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民终3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济环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张洪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珍，济南济环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彬，山东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承国,男,196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鲁，济南槐荫鲁民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济南济环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环实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承国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4民初2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济环实业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4民初2754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王承国腾出XX号房屋，恢复原状，并返还交付给济环实业公司；3、依法判令王承国支付济环实业公司房屋占用费暂计2万元；4、一、二审诉讼费由王承国承担。事实和理由：济环实业公司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王承国是否侵占了属于济环实业公司的XX号房产，而不是所谓的济环实业公司取得四套安置房的来源是否合法；同时本案是物权保护纠纷，对于物权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有明确的规定，而不是一审判决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规定。因此济环实业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济环实业公司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王承国侵占了属于济环实业公司的XX号房产。1、一审法院已经明确查实，王承国确实至今一直占有道德商城一楼西过道向东数南面第二间房(王承国将房门用砖垒死)。庭审中，王承国坚持认为该房屋是72号房；但济XXX号所有权证书附带的《房屋分户平面图》及房产初始登记中的道德商城一二层展厅平面图清晰标注了坐落于一楼西过道向东数南面第二间即为济环实业公司拥有物权的73#房。2、既然房管局制作的房屋产权证书还不如一张《临时住房迁入证》的证明效力高，在济环实业公司收到一审判决后，立刻拿着判决去找济南市房管局，要求房管局明确房产证所涉及的具体房屋。房管局工作人员看到判决后感觉不可思议，在XXX号所有权证书附带的《房屋分户平面图》及房产初始登记中的道德商城一二层展厅平面图明确指明了具体房间的情况下，一审判决竟然不支持房屋产权人的诉求。于是房管局工作人员告知济环实业公司可去济南市房屋档案馆调阅更加详细的房屋档案资料。根据济南市房屋档案馆的房屋档案显示：济南济环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早在1995年5月18日就已完成房产初始登记并取得《房屋所有权证》(XXX号)；2001年11月24日，济环实业公司因更换房屋所有权证，又取得了XXX号所有权证书(备注：原房屋产权证书上交到房管局)。二份房屋产权证书后附的平面图及济南市房屋档案馆留存的档案里面的XX号楼一二层展厅平面图明确载明了73#房屋的具体坐落位置，但该房屋恰恰是被王承国侵占的房屋，也就是王承国口里坚称的72#房屋。3、对于一审法院置济环实业公司提交了充分证据证实的事实不顾，以“济环实业公司没有证据证明XX号与安置给王振玉的4套房屋房号相同或是同一套房屋”(详见第五页第二段)为借口，从而驳回了济环实业公司的诉求。对于上述内容，济环实业公司需要指出的是XX号房产与安置给王振玉的4套房屋房号根本就不可能相同，更不可能是同一套房屋；如果房号相同或是同一套房屋，那是政府安置出了问题，也是需要政府解决的问题，本案也就不会发生。本案之所以会发生，就是因为王承国没有按照《临时住房迁入证》的安置要求占有房屋，而是擅自侵占了济环实业公司的73#房屋。一审法院在济环实业公司提交了充分、详实证据的前提下，竟然得出如此奇葩的逻辑，作出错误的判决也就不难理解了。二、一审判决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济环实业公司取得XX号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就取得了XX号房产的物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王承国私自侵占济环实业公司XX号房产的行为严重侵犯了济环实业公司的物权，依法应腾出房屋，恢复原状，返还交付给济环实业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王承国应向济环实业公司交付房屋占用费。