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05民初9350号原告：葛振林，男，195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原告：管秀花，女，195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琦煦，上海名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嘉新，上海公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葛振懿，男，196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磊(系被告葛振懿儿子)，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维亮，上海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葛振林、管秀花与被告葛振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管秀花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琦煦、杨嘉新，被告葛振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磊、陈维亮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葛振林、管秀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归还两原告借款本金230,000元。事实和理由：两原告系夫妻关系，原告葛振林与被告系兄弟关系，二人另有姐姐葛振娣、葛振梅。葛振梅于2018年2月7日去世后留有遗产即坐落于上海市嘉定区丰庄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丰庄西路房屋)，葛振娣、葛振林及葛振懿系法定继承人，三人协商一致，约定上述房屋产权归葛振懿所有，葛振懿登记为产权人后出售房屋，再与葛振娣、葛振林分割售房款。2018年6月11日，葛振娣、葛振林、葛振懿三人签订《家庭协议》，约定：“关于葛振梅留下房产丰庄西路XXX弄XXX号XXX室的经济分配，经协商决定，弟弟葛振懿处置房产买卖一事，分配方案阿姐葛振娣兄葛振林得到房产买卖的经济补偿款各55万整。无论房价款的高低与葛振娣和葛振林不发生任何纠葛，一切自负。如价格高于原定的价格，阿姐葛振娣和兄葛振林也不得反悔，一切以此条为证，如谁违反此协议。法律自负。”因葛振林、葛振懿系同父同母的兄弟，葛振娣系二人同父异母的姐姐，葛振懿又向葛振林承诺，称葛振林可多分丰庄西路房屋的售房款，故葛振懿于2018年8月6日向葛振林出具《欠条》，确认：“今欠哥哥葛振林丰庄西路XXX弄XXX号XXX室葛振梅房产总额三分之一房产款”。2018年8月14日，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葛振懿起诉葛振娣、葛振林(2018)沪0114民初14205号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葛振懿要求对丰庄西路房屋进行析产、继承，因三人在诉讼前已经协商一致，故葛振娣、葛振林在(2018)沪0114民初14205号案件中均表示放弃对丰庄西路房屋的继承权，与葛振懿达成了调解协议，约定丰庄西路房屋产权归葛振懿所有，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沪0114民初14205号民事调解书。葛振懿凭上述调解书登记为丰庄西路房屋产权人后出售上述房屋，葛振懿收到买受人支付的首付款600,000元后于2019年1月14日分别转账交付管秀花、葛振娣各200,000元。但在房产买卖交易过程中，案外人葛1、葛某2、葛3对丰庄西路房屋产权归属有异议，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起诉葛振娣、葛振林、葛振懿，并申请法院查封了上述房产，导致丰庄西路房屋产权无法过户给买受人，葛振懿需要返还买受人首付款。因葛振懿无能力归还丰庄西路房屋买受人首付款，遂向两原告提出借款230,000元，两原告同意出借后，管秀花于2019年8月9日转入葛振懿账户430,000元，其中230,000元系两原告出借给葛振懿的借款本金，200,000元系葛振林退还葛振懿的首付款，故管秀花转账备注“借款和退房款”。几天后，葛振懿称需要支付买受人违约金70,000元，葛振娣、葛振林、葛振懿三人应平均负担，故管秀花交付葛振懿现金30,000元，葛振懿承诺待出售丰庄西路房屋后再归还两原告。葛振娣先后于2019年8月6日、2019年8月8日转账交付葛振懿200,000元、23,300元，由葛振懿用于向丰庄西路房屋买受人退还首付款及支付违约金。葛振娣、葛振林、葛振懿为解决与案外人葛1、葛某2、葛3的诉讼，委托了律师需支付律师费40,000元，由管秀花垫付了律师费40,000元，律师费原本也应当由葛振娣、葛振林、葛振懿三人平均负担，但葛振懿向两原告承诺，律师费不需要两原告负担。