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7民终30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均涛，男，汉族，1972年9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获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国，河南咸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予民，北京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冬燕，女，汉族，1980年1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菊香，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民，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刘均涛因与被上诉人张冬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2020）豫0703民初2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均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国、程予民，被上诉人张冬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菊香、李建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均涛上诉请求：一、撤销卫滨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703民初2056号民事判决，改判第一项借款本金为1901974元及利息；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第四项诉请；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不服金额为860718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张冬燕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刘均涛和张冬燕之间的往来均是因新乡县望锦花园及雍宁华府项目，刘均涛系实际施工人，与新乡市万宏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宏公司）就该项目工程款的往来，不存在借贷关系。2、如法院认定双方系借贷关系，原审认定本金错误，本金应为1901974元。（1）关于2013年1月25日的50000元和2013年4月13日的85000元不应认定为本金。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张冬燕均采用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刘均涛支付借款，刘均涛本人亦否认张冬燕曾经以现金方式支付过其任何款项，从刘均涛一审中提供的张冬燕及新乡市防宏建筑有限公司向刘均涛出具的收据载明的借款本金里，不存在2013年1月25日的50000元本金；而2013年4月13日的85000系在同一天出具的84900元的利息借据，为同一款项。该两笔本身不存在，不应计入本金。（2）2015年5月4日，万宏公司扣除刘均涛应得的工程款700000元作为偿还本案的借款，并为刘均涛出具收据，该笔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以上两项进行扣减后本金实际为1901974元。二、张冬燕诉请的第四项本金25718元实际是不存在的，张冬燕陈述该款项系其代刘均涛偿还给万宏公司的借款，无任何证据支持，应予驳回。三、关于本案利息，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2014年2月9日之前双方约定为月息1.5分，之后为1.7分，应按此利率计算利息。综上，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张冬燕辩称，一、根据张冬燕提供的欠款确认单等证据可知，案涉欠款系经刘均涛同意将其所欠债务之债权确认至张冬燕名下，且经刘均涛签字确认，合法真实有效。张冬燕有权要求刘均涛偿还欠款。二、刘均涛于2016年6月28日对借款明细进行了确认，并于2018年6月12日签订借款确认单，现在要求扣除2013年1月25日的50000元、2013年4月13日的85000元，以及2015年5月4日的70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25718元系双方经过对账计算后得出的数据，张冬燕也出具了借据进行确认，并于2018年6月12日出具了借款确认单，合法真实有效，应予支持。四、一审法院判决的利息适用标准是正确的。双方借贷合同成立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且双方约定了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是本息总额的3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8月19日之前最高利率为月息2%，2020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因此一审判决是正确的。综上，刘均涛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张冬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均涛偿还借款本金4596235元及利息（利息以459623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7％，自2016年3月28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按月利率2％，自2019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令刘均涛偿还借款本金13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35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7％，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7年6月30日；按月利率2％，自2017年7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3、判令刘均涛偿还借款本金9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9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7％，自2017年11月7日起计算至起诉之日；按月利率2％，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判令刘均涛偿还借款本金25718元及利息（利息以2571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7％，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按月利率2％，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5、诉讼费由刘均涛承担。庭审后张冬燕减少诉讼请求，张冬燕的4项诉讼请求均要求按月息1.7％计算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2日，刘均涛在借款确认单上签名摁手印，确认单上载明：“本人刘均涛自2012年9月3日至2016年3月27日借张冬燕现金共计5524261元，（大写伍佰伍拾贰万肆仟贰佰陆拾壹元）。截止到2016年3月27日已还借款928026元，（大写：玖拾贰万捌仟零贰拾陆元整），剩余借款余额为4596235元，（大写：肆佰伍拾玖万陆仟贰佰叁拾伍元整）。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1.7％，本人承诺于2018年12月31日前偿还清结借款本息。若到期未偿还借款本息，除继续承担清偿借款本息责任外，本人自愿承担借款本息总额30％的违约金。