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5民终11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忠平，男，197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忠国，男，汉族，1973年1月14日生，住安徽省广德县，系徐忠平哥哥。委托诉讼代理人：籍木林，安徽江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钢集团绿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当涂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唐成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正威，马钢集团绿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彬，安徽铭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忠平因与被上诉人马钢集团绿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能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2021）皖0521民初1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忠平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基本事实认定不清，绿能公司的部分诉求不符合事实。1．关于氧气单价问题。对绿能公司在自行提供的清单中以8至10.5元计价，上诉人不予认可。王某为绿能公司当时的实际承包人，其决定销售价格，上诉人为其老客户，给予的价格是大客户、重要客户的普惠价，实际应以8元单价结算。故氧气差价39935．5元不予认可。2．关于数量问题。绿能公司多计算了120瓶氧气（120×9＝1080元），2280公斤丙烷（2280×4.1＝9348元）。3．关于绿能公司现欠上诉人3组集装格、45只氧气瓶租金、价格问题和5组集装格、75只氧气瓶租金问题。4.发票问题。减去上述价格，对最终结算数额绿能公司应有义务开具相应发票。二、《企业往来询征函》不能作为上诉人欠款的事实依据。绿能公司与其实际承包人发生纠纷，不能正常展开业务，绿能公司的员工存在恶性竞争。上诉人要求希望法庭一并解决租金抵扣问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绿能公司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付款责任。2.有关发票问题，一审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查明了，我们并不是没有开具发票，对方从我们这边进货之后发给第三人，第三人直接向我们公司付款，我们开票开给第三人。3.关于对方所说的一并审理的问题，我们认为与本案无关，如果一并审理有违两审终审的审级原则。4.有关对方所说的价格问题，我们双方的询证函均是我们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对双方都有约束力，同时对方所说的金额并没有任何其他证据能证明，上诉人申请的证人王某也是与我们公司有利害关系的人，他与我们公司有劳务纠纷。我们所算的金额也能和询证函对得上，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我们的金额是真实合法有效的。绿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徐忠平向绿能公司支付剩余货款218893.6元;2.徐忠平以欠付货款为基数、按照年利率5.78%(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利率3.85%*1.5=5.78%)向绿能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损失11105.7元(自2020年5月6日起至起诉之日)；3.徐忠平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绿能公司于2019、2020年向徐忠平提供丙烷、氧气等气体。2020年3月31日，徐忠平在绿能公司《企业往来询征函》上签字确认，《企业往来询征函》载明截止2019年12月31日欠款317341元，该函仅为往来款项查清之用，并非催款结算。2020年10月15日，绿能公司、徐忠平等协商，并形成会议纪要一份，载明徐忠平、徐忠国初步核对账目，表示双方对交易品种及数量无异议，丙烷价格无异议，但氧气价格有异议；承诺2020年10月21日前核实氧气价格并向绿能公司反馈。2020年10月21日，绿能公司、徐忠平等协商，并形成会议纪要一份，载明徐忠平、徐忠国提出丙烷数量相差2130千克，氧气数量相差580瓶，商定于2020年10月27日至28日，徐忠平去绿能公司核对数量；徐忠平、徐忠国提出氧气价格有异议，绿能公司建议以业务发生时氧气原材料价格加人工费、水电费、设备折旧等费用作为结算价格，待双方进一步协商；姜正威重申徐忠平、徐忠国应月底前与绿能公司达成实质性解决欠款方案，否则将按照律师函的有关告知适时启动诉讼程序。一审法院认为，绿能公司向徐忠平提供丙烷、氧气等气体，双方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徐忠平依法应支付相应的价款。绿能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向徐忠平交付货物的数量。徐忠平辩称绿能公司多计算了120瓶氧气、2280公斤丙烷的价款，但气体购销证记载绿能公司2019年7月24日交付丙烷2280公斤、2019年11月30日交付氧气120瓶，但绿能公司货款结算清单没有上述日期计算的价款，而分别于2019年7月25日计算丙烷2280公斤、2019年12月1日计算氧气120瓶，故对徐忠平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余欠货款的确认，双方对氧气的价格存在争议，至庭审时双方也未按2020年10月21日会议记要协商一致，或计算出业务发生时氧气的价格。