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3刑初5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徐洋洋，男，1986年9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洮南市，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洮南市，暂住地北京市通州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伦，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京三分检公诉刑诉[2018]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洋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11日向我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孙泉、检察官助理陈晨、李梦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洋洋及其辩护人杨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洋洋于2017年7月16日23时许，酒后驾驶车牌号为×××的路虎牌汽车行至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村××村路北口附近，因行车问题与被害人赵某1（男，殁年35岁）等人发生纠纷，遭赵某1等人持砖块抛砸车辆。后徐洋洋驾驶车辆反复前进、后退，欲离开现场，过程中将赵某1撞倒并碾轧致其死亡。经鉴定，赵某1符合被车辆碾轧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徐洋洋作案后即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待，于2017年7月17日被民警抓获。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路虎牌轿车等物证照片；被害人赵某1病历等书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物证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扣押笔录等；王某1等人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被告人徐洋洋的供述与辩解；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工作说明等其他证明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洋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洋洋表示认罪、悔罪。徐洋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徐洋洋事发后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被害人对于案件的发生也存在过错；被告人主观上属于间接故意，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被告人的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请求法院依法对徐洋洋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洋洋于2017年7月16日23时许，酒后驾驶车牌号为×××的路虎牌汽车行至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村××村路北口附近，因行车问题与被害人赵某1（男，殁年35岁）等人发生纠纷，被告人徐洋洋先驾车故意造成车辆追尾事故，后遭赵某1等人持砖块抛砸其车辆。徐洋洋见状驾驶车辆反复前进、后退，欲离开现场，过程中将赵某1撞倒并碾轧致其死亡。经鉴定，赵某1符合被车辆碾轧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徐洋洋作案后即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待，于2017年7月17日被民警抓获。