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80民初2872号原告：内江渔米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法定代表人：蒋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玄，四川蜀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简阳市永雄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四川省简阳市。法定代表人：左永雄，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忠德，简阳市俊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贵明，简阳市俊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内江渔米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渔米坊公司）与被告简阳市永雄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永雄合作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渔米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玄，被告永雄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左永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忠德、蒋贵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渔米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44,000元，赔偿给原告损失54,969元，合计198,969元；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原告的律师费16,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20年11月26日，原、被告签订《玻璃钢循环养殖系统销售服务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采购“玻璃钢养殖体”16口，计1,600立方米，单价300元/立方米，合计货款480,000元；合同签订两个工作日内，被告需向原告支付货款总额30%的定金即144,000元；被告指定原告为玻璃钢循环养殖系统的唯一供货方，被告不再向第三方采购相同产品；如有违约，被告需向原告支付发生货款额2倍的违约款；违约方承担律师代理费、诉讼费及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合同签订后，被告至今未支付定金和货款，经原告催收，被告拒绝支付。据了解，被告已向第三方采购了相同的产品，为履行和被告的合同，原告已向原告的供货方支付货款54,969元。被告拒绝支付定金，且向第三方购买相同的产品，已构成根本性违约，依法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讼。永雄合作社辩称：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玻璃钢循环系统销售服务合同》的标的具有特定用途，用于“简阳市2020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第六批平泉街道梓桐村壮大集体经济（现代渔业玻璃钢高位循环水养殖基地）建设项目”。该建设项目系永雄合作社向简阳市人民政府平泉街道办事处建议而设立。永雄合作社不属于该项目的中标单位，原告应与中标单位签订买卖合同。因该项目系永雄合作社承包的简阳市平泉街道朱家观水库的配套生产设施等因素，原、被告双方签订《玻璃钢循环系统销售服务合同》的目的是促使中标单位与原告签订合同。在原、被告签订合同后不久，按照中标方的要求，永雄合作社积极协调并及时告知渔米坊公司与中标单位直接签订合同。二、永雄合作社于2020年12月3日通过微信“扫描全能王”将拟订的《玻璃钢循环系统销售服务合同》发送渔米坊公司时,渔米坊公司并未在合同上签章，后原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恶意致合同成立,于2020年12月20日,永雄合作社才收到渔米坊公司签章的合同。在《玻璃钢循环系统销售服务合同》未成立前，永雄合作社己将不能履行的意思送达渔米坊公司,故《玻璃钢循环系统销售服务合同》对永雄合作社不产生法律约束力。三、渔米坊公司以各种不合理的理由故意拖延不与中标单位直接签订合同,而中标单位的总合同约定的履行时间短,迫使中标单位选择第三方。渔米坊公司欲利用永雄合作社缔约过失,渔米坊公司恶意利用合同获取不当利益，其诉求不应当得到法院支持。四、渔米坊公司所诉称“为履行和被告的合同,原告己向原告的供货方支付货款54,969元”这—诉称虚假，原告提交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载:货物名称为“*金属矿物制品*玻璃钢平板”,规格型号“1.5m*6.01mm”，而原、被告之间合同约定的规格为“直径8米，高2米（卷材）,厚度5.5毫米”，渔米坊公司提供的发票所涉及的采购材料型号与原、被告的合同不一致，并非用于本案涉案项目的材料，其与本案无关。另外,该货物即便用于本案涉案项目,所采购材料支出也不是直接损失，该材料完全可用作他用。五、原、被告之间合同约定,渔米坊公司在收到生产定金后组织生产、发货。渔米坊公司在收到生产定金前,组织生产完全不可能。六、若合同成立,渔米坊公司的诉讼请求既主张违约金,又主张赔偿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仅适用赔偿损失。因渔米坊公司恶意促使合同成立,如有损失也应由其自行承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永雄合作社系简阳市平泉街道梓桐村朱家观水库的承包人，“简阳市2020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第六批平泉街道梓桐村壮大集体经济（现代渔业玻璃钢高位循环水养殖基地）建设项目”系永雄合作社承包的朱家观水库的渔业养殖配套生产设施，由简阳市人民政府平泉街道办事处具体实施该项目，该项目建设完工后的资产所有权属于简阳市平泉街道梓桐村集体所有，永雄合作社在水库承包期内享有该项目的经营权、使用权。