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3民终23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国富，男，197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宏斌，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薄怀兵，男，197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现住安徽省蚌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少杰，安徽径桥（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越峰，安徽径桥（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国富因与被上诉人薄怀兵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20）皖0303民初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冯国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冯国富的一审诉讼请求，并由薄怀兵承担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冯国富提交了详实的证据，已经足以证明本案涉案贷款系薄怀兵实际支配使用，一审法院没有对此事实查清。2015年1月4日第一笔300万元贷款资金到薄怀兵账户后，张成贵使用70万元，其他230万元均为薄怀兵所用：其中薄怀兵转给陆某的110万元，系其与陆某的个人往来；薄怀兵转给冯国贵的80万元，是其因100万元购买石山红名下50%房产而借冯国贵50万元、借冯国富50万元的还款（2014年12月已归还20万元）；薄怀兵转给赵明秀的20.2万元，是其与赵明秀的个人往来；其余20万元在其个人账户。在归还该300万元贷款时，薄怀兵资金不足，又通过薄红妹协调向赵某借款130万元，借陆某50万元、借庄秀玲60万元，筹资合计240万元。2、2016年1月15日第二笔贷款300万元资金到陆某账户后，该款实际由张成贵使用70万元，薄怀兵使用230万元：其中陆某转给赵某133.64万元偿还其130万借款本息；陆某转给薄怀兵116.36万元（薄怀兵后转给张成贵70万元、另46万元系付庄秀玲60万元借款的本息，且此前已偿还庄秀玲部分资金）；陆某留下的50万元是其与薄怀兵之间的往来。在归还该笔300万元贷款时，张成贵还了其使用的70万元，薄怀兵仍然资金不足，又通过薄红妹协调筹资借赵某200万元，薄怀兵自筹35.655万元，用于偿还其使用的230万元本息。3、2016年8月5日第三笔240万元贷款到陆某账户后，全部由薄怀兵个人使用：其中转给曹飞208.8万元（归还赵某200万元借款本息），转给薄怀兵31.2万元。在归还该笔240万元贷款时，薄怀兵仍然资金不足，仅归还了13万余元本息，后向银行贷款235万元用于直接冲抵该240万元的贷款。4、2017年2月24日第四笔235万元贷款，直接用于上一笔240万元贷款的还款。在归还该笔235万元贷款时，薄怀兵仍然资金不足，仅归还了12万余元本息，后银行贷款229万元用于直接冲抵该235万元的贷款，5、2017年9月8日第五笔贷款229万元，直接用于上一笔235万元贷款的还款。在归还该笔229万元贷款时，薄怀兵仍然资金不足，仅归还了3万余元本息，又通过薄红妹协调筹资借赵某233万元，于2018年3月7日转到其交行账户。2018年3月8日，薄怀兵从交行账户转出232.757672万元用于偿还223万元贷款。以上五笔银行贷款、还款资金联系紧密，走向清晰。最后所欠银行贷款本息约233万元，是薄怀兵个人债务。五笔贷款现无任何证据显示薄红妹使用了一分钱，也无任何证据显示薄红妹偿还了一分钱。因此，薄红妹多次出面为薄怀兵协调借款，只是薄红妹以个人信用为薄怀兵担保借款，并非自己使用。6、为薄怀兵偿还赵某233万元借款的抵押房产系冯国富夫妇合法购买的共同财产，且已足额支付了房屋价款，一审法院对此事实没有查清。2014年6月，石山红、赵某以800万元共同拍下前进路xxx房产后，赵某持有50%的房产权。赵某、陆某、薄红妹签订协议，每人占该50%产权的三分之一份额。2014年7月7日，赵某、陆某、薄红妹各出资100万元通过赵某账户转给蚌埠市食品公司清算组300万元（薄红妹的100万元是从徽行账户所转，是向同源茂的借款，后自筹资金通过薄怀兵账户已归还）。20214年8月1日，赵某、陆某各出资50万元通过赵某账户转给蚌埠市食品公司清算组100万元。在房屋办理万过户手续后，赵某、陆某、薄红妹三人算账，并结清了全部账目。7、为薄怀兵偿还赵某233万元借款的抵账协议，该协议内容违背了基本事实，协议起草人和见证人均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并且该协议侵犯了冯国富的共有权。一审法院对此事实没有查清。2019年3月31日的《合资购房转让协议》中说是因薄红妹拿该房产贷款，其薄红妹无力偿还贷款，向赵某借了233万元还了银行贷款。现薄红妹无力偿还赵某借款，提出将其持有的房产股份作价233万元抵给赵某，作为薄红妹偿还赵某的233万元欠款，以后薄红妹不再享有该房产股份。陆某、薄怀兵作为见证方签名。而事实上，薄红妹并没有使用贷款，更不存在用他人房产贷款，其本人没有贷款的需求，也不存在向赵某借款233万元用于偿还银行贷款。该协议与基本事实不符。该协议是薄怀兵事先起草号的，陆某、薄怀兵还作为见证人签名。该案所贷资金使用去向有陆某、薄怀兵两人，也是薄怀兵向赵某打借条的借款抵账的，该两人不能作为见证人。薄红妹用房产抵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安排薄怀兵承担薄红妹和其子李博皓的房贷偿还，将其在石山红名下的100万元房产份额移交给李博皓、承担赵某及银行贷款47万元债务。但薄红妹所交代的事项，薄怀兵并未兑现。在薄红妹去世后，赵某、陆某、张成贵、石山红出面协调相关善后事宜，冯国富才知道薄红妹以房抵债的真实意思。该抵账协议严重侵犯了冯国富的共有权，该协议的起草、签订、实施，冯国富均不知情。8、一审法院未查明薄怀兵购买石山红名下100万元房产份额的资金来源，该资金来源系冯国富夫妇为薄怀兵筹集，后薄怀兵用所贷资金偿还80万元。9、一审法院对部分证据的采信，不符合事实，对证明目的没有任何评述，对证据之间的逻辑关系表述混乱。