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130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定容大中学，住所地保定市韩庄街253号。法定代表人：王书拢，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涛，河北元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明惠，河北元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帅，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北京顺泽德丰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住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高里乡王村太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立峰，北京市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敏，北京市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董之菁，女，198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上海菁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职员，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立峰，北京市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敏，北京市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保定容大中学因与被上诉人刘帅、原审原告董之菁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84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定容大中学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为驳回刘帅、董之菁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中对于保定容大中学的融资事宜刘帅、董之菁并未提供相关服务，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在审理的过程中认定，根据双方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刘帅、董之菁为保定容大中学提供的服务主要为：1．刘帅、董之菁为保定容大中学设计个性化融资方案；2．为保定容大中学建立合理的财务关系结构，控制财务风险提供服务，提供固定资产运用效力等等。但是刘帅、董之菁在履行《咨询服务协议》的过程中并未给保定容大中学提供以上服务。本案中保定容大中学融资事宜是保定容大中学与第三方协商完成，与刘帅、董之菁没有任何关联性。一审法院在审理的过程中已经认定的刘帅、董之菁为保定容大中学提供的服务内容，在刘帅、董之菁并未举证证明为保定容大中学提供的以上服务内容，一审法院直接认定刘帅、董之菁提供的部分服务，明显事实认定错误，案件事实建立在证据基础之上，现刘帅、董之菁并无证据显示为刘帅、董之菁提供上述服务，故对于刘帅、董之菁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二、即使一审法院认定刘帅、董之菁为保定容大中学提供了部分服务，但其判决刘帅、董之菁向其支付7万元明显过高，一审法院明显是滥用自由裁量权。本案中刘帅、董之菁起诉要求保定容大中学向其支付咨询服务为11919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判决保定容大中学向刘帅、董之菁支付服务费7万元，按支付比例来说，已经占据刘帅、董之菁所诉服务费的60%左右，明显过高。刘帅、董之菁仅是介绍了第三方机构，并没有提供合同中具体的服务事项，对于刘帅、董之菁提供的介绍为网上公开信息，极容易获取，并无任何商业价值，一审法院仅依据一些聊天记录直接认定向其支付7万元并没有法律与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滥用自由裁量权。故保定容大中学依法提起上诉，恳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明断，支持保定容大中学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保定容大中学的合法权益。刘帅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保定容大中学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驳回保定容大中学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双方签订合同目的是融资，我方已经完成了约定的事项，让保定容大中学获得了贷款，保定容大中学应该支付服务费用。2．我方没有收到保定容大中学的咨询内容，既然保定容大中学没有要求，我方没有必要提供。3．保定容大中学人如果很容易融资到资金，就没有必要承担风险。4．本案刘帅均作为咨询服务协议的乙方，刘帅完成了合同义务，相当于乙方所有人员均完成了合同义务。董之菁述称，与刘帅意见相同。刘帅、董之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保定容大中学向刘帅支付咨询服务费人民币119190元，并支付利息，以11919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2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开始至实际支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2．保定容大中学向刘帅支付律师费损失3000元；3．保定容大中学向董之菁支付咨询服务费人民币119190元，并支付利息，以11919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2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开始至实际支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4．保定容大中学向董之菁支付律师费损失3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5日，双方签订《咨询服务协议》，约定如下：甲方：保定容大中学，乙方：刘帅、董之菁、金俊、孙庆华。乙方接受甲方委托，为甲方提供融资顾问咨询服务，乙方介绍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分公司向甲方借款，为甲方向第三方借款提供及时、有效的融资顾问服务。乙方的服务范围如下：根据甲方固定资产状况及财务现状，为甲方设计个性化的融资方案；为甲方建立合理的财务管理结构，控制财务风险提供咨询服务，提供固定资产的运用效率，促使融资决策的科学化，实现规范运作，提高企业形象。经双方协商确定，乙方担任甲方咨询顾问的费用即咨询服务费的计算方式为第三方实际出借金额的6%（税后），甲方应将上述咨询服务费于第三方放贷后1日内一次性支付至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内，账户具体信息如下：姓名开户行银行账号占比刘帅中国农业银行北京东小口支行62284800188XXXX14761.5%董之菁中国工商银行上海白杨路支行622208100101XXXX6041.5%金俊1%孙庆华2%凡因履行本协议所发生的一切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以向本协议签约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除非生效判决另有规定，双方为诉讼而实际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和合理的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最后落款处：甲方加盖保定容大中学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乙方有刘帅、董之菁二人签字。刘帅、董之菁提交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和动产担保登记证明，证明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向保定容大中学出借款项7946000元。保定容大中学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上述款项包括了质押金、几年的利益等，其实际收到借款603万元。刘帅、董之菁提交刘帅与保定容大中学工作人员及平安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为履行咨询服务协议提供大量的服务、撮合工作。保定容大中学不认可真实性，称刘帅只是向保定容大中学介绍了平安金融公司，并未提供其他服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根据双方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乙方有四个人分别是刘帅、董之菁、金俊、孙庆华，咨询服务费是按照保定容大中学收到的借款金额按照1．5％、1．5％、1％、2％的比例向上述四个人支付，但最终仅有刘帅、董之菁在乙方落款处签字。故本案的协议仅对保定容大中学和刘帅、董之菁有约束力。因咨询服务费是按照1．5％、1．5％的比例分别支付，故刘帅、董之菁应分别按照合同约定为保定容大中学向第三方的借款提供融资服务。合同约定，乙方应根据甲方固定资产状况及财务现状，为甲方设计个性化的融资方案；为甲方建立合理的财务管理结构，控制财务风险提供咨询服务，提供固定资产的运用效率，促使融资决策的科学化，实现规范运作，提高企业形象。刘帅、董之菁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刘帅为促进保定容大中学和第三方达成借款意向提供了部分服务，故一审法院对于保定容大中学所称的后期主要的融资事宜由其自身与第三方完成的主张予以采信，对于保定容大中学应支付刘帅的服务费由一审法院依法酌定。刘帅主张律师费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双方未约定利息损失，且双方关于合同履行情况存在分歧，故刘帅要求保定容大中学支付利息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董之菁未举证证明其按照合同约定为保定容大中学向第三方借款提供了符合合同约定的融资服务，故董之菁要求保定容大中学支付服务费及律师费的请求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保定容大中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刘帅服务费70000元、律师费3000元；二、驳回刘帅、董之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需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保定容大中学与刘帅、董之菁签订《咨询服务协议》，属于双方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协议双方均应当受协议约定的内容约束。保定容大中学上诉主张称刘帅并未就完成融资和贷款提供服务，然而根据本案在案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刘帅为促成保定容大中学和第三方达成借款合议提供了部分服务，故一审法院根据刘帅提供服务的工作量酌定的服务费用，并无不当。保定容大中学否认刘帅并未履行合同义务，以抗辩不予支付任何服务费用，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同时，保定容大中学认为一审法院酌定服务费金额过高，但就该主张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保定容大中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25元，由保定容大中学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青菁审 判 员 张清波审 判 员 高 贵二〇二一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 付 哲书 记 员 梁 佳-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