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47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艳琼，女，197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四川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西御街16号。法定代表人：王晖，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波，四川迪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四川世纪百合置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武侯大道铁佛路289号。法定代表人：邓履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沉沉，女，199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系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丁艳琼因与被上诉人成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银行”），第三人四川世纪百合置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世纪百合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21）川0105民初3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艳琼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丁艳琼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成都银行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未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首先，一审法院没有查明丁艳琼为何将房款交于周小军，未查明丁艳琼取得房屋的合法性等关键事实。其次，本案中物业缴费凭证虽为周志雄，但并不能证明案涉房屋未能由丁艳琼占有使用。再次，丁艳琼已经提交房屋买卖合同备案信息摘要，已经完全证明丁艳琼在一审法院查封前就与第三人世纪百合公司签订了合法有效的房屋买卖合同，且上诉人在世纪百合公司开发的世纪百合楼盘中除案涉房屋外，还有两套相同交易方式取得的房屋，均已经办理了不动产产权登记，而案涉房屋未办理产权登记，非丁艳琼的原因，而是由于成都银行申请法院查封导致的。最后，根据（2019）川0105民初17052号生效判决显示世纪百合公司承担的是担保责任，而主债务人李娟已经被另案申请执行，李娟用其房屋已经办理了预抵押登记，一审法院的行为是超限查封。并且因为世纪百合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错误引导，致使丁艳琼在一审举证期内未能收集到重要证据。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成都银行未能证明案涉房屋为虚假销售，一审法院的查封行为，未能支持丁艳琼的诉讼请求，侵犯了无过错买受人的利益。成都银行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丁艳琼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世纪百合公司辩称，请法院依法判决。丁艳琼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2021）川0105执异33号执行裁定书；2.排除对丁艳琼所购房屋执行并解除查封，停止对丁艳琼所购房屋评估、拍卖等执行行为；3.本案诉讼费由成都银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成都银行与世纪百合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川0105民初170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世纪百合公司向成都银行偿还借款本金93319.98元及截至2019年6月10日的利息3184.11元、罚息313.29元、复利94.34元，并支付自2019年6月11日按照《成都银行个人房产按揭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判决生效后，成都银行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已立案执行[执行案号：（2020）川0105执8006号]。2020年10月21日，一审法院以（2020）川0105执8006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世纪百合公司名下的案涉房屋。2021年1月8日，丁艳琼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于2021年1月21日作出（2021）川0105执异33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案涉房屋签订的购房合同有多份，丁艳琼并无相应证据证明其购买案涉房屋的合同系合法、真实、有效，银行转账记录无法证明丁艳琼支付了全部购房价款，物业收费票据也无法证明丁艳琼合法占有了案涉房屋，故丁艳琼提交的现有证据材料不足以排除一审法院执行，裁定驳回丁艳琼的执行异议。丁艳琼不服该裁定，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案涉房屋于2017年10月13日登记于世纪百合公司名下（不动产权第0340015号）。庭审中，丁艳琼陈述，案涉房屋系世纪百合公司抵债给周志雄，钟直辰从周志雄处购买，后又卖给谢述军，后丁艳琼于2018年6月22日与谢述军合伙购买，并于2018年5月21日将全部购房款支付给案外人周小军。成都银行对此不认可。丁艳琼提交网签合同信息查询记录、缴费通知单、收费说明、照片，拟证明其系案涉房屋的买受人，并占有使用了案涉房屋。成都银行质证认为缴费通知单载明的业主为周志雄，并非丁艳琼，以上证据均不能证明丁艳琼购买了案涉房屋、支付了房款、实际占有使用了房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所规定的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而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争议焦点为案外人丁艳琼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足以阻却一审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之规定，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需满足以上四个条件，才能得到支持。