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72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1959年9月2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男，1964年6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兼刘某3法定代理人）：刘某4（刘某3之父），1966年3月28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新庆，北京市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5，女，1955年10月19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6，女，1957年6月6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兼苑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7，女，1962年1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8，女，1968年10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苑某，男，1979年5月18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原审被告：刘某9，男，1992年6月11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审被告：李某，女，1965年10月26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审被告：刘某3，女，2003年10月28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审被告：史某，女，1980年8月19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审第三人：刘某10，男，1991年9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上诉人刘某1、刘某2、刘某4因与被上诉人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苑某，原审被告李某、刘某9、史某、刘某3，原审第三人刘某10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2021）京0109民初29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9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某1、刘某2及二人与刘某4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新庆，被上诉人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原审被告李某，原审第三人刘某10到庭参加诉讼。刘某9、史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刘某2、刘某4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702号房屋（以下简称702号房屋）、903号房屋（以下简称903号房屋）、403号（以下简称403号房屋）48.18%份额由各方当事人继承，51.82%份额由刘某1个人所有；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各方当事人依法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门头沟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确认被征收西街34号（以下简称34号）承租人为刘某(已故)刘某1，以及街道办事处对西街34号有证房建筑面积和无证房建筑面积的确认，均属具体行政行为，并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本案事实认定及判处具有拘束力。根据以上行政机关在征收中的具体行政行为，可以认定有证房建筑面积48.97平方米、占总确认建筑面积101.63平方米48.18%的安置利益为刘某的遗产，由各继承人依法继承；而无证房建筑面积52.66平方米、占总确认建筑面积101.63平方米51.82%的安置利益，应为刘某1个人所有和处分。二、西街34号安置面积超出应安置面积24.83平方米，主要为刘某1反映刘某1、刘某2、刘某4家庭人口较多、住房紧张被照顾安置；刘某2经刘某1出售的安置房屋不属于合法有效交易，刘某2对该售房款不具有合法有效的所有权。三、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刘某于2004年12月22日去世，2013年11月30日街道办事处确认西街34号无证房建筑面积时，刘某已故近9年，根据民事权利能力终于死亡的法律规定，刘某不能成为西街34号无证房建筑面积确认后的承租人、产权受让人和被征收人。根据门头沟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对西街34号承租人为刘某(已故)刘某1的确认，无证房建筑面积的承租人、产权受让人和被征收人为刘某1。一审判决认定无证房建筑面积——“自建房屋附属公房”,有悖民事权利能力终于死亡的法律规定。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苑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刘某1、刘某2、刘某4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李某、刘某3、刘某10述称，同意刘某1、刘某2、刘某4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刘某9、史某未向本院答辩。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苑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刘某2、刘某10给付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苑某每人162500元售房款；2.判决702号房屋、903号房屋由各方当事人共同继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某与李某1系夫妻，生有三子五女，分别为长子刘某1、次子刘某2、三子刘某4、长女刘某11、二女刘某5、三女刘某6、四女刘某7、五女刘某8。刘某于2004年12月22日去世，李某1于2010年1月11日去世，二人的父母均先于二人去世。