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502民初13788号原告：曾朝晕，女，汉族，1993年1月8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坤（特别授权代理），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696239。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凤海（特别授权代理），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2110319572。被告：毕节市天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碧阳街道流仓村学院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2MA6DUJ9Q5C。法定代表人：王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玲（特别授权），系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5202011258825。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畅（一般授权），系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3072007219034。被告：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鸭池镇头步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2789762095K。法定代表人：李浪艇，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焱（一般授权代理），系公司员工。原告曾朝晕与被告毕节市天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7月2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小额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朝晕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凤海、被告毕节市天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玲、樊畅，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朝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退还违规收取的供热工程建设费8798.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8798.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1年7月6日）；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被告毕节市天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社会开盘销售商品房，被告宣传上述商品房集中供暖，吸引原告等购买，双方约定房价后原告随即支付定金、首付款，并办理购房贷款。2020年9月26日，被告天基房开通知原告等签订购房合同时，单方告知原告等需要向被告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缴纳小区红线外的集中供暖管网建设费用（按“65.00元／㎡×房屋建筑面积”标准收费），要求原告支付该供热工程建设费才能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否则视为放弃购房（且购房定金不予退还）。原告无奈，2020年9月26日支付了上述供热工程建设费8798.00元（被告天基房开代收），并与被告天基房开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原告以743545.00元购买被告开发的位于贵州省毕节市德溪新区。原告认为，财产权利的取得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或者约定，而依约取得财产权利，也须以合法性为前提。两被告向原告收取上述供热工程建设费8798.00元既不合理，也不合法。首先，根据《贵州省城镇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七）项“商品房买卖合同应当包括下面内容……（七）供水、供电、供热、燃气、通讯等配套基础设施和公共设施的交付承诺及相关权益、责任”、第二款“前款约定的商品房价格应当包含水、电等配套设施的建设安装费用”的规定，供热工程建设费属于商品房的建设成本，上述供热工程建设费应当包含在商品房价格中。其次，《贵州省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征收使用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三款也规定“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是城市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强制征收的城市基础设施建设专项资金，应当用于城市道路、桥涵、给排水、路灯照明、环卫设施、园林绿化、消防、供气、供热等市政基础设施建设。……任何部门和单位不得再收取给排水、电、气、热、道路等各种名目的专项配套费。”两被告收取供热工程建设费，主体不适格，属于重复收费。