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91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殷小丽，女，196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芳，广东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玳莹，广东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尚润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法定代表人：缪伟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诗语，广东伟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秋丽，广东伟通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树森，男，196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雪萍，女，1973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伟杰，男，198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原审被告：广州伟森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法定代表人：曾乐明。上诉人殷小丽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尚润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润公司）、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及原审被告广州伟森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森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4民初45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殷小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芳，被上诉人尚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诗语、谭秋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原审被告伟森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殷小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尚润公司、伟森公司共同清偿借款本金230000元及利息，并由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尚润公司、伟森公司共同承担律师费用3000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尚润公司、伟森公司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当予以改判。一、曾树森是尚润公司及伟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实际利益享有人，应对尚润公司及伟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本案中曾树森作为尚润公司及伟森公司的实际控股人，先后以亲兄弟曾树平、小姨子罗雪萍及外甥何伟杰名义代其持股或实际掌控公司财产，由此可见，尚润公司及伟森公司的实际运营均由曾树森实际掌控之内。另外，曾树森多次以“业务费”名义极度频繁且不合理地提取伟森公司账户金额数百万元。另外，伟森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树平与曾树森是亲兄弟关系，曾树平是残疾人，是弱智人士，需要监护人，还需要家人照顾，一个人不敢出门，会走丢。曾树平从没有到公司上班，而且曾树平已于2019年病逝。伟森公司实际上是曾树森设立并实际控制，曾树平为名义股东且代曾树森持股。曾树平为挂名股东，代曾树森持股，公司的所有资料文件，曾树平的签名几乎均是曾树森所签。尚润公司及伟森公司的所有人员都清楚知悉曾树平是智障人士，只是曾树森的挂名人。尚润公司及伟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曾树森。综上所述，曾树森作为尚润公司及伟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是实际股东，应对尚润公司及伟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三人先后共计提取了尚润公司及伟森公司的财产共计数百万元。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的行为严重侵吞了尚润公司及伟森公司的财产，并对公司债权人即殷小丽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因此，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依法应共同对尚润公司及伟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之间是亲属关系。其中，罗雪萍是曾树森的小姨子，何伟杰是曾树森的外甥，同时也是伟森公司的前法定代表人。罗雪萍曾多次从伟森公司、尚润公司账户提取公司资金共计440000元并直接转账至其名下银行账户，罗雪萍的行为明显侵害了公司债权人即殷小丽的合法权益。何伟杰曾代曾树森偿还罗治成高达800000元借款，又多次以“备用金”名义极度频繁且不合理地提取伟森公司的账户金额过百万元，其行为明显是接受曾树森指使，也严重侵害了公司债权人即殷小丽的合法权益。因此，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应对尚润公司及伟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尚润公司、伟森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用工混同的情形，(2020)粤0114民初4157号民事判决书对该事实已作出认定。另案(2020)粤0114民初4157号案中，法院认定事实可知，殷小丽于2018年11月同时入职尚润公司、伟森公司兼任公司财务；2019年3月7日伟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曾树平变更为曾乐明，曾树平与曾树森系亲兄弟关系。根据(2020)粤0114民初4157号案中，殷小丽2019年3月工资单分别由尚润公司及伟森公司签章，但审批人均为伟森公司新上任的法定代表人曾乐明。伟森公司与尚润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尚润公司及伟森公司根本是关联公司。曾树森是尚润公司及伟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实际利益享有人，尚润公司及伟森公司的财产被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像对待自己财产一样任意处置，其公司的独立法人资格根本形同虚设。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是利用尚润公司及伟森公司之间的特殊关系，企图逃避债务，损害了尚润公司及伟森公司债权人的利益。综合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尚润公司辩称：尚润公司与伟森公司不是关联公司，尚润公司、伟森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不存在人格混同。《借款合同》中没有尚润公司的签章，尚润公司从未向殷小丽借款，也没有与伟森公司共同举债。因此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以及法人人格独立制度，尚润公司对伟森公司的债务无需承担还款责任。殷小丽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并维持一审判决。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伟森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殷小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伟森公司、尚润公司、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30000元以及利息（以23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10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2月9日，共59800元）；2.