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73民终18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思高达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横岗社区力嘉路108号B栋B6-06。法定代表人：李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叶锋，山西黄河（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北京凤凰学易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法定代表人：宋吉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启萌，北京同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思高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高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学科网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491民初32690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思高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学科网公司的诉讼请求；判令学科网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受理费。事实和理由：本案证据不能证明学科网公司享有其主张的权利；学科网公司证据不能证明本案存在侵权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有误；涉案试题涉及知识点固定，创新性低，市场需求量小且价值低，一审法院判决赔偿金额显失公平。思高达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学科网公司辩称，坚持一审判决，不同意思高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学科网公司于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学科网公司获得了独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思高达公司如不认可应提交相反证据推翻学科网公司的观点。学校享有著作权的对象是试卷整体，而不是局部的个别图案。学科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思高达公司停止使用学科网公司享有独占使用权的作品；2.判令思高达公司赔偿学科网公司经济损失206000元及合理费用1835元；3.判令思高达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学科网公司主张权利的相关事实学科网公司提供侵权试题对照表，表中列明其对以下涉案试卷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中学联盟]山东省惠民县致远实验学校2016届九年级上学期期中考试政治试题》、《[中学联盟]山东省惠民县致远实验学校2016届九年级上学期期中考试语文试题》、《[中学联盟]山东省惠民县致远实验学校2016届九年级上学期期中考试英语试题》、《山东省滨州市惠民县致远实验学校2016-2017学年七年级（上）月考地理试卷（10月份）（解析版）》、《山东省滨州市惠民县致远实验学校2016-2017学年八年级（上）月考地理试卷（10月份）（解析版）》、《[中学联盟]山东省惠民致远实验学校2016-2017学年八年级上学期期中考试物理试题（无答案）》、《广东省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沥林华科学校2017届九年级（上）期中数学试卷（解析版）》、《[中学联盟]广东省惠州仲恺高新区沥林华科学校2016-2017学年八年级上学期期中考试数学试题（无答案）》、《广东省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沥林华科学校2016-2017学年七年级（上）期中数学试卷（解析版）》、《广东省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沥林华科学校2017届九年级（上）期中历史试卷（解析版）》、《黑龙江省鸡西实验中学2017-2018学年第一学期七年级道德与法治期末试题》、《[中学联盟]黑龙江省鸡西市第十九中学2016-2017学年高二下学期期中考试历史试题》、《[中学联盟]黑龙江省鸡西市第十九中学2016-2017学年高二下学期期中考试历史试题》、《[中学联盟]黑龙江省鸡西市第十九中学2016-2017学年高一下学期期中考试生物（理）试题》、《[中学联盟]黑龙江省鸡西市第十九中学2016-2017学年高一下学期期末考试物理（文）试题》、《[首发]河北省鸡泽县第一中学2016-2017学年高二上学期期中考试语文试题》、《[首发]河北省鸡泽县第一中学2016-2017学年高二下学期期末考试语文试题》、《[首发]河北省鸡泽县第一中学2016-2017学年高二上学期第三次月考语文试题》、《[首发]河北省鸡泽县第一中学2016-2017学年高一上学期期中考试物理试题》、《2018年吉林省实验中学中考数学一模试卷（解析版）》、《[全国百强校]吉林省实验中学2017-2018学年高一上学期期末考试数学试题》、《[全国百强校]吉林省实验中学2018届九年级上学期第三次月考语文试题》、《[首发]吉林省辽源市田家炳高级中学2017-2018学年高一上学期期中考试政治试题》、《河南省济源市济水一中2016-2017学年八年级（上）期中历史试卷（解析版）》、《河南省济源市济水一中2017届九年级（上）期中数学试卷（解析版）》、《河南省焦作市济源市济水一中2017届九年级（上）期中化学试卷（解析版）》、《[全国百强校]浙江省嘉兴市第一中学2017-2018学年高一10月月考语文试题》、《[全国百强校]浙江省嘉兴市第一中学2017-2018学年高一10月月考数学试题》、《[全国百强校首发]浙江省嘉兴市第一中学2017-2018学年高一下学期期中考试历史试题》、《[全国百强校]浙江省嘉兴市第一中学2017-2018学年高二上学期期末考试数学试题》、《[全国百强校word]浙江省嘉兴市第一中学2018届高三9月基础测试数学试题》、《[全国百强校]浙江省嘉兴市第一中学2018届高三上学期期中考试数学试题》、《[中学联盟]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高照实验学校2017-2018学年七年级上学期期中考试语文试题》、《[中学联盟]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高照实验学校2018届九年级上学期能力测试（一）语文试题》、《[中学联盟]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高照实验学校2016-2017学年八年级上学期期中考试英语试题（含听力）》、《[中学联盟]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高照实验学校2016-2017学年八年级下学期期中考试英语试题（含听力)》、《[中学联盟]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高照实验学校2017-2018学年八年级12月月考数学试题》、《[中学联盟]福建省建瓯市第二中学2016-2017学年高一下学期第一次月考地理试题》。2016年1月26日，学科网公司与惠民致远实验学校签订《小学学科网“网校通”免费资源交换协议书》，惠民致远实验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教学拓展素材；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单元测试、一课一练、小考试题、模拟试题、竞赛试题、期中、期末试题、小升初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音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惠民致远实验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惠民致远实验学校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惠民致远实验学校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1月26日至2019年1月25日。2016年7月22日，学科网公司与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沥林华科学校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沥林华科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音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沥林华科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沥林华科学校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沥林华科学校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7月22日至2019年7月21日。