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2民终108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兆帅，男，1991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勇钢，山东罗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楠楠，女，199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郊区，现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展，山东源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晶晶，山东源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张兆帅因与被上诉人徐楠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2021）鲁0215民初9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兆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将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条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没有查清该借贷是否实际履行。2019年4月10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后，被上诉人并未向上诉人支付借款。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已提交借条及银行、手机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多次借款共计300,000元，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9年4月10日之前资金往来情况。并且被上诉人也未提交其向上诉人交付300,000元的证据。一审法院对借款事实并未查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借条但并没有提交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并未适用该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审中，张兆帅明确其上诉理由为：张兆帅没有收到涉案借条载明的款项。徐楠楠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自2018年10月起，上诉人张兆帅陆续向被上诉人徐楠楠借款，截至2019年4月10日，双方核算对账确认张兆帅向徐楠楠借款本金尚有30万元未能结清，故2019年4月10日张兆帅向徐楠楠出具借条证实其已经收到徐楠楠借款30万元，张兆帅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知道借条的内容及所对应的法律意义，张兆帅对于借条的真实性认可，也认可签名系其本人签订，出具借条基于其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定徐楠楠与张兆帅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合同关系并确认借款数额系认定事实清楚的，且庭审中，被上诉人已经充分举证证明30万元的流水，包括手机银行转账流水及微信、支付宝支付记录，与借条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一审法院也正是建立在查清二人2019年4月10日之前的资金往来后对事实进行认定，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张兆帅上诉称被上诉人徐楠楠仅向法庭提供了借条但未提交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在一审过程中，徐楠楠不仅向法庭提交了借条，还一同出示了手机银行转账流水及微信、支付宝支付记录，与借条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明借贷事实存在且实际履行，完成了自身的举证责任，证据也是确实充分的。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够成立。上诉人张兆帅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先是认可曾向被上诉人徐楠楠借款并偿还部分款项，后又改称借款已经全部偿还不欠借款，其陈述前后矛盾难以自圆其说且无法对抗徐楠楠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兆帅与徐楠楠曾系恋爱关系，基于对张兆帅的信任，徐楠楠将钱借给张兆帅并由张兆帅出具借条对借款事实予以确认，现如今为逃避还款，上诉人张兆帅竟歪曲事实，否认两人之间借贷关系的存在。