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新23民终15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哈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地区哈巴河县阿克齐镇友谊路49号。    法定代表人：王一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彬鑫，男，该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仕瀚，新疆博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奇台县吉布库镇上堡子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吉布库镇上堡子村。    法定代表人：王峰，该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兼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菲特发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南湖北路919号南湖大厦一单元1502号。    法定代表人：陈秋坪，该公司经理。    原审第三人：肖大俊，男，1968年7月26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原审第三人：侯成果，男，1972年12月5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上诉人新疆哈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工建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菲特发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菲特发尔房产公司）、奇台县吉布库镇上堡子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上堡子村村委会）及原审第三人肖大俊、侯成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人民法院（2020）新2327民初1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哈工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彬鑫、王仕瀚，被上诉人菲特发尔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秋坪，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王峰，原审第三人肖大俊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侯成果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哈工建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1．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审法院漏判保全担保费13，280元。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菲特发尔房产公司与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系委托代建合同关系，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作为委托人应当对委托事项所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向上诉人哈工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700，000元，且结合《奇台县吉木库镇关于对上堡子村海棠丽苑小区二三期工程建设会议纪要》可以认定被上诉人菲特发尔房产公司、上堡子村村委会均为合同的相对方。3．案涉工程的工程款由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收取，其享受权利，亦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4．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作为建设方，亦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第二，一审法院漏判上诉人哈工建设公司为办理保全所交纳的保全担保费13，280元。    上堡子村村委会辩称：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与上诉人哈工建设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故上诉人哈工建设公司要求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对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菲特发尔房产公司辩称：因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为政府机构，故要求被上诉人菲特发尔房产公司代签施工补充合同。涉案工程的土地使用权及资金来源均系由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提供，工程款亦由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支付。被上诉人菲特发尔房产公司作为代建管理方，仅收取代建费用。综上，应由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承担给付工程款的义务。    肖大俊述称，同意上诉人哈工建设公司的上诉请求。    侯成果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权利。    哈工建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13，280，118.53元；2．案件诉讼费、保全费及保全担保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7日，上堡子村村委会（甲方）与菲特发尔房产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奇台吉布库镇上堡子村富民安居工程合作（代建）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双方合同中约定：一、项目概况：奇台县吉布库镇上堡子村富民安居海棠丽苑小区项目。二、合作（代建）范围：1．奇台县规划局批准的吉布库镇上堡子村：海棠丽苑小区内全部安居工程建设（不包括基础设施）；2．该小区内的配套工程规划、设计、地勘及施工招标管理和小区配套设备采购、安装等建设工作；3、负责该小区所有房屋的登记工作。三、工程总建设期：自协议签订日起至多层住宅小区竣工为工程建设期，在项目取得相关部门开工许可之日起具备施工条件2017年10月31日完成。五、房屋价格：1．依据《吉布库镇多层住宅房价核算表》核定：多层住宅房均价每平方米1800元，小区商铺均价每平方米3800元，以上产品价格不含土地出让金、土地增值税及相关土地费用及小区蓝线以外各类管网配套设施费用；2．乙方以不高于上述价格出售房屋给具有甲方村民身份的购房者。六、房价款收取：由代建方收取购房款并纳入富民安居专项账户，专款专用，合作方给予全力协助配合。七、乙方的承诺：1．协调项目集体建设用地、代建等涉及的相关事宜、负责项目工程质量、进度和品质保证；2、按本协议的约定，承担本协议中议定范围内的工程施工、房屋登记等项工作。八、甲方的承诺：1．甲方负责办理项目集体建设用地，以及其他相关手续；2．