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渝0153民初3122号 原告：吴思云，男，1967年7月6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蹇鹏伟，重庆石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新树，重庆石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旭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昌州大道东段2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203789187B。法定代表人：李月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源，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运明，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永川区文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昌州大道东段2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756224741W。法定代表人：李月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证，男，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周伟，男，1969年11月30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原告吴思云与被告重庆旭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光公司）、被告重庆市永川区文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海公司）、第三人周伟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第一次庭审时原告吴思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新树，被告旭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源、蔡运明，被告文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证，第三人周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吴思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蹇鹏伟，被告旭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源、蔡运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文海公司，第三人周伟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思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履行代位清偿义务，向原告支付投资款500万元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13日起按万分之一点七五/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从2019年2月13日起至2021年3月5日，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为675500元）；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代位清偿义务，向原告支付案件受理费、保全费284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4月8日，原告与第三人订立了《建筑工程投资合伙协议》，共同投资承包南江县东榆工业园区幸福家园安置还房续建工程。同日，南江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旭光公司签订了《南江县东榆工业园区幸福家园还房续建工程项目投资建设合同》，约定由旭光公司投资建设南江县东榆工业园区幸福家园安置还房续建工程项目（以下简称南江项目）。2013年4月10日，旭光公司任命第三人周伟为南江项目负责人。2013年6月13日，周伟与旭光司签订了《重庆旭光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旭光公司任命周伟为南江项目负责人。2015年10月13日，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永法民初字第06115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建筑工程投资合伙协议》合法有效。2019年1月23日，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渝0118民初1644号民事判决，判决第三人返还原告投资款500万元；同时确认南江县财政已支付旭光公司工程款5745万元，第三人在旭光公司处已领取工程款5352万元。2020年7月27日，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19号民初64号民事判决，判决南江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向旭光公司支付回购款项32803163.32元及资金利息，同时确认南江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已支付旭光公司回购款74658788.88元。根据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渝0118民初1644号民事判决和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19号民初64号民事判决，可以确定南江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已支付旭光公司回购款74658788.88元，旭光公司收到该款项后支付第三人5352万元，旭光公司在南江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处尚有债权32803163.32元及资金利息。根据第三人与旭光公司签订的《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约定，旭光公司收到工程款完成税金缴纳后所得利润完全归第三人所有，即第三人在旭光公司处尚有债权约5393万元。2015年1月9日，旭光公司用幸福家园项目工程款1035万元代文海公司支付公开竞价取得的位于南江县地块的土地出让金。李月海同时系旭光公司和文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旭光公司代文海公司支付土地出让金的行为得到了李月海的同意。旭光公司和文海公司经营场所系同一地方，使用同一办公设施，控股股东均为李月海，两公司的经营决策均由李月海控制，两公司已人格混同。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建筑工程投资合伙协议》合法有效，应予法律保护，故原告有权要求第三人就合伙利润进行分配。由于第三人怠于行使其对被告的到期债权，已损害了原告债权的实现。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旭光公司辩称，1.经初步统计，第三人周伟对被告旭光公司不享有任何债权，因此原告主张债权代位权的基础事实理由不成立；2.因第三人周伟牵涉到旭光公司对外的借款的大量诉讼仍在进行中，且目前还有没有提起诉讼的项目班组，该项目班组的工程款现在也无法确定，以及是否还存在第三人周伟牵涉旭光公司对外借款，现在无法予以确定，故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向法院申请中止本案审理。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方诉讼请求。被告文海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该案与文海公司无关。第三人周伟称，1.