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青0103民初3448号原告：李某1，公民身份号码：XXX，女，汉族，1967年6月17日出生，农民，住青海省西宁巿城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志超，青海辉湟（湟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某2，公民身份号码：XXX，女，汉族，1972年10月29日出生，农民，住青海省西宁巿城中区。        被告：李某3，公民身份号码：XXX，女，汉族，1986年11月12日出生，系青海省人民医院护士，住青海省西宁巿城北区。        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有莲，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某4，公民身份号码：XXX，女，汉族，1975年4月1日出生，农民，住青海省西宁巿城中区。        原告李某1与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志超、被告李某2、李某4及被告李某2、李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有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分割被继承人李福元、解凤梅位于西宁市城中区总寨镇清水河村1518.27平方米的房产的拆迁安置款及相应补偿款；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的母亲解风梅于2004年4月14日因病去世，父亲李福元因病于2015年8月3日去世。父母亲婚后共有子女4人：长女李某1、次女李某2、三女李某4和四女李某3，再无其他子女。父亲李福元去世前，在原清水河村宅基地基础上修建了约2600平方米的自住用房。现三被告将该房产据为己有拒不分割，故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李某2、李某4、李某3辩称：1，本案因继承纠纷起诉至法院。法律规定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3年，而本案中，原告明知被继承人李福元与解凤梅于2004年和2015年去世，明知被继承人留有遗嘱及财产份额的时候，就应当在被继承人死亡时起三年内主张自己的权利，但是原告并未在此期限内主张自己的权利，时隔多年又主张自己的权利，应当不受法律的保护；2，本案中，原告当庭变更了诉讼请求要求按法定继承分割遗产，但被继承人李福元生前留有遗嘱，应当按照遗嘱继承办理，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以下双方认可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李某1提交的证据一、被继承人李福元死亡证明一份，证明被继承人李福元于2015年8月3日死亡的事实；证据二、解凤梅死亡证明一份，证明被继承人解凤梅于2004年4月14日死亡的事实。        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李某1提交的证据三、清水河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1，被继承人的继承人为原告及被告共四人的事实；2，被继承人在清水河村有自建房的事实；证据四、房屋照片一张，证明原拟被继承房屋的状况；证据五、集体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证明被继承人名下1518.27平方米的房屋被征收，李某2作为被征收人签字的事实，且拆迁补偿协议能够证明清水河村87号就是李福元和解凤梅生前取得的宅基地。宅基地上被征收房屋的地址与宅基地一致。被告李某2、李某4、李某3质证认为，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该证据在清水河村盖完章后，上面并无负责人的签字，第一个证明方向即继承人为原告及被告共四人，但是该证明中没有说四个子女就有继承权；对证据四、对房屋照片三性均不认可，该照片没有拍摄的时间，也不知道位置在哪，不知道是不是本案诉争的房屋，不能从照片看出是不是原告证明的被继承房屋的状况；对证据五，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是对证明方向不认可，因为该补偿协议中写的被征收人是李某2，该份证据看不到是李福元的房屋。对其中货币补偿计算表，对该证据三性不持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三，经质证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能够证明被继承人李福元于2015年8月3日死亡，其父母先于其死亡，其有4个子女分别为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其在村中有一套自建的宅基地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经质证有异议，且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能证明该房屋为被继承人的房屋，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经质证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能够证明位于西宁市城中区总寨镇清水河村87号房屋，建筑面积1518.27平方米被西宁市城中区城乡建设局征收，并给予补偿款1878424元的事实，能够证明2021年6月11日被告李某2作为被征收人签字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李某2、李某4、李某3提交的证据一、2015年2月14日的遗嘱一份，证明1，对于被继承人李福元遗产，其已在生前通过遗嘱的形式进行了处分，故根据法律规定，有遗嘱的应当按照遗嘱办理，故本案不是法定继承，而是遗嘱继承；2，在遗嘱中，被继承人李福元明确写明，原告李某1对被继承人李福元未尽到赡养义务；证据二、2020年7月10日韩建龙出具的证明一份，韩建龙对于2015年2月14日遗嘱的真实