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害人亲属及被告人徐洋洋的亲属在本院的主持下，双方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徐洋洋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全部经济损失，并获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被害人亲属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徐洋洋减轻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杨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16日晚22时许，我在家门外遇到方某和几个人从他家出来要坐车走，方某他们的车是一辆别克GL8商务车，他们车上的司机把车倒出胡同头朝南停着。这时从北向南开过来一辆黑色路虎车，因为路窄，路虎车过不去。路虎车先是短按了一下喇叭，方某他们就像没听见似的不理睬，路虎车对前面的别克车又长按了一声喇叭。当时方某问我开路虎的是谁，我说是徐洋洋，听到路虎车长按喇叭我就劝方某赶紧走吧。这时从南向北开过来一辆白色捷达，这辆捷达停在别克车前，因为路窄，谁也过不去，所以这辆捷达就往后倒，想倒到胡同里把车错开。这时方某他们就上车了，捷达车慢慢向后倒的同时方某他们就向南开，路虎车在别克车后面跟着开。捷达车想倒进胡同里，但是一把没有倒进去，就又上了一把，别克车停在路中间等着。这时后面的路虎车追尾了别克车尾部，别克车司机先下来在路东侧的草丛里捡石头，同时坐在副驾驶的光膀子男子和方某也下车捡了石头，并且用石头砸路虎车的前挡风。这时路虎车就向后倒车，当时路虎车倒车挺心急，先是向左后倒在了路边东侧水沟盖板石上，当时路虎车后面是房子，没法倒出去，路虎车又向前开，可能是为了调整方向，因为路虎车继续向后倒，但是路虎车先向前上时，右前角将别克副驾驶的光膀子男子撞倒了，路虎车继续向后倒时，被撞倒的男子突然站起来继续捡石头砸路虎车。路虎车继续向后倒，大概倒了100米左右，倒车过程中别克车上的司机、副驾驶和方某一直追着用石头砸路虎车。后来我就回自己家里了，我没有看到后来怎么撞的。路虎车当时开着大灯。杨某1辨认出赵某1就是被徐洋洋开车撞倒在地的光膀子男子。2.证人陆某（捷达车司机）证言证明：2017年7月16日晚上10点多，我驾驶一辆白色捷达车外出，当我由南向北开到杨某1家门口时，我看到前面有一辆蓝色别克GL8车停在路中间，车上有人，我让他们挪一下，他们也不挪，后面还有车较劲，后来我邻居杨某1让我给倒车让一下，我就向后倒车，把车倒进一个胡同里停好，我就听到“咣”一声，别克GL8被后面的车追尾了，然后又听到“咣”一声，后面的车又追了别克车尾一下。我就下车看到别克车上下来四五个人，其中有几个人从地上捡石块砖头砸后面的黑路虎，别克车上下来的人有一个我认识，是我邻居徐某的爱人，开路虎的是我们村的徐洋洋。路虎车刚开始追尾别克车后停下来，别克车上的人下来砸路虎车后，路虎开始向后倒车，速度很快。当时徐洋洋倒车时还将路边停的几辆车给撞了，撞一辆车就向前一把再继续倒车，别克车上下来的几个人，除了徐某其他几个人都用石块追砸路虎车了。路虎车倒了大概100米左右，我看不清就离开了。3.证人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和赵某1、方某、王某1、杨某2一起在我娘家吃晚饭，我和王某1没有喝酒，赵某1、方某、杨某2喝了酒。我们23点左右从我娘家出来，王某1把车从我家旁边的胡同里倒出来，我们就准备上车了。这时从北向南从村委会开过来一辆路虎车，因为路比较窄路虎没开过去，就在后面按喇叭。路虎的司机就下车和赵某1、方某、杨某2对话，我在旁边站着录着一段视频，之后我们就上车开车走了。这时从我们前方开过来一辆捷达车，方某看过来一辆车就和捷达车司机说我们后面还有一辆车，你往后倒，我们好过去。捷达车就开始倒车，我们也跟着向前走。当时我们的车特别慢，我感觉后面有车撞到我们车后面了。我们看到那名路虎车司机倒车我们车上的人才下车。他们四个人就边追路虎司机边喊你下车。当时我通过那个车的灯光感觉这个车前进后退两次，朝着人的方向在撞。第一次向我右手边开，原路向后倒车，第二次向我左手边方向开，原路倒回去，通过灯光我看见有人影往路两边跳。这时不知道谁喊我让我打120，我就拨打了120。我当时离路虎车有一段距离，也看不清那边的状况。我打通120后看见赵某1已经躺在地上了，头上有血。徐某辨认出徐洋洋是驾车冲撞赵某1的人。4．