原告对于本案不具有诉的利益，原告的权利已经在生效法律文书中确认，其诉讼行为属于重复诉讼，原告于2016年和2019年两次在永川区人民法院起诉，抛开两份判决书的公正性不谈，但其债权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且已经进入执行程序，被告旭光公司已经配合执行，原告不应当再次提起诉讼；2.原告以代位权提起诉讼于法无据，代位权是债务人代为行使，表现债权人自身。其多年以来向本案被告旭光公司主张权利。就本案而言，对被告权利看似到期，但彼此实际都陷入了长期的诉讼，其为了完成其与原告、被告旭光公司共同项目而对外举债，并且被诉讼，诉讼结果的承担主体并不明确，根据合伙协议及法律规定，最终结果效力当然及于原告。因此，原告的权益还无法确定；3.如原告所述，第三人若为实际施工人，那么不应该以代位权提起诉讼，而应当以实际施工人依法行使权利。本院认为，被告旭光公司以其与周伟之间的债权尚不确定为由申请中止本案的审理，因该事由并不属于民事诉讼法关于中止诉讼规定的情形，故不予准许。就原告的主张及被告的答辩以及第三人的述称看，三方均围绕原告行使债权人代位权的请求权基础进行举证质证，在该代位权诉讼中，原告吴思云作为主张行使代位权的债权人，其债务人为本案中的第三人周伟，次债务人为本案中的被告旭光公司。另原告主张本案中被告文海公司与被告旭光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现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事实：一、关于债权人吴思云对债务人周伟的债权查明的事实。2013年4月8日，原告吴思云与第三人周伟签订《建筑工程投资合伙协议》一份，主要约定：双方作为合伙人，共同投资承包“南江县东榆工业园区幸福家园安置还房续建工程”工程项目，合伙期限至该工程项目结束，利润分配完为止，另对合伙的投资金额、盈利分配及债务承担、合伙管理、退伙、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原告吴思云与第三人周伟当庭确认：该合伙关系尚在存续期间。2015年8月17日，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吴思云诉周伟、旭光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就吴思云诉请的“确认吴思云与周伟于2013年4月8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投资合伙协议有效；原告对合伙活动有共同的经营管理权”，该院作出的已生效（2015）永法民初字第061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吴思云与周伟于2013年4月8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投资合伙协议合法有效；二、驳回吴思云的其他诉讼请求。2016年2月23日，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吴思云与周伟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就吴思云诉请的“要求周伟返还吴思云合伙投资款500万元，并分配合作利润暂计300万元”，该院作出的已生效（2016）渝0118民初16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周伟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吴思云投资款500万元；二、驳回吴思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吴思云以周伟为被执行人，申请强制执行前述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渝0118执保11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续行冻结被申请人周伟在旭光公司应收款500万元，续行冻结期限为三年，即从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2年3月15日止。原告吴思云与第三人周伟均当庭确认周伟并未履行前述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返还投资款500万元的义务。二、关于债务人周伟对次债务人旭光公司的债权查明的事实。    2015年6月1日，重庆旭光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更名为重庆旭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权利义务主体一致，本案中两者均简称为旭光公司）。原告吴思云当庭称其主张的周伟对旭光公司的债权为双方间基于南江项目部产生的债权。2013年4月8日，旭光公司作为乙方与案外人南江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以下简称南江土储中心）签订《南江县东榆工业园区幸福家园还房续建工程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一份，约定对“南江县东榆工业园区幸福家园还房续建工程”项目采用招商引资投资建设模式，乙方负责项目投融资及工程建设全过程的组织和管理，并承担期间的风险，按约定将本工程建成竣工后移交给甲方及甲方指定的管护单位后，乙方按审计确认的回购价款收回投资。双方另对项目实施、项目回购、回购价款、质量标准、项目验收、项目移交、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的旭光公司诉南江土储中心、南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南江县东榆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东榆管委会）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中，旭光公司诉请包括：1.南江土储中心、南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支付拖欠的回购款43153163.32元；2.南江土储中心、南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支付逾期出具工程竣工结算审计报告的违约金19999357.29元；3.南江土储中心、南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支付2015年1月11日至付清时期间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等，该院作出的（2019）川 19民初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包括：一、南江土储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旭光公司回购款32803163.32元及资金利息；二、驳回旭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并认定包括如下内容的事实：签订《南江县东榆工业园区幸福家园还房续建工程项目投资建设合同》后，旭光公司于2013年5月进场施工，先后完成了东榆工业园区幸福家园D道路及1#、2#楼、6-10#楼、15-24#楼以及土石方及市政项目的施工任务，其中1#、2#楼、6-10#楼、15-24#楼于2015年8月30日竣工验收合格，D道路及污水处理池项目于2015年7月15日竣工验收合格，土石方及市政项目于2015年8月30日竣工验收合格。南江土储中心已向旭光公司支付回购款74658788.88元（包括东榆管会会直接支付至南江县财政汇缴专户用于支付文海公司公开竞价取得位于南江县工业园区2014-8-04地块的土地出让金1035万元），尚欠回购款32803163.32元及资金利息。后南江土储中心上诉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川民终15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6月3日，被告旭光公司与第三人周伟签订《重庆旭光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主要约定：甲方旭光公司，乙方周伟，工程名称南江县东榆工业园区幸福家园安置还房续建工程，聘用周伟作为项目负责人，项目实行独立核算，全额经济、法律责任、经营一切风险乙方（本案第三人周伟）自行承担，条款二.（一）.3乙方按2200000元向甲方上缴经营费，条款二.（一）.4国家规定的一切税、费、个人所得税、企业所得税及政府新增的一切税、费等均由甲方代扣代缴…条款二.（一）.8乙方在完成税金的缴纳、上交经营费、完清与该工程相关的所有债务后所得的利润完成归乙方所有，若发生亏损则由乙方完全承担。