《吉布库镇多层住宅房价核算表》中的代建费、利润由乙方按施工进度直接从收取的售房款中扣取。九、本协议经2017年4月17日上堡子村村委会和村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并授权村委会与菲特发尔房产公司签订本协议。2017年5月23日，菲特发尔房产公司（甲方）与新疆哈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乙方）（以下简称哈工乌鲁木齐分公司）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建工合同补充协议》），双方约定：甲乙双方于2017年5月23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乙方承包甲方开发的吉布库镇“海棠丽苑”住宅小区项目，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补充协议共同遵守：一、工程项目总概况：1．工程名称：吉布库镇“海棠丽苑”；2．工程地点：奇台县吉布库镇；3．工程内容：吉布库镇海棠丽苑住宅小区设计为：本小区一期建筑面积约30000㎡，共16栋，层高5／6层，砖混结构；4．工程计划开竣工日期：（1）一期工程：2017年5月26日开工；2017年10月15日竣工，竣工日以《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为准。（2）乙方应于收到施工图纸10天内向监理和甲方提交施工组织设计方案，经甲方与监理公司确认后，予以实施；5．承包范围：按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的施工图内包含的所有施工内容，包括因设计变更引起的增减量；6．质量等级：合格标准，基础、主体、竣工验收均经验收合格，需符合国家相关的建筑施工规范及质量验收评定标准，施工过程中，严格按照施工规范和质量统一验评标准，严格执行材料进场报验制度；7．本合同订立之日起3日内，乙方的施工人员、管理人员、主要施工机器设备应当予以进场。二、工程总造价和结算原则：1．该工程造价按甲乙双方的固定价执行（即按建筑面积单价为1180元／㎡），施工图以外的设计变更及经济签证按昌吉州奇台县建设局信息指导价定额执行，据实结算并计提相关取费，有效经济签证不参与取费只计取税金；2．工程款计价方式：执行甲乙双方协商单价固定价格，单价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180元计，总造价以图纸建筑面积乘以单价为准。设计变更、经济签证另计；3．结算工程量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为准；4．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乙方自愿向甲方账户汇入5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该保证金款项在乙方完成12栋楼工程的全部封顶后开始无息返还25万元，凭甲方与监理核签的《工程量进度表》预办理，甲方返还的保证金款项，乙方需用于支付施工款的结算上，待竣工验收合格后，剩余款项5日内一次还清。四、工程款支付方式：1.12栋楼施工至一层封顶后，经监理方、甲方认可后，在5个工作日内支付已完成工程量进度款的60％。后期支付工程款按每月进度支付，每月25日前乙方报工程量，经甲方工程部和财务部核算后，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70％的工程款：工程全部完工后付至总价的8％，甲方项目负责人签字后在次月的10日前支付。付款时乙方需按甲方要求提供建筑安装工程发票；2．施工中乙方如发生严重质量事故或严重安全事故，甲方有权暂停支付工程进度款；3．工程竣工后，乙方将质量监督机构认可的“五方”验收资料报备后并回执，将监理及甲方提出的所有需要整改的质量问题全部整改完毕，向甲方交付全部钥匙，除地下工程外，甲方在5个工作日内付其总工程进度的90％的工程款，待竣工资料备案完成后，双方共同进入结算，工程结算书经双方签字确认无异议后，剩余款项工程决算后三个月内付至结算价的97％，余3％作为保修金，其中2％为主体装修工程及水、电、暖的保修金，于竣工验收合格两年后，无质量问题予以支付。剩余1％为屋面及室内防水保修金，于竣工验收合格五年后，无质量问题予以支付。五、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有权对乙方承包工程的质量、施工进度、现场管理、民工工资的发放、施工安全等进行监督管理；2．乙方有责任和义务向甲方提供乙方本工程进度的施工资料及竣工资料；3．乙方所有工人必须到正规的有劳务资质的劳务公司签订用工合同，并向甲方工程部备案（提供所有工人的花名册身份证复印件）．乙方按进度结算工程款后，在甲方财务部门的监督下应及时发放工人工资，并自主承担员工的食宿及医疗费用和保险等。乙方需加强安全生产管理，承担安全生产责任。六、违约责任：1．甲方按本合同支付工程款项，如付款延迟超过十个工作日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应付款项日万分之一的违约金；2．除甲方原因外，乙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期限施工的，每延误一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结算价日万分之一的违约金，拖延达20天以上（含20天），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同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壹拾万元及承担甲方所有的经济损失；3．如因甲方原因和不可抗力的因素及政府手续不完备要求停工所造成的工期延误，工期相应顺延。哈工乌鲁木齐分公司在《建工合同补充协议》乙方处加盖公章并有陈**伟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名。2018年11月30日，菲特发尔房产公司（甲方）与哈工乌鲁木齐分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因政策变化和政府棚改资金未能如期到位等诸多的影响，工程未能如期完工，同时也加大乙方的建设成本、建材、人工、管理、设备、资金等成本。经甲乙双方多次协商达成一致，现就在原合同的基础上多层住宅增加120元／㎡，每平米的包干价为1300元／㎡，商业在原基础上增加500元／㎡，每平米的包干价为2500元／㎡。以弥补因政策资金短缺等因素，造成施工成本过高、施工周期过长等损失，达成本次协议与补充承包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益。以上内容是根据甲方与项目主体方上堡子村委会签订代建合同中规定的单价范围符合合同单价内容。”哈工乌鲁木齐分公司在《补充协议》乙方处加盖公章并有陈**伟签名。案涉工程施工至主体工程完工后停工。2019年7月5日，经菲特发尔房产公司与哈工乌鲁木齐分公司结算，双方签订《工程结算清单》。内容为：“工程量明细如下1、2、3、4．．．．．．以上发生合计23，141，890.53元-借支9，861，772元=13，280，118.53元”。另查明：哈工乌鲁木齐分公司系哈工建设公司的分公司。现陈**伟下落不明。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哈工建设公司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哈工乌鲁木齐分公司与菲特发尔房产公司签订的《建工合同补充协议》以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各自履行义务。哈工乌鲁木齐分公司是哈工建设公司的分支机构，其在法律上不具有法人资格，仅为总公司的附属机构，哈工乌鲁木齐分公司为拓宽经营领域和范围增加经营的灵活性，而在其住所地以外设立的从事经营活动的机构，它本身只是公司的组成部分，而非独立的公司，其没有法人资格，也没有独立的财产，亦没有独立的法人机关，当然也就不能独立承担财产责任，其业务活动的法律后果应由哈工建设公司承受，因此哈工建设公司的诉讼主体适格。