刘某1与李某系夫妻，生有一子刘某9。刘某2与张某系夫妻，生有一子刘某10。刘某4与史某系夫妻，生有一女刘某3。刘某11于2002年12月10日去世，苑某是刘某11之子。34号院内原有2间公房，系刘某自原工业公司承租的房屋。根据房屋位置示意图，1号为公房，2号、3号、4号、5号、6号房屋均为自建房屋。刘某去世后，房屋承租人未作变更。各方当事人均曾在34号院内居住，因成年及结婚等原因，后陆续搬出34号院，刘某4一直与父母居住在34号院内。刘某6因离婚搬回34号院与父母共同居住。李某1去世后，刘某1一家搬回34号院居住。34号院房屋被列入征收范围后，公房产权单位已明确表示向承租人放弃所涉及的职工住宅产权。2013年12月3日、2014年8月21日，刘某1以刘某（已故）刘某1的名义就上述房屋与征收单位先后签订《北京市门头沟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征补协议）及《北京市门头沟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协议载明：被征收住宅平房6间，建筑面积为101.63平方米；在册人口5人，实际居住人口5人，分别为刘某1、刘某4、刘某8、刘某2、刘某6；选择房屋产权调换方式补偿，应安置房屋建筑面积=原被征收房屋面积×1.33+20=155.17平方米；选择地块三套二居室作为安置房屋，建筑面积约为180平方米；协议安置面积大于应安置面积24.83平方米，暂按每平方米4500元计算，被征收人应补交差额安置面积房款111735元；被征收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价80388元；各项奖励、补助费共计131609元（其中包括搬家补助费1524元、提前搬家奖励费15000元、工程配合奖80000元、电话移机费235元、有线电视移机费300元、空调移机费900元、热水器移机费300元、宽带费350元、低保户补助25000元、残疾补助8000元）；二次搬家费1524元，在扣减应缴房款后，刘某1可得征收补偿款101786元。根据房屋征收估价结果通知单，34号院内房屋重置成新价为31128元，设备、装修及附属物价格为24456元。在册人口中，刘某6系残疾人，刘某4、刘某3、史某、刘某2、张某为低保户。热水器及空调均由刘某6安装。征收补偿款发放至刘某1的银行账户，刘某1自述除用于支付一些跑关系的花费外，其余款项已给了刘某4一家，归其所有。张某对其低保补助不再主张权利。当事人对刘某1的陈述均予以认可，并表示不要求分割刘某1已经给刘某4一家的征收补偿款。2014年8至9月间，刘某1以刘某（已故）刘某1（乙方）的名义与征收单位签订《北京市门头沟区选房安置协议书》及《北京市门头沟区选房安置补充协议书》，选定702号、903号、403号安置房屋。根据缴费确认单记载，702号房屋建筑面积63.7平方米，需要补交差额面积房款15668元；903号房屋建筑面积63.7平方米，需要补交差额面积房款16206元；403号房屋建筑面积63.28平方米，需要补交差额面积房款13696元。三套安置房屋均已交付，尚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702号房屋由刘某4补交房款后装修入住，903号房屋由刘某1补交房款后装修入住，403号房屋由刘某6、刘某2各负担一半差额面积房款后入住。安置房屋交付后，刘某1、刘某2、刘某4自行协商达成一致意见，702号房屋归刘某4所有，903号房屋归刘某1所有、403号房屋归刘某2所有，彼此不向对方主张任何权利。刘某2因病急需用钱，经与刘某6协商，刘某6搬出403号房屋，房屋以刘某1的名义对外出售。2019年11月3日，刘某1与案外人马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403号房屋的出售价格为138万元，130万元支付至刘某10的银行账户中（账号×××），余款8万元于房屋过户当日支付。案外人已完成130万元的付款义务。在收取房屋定金20万元后，刘某10将其中5万元给付刘某6。2020年1月，刘某10将上述银行卡交付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苑某持有至今，刘某2、刘某10称当时卡内余额高于81.25万元。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苑某主张对出售403号房屋已取得的售房款进行分割，并要求刘某2与刘某10承担连带给付义务；主张对702号、903号房屋进行份额分割，要求取得房屋的相关权利，同意负担补交的差额面积房款。案件审理中，双方对于自建房屋建设情况以及财产分割比例存在争议。关于自建房屋建设情况。双方当事人均认可2号、4号、5号、3号西侧以及6号南侧部分在刘某去世前已经建设完成，当事人主张上述房屋建设时刘某的子女或出资或出力帮忙，刘某4主张其基于居住需要后期对房屋进行了装修，对房屋享有共有权，其他当事人不主张对房屋享有共有权。父母去世后，刘某1建设了3号房屋南侧部分，刘某4将6号房屋北侧部分棚建为厨房，二人主张分别对上述房屋享有所有权。关于财产分割比例问题。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苑某主张，34号房屋基于被征收取得的安置房屋属于父母遗产，应由全部继承人依法分割；子女对父母均尽到了赡养义务，刘某6长期与父母共同生活，对父母照顾得更多，其为实际居住人，且身患癌症，应当多分得父母遗产。刘某1、刘某2、刘某4提出，子女对父母均尽到了赡养义务，刘某1是长子，一直以身示范，主动为父母分担家庭责任，照顾弟妹，主动腾出房屋给兄弟结婚，自己在外租房，主持筹建自建房屋；父母去世后，承担起管理、维护被征收房屋的义务；刘某2因小时患有脑膜炎后遗症，一直没有工作，在父母住院时陪护、照顾得最多，也参与了自建房屋建设；现刘某2患有骨髓型颈椎病，并于2020年9月做手术，术后后遗症明显，需要长期修养和治疗；刘某4一直与父母共同生活，日常照顾父母，参与自建房建设较多；不认可刘某6对父母尽到更多赡养义务。如果法院审理后认为征收补偿利益中存在父母的遗产，同意基于刘某6患病的事实由其多分得遗产，同时刘某2身患严重疾病，也应当多分得遗产，刘某1和刘某4不主张多分父母遗产。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苑某不同意刘某2多分得父母遗产。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继承权受法律保护。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34号房屋系刘某生前承租的公房，其去世后承租人一直未作变更，因此基于34号房屋被征收取得的征收补偿利益应视为刘某的遗产并结合征收政策予以分割。自建房屋附属于公房被征收，建房人不单独享有产权。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配偶、父母和子女为第一顺位的法定继承人。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本案中，刘某、李某1生前未留有遗嘱，故其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刘某、李某1现均已去世，遗产应由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11、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共同继承。