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62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菩莱提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八纬路98号306室。法定代表人:王继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军，男，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后平平，天津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第一金属工艺品厂,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红星路116号。法定代表人:刘学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慧，天津易胜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市菩莱提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菩莱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第一金属工艺品厂（以下简称工艺品厂）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2民初102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菩莱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2民初10250号民事判决;二、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三、依法判决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租赁合同未解除,无需返还租赁物。一审判决已明确认定双方为不定期租赁关系,被上诉人要求返还租赁物需要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解除合同。上诉人至今未收到任何关于解除合同的通知,张贴腾房通知并不等同于解除通知。因此无需返还租赁物。二、被上诉人拒收租金违约在先。上诉人多年来一直按照约定交纳房租,特别是从2019年七月至今,多次以各种形式主动缴纳房租,但均遭到被上诉人无故拒收,被上诉人违约在先,即便如此,上诉人在诉讼中仍一再表示将拒收的房租作为保管款交付法院。在上诉人积极守约、合同未解除、被上诉人未诉请解除合同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本末倒置,超越诉请裁判,明显有失公平公正,也给了被上诉人可乘之机。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给予上诉人维护合法权益的机会。三、上诉人各项损失巨大,被上诉人理应予以赔偿。1、被上诉人自2004年起,一面继续收取上诉人租金,一面多次虚假通知上诉人做好涉诉房屋拆迁准备,误导上诉人在企业经营管理策略,以及市场销售等方面均作出为拆迁做准备的错误调整。主要表现在处理库存,停止来料来样加工业务,裁减员工等。因造成准停产状态长达15年之久的减产损失、员工遣散损失粗劣估计有一千万元左右,被上诉人应对此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人每年定期对厂房的外沿屋顶、车间、水、电等基础设施进行维修、维护,相应的维护费用应该得到应有的补偿。3、原涉诉房屋的用途是服装加工,属于劳动密集型企业,目前除固定的生产加工服装设备外,货多、货满、无论从数量、重量以及体积,都难以在短时间内搬迁腾空,如果被上诉人能够提供同等条件的场地,上诉人将全力配合搬迁腾房事宜,搬迁过程中产生的腾房成本,需要被上诉人承担。对于上诉人的以上损失及问题,应当在本案中予以妥善解决,否则,不但腾房问题得不到最终解决,而且上诉人将通过不限于诉讼途径的其他方式坚决主张权利,不遗余力地使自己的合法权益得到有效保护。被上诉人工艺品厂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工艺品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菩莱提公司将位于天津市河东区平方米的房屋腾空返还；2.菩莱提公司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腾空返还房屋之日止，按13633.33元／月计算）；3.诉讼费由菩莱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位于天津市河东区红星路116号的房屋系工艺品厂所有，工艺品厂将其中800平方米面积的房屋自2003年起出租给菩莱提公司经营使用。2010年1月7日，工艺品厂（出租方、甲方）与菩莱提公司（承租方、乙方）最后一次签订书面《房屋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约定：“甲方房屋坐落于天津市河东区红星路116号，面积800平方米；乙方承租后用于生产服饰；租期共叁个月，甲方从2010年1月1日将出租房屋交付乙方使用，至2010年3月31日收回；租赁期限内租金总计40900元；乙方应对租赁房屋整体和设备、设施及时进行修缮和日常维护，保障正常使用，费用由乙方负责；合同终止后，乙方因使用租赁房屋实施内部装修和增建房屋为不动产部分不得损坏，甲方连同房屋一并无偿收回......”。租赁合同签订后，菩莱提公司继续使用涉案房屋。2010年3月23日、2010年6月30日、2010年10月1日、2011年1月1日，双方先后签订四份《补充协议》，约定将租赁期限延长至2011年3月31日，租赁期内原租赁合同及安全协议书内容不变。延长的租期届满后，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合同，菩莱提公司继续使用涉案房屋，已交付租金至2019年6月30日。2019年8月26日，工艺品厂在菩莱提公司大门张贴《天津市第一金属工艺品厂关于腾房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要求菩莱提公司自收到（或本通知张贴）之日起20日内将具体腾房方案给予答复，并协商确认腾房时间，如拒绝腾退房屋或20日内不予答复，将诉至法院解决。菩莱提公司收到通知后，未与工艺品厂就腾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现涉案房屋仍由菩莱提公司占有使用。另查，工艺品厂与天津市首饰厂均系案外人天津工艺美术集团公司下属全资子公司，涉案房屋租金收据系以天津市首饰厂名义向菩莱提公司出具。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涉案租赁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本案中，2011年3月31日补充协议约定的租期届满后，工艺品厂未向菩莱提公司提出腾房要求，并继续收取租金，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双方的租赁期限为不定期，工艺品厂有权随时解除租赁合同。