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鲁10民终19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伟传，男，198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即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佩良，山东齐鲁（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明，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曲家河社区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曲家河社区润河花园16号101室。法定代表人：王国润，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晓波，山东威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政，山东威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海海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曲家河村西成大路北6号楼。诉讼代表人：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系威海海德置业有限公司管理人）。法定代表人：王卫东，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雯蕾，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冰清，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刘伟传因与被上诉人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曲家河社区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曲家河合作社）、威海海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德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21）鲁1002民初1864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伟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21)鲁1002民初1864号民事裁定书，依法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以刘伟传提起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起诉是完全错误的。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及《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根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从第三人撤销之诉制度设立的功能来看，主要是为了保护受错误生效裁判损害的未参加原诉的第三人的权益。受侵害的“民事权益”通常是指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的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此外，法律明确规定给予特别保护的债权，可以适用第三人撤销之诉，包括：法律规定的享有法定优先权的债权，主要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权、船舶优先权；法律规定享有法定撤销权的债权，主要有债权人的撤销权、破产债权撤销权。在本案当中，刘伟传系海德公司的普通债权人之一。根据海德公司破产管理人所审查制作的债权表记载：海德公司的应偿还的担保债权认定金额为81767558.31元；税款债权认定金额为11219729.36元；普通债权认定总额为554302318.37元，其中认定刘伟传所享有的普通债权数额为399790822.50元。根据债权表认定的普通债权数额，刘伟传所享有的债权比例约占普通债权总额的72.12%。另2021年1月8日，海德公司名下土地拍卖的成交价格为1.59亿元。根据破产管理人所制作的债权表，就1.59亿元拍卖款项，全体普通债权人尚有6000多万元的款项可以进行分配。但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1002民初6513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是确认曲家河合作社享有破产优先债权6823.8万元，这一判决结果与刘伟传作为普通债权人的债权能否得到清偿以及清偿金额的多少有着直接的利害关系，如果该判决得以执行，将直接导致包含刘伟传在内的全体普通债权人的普通债权的清偿率为零，必将损害包括刘伟传在内的所有普通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因此无论刘伟传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还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环翠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1002民初6513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均与刘伟传之间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此外，破产债权撤销权属于有关法律明确规定给予特殊保护的债权。因此，刘伟传对于环翠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1002民初651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破产债权依法应享有第三人撤销权，并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一审法院所表述的：“单纯事实上、经济上的影响不构成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说法完全是一审法院对上述民诉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自行作出的狭义解释，是完全错误的。二、一审法院在一审裁定书中所表述的：“查明，曲家河合作社与海德公司曾签订《曲家河村村庄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村庄改造合作开发补充协议》等”内容也是严重错误的。《曲家河村村庄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是2010年2月8日由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曲家河村村民委员会与海德公司签订的，在合作开发协议履行过程中，也均是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曲家河村村民委员会与海德公司之间按该协议履行的，合作开发协议的合同主体是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曲家河村村民委员会与海德公司，而并不是曲家河合作社。曲家河合作社是由711名个人于2013年12月2日才成立的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根本不是由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曲家河社区居民委员会变更而来，其与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曲家河村村民委员会属于完全不同的法律主体。并且在2018年、2019年在向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的两个案件及威海法院审理的相关诉讼案件中及在向海德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时，均是由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曲家河社区居民委员会作为权利主体进行主张的，而此时曲家河合作社已经于2013年12月2日成立存在，这充分说明曲家河合作社并不是由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曲家河社区居民委员会变更而来，两者之间属于不同的法律主体，且同时存在的。通过刘伟传在一审中所提交的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政府官网的文件可以看出，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曲家河社区居民委员会已经合并至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润河社区居民委员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即使主张权利也应该由合并后的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润河社区居民委员会进行主张。