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10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嘴山市隆顺达机电设备修配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文明南路205号。    法定代表人：王兆君，石嘴山市隆顺达机电设备修配有限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平瑞、何惠平，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森竹煤机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石嘴山市大武口工业园区、贺工路以北。    法定代表人：王晓晨，宁夏森竹煤机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少忠，宁夏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雅芳，宁夏宁众（平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朋，男，198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石嘴山市隆顺达机电设备修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顺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夏森竹煤机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竹公司）、王朋修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1）宁0202民初17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隆顺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兆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惠平，被上诉人森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晓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少忠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朋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隆顺达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森竹公司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再向隆顺达公司支付维修费321250元，支付迟延付款利息37891.22元（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自2019年3月12日起暂计算至2021年4月20日，共计逾期770天，并按此标准支付至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曰止），以上两项共计359141.22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没有对双方当事人质证的证据进行认证，程序违法，导致判决错误。一审庭审中，森竹公司对隆顺达公司提交的《产品维修合同》认可，王朋对隆顺达公司提交的《森竹公司送货清单》签名认可，并认可提走的维修电机已交付森竹公司，森竹公司对该事实也认可，同时森竹公司对其法定代表人王晓晨的签名认可，对隆顺达公司提交的宁夏增值税专用发票真实性无异议，而一审判决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没有进行确认。二、一审判决认定证据错误，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中森竹公司自认双方之间确实存在修理合同关系。隆顺达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森竹公司送货清单》，即森竹公司从隆顺达公司处拉回维修后电机的提货单，该提货单上载明了维修后电机的规格、名称及提货人，王朋也当庭认可自己是森竹公司临时雇用的司机，由王朋签名的提货单上载明的维修电机是其本人从隆顺达公司处提走并将维修电机交付给森竹公司，并当庭陈述当时拉运维修电机的司机很多，不止王朋一人。《森竹公司送货清单》中也有森竹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晓晨的签名。隆顺达公司一审提交的22份宁夏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的维修电机规格与提货单上载明的维修电机规格是一一对应的，证据间是相互印证的，结合王朋的当庭陈述充分证明隆顺达公司与森竹公司之间常年的交易惯例就是森竹公司将需维修的电机送至隆顺达公司，隆顺达公司维修后，森竹公司根据需要由王某某、王晓晨或临时雇用司机自行提走维修电机并在《森竹公司送货清单》上签字，隆顺达公司根据《森竹公司送货清单》向森竹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森竹公司向隆顺达公司滚动支付增值税发票载明的维修费。