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8民申7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荣钦，男，198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进芳，男，1965年9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荣滔，男，1985年4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荣春，男，197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上述四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家辉，广东环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伟，女，195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达斌，广东旗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因与被申请人刘伟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1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再审申请人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判定刘伟负本案民事行为无效的全部过错，并赔偿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由此所受到的各自的全部损失；3、依法改判刘伟赔偿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各自的租金损失：张荣钦人民币86400元，张荣春人民币83200元，张荣滔人民币28800元，张进芳人民币25600元，合计人民币224000元；4、判决刘伟承担恢复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各自房屋和土地原状及归还给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的法律责任，并按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各自房屋及土地恢复原状的重新评估鉴定价格费用承担赔偿责任；5、判决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在各自房屋和土地对应面积所收取款项范围内返还各自的款项给刘伟：申请人张荣钦人民币1674800元，张荣春人民币1653800元，张进芳人民币807400元，张荣滔人民币828400元，并驳回刘伟的其他诉讼请求。6、判决刘伟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含评估、保全费)。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程序违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案件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之规定，本案涉及金额高达人民币4964400元，且案件涉及房屋及土地价值的评估及恢复原状等问题。因此本案明显属于案情复杂情形，依法应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原审法院在审理查明本案时，不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仍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致使本案作出错误判决，明显不妥且程序违法，应予以纠正。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认定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为“同胞兄弟”缺乏事实依据。依据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户口本、身份资料及下水美村证明可见，申请人张荣春父亲张建芳，张荣钦父亲张燕芳、张荣滔父亲张就芳和申请人张进芳为亲兄弟，而张荣钦和张荣春、张荣滔为堂兄弟关系，与张进芳为叔侄关系。原审法院错误认定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为同胞兄弟关系缺乏事实和依据。2.未就涉案土地和房屋分属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不是共同共有的土地和房屋来源等关键案件事实依法审理查明。(1)涉案土地分由三块土地组成，分属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涉案土地不属于祖宅，属占用村耕地并已分别作出处罚的土地建房关系，分属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不属于共同共有关系。(2)根据下水美村的证明内容可见，张荣钦土地面积约为266平方米、张荣春土地面积为258平方米、张荣滔和张进芳各占土地面积约136、128平方米，分属各自所有。由此亦佐证涉案房屋连土地分属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事实。(3)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按各自土地和房屋面积不同，获得涉案转让款项数额不等的金额，涉案房屋连土地分属各自所有，不属共同共有。(4)刘伟和实际购买人陈俊添明确知情涉案土地和房屋分属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具体情况。首先，双方之所以最终能签订涉案土地和房屋连体转让协议，最初的接洽是因张进芳和刘伟丈夫的妹妹即姑仔为关系较好的朋友，通过该姑仔关系，刘伟方才找到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商洽买地买屋。其次，涉案土地和房屋款项高达人民币4967400元，刘伟和其儿子陈俊添等数人连续多天到现场调查，对土地和地上房屋分属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等情况均进行了充分的了解后才确定购买和签订协议的，由于有前述的充分了解，刘伟和实际购买人陈俊添才在2017年11月25日签订协议的当天，随即将高达人民币4967400元的购买土地和房屋连体款项分别支付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否则刘伟和陈俊添不会如此轻易就当天一次性支付数百万购买款给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且自2017年11月25日支付款项后至2020年6月刘伟提起本案诉讼将近3年时间，刘伟及陈俊添并没有向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提出任何异议和向有关部门提出申诉。