综上所述，济环实业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判令王承国腾出房屋，恢复原状，返还交付给济环实业公司及向济环实业公司支付房屋占用费。王承国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2、济环实业公司在一审中所称其房产证取得时间是2001年2月5日，在二审中又称其房产证取得时间是1995年5月18日，说明济环实业公司在有意隐瞒其于1995年7月18日取得房产证的事实，2000年以前济南市的房产证由各区县房地产管理局颁发，而本案诉争的槐荫道德商城的项目系槐荫区房地产管理局危房改造中心和济环实业公司共同开发的。这就印证了王承国在一审中所说的济环实业公司利用开发商的权利，提前给自己办理的房产证。3、王承国于1996年7月22日接到了槐荫区房地产管理局危房改造中心入住通知，至今一直在这八间房屋内经营生活。4、从济环实业公司办理房产证开始，到王承国入住前后长达14个月，按常理说，先入住，后办证，假如是王承国占用了济环实业公司的房屋的话，那么应该在王承国入住时就已经能发现。恰恰是在王承国入住了20多年后的去年济环实业公司才找王承国解决房子问题。5、不是王承国不想办房产证，是开发商多次通知但多次食言，因为开发商的原因致使项目被冻结，无法办理房产证，这个商城的大多数业主和王承国一样，至今没有办理房产证。办理房产证的仅仅是个别现象。6、王承国曾于2004年3月2日接到过开发商的通知，说是道德商城已经解冻了，可以办房产证了。王承国并于2004年8月25日向济南市槐荫区房产测绘中心交纳了测绘费，但是至今没有下文。综上，王承国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济环实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王承国腾出XX号房屋，恢复原状，并返还交付给济环实业公司；2、依法判令王承国支付济环实业公司房屋占用费暂计2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双方对下列证据和事实有争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济环实业公司提交所有权人为济环实业公司，房屋坐落位置XX号的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时间为2001年11月24日，以及道德商城X号楼照片6张，证明XX号归其单位所有，现由王承国占有使用。王承国提交核对无异的1994年6月28日与济南市槐荫区房地产管理局危房改造开发办公室签订的《拆迁房屋补偿协议》、《商业街建设拆迁安置协议（非住宅）》、《归还产权协议书》各1份，证明拆除了王振玉的私房122.05平方米，建筑面积155.89平方米，按照槐荫区人民政府文件，实行“拆一还一，归还产权，两相找差”的政策，同意回迁安置。王承国提交1996年7月22日济南市槐荫区房地产管理局危房改造服务中心向王振玉发放的《临时住房迁入证》1份，证明准许王振玉临时承租XXX号、XX号、XX号、XX号房屋。一审法院认为，济环实业公司提交的济南市房产管理局核发的房屋产权证，证明济环实业公司拥有XX号房屋所有权，济环实业公司提交的槐荫区道德商城房屋照片，没有记载房屋门牌号。而王承国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现居住的道德商城XX号、XX号、XX号、XX号，是拆除了王振玉原有的私房后，由济南市槐荫区房地产管理局危房改造服务中心依法回迁临时迁入的。而且回迁房号XX号、XX号、XX号、XX号与济环实业公司取得的产权证房号XX号不是同一房号。而且准予王振玉被临时迁入时间1996年7月22日；而济环实业公司取得XX号所有权时间是2001年11月24日，远早于济环实业公司取得所有权证时间。因此，济环实业公司要求王承国腾房的XX号房屋，不能证明是王承国现居住的回迁房号XX号、XX号、XX号、XX号房屋。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济环实业公司提交济南市计划委员会济计基XX号《关于下达槐荫区房管局道德中街部分地段危房翻建计划通知》复印件，证明道德中街危房改造正列入计划。提交核对无异的1995年6月22日与济南市槐荫区危房改造服务中心签订《关于结束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的协议》，证明通过两单位资产分割，济环实业公司分得XX号。2001年11月24日，济南市房产管理局为济环实业公司所有的位于XX号房屋办理了房屋产权证，房产证号：**号。另查明，王承国的父亲王振玉，在济南XX15间。1994年6月28日，济南市槐荫区房地产管理局危房改造开发办公室（甲方）与王振玉（乙方）签订《拆迁房屋补偿协议》。约定：“一、拆除乙方XX15间，建筑面积155.89平方米。依据市房屋统一补偿标准，按现值补偿费29476.22元，附属物补偿1461.16元，共计30937.38元。由甲方发给乙方。二、甲方拆除乙方地上物；房管部门收回产权证件；如有产权债务等纠纷，由乙方自行处理。于同日，济南市槐荫区房地产管理局危房改造开发办公室（甲方）与王振玉（乙方）签订《归还产权协议》。