性进行了确认；证据三、2021年7月16日加盖村委会公章的遗嘱一份和身份复印件三份，证明作为遗嘱执行人及村会计代洪滨，再次在被告遗嘱复印件上，以村委会的名义加盖公章，予以确认遗嘱的真实性、有效性，三份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当时他们作为见证人，其提交身份证，予以确认遗嘱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证据四、2021年7月16号清水河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立遗嘱人立遗嘱时的真实性和有效性；证据五、2021年7月6日、2021年7月19日清水河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各一份，均能证明房屋修建的面积和修建的时间，修建的面积为1518.27平方米，共建的面积1300平方米；证据六、2021年8月4日李武元（清水河村村民，本案原、被告的叔叔）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据证实1，被继承人李福元生病时，是由三被告照顾，2，之后加盖的房屋也是由三被告出资出力修建，与原告并无关系；证据七、2021年8月4日清水河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三被告对父母尽了赡养义务，原告未尽赡养义务；证据八、证人韩建龙的证人证言，证明刘福元所立的这份遗嘱是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九、证人李凯春的证人证言，证明立遗嘱时其不在场，是当时村长韩建龙、副村长代洪滨、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驻村干部找到其，让其签个字，证明该遗嘱签订情况的事实；证据十、证人代洪滨的证人证言，证实所立遗嘱的内容李福元是其本人真实意愿，立遗嘱时李福元的神志是清楚的。        原告李某1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三性均不认可，一是李福元只有小学文化程度，该遗嘱内容高度专业与其文化程度不能匹配；二是遗嘱上虽有见证人和代书人签字，但对遗嘱的效力需要进一步核实；对证据二三性均不认可，该证据实质为证人证言，其现场代书情况需要进一步核实；对证据三的三性均不认可，被告称遗嘱原件在遗嘱执行人代洪滨手中，但该份证据的照片上有村委会的盖章，但村委会现任管理人员并没有在上面签字，对于遗嘱的内容无法做出甄别，另外在公章处，有一姓代的签名，但据原告所知，该人并非村委会成员。与遗嘱附随的身份证复印件，该身份证复印件上的签字来看，李凯春确认的日期为2017年9月9日，李熙春确认时间为2017年9月9日，代洪滨确认时间为2017年9月6日，依据被告的证明方向结合该证据能够反映出立遗嘱时其三人并不在场，该证据不能证明该遗嘱的真实性；对证据四的三性均不认可，该份证明属于单位的证人证言，该证明上没有经办人签字，并且该证明的书写人与原告提交的亲属关系证明书写人一致，该书写人并未参与遗嘱见证，并且对于被继承人和继承人家庭情况不了解；对证据五的三性均不认可，质证意见与前一份证据一致，不认可；对证据六的三性均不认可，在证据右下角明确了“字不是我写的，李武元”，无法证明该证明中所述事实是否真实；对证据七的三性均不认可，从主要证明人村委会的角度来看，该证明中没有经办人签字，从证明书写人角度来说，尚过于年轻，对于被继承人与继承人几十年的家事不会太了解，另外，关于其他证明人李进元、赵春芳的证言，有待核实；对证据八的三性均不认可。通过韩建龙的证人证言，能够反映出该遗嘱缺失了见证人签字，部分人员并非当场签署，立遗嘱时也不在场，故对该遗嘱订立过程以及真实性存在重大瑕疵；对证据九的三性均不认可，李凯春不在场，但在他人要求下签字，无法反映出立遗嘱时以及遗嘱内容人是否是李福元真实意思表示，故该份遗嘱存在重大瑕疵；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代洪滨证言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组证据体现出具体分配方案代洪滨并不清楚，代鸿滨虽然在现场，但是没有全程参与，结合韩建龙的证言、村委会的证言，可以看出这之间出现矛盾，韩建龙在庭审中说立遗嘱时在城南小区里，但在2020年7月10日韩建龙出具的证明说明立遗嘱的地点在村委会，2021年7月16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中说明立遗嘱地点在村委会，对如此重大的地点变更，韩建龙前后的陈述存在不一致，结合代洪滨的陈述出现矛盾，说明被继承人李福元立遗嘱的情况是否属实，代洪滨并不清楚，同时也不能证明立遗嘱时李福元真实状态和是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        本院认为，对于三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经质证原告有异议，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不能证明该份遗嘱成立且有效，故不予采信；证据二，经质证，原告有异议，且该份证明与其他证人证言有相互矛盾之处，不能证明被继承人立遗嘱的整个过程，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经质证，原告有异议，加盖了村委会公章的遗嘱复印件并不能说明遗嘱真实有效，且李凯春、李熙春非立遗嘱的在场见证人，代洪滨的证人证言反映其并不清楚遗嘱内容，故该份证据不能证明遗嘱的有效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经质证，原告有异议，结合本院于2021年8月9日所做的调查笔录，该份证据是由清水河村村委会会计李娟书写，其对所立遗嘱的情况并不清楚，对于证明的内容其并不了解，其只是在被告的要求下出具且盖章，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经质证，原告有异议，对于2021年7月6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结合本院于2021年8月9日所做的调查笔录，该份证明由清水河村村委会会计李娟书写，其对于合资共建的事只是大概知道，其实写的内容均是根据被告李某2提供的合建协议书写的，其并不了解情况，同时，对于2