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310民初4558号原告：陈姣等四十六人（身份信息详见附表一）。诉讼代表人：梁佳芳，女，199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诉讼代表人：谭艳华，女，198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诉讼代表人：卢彦艺，女，200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被告：深圳市水灵子国际舞蹈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坪山街道。法定代表人：张世贡。被告：广州市灵子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法定代表人：孙觉海。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玉，女，1990年7月29日出生，苗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系公司员工。原告陈姣等四十六人与被告深圳市水灵子国际舞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水灵子公司）、广州市灵子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灵子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四十六案，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各原告的诉讼代表人梁佳芳、谭艳华、卢彦艺，广州灵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玉到庭参加了诉讼，深圳水灵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四十六案现已审理终结。各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深圳水灵子公司、广州灵子公司退还报名费、利息（具体诉求详见附表二）；2.判令诉讼费由深圳水灵子公司、广州灵子公司承担。深圳水灵子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1.原告卢彦艺同意转校至横岗校区，不存在退费问题。2.深圳水灵子公司鉴于各种因素不得不暂时关闭经营场所并通知所有学员可自由转校至其他舞蹈培训机构继续免费学习，深圳水灵子公司可以继续提供培训教学条件，没有违反双方的合同条款，各原告无权单方行使合同解除权；3.部分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中，有“若出于本校取消课程，本校退还学员所交的学费”的内容，该材料并非各原告与深圳水灵子公司签订的合同条款，对此不予确认；4.即使法院认定应解除培训合同，也不应按照各原告的诉求金额全额退款。各原告的实际缴费金额与收据记载的金额不一致，收据记载的金额是报名价，实际缴费金额是在报名价基础上给予的优惠价；部分学员报名的学习期限是两年，但实际已在校学习一年多，不应再退费。广州灵子公司辩称，深圳水灵子公司是加盟店，系独立法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2021年5月期间,各原告陆续在深圳水灵子公司处报名舞蹈培训，并通过现金、转账、刷信用卡或小额借贷等方式支付报名费，深圳水灵子公司向各原告出具《水灵子舞蹈统一收据》（以下简称收据）并发放学员卡。收据上载明了培训课程类别及报名费金额，部分收据记载了培训时间，培训时间分别为一年、两年、三年、五年、终身制等，部分收据则未载明培训时间。上述收据均加盖了深圳水灵子公司公章并有相关工作人员签字。2021年7月1日晚上，深圳水灵子公司工作人员在舞蹈微信群中发送消息称公司因配合市场监督管理局规范整顿暂停营业。2021年7月2日，深圳水灵子公司正式停止营业，之后其在舞蹈微信群中发送消息称可以安排各原告转校。各原告与深圳水灵子公司未就转校事宜达成一致，遂向本院起诉。另查，深圳水灵子公司在原告杜秋倩报名时向其赠送了一辆电动车，在原告梁佳芳报名时向其赠送了一条足金手链，在原告黄金报名时向其赠送了一条项链，在原告赵小静、伍万来报名后向两原告分别退还学费2392.07元、2572元。深圳市水灵子公司主张赠品及已退学费应从上述原告已交报名费中予以扣减。深圳水灵子公司另主张原告叶凤提交的收据上所加盖的公章系补盖的，其未收取叶凤的报名费。庭审中，各原告确认其实际支付的报名费与收据上记载的报名费金额不一致，各原告主张的实付报名费金额以其庭前提交的《各原告报名情况说明》及转账支付凭证为准。深圳水灵子公司提交了一份交费情况统计表。该统计表中记载的陈姣等25人的实收金额与原告主张的实际报名费金额一致，另有21人的金额存在差异。本院认为，四十六案系教育培训合同纠纷。各原告在深圳水灵子公司处报名舞蹈培训并支付报名费，深圳水灵子公司向各原告出具收据并发放学员卡，双方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依法成立，双方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深圳水灵子公司于2021年7月2日起停止营业，无法按照双方约定的培训地点、培训条件为各原告提供舞蹈培训服务，属严重违约行为，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深圳水灵子公司退还相关报名费。深圳水灵子公司辩称可安排各原告转校并继续履行合同，但转校实质上系深圳水灵子公司将合同义务转让给第三人，根据法律规定，该转让行为需经合同相对人即各原告的同意，在各原告不予同意的情况下，深圳水灵子公司不得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人，故其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深圳水灵子公司另辩称原告卢彦艺已同意由其安排转校至其他校区培训，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实付报名费金额的问题。各原告及深圳水灵子公司均确认各原告实际支付的报名费金额与收据所载明的金额不一致。对于陈姣等25人，双方对于实交报名费金额的主张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梁佳芳等21人，双方对于实交报名费金额的主张不一致，本院结合双方主张并根据双方提交的转账凭证、个人消费贷款信息截图等证据认定各原告实际支付报名费金额（具体金额详见附表二），其中，原告赵小静、伍万来的报名费分别扣减了深圳水灵子公司已退还的学费2392.07元、2572元。深圳水灵子公司主张应从报名费中扣减原告杜秋倩、梁佳芳、黄金收到的赠品价值，但深圳水灵子公司赠送赠品系为了促成三原告与其达成舞蹈培训协议，三原告与其达成协议并支付相应报名费，现深圳水灵子公司因自身违约行为导致双方协议不能继续履行，无权要求三原告返还赠品或将赠品折价抵扣相关费用。深圳水灵子公司另主张原告叶凤提交的收据所加盖的公章系补盖的，其未收取叶凤的报名费，但其在收据上加盖公章的行为应视为其对收取报名费事实的确认，在无其他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对深圳水灵子公司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报名费应退数额的问题。部分原告提交的载有“若出于本校取消课程，本校退还学员所交的学费”内容的协议，未有深圳水灵子公司、广州灵子公司的签章确认，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深圳水灵子公司于2021年7月2日停止营业时，涉案合同已经部分履行，本院结合各原告的培训期限、合同已履行时长、报名费金额等情况，按照合同已履行时间所占培训期限的比例酌情扣减部分费用，剩余报名费则由深圳水灵子公司向各原告返还（详见附表二）。针对培训期限的问题，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举证证明存在培训期限约定的，从其约定；原告未举证证明存在培训期限约定的，本院结合原告交费金额并参照同类别课程的约定情况，认定年卡（单项入门班）、双项高级班培训期限分别为1年、2年，VIP至尊教练班为终身制。计算扣减费用时，终身制按10年培训期计算。关于广州灵子公司是否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深圳水灵子公司与广州灵子公司系相互独立的法律主体，各原告以广州灵子公司系深圳水灵子公司的总部为由主张广州灵子公司承担退还报名费的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五十五条、第五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水灵子国际舞蹈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各原告报名费（具体金额详见附表二）。二、驳回各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十六案案件受理费（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深圳市水灵子国际舞蹈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深圳市水灵子国际舞蹈有限公司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各原告。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罗莎莎二〇二一年九月三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刘小燕附表一：            序号              案号              原告姓名              性别              出生日期              民族              身份证住址              身份证号码                  1              4548              陈姣              女              1984-9-26              苗族              湖南省沅陵县×××××              ×××××××××                  2              4549              徐铭扬              女              2004-3-1              汉族              河南省泌阳县×××××              ×××××××××                  3              4550              梁佳芳              女              1998-10-13              汉族              广西省钦州市钦北区×××××              ×××××××××                  4              4552              杜秋倩              女              1993-6-11              汉族              广东省吴川市长岐镇×××××              ×××××××××                  5              4553              黄金              女              1993-5-13              汉族              重庆市忠县×××××              ×××××××××                  6              4554              吴敏玲              女              2000-11-29              汉族              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              ×××××××××                  7              4555              谭艳华              女              1987-03-16              汉族              