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20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燕，女，1965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景平（李春燕之夫），住天津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后平平，天津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2008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淅川县。法定代理人：温某（李某之母），住河南省淅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明星，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宇红，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李春燕因与被上诉人李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2民初39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春燕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某的一审全部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李某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上诉人受李红军的委托，办理向阳楼房屋拆迁事宜，依授权办理房屋相关事宜所产生的花销，均应当予以扣除，一审判决对办理公租房及拆迁事宜的363500元的款项置之不理，基本事实未查清。2、原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在原审中申请追加案外人李琰等为第三人，因案外人参与了办理李红军委托事项，应当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从而查明上诉人所述的办理公租房及拆迁事宜款项是否应当扣除，以及如何扣除的问题，一审判决简单地论述以上案外人的身份应当属于证人，不符合法律规定及事实情况。3、现上诉人已向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案外人李旭方返还部分涉案款项，该诉讼对于查明本案款项用途有至关重要的作用，故申请中止本案审理。李某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李春燕将其占有原告的房屋拆迁补偿费445934元及城乡低保补助费11100元，共计457034元，立即返还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全部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之父李红军与被告系堂姐弟关系。坐落天津市河东区XX楼XX-XX-102号公产房屋系李红军之父李德云单位分配所得，该房屋进行拆迁安置后安置天津市河东区XX园XX-XX-1306号私产房屋一套，现登记于李红军名下。同时房屋拆迁取得拆迁款，拆迁单位给付李红军定期存单共计三笔分别为2017年3月16日39634元，2017年3月16日40万元，2017年8月10日6300元。根据李春燕所提供的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5月25日李红军向李春燕账户转账两笔分别为39657.12元、400233.33元，总计439890.45元。对于2017年8月10日的6300元无转账及存现记录。庭审中被告自认其收取的总款项为445071元。根据李春燕提交票据显示其因涉诉房屋拆迁安置增补房屋面积办理入住手续等共计缴纳221231.68元，其中契税3905.43元、2017-2018年度采暖费1365.25元，水电改造费20元，水电费392元，维修基金9763元，垃圾清运费300元，物业管理费1023元，房屋差价款204463元。原审中李红军认可将房屋差价款、水电改造费、维修基金、契税从应返还数额中扣除，其他费用李红军认为其未在涉诉房屋内居住，故不予认可。原审中李春燕认可在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期间低保补助卡在李春燕手中保管，根据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显示该期间共支取11100元。李红军于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在圣安医院住院期间扣除医保报销部分现金支付的医药费以及缴纳的饭费、护理费等共计49512.09元，圣安医院的缴款票据显示的缴款人为李春燕，且李红军对护理费饭费等签字确认。另查，李红军于2020年3月18日死亡。李红军之母赵学桂于2002年11月死亡，李红军之父李德云于2008年8月25日死亡。李红军与温某原系夫妻关系，后于2010年4月12日离婚，李红军未再婚，原告李某为李红军与温某唯一子女。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李红军的病历显示在其向被告转账时在圣安医院住院治疗因饮酒产生精神幻觉等疾病，由此能够证实李红军转账时的精神状况处于不良状态，而双方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亦无法证实该转账的性质，双方亦无明确约定，综合以上情况，上述款项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对于拆迁款返还总额，原告计算为445934元，被告庭审自认数额为445071元。庭审中经询，拆迁款的支取系由李红军领取拆迁款后存入被告账户，最后一笔6300元未显示支取人，被告账户亦无在当日的转存记录，最后一笔款项无法显示已转入被告账户，故法院以被告在庭审中自认的收取数额确定。对于拆迁款的扣除数额，庭审中李红军认可将房屋差价款、水电改造费、维修基金、契税从中扣除。对于采暖费、物业费、水电费是否应当扣除，一审法院分析认为双方均未在上述房屋内居住，而从缴费时间上全部费用均系物业公司在业主收房时一并收取，收款单位亦为该小区物业公司，可见该费用系收房时的必要手续，现涉诉房屋的产权人系李红军，故被告所支出的上述费用应当一并从拆迁款中扣除。对于被告主张其为李红军办理公租房而向案外人支付的36万元应从拆迁款扣除一节，李红军对此不予认可，被告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且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该款项不应从拆迁款中予以扣除。