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2民终43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山英，女，196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学勤，山东瑞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峰，山东瑞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时伦，男，197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征，山东文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星霖，山东文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山英因与被上诉人赵时伦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3民初3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山英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学勤和张世峰、被上诉人赵时伦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征和李星霖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山英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上诉人徐山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自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顺河路197号6栋1单元502户房屋迁出，将该房屋交还给被上诉人赵时伦”，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已明确上诉人徐山英可继续合法占有使用涉案房屋。且被上诉人的诉讼方向错误，其应当向王秀爱主张权利。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2民终8407号判决书早已明确：徐山英与王秀爱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徐山英继续合法占有使用涉案房屋。2020年3月12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2民终8407号民事终审判决，判决书判决书第12页内容“徐山英与王秀爱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且徐山英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已超过10年。徐山英对涉案房屋所享有的权利，并不因房屋变更登记至赵时伦名下而丧失。由于王秀爱一方二卖的违法行为，导致徐山英在实现物权变更登记的过称中出现履行障碍，但这并不影响其继续合法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判决书也明确：徐山英与赵时伦均有权向王秀爱追究相应的法律责任。也就是说赵时伦只能向王秀爱主张权利而不能向徐山英主张权利。青岛中院的判决很明确的界定了涉案房屋的归属以及案件的下一步走向就是赵时伦向王秀爱主张返还购房款的权利并将房屋过户到王秀爱名下，进而徐山英向王秀爱主张房屋过户的权利。该判决为终审判决，判决中已明确了徐山英可继续合法占有使用该房屋。且判决书第11页已明确，赵时伦在购买涉案房屋时，没有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履行行为存在重大瑕疵。赵时伦有权向王秀爱追究相应的法律责任，而无权要求徐山英腾房。赵时伦在购买房屋时，并不构成善意第三人。其在发现涉案房屋有人使用的情况下，没有尽到足够的审慎义务，没有与实际占有使用人进行核实，对此存在过失，因此不构成善意第三人。房屋作为家庭重大财产，购房者一般应当尽到审慎注意义务，赵时伦购买房屋时未进入现场实地查看，未对房屋现状进行充分了解，且在王秀爱未交付钥匙的情况下，居然称全部付清房款。但赵时伦仅提交了转账5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未提交剩余54万元应支付款项的资金流转证明。以上均可以看出，赵时伦不构成善意第三人。二、被上诉人一审的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赵时伦已就同一事实作为上诉人向青岛中院提起过上诉，现在又向李沧区人民法院再次就同一事实同一案件再次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相关内容，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当事人不得就已经向法院起诉的案件重新起诉；案件在判决生效之后，产生既判力，当事人不得就双方争议的法律关系，再行起诉。三、本案审判适用简易程序错误。尽管本案诉讼主体与以前所有案件不同，但是诉讼标的诉讼所要解决的问题都是同一处房屋，该涉案房屋之前历经一二审共四次审判，案情不可谓不复杂，当事人之间的矛盾不可谓不深，但是一审法院竟然漠视以往所有审判过程，视以往的本院的两个判决以及中院生效的判决于不顾，适用简易程序做出了这么一个与以往所有判决相悖的不伦不类不可思议的判决。最后我们认为法律适用最起码的要求就是它的连贯性稳定性整体性，该判决与以往所有判决特别是中院已经生效的判决相悖，如此相互矛盾的判决势必导致法院执行程序过程出现的混乱，甚至有可能因为相互矛盾的判决书而引发当事人的信访或矛盾激化事件发生。赵时伦辩称：一、答辩人赵时伦与原房主王秀爱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且赵时伦已对涉案房屋进行产权登记，对该房屋享有绝对的、独占、排他的所有权，被答辩人徐山英对涉案房屋负有返还义务，赵时伦有权向其主张权利，要求其腾房。首先，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进行了查明，所作出的（2019）鲁02民终8407号民事判决书查明，赵时伦不存在与王秀爱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行为，认定赵时伦与王秀爱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并且赵时伦已经进行了房屋登记，是合法的所有权人。其次，生效判决中认定徐山英的“合法占有”指的是基于与王秀爱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在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中针对原房屋所有人王秀爱的合法占有。但本案中，针对新的房屋所有权人赵时伦而言，在生效判决认定赵时伦与王秀爱之间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之时，徐山英即为非法占有，赵时伦有权基于其合法的物权请求权要求徐山英腾房。最后，因原生效判决已经驳回了徐山英的要求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登记的诉讼请求，即徐山英已经丧失了房屋产权登记的可能性，其仅能依据房屋买卖合同向原房屋所有权人王秀爱主张赔偿责任。徐山英在上诉状中称答辩人赵时伦诉讼方向错误，是对生效判决的错误理解，其非法占用涉案房屋，应当依法腾还赵时伦。