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54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原良，男，1958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路灿新，系大连市沙河口区圣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戍成，男，1957年7月16日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1。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博思、李雪，均系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新民市法哈牛镇李家套村。法定代表人：杨庆福。原审第三人：刘晶，女，1982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4。上诉人董原良与被上诉人李戍成、原审第三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鑫公司）、原审第三人刘晶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4日作出（2018）辽0211民初2818号民事判决，董原良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2020）辽02民终73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8）辽0211民初2818号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4月2日作出（2020）辽0211民初5520号民事判决，董原良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董原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路灿新，被上诉人李戍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博思、李雪，原审第三人庆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庆福，原审第三人刘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原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李戍成对其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根据《民法总则》第十一条：十八周岁以上的公民是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可以独立进行民事活动，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民法总则》第十八条成年人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独立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上诉人李戍成是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被上诉人作为原告提起本诉讼，其向人民法院提供《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和三份《2016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对账单》。该三份对账单明确载明甲方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乙方为李戍成，与《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甲方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乙方李戍成相一致，先后三份对账单主体都是明确的、具体的。该三份对账单属于甲方与乙方双方的结算对账，在法律效力上具有独立性和约束力的属性。该三份对账单分别形成于2016年4月25日、2016年5月25日、2016年10月26日，之后均没有出现被撤销或被变更的情形，具有法律上的真实性、合法性和有效性。2016年4月26日《2016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对账单》明确载明2016年4月25日止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欠李戍成款325,594.34元。2016年5月26日《2016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对账单》明确载明2016年5月25日止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欠李戍成款549,594.34元。2016年11月1日《2016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对账单》明确载明2016年10月26日止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欠李戍成款950,820.14元。三份对账单上均没有上诉人签字，上诉人作为自然人没有参与此过程，对上诉人个人不产生法律效力。2、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供了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是依法登记注册的合法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81057167354G，法定代表人杨庆福，注册资金1000万元，营业期限2013年1月10日至2023年1月9日。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是公开的，可查的。将其列为诉讼主体的第三人充分证明三份对账单上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的真实存在。上诉人提供了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建筑业企业资制证书、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机构资质证书和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查询打印件，证明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是具备建筑业企业资制证书和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机构资质证书。上诉人提供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法人杨庆福签字出具《情况说明暨证明》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法人杨庆福确认：2016年2月作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法人的我，因为其它特殊原因，不能出面经营，找到董原良，聘请董原良为总经理，组织生产经营管理，期间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属于我公司企业行为。上诉人提供杨庆福出具的《欠薪证明书》，证明自2016年2月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聘请董原良担任总经理职务，组织公司的生产管理工作，讲好月薪为每月1万元，截止到2016年9月24日离职，还没有领取到一分钱工资，公司确认共计拖欠董原良工资壹拾万元。根据《民法通则司法解释》58条规定，企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以法人名义从事的经营活动，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企业法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根据《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杨庆福出具的《情况说明暨证明》和《欠薪证明书》完全代表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3、一审判决另查：第三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庆福证实2016年曾将公司交由被告董原良管理经营。与上诉人提供的《情况说明暨证明》和《欠薪证明书》相一致。4、一审判决所谓“第三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在2016年因经营不善，仅将公司场地交由被告董原良管理经营”是完全错误的。一是一份民事判决书，前面另查第三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庆福证实2016年曾将公司交由被告董原良管理经营，后面就认为仅将公司场地交由被告董原良管理经营。二是上诉人提供的《情况说明暨证明》和《欠薪证明书》是法定代表人杨庆福亲自书写的，具有法律效力。5、一审判决所谓“甲方对账人为第三人刘晶，被告现无有效证据证明第三人刘晶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员工，系职务行为，故其应视为被告董原良对案涉租赁合同履行所欠付原告租赁费金额的确认”是完全错误的。