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34民终17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开兰，女，1940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冕宁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冕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朝芳（又名:廖明、马开敏），女，195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冕宁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冕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天林（系李朝芳之子），男，198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冕宁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冕宁县。上诉人马开兰因与被上诉人李朝芳、邓天林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法院（2020）川3433民初9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作出（2021）川34民终309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按上诉人马开兰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后。本院启动再审程序，于2021年7月16日作出（2021）川34民再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21）川34民终309号民事裁定，由本院按第二审程序继续审理。本院于2021年8月19日再次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事实清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开兰上诉请求:1.撤销（2020）川3433民初921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李朝芳、邓天林返还上诉人房屋两间（正房一间，厕所一间）；2.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李朝芳、邓天林承担。事实和理由：李朝芳、邓天林系母子，李朝芳与马开兰是姐妹关系。因马家房子烂完，实无法居住，马开兰、李朝芳的父母在红砖下街租王大坤家房子家房屋两间。李朝芳于1955年出生，1961年马开兰出嫁，父母留马开兰在家。1963年王大坤家不再出租房屋给马家，马家因没钱修房子，上诉人找丈夫王必忠商量修房子事宜，后修了四间房屋位置的房屋，留五间房的位置等李朝芳长大了修。1963年房修好，我们接父母和李朝芳共同居住。后父亲因病死亡，母亲和李朝芳由我供养。后来母亲找公社提出要分开居住，当时公社的胡正美书记下来处理解决。胡正美和代华英查看房子来源才知是马开兰修的，她们劝上诉人借两间房屋给母亲和李朝芳居住，等李朝芳修自己的五间房位置就有住的了。现在李朝芳家修了房子，在街上都有路走，却一直不还我的房子，让我在街中心没有路进出，双方又协商不了。冕宁县人民法院没有按马家家族意见九间房一人一半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李朝芳、邓天林归还借我的两间房，让我在街中心有进出的路。9月10日开始办房产证，我的事不能再拖了。我81岁，又是残疾人，生活都是党给我的照顾。另外马家两个坟山由李朝芳先选择一个，剩下的我来管理。被上诉人李朝芳辩称，修房屋是父亲请人在1966年修建，修好时没见马开兰。房子修好3间，我们一家就搬上去了，后来才修的厕所。修好后马开兰是离婚后才回来的。在父亲去世后，马开兰要求房子分一半给她，还打母亲，后来决定她得二间我得一间，现在其又来要这两间房屋，马开兰没有说实话，违背良心。被上诉人邓天林未到庭也未进行答辩。一审查明事实，马开兰与李朝芳系同胞姐妹，邓天林系李朝芳之子。李朝芳又名廖明、马开敏；马开兰要求李朝芳返还的案涉房屋未办理相应产权证书，双方亦未提供相应的修建审批手续。现马开兰主张的案涉房屋具体情况为马开兰占有其中两间，李朝芳占有其中一间，原厕所位置已被李朝芳、邓天林拆除修建了房屋。一审法院认为，马开兰要求李朝芳、邓天林返还侵占的自有房屋，属行使所有物的返还请求权，故本案的案由应当为返还原物纠纷。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的规定来看，马开兰行使返还原物请求权需满足以下两个条件：一是马开兰对李朝芳、邓天林占有的房屋享有物权，二是李朝芳、邓天林为无权占有人。本案审理中，马开兰除自身陈述外再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是案涉争议房屋的物权人，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利可能导致败诉的后果。在争议房屋无权属证书，无建房审批手续，且马开兰与李朝芳具有近亲属身份关系的情形下，李朝芳的占有是否为无权占有亦无法判定。故，对于马开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马开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马开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马开兰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马家家族大哥马开明的证明，和王大坤的妻子彭朝美的证明，马开明证实马文明老人的房子共九间，因时间长房子烂完，只有九间房地基。彭朝美证实廖明是出生在王大坤的房子里。因证人未出庭作证，且证明的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李朝芳、邓天林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外，另查明，李朝芳陈述其在1982年修建了三间房屋，案涉厕所已拆除成为过道。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如下：被上诉人是否应当返还案涉房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因案涉房屋占有使用的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以前，马开兰起诉是在2020年，故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马开兰主张返还原物的前提是其享有案涉房屋的物权，且原物存在。而本案中，马开兰主张返还的厕所现已拆除变为通道，已无返还的可能。对于正房一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马开兰应承担其要求返还案涉房屋属其所有的举证责任，因其举证不能应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上诉人马开兰要求返还案涉房屋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马开兰二审提出的坟山管理问题属于其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本院不作审理。