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8民终4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界市永定区长福钢管租赁部，经营场所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办事处铁路污水处理厂内。经营者：陈长仲，男，196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攀贵，湖南厚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冰燕，湖南厚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超达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大庸桥办事处大庸桥居委会华都山庄A栋A202号。法定代表人：胡运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山，湖南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家界市永定区长福钢管租赁部（以下简称长福租赁部）、湖南超达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达公司）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20）湘0802民初16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福租赁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四、五项；2.改判由超达公司支付被一审判决减免的租金86962元及违约金12000元；3.改判由超达公司返还其钢架管7321.2米、扣件49568套、套筒1449套、70cm顶托1178套，并支付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上述器材归还之日止的未归还器材的后续租金和违约金（租金标准按双方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标准计算，违约金以欠付的租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计算），如超达公司无法返还上述器材，则应按钢架管15元／米、十字扣6元／套、直接扣、万向扣6.5元／套、套筒10元／套、70cm顶托25元／套的标准赔偿，并支付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上述器材赔偿费全部付清之日止的未归还器材的后续租金和违约金（租金标准按双方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标准计算，违约金以欠付的租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计算）；4.改判由超达公司支付律师费125000元；5.改判由超达公司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3060元；6.由超达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减免超达公司一个半月租金86962元及违约金12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出现新冠肺炎疫情，但超达公司一直迟延向长福租赁部支付租赁费用，系超达公司违约，且超达公司承建的工地并未受疫情影响，不能因此减少超达公司支付相应租金的责任；二、长福租赁部要求超达公司返还建筑器材或支付器材赔偿费，并支付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器材全部返还之日至或器材赔偿费付清之日止的后续租金和违约金，符合《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约定和民法典的相关规定；三、长福租赁部主张的律师费应予全部支持。《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中约定了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由败诉方承担，该约定系有效条款，且长福租赁部为实现债权产生了125000元的律师代理费，该费用未超过相关收费标准；四、一审遗漏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未予判决。超达公司辩称，一、一审减免租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根据合同约定，双方之间的租赁期限为不定期，超达公司系继续租赁的行为，不应向长福租赁部支付任何违约金；三、因张家界建材租赁市场形成垄断，长福租赁部不再需要超达公司，超达公司多次与之协商被拒绝；四、在双方没有任何对账、结算的情况下，长福租赁部就申请冻结超达公司账户，一审未予支持正确。超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裁定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根据长福租赁部起诉金额与一审计算的租金，一审判决已超出了长福租赁部的诉讼请求范围；二、双方至今无对账、结算，长福租赁部所称租赁器材的归还情况与事实不符；三、双方未约定钢管油漆费、50cm和70cm顶托洗油费，长福租赁部故意加重超达公司损失；四、超达公司因受疫情影响无法开工，亏损巨大，且在双方合同期内，长福租赁部径直起诉，律师费的收费标准明显偏高。其他理由与其答辩理由一致。长福租赁部辩称，一、一审判决并未超过其诉讼请求；二、双方约定以发货单、收货单为结算凭据，长福租赁部关于租金及未返还器材数量的主张真实准确；三、双方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扣件洗油费、顶托洗油费、钢管刷漆费等费用；四、超达公司关于其受疫情影响的主张无证据支持；五、长福租赁部与超达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解除符合法律规定；六、超达公司欠付长福租赁部租金构成违约，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并承担律师费等费用。