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再1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战兰兰，女，198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莱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友震，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分行，住所地烟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长江路**。负责人：马国栋，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全坤，男，1975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配海，山东新势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昕，山东新势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全英，女，1978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配海，山东新势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昕，山东新势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烟台海全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福山区回里镇西回里村。法定代表人：曹杨洋，经理。再审申请人战兰兰因与被申请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及二审上诉人刘全坤、原审被告刘全英、烟台海全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全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鲁06民终73号民事判决，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1日作出(2020)鲁民申1011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战兰兰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友震，被申请人民生银行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二审上诉人刘全坤与原审被告刘全英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配海、张佳昕到庭参加诉讼。海全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战兰兰再审请求：1、撤销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6民终73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民生银行对战兰兰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1、民生银行提供的2014年8月21日载有“战兰兰”名字的联保体授信合同系他人伪造，战兰兰从未签署该合同，对该合同的内容并不知晓。2、经过民生银行2020年5月7日申请所做《烟台衡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编号：衡信司法鉴定中心〔2020〕文鉴字第52号、衡信司鉴中心〔2020〕痕鉴字第6号）已经证实，涉案联保体授信合同并非战兰兰签字捺印，并非战兰兰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联保体授信合同因不具备合同双方签字或者盖章条件而未成立。原审法院判令战兰兰承担该合同责任于法无据。民生银行辩称，第一、本案当中的贷款是在2014年8月22日发放的，当时这笔贷款是按照正常的贷款流程而发放的，民生银行在发放贷款时并不知晓联保体授信合同并非战兰兰本人签名。第二、200万的贷款逾期以后，民生银行通过诉讼的方式起诉至一审法院，并且经过二审程序后，民生银行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战兰兰提出联保体授信合同非本人签名。第三，是战兰兰和祝小华到民生银行陈述200万的贷款实际使用人是祝小华，并且战兰兰、祝小华和民生银行在2019年12月20日达成一份协议书，祝小华确认是本案当中联保体授信合同项下的贷款实际使用人，并且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以及违约金等相关的法律责任。刘全坤述称，刘全坤从未与民生银行签订过任何合同，刘全坤更不知道最高额担保合同的内容，该事实也被二审法院予以确认。刘全坤在本案中无任何责任，望依法裁决刘全坤在本案中无责。刘全英述称，既然战兰兰的签字系他人伪造，那么涉案联保体授信合同也就没有了生效基础。因此刘全英不可能基于无效的借贷法律关系，与民生银行存在担保关系，且本案中刘全英对战兰兰之前未签字的事实也不知情，因此本案的借款应当与刘全英无关，法院应依法判决刘全英在本案借贷关系中无责，本案涉及到的款项，应当由实际使用人，也就是民生银行所说的祝小华，根据相关的协议承担还款责任，不应当涉及无辜的人员承担还款责任。如果本案无法给予刘全英的权益全部得以维护，刘全英也将保留另案起诉的权利。海全公司未作答辩。民生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战兰兰偿还借款本金1810213.57元、罚息87342.80元（暂计算至2015年7月11日）、违约金20000元，自2015年7月1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仍按合同约定给付民生银行罚息。2、战兰兰承担民生银行律师费损失79064元。3、刘全坤、刘全英、海全公司对战兰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战兰兰、刘全坤、刘全英、海全公司原审未到庭，亦未答辩及提供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1日，民生银行（乙方）与战兰兰及郝飞、侯健涛（甲方）签订了联保体授信合同，约定乙方给予本合同联保体所有授信提用人的整体授信额度为6000000元，其中战兰兰的授信额度为2000000元，使用期限为12个月。第10条规定，甲方成员同意在乙方开立联保体保证金账户，并应在乙方发放授信前按相应成员额度及比例存入保证金，甲方各成员授权乙方在任一授信提用人不履行还款义务时有权从上述任一账户中直接扣收，其中战兰兰缴纳的保证金比例为20%。第11条第1款规定，授信提用人发生违反本合同、具体业务合同、具体业务申请书约定及承诺的违约事件时，授信提用人应按照违约行为对应乙方债权金额的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乙方损失的，授信提用人应赔偿乙方因此而蒙受的实际损失。第12条规定，任一授信提用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一笔贷款发生逾期或者其他违约情形的，该授信提用人应当向乙方支付逾期利息与违约罚息，违约罚息按照约定利率上浮100%。第32条规定，授信提用人违反承诺、陈述或保证或者违反本合同约定义务，或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违反合同约定的情形，乙方有权要求其赔偿乙方为行使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而遭受的其它经济损失。