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4民终8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瑞科新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法定代表人：王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林，北京市京师(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海通化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法定代表人：米菁，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伟钊，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单世佳，女。原审被告：宁夏恒通昌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法定代表人：谢海清。原审被告：上海萧光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陈业恩。上诉人宁夏瑞科新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陕西海通化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公司)、原审被告宁夏恒通昌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公司)、原审被告上海萧光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萧光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6民初58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瑞科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海通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请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海通公司应当先向出票人行使付款请求权。(2)海通公司在一审中没有出示拒绝证明，丧失了对其票据前手的追索权。(3)海通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将被拒绝的事由通知其票据前手，应当自行承担损失。(4)海通公司只能向出票人、承兑人主张权利。海通公司辩称，原判正确，请求维持。恒通公司和萧光公司未发表意见。海通公司一审诉请：瑞科公司、恒通公司和萧光公司支付下述款项：(1)汇票金额人民币20万元(以下币种同)；(2)在本案诉讼之前产生的诉讼费2，150元、利息3，360元、差旅及交通费2，235.4元；(3)利息损失，即以205，51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4月8日计至实际给付日；(4)律师代理费20，000元、交通差旅费1，784.2元。一审查明：2017年11月16日，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宝塔公司)将1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给萧光公司。该汇票信息如下：出票日期2017年11月16日，汇票到期日2018年11月16日，出票人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收款人北京宝塔公司，票据号码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2017年11月29日，萧光公司背书给恒通公司；同日，又依次背书给瑞科公司、海通公司。2017年12月11日，背书给东营蓝宜星防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宜星公司)。2017年12月27日，背书给上海大通会幕新型节能有限公司(一审笔误，应是上海大通会幕新型节能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通公司)。2018年5月22日，背书给宏昌电子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以下简称宏昌电子无锡分公司)，当日又背书给宏昌电子材料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0月31日，背书给宏昌电子无锡分公司。2018年11月9日，背书给大通公司，当日又背书给东营胜亚防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亚公司)。汇票到期日前，胜亚公司提示付款，票据状态显示“提示付款待签收”，但一直未签收。经多次催要无果，胜亚公司遂以海通公司、蓝宜星公司为被告向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9)鲁0502民初143号(以下简称143号案件，相应的判决简称143号判决)，请求判令海通公司、蓝宜星公司支付汇票金额2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8年11月1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损失。2019年2月18日，海通公司向瑞科公司发函，称：“贵司于2017年11月29日支付我单位空冷器设备款电子承兑汇票20万元……胜亚公司在电子承兑汇票到期后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但一直未被签收。随后胜亚公司将我单位诉至法院……肯(恳)请贵公司协助我单位及时处理此事，以便将损失降到最低……。”2019年3月7日，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海通公司、蓝宜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胜亚公司票据款20万元及利息损失(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由海通公司、蓝宜星公司负担。判决生效后，海通公司于2019年4月8日将两张已承兑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张票据号码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金额16万元；另1张票据号码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金额5万元)背书给胜亚公司，用于支付判决确定的给付金额。胜亚公司出具收据，收款事由载明：票据款贰拾万元、诉讼费贰仟壹佰伍拾元、利息叁仟叁佰陆拾元，详见143号判决。当天，胜亚公司通过网上银行支付给海通公司4，490元。海通公司亦向胜亚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承兑找零。一审中，海通公司提供了2019年3月30日至4月10日(其中1张交通费用976.40元，另1张补助1，259元，合计2，235.40元)和2019年4月27日至4月28日(其中1张交通费用1，632.20元，另一张补助152元，合计1，784.20元)的出差费用报销单、律师费发票2万元。瑞科公司未予认可。一审认为：海通公司作为票据的被追索人，履行了143号判决，有权向其前手再追索，故海通公司可以主张票据款、利息。海通公司的其余诉请，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判决：一、瑞科公司、恒通公司、萧光公司连带支付票据款20万元、利息3，360元。二、瑞科公司、恒通公司、萧光公司连带支付利息，计算方式：以203，36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海通公司的其余诉请。一审诉讼费用，由双方分别负担部分。双方在二审中均无新的举证。一审判决书第6页第2自然段表述了海通公司主张的差旅费、律师费。本院认为，一审没有支持海通公司的该部分诉请，海通公司也未就此提出上诉，故二审没有必要对此节事实进行审查认定。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正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海通公司行使票据再追索权是否合法有据。《票据法》第七十一条规定：“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海通公司在一审中已经充分举证证明，其已经向票据后手胜亚公司清偿了票据债务，当然有权向其任何票据前手行使再追索权。瑞科公司的上诉理由，完全是曲解法律，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应当维持。另外，一审案件受理费计算有误，应以庭审中明确的诉请金额为计算基数，公告费应由公告送达的当事人承担，二审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4，743元，由宁夏瑞科新源化工有限公司、宁夏恒通昌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上海萧光家具有限公司负担4，350元，陕西海通化工机械有限公司负担393元。一审中的公告费690元，由宁夏恒通昌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上海萧光家具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350元，由宁夏瑞科新源化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聪审判员 朱 瑞审判员 范德鸿书记员 薛 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