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浙01民终628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抚州市临川房屋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行政新区建设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027057893474。                法定代表人：杨卓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忠华，男，1968年8月24日出生，系该公司项目负责人。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杭州市西湖区曹鹏钢管出租站。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三墩镇池华街332号丰盛九玺天城西区6幢83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106MA2BLTTM9L（1／1）。                经营者：曹晓云，男，197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巍山镇大山村山洪8号。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静逸，浙江东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新阳，浙江东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蔡国华，男，196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孙渡街办泥湖社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上诉人抚州市临川房屋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临川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杭州市西湖区曹鹏钢管出租站（以下简称曹鹏出租站）、蔡国华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1）浙0106民初1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沈斐适用第二审程序独任审理，于2021年8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临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忠华、被上诉人曹鹏出租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静逸、被上诉人蔡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临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1）浙0106民初171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临川公司向曹鹏出租站支付租金233040.44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曹鹏出租站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承租主体认定错误，欠付租金未计算明确。1．临川公司与曹鹏出租站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合同主体系蔡国华，临川公司将部分钢管工程承包给蔡国华，虽然合同上加盖了临川公司项目部公章，但从曹鹏出租站提供的材料证明，大部分租赁款均是由蔡国华个人支付，相关租费单均由蔡国华签字确认，应当由蔡国华承担还款责任，即使临川公司加盖公章，也应由蔡国华支付欠付租金，临川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2．实际欠付租金数额有误。曹鹏出租站与蔡国华的租费结算单（2020年5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明确，总计欠付338040.44元，扣除75000元后为263040.44元，再免除30000元租金，实际欠付租金应是233040.44元而不是一审判决认定的233169.24元。二、临川公司无需支付利息。1．曹鹏出租站提供的《租赁合同》虽约定了逾期付款违约金，但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一审判决酌情按日万分之四计算违约金仍然过高。2．曹鹏出租站与蔡国华多次结算中均未有违约金表述，表明双方实际上已确定无需支付违约金。3．违约金计算错误。即使有违约金，曹鹏出租站提供的计算明细表中从2019年8月就开始计算违约金，但实际临川公司与蔡国华共同支付过75000元，因此前期不能计算违约金，一审法院对此未作审查。综上，临川公司请求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曹鹏出租站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第一，一审判决认定合同主体无误。案涉《租赁合同》抬头明确写明“乙方：抚州市临川租赁房屋建筑工程公司”，尾部落款加盖了公司印章，临川公司对印章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时，临川公司在签订合同当时支付部分押金给曹鹏出租站。以上足以证明合同相对方就是临川公司。《租赁合同》明确约定蔡国华是临川公司的授权经办人，蔡国华的行为即为临川公司的行为。第二，一审判决认定租金数额无误。临川公司提交的租费结算单（2020年5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没有原件，曹鹏出租站不予认可。临川公司在一审中对于租金计算方式没有提出抗辩。因临川公司归还钢管扣件时多归还了钢管7266米，尚欠21133只扣件没有归还，双方于2020年9月25日达成结算协议约定多还的钢管和欠还的扣件作价抵扣后由临川公司再支付给曹鹏出租站7500元，故在此之前2020年9月的租金仍应当按照尚欠的钢管和扣件的数量计算25天。临川公司上诉陈述的计算方式有错误，一审判决的计算方式正确。