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辽0103民初9832号 原告：何琦。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滢滢，系辽宁蓝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国忠。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滢滢，系辽宁蓝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键中。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玉杰，系辽宁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慧斯。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玉杰，系辽宁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何琦、吴国忠与被告陈键中、陈慧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琦、吴国忠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滢滢、被告陈键中、陈慧斯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玉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琦、吴国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借款75万元；2、判令被告共同支付借款利息暂计97000元（自2020年8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暂计算至2021年2月18日）。3、本案诉讼相关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7月7日，被告向原告共同借款75万元，原告何琦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777）向被告陈键中指定的许洪昌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288）转账55万元；原告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311）向被告陈键中指定的许洪昌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288）转账20万元，完成款项交付。被告陈键中为原告二人出具借条一份，说明被告陈键中因个人生活需要向原告借款，约定2020年8月7日前一次性还款，借期内不计利息，逾期还款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被告陈键中与被告陈慧斯系夫妻关系。被告陈键中借款实际用途为替被告陈慧斯筹集刑事案件补偿款，被告陈键中作为被告陈慧斯的委托代理人指定原告二人向刑事案件被害人许洪昌直接交付完成。原告认为，原告的财产权益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被告陈键中的借款应当立即偿还，并支付应付利息。被告陈慧斯为被告陈键中的妻子且作为该款项的实际使用人，应当对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被告就原告借款本金和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被告陈键中辩称，1、原告不是真正意思上的借款人，真正的借款人是涉及到刑事案件的吴威，其涉嫌诈骗，案涉款项陈键中根本没有拿到，是原告直接打给刑事案件的被害许洪昌，且由于赃款返还后，许洪昌在刑事案件的法庭上写出了刑事谅解书，借款不是真正意思上的借款，也不是陈键中个人的借款，有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且有许洪昌的刑事谅解书在作为证据证明，因此在此案件中如果要求被告进行偿还，请求追加吴威、陈思龙共同证实这一事实；2、陈键中写借条是因为原告把钱打到许洪昌账户后，原告要求必须由陈键中出具借条，能够证明吴威的姐姐和叔叔出钱了，请求法庭追加吴威、陈思龙为被告。刑事附带民事确实是三个被害人，陈慧斯是打工的，吴威是开公司的，做的业务是直接抵的房子，另外一个房是属于陈慧斯把房子买到了，返还赃款不是陈慧斯一个人事，而是公司的事，不应由陈慧斯承担。 被告陈慧斯辩称，同意被告陈键中的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20年7月7日，原告何琦、吴国忠与被告陈键中签署《借条》一份，其中，原告何琦、吴国忠作为甲方（出借人），被告陈键中作为乙方（借款人），内容约定：“现乙方因个人生活需要，向甲方借款人民币柒拾伍万元整万元，月利息00%，乙方承诺于2020年8月7日前一次性归还甲方。乙方如到期不还款，甲方有权自应还款之日起立即要求乙方全部还款并要求乙方承担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每月2%的利息，直至乙方全部还款之日止。”原告何琦、吴国忠在甲方处签字，被告陈键中在乙方处签字按手印。 同日，即2020年7月7日，原告何琦向案外人许洪昌转款55万元，原告吴国忠向案外人许洪昌转款20万元。 同日，即2020年7月7日，案外人许洪昌与被告陈键中签署《民事赔偿协议》一份，其中，案外人许洪昌作为乙方，被告陈键中作为陈慧斯（甲方）的委托代理人。协议约定：“犯罪嫌疑人陈慧斯伙同吴威，陈思龙于2016年采取诈骗套路贷的方式将乙方（被害人）位于浑南新区恒达路河畔新城437-132房产低价诈骗至陈慧斯名下，现三人涉嫌的套路贷诈骗罪，被公AN机关羁押，因犯罪嫌疑人的家属多次向受害方表示愿意返还财产并赔偿经济损失，现与受害方许洪昌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如下：甲方同意一次性补偿乙方（被害人）涉案房产损失75万元人民币（柒拾伍万元整）乙方收到补偿款后同意对甲方的行为表示谅解。明确表示不再追究甲方陈慧斯的任何法律责任。甲乙双方因本案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全部终止。甲方同意乙方本协议签定之日起一年后腾出该房屋。”庭审中，被告陈慧斯陈述其事后知晓该赔偿。 同日，即2020年7月7日，案外人许洪昌又出具《刑事谅解书》一份，内容载明：“在我与吴威、陈慧斯、陈思龙一案中，因3人及其家属多次向我表示返还全部财产并支付损害赔偿，现已与我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并按协议全额履行了赔偿义务，对我的伤害已经全部免除。鉴于吴威、陈慧斯、陈思龙年纪尚轻，事发实属一时冲动，事后主动认错和积极赔偿，其3人都没有前科劣迹，此事属于初犯偶犯，故本人愿意谅解吴威（身份证号码：2101041981××××××××）、陈慧斯（身份证号码：2101061987××××××××）、陈思龙（身份证号码：2101061991××××××××）所犯的错误，明确不再追究吴威、陈慧斯、陈思龙的刑事责任。