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浙0111民初3942号     原告：王水林，男，196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燕鸣，浙江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姜涤煜，男，1969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被告：姜剑锋，男，199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上述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波，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山立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九环路63号7幢3楼302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46652394623。       法定代表人：谢雨介，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勤、张江晨，浙江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王水林为与姜涤煜、姜剑锋、杭州山立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立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于2021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经诉前协调未成，本院于2021年7月14日对本案进行正式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傅红盛独任审理，于2021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水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燕鸣，姜剑锋及其与姜涤煜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波，山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水林起诉要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挖机承揽款68600元，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付清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姜涤煜与姜剑锋系父子关系。2020年10月，王水林的挖机到姜涤煜、姜剑锋承包的富政储出［2020］9号地块阳光城项目桩基（地基基础）工程做包月挖机。王水林的6#挖机从2020年10月9日进场到2020年12月12日结束。2020年12月13日，姜剑锋向王水林出具结算单，确认6#挖机共干活74天，按每天800元计算共59200元，加运费一趟800元，共60000元；加班86小时，加班费按100元／小时计算共8600元，挖机费用总计68600元。2021年1月29日，姜涤煜对上述结算单及对王水林挖机在工地上施工的事实予以签字确认。按富阳区劳动监察大队登记的农民工投诉举报记录查明，涉案工地的桩基施工单位为山立公司，姜涤煜系工地主要负责人和联系人。王水林认为，山立公司作为地基基础施工单位，应与工地承包人姜涤煜、姜剑锋对王水林的挖机款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故起诉要求判如所请。       姜涤煜、姜剑锋答辩称，姜涤煜系富政储出［2020］9号地块阳光城项目桩基工程工地的现场管理人员，姜剑锋系工地的技术负责人员，两人均非工地的承包人或实际施工人。根据王水林提供的结算单显示，姜涤煜、姜剑锋均为“证明人”，意思表示也比较明确，其作为现场管理人员对“6#挖机在富政储出［2020］9号地块阳光城项目施工，以及工程款为68600元”的事实作出证明，而非债务加入。