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73民终529号之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奉贤区晴晴母婴用品商店，经营场所上海市奉贤区四团镇平安平福路**。经营者：张洪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住所地大韩民国首尔特别市江**鹤洞路30道，5,**(论岘洞，YangjinPlaza)。法定代表人：李东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文韬，上海盾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市奉贤区晴晴母婴用品商店(以下简称晴晴商店)与被上诉人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伊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4民初129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于2020年8月10日召集各方当事人进行调查和询问，上诉人晴晴商店经营者陈洪伟，被上诉人罗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文韬到庭参加审理。因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故本院对本案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晴晴商店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即原审原告不应将晴晴商店作为原审被告，带有原告“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AMBER”“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ROY”“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POLI”“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HELLY”“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BUCKY”“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MARK”美术作品的侵权商品是在上海市奉贤区平安平福路的“荳荳暖房”门店(以下简称涉案店铺)购得，涉案店铺并非晴晴商店经营，不应由晴晴商店承担侵权责任。被上诉人罗伊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国作登字-2015-F-XXXXXXXX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美术作品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Amber。国作登字-2015-F-XXXXXXXX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美术作品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Roy。国作登字-2015-F-XXXXXXXX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美术作品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Poli。国作登字-2015-F-XXXXXXXX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美术作品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Helly。前述美术作品的登记日期均为2015年11月27日。国作登字-2016-F-XXXXXXXX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美术作品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Bucky。国作登字-2016-F-XXXXXXXX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美术作品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Mark。前述美术作品的登记日期均为2016年12月20日。上述美术作品的作者均为DONGWOO,LEE，著作权人均为ROIVISUALCO.,LTD。权利作品的形象为不同款可变形汽车玩具的形态。2019年11月22日，申请人的代理人在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至上海市奉贤区平安平福路的“荳荳暖房”门店(以下简称涉案店铺)，用微信支付货款78元购买玩具一盒，内有六个玩具形象(以下简称被控侵权商品)。微信的账单详情显示“商户全称上海市奉贤区晴晴母婴用品商店”“商品2992上海市奉贤区晴晴母婴用品商店”等内容，店内未见证照。同时，该代理人获得名片一张，名片上载有“张宏伟上海市奉贤区四团镇平安社区平福路XXX号”等字样。公证员及公证人员对公证购买的玩具进行封存后交由该代理人保管。江苏省盱眙县公证处据此出具了(2019)淮盱证民内字第3710号公证书。庭审中，在确认上公证实物封存完好的情况下，当庭予以拆封。纸盒内有六个玩具。玩具为六个不同形象的可变形汽车玩具。经比对，除颜色等细节处有所不同外，与原告享有的涉案美术作品基本一致。另查明，被告系一家成立于2014年3月11日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玩具等的零售。以上事实有附卷证据以及本院审理笔录等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权利作品表达的可变形汽车玩具形象，在眼睛、手臂、外形等细节及整体形象做了艺术化处理，能够体现创作者的自主选择、判断和编排，具有独创性，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中所规制的美术作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告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证明ROIVISUALCO.,LTD系权利作品的著作权人。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外国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大韩民国与我国均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故权利作品著作权受我国法律保护，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提起诉讼。本案中，经比对权利作品与被控侵权商品，两者虽在细节处有所不同，但构图内容、整体形象、视觉效果基本一致，故本院认为被控侵权商品与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鉴于原告否认被控侵权商品为其生产，且并无证据证明该被控侵权商品上使某的形象经过合法授权，一审法院认定被控侵权商品系侵犯权利作品著作权的侵权商品。晴晴商店辩称涉案店铺非其经营，一审法院认为，公证购买时，店内虽未悬有证照，但结合被控侵权商品的收款商户为被告及店内获取的载有“张宏伟上海市奉贤区四团镇平安社区平福路XXX号”等字样的名片，可以认定晴晴商店系涉案店铺的经营者，故其销售侵权商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权利作品享有的作品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罗伊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鉴于其未能举证证明其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现提出按照法定赔偿方式确定损失金额，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权利作品的独创性、知名度、被告的成立时间、店铺规模、过错程度、权利商品及侵权商品各自的实际售价、侵权行为性质及后果等因素对赔偿数额予以酌定。关于罗伊公司主张的调查取证费及律师费，其虽未提供相应票据，考虑到本案确实做了证据保全公证且委托律师到庭参与诉讼，一审法院综合行业收费标准，以合理性、必要性为原则酌情予以支持。晴晴商店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因此产生的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被告上海市奉贤区晴晴母婴用品商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带有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AMBER”“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ROY”“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POLI”“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HELLY”“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BUCKY”“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MARK”美术作品的侵权商品；被告上海市奉贤区晴晴母婴用品商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12,000元；驳回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涉案店铺是否为上诉人经营，上诉人应否承当相应民事责任。本院认为，公证购买时，店内虽未悬有证照，但被控侵权商品的收款商户为上海市奉贤区晴晴母婴用品商店，可以认定上诉人系涉案店铺的经营者。上诉人虽辩称其营业证照和收款码系借给案外人使某，其并非店铺经营者，但其并未提交案外人信某，也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其并非店铺实际经营者，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系涉案店铺的经营者事实认定清楚，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销售侵权商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权利作品享有的作品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上诉人晴晴商店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上海市奉贤区晴晴母婴用品商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 渊审 判 员  杨馥宇审 判 员  陈瑶瑶法官助理  孟晓非书 记 员  侯楠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