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4民终15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大平，男，198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智明，安徽晟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中华，男，198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涛，男，198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上诉人李大平因与被上诉人曹中华、江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2021）皖0422民初15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大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曹中华承担民事责任。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肆意认定合同关系将会给李大平带来损失。1.李大平与江涛之间并未采用任何形式订立合同，一审法院认定合同关系是李大平与江涛建立，无事实依据。事实是，自合同订立之初至合同履行，都是李大平与曹中华在操作，李大平未与江涛达成任何合意。2.涉案合同从建立到履行，均是由李大平与曹中华完成。从一审查明事实看，李大平投资前与江涛没有接触，江涛也陈述未与李大平就投资事宜做过约定。江涛与李大平的沟通内容中，江涛也多次明确不会转款给李大平，李大平不能直接向其主张权利，江涛只向曹中华履行付款义务。一审法院认定李大平与江涛存在合同关系明显偏袒一方，且违背了合同相对性的基本原理。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未对涉案证据做全面分析，错误认定了曹中华与江涛之间的法律关系。1.一审认定曹中华仅起到介绍作用没有依据。如仅是介绍，应为居间关系，最终需合同当事人订立合同，但李大平与江涛一审均否认双方直接建立了合同关系，且曹中华已参与了合同的实际履行。2.曹中华与江涛之间是合伙关系或借贷关系，李大平已提供证据证实，但一审法院未能正确审查。首先，李大平提交的曹中华与江涛作为股东一起投资开设餐饮配送公司的证据足以证实两人之间的合伙关系。其次，江涛曾就电动车投资款向曹中华出具借条，借款中包含有李大平的投资款40余万元，在这种情况下，江涛与曹中华已经建立了借贷关系，这种关系与李大平、曹中华之间的法律关系显然是独立且分开的，一审绕开曹中华判决江涛承担责任显然错误。三、一审法院未在判决书中诉讼费承担部分就保全费作出裁判。曹中华、江涛未作书面答辩。李大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曹中华、江涛连带支付李大平租金736900元、旧车回收款164000元，并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7142元（利息计算方式：分别以每期应付租金数额、应付旧车辆回收款为基数按3.85%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款清息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李大平通过曹中华的介绍并陆续通过曹中华向江涛从事的出租电瓶车项目投入资金合计427750元，该陆续投资的427750元由江涛负责购买及实际管理电瓶车，共计电瓶车164辆。自2019年7月开始至2019年12月，江涛通过曹中华向李大平支付电动车租金共计77900元。李大平、曹中华、江涛之间对于电瓶车的租赁期限及到期后电瓶车如何归属及处理没有达成书面约定，并且所持意见也不一致。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本案中双方都主张口头约定购买的164辆电瓶车均已购买，但是双方都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也无法确定租赁物是否真实存在，租赁物不特定，故不具备融资租赁合同中租赁物客观存在且所有权由出卖人转移给出租人的重要特征。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并没有特定的租赁物并由出租人交付承租人，仅表现为资金的融通，也不构成租赁合同关系。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合伙人为了共同的事业目的，订立的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投资法律关系，李大平向江涛的投资转账行为，不具有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特征，故双方的投资转账行为不适用合伙合同法律调整的范畴。江涛认可收到曹中华转交的李大平的款项427750元用于经营出租电瓶车，李大平向江涛投资获取高额租金及收回一定本金的法律行为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特征，是双方回避民间借贷中高额利息而为，所以应当参照最类似合同的规定，认定李大平与江涛之间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短期使用后归还的视作归还本金，未归还的数额为349850元（427750元－77900元）。本案为李大平与江涛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由于李大平与江涛之间并不存在书面的借款合同，根据曹中华出具的情况说明，租金的给付及资金使用的收益本意，可以视为对利息进行了约定，但明显过高，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予以计算。对于本案中曹中华是否为适格被告，即曹中华是否是借贷关系的主体之一，根据李大平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认定曹中华应该承担民间借贷法律责任，曹中华只是在其中起到介绍、中间人的作用，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江涛应返还李大平借款34985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判决：一、江涛返还李大平借款349850元，并从2019年9月1日起按2019年8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的四倍支付利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息随本清；二、驳回李大平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590元，由李大平负担3295元，江涛负担3295元。本院二审期间，李大平提交了以下证据，双方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录音资料，拟证明：1.江涛不认可其与李大平之间建立合同关系；2.