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2民终12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高某，男，197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渑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涛，河南仰韶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某，女，197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渑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拴群，三门峡市渑池县博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高某因与上诉人李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渑池县人民法院（2021）豫1221民初203、2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高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涛，上诉人李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拴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某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21）豫1221民初203、204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出售与上诉人共有位于洛阳富阳花园1号楼2单元401室房产价值一半840650元归上诉人所有；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双方诉争的两套房产在离婚前已经处置，现原、被告双方就诉争的两处房产作为离婚财产进行分割，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不当的，不符合本案事实。原、被告因感情破裂，2019年5月法院判决双方离婚，对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部分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因双方对渑池县杰信花园1单元房产、洛阳富阳花园1号楼2单元401室房产、渑池仰韶大街西段黄花饲料公司转角楼房产存在争议，暂未处理。上诉人请求法院对双方诉争的两处房产依法予以处理，是正当行使权益，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渑池县人民法院曾对双方诉争的房产作出过（2019）豫1221民初1517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对杰信花园一套房屋评估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已受理。现一审判决以案涉两套房产均不存在，要求分割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与之前判决自相矛盾。3.上诉人诉求依法分割被上诉人出售洛阳富阳花园一套房产，符合法庭认定的事实。依法对渑池杰信花园一套房产重新进行评估，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高某对上诉人李某的上诉意见辩称：一、不同意要求分割出售洛阳房产的房款，更不同意按照评估报告的价格进行分割。高某出售房屋的目的是为了清偿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且出售价款已经全部用于清偿夫妻共同债务；该房屋已办理完毕所有权登记；本案所售房款清偿的上述债务，并没有在另案夫妻债务的分割中主张；上述债务均系双方共同以夫妻共同财产抵押在澳洲联邦银行的230万贷款的延伸债务；该套房屋的出售时间是2017年9月21日，距鉴定估价的基准日已将近三年之久，若李某认为高某当时出售房屋的价款明显低于当时出售时间的市价应当鉴定估价基准日应为房屋出售时，而非2020年7月23日。二、不同意李某提出对杰信花园进行重新鉴定。该房屋估价报告不存在程序严重违法，李某所称的房屋出售时房产未装修，是出售后买受人重新进行的装修与事实不符。上诉人高某的上诉请求：1.撤销渑池县人民法院（2021）豫1221民初203、204民事判决；2.改判分割位于渑池县户的房产；3.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840250元的债务及债务成立时至债务清偿止的利息；4.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以一份无法核实买受人身份的房屋买卖合同，即认定“2018年8月31日，李某将该房产以30位于价款出卖”，明显不当。且30万元房款还不到市场价格的一半，甚至比10年前购买房屋时的价款还低近10万元。同时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不发生物权变动效果，仍属于双方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应依法分割。李某主张涉案房屋已出卖，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合同履行情况，即买受人实际支付房款、房屋交付等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以该房产在离婚前已经处置为由，驳回高某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2.洛阳市房产的购买价款为579936元，而非一审认定的460000元。房款由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为证。3.一审法院将当事人陈述不一致的内容认定为案件事实，属适用法律不当，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不准确、不全面。孟津农商行的贷款借据显示，担保人为高某、李某、高红涛、周晔四人，李某在庭审中亦认可为该150万元借款担保。对于高某向李春红的借款，根据李春红的陈述、借条、转账流水、利息支付等证据，足以认定李春红与高某在2017年6月19日成立150万元的借款关系，并非是转款100万元。欠郭东渊的7.6万元材料款，高某已付3万元提供有支付的证据，一审认定7.6万元材料款未付，与事实不符。4.