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新29民终12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阿克苏金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栏杆区英阿瓦提路2-8号（华伟建筑工程公司四楼）。    法定代表人：王天录，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江伟，男，196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建造师，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佳，女，198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强制隔离戒毒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解放北路86号。    法定代表人：张宏伟，该所政委。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男，1976年1月20日出生，回族，该所干警，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峻，新疆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阿克苏金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新建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强制隔离戒毒所（以下简称戒毒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人民法院（2021）新2901民初10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8月17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查，充分询问和听取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未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新建筑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人民法院（2021）新2901民初1068号民事判决；2．依法判令戒毒所向金新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1，808，144.76元，逾期付款利息198，898.40元，保险担保费3616.2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支付2，015，659.45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2015年11月10日，金新建筑公司与戒毒所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开工日期2015年10月1日，竣工日期2016年10月30日，工期总日历天数395天，合同总价24，152，408.10元。合同签订后，金新建筑公司开始进场，但正式计算施工日期是从2016年8月23日开始计算，戒毒所拖延工期从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8月23日，长达10个月，给金新建筑公司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一审法院对戒毒所这一严重的违约事实没有查明；2．金新建筑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发现戒毒所提供的规划与设计图纸有重大问题，戒毒所于2015年10月25日通知金新建筑公司停止施工。2016年8月23日，戒毒所通知金新建筑公司进入工地施工，在会审图纸过程中又发现新的设计图纸依然不符合设计要求，再次要求设计院修改图纸，并通知金新建筑公司将之前所完成的所有设施、设备、材料、基础设施全部拆除，给金新建筑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一审法院对戒毒所这一严重违约的事实没有查明；3．双方均认可开始计算施工时间为2016年8月23日，竣工时间为2017年12月底，双方共同认可既为约定，一审法院无任何依据认定金新建筑公司应当承担违约金1，267，620元，属偏袒偏判；4．如工程质量确有问题，应当由金新建筑公司与戒毒所共同委托第三方进行造价评估，而不应由戒毒所单方委托，也不能用照片来证明质量有问题。因此，戒毒所在一审法院提交的以上几组证据应视为无效证据；5．工程审核价中包含绿化工程350，049.28元，金新建筑公司根据戒毒所的需要与新疆华清城市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苗木种植分包合同》，戒毒所取消绿化工程，未告知金新建筑公司，导致金新建筑公司支付苗木款150，000元，同时，新疆华清城市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把苗木从呼图壁送至戒毒所的大门口，造成金新建筑公司产生租车费、装车人工费、运费等各项费用，新疆华清城市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现要求金新建筑公司支付违约金，并导致所购的150，000元苗木无法退还的损失，这是因戒毒所的违约给金新建筑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戒毒所应当给金新建筑公司支付全额绿化工程款350，049.28元；6、根据合同约定，金新建筑公司保留的是缺陷责任金，缺陷责任在本合同专用条款规定，按本合同的通用条款执行，24个月内理应退还。因此，不应该再保留13，616元的缺陷责任金；7、戒毒所于2015年10月1日与金新建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又将开工时间拖延至8个月之后即2016年8月23日，已经构成违约。现金新建筑公司通过法律程序向戒毒所索要工程款，戒毒所又恶意反诉，戒毒所的行为违背了诚实守信的原则，应承担败诉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金新建筑公司向戒毒所支付违约金1，20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金新建筑公司的上诉请求。    