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13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雷，男，197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金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昕璐，四川霖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正泉，男，1976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金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四川蜀都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米文利，四川蜀都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雷因与被上诉人刁正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2021）川0121民初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刁正泉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欠条》中约定尚未完工的太湖项目需要刁正泉继续完成。2.签订《欠条》时约定，之后项目开销统一由第三人陈某支付，最终由双方平摊。太湖项目后期由第三人陈某支付的17234元，应由刁正泉负担8617元。3.刁正泉在项目中支出的不属于合伙项目的款项91000元，应当由刁正泉归还给刘雷。4.合伙事务中还存在利润清算、模具折旧等情况，应当对合伙事务进行清算。5.《欠条》显失公平，应予撤销。刁正泉辩称，1.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2.刘雷陈述的事实和理由均不成立。3.《欠条》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对合伙事务账目的结算，不存在变更、撤销和无效的情况，刘雷应当给付《欠条》载明的款项。刁正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刘雷给付刁正泉合伙结算款9万元，诉讼费由刘雷负担。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2020年4月3日，刁正泉（甲方）与刘雷（乙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主要内容：雕塑艺术全方位业务设计制造安装施工，雕塑项目竣工日为双方分配清算账目日，按甲方占60%股份，乙方占40%股份比例分配；账目支出需凭单据与证明，公平、公正、明细平等告知合作方；合作期间按双方协议达成的结算比例承担责任。协议签订后，双方合作了重庆磁器口、广西阳朔、太湖、广州上下九街等雕塑项目。双方经过四次算账，其中一次还让双方共同的朋友即本案证人陈某帮忙加账。2020年10月12日，刁正泉与刘雷第四次算账，也有证人陈某在场。算账后，双方签署一份《欠条》，载明：刘雷于2020年10月12日立据，刁正泉把龙之梦太湖古镇项目完全竣工，经伍总验收合格后，于2020年11月20日付清刁正泉九万元。《欠条》有双方当事人及证人陈某签名。《欠条》下方还备注：刘雷付清刁正泉9万元后所有合作全部终止，熊安基家所有东西与刁正泉无关。签署《欠条》后，双方便终止了合作。太湖古镇工地未完工的工作由刘雷独自完成。双方合作项目均是室内场景装饰，无需质检部门进行验收合格。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2020年10月12日，双方在《欠条》上签名，约定刘雷给付刁正泉9万元，合作终止。该《欠条》是双方达成的终止合伙和对账目进行清算的协议，刘雷未按约定的期限付款，应当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故刁正泉诉请刘雷付款，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刘雷主张双方没有进行过结算，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刘雷主张《欠条》是被逼迫写下的，不是刘雷的真实意思表示，因刘雷对其主张的该事实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刘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刁正泉9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25元，由刘雷负担。本院二审中，刘雷举证：证据1.工程项目收支记录，拟证明双方合伙期间，各个合伙项目的收支明细，双方需要承担的具体数额。证据2.微信转账及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刘雷向刁正泉微信转款，其中有91000元，刁正泉没有说明钱款用于合伙项目，应当返还。证据3.双方合伙期间的工程情况，拟证明双方在合伙期间接的项目及施工期间。证据4.支付宝转款记录，拟证明刘雷向刁正泉转款凭证。证据5.后续费用，拟证明项目当时尚未完成，《欠条》签订时约定的未完成的工程还需要刁正泉承担的费用。证据6.项目老板要求修理重做，拟证明刁正泉完成的工程存在问题，现在项目定作人要求修理重作，后续要产生费用，刁正泉要承担已经产生的费用及后续的修理重作工作。证据7.