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15民初20868号原告：王某某，女，1957年9月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寒笑，上海友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范某，男，1980年5月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春林，上海市广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雁，上海市广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某某，男，1957年7月2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王某某与被告范某、顾某某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4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寒笑，被告范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雁、汤春林，被告顾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于2021年6月2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寒笑、被告范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春林、被告顾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继承人王XX2020年2月10日的自书遗嘱有效；2、判决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中园大楼905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中园大楼905室房屋)、海南省三亚市金鸡岭路凤航大厦2204室房屋(以下判决主文前简称海南2204室房屋)、海南省三亚市金鸡岭路凤航大厦2214室房屋(以下判决主文前简称海南2214室房屋)由原告一人继承；3、判决原告按照遗嘱继承被告范某名下夫妻共同财产中属于王XX的财产，包括沪A8XXXX车辆出售折价款(不含车牌)的50%及银行存款13,120元(人民币，下同)的50%即6,56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王某某与被告顾某某系被继承人王XX的父母。被告范某与王XX系夫妻关系。2019年8月，王XX被检查出胃癌晚期，经医治无效于2020年3月2日死亡。被继承人生病期间，被告范某作为丈夫未履行抚养照顾义务，对王XX不闻不问。2020年2月10日，王XX留下自书遗嘱，表示其名下的所有财产及其与被告范某婚姻存续期间属于王XX部分的财产均由原告一人继承，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范某辩称，确认被继承人王XX遗嘱的有效性，中园大楼905室房屋、海南2204室房屋、海南2214室房屋同意由原告继承享有。关于沪A8XXXX车辆,该车购买时的车身价为38万元，系被告范某婚前所有的车辆事故赔偿款及其向案外人姜XX借款组合而成，故该车价款中40%的份额系被告范某婚前资产转化而来，60%的份额系婚后财产。2020年5月20日，被告范某已将系争车辆出售给二手车中介，故该车已不具备鉴定评估的条件，车辆出售价款为8万元，符合市场价格，已用于支付王佶荭的葬礼法事超度费用55,000元及丧事费用，法事费用在前案调解中并未一并处理应在本案中予以抵扣，故该车出售价款已无剩余费用可继承。关于银行存款，确认原告诉请中13,120元的存款余额，但其中尾号为01094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显示，自2020年2月26日至2020年3月4日共有九笔共计14,523.59元的信用卡消费支出，有一笔12,795元系支付王佶荭殡仪馆费用，这九笔信用卡消费支出应视作夫妻共同债务予以抵扣，故只有负债没有存款可继承。被告顾某某辩称，原告诉请的三套房产其同意按王XX自书遗嘱办理，均由原告一人继承享有。中园大楼905室房屋原来是其单位分给其独有的房屋，后被女儿王XX变更产权为女儿一人，现对女儿在遗嘱中明确其对中园大楼905室房屋享有居住权是认可的，但因其目前生活状况暂时无法居住使用该房屋，故对居住权的具体行使不要求在本案中直接处理，待日后有需要时再行主张。原告的其余诉请与其无关，由法院依法处理。经审理查明，原告王某某与被告顾某某系被继承人王XX(1982年3月21日出生)的父母。2005年6月21日，原告王某某与被告顾某某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被告范某与王XX于2016年6月1日登记结婚，婚内未生育子女。2020年3月2日，王XX因胃癌医治无效死亡。2020年2月10日，王XX自书《遗嘱》一份，内容如下：“我是王XX，我名下所有财产包括存款和房产(或房产份额)等都由我母亲王某某一人继承，房产分别为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中园大楼905室，三亚市金鸡岭路的凤航大厦2204房及2214房，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昌新村XXX号XXX室。包括我婚姻存续期间属于我的那部分财产和存款也由我母亲王某某一人继承。惠南镇中园大楼905室的房产我想给我父亲顾某某一个永久的居住权利，直到他过世。”另查明，2005年6月21日，原告王某某与被告顾某某协议离婚时约定中园大楼905室房屋归被告顾某某所有，2008年1月21日，中园大楼905室的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王XX，建筑面积为67.09平方米，房屋用途为居住。2007年6月14日，海南2204室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王XX和原告王某某，建筑面积为50.42平方米，土地用途为商业服务用地。2007年6月14日，海南2214室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王佶荭和原告王某某，建筑面积为63.80平方米，土地用途为商业服务用地。上述三套房屋均无贷款及抵押登记信息。又查明，2017年4月26日，沪A8XXXX大众小型越野客车登记在被告范某名下。2020年5月20日，被告范某作为甲方(卖方)与案外人李XX作为乙方(买方)签订《上海市二手车买卖合同》，将该车辆以8万元出售，合同约定“不含车牌直接过户给买家，乙方保证甲方到手8万元，超出部分与甲方无关，归乙方所有”，后该车于2020年5月22日变更登记在案外人杨某某名下。