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6民终9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显金，男，1979年10月1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显红，男，1974年10月2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振禄，男，1962年5月6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池艳，女，1994年1月17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本溪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鄂立梅，1953年3月3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林香，女，1962年4月26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郝金英，女，1973年12月26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萍，女，1965年2月2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清，男，1963年9月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本，男，1973年8月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德福，男，1939年8月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殿花，女，1968年2月1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辉，男，1982年10月1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增宏，男，1960年4月6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琪，女，1999年7月2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书连，女，195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栾忠花，女，1953年1月2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旭艳，女，1978年4月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曲春凤，女，196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立新，男，1962年12月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宋亚东，男，1991年10月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广艳，女，1975年2月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敬惠，女，196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日东，男，1948年5月1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秀华，男，1974年6月2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岩，女，1982年10月3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丽霞，女，1998年10月26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义凤，女，1964年1月16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辛德兰，女，1946年4月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艳英，女，195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玉琴，女，1956年4月7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崇伟，男，196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德运，男，1949年12月27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显刚，男，1978年5月2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树伟，男，1987年3月1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威，女，1976年12月2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艳，女，1986年2月2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日娥，女，1964年12月1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红，女，1985年5月28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立国，男，1979年4月18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成，男，1963年4月1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福，男，195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合，男，1960年4月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友，男，1948年11月9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娜，女，1981年9月1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宏华，女，1965年8月3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展玉芹，女，1975年6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日萍，女，1962年12月3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诉讼代表人：杨显红，男，1974年10月2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诉讼代表人：于振禄，男，1962年5月6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诉讼代表人：杨显金，男，1979年10月1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宽甸满族自治县。