证人杨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16日我和方某、赵某1、王某1、徐某去××村徐某娘家吃饭。23点左右，我们准备开车回家，王某1出去开车。这时从北向南开过来一辆路虎车，因为路比较窄过去不去，就在后面按喇叭，我们就跟对方司机让他等两分钟，后来我们双方就上车走了。这时从我们前方开过来一辆捷达车，方某就和捷达车司机说让他向后倒，我们好过去。捷达车开始倒车，我们也跟着向前走。在行驶过程中，后面的车就撞到我们的车后面了，我们就下车了。那个路虎车就开始往后倒车，我和赵某1、王某1就追过去了，方某在边上站着，路虎司机就往后倒车，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又往前开，把赵某1撞倒了，赵某1爬起来，路虎车又继续向后倒，赵某1捡了石块向路虎车抛，路虎车继续向后倒，赵某1也继续追，一边追一边捡石块向路虎车抛，然后路虎车撞到路边一个私家车，又向前把赵某1撞到了，这次路虎车好像从赵某1身上轧过去了，轧过去后路虎车又倒车，车轮从赵某1胸腹部碾压过去后，车就没有再动。杨某2辨认出徐洋洋是驾车冲撞赵某1的人。5．证人方某证言证明：2017年7月16日晚上11点多，我和赵某1、王某1、徐某、杨某2一起在我岳母家吃饭，吃完饭后准备开车回家。当时我们的车停放在胡同里，王某1将车开出来后放在××村村委会南侧约500米的南北马路上，我们车头朝南，等着我们几个人上车。在等待过程中从路的北侧也就是我们停车的后方过来一辆黑色路虎揽胜汽车，一直在后面按喇叭，我们当时没有理会驾驶黑色路虎的男子，这名男子从车上下来，我对他说“你急什么，我这马上就走”，对方说“这路是你们家开的啊”，我说“你是黑社会啊”，对方男子没有理我们，赵某1说“你容我们一会儿功夫不行吗”，这名男子就回到车上了，我们也就上车朝南开。走了大概20米左右，对面来了一辆白色捷达汽车，因为路比较窄，没法同时通过两辆车。经过沟通，这辆白色捷达就往后倒车，我们继续往前开。当时车速很慢，突然我们后方的黑色路虎撞到我们车尾部了，当时我们正准备下车查看什么情况，过程中后方的黑色路虎又撞了我们车尾部一下，我就想下车问对方什么意思。那名男子也没有说话就开始倒车，倒车的过程中撞到了停放在路东侧的一辆汽车，然后就冲着我开过来了，我躲在路东侧的水泥台上，这名男子又往后倒车，倒车过程中撞到另一辆停放在路边的汽车，然后又冲我开过来，当时没有撞到我，我就顺手从水泥台上捡了一块瓦片，这名男子又继续倒车，我就手中拿着瓦片比划，让这名男子停车，这名男子以很快的速度倒车，我就一直拿着瓦片追，这名男子倒了一段距离后就停车了，我站在车东侧边上，这名男子又突然向路的靠西侧的位置开过去，当时赵某1、王某1、杨某2在路的靠西侧，王某1和杨某2跑到路西侧的胡同里去了，赵某1当时没跑进去，在往路西侧跑的过程中被黑色路虎撞到了，并从他身上碾压过去，之后倒车回来，但是倒回来是否碾压赵某1身体没注意，根据当时角度，倒车时肯定碾到赵某1了。之后路虎停车了。赵某1被撞后我过去叫他，他只是哼哼了一声，就一直没反应了。在这个过程中，我隐约看到一个光膀子的男子用砖头或泥块砸路虎车的前部。当时我穿格子背心，王某1穿背心，杨某2穿深色上衣，赵某1着装忘了。方某辨认出徐洋洋是驾车冲撞赵某1的人。6.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7月16日晚，我与赵某1、杨某2、方某、徐某一起去徐某娘家吃饭。23时许我把车开到路上等他们。这时自北向南开来一辆路虎车，离着100米左右就按喇叭，一直开到我车后，司机下车。当时没发生什么，他们都上车了。赵某1坐副驾，方某、杨贺军坐中间，徐某坐最后一排。刚上车对面来了一辆捷达。方某认识车主，让他倒车。我们跟着走。这时路虎车撞了我们的车。后来又撞了两下。方某、赵某1、杨某2下车。我也下车。当时有人说：“记车号？”他们先追过去。我也追过去。我看到赵某1跑在最前面。路虎车可能是撞到了路边的车，就向前上。冲着赵某1的方向撞过去。没撞到赵某1。路虎车向后倒，好像又撞到一辆车，就向向前上，还是冲赵某1的方向撞，也没撞到。当时我见赵某1手里拿着砖头，后来路虎车继续后倒。到徐某母亲家房后位置时，北向南有两辆车开过来。路虎车没法倒了。这时路虎车在徐某家房后胡同后方十米处。我怕路虎车还是向前冲着撞人，而且我见杨贺军进了左侧一个胡同，我怕被撞，也跟着跑进胡同。当时我见赵某1已经跑过胡同。我准备出去时见赵某1躺在胡同角那，我当时跑进胡同了，没见被撞的情况。路虎车露着前半段车身，当时我见路虎车正向后倒，赵某1躺在车前面。我拿了一块砖头一边往出走，一边喊，别动，撞人了。路虎车停下不动。我就看见赵某1用砖头砸路虎车了，其他人砸没砸我没看清。我自己砸没砸记不清了。王某1辨认出徐洋洋是驾车冲撞赵某1的人。7.