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冀10民再66号再审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石磊，男，1980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廊坊市安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炳涛，河北宝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石云廷（曾用名石云亭），男，195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廊坊市安次区。再审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张凤兰，女，1957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廊坊市安次区。二再审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国旺，河北瀛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申请人）：姚颖，女，198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廊坊市安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亮，河北凌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上诉人石磊、张凤兰、石云廷与被上诉人姚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30日作出（2016）冀1002民初990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姚颖向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20）冀1002民申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并于2021年4月26日作出（2020）冀1002民再10号民事判决。石磊、张凤兰、石云廷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上诉人石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炳涛，再审上诉人石云廷，再审上诉人张凤兰、石云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国旺，被上诉人姚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磊、张凤兰、石云廷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再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姚颖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姚颖承担。事实与理由：1、关于借款本金。本案中，石磊共向姚颖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率15%，扣除第一个月利息1.5万元，石磊的实际借款为8.5万元。在姚颖要求签署借款担保合同时，由8.5万元本金累计利息后形成248000元借款。姚颖没有工作和稳定的收入，其没有出借能力，但为获取高利息，通过用自己房产抵押借款获得本金后，再放给石磊。因此，姚颖与石磊之间也不存在多次往来的现金交易习惯，其仅凭收据无法得出借贷实际发生的结论；2、关于石云廷担保。2014年6月15日，姚颖与石磊在安次区担保人石云廷的家中，找到担保人石云廷，提出让石云廷作为石磊的借款担保人在《借款担保合同》上签字，石云廷知道石磊以前向姚颖借了高利贷，因为父子关系才无奈签字。自2014年8月15日借款到期后被上诉人姚颖未要求石云廷承担担保责任，现保证期间已过，石云廷应免除担保责任。原审也没有通知石云廷，导致石云廷未参加庭审；3、关于上诉人张凤兰担保。张凤兰未作为担保人签过任何字，也未作为担保人按过手印。姚颖起诉说张凤兰作为担保人与其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的事实并不存在，《借款担保合同》上张凤兰的签字手印不是张凤兰本人所签所按，担保并不能成立。要求二审对张凤兰的签字进行司法鉴定，以还原事实真相。另外，原审未通知张凤兰，导致张凤兰未参加庭审；4、原审再审时未依法审理案件事实，只审理石云亭是不是石云廷是错误的。姚颖在申请书中的再审请求中明确提出“请求三被申请人连带偿还申请人借款248000元，并自2014年8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为止”，而原审再审未针对此项请求进行审理；5、原审再审程序错误。原审先有再审裁定后有再审申请，（2020）冀1002民申2号民事裁定书是2020年9月24日作出，姚颖的再审申请书的申请时间是2020年12月17日；6、姚颖的再审申请超过再审申请期限。被上诉人在原审判决生效后4年多才提起再审申请，已经超过民诉法规定期限，其应为自己起诉主体错误承担责任；7、本案涉嫌虚假诉讼。姚颖在张凤兰未签字担保的情况下，捏造担保事实，发放高利贷，把8.5万元借款捏造成24.8万元。综上，原审未审理借贷事实，只单方面审理了“石云亭”是否为石云廷，也未对姚颖涉嫌虚假诉讼，依法处罚，导致裁判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姚颖辩称，1、上诉人石磊应承担还款义务。被上诉人实际出借了款项，上诉人石磊实际收到了款项，亦出具了借条及合同，借条及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石磊应承担还款责任；2、上诉人石云廷及张凤兰应承担连带责任。首先，石云廷及张凤兰均在借款担保合同上签字按印，现无任何证据证实该签字按印系伪造，石云廷虽然当时故意写错名字导致多年来无法对其进行执行，但是在原审再审时自行认可了签字按印的过程，故石云廷及张凤兰均为借款的担保人。其次，被上诉人在保证期间内多次找到石云廷及张凤兰要求承担保证责任，该二人均认可，仅是称没钱还，故被上诉人原审起诉未经过保证期间，该二人均应承担保证责任；3、本案再审未过申请期限。