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2民终14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彭三元，男，196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志辉，男，1976年1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文学，男，197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忠伟，男，1968年5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余辉，女，1975年元月19日出生，白族，湖南省怀化市水利局在职员工，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系付忠伟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培庚，男，195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上诉人彭三元、丁志辉、蔡文学因与被上诉人付忠伟、钟余辉、杨培庚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2020）湘0223民初35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彭三元上诉请求：撤销攸县人民法院2020年12月18日作出的（2020）湘0223民初357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一部分）、第三项和案件受理费的判决。1.将一审判决第二项由杨培庚受偿的50525元，改判为已提取的执行款全部由上诉人彭三元受偿；2.改判由被告承担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用和其他费用共3万元；3.改判案件受理费3275元由败诉的被告承担；4.判令由原审被告承担上诉的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彭三元是2017年已经取得一审法院依法判决执行该项财产（租金收入）的首查封人。至2020年5月，一审法院已经审查确认被执行人付忠伟夫妇结欠上诉人债权51万元，上诉人领取已经提取的执行款35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九项——多个债权人对一个债务人申请执行和参与分配之第55条第一款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是指由申请执行人申请、执行法院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查封、冻结、扣押等措施，依法控制被执行人的财产不得非法转移的先后时间顺序，不是指申请债权执行的时间顺序。上诉人于2016年3月申请强制执行该项财产，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23日到协助执行人湖南鑫广安农牧股份有限公司查封冻结了付忠伟、钟余辉夫妇（每年）应得的租金收入40万元（后调整为35万元）。一审法院（2017)湘0223第254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第一查封冻结顺序人的地位，判决准予上诉人执行该项财产（租金收入）。杨培庚只是在2015年11月向法院申请执行其债权，而没有申请对被执行人的该项财产进行查封和冻结，因此，不属于对该项财产采取执行措施的第一顺序人，杨培庚不享有优先清偿该项执行款50525元的权力。丁志辉在2017年7月对该项财产申请采取了保全查封措施。当上诉人的债权清偿完毕后，也应当由第二顺序人丁志辉受偿。二、上诉人为了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用和其他费用，应当改判由被告（被执行人）承担。上诉人为了实现上述债权，与律师签订了代理协议，约定了支付律师费用3万元。并在执行过程支付了油费、通行费、食宿费等几万元。三、上诉人垫付的案件受理费3275元，应当改判由被告(被执行人）承担。上诉人丁志辉答辩称，16年、17年其参与了分配，2020年怎么就不能参与分配。上诉人蔡文学答辩称，一、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本案被冻结的35万可分配的财产并没有执行完毕，因此，其具有申请分配权。二、一审已经查明，并且上诉人彭三元也无法提供有力证据，证明被执行人付、钟有可供财产来执行。其申请执行的案件已经裁定终结本次执行，是法院没有查获被执行人付忠伟、钟余辉有可供执行的其他财产才导致终结本次执行。三、原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的第88条、第90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该法条已经被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508条、第510条加以补充和完善，在没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的前提下，应当按照债权性质，按比例受偿。上诉人丁志辉上诉请求：1.撤销攸县人民法院(2020）湘0223民初3577号民事判决书；2.维持攸县人民法院（2016）湘0223执427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枉法裁判。1.上诉人的债权与被上诉人彭三元的债权都系普通债权，无法定优先受偿事由，相关法律文书也未确认被上诉人优先受偿的权利。2.被执行人付忠伟、钟余辉尚无其他可供执行财产。彭三元提出被执行人付忠伟、钟余辉在株洲市东方红农牧公司、株洲市炫骏贸易公司、攸县开泰大酒店、株洲沃金汇投资有限公司、株洲四水现代农业公司及土地、房屋等财产可供执行。经查，上述公司或酒店都系空壳公司，僵尸企业，无经营项目、无场地、无资金。土地及房屋有的是集体土地，无法转让，有点早已抵押给华融湘江银行株洲分行及另一债权人易伟星，属于典型的“烂尾楼”。3.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508、条之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申请参与分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510、条之规定“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综上，基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债权性质同一原则和同一性质债权比例原则，攸县人民法院（2016)湘0223执427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应予维持。上诉人彭三元答辩称，一、答辩人彭三元的债权具备优先受偿的法定条件。1.被执行人付忠伟出具的《承诺书》和短信回复证实，债务人付忠伟用鑫广安公司承租莲塘猪场的租金收入80万元作为偿还其所欠彭三元60万元债务所设立的担保是有效的。2.作为首查封人，答辩人的债权也属于第一顺位，执行时应优先受偿。3.