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112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柴定芳，女，192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玉梅，北京市京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珊珊，北京振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世镠，男，193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审被告：刘吉庆，男，194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上诉人柴定芳因与被上诉人石世镠、原审被告刘吉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2民初357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柴定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柴定芳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石世镠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石世镠应当对刘吉庆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一、根据2016年三方协议书及2016年的录音，可以得出石世镠应对刘吉庆所借500万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石世镠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故保证责任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自愿作出。不因该协议中三方未签字而不生效。二、借款到期后，柴定芳多次找刘吉庆及石世镠主张欠款，两人均拖延支付，无奈柴定芳报案。北七家派出所向刘吉庆及石世镠作出的询问笔录可证实，本案并未超过石世镠应承担责任的保证期间。三、柴定芳是基于对石世镠的信任才将涉案款项出借给刘吉庆。借款的手续及书面材料都是石世镠起草的，其有意规避了自己的责任。石世镠辩称，不同意柴定芳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协议上的借款人是刘吉庆，出借人是柴定芳，刘吉庆应当按照约定将借款本金及利息偿还给柴定芳。刘吉庆述称，其当时做钢铁生意，当时需要资金。通过石世镠认识了柴定芳，向其借款。刘吉庆同意偿还柴定芳所借款项，但是现在无力支付。柴定芳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一、判令刘吉庆偿还柴定芳借款本金500万元；二、判令刘吉庆支付柴定芳借款利息，利息分别以1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计算，自2012年5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计算，自2012年11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计算，自2013年1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计算，自2013年4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判令石世镠对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刘吉庆、石世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柴定芳与刘吉庆之间借贷关系的相关事实2012年5月25日，刘吉庆、柴定芳签署协议书一份（以下简称为5月25日协议），该协议书约定：柴定芳经石世镠介绍，于2012年通过银行将人民币120万元汇借给刘吉庆，作为刘吉庆经营杭州广田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广田公司）的发展基金。刘吉庆表示将确保柴定芳基金的安全，并有年10%的收益。2012年6月30日前柴定芳的收益可协商解决，2012年7月1日起刘吉庆将在每季度末前后五日内将3万元通过银行直接汇给柴定芳。刘吉庆最迟于2016年12月31日前后五日内将柴定芳投入的基金款120万元全额汇给柴定芳，本协议终止。签署处有刘吉庆、广田公司与柴定芳的签章。合同首部虽有丙方为石世镠的字样，但签署处没有石世镠的签名字样。2012年11月5日，刘吉庆、柴定芳、石世镠与石波四人签署协议书（以下简称为11月5日协议）一份，该协议书约定内容与5月25日协议基本一致，2012年11月5日柴定芳通过银行将200万元汇借给刘吉庆；约定收益率同为年10%；2012年11月5日至12月31日期间的收益可协商解决；2013年1月1日起刘吉庆将在每季度末前后五日内将5万元直接汇给柴定芳；刘吉庆最迟于2014年12月31日前后五日将柴定芳投入的基金款200万元全额汇还给柴定芳。本协议终止。签署处有刘吉庆、广田公司、柴定芳、石世镠以及石波的签名字样。2013年1月4日，刘吉庆、柴定芳、石世镠与石波四人另行签署协议书一份（以下简称为1月4日协议），该协议书约定内容与5月25日协议基本一致，汇款日期与数额为2013年1月4日、60万元；约定收益率同为年10%；2012年11月5日至12月31日期间的收益可协商解决；2013年1月1日起刘吉庆将在每季度末前后五日内将5万元直接汇给柴定芳；刘吉庆最迟于2016年12月31日前后五日将柴定芳投入的基金款60万元全额汇还给柴定芳。