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冀08民终19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柯玖，男，1977年11月14日出生，满族，干部，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子龙，男，1985年7月9日出生，蒙古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欣，河北华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高新区西区和润·佳汇广场一段5楼。法定代表人：黄书长，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伊，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雍鑫，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丽楠，女，198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承德市高新区。上诉人李柯玖、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赵子龙因与被上诉人王丽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21）冀0802民初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柯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欣，上诉人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伊、杜雍鑫，上诉人赵子龙，被上诉人王丽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柯玖上诉请求：1、部分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王丽楠共同对被上诉人赵子龙应退还上诉人定制家居货款73036.00元及违约金21910.80元（上述合计94946.80元）承担民事连带赔偿责任。2、部分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赵子龙、王丽楠、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承德居然之家）共同对拆除运走上诉人家中的定制家具及恢复原房间原状承担民事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第2项要求本案所有被上诉人共同将涉案房间恢复原状或赔偿恢复原状造成的经济损失，但原审判决第二项，仅判决被上诉人赵子龙将涉案房间内的定制家居拆除及取回，这属于没有针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进行裁判，理应判令被上诉人赵子龙、王丽楠、承德居然之家共同对涉案房间承担恢复原状的全部连带责任，包括并不限于拆除、运走所有定制家居产品，采取一切措施和承担一切费用将涉案房间恢复到安装前的状态，而非一拆了之、一取了之。（二）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既包括被上诉人承德居然之家对货款、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也包括被上诉人承德居然之家对原房间恢复原状承担连带责任，而原审判决却判令被上诉人承德居然之家仅对被上诉人赵子龙应向上诉人支付的违约金21910.80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和适用法律错误，理应判令被上诉人承德居然之家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承担全部连带责任。原审判决第6页第二段指出：“根据被告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在《居然之家商品销售合同》中的承诺，被告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应对被告赵子龙向原告支付的违约金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且最终在第一项判决中判令被上诉人承德居然之家对被上诉人赵子龙应向上诉人支付的违约金21910.80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的上述裁判结论，既未充分查明被上诉人承德居然之家的销售承诺到底是什么以及仅对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的明确事实依据是什么，也未充分阐述被上诉人承德居然之家仅对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事实上，原审判决已经审核认定上诉人提交的全部17项证据具有证据效力，而其中的第4项证据即是上诉人主张的有关被上诉人承德居然之家应当承担全部民事连带责任的证据。第4项证据《居然之家商品销售合同》(编号2020337227、编号2020337243)中第七条明确约定了被上诉人承德居然之家的先行赔付责任，即：“先行赔付”指居然之家对乙方在居然之家卖场内向消费者销售的商品和服务承担民事连带责任。可以看出，被上诉人承德居然之家承诺的先行赔付责任所针对的是全部民事责任，而非仅仅是违约金给付连带责任。同时，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承德居然之家提交的全部10项证据具有证据效力，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因为被上诉人承德居然之家在原审中主张不承担任何责任，而上诉人在原审中对上述10项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进行了全面质疑，但原审法院并未对上述证据与判决被上诉人承德居然之家仅对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的证据关系进行明确阐述，在如此事实不清的情况下对被上诉人承德居然之家的片面责任判定，当然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此外，被上诉人承德居然之家不仅应依据《居然之家商品销售合同》第七条规定的先行赔付承诺承担全部民事连带责任，由于其是场地出租者，在被上诉人赵子龙已经注销其所经营的高新区皮阿诺家具商行及事实上已不再租赁原经营场地后，被上诉人承德居然之家作为原场地出租者也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43条规定承当全部赔偿责任。（三）原判决以缺乏事实依据为由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王丽楠承担民事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提交的l7份证据均具有证据效力，并予以采纳。第6、12.、13、14号证据均可以证明签《补充合同》时用王洋名字签字的王丽楠是被上诉人承德居然之家皮阿诺专卖店（即高新区皮阿诺家具商行）当时的实际经营者，她与被上诉人赵子龙对上诉人进行了签约欺诈并共同违约。在2021年3月9日上午大石庙法庭第一次开庭调解时，被上诉人王丽楠到场承认自己以上行为，也承认王洋是她使用的从业名，且此前在接受工商部门调查时，也承认其使用了王洋作为假名。4月14日，第二次开庭时她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理应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二条规定：使用他人营业执照的违法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损害消费者合法权益的，消费者可以向其要求赔偿，也可以向营业执照的持有人要求赔偿。