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83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庄复荣，男，194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庄荣盛，男，1953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文敏，女，195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庄斐文，女，198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运柱，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美，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庄荣强，男，195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某，女，195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庄某某，女，198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霞，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荣洲，男，195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明珠，女，195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正文，女，198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冰忻，上海市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庄复荣、庄荣盛、陈文敏、庄斐文因与被上诉人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庄荣洲、毛明珠、庄正文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11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庄复荣、庄荣盛、陈文敏、庄斐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庄复荣获得上海市黄浦区药局弄58弄3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550，000元，庄荣盛、陈文敏、庄斐文获得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500，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庄荣强方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母亲李秀凤向庄复荣让渡了系争房屋使用权，庄复荣明显属于同住人。1．庄复荣在系争房屋出生、长大，居住几十年，直到结婚后因家里兄弟姐妹众多，才在外居住，庄复荣与系争房屋有深厚密切的联系和感情。2．庄复荣户口迁回是母亲李秀凤的要求。母亲让庄复荣户口迁回的客观情况是母亲身体出现问题，考虑后事让庄复荣迁回户口，显然母亲有明显的让渡系争房屋使用权的意思。3．庄复荣户籍迁回后，系争房屋已经住满，没有空间让其居住，属于居住困难而无法居住的情况。庄复荣在其他地方从未享受福利分房，属于保障人员，且庄复荣家庭经济困难，其子庄正属于残疾人。4．在家庭人员多、系争房屋面积小的情况下，庄复荣谦让不居住于系争房屋内，使家庭更和谐，更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应因为其谦让而丧失征收补偿利益。二、本案征收补偿利益巨大，仅庄正文一人分得300多万元，显失公平。1．庄正文属于第三代，与系争房屋的关联性不及庄复荣、庄荣盛等；2．庄正文的父亲庄荣洲在1990年即分得福利分房，房屋使用证明备注记载表明其母亲毛明珠也享受了福利分房，此时庄正文的居住应由其父母解决，庄正文丧失对系争房屋的居住权，其居住系争房屋是基于帮助性质。三、庄斐文应认定为同住人。1．庄斐文迁入户口也是应承租人的要求，承租人对其让渡使用权。2．庄斐文父母享受分房或者购买房屋时，均是未成年人，不应认定为享受过福利分房，庄斐文父母在系争房屋结婚，其在系争房屋报出生，在系争房屋居住多年，故应属于同住人。3．系争房屋居住困难，迁入户口后无法实际居住。四、梁某某、庄某某均系空挂户口，从未在系争房屋居住，不属于系争房屋的同住人。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辩称：不同意庄复荣、庄荣盛、陈文敏、庄斐文的上诉请求，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一、庄复荣户口迁入后，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不是系争房屋的同住人。二、一审判决庄正文分得300多万元，明显过多，但为了避免讼累，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未上诉，也就不再持有异议。三、庄斐文户口迁入后没有实际居住系争房屋，不符合同住人的条件。庄荣洲、毛明珠、庄正文辩称：不同意庄复荣、庄荣盛、陈文敏、庄斐文的上诉请求，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一、庄复荣及庄斐文的户口迁入系争房屋后从未居住，不符合同住人的条件。二、庄正文、庄荣洲、毛明珠是系争房屋的实际居住人，系争房屋被征收所产生的搬迁补贴、装修补贴、违章搭建补贴等应为实际居住人所有。一审法院酌定庄正文分得300多万元是正确的。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系争房屋征收所得的全部补偿款共计5，646，026.86元均归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共同共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系争房屋系公房，承租人为李秀凤(于征收前死亡)，独用租赁部位二层西前厢17.3平方米、二层西后厢12.2平方米，公用租赁部位天井，2012年换发的《上海市租用居住公房凭证》中产权属承租户的搭建记载：室内阁一只。一审审理中，所有当事人均确认：系争房屋主要来源于庄复荣、庄荣盛、庄荣洲、庄荣强的母亲李秀凤，李秀凤已于2015年死亡。