再次，根据2021年2月26日贵州省发展改革委印发《关于清理取消城镇水电气暖行业不合理收费的通知》（黔发改价格（2021）117号，以下简称《通知》）第四条规定：“取消城镇集中供热企业向用户收取的接口费、集中管网建设费、并网配套费等类似名目费用。建筑区划红线内属于用户资产的供热设施经验收合格依法依规移交供热企业管理的，相关维修维护等费用由供热企业承担，纳入企业经营成本，不得另行向用户收取。”《通知》第五条规定：“……供水供电供气供热企业的投资界面应延伸至用户建筑区划红线，……不得由用户承担建筑区划红线外发生的任何费用。……”《通知》第六条规定：“严禁向用户收取水电气热计量装置费用。……新建商品房、保障性住房等建筑区划红线内供水供电供气供热管线及配套设备设施的建设安装费用统一纳入房屋开发建设成本，不得另外向买受人收取；……”两被告强制收取供热工程建设费，正是“新建商品房建筑区划红线内供热管线及配套设备设施的建设安装费用另外向买受人收取”，理应退还。复次，被告天基房开通过《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格式文本的形式将本应包含在房屋价格成本中的供热建设费转嫁给购房人承担，该约定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九十七条第（二）项“提供格式条款一方不合理地免除或者减轻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限制对方主要权利＂导致该格式条款无效的典型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九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两被告依据该无效条款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两被告应退还原告已缴纳的供热工程建设费8798.00元。综上，两被告向原告收取供热工程建设费于法无据，于理不合，两被告依据无效条款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有关法律、法规、规章及相关司法解释等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如前诉请。被告毕节市天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不属于本案适格被告，依法应当驳回被答辩人曾朝晕对答辩人毕节天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就涉案房屋的买卖于2020年9月15日签订了《明郡·悦府认购书》，答辩人在向被答辩人销售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过程中均已明确告知“由该司为我司明郡悦府项目购房客户提供有偿集中供暖配套建设及相关供暖有偿服务……客户应于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之日与该司签署《居民住宅共用热合同》并办理相关手续，工程建设费标准为65元/平方米，在办理商品房订购协议后不能因集中供暖配套增值服务费不知悉、不清楚等所产生的不利因素做主张，在办理订购协议前充分考虑，经慎重决策后仍自愿选择购买该商品”等有偿集中供暖增值服务的内容，被答辩人曾朝晕在明知有偿集中供暖及收费标准的情况下，与被答辩人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基于平等、自愿及意思自治的原则签订了《居民住宅共用热合同》并交纳了涉案供暖建设费。2.依据《贵州省城镇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商品房买卖合同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七）供水、供电、供热、燃气、通讯、道路、绿化等配套基础设施和公共设施的交付承诺及相关权益、责任”、第二款规定“前款约定的商品房价格应当包括水、电等配套设施的建设安装费用”。明郡·悦府项目红线内集中供暖建设费已经包含在商品房价格内，但涉案的集中供暖建设费是从电厂至明郡·悦府项目红线外的建设费。所以，该费用是由购房者与被答辩人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单独签订合同并缴纳费用，该费用不属于答辩人售房单价内的内容。据此，从始至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未签订《居民住宅共用热合同》及收取涉案集中供暖建设费。被答辩人曾朝晕诉请答辩人退还集中供暖建设费的诉求无事实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虽答辩人不属于本案适格被告，但便于贵院查清本案基本事实，答辩人作如下陈述：集中供暖有效应对毕节让冬季湿冷的气候特点，还响应毕节市人民政府关于将毕节建设成为“宜业、宜居、宜游”城市的号召。为满足毕节人民日益增长的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向往，答辩人结合毕节市冬季湿冷的气候特点，引进经济、环保的集中供暖配套。热电联产集中供暖安全、舒适、经济、环保，一直是国家鼓励和支持的城市集中供暖的重要模式，本着改善明郡·悦府小区居住环境、提升居民居住水平的初心，经过反复论证及多方考虑，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达成合作，由该公司为明郡·悦府项目购房客户有偿提供集中供暖配套建设及相关供暖有偿服务。1.关于有偿提供集中供暖（包括收费项目、收费标准等），并已告知签订订购协议前购房需慎重考虑后方可签订订购协议，购房者签订《居民住宅共用热合同》及缴纳涉案的集中供暖建设费的民事法律行为系购房者根据自身需求及意思自治的结果。明郡·悦府所有购房者来到售楼中心了解待售的住宅及商铺过程中，答辩人均以书面、口头方式告知了明郡·悦府集中供暖为有偿增值配套服务。其中，书面告知以《集中供暖配套有偿增值服务告知书》为主，该公告从2019年5月20日销售中心正式进行销售至今，该公告一直在销售中心公开展示。