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川01民终170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先云，男，1982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雅婷，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娟，女，198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建川，男，197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四川奥伦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诺亚方舟羊犀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金科南路169号。法定代理人：项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菊琼，女，系公司员工。上诉人付先云因与被上诉人严娟、严建川、成都诺亚方舟羊犀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亚方舟羊犀店）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21）川0106民撤5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付先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指令一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在未通知付先云，亦未组织开庭审理查清事实，置一审法院（2021）川0106民初1618号案件可能存在虚假诉讼的事实于不顾的情况下作出一审裁定，严重损害了付先云的诉讼权利。2.付先云作为案涉股权的质权人，在出质人的股权转让行为在实质上将严重损害质权人利益的情况下，对严娟、严建华与诺亚方舟羊犀店的诉讼标的理应具有独立的请求权，有权依据股权出质提出诉讼请求。首先，在付先云明确不同意严娟股权转让的情况下，严娟转让股权的行为明显违反我国民法典第四百四十三条规定。其次，严娟与严建川系无偿转让股权，若转让成功，必将实质上侵害付先云作为质权人的合法权益。付先云有理由怀疑一审法院（2021）川0106民初1618号案件属于虚假诉讼。严娟辩称，严娟系代严建川持股，应将案涉股权恢复至严建川名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严建川辩称，严娟与严建川系显名股东和隐名股东的转换，符合我国公司法规定，付先云上诉引用我国民法典的规定错误。请求依法驳回付先云的上诉。诺亚方舟羊犀店辩称，严娟和严建川确实是代持关系。付先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21）川0106民初1618号民事调解书；2.确认付先云对严娟持有的诺亚方舟羊犀店29%股权具有合法质押权，系合法质押权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21日，付先云（甲方、出借人）与成都诺亚方舟拉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乙方、借款人），成都诺亚方舟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四川诺亚方舟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诺亚方舟羊犀店、成都诺亚方舟洗涤有限公司、云南四季大澡堂康体有限公司、张伟东、严建川（乙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协议，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44000000元，借款以转账方式支付，丙方为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债务向甲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5年9月22日，付先云（甲方、质权人）与张伟东、严娟、赵喜良、张跃前（乙方、出质人），成都诺亚方舟拉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丙方、借款人）签订《股权质押合同》，合同约定：丙方与甲方于2015年9月2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为担保本合同所述“主合同”项下一系列债务的履行，乙方自愿将其合法持有的诺亚方舟羊犀店100%的股权（其中张伟东持有32%的股权、严娟持有29%的股权、赵喜良持有29%的股权、张跃前持有10%的股权）出质给甲方，为质权人的债权设立质押担保。2015年10月8日，成都市金牛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金牛）股权登记设字（2015）第90号］，根据付先云、严娟申请，我局于2015年10月8日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自登记之日起设立。登记事项为：1．出质股权所在公司：成都诺亚方舟羊犀酒店管理有限公司；2．出质股权数额：14500000元；3．出质人：严娟；4.质权人：付先云。2015年10月13日，四川省成都市律政公证处出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5）川律公证内经字第24514号］，载明：自上述《借款协议》生效及债权债务形成之日起，本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一审另查明，2021年2月2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出具（2021）川0106民初1618号民事调解书，载明：一、严娟与严建川在成都诺亚方舟羊犀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代持关系于2021年2月2日解除；二、严娟所持有的成都诺亚方舟羊犀酒店管理有限公司29%股权实际所有人系严建川，严建川、成都诺亚方舟羊犀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严娟将其名下所持有成都诺亚方舟羊犀酒店管理有限公司29%股权变更登记至严建川名下。2021年4月20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出具（2021）川0106执3309号执行裁定书，载明：将登记在申请执行人严娟（身份证号码：430122198512××××）名下的成都诺亚方舟羊犀酒店管理有限公司29%的股权变更登记至被执行人严建川（身份证号码：530112197002××××）名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付先云作为第三人针对（2021）川01民初1618号《民事调解书》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付先云是否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是本案最主要的争议焦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的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付先云诉请撤销的《民事调解书》，是人民法院在审理（2021）川0106民初1618号严娟与严建川、诺亚方舟羊犀店之间关于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诉讼中，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调解方案所作出的处理结果。