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60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中新镇安良村上二社。经营者：陈汉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月婷,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木兰,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中新镇大田村大田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黄祥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锦涛，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祥华，男，1966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锦涛，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汉相，男，195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奕均，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与被上诉人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及原审第三人陈汉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8民初10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全部诉讼请求；3.改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立即停止占用广州市增××中新镇大田村土地6546.18㎡、房屋（含地上附着物）（建基面积3634.4㎡、建筑面积2987.64㎡、棚房、简易房面积814.76㎡），面积以测绘机构测量的面积为准，将上述土地、房屋及地上附着物恢复原状并返还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4.改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负连带责任向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支付广州市增××中新镇大田村土地、房屋（含地上附着物）占用费，占用费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每个月暂按70956元计(以鉴定机构鉴定的土地、房屋租金标准为准)，现暂计至2021年2月28日为32个月，2270592元；5.改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立即停止占用变压器(GIS变压器编号34717921)，向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返还该变压器。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负连带责任向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支付占用变压器的占用费，占用费自2018年7月1日起止实际返还之日止，暂按每年16820元计算(以鉴定机构鉴定的占用费标准为准)，现暂计至2021年2月28日为32个月，44853元；6.改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负连带责任向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支付第四至五项占用费利息，利息以应付占用费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算。7.改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将注册地址迁出广州市增××中新镇大田村大田工业区2号，判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负连带责任从2018年8月2日起至实际将公司工商登记迁出广州市增××中新镇大田村大田工业区2号之日止，按每年3933元计(以鉴定机构鉴定的占用标准为准)，现暂计至2021年2月28日为31个月，10160元；8.改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负连带责任承担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具体以实际支付的为准)，现暂计为22500元；9.改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负连带责任承担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支出的担保费5000元；10.改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负连责任承担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支出的测绘费用19369.52元、鉴定费97500元；11.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二审诉讼费等均由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承担。以上第4至第10项暂合计2469974.52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土地以及厂房由陈汉相出资取得并进行建设”，属事实认定错误。涉案土地以及厂房系由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购买并建设，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首先，2001年3月10日，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与增城市中新镇人民政府签订了《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载明涉案土地受让方系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不是陈汉相。其次，2005年4月20日，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经营者陈汉双与邱秋明签订《厂房承建合同》，该合同原件均在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处，足以证明涉案厂房系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建设。最后，涉案土地的《红线图》原件由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持有(该红线图有增城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的盖章)。（二）陈汉相主张其系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实际经营者，所以其有权经营案涉土地，有权代表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主张陈汉相的出租行为系表见代理，系代理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行为。即陈汉相、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均认为涉案土地、厂房的权属人系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三）涉案土地、厂房由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占有、使用，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发现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非法占用后，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报警、申请停电处理，还发送律师函要求返还涉案土地、厂房，但均得不到有效解决。（四）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变压器的实际权属人系陈汉相，属事实认定错误。