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14民初4759号原告：姜世川，男，1967年9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现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民，男，系大连市普兰店区正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大连市普兰店区。被告：刘岩，男，198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望奎县，现住大连市普兰店区。被告：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庄河市栗子房镇兴隆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36421705J。法定代表人：祁连珍，系该公司执行董事。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旸，系辽宁千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忻央，系辽宁千江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姜世川与被告刘岩、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6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世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民，被告刘岩、博源公司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姚旸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姜世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刘岩向原告交付普兰店区7#楼1803、1804两套房屋，用以抵顶所欠工程款。两处房屋价值270500元，被告博源公司对被告刘岩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刘岩给付工程款775500元、保证金220000元，合计995500元，并承担利息，利息自2018年2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市场报价计付利息，被告博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6年，被告刘岩承包了被告博源公司位于普兰店区的住宅楼建筑工程，后刘岩又将该工程混凝土项目转包给了原告，原告与刘岩于2016年6月21日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劳务专业分包合同》，原告依约进行了施工。2018年2月4日，原告与被告刘岩就工程款的给付达成了协议，刘岩以在建的7#楼1803室（75平方米）和1804室（90平方米）抵顶原告的人工费。但时至今日已不可能实现房屋抵顶，原告只能要求刘岩向其支付该房屋的实际价款775000元。另有，原告于2016年7月6日交给刘岩保证金220000元，按照双方约定也应当予以返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博源公司对案涉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现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刘岩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系自然人，不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根据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原告与被告刘岩之间的分包合同无效。根据《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案涉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原告无权请求参照无效合同的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况且，劳务分包合同第6.2条明确约定，双方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结成伙伴关系，一致同意各项劳务款项均应在业主已支付的前提下，甲方才向乙方支付工程款，故如前所述，根据《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有权参照无效的劳务合同要求支付工程款，但是该付款条款也应当参照合同约定，即案涉工程的工程款尚不具备支付的条件。2.原告施工的案涉钢筋工程包括楼梯、栏板、地下室坡道、洞口等二手活尚未施工，且已经施工部分有质量不合格之处未予整修，故案涉工程尚不具备结算条件，不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案涉两套房屋不具备抵付条件。案涉两套房屋原本是开发商大连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抵顶工程款的房屋，但绿源公司现又将该两套房屋抵给其他债权人，并办理了网签登记，故该两套房屋事实上已无法抵顶给原告。4.原告在本次庭审当中提出的原告交给刘岩保证金22万元不属实。原告施工的海湾新家园A区混凝土中，不是A区所有住宅楼的混凝土工程，而是刘岩承包的A区6号楼3层部分和10号、11号楼上商铺部分，其余混凝土工程与刘岩无关。被告博源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对博源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1.博源公司系案涉海湾新家园项目的总包单位，博源公司承建该项目后，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刘岩，即博源公司与刘岩之间具有分承包关系，双方也签订了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刘岩对其分包的项目自负盈亏，债权债务自行承担。博源公司与原告不具有合同关系，也不认识原告，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当向与其具有合同关系的主体主张工程款。本案中，原告主张其与刘岩之间具有合同关系，原告应当依据其与刘岩之间的合同主张权利，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博源公司主张工程款。2.博源公司不应当与刘岩承担连带责任。连带责任作为加重责任的一种，必须有法律的明确规定方能适用。在建设工程领域，总包单位承担连带责任的仅仅包括人身损害赔偿和工程质量责任，没有任何法律规定总包单位应当就分承包人自行对外再次分包的项目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诉请博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姜世川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建筑工程施工劳务专业分包合同，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刘岩签订的分包合同，原告已履行完毕，刘岩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实际上就是劳务费用。证据2.协议书，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刘岩对劳务分包费用达成一致意见，刘岩以两套房屋抵顶人工费。证据3.刘岩个人陈述，拟证明原告因案涉工程款到劳动局维权时，刘岩向劳动部门出示的说明材料中表明其已承诺以两套房屋抵顶欠付原告的劳务费。证据4.专用收款收据存根、中国银行转账记录，拟证明原告向被告刘岩交付了保证金22万元，其中14万元以转账方式给付，另有8万元以现金方式给付。证据5.