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桂01民终76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玖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秀厢大道皂角村玉柴物流基地入口处。法定代表人：梁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宙龙，北京市炜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上宁，北京市炜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华敏玉，女，1978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廷海，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艳，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梁伟，男，1974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一审第三人：顾建辉，男，196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上诉人南宁玖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丰公司）与被上诉人华敏玉、一审被告梁伟、一审第三人顾建辉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7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玖丰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华敏玉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车辆委托专卖协议》虽然关于保证金的约定没有“质押”字样，但约定了质押的相关内容。《车辆委托专卖协议》第六条明确约定华敏玉将专卖车辆款项中的296160元扣押在玖丰公司指定账户上，作为保证金。玖丰公司为该账户的实际控制和管理方，符合出质金钱移交债权人占有的要求，故金钱质押生效。2、协议第七条约定“另外的296160元从顾建辉扣款成功后2014年8月18日转入此账户。”这一条款应认定为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从顾建辉账户成功扣款是将该笔款项转入华敏玉账户的生效条件，即当顾建辉偿还296160元后，才将该款项转入华敏玉的账户。但根据现有证据，顾建辉并未及时还款，为保护债权人利益，故不应将该款项转入华敏玉账户。3、一审判决在顾建辉和郑某未出庭的情况下，对华敏玉提交的《同意意见书》复印件予以认可不妥。二、关于相关费用抵扣的问题。华敏玉为涉案5台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其委托顾建辉以顾建辉的名义将5台车辆挂靠至玖丰公司名下运营，虽无证据证明玖丰公司订立合同时知道顾建辉作为受托人与华敏玉作为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但现顾建辉拖欠5台车辆挂靠期间玖丰公司垫付的保险费、车船税、路桥费及管理费等各种费用共计127628.1元，玖丰公司享有选择权，现玖丰公司选择了华敏玉为合同当事人，因此，玖丰公司与顾建辉之间签订的合同直接约束玖丰公司与华敏玉，故涉案的5台车辆挂靠期间玖丰公司垫付的保险费、车船税、路桥费及管理费等各种费用应由华敏玉承担。因此，华敏玉应承担涉案5台车辆各种费用合计127628.1元，以及296160元保证金，玖丰公司与华敏玉互负债务，华敏玉主张退回卖车款时，应先予以抵扣上述相关费用。被上诉人华敏玉对上诉人玖丰公司的上诉意见答辩称：玖丰公司的事实和理由均不成立，一审判决玖丰公司返还华敏玉的售车款和损失是正确的，华敏玉对一审没有判决梁伟承担连带责任是有异议的，但是因其它原因没有上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华敏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玖丰公司支付拖欠华敏玉的售车款419560元，并从2015年2月16日其按年利率6%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暂计至2016年4月16日为29369元）；2、梁伟对玖丰公司的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玖丰公司、梁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6日，华敏玉（甲方）与玖丰公司（乙方）签订一份《车辆委托转卖协议》，约定甲方将其产权下挂靠在乙方的5辆车辆（桂Ａ×××××、桂Ａ×××××、桂Ａ×××××、桂Ａ×××××、桂Ａ×××××）委托乙方进行车辆转卖及清偿车辆欠款事宜。协议第一条约定：车辆欠款情况：上述5台车辆甲方共计欠乙方756600元，包含银行从2014年7月6日至银行还款结束之日止欠款460440元，其中车辆使用人顾建辉应付乙方车辆欠款296160元。第二条约定：甲方同意以上5台车辆价格为实收256000元/台整，合计总金额1280000元。第三条约定：自双方签订本协议后，车辆（桂Ａ×××××、桂Ａ×××××、桂Ａ×××××、桂Ａ×××××、桂Ａ×××××）2014年7月6日12点前的一切法律责任、交通违章、交通事故、各种债权、债务纠纷等由车辆实际使用者顾建辉（身份证号：）完全负责，2014年7月6日12点开始后法律责任由乙方完全负责。