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3民终25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邦杰，男，汉族，1989年2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露露，男，汉族，1991年9月20日出生，住江苏省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巧丽，安徽通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刚，安徽通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蚌埠市禹会区尊驰之星汽车维修中心，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华光大道110#8栋（原长征路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40304MA2NB88G53。经营者：李勇，男，汉族，1974年4月4日出生，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原审被告：张轩，男，汉族，1990年6月30日出生，住安徽省五河县。原审第三人：义乌市欣悦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稠城街道江滨北路239号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2MA2HWL4C1U。法定代表人：陈中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王邦杰因与被上诉人陈露露、原审被告蚌埠市禹会区尊驰之星汽车维修中心、张轩及原审第三人义乌市欣悦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21）皖0303民初19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邦杰上诉请求：1、撤销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21）皖0303民初196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判决解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张轩之间的买卖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作为出卖人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张轩已经取得了案涉车辆的所有权，将车辆交付给被上诉人后，被上诉人亦取得了车辆的所有权，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符合合同解除的条件。2、判决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张轩向被上诉人返还车辆款165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不应被解除，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张轩不应返还车辆款。侵犯被上诉人对案涉车辆所有权的是原审第三人，其在知道案涉车辆所在的情况下，没有采取合法的手段来维权，采取非法手段将案涉车辆偷走，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将责任归结于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张轩，混淆了合同义务和侵权责任。3、判决认定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张轩的购车款损失另行合法主张不符合合同解除的法律规定。王邦杰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在未依法取得车辆所有权及处分权的情况下，将案涉车辆卖给被上诉人，导致车辆被其所有人开走并处分，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一审判决解除买卖合同关系合情合理，于法有据，被上诉人认可。蚌埠市禹会区尊驰之星汽车维修中心未提交答辩意见。张轩未提交答辩意见。义乌市欣悦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陈露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三被告的车辆买卖合同；2.判令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购车款165000元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165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4日起按照一年期LPR3.85%的四倍计算至偿清之日止，至起诉时暂计算为14822.5元）；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7月4日被告王邦杰、张轩将车牌号为浙Ｇ×××××宝马牌车辆（发动机号4328Ｅ157，车辆识别号ＬＢＶＫＹ3103ＪＳＦ61252）交付给原告陈露露，随车交付的资料有行驶证、质押借款合同（甲方为出质人张开林，乙方为空白）等资料，当日原告转给被告王邦杰165000元。2020年7月15日，第三人义乌市欣悦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并出庭证实：“因本公司一辆宝马牌轿车，车牌号浙Ｇ×××××，于2020年6月1日租给王宝华，由于租户失联租金未付公司决定终止租赁合同，公司通过车辆的ＧＰＳ定位，发现车辆在安徽宿州泗县，公司安排员工于2020年7月5日凌晨去开回车辆，车辆现在已经开回公司，本公司承诺此车辆未做过质押贷款无任何经济纠纷。”第三人庭审时又称，“案涉车辆实际是吴轩的，当时吴轩做按揭还款吃力，所以用的张开林的名字，挂靠合同是和吴轩签署的。”另查明，浙江省金华市车辆管理所查询记录显示：2019年7月26日，案涉车辆（车辆识别号ＬＢＶＫＹ3103ＪＳＦ61252）在浙江省金华市车辆管理所办理转入业务，所有人为张开林；2019年9月17日办理两笔抵押登记……2020年7月16日办理转移登记，所有人为杨海洋。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原告陈露露与被告王邦杰、张轩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生效，受法律保护。被告王邦杰、张轩将案涉车辆交付给原告的当日，原告支付给被告王邦杰165000元，实质是原告为购买车辆支付的对价，原被告之间实际发生了标的物的转移和货币的支付，双方实际建立的是买卖合同关系，庭审时被告王邦杰、张轩对此也认可，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被告蚌埠市禹会区尊驰之星汽车维修中心也是合同相对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原告此主张不予支持。其次，案涉买卖合同应当予以解除。质押合同是主债务合同的从合同，具有从属性，须以主债务的存在为前提。