2019年10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了案外人葛1、葛某2、葛3的诉讼请求，并解除了对丰庄西路房屋产权的查封措施。之后，葛振懿第二次出售丰庄西路房屋。2020年1月1日，葛振懿转账交付管秀花386,700元，其中70,000元系归还两原告垫付的律师费40,000元及管秀花现金交付葛振懿的30,000元，剩余316,700元是丰庄西路房屋出售款。葛振懿称葛振林可分得丰庄西路房屋出售款666,700元，扣除葛振懿已经转账交付管秀花的316,700元售房款后，葛振懿尚欠葛振林售房款350,000元，故葛振懿于2020年1月1日向葛振林出具了《欠条》，确认：“今欠哥哥葛振林卖房款叁拾伍万元整”。后葛振懿先后于2020年4月24日、2020年4月25日转账交付管秀花50,000元、300,000元，合计350,000元，付清了葛振林应分得的丰庄西路房屋售房款。但两原告出借给葛振懿借款230,000元，葛振懿至今未归还，两原告催讨不成，遂诉至法院。被告葛振懿辩称，第一次出售丰庄西路房屋后，其为向买受人退还首付款及支付违约金向两原告借款230,000元。葛振懿于2018年8月6日向葛振林出具的《欠条》发生于(2018)沪0114民初14205号民事调解书生效之前，《欠条》出具时葛振懿尚未取得丰庄西路房屋的产权，《欠条》上约定的“三分之一”系葛振懿按照两原告要求书写，非葛振懿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按照(2018)沪0114民初14205号民事调解书，丰庄西路房屋产权应由葛振懿单独继承，且被继承人葛振梅生前由葛振懿照顾，即使要分割丰庄西路房屋产权，被告也应当多分。葛振懿第二次出售丰庄西路房屋收到房款1,800,000元，葛振娣、葛振林、葛振懿三人中葛振懿应当多分，葛振林应分得480,000元。葛振懿于2019年8月9日收到管秀花转账交付的430,000元后曾向两原告出具欠条，约定欠两原告丰庄西路房屋出售款480,000元。葛振懿于2020年1月1日转账交付管秀花的386,700元中包含管秀花垫付的葛振懿及葛振娣应负担的律师费26,700元、涉诉借款的还款230,000元、葛振林应分得的丰庄西路房屋出售款130,000元，故两原告当日将金额为480,000元的欠条归还葛振懿，葛振懿收下后撕掉了欠条，又向葛振林重新出具了欠条，确认还欠葛振林丰庄西路房屋出售款350,000元。葛振懿先后于2020年4月24日、2020年4月25日转账交付管秀花合计350,000元，与两原告结清了葛振林应分得的丰庄西路房屋出售款。葛振懿未收到两原告诉称的管秀花现金交付葛振懿的30,000元，亦从未向两原告承诺葛振林不需要分摊律师费及违约金。综上，葛振懿已经还清了涉诉借款本金230,000元，故不同意两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两原告系夫妻关系，原告葛振林与被告葛振懿系兄弟关系。2019年8月，葛振懿因其在出售名下房产的交易过程中违约，需要向买受人退还首付款并支付违约金，向两原告借款230,000元。2019年8月9日，原告管秀花转入葛振懿银行账户430,000元，转账备注“借款和退房款”，其中230,000元系两原告出借给葛振懿的借款本金，200,000元系两原告退还葛振懿于2019年1月14日银行转账交付管秀花的200,000元。2020年1月1日，葛振懿转入管秀花银行账户386,700元，交易摘要“家用”。当日，葛振懿另向葛振林出具了《欠条》，约定：“今欠哥哥葛振林卖房款叁拾伍万元整”。2020年4月24日，葛振懿转入管秀花银行账户50,000元。2020年4月25日，葛振懿转入管秀花银行账户350,000元，附言“房款”。两原告主张葛振懿至今未归还借款230,000元，因催讨不成，遂诉至法院。另查明，原告葛振林、被告葛振懿另有姐姐葛振娣、葛振梅。葛振梅于2018年2月7日死亡。2018年6月11日，葛振娣、葛振林、葛振懿三人签订《家庭协议》，约定：“关于葛振梅留下房产丰庄西路XXX弄XXX号XXX室的经济分配，经协商决定，弟弟葛振懿处置房产买卖一事分配方案阿姐葛振娣兄葛振林得到房产买卖的经济补偿款各55万整。无论房价款的高低与葛振娣和葛振林不发生任何纠葛，一切自负。如价格高于原定的价格，阿姐葛振娣和兄葛振林也不得反悔，一切以此条为证，如谁违反此协议。法律(后果)自负。”2018年8月6日，葛振懿向葛振林出具《欠条》，约定：“今欠哥哥葛振林丰庄西路XXX弄XXX号XXX室葛振梅房产总额三分之一房产款”。2018年8月14日，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葛振懿诉葛振娣、葛振林(2018)沪0114民初14205号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葛振懿要求对被继承人葛振梅名下坐落于上海市嘉定区丰庄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份额进行析产、继承。葛振娣、葛振林在(2018)沪0114民初14205号案件中均表示放弃对丰庄西路房屋的继承权，与葛振懿达成了调解协议，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沪0114民初1420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丰庄西路房屋产权归葛振懿所有，葛振娣、葛振林、葛振懿就丰庄西路房屋析产继承无其他纠葛。