证人张某（潞河医院急诊医生）证言证明：2017年7月16日23时许，快0点了，一名浑身是血的男子被送到急诊室抢救，该男子叫赵某1。我和同事就一起对他进行抢救，我们抢救了3个小时没有抢救过来，最后宣布死亡了。赵某1送到急诊室时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赵某1的朋友称其是被车撞的，我观察他身上有多条轮胎碾压痕迹，头部也受伤了，全身流了很多血。我还建议他们报警。8.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我是徐洋洋的母亲，他平时开一辆黑色路虎越野车，车牌号是×××，这辆车是他2016年买的，是用我的名字上牌。9.证人任某证言证明：我是××村村委会主任，2017年7月16日村里监控录像查看不了了，因为2017年7月16日前几天下雨，村里的线路损坏，所以连着五六天都没有电，村里所有的监控录像都无法查看。10.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京公（通）勘[2017]K110223050000201707022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通州区宋庄镇××村××村路距北口150米处。××村路为一南北向柏油路，柏油路东西两侧均建有平房，路东侧建有一东西向胡同1及一东西向胡同3，路西侧建有一东西向胡同2及一东西向胡同4。××村路上距北口150米处由北向南依次可见一辆白色绅宝牌汽车，车头朝南，车牌号为×××，汽车右侧前部可见剐蹭痕。一辆黑色路虎牌汽车，汽车位于胡同1内西侧，车头朝西，车牌号为×××，汽车右侧均可见剐蹭痕，右侧前部可见损坏痕迹，车正面引擎盖上可见损坏痕迹，前挡风玻璃破碎，汽车左侧均可见剐蹭痕，左侧后视镜已损坏。一辆银色哈飞牌汽车，车头朝南，车牌号为×××，汽车左侧前部及后部均可见剐蹭痕。胡同2与××村路路口处南侧靠西墙下地面可见血迹（40厘米×25厘米），勘查中利用棉签擦拭法提取地面上血迹一处。一辆黑色丰田牌汽车，车头朝南，车牌号为×××，汽车右侧后部可见剐蹭痕。一辆灰色大众牌汽车，车头朝南，车牌号为×××，汽车右侧后部可见剐蹭痕。大众牌汽车南侧路面上可见散落的碎石等物。一辆蓝色别克牌汽车，车头朝南，车牌号为×××。11．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京公（通）勘[2017]K1102230500002017070221-1号现场复勘检查笔录附现场平面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证明：××村路为一南北向柏油路，柏油路东西两侧均建有平房，路东侧建有一东西向胡同1及一东西向胡同3，路西侧建有一东西向胡同2及一东西向胡同4。胡同2与××村路路口处东侧路边可见一黑色汽车零件，零件已提取，零件呈损坏状，利用棉签擦拭法提取黑色汽车零件拭子1一处。胡同2与××村路路口处西墙下可见血迹，血迹南侧5米处靠西墙下可见一长方形汽车零件，零件已提取，零件呈损坏状，利用棉签擦拭法提取长方形汽车零件拭子一处。胡同4与××村路路口处地面上可见右脚拖鞋一只，拖鞋已提取，利用棉签擦拭法提取右脚拖鞋上拭子一处。拖鞋南侧4米处路东侧草丛内可见一黑色汽车零件，零件已提取，零件呈损坏状，利用棉签擦拭法提取黑色汽车零件拭子2一处。黑色汽车零件南侧10米处柏油路上可见左脚拖鞋一只，拖鞋已提取，利用棉签擦拭法提取左脚拖鞋上拭子一处。12.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京公（通）勘[2017]K1102230500002017070221-2号涉案车辆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证明：停车场内停放有一辆蓝色别克牌汽车及一辆黑色路虎牌汽车。别克牌汽车车牌号为×××，车架号为：××××，汽车左前车门开闭正常，未见明显破坏痕迹，汽车右前车门开闭正常，未见明显破坏痕迹，汽车左后车门开闭正常，汽车尾部可见剐蹭痕迹（见照片），汽车右后车门开闭正常，未见明显破坏痕迹，汽车后备箱门开闭正常，未见明显破坏痕迹，汽车后保险杠处可见剐蹭痕迹（见照片），车内地板上散落有纸巾等物。路虎牌汽车车牌号为×××，车架号为：××××，汽车引擎盖上可见损坏痕迹（见照片），汽车前保险杠右侧、左侧及底部损坏，右侧及左侧可见剐蹭痕迹，底部可见零件缺失痕迹，汽车前挡风玻璃破碎，汽车左前翼子板上可见剐蹭痕迹（见照片），汽车左前车轮轮毂可见剐蹭痕迹（见照片），汽车左侧后视镜损坏，后视镜镜面破碎，汽车左侧A柱底部可见损坏痕迹（见照片），汽车驾驶室车顶外侧可见损坏痕迹（见照片），汽车左前侧车门可见横向剐蹭痕迹（见照片），汽车左后侧车门可见横向剐蹭痕迹（见照片），汽车左后侧车尾可见横向剐蹭痕迹（见照片），汽车左后侧车轮轮毂可见剐蹭痕迹（见照片），汽车右后侧车尾可见横向剐蹭痕迹（见照片），汽车右后侧车轮轮毂可见剐蹭痕迹（见照片），汽车右后侧车门可见横向剐蹭痕迹（见照片），汽车右前侧车门可见横向剐蹭痕迹（见照片），汽车右前侧挡泥板处损坏，汽车右前侧翼子板可见剐蹭痕迹（见照片），汽车右前侧车轮轮毂可见剐蹭痕迹（见照片），汽车右侧后视镜上可见剐蹭痕迹。