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2民终13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攸县兰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攸县谭桥街道谭桥社区张家塘组。法定代表人：汤国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谋建，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裘建英，女，汉族，1963年10月6日出生，住湖南省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菲，湖南泓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湖南兰天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红旗中路515号。法定代表人：汤国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谋建，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第三人：东风日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风神大道8号（东）3幢综合楼。上诉人攸县兰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攸县兰天）与被上诉人裘建英，原审被告湖南兰天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兰天）、原审第三人东风日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公司有关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21）湘0202民初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攸县兰天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原审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偿还500.7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就股东裘建英对攸县兰天公司全部出资内容、金额的事实认定不清。2、一审认定股权转让前，裘建英、刘菲母女持有攸县兰天全部股权期间，发生攸县兰天实际支付16.092万元利息的行为，无证据原件支持，也没有相关证据辅证，与事实不符，并与股东裘建英、兰天集团双方股权转让时将对攸县兰天的出资全部纳入股权转让核算的清单内容不符。一审判决认定该事实，与事实不符，违反证据规则，依法不能成立。3、一审认定股东裘建英全部出资超过注册资金的部分为借款属于法律适用错误。裘建英主张其中的部分资产为对攸县兰天的债权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出资超过注册资金的部分作为借款并计算利息，违背司法审判实际。4、股东裘建英持有攸县兰天30%股权，按照股东裘建英与兰天集团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双方间的资产结算事实，对应享有的所有者权益金额为800.7万元，股东裘建英主张其中的500.7万元为借款，是对其投资攸县兰天出资金额的重复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基础。5、两股东将投资攸县兰天的出资金额按2669万元计算，虽然通过验资报告形式办理了注册资本实缴手续，但股东并未在2669万元的基础上实际增加出资金额，股东裘建英通过起诉主张的也是总计800.7万元的出资事实。6、股东裘建英与股东兰天集团同样比例出资并无差别的享有攸县兰天股权权益，如果股东裘建英的主张如一审那样得到支持，那么，股东兰天集团按照股东裘建英的逻辑同样通过诉讼，主张70%股权的实际出资对应注册资本的差额为对攸县兰天的借款想必也会得到法院的支持。7、股东兰天集团收取利息有事实基础。裘建英辩称，1、股东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足以证明垫资款和土地作价款属于债权性质，股东之间从未有增资的意思表示。一审支持债权的主张，符合案件基本事实和法律规定。2、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就股东裘建英对攸县兰天全部出资内容与出资金额的事实认定不清，该主张与事实不符、没有证据予以支持。3、按照《资产结算清单》、《兰天集团+攸县兰天应付裘总明》可以证明债权数额为500.7万元。4、债权利息符合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公平原则，一审判决1分/月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公平公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维持一审判决。湖南兰天辩称，股东裘建英与兰天集团都明确了资产为2669万元的资产，兰天集团享有70%的股权,裘建英享有30%的股权，关于本案土地价格，应按股东裘建英与公司签订的价格进行确认。关于裘建英抽资的违法事实应予确认。原审第三人东风日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裘建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一偿还原告500.7万元本金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7月25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二对被告一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16日，裘建英作为甲方，刘菲作为乙方，湖南兰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三方协商一致，就甲乙双方转让攸县海联汽车销售服务公司股权给丙方及共同经营攸县海联的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股权转让比例：甲方将拥有的攸县海联50%股权、乙方将拥有的攸县海联50%的股权，甲方同意转让其20%股权给丙方，乙方同意转让50%股权给丙方，转让后的股权比例为甲方30%的股权，丙方70%的股权；二、股权转让的对价：1、攸县海联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实收资本200万元，丙方支付70%即140万元给甲乙方；2、甲方土地33.7亩（以国土证为准），双方同意作价41.8万元每亩（包括土地价款、土地平整费、利息等），总共1408.66万元，丙方支付70%即986.062万元给甲方，其中约19亩已办理抵押贷款；3、前期为公司的建设甲方垫资近1400万元，丙方已派财务人员初步审核，包括但不限于展厅、厂房、设施设备、厨房、宿舍等投资建设（33.7亩土地除外），该部分垫资作为公司对甲方的负债，最终数额三方以2012年3月31日为核算基准日，在2012年4月5日之前按实际核算的数额为准，丙方按核算后的数额支付70%给甲方；甲方在丙方支付清第一笔款后，将攸县海联中的“海联”变更为“兰天”，丙方协助，费用由攸县兰天公司随后于15日内将攸县兰天公司股权70%过户到丙方名下；甲、丙负责对公司章程进行变更，前期章程的规定不影响本协议的履行；合同签订后丙方依托其经验和资源全面负责公司的经营和管理并派驻相关管理、财务和其他专业人员，最终由甲丙双方共同确定。