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21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晟彩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解放南路与湘江道交口南侧香江花园1-1-B1402室。法定代表人：徐晓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弢，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指挥学院，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卫国道187号。法定代表人：赵立荣，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高彬，男，该学院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飞鹏，男，该学院场地室主任。上诉人天津市晟彩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指挥学院（以下简称武警指挥学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2民初10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晟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的经办人鲁某已经为上诉人出具情况说明，证明了从2017年开始的租金已经约定免除的事实，与上诉人同期在被上诉人处经营的其他商户也为上诉人出具了证言。（2018）第10号文件系被上诉人内部文件，上诉人难以主动取得，法庭应责令其承担举证责任。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武警指挥学院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武警指挥学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晟彩公司依协议支付承包费10万元;2.判令晟彩公司依协议支付训练馆维修费77455元;3.判令晟彩公司支付武警指挥学院第1、2项诉讼请求附带的实际利息损失6000元(从晟彩公司依协议应当支付日,分段计算,直至晟彩公司实际付清之日,按年息6%计算,目前暂时计算至2019年11月1日,具体计算方式以及结果见“事实和理由”部分)；4.诉讼费用全部由晟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日，武警指挥学院下属院务部直工处作为甲方、晟彩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训练馆承包管理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将训练馆（含室外网球场及综合运动场）承包给乙方管理，管理期限为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该协议第八条约定：“乙方的承包期限为三年，每年的承包费为50000元，经双方协商，免除其（2015下半年、2016年全年）租金，至2017年起按合同约定交纳租金，承包费乙方每年上学期开学15日之内上交30000元，下学期开学15日内上交20000元”；第九条约定：“乙方向甲方交纳30000元的风险抵押金，作为乙方履约保障之需。根据双方合作情况于承包期满返还乙方”。2017年3月6日，晟彩公司向武警指挥学院交纳训练馆承包风险抵押金30000元。上述协议签订后，晟彩公司未向武警指挥学院支付过承包费。2019年7月24日，晟彩公司于一审法院就同一合同起诉武警指挥学院，要求“1.判令指挥学院返还晟彩公司履约风险抵押金30000元；2.判令指挥学院返还拖欠晟彩公司为其制作的教材款13075元；3.判令指挥学院返还消费商品欠款3553.5元；4.本案的诉讼费由指挥学院承担。”法院于2019年10月22日做出(2019)津0102民初7504号民事判决，判令“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指挥学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天津市晟彩广告有限公司风险抵押金30000元；二、驳回天津市晟彩广告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庭审期间经询，武警指挥学院表示已就诉争训练馆转包他人使用。武警指挥学院代表人员张永辰、高旭峰与晟彩公司代表人员徐晓敏、岳金宝于2019年1月31日在原2015年7月15日签订的《训练馆移交清单》上签名确认交接。一审法院认为，晟彩公司与武警指挥学院签订的《训练馆承包管理协议书》是平等主体的法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是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履行自己的义务。对于承包费问题，双方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为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同时约定免除晟彩公司2015下半年、2016年全年租金，至2017年起按合同约定交纳租金。故晟彩公司应当支付武警指挥学院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期间租金。晟彩公司虽主张武警指挥学院承诺免除其全部承包费，但未能证明双方就此达成合意，法院不予采信。晟彩公司主张根据相关文件要求武警指挥学院不能对外提供有偿服务，因双方合同已经履行期满，故无论相关文件是否对此有所要求，均未因此影响双方合同的实际履行，晟彩公司仍应按照合同约定向晟彩公司支付承包费。对于承包费数额，双方合同约定为一年5万元，则晟彩公司应支付武警指挥学院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期间承包费95890.41元（5万+5万/365*335）。武警指挥学院主张租金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维修费用，武警指挥学院提交晟彩公司2018年12月27日制作的维修明细虽显示有未维修事项，但晟彩公司提交的2019年1月11日维修明细显示所有未维修事项均维修完毕。两维修明细表均系晟彩公司制作，未经双方确认，故不能仅以其中某份为凭证，以认定晟彩公司有未完成的维修项目。武警指挥学院代表人员与晟彩公司代表人员既于合同终止后在移交清单上签名确认，且武警指挥学院已将诉争训练馆转包他人使用，则其主张晟彩公司在合同终止时尚有未尽维修事项，法院不予采信。