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381民初1691号原告：刘利，男，198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湘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辉，男，196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湘乡市，系刘利之父，特别授权。被告：莫先林，男，197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湘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宪武，湖南百舸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钟赛芬，女，198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湘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银辉，湖南湘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王湘岱（曾用名王湘黛），女，198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湘乡市，现住湘乡市。原告刘利与被告莫先林、钟赛芬、王湘岱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湘0381民初164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莫先林不服，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21年3月26日，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1）湘03民终2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1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7月16日、2021年8月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辉、被告莫先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宪武、被告钟赛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严银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湘岱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偿还原告货款67620元及利息（以6762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6年3月1日起至偿还之日止）；2.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莫先林、钟赛芬、王湘岱三人开办中国康婷湘乡市旗舰店，对康婷系列产品从事直接活动。被告王湘岱动员原告加盟，要求原告将预付货款打给被告莫先林、原告遂先后于2015年12月23（两次）、2016年1月4日、2016年1月28日、2016年2月14日、2016年3月4日通过原告的借记卡六次先后打款给莫先林14300元、16100元、16100元、6440元、9660元、3220元共计67620元。原告打款后，要求三被告交付产品，三被告总是各种借口推诿，三被告既不同意退款，又不交付产品，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莫先林辩称，1.莫先林从来没有与钟赛芬、王湘岱开办过中国康婷湘乡市旗舰店；2.上诉书中已明确，原告是由王湘岱动员其加盟康婷，办理康婷会员卡，即原告办理会员卡的直接推荐人是王湘岱，莫先林接收原告货款也是王湘岱要求原告将货款转给莫先林的，这些款项是用来通过康婷电子商务平台直接订货用的，从莫先林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到，每一笔款都一分不少地转出去通过电商平台订货了；3.原告与莫先林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原告等人均是经过直接推荐人的介绍后与康婷公司直接购买货物，康婷公司发货时有详细的订单编号、业务员姓名、货物明细及数量，本案货物在出卖前所有权不属于莫先林，而是属于康婷公司，是原告等人直接与康婷公司进行货物买卖关系，货物也是原告的直接推荐人王湘岱要求从康婷公司直接寄到她自己的菲睿清吧，同时原告对这个暂时存货地点是熟知且认可的；4.从莫先林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菲睿清吧的法人是王湘岱，同时原告对菲睿清吧的功能（即沟通与储存货物）也非常熟悉，原告也明确了其是王湘岱动员办理康婷会员卡，货物统一存放在菲睿清吧的一间仓库里，原告等人需要产品时随时去仓库领取即可，莫先林只是受王湘岱的委托帮助原告操作在商城购买货物，在此过程中，莫先林没有提取货物差价及服务费；5.原告所述要求三被告交付产品但三被告总是以各种借口推诿等不实，原告从来没有与莫先林沟通过拿不到货的情况及退款之事，且从莫先林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原告等人于2015年12月24日办理会员卡后到2018年2月10日期间在菲睿清吧领取了产品；6.从莫先林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原告办理会员卡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消费者行为，而是一种商业行为、盈利手段，事实上原告获得了相应的经济回报，获得收益10139元；7.在与本案案情基本一致的案例中，因部分货物没拿到而产生纠纷时，代为报单订货一方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8.本案货物已经到达原告所熟知的地方，原告也多次领取了货物，只是之后自己不及时领取完货物并服务好自己的客户，现要求帮助过自己的人退款，既不合情，也不合理，更不合法；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请求，并由原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被告钟赛芬辩称，1.钟赛芬从来没有在湘乡市经营康婷旗舰店；2.钟赛芬不知道也从未委托他人向刘利收取货款；3.钟赛芬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王湘岱辩称，王湘岱与原告通过喝茶认识，聊到康婷产品，原告自己感兴趣通过了解后在莫先林处下单，王湘岱并不清楚原告介绍别人下单并打款给莫先林拿货；王湘岱开办的菲睿清吧是个人场所，没有义务为原告负责存货；王湘岱既没有收款也没有帮原告存货，且已经告诉原告需尽快领取产品，几年时间中王湘岱催促了原告，王湘岱不应负任何法律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刘利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拟证明原告分六次打款给莫先林65820元的事实；2.