徐楠楠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张兆帅偿还徐楠楠借款本金300000元及承担违约金暂计18501元（违约金以借款本金3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共2501元；2019年8月20日之后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12月8日共计16000元，之后违约金按前述实际计算至张兆帅清偿之日止。）2.请求依法判令张兆帅承担律师费20000元，以上一、二项暂合计338501元；3.请求依法判令张兆帅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原审法院确认如下：2019年4月10日张兆帅向徐楠楠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张兆帅（借款人）370282199106252311（身份证号）向徐楠楠（出借人）140411199312234221（身份证号）借款人民币300000.00元整（大写：人民币叁拾万整），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计算。借款期限2年/月，借款人现已收到上述借款。如到期未还清本息需按元/天支付违约金，出借人为实现债务而产生的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误工费，交通费）由借款人承担。特此立据。附带：身份证复印件。借款人：张兆帅2019年4月10日。”张兆帅在借条上借款人、身份证号码、借款金额及落款处填写内容并捺印。“借款期限2年/月”中的数字“2”有重新描写的现象，“年”字被笔划掉，“月”字下方打对号，对该处填写及涂改的内容张兆帅并未捺印。对本案借款双方未约定利息。另查明，庭审中徐楠楠对借款过程及双方转账陈述为：自2018年10月起，张兆帅陆续向徐楠楠借款，截至2019年4月10日，双方核算张兆帅向徐楠楠借款本金尚有300000元未能结清，2019年4月10日张兆帅向徐楠楠出具借条，证实其收到徐楠楠借款300000元，但自2019年4月10日出具借条后，张兆帅仍陆续向徐楠楠借款，通过转账方式支付借款共计230940.88元，另有现金50000元、张兆帅刷徐楠楠的信用卡10000元，故张兆帅向徐楠楠借款共计590940.88元，在本案中徐楠楠明确向张兆帅起诉部分借款，即2019年4月10日张兆帅向徐楠楠出具借条的300000元。2019年4月10日出具借条后张兆帅主张的通过手机支付宝软件向徐楠楠转账161773元，其中有23000元张兆帅未能提交转账证据，且转账性质并非向徐楠楠偿还本案借款300000元，其中部分特殊数字转账是恋爱期间示爱赠与，另外有一些连数转账是特殊意义的祝福，与民间借贷意义不符应是赠与；对于张兆帅通过手机微信向徐楠楠转账239692.76元数额认可，但对转账的目的和用途不认可，均非偿还本案借款本金300000元。张兆帅主张的余款201465.76元并非出借给徐楠楠的借款，二人无借贷合意，系张兆帅用于归还出具借条后其向徐楠楠所借的新借款。在2019年4月10日张兆帅出具借条后徐楠楠还通过手机微信软件、支付宝软件向张兆帅多次转账出借借款共计276000.75元（其中手机微信转账共计204712.75元、手机支付宝转账共计71288元）；转账中包含特殊数字转账有3笔（分别为1314元、520元、521元）。另查明，庭审中张兆帅对借款过程及双方转账陈述为：在向徐楠楠出具本案借条之前，张兆帅实际向徐楠楠借款共计200000元整。当时手写了一个借条300000元，后来双方闹矛盾，徐楠楠要求张兆帅重新出具本案的借条，补写本案借条后双方关系缓和，所以原来手写的借条还在徐楠楠手里，徐楠楠没有给我。徐楠楠主张的我向徐楠楠借款现金50000元、刷徐楠楠的信用卡10000元不属实。2019年4月10日张兆帅出具借条后张兆帅还通过手机微信软件向徐楠楠转账239692.76元，转账款项的目的和用途是其中38227元是用于偿还徐楠楠借款本金200000元，余款201465.76元是用于出借给徐楠楠，对于该款张兆帅保留另行主张的权利。2019年4月10日出具借条后张兆帅通过手机支付宝软件向徐楠楠转账161773元，该款项系偿还徐楠楠借款本金200000元。对于出具借条后徐楠楠主张的继续对张兆帅出借借款的事实以及徐楠楠向张兆帅转账款项276000.75元的数额、目的和用途均不认可。另查明，2018年11月30日徐楠楠通过其华夏银行账户（卡号6230××××0833）先后两笔向张兆帅银行账户（账号6222××××6827）转账150000元、50000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徐楠楠先后通过手机微信软件、支付宝软件向张兆帅转账共计100000元（徐楠楠手机微信号×××11,昵称暖暖，关联手机号150××××2679；张兆帅手机微信号×××77,关联手机号1515××××0777）、（徐楠楠手机支付宝账号150××××2679，张兆帅手机支付宝账号1515××××0777）。2019年4月10日出具借条后张兆帅通过手机银行、手机微信软件、支付宝软件向徐楠楠多次转账共计378465.76元（其中手机微信转账共计239692.76元；手机银行及支付宝转账共计138773元，转账中包含特殊数字转账有4笔分别为9999元、888元、6666元、520元）。另查明，关于双方之间的关系，庭审中徐楠楠陈述为：双方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谈恋爱，期间双方断断续续同居过，但是时间较短没有形成长期稳定的同居关系；徐楠楠自己经营服装，没有与张兆帅一起合伙做生意。张兆帅陈述为：双方自2018年3、4月份至2019年年底期间谈恋爱，从2018年10月份开始同居共同生活至2019年年底；张兆帅曾和徐楠楠一起合伙做买卖，从2018年3月左右和徐楠楠一起合伙经营建筑用黄沙，一起合伙经营不到一个月，徐楠楠投资并由徐楠楠的姐姐和张兆帅一起做黄沙买卖，合伙结束的时候，双方已经结清账目，不存在纠纷。