最后，签订协议时，书面的格式协议是刘伟儿子即实际购买人陈俊添提供和拟好的。因涉案土地和房屋分属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协议原本要分开签订，但陈俊添提出为了不签四份协议那么麻烦，就提出签一张协议解决，故才合并签一份协议。3.刘伟应负本案民事无效行为的全部过错责任，刘伟为开发小产权房，谋取高额利润，明知其不是村民，依法不能向村民购买宅基地，仍购买涉案购买宅基地和地上房屋。且刘伟从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处购买宅基地和地上房屋系用于法律禁止和政府规定限制的小产权开发。刘伟和实际购买人陈俊添对其中的违法性和风险性有主观和客观的全面和充分认知和预判，为谋取开发小产权房高额利润，而不顾法律和政府禁止性规定，明知违法仍向村民购买宅基地和房屋，目的用于开发小产权房的违法行为，故由此导致的一切法律风险的过错应归咎于刘伟及实际购买人陈俊添。刘伟购买涉案土地和房屋系欲做小型房地产开发目的难以实现，其中的风险和责任双方没有约定，且与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无关，由此产生的风险责任不能转嫁给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综上，刘伟应负本案民事无效行为的全部过错责任，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无过错。4.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应在各自涉案房屋和土地对应面积所收取款项范围内退还各自款项给刘伟，原审法院判决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共同返还涉案款项人民币4964400元事实不清，缺乏依据，明显错误。如上所述，涉案的房屋连地分由三块组成，分属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不是共同共有关系，且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也根据各自房屋连地面积获得对应的转让款，款项数额金额不等，不是共同共有的平均分配。故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应在各自所获得的转让款范围内承担返还的责任。5.原审判决限刘伟赔偿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房屋损失44841元不足支付恢复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房屋原状和房屋修复费用实际损失。（1）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房屋连地历经3年被刘伟人为损坏，需重新拆除建新，才适合居住。首先，依据双方签订的《农村房屋连地转让协议》第四条第五项的约定，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是对涉案房屋连地是完整交接的，不存在刘伟所称的三间砖瓦房中有一间倒塌了一半，交房时房屋的水电表已被全部拆走，水泥平房的门窗也都被拆走了的情况。其次，房屋连地交付后，李伟为了其拆旧建新动工吉利，故意对三栋一层水泥楼房的关键楼顶四角和飘檐及房屋等部位，以及砖瓦房进行敲打损坏。由于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涉案房屋连地被故意损坏，无论从风俗习惯还是恶劣的被损坏程度，涉案房屋已基本报废，只有拆旧建新才适合重新住人。最后，自交付之日起至今长达3年多时间里，刘伟将涉案房屋连地围蔽，换锁，安装二十四小时监控，刘伟将涉案房屋用作水果纸箱仓库并在房屋里养狗，且对涉案房屋不加以管理及维护，导致涉案房屋已不能居住。(2)涉案房屋的鉴定意见并不能如实反映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涉案的各自房屋和土地实际损失及恢复原状所需的赔偿费用，应重新评估鉴定。原审法院虽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无论是鉴定机构的评估报告及补充明细表还是鉴定人出庭作证，评估报告显示的房屋受损44841元并不能如实反映实际损失及恢复原状所需的赔偿费用。因此，本案有重新评估的必要性，才能对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恢复原状所需的拆重建费用进行客观的鉴定。刘伟应承担恢复涉案各房屋和土地原状并归还给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的法律责任。6.刘伟应承担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各自的租金损失。自2017年11月25日签订协议之日交付涉案房屋连地给刘伟暂计至2020年7月25日已32个月，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各自转让的房屋连地在转让之前均是出租给他人经营或作仓库使用的，每月租金在600元至2100元不等。申请人张荣钦租金损失86400元[(2100元+600元)/月×32个月]，张荣春租金损失83200元[(1900元+700元)/月×32个月]，张荣滔租金损失28800元（900元×32个月），张进芳租金损失25600元（800元×32个月），以上合计224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有关规定，由于刘伟向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购买涉案房屋连地，造成了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各自房屋连地的租金损失，该租金损失属于可预期的收益。如前所述，刘伟应负涉案民事无效行为的全部过错，故刘伟应承担涉案房屋租金的损失赔偿责任。刘伟主张涉案转让款的利息诉求属于其毁约，编造无过错的无理诉求，没有事实和依据，原审法院据此利息和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的上述租金损失相互抵销，据此对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的租金损失不予支持明显错误。三、刘伟应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含评估费，诉讼保全费)。鉴于刘伟负本案无效民事行为的全部过错，根据过错和责任相对等原则，因此刘伟应负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含评估费)。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的再审申请。被申请人刘伟辩称：一、鉴于本案刘伟没有申请查封到张进芳的重要财产,仅仅是查封了其一辆已有十年快报废的福田牌汽车。