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2民终5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保林，男，1965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天恩，江西景之元（乐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成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长兴岛经济区何屯村（原何屯小学）。法定代表人：陈福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飞，浙江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华保林因与被上诉人大连成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简称成泰石油）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乐平市人民法院（2021）赣0281民初1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保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天恩、被上诉人成泰石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飞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保林上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21）赣0281民初132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无欠款合同法律关系。本案事实：1、上诉人华保林向案外人陈卸良购买燃料油；2、上诉人华保林与案外人陈卸良亲朋之间存在交易记录，与被上诉人无任何经济往来记录；3、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与案外人陈卸良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4、上诉人举证证明2018年10月8日之后共计支付燃料油款809080元，已超出被上诉人举证的四张货单总价。（一）原审法院以“原告提供了发放工资给陈卸良的银行回执及陈卸良转账给公司的银行记录……”便认定被上诉人与案外人陈卸良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从而认定被上诉人的主体资格，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被上诉人未向原审法院提供劳动合同以及每月的工资流水以及社保证明，因此，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案外人陈卸良之间的买卖关系认定属于被上诉人的公司行为欠妥，且没有事实依据支撑。其次，上诉人转账支付给案外人陈卸良及其子女陈燕、陈燕平，从未转账支付给被上诉人公司。被上诉人公司起诉上诉人仅货单证实数量，且无被上诉人公司的印记，双方无买卖合同，未明确货物单价及总价。因此无法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关于《欠条》的形成，原审法院查实上诉人确实出具的系空白《欠条》，“十万元”字样系案外人陈卸良等人书写。最后，上诉人认为与被上诉人无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存在，案外人陈卸良是否系被上诉人员工不明，案外人陈卸良与上诉人买卖关系不能作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据此，原审法院单凭一张工资回执以及《欠条》便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不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应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驳回被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上诉人合法、合理怀疑案外人陈卸良系中间商，而非公司员工，上诉人与案外人陈卸良存在法律关系，签写《欠条》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是欠案外人陈卸良的钱，与被上诉人无任何法律关系。（二）被上诉人向法院举证案外人陈卸良的转账记录以及货单和自编的燃料油吨数、单价、支付情况。上诉人表示该证据系被上诉人单方意思表示，未经上诉人签字认可，证据的三性持有异议。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以此为据，认定上诉人自2018年10月8日之后支付的货款，部分属于拖欠的燃料款表示不予认可。上诉人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持有异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与被上诉人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被上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被上诉人依据《欠条》作为原告起诉不符合诉讼程序，据此，希望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成泰石油答辩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华保林出具欠条时，非常明确欠款对象是被上诉人，并不是陈卸良，对货款的数额也是明确的，是10万元，上诉人上诉提出的事实与理由是不符合法律规定及实际情况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成泰石油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偿付原告货款1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逾期货款利息，从2019年12月29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的同期同类贷款的年利率标准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原告成泰石油的经营范围为出售成品油、柴油等，案外人陈卸良系该公司的业务经理。2018年6月至10月30日期间，被告华保林自原告处购买燃料油，原告方经手人为陈卸良。其中，被告于2018年9月12日购油28.92吨，货款为183642元；9月22日购油29.03吨，货款为190146.5元；10月8日购油28.98吨，货款为195615元；10月18日购油28.91吨，货款为189360.5元；10月28日购油28.97吨，货款为192650.5元；10月30日购油29.03吨，货款为191516.6元。经双方结算，被告尚欠原告10万余元货款，2019年12月29日，被告华保林出具一张欠条交给陈卸良，欠条载明收到成泰石油的油，欠10万元，欠条中的金额由陈卸良的女婿书写，由华保林在欠款人处签字捺印。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方提供了发放工资给陈卸良的银行回单及陈卸良收取货款后再转账给公司的银行记录，足以认定陈卸良系原告工作人员，其售油行为系职务行为，职务行为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成泰石油承担，且被告出具的欠条中也清楚地载明，被告收到的是成泰石油的油。故原告主体资格适格，原、被告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被告辩称系在空白欠条上签字，其10月份付款869080元，10月份购油货款只有769143.1元，故其不欠原告的货款。原告称被告所付的款中有200100元支付的是9月份的货款，只有668980元支付的是10月份的货款。经查，被告9月份在原告处购油57.95吨，货款373788.5元，原、被告的交易习惯也是交货后分期付清货款。因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9月份即付清了37万余元的货款，故一审法院采信原告所述，其中的200100元支付的是9月份的货款。