再查明，范某曾于2020年6月向本院起诉王某某、顾某某遗嘱继承纠纷，诉请析产继承分割范某与王XX名下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昌新村XXX号XXX室的房产；析产继承分割王XX名下的个人银行账户存款余额、住房公积金个人账户余额、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以及丧葬补助费；请求确认范某个人已为办理王佶荭丧事支出丧葬费12,795元、法事费用55,000元、要求在继承分割王XX遗产时一并处理。后本院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沪0115民初5679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主要内容：“一、原告范某于2021年1月8日前给付被告王某某1,200,000元；二、在原告范某履行上述第一项金钱给付义务之后，现登记在原告范某及被继承人王XX名下的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昌新村XXX号XXX室房产归原告范某所有；三、确认被继承人王佶荭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内的资金余额(截至查询日2020年5月6日为23,271.76元)归原告范某所有；四、确认被继承人王佶荭名下住房公积金账户(账号：XXXXXXXXXXXX)内的资金余额9,471.89元归原告范某所有……”。该案第一次庭审笔录中第7页倒数第7行记载：“原代：……证据6、丧葬费用材料、丧葬费发票2张(11,795元和1,000元)，销货明细1张。原告处理被继承人丧葬事宜的支出。王佶荭过世后，王某某请人做法事，原告支出了法事费用65,000元左右，是现金支付的。……”该案第二次庭审笔录中第3页记载：“审：原告对于主张的65,000元法事费用具有举证责任，原告现能否当庭举证。……被2：……范某付的应该是55,000元。原代：同意按照55,000元确认法事费用。”第5页记载：“审：如被继承人除涉案房产外的其他遗产不足以抵扣丧葬费、医疗费、护理费、法事费用等，双方是否同意在涉案房产份额中进行调整？原代：仅就本案处理，考虑实际情况，在不足抵扣的情况下，由法院在涉案房产中确认原告、被告王某某各自权利份额后予以考虑上述费用结算问题，并做相应调整。”该案调解笔录第1页中记载：“原代：调解主要涉及东昌新村XXX号XXX室房屋如何分割，我方希望在析产继承之后房屋归原告范某所有，被告王某某可以继承的部分结合本案其他相关费用的结算一起由我方对被告王某某进行折价补偿。……原代：进行房屋折价补偿时综合考虑被继承人王佶荭墓地费用、原告范某为被继承人王佶荭垫付的丧葬费、被告王某某为王佶荭垫付的医疗费、护理费，综合考虑纳入本案处理范围的被继承人王佶荭的银行存款余额、公积金余额、养老金余额、丧葬补助费金额以及被告王某某对其中部分费用的领取情况，我方自愿在房屋折价补偿时一次性给付被告王某某120万元，此款在2021.1.8.之前履行。……被2代：本案处理过程中，法院未将原告范某名下银行账户中属于其与王XX婚内共同财产部分以及原告范某名下其与王XX婚内购买的车辆的析产继承问题一并处理。对此我方要求保留相应的诉讼权利”。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查询被告范某名下银行账户明细情况如下：1.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招商银行信用卡账户，自2020年2月28日至2020年3月5日账单显示共有九笔消费支出合计14,523.59元，分别是2020年2月28日支出57.73元、2020年2月29日支出288.28元、288.28元、288.28元、172.98元，2020年3月2日支出287.72元、172.66元、172.66元，2020年3月5日支出12,795元(交易摘要：上海南汇殡仪馆)，截止至2020年4月7日，上述三个账户欠款金额为1,375.52元；2.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2日无交易明细，截止2021年5月14日，该账户余额为13.28元；3.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截止至2020年4月2日，该账户余额为600.85元；4.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截止至2020年3月2日，该账户余额为0元；5.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信用卡账户，截止至2020年3月2日，该账户余额为0元；6.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交通银行账户，截止至2020年3月2日，该账户余额为12,483.21元；7.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平安银行信用卡账户，卡面显示已过有效期限；8.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上海银行信用卡账户，截止至2020年3月8日，该账户余额为0元；9.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的农业银行活期存折账户，截止至2020年3月21日，该账户余额为23.25元；10.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截止至2020年3月2日，该账户余额为0元；11.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截止至2020年3月2日，该账户余额为0元。原告与被告范某均确认上述账户中存款余额共计13,120元。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及出生报告单、结婚证、遗嘱、居民死亡推断书、银行卡清单、车辆查询信息、三亚市房地产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海南省三亚市土地房屋权证、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信息、上海市房地产权证、自愿离婚协议书、二手车买卖合同、(2020)沪0115民初56795号民事调解书、庭审笔录、调解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遗产是自然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本案中，原、被告对被继承人王XX2020年2月10日出具的自书遗嘱的真实性、有效性均无异议予以认可，故本院确认该份自书遗嘱有效，被继承人王XX的遗产应按遗嘱继承办理。关于本案所涉三套房产，原、被告均同意按被继承人遗嘱办理，由原告一人继承享有，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照准。