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新31民终15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恩杰，男，196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沂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纪元，男，1969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沂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一段788号。    法定代表人：蔡典维，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灵雪，女，199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系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婷，湖南汗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韩恩杰因与被上诉人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人民法院（2021）新3101民初29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韩恩杰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2，590，818元。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04年6月22日，被上诉人分支机构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建安分公司与上诉人签订《项目责任承包合同》将被上诉人承接的新疆疏附县X429线公路工程安排给上诉人承包施工。上诉人按合同约定进行施工，并投入大量资金。2004年8月31日，被上诉人将上诉人施工的工程强制进行了分包，并将上诉人购置的实验仪器、办公设施、机械设备、车辆等扣留。强制上诉人交接并退出疏附县X429线项目部，至此该项目部已全部由被上诉人全面接管并控制。2、被上诉人在合同签订前分别于2004年4月30日、5月12日向上诉人收取415，440元，用于开具银行保函。被上诉人自认，上诉人在施工期间投入472.09万元。2004年12月14日，被上诉人为了向喀什地区交通局领取工程款，给喀什地区交通局出具《承诺书》，承诺给予上诉人2，590，818元进行补偿。该《承诺书》出具的时间是2004年12月14日，此时上诉人被清除出项目部已经近4个月，当时该项目部经理及负责人均已由被上诉人另行安排他人负责，该项目部的所有事务均与上诉人无关。一审判决对《承诺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却又以上诉人仅凭《承诺书》主张工程款2，590，818元的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系自相矛盾。2、本案，上诉人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法院提交了《项目责任承包合同》、《承诺书》、沂南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证明》、被上诉人给沂南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证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鲁民再466号民事判决书及沂南县人民检察院对上诉人变更强制措施的信息等证据，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工程款2，590，818元的事实。被上诉人虽对《承诺书》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支持其抗辩理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理由：1、2004年10月韩恩杰曾因同一事实及理由向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湖南建工公司，后又撤回起诉直至2019年8月韩恩杰从未向湖南建工主张过任何款项，韩恩杰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时效保护；2、根据项目责任承包合同的约定，韩恩杰是疏附县X429线公路项目经理部的实际负责人，承诺书上加盖的也是项目经理部印章，对内效力上项目经理部代表是韩恩杰的意思表示，因此该承诺书对湖南建工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3、一审中韩恩杰认可我方提供的查档证明、情况汇总表的真实性，原审法院也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根据该组证据的记载，截至2006年4月17日项目部往来账户上并没有韩恩杰的垫资款，承诺书中所称的中介费保函、驻地建设财务挂账等均没有任何证据证明；4、2005年韩恩杰与案外人戚春生相互串通虚构韩恩杰疏附县X429线公路项目经理部向戚春生借款200万元的事实，致使沂南县人民法院错误的执行湖南建工公司234.47万元，该案虽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原判决改判韩恩杰偿还戚春生本金及利息，但由于戚春生已退休无力归还湖南建工的执行款，导致湖南建工因为韩恩杰虚构的债务亏损234.47万元。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韩恩杰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韩恩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890，818元（具体欠款数额以法院查明认定的数额为准）并赔偿相应经济损失；2、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5月22日，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交通局签订疏附县X429线公路改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13，597，000元，工期自2004年4月26日至2004年12月15日，共203天。合同还约定：建设方在承包方的人员、主要机械及实验设备进入工地，并提交了预付款的银行保函后，预付合同价款10％的工程款，工程款每月最低支付限额为100，000元。    2004年6月22日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建安分公司（甲方）与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建安分公司疏附县X429线公路项目经理部签订《项目责任承包合同》，根据集团总公司“本部企业经营管理办法”和“项目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甲乙双方结合疏附县X429线公路工程实际情况，就项目承包管理达成如下合同条款。一、承包方式：1、甲方同意将集团总公司承接的疏附县X429线公路工程安排给乙方承包施工，工程范围详见总公司2004年6月21日与新疆喀什地区交通局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2、乙方按照“确保上交、照章纳税、保进度、保质量、保文明施工、保企业信誉”实行全面承包。