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21）青02执异13号申请执行人：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唐延路37号洛克大厦906。    法定代表人：朱某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某，该公司员工。    被执行人：安赛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东工业园区中关村东路8号创业大厦A座111、112室。    法定代表人：李某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何某某，该公司员工。    被执行人：北京安赛捷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永安路26号孵化器大楼2层207-11号。    法定代表人：李某某，该公司总经理。    第三人：青海省海东工业园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东工业园区中关村东路8号。    法定代表人：梁某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某某，青海河湟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袁某某，男，出生于1977年5月12日，汉族，现住西宁市城北区，系安赛捷科技有限公司股东。    委托代理人：李某某，北京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集团第四公司）与被执行人安赛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赛捷公司）、北京安赛捷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安赛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中铁集团第四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第三人袁永栋及青海省海东工业园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业园区开发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9月15日召开听证会，申请执行人中铁集团第四公司委托代理人李轶、被执行人安赛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士君、被执行人北京安赛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圣富、第三人工业园区开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喜全、第三人袁永栋的委托代理人李维梅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中铁集团第四公司称，请求追加袁永栋及工业园区开发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并裁定二被申请人在尚未缴纳出资或抽逃出资的范围内，对安赛捷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中铁集团第四公司与安赛捷公司、北京安赛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02民初16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20年4月5日生效。2020年4月22日，经中铁集团第四公司申请，该案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20青02执22号。截止2021年8月12日，按照（2019）青02民初16号民事判决，安赛捷公司应向中铁集团第四公司清偿的款项合计49413336元（1、工程款6264000元，未按判决履行上述工程款支付义务应支付的法定加倍部分债务利息538234元；2．未履约保证金30000000元，资金占用利息5057137元，违约金4732582元，未按判决履行返还30000000元保证金义务应支付的法定加倍部分债务利息2577750元；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243633元）。执行过程中，经法院采取多种查控执行措施，被执行人安赛捷公司、北京安赛捷公司均无可处置、可履行债务的财产，本案仅强制执行到位6.071万元，其余近5000万元均未履行。此外，安赛捷公司因（2019）青0102执940号案债务未履行及无可执行财产而被西宁市城东区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并被列入限制高消费名单；另，北京安赛捷公司因未履行生效判决及无可执行财产而被多起案件终本执行，并被列入失信人名单、限制高消费。上述事实证明安赛捷公司及北京安赛捷公司作为本案被执行人，其财产均不足以清偿（2019）青02民初1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截止目前近5000万元债务。根据中铁集团第四公司调查，安赛捷公司注册资本10000万元，袁永栋作为股东认缴货币出资8000万元，工业园区开发公司作为股东认缴货币出资2000万元，二者认缴期限均于2021年8月2日届满。其中，海东市市场监督局2021年8月5日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显示安赛捷公司在股东认缴出资期届满后的实收资本为0，另，安赛捷公司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自行对外公示的2017-2020年企业年报中关于股东认缴时间、实际出资额、实缴出资时间不一致且与其公司章程互相矛盾，结合上述安赛捷公司实收资本为0的事实，可以反映被申请人袁永栋、工业园区开发公司作为本案被执行人安赛捷公司的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营利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请求追加安赛捷公司的股东袁永栋及工业园区开发公司为2020青02执22号案的被执行人并裁定该二被申请人在各自未缴纳出资或抽逃出资的范围内对安赛捷科技有限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    中铁集团第四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9）青02民初1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截至2021年8月12日，安赛捷公司应向中铁集团第四公司支付款项49413336元，北京安赛捷公司在42550454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2执940号案件终本信息及限制高消费信息，拟证明被执行人安赛捷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2019）青02民初1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4执2318号及（2019）京0114执8794号案件的终本信息和限制高消费令、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1）京0105执8513号案件终本信息和限制消费令及（2021）京0105执8610号案件限制消费令，拟证明北京安赛捷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2019）青02民初1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4.2017年9月7日安赛捷公司章程，拟证明安赛捷公司注册资本为1亿元，股东袁永栋认缴出资8000万，股东海东工业园区开发公司认缴出资2000万元，二者的认缴出资期限均在2021年8月2日届满；5．