戒毒所辩称，2015年11月10日双方当事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履行该合同过程中，由于标高及设计变更的原因，原定的开工日期予以延迟，该工程实际开工日期为2016年8月19日，不存在金新建筑公司上诉状中第一点所称对严重违约事实没有查明的情况。案涉工程于2018年12月24日竣工，虽工程在施工中有些小的变动，但以签证的形式计算了工程量，不存在金新建筑公司上诉状第二点所称的严重违约事实没有查明的情况。案涉工程土建部分在第二个质保内遇见疫情，金新建筑公司无法进场维修，这是不争的事实。戒毒所在一审中提出土建保修需扣除质保金、防水工程质保期内保留5％质保金、绿化工程的扣除、消防工程未验收扣款、PVC管扣除等多项问题，提出在金新建筑公司未能履行12.2条约定提供竣工验收资料归档城建档案馆，案件不具备付款条件，其诉讼请求应被驳回等众多答辩请求。但这些请求中只有绿化工程做了部分扣减及防水工程5％质保金两个问题得到法庭支持。一审法院对本诉的判决已经有利于金新建筑公司。2016年8月19日金新建筑公司进场施工，合同约定总工期为395日，即至2017年9月19日金新建筑公司应竣工交付工程，但实际竣工日为2018年12月19日（见2018年12月19日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逾期465日是不争的事实。《专用条款》7.5.2约定逾期竣工违约金为合同价款0.5％／天，但不超过签约价的5％，故一审法院判决金新建筑公司支付逾期竣工违约金1，267，620元有法律依据。综上，恳请在一审判决基础上，注意合同约定，不能只要求戒毒所履行付款义务，同时应判令金新建筑公司交付工程竣工资料，这才是权利义务关系的平等。    金新建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戒毒所向金新建筑公司支付工程价款1，808，144.76元，逾期付款利息198，898.40元，保全保险费3616.2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15，659.45元。    戒毒所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金新建筑公司支付逾期竣工违约金1，207，62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8日，金新建筑公司通过招标程序中标了“阿克苏教育矫治局（戒毒所）强制隔离戒毒所特殊病人员隔离管理区项目”。2015年11月10日，戒毒所与金新建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金新建筑公司为戒毒所的“阿克苏教育矫治局（戒毒所）强制隔离戒毒所特殊病人员隔离管理区项目”工程进行施工，计划开工日期2015年10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2016年10月30日，工期总日历天数395天。工期总日历天数与计划开竣工日期计算的工期天数不一致的，以工期总日历天数为准。签约合同价为24，152，408.10元。该合同分专用合同条款和通用合同条款。《专用条款》7.5.2条约定，逾期竣工的违约金为合同价款的0.5％／天，工程延误30天解除合同，并扣除预期竣工违约金签约合同价款的5％。12.2.1条约定，工程进度款支付方式：当累计付款金额达到签约合同价款的80％时，待工程质检站竣工验收报告完毕（绿化工程除外）支付至签约合同价的90％，工程结算完成，且工程资料归城建档案馆后支付至结算价的95％，终审后15日内付至工程终审价的95％，工程终审价款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保修期满后，按各分项比列30天内一次性付清。装修工程、电气管线、供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等为两年质保期，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的防渗水为五年质保期。合同签订后，金新建筑公司即开始进场，从2016年8月23日正式计算施工期，主体工程于2017年12月底完成，其他附属工程于2018年9月26日竣工。工程竣工后，戒毒所委托新疆华元天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对工程进行竣工结算审核，审核价款为23，337，691.55元。其中绿化工程价款为350，049.28元，该绿化工程实际未施工，但金新建筑公司为履行绿化工程支付树苗款150，000元。截至2019年9月23日，戒毒所累计向金新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21，529，546.79元。其余款项经金新建筑公司多次索要无果，遂诉至法院。在诉讼过程中，戒毒所以金新建筑公司违约逾期完工为由提出反诉，要求金新建筑公司承担逾期竣工违约金1，207，620元。另查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教育矫正局更名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强制隔离戒毒所。防水工程的价款为272，331.97元。一审法院认为，庭审中金新建筑公司、戒毒所双方对工程开工计算施工期时间2016年8月23日、主体工程完工期时间2017年12月底以及附属工程竣工时间2018年9月26日均无异议，并认可工程审核价为23，337，691.55元。双方对金新建筑公司未实际施工绿化工程亦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工程审核价中包含绿化工程款350，049.28元，金新建筑公司未施工该绿化工程，能否取得该项绿化工程款。金新建筑公司提交与新疆华清城市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苗木种植分包合同》和网上电子回单，该证据证明金新建筑公司为履行该绿化工程支付苗木款150，000元，且戒毒所也认可金新建筑公司曾打电话称将树苗拉到戒毒所大门口，但由于取消绿化工程故金新建筑公司未实际种植。由此可见，金新建筑公司虽未实际种植树苗，但为履行该合同实际支出苗木款150，000元，故对金新建筑公司为履行合同实际支出的苗木款，应由戒毒所承担。而对金新建筑公司按照审核价款主张绿化工程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二、金新建筑公司所施工工程是否应保留质保金及保留质保金的数额。