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65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殿荣，男，194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京荣(系刘殿荣之妻)，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延茂，山东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涛，男，1971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炳兰，女，197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丽，北京市观韬（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楠，北京市观韬（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刘穗华，男，196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华（系刘穗华之妻），住济南市。原审第三人：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东赵家庄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赵滨，主任。上诉人刘殿荣因与被上诉人刘涛、魏炳兰及原审第三人刘穗华、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东赵家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赵家庄村委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1）鲁0104民初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2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殿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京荣、管延茂，被上诉人刘涛、魏炳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丽、刘亚楠，原审第三人刘穗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东赵家庄村委会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殿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并支持刘殿荣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及因诉讼产生的保全费等费用由刘涛、魏炳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刘涛、魏炳兰一审时提交的证据《房产分配协议书》依法不成立；证据《证明》是伪造所得，没有证据效力；证据《村集体土地拆迁补偿实施方案》不能证明刘涛、魏炳兰的主张：证据《安置款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不能证明刘涛、魏炳兰的主张，却能证明刘涛、魏炳兰隐匿了证据（比如刘涛女儿删除录音、比如隐瞒《安置款协议书》形成的真相等），并且是在一审法官拒不查明事实，拒不追加东赵家庄村委会及刘殿荣为案件第三人的情况下枉法裁判而形成。刘殿荣保留举报、追究相关责任人法律责任的权利。刘涛、魏炳兰上次就虚假诉讼，这次又虚假陈述、提供伪证，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追加刘涛、魏炳兰的法律责任。（1）刘涛、魏炳兰一审时提交的第一个证据是《房产分配协议书》，该协议依法不成立。第一该协议没有刘殿荣的签字捺印，也没有刘殿荣老伴潘京荣的签字认可，别人无权分割刘殿荣、潘京荣的夫妻共同财产，所以该协议不成立。第二该协议是刘殿荣写的，但刘殿荣拒绝在该协议上签字，所以该协议对刘殿荣、潘京荣没有约束力。第三该协议内容与事实不符。东赵家庄村委会于2009年4月1日出具的《证明》（刘殿荣一审时提交的证据八）证明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镇东赵家庄28号的民宅不是刘穗华依据刘涛、魏炳兰出具的《房产分配协议书》获得的，而是由刘穗华出资新建的；同时还证明刘殿荣一审时提交的证据八中的《公示确认书》之所以将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镇东赵家庄28号的民宅公示给刘穗华就是因为该房产本身就是刘穗华盖的，本身就归刘穗华所有，所以村里出具《公示确认书》。