经招投标，2020年11月18日，简阳市人民政府平泉街道办事处发给案外人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成交通知书”，确定该建设项目由案外人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并负责材料采购，成交价2,994,538.00元。原、被告双方于2020年11月26日签订《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永雄合作社为合同甲方，渔米坊公司为合同乙方，在合同首部约定，“甲乙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本着自愿平等、诚实信用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甲方采购《简阳市2020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第六批平泉街道梓桐村壮大集体经济（现代渔业玻璃钢高位循环水养殖基地）建设项目》玻璃循环养殖池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合同内容，以资共同信守。”合同第二条对产品名称、规格、技术参数、数量、单价进行了约定，其中产品名称:“玻璃钢养殖体”，规格：“直径8米，高2米（卷材）,厚度5.5毫米。”，池体数量：16口。合同第七条第1：“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两个工作日内，甲方需向乙方支付该合同货款总金额的30%即：￥144000元（大写：壹拾肆万肆仟元整）作为生产定金”；合同第七条第2：“乙方在收到生产定金后组织生产、发货，……”合同第八条第2“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每天应按合同总价款的2‰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合同第九条第2：“甲方指定乙方为玻璃钢循环养殖系统的唯一供货方，甲方不再向第三方采购相同产品；……”合同第九条第4：“如因本合同发生争议的，双方应友好协商，协商未果，任何一方有权向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起诉，违约方承担律师代理费、诉讼费及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渔米坊公司提供的2020年11月27日的票号№08750704的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渔米坊公司向四川威远盛祥复合材料有限公司购买了玻璃钢平板，货物名称“*金属矿物制品*玻璃钢平板”,规格型号“1.5m*6.0㎜”，价税合计54,969.00元。渔米坊公司提供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载明，渔米坊公司于2020年12月30日向四川威远盛祥复合材料有限公司转款54,969.00元。渔米坊公司还提供了其与四川威远盛祥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1日签订《产品定制合同》，该合同约定的产品名称：普通平板玻璃，规格型号：26m（长）*2m（宽）*7㎜（厚6㎜-7㎜），数量15口。渔米坊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开票时间早于合同签订时间4天，支付54,969.00元货款的时间2020年12月30日是在2020年11月27日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一个月之后，而且增值税发票的货物型号与《产品定制合同》型号不一致，增值税发票、《产品定制合同》载明的货物型号还与原、被告签订的买卖合同的标的物型号也不一致。因渔米坊公司提供的前述证据相互矛盾，又与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的产品所需型号不一致，不能证明渔米坊公司主张的其已向案外人订购生产材料并因此产生损失的事实主张，对渔米坊公司主张的该事实，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永雄合作社提供的永雄合作社负责人左永雄微信名“荷舍鱼塘”和渔米坊公司工作人员微信名“龙都香茗”“玻璃钢邹总”的聊天记录证明，根据中标单位的要求，2020年12月10日，永雄合作社告知渔米坊公司与项目中标单位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联系并签订买卖合同。永雄合作社为此与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沟通、协调，永雄公司于2020年12月12日将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渔米坊公司就案涉项目的买卖合同稿件微信发与渔米坊公司，渔米坊公司与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协商签订合同过程中，因合同质保金、解决纠纷的管辖条款未能达成一致，在渔米坊公司与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能另签定买卖合同的情况下，渔米坊公司仍然要求永雄合作社履行合同。前述聊天记录中，2020年12月1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玻璃钢邹总：恒枫的合同条款，我公司不可能签。”左永雄：“邹总：因是公司中标，不是我永雄合作社中标、是公司哪项条款有问题？还是其他顾虑？我们就是点点劳务都必须给公司签合同！”“玻璃钢邹总：1、我们和恒枫从来没有接过。对他们，我们不了解。2、恒枫合同的其中两条款我们不会同意。3、如是恒枫签订合同，与他的付款条款不会变。上午我跟你讲的付款调整思路，是保留我们之间的原合同，是对你的信任与支持，你们先跟恒枫内部协调好后，再跟黄总联系吧。”2020年12月1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左永雄：我们这边时间等不起了，几次跟你们沟通你们都不派人过来弄，你一直把我们拖起，我们给你出了解决办法，你们一直按你们的想法来解决事情，谈生意谈生意是个谈嘛！你们拖了我们差不多一个月，一直叫你们安排人过来，到现在为止没有等到，我们这边确实拖不起了，只有找他人做”，“玻璃钢邹总：朋友归朋友，公司管财务和合同的廖老师已表明，这样的话他们会按合同处理！我建议你不要这样做，对你好。是你先没执行合同转款条款哦！黄总他们也催促过你（有依据），所以你自己考虑清楚。”之后，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另向他人订购了“玻璃钢养殖体”，原、被告签订的《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未再履行。