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0681民初887号原告：于清秀，女，195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临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维彦，临江市新市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王和仁，男，197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吉林省临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索世林，吉林典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宋玉宝，男，197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吉林省临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杰，吉林宏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追加被告：陈广文，男，1967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        原告于清秀与被告王和仁、宋玉宝、追加被告陈广文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清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维彦、被告王和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索世林、被告宋玉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杰到庭参加诉讼，追加被告陈广文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于清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排除妨害，恢复原状，立即返还原告日光温室、更房、菜园土地2.37亩；2．判令被告支付占用原告财产期间经济损失每月3000元至返还时止；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系建国街台兴村集体成员，在村集体取得位于台兴村七社“八宝沟”承包土地。2001年6月26日，原告与宋玉宝签订了《日光温室（土地）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现有日光温室一栋，其中温室面积292.5m2、更房面积48m2（总菜园2.37亩）；经与乙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具体内容如下：……二、此协议双方同意转让贰拾年整，即从2001年7月1日-2021年6月30日止。（协议到期后，提前2个月予交承包费。）……四、此协议双方签字生效后，乙方将甲方日光温室进行改造，其改造以及所上取暖设备等项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协议到期后，如乙方继续承包转让，须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确定，转让费另议。如乙方不继续承包转让，乙方所上设备及改造温室归甲方所有。甲方不予支付设备及温室改建费用。五、此协议到期后，乙方负责将甲方原承包土地（2.37亩）之内的建筑物清理干净，并恢复原有地貌。”2021年6月30日，转让期限届满，合同终止。但被告王和仁占用原告土地和日光温室及地上物影响原告使用并造成经济损失。故依法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王和仁辩称，一、原告请求排除妨害、恢复原状、返还日光温室、更房、菜园土地2.37亩没有事实依据。1．原告没有案涉土地的使用权。案涉土地在原告起诉前（2017年或2018年）就已经变更为建设用地，变更后原告就不再拥有土地使用权，其不能要求返还土地使用权。该事实在临江市自然资源局有备案登记，请求法院调取该备案登记。2．更房已经在2008年被拆迁了一部分，原告与被告就案涉更房已经达成协议并履行完毕。该更房被拆迁部分的补偿费归原告所有，没有拆迁的剩余房屋归被告所有。3．原告与宋玉宝于2001年6月20日签订了一份《日光温室（土地）转让协议书》（下称“第一次转让协议”），宋玉宝与陈广文于2005年5月21日签订了一份《土地使用、日光温室转让合同》（下称“第二次转让协议”），陈广文与王和仁于2007年8月8日签订了《土地使用、日光温室转让合同》（下称“第三次转让协议”）。第一次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案涉的日光温室、更房转让给了宋玉宝；第二次转让协议约定砖瓦结构房四间72平方米、日光温室两栋520平方米由宋玉宝转让给陈广文，所有花卉物品一次性买断；第三次转让协议约定砖瓦结构房四间72平方米、日光温室两栋520平方米由陈广文转让给王和仁，所有附带设备、物品一次性买断。转让前所有费用和附带债务由陈广文承担。