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13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明，男，1979年2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福生，湖北义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志国，男，196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聪，湖北羚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明因与被上诉人朱志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2020）辽0811民初16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福生，被上诉人朱志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明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0811民初1687号民事判决书，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或依法改判；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0811民初168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审理程序不当，依法应当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或由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转账金额认定错误，遗漏了向被上诉人的银行转账及商业承兑汇票，数额巨大，需重新认定。一审法院仅对上诉人于2011年7月28日至2015年8月13日期间向被上诉人的银行转账进行了认定，且遗漏了上诉人于2011年1月19日向证人廖某银行转账合计66万元，遗漏了上诉人于2012年12月21日向被上诉人的银行转账5万元，遗漏了上诉人于2013年1月28日向被上诉人的银行转账2万元，遗漏了上诉人于2013年6月13日向被上诉人交付的商业承兑汇票金额为1610000元等。仅上述所遗漏的款项合计金额即达2340000元整，数额巨大，需重新认定。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于2015年8月20日至2018年7月6日期间向被上诉人的银行转账未作任何查明，亦未作认定，导致认定事实出现严重错误，且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上诉人于2015年8月20日至2018年7月6日期间，共计向被上诉人银行转账金额合计达228万元。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在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9）鄂0704民初435号一案所作的对账，上述款项，系用于对上诉人2014年2月25日至2015年8月13日期间四笔借款合计2160000元的还款。而在一审审理中，一审法院却对上述还款事实未作任何查明，亦未作出任何事实认定，由此亦造成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作出错误判断，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三、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的借款金额认定错误，与事实不符，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认定由证人廖某和操焱明向上诉人的转账合计50万元，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出借款，且遗漏了对证人廖某的转账记录，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事实上，上诉人于2011年1月19日，已向廖某银行账户转账合计66万元，一审并未予以查明。且本案中，证人廖某与被上诉人朱志国是亲家关系，证人操焱明与被上诉人朱志国之间是好朋友，两证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其证明力较小，两证人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定案根据，被上诉人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案中，一审法院仅依上述两证人的证言认定系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出借款，存在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四、一审法院对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鄂0704民初435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对本案民间借贷关系举证责任的分配认定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鄂0704民初435号民事调解书，系对被上诉人在该案中主张的于2014年2月25日500000元、2015年7月24日260000元、2015年7月29日700000元、2015年8月13日700000元四笔共计2160000元款项，经过诉讼调解予以解决。且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在该案调解期间的对账，上述四笔借款，上诉人已于2015年8月20日至2018年7月6日期间还款合计2280000元。因此，上述四笔借款，不应再重复计入被上诉人朱志国向上诉人高明的转账数额中，该四笔借款应与上诉人于2015年8月20日之后的还款合并计算。即被上诉人朱志国从2010年7月22日至2015年8月13日的转账记录6260000元中，应扣减上述经诉讼调解结案的2160000元，实际上被上诉人在此期间向上诉人仅转账4100000元，而在此期间，上诉人高明向被上诉人朱志国的转账却有6516025元，二者差额达2416025元之巨。对此，一审法院却认定双方之间相互转账数额无备注部分相差不大，并以此为由，认定上诉人高明应当仍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见判决书第9页倒数第4行），该认定与事实严重不符，且严重损害上诉人的权益，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五、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超额支付借款本息，超出部分数额巨大，差额本金达2416025元之巨，应属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的借款，被上诉人依法应当予以偿还，并应向上诉人支付利息损失，一审法院对该事实未予查明，却作出错误的事实认定，依法应当予以纠正。根据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约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的出借款，按年利息3分（3%）计付利息。自2011年1月19日起，截至2015年8月13日止期间，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累计转账金额合计6516025元，即使扣除借款利息及本金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转账数额远远超过其应偿还的借款本息。