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57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三锾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法定代表人：曲婷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月，辽宁万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军霏，女，1994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娇，国浩律师（大连）事务所。原审原告：李丹，女，1985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娇，国浩律师（大连）事务所。朱军霏、李丹诉大连三锾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锾泉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3日作出（2017）辽0203民初4874号民事判决，朱军霏、李丹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5日作出（2018）辽02民终5535号民事裁定，撤销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3民初4874号民事判决，发回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重审。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4月28日作出（2018）辽0203民初4944号民事判决，三锾泉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三锾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月及被上诉人朱军霏、原审原告李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锾泉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三锾泉公司返还被上诉人朱军霏支付的加盟费、独家区域使用费、独家专利使用费、品牌使用费共计5万元；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遗漏了重大事实，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朱军霏2017年7月7日签订《中国地区联合加盟“美人塾”品牌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合同第四条第2款约定，乙方不得在未经甲方许可前提下在本合同规定以外场所使用甲方的商号、商标、标志、记号、样式、标签、技术手法、产品和招牌等，同时严禁使用与甲方商标相同或相似的作为乙方公司名的全部或一部分，或作其他用途。合同第四条第3款约定，本合同终止或解除后，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再使用甲方商标、标志、样式、招牌等，违反以上条款自动解除合同关系，视为乙方侵犯甲方权利，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合同第五条第2款约定，在合同期内，乙方不得有以下行为：（2）除为了经营而向员工授权公司经营技术及甲方书面指示外，不得向第三者泄密，传递公司经营技术资产；（3）加盟“美人塾”为第三者模仿公司商标及经营技术资产，或帮助第三者模仿。一审法院遗漏了被上诉人利用上诉人的经营资料成立杭州奈崎美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奈崎公司）的重要事实，且认为被上诉人朱军霏未实际从事经营是错误的。2017年7月7日合同签订后，上诉人即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提供了培训材料、资料、老师以及培训机构的信息给被上诉人朱军霏用于宣传及招生，但被上诉人朱军霏却利用上诉人给其提供的信息及资料与李丹合作成立奈崎公司，二人系该公司股东，朱军霏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日期为2017年7月2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诉讼后，被上诉人于2018年3月27日将该公司注销。该公司的微博主页上大量的宣传都是用的上诉人提供的信息及资料，不仅违反合同约定，也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虽然上诉人未注册成功商标存在违约，但合同签订后也履行了合同约定为其提供了培训材料、资料、老师以及培训机构的信息等，但被上诉人朱军霏于合同签订后却与李丹合作成立奈崎公司，并用上诉人的经营资料进行宣传与经营，且在诉讼中被上诉人朱军霏与李丹已认可了二者的合作关系，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构成了根本违约，上诉人已具备与被上诉人解除合同的权利，故上诉人认为在双方均存在违约的情况下，上诉人向其返还5万元为宜。朱军霏辩称，不同意三锾泉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是：1.根据双方签订的中国地区联合加盟美人塾品牌合同书，10万元包括独家区域使用费、独家专利使用费、品牌使用费，而之前的庭审已明确上诉人不具有任何的专利或注册商标，因此被上诉人交纳的10万元应当全部返回。但一审法院考虑到上诉人提供了一定的培训材料，因此在判决中将10万元扣除了1万元，这部分事实已经在重审中予以考虑。