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民事判决书（2021）新40民终18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建国，男，198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方云，新疆元正盛业（伊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兴道，男，1972年1月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健，伊宁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启林，男，198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国清（李兴道之妻），女，197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健，伊宁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罗建国、李兴道、张启林因与被上诉人彭国清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人民法院（2021）新4002民初4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建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方云，上诉人李兴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健，上诉人张启林，被上诉人彭国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建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李兴道、彭国清、张启林共同支付其垫付的房租622，044元、违约金50，000元、暖气费29，404.15元、水电费23，159元、设备设施维护费49，689.1元、案件受理费9，630元、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5，500元（系另一案件产生）、滞纳金1，173元，另一笔是逾期6天交付房屋的租金11，302.16元；3．改判李兴道、彭国清、张启林共同承担因违约给其造成的垫付资金的利息损失（以806，901.41为基数，自2019年7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上述垫付资金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4．改判李兴道、彭国清、张启林共同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5，000元及担保费6，000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彭国清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有误，本案合伙债务产生于李兴道、彭国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且彭国清实际参与了合伙经营，彭国清系本案适格主体。2．一审法院认定其主张的两笔滞纳金系其未能按照民事调解书约定的期限履行义务产生的费用，属于其自行扩大的损失而未支持其该项诉讼请求是错误的。3．李兴道、彭国清、张启林应当共同承担其垫付资金的利息损失。        李兴道、张启林、彭国清辩称，请求驳回罗建国的上诉请求。1．本案的事实是，2018年3月21日，罗建国代表李兴道等4人签订租房合同，经营火恋城火锅店，并安排罗建国的妻子杨春莉为法人。同年4月24日办理营业执照，开始经营。23天后，罗建国提出退伙，并拿到退伙投资款436，500元，同时原合伙人胡严博、张清龙亦退伙，李兴道、张启林继续经营。2018年6月27日，变更李兴道的妻子彭国清为法人。同年10月25日，李兴道、张启林因经营困难，拟转让火锅店后支付罗建国的退伙余款236，500元。李兴道轻信合伙人，因市场不景气，罗建国等4人经营23天退伙，签订显失公平的退伙协议。李兴道经营到同年8月，被迫停业关门。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公。一审判决认定罗建国的退伙款中是否包含房租不公正。合伙人应当对共同债务负责，罗建国只享有权利不承担义务是不公正的。一审认定交房租责任划分时间有误。退伙协议不能对抗强制性法律规定，2018年5月17日退伙，6月变更法人，其承担义务的时间应当在前后两个法人变更期间。一审判决未查清罗建国的投资款及退伙款之间的联系。一审法院认定罗建国已承担794，426元，应向李兴道、彭国清追偿显失公平，于法无据。罗建国退伙后，未按合同支付房租，导致诉讼。一审法院（2019）新4002民初2335号民事调解书认定罗建国、杨春莉应承担2018年至2019年7月4日前的房租。但罗建国于2018年10月25日已将李兴道起诉至一审法院，（2018）新4002民初4260号民事调解书包含李兴道转让火锅店的第二天支付退伙款236，500元，故罗建国及一审法院知道火锅店转让的事，即知道李兴道不使用该租赁房屋经营。在此前提下，罗建国仍与案外人姚凤琴达成调解协议，该费用应由罗建国自行承担。同时还存在罗建国与案外人恶意串通，损害李兴道等人利益的可能，因为在2018年5月17日罗建国签订退伙协议后，其已不是租房人，无权代表租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判决李兴道、张启林向罗建国支付其垫付的违约金50，000元，认定有误。李兴道、张启林并未签订租房合同，不存在违约事实，且罗建国与租房人的诉讼发生在其退伙一年以后。罗建国退伙后已不能代表李兴道、张启林，其签订的调解协议损害了罗建国、张启林的权益，是违法无效行为，一审据此判决李兴道、张启林承担违约金50，000元是不公正的。一审判决李兴道、张启林承担暖气费、水电费、设备设施维护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有误。一审判决认定退伙协议签订后，双方均未就租赁费事宜积极协商解决，导致损失扩大，双方对此均有过错。同时李兴道、张启林实际使用租赁房屋时间是2018年3月到2018年8月，其并未使用暖气。其他费用因双方均有过错，不应由一方承担责任。3．罗建国越权导致严重损害他人权益，没有使用暖气的事实却要承担相应费用。一审法院基于罗建国与租房人达成显失公平、且损害他们利益的调解协议作为判决，明显不公。        