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64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大龙，男，1980年1月20日生，汉族，住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梦，辽宁大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霞，辽宁大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运成，男，1961年4月21日生，汉族，住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辽宁隽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丹丹，女，1982年4月8日生，汉族，住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香亭，辽宁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月英，辽宁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大龙因与被上诉人朱运成、刘丹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21）辽0203民初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大龙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辽0203民初574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张大龙与被上诉人朱运成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朱运成与刘丹丹有案涉款项以外的经济往来。1.朱运成主张的借贷所依据的流水，均系发生在朱运成与刘丹丹之间，朱运成与张大龙之间从未有过任何资金往来。2.朱运成不仅没有向张大龙转款，仅朱运成与刘丹丹提供的2017年流水就可看出，朱运成与刘丹丹之间还有除案涉款项外的其他经济往来，2017年10月24日，朱运成向刘丹丹账户转款100万元，但朱运成主张2017年5月9日之后540万元出借款的组成中，单单没有包含该笔100万，这与朱运成和刘丹丹所称：所有转给刘丹丹的款项均系出借给张大龙相矛盾。3.朱运成为了证明与张大龙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提供的借款合同等证据，均没有张大龙签字，朱运成也自称：所有合同等材料均是刘丹丹及刘丹丹配偶交给其，从未亲眼看到张大龙签字盖章。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自2014年始，被告张大龙以大连天巳机动车服务集团名义向原告借款，被告张大龙向原告出具《借款合同》并加盖‘大连天巳机动车服务集团’印章”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枉造事实。因此，朱运成与刘丹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案涉款项与张大龙无关，张大龙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二、退一步讲，即便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张大龙是案涉款项的实际使用人，因资金流转均发生在被上诉人刘丹丹与上诉人张大龙之间，且被上诉人刘丹丹与被上诉人朱运成有其他经济往来，因此，应以被上诉人刘丹丹与上诉人张大龙之间的流水计算案涉款项的本息。1.一审法院认定“期间，双方发生多笔借款、还款。双方借款还款均通过被告刘丹丹银行账户完成。”但一审法院在计算案涉借款本息的时候却与其认定的事实相左，朱运成汇入到刘丹丹账户的款项，无论刘丹丹是否转给张大龙，一审法院均认定为系借款，而张大龙汇入刘丹丹账户的款项，却仅认可刘丹丹转给朱运成的才是还款，一审法院如此认定，裁判明显是双标准，显失公平。2.朱运成与刘丹丹主张借贷关系发生在2014年，一审法院也认定“自2014年始”，而朱运成和刘丹丹却仅提供了各自2017年的流水，无论是张大龙2014年至2017年间汇入刘丹丹账户的款项，还是2018年、2019年的其他还款，一审法院均置之不理。3.一审法院要求朱运成明确540万的组成，无论是庭审时，还是庭后朱运成提交的材料，都无法准确对应出540万元的组成，540万元明显是朱运成为本案拼凑，一审判决“原告主张张大龙尚欠5400000元本金，提供了欠款金额的计算过程，该计算过程虽略有差错，但可以就其主张的5400000元的数额的组成做出合理说明”，朱运成从未做出过能够与540万相对应的合理说明，一审法院也认可朱运成计算的540万是有差错的，在此种情况下，一审法院支持朱运成的诉讼请求，再一次印证一审法院的司法公平仅是针对朱运成适用。4.从朱运成和刘丹丹2017年流水可以看到，2017年10月24日朱运成向刘丹丹转款100万元，而朱运成主张的540万元中并不包含该100万元，如此大额的转款，既不包含在所谓的2017年5月9日之后的借款当中，又称所有汇给刘丹丹的款项的实际使用人均是张大龙，如此自相矛盾的主张，却得到一审法院的支持，公平正义何在。三、一审法院未依法查明事实，案涉款项的借贷利率已超过80%，上诉人还款超过36%的部分，二被上诉人应予扣抵本金或返还。1.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各方当事人自2014年开始款项往来，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也均认可该节事实。一审中，上诉人主张各方自2014年以来从未进行对账，应查清各方当事人自2014年至今的资金流转情况，以便查明案件事实，但一审法院仅凭借二被上诉人的陈述和自认判定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即使一审法院认定张大龙与朱运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朱运成利息的计算标准已严重超过法律保护的上限。朱运成主张2017年5月9日前的本息已结清，但截至5月9日前，按36%计息，扣除本息后，朱运成尚欠张大龙200多万元。