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民终59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军，男，199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法定代理人：刘明早（刘军之父），男，197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泽洋，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宝杰，男，198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历晨曦，天津德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水上东路宁汇大厦B座写字楼三层301、302、303、305及四层整层。主要负责人：赵荣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生辉，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军、上诉人董宝杰、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21）津0114民初2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泽洋，上诉人董宝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历晨曦，上诉人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生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军上诉请求：改判董宝杰向刘军支付133994.48元（138994.48-5000）。事实和理由：董宝杰没有给付刘军10万元赔偿款，刘军仅在2017年2月15日交警队现场收到董宝杰5000元。董宝杰辩称，不同意刘军的上诉请求，请求依法驳回。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辩称，对董宝杰是否给付刘军款项10万元不清楚。除认可经交警部门盖章确认的赔付凭证外，不发表其他意见。董宝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服金额38994.48元。2.一、二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刘军住院期间由董宝杰出资为其雇佣护理人员，并为刘军购买食物、饭菜等，故刘军的护理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不应重复支持。刘军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其没有工作能力和工作收入，一审法院判决董宝杰支付其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董宝杰在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对于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应当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刘军辩称，不同意董宝杰的上诉请求。护理费和住院期间的伙食费，刘军不认可有人护理，需要董宝杰提供证据。关于误工费，刘军虽然是残疾人，但是残疾人也有劳动的权利，对残疾人有相应的保障，残疾人也可以进入社会进行工作。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辩称，认可董宝杰关于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的主张。关于商业险部分，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商业第三者险拒赔告知书，董宝杰在拒赔告知书上签字时已经明确知晓其事故逃逸三者险拒赔的事实，并且本人已签字确认。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不承担责任，异议金额为47000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对赔偿标准有异议，不应当按照2019年度的相关统计数据计算。事故发生在2016年，应按2015年度。刘军多次起诉撤诉，自第一次起诉至第四次起诉时隔四年，恶意行使诉讼权利，拖延诉讼程序，致使相关赔偿标准多次变化。因此，本案赔偿标准应按事故发生前一年度即2015年或第一次起诉时的前一年度即2016年的赔偿标准计算相关赔偿数额。关于误工费，根据刘军的精神状态以及需要人陪护，不认可误工费的主张，即使有也应该按照2015年度或者2016年度的标准来计算。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对董宝杰提交的事故认定书、调解协议已进行了交强险赔付，赔付总额为73000元，保险人的义务已履行完毕，不应判令再次赔付。刘军辩称，不同意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我方没有故意拖延诉讼。因为各种问题我们拿到了调解书和调解凭证，所以我们撤诉了。之后我们进行了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确认，进行了合同无效的一审、二审，直到2020年合同无效的二审才改判确认调解书无效，所以才重新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的诉讼。关于误工费，刘军虽然是残疾人，但是有回归社会工作的权利，他受伤之前也在工作。董宝杰辩称，对于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关于误工费、护理费及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的上诉请求，我方认可。对于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认为超出交强险部分应当由董宝杰进行承担的上诉请求不予认可。刘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95318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10000元并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营养费6050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交通费2000元；5.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护理费21780元；6.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误工费76952.88元；7.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12100元；8.判令被告赔偿鉴定费3000元；9.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以上共计227200.88元，上述损失要求被告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并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不足部分，要求被告董宝杰赔偿。刘军一审诉称，2016年10月18日21时许，董宝杰驾驶车牌号为津Ｄ×××××的长安牌汽车，在天津市武清区天瑞祥食品厂前，由北向南行驶到事发地与行人刘军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董宝杰车损，刘军受伤，发生交通事故后董宝杰驾车逃逸。此事故经公安武清分局交警支队河西务大队认定，董宝杰负事故全部责任，刘军不承担事故责任。2016年10月18日至2017年2月16日，刘军在天津市武清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21天，经诊断为左股骨干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脑外伤综合征、多发皮裂伤、胸骨柄骨折、左侧锁骨骨折等多处伤情，期间进行左侧股骨干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取左侧髂骨植骨术。住院期间，刘军没有支付医疗费，均由董宝杰垫付，一笔为68228.76元，一笔为72207.45元，合计140436.21元。2017年2月15日在武清××支队，刘军与董宝杰就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签署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并由刘军为董宝杰出具了收损失赔偿费100000元的赔偿凭证。刘军的法定代理人不认可上述调解书及赔偿凭证，董宝杰只于2017年2月15日在武清××队现场给了刘军现金5000元。