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3民初17236号原告：深圳市万马创机电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盛平社区松子岭一巷10号3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68518080U。法定代表人：张成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爱新，广东卓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光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罗湖区解放路永新街永新商业城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15249897G。法定代表人：李亚鹤，该公司总经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栋梁，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艺馨，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金光华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罗湖区解放路永新街永新商业城八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356131E。法定代表人：李亚鹤。原告深圳市万马创机电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光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金光华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与（2020）粤0303民初29007号案件合并审理，并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市万马创机电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马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成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爱新，被告深圳市光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华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栋梁、张艺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深圳金光华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光华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马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光华物业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227500元及利息8929.69元（利息以227500元为基数，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19年5月24日起计算至全部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4月30日）；2.被告金光华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光华物业公司与原告于2018年9月5日签订了一份《施工合同》。被告光华物业公司将金光华广场八楼办公区空调改造工程发包给原告，项目承包总工程款金额为1425000元。双方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光华物业公司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35%的工程预付款；水平主管完成及设备到现场经双方确认后10个工作日内，被告光华物业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进度款至合同总价款的70%;工程完工1个月内，被告光华物业公司组织验收、结算，竣工验收后，被告光华物业公司在十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工程款的95%；余款5%作质量保证金，质保期内无质量问题于质量保证期限届满后十个工作日内，一次性结清给原告。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工程的合同义务全部履行完毕，2018年10月已全部完成并交付被告光华物业公司投入运行。按照协议约定，被告光华物业公司应该及时进行验收，但被告光华物业公司拖延验收，直到2019年5月10日才组织相关人员进行了验收,验收完成后也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原告多次与被告光华物业公司协商、沟通、催收，但是迄今为止工程款仍然没有付清，被告光华物业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属于重大的违约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营压力。