021年7月19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结合本院于2021年8月9日所做的调查笔录，该份证明由清水河村村委会会计鲍琳琳书写，其对于所作的证明的内容并未核实、并不清楚，故对该组证据均不予采信；证据六，经质证有异议，且被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证言的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七，经质证有异议，结合本院于2021年8月9日所做的调查笔录，该份证据是由清水河村村委会会计李娟书写，其书写的李福元主要由被告李某2在照顾，李福元和解凤梅住院时由被告李某2、李某4、李某3轮流照顾的内容都是其听三被告说的，其并不了解，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八，经质证虽有异议，但该份证据能够证明李福元立遗嘱时在场人员只有李福元、韩建龙、代洪滨、严香功四人的事实，能够证明实际在场人员严香功并未签字的事实，能够证明遗嘱中所写的见证人李凯春、李熙春、代宏伟实际不在场，他们签的字都是后补的事实，故对以上证明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不能证明遗嘱的有效性，故对被告的证明方向不予采信；证据九，经质证虽有异议，但该份证据能够证明李凯春并非实际见证人，其并不在场，并不了解遗嘱内容是否真实，其签的字是后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经质证虽有异议，但该份证据能够证明李福元立遗嘱时在场人员只有李福元、韩建龙、代洪滨、严香功四人的事实，能够证明实际在场人员严香功并未签字的事实，能够证明代洪滨是遗嘱的执行人的事实，但不能证明遗嘱内容是否是李福元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能证明代洪滨明确遗嘱内容的事实，故对被告的证明方向不予采信。        为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如下证据：证据一调查笔录三份。原告李某1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从该三份证据，也能够反映出清水河村2021年8月4日、7月16日、7月19日均是听他人传言，并不是自己掌握的资料，所以对遗嘱并不认可。关于原告出具的8月5日村委会的证明，经法院核实，是真实的，是能够证明所述内容的。被告李某2、李某4、李某3质证认为，证据一真实性认可，对三性均不持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尹武和李娟了解房屋修建的情况和赡养情况，能够证明李某2、李某3照顾被继承人李福元较多，可以证明李福元订立遗嘱时精神正常，也证明了李某1和其父亲经常吵架，从这些证人证言可以看出，这些房子是投资商盖的，被告李某2照顾被继承人较多的事实。本院认为，经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且以上证据能够证明西宁市城中区总寨镇清水河村村委会于2021年7月6日、2021年7月16日、2021年8月4日出具的三份证明系清水河村村委会会计李娟书写，其对该三份证明的所要证实的内容并不清楚、具体情况并不了解的事实；能够证明该村委会于2021年7月19日出具的证明系清水河村村委会资料员鲍琳琳书写，其也对该份证明的所要证实的内容其并不清楚、具体情况并不了解的事实；能够证明该村委会于2021年8月5日所出具的证明，是经村委会主任尹武核实的，该证明反映的情况属实，故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继承人李福元和解凤梅系夫妻，生前生育了子女四人，即原告李某1、被告李某2、李某4，李某3。解凤梅于2004年4月14日去世，李福元于2015年8月3日去世，其二人各自的父母均先于其去世。被继承人解凤梅在世时，其与被继承人李福元在位于西宁市总寨镇清水河村87号修建了九间木质房屋，并居住。被继承人解凤梅去世后，被继承人李福元又在原有的宅基地上修建了部分房屋。2021年6月11日，被告李某2作为被征收人（乙方）与征收人西宁市城中区城乡建设局（甲方）签订了《集体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编号为清A-170号），双方约定：乙方同意将其在清水河村87号房屋，建筑面积为1518.27平方米及其相关附属物由征收方征收后拆除，征收方对征收房屋及附属物给予货币补偿……。该征收补偿协议书中货币补偿计算表记载：被征收的正规房屋建筑面积（1）为437.07平方米，补偿单价为1300元，补偿金额为568191元；被征收的正规房屋建筑面积（2）分别为874.13平方米和207.07平方米，补偿单价分别为1150元和1100元，补偿金额分别为1005250元和227777元；另补偿附属物价值18768元，过渡费36438.48元，奖金20000元，搬家费2000元，以上总计补偿金为1878424元。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拆迁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518.27平方米，其中被继承人解凤梅在世时修建的九间木屋面积为207.07平方米，后续修建的房屋面积为1311.2平方米。同时，双方认可二被继承人遗产范围即为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中确定的房屋拆迁货币补偿款。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本案是法定继承还是遗嘱继承？二被继承人的遗产范围如何确定且如何分配的问题。一、关于遗嘱效力。本案中，对于被继承人李福元的代书遗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五条：“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并由遗嘱人、代书人和其他见证人签名，注明年、月、日”，由此可见，遗嘱系被继承人对其名下财产作出处分的重要表现形式，法律规定了代书遗嘱制度，是为了使被继承人在其自身条件受限的情况下，同样可以行使订立遗嘱的权利，但也正是因为代书遗嘱并非由被继承人本人制作完成，法律才要求代书遗嘱必须符合一定的形式要件。