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02民初1025号原告：湖南省渝州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法定代表人：姚芳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萍，系该公司员工，女。诉讼代表人：湖南省渝州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张容。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慧，湖南人和人（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善文，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放，湖南森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省渝州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州公司）与被告肖善文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南省渝州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萍、李玲慧，被告肖善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南省渝州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肖善文返还原告湖南省渝州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372.8821万元；二、判令被告肖善文向原告湖南省渝州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起诉之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判令被告肖善文提供原告湖南省渝州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已支付利息640.2446万元的税务发票或者退回税款128.04892万元（640.2446万元×20%=128.04892万元）；四、判令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肖善文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日裁定受理其破产重整申请，并于2019年8月28日指定湖南人和人（永州）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管理人在接管原告后发现：原告2013年5月22日向被告借款人民币1,800万元，约定月利率4%。2015年9月2日，原告按月息4%偿还对被告所负全部债务。经原告管理人审查核实，原告共计向被告借款1,800万元，截止2015年9月2日，按月利率3%计算，应付本金1,800万元、利息640.2446万元，合计2,440.2446万元。然而截止2015年9月2日，原告共偿还被告人民币2,813.1267万元，即按月息3%计算，原告超付372.8821万元。同时被告应提供原告已支付利息640.2446万元的税务发票或者退回税款128.04892万元（640.2446万元×20%=128.04892万元）由原告代扣代缴。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超过约定利率部分的利息372.8821万元。因此，为维护自身以及全体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肖善文辩称：一、原告请求返还全部已付利息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利息372.8821万元的诉请，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1、原告超过约定的还款期限向被告分期偿还借款本息，每次还款均有明确结算，原告为接续诉讼时效而把多次的单次结算全部归结为一个整体结算，违背客观事实。原告2013年5月22日向被告借款人民币1,800万元，约定借期为3个月。借款到期后，因原告资金周转困难，无力一次性向被告偿还本息，被告只好接受其分期偿还。2013年9月26日，原告向被告还款1,000万元，原告公司的财务部赵丽萍部长在被告保管的借条上直接用文字标注为“2013年9月26日归还本金1,000万元”，而结欠的200多万利息直到2013年10月22日才结清，这次还款没有按息随本清，明显是让原告占了便宜。此后，原告向被告每还一笔钱，都由其公司财务部赵丽萍部长在借条上直接标注相关结算内容，如：“尚余800万元本金，利息已结至2014年1月22日，赵丽萍，14.1.28”，“尚余800万元本金，利息已结至2014年11月22日，赵丽萍，14.12.30”，“2015年2月12日还款100万元，2015年2月17日还款100万元，利息结至2015年1月22日”，“2015年7月3日付息35万元整”（注：2015年7月3日所付35万元属于2014年11月22日至2015年1月22日之间应付利息，结算后拖延至2015年7月3日才付了35万元）……。由此可见，被告接受原告采取分期还款的方式，每一次还款时都与被告进行了本息结算和确认。有时的付款是全部计为还本金，如：2013年9月26日归还1,000万元、2015年2月12日、17日归还100万元。有时的付款是只计为还利息。每次付款计为还本还是付息，都是按被告和原告的临时协商一致的意见办理，除了被告在领条上注明领款性质外，原告的财务部赵丽萍部长还专门在被告收存的借条上添加上每次的本息结算和余欠本金的内容。对于每次结算确定的本息计算及备注内容，双方均一直予以认可，从无异议。2015年8月31日，被告与原告最后一次进行结算，双方确定原告欠被告本金680万元，应付利息155.46万元，双方同意由原告指定第三方向被告还款820万元（包括本金680万元、利息140万元），余下15.46万元利息原告另行支付，被告当即依照原告的安排签署了领条等相关手续。2015年9月2日，原告指定肖念向被告支付了820万元，余下利息15.46万元原告指定姚小玲于2015年9月11日向被告支付完毕。至此，原告与被告以不定期偿还本息的方式，经多次结算后，于2015年9月2日最后一次偿还本金680万元，支付利息140万元，2015年9月11日支付利息15.46万元。从上述事实过程可以看到，原告每一次还款，都和被告进行了本息结算并在借条上进行了备注，备注的内容对双方都有约束力，双方都只能在备注内容的基础上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因此，每一次结算都是确定了双方权利义务的新内容。原告在本案诉讼中排除每次本息结算行为的独立性，只笼统地视为向被告多次付款，只承认2015年9月2日最后一次付款具有结算的意义，显然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2、原告对于与被告进行借款本息结算提出异议或撤销备注内容、请求返还利息的诉讼时效起点应该自每次结算或备注或履行完毕之日起算，超过诉讼时效的无权请求撤销已履行的结算事项或请求返还结算款项。