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47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志兰，女，195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婉竹，女，1989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系宋志兰之女。上诉人（原审被告）：丁世蓉，女，196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莉萍，女，1992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系丁世蓉之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天福，男，196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男，198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系王天福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兴，男，198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荣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市金清大道168号凤凰栖熙街53号。法定代表人：傅宏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荟宇，女，1981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黄婉竹，女，1989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审第三人：魏莉萍，女，1992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上诉人丁世蓉、宋志兰因与被上诉人贵阳荣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益公司）、王兴、王天福、原审第三人魏莉萍、黄婉竹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32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世蓉、宋志兰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贵阳荣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及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需承担责任的唯一证据并非上诉人签字。一审法院依据《时光贵州二期租赁合同书》（下称合同书）作出判决，要求上诉人承担相应责任，然而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向法庭表示，案涉合同书并非上诉人所签订。一审庭审中，审判长要求上诉人当庭书写签名，上诉人在庭上书写的签名与案涉合同书中的字迹肉眼可辩不一致。由于上诉人已年迈，无法律知识，亦未在一审庭审中委托专业人员参与庭审，在法庭并未以明确、清晰的方式提示上诉人不进行笔迹鉴定的后果时，上诉人误认为在庭审中当庭书写并提交的字迹已足以证明案涉合同书并非上诉人所签订。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在未获明确提示及告知后果的情况下，认为肉眼可辨不一致的字迹无需浪费司法资源故未申请司法鉴定，但案涉合同书存在明显瑕疵，被上诉人荣益公司也无法提交其他证据以证明上诉人确实参与了案涉合同的订立及履行，一审判决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的依据并不充分。二、一审判决认定第三人魏莉萍及黄婉竹与被上诉人王兴系合伙关系，属错误认定。一审中，被上诉人声称其与第三人魏莉萍及黄婉竹存在合伙关系，但在魏莉萍及黄婉竹不予认可的情况下，王兴也未提交任何证据对其主张加以证明。此外，王兴在一审庭审陈述中亦自认魏莉萍及黄婉竹“后来退出了”。因此，一审判决书第十页认定“但丁世蓉、宋志兰各自的女儿魏莉萍、黄婉竹皆是餐吧的合伙人”，没有任何的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贵阳荣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及王兴均清楚知晓上诉人并非案涉合同书的实际订立人及履行人。一审法院在案件证据并不充分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的女儿黄婉竹系实际合伙人，并判决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系对事实的错误认定及法律的错误适用。贵阳荣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辩称，在一审庭审中，宋志兰、丁世蓉不承认其为该合同当事人，后在质证中追加王天福之子王兴为被告，庭审中，王兴承认该合同是他所签，另外宋志兰、丁世蓉不是王兴签订的，其余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王兴、王天福辩称，合同上王天福的名字是王兴代签的。王兴实际是和黄婉竹、魏莉萍合伙，三人是公司的员工，所以是以父母的名字来签订合同的。宋志兰、丁世蓉的签名是谁签的王兴不清楚。原审第三人魏莉萍述称：第三人与被上诉人王兴并非合伙关系，上诉人及第三人要求被上诉人王兴提交相关证据，对其主张加以证明。