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闽08刑终79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林杰（绰号“阿杰”），男，1986年9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2002年12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8月2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2013年8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4月29日被抓获），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振球、汤憬镕，福建诺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金水（绰号“大炮”），男，1989年9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永安市。2011年10月1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因本案于2017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5月22日被抓获），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宝（绰号“阿宝”），男，1977年12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2003年9月23日因犯容留卖淫罪、敲诈勒索罪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08年6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7月11日投案），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林杰、罗金水、何宝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闽0802刑初9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林杰、罗金水、何宝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林杰及其辩护人黄振球、上诉人罗金水、何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4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杨林杰驾驶闽Ｆ×××××号小车载着随同的何某1、“阿某1”、“阿某2”（均另案处理）从龙岩市新罗区康乐小区尾随游某1（另案处理）驾驶的闽Ｈ×××××号小车。尾随过程中被告人杨林杰与游某1用手机约定到龙岩市新罗区体育公园解决。后被告人杨林杰纠集了被告人何宝和陈某1、刘伟（均另案处理）等人到新罗区国贸天琴湾会合。被告人何宝邀了被告人罗金水一起到国贸天琴湾，而后陈某1驾驶闽Ｆ×××××号小车、刘某驾驶闽Ｆ×××××号小车载砍刀先后到达会合地点。在此处，被告人杨林杰等人将闽Ｆ×××××号小车车牌卸掉，用胶布、迷彩布遮盖闽Ｆ×××××号和闽Ｆ×××××号小车车牌，并分发砍刀。随后分乘三辆小车前往体育公园。游某1则纠集了游某2、游某3和邹某、“窦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体育公园等候。当被告人杨林杰等人驾驶的车辆到达约定地点后，被告人杨林杰指着游某1的闽Ｈ×××××号小车说就是他并下车，游某1则上了闽Ｈ×××××号小车并启动车辆。被告人杨林杰看到后亦上车，游某1驾驶闽Ｈ×××××号小车拦截被告人杨林杰驾驶的闽Ｆ×××××号小车，后被告人杨林杰下车说“拿工具，砍他”，随后从车后备箱拿出砍刀追砍游某1车辆，被告人何宝、罗金水也从车后备箱取出砍刀追砍游某1车辆。游某2见状从地上拣起石块扔被告人杨林杰，并用手机拍照，被告人杨林杰则上前追砍游某2（经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法医鉴定：游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游某1随即驾驶闽Ｈ×××××号小车反复冲撞被告人杨林杰等人及其车辆，致被告人杨林杰摔倒并遭到围殴以及闽Ｆ×××××号小车、闽Ｆ×××××号小车、闽Ｈ×××××号小车和张某停放在路边的闽Ｆ×××××号小车不同程度的损坏（经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四辆小车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94906元）。