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35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心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彦渊，广东冠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立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冬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丘海大道126号华信物流城A座第A6-4号铺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MA5RC1MU4J。法定代表人：彭冬敏，执行董事兼经理。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平，广东晔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心来因与被上诉人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20）粤0811民初1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冯心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彦渊，被上诉人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冯心来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冯心来在一审提出的全部起诉请求；二、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实体处理错误。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冯心来确实为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共支出了692000元，冯心来在一审庭审中对此垫资不持否定意见，只是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认为这些垫资是冯心来的承包经营支出，而针对这一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承包经营关系，即是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是冯心来确实为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垫付了692000元且不属于承包经营支出。既然当事人双方已经认可存在垫资的事实，并且这些垫资实际是由冯心来支出，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依法应当将这些款项返还给冯心来，至于这些垫资应归属什么法律关系，是属于民间借贷还是不当得利或者返还原物等，并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判决。综上，冯心来认为，一审判决是错误的。为此，冯心来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被上诉人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冯心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692000元及支付利息215000元（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暂计2017年7月25日至2020年6月24日止的利息为215000元，本息合计为907000元）；二、判决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2017年7月25日，冯心来向案外人冯华宁出具一份《借条》，载明：本人冯心来借到冯华宁人民币共￥450000，大写：肆拾伍万元整，利息每月玖仟元整，借款期限从2017年7月25日起到2018年1月24日止，还款日期定于2018年1月25日，本金和利息共伍拾万肆仟元整一次还清。2.2017年7月26日，案外人冯华宁转账45万元到冯心来的账户（账号6212262015002174890）。同日，冯心来通过账户（账号6212262015002174890）转账30万元到彭冬敏的账户（账号6228480085250786713）。3.2017年7月27日，冯心来通过账户（账号6212262015002174890）转账6万元到案外人刘雄辉的账户（账号6222024000049976950）。4.冯心来提供二份《客户租车确认单》，其中一张载明：租车站点：广州贵和，客户：冯心来，身份证号44081119651201031X，车牌：粤BCD917，租车时间：2017年7月28日12时30分。另一张载明：租车站点：广州贵和，客户：冯心来，身份证号44081119651201031X，车牌：粤BCC561，租车时间：2017年7月28日12时30分。5.冯心来提供一份深圳前海广合科技电气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日出具的《收据》，载明：今收到广州国盛物流冯心来贰台车押金金额（大写）叁万。冯心来还提供一份深圳前海广合科技电气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3日出具的《收据》，载明：今收到广州国盛物流冯心来两辆车年租金（2017.7.28-2018.7.27）15000×2=30000，金额（大写）叁万。6.2017年9月6日，冯心来通过账户（账号6221885800000503366）转账10万元到案外人谭东晓的账户（账号6228270081250178575）。7.冯心来提供三份广州庆民物流中心于2017年7月28日出具的《缴款单》，分别载明：①邮编510430，户名：冯心来，地址：好运，项目：招牌费，合计（大写）壹仟元正。②邮编510430，户名：冯心来，地址：好运，项目：租赁保证金51000元、水电保证金3000元，合计（大写）伍万肆仟元正。③邮编510430，户名：冯心来，地址：好运，项目：代收有偿使用费、有偿使用费5100元、综合服务费6800元、卫生综合费5100元，合计（大写）壹万柒仟元正。8.冯心来提供一份《陈金丽收支明细》，其中载明：8月份八方，收：代收货款189250，提付款343476，冯心来付50000，合计582726；付：费用753518，汇代收货款199366，合计952884。《陈金丽收支明细》的经手人：陈金丽，财务：陈金丽，负责人：冯心来，总经理：冯立生。9.冯心来提供一份2018年1月8日的《琼联物流现金收入证明单》及一份《收款收据》，《琼联物流现金收入证明单》载明：明细科目：其他应付款-借款，摘要：向冯心来借款周转，金额5万元，制票：冯立京，会计及复核：吕海庆。《收款收据》载明：客户名称：冯心来，名称及规格：收到公司冯心来借款，金额5万元，会计：吕海庆。10.冯心来提供一份2018年2月6日的《琼联物流现金收入证明单》及一份《收款收据》，《琼联物流现金收入证明单》载明：明细科目：其他应付款-借款，摘要：收到向冯心来的借款，金额5万元，制票：吕海庆。《收款收据》载明：客户名称：冯心来，名称及规格：收到立翔物流向冯心来借款，金额5万元，会计：吕海庆。11.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提供一份2019年1月12日出具的《国胜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资金去向表》，《国胜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资金去向表》尾部手书“有1108126.29元是老板未确认的支出”，冯心来及案外人顾素琳在《国胜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资金去向表》上签名。12.