另查明，徐楠楠为本案与山东源中律师事务所律师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并支付委托代理费用2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合同纠纷。张兆帅向徐楠楠出具借条，该行为是双方基于真实的意思表示作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现徐楠楠以诉讼方式主张张兆帅偿还借款，张兆帅应予归还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本案焦点在于借款事实是否真实存在以及张兆帅向徐楠楠是否偿还本案借款本金以及还款数额问题。1.关于本案借款是否真实发生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现徐楠楠已提供借条及银行、手机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借贷事实存在并完成自身的举证责任。张兆帅在庭审中先认可曾借款200000元并偿还部分款项，又改称借款已经全部偿还完毕不欠徐楠楠借款，其陈述前后矛盾，且无法对抗徐楠楠提供的证据。故原审法院认定张兆帅向徐楠楠多次借款共计300000元并于2019年4月10日以出具借条的形式确认存在民间借贷合同关系的事实。2.关于张兆帅向徐楠楠是否偿还本案借款本金以及还款数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虽徐楠楠主张2019年4月10日出具借条后张兆帅向其转账款项并非偿还本案借款而是偿还张兆帅向徐楠楠所借的新借款，但即便徐楠楠对出具借条之后双方产生新的借贷关系的陈述属实，则张兆帅向徐楠楠转账款项亦应按照债务产生的时间先后顺序予以相应清偿。庭审中张兆帅主张出具本案借条后其向徐楠楠转账共计200000元（通过手机微信向徐楠楠转账38227元，支付宝转账161773元）系偿还借款200000元。经审理查明张兆帅主张的偿还本案借款的转账数额实际为177000元（微信转账38227元+手机银行及支付宝转账共计138773元=177000元）。关于通过手机银行及支付宝转账共计138773元中存在的特殊数字款项，虽徐楠楠主张张兆帅转账的9999元、6666元系特殊意义的祝福连数，与本案无关而是赠与应扣除，但徐楠楠未提交其它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故原审法院对该2笔款项性质系赠与的事实不予认定。张兆帅辩称其通过支付宝向徐楠楠转账的特殊数字转账的9999元、888元、6666元三笔款项与敏感数字不相关，不应该算特殊数字的内容，并同意减免特殊数字转账520元一笔。根据张兆帅提交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显示2019年7月8日01时24分27秒张兆帅向徐楠楠转账520元、同日01时25分02秒张兆帅向徐楠楠转账888元，该2笔款项系同一天产生且转账时间间隔短，故原审法院认定该2笔转账数额具有特殊意义，不应认定为偿还借款并予以扣除。张兆帅通过手机银行及支付宝转账还款实际应为137365元（138773元-520元-888元=137365元），故原审法院认定张兆帅主张的偿还本案借款的数额实际为175592元（手机微信转账38227元+手机银行及支付宝转账137365元=175592元）。在本案中2019年4月10日张兆帅就借款300000元已经出具借条，而出具借条之后双方仍有互相转账且未对转账性质进行备注或书面约定的情况下，出具借条之后张兆帅向徐楠楠转账款项共计175592元应当认定优先偿还2019年4月10日的借款本金300000元。故截止徐楠楠起诉前，张兆帅应向徐楠楠偿还借款本金应为124408元（300000元-175592元=124408元）。关于出具借条之后原张兆帅之间的其它相互转账资金如有纠纷，双方可另行诉讼解决。综合上述情节，对于徐楠楠主张张兆帅给付借款124408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张兆帅所作偿还部分借款的抗辩成立，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借款的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双方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对于徐楠楠主张张兆帅给付以借款本金124408元为基数，自徐楠楠起诉之日即2021年1月1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2021年1月13日适用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年利率3.85%）计算的逾期利息，对于徐楠楠主张张兆帅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调整。关于徐楠楠主张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因双方在借条中明确约定如到期未还清，出借人为实现债务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误工费、交通费）由借款人承担，故该费用20000元应由张兆帅负担。