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京执复42号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北京国英富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凯旋大街建设路18号-B301。法定代表人：郭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明芳，北京道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茹，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利害关系人（异议人）：安徽省合肥市宝集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怀宁路288号安徽担保大厦11层。法定代表人：王忠道，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锋，安徽元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合肥优铌帕克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循环经济示范园。法定代表人：王春玲。被执行人：合肥中海成品油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肥东县建华社居委长江油库。法定代表人：王春玲。被执行人：淮南市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舜耕东路钟山小区内。法定代表人：王华新。被执行人：李德峰，男，1968年8月3日出生，汉族。被执行人：王华兵，男，196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复议申请人北京国英富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英富诚公司）不服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北京二中院）（2020）京02执异692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北京二中院在执行国英富诚公司与合肥优铌帕克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铌帕克公司）、合肥中海成品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公司）、淮南市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房地产公司）、李德峰、王华兵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执行案号：（2016）京02执1288号]过程中，安徽省合肥市宝集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集公司）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撤销该院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的（2016）京02执1288号之一《分配方案通知》（以下简称“1288号之一《分配方案通知》”），并同意该公司参与（2016）京02执1288号案件的执行分配，按照该公司债权所占全部债权比例进行分配和受偿。北京二中院查明，国英富诚公司与优铌帕克公司、中海公司、长城房地产公司、李德峰、王华兵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2015）二中民（商）初字第12352号民事判决。上述民事判决生效后，国英富诚公司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以（2016）京02执1288号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该院于2020年2月20日作出（2016）京02执1288号之二执行裁定，载明：该院执行过程中依法冻结李德峰持有的合肥长江石油有限责任公司出资额为785.86万元的股权（以下简称案涉股权），并于2020年2月7日进行司法网络拍卖，买受人郭联文以人民币10210256元的最高价竞得并已按时、足额结清拍卖款。并裁定解除对李德峰持有的上述股权的冻结，上述股权的所有权及其他权利归买受人郭联文所有。2020年7月13日，北京二中院作出（2016）京02执1288号《分配方案通知》（以下简称“1288号《分配方案通知》”），载明：该院于2020年2月20日收到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合肥中院）（2015）合执字第00483、00484号函件，2020年4月23日收到执行情况说明，及上述案件申请执行人宝集公司参与分配申请，上述二案件于2015年11月25日裁定中止执行，现受偿额为零。合肥中院以及申请执行人宝集公司均未提供该案中被执行人财产执行情况。并据此通知宝集公司，不适用参与分配法律相关规定。宝集公司不服上述“1288号《分配方案通知》”，向北京二中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该院以（2020）京02执异430号立案审查。在该案审查过程中，该院执行实施部门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1288号之一《分配方案通知》”，故该院以执行实施部门已经重新作出分配方案通知为由，于2020年9月30日裁定终结（2020）京02执异430号案件的异议审查程序。北京二中院另查明，2020年9月27日，该院作出“1288号之一《分配方案通知》”，载明：2020年9月7日、9月21日该院两次要求合肥中院补充材料，该案中止执行的情形是否消失，是否已恢复执行。现合肥中院未提供该案中被执行人当前财产执行情况，包括对被执行人财产调查情况，以及已控制但未处置完毕的被执行人财产及其价值等。