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84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某1，男，196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慧嘉，广东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玲，广东惠法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某2，男，195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戴某3，男，195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戴某4，男，195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戴某1因与被上诉人戴某2、原审第三人戴某3、戴某4婚姻家庭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1）粤0104民初26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二、改判驳回戴某2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戴某2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戴某1在轮换监护权时移交母亲池宽房产证没有任何事实、法律依据，且违反了法定程序，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池宽至今仍是受法律保护的民事主体，一审法院未经得池宽同意、亦未对池宽的民事行为能力作出任何鉴定下，擅自处置他人的房本，违背他人的意愿，属于侵犯了池宽的合法权益。（1）池宽至今仍然在世，其享有法定的民事权利，其作出的决定应得到法律和任何人的尊重。戴某1保管房本原件是基于母亲的确定、母亲的亲手交托，任何人包括法律，都应当尊重母亲的确定。（2）戴某2、戴某3、戴某4从头到尾都非常清楚知道，池宽将其房本原件交予戴某1保管。在2017年9月27日池宽急病入院后，戴某2、戴某3、戴某4、戴某1在居委协商调解的时候，戴某2、戴某3、戴某4针对戴某1的意图是房产登记是否有遗漏，而不是房本原件到底在谁处的问题。同年10月31日，戴某1将池宽名下三套房屋产权证复印件移交给戴某2、戴某3、戴某4，在《应要公开池宽存放的房产证和存折复印件目录》上签收，且未对房本原件由戴某1保管提出异议。（3）现阶段没有任何证据或文书证明池宽现在属于何种程度的民事行为能力人，一审法院没有法律依据作出如此判决。（4）即便认定戴某1与戴某2、戴某3、戴某4共同作为池宽的监护人，但是监护人都应当尊重被监护人的真实意愿，所以戴某1认为，一审判决的第一项判令属于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撤销。2、戴某2、戴某3、戴某4与戴某1从未就房产证原件是否需要轮换、轮换理由进行协商，从未协商一致，在各方从未达成共识下，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下，法院过度行使“自由裁量权”，违反了平等、自愿、公平原则。在戴某2起诉前，戴某2、戴某3、戴某4从没有任何一方跟戴某1说过，需要池宽的房产证原价，更没有提过需要轮换房产证原件，更不用说使用房产证原件的用意了。戴某1曾提出延长六个月的监护期以及增加残疾证作为轮换证件之一，法院均以2017年10月11日签订《调解协议》在先，且戴某2、戴某3、戴某4不同意为由不予支持。3、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戴某1以池宽代理人身份与租客积极办理续租是履行其监护人的职责所在，戴某2、戴某3、戴某4故意持续表现沉默、消极，处处刁难戴某1。戴某1于2019年10月26日发布在“戴氏”微信群向戴某2、戴某3、戴某4发出下渡路商铺续约的备案文件。戴某2、戴某3、戴某4如果对戴某1的续签有异议，完全没有道理在一年后，在收取了一年的租金后，于2020年9月25日才提起诉讼。所以，戴某1有理由考虑，戴某2、戴某3、戴某4要求轮换房产证原件是另有目的的。4、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部分存在遗漏和错误。（1）在（2018）粤0104民初24355号判决中查明事实的内容是戴某2、戴某3于2017年10月11日，与戴某1一同前往出租屋服务管理中心办理登记备案，当时戴某1以池宽的名义与租客签订书面合同。当时判决遗漏了戴某2、戴某3于2017年10月11日都有到出租屋管理中心办理的事实，而办理机构也并非是广州市海珠区住房和建设水务局。（2）戴某1在一审程序中举证了2018年至2020年三年由广州市房地产租赁管理所发布的《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的通知》，其中显示2018年下渡路参考价是188元/平方米/月；2019年下渡路参考价是178元/平方米/月；2020年下渡路参考价是167元/平方米/月。按照池宽下渡路山沟（14.3平方米）续约的租金计算，2017-2020年是8500元/月，单价高达594元/平方米/月，往后逐年还存在升幅涨租金的。在这样租金下降的市场环境下，能够这样续约，就更加不应该有纷争和恩怨。5、一审判决第一项判令的作出，既非承担责任的法定方式，又势必会引起更多的矛盾。