对薄怀兵于赵某的借贷关系没有认定，第五次贷款还款的过程和资金走向，没有探究其相互间的逻辑关系。对合资购房转让协议只审查表象。对陆某收到张成贵的房租款没有认定。冯国富提交的购买房屋情况，能够证实购买房屋的资金组成，一审未予认定。陆某记录的出资情况，足以证明冯国富夫妇购买并足额出资，不需要他人垫资或代偿，一审对冯国富夫妇购房自己的来源没有描述。10、一审法院漏列当事人参加诉讼，程序上存在错误。在一审，仅是冯国富参与诉讼，该追偿权是冯国富夫妇的共有财产。薄红妹去世后，其权益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相关第一顺序继承人，均应当参加本案的诉讼。薄怀兵二审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准确，应予以维持。该笔300万元交通银行贷款是薄红妹实际借取使用，在2019年3月11日五方签订的合资购房协议备注3已明确说明。该300万贷款实际为薄红妹所借，仅是借用薄怀兵账户进行使用。薄红妹购买案涉房产份额的资金来源是其向赵某、陆某借取的，后期通过薄怀兵账户进行了偿还。冯国富举证的陆某算账单据，不符合证据形式，不应被采纳，故不能证明薄红妹对房屋购买实际进行了出资。从房屋购买、过户、抵押借款至后期的抵偿，均是薄红妹自己处理，即使存在夫妻共同财产，在此过程中，其他合伙人也有理由相信薄红妹具有处置能力，也有权代表冯国富签订案涉两份协议。薄红妹为购买房产所借取的233万元建行贷款，也应当是两人的夫妻共同债务。该笔建行贷款用共同财产偿还也是理所当然。薄怀兵购买石山红名下100万元房产的事实与本案无关，不需要在本案中查明。同时，该案开庭前，法官询问过各方当事人意见关于是否需要追加共同原告的问题，各方均不愿追加。一审法院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冯国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代偿款233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因原告代为偿还借款所造成的损失（2019年房租36266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1、薄怀兵对冯国富所举的赵某、陆某、薄红妹共同签名的2014年6月19日《合资购房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虽然薄红妹占有赵某50%的房屋所有权中三分之一的份额，但是当时薄红妹并没有实际付款出资，系赵某为其垫资30万元，陆某为其垫资110万元，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薄怀兵对冯国富所举的银行贷款资金明细、2015年1月4日石山红交通银行蚌埠淮河支行贷款凭证（复印件）、石山红交通银行蚌埠兴业支行贷款凭证、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清单、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复印件）、薄怀兵尾号为1413工商银行个人账号流水（2张）、石山红贷款账户交易明细、薄怀兵尾号为6069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2016年1月15日石山红交通银行蚌埠淮河支行贷款凭证（复印件）、蚌埠市福临果品副食品有限公司尾号0617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张）、陆某尾号2267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石山红交通银行个人账号交易明细（2张）、石山红2016年8月5日交通银行蚌埠淮河支行贷款凭证（复印件）、石山红交通银行蚌埠分行已还款明细表、蚌埠市福临果品副食品有限公司尾号0617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陆某尾号3885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石山红尾号8731的交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石山红2017年2月24日交通银行蚌埠淮河支行贷款凭证（复印件）、石山红交通银行蚌埠分行已还款明细表、石山红2017年9月8日交通银行蚌埠淮河支行贷款凭证（复印件）、石山红交通银行蚌埠兴业支行账户交易明细、石山红尾号8731交通银行个人交易明细中有原件的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认为薄怀兵的银行流水中体现的款项收支均系薄红妹的资金往来，仅是薄红妹借用被告账户进行款项交易，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于该组证据中原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薄怀兵对冯国富所举的2018年3月7日借条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借条系复印件，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薄怀兵对冯国富所举的赵某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复印件）、薄怀兵尾号4740交通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流水（2张），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款项系薄红妹借取，用于偿还自己的银行贷款，经审查，2018年3月7日借条虽系复印件，其真实性可以与证人赵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但赵某庭审作证时并未明确其与薄怀兵之间存在大额借贷关系，故一审法院仅对该借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赵某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