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39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136号中国华融大厦（原金元大厦）金元大厦5层、8层6楼。负责人：林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千，贵州庆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永萍，女，195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建军，男，1955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系吴永萍丈夫之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春生，男，1958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男，1990年6月27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系张春生之子。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永萍、张春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2民初2118112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吴永萍受伤后，上诉人向其支付住院期间的医院费及护理费，对于多支付的费用应在其诉讼请求中予以扣除。上诉人已向吴永萍支付医疗费36000元，支付住院期间66天护理费6864元。吴永萍主张护理费应当扣除66天，并主张按100元/天计算护理费，而原判以2019年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高于吴永萍主张金额，属认定错误，应以吴永萍的主张为准。同时吴永萍并未提供其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发票，如上诉人支付的医疗费超过其实际产生的医疗费，则应在上诉人的赔偿款中扣除多余部分；二、吴永萍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原判予以认定缺乏事实依据。1、吴永萍提供的银行清水清单是截止到2019年12月21日，且仅提供了2019年4月至11月南明区卫生服务站工资结算，之后的均未提供。2、吴永萍在贵阳市南明区卫生服务站（以下简称卫生服务站）工作的工资是否实际发放无法核实，且其同时在两单位工作，并未提供每月完税证明证实其应得收入。故其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三、吴永萍主张医疗费、担架费的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得到支持。吴永萍提供的医疗费正式发票合计金额仅为916.57元，购药费用票据缺乏关联性且非正式发票，担架费及病历复印费票据亦非正式发票，均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当得到支持；四、原判认定交通费过高，吴永萍未提供实际产生交通费得发票，且受伤后在贵阳市内就医居住，其交通费不应超过300元。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二审支持上诉人的诉求。吴永萍辩称，1、原判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且一审开庭时，平安保险公司、张春生均未到庭，是该两方自动放弃权利。而吴永萍因本次事故受到严重影响，其应得到赔偿。2、吴永萍在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及发票均由一审被告办理，医疗费并无结余，故不存在抵扣的问题。3、上诉人的理赔员及吴永萍住院期间联系人小刘告知，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是100元/天。4、吴永萍在卫生服务站的月收入为8000元，其中有5000元是工资，3000元是业务提成和奖金，因工资低于个税起征点，故无完税证明。卫生服务站在2019年11月9日后、贵州美年大健康康源体检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康源体检中心）在2019年12月1日后未向吴永萍发放工资及福利待遇，对此两单位分别出具了证明。5、一审中吴永萍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误工损失。6、吴永萍并未主张900元购药款，该款张春生已另行支付。210元担架费及92元病历复印费均是正式发票。7、吴永萍在住院治疗期间约产生3400元交通费，原判仅支持600元，并不偏高。8、原判扣除吴永萍2019年11月病假工资2397.54元，但实际发放病假工资1132.15元，应将多扣除的1265.38元补上。9、一审扣除吴永萍在2019年11月收到的5000元工资是2019年10月的工资，应将原判多扣除的5000元补上。张春生辩称，依法判决。吴永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给各项损失共计273323.01元（详见赔偿明细）；2、判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其为肇事车辆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对原告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9日07时30分许，被告张春生驾驶贵Ａ×××××号小型轿车从贵阳市南明区油榨街方向沿市南路往花果园立交桥方向行驶，行驶至解放路口腔医院路段时未注意安全驾驶，与行走在道路最右侧的行人祝建军、原告吴永萍发生交通事故，事故造成案外人祝建军、原告吴永萍受伤。2019年11月22日，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南明区分局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春生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祝建军、吴永萍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贵州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右侧耻骨下支骨折；2、右侧第3-8肋骨骨折；3、右肺挫伤；4、原发性高血压3级；5、双侧颈动脉斑块；6、胆囊切除术后；7、骨质疏松；住院天数67天；另查明，被告张春生系贵Ａ×××××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内。