刘某见状驾驶闽Ｆ×××××号小车，载着何宝、罗金水、何某1等人逃离现场。2017年4月29日，被告人杨林杰被公安机关现场传唤到案；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罗金水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7月11日，被告人何宝到厦门铁路公安处龙岩车站派出所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3.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4月29日体育公园案发现场情况。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游某1持有的陆地巡洋舰越野车一辆（车牌：闽Ｈ×××××）、华为手机一部（手机号：189××××1222）、黑色诺基亚手机一部（手机号：150××××1186）；扣押被告人杨林杰持有的丰田牌小车二辆（车牌：闽Ｆ×××××、闽Ｆ×××××）、砍刀三把。5.闽Ｆ×××××号车行驶证、维修单、税务发票，证实：案发现场被游某1撞坏的闽Ｆ×××××号车辆修理费用5480元。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游某2的右小腿见18CM×7-8CM青紫斑，右胫前上段见一处长0.7CM裂创。损伤程度属轻微伤。7.《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无牌锐志车气囊上血迹为杨林杰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2.77×1018倍。8.《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闽Ｆ×××××号小车、闽Ｆ×××××号小车、闽Ｈ×××××号小车和闽Ｆ×××××号小车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94906元。9.电子数据、《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游某1手机189××××1222号于2017年4月29日14时许与杨林杰手机189××××3555号通话10余次。10.调取证据通知书和接受证据清单、闽Ｈ×××××号小车行车记录仪、现场视频光盘二张，证实2017年4月29日14:15分许，闽Ｆ×××××号小车尾随闽Ｈ×××××号小车情况及14：31分许案发现场双方斗殴经过。11.被告人杨林杰、罗金水、何宝及游某1、何某1对监控视频截图照片的辨认，证实三被告人及游某1、何某1对分发砍刀地点和案发地点及斗殴双方的辨认。12.证人邹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29日下午14时许，其接到游某1电话说上次到家闹事的人威胁并开车跟着他，他正在回家的路上。其表示现在去体育公园八马茶庄那里。后其开车（车牌：闽Ｆ×××××）到体育公园八马茶庄前面看到游某1就坐上他的车，游某1姐姐和一个外号叫“豆豆”的男子也坐在车上。游某1说下午在羊古墩老大修车场买烟的时候，那个男子就跟上他，估计对方要弄他。游某1叫其下车看看尾号562的车有没有跟来，后其看到三部小车开过来（两部白色丰田锐志小车，一部车牌被迷彩布遮住的Q5小车），其中一部白色丰田的车窗摇下来，一个男的指着游某1说“就是他、砍死他”，另外两部车的车门也开了，其劝说对方不要冲动，好好解决，游某1姐姐也来拦着对方，对方就没有下来。前面那个男的就对着两部车上的人说为什么不敢下来，那个男的拿着一把长长的刀下车，追砍游某1的车，那部车下来3、4个人，都拿着长的砍刀冲过来围着车砍，也有朝游某1姐姐砍，游某1姐姐的脚被砍伤了。游某1就开动车子跑了，其怕被砍到也跑了，后其看到有两部车被撞坏停在那里。追砍游某1那个男子在游某1的另一部车子被损坏时有到过游某1家里商量车子损坏的事情，那个男子就是被警察现场抓住的男子。同时辨认出杨林杰就是该男子。13.证人游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29日下午14时许，弟弟游某1打电话说有人跟踪他，并约他到坪尾村一山上，其告诉游某1不能约到山上，后游某1又说对方约他到龙岩保育院。其赶到保育院看到游某1的车停在保育院的路边，就坐到后座上，当时副驾上坐着一个年轻人，后座上也坐着一个年轻人，其叫不出那俩人的名字。上车后其告诉游某1要到有监控的地方等，游某1就将车停到体育公园八马茶叶店对面的楼馆边。