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03刑终123号原公诉机关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孝斌，男，1971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鞍山市立山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建平，辽宁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戚稳发，男，195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鞍钢股份有限公司资源储运经营中心（原鞍钢原燃料加工储运中心）甲班原料调度，户籍地鞍山市铁东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志杰，男，1978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鞍山钢铁集团有限公司铁路运输分公司灵山站甲班装卸调度，户籍地鞍山市铁东区。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1年9月6日被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已被释放。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戚稳发、孙志杰犯职务侵占罪；李孝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8）辽0304刑初1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戚稳发、孙志杰服判、李孝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辽03刑终409号刑事裁定：一、撤销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2018)辽0304刑初158号刑事判决。二、发回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辽0304刑初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戚稳发、孙志杰服判、李孝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爽，检察官助理张爽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孙志杰、上诉人李孝斌及其辩护人刘建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戚稳发因身体原因未能参加庭审。期间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上诉人李孝斌辩护人申请延期审理一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戚稳发与尹某（已判决）、李某1（已判决）、孙某（已判决）、张某1（已死亡）、李某2（已判决）、李某3（另案处理）互相勾结，分别利用李某1担任鞍山钢铁集团公司铁路运输公司灵山站甲班调度的职务之便、孙某担任鞍山钢铁集团公司铁路运输公司灵山站甲班值班站长的职务之便、张某1或李某2担任鞍山钢铁集团公司铁路运输公司灵山站灵矿区域甲班调度的职务之便和戚稳发担任鞍钢股份有限公司资源储运经营中心甲班原料调度的职务之便于2011年12月31日、2012年4月1日、2012年6月16日、2013年6月8日、2013年6月28日、2013年7月10日、2013年10月17日、2013年11月6日、2013年11月26日、2013年12月4日，由李某1在没有接到鞍山钢铁集团公司任何变更指令的情况下私自将从鞍山钢铁集团公司铁路运输公司灵山站下行调车场中的一部分装有煤的重车发往沈阳铁路局灵山站。由张某1或李某2通过EPR系统将此部分煤的重车运输货票进行虚假重车卸完操作，戚稳发将被盗焦炭登记原燃料入库验收记录及原燃料卸车记录薄，共同窃取煤并伪造被盗煤已经卸完入库的假象。孙某故意不履行日常检查及督促职责并向上级瞒报尹某等人窃取煤的行为。尹某与李某3事先办理沈阳铁路局车皮计划并通过李孝斌联系存放场地及买家销赃。被告人戚稳发等人分别于2012年1月2日窃取煤合计15车皮990.8吨、2012年4月1日窃取煤合计15车皮933.6吨、2012年6月16日窃取煤合计15车皮956.4吨、2013年6月8日窃取煤合计15车皮947.5吨、2013年6月28日窃取煤合计15车皮1000.2吨、2013年7月10日窃取煤合计15车皮972.6吨、2013年10月17日窃取煤合计15车皮1033吨、2013年11月6日窃取煤合计15车皮1003.4吨、2013年11月26日窃取煤合计20车皮1329.2吨、2013年12月4日窃取煤合计20车皮1254.3吨，共计160车皮10421吨，经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价值人民币10974510元。事后戚稳发分得赃款共计人民币18.5万元。（二）被告人孙志杰于2014年7月1日、2014年7月5日凌晨先后两次按照郑某的安排，利用孙志杰担任鞍山钢铁集团公司铁路运输分公司灵山站甲班装卸调度的职务之便，将没有卸车的焦炭记录到灵矿作业区调度图表中伪造被盗焦炭已经卸完入库的假象。孙志杰与尹某、李某1、郑某、张某2伟等人于2014年7月1日共同窃取焦炭20火车皮，共计1221.8吨；于2014年7月5日共同窃取焦炭20火车皮，共计1141.9吨，经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价值人民币2972454元。事后郑某分给孙志杰赃款共计人民币20000元，孙志杰将其中人民币2000元分给甲班工长宋某、将其中人民币2000元分给维修工长宿充雷。另查，案发后被告人孙志杰将犯罪所得人民币16000元上交鞍山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三）被告人李孝斌于2013年至2014年，先后分八次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向尹某收购煤和焦炭并且通过张某3以金益煤炭有限公司的名义联系买家销赃，李孝斌向尹某收购煤85车皮共计5592.5吨、焦炭55车皮共计3307.6吨，经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价值人民币9651684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的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被告人戚稳发、孙志杰作为鞍山钢铁集团公司铁路运输公司、鞍钢股份有限公司资源储运经营中心工作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窃取本单位煤、焦炭，变卖后侵吞赃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孝斌明知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并根据原审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戚稳发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24年5月21日止。）被告人孙志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2日起至2021年7月21日止。）被告人李孝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5年8月20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的33日。上列罚金款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二、依法责令，本案被告人戚稳发与已生效（2017）辽0304刑初158号刑事判决的同案人共同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被告人戚稳发与同案人尹某、李某1、孙某退赔鞍钢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10974510元）依法责令，本案被告人孙志杰与已生效（2017）辽0304刑初158号刑事判决的同案人共同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被告人孙志杰与同案人尹某、李某1、孙某、郑某、张某2伟退赔鞍钢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2972454元）三、依法追缴，被告人戚稳发犯罪所得人民币185000元。上诉人李孝斌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无罪，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原判关于上诉人部分的本院认为都是错误的，原判认为其提供的货票、结果报告单、银行交易记录、证明等材料不能证实系以市场价格购买的煤炭是双重标准。其辩护人刘建平认为：上诉人李孝斌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孝斌的供述最稳定、最符合常理及交易习惯；尹某供述应采纳2016年9月5日的讯问笔录及第一次二审庭审和重审一审的证言；其他证据铁路大票、化验单、同案犯供述均可以证实李孝斌供述是真实的；原判事实认定与法律适用均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宣告李孝斌无罪。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李孝斌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戚稳发、孙志杰犯职务侵占罪、李孝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有证人张某3、苏宏文、苏某、李某4、宋某、孟某、吴某、宿某等人的证言，刑事判决书，价格认定结论书、丢失证明、价格证明，辨认笔录、燃料入库验收记录、原燃料卸车登记簿、调度图表，银行交易记录，归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同案人尹某、李某1、孙某、李某2、郑某、张某2伟、张某1的供述及原审被告人戚稳发、孙志杰、上诉人李孝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上诉人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戚稳发、孙志杰作为鞍山钢铁集团公司铁路运输公司、鞍钢股份有限公司资源储运经营中心工作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窃取本单位煤、焦炭，变卖后侵吞赃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李孝斌明知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本案中上诉人李孝斌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有同案人供述及证人证言等予以佐证，结合上诉人李孝斌在收购煤炭和焦炭的过程中的具体行为，其在不具备煤炭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与尹某未签任何煤炭买卖合同、未查验索要煤炭来源证明，交易多次且交易金额多达数百万元却没有任何收款凭证，所有交易均无他人在场，每次交易均采用现金结算的方式付款，其交易过程明显违背常理，故对其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学军审  判  员  陈 姣审  判  员  程继国二〇二一年九月三十日法 官 助 理  刘继文书记员（代）  张天元速  录  员  栾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