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55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金亮，男，1958年5月22日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现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春龙，辽宁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大伟，辽宁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大连华源建材市场顺昌建材租赁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210211MA0TQ77X9E，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姚砬路中段（华源建材市场内）。经营者：王建军，男，1975年8月30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现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华源建材市场内）。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峻玮，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金亮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华源建材市场顺昌建材租赁站（以下简称顺昌租赁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1民初3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金亮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陈金亮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顺昌租赁站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陈金亮在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中，足以证明其诉讼请求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却对案涉相关证据的证据效力、证明内容、证明力大小、举证责任承担、证据关联性等判断错误，对陈金亮应获得的款项名称、构成，2017年6月6日签署的《协议书》、《承诺书》及2017年6月26日签署的《协议书》之间的法律关系、计算费用的依据等诸多重要事实认定错误。（一）陈金亮应获得款项包括根据租赁价格5%-7%的业务费、实际出租量提留利润费用、以及扣除前两项剩余部分按50%予以支付业务费，对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不应混淆及笼统计算。（二）双方权利义务应依据案涉两份《协议书》、《承诺书》依法确认，该书证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未经双方一致同意，不得变更或解除。1.案涉落款时间为2017年6月26日的《协议书》并没有全面否认6月6日的《协议书》内容，没有提及或变更的事项仍然发生法律效力。陈金亮的权利受法律保护。2.案涉6月6日的《协议书》与本案有重要关联，法院不认可该《协议书》效力，是对陈金亮权利的侵犯。3.2017年6月6日签订的《承诺书》并不能改变或取消陈金亮的利益获取权。《承诺书》与6月26日的《协议书》并没有冲突，也不是双方对合同内容的变更。（三）被上诉人因隐瞒重要证据其应承担不利的诉讼法律后果，陈金亮应获得的收入远远超出陈金亮已提及的数额，陈金亮将根据查实的情况依法维权。1.《最高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书证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的，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申请理由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因提交书证所产生的费用，由申请人负担。对方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申请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控制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控制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该主张成立。被上诉人作为案涉租赁标的物的出租方(供应单位)其拥有能够证明案涉租赁内容的全部书证，其有义务提供完整的《料具月度结算单》、具体的合同、出库单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等能够证明实际业务量发生的所有证据，但其只提供了极少的《料具月度结算单》，一审法院要求其5日内提供完整的租赁单及租赁明细，其至今没有提供，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所有不利法律后果，应视为陈金亮的计算合法有效。