约定：“因XX商业街建设，甲方承担拆迁任务，需拆除乙方私房（企业房）居住面积122.05平方米，建筑面积155.89平方米。根据槐荫区人民政府XX号文件,拆除的私房(企业房),实行‘拆一还一、归还产权、两相找差’的政策，现签订协议如下：一、甲方根据乙方的要求，同意回迁安置乙方的房屋产权归乙方所有。二、待新楼竣工后，根据对新、旧房屋（被拆除的房屋）勘值作价两相找差后，以甲方为主，乙方配合到房管部门办理产权证件于乙方名下，其手续费按照规定各自承担。”之后，济南市槐荫区房地产管理局危房改造开发办公室（甲方）与王振玉（乙方）又签订《商业街建设拆迁安置协议》（非住宅）。约定：“一、甲方将乙方XX号楼一、二层（按回迁面积平均分割），非住宅用房图纸设计建筑面积155.89平方米，超出应安置面积部分，待新竣工，乙方按规定缴纳超安费后，凭此协议领取房屋迁入证。”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1996年7月22日，济南市槐荫区房地产管理局危房改造服务中心向王振玉核发了“临时住房迁入证”，载明：“兹准王振玉临时承租XX楼营业房一、二层XX号、XX号、XX号、XX号房，特发此证，准予迁入。”并加盖了济南市槐荫区房地产管理局危房改造服务中心合同专用章。自此以后，王振玉一直居住使用该房屋。2010年10月19日，王振玉去世，该房屋由其家人居住至今。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规定：“财产所有权是指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第七十二条规定：“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按照合同或者其他合法方式取得财产的，财产所有权从财产交付时起转移，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七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本案中，济环实业公司所有的位于XX号，于1995年6月22日与济南市槐荫区危房改造服务中心签订《关于结束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的协议》时，就已分得该房屋，且于2001年11月24日办理该房屋产权证，而王振玉于1996年7月22日，就被回迁安置在XX楼营业房一、二层XX号、XX号、XX号、XX号房，房屋取得来源合法，且与济环实业公司房号完全不同。因此，济环实业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XX号与安置给王振玉的4套房屋房号相同或是同一套房屋。济环实业公司认为王振玉及其继承人侵犯了其财产所有权，并要求王承国腾出XX号房屋、恢复原状、并返还交付给济环实业公司、支付济环实业公司房屋占用费暂计2万元，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济南济环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0元,减半收取200元，由济南济环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济环实业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道德商城一二层平面图并加盖济南市房屋档案馆印章，拟证明本案争议房屋XX号楼1层中间过道由西向东数南第二间房屋就是XX号房屋，房屋所有权为济南济环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有；证据2、房屋示意图并由房管局盖章，并加盖济南市房屋档案馆查询章。拟证明XX号楼1层西向东数第二间房屋为XX号营业房，该房间长是4.7米，宽为4米，与证据1能够互相印证为济南济环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房屋。证据3、房屋所有权证并加盖房屋档案管查询章，拟证明上述案件事实属实。证据4、济环实业公司从济南市房管局及建筑档案馆调取的涉案房屋XX号房屋原始档案所有权证书，证明涉案房屋位置上是从西往东第二间，权属上属于济环实业公司，上述证书及平面图并没有王承国名字，与王承国无关。上述证据有济南市槐荫区房地产管理局危房改造开发办公室、槐荫区房管局和济南市房管局相关承办人和负责人签字。来源是济南市房管局、建筑档案馆调取。证据5、《委托书》和平面图一份，以及济南市槐荫区房地产管理局危房改造开发办公室《关于结束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的协议》，证明总经理郭XX2015年在买卖房屋认定方面，济环实业公司曾经核实过此房子，并盖公章，并由槐荫区房地产管理局危房改造中心在协议及平面图中盖章确认，涉案房屋属于济环实业公司所有。经质证，王承国对1号至3号证据盖章单位没有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虽然济环实业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取自档案馆，但是济环实业公司是在1995年办证，2001年换证，严格来讲，换证的时候应该到现场重新测绘，但是王承国自1996年入住后从来没有任何单位到其居住的房屋进行测绘，包括王承国自己交纳测绘费申请测绘也并没有进行测绘。