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刘雷与刁正泉就清算账单一直在沟通，没有不清算，刘雷一直在要求刁正泉清算。证据8.与项目定作人的聊天记录，拟证明工程出现了问题，有一些支出，需要双方承担，刁正泉做的工程项目有瑕疵，需要重做。证据9.项目定作人提供的刁正泉收取的2000元的截图，拟证明刁正泉收款以后没有及时入账，导致账面数字有出入，也证明刁正泉参与了项目。刁正泉质证：1.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合作期间由刘雷管账。在刁正泉一再表示不愿再跟刘雷算账的情况下，刘雷一再要求重新算账，一审庭审后，承办法官又力促双方进行了一次算账，刘雷当着法官的面出示的账目，广西阳朔和广州上下九街两个项目的盈利就20万元左右。2.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没体现出刁正泉的支出，刁正泉的微信支付明细有体现出收支基本相当，刁正泉给刘雷7200元现金也没体现出来。3.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一审已查明刁正泉只参与了六个项目，而不是十一个，刁正泉提供的账本和微信收支明细都能体现出刁正泉的行动轨迹。4.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这是刘雷的自制账目，不合法也不合理，刁正泉未开通支付宝功能，其转款流向与刁正泉无关，也不具有真实性，其所列账目与刘雷和刁正泉的合作项目无关。5.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写《欠条》时所有款项都作了了结。刁正泉与刘雷合伙的前提就是必须签订《合作协议》，以防刘雷不按照约定行事，又因由刘雷管账，每竣工一个项目，刁正泉都要求刘雷清算分配，刘雷都以各种理由推诿，刁正泉只好诉之于法律，请刘雷正确解读《合作协议》的约定。6.对证据6有异议，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首先不知是否是双方的合作项目，再则广东上下九街及太湖“龙之梦”是关联项目，都是刘雷施工遇阻后刁正泉去解决的问题，一审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能证明这一点。7.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10月23日已经完全竣工，刁正泉已经离开了太湖，后面的记录与刁正泉无关。8.对证据8、证据9都不予认可，所有的支出，在清算时都说清楚了，与刁正泉无关。瑕疵的问题也与刁正泉无关，因为刁正泉是得到伍总的验收合格才离开的。刘雷说奉节和磁器口有项目，但刁正泉只参与了磁器口项目。刁正泉举证：证据1.六个项目账本，拟证明双方合作了六个项目，实际成本，出行轨迹等。证据2.合作期间刁正泉微信收支明细。拟证明刁正泉与刘雷的账目往来及用于项目的支出以及体现刁正泉的行动轨迹。证据3.账本照片，拟证明刘雷的账本是不对的，不认可刘雷所有的算账。刘雷质证：1.对证据1有异议，这个账本刘雷之前没见过且未经刘雷签字确认。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一审刘雷要求对账，是刁正泉不对账。刁正泉代理人也说合伙期间账目由刘雷负责管账，刁正泉自行书写的没有刘雷签字确认的账本，不知道形成时间，也没有具体对应的每笔账目的银行或者微信转账记录，无法认可数额的真实性。2.对证据2有异议，微信收支无法看出具体名目，无法确认是否与合作项目有关系，也没有截图记录对应，对其真实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只有微信记录的收支记录，也看不出来是给了刘雷，无法体现这些支出与两人合作的项目收支有什么关系。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3.账本是刘雷的，但只是一个本子，不是项目上专门的账目记录，认可刁正泉说的不能作为算账的依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无法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属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商事纠纷，且有相应的法律和司法解释予以调整。因此，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刘雷应否向刁正泉支付9万元。对此，本院分析评述如下：1.虽然《欠条》约定尚未完工的太湖项目需要刁正泉继续完成，后实际由刘雷继续完成，刘雷认为其后续完成该工程产生费用支出应当由刁正泉负担，但是刘雷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工程后续产生了费用支出，且也无证据证明双方约定后续费用支出如何负担。故对刘雷的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2.刘雷主张签订《欠条》时约定，之后项目开销统一由第三人陈某支付，最终由双方平摊。但其并无证据证明存在该约定，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3.