2012年7月25日《攸县海联与兰天集团股东之间资产结算清单》显示：第一项至第九项固定资产、在建工程、前期消防等共1260.34万元，第十项土地款1408.66万元，第一项至第十项结算款合计26690979.55元，股东之间应按2669万元结算。第1项至11项4月11日前售后未结算收入、4月11日前盘点配件库存精品结存、4月11日盘点实物现金及有价存折结存等共6410255.85元。2017年，整年攸县兰天实际需支付利息1547133.33元，其中集团统贷统还资金利息616919.42元、服务费930213.91元。攸县兰天公司制单日期为2018年6月25日的记字0095号《记账凭证》显示，集团统贷统还利息来票617133.33元，制单日期为2018年6月25日的记字0096号《记账凭证》显示，集团服务费来票930000元，制单日期为2018年12月31日的《记账凭证》显示：集团统贷统还利息来票586461.56元，以上2018年支付的金额为2133594.89元。制单日期为2018年12月31日的0237号《记账凭证》显示：株洲海联服务费来票167500元。根据2014年1月1日湖南兰天公司的《借支、报销制度》规定，控股子公司借款按月利率1%计息。2019年8月4日，国家税务局攸县税务总局菜花坪税务所向攸县兰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下达菜花坪所税通［2019］10111号《税务事项通知书》，事由为纳税评估自行改正，通知税务机关在对你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的纳税申报情况进行纳税评估后，发现：你单位会计人员未按权责发生制度按时计提2013年-2018年总部服务费以及2017年应付利息，而是按公司实付时间一次性计入2018年度，减少了2018年的企业利润，应调增2018的应纳企业所得税所得额1396919.42元，弥补以前年度亏损-99846.68元以及本年账面亏损-1351423.52元后应纳企业所得税所得额为-53480.78元，现提请你于2019年8月15日前自行改正并于改正后5日内提交自行改正的书面说明。另查明，攸县兰天公司成立于2011年1月10日，原名：攸县海联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在攸县，一栋房屋的建筑面积为5387.05平方米，另一栋为454.65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共计5841.7平方米。2010年12月30日竣工验收，《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上工程造价一栏写明为265万元。2011年5月31日，攸县兰天向裘建英支付了利息16.092万元。2012年4月23日，裘建英与攸县兰天公司签订了两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其中一份转让土地面积为9463.7平方米，作价384万元，另一份转让的土地面积为13008.68平方米，作价428万元。2012年4月28日，攸县兰天公司对上述土地进行了登记，并取得了攸国用（2012）第Ａ0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使用权面积为22472.38平方米。湖南兰天认缴出资额700万元，出资时间首期于2011年1月5日、二期于2012年6月18日、三期于2012年8月8日，裘建英认缴出资额300万元，首期于2011年1月5日，二期于2012年8月8日实缴到位。湖南兰天与裘建英实缴出资均按时缴纳相应资金。2012年8月9日，湖南建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攸县分所作出《攸县兰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验资报告》，对股民出资进行了验资。2011年1月4日的《攸县兰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章程》第五条规定：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公司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实缴出资额200万元，其余部分由股东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两年内缴足；公司变更实收资本，应当提交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出具的验资证明，并应当按照公司章程载明的出资时间、出资方式缴纳出资，公司应当自足额缴纳出资或股款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第六条规定：股东裘建英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出资额及比例为300万元，30%，实缴出资额及出资时间为：60万元，2011年1月5日前，余额及缴付时限为：240万元，2013年1月4日；股东湖南兰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出资额及比例为700万元，70%，实缴出资额及出资时间为：140万元，2012年4月8日前，余额及缴付时限为：560万元，2013年1月4日；第二十二条规定，公司设执行董事一人，由股东会选举产生，对公司股东会负责，执行董事每届任期3年，任期届满可连续连任。上述章程于2012年4月9日重新制订。2011年5月31日，攸县兰天向原告支付利息16.092万元。对湖南兰天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的担保贷款债务1200万，攸县兰天公司办理了512000962号房屋他项权证作为抵押担保，债务履行期限为2012年9月5日至2015年6月19日。2015年8月18日，抵押注销。