超出部分，数额巨大，应属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的借款，被上诉人依法应当予以偿还，并应向上诉人支付利息损失。对此，原审法院却认定双方之间相互转账数额无备注部分相差不大，并以此为由，认定上诉人高明应当仍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该认定与事实严重不符，且严重损害上诉人的权益，依法应当予以纠正。六、一审判决书认定对上诉人高明与被上诉人朱志国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且被上诉人朱志国欠上诉人高明3085960元不予确认，该认定与事实不符，系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高明与被上诉人朱志国均认可往来款项为借贷资金，双方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上诉人高明与被上诉人朱志国双方因为熟识，相互之间没有经济合同关系，亦无业务往来，除借款关系外没有其他合同关系。上诉人高明基于长期以来的信任，未要求被上诉人朱志国出具借条，也未对上述借款约定还款期限。上诉人高明与被上诉人朱志国于2011年至2018年期间长期保持相互借款的关系。被上诉人朱志国尚欠上诉人高明3085960元本金未还，有双方款项往来详细清单及相应银行流水为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规定：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系实践性合同，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成立。因此，上诉人高明与被上诉人朱志国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双方往来的款项应当认定为借款。综上，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审理程序不当，依法应当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或由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恳请二审法院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尊严！庭审中上诉人补充称高明向被上诉人朱志国的转账即银行承兑汇票合计8126025元，二者差额达4026025元之巨。相应的诉请也发生变化。被上诉人朱志国辩称，一、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出借人向借款人主张归还款项时，应当举证证明双方就借贷关系达成合意，且出借人实际向借款人交付了出借款项。本案中，虽然上诉人高明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但未提供证明该款项系借款的证据，那么上诉人主张讼争款项系借款的法律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答辩人已就其抗辩主张提供了相应证据，上诉人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讼争款项系借款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驳回高明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二、本案关于是否有借贷合意的证明责任主体不是答辩人。答辩人对该款项系上诉人偿还答辩人借款的解释，是合情合理的。且提交的证据也证明答辩人所称情境是真实存在的。一审法院在上诉人未能进一步提交证据的情况下，最终认定双方借贷合意事实不存在，从而驳回高明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三、答辩人与高明达成（2019）鄂0704民初435号民事调解书，上诉人高明欠答辩人朱志国借款本息879,541.00元，是双方庭审后，对双方所有经济往来对账后得出的结果。上诉人称四张借条的借款不应重复计入，实际上一审法院已经扣减了该四张借条金额。至于利息部分，与本案无关．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认为调解案利息超出部分数额巨大，也应该另行对调解书提起审判监督程序。四、证人廖某及操焱明向上诉人高明转款，系银行转账，且已向一审法院提交转账凭证。五、答辩人认为本案系虚假诉讼、重复起诉，请合议庭予以详察。综上，答辩人认为，上诉人高明的说法和做法根本就不符合逻辑推理及日常经验法则。上诉人纯粹为了混淆视听，以达到其逃避债务的非法目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求贵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高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85960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起诉之日起算）；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28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900000元。2011年9月19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104000元。2012年10月12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54000元。2012年12月24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76000元。2012年12月31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150000元。2013年1月18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150000元。2013年1月24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150000元。2013年2月5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70000元。2013年2月6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80000元。2013年3月29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200000元。2013年4月3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400000元。2013年9月10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1500元。2013年1129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100000元。2013年11月29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100000元。2013年11月30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505410元，并发生手续费25元。2013年11月30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100000元。2013年11月30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50000元。2013年12月5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800000元，并发生手续费25元。