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85民初1521号原告：吴焕权，男，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锡鹏，系广东百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江门恩平供电局。负责人：蔡德华。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翠霞，系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志平，系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焕权诉被告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江门恩平供电局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焕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锡鹏，被告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江门恩平供电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翠霞、龙志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焕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确认原告与被告从1988年4月起至1999年12月31日止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于1988年4月开始在恩平县供电局（即被告的前身）下属的牛江镇供电所牛江电管站工作，工作职责为线路维护、电费抄表、电费收费等工作，并负责电管站的会计记账业务。原告的工资、补贴是由牛江镇供电所那吉电管站支付。原告在被告下属的电管站工作期间，原告遵守被告的各项工作制度，被告为原告办理电工合格证、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等作业证件，原告提供的劳动属于被告的业务组成部分。但由于体制改革原因，原告在牛江镇供电所牛江电管站工作至1999年12月31日止，现被告不承认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与被告从1982年3月起至1999年l2月31止存在劳动关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江门恩平供电局辩称：一、原告主张确认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本案属确认劳动关系引发的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二十七条规定，原告于2021年5月8日才向恩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确认1988年4月至1999年12月31日期间的劳动关系的申请，显然超过法律规定的时效，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二、被告与原告从未建立过劳动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1、电管站与供电所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主体。供电所是被告的派出机构，而电管站是服务性的管电组织，是农村基层的用电管理机构，由农村电工组成，行政上是由各乡、镇政府统一领导，行使乡、镇政府的管电职能。2、电管站不是被告的下属单位。电管站的经费来源于用电户，按管区当月售电量加收管理费、专款专用，主要用于乡村电工的工资、奖励、管理费用，低压设施维护费和必须购置的生产工具等，因此，原告的工资并不是由被告支付。乡电管站实行乡人民政府和县电力部门双重领导，由县电力部门实行行业归口管理。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对电管站仅仅是行业管理、业务指导。3、电工合格证、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只是资格证明并非工作证。《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管理办法》规定，进网作业电工应当取得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并注册。该证件是表明电工具有进网作业资格的有效证件，这两个证件只能表明原告曾经具有电工资格。4、根据当时的政策，电管站的工作人员是从领有电工合格证的农村电工中挑选，均为不脱产，户口关系不变，从事电管工作性质是属于兼职。而被告对电力的管理主要是通过其派出机构即各镇街供电所，供电所职工均为专职员工。5、1999年1月4日国务院批转国家经贸委《关于加快农村电力体制改革加强农村电力管理意见的通知》(国发(1999)2号)，开始了后称为“两改一同价”（深化农电体制改革、加快农村电网改造、城乡居民生活用电同网同价）的改革。1999年8月广东省政府通过发粤府办[1999]78号文件进行相应改革，撤销乡电管站，农村用电才转由县供电企业的供电所直接管理。因此，原告1999年前的工作与供电所无关联。综上所述，县级电力管理部门（以后改为县级供电企业）与乡电管站之间不具有隶属关系。国家经贸委司（局）文件《关于对用户设备确立代管关系及有关问题请示的复函》(电力(1999)36号)的规定“不能以乡电管站给农村电工发放工资为依据确定农村电工是县供电企业职工和与县供电企业存在隶属关系，应当以正式确定的人事劳动关系为依据”。因此，不论从事实层面还是政策层面，原告从未与被告建立过劳动关系。鉴于以上事实和理由，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89年10月12日，广东省恩平县供电局（被告前身）发文《关于成立农村用电管理站的请示》（恩电字【1989】第27号）并附有《农村用电管理站实施办法》给县府办。《农村用电管理站实施办法》中规定农村用电管理站是农村基层的用电管理机构，它分别由各管理区专业农村电工组成，行政上由各镇镇政府统一领导；供电局属下各镇供电所负责对本镇范围内的农村用电管理站实行业务指导，协同制订各项规章制度，开展日常业务工作；经费来源于用电户，按管区当月售电量每千瓦时加收管理费4-6分钱（但不能超出县规定最高限价）；管理费收取后由农村用电管理站统一设账管理。用于电工工资、福利、奖金、工具及低压线路和设备维修开支，专款专用，不得挪用借支，原则上各管区的管理费归各管区使用。1999年1月，国务院同意国家经贸委《关于加快农村电力体制改革加强农村电力管理的意见》，其中，涉及农村用电管理站的改革。