山立公司因看中姜涤煜丰富的现场施工经验及成熟的施工团队，确曾与姜涤煜协商签署相应的工程承包合同，但承包合同并未实际成立并履行，其原因在于山立公司承包涉案工程项目时，手下缺乏成熟的施工管理团队，恰巧姜涤煜在该方面具有优势，双方一拍即合，由山立公司拟定施工子项、单价、工程量等相关合同条款，双方由此签订初步意向协议即山立公司提供的报价清单；但在意向协议签订后，签署正式承包合同并进场施工前，情况发生变化，山立公司因其旗下的施工团队已完备，足以完成施工任务，故相关工程项目不需姜涤煜承包，当时双方订立合同的目的就不复存在；在前述背景下，山立公司与姜涤煜也就不再以承包与转包形式处置双方关系，姜涤煜仅作为现场管理人员参与其中，并接受山立公司的指派与管理，居中协调与联络，实际施工均由山立公司自己组织施工团队完成，报价表中各项施工子项就是作为山立公司对姜涤煜的管理考核指标存在；进场施工一段时间后，山立公司与姜涤煜因工作理念和现场管理上的意见分歧，山立公司于2020年9月份另行指派了董存梁作为施工总负责，从实质上取代了姜涤煜的管理职责，姜涤煜就此退出该项目，包括现场施工管理、参加监理例会等事项，均由董存梁负责，该事实有会议签到表等可证；最重要的是姜涤煜从未在山立公司处收到过任何工程款，前述意向协议中所列明的各施工子项的工程款，均由山立公司按合同约定的施工项目、单价和工程量，以及实际增加的工程量，自己与实际施工人进行结算，并直接支付给实际施工人，并未与姜涤煜进行协商，也未通过姜涤煜支付，更未给姜涤煜留有利润差价。基于前述事实，两被告认为，意向协议虽客观存在，但山立公司与姜涤煜之间已丧失合意订立的合作基础，双方已无实际成立并履行正式合同的意愿，在随后的实际施工过程中，双方均未按协议的约定履行相关权利义务，不存在实际履行协议的事实，双方的合作方式也已变更，成为管理与被管理的模式，且这种模式随着山立公司另用他人而结束，姜涤煜不应被认定为该协议的承包人。综上，王水林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所提事实与理由严重失实，所提交的证据更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请求驳回王水林的诉讼请求。       山立公司答辩称，山立公司以地基基础专项工程分包的形式，承接了涉案阳光城项目的地基基础工程，派驻现场的负责人系葛剑榜；期间经人介绍将该工程的桩基清工施工分包给姜涤煜施工，葛剑榜与姜涤煜在2020年7月25日签订了《桩基清工施工费用报价表》，对该部分的分包事项作了简单约定。姜涤煜承包范围内的机械及劳务均由姜涤煜负责。在姜涤煜组织施工过程中，山立公司了解到，姜涤煜其实是与案外人姜红明、徐如明共同合伙分包了该部分工程。山立公司已向姜涤煜等人支付了1500000元（因姜涤煜本人在法院有被执行案件，且系失信被执行人，此款系根据其指示实际支付至姜红明账户）。2020年12月7日，姜涤煜以山立公司未按约支付工程款为由擅自停工，并组织其班组工人催讨工资、以举报工程质量问题相威胁等手段向山立公司索要工程款。此后，山立公司在有据可查的情况下，支付了全部在册人工工资、人身损害赔偿等款项，累计已向姜涤煜支付了逾4600000元工程款，而根据双方的报价清单及姜涤煜方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其应得工程款不过3000000余元，山立公司已远远超付工程款，尚不包括姜涤煜等擅自停工给山立公司带来的各项损失。在山立公司将桩基清工部分分包给姜涤煜的情况下，姜涤煜自行组织施工力量进行施工，但部分工人包括姜剑锋因建筑工程项目解决拖欠民工工资问题管理的需要，向项目部提交实名工人名册。因此，花名册不能证明上面的人员均是山立公司的员工，山立公司不知道王水林是否系姜涤煜找来的在涉案工程上从事相应的工作，即便真的存在挖机作业事实，也应由姜涤煜负责支付相应费用，与山立公司无关。姜涤煜包月使用王水林的挖机并与王水林进行结算的行为系为完成其自己承包的桩基清工作业任务，而非代表山立公司履行职务行为，山立公司未授权姜涤煜代表山立公司为上述行为，其后果应由姜涤煜等人承担，其效力不能约束山立公司。姜涤煜等指示班组工人停工后，其班组工人通过劳动保障部门追索工资，将直接召集他们来工地上班的姜涤煜列为联系人，在情理之中，不能据此认定姜涤煜等系山立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作为承包单位，山立公司本着积极负责的态度，就已实名登记的工人，确实由于姜涤煜拖欠工资而没有拿到工资的工人，即便在已超付的情况下，通过主管的劳动部门发放了所有工资。但人工工资的处理与本案非同一性质的法律关系，不能据此推断山立公司尚需向王水林承担付款责任，否则对山立公司存在极大的风险，即只要姜涤煜父子签字，山立公司均需支付款项，若如此则势必严重损害山立公司的合法权利。姜涤煜、姜剑锋提交的聊天记录、监理例会签到等证据，因姜涤煜等分包了桩基清工作业任务，微信沟通工作上事项，即代表施工方参加例会，是工程施工管理的需要，具有合理性，但绝不能因此认定姜涤煜等系山立公司的员工。