15时许，其下车走到离停车地点50米左右的八马茶叶店对面路边蹲下，过了20分钟左右，听到有人喊说要砍死游某1，就赶紧跑到停车的地方，对方3、4辆车停在游某1车前面，第一辆车的车牌是拆掉的，车上下来4、5个年轻人，都拿着砍刀，还有一个男子手上拿着一个40、50厘米长的东西，后面的车车牌有遮挡。其劝对方有话好好说，对方开第一辆车的人不听劝还用刀砍其脚，后又砍游某1的车，想逼游某1下车，其后脑勺也被对方砍到。后其看到游某1的车和对方的车撞在一起，其拿手机要扔对方一个人，这个人下车拿刀追，其就跑开了。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约游某1，打架的时候其妹妹游某3有用手机拍照。同时辨认出杨林杰就是砍伤其的人。14.证人游某3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29日下午14时左右，哥哥游某1打电话说上次敲坏他车窗的那帮人跟着他，并约他到坪尾村的山上解决，其告诉游某1要到有监控的地方才不会吃亏，后游某1将车停到体育公园八马茶庄对面的马路上。其赶到时，看到游某1和姐姐还有游某1的两个朋友坐在车上，其问游某1怎么回事，游某1说对方要过来找他解决事情。后有几辆车子停到游某1车子周围，姐姐游某2就拿手机拍对方想留下证据，对方直接拿砍刀和棍子砍游某2，其也拿手机想拍，后看到对方拿刀砍姐姐就往后退。之后发现游某1车子开走了，对方有两辆车被撞坏停在路上，对方人也走了，游某2的两个膝盖被砍伤。对方3、4辆车从体育公园环球国际那条路过来，每辆车上都有3、4个人，对方有4、5个人动手。其不清楚游某1的车子和对方是怎么撞的，游某1和对方没有矛盾，对方应该是受人指使。同时辨认出杨林杰就是砍伤姐姐游某2的人。15.证人游某4证言，证实2017年4月中旬，游某5带着杨林杰，还有一个男的到其家跟哥哥游某1谈事情，游某5放话说以后他的事情就由杨林杰来处理，游某1当时对杨林杰他们说“你不是本村人，凭什么来找我”。杨林杰他们还威胁要砍死游某1，游某1说有本事你就来，那天杨林杰没敢怎么样。16.证人何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29日10时左右，“阿某3”打电话叫跟他出去，说有事，后“阿某3”开一部白色丰田小车过来接，车上还有“阿某1”、“阿某2”。四人先去龙腾路一家灯饰店铺收账，14时许，“阿某3”叫三人跟他去康乐小区找一个人。到康乐小区时，“阿某3”指着路边一辆丰田霸道车说找的就是这部车的车主，四人就下车走过去，“阿某3”跟霸道车主讲了下话，霸道车主就将车开走了。“阿某3”叫三人后面走路跟着，跟到路口靠大润发的地方，霸道车开上大路，三人就上了“阿某3”的车继续跟，“阿某3”在车上跟霸道车主打电话，其听到霸道车主电话里讲“你有本事到体育公园，随便你怎么弄”。后“阿某3”打电话给其三叔何宝叫想办法叫点人过来，后何宝就叫了“大炮”（罗金水）。“阿某3”说对方霸道车上有刀，又打电话叫人送刀过来。阿某3杰”把车开到国贸天琴湾那个断头路上等，随后来了一辆丰田、一辆奥迪，车上共下来5、6个人，阿某3杰”把车上的刀、棒球棍分给阿某1松”他们，后阿某3杰”就带领后面两部车往体育公园开。大概15时许，霸道车主等在那边，旁边还站着3、4个人，阿某3杰”他们把车开到霸道车旁，阿某3杰”下车跟对方吵了起来，后回到车上把刀拿出来去砍霸道车，“大炮”也拿着刀下车。霸道车旁有个女的跑过来拿石头砸到阿某3杰”的鼻子，阿某3杰”拿刀过去吓唬她。霸道车子就阿某3杰他们这边开过来，见人就撞，还把两部丰田车撞坏。这时大概有4、5个人朝这边跑来，其见状就跟着其他人往外边跑。阿某3杰”跑回丰田车开车去追着撞对方，但对方霸道车太硬了，阿某3杰”的车子撞不过对方的霸道车，直接报废在路上。他们这方大概有8、9个人，分别是：阿某1松”、阿某2涛”、阿某4伟”、阿某5宝”、“大炮”、阿某3杰”；一共三部车，车上都有刀棍，阿某3杰”、阿某4伟”各开一部，另外一部不懂谁开。阿某3杰”叫其跟去体育公园找那个霸道车主，说会给其几百块钱，当时阿某2涛”也在场，后来阿某3杰”被抓，钱没拿到。同时辨认出阿某3杰”就是杨林杰、“大炮”就是罗金水、阿某4伟”就刘某伟、阿某5宝”就是何宝、阿某1松”就何某2松，对方开车的游某1斌。17.证人陈某1超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29日下午，阿某3杰”打电话向其借车，其将车闽Ｆ×××××9号）开到国贸天琴湾。阿某3杰”叫其载几个人到体育公园，过一会儿，就有三个不认识的人坐上车。阿某3杰”开自己的车往体育公园走，其跟着到体育公园，后面还跟着一辆奥迪车，其把车停在阿某3杰”车后面。过三分钟，看到一个男的开一辆霸道车撞向阿某3杰”和阿某3杰”的车，阿某3杰”的车被撞坏，其觉得不对劲就开车跑了，没开多远，就被那辆霸道车撞到后面，车就熄火了、安全气囊也炸了。其下车后，霸道车又转弯擦着其车边开过去，后其就走路离开了。同时辨认出阿某3杰”就是杨林杰。18.