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桂11民终7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庆，男，1986年4月22日出生，瑶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广西君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新友，广西君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广西贺州市天天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贺州市平桂区沙田镇道石村狮山片（产业用地）。法定代表人：刘宏伟，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刘庆因与被上诉人广西贺州市天天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贺州天天快递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1）桂1123民初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庆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是正常退网而非强行退网。1.上诉人退网是基于合同权利。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未签订书面合同，双方未就合同履行期限作出约定，也即双方之间的合同履行期限为不定期。因此，上诉人可以随时退网，被上诉人也可以随时要求上诉人退网。2.上诉人的退网也是基于双方合意。被上诉人长期拖欠上诉人的物流运输费和加盟退费，经上诉人多次催付仍未果，在被上诉人严重违约的情况下，双方通过于2020年10月31日起终止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将结算情况发给上诉人，同时终止上诉人的工号，并将业务转交邮政部门派送。再从双方的微信记录看，双方于2020年10月24日开始协商，上诉人认为公司拖欠款项导致难以经营，并提出了退网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提出交个退网申请过来，11月1日被上诉人发送结算结果，说明双方已达成上诉人退网的合意，当天被上诉人发送通知提出如果再不拉货视为弃网，再之后被上诉人将业务转交邮政派送，这一系列行为充分说明了双方是经过协商合意退网。二、一审法院认为系统费用（包含系统仲裁费、延误、工单、遗失、转件费）由上诉人承担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未能举证上述费用的真实性。所有的费用，均是被上诉人自己设计电子表格制作而成，被上诉人没有提交原件予以证实，一审质证时上诉人对证据三性均不认可，也未经任何有资质的部门予以认定其内容的真实性，故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使用。1.关于完结超时、派送延误等扣款费用。被上诉人列出了2020年9月、10月、11月的完结超时、派送延误等扣款费用，经通过天天快递官网核验，上诉人接手的2020年9月、10月的派件均未存在上述问题，尤其是上诉人核验的部分（见上诉人一审反诉部分证据2)，快件在到达富川站点后，上诉人只花费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就派件完成或者从县城派送至乡镇派点，属于高效完成工作，竟然也被扣款或者罚款，显而易见要么是被上诉人的电子表格不具真实性、合法性，要么是由于快件在到达富川站点之前由于其他运输区间造成超时、派送延误，与上诉人行为无因果关系。2021年11月1日后，被上诉人已经将业务转交邮政等部门派件，其与邮政部门建立了新的合同关系，如果邮政部门派送期间存在完结超时、派送延误问题，基于合同相对性，被上诉人也应向邮政部门主张，与上诉人无关。2.关于转件费。该费用为被上诉人将业务交邮政等部门派送后应付的正常的派送费用，即便上诉人未退网继续由上诉人派送，被上诉人也需正常支付派送费用给上诉人，因此，该项费用不属于被上诉人的损失。3.表格数据不符合客观实际。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表格数据看，2020年9月的物流运输费1410.4元，10月的物流运输费926.4元，与被上诉人提供的6月、7月、8月相差10多倍，按照这个数据，上诉人连最基本的日常运转都不能，显然不客观、不真实，也进一步印证其列出的系统仲裁费的不真实。三、一审法院认为苏宁帮客押金10000元和苏宁小件押金20000元由被上诉人垫付，押金被扣应由上诉人承担是错误的。1.被上诉人并未能举证押金交纳记录等凭证证实押金存在。2.押金性质不属于垫付。押金是被上诉人与广西苏宁物流有限公司签订《配送服务合同》时，由被上诉人根据合同约定应承担的义务，合同条款约定承包的是贺州区域，因此，基于合同相对性，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应由被上诉人享有和承担。3.押金并不存在被扣情形。《配送服务合同》的合同期限为2026年3月31曰，在合同未到期的情形下，属暂时不能退还，被上诉人仍有主张到期退还的权利。如果被上诉人擅自提前解除合同，则是其对押金退还权利的放弃。4.既使押金被扣，但被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实与上诉人的行为有因果关系。从《配送服务合同》看，合同所涉范围为贺州区域，包括三县两区，从微信记录看（被上诉人一审证据第109页），至少还包括钟山县区域存在苏宁业务，如果确实有押金被扣，被上诉人不仅需要提供确凿证据证实被扣的结果，还需要证实被扣结果是与上诉人的富川区域的行为有因果关系，否则属于举证不能。