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41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桂林，女，1982年2月2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璞，贵州贵达（都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应芬，女，1968年11月13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上诉人夏桂林因与被上诉人田应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3民初12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桂林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43418元，并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根据民间借贷法律规定，应以实际支付金额认定借款本金。本案借款本金仅为97000元，原判认定田应芬出借本金为98500元，属事实认定错误。首先，田应芬出具的第一张借条约定借款5万元，但田应芬的银行流水显示，2014年10月16日夏桂林按月息3%扣除首月利息1500元后实际支付金额为48500元，因此，第一笔借款本金应为48500元。其次，夏桂林在2014年11月12日和2014年12月30日向田应芬出具了20000元和30000元的借条，但借条并非收条，仅能证明夏桂林有向田应芬借款20000元和30000元的意向，不能证明夏桂林收到借条所载明的金额。田应芬提供的3页借款还款记账本显示，田应芬除借款给夏桂林外，还借款给杨忠和其他人，可见田应芬系职业放贷人。按照田应芬预先扣除利息的习惯，其在第一笔借款中预先扣除利息，也会预先扣除第二笔、第三笔借款的利息，故可推定田应芬实际支付夏桂林的金额为19400元和29100元。田应芬主未预先扣除第二笔、第三笔借款的利息，实际支付金额为20000元和30000元与其出借习惯矛盾，也不合常理。在田应芬不能举证证明其向夏桂林支付的金额为20000元和30000元，而夏桂林仅认可实际收到19400元和29100元的情况下，第二笔、第三笔的实际借款金额应认定为19400元和29100元，原判仅凭两张借条即认定实际借款金额为20000元和30000元错误，证据不足。综上，夏桂林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应为48500元+19400元+29100元=97000元，并非98500元；二、夏桂林已偿还共计16万余元，其中银行、微信转账123830元，现金3万余元，原判认定偿还金额为123830元错误。（一）夏桂林的银行流水显示，2015年2月1日至2017年12月4日夏桂林通过银行、微信转账共偿还123830元。田应芬仅认可收到7万元不属实，属虚假陈述。（二）夏桂林现金偿还3万余元的可信度较高，应予采信。1、田应芬称其借款给夏桂林的方式有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可见本案双方的借款、还款方式并不限于银行转账。夏桂林向田应芬还款，有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现金还款金额为3万余元。2、田应芬自认2015年1月31日前收到夏桂林支付的3600元利息，且与其提交的借款还款记账本记录一致，其中有3000元是第一笔借款的利息，另外的600元，是第二笔借款的利息。该3600元在夏桂林提供的银行流水中虽无记录，可见该3600元是现金支付的，而田应芬自认收到该3600元，应依法予以认定，原判未认定该还款错误。结合本案证据及田应芬的自认可知，夏桂林通过现金还款3万余万的可信度较高，应当依法认定，原判未认可现金还款明显错误。三、截止2017年12月5日，夏桂林尚欠本金应为43418元，原判认定尚欠本金为76230元，属事实认定错误。（一）按照月息2%计算，从2014年10月17日至2014年12月30日，共74天，48500元借款的利息应为2392元，而非3846元。从2014年11月12日至2014年12月30日，共48天，19400元借款的利息应为620元，而非947元。从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月31日，97000元借款的利息为1940元。以上共计4952元，夏桂林已支付3600元利息，仅尚欠利息1352元。（二）从2015年2月1日起至2017年2月19日，夏桂林共偿还利息56130元，已超月息2%。从2015年2月1日起至2017年2月19日，共24个月19天，按照月息2%计算，97000元借款的利息为47788元，夏桂林共偿还56130元，已超月息2%。（三）夏桂林偿还的65000元应认定为偿还本金。首先，该65000元是由2017年2月19日的5000元、2017年2月25日的20000元、2017年12月4日的40000元构成，均为整数，夏桂林支付利息的金额不等，不符合利息构成。其次，利息是按月支付，夏桂林不可能一次支付几万元利息或提前支付利息，该65000元与利息支付方式和习惯不符。（四）即便该65000元不能认定为全部偿还本金，截止2017年12月5日，夏桂林尚欠借款本金43418元。对于夏桂林还款和尚欠金额应计算为：2017年2月19日前的利息已经全部付清，故2017年2月19日夏桂林支付的5000元应当抵扣本金，则尚欠本金为92000元，利息应当以92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至2017年2月25日偿还20000元时，产生的利息是368元。夏桂林向田应芬偿还20000元后，尚欠本金72368元。至2017年12月4日，以72368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产生的利息为13750元，夏桂林在2017年5月24日支付利息2700元，2017年12月4日偿还田应芬40000元后，尚欠本金为43418元（72368元+13750元-2700元40000元）；四、原判按照月息3%计算截止2017年12月5日期间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适用法律错误。根据2015年审理民间借贷案件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田应芬实际出借款项为97000元，从2014年10月17日计算至2014年12月31日，利息总计为3012元；从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5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68223元，本息合计上限为168235元。原判按照月息3%计算从借款之日起至2017年12月5日的利息，适用法律错误。同时，根据2020年8月20日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对于2020年8月20日后的民间借贷的利息应当按照银行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不应按年利率24%计算，故原判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错误。综上，本案借款本金应为97000元，夏桂林已经偿还16万余元。原判认定借款本金，计算利息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夏桂林的诉求。田应芬辩称，原判认定的1233830元还款其不认可，其仅认可账户的银行往来和对账款项，夏桂林的上诉理由在一审中已陈述过，目的是为了不还本金。鉴于其与夏桂林间的特殊关系，夏桂林向其借款，本案的10万元借款，是其在其朋友处担保借给夏桂林的，约定利息3分，夏桂林从未准时支付利息和本金，均是其催款夏桂林才还款一两次。之后夏桂林将其电话拉黑，其上门让夏桂林还款时，夏桂林表示不愿还款。一审中夏桂林提交的证据混淆事实，将学费等计入还款。其是基于情谊借款给夏桂林，现夏桂林不愿还款，还对其谩骂，请法院依法判决夏桂林还款。