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新28民终10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俊强，男，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尉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亮，新疆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巴根，男，蒙古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库尔勒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沙·巴特尔，男，蒙古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库尔勒市。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志强，新疆四运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燕，新疆四运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马俊强因与被上诉人巴根、沙·巴特尔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21）新2801民初4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8月26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俊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亮、被上诉人巴根、沙·巴特尔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志强、杨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俊强上诉请求：1．撤销库尔勒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新2801民初488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被上诉人巴根向上诉人偿还借款300，000元；3．判令被上诉人沙·巴特尔对300，000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巴根不具有新疆东归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归牧业”）代理人的身份与案外人李新签订《种羊培育基地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首先，被上诉人巴根的身份既不是东归牧业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或员工，也不是持有东归牧业授权委托书的委托代理人，其无法代表东归牧业与案外人签订任何协议；其次，巴根交给李新的协议上并没有加盖东归牧业的公章，而当庭提交的协议上却有一个极其模糊的印章，无法辨别出是否为东归牧业的印章，即便该印章真的为东归牧业加盖，而李新持有的协议中却并没有加盖该印章，也足以说明巴根手持的协议中印章为事后加盖，目的就是为了弥补其身份上的瑕疵，该事后加盖印章的协议并不能证明巴根在与李新签订协议时就是东归牧业代理人的身份；再次，协议中约定的投资款是由李新的个人账户中直接转账到巴根的个人账户，并没有转入东归牧业的账户中。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巴根作为东归牧业的代理人与李新签订协议系事实不清。二、上诉人马俊强为300，000元投资款的实际权利人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事实上，李新在签订协议后转给巴根的300，000元是由李新、马俊强及刘伟（李新的弟弟）三人共同出资，每人出资100，000元。后来三方进行了清算，李新和刘伟都将各自出资的100，000元债权转给了马俊强，且通知了巴根。该事实在一审庭审中巴根也当庭予以认可。正基于此，巴根才向马俊强出具了借款凭证。根据民法中的意思自治原则，只要在不违反法律和公序良俗的情况下，双方当事人可对自己的权利进行处分。且债权的转让只要通知到达债务人时即生效，无需说明为何将债权转让，一审法院因马俊强未提供其给李新的转款记录而不认可债权的转让事实无法律依据。本案中，马俊强基于与李新、刘伟的债权债务清算取得了对巴根享有300，000元债权的权利，而巴根正是对马俊强身份及权利的认可，才愿意向其出具债权凭证，双方自愿将出资款转为借款，并承诺还款时间，该行为并不为法律所禁止，应当认为双方当事人约定有效，300，000元投资款已经转变为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订）》第八十八条之规定审判人员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案件的全部证据。1．本案中，李新是案件事实的亲历者，协议为李新所签，债权为李新所转，对查明案件事实起着关键的作用。2．李新与本案并不存在利害关系，其与马俊强、巴根曾经均是同学兼好友，所说证言也并不对任何人有利，只是如实阐述了事实发生的经过；3．如果李新的证言不属实，又为何与马俊强、巴根的当庭陈述相吻合。因此，一审法院以李新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为由不予采信其证人证言，缺乏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订）》第八十八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综上，上诉人马俊强已经成为被上诉人巴根的合法债权人，其享有的债权请求权应当予以支持。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马俊强在诉状中称是被上诉人巴根借款，又在庭审中变更为投资款，诉讼请求与事实相互矛盾，系对上诉人表述的错误理解。被上诉人巴根两次向上诉人马俊强所出具的借款凭证的行为，足以说明巴根已经与马俊强达成了合意，将投资款转化为了借款，两份借款凭证均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双方将前期合伙投入资金的重新结算，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上诉人在庭审中正是基于如实陈述的义务才将案件事实的原委如实向法庭陈述，同时也是在陈述了上诉人诉讼请求的事实依据，并不存在一审法院认为的矛盾之处。四、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马俊强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无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第二次修正）第十四条之规定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并非民间借贷（合伙投资的法律关系），但是当事人已经通过清算达成了债权债务协议（出具了借款凭证），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进行审理。退一步说，即便一审法院未审理被上诉人巴根两次向上诉人出具借款凭证的事实行为，也应当按照基础法律关系进行审理。