48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长胜，丹东市元宝区宏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宽甸满族自治县灌水镇天华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宽甸满族自治县灌水镇天华村六组。法定代表人：韩先良，系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矫孟久，男，系宽甸满族自治县灌水镇天华村村民委员会会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宽甸满族自治县灌水镇天华村大边沟第九村民组（原灌水镇大边沟村第九组），住所地宽甸满族自治县灌水镇天华村九组。负责人：徐伟，系该组组长。原审第三人：李福彬，男，196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宽甸满族自治县。原审第三人：王姝月，女，1982年1月26日出生，满族，住宽甸满族自治县。原审第三人：王筱禾，女，1990年8月7日出生，满族，住宽甸满族自治县。原审第三人：肖瑛，女，196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宽甸满族自治县。四名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东，辽宁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显金等48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宽甸满族自治县灌水镇天华村村民委员会、被上诉人宽甸满族自治县灌水镇天华村大边沟第九村民组、原审第三人李福彬、王姝月、王筱禾、肖瑛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辽0624民初3789号民事判决，杨显金等48名上诉人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2020）辽06民终50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辽0624民初3789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辽0624民初2503号民事判决，杨显金等48名上诉人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48名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杨显金及其与48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长胜，被上诉人宽甸满族自治县灌水镇天华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天华村）的法定代表人韩先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矫孟久，被上诉人宽甸满族自治县灌水镇天华村大边沟第九村民组（以下简称大边沟九组）的负责人徐伟，原审第三人李福彬及其与其他三位原审第三人王姝月、王筱禾、肖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显金等48名上诉人共同上诉请求：撤销（2020）辽0624民初2503号民事判决，改判涉案合同无效。事实和理由：一、案涉合同形成无效的事实非常清楚。第一，本案经多次庭审均可以说明本案事实。2003年12月15日通过时任村民组长徐德济的证明，当天在自己家召开的村民会议研究卖林修桥的事实没有证据以及各项书面记录，所以当天的会议记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仅凭徐德济的一面之词更是无法证明2005年形成的案涉林地承包合同在2003年会议基础上延续形成。第二，2005年案涉合同的形成过程来看，众所周知是未经真正的民主议定程序，是徐德济到村民各家要求签字，村民对涉案林地承包合同的期限、亩数以及承包费均一概不知，这种合同依据法律规定不具有法律效力。第三，用案涉林地承包款修建桥梁的事实，属于徐德济的一面之词，修桥人在庭审中已出具证据证明并未收到修桥款，那么案涉林地的承包款既未修桥，也未向村民分配的情形下，案涉的承包合同无法证明已成立生效。二、一审判决并未将案涉林地的权属予以认定，仅是用推定的方式判定原审第三人属于善意取得，而并未从本案诉请案涉承包合同的效力予以认定，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已经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案涉林地应归大边沟九组所有，天华村及原审第三人提供的林权证是将天华村集体所有林地登记在天华村名下，该作用是在于区分村集体以外林地的所有权及四至边界并确定林地面积，在村集体内部应当按照村调账确定具体林地的所有权归属。原审第三人曾就案涉同一林地与天华村和大边沟九组分别签订两份承包合同。根据原审第三人陈述，其是看到了小组会议记录才和大边沟九组及天华村签订合同，那么就说明原审第三人明知案涉林地归大边沟九组所有。依据徐德济所述，在其家中研究卖林修桥的事，并签订了会议记录，然后找到时任村长韩明林要求帮助联系人卖林，从另一个方面也能说明天华村也知道案涉林地归村小组所有。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相关规定，2005年5月30日村委会召开的全体村民联户代表大会系伪造，且未经民主议定程序，应为无效。天华村辩称，合同合法有效，涉案林权证是村里的，村里开村民代表大会，代表同意转让涉案林地。大边沟九组辩称，合同有效，林地是村里的，林权证也是村里的，村里组织过村民代表大会。李福彬、王姝月、王筱禾、肖瑛共同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2005年5月30日、2005年6月1日原审第三人李福彬、王姝月、王筱禾与村委会及时任九组组长徐德济签订了农业承包合同和林地转让协议，涉案林木、林地产权登记为天华村集体所有。原审第三人全部缴纳承包费21万元后开始经营。在2008年11月3日，原审第三人办理了涉案两块落叶松林林权证，期间大边沟九组也将桥修建完成。