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浙0212民初2600号        原告：李某1，男，200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法定代理人：李某2（原告父亲），男，1979年10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萍，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李俊，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童路轶，女，198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银春、徐慧珍，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君英，女，1972年6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宁波市鄞州区。                被告：洪卫民，女，196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天台县。                被告：郭昌义，男，196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余杭区。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珂，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某1与被告童路轶、胡君英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李苏宁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审理中，原告申请追加郭昌义、洪为民为共同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将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继续独任审理。本案于2021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理人李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萍、被告童路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银春及徐慧珍和被告胡君英、郭昌义、洪为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就业保障协议》；2．被告返还原告学费23260元、水电押金600元、寝室物品损折押金300元、预交学费8000元等费用共计37710元；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6304.27元（以2019年度社平工资76282元为基数，年增幅6％计算出2023年度的社会平均工资收入）。事实与理由：被告童路轶系宁波吉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翔教育）的股东，被告胡君英、郭昌义、洪为民系宁波市广的专修学校（以下简称广的学校）的出资者。原告就读初三之时，因学校班主任等推荐、宣传，了解到被告开办的广的学校，该校宣传并承诺可以包分配，五年一贯制毕业后直接去机场作空乘人员，故原告信以为真，与被告签订了《就业保障协议》，约定了就业范围及就业保障方面的义务。2019年9月2日，原告收到广的学校、吉翔教育的录取通知书，并参加了军训体检、缴纳了相应的费用。2020年2月疫情期间，毕业班家长反映其孩子根本没有得到分配工作，学校承诺没有兑现，且经过查询，学生没有正式的学籍。后在教育部门等多方协调下，原告现已重新安置到其他学校就读。经查询，广的学校已经注销，其办学许可证有效期在2019年6月30日已经截止，而吉翔教育也已于2020年4月1日注销，各被告的行为共同侵害了原告权益，故诉至法院。                被告童路轶答辩称：一、原告与吉翔教育签订《就业保障协议》时，吉翔教育有能力履行、也愿意履行。现原告自行提出解除该协议，吉翔教育也同意解除。二、原告与吉翔教育签订《就业保障协议》后并入学就读，吉翔教育已经提供了教育服务，原告也已经实际接受了所提供的教育服务，且《就业保障协议》也没有约定退费事宜，故吉翔教育所收取的学费无需退还。疫情期间的部分费用已经退还，包括水电及寝室物品押金583元、住宿费1050元。原告诉请款项中的其他费用系军训、体检等费用，不应退还。三、涉案的就业保障协议从其内容上来看，没有任何的虚假承诺。只要原告按时按期接受了教育服务，吉祥教育完全会履行就业保障协议中所约定的提供就业岗位、推荐工作等义务。现在系原告主动提出解除协议，主动放弃就业安排，故责任不在被告，且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无依据，原告并不存在直接的经济损失。