现合肥中院以及申请执行人均未提供财产执行情况，不适用参与分配法律相关规定。北京二中院审查过程中，宝集公司提交证据及申请执行人国英富诚公司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1288号之一《分配方案通知》”及执行异议申请书邮寄邮单记录。用以证明宝集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起本案执行异议申请。国英富诚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未持异议，并表示是否超过异议期限以法院核实为准。第二组证据：合肥中院（2015）合执字第00483号、（2015）合执字第00484号案件执行卷宗材料。用以证明宝集公司在合肥中院的执行情况，该两案中止执行。国英富诚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合肥中院轮候查封的被执行人财产，在首封法院有变现过程，变现后的情况不确定，不能证明宝集公司符合参与分配的实质要件。第三组证据：1.合肥中院于2020年8月25日出具的（2015）合执字第00483号、（2015）合执字第00484号执行案件情况说明，载明该两案中止执行，实际执行到位金额为0元。2.上海段和段（合肥）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9月25日出具的安徽桑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桑铌公司）破产清算案第二次债权人会议资料，载明普通破产债权本次清偿比例为0。3.合肥中院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的（2017）皖01破申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桑铌公司破产清算申请。4.合肥中院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的（2018）皖01破1号决定书，决定指定上海段和段（合肥）律师事务所为桑铌公司管理人。用以证明（2015）合执字第00483号、（2015）合执字第00484号中，合肥中院轮候查封被执行人财产，无处置权，实际执行到位金额为0元，并且在被执行人桑铌公司破产程序中，宝集公司作为普通债权人受偿金额为零，故符合参与分配的条件。国英富诚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桑铌公司尚未被宣告破产，破产程序没有终结，不能证明宝集公司符合参与分配的条件。第四组证据：宝集公司将合肥中院于2020年8月25日出具的（2015）合执字第00483号、（2015）合执字第00484号执行案件情况说明邮寄北京二中院的快递面单及回执。用以证明宝集公司已将上述执行案件情况说明提交北京二中院。国英富诚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未发表意见，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五组证据：桑铌公司管理人于2020年11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宝集公司申报并被确认的普通债权截至目前暂未得到清偿。用以证明宝集公司在桑铌公司破产案件中未获债权清偿。国英富诚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未发表意见，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内容仅表明宝集公司未从桑铌公司破产中得到清偿，但这不是该案争议是否符合参与分配的要件，故与该案无关。北京二中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规定：“申请参与分配，申请人应当提交申请书。申请书应当写明参与分配和被执行人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事实、理由，并附有执行依据”。并且，已申请执行的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的，可以向其原申请执行法院提交参与分配申请书，由执行法院将参与分配申请书转交给主持分配的法院，并说明执行情况。执行情况应说明的内容包括：执行案号，当事人基本情况，应执行标的额，已执行标的额，未受偿标的额，对被执行人财产的调查情况，以及已控制但未处置完毕的被执行人财产及其价值等。该案中，宝集公司在合肥中院申请执行的（2015）合执字第00483号、（2015）合执字第00484号两案中李德峰是被执行人之一，在该两案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况下，宝集公司通过合肥中院向北京二中院提交参与分配申请，申请对北京二中院执行的李德峰名下股权拍卖价款参与分配，符合参与分配的形式条件。国英富诚公司所提抗辩意见，缺乏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现宝集公司已向北京二中院提交合肥中院（2015）合执字第00483号、（2015）合执字第00484号案件执行卷宗材料，故北京二中院“1288号之一《分配方案通知》”以“合肥中院以及申请执行人均未提供财产执行情况”为由，通知宝集公司不适用参与分配程序，缺乏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撤销。对于宝集公司所提按照宝集公司债权所占全部债权比例进行分配和受偿的异议请求，应在执行实施部门制作参与分配方案中提出，不属于执行异议案件审查范围，不予审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二百二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项规定，裁定：一、撤销北京二中院2020年9月27日作出的（2016）京02执1288号之一《分配方案通知》中关于通知宝集公司不适用参与分配程序的执行行为；二、驳回宝集公司其他异议请求。