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渝0116民初13050号 原告：重庆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滨路1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03864J。法定代表人：周范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霞，上海中联（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但蜀豫，上海中联（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双福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双福街道南北大道北段47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67474908027。法定代表人：杨道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宇，重庆兴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对外建司）与被告重庆市双福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福建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对外建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但蜀豫，被告双福建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对外建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7618174.78元；2.被告支付原告诚意金(履约保证金)、履约能力信誉金所产生的的利息(其中：以本金500000元基数，按年利率12%，从2012年6月18日起计算至2012年7月12日止；以本金2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从2012年7月13日起计算至2012年7月29日止；以本金13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从2012年8月10日起计算至2013年7月10日止；以本金8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从2013年7月10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29日止)；3.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资金占用损失(以7618174.76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31日至2020年8月20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进行计算，从2020年8月21日起继续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付清时止）；4.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50000元；5.原告就江津区双福享堂片区拆迁还房工程(一期)折价或拍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6月13日，就双福新区保障性住房项目工程(约19.5万㎡)，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双福新区保障性住房框架协议》，约定：“若乙方未中标，甲方在项目开标后三天内退还乙方已交纳的建设诚意金并按年利率12%支付利息。”原告按照协议分别于2012年6月18日、2012年7月13日支付建设诚意金后，因项目体量调整，未开展实际招投标，被告分于2012年7月12日、2012年7月29日退还了建设诚意金，但并未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诚意金产生的利息。2012年8月10日，就双福新区保障性住房项目工程(约13万㎡)，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双福新区保障性住房框架协议》，约定甲方按年利率9%向乙方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原告按照协议于2012年8月10日支付诚意金1300万元后，因项目推动缓慢，被告在2013年7月10日返还原告1300万元，同日又以双方有继续合作意向另收取了800万元诚意金。2014年12月29日，原告在案涉项目中标，被告在当日返还原告800万元诚意金，但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诚意金产生的利息。2014年12月，经过合法的招投标程序，原告取得江津区双福享堂片区(即双福新区保障性住房项目工程)拆迁还房工程(一期)项目。2015年3月，双方签订《施工合同》，合同中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约定：“工程经国家审计机关审计完成后一月内支付至结算审计金额的97%；工程质量保修金为结算审定工程价款总额的3%。工程质保期按国家相关规定计算，该工程质保期从该工程预验收合格之日算起。工程质量保修金的返还:二年返还工程质量保修金的50%，满五年返还剩余质量保修金。质保金不计利息。”本工程于2015年5月28日开工，于2017年12月20日预验收合格，于2017年12月28日竣工验收合格，于2019年12月31日由重庆市江津区审计局出具《重庆市江津区审计局结算审计的结果函》，结算审计金额为238855882.7元。