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90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晁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程佳键，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扬成，上海骥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道龙，男，198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贤龙，湖北尊而光(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晁夕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张荣生，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上海晁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晁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华道龙、被上诉人上海晁夕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晁夕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9民初21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晁夕公司也提起上诉，但未在法律规定期限内缴纳上诉费，本院按晁夕公司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于2021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晁沪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晁夕公司返还华道龙合作经营费1万元；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晁夕公司赔偿华道龙装修费损失7，400元、食材费损失8，000元；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改判晁夕公司支付华道龙违约金1万元。事实和理由：1．晁沪公司不是案涉《商铺合作经营合同》的相对方，晁沪公司对案涉合同上华道龙手写内容不知情，晁沪公司也未盖章确认。晁沪公司与华道龙之间也不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虽然晁沪公司向华道龙出具了收据，但晁沪公司实际未收到任何款项，款项是由李宏伟收取，与晁沪公司无关。2．案涉合同关系发生在华道龙与晁夕公司之间，合作经营费、装修费损失、食材费损失、违约金均应由晁夕公司向华道龙承担。综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有误，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华道龙辩称：1．晁沪公司于2020年1月向全体商户发过免责声明，称所有与晁夕公司签订合同的商户，在合同期内如发生纠纷与晁夕公司无关，均与晁沪公司关联。2．华道龙于2020年6月3日在案涉合同上手写认可晁沪公司的相对方地位，并于当日向晁沪公司支付了合作经营费，晁沪公司出具了收据，华道龙与晁沪公司之间自2020年6月3日起建立了事实上的合伙经营关系。之后，因案涉合同无法履行，华道龙也向晁沪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周兵发出了解约通知，晁沪公司理应退还相应的合作经营费并承担违约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判决无误，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晁夕公司未作答辩。华道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华道龙与晁夕公司于2019年10月27日签订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于2020年7月15日解除，确认华道龙与晁沪公司于2020年6月3日建立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关系于2020年7月15日解除；2、晁夕公司、晁沪公司共同返还华道龙合作经营保证金22，500元、食品保证金10，000元、燃气押金5，000元；3、晁沪公司返还华道龙合作经营费10，000元、剩余电费398.57元、剩余燃气费926.33元；4、晁沪公司赔偿华道龙中介费损失7，500元、店铺装修费损失7，400元、食材费损失12，154.07元；5、晁沪公司支付华道龙违约金10，000元；6、晁沪公司赔偿华道龙律师费损失8，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26日，华道龙、晁夕公司与居间方上海新同联世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同联公司)共同签订《上海同联商业房屋居间协议》(编码XXXXXXX)，约定：华道龙愿意在新同联公司的居间下与晁夕公司进行合作经营。同日，华道龙向新同联公司法定代表人施海彦支付7，500元。2019年10月27日，新同联公司向华道龙开具收据，载明金额为7，500元，收款事由为“四川北路XXX号b19号”。2019年10月27日，华道龙作为参与合作经营方、晁夕公司作为提供合作经营方，双方签订《商铺合作经营合同》，第一条“合作经营标的物情况”约定，商铺地址为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B19位置，房屋类型为商业店面。第二条“合作经营期限”约定，该商铺合作经营期为两年，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1年11月29日止。第三条“合作经营费用及支付方式”约定，该商铺的月合作经营费用为7，500元，每三个月支付一次22，500元，下一期合作经营费用于每次到期日前15天支付。