对于张进芳而言,其本人不愿意退款,也认为自身能够逃避法律的制裁,故才申请本案再审。二、原审判决定四个申请再审人为同胞兄弟并没有不当。张进芳跟张荣钦、张荣滔、张荣春,是叔侄关系,但是与其父母则是同辈兄弟，四人实质上为同一家庭，同胞兄弟可以是张进芳与其他三们申请人父辈关系的描述。中国农村的宗族社会是客观现象，外人面对同一宗族群体时，亦称之为同胞兄弟。虽然文字具有模糊性,但本案的同胞兄弟,并不存在严重不符普通人的正常理解,是符合中国乡土的传统认知。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以此为由申请再审，无非是企图阻碍司法执行。三、张进芳从一开始到签约签名的期间不断对刘伟进行洗脑,鼓吹一夜之间就可以赚70万。为了避免自身的麻烦,张进芳为了怕邻居阻挠出售,让刘伟保密,不让本村人知道已经出售涉案宅基地及房屋。四、对于门窗的损坏问题。涉案房屋的门窗是张荣钦要求并自行拆走的,并不是刘伟所拆。五、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均知道出售农村土地房屋是违法行为,而且是张进芳鼓吹促成此事，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应承担支付涉案转让款项利息，故其主张刘伟应承担所有过错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六、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主张刘伟对涉案宅基地及房屋疏于管理不属实。刘伟将涉案宅基地及房屋围蔽起来,是为了保护房子与土地的原状，且合同签约后就开始围蔽,并完整无缺地保护至今。刘伟没有在该房屋居住,导致现场破旧不堪的是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破坏性搬离时留下的现场,亦是交付房屋前的原状。七、涉案房屋除了张荣韬母亲在居住外,张进芳母亲以及张荣滔、张荣钦、张荣春的祖母一直违约严重超期霸占在屋内,长达数月。八、鉴于张进芳母亲以及张荣滔、张荣钦、张荣春的祖母违约长达数月后还时常拆开围蔽的铁皮,进入旧屋居住,舍不得老房子不愿离去,才导致刘伟安排其叔叔养狗进行保护,其目的是防止老人及其亲属再次进入涉案房屋以及百岁老人出现意外事件。况且，刘伟也会派人专门到涉案房屋搞清洁,故其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主张涉案房屋无法继续居住缺乏事实。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且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没有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审判决提出上诉，故请求驳回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的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根据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的再审申请事由，本院对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主张的再审事由是否成立且是否符合法定的再审条件进行审查。本案中，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与刘伟明知非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之间买卖宅基地房屋违反国家现行法律规定,在此情形下,双方仍对涉案宅基地及地上房屋进行买卖交易,双方对此均有过错，故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主张刘伟应负涉案合同无效的全部过错责任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合同无效的处理原则，双方对涉案合同无效均有过错的，双方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即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无须承担刘伟的转让款利息损失，刘伟无须承担涉案房屋租金损失。鉴于涉案房屋存在损坏及贬值，经评估机构评估鉴定涉案房屋损失金额为44841元，原审法院据此判决刘伟赔偿涉案房屋损失44841元并无不当。此外，虽然原审法院认定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为同胞兄弟存在一定的瑕疵，但对本案的实体处理没有实质性影响，且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作为签订涉案合同的一方，刘伟亦是依据涉案合同的约定将涉案转让款支付给涉案合同的出卖方即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故原审判决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向刘伟返还涉案转让款并无不当。至于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是否按其各自涉案房屋及土地对应面积所收取涉案转让款项，此乃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之间的内部关系，不能以此对抗涉案合同的相对方，故其主张在各自涉案房屋和土地对应面积所收取的款项范围内返还款项给刘伟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加之，原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并未对此提出异议，且原审判决作出后其亦未提起上诉，一般应视为其接受一审判决结果。现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提出再审请求，主张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损害其合法权益，明显与其放弃行使二审上诉权的行为相悖。综上，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申请再审的事由不成立，其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再审条件，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张荣钦、张进芳、张荣滔、张荣春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林 竹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陈小媚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杨丹红书 记 员  钟 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