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民终22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英男，男，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元建、王永刚，江苏新海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乔乃斌，男，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少宁、徐国庆，江苏盈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英男因与上诉人乔乃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64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英男上诉请求：支持刘英男原审诉求；乔乃斌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至2019年间，因乔乃斌资金周转多次向刘英男借款，刘英男共向乔乃斌转账507240元，原审判决乔乃斌偿还刘英男246775.88元及利息有误。正确计算如下：一、刘英男与乔乃斌之间微信转账明细。1、刘英男通过微信共向乔乃斌转账：318475元；2、乔乃斌通过微信共向刘英男转账：204588元；双方微信差额为：113887元。二、刘英男与乔乃斌银行卡转账明细。1、刘英男通过招商银行卡向乔乃斌银行卡（中行、农行、光大、交行、江苏银行、浦发、工行）转账：471070元；2、刘英男通过招商银行卡向乔乃斌妻子韩冬梅银行卡（中行、江苏银行）转账：54000元；3、乔乃斌通过江苏银行卡转入刘英男招商银行卡共计76000元（其中4万是连云港和帆信息有限公司与刘英男转账，与乔乃斌无关)；4、乔乃斌通过中行卡转入刘英男中卡：30000元；银行卡转账差额：459070元。以上共计113887元+459070元=572957元。三、乔乃斌2018年12月26日向王洪城借15万元转入刘英男建行卡。1、当日刘英男向张云雷转贷款手续费用17395.2元；2、当日转入乔乃斌妻子韩冬梅银行卡33700元；3、剩余98900元转入刘英男招商银行卡，当日又转给乔乃斌2万。4、当日转给崔景博1万元，谢兆阳1.9万元（该还款是刘英男向两人借款用于解押王洪城房屋前期抵押款，贷款下来及时归还）。5、刘英男在2018年12月27日通过招商银行卡转给张焱昆25000元、2019年1月4日转给张焱昆3万元。四、乔乃斌向张焱昆借款15万。2019年3月15日张焱昆转入刘英男招商银行卡13.5万元后均转给乔乃斌。后来2019年5月10日刘英男转给张焱昆两笔5万共10万元，5月24日转给张焱昆10万元，刘英男代为乔乃斌偿还张焱昆借款15万元。综上所述，刘英男起诉乔乃斌归还借款，其所有转账共计572957元，刘英男原审主张应当得到法律支持，原审判决计算有误，请求改判。上诉人乔乃斌针对上诉人刘英男的上诉辩称，刘英男在上诉状中列明的转账明细与事实不符。1.双方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明细显示，刘英男转给乔乃斌合计为281710元，乔乃斌转给刘英男金额为204588元，双方的差额部分是77122元。2.双方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刘英男自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5月24日转给乔乃斌370500元（其中该笔款项30万元系乔乃斌向案外人张某、王洪城借款，与刘英男无关），乔乃斌分别于2018年8月10号向刘英男转款13000元，2019年8月25日转款13000元，2019年10月28日转款4万元，2019年10月31日转款1万元，合计转款金额76000元，以上差额部分应当扣除30万元他人借款，双方差额部分应为5500元（刘英男欠乔乃斌）。根据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单显示2020年的1月24日乔乃斌向刘英男转款3万元，总共刘英男尚欠乔乃斌35500元。3.关于刘英男称述向张云雷、韩冬梅、崔景博、谢兆阳等人转款均与乔乃斌无关。4.关于乔乃斌向张某借款的15万元，由刘英男代偿是事实，我方认可，但张某并未告知乔乃斌刘英男偿还15万元的事实，我方目前还是仅认可与张某之间的借贷关系。5.关于刘英男母亲住院期间做搭桥手术，乔乃斌曾多次给付其现金合计7-8万元，结合上述差额计算，乔乃斌不存在欠刘英男欠款的事实，双方也没有借贷的合意，不应当认定为借款。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刘英男的上诉请求。上诉人乔乃斌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乔乃斌不予偿还刘英男246775.88元及利息，或者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用均由刘英男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乔乃斌从未向刘英男借过款，一审法院仅凭转账交易记录认定乔乃斌与刘英男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明显错误。乔乃斌与刘英男系朋友关系，双方与案外人周海涛曾合伙开棋牌室。根据2018年8月-2019年期间乔乃斌与刘英男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流水账单显示，双方存在数次转账交易，但涉案款项均不是借款，部分款项是刘英男与乔乃斌合伙开棋牌室期间需要资金周转的往来款项以及其他费用支出；其中刘英男向乔乃斌转款的300000元，系乔乃斌向他人借款，与刘英男无任何关系。上述30万元中有15万元系乔乃斌借案外人张某的，另外15万元系乔乃斌借案外人王洪城的，该款均是经刘英男名下银行账户转至乔乃斌，不存在乔乃斌向刘英男借款之事实。根据乔乃斌的微信账单及银行流水明细显示，自2018年-2020年10月份期间，乔乃斌向刘英男转款合计237588元，另外乔乃斌给付刘英男现金4万元，足以证明乔乃斌并无经济困难向刘英男借款的可能性。乔乃斌认为，刘英男主张的款项及乔乃斌向刘英男转款均是乔乃斌与刘英男用于棋牌室经营及日常开支，以及双方因偿还信用卡的迫切需要而产生，而非刘英男称述的系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七条规定并结合本案事实，刘英男没有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仅以转账记录为凭据起诉乔乃斌主张还款，应不予支持。