（1）依据2017年10月11日《调解协议》约定“池宽名下商铺房产在不变更产权所有人的情况下，按不得低于同地段去年政府指导价对外出租。所有为处理此类事项的责任人都有权使用池宽的证件。”可见，合法有效的调解协议已经给出明确的依据，一是池宽名下的商铺房产不能变更产权人；所以戴某1是以池宽的名义续租的，这个是没有违反协议约定；二是不得低于同地段去年政府指导价对外出租，结合戴某1的举证，这一点也没有违反协议约定。还有，如果戴某2、戴某3、戴某4想要用到池宽的房产证原件，也应当满足“所有为处理此类事项”的条件。（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四条规定，监护人依法履行监护职责产生的权利，受法律保护。监护人不履行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6、仅从字面意思理解，一审判决第一个判项存在严重的表述问题。仅从判项的字面意思是判令戴某1移交房产证给轮换接收人，但是没有说明是否后续还应该继续轮换。如果一审法院的意图是直接判由轮换接收人保管房产证原件，则直接剥夺了戴某1的合法权利。戴某2、戴某3、戴某4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已生效的(2018)粤0104民初24355号民事判决确认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就母亲池宽的监护、赡养照顾问题经广州市越秀区大东街中山三路社区居民委员会主持调解达成《调解协议》的法定效力，该协议正是基于四人之间就池宽的监护问题产生争议后经过充分了解各方意见及法律规定所形成的法律文件，并已依法判决四人按协议内容按顺序轮换监护照顾池宽，同时亦是确认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四人对母亲池宽享有共同监护的权利，即享有池宽名下财产的共同监督权。原审法院准许在已生效的（2018）粤0104民初24355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医疗监护期届满，监护人之间轮换监护权同时移交戴某1现保管的涉案房屋产权证原件符合法律规定。戴某1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二、戴某1在保管涉案房屋产权证原件期间违反了《调解协议》的约定。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四人在广州市越秀区大东街中山三路社区居民委员会主持调解达成的《调解协议》的附件3中，明确约定将母亲池宽的商铺、房产出租期定为2年。2017年与租户吴雪瑶签订的租赁期即将到期时，戴某1“惺惺作态”通过广东惠法律师事务所发函通知被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于2019年10月18日到赤岗街政务中心共同办理广州市海珠区下渡大街47号大院3号、4号102房屋的续租、备案手续。而实际在2019年10月16日，戴某1在未与其他监护人达成合意和授权的情况下，仍以母亲池宽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与租户吴雪瑶102房屋租赁合同变更登记备案申请手续，且擅自将租赁期定为5年之久，明显是违反了《调解协议》的约定，且剥夺了被上诉人作为监护人的合法权利。因此，为避免上述情况发生，由监护人之间轮流保管房屋产权证原件是非常有必要的。三、戴某1在保管涉案房屋产权证原件期间损害了母亲池宽的合法利益。池宽名下的广州市海珠区下渡大街47号大院3号，4号102房屋是分割成两个铺位的，其中自编之一的铺位是出租给租户吴雪瑶，另一铺位一直空置。由于房屋的产权证原件由戴某1保管，被上诉人多次要求戴某1将另一铺位出租，戴某1一直置之不理。鉴于商铺的价值及作用是为产权人获取收益，戴某1作为母亲池宽的监护人，在保管涉案房屋产权证原件期间，未履行其监护人的义务，故意将商铺空置多年，实际上已经损害了被监护人池宽的财产权益。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戴某1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戴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按戴某2、戴某3、戴某4、戴某1的先后顺序对登记在母亲池宽名下的广州市海珠区下渡大街47号大院3号，4号102房，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36号101房，广州市东山区中山三路61号602之2房的房地产权证原件进行保管。在母亲池宽每一期医疗期届满至下一期医疗期开始之日，在前期监护负责人向当期监护负责人移交池宽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44×××61)账户存折及密码、身份证、医保卡及密码、病历等医疗资料，当期监护负责人向下期监护负责人移交上述房地产权证原件。2、戴某1在本案判决发生效力之日五日之内向戴某2、戴某3、戴某4出示其与吴雪瑶于2019年续签的登记在池宽名下的广州市海珠区下渡大街47号大院3号，4号102房的《租赁合同》，并同时提供上述《租赁合同》复印件给戴某2、戴某3、戴某4。3、戴某2负责办理将母亲池宽名下七个工商银行账户：36×××38、58×××44、58×××32、36×××69、36×××56、36×××04、36×××72所有账号的全部资金归集到工商银行账户36×××83账户，戴某1，戴某3、戴某4协助戴某2办理。