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27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庆荣，女，1954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男，四川独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卓远地产(成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桐梓林北路2号。法定代表人：曹荣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瑞，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航，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成都凯蒂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人民南路四段三号来福士广场3F层3006号。法定代表人：宋庆荣。原审被告：成都凯蒂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大悦城分公司，住地所成都市武侯区大悦路518号大悦城3F-041号。负责人：宋庆荣。上诉人宋庆荣因与被上诉人卓远地产(成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远公司）、原审被告成都凯蒂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蒂斯公司）、成都凯蒂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大悦城分公司（以下简称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7民初71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庆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改判宋庆荣免除对凯蒂斯公司、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对的保证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卓远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对保证期间进行认定，案涉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且宋庆荣与卓远公司对保证期也未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保证期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一审法院虽查明相关事实，但未依照担保法的规定予以认定，应当予以纠正。另，一审判决称卓远公司提交诉讼资料的时间未经质证。二、保证期间应当自债权人解除合同时提出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算，由于《租赁合同》没有租赁期限，即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无约定，因此主债务的履行期限应当以卓远公司2017年11月1日发出的《解约告知函》上确定的债务履行期限为准，对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卓远公司辩称，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作出的分期还款承诺中最后的债务履行期限是2017年11月30日，同时宋庆荣是作出承诺的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可以推定宋庆荣对该承诺是知情和认可的。而对于分期还款承诺中的债务，实际上按照原合同其已经是一个逾期的债务，所以该承诺不仅代表债务人作出了新的履行期限，也代表宋庆荣将保证人的清偿期间承诺至2017年11月30日。结合一审判决对违约金是从保证书载明的欠付截止日2017年9月29日起算，双方在二审上诉中对此均予以了认可，可以说明双方均认可了保证书中对债务履行期限和保证清偿期间的约定即2017年11月30日。凯蒂斯公司、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卓远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卓远公司与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已解除；2.判决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向卓远公司支付欠付的电费、二装费用、推广费、物业费、租金等共计1290096.41元；3.判决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向卓远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共计1074629.12元（暂计至2018年1月31日，实际计至支付之日止）；4.判决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向卓远公司支付案涉商铺恢复至交付状态的费用114841.93元；5.判决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向卓远公司支付因实现债权已付出的律师费21200元并承担最终全额律师费；6.判决凯蒂斯公司、宋庆荣对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支付的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7.本案诉讼费由凯蒂斯公司、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宋庆荣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10月21日，卓远公司与宋庆荣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卓远公司将大悦城购物中心【3F-041】号商铺出租给宋庆荣以【大黑】品牌经营。《租赁合同》约定商铺套内面积暂以529.52平方米计算，对租金期限及租金、租赁保证金、开业保证金、物业管理费、推广费、POS机押金及使用费、其他费用、商铺交付、双方违约责任等作出了详细约定。合同签订后，卓远公司按约向宋庆荣交付了案涉商铺。2016年12月23日，卓远公司与宋庆荣、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签订《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约定宋庆荣将其在《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同意受让上述权利义务。协议第八条约定，本协议生效后，宋庆荣对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履行《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仍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7月12日,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向卓远公司出具《公函》，载明其将按以下方案结清所欠费用“1、八月内付清5月、6月、7月正常费用（含分期已承诺金额）；2、十月内付清8月、9月正常费用（含分期已承诺金额）；3、十一月结清所欠余额。”2017年9月29日，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向卓远公司出具《保证书》，载明“截止至2017年9月29日，欠贵公司的费用金额合计：1295969.32元未缴纳。其中，租金1081952.99元，电费155769.33元，消防费58247元。”并承诺了具体分期还款方案“1、于2017年10月31日前支付欠款647984.66元。2、于2017年11月30日前支付余下欠款647984.66元。……并承诺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按时支付2017年9月29日之后每月产生的费用。如我司未遵照执行，贵公司可按照合同追究我司违约责任并单方面终止租赁合同。”2017年11月1日，卓远公司向凯蒂斯公司发出《解约告知函》，告知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自2017年10月29日起，卓远公司正式终止与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的租赁合同，双方均不再履行合同义务，卓远公司有权将【3F-041】号商铺另行出租。”