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公民可以遗嘱的方式设立居住权。王XX立遗嘱时系中园大楼905室房屋的所有权人，其有权以遗嘱的方式在该房屋上为被告顾某某设立居住权，现原告及被告范某对此均无异议，被告顾某某也表示接受，故根据被继承人的遗愿，本院确认被告顾某某对中园大楼905室房屋享有居住权，具体居住权的设立因被告顾某某表示其目前生活状况暂时无法居住使用该房屋，故被告顾某某可待日后需要居住使用时与原告另行解决。关于本案所涉沪A8XXXX车辆，双方均确认系王XX与被告范某婚后购买，在无相应证据证明两人约定婚姻存续期间财产各自所有的情况下，应属婚后共同财产。该车现已由被告范某出售于案外人，并提供买卖合同以证明出售价款，原告主张合同相对方与车辆变更登记信息中所载现所有人并非同一人进而对买卖合同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分割的系车辆出售价款而非车辆出售时的应有价值，市场的瞬息万变及买卖双方意思自治决定了二手车出售价格本身存在随机性，往往会导致车辆出售价款与车辆应有价值可能存在出入，原告现申请评估车辆市场价格显然是将车辆应有价值与车辆出售价款的概念混为一谈。退一步讲，即便车辆出售价款等同于车辆应有价值，原告如主张分割车辆出售时的市场价格也应由其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该车辆现登记在案外人名下，已无评估鉴定的可能，考虑到车辆型号配置、行驶里程、保养历史、保险出险情况等综合车况都可能对车辆价值产生影响，在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车辆出售时所具备的上述车况要素的前提下，本院亦难以对该车出售时的价值进行酌定，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现被告提供的买卖合同记载的出售价款为8万元，原告虽提出异议但未就此提出相反证据，其关于合同相对方与现使用人不一致的主张并不能成为否定合同真实性的依据，故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确认该车出售价格应以8万元认定。被告范某主张车辆价款中40%的份额属其婚前财产，但其提供的事故理赔协议书及借条的落款时间均在婚后，难以证明这部分车辆价款的出资与被继承人毫无关联，故对此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该车出售价款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应对半分割，其中4万元属于被继承人王佶荭的遗产。被告范某主张车辆出售价款全部用于支付被继承人丧葬费及法事费用已无剩余，根据前案庭审笔录记载，被告范某作为前案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中包含了丧葬费12,795元及法事费用65,000元，并当庭与王某某确认了法事费用的金额为55,000元，庭审中又同意除房产外其他遗产不足抵扣丧葬费、法事费等费用时，在确认房产份额时考虑上述费用的结算问题进行调整。在前案调解笔录中被告范某又明确房屋折价补偿款系综合考虑为被继承人垫付的丧葬费、墓地费等费用，原告王某某重申法院未处理的部分为被告范某名下银行存款与车辆中属于王佶荭的婚内共同财产。本院认为，笔录中的上述记载内容可认定丧葬费及法事费用作为被告范某在前案中已明确的诉讼请求，在前案调解时已与房屋折价款一并抵扣处理，现其提出将上述费用再次与车辆出售价款抵扣，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故根据王佶荭的遗嘱，系争车辆出售价款中的4万元属遗产应由原告一人继承享有。关于本院查询的被告范某名下银行存款情况，计算截止至王XX身故之时，尚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在无证据证明双方约定婚姻存续期间财产各自所有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为婚后共同财产，应对半分割。被告范某主张招商银行信用卡中的负债14,523.59元属夫妻共同债务要求抵扣，本院认为其中12,795元殡仪馆费用在前案中已主张并在调解时予以一并抵扣，被告范某该项主张系重复抵扣，其余八笔消费支出亦无证据显示系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范某该两项主张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范某名下存款，原告、被告范某确认一致为13,120元，其中6,560元为被继承人王XX的遗产，应由原告一人继承享有，剩余款项均为被告范某所有。综上，被告范某应给付原告王某某继承分割款共计46,560元。需要指出的是，原、被告均系逝者王XX的亲人，无论双方出于何种矛盾导致诉讼，均令人痛心，亦使逝者难以安息，希望原、被告在今后的生活中能够互谅互让、各自安好。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七十一条、第一千一百二十二条、第一千一百二十三条、第一千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继承人王XX于2020年2月10日所立的遗嘱有效；二、现登记在被继承人王XX名下的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中园大楼905室房屋归原告王某某所有，现登记在被继承人王XX和原告王某某名下的海南省三亚市金鸡岭路凤航大厦2204室和海南省三亚市金鸡岭路凤航大厦2214室房屋均归原告王某某所有；三、被告顾某某对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中园大楼905室房屋享有居住权；四、被告范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某某继承分割款46,56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000元(原告王某某预交)，减半收取计15,000元，由原告王某某负担14,518元，由被告范某负担482元，被告范某负担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雪梅书记员  夏佳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七十一条以遗嘱方式设立居住权的，参照适用本章的有关规定。第一千一百二十二条遗产是自然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第一千一百二十三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一千一百五十三条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外，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