被告光华物业公司为一人责任有限公司，被告金光华公司是其唯一的法人股东，依据公司法第63条的规定，被告金光华公司应对被告光华物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各方应当完全地履行自身的合同义务，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已依约履行完自己的义务，被告光华物业公司无故拖欠原告工程款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光华物业公司辩称，一、原告在另一个案件开庭时当庭承认其订立施工合同时没有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施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为无效。根据上述司法解释，因原告未取得资质，故双方订立的施工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二、经鉴定，涉案工程质量总体不合格，根据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剩余工程款及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鉴定人作出的空调改造工程质量鉴定意见书及回复函中的鉴定结论为，涉案工程质量总体不合格。因施工合同无效且涉案工程质量总体不合格，因此，原告请求支付剩余的工程款和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因原告不具备建筑业企业资质，经鉴定工程质量总体不合格，过错在于原告，答辩人已另行起诉原告请求原告参照合同约定赔偿答辩人遭受的损失及修复费用。综上所述，因原告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施工合同无效且经鉴定涉案工程质量总体不合格，过错在于原告，原告请求支付剩余的工程款和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金光华公司辩称，一、原告与被告光华物业公司是施工合同的合同主体，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原告无权起诉答辩人。二、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原告与被告光华物业公司因施工合同产生纠纷，被告光华物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原告要求答辩人对本案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应全部驳回原告的诉请。经审理查明：一、原告万马创公司（签订日期2018年8月13日）与被告光华物业公司（签订日期2018年9月5日）签订《施工合同》，约定原告万马创公司承包被告光华物业公司金光华广场八楼办公区空调改造工程，承包的详细内容以工程报价表所列全部子项目为准，《报价清单》作为合同附件；开工日期为2018年8月8日，完工日期为2018年10月21日，工程保修期为1年，自被告光华物业公司书面确认验收合格之日开始计算；承包金额：工程预算价为1425000元，包干含税，合同签订后被告光华物业公司支付合同总额35%的预付款即498750元，水平主管完成及设备到现场经双方确认后10个工作日内被告光华物业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至合同款70%即498750元，工程完工1个月内被告光华物业公司组织验收、结算，验收合格后，被告光华物业公司凭原告万马创公司提交的工程验收单、工程发票及工程结算书在1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工程总结算款的95%即356250元，余款5%作质量保证金即71250元，质保期内无质量问题于质量保证期限届满后10个工作日内一次性结清；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安全、包保险、包质量、包进度、包文明施工、包竣工验收、包垃圾清运、包税费等大包干形式；如被告光华物业公司提出设计变更，由此引起的工程量增减以被告光华物业公司签字确认的签证单据为准，与合同约定项目相同的，按合同约定结算；原告万马创公司需按照被告光华物业公司提供的材料样单进行材料的采购，并征得被告光华物业公司的书面同意；原告万马创公司组织协调工程的系统总验收，工程验收合格移交后工程保修期内发现有施工质量问题，负责免费返修；工程质量标准要求：按照国家建筑施工验收规范进行验收，工程质量要求达到合格标准；双方约定的中间验收部分为：水管试压及保温、风机盘管安装、风管安装及保温、凝结水管安装及保温，工程具备覆盖、掩盖条件或上述中间验收部分，由原告万马创公司自检后在隐蔽和中间验收前通知被告光华物业公司参加，经被告光华物业公司验收合格并签字后，方可进行隐蔽和继续施工；被告光华物业公司有权对施工材料、施工工艺进行检查和检验，检验结果不符合被告光华物业公司的要求，则被告光华物业公司有权要求原告万马创公司整改并承担费用，工期不予延长；原告万马创公司按照设计图纸、规范和样品的要求采购工程需要的材料（主材需注明品牌），并提供产品合格证明，在材料设备到货24小时前通知被告光华物业公司共同验收，验收确认后方可安装；原告万马创公司需保证所提供的所有材料严格按合同约定、报价清单符合国标正品标准，如材料属假冒伪劣产品，被告光华物业公司有权单方免责解除合同，原告万马创公司须退还被告光华物业公司已付款项并按合同约定总价款10%支付违约金；如非被告光华物业公司原因逾期完工，原告万马创公司须支付合同工程款10%的违约金。合同后附有《工程量清单报价说明》《工程造价汇总表》《主要材料品牌表》《分部分项工程清单与计价表》。《工程量清单报价说明》第3.1条载明本次仅对八楼办公区末端中央空调进行改造，包含有新风系统、排风系统、主管系统、设备系统、强弱电线槽（不含旧设备拆除）；第10条载明本工程采用总价包干，因投标单位未能详细核算而少报漏报工程量，将被认为其费用已包含在工程量清单中的综合单价或总价中，结算时不作任何调整。