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民初17009号原告：上海汉霸数控机电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万枫公路2666弄36号2幢。法定代表人：李赞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永荣，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廷廷，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巴塑工业装备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工业区叶城路925号Ｂ区4幢J6180室。法定代表人：朱登平。原告上海汉霸数控机电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巴塑工业装备集团有限公司间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分别于2020年10月19日、2021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廷廷、被告法定代表人朱登平到庭参加第一次诉讼，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廷廷、章永荣到庭参加第二次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第二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熔喷产线销售合同书》；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购买“105型产线”货款2,000,0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因“105型产线”不合格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计1,156,438.92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40,000元。诉讼中，原告明确表示撤回第3项诉讼请求，其余不变。事实与理由：2020年5月25日，原告同被告签订《熔喷产线销售合同书》，约定被告向原告销售合同项下的“1条105型产线”。合同2.1.1条约定，“1条‘105型产线’，合同总价大写贰佰贰拾陆万元整。协议金额含13%专用增值税”，合同2.2.1条约定，“合同签定后，买方应向卖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70%作为预付款定金”，合同4.1条约定，“甲方收到乙方的定金后的10天内，除模具外的产线设备组装完毕，交期从支付定金的第二天开始计算；乙方的模具到达后的5天内，整条线完成调测。交期从模具到达的第二天开始计算”。合同成立前，原告委托案外人上海A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12日代原告支付货款1,400,000元至被告银行账户，于2020年5月26日原告直接支付货款600,000元至被告银行账户。按照合同4.1条约定，“甲方（被告）收到乙方（原告）的定金后的10天内，除模具外的产线设备组装完毕，交期从支付定金的第二天开始计算”。原告第二次支付货款时间为2020年5月26日，按照合同4.1条推算，被告应在2020年6月5日前将除模具外的产线设备组装完毕。但是，被告在收到200万元货款后，没有将合同“配置清单”中的全部设备交付给原告，至今未交付“配置清单”中的收卷机和静电驻级，致使“105型产线”不能组装完毕并进入生产调试。为此，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要求履行交付合同全部设备的义务，在交付完毕后抓紧组装“105型产线”和进入调试，要求被告对已收货款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但被告不理不睬，为此，原告要求被告退货并赔偿损失。经查，在被告领取的《营业执照》中，没有生产销售涉案设备（非织造布机械及配套设备）的经营范围，被告交付的“1条105型产线”没有产品说明书，无质量合格证，更没有可供参考的国家、行业标准。基于上述事实，原告委托律师于2020年7月6日发《律师函》通知被告，向被告提出解除合同并要求退款，赔偿经济损失，遗憾的是被告未作出任何回应。被告销售的“1条105型产线”目前既没有完成组装也不能运行，可以认定该“105型产线”已无法达到双方合同约定的目的，被告的违约程度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原告提出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请求法院驳回，理由如下：一、被告在2020年5月12日与案外人上海A有限公司签订了《熔喷产线销售合同书》实际是双方约定进行战略合作的一部分。