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34民终17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会东博睿教育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会东县鯵鱼河镇园丁街134号。法定代表人：王美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哲，四川言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卫湘,女,1988年10月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居民，住四川省会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龙芬，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会东鑫智幼儿园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会东县鯵鱼河镇金环西路92号。法定代表人：马志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哲，四川言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会东博睿教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睿教育）因与被上诉人李卫湘，原审被告会东鑫智幼儿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智幼儿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21)川3426民初3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博睿教育、原审被告鑫智幼儿园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哲，被上诉人李卫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龙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博睿教育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卫湘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主张退还保教费、生活费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及鑫智幼儿园与被上诉人并未签订书面协议，达成事实合同关系。在双方没有对教学期间、内容进行特别约定的情况下，上诉人按照规定完成年度教学任务，即视为履行完毕事实合同的教学义务。疫情期间不进行现场授课，安排部分线上活动亦是根据主管部门要求的措施。二、被上诉人主张退还保教费、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在合同关系成立的情况下，上诉人在事实合同项下没有违约行为，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在疫情期间承担了相应成本，亏损达167万余元，不存在不当得利。此外，人民法院不应适用公平原则要求上诉人退还费用。上诉人在疫情期间没有减少成本，反而增加了防疫措施，存在巨大损失。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停课对其造成的具体损失，停课客观上没有造成损害。一审适用公平原则二审应当予以禁止，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卫湘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收取了我们相关费用，但是没有履行相应的义务和责任，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鑫智幼儿园无答辩意见。原审原告李卫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支付的陈佳的保教费3450元、生活费2300元、代办费25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7日，被告博睿教育经会东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教育咨询及管理服务；教育投资；餐饮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9年4月25日，会东县教育体育和科学技术局根据被告博睿教育的申请，作出《关于同意设立会东鑫智幼儿园有限公司的批复》（东教体科[2019]81号），该文件同意设立会东鑫智幼儿园有限公司的同时废止原《会东县教育局关于同意设立会东南山国际学校幼稚园的批复》（东教[2017]125号），原“会东南山国际学校幼稚园”校名、公章停止使用。同年4月29日，凉山彝族自治州教育和体育局作出《关于同意对会东县鑫智幼儿园有限公司等三所幼儿园、一所民办学校予以备案的通知》（凉教体策[2019]3号文件），同意对被告鑫智幼儿园予以备案。会东鑫智幼儿园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8日经会东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学前教育、教育咨询及管理服务；教育投资。（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博睿教育是被告鑫智幼儿园的唯一股东。2019年6月29日，原告收到二被告机打收款收据1张。该收款收据的名称为会东博睿教育有限公司（会东鑫智幼儿园）收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学生姓名）：陈佳，班级：小班，费用名称保教费应收金额7900（实收金额6900｝、生活费应收金额4600（实收金额4600）、代办费应收金额2230（实收金额1550）实收合计金额13050元，合计人民币（大写）：壹万叁仟零伍拾元整）收款方式：刷卡7950现金5100备注：新生，已交清。”收款人为王继美，收款单位处加盖了会东博睿教育有限公司财物专用章。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收款收据载明金额为2019-2020全学年的费用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鑫智幼儿园属民办营利性幼儿园，原告之女陈佳为该幼儿园小班（孔子1班）学前儿童。2019年6月21日，凉山彝族自治州教育和体育局作出《关于2019-2020学年度中小学开学和放假时间安排的通知》（凉教体基[2019]5号）对相关教学时间进行了安排，明确全学年教学时间39周，学校机动时间2周，具体:“（二）2019-2020学年度上学期（秋季）于2019年9月2日正式行课，2020年1月18日正式放寒假，教学时间19周；下学期（春季）于2020年2月17日正式行课，2020年7月4日正式放暑假，教学时间20周，公办幼儿园（村级幼教点）参照执行。”