2014年8月22日，战兰兰依据上述联保体授信合同向民生银行出具借款支用申请书，载明战兰兰向民生银行申请借款2000000元，借期为2014年8月22日至2015年8月21日，借款用途为购海参，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申请人无条件且不可撤销的委托民生银行将申请借款金额支付至烟台渔家傲食品有限公司，开户行为华夏银行北马路支行，账户1265********，借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确定为利率6%，本笔贷款的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2014年8月21日，刘全坤、刘全英、海全公司分别与民生银行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刘全坤、刘全英、海全公司自愿为上述联保体授信合同项下的战兰兰全部债务（包括或有负债）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等）。2014年8月22日，民生银行依约将2000000元打入烟台渔家傲食品有限公司在华夏银行北马路支行开立的1265××××9011账户。从第6期开始，战兰兰未按期足额偿还利息，2014年12月30日民生银行扣划了战兰兰的保证金200000元及利息，冲抵其所欠借款利息10458.46元、本金189786.43元，尚欠民生银行借款本金1810213.57元，之后战兰兰再未向民生银行支付任何款项，截至2015年7月11日，战兰兰欠民生银行借款本金1810213.57元、罚息87342.8元（执行罚息利率为9%）。2015年5月27日，民生银行与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仲裁案件委托代理协议，约定民生银行委托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被告的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执行事宜。民生银行依该合同向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79064元。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指派该所律师孙法朋、狄春霞作为本案民生银行的委托代理人代为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民生银行与战兰兰签订的联保体授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民生银行按约履行了出借资金的义务，战兰兰应按约支付利息并在到期日返还本金。战兰兰在借期内未按期向民生银行支付借款利息，构成违约，民生银行扣划其保证金用以偿还借款本息，并要求其偿还所欠借款本息，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涉案联保体授信合同对借款人承担因违约而给民生银行造成的律师费损失作了明确规定，民生银行已经向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79064元，民生银行要求战兰兰承担该笔费用，符合合同约定，应予支持。根据涉案联保体授信合同，战兰兰向民生银行支付借款金额1%的违约金的条件是其发生违反本合同、具体业务合同、具体业务申请书约定及承诺，但根据合同整体来看，战兰兰就其逾期还款行为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是支付利息与罚息等，与本条款所规定事项不同，民生银行作为格式合同提供方要求战兰兰支付货款1%违约金无合同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刘全坤、刘全英、海全公司与民生银行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民生银行要求保证人刘全坤、刘全英、海全公司对战兰兰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战兰兰应向民生银行偿还借款本金1810213.57元、罚息87342.8元，并应自2015年7月12日起按照合同约定继续支付罚息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承担律师费79064元，刘全坤、刘全英、海全公司对战兰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刘全坤、刘全英、海全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战兰兰追偿。对民生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刘全坤等四人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以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2015)开商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一、战兰兰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民生银行偿还借款本金1810213.57元、罚息87342.8元（计算至2015年7月11日），并自2015年7月12日起按照涉案合同约定继续承担罚息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二、战兰兰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民生银行赔偿律师费损失79064元。三、刘全坤、刘全英、海全公司对战兰兰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刘全坤、刘全英、海全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战兰兰追偿。四、驳回民生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战兰兰、刘全坤、刘全英、海全公司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385元，由民生银行负担114元，刘全坤等四人负担11271元；保全费5000元，由刘全坤等四人负担。上诉人刘全坤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2014年8月21日刘全坤与民生银行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系伪造，刘全坤并没有对该份合同进行签字确认，刘全坤对该合同的内容并不知晓(在此提出笔迹鉴定申请)。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关于刘全坤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判决部分，并依法改判刘全坤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本案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费等所有费用均由民生银行承担。刘全坤认为代理费等所有损失均为民生银行造成，民生银行应承担刘全坤所有损失费用。被上诉人民生银行答辩称：不同意笔迹鉴定，应调出原始档案，由双方进行亲自核对。对刘全坤所述应由民生银行承担的费用，我方认为应依法裁判，以正式的纳税发票为依据。二审中，刘全坤提交了书面鉴定申请。本院限期民生银行对最高额担保合同中刘全坤的签字是否是其本人所签进行核实，并书面答复本院，但民生银行未在限期内提交答复意见。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刘全坤应否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刘全坤主张2014年8月21日刘全坤与民生银行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上的签字非其本人所签，其未与民生银行签订过该保证合同，并申请进行笔迹鉴定。民生银行明确表示不同意刘全坤提出的鉴定申请，亦未在本院限期内提交对最高额担保合同中“刘全坤”字样的核实结果，故对刘全坤上述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刘全坤二审中提出民生银行应承担其律师费损失，超出一审诉请范围，本案不予合并审理。