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6104号上诉人一（原审原告）：邓国球，男，汉族，1982年3月17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惠州市仲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君，广东惠泰（仲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琪，广东惠泰（仲恺）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二（原审被告）：杨辉，男，汉族，1987年11月22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惠州市仲恺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哲维，男，汉族，1992年11月10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惠州市仲恺区。上诉人一邓国球因与上诉人二杨辉、被上诉人张哲维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1）粤1302民初40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一邓国球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二、判令被上诉人杨辉、张哲维向上诉人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三、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就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未造成伤残等级等严重情形不予支持的认定明显缺乏依据。事实上，上诉人在公众场合无故遭受被上诉人的殴打，导致上诉人轻伤二级，不仅直接给上诉人的身体、健康造成伤害，而且也严重侵犯了上诉人格尊严，造成精神损害。参照民法典第九百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被上诉人应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受害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被上诉人也应支付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充分考虑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伤害的程度、门牙缺损后的遭受的精神压力、造成的损失等因素，所请求的金额适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二杨辉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回一审判决，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费用等由张哲维承担。事实与理由：本人未对邓国球造成牙齿以外的身体创伤，造成对方住院治疗是由张哲维造成的。本人只打了邓国球嘴巴一拳，本人对治疗补种一颗牙齿费用需要达到23029.71元感到疑惑，是否有其自身身体其他因素才累计到这个金额。被上诉人张哲维答辩称：一、关于医疗费问题，一审法院认定除了治疗牙齿部分的其他医疗费均由张哲维与杨辉共同承担。除在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因治疗牙齿产生的医疗费用人民币23209.7ｌ元外，邓国球在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卫生院及中信惠州医院均对牙齿进行了治疗，其费用亦应当由杨辉自行承担，与张哲维无关，应当在张哲维承担的范围中子以扣除。二、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为人民币5700元，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之规定，邓国球未提供护理人员信息、护理费发生依据等证据予以证明，无法证明护理费已真实发生，故关于护理费的主张应依法不予支持。三、一审法院认定营养费为人民币50Ｏ元及交通费为人民币1200元，邓国球未提供任何医疗机构意见及发生的营养费票据，亦未提供交通费实际发生的票据，无法证明营养费及交通费已真实发生，故关于营养费及交通费的主张应依法不予支持。四、一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3800元，邓国球未提供住院伙食补助费实际发生的票据，无法证明住院伙食补助费已真实发生，故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主张应依法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及判决：2019年7月13日凌晨2时许，原告邓国球与被告杨辉、张哲维均在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文化广场探蚝音乐烤吧喝酒。期间被告杨辉和原告邓国球因口角发生争执，进而相互推搡，被告张哲维当时从厕所出来误以为原告邓国球打了其朋友，遂上前踹了原告邓国球一脚，导致原告邓国球第8、9前肋骨骨折，被告杨辉又上前打了原告邓国球嘴巴一拳，导致原告邓国球外伤性右上中切牙缺损，后双方被旁人劝开。后原告邓国球被即刻送往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卫生院住院，并于2019年7月16日出院，住院3天，出院证明书记载的出院意见为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在该医院产生的医疗费用为1838.8元。原告邓国球于2019年7月16日转往中信惠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8月20日出院，住院35天，出院医嘱为“1.3个月后返院复查胸部ＣＴ＋三维重建了解肋骨骨折愈合情况，口腔科门诊随诊，病情有变化时随诊；2.注意休息，建议全休3个月，3个月内避免重体力活动，加强营养”，在该医院产生的医疗费用为10955.93元。后原告邓国球在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牙齿，在该医院产生的医疗费用为23209.71元。另查一，原告主张其在惠州市创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月收入约6000元，提交了《工作证明》予以证明，该《工作证明》没有经办人、负责人的签名。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可。另查二，被告张哲维已向原告支付了15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焦点系，一、原告的各项损失如何计算；二、两被告如何承担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如下：1.医疗费，结合现有证据知，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卫生院住院产生医疗费用为1838.8元，中信惠州医院产生医疗费用为10955.93元，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产生医疗费用为23209.71元。2.误工费，原告提交的《工作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基本形式，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原告的工作情况，故原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工作事实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规定，原审法院对该误工费参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农、林、牧、渔业”每年56386元的标准计算其误工标准，误工期间按住院期间及医嘱全休时间计算128天，故误工费计为19773.72元。3.护理费，以每天150元标准计算住院期间38天为5700元。4.营养费，结合原告的住院情况，原审法院酌定500元。5.交通费，结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定12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以每天100元标准计算住院期间38天为38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共计66978.16元。