后渔米坊公司在2021年1月4日与四川蜀望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就本案的律师费约定为16,000元，并向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武侯区人民法院以《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第九条第4项的约定管辖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告知渔米坊公司向永雄合作社住所地法院起诉，渔米坊公司随即向本院提起诉讼。案涉及扶贫项目已在2020年11月18日由案外人中标，原、被告双方仍然在2020年11月26日签订合同，在本案复庭审理时，本院要求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说明在此情况下签订合同的原因。渔米坊公司代理人陈述，经向委托人渔米坊公司了解，签订合同是一个商业行为，这是一个招投标项目，就是永雄合作社与恒枫公司是有关系，我们不清楚恒枫公司与左永雄是否是实际控制关系。永雄合作社陈述，案涉简阳市2020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第六批平泉街道梓桐村壮大集体经济建设项目，由永雄合作社向简阳市人民政府平泉街道办事处提出建议，后经政府各相关部门考察认证后实施。原、被告知道合同标的物需通过招投标后由中标单位采购，签订合同时都知道永雄合作社未中标，原、被告签订买卖合同想起到一个辅助作用，促使中标单位认可该协议，故在明知中标单位的情况下，仍与渔米坊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原、被告的前述陈述证明如下事实：原、被告双方在签订《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时，均清楚该合同涉及项目系需招投标的国家财政出资的扶贫项目，项目材料的采购中标单位系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另查明，《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的标的物“玻璃钢养殖体”16口，由中标人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他人购买，案涉简阳市2020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第六批平泉街道梓桐村壮大集体经济建设项目现已完工并交付使用。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原、被告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复印件，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简阳市人民政府平泉街道办事处发给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成交通知书》，永雄合作社负责人左永雄和内江渔米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本院认为，一、关于案涉合同的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前，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的规定，永雄合作社与渔米坊签订的《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从原、被告双方2020年11月26日在合同上签字时成立并生效。永雄合作社辩称于2020年11月26日在该合同上加盖永雄合作社印章后，将合同交渔米坊公司，渔米坊公司于2020年12月20日将加盖渔米坊公司印章的合同邮寄永雄合作社，在该合同未成立时，永雄合作社即告知渔米坊公司应与合同标的物中标单位另签合同，永雄合作社据此主张《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未成立。因永雄合作社提供的快递单等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前述事实，对其合同未成立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渔米坊公司诉讼请求。《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首部明确了合同标的系简阳市2020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第六批平泉街道梓桐村壮大集体经济建设项目的重要设备、材料，该项目价值299万余元，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2017修正)》第三条第（二）项规定的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应当进行招投标。该建设项目的采购人系简阳市人民政府平泉街道办事处，项目相关材料、设施的采购由案外人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项目建设完工后的资产所有权属于平泉街道梓桐村集体所有，被告永雄公司在其水库承包期内，对该项目享有承包合同约定的经营权、使用权。永雄合作社不属于该项目的所有权人，也未经简阳市人民政府平泉街道办事处或项目中标单位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授权采购该项目建设需要的“玻璃钢养殖体”设备。对于前述情况，在签订合同时，原、被告双方均已知晓。因被告永雄合作社因具有案涉项目的首倡者和使用人的特殊地位，原、被告双方在签订《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时，相信永雄合作社的特殊地位会使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产生一定影响，包括影响和促使渔米坊公司与中标人签订合同，但在事件的实际发展过程中，中标人要求渔米坊公司与其另行签订合同不能时，因原、被告双方存在的前述过错或合同瑕疵，致使原、被告签订的买卖合同未能履行。渔米坊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与案外人签订的订购合同等证据拟证明其损失，增值税发票开票时间早于合同签订时间，定购货款付款时间晚于发票开具时间，发票载明的货物型号与订购合同型号不一致，发票载明的货物型号、订购合同货物型号还与原、被告签订的买卖合同的标的物型号不一致，故渔米坊公司提供的前述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履行了材料的采购义务及其履行合同产生的损失。