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111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某，女，1967年5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杰，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欢，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男，197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衡水市安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珩，北京市金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某因与被上诉人赵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0106民初382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我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并未对被上诉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行为进行认定，且并未对位于北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35号街区7号综合楼（含办公、商业）9层908号房屋（以下简称908号房屋）所有剩余房款予以分割，系事实认识错误。赵某陈述所有剩余购房款均用于清偿借款及生活开支，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案外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也未证明其将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2．原审判决对三辆轿车分配不公平。奔驰车辆是赠与给女儿的，不应当判给赵某。宝马轿车和本田轿车的车牌号现在赵某控制中。我方无法实现车辆利益，请求分割车牌号码。3．一审判决没有明确车位、房屋剩余拍卖款和债权债务实际如何分配。赵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武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贷款之后剩余70万元是正确的。我认可车辆分配方案。车位是共有的，剩余拍卖款也是一人一半。对债权、债务的认定，一审法院根据生效的调解书已经做了相关认定。武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东路×××302号房屋的剩余拍卖款、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西路×××1004号房屋的剩余拍卖款241449．76元归武某所有；2．依法判令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东路×××－1层156号车位归武某所有；3．依法判令登记在赵某名下的车牌号为×××的宝马轿车、车牌号为×××的奔驰轿车归武某所有，车牌号为×××的本田轿车归赵某所有；4．依法对908号房屋的剩余售房款201万元进行分割，其中65万元归武某所有，由赵某给付武某；5．依法判令对保单号为P010000004107423的保险现金价值37375．35元、保单号为P010000004107424的保险现金价值44969．67元，共计82345．02元进行分割，由赵某享有；6．依法判令共同债权200929．8元（包括债务人石某柱的10万元债权、鹏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100929．8元债权）由赵某享有；7．依法判令夫妻共同债务共计659230元由武某承担，其中，债权人为王亚辉的239000元债务本金及利息、诉讼费2443元，债权人为乔某的109030元债务本金及利息、诉讼费3721元，债权人为陈某存的3500元债务，债权人为赵艳丽的11734元债务本金及利息，债权人为张某杰的12000元债务本金及利息，债权人为刘某的9万元债务本金及利息，债权人为张某洋的177000元债务本金及利息，债权人为北京洋桥瑞丽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物业费及违约金、诉讼费10802元；8．案件受理费依法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武某与赵某原系夫妻，1989年10月，两人登记结婚。2017年，赵某将武某诉至法院，要求与武某离婚；2019年7月11日，双方经法院组织调解，达成一致调解意见确认赵某与武某离婚，双方在上述案件中未对夫妻共同财产及共同债务进行处理。现武某以离婚后财产纠纷诉至法院，称双方无法就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及共同债务达成一致意见，要求予以处理。双方无争议部分：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东路×××－1层156号车位（以下简称156号车位），登记在赵某名下，房屋性质：商品房，登记时间：2012年8月23日。法院执行部门曾轮候查封上述156号车位，现已解封，双方对上述156号车位现值未达成一致意见。武某提交2015年丰民（商）初字第20159号民事判决书、营业执照显示：安平县鑫联胜金属丝网厂（经营者为赵某）以买卖合同纠纷起诉鹏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12月6日，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鹏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安平县鑫联胜金属丝网厂欠款100929．8元；二、驳回原告安平县鑫联胜金属丝网厂的其他诉讼请求。（2017）冀1125民初42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王亚辉与赵某、武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6日调解：一、被告赵某、武某于2017年10月31日前归还原告货款239000元；二、其他互不追究。