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无任何约定如果押金被扣应由上诉人承担。并且，该押金属于苏宁公司相关业务的押金，而天天快递属于另一物流公司业务，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退出天天快递派件业务导致苏宁公司押金被扣属于张冠李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贺州天天快递公司答辩称：因为富川营业部是强行退网，不是正常的退网，并不是像上诉人所说的随时可以退网这种情况。他在一审提交的对账单，不是被上诉人财务发给他的，是他们自己制作，跟公司的账单是不一致的。关于41800元风险押金，不管是风险押金也好，是加盟费也好，都属于押金一类，是富川营业部罢工违约在先，对贺州天天快递公司业务造成严重影响情况下，按照合同规定不予退还。突然的罢工没有任何征兆，富川点负责人刘庆已从业天天快递四年了，明知有高额的罚款，还要这样做。被上诉人只承接了富川的项目，而上诉人所说钟山也有，肯定是有的，因为贺州市三县两区有五个承运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从2020年5月份，苏宁帮客的罚款13645.02元上诉人至今还不承认，有公告发出来了。原告（反诉被告）刘庆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退还原告加盟费41800元；二、被告支付原告物流运输费85025.36元；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反诉原告（被告）贺州天天快递公司提出反诉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78994.61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28日，以王志强为甲方（出让方），以刘庆为乙方（受让方）签订《快递经营权转让协议》，将甲方本人承包的广西贺州天天快递富川县分部业务转让给乙方承包，双方约定，转让日期为2016年5月1日；转让金额为人民币110000元；转让前有关甲方经手的快递业务及有关问题、纠纷由甲方负责完成，乙方不承担此责任；转让后有关快递业务及问题、纠纷等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原有与甲方签订加盟合同的乡镇代理乙方不能再以任何理由收取费用，若有代理点向甲方反映乙方要收取不同的费用，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停止并作出赔偿，赔偿金额为所收费用的三倍。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6年6月13日转让交接完毕。2019年6月，刘宏伟开始接手贺州市贺州天天快递公司。2020年3月28日，刘庆、贺州天天快递公司、卢科佳（卢科源代）三方协商，卢科佳2018年代收贺州天天快递公司富川营业部刘庆办理独立公司加盟费61800元，现因总部及自身业务量原因导致暂无法办理独立加盟。已退20000元给富川营业部刘庆，尚余41800元经三方友好协商由贺州天天快递公司退回给富川营业部刘庆，后续如有任何纠纷与卢科佳无关。2020年10月31日，刘庆强行退出贺州天天快递公司富川营业部的快递派件业务。2020年11月1日，贺州市贺州天天快递公司发微信给刘庆，认可刘庆6月份的物流运输费（劳务费）29664.52元；7月份的物流运输费（劳务费）13688.3元；8月份的物流运输费（劳务费）18304.543元；9月份派件14104件，每件派件费约0.6元，每件已支付派件费0.5元，每件尚有0.1元派件费未支付，9月份的物流运输费（劳务费）为1410.4元；10月份派件9264件，每件派件费约0.6元，每件已支付派件费0.5元，每件尚有0.1元派件费未支付，10月份的物流运输费（劳务费）为926.4元；以上物流运输费（劳务费）共计63994.163元。刘庆尚有独立加盟费41800元在贺州市贺州天天快递公司。刘庆在经营贺州天天快递公司富川营业部的快递派件业务中，拖欠反诉原告天天快递系统费用（包含系统仲裁费、延误、工单、遗失、转件费）9月份5352元，10月和11月份共计23354.11元，以上两项共计28706.11元。贺州天天快递公司垫付苏宁帮客押金10000元和苏宁小件押金20000元，后因刘庆强行退出贺州天天快递公司富川营业部的快递派件业务导致派件无法正常送达而被扣。原审法院认为，刘庆与贺州天天快递公司虽然未签订书面快递派件承包经营合同，但双方均按贺州天天快递公司的相关操作规程进行操作，存在事实上的承包经营关系。刘庆在经营贺州天天快递公司富川营业部期间，向贺州天天快递公司交纳了61800元独立加盟费，后因上级公司及自身业务量的原因而无法办理独立加盟，已退20000元加盟费给刘庆，尚有41800元经代收人卢科佳、刘庆及贺州天天快递公司协商，该款由贺州天天快递公司退还刘庆。故刘庆请求贺州天天快递公司退还其加盟费41800元，理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刘庆要求贺州天天快递公司给付物流运输费（劳务费）85025.36元的问题，经核算，贺州天天快递公司尚有63994.163元未给付，超过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贺州天天快递公司要求刘庆赔偿其损失78994.61元的问题，因刘庆在经营贺州天天快递公司富川营业部的快递派件业务中，未能按公司要求处理业务，造成天天快递系统费用（包含系统仲裁费、延误、工单、遗失、转件费）28706.11元，该损失应由刘庆承担；贺州天天快递公司称还有其他罚单，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院不予采信。