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新31民终133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罗成权，男，196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薛良，新疆公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苟强，男，汉族，1971年6月6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        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罗小英，女，汉族，1983年8月9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        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新疆叶尔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罗成权与上诉人苟强、罗小英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人民法院（2021）新3125民初1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决定进行书面审理本案。上诉人罗成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薛良，上诉人苟强、罗小英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成权上诉请求：1．撤销莎车县人民法院（2021）新3125民初14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第一项、第二项；2．判决继续履行2019年5月1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并变更《土地承包合同》第一条的承包期限截止日期为2022年12月10日；3．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465，000元；4．一审、二审所有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审严重违反法律程序，一审在开庭完毕后，违反民事诉讼法关于证人应当在开庭前由当事人提前提出证人出庭申请，在开庭时到庭作证并签署证人如实作证保证性质的承诺书的有关规定，和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接受当事人双方的提问的规定，没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做出延期审理，在开庭法庭辩论后，没有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42条规定处理。违反程序由法院人员擅自找证人调查后恢复调查程序让当事人发表意见，做出对被上诉人有利判决。法院以职权调查不应包括向证人调查，因为对证人的作证法律有专门规定。一审不但违反了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更违反了法院保持中立的原则。被上诉人对涉案的300余亩上诉人的承包土地依据承包合同有提供满足用水的义务，而一审法官仅以违反法律程序取得的无效证言的一句话认定了被上诉人履行了这个义务。以村委会提供的上诉人950亩土地的总产量计算336507.7公斤，每亩不低于350公斤，原告提出棉花销售量包含他人的棉花数量直说没有提供证据，一审以没有依据的简单的几句“证言”认为被上诉人已经履行了供水义务。一审程序严重违法，错误判决，请二审查明事实真相予以纠正，公正处理。        苟强、罗小英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程序违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上诉人在原审的诉求未能尽到举证义务，其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此做出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认定。        苟强、罗小英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莎车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新3125民初1426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三项判决并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169，67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对于《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的关键条款理解有误。上诉人在原审中提出反诉要求被上诉人支付种植土地面积补贴款的依据是《土地承包合同》的第五条：地面补贴归上诉人所有。对于此条规定，原审法院存在错误理解与适用。此条款并不是要求上诉人自己去相关部分领取涉案种植土地的面积补贴款，这是不现实的，因为所有的种植土地面积补贴款都是与实际种植者关联，由实际种植者直接领取，这是国家惠农政策的要求。但该合同与一般的土地承包合同不同，此合同约定的是由上诉人承担水电费以及前期土地的平整费用，而一般情况下水电费、土地平整费应当是由租赁方、实际种植者自行承担的，正是因为上诉人承担了额外的义务、额外的支付责任，所以双方才约定种植土地面积补贴款归上诉人所有。这是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的一种债务承诺，在双方签字确认后，上诉人便取得了该债权，这是合法合理、公平公正的，不存在任何违反法律的情形，此情形在当地的土地承包市场也是普遍存在的。因此，在被上诉人实际取得种植土地面积补贴款169，678元后，应当遵守承诺，按合同约定向上诉人支付该款项。