2017年3月10日，学科网公司与黑龙江省鸡西实验中学签订《学科网“高端网校通”合作协议书》，黑龙江省鸡西实验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音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黑龙江省鸡西实验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黑龙江省鸡西实验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黑龙江省鸡西实验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7年3月10日至2020年3月9日。2016年7月4日，学科网公司与鸡西市第十九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鸡西市第十九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音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鸡西市第十九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鸡西市第十九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鸡西市第十九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2016年7月6日，学科网公司与鸡泽县第一中学签订《学科网中学“e卷通”用户协议书》，鸡泽县第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本校中学的全部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单元测试、一课一练、小考试题、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各类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升学考试题及答案，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鸡泽县第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鸡泽县第一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鸡泽县第一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2017年8月16日，学科网公司与吉林省实验中学签订《中学学科网“高端e卷通”用户协议书》，吉林省实验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本校中学的全部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单元测试、一课一练、小考试题、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各类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升学考试题及答案，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视频资料。吉林省实验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吉林省实验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吉林省实验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7年8月16日至2020年10月15日。2017年5月10日，学科网公司与吉林市田家炳高级中学签订《中学学科网“高端e卷通”用户协议书》，吉林市田家炳高级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本校中学的全部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单元测试、一课一练、小考试题、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各类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升学考试题及答案，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视频资料。吉林市田家炳高级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吉林市田家炳高级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吉林市田家炳高级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7年5月10日至2018年5月31日。2016年6月28日，学科网公司与济源市济水第一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济源市济水第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音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济源市济水第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济源市济水第一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济源市济水第一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6月30日至2019年6月30日。2017年1月17日，学科网公司与嘉兴市第一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嘉兴市第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音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嘉兴市第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复制、广播、摄制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嘉兴市第一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嘉兴市第一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7年1月25日至2020年1月24日。2017年3月21日，学科网公司与嘉兴市秀洲区高照实验学校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嘉兴市秀洲区高照实验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音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嘉兴市秀洲区高照实验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嘉兴市秀洲区高照实验学校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嘉兴市秀洲区高照实验学校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7年3月21日至2020年3月20日。2016年11月15日，学科网公司与福建省建瓯市第二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福建省建瓯市第二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音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福建省建瓯市第二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福建省建瓯市第二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福建省建瓯市第二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2017年3月9日，学科网公司与大庆市第六十一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大庆市第六十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音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大庆市第六十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大庆市第六十一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大庆市第六十一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7年3月9日至2020年3月8日。2016年4月21日，学科网公司与大庆市第五十一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大庆市第五十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音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大庆市第五十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大庆市第五十一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大庆市第五十一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4月21日至2019年4月20日。