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7民终7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玉杰，女，1962年5月29日，汉族，医院退休职工，现住松原市宁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洋，吉林巨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亚芹，女，1954年3月15日生，汉族，医院退休职工，现住前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福成，前郭县维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松原市天盛五交化有限会司，住所地：松原市宁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青春，北京金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京京，女，1987年4月20日生，汉族，小学教师，现住松原市宁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青春，北京金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宇，女，1986年12月8日生，汉族，个体业主，现住：松原市宁江区。上诉人山玉杰因与被上诉人李亚芹、松原市天盛五交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盛公司）、刘京京、张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21）吉0702民初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山玉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洋，被上诉人李亚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福成、被上诉人松原天盛公司及刘京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青春，原审被告张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玉杰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偿还责任，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亚芹诉讼请求或依法发回重审。二，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审查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审判法官先入为主，审查事实具有严重倾向性，导致判决不公，错误的让上诉人承担偿还责任。本案事实如下：上诉人与李亚芹系同事关系，与松原市天盛五交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卫系朋友关系，李亚芹与李卫也系朋友关系，上诉人山玉杰与李卫存有多年的借贷的经济往来关系，在2017年，李亚芹找到山玉杰，希望能够将自己的钱款出借李卫和松原市天盛五交化有限公司，可以赚些利息，山玉杰介于双方都相识，同意帮忙，在李亚芹和李卫沟通后，李亚芹将钱款转到山玉杰账户（李卫同意，方便结算多人利息），山玉杰将李亚芹出借款转到李卫账户李卫向李亚芹出具了借据，由山玉杰转交李亚芹，高洪杰收到“李卫、松原市天盛五交化有限公司”借据时，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予以认可，且山玉杰收到的利息系按李亚芹与李卫约定的利息及时给付李亚芹，从中并未收取任何利益。原审判决第三页经审理查明遗漏案件关键事实，未将李亚芹转账山玉杰15万元的去处写明，山玉杰收到李亚芹15万后，遂将15万元直接转账李卫处，李卫已经收取，出具借据，借贷关系成立，借贷主体系李亚芹与“李卫（李伟）、松原市天盛五交化有限公司、孔凡军”。原审第四页本院认为处论述的争议焦点（一），上诉人不予认可，第四页倒数13行，“经法庭调查，原告李亚芹将案涉款15万元交付给被告山玉杰，并由山玉杰按照约定利息标准向原告支付部分利息”，这段论述是错误的论述，原审法院没有查清案件事实，系强加上诉义务的论述，利息的约定系李亚芹和李卫之间的约定，山玉杰帮助李亚芹将钱款15万元交付“李卫、松原市天盛五交化有限公司”，“李卫、松原市天盛五交化有限公司”利息，这是便于“李卫、松原市天盛五交化有限公司”，不能证明借款人系山玉杰。另，松原市天盛五交化有限公司否认借据系给李亚芹出具是不客观的，因李卫原系法定代表人，办理相关借款事实均系李卫，没有公司等其他人参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据以法律之规定，持有借据借款凭证之人，应当系债权人，为此，原审法院仅以松原市天盛五交化有限公司抗辩来判断借贷主体，系违背客观事实的判断，违背法律规定的判决。原审第五页本院认为处论述的争议焦点（二），上诉人不予认可，其一，山玉杰交付李亚芹的借款借据，系在交付时出现了错误，在原审庭审中已经将原始借据提交，因李卫向山玉杰出具借据并不是按交付时间出具，为此，时间出现差错也在所难免，但这并影响案件的客观事实的成立，为此，原审判决以两张否认借贷主体，判令山玉杰承担偿还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原审认定山玉杰未将收到李亚芹15万元全部支付李卫，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收到李亚芹出借李卫款项后交付李卫，李卫支付的利息全部交付李亚芹，上述事实均有证据证明。原审判决以“合同相对性”判决山玉杰承担责任，原审判决第六页七行第九行论述：“关于山玉杰收取李亚芹的借款，并向李亚芹支付部分利息款，故山玉杰与李亚芹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上述认定无事实根据在于，合同的成立在于双方合意，要约和承诺，山玉杰从未向李亚芹借过钱，而李亚芹收到借据时看到李卫签字和松原市天盛五交化盖章没有任何的异议，足以看出，山玉杰不是借款人，借款主体系李卫、松原市天盛五交化，那么山玉杰与李亚芹之间系帮忙关系，山玉杰系中间人，不是“借款合同相对的主体”。换句话讲，从常识判断，山玉杰是成年人，智力正常，不能自己借到的款项后再次借出去，同时将收取的利息也原封不动的给付出借人，换句通俗的话讲，傻子也干不出来这个事情，原审法院就审查不出来，客观事实就查不清吗，，这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综上，上诉人认为：李亚芹起诉山玉杰的真正原因和目的系李卫死亡后，无利息可收，无本金可收回，违背了当年的约定，也背弃了双方的同事关系、朋友的友谊的，在利益面前违背了诚信。