被告王邦杰、张轩将案涉车辆交付给原告时，随车附有行驶证、质押借款合同等资料，该质押借款合同因既欠缺主债务合同，又欠缺合同相对人的意思表示而未成立，被告王邦杰、张轩不能证明其交付车辆时具有所有权或处分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因被告王邦杰、张轩未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和处分权，导致车辆被其所有人开走并处分，原告不具有向车辆所有权人主张权利的请求权基础，原告购买该车辆用于使用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有权在主张解除双方买卖合同关系的同时向两被告主张损害赔偿，故对原告要求解除车辆买卖合同和返还购车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明知两被告不是车辆所有人仍与两被告买卖车辆，原告在缔约时也有过错，应适当减轻两被告的责任，结合本案实际，对原告要求被告按照一年期LPR的四倍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至于两被告的购车款损失，两被告可另行合法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8号）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44号）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原告陈露露与被告王邦杰、张轩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二、被告王邦杰、张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陈露露车辆款165000元；三、驳回原告陈露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96元，减半收取1948元，由原告负担161元，被告王邦杰、张轩共同负担1787元。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上诉的其余部分，本院不作审查。针对本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解除案涉买卖合同是否正确；2、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车辆款165000元是否正确；3、王邦杰与张轩的购车款损失应否另行主张。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邦杰、原审被告张轩与被上诉人陈露露之间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根据当事人的举证和在庭审中的陈述，双方对涉案车辆并非登记在出卖人王邦杰、张轩名下是明知的，陈露露购买的仅是车辆的占有和使用权。现涉案车辆被其他权利人开走，产生纠纷，致使陈露露对车辆的占有和使用目的无法实现。因此一审法院作出解除陈露露与王邦杰、张轩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王邦杰、张轩返还陈露露车辆款165000元，王邦杰、张轩的购车款损失可另行主张的判决，于法有据。此外，一审法院结合当事人在缔约时的过错，对陈露露诉请王邦杰、张轩按照一年期LPR的四倍赔偿经济损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王邦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96元，由上诉人王邦杰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刁元战审 判 员 李丰年审 判 员 张 青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祁克轩书 记 员 王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3民终25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邦杰，男，汉族，1989年2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露露，男，汉族，1991年9月20日出生，住江苏省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巧丽，安徽通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刚，安徽通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蚌埠市禹会区尊驰之星汽车维修中心，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华光大道110#8栋（原长征路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40304MA2NB88G53。经营者：李勇，男，汉族，1974年4月4日出生，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原审被告：张轩，男，汉族，1990年6月30日出生，住安徽省五河县。原审第三人：义乌市欣悦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稠城街道江滨北路239号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2MA2HWL4C1U。法定代表人：陈中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王邦杰因与被上诉人陈露露、原审被告蚌埠市禹会区尊驰之星汽车维修中心、张轩及原审第三人义乌市欣悦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21）皖0303民初19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邦杰上诉请求：1、撤销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21）皖0303民初196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判决解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张轩之间的买卖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作为出卖人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张轩已经取得了案涉车辆的所有权，将车辆交付给被上诉人后，被上诉人亦取得了车辆的所有权，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符合合同解除的条件。2、判决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张轩向被上诉人返还车辆款165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不应被解除，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张轩不应返还车辆款。侵犯被上诉人对案涉车辆所有权的是原审第三人，其在知道案涉车辆所在的情况下，没有采取合法的手段来维权，采取非法手段将案涉车辆偷走，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将责任归结于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张轩，混淆了合同义务和侵权责任。