2016年1月8日，学科网公司与大石桥市金桥管理区初级中学签订《学科网“e卷通”免费资源交换协议书》，大石桥市金桥管理区初级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原创试题（附答案与解析）；2.原创改编试题（附答案与解析）。大石桥市金桥管理区初级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大石桥市金桥管理区初级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大石桥市金桥管理区初级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大石桥市金桥管理区初级中学需确保指定专人于协议生效后以月为单位，上传授权学科网公司所使用的试题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初、高中学科：数学、语文、英语、生物、物理、化学、地理、政治、历史。如未按协议要求达2月未上传，学科网公司将视情况给予暂时关闭服务。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7日。2016年9月12日，学科网公司与丹江口市大坝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丹江口市大坝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音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丹江口市大坝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丹江口市大坝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丹江口市大坝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9月12日至2019年9月12日。2016年12月6日，学科网公司与江苏省丹阳市第三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江苏省丹阳市第三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音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江苏省丹阳市第三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江苏省丹阳市第三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江苏省丹阳市第三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12月10日至2019年12月10日。2017年2月23日，学科网公司与单县启智学校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单县启智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音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单县启智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单县启智学校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单县启智学校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7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1日。2016年2月24日，学科网公司与贵阳市第一中学签订《学科网“高端网校通”用户资源合作协议书》，贵阳市第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材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高三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贵阳市第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贵阳市第一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贵阳市第一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2月20日至2019年2月19日。2016年3月4日，学科网公司与贵州省松桃民族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贵州省松桃民族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音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贵州省松桃民族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贵州省松桃民族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贵州省松桃民族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3月10日至2019年3月10日。2016年2月29日，学科网公司与贵州省习水县第一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贵州省习水县第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高三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音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贵州省习水县第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贵州省习水县第一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贵州省习水县第一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3月5日至2019年3月5日。2017年11月6日，学科网公司与贵州铜仁伟才学校签订《中学学科网“e卷通”用户协议书》，贵州铜仁伟才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本校中学的全部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单元测试、一课一练、小考试题、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各类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升学考试题及答案，本校教育教学经验材料、教案、学案、课件、视频资料。贵州铜仁伟才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复制、广播、摄制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贵州铜仁伟才学校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贵州铜仁伟才学校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7年11月6日至2018年11月6日。2016年3月7日，学科网公司与桂林市第十八中学签订《学科网“高端网校通”用户资源合作协议书》，桂林市第十八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材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高三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桂林市第十八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桂林市第十八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桂林市第十八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3月14日至2019年3月13日。2017年5月17日，学科网公司与哈尔滨市第六中学校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哈尔滨市第六中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哈尔滨市第六中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复制、广播、摄制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哈尔滨市第六中学校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哈尔滨市第六中学校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7年5月25日至2020年5月24日。2016年10月28日，学科网公司与哈尔滨市第三十二中学校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哈尔滨市第三十二中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哈尔滨市第三十二中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哈尔滨市第三十二中学校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哈尔滨市第三十二中学校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10月28日至2019年10月28日。