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初307号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银盆岭街道银杉路**绿地时代广场****。法定代表人：邹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溪，上海市协力（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婉莹，上海市协力（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沂市临渊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新沂市港头镇港头街iv>法定代表人：唐雪红，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逸，该公司监事。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被告新沂市临渊文化有限公司侵犯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6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婉莹，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享有发行权的《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图书，并销毁库存产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合理维权开支共计人民币25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一家专门从事图书发行的文化企业，其以发展精品图书为准则，坚持输出高品质的文化产品。发展至今，原告已推出众多极具市场影响力的超人气作品，并同时拥有覆盖线上线下全渠道的发行通道，成为国内图书文化领域的重要力量。《斗罗大陆》是知名作家张威(笔名：唐家三少)于2008年创作完成的一部玄幻小说，于2009年5月首次出版发行。该图书一经上市，便深受广大读者的追捧，多次占据多个图书销售平台的畅销榜榜首。基于该作品的超高人气，在此基础上，唐家三少又陆续推出了《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斗罗大陆3龙王传说》。该系列小说的热度持续不减，曾入选广电总局“2015年优秀网络文学原创作品推介名单”，位列“2017年百度搜索风云榜”子榜单“十大热搜小说”第三名，并被改编成漫画、网游、手游、玄幻电影及电视剧。凭借《斗罗大陆》系列等小说的极高知名度和影响力，张威于2010年6月被吸纳加入中国作家协会，于2011年11月被选举为中国作家协会第八届全国委员会委员，2016年12月被选举为中国作家协会第九届全国委员会主席团委员。张威在其创作生涯中获得无数荣誉，如：2015年度十大中国著作权人物、第三届年度玄幻作家、2017年中国年度文化人物，并于2017年入选中宣部文化名家暨“四个一批”人才工程，2019年8月被中央统战部等单位评为“优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2018年4月，经张威的授权，原告独占取得《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小说的复制权、发行权及图书出版权利。同年12月，原告授权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出版了《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第1册。截至2019年10月，该套图书共出版了11册。其中，该11册图书封面载有的美术作品皆由原告委托第三方设计，原告享有该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自出版发行至今，在“当当网”新书畅销榜及青春文学畅销榜及“北京开卷”公众号玄幻小说的排名靠前，该套图书具有极高知名度，深受广大读者喜爱。原告现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场所销售了侵害原告享有发行权的《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第4、5册图书，侵权情节极为严重。原告认为，被告作为图书行业的经营者，理应熟悉图书经营市场的相关规律，但被告仍大肆销售盗版图书，其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为此，原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一组、《终极斗罗》封面及版权信息页；长沙市华湘公证处（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2561、2563号公证书；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8）京行终3545号《行政判决书》，证明：1.张威以“唐家三少”为笔名创作了涉案文字作品《终极斗罗》；2.张威将涉案作品的复制、发行、图书出版权利独占授予给原告，有效期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23年4月30日止；3.原告委托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终极斗罗》图书，并对侵害该图书复制、发行权的行为享有单独维权的权利。第二组、张威获得的各项荣誉，证明张威的基本情况及在行业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国家图书馆科技查询中心出具的《检索报告》（目录），证明张威及其作品《斗罗大陆》具有超高人气，曾被媒体予以广泛报道，其作品《斗罗大陆》被改编为漫画和网页游戏；长沙市华湘公证处（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4243号公证书、涉案图书在当当网2019年1-9月新书排行榜的排名表，证明涉案图书在当当网新书畅销榜及青春文学畅销榜排名靠前，具有极高知名度，深受广大读者喜爱；“北京开卷”公众号2019年1-39周实体书畅销书虚构类排行榜周榜单、“北京开卷”公众号实体书畅销书排行榜周榜单，证明涉案图书多次位列玄幻小说排行榜前列，具有极高知名度，深受广大读者喜爱。第三组、盗版书籍存在危害人体健康以及利润较大有关报道（网页打印页），证明盗版书的材质低劣，尤其是盗版图画书中大量使用的油墨，含铅、铬、贡等有毒重金属，这些高致癌成分增加孩子的患病风险；销售盗版书的利润较高，非法获利较大。第四组、《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正版图书特征说明、取证公证书，证明被告销售的图书缺乏正版图书的全部必要特征，为盗版图书。被告在其经营场所低价销售盗版图书《终极斗罗》，侵犯原告对涉案图书享有的发行权。被告新沂市临渊文化有限公司答辩及对原告证据质证认为，原告所举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取证书籍从我店购买，公证书称我店悬挂新沂市临渊文化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是虚假的，我从来未在店里挂过营业执照。被告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审核认为，原告提供的书籍、公证书等证据系原件，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4年11月18日成立，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的组织；图书批发；报刊批发；图书、报刊零售；影视节目发行；广播电视节目制作；广告设计；文化艺术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会议、展览及相关服务；版权服务；图书互联网销售；影视策划；广告制作服务、国内代理服务、发布服务；文化用品、音像制品、电子和数字出版物的销售。张威以“唐家三少”为笔名创作了涉案文字作品《终极斗罗》，并将涉案作品的复制、发行、图书出版权利独占授予给原告，有效期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23年4月30日止。原告委托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终极斗罗》图书，并对侵害该图书复制、发行权的行为享有单独维权的权利。2019年7月17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宝文向江苏省徐州市徐州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7月24日,该公证处的公证员陈某、公证人员崔某刘宝文来到位于新沂市××头镇××中学旁边的的“文山書院”（据外观显示）（据该店悬挂的执照显示名称为：新沂市临渊文化有限公司）。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刘宝文以消费者名义在该店购得了《斗罗大陆》图书二册，支付30元并取得收据一张。公证人员封某相关证物，由刘宝文对保全过程进行拍照。该公证处以(2019)徐徐证民内字第6989号公证书记录了上述公证过程。原告在庭审中提交了上述被控侵权图书，即《终极斗罗》第4、5册。另查明，被告成立于2018年4月19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为：文化活动组织策划；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文体用品、图书、报刊销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张威(笔名“唐家三少”)系涉案作品《终极斗罗》的著作权人，其将该作品的复制、发行、图书出版权利独占授予给原告，有效期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23年4月30日止；原告委托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终极斗罗》图书，并约定原告对侵害该图书复制、发行权的行为享有单独维权的权利。本案中，被控侵权商品的取证时间为2019年7月，系在原告的独占许可期限内，故原告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本案中，被告销售的涉案图书除纸张、防伪特征与正版存在差异外，内容、图案的使用与正版图书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应认定为侵犯《终极斗罗》作品著作权的商品。因被告仅为销售涉案图书的主体,并非涉案图书的生产者,故被告在其经营场所内销售《终极斗罗》盗版图书侵犯的是原告的作品发行权。故被告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当事人未举证证明原告实际损失及被告违法所得，故依法适用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虑原告作品的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后果、被告的过错程度、被告的经营规模、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15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沂市临渊文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销售侵犯《终极斗罗》第4、5册著作权的图书,并销毁库存侵权图书；二、被告新沂市临渊文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支出15000元；三、驳回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5元，由被告新沂市临渊文化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玉浩审 判 员 吴晓志审 判 员 崔 悦二〇二一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 沙朝丑书 记 员 于舒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