第四条约定：车辆转让所得款项优先还清乙方及银行欠款460440元，由甲方委托乙方一次性还清以上5台车辆银行欠款，剩余款项乙方归还甲方。第五条约定：原甲方欠款中的296160元应由车辆实际使用方顾建辉归还乙方，乙方依法查扣顾建辉另外车辆并处置，所得款项优先扣除296160元归还甲方。若顾建辉不同意扣除，且甲方同意后，乙方从上述甲方委托乙方转卖的5台车辆款项中扣还此款。第六条约定：为了使以上第五条条款可以执行，甲方转卖车辆款项中的296160元扣押在乙方账户上，用于作为保证金，若顾建辉不同意扣除则甲方无条件同意支付此款项给乙方。第七条约定：转让款扣除应还乙方款项后的余款523400元，乙方于2014年7月28日前一次性转至甲方账上。另外的296160元从顾建辉扣款成功后2014年8月18日转入此账户（开户行：华敏玉，开户银行：上海浦发银行深圳分行宝安支行，账号：62×××28）。第八条约定：当甲方还清乙方以及以上5台车辆车号在银行的款项后，甲方双方债务自动清除，由甲方授权乙方负责以上5台车辆在银行的解押手续后过户给新车主。华敏玉提交一份注明为第三人顾建辉出具的《同意意见书》复印件，载明：“本人顾建辉（身份证号：）同意华敏玉于2014年7月6日在广西南宁与南宁玖丰物流有限公司所签订汽车处理意见本人确认条款中确认应该由本人承担费用。”意见书中注明的见证人为案外人郑某。落款时间为2014年7月14日。华敏玉另行提交一份梁伟作为玖丰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4年11月17日向华敏玉出具的《还款计划承诺书》，载明：“根据2014年7月6日南宁玖丰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伟与华敏玉签订的车辆委托转卖协议，协议中约定协议中的5台车出售后玖丰物流有限公司应支付卖车款819560元（捌拾壹万玖仟伍佰陆拾元）于华敏玉，现协议中的5台车辆已全部售出，但售车款尚未支付给华敏玉，现玖丰物流有限公司承诺于2015年2月15日将此卖车款项完全支付给华敏玉（自2014年12月起每月支付20万元，支付付清），事后顾建辉如向玖丰物流有限公司索要以上5台车的款项由华敏玉承担。”梁伟通过其广西北部湾银行的账户多次向华敏玉在平安银行的账户汇款，其中2014年12月31日汇款100000元、2015年2月16日汇款100000元、2015年3月27日两次分别汇款50000元、2015年4月16日两次分别汇款50000元，合计汇款400000元。另查明，2012年12月19日，华敏玉（需方）与案外人南宁桂盛泰工贸有限公司（供方）签订一份《汽车产品订购合同》，约定华敏玉向南宁桂盛泰工贸有限公司购买柳汽霸龙自卸整车五台，车辆型号：TP3382MK（6＊4）自卸，每辆车单价为318000元。合同七条约定首付款按每台车价的30%付贷款首付，含上户等费用合计915000元，其余每台车价的70%按8期（三个月一期限）进行银行贷款。合同签订当天付定金20000元/台，到账后生效下单，其余首付款项按每台1630**元付清后方可入户。合同第八条约定车辆挂靠需方公司，由供方负责向银行担保贷款，提车起第二年保险、年审及GPS等费用由需方按银行要求由需方负责缴纳费用购买；提车前由需方所挂靠的公司与供方签订还款保证合同后方可提车。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出约定。合同签订当日，华敏玉向南宁桂盛泰工贸有限公司的账户汇款100000元，南宁桂盛泰工贸有限公司向华敏玉出具收据为证。华敏玉另行于合同签订的当日及次日向第三人顾建辉合计汇款800000元。第三人顾建辉与案外人南宁桂盛泰工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19日同样签订一份《汽车产品订购合同》，约定顾建辉向南宁桂盛泰工贸有限公司购买柳汽霸龙自卸整车10台，车辆型号：LZ3252PDJ（6＊4）自卸，每车单价308000元，首付款按每天车价的30%计，逾期每台车价的70%按7期（三个月一期限）进行银行贷款。2012年12月20日，第三人顾建辉与玖丰公司签订一份《车辆挂靠服务合同》，约定顾建辉将桂Ａ×××××、桂Ａ×××××等10台柳汽乘龙牌自卸货车挂靠在玖丰公司名下运营，车辆型号：LZ3252PDJ，由玖丰公司担保顾建辉向银行借款购买并委托玖丰公司进行监控管理。挂靠期限为三年，自2012年12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20日止。同日，第三人顾建辉与玖丰公司就上述十台车辆另行签订一份《汽车购车还款保证及费用合同》，约定贷款额按车价的70%按8期（三个月一期限）分期付款，顾建辉每期还玖丰公司合计本息293157.2元/月，顾建辉车辆贷款期间全年保险按银行要求由玖丰公司统一购买，并交单由银行保管。2013年3月28日，顾建辉与玖丰公司再次签订一份《车辆挂靠服务合同》，约定顾建辉将桂Ａ×××××、桂Ａ×××××、桂Ａ×××××等5台柳汽乘龙牌自卸货车挂靠在玖丰公司名下运营，车辆型号：LZ3252PDJ，由玖丰公司担保顾建辉向银行借款购买并委托玖丰公司进行监控管理。挂靠期限为三年，自2013年3月28日起至2016年3月28日止。同日，顾建辉与玖丰公司也另行签订一份《汽车购车还款保证及费用合同》，约定上述5台车辆贷款额按车价的70%按8期（三个月一期）分期付款，顾建辉每期还玖丰公司本息合计152130元/月。顾建辉车辆贷款期间全年保险按银行要求由玖丰公司统一购买，并交单由银行保管。再查明，梁伟为玖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玖丰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普通货运、大型物件运输（一类）、货物专用运输等。