海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拟证明被执行人安赛捷公司在股东认缴出资期届满后实收资本为0；6．安赛捷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安赛捷公司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自行对外公示的2017-2020年企业年报中，关于股东认缴时间、实缴出资额、实缴出资时间不统一，且与其公司章程互相矛盾；7.2016年8月2日安赛捷公司章程，拟证明袁永栋作为发起人对安赛捷公司认缴出资1亿元但截至设立时无实缴出资，分期缴纳出资时间为2021年8月2日；8.2017年8月7日安赛捷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及股东决定，拟证明案外人李思远于2017年8月7日受让袁永栋持有的安赛捷公司全部股权，股权转让后，李思远认缴出资1亿元，截至设立登记申请日无实缴出资，分期缴纳出资时间为2021年8月2日；9.2017年9月6日安赛捷公司股东决定及公司章程，拟证明袁永栋于2017年9月6日受让李思远持有的安赛捷公司全部股权。股权转让后，袁永栋认缴出资1亿元，2017年8月31日以货币实缴3400万元，剩余6600万元缴纳出资时间为2021年8月2日；10.2017年9月7日安赛捷公司股东会决议及安赛捷公司章程，拟证明工业园区开发公司于2017年9月7日受让袁永栋持有的安赛捷公司20％的股权。股权转让后，袁永栋认缴出资8000万元，2017年8月31日已货币实缴3400万元，剩余6600万元缴付时间为2021年8月2日；工业园区开发公司认缴2000万元，缴付出资时间为2021年8月2日；11.2017年9月7日袁永栋与工业园区开发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拟证明袁永栋将其持有的安赛捷公司20％的股权以2000万元转让给工业园区开发公司并约定开发公司在袁永栋出资款全部到位后3年内支付股权转让价款；12.2017年9月7日安赛捷公司股东会决议，拟证明袁永栋认缴出资8000万元、工业园区开发公司认缴出资2000万元，均于2021年8月2日缴清；13.2017年11月8日袁永栋《委托付款书》、2017年12月12日《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2017年12月12日《中国银行进账单》及2017年12月12日安赛捷公司《收据》，拟证明2017年11月8日，袁永栋委托工业园区开发公司将应支付给他个人的股权转让款2000万元支付给安赛捷公司，2017年12月12日，工业园区开发公司将该款项支付到安赛捷公司账户，该款项系股权转让款，并非出资款；14．安赛捷公司2017年5月31日至2019年5月1日尾号为3988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拟证明2000万元股权转让款仅在安赛捷公司账户停留1日；15.2019青02民初12号案件庭审笔录及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工业园区开发公司汇入的2000万元系股权转让款而非对安赛捷公司的出资款；16．袁永栋与中铁集团第四公司委托代理人李轶谈话录音，拟证明袁永栋自认其实缴后存在抽逃出资行为；17．打印自“中国注册会计师行业管理信息系统”的北京信丰悦诚会计师事务所及河南大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注册会计师人员明细，拟证明袁永栋提交的北京信丰悦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信丰悦诚验字【2017】第1792号《安赛捷科技有限公司验资报告》无效。    工业园区开发公司辩称，1．安赛捷公司成立于2016年12月29日，工业园区开发公司并非安赛捷公司的原始股东（发起股东），而是在2017年9月8日与袁永栋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受让了袁永栋持有的对安赛捷公司20％的股权后成为该公司股东，并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支付了2000万元股权转让款，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工业园区开发公司不符合“对公司设立时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股东”情形；2．安赛捷公司系正常经营状态，按法律规定不属于依法进行公司清算的情形，而工业园区开发公司既不属于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亦不属于抽逃出资的股东，不符合中铁集团第四公司申请情形。综上，工业园区开发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清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中铁集团第四公司申请。    工业园区开发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一份，拟证明工业园区开发公司受让袁永栋所持安赛捷公司20％股权，转让价款2000万元；2．《公司章程》一份，拟证明袁永栋与工业园区开发公司在股权转让后重新修订公司并约定分期支付股金、三年内缴足；3．《验资报告》一份，拟证明截至2017年11月3日，安赛捷股东袁永栋分三期缴纳股金总10000万元，已全部出资到位并经过验资；4．关于股权转让款拨付的申请一份，拟证明安赛捷公司申请工业园区开发公司提前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事实；5．委托付款书一份，拟证明袁永栋委托工业园区开发公司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安赛捷公司的事实；6．付款凭证一份，拟证明工业园区开发公司将2000万元股权转让款支付给安赛捷公司，股金全部出资到位。    袁永栋辩称，其已严格按照相关规定出资并缴足出资款，不应被追加为被执行人，安赛捷公司目前正常经营，不符合追加股东条件。此外，即便要追加其为被执行人，也应当通过诉讼进行。综上，袁永栋认为不应追加其为被执行人，请求法院驳回中铁集团第四公司申请。    袁永栋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北京信丰悦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信丰悦诚验字（2017）第1792号《安赛捷科技有限公司验资报告》、西宁海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西海验字（2017）第82号、83号验资报告及相关转账凭证，拟证明袁永栋已按规定实际缴纳出资；2．企查查网站工商基本信息，拟证明袁永栋已实际缴纳出资；3.2017、2018年年报，拟证明袁永栋已实际缴纳出资。    本院查明，中铁集团第四公司与安赛捷公司、北京安赛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的（2019）青02民初1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原告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安赛捷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被告安赛捷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6264000元；三、被执行人安赛捷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30000000元，并以3000000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承担自2017年8月2日至实际付清之日至的利息、自2019年1月16日至实际全部退还之日以剩余未退还金额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支付违约金，被执行人北京安赛捷公司对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案件受理费23863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43633元由被执行人安赛捷科技有限公司负担、被执行人北京安赛捷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其中的182985元连带负担。