关于苏宁帮客押金10000元和苏宁小件押金20000元被扣的问题，虽然该押金系由贺州天天快递公司交纳，但系因刘庆强行退出贺州天天快递公司富川营业部的快递派件业务导致派件无法正常派送而被扣，该损失应由刘庆承担。以上三项贺州天天快递公司的损失共计58706.1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九百八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广西贺州市天天快递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刘庆加盟费41800元；二、被告广西贺州市天天快递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刘庆物流运输费（劳务费）63994.163元；三、反诉被告刘庆赔偿反诉原告广西贺州市天天快递有限公司损失58706.11元；四、驳回原告刘庆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广西贺州市天天快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2836元减半收取1418元，财产保全费1170元，合计258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刘庆负担430元，由被告广西贺州市天天快递有限公司负担2158元；反诉受理费887元（反诉原告已预交），由反诉原告广西贺州市天天快递有限公司负担228元，由反诉被告刘庆负担659元。二审中，上诉人刘庆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钟山县的苏宁小件单号查询结果，拟证明苏宁小件在贺州市全域范围都有派送业务，且进一步证实被上诉人与广西苏宁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苏宁小件的《配送服务合同》承包区域为贺州市，并非针对富川县，押金2万元也是针对贺州市，即便被扣也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5月、6月、7月有偿汇总表》，拟证明从广西天天快速有限公司财务陈思莹发给上诉人的2020年5-7月天天快递业务的汇总表看，上诉人派送延误的赔偿金额都是每单2元，而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2020年9-11页有偿汇总表中列出的派送延误的赔偿金额为每单20元，是5-7月的十倍，前后不一致，明显不符合客观实际，也不具有真实性及合法性。证据3.随机查询结果，拟证明上诉人针对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扣费情况继续进行随机查询，查询结果均显示未存在完结超时、派送延误等扣费问题，特别是完结超时，都是当天派送当天签收。被上诉人贺州天天快递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的钟山苏宁小件是另外一个承运商，并不是被上诉人签的。证据2财务发给富川营业部的对账单，因为5-7月，上诉人的业务办理还是稍微正常的，所以罚2元钱一单，之后上诉人强行罢工了，根本没有人在办理业务了，所以总部是按天罚的，是累积罚的，而且总部还提供了一份盖章的情况说明，证明这笔罚款的真实性。证据3的完结超时是指有人投诉，投诉之后在一个小时之内或者两个小时之内必须要处理完这个事情，如果没有处理，这个单就是完结超时，这是常规的基本操作。被上诉人贺州天天快递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电子合同，拟证明广西贺州市天天快递有限公司承接的只是苏宁帮客富川县服务中心并不是整个贺州市；证据2.电子押金收据，拟证明已交了押金；证据3.南宁苏宁帮客（2020）0005号文件，拟证明因为富川营业部自身运力不足原因导致在五月空调旺季售后作业瘫痪，被总部罚款的原因，2020年5月的罚款至今都不承认；证据4.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每次旺季来的时候都是运力不足造成了很多罚款，在微信中发很多罚款截图给刘庆，都不理会，系统账号刘庆自己也可以看，在9月份的聊天中刘庆本人也承认了苏宁帮客有一万多的罚款；证据5.总部盖章情况说明，拟证明广西贺州市天天快递有限公司富川营业部2020年10月有罚款25101.01元，先从我司的系统账户扣除金额，我司再与富川营业部结算。庭审后，被上诉人贺州天天快递公司补充提交以下证据：证据6.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6-10月的账单已经发给富川营业部了；证据7.系统查询单号，拟证明上诉人随机查询9月、10月汇总表里的罚款单号，物流时间和扣款时间相隔时间较长，一般是半个月至一个月时间，慢的时候会拖两三个月。上诉人刘庆质证认为，对证据1电子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予以确认，但是网点名称是广西贺州市天天快递有限公司（贺州市帮客家），城市也是写贺州市，所以最准确的区域应该是贺州市全市，网点简称只是一个称谓，所要涵盖的范围应该是后面标注的城市，所以不能证实只有富川有。对证据2电子押金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从押金的交纳时间来看，是2019年9月3日，这个时间点上诉人还没有承接苏宁帮客业务，所以这个应当是被上诉人自己与上一家公司相关的权利义务，与上诉人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一个正式的文件最起码应该有个公章，所以在没有公章的情况之下，即便有微信发送，也不属于正式文件，不具有效力，而且从内容来看，并没有指明是富川的问题。