3、乙方确保按工程决算总造价百分之3.5向甲方上交施工管理费；确保按工程决算总造价5.45％（含个人所得税。如果当地各种税费费率不同，按实办理）缴纳国家现行规定的各种税费。管理费和税费按建设单位拨付工程款到账时由甲方按比例扣缴）。4、工程项目劳保基金全部由甲方返回上交集团总公司，乙方不能分享和截留。二、资金管理。2、严禁工程转账外流动，建设方拨款必须付到项目部在当地银行开设的账号上，工程款必须专款专用，甲乙双方均不得挪作他用，如有挪用造成损失，由挪用方承担责任，并追究责任人的有关责任……4、乙方必须做好工程项目资料管理。工程开工前必须将项目招标文件、投标书、中标通知书、施工许可证、开工通知单等上交甲方。工程竣工验收交付使用后必须将竣工图、工程验收资料、工程决算资料、质量评定等级证书，工程照片等分类、整理、装订成册送交甲方。否则，不予支付项目竣工验收的工程款。5、乙方在合同施工过程中如发生重大质量、安全事故、违规利用项目经理部公章签订合同、协议、借贷款、担保、抵押等对外业务活动而造成一切经济、民事、法律责任均由乙方及责任人承担。合同履行过程中涉及对外关系处理和涉及有关合同，经济纠纷需要诉诸法律手段解决时，甲方给予支持、配合，但一切费用损失全部由乙方承担。五、其他。1、乙方聘请李合祥为名誉项目经理，但是法律和经济责任均由乙方实际项目经理韩恩杰负责承担。本合同一式叁份，甲方执贰份，乙方执壹份，双方责任人签字后生效，待工程竣工验收、资金往来、工程价款结算清楚及所有应付款支付完毕、工程竣工资料移交后自然失效。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建安工程有限公司在甲方处盖章，叶新平在甲方责任人处签字；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建安分公司疏附县X429线公路项目经理部在乙方盖章，韩恩杰在乙方责任人处签字。    2004年12月14日，湖南建工集团疏勒县X429线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经理部出具承诺书：内容为：“X429线工程已将K0-K20段分包给喀什路桥，K20-K36.540段由我公司全面接管，原承包人韩恩杰投入的中介费650，000元，保函415，440元，驻地建设285，588元，财务挂账100，000元，已完成工程量2，334，495元，扣除预付款1，359，705元后的974，790元，材料预付款93，000元，机械设备押金72，000元，总计2，590，818元，我公司予以补偿。8月30日以前有关X429线工程的债务，由我公司承担，韩恩杰购置的实验仪器、办公设施、机械设备及皮卡车一辆归我公司所有。目前，由于资金紧张，我公司先行支付415，440元给韩恩杰，同时韩恩杰将质检资料全部退还，剩余欠款2，175，378元从工程计量款中一次性付清。”    2006年3月25日韩恩杰因贪污罪被沂南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2006年4月25日沂南县人民检察院在费县看守所对其制作询问笔录，2006年5月4日韩恩杰被拘留，2006年5月4日被逮捕，2006年7月1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2017年11月21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就戚春生、韩恩杰与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作出（2017）鲁民再466号民事判决书，撤销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临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韩恩杰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戚春生人民币1，977，000元及利息（以197.7万元为基数，自2004年12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驳回戚春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2019年4月11日沂南县人民检察出具证明，将沂南县人民检察院原反贪局扣押的韩恩杰湖南建工集团施工账物壹宗，由行装科王本科退还给韩恩杰。    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变更支付工程款2，590，818元。    另查明，湖南集团公司疏附县X429线公路改造工程项目部未按期支付租赁南万君平地机、压路机、挖掘机等机械设备租赁费，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12月9日作出（2004）喀民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湖南集团公司支付南万君租赁费758，560元及违约金219，712元。    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于2017年6月26日更名为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项目责任承包合同》、证明、（2017）鲁民再466号民事判决书等证证据予以佐证，该院予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的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2，590，818元，向该院提交2004年12月14日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疏附县X429线公路项目经理部出具《承诺书》、《项目责任承包合同》及《证明》。根据原告提交的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建安分公司（甲方）与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建安分公司疏附县X429线公路项目经理部签订的《项目责任承包合同》，合同第五条约定，“乙方聘请李合祥为名誉项目经理，但是法律和经济责任均由乙方实际项目经理韩恩杰负责承担”，韩恩杰也在乙方责任人处签字。即韩恩杰是湖南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疏附县X429线公路项目经理部的实际项目经理及负责人，原告主张在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检察院复印的《承诺书》系被告提供给检察院，被告对此不认可，因该《承诺书》加盖的印章为湖南建工集团疏勒县X429线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经理部，原告当时是该项目部实际项目经理及负责人，原告仅凭该《承诺书》主张被告欠付其工程款2，590，818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韩恩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526.54元，减半收取计13，763.27元（原告韩恩杰已预交14，963.27元），由原告韩恩杰负担13763.27，多收取的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该院退还给原告韩恩杰。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韩恩杰向本院提交1组4份新证据：1、收款收据2份。