现本人请求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及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精神，请对吴威、陈慧斯、陈思龙予以从轻处罚处理，尽早释放，以便继续为和谐社会的建设服务为盼！”案外人许洪昌在“请求人”处签字按手印。 2020年10月14日，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以吴威、陈慧斯、陈思龙犯合同诈骗罪向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认为鉴于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全部退赃，并取得三被害人谅解，故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辽0103刑初568号刑事判决书，判令：一、被告人吴威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吴威应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到沈阳市沈河区司法局社区矫正管理部门报到，依法接受社区矫正。罚金款已缴纳。）二、被告人陈慧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陈慧斯应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到沈阳市铁西区司法局社区矫正管理部门报到，依法接受社区矫正。罚金款已缴纳。）三、被告人陈思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陈思龙应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到沈阳市铁西区司法局社区矫正管理部门报到，依法接受社区矫正。罚金款已缴纳。）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对于是否追加吴威、陈思龙作为被告，本院征询原告何琦、吴国忠的意见，其明确表示不同意。 现原、被告因民间借贷产生纠纷，原告起诉来院。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法律事实系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的规定。 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诉争借款系因被告陈键中代其配偶即被告陈慧斯向案外人许洪昌支付退赔款形成，原告何琦、吴国忠提供由被告陈键中于2020年7月7日签字的《借条》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能够证明原告何琦、吴国忠与被告陈键中之间形成了借贷合意。综合原告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电子回单截图以及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3刑初568号刑事判决书所述“全部退赃”的内容，可见，原告何琦、吴国忠已代被告陈键中向案外人许洪昌支付案涉款项75万元，符合指示交付的情形，且案外人许洪昌也因此出具刑事谅解书，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在量刑时亦充分考虑，故应视为原告何琦、吴国忠已履行付款义务，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案涉款项系用于被告陈慧斯因合同诈骗犯罪退赃款，被告陈慧斯是该款的直接使用人，事后被告陈慧斯亦知晓，其应对该笔借款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现被告陈键中、陈慧斯作为共同借款人向原告借款，应按约定履行返还借款的义务。被告陈键中、陈慧斯拖欠原告借款的行为，已侵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对此，被告陈键中、陈慧斯应承担返还借款的责任。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陈键中、陈慧斯共同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陈键中、陈慧斯辩称被告陈键中向原告出具借条只是为了证明原告何琦、吴国忠作为刑事案件中其他被告人的亲属出具款项，并非借款的意思表示，以及向许洪昌出具民事赔偿协议存在重大误解的主张。通常情况下，借条是借款关系存在的重要凭证，借款人出具了借条，表明其认可存在借款的意思表示。本案中，被告陈键中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清楚签署《借条》和《民事赔偿协议》的含义以及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出具借条。现被告陈键中、陈慧斯在庭审中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借条》和《民事赔偿协议》的来源属于原告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取得，从而反驳《借条》和《民事赔偿协议》所记载的意思表示真实以及被告陈键中出具上述文书的行为性质、内容也不存在错误认识，被告陈键中、陈慧斯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基于重大误解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行为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案涉《借条》和《民事赔偿协议》出具至今已有一年之久，被告陈键中、陈慧斯亦未能通过诉讼撤销该民事行为。故，对于被告陈键中、陈慧斯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陈键中、陈慧斯主张追加吴威、陈思龙为本案被告的请求。借贷关系成立的前提在于：1、双方存在借款的合意；2、出借人实际向借款人出借了款项。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被告陈键中、陈慧斯主张吴威、陈思龙作为共同被告，应提供证据证明吴威、陈思龙对于案涉款项存在借贷的意思表示，现被告陈键中、陈慧斯对此未能予以举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被告人亲属主动为被告人退缴赃款应如何处理的批复》第三项规定：“如果被告人对责令其本人退赔的违法所得已无实际上的退赔能力，但其亲属应被告人的请求，或者主动提出并征得被告人的同意，自愿代被告人退赔部分或者全部违法所得的，法院也可考虑具体情况，收下其亲属自愿代被告人退赔的款项，并视为被告人主动退赔的款项。”