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民终15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世能，男，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汉训，北京市盈科（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成洁，北京市盈科（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江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红旗街洪门乡成圩路。法定代表人：李玉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学荣，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学辰，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世能因与被上诉人连云港江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天公司）民事主体间房屋拆迁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4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宋世能上诉请求：1.撤销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苏0706民初489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处于持续状态，上诉人基于拆迁安置协议主张权利显然在诉讼时效期间内。本案中，拆迁安置协议中约定的安置房至今尚未交付，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一直处于持续状态，因此，上诉人基于拆迁安置协议主张包括超期过渡费在内的权利显然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二、被上诉人曾公开承诺过渡费在回迁上房时全部结清并按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被上诉人于2012年10月11日和2013年6月4日曾向江天花园项目拆迁户出具公开承诺书，承诺“因公司资金运作问题造成的过渡费拖欠，本公司承诺在回迁上房时全部结清，与上房费用同时清算，多退少补”，“因拖欠拆迁过渡费时间较长，公司承诺在清算过渡费时按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补偿拆迁户们过渡费损失”，“公司承诺在2014年春节前发放一季度过渡费”。据此，上诉人主张过渡费的诉讼时效应当自回迁上房之日起计算，且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其公开承诺按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向上诉人支付利息损失。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主张2017年7月4日之前的过渡费超过诉讼时效且未支持上诉人主张的利息损失，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明显错误。被上诉人江天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对超期过渡费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认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的事实和理由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江天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的超期过渡费实际是以超过交房期限天数累计计算超期过渡金额，超期过渡费属于继续性债权，应以每个个别的债权分别适用诉讼时效。上诉人举证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形，江天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主张抗辩权，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因部分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对2017年7月14日之前的超期过渡费的认定，适用法律正确。其次，对上诉人主张超期过渡费的诉讼时效按其一审举证的承诺书应在上房时开始计算的问题，因上诉人举证的承诺书系复印件，被上诉人一审质证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上诉人作为举证责任承担方，应对其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举证不予采信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宋世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江天公司依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将位于江天花园3号楼三单元xx室交付给宋世能；2.要求江天公司给付从2012年9月4日至2020年7月4日止的过渡费及利息128000元；3.江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3月4日，宋世能（乙方）与江天公司（甲方）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因城市花园工程建设，经连拆许字（2005）第24号许可证批准，甲方拆除乙方位于××路×××××号的房屋，建筑面积38.34㎡。甲方安置乙方在南京城市花园（现为江天花园）3号楼三单元xx室，建筑面积108.2平方米。费用结算表中旧房补偿费用16565元，房屋17253元，附属物8945元，航测10781元，搬家费1034元，过渡费6981元，装饰材料3000元，其他自建6000元，合计70559元。安置房费用合计121229元，差额乙方付甲方50670元。甲乙双方在协议签订后，乙方必须在七日内搬出原住房，将原房完整交于甲方拆除。乙方搬出原房后需临时过渡的过渡期自2011年3月4日起至2012年9月4日止。甲方必须于2012年9月4日将安置房交付乙方使用。差额款由乙方在2012年9月4日内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甲方必须按期提供乙方安置房，无特殊理由超过交房期限，超期过渡款按原规定标准加倍计算。协议书还就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协议书签订后，宋世能将被拆迁房屋交付江天公司拆除，但江天公司至今未将安置的3#楼三单元xx室房屋交付宋世能使用，xx室房屋至今尚未竣工验收。一审法院另查明，《连云港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规定》（连政发[2004]85号）于2004年4月10日开始施行。该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一)对被拆迁人或者房屋承租人自行解决过渡用房的，延长时间在12个月以内的，增付1倍临时安置补助费；延长时间超过12个月的，自超过之月起增付2倍临时安置补助费；……。2011年5月15日，连云港市政府下发《连云港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该办法第四章征收补偿第三十三条规定：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及搬迁奖励按照《连云港市市区房屋征收补助和奖励暂行办法》执行。……第五十二条：本法自公布之日起施行。2004年4月10日市政府公布的《连云港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规定》（连政发[2004]85号）同时废止。