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4民再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新建路。        法定代表人：张治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喜，系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负责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春，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彭阳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悦龙新区。        法定代表人：高勇，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志洲，系该院副院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腾，宁夏茹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再审申请人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彭阳县人民医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宁04民终814号民事判决，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18日作出（2020）宁民申133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喜、张爱春，被申请人彭阳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志洲、陈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宁04民终814号民事判决，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宁0424民初627号民事判决。        事实和理由：一、案涉1151408.57元劳保基金，不仅属于与规费并列取费子项目，而且属于无需经过工程审定结算应付工程款。1．案涉工程中标时间早于2015年10月25日，按当时实行的《宁夏回族自治区建筑工程劳动保险费管理办法》，劳保基金属于不可竞争性费用单列，且建设方应按合同标的3％向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缴纳，再由建设行政主管部门拨付施工企业；2．案涉中标通知书载明中标价包含劳保基金1151408.57元，由建设单位代扣代缴，不向施工企业支付；3．双方所签《施工协议》约定安全文明措施费、规费、税金及劳保基金按自治区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和国家有关规定计价，不得作为竞争性费用；4．德智慧公司所作案涉审定结算报告取费标准为宁夏2008定额，该定额明确列举规费、劳保基金为并列取费子项目，故案涉审定结算报告亦列举规费、劳保基金为并列取费子项目；5．案涉1151408.57元劳保基金与案涉审定结算报告所列规费总金额16352.51元差额巨大，不属于同一价金，且无需经过工程造价审定结算应付工程款。二、彭阳县人民医院未向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缴纳案涉工程劳保基金，却在工程结算时扣除，故劳保基金仍属于未付工程款，再审申请人请求支付于法有据，彭阳县人民医院应予支付。三、彭阳县人民医院所称“审定结算工程款包含规费，而规费与劳保基金虽名称不同，实为同一价款”的理由无证据证明。四、彭阳县人民医院所称一审判决没有尊重当事人约定，劳保基金支付金额应以审定价计提1064949.79元的上诉理由，构成对其前述“规费与劳保基金虽名称不同，实为同一价款”上诉理由的否认。二审判决全部支持彭阳县人民医院上诉理由，导致认定事实与判决结果矛盾，且超过诉讼请求。五、二审判决实体不公且导致同案不同判。六、二审法院审理程序缺乏庄严性。综上，再审申请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申请再审。        彭阳县人民医院辩称：1、工程造价报告书审定的分部分项工程中，已经包含了劳保基金，分部分项工程中分别以规费、社会保障费的名义计取了劳保基金；2、工程造价报告书记载的规费、社会保障费和劳保基金是同一款项，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认定的数据与工程造价中书写的不一致，我方有异议。案涉工程包括土建、排水、暖通、电器、临时道路、安装人工以及各项工程量的增减项目，这些分部分项工程中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已经逐项以规费和社会保障费的名义核算了劳保基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认定的数据只是住院部土建工程合同内增减项涉及的劳保基金，不是全部工程的劳保基金。综上，被申请人认为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判令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原审诉讼请求。        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彭阳县人民医院迁建项目工程三标段劳保基金1151408.57元及利息损失（以1151408.57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3日，经彭阳县建设工程招投标管理办公室开标，原告中标彭阳县人民医院迁建项目三标段施工工程，中标价为39539122元，中标价包含劳保基金1151408.57元，由建设单位代扣代缴，不向施工企业支付，中标价为暂定价，以审定决算为准。2012年12月25日，原、被告签订彭阳县人民医院迁建项目工程三标段施工合同后，原告投入实际施工。2016年4月15日，工程竣工验收。2017年7月被告委托宁夏诚信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做工程造价，该公司出具宁诚信【2017】第017号D6咨询报告书，确定案涉工程造价36218119.37元，该价款不包含劳保基金。2017年10月24日，彭阳县审计局委托宁夏德智慧建设项目管理咨询公司对案涉工程重新造价，该公司所作咨询报告书确定结算金额35498326.61元，该报告送审价36218119.37元，不包含已扣除劳保基金，原告在结算审定签署表上签字盖章。被告依据审计结算价已向原告付清工程款（除劳保基金外）。2018年10月份原告申请核拨案涉劳保基金，因建设单位即被告未缴纳而未能核拨。一审法院认为，劳动保险费是按照国家规定的取费标准向建设单位收取，用于支付职工保险的特种基金，由建设单位向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缴纳，建设行政主管部门按照一定的标准返还给施工企业。本案中，原告中标通知书中明确记载中标价包含劳保基金1151408.57元，由建设单位代扣代缴，不向施工企业支付，中标价为暂定价，以审定决算为准。另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第六项记载双方在履行本合同中的有关洽商、变更、签证等书面协议、文件，视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而中标通知书系为组成本合同的文件，足以认定针对劳动保险费原、被告双方进行了约定。