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1）浙1122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志刚，男，1968年1月14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大学文化，丽水市宏立置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缙云县，住缙云县。因本案，于2020年11月20日被缙云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日被采取留置措施，于2021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丽，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楚，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缙检刑诉［2021］200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志刚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7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伟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志刚及其辩护人李晓丽、张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宋志刚与吕维进（已判决）商议，由宋志刚出面找外学区学生并向家长收取费用，由吕维进安排相关学生入读缙云县某初级中学。宋志刚通过刘某1、胡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共计向56名学生家长收取131.18万元，其中，吕维进分得102.2万元，宋志刚分得24.1万元，刘某1分得4.48万元，胡某1分得0.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宋志刚通过缙云县某初级中学保安刘某1找到请托学生33名，后由吕维进将学生安排到某初级中学就读。宋志刚和吕维进、刘某1等人收受陈某1、周某1、陶某1、姚某等人所送财物共计85.18万元，其中宋志刚分得17.3万元，吕维进分得63.4万元，刘某1分得4.48万元。                2.201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宋志刚通过胡某1找到请托学生7名，后由吕维进将学生安排到缙云县某初级中学就读。宋志刚和吕维进、胡某1等人收受吕某、章某、周某2、朱某1等人所送财物共计18.6万元，其中宋志刚分得4.6万元，吕维进分得13.6万元，胡某1分得0.4万元。                3.2015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宋志刚受人请托安排学生16名，后由吕维进将学生安排到缙云县某初级中学就读。宋志刚和吕维进收受胡某1、王某、朱某2、杨某等人所送财物共计27.4万元，其中宋志刚分得2.2万元，吕维进分得25.2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宋志刚的供述，同案犯吕维进的供述，证人刘某1、胡某1、陈某1、陈某2、周某、刘某2、杨某、丁某、苏某、王某、朱某1、朱某2、胡某2、朱某3、陶某1、卢某、田某、胡某3、胡某4、陶某2、吴某等人的证言，学生基本信息表，悔过书，浙江省执法暂扣款票据，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归案经过，户籍信息，认罪认罚相关材料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其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宋志刚与吕维进共谋，利用吕维进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志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宋志刚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宋志刚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志刚及其辩护人李晓丽、张楚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但辩护人李晓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宋志刚主动投案后虽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后期讯问过程中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应以自首论；2．宋志刚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请求法院对宋志刚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指控的事实一致。                又查明，2020年11月20日被告人宋志刚在壶镇镇工作人员通知其接受谈话后到达指定的地点，但在到案初期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21年5月21日宋志刚向缙云县监察委员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同案犯也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                还查明，被告人宋志刚自愿认罪认罚，并在辩护人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宋志刚的供述，同案犯吕维进的供述，证人刘某1、胡某1、陈某1、陈某2、周某、刘某2、杨某、丁某、苏某、王某、朱某1、朱某2、胡某2、朱某3、陶某1、卢某、田某、胡某3、胡某4、陶某2、吴某等人的证言，学生基本信息表，悔过书，浙江省执法暂扣款票据，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归案经过，户籍信息，认罪认罚相关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宋志刚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缙云县监察委员会通过讯问吕维进，已掌握宋志刚涉嫌参与共同受贿的线索。后2020年11月20日，壶镇镇工作人员通知宋志刚到壶镇镇人民政府接受谈话，宋志刚到达后被缙云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带至谈话点并于当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宋志刚归案初期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经思想教育逐步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故宋志刚不构成自首，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志刚与国家工作人员合谋，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未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虽不构成自首，但对其经通知后能主动到案的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性质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不予采纳。被告人因本案被监察机关留置，其留置期间应予折抵刑期。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志刚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0日起至2023年2月1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宋志刚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4.1万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刘凯            人民陪审员朱爱玉            人民陪审员夏子信    二〇二一年九月八日            代书记员丁杨倩            附件：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三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