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工程终审价款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保修期满后，按各分项比列30天内一次性付清。该工程审核价款时间为2018年12月10日。合同约定装修工程、电气管线、供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等为两年质保期；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的防渗水为五年质保期。由此除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的防渗水五年质保期未到期外，其他质保期均已过，依约戒毒所应向金新建筑公司支付相应的质保金。故本案应保留防水工程审核价款272，331.97元的5％即13，616元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三、金新建筑公司是否违约逾期竣工，戒毒所的反诉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金新建筑公司、戒毒所约定的工期总日历天数为395天，逾期竣工的违约金为合同价款的0.5％／天。该工程的开工日为2016年8月23日，金新建筑公司按合同约定应于2017年7月23日竣工，而金新建筑公司实际于2017年12月底完成工程主体。由此可见，金新建筑公司构成违约逾期完工，金新建筑公司违约的天数（截止2017年12月23日）为153天。戒毒所反诉要求金新建筑公司支付预期竣工违约金1，207，620元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金新建筑公司抗辩称系戒毒所的原因导致其迟延交工，对此金新建筑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故一审法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对金新建筑公司合理合法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戒毒所的反诉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七百八十八条、第七百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强制隔离戒毒所支付阿克苏金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1，594，479.48元【（23，337，691.55元－350，049.28元＋150，000元－21，529，546.79元）－13，616元】；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强制隔离戒毒所支付阿克苏金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逾期付款利息151，475.55元（1，594，479.48元×4.75％×2年，2018年12月10日至2020年12月10日）；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强制隔离戒毒所支付阿克苏金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保险费3616.29元、保全费5000元；四、阿克苏金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强制隔离戒毒所逾期竣工违约金1，207，620元；五、驳回阿克苏金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四项折合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强制隔离戒毒于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阿克苏金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546，951.32元。    本院二审期间，金新建筑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2016年11月1日金新建筑公司与戒毒所签订的《关于“阿克苏教育矫治局（戒毒所）强制隔离戒毒所特殊病人员隔离管理区项目”工期顺延协议》，拟证明因戒毒所原因导致工程延期，双方达成一致工期顺延至2017年12月，主体于2017年12月完工，案涉工程不存在逾期竣工，金新建筑公司不应当承担违约金，戒毒所恶意反诉，影响司法公正，违背诚实守信原则。经质证，戒毒所认为需阐明几个细节：一是该协议载明工期竣工顺延至2017年12月，并不是说主体完工时间是2017年12月。2016年实际图纸是有误差，重新进行了测绘，但不是因为这些原因导致工期推迟，消防水池、化粪池与本案工期拖延无关联，且不是金新建筑公司施工的；二是案涉工程由两部分组成，2015年签订合同后，该工程没有施工，2016年8月19日戒毒所发出开工令后第二次开工，施工许可证变更等都是发生在第二次开工之前，延期也是从2016年8月19日开始往后推395天，在2017年9月竣工，该工程实际交工日是2018年12月，按照合同约定一天是250元，2018年整年都是误工，戒毒所有子项目竣工单，均在一审庭审时已提交。经审查，该协议系双方对案涉工程竣工时间的重新约定，故本院确认该证据对本案具有证明效力。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年11月1日，金新建筑公司与戒毒所签订《关于“阿克苏教育矫治局（戒毒所）强制隔离戒毒所特殊病人员隔离管理区项目”工期顺延协议》，协议约定：“阿克苏教育矫治局（戒毒所）强制隔离戒毒所特殊病人员隔离管理区项目”施工许可证已于2016年4月24日办理完毕。监理、施工单位进行了图纸会审，发现图纸标注的绝对海拔高度与实际不符，室内外高差有误且导致排水逆排，为此戒毒所要求设计院重新调整设计方案，导致了该项目的竣工时间推迟。经金新建筑公司与戒毒所达成协议，双方一致认为在确保工程质量和使用要求的基础上，工期竣工顺延至2017年12月。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绿化工程是否包含在工程款中，合同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以及违约金由谁承担，违约金是否应当得到支持。