这意味着如果5月9日前已结清，朱运成收取张大龙的利息时计算标准已超80%。另外，日千分之一的年利率是36.5%，一审法院认定未超过法律保护的年利率上限，同样没有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矛盾。一审法院在认定各方当事人款项于2017年5月9日前已结清的同时，又在判决书另查部分认定，张大龙2017年5月11日通过刘丹丹账户还款的150万元及5月12日还款的3.45万元，是偿还朱运成2017年4月19日通过刘洋账户出借给刘丹丹的150万元，与案涉借款无关。如果5月9日前已结清，5月11日、5月12日的还款为何是对4月19日的还款而不是对5月9日之后的还款；如果5月9日前已结清，为何5月9日之后张大龙的还款与案涉借款无关。朱运成的主张本身存在矛盾，一审法院对于该节事实的认定同样矛盾。综上，各方当事人并未进行过对账，朱运成主张2017年5月9日之前本息已结清与事实不符，朱运成主张的利息已超过80%，张大龙还款超过36%的部分，二被上诉人应予扣抵本金或返还，而非与本案无关。四、被上诉人刘丹丹主张的155万欠款无证据支撑，且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对此认定，系超范围裁判。1.本案一审中，刘丹丹提交《2018年4月1日中155万元借款的组成明细表》，拟证明为了替张大龙而向案外人借款的155万，该表中显示最早日期是2014年7月20日，首先，所有款项都是刘丹丹先打给案外人；其次，所有款项均是刘丹丹与案外人之间进行流转，没有一笔是转给张大龙的。刘丹丹的证据只能证明刘丹丹与案外人有资金往来，既不能证明是刘丹丹欠案外人款项，也不能证明是案外人欠刘丹丹款项，更不能证明案外人的款项与张大龙有关，因此，刘丹丹的155万组成与朱运成一样，是为本案拼凑，没有证据证明。2.刘丹丹主张的2018年4月1日《借条》，张大龙在一审中已提供证人证明，该借条的签署，系张大龙受刘丹丹胁迫所写，二人之间并未真实发生该155万元的借贷关系。3.退一步讲，即便刘丹丹主张的155万元真实存在，该155万亦与本案无关，刘丹丹应另案诉讼，一审法院在判决书查明事实部分对155万借款的事实予以确认缺乏依据，更超出本案审理范围，应予以纠正。五、被上诉人刘丹丹从案涉借贷关系中获利颇丰，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朱运成提交的刘丹丹2017年大连银行账户流水可以看出，刘丹丹仅2017年就从案涉借贷关系中获利100余万元。朱运成提交的与刘丹丹配偶的录音里，朱运成也强调了刘丹丹从案涉借贷中获利，而一审法院却忽略上述证据，认定“亦无充分证据证明其（指刘丹丹）自案涉借款中获取利益”，以此判定刘丹丹无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明显与事实不符。结合朱运成提交的刘丹丹银行流水及录音证据、刘丹丹本人提交的银行流水和上诉人的银行流水，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刘丹丹在案涉借贷关系中获利颇丰，故刘丹丹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朱运成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是通过刘丹丹向上诉人出借相关款项并收取相关利息。张大龙对欠付被上诉人的款项是承认的。请求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刘丹丹辩称，不同意上诉人张大龙对刘丹丹的上诉请求。一、上诉人对刘丹丹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1.上诉人张大龙是本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被上诉人刘丹丹因认识被上诉人朱运成及上诉人张大龙，将有借款需求的张大龙引荐给了有出借资金意向的被上诉人朱运成，被上诉人朱运成与上诉人张大龙双方之间有长时间的借贷往来，曾有多笔借款已结清。被上诉人刘丹丹已将本案中收到朱运成支付的案涉借款本金全部支付至上诉人张大龙账户内，张大龙已实际占有并使用案涉借款，并对案涉借款有清偿部分本金和利息的情形，因此，上诉人张大龙是案涉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是毋庸置疑的。2.上诉人张大龙与被上诉人朱运成自2014年起发生借款关系认识后，双方之间就借款本金和利息已进行了明确的、充分的、持续的交流和沟通。被上诉人朱运成仅是借用被上诉人刘丹丹银行账户作为其出借款账户使用，上诉人张大龙是借用刘丹丹账户收款并向出借人偿还本金和利息。借款双方的利息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日千分之一，此借款利息是公开的、透明的，双方均明知并自2014年起一直在执行此利率过程中；同时，案涉借款的利息大多为按月支付，借款合同也是按月续签，张大龙与朱运成之间经常电话或微信交流，双方就利息支付的时间和金额经常沟通，双方亦能够经常联系并见面的，因此，根本不存在被上诉人刘丹丹能够截留或隐瞒利息的空间或可能性。3.案涉借条、担保函及还款计划均是由张大龙自行出具的。借条、担保函及还款计划是张大龙和朱运成经协商一致的，并由张大龙盖章的，只有在张大龙有事时才由刘丹丹帮着送交给朱运成，张大龙自己也送的；被上诉人刘丹丹是集团公司汽车学院的书法老师，没有能力能够接触到集团公司公章。4.刘丹丹仅仅是张大龙与朱运成借款关系中的一个代转款人和传话人。张大龙与朱运成双方自行就借款的本金和利息、以及还款进行联系沟通，沟通后通知刘丹丹付款或转款，刘丹丹仅是一个代转款人和传话人，对双方的借款起不到任何实质作用。张大龙与朱运成借款双方有借条、担保函、还款计划，亦有每月的还款和利息确认，所以，根本不存在刘丹丹能够与张大龙或朱运成任何一方串通的可能性。二、被上诉人刘丹丹没有从朱运成与上诉人的代付款中受益。被上诉人刘丹丹将案涉借款期间即2017年5月9日起代支付朱运成和张大龙的转账记录汇总显示，被上诉人朱运成通过刘丹丹向张大龙共发放借款本金795万元，而刘丹丹共计向张大龙支付借款近850万元，刘丹丹多支付张大龙借款本金50余万元。此外，张大龙在此期间向刘丹丹转款463万余元，而刘丹丹向被上诉人朱运成转款共计472万余元，刘丹丹超额支付近10万元。因此，刘丹丹并未在张大龙与朱运成的借款中获得任何利益。三、被上诉人刘丹丹也是上诉人张大龙借款的受害方。截至2018年4月1日，张大龙尚欠刘丹丹（含吴礁、贾春萍）借款本金合计155万元未能偿还，张大龙向刘丹丹出具了《借条》，并承诺归还。