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93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万寿业态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滨江东路35号叁层自编315号商铺。法定代表人：廖腾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物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滨江东路49号2C45铺。法定代表人：廖腾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清毅，男，1975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莹，女，197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清泉，男，1969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坤信商场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东风西路140号二楼自编221房。法定代表人：陈志安。上述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伟，广东威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前海裕科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法定代表人：吴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琳，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格格，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小金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番禺大道北555号天安总部中心1号楼2202房之四。法定代表人：林兜胜。上诉人广州万寿业态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寿业态公司）、广州市物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正公司）、林清毅、李莹、林清泉、广州坤信商场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前海裕科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裕科公司）、原审第三人广东小金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金瓜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3民初5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万寿业态公司、物正公司、林清毅、李莹、林清泉、坤信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保全费由前海裕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万寿业态公司等人与前海裕科公司签订的所有合同、以及与小金瓜公司签订的所有合同，均是无效合同，一审判决不应采纳。1.小金瓜公司的经营范围没有贷款资质，无向公众吸收存款的资质，亦无贷款中介的资质，涉嫌非法放贷及非法集资，其严重超越营业范围与万寿业态公司所签订的所有借款是无效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物正公司、林清毅、李莹、林清泉、坤信公司无需对无效的借款协议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本案中无需承担任何担保责任。且小金瓜公司的非法放贷及非法集资的违法行为，应予以法律制裁。2.前海裕科公司的法定注册经营范围为从事担保业务（不含融资性担保业务及其他限制项目）、受托资产管理、企业管理咨询等，故无融资性担保资质，其严重超越营业范围与万寿业态公司等人所签订的所有担保协议是无效的；在涉案的《借款及担保合同》上，也无出借人的签字予以确认，该合同明显无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不能据此认定涉案的担保责任，物正公司、林清毅、李莹、林清泉、坤信公司无需依据无效的担保协议对无效的借款协议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在本案中无需承担任何担保责任。且前海裕科公司与小金瓜公司联合进行非法放贷及非法集资的违法行为，应予以法律制裁。二、万寿业态公司仅收到涉案的借款本金35万元，前海裕科公司、小金瓜公司联合违法操控万寿业态公司等人的网银、U盾、支票、公章等，将65万元中的30万元转至其指定人的小金瓜公司的银行账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1.前海裕科公司、小金瓜公司联合违法操控万寿业态公司、物正公司、林清毅、李莹、林清泉、坤信公司的网银、U盾、支票、公章等行为系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的，甚至是犯罪行为，应予以法律制裁。前海裕科公司、小金瓜公司的代表人谢绍万是强制要求万寿业态公司、物正公司、林清毅、李莹、林清泉、坤信公司上交网银、U盾、支票、公章等。2.案外人张艳梅亦是前海裕科公司、小金瓜公司的人员，不存在小金瓜公司提出的所谓“张艳梅提出押管万寿业态公司网银等以保证借款用于还款且万寿业态公司及时还款，但万寿业态公司不同意由张艳梅押管”，小金瓜公司为虚假陈述，万寿业态公司等人根本不认识案外人张艳梅，从未见过此人，不可能协商由其押管万寿业态公司等人的网银、U盾、支票、公章等，且本案中明显可以看出万寿业态公司等人的网银、U盾、支票、公章等均是由谢绍万拿走的，根本不是张艳梅。3.前海裕科公司、小金瓜公司联合违法操控万寿业态公司等人的网银、U盾、支票、公章等后，在出借65万元后，立即将其中的30万元转走，实际剩余的借款本金为35万元。