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济环实业公司在上诉状中对涉案房屋房产证取得时间和其在一审中诉状中所称的时间是不一致的。从济环实业公司提供的证据看，1995年5月18日济环实业公司就取得了涉案房屋房产证，从上次法庭调查看，房屋是1994年拆迁，1996年交工，也就是说在房屋还没实际盖完以前，济环实业公司已经取得了房产证，然而1995年颁发房产证的机关是槐荫区房地产管理局，恰恰是与济环实业公司共同开发的道德商城。对证据5、在一审中已提交，这是济环实业公司与房管部门之间的相关材料，王承国不清楚。《关于结束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的协议》最后的章与一审提供的图纸一致，但是一审济环实业公司提供给法庭的是复印件，公章是黑的。本次又在原纸上又盖的，王承国对真实性不认可，还有对前面收条是在原复印件上又盖的章，王承国认为这不是1998年的原章，对真实性不认可。对济环实业公司提供的王承国不认可的第三方所加盖的公章，应当由第三方加盖单位到庭进行说明，以用于王承国一方质证。二审中，本院依法向济南市房屋档案馆调取涉案XX号房屋及济南市XX3号楼的产权登记材料，经质证，济环实业公司认为，对于两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大证的资料能够证明XX号楼1—2层由1995年4月份建造，产权属于济南市槐荫区危房改造服务中心，对于小证的资料能够证明道德商城XX号楼的产权所有人济南市槐荫区危房改造服务中心经济环实业公司申请，对济环实业公司的XX房屋进行了确权。确权时间为1995年5月18日，并不是王承国所说的时间前后矛盾。在该资料中，对于XX号房屋的位置用房屋分户平面图的形式进行了清晰的描述，即南边从西往东数第二间房屋并且有相应的比例尺和长宽等数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更加充分的证明了涉案房屋物权属于济环实业公司，并且有相关负责人签字确认。王承国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所调查的小证的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该小证颁发时间是1995年5月18日，然而，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道德商城实际竣工时间是1996年，对竣工时间这个问题，在上次法庭调查时，双方均已认可，并且已记录在案。济南市槐荫区房管局利用职权在涉案房屋还没有施工完成之前就给其合伙方也就是济环实业公司办理了房产证，不符合法律规定，也造成了后来换大证的事实，更造成了济环实业公司和王承国形成诉讼的局面，在一审中王承国就提出应当追加槐荫区房地产管理局危房改造中心参加本案的诉讼。因未得到济环实业公司的同意，故使本应查清的事实至今查不清。另，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济环实业公司诉请王承国腾出涉案房屋，恢复原状并返还涉案房屋是否成立及王承国应否支付济环实业公司房屋占用费以及数额。首先，根据王承国提交的《拆迁房屋补偿协议》、《商业街建设拆迁安置协议（非住宅）》、《归还产权协议书》、《临时住房迁入证》等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能证明王振玉系基于拆迁安置原因入住涉案房屋，王振玉去世后，该房屋由其家人居住至今。即王承国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系基于合法原因，且已占有使用多年。其次，济环实业公司主张涉案XX号房屋位于XX号楼一层中间过道南从西往东数第二间，为支持其主张其提交了房屋所有权证、道德商城一二层平面图、房屋示意图、《委托书》和平面图、涉案、XX号房屋原始档案所有权证书等证据，但济环实业公司提交的有关XX号房屋所有权证书的有关材料均标注“注销”；其中标注有手写“一层73#”字样的平面图，平面图下面标注“附图：道德商城二层平面图”，而本案涉案房屋位于一层。最后，本院调取的涉案XX号房屋(房产证号：X**号)所有权登记材料所附房屋示意图显示独立一间的示意情况，不能看出从西往东处于第几间的位置。同时，本院调取的涉案XX号楼的产权登记材料中显示所有权人“济南市槐荫区危房改造服务中心”，其中“XX楼商业房房屋示意图”显示一层中间过道南从西往东数第三间注明“已售”。综上，济环实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有的涉案XX号房屋与安置给王振玉的房屋是同一房屋，且没有证据证明王振玉及王承国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属非法占有，故济环实业公司诉请王承国腾出、返还涉案房屋及支付占用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请，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济环实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济南济环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立营审判员  武绍山审判员  王立强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