原告与钟赛芬于2020年6月15日的电话录音一份，拟证明钟赛芬同意按货物的2折赔款给原告、不同意按货物的5折赔款，被告是按货物的2折进货、收到货后按5折出售给原告，钟赛芬是老板之一等事实；3.原告与王湘岱于2019年1月28日的电话录音一份，拟证明三被告是合伙经营、分工负责，王湘岱负责市场、钟赛芬负责仓库、莫先林负责财务的事实；4.微信群聊记录一份，拟证明三被告是合伙经营，并就前期亏损委托进行过责任划分和承担、对超领货物人员和未领货人员的名单和数量进行了核查和确认，现无货可供等事实；5.照片5张，拟证明三被告确有经营场所、经营门店、仓储设施、培训基地，是湘乡康婷产品的合伙经营者的事实；6.《会员注册单》7份，拟证明收货地址是王湘岱的经营场所，收货人是被告的聘用人员或朋友及钟赛芬之妹，被告全部接收了原告的货物等事实；7.被告莫先林的《账户交易明细》一份，拟证明莫先林没有将原告转给其的款项足额转给供货方，莫先林不是以原告的名义而是以湘乡康婷菲睿旗舰店的名义打款给天津荣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双方之间不是委托关系，被告设置数字陷阱，专用两个数字（即16100元和3220元）打款63笔的事实；8.《销货清单》3份，拟证明原、被告之间是购销关系的事实；9.《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1份，拟证明王湘岱是菲睿清吧的股东之一，康婷系列产品存放在菲睿清吧的事实。被告莫先林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质证如下意见：1.对证据1予以确认，但有一笔14300元的转账实际报单需要16100元，1800元的差额是由王湘岱用微信发给莫先林；2.证据2、3与莫先林没有任何关系，不予确认；3.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内容与本案没有实际意义，莫先林在此群里但不代表对该数据的确认，只是建议会员先与仓库把数字核对清楚，不负任何实质的责任；4.对证据5的图片的真实性认同，但不代表莫先林具有领导或管理责任；5.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会员注册单》里业务员的姓名即会员的姓名，业务员编码是康婷公司的会员编码，这些会员不是莫先林的客户；6.对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莫先林没有提留任何的服务费或利润；7.对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可以证明原告能够在仓库拿到货物，但不代表原告只拿了这些货物；8.对证据9予以认可。被告钟赛芬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对通话录音没有通过钟赛芬、王湘岱的同意，录音没有当庭播放，钟赛芬、王湘岱没有确认其与原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3.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没有提供原载体进行查阅，并且群聊的内容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三被告不应对原告所受损失承担责任；4.对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拍摄照片未经被拍摄者的同意，没有标明拍摄人、场地、来源，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5.对证据6、7、8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6.对证据9的真实性有异议，未经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加盖印章予以确认，证据来源不合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莫先林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莫先林的《账户交易明细》一份，拟证明莫先林已将收到的原告的款项通过康婷公司电子商务网站订货了、没有任何资金提留或服务费的事实；2.原告及其家人、朋友办理康婷会员卡的身份证、银行卡资料，拟证明办理康婷会员卡必须要有身份证和银行卡号，原告自己办理了会员资格后，又由其推荐让其家人、朋友都办理了会员卡的事实；3.康婷公司《会员注册单》四份，拟证明每一份注册单上都有业务员姓名（即办会员卡当事人）、会员编码、收货地址菲睿清吧、收货人姓名（即当时仓库的管理人员）以及发货日期的事实；4.菲睿清吧的法人信息一份，拟证明王湘岱是菲睿清吧的法定代表人的事实；5.菲睿清吧的学习交流和仓库现场图片四张，拟证明菲睿清吧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康婷湘乡市场的主要负责人，菲睿清吧是学习交流的场所和货物库存的场所的事实；6.原告等人在仓库领货的《销售清单》六份，拟证明原告等人在2015年12月24日办理会员卡后至2018年2月10日期间多次在仓库领到了货的事实；7.《天津市康婷生物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会员收入查询表》一份，拟证明原告及其家人在办理会员卡之后从康婷公司获得收入10139元等事实；8.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桂03民终90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类似案件中，与莫先林同为康婷公司的代理商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的事实；9.王湘岱举办各种培训、招商会的图片七张，拟证明王湘岱在自己的菲睿清吧运作康婷团队并在湘乡多次召开招商会及王湘岱是湘乡的领导人和核心人物的事实；10.王湘岱在康婷公司的收入及奖励证明等，拟证明王湘岱是湘乡的实际领导人并且获得团队管理的收入和奖励的事实；11.王湘岱在湘乡年会上致辞的视频文件一份，拟证明王湘岱是康婷湘乡市场的发起人、领导人和实际管理者的事实。原告刘利对被告莫先林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2.对证据3、6的真实性无异议；3.对证据4、5、9、10、11没有异议；4.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5.证据8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钟赛芬对被告莫先林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被告钟赛芬、王湘岱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出如下认证：1.