《连云港市市区房屋征收补助和奖励暂行办法》（连政发[2011]5号）第四条临时安置补助费规定：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且自行过渡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按被征收房屋合法建筑面积8元/平方米/月计算。月临时安置补助费不足600元的按600元计算。被征收房屋合法建筑面积等于或小于安置房屋建筑面积，按被征收房屋合法建筑面积计算；被征收房屋合法建筑面积大于安置房屋建筑面积，超出部分按选择货币补偿的标准执行。过渡期限一般不超过24个月（房屋征收部门可以与被征收人在补偿安置协议上协商暂定过渡期限，并先行按照暂定期限支付）。因房屋征收部门的责任延长过渡期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自逾期之月起，增付1倍临时安置补助费。第七条规定：本暂行办法自公布之日起施行。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虽然于2021年1月1日起施行，但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系因江天公司未履行2011年3月4日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未向宋世能交付安置房引起的纠纷，宋世能主张的是2020年7月4日之前的超期过渡费，故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以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宋世能与江天公司之间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宋世能与江天公司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宋世能主张超期过渡费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宋世能要求江天公司支付的过渡费128000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涉案拆迁房屋是否达到交付条件？关于焦点1：一审法院认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本案中，双方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过渡期自2011年3月4日起至2012年9月4日，过渡费共6981元，超过交房期限，超期过渡款按原规定标准加倍计算。该约定实际是以超过交房期限天数累计计算超期过渡费金额，超期过渡费属于继续性债权，应以每个个别的债权分别适用诉讼时效。宋世能向一审法院主张2020年7月4日之前的过渡费，但2017年7月4日之前的超期过渡费已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且宋世能也未举证证明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形，2017年7月4日之前的超期过渡费不应受法律保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宋世能主张的2017年7月4日至2020年7月4日期间的超期过渡费，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2：一审法院认为，2004年4月10日开始施行的《连云港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规定》（连政发[2004]85号）虽然规定对被拆迁人自行解决过渡用房的，延长时间超过12个月的，自超过之月起增付2倍临时安置补助费，但是该规定于2011年5月15日被施行的《连云港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所废止。该暂行办法规定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按《连云港市市区房屋征收补助和奖励暂行办法》执行，即：因房屋征收部门的责任延长过渡期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自逾期之月起，增付1倍临时安置补助费。该办法中并没有按增付2倍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的规定，而且《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的“超期过渡款按原规定标准加倍计算”正常的字面理解是加付1倍，该约定与上述增付1倍的规定也是相互一致的，故宋世能主张按原有标准的三倍计算超期过渡费，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按原标准的两倍计算超期过渡费，2017年7月4日至2020年7月4日期间超期过渡费共计27924元（6981元/18月×2倍×36月）。对于宋世能主张的超期过渡费利息，因协议书并未对超期过渡费的支付时间进行约定，宋世能主张利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3：因安置的3#楼三单元xx室房屋至今未竣工验收，房屋尚不具备交付条件，更不具备办理不动产权证的条件，宋世能要求交付房屋、办理不动产权证属于事实上的履行不能，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江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宋世能超期过渡费27924元；二、驳回宋世能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860元（宋世能已预交），由宋世能负担2236元，由江天公司负担624元，于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宋世能。二审期间，上诉人宋世能提供证据：海州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01989号《民事调解书》及其后所附被上诉人公开作出的承诺书复印件两份，证明：被上诉人在2012年10月11日、2013年6月4日公开承诺因其公司资金运作问题，造成过渡费拖欠，公司承诺回迁上房时全部结清，与上房费用同时清算，多退少补，因拖欠拆迁过渡费时间较长，公司承诺在清算过渡费时按照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补偿拆迁户过渡费损失，公司承诺在2014年春节前发放一季度过渡费，据此被上诉人就上诉人主张的过渡费作出承诺，在上房时和房款同时结算，上诉人主张过渡费显然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被上诉人江天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内容三性不予认可。首先，该调解书中没有就承诺书内容进行事实查明，该承诺书为复印件，没有经过法院查实，不得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其次，调解书调取的日期和两份承诺调取日期不一致，出具法院名称分别是新浦和海州法院，无法达到上诉人陈述的同一卷宗的档案的说法，且该卷宗档案落款时间为2014年10月27日，承诺书作为入卷材料，应该最终形成时间早于本案一审，并不是二审后的新证据，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最后，因为该证据是复印件，当时江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去世多年，资料未能保存且年代久远，亦无法与当时公司的工作人员取得联系，该两份复印件情况难以详尽核实，故两份承诺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经本院查阅关联案件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01902号孙某某与江天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的档案卷，并调取该案庭审笔录核实发现，两份承诺书为该案档案卷中孙某某举证证据，江天公司在该案中对两份承诺书没有异议，江天公司对由法院调取的案卷证据与庭审笔录质证认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已经更换，无法联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经本院查阅关联案件卷宗并结合与关联案件证据比对情况以及调取的关联案件庭审笔录内容，本院对上诉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2年10月11日，江天公司出具《江天花园回迁房安置承诺书》，承诺：“…前期欠发的过渡费在上房时经结算多退少补。”