案件受理费2443元，由赵某、武某共同负担。赵某认可参加过诉讼，但不认识原告王亚辉。另，（2018）京0106民初12400号民事判决书显示：北京晨昊顺达建材有限公司以买卖合同纠纷起诉北京安平联胜五金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某），2018年7月5日，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北京安平联胜五金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晨昊顺达建材有限公司货款39．57万元。（2017）京0106民初11208号民事调解书显示：北京万发星光建材经营部以买卖合同纠纷起诉北京安平联胜五金建材供应站（经营者为赵某），2017年5月11日，法院出具调解：一、被告北京安平联胜五金建材供应站于2017年10月31日向北京万发星光建材经营部支付所欠货款453200元；二、案件受理费4049元，北京安平联胜五金建材供应站于2017年10月31日前支付。（2017）京0106民初14117号民事调解书显示：李爱斌以买卖合同纠纷起诉北京安平联胜五金建材供应站（经营者为赵某）、武某，2017年5月14日，法院出具调解：一、被告北京安平联胜五金建材供应站、武某于2017年10月30日之前一次性支付原告李爱斌货款人民币55890元，如不按期履行，二被告还应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费人民币5500元；二、如被告按期履行付款义务，则诉讼费由原告承担，否则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647元，原告已预交。（2017）冀0982民初1116号民事调解书显示：张金超以买卖合同纠纷起诉北京安平联胜五金建材供应站（经营者为赵某）、武某，2017年3月27日，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出具调解：一、被告北京安平联胜五金建材供应站、武某于2017年4月25日前一次性支付原告张金超货款人民币70800元；二、双方再无其他债务。案件受理费797元，由被告北京安平联胜五金建材供应站、武某承担。（2017）冀1125民初65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付建卫与北京安平联胜五金建材供应站、赵某、武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6日调解：一、被告赵某、武某于2017年10月31日前归还原告货款131390元；二、其他互不追究。案件受理费1464元，由赵某、武某共同负担。（2017）冀1125民初60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王辉与北京安平联胜五金建材供应站、赵某、武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6日调解：一、北京安平联胜五金建材供应站、赵某、武某于2017年10月31日前归还原告货款385028元；二、其他互不追究。案件受理费3538元，由北京安平联胜五金建材供应站、赵某、武某共同负担。（2017）冀1125民初59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张旭洋与北京安平联胜五金建材供应站、赵某、武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6日出具调解：一、被告北京安平联胜五金建材供应站、赵某、武某于2017年10月31日前归还原告货款747414元；二、其他互不追究。案件受理费5637元，由北京安平联胜五金建材供应站、赵某、武某共同负担。双方有争议的部分，2016年3月，赵某将908号房屋卖与案外人，出售价款为365万元，贷款结清证明载明：2014年9月26日赵某借款184万元，于2016年4月1日结清贷款；武某称出售款中164万元用于清偿上述房屋的贷款，剩余201万元应依法予以分割。武某提交赵某在离婚纠纷中出示的分割财产清单及处理意见显示赵某确认卖房款70万元，债权人为张某杰的12000元债务，武某称上述款项系908号房屋的售房款在对方处，应予以分割，债务应由两人承担；赵某称上述售房款已用于偿还贷款及生活开销，并提交其名下的工商银行、建设银行等账户明细佐证。武某仅认可有贷款，不认可上述证据证明目的。2013年6月28日，赵某购买宝马牌小型越野客车一辆（车牌号为×××），登记在赵某名下；2015年7月27日，赵某购买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越野客车一辆（车辆号为×××）；2020年6月28日，法院执行部门对上述两辆车辆查封，后解除查封。2007年4月25日，赵某购买雅阁牌轿车一辆（车牌号为×××），登记在赵某名下，2019年12月12日，已注销；赵某称雅阁牌轿车已注销，另两辆车在武某处，现车辆已解除查封。武某称宝马牌车辆已被债权人取走，奔驰牌车辆在自己处。武某提交借条一张，载明2013年3月25日，石某柱借赵某现金10万元；赵某称系案外人赵某东出借款项，自己仅是帮忙出具借条，不认可证明目的，并提交赵某东、石某柱的证明等为证；武某对上述证据不认可。（2018）冀11民终1220号民事判决书显示：乔某于2018年起诉北京安平联胜五金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某）、武某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2018年7月6日，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撤销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2018）冀1125民初40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武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乔某运费109030元；三、驳回上诉人乔某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80元，减半收取12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81元，均由被上诉人武某负担。赵某对判决书真实性认可，但称2016年底两人已分居，对武某出具的欠条不认可。