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69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大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浩。原审被告：南京泽烨通信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原审被告：南京泽烨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上诉人杜大帅因与被上诉人孙浩、原审被告（以下简称泽烨公司苏州分公司）、南京泽烨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烨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6民初83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大帅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孙浩全部诉讼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孙浩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孙浩有部分施工项目图纸未归还杜大帅，一审不应将孙浩未归还图纸部分的项目金额计算在孙浩可得的工程劳务费内。二、孙浩从杜大帅处分包了两个公司的劳务，杜大帅是以个人名义将工程分包给孙浩，其中不应区分是哪个公司的劳务，孙浩在南京卓哲公司工程施工过程中未按图施工给杜大帅造成损失，该损失应当从其应得的劳务费中扣除。三、孙浩施工项目多次出现质量问题，孙浩拒绝整改，一审不应判决杜大帅将全部劳务费支付给孙浩，应待其所作项目被确认无问题并扣除杜大帅代其整改的费用及孙浩应支付的罚款后再行支付。四、孙浩施工项目存在质量问题，且拒绝配合将遗留问题解决，一审认定利息起算时间为2020年1月杜大帅不认可。五、杜大帅对于一审认定的12芯、24芯、48芯以及熔纤单价有异议。六、杨毛六工资是杜大帅代付，应当从杜大帅应付孙浩的劳务费中予以扣除。孙浩二审辩称，一、杜大帅主张施工存在质量问题缺乏依据，案涉项目已经实际投入使用且泽烨公司苏州分公司已经将工程款支付完毕，足以说明不存在质量问题。二、孙浩与杜大帅协商时承诺过若施工确实存在问题，款项结算后同意去整改，杜大帅拖延支付款项导致问题扩大，不应由孙浩承担。三、孙浩大部分工程均按图施工，部分施工因存在特殊情况无法按图施工的，经对方确认同意后才进行部分调整。四、一审关于利息起算点和12芯、24芯、48芯以及熔纤单价的认定均是正确的。五、关于杨毛六工资，孙浩与杨毛六签订过协议，由杜大帅跟其直接结算，孙浩向杨毛六支付过500元的工资，一审若对杨毛六的工资没有抵扣，同意直接扣除。泽烨公司苏州分公司、泽烨公司二审未作答辩。孙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杜大帅向孙浩支付欠付的劳务费229239.2元；2.判令杜大帅向孙浩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29239.2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判令泽烨公司苏州分公司、泽烨公司对被告杜大帅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8月11日，孙浩与杜大帅、泽烨公司苏州分公司对孙浩完成的部分工作量和劳务费进行对账，上述三方均确认，扣除税金应给付孙浩的劳务费为180706.375元。杜大帅、泽烨公司苏州分公司确认，上述项目的工程款泽烨公司苏州分公司已全部和杜大帅结清，由此带来的后果和责任与公司无关。之后，孙浩与杜大帅、泽烨公司苏州分公司又就吴江项目进行了结算，杜大帅、泽烨公司苏州分公司确认，上述项目的工程款泽烨公司苏州分公司已全部和杜大帅结清。杜大帅表示，该结算单上由我分包给孙浩的话，工作量本人认同。该结算单上注明了孙浩为杜大帅施工的吴江区域的各个项目名称及每个项目中各种材料工作量，但上述材料未注明劳务费单价。其中，12芯、24芯、48芯、熔纤的工作量分别为16506.2米、7956米、37124.7米、4626芯，双方庭审中一致确认12芯、24芯、48芯的铺设单价为1.2元/米，熔纤单价为8元/芯。经核算，劳务费为110912.22元。分纤箱、打孔、光交、挖埋、破路、铁丝吊、钉PVC、绑扎、钢管的工作量分别为114.5个、90个、6.5个、672.6米、145.6米、597.55米、723米、61.8米、1个，双方庭审中对上述劳务费单价均一致确认，分别为20元/个、10元/个、400元/个、4元/米、40元/米、1.2元/米、3元/米、1.2元/米、150元/米。经核算，劳务费为17414.62元。此外，回抽工作量为700.6米、封堵工作量为13个，孙浩认为单价分别为1.2元/米、150元/个，杜大帅认为封堵是孙浩自行施工完成，无需付款，款项已包含在其应支付的打孔费用中了。另，上述结算单中还注明了亨通光纤21456元。