签订《补充合同》时，被上诉人王丽楠已从被上诉人赵子龙处接手店面并承诺负责争议问题事宜的解决，并代表皮阿诺专卖店于2020年8月16日与上诉人签订了《补充合同》。因此，原审判决中关于被上诉人王丽楠不承担民事连带责任的结论与事实和法律不符。赵子龙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21）冀0802民初240号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柯玖的诉讼请求；（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无法按照《补充合同》的约定履行安装橱柜义务系客观原因导致，上诉人没有过错，合同应当继续履行，不应解除。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定制家具，定制家具具有特殊性，是根据被上诉人房间内尺寸进行设计，具有唯一性。《补充合同》签订后，上诉人积极联系设计师、厂家为被上诉人重新定制橱柜，被上诉人定制的衣柜是从天津发货，而橱柜是从广州发货，橱柜的运输路途遥远。同时，定制家具本身包含设计、绘图、制作运输、仓储管理、物流配送、安装售后等环节，耗时较长。并且，在2020年10月份，全国的疫情形势仍不稳定，其中天津、河北、广东均有病例，因此物流难免受到影响，这是上诉人无法预期的。（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被上诉人曾口头承诺若定制家具晚于合同约定时间到达，仍同意安装。本案中，因第一次橱柜尺寸错误，需要更改，而定制橱柜具有特殊性，需要定制时间长，故上诉人曾口头向被上诉人声明，到货时间较晚，并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柯玖曾达成口头协议，若橱柜到货晚于《补充合同》约定的时间，其仍然同意安装。但事实上，当家具到货时，被上诉人却反悔，拒绝收货，要求上诉人赔偿损失，显然违反了诚信原则，给上诉人也造成了损失。对于上述事实，一审法院并未查明，故，一审法院直接判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货款、支付违约金，并未充分考虑案件全部事实，加重了被上诉人的责任。（三）重新定制的家具不存在质量和设计不合理的问题，逾期交货系客观原因导致，因此不能产生直接退货、返还货款的后果。本案中，第二次定制的家具已经到货，被上诉人并未经过查验就直接拒收，显然具有恶意。如若本次家具仍然具有尺寸不合适等问题，亦应当由上诉人进行整改和修理，不能直接产生退货、返还货款的法律后果。因此，被上诉人拒收家具，直接以家具逾期到货为由主张退货的理由不应当被支持。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冀0802民初240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居然之家不承担任何责任。（2）二审诉讼费等全部涉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案涉纠纷被上诉人赵子龙与李柯玖签订的《销售合同》以及最终实际履行的补充协议，合同双方系赵子龙经营的承德皮阿诺专卖店与李柯玖，上诉人不是签订合同的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居然之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李柯玖与承德皮阿诺专卖店签订了一份《销售合同》一份《补充协议》，签订合同双方均是可以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如果任意一方有违约行为应自行承担违约责任。居然之家作为出租方与赵子龙经营的皮阿诺专卖店是租赁合同关系，且与被上诉人李柯玖之间并未签订过任何合同，赵子龙的经营行为、签订买卖合同所产生的纠纷应由其与李柯玖之间确定到底是谁违约之后解决。从本案纠纷所涉及的两份买卖合同的实际履行方式也可以看出，被上诉人要求实现的合同目的是购买定制类的家具与皮阿诺签订的合同，基于购买行为产生的纠纷李柯玖没有理由要求作为展厅出租方为商户提供展厅以及物业服务的居然之家承担责任。（二）赵子龙与被上诉人李柯玖签订的《销售合同》以及最终实际履行的《补充协议》，既不存在约定解除事由也不存在法定解除事由，双方应继续履行合同。首先，按合同约定李柯玖无权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货款。根据李柯玖原审诉状中描述以及补充协议的约定条款可以看出，案涉定制的家居主体部分已经安装完毕，仅剩余部分返工的板材需要延期至2020年10月1日安装，上述定制的板材也于2020年10月18日到达被上诉人赵子龙仓库内，赵子龙要求上门安装，李柯玖以迟延17天到货为由拒绝。根据双方《销售合同》约定“若主体已经安装，部分配件未完成安装或需要返工，按照未完成部分的千分之六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超过规定送货日起30日未完成安装，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乙方除返还已付货款外还须按已付货款的30%赔偿甲方违约金”。这也是李柯玖主张其全部诉讼请求的基础。按照合同约定，即使赵子龙存在轻微违约的情形未按期安装返工部分板材双方协商的宽限期为30天，原审被告延期17天到货并未超过30天，被上诉人无权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货款。其次，案涉合同不符合法定解除的条件。根据案涉销售合同约定被上诉人李柯玖本身也无权要求解除合同，假设即使合同约定赵子龙延迟送货17天就能导致李柯玖有权解除合同，但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47条规定，合同约定解除合同条件成就，违约方违约程度显著轻微，不影响合同目的实现，守约方要求解除合同的，法院不不予支持。被告赵子龙延迟交货十几天的行为，既未给李柯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失也不影响李柯玖实际使用家具，属于轻微违约，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李柯玖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法院的支持。再者，对于私人定制的家具仅是针对被上诉人李柯玖需求制作，不能进行二次销售，显然提出返还全部货款赔偿货款30%的违约金等诉讼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赵子龙来说解除合同的损失与延期17天到货的轻微违约行为也完全不对等。李柯玖、赵子龙、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同各自的上诉意见。王丽楠答辩称，我以店长身份为其处理售后问题，我不是实际经营人。李柯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付货款73036.00元，给付未按期送货违约金21910.80元；（2）判令被告将位于承德市双桥区皮阿诺家具安装情况恢复原状或赔偿恢复原状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0.00元（鉴定为准）。（3）诉讼费用及鉴定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25日，原告与被告赵子龙签订《皮阿诺家居零售合同书》，定制皮阿诺品牌家居。该合同销售方签字盖章处加盖的为高新区众诚家具商行的印章。合同交货期限为2020年3月30日前。合同价款71500.00元，原告当日付清。后因家具板材调整，原告又支付1536.00元（包括原告2020年３月21日向孙墨微信转账支付的1436.00元与原告之前支付的定金100.00元）。