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55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东拓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祖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传建，山东瀛在豪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荣，山东瀛在豪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璞，男，199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启亮，山东思圆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鲁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法定代表人：王胜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东东，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济南东拓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拓置业）因与被上诉人王璞、齐鲁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鲁股权）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0191民初43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8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拓置业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为由齐鲁股权承担财产损失给付义务；2．本案一审、二审产生的鉴定费、诉讼费由王璞、齐鲁股权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对漏水原因的认定上存在错误。对于漏水原因鉴定报告结论一“xx室28轴-29轴交E轴-G轴漏水原因②由于三层厨房防水施工存在质量问题”，鉴定过程中鉴定人员并未对三层厨房的防水施工进行过现场勘验，所得结论仅为推测并无事实依据，且从鉴定现场及齐鲁股权在一审中的答辩，xx房屋作为齐鲁股权的职工宿舍，三层厨房已经过装修并对防水层进行了破坏，最终导致漏水的发生。因此，该处的漏水原因不应包括防水施工的质量问题。对于漏水原因鉴定报告结论二“xx室26轴-30轴交C轴-D轴漏水原因”，从鉴定现场看，三层露台铺设有地板砖，鉴定分析也记载“现场采用水准仪测量露台比室内高58mm”，且根据一审中东拓置业提交的证据三，均可以证明三层露台齐鲁股权已经过装修，因施工工艺问题，导致露台南高北低，容易向室内进水。因此，漏水原因主要是齐鲁股权的装修问题，并非东拓置业的原因。另外，王璞自2015年入住涉案房屋，自齐鲁股权入住前从未产生过房屋漏水问题，反而是在齐鲁股权于2017年2月购买301室房产后的2017年3月、4月、5月、7月连续发生四次漏水事件，而2017年3月、4月、5月为齐鲁股权购房后的集中装修时间。根据2020年4月3日东拓置业提交的爱奇艺视频中可以看出，王璞也自称从楼上搬来了邻居，王璞家就不停漏水。综上，本案漏水原因的主要责任方应为齐鲁股权，而非东拓置业。二、一审对因涉案房屋漏水给王璞造成的经济损失认定上存在错误。1.济南市天桥区xx装饰材料商行于2017年9月21日成立，但在此之前【2017.3.5（8400元），2017.4.10（7000元）,2017.5.10（8400元）,2017.7.24（5600元），共计29400元】分四次分别向王璞出具了财务收据。2.济南市xx灯饰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0日成立，但在此之前【2017.3.25（13200元）】却向王璞出具了财务收据。上述两家单位均在未成立之前向王璞开具了财务收据，王璞也未提供其向上述两家单位转账的付款流水明细，王璞明显存在伪造证据的嫌疑，且该组证据从正常的证据证明效力来看，也不应该作为定案的依据。3.第四次维修关于壁布的处理存在矛盾之处，如王璞就本次壁布定制是真实的，王璞存在即定制壁布又维修壁布的矛盾之处。4.第三、四次维修中的“家具”（第三次家具35000元、第四次家具118000元）均系定制，前两次的漏水维修记录中并未记录家具被泡需要重新定制的事实，家具系王璞为了自身生活需要进行的自行定制，与漏水事宜无关，不应作为漏水损失的组成。第四次维修中人工费“阳台桑拿板安装”（金额800元）也不属于因漏水造成的财产损失，属王璞日常生活所需而安装。5.维修存在不合理之处：如涉案房屋于2017年3月10日、2017年4月15日、2017年5月15日发生第一次、第二次和第三次漏水事件，王璞却在漏水期间连续进行实木楼梯拆除、定制、安装工作，且不论实木楼梯是否达到无法使用的状态，实木楼梯定制本身就存在工艺的复杂性，定制单位排产也存在时间性，但是三次楼梯定制及安装时间上却不足两个月，明显存在不合理之处。根据评估机构对第七次、第八次漏水对现状楼梯做法及材料的说明来看，实木楼梯仅需要维修，无需拆除。因此，东拓置业对楼梯定制的合理性存疑。6.关于山东xx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漏水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王璞提交的山东xx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仅有龙园项目部章，没有山东xx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公章、且没有法人、经办人员的签字，因此，该组证明材料没有证据效力，依法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7.前六次漏水事件发生后，王璞不论是对涉案房屋进行维修还是家具定制，从未提交漏水事件发生后其支付维修费用的银行交易流水或转账证明，也未提交漏水发生后重新定制家具及维修的发票，仅有第三方开具的部分收据，而前六次漏水发生的费用多达51.8万元，与常理不符。