截至起诉之日，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227654869.7元，剩余工程款经多次催促均未支付，原告遂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双福建司辩称，第一，关于工程款，在施工过程中，钢材价格大幅下降，依据合同材料价格上涨调差约定及具体调差方式，当材料价格下降时也应调差。在审计时，对材料价格调整工程款（含上涨、下浮）进行了甩项，双方尚未对此部分完成最终结算，该部分材料价格上涨、下降品跌后，应在现审定金额基础上调减7958978.17元，若原告不认可调差，被告申请司法鉴定。因审计尚未完成，付款条件不成就，不存在资金占用损失。第二，关于相关利息，对各段利息起算本金、起止时间无异议，但原告最终中标案涉工程，应全部按年利率9%计算。主张利息应从退还本金之次日起计算诉讼时效，在提起《审批表》时已经过诉讼时效，且审批未完成，不能证明被告再次同意支付利息。第三，案涉工程系拆迁还房工程，已经全部交还被拆迁户，不具有折价或拍卖的事实基础，从竣工验收之日计算，原告主张的优先受偿权已超过六个月除斥期间。第四，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保全担保费，均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关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2年6月13日，原告对外建司（乙方）应重庆市双福新区管理委员会（甲方，执行单位：重庆市双福建设开发有限公司）邀请，拟参加重庆市双福新区享堂保障性住房项目工程建设（面积约为19.5万㎡），并签订《双福新区保障性住房项目框架协议》，其中，第二条资金保障约定：“1.为体现投资诚意与实力，乙方在签订合同后2天内将建设诚意金50万元、15个工作日内将建设诚意金1950万元汇入甲方指定的双福建司账户。2.履约保障金：……3.履约能力信誉金：按招标文件规定时间乙方应提交中标金额20%的履约能力信誉金，进入发包人账户，由发包人进行监管，确保该工程资金得到有效保障，履约能力信誉金从资金到达甲方账户之日起计算，期限为一年，按中国人民银行年利率9%向乙方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到期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本息退还至乙方指定账户，甲方提供足值有效的抵押物用作保证。”第五条其他事项约定：“若乙方中标，上述建设诚意金在中标后转为履约能力信誉金，以资金到甲方账户后开始计息（不足部分按招投标文件的规定补齐）；若乙方未中标，甲方在项目开标后三天内退还乙方已交纳的建设诚意金并按年利率12%支付利息（以建设诚意金到账时间起算）。”2012年6月18日、7月13日，原告按协议向双福建司分别缴纳建设诚意金50万元、1950万元。2012年7月30日，被告双福建司退还建设诚意金2000万元。2012年8月10日，原告对外建司（乙方）应重庆市双福新区管理委员会（甲方，执行单位：重庆市双福建设开发有限公司）邀请，拟参加重庆市双福新区享堂保障性住房项目工程建设（面积约为13万㎡），并签订《双福新区保障性住房项目框架协议》，其中，第二条资金保障约定：“1.为体现投资诚意与实力，乙方在签订合同后5个工作日将建设诚意金1300万元汇入甲方指定的双福建司账户。2.履约保障金：……3.履约能力信誉金：按招标文件规定时间乙方应提交中标金额20%的履约能力信誉金，进入发包人账户，由发包人进行监管，确保该工程资金得到有效保障，履约能力信誉金从资金到达甲方账户之日起计算，期限为一年，按中国人民银行年利率9%向乙方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到期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本息退还至乙方指定账户，甲方提供足值有效的抵押物用作保证。”第五条其他事项约定：“若乙方中标，上述建设诚意金在中标后转为履约能力信誉金，以资金到甲方账户后开始计息（不足部分按招投标文件的规定补齐）；若乙方未中标，甲方在项目开标后三天内退还乙方已交纳的建设诚意金并按年利率12%支付利息（以建设诚意金到账时间起算）。”当日，原告按协议向双福建司缴纳建设诚意金1300万元。2013年7月11日、2014年12月30日，被告双福建司分别退还建设诚意金500万元、800万元。原告对外建司具备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资质。2014年1月16日，江津区双福享堂片区拆迁还房工程获得批准立项。经招投标，原告取得被告建设的江津区双福享堂片区拆迁还房工程（一期）5栋住宅及地下车库。2014年11月1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就中标的案涉项目签订《施工合同》，其中，专用合同条款第23.1条约定：“本合同价款采用本条（1）方式确定。(1)采用固定单价合同，合同价款中包括的风险范围：施工期间各类建材的市场价格风险、机械台班价格浮动的风险。风险费用的计算方法:已包含在投标报价中。风险范围以外合同价款调整方法:水泥、商砼、钢材、砌体砖以本项目财政评审报告书采用的对应材料调整价格为基准，施工期间，凡涨幅在5%(≤5%)范围内的属于约定的风险范围，合同价款不再调整；涨幅在5.1%-12%的部分根据调整计价依据调整超出5%(不含5%)部分的价格，由合同双方各自承担50%；涨幅在12%以外的部分根据调整计价依据调整超出12%(不含12%)部分的价格，由发包方承担。调整计价依据；本工程施工期间造价信息平均价-本工程财政评审中心评审报告同期造价信息价格=价格调整计价依据。……钢材调整计价依据：本工程从开工至主体完工期间造价信息平均价-本工程财政评审中心评审报告同期造价信息价格=价格调整计价依据。”第26条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约定：“……工程经国家审计机关审计完成后一月内支付至结算审计金额的97%；工程质量保修金为结算审定工程价款总额的3%。