退一步说，即便按照临川公司上诉所称的欠付租金数额，与一审判决认定的欠付租金数额，也只有约129元的差异，考虑到一审判决酌情减免临川公司30000元租金，足够弥补临川公司主张的这129元差异，没有必要变更。第三，关于违约金，曹鹏出租站已经做出了让步。首先，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顺序，应当先付违约金再付租金，但是曹鹏出租站在计算违约金时自愿将临川公司所有的付款都先抵扣租金，包括75000元押金也是在租金中扣除而不是抵扣违约金。其次，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临川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不按时付款、不及时归还租赁物，多次拖延，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应当支付违约金，一审判决将违约金计算标准从每日千分之一调整至每日万分之四，并且考虑疫情的原因减免临川公司的租金30000元，均已有利于临川公司，临川公司该上诉请求无法理更无情理。再者，75000元押金本是合同履行完毕后由曹鹏出租站退还给临川公司的款项，不能在履行初期就作为租金抵扣，临川公司以付过押金为由认为不能起算违约金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曹鹏出租站请求驳回临川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蔡国华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曹鹏出租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曹鹏出租站、临川公司于2019年6月2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判令临川公司、蔡国华共同支付曹鹏出租站租金263415.78元（暂计算至2020年12月31日），自2021年1月1日起至工字钢归还之日止的租金按每天每米0.08元计算；3．判令临川公司、蔡国华支付曹鹏出租站违约金71224.68元（暂计算至2020年12月31日），自2021年1月1日起至上述租金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欠付租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另计；4．判令临川公司、蔡国华归还曹鹏出租站工字钢32米，不能归还部分按每米98元赔偿；5．本案诉讼费用由临川公司、蔡国华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临川公司系江西省鹰潭市月湖中央住宅小区11#、14#、19#、25#楼项目的承包人，并将该项目的脚手架工程分包给蔡国华施工。2019年6月26日，曹鹏出租站作为甲方，临川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租赁合同》（即案涉合同）一份，载明乙方因月湖中央住宅项目工程需要，向甲方租赁钢管、扣件；具体数量按实发数量为准，租赁期为10个月；租金为钢管0.014元／天·米（250米为1吨），扣件0.01元／天·只，工字钢0.08元／天·米，装车费18元／吨、卸车费22元／吨（包括堆放），由乙方承担，当月付清；乙方应按时完好归还所租赁的钢管、扣件，否则甲方可依法收回所有租赁物，或者视为乙方不定期继续租赁，甲方有权继续按合同约定收取租金直至乙方归还日；乙方应按时支付租金及运费等其他费用，逾期支付的，每日按欠付款总额1‰支付违约金。乙方清偿顺序为先支付违约金，再付运费、装卸费、清理费等，最后付租金；本合同生效后，乙方授权蔡国华经办租赁务，前述人员的行为即为乙方行为；等等。上述合同落款乙方处盖有临川公司项目部印章，并有蔡国华签字。后，曹鹏出租站向临川公司项目部提供钢管、扣件、工字钢，蔡国华均在租费单上签字，其中载明：截至2020年8月31日，临川公司尚欠租金331775.34元未付，工字钢148.5米、扣件23466只未还。临川公司于2020年9月25日归还了扣件3333只，于2020年9月24日归还了工字钢116.5米。（二）蔡国华多归还曹鹏出租站钢管7266米。2020年9月30日，蔡国华通过微信向曹鹏出租站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月湖中央有7300米钢管、每米10元、档扣件18250只，同时向曹鹏出租站转账7500元。同月，曹鹏出租站仓库看守人员向蔡国华出具收货单，收货内容为20133只扣件，但上述收货单原件仍由曹鹏出租站持有。曹鹏出租站陈述，临川公司、蔡国华并未实际归还扣件20133只，而是蔡国华与曹鹏出租站协商一致，将多还的钢管7266米与未还扣件20133只作价抵扣，蔡国华支付曹鹏出租站差价7500元后，双方无须相互返还上述材料且折价款均已结清，故收货单的原件由曹鹏出租站持有。（三）签订案涉《租赁合同》时，临川公司向曹鹏出租站支付过押金60000元，蔡国华向曹鹏出租站支付过押金15000元。（四）2020年12月份杭州市场工字钢价格为每吨48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案涉合同明确载明的承租人即“乙方”为临川公司，落款乙方处盖有临川公司项目部公章，且临川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向曹鹏出租站支付了60000元，足以证明临川公司系案涉租赁合同的承租人。根据合同约定，临川公司授权蔡国华经办租赁事务，故蔡国华系临川公司的代理人而非承租人，其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临川公司发生效力。临川公司抗辩其仅为合同见证人，不应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合同约定的租赁期为10个月，租赁期满后，临川公司仍继续使用钢管、扣件及工字钢，根据合同的约定，案涉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不定期租赁合同，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故曹鹏出租站要求解除其与临川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三、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经计算，临川公司尚有工字钢32米未归还，故曹鹏出租站要求临川公司归还上述租赁物的诉请，合法有据，予以支持。