该告知载明：“由该司为我司明郡·悦府项目购房客户提供有偿集中供暖配套建设及相关供暖有偿服务……客户应于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之日与该司签署《居民住宅共用热合同》并办理相关手续，工程建设费标准为65元/平方米……在办理商品房订购协议后不能因集中供暖配套增值服务费不知悉、不清楚等所产生的不利因素做主张，在办理订购协议前充分考虑，经慎重决策后仍自愿选择购买该商品”。答辩人在充分告知并进行提示后，被答辩人自愿签订涉案的《居民住宅共用热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并缴纳了相关费用。2.《贵州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清理取消城镇水电气暖行业不合理收费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第七条规定：“各级价格主管部门要指导督促供水供电供气供热企业按照‘规范化、标准化、便民化’要求，深度梳理自查现行收费项目和标准，全面取消不合理收费项目，坚决纠正强制性收费。供水供电供气供热企业所属设施产权分界点以后至用水用电用气用热器具前，为满足用户个性化需求所提供的延伸服务等，应明确服务项目、服务内容，允许收取合理费用。各地应在深入清理、充分论证和征求各有关方面意见的基础上，结合当地实际就确需保留的收费项目提出初审意见，由各市（州）价格主管部门汇总后于3月31日前报我委审核，随文附拟保留收费项目的名称、服务内容、收费主体、收费对象、现行收费标准、服务项目市场竟争程度、目前是否实行政府定价或政府指导价等有关情况。”及第八条规定：“本通知自2021年3月1日起执行。”，因地理及区位条件，集中供暖并非政府投资项目，且属于被答辩人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市场化行为；且该项目在被答辩人订购前已经明确告知并提示购房者是否需要有偿增值的集中供暖服务，敬请慎重考虑后签订合同。由此，该服务为满足被答辩人个性化需求所提供的延伸服务，依法已告知收费项目、内容及标准。另外，该《通知》于2021年3月1日起执行，但被答辩人之间签订的合同及合同履行均发生在2020年，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被答辩人的诉求无法律及事实基础。综上所述，被答辩人所提出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根据国家和毕节市政府供热规划积极开展南方供热工作，该项目是当地政府发展城市集中供热，提升人民群众生活质量，发展绿色生活的重要举措，答辩人开展了大量的前期工作，目前已投入资金834万元，后续还将继续加大投入。所收供热工程建设费根据毕节市发改委《关于毕节市费和供暖费的回复》，为保障建设资金的投入，减轻财政负担，同时按照市场经济规律和合同约定进行收取，且收取工程建设费和取暖费均为全贵州省最低标准，充分平衡了供、用热双方负担建设费用的分摊，所收费用合法有据、公平合理。二、原告与被告双方本着公平、公正、公开和诚实守信的原则协商签订《居民住宅供用热合同》，该合同是一种契约行为，是原告方申请供热与被告方同意供热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原告交纳供热建设费是履行付款义务的行为，答辩人也投入相应资金开展建设工作履行自己的供热义务，双方的履行符合《民法典》合同编的规定。三、答辩人基于对履行合同的信任，已签订了科研、设计、物资采购、工程建设等各类合同，目前已投入834万元，还有后续很多供热合同需要履行，原告突然起诉要求退还供热建设费，构成违约，将给整个供热工程带来严重影响和损失，如原告的诉讼得以支持将进一步引发一系列纠纷，并将扼杀本地供热项目的开展，严重显失公平。四、2021年2月26日贵州省发展改革委员会印发《关于清理取消城镇水电气行业不合理收费的通知》后，于2021年5月24日针对上述通知再次下发《贯彻落实有关问题指引》，第一条“关于新老建设项目取消收费时间的衔接问题”规定：对于新老建设项目执行取消有关收费政策的时间，各地可考虑区分存量项目和新建项目，2021年3月1日前已按照原有供地条件及当时状况签订有关合同的建设项目，原则仍按原有政策规定或合同约定执行。涉案合同签订在该时限之前，应予以保护。该规定明确了对前期已开展供热项目的保护，是为了解决南方供热过程中，不能简单一刀切的方式进行处理，需以保护存量项目为前提，逐步推进保障供热工程开展。涉案项目开展于2021年3月1日之前，应给予充分保护。五、2021年1月7日，国家发改委就《关于清理规范城镇供水供电供气供暖行业收费促进行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答记者问，在问及“主要清理取消哪些不合理收费、什么环节的收费”方面，涉及供暖环节收费时，是这样描述的：取消北方采暖地区城镇集中供热企业向用户收取的并网配套费等类似名目费用。明确提出的是北方城镇，而非南方城镇，充分说明南方供热建设的特殊性，不属于不合理收费，不在清理范畴内。六、原告提出的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管理办法规定该专项资金应当用于城市道路、桥梁……等基础设施建设，在北方城市，供暖设施建设是政府必须投入的民生基础设施，南方城市则非必须，毕节市（七星关区）收取的基础设施配套费不含集中供热管网的基础建设，需通过业主自愿和供热企业投入相结合才能推进项目开展，所以答辩人收取该费用，是通过广泛宣传，得到业主及房开企业认可后，在政府的指导下，通过自愿原则签订协议后收取，是合理收费，合法合规。七、2021年6月4日，德溪街道办事处组织七星关区住建局、七星关区住房保障中心、毕节市天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已经明郡悦府业主代表关于明郡悦府收取业主供暖建设费事宜进行协商并签订协议，协议约定已交建设费、未签订《居民住宅供用热合同》的，可签订放弃使用供暖承诺书后进行退费，这充分体现毕节热电公司在毕节中心城区集中供热项目中一直按照毕节市政府的要求遵循公平、公正、公开和诚实守信的原则开展。八、毕节市城区中心城市集中供热项目是毕节市政府打造毕节宜居城市的重要措施之一，列入毕节市“十四五”规划，政府为此组织召开无数次专题会议，目前已初见成果。