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高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1）晋0221刑初35号   公诉机关阳高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影，男，1990年3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密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2018年7月6日起至2019年3月5日止）。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21年2月19日被江苏省常州市侦查机关武进分局湖塘派出所抓获，2021年2月22日被大同市侦查机关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高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刚，山西漠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5月24日作出（2021）晋02刑辖15号指定管辖决定，将犯罪嫌疑人朱某影涉嫌抢劫一案指定本院管辖。阳高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刑刑诉（2021）Z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影犯抢劫罪，于2021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赵培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影及其辩护人刘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阳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份，孙忠（已判刑）、张女（已判刑）与富勤惠众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大同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勤公司）张冬雪（已判刑）预谋，前期由孙忠和张女合伙购车后将车辆抵押富勤公司，再将车辆质押给他人，待交易完毕后将质押车抢回。       一、2017年12月11日，张女等人让辛夺（已判刑）充当“白户”，以11万余元的价格从福海二手车市场购买一辆别克车（×××），将车抵押于富勤公司。同年12月13日，孙忠让组织成员赵刚（已判刑）出资5万元作为首付款，通过张女等人让李仁弼（已判刑）充当“白户”，从庞大阳光车城购买一辆宝马车（×××），并将宝马车抵押于富勤公司。2017年12月17日，张女、王笑天（已判刑）通过中介吴某联系到太原买家王某，孙忠指使张女、王笑天、刘思奇（已判刑）、曹利国（已判刑）带领“白户”与王某在大同市棚户区大美酒店签订质押协议，后王笑天和刘思奇将该别克和宝马车送往大同市口泉高速口，在高速口王某将14.8万元车款通过网银转账给刘思奇的邮政银行卡里，交易完成后，孙福（已判刑）带领乔志勇（已判刑）、李硕彬（已判刑）、霍宏伟（已判刑）、赵刚（已判刑）、顾利伟（已判刑）、白洋（已判刑）、薛悟钦（已判刑）等人伙同富勤公司张冬雪、朱某影、聂鸿飞（已判刑）将两车抢回。事后，王某通过冯某向孙忠等人要回15万元。经鉴定，别克轿车价格为人民币96500元，宝马轿车价格为人民币237660元。       二、2017年12月20日，孙忠、张女与张冬雪再次预谋，将其购买的别克车（×××）欲卖给通过孙学鹏（已判刑）联系到的山东买家沈某1，双方约定在浑源县交易。孙学鹏、王笑天驾驶该别克车前往浑源县，辛夺自行前往，孙忠指使组织成员李硕彬、孙福、刘思奇、乔志勇、霍宏伟、顾利伟等人驾驶刘思奇的白色K5车，张冬雪带领聂鸿飞、朱某影驾驶黑色奥迪A6车尾随，准备在交易完成后将车抢回。后因王笑天未带该别克车的行驶证，致交易无法在浑源进行，随双方到大同市平旺高速口进行交易，孙学鹏、王笑天在获得3万的质押预付车款后，李硕彬、孙福、张冬雪、朱某影等人按事先预谋将别克车抢回。经鉴定，别克轿车价格为人民币96500元。       三、孙忠、张女、张冬雪经预谋，通过孙学鹏联系被害人刘某2欲将宝马轿车（×××）再次出售。2017年12月22日，张冬雪指使孙学鹏通过快手平台与刘某2取得联系，谈好将车质押给山东买家刘某2。同年12月24日23时许，刘某2一行五人驾驶江淮瑞风商务车按双方的约定到达云州区高速西口附近，与李仁弼、曹利国进行交易。当刘某2将9.6万元购车款转账到李硕彬的银行卡后，埋伏在附近的孙忠组织成员，由孙福带队，带领李硕彬、王笑天、刘思奇、李某5（已判刑）、赵有（已判刑）、赵开宇（已判刑）、霍宏伟、顾利伟、白洋、薛悟钦、孙学鹏伙同富勤公司朱某影、聂鸿飞等人手持刀具、镐把将宝马车抢走，并对刘某2等人进行殴打，对刘某2所乘的瑞风汽车进行打砸。