复印件）、薄怀兵尾号4740交通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流水（2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薄怀兵对冯国富所举的合资购房转让协议（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通过该协议恰恰证明因薄红妹无法还清自己到期的银行贷款，向赵某借款了233万元用于偿还自己的贷款，后用自己在前进路413-1房产中的份额抵扣，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该合资购房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薄怀兵对冯国富所举的陆某建行银行流水（拍照件）、分账记录（拍照件）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经审查，该两份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6、薄怀兵对冯国富所举的购买前进路房产情况（原告自书）、出资情况（9页）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自书材料无法核实且原告无法提供九张“出资情况”具体书写时间和书写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自书的购买前进路房产情况不符合证据形式，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出资情况（9页）可以与证人陆某证言相印证，但无法看出其内容与冯国富的证明目的具有关联性，故一审法院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7、薄怀兵对冯国富所举的冯国富尾号8466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薄红妹尾号2489交行账户交易明细（2页）、薄红妹交通银行个人汇款凭证（2张）、薄红妹尾号9550徽商银行银行流水（1张）、2014年7月7日徽商银行业务委托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转入薄怀兵账户的99.86万元系薄红妹通过被告薄怀兵的账户归还薄红妹向他人的借款100万元，与原告无关，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8、冯国富对薄怀兵所举的薄怀兵尾号1413工商银行卡转账记录1页有异议，认为此80万元是被告薄怀兵向冯国富、冯国贵偿还购买石山红名下的购房款100万元的借款，薄红妹并没有要求被告转70万元给张成贵,是被告自己转给张成贵,由张成贵个人使用,与薄红妹无关，转给陆某的110万元也是被告和陆某之间的资金往来,与薄红妺无关,薄红妹也未要求被告转账给陆某。该组证据恰恰证明300万元贷款是被告个人支配,并且部分资金是被告个人使用,和原告举证的银行贷款流水及贷款资金使用说明相互印证，经审查，一审法院仅对该转账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9、冯国富对薄怀兵所举的拍卖成交确认书、房屋过户通知书、支付凭证六张、赵某尾号为6996的中国银行卡流水（13页）与尾号为2059的徽商银行卡流水（7页）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案涉房屋拍卖、过户及支付情况无异议,但认为赵某账户支付的400万元组成是赵某150万元、陆某150万元、薄红妹100万元,三人的出资情况有陆某记录的购房资金（9页）流水账相互印证，经审查，一审法院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0、冯国富对薄怀兵所举的合资购房协议中薄红妹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协议的起草过程及签订过程有异议，协议的起草是被告，薄红妹当时病重，是被告以及协议上的其他人拿到她面前让她签的，原告作为共有权人并不知情。该银行贷款由300万元流转成233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但该笔贷款并非薄红妹所借,也非薄红妹个人使用,而是薄红妹以个人信用为被告担保,由被告向赵某借款,此贷款资金是被告个人使用,其款项也是用于薄怀兵个人债务,从300万元到233万元,没有一笔是薄红妹使用的,薄红妹也没承担过任何贷款利息，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1、冯国富对薄怀兵所举的赵某于2020年10月23日转发给被告的赵某与薄红妹2019年4月1日至4月2日聊天记录截图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聊天记录是薄红妹生前病重的情况下,为了解决被告的个人借款,薄红妹和赵某的沟通记录,并不能证明233万元贷款资金是薄红妹个人使用,薄红妹用个人房产份额为被告抵账是出于薄红妹向赵某的个人信用，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该聊天记录截图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2、冯国富对薄怀兵所举的2014年7月7日借款合同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即使属实，这笔借款也和本案无关，对薄怀兵尾号1413工商银行卡转账记录2页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薄怀兵证明目的，经审查，一审法院仅对薄怀兵尾号1413工商银行卡转账记录2页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3、关于证人赵某、陆某以及张成贵的证人证言，一审法院仅对三人证言中与上述所认定的书证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可以相互印证的内容予以认定。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薄红妹生前与冯国富系夫妻关系，后薄红妹因病去世。