第四东赵家庄村委会知道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镇东赵家庄155号的民宅没有分家给刘涛，所以没有将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镇东赵家庄155号的民宅公示给刘涛，而是让刘殿荣签订拆迁协议，并且刘涛也没有提出异议，这证明东赵家庄村委会不认可刘涛、魏炳兰出具的《房产分配协议书》，所以《房产分配协议书》没有法律效力。（2）刘涛、魏炳兰一审时提交的第二个证据是《证明》一份，该证据是伪造所得，没有证据效力。第一如果该证据有效，那么刘涛有权签署“南院”的拆迁协议，并独享“南院”拆迁所得，但事实并非如此。事实是拆迁时刘涛因无房而将刘涛一家四口人挂在刘殿荣名下拆迁安置，因此而签署刘涛、魏炳兰一审时提交的证据四《安置款协议书》。后因故，刘涛没有将刘涛一家四口人挂在刘殿荣名下拆迁安置，而是将刘涛四口人挂在刘穗华名下拆迁安置，所以《安置款协议书》因刘涛没有将刘涛一家四口人挂在刘殿荣名下拆迁安置而对刘殿荣不再有任何约束力。这由刘殿荣一审时提交的证据中证据九至证据十二这四份证据可以证明。现在作为本案原审第三人的东赵家庄村委会拒不出庭，但是该村具体负责处理此事的村支书的录音、村主任的录音、刘涛家人故意删除证据想隐瞒事实真相的录音完全可以证明上述内容。第二基于刘殿荣一审时提交的上述证据，刘殿荣申请法院依法到东赵家庄村委会调查上述事实，但一审法官未调查上述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法发【2016】13号）第四条“在民间借贷、离婚析产、以物抵债、劳动争议、公司分立（合并）、企业破产等虚假诉讼高发领域的案件审理中，要加大证据审查力度。对可能存在虚假诉讼的，要适当加大依职权调查取证力度。”第五条“涉嫌虚假诉讼的，应当传唤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有关案件事实接受询问。除法定事由外，应当要求证人出庭作证。要充分发挥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有关当事人和证人签署保证书规定的作用，探索当事人和证人宣誓制度。”法院应当传唤刘涛本人到庭，就有关案件事实接受询问，法院应当要求村支书和村主任如实向法庭陈述案情，并向他们释明虚假陈述应当受处罚的相关法律规定，而不是任由相关人员践踏法律、随意做虚假陈述、进行虚假诉讼。第三东赵家庄村委会于2020年11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刘殿荣一审时提交的证据七）证明“村民刘殿荣夫妻二人和小儿子刘涛一家四口同住一个院。在拆迁款分配问题上，经拆迁律师调解双方协商2018年4月23日达成安置款协议书（即刘涛、魏炳兰一审时提交的证据四）”。这就证明《安置款协议书》是在刘涛一家四口将户口挂在刘殿荣名下拆迁安置的情况下形成的。结果是刘涛一家四口将户口挂在刘穗华名下拆迁安置，所以《安置歉协议书》失去了履行的基础。第四刘殿荣仅是在“收款人”三个字后面签名，而不是在“证明人”三个字后面签名，打印的文字都是在刘殿荣签字的字条形成后打印形成，对刘殿荣没有约束力，刘殿荣也不认可其内容。该证据属于伪造的证据，请求二审法官依法追究刘涛、魏炳兰伪造证据的法律责任。（3）刘涛、魏炳兰一审时提交的第三个证据是《村集体土地拆迁补偿实施方案》，该证据不能证明刘涛、魏炳兰的主张。（4）刘涛、魏炳兰一审时提交的第四个证据是《安置款协议书》，因刘涛没有将其一家四口人挂在刘殿荣名下拆迁，刘殿荣没有得到刘涛一家四口按人口拆迁应当得到的大约320万元，所以刘殿荣不能再履行该协议，具体理由在上面已经论述。刘涛与刘殿荣于2018年4月23日签订的《安置款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5）刘涛、魏炳兰一审时提交的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不能证明刘涛、魏炳兰的主张，却能证明刘涛、魏炳兰隐匿了证据（比如刘涛女儿删除录音、比如隐瞒《安置款协议书》形成的真相等），并且是在一审法官拒不查明事实，拒不追加东赵家庄村委会及刘殿荣为案件第三人的情况下枉法裁判而形成，刘殿荣保留举报、追究相关责任人法律责任的权利。二、刘殿荣已在一审提交了以下证据：刘殿荣向刘涛银行转账400万元记录、刘涛2018年8月30日出具的400万元收条、刘穗华于2018年8月30日向刘殿荣出具的320万元欠条、刘穗华向刘殿荣银行转账320万元记录、刘殿荣2018年9月6日出具的320万元收条、刘殿荣2018年9月30日出具情况说明，足以证明2018年8月30日刘殿荣接受刘穗华的委托向刘涛等人先行代为垫付拆迁补偿款，刘涛等已经实际收到涉案拆迁补偿款，刘穗华的给付义务已经完成，刘涛于2018年9月13日的起诉属于重复受领，应当依法予以返还。三、一审判决第6页倒数第2段载明：“《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所附《以宅基地方式安置的申请人证明（二）》载明：申请人刘穗华，住址：吴家堡街道办事处东赵村28号。名单表格中载明刘穗华、刘穗华之妻、刘穗华之子、刘穗华之女、刘殿荣。以上家庭人员由本人提供，真实有效，现申请均按人口方式进行安置补偿，申请人刘穗华，2018年4月25日。经认定，申请人刘穗华及其以上家庭人员共8人可以按照人口拆迁安置方式进行。