原告刘利提交的证据1-9、被告莫先林提交的证据1-6和9-11的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2.被告莫先林提交的证据7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3.被告莫先林提交的证据8不属于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天津市康婷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婷公司)系内资型直销企业。刘利、莫先林、钟赛芬（与莫先林之妻钟晓霞系姐妹关系）、王湘岱均系康婷公司的注册会员；王湘岱经钟赛芬推荐办理康婷会员，刘利经王湘岱推荐办理康婷会员。刘利从康婷公司购买货物可享受五折现金优惠。王湘岱等人于2014年7月14日成立湘乡市菲睿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为谭香文（监事）、王湘岱（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各占股50%】，并实际经营菲睿清吧。自2015年12月开始，王湘岱等人开始在湘乡市经营康婷产品，王湘岱等人多次在菲睿清吧组织座谈、交流、学习，多次举办招商会，王湘岱并因此获得过康婷公司的奖励。刘利曾参加过前述交流、学习。2015年12月23日至2016年3月4日期间，刘利分六次向莫先林累计转款65820元用于购买康婷公司的产品，其中2015年12月23日转款两次（金额分别为14300元、16100元），2016年1月4日转款16100元，2016年1月28日转款6440元，2016年2月14日转款9660元，2016年3月4日转款3220元。莫先林收款后随即将款项汇入了第三方天津荣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康婷公司则按《会员注册单》确定的收货地址【湖南省湘潭市湘乡市政务中心（前面）菲睿清吧）】发送相应产品，包括于2015年12月24日发送产品32200元（业务员刘利）、32200元【业务员刘光辉（系刘利之父）】，2016年1月8日32200元【业务员文嫩江（系刘利之母）】，2016年1月29日6240元（业务员刘利）、6240元【业务员张凯（系刘利之友）】，2016年2月19日6240元【业务员刘江丽（系刘利之友）】、6240元【业务员柏远平（系刘利之友）】，2016年3月4日6240元【业务员刘伟（系刘利之友）】，发送产品总金额为127800元。根据《销货清单》的记载，刘利及其亲友在仓库共计提取了价值10674元的产品（按照5折折合现金5337元）。包括于2017年1月18日提取1989元、2017年6月6日提取645元、2017年8月5日提取292元、2017年12月22日提取3119元、2018年2月10日提取4629元。而根据莫先林于2020年3月2日在康婷会员微信群转发的消息，刘利及其亲友在仓库未领完的产品金额为87800元，包括刘利6400+17000元，刘光辉32200元，文嫩江32200元。另查明，刘利所诉称的莫先林、钟赛芬、王湘岱合伙经营的中国康婷湘乡市旗舰店并未实际注册登记，莫先林、钟赛芬、王湘岱亦对合伙关系予以否认。在刘利与钟赛芬之间的电话通话中，钟赛芬陈述是其丈夫和妹妹管理仓库，但货物是王湘岱借出去的，欠的货物由王湘岱去追，且愿意向刘利支付2折的款项。在刘利与王湘岱的电话通话中，王湘岱陈述其负责做市场，所有货物都是由钟赛芬管理、负责，所有的货都放在仓库里。本案审理过程中，刘利向本院申请调取莫先林与天津荣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交易流水及康婷会员微信群的聊天记录，本院于2021年7月27日作出《不准许调查收集证据通知书》，通知其不予准许。本院认为，本案中，刘利在起诉状中陈述其是王湘岱动员成为康婷会员的，且是王湘岱要求刘利将预付货款打给莫先林，莫先林在答辩时对此予以确认，莫先林收到货款后随即付给第三方天津荣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未截留货款，康婷公司收到款项后按照《会员注册单》确定的收货地址将货物发送至菲睿清吧，刘利对该收货地址是知情的，也在该地址提取了部分货物，康婷公司已履行了己方的全部义务；与本案相关的买卖合同关系实际已履行完毕，本案不宜再按照买卖合同关系处理，本案案由应当确定为合同纠纷。根据刘利和莫先林提交的《销货清单》，刘利从仓库提取了10674元的康婷产品，庭审中刘利也承认这并不是准确的数字；而根据莫先林在康婷会员微信群转发的消息，刘利及其亲友在仓库未领完的产品金额为87800元，刘利对此并未予以否认；综上，本院认定刘利尚未提取的康婷产品的金额为87800元，按照五折折合现金43900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刘利是王湘岱推荐成为康婷会员的，并按王湘岱的要求转款给莫先林；《会员注册单》确定的收货地址是王湘岱经营的菲睿清吧，王湘岱曾多次组织会员在菲睿清吧交流、学习并招商，是康婷产品在湘乡市范围内的负责人；王湘岱还因此受到康婷公司的奖励，是受益人；钟赛芬在通话中亦陈述货物是王湘岱借出去的，欠的货物由王湘岱去追；综上，本院认定应当由王湘岱对刘利未领取的康婷产品承担民事责任，王湘岱应当向刘利给付价值87800元的康婷产品，如给付不能，则赔偿相应的损失43900元。刘利提出莫先林、钟赛芬及王湘岱之间是合伙关系，要求三人对刘利的货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且莫先林、钟赛芬、王湘岱均对此予以否认；本院对刘利要求莫先林、钟赛芬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刘利还要求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因双方未约定给付货物期限的违约责任，刘利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审理过程中，莫先林提出要求本院调取刘利的相应银行交易流水，以核实刘利所获得的会员收入；莫先林提出的该项要求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考虑。王湘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当视为其放弃了自己的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王湘岱向原告刘利给付价值87800元的康婷产品或赔偿损失43900元；二、驳回原告刘利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992元，由原告刘利负担492元，被告王湘岱负担1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湘辉人民陪审员  贺 雄人民陪审员  冯凤明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钟胜男书 记 员  段 旭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