综上，上诉人马开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马开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俊审判员 陈慧玲审判员 邱红莲二〇二一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雪梅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34民终17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开兰，女，1940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冕宁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冕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朝芳（又名:廖明、马开敏），女，195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冕宁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冕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天林（系李朝芳之子），男，198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冕宁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冕宁县。上诉人马开兰因与被上诉人李朝芳、邓天林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法院（2020）川3433民初9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作出（2021）川34民终309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按上诉人马开兰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后。本院启动再审程序，于2021年7月16日作出（2021）川34民再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21）川34民终309号民事裁定，由本院按第二审程序继续审理。本院于2021年8月19日再次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事实清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开兰上诉请求:1.撤销（2020）川3433民初921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李朝芳、邓天林返还上诉人房屋两间（正房一间，厕所一间）；2.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李朝芳、邓天林承担。事实和理由：李朝芳、邓天林系母子，李朝芳与马开兰是姐妹关系。因马家房子烂完，实无法居住，马开兰、李朝芳的父母在红砖下街租王大坤家房子家房屋两间。李朝芳于1955年出生，1961年马开兰出嫁，父母留马开兰在家。1963年王大坤家不再出租房屋给马家，马家因没钱修房子，上诉人找丈夫王必忠商量修房子事宜，后修了四间房屋位置的房屋，留五间房的位置等李朝芳长大了修。1963年房修好，我们接父母和李朝芳共同居住。后父亲因病死亡，母亲和李朝芳由我供养。后来母亲找公社提出要分开居住，当时公社的胡正美书记下来处理解决。胡正美和代华英查看房子来源才知是马开兰修的，她们劝上诉人借两间房屋给母亲和李朝芳居住，等李朝芳修自己的五间房位置就有住的了。现在李朝芳家修了房子，在街上都有路走，却一直不还我的房子，让我在街中心没有路进出，双方又协商不了。冕宁县人民法院没有按马家家族意见九间房一人一半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李朝芳、邓天林归还借我的两间房，让我在街中心有进出的路。9月10日开始办房产证，我的事不能再拖了。我81岁，又是残疾人，生活都是党给我的照顾。另外马家两个坟山由李朝芳先选择一个，剩下的我来管理。被上诉人李朝芳辩称，修房屋是父亲请人在1966年修建，修好时没见马开兰。房子修好3间，我们一家就搬上去了，后来才修的厕所。修好后马开兰是离婚后才回来的。在父亲去世后，马开兰要求房子分一半给她，还打母亲，后来决定她得二间我得一间，现在其又来要这两间房屋，马开兰没有说实话，违背良心。被上诉人邓天林未到庭也未进行答辩。一审查明事实，马开兰与李朝芳系同胞姐妹，邓天林系李朝芳之子。李朝芳又名廖明、马开敏；马开兰要求李朝芳返还的案涉房屋未办理相应产权证书，双方亦未提供相应的修建审批手续。现马开兰主张的案涉房屋具体情况为马开兰占有其中两间，李朝芳占有其中一间，原厕所位置已被李朝芳、邓天林拆除修建了房屋。一审法院认为，马开兰要求李朝芳、邓天林返还侵占的自有房屋，属行使所有物的返还请求权，故本案的案由应当为返还原物纠纷。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的规定来看，马开兰行使返还原物请求权需满足以下两个条件：一是马开兰对李朝芳、邓天林占有的房屋享有物权，二是李朝芳、邓天林为无权占有人。本案审理中，马开兰除自身陈述外再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是案涉争议房屋的物权人，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利可能导致败诉的后果。在争议房屋无权属证书，无建房审批手续，且马开兰与李朝芳具有近亲属身份关系的情形下，李朝芳的占有是否为无权占有亦无法判定。故，对于马开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马开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马开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马开兰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马家家族大哥马开明的证明，和王大坤的妻子彭朝美的证明，马开明证实马文明老人的房子共九间，因时间长房子烂完，只有九间房地基。彭朝美证实廖明是出生在王大坤的房子里。因证人未出庭作证，且证明的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李朝芳、邓天林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外，另查明，李朝芳陈述其在1982年修建了三间房屋，案涉厕所已拆除成为过道。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如下：被上诉人是否应当返还案涉房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因案涉房屋占有使用的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以前，马开兰起诉是在2020年，故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马开兰主张返还原物的前提是其享有案涉房屋的物权，且原物存在。而本案中，马开兰主张返还的厕所现已拆除变为通道，已无返还的可能。对于正房一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马开兰应承担其要求返还案涉房屋属其所有的举证责任，因其举证不能应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上诉人马开兰要求返还案涉房屋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马开兰二审提出的坟山管理问题属于其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本院不作审理。综上，上诉人马开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马开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俊审判员 陈慧玲审判员 邱红莲二〇二一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雪梅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