三、涉案的借款为新贷还旧贷，本案的借款与其他借款是一个统一的整体，并非单独成立的，万寿业态公司等人已经偿还了高于法律规定的居间费及过桥费，完全可以抵扣本案的借款本金，无需再向前海裕科公司、小金瓜公司偿还任何款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1.谢绍万作为前海裕科公司、小金瓜公司的联合代表，在办理业务过程中，代表前海裕科公司、小金瓜公司要求万寿业态公司等人支付各种高额费用，具体包括：居间费、担保费、过桥费等，无效协议约定的利息及变相的高额利息（居间费、担保费），合计年化实际为24%（并非小金瓜公司所称的15%），加在高额过桥费在内，合计年化高达60%，完全超出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完全足以抵扣、覆盖本案的借款本息，万寿业态公司等人无需向其偿还任何的本息，且保留进一步向前海裕科公司、小金瓜公司、其指定收款的案外人追讨的法律权利。2.涉案的借款为新贷还旧贷，本案的借款与其他借款是一个统一的整体，并非单独成立的，一审法院不应割裂看待涉案的借款，且前海裕科公司、小金瓜公司在本案中亦是统一的一个整体，互相串通、人格混合，并非两个独立主体。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万寿业态公司等人的上诉请求，驳回前海裕科公司一审的所有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前海裕科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的法律正确，万寿业态公司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涉案的小金瓜公司已经接受了托管银行，开了托管账户进行资金托管，也接受金融局的监管，不存在万寿业态公司等人主张的非法放贷或者非法集资的相关行为。万寿业态公司等人提出的有关主张也并没有提出任何的证据予以证明，涉案合同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第二，前海裕科公司作为一家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依法开展相关担保业务。万寿业态公司等人提及的超越营业范围或融资性担保资质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因此相关担保合同也是合法有效。第三，万寿业态公司等人提及的关于借款的使用，无论是其自身或者转交第三方使用，都是其自身处分的范围。前海裕科公司已经实际承担了代偿担保的责任，有权向其债务人进行追偿，并要求反担保人承担其担保责任。第四，本案的借款与万寿业态公司等人提及的其他借款，并没有必然的联系，而是单独成立的，其他案外的借款与本案的借款无关。请求维持原判。前海裕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万寿业态公司向前海裕科公司支付，前海裕科公司为其代偿的本金与利息金额622140.3元；2.判令万寿业态公司向前海裕科公司支付违约金818.15元（以代偿本息622140.3元为基数，按年化24%的标准，自2020年4月13日起暂计至2020年4月14日，实际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3.本案费用（法院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保函费2500元）由万寿业态公司承担；4.物正公司、林清毅、李莹、林清泉、坤信公司对万寿业态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27日，万寿业态公司与小金瓜公司签订一份《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协议》（编号Kyjj201902062），其中约定：万寿业态公司委托小金瓜公司通过其运营的小金瓜网络借贷平台（××）提供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万寿业态公司拟借款金额为人民币65万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利率为年化9%；万寿业态公司特委托小金瓜公司提供借贷信息的采集整理、资信评估、网上发布、借贷撮合等中介服务。万寿业态公司应支付的中介服务费总计5416.67元（年化10%）。同日，万寿业态公司作为借款人、前海裕科公司作为保证人签署一份《借款及担保合同》（编号Kyjk201902062），其中出借人一方未签章，只在合同当事人处注明详见出借人清单。该《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出借人和借款人均已在小金瓜网络借贷平台（××）注册，双方事先已充分阅读并认可平台提供的合同样本；借款总额65万元，年化利率9%，借款期限一个月，还款方式为到期还本付息；保证人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等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如借款人未按照约定期限向出借人支付利息，则保证人应当在本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当日向出借人支付利息。如借款期限届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偿还出借人本金，保证人应当于债务期限届满后10个工作日内按照本合同约定向出借人偿还借款本金。如保证人未按照约定履行代偿义务，须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数额为借款本金的万分之一每日）。保证期间自债权到期之日起两年。同日，万寿业态公司与前海裕科公司签订一份《借款担保服务合同》（编号Ykdb201902062），其中约定：万寿业态公司与出借人签署《借款及担保合同》，请求前海裕科公司为万寿业态公司在上述合同中的债务向出借人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本金金额为65万元。在前海裕科公司提供担保之前，万寿业态公司则必须向前海裕科公司提供一项或数项反担保方式，万寿业态公司同意前海裕科公司有权在其上述借款逾期后，即向万寿业态公司形式追索权，并可同时选择行使反担保权利，万寿业态公司自愿放弃任何形式或理由的抗辩。