上诉人的原审反诉请求应当得到支持。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罗成权辩称，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根据相关规定，棉花按照面积的惠农补贴是在莎车县有农业户口的农民，而且惠农补贴是由乡政府相关部门发放的，如果对方认为发放错了应该去找相关部门解决，或者是起诉相关部门。        罗成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继续履行原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并变更《土地承包合同》第一条的截止期限为2022年12月10日；2、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538，700元（含土地平整费24，400元、除草剂13，000元、310亩土地减产造成的损失465，000元，多收14亩土地应返还租金6，300元，资金占用利息损失30，000元，合计：538，700元）；3、财产保全申请费、保险费及其他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苟强、罗小英反诉请求：1、确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9年5月10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已经解除；2、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棉花种植土地补贴款由181，450元变更为169，678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申请费、保险费等诉讼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反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苟强与被告罗小英系夫妇，罗小英承包了莎车县艾力西湖镇16村村委会的1670亩土地并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原告罗成权经人介绍先看土地后种植上棉花。于2019年5月10日原告罗成权（乙方）与被告苟强（甲方）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有土地950亩，租给乙方，租期三年，自2019年3月10日至2021年12月10日止。每年11月15日前交纳第二年租金。每年租金427，500元。甲方必须保障乙方承包地正常用水、用电。乙方必须按时交付租金，不得拖延，否则视为违约，合同作废。棉花重量补贴归乙方所有，地面积补贴归甲方所有，包括水费、电费”等合同条款。莎车县艾力西湖镇财政所于2021年4月14日出具证明内容为：“兹有我镇16村种植大户罗成权，于2020年5月至9月期间3次发放棉花面积补贴和棉花价格补贴812，307.71元，其中面积补贴900亩，补贴169，578元；棉花销售量336507.7公斤，价格补贴642，729.71元”。补贴款已分次转入原告的莎车县农信社账户×××里。原告未交纳第二年的承包费并自认于2020年2月搬离16村。被告将涉案土地承包给他人。        另查明，涉案的950亩土地，在被告承包时640亩安装有滴管，310亩未安装。        一审法院认为，争议焦点：1．是否享有案涉合同解除权，案涉合同是否应当解除；2．原告要求赔偿是否于法有据；3．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棉花土地补贴款是否合法。关于焦点1．承包方将部分或全部土地承包经营权以一定期限租赁给他人从事农业生产经营的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为土地经营权出租合同，当事人因合同引起的纠纷属土地经营权出租合同纠纷。本案中，原告罗成权与被告苟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因原告未按合同约定交纳第二年的租赁费，且自称已于2020年2月搬离租种的土地，原告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合同，被告行使法定解除权要求确认解除案涉合同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但对于合同解除的日期，虽然原被告并没有对解除合同签订任何协议，但原告自称已于2020年2月搬离租种的土地，故应以原告搬离租赁土地的期限确认解除案涉合同的时间，故确认案涉合同于2020年2月解除。关于焦点2．原告要求赔偿538，700元损失的问题，对于土地平整费、除草剂款，是原告为了自己的收益而支出的费用，况且该土地是原告去现场察看后才签订的合同；原告提出因缺水造成的损失问题，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从反诉原告提交的艾力西湖农经站出具的证明及反诉被告的莎车县农信社支付转账明细能够相互印证反诉被告领取了棉花销售量336507.7公斤的价格补贴款642，729.71元，原告的亩产即使按950亩计算也不低于350公斤，原告提出棉花销售量包含有他人之说，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原告提出因缺水造成的损失要求被告赔偿请求，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对此法院予以驳回。关于焦点3．棉花补贴是惠民项目，反诉被告已领取了169，578元的土地面积补贴，虽然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在合同中约定土地面积补贴归反诉原告，但由于反诉原告并不实际耕种土地，如果让不耕种土地的反诉原告领取就违背了补贴惠民的初衷，且有悖法律，故反诉原告不符合补贴领取的条件，对其要求反诉被告支付补贴款的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原告及反诉原告要求对方承担案件申请费、保险费及其他费，由于双方当事人为了实现自身利益而采取的措施，由于自身的诉讼目的未实现，故由此造成的后果理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反诉原告苟强与反诉被告罗成权于2019年5月10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已于2020年2月解除。