至此，大边沟村九组和原审第三人双方的目的均已达到，故案涉合同合法有效，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原审第三人对涉案两块落叶松林属于善意取得。杨显金等48名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大边沟九组与第三人王姝月、李福彬、王筱禾签订的林地转让协议无效；2.被告天华村委会与第三人王姝月、李福彬、王筱禾签订的农业承包合同无效;3.第三人王姝月、李福彬、王筱禾与第三人肖瑛签订的林木转让协议以及林地林木流转合同无效；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5月30日，被告天华村与第三人王姝月、李福彬、王筱禾签订农业承包合同，约定将坐落于九组西山的落叶松发包给第三人，发包期限自2005年6月1日起至2055年6月1日止，价款21万元。从第三人提供的一份证明看，该承包方案经过了被告天华村村民代表会议通过。2005年6月1日，被告大边沟九组与第三人王姝月、李福彬、王筱禾签订林地转让协议，约定将涉案的九组前山落叶松转让给王姝月等第三人，转让期限为自2005年6月1日起至2055年6月1日止，转让价格21万元。时任大边沟九组组长徐德济、时任村主任韩明林代表转让方签字，该协议载明，该转让已经村委会研究同意。该转让协议附件是被告大边沟九组林地转让会议记录和群众签字名单。第三人王姝月、李福彬、王筱禾交给被告天华村委会21万元，被告天华村委会出具了收据。以上两份合同标的、内容一致。第三人王姝月、李福彬、王筱禾于2008年11月3日办理了涉案林地的林权证。2009年5月3日，第三人王姝月、李福彬、王筱禾与第三人肖瑛签订了林地、林木转让协议书，约定将涉案的林地、林木转让给肖瑛，转让价款是21万元，期限至2055年6月1日，第三人肖瑛分别给予王姝月、李福彬、王筱禾7万元转让款。肖瑛受让涉案林地后，于2010年期间进行了林地经营改造，栽植了新品种落叶松。第三人肖瑛于2014年办理了涉案林地的林权证。涉案林地坐落于被告大边沟村九组，在发包前林权证办理在被告天华村名下，但是1982年的林权台账上登记在被告大边沟九组名下。被告天华村提出涉案的林权发包前属于村委会所有。时任被告村民组组长的徐德济证明，2003年12月15日，其在自己家中组织召开村民组会议（一户一代表）研究卖林子修桥的事，当时是股份制林场，地是九组的，林木是村里说的算，需经过村里才能卖，卖林地的价钱村民组不知道。该会议记录上的内容是：按上级规定，人工林各村民组享受20％，村享受80％。原告不认可这次会的真实性，对此认为，即使是真的，这次会议，村民对地卖给谁并不知情，只知道有卖地的意向。而2005年5月30日村民组并未开会，村民们仍不知道涉案林地将卖给谁，是村委会在没有小组授权的情况下私自处分集体财产。原告甚至也否认2005年5月30日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的真实性。关于卖林修桥的相关情况是，当时被告大边沟九组的村民提出，组里需要建一座桥，村民同意将涉案的林子卖了建桥，只要不用村民格外出资。2004年，徐德济代表天华村委会与案外人孙日生签订合同，用涉案的落叶松权属抵顶孙日生的修桥款。孙日生出具书面证言：桥作价179000元，但后涉案林地没有抵顶给孙日生，修桥款到现在也未付。现桥已建好，村委会未提供证据其给付了孙日生修桥款。原告提出2005年5月30日的村民组会议记录签名是伪造的。对此，徐德济称，当时没有召开会议，是其到各家签的名，其称有80％是本人签的，但没有说明依据。其中，对于会议记录中的杨显红、杨显刚、孙秀利、张志亮、张志合、孙日东、李明本、李春清、荆福德、李增红、辛春胜的签名，原告坚称是假的签名，被告村民组、村委会对此都表示不知情，也不能举证证明上述签名的真伪。涉案林地发包时，被告大边沟九组有39户。48名原告约是村民组的14户。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天华村认为发包前涉案林权归其所有，而原告认为应归村民组所有，对于涉案林权存在权属争议。涉案林权发包时林权证办理在被告天华村名下，被告天华村具有涉案林权的权利外观，他人难以准确了解涉案林权的真实权属情况（应归村委会所有，还是应归村民组所有，抑或是双方共有），第三人王姝月、李福彬、王筱禾有理由相信被告天华村有权发包涉案林权。故即便是在涉案林权在发包前最终被确定归被告大边沟九组所有，被告天华村发包涉案林权构成无权处分的情况下，第三人王姝月等仍可按物权法的规定善意取得涉案林权。无权处分非合同无效的法定理由。被告村民组与第三人王姝月、李福彬、王筱禾签订的林地转让协议同被告村委会与王姝月等第三人签订的承包合同内容是一样的，实际是一次发包行为，应当整体看上述两份合同的效力。被告天华村是与第三人王姝月、李福彬、王筱禾订立承包合同的发包方，且收取了第三人的承包款，林权也是由被告天华村变更至第三人名下，应当认定被告天华村是涉案林权的发包主体。该发包经过村委会组织的村民代表会的通过，即属于被告天华村履行了民主议定程序。2010年修订前的村委会组织法未规定召开村民小组会议的程序，本案宜审查发包是否违反了村民组大多数村民的意愿或是损害了集体的利益。本案可以确定的事实是，被告大边沟九组的村民同意用卖林款给村民组修桥，只要不用村民另外出资，当时的村民组负责人将村民的意见反映给了村委会。村委会发包涉案林权的价款21万元高于建桥的造价（179000元），且无证据证明该价款明显不合理的低于当时的市场价。故尽管未召开村民小组会，有村民不了解涉案林权的承包主体、价格、期限等具体情况，也不宜据此认定涉案林权的发包违背了村民组多数村民的意愿，或是损害了集体的利益。此外，第三人作为承包方客观上不便查证村民签字的真伪，法律对此无强制性规定，王姝月等第三人对发包方履行民主议定程序尽到了审查义务。综合看，在无证据证明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集体利益的情况下，以违反民主议定原则主张被告天华村发包涉案林权无效，依据不充分。关于第三人王姝月、李福彬、王筱禾将涉案林权转让给第三人肖瑛的行为，因无证据证明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即便是第三人王姝月、李福彬、王筱禾无权处分涉案林权，第三人肖瑛仍可依法善意取得涉案林权，相关的合同应属有效。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杨显金等48名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杨显金等48名原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杨显金等48名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经灌水镇人民政府、灌水镇林业站加盖公章证实的发放林权证登记台账，证实涉案林地林木系大边沟九组所有。证据二、针对一审法院卷宗第89页证明材料出具的证明一份，其中有夏希玉、孙忠和、宋希德、张连希、夏玉春、唐国敏、任祖林、任吉连、王福良、毛金华、孙会全、蔡希柱等人均不认可参加过2005年5月30日召开村民联户代表大会，在原审卷宗89页的证明材料中唐国敏、任吉连、孙会全这三个人的名字都是错误的，这三个人表示名字不是其本人所签，由此可以证明一审卷宗89页的证明材料中所记载的曾经召开过全体村民联户代表大会不是真实的。