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8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万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嘴山市大武口区。        法定代表人：依慧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岩，宁夏方和圆（吴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欣沂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嘴山市大武口区。        法定代表人：董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欣语，该公司业务经理。        上诉人宁夏万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马文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夏欣沂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沂诺文化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1）宁0202民初14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马文化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21）宁0202民初1431号民事判决书，裁定将案件发回重审或改判万马文化公司不承担付款责任；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欣沂诺文化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万马文化公司认为解释合同条款应当结合双方当事人缔结合同的真实目的，《代理商分销合同附件一》的订立与《代理商分销合同》密不可分，然而在《代理商分销合同》签订后，欣沂诺文化公司不能及时向万马文化公司交付“优易购”APP，致使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代理商分销合同附件一》中明确约定了“优易购”软件代理价目明细及具体的平台认证费、维护费及美工费，该协议所有的条款约定都是为了更好的履行与开展“优易购”软件的代理工作，双方约定的美工费也是为了能在“优易购”软件是显示商家以便更好引流开拓市场使用。现因欣沂诺文化公司的恶意违约而无法实现合同根本目的，欣沂诺文化公司对美工成果的无法使用有着严重过错，万马文化公司更未因此享受到使用美工获得的收益，欣沂诺文化公司应自行承担违约的损害后果，而不是要求守约的万马文化公司承担欣沂诺文化公司的过错带来的损害后果。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支持万马文化公司的上诉请求。        欣沂诺文化公司辩称，万马文化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正确。15000元是在合作中产生的费用，万马文化公司应当承担。        欣沂诺文化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万马文化公司支付原告欣沂诺文化公司货款360元、工服款137.5元、广告美工款2万元、园区使用费525元，合计21022.52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万马文化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6月27日，欣沂诺文化公司与万马文化公司签订了一份《代理商分销合同》（包括附件一），合同约定万马文化公司成为欣沂诺文化公司开发的“优易购”软件代理商，由欣沂诺文化公司将开发“优易购”软件提供给万马文化公司在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范围内经营使用。合同自2020年6月27日长期有效，如合同双方任意一方无意续约，于协议到期7日前，以书面方式通知另一方，合同还就其他相关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附件一中还约定广告拍摄甲方给与最大的扶持，美工拍摄动一个月支付一个月，如没有业务可不支付，费用为5000元／月等内容。2020年11月6日，本院受理了万马文化公司与欣沂诺文化公司、谢欣语合同纠纷一案。2020年12月7日本院作出（2020）宁0202民初3295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万马文化公司与欣沂诺文化公司签订的《代理商分销合同》已于2020年10月14日解除；欣沂诺文化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还万马文化公司代理费8万元等内容。欣沂诺文化公司对该判决不服，依法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20年3月12日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1）宁02民终24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欣沂诺文化公司请求给付相关欠款（费用），以及给付自2020年7月到2020年10月（系代理商分销合同解除前）期间4个月的广告美工拍摄款2万元，为维护其自身合法财产权益，将纠纷诉讼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欣沂诺文化公司请求万马文化公司支付货款360元，其举证微信聊天记录（图一、六），在证据证明力并不能体现货物已交给了万马文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依慧金或该单位其他工作人员，该请求欠缺证据证明，不能成立；欣沂诺文化公司请求支付工服款137.7元，其举证微信聊天记录一页（图二、四、五），在证据证明力上不能体现工服的价款及工服已确由依慧金签收，该请求欠缺证据证明，不能成立；欣沂诺文化公司请求支付园区使用费525元，因其未出示关于已代万马文化公司交付该笔费用的证据，该证据无证据印证，不能成立。