2016年10月17日，学科网公司与哈尔滨市双城区新兴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哈尔滨市双城区新兴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哈尔滨市双城区新兴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哈尔滨市双城区新兴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哈尔滨市双城区新兴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10月17日至2019年10月16日。2017年6月29日，学科网公司与海安县白甸镇初级中学签订《中学学科网“e卷通”用户协议书》，海安县白甸镇初级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本校中学的全部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单元测试、一课一练、小考试题、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各类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升学考试题及答案，本校教育教学经验材料、教案、学案、课件、视频资料。海安县白甸镇初级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复制、广播、摄制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海安县白甸镇初级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海安县白甸镇初级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2016年11月2日，学科网公司与广东省-北京师范大学东莞石竹附属学校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广东省-北京师范大学东莞石竹附属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广东省-北京师范大学东莞石竹附属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广东省-北京师范大学东莞石竹附属学校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广东省-北京师范大学东莞石竹附属学校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11月14日至2019年11月14日。2017年8月7日，学科网公司与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签订《中学学科网“e卷通”用户协议书》，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本校中学的全部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单元测试、一课一练、小考试题、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各类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升学考试题及答案，本校教育教学经验材料、教案、学案、课件、视频资料。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复制、广播、摄制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7年8月7日至2020年8月7日。2016年8月30日，学科网公司与北京市房山区张坊中学签订《学科网“高端网校通”用户资源合作协议书》，北京市房山区张坊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材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北京市房山区张坊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北京市房山区张坊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北京市房山区张坊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8月30日至2019年8月30日。2018年4月18日，学科网公司与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第一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第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第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复制、广播、摄制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第一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第一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8年4月18日至2021年4月18日。2016年7月11日，学科网公司与北京市通州区玉桥中学签订《学科网“高端网校通”用户资源合作协议书》，北京市通州区玉桥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材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北京市通州区玉桥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北京市通州区玉桥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北京市通州区玉桥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7月12日至2019年9月12日。2016年4月21日，学科网公司与北京市西城外国语学校签订《学科网“高端网校通”用户资源合作协议书》，北京市西城外国语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材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北京市西城外国语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北京市西城外国语学校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北京市西城外国语学校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4月21日至2019年6月20日。2017年9月7日，学科网公司与北京市育英学校签订《学科网中小学“高端网校通、e卷通”用户协议书》，北京市育英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本校中小学的全部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单元测试、一课一练、小考试题、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各类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升学考试题及答案，本校教育教学经验材料、教案、学案、课件、视频资料。北京市育英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复制、广播、摄制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北京市育英学校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北京市育英学校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7年9月8日至2020年10月7日。2016年7月13日，学科网公司与本溪市第二中学签订《学科网中学“e卷通”用户协议书》，本溪市第二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本校中学的全部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单元测试、一课一练、小考试题、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各类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升学考试题及答案，本校教育教学经验材料、教案、学案、课件、视频资料。本溪市第二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复制、广播、摄制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本溪市第二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本溪市第二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7月18日至2019年7月17日。