且原、被告的《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第七条约定，在签订合同后两个工作日内永雄合作社向渔米坊公司支付生产定金，渔米坊公司在收到生产定金后组织生产、发货。原、被告双方于2020年11月26日签订合同，永雄合作社于2020年12月10日即告知渔米坊公司与中标单位协商签订合同，并未向渔米坊公司支付定金。根据前述查明事实，按照合同约定，渔米坊公司在未收到生产定金的情况下，不会组织生产，也不会产生损失。经审理查明，渔米坊公司与永雄合作社事实上未履行《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渔米坊公司并无实际损失。如果在渔米坊公司未与中标单位签订合同弥补合同瑕疵之前，其向他人继续订购用于生产的材料，在渔米坊公司明知其与永雄合作社签订的合同存在瑕疵而不能履行的情况下，其继续采购的行为也应属于有意扩大损失。故对渔米坊公司关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渔米坊公司认为永雄合作社向他人购买合同标的物违反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经审理查明，简阳市2020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第六批平泉街道梓桐村壮大集体经济建设项目现已完工并交付使用，项目涉及的16口“玻璃钢养殖体”，已由中标人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他人购买,而原、被告双方均未实际履行《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永雄合作社并未向他人购买合同标的物，未违反《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第九条第2款的约定，故渔米坊公司以永雄合作社向他人购买合同标的物违反合同约定，请求永雄合作社承担违约责任的理由，不符合合同约定。因原、被告双方的过错及合同瑕疵导致《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不能履行，经过原、被告双方的努力弥补，渔米坊公司未能与中标人签订合同，在此情况下，原、被告双方均应知道合同的不能履行为必然，渔米坊公司又不存在实际损失，渔米坊公司要求永雄合作社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损失不符合合同约定，也不符合公平原则与诚实信用原则的要求，故渔米坊公司请求永雄合作社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内江渔米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62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内江渔米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邓兵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贺添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80民初2872号原告：内江渔米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法定代表人：蒋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玄，四川蜀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简阳市永雄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四川省简阳市。法定代表人：左永雄，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忠德，简阳市俊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贵明，简阳市俊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内江渔米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渔米坊公司）与被告简阳市永雄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永雄合作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渔米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玄，被告永雄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左永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忠德、蒋贵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渔米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44,000元，赔偿给原告损失54,969元，合计198,969元；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原告的律师费16,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20年11月26日，原、被告签订《玻璃钢循环养殖系统销售服务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采购“玻璃钢养殖体”16口，计1,600立方米，单价300元/立方米，合计货款480,000元；合同签订两个工作日内，被告需向原告支付货款总额30%的定金即144,000元；被告指定原告为玻璃钢循环养殖系统的唯一供货方，被告不再向第三方采购相同产品；如有违约，被告需向原告支付发生货款额2倍的违约款；违约方承担律师代理费、诉讼费及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合同签订后，被告至今未支付定金和货款，经原告催收，被告拒绝支付。据了解，被告已向第三方采购了相同的产品，为履行和被告的合同，原告已向原告的供货方支付货款54,969元。被告拒绝支付定金，且向第三方购买相同的产品，已构成根本性违约，依法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讼。