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9民终2209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姜卫东，男，1966年12月29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江苏文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建华，男，1969年11月26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炳华，江苏东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台市唐洋带锯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东台市唐洋镇心红全民创业园16号。法定代表人：孟建华，该公司董事长。原审第三人：崔向东，男，1957年11月26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东台市。原审第三人：吴元圣，男，1951年9月19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东台市。原审第三人：王灿宽，男，1960年11月26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东台市。原审第三人：徐顺芳，女，1959年11月29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东台市。原审第三人：东台市唐洋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在江苏省东台市唐洋镇唐新东街19号。法定代表人：高伟，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益鹏，江苏月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明旺，江苏月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姜卫东因与被上诉人孟建华、东台市唐洋带锯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唐洋带锯公司）、原审第三人崔向东、吴元圣、王灿宽、徐顺芳、东台市唐洋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唐洋政府）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2020）苏0981民初28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卫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二审上诉费某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18年8月6日上诉人姜卫东与被上诉人孟建华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上诉人将持有的被上诉人唐洋带锯公司全部股权中的41.25万元，占唐洋带锯公司注册资本的27.684%股权转让给被上诉人孟建华，上诉人姜卫东留存3万元股权，占唐洋带锯公司注册资本的2.013%；但双方在履行转让协议时，上诉人姜卫东实际转让26.67%，留存了自身原始股4.5万元，被上诉人孟建华实际支付对价39.75万元。而一审法院仍然按照协议中的约定径行判决，将没有实际转让的3%股权判决被上诉人唐洋带锯公司办理变更登记，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原审法院将上诉人姜卫东受让的第三人王灿宽的19.29%股权直接判决被上诉人唐洋带锯公司变更登记至被上诉人孟建华名下，程序不当，也违反税法规定。在转让股权给被上诉人孟建华前，上诉人姜卫东合计持有被上诉人唐洋带锯公司股权29.697%，具体组成为自身原始股3.02%；2000年6月8日受让股东张某2.684%；2004年12月28日受让股东何某12.684%；2016年11月30日受让王灿宽19.29%；2017年12月31日受让股东何某22.013%。以上四次受让股权均没有申报相应的个人所得税和印花税，也没有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而原审法院将上诉人所受让的第三人王灿宽的19.29%股权，在没有依法纳税的情况下，直接判决唐洋带锯公司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程序不当，也违反税法规定。孟建华辩称，1、上诉人受让了张某、何某1、何某2的股份，公司对此予以认可且已经在分红时考虑了该因素。一审法院没有支持被上诉人的原因是此三人未到庭进行查证。上诉人原始持有价值4.5万元的公司股权，故该三人没有到庭的情况下将上诉人原始持有的股份判给被上诉人没有任何错误。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备注了上诉人保留4.5万元的股权，但基于公司认可上诉人持有该公司的股份，所以在没有明确约定上诉人持有原始4.5万元股权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2、是否缴纳税款要看股东之间转让价有没有高于原始价，且是否应当缴纳税款是在正式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时候才考量的问题。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唐洋带锯公司未辩称。