第四条“保证金与违约金”约定，华道龙在签订合同时交付给晁夕公司22，500元作为参与合作经营的保证金，该保证金不可视为华道龙预付的合作经营费用，晁夕公司应于期满且华道龙交还该商铺并已结清合作经营费用、水电费、燃气费等一切费用后当天内无息返还给华道龙，当华道龙有任何拖欠应付款时，晁夕公司有权从该保证金中先行偿付，偿付不足部分，华道龙应补足；若晁夕公司违约，需支付违约金1万元。第五条“提供合作经营方的义务及违约责任”约定，晁夕公司未经得华道龙同意，擅自提前解除本合同或其他严重违约行为致使合同无法正常履行，则晁夕公司须退还保证金，同时将按合同约定违约金额赔偿给华道龙，若给华道龙造成其他直接损失的，晁夕公司还应负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二条“其他约定事项”约定，该商铺实际合作经营起算日期为美食广场整体开业之日起算；该商铺食品保证金1万元；该商铺自正式开业起免租期30天。2019年10月27日，华道龙向王海琴支付宝账户支付55，000元。同日，晁夕公司就该55，000元向华道龙开具收据3张，其中编号为XXXXXXX收据载明金额为22，500元，收款事由为“四川北路XXX号B19档口叁个月房租”；编号为XXXXXXX的收据载明金额为22，500元，收款事由为“四川北路XXX号B19档口叁个月房租押金”；编号为XXXXXXX的收据载明金额为1万元，收款事由为“四川北路XXX号B19档口食品保证金”。2019年12月20日，华道龙向王海琴支付宝账户支付5，000元。同日，晁沪公司就该5，000元向华道龙开具编号为XXXXXXX的收据1张，载明金额为5，000元，收款事由为“天然气押金”。2020年5月20日，上海市虹口区公安消防支队作出沪虹(消)行罚决字［2020］00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20年4月23日，上海市虹口区公安消防支队依法派员对位于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6层的晁沪公司进行消防监督检查时，发现该单位存在未经消防安全检查擅自投入营业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决定给予晁沪公司责令停产停业，并处罚款5万元的处罚。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20年5月21日向晁沪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周兵送达。2020年6月3日，华道龙在其与晁夕公司签订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第三页下方处手写以下内容，“认可晁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公章，合同条款不变，晁夕公章作废，收据全部有效”。华道龙称，上述内容系周兵、李宏伟让其书写，其在晁夕公司保存的该份合同上书写后交于周兵、李宏伟。2020年6月3日，华道龙向“顺其自然”支付宝账户支付22，500元，同日，晁沪公司向华道龙开具编号为XXXXXXX的收据1张，载明金额为22，500元，收款事由为“2020年5月15号至2020年8月14号的房租，2020年5月1号至2020年5月15号免租期”。2020年6月20日，华道龙向上海燃气公司支付1，500元。华道龙审理中表示，涉案商铺燃气开户主体为案外人上海晁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已注销)，华道龙本人无法办理燃气退费事宜，需由上海晁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拆除涉案商铺燃气表后向上海燃气公司申请。2020年6月21日，华道龙向昵称为“冬日暖阳”的微信账户支付1，000元，华道龙称该1，000元系交给晁沪公司李朝阳用于代缴电费。2020年7月2日，上海市虹口区消防救援支队作出沪虹(消)强执决字［2020］0003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载明因晁沪公司经催告无正当理由逾期未履行消防救援机构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的责令停产停业行政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七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决定于2020年7月6日强制执行，强制执行方式为在该单位经营场所的出入口张贴封条，使其停产停业。该《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于2020年7月3日向晁沪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周兵送达。2020年7月6日，上海市虹口区消防救援支队在四川北路XXX号6楼美食城的出入口张贴封条。2020年7月14日，华道龙向晁夕公司住所地寄送《解除商铺合作经营合同的告知函》，相应物流信息显示为“2020年7月15日已签收”。2020年7月15日，华道龙通过微信向晁夕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王海琴发送《解除商铺合作经营合同的告知函》，王海琴微信回复华道龙称，“起诉晁夕没有用直接起诉晁沪”，并向华道龙发送照片1张，该照片为晁沪公司于2020年1月14日盖章出具的《免责声明》，该《免责声明》载明以下内容，“关于四川北路XXX号福德大厦6层美食城于2020年1月14日之前签订的联合经营合同，所有联合经营合同签署的甲方即上海晁夕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若在合同期内，乙方若出现任何与美食城有关的纠纷均与上海晁夕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无关，所有条款及纠纷均与上海晁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关联”。2020年7月18日，华道龙向晁沪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周兵短信发送以下内容，“周总，美食城被消防查封，我店铺也没办法做了。之前你说几天就能解决问题，现在找你人都找不到。周二我跟王总那边正式提了解除合同，今天再跟你这边讲一声，店铺的水电煤和钥匙周三我也都跟王总交接了。