依据执行款35万元提取的时间和丁志辉等其他三个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的时间界定，已经提取的执行款35万元也应当由彭三元受偿。二、被执行人有多项财产可供执行，付忠伟、钟余辉享有的莲塘猪场出租给湖南鑫广安公司养猪的场地租金收入不是其唯一财产。三、依据《猪场资产租赁合同》约定，被执行人付忠伟、钟余辉享有的莲塘猪场的后续租金收入尚有489万元（30万元×50%的比例×12年），足以清偿其他三位债权人199.16万元的债权。上诉人蔡文学答辩称，同意上诉人丁志辉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蔡文学上诉请求：1.撤销攸县人民法院(2020）湘0223民初3577号民事判决书；2.维持攸县人民法院（2016）湘0223执427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一、上诉人申请参与分配时，分配标的尚未分配完毕，上诉人的主体适格，享有申请权。二、上诉人的债权与被上诉人彭三元的债权都系普通债权，无法定优先受偿事由。依照普通债权平等受偿原则，上诉人享有分配权。三、上诉人申请参与分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无视法律规定，剥夺上诉人的分配权，应予撤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508、条之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申请参与分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510、条之规定“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攸县人民法院（2016）湘0223执427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应予维持。上诉人彭三元答辩称，与对丁志辉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一致。上诉人丁志辉答辩称，与上诉意见一致。被上诉人杨培庚对三上诉人上诉请求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付忠伟、钟余辉未答辩。彭三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攸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9日作出的（2016）湘0223执427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2.判令将已提取的35万元执行款支付给原告；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和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彭三元与付忠伟、钟余辉、李建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14日作出（2015）攸法民一初字第19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付忠伟、钟余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彭三元借款本金459400元及利息（利息应以本金4594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8‰自2014年4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彭三元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被告付忠伟、钟余辉未履行支付义务，原告彭三元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6年3月16日收案，于同年6月23日作出了（2016）湘0223执42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如下：“对被执行人付忠伟与肖建承建的株洲市攸县莲塘坳镇凉江管理区莲塘坳猪场租赁给湖南鑫广安农牧股份有限公司支付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0日期间的总租金80万元付忠伟占有份额的租金40万元整予以冻结。冻结期限，未经一审法院许可，不得支付”，并向湖南鑫广安农牧股份有限公司下达了（2016）湘0223执42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上述裁定的内容。2019年7月1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湘0223执427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如下：“提取被执行人付忠伟、钟余辉在湖南鑫广安农牧股份有限公司租赁攸县莲塘坳镇凉江管理区莲塘坳猪场2019年8月11日至2020年7月30期间的总租金80万元收入款中占有份额的租金35万元至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并向湖南鑫广安农牧股份有限公司下达了（2016）湘0223执427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上述裁定的内容。杨培庚与付忠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9月1日作出（2015）攸法民一初字第14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付忠伟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杨培庚借款本金5万元…”。该判决生效后，被告付忠伟未履行支付义务，杨培庚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19日收案，并在执行中查明：被执行人付忠伟目前暂无履行能力，且查询银行无存款。申请执行人杨培庚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被执行人付忠伟可供执行的财产及提供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由此，一审法院于2016年5月5日作出（2015）攸法执字第165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丁志辉与付忠伟、钟余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2017）湘0223民初17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限被告付忠伟、钟余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丁志辉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其中20万元借款的利息按月利率15‰从2013年12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30万元借款的利息按月利率15‰从2014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该判决生效后，被告付忠伟、钟余辉未履行支付义务，丁志辉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7年10月16日收案，并于同年7月26日作出了（2017）湘0223执137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如下：“对被执行人钟余辉、付忠伟在湖南鑫广安农牧股份有限公司租赁攸县莲塘坳镇凉江管理区莲塘坳猪场2019年8月1日至2021年7月30日期间的总租金80万元收入款付忠伟、钟余辉占有份额的租金70万元予以冻结。