为＋85263619420的电话,询问其是否需要贷款,毛某添加对方微信后,对方以贷款需要做银行流水为由要其转账,毛某转出31000元后发现被骗。民警通过“ongan部电信骗侦办平台”查询到该案涉案的银行卡号（6217975800019731643林启雄）涉嫌该局侦办的“文铭、周宇等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案”，经查,发现该银行卡账户于2021年1月21日通过他人的银行卡向李成满工作室人员持有的“跑分”银行卡（62×××58李成潇）转账，累计金额50000元。 5.受害人肖某于2021年1月4日向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分局闲林派出所报案,称其在网上“拍拍贷”的贷款平台被骗31000元。该案于2021年1月4日立案侦查,民警通过“gongan部电信诈骗侦办平台”查询到该案涉案的银行卡号（6217003520016417956吴达栩）涉嫌该局侦办的“文铭、周宇等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案”，经查发现该银行卡账户于2021年1月4日通过他人的银行卡向被告人张文利62×××24中国光大银行卡内转入50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开户银行信息、银行流水、户籍资料、微信聊天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房屋租赁合同等书证:证人喻某、胡某的证言;被害人马某聪、毛某、林某、孙某、肖某的陈述；被告人孔军、张文利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该院认为，被告人孔军、张文利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文利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孔军、张文利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孔军、张文利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孔军有期徒刑四年以下，并处罚金；判处张文利有期徒刑四年以下，并处罚金。 被告人孔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立良的辩护意见：本案应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定罪量刑。公诉机关认定的受害人的钱财是被诈骗,系本案的上游犯罪导致,并不是其他的违法犯罪所致;本案被告人也是受到上游指定的金额打入指定账户,同案犯李成潇供述设立工作室是要成立一个支付平台搞网络支付业务，被告人孔军和其他同案犯所涉银行流水系为上游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公诉机关以银行流水指控被告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需要证明该银行流水资金全部为上游犯罪所得的资金，仅以银行流水定罪，则其更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特征，应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定性。如果法院通过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情节:孔军系初犯、偶犯，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归案后存在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请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 被告人张文利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罪名应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利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持有异议,应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张文利提供了一个自己的银行卡,不能证明张文利参与资金转移。即使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由于张文利仅于2021年1月8日至2021年1月15日在李成潇工作室工作，而起诉书所列的第2、3、4、5笔被害人报警事实均发生在该段时间之外，故与被告人张文利无关。被告人张文利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系从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之意。张文利参与李成潇工作室犯罪的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较小，故请求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李成潇（另案处理）于2021年1月1日至2021年2月9日期间,在湘乡市，以200元每天的报酬，邀集被告人张文利、孔军与杨鼎、周宇、蔡霆枫（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传奇运营”的软件平台,为非法来源的资金进行转移。经查,涉案18张银行卡（李成潇中国建设银行卡62×××72、中国工商银行卡62×××85、中国光大银行卡62×××21、长沙银行卡62×××58、湖南湘乡农村商业银行卡62×××54、中国银行卡62×××71、中国农业银行卡62×××72;孔军湖南湘乡农村商业银行卡62×××74:张文利中国光大银行卡62×××24;沈忱恩工商银行卡62×××15;林奕君中国银行卡62×××50;陈志汉中国银行卡62×××70:陈甜中国银行卡62×××25;杨鼎中国建设银行卡62×××3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90湖南湘乡农村商业银行卡62×××94；周宇中国银行卡62×××27、湖南湘乡农村商业银行卡62×××86）进账流水共计111326728.74元。其中被告人孔军提供给工作室用于“跑分”的湖南湘乡农村商业银行卡进账流水共计2237003元,被告人张文利提供给工作室用于“跑分”的中国光大银行卡进账流水共计1529093元。 