2016年4月28日，学科网公司与本溪市第一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本溪市第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本溪市第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本溪市第一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本溪市第一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4月27日至2019年4月26日。2016年4月25日，学科网公司与宾阳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宾阳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宾阳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宾阳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宾阳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4月25日至2019年4月25日。2016年9月27日，学科网公司与江苏省滨海县条港初级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江苏省滨海县条港初级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江苏省滨海县条港初级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江苏省滨海县条港初级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江苏省滨海县条港初级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11月7日至2018年11月7日。2017年2月22日，学科网公司与滨海县第一初级中学签订《学科网中学“e卷通”用户协议书》，滨海县第一初级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本校中学的全部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单元测试、一课一练、小考试题、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各类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升学考试题及答案，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视频资料。滨海县第一初级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滨海县第一初级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滨海县第一初级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7年2月28日至2020年2月28日。2016年10月27日，学科网公司与博罗县石湾镇龙山学校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博罗县石湾镇龙山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博罗县石湾镇龙山学校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博罗县石湾镇龙山学校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博罗县石湾镇龙山学校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10月27日至2019年10月26日。2016年11月7日，学科网公司与苍溪县东溪初级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苍溪县东溪初级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苍溪县东溪初级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苍溪县东溪初级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苍溪县东溪初级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11月7日至2019年11月6日。2017年4月18日，学科网公司与沧县风化店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沧县风化店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沧县风化店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沧县风化店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沧县风化店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7年4月18日至2020年4月18日。2016年9月26日，学科网公司与沧州市第一中学签订《中学学科网“高端e卷通”用户协议书》，沧州市第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本校中学的全部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单元测试、一课一练、小考试题、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各类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升学考试题及答案，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视频资料。沧州市第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沧州市第一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沧州市第一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9月27日至2019年9月26日。2016年4月15日，学科网公司与江苏省仪征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江苏省仪征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江苏省仪征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江苏省仪征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江苏省仪征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4月15日至2019年4月20日。2016年1月21日，学科网公司与江西省崇义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江西省崇义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高三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江西省崇义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江西省崇义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江西省崇义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1月21日至2019年1月21日。2016年5月27日，学科网公司与江西省奉新县第一中学签订《学科网中学“e卷通”用户协议书》，江西省奉新县第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本校中学的全部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单元测试、一课一练、小考试题、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各类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升学考试题及答案，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视频资料。江西省奉新县第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江西省奉新县第一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江西省奉新县第一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5月27日至2019年5月27日。2018年2月9日，学科网公司与江西省高安中学签订《学科网“高端网校通”用户资源合作协议书》，江西省高安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材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江西省高安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江西省高安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江西省高安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8年3月4日至2021年5月4日。