2020年1月13日，被告鑫智幼儿园通过会东南山实验幼稚园微信公众号发布的寒假放假通知事项为：放假时间2020年1月15日—2月16日；下学期正式行课时间2020年2月17日。根据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2019年、2020年节假日安排的通知，核实2019年9月2日至2020年1月18日扣除节假日计划教学时间共93天、2020年2月17日至2020年7月4日扣除节假日计划教学时间共98天。被告鑫智幼儿园于2020年1月15日正式放寒假，2019-2020学年度上学期（秋季）实际行课时间共90天。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被告鑫智幼儿园已按计划完成2019-2020学年度上学期（秋季）教学任务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疫情原因，2019-2020学年度下学期（春季），被告鑫智幼儿园未按原计划的时间（2020年2月17日）正式行课。2020年1月27日，四川省教育厅下发通知：全省大中小学幼儿园2020年春季学期延期开学。2020年4月7日，凉山彝族自治州教育和体育局根据《四川省教育厅关于2020年春季学期开学有关事项的通知》（川教函[2020]112号）的要求，作出《凉山州2020年春季学期开学时间公告》并进行公布，其中，对幼儿园和村级幼教点开学时间提出根据病情防控进展情况另行通知。2020年5月18日，凉山彝族自治州教育和体育局下发《关于2020年春季学期幼儿园开学复课的通知》（凉教体发[2020]70号），该文件所附开学复课工作方案通知全州幼儿园（含幼教点）可从2020年5月23日起做开学复课准备。2020年5月20日，会东县教育体育和科学技术局下发《关于2020年春季学期教育教学时间安排的通知》，确定会东县2020年春季学期教育教学时间安排，其中学前教育阶段教育教学时间安排为：幼儿园（含村级幼教点）每周星期一至星期五行课，节假日、周末正常休息，行课至7月10日，7月12日放暑假。2020年5月27日，被告鑫智幼儿园通过开学复课准备工作评估，具备开学复课条件。2020年5月28日，被告鑫智幼儿园正式复课，2020年7月12日正式放暑假。实际行课时间34天。原告李卫湘在被告鑫智幼儿园复课后，实际行课期间未将孩子送返该园。关于疫情期间教育收费问题，教育部曾于2020年4月10日发布《教育部治理教育乱收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疫情防控期间学校收费有关问题的预警》，要求各级各类学校不得跨学年或学期预收学费,各地应按照当地人民政府关于疫情防控工作的统一部署开学复课，未开学或未开课不得提前收取学费。2020年4月17日，四川省教育厅下发《关于做好疫情防控期间学校收费管理工作的通知》（川教函[2020]162号）要求未开学或未开课不得提前收取学费（保教费）。2020年2月9日，被告鑫智幼儿园通过会东南山实验幼稚园微信公众号发布《用爱践行战胜疫情，携手并进保健康》，展现疫情期间值班教师对幼儿园进行通风消毒，对幼儿园的小朋友健康统计、对教育部门文件精神进行宣传及家园互动部分图片及视频。2020年2月15日，被告鑫智幼儿园通过会东南山实验幼稚园微信公众号发布《爱在线上，静待花开》，展现疫情期间，被告鑫智幼儿园加强家园联系，为幼儿制订了《幼儿居家一日生活作息时间安排建议表》设计“益玩趣学，让幼儿宅家生活高分技巧丰富”系列活动，利用微信公众号、家长群等线上途径，指导家长开展科学家教，结合不同年龄段幼儿特点，分领域设计，搜集相关素材或编辑合适的教学资源分享给家长，并制定教师学习计划，在家进行网络教研。2020年2月21日，被告鑫智幼儿园通过会东南山实验幼稚园微信公众号发布《停课不停学，促进幼儿教师专业成长》，展现疫情期间，该园坚持“防疫促学”两手抓，开启了教师居家学习模式，共同交流分享各种优质的教育资源为提升业务“充电”，做到专业发展不延期。提出停课不停学，不仅仅是对需要学习的孩子们提出的期望，更是对老师发出的呼唤，在停课期间，该园老师们未停下自己成长的步伐，他们通过亿童幼师网校让老师居家自主学习提升教学能力，学习笔记及学习心得体会图集展示教师们认真学习，提升自我教学能力，为疫情结束后的活动高效开展做好保障。2020年3月9日，被告鑫智幼儿园通过会东南山实验幼稚园微信公众号发布《早教班停课不停学…“疫情下的我们，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展现小朋友在家长的陪伴下完成老师布置的小任务、做游戏及家长积极上传小朋友完成情况视频或图片情况。2020年4月9日，被告鑫智幼儿园通过会东南山实验幼稚园微信公众号发布《阳光四月，未来可期…会东南山实验幼稚园复学演练》，展现该园举行了防控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复学应急演练并附有图集。2020年4月14日，被告鑫智幼儿园通过会东南山实验幼稚园微信公众号发布《绘本故事在心中，以爱为源行动》，展现该园开展了老师自制绘本活动及制作绘本画的图集。2020年3月9日，被告鑫智幼儿园开展《孩子成长我陪伴…21天养成好习惯》主题教育活动，活动时间2020年3月10日至2020年3月30日，倡导全体小朋友参加。部分家长将孩子参加该活动的情况积极在微信家长群中打卡反馈信息。2020年3月19日，被告鑫智幼儿园发出2020年春季“小小故事大王评比”活动通知。该活动也有部分家长将孩子参加情况积极在微信家长群中打卡反馈信息。原告与被告鑫智幼儿园就2019-2020学年度下学期（春季）教育服务合同的履行情况发生争议,原告于2020年11月19日以博睿教育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会东鑫智幼儿园有限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的规定，追加会东鑫智幼儿园有限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李卫湘与被告鑫智幼儿园已形成事实上的教育服务合同关系，被告鑫智幼儿园应当如约履行教学义务，原告李卫湘也应向被告鑫智幼儿园就其已经提供的教学服务支付相应的费用。本案各方当事人就2019-2020学年度下学期（春季）教育服务合同的履行情况发生争议。本案二被告收取原告2019-2020学年度全年各种费用共计13050元，被告鑫智幼儿园应按约定的教学时间履行2019-2020学年度全部教学义务。因疫情原因，被告鑫智幼儿园并未全部完成2019-2020学年度下学期（春季）的教学时间。虽然疫情影响致被告鑫智幼儿园不能按正常时间开学，责任不在被告鑫智幼儿园，但依据公平、合理原则被告鑫智幼儿园应当向原告退还相应的费用。被告以利用微信公众号、家长群等线上途径，指导家长开展科学家教，在家长的陪伴下完成老师布置的小任务等形式进行线上教育完成了教学任务为由，拒不退还原告方的剩余费用进行抗辩，但本案被告鑫智幼儿园变更教学方式并未与原告方达成一致协议，线上教学的效果明显低线下教学，且教学时长少于线下教学。