1999年6月，广东省电力工业局印发《广东省农电职工聘用管理暂行办法》，其中，涉及镇（乡）供电所所需人员必需全部通过考试考核，重新择优聘用，持证上岗，对原电管站男性电管员可放宽至40周岁。原告持有由广东省电力工业局发放的《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并提供工资表、支出证明、转账通知等证据主张自1988年4月起至1999年12月31日止在牛江电管站工作，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2018年8月28日，包括原告在内的原电管站员工向被告提出关于与被告存在劳动合同等诉求。2018年10月26日，被告作出《关于原电管站人员咨询社保问题及返还原电管站综合管理费诉求的答复》，内容包括有：一、原乡镇电管站人员与供电企业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二、原乡镇电管站属于乡镇政府的管电组织，履行乡镇政府的管电职能，与县级电力管理部门不具有隶属关系。故包括原告在内的原电管站员工与供电企业不存在任何正式确定的人事关系，不属于供电企业任何形式编制的员工，被告无义务承担包括原告在内的原电管站员工反映的社保问题。2018年12月18日，包括原告在内的原电管站员工向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江门供电局提出解决电管站员工社保问题的诉求。2019年3月8日，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江门供电局作出《关于曾永强等人提出解决电管站员工社保问题复查申请的答复》，原电管站员工与供电企业不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4月2日，包括原告在内的原电管站员工向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提出复核申请。2019年4月25日，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作出《关于陈惠昂等人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书》，原电管站员工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于2021年5月8日向恩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恩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当日作出恩劳人仲不受字[2021]1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经查，原告的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主要理由是原告的仲裁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原告不服《不予受理通知书》，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属确认劳动关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之间自1988年4月起至1999年12月31日止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二、原告的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一、原告与被告之间自1988年4月起至1999年12月31日止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根据我国政策文件显示，被告的前身（广东省恩平县供电局）向县府办发文请示成立农村用电管理站，并确定农村用电管理站是农村基层的用电管理机构，分别由各管理区专业农村电工组成，行政上由各镇镇政府统一领导；供电局属下各镇供电所负责对本镇范围内的农村用电管理站实行业务指导，协同制订各项规章制度，开展日常业务工作。故本院认定农村用电管理站不属于被告的派出机构。虽然原告持有《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并主张从事与被告业务相关的工作和到被告处参加学习，但该《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仅能证明原告具有从事电工作业资格。且电网行业属于要求专业技术较高的行业，而被告作为对口行业，对与电网相关的工作人员开展培训是基于向社会公众提供安全、可靠的用电需要，是属于行业业务指导，而非劳动法律意义上隶属关系的用工管理。同时，原告的工资、福利、奖金等费用是由农村用电管理站统一收取管理费后设账管理发放，即原告的劳动报酬不是来源于被告。综上，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与被告之间的关系符合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中认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存在劳动关系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请求确认与被告自1988年4月起至1999年12月31日止存在劳动关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的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的规定，原告于2018年和2019年分别向被告以及被告的上级主管部门就解决劳动关系、社保等问题提出申请。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4月作出最终回复意见。至此，原告知道自身权利被侵害。现原告于2021年5月向恩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已超过仲裁时效应予驳回。原告主张于2020年7月14日、7月31日向综治信访维稳中心进行信访。本院认为，信访是反映诉求和寻求帮助的途径之一，但基于职能分工，本案的请求属于劳动争议类，原告应向处理劳动争议的类职能部门请求权利救济。现原告通过信访维护自身权利不属于法定的中止事由。故原告主张尚未超过仲裁诉讼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焕权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原告吴焕权已预交），由原告吴焕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梁日稳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冯艳权书 记 员 吴敏仪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85民初1521号原告：吴焕权，男，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锡鹏，系广东百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江门恩平供电局。