综上，山立公司与王水林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王水林应向姜涤煜、姜剑锋主张相应的付款权利，请求驳回王水林对山立公司的诉讼请求。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姜涤煜与姜剑锋系父子关系。       2020年7月25日，葛剑榜与姜涤煜签订《桩基清工施工费用报价表》一份，载明的工程名称有直径600、700、800等正、反循环成孔、旋挖机成孔，泥浆处理及外运、静压桩机、钢筋制作及安装、挖掘机、铁板等，单价包干，工程量按实结算，付款方式为工程完工1个月内支付实际完成工程量的70％，经发包人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实际工程款的80％、发包人与建设单位结算完成，桩基工程全套竣工资料齐全，并移交后的3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结算价格的100％（前提为发包方收到建设单位相应节点工程款）等。       姜涤煜及姜剑锋提交的姜剑锋与王诚杰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0年9月21日，姜剑锋通过微信向王诚杰发了一份“富春项目-花名册2020.9.21更新”的电子表格；王诚杰说“管理人员你也没写啊”；姜剑锋说“我们几个本地晚上回家的也要写进去吗”；王诚杰说“李海宁也是本地的？”；姜剑锋说“李海宁现在还是住在原来的工地上的”；王诚杰说“都登记进来吧，省的麻烦”；姜剑锋说“好”；王诚杰说“董存梁也是？”；姜剑锋说“他也不住工地的”；王诚杰说“都写进去”；次日，王诚杰说“花名册呢？。”姜剑锋说“我在成都上现在回去发给你”；王诚杰说“在成都？？”姜剑锋说“我在场地上”并随后发出“富春项目-花名册2020.9.21更新”。在《花名册》中，董存梁为施工总负责、李海宁为现场负责、姜剑锋为技术负责等，相关人员单位均为山立公司。       姜涤煜及姜剑锋提交姜剑锋与董存梁的2020年9月22日至2020年12月8日微信聊天记录中，双方就工程施工记录、图纸、桩基部分调整、汇报材料、进度计划表、工作联系单等方面的沟通情况。其中董存梁于2020年10月16日有“打印出来交给葛总去公司盖章”、2020年11月19日有：“各单位花名册梳理一下再上报上来，包含但不限于管理人员、工人及其家属等全部人员，今天完成；甲方要求的”；2020年9月4日的《参会人员签到表》（监理例会）由姜剑锋作为山立公司的代表签字、2020年9月11日的《参会人员签到表》（监理例会）由姜涤煜和董存梁作为山立公司的代表签字、2020年9月18日和2020年9月25日的《参会人员签到表》（监理例会）均由董存梁作为山立公司的代表签字。       山立公司称，董存梁系山立公司总工，葛剑榜与山立公司间存在合作关系，挂靠山立公司对外承接业务。姜涤煜、姜剑锋称，姜涤煜于2020年9月即退出了涉案工地，姜剑锋于2020年8月15日进场，直到2021年1月20日离开工地，并以《参会人员签到表》的内容印证其主张的山立公司另行指派董存梁管理工地及姜涤煜与山立公司间的承包关系未实际履行。       从山立公司提交的付款记录显示，通过葛剑榜向姜红明分别于2020年9月7日支付200000元、2020年9月26日支付300000元、2020年10月21日支付200000元、2020年10月30日支付700000元、2020年11月2日支付100000元，合计1500000元。       山立公司提交的其于2020年12月7日通过短信向姜涤煜发出的《联系函》载明：杭州富阳富春76号地块一标段桩基工程及围护工程由我司承建，你作为本工程桩基部分施工班组的承包人，在2020年12月7日以我司未支付工程款为由擅自停工，根据贵我双方2020年7月25日签订的《桩基清工费用报价表》约定，工程款在工程完工1个月内支付实际完成工程量的70％，向贵方承接桩基部分工程并未完工，付款条件尚未成就，而我司已根据贵方要求提前支付工程款1500000元；现贵方在事先没有任何通知的情况下擅自停工的行为已严重违反双方约定，另贵方在施工过程中因管理不善，施工人员、机械不能满足施工需求等原因，已存在延误我司整体工期的事实；为此我司就以下事项郑重通知贵方：1．务请贵方接到本函后严格全面履行双方的约定，在2020年12月8日组织复工，同时积极与我司协商解决正式合同的签订、前期工期延误责任处置等事宜；否则，贵我双方合同关系自贵方停工之日即2020年12月7日自动解除，我司将竭力自行组织复工，以保障我司的合法权益不受损害，避免损失的进一步扩大；2．