菲特发尔房产公司辩称，哈工建设公司作为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的辩解理由，不予支持。第二，菲特发尔房产公司、上堡子村村委会是否承担支付责任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合同具有相对性，合同对双方当事人产生约束力除非法律特别规定，对超出合同以外的当事人不产生约束力。本案中，上堡子村村委会与菲特发尔房产公司之间属于代建合同关系，即菲特发尔房产公司负责涉案工程项目的规划、设计、地勘、施工招标管理、采购配套设备及工程建设。根据合同相对性，哈工建设公司向上堡子村村委会主张工程款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菲特发尔房产公司是合同的相对人，哈工建设公司向菲特发尔房产公司主张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哈工建设公司与菲特发尔房产公司已于2019年7月5日经结算，菲特发尔房产公司应支付哈工建设公司工程款23，141，890.53元，已支付9，861，772元，尚欠13，280，118.53元，双方并出具了结算单，该《工程结算总清单》应当作为定案依据。菲特发尔房产公司辩称，该结算清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菲特发尔房产公司未按约定期限支付工程款，已构成违约，应支付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哈工建设公司要求菲特发尔房产公司支付工程款13，280，118.53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哈工建设公司支出的案件保全费5000元，是为本次诉讼而产生的必要费用，应当由菲特发尔房产公司承担。遂判决：一、被告新疆菲特发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新疆哈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3，280，118.53元及案件保全费5000元；二、被告奇台县吉布库镇上堡子村村民委员会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哈工建设公司提交证据如下：    《奇台县吉木库镇关于对上堡子村海棠丽苑小区二三期工程建设会议纪要》一份。拟证实虽然被上诉人菲特发尔房产公司及上堡子村村委会系代建合同关系，但会议纪要可以反映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亦是权利义务主体。    经质证，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称该会议纪要未涉及上诉人哈工建设公司代建合同的事宜。被上诉人菲特发尔房产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并称上诉人哈工建设公司垫资施工，施工完毕后由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支付工程款。原审被告肖大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原审被告侯成果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    因该证据系打印件且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被上诉人菲特发尔房产公司、上堡子村村委会及原审被告肖大俊未提交新证据。    原审被告侯成果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权利。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在本案中应否承担付款责任；2．上诉人哈工建设公司主张保全担保费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哈工建设公司与被上诉人菲特发尔房产公司签订的《建工合同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诉人哈工建设公司虽未按合同约定施工内容施工完毕，但鉴于其于2017年10月停工后再未进场施工且双方对已完工程量的工程造价进行结算，故被上诉人菲特发尔房产公司应向上诉人哈工建设公司给付工程款。    焦点一，上诉人哈工建设公司认为被上诉人菲特发尔房产公司与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之间系委托代建合同关系，且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系涉案工程的发包人，故其应在欠付被上诉人菲特发尔房产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审查，首先，委托代建合同仅是代理的基础法律关系，本身并不产生代理权。本案中，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与被上诉人菲特发尔房产公司所签订的《建设项目委托代建框架协议》及《合同书》仅约定由被上诉人菲特发尔房产公司负责工程招投标、施工管理等事宜，并未授权被上诉人菲特发尔房产公司以其名义从事法律行为，由此，仅在双方之间产生委托人和受托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其次，根据双方签订的《建设项目委托代建框架协议》及《合同书》从内容上看，由被上诉人菲特发尔房产公司承担工程建设实施和竣工验收移交等事宜，系其作为代建方履行发包人的义务。虽然通过其与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共同设立及管理的账户向上诉人哈工建设公司给付部分工程款的行为，并不能由此认定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履行了发包人的义务。再次，上诉人哈工建设公司与被上诉人上菲特发尔房产公司签订的《建工合同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明确约定由被上诉人菲特发尔房产公司承担工程款的给付义务。最后，委托代建合同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上诉人菲特发尔房产公司作为发包人向上诉人哈工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与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向被上诉人菲特发尔房产公司支付代建费用，是基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产生的合同义务。综上。上诉人哈工建设公司主张与其无合同关系的被上诉人上堡子村村委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其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焦点二，上诉人哈工建设公司为实现诉讼财产保全的目的，基于对诉讼风险的不确定性而为自己购买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支付了保险费用，但该费用支出不属于违约行为产生的必然损失，故不应由被上诉人菲特发尔房产公司承担该费用的赔偿责任。故上诉人哈工建设公司该项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新疆哈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1，590.39元，由上诉人新疆哈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闫雪审判员    胡婧审判员    马少飞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马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