以上事实，由孙浩提供的对账单、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庭审中，杜大帅称，就涉案款项，其已经支付了孙浩103200元，另外其还为孙浩垫付了工人保险费（5人、每人800元）共4000元、公司油卡10000元，借孙浩一个工人杨毛六21.5天工资合计3870元由其支付，2018年保险费5000元、伙食费1500元、房租1200元及水电费500元。2018年，其分包给孙浩两个项目四个工程，孙浩未按设计图纸施工，导致验收不合格，其通知孙浩整改但孙浩不整改，后其自己带人整改拆除重新安装，一共花费了其6万多元。在案涉工程中其已于2020年底左右对某些项目进行了整改，其整改完毕后，承诺与孙浩结清款项。为此，提供了如下证据：1、其自2018年5月24日至2019年2月1日期间，向孙浩转账共计142700元的转账记录。其称，其上述期间共计给付孙浩147700元，其中有5000元由其支付给孙世苗，但现无凭证。上述付款中，有134769.91元是支付给孙浩实施的南京卓哲公司项目的劳务费，还有12930.09元是支付给孙浩实施的泽烨公司的劳务费。2、孙浩、杜大帅及南京卓哲公司相关人员于2020年3月18日签订的《关于杜大帅与孙浩工作量梳理情况》，其中载明：（1）孙浩在园区施工费用42304.91元（2）孙浩在吴江的整改费用82567元（3）孙浩在双浜二期施工费用按单价结算费用为9898元（4）吴江2个新建小区（上下行4个项目）费用及污水处理项目双方有争议（5）杜大帅已经给孙浩的钱为137000元。3、南京卓哲电子科技公司于2020年11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该司于2018年分包给杜大帅吴江两个小区四个项目现场光缆接线未按照设计图施工，后责令杜大帅整改后已符合设计并验收交付。其称，该工程由其分包给孙浩，因孙浩施工问题致其产生整改费用60000元，该费用应在其向孙浩支付的款项中扣除。4、其2019年、2020年向孙浩的付款交易记录，其中显示杜大帅于2019年6月21日向孙浩转账2000元、于2020年1月22日向孙世苗转账100000元。5、有常作仁签字的材料，其中载明：2019年6月17日-2019年6月19日常作仁（6人）与杜大帅施工队、孙浩施工队共同在亨通光缆施工3天。其称，亨通光缆系其和孙浩及常作仁三个施工队在三天内完成，故上述工程款不应当全部支付给孙浩，孙浩只能获得其中40%的工程款。6、其自2019年4月至2020年12月14日向杨毛六支付工资的凭证。7、其与孙浩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孙浩未按标准施工，其催促孙浩进行整改。8、苏州汇融信息工程有限公司2019年共163人的雇主责任险投保人名单，其中显示每名投保人保费金额为800元。其称，孙浩工人2017、2018年保险为其代为购买，但保单已丢失。2019年孙浩、孙世苗及周维军的保单为其承接项目的公司代为购买。经质证，孙浩称，1、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2、对证据三的关联性不认可，即使杜大帅认为产生卓哲项目整改费用，亦与案涉项目无关。3、对证据四的真实性认可。其中10万元支付的是本案劳务费，但杜大帅于2019年6月21日向其支付的2000元系其为杜大帅搬家的费用，并非本案款项。其认可杜大帅支付的泽烨项目的另外3200元就是杜大帅垫付的熔纤机1900元、修车费1300元，以上共计3200元。3、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不认可，杜大帅曾向其发微信表示，亨通光纤项目由常作仁施工队帮工六人三天扣3240元，而非其所称扣除60%的劳务费。4、对证据六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证明杜大帅向杨毛六支付过其所称的3850元工资，其向杨毛六支付过500元，未付部分应由孙浩与杨毛六结算，与杜大帅无关。5、对证据七、证据八真实性不认可，这是雇主责任险，保险利益归于雇主，其认为与其无关。此外，孙浩还称，杜大帅所称垫付的2018年伙食费、房租、水电费与本案无关，上述款项并非本案工程产生，且双方并未约定孙浩需承担相应的伙食费、房租、水电费。孙浩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了如下证据：1、杜大帅向其发送的微信，其中杜大帅表示常作仁施工队帮工六个人三天共计3240元。2、其与杨毛六签字的工资结算协议，其中载明杨毛六在其处工作21天，每天按150元一天结算，已告知杨毛六，与杜大帅一起协商的，期间已付杨毛六500元。3、孙浩与杜大帅于2020年8月11日签订的材料一份，其中载明：2019年孙浩帮杜大帅拉货从扬州到吴江汾湖一趟，从吴中区至吴江一趟，共计2600元。本费用如未结，本人补上。其称，杜大帅于2019年6月支付的2000元即为上述款项的一部分。经质证，杜大帅称，1、对证据一真实性认可，但常作仁不同意这样结算。2、对证据二真实性不认可，杨毛六是其的工人，他们双方的工资结算协议其不认可。3、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该笔费用确不属于案涉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孙浩及杜大帅、泽烨公司苏州分公司的结算单及各方的陈述，可以认定系泽烨公司苏州分公司从案外人处承接了线路施工工程后将部分劳务工程分包给杜大帅，而杜大帅又将部分劳务工程分包给了孙浩。