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16刑终9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龙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运枚，女，195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广东省龙川县人。因本案于2014年6月4日被羁押并转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同年9月3日被龙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被龙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24日被龙川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5月11日经龙川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同年9月10日经龙川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谢飞，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骆明红，女，1958年7月6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广东省龙川县人。因本案于2014年6月4日被羁押并转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同年9月3日被龙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被龙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24日被龙川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5月11日经龙川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同年9月10日被龙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广东省龙川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龙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运枚、骆明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7）粤1622刑初30号刑事判决，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两被告人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原审被告人邓运枚不服，提起上诉。经本院审理，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2017）粤16刑终75号刑事裁定，认为事实部分不清，证据不足，将案件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经原审法院审理，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2017）粤1622刑初1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运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及审查上诉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邓运枚、原审被告人骆明红，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龙川县XX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于2006年3月2日与龙川县黄石镇XX村委会、XX村龙一、龙二、稔一、稔二、稔三经济合作社签订协议书，于2006年12月24日与XX村稔一、稔二、稔三经济合作社签订稔坑水电站稔坑自然村防护区建设协议书，于2007年11月11日与XX村稔一、稔二、稔三经济合作社签订补充协议书，就修建水电站及农田补偿、改造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4年3月，水电站为了检验稔坑改造农田的稻谷产量和耕种情况，在该农田里试种了谷种，如果亩产达到1000斤以上，就将农田交还给上述村委会和经济合作社，由村委会或合作社再分给各村民耕种，不再每年每亩补偿1000元，但却多次遭到被告人邓运枚、骆明红等村民的破坏。2014年3月5日，水电站工作人员在该田播种了100斤谷种，并用塑料薄膜盖好。当天14时许，被告人邓运枚、骆明红等二三十名村民为了阻止电站试种改造田，来到试验农田，下田扯掉了遮盖谷种的塑料薄膜并往田里扔石头。2014年3月8日，电站方派人重新将塑料薄膜盖在谷种上，当天下午被告人邓运枚、骆明红等人得知后又来到该改造田，拿“铁耙”等工具继续破坏谷种，致十几寮谷种被破坏殆尽。2014年3月10日，电站方在该改造田播种了第二批100斤谷种，并于次日派人将相关设施搞好。2014年3月11日15时许，被告人邓运枚、骆明红等村民又来到改造田，将田里的全部塑料膜扯下，将竹条拔掉扔到河里，并用脚踩踏谷种，致使谷种无法存活。2014年3月12日，龙川县公安局委托龙川县物价部门对2014年3月5日、8日、11日被毁坏的改造田进行了物价鉴定。经鉴定，被毁坏的谷种、配套设施、人工费等共计人民币13358元。2014年6月4日凌晨，公安机关在龙川县黄石镇XX村委会XX村将被告人邓运枚、骆明红抓获归案。2014年8月25日，XX公司出函谅解了被告人邓运枚、骆明红。另查明，水电站从2008年至2013年已将改造农田补偿款全面发放给相关村民，包括被告人邓运枚、骆明红两家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协议书、水电站XX自然村防护区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关于相关纠纷的说明、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坏施种秧苗造成损失清单、谷种销售凭证，证实XX公司提供的遭破坏秧苗的损失情况及购买谷种的单据、函、关于黄石镇农田改造试种说明、会议记录、广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粤发改农函[2005]80号关于核准龙川县XX水电站工程项目的函、广东省工程招标核准意见表、电力业务许可证、取水许可证、黄石镇XX村XX自然村改造农田輋地补产一览表、收条、转账凭证、XX电站临时占地补偿明细表、证人柯某、谢某、李某、张某、骆某甲、骆某乙的证言、被害人邹某甲、邹某乙的陈述、价格鉴定意见、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被告人邓运枚、骆明红的供述和辩解。原判认为，被告人邓运枚、骆明红无视国家法律，出于个人目的，在XX公司履行协议、试种农田的过程中多次积极实施破坏，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邓运枚、骆明红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参与破坏改造田的犯罪事实，虽然提出了一些辩解，但属于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认识范畴，故仍可认定为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另鉴于被害方XX公司对被告人邓运枚、骆明红的行为表示谅解，可以酌情对被告人邓运枚、骆明红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邓运枚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二、被告人骆明红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上诉人邓运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龙川县XX公司的“试种”行为不属于生产经营行为，上诉人邓运枚的行为是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侦查机关侦查案件严重超期，属于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邓运枚、原审被告人骆明红无视国家法律，出于个人目的，在XX公司履行协议、在农田试种农作物过程中多次实施破坏，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应予刑罚处罚。上诉人邓运枚、原审被告人骆明红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参与破坏改造田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害方XX公司对上诉人邓运枚、原审被告人骆明红的行为表示谅解，可对邓运枚、骆明红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邓运枚及其辩护人认为XX公司的“试种”不属于生产经营行为，上诉人邓运枚的行为是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侦查机关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协议书、关于黄石镇农田改造试种说明、会议记录、黄石镇XX村XX自然村改造农田輋地补产一览表、收条、转账凭证、稔坑电站临时占地补偿明细表、证人柯某、谢某等人证言、被害人邹某甲、邹某乙的陈述、上诉人邓运枚、原审被告人骆明红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以上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XX公司与XX村委会及相关经济合作社就关于修建黄石镇XX水电站及农田补偿、改造等事项签订了相关协议，水电站在案发前已按照协议向相关村民发放农田补偿款，XX公司改造农田、进行试种属于该公司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一部分，上诉人邓运枚、原审被告人骆明红出于个人目的在农田试种农作物过程多次实施破坏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本案侦查机关在侦查案件过程中虽然超期侦查，但并不影响对上诉人邓运枚、原审被告人骆明红刑事责任的追究。因此，对于上诉人邓运枚及其辩护人认为XX公司的“试种”行为不属于生产经营行为，上诉人邓运枚的行为是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侦查机关程序违法，请求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崔春柳审判员  雷志平审判员  许 科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伍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