刘丹丹的资金流水中有几笔张大龙向刘丹丹支付款项，在刘丹丹支付给被上诉人朱运成指定的三个收款人后有剩余差额，其差额部分是刘丹丹代张大龙向朱吉祥、彭梅清、吴礁、贾春萍支付借条中的借款利息，在刘丹丹的银行流水中均有对四人的付款记录，因此，差额部分并非是刘丹丹从张大龙与朱运成的借款中获利。相反，刘丹丹不仅没从张大龙与朱运成的借款中获利，反而刘丹丹因用自己的钱代张大龙偿还朱运成的本息，现尚未得到张大龙的清偿，并也因张大龙未还款与被上诉人朱运成同样遭受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四、上诉人本人已自认了其与朱运成之间借款金额以及其使用此款的事实。庭审中，上诉人就朱运成与其通话录音、以及上诉人与刘丹丹丈夫的通话录音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而录音中上诉人自认了其借款的金额540万元以及其与朱运成之间存在借款的事实，而此借款与刘丹丹没有任何关系。此外，通过刘丹丹提供的其与上诉人的全部微信聊天记录，更进一步证明了上诉人自认其与朱运成之间存在借款的事实，以及上诉人尚欠刘丹丹借款155万的事实。对上诉人自认的事实，根据证据规则，法院应当直接予以认定。五、上诉人主张刘丹丹就上诉人张大龙欠付欠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请求权基础，没有法律依据。此外，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及的2017年10月24日从辛玉艳账户转至刘丹丹账户的100万元，是为偿还2017年4月28日从刘丹丹账户支付至辛玉艳账户的100万元，此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综上所述，上诉人对刘丹丹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缺乏请求权基础，恳请贵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对刘丹丹的上诉请求，以维护刘丹丹的合法权益。朱运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张大龙偿还原告朱运成借款本金540万元及相应利息(以54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被告张大龙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刘丹丹就被告张大龙欠付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通过被告刘丹丹认识被告张大龙。自2014年始，被告张大龙以大连天巳机动车服务集团名义向原告借款，被告张大龙向原告出具《借款合同》并加盖“大连天巳机动车服务集团”印章，由被告刘丹丹将该《借款合同》送交给原告。合同约定出借方以刘丹丹名义（卡号62×××38）将借款转入借款方账户（卡号62×××93+++++++++2459），借款利息按日利率千分之一计。原告分别通过其妻辛玉艳、其女朱璐及其朋友刘洋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张大龙出借款项和收取偿还本金及利息。期间，双方发生多笔借款、还款。双方借款还款均通过被告刘丹丹银行账户完成。2018年4月28日，被告张大龙通过被告刘丹丹的账户还款42,560元后，再未偿还原告借款本息。2018年6月15日，被告刘丹丹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欠款本金及利息计算单，载明“本金：340+142+58=540w，利息（1月—7月）5400×212=1144800”。2018年7月31日，被告张大龙以大连天巳机动车服务集团名义向原告出具保证函，其中载明：借款方大连天巳机动车服务集团向朱运成借款540万元，借款期限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7月31日止，借款利息114.48万元。2019年1月21日，原告通过电话向被告张大龙要求还款540万元，被告张大龙未予否认，并承诺尽快还款。诉讼中，原告自认案涉借款本金包括：2017年5月9日通过朱璐账户出借的400,000元、通过刘洋账户出借的2,200,000元，2017年5月23日通过朱璐账户出借的600,000元、通过刘洋账户出借的1,800,000元（转账金额1,850,000元，当日还款50,000元），2017年5月24日通过辛玉艳账户出借的2,600,000元，2017年6月28日通过刘洋账户出借的300,000元，共计7,900,000元。期间被告张大龙通过被告刘丹丹账户偿还本息合计3,962,024元。其中，原告自认偿还本金2,500,000元。2017年4月19日原告通过刘洋账户向被告刘丹丹账户出借1,500,000元，2017年5月11日被告张大龙通过被告刘丹丹账户还款1,500,000元，2017年5月12日被告张大龙通过被告刘丹丹账户还款34,500元。原告主张此笔1,500,000元借款及利息已还清，与案涉借款无关。2018年4月1日，被告张大龙向被告刘丹丹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被告张大龙于2018年4月1日向刘丹丹借款1,550,000元。诉讼中，被告刘丹丹为证明其与被告张大龙之间，就前述借条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提供其与案外人朱吉祥、彭梅清、吴礁、贾春萍之间的银行交易清单及被告刘丹丹与被告张大龙之间的微信通话记录。2019年，原告就案涉借款向天已集团有限公司提起过诉讼，经查“大连天巳机动车服务集团”不存在。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主张与被告张大龙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提供了借款合同、保证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被告张大龙通话录音、微信通话记录等证据，前述证据可以相互佐证，足以证明被告张大龙向原告借款未还的事实。且原告主张被告张大龙尚欠5,400,000元本金，提供了欠款金额的计算过程，该计算过程虽略有差错，但可以就其主张的5,400,000元的数额的组成做出合理说明，与其主张的金额相符，亦可以印证其主张借款事实存在。