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33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文强，男，1985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内蒙古旅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北京俊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理，北京俊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红娟，女，1985年6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宇伦，北京京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白文强因与被上诉人王红娟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9民初3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白文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被上诉人王红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宇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文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王红娟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王红娟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主体不适格。一、一审法院认定自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11月20日，白文强3个百度账户通过王红娟充值共计1084043元，对于该事实的认定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需要查明的事实是王红娟为涉案账户充值实际花费的金额以及王红娟得到的具体返点数。然后根据双方的约定（3到5个点），扣除王红娟应赚取的3-5个点后，计算出王红娟实际应收取的人民币金额。2.一审中双方共同确认的事实是在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11月20日之间本案涉案3个账户通过王红娟充值的百度币金额，而实际需要支付给王红娟的人民币的金额是多少，该事实在一审中并没有查明。3.查明该事实的关键在于委托王红娟在百度等网站开户以及充值的事项是有偿委托还是无偿委托。如果是无偿委托，则只需要查明王红娟给涉案账号充值百度币中王红娟实际花了多少人民币。那么按照王红娟实际花的人民币的金额支付即可。如果是有偿委托，则需要查明关于服务费有没有书面、口头、微信聊天等约定，以及约定的内容是什么。对此，白文强提供的新证据，即和王红娟的聊天记录显示白文强对王红娟在2018年3月至8月期间的返点16、17点表示不认可以及白文强和王红娟聊天记录中，王红娟明确表示只赚取3-5个点。该证据可以充分的说明委托应该为有偿委托，而且双方约定的有偿的金额应该为3-5个点。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以上事实的基础上，仅仅依据王红娟提供的未经确认的对账单以及一份与案件无关的证明，就认定白文强应该支付给王红娟1084043元，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真实性存在问题，一审判决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中对该事实的认定主要依据的证据有二个，一是河南锐之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之旗科技公司）出具的《证明》，二是王红娟独自出具的所谓与白文强对账明细。1.对于锐之旗科技公司出具的《证明》，该证据的真实性存在问题。理由如下：（1）该《证明》的证明人是锐之旗科技公司，经办人是郭明朗。而白文强提供的新证据，即涉案3个账户后台管理系统，显示账户名称icanec、金旅雅途、zhbaiwgou3个账户所属于的地区总代理商是百度客服801，公司名称是河南锐之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之旗信息公司）。由此可知，该账户所属的公司应该是锐之旗信息公司，而非《证明》中的证明人锐之旗科技公司。因此白文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证明》中讲到1084043元是在上述期间给3个账号充值折合的钱。该证明内容和王红娟提供的一个汇总明细中的内容是相互矛盾，相互冲突的。通过该明细表可以看出1084034元不仅包含了在上述期间给涉案3个账户充值百度币所花的人民币金额（该折算方法是王红娟自己单方提出，白文强并没有同意）还包含了2018年3月9日之前结算的余额，以及王红娟帮助白文强开通400电话所花费的金额。因此王红娟自己提供的材料之间本身就是自相矛盾的，该证据的内容明显是不真实的。2.王红娟在一审中提供了她自己汇总的一个明细表（该明细是王红娟自己做的一个汇总表格）。属于单方证据，无法佐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对账明细是王红娟单方拟定出来的一个汇总表格，这份对账明细的出处来自于哪里，王红娟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进行证明。同时，王红娟并没有将该对账明细发送给白文强，白文强也没有对这份对账明细进行过确认。3.白文强提供的新证据，即白文强和王红娟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双方约定的有偿的金额应该为3-5个点之外都属于白文强返点。比照2015-2016年返点记录，王红娟实际给的返点最低不低于30-35个点。三、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明王红娟充值后其实际拿到返点是多少，以及王红娟拿到返点减去双方约定的3-5个点后实际应该给白文强多少返点。1.王红娟应该提供其持有账户和密码的给白文强充值的转账以及返点和折扣流水记录，至今未予提供，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2.2018年之前双方的对账单显示：在2018年之前王红娟曾给的返点在35个点以上，有的还高达50多个点。3.涉案的2018年王红娟起诉并由一审判决认定的给白文强的返点只有12至17点之间。因此白文强不同意对王红娟按照其自己单方给的16或17个返点进行结算。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明王红娟究竟应该给以多少返点来折合人民币的事实。