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浙1003民初5969号        原告：韩士利，男，196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XXX，住台州市椒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钗，浙江精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有强，男，197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XXX，住临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年，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台州克劳博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03MA2DWGLY20，住所地台州市黄岩区高桥街道胜利路111号。                法定代表人：胡国军，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家祯，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环，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台州市纳瑞克斯智能装备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03MA2AL9EF00，住所地台州市黄岩区高桥街道胜利路111号。                法定代表人：何逍遥，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符海骏，男，197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XXX，住台州市黄岩区。                上列被告台州市纳瑞克斯智能装备有限公司、符海骏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邴朝祥，浙江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韩士利为与被告徐有强、台州克劳博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克劳博公司）、台州市纳瑞克斯智能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瑞克斯公司）、符海骏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20年11月2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徐雪华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原告韩士利及被告徐有强申请，本院于2020年12月15日委托司法鉴定，于2021年6月24日收到鉴定报告。本案于2021年7月6日、8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士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钗，被告徐有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年，被告符海骏及其与纳瑞克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邴朝祥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克劳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家祯到庭参加第一次诉讼，被告克劳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国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文环到庭参加第二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韩士利起诉称：2019年10月26日，原告受雇于被告徐有强为被告克劳博公司、纳瑞克斯公司、符海骏位于台州市黄岩区高桥街道胜利路111号的厂房进行钢结构作业时，不慎从钢结构二楼摔落，造成身体严重损伤。受伤后原告先后在台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台州恩泽医疗中心（集团）路桥医院、台州市中心医院治疗。2020年5月20日原告在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黄岩分所进行法医临床鉴定，该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韩士利脊髓损伤，胸12椎体骨折，胸椎附件多发骨折，L1椎体爆裂性骨折，腰1-3右侧横突骨折，左侧4-7前肋、右11、12后肋骨折等明确1、其损伤及后遗症：截瘫（双下肢肌力2级）伴重度排便功能障碍与重度排尿功能障碍构成人体损伤一级伤残；肋骨骨折6根构成十级伤残；2、综合评定其误工时限为受伤之日起至本次评残前一日止，护理时限为受伤之日起至本次评残前一日止，营养时限为150日，以上时限均包括住院时间在内；3、其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认为此次受伤系被告徐有强及被告克劳博公司、纳瑞克斯公司、符海骏未做好安全防护措施，致使原告从高处摔伤致截瘫。原告后续还需继续治疗和长期护理，原告暂时先主张5年的护理，保留5年后的后续护理费等相关的诉权。此次事故给原告及家人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和精神痛苦，目前仅收到被告支付45000元，其余部分至今未赔偿。请求判令（变更诉讼请求）：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921898元。                