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              ×××××××××                  8              4556              聂美兰              女              1998-9-6              瑶族              广西钟山县×××××              ×××××××××                  9              4557              赵小静              女              1996-5-6              汉族              河南省周口市×××××              ×××××××××                  10              4558              张芸侨              女              2004-1-10              汉族              广东省阳西县织篢镇×××××              ×××××××××                  11              4560              叶凤              女              1990-4-5              汉族              湖北省蕲春县彭思镇×××××              ×××××××××                  12              4563              望艳玲              女              1987-05-13              汉族              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              ×××××××××                  13              4565              彭竹靖              女              1990-10-12              汉族              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              ×××××××××                  14              4567              石志英              女              1999-3-13              苗族              湖南省花垣县龙潭镇×××××              ×××××××××                  15              4568              易鑫              女              2002-8-19              汉族              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              ×××××××××                  16              4573              白燕丽              女              1982-8-5              汉族              河南省信阳市潢川县×××××              ×××××××××                  17              4574              娄丹              女              1995-2-28              汉族              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              ×××××××××                  18              4575              安继兰              女              1999-12-7              穿青族              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              ×××××××××                  19              4576              戴丽容              女              1994-3-18              汉族              广东省惠东县宝口镇×××××              ×××××××××                  20              4578              陶秀娟              女              1997-2-8              汉族              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              ×××××××××                  21              4579              裴梓君              女              2002-11-19              汉族              广东省信宜市水口镇×××××              ×××××××××                  22              4580              何伟香              女              1987-4-21              汉族              广东省连平县大湖镇×××××              ×××××××××                  23              4581              冷玉霞              女              1990-4-29              汉族              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              ×××××××××                  24              4582              李湘雪              女              1998-12-10              苗族              湖南省古丈县岩头寨镇×××××              ×××××××××                  25              4583              杨佳              女              1996-9-4              汉族              四川省内江市隆昌县×××××              ×××××××××                  26              4584              李益丽              女              1997-8-11              汉族              广东省普宁市广太镇×××××              ×××××××××                  27              4586              潘秋容              女              1986-9-15              汉族              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              ×××××××××                  28              4588              何坤惠              女              2001-10-8              汉族              广东省化州市文楼镇×××××              ×××××××××                  29              4589              卢彦艺              女              2001-12-25              汉族              广西兴业县沙塘镇×××××              ×××××××××                  30              4590              詹宝婷              女              1995-12-8              汉族              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              ×××××××××                  31              4592              张苑媚              女              1996-6-18              汉族              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              ×××××××××                  32              4596              杨双慧              女              1999-11-8              汉族              广东省普宁市船埔镇×××××              ×××××××××                  33              4598              廖凯红              女              1996-2-11              汉族              广东省兴宁市坭陂镇×××××              ×××××××××                  34              4599              戴秋灵              女              2001-12-8              汉族              广东省惠东县宝口镇×××××              ×××××××××                  35              4600              叶佳晴              女              1999-8-31              汉族              广东省陆河县螺溪镇×××××              ×××××××××                  36              4601              马单单              女              1989-7-20              汉族              河南省邓州市彭桥镇×××××              ×××××××××                  37              4602              黄彩婷              女              1998-9-27              汉族              广东省乐昌市五山镇×××××              ×××××××××                  38              4603              侯妙珍              女              1990-11-29              汉族              广东省恩平市君堂镇×××××              ×××××××××                  39              4605              蒲清萍              女              1983-6-14              苗族              湖南省怀化市新晃县×××××              ×××××××××                  40              4606              杨晓              女              1992-7-20              汉族              重庆市潼南区田家镇×××××              ×××××××××                  41              4607              杨淑红              女              