二、被答辩人徐山英称答辩人赵时伦一审的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没有法律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上的“一事不再理”原则，是指同一当事人就同一案件事实、同一诉讼标的不得重复提起诉讼。虽然两次起诉涉及到同一房屋，但原生效判决是徐山英与原房屋所有人王秀爱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该案中赵时伦仅为第三人；而本案是赵时伦基于房屋所有权人的身份，向徐山英提起的返还原物纠纷，两次诉讼的当事人、法律事实、和诉讼标均不同。因此，本案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徐山英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三、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合法。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适用简易程序。本案中一审法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在庭审中对双方进行了询问，对此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因此，本案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符合法律规定，徐山英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赵时伦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徐山英腾出位于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的房屋（房屋产权证号：鲁2016青岛市不动产权第0××5号，权利人：赵时伦）；2、判令被告徐山英赔偿原告因物权被侵害所产生的损失96000元（自2016年10月12日计算至被告腾房之日，按照每年24000元计算，暂计96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徐山英腾出位于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的房屋（房屋产权证号：鲁2016青岛市不动产权第0××5号，权利人：赵时伦），交还原告，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的计算方式：原告在外租房，每年租金为24000元，截至目前共租了4年。起算时间为原告开始在外租房的时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7年1月9日立案受理了原告徐山英起诉被告赵时伦、第三人王秀爱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请求判令原、被告于2004年12月26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继续履行该合同；判令被告立即协助原告办理房屋房产证过户手续等相关事宜。该案判决：一、原告徐山英、被告王秀爱于2004年12月26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二、被告王秀爱、第三人赵时伦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徐山英为李沧区户办理过户手续，所需税费由原告徐山英承担；三、原告徐山英于产权过户时，支付被告王秀爱面积差额款及房屋尾款124927.44元。王秀爱、赵时伦不服，提出上诉，青岛中院裁定：一、撤销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7）鲁0213民初197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后，（2018）鲁0213民初3384号案件查明如下事实：2004年12月26日，徐山英（乙方）、王秀爱（甲方）就坐落于李沧区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签订定金协议和房屋买卖协议书各一份。定金协议约定，房屋售价333800元，定金60000元，甲方违约的定金由乙方和中介公司各占50%。乙方违约的定金由甲方和中介公司各占50%。2004年12月26日，乙方付给甲方定金60000元。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甲方将涉案房屋卖给乙方，建筑面积100.64平方米，成交价格为333800元，首付款6万元为定金，于2004年12月26日支付，第二次付款是发放钥匙时支付10万元，第三次付款是2005年3月31日支付5万元，尾款123800元待办理房产证过户手续后用贷款方式划入王秀爱账户；合同约定多的面积按照每平米3316元的价格，由徐山英承担。合同第七条约定：本合同签订后，徐山英中途悔约，应书面通知王秀爱，王秀爱应在当日内将徐山英已付款返还给徐山英，但买房定金归王秀爱所有。王秀爱中途悔约，应书面通知徐山英，并自悔约之日起3日内将双倍定金及已付款返还给徐山英。徐山英不能按期向王秀爱付清房款，或王秀爱不能按期向徐山英交付房屋时，每逾期一日，由违约方向对方支付买房价款万分之十的违约金；过户费用和所需缴纳的税费由徐山英负担。合同还约定，甲方应送给乙方一个小煤屋（面积不知道）。协议签订当日，徐山英向中介支付中介费2600元，向王秀爱支付定金60000元，徐山英于2005年1月19日支付购房首付款10万元，于2005年3月31日，支付购房款5万元。王秀爱于2005年1月19日将涉案房屋交付徐山英使用至今。涉案房屋为王秀爱的拆迁安置房屋，王秀爱于2016年9月份办理了不动产权证。2016年10月25日，王秀爱（甲方）与赵时伦（乙方）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一份，约定，王秀爱将涉案房屋出售给赵时伦，建筑面积为100.98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鲁2016青岛市不动产第0115917，成交价为104万元。乙方向甲方支付20000元作为购房定金。双方同意房款分三次付清，第一次，乙方于2016年10月25日付给甲方购房定金20000元，第二次乙方于2016年月日（未载明具体日期）前付给甲方购房款84万元，第三次剩余房款20万元乙方于办理房产交接当日一次性付清。甲方应于乙方领取房产证后20日之内将房屋交付给乙方。合同补充条款约定，房款包括室内设施有：双气、固定装修、储藏室1个面积约10㎡左右。2016年10月25日、2016年11月19日、2016年12月5日、2016年12月30日，王秀爱分别出具收到赵时伦交纳购房定金2万元、购房款50万元、购房款32万元及购房款20万元的收条4张。2016年11月19日，赵时伦向仲妮娜账户转账50万元。王秀爱将涉案房屋卖给赵时伦后，带领赵时伦前往涉案房屋，因该房屋中仍有自徐山英处租赁房屋的租户居住，王秀爱持房产证通过开锁公司开锁，与租户及徐山英发生争执，王秀爱与赵时伦间的房屋交付履行不能。该案判决：一、徐山英与被告王秀爱就青岛市李沧区户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二、王秀爱、赵时伦协助徐山英将青岛市李沧区户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至徐山英名下。赵时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协助将涉案房屋产权变更登记至王秀爱名下，所需费用由王秀爱承担；王秀爱于产权变更登记至其名下之日起10日内协助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至徐山英名下，所需费用由徐山英承担。三、徐山英于取得上述房屋房地产权证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秀爱购房尾款124927.44元。