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136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毛清泉，男，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松潺(毛清泉儿子)，男，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保，辽宁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宝丽，女，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松潺（刘宝丽儿子），男，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保，辽宁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哲，男，汉族，住沈阳市浑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丽，辽宁策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宏宇，辽宁策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霖，男，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宽永，辽宁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辽宁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环宇，男，汉族，住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游舞海贝斯艺术（大连）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法定代表人：陈霖，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毛清泉、刘宝丽因与被上诉人马哲、陈霖、杨环宇、游舞海贝斯艺术（大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贝斯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21）辽0112民初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毛清泉、刘宝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马哲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借款主体错误。通过上诉人提交法庭的录音、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足以证明本案的实际借款人为被上诉人海贝斯公司，借款金额为50万元，其借款用途包括支付给公司员工25万元，交纳公司办公用房房租15万元，偿还个人借款15万元，与本案涉及的50万元相一致，且有马哲出具的收条可以佐证。本案涉及的借款主体是海贝斯公司，上诉人毛清泉提供房产抵押仅仅是提供了一份担保，且超过了保证期限，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另外，该笔借款50万元有30万元直接转入海贝斯公司负责人杨环宇名下，也足以说明本案的实际借款人为海贝斯公司。关于本案借款的偿还主体问题。本案实际借款人为海贝斯公司，公司现已不经营，该公司的三位股东已经就该笔债务按照持股比例达成一致，并且股东之一陈霖已经按照其持股比例偿还马哲158000元借款，并提供了收条，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本案的借款偿还主体是该公司的三位股东，且应当扣除已经还的158000元，剩余部分由该公司三位股东进行偿还。应传唤马哲本人到庭参与诉讼，以便查明案件事实。本案在一审时经过上诉人申请，追加杨环宇、陈霖及海贝斯公司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经过庭审调查核实该二人为海贝斯公司的股东，其中陈霖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庭审时的供述及参加庭审时提交的证据，与毛清泉的答意见及证据相互吻合，且本人也认可借款的主体实际为海贝斯公司，借款的用途为公司经营使用，也足以证明其双方存在借款的合意，借款的事实及借款时的真实意思表示是马哲与该公司。二上诉人已经退休，与马哲并不认识，无任何交集，马哲没有任何理由出借给上诉人款项。马哲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陈霖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杨环宇、海贝斯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马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毛清泉偿还马哲借款本金50万元；2.判令毛清泉向马哲支付逾期还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暂计1万元，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时止。（利息计算方式：自2019年6月19日起，以50万元为计利基数，按6%年利率）上述两项暂合计：51万元；3.判令马哲有权对拍卖、变卖毛清泉所提供的抵押物【沈阳市和平区新华路37号（3-10-1）（产权证书号：62577）房屋】优先受偿；4.判令由毛清泉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庭审中，马哲将诉讼请求第2项变更为毛清泉从2019年3月22日起，以借款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计算向马哲支付利息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马哲于2021年2月24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刘宝丽为本案被告，认为毛清泉是在与刘宝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且其二人为共同抵押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庭审中，马哲提供了一份《借款合同》，该份《借款合同》记载：1.债权人（甲方）为马哲，债务人（乙方）为毛清泉。2.借款金额为50万元。3.借款期限3个月，从2019年3月19日起至2019年6月18日止。4.借款利息及综合费率每月按借款金额的1.5%计算。