汽车底盘右前侧可见擦蹭痕迹，利用棉签擦拭法提取汽车底盘前部拭子一处，汽车底盘右后侧可见擦蹭痕迹，利用棉签擦拭法提取汽车底盘后部拭子一处。汽车左前车门开闭正常，左后车门开闭正常，后备箱车门开闭正常，右前侧车门开闭正常，右后侧车门开闭正常。汽车内座椅上可见破碎玻璃，利用棉签擦拭法提取驾驶室座椅上拭子一处，方向盘转向正常，利用棉签擦拭法提取方向盘上拭子一处，挡把使用正常，利用棉签擦拭法提取挡把上拭子一处。13.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京公（通）勘[2017]K1102230500002017070221-3号车辆复勘检查笔录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证明：车辆复勘检查地点位于北京王禹进口汽车修理厂。修理厂车间内停放有一辆黑色路虎牌汽车。路虎牌汽车车牌号为×××，车架号为：××××，车辆由抬升机抬起后可见底盘前、中、后部均可见可疑斑迹。勘查中在排气管上可见擦蹭痕迹，利用棉签擦拭法提取排气管上拭子一处，在汽车前保险杠底部左右两侧均可见可疑斑迹，利用棉签擦拭法提取保险杠底部左侧斑迹一处，提取保险杠底部右侧斑迹一处。在车辆底部可见右侧油箱底部呈内凹变形状，内凹处可见毛发，提取右侧油箱底部毛发一处，在右后侧悬挂上可见组织及可疑斑迹，提取右后侧悬挂上组织一处，利用棉签擦拭法提取右后侧悬挂上斑迹一处，在右后侧排气管上可见可疑斑迹，利用棉签擦拭法提取右后侧排气管上斑迹一处，在排气管中段上可见可疑斑迹，利用棉签擦拭法提取排气管中段斑迹一处，在左后侧排气管上可见可疑斑迹，利用棉签擦拭法提取左后侧排气管上斑迹一处。左后侧排气管底部可见刮擦痕迹。14.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侦查人员于2017年7月17日分别将徐洋洋驾驶的路虎牌轿车（车牌号：×××）、王某1驾驶的别克GL8轿车（车牌号×××）依法予以扣押。通州分局刑侦支队于2017年8月9日扣押红色半截砖块一块。15.北京市通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通公司鉴（病理）字[2017]第162号鉴定书证明：尸表检验：头面部：右顶部至右颞部可见不规则形头皮挫裂伤1处，伴头皮撕脱伤，总长24.5厘米，创缘不整齐。枕部可见皮肤擦挫伤1处，大小为10厘米×8.0厘米。右额部至右颧部可见皮肤擦挫伤1处，大小为12.5厘米×9.0厘米，伴右眉弓裂创1处，长度为3.5厘米。左枕部经耳廓内侧至左面颊可见片状挫伤1处，大小为10.0厘米×11.0厘米。右耳廓内侧至右颞部可见片状擦挫伤1处，大小为10.0厘米×14.0厘米，伴条状皮肤裂创1处，长度为2.1厘米。胸腹部：左上臂前侧至左前胸在19.0厘米×16.0厘米范围内可见平行条状皮肤挫伤4处，宽窄不一，中间两条边界清楚，宽度分别为3.5厘米、3.8厘米，间距为1.0厘米。左乳周在11.5厘米×7.0厘米范围内可见平行条状皮肤挫伤2处，其中一条边界清楚，宽度为3.3厘米。右前胸可见片状挫伤1处，大小为15.0厘米×14.0厘米。左腋下可见片状皮肤擦挫伤1处，大小为13.0厘米×9.0厘米。左腹部可见大片状擦挫伤1处，大小为28.0厘米×26.0厘米。左髂嵴处可见擦挫伤1处，大小为13.5厘米×7.0厘米，伴条状皮肤裂创1处，长2.7厘米。背臀部：左背部可见皮肤擦挫伤1处，大小为15.0厘米×14.5厘米。右背部可见大片状擦挫伤1处，大小为37.5厘米×19.0厘米。腰部右侧可见擦挫伤1处，大小为14.0厘米×9.5厘米。四肢部：左上臂外侧可见片状擦挫伤1处，大小为15.0厘米×12.5厘米。左肘部可见片状挫伤2处，大小分别为11.0厘米×6.5厘米、2.5厘米×1.2厘米，伴深及皮下的点状挫裂伤多处。左掌可见皮瓣自真皮层剥离1处，大小为2.5厘米×2.0厘米。右上臂外侧上段可见擦挫伤1处，大小为20.0厘米×12.5厘米。右上臂外侧下段可见片状擦挫伤1处，大小为11.2厘米×5.0厘米。右前臂在13.0厘米×5.5厘米范围内可见多处皮肤擦挫伤。右手掌可见片状擦伤1处，大小为4.5厘米×3.5厘米，伴表皮剥脱。左膝可见片状擦挫伤2处，大小分别为10.0厘米×7.0厘米、4.5厘米×2.5厘米。