因此，结合评估报告中前六次维修是“已发生”，且对当时现场情况难以查证的提示及王璞提交的前六次漏水证据的证明力及证据形式来看均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8.在东拓置业及齐鲁股权均对王璞提交的证据提出质疑时，一审法院应要求王璞继续举证或补充证据，而不应该以东拓置业及齐鲁股权未提交证据加以反驳为由来认定王璞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并加以全部认可。三、一审对因漏水给王璞造成的损失责任承担上存在认定错误。1.根据东拓置业的证人证言及一审庭审，王璞自始至终并未要求东拓置业进行维修，东拓置业也并不知悉王璞所购房屋发生了漏水事件，东拓置业不应对损失的扩大承担任何责任。即使王璞所提交的证据为真实的，在漏水事件发生后，按照常理，王璞应及时通知齐鲁股权或东拓置业进行维修，但其却在未查明漏水原因及漏水位置的情况下，擅自大量连续定制家具及重复定制楼梯，因此，王璞对损失扩大负有承担一定的责任。2.齐鲁股权也仅是在2017年7月份要求东拓置业去查看漏水原因，且在家中发生漏水的情况下也并未告知东拓置业进行维修，反而是放任漏水事件的发生，最终导致王璞所购房屋多次漏水事实的产生。即使齐鲁股权通知东拓置业进行维修，东拓置业拒不维修时，齐鲁股权作为王璞的邻居也有对楼下漏水的止损义务，齐鲁股权应在漏水事件发生后的第一时间内积极进行自身房屋的修缮。四、前三次漏水损失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前三次漏水事件均有独立的发生时间、独立的损失数额，鉴定机构也仅是对第七、八次漏水事件发生后进行的现场勘验，无法落实前六次漏水的具体原因。因此，每一次漏水事件的侵权行为应视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不应看作是侵权行为的连续发生。因此，前三次漏水损失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请求支持东拓置业的上诉请求。王璞辩称，1.关于济南市天桥区xx装饰材料商行和济南市xx灯饰有限公司收据的问题,王璞一审已出示相关证据证实两单位的负责人或者法定代表人经营不规范造成的时间差异。2.在一审诉前调解阶段组织过证据交换,齐鲁股权、东拓置业均未到场,视为对自己权利的放弃。其次东拓置业也没有提交证据反驳或者否定王璞证据的真实性,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王璞证据所记载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东拓置业对第四次壁布的处理及家具家电维修情况以及楼梯定做的真实性是否合理均系其猜测和怀疑，王璞一审已经提交漏水证明、项目报价单、人工费收条等足以证明王璞因漏水造成的实际损失情况，漏水的事实清楚,损失的证据确凿,一审判决合法合理。3.东拓置业申请的证人出庭作证证实东拓置业明知存在漏水问题不进行维修,导致王璞的损失持续扩大,东拓置业作为房屋维修的第一义务人理应承担最大的责任,一审法院对于损失过错的认定合法合理。4.因涉案房屋存在防水质量问题,且房屋漏水后东拓置业及齐鲁股权未及时对房屋进行维修,侵权行为持续存在,诉讼时效应从最后一次漏水发生时起算,最后一次发生在2020年,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齐鲁股权辩称，1.一审依据鉴定报告认定漏水原因系防水施工存在质量问题，认定事实清楚。东拓置业主张漏水原因主要责任在齐鲁股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由于房屋漏水原因不明，一审阶段委托鉴定机构对漏水位置及漏水原因进行鉴定，各方当事人与鉴定人员勘察了现场。各方共同选点破拆后发现全部勘验点都没有施工BAC防水卷材上翻泛水。鉴定人员在鉴定报告中对漏水原因进行了全面分析，最终结论为房屋防水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漏水。一审依据鉴定结论认定漏水原因系防水施工存在质量问题，认定事实清楚。东拓置业主张漏水原因在齐鲁股权，完全背离了房屋质量问题的客观事实，与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相矛盾，其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房屋漏水原因应以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为准。2.齐鲁股权一审对王璞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王璞的经济损失提出了异议，请二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对损失金额作出认定。3.一审对损失承担比例的分配客观公正。如鉴定报告所载，东拓置业开发的房屋存在严重的质量缺陷。在漏水事件发生后，东拓置业派员工查看了房屋漏水情况，东拓置业理应履行《济南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六条约定的维修义务，尽量减少房屋购买人的损失。但东拓置业却以漏水原因不明为由推卸责任，拒不对房屋进行维修。甚至，东拓置业在上诉状中仍违背客观事实，苛以齐鲁股权以维修房屋的义务，并请求改判由齐鲁股权承担财产损失给付义务，明显违背了诚实信用及公平原则。综上所述，请求驳回东拓置业对齐鲁股权的全部上诉请求。王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齐鲁股权、东拓置业赔偿王璞因漏水造成的损失627861元；2.齐鲁股权、东拓置业在齐鲁晚报上进行赔礼道歉；3.齐鲁股权、东拓置业支付评估费40,000元；4.齐鲁股权、东拓置业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评估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29日，王璞与东拓置业签订买卖合同，自东拓置业处购买高新区xx路xx号xx住宅小区x区xx号楼xx室商品房及车位，合同签署后，东拓置业向王璞进行了交付。2017年2月7日，齐鲁股权与东拓置业签订买卖合同，自东拓置业处购买高新区xx路xx号xx住宅小区x区xx号楼xx室商品房及车位。