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7民终12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长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北镇市廖屯镇瓦房村。法定代表人：计乃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峰，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海兰，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山县太平镇宋家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林，辽宁声自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盘锦宏瀚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山县高升镇南关村。法定代表人:陶洪亮，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晶，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西云，辽宁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辽宁长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盘锦宏瀚石化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0782民初2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长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继续案涉原料油、沥青、渣油（原料油381.491吨，渣油727.326吨，沥青843.473吨）的执行，即继续执行（2018)辽0782执341号裁定。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被上诉人盘锦宏瀚石化有限公司（简称宏瀚公司）与原审被告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简称奥德隆公司）是委托加工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宏瀚公司与原审被告奥德隆公司之间事实上是合作联营法律关系。(一）、原审没有弄清委托加工合同即加工合同关系和合作联营关系的性质和特征：依照《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的规定，我们可以看出，承揽合同包括加工合同、定作合同、修理合同等合同。加工合同的主要特征是定作方提供原材料，承揽人以其完成的工作成果收取报酬加工费。依照《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共同经营、不具备法人条件的，由联营各方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所有的或者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协议的约定负连带责任的，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4条，以提供土地使用权作为联营条件的一方，对联营企业的债务，应当按照书面协议的约定承担；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可以按照出资比例或者盈余分配比例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第（一）项中“联营活动中应当遵循的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原则”的规定，联营的特征包括：第一、联营各方必须有共同投资，投资可以是资金、实物（厂房、设备）、工业产权和非专利技术等；第二、联营活动中应当遵循的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原则；(二）、从本案被上诉人盘锦宏瀚石化有限公司与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两个《合作协议》的内容和实际履行看，明显具有合作联营法律关系的性质和特征，而不具有《合同法》规定的加工合同的性质和特征。首先，盘锦宏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两个《合作协议》无论从名称上看，还是从两个《合作协议》的内容上看，只能证明双方存在联营关系，无法证明双方存在委托加工关系。合同的内容决定合同的性质，决定合同的法律关系，决定合同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宏瀚公司与原审被告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第一个《合作协议》（合作期间2015年12月-2016年12月）约定：第四条约定：“加工生产的产品，甲方（奥德隆公司）有权销售，销售价格按乙方（宏瀚公司）提供的价格销售，高出的收入归属甲、乙双方收益”，按《合作协议》该条约定被执行人奥德隆作为加工方有权自己销售加工生产的产成品即工作成果，而不是向宏瀚公司交付工作成果。并且，销售价格按乙方（宏瀚公司）提供的价格销售，高出的收入归属甲、乙双方共同收益，而不是收取被上诉人宏瀚公司的报酬。第七条约定：“合作期间内，加工损益及风险共同承担”，就是双方约定合作期间内，应当遵循的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联营原则。这是典型的合作联营关系约定，然而被上诉人只是片面的引用了第二个《合作协议》中的部分文字，而对该《合作协议》中决定合同性质、双方法律关系的关键内容只字未提。在该第一个《合作协议》未履行完未清算的情况下，双方又签订了作为补充的第二个《合作协议》。