江涛认可李大平与曹中华之间建立合同关系；3.江涛认可其与曹中华之间存在直接合同关系，两人的账目是535辆车，包含李大平的车辆；4.李大平与江涛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第二组证据，借条，拟证明：1.江涛与曹中华之间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该借条中的款项包含李大平等人的投资款项。2.李大平与江涛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第三组证据，安徽快味达餐饮配送服务有限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合作协议，拟证明：曹中华与江涛合伙开设公司，经营餐饮配送业务、电动车租赁业务，足以证实二人是合伙关系。曹中华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1.不是新证据。2.录音未经江涛同意，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录音内容体现出李大平与江涛之间是直接合同关系，曹中华仅是介绍人。根据证据规则，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1.不是新证据。2.该证据是曹中华与江涛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根据证据规则，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1.不是新证据。2.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从2019年10月份开始，本案纠纷于2019年8月份即已发生，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3.江涛当时做业务是以个人名义，而非以公司名义，该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根据证据规则，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江涛未陈述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第一组证据，无证据印证录音形成时间、形成背景，不能反映出涉案合同关系形成时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录音中的陈述与江涛一审中的陈述存有矛盾，不予采纳。第二组证据是江涛出具给曹中华的借条，内容反映不出与李大平及其所称投资事项有任何关联，不予采纳。第三组证据，安徽快味达餐饮配送服务有限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仅能反映公司成立的相关情况，曹中华与江涛是否合伙与本案中李大平主张其与曹中华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并无关联；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限开始时间为2019年10月1日，在李大平所称的投资事项时间之后，反映不出与本案的关联性。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二审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未认定李大平与曹中华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判决江涛承担责任是否妥当。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李大平主张其与曹中华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一审中提交了曹中华出具的情况证明、其与曹中华之间的转账交易记录、安徽快味达餐饮配送服务有限公司及股东信息等证据。经审查，曹中华的情况证明明确表明李大平是通过曹中华银行账户转给江涛涉案款项，支付租金由江涛负责，反映不出曹中华与李大平之间形成了合同关系；转账交易记录虽能证明李大平将涉案款项转给了曹中华，但曹中华提交的其与江涛之间的转账交易记录则证实其将李大平支付的款项转给了江涛，故该份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曹中华履行了李大平所称的合同义务；安徽快味达餐饮配送服务有限公司及股东信息只是反映了该公司和股东的基本信息，反映不出与李大平所称投资事项的关联性。因此，李大平一审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同样，如前所述，李大平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另外，从双方陈述的情况来看，李大平一审起诉时陈述与曹中华、江涛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二审中又否认与江涛存在合同关系，前后矛盾；而江涛在一审庭审中则陈述认可李大平投资租车的事实，合同是其在执行，并未否认与李大平之间建立合同关系。依照上述规定，李大平应对其主张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李大平上诉提出的一审错误认定曹中华与江涛之间法律关系的问题，由于李大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曹中华是其所称的合同相对人，也无证据证明安徽快味达餐饮配送服务有限公司参与了李大平所称的投资事项，无论曹中华、江涛之间是合伙关系还是借贷关系，并不能当然得出曹中华是李大平合同相对人的结论。因此，根据在卷证据审查情况，一审判决认定江涛是李大平的合同相对人，未认定李大平与曹中华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并无不当。同时，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民事法律行为，综合分析论证后认为李大平与江涛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亦无不妥，予以确认。