李兴道、张启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罗建国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罗建国负担。事实和理由：1．李兴道并不是罗建国等人经营火恋城火锅店的合伙人，双方没有任何形式的合伙协议，虽然李兴道在2018年5月17日各方签订的退伙协议上签字，但不能说明李兴道就是合伙人，李兴道在退伙协议上的签字只能说明李兴道对罗建国退出火锅店后相关事项的参与。2．案涉火恋城火锅店使用的房屋是由罗建国从案外人姚凤琴处租来的，用于与张启林等合伙经营火恋城火锅店。后火恋城火锅店经营不下去，罗建国退出合伙，随后火恋城火锅店就不在经营，李兴道、张启林也没有实际经营。一审判决认定的其注册的“蜀道城自助火锅店”实际上是虚设的经营体，蜀道城自助火锅店存续不足两个月就关停了，在注册蜀道城自助火锅店时使用的《房屋租赁合同》也是其虚拟的合同，并不是罗建国与案外人姚凤琴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而案涉《房屋租赁合同》是由罗建国与姚凤琴签订的，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该合同与其并无相应的权利义务关系。3．2018年5月17日签订退伙协议时，罗建国并没有将案涉《房屋租赁合同》支付租金的义务转移给李兴道、张启林。2018年10月25日一审法院（2021）新4002民初4060号民事调解书中，罗建国明确就其退出火恋城火锅店后，除该调解书确认的债权外，罗建国放弃其他所有诉求，双方再无争议。因此本案纯属罗建国妄图将自己应当承担的责任转嫁给李兴道、张启林而产生的。4．李兴道、张启林与案外人姚凤琴并无关联，对罗建国与案外人姚凤琴履行合同的相关情况也不清楚，罗建国退伙时，也没有将案涉房屋的租赁关系转给李兴道、张启林。在这种情况下，罗建国与案外人达成欠付80多万元房租的民事调解书令人产生合理怀疑。姚凤琴在起诉罗建国主张房租时，罗建国如果认为李兴道、张启林应当承担责任，应当申请追加李兴道、张启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判决李兴道、张启林向罗建国支付所谓垫付的房租费，严重侵犯了其抗辩权。        彭国清辩称，其并非合伙人，不应承担责任。        罗建国辩称，1．《退伙协议》的内容完全可以证实李兴道是合伙人的事实，李兴道在《退伙协议》上签字认可，且李兴道按照《退伙协议》向其支付了退伙款，证明李兴道认可《退伙协议内容》。2．2018年5月17日，罗建国退出合伙关系。而姚凤琴起诉要求支付的是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4日房屋租赁期间产生的房屋租金，该期间的租金是在罗建国退伙后由李兴道、张启林、彭国清共同经营期间产生的，理应由李兴道、彭国清、张启林三人共同承担。其代为垫付该款项后，有权进行追偿。3．2019年5月29日，案外人姚凤琴按照《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起诉要求其继续履行合同，同时支付欠付的房屋租金1，109，920.16元，每逾期一天按照当年租金总金额2％计算违约金，加上姚凤琴垫付的当年的暖气费、水电费、设施设备维护费，共计1，606，741.96元。其提出反诉，要求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并申请追加李兴道、彭国清、张启林为被告，伊宁市法院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与合伙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为由，未予准许。因其属于违约方无权要求解除合同，一审法院为减少双方的损失作了调解工作。最终姚凤琴同意解除合同，并减少了房租和违约金。因此（2019）新4002民初2335号民事调解书不存在虚假诉讼的问题。        彭国清述称，同意李兴道、张启林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        罗建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兴道、彭国清、张启林共同支付其垫付的房租622，044元、违约金50，000元、暖气费29，404.15元、水电费23，159元、设备设施维护费49，689.1元、案件受理费9，630元、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5，500元（系另一案件产生）、滞纳金1，173元，另一笔是逾期6天交付房屋的租金11，302.16元；2．李兴道、彭国清、张启林共同承担因违约给其造成的垫付资金的利息损失（以806，901.41为基数，自2019年7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上述垫付资金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3．李兴道、彭国清、张启林共同承担本案案件保全费5，000元及担保费6，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2018年5月17日，张启林、李兴道（甲方）与罗建国、案外人胡严博、张清龙（乙方）五人共同签订《退伙协议》，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在自愿、平等、合法的基础上，对乙方要求退伙一事达成以下协议：1．甲、乙双方于2018年3月份合伙投资注册了“伊宁边境经济合作区火恋城火锅店”（以下简称火恋城火锅店），2018年4月24日办理了营业执照，经营者是杨春莉。2．乙方要求退伙，甲方同意乙方退伙，一致同意甲方退还乙方投资额436，500元（肆拾叁万陆仟伍佰元整），分两次付清。第一次于2018年6月18日前付200，000元，第二次于2018年7月18日前余款全部付清。3．乙方退伙后，对合伙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全部由甲方承担，一切与乙方无关。4．营业执照登记的法人杨春莉，甲、乙同意变更，双方协助办理变更登记，尽快办理。5．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后生效。（甲方代表人：李兴道，乙方代表：罗建国，双方有代表全权责任）。该《退伙协议》落款处有甲方代表李兴道、乙方代表罗建国签字并捺印。该协议签订后，李兴道向罗建国退还投资款200，000元，罗建国于2018年6月28日向李兴道出具“今收到李兴道退伙协议款：200，000元（贰拾万元整）”的收条一张。