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6民终12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小花褂服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濉溪县濉溪中路121号濉溪县新经济产业园梦工厂区。法定代表人：任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清华,安徽镜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庆，安徽镜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瑶瑶，女，199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上诉人安徽小花褂服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花褂公司）因与上诉人郭瑶瑶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2019）皖0621民初5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小花褂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三项内容,改判支持小花褂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郭瑶瑶承担。事实和事由:一审部分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郭瑶瑶违反合同约定就应承担全部违约责任,在其没有要求降低违约金的情况下,一审不应主动降低违约金数额。一审认定了郭瑶瑶违约的事实,但在郭瑶瑶没有主动要求降低违约金的情况下,一审依职权直接降低违约金的数额缺乏法律依据,应支付小花褂公司违约金30万元。二、郭瑶瑶在工作期间有诸多违反小花褂公司规章制度、保密协议和劳动合同等行为,给小花褂公司造成巨大损失,一审对此事实没有认定,对小花褂公司的该项请求没有支持错误。小花褂公司提供了大量的流程责任表及截图等证据材料,证实郭瑶瑶有私自下虚假订单、低价交易等行为。虽然小花褂公司发放的工资精确到元角分,对郭瑶瑶进行过表彰,那也是因为小花褂公司当时未发现郭瑶瑶隐蔽的侵害小花褂公司利益的行为,这两者没有必然联系。郭瑶瑶给小花褂公司造成的损失巨大,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郭瑶瑶虽然主动离职且通知了小花褂公司,但其并未办理相应的交接手续,小花褂公司诉请其办理交接手续的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郭瑶瑶在小花褂公司工作多年,掌握小花褂公司大量的商业机密和信息,郭瑶瑶离职时没有按小花褂公司规章制度、保密协议等约定办理交接手续,应当退还公司财产,退出公司工作群,删除联系方式等,双方应有交接单,如果郭瑶瑶进行了交接,就应有持有交接单,但郭瑶瑶并未提供相应手续,该交接手续不应由小花褂公司单方提供,一审对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综上,郭瑶瑶有严重违约行为,严重违反小花褂公司规章制度,应承担违约及赔偿责任。郭瑶瑶应按约定办理离职交接手续,一审认定小花褂公司该主张缺乏依据错误，请依法支持小花褂公司的上诉请求。郭瑶瑶辩称，第一，郭瑶瑶没有违反劳动合同的约定。第二，郭瑶瑶也没有违反小花褂公司的规章制度、保密协议和劳动合同等行为，更没有给小花褂公司造成损失。第三，郭瑶瑶是工作交接完毕后才离职。郭瑶瑶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一、二审费用全部由小花褂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双方签订的保密协议为无效合同。2017年5月,郭瑶瑶到小花褂公司工作。2018年5月1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和保密协议,合同约定有效期自2018年5月1日至2023年5月1日。郭瑶瑶于2019年6月1日离职。2018年5月1日后的在职期间,郭瑶瑶并未损害小花褂公司利益,工资发放方式为按照销售额提成进行计算,无固定底薪,无固定保密经济补偿。且在2019年6月离职后,小花褂公司也未给予关于保密的经济补偿。因此,所谓保密协议不存在有效性。二、郭瑶瑶并未损害小花褂公司利益。郭瑶瑶工作期间兢兢业业,但工作状态仍不稳定,无劳动合同及社会保险保障,于是2018年2月12日注册登记淮北市相山区郭瑶瑶百货商行。但2018年5月1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和保密协议,郭瑶瑶正式在小花褂公司任职。自郭瑶瑶百货商行注册登记直至郭瑶瑶从小花褂公司离职前,并无实际经营。小花褂公司无证据证明郭瑶瑶给其造成了损失,但郭瑶瑶在任电商部经理期间,带领销售团队,使得小花褂公司的业绩同比上年有明显增长趋势,而且郭瑶瑶因参加“淮海壹号杯”濉溪县首届青年创客暨电子商务创业大赛和淮北市第二届青年创业及电子商务大赛,均获得二等奖,为小花褂公司在濉溪新经济产业园免除3年租金费用及取得其他优惠政策,郭瑶瑶不仅没有损害小花褂公司利益,反而给小花褂公司带来利益。且双方签订合同为劳动合同,并非经济合同,不存在赔偿问题。综上,请撤回原判决,重新处理。小花褂公司辩称，一、小花褂公司与郭瑶瑶签订的保密协议合法有效，如果是部分条款约定违反法律规定，也只能是部分条款无效，并不导致整个协议无效。二、郭瑶瑶在职期间有私扣货款、私自下虚假订单、后台订单价格工作出错、重新补做赔偿、发货潮湿、下单后货物不知去向等等，给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一审判决其支付违约金正确，但是金额过低。三、郭瑶瑶工作期间登记注册淮北市相山区郭瑶瑶百货商行，虽然其自述没有经营，但并未提供没有经营的相关证据，而且没有业额并不代表没有经营，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郭瑶瑶在工作期间注册与小花褂公司同类竞争的公司，属于违约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赔偿小花褂公司的损失。综上，郭瑶瑶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小花褂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郭瑶瑶支付小花褂公司违约金30万元、赔偿金44670.5元；2.判令郭瑶瑶退赔小花褂公司因其发错件、低价销售、侵占货款等造成的损失18640.46元；3.判令郭瑶瑶立即到小花褂公司补办离职交接手续，以免损失继续扩大和滋生其他纠纷；4.诉讼费用由郭瑶瑶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瑶瑶于2017年5月至2019年6月6日在小花褂公司工作，2018年5月19日小花褂公司（甲方）与郭瑶瑶（乙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23年5月1日止。乙方同意根据甲方生产（工作）需要，从事电商经理岗位（工种）工作……乙方违反双方签订的保密或竞业限制协议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有严重失职或不忠诚公司行为，如营私舞弊、飞单、侵占公司利益，与甲方以外任何企业、公司、个人进行业务合作或自营另行设立账户操作与甲方业务相同、相似的等损害甲方利益的行为，都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叁拾万元（300000.00元），如因乙方不忠诚行为出现，造成公司经营损失的，乙方承担全部损失，甲方的损失按照对乙方进行诉讼前乙方在甲方工作期间的累加销售额的20%标准计算”。