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11民终63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李颖，女，197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黑河市文联工作人员，住黑河市爱辉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亚军，女，197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黑河市爱辉区。一审被告：宫玉忠（系李颖丈夫），男，196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黑河日报社记者，住黑河市爱辉区。上诉人李颖因与被上诉人刘亚军及一审被告宫玉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2021）黑1102民初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了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颖，被上诉人刘亚军、一审被告宫玉忠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颖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不应赔偿刘亚军房屋修理费950元，不应承担一审诉讼费用；2.刘亚军赔偿李颖误工费1200元，并公开赔礼道歉;3.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刘亚军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第三页载明“黑河市爱辉区（以下简称402室）后经改造，在原小卧室处改造成一个卫生间，该卫生间位于黑河市爱辉区正上方。”不准确，本单元137平方米房子都是两个卫生间，李颖家的卫生间位置没有改动过。与楼下302室相比只是门的朝向不同（李颖家402室卫生间门朝东，302室卫生间门朝北）。2.李颖家没有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是李颖家楼上502室漏水受害方是其以下楼层，直接被淹就是李颖家。3.302室棚顶的渗漏应是402室李颖家入住前就存在。302室比402室早入住若干年，交警佳园3期物业管理员亲口对李颖说在其入住前，该单元公共管道曾多次破损漏水。而且从302室视频中也能看到从楼上的渗漏痕迹。4.刘亚军一审时提交的渗漏照片造假。2020年12月27日李颖去刘亚军家时其卧室半个棚顶水淋淋，是漏水被淹，不是慢渗造成。第一次开庭时，刘亚军伪造了一个数月后拍摄的视频（看起来像是棚顶遭长期渗透阴干的视频，即水痕已干，墙皮已脱落），提交给法院，说是李颖家长期慢渗造成，没有李颖夫妻在场画面，也不是刘亚军邀请李颖去刘亚军家时所见。5.刘亚军家小卫生间棚顶并没有渗水痕迹。如果402室小卫生间门口防水有问题，导致慢渗水，那么刘亚军家卫生间靠近小卧室间壁墙处顶棚，应该是潮湿的，而刘亚军向法院出示的证据显示，302室卫生间棚顶干爽，没有渗水。6.张松是专业水暖师傅，李颖家雇张松是安装暖气及上水的，在李颖家做卫生间防水及瓦工施工时张松并未在场，张松无专业资格做防水鉴定，也不应为了证明自己做的供暖和供水没问题而随便猜测防水。7.财产损失金额不合理。302室并不是402室淹的，其财产损失与402室无关。且302室棚顶没有造型，只是喷漆，修补时仅需刮一刮，涂抹乳胶漆和防水乳胶漆各5斤左右即可恢复原状，造价最多不超过300元。而非刘亚军主张的乳胶漆和防水乳胶漆各一桶，一桶乳胶漆是20公斤。8.一审时李颖、宫玉忠提交的其楼上502室漏水的证据未被采信。李颖家楼上502室2020年11月28日半夜抢修更换进户阀门，一定是先有裂纹，漏水，最后才爆裂。进户阀门属于公用管道，它的破裂漏水，物业公司应负责赔偿。物业公司为了把赔偿责任转移到李颖家，帮302室说谎。502室漏水流经李颖家小卫生间外侧墙面证据不被采信。李颖家小卫生间门右侧柱子墙角被502室漏水浸泡导致宽约8厘米，长约三四十厘米的一段墙皮塌陷，而门左处没有任何潮湿，小卫生间门的右侧地势高于其左侧，若真如302室所说该门槛处防水布未折好，水应从地势低的门左处漫出。一审法院认为如502室漏水，李颖家应该棚顶、墙都被淹。对此，李颖咨询了建筑相关人士，其答复是这种情况从建筑上多见，因为所有承重柱外侧是水泥预制板，中间是钢筋加上灌注的石子、砂子骨料、水泥，灌注时若不捣紧捣匀，会严重渗水，即使捣紧捣匀，石子、砂子与水泥的间隙也会渗水。502室漏的水顺着柱子中间的填充料直接流到了墙角，被其下的地板砖隔住回流，才导致的这种情况。9.李颖家卫生间地面的坡度使门槛处无法积水，卫生间门口地势高，越到卫生间里地势越低，下水管道通畅。平时洗衣服、洗澡的脏水不能到达门槛下，不可能长期渗水到302室卧室棚顶。10.李颖家从2020年11月24日入住每天正常使用卫生间，频率是每周洗2至3次衣服，洗2至3次澡，很有规律。如果卫生间防水有问题，则刘亚军家的棚湿应该是持续性的，应始终渗漏，但刘亚军说只渗漏了两次。一审法院认为“受损房屋的阴湿并不是持续侵权行为”依据不足。我方有两个请求：一是到李颖家现场试水；二是申请做司法鉴定，证明李颖家防水没有问题。刘亚军辩称，本案属于公民合法享有所有权的房屋被他人非法破坏后引起的财产侵权纠纷案件，一审法院对于李颖非法破坏他人不动产的侵权行为事实认定清楚。