2019年6月3日，黄浦区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系争房屋所在地块被列入征收范围，当时户籍在册人员十人：庄荣强(户主；1979年2月22日，崇明县东风农场迁入)、梁某某(庄荣强妻子；2006年3月25日永兴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庄某某(庄荣强、梁某某之女；迁入情况同梁某某)、庄复荣(庄荣强哥哥；2012年9月27日鞍山四村XXX号甲XXX室迁入)、庄荣盛(庄荣强哥哥；1987年2月18日由系争房屋迁至新泾一村XXX号XXX室房屋，又于1987年10月9日由新泾一村房屋迁至延庆路XXX弄XXX号，又于1994年4月6日由延庆路XXX弄XXX号迁至虹漕南路杨家桥弄95号302室，又于2012年9月27日由虹漕南路杨家桥95号302室迁入)、陈文敏(庄荣盛妻子；迁入迁出情况同庄荣盛)、庄斐文(庄荣盛与陈文敏之女；迁入迁出情况同庄荣盛)、庄荣洲(庄荣强哥哥；2006年3月16日渭南路XXX弄XXX号迁入)、毛明珠(庄荣洲妻子；2009年3月18日渭南路XXX弄XXX号迁入)、庄正文(庄荣强侄女；1986年8月16日巡道街XXX弄XXX号迁入)。一审审理中，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要求其内部之间不分割，庄荣盛、陈文敏、庄斐文要求其内部之间不分割，庄荣洲、毛明珠、庄正文要求其内部之间不分割。2019年6月29日，庄荣强作为系争房屋代理人与征收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92565］(以下简称征收协议)，协议明确系争房屋类型旧里、性质公房，用途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29.5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45.43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45.43平方米。被征收人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并选择货币补偿。根据结算单记载：协议书包含房屋价值补偿金额3，377，660.82元(包含居住装潢补贴22，715元)；包含奖励补贴：签约奖励费552，15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1，090.32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908，600元、临时安置费30，000元；以上协议书应付总计按4，971，502元发放。另额外增加发放费用：搭建补贴(10.7＊51，636＊0.5-100，000)176，252.60元、搬迁奖励费420，430元、征收补偿费用计息77，842.26元。综上，系争房屋共获得各项补偿、奖励费等总计5，646，026.86元。一审审理中，当事人确认：现以上全部征收补偿款在征收单位，尚未实际发放。一审法院另查明，1986年12月的《上海市住房调配通知单》记载，系争房屋原住房人员有：庄仁清及其子庄荣盛、庄荣洲、庄荣强、案外人庄晓荣、儿媳陈文敏、孙女庄斐文，因系争房屋居住困难，拟增配1中套，故新配新泾一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新泾一村房屋)，新泾一村房屋系公房，面积27.5平方米，新配房屋人员有庄荣盛、陈文敏、庄斐文、李秀凤四人。住房交换签报记载，1987年庄荣盛用新泾一村房屋交换得到延庆路XXX弄XXX号(三后)房屋(以下简称延庆路房屋)，系公房，面积23.5平方米。2000年6月15日的《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记载，庄荣盛、陈文敏、庄斐文共同购买上海市徐汇区漕河泾街道虹漕南路杨家桥弄95号302室公房(以下简称杨家桥房屋)产权，面积73.13平方米，公有住房出售价格计算表记载，享受工龄人、享受职级人庄荣盛，家庭人口数4人，以人口计96平方米，中小学教师增加面积8平方米。一审庭审中，庄荣盛陈述：“当时我工作单位农经局分我一套新泾一村房屋，因居住不便，我在市场上进行交换，置换到延庆路房屋，后我到农委党校工作，单位分给我现在住的杨家桥房屋，并收掉了我延庆路房屋。”1990年8月8日上海市杨浦区眉州房产管理所出具的房屋使用证明记载，渭南路XXX弄XXX号(以下简称渭南路房屋)的使用户名为庄荣洲，配房单位上海群英机械厂，使用部位为三层阁1间，居住面积13.5平方米，备注记载：户口迁入贰大人。2012年8月的《被征收居民安置及各类费用确认表(一)》、《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记载，被征收人庄荣洲，被征收房屋渭南路房屋，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公房，房屋用途居住，认定建筑面积统三层阁20.79平方米，该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并选择货币补偿方式等。一审庭审中，庄荣洲、毛明珠、庄正文陈述：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提交证据缺乏住房调配单，无法确认是分配给庄荣洲、毛明珠二人的，只能证明庄荣洲一人享受过福利分房，庄正文不是该房屋同住人，毛明珠、庄正文没有享受过任何拆迁利益或福利分房；庭后调取渭南路房屋材料，发现庄荣洲相关房屋无调配单，只调取到两页材料。一审法院审理中，当事人均确认：庄复荣、庄荣盛、庄荣洲、庄荣强均报出生于系争房屋并从小在内居住；庄荣强后去崇明工作而迁出户口，1979年依据政策从东风农场迁回户口并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庄复荣从出生住到结婚，结婚后(1970年代)迁到结婚前就有的其老婆父母留下的鞍山四村公房，2012年经母亲要求迁回后未实际居住；庄荣盛与陈文敏在系争房屋内结婚，庄斐文报出生于系争房屋内，后一家三口于1986、1987年左右一同迁出，2012年母亲说系争房屋要拆迁让其迁回，迁回后未实际居住过；庄正文出生后庄荣洲一家三口一直居住在系争房屋内，后因系争房屋征收，就搬到浦东居住，1986年庄正文户口迁回后，一家三口均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庭审中，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陈述：庄荣强在系争房屋结婚，1987年结婚后与妻子梁某某居住，女儿庄某某报出生于梁某某娘家的浙江中路房屋，但与父母居住在系争房屋，一家三口一起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到1992年，1992年开始在浙江中路房屋和系争房屋两头居住，2004年购买永兴路商品房并搬出，2006年后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庄正文报出生在其外婆家。