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2民再3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罗新立，女，汉族，1966年9月1日出生，住怀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生，男，汉族，1963年8月18日出生，住怀化市。系罗新立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荣春，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罗怀跃，男，汉族，1961年8月21日出生，住中方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邱远光，男，汉族，1964年4月18日出生，住洪江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周杰，男，汉族，1969年9月22日出生，住怀化市鹤城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舒香梅，女，汉族，1972年3月5日出生，住怀化市鹤城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谭文彪，男，汉族，1965年2月24日出生，住沅陵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覃星钧，男，汉族，1979年2月17日出生，住溆浦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方县康洁清洗中心，经营场所中方县泸阳镇五里村屋寨里。经营者：杨君。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向春芳，男，汉族，1968年3月24日出生，住怀化市鹤城区。原审第三人：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谈如湘，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丁再昌，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代江，湖南诚怀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罗新立因与被申请人罗怀跃、邱远光、周杰、舒香梅、谭文彪、覃星钧、中方县康洁清洗中心经营者杨君、向春芳、原审第三人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侵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湘12民终633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2月5日作出（2020）湘民申415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罗新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生、杨荣春，被申请人罗怀跃、周杰、舒香梅、谭文彪、覃星钧、中方县康洁清洗中心经营者杨君及原审第三人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代江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邱远光、向春芳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新立申请再审称：1.二审认定事实不清。被申请人为了规避第三人的债权人，将第三人停业，另行出资成立中方县康洁消毒中心进行同类经营,之后又将中方县康洁消毒中心注销，在同一地点利用原有的生产厂开办中方县康洁清洗中心。一审法院查明了上述事实，二审法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却认为申请人主张被申请人进行同类经营行为损害第三人及股东、债权人利益事实依据不足，是自相矛盾。申请人有新证据证明，被申请人将第三人停业时另行成立同类经营的企业时，一并将第三人原有的客户和占有的市场带到新的企业，其行为致使第三人受到损害，间接致申请人的股东权益和第三人的债权人受到损害。2.二审适用法律错误。对于同类经营行为，《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明确规定必须禁止，二审应当适用该法律却没有适用，明显错误。谭文彪辩称，关于事实部分的第一点，申请人认为二审法院以申请人的主张事实依据不足，和他前面所讲的事实是矛盾，申请人的这个观点理由是不成立的，因为二审法院是根据破产法的规定认为在破产期间经营行为由管理人决定，从而驳回了不属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的实体权利，从而驳回了申请人的原审诉讼请求。针对对方提出的第二点，申请人主张被申请人将原有的客户和占有的市场带到新的企业，这个事实是不存在的，因为客户和市场是开放的，供应商都可以去做，并不是康洁公司专属的，所以也不存在带与不带的问题。关于对方提的第二大点法律适用的问题，二审法院以破产法处理本案是正确的，这不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即使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处理本案，也不是申请人所说的同类经营行为必须禁止。因为一百四十八条第五项，它是有前提条件的，经过股东大会的决定是可以经营同类业务的，而本案被申请人投资开办新厂是经过联合体的同意，康洁公司的代表人出席了联合体会议，也应当视为康洁公司股东会的同意。请求法庭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罗怀跃、周杰、舒香梅同意谭文彪的答辩意见。覃星钧辩称，我不是康洁公司股东，我跟康洁公司没有任何股权关系。他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可以证明我是康洁公司的股东，我只是联合体的投资人。罗新立把我作为康洁公司的股东进行起诉没有事实依据。杨君辩称，我与原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中方县康洁消毒中心都没有任何关系，我是中方县康洁清洗中心的经营者，对方起诉我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我与他们之前都不认识。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鹤城区君洁消毒服务中心，这也是独资企业。请求法庭驳回再审申请人的请求。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述称，支持再审申请人的观点。罗新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停止餐具消毒的生产（包括委托其他厂家代加工）和销售等一切同类经营行为，停止使用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运输车辆和标有“康洁”品牌、“一张树叶”标志餐具等物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2003年5月16日由自然人谈如湘和李治中注册成立，其中谈如湘占51%的股份，李治中占49%的股份，经营范围包括餐具消毒、空调干洗技术服务、全套家电维护，经营地点在怀化市鹤城区队大院内）。怀化市鹤城区宝洁健康碗运营中心成立于2009年5月27日，由曾祥明个人独资成立，经营范围是餐具消毒，经营地点在怀化市鹤城区。怀化阳光餐具消毒厂于2007年8月13日由邱远光个人独资注册成立，经营范围是餐具、生活用品消毒，经营地点在中方县中方镇长远村。2013年之前，怀化阳光餐具消毒厂已由怀化市鹤城区宝洁健康碗运营中心吸收合并经营，之后于2017年2月15日注销。由于主营业务都是餐具消毒，为了统一市场、防止无秩竞争，2013年6月22日，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与怀化市鹤城区宝洁健康碗运营中心二家企业签定《合并协议》，约定自2013年7月1日起合并为一家企业，起名怀化市康洁·宝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为谈如湘、李治中、曾祥明、邱远光、向春芳、覃星钧、彭开群，由谈如湘担任董事长、曾祥明担任总经理，但未到工商部门注册登记，以联营体形式进行经营，实际经营以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厂址租用广铁公司怀化车辆检修所场地。