而是仅仅依据王红娟自己主张的12至17个返点之间来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法院认定白文强为被告，主体不适格。白文强提供的新证据，即本案涉案3个账户后台管理系统显示账户名称分别为：icanec、金旅雅途、zhbaiwgou；3个账户对应的公司名称分别是：（icanec）内蒙古牛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金旅雅途）郑州金旅雅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zhbaiwgou）郑州策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述账户登记注册的并非白文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白文强为被告，主体不适格。王红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同意白文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一审法院查明的王红娟为白文强代为充值1084043元认定正确，在一审审理中，王红娟已经提供了锐之旗科技公司的证明、转帐记录等证据，王红娟代白文强充值的款项均已被消费完毕。在审理中，白文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白文强与王红娟代委托关系，白文强可以看到全部账户的情况，但白文强并未向法庭提供消费的明细，同时，白文强及其配偶共同向王红娟支付了874000元，该金额也是1084043元中的一部分。本案认定白文强为被告，主体是适格的，本案并未出现其他主体向王红娟付款的情形，874000元的付款均是白文强及其配偶王秋月。向王红娟发出充值指令的也是白文强，根据该两个情节足以证明白文强个人与王红娟之间形成了代理事实关系。王红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白文强返还王红娟借款182729.05元及利息（以182729.05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14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照年息6％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白文强通过王红娟办理在百度搜索、神马、搜狗、360等平台的充值事宜。icanec、金旅雅途、zhbaiwgou为白文强在百度搜索开设的户名，自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11月20日，上述3个账户共计充值折合人民币1084043元的百度币，在此期间，白文强及其妻王秋月通过微信、支付宝向王红娟转账共计874000元。白文强表示其仅通过王红娟办理上述账户的充值。另，双方一致陈述，白文强在2015年之前就委托王红娟办理上述账户在百度搜索的充值，由白文强转账至王红娟账户，再由王红娟具体操作充值事宜。后发生垫付事宜。自2014年1月29日至2018年8月20日，王红娟向白文强QQ邮箱发送对账单共计14份。另，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本案案由应为委托合同纠纷，王红娟未表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委托人可以特别委托受托人处理一项或者数项事务，也可以概括委托受托人处理一切事务”。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白文强委托王红娟在百度搜索、神马、搜狗、360等平台充值，在无证据证明公司与公司签订合同的情况下，应认定为在白文强与王红娟之间形成委托合同关系。王红娟与白文强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形成事实上的委托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规定“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本案中，王红娟就其在处理委托事务过程中垫付的资金向白文强索要，故本案案由应为委托合同关系。根据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王红娟是否替白文强垫资；二是白文强应向王红娟偿还的金额。关于争议焦点一，王红娟是否替白文强垫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王红娟主张替白文强垫资，提交了与白文强的微信聊天记录等作为证据。因根据查明的事实，白文强通过王红娟办理相关多个公司在数个平台的充值业务，在此过程中发生的资金垫付，除有相反证据，应认定为系王红娟垫付。而根据王红娟提交的与白文强的微信聊天记录，在案涉垫付资金发生之前，亦有垫付情形发生，均系白文强向王红娟偿还，且就案涉资金垫付，王红娟向白文强催要后，白文强夫妇向王红娟进行偿还。故对于王红娟其替白文强垫付资金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白文强应向王红娟偿还的金额。因根据双方一致陈述的事实，自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11月20日，白文强的3个百度账户通过王红娟充值共计1084043元，在此期间，白文强及其妻王秋月通过微信、支付宝向王红娟转账共计874000元，故对于王红娟关于其替白文强垫付210043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于白文强要求就其在多个搜索平台开立的账户未消费金额进行退款及已交罚款退费的答辩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王红娟替白文强的3个百度账户充值实施委托事项，但其并非相关民事法律行为的当事人，故对白文强要求退还相应平台未消费金额及罚款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王红娟自愿扣减相应款项，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对于王红娟要求白文强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规定，王红娟有权要求白文强偿还其垫付的资金并支付利息。因王红娟多次通过微信向白文强主张权利，已给白文强足够的期限，故对于王红娟要求白文强返还182729.05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王红娟要求白文强以182729.05元为基数，从2020年10月1日起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利息标准，一审法院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以不超过年息6％为限）。