综上所述，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合同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张兆帅应予归还并且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徐楠楠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张兆帅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徐楠楠借款本金124408元，并给付以借款本金124408元为基数，自2021年1月1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3.85%计算的逾期利息；二、张兆帅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楠楠给付律师费20000元；三、驳回徐楠楠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78元（徐楠楠预缴），由徐楠楠负担3657元，由张兆帅负担2721元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徐楠楠。二审查明，一审中，张兆帅陈述：对借条真实性认可，双方系恋爱关系，自2018年3、4月份开始谈恋爱的，2019年年底结束恋情，双方一起合伙做买卖，合伙不到一个月，徐楠楠投资，由徐楠楠的姐姐和我一起做黄沙买卖，合伙结束的时候，双方已经结清账目，不存在纠纷。在本案借条之前，我实际向徐楠楠借款共计20万元整。当时手写了一个借条30万元，后来双方闹矛盾，徐楠楠要求我重新出具了本案的借条，补了本案借条后双方关系缓和，所以徐楠楠手写的借条还在徐楠楠手里，一审中，徐楠楠陈述：自2018年10月起，张兆帅陆续向我借款，我通过转账方式支付借款共计230940.88元，另有现金5万元、张兆帅刷我的信用卡1万元，张兆帅向我借款共计590940.88元，在本案中仅起诉部分借款，即2019年4月10日张兆帅向徐楠楠出具借条的30万元。出具借条后，张兆帅陆续还款，一审中，双方对于张兆帅现在认可向徐楠楠借款20万元，并在出具30万元借条后，通过手机微信偿还38227元、通过手机支付偿还161773元，上述还款系偿还徐楠楠借款本金20万元。出具借条之后双方之间的转账形成了新的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争议的事实，均无异议。二审中，张兆帅陈述：双方2018年认识，是恋爱关系。双方商量一起做合伙做服装生意，但上诉人没有钱，投资需要30万元，遂向被上诉人借款30万元。2018年11月30日徐楠楠向张兆帅转的20万元是合伙款，没有出具合伙协议，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合伙。在2018年5月31日至2019年2月20日上诉人共向被上诉人返还款项325625.49元，张兆帅不欠徐楠楠的款项。2019年4月的借条是徐楠楠要求张兆帅出具的，但本案款项没有实际支付。本案的借款新发生的借款，与之前的20万元款项不具有关联，借条出具后徐楠楠未实际给付30万元。其后张兆帅又称：与之前的20万元有关联，包含之前20万元。是前期双方借款的汇总。徐楠楠陈述：双方于2018年10月相识，是恋爱关系，2018年11月30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30万元，其后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向上诉人支付20万元，微信、支付宝支付10万元，2019年4月10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了借条，因双方是恋爱关系，因此没有约定利率及还款时间。我方在出具借条前转账20万元，微信和支付宝转了10万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张兆帅应否向徐楠楠偿还借款及应偿还借款的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本案中，张兆帅以涉案借条载明的30万元未实际履行为由，主张借贷事实不成立。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徐楠楠提交证据证明在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其先后通过转账、微信、支付主方式向张兆帅支付30万元；其次，在一审中，张兆帅认可涉案的借款包含2018年11月30日徐楠楠向张兆帅转账支付的20万元；再次，张兆帅在一审庭审中认可向徐楠楠借款20万元，并在向徐楠楠出具30万元借条后，其通过微信偿还38227元、通过手机支付偿还161773元，上述还款系偿还徐楠楠借款本金20万元。出具借条之后双方之间的转账形成了新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争议借款无关。基于以上事实，原审确认双方借贷事实成立，并扣除双方确认的还款数额，判决张兆帅应偿还借款数额并无不当。张兆帅即主张涉案借款未实际支付又主张涉案借款已实际清偿，该二项主张之间相互矛盾，且与其出具的借条载明内容以及其在一、二审庭审中陈述相矛盾，其未作出合理解释，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88元，由张兆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静审判员  刘昭阳审判员  林伟光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翟国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