案涉《欠条》实际为双方对于合伙事务的清算结算性质，故刘雷要求重新对合伙事务进行清算，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刘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长 王 嫘审判员 傅科文审判员 叶云婧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赵珊珊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13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雷，男，197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金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昕璐，四川霖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正泉，男，1976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金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四川蜀都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米文利，四川蜀都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雷因与被上诉人刁正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2021）川0121民初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刁正泉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欠条》中约定尚未完工的太湖项目需要刁正泉继续完成。2.签订《欠条》时约定，之后项目开销统一由第三人陈某支付，最终由双方平摊。太湖项目后期由第三人陈某支付的17234元，应由刁正泉负担8617元。3.刁正泉在项目中支出的不属于合伙项目的款项91000元，应当由刁正泉归还给刘雷。4.合伙事务中还存在利润清算、模具折旧等情况，应当对合伙事务进行清算。5.《欠条》显失公平，应予撤销。刁正泉辩称，1.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2.刘雷陈述的事实和理由均不成立。3.《欠条》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对合伙事务账目的结算，不存在变更、撤销和无效的情况，刘雷应当给付《欠条》载明的款项。刁正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刘雷给付刁正泉合伙结算款9万元，诉讼费由刘雷负担。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2020年4月3日，刁正泉（甲方）与刘雷（乙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主要内容：雕塑艺术全方位业务设计制造安装施工，雕塑项目竣工日为双方分配清算账目日，按甲方占60%股份，乙方占40%股份比例分配；账目支出需凭单据与证明，公平、公正、明细平等告知合作方；合作期间按双方协议达成的结算比例承担责任。协议签订后，双方合作了重庆磁器口、广西阳朔、太湖、广州上下九街等雕塑项目。双方经过四次算账，其中一次还让双方共同的朋友即本案证人陈某帮忙加账。2020年10月12日，刁正泉与刘雷第四次算账，也有证人陈某在场。算账后，双方签署一份《欠条》，载明：刘雷于2020年10月12日立据，刁正泉把龙之梦太湖古镇项目完全竣工，经伍总验收合格后，于2020年11月20日付清刁正泉九万元。《欠条》有双方当事人及证人陈某签名。《欠条》下方还备注：刘雷付清刁正泉9万元后所有合作全部终止，熊安基家所有东西与刁正泉无关。签署《欠条》后，双方便终止了合作。太湖古镇工地未完工的工作由刘雷独自完成。双方合作项目均是室内场景装饰，无需质检部门进行验收合格。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2020年10月12日，双方在《欠条》上签名，约定刘雷给付刁正泉9万元，合作终止。该《欠条》是双方达成的终止合伙和对账目进行清算的协议，刘雷未按约定的期限付款，应当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故刁正泉诉请刘雷付款，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刘雷主张双方没有进行过结算，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刘雷主张《欠条》是被逼迫写下的，不是刘雷的真实意思表示，因刘雷对其主张的该事实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刘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刁正泉9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25元，由刘雷负担。本院二审中，刘雷举证：证据1.工程项目收支记录，拟证明双方合伙期间，各个合伙项目的收支明细，双方需要承担的具体数额。证据2.微信转账及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刘雷向刁正泉微信转款，其中有91000元，刁正泉没有说明钱款用于合伙项目，应当返还。证据3.双方合伙期间的工程情况，拟证明双方在合伙期间接的项目及施工期间。证据4.支付宝转款记录，拟证明刘雷向刁正泉转款凭证。证据5.后续费用，拟证明项目当时尚未完成，《欠条》签订时约定的未完成的工程还需要刁正泉承担的费用。证据6.项目老板要求修理重做，拟证明刁正泉完成的工程存在问题，现在项目定作人要求修理重作，后续要产生费用，刁正泉要承担已经产生的费用及后续的修理重作工作。证据7.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刘雷与刁正泉就清算账单一直在沟通，没有不清算，刘雷一直在要求刁正泉清算。