被告徐有强答辩称：一、原告要求被告徐有强赔偿的事实和理由不存在，要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请。二、原告诉状中主张被告徐有强雇佣原告干活不是事实，事实是原告与被告徐有强是合伙关系，原告与被告徐有强共同受雇于被告符海骏。在本案前原、被告两个人在1999年至2018年为被告符海骏做工程，被告徐有强根本不知道被告克劳博公司、纳瑞克斯公司的存在，所有的工程是与被告符海骏联系。本案的工程是原告与被告徐有强共同跟被告符海骏联系将此工程承接下来，为被告符海骏搭建安装厂房，工程款项有打给原告也有打给被告徐有强。三、原告与被告徐有强、符海骏因涉案事故的发生至今未结算工程款，被告徐有强仅领取20000元用于原告的医疗费。另被告徐有强自行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6000元，故其实际已经为原告垫付医疗费46000元。四、被告徐有强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过失，也并非雇主，因此不需承担赔偿责任，至于其与原告内部的合伙关系，应当另案处理。                被告克劳博公司答辩称：被告克劳博公司并非适格被告，从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来看，被告符海骏因为搭建厂房需要，联系被告徐有强为其厂房施工，被告徐有强向被告符海骏要钱用于支付医疗费。事故发生后，台州市黄岩区应急管理局（以下简称应急管理局）曾对台州市艾纳德智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纳德公司）进行行政处罚，但未对克劳博公司制作笔录，亦未处罚克劳博公司。本案的事实即原告为艾纳德公司施工。根据企业登记来看，有多家公司注册地址为胜利路111号，原告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被告克劳博公司的注册地在胜利路111号，无法证明原告是为被告克劳博公司施工，因此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纳瑞克斯公司、符海骏答辩称：一、被告纳瑞克斯公司主体不适格。被告纳瑞克斯公司虽然注册在胜利路111号，但在此地址没有进行任何生产营业，也无办公场所，仅是注册，也没有要求原告为被告施工。胜利路111号是一个园区，园区内企业众多。二、被告符海骏与本案无关，因被告符海骏系代表艾纳德公司进行老厂搬新厂的工作，从事办公室搭建，是职务行为，后果应由艾纳德公司承担。出事的办公场所是艾纳德公司与被告克劳博公司之间共同搭建，产生的费用共同承担。搭建产生的材料费用由艾纳德公司承担。被告克劳博公司与艾纳德公司来共同定作了这个办公场所，在定作过程中发生了本案的事故。被告符海骏与本案无关，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符海骏的起诉。                本院经审理认定：2019年10月26日，原告韩士利在台州市黄岩区高桥街道胜利路111号厂房进行钢结构作业时，不慎从钢结构二楼摔落地面，其受伤后被送到台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1月25日出院，出院后原告即于同日至台州恩泽医疗中心（集团）路桥医院住院治疗至2020年2月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腰1骨折伴脊髓损伤术后、神经源性膀胱、神经源性肠（L4AisB级）；2、腰1-3右横突骨折、胸9-12棘突骨折；3、右第11、12肋骨骨折等，出院后继续门诊治疗。2020年5月20日，原告委托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黄岩分所对伤残程度和误工、护理、营养时限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评定，该所于同年6月30日作出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其损失及后遗症已构成一级伤残、十级伤残；2、综合评定其误工时限为受伤之日起至本次评残前一日止，护理时限为受伤之日起至本次评残前一日止，营养时限为150日，以上时限均包括住院时间在内；3、其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                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原、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韩士利的伤残等级、护理等级等重新进行鉴定，该机构于2021年6月17日作出绍文理中心［2021］临鉴字第1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韩士利伤情已构成人体损伤五级、九级、九级、十级伤残，其目前存在部分护理依赖。因鉴定需要，原告于2021年1月18日至2021年1月21日在绍兴文理学院附属医院（绍兴市立医院）住院检查。                根据相关规定，本院认定原告受伤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如下：                医疗费：原告变更后主张90348.21元，本院审核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核定金额为90348.21元，因原告已另行主张住院伙食费，故住院费中的伙食费1949.50元应予剔除。本院核定原告该项金额为88398.71元。                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3090元（103天×30元／天），原告自愿按103天主张，该费用基本合理，予以认定。                营养费：原告主张3000元，本院根据原告伤情、年龄及本地实践，酌情认定2250元（150天×15元／天）。                误工费：原告变更后主张118200元（600天×197元／天），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受伤时未年满60周岁，其因本案事故已构成人体损伤五级、九级、九级、十级伤残，其目前存在部分护理依赖以致其因伤残持续误工，本院确认其误工时间为2019年10月26日至2021年6月16日（定残前一日），该项损失为118003元（599天×197元／天）。                