案涉变压器的权属人系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首先，2018年6月1日，大田刺绣公司无偿转让给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2018年8月，大田刺绣公司向广州供电局出具《说明》，说明案涉变压器已经转让给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其次，2018年11月19日，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向广州市供电局有限公司增城供电局(下称供电局)申请暂停用电。广州供电局书面批复同意案涉变压器于2018年11月2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暂停用电。最后，至今广州供电局亦是通知(短信通知)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缴纳电费，而不是通知陈汉相缴纳电费。（五）陈汉相存在虚假陈述，一审法院无视陈汉相的虚假陈述，反而采信陈汉相的陈述，严重偏袒陈汉相。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案涉土地、厂房、变压器等的权属人为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未经过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同意，非法占用涉案土地、厂房、变压器等，应立即向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返还并支付占用费等。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原判，驳回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全部上诉请求。1.对于二审中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庭前提交的增加诉讼请求的申请，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认为其是违反法定程序的，法院不应采纳。2.从一审查明的事实看，陈汉相是属于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实际经营者，土地和厂方及变压器的权属也是陈汉相，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不享有土地和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益，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向陈汉相承租场地是合法占有的，不存在任何的侵权事实，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上诉请求是没有事实依据的。3.2018年9月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向陈汉相承租的场地面积1813平方米，为了扩大产生需要，再另行承租了土地面积，且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占有土地和地上附着物的时间为2018年9月。另关于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将工商营业执照注册地址迁入涉案厂房，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是基于租赁关系合法占有，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在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迁入住所时没有任何异议，若不是如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也不可能将营业执照办理下来。4.即使本案的涉案厂房及变压器的实际权属存在争议，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在签订厂房租赁协议时，已经尽到注意义务，承租方是有理由相信，陈汉相是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实际经营者或代理人，主观上无故意和过失，陈汉相向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出租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可以认定为表见代理，故占有土地及地上附着物是有权占有，其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恳求二审法院驳回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全部上诉请求。陈汉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原判，驳回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全部上诉请求。1.对于二审中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提交的增加诉讼请求的申请，陈汉相认为其是违反法定程序的，法院不应采纳。2.《红线图》大概有6份，除了陈汉双有一份，其余均在陈汉相处，且相关证据已在二审庭前提交法院。《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原件一直在陈汉相处，一审时已经过质证及核对原件。3.陈汉双是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是登记经营者，陈汉相才是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实际经营者，2001年购买土地的时候由于政策的限制，陈汉相以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购买了土地，案涉土地和厂房都是陈汉相出资购买和建设的。4.公章自陈汉双拿走之后一直未归还，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已经没有经营，其主要资产是土地和厂房，而土地和厂房一直由陈汉双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当时以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名义购买的土地是28.26亩，其余的土地陈汉相是用于经营酒楼，陈汉双拿走了公章对于陈汉相的经营没有造成实质的影响。5.关于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银行账户的问题，陈汉相在一审第二次庭审后已提交了书面说明，更正错误。6.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确实于2002年停止了营业，陈汉相提交了一份证明。7.陈汉双是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登记经营者，有些事务需要陈汉双的签名，但仅限于签名，不享有实际的权利和义务。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自开设账户以来，支出和收入等重大事项均由陈汉相支配控制。综上，陈汉双只是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登记经营者，并非实际经营者。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立即停止占用广州市增××中新镇大田村土地，将广州市增××中新镇大田村土地6500平方米（具体以法院现场勘验的面积为准）恢复原状并返还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土地价值约400000元（具体以鉴定机构鉴定的价值为准）。二、判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负连带责任立即向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支付广州市增××中新镇大田村土地占用费，占用费自2018年8月2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每个月暂以110500元计（以有资质的评估机构评定的上述土地租金参考价的标准计算），占用费暂计至2019年10月1日为1547000元（110500元/月×14个月）。