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05刑初192号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子昌，男，1987年12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任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城南中队三级辅警，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20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李燕安、梁桂芝，均是广东贯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春禹，男，1993年2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大专文化，原任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城南中队六级辅警，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20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黎雄校、陈卓钧，均是广东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洪旺，男，1995年7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大专文化，原任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城南中队六级辅警，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20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林柳仙，广东华卓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新会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周旻升，曾用名周圣豪，男，1993年12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大专文化，工人，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20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李伟杰，广东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荣乐，男，1992年12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20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林萍笑、张玉梅、均是广东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新会区法律援助处指派。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21〕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周旻升、林荣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4月2日受理。本院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5月14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同年6月23日、7月30日通过远程视频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健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子昌及其辩护人李燕安，被告人叶春禹及其辩护人黎雄校，被告人陈洪旺及其辩护人林柳仙，被告人周旻升及其辩护人李伟杰，被告人林荣乐及其辩护人林萍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张子昌系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警大队城南中队（以下简称“城南中队”）辅警，在工作的过程中获知因受“疫情”影响，对于查处的醉酒驾驶机动车的人员只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被告人张子昌后与被告人叶春禹、周旻升、陈洪旺密谋，于2020年8月24日左右，由被告人张子昌利用工作之便，将获知的被害人阮某成涉嫌危险驾驶罪的相关信息告知被告人叶春禹，由被告人叶春禹告知被告人周旻升，被告人周旻升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阮某成，向被害人阮某成谎称其醉酒驾驶的行为要被刑事拘留，但可交钱办理取保候审，被害人阮某成答应支付5000元后，被告人陈洪旺利用其作为城南中队辅警的工作之便，电话联系被害人阮某成到城南中队，由民警对被害人阮某成办理取保候审手续。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周旻升、陈洪旺诈骗得被害人阮某成现金人民币5000元。2.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周旻升于2020年9月18日，通过上述同样方式，诈骗得被害人李某祥现金人民币3500元。3.吴荣炎（另案处理）系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警大队机动中队辅警，与被告人张子昌密谋后，于2020年9月29日左右，吴荣炎利用其工作之便将获知被害人赵某匡涉嫌危险驾驶罪的相关信息告知被告人张子昌，被告人张子昌告知被告人叶春禹，再由被告人叶春禹告知被告人周旻升，被告人周旻升向被害人赵某匡谎称其醉酒驾驶的行为要被刑事拘留，但可交钱办理取保候审，被害人赵某匡答应支付3500元后，由吴荣炎利用工作之便电话通知被害人赵某匡到交警大队，由民警对被害人赵某匡办理取保候审手续。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周旻升、吴荣炎诈骗得被害人赵某匡现金人民币3500元，后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周旻升、吴荣炎再次以加快案件办理进度、判决缓刑为由，再次诈骗得被害人赵某匡现金人民币6500元。4.被告人张子昌于2020年9月1日左右利用其工作之便将获知的被害人叶某胜涉嫌危险驾驶罪的相关信息告知被告人叶春禹，被告人叶春禹告知被告人周旻升，被告人周旻升向被害人叶某胜谎称其醉酒驾驶的行为要被刑事拘留，但可交钱办理取保候审，遭到被害人叶某胜的拒绝。同月30日和同年10月9日，被告人周旻升以帮被害人叶某胜拿回因涉嫌危险驾驶被城南中队扣留的港澳通行证为由，诈骗得被害人叶某胜现金人民币9500元。5.被告人张子昌于2020年10月27日左右，利用其工作之便将获知的被害人唐某明涉嫌危险驾驶罪的相关信息告知被告人叶春禹，被告人叶春禹告知被告人林荣乐，被告人林荣乐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唐某明，向被害人唐某明谎称其醉酒驾驶的行为要被刑事拘留，但可交钱办理取保候审，被害人唐某明答应支付3700元。被告人陈洪旺利用其作为城南中队辅警的工作之便，电话联系被害人唐某明到城南中队，并找到其朋友陈某铭作为被害人唐某明取保候审保证人，后由民警对被害人唐某明办理取保候审手续。被害人唐某明支付3700元后，被告人陈洪旺交给保证人陈某铭250元。6.被告人叶春禹利用其工作之便获知被害人吕某盛有交通肇事逃逸行为且对方车主不予以追究的信息，2020年10月28日，被告人叶春禹、林荣乐经密谋后，由被告人林荣乐冒充对方车主向被害人吕某盛索赔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叶春禹假装扣留被害人吕某盛驾驶证，由被告人林荣乐向被害人吕某盛谎称有关系帮其取回驾驶证，再次诈骗得被害人吕某盛人民币2700元。7.被告人张子昌、陈洪旺于2020年11月6日左右，利用其工作之便获知被害人聂某强涉嫌危险驾驶罪的相关信息，并由被告人张子昌告知被告人叶春禹，被告人叶春禹告知被告人林荣乐，被告人林荣乐向被害人聂某强谎称其醉酒驾驶的行为要被刑事拘留，但可交钱办理取保候审，被害人聂某强答应支付5000元后，被告人陈洪旺利用其作为城南中队辅警的工作之便，电话联系被害人聂某强到城南中队，由民警对被害人聂某强办理取保候审手续。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林荣乐诈骗得被害人聂某强现金人民币5000元。8.被告人叶春禹、周旻升于2020年11月，多次以被害人王某春因交通事故驾驶证被扣，可帮其取回驾驶证为由，欲诈骗被害人王某5000元，因被害人王某报案而未得逞并案发。计被告人叶春禹诈骗作案8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5150元；被告人张子昌诈骗作案6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6450元；被告人陈洪旺诈骗作案4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6950元；被告人周旻升诈骗作案4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8000元；被告人林荣乐诈骗作案4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7150元。