审理中，原告吴永萍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营养期、误工期及相关治疗费用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贵州维正司法鉴定所2020年11月6日作出《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吴永萍因交通事故致右侧第3-8肋骨骨折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不予考虑后期医疗费用；3、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7日、营养期为67日。另查明，原告吴永萍系贵阳市南明区油榨社区市南卫生服务站全科医生，工资每月8000元，同时，在贵州美年大健康康源体检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从事医检工作，工资为4669.62元／月。11月10日原告吴永萍在市南卫生服务站领取工资5000元，贵州美年大健康康源体检中心出具情况说明，吴永萍因受伤以来已发放11月病假工资2397.54元，12月工资未发放。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疾病证明书、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保险保单、收入证明、劳动合同书、劳务协议、工资结算单等证据在卷证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侵害公民的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张春生驾驶贵Ａ×××××号小型客车与原告吴永萍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吴永萍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张春生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故被告张春生应对原告吴永萍在本次事故中受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张春生驾驶的贵Ａ×××××号小型客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险，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吴永萍承担赔偿责任。现对原告的诉请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分述如下：1、残疾赔偿金68808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原告吴永萍经司法鉴定评定为十级伤残，伤残系数0.1，定残时原告已满65周岁，计算十五年，故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9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04元／年×15年×0.1＝51606元；2、医疗费、担架费4529.87元，有医院门诊病历及正式医疗发票为凭，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误工费153295.14元，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虽已达退休年龄，但提交了劳动合同、工资发放清单、银行流水、收入证明证实其确有劳动收入，且经司法鉴定评定误工期为120日，故误工费应为（4669.02元／月＋8000元／月）×（120日÷30日）＝50676.08元，但应扣除已发放的11月工资5000元及病假工资2397.54元，误工费应为43278.54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8040元，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住院67天，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67天＝6700元；5、营养费6700元，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确需加强营养，经司法鉴定评定营养期为67日，按照50元／天计算，营养费应当为50元／天×67日＝3350元；6、护理费6700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且经司法鉴定评定营养期为67日，故护理费应按贵州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46821元／年÷365天×67天＝8594.54元；7、交通费3350元，交通费应当以真实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相关票据，但考虑到原告受伤系事实，就医期间确有使用交通工具的必要，酌情支持6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十级伤残，确有精神损害，一审法院酌情支持4000元；9、鉴定费1900元，有司法鉴定机构的正规票据为凭，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费用共计124558.9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怠于赔偿原告所受损失，致原告诉至一审法院，故诉讼费应当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担。被告张春生、平安保险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吴永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24558.95元。二、驳回吴永萍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62元减半收取1631元，由吴永萍承担81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承担815元（该款吴永萍已预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可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吴永萍）。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垫付支付回单六张，拟证明上诉人在吴永萍治疗期间支付医疗费用36000元，其中有2000元支付至祝建军账户，其余34000支付至贵州省人民医院。吴永萍质证称，上诉人支付的费用其未经手，其不清楚上诉人具体垫付金额，祝建军未收到转款的2000元。张春生质证称，均是上诉人垫付的费用，其不清楚上诉人垫付的金额。证据二：护理费的支付回单三份，共计6864元，拟证明张春生向上诉人处理赔金额。吴永萍质证称，护理费是张春生直接付给护工的，金额是6000元，当时还开具了收据。张春生质证称，确实是其向上诉人理赔的支付给护工的护理费。