本案中，一、丁艳琼在庭审中陈述案涉房屋系世纪百合公司抵债给周志雄，周志雄卖给钟直辰，谢述军从钟直辰处购买，丁艳琼又与谢述军合伙购买，但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陈述购房款系支付给案外人周小军，而周小军与案涉房屋有何关系，其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不能证明其已支付购房款；二、丁艳琼提交的物业费缴费通知单上载明的通知对象为周志雄，并非丁艳琼，无法证明丁艳琼系案涉房屋的业主，且丁艳琼亦未提交其缴纳物管费的票据及支付凭证，无法证明其占有使用案涉房屋；三、丁艳琼未提交案涉房屋的购房合同、付款凭证及物管费等支付凭证，无法证明其于一审法院查封前与世纪百合公司签订了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已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案涉房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丁艳琼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房屋享有足以阻却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益，故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丁艳琼的主张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丁艳琼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中，丁艳琼提交新证据：第一组证据，公证书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合伙协议2份，拟证明，1、案外人周志雄委托案外人钟直辰、陈丽飞代为处理不动产的变更登记以及撤销合同备案等相关事宜，其中包括处理案涉房屋；2、案外人周志雄与案外人钟直辰于2018年4月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了周志雄将案涉房屋1306号以及1307号、1308号房屋卖给钟直辰；3、案外人钟直辰与案外人谢述军于2018年5月2日签订的合伙购房协议书，约定谢述军以1360000元的价格购买案涉房屋1306号以及1307号、1308号房屋；4、上诉人与案外人谢述军于2018年5月23日签订的合伙购房协议书，约定上诉人以1360000元的价格购买案涉房屋1306号、1307号、1308号房屋。第二组证据，网签合同信息查询记录，拟证明，1、上诉人与本案第三人世纪百合公司就案涉房屋于2018年6月22日办理网签备案；2、在青羊法院查封案涉房屋（2020年10月21日）前，上诉人与世纪百合公司已经签订了合法有效的书面合同。第三组证据，上诉人银行流水1份；案外人周小军银行流水1份，拟证明，1、上诉人共计向案外人周小军支付了购房款140万元（包括案涉房屋1306及1307、1308号房）；2、周小军向案外人钟直辰、陈丽飞共计支付了购房款120万元（包括1306、1307、1308）；3、上诉人在查封前已经支付了全部购房款。第四组证据，交房通知，拟证明世纪百合公司于2020年9月21日通知上诉人办理交房手续，就包括办理案涉房屋的交房手续，上诉人已经合法占有了案涉房屋。第五组证据，成都馨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收费票据1张，POS签购单1份，案涉房屋电卡和水卡2张以及钥匙一把，拟证明，1、物业出具的收费票据上显示了案涉房屋的户主为上诉人；2、案涉房屋预存水电费也是由上诉人与充值；3、案涉房屋的水卡、点卡、钥匙均由上诉人保管；4、上诉人已经合法占有该不动产。第六组证据，个人信息查询记录，不动产权证2份，拟证明上诉人在同一时间购买的房屋，包括1306、1307、1308，1307、1308均已办理不动产权证，只有案涉房屋1306未办理，而未办理产权证非因买受人的原因。第七组证据，世纪百合公司申请破产的信息[案号（2021）川0107破申18号]，证明由于世纪百合公司已经向武侯区法院申请破产，法院应当中止执行。成都银行针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且委托的事项是办理不动产撤销或注销合同备案的相关事宜，与本案无关。房屋买卖合同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谢述军与钟直辰合伙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评价，成都银行未参与该事情。从合伙协议的内容来看，应当是指谢述军和钟直辰合伙购买房屋，而不是谢述军从钟直辰处购买房屋，他们是共同购买，与丁艳琼的描述不符，不能达到丁艳琼的证明目的。谢述军与丁艳琼也签订了合伙协议，对该份协议真实性不予评论，成都银行未参与。从内容来看，表述的是谢述军与丁艳琼购买。谢述军到底是与谁合伙购买房屋是不清楚的，不能达到丁艳琼的证明目的。对网签信息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其内容与合伙购房协议书矛盾。网签信息显示的是世纪百合公司将房屋卖给丁艳琼，合伙协议是谢述军和丁艳琼沟通向钟直辰购买房屋。且买受人谢述军和丁艳琼二人，网签合同显示的是丁艳琼一个人。所以，成都银行认为网签合同不能达到丁艳琼的证明目的。丁艳琼的银行流水没有平安银行的印章，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且显示是对周小军转款，与本案无关。另一份银行流水据丁艳琼所述是周小军的，但从银行流水内容无法看出是谁的流水，且上面所勾画的款项也看不出来的购房款。即使是购房款，也是周小军与钟直辰的转款，与丁艳琼丁艳琼无关，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交房通知无原件，对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馨城物业公司的收费票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所载的缴费时间是2021年8月17日，今天是2021年8月18日。根据法律规定，对方要证明的是在查封前即2020年10月份之前就实际占有房屋，而不是现在，因此，不能达到丁艳琼证明目的。对POS签购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质证意见同收费票据。对电卡、水卡、钥匙的真实性不清楚，也不能达到丁艳琼的证明目的。丁艳琼应当证明其在查封前就已实际占有，而不是现在占有。对个人住房信息查询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根据丁艳琼提供的合伙购房协议可看出，其举示的另外二套房屋的实际产权人应当是二个，但只有丁艳琼一个人的名字，所以成都银行认为，丁艳琼的证据相互矛盾，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动产权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丁艳琼所述，房屋已不属于丁艳琼，故，其前面提交的个人住房信息查询记录并不是最新的，其内容不真实。