但一审法院既没有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进行审理，也没有按照基础法律关系进行审理，以上诉人马俊强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为由，便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既与事实相悖，又没有正确适用法律，严重侵害了上诉人马俊强的合法权益。五、上诉人马俊强与被上诉人巴根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保证人沙·巴特尔应当按照约定承担保证责任。2019年11月22日，因巴根未能按期偿还借款，再次向马俊强出具借款凭证，借款金额300，000元，承诺于2020年6月6日前偿还借款，并让其父亲沙·巴特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第二次修正）》第十四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八十八条之规定被上诉人沙·巴特尔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巴根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马俊强提出“答辩人不具有新疆东归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归牧业公司）代理人的身份与案外人李新签订《种羊培育基地项目合作协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二、上诉人提出“马俊强为300，000元投资款的实际权利人”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本案一审中查明的事实：上诉人称涉案300，000元借款是投资款转变为的借款，而《种羊培育基地项目合作协议》是答辩人巴根与第三人李新签订，并非和上诉人签订，且该协议中约定的投资款是第三人李新向答辩人转账出资的，而上诉人马俊强并没有出资，故该协议的合伙人是第三人李新并非上诉人马俊强，上诉人并不是本案300，000元的实际权利人。三、上诉人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马俊强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无法律依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马俊强向一审法院起诉时称“答辩人向上诉人出具借条后，上诉人给答辩人交付了300，000元的现金”，同时在起诉时向法院提交了从农业银行取款300，000元的银行流水，但实际上300，000元确实没有交付给答辩人。在一审开庭时上诉人又说没有给300，000元现金，是前面案外人李新投资款转让过来的，前后自相矛盾。另外债权转让是有明确法律规定的，即债权来源合法、且欠款数额明确、已经到期，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案外人李新与新疆东归牧业有限公司没有清算，确定不了债权关系，不可能产生债权转让的法律关系。因此上诉人提出300，000元是案外人李新债权转让给他的，显然没有事实依据。四、上诉人提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巴根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保证人沙·巴特尔应当按照约定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答辩人虽然给上诉人马俊强出具了借条，但是上诉人并没有将借款300，000元交付给答辩人，双方的借贷关系没有实际履行，因此双方的借贷关系是不成立的，保证人沙·巴特尔不应为不成立的借贷关系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法、合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沙·巴特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提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巴根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保证人沙·巴特尔应当按照约定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马俊强与第三人李新系库尔勒第四中学的校友，第三人李新与答辩人巴根代表新疆东归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种羊培育基地项目合作协议》中，由第三人李新出资的300，000元投资款据上诉人马俊强说其中有100，000元是上诉人马俊强出资的，由于该合作协议签订后投资项目运营失败，导致投资款无法收回，第三人李新愿意承担投资失败的后果，但上诉人马俊强不愿承担投资失败后果，上诉人马俊强在向第三人李新索要出资款无果后，为向被上诉人巴根索要回总投资款300，000元，于2019年11月22日，以再为合作投资项目出资300，000元来挽回投资损失的虚假意思表示，骗取到被上诉人巴根的信任后，被上诉人巴根才给上诉人马俊强出具的《借据》和《借款收据》，但被上诉人巴根并未收到300，000元的现金借款，故虽然被上诉人巴根给上诉人马俊强出具了借条，但因上诉人马俊强并没有将借款300，000元交付给被上诉人巴根，双方的借贷关系并没有实际履行，双方的借贷关系不能成立，因此答辩人沙·巴特尔不应为不成立的借贷关系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法、合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马俊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归还借款300，000元；2．请求判令保证人沙·巴特尔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已确认证明力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法院确认事实如下：2016年3月10日，被告巴根作为新疆东归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代理人以东归牧业公司的名义与案外人李新签订了一份《种羊培育基地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东归牧业公司出资700，000元占70％股权，李新出资300，000元占30％股权。后李新向被告巴根转账汇款300，000元。该项目虽以东归牧业公司名义签订的，但款项均转给被告巴根个人。2019年1月8日原告马俊强让被告巴根出具一份借条，主要内容为“今借到马俊强300，000元，于2019年12月31日前还清。借款人巴根”。到2019年11月22日原告马俊强又让原告重新出具一份借款300，000元的借据，并约定借款期限为2020年6月6日一次性偿还。并由被告沙·巴特尔作为担保人签字。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巴根出具的借款300，000元是否是投资款转变为借款，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沙·巴特尔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原告称涉案借款为投资款转为借款，而被告巴根与案外人李新签订的《种羊培育基地项目合作协议》，并由李新向被告巴根转账300，000元的投资款，合伙人为李新。