刘某11先于父母去世，其应继承刘某夫妇的遗产部分由其子女苑某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本案中，刘某的子女均表示尽到了赡养义务，刘某6主张其尽到更多的赡养义务，但并未得到全部继承人的认同。现刘某6、刘某2均要求多分得父母遗产，当事人均同意刘某6多分得遗产，但仅有刘某1等原审被告一方同意刘某2多分得父母遗产。结合全部继承人与父母共同生活的情况、当事人就遗产分割的意见以及子女均对父母尽到赡养义务的情况，在分割遗产时，法院对刘某6及刘某2适当予以照顾，确定刘某5、刘某7、刘某8、苑某、刘某1、刘某4各分得12%的份额，刘某2分得13%的份额，刘某6分得15%的份额。刘某1、刘某2、刘某4将702号、903号、403号安置房屋在三人之间进行分割，彼此不再主张权利，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苑某亦认可三人之间的分割结果，要求从702号、903号房屋及403号房屋售房款中分得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苑某应得份额，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安置房屋先后交纳了两次差额安置面积房款，第一次为房屋被征收时自征收补偿款中直接扣减房款，第二次为房屋交付时另行交纳的差额安置面积房款。根据征补协议记载，补偿项目中的房屋重置成新价、提前搬家奖、工程配合奖以及设备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中的相关补偿款金额已高于第一次需要交纳的差额安置面积房款，而上述补偿中绝大部分应归刘某的继承人共同所有，因此可以认定继承人均已负担了该部分款项。房屋交付时的差额安置面积房款应由房屋权利人按照各自房产份额负担。经核算，702号房屋的差额面积房款应由刘某5、刘某7、刘某8、苑某各负担1880元，刘某6负担2351元，刘某4负担5797元；903号房屋的差额面积房款应由刘某5、刘某7、刘某8、苑某各负担1945元，刘某6负担2430元，刘某1负担5996元；403号房屋的差额面积房款应由刘某5、刘某7、刘某8、苑某各负担1644元，刘某6负担2053元，刘某2负担5067元。因702号、903号、403号房屋差额面积房款已分别由刘某4、刘某1、刘某2以及刘某6支付，故未负担差额面积房款的房屋权利人应将应负担金额给付履行付款的权利人，刘某6已负担金额超出4795元，刘某2应将该部分款项返还刘某6。403号房屋现已出售，刘某2应将已取得的售房款按照相应比例给付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苑某。因刘某5、刘某7、刘某8、苑某还需要给付刘某2差额面积房款，刘某6已收到5万元售房款，且刘某2还需要返还刘某6多负担的差额面积房款，涉及当事人之间的相互给付义务，为便于履行，法院将在计算双方之间的互相折抵金额后确定由刘某2给付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苑某相应款项。关于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苑某要求刘某10与刘某2承担连带给付售房款义务的问题。因刘某10并非房屋的直接权利人，其仅为指定的售房款接收人，故其不应承担连带给付义务。综上，一审法院依据原《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702号房屋的相关权利归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苑某共同享有，其中刘某4享有百分之三十七的份额，刘某5、刘某7、刘某8、苑某各享有百分之十二的份额，刘某6享有百分之十五的份额；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刘某5、刘某7、刘某8、苑某每人给付刘某4差额面积房款1880元，刘某6给付刘某4差额面积房款2351元；三、位于903号房屋的相关权利归刘某1、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苑某共同享有，其中刘某1享有百分之三十七的份额，刘某5、刘某7、刘某8、苑某各享有百分之十二的份额，刘某6享有百分之十五的份额；四、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刘某5、刘某7、刘某8、苑某每人给付刘某1差额面积房款1945元，刘某6给付刘某1差额面积房款2430元；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刘某2给付刘某5、刘某7、刘某8、苑某每人售房款154355元，给付刘某6售房款149795元；六、驳回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34号房屋拆迁利益应如何分割。关于34号房屋拆迁利益中遗产范围，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34号院原系刘某承租的公房，刘某去世后，房屋承租人未作变更，各方当事人均确认主要自建房屋在刘某去世前已建设完成。刘某、李某1去世后，刘某1、刘某4虽分别建设3号房屋南侧部分、6号房屋北侧部分，但二人均非承租人，未取得公房产权单位许可或其他合法审批，故不享有单独产权，34号房屋拆迁利益应全部属于刘某、李某1遗产予以处理。刘某1、刘某4、刘某2上诉主张无证房屋对应的安置利益属于刘某1个人所有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34号房屋拆迁利益具体分割，本院认为，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本案中，刘某、李某1均未订立遗嘱，一审法院结合各继承人与父母共同生活情况、关于遗产分割的意见以及子女均对父母尽到赡养义务等情况，酌情确认的继承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不再另行调整。鉴于403号房屋已出售，为便于履行，一审法院结合各当事人应负担的差额面积房款以及403号房屋售房款分配情况确认刘某2应给付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苑某的款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刘某1、刘某2、刘某4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792元，由刘某1、刘某2、刘某4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张 琳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谷文博书 记 员  柳惠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