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5民终34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付，男，197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保明（刘玉付父亲），男，住安阳市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顺，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万军，男，1969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旺生，男，197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龙安区。上诉人刘玉付因与被上诉人李万军、被上诉人李旺生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2021）豫0506民初9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玉付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2021）豫0506民初941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万军、李旺生赔偿上诉人损失431800元，或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关于诉讼时效:一审判决认定刘玉付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2017年6月26日，经安阳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李万军赔偿刘玉付车款69000元。在安阳县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和李万军、李旺生给付刘玉付车辆赔偿款之前，刘玉付多次直接找李万军、李旺生或通过中间人主张车辆返还和赔偿营运损失。2017年刘玉付父亲和李万军、李旺生委托的协调人李新顺的通话记录可以证明，刘玉付不仅在2017年元月9日向李万军、李旺生主张赔偿车款和营运损失，同时证明刘玉付向李万军、李旺生在不间断的进行主张车款和营运损失的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刘玉付的起诉不超诉讼时效。2017年6月26日，李万军、李旺生赔偿刘玉付车辆款之后，刘玉付于2018年向安阳县人民法院起诉后,因安阳县区划调整，安阳县人民法院未予立案审理，龙安区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有刘玉付的委托代理人制作的起诉书，律师事务的公函为证。2020年1月25日，因疫情安阳市所辖县区及农村采取封闭措施,人员一律不得进出，直到2020年下半年人员才渐放松管控，但还是严格控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九十四条规定，疫情属于不可抗力，可引起诉讼时效中止。二、关于租车协议。刘玉付与安阳县福山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租车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协议，该协议签订后,刘玉付即到福山建材公司进行运输，李万军、李旺生也是在福山建材公司将车辆开走，所以该协议正在履行之中。三、关于车辆年审的问题。车辆年审按照规定，应在车辆年审时间到期日进行,年审超过该时间年审,车管所要进行逾期罚款后进行年审，最长逾期时间不得超过三年。但在2011年7月28日李万军、李旺生将刘玉付的车辆开走,不予返还。是李万军、李旺生的侵权行为造成刘玉付的车辆未能年审，李万军、李旺生应承担营运损失赔偿责任。刘玉付车辆在年审到期日之后同样可进行车辆年审，正常上路行驶。四、刘玉付提供的2008年车辆运输过磅计量并可以证明刘玉付车辆的营运情况，可综合推断出刘玉付营运收入,依此作为参考计算刘玉付的车辆营运收入。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刘玉付的诉请，以彰显公平正义，构建和谐社会,保持社会秩序稳定，实现良好社会关系。被上诉人李万军辩称，1.刘玉付一审起诉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首先，刘玉付主张的费用自2017年6月26日起算，至起诉时已经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已经丧失胜诉权。其次，刘玉付在一审中也未提交任何可以导致诉讼时效中断、中止的证据。所以，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超过诉讼时效完全合法。2、在2017年6月26日，答辩人已经通过安阳县人民法院执行局赔偿刘玉付69000元，双方也写有收据和结案证明。根据双方一审提交的证据可以显示，刘玉付起诉李万军返还车辆执行一案中，涉案车辆已经报废，且李万军已经将该车辆按照废品价28000元卖到废品收购站。该车辆实际已经无法返还，但双方在安阳县人民法院执行局调解下，李万军给付刘玉付69000元，并且刘玉付本人也在结案证明中写明“关于我与李万军、李旺生返还车辆一案，被执行人李万军已经赔偿我损毁车辆的损失，我同意结清此案”。该结案证明可以充分说明，刘玉付当时明知车辆已经损毁，无法运营，而李万军给刘玉付的这69000元，是损毁车辆的损失，不但包括车辆本身的价值，而且也当然包括因损毁车辆而导致的其他损失。3、刘玉付本人并非案涉车辆的合法车主，且案涉车辆是报废车辆，早已未年审、未运营，刘玉付主张营运费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驳回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李旺生辩称，其答辩意见同李万军答辩意见一致。