第二个《合作协议》（2017年6月一2018年6月）约定：第三条约定：“乙方负责提供合作的马瑞原油作为生产原料。委托甲方生产加工沥青，就甲方提供的生产厂的一切管理由乙方负责。生产产品由乙方销售。甲方在乙方销售定价的基础上有优先销售权。”第四条约定：“乙方付给甲方租赁费为300万/年，每月给甲方固定费用25万元/月；另外生产加工利润30元/吨，按实际加工量支付给甲方。乙方保证全年加工量为50000吨，不足的按50000吨/年支付甲方，多余部分按30元/吨实际结算。”从以上两个《合作协议》约定的这些“加工生产的产品，甲方有权销售，销售价格按乙方提供的价格销售，高出的收入归属甲、乙双方收益”“合作期间内，加工损益及风险共同承担”“生产加工利润30元/吨”约定看，宏瀚公司与奥德隆公司之间只能是合作联营关系,而不存在委托加工关系。(三）从被上诉人宏瀚公司提供的其与原审被告奥德隆公司实际履行两个《合作协议》过程看，双方也是合作联营关系，不是委托加工关系。第一、双方的对账明细，即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的8张，厂区生产费用明细（7-632#)看，该明细中均含有每月奥德隆公司伙食费支出数额、维修费数额、工资数额、天然气数额、燃料油数额、电费数额、租金数额，并含每个月月份生产加工利润每吨30元，虽然该字面上写的是“生产加工费用：单价：30.00”但其性质实为《合作协议》约定的加工利润每吨30元的利润提成。这些对账明细是的双方联营费用伙食费支出数额、维修费数额、工资数额、天然气数额、燃料油数额、电费数额、租金数额、利润数额等支出和利润给付的对账单，也证明双方存在合作联营关系，不存在委托加工关系。因为根据法律规定委托加工合同的委作方只须支付加工费报酬一项费用，没有义务再支付伙食费数额、维修费数额、工资数额、天然气数额、燃料油数额、电费数额、租金数额和利润提成。本案的被上诉人事实上支付了上述含利润提成等各项费用的事实上看，本案也是合作联营关系。第二、根据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作为合作联营方完全可以用设备使用权和场地使用权进行出资。奥德隆公司也可以用设备使用权和场地使用权出资，而成为合作联营方。(四）、从被上诉人在北镇法院执行听证时提供的所谓“原有仓储中转合同'“转运储存含同”“货物运输合同”“太平库区总账（没有年月日没有时间太平库区常二、减三、减二、减一明细(2017.12-2018.1)”“盘锦宏瀚石化有限公司2016年-2018年实付奥德降明细”“盘锦宏瀚石化有限公到2016年-2018年应付奥德隆明细”“盘锦宏漸石化有限公司2016年-2018年实付奥德隆款”“太平库区石脑油明细（一）”“辽宁海德鑫化工有限公司记账凭证等一系列所谓证据看，均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主张的所有权，不能对抗法院的查封。根据《会计法》、《税收征管法》财政部《企业会计准则》等有关规定，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存在如下问题：1.会计账分为两种，一种是手工记账的账薄，一种是电脑记账，账以年为核算单位，一年一计，被上诉人提供的“盘锦宏瀚石化有限公司2016年-2018年实付奥德隆明细”“盘锦宏瀚石化有限公司2016年-2018年应付奥德隆明细”等明细，一张纸计二、三年的账明显是违反会计准则的不具有客观真实性的明细账，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对法院查封物享有所有权。2.被上诉人电脑记账的记账软件要在当管税务局备案，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其已经向当管税务局备案记账软件的证据，就不能证明其提供的明细账是真实的，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对法院查封物享有所有权。3.明细账是以会计凭证为基础的，被上诉人没有提供2016、2017、2018年每月的装订成册的原始记账凭证的事实，也证明其明细账不真实，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对法院查封物享有所有权。4.被上诉人盘锦宏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没有提供出原料油进货来源的购油合同、购油发票、财务进账记载，及产成品的销售合同、销售发票、财务上的销售记载，来证明其所谓物权的主张，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对法院查封物享有所有权。(五）、被上诉人盘锦宏瀚石化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6日向一审法院宏瀚公司执行异议之诉提供的证据清单和三组8套证据,同样证明不了是委托加工关系，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对法院查封物享有所有权。(六）、从被上诉人在原二审提交的购买原油发票的事实可以看出被上诉人系一般纳税人，那么，被上诉人就有义务依法向法院提供2016、2017、2018年度的企业账套账薄，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以及其他辅助性账薄，来证明被上诉人的所有权主张，否则，如果不提交，就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对法院查封物享有所有权。从被上诉人至今也未向法庭提供其向税务机关申报的近年的企业资产负债表（小规模纳税人每个季度申报一次，一般纳税人每个月申报一次）、利润表、现金流量表的事实来看，其所谓的借账套也是虚假的，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对法院查封物享有所有权。(七）、本案奥德隆公司实际销售加工产成品的事实，也证明奥德隆公司对加工产成品享有处分权、所有权，证明奥德隆公司与宏瀚公司合作联营体事实存在。1.关于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有限公司提供的从海德新购买沥青原材料发票（2017年）上看，证明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有限公司对其存放于太平河院内的沥青享有所有权。