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28891号原告：赵金山，男，195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华（原告之妻），195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光权，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树明，男，196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范有基，男，195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有奎，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魏常青，男，1984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长治市。被告：长治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太行东街188号。法定代表人：郭长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哲，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长治高速公路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屯留县康庄园区清华北路1号。负责人：郭长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哲，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金山与被告何树明、范有基、魏常青、长治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治高速公司）、山西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长治高速公路分公司（以下简称交通集团高速分公司）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郑宇昕独任审理，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金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华、谭光权、被告何树明、被告范有基及其诉讼代理人范有奎、被告魏常青、被告长治高速公司和交通集团高速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金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决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32390．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50元（50元/天*117天）、营养费18250元（50*365天）、交通费8320元、误工费333916．14元（误工期自2007年4月17日至2014年11月29日共计91．5个月，按照月收入4000元标准计算为366000元，扣除工伤保险待遇已处理的20400元、7549．61元、4134．25元）、护理费113850元（自2007年4月17日至2007年12月19日共计247天，遵医嘱双人护理；自2007年12月20日至2008年11月26日共计343天，单人护理；护理费标准按照每人每天150元标准计算（247*2+343）*150元/天）-11700元）、残疾赔偿金952585．2元（75602元*14年*0．8+75602元*14年*0．1）、鉴定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血糖仪试纸费用6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1521102．07元。事实和理由：被告何树明为京J××车辆的驾驶员，被告范有基系京J××车辆的所有人，被告魏常青为驾驶车辆号牌为“巡”字开头车辆的司机。2007年4月17日19时5分，被告何树明驾驶京J××车辆由北京去长治途中行至长邯高速公路934KM+200M时被被告魏常青驾驶的车辆（穿越中央隔离带）相撞，造成原告“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颧弓骨折、右额头皮裂伤、颈髓不完全性损伤等多处”受伤。此事故经山西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三支队三大队（以下简称交通队）认定被告魏常青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何树明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长治高速公司和交通集团高速分公司作为高速公路的经营管理者，应保障交费车辆的安全通行，事发时未尽相应的注意义务，存在严重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2017年12月7日经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赵金山的伤残指数为3级和10级。原告受伤后在陕西省长治医院、北京积水潭医院等多家医院住院治疗。关于何树明的身份，当时原告坐车是去长治工作，何树明曾经在法庭陈述其不是范有基雇员，只是朋友，帮忙开车，我们不清楚何树明是什么身份，但是我们主张他是司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起诉范有基的理由，事发时我们乘坐的车辆是北京保惠电力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保惠公司）安排的，安排赵金山去外地工作，车辆产权登记是范有基，事发时范有基为保惠公司经理。但是在所有诉讼中，何树明和范有基从头到尾都说是开车去办自己的事情，何树明也一直说是作为朋友帮助范有基开车，所以我不认为事故发生时何树明和范有基系职务行为，所以要求由他们个人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起诉长治高速公司和交通集团高速分公司的理由，魏长青驾驶的洒水车车牌是巡××，我们认为这个车属于高速所有并管理，即便车辆不是高速所有，他们也应该对无牌照车辆进行管理，不应该让他们上高速，故高速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现我们已经经过工伤认定程序及法院诉讼，法院最后结论是认定原告当时确系工伤，并确定了工伤赔付金额，判决书完全按照国家工伤标准赔付，我们现在按照超出工伤金额外的金额进行主张。