被告人孔军、张文利明知李成潇成立的工作室是专门为非法资金进行转移的情况下，仍然在该工作室从事利用银行卡进行“跑分”的工作。被告人孔军于2021年1月3日至2021年2月9日在该工作室工作,被告人张文利于2021年1月8日至2021年1月15日在该工作室工作。被告人孔军从该工作室非法获利3300余元,被告人张文利因与李成潇发生矛盾离开该工作室未获得报酬。 2021年2月9日，被告人孔军在案发现场被抓获。2021年2月10日,湘乡市gongan局依法冻结14张涉案银行卡内的资金共计363801元。 2021年4月4日,被告人张文利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经侦查机关调查核实被害人报警事实的情况: 1.被害人孙某于2021年1月9日向浙江省杭州市长河派出所报案，称其通过一个网页认识一名炒股网友学习炒股,通过对方指示在ＡＰＰ上操作通过支付宝、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对方提供的银行卡转账，共计被诈骗689219.13元。其中2021年1月9日11时向李成潇卡号62×××72的银行卡转入10000元。 2．被害人林某于2021年2月8日向广州市海珠区分局昌岗派出所报案,称在Ｐｏｔａｔｏ交友软件上被人诈骗116588元。其中82088元于2021年2月8日通过他人的银行卡转入李成潇工作室持有的“跑分”银行卡（陈甜62×××25、林奕君62×××50、周宇362×××86）,累计金额111504元。 3．被害人马某于2021年1月31日19时向河南省荣阳市刑侦大队报案,称在2021年1月30日通过手机下载“非生活”软件后,被骗12000元。湘乡市gongan局民警通过“gongan部电信诈骗侦办平台”查询到该案涉案的银行卡号（6217996400003713759李云）涉嫌该局侦办的“文铭、周宇等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案”,经查,该银行卡账户于2021年1月31日通过他人的银行卡多次向李成潇工作室人员持有的“跑分”银行卡（陈志汉621785750004781570、沈忱思62×××15李成潇62×××85）转账,累计金额99800元。 4.被害人毛某于2021年1月21日向广东省中山市三乡分局谷都派出所报案,称在2021年1月21日,其接到号码为＋85263619420的电话,询问其是否需要贷款,毛某添加对方微信后,对方以贷款需要做银行流水为由要其转账,毛某转出31000元后发现被骗。湘乡市gongan局民警通过“gongan部电信骗侦办平台”查询到该案涉案的银行卡号（6217975800019731643林启雄）涉嫌该局侦办的“文铭、周宇等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案”。经查,发现该银行卡账户于2021年1月21日通过他人的银行卡向李成满工作室人员持有的“跑分”银行卡（62×××58李成潇）转账，累计金额50000元。 5.被害人肖某于2021年1月4日向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分局闲林派出所报案,称其在网上“拍拍贷”的贷款平台被骗31000元。该案于2021年1月4日立案侦查,湘乡市gongan局民警通过“gongan部电信诈骗侦办平台”查询到该案涉案的银行卡号（6217003520016417956吴达栩）涉嫌该局侦办的“文铭、周宇等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案”，经查发现该银行卡账户于2021年1月4日通过他人的银行卡向被告人张文利62×××24中国光大银行卡内转入5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孔军、张文利个人信息及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孔军、张文利作案时均已成年。 2、抓获经过、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gongan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被告人孔军于2021年2月9日被gongan机关抓获到案和张文利于2021年4月4日主动投案的事实。 3、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gongan机关于2021年2月9日、10日扣押了16张银行卡、1台手提电脑、2台台式电脑、7台手机等用于犯罪的作案工具。 4、被害人被骗的立案决定书、聊天记录、交易纪录截图，证明被害人孙某于2021年1月1日至9日被骗689219.13元，其中于1月9日10000元转入户名为李成潇的银行卡；被害人林某于2021年2月8日被骗116588元，其中82088元通过他人的银行卡多次转入李成潇工作室持有的银行卡，累计金额111504元；被害人马某聪于2021年1月31日被骗12000元，其中1200元转入户名为李云的银行卡（转账失败），该银行卡有多次转账进入李成潇工作室持有的银行卡的流水，累计金额99800元；被害人毛某于2021年1月21日被骗31000元，其中8000元转入户名为林启雄的银行卡，该银行卡有多次转账进入李成潇工作室持有的银行卡的流水，累计金额50000元；被害人肖某于2021年1月3日至4日被骗31000元，其中19000元转入户名为吴达栩的银行卡，该银行卡转账50000元进入户名为钱均的银行卡，钱均的银行卡于2021年1月9日转账50000元进入张文利的银行卡。 5、涉案银行卡流水统计表，证明孔军的湖南湘乡农村商业银行卡62×××74于2021年1月1日至2月9日进账流水为2237003元。 6、房屋租赁合同，证明李成潇租赁湖南省湘乡市望春门办事处滨河五期桑枣安置小区兴枣路8号2幢402房作为“跑分”工作室。 7、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开户银行信息、银行流水、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法律文书，证明gongan机关现场扣押银行卡14张，包括李成潇、陈甜、周宇、孔军等人的银行卡，并冻结了14张银行卡，包括李成潇、钱均、陈志汉等人的银行卡。李成潇工作室进行“跑分”的进账流水共计111326728.74元，其中孔军的银行卡进账流水共计2237003元，张文利的银行卡进账流水共计1529093元。 二、证言 1、喻某的证言，证明李成潇成立“跑分”工作室，参与成员有孔军等人。 2、胡某的证言，证明李成潇租赁胡某的房子并于2021年1月1日入住。 三、被害人孙某、林某、马某聪、毛某、肖某等人的陈述，证明受害人被骗的资金部分或全部转入李成潇工作室持有的银行账号的情况。