2016年3月25日，学科网公司与江西省乐安县第一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江西省乐安县第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高三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江西省乐安县第一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江西省乐安县第一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江西省乐安县第一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3月25日至2019年3月25日。2016年4月13日，学科网公司与南城县第二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南城县第二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高三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南城县第二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南城县第二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南城县第二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4月13日至2019年4月20日。2017年2月24日，学科网公司与江西省上饶县中学签订《学科网“高端网校通”用户资源合作协议书》，江西省上饶县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材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江西省上饶县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江西省上饶县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江西省上饶县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7年2月24日至2019年2月24日。2016年6月1日，学科网公司与江西省宜春中学签订《学科网中学“e卷通”用户协议书》，江西省宜春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本校中学的全部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单元测试、一课一练、小考试题、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各类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升学考试题及答案，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视频资料。江西省宜春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江西省宜春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江西省宜春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2016年2月29日，学科网公司与江西省樟树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江西省樟树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高三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江西省樟树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江西省樟树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江西省樟树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2月29日至2019年2月28日。2016年4月12日，学科网公司与江阴市青阳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江阴市青阳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江阴市青阳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江阴市青阳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江阴市青阳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4月12日至2019年4月11日。2016年1月25日，学科网公司与广东省蕉岭县蕉岭中学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广东省蕉岭县蕉岭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资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高三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广东省蕉岭县蕉岭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广东省蕉岭县蕉岭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广东省蕉岭县蕉岭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2017年11月2日，学科网公司与揭西县第三华侨中学签订《中学学科网“高端网校通”用户资源合作协议书》，揭西县第三华侨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源：1.本校教育教学经验材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2.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3.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揭西县第三华侨中学授权学科网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揭西县第三华侨中学对于学科网公司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源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学科网公司站内资料提供给揭西县第三华侨中学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协议生效时间为2017年11月2日至2018年11月2日。二、关于被控侵权的相关事实学科网公司提供其与思高达公司ICP备案信息查询打印页，证明学科网由学科网公司运营与组卷网由思高达公司主办和运营的事实，显示思高达公司作为组卷网备案主体的审核通过时间为2018年8月6日。学科网公司出示的侵权试题对照表与两份原思高达公司试题（示例）对比显示，思高达公司的试题与学科网公司享有权利的试题的文字内容基本一致。学科网公司通过电子数据存证云对涉案试题进行的文件存证与视频存证显示，2018年8月28日、2018年8月30日、2018年9月3日、2018年9月8日、2018年9月9日，学科网公司在装有并运行存证云企业版客户端的电脑上进行网络环境监测与服务器时间校对，完毕后开始运用存证云进行屏幕录像。在浏览器搜索栏搜索“国家工业与信息化部icp备案管理系统”，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跳转至网页www.miitbeian.gov.cn（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点击网页下方“公共查询”，跳转后点击“备案查询”一栏下方的“备案信息查询”，出现录入查询内容的表格。在“网站域名”一栏输入：zujuan.com，点击最下方的“获取验证码”，输入系统生成的验证码，并点击“提交”，跳转至查询结果表格，表格中“主办单位名称”一栏显示为深圳思高达科技有限公司，“网站首页网址”一栏显示为www.zujuan.com。点击“详细信息”一栏下方的“详细”，弹出“请输入验证码”窗口，输入系统生成的验证码后点击“确定”，跳转至www.zujuan.com。下拉至网页底部确认网页信息后，打开标有思高达公司涉嫌侵权试卷名称及网址、学科网公司享有权利试题的名称及网址的word文档，复制思高达公司涉嫌侵权试卷名称至网站www.zujuan.com最上方搜索栏，搜索类别为“试卷”，点击搜索图标进行搜索。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浏览试卷。浏览完成后关闭窗口，依次复制文档中所列举的思高达公司涉嫌侵权试卷名称至搜索栏，重复进行上述搜索试卷的操作并浏览试卷。完成对思高达公司涉嫌侵权试卷查询浏览后，关闭相应窗口。在浏览器搜索栏中搜索“学科网”，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跳转至网页www.zxxk.com，下拉至网页底部确认网页信息后，打开标有思高达公司涉嫌侵权试卷名称及网址、学科网公司享有权利试题名称及网址的word文档，复制学科网公司享有权利试题名称至网站www.zxxk.com最上方搜索栏，搜索类别为“全国”，点击“搜索”图标进行搜索。