付先云虽然是诺亚方舟羊犀店的质权人，但并非诺亚方舟羊犀店的股东，无权依据股权出质提出诉讼请求，故其对严娟、严建华与诺亚方舟羊犀店在该案中争议的诉讼标的并没有独立的请求权。不是该案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次，付先云诉请撤销的《民事调解书》只确认了解除严娟与严建川的代持股关系和变更股权登记，并未对股权质押权进行处理，故付先云与该《民事调解书》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综上，付先云既不是（2021）川0106民初1618号案件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不是该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没有提起撤销（2021）川0106民初1618号《民事调解书》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的规定，本案应驳回付先云的起诉。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驳回付先云的起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四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基金份额、股权出质后，不得转让，但是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基金份额、股权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本案中，严娟属于案涉股权的出质人，付先云系质权人，该股权已经工商部门办理股权质押登记。严娟与严建川间是否为股权代持关系，系代持合同关系项下的当事人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合同之外的第三人。案涉（2021）川0106民初161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严娟所持的诺亚方舟羊犀店29%股权变更登记至严建川名下，对付先云来说，即为严娟向严建川转让股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严娟作为出质人转让质押的股权，应经质权人同意，而本案严娟并未举证证明该转让系经过质权人付先云的同意，且从转让的形式看，属无偿转让，付先云亦无法就转让价款优先受偿，故严娟该转让行为损害了付先云作为质权人的合法权益。因此，一审法院（2021）川0106民初1618号案件的处理结果与付先云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付先云具有该案第三人的地位，其有权提起针对该案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主体适格，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付先云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21）川0106民撤5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审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云平审判员  罗晓都审判员  史 洁二〇二一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昭君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川01民终170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先云，男，1982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雅婷，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娟，女，198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建川，男，197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四川奥伦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诺亚方舟羊犀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金科南路169号。法定代理人：项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菊琼，女，系公司员工。上诉人付先云因与被上诉人严娟、严建川、成都诺亚方舟羊犀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亚方舟羊犀店）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21）川0106民撤5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付先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指令一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在未通知付先云，亦未组织开庭审理查清事实，置一审法院（2021）川0106民初1618号案件可能存在虚假诉讼的事实于不顾的情况下作出一审裁定，严重损害了付先云的诉讼权利。2.付先云作为案涉股权的质权人，在出质人的股权转让行为在实质上将严重损害质权人利益的情况下，对严娟、严建华与诺亚方舟羊犀店的诉讼标的理应具有独立的请求权，有权依据股权出质提出诉讼请求。首先，在付先云明确不同意严娟股权转让的情况下，严娟转让股权的行为明显违反我国民法典第四百四十三条规定。其次，严娟与严建川系无偿转让股权，若转让成功，必将实质上侵害付先云作为质权人的合法权益。付先云有理由怀疑一审法院（2021）川0106民初1618号案件属于虚假诉讼。严娟辩称，严娟系代严建川持股，应将案涉股权恢复至严建川名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严建川辩称，严娟与严建川系显名股东和隐名股东的转换，符合我国公司法规定，付先云上诉引用我国民法典的规定错误。请求依法驳回付先云的上诉。诺亚方舟羊犀店辩称，严娟和严建川确实是代持关系。付先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21）川0106民初1618号民事调解书；2.