葛振懿凭上述调解书登记为丰庄西路房屋产权人后出售上述房屋。2019年1月10日，案外人胡某香转入葛振懿银行账户500,000元，附言“房子首付款”，2019年1月11日，胡某香又转入葛振懿银行账户40,000元，附言“房子首付余款”。葛振懿于2019年1月14日分别银行转账交付管秀花、葛振娣各200,000元。2019年5月13日，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葛1、葛某2、葛3诉葛振娣、葛振林、葛振懿(2019)沪0114民初9646号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葛1、葛某2、葛3申请法院查封了葛振懿名下丰庄西路房屋中价值500,000元的份额，后葛1、葛某2、葛3申请撤诉，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9日出具(2019)沪0114民初9646号民事裁定书，准予葛1、葛某2、葛3撤诉，并解除了对葛振懿名下财产的查封措施。2019年7月16日，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葛1、葛某2、葛3诉葛振娣、葛振林、葛振懿(2019)沪0114民初14527号第三人撤销之诉，葛1、葛某2、葛3要求撤销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沪0114民初14205号民事调解书，并申请法院查封了葛振懿名下丰庄西路房屋中价值500,000元的份额。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沪0114民初145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葛1、葛某2、葛3要求撤销(2018)沪0114民初14205号民事调解书的诉讼请求，并解除了对葛振懿名下丰庄西路房屋中价值500,000元份额的查封措施。因丰庄西路房屋先后因(2019)沪0114民初9646号、(2019)沪0114民初14527号案件被司法限制，房屋产权无法完成交易过户，葛振懿需要向买受人返还首付款并支付违约金70,000元。2019年8月6日，葛振娣转账退还葛振懿首付款200,000元，2019年8月8日，葛振娣又转账交付葛振懿23,300元。葛振懿为向买受人退还首付款及支付违约金向两原告借款230,000元，2019年8月9日，管秀花转账交付葛振懿430,000元，包含230,000元借款本金及葛振林退还葛振懿的首付款200,000元。2019年8月12日，葛振懿银行转账支付胡某香590,000元、70,000元，分别附言“房产首付款”、“房产违约赔偿款”。为解决与葛1、葛某2、葛3的诉讼，葛振林委托了律师，管秀花支付了律师费40,000元，葛振懿与葛振林约定律师费由葛振林负担三分之一。丰庄西路房屋产权的查封措施被解除后，葛振懿第二次出售丰庄西路房屋。2019年12月30日，葛振懿与案外人施某某、袁某某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葛振懿将其名下丰庄西路房屋出售给施某某、袁某某，转让价款1,820,000元。2019年11月19日，葛振懿支付德佑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佣金26,600元，德佑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向葛振懿出具了收款收据。葛振懿银行账户先后于2019年12月30日、2020年3月18日、2020年4月9日收到房款600,000元、650,000元、500,000元，剩余房款70,000元，葛振懿确认收到。诉讼中，两原告与被告一致确认，葛振懿出售丰庄西路房屋实际到手价为1,793,400元。上述事实由两原告提交的结婚证、管秀花名下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家庭协议》、《欠条》、葛振娣名下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被告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被告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018)沪0114民初14205号民事调解书、被告名下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被告名下上海农村商业银行存款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佣金收款收据、房地产买卖协议书及当事人陈述等为证，经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因双方各执己见，致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两原告主张被告于2019年8月9日借款230,000元，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已经还清涉诉借款230,000元。