对于武警指挥学院要求支付维修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武警指挥学院主张的利息损失，双方合同虽约定了承包费支付时间，但根据双方合同履行过程分析，双方实际并非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收、付承包费。在晟彩公司起诉武警指挥学院返还押金前，武警指挥学院并无任何要求晟彩公司支付承包费的催告信息。在晟彩公司起诉返还押金且获得支持后，武警指挥学院方就有针对性地提起诉讼。对于晟彩公司的押金，武警指挥学院虽表示已交至法院，但在本案诉讼期间该款按照其要求并非向晟彩公司发放。对于押金，武警指挥学院未承担赔偿晟彩公司利息损失责任，则对于本案承包费，亦以不由晟彩公司向武警指挥学院赔偿为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天津市晟彩广告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指挥学院承包费95890.41元；二、驳回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指挥学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69元，减半收取计1985元，由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指挥学院负担947元，由天津市晟彩广告有限公司负担103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情况说明、关于训练馆未收取租金的证明、通知、延期服务两个月所产生的员工工资、武警指挥学院常务委员会会议纪要“第2018.18号文件”、被上诉人在训练馆消费明细、证人证言。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训练馆承包管理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合同中明确约定2017年之前的租金予以免除，自2017年起交纳租金，因此依照合同约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交纳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期间的租金。现上诉人主张2017年之后的租金被上诉人承诺予以免除，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从本案现有证据看，上诉人就其主张所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节，上诉人自认其在一审开庭时并未提出此抗辩理由，据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晟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69元，由上诉人天津市晟彩广告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文琦审判员  付平平审判员  李 亚二〇二一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宫慧雪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21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晟彩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解放南路与湘江道交口南侧香江花园1-1-B1402室。法定代表人：徐晓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弢，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指挥学院，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卫国道187号。法定代表人：赵立荣，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高彬，男，该学院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飞鹏，男，该学院场地室主任。上诉人天津市晟彩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指挥学院（以下简称武警指挥学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2民初10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晟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的经办人鲁某已经为上诉人出具情况说明，证明了从2017年开始的租金已经约定免除的事实，与上诉人同期在被上诉人处经营的其他商户也为上诉人出具了证言。（2018）第10号文件系被上诉人内部文件，上诉人难以主动取得，法庭应责令其承担举证责任。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武警指挥学院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武警指挥学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晟彩公司依协议支付承包费10万元;2.判令晟彩公司依协议支付训练馆维修费77455元;3.判令晟彩公司支付武警指挥学院第1、2项诉讼请求附带的实际利息损失6000元(从晟彩公司依协议应当支付日,分段计算,直至晟彩公司实际付清之日,按年息6%计算,目前暂时计算至2019年11月1日,具体计算方式以及结果见“事实和理由”部分)；4.诉讼费用全部由晟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日，武警指挥学院下属院务部直工处作为甲方、晟彩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训练馆承包管理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将训练馆（含室外网球场及综合运动场）承包给乙方管理，管理期限为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该协议第八条约定：“乙方的承包期限为三年，每年的承包费为50000元，经双方协商，免除其（2015下半年、2016年全年）租金，至2017年起按合同约定交纳租金，承包费乙方每年上学期开学15日之内上交30000元，下学期开学15日内上交20000元”；第九条约定：“乙方向甲方交纳30000元的风险抵押金，作为乙方履约保障之需。