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浙0104民初5541号        原告姜灿亚，女，1982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委托代理人刘锭、蔡晨丽，浙江丰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海燕，女，1977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庆元县。                委托代理人凌伟、厉庆男，上海建纬（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姜灿亚诉被告吴海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5月25日受理，后原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被撤销，由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依法由审判员张妍妍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21年8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21年8月20日进行法庭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姜灿亚基于与被告吴海燕于2020年11月2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而起诉。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80万元，支付2020年11月25日至2020年12月4日期间的利息3422.22元，并向原告支付该80万元借款自2020年12月5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年利率15.4％计算的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21年5月24日，逾期利息暂为5852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2000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申请费、担保费900元由被告负担。                被告吴海燕辩称：1、被告签署《借款合同》时，出借人处是空白的。被告是通过案外人毛天飞借款，而非直接向原告借款，所以被告不认可原告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2、被告已经陆续向案外人毛天飞支付过137150元。3、合同约定的利率过高，已经超过了民间借贷法定利率上限。                本案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                2020年11月25日，借款人（甲方）吴海燕与出借人（乙方）姜灿亚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80万元，借款期限10天，自2020年11月25日至2020年12月4日，日利率0.095％；甲方在借款到期时若以转账形式归还本金的，必须还款至乙方的银行账户；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费用；乙方因采取诉讼保全措施而支付的保险费由甲方承担；等等。                原、被告均确认，上述《借款合同》系由案外人毛天飞介绍，签订合同时原告不在场，由被告签字后再交由原告签字。                2020年11月25日，原告姜灿亚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两笔向被告吴海燕支付款项共计80万元。                原告为本案聘请律师，支付律师代理费22000元。原告为本案申请财产保全，为此向案外人支付担保服务费900元。                另查明，被告吴海燕通过案外人毛天飞介绍借款四笔，据毛天飞陈述为形成于2020年11月初的两笔借款20万元、30万元，本案所涉80万元，形成于2020年12月1日的10万元。被告吴海燕归还的借款利息均支付给案外人毛天飞，具体为：2020年11月14日5000元，2020年11月16日7500元，2020年11月25日3000元及12000元，2020年11月27日4500元，2020年12月1日1500元，2020年12月4日4500元、12000元、3000元，2020年12月14日1500元、4500元、12000元、3000元，2020年12月30日1500元、4500元、12000元、3000元，2021年1月18日7800元、3150元、20400元、10800元，以上累计137150元。案外人毛天飞确认上述款项中2020年11月25日、2020年12月4日、2020年12月14日、2020年12月30日吴海燕向其分别支付的12000元均系归还案涉80万元借款的各10天的利息。另，2021年1月18日还款中3150元系归还1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其他款项系归还20万元、30万元借款的利息。据毛天飞工作人员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1年1月18日归还的四笔款项系对应四笔借款至2021年1月20日的利息。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银行流水、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诉讼保全委托保证合同》、担保服务费发票、打款凭证、收条，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打款凭证，本院对案外人毛天飞的询问、对毛天飞工作人员的电话询问，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                本院认为，原告姜灿亚与被告吴海燕之间建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姜灿亚交付借款，被告吴海燕理应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                对于被告吴海燕辩称其签订案涉《借款合同》时出借人处为空白一项，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所附《收条》中确认了出借人为姜灿亚，且被告吴海燕知晓案涉借款中案外人毛天飞为介绍人，真正出资人并非毛天飞，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对出借人姓名空白又未表示异议，而借款实际由原告姜灿亚交付于吴海燕，故对被告吴海燕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吴海燕已向案外人毛天飞支付款项的性质判断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均确认案涉借款系通过案外人毛天飞介绍签订；有关借款金额、利率标准、还款方式、催收还款等，也均是由毛天飞及其工作人员与被告联系；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曾向被告明确归还款项的具体方式、收款账户；案外人毛天飞亦陈述其接收款项后再与原告等实际出借人结算，故被告吴海燕向案外人毛天飞归还款项，应当视为向原告姜灿亚归还款项。对于具体金额确定问题，根据被告吴海燕通过案外人毛天飞借款四笔的情况，结合毛天飞及其工作人员的陈述，本院确认2020年11月25日、2020年12月4日、2020年12月14日、2020年12月30日吴海燕向毛天飞分别支付的12000元，以及2021年1月18日支付的20400元，均系对案涉借款的还款。毛天飞虽陈述2021年1月18日支付的款项为归还其他借款，但与其工作人员陈述该日四笔款项系根据四笔出借款项的金额分别计算而来的意见矛盾，结合毛天飞工作人员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本院采纳毛天飞工作人员的陈述，确认当天支付的金额最大一笔20400元为归还本案所涉借款款项。各方若与案外人存在其他争议，可另行主张权利。                对于案涉借款利息标准问题，各方约定的利息标准为80万元每十天12000元，已经超出司法解释对民间借贷利率上限的规定，本院予以调整为按照借款合同成立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即年利率15.4％）计算。另外，在案涉借款交付当日，被告向毛天飞预付利息12000元，应当在借款本金中抵扣，以被告实际收到借款本金计算后续利息及逾期利息。                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损失、财产保全担保费损失，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因被告未按期还款产生的原告该部分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本院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海燕归还原告姜灿亚借款本金人民币749538.0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吴海燕支付原告姜灿亚利息及逾期利息人民币39846.68元（暂计算至2021年5月24日，此后以欠付上述第一项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吴海燕支付原告姜灿亚律师费损失人民币2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吴海燕支付原告姜灿亚申请财产保全担保费损失人民币9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五、驳回原告姜灿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648元，减半收取人民币6324元，由原告姜灿亚承担人民币362.50元，被告吴海燕承担人民币5961.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4944元，由原告姜灿亚承担人民币362元，被告吴海燕承担人民币4582元。被告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张妍妍    二〇二一年九月三日            代书记员曹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