并表明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应于2017年11月10日前结清所有欠款，包含固定租金631933.6元，物管费379204.65元，推广费64941.63元，消防服务费58247.2元，电费155769.33元，合计1290096.41元。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应于2017年11月10日前将所承租商铺恢复至交付状态，并缴清所有欠款后将铺内物品全部搬离，否则卓远公司有权自行恢复商铺并处置遗留物品，由此产生的仓储费、装修拆除费等全部费用均由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承担。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所缴纳的租赁保证金作为违约金赔偿，不予退还。一审庭审中，卓远公司和宋庆荣均认可，承租方实际自行退场时间为2017年10月底。2017年11月1日，卓远公司向宋庆荣及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在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有效送达地址邮寄送达了上述《解约告知函》，其中一份于2017年11月2日被签收。卓远公司与案外人四川精诚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精城公司）于2018年12月31日签订了《成都大悦城2019年商铺集中调改项目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约定精城公司对大悦城2019年商铺集中调改，其中包含【3F-041】号商铺恢复清水及门套、招牌拆除等工作，合同含税总价1909807.74元。同时，精城公司出具的《现场收方单》中载明上述工程项目收方内容包含“3F-041餐饮装修店铺拆除恢复至清水面（天棚、墙面、地面装饰拆除、安装系统拆除、清理）：529.52平米。”同时，精城公司出具的《项目进度款报价汇总表》第1.7项汇总内容载明，3F-041原大黑店铺恢复清水相关事宜（不含税）金额104315.44元，税金10%即含税价格为114746.98元。根据精城公司出具的请款报告，卓远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向精城公司转账支付工程款的69.52%共计1327664.84元。一审另查明，2018年6月25日，卓远公司与泰和泰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为处理卓远公司与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并支付律师费21200元。一审法院认为，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凯蒂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对卓远公司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的答辩权，放弃对卓远公司所举证据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租赁合同》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之间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合同解除，双方在《租赁合同》第17.4条约定“本合同签订后，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本合同……：拖延支付租金、租赁保证金、物业管理费、推广费或其他费用连续超过15日或累计超过30日（无论是否正式追索）。”本案中，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自2016年10月起未再向卓远公司足额支付租金，符合《租赁合同》约定合同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达到对方时解除。”《解约告知函》系卓远公司按租赁合同中双方认可的有效送达地址邮寄送达，其中一份于2017年11月2日被签收，故本院确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7年11月2日解除。关于欠付的电费、二装费用、推广费、物业费、租金等费用问题。二装费用包括：装修管理费、垃圾运输费、二装水费、消防工程款费。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在《保证书》中已经单独对消防工程款费、电费、租金进行了确认，截止2017年9月29日，共计欠付1295969.32元。卓远公司计算的所有欠款金额为1290096.41元，视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租赁合同》17.1条明确约定“在装修期和租赁期内，乙方逾期支付或补缴租金、物业管理费、推广费、POS机使用费……网络端口维护费及其他费用等按本合同约定乙方应向甲方交纳的费用，每逾期一日，应自逾期之日按逾期交付金额的3‰支付违约金。”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卓远公司以每日3‰的标准主张逾期交付金额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实际损失，该计算标准过高，本院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酌情调整至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以1290096.41元为基数，从《保证书》载明的欠付截止日2017年9月29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关于将案涉商铺恢复至交付状态的费用，《租赁合同》第14.2.1条明确约定“合同终止，乙方应自费将该商铺内所有属于乙方的可移动物品搬离该商铺，将不可移动物品拆除，并修复因该等拆除及搬离而给该商铺及大悦城其他区域造成的损坏，将该商铺恢复至交付时的状态……甲方也可自行拆除，但乙方应支付相关费用，否则从乙方之租赁保证金中作相应抵扣。”14.2.2条约定“如果该商铺交还时之状态不符合前项规定，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采取一切措施或甲方自行采取措施，使得该商铺之状况符合前项规定，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和开支由乙方负担。”承租方自行退场后未作恢复工作，根据卓远公司提交的《施工合同》等证据，卓远公司对案涉商铺进行了施工恢复至交付状态并产生了相关费用，故本院对卓远公司诉请的将商铺恢复至交付状态的费用在114746.98元范围内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租赁合同》第20.1条约定“双方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发生争议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任何一方有权向大悦城购物中心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败诉方应承担胜诉方所有因诉讼案件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法用、保全费用、公证费用和合理的律师费用。”本案卓远公司诉请的律师费，系因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未按约交付租金而产生诉讼，卓远公司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支付凭证证明该费用的产生，故本院对卓远公司诉请的律师费21200元予以支持。关于凯蒂斯公司、宋庆荣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本案中，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不具有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其上述支付责任应由凯蒂斯公司承担。