三、判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负连带责任向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支付占用费利息，利息以应付的占用费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算。四、判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从2018年8月2日起至实际将公司工商登记迁出广州市增××中新镇大田村大田工业区2号之日止，以每日500元（以有资质的评估机构评定的该项损失标准计算）向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赔偿损失，赔偿款暂计至2018年8月3日为1000元。五、判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负连带责任承担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具体以实际支付的为准），现暂计为22500元。六、判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负连带责任承担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支出的担保费5000元。七、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由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承担。审理中，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将上述诉讼请求变更为：一、判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立即停止占用广州市增××中新镇大田村土地、房屋6500平方米（具体以法院现场勘验的面积为准），将上述土地、房屋恢复原状并返还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二、判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负连带责任立即向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支付广州市增××中新镇大田村土地、房屋占用费，占用费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每个月暂以110500元计（以有资质的评估机构评定的上述土地、房屋租金参考价的标准计算，评估机构评估的租金标准高于每月110500元的，以评估机构评估的租金为准），占用费暂计至2019年8月31日为1547000元（110500元/月×14个月）。三、判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立即停止占用变压器（GIS变压器编号34717921，装见容量315KVA，用户编号0800830043231310），向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返还该变压器，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负连带责任向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支付占用变压器的占用费，占用费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每个月暂以5000元计（以有资质的评估机构评定的上述变压器的占用费标准计算，评估机构评估的占用费标准高于每月5000元的，以评估机构评估的为准），占用费暂计至2018年8月31日为10000元。四、判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负连带责任向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支付上述第一至三项占用费利息，利息以应付的占用费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算。五、判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将注册地址迁出广州市增××中新镇大田村大田工业区2号，判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负连带责任从2018年8月2日起至实际将公司工商登记迁出广州市增××中新镇大田村大田工业区2号之日止，暂以每日500元计（以有资质的评估机构评定的该项损失标准计算，评估机构评估的损失标准高于每日500元的，以评估机构评估的为准）向甲方赔偿损失，暂计至2018年8月3日为1000元。六、判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负连带责任承担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具体以实际支付的为准），现暂计为22500元。七、判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告负连带责任承担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支出的担保费5000元。八、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由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3月10日，原增城市中新镇人民政府（出受方，甲方）与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受让方，乙方）签订《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约定：出让地位于中新镇大田工业区内，东至预留街道，南至中新雅丽耐实业公司，西至中福公路，北至预留街道。东西长160米，南北长110米，面积17600平方米，合26.4亩。本土地的使用最高年限为五十年，即从2001年3月10日至2051年3月9日止。转让费897600元等。陈汉相在法人代表处签名。陈汉相向本院提交两张增城市中新镇政府收款收据并持有原件拟证明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实际经营者陈汉相已支付征地款897600元。另外提交两张《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存根（粤）》拟证明通过第三人个人支票的方式支付征地款897600元。其中《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存根（粤）》（01501422）载明：出票日期：2001年3月10日。收款人：中新镇政府。金额：450000元。用途：征地款。《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存根（粤）》（01501423）载明：出票日期：2001年4月15日。收款人：中新镇人民政府。金额：447600元。用途：征地款。2001年7月1日，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出具《委托书》载明：本化工经营部一块位于中新镇大田工业区面积31.2亩（东西长160米，南北长130米，原中新供电所所有，于2001年6月22日转让给本经营部），现以每亩4万元委托中新镇政府转让，转让费共1248000元。签章处有陈汉相签名。2005年12月31日，原增城市城市规划局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增规地证（2006）1号]载明：用地单位：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用地项目名称：一类工业用地。用地位置：增城市中新大田村。用地面积：18893.4平方米（合28.34亩）。2015年7月1日，高观林、李海东（租赁人，乙方）与陈汉相（屋主，甲方）签订《租赁房屋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中新镇大田工业区楼房的一楼部分租给乙方作为办公与包装场所，面积一共按1680平方计算，租赁期从2015年7月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第一年租金21000元/月，第二年租金24000元/月，第三年27000元/月。陈汉相向本院提交手机银行转账明细详情、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陈汉双的儿子陈寿永向陈汉相承租案涉厂房并支付租金，租金由陈汉相的儿子陈润凯收取。该手机银行转账明细详情、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记载陈润凯通过其卡号为62×××19的账户向陈寿永收取多笔金额为21000元的租金。