2019年5月9日、2019年5月27日郭瑶瑶因个人原因向小花褂公司提交书面辞职申请；2019年5月27日小花褂公司（甲方）与郭瑶瑶（乙方）签订保密协议，约定“……第四条：从事第二职业的限制。乙方承诺在甲方任职期间和离职后五年内，在未经甲方书面同意前提下，不得参与或经营、生产、商贸等任何形式下与甲方生产、经营、商贸同类或高度相似的产品品类，以及提供服务、信息、资源等与甲方有竞争现象和行为的任何企业、公司（含个人性质公司）和个人内任职，包括任何形式间接的提供服务等。第五条：违约责任。1.如因乙方不履行本协议所约定条款的保密义务，应当承担违约及赔偿责任；任职期间接受甲方的罚款、降薪、辞退等处罚，如不能及时纠正错误并向甲方签署保证永久不侵犯甲方利益承诺书，按乙方违约，向甲方一次性赔偿违约金叁拾万元……”2019年5月27日郭瑶瑶截留小花褂公司货款1127元，至今未付。郭瑶瑶于2019年6月6日自小花褂公司离职。2019年8月30日小花褂公司向濉溪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2019年9月2日濉溪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濉劳人仲不字（2019）第11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主要理由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另查明，郭瑶瑶于2018年2月12日登记注册淮北市相山区郭瑶瑶百货商行，经营范围为销售日用百货、服饰、箱包、五金交电、家居用品、针纺织品、工艺品（网络销售，不含仓储）。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保守用人单位的商业秘密和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郭瑶瑶作为小花褂公司的员工，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及补充协议，双方应按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但郭瑶瑶在双方劳动合同期间内开设淮北市相山区货商行，从事与小花褂公司相同、相近的业务，违反了双方的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因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酌定郭瑶瑶承担违约金30000元。郭瑶瑶截留小花褂公司货款1127元，至今未给付小花褂公司，应将截留货款1127元归还小花褂公司。小花褂公司要求郭瑶瑶支付赔偿金及因发错件、低价销售等造成的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无有效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小花褂公司要求郭瑶瑶补办离职交接手续的诉讼请求，因郭瑶瑶已实际自小花褂公司离职，且在离职前已通知小花褂公司，小花褂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郭瑶瑶拒不办理离职交接手续，故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判决：一、郭瑶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小花褂公司违约金30000元；二、郭瑶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小花褂公司货款1127元；三、驳回小花褂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郭瑶瑶负担5元，小花褂公司负担5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郭瑶瑶提交证据一组：关于印发《“淮海查号杯”濉溪县首届青年创客整电子商务创业大赛实施方案》的通知及大赛奖金和奖品照片、该大赛相关信息和邮箱沟通，第二届淮北市青年创客暨电子商务创业大赛项目计划书、“VIP城市通杯”荣誉证书，拟证明郭瑶瑶在职期间为公司带来利益和荣誉，工作态度和工作能力得到了小花褂公司的认可。小花褂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所获得的这些荣誉发生在2018年之前，郭瑶瑶本人的工作态度和能力与是否违反小花褂公司的规章制度、劳动合同保密协议并没有关联性，而且小花褂公司是在郭瑶瑶提出离职申请之后，经过内部审核，才发现郭瑶瑶有诸多违反公司制度、劳动合同保密协议的违约行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郭瑶瑶在工作期间的态度和能力，无法证实是否有违约的行为。本院认证意见：该组证据虽然真实，但达不到证明目的，不予认定。本院二审另查明，双方补充协议约定“2.合同期满，乙方不愿续签的，乙方掌握的所有客户资料、信息、业务全面交接，不得有带走任何甲方客户资料和信息的行为，同时三年内不得从事与甲方有竞争关系的职业。如乙方违反竟业限制规定，除全额退还甲方为乙方支付的各项培训费用外，还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五十万元（500000.00元）。”本院（2021）皖06民终1211号民事判决认定：2018年1月至3月小花褂公司扣发郭瑶瑶工资3000元作为保证金；2018年4月至2019年2月拖欠郭瑶瑶工资20675.44元；2018年5月郭瑶瑶有244元工资被小花褂公司扣留。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郭瑶瑶应否支付小花褂公司违约金、赔偿金，如应支付，具体数额如何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保守用人单位的商业秘密和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第二十四条规定，竞业限制的人员限于用人单位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和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竞业限制的范围、地域、期限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的约定不得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前款规定的人员到与本单位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或者自己开业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竞业限制期限，不得超过二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依照上述法律规定，竞业限制期限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二年内。本案中，小花褂公司主张郭瑶瑶违反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金30万元。