判决伟森公司、尚润公司、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承担律师费30000元；3.依法判决伟森公司、尚润公司、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以上共计3198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伟森公司的商事登记基本信息显示，该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曾乐明，股东曾东彩，成立于2014年11月10日，营业期限2014年11月10日至长期。尚润公司的商事登记基本信息显示，该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李统列，股东为洪春、李统列、陈少玲，成立于2017年2月28日，营业期限2017年2月28日至长期。2019年1月10日，殷小丽作为乙方和甲方伟森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尾部落款处有殷小丽的签名和伟森公司的公章。该《借款合同》约定：第一条乙方同意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将借款本金贰拾叁万元整出借给甲方，根据甲方的需要，乙方可分次向甲方支付借款。第二条乙方应根据合同约定的借款时间将上述款项支付给甲方，利息自支付当日起计算至实际用款结束之日止，但任何一次用款期限不得超过本合同截止日。甲方应在本合同截止到日前分别将上述借款返还给乙方，甲方清偿本合同项下债务的顺序依次是：（1）实现债权费用；（2）损害赔偿金；（3）违约金；（4）利息；（5）本金。第三条借款利息按借款总额的每月3%确定，分期支付的，分别计算。第八条甲乙双方均不得违反本合同约定，否则应向对方支付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乙方为实现债权的诉讼费或仲裁费、财产或证据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各项费用。殷小丽于2019年1月10日向伟森公司的账户分两笔转账支付100000元，于2019年1月14日向伟森公司转账支付20000元，于2019年1月18日向伟森公司的账户分两笔转账支付110000元。伟森公司于2019年1月10日给殷小丽出具了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款收条》和《收款收据》，2019年1月14日出具了金额为20000元的《收款收据》，2019年1月18日出具了金额为130000元的《借款收条》和金额为110000元的《收款收据》。另，殷小丽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以证明其因追讨本案借款支出律师费用30000元。殷小丽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律师费金额为30000元，律师费发票金额亦为30000元。关于殷小丽要求尚润公司、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殷小丽提交了图片以证明伟森公司、尚润公司是关联公司，提交了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从伟森公司和尚润公司支取费用的凭证复印件、录音光盘及文本、另案的法院公告等证据以证明其主张。殷小丽提交的伟森公司、尚润公司的办公图片显示，两公司在同一处办公地址办公，但仅凭图片不足以证明伟森公司、尚润公司之间是关联公司。殷小丽提交的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从伟森公司和尚润公司支取费用的凭证复印件，殷小丽没有出示原件供核对，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单凭录音无法确认双方通话人的身份，更不足以证明曾树森应承担还款责任。另案的法院公告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伟森公司、尚润公司、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经一审法院依法公告送达一审开庭传票，未按时到庭参加一审庭审，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和任何证据，殷小丽所举银行转账记录、借款收条、收款收据等证据，没有相反证据反驳，亦无影响其证明效力的因素，且殷小丽对其所提交的证据及其所作陈述保证真实，故一审法院对殷小丽所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殷小丽所提交的证据4、5均为复印件，未提交证据原件，故一审法院对上述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采信。殷小丽向伟森公司出借款项230000元，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和伟森公司出具的三份《收款收据》和2份《借款收条》及殷小丽的银行转账记录为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和事实予以采信和确认。是否已偿还借款以及已偿还借款的金额应由伟森公司承担举证责任，现伟森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公告送达一审开庭传票未到庭诉讼，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故对殷小丽要求伟森公司偿还借款23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殷小丽主张的利息。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利息和利率，且约定的利率高于年利率24%，故殷小丽要求伟森公司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根据殷小丽实际支付借款的日期，利息应分以下三部分计算：一部分以100000元为计算基数，从2019年1月10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部分以20000元为计算基数，从2019年1月14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部分以110000元为计算基数，从2019年1月18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因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律师费用，且殷小丽提交了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其委托代理人实际出庭参加了一审庭审，一审法院对殷小丽要求伟森公司、尚润公司、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支付律师费的主张予以支持，但殷小丽主张的律师费金额超过了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不符合《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的规定，故一审法院对殷小丽主张的律师费酌情调整为21490元，超过部分的律师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殷小丽要求尚润公司、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殷小丽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伟森公司、尚润公司之间是关联公司，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从伟森公司和尚润公司支取费用的凭证复印件不符合法律规定，单凭录音无法确定通话人的身份，也不足以证明曾树森应承担还款责任，另案的公告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同时因本案的《借款合同》是殷小丽和伟森公司签订，借款亦是实际支付至伟森公司账户，合同具有相对性，一审法院对殷小丽要求尚润公司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伟森公司、尚润公司、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经一审法院依法公告送达一审开庭传票，未履行到庭义务，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第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伟森公司在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殷小丽偿还借款230000元；二、伟森公司在偿还上述借款时一并向殷小丽支付利息【利息分以下三部分计算：一部分以100000元为计算基数，从2019年1月10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部分以20000元为计算基数，从2019年1月14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部分以110000元为计算基数，从2019年1月18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伟森公司支付殷小丽律师费用21490元；四、驳回殷小丽其他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49元（殷小丽已预交），由伟森公司负担。