2018年11月19日，广州供电局有限公司增城供电局出具《对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暂停用电的批复》载明同意用户名称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用户编号0800830043231310容量315kVA变压器于2018年11月2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暂停用电。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辩称该批复实际没有真正执行，每月电费照常支付，没有停电。第三人对该批复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并称涉案变压器原先以增城市大田刺绣花边有限公司名义报装，实际权属人和使用人是第三人，且第三人提供的《广州供电局有限公司客户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的客户代表签名是第三人的儿子陈润凯。2018年11月26日，陈汉双砸电房门锁，当时中新供电所的人也一起来，第三人向中新供电所说明涉案变压器的实际权属人和实际使用情况后，中新供电所告知陈汉双不得破坏供电设施，因此该批复并没有实际履行。《广州供电局有限公司客户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载明：客户编号：0800830043231310。客户名称：增城市大田刺绣花边有限公司。隐患内容：客户自2017年7月报停用电后至今未恢复用电，且设备被盗。整改建议：若需用电应修复设备等，并试验合格。客户代表签名：陈润凯。2018年5月11日。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对《广州供电局有限公司客户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2021年1月14日，广州德高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广州市华榕五金有限公司占用广州市增××中新镇大田村大田工业区2号作为公司注册地址的占用费标准、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占用变压器（用户编号0800830043231310）的占用费标准及占用广州市增××中新镇大田村土地、房屋（地上附着物）的占用费标准评估报告书》载明：评估基准日为2018年7月1日。公司注册地址占用费标准为3933元/年。标的变压器占用费标准为16820元/年。标的厂房占用费标准为19.62元/平方/月。标的仓库占用费标准为9.77元/平方/月。标的空闲土地占用费标准为3.24元/平方/月。另查，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提交的陈汉相（出租方，甲方）与黄祥华（承租方，乙方）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位于增××中新镇大田村工业区之厂房出租给乙方使用，使用面积约1813平方米。租赁期限从2018年9月1日至2028年8月31日止，共10年。2018年9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租金每月23569元……在租赁期间，如遇乙方发展需要甲方的空地进行搭建厂房的，其搭建费用由乙方负责，合同期满后，所有建筑物不得拆除。如遇政府征收，所有建筑物及补偿费用归甲方所有。空地租金按每平方8元计算，空地从建厂房开始算租金，空地租金递增方式按厂房租金递增方式计算。厂房押金47138元，变压器押金80000元。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提交的陈汉相（甲方）与黄祥华（乙方）于2018年6月30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至少从2018年7月开始占用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变压器、涉案厂房。该《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广州市增××中新镇大田村大田工业区2号房屋租赁给乙方使用，总面积600平方米，租期从2018年7月1日起至2028年6月30日止，每月5000元等。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否认在该《房屋租赁合同》上签名，称可能只是为了配合被告尽快办理工商注册登记，实际履行情况应根据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约定内容进行认定。另外，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辩称从2018年9月1日起开始使用涉案厂房。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提供《说明》和《情况说明书》拟证明变压器属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所有。增城市大田刺绣花边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7日向广州供电局出具《说明》载明：增城市大田刺绣花边有限公司在位于增城市中新大田工业区原安装有一台变压器（用户编号“0800830043231310”），该用电地块土地房产属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现我公司在该厂区已退出生产，现将该变压器等所有用电设备转让给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如因过户所产生的一切有关设备所有权问题，后果由增城市大田刺绣花边有限公司承担，与广州供电局无关，望贵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增城市大田刺绣花边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10日出具《情况说明书》载明：本公司系增城市大田刺绣花边有限公司，现做如下说明，本公司保证以下陈述属实，如有虚假，由本公司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本公司购买了一台变压器（GIS变压器编号34717921，装见容量315KVA，用户编号0800830043231310）。由于时间较久，本公司已经不记得当初向谁购买上述变压器以及购买金额等。但是该变压器在广州供电局有备案。2018年6月1日，本公司将上述变压器无偿转让给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自2018年6月1日起，上述变压器已经归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所有。2018年8月，本公司向广州供电局提交《说明》，说明上述变压器转让给了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如因过户所产生的一切有关设备所有权问题，后果由本公司承担，与广州供电局无关。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对上述的《说明》和《情况说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第三人对上述《说明》和《情况说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第三人称虽然以增城市大田刺绣花边有限公司的名义报装备案变压器，但是由第三人出资购买变压器及相关设备，并且一直以来都是第三人在控制管理、支配使用该变压器，第三人是该变压器的实际权属人。第三人陈汉相向一审法院提交《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电话：135××******，账号：09×××32）、《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存根（粤）两张、增城市中新镇政府收款收据两张、中新供电所收据、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增城市建设项目申建报告表（负责人：陈汉双，手机：135××××****）、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证据且持有原件，拟证明陈汉相是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实际经营者。第三人陈汉相向本院提交《个人业务凭证（专用）》“张品海存折”《广州供电局有限公司客户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企业信用信息》并持有原件拟证明从2005年起至2014年止，增城市大田刺绣花边有限公司与陈汉相合作经营花厂，陈汉相挂靠大田公司，自行负责机器成本，自行安排厂房生产，涉案厂房对外称作大田刺绣二厂，涉案变压器以大田公司的名义报装，而实际使用人一直是陈汉相，陈汉相通过大田公司工作人员张品海的存折缴付电费，客户代表签名是陈汉相儿子陈润凯。