若临川公司逾期不能返还上述租赁物，曹鹏出租站有权要求其按照杭州市建筑设备租赁商会提供的当月市场信息价，即每米工字98元（按每米工字钢为20.513千克进行单位换算）进行赔偿。四、临川公司拖欠租金未付，已构成违约，故曹鹏出租站有权要求临川公司支付相应的租金并承担违约责任。至于租金金额，应按照租赁合同约定的每米钢管日租价0.014元、每只扣件日租价0.01元、每米工字钢日租金价0.08元，根据实际发生的数量及租赁天数确定。曹鹏出租站提供的租费单可以确定，截至2020年8月31日，临川公司尚欠租金331775.34元未付，工字钢148.5米、扣件23466只未还。此后临川公司于2020年9月25日归还了扣件3333只，于2020年9月24日归还工字钢116.5米，故还剩扣件20133只、工字钢32米未还。因临川公司多还钢管7266米，曹鹏出租站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双方将临川公司多还的钢管7266米与未还扣件20133只作价抵扣并结清折价款的事实，故曹鹏出租站主张临川公司仅剩工字钢32米未还，予以采信。经计算，截至2020年12月31日临川公司尚欠租金338169.24元，扣除押金75000元，仍欠租金263169.24元。因受疫情影响，江西省于2020年1月24日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于2020年3月12日调整为二级响应。该院根据该期间租金金额及公平原则，酌情确定给予临川公司30000元租金减免。故截至2020年12月31日，临川公司应付租金为233169.24元。此后至32米工字钢返还之日止的租金按工字钢每米每天0.08元的标准另行计付。案涉合同约定临川公司逾期支付租金应按每日欠付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现曹鹏出租站主张按月2％的标准计算仍过高，该院酌情确定为按每日欠付租金的万分之四计算。因案涉合同约定租金当月付清，经分段计算，截至2020年12月31日，临川公司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39125.93元，此后至租金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未付租金每日万分之四的标准另行计付。临川公司抗辩称除案涉押金外，其还向蔡国华支付过其他款项，但该款项的支付系其与蔡国华因履行施工承包合同及案涉租赁合同委托代理事务而发生的款项往来，除曹鹏出租站自认收到蔡国华转交的租金外，不得对抗本案曹鹏出租站租金支付请求，该院对临川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蔡国华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曹鹏出租站与临川公司于2019年6月2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于判决生效之日解除；二、临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曹鹏出租站租金233169.24元（计算至2020年12月31日）、逾期付款违约金39125.93元（计算至2020年12月31日），自2021年1月1日起至上述租金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未付租金数额和每日万分之四之标准另行计付；三、临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工字钢32米归还给曹鹏出租站；若临川公司未能按期归还上述工字钢的，应按工字钢每米98元折价赔偿给曹鹏出租站；四、临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曹鹏出租站自2021年1月1日起至上述第三项工字钢返还之日的租金，工字钢按每米每天0.08元标准计付；五、驳回曹鹏出租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临川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255元，由临川公司负担2235元，由曹鹏出租站负担1020元。                二审期间，临川公司、曹鹏出租站未提交新的证据，蔡国华提交一份其与临川公司项目负责人曹忠华签署的《协议书》，用于证明案涉租金与蔡国华无关。临川公司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是临川公司另行和蔡国华的结算，该由蔡国华承担的费用都应由蔡国华承担。曹鹏出租站质证认为，曹鹏出租站不是该《协议书》的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都不认可，曹鹏出租站是与临川公司成立租赁合同关系，至于临川公司和蔡国华之间的结算与曹鹏出租站无关。本院审查认为，一审法院已审理查明案涉《租赁合同》系临川公司与曹鹏出租站签订，蔡国华系作为临川公司授权经办人，本案审理的是曹鹏出租站与临川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蔡国华提交的该《协议书》不是与曹鹏出租站的约定而是蔡国华与临川公司项目负责人之间权利义务的约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协议书》对曹鹏出租站不具有约束力，与本案审理和认定租赁合同事实无关。                根据一审中的有效证据及一、二审中当事人陈述，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审理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租赁合同关系的主体；二、欠付租金的数额；三、违约金的计算和承担。                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主体的认定应以书面合同为基本依据。曹鹏出租站作为出租方与临川公司作为承租方签订了《租赁合同》，双方均在该书面合同上盖章，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临川公司向曹鹏出租站支付部分押金，曹鹏出租站向临川公司承包的工程项目现场提供了租赁物，期间虽由蔡国华签署租费结算单和支付部分租金，但是《租赁合同》中已明确约定“临川公司授权蔡国华经办租赁业务，蔡国华的行为即为临川公司的行为”，故蔡国华系临川公司的代理人而非租赁合同的主体。因此，从书面合同的订立到实际的合同履行过程来看，本案租赁合同关系的当事人应当认定为曹鹏出租站和临川公司。