根据双方合作情况于承包期满返还乙方”。2017年3月6日，晟彩公司向武警指挥学院交纳训练馆承包风险抵押金30000元。上述协议签订后，晟彩公司未向武警指挥学院支付过承包费。2019年7月24日，晟彩公司于一审法院就同一合同起诉武警指挥学院，要求“1.判令指挥学院返还晟彩公司履约风险抵押金30000元；2.判令指挥学院返还拖欠晟彩公司为其制作的教材款13075元；3.判令指挥学院返还消费商品欠款3553.5元；4.本案的诉讼费由指挥学院承担。”法院于2019年10月22日做出(2019)津0102民初7504号民事判决，判令“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指挥学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天津市晟彩广告有限公司风险抵押金30000元；二、驳回天津市晟彩广告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庭审期间经询，武警指挥学院表示已就诉争训练馆转包他人使用。武警指挥学院代表人员张永辰、高旭峰与晟彩公司代表人员徐晓敏、岳金宝于2019年1月31日在原2015年7月15日签订的《训练馆移交清单》上签名确认交接。一审法院认为，晟彩公司与武警指挥学院签订的《训练馆承包管理协议书》是平等主体的法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是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履行自己的义务。对于承包费问题，双方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为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同时约定免除晟彩公司2015下半年、2016年全年租金，至2017年起按合同约定交纳租金。故晟彩公司应当支付武警指挥学院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期间租金。晟彩公司虽主张武警指挥学院承诺免除其全部承包费，但未能证明双方就此达成合意，法院不予采信。晟彩公司主张根据相关文件要求武警指挥学院不能对外提供有偿服务，因双方合同已经履行期满，故无论相关文件是否对此有所要求，均未因此影响双方合同的实际履行，晟彩公司仍应按照合同约定向晟彩公司支付承包费。对于承包费数额，双方合同约定为一年5万元，则晟彩公司应支付武警指挥学院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期间承包费95890.41元（5万+5万/365*335）。武警指挥学院主张租金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维修费用，武警指挥学院提交晟彩公司2018年12月27日制作的维修明细虽显示有未维修事项，但晟彩公司提交的2019年1月11日维修明细显示所有未维修事项均维修完毕。两维修明细表均系晟彩公司制作，未经双方确认，故不能仅以其中某份为凭证，以认定晟彩公司有未完成的维修项目。武警指挥学院代表人员与晟彩公司代表人员既于合同终止后在移交清单上签名确认，且武警指挥学院已将诉争训练馆转包他人使用，则其主张晟彩公司在合同终止时尚有未尽维修事项，法院不予采信。对于武警指挥学院要求支付维修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武警指挥学院主张的利息损失，双方合同虽约定了承包费支付时间，但根据双方合同履行过程分析，双方实际并非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收、付承包费。在晟彩公司起诉武警指挥学院返还押金前，武警指挥学院并无任何要求晟彩公司支付承包费的催告信息。在晟彩公司起诉返还押金且获得支持后，武警指挥学院方就有针对性地提起诉讼。对于晟彩公司的押金，武警指挥学院虽表示已交至法院，但在本案诉讼期间该款按照其要求并非向晟彩公司发放。对于押金，武警指挥学院未承担赔偿晟彩公司利息损失责任，则对于本案承包费，亦以不由晟彩公司向武警指挥学院赔偿为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天津市晟彩广告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指挥学院承包费95890.41元；二、驳回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指挥学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69元，减半收取计1985元，由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指挥学院负担947元，由天津市晟彩广告有限公司负担103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情况说明、关于训练馆未收取租金的证明、通知、延期服务两个月所产生的员工工资、武警指挥学院常务委员会会议纪要“第2018.18号文件”、被上诉人在训练馆消费明细、证人证言。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训练馆承包管理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合同中明确约定2017年之前的租金予以免除，自2017年起交纳租金，因此依照合同约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交纳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期间的租金。现上诉人主张2017年之后的租金被上诉人承诺予以免除，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从本案现有证据看，上诉人就其主张所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节，上诉人自认其在一审开庭时并未提出此抗辩理由，据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晟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69元，由上诉人天津市晟彩广告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文琦审判员  付平平审判员  李 亚二〇二一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宫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