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桂03民终23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赖宝祥，男，1986年1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朝贵，广西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桂林博道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桂林市临桂区临桂镇金水路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22566768158N。法定代表人：朱易，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光荣，广西齐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熊杰，广西宁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赖子柱，男，1972年7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沙坪区，现住临桂区。上诉人赖宝祥因与被上诉人桂林博道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道公司）、原审第三人赖子柱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2020）桂0312民初49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赖宝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朝贵，被上诉人博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光荣、邓熊杰，原审第三人赖子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赖宝祥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博道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款294892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转款之日起算至返还款之日止）;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博道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一、原审判决书第7页“本院在执行蒋玉銮申请执行赖子柱、刘春熙民间借贷纠纷，朱易申请执行赖子柱民间借贷纠纷两案中，蒋玉銮、朱易、赖子柱三人于2017年1月10日达成和解协议”，此类事实与上诉人购买被上诉人房产案无关，民事主体不同，应为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该民间借贷纠纷案中的任何一方当事人不服可另行起诉，不应与本案混为一谈。二、关于赖子柱写的收条，实际上是监理费，一审法院单方面采信被上诉人并确认不是监理费的事实认定是错误的。三、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退购房款的问题，之所以无法确认双方存在商品房买卖关系是因为被上诉人找借口收走了合同以至于上诉人丧失了根本证据。四、关于解除监理合同，原判只认定了一部分明显偏袒对方。五、关于银行流水，公司、个人款项转进转出都是正常行为并不违法。六、原审判决书第13页“本案无法证明被告博道公司为本案涉案款项最终获得者并从中获得利益”的认定错误，本案现有证据能证明上诉人转款给了博道公司并注明了是“购房款”。综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博道公司答辩称：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事实与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将案涉2948920元分七次转入被上诉人账户，被上诉人均以“监理费”或者“咨询费”的名义转给了原审第三人控制的公司，原审第三人也明确收到涉案钱款，因此该涉案钱款只是从被上诉人账户走账，被上诉人并未截留。二、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六笔以“监理费”名义转入林鸥公司账户的款项于真正的监理费支付无关。监理费的支付必须是合同、票据、款项一致，财务才能付款。如果是监理票的话，会有相关的发票佐证，但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均不能提供发票等证据。另外，从原审第三人出具的《收条》也明确表示只是以监理费名义，也能说明不是监理费，包括从被上诉人账上转入嘉恒公司的款项注明“咨询费”，但实际上也是以“咨询费”的名义走账而已。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赖子柱陈述称：与上诉人意见一致。赖宝祥在原审法院的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博道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款294892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转款之日起算至返还款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博道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该院在执行蒋玉銮申请执行赖子柱、刘春熙民间借贷纠纷，朱易申请执行赖子柱民间借贷纠纷两案中，蒋玉銮、朱易、赖子柱三人于2017年1月10日达成和解协议，协议第2条约定：“朱易、蒙建峰（案外人）同意将桂林市临桂区临桂镇“金贸中心”的5865平方米的房产转让给赖子柱处置、销售，所得房款先用于归还蒋玉銮、朱易”。2017年1月20日至2017年2月10日期间，赖宝祥以银行汇款方式，通过灵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博道公司转款七笔共计人民币2948920元，转账凭证注明用途为购房款。