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9民终9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晓燕，女，1967年12月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光德，江苏中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书筛，男，1954年9月1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城南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烨，江苏大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德智，江苏大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潘黄镇跃进居委会。诉讼代表人：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盐城市潘黄种禽场清算人。清算人负责人：马琳。上诉人曾晓燕因与被上诉人孙书筛、原审第三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2020）苏0922民初30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晓燕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2003年2月21日双方签订协议一份，合伙出资设立“盐城市潘黄种禽场”，业务范围包括“家禽场”和新增项目综合楼，双方投资比例各占50%。2005年5月31日，上诉人与孙书筛经过协商，变更了2003年2月21日的原合同条款，以双方认可的2005年5月31日和2008年6月30日的合伙协议为准，内容是同一、连续的。2008年6月30日的协议第十条“孙书筛以实物出资15万元”是事实真相的还原，上诉人是认可的，符合合伙企业法的规定，且经工商管理部门备案。2005年6月8日孙书筛注销原来的种禽场，其注册资金为15万元，表明孙书筛履行了合伙协议第24条，也与2005年6月3日注册的盐城市潘黄种禽场的出资额30万元相吻合。《出资权属证明》证明双方已出资到位，合伙企业工商营业执照载明的所属行业也能证实孙书筛2015年签字确认的所谓“孙书筛养鸡场”的拆迁财产属于合伙企业所有的财产。补充1.案涉种禽养殖场的房屋和设施是合伙财产。一是，根据2003年2月21日的协议书约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各出资15万元，事实上，上诉人现金出资15万元，并约定被上诉人利用原独资家禽场房屋拆迁的旧材料和设施折价15万元出资。二是，2005年5月31日的协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进一步确认各方出资15万元。三是，2008年6月30日，双方在合伙协议中再次确认被上诉人以实物折价15万元出资。2.案涉种禽场的房屋是在2004年底开始建设的。一是，2002年11月27日才办到临时用地许可证，不可能在2002年秋季就用地和动工；二是2003年1月1日，大孙居委会才与被上诉人签订场地租赁协议；三是建设施工需要用电，而且是360伏的动力电源，不是220伏的照明电源。被上诉人于2004年10月9日才办理了用电手续，没有电源则无法施工，且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施工时动力电源的来源，故一审认定2002年秋大孙居委会将场地交给被上诉人建设施工并建成种禽场无任何事实依据。3.一审混淆了涉案房屋的投入和价值的概念，按照当时的工程造价，15万元现金和旧材料设施折价15万元可满足当时的投入。经过多年的增值，现价值肯定大于当年投入。4.2003年2月21日协议约定合伙经营范围包括种禽饲养、种禽炕孵，禽蛋，饲料购销和种禽场综合服务楼，不能因此否认被上诉人是利用合伙财产的种禽场的房屋和设施承包家禽养殖的事实，从而否认案涉种禽场的房屋和设施不是合伙企业的财产。5.双方2003年2月21日签订合伙协议后，被上诉人原独资经营的种禽场拆迁的旧材料和设施以折价15万元和上诉人的现金15万元，投到双方合伙设立的种禽场。6.对外使用授权委托书，不能因此改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的法律事实。因案涉综合楼土地是被上诉人独资设立的潘黄家禽场取得，又因2003年协议约定由上诉人负责综合楼的审批和建设事宜。上诉人办理审批手续需要以家禽场名义，故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了对外使用的授权委托书。孙书筛辩称:1.2003年2月21日，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2005年5月31日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约定的是各自出资15万元均是货币。