经鉴定，刘某2被毁坏的车辆受损价值为2239元，宝马轿车价格为人民币237660元。抢劫得手后，孙忠和张女指使李硕彬将非法所得的9.6万元中的4万元取出，给参与抢劫人员进行分赃。       四、2018年1月中旬，经刘永亮介绍，找王守国（已判刑）当“白户”，张女等人从大同市阳光车城二手车市场翟某处以首付6万元购得总价17.5万的一辆红色丰田小公主车（×××），后将该车抵押到富勤公司，并将抵押款作为购车款交付翟某。2018年1月13日晚，孙忠兴通过朔州人李某1联系到买家符某1，孙忠兴（已判刑）、张女、王笑天、赵刚、曹利国、薛晓飞（已判刑）、郝少杰（已判刑）等人驾驶丰田小公主车及天籁车到朔州市锦豪酒店，将两辆车以108000元价格出售给被害人符某1。同年1月16日晚，张冬雪、聂鸿飞、朱某影、曹利国、孙忠兴、樊云（已判刑）、薛晓飞、郝少杰等人驾驶帕萨特车、奔驰车及凌志车到达朔州准备抢劫丰田小公主车，根据对车辆定位，在朔州市鄯阳西街金沙花园小区门口发现该车，随后张冬雪等人到达现场后将停放在小区门口的丰田小公主车辆抢走。经鉴定，丰田小公主车价格为人民币152000元。       五、2018年1月19日下午，张女、王笑天将抢回的丰田小公主车卖给卢某5，并安排曹利国、赵刚负责盯车。同年1月20日16时许，在卢某5的手机店内卢某5又将车辆以7.3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害人仁见当某。仁见当某驾驶车辆离开怀仁时，孙忠兴、赵刚、张冬雪带领人员一直尾随，直至仁见当某驾驶车辆通过怀仁高速路口向太原行驶约五公里处，张冬雪让朱某影对小公主车断油断电并通知孙忠兴，随后张冬雪、朱某影、聂鸿飞、赵刚、孙忠兴、樊云、薛晓飞、郝少杰驾驶三辆车将小公主车辆围住，手持镐柄将仁见当某等人赶下车，将车抢走。       六、张女、王笑天、赵刚于2018年1月中旬让韩某充当“白户”，从大同市阳光车城二手车市场翟某处以首付2万元购得总价69万的一辆白色奥迪Q7汽车，后将该车抵押富勤公司，并将抵押款作为购车款交付翟某，与此同时，张女等人便着手寻找作案目标欲将该车质押后进行抢劫。期间，翟某多次向张女催要购车尾款未果，便将Q7车以24万元的价格质押给魏某等人。同年1月21日，魏某一行四人与翟某交易完成后欲返回太原，当行驶到西韩岭收费站附近时，张冬雪、孙忠兴纠集朱某影、聂鸿飞、薛晓飞等人持镐把进行拦截，欲抢回奥迪Q7车。经魏某多次报警才在警方的干预下将Q7车开回老平旺派出所，后在派出所民警的主持下宋某5与魏某调解处理，张女退还魏某25万元后Q7车被宋某5开走。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陈述材料、证人证言、价格鉴定意见书、同案犯供述材料、被告人供述材料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朱某影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方法多次抢劫公私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当庭发表公诉意见为：孙忠、张女等人事先预谋及分工安排，将已经抵押的二手车出卖给被害人，在被害人交付车款后不久再伙同张冬雪等人以暴力、胁迫等方法将车抢回，被告人朱某影明知上述事实，仍伙同聂鸿飞等人利用断电装置将车辆劫停，参与抢车。朱某影共参与抢劫犯罪六起，其中既遂五起、未遂一起。因朱某影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被告人朱某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并对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事实不构成抢劫罪。依据朱某影、薛晓飞、张冬雪的供述，是在被害人不知情即车辆上没有人的情况下将车辆开走，没有实施以暴力、威胁的行为抢劫车辆，因此该起事实不构成抢劫罪。2．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事实应属抢劫罪未遂，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朱某影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份，孙忠（已判刑）、张女（已判刑）与富勤惠众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大同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勤公司）风控经理张冬雪（已判刑）预谋，先由孙忠、张女购车后将车辆抵押富勤公司获取贷款，再将该抵押车辆卖给他人，待交易完毕后再将质押车抢回，以获取经济利益。2018年1月，张女、张冬雪又与孙忠兴预谋，先由张女以及孙忠兴购车后将车辆抵押于富勤公司获取贷款，再将该抵押车辆卖给他人，待交易完成后再将车辆抢回，以获取利益。       