我的合同是和晁夕签的，后面美食城是你在管理，我想不管是你还是王总，我的押金和租金怎么退，总要有人给我一个说法”。一审另查明：晁夕公司成立于2019年4月3日，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王海琴，股东为王海琴和黄永华。2020年11月25日，晁夕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变更为张荣生。晁沪公司成立于2019年12月20日，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王海琴，股东为上海贝鸿实业有限公司和王海琴，住所地为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6层。2020年4月24日，晁沪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周兵。2020年8月19日，晁沪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程佳键、股东变更为贝鸿公司和周兵、住所地变更为上海市虹口区海宁路XXX号XXX层(集中登记地)。李宏伟系晁沪公司监事。一审再查明，华道龙在经营涉案商铺过程中所支出的费用如下：2019年11月24日、2019年12月3日，华道龙向案外人李某(支付宝账户“鼎”)支付3，800元、3，600元，华道龙称该笔费用系涉案商铺装修费，并提供华道龙与案外人李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进场商户需安装设备》明细单予以佐证。华道龙提供的《上海彬坊食品有限公司》销货单、亚樵农产品配送中心记录单、支付宝转账记录显示，华道龙于2020年7月2日至2020年7月6日间购买肉类食材5次，销货单载明金额共计5，230元；购买蔬菜类食材3次，记录单载明金额共计1，279元。华道龙于2020年7月7日、2020年7月16日通过支付宝付款6，300元、4，090元，华道龙称其中6，300元系支付给肉类食材供应商、4，090元系支付给蔬菜供应商，因肉类食材系先送货后结算、蔬菜系先送货一周后结算，故付款时间均晚于美食城查封时间。华道龙提供的网络订单截图显示，2020年7月4日至2020年7月6日间，华道龙在下单3次购买食材，收货信息均为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6层1号鸡秘火锅鸡(焱魔星厨美食城店)，订单总金额为1，757.07元。2020年7月14日，华道龙与湖北尊而光(上海)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尊而光律所)签订《一般委托代理合同》1份，约定，华道龙因其与晁夕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委托尊而光律所的律师代理一审阶段。2020年7月13日，华道龙支付律师费8，000元。2020年7月22日，尊而光律所向华道龙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法律服务，金额为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华道龙与晁夕公司签订的《商铺联合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晁夕公司作为《商铺合作经营合同》的提供合作经营方，应提供相关证照以保证华道龙正常经营，因涉案商铺所在的美食城系公共聚集场所，故应具备相应的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在案证据显示，美食城未经消防安全检查擅自投入营业，晁夕公司的违约行为自始存在，并已致使华道龙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华道龙有权主张解除该合同并应当通知晁夕公司。晁夕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王海琴于2020年7月15日收到《解除商铺合作经营合同的告知函》，故一审法院确认华道龙与晁夕公司于2019年10月27日签订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于2020年7月15日解除。关于华道龙与晁夕公司均主张《商铺合作经营合同》履行过程中合同相对方已变更为晁沪公司的相应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应征得晁沪公司的明确认可，在晁沪公司否认的情况下，华道龙、晁夕公司所某某的证据亦无法证明晁沪公司已接受《商铺合作经营合同》之约束、成为晁夕公司就该合同项下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的承受主体，故华道龙与晁夕公司的相应意见，一审法院难以采信。关于华道龙与晁沪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虽晁沪公司并非晁夕公司就《商铺合作经营合同》项下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的承受主体，但不影响华道龙与晁沪公司另行成立事实上的合同关系。本案中，从华道龙向晁沪公司支付合作经营费、晁沪公司向华道龙开具收据等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华道龙自2020年6月3日起即与晁沪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关系，因美食城后被消防部门查封致使华道龙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华道龙有权主张解除其与晁沪公司之间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关系并应当通知晁沪公司。晁沪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周兵于2020年7月18日收到华道龙发送的解除合同通知，故一审法院确认华道龙与晁沪公司于2020年6月3日确立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关系于2020年7月18日解除。