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102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十一纬路169号（1-5-4）。法定代表人：贾波，系该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颖、杨晓晴，系北京金诚同达（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素洁，女，1984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本艳，系北京市京师（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因与被上诉人谢素洁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21）辽0103民初3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田丽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宁久宏、贺新发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21)辽0103民初33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既无法定合同解除事由，也无约定合同解除事由。一审判决以“原告已经不能实现出国从事合同约定的执业”为由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加拿大住家保姆委托协议》，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一审法院以“(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为裁判依据判定解除合同，适用法律错误。此条款是在一方违约的情况下，赋予了守约方解除合同的权利。而本案中通过一审查明的事实已经明确了系被上诉人违约不履行合同所导致的，在此情况下，即使合同目的确实无法实现，上诉人享有合同解除权，而非作为违约方的被上诉人享有合同解除权。因此，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违约不履行合同，其不享有法定的合同解除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加拿大住家保姆委托协议》中明确约定了退费的情形，第四条注1：如乙方因意外伤害或其它疾病等不可抗力而丧失劳动能力，甲方将根据乙方出具的医院诊断结果予以退费。本案被上诉人不存在上述合同约定可以解除合同的情形。本案既不符合法定解除条件，也未出现约定的解除情形，因此上诉人无权要求解除《加拿大住家保姆委托协议》。二、一审判决认定“原告未取得住家保姆证书系因原告自身原因和被告后期未能及时为原告安排继续培训双重原因所致，此责任由双方均担符合公平原则，本案支持被告返还原告培训费15000元，其余培训费由原告承担”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6年5月6日签订《加拿大住家保姆委托协议》，在协议签订后上诉人通知被上诉人参加培训课程，被上诉人也在上诉人培训群内参与互动，知悉了解培训开课事宜，但上诉人拒不参加培训，被上诉人自称以及一审认定的事实也说明系因被上诉人自身怀孕、生育、哺乳等原因未参加培训课程，被上诉人已经自认未参加培训的根本原因系自身原因所导致，上诉人已经尽到了通知义务，被上诉人可随时参加上诉人安排的培训课程，被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未能及时为原告安排继续培训也存在违约，事实认定错误。在被上诉人自认自身原因不参加培训违约的前提下，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事实进行裁判，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承担责任有违公平原则。同时，依据《加拿大住家保姆委托协议》第五条关于“退款规定：1、发生以下情况，甲方无任何义务返还乙方乙方收取的任何费用：乙方因子女、配偶、婚姻、家庭等个人原因要求中途退出”。被上诉人在签订合同时已经充分了解了合同的要求的规定，双方应当遵守合同约定，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因此，被上诉人无权要求退还培训费。三、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未参加培训课程，未取得住家保姆证书，不能实现出国从事住家保姆工作的合同目的”为由，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找雇主定金20，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七条规定“债务人履行债务的，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无权请求返还定金”本案中系被上诉人违约，不履行义务，因此，依据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无权要求返还定金。四、一审判决判定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律师代理服务费5000元，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1)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被上诉人已经自认因其自身原因不参加培训，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系被上诉人违约并起诉退还费用，被上诉人无权向上诉人主张任何损失赔偿。(2)赔偿律师费既无法律规定也无合同约定。现行的法律规定仅规定了著作权侵权案件、商标权侵权案件、专利权侵权案件权利人可以主张律师费。由此可见，只有在符合法律规定特定情形下，方可判定由败诉方承担律师费。