本案中商铺实际使用人是王兴，大家本来有合作的意愿因没有协商好就没有合作成功，放弃了合作的意愿。没有想到，王兴在没有合作成功的情况下擅自拿第三人的名义出去做事，在此特别指出，王兴是与其他人共同经营该商铺，与上诉人无关，据悉，王兴合伙经营该商铺使用人为杨娟、王璇、徐俊，公司工作人员知晓此事。原审第三人黄婉竹述称：荣益公司是知晓王兴合伙一事的。荣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王兴、宋志兰、王天福、丁世蓉立即向原告支付截止《租赁合同书》解除时（2019年7月1日）租金19362.71元；2．判令被告王兴、宋志兰、王天福、丁世蓉立即向原告支付管理费4668.54元；3．判今被告王兴、宋志兰、王天福、丁世蓉支付至上述租金和管理费付清时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照末付金额为基数，从2017年8月20日开始起计算至实际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按照每日10元计算的违约金，前述违约金暂计算至2020年6月21日为10360元）；4．判令被告王兴、宋志兰、王天福、丁世蓉立即将时光贵州二期项目E-1-11、E-1-12、E-2-12、E-2-13商铺返还给原告；5．判令被告王兴、宋志兰、王天福、丁世蓉支付直至将时光贵州二期项目E-1-11、E-1-12、E-2-12、E-2-13商铺返还给原告的占用费（从2019年7月2日起以《租赁合同书》中约定的管理费标准和租金为标准计算占用费，暂计算至2020年6月2日，上述暂用费共计58063.22元）；6．判令被告王兴、宋志兰、王天福、丁世蓉向原告支付违约金6314.59元；7．判令被告王兴、宋志兰、王天福、丁世蓉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前诉情况：荣益公司于2019年10月24日第一次起诉，于2020年6月19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案涉商铺：清镇市时光贵州二期项目E-1-11、E-1-12、E-2-12、E-2-13号商铺。人物关系：王天福、王兴系父子关系；丁世蓉、魏莉萍系母女关系；宋志兰、黄婉竹系母女关系。在2016年3月时期，王兴、魏莉萍、黄婉竹三人系原告荣益公司相关统一管理体系下的员工，现已离职。王兴、魏莉萍、黄婉竹三人经商议，同意合伙经营餐吧，合伙事务主要由王兴执行。2016年3月18日，产生一份《时光贵州二期租赁合同书》，该合同书中，甲方（出租方）为荣益公司，乙方（承租方）为王天福、丁世蓉、宋志兰。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有关法律的规定，在平等自愿、诚实信用的基础上，经充分协商一致，甲乙双方现就商铺租赁事宜订立本合同，以资双方共同遵守。第一条：租赁商铺的位置、面积。1、商铺位置：本合同租赁商铺（以下简称“商铺”）位于金清线与百职路交汇处由贵州棕榈仟坤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时光贵州二期项目Ｅ-1-11、Ｅ-1-12、Ｅ-2-12、Ｅ-2-13号商铺。2、租赁面积（以建筑面积计算）：183.02平方米（具体以最终现场实际测量为准）。第二条：租赁商铺经营范围及要求。1、经营范围：承租方租赁商铺的经营范围仅限于经营餐厅（简餐、豆捞式小火锅、咖啡、果茶，饮料、进口酒类，啤酒等）未经出租方书面同意，承租方超范围经营属违约行为。（详见本合同第九条）。2、经营要求：商铺的经营人只限于本合同书的承租方，未经出租方书面同意，承租方转租或以联营、承包等其它形式变相转租属违约责任。（详见本合同第九条）。第三条：租赁期限。1、租赁期限为：5年，自2016年6月1日至2021年5月31日止。第四条：租赁商铺的租金、综合管理费及递增标准。1、租金标准：第一年商铺的物业租金标准为：35元／平方米／月，月租金总额为：6405.7元。整体租金详见附件七。2、综合管理费标准：商铺商业、物业综合管理费标准为：5元／平方米／月，月综合管理费总额为：915.1元（大写：人民币壹仟肆佰贰拾贰元伍角）。3、租金递增标准：商铺的租金在免租期满后第一日开始正式计算，前叁年不递增，由签约年限的第肆年起，在前一年基础租金递增，每壹年租金按8%的增幅递增。4、租金及综合管理费缴纳时间：商铺租金和综合管理费按季度结算，由承租方在每季结束前20日内将本季度租金及综合管理费交付给出租方或出租方的授权委托人（授权委托书作为本合同的附件），付款方式：转帐或现金。租金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乙方转账付款时，应支付到甲方的指定账号。甲方银行账户：24×××94；名称：贵阳荣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开户行：工行清镇市百花大道支行；5、免租期：由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为免租期。如在合同期内由于乙方原因而造成本合同终止，则乙方不再享有此免租期。第五条：履约保证金。出租方承租方约定按下述第1种方式，计算该商铺履约保证金（货币为人民币）：1、按月计算，本合同书签定之日，承租方需向出租方支付二个月租金作为本合同的履约保证金。2、按固定金额计算，本合同书签定之日，承租方需向出租方支付：100000元作为本合同的履约保证金。3、承租方所缴保证金在本同履行完毕后，若承租方末有违约行为，则由出租方在15个工作日全额不计利息退还。4、如在合同期内乙方原因而造成本合同终止，乙方所缴纳保证金不子退还。第六条：其他收费标准及期限。商铺交付使用后、由于装修、经营活动产生的水、电、气、通讯等费用及商铺的物业管理费由承租方自行承担，并由承租方自行向商铺所在项目物业管理公司交纳。收费标准及期限：1、租金及综合管理费（按建筑面积计算）：40元／平方米／月，总计7320.8元／月。签订正式租赁合同时，承租方需预交3个月租金及综合管理费，租金作为租赁期租约第一年的第一季度抵扣。2、水、电、气费：计费标准按国家有关规定计算。