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02民终16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男，196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荣升，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系吉林省企业法律顾问协会推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市鸿汇房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        法定代表人：孔祥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婷，女，该公司综合办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正平，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市鸿汇服务集团股份公司（原吉林市鸿汇物业服务股份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        法定代表人：郭海彬，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小轩，女，该公司综合办科员。        上诉人王**因与被上诉人吉林市鸿汇房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汇房产公司）、吉林市鸿汇服务集团股份公司（以下简称鸿汇服务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2021）吉0211民初5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王**的诉讼请求；二、诉讼费由鸿汇房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王**与鸿汇房产公司未签订2015年至2019年书面劳动合同。劳动仲裁时，鸿汇房产公司撤回双方签署的劳动合同，王**与鸿汇房产公司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王**第四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双方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期间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错误。王**1997年到丰满房产工作，2005年事业单位改制后，以鸿汇房产公司原始股东身份到鸿汇房产公司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发生合并或者分立等情况，原劳动合同继续有效，劳动合同由承继其权利和义务的用人单位继续履行。（二）王**有权主张经济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不得依据本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五）在本单位连续工作满十五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五年。”王**在鸿汇房产公司自1997年至2019年期间已经连续工作十五年以上，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五年，王**于2020年6月29日被解除劳动关系后，并未得到任何经济补偿。即使2019年5月30日《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是王**真实意思表示，距退休年龄不足五年，根据国家保护职工合法利益的法理，王**应获得经济补偿金。（三）2020年4月1日，王**对工资调整的意见是“不是自愿服从安排”，被理解成“不是自愿，服从安排”，王**对鸿汇房产公司的薪酬岗位调整方案非常不满，王**如果同意，不会如此表述。二、一审判决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六条等规定审理本案。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维护王**合法权益。        鸿汇房产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一、应明确鸿汇房产公司与王**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时间为2020年6月29日。一审判决认定王**与鸿汇房产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为2015年至2019年，不满足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法定给付条件，且已过仲裁时效期间正确，二审法院应予维持。王**于2015年5月30日因个人原因向鸿汇房产公司提出辞职，鸿汇房产公司向王**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王**签字确认。劳动合同起止时间为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故一审判决认定此期间双方不满足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法定条件，且2019年5月30日前双倍工资的主张已过仲裁时效期间正确。二、一审判决关于王**主张的经济补偿金不予支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王**系个人原因辞职，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2008年1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经济补偿金已超过仲裁时效期间。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王**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鸿汇房产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规定，解除劳动关系合法有效，王**在鸿汇房产公司连续工作不满15年，鸿汇房产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合法。