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5民终9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卫市皓博顺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魏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路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中卫市皓博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博顺公司）因与上诉人路某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21）宁0502民初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通过阅卷、询问当事人的方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皓博顺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二项、第四项，依法改判支持路某向皓博顺公司赔偿营运损失27000元、折旧费7560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路某承担。        事实及理由：（一）路某至一审开庭前均否认其擅自更换涉案车辆发动机的事实，客观上造成皓博顺公司无法也不能采取合理措施避免损失扩大，因此皓博顺公司以三个月为限主张营运损失，客观合理、于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皓博顺公司系具备对外出租车辆的适格主体，2020年9月29日，皓博顺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与路某签订《租车合同》，合同约定：皓博顺公司将车牌号为×××黑色雪佛兰越野车辆租赁给路某使用。每日租金为300元。租赁期限为10天。路某发生单方事故及双方事故，由路某负责本车及第三者车辆损失，另外赔偿本次事故车辆的车辆折旧费（折旧费按本次事故修理费的50％），不能修理达到报废的，路某按该车现价值赔偿。皓博顺公司认为造成皓博顺公司车辆受损由路某负完全责任。合同签订后皓博顺公司按约定将车辆交付路某使用。2020年10月16日，路某将租赁车辆返还皓博顺公司，双方办理了交接手续。2020年10月21日，皓博顺公司使用车辆时发现车况异常，经检查发现路某在未告知皓博顺公司情况下，擅自将租赁车辆发动机进行了更换。皓博顺公司遂就上述情况与路某进行协商，协商过程中，路某均否认其擅自更换发动机，直至2021年2月4日在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第一次开庭，在庭审过程中路某才承认其在未经皓博顺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更换发动机，至此距皓博顺公司与路某沟通协商已经过去了三个半月，在不能确定损害事实的情况下，皓博顺公司无法也不能采取合理措施避免损失扩大，因此，皓博顺公司以三个月为限主张营运损失，客观合理，应当予以支持。（二）双方签订《租车合同》对车辆折旧费已明确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在充分尊重契约精神的前提下应当对该项目予以支持。皓博顺公司与路某签订《租车合同》明确约定：路某发生单方事故及双方事故，由路某负责本车及第三者车辆损失，另外赔偿本次事故车辆的车辆折旧费（折旧费按本次事故修理费的50％），不能修理达到报废的，路某按该车现价值赔偿。合同签订后，皓博顺公司将涉案车辆交付路某使用，路某在使用过程中因个人过错致使车辆损坏，并在未向皓博顺公司告知的情况下擅自将车辆发动机更换，该部分损失经鉴定为15120元，按照15120元的50％计算折旧损失即7560元。        路某答辩称：（一）皓博顺公司的经营范围虽然包括汽车租赁服务，但签订合同与收取租金、押金的主体均是魏某个人，魏某在购买车辆时就明确知道本案车辆已经被抵押无法过户，车辆出租前已经被法院查封，实际车主与出租营运主体不一致。该车辆也没有办理营运证，不具备出租营运的资格，魏某及皓博顺公司均没有出租该车辆进行营运的资格，无权主张营运损失。另，路某在车辆发生故障后，发动机无法维修的情形下进行了更换，使车辆达到能够正常行驶的状态后还车，出租人也进行了验车，没有给其造成损失，不存在营运损失，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二）皓博顺公司无权向路某主张车辆折旧费。本案合同中约定的折旧费是在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形下产生的，而本案车辆没有发生交通事故，是车辆本身原因发生故障，皓博顺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车辆是因交通事故发生故障，无权依据该约定向路某主张车辆折旧费。另，路某已经将车辆租金全部支付给魏某，折旧费就包含在租金中，不应再单独计算，应驳回其诉讼请求。        路某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皓博顺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诉讼费由皓博顺公司负担。        