证据8.与项目定作人的聊天记录，拟证明工程出现了问题，有一些支出，需要双方承担，刁正泉做的工程项目有瑕疵，需要重做。证据9.项目定作人提供的刁正泉收取的2000元的截图，拟证明刁正泉收款以后没有及时入账，导致账面数字有出入，也证明刁正泉参与了项目。刁正泉质证：1.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合作期间由刘雷管账。在刁正泉一再表示不愿再跟刘雷算账的情况下，刘雷一再要求重新算账，一审庭审后，承办法官又力促双方进行了一次算账，刘雷当着法官的面出示的账目，广西阳朔和广州上下九街两个项目的盈利就20万元左右。2.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没体现出刁正泉的支出，刁正泉的微信支付明细有体现出收支基本相当，刁正泉给刘雷7200元现金也没体现出来。3.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一审已查明刁正泉只参与了六个项目，而不是十一个，刁正泉提供的账本和微信收支明细都能体现出刁正泉的行动轨迹。4.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这是刘雷的自制账目，不合法也不合理，刁正泉未开通支付宝功能，其转款流向与刁正泉无关，也不具有真实性，其所列账目与刘雷和刁正泉的合作项目无关。5.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写《欠条》时所有款项都作了了结。刁正泉与刘雷合伙的前提就是必须签订《合作协议》，以防刘雷不按照约定行事，又因由刘雷管账，每竣工一个项目，刁正泉都要求刘雷清算分配，刘雷都以各种理由推诿，刁正泉只好诉之于法律，请刘雷正确解读《合作协议》的约定。6.对证据6有异议，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首先不知是否是双方的合作项目，再则广东上下九街及太湖“龙之梦”是关联项目，都是刘雷施工遇阻后刁正泉去解决的问题，一审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能证明这一点。7.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10月23日已经完全竣工，刁正泉已经离开了太湖，后面的记录与刁正泉无关。8.对证据8、证据9都不予认可，所有的支出，在清算时都说清楚了，与刁正泉无关。瑕疵的问题也与刁正泉无关，因为刁正泉是得到伍总的验收合格才离开的。刘雷说奉节和磁器口有项目，但刁正泉只参与了磁器口项目。刁正泉举证：证据1.六个项目账本，拟证明双方合作了六个项目，实际成本，出行轨迹等。证据2.合作期间刁正泉微信收支明细。拟证明刁正泉与刘雷的账目往来及用于项目的支出以及体现刁正泉的行动轨迹。证据3.账本照片，拟证明刘雷的账本是不对的，不认可刘雷所有的算账。刘雷质证：1.对证据1有异议，这个账本刘雷之前没见过且未经刘雷签字确认。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一审刘雷要求对账，是刁正泉不对账。刁正泉代理人也说合伙期间账目由刘雷负责管账，刁正泉自行书写的没有刘雷签字确认的账本，不知道形成时间，也没有具体对应的每笔账目的银行或者微信转账记录，无法认可数额的真实性。2.对证据2有异议，微信收支无法看出具体名目，无法确认是否与合作项目有关系，也没有截图记录对应，对其真实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只有微信记录的收支记录，也看不出来是给了刘雷，无法体现这些支出与两人合作的项目收支有什么关系。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3.账本是刘雷的，但只是一个本子，不是项目上专门的账目记录，认可刁正泉说的不能作为算账的依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无法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属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商事纠纷，且有相应的法律和司法解释予以调整。因此，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刘雷应否向刁正泉支付9万元。对此，本院分析评述如下：1.虽然《欠条》约定尚未完工的太湖项目需要刁正泉继续完成，后实际由刘雷继续完成，刘雷认为其后续完成该工程产生费用支出应当由刁正泉负担，但是刘雷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工程后续产生了费用支出，且也无证据证明双方约定后续费用支出如何负担。故对刘雷的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2.刘雷主张签订《欠条》时约定，之后项目开销统一由第三人陈某支付，最终由双方平摊。但其并无证据证明存在该约定，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3.案涉《欠条》实际为双方对于合伙事务的清算结算性质，故刘雷要求重新对合伙事务进行清算，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刘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长 王 嫘审判员 傅科文审判员 叶云婧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赵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