借款人确认签字：刘均涛。2018年6月12日。”该借条中存在利息计入本金的情况，截至2016年3月27日，扣除刘均涛已还本金且利息不计入本金，尚欠本金2736974元。2012年9月3日至2013年3月31日，刘均涛已还利息475845元。2018年6月12日，刘均涛在借款确认单上签名摁手印，确认单上载明：“本人刘均涛自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借张冬燕现金135000元（大写壹拾叁万伍仟元整），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7％，本人承诺于2018年12月31日前偿还清结上述借款本息。若到期未偿还借款本息，除继续承担清偿借款本息责任外，本人自愿承担借款本息总额30％的违约金。借款人：刘均涛2018年6月12日。”2017年11月6日，刘均涛在借款确认单上签名摁手印，确认单上载明：“本人刘均涛自2017年11月6日借张冬燕现金90000元，（大写：玖万元整），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1.7％，本人郑重承诺将雍宁华府1#楼的工程款偿还结清上述借款，并于每月月底最后一天之前支付借款利息。本人承诺若到期未偿还借款，除继续承担清偿借款本息责任外，本人自愿承担借款本息总额30％的违约金。（附带借款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借款人确认签字：刘均涛2017年11月6日。”2018年6月12日，刘均涛在借款确认单上签名摁手印，确认单上载明：“本人刘均涛自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借张冬燕现金25718元，（大写：贰万伍仟柒佰壹拾捌元整）。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7％，本人承诺于2018年12月31日前偿还清结上述借款本息。若到期未偿还借款本息，除继续承担清偿借款本息外，本人自愿承担借款本息总额30％的违约金。借款人：刘均涛2018年6月12日。”。一审法院认为，张冬燕和刘均涛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1.1.1）第三十一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2018年6月12日，刘均涛签名的借款确认单上所记载的截止到2016年3月27日尚余借款4596235元，存在利息计入本金的情况。截至2016年3月27日，扣除已还本金且利息不计入本金，刘均涛尚欠本金2736974元。《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8.6）》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张冬燕第一项诉讼请求主张以4596235元为基数，按月息1.7％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所算出来的本息总和，超出以本金2736974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所算出来的本息总和。张冬燕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张冬燕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借款，刘均涛应按照以下方法偿还借款：偿还借款本金2736974元；利息以本金2736974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016年3月27日之前的利息为2327420.34元；2016年3月27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为2888444.89元。这两个时间段的利息合计5215865.23元。2012年9月3日至2013年3月31日，刘均涛已还利息475845元，应从中扣减。刘均涛就第二、三、四项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刘均涛欠张冬燕借款确认单上载明的数额，予以认定。这三项诉讼请求，以张冬燕主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的利息按照双方约定的利率计息，自2020年8月20日起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息。刘均涛抗辩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8.6）》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1.1.1）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刘均涛于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偿还张冬燕借款本金2736974元及利息（2020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为5215865.23元，自2020年8月20日起利息以2736974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履行时扣除2012年9月3日至2013年3月31日被告刘均涛已还的利息475845元）。二、刘均涛于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偿还张冬燕借款本金13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35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7％，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自2020年8月20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三、刘均涛于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偿还张冬燕借款本金9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9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7％，自2017年11月7日起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自2020年8月20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四、刘均涛于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偿还张冬燕借款本金25718元及利息（利息以2571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7％，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自2020年8月20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案件受理费45576元，由张冬燕承担5576元，由刘均涛承担4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刘均涛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刘均涛提交了三组证据：第一组是新乡市万宏建筑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新乡市望锦置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张冬燕建行、中原银行、中国银行的银行流水、2013年1月15日3416030号等《收据》，万宏公司部分加盖了公章，张冬燕在出纳处签字。证明张冬燕向刘均涛借款是履行职务行为，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第二组是新乡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1民初1337号判决等法律文书、2012年9月3日等《借据》。证明案涉借款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第三组是万宏公司向刘均涛转款等证据、2013年4月13日等《借据》。