曲家河合作社在(2019)鲁1002民初6513号案件中根本不享有原告主体资格，一审法院置此于不顾，认定曲家河合作社是与威海海德置业有限公司之间村庄改造项目的合同履行主体是严重违背事实的。综上，该案件的处理结果，将直接影响到包括刘伟传在内的所有债权人的利益，不能简单的以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刘伟传的起诉。另补充理由，刘伟传认为曲家河合作社与海德公司破产管理人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并且直接导致了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错误地作出了2019鲁1002民初6513号民事判决。第一、2010年2月8日，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曲家河村民委员会与海德公司之间签订村庄改造项目协议，在合作开发协议履行过程中，也均是由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曲家河村民委员会与海德公司签订的相关协议，合作开发协议的履行主体是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曲家河村民委员会与海德公司，并不是曲家河合作社，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作为海德公司破产管理人，其具有专业的破产及诉讼法律知识，对于这一明显的问题未向原审法院提出异议，属于一种明显的与曲家河合作社的串通行为，根据2010年2月8日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曲家河村民委员会与海德公司签订的曲家河村庄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第六条的约定，双方之间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由威海仲裁委员会仲裁解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八条，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应当说明理由和法律依据，经管理人解释或调整后，异议人仍然不服的或者管理人不予解释或调整的，异议人应当在债权会议核查结束后15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债权确认的诉讼，当事人之间在破产申请受理前订立相关仲裁条款或仲裁协议的，应当向选定的仲裁机构申请确认债权债务关系，以及民事诉讼法第119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第四项，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及第124条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第二项，依照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申请仲裁不得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告知原告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的规定，对于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曲家河村民委员会与威海海德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确认纠纷依法应当由威海仲裁委员会仲裁解决。而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无权管辖，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违反法律规定受理了曲家河合作社的债权确认诉讼是严重的程序违法。而海德公司破产管理人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对于这一明显的问题也未向原审法院提出异议，这也充分说明破产管理人与曲家河合作社双方之间串通而导致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错误作出2019鲁1002民初6513号民事判决，由此严重的损害了刘伟传等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刘伟传依法享有第三人撤销权。曲家河合作社辩称，一、刘伟传不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刘伟传不属于《民诉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第三人。第一、刘伟传与海德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同曲家河合作社与海德公司之间的拆迁补偿利益法律关系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刘伟传对(2019)鲁1002民初6513号案件的诉讼标的不存在独立的实体性权利。其不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次，刘伟传不是曲家河合作社与海德公司上述6513号案件的权利义务主体，对查明案件事实也没有起到任何辅助作用，6513号案件并未对刘伟传设置权利义务，其不属于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第三，曲家河合作社对海德公司享有优先债权解决的是曲家河合作社与海德公司之间的纠纷，虽然客观上不能排除曲家河合作社就其债权优先受偿后，存在刘伟传债权的受偿能力受到影响的可能，但是产生该影响系因海德公司自身资不抵债已进入破产程序，即使没有曲家河合作社的优先债权，刘伟传的债权也不能完全实现，在此情况下，曲家河合作社参与分配，可能对刘伟传产生事实、经济上的影响，但不属于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如果按刘伟传的观点，只要产生影响就能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那么所有的普通债权人甚至是债权人的财产共有人或债权人的债权人等，只要没达到自己的利益标准，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明显是不符合实际的，也有违第三人撤销之诉制度设立目的，扰乱了正常的司法审判程序的同时，也严重侵犯了司法审判的权威性和公信力。第四，《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第十一项关于案外人救济案件的审理第120条）【债权人能否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中的第三人仅局限于《民事诉讼法》第56条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及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而且一般不包括债权人。普通债权人原则上不得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刘伟传作为普通债权人不能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二、曲家河合作社是6513号案件的适格原告，有权提起6513号案件。曲家河合作社系由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曲家河村民委员会变更而来。根据2010年12月2日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政府关于曲家河村委会改为社区居委会的批复、2013年6月6日羊亭镇村（居）集体产权制度改革工作试点实施方案及2013年9月22日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人民政府关于《曲家河社区集体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批复，可以证实曲家河村委会经历了村改居、居改股份合作制演变历程，曲家河合作社与威海市环翠区曲家河村委会系同一主体，有权提起6513号案件。综上，一审裁定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海德公司辩称，尊重6513号及1864号裁判文书，在上述裁判中已对主体资格的问题进行了详细的审查和认证，此外，根据破产法的相关规定破产案件由受理案件的法院管辖，因此管理人无需提出异议。刘伟传对管理人的异议不成立。