国英富诚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撤销北京二中院（2020）京02执异692号执行裁定，驳回宝集公司的全部执行异议请求。事实及理由为：一、北京二中院审查严重超期。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法院应在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15日内审查并出具裁定。北京二中院于2020年9月29日收到执行异议申请，但2020年12月24日才出具执行裁定（我公司收到裁定日期）。二、宝集公司参与分配申请超过法定期限。参与分配申请应在被执行人财产执行完毕前提出。宝集公司申请参与分配的财产为“李德峰持有的合肥长江石油有限责任公司出资额为785.86万元的股权”，该财产被拍卖，2020年2月13日买受人付清价款，财产已执行完毕。宝集公司首次申请参与分配时间是2020年2月20日，超过了法定期限。三、依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五百零九条规定，已申请执行的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的，应当由该执行法院说明已控制但未处置完毕的被执行人财产及价值，宝集公司参与分配申请不符合上述法定形式条件。合肥中院作为宝集公司的执行法院，并未对其“已控制但未处置完毕的全部财产及价值”进行说明。合肥中院（2015）合执字第00483、00484号执行案件情况说明，仅对其轮候查封的“被执行人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进行说明，认为属于轮候查封无处置权。但从宝集公司提交的执行案卷中可以看到，除了已进行破产清算程序的被执行人桑铌公司名下的财产、以及上述情况说明提及的土地使用权以外，两个执行案件还查封控制了李德峰名下的房产、车辆、银行账户、股权等其他财产。但无论是执行案卷还是合肥中院的情况说明，均未对上述财产的查封顺序、财产价值及处置情况予以说明。“1288号之一《分配方案通知》”以“未提供财产执行情况”为由通知宝集公司不适用参与分配程序，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宝集公司参与分配申请不符合法定实质条件。宝集公司两个执行案件本金仅为800万，从合肥中院查封冻结的李德峰及安徽天坤科技有限公司名下的房产、车辆及股权看，足以覆盖宝集公司的债权。宝集公司及合肥中院均未对上述财产查封顺序、价值及处置情况予以评估及说明，更无法证明“执行人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这一申请参与分配的实质要件。五、我公司在异议审查中的抗辩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主要围绕宝集公司不符合参与分配申请法定形式及实质要件论述，均是建立在执行案件卷宗及证据基础上，异议裁定认定我公司“所提抗辩意见，缺乏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该认定错误。六、宝集公司与合肥中院未按照法律规定提供完整的执行情况，“1288号之一《分配方案通知》”具备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撤销。《人民法院办理执行案件规范》第四百七十九条载明，已申请执行的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的，说明执行情况。执行情况应说明的内容包括对被执行人财产的调查情况，以及已控制但未处置完毕的被执行人财产及其价值等。在宝集公司申请参与分配过程中，北京二中院曾于2020年9月两次要求合肥中院补充材料并说明申请参与分配的案件中止执行情形是否消失、是否已恢复执行，宝集公司及合肥中院均未提供。在异议案件审理过程中，宝集公司及合肥中院虽然提供了执行卷宗材料，但并不包含两案中被执行人当前财产执行情况，包括财产调查以及已控制但未处置完毕的被执行人财产及其价值等。故“1288号之一《分配方案通知》”认定合肥中院两个执行案件不适用参与分配法律相关规定具备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七、宝集公司与合肥中院提供的执行情况存在矛盾，且无法反映申请参与分配的案件的真实情况，“1288号之一《分配方案通知》”具备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撤销。宝集公司提供的《关于“安徽桑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执行案件的情况说明》，写明“2015年10月，该案件进入执行阶段。2016年我司召开董事会议，通过2015年度股东分红方案，确定桑铌科技公司作为我司股东以其持有我司10%股权分得的48.8万元分红金额全额抵偿借款本金，至此，桑铌科技公司借款本金余额为351.2万元。除此之外，我司未收到法院执行款及其他方式回款。”而合肥中院于2020年4月23日出具的《执行情况说明》，却写明“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安徽省合肥市宝集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安徽桑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优铌帕克化工有限公司和李德峰借款合同纠纷二案中，本院已于2015年11月25日裁定中止执行，现申请人受偿额为零。”由此可见，宝集公司与合肥中院已提供的执行情况存在矛盾。另，宝集公司、桑铌公司、优铌帕克公司、李德峰之间存在关联关系，故申请参与分配的两个案件所涉债权为关联交易，鉴于关联交易的特殊性，合肥中院理应着重调查真实执行情况。但是，上述说明材料之间存在矛盾，已说明合肥中院在2015年11月25日裁定中止执行之后，再未调查了解后续执行情况。合肥中院应恢复执行程序，充分调查了解案件真实执行情况后向北京二中院反馈。北京二中院曾于2020年9月7日及9月21日两次“要求合肥中院补充材料，并要求说明申请参与分配的案件中止执行的情形是否消失，是否已恢复执行，”合肥中院均未反馈。