高某所借李春红和鑫恒园名酒城款项的用途最终均是为了清偿在澳洲联邦银行的原始债务，而澳洲联邦银行的债务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共同签字的共同债务，并且是共有房屋作为抵押的贷款。也就是说，高某所借款项是为了清偿夫妻共同债务所产生的债务，即双方澳洲联邦银行共同债务的延伸债务；且有相应银行流水印证借款的去向是为了清偿澳洲联邦银行的共同债务。同时，高某举债清偿澳洲联邦银行债务后，李某享受了清偿债务的利益，即共有房屋解除了抵押，获得了该房产的一半利益。因此，应将该两笔借款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5.高某欠张红杰、郭东渊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期间所欠的债务。高某一审提供的与张红杰的判决书、借条、洛阳天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证明、转款凭条、塑钢窗承包合同、违约书、欠条、向郭东渊的转账凭证及与郭东渊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足以证明该两笔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对于该债务是否实际清偿完毕，与认定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并无关联性。综上所述，离婚时未予以分割的财产，依法应当予以分割。离婚时未处理的共同债务，也应依法予以分割承担。请求依法改判支持高某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李某对上诉人高某的上诉理由辩称：一、答辩人出售杰信花园一套房产是在上诉人不支付三孩子学费及生活费的情况下，经上诉人同意让出售杰信花园这套房产用于偿还其所欠外债和支付三孩子学费生活费的情况下才出售的。二、关于购买洛阳富阳花园小区房产的当时购买价款实际应为460000元，有当时的付款凭证可证，以前多次开庭高某均予以认证。此房交易时间在2011年至2012年12月之间，2017年9月21日高某已将该房产擅自出售给胡海江，为何高某又在2017年8月8日又支付119936元购房款，此笔购房款应不予认定。三、关于高某是否借过李春红的150万元借款问题，值得质疑，即便借款也应由高某个人承担，与答辩人毫无事实和法律上的任何关联，答辩人依法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四、关于高某姐夫裴光收在孟津县支行贷款150万元及利息，系裴光收经营白酒生意缺少周转资金所借贷，此笔贷款由高的姐姐高爱菊、高某、周晔、高某和李某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此笔贷款的实际贷款人和使用人是裴光收，当时裴光收贷款是高某非要逼迫李某作为担保人，李不同意担保，还被高某殴打、逼迫，但高某称此笔贷款系自己使用和清偿，毫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不予采信。五、高某诉称借渑池县韶州路鑫恒名酒城405000元借款的债务，纯属虚构，依据已发生和形成的事实和有效证据，依法根本不能成立，答辩人依法均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六、关于高某是否借欠张红杰20万元款问题，答辩人认为这纯属虚假诉讼，依法应不予认定。首先张红杰是高某的姐夫，借款诉讼是高某把其姐夫的身份证骗出来，以张红杰的名义起诉，又以自己认可借贷欠款予以判决，实际纯属虚构，对于此笔所谓借贷关系，答辩人依法不予认可，同时上诉人诉称该笔借款直接汇入洛阳天通公司指定账户内，纯属不实之词，经查证证实，洛阳天通公司还欠高款57万元，何来你还要向其汇款，请法庭察明事实，依法裁定。在（2021）豫1221民初203号案件中，上诉人高某一审起诉的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原、被告夫妻共同债务168.45万元的一半即84.225万元及债务所产生的利息14.25万元（截止2019年7月31日），合计98.475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偿还夫妻共同债务（渑池县农村商业银行贷款）及经营塑钢厂等经营活动，于2015年6月12日夫妻共同向澳洲联邦银行（渑池）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用夫妻共有房屋（位于渑池县饲料公司楼）抵押借款人民币230万元，借款期限2年。后因经营不善无偿还能力，原告开始举债偿还银行贷款及利息。期间因无偿还能力，原告迫于压力，以姐夫裴光收名义从孟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麻屯支行借款人民币150万元（注：高某、李某为连带保证人）。现该两笔银行贷款均已经偿还完毕。但在履行贷款过程中，于2017年6月19日从李春红处借款人民币150万元，约定利息月息1分，直接支付给孟津农商行。后来，为了偿还李春红借款，原告变卖位于洛阳市洛龙区套房（99.8万元出卖），于2017年12月18日，偿还李春红借款50万元，现仍欠李春红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及利息未偿还。另，原、被告在经营塑钢厂过程中，由于原、被告离婚过程中，被告阻挠原告履行合同导致原告合同违约，尚欠20万元违约金（借张红杰）及7.6万材料款未支付。在偿还澳洲联邦银行借款过程中，因每月本息高昂，原告在还款期间向渑池县韶州路鑫恒名酒城法人张拾华借款人民币40.45万元。上述债务合计人民币:1684500元。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债务，用于夫妻生产生活自用，依法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依法理应共同偿还。经协商未果，依法提起诉讼。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依法分割原、被告夫妻共同债务168.05万元及相应利息，即由被告承担84.025万元的债务及债务生成至债务清偿止的利息。在（2021）豫1221民初204号案件中，上诉人高某一审起诉的诉讼请求：1.按照婚姻法解释二第20条规定，依法分割原、被告位于渑池县户房产，购买时价值为人民币398645元；2.诉讼费用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位于渑池县户购买房产一套，购买价格为人民币398645元（裸房价格）,登记备案在被告李某名下。