刘伟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8日作出的（2019）鲁1002民初651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曲家河合作社的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曲家河合作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曲家河合作社与海德公司曾签订《曲家河村村庄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村庄改造合作开发补充协议》等，后因协议未履行完毕及海德公司被宣告破产，曲家河合作社于2019年11月19日以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要求1.确认海德公司在曲家河旧村改造项目中欠付曲家河合作社回迁房安置面积5049.3123平方米（如不能交付，则按照均价每平方米5500元折算并作为共益债权优先偿付）；2.确认海德公司欠付曲家河合作社商业网点面积4977.0648平方米（如不能交付，则按照每平方米8000元折算并作为共益债权优先偿付）；3.确认海德公司尚欠曲家河合作社综合楼面积2000平方米（如不能交付，则按照每平方米8000元折算并作为共益债权优先偿付）。经审理，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28日作出（2019）鲁1002民初65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曲家河合作社对海德公司就双方签订的《曲家河村村庄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项下因未取得协议约定的住宅楼面积、商业网点面积、综合楼面积而享有优先债权6823.8万元。刘伟传（原审判决书误作刘传伟）作为海德公司债权人，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经管理人审查确认刘伟传享有普通债权399790822.5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刘伟传（原审判决书误作刘传伟）请求撤销（2019）鲁1002民初6513号民事判决书是否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条件。第三人撤销之诉不同于普通民事诉讼，其起诉条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相关规定。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能够针对他人已经生效的裁判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应当是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以及有证据证明原案存在虚假诉讼情形，对其利益造成损害的案外人，或者法律明确规定给予特殊保护的债权人。关于刘伟传是否符合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问题。本案中，刘伟传不是曲家河合作社与海德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中的债权债务关系一方当事人，刘伟传与海德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与曲家河合作社与海德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分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其对（2019）鲁1002民初6513号案件的诉讼标的并不存在独立的实体性权利，因此刘伟传不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关于刘伟传是否符合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问题。刘伟传在曲家河合作社与海德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中，不依附于任何一方当事人而存在，并非双方纠纷诉讼标的的权利义务主体，对查明案件事实起不到辅助作用，且与曲家河合作社对海德公司的权利没有法律上的牵连关系。故刘伟传不属于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第三人撤销之诉中的第三人一般不包括债权人，但是债权人在下列情况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1、该债权是法律明确给予特殊保护的债权，如《合同法》第286条规定的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海商法》第22条规定的船舶优先权；2、因债务人与他人的权利义务被生效裁判文书确定，导致债权人本来可以对《合同法》第74条和《企业破产法》第31条规定的债务人的行为享有撤销权而不能行使的；3、债权人有证据证明，裁判文书主文确定的债权内容部分或者全部虚假的。债权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还要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其他条件。对于除此之外的其他债权，债权人原则上不得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案中，首先，刘伟传系海德公司的普通债权人，其对海德公司享有的债权，并非法律规定的给予特殊保护的债权，亦非债权人撤销权、破产债权撤销权等法律规定享有法定撤销权的债权。其次，刘伟传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曲家河合作社与海德公司之间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形。综上，刘伟传从主体资格方面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条件。虽然客观上曲家河合作社在其优先债权受偿后，刘伟传的普通债权受偿会受到影响，但是单纯事实上、经济上的影响并不构成“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刘伟传提起本案之诉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实体性条件。综上所述，刘伟传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刘伟传的起诉。本院经审查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刘伟传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针对刘伟传的起诉，一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对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条件规定，结合刘伟传与海德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曲家河合作社与海德公司之间法律关系性质，刘伟传与曲家河合作社同海德公司之间前述6513号诉讼标的之间的关系，综合分析认定刘伟传就其所提起的撤销之诉的6513号案件而言，其既不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不属于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而刘伟传对海德公司所享有的债权属于普通债权的性质也决定了其不属于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其他情形，进而认定刘伟传在主体资格方面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条件，并裁定驳回其起诉，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刘伟传以其对海德公司所享有的普通债权约占海德公司普通债权总额的72.12%，6513号案判决结果与刘伟传作为普通债权人的债权能否得到清偿以及清偿金额的多少有着直接的利害关系，6513号案件判决得以执行必将损害包括刘伟传在内的所有普通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为由，主张其无论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还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6513号案件判决结果均与刘伟传之间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对651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破产债权依法应享有第三人撤销权，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并进而要求撤销一审裁定，指令一审法院进行实体审理，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伟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董光成审 判 员 王军志审 判 员 许 萍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安姣姣书 记 员 刘珍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