二、驳回原告罗成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苟强、罗小英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9，187元及案件申请费3，213.5元（原告已预交）；反诉案件受理费1，964.5元（被告已预交）。由原告罗成权负担12，400.5元；被告苟强、罗小英负担1，964.5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罗成权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份证据：张世红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实，罗成权与张世红一起承包的罗小英的土地，因张世红不是莎车县农村户口，按照国家政策不能享受该补贴，所以苟强也不是莎车县本地户口，没有资格领取棉花补贴。经质证，罗小英、苟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理由是：1、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并非形成于一审判决之后；2、该证据不符合证人证言的证据形式，证人应当到庭接受双方的质证；3、该证据表达的内容也与本案归纳的争议焦点无关。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但是出具该证明的证人张世红未出庭作证，且被上诉人不认可该证人证言，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第二份证据：莎车县艾力西湖镇铁热克栏杆村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实，因对方要涨价导致承包合同终止履行。经质证，苟强、罗小英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认可；理由是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方为何没有在一审提交的原因我们不清楚；2、该份证据于此前在一审提交的村委会证明类似，经原审法院向村委会调查已经将其他两份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进行了核实，表明内容是虚假的，该份证明是否符合实际，请求二审法院调查核实，并且追究制作虚假证明人的相应责任；3、村委会对于双方的具体权利义务要求也没有出具相关证据的权力。经查，该证明上没有村委会法定代表人签字，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的形式要件，且本院对证明上《签名》的努尔麦麦提·伊萨克经电话核实，努尔麦麦提·伊萨克称：因调整工作，2019年6月其调整到14村去工作，出具该证明的2020年12月15日其不在本村工作，且其没有出具过该证明，也没有签字过，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第三份证据：        1、证人所普尔格·于苏依尼的证人证言；证人所普尔格·于苏依尼在二审出庭作证称：2019年罗成权说要去艾丽西湖镇承包土地，我带罗成权去艾力西湖镇看地，看了罗成权向罗小英承包的地，我说土地成分有沙子，到时候赔钱；如果承包了该土地会出现亏损，罗成权跟我说第一年亏损，第二、第三年可以赚钱；其中310亩地是非滴管的，别人浇灌两次的时候，我们浇灌了一次，棉花的花蕾掉下去了，因对方的原因，村委会没有给我们提供水，因没有及时浇灌导致花蕾凋谢；第一年棉花亏损了，其次水井的水泵直径小，水量不够，我们换了大水泵；为了浇非滴管地，我们用水渠浇地，因水渠不好，中间跑水了；为了修复3次跑水的部位，出现挖土机损失12，000元，为了除草喷农药花了150，000元；损失那么多以后第二年罗小英没有将涉案土地承包给罗成权，地本来是签订了三年的承包合同。涉案土地2019年7月11日第一次给面苗浇灌，一般是浇灌第一次水是6月15日左右，当时有水，因苟强没有跟村委会协商解决浇水事宜，故村委会没有给我们提供水。2019年5、6、7月时间段，苟强没去过棉花地和村里。2019年2月25日至2019年9月1日我涉案土地进行管理。我具体负责打根子，修复损坏的三通管子和出水管子，负责打药。我从来没见过罗小英和苟强，所以我不认识他们俩。3月28日开始种植的棉花，到5月份棉花高度有50厘米左右。我第一次与罗成权看地的时候没看到双方签订合同，签订合同时我不在场。罗成权跟我说双方签订了三年的合同的。第一年花蕾都凋谢了，就证实棉花亏损了。我与罗成权去现场看地的时间是2019年2月25日，当天签订了合同，从当天开始对涉案土地进行整理。三次跑水，每一次跑水，挖土机最少工作了4个小时，每小时300元，三次跑水工作的时间长，为了避免再次跑水，买了塑料、水泥等进行修复，可还是跑水了。最终进行结算时我在场，给挖土机的司机给了12，000元。经质证，罗成权认可证人证言；罗小英、苟强对证人证言三性均不认可；理由是：1、不属于新证据，也不符合证人出庭作证的方式；2、证人于罗成权有利害关系，不具有证明力；3、证人证言存在大量不真实的言论，在根本不认识罗小英、苟强的情况下，证人陈述管理期间从未见过罗小英、苟强去过涉案土地，前后矛盾；4、双方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9年5月10日，可以证实双方系先看地厚签订合同，在权利义务以及种植的土地都充分了解的情况下，在土地上的其他投资费用无理由向我方主张。        