冻结期限，未经一审法院许可，不得支付”。蔡文学与付忠伟、四水公司、钟余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31日作出（2017）湘0223民初20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限被告付忠伟、株洲四水现代农业贸易有限公司、钟余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蔡文学借款470000元，并从2014年9月25日起按月利率20‰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本案案件受理费8500元，公告费560元，两项共计9060元，由被告付忠伟、株洲四水现代农业贸易有限公司、钟余辉负担。”该判决生效后，付忠伟、四水公司、钟余辉未履行支付义务，蔡文学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9日收案。在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认为，截止2018年12月29日，该案应执行的标的金额为479060元（未含利息），已执行兑现款6550元，尚有472510元（未含利息）未执行到位，除房产外没有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且蔡文学同意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由此，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了（2018）湘0223执120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原告彭三元与被告付忠伟、钟余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因付忠伟、钟余辉可供执行的现有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一审法院已提取付忠伟、钟余辉投资在攸县莲塘坳凉江管理区莲塘坳猪场出租给湖南鑫广安农牧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8月11日至2020年7月30日期间的租金共计35万元（其中8万元于2020年7月25日到账）。丁志辉、蔡文学、杨培庚分别于2020年4月25日、5月10日申请参与分配。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22日召开债权人听证会，听取了债权人对财产分配的意见，查明彭三元债权为51万元、丁志辉债权为82.94万元、杨培庚债权为5.0525万元、蔡文学债权为111.171万元，均为普通金钱债权，并作出（2016）湘0223执427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方案如下：“对被执行人付忠伟、钟余辉投资在攸县莲塘坳凉江管理区莲塘坳猪场出租给湖南鑫广安农牧股份有限公司的租金共计35万元，债权人彭三元受偿71330元；债权人丁志辉受偿116025元；债权人蔡文学受偿155540元；债权人杨培庚受偿7105元。”原告彭三元于2020年9月1日就此分配方案提出了书面异议，由此引发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是指在多个债权人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或者参与分配的案件中，执行法院作出分配方案后，因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提出书面异议而引发的诉讼。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诉请有无优先受偿的法定事由；2.被执行人付忠伟、钟余辉有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是否足以清偿申请参与分配的被告的到期债权。对于争议焦点一，经庭审查明本案申请参与分配的彭三元、丁志辉、杨培庚、蔡文学的债权均为普通金钱债权，上述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提取付忠伟、钟余辉所投资莲塘坳猪场出租应享受的租金35万元并无优先权、担保物权等法定优先受偿事由，并不能参与分配主张优先受偿权。原告彭三元提出已提取的35万元执行款应按查封顺序由其优先受偿的主张并无事实依据。对于争议焦点二，原告彭三元以通过公开信息查询为由主张被执行人付忠伟、钟余辉夫妇另有其他大量财产可执行受偿，被告蔡文学、蔡文学及钟余辉对此均持异议。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被告付忠伟、钟余辉所投资的除尚在经营的莲塘坳猪场可获取租金外，各方争议的其他投资的股东权益及财产权益尚不可供执行，若以正常经营的莲塘坳猪场的获益足以清偿申请参与分配的各债权人的到期债权。原告彭三元对一审法院（2016）湘0223执427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的法律适用持有异议，主张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8条第1款的规定，而非适用该条第3款的规定。该规定第88条针对多个债权人对一个债务人申请执行和参与分配的不同情形分别进行了规定，其中第1款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第3款规定“一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执行的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各债权比例受偿。”本案属于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而非一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应当适用该规定第88条第1款；因原告与各被告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属普通金钱债权，应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且因一审法院对杨培庚申请执行案于2015年11月19日收案，对彭三元申请执行案于2016年3月16日收案，又均采取了相应的执行措施，而丁志辉、蔡文学申请强制执行两案，一审法院分别于2017年10月16日、2018年7月9日收案，按先后顺序的原则应由杨培庚、彭三元对一审法院已提取的租金35万进行受偿，如有余额再由其他债权人受偿。