庄复荣、庄荣盛、陈文敏、庄斐文对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陈述的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的居住情况及浙江中路房屋系梁某某的娘家房屋无异议。庄荣洲、毛明珠、庄正文陈述：庄某某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庄荣强、梁某某结婚后搬到浙江中路房屋后就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浙江中路房屋性质其不清楚；1986年庄正文户口迁回后，一家三口户口都在系争房屋内，并实际居住。庭后庄荣洲、毛明珠、庄正文未提供庄正文户口迁回时庄荣洲、毛明珠的户籍情况。一审法院审理中，证人张某某到庭作陈述如下：其是2002年5月搬到药局弄并居住到征收，当时庄荣洲、毛明珠、庄正文居住在系争房屋，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未居住在系争房屋内；其住系争房屋对面，原来是什么样的其不太清楚，其住进去的时候系争房屋未搭建部分是瓦房，后来是庄荣洲、毛明珠、庄正文在楼上搭出来的搭建。庭审中，当事人对证人证言均无异议，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陈述：证人是2002年住进来的，和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居住时间错开，搭建部分是另外的关于1.9平方米的部分，该部分确为庄荣洲、毛明珠、庄正文搭建，在庄荣洲、毛明珠、庄正文搭建之前就有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搭建的水斗部分，证人的陈述和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的陈述基本吻合。庄荣洲、毛明珠、庄正文陈述：违章建筑登记时间是2005年左右，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自称在之前有其他搭建部分，应由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提供相应证据，根据现有材料应认定为庄荣洲、毛明珠、庄正文搭建。庭审中，当事人均确认搭建补贴对应的搭建部位为一个阁楼、卫生间。一审法院认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他处房屋的性质，仅限于福利性质取得的房屋。本案中，系争房屋承租人李秀凤于征收前死亡，后未变更承租人，当事人均为征收时户籍在内人员；庄荣强迁入户籍后曾在系争房屋内居住满一年，且在案证据未显示其曾在他处享受过福利性质的房屋，故庄荣强应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梁某某、庄某某、庄复荣、庄荣盛、陈文敏、庄斐文迁入户籍后，未在系争房屋实际居住满一年，且庄荣盛、陈文敏、庄斐文在他处享受过福利性质的房屋，故均不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庄荣洲享受过渭南路房屋的征收利益，故其不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毛明珠系庄荣洲配偶，户籍从渭南路房屋迁入系争房屋，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非渭南路房屋的受配人，故其亦非系争房屋同住人；庄正文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在系争房屋内居住满一年，且在案证据未显示其曾在他处享受过福利性质的房屋，故其符合系争房屋同住人身份。至于征收利益的具体分配，法院综合考虑系争房屋的来源、户籍迁入的历史缘由、户籍迁入的时间长短、结合系争房屋主要由庄荣洲、毛明珠、庄正文居住及部分搭建部位系其搭建的实际情况，遵循公平合理的原则，结合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以及庄荣洲、毛明珠、庄正文要求其内部之间不进行分割的情况，酌定由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共同分得2，546，026.86元，其余款项归庄荣洲、毛明珠、庄正文共同所有。据此，判决：一、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共同分得上海市黄浦区药局弄58弄3号公有住房(二层西前、后厢)征收所得的货币补偿安置款2，546，026.86元；二、庄荣洲、毛明珠、庄正文共同分得上海市黄浦区药局弄58弄3号公有住房(二层西前、后厢)征收所得的货币补偿安置款3，100，000元；三、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322.19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25，661.10元，由庄荣强、梁某某、庄某某共同负担11，571.10元，由庄荣洲、毛明珠、庄正文共同负担14，09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庄荣强、庄正文属于系争房屋的同住人，梁某某、庄某某、庄复荣、庄荣盛、陈文敏、庄斐文、毛明珠、庄荣洲不属于系争房屋的同住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理由不再赘述。一审法院综合考虑系争房屋的来源、户籍迁入的历史缘由、户籍迁入的时间长短、结合系争房屋主要由庄荣洲、毛明珠、庄正文居住及部分搭建部位系其搭建的实际情况，遵循公平合理的原则，确定各方可分得的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尚未失衡，本院予以认同。庄复荣、庄荣盛、陈文敏、庄斐文上诉提出庄复荣、庄斐文系因系争房屋居住困难导致二人户口迁入后无法居住，但二人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二人有居住系争房屋的需求及系争房屋居住困难的事实，本院难以支持。另外梁某某、庄某某不是系争房屋的同住人，一审判决梁某某、庄某某与庄荣强一同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系因其三人内部之间不要求进行分割，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庄复荣、庄荣盛、陈文敏、庄斐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100元，由庄复荣负担9，300元，庄荣盛、陈文敏、庄斐文共同负担8，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高 胤审 判 员 范勇刚法官助理 徐 琛书 记 员 慎哲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