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3民终7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住陕西省西安市陕西师范大学长安校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1。        上诉人（原审原告）：边某，住甘肃省兰州市。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系宁夏宁银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        上诉人张某、马某1、边某因与被上诉人吕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20）宁0302民初47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某、马某1、边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被上诉人吕某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某、马某1、边某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原告一审中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认定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注销后合同自行终止属适用法律错误。第一、虽工商登记机关已将研究所注销，但据吴忠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举报吕某非法模仿董事签字伪造董事会议纪要注销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情况的核查报告》可知，研究所注销前的《董事会会议纪要》《清算报告》《关于清理债权债务的声明》并非是所有股东达成一致后共同签署的文件，而是被上诉人自行伪造的文件，研究所注销并未对公司债权债务进行清算，研究所的债权债务仍然存续。第二、被上诉人提交的算账清单也能证明研究所注销后2007年上诉人张某在不断向被上诉人追要研究所资产时，被上诉人于2007年11月18日向上诉人张某交回现金2.5万元，2008年6月4日向上诉人张某交回现金2万元，如果研究所注销前已对公司所有债权债务进行了清算，研究所注销三年后被上诉人为何要向上诉人张某支付上述费用？第三、我国现行法律法规中并没有公司注销后以公司为一方主体的合同自行终止的相关规定。因此，本案中合同主体虽已被行政机关注销，但合同并未终止履行，相关权利义务也并未自行消灭，仍需继续履行。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于2003年4月2日至2008年6月4日向上诉人张某交回9万元与本案诉求没有任何关系，该费用系被上诉人兼任研究所出纳时挪用公司的资金被陆续追回。本案系承包合同纠纷，上诉人是依据双方之间的承包合同主张权利，而承包合同是2003年10月29日签订的，该9万元中的39000元系合同签订之前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张某交回的。因此该笔费用与本案中上诉人主张的药品、饲料款和承包费无任何关系。2008年11月8日上诉人张某与被上诉人对借用甘肃农业大学动物保健诊疗设备仍保留在被上诉人处。本案系兽医室的承包合同纠纷，上诉人要求返还的设备包含了承包兽医室时向被上诉人交付的设备，而一审法院并未对此问题作出任何判决，且一审判决涉案摩托车、面包车已灭失无法返还，这样完全显失公平。2008年11月8日张某与被上诉人对设备进行清点也证明被上诉人将兽医室的设备和药品使用了超过五年的时间，且双方清点后将借用兽医治疗设备仍保留在被上诉人处，说明被上诉人承包兽医室后，将兽医室内的相关设备一直使用至今，自始至终都未返还。因此，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支付合同约定的药品、饲料款和承包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充分查明本案客观事实的情况下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吕某答辩称，科研所是在吴忠宁兰公司奶牛场干的很辉煌的时候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能成为科研为一体的科技企业，能得到政府的大量项目支持为目的，科研所所有基建的钱全部由当时宁兰公司的董事长马某1一人出资，共花了30万元，为了能申报项目方便，能长期得到张某老师、边某老师、赵兴旭老师和我吕某对宁兰公司的长期服务，所以马某1董事长就给张某、边某、张兴旭老师和我各配5万元的股，马某1占股10万元，总计30万元，其实钱全是马某1董事长一人出的，我们谁都没出钱。2002年科研所成立干了几个月每天也就是出诊给散户的牛看病，当时周边散养牛的农户很多。我本来在宁兰公司当场长，我是1996年到宁兰公司的，也是张某老师带来的，到宁兰公司当过兽医、技术员，后来当场长，1995年我来时宁兰公司也就四五十头牛，到2002年来发展到五六百头牛，当时的宁兰公司在全宁夏甚至全国也很有名气，董事长马某1还参加过中国第一届科技大会，并受到表彰和奖励。科研所成立后由于宁兰公司的名声大增，马某1董事长觉得我当场长有点年轻，对宁兰公司的发展有影响，并且科研所成立后的目的是为了能申请项目，我又不会写项目本子，加上当地就没有人际关系不能跑项目，所以马某1董事长就很不想让我当场长了，就把我从宁兰公司调到科研所帮助张某老师出诊，这样我和马某1就有点说不出的矛盾。我到科研所几个月张某的老伴去世了，张某就回兰州了，这一去就是将近一年，在这一年时间里我就带领我的两个徒弟出诊看病养活自己，在这期间马某1董事长看到张某老伴去世了张老师身体状况不好，对科研所也不热心了，边老师，赵老师又不来，就是挂个名，除我带几个徒弟出诊外也没有其他发展，科研所成了有名无实，在这期间马某1董事长就打算把科研所要回来自己有其他发展，所以三天两头就去让我搬家，这样矛盾不断，张某身体不好又来不了，直到2003年张某老师身体好点来科研所了，就说把科研所承包给我，这样马某1再让我搬家就要通过张某老师呢，因为他把科研所承包给我了，这就是现在的这份承包合同，所以当时就糊里糊涂的签了这个合同。合同签了张某老师也走了，但是几乎每天都和张某老师通话，汇报工作情况，虽说合同签了马某1还是隔三差五的让我搬家，就这样过了几个月，有一天宁兰公司的会计孙奠华拿来注销科研所的资料，上面马某1、张某老师、边某老师都已签字，我就跟张某老师通话了，张老师说“钱是马某1董事长出的，我们又没出钱，他注销我们也没办法”，并且他本人身体也不好，当时张某老师就六七十岁了，在签字之前我就和孙会计提了个条件让他和马某1董事长商量给我租科研所一年，一年内我找地方搬走，孙会计和马某1董事长沟通后，答应我一年内承包费10000元，（承包费当时10000元交给科研所的承建人马耀辉了），就这样我就把赵老师和我的字签了。2004年11月份我就搬家到九公里了。这期间和张某老师还是经常通话关系很好，直到2007年我邀请张某老师来吴忠，天气暖和他来了在我家住了几个月，在我家住的时候他说看看科研所的账呢，我就全部给他了，他就做了详细的清算，他说“自己在1996年到2003年先后来吴忠宁兰公司和科研所花了多少钱”，我还安慰他说：“张老师钱你花了我给你付了，毕竟我还年轻，以后挣钱的时间长呢，你不要为钱把身体弄垮了”，就这样我就按他所说的把钱全部认账了。