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56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傅学全，男，1967年6月24日生，满族，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顾君，女，1967年10月31日生，满族，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洪刚，辽宁万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凡，辽宁万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支行，营业场所大连市中山区港湾广场1号。法定代表人：王海龙，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翔，辽宁双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娜，辽宁双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辽宁融正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大连市甘井子区迎客路3号蓝天街66-111号。法定代表人：司德海，总经理。原审被告：刘勇，男，1970年9月12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原审被告：宋雪玲，女，1972年4月25日生，满族，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上诉人傅学全、顾君因与被上诉人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支行及原审被告辽宁融正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刘勇、宋雪玲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2民初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傅学全、顾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支行对上诉人傅学全、顾君的诉讼请求，判决由实际用款人刘勇、宋雪玲及其合作方辽宁融正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证据的采信存在严重问题，判决只概括列举了被上诉人银行的提交证据，对上诉人提交的所有证据只字未提，更没有对双方证据进行分析评判。一审判决也怠于查明事实真相，没有按证据规则责令被上诉人提交相关贷款申请、审批资料，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调取证据申请即没有进行调取，也没有给予任何不予调取的理由。由于一审判决在证据采信上严重不公和怠于对事实真相的查明，由此得出的事实认定和判决结果必然是片面的、错误的、不公的。事实上，案涉借款属于借名贷款，且被上诉人银行在办理审批贷款时即明知是刘勇借用鑫元饲料经销处名义贷款，仍然发放案涉贷款，依法应当判决由实际用款人承担还款责任。名义借款人鑫元饲料经销处及其担保人傅学全、顾君不应承担还款责任。1.案涉贷款属于借名贷款，鑫元饲料经销处仅为名义借款人，实际借款人为刘勇。对于此节事实，上诉人已经提供刘勇、宋雪玲出具的承诺书予以证实，且刘勇、宋雪玲当庭也予以承认是借名贷款。但一审判决对前述证据和事实没有做任何提及、评判和认定。2.被上诉人银行在办理审批贷款时即明知是刘勇借用鑫元饲料经销处名义贷款，仍然发放案涉贷款。对于此节事实，上诉人已经提交了关键证据，即顾君与经办案涉贷款的被上诉人银行客户经理郭兆君的通话录音证据，足以证实在办理案涉贷款申请、审批时，被上诉人银行方清楚知道案涉贷款是刘勇雇佣鑫元饲料的名义借款。详见顾君与郭兆军录音证据文本第2页，郭兆军称：“你写的那个报告里面包括什么里面，签的那个什么保证合同什么东西里面，完成包括签的那个夫妻双方借款申请，你知道不顾姐，这里面都是体现刘勇是实际人控制人，借款主体肯定是你们，你们跑不了，就是拿鑫元借的款，但是那个实际控制人是刘勇，里面也写了这方面实际控制人是刘勇，表示是刘勇用这个钱，这个正常。”在录音中，郭兆军又进一步揭示了何谓实际控制人和把刘勇夫妻双方作为保证人的原因，详见录音文本第3页，郭兆君称：“但是实际控制人是刘勇，你懂不懂，就等于说，这个企业比如说，是顾姐你是法人，但实际控制人、实际经营者就等于是刘勇，所以给他夫妻俩双方作为保证人拽下来。”依据上述录音证据郭兆君的陈述，在案涉贷款的借款申请中已明确写明是以鑫元饲料经销处的名义作为主体进行借款，但刘勇是实际控制人，是刘勇实际使用案涉贷款。被上诉人银行在办理案涉贷款申请审批时就清楚知道是刘勇借用鑫元饲料经销处名义借款，贷款实际使用人是刘勇。被上诉人银行并依据实际控制人和实际使用贷款人是刘勇夫妻的情况，要求刘勇夫妻作为案涉贷款的保证人签订保证担保合同。3.依据顾君和郭兆君的录音证据及通话录音中郭兆君关于贷款资料中借款申请已写明刘勇以鑫元饲料经销处名义借款，刘勇是实际控制人和贷款实际使用人的陈述，上诉人当庭要求被上诉人银行提供案涉贷款的包括借款申请在内的贷款资料文件，但被上诉人银行拒绝提供。因包括借款申请在内的贷款资料文件对于查明银行在审批贷款时是否知晓案涉贷款是借名贷款具有重要意义，且上诉人一方已提供录音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银行持有前述包括借款申请在内的贷款资料证据，但一审法院既没有责令被上诉人银行提供，也没有依据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95条的规定直接认定上诉人的主张成立。4.依据顾君和郭兆君的录音证据及通话录音中郭兆君关于贷款资料中借款申请已写明刘勇以鑫元饲料经销处名义借款，刘勇是实际控制人和贷款实际使用人的陈述，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案涉贷款包括借款申请在内的贷款资料文件，且该证据对于查明银行在审批贷款时是否知晓案涉贷款是借名贷款具有意义，但一审法院既没有依法调取该证据，也没有给予上诉人不予调取该证据的理由，属怠于查明案件关键事实，对上诉人明显不公。5.另外，一审判决在案涉贷款已有明确的质押合同和质物保证金情况下，保证人依法应在扣除保证金之后的剩余债务承担责任。但一审法院并没有去查明质物、保证金丧失的原因及认定过错方，而是认为“是否有质保金或质保金是否扣除，与本案无关”，这显然是错误的，应当予以纠正。综上，一审法院对于证据审查、采信严重不公，怠于查明案件事实，所做事实认定和判决结论错误。请求上级法院主持公道，在查明事实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支行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1.关于是否“借名贷款”的问题。“鑫元经销处”作为借款主体，向大连银行申请贷款，与大连银行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顾君作为鑫元经销处的经营者，在合同尾页签字盖公章并按手印，傅学全、顾君共同在保证合同上签字并按手印为该笔贷款担保，均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而且，在合同签订后，顾君本人依据“借款合同”第五条5.2款的约定，履行了在大连银行开立提款、还款账户的合同义务，并亲自于2017年6月5日到原告处办理了“开立人民币单位银行结算账户”业务，同时办理了预留印鉴、签订结算账户管理协议等与该笔贷款相关的业务，辽学鉴字第0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已证实开户相关文件系顾君本人亲笔签名。2017年6月15日，大连银行依据合同约定，将借款汇入上述账户内，“鑫元经销处”收到了借款并向大连银行出具了借款借据。在贷款的过程中，上诉人并未披露过实际用款人，也没有证据证明大连银行在发放贷款时即知晓是否为所谓的“借名贷款”。