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预览试卷，预览结束后，点击下方“立即下载”，弹出登录窗口，输入账号与密码后点击“登录”，网页发送验证码至手机，在弹窗中输入验证码，点击“完成验证”，下方弹出“文件下载”对话框，点击“另存为”，将需要下载的试卷存入该电脑本地新建的文件夹中。下载完成后，打开试卷所在的文档进行全卷浏览。浏览完成后关闭试卷文档，依次复制标有思高达公司涉嫌侵权试卷名称及网址、学科网公司享有权利试题的名称及网址的word文档中所列举的学科网公司享有权利试题名称至搜索栏，重复进上述搜索试卷的操作预览、下载并浏览试卷，完成对学科网公司享有权利试题查询浏览后，关闭相应窗口。经比对，思高达公司在其经营网站上所提供的涉嫌侵权的试卷与学科网公司享有权利的试题在标题与内容上基本一致。思高达公司未举证证明涉嫌侵权的试卷的来源和授权情况。三、其他事实和证据思高达公司提供的涉嫌侵权的试卷下载日志截图，以证明其涉嫌侵权的试卷下载量小，收益甚微。下载日志显示试卷小额下载38元，VIP会员下载次数90次，共计103条数据。学科网公司提供存证云服务费10000元发票一张，律师费5000元发票一张，司法鉴定费800元发票两张，以证明其支出合理费用。以上事实，有学科网公司提交的协议书、ICP备案信息查询打印页、侵权试题对照表、电子数据存证云文件与视频、存证云服务费发票、律师费发票、司法鉴定费发票，思高达公司提交的试卷下载日志截图，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的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作品有文字等多种表现形式。本案所涉试卷的主要表现形式为文字及配图，试卷内容为与中学课程有关的多种题型集合。试卷的创作包含了命题人对题目、题型、难易程度、教学相适应及编排设计的独特思考的表达，目的是为了考查学生对课程的掌握程度，具有独创性，且可以以有形的形式进行复制，应当认定为作品。所以本案所涉试卷作品应受著作权法保护。根据法律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涉案试题及试题页面有涉案学校的署名，作品上的署名者即为著作权人，当事人提供的涉案试卷电子存证可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各校由学校根据本校学生学习进度和考试要求来主持试卷工作的进展和选择、编排试卷内容，并且由学校来承担责任，因此涉案学校对涉案试题享有著作权。同时，根据涉案学校与学科网公司签订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可知，涉案学校将涉案试卷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予学科网公司，学科网公司已经获得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在授权期限内取得了涉案试卷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就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本案中，根据学科网公司提交的涉案试题文件存证可知，思高达公司网站上所载试题与学科网公司试题名称及内容均一致，思高达公司试卷上标记的涉案学校与学科网公司试卷上标记的涉案学校相同。思高达公司将涉案试题置于其经营的组卷网网站中，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试题，侵犯了学科网公司对涉案作品依法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对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根据思高达公司提供的涉嫌侵权的试卷下载记录可知，思高达公司涉嫌侵权的试卷下载量小，收益甚微。学科网公司提供的存证录像虽可证明思高达公司经营的网站所提供的涉案试卷需付费下载，但无法证明学科网公司实际损失和思高达公司侵权收益。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1.涉案试卷独创性较低。涉案试卷虽由学校选择、编排相应内容，但是其所包含的题目内容并非全部为学校原创，且由于试题所涉及知识点固定，其创新空间较小。2.涉案试题由各学校根据自身教学状况选择、编排，不具有权威性，市场价值较低。3.部分涉案试卷的标题标记涉案学校名称，思高达公司对其提供涉案试题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属明知，其侵权具有明显故意。4.学科网公司提供相应票据以证明其合理费用支出及支出的具体金额。故一审法院酌定思高达公司赔偿学科网公司经济损失51500元，赔偿学科网公司合理费用183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深圳市思高达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北京凤凰学易科技有限公司享有独占使用权的涉案试卷；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深圳市思高达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北京凤凰学易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53335元，其中经济损失51500元，合理费用1835元；三、驳回北京凤凰学易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学科网公司提交了部分涉案作品截图，用以证明即便部分涉案作品上未标注学校名称，亦在双方当事人的网站上注明了来源学校。思高达公司对此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思高达公司提交了试题打印件、合作协议、网页截图等一审中的证据供参考，不作为二审中的证据提交，不要求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法律、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根据涉试卷的主要表现形式、创作情况等认定涉案作品具有独创性，且可以以有形的形式进行复制，认定涉案作品为作品，应受著作权法保护，依据充分，结论正确，双方当事人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根据涉案试题及试题页面有涉案学校的署名等情况，依法认定涉案学校对涉案试题享有著作权；根据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等在案证据，依法认定涉案学校将涉案试卷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予学科网公司，学科网公司已经获得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在授权期限内取得了涉案试卷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就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依据充分，结论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思高达公司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学校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学科网公司获得了合法授权，但其虽不认可现有证据，却未能提交相反的证据加以反驳，本院对其相关意见不予采纳。思高达公司上诉称一审中的存证云取证过程不规范、不合法，不认可该取证结果的真实客观性等，主张该证据不应被采纳，该证据不能证明被诉侵权事实的存在等。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学科网公司通过在一审中提交存证证据证明其起诉的思高达公司存在被诉侵权事实的主张，思高达公司如不认可被诉侵权事实的存在，应当提交相反证据加以反驳；思高达公司如主张存证证据存在不规范、不合法等情形，亦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在思高达公司不能提供充分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相关意见不予采纳。思高达公司上诉以涉案试题独创性低、市场需求小、价值低、下载量小、侵权影响有限、学科网的成本低、试卷系用户上传、侵权过错小等为由主张一审判决的判赔金额过高。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思高达公司未能于本案一二审中举证证明涉案试卷系用户上传，本院对其此项主张不予采信。其次，对于思高达公司主张的其他因素，一审法院在酌情判定经济损失时均已综合考虑，思高达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还存在其他属于一审法院考虑不周或考虑失当的、影响判赔金额的事实的情况下，本院对其此项意见不予采纳。再次，关于合理费用部分，学科网公司于一审中提交了相关票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思高达公司的此项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思高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3元，由深圳市思高达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洹审 判 员  杨 洁审 判 员  姜丽娜二〇二一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余丛薇书 记 员  刘媛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