长福租赁部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3月7日至2020年6月15日止欠付的租金人民币940950.73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钢架管13279.3米、十字扣27850套、直接扣19210套、万向扣4463套、套筒1503套、70cm顶托1230套，并支付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上述器材归还之日止的未归还器材的后续租金；如果被告无法返还上述器材，则应按钢架管15元／米、十字扣6元／套、直接扣、万向扣6.5元／套、套筒10元／套、70cm顶托25元／套的标准赔偿，并支付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上述器材赔偿费全部付清之日止的未归还器材的后续租金；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钢管油漆费、弯管校直费、扣件洗油费、扣件缺螺帽费、50cm顶托洗油费、70cm顶托洗油费、顶托缺螺、底板费、装卸运输费等其它费用共计155515.9元；5、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9年5月31日至2020年6月15日止的违约金252749.6元，并支付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合同约定日率3‰，原告自愿降为日利1‰）；6、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25000元；7、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3月7日至2020年8月21日止欠付的租金人民币985576.65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钢架管12435.4米、十字扣26997套、直接扣19210套、万向扣4463套、套筒1450套、70cm顶托1178套，并支付自2020年8月22日起至上述器材归还之日止的未归还器材的后续租金；如果被告无法返还上述器材，则应按钢架管15元／米、十字扣6元／套、直接扣、万向扣6.5元／套、套筒10元／套、70cm顶托25元／套的标准赔偿，并支付自2020年8月22日起至上述器材赔偿费全部付清之日止的未归还器材的后续租金；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钢管油漆费、弯管校直费、扣件洗油费、扣件缺螺帽费、50cm顶托洗油费、70cm顶托洗油费、顶托缺螺、底板费、装卸运输费等其它费用共计156166.55元；5、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9年5月31日至2020年8月21日止的违约金315111.13元，并支付自2020年8月22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合同约定日率3‰，原告自愿降为日利率1‰）；6、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25000元；7、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7日，长福租赁部（甲方）与超达公司（乙方）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乙方预计租用甲方钢架管10万米、扣件8万套、顶托5000套，实际租用数量以发货单为准；租赁期间自2019年3月7日至2020年3月7日止。租赁期间届满。乙方未归还租赁物，视同乙方仍然承租租赁物，本合同继续有效，租赁期为不定期。乙方在提货时由经办人点清数量，验收质量，如有异议及时向甲方提出更换，乙方经办人在发货单上签字视为对数量和质量合格的确认，甲方概不负责使用中的任何责任，乙方送回租用器材时，甲方按送货时的验收标准进行检验。乙方提货前须向甲方交付押金，并由甲方开具押金收据，乙方不得以押金抵付租金，待租用器材全部送回并且租金全部清结时返还押金，押金收取标准为无。租金收取标准：钢架管成本价值15元/米，租金0.0125元/天/米，十字扣6元/套，租金0.0075元/天/套，万向扣、对接扣的成本价值6.5元/套，租金0.0075元/天/套，50㎝顶托成本价值15元/套，租金0.04元/天/套，70㎝顶托成本价25元/套，租金0.06元/天/套，轮扣价款成本价22元/套，租金0.028元/天/套，接头套筒成本价10元/套、租金0.035元/天/套。租金按租用天数计算，自发货之日起至送回之日止，租期不足三个月，按三个月计算租金；租期超过三个月的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租金。以发货单和验收单为结算凭据。付款方式：乙方应按甲方付款的进度执行，但每次付款的最长时间不得超过3个月付清租金，未按时支付的，每天按应缴租金的3‰加收违约金至租金缴清之日止。乙方需另外交纳下列费用：扣件洗油费按0.15元／套收取，顶托洗油每套收0.5元，若钢架管折弯，按0.5元/米计收校直费用，顶托旱接头脱焊、底板变形修整或脱落、螺帽丢失5元/个；扣件螺丝丢失0.6元/个,轮扣架管损坏鹰爪、扣盘8元/个，架管刷漆费0.4元/米或100元/顿。丢失损坏器材甲方可接器材市场价或按成本价值的100%计收其赔偿费。钢架计量与规格：钢管250m／吨，扣件1000套／吨，70cm顶托160套／吨，50cm顶托200套／吨，轮扣架管205米／吨，钢管规格：1.5m、2.0m、2.5m、3.0m、3.5m、4.0m,4.5m,5m,6m。租赁期限满后，如乙方没有归还租赁物，因乙方相当于实际占用租赁器材，仍需按租金标准支付费用。乙方确认胡运超为项目负责人，项目负责人的权限为代乙方签订、变更租赁协议、代为乙方履行租赁合同、代为指定或变更合同经办人、代为进行租赁合同项下的结算。在履行合同中如有纠纷，双方应尽量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有权向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任何一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包括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合同签订后，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期间，长福租赁部共向超达公司出租钢架管253622.9米、扣件209385套、套筒4732套、50cm顶托200套、70cm顶托5277套，超达公司返还了钢架管241187.5米、扣件158815套、套筒3282套、50cm顶托200套、70cm顶托4099套。2020年9月23日，超达公司归还钢架管2475.7米、扣件1102套、50cm顶托49套。2020年9月25日归还钢架管2638.5米、套筒1套。一审庭审中，原告长福租赁部自愿下调本案的违约金，要求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长福租赁部与超达公司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签订合同后，各方当事人均应积极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长福租赁部按照合同约定向被超达公司出租建筑器材后，被告超达公司理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履行支付租金、其他费用以及退还租赁建筑器材的义务。