庭审中，公诉机关更正第8宗“周旻升”为“林荣乐”；更正被告人叶春禹、林荣乐欲诈骗被害人王某春的金额为人民币3000元；更正被告人叶春禹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3150元，被告人林荣乐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515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周旻升、林荣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阮某成、李某祥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宇、刘某安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有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周旻升、林荣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私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上述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叶春禹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子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洪旺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旻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林荣乐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子昌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辩护人李燕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子昌犯诈骗罪的定性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在本案中具备以下可以依法从轻和酌定从轻情节，辩护人恳请法庭能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理由如下：1.张子昌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实施细则》中“三、常见量刑情节的使用”的第13点之规定，对于自首情节，可以减少基准刑的40%以下。2.张子昌庭前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3.案发后，张子昌家属已替张子昌退赃、退赔，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实施细则》中“三、常见量刑情节的使用”第17点之规定，对于退赃、退赔的，可以减少基准刑的30%以下。4.被告人张子昌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他在案发前是有正当工作的，之所以触犯法律系因为其法律意识淡薄。被告人在看守所期间已经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法庭给予其一次改过的机会，让其尽早回归社会。综上，被告人张子昌具有以上可以从轻和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恳请法庭对其给予从轻处罚，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给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叶春禹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辩护人黎雄校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叶春禹在共同犯罪中起联络沟通作用，社会危害性不大，属犯罪较轻。被告人叶春禹参与的诈骗活动是在同案人张子昌授意提出下，将得到的被害人个人信息、酒精含量，转达给同案人周旻升或林荣乐，然后带同案人周旻升或林荣乐联系好的被害人到同案人张子昌联系好的地点办理取保候审手续，办理取保候审手续的时间、地点、方式是张子昌与陈洪旺决定和办理的。其中起诉书指控的第4次诈骗，同案人周旻升把诈骗所得9500元据为己有，没有交给被告人叶春禹。第8次诈骗，属犯罪未遂，没有实际取得该5000元，在被告人叶春禹经手取得的其余几次诈骗所得中，需向同案被告人分赃，被告人叶春禹实际分得赃款数额不大。因此，犯罪嫌疑人叶春禹在共同犯罪中诈骗数额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已全部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属犯罪较轻。二、被告人叶春禹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1.被告人叶春禹于2020年11月28日主动投案自首，侦查机关也出具证明，起诉书也认定自首。被告人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如实交代自己及同案人全部作案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叶春禹的家属向被害人退赔了所有非法所得，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均出具了谅解书，请求从轻处理，请法庭对其量刑时，对此情节予以考虑，从轻处罚。3.被告人叶春禹自愿认罪认罚，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关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第八条、第九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三、对被告人叶春禹量刑意见。被告人叶春禹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叶春禹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悔罪表现好，没有再犯罪的危险，被告人叶春禹户籍在新会区，在新会区有固定住所，其妻子和父母愿意承担监管义务，适用缓刑不会对社会及所在社区造成不良影响，符合同时适用缓刑的条件。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同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洪旺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辩护人林柳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洪旺涉嫌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陈洪旺本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自愿接受法律的制裁。从全案来看，被告人陈洪旺存在以下法定或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1.根据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作案犯意的提出者和确定犯罪对象、犯罪金额的不是被告人陈洪旺，确定犯罪所得如何分配的也不是被告人陈洪旺，陈洪旺是被动参与犯罪，被告人陈洪旺在四起共同犯罪中获利相对较少，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案发后，被告人陈洪旺真诚悔罪，在家属的协助下积极赔偿全部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全部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3.被告人陈洪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和同案人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有积极的悔罪表现，今天在法庭上又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4.被告人陈洪旺属于初犯，之前并未受过刑事处罚，其主观恶性不大。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陈洪旺的行为虽触犯了刑法，应当受到法律的惩处。陈洪旺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悔罪态度明显，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庭本着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及教育为主，惩罚为辅，宽严相济的量刑理念，对陈洪旺从轻处罚。辩护人同意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洪旺的量刑建议，请求法院对陈洪旺适用缓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周旻升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辩护人李伟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根据被告人叶春禹、张子昌、周旻升及林荣乐的供述显示，周旻升、林荣乐是在叶春禹与张子昌商议决定实施诈骗行为之后，由叶春禹找来参与本案犯罪。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周旻升没有参与核心事项的决策，比如选取作案的目标，商定收费的金额等，其只是按照被告人叶春禹的指示，拨打他提供的电话号码联系被害人，收取被害人的金钱，周旻升与被害人联系时的话术是叶春禹教授的，这说明周旻升在本案犯罪中只是充当“传话人”的角色，其所处的地位和作用是有限的，后叶春禹找林荣乐取代周旻升，也恰恰说明周旻升的角色是可替代的。因此，周旻升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二、被告人周旻升认罪态度极好，具有悔罪表现。案发后，周旻升已充分认识到其犯罪行为的危害性，有彻底悔改的决心，如实供述，配合司法机关查清案情，并表示忏悔和自责。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周旻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可以从宽处理。