2020年8月26日被上诉人才知道石云廷真正身份信息，符合法律规定的知道或应当知道，因此，被上诉人的再审申请未过申请期限；4、原审程序合法。本案不存在上诉人所称先有裁定后有申请书的情况，原审程序合法。综上所述，上诉人的各项上诉主张无证据支持，均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姚颖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2014年6月15日，被告石磊向原告姚颖借款248000元，同日石磊的父母即石云亭、张凤兰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借期为两个月。借款到期后至今，被告未按约定履行，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偿还。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248000元及自2014年8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6月15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借款担保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石磊向原告姚颖借款248000元，借期为2个月即到期日为2014年8月15日，借款逾期利率为银行贷款利率4倍，担保人即被告石云亭、张凤兰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被告石磊在借款人处签名，被告石云亭、张凤兰在担保人处签名，原告姚颖在出借人处签名。同日，原告将现金248000元给付被告石磊，石磊为姚颖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中载明：“今借到姚颖现金贰拾肆万捌仟元整（248000）两个月内归还”。借款到期后，三被告未偿还借款，原告与沈某、常某曾于2014年8月底、2014年9月初前往三被告家中索要欠款，被告石云亭、张凤兰均表示：“家里没钱，缓一缓还钱”，但一直未偿还借款。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及借款合同、借条、被告石磊的询问笔录、证人常某的证人证言、证人沈某的证人证言等予以证实。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石磊向原告姚颖借款248000元，事实清楚，且原、被告约定的逾期利率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告姚颖要求被告石磊偿还借款248000元及自2014年8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石云亭、张凤兰为被告石磊向原告姚颖的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是二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原告在保证期间内亦向二被告主张担保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石云亭、张凤兰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石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姚颖借款本金248000元及自2014年8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二、被告石云亭与张凤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姚颖的再审请求：1、撤销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2016）冀1002民初990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三被申请人连带偿还申请人借款248000元，并自2014年8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15日，申请人与三被申请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被申请人石磊向申请人借款248000元，期限2个月即至2014年8月15日止，逾期则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为止。被申请人石云廷、张凤兰系石磊的父母，二人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签字按印。因三被申请人未按时偿还借款，申请人起诉至贵院，贵院作出（2016）冀1002民初99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支持了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因当时申请人无被申请人石云廷及张凤兰的身份证信息，故以担保合同上石云廷的签字“石云亭”作为被告提起诉讼。在案件进入到执行程序后，方得知“石云亭”这一名字查无此人。而石磊父亲石云廷在签写合同时，故意将名字写错为“石云亭”，经申请人多年四处打听，至今方得知在合同上签字按印的石磊父亲身份证登记名字为石云廷。故现依法提起再审。请求贵院查明该事实，依法确认被申请人石云廷的身份及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支持申请人的诉讼请求。石磊辩称，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书，并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二、我于2013年9、10月份在原告姚颖处借款8.5万元，双方按10万元本金出借，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即1.5万元后，我获得8.5万元。之后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至2014年6月时姚颖要求签署借条及借款担保合同。