至于临川公司和蔡国华是否存在分包或者其他关系或者另有相关约定，其二人可另行解决，对曹鹏出租站不具约束力，不影响临川公司应当向曹鹏出租站承担案涉《租赁合同》项下的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曹鹏出租站提交的租费单可以确定，截至2020年8月31日临川公司尚欠曹鹏出租站租金331775.34元未付、尚欠工字钢148.5米和扣件23466只未还。此后临川公司又于2020年9月24日、2020年9月25日归还了部分扣件和部分工字钢，双方并于2020年9月25日对多还的钢管和未还的扣件抵销达成结算协议，故截至该日扣件已还清，工字钢还有32米未还清。据此，从2020年9月1日之后继续产生的租金仍应当根据实际未还的租赁物数量计算至租赁物实际还清时止，一审法院的计算方式和认定的欠付租金金额正确。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当事人可以约定违约金数额或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或者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调整，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本案中，案涉《租赁合同》中约定了逾期支付租金需每日按欠付金额的1‰计算违约金，临川公司没有按约付清租金，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综合考量后酌情将违约金计算标准调减为每日万分之四，并无不当，临川公司上诉认为仍然过高的主张没有依据。临川公司还认为其与蔡国华曾向曹鹏出租站支付过75000元属于预付租金，故前期不能计算违约金。但是，案涉《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支付方式为每月结算、当月付清，没有约定预付租金，临川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该款是作为租金支付。而且，75000元的支付时间是在签订案涉《租赁合同》之时，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在案证据可见，各方均认可该款系案涉租赁关系项下的押金，既然是押金，无特别约定的则在租赁关系结束时结算，故一审判决解除案涉《租赁合同》并将此款在临川公司欠付的租赁总额中扣除，曹鹏出租站对此亦予以认可，但该结算不影响临川公司仍应对前面履行过程中未按约支付的租金承担相应违约金。                综上所述，临川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81元，由抚州市临川房屋建筑工程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沈斐    二○二一年九月九日            书记员程静静            附：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自动履行指引及拒不履行后果预告书            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人民法院将对其予以正向激励；一方当事人未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依法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与该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依法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和间接执行措施。            一、自动履行可获得正向激励            法律文书生效后，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直接向对方当事人履行，也可联系审理法官履行。一方当事人要求履行的，审理法官应及时告知收款账号，并在收款后及时发还对方当事人。            对自动履行完毕、不需进入执行程序的案件当事人，人民法院可通过出具自动履行证明、发布诚信履行名单等方式进行正向激励。            二、拒不履行的将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对于符合执前督促条件的，人民法院可先行执前督促其履行，通过自动发送短信、语音智能外呼、人工干预介入等方式执前督促履行。执前督促不履行的，进入强制执行程序。            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采取以下措施：            （一）要求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查封、扣押、冻结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            （三）根据情节轻重，实施拘传、罚款、拘留措施；            （四）联合信用惩戒。包括纳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限制出境等，不得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不得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不得参团旅游，子女不得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不得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作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实施前述行为。            人民法院可以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措施，还可以将被执行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的信息向其所在单位、征信机构以及其他相关机构通报。            （五）对构成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妨害公务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诚实守信是最好的通行证，失信违法者将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