刘军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曾向武清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刘军所受伤进行肢体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2017年11月3日，天津市天昊法医司法鉴定所受武清区法院委托作出津天昊法鉴字（2017）第383号法医学伤残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军损伤致：1．左侧股骨干粉碎骨折，行手术内固定，左下肢活动功能部分受限，构成十级伤残。2．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实际住院日（121日），营养期为实际住院日（121日）。刘军支出鉴定费2800元、资料费200元。2017年3月23日中国残疾人联合会签发《残疾人证》，有效期是十年。刘军残疾类型是智力残疾，残疾等级是贰级。2019年5月28日安徽昌平司法鉴定所作出皖昌司鉴所（2019）司鉴字第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鉴定医学诊断：轻度精神发育迟滞。2.法定能力评定：目前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2019年7月16日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0225民特13号民事判决书，宣告刘军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刘明早为刘军的监护人。本案刘军监护人和刘军在2017年3月6日向武清区人民法院第一次起诉董宝杰，于2017年8月3日申请撤诉，武清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津0114民初2099号民事裁定书，准予刘军撤诉。刘军监护人和刘军在2017年8月22日向武清区法院第二次起诉董宝杰，保险公司拿出刘军与董宝杰签署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及刘军为董宝杰出具收100000元的赔偿凭证，刘明早才知道这事，2018年8月9日刘军再次申请撤诉，武清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津0114民初10172号民事裁定书，准予刘军撤诉。刘军监护人和刘军在2019年10月16日第三次起诉董宝杰，在2019年12月5日第三次申请撤诉，武清区法院于同日准予刘军撤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刘军提交的天津市天昊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是在诉讼过程中经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程序合法，对上述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刘军主张鉴定费，其中有2800元提交了合法票据，并载明为鉴定费，对该票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另200元刘军提交的收据载明为资料费，该收据不符合证据的合法形式，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刘军曾因确认刘军与董宝杰于2017年2月15日签署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和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合同无效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一审法院以（2020）津0114民初38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案，判决驳回刘军全部诉讼请求。刘军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津01民终62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案，判决：一、撤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4民初3828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刘军与董宝杰于2017年2月15日签订的道路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无效；三、驳回刘军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该证据是经交警部门盖章确认，并由刘军签字，未经法定程序认定无效，且刘军的该行为系事实行为，不因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被认定无效而当然无效，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对董宝杰已支付刘军100,000元款项的事实予以认定。关于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提交的商业三者险拒赔告知书，董宝杰在拒赔告知书上签字时，明知因其事故后逃逸商业三者险拒赔的事实，且其本人已签字确认，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主张的商业三者险拒赔的事实成立，予以认定。关于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与董宝杰就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已理赔的事实认定，该保险公司因董宝杰提交的相关材料对董宝杰进行了交强险理赔，其中的依据即为董宝杰与刘军签署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因该调解书已经生效裁判文书认定无效，故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应依法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10000元，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已经直接转账给刘军治疗伤情的医疗机构，用于支付刘军的医疗费，本案中，该保险公司只在交强险伤残责任限额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其已经理赔给董宝杰的款项63000元，由董宝杰代其向刘军支付。刘军按2020年度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47659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但未举证证明。刘军按2019年度天津市房地产业标准每年93626元主张误工费，并按每天180元标准主张护理费，但均未举证证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刘军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补正、补充鉴定，并申请对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另在2018年2月1日，一审法院对刘军及其监护人刘明早所作的问话笔录中，刘军一方陈述“后续治疗的损失我们不再主张了，将来即使有相关费用也由我们自己承担”。董宝杰主张刘军住院期间其为刘军找的护工进行护理，亦在住院期间一直为刘军提供伙食，不同意赔偿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但均未举证证明，故对其主张的事实及辩称意见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责任承担问题，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董宝杰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军无责任，董宝杰作为事故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应承担本案全部赔偿责任，但基于董宝杰所驾驶事故车辆的投保情况及一审法院认定的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商业三者险免赔的事实，确认的刘军合理的损失应由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并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不足部分，由董宝杰依法赔偿。关于刘军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补正、补充鉴定的申请，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刘军对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的申请，其已在一审法院对其及其法定代理人所作的问话笔录中明确表示“后续治疗的损失我们不再主张了，将来即使有相关费用也由我们自己承担”，其已经明确对其权利进行了处分，故对其该项申请，不予支持。