李大平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李大平上诉提及的保全费，经查，一审法院在2021年4月1日作出的（2021）皖0422民初1570号民事裁定书中，已确定申请费5000元由李大平负担，故对李大平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李大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48元，由李大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永审 判 员  张 晨审 判 员  魏 宁二〇二一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  陆漫漫书 记 员  陶丽嫣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4民终15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大平，男，198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智明，安徽晟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中华，男，198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涛，男，198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上诉人李大平因与被上诉人曹中华、江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2021）皖0422民初15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大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曹中华承担民事责任。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肆意认定合同关系将会给李大平带来损失。1.李大平与江涛之间并未采用任何形式订立合同，一审法院认定合同关系是李大平与江涛建立，无事实依据。事实是，自合同订立之初至合同履行，都是李大平与曹中华在操作，李大平未与江涛达成任何合意。2.涉案合同从建立到履行，均是由李大平与曹中华完成。从一审查明事实看，李大平投资前与江涛没有接触，江涛也陈述未与李大平就投资事宜做过约定。江涛与李大平的沟通内容中，江涛也多次明确不会转款给李大平，李大平不能直接向其主张权利，江涛只向曹中华履行付款义务。一审法院认定李大平与江涛存在合同关系明显偏袒一方，且违背了合同相对性的基本原理。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未对涉案证据做全面分析，错误认定了曹中华与江涛之间的法律关系。1.一审认定曹中华仅起到介绍作用没有依据。如仅是介绍，应为居间关系，最终需合同当事人订立合同，但李大平与江涛一审均否认双方直接建立了合同关系，且曹中华已参与了合同的实际履行。2.曹中华与江涛之间是合伙关系或借贷关系，李大平已提供证据证实，但一审法院未能正确审查。首先，李大平提交的曹中华与江涛作为股东一起投资开设餐饮配送公司的证据足以证实两人之间的合伙关系。其次，江涛曾就电动车投资款向曹中华出具借条，借款中包含有李大平的投资款40余万元，在这种情况下，江涛与曹中华已经建立了借贷关系，这种关系与李大平、曹中华之间的法律关系显然是独立且分开的，一审绕开曹中华判决江涛承担责任显然错误。三、一审法院未在判决书中诉讼费承担部分就保全费作出裁判。曹中华、江涛未作书面答辩。李大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曹中华、江涛连带支付李大平租金736900元、旧车回收款164000元，并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7142元（利息计算方式：分别以每期应付租金数额、应付旧车辆回收款为基数按3.85%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款清息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李大平通过曹中华的介绍并陆续通过曹中华向江涛从事的出租电瓶车项目投入资金合计427750元，该陆续投资的427750元由江涛负责购买及实际管理电瓶车，共计电瓶车164辆。自2019年7月开始至2019年12月，江涛通过曹中华向李大平支付电动车租金共计77900元。李大平、曹中华、江涛之间对于电瓶车的租赁期限及到期后电瓶车如何归属及处理没有达成书面约定，并且所持意见也不一致。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本案中双方都主张口头约定购买的164辆电瓶车均已购买，但是双方都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也无法确定租赁物是否真实存在，租赁物不特定，故不具备融资租赁合同中租赁物客观存在且所有权由出卖人转移给出租人的重要特征。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并没有特定的租赁物并由出租人交付承租人，仅表现为资金的融通，也不构成租赁合同关系。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合伙人为了共同的事业目的，订立的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投资法律关系，李大平向江涛的投资转账行为，不具有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特征，故双方的投资转账行为不适用合伙合同法律调整的范畴。江涛认可收到曹中华转交的李大平的款项427750元用于经营出租电瓶车，李大平向江涛投资获取高额租金及收回一定本金的法律行为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特征，是双方回避民间借贷中高额利息而为，所以应当参照最类似合同的规定，认定李大平与江涛之间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短期使用后归还的视作归还本金，未归还的数额为349850元（427750元－77900元）。本案为李大平与江涛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由于李大平与江涛之间并不存在书面的借款合同，根据曹中华出具的情况说明，租金的给付及资金使用的收益本意，可以视为对利息进行了约定，但明显过高，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予以计算。对于本案中曹中华是否为适格被告，即曹中华是否是借贷关系的主体之一，根据李大平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认定曹中华应该承担民间借贷法律责任，曹中华只是在其中起到介绍、中间人的作用，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江涛应返还李大平借款34985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判决：一、江涛返还李大平借款349850元，并从2019年9月1日起按2019年8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的四倍支付利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息随本清；二、驳回李大平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590元，由李大平负担3295元，江涛负担3295元。本院二审期间，李大平提交了以下证据，双方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录音资料，拟证明：1.江涛不认可其与李大平之间建立合同关系；2.江涛认可李大平与曹中华之间建立合同关系；3.