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青01民终13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青海靖邦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宁市城**普丰路****楼**房。        法定代表人：李敬哲，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利军，城西区铮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汉邦云洲服装服饰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北花园村高碑店乡花园村**华汇大厦******/span>       法定代表人：王海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秋，北京安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青海靖邦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靖邦服饰公司）与上诉人北京汉邦云洲服装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青海靖邦服饰公司于2021年2月18日向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解除双方签订的《汉邦剪裁中国城市招募计划战略合作协议》、《联营协议书》、《联营补充协议书》；2、北京汉邦服饰公司返还合作权益金510000元、预付服装制作款30000元、布料押金100000元；3、北京汉邦服饰公司给付基础押金228223元、装修款310000元、软装款19048元；4、北京汉邦服饰公司给付合同终止后青海靖邦服饰公司已支付的房屋租赁费（2020年2月4日至2021年6月1日）290667元，以上四项合计1487938元；5、本案诉讼费由北京汉邦服饰公司承担。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4月16日作出（2021）青0104民初82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青海靖邦服饰公司、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青海靖邦服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敬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利军，上诉人北京汉邦服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7年3月6日，青海靖邦服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敬哲（乙方）与北京汉邦服饰公司（甲方）签订《“汉邦剪裁”中国城市合伙人招募计划战略合作协议》，载明：“1、项目概况：1.3合作区域青海省西宁市；1.4区域内乙方最多新增线下实体店2家。2、合作方式：2.1甲乙双方依托各方优势资源和力量，共同在区域内做好‘汉邦剪裁’项目合作推广落地工作，由甲方提供品牌、服务和技术支持，乙方投入资金和区域优势资源的方式建立合作关系；2.4在约定区域内乙方享有‘汉邦剪裁’项目的唯一代理权。3、合作权益金：3.2在本协议签订的5个工作日内，乙方按约定向甲方支付51万元（大写人民币伍拾壹万元）区域独家合作权益金，……3.3权益转让：乙方已经缴纳全额权益金锁定约定区域后，如因乙方原因退出，经甲方同意后，可以将代理权转让，甲方将协助乙方办理所需的变更手续。…5、收益分配：5.3乙方或其推广主体所投资线下实体店单点运营2年期满后，乙方或其推广主体不打算继续经营的，甲方按照乙方或其推广主体投资金额的130％回购店面。投资金额包括：硬装修、基础材料款、软装。5.4乙方决定出售店面的，乙方应保证符合如下内容，否则，甲方有权不予收购。5.4.1乙方应保证线下实体店软硬装及基础投资符合继续经营的需要；5.4.2乙方保证甲方能够继续承租该线下实体店，并协助甲方办理完成店铺租赁合同或类似协议签约主体的变更。6.4……或者因乙方原因造成本协议无法履行的，甲方有权扣除乙方所缴纳全部区域合作权益金作为违约金，并有权选择第三方合作。11.2未尽事宜可另行签署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附件《汉邦剪裁金牌店基础投资明细》中载明：基础材料为号衣，衬衣号衣，样衣模特，西服套装＋衬衣样衣，面料押金，合计229200元。        2、2017年3月20日，青海靖邦服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敬哲与刘海涛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赁了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普丰路3号第7号楼3-47商铺，建筑面积181.48平方米，租期自2017年4月1日至2022年3月31日，年租金218000元。        