工程质保期按国家相关规定计算，该工程质保期从该工程预验收合格之日算起。工程质量保修金的返还:二年返还工程质量保修金的50%，满五年返还剩余质量保修金。质保金不计利息。”在合同签订后，案涉工程于2015年5月28日开工，2017年12月28日竣工验收合格。2019年12月31日，江津区审计局作出《关于双福新区享堂片区拆迁还房工程结算审计的结果函》，其中原告中标部分送审结算金额243035831.85元，审减4179949.17元（多计工程结算价款不含材料价格调整）。现被告已付工程款227654869.68元。在审理中，原告不认可被告自行整理的材料调差表，也不认可施工合同约定了材料价格下跌调差。原告陈述：诉请的工程款7618174.78元为，送审金额243035831.85元，扣除审减金额4179949.17元后的98.5%（含1.5%质保金），未包含材料价格调整部分工程款。在审理中，原告举示《关于双福新区保障性住房框架协议建设诚意金资金利息延期支付应急利息报告》（以下简称利息报告）、《专项审计报告》，被告两份证据不予认可。根据利息报告内容，原告于2018年6月26日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根据专项审计报告，年利率均按12%计算，金额共计2962500元。为证明未过诉讼时效，原告还举示双福建司的《工程建设项目付款审批表》原件，显示：收款单位为对外建司，项目为江津区双福享堂片区拆迁还房工程（一期），请款理由为框架协议利息，金额为2962500元，申请时间为2019年1月7日；审批表依次有总监理工程师意见（未签）、现场工程师意见（建议按协议支付资金利息2962500元。2019.1.7）、工程部负责人意见（经公司2019第1次办公会审议，拟同意按协议约定支付送审。1.21）、富腾工程管理公司意见（未签）、结算部负责人意见（拟同意按专项审计报告意见支付。2019.1.21）、总工程师意见（拟同意按框架协议约定执行。2019.1.21）、工程分管（联系）领导意见（拟同意。叶虹君1.21）、财务部负责人意见（未签）、财务总监意见（未签）、总经理意见（未签）、双福工业园主要领导意见（未签）、负责双福片区工作的区领导审批意见（未签）栏。另查明，原告委托上海中联（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提供诉讼服务，支付律师服务费50000元。原告在本案中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交纳保全申请费5000元，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诉讼保全责任险支付保费12100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纠纷所涉部分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原、被告签订的两份《双福新区保障性住房项目框架协议》和《施工合同》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对双方的相关争议，本院逐一评议如下：关于诉请工程款及资金占用损失的问题。2019年12月31日，江津区审计局作出《关于双福新区享堂片区拆迁还房工程结算审计的结果函》，其中原告中标部分送审结算金额243035831.85元，审减4179949.17元（多计工程结算价款不含材料价格调整），现被告已付工程款227654869.68元。根据原告的陈述，诉请的工程款7618174.78元，为送审金额243035831.85元，扣除审减金额4179949.17元后的98.5%（含1.5%质保金），未包含材料价格调整部分工程款。同时，《施工合同》专用合同条款第23.1条仅约定材料价格上涨风险及调整方式，并未约定材料价格下跌风险及调整方式，材料价格上涨、下跌均是显而易见的市场风险，被告双福建司作为有经验的民商事主体，应当预见下跌利益却未作约定，反而说明对材料价格下跌风险调差利益的放弃，现主张参照材料价格上涨调差方式调整，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施工合同》第26条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约定：“……工程经国家审计机关审计完成后一月内支付至结算审计金额的97%；工程质量保修金为结算审定工程价款总额的3%。工程质保期按国家相关规定计算，该工程质保期从该工程预验收合格之日算起。工程质量保修金的返还:二年返还工程质量保修金的50%，满五年返还剩余质量保修金。质保金不计利息。”2019年12月31日，江津区审计局作出审计报告，原告中标部分送审结算金额243035831.85元，审减4179949.17元，被告应在2020年1月31日前支付工程款231690206.2元。案涉工程于2017年12月28日竣工验收合格，被告应在2019年12月29日返还结算审定工程价款总额1.5%的工程质量保修金3582838.24元。现被告已付工程款227654869.68元，尚欠应付款7618174.76元，逾期未付应承担资金占用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资金占用损失应以质保金3582838.24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020年1月31日1天；以应付款7618174.76元（含质量保修金）为基数，从2020年2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关于建设诚意金、履约能力信誉金利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2012年7月30日，被告双福建司即已退还《双福新区保障性住房项目框架协议》（面积约为19.5万㎡）下的建设诚意金2000万元，按该协议约定无论是否中标在退还本金时即支付利息，原告在被告退款时即应当知道利息权益被侵害，应从2012年7月31日计算两年诉讼时效期间。