2014年6月23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100000元，备注还款。2015年2月14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共计转账9次每次转账50000元，备注还款。2015年3月30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180000元，备注还款。2015年3月30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60000元，备注还款。2015年7月24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975000元，备注还借款。2015年8月13日，原告高明向被告朱志国转账30000元。另查，2010年7月22日，被告朱志国让证人廖某向原告高明转账300000元。2010年7月27日，被告朱志国让证人操焱明向原告高明转账200000元。2012年4月9日，被告朱志国向原告高明转账500000元。2012年4月11日，被告朱志国向原告高明转账200000元。2012年7月13日，被告朱志国向原告高明转账600000元。2013年6月6日，被告朱志国向原告高明转账90000元。2013年6月8日，被告朱志国向原告高明转账50000元。2013年6月17日，被告朱志国向原告高明转账750000元。2013年12月10日，被告朱志国向原告高明转账70000元。2013年12月13日，被告朱志国向原告高明转账40000元。2013年12月13日，被告朱志国向原告转账150000元。2014年2月25日，被告朱志国向原告高明转账500000元。2014年7月24日，被告朱志国向原告高明转账1150000元。2015年7月29日，被告朱志国向原告高明转账700000元。2015年8月13日，被告朱志国向原告高明转账700000元。再查，2019年4月10日，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鄂0704民初43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一、被告高明欠原告朱志国借款本息879，541.00元，被告高明自2019年起，每年12月30日前偿还150，000.00元，在2024年4月10日前还清。二、原告朱志国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三、案件受理费18，046.00元，减半收取计9,023.00元，由被告高明负担；该费用已由原告朱志国预交，由被告高明直接向原告朱志国支付。在该案庭审过程中，朱志国提供了被告高明出具的四张借条，分别为，2014年4月25日，高明向朱志国出具的欠条，内容为：今日借到朱志国伍拾万元整（500000）元，借款期限最长时间为5个月内还清，年利息3分（叁分）。2015年7月24日，高明向朱志国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朱志国人民币贰拾陆万元整（260000）元。2015年7月29日，高明向朱志国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朱志国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元，年利息为3分。2015年8月13日，高明向朱志国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朱志国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元，年利息3分。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被告朱志国主张的2010年7月22日向高明支付现金300000元，原告高明辩称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朱志国应当提供相应证据对该笔现金的交付予以证明，未能提交相应证据，本院不予确认；2．对于被告朱志国主张的2015年7月24日向高明支付现金260000元，原告高明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朱志国在（2019）鄂0704民初435号案件审理中提交的2015年7月24日高明向朱志国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朱志国人民币贰拾陆万元整（260000）元，可以相互印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高明主张与被告朱志国之间存在民间借贷行为并诉称被告朱志国尚欠原告借款共计3085960元提供了向被告朱志国的银行转账证据，被告朱志国称高明的转款系偿还其欠款提供了向高明转账的相应证据和在（2019）鄂0704民初435号案件中的四张高明出具借条、审判笔录、调解笔录和调解书，原告高明应当仍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因原告高明未能就双方民间借贷关系进一步提供证据，故对于原告对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高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490元，由原告高明负担。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交十一份份证据。证据一、尾号883中国建设银行查询明细单一份，证明2011年1月19日上诉人高明向被上诉人廖某转账66万元，是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指示向廖某转账，在此之前也是由廖某、操焱明根据朱志国指示转账给高明，合计50万元。被上诉人质证：上诉人提出的所有证据均认为是逾期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证据一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1、不是新证据，廖某说没有该笔流水；2、上诉人主张的是2011-7-28至2015-8-13期间的款项，该笔卡汇款发生在2011-1-19，该款项和本案无关；3、退一步将，即使有关该笔款项也是偿还之前的借款。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二、兴业银行个人汇款委托书，证明上诉人高明2012年12月21日向被上诉人朱志国通过银行兴业银行转账5万元。被上诉人质证：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1、该原件上打叉表明该汇款委托书作废；2、该汇款委托书上用途备注为还款；3、提请合议庭注意从汇款单可以看出上诉人早在2012年的12月21日就开始向朱志国还款。因汇款委托书上打叉且未提供银行流水佐证，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中国建设银行查询明细单，证明2013年1月28日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账2万元，并产生手续费40元。被上诉人质证：对三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笔款项也是向被上诉人还款。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中国建设银行查询明细单，证明因为转账40万元而产生的25元手续费。被上诉人质证：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2013-6-13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条一张，证明2013年6月13日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商业承兑汇票一份金额为161万，由被上诉人出具收条证明已经收到上述商业承兑汇票。