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民事判决书（2021）新40民终17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1982年8月30日出生，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亚辉，北京华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博乐市青得里大街168号。负责人：关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姬鸣，男，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折树明，男，1965年7月26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汉东，男，1975年10月9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宇轩，男，1995年8月30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天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光明路326号8楼、3楼。负责人：陈艳国，该公司经理。上诉人王某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博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汉东、折树明、刘宇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乌鲁木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人民法院（2020）新4002民初4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亚辉，上诉人人保博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姬鸣、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折树明，孙汉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宇轩，人保乌鲁木齐市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上诉请求：一、判令被上诉人给付的伤残赔偿金为208，302（69,434元x20年x15％），增加132,041.92元。二、改判被扶养人和被抚养人生活费为49,600元（38903x11x15％／2＋38903x12x15％／4），增加20,136元（当庭变更）。三、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和扶养人的生活费计算指数应为15％。司法鉴定确定王某1损伤构成两个十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15％。故计算指数应采信鉴定报告，适用15％的综合赔偿系数；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期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居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相关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统计数据系公开信息，一审法院以王某1未提交证据，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计算标准错误。一审开庭并法庭辩论结束为2021年1月24日，故应以2020年北京市人均消费支出38,903元为基准计算伤残赔偿以及扶养人生活费等。人保博州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25,594元／年计算，不服金额6,299.6元；二、诉讼费由王某1、折树明、孙汉东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按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9年城镇居民家庭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4,664元／年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应以新疆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5,594元／年计算总损失为171,317.7元。按照交强险预留6万元份额后按照2／8责任比例，本公司应承担89,054.16元；2．王某1的工作地点应认定为其经常居住地，适用北京标准赔偿不应支持；3．王某1虽然鉴定有两处伤残，但伤残不等于丧失劳动能力，其未举证劳动能力丧失程度，不能简单按照伤残比例确定伤残费。另按照法律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属于重复计算。折树明辩称，与人保博州公司意见一致。孙汉东辩称，与人保博州公司意见一致。刘宇轩、人保乌鲁木齐市分公司未到庭答辩。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赔偿医疗费45,081元、伤残赔偿金221,547元、误工费209,318元、护理费21,226元、营养费8400元、交通费11,323元、伙食补助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4350元，康复费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4,729元、合计588,974元。2．涉诉费由折树明、孙汉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5日17时50分，孙汉东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由东向西行驶到×××县G218线337公里加40米路段时，与由西向东折树明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号车辆驾驶员折树明、乘坐人王某1、王立新、严琦四人受伤及两车受损。经和静县公安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认定，孙汉东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折树明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王某1在新源县人民医院住院4天，经诊断为胸部闭合性损伤、双肺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右侧肩锁关节脱位，花费医疗费4641元。2018年11月18日，在伊犁州友谊医院住院18天，经诊断为右侧肩锁关节脱位、双肺挫裂伤、创伤性湿肺、右侧胸腔积液、颅脑外伤、胸3-胸10椎体横突骨折，花费医疗费29,348元。2019年10月21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3天，经诊断为肩锁关节脱位术后（右），花费医疗费11,092元。经其委托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王某1的损伤构成两个十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15％；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王某1支付鉴定费4350元。孙汉东驾驶的车辆在人保乌市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折树明驾驶的车辆车主为刘宇轩，在人保博州分公司处投保每座限额1万元的车上人员和责任险（乘客），均在保险期内。又查明，王某1的妻子为郑某，有一子王某2（2012年4月6日出生）。王某1父亲王龙夕（1951年10月2日出生），有四个子女为王乐君、王小梅、王小春、王某1。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点。一、赔偿责任承担问题。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公安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具体承担赔偿比例为孙汉东负担80％，被告折树明负担20％。二、王某1的请求赔偿数额是否合法合理。结合提交的证据，确认王某1的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认医疗费为45,081元；2．误工费209,318元的请求，根据王某1提交的工资明细清单等相关证据，无法证明其因事故造成误工损失，对误工费不予支持。3．护理费，结合鉴定意见，王某1的护理期为90日，参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9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2,052元标准，每日1862元。法院确定原告的护理费为21,421元。4．营养费，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王某1营养费应当为1800元（30元×60日）；5．伙食补助费，王某1住院25天，法院参照本地的伙食标准，确定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000元（25天×80元／天）；6．伤残赔偿金，王某1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故法院按照2019年新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结合鉴定意见，原告的损伤构成两个十级伤残，伤残赔偿金应当为76,260.8元（34,664元×20年×11％）；7．被扶养人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王某1于2019年11月进行伤残等级评定，其子王某2（2012年4月6日出生）的抚养年限为11年，其父王龙夕（1951年10月2日出生）的扶养年限为12年，王某1的致残程度为十级，赔偿指数为10％，故其子王某2的扶养费为19,065.2元（34，664×11×10％÷2），其父王龙夕的扶养费为10,399.2元（34，664×12×10％÷4），合计29,464.4元。8．精神抚慰金，根据伤残程度确认3000元；9．鉴定费4350元，属于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且该鉴定意见被法院采纳，应由折树明、孙汉东承担；10．交通费，对王某1提交的2019年10月24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期间所产生的出租车发票165元予以确认，其余交通费发票不予支持。综上，法院确认王某1的合理损失为179,192.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规定赔偿，本案同一事故中还有3名伤者未起诉，故为其他伤者预留交强险份额6万元。对于王某1的损失179,192.2元，由人保博州分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6万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95,353.76元，由人保乌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内赔偿1万元，折树明赔偿剩余损失13,838.4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十七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在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6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其余损失95,353.7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王某1赔偿；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内赔偿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王某1赔偿；三、折树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某1损失13,838.44元，并给付王某1鉴定费870元；四、孙汉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某1鉴定费3480元；五、驳回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90元，减半收取计4845元，由孙汉东负担3876元，由折树明负担96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某1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证据：1．