因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供了虚假的事实，导致被上诉人与其签订合同，并承担了租赁房屋装修费等损失，请求法院对上诉人的欺诈行为不予支持，驳回其相应的上诉请求。2.关于上诉人主张李丹擅自加入合作一节事实，上诉人也进行了虚假陈述。在双方签约之前，上诉人的签约代表曲晨生与李丹、朱军霏在南京洽谈合作，这一点在曲晨生的电话录音中提到，并且有李丹前往南京的火车票佐证，并且在10万元的加盟费中，定金1万元是从李丹的支付宝直接转给曲晨生，曲晨生对此没有异议，上诉人也对收到了加盟费全款没有任何异议。因此，上诉人知道李丹与朱军霏是共同合作的关系。3.在曲晨生的电话录音中，李丹和朱军霏共同与其谈判，曲晨生在对话说了多次“你们”，因此曲晨生在谈话中明知对方是李丹和朱军霏两个人，但上诉人无视事实，仍主张李丹未经上诉人同意进行合作，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原则，进行了虚假陈述。另外，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记载，除为了经营而向员工授权公司经营技术及甲方书面指示外，不得向第三者泄密，传递公司经营技术资产。也就是说，对于公司员工及类似的角色可以交流经营技术，否则公司无法经营。基于上述理由，上诉人对于李丹一节的上诉理由不应支持，请求驳回相应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7日原告朱军霏与被告三锾泉公司签订中国地区联合加盟“美人塾”品牌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合同约定，三锾泉公司为甲方，朱军霏为乙方，甲方书面授权乙方在浙江区域以“美人塾”品牌进行经营。本合同授权使用期限自2017年7月7日起至2018年7月6日止。本合同壹年期间，乙方可使用甲方商标、服务标志及表示上述商标及标识的标志、记号、样式、标签、招牌。乙方只能按甲方要求的范围和方法使用甲方商标及经营技术资产，按甲乙双方协商内容共同合作“美人塾”品牌。本合同期间内及期满，乙方无权代表甲方授权，默许第三方使用甲方商标、服务标志及表示上述标志及标识的标志、记号、样式、标签、招牌，不得以任何理由侵犯甲方商标及服务标志完全所有权。独家区域使用费、独家专利使用费、品牌使用费共计10万元；本合同签订当日乙方须向甲方一次性支付10万元。本合同期限内，乙方无权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以甲方品牌或名义自行、授权第三方加盟合作培训，否则视为乙方严重违约；本合同期限内乙方无权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以甲方相同或相类似品牌自行、授权第三方加盟合作培训，否则视为乙方严重违约。本合同期限内，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在合作项目中改变授课科目，否则视为严重违约。如乙方在本合同期限内有上述行为，或合同期满有上述行为，甲方有权立即解除合同要求乙方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乙方并一次性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万元。甲方责任：1.加盟的课程与项目：日式皮肤管理培训相关项目产品技术、项目更新后，向乙方提供技术更新培训。2.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课程教材和宣传资料。3.甲方辅助乙方提供课程教材和宣传资料。甲方辅助乙方进行网络市场宣传和推广。4.甲方在乙方培训开课之前，向乙方发放加盟授权牌，合同到期日需收回授权牌，如乙方丢失按照2000元赔偿。甲方向乙方按照产品最优批发价供货。乙方责任：1.因经营环境保护及其他原因，乙方希望变更授权的“美人塾”经营地点及位置时，必须向甲方提出书面变更申请，经甲方书面同意后方可变更，但因不可抗拒的因素除外。2.乙方未得甲方书面同意认可，不得将本合同规定的任何权利、加盟“美人塾”营业的全部或一部分转让给予第三者。3.在经营期间，因乙方的经营、管理等转让损害第三方权益时，由乙方自行独立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甲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补偿或独立责任。4.因乙方行为导致甲方被索赔责任时，乙方负担因此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赔偿费用、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其他费用。合同亦约定了合同续签、合同终止、违约责任等。同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中国地区联合加盟“美人塾”品牌合同书补充协议。协议约定：1.老师派遣费用为一日9000元，开课前7天支付。2.乙方于2017年7月7日向甲方交付定金1万元，乙方将于2017年7月12日之前补交尾款9万元。被告在补充协议尾部加盖印章，曲晨生在被告代表人处签字。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提供了培训材料、资料、老师以及培训机构的信息进行了网络宣传，用于原告进行宣传和招生。原告朱军霏依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人员曲晨生交付加盟费10万元。被告三锾泉公司于2014年12月18日成立，营业期限至2024年12月17日。法定代表人曲婷婷，股东曲婷婷、曲晨生。经营范围：从事生物方面的技术开发，化妆品销售、国内一般贸易(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7年6月2日被告委托北京方正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进行“美人塾”商标申请，同日北京方正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出具了商标业务确认函，同时被告与北京方正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书。