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前海裕科公司可根据小金瓜平台运营商的指令，直接向出借人代偿债务、将代偿款划入还款专用账户、将代偿款划入《借款及担保合同》中约定的还款账户或其他法律法规允许的其他方式履行担保义务；担保费总额为年化5%，本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支付2708.33元；万寿业态公司逾期还贷或因任何原因造成前海裕科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构成违约，将承担前海裕科公司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本金、利息、罚息、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保函费用、律师费等，并向前海裕科公司支付违约金（以前海裕科公司代偿金额为基数，自前海裕科公司代偿之日起按年化24%的标准计至还清代偿款之日止，但不低于代偿金额的10%）。同日，物正公司作为反担保保证人与前海裕科公司签订一份《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物正公司为万寿业态公司上述《借款及担保合同》《借款担保服务合同》中的债务向前海裕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同日，林清毅、李莹、林清泉、坤信公司作为反担保保证人与前海裕科公司签订一份《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林清毅、李莹、林清泉、坤信公司为万寿业态公司上述《借款及担保合同》《借款担保服务合同》中的债务向前海裕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2019年11月28日，小金瓜公司将通过其网络平台募集到的65万元借款划付至万寿业态公司账户，扣除手续费实际到账649675元。2019年12月27日，小金瓜公司向前海裕科公司发出《履行担保义务通知书》，称万寿业态公司的借款到期日为2019年12月27日，万寿业态公司以资金短缺为由拒绝归还借款，故要求前海裕科公司当日向出借人垫付本金65万元、利息4875元。借款到期后，万寿业态公司于2020年3月30日向小金瓜平台出借人返还了共49941元，未返还其他款项，该款项用于抵扣借款本金30000元、利息19941元。2020年4月13日，前海裕科公司将万寿业态公司拖欠的本金62万元、利息22140.3元转入小金瓜公司资金存管专用账户向出借人偿还借款本息。小金瓜公司则向前海裕科公司出具《已履行担保义务证明》。因万寿业态公司等人并未向前海裕科公司返还代偿款项，遂致本案纠纷。另万寿业态公司等人称涉案的65万元借款并非独立的借款关系，万寿业态公司等人的所有借款是一个整体，不断地在小金瓜公司与前海裕科公司安排下进行新贷还旧贷，万寿业态公司等人支付了高额利息，完全可以抵扣本案剩余本息。万寿业态公司等人向法庭提交了林清毅等人在小金瓜平台上的交易流水，显示林清毅、林清泉等人于2017年开始与小金瓜平台有多项资金往来。前海裕科公司在庭审时称：除本案借款外，与万寿业态公司还有别的业务往来，但是别的合作款项已经还清，只有本案合同款项尚未还清。万寿业态公司等人在庭审时称：以万寿业态公司的名义在小金瓜平台上向他人借款有很多次，从2016年开始，本案合同是最后一单，其他合同款项已经还清，且我方认为是超额返还的。小金瓜公司在庭审时称：万寿业态公司在平台共计借款4次，之前的款项已经还清，只欠本案借款。另万寿业态公司等人称：2019年11月28日万寿业态公司的银行账号有收到649675元的借款，但当时万寿业态公司的网银掌握在小金瓜公司手中，该款项直接划走了30万元，具体的资金走向详见我方证据16。2019年11月28日万寿业态公司的6110账户向梁淑贤转出30万元，该30万元从梁淑贤转至张艳梅4922号的账户，梁淑贤账户是万寿业态公司工作人员的账户，我方确认梁淑贤账户内的资金款项属于万寿业态公司，至于张艳梅我方不清楚。该两笔交易都是小金瓜公司的代表人谢绍万直接操作的，之后我方才知晓。小金瓜公司对此回应称：确认上述资金流向。因万寿业态公司此前在小金瓜平台上的借款未还清，小金瓜工作人员协助其寻找了第三方张艳梅借款给万寿业态公司还款。张艳梅提出押管万寿业态公司网银以保证借款用于还款且万寿业态公司及时还款，但万寿业态公司不同意由张艳梅押管。在各方协调下，万寿业态公司与张艳梅均同意由小金瓜平台押管网银，并及时将借款返还给了张艳梅。另查明：万寿业态公司等人提交的证据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1月28日谢绍万称：“还掉30万元，余下349675元。”万寿业态公司代表人陈慧敏回应称“收到了，谢生，能不能发下公司定位给我，或者我联系别人过去拿，你现在发定位给我”。之后，万寿业态公司取回了其网银。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协议》《借款及担保合同》《借款担保服务合同》《反担保保证合同》，主体适格，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万寿业态公司等人主张小金瓜公司及前海裕科公司操控了万寿业态公司等人的网银、U盾等将65万元借款中的30万元转至前海裕科公司与小金瓜公司指定的张艳梅账号，其实际只收到了3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万寿业态公司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只能证明该30万元被用于偿还万寿业态公司等人之前的一笔到期借款，而相关的网银、U盾等也是万寿业态公司等人自愿交给小金瓜公司的员工，故万寿业态公司等人的此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至于万寿业态公司等人提出的曾向前海裕科公司及小金瓜公司偿还了高于法律规定的居间费及过桥费，应在本案中抵扣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借款与其他借款并无必然的联系，是单独成立的，万寿业态公司等人提交的还款明细也是2017年至2019年期间多个案外主体与前海裕科公司及小金瓜公司的往来，与本案借款无关。若万寿业态公司等人认为在其他借款中有超出法律规定返还的情况，可另外主张其权利。现前海裕科公司已依约定履行保证责任，代万寿业态公司偿还借款本息622140.3元，前海裕科公司有权就代偿款向万寿业态公司追偿。