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判决：1.白文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王红娟182729.05元及利息（以182729.05元为本金，从2020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利率标准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以不超出年息6％为限）；2.驳回王红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白文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白文强与王红娟的聊天记录，证明双方认可本案是有偿代理关系，王红娟的委托费用是3-5个点。证据2.涉案3个帐户的后台管理系统，证明王红娟一审提供锐之旗科技公司证明的落款人不对。证据3.涉案3个帐户的公司名称，证明被告主体不适格。证据4.白文强整理的未退款明细表及王红娟为白文强充值的13个百度帐户显示的未退款情况，证明王红娟还有钱没有退给白文强，应在白文强主张的款项中扣除。证据5.2019年2月15日-4月8日白文强给王红娟公公刘振峰的5张支付宝转帐凭证，共18341元，证明2019年2月后白文强给王红娟还了18341元。经庭审质证，王红娟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在王红娟代理白文强充值期间是锐之旗科技公司，之后才变更的锐之旗信息公司，而且二者是关联公司；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3个帐户对应的公司也认可，但是对白文强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本案是白文强指定王红娟向该帐户中充值，而且白文强也认可向3个帐户充值的事实；证据4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显示的退款时间与本案时间不一致，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王红娟也认可其中自2018年3月9日后收到的百度退款金额27313.95元，并且同意在210043元中进行扣除，一审法院也是这样判的，所以发生在2018年3月9日后的款项王红娟已经抵扣完毕了，其他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这5笔款项已按照白文强的要求在白文强客户的3个百度账户上进行了充值，该款项与一审中王红娟主张的金额不冲突，没有关联。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焦点问题包括：一、白文强与王红娟之间是否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白文强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二、白文强应向王红娟偿还的金额。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本案中，白文强委托王红娟在百度搜索、神马、搜狗、360等平台充值，在白文强与王红娟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委托合同关系。本案中，王红娟向白文强主张因处理委托事务而垫付的资金，故白文强是本案适格被告。白文强虽主张涉案3个充值账户对应的是3家公司而非白文强，但给哪个账户充值属于白文强自行决定的范畴，并不会改变白文强系案涉委托事项委托人的事实。本院对白文强此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在案证据及双方在一审时一致确认的事实，自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11月20日，白文强通过王红娟向3个百度账户充值共计1084043元，在此期间，白文强及其妻王秋月已向王红娟还款共计874000元，故对于王红娟关于其替白文强垫付的款项为210043元的主张，本院予以确认。白文强虽主张前述款项中包括了王红娟帮助白文强开通400电话及相关业务的费用共计2976元。但正如白文强自述，该笔款项仍属王红娟帮助白文强垫付的费用，故白文强应当向王红娟一并返还该笔费用。王红娟对于其垫付的费用明细，曾以电子邮件形式向白文强发送了对账明细单。在一审程序中，白文强确认收到了前述邮件，但白文强并未对该对账明细提出过异议。虽然白文强在二审程序中不认可收到过该对账明细，但与其在一审期间的陈述意见不符，在没有相应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根据禁止反言原则，本院对其与一审中表述不一致的意见不予采信。同时，考虑到白文强二审时也明确表示其对相关百度账户充值的实际数额并不清楚。故综合以上情况，本院对白文强关于王红娟垫付费用数额的争议不予支持。对于白文强要求就其在多个搜索平台开立的账户未消费金额进行退款及已交罚款退费的诉讼意见，本院认为，王红娟虽受托对相关百度账户充值，但王红娟本身并非相关民事法律行为的当事主体，故对白文强要求王红娟退还相应平台未消费金额及罚款的诉讼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但鉴于一审期间，王红娟自愿扣减相应款项27313.95元，一审判决对此不持异议并无不当。故白文强仍需偿还的垫付费用为182729.05元。关于白文强主张的返点计算问题，属于王红娟与负责返点事务相关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与白文强是否应当返还王红娟垫付的委托费用无关，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畴。关于2019年2月后白文强向王红娟支付的18341元，王红娟主张均用于受托账户的充值并提交了初步证据。白文强虽主张是对王红娟上述垫付费用的还款，但并未就此提供有效证据佐证。白文强的该项诉讼主张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王红娟要求白文强从2020年10月1日起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对于利息标准，一审法院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以不超过年息6％为限）也是正确的。综上所述，白文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55元，由白文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强刚华二〇二一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苑 珊书 记 员 曹明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