永雄合作社辩称：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玻璃钢循环系统销售服务合同》的标的具有特定用途，用于“简阳市2020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第六批平泉街道梓桐村壮大集体经济（现代渔业玻璃钢高位循环水养殖基地）建设项目”。该建设项目系永雄合作社向简阳市人民政府平泉街道办事处建议而设立。永雄合作社不属于该项目的中标单位，原告应与中标单位签订买卖合同。因该项目系永雄合作社承包的简阳市平泉街道朱家观水库的配套生产设施等因素，原、被告双方签订《玻璃钢循环系统销售服务合同》的目的是促使中标单位与原告签订合同。在原、被告签订合同后不久，按照中标方的要求，永雄合作社积极协调并及时告知渔米坊公司与中标单位直接签订合同。二、永雄合作社于2020年12月3日通过微信“扫描全能王”将拟订的《玻璃钢循环系统销售服务合同》发送渔米坊公司时,渔米坊公司并未在合同上签章，后原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恶意致合同成立,于2020年12月20日,永雄合作社才收到渔米坊公司签章的合同。在《玻璃钢循环系统销售服务合同》未成立前，永雄合作社己将不能履行的意思送达渔米坊公司,故《玻璃钢循环系统销售服务合同》对永雄合作社不产生法律约束力。三、渔米坊公司以各种不合理的理由故意拖延不与中标单位直接签订合同,而中标单位的总合同约定的履行时间短,迫使中标单位选择第三方。渔米坊公司欲利用永雄合作社缔约过失,渔米坊公司恶意利用合同获取不当利益，其诉求不应当得到法院支持。四、渔米坊公司所诉称“为履行和被告的合同,原告己向原告的供货方支付货款54,969元”这—诉称虚假，原告提交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载:货物名称为“*金属矿物制品*玻璃钢平板”,规格型号“1.5m*6.01mm”，而原、被告之间合同约定的规格为“直径8米，高2米（卷材）,厚度5.5毫米”，渔米坊公司提供的发票所涉及的采购材料型号与原、被告的合同不一致，并非用于本案涉案项目的材料，其与本案无关。另外,该货物即便用于本案涉案项目,所采购材料支出也不是直接损失，该材料完全可用作他用。五、原、被告之间合同约定,渔米坊公司在收到生产定金后组织生产、发货。渔米坊公司在收到生产定金前,组织生产完全不可能。六、若合同成立,渔米坊公司的诉讼请求既主张违约金,又主张赔偿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仅适用赔偿损失。因渔米坊公司恶意促使合同成立,如有损失也应由其自行承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永雄合作社系简阳市平泉街道梓桐村朱家观水库的承包人，“简阳市2020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第六批平泉街道梓桐村壮大集体经济（现代渔业玻璃钢高位循环水养殖基地）建设项目”系永雄合作社承包的朱家观水库的渔业养殖配套生产设施，由简阳市人民政府平泉街道办事处具体实施该项目，该项目建设完工后的资产所有权属于简阳市平泉街道梓桐村集体所有，永雄合作社在水库承包期内享有该项目的经营权、使用权。经招投标，2020年11月18日，简阳市人民政府平泉街道办事处发给案外人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成交通知书”，确定该建设项目由案外人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并负责材料采购，成交价2,994,538.00元。原、被告双方于2020年11月26日签订《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永雄合作社为合同甲方，渔米坊公司为合同乙方，在合同首部约定，“甲乙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本着自愿平等、诚实信用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甲方采购《简阳市2020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第六批平泉街道梓桐村壮大集体经济（现代渔业玻璃钢高位循环水养殖基地）建设项目》玻璃循环养殖池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合同内容，以资共同信守。”合同第二条对产品名称、规格、技术参数、数量、单价进行了约定，其中产品名称:“玻璃钢养殖体”，规格：“直径8米，高2米（卷材）,厚度5.5毫米。”，池体数量：16口。合同第七条第1：“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两个工作日内，甲方需向乙方支付该合同货款总金额的30%即：￥144000元（大写：壹拾肆万肆仟元整）作为生产定金”；合同第七条第2：“乙方在收到生产定金后组织生产、发货，……”合同第八条第2“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每天应按合同总价款的2‰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合同第九条第2：“甲方指定乙方为玻璃钢循环养殖系统的唯一供货方，甲方不再向第三方采购相同产品；……”合同第九条第4：“如因本合同发生争议的，双方应友好协商，协商未果，任何一方有权向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起诉，违约方承担律师代理费、诉讼费及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渔米坊公司提供的2020年11月27日的票号№08750704的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渔米坊公司向四川威远盛祥复合材料有限公司购买了玻璃钢平板，货物名称“*金属矿物制品*玻璃钢平板”,规格型号“1.5m*6.0㎜”，价税合计54,969.00元。渔米坊公司提供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载明，渔米坊公司于2020年12月30日向四川威远盛祥复合材料有限公司转款54,969.00元。渔米坊公司还提供了其与四川威远盛祥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1日签订《产品定制合同》，该合同约定的产品名称：普通平板玻璃，规格型号：26m（长）*2m（宽）*7㎜（厚6㎜-7㎜），数量15口。