按照《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第八条“本协议生效后，宋庆荣对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履行《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仍承担连带责任”约定，宋庆荣对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履行《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仍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保证期限，根据《保证书》最后一期的履行实际为2017年11月30日，卓远公司于2018年5月30日向本院提交了本案诉讼相关资料，并未超过保证期限，故对于宋庆荣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卓远公司与凯蒂斯公司大悦城分公司签订的《成都大悦城购物中心开业前商铺租赁合同（接线版）》已于2017年11月2日解除；二、凯蒂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卓远公司支付欠付的二装费用、推广费、物业费、租金等费用共计1290096.41元；三、凯蒂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卓远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以1290096.4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7年9月29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四、凯蒂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卓远公司支付案涉商铺恢复至交付状态的费用114746.98元；五、凯蒂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卓远公司支付律师费21200元；六、宋庆荣对判决第二至五项凯蒂斯公司承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七、驳回卓远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806元，由凯蒂斯公司、宋庆荣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纠纷发生于民法典实施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宋庆荣因与卓远公司、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签订的《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的约定而对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履行《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而在该协议中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义务并未明确具体的保证期间，故根据原《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宋庆荣的保证期限为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对卓远公司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的六个月之内。据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向卓远公司出具《保证书》，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承诺具体分期还款时间节点为第一笔于2017年10月31日前支付，第二笔于2017年11月30日前支付，因此根据该书的内容，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的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应为2017年11月30日，但因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未能按照该保证书的承诺支付第一笔款项，故卓远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向凯蒂斯公司发出《解约告知函》，告知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自2017年10月29日起，卓远公司正式终止与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的租赁合同，双方均不再履行合同义务”并表明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应于2017年11月10日前结清所有欠款。基于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在《保证书》中向卓远公司承诺如其未遵照保证书的内容执行，卓远公司可按照合同追究其违约责任并单方面终止租赁合同，故卓远公司发出的《解约告知函》依法产生解除效力，双方对于合同主债务的履行不再以《保证书》所载明的时间即“2017年11月30日”为限，而应以卓远公司在《解约告知函》中对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进行催告的时间，即“2017年11月10日”作为期限。故，若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于2017年11月10日前未能履行债务，而卓远公司要求宋庆荣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则应于2017年11月10日之日起的六个月之内，即2018年5月9日前向宋庆荣主张权利。根据现有的事实，卓远公司于2018年5月3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要求宋庆荣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已超过法定的期限，且卓远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8年5月30日前向宋庆荣主张过权利，故卓远公司超过法定期限向宋庆荣主张其对凯蒂斯大悦城分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宋庆荣的上诉理由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7民初715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即“一、确认卓远地产(成都)有限公司与成都凯蒂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大悦城分公司签订的《成都大悦城购物中心开业前商铺租赁合同（接线版）》已于2017年11月2日解除；二、成都凯蒂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卓远地产(成都)有限公司支付欠付的二装费用、推广费、物业费、租金等费用共计1290096.41元；三、成都凯蒂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卓远地产(成都)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以1290096.4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7年9月29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四、成都凯蒂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卓远地产(成都)有限公司支付案涉商铺恢复至交付状态的费用114746.98元；五、成都凯蒂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卓远地产(成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21200元；”；二、撤销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7民初7153号民事判决第六、七项，即“六、宋庆荣对本判决第二至五项成都凯蒂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承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七、驳回卓远地产(成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卓远地产(成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6806元，由成都凯蒂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6806元，由卓远地产(成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何广智审 判 员 王晓川审 判 员 王 果二〇二一年九月六日法官助理 刘 杨书 记 员 罗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