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低保补贴一节，被告认可其在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期间持有李红军的低保卡，根据李红军所提供的取款记录显示，低保卡支出共计11100元，该款应当计算在返还数额中。李春燕称对于李红军住院期间的消费应当扣除一节，根据被告所提供的交款票据显示李春燕确在李红军住院期间以现金形式垫付了医药费及饭费等，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该部分垫付的医药费用予以扣除。综上，经计算被告应返还185427.23元。现因李红军已经死亡，原告李某作为其唯一合法继承人，对该款享有继承权。关于被告要求追加案外人作为第三人用以证实系应李红军的要求将办事款项转给了案外人一节。原审法院认为，被告要求追加的案外人的身份应当属于证人，证人需要出庭自行陈述其想要证实的事实，不属于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当事人，原审法院对此请求不予采纳。即使案外人出庭做出了如被告所述的事实的陈述在没有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亦难以认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李春燕返还原告李某人民币185427.23元整；二、驳回原告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23元，保全费1470元，共计9593元，由原告李某负担4823元，由被告李春燕负担477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向本院提交起诉状一份、受理通知书一份、传票一份，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上诉人主张其受李红军的委托，办理向阳楼房屋拆迁事宜，因办理公租房及拆迁事宜产生的363500元应从拆迁款中扣除，对此李红军生前不予认可，上诉人就其主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所提申请追加案外人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主张，因上诉人申请追加的案外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参加诉讼的第三人范畴，原审法院未予准许并无不当，故原审法院并无违反法定程序情形，上诉人主张原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主张中止本案审理一节，经审查，上诉人该主张不属于中止诉讼的法定情形，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李春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8.54元，由上诉人李春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文琦审判员  付平平审判员  李 亚二〇二一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宫慧雪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20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燕，女，1965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景平（李春燕之夫），住天津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后平平，天津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2008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淅川县。法定代理人：温某（李某之母），住河南省淅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明星，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宇红，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李春燕因与被上诉人李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2民初39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春燕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某的一审全部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李某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上诉人受李红军的委托，办理向阳楼房屋拆迁事宜，依授权办理房屋相关事宜所产生的花销，均应当予以扣除，一审判决对办理公租房及拆迁事宜的363500元的款项置之不理，基本事实未查清。2、原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在原审中申请追加案外人李琰等为第三人，因案外人参与了办理李红军委托事项，应当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从而查明上诉人所述的办理公租房及拆迁事宜款项是否应当扣除，以及如何扣除的问题，一审判决简单地论述以上案外人的身份应当属于证人，不符合法律规定及事实情况。3、现上诉人已向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案外人李旭方返还部分涉案款项，该诉讼对于查明本案款项用途有至关重要的作用，故申请中止本案审理。李某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李春燕将其占有原告的房屋拆迁补偿费445934元及城乡低保补助费11100元，共计457034元，立即返还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全部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之父李红军与被告系堂姐弟关系。坐落天津市河东区XX楼XX-XX-102号公产房屋系李红军之父李德云单位分配所得，该房屋进行拆迁安置后安置天津市河东区XX园XX-XX-1306号私产房屋一套，现登记于李红军名下。同时房屋拆迁取得拆迁款，拆迁单位给付李红军定期存单共计三笔分别为2017年3月16日39634元，2017年3月16日40万元，2017年8月10日6300元。