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6民初61号原告：梅祯怡，女，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鹰潭市全奢饰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贵溪市城南苏家13排一栋一号第三层301号。法定代表人：李晨。被告：李晨，男，汉族，住所地：江西省贵溪市。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亚萍，江西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梅祯怡诉被告鹰潭市全奢饰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奢公司）、李晨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梅祯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被告鹰潭市全奢饰品有限公司、李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亚萍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梅祯怡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及被告二立即停止侵权行为：立即对其在天猫网络平台经营的“锦拓旗舰店”店铺中以“小猪皮蛋”系列美术作品为元素的产品作出下架处理，并停止销售以“小猪皮蛋”系列美术作品为元素的产品；2、判令被告一及被告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70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由被告一及被告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8年7月2日独立创作完成了“小猪皮蛋”美术作品（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系涉案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依法有权提起本次诉讼。2018年7月18日，涉案作品被首次公开发表在原告运营的“满脑子静电”微信公众号上后，原告将“小猪皮蛋”系列表情包置于“微信表情商店”中，在原告苦心、持续经营下，均获得了极高的下载量和发送量．此外，原告还投入大量的精力对“小猪皮蛋”卡通形象进一步加强创作，相继完成了《小猪皮蛋》第2-4辑表情包、《小猪皮蛋元旦篇》表情包、《小猪皮蛋红包篇》表情包及《小猪皮蛋》主题壁纸；并不遗余力地对小猪皮蛋系列卡通形象进行宣侍推广，并已具备一定知名度与影响力。原告发现，被告一未经许可，擅自在其天猫店铺“锦拓旗舰店”中销售使用原告权利作品的侵权产品，且以此获得了极高的销量，侵权影响大，被告二作为被告一鹰潭市全奢饰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应就被告一的上述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三作为天猫平台的经营者，应当承担停止侵权的责任。原告认为，其权利作品著作权应当受到保护．被告一擅自使用权利作品进行经营牟利，生产并在天猫平台上销售涉案侵权产品，侵害了原告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鹰潭市全奢饰品有限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是否存在著作权侵权行为不确定。答辩人就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产品使用的2个表情包享有美术作品著作权提出异议，原告仅仅只是就小猪皮蛋壁纸篇(l)进行了作品登记证书，但就涉案产品使用的2个表情包是否包含在小猪皮蛋壁纸篇(l)不清楚，没有证据证明。二、答辩人未侵害原告小猪皮蛋壁纸篇(1)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侵权商品系答辩人生产，不能证明答辩人实施了以印刷、复印等方式将作品制作成一份或多份的行为，因此答辩人不存在侵害原告的复制权。三、小猪皮蛋独创性低，美术作品知名度低，不具有多少经济价值。通过搜索微信表情商店，拟人化猪形象中“猪”的表情包数以计万，能够看多很多类似的表情包，如小笨猪、小猪萌萌、PP猪等，由此原告著作权独创性低。原告虽然提供了下载数量，但通过微信搜索可知，原告所述的表情包大部分为免费添加使用，赞赏人数少，没有衍生严品，也不具有品牌效应，因此小猪皮蛋表情包本身不具有多少经济价值。且原告创作的小猪皮蛋表情包数量高达500多个，涉案砂锅仅使用了2个表情包，且产品领域与原告使用的根本不在一个领域，从损害程度上来说，给原告造成的损害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四、原告创作的表情包对涉案产品销售数量贡献价值低，产品价格优惠、产品功能性好和好评率高贡献价值明显更高。涉案产品为砂锅，卖点主要是价格功能性，这也是消费者最为看重的，没有任何消费者是依据砂锅上的图案下单的。根据原告提供的评价可知，原告经营的涉案产品价格优惠，且功能性好评率极高。砂锅并非像衣服等产品，注重图案和色彩，好评率高才是消费者跟风下单的最主要的依据，因此涉案产品的销量与产品上的图案关系不大，小猪皮蛋表情包贡献价值低。五、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主张70万元赔偿没有依据。1、原告创作的小猪皮蛋知名度低，没有“品牌效应”，经济价值低，也无许可费可供参考，且主张的赔偿数额超过了法律规定。2、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答辩人所获得的利益。