刘玉付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告车辆营运损失等有关费用（时间从2011年7月28日暂计算至2017年6月26日，每日200元共计431800元；2、诉讼费用、鉴定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4月，原告刘玉付以七八万元的价格从案外人李凤明处购买冀Ｄ×××××号货车，双方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2010年10月，原告刘玉付带该车到安阳县福山建材公司进行运输石料业务。2011年7月28日，被告李旺生、李万军以与安阳县福山建材公司有经济纠纷为由将原告刘玉付的冀Ｄ×××××号货车开走。2012年原告刘玉付提起诉讼，请求被告李旺生、李万军返还车辆。2012年12月10日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安许民初字第1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李旺生、李万军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将原告刘玉付所有的冀Ｄ×××××号货车返还。2013年1月24日，原告刘玉付向安阳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12月16日，安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李万军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和非法处置查封财产罪向安阳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在该案中查明2012年11月23日被告李万军将该车辆变卖。2017年6月26日被告李万军赔偿原告刘玉付车辆损失69000元，当日，原告刘玉付出具结案证明。另查明，冀Ｄ×××××的行驶证年审至2011年4月。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刘玉付请求赔偿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被告李旺生、李万军将车辆开走到原告刘玉付提起诉讼，可以确定原告刘玉付至迟在2012年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该权利即包括返还车辆请求权和营运损失赔偿请求权。而致其提出本次诉讼，已远远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且原告刘玉付也未提供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情形的证据，即使从被告李万军2017年6月26日赔偿刘玉付车辆损失开始计算诉讼时效，至其提起本次诉讼，也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虽然原告刘玉付主张其在2018年曾提起诉讼，但并没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对被告李旺生、李万军辩称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抗辩理由，予以采信。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的问题。被告李旺生、李万军侵犯原告刘玉付的物权，原告刘玉付基于该事实，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及赔偿损失，至于原告刘玉付是分别主张还是一并主张，是其诉讼权利，本次诉讼与（2012）安许民初字第169号一案的诉讼基于的事实相同，但诉讼请求不相同，因此原告刘玉付的本次诉讼不构成重复起诉。关于原告刘玉付主张的停运损失，根据原告刘玉付提供的行驶证显示，该车辆正常年审至2011年4月，而扣车时间发生在2011年，按照法律规定，没有正常年审的车辆，不得上路行使，同时，原告提供的2008年车辆的运营情况，并不能正常反映扣车当时一段时间内的运营情况，因此原告刘玉付提供的证明营运损失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玉付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77元，减半收取计3838.5元，由原告刘玉付负担。二审期间，刘玉付提交新的证据：证据一、2018年6月21日安阳市人民政府《安阳市部分区域管理范围和管理体制调整工作领导小组会议纪要》复印件。证据二、2018年民事诉状、刘玉付委托书、司法评估鉴定申请书、法律服务合同、律师事务所公函、安阳县人民法院档案查询申请表。证据三、赵瑞霞证人证言一份。证据四、证人的驾驶证，行驶证。证据五、光盘一张。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刘玉付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诉请未超诉讼时效，不能证明其诉求，对其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已超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结合当事人陈述的事实,2011年7月28日李旺生、李万军将刘玉付所有的货车开走，2012年刘玉付向安阳县人民法院起诉李旺生、李万军，最迟至此刘玉付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了侵害。本案刘玉付二审期间主张其2018年向人民法院就财产损害赔偿提起诉讼，但其提交的证据均是单方证据，李旺生、李万军对此亦不认可。且李旺生、李万军在一审期间均对诉讼时效予以抗辩，故应认定刘玉付于2021年就本案提起诉讼，已超诉讼时效。因刘玉付的诉请已超诉讼时效，故对刘玉付主张的车辆营运损失的诉求本院亦不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玉付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77元，由上诉人刘玉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文联审 判 员 苗 飞审 判 员 杨 晓二〇二一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宋宁宁书 记 员 张红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