2.从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有限公司对外（唐山恒鼎商贸有限公司等）销售沥青发票（2016年）上看，证明：第一、出售沥青的开发票的销售方主体是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有限公司而不是原告：第二、盘锦奥隆石油产品有限公司对其存放于太平河院内的沥青享有所有权；第三、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有限公司事实上已经按第一个《合作协议》（2016年12月-2017年12月）第四条关于“加工生产的产品，甲方（奥德隆公司）有权销售，销售价格按乙方（宏瀚公司）提供的价格销售，高出的收入归甲、乙双方收益，低于部分甲方赔偿乙方”和第二个《合作协议》第三条关于“甲方在乙方销售定价的基础上有优先销售权”的合作联营约定实际履行了，证明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有限公司对产成品享有共同的处分权、所有权，证明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有限公司与宏瀚公司不是委托加工关系。二、关于对盘山县人民法院(2018)辽1122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书、（2018)辽1122民初3295号民事判决书、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1民终824号民事判决书、（2019)辽11民终661号民事判决书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辽民申1006号民事裁定书、(2020)辽民申3278号民事裁定书，不能说明被上诉人宏瀚公司与原审被告奥德隆公司是委托加工关系。第一、盘山县人民法院(2018)辽1122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书第12页（认定合作联营事实）和第15页（引用最高法关于联营的司法解释)及盘山县人民法院(2018)辽1122民初3295号民事判决书第13页（认定合作联营事实），确认了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有限公司和盘锦宏瀚石化有限公司之间履行的是合作联营及双方存在合作联营关系的事实，并且没有认定被上诉人对北镇法院的查封物享有所有权。盘山县人民法院(2018)辽1122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书又以双方2015年至2016年《合作协议》违反了《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而确认《合作协议》无效，进而以“对于原告（奥德隆)提出基于其与被告（宏瀚）签订《合作协议》第六条、第七条的约定向被告主张人员工资、生产费用以及利润的提成等相关诉求，因被告已按实际生产量支付了相关费用.原告所诉未实际发生的诉求，应予驳回”的理由驳回了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但并未确认被上诉人对北镇法院的查封物享有所有权。盘山县人民法院(2018)辽1122民初3295号民事判决书又以双方2017年《合作协议》违反了《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而确认《合作协议》无效，进而以“对于原告（奥德隆公司）提出基于其与被告（宏瀚公司）之间属于联营性质的合作关系进而向被告主张租金、生产费用以及利润的提成等相关诉求。被告援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的规定而提出抗辩，即‘被告方已按实际生产量超额支付了相关费用以及等其租金’等抗辩意见，抗辩理由充分、依据事实清楚且于法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原告所诉未实际发生的诉求，已予以驳回，已按实际生产量支付了相关费用，原告所诉未实际发生的诉求，应予驳回”的理由驳回了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也并未确认，被上诉人对北镇法院的查封物享有所有权。那么，这里面的“被告已按实际生产量支付了相关费用”的认定中，原告的实际生产量是多少？被告支付的相关费用（人员工资、电费、生产费用以及利润）又是多少？均无具体的证据依据来支持其裁判理由，因此，盘山县人民法院(2018)辽1122民初1055号、3295号民事判决的相关数量证据不足，不能证明上诉人对北镇法院的查封物享有所有权。盘山县人民法院(2018)辽1122民初1055号、3295号民事判决书虽然确认《合作协议》无效，驳回了奥德隆的所诉未实际发生的诉求，但却确认了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有限公司和盘锦宏瀚石化有限公司之间履行的是合作联营的事实及双方存在合作联营关系的要件事实，并且没有认定被上诉人对北镇法院的查封物享有所有权。第二、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1民终82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与盘山县人民法院(2018)辽1122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要件事实（双方合作联营事实）相同，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1民终66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与盘山县人民法院(2018)辽1122民初329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要件事实(双方合作联营事实）相同，但同时又都认定称合作协议“实为委托加工协议”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1民终824号民事判决书、（2019)辽11民终661号民事判决书的该认定与其认定要件事实（合作联营）后自相矛盾，缺少证据，但同时也没有认定被上诉人对北镇法院的查封物享有所有权。