为此，上诉人认为：借贷主体系李亚芹和“李卫、松原市天盛五交化有限公司”，刘京京应当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上诉人不承担责任。请求贵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还上诉人公正李亚芹答辩称：山玉杰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他不是借款人，不承担给付责任，如果说李亚芹与李卫系朋友关系，在2017年李亚芹有现金要出借给李卫和天盛公司，为什么不直接找李卫还要通过山玉杰；为什么李亚芹不直接将15万元直接汇入到李卫的银行卡，而是将此款汇入山玉杰的银行卡，由山玉杰按月按一分五的利息支付利息。而山玉杰直到2020年2月份才让她的亲属将欠据送到松原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李亚芹是一次性汇款15万元（2017年9月23日），可得到欠据是两张（2012年7月25日、2016年7月1日），李卫是2019年病故。可见这两枚欠据不是李亚芹的借款，与李亚芹形成借款的是山玉杰，原审判决正确应当维持原判。松原市天盛五交化有限责任公司、刘京京：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宇辩称：我母亲山玉杰没有向他们借钱，我更没有向他们借钱，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起诉我，他们没有法律依据。山玉杰只是为了帮助李亚芹、高洪杰借钱，我没有借钱不应当承担责任。李亚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15万元，四被告相互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亚芹与被告山玉杰系同事关系，被告山玉杰与天盛五交化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李卫（2019年8月已死亡）系朋友关系。2017年9月23日原告将15万元借款转账至被告山玉杰账户，案涉借款约定按照月利1.5分计算利息，山玉杰自2017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4日按月利1.5分计息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款共计49,550元。后交付给原告两枚欠据，欠据均未载明债权人主体，其中一枚欠据载明：“欠据．2016年7月1日．人民币壹拾叁万元整￥130,000.00元”，欠款人处标注天盛五交化公司，并加盖天盛五交化公司财务专用章、李卫签字，孔凡军加盖名章。另一枚欠据载明：“欠据．2012年7月25日．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00元”，欠款人处标注天盛五交化公司，并加盖天盛五交化公司财务专用章、经手人李伟签字，孔凡军加盖名章”。两枚欠据均由被告山玉杰交付给原告，且两枚欠据形成时间先于原告向被告支付借款的转账时间。关于两枚借据李卫与李伟的签名，被告天盛五交化公司与刘京京认为李卫系其公司法人，在出具借款金额为2万元的欠据时候，签“李伟”可能签错了，被告山玉杰与张宇认为李伟是李卫的曾用名，但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说法。被告山玉杰按照月利1.5分计息标准，于2017年10月30日至2019年8月14日分20次向原告李亚芹支付利息款共计49,550元，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均未给付原告。山玉杰称该利率为李亚芹与李卫商定。李卫去世后，多人向被告山玉杰索要借款，被告张宇因其母亲山玉杰身体原因建立微信群，告知群内债权人关于借款的事情直接与张宇沟通即可。另查明，被告天盛五交化公司与被告山玉杰有多笔经济往来。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天盛五交化公司、刘京京、山玉杰、张宇立即连带给付其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天盛五交化公司、刘京京是否向原告李亚芹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主张其所持的两枚欠据由李卫（李伟）签字，并加盖天盛五交化公司财务印章，李卫去世，其女儿刘京京作为其合法继承人，应对其母亲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被告天盛五交化公司、刘京京辩称原告所持的未载明债权主体的两枚欠据，系其公司给山玉杰出具的，天盛五交化公司与山玉杰之间有多笔经济往来，但与原告李亚芹之间无借贷关系。经法庭调查，原告李亚芹将案涉款15万元转至被告山玉杰账户，并由山玉杰按照约定利息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李卫去世后，被告山玉杰提供给原告欠据两枚，但是欠据记载形成的时间均先于原告向山玉杰转账15万元借款的时间。天盛五交化公司虽然在欠据上加盖其公司财务章，李卫（李伟）签字，但案涉借贷关系的形成过程均由原告李亚芹与被告山玉杰进行的沟通，且被告天盛五交化公司明确陈述上述两枚欠据是其公司给山玉杰出具，与原告无关。根据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天盛五交化公司、刘京京为案涉借款的连带债务人，故法院对原告主张被告天盛五交化公司、刘京京向原告连带偿还借款的诉请不予支持。（二）被告山玉杰、张宇是否向原告李亚芹承担还款责任。2017年9月23日，原告李亚芹将借款15万元转账至被告山玉杰账户，后山玉杰于李卫去世后，交付给李亚芹两枚欠据，由李卫（李伟）签字、天盛五交化公司加盖财务印章、孟凡军加盖名章，其中一枚欠据记载时间为2012年7月25日，另一枚欠据记载时间于2016年7月1日，均先于原告向山玉杰转款的时间，且相距时间跨度较长。山玉杰辩解此笔借款系被告天盛五交化公司向原告借款，其仅为中间人，山玉杰已将原告向其转账的借款15万元分三次如数转至李卫账户。从被告山玉杰提供的吉林银行长春兴发支行的转账明细可以证实天盛五交化公司与山玉杰之间存在多笔经济往来，对此天盛五交化公司与山玉杰均予以认可。因此，被告山玉杰分别于2017年9月23日、24日、25日、每次5万元向李卫转账的钱款，是如山玉杰所述的将原告李亚芹于2017年9月23日一次性向其转账的借款15万元如数转至李卫账户，或是山玉杰与天盛五交化公司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对此不能明确予以区分。另外，被告山玉杰辩称，月利1.5分计息标准系由天盛五交化公司、李卫和原告之间约定的，利息款支付方式是先由李卫支付给山玉杰，再由山玉杰如数转付给付原告李亚芹，但被告山玉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如数转交的主张。