一审判决确认的森竹公司自认的尚欠隆顺达公司维修费86000元的事实，系双方于2019年9月签订的《产品维修合同》，合同内容格式与双方2014年签订的合同内容格式完全一致，一审庭审中，森竹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晓晨也自认，之前与隆顺达公司之间的业务均是由其父亲王某某经手，而王朋签名的《森竹公司送货清单》均发生在2019年之前，因此，隆顺达公司一审提交的《产品维修合同》、《森竹公司送货清单》、宁夏增值税专用发票与森竹公司的自认相互印证，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充分证明隆顺达会司与森竹公司之间自2014年起至2020年存在真实的维修合同关系，共计发生维修费1587740元，且隆顺达公司自认森竹公司已支付维修费1180490元，足以证明森竹公司尚欠隆顺达公司维修费407250元的事实，森竹公司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已足额支付隆顺达公司维修款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一审判决将相互印证的证据之间进行割裂，认定证据错误，加重了隆顺达公司的举证责任。进而导致一审判决仅以森竹公司的自认确认事实，明显认定事实错误。    森竹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朋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隆顺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森竹公司向隆顺达公司支付维修费407250元，支付迟延付款利息37891.22元（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自2019年3月12日起暂计算至2021年4月20日，共计逾期770天，并按此标准支付至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两项合计445141.2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4年起，隆顺达公司与森竹公司之间形成了产品维修的长期合作关系，隆顺达公司为森竹公司维修各种型号的电机，森竹公司将需要维修的电机拉到隆顺达公司，隆顺达公司维修完毕后由森竹公司再拉回，期间双方签订过数份《产品维修合同》及《机电设备维修合同》。2014年10月21日至2020年4月7日，隆顺达公司向森竹公司出具了22张维修费增值税专用发票，总计金额1587740元。现隆顺达公司以森竹公司已经支付维修费1180490元，下剩407250元维修费至今未付为由，将森竹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为，隆顺达公司与森竹公司之间的修理合同关系是客观存在的，但双方之间签到的《产品维修合同》及《机电设备维修合同》却极不规范，名为维修合同，但具体条款却类似买卖合同的内容。不仅如此，履行中也极不规范，庭审中隆顺达公司提供的“森竹公司送货清单”实际应为隆顺达公司将电机维修完毕后，森竹公司拉走电机的提货清单，对在该清单上签字的提货人，森竹公司大部分都不予以认可，隆顺达公司也无法证明这些人就是森竹公司指定的提货人，故“森竹公司送货清单”显然不能作为双方结算维修费的依据。至于隆顺达公司提供的22张总计金额1587740元的维修费增值税专用发票，也不能单独证明其履行了相应的维修义务，在森竹公司对此不认可的情况下，隆顺达公司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履行了1587740元的维修义务，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隆顺达公司主张其履行了1587740元的维修义务，但当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对隆顺达公司主张的事实不予采纳，但对森竹公司自认的尚欠隆顺达公司维修费86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森竹公司应向隆顺达公司支付维修费86000元。王朋不是合同当事人，仅为森竹公司雇佣的为森竹公司拉运电机的司机，故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宁夏森竹煤机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石嘴山市隆顺达机电设备修配有限公司维修费86000元。案件受理费7978元，减半收取计3989元，由原告石嘴山市隆顺达机电设备修配有限公司负担3218元，被告宁夏森竹煤机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771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隆顺达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产品维修合同》8份，付款凭证16份（其中包含入账通知书1份、现金交款单3份、收具1份，电子承兑汇票1份、客户回单10份）。证明：隆顺达公司与森竹公司自2014年9月起至2020年长期存在产品维修合同关系，共计签订《机电设备维修合同》12份（一审提交四份），合同总金额为1587740元，森竹公司自2014年12月22日至2019年3月12日累计向隆顺达公司支付维修费1180490元，结清了2014年9月19日、2014年10月5日、2015年6月3日、2015年10月16日、2016年1月18日、2016年5月6日、2016年9月19日、2016年12月20日、2017年12月18日九份合同价款共计1162440元，支付2018年11月18日合同价款18050元，该合同价款为338800元，下欠款项金额为320750元，一审判决就2019年9月28日、2019年12月18日合同价款86500元判决，森竹公司少支付500元，森竹公司应再向隆顺达公司支付维修费32125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森竹公司质证意见，合同都是假的，隆顺达公司在第一次诉讼时，森竹公司要申请鉴定，隆顺达公司就撤诉了，在森竹公司厂房失火后隆顺达公司第二次起诉，经森竹公司核对，上述8份合同公章不是森竹公司的公章。上述8份合同中有三份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且森竹公司需方王晓晨、王某某的签字均不是本人书写的笔迹，上述产品维修合同约定的争议处理条款系合同签订地的仲裁委员会仲裁。综上，上述合同不能达到隆顺达公司的证明目的。