合同到期前及逾期后，“鑫元经销处”还多次通过上诉人顾君本人开立的贷款账户偿还了部分本金及利息。贷款到期后，“鑫元经销处”理应履行还款义务，因其已注销，大连银行有权依据《保证合同》向上诉人主张承担担保责任。至于谁是“鑫元经销处”的实际控制人及企业的实际贷款用途，是“鑫元经销处”内部管理的问题，上诉人与保证人刘勇、宋雪玲之间有什么约定，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与大连银行无关，而且均不会影响《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的效力，也不能免除傅学全、顾君的保证责任。2.关于上诉人反复提到的其原审中提交的录音证据。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过2份录音证据，录音时间分别为2019年2月26日及2019年4月19日。录音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大连银行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形成并明确，“鑫元经销处”尚欠本金274万元。而录音的内容中未涉及任何关于2017年5月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的事实，也无法证明原告在2017年贷款时知晓借款主体“鑫元经销处”与各保证人之间的内部约定。该份证据不仅不能证明顾君的主张，反而多处证明，“鑫元经销处”是借款主体，大连银行依照合同约定将借款转入了鑫元经销处的账户，顾君作为鑫元经销处的经营者对借款及保证责任是知晓并清楚的。综上，请求法庭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辽宁融正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刘勇、宋雪玲均未陈述意见。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辽宁融正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傅学全、顾君、刘勇、宋雪玲对大连普湾新区鑫元饲料经销处欠原告之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金2739743.06元，截止2019年10月28日利息364443.33元，并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按借款合同约定标准支付罚息、复利）；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5日，原告与大连普湾新区鑫元饲料经销处（已注销）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DLL-201705250046），约定大连普湾新区鑫元饲料经销处向原告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期限12个月（即从2017年5月25日至2018年5月9日），合同履行期限以借据为准；借款年利率为合同生效日的基准利率4.35%上浮40%，即借款年利率6.09%，合同有效期内，基准利率随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调整而调整，浮动比例保持不变；逾期罚息及复利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借款发放当日为起息日，以月为一个计息周期，分段计收借款利息；还款方式为本金到期一次性偿还。同日，原告分别与被告融正担保、傅学全、顾君、刘勇、宋雪玲签订《保证合同》（编号：DLL-201705250046B01、DLL-201705250046B02、DLL-201705250046B03），约定被告融正担保、傅学全、顾君、刘勇、宋雪玲为原告与大连普湾新区鑫元饲料经销处于2017年5月25日签订的编号为“DLL-20170525004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6月15日依约向大连普湾新区鑫元饲料经销处发放贷款400万元，借款借据约定还款日为2018年5月9日。现借款期限已届满，大连普湾新区鑫元饲料经销处逾期还款，现欠付本金2739743.06元，截止2019年10月28日的利息、罚息合计364443.33元。另查，庭审中被告傅学全、顾君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原告与大连普湾新区鑫元饲料经销处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落款处大连普湾新区鑫元饲料经销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顾君的印章真实性进行鉴定；要求对原告与被告傅学全、顾君签订的《保证合同》落款处傅学全、顾君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由于双方对鉴定的比对样本无法达成一致，原告提出以《开立人民币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中申请人“顾君”签名作为比对样本，但被告顾君不予认可其真实性，故原告申请对《开立人民币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中申请人“顾君”签字的真实性进行鉴定，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辽学鉴〔2020〕文鉴字第06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大连银行《开设人民币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中“顾君”签名字迹与委托人提供的同名签名样本字迹系同一人书写。被告傅学全、顾君因未在指定期限内缴纳鉴定费用，两次鉴定均予以退鉴。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银行流水、司法鉴定意见书、退鉴函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为凭，证明材料经本院审查和当庭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支行与大连普湾新区鑫元饲料经销处（已注销）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被告傅学全、顾君、刘勇、宋雪玲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及保证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严格依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大连普湾新区鑫元饲料经销处已逾期还款，本应向原告立即偿还欠款，但大连普湾新区鑫元饲料经销处业已注销，现原告要求被告辽宁融正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傅学全、顾君、刘勇、宋雪玲依保证合同约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傅学全、顾君辩称签字、捺印及大连普湾新区鑫元饲料经销处公章均不是本人提供，申请司法鉴定后，两次未缴费而退鉴，应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对其辩称不予采信。