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06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口县对外经济贸易公司。住所地：中国（云南）自由贸易试验区红河片区河口人民路6号。法定代表人：谭智，职务不详。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棋萍，女，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玉林化工机械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一环路西一段130号1栋2层220号。法定代表人：蒋玉林，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金富，四川明炬（什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口县对外经济贸易公司（以下简称河口经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玉林化工机械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林化工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7民初1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口经贸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将案件发回重审。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一审法院超审限裁判，另外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后并未依法作出裁定且向河口经贸公司告知合议庭组成，剥夺了河口经贸公司申请回避的权利。判决内容也未对证据内容进行认定。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河口经贸公司从未与玉林化工公司进行结算。玉林化工公司提交的竣工报告、结算报表和结算单，只是玉林化工公司为了履行承担全部增值税款义务的手续，只是解决申报出口设施涉及的税收问题，并非实际结算。结算分类表中也载明仅用于开具材料费用等税票的依据。3.双方约定的价格为总包价，但玉林化工公司提交的结算依据中，人工、辅材、机械费等均是单独计价，与约定不符。且人工等费用比材料费高出50多万元，显然与实际不符。4.玉林化工公司没有履行案涉合同的义务。玉林化工公司依约应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给河口经贸公司申报纳税和退税，并由河口经贸公司代扣越方10%的综合税款。玉林化工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一审法院向河口经贸公司发送了应诉通知、开庭通知、程序转换通知等法律文书，河口经贸公司也提交了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判。2.一审判决中已经对证据进行列明和认定，法律并未规定人民法院必须对双方提交的证据逐一进行说明。3.案涉工程早已完工，河口经贸公司签字盖章的工程签证单、竣工报告、结算单、结算明细清单等证据均清楚表明了双方已进行了工程款的结算。另外《关于越南老街黄磷公司5个精制槽的处理意见》再次印证进行了工程款结算。4.合同约定越南方10%综合税收由河口经贸公司代扣，代理上交越南税务部门，但案涉设备均在河口县制作，未发生应在越南纳税的项目，且河口经贸公司也未举证已发生代扣税收或将必然发生代扣税收上交越南税务部门的事实依据。玉林化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河口经贸公司支付承揽工程款2194887.86元，并承担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以1999143.4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8年2月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1999143.47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以195744.3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9年2月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195744.39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31日，河口经贸公司（甲方）与玉林化工公司（乙方）签订《云南河口县对外经济贸易公司黄磷工程2×25000KVA黄磷炉生产系统非标准设备及工艺管道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承接的越南磷矿股份公司第六黄磷厂新建2×25000KVA（注：25000KVA黄磷电炉两台）黄磷项目黄磷电炉生产系统中的非标准设备及工艺管道安装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第1条工程项目中1.3.1范围约定：越南老街省第六黄磷矿厂新建2台25000KVA黄磷电炉生产系统中的非标准设备及附件和生产工艺管线的供货、运输、制作安装、调试及其防腐保温等；第1.5约定：在本工程中乙方只与甲方发生本合同关系。第2条工期及进度约定：计划总工期为180天（从乙方进场起计算），进场时间为2016年6月10日前进场。