原告所提供的截图显示的销售数量不仅仅是印有小猪皮蛋表情包的砂锅，还包括图案为芭蕉叶的砂锅，因此原告提供的截图不能证明原告实际销售的小猪皮蛋表情包的砂锅数量。3、答辩人砂锅原材料成本比重大，再加上答辩人定价优惠，答辩人利润微薄，原告主张70万元的高额赔偿没有依据。六、答辩人花费了100多万元经营沙案产品。答辩人所经营的砂锅并非品牌产品，不就有品牌效应，砂锅在天猫、淘宝上数量及商家不计其数，想要有所成绩，势必要投入大量的钱财创造流量和热度。答辩人通过直通车付费引流、超推以及淘宝客等方式付费推广涉案产品，其中通过直通车引流花费的费用就是一天平均2000元，通过以上推广方式答辩人就大约花费了100多万元。答辩人还在天猫318、天猫618、双十一、双十二等各种大大小小的节日，通过降价和减满活动，贴钱吸引流量，制造热度和创造销量，答辩人根本没有获得利益，反而是赔钱赚“吆喝”，因此涉案产品的销售数量实际上是原告赔钱经营所致，并不能证明答辩人所获利的情况。七、答辩人主观上没有侵权意图。答辩人只是销售一方，并非生产方，答辩人在购买涉案侵权产品时，询问过生产商以及花纸厂是否经过授权享有涉案表情包相关权利，生厂商及花纸厂均表示没有问题，答辩人收到本案诉状之后，经过质问花纸厂才得知其没有相关的权利，答辩人至此才知道被欺骗了，因此答辩人也是受害一方，主观上没有侵权意图，答辩人在收到诉状后也将相应的产品进行了下架。被告李晨认为他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梅祯怡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1、《小猪皮蛋》著作权登记证书（浙作登字11-2018-F-16586），证明权利作品已向浙江省版权局申请著作权登记。1-2、首次公开发表记录，证明2018年7月18日及2018年7月24日，涉案权利作品首次于原告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满脑子静电”及微信表情包平台公开发表。1-3、微信公众号及微信表情包平台主体认证页，证明：“满脑子静电”微信公众号与表情包账号由梅祯怡注册并实际控制运营。1-4、《小猪皮蛋》系列表情包累计下载量和发送量截图，《小猪皮蛋》系列表情包累计下载量为11396918，累计发送量为331397158，证明原告的权利作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被告全奢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1、1-2、1-3没有异议，对1-4的下载量、累计发送量没有异议，但是对1-4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表情为免费下载，无法证明其知名度及商业价值。第二组证据：2-1、取证截图，证明被告一未经去壳，擅自在其天猫店铺“锦拓旗舰店”中销售使用原告权利作品的侵权产品，且依此获得了极高的销量，侵权影响大。2-2、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2-3、被告二身份信息。被告全奢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2-1，原告称被告上了6个链接是不对的，被告没有上那么多链接，上述6个链接存在同一个链接点了不同的规格，且销售量为总的销售量，不仅仅是“小猪皮蛋”花型的销售量，且还有优惠券、满减、好评返现等活动，不能按照页面单价来计算销售总额。对证据2-2有异议，该证据不具有证据保全效力，该证据签发单位没有经过国家权威机构专业认定，缺乏公信力，且该认证书没有加盖印章，没有证明力。对证据2-3没有异议。原告提交的补充证据：1-1、取证截图，证明截止2021年6月18日，在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后，且被告一及被告二已经知晓其侵害了原告著作权的情况下，被告一及被告二仍继续在其运营的天猫“锦拓旗舰店”店铺中销售侵权产品，且销量极高，侵权恶意极大。1-2、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原告取证方式，取证内容真实。1-3、侵权产品购买记录，证明侵权产品购买成功，花费99元，侵权实物的快递信息为：百世快递单号：557044732490441。1-4、侵权产品实物，证明原告实际购买了侵权产品。被告全奢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该组证据1-1的销售数量没有异议,但是该销量为2个花型的总销量，其他意见同第二组证据的1-1、1-2。对证据1-3，该证据无法看出原告购买涉案产品时是否领取了优惠券。对证据1-4无异议。原告提交的补充证据2：1-1原告与被告二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二的微信头像亦为涉案作品，被告二在6月初得知涉案行为构成侵权的情况下，与原告联系，并在6月15日与原告代理人联系，但是涉案的侵权产品是在2021年6月30日才下架，被告方主观上明知该行为构成侵权，在过了618之后才下架相应的产品，可以被告方主观恶意大，亦可见涉案产品利润高。1-2商标查询结果，证明：被告一注册并持有“锦拓”的商标，结合原告提交的取证截图、涉案的产品实物，被告方在其店铺中销售的产品为“锦拓”品牌的产品，而锦拓亦为被告所注册，一般而言商标起到标识商品来源的作用，相关公众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涉案的产品为被告方所生产。2-1差旅费支付凭证，证明：原告已实际支付由上海-鹰潭，鹰潭-上海的差旅费，共计730元。被告全奢公司的质证意见是：1.被告只是销售方而不是生产方，也是被欺骗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被告在得知侵权之后，主动去联系原告并表达歉意。之所以在618没有下架，是因为618期间天猫不允许下架，在活动结束之后就立刻下架了。2.对原告提交的车票没有异议。