左小腿胫侧可见片状擦挫伤1处，大小为31.0厘米×7.0厘米。左足背16.0厘米×3.0厘米范围内散在片状擦挫伤多处。左外踝可见皮下出血1处，大小为7.5厘米×4.0厘米，伴擦挫伤。右大腿根部前侧可见皮肤挫伤1处，大小为16.0厘米×11.0厘米。右臀部至右大腿远端外侧50.0厘米×13.0厘米范围内散在纵行条状挫擦伤多处。右大腿中下段前侧可见片状挫伤1处，大小为6.5厘米×4.0厘米。右膝可见挫伤2处，大小分别为5.0厘米×6.5厘米、4.0厘米×4.5厘米。右小腿中下段外侧可见片状擦伤一处，大小为20.0厘米×7.0厘米。解剖检验：头部：右顶枕部可见头皮下出血，右颞肌出血。双侧颞叶、小脑可见局灶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颈项部：右胸锁乳突肌锁骨端出血。气管内可见少量血性液体。胸腹部：右侧第3、4肋前肋骨折，断端无明显移位。右胸锁关节脱位，周围肌肉软组织出血。胸骨后纵膈可见片状出血。右侧第3肋后肋骨折，周围可见肋间肌出血，骨折断端刺破壁层胸膜。左侧胸腔内可见血性液约100毫升。双肺呈淤血貌。心包完整，心包腔未见异常。心脏大小正常。心腔空虚。肺动脉干根部可见片状出血斑。心内膜未见异常附着物，各瓣膜未见异常。冠脉左前降支Ⅱ°狭窄。腹腔内可见大量积血，约1700毫升。肝脏左叶膈面镰状韧带旁可见裂伤2处，右叶脏面可见巨大裂伤1处，延伸至膈面，肾压迹处可见挫伤。脾皱缩。余各脏器原位，呈贫血貌，未见损伤。提取检材及处理：提取死者血样、死者短裤左腿背侧布块送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生物物证检验室进行DNA检验，检验结果存档。提取死者心血送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物毒品检验室进行乙醇、催眠镇静药检验。毒物检验结果：据京公司鉴（毒物）字[2017]第FYA1703087－2017DW1636号述：在所送赵某1的心血中检出乙醇，其含量为101.8mg/100ml。在所送赵某1的心血中未检出常见巴比妥类、吩噻嗪类和苯二氮卓类催眠镇静药。论证：根据对赵某1的尸体进行尸表及解剖检验，其体表可见多处擦挫伤，其中左腹部、右背部为方向一致的大面积擦挫伤，符合拖擦所形成。左上臂至左胸部及左乳周平行条状挫伤，根据其形态特征，推断为轮胎印痕，符合轮胎碾轧形成。解剖见肋骨多发骨折，右胸锁关节脱位，肝脏破裂，X线检验见耻骨联合分离。上述符合被车辆碾轧形成。解剖见其心腔空虚，胸腹腔积血，结合其尸斑浅淡。各脏器贫血貌等失血征象，其死因符合创伤失血性休克。鉴定意见：赵某1符合被车辆碾轧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16.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7WZ6852号鉴定书证明：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赵某2、李某是赵某1的生物学父、母亲，在上述基因座中，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17.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7WZ6705号鉴定书证明：08号（方向盘上拭子检测脱落细胞）检材基因分型为混合结果，含有徐洋洋的等位基因。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情况下，支持送检07号（地面上血迹）、10号（汽车底盘前部拭子检测脱落细胞）、11号（汽车底盘后部拭子检测脱落细胞）、13号（赵某1短裤左腿背侧布块检测血痕）、17号（右侧油箱底部毛发）、18号（右后侧悬挂上斑迹检测血痕）、19号（右后侧悬挂上组织）、20号（右后侧排气管上斑迹检测血痕）、21号（排气管中段斑迹检测血痕）检材为赵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06号（左脚拖鞋上拭子检测脱落细胞）检材因无比对对象，无法判断其来源。18.北京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7]第3814号京公交司鉴（酒检）字检验报告证明：2017年7月17日1时19分所抽取的徐洋洋血液中检出酒精，其含量为29.3mg/100ml。19.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国宏信（价）字2017第03964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路虎车损失评估价格为45836元。