5、护理费：原告变更后主张297962.50元（600天×197元／天＋5年×365天／年×197元／天×50％），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受伤已存在部分护理依赖，其住院期间（106天）可按全部护理依赖197元／天计算，出院后至定残前的护理费（493天）应按部分护理依赖98.50元／天计算为宜，其定残后的护理费（五年）亦应按部分护理依赖98.50元／天计算为宜，依法认定原告该项合理损失为249205元（106天×197元／天＋493天×98.50元／天＋5年×365天／年×98.50元／天）。                6、残疾赔偿金：原告变更后主张827626元（62699元／年×20年×66％），对此被告认为应按浙江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本院审查后认为，因本案事故发生在2019年，原告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该主张基本合理，本院予以确认。                7、鉴定费：原告变更后主张3600元，因原告自行委托鉴定的伤残等级鉴定及护理等级鉴定已被法院依法委托鉴定的鉴定结论修改，该部分鉴定费1900元应由原告自负，故本院确认该项费用为1700元。                8、交通费：原告主张3000元，本院根据原告伤情、治疗情况、重新鉴定情况及当地司法实践，酌情确定交通费金额为2500元。                9、其他费用：原告主张住宿费474元和陪同人员相关费用2564元，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因伤致残无法自理，其因被告申请重新进行司法鉴定，确需他人陪同，本院确认该项费用为1856元（474元＋3天／人×2人×197元／天＋200元）。                上述合计1294628.71元。被告徐有强已支付原告45000元。                另查明，原告与被告徐有强长期合伙从事钢结构作业，涉案厂房的办公室搭建作业系由被告徐有强从被告符海骏处承接后，与原告联系，由原告、被告徐有强及案外人杨平进行作业。该工程现已完工，由被告克劳博公司和被告纳瑞克斯公司使用。                还查明，被告克劳博公司、纳瑞克斯公司分别于2019年7月19日、2019年8月12日向台州市黄岩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自主申报企业经营场所，经营场所地址均为台州市黄岩区高桥街道胜利路111号。被告克劳博公司、纳瑞克斯公司于2019年11月9日与台州市黄岩新春林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春林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租赁的厂房位于黄岩高桥街道胜利路111号，被告符海骏在承租乙方（纳瑞克斯公司）授权代表人处签名确认。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原、被告身份信息、工商登记信息、住院病案、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辅助器具发票、证明、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询问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交易记录、租赁合同等证据和证人杨平的证人证言及到庭的原、被告（代理人）陈述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的性质问题及各方相应的责任比例问题。对此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原告与被告徐有强之间是否属于合伙关系的问题。被告徐有强辩称其与原告系合伙关系，对此原告不予认可，其主张其系受被告徐有强雇佣从事涉案工程搭建。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徐有强从被告符海骏处承接涉案办公室搭建业务后，与原告韩士利一起施工，该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韩士利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称此次工程其与被告徐有强之间并未约定具体报酬、其之前长期与被告徐有强合伙从事建筑搭建工程，结合原告在微信中分析涉案工程共需多少人力、物力、时间及总款项，如其仅为徐有强提供劳务，其只需要明确自己的报酬即可，再结合一起做工的证人杨平称此次工程原告与被告徐有强商定给其工资350元每天，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徐有强之间没有从属、领导和管理关系，虽两人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但两人完成劳务的形式符合松散的个人合伙关系的特征，原告韩士利与被告徐有强在涉案办公室搭建工程中属于合伙关系。                关于韩士利、徐有强与符海骏之间是否属于承揽关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查明，符海骏将涉案办公室搭建工程交付被告徐有强方施工，由徐有强方拆除旧厂房并用拆下材料搭建新办公场所，具体作业由徐有强方自行安排，独立完成，其对此未进行指挥和管理，结合徐有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称“做好这个工程需要六万左右”、除去叫来的工人工资和开销其他钱均由其与原告平分，原告韩士利、被告徐有强与被告符海骏之间的关系更符合承揽关系的法律特征，不属于雇佣关系，被告徐有强辩称其与原告共同受雇于被告符海骏的抗辩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符海骏与被告克劳博公司、纳瑞克斯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被告符海骏辩称其原系艾纳德公司的员工，根据艾纳德公司指示进行老厂搬新厂工作，并提供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艾纳德公司因未对员工进行安全培训被处罚，但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符海骏在其提供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应的笔录中称艾纳德公司实际经营地址为高桥街道胜利路111号，但在本案审理中其称涉案厂房搭建好以后由被告克劳博公司使用，被告纳瑞克斯及艾纳德公司均未使用，其陈述自相矛盾，可见其已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另其提供的陈勇笔录中陈勇称其系克劳博公司员工，但身份信息中工作单位却为艾纳德公司，笔录表述亦前后矛盾，故本院在本案中对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应笔录均不予采纳。