第二、合作中双方约定原告出资200万元，是不开具13%增值税发票的金额。第三、2020年5月25日，原告发现熔喷布市场价格发生重大波动时故意将被告与案外人上海A有限公司的协议改为原被告之间。第四、《熔喷产线销售合同书》第2条明确约定原告负责提供该产线的模具。第五、《熔喷产线销售合同书》所列设备在乙方工厂进行组装调试，设备到乙方工厂组装完成后乙方支付余款，余款为合同金额的30%，先付款再调试整条生产线。第六、被告已经将所涉设备按清单全部移交给原告，且进行安装调试，但原告提供的模具根本不能达到产品生产标准要求。第七、原告要求调换“配置清单”中的收卷机和静电驻级，当时沟通进行调换高配置的设备需增加费用，原告表示了放弃。第八、收卷机和静电驻级没有交付的原因是原告还有26万元货款没有付清。原告举证如下：1、2020年5月25日《熔喷产线销售合同书》、付款回单和委托付款证明、客户专用回单，证明原、被告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了配置清单，其中就包括2000型的收卷机及100kv的静电驻级两套，还有负压抽风11千瓦两套。被告提供的生产线不能保证生产的产品质量；也证明案外人上海A有限公司代原告支付货款140万元，原告支付货款60万元。2、合同、付款凭证、发票，证明原告为运营流水线购买的模具、模头和电缆等配件金额，旨在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3、律师函，证明原告委托律师发函告知被告解除合同、赔偿损失。4、聘请律师合同、付款凭证、发票，证明原告支付律师费依据。5、照片4张，证明目前现场缺少收卷机和静电驻级，另证明因为被告设备存在问题，电柜曾经发生过爆炸。被告质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被告的证据中予以说明；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均是原告与案外人发生的，该份证据与被告无关，从被告举证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双方是合作关系，原告花了多少钱与被告无关；证据3的律师函被告没收到过；对证据4不认可，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履行无关。对证据5的意见为恰好证明了被告已经交付了整套流水线设备。当时合同没约定要全自动的卷帘机，需要调换全自动的卷帘机就要调换全自动的静电驻级，这是被告取回的原因。爆炸是原告生产中由于操作人员操作不当引起的，恰好证明原告已经在生产了。被告举证如下：1、2020年5月12日被告与案外人上海A有限公司签订的《熔喷产线销售合同书》；2、2020年5月25日被告与原告签订的《熔喷产线销售合同书》，证明被告与上海A有限公司订的是战略合作协议，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是由于市场发生变化由合作的模式改为销售的模式，合同金额为200万不含税；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合作关系；4、光盘，证明流水线在原告厂方公司正常生产，被告已经把标的物都交付给了原告并且进行了安装调试；5、银行凭证，证明2020年5月26日被告公司完成安装调试后，原告支付了30%余款；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卷帘机及静电驻级有问题需要调换，被告告知原告调换费用16万元，被告愿意承担其中的8万，但是原告不同意。另证明设备生产一切正常。原告对被告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两份合同不是战略合作协议。对证据3即证据第5页真实性不认可，证据第6页真实性认可，该聊天记录系被告整理的，原告不清楚完整性，并且不认可合同总金额200万元的说法，原告认为合同总金额就是226万元。对证据3即第7-19页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提供的证据不完整，并且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未发表意见。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人员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自认了辅机确实不好用，被告和原告商量换辅机要加价。经审理查明：1、2020年5月12日被告与案外人上海A有限公司签订《熔喷产线销售合同书》一份，合同价款226万元，标的物为1条105型生产线。同日案外人上海A有限公司向被告支付140万元。2020年5月22日，案外人上海A有限公司与原告形成委托付款证明一份，称上述140万元系原告委托上海A有限公司支付。2020年5月25日被告作为甲方（卖方）与原告作为乙方（买方）签订《熔喷产线销售合同书》一份，产品型号为105型产线，配置清单包含“空压系统压力0.7-1.0公斤、热风加热器150KW、挤出机螺杆直径105、换网器夜压100、容体计量泵1000CC、负压抽风11KW-2套、收卷机2000型、静电驻级100KV2套、气涨轴直径74毫米2套、操作平台非标定制买方标准、空压机1立方、控制柜风机软启动”。