1997-4-20              汉族              广东省普宁市云落镇×××××              ×××××××××                  42              4610              许冰冰              女              2000-2-20              汉族              广西浦北县福旺镇×××××              ×××××××××                  43              4614              黄晓薇              女              1998-4-4              汉族              广东省普宁市麒麟镇×××××              ×××××××××                  44              4615              伍万来              女              1999-2-28              汉族              云南省临沧市×××××              ×××××××××                  45              4616              吴丽芳              女              1993-4-7              汉族              湖南省武冈市双牌乡×××××              ×××××××××                  46              4783              叶剑玲              女              1990-12-16              汉族              广西省岑溪市糯垌镇×××××              ×××××××××      附表二：            序号              案号              原告              案件情况              裁判结果          （单位：元）                  诉求金额（元）              报名时间              课程类别              培训      期限              实际交费金额（元）              合同已履行      时间              扣减金额（元）              退还报名费金额（元）              案件         受理费                  1              4548              陈姣              15000              2020-8-24              VIP至尊教练班               3年              15000              10个月              4170              10830              88                  2              4549              徐铭扬              3351              2021-4-17              年卡              1年              3351              2个月              560              2791              25                  3              4550              梁佳芳              22800              2019-7-30              VIP至尊教练班              终身制              20500              23个月              3930              16570              185                  4              4552              杜秋倩              21478(含利息1178元）              2020-9-13              VIP至尊教练班              9年              20300              9个月              1700              18600              168                  5              4553              黄金              19000              2020-9-17              VIP至尊教练班              9年              19300              9个月              1610              17690              138                  6              4554              吴敏玲              7692              2021-2-28              双项高级班              2年              7692              4个月              1290              6402              25                  7              4555              谭艳华              16000              2021-6-25              VIP至尊教练班              3年              16000              0              0              16000              100                  8              4556              聂美兰              23800              2020-7-23              VIP至尊教练班              4年              21400              11个月              4910              16490              198                  9              4557              赵小静              22880              2019-9-19              VIP至尊教练班              未约定，视为终身制              20407.93                  21个月              3660              16747.93              186                  10              4558              张芸侨              8000              2019-8-23              双项高级班              2年              7300              22个月              6700              600              25                  11              4560              叶凤              18800              2019-4-6              VIP至尊教练班              未约定，视为终身制              18800              26个月              4080              14720              135                  12              4563              望艳玲              23800              2020-11-10              VIP至尊教练班              未约定，视为终身制              21100              7个月              1230              19870              198                  13              4565              彭竹靖              19800              2020-6-20              全能教练班              3年              17212              12个月              5740              11472              148                  14              4567              石志英              19000              2021-5-29              全能教练班              3年              19000              1个月              530              18470              138                  15              4568              易鑫              23421              2020-9-29              VIP至尊教练班              未约定，视为终身制              21800              9个月              1640              20160              193                  16              4573              白燕丽              6800              2021-3-25              双项高级班              2年2个月              6800              3个月              790              6010              25                  17              4574              娄丹              22880              2019-12-21              VIP至尊教练班              终身制              12800              18个月              1920              10880              186                  18              4575              安继兰              3000              2021-5-30              单项无忧班              1年              3000              1个月              250              2750              25                  19              4576              戴丽容              23880              2021-3-12              VIP导师班              3年              17000              3个月              1420              15580              199                  20              4578              陶秀娟              20212              2020-12-31              VIP教练班              未约定，视为终身制              20212              6个月              1010              19202              153                  21              4579              裴梓君              25235.91元（含定金500元、利息1355.91元）              2021-4-11              