2013年12月21日，对账人裘建英与余艳伟进行了对账，作出《关于攸县裘总与兰天汤总对账单》，截止到2013年1月17日止，攸县裘总应付兰天汤总3930665元，因株洲海联亚飞于2013年1月1日将股份转让给兰天汤总而截止至2012年4月10日之前，裘总欠海联亚飞整车款248435元，欠备件款258208元。但通过2013年12月21日攸县裘总、海联谭总、兰天汤总三方对账，攸县海联应收株洲海联2011年7-8月交车奖励191000元，经协商后，海联谭总将此返利转让给兰天汤总，即三方同意攸县裘总欠株洲海联亚飞整车款250235元-191000元=59235元，欠株洲海联亚飞备件款258208元。另三方签订协议后，攸县裘总将收到海联谭总应付款322100元付给兰天汤总。综合以上，截至2013年12月21日，攸县裘总欠兰天汤总3926008元。2014年12月7日，对账人裘建英与余艳伟进行了对账，作出《关于攸县裘总与兰天汤总对账单》，2013年10月24日，攸县裘总与兰天汤总对账，攸县裘总应付兰天汤总3926008元。2013年12月21日经攸县裘总、株洲海联谭总、兰天汤总三人就攸县海联原股东及原账务事项谈妥协议之后，当日攸县裘总与兰天汤总签下对账单：裘总欠汤总3926008元。经汤总代表人核实，2012年8月8日汤总对裘总农行的100万元不属于裘总欠款，则裘总欠汤总2926008元。2014年1月13日，裘总借汤总现金2500000元，截止到目前裘总因资金周转困难，一直未归还汤总欠款，欠款总计5426008元。2014年1月5日，汤总代表人与裘总代表人已就双方资金借款利息结算至2013年12月31日，现就2014年1月-11月利息按月利率1%结算，裘总应付汤总利息593262元。综合以上，截止到2014年12月21日，攸县裘总欠兰天汤总6019270元（2926008+2500000+593262）。2017年3月21日，湖南兰天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原告向攸县人民法院起诉裘建英，请求判令立即偿还欠款本金2926008元、利息1450324.63元。2017年9月1日，攸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223民初7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裘建英支付湖南兰天集团有限公司应付款2926008元及利息1450324.63元。2020年5月18日，攸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湘0223执恢26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裘建英持有的攸县兰天公司30%的股权。该拍卖目前选定了评估机构、交纳了评估费用，处于审计评估阶段。2016年2月22日，攸县兰天作出股东会决议，免除裘建英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职务，不再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重新任命汤国华为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期三年。其后公司进行了相应的任免。攸县兰天财务账目《2015-2018其他应付款》记载：收集团往来款6笔，付集团往来款13笔，收集团统贷统还借款5笔，付集团统贷统还借款6笔，付集团统贷统还利息、集团统贷统还利息来票、集团服务费来票3笔共34项。被攸县兰天、湖南兰天的法定代表人同为汤国华，攸县兰天2014年6月10日、2015年11月6日、2016年7月15日的三份《股东会决议》和三份《章程修正案》有湖南兰天的盖章，但原告否认该签字系本人签字。攸县兰天2019年“会企业07表”《财务指标表》（供集团使用）记载：整车销售收入235752.21元，整车销售成本也是235752.21元。2020年1月1日，攸县兰天公司与东风日产公司签订了《东风日产NISSAN品牌授权经销商年度销售目标协议书》。2020年11月25日，裘建英向攸县兰天公司、湖南兰天公司、汤国华作出《催款函》，要求偿还500.7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催款无果，原告遂诉于原审。一审法院认为，一、原告的土地作价款及垫资款属于公司欠款还是公司股东实收资本的增加。本案中，原告、刘菲与被告湖南兰天签订《股权转让转协议》，协议对裘建英前期垫资及土地作价由湖南兰天支付70%给裘建英作出了处理，但未对裘建英的30%股权相应的裘建英前期垫资及土地作价作出处理，结合《攸县海联与兰天集团股东之间资产结算清单》上，该款项列入资产结算清单的事实，经攸县兰天全体股东书面确认原告的前期垫资属于公司对原告的负债，对于原告的33.7亩土地全体股东同意作价1408.66万元出售给攸县兰天，因此，垫资款和土地款属于原告对攸县兰天的债权得到攸县兰天全体股东的书面确认，原告的主张理由成立，原审予以支持。两被告均主张原告的土地作价款及垫资款属于公司股东实收资本的增加，原审根据《攸县兰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章程》第五条规定“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公司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实缴出资额200万元，其余部分由股东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两年内缴足；公司变更实收资本，应当提交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出具的验资证明，并应当按照公司章程载明的出资时间、出资方式缴纳出资，公司应当自足额缴纳出资或股款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因对裘建英前期垫资及土地作价若作为实收资本的增加，至今未进行变更登记，不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且本案中，被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增资已经过股东会决议，故对被告的主张，原审不予支持。对裘建英的30%股权相应的裘建英前期垫资及土地作价，原告主张返还，原审予以支持。二、对原告的欠款具体数额是多少，攸县兰天公司是否支付利息。本案中，湖南兰天公司盖章的《资产结算清单》确认：固定资产、在建工程、前期消防、土地款等结算款合计26690979.55元股东之间应按2669万结算，减去原告已收到的70%即1868.3万元，余款30%即是800.7万元，因原告30%股权的实缴出资300万元用于公司固定资产的支出，而在《资产结算清单》中对该实收资本的开支项目未单列明并作扣除，需扣除该300万元，因此，剩余债权是500.7万元，对原告的主张，原审予以支持。