2019年原、被告感情不和，原告起诉与被告离婚，经河南省渑池县人民法院及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准予原、被告离婚，但案涉房产未作分割，经协商未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之规定，依法提起诉讼，望贵院查明事实，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李某一审反诉的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反诉被告高某返还擅自出售的洛阳市洛龙区利丰嘉苑小区1号楼2单元5Ａ1室非法所得房款1681300元的二分之一归反诉原告所有；2、判令反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先后三次出资46万元购买洛阳市洛龙区。不料反诉被告擅自将该房产以99.8万元出售他人。反诉原告认为该房产系夫妻共同合法财产，在未征得反诉原告同意和认可的前提下反诉被告无权单独出售和转让，反诉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反诉原告的正当合法权益。故提起反诉。高某对李某反诉的辩称，1、反诉原告所诉房屋已经由第三人善意取得，且已物权登记，物权已经发生转移。（1）答辩人出卖房屋的行为，发生在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处置房屋是为了偿还夫妻共同债务，处置时经反诉原告同意；（2）答辩人出卖房屋时，与李某因感情纠纷，已经第二次起诉解除婚姻关系，且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离婚诉讼中李某本人是知晓答辩人的出卖行为的，而其在诉讼中也未对出卖房屋持异议；（3）答辩人出卖房屋的时间是2017年9月21日，起诉离婚时间为2018年元月，从时间上看，答辩人没有蓄意藏匿、隐匿、转移财产的行为和事实。（4）出卖房屋时，买受人为了防止房屋过户出现纰漏，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答辩人在协助办理房屋一手房登记后，才履行全额购房款；（5）房屋目前已经物权登记，物权发生转移，并交付买受人使用多年；（6）出卖房屋时价格对等，符合市场行情，不存在高买低卖虚假行为；（7）二次离婚诉讼时，李某在明知答辩人出卖的情况下，没有对房屋物权变动提出抗辩，也没有在《合同法》规定的一年除斥期间行使撤销权，可视为对物权处分的认可。2.答辩人在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处置财产后，用于偿还共同债务，共同财产已经不存在，共同财产覆灭，依法不在分割范围。一审法院查明：原告高某与被告李某于1996年4月30日举办结婚仪式，于××××年××月××日办理结婚登记，婚后生育两女一子。2010年10月27日，以李某名义购买渑池县户房产，购买价款398645元，2018年8月31日李某将该房产以30万元的价款出卖，未办理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2011年4月，以高某名义购买洛阳市（原洛龙区利丰嘉苑小区）1号楼2单元401室房产，购买价460000元，2017年9月21日，高某通过中介公司将房产以998000元的价款出卖，并办理产权变更登记。2015年6月12日，原告以家庭共有财产渑池县（黄花饲料公司转角楼）6层楼房作抵押，向澳洲联邦银行（渑池）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借款230万元，被告作为借款人配偶在借款合同上签名，该款打入原告账户。该笔借款于2017年6月16日还清。原、被告对该笔借款的使用情况陈述不一致。原告称该笔借款用于渑池县邢下么街附近的自建塑钢厂120万元，其中用于进料40万元，支付厂房的基建款80万元；偿还2014年农商行贷款110万元。被告称该笔借款用于原告承包的仰韶酒厂博士楼项目，该项目工程款很快到位，贷款很快还清；另外，当时原告在义马市义马矿务局门禁楼等还有多个承包项目。另查，2016年6月25日，原告姐夫裴光收作为借款人，原告作为担保人，在孟津农商行借款150万元，后该款经方俊超账户转入原告账户。在办理该笔借款手续时，原告要求被告一同作为担保人，被告不同意，双方由此发生矛盾。2016年6月29日，原告将其中120万元转入其在澳洲联邦银行（渑池）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的贷款账户用于偿还借款。2017年6月19日，李春红向原告转款100万元；同日，原告向裴光收转款150.5万元，裴光收于同日将孟津农商行的借款150万元还清。原、被告在经营塑钢厂过程中，由于原、被告离婚过程中，被告阻挠原告履行合同导致原告合同违约，尚欠20万元违约金（借张红杰）及7.6万元材料款未付。在偿还澳洲联邦银行借款过程中，因每月本息高昂，原告在还款期间向渑池县韶州路鑫恒名酒城法人张拾华借款人民币40.45万元。2016年1月，原、被告因生活琐事产生矛盾，并开始分居生活。原告于2017年1月、2018年1月、2018年10月先后三次起诉要求离婚，2019年5月法院判决双方离婚，并对双方婚姻存续期间的部分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因原、被告对该部分房屋的价值有争议，部分房产没有办理土地、房产权属证书，暂不予处理。该判决于2019年5月29日生效。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主要从事塑钢门窗制作、安装等经营活动。原被告双方婚后共同财产登记在高某名下位于渑池县（黄花饲料公司转角楼）6层楼房一座（权属证号：渑房权证城关字第××号），未予分割。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婚后共同财产分割问题。原、被告诉争的位于渑池县，虽分别登记在被告李某、原告高某名下，但系双方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的房产，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该两套房产分别于2018年8月31日、2017年9月21日变卖处置，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5月28日解除婚姻关系。因双方诉争的两套房产在离婚前已经处置，现原被告双方就诉争的两处房产要求法院作为离婚财产进行分割，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原、被告要求分割上述房产的本诉、反诉请求均不予支持。关于夫妻共同债务问题。