确认付先云对严娟持有的诺亚方舟羊犀店29%股权具有合法质押权，系合法质押权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21日，付先云（甲方、出借人）与成都诺亚方舟拉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乙方、借款人），成都诺亚方舟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四川诺亚方舟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诺亚方舟羊犀店、成都诺亚方舟洗涤有限公司、云南四季大澡堂康体有限公司、张伟东、严建川（乙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协议，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44000000元，借款以转账方式支付，丙方为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债务向甲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5年9月22日，付先云（甲方、质权人）与张伟东、严娟、赵喜良、张跃前（乙方、出质人），成都诺亚方舟拉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丙方、借款人）签订《股权质押合同》，合同约定：丙方与甲方于2015年9月2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为担保本合同所述“主合同”项下一系列债务的履行，乙方自愿将其合法持有的诺亚方舟羊犀店100%的股权（其中张伟东持有32%的股权、严娟持有29%的股权、赵喜良持有29%的股权、张跃前持有10%的股权）出质给甲方，为质权人的债权设立质押担保。2015年10月8日，成都市金牛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金牛）股权登记设字（2015）第90号］，根据付先云、严娟申请，我局于2015年10月8日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自登记之日起设立。登记事项为：1．出质股权所在公司：成都诺亚方舟羊犀酒店管理有限公司；2．出质股权数额：14500000元；3．出质人：严娟；4.质权人：付先云。2015年10月13日，四川省成都市律政公证处出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5）川律公证内经字第24514号］，载明：自上述《借款协议》生效及债权债务形成之日起，本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一审另查明，2021年2月2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出具（2021）川0106民初1618号民事调解书，载明：一、严娟与严建川在成都诺亚方舟羊犀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代持关系于2021年2月2日解除；二、严娟所持有的成都诺亚方舟羊犀酒店管理有限公司29%股权实际所有人系严建川，严建川、成都诺亚方舟羊犀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严娟将其名下所持有成都诺亚方舟羊犀酒店管理有限公司29%股权变更登记至严建川名下。2021年4月20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出具（2021）川0106执3309号执行裁定书，载明：将登记在申请执行人严娟（身份证号码：430122198512××××）名下的成都诺亚方舟羊犀酒店管理有限公司29%的股权变更登记至被执行人严建川（身份证号码：530112197002××××）名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付先云作为第三人针对（2021）川01民初1618号《民事调解书》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付先云是否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是本案最主要的争议焦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的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付先云诉请撤销的《民事调解书》，是人民法院在审理（2021）川0106民初1618号严娟与严建川、诺亚方舟羊犀店之间关于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诉讼中，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调解方案所作出的处理结果。付先云虽然是诺亚方舟羊犀店的质权人，但并非诺亚方舟羊犀店的股东，无权依据股权出质提出诉讼请求，故其对严娟、严建华与诺亚方舟羊犀店在该案中争议的诉讼标的并没有独立的请求权。不是该案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次，付先云诉请撤销的《民事调解书》只确认了解除严娟与严建川的代持股关系和变更股权登记，并未对股权质押权进行处理，故付先云与该《民事调解书》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综上，付先云既不是（2021）川0106民初1618号案件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不是该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没有提起撤销（2021）川0106民初1618号《民事调解书》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的规定，本案应驳回付先云的起诉。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驳回付先云的起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四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基金份额、股权出质后，不得转让，但是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基金份额、股权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本案中，严娟属于案涉股权的出质人，付先云系质权人，该股权已经工商部门办理股权质押登记。严娟与严建川间是否为股权代持关系，系代持合同关系项下的当事人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合同之外的第三人。案涉（2021）川0106民初161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严娟所持的诺亚方舟羊犀店29%股权变更登记至严建川名下，对付先云来说，即为严娟向严建川转让股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严娟作为出质人转让质押的股权，应经质权人同意，而本案严娟并未举证证明该转让系经过质权人付先云的同意，且从转让的形式看，属无偿转让，付先云亦无法就转让价款优先受偿，故严娟该转让行为损害了付先云作为质权人的合法权益。因此，一审法院（2021）川0106民初1618号案件的处理结果与付先云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付先云具有该案第三人的地位，其有权提起针对该案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主体适格，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付先云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21）川0106民撤5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审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云平审判员  罗晓都审判员  史 洁二〇二一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昭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