本协议终止。签署处有刘吉庆、广田公司、柴定芳、石世镠以及石波的签名字样。2013年4月1日，刘吉庆、柴定芳、石世镠与石波四人另行签署协议书一份（以下简称为4月1日协议），该协议书第一条确认柴定芳经石世镠介绍，在2013年2月27日将105万元汇借给刘吉庆；在2013年3月18日将4万元汇借给刘吉庆；并将2013年1季度柴定芳应得收益款11万元出借给刘吉庆。三项合计120万元作为刘吉庆经营广田公司的发展基金。刘吉庆表示将确保柴定芳资金的安全，并有年10%的收益。双方进一步约定，2013年2月27日至3月31日柴定芳的收益协商解决；2013年4月1日起刘吉庆将在每季度末前后五日内将3万元直接汇给柴定芳；刘吉庆最迟于2016年12月31日前后五日将柴定芳投入的基金款120万元全额汇还给柴定芳。本协议终止。签署处有刘吉庆、广田公司、柴定芳、石世镠以及石波的签名字样。根据柴定芳提交的张文新名下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张文新于2012年5月25日向账号为×××的账户转账120万元，柴定芳主张该收款账户为广田公司所开立账户；2012年11月1日，张文新向账号为×××的银行账户转账2047480元，柴定芳主张该笔汇款即为11月5日协议项下出借的借款款项。2013年1月4日，张文新另向账号为×××的银行账户转账580000元，柴定芳主张该收款账户为刘吉庆名下账户。2013年2月27日，张文新又向前述尾号为0652的银行账户转账1050000元，柴定芳主张该笔汇款系4月1日协议项下汇款。对柴定芳主张的上述汇款事实，刘吉庆表示认可。关于还款事实，柴定芳主张刘吉庆有如下具体还款：2012年6月30日还款1万元；2012年9月29日还款3万元；2013年1月4日还款3万元；2013年1月5日还款1万元；2013年7月3日还款3万元；2014年7月4日还款5万元；2014年4月13日还款12.2万元；2014年6月27日还款13.2万元；2015年1月26日还款5万元；2015年1月26日后有还款7万元，但具体时间不能确定。上述还款数额累计53.4万元。刘吉庆亦对此还款数额表示认可。二、与石世镠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相关的事实一审庭审中，柴定芳向该院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6年的协议书，并主张该协议实际签署日期为2016年5月26日。该协议书甲方为张文新，乙方为石世镠，丙方为刘吉庆。该协议书对以下事项作出约定：一、三方一致认可自2012年至今，张文新陆续出借给刘吉庆本金500万元；二、根据已签订前述四份协议，刘吉庆应支付柴定芳的收益共计160万元，截止至本协议签订之日已支付收益57万元整，尚欠柴定芳收益103万元。本金500万元及上述本金、收益的逾期利息损失（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三、刘吉庆同意500万元本金按照下述约定分期支付给张文新（记载内容为空白）；四、刘吉庆同意130万元收益按照下述约定分期支付给张文新（记载内容为空白）；五、石世镠同意对上述本金、收益及逾期利息损失（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承担连带保证，保证期限为两年；六、丙方同意将位于（记载内容空白）房、地产抵押给张文新，双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七日内办理抵押权登记，逾期未办理的每逾期一日，刘吉庆应支付张文新每日5000元的违约金，直至办理完毕抵押登记为止……九、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自三份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在落款处有张文新和石世镠的签名字样，但丙方处为空白，没有刘吉庆的签名字样。此外，一审庭审中柴定芳没有出示该协议的原件。一审庭审中，柴定芳另提交一份落款日期为空白的三方协议书，并主张该协议实际签署年份为2014年。该协议书甲方为张文新，乙方为刘吉庆，丙方为石世镠。该协议对以下事项作出约定：在2012年5月25日至2013年4月11日之间张文新通过中国银行分次向石世镠提供的刘吉庆的账号汇款，汇款共500万元。至今刘吉庆已还利息57万元，由于资金问题尚欠张文新本金500万元及利息103万元。双方本着友好协商的原则约定于2016年8月1日之前还清200万元本金及相关利息；2016年12月31日之前还清本金300万元及相关利息（上述本金、利息的逾期利息损失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石世镠对此借款协议有连带保证责任。落款处有张文新、石世镠的签名字样，但没有刘吉庆的签名字样。签署日期处也没有填写具体日期。一审庭审中，柴定芳另提交一份现场谈话录音，谈话人包括柴定芳、柴定芳之女张南以及石世镠。柴定芳主张谈话时间为2016年5月26日。根据录音内容反映，张南曾向石世镠问道“那您有什么责任啊？”，石世镠回答道：“那我有，现在至少有催的责任吧？落实的责任吧？现在是催啊。”；张南继续问道：“您是不是也能给我们一个保证呢？”；石世镠回答道：“我给你们保证有什么用啊？是个空的，写上，我有钱，我给你，也行”。在回答最后质问时，石世镠的回复带有明显的反问和举例说明的语气。三、其他相关事实一审庭审中石世镠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6年11月12日的补充协议书，该协议当事人为刘吉庆、张文新、石世镠。该协议确认：由于资金周转困难，刘吉庆对张文新的利息只履行到2013年12月底为止，2014年1月起至今没有履行（只支付了部分），张文新多次催要至今未付。