另一方面，盘锦市中级人民法浣（2019)辽11民终824号民事判决、(2019)辽11民终661号民事判决书又引用与盘山县人民法院(2C18)辽1122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书、（2018)辽1122民初3295号民事判决书中相同的理由即的双方合作联营事实理由，驳回了奥德隆公司的所诉未实际发生的诉求，但并未确认被上诉人对北镇法院查封物享有所有权。委托加工，是指由委托方提识原料和主要材料，受托方按照委托方的要求加工货物并收取加工费的经营活动。如果委托方还负担“人员工资、电费、生产费用以及利润的提成”这就是合作联营而不是委托加工，盘山县人民法院（2018）辽1122民初1055民事判决书、（2018)辽1122民初3295号民事判决书和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1民终824民事判决书、（2019)辽11民终661号民事判决书在事实上均认定：奥德隆公司提出基于其与宏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约定进而向宏瀚公司主张电费、人员工资、生产费用以及利润的提成等相关诉求，因宏瀚公司已按实际生产量支付了相关费用的事实，即奥德隆公司与宏瀚公司合作联营的事实。第三、如果本案中奥德隆公司和宏瀚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是无效的非法的，那么，盘山县人民法院和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为什么不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三款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盘山县人民法院和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不收缴本案案涉油品的事实，从另一方面也证明，本案中奥德隆和宏瀚之间的合作联营事实存在，并且是合法的有效的合作联营，双方依合作联营取得的财产和利润是合法的。第四、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辽民申1006号民事裁定书、(2020)辽民申2278号民事裁定书，只是以协议无效为由驳回了奥德隆公司的关于主张电费、人员工资、生产费用以及利润的提成等相关诉求的再审请求，不能作为证明被上诉人宏瀚公司与原审被告奥德隆公司是委托加工关系的依据。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盘锦宏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合作联营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没有确实、充分、合法的证据，证明其对北镇市人民法院（2018)辽0782执341号裁定查封的被执行人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资产V102罐原油381吨、V5G1罐90号筑路沥青843吨、V502罐渣油727吨享有所有权或其他排他的权利。请二审人民法院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盘锦宏瀚石化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继续执行（2018)辽0782执341号裁定。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辩称，无意见。盘锦宏瀚石化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依据，应予驳回。理由如下：一、关于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多份生效判决已经证明为委托加工合同关系，上诉人称原审法院没有弄清委托加工合同和合作联营关系的性质和特征，此种说法与生效法律文书的既判力相违背。长鹏公司在上诉状中提到合作联营关系的法律特征有二，其一是联营各方必须共同投资；其二联营各方应当盈亏共担。可是，本案中无论是上诉人长鹏公司还是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在多次诉讼中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符合长鹏公司所引用的合作联营法律规定。因此，在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合作联营关系，具有充分的事实根据。二、答辩人与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之间的两份协议虽然名头为《合作联营》，但是，司法的功能在于探究真相，透过现象看本质，已经揭示了两份协议存在名不符实的情形。原审法院经过对两份协议签订目的、履行情况等因素的综合判断，认定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与答辩人之间不具有合作联营关系完全正确，应予支持。三、上诉人混淆了执行异议之诉与确认之诉的区别。上诉人以生效法律文书没有认定答辩人对涉案查封物品享有所有权，而否定答辩人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此观点，混淆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与确权之诉的区别。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一种重要的执行救济制度与手段，目的在于阻止或撤销执行机构对执行标的的执行。