2017年6月15日被告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美人塾”注册商标，2017年6月2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出具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类别第41类。被告申请的“美人塾”分类是第41类，包含教育，提供培训，娱乐，文体活动。2018年3月2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作出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初步审定准许在第41类“流动图书馆”上使用该商标，驳回其在第41类其他服务中商用该商标申请。另查明，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审批，统一百华股份有限公司拥有“美人塾”的注册商标权，专用权期限自2015年02月28日至2025年02月27日。国际分类第44类，包含医疗服务、兽医服务、人或动物的卫生和美容服务等。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朱军霏与被告签订的中国地区联合加盟“美人塾”品牌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系原告朱军霏与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案涉合同的约定，被告授权原告朱军霏在浙江区域以“美人塾”品牌进行经营，合同授权原告朱军霏使用被告的“美人塾”经营技术资产，包括被告的“美人塾”注册商标、商号、标志、经营管理方式、商品陈列设备设施及原告朱军霏营运的统一系统，原告朱军霏按照被告统一提供的培训经营方式经营培训，合同约定原告朱军霏需支付独家区域使用费、独家专利使用费、品牌使用费共计10万元。原告朱军霏与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符合特许经营的基本特征，属于特许经营合同。本案应适用《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本案被告与原告朱军霏签订中国地区联合加盟“美人塾”品牌合同书时被告称其享有“美人塾”注册商标、商号，经审查，被告在订立合同前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美人塾”注册商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受理被告的商标注册申请并出具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但被告截至与原告朱军霏签订合同未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批准，故被告与原告朱军霏签订合同时尚未享有“美人塾”注册商标，原告朱军霏与被告签订的中国地区联合加盟“美人塾”品牌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实际无法履行，故原告朱军霏请求解除原告朱军霏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李丹主张其与原告朱军霏系合伙，共同筹资与被告合作，加盟“美人塾”品牌，本案与被告签订中国地区联合加盟“美人塾”品牌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系原告朱军霏，原告朱军霏是合同的相对方，原告朱军霏称李丹与原告朱军霏是合作关系，因被告予以否认，且原告朱军霏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的认可李丹与原告朱军霏共同与被告合作，加盟“美人塾”品牌，本案李丹与被告没有直接法律关系，故李丹作为原告，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与原告朱军霏签订合同后履行了向原告提供培训材料、资料、老师以及培训机构的信息，用于原告进行宣传和招生的义务，原告朱军霏并未实际从事经营。故一审法院酌定被告返还原告朱军霏支付的加盟费、独家区域使用费、独家专利使用费、品牌使用费共计9万元。关于被告主张原告朱军霏未经被告书面同意，擅自将李丹作为合作加盟方，违反了原告朱军霏与被告签订的合同的约定，已构成违约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朱军霏并未实际经营，其在履约准备过程中与他人合作也并非向第三方转让权益，故被告此项抗辩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原告朱军霏、李丹房屋租金损失122640元、装修费80000元、物业费11843.71元、律师费16300元、差旅费1670元一节，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解除原告朱军霏与被告大连三锾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中国地区联合加盟“美人塾”品牌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二、被告大连三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朱军霏支付的加盟费、独家区域使用费、独家专利使用费、品牌使用费共计9万元。三、驳回原告朱军霏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李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87元(原告朱军霏、李丹已预交)，由原告朱军霏、李丹负担600元，被告大连三锾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687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相同，依据的证据一致。