一审法院认为：华敏玉与玖丰公司于2014年7月6日签订的《车辆委托转卖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据此华敏玉与玖丰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出售车辆的委托合同关系。华敏玉主张其车辆委托转卖协议中约定的桂Ａ×××××、桂Ａ×××××、桂Ａ×××××、桂Ａ×××××、桂Ａ×××××五台柳汽霸龙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并提交有华敏玉与南宁桂盛泰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汽车产品订购合同》、华敏玉向桂盛泰工贸有限公司的银行汇款凭证及收据、华敏玉向顾建辉的800000元银行汇款凭证、顾建辉与玖丰公司签订的两份《车辆委托转卖协议》、华敏玉与玖丰公司签订的《车辆委托转卖协议》等证据为证，上述证据相互佐证印证了华敏玉向南宁桂盛泰工贸有限公司购买了五台柳汽霸龙自卸货车，并向桂盛泰工贸有限公司支付了部分首付款，向顾建辉支付了合同约定的其余款项，桂盛泰工贸有限公司向华敏玉及顾建辉出具收据为证，且玖丰公司与华敏玉签订的《车辆委托转卖协议》中对予以认可华敏玉为5台车辆的实际所有人。虽玖丰公司提出异议，但并未举证予以反驳，故对于华敏玉系上述5台车辆实际所有人的主张，应予以采信。本案中，华敏玉购买5台车辆后，顾建辉以其名义将包括华敏玉5台车辆在内的15台车辆挂靠至玖丰公司名下，有顾建辉与玖丰公司各签订了两份《车辆挂靠服务合同》及《汽车购车还款保证及费用合同》为证，据此华敏玉主张其委托顾建辉以顾建辉的名义将五台车辆挂靠至玖丰公司名下运营，应予以确认。关于玖丰公司主张华敏玉五台车辆挂靠期间玖丰公司垫付的保险费、车船税、路桥费及拖欠的管理费等各种费用合计127628.1元的问题。首先五台车辆登记在玖丰公司名下，车辆产生的各种费用票据均注明为玖丰公司，故无法确定车辆的各项费用实际由玖丰公司支付。其次，顾建辉作为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玖丰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合同，将15台车辆挂靠在玖丰公司名下运营，车辆销售方南宁桂盛泰工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车辆销售票据中均注明有顾建辉，且玖丰公司亦不予认可华敏玉为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故无证据证明玖丰公司在订立合同时知道顾建辉作为受托人与华敏玉作为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此后华敏玉与玖丰公司签订的《车辆委托转卖协议》中，玖丰公司也未对5台车辆拖欠的费用提出异议，故玖丰公司与顾建辉之间签订的合同约束合同的相对人，亦不应由华敏玉承担。因为玖丰公司关于华敏玉的委托销售车款中应扣除5台车辆各种费用合计127628.1元的抗辩理由不成立。至于玖丰公司主张顾建辉在履行与玖丰公司签订的车辆挂靠合同中尚欠玖丰公司垫付的车辆按揭款296160元的问题。从玖丰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可知拖欠的该笔车辆按揭款包含有华敏玉车辆以外其他车辆的按揭款，并在华敏玉与玖丰公司签订的车辆委托转卖协议中明确约定该笔欠款由车辆实际使用方顾建辉向玖丰公司归还，为此华敏玉提交一份《同意意见书》复印件为证，意见书中注明出具人为顾建辉，虽为复印件，但见证书中的见证人郑某已出具书面说明，且第三人顾建辉未提出异议，故予以确认。为此顾建辉拖欠玖丰公司的车辆按揭款296160元亦不应由华敏玉承担。华敏玉主张委托玖丰公司转让5台车辆后，在扣除银行欠款后，玖丰公司应向其返还售车款819560元，现玖丰公司只返还了400000元，上拖欠419560元，有华敏玉提交的还款计划承诺书及梁伟向华敏玉的银行汇款凭证为证，梁伟作为玖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否认还款计划承诺书是由其签字，但梁伟在规定的期限内并未对还款计划承诺书其签名申请笔迹鉴定，故梁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还款计划承诺书应予以确认。据此华敏玉诉请要求玖丰公司支付拖欠的售车款419560元，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玖丰公司未按还款计划承诺书的约定支付委托的售车款，已构成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华敏玉主张其损失自违约之日即2016年2月16日至付清售车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华敏玉的损失应为利息损失，故确认玖丰公司应向华敏玉支付利息，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至于梁伟的责任问题。本案中，顾建辉与玖丰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合同、华敏玉与玖丰公司签订车辆委托转卖协议，还款计划承诺书也由梁伟以玖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名义出具，虽梁伟以个人名义向华敏玉返还了部分售车款，但并无证据证明梁伟滥用玖丰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逃避债务，故华敏玉要求梁伟对玖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玖丰公司返还华敏玉售车款419560元；二、玖丰公司赔偿华敏玉损失（以419560元本金，自2015年2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付）；三、驳回华敏玉对梁伟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34元（华敏玉已预交），由玖丰公司负担。