综上，刘全坤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认定刘全坤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于2016年3月1日作出（2016）鲁06民终73号民事判决：一、维持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开商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二、撤销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开商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书第三、四项；三、原审被告刘全英、原审被告海全公司对原审被告战兰兰的上述第一项(即原审判决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审被告刘全英、原审被告海全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战兰兰追偿。四、驳回被上诉人民生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385元，由被上诉人民生银行负担114元，原审被告战兰兰及原审被告刘全英、原审被告海全公司负担11271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审被告战兰兰及原审被告刘全英、原审被告海全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385元，由被上诉人民生银行负担。本院再审中，战兰兰提交衡信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52号烟台衡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涉案联保体授信合同并非战兰兰签字书写。民生银行质证称，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也没有异议，联保体授信合同非战兰兰本人签名。后又补充质证意见称，联保体授信合同中贷款的申请及发放都与战兰兰有关联，并非战兰兰所述与本人无任何关系，自己完全不知道该笔贷款的发生，因此，战兰兰在本案中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刘全坤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鉴定书和刘全坤无关。刘全英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确实签字不是战兰兰本人所签，因此本案中刘全英也不应当承担任何还款责任。因为既然战兰兰签字不属实，那么联保体授信合同的效力基础就不存在，刘全英给予信赖基础的前提也就没有。因此在借贷关系中刘全英也不应当承担任何还款责任。民生银行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9年12月20日协议书，证明祝小华确认是编号为Ｘ201653601联保体授信合同项下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并且承担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以及该份联保体授信合同当中包括违约金在内的全部法律责任。证据二、视频光盘一张，该光盘内有3份视频，时间分别是2019年12月3日、2019年12月16日，这是祝小华和战兰兰到民生银行处，祝小华承认当时用战兰兰的名义去办理该200万元贷款是基于战兰兰个人信用良好，并且使用战兰兰的银行卡来办理了该笔贷款，并且祝小华在视频中确认在2014年办理该笔贷款时，祝小华与战兰兰、刘全英是认识的。证据三、签约一站通综合金融服务申请单（商户版）三页，证明战兰兰在民生银行开设借款发放的账户时在该申请单上签名，战兰兰开的卡是商户卡，不是个人借记卡，就是用于发放贷款所用。商户卡中留的151××××****是战兰兰的，战兰兰也认可是其在使用该手机号。战兰兰质证称，对于证据一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协议书形成的背景是民生银行告知战兰兰涉案贷款偿还责任应由实际用款人祝小华承担，该笔贷款与战兰兰无关后，战兰兰同意签署的。关于证据二，认可民生银行有协商的过程，整个协商的目的是民生银行承诺该笔贷款与战兰兰无关。而且即便证实实际用款人祝小华在贷款时与战兰兰认识，根据该视频并不能证实战兰兰授权祝小华以其名义向金融机构贷款。关于证据三，战兰兰记不清在2014年开卡时是否签署该文件，对比笔迹，内容不是战兰兰本人写的，最后的签名是否是战兰兰本人签的记不清了。普通民众从未听过商户卡等概念，即便该开卡申请单是战兰兰签字申请的，也无法推定战兰兰知道贷款的事宜以及有贷款的意思表示。战兰兰开卡是为了帮祝小华转一笔款使用。战兰兰原来在祝小华的烟台连运食品有限公司工作，祝小华跟战兰兰说有一笔款需要战兰兰开一个新的账户帮忙转一下。刘全坤质证称，对协议书和视频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是该两份证据和刘全坤无关。刘全英质证称，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均无异议。通过该协议书可以看出，真正的实际使用人是祝小华，并不是战兰兰，刘全英从来没有为祝小华提供担保。既然战兰兰不存在真正借款的事实，本案应当与刘全英无关。并且该协议中未经过刘全英的认可。刘全英对该协议书的内容不知情，也不会参与涉案的债务当中，希望法院改判刘全英在借款合同中无责。对于证据三，刘全坤、刘全英共同质证称，对民生银行的材料不知情，如果每页战兰兰都签字，我方认为应当由战兰兰辨别，如果只是最后一页签字，我方认为前面的内容不认可。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一致。本院再审认为，虽然联保体授信合同中战兰兰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但第一、庭审中战兰兰认可民生银行发放200万元贷款的银行账户是战兰兰本人的银行账户，该账户系战兰兰本人申请开立的。对于民生银行提交的签约一站通综合金融服务申请单（商户版）上战兰兰的签字，虽然战兰兰主张记不清是不是其本人所签，但未对该签字提出鉴定申请，故可以认定该申请单上的签字是战兰兰所签。该申请单上明确载明系商户版，不同于个人借记卡，战兰兰在申请单上签字，对于申请单中载明的权利义务应当是明知的，现其主张开卡是为了帮祝小华转一笔款使用，不符合常理，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签约一站通综合金融服务申请单（商户版）上留的电话151××******，战兰兰认可是其在使用。民生银行自借款发放之日即向战兰兰该手机号151××××****发送了借款发放的短信，告知战兰兰借款的事实，且每个月的利息偿还金额及日期均向其同一手机发送了相应的短信提示内容，战兰兰自始至终从未提出异议，说明其对以其名义贷款的事实是清楚的。战兰兰主张因为其从未签署过任何信贷合同，所以就没有在意涉案短信的内容，理由不成立，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第三、刘全英主张，其之所以在担保合同上签字，是基于战兰兰的要求，是战兰兰通知其去银行签订担保合同的。综上，本院认定战兰兰对以其名义向民生银行贷款是知情的，战兰兰主张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证据不足。因祝小华在本院再审中并未出庭，2019年12月20日协议书的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如果祝晓华此后认可该协议书的效力，在战兰兰承担还款责任后，可根据该协议书向祝小华追偿。综上所述，战兰兰的再审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鲁06民终7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晓静审判员  王吉昌审判员  张婷婷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坤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