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恳请法院公正判决。被告何树明辩称：对于交通事故，当时魏长青车辆突然掉头，没有标志和灯光，我车速只有80迈左右，不是120迈，我没有任何责任。赵金山没有佩戴安全带，应负次要责任。我和范有基是朋友关系，他去扫墓让我帮忙开车，原告搭乘我们的车，不清楚原告为什么上我们的车。但是车上有钢丝绳，赵金山已被认定为工伤，所以法院已经判决认为是因公出差，所以我认为应该追加保惠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我们住院期间原告已经出院了，原告应当自负医药费。血糖仪是范有基买的，后来确实被我拿走了。我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在医院的费用都是范有基出的，原告没有出钱。被范有基辩称：对何树明陈述的事实基本认可。原告是北京机械施工有限公司的工人，不是保惠公司员工。我和原告原来是同一个单位的同事，关系比较好，所以事故发生时是原告去山西游玩无常好意搭乘了何树明驾驶的我所有的车辆。何树明驾车速度很慢，不到100迈，魏常青他这个车没任何标志，突然在高速公路上横着这么掉头，突然就把道路堵了，这时候对于何树明来说采取紧急制动刹车已经来不及了，就直接撞到了魏常青开的大卡车上。双方当时都受伤了，被送到长治医院治疗。出了交通事故以后，住院期间，我当时是保惠公司的一个经理，用单位一张4万元支票为赵金山垫付了医药费，应当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予以扣除。住院期间，我还给了赵金山的爱人吴志华5000元钱现金，并向吴志华转账2万元。这些钱应该在住院伙食补助及营养费中扣除。事故发生时赵金山是在北京建筑机械公司退休了，故赵金山主张的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赵金山在山西三个多月的住院期间，护理方面都是由我找的人对赵金山进行的护理，护理费也是由我支付的。对于伤残鉴定存在问题，不应以此鉴定意见为依据。而且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也存在着问题，不应该按照现在的年度标准来计算。赵金山曾在2008年就向宣武法院起诉赔偿，并且经双方选定了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所以计算时间应该是以2007年当时的这个赔偿的标准来计算。另外，原告主张精损数额明显过高，没有依据。我虽然是车辆的所有人，但原告是无偿搭乘，且我对此事故的损害发生也无过错，也是此次事故的受害者，当时被撞伤送到长治医院救治，所以我不应该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而且本案诉讼时效已经过了。另外，因本次事故劳动部门已经认定了原告属于工伤，何树明在2007年出交通事故的时候也是保惠公司的员工，那么何树明也是因公出差，保惠公司对相关费用进行了赔偿，后续费用还在继续追偿中，原告又以交通事故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赵金山诉讼请求。被告魏常青辩称：我认可原告陈述的事实与理由，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鉴定结论认可。由法院依法判决，同意承担合理损失。被告长治高速公司辩称：一、涉案交通事故已经交通队依法出具了交通事故认定书，涉案当事人的责任划分清楚且我方并非长邯高速的实际管理人。二、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已经过诉讼时效，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中各项费用已在其与保惠公司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中得到赔偿，我方并非长治高速的实际管理人，不清楚实际管理人是谁。我方主要负责经营高速公路道路桥梁的建设项目，筑路机械及配件百货经销等。我方并非管理者，不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交通集团高速分公司辩称：根据2017年12月10日的通知文件，我公司是现在高速公路的管理者，发生事故的时候管理者是长治高速公司，该文件没有明确将以前的权利义务转移给分公司。其他意见同长治高速公司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07年4月17日19时5分许，何树明驾驶范有基所有的京J××号车由北京去长治途中，行至长邯高速公路(长邯）934Km+200M处时，撞到正在穿越中央隔离带的魏常青驾驶的无牌车左侧部，造成何树明、赵金山、范有基及案外人董立芳、邹建乐受伤，车辆和路产损坏的交通事故。关于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及当事人的责任，交通队认为，魏常青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穿越中央隔离带掉头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何树明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事故发生时速度为126公里每小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赵金山不负此事故责任。被告何树明、范有基不认可事故责任认定，但未向相关机关申请复核。事故发生当日，赵金山被送往长治医学院附属和济医院（以下简称和济医院）住院治疗，赵金山于2007年7月20日出院。和济医院临床诊断为：1．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颧骨骨折、右额头皮裂伤；2．右上下睑全层裂伤、右眼眶外侧壁骨折；3．双侧臂丛神经损伤。和济医院出院记录记载赵金山出院时情况：患者生命体征平稳，一般状况好，查神清、语利，颅神经无异常，右上睑闭合不全，右上肢远端肌力Ⅲ+级，左上肢远端肌力2V级，四肢肌张力适中，生理反射存在，双侧霍夫曼征，巴氏征未引出。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返还原地后到当地医院继续治疗。赵金山因双上肢疼痛、活动受限，于2007年11月27日入住北京积水潭医院（以下简称积水潭医院）住院手术治疗，实际住院22天。2007年12月1日，赵金山在积水潭医院确诊为颈椎管狭窄症、颈髓不完全性损伤。2007年12月19日，赵金山出院，出院医嘱：1．加强功能锻炼；2．3月后门诊复查；3．建议休息叁个月。积水潭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显示医生建议住院期间及出院后需他人护理两个月。