证实：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收取银行保函金415，440元的事实；2、喀什地区农村公路建设项目管理办公室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上诉人自2004年7月以后就没有在疏勒县X429线改建项目经理部工作，自此以后项目部的所有事务与韩恩杰无关，被上诉人出具的承诺书上诉人不知情，也不是上诉人为自己出具的；3、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X429线公路改建工程提取项目部公章取印笔录1份。证实：该项目部公章一直由被上诉人持有并保管，出具承诺书时是被上诉人保管持有的，该公章与被上诉人出具的承诺书上的公章是同一枚公章。    经质证，被上诉人对韩恩杰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认可，理由：1、不属于新证据且已经超过举证期限；2、对于两份收据由于韩恩杰是当庭提交且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就已经明确表示由于该项目年代久远原始的财务凭证已经遗失，因此代理人当庭无法核实该两份收据的真实性，即使湖南建工收取过韩恩杰支付的该两笔款项，由于超过诉讼时效，韩恩杰也无权向湖南建工主张；3、由于上诉人提交的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且案涉项目的业主方为喀什地区交通管理局并非证明该印章上的喀什地区农村公路建设项目管理办公室，从该证据的复印件上看，印章加盖在前文字打印在后真实性存疑；4、取印笔录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证据落款时间是2006年4月6日，不能够证明2004年12月14日时印章归湖南建工保管。    本院对上述证据中的收款收据予以确认，因该收款收据上加盖有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财务专用章。对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虽该证明系从沂南县人民检察院复印而来，经核查，该证明显系加盖印章在先，文字打印在后形成的，且喀什地区农村公路建设项目管理办公室并非案涉工程的业主或发包方、该证明亦无经办人的签字，故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因取印笔录亦是上诉人从沂南县人民检察院复印而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取印笔录是发生在2006年4月6日，不能够证明2004年12月14日加盖在承诺书上的印章归湖南建工保管。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韩恩杰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2，890，818元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上诉人韩恩杰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院结合案件事实和证据分析评判如下：首先，上诉人韩恩杰并非被上诉人公司的员工，韩恩杰与被上诉人签订的《项目责任承包合同》落款处虽加盖了被上诉人项目经理部的公章，但从该合同约定的内容可以看出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为韩恩杰个人，而非项目部。故被上诉人与韩恩杰之间系非法转包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的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项目责任承包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案涉工程虽早已交付使用，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均认可上诉人仅对工程的部分进行了施工，中途退场。案涉后续工程又将前期工程进行了覆盖，不具备评估鉴定的条件，双方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中对工程价款的支付亦未明确约定。鉴于此，上诉人作为实际施工人，应就其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举证。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已完工的相应工程量是多少。其主张工程款依据的主要证据即《承诺书》系被上诉人的项目部给喀什地区交通局出具的，并非给上诉人出具，上诉人以该承诺书作为结算依据，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2，890，818元，于法无据。上诉人应对其所施工的工程量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上诉人提出其已提供充分的证据，被上诉人虽对《承诺书》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支持其抗辩理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应支付工程款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在二审中口头提出，希望本院前往沂南县人民检察院调取证明及取印笔录原件的申请，因对该证据本院已经进行了充分的论证，上诉人申请调取的证据不影响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且该证据亦非当事人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故对上诉人的口头调证申请，不予准许。    关于韩恩杰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因上诉人韩恩杰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及退场均是在2004年，且根据在案证据即2006年4月25日，沂南县人民检察院讯问犯罪嫌疑人笔录，韩恩杰陈述，2004年10月份，其在喀什中院起诉了湖南建工集团，要求建工集团付给其280万元的工程款，但从2006年至2019年期间，长达13年的时间中，上诉人并未提供其向被上诉人主张过工程款的相应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相关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上诉人韩恩杰在2004年既然已经知道被上诉人拖欠其工程款，直至2019年才向被上诉人索要，并于2021年起诉至法院，显然已过诉讼时效。上诉人提出因承诺书的付款时间没有确定，其可随时要求支付工程款，其于2019年才知道被上诉人出具了承诺书，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韩恩杰的起诉应认定为已超过诉讼时效，并丧失了胜诉权。    综上，上诉人韩恩杰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526.54元，由上诉人韩恩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春光审判员    胥英审判员    麦麦提吐尔逊阿布拉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敞海书记员    赵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