三、被告人周旻升是初犯、偶犯，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没有任何违法行为和犯罪行为，与那些经常性犯罪或累犯，或者暴力性犯罪相比，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第十九条的规定，可依法对其从宽处理，并酌情适用缓刑。四、案发后，被告人周旻升在家属的协助下，向被害人叶某、李某、赵某、阮某等赔偿损失，并取得各被害人的谅解，已最大程度降低危害后果，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周旻升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较低，犯罪情节较轻，且悔罪态度较好，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没有再犯的危险。鉴于被告人周旻升现已被羁押了八个多月，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辩护人恳请人民法院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对被告人周旻升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给其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被告人林荣乐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辩护人林萍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林荣乐涉嫌诈骗罪的罪名定性及犯罪事实内容没有异议。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荣乐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林荣乐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在整个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林荣乐只是听从叶春禹的指使负责沟通，起辅助作用，案件的组织、策划等均非其所为。可见被告人林荣乐系典型的从犯，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量刑时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林荣乐在本案第八起犯罪是犯罪未遂。林荣乐在本案侦查阶段及本次庭审中都一直如实交代自己在本案第八起犯罪中是欲诈骗王某春3000元但未能成功，明显是犯罪未遂，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林荣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以及同案人的罪行，没有任何隐瞒，且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4.本案中被告人林荣乐获利较少，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林荣乐实际非法获利共2950元。且被告人林荣乐的家属已向本案被害人退赔了所有非法所得，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也主动出具了谅解书。请法庭对其量刑时，对上述情节予以考虑对其从轻处罚。5.被告人林荣乐自愿认罪认罚，在审查起诉阶段已经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过程中也当庭自愿认罪，并愿意缴纳罚金，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认罪态度良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另外，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关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对自愿认罪的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此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三、量刑意见：被告人林荣乐虽构成诈骗罪，但其系初犯、偶犯，之前未受过刑事处罚，一贯表现良好。故恳请法庭综合考虑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如实供述的认罪态度、认罪认罚的悔罪表现，对其从宽处罚，建议对其判处十个月有期徒刑，并同时宣布缓刑。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均原任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城南中队（下称城南中队）辅警。上述三被告人在工作过程中获知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爆发，公*安机关对被查处的醉酒驾驶机动车犯罪嫌疑人一般会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被告人张子昌于2020年8月的一天，分别向被告人陈洪旺、叶春禹提议并密谋，由被告人陈洪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近期醉酒驾驶机动车被查处的被害人阮某的身份和案件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张子昌，再由被告人张子昌将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叶春禹。被告人叶春禹获得信息后，与被告人周旻升密谋，由被告人周旻升以“中介”的身份联系被害人阮某，隐瞒公*安机关即将对被害人阮某取保候审的事实，谎称支付钱款可免于被刑事拘留，办理取保候审，于同月24日向被害人阮某索得人民币5000元。之后，被告人陈洪旺利用职务便利，联系被害人阮某到城南中队，由民警对被害人阮某办理取保候审措施。2.被告人张子昌、陈洪旺、叶春禹、周旻升采用上述同样的分工、方法，于2020年9月18日索得被害人李某人民币3500元。3.同案人吴荣炎（另案处理）原任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机动中队（下称机动中队）辅警，其明知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爆发，公*安机关对被查处的醉酒驾驶机动车犯罪嫌疑人一般会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被告人张子昌于2020年9月的一天，分别与同案人吴荣炎、被告人叶春禹提议并密谋，由同案人吴荣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近期醉酒驾驶机动车被查处的被害人赵某的身份和案件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张子昌，再由被告人张子昌将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叶春禹。被告人叶春禹获得信息后，与被告人周旻升密谋，由被告人周旻升以“中介”的身份联系被害人赵某，隐瞒公*安机关即将对被害人赵某取保候审的事实，谎称支付钱款可免于被刑事拘留，办理取保候审，于同月下旬向被害人赵某索得人民币3500元。之后，同案人吴荣炎利用职务便利，联系被害人赵某到场，由民警对被害人赵某办理取保候审措施。后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周旻升，同案人吴荣炎又以加快办案进度，谎称帮忙判处缓刑为由，再次向被害人赵某索得人民币6500元。4.被告人张子昌于2020年8月31日利用职务便利，将近期醉酒驾驶机动车被查处的被害人叶某的身份和案件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叶春禹。被告人叶春禹获得信息后，与被告人周旻升密谋，由被告人周旻升以“中介”的身份联系被害人叶某，隐瞒公*安机关即将对被害人叶某取保候审的事实，谎称支付钱款可免于被刑事拘留，办理取保候审，但遭到被害人叶某拒绝。后被告人周旻升利用被害人叶某急于取回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港澳通行证之机，虚构可以帮助被害人叶某取回证件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叶某人民币9500元。5.经被告人张子昌提议，并分别与被告人陈洪旺、叶春禹密谋，被告人陈洪旺于2020年10月的一天，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近期醉酒驾驶机动车被查处的被害人唐某的身份和案件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张子昌，再由被告人张子昌将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叶春禹。被告人叶春禹获得信息后，与被告人林荣乐密谋，由被告人林荣乐以“中介”的身份联系被害人唐某，隐瞒公*安机关即将对被害人唐某取保候审的事实，谎称支付钱款可免于被刑事拘留，办理取保候审，于同月27日向被害人唐某索得人民币3700元。之后，被告人陈洪旺利用职务便利，联系被害人唐某到城南中队，并找朋友陈某1作为被害人唐某取保候审的保证人，后由民警对被害人唐某办理取保候审措施。事后，被告人陈洪旺给予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250元。6.被告人叶春禹在工作过程中获悉被害人吕某有交通肇事逃逸后事故相对方不予追究的信息，遂于2020年10月下旬与被告人林荣乐密谋，由被告人叶春禹主持调解，被告人林荣乐冒充事故相对方向被害人吕某索赔的方式，于同月28日向被害人吕某索得人民币1000元。此后，被告人林荣乐又虚构有关系可以帮被害人吕某取回驾驶证的事实，再次诈骗得被害人吕某人民币2700元。7.经被告人张子昌提议，并分别与被告人陈洪旺、叶春禹密谋，被告人陈洪旺于2020年11月5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近期醉酒驾驶机动车被查处的被害人聂某的身份和案件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张子昌，再由被告人张子昌将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叶春禹。