2008年6月30日签订的合伙协议第十条虽然约定孙书筛实物出资15万元，但是在双方签订的全体合伙人名录及出资情况的专项注册材料中，仍然是各自货币出资，以上三份协议与盐城市潘黄种禽场有关联的仅仅是2005年和2008年的合伙协议，其中，盐城市潘黄种禽场是依据2005年的协议申请注册成立的，依据2008年6月30日的合伙协议向盐都工商局办理了普通合伙企业注册代码统一变更，盐城市潘黄种禽场最早成立于2005年5月31日，并依据该份协议向工商部门申请名称核准和名称注册、合伙企业执照。因为合伙企业注册资本是申报，无需验资，所以上述两份协议约定的各出资15万元没有实际出资，更不存在孙书筛以个人独资企业的房产、设备折价出资15万元的情况。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已经交付了15万元出资款，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孙书筛是用个人独资企业的房产、设备折价出资15万元。2.案涉拆迁利益是孙书筛个人与有关拆迁部门签订的，其拆迁的财产系原盐都县潘黄种禽场的财产，原盐都县潘黄种禽场系孙书筛从1994年开始一步一步进行改制而取得的个人财产，拆迁的财产早在2002年之前就已经客观形成。一审中，有关房产、土地形成的证据，包括土地租赁合同、公证文书、改制文件等等，均可以充分证明案涉拆迁利益与盐城市潘黄种禽场没有任何关系。案涉拆迁利益是孙书筛个人通过其个人独资企业不断地进行投入和积累形成的个人财产，与第三人没有任何关系。3.涉案的拆迁房屋、设备设施不是第三人企业的合伙财产，而属于孙书筛个人独资企业所有的原盐都县潘黄种禽场的财产。孙书筛注销其个人独资企业，在工商部门已经作出明确承诺，该企业的债权债务、资产负债均由其承担和享有。案涉的土地租赁协议虽然是2003年1月1日签订，但协议明确约定在2002年秋季就必须将土地交付给孙书筛个人独资企业施工，一审中也出具了案涉土地上在2002年秋季建房的证人证言，这些证人均是参与和实施案涉房屋建设的承包人或者施工人。电源由施工人进行解决。4.涉案拆迁的房屋、设备设施的价值远超过15万元，这可以从拆迁协议中对各项拆迁财产价值对应的清单就可以判断，最终拆迁的利益是400多万元。拆迁的价值对应房产、设备设施以及孙书筛个人家庭饲养的成鸡、苗鸡和雏鸡等。5.关于双方成立合伙企业的动机。合伙企业成立后，实施的活动以及办公楼项目建成后，就进行了清算分割，可以看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05年5月30日签订合伙协议成立案涉第三人，目的就是为了建设综合楼项目的需要，从来也没有经营过一天的种禽养殖业务。在办公楼项目完成后，双方和案外人签订了清算和财产分割协议，就合伙建设综合楼项目的投入、债权债务以及综合楼项目财产分割签订了结算协议并实际履行，上诉人依据该协议已经实际取得分割协议中约定的房产并办理了不动产权证书。曾晓燕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位于盐城市盐都区办事处大孙居委会境内的盐城市潘黄种禽场的拆迁收益4139186元归合伙企业第三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所有；2.一审案件诉讼费、律师费由孙书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书筛原为盐城市潘黄家禽场场长，该场系盐城市郊区潘黄镇街道办事处跃进居委会设立的集体所有制法人企业。1998年，盐城市潘黄家禽场改制，孙书筛与盐都县潘黄镇街道办事处跃进居民委员会签订《企业债权债务承担协议》，并办理公证手续，取得了该企业经营权。1998年7月10日，被告孙书筛登记设立私营企业盐都县潘黄家禽场，企业注册地为潘黄镇跃进居委会（租用场地），孙书筛于2002年9月5日变更企业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于2004年9月8日变更企业名称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于2005年6月13日办理了企业注销手续，在企业注销时，孙书筛于2005年6月8日对债权债务作出书面承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为发展需要扩大经营规模，增加注册资金，现合伙组建种禽场，拟决定注销盐城市潘黄种禽场。1、终止清算之日起，帐面总资产为伍万元，总负债为零，净资产伍拾万元。2、债权债务工作已清理，所欠债务和债权已处理完毕……”。另，在该企业经营过程中，盐城市潘黄种禽场（被告孙书筛独资）经批准征用了位于跃进居委会土地9.84亩，2002年上半年，因碧水豪苑开发拆迁，盐都县潘黄家禽场搬迁至大孙居委会，租用大孙居委会约5亩场地，2002年秋，大孙居委会将场地交由孙书筛建筑施工，孙书筛于2002年11月27日办理了临时用地使用证，并在该场地建成了种禽场。2003年元月1日，盐都县潘黄镇街道办事处大孙居委会与盐都县潘黄家禽场签订《场地租赁协议书》，协议主要约定：大孙居委会将孙占友口粮田西37米，北至生产沟向南85米，约5亩地租赁给盐都县潘黄家禽场使用，确保在2002年秋季稻子收割结束后交付建筑施工，租赁期限8年，从2003年元月1日起至2010年12月30日止，每年租金10000元，于每年的元月1日、12月25日前各交5000元，如因征用，房屋补偿费用由承租人所有，出租人不负责赔偿任何费用。