二、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与光华物业公司诉万马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2020）粤0303民初29007号一案合并审理，光华物业公司在该案中诉请万马创公司赔偿逾期完工损失、工程材料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损失、扣减工程款、赔偿工程修复费用。本院在该案中认定以下事实：（一）万马创公司提交了送货单原件、合格证原件、联络函原件、八楼办公区域空调使用情况反馈原件、空调主管保压系统（隐蔽）验收检查表复印件、分包工程验收表复印件、工程结算表复印件，拟证明万马创公司已依约送货、完工、改造结果符合要求、光华物业公司已对隐蔽工程及全部工程进行验收并确认工程结算的时间和金额。光华物业公司对送货单、联络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1.送货单为万马创公司制作，光华物业公司工作人员签收确认；送货单上有部分品牌与施工合同附件清单所载品牌不相符，详见鉴定意见书。2.万马创公司提交的合格证均非与涉案产品同一批次的合格证。3.联络函系万马创公司于2019年2月28日出具给光华物业公司，载明万马创公司已将涉案工程于2018年10月全部完工并投入使用，因光华物业公司进行天花翻新，导致过滤网结尘及风机阻力增加，万马创公司拟对空调进行检查保养及过滤网清洗，请光华物业公司予以配合。4.八楼办公区域空调使用情况反馈由万马创公司自行制作。5.空调主管保压系统（隐蔽）验收检查表复印件显示“集团监察部验收结论”为“已核，拟同意该部位隐蔽，2018.9.30”；分包工程验收表复印件模糊不清，不能清晰显示签字字样；工程结算表复印件显示“工程部”意见为“按合同包干全款价1425000元办理结算，报公司领导审批，2019.1.25”。（二）光华物业公司与万马创公司均确认双方于2019年5月10日进行验收。光华物业公司称有部分工程质量不合格，光华物业公司要求万马创公司进行整改，但万马创公司至今未整改完毕。庭审中，万马创公司确认直至2020年1月份才取得建筑机电安装工程专业承包资质。（三）鉴定情况：1.光华物业公司提交了工程验收时发现的质量问题现场照片、问题统计表、无合格证明的材料及设备清单、竣工图与现场安装不相同部位标注图及说明以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并申请司法鉴定：（1）对万马创公司施工的金光华广场八楼办公区域中央空调改造工程的工程质量是否合格进行鉴定；（2）对涉案工程的数量、品牌及型号是否符合《施工合同》约定进行鉴定。2.本院依法委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进行鉴定。鉴定过程中，因光华物业公司未按鉴定机构及本院的要求提交招标施工图，本院要求鉴定机构依据万马创公司提交的《竣工图》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于2021年7月28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以下内容：（1）温度与噪音测试中（噪音≤45dB），共测试38个设备所在位置区域（噪音为随机抽查），其中有12个区域制冷在温控范围内；24个区域制冷在温控范围内，噪音超标；两个区域制冷在温控范围内，噪音未超标。（2）品牌、数量、规格型号核查中，a.大部分设备材料与合同品牌要求相符，但比例调节阀品牌与合同品牌表要求不相符；b.经比对送货单及合同附件中的分部分项清单、竣工图并现场查验，除碳钢通风管道、一项无缝钢管、一项镀锌管在数量上与合同清单有一定出入，有三个项目温控器、静压箱、消防排烟无送货单登记外，其他大部分空调设备的风机盘管与吊顶风柜、空调水系统的钢管、空调电系统的电线电缆、强弱电线槽等设备与材料均与合同清单所列品牌、数量、规格型号的要求相符，具体为：空调风系统中碳钢通风管道δ0.6减少工程量288㎡（合同清单1580-送货单1292），碳钢通风管道δ0.75减少工程量453㎡（合同清单575-送货单122），通风管道绝热δ20/B1减少工程量259.2㎡（合同清单1680-送货单1420.8）；空调水系统中无缝钢管D133*4.0减少工程量78m（合同清单1680-送货单90），镀锌钢管DN100*4.0减少工程量30m（合同清单96-送货单66）；c.现场风管数量比竣工图数量少468.01㎡，现场保温软管（直径150mm/200mm）比竣工图数量多48㎡；d.鉴定人通过现场查勘发现，该工程强弱电线系统存在部分电线裸露未穿管、线槽未封盖、线槽连接处脱落、部分线管未固定等情况，不符合工程验收的安全防护要求。鉴定意见如下（经光华物业公司异议修改后）：（1）该工程质量项目的空调制冷功能合格、噪音控制不合格；（2）该空调改造工程在空调设备的风机盘管与吊顶风柜、空调电系统、强弱电线槽等设备与材料，与《施工合同》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所列的品牌、数量、规格型号的要求相符；在空调风系统中，除2项碳钢通风管道和1项通风管道绝热在数量上与《施工合同》有差异、静压箱查无送货记录外，其2项碳钢通风管道和1项通风管道绝热在品牌、规格方面与《施工合同》要求相符、回风百叶等5项材料品牌、规格、数量与《施工合同》要求相符；在空调水系统中，除了1项无缝钢管和1项镀锌钢管在数量上与《施工合同》有差异、品牌与规格与《施工合同》相符外，其他9项无缝钢管和镀锌钢管在品牌、规格和数量上与《施工合同》要求相符，除了抽查到1项比例积分阀品牌与《施工合同》要求不符、数量与《施工合同》相符外，其他13项铜闸阀在品牌、规格和数量上与《施工合同》相符；（3）该空调改造工程在空调风系统方面的镀锌风管实际安装制作面积低于按《竣工图》标注数据测算的面积；（4）该空调改造工程强弱电线系统存在部分电线裸露未穿管、线槽未封盖、线槽连接处脱落、部分线管未固定等情况，不符合工程验收的安全防护要求。3.