金新建筑公司与戒毒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金新建筑公司上诉称因戒毒所提供的图纸不符合设计要求，导致拖延工期及之前完成的所有设施、设备、材料、基础设施全部拆除，由此给金新建筑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但金新建筑公司对损失的具体事实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金新建筑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工程款中是否包含绿化工程款350，049.28元的问题。由于戒毒所取消绿化工程，金新建筑公司对该绿化工程未实际施工，金新建筑公司在一审庭审时提交的与新疆华清城市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苗木种植分包合同》和网上电子回单，仅证实金新建筑公司为履行该绿化工程支付苗木款150，000元，未提交证据证实金新建筑公司因实施绿化工程支付了其他费用，故金新建筑公司要求戒毒所按全额绿化工程款350，049.28元支付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按金新建筑公司实际支付的150，000元予以判决，并无不当。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工程终审价款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装修工程、电气管线、供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等为两年质保期，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的防渗水为五年质保期。该工程审核价款时间为2018年12月10日，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的防渗水质保期五年未到期，一审法院保留防水工程审核价款272，331.97元的5％即13，616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二审期间，金新建筑公司提交的《关于“阿克苏教育矫治局（戒毒所）强制隔离戒毒所特殊病人员隔离管理区项目”工期顺延协议》可证实案涉工程因修改图纸，导致竣工时间推迟，双方一致同意将工期竣工时间顺延至2017年12月。2018年7月3日，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等三个单位共同盖章确认的工程（经济签订单）记载“2017年主体已完成，甲方为确保内装修冬季不被破坏，临时要在道路上安装两趟供暖管道连接四个单体……”，由此可见，戒毒所在案涉工程主体完工后，对附属工程还处于不断修改完善中，双方约定的竣工时间应视为对主体工程竣工时间的约定。金新建筑公司在2017年12月底完成主体工程，符合双方约定，不存在违约情形。故一审法院判决金新建筑公司支付戒毒所违约金1，207，620元缺乏事实依据，对此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阿克苏金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根据金新建筑公司提交的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金新建筑公司存在违约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人民法院（2021）新2901民初10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强制隔离戒毒所支付阿克苏金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1，594，479.48元【（23，337，691.55元-350，049.28元＋150，000元-21，529，546.79元）-13，616元】；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强制隔离戒毒所支付阿克苏金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逾期付款利息151，475.55元（1，594，479.48元×4.75％×2年，2018年12月10日至2020年12月10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强制隔离戒毒所支付阿克苏金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保险费3616.29元、保全费5000元；    二、依法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人民法院（2021）新2901民初106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阿克苏金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强制隔离戒毒所逾期竣工违约金1，207，620元；    三、驳回阿克苏金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强制隔离戒毒所的反诉请求。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2，925元，由阿克苏金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969元，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强制隔离戒毒所负担19，95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669元，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强制隔离戒毒所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925元，由阿克苏金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969元，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强制隔离戒毒所负担19，95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伟力审判员    高静审判员    阿依努尔·阿布都拉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