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新23民终17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成祥，男，1962年3月4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阜康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阜康市龙泉农田水利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阜康市准噶尔路237号。        法定代表人：董晓曦，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宇，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晓萍，新疆瑞升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康市农业农村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阜康市准噶尔路219号。        负责人：赵志文，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加才，新疆瑞升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何成祥、上诉人阜康市龙泉农田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阜康市农业农村局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人民法院（2021）新2302民初18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何成祥，上诉人阜康市龙泉农田水利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泉农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宇、谷晓萍，被上诉人阜康市农业农村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加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成祥上诉请求：1．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人民法院（2021）新2302民初1812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何成祥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1．上诉人何成祥于2001年进入阜康市畜牧兽医局（现合并至阜康市农业农村局）工作，建立了劳动关系，在防疫岗位担任村级动物防疫员至今。在此期间，上诉人何成祥接受管理安排，每年分别与阜康市九运街镇下属的村委会签订聘用合同，工作模式一直是“村聘”“乡管”“畜牧局发工资”的模式。因阜康市机构改革，阜康市畜牧兽医局合并至被上诉人阜康市农业农村局，上诉人何成祥与被上诉人阜康市农业农村局之间的劳动关系一直延续，没有间断。2019年6月，上诉人何成祥受安排与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期限自2019年1月至2019年12月31日，但工作地点、岗位职责均没有变化，一直根据原阜康市畜牧兽医局安排工作。故应认定上诉人何成祥非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应当合并计算到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2020年疫情期间，被上诉人阜康市农业农村局安排上诉人何成祥以防疫员身份在卡点值班，劳动关系也未间断。2021年1月底，二被上诉人未与上诉人何成祥解除劳动关系，就停止了上诉人的工作，停止发放工资、缴纳社会保险，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严重侵害了劳动者的合法权益。2．基于以上事实，被上诉人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按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支付赔偿金。3．上诉人何成祥干了20年，被无故辞退，辞退前的两年被检查出因打防疫针患上布氏杆菌病，没有养老、医疗保障。4．被上诉人没有支付2019年12月的工资，违反法律规定。        阜康市农业农村局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何成祥的上诉请求。上诉人何成祥与阜康市农业农村局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1．阜康市农业农村局属于行政单位，按照职权分工，对农村动物防疫工作的监督与管理。上诉人何成祥虽曾经在农村从事动物防疫工作多年，但根据政府文件规定以及其工作特点，不符合劳动关系的特征。上诉人何成祥属于所在村聘用的动物防疫员，不是阜康市农业农村局聘用的防疫员。上诉人何成祥属于所在村临时指派临时从事动物防疫工作，主要在春天一个月、秋天一个月进行动物防疫，其他时间仍属于村民性质。最开始上诉人何成祥属于自收自支性质，打一针防疫针向动物主人收取一针费用；后来根据自治区财政厅下拨的专项防疫资金中给予一定补助，属于财政拨款，阜康市农业农村局对拨款的发放进行监督。2019年因防疫方式改变了，上诉人何成祥和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签订了聘用合同。故上诉人何成祥和被上诉人阜康市农业农村局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请求驳回上诉人何成祥对阜康市农业农村局的请求。        龙泉农田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何成祥的上诉请求。1．上诉人何成祥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和拖欠工资的请求不能成立。上诉人何成祥与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签订了聘用合同，岗位是村级防疫员，合同约定的期限为1年，从2019年1月1日到2019年12月31日，合同届满后双方之间再没有续签合同，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的聘用合同因履行届满自动终止。履行合同中，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已经向上诉人何成祥全额发放工资，未拖欠工资。上诉人何成祥所诉拖欠工资36，000元的请求不成立。上诉人何成祥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2020年在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提供过任何劳动，故上诉人何成祥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66，000元没有事实依据。2．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不知道上诉人何成祥2019年1月1日之前在哪个单位工作从事什么工作。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和上诉人何成祥的聘用合同自2019年12月底届满，合同劳动关系终止，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上诉人何成祥主张按照20年计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0，000元与事实不符。3．上诉人何成祥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药费，在仲裁阶段没有提出，属于新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上诉人何成祥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上述费用的产生依据和计算依据。        龙泉农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人民法院（2021）新2302民初181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或改判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不向上诉人何成祥支付赔偿金6000元。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违法终止与上诉人何成祥劳动关系并判决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向上诉人何成祥支付赔偿金6000元，系认定事实错误。2019年1月1日，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和上诉人何成祥签订《聘用合同》一份，期限自2019年1月至2019年12月31日止。聘用合同履行期间，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按月足额发放了劳动报酬，缴纳了社会保险。合同期限届满前，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以书面形式告知了上诉人何成祥双方合同期限即将届满事宜，但上诉人何成祥拒绝签字。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和上诉人何成祥之间的《聘用合同》因履行完毕自动终止，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的用人单位必须提前三十日书面通知劳动者的情形。