东赵家庄村委会在该证明中加盖公章，有关部门人员在该证明中签名”。根据刘涛、魏炳兰一审时提交的证据六中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01民终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第6页第4行明确载明：“根据《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乙方现有安置人口八人”的约定和《以宅基地方式安置的申请人证明（二）》记载的名单可以看出，东赵家庄房屋的被安置人为刘穗华、刘穗华之妻、刘穗华之子、刘穗华之女、刘涛、魏炳兰、刘鑫婷、刘清华共八人”。不包括本案一审判决所写的刘殿荣，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明显错误，应当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刘涛一家四口是挂在28号（即《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所附《以宅基地方式安置的申请人证明（二）》中的被拆迁房屋，刘穗华户下），刘涛一户四口人320万元的拆迁补偿款已经由刘殿荣代刘穗华支付，刘涛也已经实际收到款项。刘涛收到款项后，又对刘穗华所称的委托代付行为不予认可，诉至法院，法院作出（2018）鲁0104民初5705号民事判决。在刘穗华已经实际支付完毕（2018）鲁0104民初5705号民事判决案件执行款项的情况下，刘涛实际上收取了两笔320万元的拆迁补偿款，刘涛应当返还刘殿荣接受刘穗华的委托向刘涛等人先行代为垫付的拆迁补偿款。四、本案刘殿荣提出的一审诉讼请求并不包含是否确认“刘涛与刘殿荣于2018年4月23日签订的《安置款协议书》”有效的问题，一审判决属于超出诉讼请求，应当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五、一审判决第7页倒数第1段“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本院认为，合同应当遵守。刘涛与刘殿荣于2018年4月23日签订的《安置款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履行。刘涛与刘殿荣签订的《安置款协议书》系对于家庭内部财产的分配，与拆迁政策无关。后刘殿荣向刘涛转账400万元，刘涛向刘殿荣出具收条一份，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多余的80万元应属父子之间的自愿赠与。现赠与已经实际履行完毕，刘殿荣要求返还并无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驳回刘殿荣的一审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对于刘涛与刘殿荣于2018年4月23日签订的《安置款协议书》是否有效，刘殿荣是否应当支付320万元的安置款的问题，在刘殿荣不认可支付的320万元是履行2018年4月23日签订的《安置款协议书》的情况下，应当由刘涛诉至法院，向法院主张权利，要求刘殿荣根据该协议书支付其320万补偿款。而不是由本案法官确认该协议书的效力。综上所述，法院应当按拆迁补偿纠纷对本案进行审理，刘涛与刘殿荣签订的《安置款协议书》是基于刘涛随父亲按“宅基”拆迁补偿而签订的，而最终刘涛选择了随哥哥刘穗华按“人口”拆迁补偿。所以刘涛与刘殿荣签订的安置款协议书不应当再履行，一审法院未能从拆迁补偿的实际操作过程出发得出正确的结论，却错误的认为刘涛既可以按《安置协议书》随父亲“按宅基”拆迁补偿领取补偿款，又可以随哥哥“按人口”第二次领取补偿款，系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且刘涛已经涉嫌虚假诉讼、涉嫌诈骗，一审法官却没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要求查明事实，所以应当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刘涛、魏炳兰辩称，本案事实一审已查明的非常清楚，对拆迁政策的理解和适用非常到位，一审判决完全是正确的，依法应予维持。事实过程是，该村拆迁之初刘涛与刘殿荣分别到拆迁工作组询问，刘涛带家里的所有证件及分家协议要求签订安置协议，其父子两人签订了安置款协议书，该协议书与政府和刘殿荣之间的协议无关，与刘涛与政府之间的协议也无关，是经拆迁组及村委会参与解决的家庭内部矛盾，该协议已履行完毕，刘殿荣要求退还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查明后依法驳回。刘穗华述称，刘殿荣已经代刘穗华垫付了刘涛家四口应得的拆迁补偿款320万元，有刘涛当时收到钱给刘穗华打的收条，400万元这个数额是刘殿荣有个情况说明，载明320万是替刘穗华代为垫付的刘涛一家四口人的拆迁补偿款，另外老人刘殿荣又给了刘涛加建的房屋款27万余元，另外老人刘殿荣多给了刘涛部分钱，凑整400万。