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民终35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玉宏，男，196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鞍山市立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士奇，鞍山市立山区深南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杰，女，197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鞍山市立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艳文，女，195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鞍山市立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艳凤，女，196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爱国街60栋4单元6层80号。现住鞍山市立山区。上诉人姚玉宏、姚杰因与被上诉人姚艳文、姚艳凤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2021）辽0304民初33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姚玉宏、姚杰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撤销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2021)辽0304民初3317号民事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返还不当得利款117.849.46元，给付上诉人姚玉宏、姚杰。二.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共兄妹四人，母亲于1990年、父亲于2019年12月28日去世，祖父母早年去世。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依据错误。一审上诉人提供录音证据四份，2019年12月1日、2017年11月28日、2018年5月3日、2019年7月25日。1.录音证明：姚艳文承认父亲的钱由她保管；2.录音证明：父亲是向姚艳文要由姚艳文保管的钱，所以被姚艳文撵走的；3.录音证明：姚艳凤说父亲的钱她一分钱没得到，所以2万多元钱应该退还。二.2017年11月25日，上诉人姚玉宏把父亲接走，之后再也没回到姚艳文处，一直到去世。接走当天姚艳文只给我(姚玉宏)3000元现金，父亲(姚振民)身份证一张、工资卡一张、医疗卡一张，姚艳文说父亲的钱就剩下12000多元钱，做她这些年的劳务费。这12000多元钱是她自己留下的，并不是父亲授权给她的。子女照顾父母是应该的，但是姚艳文提出要劳务费，我也没说别的，但是超出12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姚艳文没有权利处理。三.上诉人出示录音证据，法庭说没有播放设备没给播放，属于程序错误。四.事实认定错误所以法定认证也错误。五.一审法院还以证据不足或不属于不当得利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故上诉于二审法院，其理由不当得利要件是：一方取得利益，另一方受到损失，获益与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被上诉人违背被上诉人父亲意志，私自取得父亲财产，导致父亲去世，上诉人的利益受损。但提款记录记载的是被上诉人提取并模仿父亲的笔迹，提走存款并占为己有，故上诉人诉讼不当得利要求返还并无不当，恳请二审法院进一步查清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公平公正审理此案，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姚艳文、姚艳凤辩称，同意原审法院判决。姚玉宏、姚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令姚艳文立即返还不当得利款210，531.63元，姚玉宏、姚杰、姚艳文、姚艳凤共同分割；2、判令姚艳凤返还不当得利款25167.29元，共同分割；3、案件受理费由姚艳文、姚艳凤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姚玉宏、姚杰、姚艳文、姚艳凤系兄弟姐妹关系，其母亲肖凤兰于1990年11月15日去世，父亲姚振民于2019年12月28日去世，祖父姚春桥、祖母姚雷氏均去世多年。姚振民自2017年11月以后一直跟随姚玉宏生活，2019年6月姚振民住院以前精神状态清醒。再查，姚玉宏、姚杰主张姚艳文应返还的不当得利款210，531.63元均为姚振民去世前在鞍山银行支取，共20笔。以上银行存款的取款凭证上姚振民签字16笔，姚艳文签字4笔。姚玉宏、姚杰主张姚艳凤应返还的不当得利款25167.29元，其中5167.29元是于2014年5月20日在鞍山银行取出，取款凭证上由姚艳凤签字。以上21笔存款最后一笔的取款时间为2018年2月18日。又查，姚玉宏曾于2020年5月要求继承姚振民名下遗产，将姚艳文、姚艳凤、姚杰诉至该院，该院以诉讼标的不明确，不符合起诉条件为由，裁定驳回姚玉宏起诉。姚玉宏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应对诉讼请求进行实体审理，作出(2021)辽03民终2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该院(2020)辽0304民初2388号民事裁定，指令该院审理。指令审理后，该院作出(2021)辽0304民初1245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姚玉宏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或事后丧失了合法根据而被确认为是因致他人遭受损失而获得的利益。构成不当得利的要件包括以下四个方面：一方取得利益；另一方受到损失；获益与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方获益无法律依据。本案中，姚玉宏、姚杰主张的姚艳文应返还的银行存款210，531.63元、姚艳凤应返还的银行存款5167.29元，以上存款最后一笔的取款时间为2018年2月18日，取款行为均发生在姚振民去世前，且发生在姚振民住院前，姚振民在2019年6月住院以前精神状态清醒，姚振民的银行存款系其个人财产，其有权利也有能力自行处分，包括同意由谁支取或由谁使用。且多数存款的取款凭证上均是由姚振民签字，即便是由姚艳文、姚艳凤代其支取，也是姚振民处分其个人财产的行为。现姚玉宏、姚杰不能举证证明姚艳文、姚艳凤支取银行存款未经姚振民同意，即姚玉宏、姚杰不能证明姚艳文、姚艳凤获益无法律依据。其次，上述存款为姚振民生前个人财产，即便姚艳文、姚艳凤未支取，也不能确定姚振民死亡时其银行账户内会有等值的银行存款，姚玉宏、姚杰、姚艳文、姚艳凤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是否能继承到银行账户存款属于不确定状态，姚玉宏、姚杰对涉案存款不享有任何使用、处分的权利，故姚玉宏、姚杰的利益并没有受到损失。综上，姚玉宏、姚杰主张的姚艳文应返还的银行存款210,531.63元及姚艳凤应返还的银行存款5167.29元不构成不当得利，故对姚玉宏、姚杰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姚玉宏、姚杰主张姚艳凤返还不当得利款25167.29元中的2万元一节，该2万元姚玉宏、姚杰称系姚艳凤尚欠姚振民的借款，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故对该项诉求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姚玉宏、姚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36元，减半收取2，418元，由姚玉宏、姚杰自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有如下争议焦点：被上诉人姚艳文、姚艳凤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及应否返还上诉人姚玉宏、姚杰钱款数额共计117.849.46元。关于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构成不当得利的要件包括以下四个方面：一方取得利益；另一方受到损失；获益与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方获益无法律依据。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构成不当得利应就被上诉人取得利益，上诉人受到损失，获益与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上诉人获利没有合法根据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依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姚艳文、姚艳凤所取款项中最后一笔取款时间为2018年2月18日，取款行为发生在姚振民去世前，且发生在姚振民住院前，姚振民在2019年6月住院以前精神状态清醒。即在姚振民去世前，其银行存款是其个人财产，2018年2月18日之前其有权利也有能力进行使用和处分，从上诉人提供的鞍山银行储蓄利息清单记载姚振民签字有16笔，姚艳文签字有4笔，姚玉宏、姚杰主张姚艳凤应返还的不当得利款25167.29元，其中5167.29元是于2014年5月20日在鞍山银行取出，取款凭证上由姚艳凤签字。因上述钱款在支取时，姚振民的精神状态是清醒的，姚振民对上述钱款具有占有、使用和支配的权利。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姚艳文、姚艳凤及姚振民取款行为无法律根据以及姚艳文、姚艳凤取得不当利益。因上述钱款为姚振民个人财产，姚玉宏、姚杰利益无任何损失，姚玉宏、姚杰对涉案存款不享有任何使用、处分的权利，其主张不当得利主体不适格，缺乏基础的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对上述钱款认定为不构成不当得利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57元，由上诉人姚玉宏、姚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岩审 判 员  程义明审 判 员  王宇明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刘景军书 记 员  吴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