在2007年张某来吴忠时身体还可以就把我这里他从兰州拉来的所有东西拉到另外一个地方去做科研服务工作了。2008年10月30日张某老师给我出了明细，（单据张老师带走，明细留给我）我把所有钱给付清。这就是和他所清的明细。最后我还要再说一下科研所注销的事是马某1一手办的，如果马某1还不承认我请求法庭做笔迹鉴定。        一审时张某、马某1、边某作为共同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与被告签订的《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兽医室责任承包合同》；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药品、饲料款500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承包费120000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摩托车两辆、面包车一辆及金银滩农场研究所的全部设备；5．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于2001年9月28日成立，公司注册资本30万元，其股东有马某1、边某、吕某、张某、赵兴绪、吴忠市宁兰垦牧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实际由马某1一人出资，其他股东并未现金出资，30万元注册资本全部用于实物资产（房屋建筑物）。2003年10月29日，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与被告吕某签订《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兽医室责任承包合同》，约定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给吕某提供兽医室的房屋、设备、工具和水、电、暖设备，供吕某使用和保管；提供研究所内场地，吕某享有使用权；提供兽医室的药品（包括西药和中药）和饲料交付吕某使用，共折合人民币伍万元；向吕某提供摩托车两辆、微型面包汽车一辆归吕某使用，一切费用由吕某承担；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提供兽医室的药品（包括西药和中药）和饲料伍万元人民币，采取分期付款的方式，在5年内付清，吕某每年向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交一万元人民币；合同承包期限为五年（自2003年11月至2008年10月止），合同期满前十五日，吕某向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提出到期解除合同声明，如不提出视合同自动延期，吕某必须每年交纳承包费壹万元整。2004年2月6日，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召开董事会会议，会议决定：一、申请注销“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所参与的股权人撤回股权股份；二、对公司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均由经营人张某、吕某承担；三、债权债务均由申请注册的“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服务中心”及负责人吕某承接。当日，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作出关于清理债权债务的声明，被告吕某及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服务中心于当日承诺承接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的所有债权债务。2004年3月19日，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成立清算组，对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的债权债务情况予以清算，出具清算报告，并委托孙奠华作为全权代表办理公司注销事宜。2004年3月29日，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向吴忠市工商局申请办理公司注销登记手续，吴忠市工商局于当日对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予以注销。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的董事会会议纪要、清算报告以及关于清理债权债务的声明上均有股东马某1、张某、边某、赵兴绪以及吕某签名确认并加盖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公章。吴忠市宁兰垦牧有限公司会计孙奠华陈述“公司注销是由投资人马某1提出，注销档案中的董事会会议纪要等文件是按照马某1的要求草拟后由马某1打印，因边某、张某未在吴忠工作及居住，注销档案中的二人的签名系孙奠华按照马某1要求代签，马某1的签名是由其本人所签。”，吕某陈述“注销档案中董事会纪要等文件中吕某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赵兴绪的签名系吕某在电话联系赵兴绪后，赵兴绪委托其代签”。        再查明，吴忠市宁兰垦牧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马某1，马某1系该公司的大股东，持股比例为96％。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拘束力，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不得随意变更和解除。本案实际是由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内部管理混乱所导致。对于三原告主张解除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与被告吕某签订的《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兽医室责任承包合同》的诉讼请求，因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已于2004年3月29日注销，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双方签订的合同已自行终止，故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情形。