综上，被告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就业保障协议》，但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                被告胡君英、洪卫民、郭昌义共同辩称，一、被告胡君英、洪卫民、郭昌义并非合同相对方，不应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就业保障协议》系2019年9月1日其与吉翔教育签订的，该协议的相对方系原告与吉翔教育，而非被告胡君英、洪卫民、郭昌义或广的学校，故原告与胡君英、洪卫民、郭昌义并无合同关系，其要求被告胡君英、洪卫民、郭昌义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二、被告胡君英、洪卫民、郭昌义无需返还原告学费等各项费用，亦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广的学校在2019年8月14日登报发布了注销公告，原告收到的《录取通知书》中的广的学校的招生录取专用章并非由广的学校加盖，广的学校也没有授权吉翔教育。原告的各项费用均是付给吉翔教育的，不应要求被告胡君英、洪卫民、郭昌义返还。三、原告不存在经济损失，即使存在也与三被告无关。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胡君英、洪卫民、郭昌义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过法庭调查，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广的（吉翔）民航国内著名民航管理专业就业保障宣传册中写明：1.100％保障就业；2．入学签订就业保障协议；3．准军事化管理；4．国家承认专／本科文凭；5．校企合作培养模式；6．资深专业教师队伍；7．国家荣誉鸣校长；8．高技能特色培养。就业岗位空乘、地勤、安检方向；招生对象为应届／历届初中生；招生专业与计划：高技能＋大专学历／专本连读，学年5年，备注为1．技能加学历，学生可自愿报考相关专业技能证书，考证费用另行收取；3．专科在读期间，学生可自愿报考浙江工商大学-旅游管理专科（自考）；4．考试成绩合格后，将取得国家规定学、教育部电子注册的国民教育系列成人高等教育专科学历证书，国家承认其学历。2019年3月1日，原告李某1向原吉翔教育交纳体检费350元、报名费200元、军训费3000元以及预交学费8000元，合计11550元。2019年3月军训结束后，原广的学校、吉翔教育向原告李某1发放了落款为2019年9月1日的录取通知书，通知原告李某1被原广的学校录取为民航管理专业，学制五年2019级新生，于2019年9月2日持通知书到校注册报到。原吉翔教育出具的2019级新生入学须知（一）载明了培养方向及学制为5年制的交通运输类-民航服务专业，新生报到总缴费32160元（学费31260元＋水电宿舍押金900元），学费24160元支付至童路轶中国农业银行宁波兴宁支行账户或带24160元现金缴纳至学校财务处。原告收到录取通知书后到原吉翔学校报到，于2019年9月2日向吉翔教育法定代表人即股东童路轶个人账户又缴纳学费24160元，并在吉翔教育承租的东坤中学场地就读。                同时，吉翔教育（甲方）与乙方李某1签订《宁波吉翔教育（原宁波市广的专修学校）就业保障协议》，约定就业范围包括全国各机场、航空公司（空乘、地勤、安检方向）；权利义务：甲方职责：（1）全面贯彻落实党的教育方针，按照教学大纲规定的内容，认真组织教学、关心学生、严格管理，确保把学生培养成高质量的综合性人才；（2）在学生毕业前后，对学生进行就业教育与择业指导，有组织有计划有针对性地把学生推荐到航空公司、机场等相关岗位工作；（3）负责考察用人单位并与用人单位签订学生派遣协议，安排乙方参加用人单位面试，面试通过后协助办理就业相关手续直至乙方与用人单位签订正式用工合同并稳定工作；乙方职责：（7）毕业时条件及成绩达到学校及就业单位的要求；（8）乙方在校期间未经过学校同意自行参加社会就业，学校不再承担就业责任，如就业过程中发生问题乙方自行解决，乙方学费不退；特别约定：乙方因故（家庭原因、个人原因）中途退学者不予就业；本协议自签字、盖章之日起至乙方毕业后6个月内有效。后原告在原广的学校民航管理专业就读。                2019年9月1日，吉翔教育（乙方）与东钱湖文化技术学校（甲方）签订《关于开展成人高中双证制教育合作协议》，就合作开办成人高中双证制班事宜约定如下：甲方负责提供培训时所需的材料、教材、师资等，完成日常教学计划并承担培训及考证过程中的相关费用，乙方负责提供管理人员并做好开班前的所有筹备工作；招生工作以甲方为主，乙方为辅的原则进行；师资由甲方、乙方共同提供，教师的工资由甲方承担；接受培训学员的数据由甲方核对，核实后甲方支付200元／人的招生和管理费用，毕业时一次性付给乙方；有1．出现不能正常开班的，2．培训达不到预期目的的；3．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义务；4．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义务，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5．与上级教育主管部门政策相违背的；合同期限自2019年9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                原吉翔教育自2019年7月起申请办理办学许可证，但最终未获得审批，学生家长知道该情况后到教育部门反映，经宁波市教育局研究决定并协调，原告李某1到宁波市东坤职业高级中学办理注册。                