4、按照戴某2、戴某3、戴某4、戴某1的先后顺序及相应的池宽治疗的医疗期轮流行使对池宽名下工商银行账号36×××83账户存折进行保管，每一期医疗届满至下一期医疗期开始之日，前一期监护人向当期监护人移交池宽名下工商银行账号36×××83账户存折密码。5、本案诉讼费由戴某1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池宽与戴活泉是夫妻关系，婚后生育戴某2、戴某3、戴某4、戴某1四子。戴活泉于1972年去世。2017年9月27日，池宽因“意识不清，呼之不应20小时”送广州市第十二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急性脑梗塞，呈昏睡状，呼之不应，不能言语及对答。至今池宽仍在辗转住院治疗，处于昏迷状态，生活不能自理。2018年11月12日，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出具《残疾人证》确认池宽肢体残疾，等级壹级。2017年10月11日，戴某2、戴某1及戴某3、戴某4四人经广州市越秀区大东街道中山三路社区居民委员会主持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内容如下：甲方：戴某2、戴某3、戴某4，乙方：戴某1。甲方与乙方是亲兄弟关系，因对母亲治病费用存款底数不清及房产登记有遗漏问题而有误会，经过居委调解大家友好协商，现达成如下协议：1、甲乙双方兄弟四人同意按照乙方提出的母亲池宽名下存折款项使用方案（附件一共3页）。2、甲乙双方兄弟四人共同处理母亲名下所有存折的合并处理。3、甲乙双方拿齐相关证件到海珠区××路××中心××下××大街××大院××号××房西门的房产出租事宜。4、甲乙双方兄弟四人共同到越秀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母亲池宽房产登记遗漏问题。5、甲乙双方兄弟四人共同到公证处公证母亲房产委托管理。居委调解人签名并加盖公章确认，另附件内容：1、后续池宽治疗用款问题。由于池宽的定期存款、社保养老金和医保卡上款项不足以支付其进行后续持续有效的治疗费用。其名下的下渡路商铺、中山三路房产和黄埔大道西房产都应在不受损害池宽产权利益的情况下实现增值并用于其本人的医疗救治。池宽名下商铺房产在不变更产权所有人的情况下，按不得低于同地段去年政府指导市场价对外出租，综合考虑现时母亲池宽的身体状况和市场出租情况，商铺、房产出租期定为2年较为合适。所有为处理此类事项的责任人都有权使用池宽的证件。2、池宽住院医治用款监督办法：任一期住院医治完成之日起到后续15天之内，该期负责人有责任向每一个行使监督的相应人提供如下情况复印资料：（1）期间存折（或账户）存款显示的对应记录（流水）；（2）住院发票；（3）出院费用结算清单（明细）；（4）护工费清单；（5）伙食费清单；（6）住院日常用品费用；（7）期间内其它使用池宽名下存款对应的发票和正规单据证明。3、一、母亲池宽名下存折款项使用问题：确定需要动用其名下存款，其中她的农行定期存款可转到医保账户上或她的社保活期账户上，不能转出她的名外任何账户上。当期协助治疗负责人应负责保管、使用以下资料及物品：1、池宽名下的农行社保活期存折、密码；2、身份证；3、医保卡、密码；4、医疗资料；5、15天期间使用池宽名下时存款后应有对应发票、费用清单、结算单等正规单据凭证。活期存折、医保卡及对应密码、身份证及医疗资料在转院时应移交下一期负责人，并应有对应交接记录。2017年10月15日，戴某1将池宽名下三套房屋房产证复印件、13个银行存折复印等资料移交给戴某2、戴某3、戴某4，戴某2及戴某3、戴某4在《应要公开池宽存放的房产证和存折复印件目录》签收。2017年10月31日，戴某2、戴某1签订《医疗使用母亲池宽农行活期折交接记录表》：农行中山二支行存折账号44×××61是属于母亲池宽所有的社保养老金账户，多年一直交由小儿子戴某1存放。截止至此存折交接时，前期银行流水记录如上图，余额为38950.91元。根据中山三社区居委会2017年10月11日调解协议，及当期有医疗用款需求的负责人戴某2的要求，现戴某1将此存折和密码308322交给承诺负责当期协助医疗的责任人。各期负责人应妥善保管，按中山三社区居委会2017年10月11日调解协议合理使用并做好交接。特此记录交接。戴某2从戴某1手中接收池宽名下农业银行账号44×××61社保养老账户存折及密码。2017年11月8日，戴某2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体育西支行出具《承诺书》：本人戴某2是池宽的儿子，现因池宽发生意外失去意识，短期内无法恢复，不能授权本人为其代为办理取款业务。为解决池宽的治疗费用及日常生活费用，现急需办理其存折（户名：池宽，账号44×××04）密码重置并支取存款263909.54元。本人确认：1、所出示并提交给贵行的户籍证明、医院诊断书和调解协议等证明资料和资金用途均真实无误，否则愿意承担法律责任；2、本人承诺支取上述款项是作为监护人身份为了池宽的利益所作处分行为，并已经得到池宽近亲属（儿子戴某3、戴某4、戴某1）的一致同意和授权，由本人代为领取所支取的存款，如有争议一概由本人负责；3、若账户内尚有未支取存款，未经贵行同意本人不得擅自动用，如为池宽利益需再使用的将另行向贵行申请；4、本人将在池宽恢复意识后及时向其说明并将相关账户和资金交还其处理；5、本人承诺今后如发生因贵行为本人办理上述业务而导致的侵权纠纷或资金损失概由本人承担责任，与贵行无关。戴某3、戴某4签字确认：本人同意授权哥哥戴某2代为领取母亲池宽定期（账号44×××04）账户内所有存款。戴某1签字确认：本人同意授权池宽医疗当期协助负责戴某2代为领取母亲池宽定期（账号44×××04）账户所有存款。