为了切实推进工程开展，2021年8月24日，毕节市政府又召开专题会，要求加快毕节市中心城区集中供热进度，解决工程建设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切实推进集中供热项目发展，为解决当地民生工程作出贡献。综上所述，答辩人收取供热建设费是基于发展当地供热市场的需要，在政府的指导下，与业主和房开企业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自愿签订《居民住宅供用热合同》后收取，所收费用全部用于供热建设，并配套投入了大量资金，该费用不属于重复收费，是原告方履行合同应支付的约定费用，依法不予退还。另，国发发改委2021年5月24日下发函指明2021年3月1日前签订合同的原则按原合同约定执行；国家发改委2021年1月7日召开的答记者问明确本次清理在取暖环节是针对北方城镇，而非南方。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其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9月26日，供热方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与用热方曾朝晕（以下简称乙方）签订《居民住宅供用热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用热**点为毕节市七星关区德溪新区明郡·悦府项目9栋804号。第二条约定供热工程建设费计算：（一）供热工程建设费收费标准为65元/平方米；（二）计费面积以乙方住宅房屋的建筑面积为准；（三）供热工程建设费金额为人民币8,798.00元（供热工程建设费=供热工程建设费收费标准×计费面积）。第三条约定供热采暖费计算……第四条约定供热工程建设费及供热采暖费支付：（一）乙方在本合同签订同时将供热工程建设费一次性全额支付给甲方，合同与供热工程建设费收费凭据共同构成合同生效要件；（二）乙方在当期供热期（采暖季）前（11月1日前）将合同规定的当期供热期（采暖季）供热采暖费一次性全额支付给甲方，甲方应向乙方开具供热采暖费收费凭据。缴纳该费用后，甲方按时为乙方开通入户端口，提供用户当期供热期（采暖季）用热。第八条约定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一）按合同约定向乙方供热；（二）按合同约定收取乙方供热工程建设费与供热采暖费；……第九条约定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一）按合同约定交纳供热工程建设费与供热采暖费……。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支付了集中供暖安装费（供热工程建设费）8,798.00元。另查明，2020年9月26日，原告与被告毕节市天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确认明郡·悦府项目9栋804号商品房相关款项预算，其中包括集中供暖建设费8,798.00元。2020年9月26日，出卖人毕节市天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买受人曾朝晕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了原告购买被告毕节市天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明郡·悦府项目9栋804号商品房的相关事项。本院认为，本案案由应识别为供用热力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签订《居民住宅供用热合同》的行为是平等民事主体间发生的民事法律行为，签订的《居民住宅供用热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仅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居民住宅供用热合同》对原告和被告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居民住宅供用热合同》第二条“供热工程建设费计算：（一）供热工程建设费收费标准为65元/平方米；（二）计费面积以乙方住宅房屋的建筑面积为准；（三）供热工程建设费金额为人民币8,798.00元（供热工程建设费=供热工程建设费收费标准×计费面积）。”之约定，原告应向被告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支付供热工程建设费8,798.00元。因此，原告主张由被告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退还违规收取的供热工程建设费8,798.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的事由不成立，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毕节市天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取其供热工程建设费并应当退还的事实，故对原告主张由被告毕节市天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退还违规收取的供热工程建设费8,798.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曾朝晕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0元（已按简易程序减半收取），由原告曾朝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许粼波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 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