原广的学校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注册时间为2016年5月26日，有效期限自2016年5月26日至2021年5月26日，业务范围为法律、航空财经类、高等教育学历培训；该校取得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有效期限为2016年5月至2019年6月，校长为胡君英，举办者系胡君英、洪卫民、郭昌义，学校类型为非学历教育。2019年12月11日，宁波市镇海区教育局根据原广的学校的申请作出行政许可决定，准许广的学校提出的关于申请实施中等及中等以下学历教育、学前教育、自学考试助学及其他文化教育的民办学校终止审批。2020年1月2日，宁波市教育局发布甬教政［2020］4号文件，准许自即日起终止广的学校的办学许可证。后广的学校办理了法人登记注销手续。                原吉翔教育于2018年12月27日注册成立，为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童路轶，经营范围为教育软件开发；教育信息咨询（不含出国留学咨询与中介服务、文化教育培训、职业技能培训）；文化艺术活动策划（除演出及演出中介）；个人形象设计；会展服务；企业营销策划；企业形象策划；企业管理咨询；软件开发；利益服务；商务信息咨询；航空信息咨询；文化用品、办公用品的批发、零售；自营或代理各类货物和技术的进出口业务，但国家限制经营或禁止的货物和技术除外。2020年3月11日，吉翔教育结清所有税务事项后申请注销登记，并签署《全体投资人承诺书》，载明吉翔教育申请简易注销登记，承诺吉翔教育申请简易注销登记前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不存在未结清清算费用、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法定补偿金和未交清的应缴纳税款及其他未了结事务，清算工作已全面完结。同年4月1日，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审查准许吉翔教育的注销申请。                又查明，原吉翔教育已经退回原告李某1水电及寝室物品押金583元、住宿费1050元。                另案查明，2018年12月28日，原广的学校为甲方、吉翔教育作为乙方、被告胡君英、洪卫民、郭昌义作为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就甲方的师生管理、教学管理等领域展开深度合作经营，合作基本模式为1.1甲方同意将学校现有在校学生全部委托乙方进行培养和管理，同时本协议签署之后相应学生的各项收费权利（包含培训费及可收取的其他费用）亦同时全部转让给乙方；1.2乙方同意支付甲方510万元作为本协议中所取得权利或权益的对价（包括移交学生的收费权及移交清单所列的拆除、场地租赁使用权等）；2.1本协议在以下先决条件全部满足或为满足的先决条件被乙方豁免后生效：（1）甲方自2019年1月15日之前已收取的学员费用归属甲方的收益，之后的学员费用归属乙方的收益；（2）本协议签署后，乙方有权根据需要对学校的所有教职员工作出任免决定；（3）甲方向乙方确认，在本协议所作出的陈述和保证是真实的；（4）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甲方应当将学校现有所有学生档案、教师及工作人员档案、学校的规章制度材料原件、学校的各项合作协议全部移交给乙方；（5）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甲方应当将制作学校现有教学和经营相关硬件设施清单移交给乙方；若以上先决条件在本协议签署之日起15日未满足，乙方有权书面通知甲方单方面终止本次合作。2.2双方同意，在签订本协议之日，乙方支付甲方定金50万元，在本协议2.1规定的时限内本协议因乙方确认全部先决条件已达成或因乙方豁免而生效后，乙方在支付460万元；3.1（4）本协议所涉的学校承租场地租金已缴纳至2019年6月31日，乙方可以使用；（6）甲丙两方在本协议成立后，未经乙方书面许可不得再以学校名义对外签订任何合同或聘用教职工人员等事务；4.1（5）乙方将承接并遵守甲方与培训学生所签订的培训协议，完成后续未到期的培训任务（包括学习教育、毕业文凭、安置就业全部由乙方负责，如出现家长与学校的一切纠纷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5.2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甲方同意并承认乙方以甲方名义对学校内部全部事务进行同意管理（包括但不限于学生管理、教师管理、后勤管理等事务），此期间产生的成本和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在前述期间因教学和管理有必要以学校名义对外签署协议或者从事其他可能使学校承担法律后果的行为时，应当告知甲方丙方，甲丙两方应尽力配合，如因此造成损失可向乙方追索。5.3自2019年7月1日起至现有学校学员全部完成学业之日，乙方将另行申领《办学许可证》及租赁办学场地、聘用教职工人员，甲方应配合乙方将当届时的学员全部平稳转移至新的办学场地，同时甲方允许乙方在此期间对内以甲方名义进行管理，以合作办学的名义对外进行交流或宣传。该合同签订后，原广的学校与吉翔教育均履行了各自义务，由吉翔教育开展对广的学校的学生管理、教师管理及后勤管理等事务。因原广的学校与浙江工商职业技术学院于2016年7月10日签订有《合作举办成人高等教育协议书》，合作期限自2016年7月10日至2019年7月9日，到期后双方无异议，自动延长三年。