3、2017年5月19日，青海靖邦服饰公司登记注册，法定代表人为李敬哲，住所地为西宁市城**普丰路****楼**。        4、《联营协议书》中载明：“4.2本着合作共同发展的策略，甲方与乙方联营店之间的付款可以按照每月付10万元预付款，当在预付款用完后，每下单金额累计至5万元时，乙方付一次款；4.3甲方每月下旬24日结算乙方当月订单总款项。”        2018年2月3日，北京汉邦服饰公司（甲方）与青海靖邦服饰公司（乙方）签订了《联营补充协议书》，载明：“2、经营产品及价格：2.1乙方可以经销的产品范围为甲方委托生产的全部标有汉邦剪裁注册商标的、并从甲方合法进货的产品，以下简称‘产品’。乙方应积极维护汉邦剪裁产品形象和甲方的声誉，未经甲方许可不得擅自制作和销售任何非汉邦剪裁授权生产和销售的产品。如果乙方在其经营场所内销售任何非汉邦剪裁授权生产和销售的产品，甲方有权从乙方预先支付的押金中扣除五万元并在全国联营店范围内通报批评。当第三次发生上述情况时，甲方有权无偿收回乙方的品牌经营权，停止本协议。如乙方销售的非汉邦剪裁授权生产和销售的产品产生了质量问题并与导致乙方其顾客产生了经济纠纷，甲方不负有任何法律责任，并且甲方保留对乙方提起名誉损害的经济赔偿权利。4付款条件…4.1乙方门店应提前支付5-10万元至甲方账户作为货款的预付款，当预付款用完后自行再次充值5-10万元。9本协议期限及生效：本协议有效期自2018年2月3日起生效至2020年2月3日止。”        5、2018年10月11日，北京汉邦服饰公司给青海靖邦服饰公司出具一份《复函》，载明“贵公司于2018年9月20日再次就青海地区与我公司合作的汉邦剪裁店中出现的各项问题，我公司统一综合答复如下：一、关于服装质量、尺寸等问题：我公司收到贵公司多次的函件和电话告知后进行了认真的核实，确实是我公司在制作过程中存在一定的问题，就此问题我公司承诺自向贵公司本次发函之日起，一定不会再出现，如果再出现我公司愿承担一切责任。（包括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对于之前贵公司提出的客户反馈内容，望贵公司能列出详细明细我公司再做进一步审核，对公司所造成的损失我公司愿承担相应的责任。二、关于贵公司提出的我公司产品交货和翻修不及时的问题：我公司今后将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给予配合，如再有延误我公司愿承担一切责任。三、为了进一步提高‘汉邦剪裁’的品牌效益：我公司希望贵公司在今后的合作过程中能够提出更多宝贵意见和建议，如确实属于我公司的问题导致双方无法继续合作，我公司同意依照双方合同的约定按照法律途径解决，并同意由贵公司所在地的人民法院处理双方的争议。”        6、2017年6月12日，青海靖邦服饰公司向北京汉邦服饰公司转款300000元，2017年6月15日转款210000元，共计510000元作为权益金；2017年6月15日，青海靖邦服饰公司向北京汉邦服饰公司转款100000元作为布料押金；2019年7月30日，青海靖邦服饰公司向北京汉邦服饰公司转款30000元作为预付服装制作款；2017年7月12日，青海靖邦服饰公司向北京汉邦服饰公司转款228223元作为基础材料款。        7、北京汉邦服饰公司提交的《西宁加盟店事宜说明》中载明：1、收取基础材料款228223.04元其中应退款项12272元，实收215951.04元（后期仍有部分配饰进行退回，这部分款项应退）。2、面料册押金100000元，属于面料册的押金，后期退回根据面料册耗损情况进行扣除后退还，面料册已陆续于2017年6月、7月、8月、9月发到西宁店包括后续的上新。3、收取加盟权益金510000元。4、2019年12月支付30000元为货款预付款，后期因仍旧下单及前期遗留账款抵扣后具体剩余约需与对方对账后确认。        北京汉邦服饰公司提交的《基础材料款明细》载明，其向青海靖邦服饰公司实际提供了215951.04元的基础材料，尚余12272元。        8、另查明，（2020）青0104民初1984号民事裁定书中载明立案日期为2020年5月26日，申请撤诉日期为2020年11月5日。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汉邦剪裁中国城市招募计划战略合作协议》、《联营协议书》、《联营补充协议书》是否解除？2．合作权益金的性质？3．北京汉邦服饰公司是否构成违约并承担违约责任？        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当得到保护，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应当及时提供有效证据。        1．《汉邦剪裁中国城市招募计划战略合作协议》、《联营协议书》、《联营补充协议书》是否解除？        经查，《汉邦剪裁中国城市招募计划战略合作协议》中亦载明：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联营补充协议书》中载明有效期自2018年2月3日起生效至2020年2月3日止。