2020年2月11日，教育部有关负责人就中小学延期开学“停课不停学”有关问题答记者问时已明确“严禁幼儿园开展网上教学活动”，且经本院核查，被告鑫智幼儿园为证实其已通过线上教学方式完成教学任务的相关证据，发现大部分证据系该园教师完成教育部有关“国培计划”任务，增强教师立德树人的本领，提高教师队伍专业化水平进行线上择课学习的相关资料，故对被告鑫智幼儿园已完成全部教学任务的抗辩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鑫智幼儿园应依据公平、合理原则向原告退还相应的费用。被告博睿教育是被告鑫智幼儿园的唯一股东，从二被告的经营范围可看出，被告鑫智幼儿园无餐饮服务许可，而被告博睿教育有餐饮服务许可，从原告所缴纳的费用项目中明确有餐饮费及原告所交纳各种费用系被告博睿教育收取的客观实际等因素，本院推定二被告共同收取案涉相关费用，因此，被告博睿教育与被告鑫智幼儿园就案涉款项应当承担共同退还责任。本院综合考量本案被告鑫智幼儿园在疫情期间通过微信群与幼儿互动、分享抗击疫情、组织线上活动等客观实际，酌定二被告退还原告未提供教学服务期间80%的保教费。原告李卫湘在被告鑫智幼儿园复课期间（2020年5月28日至2020年7月12日），未将孩子送返幼儿园，原告李卫湘的孩子未接受二被告该期间的教育服务，根据公平原则，二被告应退还原告该期间的保教费。二被告收取的费用除保教费外还有生活费及代办费。生活费应按幼儿实际接受用餐的情况收取。二被告收取代办费后，已在2019-2020学年度上学期已完成代办购置校服、床上用品等事项，故该笔费用不在退费范围。经核算，二被告应退还原告的费用为：保教费｛6900元－[6900元÷（93天+98天）]×(90天+34天)｝×80%+[6900元÷（93天+98天）]×34天=3164元、生活费：｛4600元－[4600元÷（93天+98天）]×90天｝=2167元，两项合计5331元。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会东博睿教育有限公司、被告会东鑫智幼儿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退还原告李卫湘保教费、生活费共计5331元；二、驳回原告李卫湘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原告李卫湘负担5元，由二被告负担20元。二审中上诉人博睿教育提交了鑫智幼儿园2019年7月-2020年9月收支情况说明及部分票据。拟证明鑫智幼儿园在2019年7月-2020年9月亏损达1,672,680.00元。一审法院没有考虑幼儿园的损失，依法应当改判。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均有异议，证据均是上诉人自己制作，幼儿园的盈利亏损与被上诉人无关。我们不是合伙关系，和我们无关。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为系上诉人经营幼儿园期间的部分支出，并不能证明其是否盈利亏损，并且上诉人是否盈利亏损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的事实上的教育服务合同，没有直接关系，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当退还被上诉人缴纳的保教费、生活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但被上诉人提交的收据足以证明与上诉人之间建立了教育培训合同的事实。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依法确认合法有效。一审认定双方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教育服务合同关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虽然双方之间对教学期间、教学内容没有明确的书面约定，但根据众所周知的客观事实，以及疫情期间教育主管部门的要求，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鑫智幼儿园未能如期开学，同时教育部门明确“严禁幼儿园开展网上教学活动”。因此上诉人主张疫情期间不进行现场授课，安排部分线上活动是根据教育主管部门要求采取的合规措施，实际履行了授课义务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受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影响不能进行线下培训，通过线上培训方式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或者案件实际情况表明不宜进行线上培训，接受培训方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具有时限性要求的培训合同，变更培训期限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接受培训方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培训合同解除后，已经预交的培训费，应当根据接受培训的课时等情况全部或者部分予以返还。”新冠疫情爆发,根据国家和政府相关部门防控措施要求,学校和幼儿园均停课,属双方履行合同中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且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故关于退费数额,应根据公平原则,综合本案合同履行情况、违约情形、违约原因和过错程度等因素综合考量。因此，一审法院在综合考量本案的综合情况后，酌定二被告退还未提供教学服务期间80%的保教费，以及生活费按幼儿实际接受用餐情况收取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其存在亏损，人民法院不应当适用公平原则要求上诉人退还费用，既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也与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施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博睿教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此本案不适用民法典的规定，而应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判决虽然适用民法典不当，但处理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上诉人会东博睿教育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舒 涛审判员 刘 莉审判员 刘志涛二〇二一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殷任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