吉翔教育接管广的学校后于2019年9月11日向浙江工商职业技术学院申请，目前吉翔教育与宁波市鄞州区华升职业培训学校联合办学，申请将此前吉翔教育上缴的管理费划拨至宁波市鄞州区华升职业培训学校。                因原吉翔教育最终未获得办学许可审批，经宁波市教育局研究协调，由案外人宁波吉翔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宁波市东坤职业高级中学接收该些学生。宁波市东坤职业高级中学于2020年10月11日向各位家长出具《关于在校生文凭、就业情况的说明》，内容为：经宁波市教育局研究决定，同意将原广的在校学生注册为宁波市东坤职业高级中学全日制成人中专学籍，在2020年7月31日前完成注册工作；注册后，全体学生为宁波市东坤职业高级中学全日制学籍，在校期间年满18周岁或持有高中毕业证书（含成人高中毕业证）可参加浙江省成人高校考试，考试合格并录取后可注册成人高校学籍，经考核各科成绩合格，取得高校非全日制成人专科文凭；家长、学生与吉翔教育（实际控制人周召意）签订的《就业保障协议》，由宁波吉翔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均为周召意）重新签订，所有条款继续生效，新合同会在下周开始签订。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民航管理专业就业保障宣传册复印件、2019级新生入学须知复印件、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台州银行付款回单、吉翔教育《就业保障协议》，被告胡君英、洪卫民、郭昌义提供的注销公告，被告童路轶提供的清税证明、准许注销登记通知书、《关于开展成人高中双证制教育合作协议》、《2019年广的新生素养营报到通知》、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以及原、被告的陈述、（2020）浙0212民初13518号案件中庭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民办教育事业属于公益性事业，举办实施学历教育、学前教育、自学考试助学及其他文化教育的民办学校，应当由教育行政部门按照国家规定权限审批，取得办学许可证后方可实施。而原吉翔教育在未取得办学许可证的情况下招收学生开展教学管理服务违反了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的规定，故原吉翔教育与原告签订的《就业保障协议》应属无效合同。原告现主张解除《就业保障协议》已无必要。合同虽然无效，但鉴于与原吉翔教育合作办学的东钱湖文化技术学校具备办学资质，且原吉翔教育招收原告后客观上为原告提供了教学服务，原告应当支付部分费用。原吉翔教育收取了原告第一学年学费31260元，即自2019年9月初至2020年6月底期间的费用，但原吉翔教育于2020年4月1日办理了注销登记，未完成第二学年的教学义务，故原吉翔教育应当返还原告部分费用，本院综合考虑费用构成、原吉翔教育履行义务情况、原告该学年受教育情况，酌情确定返还原告15000元。本案中原广的学校系民办非企业单位，经宁波市教育局审批取得了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其有权在许可范围内招收学生。鉴于《录取通知书》上原广的学校、原吉翔教育共同加盖的招生录取专用章及内容、民航管理专业就业保障宣传册、通知书送达的时间等情形，原告有理由相信系原广的学校、原吉翔教育共同的招生行为，结合原广的学校、原吉翔教育与胡君英、洪卫民、郭昌义共同签订的《合作协议》，原广的学校应当对原告产生的上述损失承担共同责任。被告胡君英、洪卫民、郭昌义抗辩录取通知书上的原广的学校招生录取专用章系原吉翔教育私自加盖、其未收取款项无须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民办学校终止时应当进行财务清算，营利性民办学校清偿债务后剩余财产依照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胡君英、洪卫民、郭昌义未举证证明对原广的学校进行了清算，童路轶亦未举证证明对原吉翔教育进行了清算，故被告胡君英、洪卫民、郭昌义及童路轶应对原广的学校及原吉翔教育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告胡君英、洪卫民、郭昌义之间互负连带责任。因水电及寝室物品损折押金已退，军训、体检均已完成，故原告要求退还该部分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未实际发生，也非必然发生，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三款、第三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法释﹝2014﹞2号）第二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胡君英、洪卫民、郭昌义、童路轶向原告李某1共同返还教学费用15000元，被告胡君英、洪卫民、郭昌义之间互负连带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2980元，由原告李某1负担2200元，被告胡君英、洪卫民、郭昌义、童路轶共同负担7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李苏宁    二○二一年八月二日            代书记员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