证蒋某珊的证言，证实车牌闽Ｆ×××××9的白色丰田锐志车登记在其名下，平时是丈陈某1超开，最后一次陈某1超开走的，车子现在不知道在哪里。19.证人游某5川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29日其在厦门游某1斌是其叔叔，当游某1斌外甥女的老公用杨林杰的电话打给其，说杨林杰游某1斌不知因什么事吵架，他阿某3杰在车上，别的就没讲什么。其不清楚杨林杰游某1斌是否有矛盾。案发当天杨林杰、“欢欢”有在场。“欢欢”姓邱，是西安人游某1斌因竞选村长一事与其父母有矛盾。杨林杰游某1斌起冲突与其无关。同时辨认邱某欢和杨林杰。20.证人陈某2宝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29日游某1斌开一辆白色霸道越野车到其康乐小区的店铺买一条“万宝路”香烟游某1斌没进店铺，其是从车窗把香烟拿游某1斌的，其没注意车边是否有人。21.证人洪某晖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是龙岩市体育局保安室工作人员。2017年4月29日下午，其与同林某喜陈某3占在保安室值班。15时15分许，一辆越野车从金牌汇方向开往主馆边上停住陈某3占看到主馆边上有人拿着东西，就说是不是有人在打架。其看到有人拿着棍子，往越野车的右后侧走去并停在那边，但没看到那人敲车。后开越野车的人启动车子，速度很快，往拿刀的这几个人撞，这些拿刀的人就散开跑，开越野车的人追他们绕了一大圈，又开回来，后来才知道越野车把两辆白色的轿车给撞了，怎么撞的没看到。开越野车的人是坪尾村的前村长，外号“地瓜”。同时辨认游某1斌就是开越野车的人。22.证人张某权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9日15时20分许，其发现停放在龙岩市新罗区曹溪街道西方财富酒店入口对面闽Ｆ×××××3小车后备箱被撞烂。23.证人游某1斌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29日14时许，其开一辆白色丰田霸道车（车牌闽Ｈ×××××3）新罗区近宝宝茶烟酒店买烟，这时有4个年轻男子围上来，其中一个叫阿某3杰”的男子站在主驾驶旁边，说“我们进烟酒店，把那个事情讲清楚”，其说“我已经游某5川的大伯、妈妈讲好了，没什么好和你讲的”。后其开车往家富富侨方向走，那4个男子就赶紧上了一部白色丰田车（尾数562），一路跟着。其往羊古墩方向，故意沿着龙岩大道、西陂路绕。车开到大润发停车场出口时，见到妹游某3红和她女婿，其游某3红说“那个人又跟着我”，因怕连游某3红说完就赶紧开车走了阿某3杰一直跟着并打电话让其在体育公园等，其想这件事拖着不是办法就决定和对方面谈，就说可以。后其开车回到体育公园进去坪尾村坪尾南路家里，阿某3杰没有跟进来，而是让其到妇幼保健院。其开车到妇幼保健院发现那里没有监控不安全，就阿某3杰到体育公园体育局门口，并打电话游某2如游某3红邹某华、窦某窦”廖某民，让他们过来做证。其将车停在体育局门口偏右的停车点，游某2如游某3红邹某华、窦某窦”过来了游某2如游某3红邹某华、窦某窦”都站在霸道车旁，其一个人坐在车的主驾驶位上。过了一会，从体育局正对面开过来3部车（两部白色丰田小车，一部咖啡色越野车），从3部车上下来4、5个人，3个人手里各拿一把劈刀，一个人手里拿了一把像枪一样的东西，其中一个拿刀的阿某3杰阿某3杰下车后对其他人说“劈死他”，接着3个人冲上来阿某3杰用刀劈霸道车驾驶座后的玻璃。姐游某2如上去拦但被推开，阿某3杰对着姐游某2如的脚劈了一刀。其很生气想自卫就踩油门撞对方的车，撞到一辆白色丰田尾号为562的车后，车上又下来几个人，用刀劈霸道车，其很生气想把对方撞到害怕，以后就不敢找麻烦，于是猛踩油门重新撞向对方，对方用车来挡，其对着对方的车撞了几次后，一路开车追阿某3杰想撞他，快撞到的时候阿某3杰摔了一跤，其马上刹车停下来，阿某3杰游某3红女婿游某3红女婿的朋友抓住，其踢阿某3杰几脚。当时其开车撞对方车子时，不小心把旁边的一辆车子撞了。游某3红驾驶的是一辆白色起亚越野车，车牌号不记得游某3红女婿和他朋友应该是妹游某3红叫来的廖某民事发后才到的现场。其游某5川有恩怨，2017年4月18、19日左右游某5川说以后阿某3杰负责处理其游某5川的恩怨，4月27日阿某3杰和一个男子找到体育公园八马茶叶店并当场说要劈死其。同时辨认出阿某3杰”就是杨林杰邱某欢游某3红的女婿。24.被告人杨林杰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29日下午3点多，其开着白色丰田锐志小车从体育公园西方财富酒店二部旁的办公室出来准备回家，后面跟着其朋友的一辆白色丰田锐志小车。这时碰到“地瓜”的丰田越野车在前面，因为当天“地瓜”打了很多电话说要打其，其没理他，就下车和“地瓜”说今天没空。