冯心来通过银行账户（账号6228480626725461778）分别于2017年9月16日汇款5万元、2017年9月24日汇款5万元、2017年10月11日汇款5万元、2017年10月19日汇款3万元、2017年11月9日汇款10万元、2017年11月30日汇款5万元、2017年12月13日汇款3万元、2018年4月1日汇款2万元、2018年5月4日汇款2万元到彭冬敏的银行账户（账号6228480085250786713）。《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交易摘要、交易用途均为铁路运费。13.冯心来通过银行账户（账号6212262015002174890）于2017年7月26日转账30万元到彭冬敏的银行账户（账号6228480085250786713）。14.彭冬敏通过广东南粤银行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8年2月3日分二笔合计汇款2700元（2000元+700元）、2018年2月14日汇款5万元、2018年2月27日汇款1万元到冯心来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28480626725461778）。另查明，冯心来与冯立生系叔侄关系，冯立生与彭冬敏系夫妻关系。冯立生、彭冬敏于2020年10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法院作出（2020）粤0811民初124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冯立生、彭冬敏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冯立生、彭冬敏对上述裁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20）粤08民辖终1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二）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应否向冯心来返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民间借贷纠纷的问题。冯心来诉称冯立生、彭冬敏委托其管理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在冯心来管理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过程中产生冯心来代付、垫资和借款的问题，冯心来主张冯心来支出的该部分费用系借给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的款项，要求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偿还借款。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则辩称冯心来与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之间系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冯心来与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但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2017年7月-2018年7月资金去向表》及其他证据，未能证实冯心来与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承包经营合同关系，故其主张本案为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不予采纳。且根据《民事案件案由规定》，本案亦不属于其中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再根据冯心来、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提交的转账记录，证实冯心来、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之间存在资金往来的情况。因此，本案应以民间借贷纠纷审理为宜。（二）关于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应否向冯心来返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的问题。本案是2020年8月20日之后受理的民间借贷案件，依照2021年1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出借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的规定，首先，冯心来主张系冯立生、彭冬敏委托其管理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认可。其次，冯心来提供的《借条》系其向案外人冯华宁借款45万元，并未涉及本案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其他证据亦未能佐证系冯心来帮冯立生、彭冬敏借款，故冯心来主张该笔借款系冯心来出借给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的，不予支持。至于冯心来在2017年7月26日收到冯华宁交付的借款45万元后，同日汇款30万元到彭冬敏的银行账户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给，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冯心来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抗辩称，彭冬敏是案外人广州国胜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广州国胜物流有限公司替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承运货物，冯心来在经营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期间，通过冯心来的账户支付铁路运费给彭冬敏，该笔款项也是冯心来支付的铁路运费。应认为，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提交的冯心来付款给彭冬敏的12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其中11份在交易摘要处均注明“铁路运费”，而2017年7月26日冯心来转账30万元给彭冬敏的回单中交易摘要处注明“转存”，并没有注明系铁路运费，而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也未能证实该笔款项系冯心来支付的运费。故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抗辩该30万元系冯心来支付给彭冬敏的运费既不符合冯心来、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之间的交易习惯，也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虽然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的抗辩不被采纳，但冯心来还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从本案冯心来、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的陈述和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冯心来是参与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的经营的，而彭冬敏又是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立生、彭冬敏与冯心来之间亦有亲戚关系，所以冯心来与彭冬敏之间存在资金往来情况属正常情形，冯心来主张其转账给彭冬敏的30万元系借款，但未能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故对此亦不予认可。