双方当事人除在一审法院已提交的证据证明其诉辩主张外，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华敏玉与玖丰公司签订的《车辆委托转卖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合同所涉的五辆柳汽霸龙自卸整车虽以顾建辉的名义挂靠在玖丰公司名下，但玖丰公司、顾建辉均对华敏玉为实际权利人的事实予以认可，亦以书面形式确认了华敏玉与玖丰公司签订的《车辆委托转卖协议》的效力，华敏玉具有合同主体资格、亦具有诉的利益，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玖丰公司上诉主张296160元是否应认定系华敏玉为顾建辉应偿还债款提供的保证金。华敏玉与玖丰公司在涉案合同中确认转卖的五台车辆共计尚欠玖丰公司756600元，其中由华敏玉偿付银行欠款460440元、应由顾建辉支付的欠款为296160元。合同第四条虽然确认车辆转让所得的1280000元中优先还清460440元后，剩余款项由玖丰公司归还华敏玉。但合同在后续的第五、第六条中还约定如果顾建辉不同意玖丰公司查扣处置顾建辉其它名下的车辆所得款项中扣除296160元的话，则由华敏玉在转让涉案五台车辆的所得款项中，扣押相应数额存放于乙方账户，作为保证金，并承诺无条件同意支付该款项。本院认为上述条款的约定，系华敏玉与玖丰公司之间就顾建辉应向玖丰公司清偿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约定，华敏玉同意以转让涉案五台车辆所得款项中的296160元扣押在玖丰公司账户作为保证金。在华敏玉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玖丰公司已处置顾建辉其它车辆并获得相应款项的情况下，华敏玉要求玖丰公司支付该部分款项的请求不应予以支持。玖丰公司的上诉意见依法有据，应予以支持。故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对于该事实认定错误，华敏玉要求玖丰公司支付419560元中296160元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如顾建辉向玖丰公司清偿该笔债务后，华敏玉可再行向玖丰公司主张返还该保证金；华敏玉亦可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依法向顾建辉进行追偿。关于费用抵扣的问题。玖丰公司主张顾建辉拖欠的保险费、车船税、路桥费及管理费等各项费用应由华敏玉承担，但根据华敏玉与玖丰公司在涉案《车辆委托转卖协议》中亦明确2014年7月6日12点前的一切法律责任、交通违章、交通事故、各种债权、债务纠纷等由顾建辉完全负责，且上述费用并非因《车辆委托转卖协议》约定的合同义务而产生的相关费用，玖丰公司要求华敏玉承担返还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玖丰公司可依据《车辆挂靠服务合同》另循合法途径与顾建辉协商解决或依法主张权利。综上所述，玖丰公司的上诉主张应将华敏玉转让所得款项中296160元扣除的意见，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它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故对判决结果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7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7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南宁玖丰物流有限公司返还华敏玉售车款123400元；三、变更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7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南宁玖丰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华敏玉损失（以123400元本金，自2015年2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付）。一审案件受理费8034元，由上诉人南宁玖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411元；由被上诉人华敏玉负担56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34元（已由上诉人南宁玖丰物流有限公司预交），由上诉人南宁玖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411元；由被上诉人华敏玉负担5623元。上诉人南宁玖丰物流有限公司多预交的5623元，由本院退回上诉人南宁玖丰物流有限公司。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耿 莉审 判 员  陆 敏代理审判员  于代亮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田应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