事实及理由：（一）皓博顺公司不是适格诉讼主体。车辆买卖协议、租车合同、维修（保养）服务清单的主体均为魏某，收取本案车辆押金及租金的主体是魏某及其妻子个人，而非皓博顺公司。在皓博顺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是本案适格主体的情形下，一审判决仅凭魏某系皓博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直接认定魏某的行为就代表了皓博顺公司的行为，严重错误。（二）一审法院将不合法的车辆认定为合法适租车辆，事实认定严重错误，租赁合同无效。首先，根据周海涛与魏某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第八条：“乙方还完甲方车款后车辆所有权归乙方所有”。备注：“此车为抵押不过户的车。”该车辆是抵押车辆，皓博顺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魏某或公司已经将车款付清取得车辆所有权，无权将车辆进行出租。其次，根据上述协议及皓博顺公司的陈述，该车辆的使用时间长达10年之久，没有登记证，只有行驶证。从皓博顺公司提供的车辆行驶证复印件也可以看出，该车辆的检验有效期仅至2019年4月，路某在2020年9月29日租车时该车辆不在有效的检验期内，不能排除是因发动机问题而未检验的，不能上路行驶。最后，该车辆也没有办理营运证，不能出租给路某使用。魏某在租车时没有将上述情况告知路某。本案车辆为非法车辆，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三）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了路某已经维修车辆的事实，但又判决赔偿皓博顺公司原发动机的损失，与事实不符，也没有法律依据。当发动机出现故障后，路某将车辆进行了维修，为该车辆更换了一个发动机，使车辆能够正常行驶，达到与租车时一样的状态，使车辆恢复了原状。魏某接收了车辆并进行了验车，说明已经弥补了损失，又向路某主张赔偿损失，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不符合《民法典》第582条的规定。仅凭维修的行为不能推定是因路某的使用行为造成的，也不能排除因为车辆自身原因导致的，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条规定，法律并不禁止更换发动机，机动车所有人只是在更换发动机之后，有义务向交通管理部门申请变更登记。并且该车辆没有登记证，也无法办理变更登记。当该车辆能够办理变更登记的情形下，路某会积极配合车主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四）鉴定机构以合法车辆的标准来计算本案车辆原发动机的现有价值，与事实严重不符，一审法院以鉴定结论认定皓博顺公司的损失严重错误。本案车辆没有登记证，也未在有效检验期内，是非法车辆，相比于合法车辆，其价值会大幅度减少。鉴定机构参照合法车辆的现有价值计算本案车辆原发动机的现有价值，没有考虑车辆本身的非法性质，由此作出的鉴定结论严重过高，与事实不符，不能依据鉴定结论认定损失。（五）一审判决认定路某维修车辆的行为给皓博顺公司造成了30天的营运损失，明显错误。首先，出租车辆的主体是魏某个人，而非皓博顺公司。根据《汽车租赁业管理暂行规定》第十六条：“租赁汽车车主必须与汽车租赁经营人名称相一致。凡不是租赁经营人所属车辆、未办理汽车租赁业合法经营手续的车辆，一律不得用于租赁”，魏某、皓博顺公司均不是涉案车辆所有权人，车辆也没有办理营运证，不能作为营运车辆进行出租。其次，皓博顺公司提交的行驶证复印件在使用性质方面载明“非营运车辆”，涉案车辆不属于营运车辆，不存在营运损失。最后，路某将车辆维修至租赁时的状态后还车，魏某接收了车辆验收合格后退还了押金，没有给其造成营运损失。        皓博顺公司答辩称：路某的上诉理由在一审判决中已经认定清楚，一审适用法律正确。鉴定机构是法院委托的，皓博顺公司对鉴定结论认可。        皓博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路某向皓博顺公司支付车辆维修损失15120元（其中发动机12320元、发动机维修更换费用2800元），运营损失27000元（按三个月计算），折旧费7560元（15120元对半），鉴定费4500元，共计54180元；2．本案诉讼费由路某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27日，皓博顺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与周海涛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协议约定：周海涛将其所有的车牌号为×××黑色雪佛莱科帕奇越野车一辆，以68000元价格出售给魏某。并备注：此车为抵押不过户车，审车、处理违章随时提供原车主的身份证。2020年9月29日，皓博顺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在皓博顺公司与路某签订《租车合同》，合同约定：皓博顺公司将车牌号为×××黑色雪佛兰越野车辆租赁给路某使用。每日租金为300元。租赁期限为10天。路某发生单方事故及双方事故，由路某负责本车及第三者车辆损失，另外赔偿本次事故车辆的车辆折旧费（折旧费按本次事故修理费的50％），在不能修理达到报废的，路某按该车现价值赔偿。