被告人叶春禹获得信息后，与被告人林荣乐密谋，由被告人林荣乐以“中介”的身份联系被害人聂某，隐瞒公*安机关即将对被害人聂某取保候审的事实，谎称支付钱款可免于被刑事拘留，办理取保候审，于次日向被害人聂某索得人民币5000元。8.被告人叶春禹在工作过程中获悉被害人王某因交通事故被扣留驾驶证的事实。后被告人叶春禹与被告人林荣乐密谋，于2020年11月期间，隐瞒公*安机关即将向被害人王某发还驾驶证的事实，虚构可以通过关系帮助被害人王某取回驾驶证，多次要求被害人王某支付人民币3000元，后因被害人王某报案而未能得逞。计被告人叶春禹诈骗作案8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3150元；被告人张子昌诈骗作案6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6450元；被告人陈洪旺诈骗作案4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6950元；被告人周旻升诈骗作案4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8000元；被告人林荣乐诈骗作案4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5150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于2020年11月28日向侦查机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周旻升、林荣乐在亲属的协助下向各被害人退清了全部违法所得，并取得谅解。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自首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情况说明、党员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通话记录截图，监控截图，工商银行取款明细详情，微信账单详情，被害人身份及案件信息，被害人被传唤、取保候审的文书及担保人询问笔录，谅解书，证人陈某2、刘某、黄某、付某、张某、梁某、区建成、陈某1的证言，被害人阮某、李某、赵某、叶某、唐某、吕某、聂某、王某的陈述及相关辨认笔录，被告人叶春禹、张子昌、陈洪旺、周旻升、林荣乐及同案人吴荣炎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收款时照片，微信账户主体详情及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各被告人行为性质的认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一、关于各被告人行为性质的认定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子昌等人犯诈骗罪。经审查，评析如下：（1）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及同案人吴荣炎虽不是公*安机关的正式干警，未列入国家机关人员编制，但四人根据城南中队、机动中队的安排，协助民警办案，属于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应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2）本院认定的第1、2、5、7、8宗及第3宗的部分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周旻升、林荣乐及同案人吴荣炎，有分有合采取隐瞒事实真相和虚构事实的方式，声称为被害人办理取保候审，主动向被害人索要财物，行为性质应认定为索取型受贿。（3）上述被告人共同实施了一个行为，行为既侵犯了私人财物的所有权，又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性质同时符合诈骗罪、受贿罪的犯罪构成，属于想象竞合犯，应按“择一重处”的原则以较重的罪名定罪处罚。（4）考虑到本地受贿罪、诈骗罪量刑标准，其中诈骗罪数额巨大的标准远低于受贿罪数额巨大的标准，上述犯罪事实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比以受贿罪定罪处罚更重。（5）本院认定第4、6宗及第3宗虚构帮助被害人判处缓刑的犯罪事实，属于相关被告人采取隐瞒或虚构事实，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自愿处分财物。综上，本院依法以诈骗罪对本案被告人定罪处罚。二、关于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对被害人叶某的经济损失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周旻升共同诈骗得被害人叶某9500元。经审查，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在作案时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叶某财物的概括性犯意。被告人周旻升先采取为被害人办理取保候审的手段索要钱款，在遭到被害人叶某拒绝后，又虚构可以帮助被害人叶某取回证件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叶某9500元。被害人叶某的身份和案件信息是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传递给被告人周旻升的。被告人周旻升在实施过程中仅是改变了隐瞒、虚构的事实，尚未超出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的共同犯罪故意。因此，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应对被害人叶某的经济损失9500元承担责任。三、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的问题。被告人陈洪旺、周旻升、林荣乐的辩护人均提出上述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陈洪旺、周旻升、林荣乐虽然被动参与犯罪，但被告人陈洪旺向犯罪团伙提供被害人身份及案件信息，被告人周旻升、林荣乐分别联系被害人，直接实施犯罪和收取赃款。上述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无可替代的主要作用，不属于从犯。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对各被告人应否宣告缓刑的问题。各被告人、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审查，本案被告人陈洪旺、张子昌、叶春禹利用自身的职务、工作便利，安排被告人周旻升或林荣乐联系被害人，隐瞒真相和虚构事实，主动索取或骗取被害人财物。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私人财物的所有权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社会危害性大，影响恶劣，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周旻升、林荣乐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索取和骗取他人财物，一个行为触犯数个罪名，按照实践中处罚较重的诈骗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周旻升、林荣乐互相配合、各有分工，不宜区分主、从犯。鉴于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且在法庭上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旻升、林荣乐在犯罪后如实供述罪行，且在法庭上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春禹、林荣乐在部分犯罪中已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相应的辩护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春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8日起至2022年3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子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8日起至2022年1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周旻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12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陈洪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10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林荣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9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扣押被告人叶春禹的作案工具白色苹果手机一台，被告人张子昌的作案工具黑色苹果手机一台，被告人陈洪旺的作案工具红米K20手机一台，被告人林荣乐的作案工具黑色苹果手机及黑色电脑主机各一台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执行。