由于剩余投资款236，500元到期，李兴道未付，罗建国于2018年10月25日将李兴道起诉至法院，要求李兴道支付剩余退伙投资款236，500元及利息。经法院（2018）新4002民初426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达成的如下协议：1．李兴道一次性支付罗建国欠款236，500元。2．上述款项支付方式：在李兴道将双方曾合伙经营的火恋城火锅店转让出去的第二天即支付上述款项；若火锅店没有转让出去，则李兴道在2019年8月30日之前支付上述款项。3．罗建国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再无纠纷。协议签订后，李兴道与其妻子彭国清在原址继续经营火锅店，并于2018年6月27日，注册登记为蜀道城自助火锅店，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为彭国清。张启林的股份一直未退出并在该火锅店从事管理工作。2018年8月该火锅店登记注销。二、本案合伙人共同经营的“火恋城火锅店”租用案外人姚凤琴承租的位于伊宁市经济合作区北京路3555号宁远郡商业楼A座综合楼的3楼用于经营。《房屋租赁合同》系罗建国及其妻子杨春莉与姚凤琴签订，租赁期限从2018年3月20日至2021年4月19日。2019年5月29日，由于罗建国及其妻子杨春莉逾期未付租金、暖气费、水电费、设备设施维护费共计1，606，741.96元，姚凤琴按照《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将罗建国、杨春莉二人起诉至法院，主张罗建国、杨春莉向其支付房屋租金1，109，920.16元、按照当年租金总额的2％计算向其支付逾期租金的违约金、支付暖气费29，401.15元、水电费23，159元、设备设施维护费39，666元并承担诉讼费、担保费、保全费。2019年7月3日，经法院（2019）新4002民初233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解除姚凤琴与罗建国、杨春莉于2018年3月2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2．罗建国、杨春莉共同支付姚凤琴租赁费622，044元，违约金50，000元，合计672，044元，于2019年7月4日前支付268，817.6元，2019年9月20日前支付201，613.2元，余款201，613.2元于2019年12月3日前付清；3．罗建国、杨春莉共同向姚凤琴支付暖气费29，404.15元，水电费23，159元，设备设施维护费49，689.1元，以上共计102，252.25元，于2019年7月4日前付清……4．本案受理费19，260元，减半收取即9，630元，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5，500元由罗建国、杨春莉负担，于2019年12月3日前付清。        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罗建国为证实其已将（2019）新4002民初233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的内容履行完毕，提供以下证据：2019年7月11日通过兴业银行借记卡向姚凤琴转账383，545元；2019年11月18日、2019年12月20日、2019年12月26日、2020年12月4日通过网上银行四次向姚凤琴转账50，000元、50，000元、50，000元、273，356元，上述款项合计806，901元。姚凤琴就上述款项分别出具收据注明该款项中包括房租622，044元、违约金50，000元、2018年度暖气费29，404.15元、水电费23，159元、设备设施维护费49，689.10元、逾期支付设备设施维护费滞纳金1，173元、逾期支付租金滞纳金11，302.16元、因该案件产生的案件受理费9，630元、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5，500元。李兴道、彭国清、张启林质证：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有银行的转账凭证及与姚凤琴出具的收据，结合（2019）新4002民初2335号民事调解书的调解内容，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故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采纳，证实罗建国已按调解书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李兴道、彭国清、张启林是否为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罗建国与李兴道作为双方代表于2018年5月17日签订《退伙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对此张启林亦认可。协议签订后，双方的合伙关系解除，但未对罗建国与案外人姚凤琴签订的租赁合同事宜进行处理，导致罗建国作为租赁合同的相对方履行了实际由李兴道和张启林后期经营期间的相关费用。现罗建国以李兴道和张启林作为被告行使追偿权向二人主张自2018年5月17日后该火锅店产生的租赁费等相关费用，是基于合伙期间作为合伙代表签订租赁合同而产生的相关费用，故作为合伙人的李兴道、张启林对其后期经营期间产生的相关费用理应承担，系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彭国清作为后期蜀道城自助火锅店工商登记的经营者，并非前期合伙人，不是追偿权的适格主体。二、罗建国对其主张的相关费用是否享有追偿。经一审法院（2019）新4002民初233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罗建国应支付案外人姚凤琴租赁费622，044元、违约金50，000元、暖气费29，404.15元，水电费23，159元、设备设施维护费49，689.1元、案件受理费9，630元，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5，500元。该费用是否为李兴道、张启林经营期间产生的相关费用，从民事调解书及开庭笔录证明罗建国与姚凤琴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一年（从2018年3月20日至2019年3月20日）租金为661，104元，截止起诉之日罗建国仅支付租金238，732元，该款项应为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的租赁费，故调解书确认的租赁费622，044元应是从2018年8月1日起计算。