回去后刘穗华于2018年8月31日给老人刘殿荣写了一个320万的欠条，另于2018年9月6日刘穗华将老人刘殿荣代为垫付刘涛一家四口的320万拆迁补偿款通过工商银行给刘殿荣转过去，刘殿荣收到款后给刘穗华出具了收条一张，到此刘穗华应给刘涛的拆迁补偿款320万元已实际履行完毕。刘殿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刘涛、魏炳兰返还刘殿荣400万元；2.请求依法判令刘涛、魏炳兰支付占用资金的利息（以本金4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3.因本案诉讼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刘涛、魏炳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刘殿荣系刘穗华、刘涛之父，刘穗华与刘涛系兄弟关系，魏炳兰系刘涛之妻。2007年12月18日，刘穗华（即刘传波）、刘涛签订《房产分配协议》一份，载明：1.经兄弟二人协商，刘涛要南院，刘传波要北院，刘涛给刘传波3万元建房费，南院和北院都有父母的住处和做饭地方。2.每人每月给老人50元扶养费。3.刘涛每年给500斤稻子、2020斤麦子。每年买500斤碳、500斤蜂窝，如以后不种地，拿700元口粮钱。刘传波不种地，每年拿700元口粮钱，每年买500斤碳、500斤蜂窝。4.如果父母有病，医药费超过50元时，兄弟二人平担。5.亲友红白喜事，不能低于原开支，街坊人情各花各的。6.过节时，兄弟二人应有所表示，过年不低于100元过节费。2018年4月23日，刘涛与刘殿荣签订《安置款协议书》，约定：双方就东赵村民宅[宅基地证号：槐荫集建（92）字第1234018号]拆迁补偿款分配问题，达成以下协议：1.上述民宅的拆迁手续由刘殿荣办理，补偿款全额支付给刘殿荣。2.刘殿荣同意将上述宅基地拆迁补偿款中320万元给付刘涛。3.刘殿荣同意该民宅地上物的补偿款归刘涛所有。4.以上两笔款项自拆迁补偿款发放之日起三日内由刘殿荣支付给刘涛。2018年4月25日，刘穗华作为乙方与东赵家庄村委会、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政府吴家堡街道办事处、槐荫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作为甲方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一、甲方需拆除乙方所有的位于吴家堡办事处东赵庄的住宅房屋。二、乙方选择按人口数量进行货币安置补偿。乙方现有安置人口8人，甲方向乙方提供安置房屋建筑面积376平方米，按市场评估价1.4万元每平方米，总计526.4万元。三、甲方向乙方支付房屋补偿费、院落包干费、搬家费和过渡安置费。2.住宅院落地上附着物包干补偿费3万元。3.甲方按照每人400元标准，向乙方发放搬家费3200元。4.甲方按照每月每人800元的标准向乙方一次性发放6个月过渡安置费3.84万元。四、奖励。1.在规定时间内签订协议的每处独立院落给予拆迁奖励3万元。3.自正式动迁之日起10日内签订协议的给予每平方米100元的奖励，奖励费77180元。4.以货币安置补偿价格每平方米1.4万元为基数给予奖励，自正式动迁之日起10日内签订协议的，给予每平方米上浮20%的奖励，奖励费105.28万元。逾期不签订协议的，不予奖励。5.对住宅房屋完成协议签订并交验空房的，给予每人4000元搬迁奖励，计3.2万元。五、以上二、三、四条款共计人民币6527580元。刘穗华已经领取补偿款项。《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所附《以宅基地方式安置的申请人证明（二）》载明：申请人刘穗华，住址：吴家堡街道办事处东赵村28号。名单表格中载明刘穗华、刘穗华之妻、刘穗华之子、刘穗华之女、刘殿荣。以上家庭人员由本人提供，真实有效，现申请均按人口方式进行安置补偿，申请人刘穗华，2018年4月25日。经认定，申请人刘穗华及其以上家庭人员共8人可以按照人口拆迁安置方式进行。东赵家庄村委会在该证明中加盖公章，有关部门人员在该证明中签名。2018年9月13日，刘涛、魏炳兰、刘鑫婷、刘清华作为原告将刘穗华诉至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要求：1.刘穗华支付补偿款每人78.96万元，共计315.84万元及其他费用3.68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穗华负担。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8）鲁0104民初57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刘穗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涛、魏炳兰、刘鑫婷、刘清华拆迁安置补偿款3158400元；2.刘穗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涛、魏炳兰、刘鑫婷、刘清华搬家费1600元、过渡费19200元、搬迁奖励费16000元。