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与证明目的均不予确认。《个人业务凭证（专用）》载明陈汉相于2007年5月24日分别向潘少杰转账90万元和100万元。《企业信用信息》载明增城市大田刺绣花边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6月19日，法定代表人是潘少杰。第三人陈汉相向一审法院提交补充证据2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财务章、第三人私章、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支票、银行对账单拟证明第三人陈汉相作为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实际经营者，持有财务章，掌管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支票和银行对账单，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支票也需要盖第三人私章。另查，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向广东合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担保费5000元，缴纳保全费5000元。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向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支付鉴证咨询服务费、法律服务费共计22500元。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向广州市增城区城乡规划与测绘地理信息研究院支付测绘相关费用共计19369.52元。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于2020年7月1日向广州德高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支付鉴定费97500元。审理中，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与第三人均确认涉案土地没有土地证。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陈述以下：1.从来没有收到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的租金以及第三人的收益。2.征地款897600元均是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支付的，因为时间发生在2001年，具体支付方式记不清楚，也不能提供支付记录。3.涉案厂房没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房产证。4.提供《报警回执》拟证明陈汉双于2020年2月27日报警称其放在家里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原件丢失。5.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之日起一直由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保管在陈汉双位于增城区荔城街开园中路7号5楼卧室窗边没有锁的抽屉中直至丢失。6.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有两个公章，旧的公章（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上加盖的）自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成立之日起就由陈汉双一直持有至2019年7月24日办理新的公章。7.涉案厂房由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出资建设，找私人建设，支付方式多数是通过现金结算。8.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从2018年6月份开始失去涉案土地和厂房占有权、使用权、收益权。2018年前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拥有占有权、使用权、收益权，出租给增城市大田刺绣花边有限公司，双方也有合作，在2018年6月发现被告使用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厂房，于是报警。9.涉案土地、厂房是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虽然在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经营过程中第三人有帮助处理一些事务，但是并不能以此就说涉案土地、房屋属于第三人，如果第三人认为涉案土地、房屋属于第三人，应当向法院提起诉讼，另外被告明知涉案土地、房屋属于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但被告没有找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签订相应的房屋租赁合同，并且因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多次报警处理解决不了，所以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才通过诉讼维权。10.《对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暂停用电的批复》载明用户名是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因为只有权属人才有权申请停电，所以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是涉案变压器的权属人。增城市大田刺绣花边有限公司向广州供电局提交《说明》载明已将涉案变压器等所有用电设备转让给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至于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受让涉案变压器之前，增城市大田刺绣花边有限公司向谁购买、购买地点、时间、支付款项、支付凭证等，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向该公司了解，该公司未回复。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陈述以下：1.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于2018年11月26日报警称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占用其土地。2.承租厂房时，是通过调查核实的，虽然本案土地的权属登记是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但第三人在实际经营中都是一直管理涉案土地、房屋，且一直持有涉案土地权属证明原件、税务、营业执照、公章等原件，被告是有合理理由相信第三人实际是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实际经营者，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之前报警记录虽然说有民警处理，但因为周围及工作人员都知道涉案地块是第三人，所以不了了之，之前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申请暂停用电也没有得到实际执行。第三人陈述以下：1.征收款897600元不是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支付的，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账户是在2005年7月14日申请的，批准同意也在同年7月批准，因此在购买土地时候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连结算账户都没有，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3（补充证据2）中的支票上面显示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账户尾号0932，证据6的银行支付凭证属于陈汉相个人的，因此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陈述是虚假的。