2003年2月21日，孙书筛作为甲方、曾晓燕作为乙方，双方就在盐都区境内创办的盐城市潘黄种禽场签订了《协议书》，主要约定：合伙出资经营管理的种禽场名称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包含“家禽场”和“新增项目综合楼”；甲、乙双方投资额均150000元，投资比例均为50%；利润、亏损分配方式为：甲方负责种禽饲养、种禽炕孵及相关事项，其利润归甲方所有，亏损由甲方负责，乙方负责种禽场新增项目，其利润归乙方所有，亏损由乙方负责；乙方履行合伙企业的法定代表职责，办理新增项目的审批、出资、管理工作，办理土地使用证等相关手续，新增项目的审批和建设出资由乙方负责；乙方负责的新增项目可优先使用所征用的9.84亩土地中的2.35亩（其中0.33亩土地使用权归甲方所有），剩余土地被盐马路拓宽占用，补偿费全部归乙方所有，作为补偿办理手续期间的各项费用的开支（包括误工费和精神伤害费）；乙方不参与甲方种禽场的经营，种禽场则盈亏与乙方无关，至于乙方2.02亩土地使用权，甲方不得以任何借口承诺由第三人或自己使用，如果甲方不征得乙方书面认可，则由甲方向乙方支付市场评估价的违约金和一切经济损失。2010年1月13日，“新增项目综合楼”竣工，曾晓燕、孙书筛、案外人盐城市盐都区办事处跃进居委会、胡某、熊某于2011年5月24日、2011年8月10日分别签订《结账协议》、《补充协议》，对“新增项目综合楼”进行了分割，现各方对“新增项目综合楼”的分割均无异议。2005年5月30日，盐城市盐都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曾晓燕发出《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2005年5月31日，双方签订《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合伙协议》，主要约定：合伙企业名称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厂址：盐城市盐都区跃进居委会，经营范围：种禽饲养、苗禽炕孵、禽蛋、饲料购销，最终经营范围以工商部门核定为准；合伙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总额为300000元，双方出资额各为150000元人民币，各占出资总额的50%，出资期限为2005年5月底；合伙企业经营期限为20年。当日，双方共同签署《出资权属证明》，确认双方均以货币方式出资15万元，并召开全体合伙人会议，选举孙书筛为合伙事务执行人（任期三年）。2005年6月3日，盐城市盐都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曾晓燕发出《合伙企业设立核准通知书》。2008年6月30日，孙书筛向盐城市盐都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将“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变更登记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普通合伙）”，并提供《盐城市潘黄种禽场（普通合伙）合伙协议》，该协议主要载明：曾晓燕以货币出资150000元人民币，占出资总额的50%；孙书筛以实物出资150000元人民币，占出资总额的50%；出资方式为货币；缴付出资的期限为2005年6月3日前。盐城市盐都工商行政管理局根据孙书筛的申请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因《盐城市潘黄种禽场（普通合伙）合伙协议》中“曾晓燕”的签名是孙书筛代为书写，曾晓燕对此提出异议，盐城市盐都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于2013年11月8日责令种禽场改正违法行为，并处罚款20000元。2015年10月7日，盐城市盐都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为甲方、孙书筛作为乙方、盐城信荣房屋征收服务中心作为丙方，三方签订了《盐城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货币补偿）》，约定乙方房屋坐落于大孙居委会，房屋所有权人孙书筛，房屋现状面积2171.4㎡；征收房屋房地产市场评估价值1252503元，附属设施1240523元、成鸡1214160元、雏鸡432000元；甲方补偿乙方各项费用合计4139186元；乙方必须在2015年10月15日前将被征收房屋内的能动产全部搬清、腾空房屋交付丙方验收拆除；丙方在收到钥匙并验收后的10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全部数额的被征收房屋补偿费用。之后，三方依约履行了拆迁补偿协议，曾晓燕认为孙书筛获得4139186元拆迁补偿款属于第三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所有，遂提起诉讼。