一审判决认定鸿汇房产公司无需给付王**经济补偿金，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予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        鸿汇服务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鸿汇房产公司支付王**2008年1月至2019年6月期间经济补偿金62，076元；二、鸿汇房产公司支付王**经济赔偿金124，152元；三、鸿汇房产公司支付王**医疗期工资62，076元（12个月）；四、鸿汇房产公司支付王**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68，556元；五、鸿汇房产公司支付王**2012年6月至2020年6月期间休息日工资91，008元；六、鸿汇房产公司补发王**2020年5月和6月工资9，902.97元；七、鸿汇房产公司补发王**2019年带薪年休假工资10，665元；八、鸿汇服务公司与鸿汇房产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鸿汇房产公司与鸿汇服务公司分别系独立法人企业。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王**在鸿汇房产公司处工作，2019年5月30日，王**与鸿汇房产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载明，劳动合同起止日期为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原因为职工个人原因辞职，解除（终止）劳动合同日期2019年5月30日，鸿汇房产公司在单位意见及盖章处盖章，王**在本人签字处签字。2019年2月16日，鸿汇房产公司对公司的员工管理制度进行修正，修正案在鸿汇房产公司各分公司进行张贴公示。2019年2月22日，鸿汇房产公司召开职工大会，审议员工管理制度修正案，同日，鸿汇房产公司下发吉鸿房开字［2019］第6号文件，通过《鸿汇公司员工管理制度》，并于2019年2月22日起执行。该管理制度对旷工处理进行明确约定，累计旷工3天以上，情节严重的，公司可以与雇员解除劳动关系。并约定在公司连续工作满一年以上，并签订劳动合同的全日制员工享有年休假。2020年1月1日，王**与鸿汇房产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第一条约定，劳动期限为固定期限，自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第二条约定工作岗位是管理，岗位职责为服从工作安排，遵守纪律，树立良好的服务意识，第五条约定乙方享有法定节假日、带薪年休假、婚丧假、产假等假期，第六条对劳动报酬约定执行企业薪酬管理制度，第十一条约定乙方患病或非因公负伤的，有关待遇按国家有关规定和甲方依法制定的有关规章制度执行，第二十一条约定，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一、遵守企业员工管理制度。二、甲方有权因公司运营和工作需要，对乙方的工作职务、岗位及工作地进行调整。2020年3月31日，鸿汇房产公司就《薪酬方案》召开职工大会，并从2020年4月1日起执行。该方案对工资计算、支付方式、薪酬调整等作出约定，其中约定员工工资以月为单位计算，实际出勤天数不满一个月的按以下公式计算：（实发工资／应出勤天数）×实际出勤天数。2020年4月1日，鸿汇房产公司对王**工作地点进行调整，在员工异动表中，王**手写“对工资调整有意见”。在员工确认处，王**手写“不是自愿，服从安排”并签字。2020年4月24日，鸿汇房产公司下发处罚单，内容为因王**于2020年4月20日至22日未到岗，也未履行请假手续，形成三天旷工事实，依据单位管理制度给予记过处分一次并处罚款500元。该处罚单在鸿汇房产公司微信工作群中进行公示。2020年5月26日，鸿汇房产公司下发处罚单，内容为王**于2020年5月13日至25日期间违反单位管理制度，形成五天旷工事实，依据单位管理制度给予记过处分一次。该处罚单在鸿汇房产公司微信群中进行公示。2020年6月1日，鸿汇房产公司下发处罚单，内容为王**于2020年5月26日至30日未打卡也未请假，形成五天旷工事实，依据单位管理制度给予记过处分一次。该处罚单在鸿汇房产公司微信群中进行公示。2020年6月1日，鸿汇房产公司通过短信和微信的方式通知王**，内容为鸿汇房产公司于2020年5月25日通知其于2020年6月1日到公司待岗，但在2020年6月1日王**未到公司报道，若不到岗，视为旷工。截止到2020年5月31日，王**已累计旷工13天。2020年6月9日，鸿汇房产公司通过短信和微信的方式通知王**，内容为鸿汇房产公司定于2020年6月9日下午1点召开职工大会，请王**准时参会。2020年6月28日，鸿汇房产公司向公司工会发函，内容为因王**自2020年4月20日至2020年6月28日，累计旷工36天，公司决定从2020年6月29日起解除与王**的劳动合同。2020年6月28日，鸿汇房产公司工会复函，内容为经了解事实，工会对公司解除与王**之间的劳动关系无异议。2020年6月29日，鸿汇房产公司下发吉鸿房开字［2020］第1号文件，2020年6月29日起，鸿汇房产公司解除与王**的劳动合同。同日，鸿汇房产公司作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载明因违反公司管理制度，于2020年6月29日解除与王**的劳动合同，鸿汇房产公司在单位意见处盖章，王**未在本人签字处签字。鸿汇房产公司将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以及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工会函通过EMS向王**送达，因电话暂停服务，家中门被焊死，邮件被退回。后鸿汇房产公司在江城日报发布公告，解除与王**的劳动合同。2020年4月25日，王**向鸿汇房产公司提交北华大学附属医院门诊部诊断书及门诊病历，治疗处理意见为休息两周，鸿汇房产公司同意王**休息两周并正常发放工资。2020年5月11日，王**以看病为由请假，鸿汇房产公司同意王**休息1天。2020年4月至6月，因王**请假、旷工，2020年4月王**实发工资772.83元，2020年5月王**实发工资170.20元，2020年6月实发工资0元。2020年1月至2020年6月，鸿汇房产公司为王**依法缴纳了相关社会保险。