关于前海裕科公司要求万寿业态公司等人万寿业态公司以代偿本息622140.3元为基数按年化24%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综合本案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调整为以代偿款622140.3元为基数，自代偿日（2020年4月1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向前海裕科公司支付违约金，年化利率以24%为限，计付至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物正公司、林清毅、李莹、林清泉、坤信公司自愿为万寿业态公司的前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应向前海裕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物正汽车公司、林清毅、李莹、林清泉、坤信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在清偿范围内向万寿业态公司追偿。关于前海裕科公司主张的保函费，因前海裕科公司未就其相关损失提交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万寿业态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前海裕科公司偿还代偿本息622140.3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622140.3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倍的标准自2020年4月13日起计付至款项清偿之日止，违约金年化利率以24%为限）。二、物正公司、林清毅、李莹、林清泉、坤信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物正公司、林清毅、李莹、林清泉、坤信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万寿业态公司等人万寿业态公司追偿。四、驳回前海裕科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30元，财产保全费3635元，合计13665元，由万寿业态公司、物正公司、林清毅、李莹、林清泉、坤信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证据在卷佐证，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合同效力问题；2.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3.万寿业态公司等人主张本案借款是新贷还旧贷且之前已经支付费用足以抵偿本案借款的理由是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万寿业态公司等人以小金瓜公司、前海裕科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由提出案涉合同效力的质疑。经审查，小金瓜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网络技术服务、信息技术咨询服务等；万寿业态公司与小金瓜公司签订《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协议》，委托小金瓜公司通过其运营的小金瓜网络借贷平台提供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由小金瓜公司提供借贷信息的采集整理、资信评估、网上发布、借贷撮合等中介服务；小金瓜公司已经依约将通过其网络平台募集到的借款划付至万寿业态公司账户。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小金瓜公司超越经营范围向公众吸收存款非法放贷。另，前海裕科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从事担保业务（不含融资性担保业务及其他限制项目），本案并不涉及银行业金融机构的债权或财政信用业务等融资性担保业务，前海裕科公司为万寿业态公司的案涉债务提供担保并没有超越经营范围。故万寿业态公司等人上诉主张案涉所有合同均属无效，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现前海裕科公司已依约定履行保证责任，有权就代偿款向万寿业态公司追偿。关于争议焦点二。小金瓜公司已经将通过其网络平台募集到的65万元借款划付至万寿业态公司账户，扣除手续费实际到账649675元。万寿业态公司等人主张小金瓜公司及前海裕科公司操控了万寿业态公司等人的网银、U盾等将65万元借款中的30万元转至前海裕科公司与小金瓜公司指定的张艳梅账号，其实际只收到了35万元。但万寿业态公司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只能证明该30万元被用于偿还万寿业态公司等人之前的一笔到期借款，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涉案借款金额为65万元，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三。关于万寿业态公司等人提出曾向前海裕科公司及小金瓜公司偿还了高于法律规定的居间费及过桥费，应在本案中抵扣的主张，本院认为，即使本案借款用途部分用于偿还万寿业态公司等人之前的债务，亦不影响本案中的借款合同关系的独立性。若万寿业态公司等人认为在其他借款中有超出法律规定返还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其可另外主张权利，亦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万寿业态公司、物正公司、林清毅、李莹、林清泉、坤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30元，由上诉人广州万寿业态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市物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林清毅、李莹、林清泉、广州坤信商场经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迎晖审 判 员 许雪芳审 判 员 李璐思二〇二一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林洁裕书 记 员 何贤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