2012年8月10日，原、被告又签订《双福新区保障性住房项目框架协议》（面积约为13万㎡），原告于当日交纳建设诚意金1300万元，按“合同履约能力信誉金从资金到达甲方账户之日起计算，期限为一年，按中国人民银行年利率9%向乙方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到期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本息退还至乙方指定账户”约定，建设诚意金在中标后转为履约能力信誉金，应在2013年8月13日前退还并支付利息，被告未足额退本付息，原告即应当知道利息权益受到损害，从2013年8月14日计算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原告未举证证明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存在诉讼时效中断、中止的情形，因而丧失请求法院保护利息诉请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当事人自愿履行的，不受诉讼时效限制。”在本案中，即使《利息报告》真实且向被告送达，因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不能产生诉讼时效期间中断的法律效果。原告举示的《审批表》，申请时间为2019年1月，也已超过诉讼时效，且未经双福建司有权代表签字同意，不能证明被告在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同意支付利息。因此，原告主张的建设诚意金、履约能力信誉金利息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关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的确定，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通常对工程价款结算事项予以约定，包括预付工程款、进度工程款、竣工结算款、质量保证金等支付方式、实现及数额等，应以工程最终的竣工总价款的应付款时间作为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的起算时间。因预付工程款、进度工程款的支付都是在施工过程中，合同尚未履行完毕。而质量保证金是在工程竣工验收后，从应付的建设工程款中预留的用于维修建筑工程在保修期间和保修范围内出现的质量缺陷的资金。质量保修金系为保障工程质量而缴纳的，不属于上述规定的应付工程款，因而不应以返还质量保修金的时间作为应付工程款的时间。在本案中，《施工合同》专用合同条款第26条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约定“……工程经国家审计机关审计完成后一月内支付至结算审计金额的97%”，2019年12月31日，江津区审计局作出审计报告，原告应在2020年6月30日前主张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现六个月的除斥期间已过，原告已丧失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关于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由违约方或败诉方承担，应当有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本案系合同纠纷，《施工合同》中并无发包方违约应承担对方主张权利所产生的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等约定，也无相关法律规定应由发包人承担。因此，原告诉请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双福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日七日内向原告重庆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035336.52元、退还质量保修金3582838.24元，共计7618174.76元。二、被告重庆市双福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日七日内向原告重庆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损失（分两部分：以质量保修金3582838.24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020年1月31日1天；以应付款7618174.76元（含质量保修金）为基数，从2020年2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重庆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572元，减半收取为41286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承担受理费9286元，被告承担受理费320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此款原告均已预交本院，经其同意，由被告在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3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罗  勇                                  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王禹婷书  记  员    朱  凤 -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