与庭审期间罗建国自认《退伙协议》中投资款包括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7月31日的租金，其在本案中主张的是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4日的租金相符。李兴道、张启林辩称其依据《退伙协议》及《民事调解书》支付给罗建国的租金系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但从《退伙协议》及该《民事调解书》中无法证实该主张，其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对李兴道、张启林的该项辩称不予采纳。故确认租赁费622，044元系李兴道、张启林经营火锅店期间产生的租赁费，应由其承担。《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其他费用也是该租赁期间产生，李兴道、张启林理应承担。上述款项罗建国均已向案外人姚凤琴履行完毕，其对该款项享有追偿权。三、罗建国主张的两笔滞纳金，系罗建国未能按《民事调解书》约定的期限履行义务产生的费用，应属其自行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对罗建国主张的垫付房租利息。双方从签订《退伙协议》起到后期案外人主张租赁费期间，双方均未就租赁费事宜进行积极协商解决，导致损失扩大，对此双方均有过错，现罗建国主张垫付房租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罗建国因本案支出的保全费4，520元、担保费6，000元，均系罗建国为本案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且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应属罗建国的损失部分，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李兴道、张启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罗建国支付其垫付的租金622，044元、违约金50，000元、暖气费29，404.15元、水电费23，159元、设备设施维护费49，689.1元、案件受理费9，630元、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5，500元，合计794，426.25元；二、李兴道、张启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罗建国支付保全费4，520元、担保费6，000元；三、驳回罗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64元，由罗建国负担184元、李兴道、彭国清、张启林负担11，68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另查明，罗建国在与姚凤琴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时，已向姚凤琴支付从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7月31日的房屋租金238，732元。除上述事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李兴道是否系案涉《退伙协议》中的合伙人；2．彭国清是否应当对合伙债务承担责任；3．罗建国因（2019）新4002民初2335号民事调解书承担的各项费用是否享有向李兴道、张启林追偿的权利；4．罗建国因迟延履行（2019）新4002民初2335号民事调解书而产生的利息以及履行完毕后产生的利息是否享有追偿权。关于争议焦点1，李兴道辩称其在罗建国、胡严博、张清龙退出合伙前不是合伙人，但从案涉《退伙协议》的内容来看，该《退伙协议》既是罗建国、胡严博、张清龙退出合伙的协议，也是李兴道加入合伙的协议。即使李兴道在《退伙协议》签订前不是合伙人，在签订《退伙协议》后李兴道就变成了合伙人。故李兴道关于其不是案涉《退伙协议》中的合伙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2，案涉追偿权来源于案涉《退伙协议》，系合伙纠纷产生的，彭国清并不是案涉《退伙协议》中的合伙人，彭国清的身份及其参加合伙火锅店经营的事实，均不能产生彭国清对合伙债务承担责任的法律后果。故罗建国要求彭国清共同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案涉《退伙协议》第3条明确约定乙方（罗建国、胡严博、张清龙）退伙后，对合伙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全部有甲方（张启林、李兴道）承担，一切与乙方无关。火恋城火锅店使用房屋的《房屋租赁合同》系罗建国与案外人姚凤琴签订，罗建国租赁该房屋的行为系执行合伙事务，目的系为合伙经营的火恋城火锅店使用。在罗建国退伙后，虽然未办理《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人变更手续，但并未影响火恋城火锅店对租赁房屋的使用，其产生的房屋租金理应由继续使用该房屋的其他合伙人承担。故罗建国因（2019）新4002民初2335号民事调解书承担的各项费用享有向李兴道、张启林追偿的权利。案外人姚凤琴基于《房屋租赁合同》的相对性，将罗建国起诉至法院索要房屋租金符合法律规定，且罗建国与姚凤琴达成的调解协议减轻了房屋实际使用人李兴道、张启林的责任，不存在损害李兴道、张启林权益的情形。关于争议焦点4，罗建国退出合伙后，未及时向房屋出租人申请变更《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人，是造成本案成诉的直接原因，罗建国对此造成的间接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罗建国、张启林、李兴道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961元，由罗建国负担112元，由张启林、李兴道负担11，84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杜      平审判员    阿  丽  拉审判员    马  雯  欣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古丽孜娜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