1.刘亚军于2019年9月入住案涉房屋至2020年12月27日前从未被渗泡，在李颖入住一个月后，刘亚军于2020年12月27日晚发现小卧室棚顶墙皮因渗水脱落，第一时间采集的所有相关视频资料、书证等原始证据，手机系统均有时间显示，且无法进行人为修改。2.402室将卫生间门由朝北侧改为朝东侧（也就是朝向卧室内），其门槛处直接对应302室小卧室棚顶被泡位置。3.李颖认为是502室漏水导致302室渗泡，对此刘亚军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与物业公司经理通话录音，物业公司与502室沟通截图等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正确。4.李颖提出的财产损失金额造假一说不成立。刘亚军提交的财产损失金额的票据真实、合理、合法，且一审法院当庭询问了宫玉忠是否对于维修金额有异议，宫玉忠当庭表示无任何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正确。5.李颖认为302室卫生间棚顶均为干爽，没有渗水，结合刘亚军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物业公司工作人员查看被泡位置没有任何管道的视频，足以说明没有其他漏水、渗水点，只有402室卫生间门槛渗水致302室小卧室棚顶周围阴湿。6.李颖无任何证据证实刘亚军向302室小卧室棚顶喷水造假。7.2021年4月21日雅盛装修公司（给402装修的公司）主动给刘亚军打电话并表示愿意为302室进行维修。刘亚军就本案，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李颖公开赔礼道歉。（2）李颖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从根源上解决问题。由于李颖一直未停止侵权行为，4月22日楼板之间水量再次达到饱和，导致302室同一位置再次被渗泡，期间晾干后，于4月27日渗透，期间稍干一些，5月4日又再次阴湿，现均已采集相关证据。结合刘亚军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足以说明由于402室一直用水，当楼板之间水量达到饱和便会渗透到302室。综上，402室用水导致302室被渗泡确系持续性的侵权行为，且多次反复，302室无法对受损位置进行维修。（3）李颖赔偿刘亚军财产损失950元，并承担本案有关的诉讼费用。宫玉忠述称：同意李颖上诉观点。刘亚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宫玉忠、李颖赔偿房屋维修费950元及精神损失费500元；2.宫玉忠、李颖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当面道歉；3.宫玉忠、李颖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亚军系302室业主，宫玉忠及李颖居住在刘亚军楼上既402室。402室后经改造，在原小卧室处改造成一个卫生间，该卫生间位于302室小卧室正上方。李颖、宫玉忠及其家人利用该卫生间进行洗澡、洗衣服等。2020年12月27日，刘亚军发现其家中小卧室棚顶阴湿，墙皮脱落。次日，刘亚军找到物业公司工作人员杨鑫反映情况，杨鑫与李颖沟通后，李颖向杨鑫提供了为其家安装水暖的师傅张松的电话。经张松查看后，向刘亚军、李颖、宫玉忠说明是由于402室改造的小卫生间门口处防水有一定问题，导致会产生慢渗水，长时间慢渗水导致302室小卧室棚顶阴湿，墙皮脱落。刘亚军与李颖、宫玉忠为此事多次沟通未果，李颖、宫玉忠及其家人仍继续正常使用该卫生间。2021年2月12日，302室小卧室再次阴湿，墙皮脱落。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为过错侵害他人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刘亚军提出302室小卧室棚顶损害的事实是由于402室卫生间渗水所致，为此刘亚军提交了房屋受损照片、物业杨鑫的情况说明、张松在302室及402室查看说明的视频、以及物业人员查看受损房屋的棚顶处无其他任何管道的视频及照片予以证明。根据该楼没有其他房屋因漏水受损，302室小卧室棚顶受损部位位于402室卫生间正下方，受损房间棚顶无任何其他管道的事实，可以认定302室小卧室阴湿受损的原因是由于402室卫生间渗水所致。对此李颖、宫玉忠不予认可，二人提交了其录制的雅盛公司工作人员在其家查看视频、洗澡时淋浴喷头的视频、洗衣机洗衣服的视频等，并提出由于该楼502室曾修理过水管，有可能是五楼造成的三楼卧室棚顶损害的辩解理由。李颖、宫玉忠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有其他楼层漏水直接导致三楼受损，亦不能排除其作为受损房屋正上方住户的责任，因此对李颖、宫玉忠的辩解理由法院不予采纳。李颖及宫玉忠应当承担对刘亚军的侵权责任。