田应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万元，从2016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48个月利息按本金总额年利率24%计算为96000元，合计196,000元，继续承担从2020年7月16日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系亲戚，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分别于2014年10月17日、11月12日、12月31日向原告田应芬借款5万元、2万元、3万元，第一笔5万元原告先行扣除一个月利息1500元，实际转账支付48500元，第二笔2万元亦系银行转账支付，第三笔3万元系现金支付，被告分别向田应芬出具其亲笔签名的《借条》三张，双方约定借款均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至此，原告共计向被告给付98500元。此后，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至2017年1月12日，期间，被告每笔转款数额为900元至3000元不等，共计支付56130元利息。2017年2月，被告偿还原告25000元；被告通过其弟夏传波所属银行账户于同年5月24日向原告转款2700元，于同年12月向原告转款4万元，至此，被告共计偿还123830元。庭审中，原告自认实际支付借款本金为98500元；被告认可收到借款本金为97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是原、被告之间是否成立借贷关系；二是借款本息如何认定；三是已偿还的款项性质如何认定。第一，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成立民间借贷关系方面。关于借款，有原告提供的被告签名的《借条》，被告虽对借款数额有异议，但认可双方的借款关系，因此，对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第二，关于借款本金的认定方面。原告主张借款本金为10万元，虽被告认为仅收到借款97000元，但原告于庭审中自认仅向被告支付借款本金98500元，且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结合被告亲笔出具的《借条》明确的借款数额为1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98500元。虽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但经原告催告，且原告已诉至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应视为原告已给足被告合理的还款期限，该借款被告理应偿还。第三，关于利息的认定方面。原、被告约定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双方约定高于法定标准，已支付的利息可按年利率36%抵扣，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月利率2%计算。最后，关于被告已偿还的款项性质如何认定方面。经查，被告已偿还原告12383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已偿还的款项应按年利率36%抵扣借款利息，超出部分抵扣借款本金。经逐笔核算，截止2017年5月25日，以98500元按年利率36%计算被告已支付利息为88650元，原告实际支付83830元，约抵扣完利息。2017年12月4日被告支付4万元，2017年5月26日至同年12月5日期间，以98500按年利率36%计算产生的利息为17730元，抵扣利息17730元后，剩余22270元应抵扣借款本金，因此，截止2017年12月5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76230元，且应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7年12月5日起至付清本息时止期间的利息。综上所述，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万元，从2016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48个月利息按本金总额年利率24%计算为96000元，合计196000元，继续承担从2020年7月16日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请，一审法院支持由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76230元，并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7年12月5日起至付清本息时止期间的利息，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夏桂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田应芬借款本金76230元，并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7年12月5日起至付清本息时止期间的利息；二、驳回原告田应芬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20元，减半收取2110元，由原告田应芬承担501.55元，被告夏桂林承担1608.45元（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应承担的部分于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给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田应芬提交农业银行流水账单，拟证明其与夏桂林仅在该卡上存在资金往来，夏桂林主张向其还款16万多并非事实。夏桂林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田应芬的证明目的。一审中，夏桂林提交的银行流水是真实的，不只夏桂林向田应芬的账户有还款，夏桂林还通过夏传波还款42700元，对于夏桂林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还款，原判已经认定。另查明，从田应芬在一审中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来看，田应芬于2014年12月1日通过银行“转支”20000元，无对方账号和户名。田应芬称该笔2万元不是在银行柜台办理转账，而是在ATM机上输入夏桂林的卡号转给夏桂林。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理由，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1、本案借款本金为多少；2、上诉人现尚欠被上诉人多少借款。关于争议焦点一。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系实践性合同，借款本金应当以借款人实际取得所借款项金额为准。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为98500元，但上诉人仅认可收到97000元，对此，本院分析如下：1、对于2014年10月17日借条载明的50000元借款，被上诉人实际转账交付48500元，上诉人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2、对于2014年11月12日借条载明的20000元借款，被上诉人主张通过银行向上诉人转账交付20000元，虽然从其提交的银行流水来看，存在20000元的转账，但是该转账发生在出具借条半个月以后，亦无法确定收款人系上诉人，且上诉人仅认可收到19400元，故本院认定该笔借款本金系19400元；3、对于2014年12月31日借条载明的30000元，被上诉人称其以现金方式向上诉人交付3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交付的金额，上诉人仅认可收到29100元，故本院认定该笔借款本金系29100元。因此，原判认定本案借款本金系98500元错误，本院予以改判，本案借款本金应为97000元。