被上诉人质证：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1、证据不是原件；2、事实上答辩人已将该承兑汇票还给了上诉人，所以该收条上打叉，以示作废，该收条原件应该已经撕毁；3、该承兑汇票答辩人已经还给了上诉人，答辩人没有背书转让给第三人，被上诉人也没有实际收到该款项，上诉人应拿出该商业承兑汇票实际的银行交易流水。因该承兑汇票上有打叉，且上诉人没有被上诉人实际承兑该汇票的证据，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招商银行的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上诉人于2015年8月20日和2016年1月29日分别向被上诉人转账3万元和50元万元的事实。被上诉人质证：对三性没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招商银行的交易明细表，上诉人已在鄂城区人民法院调解案中以作为还款证据使用；2、所有的备注均为还款；3、2016年的1月29日这笔50万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作为证据使用系上诉人自己处分权利。证据七、兴业银行转账明细表，证明上诉人于2016年2月19日通过武汉东林瑞那斯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转账10万元的事实。被上诉人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1、该款项为武汉东林瑞那斯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转入与上诉人无关；2、该笔款项用途备注为劳务收入与本案无关。证据八、招商银行转账明细表，证明上诉人分别于2016年11月30日转账10万元，2016年12月29日转账30万元，2017年4月10日转账20万元，2017年10月25日转账10万元，2017年10月27日转账20万元，于2018年7月6日转账25万元的事实，均转账至被上诉人的账户，转账银行为招商银行尾号为尾号是825，账户名称为鲁桂丽。被上诉人质证：真实性需要核实，上诉人认为所有的款项都经过了双方对账并且鄂城区人民法院已调解结案。证据九、微信转账记录及朱志国微信信息，证明上诉人于2016年11月15日以微信方式向被上诉人转账9200元的事实。被上诉人质证：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1、该凭证不是原件，不是财付通公司出具的合法的流水凭证；2、该转账不能证明是朱志国的微信号、是向被上诉人转账，虽然上面有转账给金发朱志国备注名，但不能证明是被上诉人本人使用的银行卡；3、即使与被上诉人有关，但被上诉人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十、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明细表，证明上诉人于2016年12月4日转账10万元，于2018年2月1日转账40万元的事实，均转账至被上诉人的账户。被上诉人质证：1、真实性、合法性核实；2、该笔40万元的备注用途为还借款；3、被上诉人认为该两笔汇款是还鄂城区人民法院案件的借款，与本案无关。证据十一、对账单，证明在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法院（2019）鄂0704民初435号一案当中，双方对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于2015年8月20日至2018年7月6日期间的还款已作出了明确的对账，确认该期间合计还款金额为228万元的事实，一审法院对该期间的还款未作任何查明也没有做出任何认定。被上诉人质证：对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提请合议庭注意在该证据下有二审利息计算到2018年的11月6日，说明在此日期之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之前所有的经济往来已经进行了对账；2、上诉人如认为鄂城区法院利息超出法律规定应对该调解书提起审判监督程序；3、上诉人系处分自己的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六至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证据十中的转账款项在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2019）鄂0704民初435号案件中已对账完毕，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亦达成调解。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19日上诉人高明向案外人廖某两次转账共计66万元，2013年1月28日高明向朱志国转账2万元，2016年11月15日高明向朱志国微信转账9200元。另查明，在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2019）鄂0704民初43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对账表中显示借款时间分别为2014年2月25日500000元、2015年7月24日260000元、2015年7月29日700000元、2015年8月13日700000元，共计2160000元；上诉人高明的第一笔还款时间为2015年8月20日，最后一笔还款时间为2018年7月6日，共计还款2280000元；剩余金额合计879541.12元。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高明主张与被上诉人朱志国之间存在民间借贷行为并诉称朱志国欠其借款3085960元并提供了2011年1月19日至2018年7月6日的转账记录。被上诉人朱志国抗辩高明的转款系高明偿还其欠款，提供了向高明转账的相应证据和在（2019）鄂0704民初435号案件中高明出具的四张借条、审判笔录、调解笔录和调解书。上诉人高明称（2019）鄂0704民初435号案件仅针对2014年2月25日50万、2015年7月24日50万、2015年7月29日70万、2015年8月13日70万四张借条216万进行对账，不包括前期高明借给被上诉人朱志国的款项。本院认为，首先，在鄂城区法院调解案件中，上诉人高明并未提出其向被上诉人出借款项的抗辩；其次，根据高明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2015年7月24日高明还向朱志国汇款97.5万元（备注还款），故对被上诉人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高明仍应当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因上诉人高明未能就双方民间借贷关系进一步提供证据，故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主张对被上诉人超额支付借款本息，超出数额巨大，应属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一节，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高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490元，由上诉人高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孟宪云审 判 员 姚 望审 判 员 徐 丹二〇二一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 朱庆圆书 记 员 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