针对贵方在前期的工期延误给我司造成的损失，以及因本次贵方擅自停工造成的现场包括但不限于桩机设备窝工、挖机、铁板、集装箱、人工工资、管理人员工资、给建设单位的影响及产生的罚款等所有损失均由贵方承担，并将在贵方前期已完成的工程款中直接扣除。姜涤煜回复说：贵公司发的联系函已收到，因本人星期二至星期四已经有约，故没有时间洽谈，故请要求今晚洽谈；等候你们。       山立公司提交的由王诚杰以业主单位名义于2020年12月9日向山立公司发出的标题为“桩基擅自停工事宜”的《工程联系函》中载明：由贵司承建的富政储（2020）9号地块开发项目桩基工程，现阶段存在较大问题，具体如下：1．根据合同工期要求，2020年11月15日完成合同桩基施工，截止2020年12月9日，仍有部分楼栋未开始，灌注桩完成约68％，较合同工期预计滞后60天；2.2020年12月7日你司擅自停工，截止2020年12月9日，已停工3天，性质恶劣，对整体项目管理造成不良影响，导致工期进一步滞后，工作面不能按时移交，其他单位工作无法进行；3.4#楼、16#楼冠梁至今未完成，严重影响土方开挖；因上述问题，现要求你司立即复工，加快进度，针对你司擅自停工行为及工期滞后导致的我司及各参建单位损失由你司承担，同时将按合同相关条款进行处罚。       山立公司提交的由邓启峰出具的《承诺书》载明：富阳富春76号地块一标段地基基础工程由贵公司承接，姜涤煜与贵公司之间就地基基础工程的部分桩基工程存在机械劳务的分包关系；本人于2020年8月18日与姜涤煜的桩机设备一起到本工地劳务，并按姜涤煜的要求本人在反循环桩基施工机械（现场桩机号为1、2、3、5、10号机）自2020年8月18日起在姜涤煜的承包范围内施工至2020年12月7日；按本人与姜涤煜之间的约定，姜涤煜应支付本人工资210000元，其中姜涤煜已支付40000元，尚欠本人工资170000元，现因姜涤煜与贵公司就桩基分包合同的履行发生争议，一时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对于拖欠本人劳务费姜涤煜以贵公司未付款为由拒绝支付，并于2020年12月7日指令本人停工，至今未复工；现为解决纠纷，减少各方损失，在工程建设单位及监理单位见证下，本人郑重承诺如下：1、上述姜涤煜欠款，本人于本承诺书签署后的次日出场，贵公司于2020年12月25日前代姜涤煜支付本人170000元，本人退场后贵公司代其付清余款；2、上述款项应从贵公司姜涤煜应得工程款（如有）中扣除；3、本人所主张姜涤煜应付款项客观真实（附本人与姜涤煜的协议及结算凭证复印件），如贵公司按承诺书付款，导致姜涤煜认为超付且有证据证实的，本人负责返还并承担由此引起的其他法律责任；4、本人承诺贵公司按承诺书付款后，本人工资均已结清，与贵公司无关。该《承诺书》最下方，邓启峰还写有“包含以下工人一同代发：范治英、邓书春、何万红、范恒才、邓启峰”。姜剑锋称邓启峰系涉案工地上的工人，但由谁叫来不清楚。       2020年12月13日，姜剑锋向王水林出具《包月挖机结算单》一份载明：6#挖机在富政储出9号地块做包月挖机，从2020年10月9日进场开始干活到2020年12月12日至，共计干活天数74天，每天按800元计算，共计59200元，加运费一趟800元，共计60000元；包月挖机加班费用：共计加班时间86小时，每小时加班费按100元／小时计算，共计8600元；合计68600元。落款处，姜剑锋的名字为复印形成，该名字之前的“证明人”字样为原件，姜剑锋称该结算单系其打印形成，其签字后将该结算单交给了王水林，“证明人”字样系其当天交给王水林后马上从王水林手中收回后写上并又交还给了王水林；其由其父亲姜涤煜叫去到涉案工地上干活，具体负责解决技术上的问题，当初约定工资15000元／月由山立公司支付，之后曾于2020年12月7日左右向山立公司讨要工资，但山立公司并未支付；未在山立公司参加社保。山立公司对姜剑锋提出的曾向其讨要工资的事实予以否认。因姜涤煜、姜剑锋主张并未实际履行其与山立公司的承包合同，而之后又出具该结算单的原因，姜涤煜、姜剑锋称，其确实在工地上进行了管理，签字只是作为证明人的身份，并不意味着承担付款责任。王水林称，其由他人介绍由姜涤煜要求去工地从事挖机工作，该结算单最初出具时并无证明人字样，证明人字样系事后姜涤煜、姜剑锋为逃避债务而添加。王水林还同时提交了《王水林挖机收款收据》32份，时间从2020年10月9日至2020年11月27日，分别由姜剑锋、贾坤等人签字确认。对贾坤的身份，姜剑锋称与其一同管理涉案工地。       