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藏01民终7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智，男，196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丽江市人，现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公民身份证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仕军，泰和泰（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彩虹，泰和泰（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书昌，男，汉族，1988年10月30日出生，四川省资阳市人，现住西藏拉萨市城关区，公民身份证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主，女，198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西藏拉萨市城关区，公民身份证号×××。        上诉人唐智因与被上诉人曾书昌、龚主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2民初3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仕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曾书昌、被上诉人龚主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智上诉请求：1．撤销（2020）藏0102民初346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是被上诉人曾书昌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工作地点为柳梧智成创意餐馆，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曾书昌在该餐馆提供劳务无事实依据。二是即使被上诉人工作地点为柳梧智成餐馆，上诉人也不应承担责任，因为被上诉人龚主非合作关系，而是转让关系。三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曾书昌不存在劳务关系，与被上诉人龚主不存在合作关系，故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曾书昌、龚主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        曾书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唐智、龚主连带向曾书昌支付劳务报酬10，5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唐智、龚主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唐智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龚主签订了《餐厅合作合同》，并就拉萨创意餐吧合作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甲方同意将自己入股西藏宏腾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创意餐吧与乙方合作，乙方无条件遵守甲方与西藏宏腾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入股合同，合作时间为2020年7月1日至2023年5月31日止等内容，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权利义务。2019年4月19日唐智注册成立了柳梧智成创意餐馆。2020年8月1日龚主作为承诺人向唐智出具承诺书，主要载明，2020年8月6日前付清所有工作人员工资及供贷商款项、水电费等，如有拖欠本人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等内容。2020年8月24日龚主作为欠款人向曾书昌出具欠条，上载明，2020年7月1日至2020年8月15日厨房工资7万2千于2020年9月1日结清。厨房承包人颜凯。欠款人处有龚主签字纳印并附有其身份证号码。备注曾预交工资6000元整，9月1日扣除。2020年8月15日志2020年9月1日生活费补贴每人每天20元，厨房6人。厨房人员：颜凯、曾书昌、彭辛建、贺银、穆子林、颜朋，并附有以上人员的身份证号码。唐智注册成立的柳梧智成创意餐馆于2020年9月14日注销。该案为系列案，在案件开庭审理过程中颜凯、彭辛建、穆子林、贺银、穆子林、曾书昌均对案涉款项的划分予以确认，明确颜凯工资金额为16，500元、彭辛建11，250元、颜朋11，250元、贺银13，500元、穆子林9000元、曾书昌10，500元，并放弃对生活费的主张。        2020年9月28日拉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拉劳人仲不字（2020）第7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上主要载明，根据《劳动法》第二条之规定，你所提申请仲裁的主体不适格，故不予受理。        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履行，但唐智是否应对案涉债务承担支付义务为案件审理重点。曾书昌主张龚主与唐智之间系合作关系，共同成立了柳梧智成创意餐馆，而曾书昌是在创意餐馆提供的劳务，现该字号已被注销，因此应当由唐智、龚主向曾书昌履行支付义务。对此法院认为，唐智、龚主于2020年6月26日签订了《餐厅合作合同》，并于2019年4月19日注册成立了柳梧智成创意餐馆，登记的经营者为唐智。而本案属于系列案件，案件当事人之间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曾书昌主张的工作地点与柳梧智成创意餐馆登记的地址一致，能够证实曾书昌提供劳务的对象为柳梧智成创意餐馆。曾书昌与柳梧智成创意餐馆之间形成劳务合同关系，该劳务关系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现曾书昌已如约履行了提供劳务的义务，唐智、龚主理应如约履行支付劳务费的义务。案涉款项形成于字号正常经营期间，理应由柳梧智成创意餐馆履行支付义务，但柳梧智成创意餐馆已于2020年9月24日注销。虽然曾书昌提交的欠条上仅有龚主的签字确认，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唐智及龚主作为柳梧智成创意餐馆的合伙人，应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对曾书昌要求唐智及龚主连带向曾书昌支付报酬10，500元的诉请，于法有据，与约相符，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唐智辩解，对其与龚主之间的合作关系予以认可，但唐智、龚主之间已明确约定该餐馆由龚主经营，唐智不参与经营，且龚主承诺案涉款项均由其自行承担，因此唐智不应当承担支付义务的意见，法院认为唐智、龚主之间的约定属于内部约定，仅约束协议双方，对外并不产生效力，唐智基于内部约定辩解其不承担责任的意见，无相应的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龚主缺席，不影响法院依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依法缺席裁判。综上所述，对曾书昌要求唐智、龚主支付劳务费10，500元的诉请，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项、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唐智、龚主于判决生效之日连带向曾书昌支付劳务款10，500元。如果唐智、龚主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5元，由唐智、龚主负担（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法院交纳，逾期未交纳的，依法强制执行）。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曾书昌实际工作地点是否在柳梧智成创意餐馆。二、唐智对劳务费用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逐一分析如下：        一、关于曾书昌实际工作地点是否在柳梧智成创意餐馆的问题。        本院认为，龚主出具《欠条》上虽未载明本案劳务提供者的工作地点，但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与当事人关于工作时间、地点等方面的陈述均能相互印证，综合各方当事人证据、陈述，本院认为曾书昌在柳梧智成创意餐馆提供劳务的事实已达到高度盖然性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曾书昌主张的工作地点位于柳梧智成创意餐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唐智对劳务费用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        （一）关于唐智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问题。唐智于2019年4月19日注册成立柳梧智成创意餐馆，餐馆系以唐智名义登记的个体工商户，唐智为该餐馆的登记经营者，经营期间，将该餐馆转让给被上诉人龚主经营，龚主为实际经营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登记执照上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之规定，曾书昌以登记的经营者唐智和实际经营者龚主为共同诉讼参与人起诉，符合司法解释规定。        （二）原审法院责任认定是否正确。柳梧智成创意餐馆登记经营者系唐智，该登记具有对外公示效力，曾书昌有理由相信唐智为餐馆的经营者，虽然唐智与龚主在《餐厅合作合同》约定餐馆发生的任何经营责任由龚主承担，与唐智无关。但该约定属于内部约定，仅约束合同双方当事人，不具有对抗善意第三人的法律效力。唐智作为柳梧智成创意餐馆登记经营者，亦是上述合同的直接受益人，本案欠付的劳务费产生于餐馆存续期间，唐智在本案起诉前将柳梧智成创意餐馆予以注销。原审法院以实际经营者为责任主体，以登记的经营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唐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2.50元，由唐智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瑞月审判员    次仁卓嘎审判员    卓玛吉二〇二一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巴桑央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