对付款凭证认可，森竹公司认可已付修理费1180490元。本院认证意见，隆顺达公司提交的证据结合其他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    森竹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5年7月27日4万元银行交易流水一份、2017年9月29日电子承兑汇票两张（一张2万元、另一张3万元）、2018年12月30日付款10万元银行交易流水一份，是森竹公司法定代表人账户转入隆顺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妻子李某某账户10万元。另外2017年至2018年隆顺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因儿子结婚购房催款，森竹公司给隆顺达公司法定代表人20万元承兑汇票一张，没有证据。证明除隆顺达公司主张的付款外还支付上述39万元。隆顺达公司质证意见，对2015年7月27日转账4万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4万元是森竹公司于2015年7月10日向隆顺达公司借款4万元，双方约定当月归还，森竹公司于2015年7月27日归还该笔借款。对2017年9月29日电子承兑汇票2万元、3万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承兑汇票的起因是2017年9月29日森竹公司急需用钱，当时森竹公司持有上述两份电子承兑汇票，还有一份10万元的电子承兑汇票，该三份承兑汇票未到承兑期，森竹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某提出用该三份电子承兑汇票对换隆顺达公司持有的即将到期的15万元承兑汇票，故该两份承兑汇票并非森竹公司向隆顺达公司支付货款，汇票已收到。2018年12月30日转款10万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转款是2017年9月29日森竹公司用上述三份电子承兑对换隆顺达公司15万元纸质承兑汇票，其中10万元电子承兑汇票因不能兑付，退票后追索清偿，故森竹公司法定代表人向李某某账户转款10万元，用于清偿不能承兑的10万元电子承兑汇票，并非森竹公司向隆顺达公司支付的货款。森竹公司称20万元承兑汇票没有证据证实，隆顺达公司也没有见过，不认可。    针对森竹公司提交的证据，隆顺达公司补充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中国建设银行实时通付付款凭证存根一份。证明：2015年7月10日森竹公司向隆顺达公司借款4万元，双方约定当月归还，森竹公司于2015年7月27日归还该笔4万元借款，虽然森竹公司在回单上备注是货款，当时森竹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某称备注错误，应该是归还借款。证据二、电子承兑汇票三份，一份2万元、一份3万元、一份10万元、纸质承兑汇票15万元（票号1040005229441082）。证明：2017年9月29日森竹公司急需用钱，当时森竹公司持有上述三份电子承兑汇票，该三份电子承兑汇票未到承兑期，森竹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某提出用该三份电子承兑汇票对换隆顺达公司持有的即将到期的15万元纸质承兑汇票，故2万元、3万元的承兑汇票并非森竹公司向隆顺达公司支付货款，其中10万元电子承兑汇票因不能兑付，退票后追索清偿，故森竹公司法定代表人向李某某账户转款10万元，用于清偿不能承兑的10万元电子承兑汇票，并非森竹公司向隆顺达公司支付的货款。森竹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森竹公司过去由王某某管理，王晓晨不清楚，庭后去银行核实，如果2015年7月10日森竹公司确实有该4万元借款，就认可森竹公司举证的4万元不是维修款。对电子承兑汇票交换的事实现在无法核对，承兑汇票是宁煤集团开具给隆顺达公司，无法证实该15万元最终支付给森竹公司，10万元的非拒付追偿，涉及到隆顺达公司作为票据持有人是否行使承兑提示权，是否主张票据权利，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追溯期是三个月，隆顺达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一年之后才非拒付追偿，与本案的关联性难以判断。本院认证意见，森竹公司提交的证据结合隆顺达公司补充提交的证据，达不到森竹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隆顺达公司补充提交的证据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自2014年9月19日至2019年12月18日，隆顺达公司与森竹公司共计签订10份《产品维修合同》，2份《机电设备维修合同》，双方约定隆顺达公司为森竹公司维修各种型号的电机，付款方式交货30天内付清货款。12份合同价款合计1587740元。双方形成了电机维修的长期合作关系，森竹公司将需要维修的电机拉到隆顺达公司，隆顺达公司维修完毕后，由森竹公司人员在《森竹公司送货清单》上签字后拉回，共形成47份《森竹公司送货清单》，2014年10月21日至2020年4月7日，隆顺达公司向森竹公司出具22张维修费增值税专用发票，总计金额1587740元，森竹公司均收到，并在税务机关抵扣相应的税款。2014年12月22日至2019年3月12日森竹公司已支付隆顺达公司维修费1180490元，尚欠407250元维修费至今未付。    本院认为，关于隆顺达公司提交的与森竹公司签订的12份《产品维修合同》及《机电设备维修合同》的真实性及履行情况。虽然其中有三份合同是复印件，森竹公司只认可其中的5份合同，但12份合同维修的电机型号、数量及金额与《森竹公司送货清单》及隆顺达公司向森竹公司出具的发票相印证，能够证明12份合同的真实性，且双方已实际履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隆顺达公司向森竹公司出具的22份发票记载的电机数量、型号及金额与12份合同及47份《森竹公司送货清单》均能对应，且森竹公司已接受22份发票，并在税务机关抵扣了相应的税款，进一步证明隆顺达公司已履行了12份合同约定的维修电机的义务。