出院后，赵金山继续在积水潭医院门诊治疗至2019年底，医院持续出具生活不能自理医嘱建议至2008年11月26日，持续出具休假证明建议全休。在（2016）京0102民初15767号赵金山起诉何树明、范有基、魏常青、交通集团高速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本院曾委托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委托鉴定事项为：原告赵金山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弓骨折、右额头皮裂伤、右上下睑全层裂伤、右眼眶外侧壁骨折、右眼麻痹性下斜视、右眼球后陷、双侧臂丛神经损伤、颈髓不完全性损伤、双上肢肌力Ⅱ至Ⅲ级伴功能障碍、双肩关节功能障碍、双拇指肌力Ⅲ级的伤情是否构成伤残，如果构成伤残，则伤残等级？鉴定材料如下：1．北京积水潭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案(病案号419021）、肌电图、诊断证明书、休假证明书复印件；2．北京地区医疗机构门急诊病历手册复印件；3．长治医学院附属和济医院住院病案(住院号48975)复印件；4．医学影像片21张。鉴定中心按照《司法鉴定技术规范-法医临床检验规范》(SF/ZJD0103003-2011）之规定，对被鉴定人赵金山进行检验，并结合法医临床检验和阅片，分析说明如下：被鉴定人赵金山于2007年4月17日因交通事故致伤，伤后影像片示“左顶叶及左侧侧裂池，大脑纵裂池内可见点片状高密度影，右侧额弓骨质不连续，右眼眶外侧壁骨质不连续”，给予清创缝合等治疗，临床诊断：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弓骨折，右上、下睑全层裂伤，双侧臂丛神经损伤。2007年11月27日因“颈部外伤后双上肢活动受限7月余”再次入院治疗，给予“颈后路棘突纵行椎管扩大成形，人工骨植入术”，临床诊断：颈髓不完全性损伤。被鉴定人伤后多次于医院门诊复查诊断为脊髓损伤。目前检查其面部可见10．0cm瘢痕，颈后侧见11．0cm手术瘢痕，双上肢肌力3级。根据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第4．3．1e)、4．10．20)款之规定，其双上肢肌力3级目前构成Ⅲ级伤残，面部瘢痕构成X级伤残。鉴定中心于2017年12月7日出具最终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赵金山目前伤残等级为Ⅲ级、X级。赵金山与魏常青对上述鉴定结论予以认可，其他被告不予认可，认为脊髓损伤并非交通事故造成。赵金山提交和济医院医疗手册、2010年11月8日和济医院诊断证明、2011年7月22日北京市门头沟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门头沟人社局）对赵金山在和济医院的主治医师李帆的调查笔录、（2012）门行初字第33号生效判决书，证明其“颈脊髓损伤”系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已被头沟人社局认定为工伤。（2012）门行初字第33号生效判决书记载“门头沟人社局对李帆的调查笔录能够证明赵金山在和济医院住院当时已经被怀疑可能有颈髓损伤问题，只是由于医院医疗设备限制未予确诊，李帆亦对颈髓损伤未出现在当时诊断证明上的原因做出了合理解释。应当认为，赵金山2007年4月17日发生车祸与颈髓不完全损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法院最终判决驳回了保惠公司要求撤销门头沟人社局作出的添加赵金山颈髓不完全性损伤为工伤的决定书之诉讼请求。关于工伤认定后赵金山与保惠公司劳动争议案件中，（2016）京0102民初2904号生效判决书确认的赔偿项目和金额如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0600元、2010年1月至2016年1月11日期间生活护理费104046．09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510元、交通费630元（2007年4月17日至2007年7月20日）、劳动能力鉴定费200元、工伤医疗费35967．46元、2007年4月17日至2007年7月20日和2007年11月27日至2007年12月19日住院期间护理费11700元、2007年4月17日至2008年4月16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20400元（月薪1700元）、2008年4月17日至2009年4月16日的生活津贴7549．61元。另查，京门劳人仲字[2016]第495号生效裁决书已裁决保惠公司应支付赵金山2009年4月17日至2009年10月期间生活津贴4134．25元。赵金山在计算诉讼请求时已将上述工伤保险待遇涉及的住院期间护理费从护理费中扣除，将停工留薪期工资、生活津贴从误工费中扣除。关于原告赵金山的合理损失，本院结合在案证据及相关事实认定如下：1．医疗费：经核算,2007年4月17日至2016年3月已经保险经办机构核算，扣除工伤保险基金应予报销的费用99488．39元后，赵金山尚未获赔的部分为19745．98元。2016年3月30日至2016年12月7日，赵金山个人实际支出医疗费共计6943．15元，尚未理赔。故医疗费未获赔部分本院确定为26689．1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赵金山提交的病历材料显示其自2007年4月17日至2007年7月20日期间在和济医院住院95天，2007年11月27日至2007年12月19日期间在积水潭医院住院22天。赵金山按照每天50元标准主张11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850元，符合常理，本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赵金山未提交实际支出营养费的相关证据，赵金山主张按照每天50元标准主张365天营养费18250元，本院认为应适应事故发生时相关物价标准，故酌定按照每天30元标准计算，参照伤情和医嘱，对赵金山主张365天营养期予以确认，故营养费确认为10950元。4．护理费：赵金山提供和济医院医生于2007年8月20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复印件）记载，处理意见：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不适随诊；2．转当地医院手术；3．2人陪护到手术止。积水潭医院诊断证明显示赵金山生活不能自理医嘱建议至2008年11月26日。本院认为赵金山按照上述医嘱建议计算护理费，依据充分，但是赵金山主张每人每天150元标准过高，按照当时当地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本院酌定在和济医院住院期间按照每人每天80元标准计算，其他按照每人每天100元标准计算。