3、水、电、气费履约保证金及装修违约金：按照商铺所在项目物业管理公司有关规定执行。4、水、电、气费及管理费交纳期限：每月10日至20日。第七条：商铺交接时间。1、交房时间：出租方应于2016年6月1日前，将商铺交付承租方装修和使用，承租方需书面签收，如交房时间延后，则相应租赁年限同比顺延。第八条：装修约定。1、承租方保证在签定本台同后，于2016年6月1日前进场装修，2016年11月31日前装修完毕并开始营业。2、为保证“时光贵州二期”商业街的风格统一，承租方无条件接受商铺所在项目物业管理公司的装修管制。承租方对商铺内部进行装修前，须提前10天将拟定装修方案报商铺所在项目物业管理公司审核批准，经商铺所在项目物业管理公司审批同意并书面通知后，承租方方可进场装修。3、若承租方违反上述两款装修约定，属违约行为，出租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追究承租方的违约责任（详见本合同第九条）。4、租赁期满后，承租方装修不得拆除，且出租方不予补偿。5、甲方必须在2016年6月1日前将水、电到位。第九条：违约责任。1、承租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出租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并收回商铺：1.1承租人拖欠商铺租金及综合管理费达三十天及以上的；1.2承租人拖欠水、电、气、管理费达三十天及以上的；1.3承租方逾期开业达三十天及以上的。2、承租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出租方可以单方面终止合同，并收回商铺，且承租方应按本合同租金总额的2%承担违约责任及赔偿出租方因此而遭受的其他实际损失（包括律师诉讼代理费）：2.1承租方未经出租方书面同意擅自转租、转让、转借商铺或擅自歇业的；2.2承租方未经出租方书面同意擅自超范围经营的；2.3承租方擅自进行非法活动，损害公共利益的；2.4承租方单方面解除本合同的；2.5承租方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3、租赁合同如因期满或其它原因终止，承租方逾期不搬迁的，出租方有权向承租方发出《限期搬迁通知书》。在送达承租方（或授权文件签收人）签收后或出租方向本合同所载明承租方之通讯地址邮寄《限期搬迁通知书》两周后，出租方可在公证处的现场公证下对商铺内的财物进行清理并搬迁，异地封存。出租方因此所产生的费用由承租方承担。3.1承租方逾期交付租金和综合管理费的，属违约行为，除仍应及时如数补交外还应支付违约金：10元／日。3.2承租方逾期交付水、电、气、管理费，属违约行为，除仍应及时如数补交外，还应支付违约金10元／日。3.3、根据本合同第八条约定的开始营业日期，承租方逾期开业属违约行为，应按日租金（每月按20天计算折合）的双倍按天向出租方给予赔偿。3.4出租方未按时交付商铺供承租人使用的，应偿付承租方违约金10元／日。3.5出租方无故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出租方按本合同租金总额的2%承担违约责任，并且赔偿承租方因此而遭受的其他实际损失。《时光贵州二期租赁合同书》署名处，出租方处有荣益公司盖章，承租方处有王天福、丁世蓉、宋志兰签名，其中王天福的名字系王兴所签。王兴告知过王天福此事，王天福予以默认。争议事实：丁世蓉否认署名处的“丁世蓉”系自己所签，宋志兰否认“宋志兰”系自己所签。庭审中，一审法院向丁世蓉、宋志兰释明，需在七日内书面申请鉴定，如逾期未申请鉴定，则视为丁世蓉、宋志兰自己签署，丁世蓉、宋志兰逾期未书面申请鉴定。故一审法院推定上述签名系丁世蓉、宋志兰自己所签。合同签订后，荣益公司如约定交付了商铺，王兴等用于经营餐吧。荣益公司、王兴于2019年7月1日解除商铺租赁合同关系，2019年7月底，王兴等的餐吧关张，2019年8月底，王兴要求搬走餐吧内的东西，荣益公司认为没有扯好皮，不予准许。2019年9月中旬，王兴已将餐吧内的大部东西搬走，现商铺已在荣益公司的实际控制下。餐吧已付租金总额86927.8元（含履约保证金），已付管理费31260.6元，于2017年6月1日开始欠付管理费共4668.54元，于2018年11月1日起拖欠租金，扣除免租期减免期，尚欠租金19362.71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已经解除租赁合同关系，荣益公司已经实际控制商铺，不存在返还商铺事宜。关于拖欠的租金19362.71元、管理费4668.54元，义务人应及时支付。合同解除后，承租方在2019年8月底提出搬离，故在占用商铺的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应比照租金和管理费计算占用费为14641.6元（月租金、管理费7320.8元/月×2个月）。因原告未及时协助租赁人搬离，甚至阻止搬离，故原告诉请2019年8月之后的占用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义务人确有拖欠租金的违约行为，但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标准过高，根据各方遭遇的损失、风险、双方合作与服务情况，综合本案情况，平衡各方利益，适当惩戒违约行为，一审法院酌情支持违约金1000元。关于给付租金管理费的义务主体，王兴作为实际租赁人之一，且是实际操办人，自应承担给付义务。王天福默认王兴用王天福的名义签订租赁合同，且未到庭参加诉讼表达异议，也应承担合同产生的给付义务。丁世蓉、宋志兰虽否认知晓租赁事宜、否认租赁合同是自己签署的名字，但经释明后未提出鉴定申请，一审法院推定系二人签订，故二人应承担给付义务。根据证据规则推定得出的法律事实虽与真实的事实有可能不同，但丁世蓉、宋志兰各自的女儿魏莉萍、黄婉竹皆是餐吧的合伙人，如在本案中丁世蓉、宋志兰未承担责任，则权利人可能进一步向魏莉萍、黄婉竹主张权利，致纠纷复杂化。丁世蓉、宋志兰为照顾各自女儿而采取保守的诉讼策略，亦符合常理。