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024民初1170号原告：李国球，男，195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嘉禾县人，住嘉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成河，湖南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被告：岳阳金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盛公司），住所地岳阳市岳阳楼区求索东路455号景汇大厦11楼。法定代表人：易德雄，该公司经理。被告：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住所地嘉禾县珠泉镇珠泉东路1号。负责人：李伍仔，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湖南金鸥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第三人：雷燕飞，男，197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嘉禾县人，住嘉禾县。第三人：段晏琴，女，1974年3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仁县人，现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顽宁，湖南金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国球与被告岳阳金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第三人雷燕飞、段晏琴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8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国球、被告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第三人雷燕飞、段晏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顽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国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岳阳金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给付水电工程款746370元（在庭审时变更为277039元）。并支付该工程款自2021年6月1日起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至工程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二、判令被告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在欠付被告岳阳金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第一项请求承担清偿责任;三、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金盛公司于2016年9月5日与原嘉禾县房产管理局(现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签订了《嘉禾县晋屏公租房(荞麦塘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了公租房荞麦塘点1-2号栋建设项目。该项目的水电工程经金盛建筑公司项目管理人即第三人雷燕飞、段晏琴发包给原告施工。经结算，至今欠付原告水电工程款277039元。金盛建筑公司对上述欠付工程款应自2021年6月1日起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金盛建筑公司之前在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领取大额工程款后对原告及众多材料商的款项均未支付，致使原告面临工程款不能回收的巨大风险。现金盛建筑公司仍在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留有足够的工程款未领取，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起诉，请支持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被告金盛公司没有提出书面答辩。被告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辩称，一、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与岳阳金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二、本案所涉工程造价款为29375006元(不含桩基结算金额和材料调差款)，至2021年元月已经支付岳阳金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658万元仅有质保金5%约147万元及工程款132万元，合计279万元未支付;三、本案所涉工程桩基结算金额和材料调差款约319万元审计局未出审计结论，其原因为被告岳阳金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履行监管程序，审计局未予审计，也没有与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结算，该款项还是未知数,应当经过双方结算及审计审核后该款项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综上，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李国球对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雷燕飞没有提交书面答辩，在庭审时称对原告李国球的诉讼请求无异议。第三人段晏琴答辩称，一、原告李国球诉被告金盛公司支付其水电工程款277039元，其结算价格错误，实际只欠原告工程款为169620元。理由是：1、2020年9月22日，有关工业园公租房的结账备忘录，经确认，尚欠原告水电安装工程款128476元属实。2、第三人段晏琴没有书面或口头与原告约定工程价格按招标项目价格下浮30%计算，而是仍然要求参照工业园公租房的价格计算，即每平方米包工包料60元，因此荞麦塘工程的总建筑面积为18422m2，应得工程款为18422平方米×60元/m2=1105320元，减去第三人段晏琴已付工程款1064100元，荞麦塘工程只欠原告李国球41220元，加上工业园工程所欠128400元，实际只欠原告水电工程款合计为169620元。3、第三人雷燕飞在原告相关结算清单上的签字确认，对金盛公司和第三人段晏琴不具有法律效力，理由是：荞麦塘点公租房项目承包人和实际投资人是第三人段晏琴，雷燕飞作为工程管事人员，无权决定承包价格。二、第三人段晏琴不须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理由是：1、工程发包方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至今拖欠公司工程款未支付，是导致第三人段晏琴拖欠的原因之一;2、双方之间并未约定具体付款时间，也没有赔偿利息损失的约定。在庭审调解过程中，其特别授权代理人曹顽宁认可原告提出的277039元的诉讼请求，但不认可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在庭审过程中，当事人围绕各自的请求提交了证据，其中原告李国球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李国球身份证复印件，金盛公司工商信息，拟证明双方主体身份。2、晋屏公租房（荞麦塘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金盛公司承建了公租房（荞麦塘点）1-2号栋项目。3、荞麦塘公租房水电安装往来账备忘录，拟证明水电施工明细，计价是根据金盛公司与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签订的施工合同价且下浮了30%。4、水电欠款核实单，拟证明金盛公司总共欠付水电工程款746370元。5、2021年7月20日调价备忘录及2021年7月13日金盛公司授权委托书，拟证明金盛公司龚晓明、第三人雷燕飞与李国球协商，同意将欠付李国球工程款调整为277039元。