2.案涉租赁工程很大，所需租赁标的物极多，但因被上诉人仅向陈金亮提供极少的计算材料，对其他应提供的计算材料拒不提供，陈金亮只得推算相应数额来推算其应得收入，其应获得的居间费58,985元、提留部分98,998元、50%利润即208,994元，共计366,977元，这仅是极少的一部分，陈金亮将继续查实被上诉人在案涉工地提供的租赁标的物实际用量，有权继续主张增加给付相应的费用报酬。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应依法支持陈金亮的全部诉讼请求，但却认定业务费总额为104,147.36元，扣除已付100,000元，剩余金额为4147.36元，该判决在错误认定相关事实基础上必然适用法律错误。顺昌租赁站辩称，认可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当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陈金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业务费266,977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顺昌租赁站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人民币47,330元；2、本案反诉有关的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原告提供了注明日期为2017年6月6日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显示被告经营者王建军作为甲方，案外人刘某、王某作为乙方签订此协议，约定：“有关扬州伟达电力化工设备工程有限公司长兴岛工地，脚手架租赁合同业务的相关事宜1.甲方负责组织约钢管60万米、跳板25,000块、扣件配件根据工地需要量再定，所有数量均以甲方和工地之间有效的送货单凭证为准；2.乙方负责引荐把甲方顺昌建材租赁站和扬州伟达电力化工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的脚手架租赁签合同，价格为钢管每米每天七厘（乙方留壹厘），跳板每块每天壹角（乙方留壹分），扣件配件每天每件肆厘，该价格不含往返车费和装卸费、不开发票；3.甲方付给乙方二十万元（按每月收到租赁费的5%-7%暂付给乙方），另外钢管每米每天留一厘、跳板每块每天留壹分，作为乙方的业务费，当月结付到80%，在租赁件全部收回后结清……6.若退货结算时出现纠纷，双方均有责任和义务去追回所有货物和租赁费。7.以上协议双方自觉遵守执行，未尽事宜协商解决，签字生效。”该份协议有甲乙双方签名以及被告签章。被告也提供了同一份《协议书》的复印件，内容有部分不同：“3.……当月结付到60%，在租赁件全部收回后结清……6.若退货结算时出现纠纷，双方均有责任和义务去追回所有货物和租赁费，乙方负全部经济责任。7.以上协议双方自觉遵守执行，未尽事宜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诉合同签订地法院解决。”该份协议有甲方王建军签名以及被告签章、乙方刘某签名、经办人陈金亮签名。2、2017年6月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如下：“经由顺昌建材租赁站王建军，就扬州伟达电力化工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在长兴岛工地对脚手架租赁合同业务的相关事宜承诺如下内容：王建军负责合同内的所需货源组织，脚手架配件，钢管约60万米，跳板约2.5万块，扣件配件根据需要。合同价为钢管每米每天租费柒厘（租入价按2.5厘计算），跳板每块每天壹角（租入价按5分计算），扣件配件每件每天肆厘（租入价按1.5厘计算），租赁费每个月按实际发生额收回并结算，每月按合同租价收回租赁费扣除付给乙方5%（限20万）、钢管每米每天壹厘、跳板每块每天壹分。按实际租赁发生数量计算，该三项付款均为乙方在该项目中的业务费。每月扣除乙方的业务费后，剩余部分按50%以现金付款方式即时付给陈金亮，不得有意拖延，双方平等互利，不再互补其他费用。本承诺书是王建军向陈金亮写的保证，有效期在该工地租赁货款两清时自动作废……”承诺书尾部承诺人处有被告经营者王建军的签名、身份证号码和被告的签章。3、2017年6月26日，被告顺昌租赁站作为甲方，原告陈金亮作为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有关扬州伟达电力化工设备工程有限公司长兴岛工地，脚手架租赁合同业务的相关事宜，经双方多次协商已达成如下协议条约：一.甲方负责组织约钢管60万米、跳板25000块、扣件根据工地需要量再定，所有数量均以甲方和工地之间有效的送货单凭证为准。二.乙方负责引荐把甲方和扬州伟达电力化工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脚手架租赁签合同，并确保合同有效执行实施。租赁价格为钢管每米每天七厘（乙方留壹厘），跳板每天每块壹角（乙方留壹分），扣件每天每套肆厘，该价格不含往返车费、装卸费和服务费，不开发票。三.甲方付给乙方二十万元（按每月收到租赁费的5%-7%暂付给乙方，前期预付款先抵扣），乙方确保该工地租赁料具达到钢管60万米、跳板25000块。