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2民终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英梅，女，1955年10月3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渑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蓓蓓，河南仰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留群，男，1965年3月1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渑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法，男，1955年7月1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渑池县，系社区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淑红，女，1968年7月6日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渑池县。原审被告：李映辰，男，1992年6月1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渑池县。张英梅与张淑红、李留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渑池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渑池法院）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6）豫1221民初583号民事判决，张英梅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豫12民终160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渑池法院于2018年5月2日作出（2017）豫1221民初2465号民事判决，李留群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8）豫12民终186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后张英梅于2020年3月10日申请追加李映辰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渑池法院于2020年11月26日作出（2020）豫1221民初230号民事判决，张英梅、李留群不服，上诉至本院。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英梅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张淑红、李留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张英梅借款154万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4年9月2日起付至还清为止），一审保全费、鉴定费及上诉方均由李留群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1.张淑红虽然在给张英梅书写的借条中未书写利息，但张淑红、李留群已通过第三方账户以转账形式向张英梅实际履行利息支付义务。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双方就借款利息作了约定，张淑红、李留群也已依约履行，应依法支持张英梅年利率24%的主张。即使不采纳，也应以6%的年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2.保全费应由李留群承担，李留群申请对资金往来凭证进行笔迹鉴定的鉴定费用应由李留群一人承担。李留群答辩意见：1.张英梅证实不了李留群存在借张英梅款项的法律行为；2.张淑红打的借条未写书面利息，法律明确规定应“视为无息”，且借条是张淑红出具，是否有息与李留群无关，没有事实证明李留群履行了支付利息的行为；3.李留群不应该承担保全费5000元，李留群申请的鉴定费应由张淑红承担，张英梅无缘无故起诉李留群也应承担鉴定费。李映辰答辩意见：1.张英梅主张转入李映辰名下的18万，李映辰当时还是个在校学生，亦未与她签订任何借条，因此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2.尾号为333的建行卡户主虽然是李映辰，但李映辰对此卡的办理和交易均不知情，转账也不知情，该卡是2012年4月18日办理，当时正在外地念书，不可能在申请人处签名，也从未授权他人代办这张卡；3.该卡上18万元转出的三个人我都不认识，这三次转账不是我操作的，客户签名也不是李映辰签的。张英梅说的证券收益，李映辰不知情，未进行过任何操作；4.张英梅说父母通过离婚协议将房产转移给李映辰不属实。李留群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由张淑红一人承担借款偿还责任，驳回张英梅对我及李映辰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张淑红承担，保全费由张英梅承担，鉴定费由张英梅、张淑红各半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1.原审遗漏2012年5月11日张英梅2569银行卡流水显示的直接转入左丽华10万元，而张英梅举证的张淑红打的2013年7月31日借条31万包含该10万元，判决书第3页确认张英梅出借事实到第4页款项事实，不存在张英梅出借的款项打入张淑红及李留群账户。这反映出原审回避张淑红、张英梅借用他人账户的行为，袒护张淑红、张英梅，有意加重李留群的责任；2.李留群对2012年11月13日、2013年5月14日、2013年9月16日的转账、取款凭条有异议，原审并未作出答复，这三笔款项张英梅也证实不了是她的款项；3.对于尾号2932的银行卡变更为7777李留群不知情，在和张淑红婚姻存续期间，李留群没拿这个卡，业务往来不知情，伪造李留群的签名也有可能，原审据此认定李留群对张淑红的借款转借、付息等行为均知情，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相悖；4.张淑红对外举债后将相关资金转借给左丽华、姚晓伟开矿，这都是张淑红一人实施的，原审根据左丽华的证言认定是张淑红和李留群一起所为，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中夫妻共债共签、共同意思表示的原则；5.王拴群案例不适用本案，原审引用王拴群案来认定李留群具有与张淑红共同举债投资并参与矿石经营错误。张英梅答辩意见：1.张英梅主张的债权在多次诉讼的证据核实以及事实认定中已经充分证明李留群作为借款利益享有人和借款转借盈利受益人、矿山部分股权受益人，属于共同借款人，李留群妻子张淑红对外举债系与李留群合意后的共同举债行为，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2.李映辰在2014年12月17日接受赠与时22岁，2012年至2014年间，张淑红、李留群对外巨额举债时，李映辰以纯获利的方式，获得张淑红、李留群举债资产的相关权益，属于共同举债人，有义务对相关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张淑红未答辩。张英梅原审诉讼请求：1.判令张淑红、李留群共同偿还借款1540000元，并按照月利率2%自借款之日起计算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并按照借据约定支付违约金；2.判令张淑红、李留群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重审中，张英梅追加诉讼请求，判令李映辰共同承担上述借款的还款责任。