被告全奢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李晨身份证复印件。证据二、锦拓旗舰店直通车付费引流报表、超级推荐商品推广报表，证明：被告一为经营锦拓旗舰店，为经营涉案产品创造流量、热度及销量，通过直通车及超级推荐付费引流的方式进行经营，花费数额一百多万元，被告一所花费的成本远远高于利润，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证据三、锦拓旗舰店网商银行贷款，证明：被告一为经营锦拓旗舰店，经营涉案产品，在淘宝网商银行贷款平台进行了一百多万元的贷款，至今尚欠1,149,993.74元。证据四、部分小猪皮蛋微信“微信表情商店”赞赏量，证明：小猪皮蛋微信赞赏量不高，经济价值低。原告梅祯怡的质证意见是：1.对证据一无异议。2.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被告方的陈述中，涉案产品下架后就查不到，被告方所提供的后台的查询记录是否为涉案产品的记录无法确认，即便被告方确实为涉案产品进行推广，也能从侧面反映涉案产品的有利可图，如涉案产品为亏本产品，被告方无需花费一百多万元去进行推广，恰是因为涉案产品利润高，因此被告方才会花费高额费用去进行推广。3.对证据三的三性均不认可，被告方的贷款行为无法代表涉案产品是亏本产品，贷款行为本身是企业经营过程中的正常商业行为，贷款数额高低无法证明该企业经营状况的好坏，该贷款与原告方产品也无法看出任何关联，同时，基于原告方举证情况，涉案产品的销售额有一两千万，被告方明显是获得了极高的利润。综合上述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梅祯怡于2018年7月2日独立创作完成了“小猪皮蛋”美术作品（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系涉案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依法有权提起本次诉讼。2018年7月18日，涉案作品被首次公开发表在原告运营的“满脑子静电”微信公众号上后，原告将“小猪皮蛋”系列表情包置于“微信表情商店”中，在原告持续经营下，均获得了极高的下载量和发送量．此外，原告对“小猪皮蛋”卡通形象进一步加强创作，相继完成了《小猪皮蛋》第2-4辑表情包、《小猪皮蛋元旦篇》表情包、《小猪皮蛋红包篇》表情包及《小猪皮蛋》主题壁纸；并地对小猪皮蛋系列卡通形象进行宣侍推广，并已具备一定知名度与影响力。2021年3月8日，原告梅祯怡登陆淘宝搜索，浏览被告全奢公司经营的店铺天猫“锦拓旗舰店”的产品详情，发现全奢公司经营的部分砂锅产品所配图片与原告作品登记证书上权利作品的小猪形象一致。以上信息有可信时间戳认证为证。6月18日，原告梅祯怡再次登陆淘宝搜索，浏览被告全奢公司经营的店铺，发现全奢公司仍在销售所配图片与原告作品登记证书上权利作品的小猪形象一致的砂锅产品。另查明原告梅祯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维权花费差旅费730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原告梅祯怡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系四幅小猪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全奢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锦拓旗舰店”店铺内销售的陶瓷杯上使用的四幅小猪图形，与涉案四幅美术作品一致，侵害了原告梅祯怡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要求被告全奢公司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李晨作为被告全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应就被告全奢公司的上述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因本案原告梅祯怡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受损失，而其虽提供了被告全奢公司销售侵权产品的销售数额，但被告因此所获利益仍无法确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类型、知名度、侵权行为性质、后果、销售平台及可能给原告造成的影响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被告全奢公司还应当赔偿原告为维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提供相应凭证，本案综合案件复杂程度、律师工作量等因素予以酌定。以上赔偿数额综合酌定为20万元。综上，依照201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鹰潭市全奢饰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及销售以“小猪皮蛋”系列美术作品为元素的产品。二、被告鹰潭市全奢饰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梅祯怡经济损失200,000元。三、被告李晨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梅祯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0,800元，由被告鹰潭市全奢饰品有限公司、李晨负担6000元，原告梅祯怡负担4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程志军审判员  薛 华审判员  周林昌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舒成龙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6民初61号原告：梅祯怡，女，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鹰潭市全奢饰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贵溪市城南苏家13排一栋一号第三层301号。