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91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GALANICOLA，男，1973年6月17日出生，住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女，1986年3月20日出生，住上海市静安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雯，上海潘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上海杨浦法国外籍人员子女学校，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SNELPHILIPPEEMMANUELE．，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玮，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修齐，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因与上诉人上海杨浦法国外籍人员子女学校(以下简称“杨浦法籍子女学校”)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21)沪0110民初2641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五项，改判二上诉人向杨浦法籍子女学校支付学费和校车费共计10，660元。事实和理由：1．双方的教育培训合同于2020年1月23日解除，截至该日，二上诉人之子仅接受了第二学期(2020年1-6月)不足1／6的教育培训，故按比例计算，二上诉人需支付的学费和校车费不应超过10，660元。2．关于学费和校车费，双方于2019年11月22日另行签订《支付计划》，约定二上诉人可分期付款，故截至2020年1月23日二上诉人不拖欠任何学费和校车费，亦无需支付相应的利息。杨浦法籍子女学校辩称，不同意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的上诉请求。按账单付款时间，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应于2020年1月2日前支付2020年1-6月的学费和校车费，但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未予支付。依据校方财务规定，除应支付未付款项外，还应支付相应的利息。杨浦法籍子女学校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四、五项，改判双方间的《教育培训合同》于2020年4月3日解除，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支付拖欠的学费(2020年1-6月，计56，520元)和校车费(1月，计1240元)共计57，760元，并以该款为基数按LPR支付自2020年1月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1．校方于2020年4月3日向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出具《学籍注销证明》，双方在该日就解除教育合同关系达成一致意见，故合同解除的时间应为4月3日。2．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中途退学，其单方解除教育合同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故仍应支付剩余学期的全部学费。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共同辩称，2020年4月3日仅是双方完成注销学籍手续的日期，而不是双方协商一致解除教育合同关系的时间。双方已于1月23日解除教育合同关系，这在一审庭审中亦得到确认。教育合同解除后，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之子未再到校接受教育，故杨浦法籍子女学校要求支付2月以后的学费，没有依据。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双方于2019年9月12日订立的《教育培训合同》于2020年1月23日解除；2．判令杨浦法籍子女学校返还建设费30，000元；3．判令杨浦法籍子女学校支付保姆费12，000元。一审审理中，杨浦法籍子女学校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支付拖欠的2020年1月至6月的学费56，520元、校车费7440元，共计63，960元；2．判令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以63，96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自2020年1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12日，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为儿子GALAXXXXXX(于2016年11月1日出生)在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入学办理注册手续，就读2019／2020学年的PS班，在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出具的《学费付款证明书》上签字，支付了2019-2020学年第一学期的学费54，880元、校车费7440元，及建设费30，000元。《学费付款证明书》上载明：“在此文件上签字等同认可上海法国学校现行的财务章程，且无论学生被分配到哪个校区该财务章程均适用。”之后，GALAXXXXXX在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就读。2019年12月3日，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向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发送2020年1月至6月学费账单的邮件，账单包含幼儿园学费56，520元、交通费7440元，账单到期日为2020年1月2日。后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未支付。2020年1月23日，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向家长发送邮件，通知因发生新冠肺炎疫情，学校关闭。之后，GALAXXXXXX未再到杨浦法籍子女学校上课。2020年2月3日，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向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发送邮件，告知“将进行为期2周的远程教学，教学形式是多样化的，教学大纲仍然相同，将使用电子邮箱和seesaw发送带有当天要进行学习的各种说明压缩包”，以及学习内容。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发邮件向老师询问“哪里可以找到seesaw”。不久，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向杨浦法籍子女学校提出退学。2020年3月22日，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向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出具《最终退学表》，内容为：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之子将于复课后正式从杨浦法籍子女学校退学，其将就读的新学校为SUNRISE(上海)；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承诺将已借的书本、饭卡、门禁卡、计算机硬件(如果有的话)归还杨浦法籍子女学校。2020年3月23日，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将《最终退学表》通过邮件发送给杨浦法籍子女学校。2020年3月28日，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发邮件询问杨浦法籍子女学校是否收到2020年3月23日的邮件。2020年3月30日9：17，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回复邮件，表示：“在退学表上，您填写的退学日期是学校开学之日。这是一个不确定的日期，目前我们无法将其填写在退学证明上。”同日9：55，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回复邮件，表示“我想将日期改为3月1日。”2020年4月3日9：56，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回复邮件，表示：“您可以重新填写一份表格，将日期填为3月1日，且由父母双方签字么？”2020年4月3日，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出具《学籍注销证明》，主要内容为：杨浦法籍子女学校校长，兹证明GALAXXXXXX于2019年9月23日入学，退学日期为2020年3月1日，并注明：学校财务管理处指出在学生离校之日，学生家长与学校财务部门的手续未办理完毕。2020年7月30日，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向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发送律师函，要求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在收到律师函7日内支付2020年1月至6月的学费56，520元、校车费7440元。2020年8月31日，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委托律师向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发送律师函，表示：杨浦法籍子女学校未履行合同义务，其合同违约行为给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造成了损害。尽管存在上述问题，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仍然愿意支付2020年1月的学费。要求杨浦法籍子女学校立即退还保证金，该费用在中国可能被视为非法集资，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及管理人员可能承担相应刑事责任。2020年10月28日，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向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发送律师函，要求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支付拖欠的2020年1月至6月的学费56，520元、校车费7440元，共计63，960元，否则根据学校的《财务规定》还需支付额外利息。