一是被上诉人出具的三份《对账单》甲方是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这是明确的，具体的，是自2016年至今没有依法变更或撤销的。二是刘晶代表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签字，是被上诉人认可的；三是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明函》，证明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副经理金峰、生产部长韩玉松、技术负责人统计员刘晶都是公司老员工。三份《对账单》是刘晶代表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签字，上诉人作为自然人没有参与此过程，对上诉人个人不产生法律效力。6、一审判决所谓“被告董原良对案涉租赁合同的签字无异议，但认为其是代表第三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亦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是完全错误的。一是与被上诉人提供证据相背离；二是上诉人提供了法定代表人杨庆福出具的《情况说明暨证明》。三是人民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第三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庆福证实2016年曾将公司交由被告董原良管理经营。7、一审判决所谓“第三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刘晶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原告相应主张的抗辩权利”是错误的。一是人民法院没有考虑在新冠疫情之下，要到异地参加诉讼需要隔离的实际。二是当事人提供书面答辩也是抗辩权利，给予剥夺是错误。8、被上诉人出租的罐车车辆运输的是需要搅拌的混凝土，需要取得资制，《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上诉人作为个人根本不具备生产混凝土的资质，判决上诉人个人承担公司责任，显失法律的公平正义。9、被上诉人持有的证据明明是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欠其钱款，却自始不向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主张权利。这完全是对自己权利的放弃。而向上诉人主张权利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总之，请求二审法院“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李戍成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具体理由如下：一、《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的签订主体为上诉人董原良与答辩人李戍成，上诉人董原良为案涉合同适格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董原良承担相应的责任并无不当。（一）案涉《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甲方处虽有“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字样，但并无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的授权及印章确认，相反，上诉人于案涉合同首页甲方处及尾页甲方处签字确认，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董原良为案涉合同适格主体。（二）三份对账单虽名头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但没有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的授权及印章确认，并不能代表《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的主体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对账单与案涉合同相对应，只是对合同中所产生的罐车租赁费用的具体数额的确认，案涉合同的主体已在合同中由上诉人董原良签字确认，该对账单并没有确认案涉合同的主体。二、《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的签订以及对账单均不是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做出，属于上诉人董原良个人行为，与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无关。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判决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合同价款并无不当。（一）本案第三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并不是案涉合同的签订主体，没有主体资格。杨庆福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已经否认上诉人董原良与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关系，公司并没有聘请过上诉人当经理，上诉人董原良的行为并不代表公司行为。第三人刘晶2014年以前曾是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员工，担任技术总监，三份对账单形成时间为2016年，因此该对账单并不是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做出。（二）案涉《机械设备租赁合同》中实际租用人为董原良个人，答辩人与本案第三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未曾有过任何商业合作并不相识，合同记载的车辆的接收者及实际使用者均为董原良，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三、关于上诉人提到的《情况说明暨证明》、《欠薪证明书》并不是杨庆福真实的意思表示，在原审中被上诉人已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庭审后原审法官也与杨庆福核实案涉合同是上诉人个人行为。该证据已经经过原审法院认定并不是杨庆福真实意思表示，与庆鑫公司无关。四、案涉《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作为合同签订主体应履行合同约定的内容，判决上诉人支付合同价款并无不当。（一）案涉合同签订于2016年2月25日，系上诉人董原良与答辩人自愿达成，双方均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答辩人作为案涉合同标的物罐车的所有权人，有权对标的物进行出租。案涉合同内容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效力性强制规定，案涉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应履行合同约定的内容。（二）第三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是否具备相应资质不影响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合同的效力。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以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庆鑫公司述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庆鑫公司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庆鑫公司从14年就被高利贷占有，16年初占有的占有人撤出了，把公司的印章等一切手续都拿走了，现在还有刑事案件辽宁省专案在办，上诉人并不代表庆鑫公司，我都代表不我公司，我只能代表我个人，我就只知道这些，别的我也不知道，我和李戍成仅见过一面，今天拿出来这些说庆鑫公司出具的混凝土怎么我现在手中什么也没有，别的我也不知道。刘晶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戍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给付原告租赁罐车款950,820.14元及利息从2016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截至起诉日利息为80,186元，共计1,031,006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保全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5日，原告（乙方）与甲方第三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被告董原良签订了《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租赁10辆罐车设备的型号及价格、进场时间，租赁期限至2016年11月（工程或搅拌站停工）止；租金结算方式为每月月底结算当月租金，租期未满一个月则于下月结算等内容。被告董原良在合同的甲方处签字。