该判决生效后，安赛捷公司、北京安赛捷公司均未履行生效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中铁集团第四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执行。    另查明，安赛捷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4日，公司注册资本10000万元，公司成立时股东为袁永栋，持股比例100％。2017年8月7日，袁永栋将所持股权全部转让给案外人李思远。2017年9月6日，案外人李思远又将所持股权全部转让给袁永栋。2017年9月7日，袁永栋与工业园区开发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由袁永栋将其持有的安赛捷公司20％的股权以2000万元的价格出让给工业园区开发公司，同时约定工业园区开发公司在袁永栋出资款全部到位后三年内支付股权转让款。安赛捷公司现有股东为袁永栋及工业园区开发公司，二股东的认缴金额分别为袁永栋8000万元，工业园区开发公司2000万元。    再查明，2017年12月12日，工业园区开发公司根据袁永栋出具的《委托付款书》，向安赛捷公司开立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东兰青路支行、账号为×××的账户汇款2000万元，《委托付款书》及转账凭证显示的汇款用途为股权转让款。    结合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是否应当追加袁永栋及工业园区开发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并裁定二者在未出资或抽逃出资范围内对安赛捷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十八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营利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作为被执行人的营利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关于本案中二被执行人财产是否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义务的问题。根据本院作出的（2019）青02民初16号民事判决，本案中安赛捷公司应支付中铁集团第四公司的款项中仅工程款和保证金就达到3626.4万元；安赛捷公司因另案作为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2执940案件（执行标的525483元）的被执行人，因无财产可供执行，该法院于2019年12月3日终结了本案的本次执行程序；北京安赛捷公司因另案作为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4执2318号案件（执行标的57104元）、（2019）京0114执8794号案件（执行标的115000元）、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1）京0105执8513号案件（执行标的3686267元）等多案的被执行人，亦因无财产可供执行，被上述法院多次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上述证据可以初步证明安赛捷公司及北京安赛捷公司作为本案被执行人，其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二、袁永栋及工业园区开发公司是否履行了对安赛捷公司出资义务的问题。1．关于袁永栋是否履行了出资义务的问题。中铁集团第四公司向本院提交海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2021年8月5日出具的安赛捷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拟证明安赛捷公司在认缴出资期届满后实收资本仍为0，但其亦向本院提交了安赛捷公司2017年9月6日《股东决定》及《公司章程》，拟证明安赛捷公司截至2017年9月6日实缴金额为3400万元，二者存在矛盾之处，结合中铁集团第四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袁永栋未履行对安赛捷公司的出资义务。同时，袁永栋向本院提交的北京信丰悦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信丰悦诚验字【2017】第1792号《安赛捷科技有限公司验资报告》、西宁海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西海验字（2017）第82号、83号验资报告及袁永栋缴款银行凭证等证据均显示其已足额缴纳10000万元，履行了出资义务，中铁集团第四公司虽认为北京信丰悦诚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无效、西宁海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两份《验资报告》为虚假验资报告，但其提供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铁集团第四公司作为本案申请执行人，其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袁永栋未履行出资义务，应当承担举证不足的不利后果。2．关于工业园区开发公司是否履行了出资义务的问题。本案中，工业园区开发公司提交的西宁海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西海验字（2017）第83号《验资报告》显示，截至2017年11月3日，安赛捷股东袁永栋分三期缴纳股金共10000万元，已全部出资到位并经过验资。工业园区开发公司在安赛捷公司实收资本全部到位的情况下受让袁永栋持有安赛捷公司20％的股权并已全额支付股权转让款，应视为其已足额出资，完全履行了出资义务。三、关于袁永栋是否抽逃出资的问题。本案中，仅凭中铁集团第四公司提供的该公司员工李轶与袁永栋的谈话录音不足以证明袁永栋抽逃资金的事实，而中铁集团第四公司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对谈话录音内容加以证实，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足的不利后果。    综上，申请执行人中铁集团第四公司追加第三人袁永栋、青海省海东工业园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申请执行人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追加第三人袁永栋、青海省海东工业园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为（2020）青02执22号案件被执行人的申请。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审判长王跃安审判员王海林审判员晁兰军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仲君春书记员孙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