《联营协议书》虽无法查实签署日期，但三份协议书从合同双方、内容等相关情况均能证实为同一事实、法律关系，《联营补充协议书》不仅是《联营协议书》的补充，记载的内容亦是《汉邦剪裁中国城市招募计划战略合作协议》的补充，具有同等效力，故三份协议均应当按照《联营补充协议书》中的约定，合同期限为2018年2月3日起生效至2020年2月3日止，故2020年2月3日理应视为《汉邦剪裁中国城市招募计划战略合作协议》、《联营协议书》、《联营补充协议书》均到期，故该院认定《汉邦剪裁中国城市招募计划战略合作协议》、《联营协议书》、《联营补充协议书》于2020年2月3日解除。        北京汉邦服饰公司虽然在庭后提交的《说明》中记载面料册押金需要扣除损耗后退还费用、货款预付款需要核实账目后退还的情形，但并未据此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双方存在约定扣除或实际产生抵扣押金、货款的情形，故合同解除后，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应当返还青海靖邦服饰公司布料押金100000元、服装制作款30000元。        2．合作权益金的性质？        按照《汉邦剪裁中国城市招募计划战略合作协议》的约定，青海靖邦服饰公司向北京汉邦服饰公司支付了合作权益金510000元。青海靖邦服饰公司认为合作权益金系押金，应当在合同解除后予以退还；北京汉邦服饰公司认为合作权益金系终身加盟费，不予退还。根据《汉邦剪裁中国城市招募计划战略合作协议》6.4条的相关约定，合作权益金在青海靖邦服饰公司违约的情况下予以扣除，据此可以认定在双方合同到期解除后，如青海靖邦服饰公司没有违约行为，则上述款项应当予以退还。北京汉邦服饰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青海靖邦服饰公司有违约情形致使上述合作权益金已转化为违约金，据此，青海靖邦服饰公司要求北京汉邦服饰公司退还510000元合作权益金的诉求，该院予以支持。        3．北京汉邦服饰有限公司是否构成违约并承担违约责任？        青海靖邦服饰公司要求北京汉邦服饰公司退还基础押金、装修款、软装款、房屋租赁费等费用的诉讼请求是基于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合同违约，但青海靖邦服饰公司提交的《复函》仅证实，双方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就存在的问题进行过沟通，但并未提交双方在后续履行合同过程中北京汉邦服饰公司有违约的情形，亦无法证明存在协商回购的情形。        关于青海靖邦服饰公司请求判令北京汉邦服饰公司给付基础押金228223元、装修款310000元、软装款19048元的诉求。经查，青海靖邦服饰公司依据《汉邦剪裁中国城市招募计划战略合作协议》中第5.3-5.4条的约定，主张北京汉邦服饰公司退还硬装修、软装及基础材料款，首先青海靖邦服饰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向北京汉邦服饰公司提出过回收店面的请求，亦在本案中未提出回购的主张；其次，青海靖邦服饰公司提交的关于硬装修、软装部分的证据无法核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纳；第三，对于该条款中提到的基础材料款228223元，因青海靖邦服饰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在合同到期后将案涉基础材料已全部退还给北京汉邦服饰公司，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与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存在其他约定情形，但北京汉邦服饰公司自认收取青海靖邦服饰公司基础材料款228223元，实际发货215951.04元，故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应退还青海靖邦服饰公司剩余12272元。        关于青海靖邦服饰公司请求判令北京汉邦服饰公司给付房屋租赁费的诉求，经查，青海靖邦服饰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按《汉邦剪裁中国城市招募计划战略合作协议》，第5.3-5.4两条约定，双方已就回购事宜进行过协商或协商一致，故青海靖邦服饰公司要求北京汉邦服饰公司给付合同终止后，支付2020年2月4日至2021年6月1日的房屋租赁费290667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依法确认青海靖邦服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敬哲与北京汉邦服饰公司签订的《汉邦剪裁中国城市招募计划战略合作协议》，青海靖邦服饰公司与北京汉邦服饰公司签订的《联营协议书》、《联营补充协议书》于2020年2月3日解除；二、北京汉邦服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青海靖邦服饰公司返还合作权益金510000元、预付服装制作款30000元、布料押金100000元，合计640000元；三、北京汉邦服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青海靖邦服饰公司返还基础材料款12272元；四、驳回青海靖邦服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192元，由青海靖邦服饰公司负担10369元，北京汉邦服饰公司负担7823元（青海靖邦服饰公司已垫付，可在申请执行时一并向北京汉邦服饰公司主张）。        