2020年7月6日，王**向吉林省吉林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员会作出吉市劳人仲字［2020］第25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王**的全部仲裁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对下列情形，视为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三）劳动关系解除或者终止后产生的支付工资、经济补偿金、福利待遇等争议，劳动者能够证明用人单位承诺支付的时间为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后的具体日期的，用人单位承诺支付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劳动者不能证明的，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本案中，王**在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上签字，解除劳动合同原因为职工个人原因辞职，一审庭审中王**对该签字不予承认，但在前置仲裁程序中，王**曾对该处签字申请笔迹鉴定，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认定，该处签名为王**直接书写形成，故对该证明书真实性予以确认，应视为王**因个人原因申请与鸿汇房产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解除劳动关系时间为2019年5月30日。王**主张从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期间发生纠纷的仲裁时效均应从2019年5月30日起算，至2020年7月6日其申请仲裁时，已超过一年仲裁时效，其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仲裁时效中止或中断的情形，且鸿汇房产公司与鸿汇物业以超过仲裁时效为由对王**部分诉讼请求进行抗辩，故经一审法院审查后，应驳回相应的诉讼请求。一、关于王**要求鸿汇房产公司支付2008年1月至2019年6月经济补偿金。如上所述，王**于2019年5月30日离职原因为个人申请辞职，且已经超过一年期仲裁时效，故其要求2008年1月至2019年6月经济补偿金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王**要求鸿汇房产公司支付医疗期工资。一审庭审查明，王**于2020年4月25日向鸿汇房产公司提交诊断书及病历，鸿江房地产同意王**休息两周并正常发放工资。2020年5月11日，王**以看病为由请假，鸿汇房产公司同意王**休息1天。王**以2014年非因公负伤和2020年6月24日的医院诊断书复印件主张医疗期工资，但其自认未向鸿汇房产公司提供相应就诊记录、医院诊断等材料，也没有向鸿汇房产公司提出书面请假手续，其没有证据证明在患病后已向鸿汇房产公司告知患病情形及提出请假申请，故对王**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王**要求鸿汇房产公司支付2005年3月至2019年12月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鸿汇房产公司辩称，王**要求2005年3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双倍工资请求未经过劳动争议仲裁前置，不应予以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王**该项诉讼请求本院可以一并审理。经一审庭审查明，王**与鸿汇房产公司于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以及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29日存在劳动关系，且在该段时间内，鸿汇房产公司均与王**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双方之间亦不满足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法定条件。王**称其于1999年6月1日到丰满房产处工作，后因改制进入鸿汇房产公司工作，工作时间长达21年，但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并且在2019年5月30日之前双倍工资的主张已过仲裁时效，故对王**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王**要求鸿汇房产公司支付2012年6月至2020年6月休息日工资。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因王**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加班事实存在，也无证据证明鸿汇房产公司掌握有其证据而故意不提交的情形，故对王**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关于王**要求鸿汇房产公司补发2020年5月和6月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工资分配应当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经一审庭审查明，王**在2020年6月份未向鸿汇房产公司履行请假手续，全月旷工，严重违反单位规章制度。参照《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四条规定：“劳动法第四十八条中的‘最低工资’是指劳动者在法定工作时间内履行了正常劳动义务的前提下，由其所在单位支付的最低劳动报酬。”以及《最低工资规定》第三条：“本规定所称最低工资标准，是指劳动者在法定工作时间或依法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作时间内提供了正常劳动的前提下，用人单位依法应支付的最低劳动报酬。”因王**在2020年6月份非因鸿汇房产公司原因，违反公司规定旷工，其并未向鸿汇房产公司提供劳动，故王**请求补发2020年6月份工资，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20年5月份，王**虽存在旷工事实，但其向鸿江房地产提供了劳动，鸿汇房产公司向其发放工资的标准应按吉林市最低生活保障标准550元／月计算，鸿汇房产公司实际发放工资170.20元，应补发王**工资379.80元。六、关于王**要求鸿汇房产公司补发2019年带薪年假工资。鸿汇房产公司抗辩称王**的该项诉讼请求已超仲裁时效。如上所述，一审法院对鸿汇房产公司的抗辩予以采纳。