条款二.（一）.11工程项目使用的资金全额由乙方负责组织，确保资金足额到位，保证工程顺利完工，甲方（指本案被告旭光公司）概不负责资金的筹集事宜。条款二.（二.）1甲方作为工程中标单位，协助乙方全面履行承包合同。条款二.（二）.4建设单位（指案外人南江土储中心）支付的工程款，扣除甲方应收取的经营费和代收的税、费后，余下部分按进度全部支付给乙方。条款二.（二）.6乙方缴纳管理费按建设方拨款的比例及时间按时缴纳。关于土储中心向旭光公司支付回购款及利息的相关情况，在两次庭审中法庭均向旭光公司释明应当提交证据证明南江土储中心就南江项目向旭光公司支付回购款的情况，但旭光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相关证据。而原告吴思云称其与四川省巴中市人民法院沟通，因其不是涉案当事人，无法调取旭光公司申请执行南江土储中心的执行情况，但是根据幸福家园管委会答复，旭光公司已经就该案申请了执行，且已经抵扣文海公司C02地块的土地款和尚欠的民工工资，旭光公司作为申请人，不可能不知道执行的相关情况，故主张南江土地储备中心已经支付完毕旭光公司的工程款。关于周伟与旭光公司的债权债务金额，双方当庭均确认双方间就南江项目并未结算。周伟称其以旭光公司南江项目部的名义对外借款的诉讼不断产生，另有一些班组正在起诉，尚有未起诉的，故客观上双方无法办理结算。旭光公司称尚有很多关于南江项目的涉诉案件，可能影响双方的结算，故双方间并未结算。周伟与旭光公司均举示了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等证据材料佐证“周伟以旭光公司南江项目部的名义对外借款”涉诉的事实。就原告依据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19号民初6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南江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已支付旭光公司回购款74658788.88元，旭光公司收到该款项后支付给周伟5352万元，旭光公司在南江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处尚有债权32803163.32元及资金利息。认为周伟在旭光公司处尚有债权约5393万元。被告旭光公司举示工程款支付明细表、税款缴纳票据及完税证明、周伟以旭光公司南江项目部名义对外借款涉诉证据、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证据，拟证明南江项目部对外支出金额已逾一亿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建筑工程投资合伙协议》、《南江县东榆工业园区幸福家园还房续建工程项目投资建设合同》、《重庆旭光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借条、银行转账汇款凭证、增值税发票、完税证明、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等证据在卷为凭，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以债务人怠于行使权利为由，提起债权人代位权之诉，故需审查债权人对债务人、债务人对次债务人两个债权，并且对两个债权的审查在区分已决和未决、债权人发生原因、履行届期、债权确定性等方面的审查标准基本一致。而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基于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投资合伙协议》，现双方均表示合伙尚在持续过程中；债务人对次债务人的债权基于双方签订的《重庆旭光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双方均表示尚未依据该目标责任书结算，合同尚在履行过程中，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一条第三款关于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规定，应当适用民法典的规定审查债务人对次债务人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到期债权，进而对于债权人的代位权请求是否成立亦应当适用民法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三十五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债权或者与该债权有关的从权利，影响债权人的到期债权实现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对相对人的权利，但是该权利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本案中应当审查：（一）债权人吴思云对债务人周伟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到期债权；（二）债务人周伟对次债务人旭光公司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到期债权；（三）债务人周伟的怠于行使权利是否影响债权人吴思云债权的实现。关于第一个方面债权人吴思云对债务人周伟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到期债权。原告举示的《建筑工程投资合伙协议》、（2015）永法民初字第06115号民事判决书、（2016）渝0118民初1644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明原告主张的其对债务人周伟的500万元及28400元债权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本案予以认定。第三人周伟主张“原告的权利已经在生效法律文书中确认，其诉讼行为属于重复诉讼”，本院认为，双方的债权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仅证明提起代位权诉讼的债权是已决债权，且庭审中也查明周伟并未履行生效文书确定的义务，亦即债权人债权数额能够确定，故原告依据双方间的已决债权向旭光公司提起代位权诉讼，诉讼主体不一致，诉讼标的不一致，并不构成重复诉讼，故对于周伟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方面债务人周伟对次债务人旭光公司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到期债权。庭审中原告的举证初步证明周伟对旭光公司享有3000余万元的债权，已完成其初步举证责任，旭光公司认为周伟对其不享有债权，应当承担举证责任。现旭光公司举示的证据足以影响对“周伟对旭光公司确定享有远超过500万元债权”事实的确认，结合周伟与旭光公司尚未结算，及双方关于未结算事由的陈述，审理后仍无法对周伟对旭光公司享有的债权数额作出确定性判断，故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周伟对旭光公司享有合法有效的到期债权，那么对于第三个方面的问题本案也亦无需审查。基于上述理由，原告主张对被告旭光公司行使的债权人代位权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其主张旭光公司与文海公司存在人格混同，依据旭光公司举示的南江项目支出情况的相关证据，并不能证明旭光公司以南江项目回购款代文海公司支付土地出让金，足以影响其以周伟债务的履行，故旭光公司与文海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人格混同，本案不予审查。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九条、第五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思云的所有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预收25864元，实际收取为2586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0864元，由原告吴思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员      喻  梅                       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畅   -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