路某人为造成皓博顺公司车辆受损由路某负完全责任。合同签订后皓博顺公司按约定将车辆交付路某使用。2020年10月16日，路某将租赁车辆返还皓博顺公司，双方办理了交接手续。2020年10月21日，皓博顺公司使用车辆时发现车况异常经检查发现路某在未告知皓博顺公司情况下，擅自将租赁车辆发动机进行了更换。皓博顺公司就上述情况与路某进行协商未果。为此，皓博顺公司诉至法院。审理中，皓博顺公司申请对涉案×××号小型越野车原发动机价值及维修更换费用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于2021年4月16日依法委托宁夏一路平安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原发动机价值及维修更换费用进行鉴定。2021年6月9日，该鉴定机构作出［2021］年度一路平安鉴定（技评）鉴字第34号鉴定评估意见书，鉴定评估涉案车辆原发动机的评估值为12320元，发动机维修更换费用总计2800元。皓博顺公司向宁夏一路平安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交纳鉴定费4500元。另查明，皓博顺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魏某，经营范围为汽车销售、汽车租赁服务等。        一审法院认为，皓博顺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魏某，皓博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行为应视为皓博顺公司公司的行为，且路某与皓博顺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签订租赁合同、履行交付车辆手续均发生在皓博顺公司经营场所，故皓博顺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与路某签订的《租车合同》应视为皓博顺公司与路某之间签订的合同。涉案车辆系皓博顺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自周海涛处购得，以皓博顺公司名义对外进行租赁业务，皓博顺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汽车租赁服务，故皓博顺公司与路某签订的《租车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故路某辩解皓博顺公司将不适租的车辆租赁给路某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路某在取得租赁车辆后应按照车辆的性质及约定的方法正确使用车辆，在车辆出现故障时应及时通知皓博顺公司，由皓博顺公司进行维修或通过保险等其他途径予以解决。但在本案中，路某在使用皓博顺公司车辆出现故障时未及时通知皓博顺公司，擅自将皓博顺公司出租车辆的发动机进行更换修理，应视为路某未按照约定的方法或租赁物的性质使用租赁物，且双方签订的《租车合同》第一条第七款明确约定：路某人为造成皓博顺公司车辆受损由路某负完全责任，因此路某应对给皓博顺公司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参照宁夏一路平安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评估意见书，确定皓博顺公司出租的×××号小型越野车发动机损失为12320元，维修更换费用2800元，共计15120元，故对皓博顺公司要求路某支付车辆维修损失1512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路某辩解皓博顺公司将有技术问题的车辆出租给路某且未告知路某实际情况，路某使用车辆第二天便出现问题，但未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皓博顺公司主张的营运损失，皓博顺公司系从事汽车租赁业务的公司，涉案车辆系营运车辆，因路某未告知皓博顺公司，擅自更换涉案车辆发动机致使车辆无法正常营运，确给皓博顺公司造成了一定的营运损失。结合本案实际及涉案车辆损害的部位，确定营运损失期间为30天较妥。按照双方签订的《租车合同》中确定的租金每天300元，核算营运损失为9000元。皓博顺公司主张的营运损失27000元，以9000元予以支持。关于皓博顺公司主张的折旧费，双方签订的《租车合同》第一条第五款约定：路某发生单方事故及双方事故，由路某负责本车及第三者车辆损失，另外赔偿本次事故车辆的车辆折旧费（折旧费按本次事故修理费的50％），在不能修理达到报废的，路某按该车现价值赔偿。按照上述约定，皓博顺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发生单方事故或双方事故的事实，故对皓博顺公司主张折旧费756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皓博顺公司主张的鉴定费，涉案车辆的损失系路某的不当行为造成，存在过错，故对皓博顺公司要求路某承担鉴定费45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按照上述规定，皓博顺公司、路某之间的租赁行为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路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皓博顺公司赔偿车辆维修损失15120元；（二）路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皓博顺公司赔偿营运损失9000元；（三）路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皓博顺公司支付鉴定费4500元；（四）驳回皓博顺商贸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5元，减半收取计762元，由皓博顺公司负担446元，路某负担316元。        