一、2017年12月11日，孙忠、张女安排辛夺（已判刑）充当“白户”，从大同市福海二手车市场分期付款购买别克轿车一辆（车牌号为×××、评估价格为96500元），将该车抵押于富勤公司。同年12月13日，孙忠、张女安排李仁弼（已判刑）充当“白户”，分期付款购买宝马轿车一辆（车牌号为×××、评估价格为237660元），将该车抵押于富勤公司。2017年12月17日，张女、王笑天（已判刑）联系到被害人王某，孙忠安排张女、刘思奇（已判刑）、王笑天、曹利国（已判刑）、李仁弼、辛夺与王某在大同市恒安新区大美酒店签订了买车协议，后由王笑天和刘思奇将该两辆车送至大同市口泉高速口，王某在该处将14.8万元购车款通过网银转到刘思奇邮政银行卡账户内。后孙福（已判刑）带领乔志勇（已判刑）、李硕彬（已判刑）、霍宏伟（已判刑）、赵刚（已判刑）、顾利伟（已判刑）、白洋（已判刑）、薛悟钦（已判刑）等人伙同张冬雪、聂鸿飞（已判刑）及被告人朱某影将两车抢回。事后，王某通过冯某向孙忠等人要回1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被害人王某的报案及陈述材料，手机网银转账截图，吴某提供的手机微信截图，邮政储蓄逻辑集中系统一本通／绿卡通明细查询，车辆抵押借款协议、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还款管理服务说明书、车辆登记信息，证人马某、冯某、吴某、张某证言，大同市价格认证中心同价认定字（2018）40号、4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同案犯孙忠、张女、孙福、乔志勇、赵刚、李硕彬、霍宏伟、刘思奇、王笑天、曹利国、顾利伟、薛悟钦、白洋、张冬雪、聂鸿飞、李仁弼、辛夺等人的供述材料，被告人朱某影的供述材料等证据证实。     二、2017年12月20日，孙忠、张女通过孙学鹏（已判刑）联系被害人沈某1欲再次出卖别克轿车（×××），双方约定在山西省浑源县交易。由孙学鹏、王笑天驾驶该车前往浑源县，辛夺自行前往。孙忠安排刘思奇、乔志勇、霍宏伟等人伙同张冬雪、聂鸿飞及被告人朱某影等人驾车前往浑源县，准备在交易完成后将车抢回。因王笑天未带该车行驶证，致交易未能在浑源县完成。后在获得沈某1的3万元预付车款后，孙福、乔志勇、李硕彬、霍宏伟、刘思奇、顾利伟等人伙同张冬雪、孙学鹏、聂鸿飞及被告人朱某影等人在大同市平旺高速口将该别克轿车抢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被害人沈某1的报案及陈述材料，证人沈某2、薛某1、盛某的证言，富勤惠众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朔州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同案犯孙忠、张女、孙福、乔志勇、李硕彬、霍宏伟、刘思奇、王笑天、曹利国、顾利伟、张冬雪、孙学鹏、聂鸿飞等人的供述材料，被告人朱某影供述材料等证据证实。       三、孙忠、张女、张冬雪经预谋，通过孙学鹏联系被害人刘某2欲将宝马轿车（×××）再次出售。2017年12月24日23时许，刘某2等人驾车到达大同市云州区高速西口附近，与李仁弼、曹利国进行交易。刘某2将9.6万元购车款转账到李硕彬的银行卡后，孙福带领李硕彬、霍宏伟、刘思奇、王笑天、顾利伟、薛悟钦、白洋、赵有（已判刑）、李某5（已判刑）、孙学鹏、赵开宇（已判刑）等人伙同聂鸿飞及被告人朱某影等人持刀具、镐把又将该宝马轿车抢回，并对刘某2等人进行殴打，对刘所驾乘的瑞风汽车进行打砸。后孙忠、张女安排李硕彬将其中4万元取出，分给参与人员。经鉴定，刘某2被毁坏车辆受损价格为223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被害人刘某2的报案及陈述材料，侦查机关现场勘验笔录，借记卡明细、转账截图，转让协议、李仁弼的身份证、行驶证，车辆交易合同，机动车抵押登记申请表、抵押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人袁某、李某2、赵某1、解某、郝某1、薛某2、华某的证言，山西省大同县价格认证中心大价认字（2018）2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同案犯孙忠、张女、孙福、李硕彬、霍宏伟、刘思奇、王笑天、曹利国、顾利伟、薛悟钦、白洋、赵有、李某5、张冬雪、孙学鹏、聂鸿飞、李仁弼、赵开宇等人的供述材料，刘思奇对朱某影照片的辨认笔录，被告人朱某影的供述材料等证据证实。       四、2018年1月，经刘永亮（已判刑）介绍以王守国（已判刑）当“白户”，张女等人从大同市阳光车城二手车市场分期付款购得丰田荣放（即小公主）轿车一辆（×××、评估价格为152000元），将该车抵押于富勤公司。2018年1月13日晚，经孙忠兴（已判刑）联系，张女、王笑天、赵刚、曹利国以及孙忠兴、樊云（已判刑）、薛晓飞（已判刑）、郝少杰（已判刑）等人去到山西省朔州市，通过他人将上述丰田荣放车与另一辆日产天籁车出卖给被害人符某1，获款9.5万元。