王**请求2019年带薪年假工资的主张已过仲裁时效，故对王**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七、王**要求鸿汇物业与鸿汇房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因此其要求两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最低工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作出判决。        一审法院判决：一、鸿汇房产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王**2020年5月份工资差额379.80元；二、驳回王**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王**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王**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改制企业职工身份确认表。证明：王**与鸿汇房产公司的劳动关系自2005年3月31日开始。证据二、吉林银行工资流水、养老保险缴费截图。证明：王**与用人单位关联企业轮流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        鸿汇房产公司质证称，均不符合新证据要求。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在鸿汇房产公司档案中并无该改制企业认定表，不能以此证明与鸿汇房产公司存在劳动合同的起始时间为2005年3月31日。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根据银行流水显示，工资发放的时间为2019年7月至12月，显示的对方户名为吉林市大唐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唐物业公司），与鸿汇房产公司无关，王**于2019年5月31日因个人原因向鸿汇房产公司提出辞职，养老保险显示其中2019年5月到账，是鸿汇房产公司缴纳属实，对真实性无异议，2019年6月至12月显示大唐物业公司缴纳，与鸿汇房产公司无关，2020年6月份显示鸿汇房产公司缴纳属实，并不能证明王**要证明的与鸿汇房产公司自2019年6月至12月期间签订劳动合同，也不能证明该期间与鸿汇房产公司存在劳动关系。        鸿汇服务公司质证称，与鸿汇服务公司无关，其他意见同鸿汇房产公司的意见一致。        本院经审查认为，王**提交的证据一中表述改制时间为2005年3月31日，劳动合同起止时期为2005年3月31日，领取经济补偿金额为34892元，结合王**领取经济补偿金的事实，无法确认前述劳动合同起止时期中的时间为其与鸿汇房产公司之间劳动合同的起始时间，改制过程中的职工身份认定表多为对之前企业职工身份的确认，故不能证明王**与鸿汇房产公司之间自2005年3月31日即存在劳动关系，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待证事实，不予采信。证据二无法证明是关联企业，更不能证明存在指派的轮流建立劳动关系的事实，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不予采信。        鸿汇房产公司、鸿汇服务公司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2019年6月以前的经济补偿金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2019年5月30日王**与鸿汇房产公司签订《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王**于2020年7月6日申请仲裁，其主张的2019年6月1日以前的经济补偿金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均已超过仲裁时效期间，故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经济赔偿金问题。2020年6月29日，鸿汇房产公司与王**解除2020年1月1日建立的劳动关系的原因是王**存在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情形，不符合给付经济赔偿金的法定条件，故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问题。因王**与鸿汇房产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1月1日重新建立，不符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2019年6月1日之前的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因王**自行离职行为，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期间，故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休息日工资问题。王**请求的休息日工资实属加班工资，王**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休息日加班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2019年带薪年休假问题。王**未至2019年年末即自行离职，故不存在未休带薪年休假的事实，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医疗期工资问题。王**2014年非因公负伤期间是否存在工资未发放情形，无证据证明。王**2020年4月及5月休病假期间的工资均已发放，无证据证明存在未发放情形，故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补发2020年5月、6月工资问题。王**2020年6月未到岗上班，并于月末被鸿汇房产公司辞退，故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其6月份工资并无不当。2020年5月工资一审判决已酌情支持，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卓审判员    付婷婷审判员    刘静二〇二一年九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玉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