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辽0213刑初283号 公诉机关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超，男，1980年1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曾任大连敦海实业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大连保税区，现住址大连市金州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1月16日被大连市XXX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车家明、张玮，系辽宁生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某，男，1981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曾任大连敦海实业有限公司业务员、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大连市金州区，现住址大连市金州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存款罪，于2021年3月6日被大连市XXX监视居住，同年3月19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经检察机关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慧敏，女，199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曾任大连敦海实业有限公司业务员、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现住址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存款罪，于2021年3月5日被大连市XXX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经检察机关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群，系辽宁华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冉智贤，曾用名冉彩彩，男，198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曾任大连敦海实业有限公司业务员、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宣汉县，现住址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存款罪，于2021年3月4日被大连市XXX监视居住，同年3月20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经检察机关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江丛峰，系辽宁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21〕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超、汪某、王慧敏、冉智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1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程培旭、张金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超及其辩护人车家明、张玮、被告人汪某、被告人王慧敏及其辩护人王群、被告人冉智贤及其辩护人江丛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何超在位于大连市金州区的大连敦海实业有限公司担任经理，其明知该公司及实际控制人刘某（因本案已受刑事处罚）没有吸收存款资质的情况下，组织团队经理、业务员面向社会进行虚假宣传，骗取取集资参与人信任并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上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经审计，在何超担任金州店经理期间，向92人非法吸收存款人民1281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返还33.61万元，造成损失1247.39万元。何超个人获得工资、提成及奖金等非法所得共计341，630.18元。案发后，何超家属主动将所有违法所得全部上缴公XXX并被依法扣押。 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汪某在大连敦海实业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担任团队经理，其明知该公司及实际控制人刘某没有吸收存款资质的情况下，组织业务员面向社会进行虚假宣传，骗取投资人信任并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上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经审计，汪某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存款271万元，返还118，841元，造成损失259.1159万元。其个人获得工资、提成及奖金等非法所得共计109，500元。 2017年7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王慧敏在大连敦海实业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担任团队经理，其明知该公司及实际控制人刘某没有吸收存款资质的情况下，组织业务员面向社会进行虚假宣传，骗取投资人信任并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上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经审计，在王慧敏担任业务员和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存款265万元，返还28，800元，造成损失262.12万元。其个人获得工资、提成及奖金等非法所得共计78，500元。 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冉智贤在大连敦海实业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担任团队经理，其明知该公司及实际控制人刘某没有吸收存款资质情况下，积极面向社会进行虚假宣传，骗取投资人信任并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上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经审计，在冉智贤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存款140万元，返还29，000元，造成损失137.1万元。其个人获得工资、提成及奖金等非法所得共计95，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何超、汪某、王慧敏、冉智贤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超、汪某、王慧敏、冉智贤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变相吸收存款，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何超、汪某、王慧敏、冉智贤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何超、汪某、王慧敏、冉智贤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某、王慧敏、冉智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何超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汪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王慧敏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冉智贤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何超对被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何超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超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作为涉案公司的员工，系听从总公司及上级领导的安排从事工作，所起的作用较小，且其所在的金州店内所吸收的存款也直接全部支付富友平台，并非被告人个人所得。因此，被告人在涉案公司处于被支配地位和从属地位，应当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超已退还全部违法所得，并减少受害人损失，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愿意积极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希望法庭可以对何超判处缓刑处罚。本案系单位犯罪，吸收的公众存款均是以涉案公司名义进行的，全部款项均由涉案公司及该公司开设的平台账户（富友平台）收取，何超不参与公司的决策及政策制定，也未收取过任何投资款，因此本案应当属于单位犯罪，不应以自然人犯罪论，希望法庭可以对何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这一行为在2017年、2018年左右普遍存在于社会中，作为普通的打工人员，被告人有一定的理由可以相信涉案公司的行为是合法的，如果涉案公司的违法行为能够及时被相关机关发现并予以处理的话，那么可能也不会出现被告人今天的违法犯罪。因此，如果将本次犯罪行为的错误全部归于被告人的话，也是对于被告人的一种不公平。 