另外钢管每米每天留壹厘、跳板每块每天留壹分，作为乙方的业务费，甲方收到约定租赁费后，当月结付到80%，在租赁料具全部收回、租赁费全部结清后支付尾款。四.甲方负责按期保质保量按照施工方的要求，供给脚手架料具，并对所供给的材料安全问题负责。五.乙方负责催要租赁费并配合跟踪工地租赁料具不被转移变卖。六.若退货或结算时出现纠纷，双方负全责追回所有料具和租赁费。……原协议收回，必得留好。”协议书尾部，甲方处有王建军签名和被告签章，乙方处有原告陈金亮签名。4、原告提供了其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大连姚家支行的尾号8830账户的交易明细，显示尾号1768的银行账户于2017年6月8日向原告转账3万元、2万元，于2017年7月11日向原告转账5万元，合计10万元，原告表示该款项系被告支付。被告顺昌租赁站提供了陈金亮书写的收条复印件两份，2017年6月25日的收条写明：“今收到长兴岛恒力石化工地钢管租赁业务费伍万元，从协议书业务费中扣回。经手人陈金亮”；2017年7月11日的收条写明：“今收到业务费伍万元整，转卡里。陈金亮”。原告对收条无异议。5、被告提供了2017年6月7日至2017年9月10日，2017年10月11日至2017年12月10日，2018年1月11日至2018年8月10日期间《料具月度结算单》，并附《出库单》、《入库单》。《料具月度结算单》有被告签章或被告经营者、被告方人员的签名，以及承租方负责人孙文凯签名。2017年9月10日至2017年10月10日的《料具月度结算单》原件丢失，原告仅提供了打印件。被告经核算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明细，显示被告共向案外人扬州伟达电力化工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出租钢管16.8万米，跳板10,875块。根据被告提供的《料具月度结算单》及明细，被告租赁给扬州伟达电力化工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的钢管、跳板、扣件等的总租赁费为638,491.68元，其中钢管租赁费为290,630元，跳板租赁费为243,192元。6、原告提供了《周转料具租赁合同》一份，承租方系案外人扬州伟达电力化工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出租方系本案被告，该协议有双方签章。原告还提供了案外人扬州伟达电力化工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支付“钢管、扣件、铁跳板租赁费押金”五万元的收据，上有被告经营者王建军的签名和承租方负责人孙文凯的签名。原告提供了2018年10月4日被告经营者王建军通过微信发送给原告的图片一张，系案外人扬州伟达电力化工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的对账明细。该明细写明：“今有扬州伟达电力化工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租赁我公司料具，现已退料完毕（长兴岛项目已经退场），尚欠料具如下明细：钢管明细：1米2314根，1.2米6根，1.5米437根，2米3595根，2.5米867根，3米1092根，4米1062根，6米1822根，累计30790.2米（叁万零柒佰玖拾点贰米）；扣件明细：定向9832个，转向3167个，接头311个，累计13310个（壹万叁仟叁佰壹拾个）；跳板：2547块（贰仟伍佰肆拾柒块）。截止到2018年8月10日尚欠租金¥20,143.19元。”上有案外人扬州伟达电力化工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会计曹某的签名。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和被告就有关扬州伟达电力化工设备工程有限公司长兴岛工地脚手架租赁合同业务的相关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了《协议书》，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关于2017年6月6日的协议书、承诺书，2017年6月26日协议书的效力。2017年6月6日的协议书约定了被告应给付案外人刘某业务费的金额以及结算方式、料具数量、租赁费用、责任义务等。但该协议书并不是本案双方当事人签署，且本案原、被告也未提供原件，故本案对其效力不予认定。2017年6月6日，被告向原告陈金亮出具了《承诺书》，确认了租赁金额计算方式和向陈金亮支付业务费的金额及计算方式等内容。之后，原告和被告于2017年6月26日又签订了一份《协议书》，重新约定了业务费的金额以及结算方式、料具数量、租赁费用、责任义务等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承诺书与2017年6月26日的《协议书》系相同主体、基于同一事实所达成的约定，应认定为双方对合同内容的变更，双方的权利义务应当依据2017年6月26日的《协议书》来确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租金总额6%的业务费58,985元，一审法院认为，协议书中约定：“甲方付给乙方二十万元（按每月收到租赁费的5%-7%暂付给乙方，前期预付款先抵扣），乙方确保该工地租赁料具达到钢管60万米、跳板25000块”。