徐忠平签字确认的《企业往来询征函》虽载明并非催款结算，但作为往来款项查清之用，确认徐忠平截止2019年12月31日欠款317341元，与绿能公司货款结算清单中截止2019年12月31日，其自行确认价格计算的货款，减去同时段徐忠平已付款，所得欠款一致，在徐忠平提交的王某个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其未出庭作证，又无其他证据足以佐证的情况下，对该情况说明不予采信，对《企业往来询征函》确认至2019年12月31日欠款金额，予以认可；2019年12月31日以后的货款，绿能公司仅四次按9元／瓶的价格计算，其余均按8元／瓶的价格计算，结合绿能公司自行计算的前期欠款与《企业往来询征函》确认的一致，在本案现有证据下，亦对绿能公司2019年12月31日以后计算的货款，予以认可；另依据本案现有的证据及双方的陈述，对绿能公司认可徐忠平已付款390290元，予以确认。因此，对绿能公司主张徐忠平支付货款218893.6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因双方对氧气的价格存在争议，且均未按会议纪要协商一致，故对绿能公司主张徐忠平支付逾期付款期间利息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徐忠平主张的集装格、氧气瓶的租金、价格问题，与本案买卖合同不是同一标的法律关系，不宜一并处理，如双方存有纠纷，可另行主张。判决：一、徐忠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马钢集团绿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货款218893.6元。二、驳回马钢集团绿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292元、保全费1670元，合计3962元，由徐忠平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徐忠平申请证人王某到庭作证。王某证明“徐忠国与徐忠平从2019年10月起到2020年5月期间在绿能公司购买气体产品，我与他们谈好的氧气销售价格按每瓶8元计价，绿能公司挂牌价是对普通客户的销售指导价并与市场挂钩，但重要客户和大客户的销售价格是双方约定好的。”绿能公司对王某2018年12月6日至2020年6月为绿能公司聘用的总经理和法定代表人无异议。本院认为王某上述证言能够证明徐忠平从2019年10月起到2020年5月期间在绿能公司购买气体产品氧气销售价格按8元／瓶的价格计算。经核算，从2019年10月起到2020年1月8日期间，氧气销售价格按8元／瓶的价格计算，共有5300元差价应予扣减。此外，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它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经征询双方当事人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本案的买卖合同欠款的数额是多少？其中涉及氧气单价、氧气瓶数量、丙烷的数量。2.关于氧气瓶的租赁如双方协商不成，能否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案中，案涉业务往来时当时的绿能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证明徐忠平从2019年10月起到2020年5月期间在绿能公司购买气体产品氧气销售价格按8元／瓶的价格计算，因此在2019年10月起到2020年1月8日期间，双方当事人氧气销售价格按8元／瓶的价格计算，共有5300元差价应予扣减，即徐忠平欠绿能公司款项应为213593.6元（218893.6元-5300元）。但徐忠平上诉认为氧气差价39935．5元，系将双方发生的购买气体产品氧气销售价格全部按8元／瓶的价格计算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仅对2019年10月起到2020年1月8日期间双方当事人氧气销售价格按8元／瓶的价格计算予以支持。徐忠平上诉认为绿能公司多计算了120瓶氧气、2280公斤丙烷的价款，经核实，气体购销证记载绿能公司2019年7月24日交付丙烷2280公斤、2019年11月30日交付氧气120瓶，由徐忠平签字确认，只是绿能公司货款结算清单没有按上述日期计算，而是于2019年7月25日计算丙烷2280公斤、2019年12月1日计算氧气120瓶价款，时间虽相差一天，但并未结算两次，故金额计算无错误，本院对徐忠平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徐忠平认为绿能公司现欠其3组集装格、45只氧气瓶租金、价格问题和5组集装格、75只氧气瓶租金问题，并主张将该纠纷与本案一并处理问题，因该请求与本案买卖合同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并且绿能公司不同意一并审理，故本院对徐忠平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双方如不能协商处理该纠纷，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除欠款数额需扣减5300元差价、二审予以变更外，其他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2021）皖0521民初15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马钢集团绿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2021）皖0521民初15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徐忠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马钢集团绿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货款213593.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292元，保全费1670元，合计3962元，由马钢集团绿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6元，徐忠平负担38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84元，由马钢集团绿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10元，徐忠平负担44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家龙审 判 员 徐 婕审 判 员 汪振兴二〇二一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周红娟书 记 员 纪 震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5民终11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忠平，男，197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忠国，男，汉族，1973年1月14日生，住安徽省广德县，系徐忠平哥哥。