对此，郭瑶瑶不予认可。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于2018年5月19日签订劳动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合同期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23年5月1日止”，郭瑶瑶于2018年2月12日登记注册淮北市相山区郭瑶瑶百货商行，经营范围为销售日用百货、服饰等，郭瑶瑶登记注册淮北市相山区郭瑶瑶百货商行的时间在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之前，而非法律规定的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二年内，小花褂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郭瑶瑶在双方劳动合同期间及劳动合同终止后二年内利用其注册的淮北市相山区郭瑶瑶百货商行从事与小花褂公司生产、经营、商贸同类或高度相似的产品品类以及提供服务、信息、资源等与小花褂公司有竞争现象和行为的任何企业、公司（含个人性质公司）和个人内任职等，小花褂公司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郭瑶瑶存在其他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情形。郭瑶瑶虽于2018年2月12日登记注册淮北市相山区郭瑶瑶百货商行，但不足以证明郭瑶瑶存在违反竞业限制约定，双方约定“乙方承诺在甲方任职期间和离职后五年内，在未经甲方书面同意前提下，不得参与或经营、生产、商贸等任何形式下与甲方生产、经营、商贸同类或高度相似的产品品类，以及提供服务、信息、资源等与甲方有竞争现象和行为的任何企业、公司（含个人性质公司）和个人内任职，包括任何形式间接的提供服务等”违反竞业限制期限不得超过二年的规定，且未约定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小花褂公司该主张依法不应当予以支持。一审认定郭瑶瑶在双方劳动合同期间内开设淮北市相山区货商行从事与小花褂公司相同、相近的业务，违反了双方的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的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㈡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小花褂公司主张郭瑶瑶违反其规章制度，郭瑶瑶不予认可，小花褂公司未举证证明其规章制度的内容以及郭瑶瑶违反规章制度的具体条款。小花褂公司主张郭瑶瑶因违反规章制度给其造成巨大损失，郭瑶瑶不予认可，小花褂公司亦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小花褂公司未举证证明郭瑶瑶因违反其规章制度而被其解除劳动合同。故一审因无有效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小花褂公司要求郭瑶瑶支付其赔偿金及因发错件、低价销售等造成损失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二款规定，劳动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用人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在办结工作交接时支付。小花褂公司主张郭瑶瑶按约定办理离职交接手续,双方约定“乙方掌握的所有客户资料、信息、业务全面交接，不得有带走任何甲方客户资料和信息的行为”。小花褂公司未举证证明郭瑶瑶存在带走其客户资料和信息的行为，且双方未约定具体的工作交接方式，一审认定小花褂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郭瑶瑶拒不办理离职交接手续，并对其要求郭瑶瑶补办离职交接手续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2019年5月27日郭瑶瑶截留小花褂公司货款1127元，另案认定小花褂公司扣留郭瑶瑶工资23675.44元及244元应当支付，一审认定郭瑶瑶应将该截留货款1127元归还小花褂公司，双方无争议，应当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郭瑶瑶的上诉请求成立；小花褂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2019）皖0621民初51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郭瑶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安徽小花褂服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货款1127元”；二、撤销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2019）皖0621民初51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即“一、郭瑶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安徽小花褂服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违约金30000元”“三、驳回安徽小花褂服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安徽小花褂服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郭瑶瑶负担5元，安徽小花褂服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负担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安徽小花褂服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永生审判员  李 姗审判员  葛 侠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朱天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保守用人单位的商业秘密和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第二十四条竞业限制的人员限于用人单位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和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竞业限制的范围、地域、期限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的约定不得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前款规定的人员到与本单位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或者自己开业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竞业限制期限，不得超过二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