自2017年以来，涉案房屋发生了漏水，并且因涉案房屋漏水导致王璞的部分家具和装饰装修发生损坏。齐鲁股权购买的xx住宅小区x区xx号楼xx室房屋保修责任期为五年。王璞和齐鲁股权、东拓置业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涉案房屋漏水的原因;二、因涉案房屋漏水给王璞造成的经济损失多少及责任如何承担；三、涉案房屋前三次漏水造成的损失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关于房屋漏水的原因。齐鲁股权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鉴定申请，请求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房屋漏水位置及漏水原因进行鉴定并预缴了鉴定费60000元。一审法院采取当事人抽签的方式确定鉴定机构为山东精锐工程检测鉴定有限公司，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房屋漏水位置及漏水原因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于2021年1月21日派出专业技术人员进行了现场勘查，并于2021年1月27日出具了“JRJC2021-01-xx”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1）xx室28轴-29轴交E轴-G漏水原因：①由于三层厨房水管漏水②由于三层厨房防水施工存在质量问题。漏水位置为三层28轴-29轴交E轴-G；（2）xx室26轴-30轴交C轴-D轴漏水原因为：①由于三层露台防水施工存在质量问题。漏水位置为三层露台与外墙体交接处。一审法院向齐鲁股权、东拓置业送达了鉴定报告，齐鲁股权、东拓置业均提出异议，但未对其异议内容提供证据。一审法院认为鉴定机构的选择程序合法，鉴定机构排除专业人员进行了现场勘查并采取现场实际测量、取点破损查看等方式进行了鉴定，并依据相关国家规范对涉案房屋漏水位置及漏水原因进行了分析，一审法院采纳鉴定报告的鉴定结论。二、关于因涉案房屋漏水给王璞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何计算及责任如何承担。一审法院在诉前调解阶段组织过证据交换，齐鲁股权、东拓置业均未到场。一审法院向齐鲁股权、东拓置业送达证据材料后，齐鲁股权、东拓置业对王璞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交反驳证据否定王璞证据的真实性，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王璞证据所记载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为，齐鲁股权、东拓置业仅从证据形式上否认证据的真实性，只是其主观猜测。王璞提交的照片中不排除有重复的情况，但综合王璞提交的山东xx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漏水证明、项目报价单、人工费收条等，对王璞主张的涉案房屋发生7次漏水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第8次房屋漏水发生在山东精锐工程检测鉴定有限公司评估鉴定期间，已纳入评估报告，一审法院亦予以确认。对于因房屋漏水给王璞造成的经济损失，王璞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评估申请并预缴评估费40000万元，请求一审法院委托评估机构对房屋漏水造成的财产损失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山东金信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八次漏水造成的财产损失进行评估。2020年7月20日，山东金信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了“鲁金信达评报字[2020]第xx号”《资产评估报告》（以下简称评估报告），结论为：以2020年4月29日为评估基准日，委估的财产损失评估价值为人民币627861元，其中第一次漏水造成损失为102750元。齐鲁股权、东拓置业对评估报告提出了异议，评估机构对齐鲁股权、东拓置业提出的异议进行了回复。对于房屋漏水给王璞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627861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房屋漏水造成的损失应如何承担。齐鲁股权认为，涉案房屋的防水施工不合格，齐鲁股权、王璞均向东拓置业提出了修缮的请求，但东拓置业拒不履行其义务导致损失的扩大，存在过错。东拓置业认为，齐鲁股权装修破坏原设计防水层，涉案房屋漏水与东拓置业无关。齐鲁股权侵权导致的涉案房屋漏水，应由其承担相关赔偿责任。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东拓置业是齐鲁股权购买的xx住宅小区x区xx号楼xx室房屋的开发商，其应向齐鲁股权交付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的质量合格的房屋。但是，“JRJC2021-01-xx”号《鉴定报告》明确记载，xx住宅小区x区xx号楼xx室房屋26轴-30轴交C轴-D轴外墙体的防水卷材未做上泛水，当降雨量过大、降雨时间较长时，雨水侵入墙体处于饱和状态后，雨水通过外墙体进入三层室内其他部分，再由三层渗入xx室。东拓置业开发的xx住宅小区二区xx号楼xx室房屋未做防水上泛水是房屋漏水的根本原因。而且，根据齐鲁股权、东拓置业签署的《济南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六条约定，在商品房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发生质量问题，东拓置业应当履行保修义务。东拓置业申请出庭的证人钱xx陈述：“2017年7、8月份，我接到我们单位领导通知，去xx室房屋看漏水原因，但没让我修。”一审法院认为，东拓置业未按约定履行房屋维修义务，导致王璞损失的持续扩大。齐鲁股权作为房屋的购买人和实际使用人，在购买房屋时并不清楚防水存在质量问题。在齐鲁股权正常使用房屋的情况下，对第一次漏水产生的损失没有责任。第一次漏水事件发生后，齐鲁股权已知晓房屋存在漏水，有义务也有能力及时聘请有资质的第三方对房屋进行维修。