对于没有明确法律规定也没有协议约定承担律师费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提出的律师费主张不应获得支持。因此，一审判决要求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支出的律师费无事实、法律依据。综上，本案不存在法定以及约定的合同解除事由，一审判决认定解除《加拿大住家保姆委托协议》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自认因自身原因不履行合同，已经构成违约，依据协议约定及法律规定，无权要求退还任何款项。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系被上诉人不履行合同义务导致本案件的发生，且律师费既非法定也非约定赔偿项目，一审判决要求上诉人承担律师费无事实、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21)辽0103民初33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谢素洁辩称：一、一审认定因上诉人未能及时为答辩人安排培训导致答辩人不能实现出国从事住家保姆工作的目的，支持答辩人与上诉人解除《加拿大住家保姆委托协议》（以下简称委托协议）符合法定解除事由，上诉人上诉主张及理由不成立。双方于2016年5月6日签订《委托协议》后，上诉人一直（长达四、五年）未安排答辩人参加本案培训，2020年上诉人下发通知本案住家保姆项目政策发生改变，导致签订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本案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系上诉人未履行合同义务，存在违约行为。因此，一审依据《民法典》第563条第一款第（四）项解除双方委托协议是正确的。另外，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本案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实施前，依据原《合同法》第410条的规定，答辩人也有权主张随时解除委托协议。上诉人的业务范围系涉外家政服务培训。但对外宣传均是以办理加拿大住家保姆项目的名义及案例进行宣传。对外签订的委托协议除培训部分内容外，均超出了业务范围，违反了《境外就业中介管理规定》属于违法经营。且一审提供多份案例证实客户即便参加了培训，上诉人也未按协议约定给客户颁发保姆结业证书，且不能为客户成功找到雇主，出国工作的目的无法实现。基于上诉人严重失去诚信，且又无境外就业中介资质，答辩人为了减少经济损失提出解除协议也是合理合法的。二、关于上诉人返还答辩人培训费的问题，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及理由不成立。上诉人称双方于2016年5月6日签订《委托协议》后，通知了答辩人参加培训课程，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唯一材料“QQ群互动聊天记录”属于打印件，无法证明真实性。且通过聊天内容也不能证实答辩人“知悉了解培训开课事宜”。聊天记录2017年6月28日记载的“成功之路在线互动课程7月正式启动”与本案的培训无关，并不是本案协议约定的服务课程范围。本案培训属于线下课程。因此，不能以此证实上诉人尽到通知义务。答辩人虽然在签订协议后意外怀孕、生育、哺乳的客观事实未能参加培训，但并不属于违约行为。委托协议也没有约定参加培训的起止时间，只能听从上诉人安排，上诉人也一直未安排答辩人参加本案培训。上诉人以委托协议第五条关于“退款规定”为由称答辩人无权要求退还培训费不成立。本协议属于采用格式条款订立的合同。该条款未遵循公平原则，也未采取合理的方式向答辩人进行提示或者说明。根据《民法典》第496条规定，该条款不成为合同的内容。另外，一审认定答辩人交费后上诉人已经投入人力、物力、安排了课程，系因答辩人自身生育抚养子女原因未参加培训，对其已支付的培训费自行承担50%的责任，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委托协议并没有约定开课时间，上诉人也没有通知上课，何来的投入人力、物力安排课程。上诉人并未按照协议约定为答辩人提供培训，返还培训费50%，显然不符合公平原则。对此，见上诉人对此事实提起上诉，被上诉人未另行提起上诉，请二审一并查明。三、关于上诉人返还找雇主定金2万元问题，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及理由不成立。第一，根据委托协议第4条第一部分注3规定，答辩人想终止项目，上诉人将退还找雇主定金。因此，答辩人有权要求返还定金。第二，上诉人的业务范围系涉外家政服务培训。提供该部分服务属于境外就业中介服务范畴，上诉人属于违法经营、收费。且该部分内容也未实际提供服务，应当予以全部返还。上诉人称答辩人违约，依据《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七条规定认为答辩人无权返还定金，适用法律错误。参加培训课程是答辩人的权利，答辩人不存在违约行为。且本案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实施之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四、关于上诉人赔偿答辩人律师费问题。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及理由不成立。履约有过错就应当赔偿。因上诉人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过错在于上诉人，因本案起诉产生的律师费属于合理支出并有证据证明，一审对此予以认定正确。