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孔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孔军事先明知李成潇工作室系从事违法活动，于2021年1月3日至2021年2月9日在该工作室工作，并获利的事实。 2、被告人张文利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张文利事先明知李成潇工作室系从事违法活动，于2021年1月8日至2021年1月15日在该工作室工作，因与李成潇发生争执离开工作室从而未获得报酬。 五、辨认笔录，证明孔军、张文利系李成潇工作室的成员，参与了跑分违法行为。 六、鉴定意见，证明孔军、张文利尿液毒品检测结果为阴性。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孔军、张文利及辩护人张立良、陈利均无异议。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具有关联性，足以证实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孔军、张文利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孔军、张文利受李成潇邀集，参与工作室“跑分”，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张文利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孔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孔军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经查，被告人孔军、张文利先后受雇于李成潇，利用自己和他人的银行卡从事“跑分”工作，将上游犯罪所得资金不断地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者在不同银行账户间频繁划转，妨碍司法机关追缴，其犯罪特征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法律规定。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定性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张立良提出被告人孔军系从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和辩护人陈利提出被告人张文利系从犯，自首，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均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文利犯罪情节严重，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辩护人陈利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孔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从2021年2月10日起至2024年5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以内缴纳。） 被告人张文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从2021年4月4日起至2023年4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孔军的违法所得三千三百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峰 审 判 员 易军湘人民陪审员胡林辉 二〇二一年九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雷         庆 书 记 员 彭    晓    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明知”,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接触他人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情况,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种类、数额,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转换、转移方式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主、客观因素进行认定。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明知系犯罪所得及其收益,但有证据证明确实不知道的除外: (一)知道他人从事犯罪活动,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 (二)没有正当理由,通过非法途径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 (三)没有正当理由,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财物的; (四)没有正当理由,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收取明显高于市场的“手续费”的; (五)没有正当理由,协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者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的; (六)协助近亲属或者其他关系密切的人转换或者转移与其职业或者财产状况明显不符的财物的; (七)其他可以认定行为人明知的情形。 被告人将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规定的某一上游犯罪的犯罪所得及其收益误认为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规定的上游犯罪范围内的其他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不影响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规定的“明知”的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