光华物业公司对上述鉴定提出异议，鉴定机构予以回复并部分修改鉴定意见，后光华物业公司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再提出异议。4.万马创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提出异议：（1）设计图纸中对空调设备运行噪音约定为≤64dB，测试的噪音值均符合设计要求，且产品设备均由光华物业公司自行选定，风管机噪音值为生产厂家的产品参数，与万马创公司无关，且涉案空调系统投入使用已有几年，对此，万马创公司提交了风机盘管产品手册、竣工图、分部分项工程清单与计价表予以证明；（2）关于空调风系统的镀锌风管实际安装面积，涉案工程是大包干承包方式，现场实际情况和图纸有差别，万马创公司系根据双方沟通的结果在实际施工中进行调整，万马创公司重新加工及返工的材料都未计算在内；（3）涉案工程强弱电线系统存在电线裸露未穿管等问题，属于旧有线缆或其他施工单位的线缆，与万马创公司无关。鉴定机构回复称系根据国家现行标准进行噪音标准鉴定，且现场风管安装面积的确与竣工图面积相差较大，现场亦存在部分电线裸露未穿管等问题，故对万马创公司的异议均不予采纳。5.万马创公司对鉴定机构的两次回复函不服，并申请鉴定人员出庭。庭审中，鉴定人员赵向东对万马创公司提出的以上异议予以回应。对于其中部分电线裸露未穿管等问题，鉴定人员称仅针对现场情况予以勘查、出具意见，但涉及的线路施工方不确定是否为万马创公司。6.光华物业公司支付鉴定费用13万元。万马创公司支付鉴定人员出庭费用2000元。本院在该案中作出判决：1.万马创公司应赔偿光华物业公司工程修复费用26804.7元；2.确认光华物业公司与万马创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中，光华物业公司应扣减万马创公司的工程款为155383.05元，在（2020）粤0303民初17236号案件中予以扣除；3.驳回光华物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原告万马创公司与被告光华物业公司均确认被告光华物业公司已付工程款1197500元。四、被告金光华公司为被告光华物业公司独资股东。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有关规定，建筑工程的承包人必须取得相应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原告在庭审中确认在签订及履行《施工合同》时没有相应的安装资质，故原告与被告光华物业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但原告实际供应了合同约定的设备并进场进行了安装施工，工程已经交付使用并进行验收，被告光华物业公司未按时支付工程款，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为1425000元，被告光华物业公司已支付1197500元，另案（2020）粤0303民初29007号案件确认因原告减少工程量应扣除的工程款为155383.05元，故被告光华物业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款72116.95元（1425000元-1197500元-155383.05元），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施工合同》虽属无效合同，对工程款交付时间的约定亦属无效约定，但原告主张自2019年5月24日起计算工程款利息亦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中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按原告起诉之日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3.85%计算。被告金光华公司作为被告光华物业公司的独资股东，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应对被告光华物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金光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应视为放弃相应的举证和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光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万马创机电工程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72116.95元及利息（以72116.95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4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按年利率3.85%计算）；二、被告深圳金光华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应对被告深圳市光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原告深圳市万马创机电工程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深圳市万马创机电工程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846元，保全费1702元，合计6548元，由原告负担3548元，由两被告负担3000元。上述费用原告已预付，两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 彤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