二审期间，路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1份，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2民初6415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2017年5月19日，本案车辆抵押至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2019年12月23日，贺兰县人民法院判决上海易鑫公司对本案车辆拍卖、变卖或折价所得款优先受偿。2020年8月14日，本案车辆被贺兰县人民法院查封。2020年4月27日魏某与周海涛签订《车辆买卖协议》时，合同明确约定该车辆是抵押不过户的车，明知不符合出租条件，违反了《汽车租赁业管理暂行规定》第16条规定。本案车辆不能作为营运车辆出租，不会产生营运损失。        证据二：《收据》2张，证明：路某维修车辆更换发动机共计花费了12255元，还车时已经将车辆恢复至出租时的状态，出租人没有损失。        证据三：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张，证明：2020年10月1日车辆在行驶过程中出现冒烟等故障，腾格里万顺汽修厂的维修人员误导路某直接修理车辆更换发动机，不告诉车主，使路某对合同条款产生重大误解，才修理了车辆，但该车辆并未发生事故，维修义务应由出租人承担。        皓博顺公司质证认为：对以上三组证据均不认可，没有依据。        二审期间，皓博顺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对路某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上述证据达不到《租车合同》无效及未造成皓博顺公司损失的证明目的，对其证明效力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路某与魏某在皓博顺公司签订《租车合同》时，路某并未对魏某系皓博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提出异议，一审认定皓博顺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与路某签订的《租车合同》视为皓博顺公司与路某之间签订的合同并无不当。涉案车辆系皓博顺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从案外人处购得，存在登记管理方面的瑕疵，但法律、行政法规并未禁止此类车辆不能对外进行租赁，路某以《交通部、国家计划委员会关于汽车租赁业管理暂行规定》主张合同无效不能成立，且该规定已失效，因此，一审认定皓博顺公司与路某签订的《租车合同》有效亦无不当，应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路某没有及时将车辆出现故障情况告知皓博顺公司，且擅自将车辆的发动机进行更换修理，应视为路某未按照约定的方法或租赁物的性质使用租赁物，根据《租车合同》的约定，路某人为造成皓博顺公司车辆受损由路某负完全责任，因此，路某应对给皓博顺公司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参照评估机构的鉴定意见，确定涉案车辆原发动机及发动机维修更换费用符合车辆损失的实际情况，路某未提供反驳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其效力予以确认。《租车合同》约定，路某发生单方事故及双方事故，由路某负责本车及第三者车辆损失，另外赔偿本次事故车辆的车辆折旧费（折旧费按本次事故修理费的50％），路某在使用涉案车辆时，未发生单方事故或双方事故，故皓博顺公司主张折旧费的条件未成就，本院对其车辆折旧费的请求不予支持。由于路某擅自更换涉案车辆发动机致使车辆出现异常情况，无法正常营运，一审根据涉案车辆实际损害情况，确定营运损失期间为30天符合本案实际，故对皓博顺公司及路某上诉认为营运损失计算不当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皓博顺公司、路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63元，由中卫市皓博顺商贸有限公司负担439元，由路某负担152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文普审判员    孙静审判员    谈雪二〇二一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宇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