2013年8月5日，联营体以“怀化市康洁·宝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名义下发怀康宝通字【2013】1号文件，任命曾祥明为总经理、邱远光、孟凡杰、覃星钧为副总经理。2014年9月1日怀化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与湖南绿兴源糖业有限公司签定《场地租赁合同》，租赁期限止于2017年9月1日，谈如湘在合同上签名，联营体生产线随之搬迁至怀化市鸭嘴岩工业园湖南绿兴源糖业有限公司厂区内，经营过程中消毒餐具外包装上商标一直使用“一片树叶”图案，餐具标注“怀化康洁”的字样。谈如湘因欠原告、被告罗怀跃、谭文彪、舒香梅、周杰债务，2016年即以其在怀化康洁公司的部分股权分别抵偿该几笔债务，并由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被告罗怀跃、谭文彪、舒香梅、周杰进入公司后，由被告罗怀跃实际控制并主持经营。期间，谈如湘因躲避债务，与曾祥明、彭开群、李治中事实上已退出经营。参与联营体经营的人是罗怀跃、邱远光、向春芳、覃星钧、周杰、舒香梅、谭文彪，原告要求与其他股东一样同等享有包括分红权在内的股东权益，被予以拒绝。2017年2月23日，被告邱远光注册成立中方县康洁消毒中心，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注册资金8万元，经营范围是餐具清洗、生活用品消毒，经营地址在绿兴源糖业有限公司厂区内，实际经营者仍为被告罗怀跃、邱远光、向春芳、覃星钧、周杰、舒香梅、谭文彪。中方县康洁消毒中心长时间使用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联营体）的场地、车辆、生产线、餐具及包装物等，并且餐具外包装上仍然使用有联营体的“一片树叶”图案、餐具标注“怀化康洁”的字样，厂名、厂址也标注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同时也标注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相关行政许可证号（湘卫消服审（2013）第08号、怀卫许（2003）第30618号）。2017年7月16日，被告罗怀跃、邱远光、向春芳、覃星钧、周杰、舒香梅、谭文彪签定合伙协议，约定共同经营中方县康洁消毒中心。2017年12月25日，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湘12破申7号民事裁定书受理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债权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分行提出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2018年1月29日，中方县康洁消毒中心变更经营场所为中方县泸阳镇五里组，注册资金为30万元。餐具外包装上仍然使用有“一片树叶”图案、餐具标注“怀化康洁”的字样。但该图案及“怀化康洁”字样未经工商部门注册登记。2019年3月19日，中方县康洁消毒中心注销，被告中方县康洁清洗中心成立，经营范围和经营地址与中方县康洁消毒中心一致，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者为杨君，实际为罗怀跃、邱远光、向春芳、覃星钧、周杰、舒香梅、谭文彪与杨君合伙经营。被告中方县康洁清洗中心成立之初的一段时间内，先是直接使用中方县康洁消毒中心的餐具外包装，之后除企业名称不同外，“一片树叶”图案与“怀化康洁”字样没有变化。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罗怀跃、邱远光、向春芳、覃星钧、周杰、舒香梅、谭文彪与被告中方县康洁清洗中心停止餐具消毒、餐具清洗生产（包括委托加工）和销售等经营行为。二、驳回原告罗新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罗怀跃、邱远光、向春芳、覃星钧、周杰、舒香梅、谭文彪、中方县康洁清洗中心负担。罗怀跃、周杰、舒香梅、谭文彪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邱远光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覃星钧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中方县康洁清洗中心杨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二审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二审认定：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因与认定本案基本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二审不予采信。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系侵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原审第三人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已经本院裁定进入破产重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九十条规定，“公司被依法宣告破产的，依照有关企业破产的法律实施破产清算”，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的相关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申请的，应当同时指定管理人”，本院指定湖南人和人（怀化）律师事务所担任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管理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三）、（五）、（七）项规定“管理人履行下列职责：......（三）决定债务人的内部管理事务；......（五）在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召开之前，决定继续或者停止债务人的营业；......（七）代表债务人参加诉讼、仲裁或者其他法律程序......”，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能否继续营业经营，由管理人决定。鉴于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破产重整后，一直未进行经营，以后能否继续营业经营，存在不确定性。罗新立主张上诉人的生产经营行为侵犯了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权益，致其股东权利受到损害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罗新立以侵害公司利益为由提起诉讼，请求判决上诉人停止餐具消毒的生产（包括委托其他厂家代加工）和销售等一切同类经营行为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另，罗新立起诉请求主张上诉人停止使用标有“康洁”品牌字样和“一片树（绿）叶”图案作为商标的问题。我国《商标法》保护注册商标的专用权，本案中，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与怀化市鹤城区宝洁健康碗运营中心组成的联营体在消毒餐具上使用标有“康洁”品牌字样和“一片树（绿）叶”图案，并未经有关部门注册登记，不具有《商标法》规定的专用权，故该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二审亦不予支持。本院二审判决：一、撤销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1民初89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罗新立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80元，均由罗新立负担。再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围绕再审请求及争议依法提交了证据。