12份合同的金额与22份发票金额相同均为1587740元。隆顺达公司提交的支付凭证能够证实森竹公司已支付隆顺达公司维修费1180490元，森竹公司对此认可。森竹公司未提交反驳证据证实12份合同及47份《森竹公司送货清单》不真实，对收到的发票称有部分是双方串通开具的虚假发票，但同时又称除上述付款外还支付隆顺达公司维修费39万元，其陈述自相矛盾，不能自圆其说。    关于森竹公司称除已支付的维修费1180490元，另支付隆顺达公司维修费39万元的问题。隆顺达公司提交的2015年7月10日付款凭证证实隆顺达公司向森竹公司转款4万元，该证据能够证明森竹公司于2015年7月27日向隆顺达公司转款4万元用于偿还借款，并非支付的维修费。隆顺达公司提交的王某某在被背书人空白处签字的15万元的承兑汇票及1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状态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能够证明隆顺达公司陈述的真实性，即森竹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某用三份共计15万元电子承兑汇票对换隆顺达公司持有的15万元纸质承兑汇票，其中10万元电子承兑汇票因不能兑付，退票后追索清偿，故森竹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晓晨向李某某账户转款10万元，用于清偿不能承兑的10万元电子承兑汇票，故15万元电子承兑汇票并非森竹公司向隆顺达公司支付的维修款。森竹公司称还支付隆顺达公司20万元承兑汇票，但未提交证据证实，隆顺达公司也不认可。综上，森竹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另支付隆顺达公司维修费39万元，对此本院不予支持。故森竹公司尚欠隆顺达公司维修费407250元至今未付。    关于隆顺达公司主张的利息是否成立的问题。双方在每份合同中均约定交货30天内付清货款，森竹公司尚拖欠2018年11月18日（合同金额338800元）、2019年9月28日（合同金额18000元）、2019年12月18日（合同金额68500元）三份合同价款407250元未支付，应当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隆顺达公司主张从2019年3月12日开始计算利息符合双方约定，但应当分段计算，320750元（407250元-68500元-18000=320750元）从2019年3月12日开始计算利息，338750元（407250元-68500元=338750元）从2019年10月29日开始计算利息，68500元从2020年5月6日开始计算利息，双方对逾期付款利息未约定，隆顺达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4.35％计算利息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截止2021年4月20日利息为33421.2元（320750元×4.35％÷365×231天＋338750元×4.35％÷365×190天＋407250元×4.35％÷365×349天）。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4.35％、本金按407250元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王朋不是合同相对方，仅为森竹公司雇佣的司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隆顺达公司要求王朋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隆顺达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1）宁0202民初1742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宁夏森竹煤机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上诉人石嘴山市隆顺达机电设备修配有限公司维修款407250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3421.2元（截止2021年4月20日）。2021年4月21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4.35％、本金按407250元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    三、驳回上诉人石嘴山市隆顺达机电设备修配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方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989元，由被上诉人宁夏森竹煤机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3959元，由上诉人石嘴山市隆顺达机电设备修配有限公司负担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87元，被上诉人宁夏森竹煤机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6628元，上诉人石嘴山市隆顺达机电设备修配有限公司负担59元。    判决生效后，义务方拒不履行判决，权利人可在判决履行期间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俊英审判员    王华审判员    孙翔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苟金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由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