（2019）冀1125民初503号民事裁定书确认：陈某存与赵某、武某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5日出具裁定：准予原告陈某存撤回起诉。2019年3月25日，陈某存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武某给付的3500元尾款。赵某对上述证据不认可。武某提交人民调解协议书称有债权人为赵艳丽的11734元债务，载明：赵艳丽与武某于2017年5月5日约定：被告于2017年6月30日前还给原告货款5000元，于2017年10月31日前还清剩余欠款6734元；赵某对上述证据不认可。武某提交证明及转账记录称有债权人为张某洋的177000元债务；另，主张有债权人为刘某的9万元债务本金及利息，债权人为张某杰的12000元债务，债权人为北京洋桥瑞丽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物业费及违约金、诉讼费10802元，但未提交证据佐证，赵某对张某洋、刘某等债务不认可。一审审理过程中，法院依据武某的申请，冻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执2321号案件中赵某名下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东路×××302号房屋剩余拍卖款1086738．79元，冻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执34638号案件中赵某名下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西路×××1004号房屋剩余拍卖款241449．76元。经核实，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处的剩余拍卖款为1185194．06元；武某要求在案件中一并予以处理。另，武某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保单号为P010000004107423的保险现金价值、保单号为P010000004107424的保险现金价值需进行分割；经查，保险合同号为P010000004107423，投保人为赵某，被保险人为赵某2，险种为智盈人生，2018年3月1日的保险价值为37375．35元。保险合同号为P010000004107424，投保人为赵某，被保险人为赵某，保险合同生效时间为2009年3月10日，2018年5月14日支取5万元，2019年7月1日的保单价值为6679．49元。赵某对上述证据不认可；武某提交照片称赵某对车辆、房屋进行打砸，属于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故赵某应予以少分。赵某提交《房屋租赁合同》，称2019年7月开始，武某将上述302号房屋出租两年，每月租金4800元，年租金57600元，上述租金收益系夫妻共同财产，应予以分割。武某称租金用于生活开支，无结余。另，提交武某书写的手写账目及账户明细称两人婚后向赵某英借款45万元；另提交王某的证明、账户明细主张向王某借款。武某对上述债务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法释〔2011〕18号）第十八条规定，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案件争议焦点系武某与赵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认定及分割问题；关于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执2321号案件中赵某名下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东路×××302号房屋剩余拍卖款1086738．79元（法院核实数额为1185194．06元）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执34638号案件中赵某名下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西路×××1004号房屋剩余拍卖款241449．76元，属于两人夫妻共同财产，具体剩余拍卖数额的实际结余，应由两人分割。关于156号车位、登记在赵某名下的车牌号为×××的宝马轿车、车牌号为×××的奔驰轿车、车牌号为×××的本田轿车系夫妻共同财产，根据现有证据，156号车位、登记在赵某名下的车牌号为×××的宝马轿车、车牌号为×××的奔驰轿车，现已解除查封，法院结合现有证据及双方意见，依法予以分割；车牌号为×××的本田轿车已注销登记，故上述财产均不具备处理条件。关于两人争议的908号房屋的售房款中剩余部分，赵某提交证据称其用于偿还借款及生活开支，武某虽不认可，考虑到两人有大额外债，赵某在离婚诉讼中确认有70万元结余，法院酌情予以处理。关于赵某主张租金收益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武某称用于生活开销，考虑到双方有大额外债，也未有证据佐证有结余，法院不再予以处理。关于保险合同号P010000004107423、保险合同号为P010000004107424保险的保单价值系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赵某在离婚诉讼期间曾支取，法院结合现有证据及两人意见予以分割。2015年丰民（商）初字第2015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债权系夫妻共同债权，应由两人分割；（2017）冀1125民初422号民事调解书、（2017）京0106民初11208号民事调解书、（2017）京0106民初14117号民事调解书、（2017）冀0982民初1116号民事调解书、（2017）冀1125民初650号民事调解书、（2017）冀1125民初600号民事调解书、（2017）冀1125民初599号民事调解书、（2018）冀11民终122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债务，系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应由两人共同负担，但需说明的是，该债务承担处理仅对两人有效，对债权人及债务人等第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关于武某主张债务人石某柱的10万元债权，债权人为陈某存、赵艳丽等的债务，证据不足，法院不予处理，双方均可另行处理。