而冯心来提供的其转账给案外人刘雄辉的6万元银行转账记录、案外人深圳前海广合科技电气有限公司出具的载明收到冯心来款项的《收据》二份、冯心来转账10万元给案外人谭东晓的银行转账记录、冯心来支付押金和租金给案外人广州贵和的二份客户租车确认单、案外人广州庆民物流中心出具的载明客户为冯心来的三份《缴款单》、《陈金丽收支明细》、载明分别向冯心来二次借款5万元（合计10万元）的琼联物流现金收入证明单二份、客户名称为冯心来并载明收到向冯心来借款各5万元的《收款收据》二份（案外人吕海庆在会计处签名）均系冯心来与案外人之间的款项来往情况，上述证据中没有涉及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的信息，本案亦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冯心来支付的上述款项系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向冯心来借款，故不予认可。冯心来主张琼联物流系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当初想变更的名称，但最终没能变更，冯心来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综上，冯心来提起民间借贷诉讼，但未能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证据证实借贷法律关系的存在，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冯心来与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冯心来请求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692000元及支付利息215000元，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于冯心来不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冯心来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435元，由冯心来负担。本案二审中，本院依法组织了举证、质证。冯心来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一、2017年4月份湖天零担工资表，拟证明冯心来与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不存在承包经营关系；二、冯立生、冯心来、谭东晓、顾素琳的谈话录音光盘、截图及文字版记录，拟证明涉案款项属于借款。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一、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发送该工资表邮件的发件人身份不明，工资表内容仅能体现冯心来领取工资的情况，不能否定承包经营的事实；二、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录音中对话人员的身份不明，录音内容也没有体现借款的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冯心来提供上述证据均属逾期举证，且证据内容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无重要影响，故本院对冯心来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予采纳。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一审中，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提供了《国胜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资金去向表》作为证据（见一审卷宗第叁册第25页），该资金去向表记载“合计当前剩余资金5147155.55”“冯心来当前剩余资金380942.2、未报账支出-1108126.29、结余资金-727184.09”“谭东晓当前剩余资金578508.35”“林安当前剩余资金3210109”“总部当前剩余资金977596”，该资金去向表落款为2019年1月12日，由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盖章，及由顾素琳签名并签写“有1108126.29元是老板未确认的支出”的内容，冯心来也签名并落款2019年1月12日。本案二审庭审中，冯心来陈述称，其所请求的692000元借款本金包含在上述资金去向表记载的“冯心来结余资金-727184.09”内，因冯心来仅能提供692000元所对应的转账汇款凭证和单据，故其仅请求692000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冯心来还陈述称，冯心来、谭东晓分别是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两个网点的管理人员，“林安”是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其中一个网点的名称。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冯心来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冯心来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以及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就涉案款项是否构成民间借贷关系以及冯心来是否有权请求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还款的问题。冯心来主张双方当事人之间就涉案款项构成民间借贷关系，但冯心来并未提供书面的债权债务凭证予以证明，结合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举证的情况，可明确冯心来所主张的款项与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经营有关。即使根据冯心来的主张，其作为公司员工在工作中代收代付公司款项，该种法律关系亦不符合民间借贷关系的特征。故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之间就涉案款项不构成民间借贷关系并无不当。冯心来无权基于民间借贷关系请求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还款，一审法院已就本案事实认定、证据采纳和法律适用进行了充分论述，本院不再赘述，予以确认。因冯心来在本案中已明确其提出诉讼请求的事实基础是民间借贷关系，其在一审中并未提出备位的事实理由，为充分保障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辩论的诉讼权利，本案不宜迳行对民间借贷关系以外的事实予以审理。冯心来可基于其与冯立生、彭冬敏、海南立翔物流有限公司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冯心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35元（已由冯心来预交），由冯心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竹审 判 员  郑玉莲审 判 员  陈小红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菁菁书 记 员  王德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