关于刘亚军提出房屋修理费950元的请求，其提交了爱辉区皓天涂料店出具的修理预算小票，该预算包括了人工及用料，该预算费用符合市场价格，法院予以采信，故该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刘亚军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亚军提出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当面道歉的请求，由于受损房屋的阴湿并不是持续侵权行为且目前无侵权事实，又因当面道歉属人格权范畴，本案事实不足以导致刘亚军人格权受到侵害，故该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一千一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李颖、宫玉忠赔偿刘亚军房屋修理费9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刘亚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5元，由李颖、宫玉忠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颖向本院提交光盘一份，包含：1.视频一份尾号08c2e（2021年5月27日），证明洗衣机洗衣服时排水排到地漏里，排水时水量到不了门槛处；2.录音一份，2021年1月28日502室砸墙的声音，持续的砸；3.录音一份，2021年3月22日502室电钻的声音；4.录音一份，2021年5月19日物业公司经理儿媳领着曲师傅到李颖家量墙的距离（卫生间到卧室的距离），李颖家卫生间墙正对刘亚军家卫生间的墙，李颖家卫生间位置与刘亚军家卫生间墙位置一致，并未把卫生间移到小卧室。物业公司经理儿媳承认与李颖通电话说是502室入户闸爆裂。刘亚军对该组证据质证认为，以上视频证据中拍摄的内容均是李颖自己拍摄，自说自话，前后矛盾，不予认可。李颖将卫生间的门由朝北侧改朝向东侧，也就是朝向卧室内，其门槛处直接对应302室小卧室棚顶被泡位置，没有说李颖家的卫生间改动。宫玉忠对该组证据认可，没有异议。刘亚军向本院提交以下两份证据：1.光盘一份，包含：2021年4月22日302室被泡小卧室照片；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孙桂香采集的视频；4月22日302室发现被泡后与李颖沟通语音；4月28日302室被泡位置逐渐变干照片；5月4日302室被泡位置再次潮湿照片；5月6日302室被泡位置照片；5月19日302室再次渗泡，物业公司水暖师傅刘海涛、曲师傅和物业公司负责人杨鑫现场勘查视频2个；5月19日302室洗手间棚顶拆开的实时录像。李颖对该组证据质证认为，对该光盘中所有证据均不认可。402室是2020年11月21日入住，502室漏水是在2020年12月27日，在此之前302室从未被泡过，一审法院判决后，302室就频繁的被泡应是人为浇水所致。而且12月27日李颖和宫玉忠到302室查看其小卧室棚顶被淹的情况时，302室小卧室的棚一大半都湿了，不是只有挨近402室卫生间门的位置湿，而且当时李颖发现302室小卧室棚顶湿了，在402室卫生间门右侧柱子下方至卧室门口墙根处都潮湿，水是从柱子处流出。录音中显示302室卫生间棚顶始终是干爽的，如果402室卫生间防水有问题水应该按照重力原理垂直落下，首先应该是卫生间棚顶湿，但是包括一审时刘亚军提供的视频显示302室卫生间棚顶也是干爽的。宫玉忠同意李颖质证意见。2.2021年5月19日物业公司出具情况说明1份，证明402室卫生间防水问题、地漏防水层问题导致刘亚军家小卧室棚顶渗水、阴湿、墙皮脱落。李颖质证认为，302室人为猜测402室卫生间防水有问题，302室一审时在诉状中写明402室小卫生间门槛处防水没做好，导致其渗漏，从未说402室地漏防水层未做好，刘亚军此说法是因为上午到402室现场看见其地漏排水非常通畅，所以才这样说。而且一审认定的依据是402室将小卫生间移到了302室小卧室上方，但今天到现场没有在302室小卧室的棚上看到排水管，302室也认可其小卧室上方没有排水管。物业公司曲师傅在现场丈量时，确定402室小卧室的一面墙到卫生间墙的距离是2.6米，与302室一致，证明402室卫生间并没有超过302室卫生间，跨越到302室小卧室棚顶上方。物业公司与302室所说402室卫生间用水达到一定饱和量就会漫延到302室小卧室上方，不予认可，因水泥和沙子搅拌后形成的混凝土硬化后根本没有含水功能。而且302室被淹位置是洁白的，如果是被402室卫生间渗水所致，402室排出的水都是污水，通过地面过滤之后应该更是浑水，302室被淹位置应该有明显的污渍水痕。宫玉忠同意李颖的质证意见，认为地漏水不可能返到门槛处，卫生间坡度非常大，门槛处比卫生间地漏高。门槛对着302室卫生间，没对着302室的小卧室，302室卫生间上面始终是干的。如果402室门槛处是湿的，则302室的卫生间棚顶也应该是湿的，但302室卫生间的房梁、棚顶始终是干的。本院经认证认为，李颖提交光盘中包含以下证据：证据1系2021年5月27日拍摄的视频，不能证明2020年12月27日其卫生间用水的情况，该证据不能证实其所欲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证据2、证据3录音中只能听见声音及李颖陈述，证实不了声音来源及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该证据不能证实其所欲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证据4不能证实系502室入户阀门损坏并漏水，该证据不予采信。