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对于原判认定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还款123830元，被上诉人未提出上诉，视为服判，上诉人除认可该金额外，还认为现金还款3万余元，但其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具体的还款金额也无法确定，故原判认定上诉人的还款金额为123830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提交的记账本显示被上诉人收到2015年1月31日前的3600元利息，据此认为上诉人用现金支付3万余元的陈述可信度较高，应依法认定，但是上诉人称其在记账本上记录该3600元，系其向案外人支付的利息，不是被上诉人支付的利息，结合结账本中记载的案外人姓名来看，对上诉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上诉人主张2017年2月19日的5000元、2月25日的20000元、12月4日的40000元，共计65000元应当认定为偿还本金，但是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对此达成了约定，被上诉人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双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本案借款利息标准系月息3%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于上诉人已还款按月息3%进行逐笔抵扣，超出部分抵扣借款本金，经本院以借款本金97000元逐笔计算，截止2017年12月4日，上诉人仍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82713.41元（详见下表，单位为元），但是被上诉人在一审作出上诉人欠款76230元的判决后未提出上诉，视为服判，本院从其自愿，故对于一审判决，本院予以维持。序号出借时间还款时间还款金额计息天数期间利息总应支付利息抵扣利息金额欠付利息总额抵扣本金金额剩余未还本金总额2014-10-162015-2-1211384.8611384.86900.0010484.860.0097000.002015-2-122015-2-281530.7412015.602100.009915.600.0097000.002015-2-282015-3-121148.0511063.65900.0010163.650.0097000.002015-3-122015-3-231052.3811216.032100.009116.030.0097000.002015-3-232015-4-132009.0911125.13900.0010225.130.0097000.002015-4-132015-4-17382.6810607.811500.009107.810.0097000.002015-4-172015-4-301243.7210351.54600.009751.540.0097000.002015-4-302015-5-191817.7511569.292100.009469.290.0097000.002015-5-192015-6-61722.0811191.37900.0010291.370.0097000.002015-6-62015-6-201339.4011630.762100.009530.760.0097000.002015-6-202015-7-31243.7210774.49900.009874.490.0097000.002015-7-32015-7-181435.0711309.552100.009209.550.0097000.002015-7-182015-8-41626.4110835.96900.009935.960.0097000.002015-8-42015-8-241913.4211849.382100.009749.380.0097000.002015-8-242015-9-2861.0410610.42900.009710.420.0097000.002015-9-22015-9-221913.4211623.851100.0010523.850.0097000.002015-9-222015-10-61339.4011863.24900.0010963.240.0097000.002015-10-62015-10-211435.0712398.312100.0010298.310.0097000.002015-10-212015-10-28669.7010968.002100.008868.000.0097000.002015-10-282015-11-6861.049729.04900.008829.040.0097000.002015-11-62015-12-62870.1311699.18900.0010799.180.0097000.002015-12-62016-1-73061.4813860.65900.0012960.650.0097000.002016-1-72016-1-211339.4014300.052100.0012200.050.0097000.002016-1-212016-2-21148.0513348.10900.0012448.100.0097000.002016-2-22016-2-201722.0814170.182100.0012070.180.0097000.002016-2-202016-3-31148.0513218.23900.0012318.230.0097000.002016-3-32016-3-201626.4113944.642100.0011844.640.0097000.002016-3-202016-4-21243.7213088.37900.0012188.370.0097000.002016-4-22016-4-272391.7814580.14900.0013680.140.0097000.002016-4-272016-5-7956.7114636.862100.0012536.860.0097000.002016-5-72016-5-241626.4114163.26900.0013263.260.0097000.002016-5-242016-6-131913.4215176.692100.0013076.690.0097000.002016-6-132016-6-281435.0714511.75900.0013611.750.0097000.002016-6-282016-7-131435.0715046.822100.0012946.820.0097000.002016-7-132016-7-251148.0514094.87900.0013194.870.0097000.002016-7-252016-8-212583.1215777.991000.0014777.990.0097000.002016-8-212016-9-51435.0716213.062000.0014213.060.0097000.002016-9-52016-11-106314.2920527.35900.0019627.350.0097000.002016-11-102016-12-173539.8323167.181800.0021367.180.0097000.002016-12-172017-1-122487.4523854.631630.0022224.630.0097000.002017-1-122017-2-193635.5025860.135000.0020860.130.0097000.002017-2-192017-2-25574.0321434.1620000.001434.160.0097000.002017-2-252017-5-248419.069853.222700.007153.220.0097000.002017-5-242017-12-418560.1925713.4125713.410.0014286.5982713.41另，因本案受理日期系2020年7月23日，依法应当适用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故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夏桂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4元，由夏桂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黄智静二〇二一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 黄一灵书 记 员 王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