王秀爱、赵时伦不服，提出上诉，（2019）鲁02民终8407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为：一房数卖案件中，如果数份合同均为有效且各买受人均要求履行合同，一般应按照已经办理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合法占有房屋以及买卖合同成立先后等顺序确定权利保护顺位。恶意串通先行办理登记的买受人，其权利不能优先于已经合法占有该房屋的买受人。对于该认识，属于一房数卖类纠纷的普遍性认识。一审法院在审理时参照了上述认识，应当根据该认识对本案进行认定。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王秀爱于2004年12月26日与徐山英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涉案房屋出卖给徐山英，并于2005年1月19日将房屋交付徐山英占有使用。2016年9月王秀爱取得涉案房屋的房地产权证后，又于2016年10月25日与赵时伦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在2016年12月5日将涉案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至赵时伦名下。王秀爱出卖房屋的行为，属于典型的“一房二卖”法律关系。徐山英为合法先占人，赵时伦为物权变更登记权利人。对于徐山英与赵时伦的权利保护顺位，应参照前述认识予以处理。因此，本案的焦点集中在赵时伦是否为恶意串通先行办理登记的买受人。根据二审中房屋中介曹桂芝、戴金凤的出庭证言，并结合赵时伦在一二审中提交的支付房款等其他证据。可以认定赵时伦在购买涉案房屋时，不存在与王秀爱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行为。其在房屋买卖的履行过程中，确实没有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履行行为存在重大瑕疵，但该瑕疵行为并不能产生恶意串通的法律后果。赵时伦与王秀爱之间房屋买卖合同也并不因此而无效。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赵时伦将涉案房屋产权登记变更至王秀爱名下，缺乏相应的基础民事法律关系，认定不当。徐山英与王秀爱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且徐山英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已超过10年。徐山英对涉案房屋所享有的权利，并不因房屋变更登记至赵时伦名下而丧失。由于王秀爱“一房二卖”的违法行为，导致徐山英在实现物权变更登记的过程中出现履行障碍，但这并不影响其继续合法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王秀爱在本案中“一房二卖”的行为，主观恶意明显，且其在开庭过程中对其不诚信的行为并无任何悔意，对其不诚信的行为予以负面评价。由于其恶意违约及欺瞒合同相对方的行为而导致徐山英与赵时伦均不能完整的实现物权权利，徐山英与赵时伦均有权向王秀爱追究相应的法律责任。徐山英虽然在一审中同意向王秀爱支付剩余房屋尾款，但由于徐山英尚不能实现其物权权利，因此，根据合同约定，尚不构成支付剩余房款的履行条件，徐山英无需向王秀爱支付剩余尾款。综上，对于一审判决结果予以纠正。据此判决：一、维持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8）鲁0213民初33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8）鲁0213民初338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驳回徐山英其他诉讼请求。2、鲁（2016）青岛市不动产权第0××5号不动产权证书显示，涉案房屋权利人为原告赵时伦，系赵时伦单独所有。3、关于涉案房屋现居住使用情况，原告陈述：“不清楚。”被告陈述：“是被告在内居住使用。”一审法院认为，王秀爱与赵时伦、徐山英之间的“一房二卖”行为，已经终审裁判，徐山英诉请办理涉案房屋过户至自己名下的诉讼请求没有得到裁判支持。2004年12月26日,被告徐山英与王秀爱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仅使双方产生了债权法律关系,并未使涉案房屋的物权发生变动，赵时伦享有涉案房屋合法的所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因此，原告有权主张被告腾出房屋，将房屋交还给原告。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原告因物权被侵害所产生的租赁费损失，原审认为，原告主张的租赁费证据涉第三人，不能充分证明确实产生了该租赁费损失，且即使原告产生该租赁费损失，但其未举证证明其租赁费损失的产生系被告过错所导致，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徐山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自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顺河路197号6栋1单元502户房屋迁出，将该房屋交还给原告赵时伦；二、驳回原告赵时伦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00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1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徐山英负担。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正确。案经调解未果。本院认为，已经生效的本院（2019）鲁02民终840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徐山英为涉案房屋合法先占人，赵时伦为物权变更登记权利人。徐山英对涉案房屋所享有的权利，并不因房屋变更登记至赵时伦名下而丧失。故，徐山英占有使用案涉房屋具有合法的依据，原判其从案涉房屋迁出，并将该房屋交还赵时伦错误，应予纠正。标的物交付是合同履行的主要内容。王秀爱系赵时伦的房屋买卖合同相对人，负有标的房屋的交付义务，在王秀爱没有履行该义务时，视为合同义务尚未完成，赵时伦可以要求王秀爱继续履行，也可以按照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要求解除合同，而不能向合同相对人之外的人主张相关合同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3民初3814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赵时伦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00元，共计3300元，由被上诉人赵时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00元，上诉人徐山英已预交，被上诉人赵时伦负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该款给付上诉人徐山英。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侯 娜审 判 员  盛新国审 判 员  高中日二〇二一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  宋 甜书 记 员  胡浩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