该案审理过程中，该院向张文新进行谈话询问，张文新表示案涉出借款项是张文新与柴定芳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张文新同意由柴定芳作为出借人起诉刘吉庆、石世镠。关于2014年与2016年协议，张文新表示当时柴定芳行动不便，因此由自己出面与刘吉庆、石世镠进行沟通协商。张文新另表示，如果柴定芳胜诉，同意由柴定芳接收执行案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柴定芳提交证据材料足以证明其与刘吉庆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合同关系。但就出借本金数额、计息明细以及已还款抵充对象，尚需根据现有证据，结合借贷双方共同确认的事实予以确认。具体而言，5月25日协议项下120万元借款本金于2012年5月25日交付，根据协议约定，5月25日至7月1日期间的利息应由双方协商确定，但因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双方就此期间应收利息形成合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1年1月1日施行，以下简称为民间借贷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款前半段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该院认为在5月25日协议项下，柴定芳有权要求刘吉庆支付自2012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10%计收的利息。此后，对于11月5日协议项下借款本金于2012年11月1日交付，且实际转账数额为2047480元。对于实际转账数额以及协议约定借款本金数额之间的差异，因柴定芳在诉讼请求中仅以200万元为限提出主张，该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计息期间，该协议同样约定2012年11月5日至12月31日期间的收益可协商解决，同理该院支持柴定芳自2013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10%计收利息，但此前应视为约定不明，视为未约定利息。而对于2013年1月4日协议，虽然协议约定借款本金为60万元，但在协议签署当日柴定芳向刘吉庆实际转账数额为58万元，对于不足的2万元部分，柴定芳主张来源为此前出借借款产生的未支付利息。根据民间借贷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因本案协议约定年利率为10%，未超出当时借款利率上限，因此该院支持柴定芳在1月4日协议项下以60万元为限要求刘吉庆偿还本金。但在计算此前已出借借款产生利息时，应相应扣减2万元利息。此外，虽然该协议中约定支付利息的起算点为2013年1月1日，但该协议项下的出借款项实际出借时间为2013年1月4日，故计算利息的起算点应调整至2013年1月4日。对4月1日协议，虽然协议约定借款本金为120万元，但在协议签署当日柴定芳向刘吉庆实际转账数额为105万元，对于差额部分，根据4月1日协议约定，来源于2013年3月18日转账的4万元以及2013年1季度未还利息11万元。虽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2013年3月18日柴定芳或其他人曾向刘吉庆转账4万元，但考虑到2012年11月1日柴定芳向刘吉庆实际转账的数额为2047480元，且柴定芳并未将超出部分作为借款本金予以主张。在此情况下，结合刘吉庆多次自认同意按120万元本金计算4月1日协议项下利息的事实，该院支持柴定芳按120万元数额在4月1日协议项下主张借款本金，但在计算此前已出借借款产生利息时，应相应扣减11万元利息。关于实际还款所抵充对象，该院注意到若按年利率10%计收500万元借款的利息，在2014年初便将超出50万元。而刘吉庆在2013年全年的还款数额不足以偿清利息，此后偿还的款项亦不足以清偿到期利息，因此本案中并不能发生超额还款抵充本金的情形。据此，考虑到本案借贷行为发生在2020年8月19日前，而起诉发生于2020年8月20日往后，因此该院酌定以2020年8月19日计算当时的欠付利息，以便于计息。截至2020年8月19日，以前述认定出借本金及其起息日期计算，应收利息为3848219.18元。减去实际还款53.4万元以及视为还息的13万元，剩余未还利息数额为3184219.18元。此外，该院注意到因本案存在将前期利息计入后发生借款本金的情形，因此还需要对比以最初本金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应收利息数额是否超过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试算后，按年利率24%应收利息（减去已还款53.4万元）后结果为8470044元。因此本案中不存在需要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上限的情形。据此，该院认为柴定芳有权在本案中要求刘吉庆清偿剩余借款本金500万元以及截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3184219.18元，并继续清偿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至500万元本金实际清偿之日为止的利息。关于石世镠是否应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节，该院认为根据举证质证情况，能够与此争议关联的证据材料包括2016年5月26日录音、落款年份为2016年的三方协议以及落款日期为空白的另一份三方协议。