宣判后，青海靖邦服饰公司、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青海靖邦服饰公司上诉认为回购店面是《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的条款，只要在运营期满、青海靖邦服饰公司不运营时回购的条件即已具备，条件成就就应履行回购义务，而非需要双方再次协商。青海靖邦服饰公司多次向北京汉邦服饰公司提出过回购的要求，原判以青海靖邦服饰公司未提出回购主张为由驳回青海靖邦服饰公司主张的基础材料款、装修款、软装款错误，青海靖邦服饰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按照北京汉邦服饰公司的要求统一设计、统一装修，故应当支付青海靖邦服饰公司投入的装修款等。双方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约定青海靖邦服饰公司要保证北京汉邦服饰公司能够继续承租实体店，并协助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办理完店铺租赁合同的变更，为此青海靖邦服饰公司一直向商铺出租人交纳租金至今，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应当承担合同解除后的租金，请求二审人民法院维持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撤销第三、四项，改判北京汉邦服饰公司支付基础押金228223元、装修款310000元、软装款19048元、房屋租赁费290667元。        北京汉邦服饰公司辩称，青海靖邦服饰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已向青海靖邦服饰公司交付了等额的衣服和布料，故无须返还基础押金，原判驳回青海靖邦服饰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正确。        北京汉邦服饰公司上诉认为510000元合作权益金的性质为加盟费性质，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去宣传推广“汉邦剪裁”品牌，该品牌所属的所有产品都需要设计研发，北京汉邦服饰公司收取的合作权益金是用于上述花销的，不可能也不应当被认定为是押金性质，原判依据合同条款推定合作权益金应当返还没有合理性，故原判判令北京汉邦服饰公司返还510000元合作权益金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此判项，驳回青海靖邦服饰公司要求返还此款的诉讼请求。        青海靖邦服饰公司辩称，北京汉邦服饰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实510000元合作权益金系加盟费不应退还，原判判令其返还此费用适当，应予维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第一项即确认协议解除均无异议，对第二个判项中判令北京汉邦服饰公司返还青海靖邦服饰公司预付服装制作款30000元、布料押金100000元亦无异议，本院应予确认。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是青海靖邦服饰公司交纳的510000元合作权益金的性质应如何界定，青海靖邦服饰公司要求返还此款的理由能否成立。2017年3月6日，北京汉邦服饰公司与李敬哲签订了《汉邦剪裁中国城市合伙人招募计划战略合作协议》，双方的合作形式是李敬哲投入项目运营所需要的资金选址、开设店铺、办理营业执照等，然后利用自己的优势资源承揽订制服装的订单，将订单交给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双方的合作模式就是李敬哲以汉邦剪裁的名义承揽服装制作订单，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完成李敬哲承揽的订单，双方利益分成。为经营所需，李敬哲成立了青海靖邦服饰公司，在双方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中约定了青海靖邦服饰公司需要交纳510000元合作权益金，至于合作权益金的性质在协议中没有任何约定，现青海靖邦服饰公司主张合作权益金是押金，是保证合作协议正常履行的保证金，双方的合作关系终止，保证金即应退还。北京汉邦服饰公司认为合作权益金是加盟费，不应退还，理由是双方协议约定北京汉邦服饰公司负责在项目运营过程品牌支持，服务支持，渠道支持和店面形象设计等方面的支持，因此510000元合作权益金就是加盟费。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协议中对合作权益金的性质约定不明，从双方合作关系来看，青海靖邦服饰公司并非是加盟北京汉邦服饰公司，战略合作协议约定是依托双方的优势资源和力量，共同做好“汉邦剪裁”项目合作推广落地工作，双方就是合作关系。