一、关于租金及违约金的计算问题。1、2019年3月7日至2020年8月21日，长福租赁部共向超达公司出租钢架管253622.9米、扣件209385套、套筒4732套、50cm顶托200套、70cm顶托5277套，超达公司返还钢架管241187.5米、扣件158815套、套筒3282套、50cm顶托200套、70cm顶托4099套。仍有钢架管12435.4米、扣件50570套、套筒1450套、70cm顶托1178套尚未归还。该期间租金为1185576.65元，租赁产生的扣件洗油费等其他费用156166.55元，减去超达公司已付的租金200000元，下欠租金985576.65元、其他费用156166.55元、违约金134797.53元。2020年8月22日至2020年9月25日，违约金为13722.46元。2、2020年9月23日，超达公司归还钢架管2475.7米、扣件1102套、50cm顶托49套，仍有钢架管9959.7米、扣件49568套、套筒l450套、70cm顶托1178套尚未归还，2020年8月21日至2020年9月23日期间，共产生租金21677.62元，扣件洗油费1102×0.15=165.3元，扣件缺螺帽费132×0.6=79.2元，其他费用合计为244.5元。3、超达公司于2020年9月25日归还钢架管2638.5米、套筒1套，仍有钢架管7321.2米、扣件49568套、套筒1449套、70cm顶托1178套尚未归还，2020年9月23日至2020年9月25日期间，共产生租金1235.37元。4、上述1至3项，被告超达公司欠付原告长福租赁部租金1008489.64元，其他费用156411.05元，违约金148519.99元。二、关于被告超达公司主张因为疫情要求减免部分租金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12月始，因新冠病毒疫情影响，全民停产停工，考虑疫情的影响，酌情考虑减免一个半月租金86962元及违约金12000元比较合适。三、原告长福租赁部要求被告超达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25000元的诉讼请求，结合案件难易程度和当地市场行情，酌情考虑为60000元。综上所述，原告长福租赁部要求与被告超达公司解除合同并支付租金以及违约金的部分诉讼请求，既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又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张家界市永定区长福钢管租赁部与被告湖南超达建设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7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二、被告湖南超达建设有限公司向原告张家界市永定区长福钢管租赁部支付自2019年3月7日至2020年9月25日期间下欠的租金921527.64元，其他费用156411.05元，违约金136519.99元，并自2020年9月26日起以租金921527.6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支付违约金直到租金付清之日止；三、被告湖南超达建设有限公司向原告张家界市永定区长福钢管租赁部返还钢架管7321.2米、扣件49568套、套筒1449套、70cm顶托1178套，并支付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上述器材归还之日止的未归还器材的后续租金和违约金（租金标准按双方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标准计算，违约金以欠付的租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计算），如被告无法返还上述器材，则应按钢架管15元／米、十字扣6元／套、直接扣、万向扣6.5元／套、套筒10元／套、70cm顶托25元／套的标准赔偿；四、被告湖南超达建设有限公司向原张家界市永定区长福钢管租赁部告支付律师代理费60000元；五、驳回原告张家界市永定区长福钢管租赁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68元，原告张家界市永定区长福钢管租赁部负担3118元，被告湖南超达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4950元。本院二审期间，长福租赁部没有提交新证据，超达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收货单一份，拟证明超达公司于2020年10月3日向长福租赁部归还租赁的扣件1546套。本院组织质证后审查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予采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长福租赁部没有异议，超达公司认为一审遗漏了其于2020年10月3日向长福租赁部归还扣件1546套的事实。经审查，一审关于租金及违约金计算的截止日期为2020年9月25日，超达公司的上述异议并不影响一审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若情况属实，超达公司可在本案执行阶段依法抵扣。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已于2021年1月1日起施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因本案系由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故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要正确处理本案纠纷，需解决以下问题：（一）关于超达公司应否支付其欠付租金产生的违约金。双方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约定，超达公司未按时给付租金时应加收违约金至租金付清之日止，该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超达公司应当履行。超达公司应付违约金是基于其未按时给付租金的事实，案涉合同是否为不定期租赁合同不影响其承担违约责任。超达公司以双方系不定期租赁关系为由拒绝支付违约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租金的计算。超达公司认为双方尚未结算，但双方合同约定以发货单和验收单为结算凭据，一审据此计算的租金金额并无不当。