因杜大帅与泽烨公司苏州分公司均确认案涉工程款已结清，由此可见案涉工程已得到泽烨公司苏州分公司认可，故杜大帅理应向孙浩支付相应的劳务费，该费用应系孙浩案涉工程施工的应得总劳务费减去杜大帅已给付的劳务费及垫付的费用。杜大帅在本案中并未提供其为案涉工程整改产生的损失及孙浩施工的质量问题，其提出整改后再支付孙浩劳务费于法无据。若杜大帅认为孙浩存在施工质量问题导致其产生损失，可另案向孙浩主张。关于孙浩案涉工程应得的总劳务费。孙浩与杜大帅在第一份结算单已确认劳务费为180706.375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第二份结算单中，对双方认可的材料单价及工作量，经一审法院核算为110912.22+17414.62=128326.84元。关于孙浩主张的封堵结算单价，杜大帅以包含在打孔价格中的陈述不合常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但就封堵的价格，孙浩亦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参照打孔价格酌定每个10元，共计130元。关于其中亨通光纤21456元已在该份结算单中作出记载，杜大帅曾向孙浩表示扣除常作仕施工队3240元，孙浩对此未持异议，现杜大帅又称要扣除其中60%的工程款，于法无据，一审法院认定孙浩可得亨通光纤施工费18216元。综上，孙浩可得涉案工程劳务费为327379.215元。关于杜大帅的垫付费用。孙浩认可杜大帅垫付油卡8000元，杜大帅称垫付油卡费10000元无证据佐证，故一审法院认定垫付油卡费8000元。杜大帅称借给孙浩工人杨毛六并垫付工资3870元，但孙浩与杨毛六之间有工资结算协议并未约定由杜大帅支付该期间杨毛六的工资，且杜大帅提供的工资支付记录无法证明其支付了杨毛六为孙浩工作期间的工资，故对杜大帅的该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杜大帅辩称垫付孙浩2018年伙食费、房租及水电费，并未提供双方对上述费用由孙浩支付的约定及相应付款凭证，故一审法院对该辩称不予采纳。根据杜大帅所述，因孙浩施工不当造成其整改损失6万元系发生于卓哲项目中，与本案无关，杜大帅要求在本案中扣除该6万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杜大帅表示为孙浩垫付保险费，并未提供支付凭证且杜大帅提供的系公司为孙浩投保雇主责任险的登记记录，受益人亦非孙浩，故杜大帅要求扣除其为孙浩垫付的保险费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杜大帅为孙浩垫付款项8000元。关于杜大帅已支付的款项。因孙浩已提供证据证明杜大帅于2019年6月21日支付的2000元系搬家费，故该款项与本案无关。故自2019年2月1日之后，杜大帅支付的款项为103200元（包括孙浩认可杜大帅垫付的熔纤机费和修车费）。自2018年5月24日至2019年2月1日，杜大帅共计支付孙浩147700元，因卓哲项目中双方确认杜大帅已支付孙浩137000，而杜大帅又认可上述付款记录中包含了其在卓哲项目中给付孙浩的款项，故剩余款项10700元应认定为杜大帅支付的案涉工程的劳务费。故杜大帅已支付款项为113900元。综上，杜大帅理应向孙浩支付劳务费共计205479.22元。此外，杜大帅还应向孙浩支付以205479.22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因泽烨公司苏州分公司已与杜大帅结清案涉工程款项且结算单中亦注明了相应后果和责任与公司无关，故孙浩要求泽烨公司苏州分公司及泽烨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杜大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孙浩支付欠付的劳务费人民币205479.22元及该款自2020年10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二、驳回孙浩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2369元，由孙浩负担144元，杜大帅负担2225元。二审经审理查明，孙浩一审庭审中明确认可杜大帅垫付油卡费8000元。杜大帅在一审庭审中对于孙浩主张的结算单二中的12芯、24芯、48芯、熔纤的单价明确表示认可。二审对一审查明其他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杜大帅向本院提交了杜大帅与南京嘉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谌坤、杜大帅监理公司中邮通建设咨询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朱飞的通话录音，证明孙浩施工存在质量问题。杜大帅二审明确上述人员担心对公司造成不良影响，不愿出具书面材料。孙浩对杜大帅提供的录音内容不认可。二审中，杜大帅认可其与孙浩就图纸已经交接完毕，但认为因孙浩延迟交付图纸导致其未能按期入账。本院认为，根据孙浩、杜大帅、泽烨公司苏州分公司三方结算单及各方陈述，泽烨公司苏州分公司承接线路施工后将部分劳务分包给杜大帅，杜大帅又将部分劳务工程分包给孙浩，因泽烨公司苏州分公司已与杜大帅就上述工程款结清，杜大帅应就孙浩施工部分支付相应的劳务费用。