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请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兴、王天福、丁世蓉、宋志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荣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租金19362.71元、管理费4668.54元；二、被告王兴、王天福、丁世蓉、宋志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荣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商铺占用费14641.6元；三、被告王兴、王天福、丁世蓉、宋志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荣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违约金1000元；四、驳回原告贵阳荣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35元，由原告贵阳荣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00元，由被告王兴、王天福、丁世蓉、宋志兰负担435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庭审中，荣益公司陈述案涉商铺实际使用人是王兴，但对其合伙情况并不知情。另外，二审中，宋志兰、丁世蓉申请进行笔迹鉴定，荣益公司认为无鉴定的必要且确认案涉合同上宋志兰、丁世蓉的签名确实不是两位老人所签。之后宋志兰、丁世蓉撤回其笔迹鉴定申请。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因本案纠纷系由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故本案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作为裁判依据。本案中，宋志兰、丁世蓉上诉的焦点为：案涉合同的签名是否为二人所签，二人是否应承担本案的合同责任。本案二审中，王兴陈述其不清楚宋志兰、丁世蓉的签名为谁所签，荣益公司虽不清楚王兴的合伙情况，但陈述称商铺的实际使用人是王兴，且自认案涉合同上宋志兰、丁世蓉签名非二人所签，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之规定，宋志兰、丁世蓉并未签署案涉合同，故其并非合同相对人。本案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其二人系案涉商铺的实际使用人，因此，荣益公司诉请二上诉人承担商铺租金等合同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此所作认定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至于王兴的合伙问题，因其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故本院对此不予审理和认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320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变更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32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王兴、王天福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贵阳荣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租金19362.71元、管理费4668.54元；三、变更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32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王兴、王天福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贵阳荣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商铺占用费14641.6元；四、变更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320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王兴、王天福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贵阳荣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违约金1000元；五、驳回贵阳荣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35元，由贵阳荣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00元，由王兴、王天福负担4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70元，由贵阳荣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田 勇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钟 钦书 记 员  骆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