第4.12乙方出口工程项目下的所有材料或设备，必须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交给甲方办理相应的出口手续。出口材料或设备要求不提供全额增值税发票的，产生的税及费均由乙方承担，但其材料或设备进出口手续由甲方负责办理；越南报关报检产生的税及费由乙方承担（限本工程），但是甲方有责任和义务配合乙方努力降低越南的税费。增值税发票虽然开给甲方，甲方只用于报关出口及财务做账；甲方与任何开票单位不产生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债权债务等由乙方自行承担。第7条工程价款结算及支付约定：7.1工程价款包括：非标准设备和工艺管线材料、附件、阀门、管件和防腐保温材料等采购费用、制作费、组装费、安装费、运费、调试费、管理费、关税和越南10%的综合税收及国内税收（国内税收指乙方所购材料税费）等。7.2该项工程包干总价为：1160万元。7.3工程款支付约定：7.3.1合同签订生效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合同包干总价的3%（即30万元），做为材料采购和本项目启动的预付款。7.3.2非标设备、工艺管道制作和安装款项的支付：⑴乙方分批次进行非标设备的材料（含防腐保温材料）采购和制作、安装：①乙方所涉及制作、安装的非标设备材料或非标设备半成品、成品按四批次分批进场，乙方非标设备材料或非标设备半成品、成品到达施工现场后，乙方向甲方提供材料或设备半成品、成品等数量清单。甲方现场负责人确认后，按乙方所提交的数量清单，向乙方支付到货材料70%材料款项，材料款项每批次进场，每批次结算预付。材料到达现场后甲方应在确认后10个工作日内完成结算给乙方。乙方提交各种材料的合格证、产品质量等技术资料。②乙方施工现场分批次进行的非标设备制作，甲方应按乙方分批次制作完成的设备进行验收，乙方按四批次上报给甲方分批次制作的设备清单，甲方现场负责人确认后，按乙方上报工程量支付乙方分批次制作完成设备的工程款，其中材料款付至材料总价的95%，制作费付至制作费的70%，每批次制作每批次结算（按四批次结算）。该项目款项甲方应在10个工作日结算给乙方。③乙方非标设备按批次制作完成安装就位后，乙方按四批次向甲方上报分批次制作、安装非标设备工程量，甲方现场负责人确认后，甲方按乙方上报的工程量向乙方支付该批次款项，制作费支付至制作费总价的85%，安装费支付至安装费总价的85%。该项目款项甲方应在10个工作日结算给乙方。④乙方完成非标设备制作、安装及联动试车，并通过甲方和建设方的验收后，甲方向乙方支付乙方所有承担的非标设备工程项目95%的工程款，该项目款项甲方应在10个工作日内结算给乙方。⑵乙方分批次进行工艺管道材料（含防腐保温材料）采购和制作安装：①乙方所涉及的工艺管道（含管件、阀门等）制作、安装材料按三批次进场，乙方工艺管道材料和管件到达施工现场后，乙方按三批次向甲方提供材料清单数量，每批次材料和管件到达施工现场后，甲方现场负责人确认后，甲方按乙方所提交材料数量，向乙方支付70%材料款项，材料款项每批次进场，每批次结算。材料到达现场后甲方应在10个工作日结算给乙方。②乙方工艺管道按批次制作安装，乙方向甲方上报分批次制作安装工艺管道工程量，甲方现场负责人确认后，甲方按乙方上报的工程量向乙方支付该批次款项，工艺管道材料费、制作安装费支付至总价的85%，该项目款甲方应在10个工作日结算给乙方。③乙方在完成联动试车，并通过甲方和建设方的验收后，甲方向乙方支付乙方所有承担的工艺管道工程项目95%的工程款。该项目款项甲方应在10个工作日结算给乙方。⑶剩余总款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一年，从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如工程一年内无乙方原因的质量问题，剩余总款5%一年质保期满后，甲方必须在十五个工作日内付清。7.3.3工程款支付方式：人民币现金转账。7.3.4越南方10%综合税收由甲方代扣，在乙方完成全部乙方所涉及的工程内容并完成结算后，由甲方代扣代理上交越南税务部门，乙方不再向甲方缴纳其他任何税费。乙方在中国和越南所发生的一切与本工程乙方所涉及的工程项目内容相关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如进出口费用、生活用水、电费用、施工人员往来费用、临建费用等。合同第11条履约保证及违约责任约定：11.2如甲方没有正常理由，不按照双方签订合同执行合同约定事项，乙方应书面通知甲方，甲方应在2个工作日回复，若超出双方签订时间内应按照合同总价值1%进行罚款，若超过5天则按合同总价值2%罚款，超过7天从第8天起按照5%合同总价值进行罚款，达到第10天乙方有权对甲方要求赔偿所有的经济损失。第12.1条约定：因执行本合同所发生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一切争议、纠纷时，甲、乙双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经协商仍不能达成协议，则应提交双方公司注册所在地的仲裁机构解决或提交双方公司注册所在地的人民法院裁决。该份合同落款处双方均加盖公司合同专用章。2016年8月22日，玉林化工公司与河口经贸公司签订《增补协议书》，约定因图纸修改导致工程量增加97万元，附件中包含了工程增量的具体清单。2017年1月3日，玉林化工公司与河口经贸公司签订《云南河口县对外经贸公司黄磷工程原2×25000KVA黄磷炉生产系统非标准设备及工艺管道安装工程施工合同部分内容变更补充协议》，载明因前期具体实施过程中，双方均受到很多影响该项目正常施工的因素影响，为加快该项目正常施工，双方将2台25000KVA黄磷炉生产系统非标准设备及工艺管道安装工程变更为1台，内容要求与原合同相同，但公用管道部分工程由玉林化工公司与昆明娇能公司共同承担，工程包干总价变更为628万元。第二条工期及进度要求乙方必须在2017年3月30日前完善乙方所承包的1号炉及其他相关工程内容，2017年4月1日移交甲方，同时乙方应提交一份详细的工程交货计划给甲方。双方权利义务、责任、乙方施工质量要求、工程款支付、履约保证及违约责任要求等与原合同相同。