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三锾泉公司撤回了对李丹的上诉。上诉人提交了两份公证书、一份工商信息查询卡，拟证明2017年7月7日合同签订后上诉人履行了合同义务，提供培训材料、资料、老师以及培训机构的信息给被上诉人朱军霏用于宣传及招生，但朱军霏却利用上诉人为其提供的信息及资料与李丹合作成立奈崎公司，并在双方发生诉讼后注销该公司；该公司的微博主页上使用上诉人提供的信息及资料做了大量宣传，而非在合同约定的品牌项下进行宣传，且未向上诉人告知该事实，朱军霏的行为不仅违反合同约定，也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已构成根本违约，上诉人有权解除合同。被上诉人朱军霏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未提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即使在案涉加盟合同解除之前被上诉人有宣传行为，也不构成违约。依据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及案涉合同，本院另查明如下事实：案涉合同约定，乙方需在签订加盟合作协议后3个月内办理营业执照，并且需要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发给甲方存档。被上诉人朱军霏于2017年7月25日注册成立奈崎公司，朱军霏系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李丹系股东、监事，公司住所与案涉合同中朱军霏的地址一致，2018年3月27日该公司注销登记。名为“日式皮肤管理＿NOW奈崎（杭州奈崎美容有限公司官方微博）”的微博网页上传了上诉人向朱军霏提供的培训资料及相关视频、图片等。本院认为，上诉人三锾泉公司在本案审理期间提出撤回对李丹的上诉请求，系上诉人对其诉讼权利的正当处分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根据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朱军霏是否构成根本违约，及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三锾泉公司向被上诉人朱军霏返还9万元是否适当。关于三锾泉公司主张朱军霏使用了三锾泉公司提供的培训资料，与李丹合作成立奈崎公司并进行宣传，朱军霏构成根本违约一节上诉理由。首先，案涉合同约定“乙方需在签订加盟合作协议后3个月内办理营业执照”，此约定并未限制朱军霏成立公司履行合同的权利，朱军霏为达到合作培训的合同目的，在签约后成立奈崎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其将三锾泉公司为其提供的与合作培训相关的视频、图片、文件等资料和信息用于奈崎公司的宣传招生，系履约行为。其次，奈崎公司虽有李丹的部分出资，但该公司仍由朱军霏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该公司住所与案涉合同中朱军霏的地址一致，而非李丹变更经营地点或进行加盟合作，而且三锾泉公司所提供培训资料的约定用途即为宣传招生，故三锾泉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朱军霏在合同规定以外的场所使用或者向第三方传递、泄露该公司经营资源的违约事实。再次，朱军霏与三锾泉公司的签约代表人、公司经理曲晨生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曲晨生知晓朱军霏打算成立名为奈崎的学院进行培训学员，但并未对此提出异议，朱军霏虽未依约“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给甲方存档”，但并未对履行合同造成实际影响。最后，三锾泉公司未能证明其拥有合同约定的注册商标等经营资源，其企业名称也没有使用“美人塾”字号，故三锾泉公司提出朱军霏未在合同约定品牌项下宣传经营的主张确乏依据。因此，三锾泉公司以朱军霏根本违约为由要求判令上诉人返还5万元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三锾泉公司主张原判遗漏朱军霏使用上诉人提供的资料成立公司的事实，认定朱军霏未实际经营存在错误的上诉理由，及一审法院判令三锾泉公司向朱军霏返还9万元不当的上诉焦点。三锾泉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虽能证明朱军霏成立公司的事实，但朱军霏主张奈崎公司通过微博宣传后未能招生或从事教学等实际经营活动；三锾泉公司虽认为奈崎公司的企业注册登记信息能够证明该公司经营至2018年3月27日，但对于朱军霏前述主张并未否认或提供相反证据；故原判根据现有证据认定的合同履约情况并无不当。鉴于三锾泉公司二审提交两份公证书所证明的该公司提供培训资料并进行网络宣传的事实一审法院已予认定，三锾泉公司在此前的诉讼过程中对“日式皮肤管理＿NOW奈崎”微博号的相关证据亦有所提及，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违约行为对于合同履行造成的影响等因素，认定返还数额为9万元并无不当，本院对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的数额不再予以调整。综上，上诉人三锾泉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大连三锾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林审判员  王莹审判员  季烨二〇二一年九月十三日书记员  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