欣沂诺文化公司请求万马文化公司支付广告美工款2万元，其举证微信聊天记录（图三）、微信聊天记录（两页），在证据证明力上能体现其为万马文化公司在7月、8月及9月三个月拍摄美工进行了安排、设计，万马文化公司应按代理商分销合同的附件一的约定向欣沂诺文化公司支付广告美工款15000元。庭审中万马文化公司以欣沂诺文化公司恶意违约导致代理商分销合同解除，其不应当支付该笔费用而进行抗辩。首先，虽代理商分销合同已于2020年10月14日发生解除的效力，但从合同中有“合同自2020年6月27日长期有效，如合同双方任意一方无意续约，于协议到期7日前，以书面方式通知另一方”约定的内容来看，案涉《代理商分销合同》（包括附件一）显然是持续性履行合同，根据民法关于持续性合同发生解除的效力一般仅向将来发展的理论，即未履行的不再履行，在本案中具体指包括2020年10月14日这一天在内的以后合同项下约定的内容不再履行；而案涉《代理商分销合同》（包括附件一）自2020年6月27日至10月13日期间因合同的有效性，不因案涉合同之后被解除而不具有效力，本案中欣沂诺文化公司已履行7月、8月、9月三个月约定义务，则万马文化公司应向其支付约定的相应广告美工拍摄价款；其次，考虑欣沂诺文化公司违约行为亦应具有持续性，否则不可能波及《代理商分销合同》（包括附件一）被解除，故这里还需要分析《代理商分销合同》项下因欣沂诺文化公司不能将开发“优易购”软件提供给万马文化公司在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范围内经营使用与美工拍摄之间是否存在相关因果关系，因美工拍摄来源于附件一，而开发“优易购”软件提供给万马文化公司在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范围内经营使用来源于《代理商分销合同》项下所约定内容，彼此较相互独立，故《代理商分销合同》被解除，附件一亦应被解除，但并不能当然得出欣沂诺文化公司在履行附件一中关于美工拍摄中也存在违约行为的结论。可见，万马文化公司上述抗辩理由不足以采纳。另，根据相关法律关于文义解释对案涉附件一中“美工拍摄动一个月支付一个月，如没有业务可不支付”进行理解，一般仅能得到万马文化公司没有美工业务，其就可以不向欣沂诺文化公司支付美工拍摄价款的理解，而并不能得到欣沂诺文化公司所谓“双方之间没有业务产生可以不支付价款，并不是说万马文化公司没有业务就可以不向其支付相应价款”的理解，且这种理解也有悖相关法律关于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的规定。本案中欣沂诺文化公司仅向万马文化公司实施了三个月的广告美工拍摄工作。        综上所述，为维护民事主体的合法财产权等民事权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万马文化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欣沂诺文化公司支付广告美工拍摄款15000元；二、驳回欣沂诺文化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6元，减半收取计163元，由欣沂诺文化公司负担47元，由万马文化公司负担116元。        二审期间，万马文化公司为支持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律师函、EMS快递单、短信记录各一份，欲证明：1．万马文化公司多次催促欣沂诺文化公司尽快完成、并移交“优易购”APP购物软件，但欣沂诺文化公司多次敷衍万马文化公司，万马文化公司给予宽限期后，拖延至2020年8月18日仍未完成的事实；2．欣沂诺文化公司拒不履行“优易购”APP购物软件的行为已造成严重违约，万马文化公司委托律师向欣沂诺文化公司发律师函解除《代理商分销合同》的事实；3．万马文化公司给予宽限期后，在2020年8月18日至2020年10年13日期间，欣沂诺文化公司未提供美工拍摄服务的事实。        欣沂诺文化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达到万马文化公司的证明目的，微信聊天记录只是部分，欣沂诺文化公司代理人与万马文化公司法定代表人依慧金协商后进行使用小程序，2020年9月20日，依慧金在微信上接收了美工图片。律师函是在2020年10月10日寄出，快递单显示的是2020年10月15日送达，合同解除时间是2020年10月14日，其中所产生的费用还是应当由万马文化公司承担。短信记录只能证明欣沂诺文化公司代理人2020年10月15日接收到万马文化公司的律师函。        本院分析认证认为，万马文化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欣沂诺文化公司二审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万马文化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欣沂诺文化公司广告美工拍摄款15000元？        欣沂诺文化公司与万马文化公司签订的《代理商分销合同》及《代理商分销合同附件一》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根据欣沂诺文化公司当庭展示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双方当事人陈述，能够证实欣沂诺文化公司于2020年7月至9月为万马文化公司提供了美工拍摄服务，且欣沂诺文化公司提供的美工拍摄服务在合同生效期间内，《代理商分销合同附件一》约定“广告拍摄甲方给与最大扶持，美工拍摄动一个月支付一个月，如没有业务可不支付。费用为5000元／月。”，根据该约定，欣沂诺文化公司提供美工拍摄服务为按月提供服务并按月进行收费，万马文化公司无证据证明欣沂诺文化公司提供的美工拍摄服务内容违反了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万马文化公司应按照约定向欣沂诺文化公司支付相应的美工拍摄款，一审法院判决万马文化公司向欣沂诺文化公司支付美工拍摄款15000元并无不妥。万马文化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规定欠妥，但判决结果正确。        综上所述，上诉人万马文化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5元，由上诉人宁夏万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学军审判员 薄晓霞  审判员    马玉兰二〇二一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周世胜书记员    马会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