扣押被告人周旻升的物品与本案无关，由扣押机关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予以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梁津晃审 判 员 梁锦荣审 判 员 容嘉敏二〇二一年八月九日法官助理 钟敏榆书 记 员 李宇阳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05刑初192号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子昌，男，1987年12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任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城南中队三级辅警，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20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李燕安、梁桂芝，均是广东贯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春禹，男，1993年2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大专文化，原任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城南中队六级辅警，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20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黎雄校、陈卓钧，均是广东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洪旺，男，1995年7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大专文化，原任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城南中队六级辅警，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20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林柳仙，广东华卓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新会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周旻升，曾用名周圣豪，男，1993年12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大专文化，工人，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20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李伟杰，广东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荣乐，男，1992年12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20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林萍笑、张玉梅、均是广东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新会区法律援助处指派。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21〕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周旻升、林荣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4月2日受理。本院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5月14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同年6月23日、7月30日通过远程视频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健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子昌及其辩护人李燕安，被告人叶春禹及其辩护人黎雄校，被告人陈洪旺及其辩护人林柳仙，被告人周旻升及其辩护人李伟杰，被告人林荣乐及其辩护人林萍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张子昌系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警大队城南中队（以下简称“城南中队”）辅警，在工作的过程中获知因受“疫情”影响，对于查处的醉酒驾驶机动车的人员只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被告人张子昌后与被告人叶春禹、周旻升、陈洪旺密谋，于2020年8月24日左右，由被告人张子昌利用工作之便，将获知的被害人阮某成涉嫌危险驾驶罪的相关信息告知被告人叶春禹，由被告人叶春禹告知被告人周旻升，被告人周旻升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阮某成，向被害人阮某成谎称其醉酒驾驶的行为要被刑事拘留，但可交钱办理取保候审，被害人阮某成答应支付5000元后，被告人陈洪旺利用其作为城南中队辅警的工作之便，电话联系被害人阮某成到城南中队，由民警对被害人阮某成办理取保候审手续。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周旻升、陈洪旺诈骗得被害人阮某成现金人民币5000元。2.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周旻升于2020年9月18日，通过上述同样方式，诈骗得被害人李某祥现金人民币3500元。3.吴荣炎（另案处理）系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警大队机动中队辅警，与被告人张子昌密谋后，于2020年9月29日左右，吴荣炎利用其工作之便将获知被害人赵某匡涉嫌危险驾驶罪的相关信息告知被告人张子昌，被告人张子昌告知被告人叶春禹，再由被告人叶春禹告知被告人周旻升，被告人周旻升向被害人赵某匡谎称其醉酒驾驶的行为要被刑事拘留，但可交钱办理取保候审，被害人赵某匡答应支付3500元后，由吴荣炎利用工作之便电话通知被害人赵某匡到交警大队，由民警对被害人赵某匡办理取保候审手续。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周旻升、吴荣炎诈骗得被害人赵某匡现金人民币3500元，后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周旻升、吴荣炎再次以加快案件办理进度、判决缓刑为由，再次诈骗得被害人赵某匡现金人民币6500元。4.被告人张子昌于2020年9月1日左右利用其工作之便将获知的被害人叶某胜涉嫌危险驾驶罪的相关信息告知被告人叶春禹，被告人叶春禹告知被告人周旻升，被告人周旻升向被害人叶某胜谎称其醉酒驾驶的行为要被刑事拘留，但可交钱办理取保候审，遭到被害人叶某胜的拒绝。同月30日和同年10月9日，被告人周旻升以帮被害人叶某胜拿回因涉嫌危险驾驶被城南中队扣留的港澳通行证为由，诈骗得被害人叶某胜现金人民币9500元。5.被告人张子昌于2020年10月27日左右，利用其工作之便将获知的被害人唐某明涉嫌危险驾驶罪的相关信息告知被告人叶春禹，被告人叶春禹告知被告人林荣乐，被告人林荣乐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唐某明，向被害人唐某明谎称其醉酒驾驶的行为要被刑事拘留，但可交钱办理取保候审，被害人唐某明答应支付3700元。被告人陈洪旺利用其作为城南中队辅警的工作之便，电话联系被害人唐某明到城南中队，并找到其朋友陈某铭作为被害人唐某明取保候审保证人，后由民警对被害人唐某明办理取保候审手续。被害人唐某明支付3700元后，被告人陈洪旺交给保证人陈某铭250元。6.被告人叶春禹利用其工作之便获知被害人吕某盛有交通肇事逃逸行为且对方车主不予以追究的信息，2020年10月28日，被告人叶春禹、林荣乐经密谋后，由被告人林荣乐冒充对方车主向被害人吕某盛索赔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叶春禹假装扣留被害人吕某盛驾驶证，由被告人林荣乐向被害人吕某盛谎称有关系帮其取回驾驶证，再次诈骗得被害人吕某盛人民币2700元。7.被告人张子昌、陈洪旺于2020年11月6日左右，利用其工作之便获知被害人聂某强涉嫌危险驾驶罪的相关信息，并由被告人张子昌告知被告人叶春禹，被告人叶春禹告知被告人林荣乐，被告人林荣乐向被害人聂某强谎称其醉酒驾驶的行为要被刑事拘留，但可交钱办理取保候审，被害人聂某强答应支付5000元后，被告人陈洪旺利用其作为城南中队辅警的工作之便，电话联系被害人聂某强到城南中队，由民警对被害人聂某强办理取保候审手续。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林荣乐诈骗得被害人聂某强现金人民币5000元。8.被告人叶春禹、周旻升于2020年11月，多次以被害人王某春因交通事故驾驶证被扣，可帮其取回驾驶证为由，欲诈骗被害人王某5000元，因被害人王某报案而未得逞并案发。计被告人叶春禹诈骗作案8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5150元；被告人张子昌诈骗作案6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6450元；被告人陈洪旺诈骗作案4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6950元；被告人周旻升诈骗作案4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8000元；被告人林荣乐诈骗作案4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7150元。