合作权益金一般是指加盟者为获得加盟权益向总部所交的全部费用，交了合作权益金总部即应免费配送足够开业的产品设备及开业物品，但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向青海靖邦服饰公司提供样衣时也是收取了20余万元的费用，并未履行免费配送足够开业的产品设备及开业物品的义务。再者如果属于是加盟费，就不存在作为违约金扣除的情形，但协议约定因青海靖邦服饰公司原因造成本协议无法履行的，北京汉邦服饰公司有权扣除青海靖邦服饰公司所缴纳全部合作权益金作为违约金，那么青海靖邦服饰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就不应扣留此款项，在合作期限届满后退还此笔款项。综上，原判判令北京汉邦服饰公司退还青海靖邦服饰公司510000元合作权益金适当，应予维持。        本案争议的第二个争议焦点是青海靖邦服饰公司要求北京汉邦服饰公司给付基础押金228223元、装修款310000元、软装款19048元的请求能否成立。所谓基础押金实际就是基础材料款，双方在《战略合作协议》的附件中约定青海靖邦服饰公司需投资购置229200元的24套样衣、13件衬衣、10个样衣模特等，青海靖邦服饰公司依约向北京汉邦服饰公司支付了228223元购置上述各类样衣的款项，北京汉邦服饰公司也依约提供了上述样衣，现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合同中止时，青海靖邦服饰公司购置的样衣应如何处理。关于装修款青海靖邦服饰公司仅提供了3张发票，纳税人为3个个人，因为没有装修合同无法确定发票上的3个个人是否是装修人，装修款的依据欠缺，青海靖邦服饰公司表示可以就现有的装修价值进行鉴定。关于软装修青海靖邦服饰公司提供了购买椅子、桌子的发票12150元、购买电脑、打印机的发票5830元、熨烫机的发票750元、微波炉的发票318元，上述四项共计19048元，到底哪些是软装修，双方也有争议。青海靖邦服饰公司主张上述三项费用的依据是双方在《战略合作协议》中约定青海靖邦服饰公司运营2年期满后，不打算继续经营的，北京汉邦服饰公司按照青海靖邦服饰公司投资金额的130％回购店面。投资金额包括：硬装修、基础材料款、软装。即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同意回购青海靖邦服饰公司投入的基础材料款，现北京汉邦服饰公司认可收到了青海靖邦服饰公司支付的基础材料款，但认为本案是解除合同之诉，青海靖邦服饰公司没有提出要求回购的诉求，故本案不应处理上述事宜。本院认为，本案中青海靖邦服饰公司没有提出要求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履行回购义务的诉求，待提出此项诉求后，双方再根据青海靖邦服饰公司实际的投资核实回购的金额，在回购时再对基础材料清点，以确定回购的价值，本案对回购事宜不宜一并处理，原判驳回此项诉求并无不当。        第三个争议焦点是青海靖邦服饰公司主张的房屋租赁费290667元应否由北京汉邦服饰公司负担。青海靖邦服饰公司主张与北京汉邦服饰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于2020年2月3日履行期限届满，合同到期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应当履行回购义务，但直至今日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尚未履行回购义务，青海靖邦服饰公司为了履行在回购时协助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办理完成店铺租赁合同的变更，在履行期限届满时仍然交纳商铺租金至今，故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应当赔偿2020年2月4日至2021年6月1日期间的租金290667元。本院认为，青海靖邦服饰公司为经营所需签订了自2017年4月1日至2022年3月31日为期五年的商铺租赁合同，2020年2月3日青海靖邦服饰公司与北京汉邦服饰公司的合作协议履行期限届满后，青海靖邦服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敬哲认可在等待北京汉邦服饰公司回购的过程中，仍然在使用商铺、接受订单至2021年6月，故其要求北京汉邦服饰公司承担此期间的房屋租赁费无合理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准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192元，由青海靖邦服饰公司负担10369元，北京汉邦服饰公司负担7823元。青海靖邦服饰公司预交的12279.33元退回1910.33元，北京汉邦服饰公司预交的18192元退回1036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雪梅审判员    任宁审判员    李娟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冶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