经确认杨培庚债权为5.0525万元、彭三元债权为51万元，一审法院已提取的租金35万由杨培庚受偿5.0525万元，余额29.9475万元由彭三元受偿。因而，对原告彭三元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对于被告蔡文学、杨培庚提出原告主张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8条第一款的规定已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一十条替代，其申请参与分配符合法律规定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上述两个司法解释相关条款是不同解释对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并受偿问题分别情形而作出的不同规定，并不存在替代或冲突的情况。故，一审法院对被告蔡文学、杨培庚有关参与分配的该部分抗辩意见予以支持，对其有关按比例受偿的主张不予采纳。本案诉讼费用3275元，因执行分配异议通过诉讼后明确由原告彭三元与被告杨培庚分别受偿，故应由其按受偿份额负担。另对于原告彭三元提出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和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本案中既未委托律师代理诉讼，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实现债权的相关票据，对该部分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彭三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告付忠伟、钟余辉、丁志辉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五百一十二条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1.撤销一审法院（2016）湘0223执427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2.一审法院所提取被告付忠伟、钟余辉投资在攸县莲塘坳凉江管理区莲塘坳猪场出租给湖南鑫广安农牧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8月11日至2020年7月30日期间的租金35万元，由杨培庚受偿5.0525万元，由彭三元受偿29.9475万元；3.驳回原告彭三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75元，由原告彭三元负担2802元，被告杨培庚负担47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彭三元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5年与被执行人付忠伟的短信截频打印件一份，本证据与一审提交的付忠伟出具的《承诺书》共同证明，付忠伟自愿用莲塘猪场的租金收入作担保，以保证偿还彭三元的债权。因无法办理登记手续，应认定担保设立有效；证据2，莲塘猪场管理人肖建向法院提交的《关于新建攸县莲塘猪场污染物达标排放环保设施的报告》复印件，拟证明法院同意暂缓2018年的执行款是征得彭三元同意，确保彭三元所提条件已落实情况下进行的，是肖建对后续执行提取执行款作出承诺的前提下进行的，后续12年的租金收入完全可以保证到期债权199万元执行到位；证据3，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复印件，拟证明彭三元为实现债权聘请了专业律师，被执行人应承担该项律师费用。蔡文学、丁志辉、杨培庚质证意见：三份证据均为复印件，对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证据一反映的是彭三元和付忠伟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证据二与本案无关；证据三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凭委托代理合同还款，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意见：上述三份证据彭三元均未提交原件，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湖南鑫广安农牧股份有限公司租赁株洲市攸县莲塘坳凉江管理区莲塘猪场从事生猪生产，租赁期限为2012年8月1日至2031年7月31日，租赁费为每年800000元，在每年1月31日前支付当年全部租金，该猪场钟余辉占51%的出资比例。本院认为，本案系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彭三元主张的律师费和其他费用能否得到支持。现分析如下：关于焦点1，首先，从本案被上诉人付忠伟、钟余辉的财产状况来看，其持有株洲市攸县莲塘坳凉江管理区莲塘猪场51%的股权，该猪场租赁经营，租金收入由执行法院逐年提取用以清偿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8条第1款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508条第1款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本案争议的系付忠伟、钟余辉2019年8月11日至2020年7月30日的租金收入，现无证据证明后续租金不能提取，故本次提取的租金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参与分配的适用条件；其次，在多个债权人中，上诉人彭三元积极查找财产线索，率先申请执行法院对付忠伟、钟余辉的租金收入进行冻结，并积极诉讼排除执行障碍，其权利应当得到保护；被上诉人杨培庚在多个债权人中最早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执行机构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其债权5.0525万元一直未受偿，一审法院根据各个案件的执行情况、兼顾公平进行判决可以维持。关于焦点2，本案审查的债权金额是执行依据所确定的债权，彭三元上诉主张的律师费和其他费用并未包含在其执行依据所确定的债权范围之内，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彭三元、丁志辉、蔡文学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14元，由上诉人彭三元负担1883元，上诉人丁志辉负担2420元，上诉人蔡文学负担341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羊 敏审 判 员  卢飞虎审 判 员  曹 阳二〇二一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陈 河书 记 员  暨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