从合同内容看，达到上述数量是被告支付原告20万元的条件。而案外人扬州伟达电力化工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仅租赁了被告钢管16.8万米，跳板10,875块，并没有达到约定的数量，说明原告未能履行合同义务，系属违约，被告向原告支付二十万元业务费条款的条件未能成就，原告无权主张该款项。但原告并不是根本违约，只是未达到约定的数量，原告仍有权提取一定的业务费用，根据双方“按每月收到租赁费的5%-7%暂付给乙方”的约定，一审法院认为按照实际发生的租赁费数额638,491.68元的6%确定业务费较为合适，数额为38,309.5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约定提留部分98,998元，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6月26日的《协议书》约定：“……另外钢管每米每天留壹厘、跳板每块每天留壹分，作为乙方的业务费，甲方收到约定租赁费后，当月结付到80%，在租赁料具全部收回、租赁费全部结清后支付尾款。”根据被告提供的《料具月度结算单》及明细，钢管租金为290,630元，跳板租金为243,192元，按上述约定的1/7、1/10的标准计算，提成分别为41,518.66元、24,319.20元，合计金额为65,837.86元。虽被告表示尚有20,143.19元租赁费及部分租赁物未收回，应按约定的80%支付业务费，但被告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且该租赁业务已经过两年多，被告与扬州伟达电力化工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之间是否结算完毕也不在原告掌控范围之内，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及减少当事人诉累，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按约定的100%支付原告业务费较为合适。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租金总额50%的利润208,994元，如前所述，双方已于2017年6月26日对原告就此项租赁业务所享有的费用作出了新的约定，并未包含《承诺书》中“每月扣除乙方的业务费后，剩余部分按50%以现金付款方式即时付给陈金亮”这一内容。故原告此项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业务费用104,147.36元，扣除已付的10万元，剩余金额为4,147.36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样，被告已付的金额不足支付上述业务费用，反诉原告（被告）要求反诉被告（原告）返还多支付的47,330元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基础，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大连华源建材市场顺昌建材租赁站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金亮业务费4,147.50元；二、驳回原告陈金亮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大连华源建材市场顺昌建材租赁站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304元，由原告陈金亮负担5,222元，被告大连华源建材市场顺昌建材租赁站负担8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92元，由反诉原告大连华源建材市场顺昌建材租赁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金亮提交：证据1.陈金亮与王建军之间的微信文字内容10张，拟证明王建军已多次称，工地所有钢管退完再结算，证明其认可其工地所有的钢管等租赁标的物系由陈金亮招揽来的业务，双方为此事多次沟通交流。证据2.扬州伟达电力化工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租赁案涉料具尚欠料具明细（复印件），来源于王建军，拟证明案涉工程截止到2018年8月10日租赁标的物用完，案涉陈金亮款项的提取时间已经截止到2018年8月10日。证据3.案涉落款时间为2017年6月6日的协议书原件一份，该原件证明内容同一审，但一审期间没有找到原件，拟证明案涉工程钢管、跳板、扣件、配件量，这也是陈金亮提取相关费用的客观依据；陈金亮申请二审法院调取证据申请，以便查清事实。被上诉人顺昌租赁站认为：1.微信文字版，真实性需向当事人庭后核实，但就与本案的关联性和陈金亮待证事实均有异议。陈金亮主张王建军称工地所有钢管退还后再结算，这符合双方之间协议的约定，也符合实际的履行情况，但并不能证明王建军本人承诺其应当给付款项。因为从多份协议书中的内容可以确认是按照工地实际使用租赁物的具体数量结算款项。本案中扬州伟达电力化工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实际租用钢管的数量仅为16,000多米，远远少于乙方所承诺的60万米的合同约定数量，也恰恰是因乙方实际履行的情况未能达到合同的预期目的，因此在已经给付了陈金亮相关费用之后，顺昌租赁站认为已付款项已足额涵盖陈金亮所应该获取的合同收益，因此后续与其沟通过程中均要求待工地结算后再行算账，这也符合一般的常理。