3、判决认定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张轩的购车款损失另行合法主张不符合合同解除的法律规定。王邦杰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在未依法取得车辆所有权及处分权的情况下，将案涉车辆卖给被上诉人，导致车辆被其所有人开走并处分，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一审判决解除买卖合同关系合情合理，于法有据，被上诉人认可。蚌埠市禹会区尊驰之星汽车维修中心未提交答辩意见。张轩未提交答辩意见。义乌市欣悦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陈露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三被告的车辆买卖合同；2.判令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购车款165000元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165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4日起按照一年期LPR3.85%的四倍计算至偿清之日止，至起诉时暂计算为14822.5元）；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7月4日被告王邦杰、张轩将车牌号为浙Ｇ×××××宝马牌车辆（发动机号4328Ｅ157，车辆识别号ＬＢＶＫＹ3103ＪＳＦ61252）交付给原告陈露露，随车交付的资料有行驶证、质押借款合同（甲方为出质人张开林，乙方为空白）等资料，当日原告转给被告王邦杰165000元。2020年7月15日，第三人义乌市欣悦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并出庭证实：“因本公司一辆宝马牌轿车，车牌号浙Ｇ×××××，于2020年6月1日租给王宝华，由于租户失联租金未付公司决定终止租赁合同，公司通过车辆的ＧＰＳ定位，发现车辆在安徽宿州泗县，公司安排员工于2020年7月5日凌晨去开回车辆，车辆现在已经开回公司，本公司承诺此车辆未做过质押贷款无任何经济纠纷。”第三人庭审时又称，“案涉车辆实际是吴轩的，当时吴轩做按揭还款吃力，所以用的张开林的名字，挂靠合同是和吴轩签署的。”另查明，浙江省金华市车辆管理所查询记录显示：2019年7月26日，案涉车辆（车辆识别号ＬＢＶＫＹ3103ＪＳＦ61252）在浙江省金华市车辆管理所办理转入业务，所有人为张开林；2019年9月17日办理两笔抵押登记……2020年7月16日办理转移登记，所有人为杨海洋。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原告陈露露与被告王邦杰、张轩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生效，受法律保护。被告王邦杰、张轩将案涉车辆交付给原告的当日，原告支付给被告王邦杰165000元，实质是原告为购买车辆支付的对价，原被告之间实际发生了标的物的转移和货币的支付，双方实际建立的是买卖合同关系，庭审时被告王邦杰、张轩对此也认可，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被告蚌埠市禹会区尊驰之星汽车维修中心也是合同相对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原告此主张不予支持。其次，案涉买卖合同应当予以解除。质押合同是主债务合同的从合同，具有从属性，须以主债务的存在为前提。被告王邦杰、张轩将案涉车辆交付给原告时，随车附有行驶证、质押借款合同等资料，该质押借款合同因既欠缺主债务合同，又欠缺合同相对人的意思表示而未成立，被告王邦杰、张轩不能证明其交付车辆时具有所有权或处分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因被告王邦杰、张轩未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和处分权，导致车辆被其所有人开走并处分，原告不具有向车辆所有权人主张权利的请求权基础，原告购买该车辆用于使用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有权在主张解除双方买卖合同关系的同时向两被告主张损害赔偿，故对原告要求解除车辆买卖合同和返还购车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明知两被告不是车辆所有人仍与两被告买卖车辆，原告在缔约时也有过错，应适当减轻两被告的责任，结合本案实际，对原告要求被告按照一年期LPR的四倍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至于两被告的购车款损失，两被告可另行合法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8号）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44号）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原告陈露露与被告王邦杰、张轩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二、被告王邦杰、张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陈露露车辆款165000元；三、驳回原告陈露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96元，减半收取1948元，由原告负担161元，被告王邦杰、张轩共同负担1787元。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上诉的其余部分，本院不作审查。针对本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解除案涉买卖合同是否正确；2、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车辆款165000元是否正确；3、王邦杰与张轩的购车款损失应否另行主张。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邦杰、原审被告张轩与被上诉人陈露露之间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根据当事人的举证和在庭审中的陈述，双方对涉案车辆并非登记在出卖人王邦杰、张轩名下是明知的，陈露露购买的仅是车辆的占有和使用权。现涉案车辆被其他权利人开走，产生纠纷，致使陈露露对车辆的占有和使用目的无法实现。因此一审法院作出解除陈露露与王邦杰、张轩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王邦杰、张轩返还陈露露车辆款165000元，王邦杰、张轩的购车款损失可另行主张的判决，于法有据。此外，一审法院结合当事人在缔约时的过错，对陈露露诉请王邦杰、张轩按照一年期LPR的四倍赔偿经济损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王邦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96元，由上诉人王邦杰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刁元战审 判 员 李丰年审 判 员 张 青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祁克轩书 记 员 王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