通过审查上述证据材料，该院认为石世镠在本案中不应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理由如下：第一，2016年5月26日录音中石世镠在回答张南提出问题时，石世镠的答复为“我给你们保证有什么用啊？是个空的，写上，我有钱，我给你，也行”。通过回放该录音，结合石世镠在对话时展露的语气，若仅凭该录音，该院不能从中得出石世镠在上述对话时明确无误地作出了愿意对500万元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第二，柴定芳作为证据提交的2016年三方协议书在庭审中并未出示原件，因此该院无法采信该证据的真实性。从该协议内容可见，该协议主要的缔约目的在于重新结算柴定芳与刘吉庆之间借款本金、已付利息以及未付利息，并就还款计算达成合意；此外，从协议文本可见，刘吉庆拟提供不动产抵押以担保柴定芳的债权能够实现。但是，该协议约定三方签字后协议生效，而刘吉庆并未在该协议上签字，由此导致该协议所反映的结算情况以及双方实现债权所提供新的担保同样未能生效。而2014年协议书同样约定三方签字后协议生效，据此其证明效力与内容同理可证，不能视为成立生效的法律行为。第三，即使将落款日期为空白的另一份三方协议以及2016年两份三方协议视为在柴定芳与石世镠之间成立且生效的双方法律行为，但因两份协议明确约定保证期间为两年，且债务履行期限截至2016年12月31日届满，据此柴定芳至少应举证证明其在2018年12月31日前曾要求石世镠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在本案中，有证据证明的发生时间最早的权利主张即为柴定芳的起诉事实，且起诉时间远超2018年12月31日，据此该院同样无法认定石世镠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施行）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1年1月1日施行）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刘吉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偿柴定芳借款本金5000000元；二、刘吉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柴定芳截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3184219.18元，并清偿以欠付本金为基数，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本金实际清偿之日为止的利息；三、驳回柴定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柴定芳向法庭提交2016年三方协议书的原件，刘吉庆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石世镠称记不清是否签订过这个协议，即使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曾经有这个协议，无法证明石世镠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石世镠是否应就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柴定芳主张石世镠应就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此主张，柴定芳向法庭提交2016年5月26日录音、落款年份为2016年的三方协议以及落款日期为空白的另一份三方协议予以证明。二审中，柴定芳向法庭在线出示了落款为2016年的三方协议原件，刘吉庆不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石世镠则称对其是否签订过这个协议记不清楚了。从该协议的内容可以看出，该三方协议的主要签约目的是对张文新（柴定芳）与刘吉庆间此前签订的四份协议书中借款本金、已付收益及未付收益的重新结算，与刘吉庆就还款金额、还款期限、逾期利息损失的计算达成合意，且该协议第六条的内容为刘吉庆拟提供房地产抵押给柴定芳的爱人张文新。根据该协议约定，该协议自甲乙丙三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该协议并无刘吉庆签字，由此导致该协议所反映的结算情况以及为实现债权所提供新的担保同样未能生效。柴定芳据此主张石世镠承担保证责任，依据不足。2016年5月26日录音中，石世镠在回答张楠提出问题时，石世镠的答复为“我给你们保证有什么用啊？是个空的，写上，我有钱，我给你，也行”。一审法院通过回放该录音，结合石世镠在对话时展露的语气，认定仅凭该录音不能从中得出石世镠在上述对话时真实明确地作出了愿意对500万元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此外，柴定芳上诉称石世镠为中间人，柴定芳是基于对石世镠的信任才出借款项给刘吉庆，故石世镠应对此承担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柴定芳的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柴定芳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柴定芳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丽审 判 员 石磊审 判 员 罗珊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爽书 记 员 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