第三人唐洋政府述称：一、王灿宽等6人包括姜卫东在内持有的唐洋带锯公司股权转让，唐洋政府未参与，也不清楚。二、根据2000年4月30日唐洋政府与东台市带锯机械厂《协议书》第一条第四项，配额股14.3万元给法人代表，享有受益权，确保配额股保值，所有权归政府所有，以上合计269.02万元。就此，关于唐洋政府与王灿宽之间约定的配额股12.41%，根据改制协议的约定，唐洋政府系隐名股东，王灿宽系显名股东，且王灿宽转让股权时并不包括代持的12.41%的配额股，唐洋政府不同意转让。综上，本案由法院依法处理。孟建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唐洋带锯公司将12.41%的法人股变更登记到孟建华名下（价值18.5万元）；2、判令唐洋带锯公司将第三人崔向东、吴元圣、王灿宽、徐顺芳、姜卫东已转让给孟建华的67.11%的股份变更登记至孟建华名下（价值10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企业改制情况东台市带锯机械厂系东台市唐洋镇镇属企业。1997年进行股份制改造，股东160人。2000年4月30日，唐洋政府（甲方）与东台市带锯机械厂（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同意将东台市带锯机械厂转为民营企业，由企业办理工商、税务等手续。转为民营企业后，企业一切债权债务、人事、分配均与甲方无涉；其中配额股14.3万元给法人代表，享有受益权，确保配额股保值，所有权归政府所有。等等。东台市带锯机械厂股东大会决议、纪要，载明：1、2000年7月18日，东台市带锯机械厂通过股东大会决议，全体股东通过同意将东台市带锯机械厂股份合作制改制成唐洋带锯公司，118名股东转让其股权，全公司由43位股东持股等。2、2000年7月，王灿宽、宫某、孟建华、吴元圣和姜卫东等43人作为发起人成立唐洋带锯公司。公司章程约定，企业名称：东台市唐洋带锯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王灿宽等43人出资。3、2000年7月20日，唐洋带锯公司通过第一次股东会会议纪要，选举王灿宽、吴元圣、孟某、姜卫东、张某等五位同志为唐洋带锯公司首届董事会董事，陈某、何某1、何某2为唐洋带锯公司首届监事会监事。二、工商登记情况经查询，东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登记信息载明，唐洋带锯公司的股东现为包括王灿宽等人在内的43人，其中王灿宽的股权比例为51%，宫某的股权比例为17.1%，孟建华、吴元圣的股权比例分别为4.1%，姜卫东股权比例为3%，徐顺芳和崔向东的股权比例分别为0.33%。三、股东之间股权转让（一）王灿宽股权转让2016年11月30日，王灿宽因身体原因向公司辞职。同年12月1日，王灿宽（出让方）与孟建华（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王灿宽将持有唐洋带锯公司19.29%的股份转让给孟建华，转让价为23万元，孟建华于2016年12月1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方式一次性交给王灿宽。股权转让后，出让方在工商部门的股权为代持，实际股金是由受让方出资。王灿宽与孟建华双方签字确认。同时，王灿宽与姜卫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唐洋带锯公司19.29%的股份转让给姜卫东。（二）徐顺芳股权转让2018年11月13日，孟建华（甲方、受让方）与徐顺芳（乙方、转让方）及唐洋带锯公司（丙方、公司方）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一、甲方、乙方均系丙方的股东，乙方自身直接持有丙方0.4万元的股权，受让其他股东224000元的股权(丁素梅0.4万元，于利民0.4万元，崔世龙0.4万元，崔一林0.4万元，朱枝根0.4万元，宫某20.4万元），以上股东所产生的股权纠纷均由乙方自行处理，均与甲方丙方无涉。受让股权已由丙方出具股权凭据，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即乙方实际持有丙方285000元(含配额股5.7万元）的股权，占丙方注册资本的19.12%，现乙方自愿将全部股权285000元股权转让给甲方，并放弃2018年11月13日之前的一切权利和义务。二、甲、乙双方确认股权转让款合计285000元。给付方式为：本协议书签订之日内以现金方式一次性付清（也可甲方打欠条约期归还并签字留存变更手续与甲方，以便到工商部门办理变更）。三、在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将丙方出具的股权凭证移交给甲方，甲方可将其交付给丙方，由丙方出具相应的股权凭证给甲方。四、甲方对乙方的股权状况知晓并无异议，因转让股权中部分股权工商登记显示不在乙方名下（股权收据0009296中王灿宽204000元实为宫某股金204000元，详见财务科证明），故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对无法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股权暂不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对登记在乙方名下的股权，在甲方认为需要变更登记时，乙方须无条件配合办理。五、三方确认丙方在乙方股权转让前应分配给乙方股权红利及利息合计款82199元及2018年10月31日前工资5200元，乙方必须于11月20日之前做好与丙方的工作交接，丙方方可于本协议签订之日一次性给付乙方。六、因履行本协议发生争议，甲乙双方同意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由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七、甲、乙，丙三方均必须严格遵守本协议条款，如违约则按照《合同法》的规定执行。