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20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毫棒，男，197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永辉，漯河市郾城区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海涛，男，1978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升，河南首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辉，男，1975年8月7日生，汉族，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博，河南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毫棒因与被上诉人殷海涛、王辉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1）豫1025民初1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毫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永辉、被上诉人殷海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升、被上诉人王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毫棒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款项103000元或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上诉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涉案款项不属于合伙投资款项。本案产生的原因系上诉人在（2020）豫1025民初785号案件中称该笔款项为合伙投资款项，而殷海涛主张未收到该笔款项，且李毫棒将103000元转给王辉的行为与李毫棒与殷海涛合伙经营河南省忆海时光餐饮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103000元为合伙款项，明显认定事实不清，法律关系错误。二、本案明显属于不当得利纠纷。上诉人已将涉案款项转入王辉账户，王辉对该笔款项没有合理的拥有权，其应当转入到殷海涛名下，如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将上述款项转入殷海涛名下，属于不当得利，应予返还给上诉人。如果王辉已经将涉案款项转入殷海涛名下，殷海涛在（2020）豫1025民初785号案件中明确表示不知道该笔款项，不属于合伙投资，明显没有合法根据，不当得利，应返还给上诉人。三、上诉人已经提供了向王辉转账103000元的转款凭证，王辉向法院提供了向殷海涛转账的凭证，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述事实，即在未审理查明本案涉案款项去向情况下作出判决，不符合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撤销。殷海涛辩称，一、殷海涛与李毫棒及王辉妻子周晓存前期合伙投资忆海时光饭店，周晓存自认退出后，且向殷海涛转账交付合伙款的余额，三方未结算。二、李毫棒上诉称涉案款项不属于合伙投资款不属实。殷海涛、李毫棒、周晓存三方前期合伙投资忆海时光饭店的账目未核对确认，周晓存自行退出后三方未结算账目，一审中殷海涛提供与周晓存通话录音中周晓存认可上述事实。因前期的损失承担未明确，李毫棒在另案合伙纠纷中主张涉案款项直接作为其与殷海涛、张宇后期合伙中的出资款，与事实不符。殷海涛未见到周晓存提供的账目，自然无法认可涉案款项的性质，认为与案件无关的主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并不矛盾。三方未结算账目不影响涉案款项的定性，殷海涛认可涉案款项系三方前期合伙出资款的性质。李毫棒故意隐瞒三方前期合伙未结算的事实，仅依据另案合伙纠纷中殷海涛的质证意见主张涉案款项不属于合伙投资款项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上诉理由不成立。涉案款项不构成不当得利。周晓存提供的账目不完整、不全面，无现金转支账目，不能反映出三方合伙期间收支全貌。王辉不实质答辩造成涉案款项去向未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王辉辩称，李毫棒认为涉案款项不属于合伙投资款项理由不成立。本案属于不当得利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涉案款去向一审已经查明，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维持原判。李毫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款项103000元；2、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14日，李毫棒将殷海涛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解除李毫棒、殷海涛之间合伙关系；2、殷海涛归还李毫棒出资款327755元及利息并承担诉讼费及其他费用。案由为合伙协议纠纷。庭审中，李毫棒为证实其在合伙中的投资额，提供转账凭证及银行流水，其中显示，李毫棒于2018年6月25日向王辉转账103000元，庭审中，殷海涛称该转账与本案无关。2020年10月10日，襄城县法院（2020）豫1025民初7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李毫棒诉讼请求。该判决认定当事人关于投资额、投资比例、盈利情况、退伙事宜等均未达成一致意见，未对合伙财产状况进行结算，盈亏状况无法查明，李毫棒要求解除合伙关系，不符合法定条件。李毫棒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20年12月12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0民终29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认为，一审认定李毫棒实际参与合伙经营具有事实依据，在合伙经营仍在持续，全体合伙人未对合伙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的情况下，李毫棒主张退伙并返还出资，没有合同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一审认定对李毫棒主张的出资额无法确认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李毫棒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2021年3月10日，李毫棒将王辉、殷海涛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如诉，立案案由为合同纠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李毫棒认为王辉收取李毫棒的款项属于不当得利，明确要求本案以不当得利为案由进行审理。