天华村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台账属实，但是村里当时把各村民组的林地都收回了，成立了一个股份制林场，林场收益用于全村老百姓缴纳农业税，算是给老百姓的分红。大边沟九组是拿涉案林地入股，所以天华村认为涉案林地是村里的。对证据2、该证明不属实，当时召开了会议，这些出证的村民也都参加了会议。大边沟九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林地归属是村里的，对台账没有异议。对证据2、不属实，上诉人提供的证明里还有已经去世的人的签名，有些人的年龄很大了。李福彬、王姝月、王筱禾、肖瑛共同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没有异议，1982年涉案林地登记是大边沟九组的，但是原审第三人购买林地时登记是村委会集体所有。对证据二、该证明不符合民事证据的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予质证。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的认证意见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可以证明上诉人的举证目的，对证据1予以确认。证据2中出具证据的当事人均未出庭，对证据2内容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被上诉人亦对该证据真实性持有异议，故对证据2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1982年3月23日，大边沟九组的发放林权证登记台账中载有案涉两块林地。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2005年5月30日被告天华村委会与原审第三人王姝月、李福彬、王筱禾签订的农业承包合同、2005年6月1日大边沟九组与王姝月等人签订的林地转让协议以及王姝月、李福彬、王筱禾与肖瑛签订的林地、林木转让协议，上述三份合同是否无效的问题。关于天华村委会、大边沟九组与王姝月、李福彬、王筱禾签订的林地转让协议是否无效的问题。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天华村委会与大边沟九组签订林地转让协议中所涉林地为相同的两块林地，故应整体看待两份林地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2005年5月30日村委会联户代表会议《证明》中载明案涉林地原是用村委会办的林权证，林改后将案涉林地转为村小组所有，结合大边沟九组提供的林权登记台账以及王姝月等三人分别与天华村委会、大边沟九组签订转让协议的行为可以相互印证案涉林地实际影响大边沟九组村民的集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2018年修正）第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第十九条规定：“土地承包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一）按照规定统一组织承包时，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平等地行使承包土地的权利，也可以自愿放弃承包土地的权利；（二）民主协商，公平合理；（三）承包方案应当按照本法第十三条的规定，依法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四）承包程序合法。”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案涉林地对外发包应履行上述民主议定程序。回溯到本案中，据2005年时任小组长徐德济当庭陈述2005年并未召开过村小组会议，仅是依据2003年曾就卖林修桥的会议内容，逐户找村民签字。因2005年未召开村小组会议，且2003年会议也未包括林地四至范围、承包期限及承包费等主要合同内容，故不能以2003年会议内容作为2005年召开村民会议并履行民主议定程序的依据。虽村委会辩称已召开村民联户会议，但现无据可证联户代表会议中签字人数符合民主议定程序的法定比例，且也无据可证林地发包合同经村小组村民法定人数的同意。故2005年以天华村委会、大边沟九组名义分别与王姝月、李福彬、王筱禾签订的林地转让协议未履行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属于违反法律规定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且从本案实际情况来看，天华村委会和大边沟九组均无法提供证据证实林地、林木承包款项现已发放于村民或投入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公共设施建设，也无法对该笔承包款的用途给出合理的解释，故上述两份协议的签订亦损害了村民的集体利益。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两份转让协议未违反村民组大多数村民意愿或损害集体利益，并据此认定上述两份协议有效，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关于王姝月、李福彬、王筱禾与肖瑛签订的林地、林木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因王姝月等三人与天华村委会、大边沟九组签订的案涉林地承包协议无效，故王姝月、李福彬、王筱禾又将案涉林地转包原审第三人肖瑛签订的林地和林木转包协议亦明显损害村民集体利益，也应归属无效。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杨显金等48名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院（2020）辽0624民初2503号民事判决；二、2005年5月30日宽甸满族自治县灌水镇天华村村民委员会与王姝月、王小禾、李福彬签订的《农业承包合同》、2005年6月1日宽甸满族自治县灌水镇天华村九组与王姝月等三人签订的《林地转让协议书》、2009年5月13日王姝月、王筱禾（王小禾）、李福彬与肖瑛签订的《林地、林木转让协议书》，上述合同均无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300元，共计600元，由宽甸满族自治县灌水镇天华村村民委员会、宽甸满族自治县灌水镇天华村大边沟第九村民组、王姝月、王筱禾、李福彬、肖瑛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晓明审 判 员 冯泰昆审 判 员 康 璐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刘 云书 记 员 林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