杜大帅上诉主张孙浩有部分施工项目图纸未归还杜大帅，本院认为，部分施工图纸未交付不构成拒付劳务费的抗辩事由，且二审中杜大帅认可已就施工图纸与孙浩交接完毕，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杜大帅上诉主张孙浩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应待其所作项目被确认无问题并扣除杜大帅代其整改的费用及孙浩应支付的罚款后再行支付劳务费，对此本院认为，二审中杜大帅提供的电话录音身份主体不明，且录音内容不足以证明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杜大帅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代为整改的内容及损失情况，若杜大帅认为因孙浩施工质量问题导致其损失可行主张权利。关于孙浩案涉工程的劳务费。杜大帅与孙浩在第一份结算单中明确劳务费为180706.375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二份确认单，杜大帅与孙浩对工作量予以明确，一审按照双方在庭审中确认的单价及工作量核算劳务费为128326.84元，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杜大帅对于12芯、24芯、48芯以及熔纤单价有异议，与其一审庭审中陈述相互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封堵结算单价，结算单中打孔、封堵的工作量分别明确，杜大帅主张封堵费用应包含在打孔价格中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酌定封堵费用为130元（13个*10元/个），属于合理裁判范围，本院不予调整。关于亨通光纤21456元在结算单中明确记载，杜大帅曾通过微信向孙浩表示扣除常作仕施工队3240元，孙浩对此无异议，本院确认孙浩关于亨通光纤施工费为18216元（21456元-18216元）。综上，孙浩案涉工程劳务费为327379.215元（180706.375元+128326.84元+130元+18216元）。关于杜大帅已支付的案涉款项。杜大帅、孙浩均认可自2019年2月1日之后杜大帅向孙浩支付款项为103200元（包括孙浩认可的杜大帅垫付的熔纤机费和修车费）。自2018年5月24日至2019年2月1日杜大帅共向孙浩支付147700元，扣除双方确认的南京卓哲公司工程的137000元，剩余款项10700元应认定为杜大帅支付的案涉劳务费。综上，杜大帅已经支付款项为113900元（103200元+10700元）。关于杜大帅的垫付费用。杜大帅主张垫付油卡费10000元以及其垫付的伙食费、房租、水电费、保险费，但杜大帅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上述费用应由孙浩负担，也未能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因孙浩自认杜大帅垫付油卡费800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杜大帅主张孙浩在南京卓哲公司项目施工过程中未按图施工给杜大帅造成损失应当从应付劳务费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南京卓哲公司工程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杜大帅就上述损失也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其要求在应支付的劳务费中予以抵扣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杜大帅主张其垫付了杨毛六的工资3870元（180元/天*21.5天），孙浩认为根据其与杨毛六之间的工资结算协议内容，杨毛六的工资每天按照150元计算，杨毛六实际工作21.5天，因其已经支付杨毛六500元，二审同意抵扣2725元（150元/天*21.5天-500元），对此本院认为，孙浩与杜大帅关于杨毛六的工资标准存在争议，孙浩、杜大帅就案涉工程施工期间的工资有无实际向杨毛六支付无法确定，本案直接抵扣将涉及案外人杨毛六利益，本案对此不予理涉。综上，杜大帅应向孙浩支付的劳务费为205479.22元。关于逾期付款利息起算点，两份结算单上对于付款时间未予以明确，一审以孙浩起诉时间即2020年10月21日作为利息起算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杜大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38元，由杜大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稚群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柳 璐书 记 员 陈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