对刘军各项损失的确认：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刘军请求12100元，请求合理，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结合伤情、住院期间及营养期鉴定意见，一审法院酌情支持营养费3000元。关于护理费，结合刘军伤情、住院治疗情况及护理期鉴定意见，参照2019年度天津市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166.88元支持鉴定护理期121天，护理费计20192.48元。关于误工费，结合刘军伤情、住院治疗情况及误工期鉴定意见，参照2019年度天津市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166.88元支持鉴定误工期300天，误工费计50064元。关于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第二十二条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中，刘军未举证证明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统计年度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每年47659元，故参照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津高法（2020）163号文件中2019年度相关统计数据计算残疾赔偿金，即按2019年度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6119元支持残疾赔偿金92238元（46119元×20年×10%）。精神抚慰金，结合刘军年龄、伤残等级及事故责任综合考虑，酌情支持5000元。关于交通费，结合刘军就医情况，酌情支持600元。关于鉴定费，是刘军为确认其损失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凭票据确认为2800元。刘军其他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刘军的损失住院伙食补助费12100元、营养费3000元，合计15100元，由董宝杰赔偿；二、刘军的损失护理费20192.48元、误工费50064元、残疾赔偿金92238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600元，合计168094.48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其中：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给付刘军47000元，由董宝杰给付刘军63000元；余款58094.48元，由董宝杰赔偿；三、刘军的损失鉴定费2800元，由董宝杰赔偿。以上一至三项合计，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给付刘军47000元，由董宝杰给付刘军138994.48元，扣减董宝杰已给付刘军的款项100000元，由董宝杰再给付刘军38994.48元。上述应履行款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付清；四、驳回刘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718元，由刘军担负103元，由董宝杰担负615元。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董宝杰是否已支付刘军10万元赔偿款问题。董宝杰主张在交警队调解之前，其在旅馆将10万元交付刘军。刘军对此不予认可，主张仅在交警队收到董宝杰支付赔偿款5000元。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的签名虽有刘军签字，但综合考虑刘军智力残疾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被认定无效以及双方对赔偿款交付的时间、地点、金额存有争议等因素，董宝杰已支付10万元赔偿款的主张，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刘军自认董宝杰已支付5000元，故董宝杰仍应支付赔偿款95000元。关于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赔偿问题。董宝杰主张刘军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及伙食费由其支付，但一、二审期间董宝杰均未举证证明，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认定。关于误工费，董宝杰、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主张刘军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应支持其误工费，刘军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刘军虽然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其属于成年人，可以从事与其智力、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不具备劳动能力，故刘军误工费的请求应予支持。关于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赔偿标准问题，一审法院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统计年度相应标准计算，并无不当，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的该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强险、商业险是否赔偿问题。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主张已就董宝杰提交的相关材料进行了交强险理赔，因其依据为董宝杰与刘军签订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但该调解书已经生效裁判书认定无效，故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应依法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一审中提交了商业三者险拒赔告知书，拒赔告知书已明确因事故后逃逸商业三者险拒赔，董宝杰已签字确认，阳光财险天津分公司据此主张商业三者险拒赔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刘军的上诉请求成立，董宝杰、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21）津0114民初2465号民事判决；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刘军的护理费20192.48元、误工费50064元、残疾赔偿金92238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600元，合计168094.48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其中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给付刘军47000元，由董宝杰给付刘军63000元，余款58094.48元由董宝杰赔偿；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刘军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2100元、营养费3000元、鉴定费2800元，扣除5000元，合计12900元，由董宝杰赔偿；四、驳回刘军的原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718元，由刘军担负130元，由董宝杰担负5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董宝杰担负105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负担300元；董宝杰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将750元直接交付刘军。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宝莉审判员  邵 丹审判员  刘洪雨二〇二一年九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钧然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