河口经贸公司于2016年8月26日至2017年8月1日期间向玉林化工公司支付110万元。2017年9月24日、2017年9月25日，玉林化工公司与河口经贸公司签署2份《工程签证单》，确认因河口经贸公司设计变更，对1#炉（F0201）上部内侧新增支撑圈及筋板，对1#炉（F0201）钢制炉体四台洗气塔共计三层处的支座增设连接梁，因此在承包合同范围外分别产生额外的制作安装人工费、材料费用26840.5元及68298.69元，合计95139.19元，需单独核算并计入工程款内，并以合同条款计算新增工作量、质量进行验收。2018年1月18日，玉林化工公司与河口经贸公司就越南磷矿黄磷有限公司2*10000吨/年黄磷生产系统F0201（1#炉）黄磷电炉主要非标设备、制作安装费用进行结算，结算分类表上载明碳钢材料费925803.67元；不锈钢材料费713809.088元；人工、辅材、机械费用2180135.909元，合计3819748.67元，在分类各项目上载明详见附表一，结算表底部备注：本表作为施工方（乙方）到税务部门用于为甲方开具材料费用等税票的依据。经核对，该结算表附表一所涉及的明细清单不包含上述2份《工程签证单》所涉及的连接梁、炉体支撑圈等项目。该结算分类表落款处加盖双方公司公章，附表一载明该设备该费用结算明细清单表。同日，双方在《竣工报告》上加盖公章，确认越南磷矿黄磷有限公司案涉非标设备制作、安装、工程决算工作符合相关规范要求，工程决算双方审核完成（工程决算总金额：3819748元；其中材料费合计：1639612元、人工机械费合计2180135元）。2018年10月25日，河口经贸公司确认收到玉林化工公司发票12份，累计开票金额1271836.16元。同日，双方签署1份《关于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承诺书》，载明双方确认对工程决算总金额3819748元，其中人工、辅材、机械费2180135元，材料费1639612元，现已开出一部份材料增值税发票合计1271836.16元，剩余的367775.84元未开具材料增值发票承诺在2018年11月底全部开完后交到河口经贸公司公司财务进行核算。一审庭审中，玉林化工公司陈述双方实际履行中变更了合同的总价款和履行地点，工程量有所减少且并未到越南安装，而是在国内制作完后直接交由河口经贸公司。故，越南综合税收10%并未实际产生。一审另查明，玉林化工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与河口经贸公司于2017年8月17日签订的《关于越南老街黄磷公司5个精制槽的处理意见》一份，载明由于玉林化工公司未按合同要求进行加工制造，擅自将精制槽内层不锈钢板材厚度由12㎜改为8㎜，经河口经贸公司多次周旋协商，玉林化工公司积极配合工作，越南方业主基本同意继续使用在越南现场摆放的5个精制槽，但只按厚度8㎜的精制槽结算，并按中越双方合同规定及玉林化工公司同意扣除40万元作为越南方的补偿（结算时予以扣除），另对该项损失向河口经贸公司补偿22万元，从玉林化工公司工程款中扣除。一审法院认为，玉林化工公司与河口经贸公司之间成立的承揽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按照双方约定，工程最后尾款质保金应在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期满后十五个工作日内付清，双方已于2018年1月18日对案涉工程进行竣工验收，也对工程决算金额进行确认。河口经贸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欠款金额。双方对已付款金额110万元及因精制槽问题扣除62万元不持异议，河口经贸公司辩称玉林化工公司应承担河口经贸公司向案外人重新订购设备等相关费用合计4407883.01元，但河口经贸公司并未出庭应诉，提交的证据也为复印件，一审法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采信，且其并未证明双方之间就此费用负担在结算款中进行扣除的约定存在，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辩称不予采纳。河口经贸公司辩称结算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与双方多次确认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河口经贸公司辩称玉林化工公司应负担10%的越南方增值税款628000元，但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工程款600余万元中包含10%的越南综合税收，但双方实际履行过程中对工程总价款进行变更，且越南综合税收是独立于结算表项目内容的款项，河口经贸公司未举证证明越南方10%综合税收实际缴纳，其以原合同的工程量及约定要求扣款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河口经贸公司另以玉林化工公司未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对抗工程价款支付的义务，在双方未有明确将此约定为付款条件情况下，其辩称无依据。综上，案涉工程质保期已经过，玉林化工公司所主张的款项为包含案涉合同项下的决算款尾款以及合同外增加的2张《工程签证单》包含款项，而根据《竣工报告》及形成时间在后的《关于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承诺书》，双方之间关于案涉合同项下的决算款应为3819748元。故，河口经贸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尾款应为案涉合同项下工程尾款2099748元（决算款3819748元扣除110万元已付款、62万元补偿款）及《工程签证单》项下95139.19元，合计为2194887.19元。