因2019年8月26日菩莱提公司已收到工艺品厂张贴的腾房通知，故应认定该日期为租赁合同解除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菩莱提公司在收到腾房通知后仍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系违约行为，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工艺品厂要求菩莱提公司腾空返还涉案房屋并按租金标准支付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考虑到菩莱提公司占有使用房屋期间受新冠疫情防控措施影响的事实并参照天津市政府关于减免中小企业房租政策实施细则的精神，一审法院酌情判定疫情期间的占有使用费减免四个半月计61350元。关于菩莱提公司的答辩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天津市菩莱提服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天津市河东区红星路116号的房屋（面积800平方米）腾空返还天津市第一金属工艺品厂；二、天津市菩莱提服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天津市第一金属工艺品厂支付房屋租金、占有使用费（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腾空返还房屋之日止，按13633.33元/月计算后减除61350元）；三、驳回天津市第一金属工艺品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3元，由天津市菩莱提服饰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1年3月31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的租期届满后，工艺品厂未向菩莱提公司提出腾房要求，并继续收取租金，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双方之间形成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工艺品厂有权随时解除租赁合同。鉴于上诉人于2019年8月26日已收到工艺品厂张贴的腾房通知，故一审法院认定该日期为租赁合同解除之日，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双方之间租赁合同关系未解除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将房屋腾空返还，同时兼顾上诉人占有使用房屋期间受新冠疫情防控措施影响的客观事实，减免了四个半月占有使用费后，判令上诉人交纳房屋占有使用费的处理结果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损失一节，鉴于上诉人就此未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故本案不予涉及。综上所述，上诉人天津市菩莱提服饰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3元，由上诉人天津市菩莱提服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兰岚审判员  包颖审判员  王晶二〇二一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周磊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62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菩莱提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八纬路98号306室。法定代表人:王继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军，男，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后平平，天津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第一金属工艺品厂,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红星路116号。法定代表人:刘学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慧，天津易胜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市菩莱提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菩莱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第一金属工艺品厂（以下简称工艺品厂）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2民初102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菩莱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2民初10250号民事判决;二、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三、依法判决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租赁合同未解除,无需返还租赁物。一审判决已明确认定双方为不定期租赁关系,被上诉人要求返还租赁物需要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解除合同。上诉人至今未收到任何关于解除合同的通知,张贴腾房通知并不等同于解除通知。因此无需返还租赁物。二、被上诉人拒收租金违约在先。上诉人多年来一直按照约定交纳房租,特别是从2019年七月至今,多次以各种形式主动缴纳房租,但均遭到被上诉人无故拒收,被上诉人违约在先,即便如此,上诉人在诉讼中仍一再表示将拒收的房租作为保管款交付法院。在上诉人积极守约、合同未解除、被上诉人未诉请解除合同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本末倒置,超越诉请裁判,明显有失公平公正,也给了被上诉人可乘之机。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给予上诉人维护合法权益的机会。三、上诉人各项损失巨大,被上诉人理应予以赔偿。1、被上诉人自2004年起,一面继续收取上诉人租金,一面多次虚假通知上诉人做好涉诉房屋拆迁准备,误导上诉人在企业经营管理策略,以及市场销售等方面均作出为拆迁做准备的错误调整。主要表现在处理库存,停止来料来样加工业务,裁减员工等。因造成准停产状态长达15年之久的减产损失、员工遣散损失粗劣估计有一千万元左右,被上诉人应对此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人每年定期对厂房的外沿屋顶、车间、水、电等基础设施进行维修、维护,相应的维护费用应该得到应有的补偿。