故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没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不符合支付赔偿金的情形。        何成祥辩称，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没有给上诉人何成祥发放2019年12月工资。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先取消上诉人何成祥队长职务，又拿辞退书让上诉人何成祥签字。现在上诉人何成祥得了布氏杆菌病，干不了体力活，年纪也大了，生活无保障，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找各种理由让上诉人何成祥自己辞职，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何成祥和上诉人阜康市畜牧局有二年劳动合同关系，二年以上劳动合同应当是无固定期限合同关系，不能辞退上诉人何成祥。        阜康市农业农村局述称，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阜康市农业农村局没有关系，因此没有意见。        何成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原告与被告龙泉农田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于2021年1月解除劳动关系；二、判令被告龙泉农田公司向原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66，000元（2020年1月至2020年12月，月工资5500元，共计12个月）；三、判令被告龙泉农田公司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20，000元（月工资3000元，按照20年计算20个月，双倍支付）；四、判令被告龙泉农田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工资36，000元（月工资3000元，自2020年1月至2020年12月共计12个月）；五、由被告龙泉农田公司支付原告治疗布氏杆菌病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药费等共计17，000元；六、判令被告阜康农业农村局、龙泉农田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村级动物防疫员管理办法（试行）》于2008年7月1日起执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畜牧厅对《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村级动物防疫员管理办法（试行）》的解释意见为：制定下发《办法》目的在于进一步推进兽医管理改革，健全行政、执法监督、技术支持体系，健全村级防疫员队伍，加强动物防疫工作。对属于口蹄疫、禽流感等强制性动物防疫工作，疫苗由国家免费提供，财政部、自治区每年向全疆村级防疫员发放共计4200万元的劳务补助，该数额中不包括村级防疫员所在州、县级的补助，防疫针每年打两次，春、秋各一次，每个村级防疫员每年能获得补助8000元左右，村上牲畜数量不等，每人工作量不等，工作量大获得的补助多，反之则少。除以上补助外，村级兽医院按照自己的能力和经济条件，对常规防疫工作、配种、兽医诊疗等实行有偿技术服务，所得收入由村级防疫员收取。《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村级动物防疫员管理办法（试行）》中涉及发放的款项性质是劳务补助，补助应主要用于为村级防疫员缴纳失业、养老和医疗等基本保险金，余额部分作为工作和生活补助，社会保险是属于代扣代缴性质，并尊重村级防疫员的意见，如不同意代扣代缴，则足额发放村级防疫员劳务补助，该社会保险不是用人单位应当承担的社会保险，均是村级防疫员个人愿意及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村级防疫员由所在村推荐认可并具备资质产生，与当地兽医站、畜牧局是业务指导工作。根据《关于印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动物防疫体系建设规划的通知》文件精神，自治区对村级防疫员实行资格准入、聘用上岗和动态管理，采取村聘村用、乡镇畜牧兽医站管理、县市畜牧兽医局考核，地州畜牧兽医局审核、监督，自治区兽医局备案的管理模式。为建立健全村级防疫员利益保障机制，稳定村级防疫员队伍，村级防疫员的劳动报酬应采取以动物防疫、品种改良、动物疫病诊疗等有偿技术服务收入为主，与各级财政补助相结合的办法解决。自治区将根据村级防疫员是否取得村级防疫员资格证书和品种改良资格证书等情况确定国家和自治区级财政补助的金额。各地应根据实际确定各地给村级防疫员的财政补助的金额。原告具有防疫员资格，曾受聘在阜康市九运街镇黄土梁南村担任村级动物防疫员。被告阜康农业农村局前身为阜康市畜牧兽医局，是独立的负责人，被告龙泉农田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在原告与被告龙泉农田公司签订聘用合同之前，原告承担阜康市九运街镇黄土梁南村村级动物防疫员工作，补助由原阜康市畜牧兽医局发放。2019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龙泉农田公司订立聘用合同，合同约定聘用期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后，任何一方认为不再续签聘用合同的，应在合同期满前一个月书面通知对方。原告工作岗位是阜康市九运街镇村级防疫员，月工资3000元，其中包括社会保险费用。该合同对其他相关事项亦予以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工作，被告龙泉农田公司向原告发放了聘用期间的工资，为原告缴纳了聘用期间的社会保险。2019年12月底，被告龙泉农田公司停止原告的工作。原告以由被告向原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66，000元（2020年1月至2020年12月）、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20，000元（3000元×20年×2倍）、由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工资36，000元（3000元×12个月，自2020年1月至2020年12月）为仲裁请求，于2021年1月13日向阜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部门立案后经审理作出阜劳人仲字（2021）2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原告的仲裁请求。原告收到阜劳人仲字（2021）28号仲裁裁决书后，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起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诉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本案原告主张的判令原告与被告龙泉农田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于2021年1月解除劳动关系、由被告龙泉农田公司支付原告治疗布氏杆菌病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药费等共计17，000元、判令被告阜康农业农村局、龙泉农田公司对原告主张给付金钱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上述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处理，其中原告主张的判令原告与被告龙泉农田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于2021年1月解除劳动关系、判令被告阜康农业农村局、龙泉农田公司对原告主张给付金钱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与原告在仲裁程序主张的仲裁请求具有不可分性，增加的该部分诉讼请求应当与原告在仲裁程序主张的仲裁请求合并审理。原告主张由被告龙泉农田公司支付原告治疗布氏杆菌病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药费等共计17，000元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原告应先行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不服仲裁再向法院起诉。根据法律规定，劳动关系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在劳动者提供劳动的过程中形成的法律关系，形成法律关系必须具有法定的条件，用人单位应当具有法定的用人资质，劳动者受到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劳动规章制度的约束，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根据原告主张事实，认为与被告龙泉农田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从本案的证据和事实来看，原告与被告龙泉农田公司于2019年12月1日签订聘用合同，双方认可该聘用合同为劳动合同，合同约定聘用期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后，任何一方认为不再续签聘用合同的，应在合同期满前一个月书面通知对方。故在此期间原告与被告龙泉农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合同履行期间，原告为被告龙泉农田公司提供劳动，被告龙泉农田公司为原告发放工资并缴纳社会保险，故不存在被告龙泉农田公司拖欠原告在此期间工资的事实。