之后戴某2未将池宽身份证、医保卡、上述定期存款存折及下述账户5的存折及密码、病历资料移交戴某1。戴某2及戴某3、戴某4只确认签订上述《调解协议》，对附件内容因无加盖调解委员会的公章不予确认。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6日到广州市越秀区大东街道中山三路社区居民委员会调查核实上述协议及附件内容，经该委调解工作人员确认各方当事人除签订《调解协议》外，亦确认上述三份附件内容。戴某1于2018年6月22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确认上述协议有效并要求对池宽行使监护权，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粤0104民初243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于2017年10月11日签订的《调解协议》合法有效。二、确认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对母亲池宽行使平等的监护赡养照顾义务；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日起，按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的先后顺序及相应的池宽治疗的医疗期轮流行使监护权，每一期医疗期届满至下一期医疗期开始之日，前期监护负责人向当期监护负责人移交池宽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44×××61账户存折及密码、身份证、医保卡及密码、病历等医疗资料，前期使用池宽上述账户存款应有对应的发票、费用清单、医院出具结算单、护工费用清单、伙食费清单、住院日常用品消费单据等有效票据资料，以便办理池宽的住院治疗手续；并同时提供上述资料复印件给其他监护人，以便监督池宽名下账户资金使用情况。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戴某2向戴某1移交池宽名下中国光大银行账号62×××11医保卡及密码、身份证、中国农业银行账号44×××61账户存折及密码、病历等医疗资料及医院订餐饭卡等资料。戴某2不服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9）粤01民终5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后戴某2、戴某1及戴某3、戴某4四人之间因资料移交及轮换顺序发生争执，戴某2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要求戴某1办理轮换手续，经一审法院执行，戴某1于2020年4月才按上述判决移交有关资料，戴某2接收后亦按上述判决内容在医疗期终结后轮换至戴某3、戴某4等。另查明，池宽名下所有房产：广州市海珠区下渡大街47号大院3号，4号102房；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36号101房；广州市东山区中山三路61号602之2房；上述房屋房地产权证原件现由戴某1保管；2017年10月11日，戴某1作为池宽的委托代理人与案外人吴雪瑶签署《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自2017年10月19日至2019年10月18日以8500元/月标准租赁广州市海珠区下渡大街47号大院3号，4号102房，并在广州市海珠区住房和建设水务局办理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2019年10月16日，戴某1仍以池宽委托代理人身份与租户吴雪瑶办理房屋租赁合同变更登记备案申请手续，租期自2019年10月19日至2024年10月18日，自2020年10月19日起每年租金上升100元，并在广州市海珠区住房和建设水务局办理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戴某1在（2018）粤0104民初24355号案件审理期间已将上述2017年10月11日签署《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及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作为证据提交并当庭质证。2021年4月22日庭审期间也将2019年10月16日续签租赁合同内容及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复印件作为证据提交并当庭质证。池宽名下工商银行账户：36×××38、58×××44、58×××32、36×××69、36×××56、36×××04、36×××72，戴某2、戴某3、戴某4要求将上述账户资金归集至池宽名下36×××83账户中，戴某1不同意。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法律适用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除外。因本案所涉的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施行之前，因此应适用旧法。