渔米坊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开票时间早于合同签订时间4天，支付54,969.00元货款的时间2020年12月30日是在2020年11月27日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一个月之后，而且增值税发票的货物型号与《产品定制合同》型号不一致，增值税发票、《产品定制合同》载明的货物型号还与原、被告签订的买卖合同的标的物型号也不一致。因渔米坊公司提供的前述证据相互矛盾，又与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的产品所需型号不一致，不能证明渔米坊公司主张的其已向案外人订购生产材料并因此产生损失的事实主张，对渔米坊公司主张的该事实，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永雄合作社提供的永雄合作社负责人左永雄微信名“荷舍鱼塘”和渔米坊公司工作人员微信名“龙都香茗”“玻璃钢邹总”的聊天记录证明，根据中标单位的要求，2020年12月10日，永雄合作社告知渔米坊公司与项目中标单位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联系并签订买卖合同。永雄合作社为此与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沟通、协调，永雄公司于2020年12月12日将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渔米坊公司就案涉项目的买卖合同稿件微信发与渔米坊公司，渔米坊公司与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协商签订合同过程中，因合同质保金、解决纠纷的管辖条款未能达成一致，在渔米坊公司与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能另签定买卖合同的情况下，渔米坊公司仍然要求永雄合作社履行合同。前述聊天记录中，2020年12月1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玻璃钢邹总：恒枫的合同条款，我公司不可能签。”左永雄：“邹总：因是公司中标，不是我永雄合作社中标、是公司哪项条款有问题？还是其他顾虑？我们就是点点劳务都必须给公司签合同！”“玻璃钢邹总：1、我们和恒枫从来没有接过。对他们，我们不了解。2、恒枫合同的其中两条款我们不会同意。3、如是恒枫签订合同，与他的付款条款不会变。上午我跟你讲的付款调整思路，是保留我们之间的原合同，是对你的信任与支持，你们先跟恒枫内部协调好后，再跟黄总联系吧。”2020年12月1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左永雄：我们这边时间等不起了，几次跟你们沟通你们都不派人过来弄，你一直把我们拖起，我们给你出了解决办法，你们一直按你们的想法来解决事情，谈生意谈生意是个谈嘛！你们拖了我们差不多一个月，一直叫你们安排人过来，到现在为止没有等到，我们这边确实拖不起了，只有找他人做”，“玻璃钢邹总：朋友归朋友，公司管财务和合同的廖老师已表明，这样的话他们会按合同处理！我建议你不要这样做，对你好。是你先没执行合同转款条款哦！黄总他们也催促过你（有依据），所以你自己考虑清楚。”之后，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另向他人订购了“玻璃钢养殖体”，原、被告签订的《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未再履行。后渔米坊公司在2021年1月4日与四川蜀望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就本案的律师费约定为16,000元，并向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武侯区人民法院以《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第九条第4项的约定管辖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告知渔米坊公司向永雄合作社住所地法院起诉，渔米坊公司随即向本院提起诉讼。案涉及扶贫项目已在2020年11月18日由案外人中标，原、被告双方仍然在2020年11月26日签订合同，在本案复庭审理时，本院要求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说明在此情况下签订合同的原因。渔米坊公司代理人陈述，经向委托人渔米坊公司了解，签订合同是一个商业行为，这是一个招投标项目，就是永雄合作社与恒枫公司是有关系，我们不清楚恒枫公司与左永雄是否是实际控制关系。永雄合作社陈述，案涉简阳市2020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第六批平泉街道梓桐村壮大集体经济建设项目，由永雄合作社向简阳市人民政府平泉街道办事处提出建议，后经政府各相关部门考察认证后实施。原、被告知道合同标的物需通过招投标后由中标单位采购，签订合同时都知道永雄合作社未中标，原、被告签订买卖合同想起到一个辅助作用，促使中标单位认可该协议，故在明知中标单位的情况下，仍与渔米坊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原、被告的前述陈述证明如下事实：原、被告双方在签订《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时，均清楚该合同涉及项目系需招投标的国家财政出资的扶贫项目，项目材料的采购中标单位系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另查明，《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的标的物“玻璃钢养殖体”16口，由中标人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他人购买，案涉简阳市2020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第六批平泉街道梓桐村壮大集体经济建设项目现已完工并交付使用。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原、被告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复印件，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简阳市人民政府平泉街道办事处发给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成交通知书》，永雄合作社负责人左永雄和内江渔米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本院认为，一、关于案涉合同的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前，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的规定，永雄合作社与渔米坊签订的《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从原、被告双方2020年11月26日在合同上签字时成立并生效。