物权确认则是确认之诉的一种，是原被告之间因物权的归属与内容发生争议，而请求人民法院予以确认的一种诉。在答辩人提供证据证明本案被查封的油品属于答辩人购置的情况下，足以排除强制执行行为，上诉人不应以原审法院没有确认查封物品权属就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合作联营关系。综上可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撒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宏瀚公司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异议成立,停止执行的判决与本案事实不符。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首先必须向法院出示能证明被执行标的物异议人享有所有权的证据及合法有效的法律文书予以佐证，才能确认案外人的执行异议成立，停止正在执行程序。如提出执行异议的案外人不能向法院出示能证明被执行标的物异议人享有所有权的证据及合法有效的法律文书，其异议不予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本案的事实：上诉人奥德隆公司和被上诉人宏瀚公司签订的2015年12月-2016年12月《合作协议》第六条、第七条约定。2017年6月-2018年6月《合作协议》第四条约定。证明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原料油共同合作加工协议。这两份《合作协议》得到了实际履行。这两份《合作加工协议》虽被盘山县法院判决认定无效，但在判决中对合作加工原料油的事实做了认定：1.见盘山县法院(2018)辽1122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本院认为中：“对于原告（奥德隆公司）提出基于其与被告（宏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第六条、第七条的约定进而向被告主张人员工资、生产费用以及利润提成等相关诉求，因被告己按实际生产量支付了相关费用，原告所诉未实际发生的诉求，应予驳回。”说明双方己履行合作加工关系的利润提成。（判决书第12页倒数4-7行）2.见盘锦市中级法院(2019)辽11民终824号民事判决，本院认为中：“对于上诉人提出基于其与被上诉人宏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第六条、第七条的约定进而向被上诉人主张人员工资、生产费用以及利润的提成等相关诉求，因被告已按实际生产量支付了相关费用，上诉人所诉未实际发生的诉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上诉人的这一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说明双方己履行合作加工关系的利润提成。（判决书第13页倒数9-14行）。3.见盘山县法院2018)辽1122民初3295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中：“对于原告（奥德隆公司）提出基于其与被告（宏瀚公司）之间属于联营性质的合作关系进而向被告主张租金、生产费用以及利润提成等相关诉求。被告援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的规定而提出的抗辩，即被告方已按实际生产量超额支付了相关费用以及等期租金。”等抗辩意见:抗辩理由充分、依据事实清楚且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说明双方己履行合作加工关系的利润提成。（判决书第13页倒数9-14行）4.见盘锦市中级法院（2019)辽11民终661号民事判决,本院认为中，“对于上诉人提出基于其与被上诉人盘锦宏瀚石化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约定进而向被上诉人主张人员工资、生产费用、租金以及利润提成等相关诉求，因被告已按实际生产量和生产时间支付了相关费用，上诉人所诉未实际发生的相关款项的诉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说明双方已履行合作加工关系的利润提成。（判决书第10页倒数2-6行）上述四份判决均认定了2015年12月-2016年12月《合作协议》第六条、第七条约定、2017年6月-2018年6月《合作协议》第四条第二款的约定双方合作加工原料油利润分配的事实得到了履行。证明双方合作加工关系的证据有奥德隆公司向法庭提供的奥德隆公司和宏翰公司合作加工期间，双方原料油加工，进库和成品油出库的出入库及记账凭证和销售合作加工的产品沥青的事实为凭。盘山县法院(2018)辽1122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盘锦市中级法院(2019)辽11民终824号民事判决、盘山县法院2018)辽1122民初3295号民事判决书、盘锦市中级法院（2019)辽11民终661号民事判决，虽认定奥德隆公司和宏翰公司之间签订的两个《合作协议》无效，但对双方的实际合作关系予以认定。况且对本案北镇市法院查封执行标的物的权属未作认定。故被上诉人的异议之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文书予以支持。本案被上诉人对执行的标的物主张享有所有权，在盘山县法院及盘锦市中级法院的判决中没有得到认定。被上诉人违反程序向本案申请对执行标的物的权属予以认定，本案判决中：“原告宏瀚公司和被告奥德隆公司签订的二份《合作协议》虽然无效，但被告奥德隆公司和原告宏瀚公司签订的二份《合作协议》中未约定协议不能履行时剩余的原油及产品的权属，故不能确定案涉标的物归被告奥德隆公司所有”。“故原告（宏瀚公司）要求确认案涉的标的物归原告所有的请求，本院不子处理”。也没有确认案涉标的物为被上诉人宏瀚公司所有，宏瀚公司的主张依然没取得法律上的认可。其主张没有证据和法律文书予以支持。二、被上诉人宏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其他证据。不能证明本案争议的原料油是被上诉人所有。第一组证据：1.