被告辽宁融正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辩称应在扣除四十万元质保金后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一节，被告辽宁融正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原告不仅签订了质保合同还签订了保证合同，原告依保证合同要求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有据；而是否有质保金或质保金是否扣除，与本案无关，故对被告该辩称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傅学全、顾君辩称案涉借款合同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一节，虽案涉借款合同的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但新旧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均为案涉保证人，保证人应承担保证责任，故对被告该辩称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傅学全、顾君辩称大连普湾新区鑫元饲料经销处非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应由实际用款人承担责任一节，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知悉大连普湾新区鑫元饲料经销处为名义借款人，且原告系按照约定履行合同，并无不当，故对被告该辩称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第六百六十七条、第六百七十四条、第六百七十五条、第六百七十六条、第六百八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辽宁融正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告顾君、被告傅学全、被告刘勇、被告宋雪玲对大连普湾新区鑫元饲料经销处（已注销）欠付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支行之款项[含本金2739743.06元、利息10505.25元及罚息（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以应还未还本金为基数，按照大连普湾新区鑫元饲料经销处与原告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五被告应偿付原告之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若逾期给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633.49元、公告费260元，共计31893.49元，由被告辽宁融正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傅学全、顾君、刘勇、宋雪玲共同负担。鉴定费用1200元，由被告顾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鑫元饲料经销处在大连银行贷款账户2015年4月28日至2019年9月20日客户账号查询交易对手表》《大连天顺意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卡》《受案回执》《不予立案通知书》《延长复议期限通知书》《刑事复议决定书》、一审庭审笔录（3次开庭）、《（调证）申请书》。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与拟证明事项均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一审庭审笔录、《（调证）申请书》”均不属于证据范畴，本院不作为证据审查；上诉人提交“《鑫元饲料经销处在大连银行贷款账户2015年4月28日至2019年9月20日客户账号查询交易对手表》《大连天顺意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卡》《受案回执》《不予立案通知书》《延长复议期限通知书》《刑事复议决定书》”拟证明事项均超出本案审理范围，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对真实性不作审查。二审庭审时上诉人当庭申请“责令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支行提交案涉贷款2015年、2016年、2017年的贷款申请及审批资料档案”，经审查，上述材料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结果，本院无据责令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支行提交上述“贷款申请及审批资料档案”。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另二审庭审时，傅学全、顾君回答法庭询问时述称：“（《保证合同》中）傅学全的字不确定是本人签的，庭后三个工作日内提交书面的意见，如果确认不是我签的，提交书面的鉴定申请。顾君的字是顾君本人签的”，庭审后傅学全未提交书面意见，亦未提交书面的鉴定申请。本院认为，上诉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的事由有：1.案涉贷款的实际使用人为刘勇，是借“鑫元经销处”的名贷款；2.案涉贷款有“质押合同和保证金”，保证人依法对“扣除保证金之后的剩余债务”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是基于案涉“2017年5月25日，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支行与大连普湾新区鑫元饲料经销处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傅学全、顾君与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诉请傅学全、顾君就案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基于《保证合同》是傅学全、顾君签署，一审判令傅学全、顾君就案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并无不妥。另，质保金应否扣除一节，一审经审理认为“被告辽宁融正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辩称应在扣除四十万元质保金后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一节，被告辽宁融正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原告不仅签订了质保合同还签订了保证合同，原告依保证合同要求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有据；而是否有质保金或质保金是否扣除，与本案无关，故对被告该辩称不予采纳”亦无不妥。综上，一审判决傅学全、顾君就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妥，二审无据撤销。至于案涉借款是否是刘勇使用“鑫元经销处”的名义借款，刘勇与傅学全、顾君基于案涉借款形成何种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结果，且超出本案的审理范围，傅学全、顾君应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傅学全、顾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633.49元，由傅学全、顾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大勇审判员  王家永审判员  毕春燕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