后其上车想要离开，“地瓜”把车开出来拦住，“地瓜”的车撞到其丰田车，其不想理他准备倒车离开，“地瓜”又拦住并撞其丰田车，其下车想直接离开又被“地瓜”姐姐拿砖头砸头，其很生气用脚踢了“地瓜”姐姐一脚，后又回到自己车上准备离开，“地瓜”就直接开车绕了一圈后撞向其丰田车侧面，把其与朋友的车子撞到，其朋友就先下车跑了，“地瓜”的车倒退后又撞其丰田车，其车子的安全气囊炸开，车不能开了，其就下车跑，又被“地瓜”姐姐拿砖头砸，其跑到羽毛球馆楼下的港货店门口时，“地瓜”开车追上来撞其腰部，其被撞到后，“地瓜”和另外六、七个人就上来拳打脚踢，“地瓜”外甥还拿了一把匕首，但没有刺。2号白色丰田锐志车上就其一个人，这部车的车牌被撞掉后被其捡回放到后备箱闽Ｆ×××××9号白色丰田锐志车是“超子”的，是其跟“超子”借的，当天其叫“超子”把车开过来，该车没有遮挡车牌号。“地瓜”车上有两三个人，其认识“地瓜”姐姐和妹妹，其他人不认识。其有踢“地瓜”姐姐一脚，但没有用工具打她。其下车拿的是塑料管，不是砍刀，跑的时候丢掉了。其是一个多月前，因倒土方的事与“地瓜”引发纠纷认识，这事双方至今没有谈妥。2017年4月29日其没有邀同伙一起找“地瓜”解决事情，没有开车撞地瓜的车。同时辨认游某1斌就是“地瓜”。25.被告人罗金水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29日下午2点左右，阿某5宝”打电话叫送他去曹溪体育公园，其开车把阿某5宝”送到体育公园，在公园环球国际的路口看到阿某3杰”的白色丰田车，阿某5宝”就叫跟着阿某3杰”的车，一直到国贸天琴湾路口下车。阿某3杰”车上还有“大肥”、阿某1松”、阿某2涛”。等了一会，一辆白色丰田锐志车过来，车上只有1个人，不久又来了一辆奥迪Q5(尾数301)，车上下来2个人，其刘某伟负责开车，还有3、4个人坐在车上刘某伟把后备箱打开，阿某5宝”他们就到奥迪车上拿砍刀放在两辆白色车的后备箱。阿某3杰”把车牌卸掉，开白色丰田车的过来用胶布粘车牌，奥迪车车牌被蒙上迷彩布。后阿某3杰”说上车去找霸道车车主，其跟阿某5宝”坐阿某3杰”的车，原来阿某3杰”车上的3个人坐另一辆白色丰田锐志车，奥迪车上的人不变，三辆车往体育公园开。到八马茶叶店对面，看到一辆霸道车，阿某3杰”说“就是他”，后阿某3杰”先下车，有个人上了霸道车，阿某3杰”就返回车上想走，被那部霸道车拦住。阿某3杰”看走不了，就下车说“砍他”，他们这边的人就下车到后备箱拿砍刀，大家拿着砍刀去追霸道车车主，后一个女的站在车边上用石头砸阿某3杰”，阿某3杰”又拿刀去砍那个女的脚，阿某3杰”的鼻子被砸伤，那辆霸道车就冲过来撞阿某3杰”这边的人，二辆白色丰田车被撞，还撞到旁边的一辆车。后霸道车又去追阿某3杰”，阿某5宝”就邀其坐上奥迪车走了，其在国贸天琴湾路口下车，开自己的车回家。后面阿某3杰”也有开车想撞霸道车。其不认识霸道车车主，不清楚霸道车主阿某3杰他们的纠纷。霸道车方来了5、6个人左右，有男有女阿某3杰这方的人都是阿某5宝”、阿某3杰”叫来的。对方有个女的拿手机拍照，还用东西阿某3杰，其看到阿某3杰”鼻梁上流血。同时辨认刘某伟，辨认出阿某3杰”就是杨林杰，阿某5宝”就是何宝，“大肥”就何某1亮。26.被告人何宝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29日下午1点半左右，其和“大炮”准备去钓鱼，阿某3杰”打电话说有人找他麻烦叫其过体育公园帮忙。其跟“大炮”说过去看一下，就坐“大炮”的车到体育公园，在体育公园环球国际的路口碰到阿某3杰”，阿某3杰”叫跟着他的车，一直到天琴湾下车，阿某3杰”车上还何某1亮、阿某1松”、阿某2涛”。不久，龙门的阿某6超”开一部白色锐志车到了，随刘某伟开着奥迪车也到了刘某伟下车打开后备箱分发砍刀刘某伟拿了三把砍刀到阿某3杰”车上，阿某3杰”把自己车牌卸掉，阿某6超”用透明胶布将自己车牌贴住，在这期间阿某3杰”一直跟对方通电话阿某3杰讲本地话，其听不懂），阿某3杰”挂了电话后说：对方在体育公园，说要干就来干。阿某3杰”叫阿某6超”刘某伟的车跟着他的车，其与“大炮”阿某3杰的车何某1亮、阿某1松”、阿某2涛”坐阿某6超”的车刘某伟车上还是那三、四个人不变。三部车一起到体育公园，在最佳西方财富酒店斜对面碰到对方，对方开一辆霸道车，还有几个人在霸道车旁边，有男有女。阿某3杰”看不对劲，想开车走，被对方的霸道车拦住，阿某3杰”下车拍对方的车子，被一个女的抱住，阿某3杰”就把她甩开上车想走，被对方霸道车拦住。阿某3杰”就下车大喊“要干就干”，并到车后备箱拿出砍刀，大喊“不怕，跟他干”，其与“大炮”也下车到后备箱拿刀，阿某3杰”拿砍刀去砍对方的车玻璃，一个女的拿砖头扔到阿某3杰”车上，那女的还用手机拍照，阿某3杰”上去砍对方车的时候还被这个女的抱住，这时对方开车要撞阿某3杰”，其与阿某3杰”差点被撞到，对方开车追着阿某3杰”。这刘某伟开车过来说“这个情况不对，像打死架一样”。其跟“大炮”何某1亮就坐刘某伟的车走了，后在市政府附近下刘某伟的车，后面的情况就不知道了。其不清楚双方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同时辨认出阿某3杰”就是杨林杰、对方开车的游某1斌、“大炮”是罗金水、“大肥”何某1亮、阿某6超”陈某1超、阿某4伟”就刘某伟、阿某1松”何某2松。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林杰、罗金水、何宝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人员受伤及财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林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且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罗金水、何宝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罗金水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何宝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是自首，分别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罗金水、何宝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林杰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林杰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所查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林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二、被告人罗金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三、被告人何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杨林杰上诉认为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但在二审庭审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认为，1.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杨林杰量刑太重。2.案中扣押的闽Ｆ×××××号、闽Ｆ×××××号两辆小轿车不属于作案工具，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7）闽0802刑初924号刑事裁定书认定错误，应予返还。上诉人罗金水的上诉理由，其有坦白情节，是从犯，且自愿认罪悔罪，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何宝的上诉理由，其有自首情节，是从犯，且只是造成对方轻微伤，一审量刑太重。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杨林杰、罗金水、何宝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与一审一致，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涉案车辆闽Ｆ×××××号小车和闽Ｆ×××××小车不宜没收，本院已在游某1案予以评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林杰、罗金水、何宝在公共场所与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并造成他人受伤及财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上诉人杨林杰、罗金水、何宝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因素，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杨林杰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罗金水、何宝对量刑提出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童大标审 判 员 袁 鸣审 判 员 贺 维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县琴书 记 员 张桂兰-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