2012年2月22日、23日，案外人谢春元向博道公司转款2467940元。2017年3月8日，赖子柱向博道公司出具《收条》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桂林博道投资有限公司卖房款伍佰肆拾壹万陆仟捌佰陆拾元正（￥5416860元），其中赖宝祥购买金茂中心2D-4-01至2D-4-03及2D-4-10至2D-4-21号房共15套，首付款金额（￥2948920元）；谢春元购买金茂中心2D-4-04至2D-4--09及2D-5-10至2D--5-16号房共13套，首付款金额共计（￥2467940元）。以上款项以监理费名义转入重庆林鸥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南宁分司（￥2368920元）、以咨询费名义转入桂林嘉恒置业咨询有限公司(￥3047940元），两家公司已将款全部支付本人，并不否认款项本人已全部收到。收款人：赖子柱，落款日期：2017年3月8日”。2019年4月2日，赖宝祥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解除与博道公司签订的《商品房销售合同》，要求博道公司退还购房款2948920元并支付2948920元购房款的利息。2019年6月26日，该院作出（2019）桂0312民初100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案证据无法确认赖宝祥与博道公司之间存在商品房买卖关系，判决驳回赖宝祥诉讼请求。赖宝祥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1月28日，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桂03民终298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以赖宝祥的名义转给博道公司的2948920元虽在转账凭证上注明为购房款，但依据上述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如果双方存在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应当签订书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仅凭转账凭证上注明的转款用途，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商品房买卖关系。且从该2948920元的去向来看，该款连同案外人谢春元支付的2467940元后来均转入了重庆林鸥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及桂林嘉恒置业咨询有限公司，而赖子柱又出且收条说明自己收到了上述全部款项。因此，结合本案证据及案件事实，不能认定赖宝祥主张的其与博道公司存在商品房买卖关系的事实”，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10月15日，原告向该院提起本案之诉。第三人赖子柱庭审中陈述，其为销售房屋还债，叫赖宝祥、谢春元购买案涉房屋。另查明，被告博道公司与案外人重庆林鸥监理咨询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关系，2018年8月27日，博道公司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博道公司与重庆林鸥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所签订金茂中心一、二期项目《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于2018年8月3日解除，2018年10月25日，在该院主持调解中，双方认可博道公司尚欠重庆林鸥监理咨询有限公司监理费及解除合同产生的其他费用为90万元，双方达成博道公司与重庆林鸥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所签订的金茂中心一、二期项目《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于2018年8月3日解除的调解协议，该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桂0312民初2227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协议予以确认。经原审法院调取相关银行流水，对赖宝祥、谢春元向博道公司转款的资金来源及去向查明如下：一、2017年1月20日，赖子柱通过其62×××94银行账户向赖宝祥62×××66银行账户汇入24万元，同日，赖宝祥通过62×××66银行账户汇款23万元至其62×××86卡号银行账户，再经过62×××86卡号主账号81×××28账户向博道公司转账218920元，交易摘要为“首付款”，2017年1月24日，博道公司以监理费名义转给重庆林鸥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林鸥公司南宁分公司，负责人为赖子柱）218920元，同日，重庆林鸥公司南宁分公司将218920元转入赖子柱银行帐户；2017年2月10日，陈敏、赖子柱、谢洪亮分别向赖宝祥62×××66银行账户汇入9万元、21万元、20万元，同日，赖宝祥将该款转至其62×××64银行账号，再通过62×××64银行账号转账至其81×××28银行账户，同日通过其81×××28账户向博道公司36×××98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2017年2月13日，博道公司将50万元以监理费名义转给重庆林鸥公司南宁分公司，2017年2月14日，重庆林鸥公司南宁分公司将50万元转入李建华611952105982银行账户，同日，李建华通过611952105982银行账户将50万元转账至赖宝祥62×××66银行账户，2017年2月15日，赖宝祥通过62×××66银行账户向赖子柱转账5万元，同日，通过62×××66银行账户转至其62×××64银行账户45万元，赖宝祥再通过62×××64银行账户向博道公司36×××98银行账户转账45万元，交易摘要为“购房款”，博道公司于2017年2月16日将45万元以监理费名义转给重庆林鸥公司南宁分公司，重庆林鸥公司南宁分公司于当日将45万元转入李建华611952105982银行账户，同日，李建华通过