委托诉讼代理人：籍木林，安徽江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钢集团绿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当涂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唐成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正威，马钢集团绿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彬，安徽铭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忠平因与被上诉人马钢集团绿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能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2021）皖0521民初1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忠平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基本事实认定不清，绿能公司的部分诉求不符合事实。1．关于氧气单价问题。对绿能公司在自行提供的清单中以8至10.5元计价，上诉人不予认可。王某为绿能公司当时的实际承包人，其决定销售价格，上诉人为其老客户，给予的价格是大客户、重要客户的普惠价，实际应以8元单价结算。故氧气差价39935．5元不予认可。2．关于数量问题。绿能公司多计算了120瓶氧气（120×9＝1080元），2280公斤丙烷（2280×4.1＝9348元）。3．关于绿能公司现欠上诉人3组集装格、45只氧气瓶租金、价格问题和5组集装格、75只氧气瓶租金问题。4.发票问题。减去上述价格，对最终结算数额绿能公司应有义务开具相应发票。二、《企业往来询征函》不能作为上诉人欠款的事实依据。绿能公司与其实际承包人发生纠纷，不能正常展开业务，绿能公司的员工存在恶性竞争。上诉人要求希望法庭一并解决租金抵扣问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绿能公司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付款责任。2.有关发票问题，一审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查明了，我们并不是没有开具发票，对方从我们这边进货之后发给第三人，第三人直接向我们公司付款，我们开票开给第三人。3.关于对方所说的一并审理的问题，我们认为与本案无关，如果一并审理有违两审终审的审级原则。4.有关对方所说的价格问题，我们双方的询证函均是我们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对双方都有约束力，同时对方所说的金额并没有任何其他证据能证明，上诉人申请的证人王某也是与我们公司有利害关系的人，他与我们公司有劳务纠纷。我们所算的金额也能和询证函对得上，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我们的金额是真实合法有效的。绿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徐忠平向绿能公司支付剩余货款218893.6元;2.徐忠平以欠付货款为基数、按照年利率5.78%(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利率3.85%*1.5=5.78%)向绿能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损失11105.7元(自2020年5月6日起至起诉之日)；3.徐忠平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绿能公司于2019、2020年向徐忠平提供丙烷、氧气等气体。2020年3月31日，徐忠平在绿能公司《企业往来询征函》上签字确认，《企业往来询征函》载明截止2019年12月31日欠款317341元，该函仅为往来款项查清之用，并非催款结算。2020年10月15日，绿能公司、徐忠平等协商，并形成会议纪要一份，载明徐忠平、徐忠国初步核对账目，表示双方对交易品种及数量无异议，丙烷价格无异议，但氧气价格有异议；承诺2020年10月21日前核实氧气价格并向绿能公司反馈。2020年10月21日，绿能公司、徐忠平等协商，并形成会议纪要一份，载明徐忠平、徐忠国提出丙烷数量相差2130千克，氧气数量相差580瓶，商定于2020年10月27日至28日，徐忠平去绿能公司核对数量；徐忠平、徐忠国提出氧气价格有异议，绿能公司建议以业务发生时氧气原材料价格加人工费、水电费、设备折旧等费用作为结算价格，待双方进一步协商；姜正威重申徐忠平、徐忠国应月底前与绿能公司达成实质性解决欠款方案，否则将按照律师函的有关告知适时启动诉讼程序。一审法院认为，绿能公司向徐忠平提供丙烷、氧气等气体，双方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徐忠平依法应支付相应的价款。绿能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向徐忠平交付货物的数量。徐忠平辩称绿能公司多计算了120瓶氧气、2280公斤丙烷的价款，但气体购销证记载绿能公司2019年7月24日交付丙烷2280公斤、2019年11月30日交付氧气120瓶，但绿能公司货款结算清单没有上述日期计算的价款，而分别于2019年7月25日计算丙烷2280公斤、2019年12月1日计算氧气120瓶，故对徐忠平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余欠货款的确认，双方对氧气的价格存在争议，至庭审时双方也未按2020年10月21日会议记要协商一致，或计算出业务发生时氧气的价格。