是奥德隆公司给宏瀚公司开出合作加工费用清单，内所述的加工费用是实现《合作协议》中第四条二款约定：合作期间乙方给甲方“另外生产利润30元一吨”的事实，不能证明宏瀚公司不是利润分配是加工费的主张。这一点也得到了盘山县法院、盘锦市中级法院的四份判决予以认可。第二组证据：宏瀚公司和海德新公司与运输单位签订的若干份运输协议和辽宁嘉俊运输有限公司的相关运输票据。用来证明原料油是宏瀚公司委托上述运输公司运来的。但该组证据中宏瀚公司、海德新公司与其签订的运输公司运输协议一份运输票据没有，事实上没有履行，属不存在的运输合同，无证明力。而辽宁嘉俊运输有限公司相关运输票据是该公司的内部票据，因宏瀚公司、海德新公司与其未签订运输协议，应认定为借来的票据，与本案无关。第三组证据：宏瀚公司和海德新公司向法庭出示购原料油的票据，其购进的原油总数是合作加工原油的二倍有余，大部分原料油没有进入太平河油库，运进了海德新公司的库房，无法证明用于合作加工的原料油。宏瀚公司以此向北镇市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于理于法均属不当，故宏瀚公司的执行异议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宏瀚公司以此向北镇市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没有确实合法的证据，证明其对北镇市人民法院(2018)辽0782执341号报告财产令中的被执行人奥德隆公司所申报（有奥德隆公司申报当前财产清单为凭）的奥德隆公司和宏瀚公司合作加工剩余的12罐原油381吨、V501罐90号筑路沥青843吨、V502罐渣油727吨享有所有权，宏瀚公司的诉讼请求事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驳回，一审法院没有驳回的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撤销，驳回被上诉人宏瀚公司的执行异议之诉。辽宁长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辩称，无意见。盘锦宏瀚石化有限公司辩称，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对一审判决提起的上诉理由缺乏根据，应当依法驳回。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合作联营关系的事实，已经被多份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上诉人再次主张双方存在合作联营法律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应予以驳回，具有理由如下：一、从合同目的看，上诉人和答辩人之间存在的两份合同，名义上为《合作协议》，实际上名头与内容不符，双方建立合同的真正目的是答辩人委托上诉人加工原油。这种合同目的，在两份协议的开篇第一条均予以明确。如2015年12月到2016年12月第一份协议中第一条约定：“甲乙双方本着公平公正互利的原则，乙方委托甲方生产加工原料油，达成如下协议”；第二份协议签订时间为2017年6月到2018年6月，第一条依然明确约定：“委托加工项目，乙方提供的委托加工原油（马瑞原油）合作生效沥青项目”。两份协议开宗明义说明了上诉人和答辩人签订合同的真正目的是委托加工原油，系委托加工关系，而非其他法律关系。二、从事实确认看，本案自2018年至今已经历经多次诉讼，盘山县人民法院、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以及辽宁省人民检察院都作出了裁判法律文书，生效法律文书已经确定上诉人和答辩人之间不是合作联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具有既判力。在生效法律文书已经确认双方不具有合作关系的情况下，上诉人依然坚持以联营合作关系提起上诉，已无实质意义。三、从现有证据看，本案经过多次诉讼，上诉人已经充分举证，但是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具有实际出资的合作联营行为，不能证明自己与答辩人之间存在合作联营关系，不具备“共同投资、共担风险”的合作联营法律特征。反而，答辩人向法院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所加工的原油由答辩人购置、答辩人根据上诉人实际加工原油的数量向上诉人支付加工费且上诉人接受的事实，充分证明了双方履行的是委托加工油品合同，并非联营合作合同。据此可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缺乏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遵照原审法院判决，停止本案的执行行为。盘锦宏瀚石化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案涉原料油、沥青、渣油（原料油381.491吨，渣油727.326吨，沥青843.473吨）等归原告所有，并停止对以上原告财产的执行；2.本案涉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被告奥德隆公司（甲方）与原告宏瀚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委托甲方生产加工原料油，内容如下：一、合作期限为一年（2015年12月—2016年12月在期满前3个月重新商议；二、合作期限内，乙方按甲方加工生产的产品实际出库量，每吨付甲方加工费160元（该价格为不含税价格）按月结算；三、甲方按乙方提供的原料油（脱水后的净油）加工生产产品（3%视为合理损耗）。乙方出库的数量超出其提供的原料油可加工产品的数量，超出部分按市场价格付给甲方。四、加工生产的产品，甲方有权销售，销售价格按乙方提供的价格销售，高出的收入归属甲、乙双方收益，低于部分甲方赔偿乙方。五、乙方负责提供生产所需原料油，甲方负责垫付加工生产中所产生的费用（与生产加工有关的费用，附费用明细科目），辅料（附明细）。六、乙方保证甲方每月生产加工量3500元吨，加工费56万元。若保证不了甲方正常生产，乙方全额补偿甲方当月产生的人员工资、水电费等。