另查明，2003年5月16日，盐都县潘黄家禽场作为委托单位、孙书筛作为委托人出具了《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载明：“盐都县潘黄家禽场为做大做强企业，在早已征用好的土地上新建‘盐都县潘黄家禽场综合楼’现由合资人曾晓燕代表盐都县潘黄家禽场办理一切建楼手续”。2009年9月30日，孙书筛、第三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出具《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载明：“一九九八年我种禽场在跃进居委会境内征用土地9.84亩，后由于盐马路拓宽，还剩2.35亩，为做大做强种禽场，特邀请曾晓燕合伙经营种禽场现种禽场委托合伙人办理一切相关事项”。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为：涉案被征收财产（座落于盐城市盐都区办事处大孙居委会境内2171.4㎡房屋、附属设施、成鸡、雏鸡）是否属于第三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的财产，即孙书筛是否以原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孙书筛独资）的财产出资，与曾晓燕合伙经营第三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在法律无特别规定的情况下，拆迁收益应当属于被拆迁财产所有人所有，他人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无权获得拆迁收益。涉案房屋原由孙书筛独资设立的盐都县潘黄家禽场投资、建设，盐都县潘黄家禽场系涉案房屋的原始所有权人。盐都县潘黄家禽场之后更名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孙书筛个人独资），在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孙书筛个人独资）注销后，涉案房屋所有权由投资人孙书筛享有。孙书筛独资设立的盐城市潘黄种禽场，于2005年6月13日办理了企业注销手续，而双方合伙设立的盐城市潘黄种禽场于2005年6月3日设立，孙书筛是否以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孙书筛独资设立）财产出资，与曾晓燕经营合伙企业，应根据合伙企业设立时双方的约定及合伙协议的履行情况综合认定。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双方于2005年5月31日订立的《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合伙协议》明确约定双方以货币各出资150000元，双方签订的《出资权属证明》也证明双方以货币履行了对合伙企业的出资义务；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等价值远远超过150000元，孙书筛在办理注销手续时也清楚知晓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孙书筛独资设立）资产金额，即“账面总资产为伍万元，总负债为零，净资产伍拾万元”；若孙书筛以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孙书筛独资设立）财产对合伙企业出资，双方理应对实物作出说明、对实物的价值进行作价或委托价格评估机构进行评估，现曾晓燕及第三人均未提交实物出资及作价的相关凭证、手续。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孙书筛以原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孙书筛独资设立）财产出资，与曾晓燕共同经营合伙企业。曾晓燕主张，种禽场不是2002年年底建成的，种禽场养鸡是2005年年底；根据都规答2005第109号文，“新增项目综合楼没有审批下来”，双方合伙的就是种禽场。孙书筛辩解，双方的合作只是建设新增项目综合楼。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孙书筛独资设立的盐都县潘黄家禽场租赁了涉案土地、办理了临时用地使用证，并建成了种禽场，依法对涉案土地上的房屋享有所有权，至于种禽场何时使用，并不能改变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且根据双方2003年2月21日《协议书》的约定可以证明种禽场2003年时就在生产经营，而非2005年才开始经营；双方于2003年2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家禽场项目的资金、经营管理、盈亏均由孙书筛负责，曾晓燕对原家禽场项目既不出资，也不参与经营管理，更不负责盈亏，该约定也明显不符合个人合伙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特征；双方于2003年2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虽然约定由曾晓燕负责“新增项目综合楼”出资、审批，但根据双方的约定以及综合楼的实际开发和分配情况，“新增项目综合楼”应当属于以企业名义申请建设项目审批，双方及盐城市盐都区办事处跃进居委会、胡某、熊某等多方参与合作建设、分配的建设项目，结合后续“新增项目综合楼”的分配情况来看，曾晓燕与孙书筛订立该合同的目的是为了综合楼建设项目的申报和提请审批，原家禽场项目并不属于合伙的范围。