由此，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与被告张大龙的借贷关系成立。被告张大龙未按约定偿还原告借款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张大龙偿还借款，其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接收材料并立诉前调案件时间为2020年7月20日，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的规定计算被告张大龙还款中的本金及利息金额。关于欠款本金，原告自2017年5月9日自2017年6月28日通过被告刘丹丹账户向被告张大龙出借款项共计7,900,000元。被告张大龙自2017年5月19日至2018年4月28日通过被告刘丹丹账户向原告还款共计3,962,024元，其中偿还本金2,591,300元，尚欠本金5,308,700元（详见附表）。关于利息，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日1‰计算，即年利率36%。未超过法律规定标准，按此标准核算，截至2018年1月1日被告张大龙尚欠利息372,122.2元，其于2018年1月1日之后支付的利息数额为287,138元，故原告主张被告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合理，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刘丹丹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原告及被告刘丹丹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刘丹丹系原告与被告张大龙借款的中间人，被告张大龙系借款的实际使用人。被告刘丹丹亦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张大龙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其自张大龙处获得的款项还用于其他经济往来。被告刘丹丹非借款合同的相对人，未实际使用原告出借款，亦无充分证据证明其自案涉借款中获取利益，故原告要求被告刘丹丹与张大龙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张大龙提出案涉借款系发生在原告与被告刘丹丹之间的抗辩意见。原告提供的录音、被告刘丹丹提供的微信通话记录均可以证实被告张大龙系案涉借款相对人及实际使用人，被告张大龙就其抗辩意见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张大龙应当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308,7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5,308,7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大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朱运成借款5,308,7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5,308,7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付）；二、驳回原告朱运成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600元（原告朱运成已预交），由原告负担639元，被告张大龙负担48,96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朱运成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朱运成提供了上诉人张大龙以大连天巳机动车服务集团名义借款，并向朱运成出具的《借款合同》及《保证函》，同时结合被上诉人朱运成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其与张大龙之间的电话录音、微信通话记录等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张大龙与被上诉人朱运成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故上诉人关于其与朱运成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的主张，因无足以反驳的证据，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计算问题。根据上诉人张大龙以大连天巳机动车服务集团名义向被上诉人朱运成出具的《保证函》中记载，向朱运成借款540万元，借款期限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借款利息114.48万元。另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日1‰计算，即年利率36%，未超过法律规定标准。一审判决书附表中关于尚欠本金的计算数额为5308700元，具有事实根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一审法院计算错误，违反法律规定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刘丹丹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张大龙系借款人，被上诉人刘丹丹系被上诉人朱运成与上诉人张大龙借贷关系的中间人，其未实际使用出借款，上诉人亦无充分证据证明刘丹丹自案涉借款中获取利益，故一审法院对朱运成要求刘丹丹与张大龙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正确。综上所述，张大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961元，由上诉人张大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隋广洲审判员  高明伟审判员  胥涛勇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