负责人：蔡德华。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翠霞，系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志平，系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焕权诉被告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江门恩平供电局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焕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锡鹏，被告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江门恩平供电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翠霞、龙志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焕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确认原告与被告从1988年4月起至1999年12月31日止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于1988年4月开始在恩平县供电局（即被告的前身）下属的牛江镇供电所牛江电管站工作，工作职责为线路维护、电费抄表、电费收费等工作，并负责电管站的会计记账业务。原告的工资、补贴是由牛江镇供电所那吉电管站支付。原告在被告下属的电管站工作期间，原告遵守被告的各项工作制度，被告为原告办理电工合格证、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等作业证件，原告提供的劳动属于被告的业务组成部分。但由于体制改革原因，原告在牛江镇供电所牛江电管站工作至1999年12月31日止，现被告不承认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与被告从1982年3月起至1999年l2月31止存在劳动关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江门恩平供电局辩称：一、原告主张确认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本案属确认劳动关系引发的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二十七条规定，原告于2021年5月8日才向恩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确认1988年4月至1999年12月31日期间的劳动关系的申请，显然超过法律规定的时效，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二、被告与原告从未建立过劳动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1、电管站与供电所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主体。供电所是被告的派出机构，而电管站是服务性的管电组织，是农村基层的用电管理机构，由农村电工组成，行政上是由各乡、镇政府统一领导，行使乡、镇政府的管电职能。2、电管站不是被告的下属单位。电管站的经费来源于用电户，按管区当月售电量加收管理费、专款专用，主要用于乡村电工的工资、奖励、管理费用，低压设施维护费和必须购置的生产工具等，因此，原告的工资并不是由被告支付。乡电管站实行乡人民政府和县电力部门双重领导，由县电力部门实行行业归口管理。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对电管站仅仅是行业管理、业务指导。3、电工合格证、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只是资格证明并非工作证。《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管理办法》规定，进网作业电工应当取得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并注册。该证件是表明电工具有进网作业资格的有效证件，这两个证件只能表明原告曾经具有电工资格。4、根据当时的政策，电管站的工作人员是从领有电工合格证的农村电工中挑选，均为不脱产，户口关系不变，从事电管工作性质是属于兼职。而被告对电力的管理主要是通过其派出机构即各镇街供电所，供电所职工均为专职员工。5、1999年1月4日国务院批转国家经贸委《关于加快农村电力体制改革加强农村电力管理意见的通知》(国发(1999)2号)，开始了后称为“两改一同价”（深化农电体制改革、加快农村电网改造、城乡居民生活用电同网同价）的改革。1999年8月广东省政府通过发粤府办[1999]78号文件进行相应改革，撤销乡电管站，农村用电才转由县供电企业的供电所直接管理。因此，原告1999年前的工作与供电所无关联。综上所述，县级电力管理部门（以后改为县级供电企业）与乡电管站之间不具有隶属关系。国家经贸委司（局）文件《关于对用户设备确立代管关系及有关问题请示的复函》(电力(1999)36号)的规定“不能以乡电管站给农村电工发放工资为依据确定农村电工是县供电企业职工和与县供电企业存在隶属关系，应当以正式确定的人事劳动关系为依据”。因此，不论从事实层面还是政策层面，原告从未与被告建立过劳动关系。鉴于以上事实和理由，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89年10月12日，广东省恩平县供电局（被告前身）发文《关于成立农村用电管理站的请示》（恩电字【1989】第27号）并附有《农村用电管理站实施办法》给县府办。《农村用电管理站实施办法》中规定农村用电管理站是农村基层的用电管理机构，它分别由各管理区专业农村电工组成，行政上由各镇镇政府统一领导；供电局属下各镇供电所负责对本镇范围内的农村用电管理站实行业务指导，协同制订各项规章制度，开展日常业务工作；经费来源于用电户，按管区当月售电量每千瓦时加收管理费4-6分钱（但不能超出县规定最高限价）；管理费收取后由农村用电管理站统一设账管理。用于电工工资、福利、奖金、工具及低压线路和设备维修开支，专款专用，不得挪用借支，原则上各管区的管理费归各管区使用。1999年1月，国务院同意国家经贸委《关于加快农村电力体制改革加强农村电力管理的意见》，其中，涉及农村用电管理站的改革。1999年6月，广东省电力工业局印发《广东省农电职工聘用管理暂行办法》，其中，涉及镇（乡）供电所所需人员必需全部通过考试考核，重新择优聘用，持证上岗，对原电管站男性电管员可放宽至40周岁。