证明张冬燕涉嫌虚假诉讼。张冬燕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也有异议。望锦花园的工程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并且望锦花园的项目较大，上诉人只是施工了其中的一部分，另外还有其他施工人，所以应得的工程款也是其中的一部分。但是该工程款与被上诉人张冬燕出借的借款没有关联。张冬燕的借款系个人行为。对证据四，实际的出借人就是张冬燕，一审时张冬燕本人也做过解释，当时是上诉人刘钧涛说为了双重保险，所以有些收据上可能是盖有万宏公司的章。另外就是这些收据中关于收到的利息部分，实际上是没有进行真实的还款，是因为当时是利息转本，所以说针对利息部分张冬燕出具了收据，实际上是转成本金了，但是没有真实的交易。在一审的时候，一审也把利息转本那部分全部扣除了，包括上诉人刘钧涛已经偿还的利息部分也已经扣除，已经不存在重复计算利息的问题。对第二组证据，张冬燕作为个人出借借款，它的对象是特定的，就是万宏公司工程的承接人。有时候资金紧缺的话，张冬燕会出借给他，但是利息是法律保护范围内的利息，因此借款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当时案涉的望锦项目的发包人，也是特定对象。对第三组证据，第一点就是借款用途，并不能代替借款的主体。如果说张冬燕出借的这些借款当中有少部分是通过万宏公司的账户对外出借也是因为刘钧涛借用了万宏公司的资质在实际施工。发包方要求的是有些款项是必须通过对公账户通过万宏公司的账户出借，但是万宏公司的账户转出实际出借人是张冬燕，是张冬燕委托万宏公司进行了转款。上诉人在借了案涉的借款之后，于2016年6月28日逐步核对了借款金额，并于2018年6月12日出具了借款确认单，将借款确认在了张冬燕的名下。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张冬燕是出借人，张冬燕主张权利依法有据，不存在虚假诉讼的问题，而且本案的借据真实，也实际支付了款项，因此上诉人的举证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经审查，本院认为，刘均涛提交的证据无法推翻其向张冬燕个人出具借据的事实，亦无法证明案涉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故对刘均涛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张冬燕持刘均涛向其出具的借款确认单以及转账凭证、借据等证据向刘均涛主张案涉借款。刘均涛抗辩称案涉借款系借万宏公司款项，张冬燕主体不适格。本院认为，刘均涛就案涉借款向张冬燕个人出具借据，万宏公司亦表示其向刘均涛转款系受张冬燕委托，万宏公司并未向刘均涛出借款项，故刘均涛向张冬燕个人出具借款确认单的行为应视为刘均涛与张冬燕之间经济往来的结算，且刘均涛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向张冬燕个人出具借据的法律后果应当有清楚的认知，故一审法院认定张冬燕主体适格、双方之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借款本金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刘均涛上诉称借款本金应为1901974元，但其一审中抗辩称借款本金应为2371974元，其陈述前后矛盾，且其上诉称2013年1月25日的50000元以及2013年4月13日的85000元不存在，但该上诉理由与其向张冬燕出具借据相矛盾，且该借据与张冬燕提供的取现凭证能够相互印证，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关于上诉人称2015年5月4日的700000元应当冲抵本金，但上诉人在“刘均涛明细”上明确“以上核对无误。刘均涛”，依据该明细，双方并未提及该款项，刘均涛亦未提供偿还700000元的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证明，而结合刘均涛次日再次出具700000元借据的事实，张冬燕关于该700000元收据系防止之前的700000元超过诉讼时效，经双方协商由张冬燕向刘均涛出具700000收据后，再由刘均涛重新出具700000元借据，刘均涛2015年5月4日并未实际履行还款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故对刘均涛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张冬燕主张的2018年6月12日的借款25718元应否得到支持问题。张冬燕虽持有刘均涛向其出具的25718元借据，但张冬燕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实际向刘均涛交付了该款项，故对该借款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支持该款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借款利息问题。刘均涛向张冬燕出具的借款确认单上明确载明借款利息为月息1.7%，刘均涛主张应当按照月息1.5%计算利息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关于2018年6月12日借款确认单中涉及款项的利息计算问题，依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截止2016年3月27日剩余借款余额为4596235元，其中本金为2736974元，另包含利息1859261元，一审法院认定截止2016年3月27日利息为2327420.34元超出当事人张冬燕诉求，应认定截止2016年3月27日利息为1859261元。关于2016年3月28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因双方约定该期间利息为月息1.7%，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计算，一审法院按照月息2分计算不当，该期间利息应为1563359.55元。关于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因双方约定2018年12月31日之前未偿还借款，刘均涛自愿承担本息总额30%的违约金，该约定计算的利息、违约金超出法律规定的上限，故该期间利息应当按照月息2%计算为1087491元。这三个时间段的利息合计为4510111.55元，一审法院认定利息数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刘均涛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2020）豫0703民初20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2020）豫0703民初20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刘均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冬燕借款本金2736974元及利息（2020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为4510111.55元，自2020年8月20日起利息以2736974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履行时扣除2012年9月3日至2013年3月31日刘均涛已还的利息475845元）”；三、撤销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2020）豫0703民初205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四、驳回张冬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576元，由张冬燕承担6576元，由刘均涛承担39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07元，由张冬燕承担1737元，由刘均涛承担106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洁审判员 浮代飞审判员 冯艳婷二〇二一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李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