现王和仁已经履行完毕该协议，日光温室已经由王和仁购买，原告不能要求返还。        二、原告主张的每月3000元的损失不存在。        三、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发包方应当与承包方签订书面承包合同。第二十三条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该规定原告没有取得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即使用权）。        综上，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宋玉宝辩称，经原告同意，原、被告签订合同中属于被告的权利义务部分已经于2005年转让给了陈广文，后期陈广文又转让给王和仁。之后原告从王和仁处收取承包费，是对被告转让行为的认可，原告与王和仁之间的合同已经履行，现在涉及到合同权利义务的事宜，应是合同相对人的原告与王和仁，而不是被告，原告起诉被告主体错误，被告不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起诉。        追加被告陈广文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无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于清秀系临江市建国街台兴村七社农民。        1982年，于清秀与丈夫李华忠（已去世）、女儿李妍在临江市建国街台兴村取得包括案涉土地在内的部分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并于临江市建国街台兴村民委员会（下称“台兴村”）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取得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        2001年6月20日，于清秀与宋玉宝签订《日光温室（土地）转让协议书》：“台兴村七社村民于清秀（以下简称甲方）、临江市供电局宋玉宝（以下简称乙方）。甲方现有日光温室一栋，面积：温室292.5m2、更房48m2土地（总菜园2.37亩）。经与乙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具体内容如下：一、甲方将以上温室及更房、土地转让给乙方经营，协议价：每年转让费叁仟元整（￥3000元）；二、此协议双方同意转让贰拾年整，即从2001年7月1日－2021年6月30日止；（协议到期后，提前2个月预交承包费。）；三、以上土地转让费双方同意每5年一交，即5年×3000元=15000元，如5年后乙方有拖欠，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如甲方5年内有所更改（不同意乙方承包），应包赔乙方相应损失；四、此协议双方签字生效后，乙方将甲方日光温室进行改造，其改造以及所上取暖设备等项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协议到期后，如乙方继续承包转让，须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确定，转让费另议。如乙方不继续承包转让，乙方所上设备及改造温室归甲方所有，甲方不予支付设备及温室改造费用；五、此协议到期后，乙方负责将甲方原承包土地（2.37亩）之内的建筑物清理干净，并恢复原有地貌；六、双方协商，现有甲方承包土地的村提留款由甲方负担，但如后期村提留调整，其上调部分由乙方负担；七、在此协议期间，如有国家或集体大型规划占用，其包赔的损失费、乙方所建温室及地上附作物归乙方及甲方各50％，甲方原有更房归甲方所有；八、此协议双方签字生效后，双方共同信守、遵照执行，任何一方不得私自终止协议，如出现一方终止协议，应赔偿对方的一切损失；九、此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村存档一份。甲方：于清秀、乙方：宋玉宝。”        2005年5月21日，宋玉宝与陈广文签订《土地使用、日光温室转让合同》（2006年3月15日台兴村追认）：“甲方：临江市金玉花卉园宋玉宝、乙方：白山市实习饭店陈广文。甲方现有砖瓦结构房四间72平方米，日光温室两栋共计520平方米，土地面积共计4.2亩转让给乙方，具体事项如下：一、转让费共计15万元，乙方一次先付给甲方5万元，其余10万元分期付给，每月付给甲方1万零5百元（包括利息在内），还清为止，其余付款时间由2005年7月30日起至2006年4月30日止；二、土地使用经营按原甲方：于清秀、李华明、卢宪荣，乙方宋玉宝原合同执行；三、所有物品花卉一次性买断；四、乙方必须按月向甲方交纳本金，如到期不交，甲方有权收回所有财产；五、此合同自双方签字后生效，双方不得单方面违约，如有一方违约向另一方赔偿一切经济损失。甲方：宋玉宝、乙方：陈广文。临江市建国街台兴村民委员会盖章，并注明：同意转让，2006、3、15。”        2007年8月8日，陈广文与王和仁签订《土地使用、日光温室转让合同》：“甲方：白山市实习饭店陈广文、乙方：台兴村八社村民王和仁。