根据被告的付款记录及提货单计算得出，被告尚欠10万余元货款未付清，该金额与欠条的金额一致，能相互印证，且被告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清楚的认识出具欠条的意义，不可能在空白的欠条上签字，故对被告辩称，法院不予采纳。被告出具的欠条合法有效，应按欠条上的金额支付10万元货款给原告。原告主张支付自2019年12月29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的同期同类贷款的年利率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可按违约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为基础，加计30—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未超过法定限额，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出具欠条之日2019年12月29日视为付款期满之日，利息应自次日起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限被告华保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大连成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1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2月30日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被告华保林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华保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主要认为双方没有核算欠款金额。对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问题，华保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1、关于陈卸良是否属于被上诉人员工的问题，其意见依然是不属于职务关系。2、上诉人支付货款并不是支付给被上诉人公司账户，而是支付给陈卸良及其亲属，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任何买卖关系及交易事实。二审约谈时，成泰石油陈述其在浙江衢州设有办事处，也就是一个销售点，陈卸良是该销售点的聘用销售员，售卖的油品款汇入自己或家人的银行卡，其再与公司结算。上诉人对该陈述没有异议。二审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因双方调解意见差距较大，调解未果。本院认为，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上诉人华保林在陈卸良处多次购买燃料油，陈卸良系成泰石油在浙江衢州办事处聘用的销售员，一审时成泰石油提供了支付给陈卸良工资的银行凭证，因此，华保林与成泰石油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买卖关系。上诉人华保林主张其与成泰石油没有形成买卖关系，与事实不符，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华保林还主张其所欠燃料油款没有这么多，但没有提供任何依据加以证实。华保林在陈卸良制作的欠条上签字，并在欠条尾部书写详细住所地及身份证号码，既是认可欠款金额，也可以视为双方已经结算，其应当对自己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故其主张双方没有结算，不予采信。华保林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华保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文生审判员  舒振亚审判员  周寿林二〇二一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涂娜娜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2民终5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保林，男，1965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天恩，江西景之元（乐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成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长兴岛经济区何屯村（原何屯小学）。法定代表人：陈福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飞，浙江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华保林因与被上诉人大连成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简称成泰石油）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乐平市人民法院（2021）赣0281民初1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保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天恩、被上诉人成泰石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飞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保林上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21）赣0281民初132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无欠款合同法律关系。本案事实：1、上诉人华保林向案外人陈卸良购买燃料油；2、上诉人华保林与案外人陈卸良亲朋之间存在交易记录，与被上诉人无任何经济往来记录；3、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与案外人陈卸良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4、上诉人举证证明2018年10月8日之后共计支付燃料油款809080元，已超出被上诉人举证的四张货单总价。（一）原审法院以“原告提供了发放工资给陈卸良的银行回执及陈卸良转账给公司的银行记录……”便认定被上诉人与案外人陈卸良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从而认定被上诉人的主体资格，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被上诉人未向原审法院提供劳动合同以及每月的工资流水以及社保证明，因此，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案外人陈卸良之间的买卖关系认定属于被上诉人的公司行为欠妥，且没有事实依据支撑。其次，上诉人转账支付给案外人陈卸良及其子女陈燕、陈燕平，从未转账支付给被上诉人公司。被上诉人公司起诉上诉人仅货单证实数量，且无被上诉人公司的印记，双方无买卖合同，未明确货物单价及总价。因此无法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关于《欠条》的形成，原审法院查实上诉人确实出具的系空白《欠条》，“十万元”字样系案外人陈卸良等人书写。最后，上诉人认为与被上诉人无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存在，案外人陈卸良是否系被上诉人员工不明，案外人陈卸良与上诉人买卖关系不能作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据此，原审法院单凭一张工资回执以及《欠条》便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不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应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驳回被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上诉人合法、合理怀疑案外人陈卸良系中间商，而非公司员工，上诉人与案外人陈卸良存在法律关系，签写《欠条》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是欠案外人陈卸良的钱，与被上诉人无任何法律关系。