被告符海骏至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艾纳德公司曾向新春林公司租赁涉案厂房并曾实际使用或艾纳德公司曾实际支付涉案办公室搭建工程款，本院再结合符海骏在厂房租赁合同的纳瑞克斯公司授权代表人处签名及被告纳瑞克斯公司于2019年8月即向有关机关自主申报在涉案地址经营的实际情况，认定被告符海骏实际系根据被告纳瑞克斯公司指示将涉案工程交付被告徐有强方进行施工。对于被告克劳博公司，其主张因被告符海骏将其旧办公室拆除并承诺免费搭建新办公室交由其使用，但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告符海骏亦不予认可，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其作为涉案办公室的实际使用人，亦应与被告纳瑞克斯公司一同处于涉案办公室搭建工程发包方地位。                四、原告韩士利与四被告具体的责任比例问题。首先，原告韩士利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认识和预见自己站在无任何安全防护的钢结构二楼平台上装钉模板存在极大危险，但韩士利在装钉作业时，既未采取相应的安全防护措施，亦未充分注意自身安全，导致不慎从二楼坠落受伤，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其次，被告克劳博公司、纳瑞克斯公司将涉案办公室搭建工程发包给无施工资质的原告韩士利及被告徐有强，存在选任过错；且两被告作为发包方，亦应对施工现场的安全生产进行适当监督和管理，以最大限度避免作业人员发生事故，其对后续的施工作业未尽到必要的监管，未能提供安全的作业环境，也存在过失，故两被告亦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适当的赔偿责任。第三，原告韩士利与被告徐有强合伙在现场施工，两人均未采取安全措施且未提醒对方采取安全措施，且韩士利本次受伤是在装钉模板即在执行合伙事务过程中发生，其损害后果应属合伙事务的损失，被告徐有强作为合伙人，应对韩士利涉案损失亦承担一定责任。对于被告徐有强辩称其不存在过错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辩称合伙纠纷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抗辩，因被告徐有强在本案中需承担责任，本院为减少讼累，对基于合伙的责任分担一并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对原告的合理损失1294628.71元（不含精神抚慰金），本院综合考虑原告韩士利与被告徐有强未明确约定各自在合伙事务中的份额，但被告徐有强自认两人在合伙中风险共担、利润均分，酌情确定由被告徐有强承担25％责任，即由被告徐有强负担323657.20元，扣除其已支付的45000元，尚应支付原告278657.20元；由被告克劳博公司、纳瑞克斯公司各负担10％的赔偿责任，即129462.87元。对于被告徐有强辩称已支付原告46000元，其主张除转账支付45000元外尚垫付医药费1000元，因其提供的医药费票据均已模糊无法辨认，原告仅认可收到45000元，故本院认定被告徐有强已支付原告45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本院结合原告年龄、伤情、当地司法实践及各方在本案中的作用，酌情确定由被告徐有强负担8250元，由被告克劳博公司、纳瑞克斯公司各负担3300元。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均由其自负。关于原告要求各被告共同赔偿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徐有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韩士利经济损失286907.20元。                被告台州克劳博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台州市纳瑞克斯智能装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赔偿给原告韩士利经济损失132762.87元。                驳回原告韩士利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36元，减半收取2518元，由原告韩士利负担536元，被告徐有强负担918元，被告台州克劳博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台州市纳瑞克斯智能装备有限公司各负担532元；鉴定费2470元（已由被告徐有强垫付），由原告韩士利负担1358.50元，被告徐有强负担617.50元，被告台州克劳博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台州市纳瑞克斯智能装备有限公司各负担24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徐雪华    二○二一年八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叶宇红            代书记员梁益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