收条，拟证明被告刘岩于2017年1月24日支付给原告的20万元系劳务费。被告刘岩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认为该合同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及已完工的工程量，原告主张工程款77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合同6.2条关于付款条件的约定，已经明确了付款的前提条件是业主即开发商已经支付的前提下，刘岩才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故案涉工程款尚不具备付款条件；该合同中并没有关于保证金的相关约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认为该协议书的内容仅仅是债务履行方式的约定，并不代表确认了工程款，况且原告确有部分混凝土工程尚未完工；刘岩不是该两套房屋的所有权人，该房屋的业主绿源公司也未对其行为进行追认，故该合同无法实现；而且协议书中亦明确了因大连绿源房地产资金没有到位，才导致工程款没有拨付，结合证据1第6.2条的约定，能够证明案涉工程款尚未具备付款条件。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拟证事项。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收款事由处已注明“以卡转为准，农行62×××12”，故刘岩实收金额为该账户于2016年7月6日转入的14万元，而非原告主张的22万元；该款项刘岩已于2017年1月24日返还给了原告。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原告作为出具人可随时书写，并认为若原告主张该款为劳务费，则应从其诉请中扣除相应数额。被告博源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与被告刘岩之间具有合同关系，但与博源公司无关。被告刘岩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博源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辩驳意见向法庭提交了工程承包合同书，拟证明被告刘岩从博源公司处承包了海湾新家园A区——普湾城市广场6#（三层部分），10#、11#（商铺部分）的工程建设，合同第六条第三项约定刘岩对承包的施工工程自负盈亏，发生的材料费、人工费、对外的债务由刘岩承担。博源公司与被告刘岩之间具有合同关系，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应当依据其与刘岩之间的合同关系向刘岩主张工程款；该合同书中已经明确了刘岩分包的工程项目，即原告只能在刘岩分包的项目当中的分项工程即混凝土工程进行施工，而不是A区的全部混凝土工程。原告对被告博源公司提交的工程承包合同书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被告刘岩与被告博源之间签订的合同，约束不了原告，该合同与原告无关。合同中的约定也不能成为二被告不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的理由，且该合同中实际上是无效合同，刘岩系自然人，不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该合同无效，其中内容亦无效。被告刘岩对被告博源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对原、被告提交的以上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刘岩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不认可。经审查，该合同系原告于2016年6月21日与被告刘岩签订，刘岩将其承包工程范围内的混凝土工程、现场力工和文明施工部分分包给了原告，并约定力工及文明施工部分施工期限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为止；双方还约定了承包方式为包工、包工具及设备、包养护材料；合同价款按建筑图纸建筑面积约34000㎡，工程单价按图纸建筑面积30元/㎡，工程总价款暂定人民币100万元，实际工程价款以最终结算为准，此单价为综合单价，包含人工费、机械设备费、运输费、材料费、自带机具维修费和燃油费、所用人工意外伤害保险费、利润及风险等一切费用。故本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出的合同已履行完毕，欠付工程款系劳务费的拟证事项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证据2，被告刘岩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不认可。经审查，该协议书系刘岩与原告于2018年2月4日签订，双方协议以在建楼房7#楼1803和1804抵顶原告方的人工费，并议定价格为4700元/㎡。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刘岩提出的质证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刘岩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经审查，该证明材料系复印件，原告亦未提供来源证明，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4，被告刘岩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原告仅向其交付保证金14万元，其已全额返还给了原告。经审查，专用收款收据存根上收款事由处载明“今刘岩收到姜世川卡转保证金，以卡转为准，农行62×××12”，刘岩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62×××12于2016年7月6日转入14万元。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原告于2016年7月6日向刘岩支付14万元保证金的事实予以采信，对原告提出其他拟证事项及被告刘岩提出的已全额返还保证金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5，被告刘岩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若如原告主张，该款为工程款，应从其诉请中予以扣除。经审查，该证据系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对于刘岩于2017年1月24日向原告支付20万元事实，双方均予认可，本院对该事实亦予采信。原告诉请工程款的依据是其与刘岩于2018年2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20万元支付在前，协议书形成在后，刘岩提出的应将20万元从原告诉请的工程款中扣除的质证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博源公司提交的工程承包合同书，原告有异议，被告刘岩没有异议。经审查，被告博源公司与被告刘岩于2016年3月26日就海湾新家园A区——普湾城市广场6#（三层部分），10#、11#（商铺部分）工程建设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双方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亦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26日，被告刘岩与被告博源公司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刘岩从博源公司处承包了由大连绿源房屋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海湾新家园A区——普湾城市广场工程中的6#（三层部分）、10#、11#（商铺部分）的建设工程。2016年6月21日，刘岩（甲方）又将其承包的上述工程中混凝土工程、现场力工和文明施工部分分包给了原告姜世川（乙方），并与其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劳务专业分包合同，双方在合同中声明：甲乙双方对该工程现有状况完全明了，抵顶工程款的房屋乙方完全同意，在业主付款的前提下，甲方按合同支付乙方工程款。