涉案工程审定价为35498326.61元，审定造价不包含劳保基金。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做好建筑工程劳动保险费管理办法废止后接续工作的通知》［宁建（建）发（2016）24号］文件第一项规定：2015年10月12日以前已完成招投标的建设工程项目继续执行《宁夏回族自治区建筑工程劳动保险费管理办法》规定，统一按照建筑安装工程造价（税前）的3％缴纳劳动保险费；2015年10月12日以后招投标的建设项目停止缴纳劳动保险费，把社会保险费（劳动保险费）作为建筑工程招投标不可竞争性费用记入工程造价，统一按照《2013建设工程费用定额》执行，施工企业按照工程合同向建设单位直接计取，在工程造价项目中不再重复单列。同时该文件第四项规定，《宁夏回族自治区建筑工程劳动保险费管理办法》废止前已完成招投标或者未纳入劳动保险费统筹的工程，竣工结算时按照先缴后扣、不缴不扣、扣缴相等的原则执行。即建设单位已缴纳劳动保险费的工程，竣工结算时凭建设单位代缴费发票扣除，扣除金额不得大于代缴费发票金额；建设单位未缴纳保险费的工程，竣工结算时不得扣除工程造价3％的劳动保险费。原、被告双方在签订了施工合同后，作为建设单位的被告就应当按照政策规定的比例向建设行政主管部门足额缴纳涉案工程的劳动保险，施工企业在履行合同中提供了劳动保护并向职工缴纳了社会保险后持缴费凭证向建设主管部门领取劳动保险。涉案工程系2015年10月12日之前完成的招投标建设工程项目，被告直至工程竣工验收和工程结算不但未缴纳，而且在支付工程款过程中又扣除了属于原告的劳动保险金1151408.57元，其行为明显违反了法律政策的规定，所以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劳动保险基金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提出其不是适格的主体，原告应当向建设行政主管部门主张以及双方未就劳动保险金另行约定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其占用资金期间利息的请求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关于利息的计算时间，第十八条规定，利息应从付工程款之日起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原告未向法庭提交工程交付的相关证据，本院无法认定其主张的利息计算时间，所以对其主张由被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1、由被告彭阳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已扣除的劳动保险费1151408.57元；2、驳回原告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82元，由被告彭阳县人民医院负担。        彭阳县人民医院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泾源县人民法院（2020）宁0424民初62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负担本案上诉费用。        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在专用合同条款17.3.1付款周期及进度款支付方式中约定工程进度款结算的时间、支付方式：按实际完成工程形象进度80％支付进度款（不得超过工程实际进度的8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4日内付工程款的90％，办理竣工结算后一个月内，发包人付至总造价（以审计部门审计结果为准）97％，保修期满后14日内付清质保金。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请求给付的劳保基金是否属于重复计算；二、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劳动保险费1151408.57元是否违反合同约定，即是否违反“工程最终价款以审计决算为准”。关于被上诉人请求给付的劳保基金是否属于重复计算的问题。社会保险费（劳动保险基金）的缴纳具有法定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规定，社会保险费包括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和生育保险。《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规定，基本养老保险费、基本医疗保险费、失业保险费统称社会保险费。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50500-2008）中，在规费项目清单项下列示的社会保障费项目包括养老保险费、失业保险费、医疗保险费。根据以上法律、法规和原建设部《建筑安装工程劳动保险费用管理办法》、住房和城乡建设部、财政部关于印发《建筑安装工程费项目组成的通知》、废止的《宁夏劳动保险费管理办法》、宁夏回族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建设工程劳动保险费统筹管理有关问题说明的通知》等规定，建筑安装工程领域的“社会保险费”“社会保障费”“劳动保险费”“劳动保障费”“劳动保险基金”是不同时期、不同阶段，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和规范性文件对相同内容的不同表述，其实质都是指养老保险费、失业保险费、医疗保险费、工伤保险费和生育保险费。社会保险费应当作为不可竞争性费用，在工程造价中单独列项，依法依规计提，计入工程总造价中，不得重复计取或者变相多计多提。德智慧【2018】IG09号《彭阳县人民医院迁建项目工程三标段结算审核报告》审定的案涉工程结算金额为35498326.61元，该审核报告虽扣减了劳保基金项目，但是在分部分项工程计价时，将工程规费项目中的社会保障费（养老保险费、失业保险费、医疗保险费）、住房公积金、危险作业意外伤害保险已经计入审定的工程造价中。“劳保基金”与“社会保障费”虽为不同表述，但实质内容相同，该部分费用仍包含在最终审定的结算价款35498326.61元中。上诉人彭阳县人民医院已经依据该审计结算价向被上诉人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付清工程款，因此被上诉人请求给付的劳保基金属于重复计算，其向上诉人主张劳保基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劳动保险费1151408.57元是否违反合同约定，即是否违反“工程最终价款以审计决算为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案件中双方当事人已确认的工程决算价款与审计部门审计的工程决算价款不一致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电话答复意见》中明确“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案件应以当事人的约定作为法院判决的依据。只有在合同明确约定以审计结论作为结算依据或者合同约定不明确、合同约定无效的情况下，才能将审计结论作为判决的依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专用合同条款17.3.1中约定了工程进度款结算的时间及支付方式：按实际完成工程形象进度80％支付进度款（不得超过工程实际进度的8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4日内付工程款的90％，办理竣工结算后一个月内，发包人付至总造价（以审计部门审计结果为准）97％。