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认定夫妻共同债务有三种情形：一为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二是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三是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本案中，原告高某要求被告李某偿还孟津农商行借款、李春红借款、张拾华借款，该三笔借款虽发生在双方婚姻存续期间，但被告李某均未签字认可，该三笔借款数额较大，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原告认为其三笔借款均用于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经营，但未向法庭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该三笔借款不能认定为原被告双方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及材料款问题，因原告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实际履行支付，也不能认定为双方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高某要求分割渑池县户房产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李某要求分割洛阳市洛龙区利丰嘉苑小区1号楼2单元5Ａ1室非法所得840650元归李某所有的反诉请求；三、驳回原告高某要求分割原、被告夫妻共同债务168.45万元的一半即84.225万元及债务所产生的利息14.25万元（截止2019年7月31日），合计98.475万元的诉讼请求。（2021）豫1221民初204号案件受理费7280元，高某已交评估费8409元，由原告高某负担；反诉费6103元，李某已交评估费15950元，由反诉原告李某负担。（2021）豫1221民初203号案件受理费13648元，由原告高某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位于渑池县户的房产，经河南省豫通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该房屋在价值时点的市场价值为79.09万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双方当事人分别主张的夫妻共同财产位于渑池县产的款项是否应予分割；2.上诉人高某主张的债务是否属于与李某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上诉人高某主张的位于渑池县产是否应分割的问题。位于渑池县户的房产系上诉人高某与李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并无异议。上诉人李某主张该房产已出售，30万元售房款已支出。但上诉人李某并未提供该房产过户及买受人付款等证据。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上诉人李某主张将该房屋出售给他人，但未依法登记，因此不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该转让对上诉人高某不发生法律效力。且上诉人李某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买受人支付价款；主张的出售价款30万元，与购买价格和市场价值比较，明显不具有合理性。因此，上诉人高某主张对该房屋分割的请求应予支持。该房屋登记在上诉人李某名下，其主张已出售，故该房屋可归李某所有并处置，李某支付高某该房屋市场价值的一半。该房屋在原审期间经司法鉴定市场价值为79.09万元（该房屋的价值可参照该评估价值），由李某支付高某39.545万元。关于上诉人李某主张的高某出售位于洛阳市产的价值一半84.065万元是否成立问题。上诉人高某将双方当事人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洛阳市产于2017年9月21日通过中介以99.8万元的价款出售，且已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该房屋价款是通过中介出售的市场价格，出售价款为夫妻共同财产。但该款项高某称50万元用于偿还李春红的借款，并提供了借款凭证等证据，上诉人李某也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故对于该售房款项剩余部分49.8万元应予分割，由高某支付李某该款项一半24.9万元。李某主张按照该房屋评估价值一半分割84.065万元依据不足，不符合本案实际，故一审判决以该二处房产已不存在为由，驳回上诉人高某、李某的上述请求不当。关于上诉人高某主张的债务是否属于与李某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上诉人高某主张的债务，上诉人李某不认可，债权人也未主张权利，对于该债务的数额现在不能确定，可待债务数额确定后，另行主张权利。故上诉人高某主张分割与李某夫妻共同债务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受理的上诉人高某、李某不服渑池县人民法院（2021）豫1221民初203、204号民事判决而分别提出上诉的（2021）豫12民终1275、1276号两个案件具有关联性，合并作出以下判决。综上，上诉人高某、李某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部分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原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渑池县人民法院（2021）豫1221民初203、204号民事判决；二、位于渑池县户的房产归上诉人李某所有，由李某处置；上诉人李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高某该房屋分割价款39.545万元；三、上诉人高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李某出售洛阳市1号楼2单元401房产的价款24.9万元；四、驳回上诉人高某、李某其他上诉请求；驳回上诉人高某、李某一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2021）豫1221民初203号案件受理费13648元，由高某负担；一审（2021）豫1221民初204号案件受理费7280元，反诉费6103元，由高某负担5171元，李某负担8212元；高某已交评估费8409元，由高某负担；李某已交评估费15950元，由李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648元，由高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占通审 判 员 景志贤审 判 员 范俊洁二〇二一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尚晶晶书 记 员 马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