最后本金计算到248000元。我不欠原告诉状中的借款本金，也未收到该笔现金。三、原审判决是2016年作出，再审是2020年申请的，申请再审的法定期限已过。石云廷辩称，一、出借人姚颖在保证期间内未向我提出任何权利主张，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2014年6月15日，姚颖与石磊找到担保人位于安次区家中，提出让我作为石磊的借款担保人在《借款担保合同》上签字，担保人知道石磊以前向姚颖借了高利贷，因为父子关系才无奈签字。《借款担保合同》上对保证期间没有约定，按照法律规定，没有约定担保期限的，保证期间为六个月。原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担保人2011年退休后一直生活在仇庄乡西得胜村，出借人姚颖也是在西得胜村要求担保人签字担保的，可是自2014年8月15日借款到期后姚颖一直没要求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虽然担保人是为高利贷担保，但也没有躲也没有藏，姚颖在保证期间内没到过西得胜村要求担保人承担责任，在保证期间已过的情况下，担保人免除担保责任。二、姚颖向石磊发放高利贷的行为违法，不应得到支持。虽然我签字担保时间是2014年6月15日，但是姚颖向石磊提供借款时间不是这个时间，金额也不是248000元。实际上石磊是2013年秋天向姚颖借款十万元，期限一个月，月利率是15%，姚颖收的是砍头息，石磊实际收到借款85000元。因为一个月未能还上，利息越滚越多，到2014年6月15日，本息已经高达248000元，在这种情况下，出借人姚颖才让石磊重新写借款合同，让担保人签字担保。对于姚颖放高利贷的违法行为，法律不应保护。三、姚颖主张2014年6月15日发放借款248000元不具有真实性，其本身也没有经济能力，2013年向石磊借出是85000元本金也不是自有资金，而是从第三人处抵押借款而来，借款人石磊对此事前明知，借款合同无效。姚颖本身没有正式工作，没有稳定收入来源，根据石磊讲，石磊急于用款的情况下，姚颖为了吃高息，用自己房产抵押借款的款项放高利贷，姚颖后来为了解除抵押又向张凌借款25万元，因为姚颖未能按时偿还张凌，张凌在安次区法院起诉了姚颖，这方面事实有石磊向法院提交的判决书可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司法解释，旧解释第14条第2项规定：以向其他企业借贷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他人牟利的，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应当知道的，借贷合同无效。新解释第13条第二款：以向其他营利法人借贷方式取得的资金转贷的，借款合同无效。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5条、原解释第16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出借人没有工作和稳定的收入，作为一个出借时年仅20多岁的年轻人，没有出借248000元的经济能力。从姚颖用房屋抵押这个财产变动事实也可以认定其没有出借能力，姚颖与石磊之间也不存在多次往来的现金交易习惯，其仅凭收据无法得出借贷实际发生的结论。五、担保人在《借款担保合同》签字时，张凤兰（担保人妻子）并不在现场，张凤兰从来没在《借款担保合同》上签过字或按过手印，出借人姚颖起诉要求张凤兰承担担保责任属于虚假诉讼，应承担法律责任。综上请求法院判令出借人所诉《借款担保合同》无效，我不承担任何责任。张凤兰辩称，一、我从来没为石磊向姚颖借款提供过任何担保，从来没作为担保人签过任何字，也没作为担保人按过手印。姚颖起诉说我作为担保人与其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的事实并不存在，在我提出反驳的情况下，出借人如果认可则我不承担责任；出借人如果不认可，可以申请司法鉴定，鉴定《借款担保合同》上张凤兰的签字手印是不是我本人的，我会积极配合。二、担保人之子石磊是向姚颖借的高利贷，法院不应保护。2013年以来，自从石磊向姚颖借了85000元高利贷，姚颖经常让社会人员找石磊，石磊租的房子也不得不经常换，我长期给石磊看孩子，有的时候，社会人员住在石磊租的房子里三天三夜不走，为此也报过警，担保人也不堪其扰病情发作。三、出借人虚假陈述、捏造案件基本事实、虚构担保法律关系，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我承担责任，严重侵害我的合法权益，属于虚假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进一步加强虚假诉讼犯罪惩治工作意见》法发（2021）10号，应承担虚假诉讼法律责任。根据第二条规定，本意见所称虚假诉讼犯罪，是指行为人单独或者与他人恶意串通，采取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等手段，捏造民事案件基本事实，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依照法律应当受刑罚处罚的行为，以及第4条第1项、第5条第1项、第6条第1-2项规定，本案姚颖涉嫌虚假诉讼，请法院依法处理。原审再审认定事实：被申请人石云廷再审时当庭认可其书写习惯，将“石云廷”有时写成“石云亭”，“石云廷”和“石云亭”是同一人。石云廷在答辩时承认是其本人在借款担保合同上签字。原审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姚颖申请的事由成立，没有争议。原审判决认定石云廷的名称有误，应予以撤销。关于再审被申请人石磊提出的借款本息的争议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当事人可通过另案处理。关于被申请人石云廷辩称的担保期限已过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可另案处理。关于被申请人张凤兰关于担保书签字捺印不是本人所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辩称，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可另案处理。