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京03刑终511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房松林，男，36岁（1985年1月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羁押，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江战辉，北京市天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刚，男，38岁（1983年1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6日被羁押，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媛，女，45岁（1976年6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羁押，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全虎，男，42岁（1979年9月2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羁押，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崔小坤，男，37岁（1984年8月2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柳，女，37岁（1983年10月2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8日被羁押，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畅，男，37岁（1984年8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俊红，女，48岁（1973年7月2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8日被羁押，同年1月30日被逮捕，2021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文晶，女，31岁（1990年1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羁押，同年3月15日被逮捕，2021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薛魁，男，33岁（1988年6月2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9日被羁押，同年4月15日被逮捕，2021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雪，女，31岁（1990年3月1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9日被羁押，同年4月15日被逮捕，2021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石坚，男，30岁（1991年5月31日出生），住杭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9日被羁押，同年4月5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房松林、周全虎、崔小坤、赵刚、刘柳、赵媛、刘畅、刘俊红、李文晶、薛魁、王雪、石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1年7月5日作出（2020）京0105刑初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房松林、赵刚、赵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房松林、赵刚、赵媛，听取房松林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13年至2018年，刘强（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中隆洪诚（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隆洪诚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华商大厦9层918室等地，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随机派发传单、电话营销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实物黄金租赁回购协议》等，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亿余元。被告人周全虎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工商注册登记等事务办理以及履行法定代表人职责，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亿余元；被告人房松林先后作为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销售事务，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亿余元；被告人崔小坤作为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部分销售事务，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亿余元；被告人赵刚作为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部分销售事务、后勤管理，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亿余元；被告人刘柳作为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部分销售事务、客服工作，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亿余元；被告人赵媛作为关联公司北京乔迪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财务总监，负责中隆洪诚公司财务管理，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亿余元；被告人刘畅作为学院国际营业部经理，负责该营业部的销售管理工作，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000余万元；被告人刘俊红作为团队初级主管，负责团队内销售事务，参与吸收资金共计1000余万元；被告人李文晶作为团队初级主管，负责团队内销售事务，参与吸收资金共计2000余万元；被告人薛魁作为团队初级主管，负责团队内销售事务，参与吸收资金共计2000余万元；被告人石坚作为团队初级主管，负责团队内销售事务，参与吸收资金共计1000余万元；被告人王雪作为业务员、团队初级主管，负责销售事务，参与吸收资金共计1000余万元。被告人周全虎、赵刚、赵媛、李文晶、薛魁、王雪、石坚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房松林、崔小坤、刘柳、刘畅、刘俊红自动到案。在被提起公诉前，被告人石坚退缴人民币23万元，被告人李文晶退缴人民币10万元。在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房松林退缴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周全虎退缴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崔小坤退缴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赵刚退缴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刘柳退缴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赵媛退缴人民币200万元，被告人刘畅退缴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刘俊红退缴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薛魁退缴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石坚退缴人民币25.3627万元，被告人王雪退缴人民币10万元，以上钱款现均在案。北京锦尚润泽珠宝有限公司在中国光大银行北京光华路支行的账户（账号×××）、房松林位于北京市丰台区芳菲路××号院××号楼×层×单元×××号房产、赵刚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华兴园××号楼×层×××号房产、赵刚位于北京市通州区五里店××号×幢房产、刘畅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大街××号×幢×层的房产、刘柳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农光里甲××号楼×层×单元××号的房产被查封、冻结在案。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投资人陈某等人的证言、报案材料、《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实物黄金制品购买协议》、《实物黄金租赁回购协议》等协议、交款凭证、银行交易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第三方支付平台数据、北京中海义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书、查封、冻结财产材料、扣押清单、案款收据、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同案犯刘强的供述、被告人周全虎、房松林、赵刚、崔小坤、刘柳、赵媛、刘畅、刘俊红、李文晶、薛魁、石坚、王雪的供述等。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全虎、房松林、崔小坤、赵刚、刘柳、赵媛、刘畅、刘俊红、李文晶、薛魁、石坚、王雪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随机派发传单、电话营销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刘畅、刘俊红、李文晶、薛魁、石坚、王雪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周全虎、房松林、崔小坤、赵刚、刘柳、赵媛在公司管理架构中层级较高，从事组织、管理工作，在犯罪过程中起重要作用，不认定为从犯，但其各自的职责范围及作用大小，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房松林、崔小坤、刘柳、刘畅、刘俊红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周全虎、赵刚、李文晶、薛魁、石坚、王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赵媛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赵媛、石坚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房松林、周全虎、崔小坤、赵刚、刘柳、刘畅、刘俊红、李文晶、薛魁、王雪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其中被告人石坚、李文晶在提起公诉前退缴部分违法所得。综上，对被告人周全虎、房松林、崔小坤、赵刚、刘柳、赵媛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畅、刘俊红、李文晶、薛魁、石坚、王雪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石坚适用缓刑。故判决：一、被告人房松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周全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崔小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四、被告人赵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刘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六、被告人赵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七、被告人刘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刘俊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李文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被告人薛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一、被告人王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二、被告人石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三、责令被告人周全虎、房松林、崔小坤、赵刚、刘柳、刘畅、刘俊红、李文晶、薛魁、王雪继续退缴违法所得，发还投资人。十四、在案之人民币四百零八万三千六百二十七元，冻结之北京锦尚润泽珠宝有限公司在中国光大银行北京光华路支行的账户（账号×××）内之钱款，发还投资人。十五、在案查封之房松林名下位于北京市丰台区芳菲路××号院××号楼×层×单元×××号房产，用于执行被告人房松林的退缴违法所得及罚金刑；赵刚名下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华兴园××号楼×层×××号、位于北京市通州区五里店××号×幢的房产，用于执行被告人赵刚的退缴违法所得及罚金刑；刘畅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大街××号×幢×层的房产，用于执行被告人刘畅的退缴违法所得及罚金刑；刘柳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农光里甲××号楼×层×单元××号的房产，用于执行被告人刘柳的退缴违法所得及罚金刑，如有余款，发还各被告人。上诉人房松林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量刑过重，其退赔情节未充分体现。房松林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房松林不应对2012年至2018年间吸收的全部数额承担责任，其具有自首、认罪认罚、退赔等情节，希望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赵刚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赵媛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量刑过重，其没有参与中隆洪诚公司经营决策，其是乔迪公司员工，其超额退赔情节未在量刑中予以充分体现。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房松林、赵刚、赵媛及房松林的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经审核，原判列举的各项证据，经一审法院开庭质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各上诉人及房松林的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房松林作为中隆洪诚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产品销售及人员管理；赵刚作为中隆洪诚公司副总经理，负责部分管理事务；根据同案犯供述，赵媛作为乔迪公司财务总监，同时统筹管理中隆洪诚公司的财务工作。三名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到重要作用，且犯罪数额巨大。一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数额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综合考虑各上诉人所具有的自首、认罪认罚、退缴钱款等情节，已对房松林、赵刚、赵媛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各上诉人及房松林的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房松林、赵刚、赵媛、原审被告人周全虎、崔小坤、刘柳、刘畅、刘俊红、李文晶、薛魁、王雪、石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根据房松林、赵刚、赵媛、周全虎、崔小坤、刘柳、刘畅、刘俊红、李文晶、薛魁、王雪、石坚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房松林、赵刚、赵媛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立军审 判 员 麻学军审 判 员 王海广二〇二一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顾珊珊书 记 员 翟羽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