八、本协议经三方签字，盖章，资金到位后生效，协议文本一式四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见证方留存一份。孟建华、徐顺芳、唐洋带锯公司及见证方吴元圣在协议下方签字并加盖公章。同日，徐顺芳（出让方）与孟建华（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徐顺芳将持有唐洋带锯公司19.12%的股份转让给孟建华，转让价为28.5万元，受让方于2016年12月1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方式一次性交给出让方。股权转让后，出让方在工商部门的股权为代持，实际股金是受让方出资。徐顺芳与孟建华双方签字确认。同日，东台市唐洋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作为见证方为孟建华与徐顺芳书写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内容为：徐顺芳因超过退休年龄，要退出原持有的带锯公司股权共28.5万元股金。为此，与带锯公司现董事长兼总经理孟建华协商股权交接方式。经调解，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徐顺芳自愿退出自己持有的东台市唐洋带锯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股权28.5万元股金，转带锯公司现任董事长兼总经理孟建华代持，孟建华按照相关章程、规定退还徐顺芳股金本金28.5万元，按章结清红利82199元（已结清），共36.7199万元（实付28.5万），徐顺芳将所持股票据转孟建华；2、签字时孟建华支付徐顺芳10.5万元，余款（18万）于2019年12月30日前结清；3、涉28.5万股权中原转股由徐顺芳代持的原始持股人与带锯公司再无瓜葛，一切法律责任由徐顺芳自行负责，与孟建华及带锯公司无涉；4、涉股权转持后争议双方相关责任、权利细项在双方另行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5、自徐顺芳退出之日始，带锯公司不再安排其工作；争议双方不再有任何瓜葛。协议双方签字生效。孟建华和徐顺芳在协议书底部签字并捺印。（三）姜卫东股权转让2018年8月6日，孟建华（甲方、受让方）、姜卫东（乙方、转让方）及唐洋带锯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一、甲方、乙方均系丙方的股东，乙方自身直接持有丙方4.5万元的股权，受让其他股东39.75万元的股权,受让股权已由丙方出具股权凭据，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即乙方实际持有丙方44.25万元的股权，占丙方注册资本的29.697%，现乙方自愿将全部股权中41.25万元，占丙方注册资本的27.684%股权转让给甲方。乙方留存3.0万元股权，占丙方注册资本的2.013%；二、甲、己双方确认股权转让款合计41.25万元。给付方式为：本协议书签订之日7日内以现金方式一次性付清。并签字留存变更手续与甲方，以便到工商部门办理变更；三、在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将丙方出具的股权凭证移交给甲方，甲方可将其交付给丙方，由丙方出具相应的股权凭证给甲方；四、甲方对乙方的股权状况知晓并无异议，因转让股权中部分股权工商登记显示不在乙方名下，故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对无法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股权暂不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对登记在乙方名下的股权，在甲方认为需要变更登记时，乙方须无条件配合办理；五、三方确认丙方在乙方股权转让前应分配给乙方股权红利款4.3778万元,以及截止2018年7月31日丙方尚欠乙方借款50.45万元……六、甲方对本协议第五条约定的丙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协议书第五条约定的还款事项终止后两年。……十、甲、乙双方为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仅作登记变更使用，不作为双方履行权利义务的依据，双方一致同意完全按照本协议条款执行。十一、甲、乙、丙三方均对本协议的签订和履行负有保密义务，乙方违约需向丙方支付违约金5万元，甲方或丙方违约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5万元。……十四、本协议经三方签字，盖章，资金到位后生效，协议文本一式四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见证方留存一份。孟建华、姜卫东、唐洋带锯公司及见证方东台市唐洋镇司法所签字盖章并捺印。当日，孟建华、姜卫东、唐洋带锯公司三方签署备忘录一份，内容为：一、甲乙（丙）方对协议内容均全部知晓，对相关股权转让及其他出借款清结，条款清楚明了。二、甲乙（丙）方某2认为本协议的签订均出于双方自愿，无任何欺诈和压迫情形存在。三、协议签订后，甲乙（丙）方将自觉履行签字生效的协议书。2018年8月23日，孟建华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姜卫东唐洋带锯公司股权转让，股金收据如下：第一份，2000年6月8日姜卫东32000元编号0008676；第二份，2004年12月28日姜卫东32000元编号0034171；第三份，2000年6月10日何某224000元编号0005229；第四份，2016年12月1日何某224000元编号0005229。