本案二审期间，殷小丽提交如下证据：1.（2020）粤0114民初415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法院已认定伟森公司和尚润公司构成混同用工，尚润公司、伟森公司均由曾树森控制。2.罗雪萍2018年从尚润公司银行账户支出金额、笔数统计、罗雪萍从伟森公司、尚润公司转移公司资金，何伟杰2018年从伟森公司银行账户支出金额、笔数统计、何伟杰从伟森公司转移资金，2018年-2019年罗雪萍为曾树森从尚润公司、伟森公司拿业务费金额、笔数统计、罗雪萍为曾树森转移伟森公司资金，拟证明曾树森是尚润公司、伟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罗雪萍从尚润公司提取了530795.32元备用金，何伟杰也提取了伟森公司971600元备用金，2018年-2019年罗雪萍为曾树森从尚润公司、伟森公司提取1241000元备用金，该款项应由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退回尚润公司、伟森公司，或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应在该款项范围内向殷小丽承担本息清偿责任。3.2018年-2019年曾树森从尚润公司、伟森公司拿业务费金额，银行直接转账给曾树森等证据，拟证明2018年-2019年曾树森从尚润公司、伟森公司以业务费以及代曾树森还借款名义拿款4004507元，具体如下：2018年10月23日还利息15000元，2018年12月11日还款宋志荣100000元，2019年3月2日还款罗治成1000000元，2018年12月5日还款周自力140000元，2018年12月7日还款周自力210000元，2018年12月10日还款周自力800000元。4.曾树森在伟森公司审批、签名信息统计，拟证明曾树森是公司的实际控股人。5.伟森公司工商资料查询记录、尚润公司工商资料查询记录，拟证明曾树森从头到尾都是伟森公司和尚润公司的实际控股人。6.（2021）粤0114民初7105号案传票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活期存款明细账单，拟证明该材料系在另案中提交的证据，证明曾树森是尚润公司的实际控股人，2019年3月2日共取款五笔200000元共计1000000元代曾树森还款给罗治成，以及很多款项转给曾树森。7.尚润公司章程修正案，拟证明股东出资的时间是2018年12月23日，认缴出资额是20000000元。8.一审法院（2020）粤0114执异495号执行裁定书、（2020）粤0114执13788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经一审法院采取多方执行措施后，未发现伟森公司和尚润公司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证明尚润公司股东实际出资额为0元，追加被申请人李统列、洪春、陈少玲为（2020）粤0114执13788号案的被执行人。9.尚润公司建设银行活期明细账，拟证明为伟森公司员工发工资曾乐明伟森公司法人等人，为曾树森还款及利息、费用，曾树森还银行贷款利息，证明尚润公司、伟森公司用工混同、财务混同，曾树森是尚润公司、伟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10.尚润公司农业银行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含交易对手信息），拟证明为伟森公司员工发工资曾乐明伟森公司法人等人2019年5月9日，为曾树森个人还欠款（2019年1月22日-2019年1月23日），尚润公司、伟森公司银行账户频繁转账记录，证明尚润公司、伟森公司用工混同、财务混同，曾树森是尚润公司、伟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上述证据中有部分在一审时已提交。尚润公司对殷小丽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判决书并没有认定尚润公司与伟森公司是关联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该统计表为殷小丽自行制作，而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该工商资料不能证明殷小丽所要证明的内容，也没有显示尚润公司需要承担债务。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殷小丽所提供的传票与本案没有关系，以及存款明细账，存款明细账涉及的都是曾树森与罗志成之间的借款、还款，与本案也无关，更与尚润公司无关。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该项证据所显示执行案的案由是劳务合同纠纷，与本案并非同一债务，适用的法律也不一样。证据9、10殷小丽未提供证据原件进行核实，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伟森公司、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均未到庭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本案事实，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尚润公司、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应否对伟森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关于尚润公司。殷小丽提交的照片并不足以证明尚润公司与伟森公司之间存在法人人格混同。虽然（2020）粤0114民初4157号民事判决认定尚润公司与伟森公司之间存在混同用工，但也不能等同于两公司法人人格混同。故殷小丽主张尚润公司应对伟森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依据不足。关于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殷小丽提交的审批、签名信息统计以及工商资料查询记录并不足以证明曾树森为伟森公司的股东，殷小丽未提交证据证明罗雪萍、何伟杰为伟森公司的股东。故殷小丽主张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作为公司股东对伟森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殷小丽如认为伟森公司与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可另案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殷小丽二审提交的其他证据，均与本案的审理缺乏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殷小丽主张尚润公司、曾树森、罗雪萍、何伟杰应对伟森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以殷小丽主张的律师费超过了相应指导价，予以酌情调整为21490元，并无不妥，本院亦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殷小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98元，由上诉人殷小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汪 婷二〇二一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廖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