合同总价226万元，协议金额含13%专用增值税。合同价为除模具外的其他设备费，模具为乙方提供。如果乙方提供的模具影响到产线质量，需要甲方提供模具来验证产线达标的分歧时，乙方另承担模具费用，模具价格甲乙双方另议。合同签定后，买方应向卖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70%作为预付款定金。本合同所列设备，在乙方工厂进行组装调试，设备到达乙方工厂组装完成后乙方支付余款，为合同总金额的30%，先付款再测试整条生产线。卖方所供设备的技术规格应与订货清单相一致。卖方制造安装完毕后生产调试，调试结束，产品经双方及时检测，达到大于或等于95%标准视为设备合格，合同履行结束。甲方收到乙方的定金后的10天内，除模具外的产线设备组装完毕，交期从支付定金的第二天开始计算；乙方的模具到达后的5天内，整条线完成调测，交期从模具到达的第二天开始计算。如果因为乙方提供的模具质量原因影响交期，由乙方承担责任。如果乙方提供的模具达不到产线质量要求，需甲方提供模具来印证甲方产线质量达标的，相关模具费由乙方承担，费用金额双方另议。设备在买方工厂交付。买方应对设备的质量、规格、性能、数量等进行详细而全面的检验，并出具一份证明货物符合合同规定的验收凭证后产线正式交付给乙方。乙方没有及时付款设备所有权归甲方所有，甲方将设备组立完成后乙方没有按时付款且付款逾期超过3天甲方有权单方面将本合同的产线转售给其他第三方，乙方不得任何理由拒绝和阻拦。如果甲方需要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双方分歧时，败诉方承担诉讼过程中的所有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本协议中甲方销售给乙方的产线交付后，甲方随时可以带客户到乙方处参观产线，甲方因此成交的客户利润归甲方所有，业务洽谈过程如需乙方协助或客户要与乙方签订购买合同的乙方手续成交价格不超过百分之5的项目管理费。本合同的模具由乙方提供，甲方不承担模具相关的任何费用。如果乙方提供的模具达到0.3μm过滤效率95%以上的质量标准，甲乙双方再协定另签协议；甲方作价226万人民币向乙方供货除模具以外的其他设备，以当前105产线的配置标准为准；乙方作价100万人民币向甲方提供模具，要求达到0.3μm过滤效率95%的质量标准。甲乙双方按此规则另签订购协议。2、2020年5月25日，被告将某105型产线送至原告处。2020年5月26日，原告向被告支付60万元。3、2020年6月11日，被告工作人员至原告处调试涉案产线。2020年6月10日至1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见如下内容：被告方某1“王总，上海那个辅机确实不好用也不是自动收卷，上次切刀还割伤了人，很不安全。厂家现在愿意自行退货，我们自行购买。目前问下来这种好的价格都比他那种贵很多，需要另补16万元”。原告方某1“差价补16万的话，那就算了吧……”。被告方某1“我们一人承担一点吧，之前那个价格买的时候他们就是这款的，我们考虑到安全隐患花点钱大家安心”。“现在厂家愿意退货我们现在换最合适。你们出8万，我们出8万，整条线做出来才完美。要不是不好厂家也可能给我们退货退款”。原告方某2“我们郑总呢，他根本试都不想试，到现在搞不出来，他一点信心都没了……一直试，试到现在不是这个那个问题……所以你看看，反正就是说想办法，我们最终是要把他卖掉”。被告方某1“我们也是东西没做好不敢随便给客户，这个供应商也退货挺好的……”。2020年6月11日，被告工作人员至原告处调试涉案产线过程中，被告方某1“网帘问题，杨总说他自己先处理自己垫钱把辅机换新的，这个真的不能用，明天看看有没有现货拉出来……”。4、2020年6月，被告将收卷机和静电驻级从原告处拉走，一直没有送回。庭审中，被告认可缺少卷帘机和静电驻级之后生产线就无法生产的情况，但称一直在沟通，愿意即刻还给原告。5、审理中，本案根据原告申请，对涉案105型产线启动司法鉴定，鉴定事项为：（1）涉案熔喷产线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大于或等于95%标准（合同3.2条）；（2）若不符合，系模具质量原因抑或熔喷产线原因所致。本院并要求被告将其拉走的收卷机和静电驻级在现场调查日送至原告提供地址以配合完成鉴定事宜。2021年2月25日，上海B有限公司至金山区XX镇XX公路XX弄XX号厂区现场调查，经鉴定机构出具的现场笔录单显示，被告方未至现场。嗣后，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报告显示：由于申请人不会操作设备，被申请人未到达现场，且被申请人未将之前拉走的接收装置和收卷机送至现场，现场不满足开机运行条件，熔喷产线不能进行开机运行检查，仅以熔喷产线现场状况进行静态勘验并出具鉴定报告；而且，整条产线缺失接收装置和收卷装置会导致设备无法正常生产出熔喷布产品。此外，涉案熔喷产线存在以下问题“熔体计量泵的联轴器处未见警示标识、未见安全防护装置，静电驻级设备未见警示标识、未见安全防护装置，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现场负压抽风设备为4KW-2套，不符合《熔喷产线销售合同》的约定，负压抽风功率小会降低熔喷布的断裂强力和过滤效率”。