经过核算，本院予以确认的护理费金额为79700元{95天*2人*80元/天+[（246天-95天）*2人+343天*1人]*100元/天）}。5．误工费：赵金山主张其从事塔吊行业液压修理工作，事故发生前其除在保惠公司公司，还利用业余时间做兼职，赵金山提供兼职公司证明四份，证明每月兼职收入为2300元至2400元，赵金山所主张的误工费标准4000元系在保惠公司月收入1700元与兼职月收入之和。在保惠公司月收入1700元标准有相关判决书予以证明，关于兼职收入，本院确认经过核实的月收入为1000元，故本院按照月收入27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但是关于误工期赵金山主张过长，结合赵金山伤情、医嘱、年龄等因素，并参照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制定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试行）》，本院酌定误工期为36个月。综上，本院予以确认的误工费为97200元。6．交通费：赵金山提交部分交通费票据，考虑赵金山伤情及多年实际就医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为6000元。7．残疾赔偿金：综合考虑赵金山的伤残等级、年龄及本市相关收入统计数据，其主张按照鉴定机构认定的伤残等级，按照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14年，未超出相关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确认，金额为899663．80元（75602元*14年*0．85）。8．血糖仪试纸费用：赵金山提供销货清单及医嘱证明，能够证明该项费用支出为680元，本院予以确认。何有基称系其为赵金山购买，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采信。9．鉴定费：在（2016）京0102民初15767号案件中，赵金山支出鉴定费5000元，有发票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已经于2021年1月1日起施行，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涉诉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依照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本案依法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相关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交通队已认定何树明负事故次要责任，魏常青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何树明、范有基虽然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对其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按照交通队确定的责任认定相应的侵权责任，确定魏常青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关于合理损失具体金额与本院查明部分事实认定一致。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结合赵金山伤情、年龄、魏常青事故过错等因素，认为赵金山主张50000元符合常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何树明、范有基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相应生效判决，事故发生时，范有基系保惠公司经理，赵金山系保惠公司员工，保惠公司在以往诉讼中亦认可何树明系其单位司机，在已有生效判决已经确认赵金山系因公出差的情况下，车辆自然应由单位安排，三人又具有特殊关系，三人系一整体，其出行目的不能割裂开来进行认定，应统一认定为因公出差。虽然范有基在多次诉讼中均表示系回老家扫墓，何树明亦表示系帮范有基开车，且车辆中还有其他乘车人的情况下，不排除何树明所驾车辆车上人员的出行目的系存在多种，但同时包含何树明与范有基同赵金山亦因公出差这一目的。且赵金山生效判决已判决赵金山应获得的工伤保险待遇，本案中将三人本次外出事宜统一定性为因公出差更为合理。故原告基于一般侵权的法律关系要求何树明、范有基个人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长治高速公司、交通集团高速分公司虽然系事故发生时或现在长治高速公司段的管理单位，但是原告所主张的二被告未尽到管理职责并非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故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或按比例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再者，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经过核实相关案件，赵金山一直通过诉讼的方式持续性向被告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魏常青赔偿原告赵金山范围内赔偿原告赵金山医疗费26689．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95元、营养费7665元、护理费55790元、误工费68040元、交通费4200元、残疾赔偿金629764．66元、血糖仪试纸费用476元、鉴定费3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850219．79元；二、驳回原告赵金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何树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90元，由原告赵金山负担8155元（已免交），由被告魏常青负担1033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公告费260元，由被告魏常青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郑宇昕二〇二一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 任 杰书 记 员 赵威文书 记 员 高 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