20.北京市公安局公交管理局通州交通支队出具的122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工作说明证明：通州交通支队于2017年7月16日23时28分接方某报警称：路虎车与行人刮撞，一人伤情严重。后因该事故涉嫌刑事案件非交通事故，7月17日决定将案件移送通州公安分局。21.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出具的110接警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7月16日23时许，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接徐洋洋、王某1、方某报警。2017年7月17日1时许徐辛庄派出所接布警，徐辛庄××村有人驾驶路虎车撞人。经初查，徐洋洋与被害人赵某1等人因挪车问题发生纠纷，后驾车将赵某1撞伤，赵某1因医治无效死亡。2017年7月17日15时，通州交通队将该案移交通州分局。徐辛庄派出所同日受案。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于2017年7月17日决定对徐洋洋故意杀人案立案侦查。22.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7月17日1时许，通州分局刑侦支队接值班室布警称在徐辛庄××村里，有人开车（×××，路虎）故意撞人。民警立即赶赴现场开展工作。据徐辛庄派出所民警反映，徐辛庄派出所于23时许抵达该现场，同时通州交通支队事故科民警抵达现场，通州交通支队事故科民警现场工作后将驾驶路虎车的司机徐洋洋带回通州交通支队进行酒精检测并讯问。后通州分局刑侦支队重案队及技术队民警在现场勘查结束后，汇同徐辛庄派出所民警前往通州交通支队对驾驶路虎车的徐洋洋进行询问。经初步审查，徐洋洋于2017年7月16日23时左右驾驶车牌号为×××的小型越野客车回家途中行至通州区宋庄镇××村距北口北向南方向150米处，因路窄行车与乘坐的别克轿车的赵某1等人发生纠纷，后赵某1等人持碎石追砸徐洋洋所驾路虎车，徐洋洋驾车逃离过程中将赵某1撞倒，后赵某1经抢救无效于2017年7月17日死亡。后通州交通支队事故科民警于2017年7月17日15时将此案移交至通州公安分局刑侦支队，该队民警前往通州交通支队将徐洋洋传唤至徐辛庄派出所接受审查。徐洋洋到案过程中没有抗拒、逃跑等行为。23.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提供的通话记录证明：徐洋洋使用133××××0666于2017年7月16日23时26分拨打110电话报警。24.公安机关提供的机动车信息查询材料证明：号牌为×××的黑色路虎机动车所有人为王某2；号牌为×××的蓝色别克机动车所有人为刘长庆。25.公安机关出具的徐洋洋户籍信息材料证明：徐洋洋身份情况。26.徐洋洋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徐洋洋体表无新外伤。27.公安机关提供的刑事判决书证明：徐洋洋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被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7年7月16日23时许，因与徐洋洋发生纠纷，王某1、方某等人捡拾砖块等物砸徐洋洋的汽车，王某1、方某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2月分别被北京市通州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的情况。28.公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赵某1的户籍信息材料、病历、死亡证明材料证明：赵某1的身份情况；赵某1于2017年7月17日0时7分被送至北京潞河医院急救中心就诊，送诊时无脉搏、无呼吸，体征描述为无生命体征；赵某1已死亡。29.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侦查人员在对案发现场勘查过程中未发现徐洋洋所供述自驾路虎车上被方某等人砸车用的砖头，经刑侦支队民警询问徐辛庄派出所民警得知，在徐辛庄派出所民警先期抵达现场时发现路虎车上有一枚砖头，派出所民警将该砖头提取并扣押。徐辛庄派出所民警认为该砖头是方某等人故意毁坏财物案中的作案工具，故将该砖头扣押并纳入毁坏财物案中，未向刑侦支队移交。