根据李春燕所提供的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5月25日李红军向李春燕账户转账两笔分别为39657.12元、400233.33元，总计439890.45元。对于2017年8月10日的6300元无转账及存现记录。庭审中被告自认其收取的总款项为445071元。根据李春燕提交票据显示其因涉诉房屋拆迁安置增补房屋面积办理入住手续等共计缴纳221231.68元，其中契税3905.43元、2017-2018年度采暖费1365.25元，水电改造费20元，水电费392元，维修基金9763元，垃圾清运费300元，物业管理费1023元，房屋差价款204463元。原审中李红军认可将房屋差价款、水电改造费、维修基金、契税从应返还数额中扣除，其他费用李红军认为其未在涉诉房屋内居住，故不予认可。原审中李春燕认可在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期间低保补助卡在李春燕手中保管，根据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显示该期间共支取11100元。李红军于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在圣安医院住院期间扣除医保报销部分现金支付的医药费以及缴纳的饭费、护理费等共计49512.09元，圣安医院的缴款票据显示的缴款人为李春燕，且李红军对护理费饭费等签字确认。另查，李红军于2020年3月18日死亡。李红军之母赵学桂于2002年11月死亡，李红军之父李德云于2008年8月25日死亡。李红军与温某原系夫妻关系，后于2010年4月12日离婚，李红军未再婚，原告李某为李红军与温某唯一子女。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李红军的病历显示在其向被告转账时在圣安医院住院治疗因饮酒产生精神幻觉等疾病，由此能够证实李红军转账时的精神状况处于不良状态，而双方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亦无法证实该转账的性质，双方亦无明确约定，综合以上情况，上述款项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对于拆迁款返还总额，原告计算为445934元，被告庭审自认数额为445071元。庭审中经询，拆迁款的支取系由李红军领取拆迁款后存入被告账户，最后一笔6300元未显示支取人，被告账户亦无在当日的转存记录，最后一笔款项无法显示已转入被告账户，故法院以被告在庭审中自认的收取数额确定。对于拆迁款的扣除数额，庭审中李红军认可将房屋差价款、水电改造费、维修基金、契税从中扣除。对于采暖费、物业费、水电费是否应当扣除，一审法院分析认为双方均未在上述房屋内居住，而从缴费时间上全部费用均系物业公司在业主收房时一并收取，收款单位亦为该小区物业公司，可见该费用系收房时的必要手续，现涉诉房屋的产权人系李红军，故被告所支出的上述费用应当一并从拆迁款中扣除。对于被告主张其为李红军办理公租房而向案外人支付的36万元应从拆迁款扣除一节，李红军对此不予认可，被告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且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该款项不应从拆迁款中予以扣除。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低保补贴一节，被告认可其在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期间持有李红军的低保卡，根据李红军所提供的取款记录显示，低保卡支出共计11100元，该款应当计算在返还数额中。李春燕称对于李红军住院期间的消费应当扣除一节，根据被告所提供的交款票据显示李春燕确在李红军住院期间以现金形式垫付了医药费及饭费等，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该部分垫付的医药费用予以扣除。综上，经计算被告应返还185427.23元。现因李红军已经死亡，原告李某作为其唯一合法继承人，对该款享有继承权。关于被告要求追加案外人作为第三人用以证实系应李红军的要求将办事款项转给了案外人一节。原审法院认为，被告要求追加的案外人的身份应当属于证人，证人需要出庭自行陈述其想要证实的事实，不属于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当事人，原审法院对此请求不予采纳。即使案外人出庭做出了如被告所述的事实的陈述在没有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亦难以认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李春燕返还原告李某人民币185427.23元整；二、驳回原告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23元，保全费1470元，共计9593元，由原告李某负担4823元，由被告李春燕负担477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向本院提交起诉状一份、受理通知书一份、传票一份，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上诉人主张其受李红军的委托，办理向阳楼房屋拆迁事宜，因办理公租房及拆迁事宜产生的363500元应从拆迁款中扣除，对此李红军生前不予认可，上诉人就其主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所提申请追加案外人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主张，因上诉人申请追加的案外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参加诉讼的第三人范畴，原审法院未予准许并无不当，故原审法院并无违反法定程序情形，上诉人主张原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主张中止本案审理一节，经审查，上诉人该主张不属于中止诉讼的法定情形，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李春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8.54元，由上诉人李春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文琦审判员  付平平审判员  李 亚二〇二一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宫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