徐忠平签字确认的《企业往来询征函》虽载明并非催款结算，但作为往来款项查清之用，确认徐忠平截止2019年12月31日欠款317341元，与绿能公司货款结算清单中截止2019年12月31日，其自行确认价格计算的货款，减去同时段徐忠平已付款，所得欠款一致，在徐忠平提交的王某个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其未出庭作证，又无其他证据足以佐证的情况下，对该情况说明不予采信，对《企业往来询征函》确认至2019年12月31日欠款金额，予以认可；2019年12月31日以后的货款，绿能公司仅四次按9元／瓶的价格计算，其余均按8元／瓶的价格计算，结合绿能公司自行计算的前期欠款与《企业往来询征函》确认的一致，在本案现有证据下，亦对绿能公司2019年12月31日以后计算的货款，予以认可；另依据本案现有的证据及双方的陈述，对绿能公司认可徐忠平已付款390290元，予以确认。因此，对绿能公司主张徐忠平支付货款218893.6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因双方对氧气的价格存在争议，且均未按会议纪要协商一致，故对绿能公司主张徐忠平支付逾期付款期间利息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徐忠平主张的集装格、氧气瓶的租金、价格问题，与本案买卖合同不是同一标的法律关系，不宜一并处理，如双方存有纠纷，可另行主张。判决：一、徐忠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马钢集团绿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货款218893.6元。二、驳回马钢集团绿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292元、保全费1670元，合计3962元，由徐忠平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徐忠平申请证人王某到庭作证。王某证明“徐忠国与徐忠平从2019年10月起到2020年5月期间在绿能公司购买气体产品，我与他们谈好的氧气销售价格按每瓶8元计价，绿能公司挂牌价是对普通客户的销售指导价并与市场挂钩，但重要客户和大客户的销售价格是双方约定好的。”绿能公司对王某2018年12月6日至2020年6月为绿能公司聘用的总经理和法定代表人无异议。本院认为王某上述证言能够证明徐忠平从2019年10月起到2020年5月期间在绿能公司购买气体产品氧气销售价格按8元／瓶的价格计算。经核算，从2019年10月起到2020年1月8日期间，氧气销售价格按8元／瓶的价格计算，共有5300元差价应予扣减。此外，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它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经征询双方当事人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本案的买卖合同欠款的数额是多少？其中涉及氧气单价、氧气瓶数量、丙烷的数量。2.关于氧气瓶的租赁如双方协商不成，能否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案中，案涉业务往来时当时的绿能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证明徐忠平从2019年10月起到2020年5月期间在绿能公司购买气体产品氧气销售价格按8元／瓶的价格计算，因此在2019年10月起到2020年1月8日期间，双方当事人氧气销售价格按8元／瓶的价格计算，共有5300元差价应予扣减，即徐忠平欠绿能公司款项应为213593.6元（218893.6元-5300元）。但徐忠平上诉认为氧气差价39935．5元，系将双方发生的购买气体产品氧气销售价格全部按8元／瓶的价格计算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仅对2019年10月起到2020年1月8日期间双方当事人氧气销售价格按8元／瓶的价格计算予以支持。徐忠平上诉认为绿能公司多计算了120瓶氧气、2280公斤丙烷的价款，经核实，气体购销证记载绿能公司2019年7月24日交付丙烷2280公斤、2019年11月30日交付氧气120瓶，由徐忠平签字确认，只是绿能公司货款结算清单没有按上述日期计算，而是于2019年7月25日计算丙烷2280公斤、2019年12月1日计算氧气120瓶价款，时间虽相差一天，但并未结算两次，故金额计算无错误，本院对徐忠平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徐忠平认为绿能公司现欠其3组集装格、45只氧气瓶租金、价格问题和5组集装格、75只氧气瓶租金问题，并主张将该纠纷与本案一并处理问题，因该请求与本案买卖合同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并且绿能公司不同意一并审理，故本院对徐忠平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双方如不能协商处理该纠纷，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除欠款数额需扣减5300元差价、二审予以变更外，其他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2021）皖0521民初15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马钢集团绿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2021）皖0521民初15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徐忠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马钢集团绿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货款213593.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292元，保全费1670元，合计3962元，由马钢集团绿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6元，徐忠平负担38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84元，由马钢集团绿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10元，徐忠平负担44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家龙审 判 员 徐 婕审 判 员 汪振兴二〇二一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周红娟书 记 员 纪 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