关于华道龙第二项诉讼请求，华道龙与晁夕公司签订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解除后，晁夕公司应将其收取华道龙的合作经营保证金、食品保证金返还华道龙。关于燃气押金，虽相应收据系晁沪公司开具，但该款项性质、交付时间点以及实际收款人均与《商铺合作经营合同》相关联，故一审法院认定该款项为华道龙与晁夕公司之间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履行过程中华道龙所支付的相应费用，该合同解除后，应由合同相对方即晁夕公司返还华道龙。华道龙要求晁沪公司向其承担合作经营保证金、食品保证金、燃气押金的共同还款责任，欠缺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关于华道龙第三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华道龙应就其与晁沪公司之间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关系解除前涉案商铺所产生的合作经营费承担支付义务。相关证据显示，华道龙于2020年6月3日支付晁沪公司2020年5月15日至2020年8月14日间的合作经营费共计22，500元，现华道龙实际经营至2020年7月5日，故晁沪公司应返还华道龙合作经营费10，000元。关于华道龙主张的剩余燃气费及电费，一审法院认为，燃气费华道龙既非向晁沪公司支付，亦非充值在晁沪公司燃气户名之下，华道龙所某某的电费支付凭证亦欠缺证据的关联性，故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关于华道龙的第四、五、六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中介费体现的是居间合同关系，系华道龙就居间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支付的报酬，律师费体现的是法律服务合同关系，系华道龙就案外人所某某的法律服务而支付的对价，该两项费用并非属于因晁沪公司就其与华道龙商铺合作经营合同关系项下的违约行为而对华道龙造成的直接损失，亦非华道龙的可得利益损失，且华道龙与晁沪公司对该两项费用的负担亦无相应约定，故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另，华道龙所某某的证据可印证其为案涉商铺装修支出7，400元、购买食材支出12，147.07元，但华道龙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食材消耗及剩余数量，故华道龙主张的该部分损失一审法院予以酌定为8，000元。关于违约金1万元，基于晁沪公司的违约行为及违约金所兼具的惩罚性质，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华道龙与晁夕公司于2019年10月27日签订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于2020年7月15日解除、确认华道龙与晁沪公司于2020年6月3日建立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关系于2020年7月18日解除；二、晁夕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华道龙合作经营保证金22，500元、食品保证金10，000元、燃气押金5，000元；三、晁沪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华道龙合作经营费10，000元；四、晁沪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华道龙店铺装修费损失7，400元、食材费损失8，000元；五、晁沪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华道龙违约金10，000元；六、驳回华道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46.97元，由华道龙负担479.78元，由晁夕公司负担857.61元，由晁沪公司负担809.58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晁沪公司确认“顺其自然”支付宝账户为李宏伟所有。晁沪公司确认王海琴、李宏伟、周兵等人先后成立晁夕公司、晁沪公司，用于经营案涉美食城。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华道龙与晁沪公司之间是否成立合作经营关系。结合已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华道龙与晁沪公司之间已成立合作经营关系，理由在于：其一，华道龙在案涉《商铺合作经营合同》上手写“认可晁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公章，合同条款不变，晁夕公章作废，收据全部有效”后于当日向李宏伟的支付宝账户支付了22，500元，晁沪公司出具收据予以确认。2020年6月21日，华道龙又向晁沪公司李朝阳支付1，000元用于代缴电费。上述事实可以证明晁沪公司对华道龙的手写内容是认可的，也认可实际与华道龙之间形成了合作经营关系。其二，王海琴曾经作为晁夕公司及晁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王海琴明确告知华道龙起诉晁沪公司，且向华道龙发送了一份《免责声明》，该《免责声明》由晁沪公司出具，晁沪公司明确表示所有纠纷与晁沪公司相关联，可进一步证明晁沪公司认可与华道龙等经营者之间形成合作经营关系。其三，从上海市虹口区公安消防支队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来看，处罚对象为晁沪公司，晁沪公司为案涉美食城的经营单位，而华道龙正是在案涉美食城经营餐饮，故一审法院认定华道龙与晁沪公司之间形成合作经营关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晁沪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5元，由上诉人上海晁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蔚审 判 员  朱志磊审 判 员  王逸民法官助理  段 夏书 记 员  沈振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