齐鲁股权放任的态度是王璞损失扩大的又一个原因。从根本上讲，东拓置业是房屋维修的第一义务人，不能苛以齐鲁股权承担同等的房屋维修注意义务，故齐鲁股权应对损失的扩大承担次要原因。另外，在“JRJC2021-01-xx”号《鉴定报告》中记载，由于①三层厨房水管漏水②由于三层厨房防水施工存在质量问题也导致了房屋漏水。一审法院认为，三层厨房漏水有齐鲁股权使用的原因，也有东拓置业防水施工存在质量问题的原因。由于财产损失评估未对因厨房漏水造成的财产损失单独列示，对于因厨房漏水和露台漏水造成的损失及责任承担，一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和事实予以划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第一次房屋漏水造成的损失为102750元，由东拓置业承担，依据评估报告，第二次至第八次房屋漏水造成的损失共计525111元，由齐鲁股权、东拓置业4:6分担，齐鲁股权承担40%，东拓置业承担60%，即：王璞的损失共计627861元，齐鲁股权承担210044.4元，东拓置业承担417816.6元。三、关于涉案房屋前三次漏水造成的损失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涉案房屋漏水是由东拓置业开发的房屋存在防水质量问题造成的，且房屋漏水后齐鲁股权、东拓置业未及时对房屋进行维修，侵权行为持续存在，诉讼时效应从最后一次漏水发生时起算；故，王璞诉请齐鲁股权、东拓置业支付房屋前三次漏水造成的经济损失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王璞要求东拓置业、齐鲁股权赔偿因房屋漏水造成的损失627861元，既有事实依据，亦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璞要求其在《齐鲁晚报》上进行赔礼道歉，因东拓置业、齐鲁股权侵犯了王璞的财产权，未对王璞的人身权利造成损害，故要求赔礼道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房屋漏水损失评估费40000元由王璞已缴纳评估机构，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责任划分计算为：齐鲁股权应支付王璞损失评估费13382元，东拓置业应支付王璞损失评估费26618元。房屋漏水原因鉴定费60000元齐鲁股权已缴纳给鉴定机构，按照一审法院责任划分计算为：齐鲁股权应负担20073元，东拓置业应负担39927元。据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六）、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判决：一、被告齐鲁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王璞财产损失210044.4元；二、被告济南东拓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王璞财产损失417816.6元；三、被告齐鲁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王璞评估费13382元；四、被告济南东拓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王璞评估费26618元。五、驳回原告王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王璞缴纳案件受理费5239元，本案案件受理费10079元，减半收取计5039.5元，由被告齐鲁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负担1256元，济南东拓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783.5元，退回王璞案件受理费199.5元。漏水原因鉴定费60000元，由齐鲁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负担20073元，被告济南东拓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992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王璞向东拓置业主张因房屋漏水所造成的损失，一审中为证明房屋漏水的原因以及所造成财产损失的数额，王璞申请司法鉴定，专业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表明房屋漏水存在施工不当的原因，评估机构确定了王璞因房屋漏水造成损失的数额。针对房屋漏水原因的鉴定意见以及对损失的评估报告，鉴定主体具有法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报告内容完备，鉴定及评估意见具有必要基础资料作为依据且分析符合逻辑，对于本案事实的认定具有证明力。东拓置业对于漏水原因以及损失数额有不同的事实主张，但未提交足以反驳司法鉴定意见的证据，一审法院对漏水原因鉴定意见以及财产损失评估报告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东拓置业对于王璞因房屋漏水所造成的损失负有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侵害事实的发生经过，根据原因力及过错程度合理确定了东拓置业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责任比例的划分适当。房屋漏水的根本原因存在同一性，由于同一原因导致侵害事实的持续，因此对于东拓置业关于部分损失超出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东拓置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79元，由上诉人济南东拓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曹 慧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盖玉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