还证明金盛公司全权委托龚晓明办理本案所涉项目的结算、拨款等事宜，废除对段晏琴的一切委托事务。6、金盛公司通知书，拟证明陈礼生系公司派驻的施工员。7、诉前保全结案通知书、保全受理费、保险费发票。拟证明李国球支出保全案件受理费4420元、诉讼担保服务费1560元。被告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8、嘉禾县晋屏公租房（荞麦塘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嘉禾县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拟证明被告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原为嘉禾县房产管理局）不是本案适格主体。9、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文件嘉住保[2021]7号关于晋屏公租房（荞麦塘点）1.2#栋建设项目工程结算款暂未拨付的说明、嘉禾县审计局审计报告，拟证明：①两被告合同造价款为29375006元（不含桩基结算金额和材料调差款），至2021年元月已经支付金盛公司工程款2658万元仅有质保金5%约147万元及工程款132万元，合计279万元未支付；②至于桩基结算金额和材料调差款约319万元审计局未出审计结论（因被告金盛公司未履行监管程序），两被告也没有结算，该款项到底多少工程款还是未知数。第三人段晏琴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0、岳阳金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责任承包合同书，拟证明该工程实际承包人和投资人是段晏琴。11、授权委托书，拟证明岳阳金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授权段晏琴与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办理嘉禾县晋屏公租房建设项目工程结算、拨款等相关事宜。12、融资共建合作协议，拟证明段晏琴与雷燕飞只是坦塘工业园公租房建设项目的合伙人，而非晋屏公租房（荞麦塘点）建设项目的合伙人。由此证明雷燕飞没有权利与原告进行结算。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2、6、7、8、9、10、1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4、5水电安装往来账备忘录、水电欠款核实单、调价备忘录，虽第三人段晏琴没有参与，但上述证据经施工人员即第三人雷燕飞及被告金盛公司珠委托人龚晓明予以了核实。因此，本院对证据3、4、5予以确认。证据12融资共建合作协议与本案无关，在本案中不予确认。本院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共同陈述确认如下案件事实：被告金盛公司于2016年9月5日与原嘉禾县房产管理局(现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签订了《嘉禾县晋屏公租房(荞麦塘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了嘉禾县公租房荞麦塘点1-2号#栋建设项目，并成立了“嘉禾县晋屏公租房（荞麦塘点）项目部，任命许兴红为工程项目部经理，段成虎为项目技术负责人，陈礼生、陈春明为施工员，刘其艳、胡波为安全员，谢望为质量员。”2016年9月8日被告金盛公司与第三人段晏琴签订《项目责任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金盛公司（甲方）将其与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合同）转包给段晏琴（乙方），由段晏琴负责施工，金盛公司则按照总价的2%收取工程管理费，并委托第三人段晏琴办理该工程结算、拨款等相关事宜。由于此前第三人段晏琴与雷燕飞在嘉禾县坦塘工业园公租房建设项目中存在融资兴建的合作关系。第三人雷燕飞与段晏琴口头约定合伙经营管理该项目，雷燕飞具体负责该工程的施工。在建设过程中，第三人雷燕飞、段晏琴口头约定将工程的水电安装发包给原告李国球施工，2021年7月13日金盛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龚晓明办理本案所涉嘉禾县晋屏公租房（荞麦塘点）建设项目1—2#栋工程结算、拨款等一切相关事务。2020年7月20日原告李国球、金盛公司的委托人龚晓明，第三人雷燕飞签订《荞麦塘公租房水电安装往来备忘》确认原告李国球承建的水电工程应收款（即工程总价）1210863元（即按65元/m2计算），已收款933824元，还应收款277039元。另查明，2020年4有20日该工程项目完成竣工备案（备案号嘉建验备（2020）06号）。2020年11月25日嘉禾县审计局出具嘉审投报（2020）29号审计报告，确认嘉禾县晋屏公租房（荞麦塘点）建设项目1、2#栋审定造价293756006元。被告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于2021年6月26日出具《关于晋屏公租房（荞麦塘点）1、2#栋建设项目工程结算款暂未拨付的说明》确认该中心截至2021年元月已累计支付施工单位工程款累计为2658万元。还有5%的质保金即147万元和132万元计279万元以及319万元材料调差款（材料调差款送审计，县审计局还未出审计结论）共计598万元暂未支付给施工企业。本院认为，本案有以下几个焦点问题：（一）原告李国球是否为本案的实际施工人，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主体（被告）是否适格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三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的规定，“实际施工人”是指转包实际施工人和分包实际施工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可认定本案原告李国球是违法分包后投入建设资金的实际施工人，被告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是发包人，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二）关于金盛公司是否应承担给付原告李国球水电工程款，数额如何确立，利息是否支持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三款“承包人因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与他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七百九十一条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认定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九十一条“……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支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以及第七百九十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是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的，可以参照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承包人”的规定。本案中，金盛公司将其与住房保障服务中心签订的《嘉禾县晋屏公租房（荞麦塘）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工程全部转包给无工程建设资质的段晏琴施工，段晏琴、雷燕飞口头达成合伙协议后，又将金盛公司承包的嘉禾县晋屏公租房（荞麦塘点）1-2#栋建设项目中的水电工程分包给本案原告李国球，依法认定为无效。由于涉案工程经有关部门验收为工程合格，依法可以参照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支付原告。本案中，金盛公司违法将承包工程转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段晏琴、雷燕飞。段晏琴、雷燕飞是该转包工程的施工人，李国球是转包工程中水电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李国球按口头约定完成水电工程后，金盛公司应与段晏琴、雷燕飞共同承担给付李国球工程款的义务。