七、合作期限内，加工损益及风险共同承担。同时合同约定了解除及不可抗力条款。被告奥德隆公司就此协议与原告宏瀚公司发生纠纷，被告奥德隆公司起诉到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要求原告宏瀚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原告奥德隆公司经济损失7042408.5元。辽宁省盘山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8）辽1122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奥德隆公司与宏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二、驳回奥德隆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奥德隆公司不服此判决上诉到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辽11民终8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奥德隆公司不服此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辽民申10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奥德隆公司的再审申请。另查明，2017年6月，被告奥德隆公司与原告宏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内容是奥德隆公司提供生产厂为宏瀚公司加工原油生产沥青，期限一年，生产厂一切管理由宏瀚公司负责，宏瀚公司每年付给奥德隆公司生产厂租赁费300万元，每月支付25万元，每吨付加工利润30元，按实际加工量计算，宏瀚公司保证每年加工量5万吨，不足5万吨按5万吨计算，合作期间，生产人员服从宏瀚公司管理。生产厂的一切费用由宏瀚公司支付，合作生产前，双方共同对生产厂罐区原料罐、产品罐存量进行测量，合作结束返还生产厂时保证剩余量不变。奥德隆公司每月将生产人员名单、工资等书面报给宏瀚公司，无疑问，按此执行，有疑问，双方协商解决。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8年1月16日，宏瀚公司书面通知被告因采购价格猛涨、产品滞销、经营亏损，决定停止生产，复工时间待定，被告奥德隆公司停止生产。2018年3月6日，被告奥德隆公司因拖欠被告长鹏公司借款被起诉到本院，本院于2018年2月25日作出了（2018）辽0782民初54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约定被告奥德隆于2018年3月5日前偿还被告长鹏公司借款480万元。因被告奥德隆公司未按约定履行义务，被告长鹏公司申请本院强制执行，本院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了（2018）辽072执341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生产厂油罐内381吨原油、834吨沥青、727吨（即案涉的标的物）。宏瀚公司一直未通知奥德隆公司复工。被告奥德隆公司就其与原告宏瀚公司于2017年6月签订的合作协议发生纠纷，向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宏翰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赔偿违约期间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2037032.39元。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8）辽1122民初32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奥德隆公司与宏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二、驳回奥德隆的诉讼请求。被告奥德隆公司不服此判决上诉到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2日作出（2019）辽11民终6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奥德隆公司不服此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2020）辽民申32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奥德隆公司的再审申请。再查明，原告与被告均认可，案涉的标的物是原告与被告在履行案涉的第二份协议后，产生的剩余原油、沥青及渣油，没有第三方对案涉的标的物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宏瀚公司与被告奥德隆公司的两份《合作协议》时间分别为2015年12月到2016年12月（第一份）、2017年6月到2018年6月（第二份）。从当事人签订的协议的目的看，两份协议明确了协议签订的目的是委托加工。第一份协议第一条约定：“甲乙双方本着公平公正互利的原则，乙方委托甲方生产加工原料油，达成如下协议”；第二份协议第一条：“委托加工项目：乙方提供的委托加工原油（马瑞原油）合作生产沥青项目”。根据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2018）辽1122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书、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1民终824号、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辽民申1006号民事裁定书、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2018）辽1122民初3295号民事判决书、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1民终661号民事判决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辽民申3278号民事裁定书等生效法律文书，证明原告宏瀚公司与被告奥德隆公司不具有合作关系。