5.毛清泉将房证号为62577号，地址为和平区新华街（路）37号，间号3101，用途住宅，建筑面积67.46平方米的房屋为本合同的借款做抵押，双方认定房屋价值50万元。房屋及所占有的土地一并抵押。上述《借款合同》落款债权人（甲方）处有马哲签名并捺手印，债务人（乙方）处有毛清泉签名并捺手印，落款日期为2019年3月19日。庭审中，马哲还提供了一份《不动产抵押合同》，该份《不动产抵押合同》记载：1.抵押权人（甲方）为马哲，抵押人（乙方）为毛清泉。2.双方本着平等、自愿的原则，同意就下列不动产抵押事项订立本合同：乙方用于抵押的房屋座落于和平区新华街（路）37号，间号3101，用途住宅，建筑面积67.46平方米;房屋及所占有的土地一并抵押。根据借款合同，甲乙双方确认债务人为毛清泉，债务履行期限自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6月18日止。上述房屋双方认定价值为50万元；根据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50万元。乙方保证上述不动产权属清楚；若发生产权纠纷，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债务人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息或提前归还借款本息的，甲方应协助乙方及债务人办理不动产抵押注销登记。本合同一式3份，每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上述《不动产抵押合同》落款的抵押权人（甲方）处有马哲签名并捺手印；抵押人（乙方）处有毛清泉签名并捺手印，有刘宝丽签名并捺手印；签订日期为2019年3月19日。庭审中，马哲还提供了一份《不动产登记证明》，该份《不动产登记证明》记载：1.证明权利或事项：抵押权。2.权利人（申请人）：马哲。3.义务人：毛清泉。4.坐落：和平区新华路37号（3-10-1）。5.其他：抵押的方式为一般抵押权，担保债权数额为5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9年3月19日起至2019年6月18日止。6.附记：产权证书号为62577，抵押面积为建筑面积67.46平方米的房屋及其所占有的土地，处置时优先受偿土地处置费用。庭审中，马哲另提供了一份《兴业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和一份《收条》，该份《兴业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记载：1.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3月22日，马哲卡号为62×××12的账户向杨环宇账号为62×××98的账户分六次共计转款30万元。2.2019年3月22日，马哲卡号为62×××12的账户向毛清泉账号为43×××60的账户分四次共计转款20万元。该份《收条》记载：今收到马哲（150402198602271718）由银行转来的50万元，收款账户为毛清泉建设银行43×××60，此账户收款20万元整；杨环宇建设银行62×××98，此账户收款30万元整，共计50万元整。上述《收条》落款收款人处有毛清泉签名并捺手印，落款日期为2019年3月22日。庭审中，陈霖提供了一份4页《转款记录》，上述证据记载：2020年6月27日至2020年6月28日，陈霖通过支付宝分四次向王凯转款共计158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实施前，故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马哲依据其庭审中提供的《借款合同》、《他项权利（在建工程抵押）信息查询表》、《沈阳市不动产登记申请书（抵押权登记）》、《不动产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兴业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收条》等证据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毛清泉、刘宝丽偿还其借款50万元及利息，并要求毛清泉、刘宝丽提供的抵押房产优先受偿。庭审中，毛清泉辩称，毛清泉与马哲之间真实意思表示是担保合同关系，马哲出借的款项实际借款人为海贝斯公司及其股东杨环宇、陈霖、王志峰。海贝斯公司、陈霖、杨环宇辩称，实际借款人为海贝斯公司，与毛清泉无关。刘宝丽辩称，无论是借款还是担保，刘宝丽均不知情，本案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及共同经营，既便债务也属于毛清泉的个人债务，与刘宝丽无关。本案经审理查明，马哲与毛清泉于2019年3月19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合同》记载：1.债权人（甲方）为马哲，债务人（乙方）为毛清泉。2.借款金额为50万元。3.借款期限3个月，从2019年3月19日起至2019年6月18日止。4.借款利息及综合费率每月按借款金额的1.5%计算。5.毛清泉将房证号为62577号，地址为和平区新华街（路）3713号，间号3101，用途住宅，建筑面积67.46平方米的房屋为本合同的借款做抵押，双方认定房屋价值50万元；房屋及所占有的土地一并抵押。马哲与毛清泉于2019年3月19日又签订了《不动产抵押合同》，《不动产抵押合同》记载：1.抵押权人（甲方）为马哲，抵押人（乙方）为毛清泉。2.双方本着平等、自愿的原则，同意就下列不动产抵押事项订立本合同：乙方用于抵押的房屋座落于和平区新华街（路）37号，间号3101，用途住宅，建筑面积67.46平方米;房屋及所占有的土地一并抵押。根据借款合同，甲乙双方确认债务人为毛清泉，债务履行期限自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6月18日止。上述房屋双方认定价值为50万元；根据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50万元。乙方保证上述不动产权属清楚；若发生产权纠纷，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债务人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息或提前归还借款本息的，甲方应协助乙方及债务人办理不动产抵押注销登记。本合同一式3份，每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上述《不动产抵押合同》落款的抵押权人（甲方）处有马哲签名并捺手印；抵押人（乙方）处由毛清泉签名并捺手印，有刘宝丽签名并捺手印。马哲与毛清泉、刘宝丽就上述《不动产抵押合同》中房产在登记机关办理了抵押登记。另查明，马哲于2019年3月21日至3月22日分六次向杨环宇转款共计30万元，马哲于2019年3月22日分四次向毛清泉转款共计20万元；毛清泉于2019年3月22日为马哲出具《收条》证实了其收到了马哲50万元借款。