对证据4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一万多罚款，被上诉人没有上诉，与二审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从公章的性质来说，一个正常的公章应当会在底下有个防伪编码，也是备案码，但是证据5中公章上面并没有备案编码。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力有异议，9月10月账单虽有发送，但是在2020年12月双方矛盾争议已较大的阶段，账单是可编辑的，因此不再具有可信度，上诉人不予认可，罚款额度从每单2元骤升至20元即可说明罚款单数与金额已被公司修改。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系由被上诉人进行编辑而成，对于其中的运单号是认可存在的，但是都是正常送达，3天和6天送达的单号，由于是乡镇派件，与上诉人无关，也不排除是收货人原因迟延收件，更无收件人的投诉材料佐证，另外，这4个单号在被上诉人提出的近900个罚单号中是微乎其微的，不能达到被上诉人的目的。以上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无法证明上诉人的承包区域，依法不予采信；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至于能否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在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中明确网点简称为“富川”，对其承包范围仅限于富川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虽然缴纳押金时间为2019年9月3日，但押金的缴纳时间并不影响认定押金无法退还时的责任承担；证据3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证据4-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在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上诉人刘庆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刘庆强行退出贺州天天快递公司富川营业部的快递派件业务、刘庆9月、10月份的物流运输费（劳务费）总额、刘庆拖欠天天快递系统费用（包含系统仲裁费、延误、工单、遗失、转件费）9月、10月和11月份数额、贺州天天快递公司垫付苏宁帮客押金、苏宁小件押金以及因刘庆强行退出导致派件无法正常送达而押金被扣等事实有异议，被上诉人贺州天天快递公司认为一审判决遗漏部分罚款。对一审认定双方均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刘庆和被上诉人贺州天天快递公司提出的事实异议，本院将在裁判说理中一并分析。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针对刘庆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上诉请求以外的部分依法不予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刘庆是否应当向贺州天天快递公司赔偿损失，若应赔偿，赔偿数额是多少？首先，从双方在一、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虽然双方就解除承包经营关系，即上诉人的退网事宜进行了协商，但至2020年10月31日双方并未就此达成一致，在未协商一致解除承包经营关系的情况下，上诉人便终止派送业务，确实属于违约行为，因此而导致贺州天天快递公司缴纳的苏宁帮客押金10000元和苏宁小件押金20000元无法退回，应由上诉人刘庆承担赔偿责任。其次，关于2020年9月、10月、11月的系统费用，是根据快递系统留存的快递记录予以确定，每月的有偿汇总表与扣款明细一致，且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聊天记录可以认定，2020年9月、10月的有偿汇总表均发送给富川营业部的工作人员核对，上诉人并未对相关的罚款提出异议。且上诉人提交的随机查询结果显示，在扣款明细中标注扣款原因为“派送延误”的运单确实存在一定程度的派送时间延迟，而上诉人主张的“完结超时”明显不属于派送延误问题，上诉人以不存在派送时间延误而否认“完结超时”的扣款项目，理据不足。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扣款金额与2020年5-7月扣款金额不一致的问题，被上诉人主张系因上诉人在2020年9月后派送业务存在问题，贺州天天快递公司总部的扣款具有惩罚性质，而该扣款因系天天快递总部根据其公司制度在系统扣款，上诉人在收到有偿汇总表后并未表示异议，故对上诉人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庆向被上诉人贺州天天快递公司赔偿损失58706.11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分析，上诉人刘庆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8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刘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立峰审 判 员 陈小坤审 判 员 贺昌盛二〇二一年九月五日法官助理 常国慧书 记 员 莫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