北京安平联胜五金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某）的债务系公司债务，并非两人夫妻共同债务，法院不予处理。关于赵某称向赵某英、王某借款，武某不认可，证据不足，法院不予处理，双方均可另行处理。案件为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双方所争议的财产及债权债务涉及案外人部分，双方均可以待条件具备后另行解决。一审法院判决：一、赵某名下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东路×××－1层156号车位由赵某、武某按份共有，各享有50%份额；二、登记在赵某名下的宝马牌小型越野客车一辆（车牌号为×××）归武某所有，赵某名下的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越野客车一辆（车辆号为×××）归赵某所有；三、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执2321号案件中赵某名下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东路×××302号房屋剩余拍卖款1185194．06元、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执34638号案件中赵某名下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西路×××1004号房屋剩余拍卖款241449．76元由武某与赵某两人各享有一半，具体数额以实际结余为准；四、2015年丰民（商）初字第2015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债权及（2017）冀1125民初422号民事调解书、（2017）京0106民初11208号民事调解书、（2017）京0106民初14117号民事调解书、（2017）冀0982民初1116号民事调解书、（2017）冀1125民初650号民事调解书、（2017）冀1125民初600号民事调解书、（2017）冀1125民初599号民事调解书、（2018）冀11民终122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债务由武某与赵某两人各享有及负担一半；五、赵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武某房屋出售价款40万元；六、赵某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的保险合同号为P010000004107423、保险合同号为P010000004107424的保险权益及收益归赵某享有，赵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武某5万元；七、驳回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对908号房屋售房剩余款、车辆以及156号车位、夫妻共同债权债务的处理是否适当。关于908号房屋售房剩余款的分割问题。武某上诉主张908号房屋售房款清偿完贷款后剩余201万元，该201万元应予以分割。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赵某与武某于2019年7月11日离婚，908号房屋贷款于2016年4月1日结清。908号房屋贷款结清之时，赵某与武某尚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908号房屋售房款剩余部分为双方夫妻共同财产。赵某在离婚诉讼中确认售房款有70万结余，并在本案中提交证据证明其用于偿还借款和生活开支。武某虽不认可赵某的主张，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离婚时908号房屋剩余售房款的具体数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情况、双方共同生活开支情况，酌定赵某支付武某房屋出售价款40万元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不持异议。关于车辆的分割问题。本案中，案涉宝马（车牌号为×××）、奔驰（车牌号为×××）及本田雅阁汽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本田雅阁汽车已注销。一审法院判令宝马牌小型越野客车（车牌号为×××）归武某所有、奔驰牌小型越野客车（车牌号为×××）归赵某所有于法有据，并无不妥。武某上诉称案涉宝马车的车牌被赵某摘走，其无法实现权利，案涉本田雅阁汽车虽然已经注销，但是车辆牌号仍然由赵某控制，请求分割该车牌号。对此本院认为，武某上述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156号车位的问题。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时可以请求分割。因武某、赵某已离婚，双方对156号车位的共有基础丧失，武某要求分割156号车位于法有据。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及156号车位现状，认定156号车位由赵某、武某按份共有，各享有50%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不持异议。关于债权债务的分割问题。武某上诉称在财产和债权债务具体数额已经明确的情况下，应对本案诉争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具体分割。本案中，多份生效判决书、调解书明确了赵某、武某的夫妻共同债权债务，一审法院对上述已经明确的债权债务认定由武某和赵某各享有及负担一半并无不妥。涉及公司及第三人债权债务的纠纷，双方均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武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150元，由武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鹏审 判 员 宋  光审 判 员 侯 晨 阳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欧阳艺纯书 记 员 万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