在刑侦支队民警要求下，于21日将此砖头移交刑侦支队技术队进行相关鉴定；民警对赵某1父亲赵某2、母亲李某进行血样采集并送检；经与于俊平法官确认，徐洋洋聚众斗殴案判决时间为2010年9月29日。30.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谅解书证明：在本院的主持下，被告人徐洋洋的亲属已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李某、陈某、赵某3的全部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李某、陈某、赵某3对被告人徐洋洋具有的法定、酌定情节予以认可，对被告人徐洋洋予以谅解,并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徐洋洋减轻处罚。3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7年7月16日晚9点多，我与朋友吃饭喝酒后开车将朋友送回家，我开的是一辆黑色路虎揽胜越野车，车牌号×××。大概23时许，我自己一个人开车返回我位于通州区宋庄镇××村的家中。在开车走过××村村委会南侧的时候，发现前面有一辆别克商务车停在路中间，车旁有几个人在聊天，我就按喇叭示意他们我要过去。其中一个短发、个子较矮、光膀子的人说我着急死去，让我再等2分钟。我就打开车门下车对他说“你怎么那么牛逼啊，你是黑社会啊”。这时和他一起的另外几个人也凑过来，我看他们人多，就和他们道歉，然后我就上车了。他们一起上车后就向前开了，我也马上起步跟着他们，但别克车突然踩了一脚刹车，我也急忙踩了刹车，我很生气，就故意没踩死刹车，追了他们的车尾，但碰撞得很轻微。别克车的主驾驶和左侧后门先下来了2个男子，从地上捡了砖头砸我的前挡风玻璃，我就赶忙挂倒档倒车，这时从别克上又下来2个男子，也从地上捡起砖头石块砸我的前风挡玻璃。我就一直向后倒车，他们一直追着我砸，我倒车时蹭了几辆停在路边的汽车，把我的反光镜给蹭掉了，我就一直看着倒车影像倒车。后来我看到有辆白色的轿车挡在后面的路中间，我碰到了后面白色车一下，我就将车子停下来，我以为后面的白车和前面追着砸我的人是一伙的，我当时就特别害怕，就猛踩油门想冲出一条路离开。我没注意看前面有没有人。我听到碰、咕咚一声，我的车还颠簸起伏了几下，我将车向后倒开，还回正了一下方向盘，才发现光膀子男子被我撞倒在地上，我的车轮还碾压到他了。我就把车子停下来，向其他追我的人呼喊报警、叫救护车，我也报警了。后来民警来了，我也被交警带走了。徐洋洋辨认指出通州区××村××村路距北口150米处就是其驾驶路虎车对追砸其路虎车的人进行冲撞的地点。当庭供述：我对检察机关起诉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我认罪悔罪。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洋洋曾因犯罪被处以刑罚，仍不思悔改，又因行车纠纷竟驾车撞击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性质恶劣，情节、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被告人徐洋洋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徐洋洋犯罪后能主动拨打电话报警并在原地等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其行为构成自首；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存在过错；且徐洋洋的亲属能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故依法可对被告人徐洋洋减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徐洋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洋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7日起至2025年1月16日止。）二、扣押在案的路虎牌汽车（车牌号：×××）一辆发还车主王某2。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冯 桢审判员 陈旭艳审判员 袁 冰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黄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