2.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提供的预留印鉴卡财务专用章是圆形的章，留的印鉴是陈汉双的，但是显示启用时间是2019年7月26日，在此之前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财务专用章是方形的，在银行留的印鉴是第三人陈汉相。3.第三人实际经营者，所得收益不用与陈汉双分享。4.涉案厂房没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房产证。5.《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原件一直都在第三人手上，在第三人位于增城区××城街××房的家中的保险柜，由陈汉相保管。6.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公章从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成立之日一直由陈汉相持有，大概在2016年或2017年的时候因为要办理营业执照的年审，第三人把公章和营业执照的原件交给工作人员王雪娇（陈汉相的财务人员），然后不知道何种原因陈汉双从王雪娇手上拿走公章以及营业执照的原件，后来一直没有还回来。该公章指是第三人提交的证据3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用地图等材料中的加盖的公章。7.手机号码135××××****是第三人的电话号码，该手机号码从1996年开始使用至今。8.涉案厂房由第三人出资建设，厂房于2005年开始建设，同年建设完毕，2006年装机器，2006年7月投产，土建工程大概花费六、七十万元，支付方式是现金。9.从该土地以及房屋存在之日起，占有权、使用权、收益权都是第三人拥有，后期与大田公司合作到期后，大田公司退出后，第三人将涉案土地及房屋出租给陈汉双的儿子陈寿永，在2016年4月2日收取最后一次租金，陈寿永就没有再缴纳租金。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分析如下：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记载用地单位和受让人均为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而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并未持有原件，同时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亦向本院解释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之日起一直由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保管在陈汉双位于增城区荔城街开园中路7号5楼卧室窗边没有锁的抽屉中，但于2020年2月27日报警称丢失，至于支付征地款897600元的问题，因为时间发生在2001年，具体支付方式记不清楚，也不能提供相应支付记录，对如何占用、使用、收益、处分涉案土地和厂房无法向本院作出合理的解释与说明。二、陈汉相向一审法院提供《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电话：135××******，账号：09×××32）《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存根（粤）两张、增城市中新镇政府收款收据两张、中新供电所收据、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增城市建设项目申建报告表（负责人：陈汉双，手机：135××××****），且持有上述证据的原件，主张其是涉案土地、厂房的实际出资人，同时一直占用、使用、收益、处分涉案土地和厂房，亦向一审法院作出合理的解释与说明。三、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称承租厂房时，是通过调查核实第三人是实际权属人，且周围的人都知道涉案地块是第三人的，就算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报警也没有用，且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申请暂停涉案厂房用电也没有得到批准。四、一审法院于2021年2月2日对各方当事人进行庭询时，到庭人员均为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和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委托诉讼代理人无法回答问题时，均当庭向各当事人电话求证后当庭转述且记入庭询笔录，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在庭询笔录上签名确认。综上，关于一审法院在2021年2月2日庭询时《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原件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原件存放位置以及原告公章和营业执照持有情况、厂房出资建设情况，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与第三人的回答截然相反，本院对比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与第三人当庭第一时间反映情况和当庭回答情况，且结合本案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认定涉案土地以及厂房由陈汉相出资取得并进行建设，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没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故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主张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立即停止占用涉案土地、房屋并恢复原状和返还给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以及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连带向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支付涉案土地、房屋占用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变压器的权属人是何人的问题。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提供《对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暂停用电的批复》证明广州市供电局有限公司增城供电局同意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申请暂停用电，并称因为暂停用电申请人必须是权属人，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申请停用得到准许视为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为涉案变压器的权属人。另外，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还提供《说明》和《情况说明书》证明已取得涉案变压器的所有权。一审法院认为，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与第三人均抗辩供电局未实际执行暂停用电，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未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故对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称其申请暂停用电得到准许视为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为涉案变压器的权属人的主张不予采纳。