法定代表人：李晨。被告：李晨，男，汉族，住所地：江西省贵溪市。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亚萍，江西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梅祯怡诉被告鹰潭市全奢饰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奢公司）、李晨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梅祯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被告鹰潭市全奢饰品有限公司、李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亚萍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梅祯怡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及被告二立即停止侵权行为：立即对其在天猫网络平台经营的“锦拓旗舰店”店铺中以“小猪皮蛋”系列美术作品为元素的产品作出下架处理，并停止销售以“小猪皮蛋”系列美术作品为元素的产品；2、判令被告一及被告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70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由被告一及被告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8年7月2日独立创作完成了“小猪皮蛋”美术作品（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系涉案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依法有权提起本次诉讼。2018年7月18日，涉案作品被首次公开发表在原告运营的“满脑子静电”微信公众号上后，原告将“小猪皮蛋”系列表情包置于“微信表情商店”中，在原告苦心、持续经营下，均获得了极高的下载量和发送量．此外，原告还投入大量的精力对“小猪皮蛋”卡通形象进一步加强创作，相继完成了《小猪皮蛋》第2-4辑表情包、《小猪皮蛋元旦篇》表情包、《小猪皮蛋红包篇》表情包及《小猪皮蛋》主题壁纸；并不遗余力地对小猪皮蛋系列卡通形象进行宣侍推广，并已具备一定知名度与影响力。原告发现，被告一未经许可，擅自在其天猫店铺“锦拓旗舰店”中销售使用原告权利作品的侵权产品，且以此获得了极高的销量，侵权影响大，被告二作为被告一鹰潭市全奢饰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应就被告一的上述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三作为天猫平台的经营者，应当承担停止侵权的责任。原告认为，其权利作品著作权应当受到保护．被告一擅自使用权利作品进行经营牟利，生产并在天猫平台上销售涉案侵权产品，侵害了原告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鹰潭市全奢饰品有限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是否存在著作权侵权行为不确定。答辩人就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产品使用的2个表情包享有美术作品著作权提出异议，原告仅仅只是就小猪皮蛋壁纸篇(l)进行了作品登记证书，但就涉案产品使用的2个表情包是否包含在小猪皮蛋壁纸篇(l)不清楚，没有证据证明。二、答辩人未侵害原告小猪皮蛋壁纸篇(1)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侵权商品系答辩人生产，不能证明答辩人实施了以印刷、复印等方式将作品制作成一份或多份的行为，因此答辩人不存在侵害原告的复制权。三、小猪皮蛋独创性低，美术作品知名度低，不具有多少经济价值。通过搜索微信表情商店，拟人化猪形象中“猪”的表情包数以计万，能够看多很多类似的表情包，如小笨猪、小猪萌萌、PP猪等，由此原告著作权独创性低。原告虽然提供了下载数量，但通过微信搜索可知，原告所述的表情包大部分为免费添加使用，赞赏人数少，没有衍生严品，也不具有品牌效应，因此小猪皮蛋表情包本身不具有多少经济价值。且原告创作的小猪皮蛋表情包数量高达500多个，涉案砂锅仅使用了2个表情包，且产品领域与原告使用的根本不在一个领域，从损害程度上来说，给原告造成的损害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四、原告创作的表情包对涉案产品销售数量贡献价值低，产品价格优惠、产品功能性好和好评率高贡献价值明显更高。涉案产品为砂锅，卖点主要是价格功能性，这也是消费者最为看重的，没有任何消费者是依据砂锅上的图案下单的。根据原告提供的评价可知，原告经营的涉案产品价格优惠，且功能性好评率极高。砂锅并非像衣服等产品，注重图案和色彩，好评率高才是消费者跟风下单的最主要的依据，因此涉案产品的销量与产品上的图案关系不大，小猪皮蛋表情包贡献价值低。五、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主张70万元赔偿没有依据。1、原告创作的小猪皮蛋知名度低，没有“品牌效应”，经济价值低，也无许可费可供参考，且主张的赔偿数额超过了法律规定。2、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答辩人所获得的利益。