综上所述，请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告谢素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5月6日签订的《加拿大住家保姆委托协议（含移民代理）》；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培训费3万元；3、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找雇主费用2万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差旅费、误工费、律师代理费共计3万元；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6日，经被告广州办事处工作人员推荐，并多次展示其成功办理移民的案例，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了《加拿大住家保姆委托协议（含移民代理）》，该协议第一条写明“加拿大住家保姆工作性质的基本概述：加拿大住家保姆”是指受雇者到加拿大的家庭中去照顾老年人、残疾人及小孩。受雇者将享受加拿大政府的相应福利待遇，其中包括最低工资保障及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和工作意外伤害险等。该项目申请者必须达到相应的英语或法语水平，能够在无指导的情况下独立完成工作职能；并且能在加拿大使用官方语言自如的生活。申请者必须符合所要求的条件方可获得加拿大住家保姆工作签证。申请者如在加拿大境内四年内合法工作满3900个小时，申请者和其配偶及19周岁以下未婚子女将有资格申请加拿大永久居民身份。”协议第二条I约定“1、甲方将向乙方提供总计不低于675小时的培训课程，待乙方达到甲方培训考核标准，并且通过考试合格后(合格标准为每门课程70分成绩)，甲方向乙方颁发住家保姆证书。2、向乙方提供不低于550小时的实习课程。甲方将在培训期间向乙方提供总计不低于550小时的实习，该实习工作将在中国境内的居民家庭完成，乙方将不取得任何有偿回报。甲方将代表乙方向所实习的家庭索取相关实习证明，该证明将作为向加拿大驻华使、领馆申请住家保姆工作签证的证明材料。”协议第四条约定“有关费用及缴纳方式：第一部分：培训费用与找雇主定金，培训费用【人民币】：叁万元整(RMB30000元)，找雇主定金【人民币】：贰万元整(RMB20000元)，总计费用【人民币】：伍万元整(RMB50000元)，付款方式：乙方入学前一次性缴纳给甲方。注1：关于学费的退费标准：如乙方因意外伤害或其他疾病等不可抗力而丧失劳动能力，甲方将根据乙方出具的医院诊断结果给予退费。具体退费标准为：学生于缴费三日内(含三日)退学的，退还全部费用；超过三日不予退费。注2：除了注1所提到的情况外，甲方不会退还乙方所缴纳的学费，也不会为乙方提供毕业证书及任何有关培训的证明材料。第二部分：委托办理服务费用：【人民币】拾万捌千元整(RMB108000元)。支付步骤如下：1、找到雇主后，乙方在签署雇佣合同的当日，向甲方支付【人民币】贰万元整(RMB20000元)。在得到甲方通知后，乙方须在甲方规定的时间内按照甲方的要求准备材料，材料齐全后，甲方为乙方找到雇主。注1：乙方无权利选择雇主，如被雇主选定，乙方应自觉配合甲方签署相应协议。如乙方拒绝合作，将视为违约，甲方有权力终止合同，并不退还任何已收取的所有费用。注2：如乙方拖延支付此笔费用或乙方拒绝签署雇佣协议，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追究因乙方违约而导致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叁万元整(RMB30000元)。注3：如果加拿大雇主或者经纪人要求与乙方面试，那么甲方会在征求双方意见的前提下安排好适合于双方的面试时间，届时甲方会当面或者打电话、发短信、发电子邮件、qq留言等方式通知学员，学员接到甲方的通知后(乙方是否得到甲方通知以甲方所保存的短信息记录及电子邮件记录为依据)，如加拿大雇主委托经纪人代为面试及签约，也视为签约成功。须准时参加面试，如乙方无故不参加面试，责任由乙方负责，因此而引发的违约责任同注2。2、当甲方为乙方取得加拿大联邦人力资源认证书(L.M.I.A)时，乙方须一次性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叁万元整(RMB30000元)。如乙方未能在取得L.M.I.A之后的三个自然日内支付此笔费用，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追究因乙方违约而导致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叁万元整(RMB30000元)。注：申请加拿大联邦认证时所缴纳给加拿大联邦政府的申请费用以及其他第三方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3、当乙方取得加拿大使馆指定的体检中心的体检表，乙方须一次性向甲方支付【人民币】伍万捌仟元整(RMB58000元)……”。协议第五条约定“退款规定：1、发生以下情况，甲方无任何义务返还已向乙方收取的任何费用：乙方没有按照本协议第四项的规定支付相应的费用或没有及时支付相应的费用。乙方隐瞒其犯罪记录而遭拒签。乙方自行终止本协议。乙方未能取得雅思成绩(雅思成绩不得低于五分，听说读写都需要五分)。乙方私下更换代理方或中途放弃办理。乙方因出具虚假证明材料、无效护照而遭拒签。乙方未能取得住家保姆毕业证书。乙方对甲方的工作进行无理取闹，而使整个工作无法进行。如乙方对甲方声誉造成不良影响，甲方将有权要求乙方赔偿损失，赔偿金额将不低于本合同总计金额的五倍。乙方因子女、配偶、婚姻、家庭等个人原因要求中途退出。2、若乙方因无法通过加拿大驻华使领馆的体检要求而遭拒签，甲方将不退还乙方已缴纳的任何费用。3、如果乙方一签遭到拒签，乙方须再递签两次并进行面试，如乙方三次面试均未通过，乙方有权终止该协议。如果乙方提出解除协议的书面申请，甲方将在30个工作日之内将【人民币】柒万元整(RMB70000元)退还给乙方，乙方在收到该款项的同时，本协议自动终止。4、如乙方一签或二签遭到拒签，甲方将为乙方免费提供培训服务并且甲方会根据乙方被拒签的原因为乙方制定“培训计划”和“签证计划”，乙方不得无故违反该计划的执行，否则视为中途退出，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不退还任何已收取的费用。”根据上述协议，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培训费3万元，找雇主定金2万元。