刘亚军提交的证据1能够证实刘亚军家小卧室棚顶多次被阴湿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2系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到现场进行查看后，对相关情况出具的说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除“402室后经改造，在原小卧室处改造成一个卫生间，该卫生间位于302室小卧室正上方”外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302室、402室均有两个卫生间，402室将邻近小卧室的卫生间门由门朝向北改为把小卧室与卫生间共用的墙打通安装卫生间的门，门朝向东。402室经改造的卫生间在302室卫生间的正上方，面积一致。再查明，302室自2020年12月27日、2021年2月12日发生阴湿之后，又多次出现被阴湿现象。本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分别于2021年4月20日与2021年7月19日到302室、402室、501室、502室进行了查看，并进行了现场录像。本院认为，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各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李颖、宫玉忠系402室业主、刘亚军系302室业主，双方是楼上楼下邻居，二者应正确处理好相邻关系。本案中，刘亚军房屋小卧室棚顶多次被阴湿，导致其棚顶墙皮开裂、脱落。李颖、宫玉忠的房屋位于刘亚军房屋楼上，根据刘亚军向法院提交的张松在302室及402室查看说明的视频、2021年3月17日物业公司（物业杨鑫）出具的情况说明、物业公司工作人员查看受损房屋的棚顶处无其他任何管道的视频、照片、刘亚军屋内邻近小卧室的卫生间二层棚上左侧墙体处有阴湿过后发霉痕迹、2021年5月19日物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以及302室小卧室棚顶存在多次被阴湿现象并仅有刘亚军房屋受到损害的情况，认定刘亚军小卧室棚顶受损与李颖、宫玉忠房屋存在关联性，李颖、宫玉忠应承担停止侵害并赔偿损失的责任。现李颖认为是502室漏水造成302室受损害情况发生，但本院工作人员去五楼业主处了解相关情况，五楼业主均称是501室入户阀门发生损坏，与502室无关，并结合12月27日之后，302室又多次发生小卧室被阴湿现象，故根据李颖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系502室入户阀门损坏、漏水导致302室小卧室棚顶被阴湿的现象发生。李颖称302室棚顶的渗漏应是其入住前就存在，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刘亚军亦不予认可，故该主张不能成立。李颖称刘亚军提交的照片等证据系伪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二审庭审时，刘亚军拟向法庭出示其一审时提交的照片、视频的原始载体，以供李颖核实，但李颖未予核实，故李颖该主张不能成立。李颖认为302室多次出现渗漏现象系302室向棚顶喷水、造假形成，但无证据证明，且亦不符合生活常理。张松虽是水暖师傅，但结合物业公司出具的说明可以相互佐证302室小卧室棚顶出现阴湿的原因，一审法院采信张松在视频中所述内容并无不当。根据刘亚军提供的视频可以证实渗水已从小卧室棚顶向下漫延至石膏线下方墙体处，且小卧室墙体与棚顶颜色不同，涉及两色乳胶漆材料，如只粉刷部分墙体，则会导致颜色不均衡，并加上人工等费用，刘亚军主张刷墙损失950元，其价格适当。李颖上诉认为，刘亚军应赔偿其误工费1,200元并公开赔礼道歉，李颖系一审被告，在一审时并未提出反诉，现二审提出以上上诉请求已超出一审诉讼请求的范围，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李颖申请鉴定事宜，其申请对402室小卫生间门右侧柱子下面水浸湿部位形成原因进行鉴定，并申请到402室小卫生间当场用花洒和洗衣机放水做实验。因李颖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302室小卧室棚顶被阴湿系与除402室以外其他因素有关的充分证据，且自2020年12月27日后该棚顶亦存在多次被阴湿现象，故不能排除系李颖、宫玉忠造成刘亚军房屋损害的后果，且用花洒和洗衣机放水做实验，亦会对302室造成再次损害，故李颖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刘亚军二审答辩时请求，法院判令李颖公开赔礼道歉并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一审判决李颖、宫玉忠赔偿刘亚军房屋修理费950元，并驳回刘亚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刘亚军未提出上诉，故其答辩时提出的请求本院不予审理。本案，系邻里之间发生纠纷，和谐的邻里关系是良好社会关系的基础，不仅有助于各自的生活、工作，也可以在有困难的时候互相帮助，有助于社会的文明进步和安定团结。邻里之间要自觉遵守各项法律、法规，提倡互谅、互让、和平相处、化干戈为玉帛，正确协商处理邻里纠纷。综上所述，李颖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凤审判员 满国石审判员 梁天元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淑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