合同中约定，乙方的工作内容包括混凝土工程、现场力工和文明施工部分，力工及文明施工部分施工期限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为止；承包方式为包工、包工具及设备、包养护材料；合同价款按建筑图纸建筑面积约34000㎡，工程单价按图纸建筑面积30元/㎡，工程总价款暂定人民币100万元，实际工程价款以最终结算为准，此单价为综合单价，包含人工费、机械设备费、运输费、材料费、自带机具维修费和燃油费、所用人工意外伤害保险费、利润及风险等一切费用。合同中还约定，双方本着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原则，结成合作伙伴，一致同意各项劳务款项均应在业主已支付的前提下，甲方才向乙方支付工程款。2018年2月4日，被告刘岩（甲方）与原告姜世川（乙方）签订了协议书，其中载明：“由于甲方在大连绿源房地产A区普湾城市广场开发的项目进行承包施工的工程，甲方把混凝土项目人工费分包给了乙方，现由于大连绿源房地产资金没有到位，导致工程没有拨付工程款，导致乙方人工费没有开出，现甲乙双方协商以在建楼房7#楼1803和1804抵顶乙方做为工人的人工费开支，定4700元/㎡，协议签订，即时生效。”被告刘岩、原告姜世川分别在该协议书上签名、捺指印。该协议签订后，刘岩未按约定向原告交付房屋，其在庭审中亦明确表示两套房屋均不能现实交付。另查，被告刘岩对原告姜世川主张的双方签订协议中的两套抵款房屋面积（1803室75㎡和1804室90㎡）予以认可。还查，2016年6月24日（后改为2016年7月6日），被告刘岩向原告出具了专用收款收据一份，记载收款金额为22万元，收款事由为“今刘岩收到姜世川卡转保证金，以卡转为准，农行62×××12”，交款人为姜世川。2016年7月6日，户名为刘岩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12）入账14万元。庭审中，原告姜世川自认该笔保证金实为14万元，并自认刘岩曾于2017年1月24日向其支付了20万元工程款，于2017年7月8日向其支付了1万元工程款。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姜世川是否有权依据协议书向被告刘岩主张工程款；二、被告刘岩是否已向原告姜世川返还了保证金；三、若被告刘岩应承担给付工程款或返还保证金责任，其对欠付款项自何时起应承担利息给付责任；四、被告博源公司对上述款项的支付应否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一，原告姜世川从被告刘岩处承建了案涉工程并施工建设，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专业分包合同虽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但双方于2018年2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其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亦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刘岩承诺以两套在建房屋抵顶欠付原告的人工费，结合协议书及原告与被告刘岩的陈述，可以认定该笔人工费数额为775000元（75㎡×4700/㎡+90㎡×4700/㎡）。刘岩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其承诺用以抵顶债务的房屋已经不能实际交付，因此，刘岩仍应向原告承担支付人工费775000元的民事责任。关于刘岩提出的工程尚未竣工结算，其亦未从开发商处收到工程款，不符合其与原告签订的分包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条件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建筑工程施工劳务专业分包合同订立在先，协议书签订在后，可以视为原告与被告刘岩就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条件达成了新的合意，刘岩基于原告的实际施工行为与其签订了该协议书，无论案涉工程是否竣工结算，均不影响该协议的效力，原告与被告刘岩均应按照约定内容主张权利、履行义务。现原告主张被告刘岩向其支付工程款77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被告刘岩于2016年7月6日收取原告保证金14万元的事实，刘岩与原告均予认可，且刘岩于庭审中亦明确表示同意向原告返还该款项，故本院对原告提出要求被告刘岩返还保证金14万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原告超出此部分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岩提出的于2017年1月24日向原告支付的20万元中含有14万元保证金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若如其所述，刘岩向原告支付20万元的同时理应收回其向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或是要求原告出具收到返还保证金的收据，但经庭审查明，14万元保证金的收款收据仍由原告持有，刘岩亦未向法庭提供原告收到的20万元中含有保证金的凭证，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已向原告返还了14万元保证金，故本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原告与被告刘岩签订的协议书中未约定具体抵顶房屋的时间，现该房屋已不能现实交付，原告当庭变更诉请，要求刘岩向其支付工程款，同时增加了要求刘岩返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则刘岩应自本案第一次公开开庭之日起（即2021年8月12日），以915000元（775000元+14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计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原告超出此部分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被告博源公司作为总承包人将其承建的由大连绿源房屋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海湾新家园A区——普湾城市广场工程中的部分工程违法分包给了无资质的被告刘岩，刘岩又该工程中的部分施工内容违法分包了无资质的原告。原告与被告博源公司无建设工程发承包关系，且博源公司亦未承诺对刘岩欠付的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的“发包人”仅限于建设单位，博源公司并非发包人，故原告诉请被告博源公司就刘岩欠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姜世川工程款775000元、保证金140000元，合计915000元，并自2021年8月12日起以915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姜世川计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姜世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7180元，由原告姜世川负担705元，被告刘岩负担6475元，被告刘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可向本院或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当事人不履行生效文书确定义务的，人民法院有权扣押、冻结、划拨、变价其财产，予以信用惩戒、罚款、拘留。审判员  史秀琦二〇二一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姜 雪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