如前所述，原告对于被告关于民间借贷事项的每一次结算和确认，均属于对双方权利义务的确认，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如果发现错误或提出异议，要求撤销或者重新计算或者请求返还，其诉讼时效均应按法律规定自该次结算和确认的当日起计算，既不可能因对某一次结算提出异议而推翻所有的结算效力，也不可能因对最后一次结算提出异议的时间仍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就有权推翻所有的结算效力。原告与被告最后一笔本息结算的时间是在2015年8月31日，结算本金680万元，应付利息155.46万元，结算后已分别于2015年9月2日和9月11日履行完毕。如果原告对此次结算存在异议，正常情况下，应在2018年8月31日提出，或协商或诉讼，均应遵守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规定，而原告显然在2018年8月31日前并无异议。3、原告因于2019年8月1日由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其破产重整申请，管理人基于《破产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九条的规定：“债务人对外享有债权的诉讼时效，自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之日起中断。债务人无正当理由未对其到期债权及时行使权利，导致其对外债权在破产申请前一年内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之日起重新计算上述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而提起本案诉讼，但是，正如前项所述，原告在2018年8月31日前、或者说到2019年8月1日申请破产重整前，对于与被告每一次结算和本息的支付均无异议，也就是说根本不存在到期债权，更加不存在无正当理由未对其到期债权及时行使权利的情形。严格地说，原告在2018年8月31日前拥有法律赋予的一种请求权，可以请求被告返还超额利息。但是，返还请求权只是一种程序权利，而不是债权本身或类似实体权利。显然，这不属于《破产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九条规定的债务人对外享有的到期债权。原告因破产重整被管理人接管后，管理人拒不承认原告此前遵守市场法则、心甘情愿支付民间借贷本息的合理性，将返还请求当做确定的到期债权来套用《破产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九条规定的诉讼时效规定，明显是歪曲立法原意和滥用诉讼。退一万步讲，即使不考虑原告要求返还超额利息的请求权属于实体权利还是程序权利的性质差别，管理人可以追诉破产申请受理前一年内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到期债权，本案争议中落在《破产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九条规定，可追诉范围的也仅仅是2018年8月31日这一次结算，原告无权因对此次结算时支付的利息155.46万元超过法律保护的36%的标准，而将请求返还的超额利息扩大到2018年8月1日之前的结算。故原告有权请求返还的超额利息仅为38.86万元（计算方法：155.56/4）。此前其他结算和支付均已超过诉讼时效，人民法院不应予以支持；二、2015年9月1日前支付的利息，即使超过年利率36%，原告亦无权请求返还。本案借款的利息结算时间均发生在2015年9月1日以前，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5年9月1日才正式实施，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基本原则，该规定并无溯及力，即在认定2015年9月1日之前原告给付利息的性质时，所适用的法律依据并非是《民间借贷规定》，而应是《借贷案件意见》，《借贷案件意见》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此处的不予保护的具体含义为，超出部分为自然债务，超出的约定不具有一般合同所具有的拘束力和强制力，即债权人如请求债务人就超出部分利息进行支付，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并不得执行。但债务人自愿给付且该给付行为不存在效力瑕疵，则不可请求返还或折抵。虽然《民间借贷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了超出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借款人可以要求返还。但基于该司法解释的溯及力，该规定并不适用于本案。本案中原告给付利息的行为已然生效。故原告要求返还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请求不能得到支持，否则将不利于社会秩序的稳定，更是对人们期待信赖利益的破坏；三、原告要求被告开具发票或退回税款，既没有合同约定，也没有法律依据。1、原告因自己周转困难向被告借款，对被告以自然人的身份向其提供资金周转是十分清楚的，双方约定的利率也是参照市场行情而确定的，并未考虑利息税。因此，双方均同意简便行事，仅仅以借条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原告从未要求被告开具税务发票提供给其财务才能领取利息。从被告第一次结算领取利息，到最后一次结算领取利息，双方从未谈到过税务发票。显然，开具发票不属于被告应该履行的合同义务。2、原告既不具有代扣代缴义务人的主体资格，破产清算期间也不属于其履行代扣代缴义务的法定期间。根据我国税务法规关于代扣代缴义务人其他义务人的相关规定，明确了所有扣缴义务人都必须办理扣缴税款登记。对扣缴义务人实施扣缴税款登记制度，既相当于一种行政法上的授权，也是对扣缴义务人进行税务管理的基础。因许多扣缴义务人同时也是纳税人，为减少其负担，简化手续，对办理了税务登记的，税务机关一般在税务登记中增加有关扣缴税款登记的内容，在税务登记证件上标注扣缴税款登记的标志。显然，原告虽然因为资金困难而大肆进行民间融资求得生存，但从未与任何一个提供资金的借款方约定需要提交利息发票，也从未向税务机关申请代扣代缴的主体资格。因此，从主体资格方面，原告无权向被告提出要进行利息税的代扣代缴。而且，我国税收征管法还规定，扣缴义务人必须依照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税务机关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确定的申报期限、申报内容如实报送代扣代缴、代收代缴税款报告表，以及税务机关根据实际需要要求扣缴义务人报送的其他有关资料。可见，依照税法规定的时间向税务机关申报纳税事项是扣缴义务人履行代扣代缴责任的前提。原告既未取得代扣代缴的主体资格，更未向税务机关进行代扣代缴具体税收项目的申报。综上所述，原告所提出的返还超额利息的诉讼请求，早已超过诉讼时效，也不符合《破产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九条规定的可追诉的情形，原告无权再提出返还请求，关于提供发票和退回税款的诉讼请求，既没有合同约定，也没有法律依据。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3年5月22日，原告向被告借款1,800万元。同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一张借条，主要约定：月利率4%，借期为3个月，款到指定账号本借条生效。