同年1月16日晚，张冬雪、聂鸿飞、曹利国、被告人朱某影以及孙忠兴、樊云、薛晓飞、郝少杰等人驾车到达朔州市，对之前出卖的丰田荣放车进行定位跟踪，后追至朔州市侦查机关朔城区分局院内，驾驶该车的“二蛋”（符某1的朋友）强行离开。当行至朔州市鄯阳西街金沙花园小区门口时，张冬雪、聂鸿飞、朱某影等人对该车断油断电，“二蛋”被迫弃车离开，张冬雪等人将该车抢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被害人符某1的报案及陈述材料，车辆抵押借款协议、车辆信息登记、车辆买卖合同，中国农业银行卡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证人符某2、李某1、翟某的证言，大同市云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云州价认字（2018）0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同案犯孙忠兴、樊云、薛晓飞、刘永亮、张女、王笑天、赵刚、曹利国、张冬雪、聂鸿飞等人的供述材料，被告人朱某影的供述材料等证据证实。       五、2018年1月19日，张女、王笑天将抢回的丰田荣放（即小公主）汽车安排曹利国等人通过他人以5万元卖给了山西省怀仁市的卢某5。次日16时许，卢某5等人又将该车以7.3万元出售给被害人仁见当某。仁见当某等人驾驶该车辆离开，赵刚、张冬雪以及孙忠兴等人驾车一路尾随，当行至怀仁高速路口向太原XX约五公里处，张冬雪安排被告人朱某影对丰田荣放车断油断电，后张冬雪、聂鸿飞、朱某影、赵刚以及孙忠兴、樊云、薛晓飞、郝少杰等人驾车追至，并将该车抢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被害人仁见当某的报案及陈述材料，证人多杰仁某、当某、扎西才某、郝某5、李某6、王某6、卢某5、纪某5、翟某、刘永亮的证言，同案犯孙忠兴、樊云、薛晓飞、张女、王笑天、赵刚、曹利国、张冬雪、聂鸿飞等人的供述材料，被告人朱某影的供述材料等证据证实。       六、张女、王笑天、赵刚等人于2018年1月中旬让韩某充当“白户”，从大同市阳光车城二手车市场翟某处分期付款购得奥迪Q7汽车一辆，后将该车抵押于富勤公司，获得贷款50.05万元，并付给翟某部分车款。因未付清购车款，翟某多次向张女催要购车尾款未果，遂与张女、王笑天、赵刚商议出卖该车，后以24万元将车出卖给被害人魏某。同年1月21日，交易完成后，魏某等人驾驶该车返程行驶至大同市西韩岭收费站附近，张冬雪、聂鸿飞、孙学鹏及被告人朱某影伙同孙忠兴、薛晓飞等人持镐把拦截，欲抢回奥迪Q7汽车。经魏某等人多次报警，在警方的干预下将该车开至大同市侦查机关老平旺派出所，调解处理此事。后张女退还魏某25万元，宋某5将该车开走。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魏某的报案及陈述材料，车辆抵押借款协议、信用咨询管理服务协议、还款管理服务说明书、机动车质押合同、机动车买卖合同、车辆信息，银行转账记录，证人贾某、井某、朱某2、翟某、康某、郭某、赵某2、李某3、郝某2、韩某的证言，大同市云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云州价认字（2018）1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大同市侦查机关接处警综合单，大同市侦查机关老平旺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天沐小区物业管理站出具的情况说明，同案犯孙忠兴、樊云、薛晓飞、宋钢、张女、王笑天、赵刚、刘思奇、张冬雪、聂鸿飞、孙学鹏等人的供述材料，被告人朱某影的供述材料等证据证实。       另查明，生效的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大同市云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并对同案犯作出刑事判决。朱某影因本案于2021年2月19日被江苏省常州市侦查机关武进分局湖塘派出所抓获。朱某影伙同他人于2017年12月2日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犯罪行为，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2018年7月6日起至2019年3月5日止）。       公诉机关当庭还出示了生效的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2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大同市云州区人民法院（2019）晋0215刑初30号刑事判决书，江苏省常州市侦查机关武进分局湖塘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生效的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2018）晋0213刑初126号刑事判决书，2018年1-6月富勤公司工资表，户籍证明等证据。