本案中，三被告提交的李福元所立的代书遗嘱由本村村民李凯春、李熙春、代宏伟作为见证人，并由韩建龙代笔完成，代洪滨作为遗嘱执行人均在遗嘱上签字。但从本院查明的事实看，见证人李凯春、李熙春、代宏伟在该遗嘱代书过程中，并未在场见证整个遗嘱的完成情况，三位的签字均是补签，此节存在瑕疵有违代书遗嘱有关形式要件的法律规定。同时，在场并在遗嘱上签字的遗嘱执行人代洪滨的证言反映其对所立遗嘱的财产分配情况并不清楚，其证言也不能证实遗嘱订立中，遗嘱的内容是否系被继承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也不能完整反映遗嘱订立的真实过程，现仅有代书人韩建龙一人的证词证实遗嘱的真实性，但其亦未通过拍照、录像或录音等方式对遗嘱订立过程加以记录，故韩建龙的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形成证据链，故无法证实李福元对于其代写的案涉遗嘱内容是否完全知晓，无法证实遗嘱的内容是否系被继承人李福元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无法证实遗嘱形成过程是否真实合法，此节亦存在瑕疵且有违有关代书遗嘱的法律规定。故该遗嘱存在重大瑕疵，本院对其效力不予认定。本案应按法定继承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人均享有继承权，本案被继承人解凤梅于2004年4月14日去世，被继承人李福元于2015年8月3日去世，继承从被继承人去世时开始。关于继承人范围。被继承人解凤梅、李福元的父母均先于其二人去世，被继承人解凤梅、李福元生前生育的四个女儿即本案原、被告四人，均系第一顺序继承人，均有继承权。二、关于遗产范围。本案中被继承人解凤梅、李福元生前共同修建的位于西宁市总寨镇清水河村87号修建的九间木质房屋为二被继承人的遗产，被继承人李福元后续修建的房屋亦为其遗产，现以上房屋均已被拆迁。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集体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中约定拆迁的建筑面积为1518.27平方米的房屋即为二被继承人的上述遗产，且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中确定的房屋拆迁货币补偿款1878424元即为二被继承人的遗产范围，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遗产的分割问题。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被继承人解凤梅、李福元生前共同修建的位于西宁市总寨镇清水河村87号修建的九间木质房屋建筑面积即为补偿协议书中确定的207.07平方米，且均认可其补偿金额227777元作为被继承人遗产。依据法定继承的有关规定，对该遗产应由原、被告四人平均分配为宜，即原、被告四人各分得56944.25元。同时，原、被告均认可后续修建房屋面积1311.2平方米，其补偿款应为遗产。则该补偿款应为1650647元。从本院查证的事实看，原告自认因其与三被告有矛盾，致使其无法照顾被继承人李福元的事实，故原告李某1虽有能力扶养、照顾和帮助被继承人李福元，但在被继承人李福元病重最需要照顾和帮助时，未尽到对被继承人李福元的扶养、照顾和帮助义务，而三被告在被继承人李福元生前住院治病期间及平时的生活中照顾较多，尽到了主要的扶养、照顾和帮助义务，且李福元在加盖房屋时，也是由三被告出工出力给与协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条第三款、第四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财产时，可以多分。有抚养能力和有抚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抚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之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本院酌定原告李某1与三被告按1：3：3：3的比列依法分割下剩房屋补偿款1650647元为宜，即原告李某1分得165065元，被告李某2、李某4、李某3各分得495194元。综上，原告李某1共分得房屋补偿款222009.25元，被告李某2、李某4、李某3各分得房屋补偿款552138.25元。现因房屋补偿款由被告李某2领取且保管，故应由被告李某2分别给付原告李某1、被告李某4、李某3各自分得的房屋补偿款。对于三被告辩称原告未在被继承人李福元死亡时三年内主张自己的权利，超过了3年的诉讼时效，因三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印证，故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千一百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一千一百二十三条、第一千一百二十七条、第一千一百三十条、第一千一百三十五条、第一千一百四十条、第一千一百五十四条、第一千一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李某1继承被继承人李福元、解凤梅房屋拆迁补偿款222009.25元；        二、被告李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分别给付被告李某4、李某3继承被继承人李福元、解凤梅房屋拆迁补偿款各552138.2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9800元，减半收取4900元，由原告李某1负担589元，由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各负担1437元（此款已由原告垫付，三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各给付原告143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魏亚冬二〇二一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    王鹏杰书记员    薛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