因此，一审法院对玉林化工公司要求支付的工程款，部分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河口经贸公司迟延付款行为，给玉林化工公司造成了资金损失，按照双方约定，《工程签证单》项下款项按照案涉承包合同条款进行结算和验收，故，玉林化工公司所主张的第一部分分段利息计算基数1999143.47元、两部分利息起算时间、计算标准，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也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同时系对对方负担的减轻，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但其后段计算基数应为195743.72元，因此，一审法院对玉林化工公司主张的利息，在以下范围内予以支持：以1999143.47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2日始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1999143.47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以195743.72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9日始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195743.72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1.河口经贸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玉林化工公司支付承揽工程费用2194887.19元；2.河口经贸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玉林化工公司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999143.47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2日始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1999143.47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以195743.72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9日始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195743.72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3.驳回玉林化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639元，因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2819.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7819.5元，由河口经贸公司负担17047元；由玉林化工公司负担772.5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诉辩意见，本案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集中在：1.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2.案涉承揽工作是否经结算及河口经贸公司是否承担付款义务。对此，本院评析如下：关于一审程序问题。河口经贸公司在二审过程中进一步明确，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在于案件转为普通程序后，并未向河口经贸公司告知合议庭组成人员，因此剥夺其对审判人员或陪审员申请回避的程序权利。本院经审查一审送达记录、庭审记录后认为，案件转为普通程序后一审法院依法向河口经贸公司送达了开庭传票，并当庭明确告知了合议庭组成人员，河口经贸公司收到传票后并未到庭参加诉讼系对包括申请回避在内的诉讼权利自行放弃，一审法院程序合法。关于结算及付款问题。玉林化工公司在一审过程中提交多组形成日期不一的结算证据，如《竣工报告》、结算分类表、移交资料清单、《关于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承诺书》等，均明确载明案涉工程的结算总金额为3819748元，所有结算资料上均由河口经贸公司加盖印章，即河口经贸公司先后多次对该结算金额予以确认。现河口经贸公司以双方未进行结算、结算资料系用于税务处理的上诉意见，明显与在案证据反映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河口经贸公司上诉提出玉林化工公司承担开票义务以及承担代扣税款的问题，本院认可一审法院的裁判理由，即合同并未约定付款以开票为前提，河口经贸公司无证据证明实际发生代扣税款，因此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欠付款项金额及利息，均予以确认。综上，河口经贸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639元，由河口县对外经济贸易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王 嫘审 判 员  叶云婧审 判 员  傅科文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敖旭涛书 记 员  段 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