双方当事人已经约定了工程价款以审计部门审计结果为准，案涉工程中标价为39539122元，最终审计结算价为35498326.61元，因此劳保基金的数额也应随之变化。一审法院未依据双方当事人关于工程价款结算的约定、而判令上诉人以中标时的劳保基金数额给付处理错误。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请求彭阳县人民医院支付彭阳县人民医院迁建项目工程三标段劳保基金1151408.57元及利息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彭阳县人民医院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但事实认定错误，处理结果错误。彭阳县人民医院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二审法院判决：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人民法院（2020）宁0424民初627号民事判决；2、驳回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5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163元，共计22745元，均由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再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再审查明，原一审在认定事实中将案涉工程中标价包含劳保基金1151625元错写为1151408.57元，本院再审予以纠正，其余事实与原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彭阳县人民医院应否向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劳保基金及劳保基金的数额问题。一、关于彭阳县人民医院应否向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劳保基金的问题。案涉工程于2012年12月3日招投标，中标通知书载明中标价39539122元中包含劳保基金1151625元，由建设单位代扣代缴，不向施工企业支付，中标价为暂定价，以审计决算为准。根据当时施行的《宁夏回族自治区建筑工程劳动保险费管理办法》及后来施行的宁夏回族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做好建筑工程劳动保险费管理办法废止后接续工作的通知》的规定，案涉工程属于2015年10月12日以前已完成招投标的建设工程，应按照建筑安装工程造价（税前）的3％缴纳劳动保险费，在竣工结算时按照先缴后扣、不缴不扣、扣缴相等的原则执行。故案涉工程中的劳动保险费应由建设单位彭阳县人民医院按照建筑安装工程造价（税前）3％的标准向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缴纳，建设行政主管部门按照一定的标准返还给施工企业。建设单位未缴纳保险费的工程，竣工结算时不得扣除工程造价3％的劳动保险费。实际上，建设单位彭阳县人民医院未向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缴纳案涉工程劳保基金，却又在向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过程中扣除了劳保基金，违反了上述文件规定，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案涉工程中始终未得到劳保基金。且宁夏德智慧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所作《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中单位工程结算价汇总表中列明的案涉工程规费为16352.51元，与上述文件规定的按建设安装工程造价（税前）的3％缴纳的劳保基金金额相差巨大，并非同一款项，故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由彭阳县人民医院支付劳保基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重复计算，应当予以支持。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再审予以确认。二、关于劳保基金的数额问题。中标通知书中明确记载中标价为暂定价，以审计决算为准。彭阳县审计局委托宁夏德智慧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所作案涉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中载明的结算金额为35498326.61元，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该结算审计签署表上签字盖章。即双方共同确认的最终的案涉工程造价为35498326.61元，彭阳县人民医院已向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付清除劳保基金外的工程款。故本案中应付劳保基金数额应为双方共同确认的案涉工程造价35498326.61元的3％即1064949.79元。原一审判决由彭阳县人民医院向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已扣除的劳动保险费1151408.57元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再审申请人要求支付未付劳保基金利息损失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作出（2020）宁04民终814号民事判决应予撤销。综上，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申请人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宁04民终814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人民法院（2020）宁0424民初6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人民法院（2020）宁0424民初6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彭阳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已扣除的劳动保险费1151408.57元为由彭阳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宁夏石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劳保基金1064949.79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5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163元，由彭阳县人民医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虎少军审判员    王彤审判员    王凤萍二○二一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夏荣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