611952105982银行账户将45万元转账至谢春元62×××69银行账户；2017年2月16日，谢春元通过其62×××69银行账户向赖宝祥62×××66银行账户汇款65万元（15万＋50万元）；2017年2月17日，赖宝祥通过81×××28、816511010108809281银行账户向博道公司000201703973银行账户转账60万元（15万元＋45万元），同日，博道公司以监理费及借款名义向重庆林鸥公司南宁分公司转账120万元（其中包含赖子柱向博道公司借款60万元，借款注明用于购房转款、转入重庆林鸥公司南宁分公司），2017年2月20日，重庆林鸥公司南宁分公司将120万元转至李建华611952105982银行账户，李建华当日将120万元转至谢洪亮62×××75银行账户，同日，谢洪亮通过611963598623银行账户将100万元转账至赖宝祥62×××66银行账户，在中国银行桂林市临桂支行支取现金20万元并通过其62×××21银行账户转账至赖宝祥62×××66银行账户，赖宝祥于2017年2月20日、21日通过62×××66银行账户向博道公司转账68万元和50万元；二、2017年2月22日，博道公司转账118万元至桂林嘉恒置业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恒公司），嘉恒公司将118万元转账至符浪88×××10银行账号，符浪将118万元转账至谢春元62×××53银行账户，谢洪亮于2017年2月22日向谢春元62×××53银行账户转账71000元，谢春元于当日通过62×××53银行账户转账1251000元至博道公司，博道公司于2017年2月23日将1251000元转账至嘉恒公司，嘉恒公司将该款转至吕莉的银行账号，吕莉当日又将款转至谢春元62×××53银行账户；2017年2月23日，谢春元62×××53银行账户向博道公司转账1216940元，博道公司于2017年2月24日向嘉恒公司转账616940元（博道公司称扣除赖子柱所借的60万元），嘉恒公司于当日转账616940元至谢春元62×××53银行账户；三、2017年5月25日，博道公司转账100万元至至谢春元62×××53银行账户，2017年5月26日，谢春元将该转至嘉恒公司，嘉恒公司当日又将款转至博道公司银行账户；2017年6月5日，博道公司转账100万元至至谢春元62×××53银行账户，谢春元当日将该款转至嘉恒公司，嘉恒公司当日又将款转至博道公司银行账户；2017年6月8日，博道公司转账467940万元至谢春元62×××53银行账户，谢春元转账40万元至嘉恒公司，嘉恒公司当日又将款467940万元转至博道公司银行账户。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情形。构成不当得利，应满足以下几个要件：一是民事主体一方取得利益；二是民事主体他方受到损失；三是一方取得利益与他方受到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四是没有法律根据。该案的争议为：一是原告赖宝祥在该案中银行转账行为的性质；二是被告桂林博道投资有限公司是否因案涉的银行转账行为取得利益。该案中，原告赖宝祥及案外人谢春元虽然都通过银行账户以购房款的名义向被告博道公司的银行账户汇入了款项，但赖宝祥的前5笔汇款，博道公司在收到每笔后，均随即向重庆林鸥公司南宁分公司汇出，重庆林鸥公司南宁分公司再通过他人银行账户将款回到赖宝祥或款项相关筹集者银行账户，第6、7笔汇款，博道公司收到后即转至嘉恒公司，再通过其他人账户转至谢春元银行账户，再由谢春元以购房款名义转账给博道公司，博道公司收到款项后，又立即通过转账给嘉恒公司，嘉恒公司再转账给谢春元的方式返还汇款，后为平衡公司账目，2017年5、6月，博道公司又通过向谢春元银行账户转账，谢春元又向款转给嘉恒公司，嘉恒公司再将款项转回博道公司银行账户的方式进行平账。上述银行转账方式在时间上联系高度紧密，转账对象较为固定，金额上高度重合，与正常市场交易行为有悖，可明显看出上述汇款系赖子柱会同赖宝祥、谢春元与博道公司通过案涉多个银行账户间互相转账来制作支付购房预付款的银行流水。对原告及第三人所称“赖宝祥购房为正常交易行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合上述银行账户转账过程，无法证明被告博道公司为本案案涉款项的最终获得者并从中取得了利益，且该案有第三人亲手出具的收条证明收到了案涉款项，并无法证明其收款依据。故该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博道公司返还不当得利2948920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人主张博道公司在本案中向重庆林鸥公司南宁分公司的汇款行为系向重庆林鸥公司支付监理费的问题。该院认为，博道公司在本案中以监理费名义将款项汇入重庆林鸥公司南宁分公司银行账户，仅是赖宝祥、谢春元、赖子柱、博道公司制作支付购房预付款的银行流水的一个过程，“监理费”仅是公司间汇款的名义，并非真正支付监理费，这同博道公司在该案中未与嘉恒公司存在咨询业务，而以“咨询费”名义向嘉恒公司汇款一个道理。同时，博道公司向重庆林鸥公司南宁分公司的汇款中，包含赖子柱于2017年2月17日向博道公司的借款60万元，该借款的用途明确约定为“用于购房转账”，亦可证实博道公司在本案中向重庆林鸥公司南宁分公司的汇款行为并非为支付监理费，博道公司在该案诉讼中亦否定其在向重庆林鸥公司南宁分公司的汇款行为为支付监理费。故该院对第三人主张博道公司在该案中向重庆林鸥公司南宁分公司的汇款行为系向重庆林鸥公司支付监理费的辩称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赖宝祥的诉讼请求。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赖宝祥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有如下异议：一、原审判决书第7页“本院在执行蒋玉銮申请执行赖子柱、刘春熙民间借贷纠纷，朱易申请执行赖子柱民间借贷纠纷两案中，蒋玉銮、朱易、赖子柱三人于2017年1月10日达成和解协议”，此类事实与上诉人购买被上诉人房产案无关。二、原审判决书第13页“本案无法证明被告博道公司为本案涉案款项最终获得者并从中获得利益”的认定错误，本案现有证据能证明上诉人转款给了博道公司并注明了是“购房款”。被上诉人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原审第三人的意见与上诉人一致。