2、证人亚森·木萨的证人证言；证人亚森·木萨在二审出庭作证称：2019年4月份我在罗成权的土地进行管理，在这过程中，我们对涉案土地进行了浇水，浇水过程中水渠垮掉了3-4次水，在对非滴管地浇水时，水渠跑水了，为了修复我们花费了1万多元；种植过程因涉案土地杂草多，我们对棉花地进行了喷洒农药，5月份到7月份为喷洒农药花费了150，000元（包括11个小工的劳务费）；310亩地的第一次浇灌是7月11日进行的，这时别的棉花地已经进行了第二次浇灌；我听说地签订了三年的承包合同，根据老板的安排9月15日至10月15日又对涉案土地打药；非滴管地没有及时浇灌第一次的水，每亩产量仅150公斤棉花；第一年亏损了；苟强给罗成权打电话要求每亩地增加100元的承包费，然后双方之间产生了矛盾；4月至11月苟强没有去过涉案土地，到了11月份才去丈量土地。罗成权承包的310亩非滴管土地第一次浇灌水时间是7月11日。秋季拾棉花的时候除了我们三个人以外，一个大队的70、80个人，是艾力西湖镇16村的人。我认识夏衣麦尔丹，他是16村工作队的队长。夏衣麦尔丹在2019年拾棉花的时候组织村民给罗成权的950亩土地拾棉花是属实。罗成权销售棉花的时候我在场。不存在别人以罗成权的名义销售棉花的情况。        3、证人阿米尼汗·吾希尔的证人证言；证人阿米尼汗·吾希尔在二审出庭作证称：我于2019年5月份来罗成权的地，我来的时候已经种植了棉花，棉花已经长出来了，5月份至7月份11名小工对涉案土地打药，非滴管地浇水时浇水过程中水渠垮掉了，当时苟强没有来过涉案土地，如果当时罗小英和苟强自己来与村委会协商解决水的问题，我们也可以及时对涉案土地进行浇水，罗成权自己于7月11日解决了水的问题，由于水泵烧掉了，花费8，500元换了水泵，棉花成熟了苟强来涉案土地丈量土地，大概是11月份；因涉案土地承包了三年，我们为了准备第二年的种植，三个人对涉案土地进行打药，非滴管地没有及时浇灌第一次的水，每亩产量仅150公斤棉花；苟强给罗成权打电话要求每亩地增加100元的承包费，所以罗成权没有继续承包涉案土地。恰热克镇有罗成权的两个亲属，该两名亲属以罗成权的名义销售棉花。        经质证，罗成权认可证人证言；罗小英、苟强对证人证言三性均不认可；理由是：1、不属于新证据，也不符合证人出庭作证的方式；2、证人于罗成权有利害关系，不具有证明力；3、本案的三名证人关于事实描述部分高度一致，我方认为此前已经做过了沟通了解，统一了证人证言；4、证人的发言前后不一致。        经查，以上三名证人均为向上诉人罗成权提供劳务，与罗成权有利害关系；且仅凭上述证人证言不足以证实罗成权要求苟强和罗小英向其赔偿因缺水造成的损失538，700元的主张，故本院对以上证人证言不予采信。        在二审期间，苟强和罗小英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可以归纳以下三点，一、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否已解除；罗成权要求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并要求变更土地承包合同的承包期限截止日期为2022年12月10日的主张是否成立？二、苟强和罗小英应否向罗成权赔偿各项损失538，700元？三、罗成权应否向罗小英和苟强偿还种植面积补贴169，678元？        关于第一争议焦点，本案中，罗成权与苟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合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合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因罗成权未按合同约定交纳第二年的租赁费，且自称已于2020年2月搬离租种的土地，故一审法院以罗成权搬离租赁土地的期限，即2020年2月认定为解除案涉合同的时间并无不妥。本案中，罗成权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规定的解除合同的情形，故罗成权要求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并要求变更土地承包合同的承包期限截止日期为2022年12月10日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争议焦点，罗成权要求赔偿538，700元损失的问题，对于土地平整费、除草剂款，是罗成权为了自己的收益而支出的费用，况且该土地是罗成权去现场察看后才签订的合同。根据苟强和罗小英在一审提交的艾力西湖农经站出具的证明及罗成权在一审提交的莎车县农信社支付转账明细能够相互印证罗成权领取了棉花销售量336507.7公斤的价格补贴款642，729.71元，罗成权的亩产即使按950亩计算也不低于350公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罗成权虽主张其棉花销售量中包含他人销售的棉花，对此，经罗成权的申请，二审出庭作证的两名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且仅凭证人证言不足以证实罗成权所称其棉花销售量中包含他人销售棉花的主张。故罗成权要求苟强和罗小英向其赔偿因缺水造成的损失538，7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并无不当。        关于第三争议焦点，棉花补贴是惠民项目，罗成权已领取了169，578元的土地面积补贴，虽然苟强与罗成权在合同中约定土地面积补贴归苟强，但由于苟强并不实际耕种土地，如果让不耕种土地的苟强领取就违背了补贴惠民的初衷，且有悖法律，故一审法院认为苟强不符合补贴领取的条件，对其要求罗成权支付补贴款169，678元的请求予以驳回并无不妥。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对罗成权、苟强、罗小英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罗成权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275元，由罗成权负担。苟强、罗小英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693.56元，由苟强、罗小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塞依扑拉阿布都克热木审判员    买买提江吐尔逊审判员    刘春光二〇二一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麦合甫热提古米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