被告人汪某对被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辩称自己是由母亲介绍到公司工作，自己亲属往公司投资70多万元，自己并不是明知不合法而去工作。 被告人王慧敏对被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辩称自己误认为公司具有吸收存款资质，认为是单位犯罪，不是个人犯罪。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王慧敏属于“敦海公司”单位犯罪的帮助犯，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不起主要作用，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慧敏并未从此次犯罪中谋取额外利益，只是单纯的通过该份工作而获得工资收益，说明其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王慧敏属于自首，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愿意缴纳罚金及退还违法所得，希望能够尽最大努力弥补投资人的经济损失，有明显的悔罪表示。希望法庭能充分考虑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对其能够适用缓刑。 被告人冉智贤对被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冉智贤参与此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恶性较小。当初只是为了一份谋生的工作，其并不知道所从事的工作是违法的，被动的参与了犯罪过程。其本人也是敦海实业公司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受害人，因此如果量刑过重对冉智贤是不公平的。冉智贤具有自首情节，明确表示认罪认罚。在本起案件之前冉智贤遵纪守法，没有任何违法行为和前科纪录，愿意缴纳罚金。请法庭尽量考虑对冉智贤从轻量刑，适用缓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何超在位于大连市金州区的大连敦海实业有限公司担任经理，其在明知该公司及实际控制人刘某（因本案已受刑事处罚）没有吸收存款资质的情况下，组织团队经理、业务员面向社会进行虚假宣传，骗取集资参与人信任并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上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经审计，在何超担任金州店经理期间，向92人非法吸收存款人民1281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返还33.61万元，造成损失1247.39万元。何超个人获得工资、提成及奖金等非法所得共计341，630.18元。案发后，何超家属主动将所有违法所得全部上缴公XXX并被依法扣押。 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汪某在大连敦海实业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担任团队经理。其在明知该公司及实际控制人刘某没有吸收存款资质的情况下，组织业务员面向社会进行虚假宣传，骗取投资人信任并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上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经审计，汪某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存款271万元，返还118，841元，造成损失259.1159万元。其个人获得工资、提成及奖金等非法所得共计109，500元。 2017年7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王慧敏在大连敦海实业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担任团队经理，其在明知该公司及实际控制人刘某没有吸收存款资质的情况下，组织业务员面向社会进行虚假宣传，骗取投资人信任并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上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经审计，在王慧敏担任业务员和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存款265万元，返还28，800元，造成损失262.12万元。其个人获得工资、提成及奖金等非法所得共计78，500元。 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冉智贤在大连敦海实业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担任团队经理，其在明知该公司及实际控制人刘某没有吸收存款资质情况下，积极面向社会进行虚假宣传，骗取投资人信任并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上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经审计，在冉智贤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存款140万元，返还29，000元，造成损失137.1万元。其个人获得工资、提成及奖金等非法所得共计95，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何超、汪某、王慧敏、冉智贤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何超除了主动退缴非法所得341，630.18元外，又主动缴纳罚金4万元，主动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20万元；被告人汪某主动缴纳罚金4万元，并取得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部分集资参与人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慧敏主动缴纳罚金4万元，主动退缴非法所得78，500元；被告人冉智贤主动缴纳罚金2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笔录、证人证言笔录、集资参与人的陈述笔录存案为凭，亦有书证投资协议书、银行账户流水单、投资人信息单、审计报告、扣押清单、营业执照及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证据存案佐证。上述证据业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无违法之处，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超、汪某、王慧敏、冉智贤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参与大连敦海实业有限公司的变相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活动，各被告人参与吸收的资金均属数额巨大，四名被告人的行为破坏了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触犯了刑律，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处罚。四名被告人均系自首，均可以减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够配合调查，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超、王慧敏能够主动全额退赔其非法所得，被告人何超又主动赔偿集资参与人的部分损失，被告人汪某取得大多数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四名被告人又均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均能够主动缴纳罚金，对四名被告人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某、王慧敏、冉智贤在敦海公司的犯罪活动中起帮助作用，均是从犯，均应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敦海公司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故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四名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其指控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6日起至2022年8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汪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19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王慧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5日起至2022年12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冉智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20日起至2022年11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汪某非法所得109，500元、被告人冉智贤非法所得95，000元，追缴及退缴的非法所得款及退赔款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损失清单详见被告人刘敦海案件集资参与人损失清单，按照受损失比率受偿）。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孙思敏 人民陪审员  马莹莹 人民陪审员  孙金光 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郝 冰 附：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