2.一审法院未依法审查刘英男是否存在虚假诉讼，依法应予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结合本案客观事实看，刘英男无固定职业，无稳定的经济收入来源，其每月偿还房贷及各项支出费用巨大，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而一审法院未严格审查刘英男转款的资金来源以及是否具备出借能力，以查明是否存在虚假诉讼，明显违法，损害了乔乃斌的合法利益。3.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错误，必然适用法律不当，从而导致判决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予以纠正，作出公正合理判决。上诉人刘英男针对上诉人乔乃斌的上诉辩称，在原审中刘英男已经通过微信聊天、电话记录、证人证言都证实了双方借款关系的存在，虽然两人是朋友关系，而非亲属关系，刘英男向乔乃斌转入大额的款项，不存在虚假的事实，乔乃斌也无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有权占有刘英男的欠款，因此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存在的。关于上诉状中认为的两笔15万元的借款，应当从上述款项中扣除无事实依据，我方有证据证实张某和王洪城的借款去向。关于乔乃斌通过江苏银行卡转入刘英男招商银行卡的4万元，是连云港和帆信息有限公司与刘英男的转账，该笔款项与乔乃斌无关，在一审时乔乃斌已经认可这个事实。乔乃斌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刘英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乔乃斌返还刘英男借款人民币507240元；2、依法判决乔乃斌支付以50724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自2019年5月31日起到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乔乃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至2020年期间，刘英男通过其微信向乔乃斌微信转账共计300863.88元。乔乃斌通过其微信向刘英男微信转账共计204588元。双方微信转账差额为96275.88元。庭审中，乔乃斌认可收到刘英男转账370500元，但陈述该款项系案外人张焱昆、王洪城的款项。庭审中，案外人张焱昆到庭作证，其陈述乔乃斌曾向其借款15万元，该款其转至刘英男账户后，由刘英男转给乔乃斌，该款刘英男已经偿还。庭审中王洪城到庭作证，其陈述乔乃斌曾向其借款15万元，该款系通过刘英男账户转给乔乃斌，该款尚未偿还，该15万元利息由乔乃斌正对外偿还。该15万元款项系抵押其房屋的款项。在该15万元抵押贷款前，其房屋上另有抵押，还清该抵押后再行贷款。庭审中，刘英男陈述案外人王洪城用其房屋抵押贷款15万元之前的欠款系由其代偿，对此，案外人王洪城在庭审中并未予以认可。2020年1月24日，乔乃斌向刘英男转账3万元。庭审中，刘英男认可收到乔乃斌现金4万元。另查明，刘英男通过微信、电话等形式多次向乔乃斌索要款项。乔乃斌在庭审中陈述，其曾陈述待其房屋拆迁后给付乔乃斌50万元至1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刘英男通过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陆续向乔乃斌转账，乔乃斌收到款项后，陆续归还部分款项，但尚余部分款项未付，构成违约。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双方之间的款项差额为96275.88元+220500元-40000元-30000元=246775.88元。对于王洪城转账的15万元，虽庭审中刘英男陈述其代偿了王洪城在上述15万元贷款之前的款项，后续王洪城另行贷款了涉案15万元，但刘英男并未举证证明，且证人在庭审中亦未予以认可，故对该款项该院依法不予采信。对于刘英男主张的利息，因涉案双方并未出具借条，亦未对借款利息、时间等进行明确约定，故刘英男诉求的利息应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综上，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次修正）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乔乃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刘英男偿还借款本金246775.88元及利息（自2020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刘英男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872元，保全费3020元，共计11892元（刘英男已预交），由刘英男负担6184元，乔乃斌负担5708元，于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刘英男。二审期间，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刘英男提供了以下新证据：1.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2月26日乔乃斌向王洪城借款15万元转入刘英男建行卡中，当日转向张云雷贷款手续费用17395.2元，当日转入乔乃斌妻子韩冬梅的银行卡33700元；2.告知函及微信截图，证明证据一转向张云雷款项的依据；3.借条一张，证明2018年9月29日乔乃斌向张某借款5万元的事实；4.借条一张，证明2019年3月15日乔乃斌向张某借款15万元的事实；5.招商银行流水及明细表一组，证实自2018年11月30日至2020年的4月9日，刘英男向乔乃斌银行卡转款共计471070元，从2019年8月10日至2019年10月31日，乔乃斌向刘英男转款76000元，其中4万元是连云港和帆信息有限公司与刘英男的债务往来，与乔乃斌无关，剩下36000元是乔乃斌还款；6.