在本案庭审中，王辉称李毫棒向王辉转账103000元属实，该投资款项已于2018年8月6日通过周晓存（王辉妻子）账户转给殷海涛70000元，于2018年8月11日通过王辉手机银行转给殷海涛32097元，共计102097元。为支持其主张，王辉提供上述转账的两份凭证。殷海涛（代理人）对转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32097元系用于执行合伙事务中的开支，7万元系周晓存本人陈述的剩余款项，三人未进行合伙清算。殷海涛称其与李毫棒、周晓存前期合伙投资饭店，周晓存自认退出后，向殷海涛转账交付合伙款的余额，三方未结算，周晓存仅承担外出考察费用3000元，其他投资失败损失，周晓存不愿意承担。庭审后，周晓存、王辉到庭接受询问。周晓存称：当时殷海涛想让我们合伙一起开饭店，2018年5月份我和王辉及殷海涛、李毫棒一起外出去考察过，但是回来之后，我和王辉不同意参与合伙。当时由我负责记账，经我记账，殷海涛投資30万元，其中包括房租167060元，当时直接转给房东了。李毫棒投资113704元，其中103000元打给了王辉的账户。二人投资共计413704元，已经全部支出。每笔支出都有殷海涛的签名。我没有投资钱，与殷海涛、李毫棒不是合伙关系。李毫棒向王辉转账103000元，属于李毫棒对他与殷海涛之间合伙饭店的投资款，因为我负责记账，殷海涛让我提供一个账户，我就提供了王辉的账户，方便记账。之后这两笔钱分两笔转给殷海涛共102097元。不知道殷海涛、李毫棒还有无其他的投资、支出。王辉未参与合伙的经营、管理，只是使用他的账户过账。为支持其主张，周晓存提供记账本一本、微信转账凭证13份。王辉称：我对李毫棒与殷海涛之间的合伙具体事宜不清楚，周晓存负责前期记账，李毫棒向我转账103000元，以及通过我的账户向殷海涛转账仅仅是为了方便记账而借用账户。我没有参与合伙经营。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实施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诉讼中，李毫棒明确其请求权的法律基础为不当得利，法院将依据不当得利的有关法律规定进行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得利返还受损失的人。”李毫棒称103000元系其与殷海涛之间在经营忆海时光饭店的投资款，然在（2020）豫1025民初785号案件中，殷海涛称其未收到该款项，故认为被告构成不当得利。王辉称其不是合伙人，已将上述款项分两次支付给殷海涛，其不构成不当得利。殷海涛称该款是李毫棒在周晓存、李毫棒及殷海涛三人前期合伙的出资款，该款项在周晓存退出后未清算，其不构成不当得利。法院认为，本案最重要的问题是对于殷海涛、王辉是否对李毫棒构成不当得利的认定。法院对此分析如下：首先，2018年6月25日，李毫棒向王辉转账103000元这一事实，有殷海涛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予以证明，且当事人均无异议，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其次，对于该103000元的性质，李毫棒称系其在与殷海涛合伙期间的出资款，殷海涛称系李毫棒在周晓存、李毫棒及殷海涛三人前期合伙的出资款，王辉、周晓存的主张与李毫棒一致，并否认了周晓存的合伙人身份。法院认为，无论周晓存是否参与合伙经营，该103000元均系李毫棒对其合伙经营支付的出资款，周晓存负责账目期间，李毫棒向周晓存丈夫王辉的账户转账103000元，王辉的账户收取该款项并非没有合法根据，换言之，王辉对该103000元并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不当得利。再次，王辉、周晓存称该款项已分两次转给殷海涛，周晓存称李毫棒、殷海涛的投资已经全部支付并提供账本及转账凭证予以证实，殷海涛称转账的两笔款不能证明就是李毫棒的出资款，32097元系其执行合伙事宜的开支，7万元系周晓存退伙时的剩余款项。法院认为，结合李毫棒与殷海涛合伙纠纷及本案审理查明的情况，本案纠纷的产生原因，归根到底，依然是李毫棒与殷海涛之间的合伙事宜未进行清算。在此情况下，法院无法对李毫棒与殷海涛之间的合伙事宜避而不析，而单纯对103000元款项性质进行认定。李毫棒直接以不当得利为由对王辉、殷海涛提起诉讼，此举欠妥。法院建议李毫棒、殷海涛在公平、诚信的基础上，对合伙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后再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李毫棒主张的二被告对其构成不当得利缺乏事实与法律基础，其依此请求二被告返还该103000元，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另外，在（法院及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李毫棒与殷海涛合伙纠纷的审理过程中，殷海涛均表示本案所涉103000元与案件无关，但从未提及周晓存的合伙人或者记账人身份，亦未说明该103000元与合伙事宜的关系。这在一定客观程度上导致了本案纠纷的发生，造成了司法资源的浪费，法院确定由殷海涛承担一部分诉讼费用。判决：驳回原告李毫棒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60元，减半收取1180元，由原告李毫棒负担590元，被告殷海涛负担59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涉案款项是否是合伙投资款问题。李毫棒上诉称涉案款项不属于合同投资款，其原因是在另案李毫棒与殷海涛合伙纠纷中，李毫棒起诉称涉案款项为合伙投资款，殷海涛表示涉案款项与合伙事宜没有关系，客观上导致本案不当得利纠纷发生。本案中，殷海涛又称涉案款项为李毫棒与殷海涛、周晓存前期合伙投资款，李毫棒将涉案款项转给周晓存提供的其丈夫王辉账户后，王辉已转账给殷海涛，上述事实与王辉、周晓存的陈述相互印证，一审认定涉案款项为合伙投资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对殷海涛前后两个案件相反陈述，造成司法资源浪费，由殷海涛承担相应责任。因涉案款项为合伙投资款，王辉、殷海涛收取涉案款项具有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属于不当得利，因合伙人对合伙债权债务未进行清算，一审建议李毫棒、殷海涛在公平诚信基础下，对合伙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后另行主张权利，驳回李毫棒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毫棒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60元，由上诉人李毫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古绍禹审判员  肖永强审判员  刘贺举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马小净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