原告所提供的截图显示的销售数量不仅仅是印有小猪皮蛋表情包的砂锅，还包括图案为芭蕉叶的砂锅，因此原告提供的截图不能证明原告实际销售的小猪皮蛋表情包的砂锅数量。3、答辩人砂锅原材料成本比重大，再加上答辩人定价优惠，答辩人利润微薄，原告主张70万元的高额赔偿没有依据。六、答辩人花费了100多万元经营沙案产品。答辩人所经营的砂锅并非品牌产品，不就有品牌效应，砂锅在天猫、淘宝上数量及商家不计其数，想要有所成绩，势必要投入大量的钱财创造流量和热度。答辩人通过直通车付费引流、超推以及淘宝客等方式付费推广涉案产品，其中通过直通车引流花费的费用就是一天平均2000元，通过以上推广方式答辩人就大约花费了100多万元。答辩人还在天猫318、天猫618、双十一、双十二等各种大大小小的节日，通过降价和减满活动，贴钱吸引流量，制造热度和创造销量，答辩人根本没有获得利益，反而是赔钱赚“吆喝”，因此涉案产品的销售数量实际上是原告赔钱经营所致，并不能证明答辩人所获利的情况。七、答辩人主观上没有侵权意图。答辩人只是销售一方，并非生产方，答辩人在购买涉案侵权产品时，询问过生产商以及花纸厂是否经过授权享有涉案表情包相关权利，生厂商及花纸厂均表示没有问题，答辩人收到本案诉状之后，经过质问花纸厂才得知其没有相关的权利，答辩人至此才知道被欺骗了，因此答辩人也是受害一方，主观上没有侵权意图，答辩人在收到诉状后也将相应的产品进行了下架。被告李晨认为他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梅祯怡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1、《小猪皮蛋》著作权登记证书（浙作登字11-2018-F-16586），证明权利作品已向浙江省版权局申请著作权登记。1-2、首次公开发表记录，证明2018年7月18日及2018年7月24日，涉案权利作品首次于原告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满脑子静电”及微信表情包平台公开发表。1-3、微信公众号及微信表情包平台主体认证页，证明：“满脑子静电”微信公众号与表情包账号由梅祯怡注册并实际控制运营。1-4、《小猪皮蛋》系列表情包累计下载量和发送量截图，《小猪皮蛋》系列表情包累计下载量为11396918，累计发送量为331397158，证明原告的权利作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被告全奢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1、1-2、1-3没有异议，对1-4的下载量、累计发送量没有异议，但是对1-4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表情为免费下载，无法证明其知名度及商业价值。第二组证据：2-1、取证截图，证明被告一未经去壳，擅自在其天猫店铺“锦拓旗舰店”中销售使用原告权利作品的侵权产品，且依此获得了极高的销量，侵权影响大。2-2、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2-3、被告二身份信息。被告全奢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2-1，原告称被告上了6个链接是不对的，被告没有上那么多链接，上述6个链接存在同一个链接点了不同的规格，且销售量为总的销售量，不仅仅是“小猪皮蛋”花型的销售量，且还有优惠券、满减、好评返现等活动，不能按照页面单价来计算销售总额。对证据2-2有异议，该证据不具有证据保全效力，该证据签发单位没有经过国家权威机构专业认定，缺乏公信力，且该认证书没有加盖印章，没有证明力。对证据2-3没有异议。原告提交的补充证据：1-1、取证截图，证明截止2021年6月18日，在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后，且被告一及被告二已经知晓其侵害了原告著作权的情况下，被告一及被告二仍继续在其运营的天猫“锦拓旗舰店”店铺中销售侵权产品，且销量极高，侵权恶意极大。1-2、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原告取证方式，取证内容真实。1-3、侵权产品购买记录，证明侵权产品购买成功，花费99元，侵权实物的快递信息为：百世快递单号：557044732490441。1-4、侵权产品实物，证明原告实际购买了侵权产品。被告全奢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该组证据1-1的销售数量没有异议,但是该销量为2个花型的总销量，其他意见同第二组证据的1-1、1-2。对证据1-3，该证据无法看出原告购买涉案产品时是否领取了优惠券。对证据1-4无异议。原告提交的补充证据2：1-1原告与被告二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二的微信头像亦为涉案作品，被告二在6月初得知涉案行为构成侵权的情况下，与原告联系，并在6月15日与原告代理人联系，但是涉案的侵权产品是在2021年6月30日才下架，被告方主观上明知该行为构成侵权，在过了618之后才下架相应的产品，可以被告方主观恶意大，亦可见涉案产品利润高。1-2商标查询结果，证明：被告一注册并持有“锦拓”的商标，结合原告提交的取证截图、涉案的产品实物，被告方在其店铺中销售的产品为“锦拓”品牌的产品，而锦拓亦为被告所注册，一般而言商标起到标识商品来源的作用，相关公众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涉案的产品为被告方所生产。2-1差旅费支付凭证，证明：原告已实际支付由上海-鹰潭，鹰潭-上海的差旅费，共计730元。被告全奢公司的质证意见是：1.被告只是销售方而不是生产方，也是被欺骗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被告在得知侵权之后，主动去联系原告并表达歉意。之所以在618没有下架，是因为618期间天猫不允许下架，在活动结束之后就立刻下架了。2.对原告提交的车票没有异议。被告全奢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李晨身份证复印件。