VIP导师班              3年              19880              2个月              1100              18780              222                  22              4580              何伟香              22800              2019-8-16              VIP至尊教练班              未约定，视为终身制              21020              22个月              3860              17160              185                  23              4581              冷玉霞              4800              2020-9-30              单项入门班              1年2个月              3600              9个月              2320              1280              25                  24              4582              李湘雪              3500              2021-4-13              年卡              1年              3500              2个月              590              2910              25                  25              4583              杨佳              3980              2021-5-16              单项入门班              1年              3980              1个月              340              3640              25                  26              4584              李益丽              6600              2021-6-20              双项精品班              2年              6600              0              0              6600              25                  27              4586              潘秋容              15912              2020-1-9              全能教练班              2年              15912              5个月              3320              12592              99                  28              4588              何坤惠              15000              2021-2-27              VIP至尊教练班              3年              14988              4个月              1670              13318              88                  29              4589              卢彦艺              19000              2020-8-23              VIP至尊教练班              3年              19000              10个月              5280              13720              138                  30              4590              詹宝婷              19000              2021-3-14              VIP至尊教练班              3年              19000              3个月              1590              17410              138                  31              4592              张苑媚              4388              2020-10-5              单项入门班              1年2个月              4388              8个月              2500              1888              25                  32              4596              杨双慧              16800              2021-5-21              VIP导师班              3年              15200              1个月              430              14770              110                  33              4598              廖凯红              25045.12(含利息1245.12元）              2020-9-2              VIP至尊教练班              未约定，视为终身制              20400              10个月              1700              18700              213                  34              4599              戴秋灵              23880              2021-3-12              全能教练班              3年              17000              3个月              1420              15580              199                  35              4600              叶佳晴              23880              2021-6-12              VIP导师班              3年              20944              0              0              20944              199                  36              4601              马单单              6000              2019-10-31              双项高级班              2年              6000              20个月              5000              1000              25                  37              4602              黄彩婷              3500              2021-4-13              单项班              1年              3500              2个月              590              2910              25                  38              4603              侯妙珍              20640              2019-11-14              VIP教练班              终身制              19840              19个月              3150              16690              158                  39              4605              蒲清萍              19040              2020-11-6              VIP教练班              未约定，视为终身制              19040              7个月              1110              17930              138                  40              4606              杨晓              7587              2020-5-7              双项高级班              2年              7587              13个月              4110              3477              25                  41              4607              杨淑红              15000              2021-2-27              VIP至尊教练班              3年              15000              4个月              1670              13330              88                  42              4610              许冰冰              19689              2020-11-5              VIP至尊教练班              3年              19689              7个月              3830              15859              146                  43              4614              黄晓薇              4177              2020-8-26              单项班年卡              1年              4177              10个月              3480              697              25                  44              4615              伍万来              22800              2019-10-7              VIP至尊教练班              未约定，视为终身制              20228                      20个月              3380              16848              185                  45              4616              吴丽芳              22800              2019-10-31              VIP至尊教练班              终身制              19112              20个月              3190              15922              185                  46              4783              叶剑玲              22800              2019-12-14              VIP至尊教练班              未约定，视为终身制              19189              18个月              2880              16309              185                  说明：合同已履行时间自报名之日起计至2021年7月1日止，按足月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