2.对于证据2，该证据在一审庭审中陈金亮已向人民法院提交，从该份证据的内容中可以显示，顺昌租赁站的租赁物在撤离租赁场地时尚有租赁物未能退场，而依据双方之间的协议，陈金亮有责任负责将租赁的料具追回，顺昌租赁站尚未就此部分向陈金亮主张权利，顺昌租赁站保留向陈金亮主张该合同的权利。3.对于证据3，在本案一审过程中，顺昌租赁站也已提交了由陈金亮作为经办人签字的协议，且已经由一审法院在判决中予以论述与本案的关系，因此对于陈金亮拟待证事实不予认可。被上诉人顺昌租赁站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金亮提交的证据2是复印件，证据1、2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证据3在一审已提交过复印件，且一审法院也就证据3进行了相关认定，故上述证据本院依法均不予采信。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2017年6月26日的《协议书》与2017年6月6日的《协议书》和《承诺书》的关系。2.一审法院认定的业务费、提留费等是否正确。关于2017年6月26日的《协议书》与2017年6月6日的《协议书》和《承诺书》的关系。2017年6月6日的《协议书》约定了顺昌租赁站应给付案外人刘某、王某业务费的金额、料具数量、租赁费用、责任义务等。该协议并非上诉人陈金亮与被上诉人顺昌租赁站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故对陈金亮与顺昌租赁站不具有约束力。2017年6月6日的《承诺书》中，记载了料具数量、租赁合同价格、业务费等，其主要内容与2017年6月6日的《协议书》高度一致，可见，两者相互关联。而签署时间在后的2017年6月26日的《协议书》，亦定了业务费的金额、料具数量、租赁费用、责任义务等，且约定“经双方多次协商已达成协议条约：……原协议收回，必得留好”，可见，2017年6月26日的《协议书》是对2017年6月6日的《协议书》《承诺书》的补充，关于陈金亮的权利义务部分，如二者内容相同部分，则均具有效力；如内容不同，则以在后形成的2017年6月26日的《协议书》为准。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6月26日的《协议书》是陈金亮、顺昌租赁站对合同内容的变更，并无不妥。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业务费、提留费等是否正确。2017年6月6日的《协议书》明确约定，“顺昌租赁站付给陈金亮二十万元（按每月收到租赁费的5%-7%暂付给陈金亮，前期预付款先抵扣），陈金亮确保该工地租赁料具达到钢管60万米、跳板25,000块。另外钢管每米每天留壹厘、跳板每块每天留壹分，作为陈金亮的业务费，顺昌租赁站收到约定租赁费后，当月结付到80%，在租赁料具全部收回、租赁费全部结清后支付尾款。”本案现有证明不能证明陈金亮确保该工地租赁料具达到了上述约定的“钢管60万米、跳板25000块”，一审法院认为按照实际发生的租赁费数额638491.68元的6%确定业务费较为合适，并无不妥。关于提留部分，一审法院根据2017年6月6日的《协议书》约定的钢管、跳板提留标准，以及《料具月度结算单》及明细记载的钢管、跳板租金，计算得出提成金额，并无不妥。关于利润，2017年6月26日的《协议书》并未约定陈金亮所主张的“每月扣除乙方的业务费后，剩余部分按50%以现金付款方式即时付给陈金亮”，故一审法院认为陈金亮要求顺昌租赁站支付租金总额50%的利润，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并无不妥。关于上诉人陈金亮申请法院调取位于长兴岛的恒力石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力石化）的2017年至2018年恒力石化与扬州伟达电力化工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达公司）签订的《储油罐加工制作安装合同》及储油罐数量，恒力石化实际付给伟达公司的制作安装总工程款明细及伟达公司开具给恒力石化的增值税发票总金额；调取伟达公司与顺昌租赁站实际租赁钢管、跳板、扣件的数量涉及的包括料具月度结算但、出库单、付款明细、总额及顺昌租赁站开具的发票在内的材料；调取顺昌租赁站对伟达公司案涉租赁业务租赁费在大连市甘井子区税务局缴税情况证明。上诉人陈金亮的上述调取证据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规定的“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且对待证事实无关联，无调查收集必要，故本院依法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上诉人陈金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42元（上诉人陈金亮已预交），由上诉人陈金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文英审判员  梁 爽审判员  周欣宇二〇二一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葛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