孟建华在收条底部签字捺印。（四）崔向东股权转让2017年12月30日，崔向东将其持有的唐洋带锯公司的0.33%股权转让给孟建华，崔向东在收款收据上签名备注“已收款”，孟建华收回其股金的收款收据。（五）吴元圣股权转让2017年7月6日，吴元圣将其名下的股权和已受让他人的股权（但未办理登记）部分转让给孟建华，孟建华支付股权转让金25000元，股权占比1.32%。另查明：宫某的工商登记信息为东台市唐洋镇占胜村六组，身份证号码为。经与公安信息对比，无宫某此人。一审审理中，孟建华书面承诺股权变更登记过程中的税费均由其个人承担。一审法院认为，王灿宽、徐顺芳、姜卫东与孟建华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各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公司章程和法律效力性规定，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崔向东、吴元圣与孟建华就股权转让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双方达成股权转让的合意，且孟建华已实际支付股权转让金，崔向东、吴元圣亦对股权转让的事实无异议，法院予以认定。经查，工商登记备案的宫某17.1%的股权实际出资人为王灿宽，后徐顺芳转让股权时，一并将宫某17.1%的股权转让给孟建华。经对比股权登记的现状，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和实际支付的股金可见，孟建华分别受让王灿宽19.29%、姜卫东22.29%【3%+19.29%（王灿宽转让姜卫东）】、徐顺芳17.43%（0.33%+17.1%）、崔向东0.33%、吴元圣1.32%的股权，合计60.66%。孟建华依法继受取得股权后，公司应当依法办理变更登记。关于唐洋政府与王灿宽之间约定的配额股12.41%，根据改制协议的约定，唐洋政府系隐名股东，王灿宽系显名股东，且王灿宽转让股权时并不包含代持的12.41%的配额股，孟建华径行在本案中要求公司将隐名股东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其名下，没有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三）》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唐洋带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为孟建华办理60.66%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二、驳回孟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孟建华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除“第四份，2016年12月1日何某224000元编号0005229”外，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8年8月6日，孟建华（甲方、受让方）、姜卫东（乙方、转让方）及唐洋带锯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备注中载明，姜卫东实留股权4.5万元占唐洋带锯公司注册资本的3.02%，孟建华和姜卫东确认转让款合计39.75万元。2018年8月23日，孟建华出具收条一份，第四份应为，2016年12月1日姜卫东230000元编号2366843。本院认为，上诉人姜卫东与被上诉人孟建华之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在备注部分明确注明，姜卫东实留股权4.5万元占唐洋带锯公司注册资本的3.02%，孟建华和姜卫东确认转让款合计39.75万元。被上诉人孟建华在庭审中对备注部分没有异议，认可实际给付39.75万元，上诉人姜卫东目前占有唐洋带锯公司3.02%的股份。双方一致认可上诉人姜卫东保留了3.02%的股份未转让给被上诉人孟建华，但是上诉人姜卫东认为3.02%系其名下的原始股，被上诉人孟建华认为该股份并非原始股，仅承认姜卫东享有唐洋带锯公司3.02%的股份。经查，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姜卫东通过受让他人股份以及自有股份合计持有29.697%的股权，实留3.02%的股权，但是并未明确约定姜卫东保留其名下的股权。结合被上诉人孟建华出具给上诉人姜卫东的收据来看，部分股金收据已经登记在姜卫东名下，并不能区分姜卫东交付的股金收据是自有股权还是受让他人的股权。上诉人姜卫东转让的股权均为姜卫东实际持有，由于未办理变更登记导致部分股权目前仍登记在他人名下，上诉人姜卫东作为股权出让方，在收到股权转让款后，应当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履行相应合同义务，将股权变更登记至孟建华名下。故上诉人姜卫东认为目前在自己名下3.02%股份未转让给被上诉人孟建华的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另，股权变更涉及的税收问题可以在工商变更登记时一并处理，且孟建华在一审中已经明确承诺其与唐洋带锯公司股权转让涉及到的税费均由其承担。上诉人姜卫东不同意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姜卫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上诉人姜卫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娴审判员 吕伟平审判员 张 雷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