本院对上述事实异议认定如下：对于异议一，因查明蒋玉銮、朱易、赖子柱存在的纠纷对认定本案事实的有帮助，故对于上诉人的该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异议二因上诉人无法提供构成商品房买卖法律关系存在基础的购房合同，且被上诉人亦未承认双方存在商品房买卖关系，故对于上诉人的该异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两份新证据：证据一，2019年5月29日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庭审笔录复印件，拟证明笔录上赖宝祥的签名与上诉状不一致，却与赖子柱的签名很像，赖子柱有借他人之名义虚假诉讼的嫌疑;证据二，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20）桂民申3894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该生效法律文书已认定本案案涉的争议款项已全部被原审第三人赖子柱收取，被上诉人并未占有案涉争议款项。对于上述证据，上诉人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一，该证据在庭审中已经核实。对于证据二，（2020）桂民申3894号民事裁定书的案由是商品房买卖，而本案的案由是不当得利，两组是不同的法律关系。综合各方质证意见，本院对被上诉人提供的新证据认定如下：对于证据一，因该份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证据二，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20）桂民申3894号民事裁定书系业已生效的法律文书，且与本案事实联系紧密，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依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对于证据二，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赖宝祥转入被上诉人博道公司的案涉争议款项是属于其与原审第三人赖子柱的个人转账行为，还是其与被上诉人博道公司进行购房的行为？二、在房屋买卖不成立的情况下，该案涉争议款项是否应当退还给上诉人？本院认为，针对上述两个争议焦点，本院分别进行阐述：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四十一条规定：“房地产转让，应当签订书面转让合同，合同中应当载明土地使用权取得的方式。”《城市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商品房销售，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合同应当载明商品房的建筑面积和使用面积、价格、交付日期、质量要求、物业管理方式以及双方的违约责任。”在本案中，虽然上诉人赖宝祥主张与被上诉人博道公司存在商品房买卖关系，但上诉人无法提供构成商品房买卖法律关系存在基础的购房合同，而被上诉人亦未承认双方存在商品房买卖关系，上诉人仅凭转账备注了“购房款”远远不能达到民事诉讼事实认定的高度盖然性标准。并且在关联案件中，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20）桂民申3894号民事裁定书、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桂03民终2984号民事判决书等生效裁判文书也均已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商品房买卖关系不成立，本案的这一焦点其实已被生效裁判文书所羁束，本院对此不再赘述。故根据上述法律、已生效裁判文书可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商品房买卖关系不成立，因此上诉人赖宝祥转入被上诉人博道公司的案涉争议款项是属于其与原审第三人赖子柱的个人转账行为。故上诉人赖宝祥主张其转入被上诉人的案涉争议款项是购房款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二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结合本案案情，由焦点一的论述可知，上诉人赖宝祥转入被上诉人博道公司的案涉争议款项是属于其与原审第三人赖子柱的个人转账行为。虽然上诉人赖宝祥主张被上诉人存在最终占用案涉争议款项的法律事实并应当退还，但无法对待证事实提供有力的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根据上述法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而通过原审法院调取的赖宝祥、谢春元向博道公司转款的资金来源及去向银行流水以及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20）桂民申3894号生效民事裁定主文认定的“博道公司提交的银行客户回单（电子回单）证实，赖宝祥通过农信社向博道公司支付的涉案2948920元款项，连同案外人谢春元支付的2467940元，已由博道公司分别转入重庆林鸥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及桂林嘉恒置业咨询有限公司，而赖子柱（赖宝祥的叔叔）出具收条证明，重庆林鸥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及桂林嘉恒置业咨询有限公司已将上述所有款项全部支付给其本人，故博道公司并未占有讼争款项”，均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博道公司不是本案案涉争议款项的最终获得者也并未从中获利。因此，上诉人赖宝祥主张被上诉人应将案涉争议款项退还给其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赖宝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0390元，由上诉人赖宝祥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鹏审 判 员  徐 刚审 判 员  唐国登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樊 睿书 记 员  熊玉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