综上，姚颖的再审请求，本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审再审判决：一、撤销本院（2016）冀1002民初990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石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审原告姚颖借款本金248000元及自2014年8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三、原审被告石云廷与张凤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5020元，减半收取计2510元，由原审被告石磊、石云廷、张凤兰负担。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二审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关于248000元借款的出借过程。被上诉人姚颖主张该借款是2013年下半年，其以自有房屋为石磊向小额贷款公司做担保，替石磊偿还借款，最后在出具借条时，通过对账所得出的余额。该主张与2014年6月15日的《借款担保合同》及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姚颖现金大写贰拾肆万捌仟元整（248000），两个月归还，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借款为248000元的事实成立。关于上诉人石云廷、张凤兰的担保责任问题。原审证人常某、沈某出庭证实，案涉借款到期后于2014年8月、9月两次与姚颖一起到三上诉人的家中索要欠款，能够证明姚颖向石云廷、张凤兰主张了权利，本案担保未超出保证期间，亦未超出诉讼时效。另外，通过2016年11月1日原审法院的执行笔录，张凤兰认可担保事实，表示用石云廷的工资偿还4万元后，再无偿还能力。该事实能够证明石云廷、张凤兰对担保事实是明知且认可的，其上诉否认担保责任，主张已过保证期间，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二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本案作为再审案件，再审请求的事项属于再审审理的范围，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审理。不论是按照一审程序进行再审的案件，还是按照二审程序进行再审的案件，均应遵照执行。本案中，原审判决生效后，原审法院根据姚颖的再审申请启动再审程序，再审应当围绕姚颖的再审请求进行审理。姚颖的再审请求为撤销原审判决，请求石磊、石云廷、张凤兰连带偿还借款248000元及利息。虽然姚颖所陈述的再审事实与理由主要是在执行过程中发现石云廷的名字与实际情况不符导致执行困难，但事实与理由属于支持其再审请求是否成立的范畴，法院无权以事实与理由改变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据此，原审法院再审应就有关借款是否成立、担保责任是否属实以及利息约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等基本事实进行审理，根据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对姚颖陈述的事实与理由是否成立及再审请求应否支持进行裁判。原审法院再审中仅审查核实了石云廷的名字，未依法围绕姚颖的再审请求进行审理，即认为姚颖申请的事由成立，撤销原审判决后又做出与原审判决相同的判决结果。原审法院再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再审上诉人石磊、张凤兰、石云廷关于原审再审程序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根据本案审理查明事实，原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248000元并无不当。对于本案担保问题，原审中证人出庭证实在保证期间内，姚颖向张凤兰、石云廷主张过权利，石云廷关于本案超过保证期间不承担担保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再审上诉人张凤兰虽否认《借款担保合同》的签字及手印并非张凤兰本人所签所按，但其在本案原审的执行过程中，其主动履行偿还借款义务，视为明知且认可其担保责任，故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张凤兰、石云廷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石云廷的名字未核实准确，误写为“石云亭”，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2020）冀1002民再10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2016）冀1002民初990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石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姚颖借款本金248000元及自2014年8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三、变更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2016）冀1002民初990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被告石云廷与张凤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5020元，减半收取计25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20元，由再审上诉人石磊、石云廷、张凤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润涛审 判 员 张洪明审 判 员 马艳侠二〇二一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 薛玉辉书 记 员 张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