2014年6月19日，薄红妹与案外人赵某、陆某、石山红签订《合资购房协议》一份，约定：2014年6月19日在蚌埠拍卖有限公司举行的拍卖会上，竞买人赵某、石山红以800万元竞得原蚌埠食品公司位于前进路xxx号房产。该房产建筑面积约：1952.88平方米。经协商，此房产由赵某和石山红各占50%的所有权，即各支付400万元购房款，在赵某所持股份里有陆某、薄红妹、赵某三人平均出资相同股份，共计8443236元÷2＝4221618元÷3＝1407206元。本协议一式三份，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未尽事宜，另行协商。2019年3月11日，陆某、薄红妹、张成贵、赵某、石山红签订《合资购房协议》，约定：2014年6月19日在蚌埠市拍卖有限公司举行的拍卖会上，竞买人赵某、石山红以800万元竞得原蚌埠食品公司位于前进路xxx号房产；该房产建筑面积约1952.88平方米；经协商，此房由赵某和石山红各占50%的所有权，即各支付400万元购房款，房产及土地过户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各承担50%；备注：1、赵某所持前进路413-1号房产面积约1952.88平方米中的50%产权中有赵某、陆某、薄红妹三人平均出资相同股份，购房款共计8443236元除以2等于4221618元除以3等于1407206元加14000元（每人佣金）等于实际每人投资金额1421206元，三人协议已在2014年6月19日签订了合资购房协议；2、石山红所持前进路xxx房产面积约1952.88平方米中的50%产权中有石山红、张成贵，股份分摊由石山红、张成贵双方协商决定；3、因薄红妹急需用资金周转，经大家协商商量，用前进路xxx号房产面积约1952.88平方米的产权以赵某、石山红名义找交通银行贷款，贷出款项由薄红妹使用，2018年3月贷款到期因薄红妹资金没到位还不了贷款，为了不影响大家的信用度，由赵某先垫付还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合计233万元整，赵某先垫付还银行233万元，是薄红妹与赵某的债务，与别的合资人无关，如以后合资人中有人需要用此房产贷款所产生的费用及法律责任与别的合资人无关。该《合资购房协议》尾部添加有：“注明：石山红股份有张贵认可”及“注明：石山红50%股份当中有薄怀兵100万股份（壹佰万）”手写内容。薄怀兵在该《合资购房协议》见证人处签名。2019年3月31日，赵某作为甲方、薄红妹作为乙方签订《合资购房转让协议》，约定：赵某所持有前进路xxx号房产面积的1952.88平方米中的50%产权，产权中有赵某、陆某、薄红妹三人平均出资相同资金，购房款共计8443236元，除以2等于4221618元，再除以3等于1407206元，再加上14000元（每人佣金），等于实际每人投资金额1421206元；因薄红妹拿赵某、石山红名下前进路413-1号房产贷款，2018年3月贷款到期，薄红妹资金没有到位，还不了贷款，为了不影响信用度，薄红妹向赵某借了233万元还了银行贷款，薄红妹因无力偿还赵某借款，现提出将2014年6月19日《合资购房协议》中前进路xxx号房产中薄红妹的股份作价233万元抵给赵某作为薄红妹还借赵某的233万元欠款，以后薄红妹不再享有2014年6月19日三方签订合资购房协议与2019年3月11日六方签订合资购房协议中的前进路xxx房产股权。陆某、薄怀兵作为见证方在该协议上签名。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冯国富以“薄红妹以个人信用保证为薄怀兵向赵某借款233万元，后以夫妻共有房产抵价偿还”为由向薄怀兵追偿233万元，但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结合2019年3月11日《合资购房协议》内容、2019年3月31日《合资购房转让协议》内容及赵某证人证言，一审法院对冯国富关于薄怀兵与赵某之间存在233万元借贷关系、薄红妹系代薄怀兵以案涉房产份额向赵某抵偿借款的主张不予采信。冯国富要求薄怀兵偿还其代偿款233万元并承担代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冯国富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730元，减半收取12865元，仍由原告冯国富负担（已交纳）。二审中，冯国富提交了其与薄红妹的结婚证、户籍信息及死亡证明，证明冯国富与薄红妹系夫妻关系、薄红梅于2019年6月6日死亡、以及李博皓和冯清宇是薄红妹子女的事实。薄怀兵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增加查明事实：冯国富与薄红妹于2011年5月20日登记结婚。薄红妹于2019年6月6日因病去世。李博皓是薄红妹的儿子，冯清宇是冯国富与薄红妹的女儿。薄红妹与薄怀兵是姐弟关系。本院认为：冯国富以“薄红妹以个人信用为薄怀兵向赵某借款233万元作出担保，并在此后予以偿还，冯国富对此享有追偿权”的理由，提起本案追偿权诉讼。在诉讼中除了冯国富的个人陈述外，并没有提交出任何可以令人民法院作出薄红妹确是“薄怀兵向赵某出具233万元借条的保证人”的相关证据，无法证明其诉称的该事实存在，一审驳回其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正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院对冯国富该项上诉理由，依法不予支持。因冯国富在本案诉讼中，还以“未经共同财产权利人的同意，薄红妹以夫妻共同财产对外抵债的行为，侵害了冯国富的合法权利”为其诉讼理由，且薄红妹拥有案涉房产合约份额的取得时间及其生前用此抵债时间，均发生在冯国富与薄红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冯国富可在另行主张并取得其合法共有权利后，再另行诉讼。