原告持有由广东省电力工业局发放的《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并提供工资表、支出证明、转账通知等证据主张自1988年4月起至1999年12月31日止在牛江电管站工作，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2018年8月28日，包括原告在内的原电管站员工向被告提出关于与被告存在劳动合同等诉求。2018年10月26日，被告作出《关于原电管站人员咨询社保问题及返还原电管站综合管理费诉求的答复》，内容包括有：一、原乡镇电管站人员与供电企业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二、原乡镇电管站属于乡镇政府的管电组织，履行乡镇政府的管电职能，与县级电力管理部门不具有隶属关系。故包括原告在内的原电管站员工与供电企业不存在任何正式确定的人事关系，不属于供电企业任何形式编制的员工，被告无义务承担包括原告在内的原电管站员工反映的社保问题。2018年12月18日，包括原告在内的原电管站员工向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江门供电局提出解决电管站员工社保问题的诉求。2019年3月8日，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江门供电局作出《关于曾永强等人提出解决电管站员工社保问题复查申请的答复》，原电管站员工与供电企业不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4月2日，包括原告在内的原电管站员工向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提出复核申请。2019年4月25日，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作出《关于陈惠昂等人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书》，原电管站员工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于2021年5月8日向恩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恩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当日作出恩劳人仲不受字[2021]1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经查，原告的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主要理由是原告的仲裁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原告不服《不予受理通知书》，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属确认劳动关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之间自1988年4月起至1999年12月31日止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二、原告的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一、原告与被告之间自1988年4月起至1999年12月31日止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根据我国政策文件显示，被告的前身（广东省恩平县供电局）向县府办发文请示成立农村用电管理站，并确定农村用电管理站是农村基层的用电管理机构，分别由各管理区专业农村电工组成，行政上由各镇镇政府统一领导；供电局属下各镇供电所负责对本镇范围内的农村用电管理站实行业务指导，协同制订各项规章制度，开展日常业务工作。故本院认定农村用电管理站不属于被告的派出机构。虽然原告持有《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并主张从事与被告业务相关的工作和到被告处参加学习，但该《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仅能证明原告具有从事电工作业资格。且电网行业属于要求专业技术较高的行业，而被告作为对口行业，对与电网相关的工作人员开展培训是基于向社会公众提供安全、可靠的用电需要，是属于行业业务指导，而非劳动法律意义上隶属关系的用工管理。同时，原告的工资、福利、奖金等费用是由农村用电管理站统一收取管理费后设账管理发放，即原告的劳动报酬不是来源于被告。综上，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与被告之间的关系符合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中认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存在劳动关系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请求确认与被告自1988年4月起至1999年12月31日止存在劳动关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的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的规定，原告于2018年和2019年分别向被告以及被告的上级主管部门就解决劳动关系、社保等问题提出申请。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4月作出最终回复意见。至此，原告知道自身权利被侵害。现原告于2021年5月向恩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已超过仲裁时效应予驳回。原告主张于2020年7月14日、7月31日向综治信访维稳中心进行信访。本院认为，信访是反映诉求和寻求帮助的途径之一，但基于职能分工，本案的请求属于劳动争议类，原告应向处理劳动争议的类职能部门请求权利救济。现原告通过信访维护自身权利不属于法定的中止事由。故原告主张尚未超过仲裁诉讼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焕权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原告吴焕权已预交），由原告吴焕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梁日稳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冯艳权书 记 员 吴敏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