甲方现有砖瓦结构房四间72平方米，日光温室共计两栋520平方米，土地面积4.2亩转让给乙方，具体事项如下：一、转让费22万元一次性付清；二、土地使用经营按原甲方：于清秀、李华明、卢宪荣、陈广文合同执行；三、所有附带设备、物品一次买断；四、转让前所有费用和附带债务由甲方承担，此合同自双方签字后生效，双方不得单方违约，如有一方违约向另一方赔偿一切经济损失。甲方：陈广文、乙方：王和仁。”        2008年5月16日，于清秀给王和仁出具《收据》：人民币壹万伍仟元整（￥15000元），2007年6月26日－2011年6月26日止每年3000元×5年＝15000元。土地租金，河西苗圃于清秀的地，现租给台兴村八社王和仁。        2008年6月30日，于清秀、李源（于清秀儿子）与王和仁签订《协议书》：“甲方：台兴村村民七社于清秀、乙方：王和仁。甲方原有更房48平方米，因修公路国家占用拆迁32.33平方米，拆迁补偿费5496.10元，归甲方所有，剩余面积16平方米归乙方所有，作为对乙方土地租金赔偿金。甲方：于清秀、李源，乙方：王和仁。”        2011年10月17日，于清秀给王和仁出具《收据》：人民币壹万伍仟元整（￥15000元），土地租金。        2011年10月17日，于清秀与王和仁签订《租赁协议》：“甲方：于清秀、乙方：王和仁，甲方今收到五年土地租用金共计壹万伍仟元整（￥15000元），时间从2011年7月1日到2016年7月1日止。如果在此期间出现修路或者拆迁，使乙方租赁的土地不能正常使用，甲方同意将未使用年限的租金返回给乙方。甲方：于清秀、乙方：王和仁。”        2016年9月6日，于清秀的儿子李源给王和仁出具《收据》：人民币壹万伍仟元整（￥15000元）。收到王和仁土地租金15000元（台兴村七社河西苗圃）。如果没到期此款按年份返回。        台兴村与于清秀家庭成员待签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方代表未签字）中，对确权后的案涉承包土地00337地块面积确定为2.79亩，承包期限为：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止。        2021年8月9日，台兴村出具《关于台兴村七社村民于清秀2.79亩地的情况说明》：于清秀，女，是临江市建国街道台兴村七社村民，在台兴村河西苗圃有块耕地，地块代码：00337，四至：东至道路、南至卢宪荣、西至道路、北至闫萍，此块地属于台兴村七社村民于清秀承包地，至今上级未发证。特此情况说明。        2021年9月2日，本院向台兴村相关负责人了解案涉土地情况：1982年农村土地第一轮承包时案涉土地系于清秀家庭承包地，地块为00337，面积为2.37亩。2016年，农村土地确权后，案涉土地仍然是于清秀的家庭承包地，确权后的面积为2.79亩，承包期限自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土地确权后，台兴村与村民重新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由于当时于清秀及家人都在山东，所以没在合同上签字，只有台兴村的盖章，台兴村村民第一轮承包时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已经收回。包括案涉土地在内的临江市区内的多处土地均被临江市政府列为征用范围，根据实际需要进行征用，这只是临江市政府的一个计划，但案涉土地至今尚未通过公告等法定程序实际征用。因为案涉土地属于耕地，按照国家政策规定不允许在耕地上建造建筑物，应当将案涉土地恢复成耕地。大约是在1996年，台兴村响应临江市政府号召，农民在自家承包的土地中建日光温室，于清秀也在自家案涉承包地中建造了日光温室。2001年6月，于清秀将案涉土地租赁给了宋玉宝用作开花卉，其中还包括卢宪荣家的一块土地也租给了宋玉宝，于清秀和宋玉宝签订合同时台兴村知道，后来宋玉宝又将案涉土地及卢宪荣家的那块土地租赁给了陈广文用作开饭店，陈广文后期又将案涉土地及卢宪荣家的那块土地租赁给了王和仁作生产苯板的工厂，陈广文租赁给王和仁没通知台兴村。至于宋玉宝、陈广文、王和仁分别在案涉土地上增建了哪些建筑物台兴村不清楚。大约在2006年拓宽二级公路时占用了案涉土地中更房的一部分。于清秀与王和仁的纠纷没有通过台兴村解决，直接到法院起诉了。        本院认为，本案系排除妨害纠纷。当事人应当为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证据加以证明。2001年6月20日，于清秀与宋玉宝签订了《日光温室（土地）转让协议书》，该合同名为转让，实为租赁，租赁期间为2001年7月1日－2021年6月30日，年租金为3000元，每5年交一次，上纳租。2005年5月21日，宋玉宝将上述合同中属于自己的权利义务部分一并转让给陈广文。2007年8月8日，陈广文又将上述合同中宋玉宝转让给自己的权利义务部分一并转让给王和仁（……二、土地使用经营按原甲方：于清秀、李华明、卢宪荣、陈广文合同执行……）。2008年5月16日，于清秀给王和仁出具的《收据》中已经认可案涉土地租赁给王和仁的事实。2011年10月17日，于清秀与王和仁重新签订《租赁协议》（合同权利义务延续于清秀与宋玉宝签订合同的内容），王和仁按照合同的约定分三次交纳给于清秀租赁期内租金共计45000元，证明于清秀对宋玉宝、陈广文转让合同权利义务的行为予以追认，于清秀、王和仁成为新《租赁协议》的双方当事人，王和仁已经成为案涉土地新的承租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于清秀、王和仁是新的租赁合同的相对人，享有租赁合同权利，承担租赁合同义务，而宋玉宝、陈广文已经不再是租赁合同的相对人，不享有租赁合同的权利，也不承担租赁合同的义务。