渑池法院查明：2012年5月11日，张淑红从张英梅处借款28万元，后双方经结算本息，2013年7月31日，张淑红给张英梅重新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英梅姐现金叁拾壹万元整（310000元）”；2013年7月19日，张英梅账户向邵健银行账户转入40万元，向刘立恒账户转入27万元，通过现金方式支付张淑红3万元，张淑红给张英梅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张英梅现金柒拾万元整（700000元）”；2013年11月26日，张英梅账户向赵丽丽银行账户转入50万元，通过现金方式支付张淑红3万元，2013年12月19日，张淑红给张英梅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张英梅现金伍拾叁万元整”。上述借条均未对借款用途、借款期限、借期及逾期利息进行书面约定。张英梅要求张淑红、李留群偿还借款及利息，双方遂发生纠纷。张淑红、李留群系夫妻关系，于2014年12月17日双方协议离婚。协议约定：张淑红、李留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的两套共同房产，一套位于渑池县门，另一套位于渑池县门，现协商该两套房屋所有权均归儿子李映辰所有，父母享有居住权，但无买卖权利；一辆悦达起亚智跑轿车，车牌号豫Ｍ×××××，归李留群所有；夫妻无共同债权及债务，若有债权债务，各自债权各自享有，债务由各自承担。张英梅于2012年5月11日向张淑红、李留群之子李映辰（已成年）账户打入借款18万元，2012年11月13日李留群账户转入左丽华10万元、2013年5月6日左丽屏转入李留群5万元、5月7日左丽屏转入李留群5万元、5月14日李留群账户转入茹娟娟账户10.1122万元、6月20日邵建转入李留群账户5万元、同日邵建转入李留群账户28万元、2014年4月6日李留群账户转赵丽丽2万元、6月23日转西平伟8.034万元、8月29日转刘长兴5万元、10月15日转樊宪法3.5万元；2012年5月14日李映辰账户转赵金明14万元、5月18日转刘长兴2.8万元。张淑红与案外人左丽华、姚正伟（又名姚小伟）夫妇存在民间借贷往来，2013年7月20日，左丽华向张淑红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张淑红现金（捌佰捌拾贰万元整）8820000”。2015年4月18日，左丽华与张淑红达成股权转让协议，载明“因姚正伟欠张淑红借款柒佰万元整现无力偿还，今有姚正伟委托妻子左丽华（甲方）将锦江坟上联合铝矿柿树沟-铝矿的开采权50%股权转让给张淑红（乙方）……”。根据李留群申请，渑池法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张英梅举证中“1.2011年11月25日、取款凭条；2.2011年12月19日、转账凭条正反面；3.2012年3月14日、取款凭条；4.2013年6月24日、取款凭条；5.2013年8月11日、取款凭条；6.2012年1月13日、取款凭条；7.2012年11月13日、转账凭条；8.2013年5月14日、转账凭条正反面；9.2013年9月16日、取款凭条”签名栏处“李留群”署名字迹进行笔迹鉴定。该所于2020年10月9日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20］鉴字第11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送检标称日期为“2011年11月25日”的《取款凭条》原件签名栏处“李留群”署名字迹与供检同名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送检标称日期为“2011年12月19日”的《转账凭条》原件正反面签名栏处“李留群”署名字迹与供检同名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3.送检标称日期为“2012年03月14日”的《取款凭条》原件签名栏处“李留群”署名字迹与供检同名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4.送检标称日期为“2013年06月24日”的《取款凭条》原件签名栏处“李留群”署名字迹与供检同名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5.送检标称日期为“2013年08月11日”的《取款凭条》原件签名栏处“李留群”署名字迹与供检同名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6.送检标称日期为“2012年01月13日”的《取款凭条》原件签名栏处“李留群”署名字迹与供检同名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7.倾向认为送检标称日期为“2012年11月13日”的《转账凭条》原件签名栏处“李留群”署名字迹与供检同名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8.倾向认为送检标称日期为“2013年05月14日”的《转账凭条》原件正反面签名栏处“李留群”署名字迹与供检同名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9.倾向认为送检标称日期为“2013年09月16日”的《取款凭条》原件正反面签名栏处“李留群”署名字迹与供检同名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另查：王拴群与李留群、张淑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渑池法院于2016年2月24日作出（2015）渑民初字第1706号民事判决，判令张淑红、李留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拴群借款35万元。李留群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6）豫12民终76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渑池法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6）豫1221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李留群不服判决再次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2017）豫12民终2070号民事判决，认定张淑红借款行为发生在其与李留群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查明李留群知晓张淑红经营开矿一事，判决张淑红、李留群共同偿还该款适用法律正确。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李留群不服判决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8）豫12民申87号民事裁定，驳回李留群的再审申请。再查：张焕梅与李留群、张淑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渑池法院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6）豫1221民初497号民事判决，判令：张淑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张焕梅借款98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4年5月21日起付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驳回张焕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张焕梅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2017）豫12民终1533号民事判决，判令：撤销原判；张淑红、李留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张焕梅欠款98000元及利息；驳回张焕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李留群不服判决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豫12民申88号民事裁定，驳回李留群的再审申请。