北京市统计局2021年1月20日发布的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等数据指标一份，拟证明2020年北京市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69,434元，北京市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38,903元；2．房产证复印件，拟证明王某1的住所地及经常居住地均在北京市。人保博州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统计数据发布日期为2021年3月12日，一审庭审结束时间为2021年1月24日。故应适用2019年公布的标准。房产在北京，不一定在北京工作，劳动合同显示王某1受公司指派工作地点应认定为其经常居住地，因此不应适用北京标准赔偿。折树明、孙汉东质证意见与人保博州公司一致。本院认证认为，北京市统计局公布的数据属于公开信息，且于2021年1月20日已在网络上公布，与2021年3月12日公报发布的数据一致，该数据真实、合法、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规定为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经核实，本案一审庭审辩论结束时间为2021年1月24日，显然上一年度即为2020年。且王某1该诉讼请求不属于二审阶段增加诉讼请求之情形。故王某1提出以2020年度北京市相关数据计算伤残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对于房产证复印件，结合其户籍信息、劳动合同能够证明王某1的住所地及经常居住地均在北京，人保博州公司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故本院对上述两份证据，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王某1于2013年12月2日购买北京市房山区×××小区住宅一套，自2017年3月在中交公路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担任高级设计咨询师，公司所在地亦在北京市。自2017年12月26日户籍居住地为北京市房山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及计算指数如何认定；2．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及计算指数如何认定；关于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及计算指数的问题。其一，关于王某1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的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公民的住所地是指公民的户籍所在地，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住所地是指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该解释第四条规定，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住院的地方除外。本案中，根据王某1提供其户籍信息、房产证等证据，证明其自2017年12月26日居住地为北京市房山区，根据劳动合同书、员工在职证明等书证，证明王某1自2017年3月在中交公路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担任高级设计咨询师，公司所在地亦在北京市。故王某1提出以其住所地及经常居住地均在北京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其二，关于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及年度的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该解释第十八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该解释第二十二条明确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庭审辩论结束时间为2021年1月24日。据此，故王某1提出以2020年度北京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即69,434元计算伤残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其三，关于残疾等级赔偿指数的认定。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附录B--多等级伤残的综合计算方法”的规定，受害人有多处伤残的，以最高伤残等级的伤残赔偿指数为基础，每增加一处伤残所增加的附加指数，按照所增加伤残的伤残赔偿指数的十分之一叠加，附加指数之和不超过10％。本案王某1构成两个十级伤残，一审法院按照11％计算其伤残赔偿指数符合该项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本院确认王某1伤残赔偿金为152,754.8元（69,434元×20年×11％）。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及计算指数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法定的赔偿项目。该项司法解释规定的含义是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并非不再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而是不再单独列出该项目，新的伤残赔偿金应该包括伤残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两部分。故人保博州公司提出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重复计算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人保博州公司提出适用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错误的上诉请求，二审时王某1已对该项请求变更为按照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不再赘述。本案中，王某1一审提交的户籍信息，社区证明，证明被扶养人王龙夕、王某2住所地及经常居住地均在北京市，故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按照北京市统计局公布的2020年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即38,903元计算。赔偿指数按照上述残疾赔偿指数11％计算的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王某1提出按照15％的指数计算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确认被扶养人王龙夕的扶养费为12,838元（38,903元×12年×11％÷4），王某2的扶养费为23,536元（38903×11×11％÷2），合计36,374元。即残疾赔偿金共计189,128元（152,754.8元＋36374）。综上所述，王某1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189,12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另一审判决已确认的医疗费45,081元、护理费21,421元、营养费1800元、伙食补助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165元，王某1在本次事故中损失总计为262,59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先由承保机动车强制保险的保险人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然不足或者没有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由侵权人赔偿。本案中，因本案同一事故中还有3名伤者未起诉，一审判决确认为其他伤者预留交强险份额6万元。据此，王某1的损失应先由承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即人保博州分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6万元，余202,595元（262,595元-6万元）按照事故责任划分由孙汉东驾驶的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80％即162,076元，折树明承担20％责任部分即40,519元，由承保折树明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人保乌市分公司在该（乘客险）限额内赔偿1万元，余30,519元由折树明赔偿。综上，因王某1在二审中提交新证据，导致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及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王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人民法院（2020）新4002民初4323号民事判决第二、四、五项；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人民法院（2020）新4002民初432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人民法院（2020）新4002民初43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在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6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损失162,07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王某1赔偿；四、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人民法院（2020）新4002民初432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折树明赔偿王某1损失30,519元，并给付王某1鉴定费87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90元，减半收取计4845元，由孙汉东负担3876元，由折树明负担96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72.00元，由王某1负担237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负担50元，孙汉东负担1395元，折树明负担34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继华    审  判  员   来瑜玫    审  判  员   刘  婷    二 〇 二 一 年 九 月 九 日    书  记  员   祁  敏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