永雄合作社辩称于2020年11月26日在该合同上加盖永雄合作社印章后，将合同交渔米坊公司，渔米坊公司于2020年12月20日将加盖渔米坊公司印章的合同邮寄永雄合作社，在该合同未成立时，永雄合作社即告知渔米坊公司应与合同标的物中标单位另签合同，永雄合作社据此主张《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未成立。因永雄合作社提供的快递单等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前述事实，对其合同未成立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渔米坊公司诉讼请求。《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首部明确了合同标的系简阳市2020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第六批平泉街道梓桐村壮大集体经济建设项目的重要设备、材料，该项目价值299万余元，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2017修正)》第三条第（二）项规定的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应当进行招投标。该建设项目的采购人系简阳市人民政府平泉街道办事处，项目相关材料、设施的采购由案外人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项目建设完工后的资产所有权属于平泉街道梓桐村集体所有，被告永雄公司在其水库承包期内，对该项目享有承包合同约定的经营权、使用权。永雄合作社不属于该项目的所有权人，也未经简阳市人民政府平泉街道办事处或项目中标单位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授权采购该项目建设需要的“玻璃钢养殖体”设备。对于前述情况，在签订合同时，原、被告双方均已知晓。因被告永雄合作社因具有案涉项目的首倡者和使用人的特殊地位，原、被告双方在签订《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时，相信永雄合作社的特殊地位会使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产生一定影响，包括影响和促使渔米坊公司与中标人签订合同，但在事件的实际发展过程中，中标人要求渔米坊公司与其另行签订合同不能时，因原、被告双方存在的前述过错或合同瑕疵，致使原、被告签订的买卖合同未能履行。渔米坊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与案外人签订的订购合同等证据拟证明其损失，增值税发票开票时间早于合同签订时间，定购货款付款时间晚于发票开具时间，发票载明的货物型号与订购合同型号不一致，发票载明的货物型号、订购合同货物型号还与原、被告签订的买卖合同的标的物型号不一致，故渔米坊公司提供的前述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履行了材料的采购义务及其履行合同产生的损失。且原、被告的《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第七条约定，在签订合同后两个工作日内永雄合作社向渔米坊公司支付生产定金，渔米坊公司在收到生产定金后组织生产、发货。原、被告双方于2020年11月26日签订合同，永雄合作社于2020年12月10日即告知渔米坊公司与中标单位协商签订合同，并未向渔米坊公司支付定金。根据前述查明事实，按照合同约定，渔米坊公司在未收到生产定金的情况下，不会组织生产，也不会产生损失。经审理查明，渔米坊公司与永雄合作社事实上未履行《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渔米坊公司并无实际损失。如果在渔米坊公司未与中标单位签订合同弥补合同瑕疵之前，其向他人继续订购用于生产的材料，在渔米坊公司明知其与永雄合作社签订的合同存在瑕疵而不能履行的情况下，其继续采购的行为也应属于有意扩大损失。故对渔米坊公司关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渔米坊公司认为永雄合作社向他人购买合同标的物违反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经审理查明，简阳市2020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第六批平泉街道梓桐村壮大集体经济建设项目现已完工并交付使用，项目涉及的16口“玻璃钢养殖体”，已由中标人四川恒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他人购买,而原、被告双方均未实际履行《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永雄合作社并未向他人购买合同标的物，未违反《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第九条第2款的约定，故渔米坊公司以永雄合作社向他人购买合同标的物违反合同约定，请求永雄合作社承担违约责任的理由，不符合合同约定。因原、被告双方的过错及合同瑕疵导致《玻璃钢循环养殖销售服务合同》不能履行，经过原、被告双方的努力弥补，渔米坊公司未能与中标人签订合同，在此情况下，原、被告双方均应知道合同的不能履行为必然，渔米坊公司又不存在实际损失，渔米坊公司要求永雄合作社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损失不符合合同约定，也不符合公平原则与诚实信用原则的要求，故渔米坊公司请求永雄合作社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内江渔米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62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内江渔米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邓兵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贺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