渑池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张淑红从张英梅处累计借款154万元，有张淑红给张英梅出具的借条及张英梅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及李留群提供的邵健的证人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相互印证，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现张英梅要求张淑红偿还借款，应予以支持。张英梅诉称借条出具后，张英梅于2013年8月19日收到通过张书声账户转入的利息20500元，2013年9月19日、2013年10月18日，2013年11月16日分别收到赵丽丽账户每次转入的利息22700元，2013年12月18日收到赵丽丽账户转入利息35000元，2014年1月18日收到赵丽丽账户转入利息57700元，2014年2月19日收到赵丽丽账户转入利息57700元，2014年3月19日收到赵丽丽账户转入利息13300元，2014年4月20日收到刘晓玉账户转入利息35000元，2014年5月20日收到赵丽丽账户转入利息35000元，2014年6月19日收到张淑霞账户转入利息35000元，2014年7月23日收到张书伟账户转入利息35000元，2014年9月1日收到李映辰账户转入利息35000元。上述转账均不显示利息，李留群对上述张英梅所说偿还利息情况予以否认，张淑红未到庭对此予以说明，张英梅诉称每月支付利息35000元，依据不足。因借条未约定借期利率、逾期还款利率的问题，张英梅要求张淑红偿还利息的诉求，应不予支持。李映辰系张淑红、李留群之子，虽已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借款时尚在校学习，没有独立经济能力，不应该对张英梅的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关于李留群应否对张英梅的借款承担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于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系正在审理的一审、二审案件，故该案应适用该解释。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当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对外所负的债务，尤其是数额较大的债务，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所需的范畴时，认定该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标准，是债权人能否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本案中双方诉争的借款发生在张淑红、李留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虽借条不是李留群与张淑红共同签字，但依据渑池法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倾向认定李留群提供的8份鉴材中存在3份系其本人签字，即2012年11月13日，李留群向左丽华的10万元转账系李留群个人办理，且张淑红作为转账业务录入人员一并参与了向左丽华转账10万元一事；2013年5月14日，李留群向茹娟娟的101122元转账业务系李留群个人办理，张淑红未参与该转账事宜。因此，李留群关于对尾号为2932（后变更为7777）的银行卡不知情的辩解不成立，李留群对张淑红持有其银行卡进行借款、转借、付息等行为均知情；根据李留群尾号为2932（后变更为7777）的银行卡流水明细单与李映辰银行流水明细单，其中存在大量与左丽华、左丽屏、茹娟娟、邵建、赵丽丽、西平伟、刘长兴等人之间的资金往来，左丽华出具的证人证言同时印证了张淑红、李留群在对外举债后将相关资金转借给左丽华、姚小伟的事实。根据已经生效的王拴群与李留群、张淑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认定：张淑红借款行为发生在其与李留群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查明李留群知晓张淑红经营开矿一事，判决张淑红、李留群共同偿还该借款适用法律正确。王拴群与李留群的通话录音中李留群关于矿山经营权的来源、矿山经营情况、收益情况的陈述可以作为认定张淑红、李留群共同举债进行投资并参与矿山经营的依据。李留群与张淑红虽在离婚协议中对债务偿还有书面约定，但该约定只是李留群与张淑红内部约定，对外不发生法律效力，不能对抗第三人，故对李留群的辩论意见，应不予支持。综上，张英梅的借款为张淑红、李留群之间的共同债务。张淑红、李留群应承担还款责任。张淑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经渑池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张淑红、李留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张英梅借款154万元。二、驳回张英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660元，由张淑红、李留群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张英梅负担；鉴定费32462元，由张英梅与张淑红、李留群各半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张淑红与张英梅的借贷行为发生在其与李留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条系张淑红出具且金额累计达154万元，该情况虽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共债共签”及第二条规定的“家事代理”，但结合张淑红对外主要与左丽华发生经济往来、张淑红对外借款、转借使用过李留群的银行卡、李留群本人曾向左丽华转账、李留群与王拴群的通话录音等证据，可以证明李留群对张淑红持有其银行卡进行借款并将相关资金转借给左丽华、姚小伟均知情并参与，亦知晓张淑红经营开矿，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的“共同生产经营”，故原审认定案涉债务系张淑红、李留群夫妻共同债务适当。张英梅诉称每月支付利息35000元，李留群否认，故关于支付利息的事实依据不足，且借条未约定借期利率、逾期还款利率的问题，故张英梅关于利息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李映辰虽系张淑红、李留群之子，且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借款发生在其上学期间，且李映辰并非借款合同相对人，故原审判令其不承担还款责任适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320元，由张英梅承担18660元，由李留群承担186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福恒审 判 员 赵 曜审 判 员 郭丽莎二〇二一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刘艳红书 记 员 张润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