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75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北京中路6号。负责人：陶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杰，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红平，男，1982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平坝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明华，男，1987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平坝县。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妞，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詹海洋，男，200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贵阳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黔灵山路357号德福中心A5栋2单元5层5号。法定代表人：杜佳芪。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昊明，男，200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首汽智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枣营路甲3号2幢6009。法定代表人：梁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大鹏，男，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徐红菊，女，1978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平坝县。原审第三人：徐明英，女，198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芜湖分公司）与被上诉人徐红平、徐明华、詹海洋、贵州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首汽租赁公司）、万昊明、北京首汽智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汽智行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徐红菊、徐明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1民初1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6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芜湖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人保芜湖分公司少承担147,864.4元的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人保芜湖分公司在交强险内不分责不分项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没有明确指出交强险需要分责分项进行赔付，但该法是为了维护交通秩序、预防和减少交通事故而制定，对于交强险的赔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均明确指出交强险的赔付应区分有责无责及相应的责任限额。本案中人保芜湖分公司承保的车辆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且事故发生后为治疗死者产生医疗费2,255元，据此，人保芜湖分公司在机动车有责任的情形下，交强险应赔偿医疗费2,255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人保芜湖分公司在交强险内不分责不分项承担122,000元，法律适用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人保芜湖分公司在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万昊明用自己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在租赁平台上租赁车辆，案涉事故发生时车辆实际驾驶人为詹海洋，实际驾驶人与租赁人不一致，该情形既违反了万明昊与首汽租赁公司的合同约定，更违反了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的约定。案涉车辆作为专业公共平台租赁车辆，为了确保租车人具有合法驾驶资质，也为了控制维护车辆使用人的合法驾驶行为，租赁平台和上诉人均设置“驾驶人与租赁人一致”的条款，符合法律规定。案涉保单系电子投保，上诉人人保芜湖风分公司在投保时就案涉保险的保险条款及免责事由进行了提示，已尽到《保险法司法解释二》中保险人应尽的提示义务，一审法院判令人保芜湖分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法律责任，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三、诉讼费不属于交强险及案涉机动车承租人责任险的赔付范围，不应由人保芜湖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忽视交强险分责分项的基本原则，忽视人保芜湖分公司在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范围内的免责事由令人保芜湖分公司多承担147,864.4元赔偿责任，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徐红平、徐明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芜湖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应由人保芜湖分公司承担。詹海洋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万昊明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首汽智行公司辩称，我公司答辩意见和一审一致。首汽租赁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徐红平、徐明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詹海洋、首汽租赁公司、万昊明、首汽智行公司赔偿徐红平、徐明华因徐庭友交通事故死亡造成死亡赔偿金537,064元、丧葬费31,462元、医疗费2,25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7,000元、住宿费2,000元等各项损失合计275,234元。；2．人保芜湖分公司在交通事故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给予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29日11时01分，詹海洋驾驶贵Ａ×××××号微型电动轿车沿白马大道由管委会往富士康方向行驶，行驶至白马大道××午村××小学路段时与辅道左转弯行驶由徐庭友驾驶的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徐庭友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徐庭友承担主要责任，詹海洋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徐庭友到贵航集团三0三医院抢救，詹海洋安排其同事支付医疗费用，后徐庭友于2019年10月29日死亡。经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庭友符合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闭合性胸部及腹部损伤而死亡。另查：1．徐庭友出生于1956年2月16日，徐庭友父母亲及配偶均已于徐庭友前死亡。徐红平、徐明华、徐红菊、徐明英系徐庭友子女，均已成年，徐红菊、徐明英于2019年12月22日出具《声明》，记载：……父亲徐庭友于2019年10月29日因道路交通事故抢救无效死亡，父亲的丧事由兄弟徐红平、徐明华出资办理，徐红菊、徐明英在此郑重声明放弃对父亲徐庭友的死亡赔偿请求，同意由兄弟徐红平、徐明华提起民事赔偿请求。2.贵Ａ×××××号微型电动轿车车主为首汽租赁公司，涉案车辆由其出租给首汽智行公司，该公司系从事车辆分时租赁的专业公司，首汽智行公司向人保芜湖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保险金额500000元）。3．万昊明系首汽智行公司开发“ＧｏＦｕｎ出行”会员，其交纳有保证金。万昊明陈述与詹海洋系朋友关系，其许可詹海洋用其个人名义登陆“ＧｏＦｕｎ出行”平台使用车辆。4.“ＧｏＦｕｎ出行”平台规则中保险规则，自营车辆：“ＧｏＦｕｎ出行”将每单收取一定的基础服务费，同时每单赠送机动车承租人责任险服务……除本规则另有约定外，机动车承租人责任险承保项目包括车损险、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具体以下单时订单显示为准。在使用车辆之前，车辆会显示《基础服务协议》，该《基础服务协议》含有：尊敬的客户：欢迎您选择投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及其附加险种。……如您委托约定被保险人以外的驾驶员驾驶车辆，需提前书面向ＧｏＦｕｎ出行及人保公司告知并得到认可。未书面向ＧｏＦｕｎ出行及人保公司告知并得到认可。未书面告知并获得同意前发生的事故，保险人不承担非被保险人造成的任何损失及赔偿责任，个人用户不允许指定其他驾驶员，必须为租车人、驾驶人、被保险人为同一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规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指定驾驶人在保险单载明的区域范围内使用租用的机动车时，由于过失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5．詹海洋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Ｃ1，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6．徐庭友因事故产生抢救费2255元，詹海洋垫付1000元。经审理查明：徐红平、徐明华的总损失经确认为：医疗费2255元；丧葬费31462元；7．死亡赔偿金31592元／年×（20-3）年＝537064元；8．