尽管《说明》和《情况说明书》载明涉案变压器的权属人是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但第三人提供《个人业务凭证（专用）》《张品海存折》《广州供电局有限公司客户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企业信用信息》并持有原件证明第三人是涉案变压器的实际权属人并向一审法院作合理的解释以及说明，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认定涉案变压器的实际权属人是第三人，故对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主张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立即停止占用变压器，向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返还该变压器以及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负连带向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支付占用变压器的占用费的责任均不予支持。至于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主张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575元、测绘相关费用19369.52元和鉴定费97500元均由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负担。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经本院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增加上诉请求：1.判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负连带责任承担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因本案支出的二审阶段前期律师费10000元；2.判令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负连带责任立即向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支付涉案厂房2021年6月份的电费28860.13元。因该上诉请求不属于其一审诉讼请求的范围，故本院不予接纳。本院二审期间，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提交了多份证据拟证明案涉厂房由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出资建设；陈汉双是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实际经营者；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非法占用土地房屋。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提供多份证据拟证明占用案涉土地、房屋及变压器均为合法占有。陈汉相提交多份证据拟证明陈汉相是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实际投资人和实际经营者。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对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1.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是否具有返还涉案土地并支付占用费的法律责任的问题。2.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是否应返还涉案变压器的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据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虽有《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委托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对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暂停用电的批复》等证据证实其与涉案土地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但鉴于其未能提交不动产登记簿，不能证实其为涉案土地的物权所有人，故其缺乏物权返还请求权的权利基础。其次，陈汉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电话：135××******，账号：09×××32）《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存根（粤）两张、增城市中新镇政府收款收据两张、中新供电所收据、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增城市建设项目申建报告表（负责人：陈汉双，手机：135××××****），且持有上述证据的原件，主张其是涉案土地、厂房的实际出资人，同时一直占用、使用、收益、处分涉案土地和厂房，亦向一审法院作出合理的解释与说明。上述证据及事实亦足以证实陈汉相与涉案土地之间亦存在法律上利害关系。再者虽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和陈汉相均能提交一定的证据证实其与涉案土地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但涉案土地的权利人或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实际经营者究竟是谁，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亦不影响本案的实际处理，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至于当事人在二审所提交的证据主要为证明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实际经营者究竟为何人，于本案处理无实际意义，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最后，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为合法占有涉案土地，提交了黄祥华与陈汉相共同签署的《厂房租赁合同》，陈汉相对此亦予以认可。而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虽提交了另一份陈汉相与黄祥华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否认上述合同的内容，但该证据却能佐证黄祥华与陈汉相之间就涉案土地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由此可见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确是基于合同关系占有涉案土地。如前所述，基于陈汉相所提交的证据能证实其与涉案土地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又基于涉案土地不存在土地权利证书，故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与陈汉相签订租赁合同并不存在恶意，其占有涉案土地并不构成侵权，故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请求广州华榕五金有限公司、黄祥华返还涉案地块并支付使用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如前所论述的，陈汉相提交的《个人业务凭证（专用）《张品海存折》《广州供电局有限公司客户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企业信用信息》并》持有原件足以证实陈汉相与涉案变压器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而华榕公司、黄祥华亦是基于与陈汉相的合同关系而占有涉案变压器，其占有并非恶意，其占有为合法，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请求其返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该变压器的权属究竟归谁，属于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与陈汉相之间的纠纷，其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559元，由上诉人增城市福和永发化工经营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琦审判员 庞智雄审判员 刘 欢二〇二一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吴嘉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