超达公司还认为一审关于其归还租赁器材的数量认定有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三）超达公司应否支付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器材全部返还之日止或器材赔偿费付清之日止的后续租金和违约金。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如超达公司没有归还租赁物，因超达公司相当于实际占用租赁器材，仍需按租金标准支付费用。该约定应视为双方对合同解除后继续占用租赁物支付实际占用费达成的合意。双方对一审判决解除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均无异议，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已于2020年9月25日解除。长福租赁部请求超达公司按约定标准支付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器材全部返还之日止或器材赔偿费付清之日止的后续租金，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但因合同已解除，长福租赁部关于超达公司还应支付相应后续违约金的主张，无合同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超达公司关于其不应支付该部分违约金的请求，依法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对此处理不当，应予纠正。（四）关于钢管油漆费、顶托洗油费。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对钢管油漆费、顶托洗油费等其他费用已明确约定，超达公司认为双方并未约定上述费用，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五）关于本案应否减免部分租金及违约金。2019年底至2020年初，全市各行业均不同程度受到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一审给超达公司减免一个半月租金86962元及违约金12000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的精神，且其减免幅度亦较为恰当。长福租赁部关于不应对超达公司减免部分租金及违约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六）关于律师费、诉讼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长福租赁部主张的律师费过高，一审依据本案案情、律师的工作量及长福租赁部诉请的支持度，并结合律师行业收费标准，酌定支持长福租赁部的律师费60000元，并无不当。一审遗漏本案诉讼保全费5000元未作处理，本院将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有关规定处理。至于长福租赁部所称其花费的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3060元，因该费用不属于法定的诉讼费用范畴，亦不属于应由超达公司承担的合理必要费用，由长福租赁部自行承担为宜。（七）关于一审判决是否超出长福租赁部的起诉范围。长福租赁部的诉请包括要求超达公司支付自2019年3月7日至2020年8月21日止欠付的租金人民币985576.65元及后续的租金等。一审认定超达公司欠付长福租赁部自2019年3月7日至2020年9月25日租金1008489.64元，其中2019年3月7日至2020年8月21日期间欠付租金为985576.65元，并未超出长福租赁部的起诉范围，超达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家界市永定区长福钢管租赁部、湖南超达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20）湘0802民初16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撤销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20）湘0802民初167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三、上诉人湖南超达建设有限公司向上诉人张家界市永定区长福钢管租赁部返还钢架管7321.2米、扣件49568套、套筒1449套、70cm顶托1178套；如上诉人湖南超达建设有限公司无法返还上述器材，则应按钢架管15元／米、十字扣6元／套、直接扣、万向扣6.5元／套、套筒10元／套、70cm顶托25元／套的标准赔偿；同时，支付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上述器材归还之日止的未归还器材的实际占用费（以未归还器材为基数，按双方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租金标准计算）；四、驳回上诉人张家界市永定区长福钢管租赁部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06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3068元，由张家界市永定区长福钢管租赁部负担3981元，由湖南超达建设有限公司负190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068元，由张家界市永定区长福钢管租赁部负担3118元，由湖南超达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49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傅辉雪审 判 员 钟以祥审 判 员 肖昌全二〇二一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 涂玲芳书 记 员 于 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一十七条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本法所称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第二百二十二条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第二百二十七条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迟延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逾期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