2020年4月17日，原告与被告赵子龙签署《居然之家商品销售合同》两份（编号2020337227、2020337243），合同价款分别为71500.00元与1536.00元。上述款项由被告赵子龙交付被告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2020年6月15日，被告赵子龙开始在合同约定交货地点（承泽府8-2-401）为原告安装定制家居，安装未能最终完成。2020年7月2日，双方对安装过程中发现的17个问题约定了解决方案。2020年8月16日，原告与高新区众诚家具商行在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介入下签订《补充合同》，合同列举了需要解决的22个问题，并约定在原告签字认可设计图后于2020年10月1日前完成安装。2020年10月18日，被告赵子龙为原告漏做和重做的定制家居发送至承德，被告赵子龙要求为原告进行安装，但原告认为被告赵子龙已违约，双方应解除合同并由被告赵子龙赔偿损失，遂拒绝被告赵子龙安装家居。同时查明，高新区众诚家具商行系个体工商户，于2017年9月7日成立，于2019年10月30日注销，登记经营者为井国前，实际经营者为被告赵子龙。高新区皮阿诺家具商行系个体工商户，于2019年10月30日成立，于2020年11月19日注销，经营者为被告赵子龙。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赵子龙签订的《皮阿诺家居零售合同书》、《居然之家商品销售合同》、《补充合同》完整的反映了原告与被告赵子龙的交易过程，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赵子龙签订的合同并要求被告赵子龙返还合同价款73036.00元及支付合同价款30％的违约金21910.8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在《居然之家商品销售合同》中的承诺，被告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应对被告赵子龙应向原告支付的违约金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原告要求被告王丽楠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赵子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李柯玖定制家居货款73036.00元，支付违约金21910.80元，合计94946.80元。被告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赵子龙应向原告李柯玖支付的违约金21910.80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被告赵子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拆除其安装在原告李柯玖房屋内（承泽府8-2-401）的定制家居，并将拆除的定制家居与其他存于原告李柯玖房屋内（承泽府8-2-401）的定制家居一并取回，（三）驳回原告李柯玖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一）李柯玖与赵子龙签订的《皮阿诺家居零售合同书》、《居然之家商品销售合同》、《补充合同》应否解除问题。2019年12月15日，李柯玖与赵子龙签订的《皮阿诺家居零售合同书》约定“合同交货期限自2019年12月25日至2020年3月30日”。2020年8月16日，李柯玖（甲方）与赵子龙（乙方）签订的《补充合同》载明“乙方于2020年6月15日开始安装，因乙方设计师设计错误，导致安装无法完成”、“目前发现的22个问题解决并达到解决标准”，同时约定2020年10月1日前完成安装。2020年10月18日，赵子龙为李柯玖漏做、重做的定制家居发送至承德。上述事实证明，赵子龙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多次、多处违约，与其和李柯玖签订的《居然之家商品销售合同》约定的“送货安装零延迟”相悖离。同时《居然之家商品销售合同》约定，乙方（赵子龙）未按期送货或完成安装，超过15天，甲方（李柯玖）有权终止合同。因赵子龙存在多次、多处违约行为，李柯玖依法依合同约定均有权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二）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应否就赵子龙对李柯玖返还货款并承担违约金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问题。2020年4月17日，李柯玖与赵子龙签订《居然之家商品销售合同》，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在该《居然之家商品销售合同》上加盖售后服务专用章。李柯玖将货款1536.00元打入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账户，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为李柯玖出具交款凭证。《居然之家商品销售合同》约定“居然之家对乙方在居然之家卖场内向消费者销售的商品和服务承担民事连带责任”，赵子龙经营的皮阿诺专卖店是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卖场内的店面之一。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皮阿诺专卖店的管理者和受益者，依法依合同约定均应对卖场内出售的商品和服务承担民事连带责任。上诉人李柯玖要求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赵子龙返还货款并承担违约责任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关于李柯玖要求王丽楠对赵子龙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综上所述，李柯玖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21）冀0802民初240号民事判决；二、赵子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李柯玖定制家居货款73036.00元，支付违约金21910.80元，合计94946.80元。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赵子龙的上述给付义务（退还李柯玖定制家居货款73036.00元，支付违约金21910.80元，合计94946.80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赵子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拆除其安装在李柯玖房屋内（承泽府8-2-401）的定制家居，并将拆除的定制家居与其他存于李柯玖房屋内（承泽府8-2-401）的定制家居一并取回。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赵子龙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李柯玖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98.00元由赵子龙承担；二审案受理费7794.00元，由赵子龙承担4598.00元，由承德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2598.00元，由李柯玖承担59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亚秋审判员  祝宝森审判员  孙琳丽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赵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