2013年6月4日，江天公司向“江天花园”项目拆迁户出具《承诺书》，承诺：“…2.因公司资金运作问题造成的过渡费拖欠，本公司承诺在回迁上房时全部结清。与上房费用同时清算，多退少补。3.因拖欠拆迁过渡费时间较长，公司承诺，在清算过渡费时按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补偿拆迁户们过渡费损失。…”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上诉人主张超期过渡费是否已过诉讼时效。2.超期过渡费应按哪种标准计算，是否应计算利息。本院认为，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本案中江天公司于2013年6月4日向全体拆迁户出具的《承诺书》中承诺拖欠的超期过渡费在回迁上房时全部结清，该承诺实质上是对双方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中约定的欠付的超期过渡费的支付时间进一步明确为回迁上房时，在包括上诉人在内的拆迁户同意时，双方已对欠付的超期过渡费于上房时支付达成了合意，故上诉人请求江天公司支付欠付的超期过渡费的债权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其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时即江天公司通知回迁上房时不支付欠付的超期过渡费时开始起算，本案中上诉人主张的江天公司欠付的超期过渡费均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7月4日之前的超期过渡费已过诉讼时效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因双方《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的交房时间为2012年9月4日，故本院对对上诉人主张2012年9月5日至2020年7月4日的超期过渡费依法予以支持，对于2012年9月4日的过渡费不予支持。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本案中双方《拆迁安置协议书》中约定过渡期自2011年3月4日起至2012年9月4日，过渡费共6981元，超过交房期限，超期过渡费按原规定标准加倍计算，根据该协议约定，双方对超过交房期限的超期过渡费系约定为原规定标准加倍即两倍计算，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的合意，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应按原标准的两倍计算2012年9月5日至2020年7月4日共计72912.67元（6981元/18月×2倍×94个月）。而江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在2012年9月4日之后支付过超期过渡费，故江天公司应给付上诉人超期过渡费72912.67元。关于超期过渡费的利息问题，因江天公司于2013年6月4日向全体拆迁户出具的《承诺书》中承诺在清算过渡费时按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补偿拆迁户们过渡费损失，在包括上诉人在内的拆迁户同意时，双方已对欠付的超期过渡费于上房时支付达成了合意，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的超期过渡费的利息予以支持，江天公司欠付宋世能的超期过渡费应从2012年9月5日起按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上诉人宋世能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部分能够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本院结合二审出现的新证据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4890号民事判决；二、连云港江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宋世能超期过渡费72912.67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见附表）；三、驳回宋世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60元（宋世能已预交），由宋世能负担624元，由连云港江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2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60元（宋世能已预交），由宋世能负担500元，由连云港江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3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伟审 判 员  闫 杰审 判 员  程 艳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汤馥宇书 记 员  邵 泽附表：            欠付的超期过渡费（元）              利息起算日              利息终止日              利率                  775.67              2012年9月5日              2020年7月4日              人民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                  1551.34              2012年10月5日              2020年7月4日              人民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                  2327.01              2012年11月5日              2020年7月4日              人民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                  3102.68              2012年12月5日              2020年7月4日              人民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                  …              …              …              人民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                  71361.64              2020年4月5日              2020年7月4日              人民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                  72137.31              2020年5月5日              2020年7月4日              人民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                  72912.67              2020年6月5日              2020年7月4日              人民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      注：欠付的超期过渡费以775.67元为本金，本金每月递增775.67元，从2012年9月至2020年6月以每月5日为基准日按人民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逐月计算当日至2020年7月4日的利息。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