虽然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在2020年3月1日注销了GALAXXXXXX的学籍，但不减免付款义务。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仅同意支付2020年1月的学费，缺乏依据。建设费系学校为建设校园和提升教学质量而合法筹集，符合中国法律。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在注册时签署了《学费付款证明书》，明确同意支付建设费。一审审理中，杨浦法籍子女学校提供《财务条例》，其中，第1条定义，1.8.3、建设费，建设费用于资助学校内的投资，并作为担保，以防不支付费用。1.10、第一学期：开学第一天至12月31日，第一学期阶段为“9月-12月”；第二学期：从1月1日起到最后一天上课，这一学期阶段为“1月-6月”。第3条账单和付款方式，3.5、学生在学年期间入学：在学年期间入学的学生的学费、语言教程费和校车费根据学生上学的月数按比例计算，注册材料审核费、注册费和建设费应全额付清；3.6、学年期间退学或者缺席：任何已开始的学期其费用应全额支付，如在学年内退学或有任何缺席，不论原因及时间长短，均须支付全额费用，但须支付的校车费除外，条件是校车服务停止已书面通知到校车管理部门；第4条催款程序：由上海法国外籍人员子女学校或上海杨浦法国外籍人员子女学校开出的账单必须最迟在账单上注明的到期日付款。如到期未付款，启动催款程序。第一次提醒……第二次提醒……第三次提醒……从账单到期日起，可以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短期利率征收利息；第5条退还建设费：5.1、学生退学：学生退学后建设费将给予退还；建设费只能退还给最初支付建设费的个人或公司；退还建设费的前提是家庭和／或公司不得拖欠学校任何费用。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表示从未收到该《财务条例》，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无法证明双方针对该《财务条例》达成合意，也无法证明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在学校网站上公开该《财务条例》。杨浦法籍子女学校提供上海市人民政府发布的沪府发(2020)1号文件《上海市人民政府关于延迟本市企业复工和学校开学的通知》，其中通知上海各级各类学校(高校、中小学、中职学校、幼儿园、托儿所等)2月17日前不开学。2020年2月5日上海举行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防控工作新闻发布会，通知上海市各级各类学校2月底前不开学。2020年2月18日上海举行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防控工作新闻发布会，上海市教委主任表示3月份起本市大中小学开展在线教育，学生不到校。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对此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为其子在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入学，在杨浦法籍子女学校提供的《学费付款证明书》上签字，并向杨浦法籍子女学校支付了2019年至2020年学年第一学期的学费、校车费及建设费，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和杨浦法籍子女学校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成立，该合同真实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已应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要求为其子出具了《学籍注销证明》，现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主张双方之间的合同于2020年1月23日解除，杨浦法籍子女学校无异议，予以确认。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要求杨浦法籍子女学校返还建设费30，000元，杨浦法籍子女学校也予同意，予以准许。至于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要求杨浦法籍子女学校支付保姆费12，000元，因双方无约定，也于法无据，不予支持。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在第二学期开始前收到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关于缴纳第二学期的学费和校车费的账单，但在账单到期日2020年1月2日前未缴纳，违反了合同义务，现杨浦法籍子女学校要求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支付拖欠的学费和校车费，应予支持。现双方同意解除合同，且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出具的《学籍注销证明》写明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之子于2020年3月1日退学，故杨浦法籍子女学校要求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全额支付第二学期的学费和校车费的主张，难以支持。杨浦法籍子女学校主张第二学期为2020年1月至6月，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在收到账单以及被催讨过程中均未提出异议，对杨浦法籍子女学校的主张予以认定。根据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之子于2020年3月1日退学、第二学期到校上课至2020年1月23日的实际情况，分别确定上学和使用校车的时间所占第二学期的比例，确定由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支付杨浦法籍子女学校拖欠的学费18，840元、校车费1240元。杨浦法籍子女学校要求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自2020年1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拖欠学费和校车费的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判决：一、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和上海杨浦法国外籍人员子女学校于2019年9月12日订立的《教育培训合同》于2020年1月23日解除；二、上海杨浦法国外籍人员子女学校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建设费30，000元；三、驳回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要求上海杨浦法国外籍人员子女学校支付保姆费12，000元之诉讼请求；四、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杨浦法国外籍人员子女学校拖欠的学费18，840元、校车费1240元；五、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20，08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上海杨浦法国外籍人员子女学校自2020年1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六、驳回上海杨浦法国外籍人员子女学校其余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提供杨浦法籍子女学校于2019年11月22日出具的《支付计划》，以证明双方就付款的具体时间另行达成过协议，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同意分期付款，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在教育合同解除前不拖欠学费和校车费。杨浦法籍子女学校质证认为，该证据形成于诉讼前，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关于《支付计划》所载明的分期付款，校方没有盖章确认，故没有法律效力。杨浦法籍子女学校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法律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2021年9月11日，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申请撤回上诉。本院认为，关于涉案教育合同解除的时间，一审庭审中，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同意双方的《教育培训合同》于2020年1月23日解除，现其要求确认《教育培训合同》于2020年4月3日解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浦法籍子女学校要求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全额支付2020年1-6月学费的主张，按《学籍注销证明》所载，GALAMaxime，Massimo于2020年3月1日退学，后续杨浦法籍子女学校未再提供教育服务。在此情况下，杨浦法籍子女学校要求支付退学日后的学费，没有事实依据；并且，退学申请虽由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提出，但杨浦法籍子女学校并未表示异议，双方系协商一致解除合同，不存在因一方根本性违约而解除合同的情形。故对于杨浦法籍子女学校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审中，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申请撤回上诉，系其自由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且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上诉人杨浦法籍子女学校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42元，由上诉人GALANICOLA、LEYRENatacha，Anne，Mariette，Jacqueline共同负担人民币25元，上海杨浦法国外籍人员子女学校负担人民币71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俊审 判 员  管勤莺审 判 员  赵 静法官助理  罗 曼书 记 员  李照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