2013年9月26日，原告归还被告借款1,000万元，原告公司的财务部部长赵丽萍在该借条上写明：2013年9月26日归还本金1,000万元，1,000万元利息已结清。2013年10月25日，原告归还被告借款100万元。2013年10月30日，赵丽萍在该借条上写明：尚余800万元本金，利息已结至2013年10月22日。2013年10月31日，原告归还被告借款226.6667万元。2014年1月27日，原告归还被告借款96万元。2014年1月28日，赵丽萍在该借条上写明：尚余800万元本金，利息已结至2014年1月22日。2014年6月3日，原告归还被告借款96万元。2014年9月27日，原告归还被告借款64万元。2014年12月30日，原告归还被告借款160万元，赵丽萍在该借条上写明：尚余800万元本金，利息已结至2014年11月22日。2015年2月12日，原告归还被告借款100万元，赵丽萍在该借条上写明：原告还款100万元。2015年2月17日，原告归还被告借款100万元，赵丽萍在该借条上写明：原告还款100万元，利息结至2015年1月22日。2015年7月3日，原告归还被告借款35万元，赵丽萍在该借条上写明：原告还息35万元。2015年9月2日，借款人原告公司的股东王茜出示借条，主要约定：今借到肖念820万元，其中140万元不计利息，余下680万元按月息4%计付利息，每季度结息一次，每季度支付的款项超过利息金额或在应支付利息时间前支付的款项均按退本金处理，款到被告的账号本借条生效。即原告指定肖念向被告支付了820万元，余下利息15.46万元原告指定姚小玲于2015年9月11日向被告支付完毕。至此，原告与被告以不定期偿还本息的方式，经多次结算后，于2015年9月2日最后一次偿还本金680万元，支付利息140万元，2015年9月11日支付利息15.46万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湖南省渝州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提交的借条、还款流水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之规定，债务人对外享有债权的诉讼时效，自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之日起中断。债务人无正当理由未对其到期债权及时行使权利，导致其对外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前一年内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之日起重新计算上述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即只有2015年9月2日的利息140万元以及2015年9月11日的利息15.46万元自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之日起重新计算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5年9月1日施行，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该规定并无溯及力，即在认定2015年9月1日前原告支付的超过月利率三分的利息是否应该得到返还的问题时，所适用的法律依据并非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而应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此处不予保护的具体含义为，超出部分的利息为自然债务，不具有一般合同所具有的拘束力和强制力，即债权人如请求债务人就超出部分利息进行支付，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务人如自愿给付且该给付行为不存在效力瑕疵，则不可请求返还。故对于2015年9月1日前原告已经支付的超过月利率三分的利息，不得要求返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之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故对于2015年9月2日的利息140万元以及2015年9月11日的利息15.46万元，被告应该返还给原告超过月利率三分利息即（140万元＋15.46万元）÷4＝38.865万元。故对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返还其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372.8821万元的诉请，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起诉之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因该返还的款项已属利息，故要求再计算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提供已支付利息640.2446万元的税务发票或者退回税款128.04892万元，却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垫付了税款，且关于案涉借款利息涉税问题应由税务部门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提供已支付利息640.2446万元的税务发票或者退回税款128.04892万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肖善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湖南省渝州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38.865万元；二、驳回原告湖南省渝州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65元，由被告肖善文负担3,636元，原告湖南省渝州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3,2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应向本院书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自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逾期不申请执行的，视为放弃权利。审 判 长  柏 松人民陪审员  唐子萍人民陪审员  胡宪民二〇二一年九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董凌冰书 记 员  尹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债务人对外享有债权的诉讼时效，自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之日起中断。债务人无正当理由未对其到期债权及时行使权利，导致其对外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前一年内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之日起重新计算上述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