综上所述，冯国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730元，由冯国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杜玲玲审 判 员 卞新春审 判 员 王国强二〇二一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 王 锦书 记 员 张明梅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3民终23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国富，男，197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宏斌，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薄怀兵，男，197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现住安徽省蚌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少杰，安徽径桥（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越峰，安徽径桥（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国富因与被上诉人薄怀兵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20）皖0303民初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冯国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冯国富的一审诉讼请求，并由薄怀兵承担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冯国富提交了详实的证据，已经足以证明本案涉案贷款系薄怀兵实际支配使用，一审法院没有对此事实查清。2015年1月4日第一笔300万元贷款资金到薄怀兵账户后，张成贵使用70万元，其他230万元均为薄怀兵所用：其中薄怀兵转给陆某的110万元，系其与陆某的个人往来；薄怀兵转给冯国贵的80万元，是其因100万元购买石山红名下50%房产而借冯国贵50万元、借冯国富50万元的还款（2014年12月已归还20万元）；薄怀兵转给赵明秀的20.2万元，是其与赵明秀的个人往来；其余20万元在其个人账户。在归还该300万元贷款时，薄怀兵资金不足，又通过薄红妹协调向赵某借款130万元，借陆某50万元、借庄秀玲60万元，筹资合计240万元。2、2016年1月15日第二笔贷款300万元资金到陆某账户后，该款实际由张成贵使用70万元，薄怀兵使用230万元：其中陆某转给赵某133.64万元偿还其130万借款本息；陆某转给薄怀兵116.36万元（薄怀兵后转给张成贵70万元、另46万元系付庄秀玲60万元借款的本息，且此前已偿还庄秀玲部分资金）；陆某留下的50万元是其与薄怀兵之间的往来。在归还该笔300万元贷款时，张成贵还了其使用的70万元，薄怀兵仍然资金不足，又通过薄红妹协调筹资借赵某200万元，薄怀兵自筹35.655万元，用于偿还其使用的230万元本息。3、2016年8月5日第三笔240万元贷款到陆某账户后，全部由薄怀兵个人使用：其中转给曹飞208.8万元（归还赵某200万元借款本息），转给薄怀兵31.2万元。在归还该笔240万元贷款时，薄怀兵仍然资金不足，仅归还了13万余元本息，后向银行贷款235万元用于直接冲抵该240万元的贷款。4、2017年2月24日第四笔235万元贷款，直接用于上一笔240万元贷款的还款。在归还该笔235万元贷款时，薄怀兵仍然资金不足，仅归还了12万余元本息，后银行贷款229万元用于直接冲抵该235万元的贷款，5、2017年9月8日第五笔贷款229万元，直接用于上一笔235万元贷款的还款。在归还该笔229万元贷款时，薄怀兵仍然资金不足，仅归还了3万余元本息，又通过薄红妹协调筹资借赵某233万元，于2018年3月7日转到其交行账户。2018年3月8日，薄怀兵从交行账户转出232.757672万元用于偿还223万元贷款。以上五笔银行贷款、还款资金联系紧密，走向清晰。最后所欠银行贷款本息约233万元，是薄怀兵个人债务。五笔贷款现无任何证据显示薄红妹使用了一分钱，也无任何证据显示薄红妹偿还了一分钱。因此，薄红妹多次出面为薄怀兵协调借款，只是薄红妹以个人信用为薄怀兵担保借款，并非自己使用。6、为薄怀兵偿还赵某233万元借款的抵押房产系冯国富夫妇合法购买的共同财产，且已足额支付了房屋价款，一审法院对此事实没有查清。2014年6月，石山红、赵某以800万元共同拍下前进路xxx房产后，赵某持有50%的房产权。赵某、陆某、薄红妹签订协议，每人占该50%产权的三分之一份额。2014年7月7日，赵某、陆某、薄红妹各出资100万元通过赵某账户转给蚌埠市食品公司清算组300万元（薄红妹的100万元是从徽行账户所转，是向同源茂的借款，后自筹资金通过薄怀兵账户已归还）。20214年8月1日，赵某、陆某各出资50万元通过赵某账户转给蚌埠市食品公司清算组100万元。在房屋办理万过户手续后，赵某、陆某、薄红妹三人算账，并结清了全部账目。7、为薄怀兵偿还赵某233万元借款的抵账协议，该协议内容违背了基本事实，协议起草人和见证人均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并且该协议侵犯了冯国富的共有权。一审法院对此事实没有查清。2019年3月31日的《合资购房转让协议》中说是因薄红妹拿该房产贷款，其薄红妹无力偿还贷款，向赵某借了233万元还了银行贷款。现薄红妹无力偿还赵某借款，提出将其持有的房产股份作价233万元抵给赵某，作为薄红妹偿还赵某的233万元欠款，以后薄红妹不再享有该房产股份。陆某、薄怀兵作为见证方签名。而事实上，薄红妹并没有使用贷款，更不存在用他人房产贷款，其本人没有贷款的需求，也不存在向赵某借款233万元用于偿还银行贷款。该协议与基本事实不符。该协议是薄怀兵事先起草号的，陆某、薄怀兵还作为见证人签名。该案所贷资金使用去向有陆某、薄怀兵两人，也是薄怀兵向赵某打借条的借款抵账的，该两人不能作为见证人。薄红妹用房产抵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安排薄怀兵承担薄红妹和其子李博皓的房贷偿还，将其在石山红名下的100万元房产份额移交给李博皓、承担赵某及银行贷款47万元债务。但薄红妹所交代的事项，薄怀兵并未兑现。在薄红妹去世后，赵某、陆某、张成贵、石山红出面协调相关善后事宜，冯国富才知道薄红妹以房抵债的真实意思。该抵账协议严重侵犯了冯国富的共有权，该协议的起草、签订、实施，冯国富均不知情。8、一审法院未查明薄怀兵购买石山红名下100万元房产份额的资金来源，该资金来源系冯国富夫妇为薄怀兵筹集，后薄怀兵用所贷资金偿还80万元。9、一审法院对部分证据的采信，不符合事实，对证明目的没有任何评述，对证据之间的逻辑关系表述混乱。