曾晓燕还主张2008年6月30日的《盐城市潘黄种禽场（普通合伙）合伙协议》明确约定孙书筛以实物出资15万元，该实物就是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孙书筛独资设立）财产。孙书筛认为，该协议是为了向工商部门办理变更手续而冒用曾晓燕名义签订的，因曾晓燕举报，孙书筛已接受了处罚，该协议已被曾晓燕否认。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曾晓燕未签署过该协议，现即使曾晓燕认可该份协议效力，但该协议约定的出资方式仍为货币，缴付出资的期限为2005年6月3日前，说明双方并未在2008年6月30日时重新出资。综上，曾晓燕主张孙书筛以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孙书筛独资设立）财产出资合伙企业，要求确认涉案被征收财产为第三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曾晓燕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9913元，由曾晓燕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案涉位于大孙居委会的家禽场拆迁财产是否属于第三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合伙企业所有。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曾晓燕主张案涉位于大孙居委会的拆迁房屋、设施等财产属第三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所有，但对此孙书筛主张系其个人财产。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位于大孙居委会的案涉种禽场在第三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成立之前就已经建好。根据2005年第三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合伙协议约定，曾晓燕和孙书筛双方各货币出资15万元，孙书筛并非以实物进行出资。同时，孙书筛主张双方对第三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均未实际出资。而曾晓燕主张孙书筛系以实物出资，即将孙书筛原独资的潘黄种禽场的房屋、生产设施财产等作价15万元投入到第三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合伙企业财产中，但未能提供孙书筛出资财产的明细进行证明。对孙书筛在第三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处是否际出资以及以何种实物财产出资，曾晓燕在本案提供的证据不能有效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008年6月30日的《盐城市潘黄种禽场（普通合伙）合伙协议》虽约定孙书筛以实物出资15万元，但该协议系孙书筛冒用曾晓燕名义签订，对此曾晓燕已向工商部门进行举报，且该协议约定的出资方式仍为货币，因此，在合伙协议对出资方式约定存在矛盾的情形下，曾晓燕依照2008年6月30日的盐城市潘黄种禽场（普通合伙）合伙协议中关于孙书筛以实物出资15万元的约定，主张孙书筛对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合伙企业实物出资15万元缺乏依据。根据2003年2月21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对孙书筛原家禽场项目的资金、经营管理、盈亏，曾晓燕既不出资，也不参与经营管理，不负责盈亏，一审法院认定孙书筛原家禽场项目不在双方个人合伙范围内并无不当。由于本案曾晓燕未能举证证明案涉拆迁财产属于孙书筛投入到第三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合伙企的财产，故其主张确认案涉拆迁利益为第三人盐城市潘黄种禽场合伙企业所有缺乏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曾晓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913元，由曾晓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娴审判员 钟红梅审判员 张 雷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