原告马俊强没有证据证实该投资款是其出资，虽然李新作为证人出庭证实，该投资款300，000元是由原告马俊强出资，但并没有双方之间的转款记录加以证实，且李新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故李新的证言法院不予采信。原告马俊强在诉状中称是被告借款，又在庭审中变更为投资款，诉讼请求与事实相互矛盾，故原告马俊强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俊强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告马俊强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供两组证据：证据一李新《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问题：1.2016年1月1日李新收到马俊强银行转账50，000元；2.2016年3月9日李新收到马俊强银行转账150，000元；3.2016年3月9日李新收到刘伟银行转账100，000元，李新收到马俊强和刘伟转账共计300，000元。4.2016年3月8日李新给巴根银行转账60，000元；5.2016年3月11日李新给巴根银行转账240，000元，李新将收到的300，000元全部转账给巴根。以上综合证实以李新的名义转账给巴根的300，000元投资款前期是由马俊强出资200，000元，刘伟出资100，000元构成。证据二：马俊强《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1.2016年1月1日马俊强给李新银行50，000元；2.2016年3月9日马俊强给李新转账150，000元；3.2016年10月24日马俊强给刘伟银行转账100，000元；4．以上综合证实以李新的名义转给巴根的300，000元投资款实际上都是由马俊强出资的（马俊强前期出资200，000元，2016年10月24日马俊强将刘伟前期出资的100，000元归还给了刘伟），至此马俊强基于与李新、刘伟的清算取得了巴根享有的300，000元债权，而巴根正是基于对马俊强债权人身份及权力的认可才两次向马俊强出具了300，000元的债权凭证。    被上诉人巴根、沙·巴特质证意见，对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理由是，上诉人在上诉状称的刘伟、李新以及上诉人各提供100，000元用于合伙出资，但现提交证据又主张是马俊强出资200，000元，刘伟出资100，000元，李新没有出资，故其证明的问题与其上诉状自相矛盾；2016年1月5日转款马俊强给李新转款50，000元、2016年10月24日马俊强给刘伟转款100，000元，与本案无关，因为2016年3月开始李新才与东归牧业进行合伙投资进行种羊的繁育，不是巴根与李新之间个人的关系，如果结算也应当是李新与东归牧业进行结算，不应该是与巴根进行核算。本院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问题综合全案予以认定。    被上诉人巴根、沙·巴特二审提交两组新证据，证据一：东归牧业的《证明》一份、证据二：第十三届全国冬奥会胸牌一份。拟证明：巴根是东归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当时是巴根代东归牧业签订了种羊合作协议，李新转给巴根的300，000元全部用在了种羊培育上面。上诉人马俊强质证认为，对胸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是不能因为第十三届全国冬运会赞助商就认定巴根是东归牧业的员工，牌子没有盖章和出处，无法认定，牌子的有效期是2016年1月12日至1月30日，本案中巴根与李新签订的合同是2016年3月，并不在这个牌子的有效期内。对证明的三性也不认可，理由：如果要证明2016年3月巴根代表东归牧业，那么东归牧业应当给巴根出具授权委托书，如果要证明巴根是东归的员工，应当用社保、工资记录等证明巴根是员工，而不是用证明，证明中写到李新转账给巴根的300，000元投资款全部用于我公司证明，这是矛盾的，李新转的是巴根的账户，如果用于种羊项目，巴根应当提供转账流水证明资金流向，而不是提供证明来证实，且证明的章子是东归牧业的财务专用章，如需证明资金流向应由财务出具巴根给东归牧业的资金流向来证明，且证明应当加盖是公章不是财务章。这两份证据证明不了巴根是东归牧业的员工也无法证明巴根代表东归牧业与李新签订协议；两份证据无法证实李新转给巴根的300，000元，巴根用于种羊合作项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综合全案予以认定。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归还300，000元借款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被上诉人沙·巴特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    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归还300，000元借款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及上诉意见均能证实，本案诉争的300，000元系被上诉人巴根以新疆东归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案外人李新签订《种羊培育基地项目合作协议》后，按合同约定案外人李新向被上诉人巴根转账汇款300，000元。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供新疆东归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证明认可被上诉人巴根系其公司职工，在未确定巴根是职务行为还是个人行为的前提下，上诉人马俊强以巴根出具借条系对《种羊培育基地项目合作协议》结算后出具的凭证，主张民间借贷缺乏足够证据证实，且马俊强在在一审起诉状中陈述本案款项系支付现金，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将该借款由投资款转换为借款，二审中又陈述第三人李新支付给巴根的300，000元中有马俊强的200，000元，马俊强与李新刘伟的债权债务清算后取得了对巴根享有300，000元债权的权利，巴根认可后出具的借条，马俊强的陈述相互矛盾，故一审以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被上诉人沙·巴特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本案被上诉人巴根并未直接从马俊强处收到300，000元的现金借款，虽然被上诉人巴根给上诉人马俊强出具了借条，但因上诉人马俊强并没有直接将借款300，000元交付给被上诉人巴根，故双方的借贷关系不能成立，因此答辩人沙·巴特尔不应承担保证责任。    综上所述，马俊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00元，由上诉人马俊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斯琴巴图审判员    杨娜审判员    刘强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夏依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