宝集公司称，国英富诚公司的复议申请所述内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复议申请。事实与理由为：一、我公司的参与分配申请未超过法定期限。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以及第五百零九条“申请参与分配，申请人应当提交申请书。申请书应当写明参与分配和被执行人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事实、理由，并附执行依据。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规定，我公司只需在被执行人李德峰的执行财产未分配到国英富诚公司名下前均有权申请参与分配，故我公司于2020年2月20日向北京二中院提出参与分配申请未超过时限要求。二、北京二中院于2020年9月29日收到我公司的执行异议申请，后依法立案并分配承办法官办理，经开庭审理，再根据双方当事人申辩意见作出裁定，程序合法，不存在超期情形。三、李德峰名下除其持有的“长江石油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被北京二中院执行拍卖变现款外，其名下已无财产可供我公司处置受偿。假设李德峰名下尚有财产可供执行，那么国英富诚公司也有权并早已申请执行到位，可见李德峰名下早已无财产可供执行，故国英富诚公司的复议申请第三、四项理由不能成立。国英富诚公司在复议申请中强调李德峰除北京二中院执行拍卖款之外还有其他财产可供我公司处置受偿，但实际上李德峰名下位于巢湖市的房产在执行案件立案前就已处置完毕；李德峰名下两辆车，一辆下落不明、另一辆经核查其名下已无该车辆登记信息；李德峰持有的安徽天坤科技有限公司的1000万股权已被多轮查封，无任何实际价值，优铌帕克公司名下虽有土地，价值早已不能覆盖抵押权本息等款项，又被其他法院进行了前四轮查封。四、国英富诚公司在异议审查中的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复议申请所述理由不能成立。国英富诚公司并未提交可以支持其辩解意见成立的证据材料，北京二中院根据我公司提交的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支持了我公司的主张有法可依，于法有据。本院经审查，对北京二中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合肥中院于2020年8月25日出具（2015）合执字第00483号《执行案件情况说明》，载明“在执行过程中，本院轮候查封了被执行人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其土地使用权和房产被合肥高新区法院首轮查封，本院对其财产无处分权，故本案中止执行。本案申请执行标的金额4040000.00元，实际执行到位金额为0元。”同日，合肥中院出具（2015）合执字第00484号《执行案件情况说明》，载明“在执行过程中，本院轮候查封了被执行人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其土地使用权和房产被合肥高新区法院首轮查封，本院对其财产无处分权，故本案中止执行。本案申请执行标的金额4041000.00元，实际执行到位金额为0元。”合肥中院于2020年9月10日出具《案件执行情况说明》，载明“关于（2015）合执字第00483、484号案件中止执行后未恢复执行，亦未继续执行。”本院另查明，在北京二中院向郭联文送达案涉股权拍卖成交裁定之前，宝集公司通过合肥中院向北京二中院申请参与分配。本院认为，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本案中，宝集公司系合肥中院两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李德峰是两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之一，在两执行案件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况下，宝集公司通过合肥中院向北京二中院申请对该院执行的李德峰名下股权拍卖价款参与分配，符合参与分配的形式条件。北京二中院“1288号之一《分配方案通知》”以“合肥中院以及申请执行人均未提供财产执行情况”为由，通知宝集公司不适用参与分配程序，缺乏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北京二中院撤销该通知中关于宝集公司不适用参与分配程序的执行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复议申请人国英富诚公司主张宝集公司参与分配申请超过法定期限，鉴于北京二中院收到宝集公司参与分配申请时，尚未向买受人送达案涉股权拍卖成交裁定，即被执行人的财产尚未执行终结，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国英富诚公司主张合肥中院未对其已控制但未处置完毕的全部财产及价值进行说明，对此合肥中院已出具《执行案件情况说明》，故该项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国英富诚公司主张参与分配申请不符合法定实质条件，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综上，北京二中院（2020）京02执异692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对国英富诚公司的复议申请，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北京国英富诚投资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20）京02执异692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禹明逸审 判 员 齐立新审 判 员 王 峰二〇二一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袁 楠书 记 员 王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