再审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本院再审认证，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在再审开庭提交的证据，除申请人提交的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3）怀鹤刑初字第325号生效刑事判决认定与本案关联的事实可以采信外，其他证据在一审及二审庭审结束前就已经存在，部分证据在一、二审时就已经提交，也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七条规定的新的证据的情形，不属新的证据，再审不予采信。再审对二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有谈如湘、李治中、邱远光、向春芳四名股东，谈如湘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总经理，邱远光任公司副总经理，向春芳任公司财务总监。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系主张公司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对公司的忠实义务的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再审阶段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被申请人罗怀跃、邱远光、周杰、舒香梅、谭文彪、覃星钧、中方县康洁清洗中心经营者杨君、向春芳是否属于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二、上述被申请人的行为是否属于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三、本案二审适用法律是否错误。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一）项规定：“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罗新立主张所有被申请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罗新立应提交证据证明。经审查，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由谈如湘、李治中注册成立，公司股东就该二人，由谈如湘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李治中任监事，邱远光与向春芳经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3）怀鹤刑初字第325号生效刑事判决认定系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并分别任副总经理和账务总监，罗怀跃、谭文彪、舒香梅、周杰、罗新立是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据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31日、12月7日作出的（2016）湘1202民初1041、1042、1043、1044、3049号生效民事判决，用谈如湘股权抵偿借款享有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而成为该公司股东，按罗怀跃本人在接受该公司管理人调查时的陈述，罗怀跃从2017年1月开始主持该公司的经营管理，履行董事和经理职责，因此，罗怀跃可以被认定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邱远光与向春芳为该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谭文彪、舒香梅、周杰是否属该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罗新立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明，也无证据证明覃星钧、中方县康洁清洗中心经营者杨君是该公司的股东或高级管理人员，故罗新立主张所有被申请人是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自2013年始先后与邱远光经营的怀化阳光餐具消毒厂、曾祥明经营的怀化市鹤城区宝洁健康碗运营中心等合营成立联营体，并先后以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和怀化市鹤城区宝洁健康碗运营中心名义对外经营。从上述事实可知，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从2013年6月以后不再是独立经营。邱远光、向春芳作为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及罗怀跃后来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确有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不得利用职权侵占公司财产及在公司以外从事与本公司利益相冲突的商业活动，即竞业限制，但罗新立并未举证证明邱远光、向春芳、罗怀跃给公司造成损失的相关证据，也未提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而谭文彪、舒香梅、周杰等人仅是公司普通股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不属于法定竞业限制义务的规制对象，对于覃星钧、中方县康洁清洗中心经营者杨君，罗新立亦无证据证明属于法定竞业限制义务的规制对象，因此，本案被申请人在公司及联营体经营发生矛盾纠纷、经营举步维艰的情况下，联营体合伙人经集体商议决定成立新公司，该联营体合伙人包括邱远光、向春芳、罗怀跃三人的行为是否属于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存在违反竞业限制的行为，从在案证据来看难以界定。同时，中方县康洁清洗中心是经依法注册成立的公司，股东杨君、覃星钧等人并不是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职员，谭文彪、舒香梅、周杰不属于法定竞业限制义务的规制对象，罗新立要求被申请人等停止餐具消毒的生产（包括委托其他厂家代加工）和销售等一切同类经营行为的诉讼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如罗新立认为被申请人使用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运输车辆和标有“康洁”品牌、“一张树叶”标志餐具等物品的行为，给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权益及其股东权利造成损害，则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审理范围。第三个焦点问题。怀化市康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因为公司及法定代表人谈如湘个人债务，公司经营发生困难，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分行于2017年11月9日向本院申请该公司破产清算，本院已于同年12月25日裁定受理申请银行对该公司的破产清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九十条“公司被依法宣告破产的，依照有关企业破产的法律实施破产清算”的规定，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的相关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二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罗新立的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20）湘12民终63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荣华审 判 员 莫劲枝审 判 员 向松柏二〇二一年九月六日法官助理 张喜华书 记 员 段锦雯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