对破产情况成都银行不了解，且与本案无关。世纪百合公司针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交房通知书上载明的时间是2020年，与世纪百合公司知道的时间不一致。其他证据与世纪百合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对上述证据，本院评议如下：对丁艳琼提交的公证书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合伙协议2份、网签合同信息查询记录、上诉人银行流水1份；案外人周小军银行流水1份、交房通知、成都馨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收费票据1张，POS签购单1份，案涉房屋电卡和水卡2张以及钥匙一把、个人信息查询记录，不动产权证2份，结合全案，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是否能否达到证明目的，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丁艳琼提交的世纪百合公司申请破产的信息，因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审查是否能到排除执行，与破产案件没有直接联系，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7年4月19日，周志雄出具《委托书》，委托钟直辰、陈丽飞办理不动产撤销或者注销合同备案、合同被告变更登记等事宜，其中不动产包括位于成都市武侯区房屋（合同备案号2166732）。2018年4月8日，周志雄、周莉（甲方出售方）与钟直辰（乙方购买方）签订《成都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周志雄、周莉将位于成都市武侯区房屋出售给钟直辰，房屋价款为4460000元。2018年5月2日，谢述军与钟直辰签订《合伙购房协议书》，约定，谢述军购买的房产为成都市武侯区房屋，房屋总价款为1360000元。2018年5月23日，谢述军与丁艳琼签订《合伙购房协议书》，鉴于钟直辰从周志雄、周莉处购买11套房屋，谢述军从钟直辰处购买上述11套房屋中的3套，谢述军与丁艳琼协商出资，3套房屋总价款为1360000元，谢述军出资272000元，占20%的产权份额，丁艳琼出资1088000元，占80%的产权份额。丁艳琼分别于2018年4月26日向周小军转款30万元、2018年4月28日转款22万元、2018年5月11日转款8万元、2018年5月15日转款30万元、2018年5月21日转款40万元、2018年6月29日转款10万元，以上合计转款140万元，转款备注有“房款”、“投资款”等字样。周小军分别于2018年4月26日向钟直辰转款80万元、2018年4月27日向陈丽飞转款20万元、2018年4月28日向陈丽飞转款20万元，以上合计转款120万元，转款客户摘要均显示为“130613071308购房款”。2018年6月22日，世纪百合公司为案涉的位于成都市武侯区房屋，办理了网签备案，网签（或备案）类型为商品房合同备案，时间为2018年6月22日，买受人为丁艳琼，付款类型为一次性付款。根据丁艳琼提供的个人住房信息查询记录，成都市武侯区智达二路58号3栋1307、1308号房屋，曾登记或备案在丁艳琼名下。2020年9月21日，世纪百合公司向包括陈丽飞、丁艳琼、钟直辰在内的客户发出《交房通知书》，交付房屋包括案涉房屋。世纪百合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陈述，案涉项目自2015年竣工后，陆续交付使用，案涉房屋先是网签备案给了周志雄，后撤销周志雄的备案，再网签备案给了丁艳琼。以上事实，由当事人当庭陈述及以下证据予以佐证：丁艳琼提交的公证书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合伙协议2份、网签合同信息查询记录、上诉人银行流水1份；案外人周小军银行流水1份、交房通知、成都馨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收费票据1张，POS签购单1份，案涉房屋电卡和水卡2张以及钥匙一把、个人信息查询记录，不动产权证2份等。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案涉房屋是否应停止执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执行标的能否执行，需认定案外人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中，丁艳琼上诉主张其对案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并据此请求停止对案涉房屋的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中，周志雄、周莉从世纪百合公司取得包括案涉房屋的11套房屋，并与钟直辰签订买卖合同，钟直辰取得该11套房屋。谢述军与钟直辰以合伙购房的形式取得包括案涉房屋的3套房屋，后谢述军与丁艳琼又以合伙购房的方式共同出具购买上述3套房屋。丁艳琼通过向周小军转款140万元、周小军向钟直辰、陈丽飞转款120万元的方式，实际支付案涉房房款。世纪百合公司进行备案登记，登记买受人为丁艳琼，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系对丁艳琼购房并付款的确认。案涉房屋查封时间为2020你那10月21日，晚于世纪百合公司通知交房时间。且在案涉3套房屋中的2套已经办理登记与丁艳琼名下的情况下，唯独本案涉及的1306号房屋未能办理产权过户登记，从目前现有证据看，未办理过户登记的过错不能归结于丁艳琼。丁艳琼所购的案涉房屋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丁艳琼请求停止对案涉房屋的执行，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提出的解除对案涉房屋查封的诉讼请求，因该诉讼请求不属于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丁艳琼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21）川0105民初3102号民事判决；二、停止对丁艳琼购买的位于成都市武侯区房屋的执行；三、驳回丁艳琼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各6977元，均由四川世纪百合置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进梅审 判 员 罗健文审 判 员 崔俊安二〇二一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杨亚朋书 记 员 谢志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