至2019年12月底，被告龙泉农田公司停止原告的工作，虽称不再与原告续签聘用合同，但没有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在合同期满前一个月书面通知原告，也未依法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原告自2019年12月底后没有再为被告龙泉农田公司提供劳动，故双方的劳动关系自此终止，但被告龙泉农田公司终止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因不符合当事人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而违法。综上，原告与被告龙泉农田公司之间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至2019年12月31日终止，但被告龙泉农田公司终止与原告劳动关系违法。据此，法院对原告主张判令原告与被告龙泉农田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12月31日终止，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由被告龙泉农田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66，000元。但根据本案事实，原告与被告龙泉农田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期间双方订立了聘用合同，在订立聘用合同之前，以及之后，原告与被告龙泉农田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法院对原告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0，000元。依照法律规定，劳动者因用人单位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法律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根据本案事实，被告龙泉农田公司终止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因不符合当事人合同约定、未支付经济补偿而违法，故原告可以选择由被告龙泉农田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也可以选择由被告龙泉农田公司依照法律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本案原告2019年1月至被告龙泉农田公司处工作，至2019年12月31日劳动关系终止，工作年限为一年，被告龙泉农田公司应当按照一个月工资标准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终止劳动关系前原告月平均工资3000元，被告龙泉农田公司依法应当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000元，原告选择由被告支付赔偿金，故被告龙泉农田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赔偿金6000元（月平均工资3000元×2倍），法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中的6000元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拖欠2020年1月至2020年12月期间的工资36，000元，因在此期间原告与被告龙泉农田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法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被告阜康农业农村局、龙泉农田公司属于各自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二者针对原告在本案主张金钱给付诉求没有关联性，法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在与被告龙泉农田公司签订聘用合同前曾担任村级防疫员，在此期间的法律关系不是劳动关系已由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定，法院对此予以确认。遂判决：一、原告何成祥与被告阜康市龙泉农田水利建设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于2019年12月31日终止劳动关系；二、被告阜康市龙泉农田水利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何成祥支付赔偿金6000元；三、驳回原告何成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上诉人何成祥与被上诉人阜康市农业农村局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与上诉人何成祥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是否应向上诉人何成祥支付赔偿金；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是否应向上诉人何成祥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66，000元、拖欠工资36，000元，以及治疗布氏杆菌病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药费17，000元。关于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与上诉人何成祥劳动关系存续时间的问题。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与上诉人何成祥签订的《聘用合同》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19年12月底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停止上诉人何成祥工作，终止了与上诉人何成祥的劳动关系，故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与上诉人何成祥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关于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是否应向上诉人何成祥支付赔偿金的问题。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在《聘用合同》期满前一个月书面通知上诉人何成祥终止劳动合同，就停止上诉人何成祥工作，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当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故一审判决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向上诉人何成祥支付赔偿金6000元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何成祥主张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拖欠工资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与上诉人何成祥之间劳动关系存续时间至2019年12月31日止，上诉人何成祥主张2020年1月至2020年12月期间的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工资没有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上诉人何成祥主张的治疗布氏杆菌病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药费17，000元未经过劳动仲裁，一审不予处理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何成祥与被上诉人阜康市农业农村局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上诉人何成祥在一审中主张其与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经审查，上诉人何成祥与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间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何成祥在一审提交了其与黄土梁等村签订的聘用合同，但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与被上诉人阜康市农业农村局之间签订劳动合同并接受被上诉人阜康市农业农村局的管理。上诉人何成祥提交的银行卡流水中原阜康市畜牧兽医局发放款项，是原阜康市畜牧兽医局依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村级动物防疫员管理办法（试行）》规定发放的劳务补助，并非工资报酬，故上诉人何成祥主张其与被上诉人阜康市农业农村局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何成祥、上诉人龙泉农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何成祥负担10元，由上诉人阜康市龙泉农田水利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岳清文审判员    阿孜古丽·司马义审判员    马雪静二〇二一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孙有静书记员    糟晓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