被告辩称，其于涉诉借款发生后陆续转账交付管秀花合计736,700元，其中26,700元系退还管秀花垫付的律师费，480,000元系支付葛振林应分得的丰庄西路房屋出售款，剩余230,000元系偿还涉诉借款。两原告认可收到被告交付的736,700元，但主张其中666,700元系葛振林应分得的丰庄西路房屋出售款，剩余70,000元系葛振懿退还的律师费40,000元及违约金30,000元，葛振懿未归还过涉诉借款。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葛振懿辩称，其于2018年8月6日向葛振林出具的《欠条》发生于(2018)沪0114民初14205号民事调解书生效之前，《欠条》出具时葛振懿尚未取得丰庄西路房屋产权，《欠条》上约定的“三分之一”系按照两原告要求书写，非葛振懿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应当按照(2018)沪0114民初14205号民事调解书，丰庄西路房屋产权由葛振懿单独继承。本院认为，尽管2018年6月11日《家庭协议》、2018年8月6日《欠条》出具于(2018)沪0114民初14205号民事调解书生效之前，但《家庭协议》及《欠条》约定丰庄西路房屋产权归葛振懿所有，葛振懿处分房产后支付葛振林房屋折价款的约定与(2018)沪0114民初14205号民事调解书并不矛盾，且葛振懿在登记为丰庄西路房屋产权人后两次出售房屋均将部分售房款转账交付两原告，2020年1月1日又向葛振林出具《欠条》确认欠葛振林房款350,000元，葛振懿的行为表明其认可并在实际履行2018年8月6日《欠条》的约定。被告葛振懿又辩称，2018年8月6日《欠条》约定的“房产总额三分之一房产款”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葛振懿曾向两原告出具欠条，约定葛振林应分得丰庄西路房屋出售款480,000元，两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葛振懿对其上述抗辩主张应举证证明，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出具2018年8月6日《欠条》时意思表示受到了胁迫或欺诈，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曾与两原告约定过葛振林应得丰庄西路房屋出售款480,000元，故本院对被告葛振懿的上述抗辩主张不予采信。两原告主张葛振林应分得丰庄西路房屋出售款666,700元，但根据在案证据，被告葛振懿出售丰庄西路房屋实际到手价为1,793,400元，两原告与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故按照2018年8月6日《欠条》约定，葛振懿应支付原告葛振林丰庄西路房屋出售款597,800元。原告管秀花主张其曾现金交付葛振懿30,000元由葛振懿用于支付首次出售丰庄西路房屋产生的违约金，葛振懿对此不予认可，辩称其未收到过管秀花交付的现金。为此，两原告提交了原告管秀花于2019年8月19日自银行账户取现40,000元的凭证，但葛振懿于2019年8月12日转账支付了胡某香违约金70,000元，早于原告管秀花提取现金的时间，两原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曾交付被告葛振懿现金，故本院对两原告的上述主张难予采信。两原告还主张，为解决与葛1、葛某2、葛3的诉讼支付的律师费40,000元，尽管原告葛振林应承担三分之一，但葛振懿曾明确向两原告承诺不需要两原告负担律师费，被告葛振懿对此不予认可，两原告应当举证证明，但两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对两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由此，被告于涉诉借款发生后陆续交付两原告的736,700元，扣除葛振林应分得的丰庄西路房屋出售款597,800元、葛振懿自认的退还的律师费26,700元，剩余112,200元应作为涉诉借款230,000元的还款，故被告尚欠两原告借款本金117,800元未归还。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葛振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葛振林、管秀花借款本金117,800元；二、驳回原告葛振林、管秀花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50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375元，由原告葛振林、管秀花负担1,047元，由被告葛振懿负担1,3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薛 慧书记员 金伽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