原告交费后，因为婚后原告婚后怀孕、生育、哺乳，照顾两个孩子（其长子黄某于2014年9月13日出生，次子黄某权于2017年4月14日），没有实际参加保姆培训。现原告请求解除案涉协议，被告返还培训费3万元，找雇主定金2万元。案涉协议没有约定培训开始和结束时间。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至今为原告安排了有关培训课程。一审认为，原告与被告人签订的《加拿大住家保姆委托协议（含移民代理）》包括两部分内容，一是被告为原告提供不低于675个小时的“Live-inCaregiver”的技能培训，并在上诉人考试合格后，向原告颁发住家保姆证书；二是被告为原告安排与加拿大雇主面试，在原告签署正式的加拿大雇佣协议并取得加拿大住家保姆工作许可后，被告还需根据合同约定提供海外工作安排及生活服务指导，同时还要进一步手续后续相关费用。根据双方签订的《加拿大住家保姆委托协议（含移民代理）》约定的合同内容，本院认为案涉《加拿大住家保姆委托协议（含移民代理）》名为委托协议，实为居间合同。原告交费后期间被告已经投入人力、物力安排了课程，系因原告自身生育抚养子女原因未参加培训，根据协议第五条关于“退款规定：1、发生以下情况，甲方无任何义务返还已向乙方收取的任何费用：乙方因子女、配偶、婚姻、家庭等个人原因要求中途退出”，考虑本案培训的目的是为了通过培训达到出国从事住家保姆工作的目的，而非单纯的职业技能培训，原告现在已经不能实现出国从事合同约定的职业，故其请求解除合同，依法予以支持。但原告未取得住家保姆证书系因原告自身原因和被告后期未能及时为原告安排继续培训双重原因所致，此责任由双方均担符合公平原则，本案支持被告返还原告培训费15000.00元，其余培训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未参加培训课程，未取得住家保姆证书，不能实现出国从事住家保姆工作的合同目的，原告请求被告返还找雇主费用2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律师诉讼服务费用5000.00元，有代理合同及收费发票佐证，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赔偿差旅费、误工费损失，其提供佐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五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谢素洁与被告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之间签订的《加拿大住家保姆委托协议（含移民代理）》；二、被告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谢素洁培训费人民币15000.00元；三、被告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谢素洁找雇主定金人民币20000.00元。四、被告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谢素洁本案律师代理服务费人民币5000.00元；五、驳回原告谢素洁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60.00元，由原告谢素洁负担人民币1060.00元，被告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负担人民币2000.00元。如果被告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受法律保护。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违约在先不应享有法定合同解除权的上诉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因被上诉人婚后怀孕、生育、哺乳没有实际参加保姆培训。结合上述法律事实及上述法律规定，本案培训的目的是为了通过培训达到出国从事住家保姆工作的目的，而非单纯的职业技能培训，原告现在已经不能实现出国从事合同约定的职业，现被上诉人并未取得住家保姆证书，不能实现出国从事住家保姆工作的合同目的，故一审判决解除合同，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系因被上诉人违约，故不应返还被上诉人培训费及找雇主定金的上诉理由，经查，涉案合同并未约定培训的履行期限，现上诉人在一、二审期间并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再次为被上诉人安排培训的事实，故可以认定该案被上诉人未取得住家保姆证书系因其自身原因和上诉人后期未能及时为被上诉人安排继续培训双重原因所致，故一审认定依据公平原则分担责任并不当。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提出不应赔偿律师费的上诉主张，经查，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并未对此予以约定，且本案系双方均存在过错导致，故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21）辽0103民初338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维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21）辽0103民初338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二审案件受理费3060元，由上诉人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负担2448元，被上诉人谢素洁负担6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 丽审 判 员  宁久宏审 判 员  贺新发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国楠书 记 员  刘 思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