已生效的（2018）粤0104民初243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戴某2、戴某1等四人就池宽的监护、赡养照顾问题经广州市越秀区大东街道中山三路社区居民委员会主持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包括附件3份）的法定效力，该协议正是基于戴某2、戴某1四人之间就池宽的监护问题产生争议后经过充分了解各方意见及法律的规定所形成的法律文件，并已依法判决四人按协议内容按顺序轮换监护照顾池宽，同时亦是确认戴某2、戴某1及戴某3、戴某4四人对池宽享有共同监护的权利，即享有池宽名下财产的共同监管权，对涉及池宽相关事务的处理均要取得四人之间的合意及授权。戴某2要求在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医疗监护期届满，监护人之间轮换监护权同时移交戴某1现保管的涉案房屋房产权证原件应予准许，一审法院予以接纳；关于戴某2提出的第2项诉讼请求，相关的租赁合同及附属资料已在相关案件审理期间由戴某1作为证据提交并在庭审中予以质证，戴某2再行要求提供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接纳；关于戴某2提出的第3、4项诉讼请求，因四位监护人之间就池宽名下银行账户资金归集意见不一，且戴某2亦未提供证据证实需要进行资金归集的必要、紧迫性，因此一审法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接纳；另重申一点，戴某2、戴某1及戴某3、戴某4四人作为池宽的共同监护人，应更关注如何照顾好池宽，给予池宽精神上的抚慰及生活上的照顾，而非兄弟间互相猜忌彼此提防，对于池宽的监护问题应摒弃前嫌，友好协商解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于2021年6月7日作出判决：一、戴某2、戴某1、戴某4、戴某3在执行（2018）粤0104民初24355号民事判决书判项第二条内容时，在轮换监护权移交判项涉及的资料同时由戴某1移交广州市海珠区下渡大街47号大院3号，4号102房、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36号101房、广州市东山区中山三路61号602之2房的房产证原件给轮换接收人。二、驳回戴某2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戴某2负担（已付）。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戴某1应否将案涉房屋的房产证原件一并移交给池宽的轮换接收监护人。广州市海珠区下渡大街47号大院3号，4号102房、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36号101房、广州市东山区中山三路61号602之2房的登记权利人是池宽，戴某2、戴某1、戴某4、戴某3均系池宽之子。池宽现年事已高，2017年9月27日，池宽因“意识不清、呼之不应20小时”被送广州市第十二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急性脑梗塞，呈昏睡状，呼之不应，不能言语及对答；至今池宽仍在辗转住院治疗，处于昏迷状态，生活不能自理；2018年11月12日，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出具《残疾人证》确认池宽肢体残疾登记壹级。2017年11月，戴某2、戴某1、戴某4、戴某3就池宽的治疗、财产等事项达成《调解协议》，该协议已经法院确认有效。虽然未经鉴定机构评定池宽是否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但结合池宽年事已高以及其处于昏迷状态、无自主意识及行动能力以及戴某1等人就池宽的治疗、监护协商一致等事实，池宽显系无自主意识及行为能力人。戴某1上诉主张其保管案涉房产证原件是基于池宽的意愿，虽然戴某1在事实上保管案涉房产证原件，但其保管行为只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不能证明池宽本人目前的主观意愿，戴某1也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池宽只将案涉房产证只交给其一人进行保管。戴某2、戴某1、戴某4、戴某3就池宽的治疗、财产等事项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约定了戴某2、戴某1、戴某4、戴某3四人轮流对池宽的住院治疗进行监护以及四人对池宽的财产共同享有监督权力等事项。案涉房产证原件系证明池宽享有房屋物权的主要证据，也是行使管理、出租池宽房屋的重要依据，应由戴某2、戴某1、戴某4、戴某3共同监管；同时监护人的监护权也包括了对被监护人财产的妥善管理职责，协议约定了本案各轮候监护人轮流对池宽名下的账户存折、身份证、医保卡等资料进行保管，戴某2要求戴某1一并将池宽的房产证原件移交的诉请合理合法，原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戴某1另主张移交房产证原件会损害池宽的权益，但其并未举证证明，且其主张的事实并未实际发生。综上所述，戴某1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戴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国强审判员  黄文劲审判员  苗玉红二〇二一年九月十三日书记员  赵 琳何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