对薄怀兵于赵某的借贷关系没有认定，第五次贷款还款的过程和资金走向，没有探究其相互间的逻辑关系。对合资购房转让协议只审查表象。对陆某收到张成贵的房租款没有认定。冯国富提交的购买房屋情况，能够证实购买房屋的资金组成，一审未予认定。陆某记录的出资情况，足以证明冯国富夫妇购买并足额出资，不需要他人垫资或代偿，一审对冯国富夫妇购房自己的来源没有描述。10、一审法院漏列当事人参加诉讼，程序上存在错误。在一审，仅是冯国富参与诉讼，该追偿权是冯国富夫妇的共有财产。薄红妹去世后，其权益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相关第一顺序继承人，均应当参加本案的诉讼。薄怀兵二审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准确，应予以维持。该笔300万元交通银行贷款是薄红妹实际借取使用，在2019年3月11日五方签订的合资购房协议备注3已明确说明。该300万贷款实际为薄红妹所借，仅是借用薄怀兵账户进行使用。薄红妹购买案涉房产份额的资金来源是其向赵某、陆某借取的，后期通过薄怀兵账户进行了偿还。冯国富举证的陆某算账单据，不符合证据形式，不应被采纳，故不能证明薄红妹对房屋购买实际进行了出资。从房屋购买、过户、抵押借款至后期的抵偿，均是薄红妹自己处理，即使存在夫妻共同财产，在此过程中，其他合伙人也有理由相信薄红妹具有处置能力，也有权代表冯国富签订案涉两份协议。薄红妹为购买房产所借取的233万元建行贷款，也应当是两人的夫妻共同债务。该笔建行贷款用共同财产偿还也是理所当然。薄怀兵购买石山红名下100万元房产的事实与本案无关，不需要在本案中查明。同时，该案开庭前，法官询问过各方当事人意见关于是否需要追加共同原告的问题，各方均不愿追加。一审法院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冯国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代偿款233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因原告代为偿还借款所造成的损失（2019年房租36266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1、薄怀兵对冯国富所举的赵某、陆某、薄红妹共同签名的2014年6月19日《合资购房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虽然薄红妹占有赵某50%的房屋所有权中三分之一的份额，但是当时薄红妹并没有实际付款出资，系赵某为其垫资30万元，陆某为其垫资110万元，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薄怀兵对冯国富所举的银行贷款资金明细、2015年1月4日石山红交通银行蚌埠淮河支行贷款凭证（复印件）、石山红交通银行蚌埠兴业支行贷款凭证、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清单、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复印件）、薄怀兵尾号为1413工商银行个人账号流水（2张）、石山红贷款账户交易明细、薄怀兵尾号为6069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2016年1月15日石山红交通银行蚌埠淮河支行贷款凭证（复印件）、蚌埠市福临果品副食品有限公司尾号0617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张）、陆某尾号2267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石山红交通银行个人账号交易明细（2张）、石山红2016年8月5日交通银行蚌埠淮河支行贷款凭证（复印件）、石山红交通银行蚌埠分行已还款明细表、蚌埠市福临果品副食品有限公司尾号0617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陆某尾号3885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石山红尾号8731的交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石山红2017年2月24日交通银行蚌埠淮河支行贷款凭证（复印件）、石山红交通银行蚌埠分行已还款明细表、石山红2017年9月8日交通银行蚌埠淮河支行贷款凭证（复印件）、石山红交通银行蚌埠兴业支行账户交易明细、石山红尾号8731交通银行个人交易明细中有原件的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认为薄怀兵的银行流水中体现的款项收支均系薄红妹的资金往来，仅是薄红妹借用被告账户进行款项交易，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于该组证据中原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薄怀兵对冯国富所举的2018年3月7日借条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借条系复印件，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薄怀兵对冯国富所举的赵某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复印件）、薄怀兵尾号4740交通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流水（2张），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款项系薄红妹借取，用于偿还自己的银行贷款，经审查，2018年3月7日借条虽系复印件，其真实性可以与证人赵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但赵某庭审作证时并未明确其与薄怀兵之间存在大额借贷关系，故一审法院仅对该借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赵某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复印件）、薄怀兵尾号4740交通