对以上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方法多次抢劫他人财物，其中抢劫既遂五起、未遂一起，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朱某影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朱某影实施了跟踪被抢车辆、对被抢车辆断油断电等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相对于张冬雪等人作用较小，酌定从轻处罚。朱某影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经审理查明的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但因其未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在从轻处罚时应予酌减。朱某影在抢劫犯罪中有一起属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朱某影有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朱某影与其他同案犯违法所得应依法退赔被害人。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事实不构成抢劫罪，经查，根据被害人符某1的陈述、证人符某2、李某1的证言、同案犯孙忠兴、樊云、薛晓飞、王笑天、张冬雪的供述及被告人朱某影的供述，证实张冬雪、聂鸿飞、曹利国、朱某影以及孙忠兴、樊云、薛晓飞、郝少杰等人驾车对丰田荣放车进行定位跟踪，并追至朔州市侦查机关朔城区分局院内，驾驶该车的“二蛋”（符某1的朋友）强行离开后，张冬雪、聂鸿飞、朱某影等人对该车断油断电，“二蛋”才被迫弃车离开，故张冬雪、朱某影等人的行为应认定为抢劫犯罪，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辩称朱某影属从犯的意见亦不能成立。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事实属抢劫罪未遂、朱某影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影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2月19日起至2032年2月18日止。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朱某影与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2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中的被告人孙忠、张女、孙福、乔志勇、李硕彬、霍宏伟、刘思奇、王笑天、曹利国、顾利伟、张冬雪、孙学鹏、聂鸿飞、辛夺共同向被害人沈某1退赔违法所得3万元；       三、责令被告人朱某影与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2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中的被告人孙忠、张女、孙福、李硕彬、霍宏伟、刘思奇、王笑天、曹利国、顾利伟、薛悟钦、白洋、赵有、李某5、张冬雪、孙学鹏、聂鸿飞、李仁弼、赵开宇共同向被害人刘某2退赔违法所得4万元；       四、责令被告人朱某影与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2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大同市云州区人民法院（2019）晋0215刑初30号刑事判决书中的被告人张女、赵刚、王笑天、曹利国、张冬雪、聂鸿飞、孙忠兴、樊云、薛晓飞、刘永亮、郝少杰共同向被害人符某1退赔违法所得3.45万元；       五、责令被告人朱某影与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2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大同市云州区人民法院（2019）晋0215刑初30号刑事判决书中的被告人张女、赵刚、王笑天、曹利国、张冬雪、聂鸿飞、孙忠兴、樊云、薛晓飞、刘永亮、郝少杰共同向被害人仁见当某退赔违法所得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赵存忠   审判员吕少宏   人民陪审员许美花   二○二一年九月十四日   书记员刘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