庭审中，公诉机关更正第8宗“周旻升”为“林荣乐”；更正被告人叶春禹、林荣乐欲诈骗被害人王某春的金额为人民币3000元；更正被告人叶春禹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3150元，被告人林荣乐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515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周旻升、林荣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阮某成、李某祥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宇、刘某安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有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周旻升、林荣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私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上述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叶春禹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子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洪旺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旻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林荣乐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子昌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辩护人李燕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子昌犯诈骗罪的定性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在本案中具备以下可以依法从轻和酌定从轻情节，辩护人恳请法庭能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理由如下：1.张子昌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实施细则》中“三、常见量刑情节的使用”的第13点之规定，对于自首情节，可以减少基准刑的40%以下。2.张子昌庭前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3.案发后，张子昌家属已替张子昌退赃、退赔，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实施细则》中“三、常见量刑情节的使用”第17点之规定，对于退赃、退赔的，可以减少基准刑的30%以下。4.被告人张子昌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他在案发前是有正当工作的，之所以触犯法律系因为其法律意识淡薄。被告人在看守所期间已经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法庭给予其一次改过的机会，让其尽早回归社会。综上，被告人张子昌具有以上可以从轻和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恳请法庭对其给予从轻处罚，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给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叶春禹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辩护人黎雄校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叶春禹在共同犯罪中起联络沟通作用，社会危害性不大，属犯罪较轻。被告人叶春禹参与的诈骗活动是在同案人张子昌授意提出下，将得到的被害人个人信息、酒精含量，转达给同案人周旻升或林荣乐，然后带同案人周旻升或林荣乐联系好的被害人到同案人张子昌联系好的地点办理取保候审手续，办理取保候审手续的时间、地点、方式是张子昌与陈洪旺决定和办理的。其中起诉书指控的第4次诈骗，同案人周旻升把诈骗所得9500元据为己有，没有交给被告人叶春禹。第8次诈骗，属犯罪未遂，没有实际取得该5000元，在被告人叶春禹经手取得的其余几次诈骗所得中，需向同案被告人分赃，被告人叶春禹实际分得赃款数额不大。因此，犯罪嫌疑人叶春禹在共同犯罪中诈骗数额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已全部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属犯罪较轻。二、被告人叶春禹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1.被告人叶春禹于2020年11月28日主动投案自首，侦查机关也出具证明，起诉书也认定自首。被告人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如实交代自己及同案人全部作案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叶春禹的家属向被害人退赔了所有非法所得，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均出具了谅解书，请求从轻处理，请法庭对其量刑时，对此情节予以考虑，从轻处罚。3.被告人叶春禹自愿认罪认罚，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关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第八条、第九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三、对被告人叶春禹量刑意见。被告人叶春禹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叶春禹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悔罪表现好，没有再犯罪的危险，被告人叶春禹户籍在新会区，在新会区有固定住所，其妻子和父母愿意承担监管义务，适用缓刑不会对社会及所在社区造成不良影响，符合同时适用缓刑的条件。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同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洪旺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辩护人林柳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洪旺涉嫌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陈洪旺本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自愿接受法律的制裁。从全案来看，被告人陈洪旺存在以下法定或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1.根据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作案犯意的提出者和确定犯罪对象、犯罪金额的不是被告人陈洪旺，确定犯罪所得如何分配的也不是被告人陈洪旺，陈洪旺是被动参与犯罪，被告人陈洪旺在四起共同犯罪中获利相对较少，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案发后，被告人陈洪旺真诚悔罪，在家属的协助下积极赔偿全部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全部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3.被告人陈洪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和同案人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有积极的悔罪表现，今天在法庭上又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4.被告人陈洪旺属于初犯，之前并未受过刑事处罚，其主观恶性不大。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陈洪旺的行为虽触犯了刑法，应当受到法律的惩处。陈洪旺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悔罪态度明显，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庭本着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及教育为主，惩罚为辅，宽严相济的量刑理念，对陈洪旺从轻处罚。辩护人同意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洪旺的量刑建议，请求法院对陈洪旺适用缓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周旻升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辩护人李伟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根据被告人叶春禹、张子昌、周旻升及林荣乐的供述显示，周旻升、林荣乐是在叶春禹与张子昌商议决定实施诈骗行为之后，由叶春禹找来参与本案犯罪。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周旻升没有参与核心事项的决策，比如选取作案的目标，商定收费的金额等，其只是按照被告人叶春禹的指示，拨打他提供的电话号码联系被害人，收取被害人的金钱，周旻升与被害人联系时的话术是叶春禹教授的，这说明周旻升在本案犯罪中只是充当“传话人”的角色，其所处的地位和作用是有限的，后叶春禹找林荣乐取代周旻升，也恰恰说明周旻升的角色是可替代的。因此，周旻升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二、被告人周旻升认罪态度极好，具有悔罪表现。案发后，周旻升已充分认识到其犯罪行为的危害性，有彻底悔改的决心，如实供述，配合司法机关查清案情，并表示忏悔和自责。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周旻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可以从宽处理。