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行使法定解除权是否存在事实以及法律依据，对此，本院认为：第一、从双方合同的履行情况看，被告在原告2020年5月26日支付60万元货款时，105型生产线应已送至原告处且组装完成，付款后双方开始对涉案产线的调试。双方对调试时间约定为“乙方的模具到达后5天内，整条线完成调试”，但从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在2020年6月11日仍在对产线进行调试，也可见被告自认辅机存在问题不能使用需换新的陈述。至本案诉讼中，仍未见105产线调试合格的证据，故本院只能认定105型产线至今未调试合格。第二、被告答辩与庭审中自认将配置清单中的静电驻级及收卷机（经鉴定部门现场确认实为接收装置和收卷机）拉走且至今未送回，其理由在于原告未支付剩余货款，但本院认为，从双方合同来看，合同总价226万元中有13%即26万元为增值税，双方系按照不含税的200万元先行支付了70%的预付款即140万元，又按照30%支付了后期余款60万元，可以推定对于增值税部分何时支付双方未约定，故被告以此理由作为拉走设备不送回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亦注意到被告辩称的拉走设备的原因并非质量问题而是调换高配置设备，嗣后因双方对调换所需价款如何分担不能达成一致以此事搁置，但即便如被告所述，双方系调换高配置设备，在协商不成的情况下，被告理某将拉走的设备送回而非扣留至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第三、鉴于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约定105型产线调试所必须的模具系由原告提供，在此情况下，又考虑到被告当庭表示愿意将拉走设备即刻返回的意见，本院认为，以前述两点理由认定被告根本违约至原告解除合同或会存在利益失衡，为妥善、公正解决本案，本院依据原告申请启动了涉案产线的司法鉴定，并要求被告在鉴定过程将拉走的设备送回，进一步判定调试不成的责任归属问题。但是，在本案鉴定过程中，被告未至现场，且经鉴定机构反馈，被告称已将拉回设备售出。嗣后，在原告要求下，鉴定机构出具了本案的鉴定报告，从鉴定报告显示，涉案105型产线不但因被告未送回设备缺少接收装置和收卷机，还存在配置清单中载明的熔体计量泵的联轴器处、静电驻级设备未见警示标识、未见安全防护装置、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的情况；也存在负压抽风设备不符合《熔喷产线销售合同书》的约定的情况，而负压抽风功率小会降低熔喷布的断裂强力和过滤效率。综合上述三点理由，本院认为，原告诉请的要求解除本案《熔喷产线销售合同书》存在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合同解除的时间，本院认为，原告系通过诉讼的方式通知被告解除合同，具体解除时间应为被告签收起诉状副本之日即2020年8月28日。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将收取的原告货款200万元退回，为一揽子解决争议，相关105型产线也应该由被告取回，地址为金山区XX镇XX公路XX弄XX号厂区。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汉霸数控机电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巴塑工业装备集团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25日签订的《熔喷产线销售合同书》于2020年8月28日解除；二、被告上海巴塑工业装备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汉霸数控机电有限公司货款200万元；三、被告上海巴塑工业装备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汉霸数控机电有限公司律师费4万元；四、被告上海巴塑工业装备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从原告上海汉霸数控机电有限公司位于上海市金山区XX镇XX公路XX弄XX号厂区取回案涉105型产线（不包括接收装置和收卷装置）。如果被告未能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12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鉴定费76,000元，合计诉讼费104,120元，由被告上海巴塑工业装备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崔学杰法官助理 苏明媚书 记 员 顾梦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六十八条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