湖南兰天公司于2012年3月16日参股后，原告认为其以1%的利率向兰天公司收取了利息，被告湖南兰天公司亦认可其对攸县兰天公司的借款按公司规定收取利率为1%的利息，原告主张其债权按月利率1%计取利息，虽然股东双方对利息没有明确约定，但攸县兰天有实际支付利息16.092万元的履行行为，湖南兰天在未提供证据证明与公司有约定利息的情况下，对其提供的借款均按月利率1%计息并实际履行，因此，根据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公司原则，对原告要求按1%利率自2012年7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支付利息的主张，原审予以支持。三、湖南兰天是否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为与公司有关的纠纷，原告与湖南兰天签订协议转让股份，湖南兰天成为股东，并持股70%管理公司，原告与湖南兰天之间实际系股东之间的关系，虽然原告基于股东身份与攸县兰天债权人身份的双重身份要求湖南兰天承担责任，但根据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及有其他法院的涉诉情况，双方的争议系股东之间的争议，本案中，原告主张湖南兰天作为控股股东违反其对公司的忠实勤勉义务，利用管理地位曾以公司财产提供担保，在公司的管理过程中，存在公司为关联人担保、不合理负担关联公司经营费用、利息等关联交易形为，对该不合程序的关联借款、关联交易、不合理的利息方式等，原告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五）第一条的规定通过股东派生诉讼机制进行救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派生诉讼产生的一切赔偿归于公司，原告请被告湖南兰天直接向其承担连带责任的，原审不予支持。被告湖南兰天主张本案存在溢价收益应列入本案争议焦点，因被告并未在本案中提出反诉，并未主张溢价收益，即便存在溢价收益双方在其后已签订了相应协议，对该主张原审不予支持。第三人经原审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缺席审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第二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五）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攸县兰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偿还原告裘建英人民币5007000元本金及利息（以未还款项5007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的标准，从2012年7月25日计算至实际清偿债权本金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裘建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6849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1849元，由被告攸县兰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裘建英提交证据：2021年3月3日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湘02民再11号的开庭笔录，拟证明双方的核算明确清晰，对于基准日之前所有的收入负债是归裘建英所有，攸县兰天支付了湖南兰天垫付款的利息。上诉人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股权转让前是攸县兰天的资产，兰天集团支付对价1017万元的利息不是事实，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核认为，因上诉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关联性综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与公司有关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裘建英向攸县兰天主张500.7万元的债务及利息是否有依据。经查，2012年3月16日，裘建英作为甲方，刘菲作为乙方，湖南兰天作为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根据协议约定内容，甲方土地33.7亩，双方同意作价41.8万元每亩，总共1408.66万元，丙方支付70%即986.062万元给甲方。前期为公司的建设甲方垫资近1400万元，包括但不限于展厅、厂房、设施设备、厨房、宿舍等投资建设（33.7亩土地除外），该部分垫资作为公司对甲方的负债。协议还约定将涉案的33.7亩土地过户至攸县兰天名下。2012年7月25日《攸县海联与兰天集团股东之间资产结算清单》显示：第一项至第九项固定资产、在建工程、前期消防等共1260.34万元，第十项土地款1408.66万元，第一项至第十项结算款合计26690979.55元，股东之间应按2669万元结算。从上述事实，可以认定协议对裘建英前期垫资及土地作价由湖南兰天支付70%给裘建英作出了处理，根据协议约定，攸县兰天全体股东书面确认裘建英的前期垫资属于公司对其负债，而涉案的33.7亩土地全体股东亦同意作价1408.66万元出售给攸县兰天，故垫资款和土地款均系攸县兰天对裘建英的负债，扣除裘建英实缴资本300万外剩余500.7万元系攸县兰天的债务。关于利息，湖南兰天公司认可其对攸县兰天公司的借款按公司规定收取利率为1%的利息，且攸县兰天有实际支付利息16.092万元的履行行为，根据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公司原则，裘建英主张按1%月利率自2012年7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支付利息，原审对此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和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攸县兰天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49元，由上诉人攸县兰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焦平审 判 员 邓画文审 判 员 王 虹二〇二一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 姜胜强书 记 员 张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