且李亚芹予以否认利息款为天盛五交化公司向其支付，其收到的利息款均由山玉杰向原告李亚芹直接支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山玉杰直接收取原告的借款，并向原告李亚芹支付部分利息款，故山玉杰与李亚芹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关于山玉杰向李亚芹交付的形成时间均早于借款转账时间的两枚欠据，且欠据均未载明债权主体，结合被告天盛五交化公司明确陈述，其并不认识原告，上述欠据均由其公司给山玉杰开具，庭审中，山玉杰未对欠据形成时间早于实际借款时间未作出合理解释，故被告山玉杰应承担向原告李亚芹偿还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的责任。山玉杰与天盛五交化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双方可令案予以处理。另外，原告主张被告山玉杰女儿张宇承诺对其母亲山玉杰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并提供张宇与个别债权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予以证实其主张，但张宇予以否认，且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内容亦无法明确证实张宇承诺对母亲山玉杰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根据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张宇为案涉款的共同债务人，故法院对原告主张张宇向原告偿还借款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案涉借款应由被告山玉杰向原告李亚芹偿还，被告天盛五交化公司、被告刘京京、被告张宇不承担向原告李亚芹偿还借款的责任。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息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案涉借款时间发生在2017年9月23日，原告于2020年11月9日起诉，原告要求被告按照约定的月利1.5分支付利息的诉请高于法律规定，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本案被告山玉杰应以借款本金1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4％计付利息。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玉杰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李亚芹借款本金15万元，并以借款本金1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15.4％计付利息。二、被告松原市天盛五交化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不承担向原告李亚芹偿还借款的责任。三、被告刘京京在本案不承担向原告李亚芹偿还借款的责任。四、被告张宇在本案不承担向原告李亚芹偿还借款的责任。五、驳回原告李亚芹在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山玉杰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0元，由被告山玉杰承担。上述费用原告已经预缴，由被告山玉杰在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二审查明：2017年9月23日，李亚芹将15万元转账至山玉杰账户，此款山玉杰于2017年9月23日转账给李卫5万元；2017年9月24日转账给李卫5万元；2017年9月25日转账给李卫5万元。李卫于2017年10月1日出具15万元欠据，此欠据山玉杰于费晓琴案庭审前交付给李亚芹，李亚芹予以接收。山玉杰称之前给付李亚芹的两枚欠据（一枚两万元、一枚13万元）系错误导致。另，李亚芹在一审起诉状中称“2017年9月份山玉杰电话联系李亚芹称其朋友李卫要借款”。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李亚芹将款项转账给山玉杰，山玉杰又将该款转账给李卫，并由李卫出具欠据，李亚芹接收此欠据。而且，根据李亚芹原审起诉状内容可知山玉杰联系李亚芹明确告知李亚芹是李卫借款，结合李亚芹接收了李卫出具的15万元欠据，应认定李亚芹同意与李卫及天盛公司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不是李亚芹将款项出借给山玉杰，山玉杰再出借给李卫与李卫形成借款关系。且李亚芹本案起诉是以此欠据作为主要证据的，因民间借贷为实践性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李亚芹既以此欠据主张权利，那么债务人就应是李卫与天盛公司，而不能是山玉杰。山玉杰并未在欠据上签字，故不能认定山玉杰为借款人，山玉杰本案中应认定为双方的代办人。而李亚芹既主张李卫、天盛公司是债务人又主张山玉杰是债务人本身既是个互相矛盾的主张。李亚芹如主张山玉杰是债务人则其不应以欠据提起诉讼，其只应以转账给山玉杰的转款银行凭证起诉即可，现李亚芹以欠据为主要证据，那么本案借款人即应认定为李卫、天盛公司。因李卫已经去世，其继承人刘京京并未表明其放弃继承李卫的遗产，故刘京京应在其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21）吉0702民初47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松原市天盛五交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被上诉人李亚芹借款本金15万元，并以借款本金1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15.4％计付利息。三、被上诉人刘京京在其继承遗产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偿还责任。四、驳回被上诉人李亚芹在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4950元，由被上诉人松原市天盛五交化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翟会青审判员  徐 芳审判员  于 航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苏 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