关于第二个焦点，两被告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分别对原告实施了侵权行为，而本案中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因治疗牙齿产生医疗费用23209.71元可以确定为系被告杨辉造成，而其他费用无法进行区分，且两被告的行为均可造成其他全部费用的产生，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规定，对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因治疗牙齿产生医疗费用23209.71元由被告杨辉承担，对其余费用计43768.45元（66978.16元-23209.71元）由两被告连带承担。又被告张哲维已支付15000元，该部分应当在两被告连带承担的部分予以抵扣，故两被告尚应连带向原告支付28768.45元，对两被告之间的内部责任承担问题，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对当事人主张有利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辉、张哲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连带支付赔偿款28768.45元给原告邓国球；二、被告杨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赔偿款23209.71元给原告邓国球；三、驳回原告邓国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1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邓国球负担141元，被告杨辉负担130元，被告张哲维负担130元；原告邓国球已预交401元，予以退还260元。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本案侵权行为发生在2019年7月13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故本案适用侵权行为发生时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一邓国球、上诉人二杨辉的上诉请求，本院处理如下：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标准根据伤残程度等级或者死亡后果确定。上诉人一邓国球未能提交伤残程度等级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明，故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不足，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二杨辉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杨辉与被上诉人张哲维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均对邓国球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其二人应共同对邓国球所受伤害结果负责，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杨辉与被上诉人张哲维对住院期间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治疗牙齿费用的问题，上诉人邓国球已提交相应的病历材料及发票证明予以证明，上诉人二杨辉对该部分费用必要性和合理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被上诉人张哲维对一审法院判决不服提出了异议，但由于其未在规定时间内缴纳上诉费用，本院已依法按撤诉处理，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故对其异议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2元，由上诉人一邓国球负担50元，上诉人二杨辉负担8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佳誉审 判 员 沈 巍审 判 员 邹 戈二〇二一年九月六日法官助理 黄湘燕书 记 员 徐翠敏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6104号上诉人一（原审原告）：邓国球，男，汉族，1982年3月17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惠州市仲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君，广东惠泰（仲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琪，广东惠泰（仲恺）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二（原审被告）：杨辉，男，汉族，1987年11月22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惠州市仲恺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哲维，男，汉族，1992年11月10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惠州市仲恺区。上诉人一邓国球因与上诉人二杨辉、被上诉人张哲维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1）粤1302民初40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一邓国球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二、判令被上诉人杨辉、张哲维向上诉人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三、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就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未造成伤残等级等严重情形不予支持的认定明显缺乏依据。事实上，上诉人在公众场合无故遭受被上诉人的殴打，导致上诉人轻伤二级，不仅直接给上诉人的身体、健康造成伤害，而且也严重侵犯了上诉人格尊严，造成精神损害。参照民法典第九百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被上诉人应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受害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被上诉人也应支付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充分考虑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伤害的程度、门牙缺损后的遭受的精神压力、造成的损失等因素，所请求的金额适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二杨辉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回一审判决，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费用等由张哲维承担。事实与理由：本人未对邓国球造成牙齿以外的身体创伤，造成对方住院治疗是由张哲维造成的。本人只打了邓国球嘴巴一拳，本人对治疗补种一颗牙齿费用需要达到23029.71元感到疑惑，是否有其自身身体其他因素才累计到这个金额。被上诉人张哲维答辩称：一、关于医疗费问题，一审法院认定除了治疗牙齿部分的其他医疗费均由张哲维与杨辉共同承担。除在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因治疗牙齿产生的医疗费用人民币23209.7ｌ元外，邓国球在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卫生院及中信惠州医院均对牙齿进行了治疗，其费用亦应当由杨辉自行承担，与张哲维无关，应当在张哲维承担的范围中子以扣除。二、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为人民币5700元，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之规定，邓国球未提供护理人员信息、护理费发生依据等证据予以证明，无法证明护理费已真实发生，故关于护理费的主张应依法不予支持。三、一审法院认定营养费为人民币50Ｏ元及交通费为人民币1200元，邓国球未提供任何医疗机构意见及发生的营养费票据，亦未提供交通费实际发生的票据，无法证明营养费及交通费已真实发生，故关于营养费及交通费的主张应依法不予支持。