后刘穗华不服，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鲁01民终7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上述案件已经进入执行阶段。刘殿荣提交刘殿荣向刘涛银行转账400万元记录、刘涛2018年8月30日出具的400万元收条、刘穗华于2018年8月30日向刘殿荣出具的320万元欠条、刘穗华向刘殿荣银行转账320万元记录、刘殿荣2018年9月6日出具的320万元收条、刘殿荣2018年9月30日出具情况说明，欲以此以证明2018年8月30日刘殿荣接受其委托向刘涛等人先行代为垫付拆迁补偿款，刘涛等已经实际收到涉案拆迁补偿款，刘穗华的给付义务已经完成，刘涛于2018年9月13日的起诉属于重复受领，应当依法予以返还。刘涛提出异议，对于刘穗华所称的委托代付行为不予认可，该欠条的出具系刘穗华与刘殿荣恶意串通。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应当遵守。刘涛与刘殿荣于2018年4月23日签订的《安置款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履行。刘涛与刘殿荣签订的《安置款协议书》系对于家庭内部财产的分配，与拆迁政策无关。后刘殿荣向刘涛转账400万元，刘涛向刘殿荣出具收条一份，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多余的80万元应属父子之间的自愿赠与。现赠与已经实际履行完毕，刘殿荣要求返还并无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对于刘殿荣要求返还400万元款项及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六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刘殿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800元，减半收取194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刘殿荣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一审查明的事实除《以宅基地方式安置的申请人证明（二）》内容外，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生效的（2020）鲁01民终746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所附《以宅基地方式安置的申请人证明（二）》载明：申请人刘穗华，住址：吴家堡街道办事处东赵村28号。名单表格中载明刘穗华、刘穗华之妻、刘穗华之子、刘穗华之女、刘涛、魏炳兰、刘鑫婷、刘清华。以上家庭人员由本人提供，真实有效，现申请均按人口方式进行安置补偿，申请人刘穗华，2018年4月25日。经认定，申请人刘穗华及其以上家庭人员共8人可以按照人口拆迁安置方式进行。东赵家庄村委会在该证明中加盖公章，有关部门人员在该证明中签名。本院认为，本案系刘殿荣与刘涛、魏炳兰之间的合同纠纷。本院生效的（2020）鲁01民终746号民事判决认为，刘涛与刘殿荣签订《安置款协议书》系针对该案所涉住宅以外的另一处住宅的拆迁补偿问题，根据《安置款协议书》第一条的描述，刘殿荣须向刘涛支付补偿款的原因是双方同意协议所涉住宅由刘殿荣办理拆迁手续并领取补偿款，结合刘涛提交的《房产分配协议书》等证据，刘殿荣与刘涛签订《安置款协议书》的背景应为双方对协议所涉住宅的拆迁补偿利益进行分配，而并非如刘穗华所述系由于刘涛拟挂户在刘殿荣名下获得拆迁补偿；因此，刘殿荣与刘涛曾就另一处住宅的拆迁补偿款的分配签订协议，刘殿荣付款400万元不能排除系基于其与刘涛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刘穗华主张该付款构成对其自身债务的清偿，刘涛予以否认，故不能视为刘穗华已经履行分配拆迁补偿款的义务。现刘殿荣以刘涛、魏炳兰、刘鑫婷、刘清华诉刘穗华案件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刘殿荣垫付涉案拆迁补偿款400万元属于重复给付为由，要求刘涛、魏炳兰返还400万元及相应利息。但经审查，刘殿荣与刘涛并未就不再履行涉案《安置款协议书》达成一致，（2020）鲁01民终746号判令刘穗华向刘涛、魏炳兰等人支付拆迁安置补偿款等，并不影响刘殿荣履行《安置款协议书》向刘涛支付320万元，且刘殿荣认可其余80万元为赠与，故刘殿荣向刘涛支付款项，不构成重复给付，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刘殿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上诉人刘殿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许海涛二〇二一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汪 丹书 记 员 王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