于清秀与王和仁签订的《租赁协议》（延续于清秀与宋玉宝签订的《日光温室（土地）转让协议书》中的内容）已经于2021年6月30日期满，王和仁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返还给于清秀，并按照于清秀与宋玉宝签订的《日光温室（土地）转让协议书》中第五条［此协议到期后，承租方负责将出租方原承包土地2.37亩（确权后2.79亩）之内的建筑物清理干净，并恢复原有地貌。］的约定将案涉土地中的建筑物清理干净，并恢复原有地貌。        王和仁提出案涉租赁土地已经于2017年或者2018年被临江市人民政府征用，不再属于于清秀的家庭承包土地，由于台兴村出具了案涉土地现在仍然归于清秀家庭承包的情况说明，而且台兴村相关负责人陈述包括案涉土地在内的临江市区内部分土地均被政府列为被征用土地，但目前尚未履行法定征用程序。说明案涉土地只是列入政府征用范围，但并未实际征用，目前还属于台兴村集体用地。台兴村认可案涉土地系于清秀的家庭承包地，并与于清秀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因签订合同时于清秀没在家，未在合同上签字），于清秀是案涉土地的合法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法享有案涉土地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王和仁占用案涉土地于法无据，应将案涉土地按照合同的约定返还给于清秀。故对于清秀提出王和仁排除妨害、恢复原状、立即返还日光温室、更房、菜园土地2.37亩（确权后为2.79亩）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于清秀提出王和仁支付占用土地财产期间经济损失每月3000元至返还时止的请求，由于于清秀没有提供实际经济损失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但王和仁应当按照《租赁协议》约定支付给于清秀占用土地期间的租金损失按每月250元（3000元÷12个月）计算至归还土地时止。        王和仁已经按照《租赁协议》的约定支付给于清秀租期内的租金，在其认为于清秀家庭承包的案涉土地已经于2017年或者是2018年变更为建设用地后，并未通过法律途径要求于清秀返还其多交部分的租金，说明王和仁对案涉土地至2021年6月30日租赁期满时仍然为于清秀家庭承包土地的事实予以认可。现租期届至，王和仁应当将案涉土地返还给于清秀。故对王和仁提出于清秀对案涉土地没有承包经营权和使用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2008年6月30日，于清秀、李源（于清秀儿子）与王和仁签订《协议书》中约定：甲方（于清秀）原有更房48平方米，因修公路国家占用拆迁32.33平方米，拆迁补偿费5496.10元，归甲方（于清秀）所有，剩余面积16平方米归乙方（王和仁）所有，作为对乙方土地租金赔偿金。由于该剩余面积16平方米更房尚未被拆迁，待实际被拆迁后，双方可就补偿金一事协商解决或者另案告诉。        追加被告陈广文以本案与其无关为由，拒绝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查明的事实，不能证明陈广文与本案（排除妨害纠纷）存在事实上和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王和仁认为其与陈广文之间存在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可另案起诉解决纠纷。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规定，本案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应当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九条、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五十五条、第七百零三条、第七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王和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租赁于清秀的位于临江市建国街台兴村七社的家庭承包土地2.79亩（地块：00337）返还给于清秀，并将该地块内的建筑物清理干净，排除妨害、恢复原状；        二、王和仁自2021年7月1日起按每月250元（3000元÷12个月）标准支付给于清秀土地占用期间的经济补偿金，直至返还于清秀上述土地时止；        三、驳回于清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0元，减半收取100元，由王和仁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常辉二〇二一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曹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