对于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药品、饲料款50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张某于2008年10月30日记载的兽医门诊收入款登记中明确记载被告吕某自2003年4月2日至2008年6月4日已交回现金9万元，被告吕某亦辩解其与原告张某已将账物全部算清，因原告张某无法提供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经营期间的会计记账凭证证实上述9万元款项的来源情况，故对三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三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吕某支付承包费12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与被告吕某签订的《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兽医室责任承包合同》中明确约定合同有效期限为5年（自二00三年十一月至二00八年十月止），合同期满前十五日，吕某向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提出到期解除合同声明，如不提出声明时合同自动延期，吕某必须每年交纳承包费壹万元，该约定系在合同到期后，自动延期的情况下，吕某需向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每年交纳承包费10000元，但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已于2004年3月29日注销，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双方签订的合同已自行终止，故被告吕某不需向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交纳承包费，故对三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三原告要求被告吕某向原告返还摩托车两辆、面包车一辆及原金银滩农场研究所全部设施设备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张某在2008年11月8日经与被告吕某将借用甘肃农业大学动物保健诊疗检测中心实验室仪器和检验药品清点后，已将清点的实验室仪器和检验药品（除已丢失的仪器和器械外）交由被告吕某处运至九公里52号实验室，涉案摩托车、面包车均已灭失无法返还，且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与被告吕某签订的承包合同中并未对设施设备附清单，无法核实三原告所主张的研究所的设施设备，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某、边某、马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原告张某、边某、马某1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经审查案卷材料，询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案件基本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依据双方于2003年10月29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主张权利，要求解除合同，被上诉人支付药品、饲料款50000元，承包费120000元；返还摩托车、面包车及金银滩农场研究所的全部设备，但2004年3月29日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已被注销，合同相对方已不存在，合同权利义务的主体已消失，上诉人该项诉请没有法律意义。因被上诉人承包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兽医室时，双方并没有签订物品及相关设备交接单，现在仅有上诉人张某单方记录的清单，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实际占有使用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兽医室的情况，且被上诉人抗辩称，所占有使用的物品上诉人张某已拉走，上诉人如要证明此事实，要继续承担举证证明的责任。关于应返还的财物，被上诉人认可承包了一年兽医室，也承认占有使用的兽医室的财物，但抗辩称，2008年10月30日，已与上诉人张某进行了清算，其将钱款支付给了张某，张某给其出具了清结单，根据现有证据，张某在2008年10月30日的清单上认可收回款项90000元，且在清单上写有“总结交款”的字样。虽上诉人称90000元是被上诉人担任公司会计时挪用的公司款项的还款，但未提供相关的证据印证。且被上诉人于2003年10月承包兽医室，2008年10月双方清算，时隔5年之久，被上诉人以现金的方式进行折价补偿，也符合情理。2008年11月27日上诉人张某单方记录的“实验室仪器和检验药品登记2008年11月8日，经清点由吕某处运至九公里52号实验室”、“经核对现已丢失仪器和器械如下：细菌培养恒温箱……”等内容，没有吕某的签字，不能证实上述物品由吕某占有使用；关于上诉人称，2004年3月被上诉人吕某利用管理公司公章的便利条件，擅自伪造了公司董事会纪要、清算报告、承诺书，并伪造股东、董事的签名，注销了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工程研究所，将公司资产转移到自己注册的吴忠市宁兰畜牧科技服务中心的主张，根据吴忠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8月出具的核查结论与举报问题不符，另外，2004年3月公司就被工商管理部门注销，2019年7月上诉人一方向工商部门举报线索，时隔近15年的时间，上诉人一方对公司已注销的状况不知情，有悖常理，且上诉人也认可期间上诉人一方一直与被上诉人一方保持着联系，因此，上诉人称被上诉人违法注销公司，将公司资产据为己有主张不能成立。同时，本案上诉人的诉请是基于双方的承包合同关系，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违法注销公司，侵占公司财产的行为，与本案审理的法律关系非同一法律关系，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本案不审理。综上，上诉人主张的事实，因缺乏充分证据证实，加之时间过于久远，有些事实无法进一步查证核实，对此，上诉人一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事实基本清楚，处理结果妥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00.00元，由上诉人张某、马某1、边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坤审判员    马海法审判员    王祺祺二〇二一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冯海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