交通费1000元；9．精神抚慰金40000元；合计611781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健康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詹海洋驾驶案涉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损失，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詹海洋负次要责任，故詹海洋应对徐红平、徐明华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徐红平、徐明华的医疗费，有票据为证，丧葬费，徐红平、徐明华主张31,462元，符合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徐红平、徐明华主张537,064元，符合法律规定，交通费可酌情支持1,000元，住宿费及误工费无充分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徐红平、徐明华总损失为611,781元。万昊明容许詹海洋以自己名义租案涉案车辆，根据根“GoFun出行”规则，万昊明购买了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因此与人保芜湖分公司之间形成了商业保险合同关系，万昊明、人保芜湖分公司均应依据保险合同行使各自权利、履行相应义务。依据人保芜湖分公司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条款“保险责任”项第三条之约定，被保险人万昊明指定的具有合法驾驶资格驾驶人詹海洋在保险单的区域范围内使用存在一定过错，人保芜湖分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人保芜湖分公司辩称本次事故已明确告知租车人、驾驶人、被保险人非同一人，拒绝在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内赔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中，人保芜湖分公司应当向本案实际投保人、被保险人，即万昊明就免责条款履行充分提示、明确说明义务。《基础服务协议》中“如您委托约定被保险人以外的驾驶员驾驶车辆，需提前书面向GoFun出行及人保公司告知并得到认可。未书面向GoFun出行及人保公司告知并得到认可。未书面告知并获得同意前发生的事故，保险人不承担非被保险人造成的任何损失及赔偿责任，个人用户不允许指定其他驾驶员，必须为租车人、驾驶人、被保险人为同一人”并未突出显示该条款；且“GoFun出行”租车平台网络界面设计上，只是点击“已阅读并同意”，不需要点击协议内容即可租车的设计，根据一般生活经验，鲜有人会一一阅读条款，往往习惯直接点击同意选项即使用，且即便点击进入协议界面，亦因条款众多、未作突出重点显示而跳跃进入使用操作界面。综上所述，本案无法确认人保芜湖分公司已履行对该免责条款的明确告知和说明义务，人保芜湖分公司以其构成免责事由，不予理赔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徐红平、徐明华总损失为611,781元，人保芜湖分公司需在交强险范围承担122,000元，扣除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剩余损失按照过错比例分担，事故认定书认定詹海洋承担次要责任，酌情确定詹海洋承担30%责任，故人保芜湖分公司需承担146,934.3元【（611,781元-122,000元）×30%】，因詹海洋已支付1,000元，该费用应当予以扣减，人保芜湖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需支付徐红平、徐明华赔偿款145,934.3元（146,934.3元-1,000元）。第三人徐红菊、徐明英自愿出具《声明》放弃对徐庭友的死亡赔偿，同意由兄弟徐红平、徐明华提起民事赔偿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述赔偿费用应当支付徐红平、徐明华。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徐红平、徐明华经济损失122,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内赔偿徐红平、徐明华经济损失145,934.3元；三、驳回徐红平、徐明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14元，由徐红平、徐明华负担7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负担2,64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除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徐庭友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且未佩戴安全头盔未按导向车道行驶的行为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当事人詹海洋驾驶机动车通过有交通信号灯和斑马线的路段时未减速行驶的行为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本院认为，詹海洋驾驶的贵Ａ×××××号车辆与徐庭友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徐庭友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且未佩戴安全头盔未按导向车道行驶的行为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詹海洋驾驶机动车通过有交通信号灯和斑马线的路段时未减速行驶的行为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一审判决结合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詹海洋对徐庭友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詹海洋驾驶的贵Ａ×××××号车辆的交强险及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均系在人保芜湖分公司承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交通事故给徐红平、徐明华造成的损失，应由人保芜湖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由人保芜湖分公司在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人保芜湖分公司上诉称本案实际驾驶人与承租人不一致，故本案超出交强险分项限额部分的损失不属于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但其提交的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就保险条款中的免责事由已向投保人尽到充分提示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因投保人、被保险人违反法定或者约定义务，享有解除合同权利的条款，不属于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之规定，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故对人保芜湖分公司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损失金额的认定，一审判决认定总损失金额为611,781元，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之规定，上述损失应先由人保芜湖分公司在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在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应获赔丧葬费31,462元、死亡赔偿金537,064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合计609,526元，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余下499,526元由人保芜湖分公司在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内按照30%的责任比例赔偿149,857.8元。徐庭友因此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用包含医疗费2,255元，未超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综上，对本案交通事故给徐红平、徐明华造成的损失，应由人保芜湖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2,255元，在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49,857.8元。一审判决对交强险的赔付规则不当，本院予以改判。综上所述，人保芜湖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1民初124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1民初12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徐红平、徐明华112,255元；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1民初12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徐红平、徐明华149,857.8元；四、驳回徐红平、徐明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费2,714元，由徐红平、徐明华负担12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负担2,5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57.29元，由徐红平、徐明华负担7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负担3,187.2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吴 霞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黄一灵书 记 员  赵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