三、被告人周旻升是初犯、偶犯，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没有任何违法行为和犯罪行为，与那些经常性犯罪或累犯，或者暴力性犯罪相比，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第十九条的规定，可依法对其从宽处理，并酌情适用缓刑。四、案发后，被告人周旻升在家属的协助下，向被害人叶某、李某、赵某、阮某等赔偿损失，并取得各被害人的谅解，已最大程度降低危害后果，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周旻升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较低，犯罪情节较轻，且悔罪态度较好，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没有再犯的危险。鉴于被告人周旻升现已被羁押了八个多月，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辩护人恳请人民法院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对被告人周旻升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给其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被告人林荣乐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辩护人林萍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林荣乐涉嫌诈骗罪的罪名定性及犯罪事实内容没有异议。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荣乐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林荣乐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在整个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林荣乐只是听从叶春禹的指使负责沟通，起辅助作用，案件的组织、策划等均非其所为。可见被告人林荣乐系典型的从犯，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量刑时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林荣乐在本案第八起犯罪是犯罪未遂。林荣乐在本案侦查阶段及本次庭审中都一直如实交代自己在本案第八起犯罪中是欲诈骗王某春3000元但未能成功，明显是犯罪未遂，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林荣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以及同案人的罪行，没有任何隐瞒，且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4.本案中被告人林荣乐获利较少，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林荣乐实际非法获利共2950元。且被告人林荣乐的家属已向本案被害人退赔了所有非法所得，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也主动出具了谅解书。请法庭对其量刑时，对上述情节予以考虑对其从轻处罚。5.被告人林荣乐自愿认罪认罚，在审查起诉阶段已经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过程中也当庭自愿认罪，并愿意缴纳罚金，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认罪态度良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另外，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关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对自愿认罪的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此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三、量刑意见：被告人林荣乐虽构成诈骗罪，但其系初犯、偶犯，之前未受过刑事处罚，一贯表现良好。故恳请法庭综合考虑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如实供述的认罪态度、认罪认罚的悔罪表现，对其从宽处罚，建议对其判处十个月有期徒刑，并同时宣布缓刑。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均原任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城南中队（下称城南中队）辅警。上述三被告人在工作过程中获知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爆发，公*安机关对被查处的醉酒驾驶机动车犯罪嫌疑人一般会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被告人张子昌于2020年8月的一天，分别向被告人陈洪旺、叶春禹提议并密谋，由被告人陈洪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近期醉酒驾驶机动车被查处的被害人阮某的身份和案件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张子昌，再由被告人张子昌将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叶春禹。被告人叶春禹获得信息后，与被告人周旻升密谋，由被告人周旻升以“中介”的身份联系被害人阮某，隐瞒公*安机关即将对被害人阮某取保候审的事实，谎称支付钱款可免于被刑事拘留，办理取保候审，于同月24日向被害人阮某索得人民币5000元。之后，被告人陈洪旺利用职务便利，联系被害人阮某到城南中队，由民警对被害人阮某办理取保候审措施。2.被告人张子昌、陈洪旺、叶春禹、周旻升采用上述同样的分工、方法，于2020年9月18日索得被害人李某人民币3500元。3.同案人吴荣炎（另案处理）原任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机动中队（下称机动中队）辅警，其明知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爆发，公*安机关对被查处的醉酒驾驶机动车犯罪嫌疑人一般会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被告人张子昌于2020年9月的一天，分别与同案人吴荣炎、被告人叶春禹提议并密谋，由同案人吴荣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近期醉酒驾驶机动车被查处的被害人赵某的身份和案件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张子昌，再由被告人张子昌将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叶春禹。被告人叶春禹获得信息后，与被告人周旻升密谋，由被告人周旻升以“中介”的身份联系被害人赵某，隐瞒公*安机关即将对被害人赵某取保候审的事实，谎称支付钱款可免于被刑事拘留，办理取保候审，于同月下旬向被害人赵某索得人民币3500元。之后，同案人吴荣炎利用职务便利，联系被害人赵某到场，由民警对被害人赵某办理取保候审措施。后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周旻升，同案人吴荣炎又以加快办案进度，谎称帮忙判处缓刑为由，再次向被害人赵某索得人民币6500元。4.被告人张子昌于2020年8月31日利用职务便利，将近期醉酒驾驶机动车被查处的被害人叶某的身份和案件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叶春禹。被告人叶春禹获得信息后，与被告人周旻升密谋，由被告人周旻升以“中介”的身份联系被害人叶某，隐瞒公*安机关即将对被害人叶某取保候审的事实，谎称支付钱款可免于被刑事拘留，办理取保候审，但遭到被害人叶某拒绝。后被告人周旻升利用被害人叶某急于取回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港澳通行证之机，虚构可以帮助被害人叶某取回证件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叶某人民币9500元。5.经被告人张子昌提议，并分别与被告人陈洪旺、叶春禹密谋，被告人陈洪旺于2020年10月的一天，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近期醉酒驾驶机动车被查处的被害人唐某的身份和案件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张子昌，再由被告人张子昌将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叶春禹。被告人叶春禹获得信息后，与被告人林荣乐密谋，由被告人林荣乐以“中介”的身份联系被害人唐某，隐瞒公*安机关即将对被害人唐某取保候审的事实，谎称支付钱款可免于被刑事拘留，办理取保候审，于同月27日向被害人唐某索得人民币3700元。之后，被告人陈洪旺利用职务便利，联系被害人唐某到城南中队，并找朋友陈某1作为被害人唐某取保候审的保证人，后由民警对被害人唐某办理取保候审措施。事后，被告人陈洪旺给予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250元。6.被告人叶春禹在工作过程中获悉被害人吕某有交通肇事逃逸后事故相对方不予追究的信息，遂于2020年10月下旬与被告人林荣乐密谋，由被告人叶春禹主持调解，被告人林荣乐冒充事故相对方向被害人吕某索赔的方式，于同月28日向被害人吕某索得人民币1000元。此后，被告人林荣乐又虚构有关系可以帮被害人吕某取回驾驶证的事实，再次诈骗得被害人吕某人民币2700元。7.经被告人张子昌提议，并分别与被告人陈洪旺、叶春禹密谋，被告人陈洪旺于2020年11月5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近期醉酒驾驶机动车被查处的被害人聂某的身份和案件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张子昌，再由被告人张子昌将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叶春禹。