2020年12月17日，瞿书奎出具《工伤赔偿协议》一份载明：瞿冻江于2020年8至9月由刘平方介绍到乙方君望工地转至阳光城9号地块的2号桩机工地工作，2020年8月24日工作期间因2号桩机成孔，需要移至下一桩位下一标位需铺设钢板和挖水槽，这时候3号桩机成孔，因护筒移位导致钻机无法正常拔出，需要借助挖机矫正护筒，在矫正护筒的过程中因钢丝绳和挂钩脱落，甩向站在2号桩机需要移至桩位的钢板上受伤者的面部；雇主为徐如明、姜红明、姜涤煜；后经双方协商承诺赔付给瞿冻江一次性工伤补助金500000元（包含陪护费20000元），瞿冻江承诺自瞿冻江收到全部赔偿款后，瞿冻江承诺不再以任何方式要求乙方承担任何责任；先由山立公司先行支付赔偿金500000元。确认人张安凤、见证人周宁签字；姜涤煜签具“情况属实”，徐如明、姜红明在姜涤煜签字之下也分别签字。姜剑锋称，知道有这个人受伤，具体如何赔偿不清楚。       王水林还提交了农民工投诉举报记录（表，打印件），拟证明其中138XXXXXXXX的联系电话为姜涤煜所有。姜涤煜、姜剑锋确认其中记录的电话号码为姜涤煜。       审理中王水林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姜涤煜、姜剑锋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并由山立公司对姜涤煜、姜剑锋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讼争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姜涤煜与葛剑榜签订的《桩基清工施工费用报价表》有无实际履行？或姜涤煜是否为桩基工程的分包人？姜剑锋、山立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桩基清工施工费用报价表》由姜涤煜以承包人的身份与葛剑榜签订；邓启峰出具的《承诺书》、瞿书奎出具《工伤赔偿协议》均确认姜涤煜与山立公司之间存在分包关系及姜涤煜为雇主的身份；《包月挖机结算单》系姜涤煜、姜剑锋根据姜剑锋及贾坤等签字确认的《王水林挖机收款收据》而出具；姜剑锋与王诚杰、董存梁的微信聊天内容可佐证姜剑锋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实际管理，相关证据已形成证据链，故姜涤煜、姜剑锋辩称并无实际履行，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姜涤煜与姜剑锋均在《包月挖机结算单》上签字，虽均冠以“证明人”身份，但如前所述，姜涤煜至少已履行了其与葛剑榜签订的《桩基清工施工费用报价表》中的部分义务，《花名册》虽将姜剑锋列为山立公司的技术负责人，但姜涤煜、姜剑锋与山立公司未签订劳动合同，也未经由山立公司缴纳社会保险的事实清楚，且该两人均未按月向山立公司领取劳动报酬，而从姜剑锋与王诚杰的微信聊天内容看，提交《花名册》系建设工程施工管理需要，因此姜涤煜、姜剑锋对出具《包月挖机结算单》所作的解释，并不具有合理性；同时由于姜涤煜、姜剑锋未向王水林表明其两者之间有关涉案挖机业务的关系，更未举证证明其两者之间存在着主雇关系，故相对于王水林而言，其要求姜涤煜、姜剑锋支付涉案款项及利息损失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山立公司非挖机服务关系的相对人，王水林诉请山立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各方其余诉辩主张，均不再赘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姜涤煜、姜剑锋支付王水林挖机承揽款686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履行；       二、姜涤煜、姜剑锋支付王水林利息损失（以68600元为基数，自2021年6月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前述款项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履行；       三、驳回王水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515元，减半收取757.50元，保全申请费706元，合计1463.50元，由姜涤煜、姜剑锋负担。       王水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姜涤煜、姜剑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傅红盛     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八日     代书记员胡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