证据二、锦拓旗舰店直通车付费引流报表、超级推荐商品推广报表，证明：被告一为经营锦拓旗舰店，为经营涉案产品创造流量、热度及销量，通过直通车及超级推荐付费引流的方式进行经营，花费数额一百多万元，被告一所花费的成本远远高于利润，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证据三、锦拓旗舰店网商银行贷款，证明：被告一为经营锦拓旗舰店，经营涉案产品，在淘宝网商银行贷款平台进行了一百多万元的贷款，至今尚欠1,149,993.74元。证据四、部分小猪皮蛋微信“微信表情商店”赞赏量，证明：小猪皮蛋微信赞赏量不高，经济价值低。原告梅祯怡的质证意见是：1.对证据一无异议。2.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被告方的陈述中，涉案产品下架后就查不到，被告方所提供的后台的查询记录是否为涉案产品的记录无法确认，即便被告方确实为涉案产品进行推广，也能从侧面反映涉案产品的有利可图，如涉案产品为亏本产品，被告方无需花费一百多万元去进行推广，恰是因为涉案产品利润高，因此被告方才会花费高额费用去进行推广。3.对证据三的三性均不认可，被告方的贷款行为无法代表涉案产品是亏本产品，贷款行为本身是企业经营过程中的正常商业行为，贷款数额高低无法证明该企业经营状况的好坏，该贷款与原告方产品也无法看出任何关联，同时，基于原告方举证情况，涉案产品的销售额有一两千万，被告方明显是获得了极高的利润。综合上述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梅祯怡于2018年7月2日独立创作完成了“小猪皮蛋”美术作品（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系涉案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依法有权提起本次诉讼。2018年7月18日，涉案作品被首次公开发表在原告运营的“满脑子静电”微信公众号上后，原告将“小猪皮蛋”系列表情包置于“微信表情商店”中，在原告持续经营下，均获得了极高的下载量和发送量．此外，原告对“小猪皮蛋”卡通形象进一步加强创作，相继完成了《小猪皮蛋》第2-4辑表情包、《小猪皮蛋元旦篇》表情包、《小猪皮蛋红包篇》表情包及《小猪皮蛋》主题壁纸；并地对小猪皮蛋系列卡通形象进行宣侍推广，并已具备一定知名度与影响力。2021年3月8日，原告梅祯怡登陆淘宝搜索，浏览被告全奢公司经营的店铺天猫“锦拓旗舰店”的产品详情，发现全奢公司经营的部分砂锅产品所配图片与原告作品登记证书上权利作品的小猪形象一致。以上信息有可信时间戳认证为证。6月18日，原告梅祯怡再次登陆淘宝搜索，浏览被告全奢公司经营的店铺，发现全奢公司仍在销售所配图片与原告作品登记证书上权利作品的小猪形象一致的砂锅产品。另查明原告梅祯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维权花费差旅费730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原告梅祯怡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系四幅小猪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全奢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锦拓旗舰店”店铺内销售的陶瓷杯上使用的四幅小猪图形，与涉案四幅美术作品一致，侵害了原告梅祯怡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要求被告全奢公司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李晨作为被告全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应就被告全奢公司的上述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因本案原告梅祯怡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受损失，而其虽提供了被告全奢公司销售侵权产品的销售数额，但被告因此所获利益仍无法确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类型、知名度、侵权行为性质、后果、销售平台及可能给原告造成的影响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被告全奢公司还应当赔偿原告为维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提供相应凭证，本案综合案件复杂程度、律师工作量等因素予以酌定。以上赔偿数额综合酌定为20万元。综上，依照201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鹰潭市全奢饰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及销售以“小猪皮蛋”系列美术作品为元素的产品。二、被告鹰潭市全奢饰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梅祯怡经济损失200,000元。三、被告李晨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梅祯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0,800元，由被告鹰潭市全奢饰品有限公司、李晨负担6000元，原告梅祯怡负担4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程志军审判员  薛 华审判员  周林昌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舒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