合同签订后，乙方按约定提供了租赁罐车，甲乙双方于2016年4月28日、2016年5月26日、2016年11月1日先后三次对账，并形成三份2016年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对账单，对账单载明，截至对账日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共欠原告罐车款合计950,820.14元。另查，第三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庆福证实2016年曾将公司交由被告董原良管理经营；第三人刘晶2014年以前在第三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任技术总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案件。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董原良是否为案涉合同的适格主体并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经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是：第三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在2016年因经营不善，仅将公司场地交由被告实际经营。原告李戍成系与被告董原良直接签订并履行的案涉《机械设备租赁合同》，且经对账确认应付原告的租金额，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租赁款及利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理由：其一，《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即为案涉的唯一合同，合同签订的甲方虽标有第三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但无相应的授权及印章确认，故应认定案涉合同的甲方为被告董原良，且被告董原良亦在案涉合同上签字确认；其二，名头为第三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的三张对账单（以下称案涉对账单），与案涉的租赁合同相对应，能够确认案涉合同所产生的罐车租赁费的具体数额。甲方对账人为第三人刘晶，被告现无有效证据证明第三人刘晶为第三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员工，系职务行为，故其应视为被告董原良对案涉租赁合同履行所欠付原告租赁费金额的确认；其三，被告董原良对案涉租赁合同的签字无异议，但认为其是代表第三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亦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原告确认根本不认识第三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其仅与被告董原良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应自主张权利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第三人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刘晶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原告相应主张的抗辩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被告董原良给付原告李戍成租赁罐车款950,820.14元及利息（以950,820.14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李戍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079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董原良承担，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戍成。本院二审期间，刘晶提交10份《商砼顶抹账协议》，拟证明董原良经营庆鑫公司期间用商品砼替庆鑫公司偿还旧账。各方当事人质证意见如下：董原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庆鑫公司不清楚抹账事宜；李戍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证如下：因该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不具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认证。其他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审庭审中，董原良提交的《沈阳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人员个人权益证明》载明：“姓名：刘晶，参保单位：庆鑫公司，参保时间：201307-201410、201709-201803”。本院认为，结合上诉人董原良的上诉事由、被上诉人李戍成的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庆鑫公司、刘晶的二审庭审陈述，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案涉《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签约甲方主体是庆鑫公司还是董原良；二、刘晶在案涉三份《2016年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对账单》上对账人处签字是否系履行庆鑫公司的职务行为。本院评述如下：关于焦点一。案涉《机械设备租赁合同》首部甲方处虽有庆鑫公司字样（打印），但其后有董原良签名（手写）；尾部甲方处仅有董原良签名（手写），无庆鑫公司印章。董原良主张案涉租赁罐车款欠款人为庆鑫公司，其系庆鑫公司聘用的总经理，其与李戍成签订案涉《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系履行庆鑫公司职务行为。一审审庭审中，董原良为证明上述主张提供了庆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庆福向其出具的《情况说明暨证明》等证据。李戍成对董原良提供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并提交了其与杨庆福之间谈话录音反驳董原良的主张。因杨庆福出具的《情况说明暨证明》等证据内容与李戍成提交的上述谈话录音中内容相互矛盾，为查明上述争议事实，一审法院追加庆鑫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因庆鑫公司未出庭应诉，董原良提供的庆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庆福向其出具的《情况说明暨证明》等证据，应视为杨庆福的书面证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人民法院应当要求证人出庭作证，接受审判人员和当事人的询问。证人在审理前的准备阶段或者人民法院调查、询问等双方当事人在场时陈述证言的，视为出庭作证。双方当事人同意证人以其他方式作证并经人民法院准许的，证人可以不出庭作证。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的规定，一审法院对董原良提供的杨庆福向其出具的《情况说明暨证明》等证据不予认定，并无不当。二审庭审中，杨庆福作为庆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述：董原良不是庆鑫公司聘用的总经理，董原良与李戍成签订的案涉《机械设备租赁合同》不代表庆鑫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董原良未提供其他充分证据证明其与李戍成签订的案涉《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系庆鑫公司的职务行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签约甲方主体是董原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案涉三份《2016年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对账单》甲方处虽有庆鑫公司字样，但如前所述，庆鑫公司与李戍成之间并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董原良虽主张刘晶在上述三份对账单上签字系履行庆鑫公司的职务行为，但董原良一审庭审中提交的《沈阳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人员个人权益证明》载明：刘晶自2014年11月至2017年8月期间并未在庆鑫公司参保。庆鑫公司在二审庭审中不认可刘晶在2016年度系其员工。董原良亦未提供其他充分证据证明刘晶在2016年度系庆鑫公司的员工，应承担举证不能后果。故刘晶在案涉三份《2016年沈阳庆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对账单》上对账人处签字不是履行庆鑫公司的职务行为。综上所述，董原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79元，由董原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义军审判员  张 劲审判员  李淑红二〇二一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连亚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