二被告主张2015年12月到2016年12月《合作协议》第七条、2017年6月到2018年6月《合作协议》第四条证明是合作联营关系。因两份《合作协议》名为合作，从整体内容看，规定了委托加工原油的数量及每加工单位的费用价格，该两份《合作协议》实为委托加工关系，故二被告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奥德隆公司提供的销售成品油单据、购买成品油单据及被告长鹏公司提供的2017-2018年奥德隆公司生产费用明细表，不能证明被告奥德隆公司和宏瀚公司是合作联营关系，享有待加工的原料油（含加工后成品油）的所有权，被告奥德隆公司为原告宏瀚公司加工原料油，在产品交付前基于委托加工关系临时对物品的占有。原告宏瀚公司与被告奥德隆公司签订的二份《合作协议》虽然无效，但被告奥德隆公司与原告宏瀚公司签订的二份协议中未约定协议不能履行时剩余的原油及产品的归属，故不能确定案涉的标的物归被告奥德隆公司所有。因本案调整的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故原告要求确认案涉的标的物归原告所有的请求，本院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停止对案涉原料油、沥青、渣油（原料油381.491吨，渣油727.326吨，沥青843.473吨）的执行；二、驳回原告盘锦宏瀚石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被告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在二审庭审中，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因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并不矛盾，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是否应停止对案涉原料油、沥青、渣油（原料油381.491吨，渣油727.326吨，沥青843.473吨）的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规定（五）项规定，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关于上诉人奥德隆公司与被上诉人宏瀚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上诉人奥德隆公司曾就其与被上诉人宏瀚公司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发生纠纷，分别向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宏翰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赔偿违约期间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经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均未认定上诉人奥德隆公司与被上诉人宏瀚公司之间系合作联营法律关系。被上诉人盘锦宏瀚石化有限公司已经按照实际生产量支付了相关费用，上诉人奥德隆公司要求被上诉人盘锦宏瀚石化有限公司赔偿违约期间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诉求未实际发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均未予以支持。上诉人奥德隆公司虽主张其与被上诉人宏瀚公司之间系合作关系，但其主张与合同实质内容及生效判决相悖，且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关于案涉油品所有权问题，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宏瀚公司提供原料油，奥德隆公司进行加工。虽然奥德隆公司和宏瀚公司基于两份合作协议产生的争议已经相关法院作出判决且已生效，但该两起诉讼案件均是奥德隆公司认为宏瀚公司违约而提出的索赔诉讼，法院判决合同因违法而无效，驳回其索赔的诉讼请求。两份判决均未对合同中止履行后剩余的油品归属及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作出调整。因此，关于案涉油品的所有权不宜在本案当中予以确认，应当在宏瀚公司与奥德隆公司合同中止履行后，财产关系如何调整的处理程序中予以解决。基于长鹏机械公司一般债权人的法律地位，在没有确认该剩余油品的所有权属于奥德隆公司的情况下，为避免执行错误，该剩余油品可以查封但不宜执行，案外人宏瀚公司申请不予执行的理由成立。故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辽宁长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已预交46800元，由辽宁长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23400元，予以退还23400元；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已预交46800元，由盘锦奥德隆石油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负担23400元予以退还23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卫东审 判 员 王 翔审 判 员 赵洪全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沈艳伟书 记 员 暴思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