3、原涉诉房屋的用途是服装加工,属于劳动密集型企业,目前除固定的生产加工服装设备外,货多、货满、无论从数量、重量以及体积,都难以在短时间内搬迁腾空,如果被上诉人能够提供同等条件的场地,上诉人将全力配合搬迁腾房事宜,搬迁过程中产生的腾房成本,需要被上诉人承担。对于上诉人的以上损失及问题,应当在本案中予以妥善解决,否则,不但腾房问题得不到最终解决,而且上诉人将通过不限于诉讼途径的其他方式坚决主张权利,不遗余力地使自己的合法权益得到有效保护。被上诉人工艺品厂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工艺品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菩莱提公司将位于天津市河东区平方米的房屋腾空返还；2.菩莱提公司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腾空返还房屋之日止，按13633.33元／月计算）；3.诉讼费由菩莱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位于天津市河东区红星路116号的房屋系工艺品厂所有，工艺品厂将其中800平方米面积的房屋自2003年起出租给菩莱提公司经营使用。2010年1月7日，工艺品厂（出租方、甲方）与菩莱提公司（承租方、乙方）最后一次签订书面《房屋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约定：“甲方房屋坐落于天津市河东区红星路116号，面积800平方米；乙方承租后用于生产服饰；租期共叁个月，甲方从2010年1月1日将出租房屋交付乙方使用，至2010年3月31日收回；租赁期限内租金总计40900元；乙方应对租赁房屋整体和设备、设施及时进行修缮和日常维护，保障正常使用，费用由乙方负责；合同终止后，乙方因使用租赁房屋实施内部装修和增建房屋为不动产部分不得损坏，甲方连同房屋一并无偿收回......”。租赁合同签订后，菩莱提公司继续使用涉案房屋。2010年3月23日、2010年6月30日、2010年10月1日、2011年1月1日，双方先后签订四份《补充协议》，约定将租赁期限延长至2011年3月31日，租赁期内原租赁合同及安全协议书内容不变。延长的租期届满后，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合同，菩莱提公司继续使用涉案房屋，已交付租金至2019年6月30日。2019年8月26日，工艺品厂在菩莱提公司大门张贴《天津市第一金属工艺品厂关于腾房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要求菩莱提公司自收到（或本通知张贴）之日起20日内将具体腾房方案给予答复，并协商确认腾房时间，如拒绝腾退房屋或20日内不予答复，将诉至法院解决。菩莱提公司收到通知后，未与工艺品厂就腾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现涉案房屋仍由菩莱提公司占有使用。另查，工艺品厂与天津市首饰厂均系案外人天津工艺美术集团公司下属全资子公司，涉案房屋租金收据系以天津市首饰厂名义向菩莱提公司出具。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涉案租赁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本案中，2011年3月31日补充协议约定的租期届满后，工艺品厂未向菩莱提公司提出腾房要求，并继续收取租金，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双方的租赁期限为不定期，工艺品厂有权随时解除租赁合同。因2019年8月26日菩莱提公司已收到工艺品厂张贴的腾房通知，故应认定该日期为租赁合同解除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菩莱提公司在收到腾房通知后仍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系违约行为，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工艺品厂要求菩莱提公司腾空返还涉案房屋并按租金标准支付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考虑到菩莱提公司占有使用房屋期间受新冠疫情防控措施影响的事实并参照天津市政府关于减免中小企业房租政策实施细则的精神，一审法院酌情判定疫情期间的占有使用费减免四个半月计61350元。关于菩莱提公司的答辩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天津市菩莱提服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天津市河东区红星路116号的房屋（面积800平方米）腾空返还天津市第一金属工艺品厂；二、天津市菩莱提服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天津市第一金属工艺品厂支付房屋租金、占有使用费（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腾空返还房屋之日止，按13633.33元/月计算后减除61350元）；三、驳回天津市第一金属工艺品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3元，由天津市菩莱提服饰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1年3月31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的租期届满后，工艺品厂未向菩莱提公司提出腾房要求，并继续收取租金，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双方之间形成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工艺品厂有权随时解除租赁合同。鉴于上诉人于2019年8月26日已收到工艺品厂张贴的腾房通知，故一审法院认定该日期为租赁合同解除之日，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双方之间租赁合同关系未解除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将房屋腾空返还，同时兼顾上诉人占有使用房屋期间受新冠疫情防控措施影响的客观事实，减免了四个半月占有使用费后，判令上诉人交纳房屋占有使用费的处理结果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损失一节，鉴于上诉人就此未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故本案不予涉及。综上所述，上诉人天津市菩莱提服饰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3元，由上诉人天津市菩莱提服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兰岚审判员  包颖审判员  王晶二〇二一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周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