四、一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3800元，邓国球未提供住院伙食补助费实际发生的票据，无法证明住院伙食补助费已真实发生，故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主张应依法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及判决：2019年7月13日凌晨2时许，原告邓国球与被告杨辉、张哲维均在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文化广场探蚝音乐烤吧喝酒。期间被告杨辉和原告邓国球因口角发生争执，进而相互推搡，被告张哲维当时从厕所出来误以为原告邓国球打了其朋友，遂上前踹了原告邓国球一脚，导致原告邓国球第8、9前肋骨骨折，被告杨辉又上前打了原告邓国球嘴巴一拳，导致原告邓国球外伤性右上中切牙缺损，后双方被旁人劝开。后原告邓国球被即刻送往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卫生院住院，并于2019年7月16日出院，住院3天，出院证明书记载的出院意见为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在该医院产生的医疗费用为1838.8元。原告邓国球于2019年7月16日转往中信惠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8月20日出院，住院35天，出院医嘱为“1.3个月后返院复查胸部ＣＴ＋三维重建了解肋骨骨折愈合情况，口腔科门诊随诊，病情有变化时随诊；2.注意休息，建议全休3个月，3个月内避免重体力活动，加强营养”，在该医院产生的医疗费用为10955.93元。后原告邓国球在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牙齿，在该医院产生的医疗费用为23209.71元。另查一，原告主张其在惠州市创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月收入约6000元，提交了《工作证明》予以证明，该《工作证明》没有经办人、负责人的签名。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可。另查二，被告张哲维已向原告支付了15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焦点系，一、原告的各项损失如何计算；二、两被告如何承担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如下：1.医疗费，结合现有证据知，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卫生院住院产生医疗费用为1838.8元，中信惠州医院产生医疗费用为10955.93元，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产生医疗费用为23209.71元。2.误工费，原告提交的《工作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基本形式，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原告的工作情况，故原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工作事实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规定，原审法院对该误工费参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农、林、牧、渔业”每年56386元的标准计算其误工标准，误工期间按住院期间及医嘱全休时间计算128天，故误工费计为19773.72元。3.护理费，以每天150元标准计算住院期间38天为5700元。4.营养费，结合原告的住院情况，原审法院酌定500元。5.交通费，结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定12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以每天100元标准计算住院期间38天为38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共计66978.16元。关于第二个焦点，两被告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分别对原告实施了侵权行为，而本案中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因治疗牙齿产生医疗费用23209.71元可以确定为系被告杨辉造成，而其他费用无法进行区分，且两被告的行为均可造成其他全部费用的产生，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规定，对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因治疗牙齿产生医疗费用23209.71元由被告杨辉承担，对其余费用计43768.45元（66978.16元-23209.71元）由两被告连带承担。又被告张哲维已支付15000元，该部分应当在两被告连带承担的部分予以抵扣，故两被告尚应连带向原告支付28768.45元，对两被告之间的内部责任承担问题，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对当事人主张有利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辉、张哲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连带支付赔偿款28768.45元给原告邓国球；二、被告杨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赔偿款23209.71元给原告邓国球；三、驳回原告邓国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1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邓国球负担141元，被告杨辉负担130元，被告张哲维负担130元；原告邓国球已预交401元，予以退还260元。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本案侵权行为发生在2019年7月13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故本案适用侵权行为发生时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一邓国球、上诉人二杨辉的上诉请求，本院处理如下：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标准根据伤残程度等级或者死亡后果确定。上诉人一邓国球未能提交伤残程度等级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明，故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不足，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二杨辉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杨辉与被上诉人张哲维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均对邓国球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其二人应共同对邓国球所受伤害结果负责，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杨辉与被上诉人张哲维对住院期间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治疗牙齿费用的问题，上诉人邓国球已提交相应的病历材料及发票证明予以证明，上诉人二杨辉对该部分费用必要性和合理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被上诉人张哲维对一审法院判决不服提出了异议，但由于其未在规定时间内缴纳上诉费用，本院已依法按撤诉处理，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故对其异议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2元，由上诉人一邓国球负担50元，上诉人二杨辉负担8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佳誉审 判 员 沈 巍审 判 员 邹 戈二〇二一年九月六日法官助理 黄湘燕书 记 员 徐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