鉴于李国球经本院释明后，认为工程承包主体是金盛公司，请求由被告金盛公司支付工程款，自愿放弃由第三人段晏琴、雷燕飞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的意见，没有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强制性规定，也没有损害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水电工程款的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本案所涉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段晏琴和雷燕飞后，段晏琴、雷燕飞又将该工程的水电部分分包给原告李国球，双方没有签订分包合同。原告李国球在施工过程中，第三人雷燕飞、被告金盛公司的施工员予以全程监管。水电工程完工后，李国球与第三人雷燕飞，金盛公司的委托人龚晓明经结算，确认该水电工程应收款为1210836元（按65元/m2计算），已收款933824元，还应收款277039元，在庭审过程中，第三人段晏琴代理人虽然对水电工程按65元/m2的价格提出异议，但在调解过程中仍同意按65元/m2的价格进行结算。综上，本院确认本案被告金盛公司还应付原告李国球水电工程款的数额为277039元。对于拖欠的工程款利息的计算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第二项“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以及第二十六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规定，本案中，雷燕飞、段晏琴与李国球之间没有约定付款时间，亦未约定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计付标准，因此，本院确定以第三人雷燕飞与原告李国球及被告金盛公司代理人龚晓明最后一次结算的时间即2021年7月20日作为应付工程款时间。故本案利息应以277039元为基准，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自2021年7月20日起，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三）住房保障中心是否应在未付金盛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下欠李国球水电工程款的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三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住房保障中心作为发包人，该中心2021年6月26日出具《关于晋屏公租房（荞麦塘点）1、2#栋建设项目工程结算款暂未拨付的说明》确认该中心截至2021年元月已累计支付施工单位工程款累计为2658万元，还有5%的质保金即147万元和132万元计279万元以及319万元材料调差款（材料调差款需送审计，审计局还未出审计结论），因此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欠付被告金盛公司工程款279万元是确定的。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应在欠付金盛公司279万元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但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对277039元的利息不承担清偿责任。故原告李国球要求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应在欠付金盛公司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李国球承担清偿责任的合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三款、第七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项、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岳阳金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李国球工程款277039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3.85%自2019年12月12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嘉禾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在欠付被告岳阳金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李国球工程款277039元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国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632元，诉讼保全费4420元，诉讼担保服务费1560元，合计11612元，由被告岳阳金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原告李国球负担76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卫平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雷 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第五百七十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五百七十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报酬、租金、利息，或者不履行其他金钱债务的，对方可以请求其支付。第七百九十一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支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数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支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第七百九十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是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的，可以参照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承包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验收不合格的，按照以下情形处理：（一）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可以请求承包人承担修复费用；（二）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验收不合格的，承包人无权请求参照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发包人对因建设工程不合格造成的损失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以下情形的，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无效：loz1loz承包人未取得建筑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loz2loz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loz3loz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承包人因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与他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七百九十一条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认定无效。第二十六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第二十七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四十三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