（二）被上诉人向法院举证案外人陈卸良的转账记录以及货单和自编的燃料油吨数、单价、支付情况。上诉人表示该证据系被上诉人单方意思表示，未经上诉人签字认可，证据的三性持有异议。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以此为据，认定上诉人自2018年10月8日之后支付的货款，部分属于拖欠的燃料款表示不予认可。上诉人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持有异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与被上诉人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被上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被上诉人依据《欠条》作为原告起诉不符合诉讼程序，据此，希望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成泰石油答辩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华保林出具欠条时，非常明确欠款对象是被上诉人，并不是陈卸良，对货款的数额也是明确的，是10万元，上诉人上诉提出的事实与理由是不符合法律规定及实际情况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成泰石油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偿付原告货款1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逾期货款利息，从2019年12月29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的同期同类贷款的年利率标准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原告成泰石油的经营范围为出售成品油、柴油等，案外人陈卸良系该公司的业务经理。2018年6月至10月30日期间，被告华保林自原告处购买燃料油，原告方经手人为陈卸良。其中，被告于2018年9月12日购油28.92吨，货款为183642元；9月22日购油29.03吨，货款为190146.5元；10月8日购油28.98吨，货款为195615元；10月18日购油28.91吨，货款为189360.5元；10月28日购油28.97吨，货款为192650.5元；10月30日购油29.03吨，货款为191516.6元。经双方结算，被告尚欠原告10万余元货款，2019年12月29日，被告华保林出具一张欠条交给陈卸良，欠条载明收到成泰石油的油，欠10万元，欠条中的金额由陈卸良的女婿书写，由华保林在欠款人处签字捺印。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方提供了发放工资给陈卸良的银行回单及陈卸良收取货款后再转账给公司的银行记录，足以认定陈卸良系原告工作人员，其售油行为系职务行为，职务行为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成泰石油承担，且被告出具的欠条中也清楚地载明，被告收到的是成泰石油的油。故原告主体资格适格，原、被告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被告辩称系在空白欠条上签字，其10月份付款869080元，10月份购油货款只有769143.1元，故其不欠原告的货款。原告称被告所付的款中有200100元支付的是9月份的货款，只有668980元支付的是10月份的货款。经查，被告9月份在原告处购油57.95吨，货款373788.5元，原、被告的交易习惯也是交货后分期付清货款。因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9月份即付清了37万余元的货款，故一审法院采信原告所述，其中的200100元支付的是9月份的货款。根据被告的付款记录及提货单计算得出，被告尚欠10万余元货款未付清，该金额与欠条的金额一致，能相互印证，且被告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清楚的认识出具欠条的意义，不可能在空白的欠条上签字，故对被告辩称，法院不予采纳。被告出具的欠条合法有效，应按欠条上的金额支付10万元货款给原告。原告主张支付自2019年12月29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的同期同类贷款的年利率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可按违约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为基础，加计30—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未超过法定限额，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出具欠条之日2019年12月29日视为付款期满之日，利息应自次日起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限被告华保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大连成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1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2月30日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被告华保林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华保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主要认为双方没有核算欠款金额。对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问题，华保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1、关于陈卸良是否属于被上诉人员工的问题，其意见依然是不属于职务关系。2、上诉人支付货款并不是支付给被上诉人公司账户，而是支付给陈卸良及其亲属，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任何买卖关系及交易事实。二审约谈时，成泰石油陈述其在浙江衢州设有办事处，也就是一个销售点，陈卸良是该销售点的聘用销售员，售卖的油品款汇入自己或家人的银行卡，其再与公司结算。上诉人对该陈述没有异议。二审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因双方调解意见差距较大，调解未果。本院认为，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上诉人华保林在陈卸良处多次购买燃料油，陈卸良系成泰石油在浙江衢州办事处聘用的销售员，一审时成泰石油提供了支付给陈卸良工资的银行凭证，因此，华保林与成泰石油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买卖关系。上诉人华保林主张其与成泰石油没有形成买卖关系，与事实不符，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华保林还主张其所欠燃料油款没有这么多，但没有提供任何依据加以证实。华保林在陈卸良制作的欠条上签字，并在欠条尾部书写详细住所地及身份证号码，既是认可欠款金额，也可以视为双方已经结算，其应当对自己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故其主张双方没有结算，不予采信。华保林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华保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文生审判员  舒振亚审判员  周寿林二〇二一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涂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