张春生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收据两张、收条一张、身份证复印件两份，拟证明金额为6000元、3000元、4200元的三笔是吴永萍的护理费。上诉人质证称，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这些票据均已理赔完毕，即为理赔的6864元。吴永萍在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已支付完毕，其不应重复主张。吴永萍质证称，对该组证据认可，确实请了张启翠、穆成容护理，张春生确实支付了举证的护理费。证据二：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四张、退款凭据四张、费用小项统计9张，拟证明吴永萍的住院医疗费用为44288.26元，门诊费用未包含在内。上诉人质证称，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吴永萍质证称，无异议。吴永萍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工资结算表，其中每月工资为5000元，业务提成和奖金约3000元，拟证明吴永萍在康源体检中心领取的工资低于个税起征点，故无完税证明。证据二：证明三份、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1、卫生服务站在2019年11月9日后未计发工资。2、康源体检中心在2019年12月1日起未计发工资。3、原判扣除吴永萍2019年11月收到的5000元工资是2019年10月的工资，应将多扣除的5000元补上。4、原判扣除吴永萍2019年11月病假工资2397.54元，多扣除1265.38元。该月吴永萍应得工资1265.38元，实际发放工资1132.15元。应将多扣除的1265.38元补上。证据三：发票，拟证明210元担架费、92元病历复印费均是正式发票。上诉人针对前述三组证据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仅有工资核算表但无银行流水。吴永萍提交的两个工资证明显示其工资已超过个税起征点，且吴永萍已达退休年龄，其主张误工费不合理。对于其余证据，其中证明仅有公司盖章，对证明有异议，其真实性无法核实。而发票属于新增加的主张，故不予认可。张春生未对吴永萍提交的三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吴永萍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均由张春生支付，张春生共支付护理费13800元。关于吴永萍自行垫付的医疗费、担架费等，经本院核实吴永萍在一审中提交的在卷的医疗费、担架费等票据、凭证显示，贵州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七六张共计金额为916.57元、病历复印收款收据两张共计金额为92元、自助缴费凭证一张金额为43.6元、购买药品及辅助器具消费凭证六张共计金额为208.2元、担架费记账单七张及对应发票三张共计金额为210元、门诊挂号凭证三张共计金额为16.5元、门诊缴费凭证两张共计金额为1573.5元、收据金额为900元，以上各项合计合计金额为3960.37元，故吴永萍自行垫付的医疗费、担架费等费用金额应为3960.37元。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理由，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原判认定的医疗费、担架费等费用的金额及支持护理费金额是否正确；2、原判支持误工费是否正确；3、原判认定交通费是否过高。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对于吴永萍因本次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担架费等费用，其已在一审中已提交相应票据、凭证予以予以证明，本院查明吴永萍因本次事故自行垫付医疗费、担架费等的总费用的金额应为3960.37元，一审法院认定该项金额为4529.87元错误，多计算4529.87-3960.37=569.5元，对此本院予以纠正纠正。对于上诉人主张仅按贵州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金额计算吴永萍的医疗费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于护理费，本案司法鉴定评定吴永萍的护理期仅为67日，与吴永萍在医院住院治疗的时间天数相同，而张春生已支付其吴永萍在住院期间即67日的护理费已由张春生支付，，原判重复计算计算8594.54元护理费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吴永萍主张其出院后仍需护理，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对此本院对其出院后的护理费不予支持。最后最后，各方当事人未对原判认定的其他经济损失金额提出异议，故扣除原判多计算的医疗费、担架费等费用569.5元和护理费8594.54元，吴永萍的各项经济损失总额应为124558.95-4529.87＋3960.37569.5-8594.54=115394.91元。关于争议焦点二。吴永萍提交的劳动合同、劳动协议、工资发放清单、银行流水、证明等证据证明其吴永萍为医师在卫生服务中心及康源体检中心工作，确实有劳动收入，并因本次事故产生误工损失。一审法院按照司法鉴定评定的120天误工期计算吴永萍三个月的误工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主张不支持误工费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吴永萍因本次事故受伤就医，其在治疗期间必然产生交通费，原判酌情支持吴永萍600元交通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主张吴永萍的交通费应为300元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2民初112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2民初112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吴永萍医疗费、病历资料复印费、担架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病历资料复印费、担架费共计115394.91元；三、驳回吴永萍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26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负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黄智静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黄一灵书 记 员 王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