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流水（2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薄怀兵对冯国富所举的合资购房转让协议（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通过该协议恰恰证明因薄红妹无法还清自己到期的银行贷款，向赵某借款了233万元用于偿还自己的贷款，后用自己在前进路413-1房产中的份额抵扣，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该合资购房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薄怀兵对冯国富所举的陆某建行银行流水（拍照件）、分账记录（拍照件）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经审查，该两份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6、薄怀兵对冯国富所举的购买前进路房产情况（原告自书）、出资情况（9页）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自书材料无法核实且原告无法提供九张“出资情况”具体书写时间和书写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自书的购买前进路房产情况不符合证据形式，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出资情况（9页）可以与证人陆某证言相印证，但无法看出其内容与冯国富的证明目的具有关联性，故一审法院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7、薄怀兵对冯国富所举的冯国富尾号8466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薄红妹尾号2489交行账户交易明细（2页）、薄红妹交通银行个人汇款凭证（2张）、薄红妹尾号9550徽商银行银行流水（1张）、2014年7月7日徽商银行业务委托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转入薄怀兵账户的99.86万元系薄红妹通过被告薄怀兵的账户归还薄红妹向他人的借款100万元，与原告无关，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8、冯国富对薄怀兵所举的薄怀兵尾号1413工商银行卡转账记录1页有异议，认为此80万元是被告薄怀兵向冯国富、冯国贵偿还购买石山红名下的购房款100万元的借款，薄红妹并没有要求被告转70万元给张成贵,是被告自己转给张成贵,由张成贵个人使用,与薄红妹无关，转给陆某的110万元也是被告和陆某之间的资金往来,与薄红妺无关,薄红妹也未要求被告转账给陆某。该组证据恰恰证明300万元贷款是被告个人支配,并且部分资金是被告个人使用,和原告举证的银行贷款流水及贷款资金使用说明相互印证，经审查，一审法院仅对该转账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9、冯国富对薄怀兵所举的拍卖成交确认书、房屋过户通知书、支付凭证六张、赵某尾号为6996的中国银行卡流水（13页）与尾号为2059的徽商银行卡流水（7页）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案涉房屋拍卖、过户及支付情况无异议,但认为赵某账户支付的400万元组成是赵某150万元、陆某150万元、薄红妹100万元,三人的出资情况有陆某记录的购房资金（9页）流水账相互印证，经审查，一审法院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0、冯国富对薄怀兵所举的合资购房协议中薄红妹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协议的起草过程及签订过程有异议，协议的起草是被告，薄红妹当时病重，是被告以及协议上的其他人拿到她面前让她签的，原告作为共有权人并不知情。该银行贷款由300万元流转成233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但该笔贷款并非薄红妹所借,也非薄红妹个人使用,而是薄红妹以个人信用为被告担保,由被告向赵某借款,此贷款资金是被告个人使用,其款项也是用于薄怀兵个人债务,从300万元到233万元,没有一笔是薄红妹使用的,薄红妹也没承担过任何贷款利息，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1、冯国富对薄怀兵所举的赵某于2020年10月23日转发给被告的赵某与薄红妹2019年4月1日至4月2日聊天记录截图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聊天记录是薄红妹生前病重的情况下,为了解决被告的个人借款,薄红妹和赵某的沟通记录,并不能证明233万元贷款资金是薄红妹个人使用,薄红妹用个人房产份额为被告抵账是出于薄红妹向赵某的个人信用，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该聊天记录截图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2、冯国富对薄怀兵所举的2014年7月7日借款合同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即使属实，这笔借款也和本案无关，对薄怀兵尾号1413工商银行卡转账记录2页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薄怀兵证明目的，经审查，一审法院仅对薄怀兵尾号1413工商银行卡转账记录2页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3、关于证人赵某、陆某以及张成贵的证人证言，一审法院仅对三人证言中与上述所认定的书证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可以相互印证的内容予以认定。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薄红妹生前与冯国富系夫妻关系，后薄红妹因病去世。