江涛认可其与曹中华之间存在直接合同关系，两人的账目是535辆车，包含李大平的车辆；4.李大平与江涛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第二组证据，借条，拟证明：1.江涛与曹中华之间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该借条中的款项包含李大平等人的投资款项。2.李大平与江涛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第三组证据，安徽快味达餐饮配送服务有限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合作协议，拟证明：曹中华与江涛合伙开设公司，经营餐饮配送业务、电动车租赁业务，足以证实二人是合伙关系。曹中华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1.不是新证据。2.录音未经江涛同意，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录音内容体现出李大平与江涛之间是直接合同关系，曹中华仅是介绍人。根据证据规则，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1.不是新证据。2.该证据是曹中华与江涛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根据证据规则，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1.不是新证据。2.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从2019年10月份开始，本案纠纷于2019年8月份即已发生，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3.江涛当时做业务是以个人名义，而非以公司名义，该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根据证据规则，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江涛未陈述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第一组证据，无证据印证录音形成时间、形成背景，不能反映出涉案合同关系形成时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录音中的陈述与江涛一审中的陈述存有矛盾，不予采纳。第二组证据是江涛出具给曹中华的借条，内容反映不出与李大平及其所称投资事项有任何关联，不予采纳。第三组证据，安徽快味达餐饮配送服务有限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仅能反映公司成立的相关情况，曹中华与江涛是否合伙与本案中李大平主张其与曹中华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并无关联；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限开始时间为2019年10月1日，在李大平所称的投资事项时间之后，反映不出与本案的关联性。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二审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未认定李大平与曹中华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判决江涛承担责任是否妥当。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李大平主张其与曹中华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一审中提交了曹中华出具的情况证明、其与曹中华之间的转账交易记录、安徽快味达餐饮配送服务有限公司及股东信息等证据。经审查，曹中华的情况证明明确表明李大平是通过曹中华银行账户转给江涛涉案款项，支付租金由江涛负责，反映不出曹中华与李大平之间形成了合同关系；转账交易记录虽能证明李大平将涉案款项转给了曹中华，但曹中华提交的其与江涛之间的转账交易记录则证实其将李大平支付的款项转给了江涛，故该份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曹中华履行了李大平所称的合同义务；安徽快味达餐饮配送服务有限公司及股东信息只是反映了该公司和股东的基本信息，反映不出与李大平所称投资事项的关联性。因此，李大平一审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同样，如前所述，李大平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另外，从双方陈述的情况来看，李大平一审起诉时陈述与曹中华、江涛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二审中又否认与江涛存在合同关系，前后矛盾；而江涛在一审庭审中则陈述认可李大平投资租车的事实，合同是其在执行，并未否认与李大平之间建立合同关系。依照上述规定，李大平应对其主张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李大平上诉提出的一审错误认定曹中华与江涛之间法律关系的问题，由于李大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曹中华是其所称的合同相对人，也无证据证明安徽快味达餐饮配送服务有限公司参与了李大平所称的投资事项，无论曹中华、江涛之间是合伙关系还是借贷关系，并不能当然得出曹中华是李大平合同相对人的结论。因此，根据在卷证据审查情况，一审判决认定江涛是李大平的合同相对人，未认定李大平与曹中华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并无不当。同时，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民事法律行为，综合分析论证后认为李大平与江涛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亦无不妥，予以确认。李大平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李大平上诉提及的保全费，经查，一审法院在2021年4月1日作出的（2021）皖0422民初1570号民事裁定书中，已确定申请费5000元由李大平负担，故对李大平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李大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48元，由李大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永审 判 员  张 晨审 判 员  魏 宁二〇二一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  陆漫漫书 记 员  陶丽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