微信转账凭证及明细表一组，证实从2018年的7月27日至2020年10月29日，刘英男通过微信向乔乃斌转款319468元，乔乃斌通过微信向刘英男转款222888元，其中2019年的3月31日有一笔8400元刘英男代转给乔乃斌妻子韩冬梅，2019年的5月22日的1万元乔乃斌托刘英男转给了周海涛。上诉人乔乃斌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证据1.2均反映了刘英男与案外人之间的经济往来，证据3则反映了乔乃斌与案外人之间的经济往来，均与本案争议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真实、合法，与双方当事人陈述、证人张某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乔乃斌曾向张某借款15万，后由刘英男代为清偿。证据5.6真实、合法且与本案争议密切相关，乔乃斌对其真实性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力将在下文一并阐述。根据二审出现的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7日至2020年10月29日，刘英男通过微信向乔乃斌转款共计319468元；同期，乔乃斌则通过微信向刘英男转款共计222888元，其中乔乃斌于2019年3月31日向刘英男转款8400元，刘英男按其要求代转给乔乃斌妻子韩冬梅。乔乃斌确认该8400元仅是过账，并非还款。2018年11月30日至2020年的4月9日，刘英男向乔乃斌银行卡转账共计471070元，其中2018年12月26日的2万元系王洪成与乔乃斌的经济往来，由刘英男收到后再代转给乔乃斌；同期，乔乃斌向刘英男银行卡转账共计76000元，其中2019年10月28日的4万元转账是连云港和帆信息有限公司与刘英男的经济往来，由乔乃斌收到该公司款项后再代转给刘英男，并非乔乃斌还款。乔乃斌也确认其与该公司无业务往来。对双方相互转账的金额，一审判决认定有误；一审判决认定“庭审中，刘英男认可收到乔乃斌现金4万元”亦有误；本院均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刘英男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属于虚假诉讼;2、如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借还款金额应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刘英男依据银行和微信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同时，刘英男多次通过微信、电话向乔乃斌催要借款，乔乃斌亦承诺还款；故本院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乔乃斌上诉称刘英男部分转账系合伙出资款以及刘英男提起本案诉讼属虚假诉讼，但其所举证人证言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的借还款均通过微信或银行转账，如无相反证据，刘英男向乔乃斌的转账应当认定为给付借款，乔乃斌向刘英男的转账应认定为还款，二者间的差额应认定为欠款。因双方当事人对利息约定不明，应认定为未约定利息，故还款均认定为还本金。刘英男的借款金额由两部分组成，一是刘英男通过微信向乔乃斌转款319468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是刘英男向乔乃斌银行卡转账471070元。乔乃斌认为银行转账中有15万元系刘英男代转的乔乃斌向王洪成的借款，但其没有举证证实该主张，而刘英男仅认可2018年12月26日的2万元转款属该种性质，本院对该自认予以确认，并从借款总额中扣除2万元。至于刘英男有无按照委托人要求代为转账其余13万元，双方当事人尚有争议，且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理涉，权利人可以另行清理。乔乃斌还认为，银行转账中有15万元系刘英男代转的乔乃斌向张某的借款，双方当事人及证人张某对此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张某确认刘英男已经代偿该款，本院认为刘英男的代偿行为是债务加入，其可以向乔乃斌追偿该15万元，故该款不能从借款总额中扣除。乔乃斌的还款金额也由两部分组成，一是乔乃斌通过微信向刘英男转款222888元，其中乔乃斌于2019年3月31日向刘英男转款8400元，双方当事人均确认该款并非还款，故应从还款总额中扣除；二是乔乃斌向刘英男中行卡转账30000元，向其招行卡转账76000元，其中4万元是连云港和帆信息有限公司与刘英男的经济往来，并非乔乃斌还款，故应从还款总额中扣除。经核算，刘英男借款总额为319468元+471070元-20000元=770538元，乔乃斌还款总额为（222888元-8400元）+30000元+（76000元-40000元）=280488元，故乔乃斌尚欠770538元-280488元=490050元。综上，上诉人刘英男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上诉人乔乃斌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二审期间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6468号民事判决；二、乔乃斌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刘英男偿还借款本金490050元及利息（自2020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3.85%计算）；三、驳回刘英男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乔乃斌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72元、保全费3020元，共计11892元（刘英男已预交），由乔乃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872元（乔乃斌已预交8872元、刘英男已预交5206元），由乔乃斌负担，本院退还刘英男52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 辉审判员 忻 越审判员 马腾跃二〇二一年九月十三日书记员 何翔宇法律条文附录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