2014年6月19日，薄红妹与案外人赵某、陆某、石山红签订《合资购房协议》一份，约定：2014年6月19日在蚌埠拍卖有限公司举行的拍卖会上，竞买人赵某、石山红以800万元竞得原蚌埠食品公司位于前进路xxx号房产。该房产建筑面积约：1952.88平方米。经协商，此房产由赵某和石山红各占50%的所有权，即各支付400万元购房款，在赵某所持股份里有陆某、薄红妹、赵某三人平均出资相同股份，共计8443236元÷2＝4221618元÷3＝1407206元。本协议一式三份，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未尽事宜，另行协商。2019年3月11日，陆某、薄红妹、张成贵、赵某、石山红签订《合资购房协议》，约定：2014年6月19日在蚌埠市拍卖有限公司举行的拍卖会上，竞买人赵某、石山红以800万元竞得原蚌埠食品公司位于前进路xxx号房产；该房产建筑面积约1952.88平方米；经协商，此房由赵某和石山红各占50%的所有权，即各支付400万元购房款，房产及土地过户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各承担50%；备注：1、赵某所持前进路413-1号房产面积约1952.88平方米中的50%产权中有赵某、陆某、薄红妹三人平均出资相同股份，购房款共计8443236元除以2等于4221618元除以3等于1407206元加14000元（每人佣金）等于实际每人投资金额1421206元，三人协议已在2014年6月19日签订了合资购房协议；2、石山红所持前进路xxx房产面积约1952.88平方米中的50%产权中有石山红、张成贵，股份分摊由石山红、张成贵双方协商决定；3、因薄红妹急需用资金周转，经大家协商商量，用前进路xxx号房产面积约1952.88平方米的产权以赵某、石山红名义找交通银行贷款，贷出款项由薄红妹使用，2018年3月贷款到期因薄红妹资金没到位还不了贷款，为了不影响大家的信用度，由赵某先垫付还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合计233万元整，赵某先垫付还银行233万元，是薄红妹与赵某的债务，与别的合资人无关，如以后合资人中有人需要用此房产贷款所产生的费用及法律责任与别的合资人无关。该《合资购房协议》尾部添加有：“注明：石山红股份有张贵认可”及“注明：石山红50%股份当中有薄怀兵100万股份（壹佰万）”手写内容。薄怀兵在该《合资购房协议》见证人处签名。2019年3月31日，赵某作为甲方、薄红妹作为乙方签订《合资购房转让协议》，约定：赵某所持有前进路xxx号房产面积的1952.88平方米中的50%产权，产权中有赵某、陆某、薄红妹三人平均出资相同资金，购房款共计8443236元，除以2等于4221618元，再除以3等于1407206元，再加上14000元（每人佣金），等于实际每人投资金额1421206元；因薄红妹拿赵某、石山红名下前进路413-1号房产贷款，2018年3月贷款到期，薄红妹资金没有到位，还不了贷款，为了不影响信用度，薄红妹向赵某借了233万元还了银行贷款，薄红妹因无力偿还赵某借款，现提出将2014年6月19日《合资购房协议》中前进路xxx号房产中薄红妹的股份作价233万元抵给赵某作为薄红妹还借赵某的233万元欠款，以后薄红妹不再享有2014年6月19日三方签订合资购房协议与2019年3月11日六方签订合资购房协议中的前进路xxx房产股权。陆某、薄怀兵作为见证方在该协议上签名。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冯国富以“薄红妹以个人信用保证为薄怀兵向赵某借款233万元，后以夫妻共有房产抵价偿还”为由向薄怀兵追偿233万元，但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结合2019年3月11日《合资购房协议》内容、2019年3月31日《合资购房转让协议》内容及赵某证人证言，一审法院对冯国富关于薄怀兵与赵某之间存在233万元借贷关系、薄红妹系代薄怀兵以案涉房产份额向赵某抵偿借款的主张不予采信。冯国富要求薄怀兵偿还其代偿款233万元并承担代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冯国富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730元，减半收取12865元，仍由原告冯国富负担（已交纳）。二审中，冯国富提交了其与薄红妹的结婚证、户籍信息及死亡证明，证明冯国富与薄红妹系夫妻关系、薄红梅于2019年6月6日死亡、以及李博皓和冯清宇是薄红妹子女的事实。薄怀兵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增加查明事实：冯国富与薄红妹于2011年5月20日登记结婚。薄红妹于2019年6月6日因病去世。李博皓是薄红妹的儿子，冯清宇是冯国富与薄红妹的女儿。薄红妹与薄怀兵是姐弟关系。本院认为：冯国富以“薄红妹以个人信用为薄怀兵向赵某借款233万元作出担保，并在此后予以偿还，冯国富对此享有追偿权”的理由，提起本案追偿权诉讼。在诉讼中除了冯国富的个人陈述外，并没有提交出任何可以令人民法院作出薄红妹确是“薄怀兵向赵某出具233万元借条的保证人”的相关证据，无法证明其诉称的该事实存在，一审驳回其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正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院对冯国富该项上诉理由，依法不予支持。因冯国富在本案诉讼中，还以“未经共同财产权利人的同意，薄红妹以夫妻共同财产对外抵债的行为，侵害了冯国富的合法权利”为其诉讼理由，且薄红妹拥有案涉房产合约份额的取得时间及其生前用此抵债时间，均发生在冯国富与薄红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冯国富可在另行主张并取得其合法共有权利后，再另行诉讼。综上所述，冯国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730元，由冯国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杜玲玲审 判 员 卞新春审 判 员 王国强二〇二一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 王 锦书 记 员 张明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