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庭审情况，一审法院认定马哲与毛清泉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因刘宝丽在上述《不动产抵押合同》上签名并捺手印，说明其因本案借款用其与毛清泉共同房产作抵押担保，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由毛清泉、刘宝丽共同偿还。关于刘宝丽答辩称其对案涉借款不知情，没在文书上签字，案涉借款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及共同经营，因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对刘宝丽的答辩主张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存续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庭审中，陈霖主张其按份额已承担完毕50万元借款义务，共计偿还158500元。一审法院认为，陈霖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向马哲偿还案涉借款，故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对陈霖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海贝斯公司、陈霖、杨环宇答辩称本案借款人是海贝斯公司，本案借款与毛清泉无关，因缺乏证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因此，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因马哲起诉要求借款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计算从2019年3月22日起，由对方向其支付借款利息至借款付清时止，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和《借款合同》的约定。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毛清泉、刘宝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马哲借款本金50万元；二、毛清泉、刘宝丽以借款本金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计算，从2019年3月22日起支付马哲借款利息至借款付清之日止；三、驳回马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00元，保全费3070元，由毛清泉、刘宝丽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上诉人主张二上诉人已经退休，与马哲并不认识，无任何交集，马哲没有任何理由出借给上诉人款项。对此，二上诉人陈述：海贝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毛松潺认识，并且做一些工作，海贝斯公司因经营不善导致欠款，因为与毛松潺在一起做事，且海贝斯公司拿不出抵押财产，海贝斯公司让毛松潺做抵押，帮海贝斯公司度过难关，毛松潺与马哲不是很熟，经海贝斯公司引荐，让毛松潺作担保，马哲才同意借给海贝斯公司钱。上诉人与马哲不认识，通过上诉人儿子毛松潺与海贝斯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霖认识。海贝斯公司欠毛松潺10万元，50万元中30万元转入海贝斯公司负责人杨环宇银行账户，剩余20万打入毛清泉账户，毛清泉将20万交给毛松潺，毛松潺扣下10万元后将剩余10万元给了海贝斯公司。由上诉人陈述可知，上诉人系因其儿子毛松潺与马哲发生经济往来关系。一审中，马哲提供《借款合同》，证明其与毛清泉签订50万元借款合同，毛清泉对该借款合同中毛清泉的签名予以认可；马哲提供《不动产抵押合同》，证明毛清泉、刘宝丽以房屋为案涉借款进行担保，毛清泉、刘宝丽对抵押合同中的签名予以认可；马哲提供《不动产登记证明》，证明双方当事人将《不动产抵押合同》的标的房屋进行抵押登记，该份《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抵押担保债权数额为5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9年3月19日起至2019年6月18日止。马哲提供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其已提供50万元借款；马哲提供《收条》，证明毛清泉收到50万元借款。该《收条》载明：收到马哲转账的50万元，毛清泉建设银行账户收款20万元整；杨环宇建设银行账户收款30万元整，共计50万元整。毛清泉对该《收条》中的签名无异议。马哲提供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转账凭证及收条等证据证明马哲与上诉人之间形成借贷关系，并已实际提供借款，一审法院对其双方之间形成借贷关系予以认定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并无不当。上诉人与海贝斯公司、陈霖、杨环宇之间的权利义务的约定对马哲并不具有约束力，上诉人与海贝斯公司、陈霖、杨环宇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可由其另行主张。关于上诉人主张的陈霖向案外人王凯转款共计158500元应从借款总额予以扣除的主张。一审中当事人出具由马哲、陈霖出具的158500元收款的微信打印件，上诉人以此主张已向马哲偿还158500元，但马哲对该笔款项不予认可，主张与本案无关。当事人并未能提供该收款条的原件，且该收款条的打印件的内容亦显示该158500元与股权占股比例相关，收款条的签字人处不仅有马哲，亦有上诉人主张的实际借款人陈霖，且该转款系陈霖向案外人转款，在马哲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上诉人并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提出该158500元系对本案借款的偿还的主张成立，故一审法院对当事人的该项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妥。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00元，由毛清泉、刘宝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小丹审 判 员 陈兴田审 判 员 宋 刚二〇二一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 程 曦书 记 员 韩金豆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