被告人叶春禹获得信息后，与被告人林荣乐密谋，由被告人林荣乐以“中介”的身份联系被害人聂某，隐瞒公*安机关即将对被害人聂某取保候审的事实，谎称支付钱款可免于被刑事拘留，办理取保候审，于次日向被害人聂某索得人民币5000元。8.被告人叶春禹在工作过程中获悉被害人王某因交通事故被扣留驾驶证的事实。后被告人叶春禹与被告人林荣乐密谋，于2020年11月期间，隐瞒公*安机关即将向被害人王某发还驾驶证的事实，虚构可以通过关系帮助被害人王某取回驾驶证，多次要求被害人王某支付人民币3000元，后因被害人王某报案而未能得逞。计被告人叶春禹诈骗作案8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3150元；被告人张子昌诈骗作案6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6450元；被告人陈洪旺诈骗作案4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6950元；被告人周旻升诈骗作案4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8000元；被告人林荣乐诈骗作案4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5150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于2020年11月28日向侦查机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周旻升、林荣乐在亲属的协助下向各被害人退清了全部违法所得，并取得谅解。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自首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情况说明、党员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通话记录截图，监控截图，工商银行取款明细详情，微信账单详情，被害人身份及案件信息，被害人被传唤、取保候审的文书及担保人询问笔录，谅解书，证人陈某2、刘某、黄某、付某、张某、梁某、区建成、陈某1的证言，被害人阮某、李某、赵某、叶某、唐某、吕某、聂某、王某的陈述及相关辨认笔录，被告人叶春禹、张子昌、陈洪旺、周旻升、林荣乐及同案人吴荣炎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收款时照片，微信账户主体详情及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各被告人行为性质的认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一、关于各被告人行为性质的认定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子昌等人犯诈骗罪。经审查，评析如下：（1）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及同案人吴荣炎虽不是公*安机关的正式干警，未列入国家机关人员编制，但四人根据城南中队、机动中队的安排，协助民警办案，属于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应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2）本院认定的第1、2、5、7、8宗及第3宗的部分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周旻升、林荣乐及同案人吴荣炎，有分有合采取隐瞒事实真相和虚构事实的方式，声称为被害人办理取保候审，主动向被害人索要财物，行为性质应认定为索取型受贿。（3）上述被告人共同实施了一个行为，行为既侵犯了私人财物的所有权，又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性质同时符合诈骗罪、受贿罪的犯罪构成，属于想象竞合犯，应按“择一重处”的原则以较重的罪名定罪处罚。（4）考虑到本地受贿罪、诈骗罪量刑标准，其中诈骗罪数额巨大的标准远低于受贿罪数额巨大的标准，上述犯罪事实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比以受贿罪定罪处罚更重。（5）本院认定第4、6宗及第3宗虚构帮助被害人判处缓刑的犯罪事实，属于相关被告人采取隐瞒或虚构事实，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自愿处分财物。综上，本院依法以诈骗罪对本案被告人定罪处罚。二、关于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对被害人叶某的经济损失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周旻升共同诈骗得被害人叶某9500元。经审查，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在作案时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叶某财物的概括性犯意。被告人周旻升先采取为被害人办理取保候审的手段索要钱款，在遭到被害人叶某拒绝后，又虚构可以帮助被害人叶某取回证件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叶某9500元。被害人叶某的身份和案件信息是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传递给被告人周旻升的。被告人周旻升在实施过程中仅是改变了隐瞒、虚构的事实，尚未超出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的共同犯罪故意。因此，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应对被害人叶某的经济损失9500元承担责任。三、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的问题。被告人陈洪旺、周旻升、林荣乐的辩护人均提出上述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陈洪旺、周旻升、林荣乐虽然被动参与犯罪，但被告人陈洪旺向犯罪团伙提供被害人身份及案件信息，被告人周旻升、林荣乐分别联系被害人，直接实施犯罪和收取赃款。上述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无可替代的主要作用，不属于从犯。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对各被告人应否宣告缓刑的问题。各被告人、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审查，本案被告人陈洪旺、张子昌、叶春禹利用自身的职务、工作便利，安排被告人周旻升或林荣乐联系被害人，隐瞒真相和虚构事实，主动索取或骗取被害人财物。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私人财物的所有权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社会危害性大，影响恶劣，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周旻升、林荣乐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索取和骗取他人财物，一个行为触犯数个罪名，按照实践中处罚较重的诈骗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周旻升、林荣乐互相配合、各有分工，不宜区分主、从犯。鉴于被告人张子昌、叶春禹、陈洪旺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且在法庭上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旻升、林荣乐在犯罪后如实供述罪行，且在法庭上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春禹、林荣乐在部分犯罪中已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相应的辩护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春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8日起至2022年3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子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8日起至2022年1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周旻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12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陈洪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10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林荣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9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扣押被告人叶春禹的作案工具白色苹果手机一台，被告人张子昌的作案工具黑色苹果手机一台，被告人陈洪旺的作案工具红米K20手机一台，被告人林荣乐的作案工具黑色苹果手机及黑色电脑主机各一台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执行。扣押被告人周旻升的物品与本案无关，由扣押机关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予以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梁津晃审 判 员 梁锦荣审 判 员 容嘉敏二〇二一年八月九日法官助理 钟敏榆书 记 员 李宇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