根据上述规定，退赃退赔是犯罪分子应承担的法定义务，退赃退赔义务的履行情况与量刑直接相关，也就是与犯罪分子的刑事责任直接相关，是犯罪分子悔罪表现的判决内容之一。犯罪分子如无实际上的退赔能力，其亲属自愿代为退赔，可视为犯罪分子本人退赔。但亲属退赔必须建立在自愿基础上。虽因原告何琦、吴国忠向案外人许洪昌支付款项75万元，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在对于吴威、陈慧斯、陈思龙的量刑时综合作出考量，但结合案外人许洪昌与被告陈键中于2020年7月7日签署的《民事赔偿协议》以及案外人许洪昌的房产已经登记在被告陈慧斯名下的事实，仅凭原告何琦、吴国忠系吴威的亲属并不能当然地认定原告向案外人许洪昌交付案涉款项系代吴威退赔。故，对于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追加，被告陈键中、陈慧斯可另案主张权利。 退而次之，即便吴威、陈思龙存在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则案涉债务人存在两个以上，在难以区分是共同之债、按份之债还是连带之债的情况下，出借人仅起诉部分债务人的，本院曾征询原告是否追加他人为共同被告的意见，原告已经明确表示不同意，属于原告行使选择权，本院不予干涉。 关于利息的问题。本案的受理时间为2021年4月12日，应适用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其中，第三十一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第二十五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本案中，原、被告之间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根据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由于案涉借条中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计算标准为0，应视为双方约定在借期内不支付利息。因此，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应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的次日即2020年8月8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的标准计算为宜。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键中、陈慧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何琦借款55万元； 二、被告陈键中、陈慧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给付原告何琦借款55万元的逾期利息（自2020年8月8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 三、被告陈键中、陈慧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吴国忠借款20万元； 四、被告陈键中、陈慧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给付原告吴国忠借款20万元的逾期利息（自2020年8月8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 五、驳回原告何琦、吴国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陈键中、陈慧斯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270元，保全费4755元，原告何琦、吴国忠已预交，由陈键中、陈慧斯共同负担170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未予缴纳依法强制执行，由原告负担17025元，应予退还170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潘鸿飞 人民陪审员  康 凯 人民陪审员  毛鸿飞 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 雪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基于重大误解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行为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 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 （一）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重大误解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三个月内没有行使撤销权； （二）当事人受胁迫，自胁迫行为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 （三）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放弃撤销权。 当事人自民事法律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撤销权消灭。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视为合同成立： （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 （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 （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 （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 （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 第二十五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 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 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一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 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 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