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黔27民终31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再银，男，1974年3月5日生，侗族，贵州省榕江县人，住榕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景成，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析汁，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司老珍，女，1967年3月13日生，苗族，贵州省榕江县人，住榕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老片，女，1943年2月19日生，苗族，贵州省榕江县人，住榕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良发，男，1992年4月28日生，苗族，贵州省榕江县人，住榕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良秋，女，1990年2月17日生，苗族，贵州省榕江县人，住贵州省三都县。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良晴，贵州圣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笃志，贵州圣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再祥，男，1988年7月3日生，苗族，贵州省榕江县人，住榕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贵州洲联合（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舒和海，男，1978年3月8日生，水族，贵州省三都县人，住三都县。 上诉人杨再银与被上诉人司老珍、潘老片、龚良发、龚良秋及姚再祥、舒和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1)黔2732民初1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再银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不承担责任或将案件发回重审。事实与事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首先，一审判决对于杨再银与姚再祥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错误，杨再银与姚再祥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也不存在雇佣关系。姚再祥先于杨再银与舒和海取得联系，同时与舒和海协商订立施工承揽协议，因姚再祥担心其不能按时履行承揽事宜，因此又通知杨再银实施项目工程。杨再银为实施工程，雇请了龚循富，龚循规二人与其一起施工，施工三天后，姚再祥带着其自行购买的挖机来到工地，由于姚再祥工人不足，通过龚循富介绍，雇佣龚某，龚循周。姚再祥与杨再银是分别各自利用自己的工具在舒和海的山场分开施工，分开计算工作量并各自以自己的施工量，各自独立向舒和海结算工钱，二者之间并无直接联系。因此，二者之间除了相互介绍工作和介绍工人外，不存在其他相关关系。一审对此并未查清，认定的相关事实错误；其次，一审判决关于姚再祥没有驾驶挖机资质并系杨再银的挖机驾驶员事实认定错误。姚再祥驾驶自己的挖机，如若姚再祥系杨再银的雇员，则姚再祥应可根据雇佣合同从杨再银处取得报酬，因此一审判决对此认定亦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首先，龚循周与杨再银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死者龚循周的雇主系姚再祥，根据法律规定，姚再祥对龚循周的工作未尽到监管责任及相应的安全防范义务，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应当承担责任；龚循周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进行劳务过程中未按照作业要求佩戴安全帽，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和防范风险的责任，对此亦有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过错责任；其次，舒和海与杨再银，姚再祥之间分别有独立的承揽关系，杨再银与龚循周之间除介绍工作关系外，不存在其他关系，一审判决认定杨再银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一审判决认定杨再银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姚再祥追偿属增加诉累之举，龚循周一方可直接向其雇主主张权利。 姚再祥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理应维持。事实与理由，一、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姚再祥与杨再银之间形成了劳务关系，姚再祥是提供劳务的一方，杨再银是接受劳务的一方。根据《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由于姚再祥是提供劳务的一方，且没有故意或重大过失，因此本案的侵权责任应当由杨再银承担；二、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杨再银与舒和海之间有明确的承揽关系，而姚再祥与舒和海之间没有直接明确的关系，而是以杨再银为中间人进行联系，姚再祥的工作均为杨再银的指示，二者之间属雇佣关系，同时杨再银并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存在过错，其理应承担赔偿责任。 司老珍，潘老片，龚良发，龚良秋，舒和海未答辩。 司老珍、潘老片、龚良发、龚良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杨再银、姚再祥、舒和海连带赔偿其四人各项损失79485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88080元、丧葬费3613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780元、交通住宿费2000元、误工费2256元、伙食补助费1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1月19日上午7点40分左右被害人龚循周在三都县都江镇坝街社区高坪村约寨马坡上按照分工用油锯将已经砍伐在地上的树木，按照姚斌丈量好的长度裁剪树子时，由姚再祥操作驾驶的挖机吊臂上夹起来的树枝在挪动时，从半空中突然断裂掉落砸伤正在弯腰捡油锯的龚循周后脑，至其受伤倒地，事故发生后，姚再祥电话通知杨再银及其班组工人，由杨再银驾车，与龚循规、龚某、姚再祥一起，共同将龚循周送到榕江县兴华卫生院进行抢救，后龚循周经抢救无效于2020年11月19日上午9点10分宣布临床死亡。事故发生后，经三都县都江镇派出所调查，三都县都江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20年11月23日经调解龚循周之子龚良发与舒和海、姚再祥、杨再银就预付赔偿款达成调解协议书，协议内容为，1、前期舒和海、姚再祥已各预付赔偿款10000元给龚良发，受害者予以认可；2、舒和海再预付40000元、姚再祥再预付50000元，加上前期舒和海、姚再祥已各预付10000元，共计已付110000元（其中舒和海共预付赔偿款50000元，姚再祥共预付赔偿款60000元）预付赔偿款；3、杨再银认为自己不应承担龚循周死亡赔偿责任，不愿预付赔偿款，自愿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4、龚良发在收到舒和海、姚再祥预付的110000元赔偿款后，应积极处理龚循周善后事宜。后续赔偿责任和赔偿费用通过走司法途径维护合法权益，后以法院判决为准，前期丧葬费预付款包括在后期的赔偿项目范围内，以法院最终判决予以扣除；5、受害者一方在履行本协议后，法院判决之前，不得再以任何借口或方式干涉对方正常生产经营，如违反，自付相应的法律责任。履行方式，时限协议签订当天一次性预付龚循周善后处理费110000元。龚良发等人拿到110000元预付款后，因双方协商达不成赔偿协议，遂成讼。一审中，杨再银提出反诉，要求司老珍等其承担其律师费损失，经审查，一审以案件本诉是人身损害赔偿侵权之诉，在本诉未查明和依法明确各方当事人侵权责任前，反诉的诉求没有合法依据，故对杨再银的反诉请求，裁定不予受理。一审经庭审查明，舒和海和韦族再等合伙通过买卖，取得事故发送地三都县都江镇高坪村约寨马坡（地名）的山林所有权，并办理砍伐手续进行砍伐，树木砍伐后，因需要将山上树木裁剪后搬运到公路边装车，舒和海和杨再银经过口头协商按照110元／ｍ3计算装车，做了四天后，杨再银嫌价格低不愿意再做。杨再银与舒和海再次协商，将运价提高到130元／ｍ3。因为山上已经砍伐的树木较多，为赶时间，杨再银电话邀约表兄弟关系的姚再祥带上贷款买的挖机一同去装运下山。杨再银雇佣的榕江县龚循富、龚循规按照每天200元工钱包吃住在事发工地山上做工。2020年11月17日同村的龚某在龚循富家吃饭时谈到在三都县都江镇高坪村做砍搬树子的活，一天可拿到200元左右的工钱并包吃住，并且还有挖机要来搬运，需要工人，并邀约被害人龚循周一起去做。11月18日早上8点左右，龚循富电话邀约龚某，工地有机子上山要不要去？来时约龚循周一起。龚某电话告知龚循周，龚循周同意一起去做工。吃过早饭后，龚某与龚循周等车时，杨再银打电话给龚循周问来了没有？龚循周告诉杨再银还在等车，杨再银遂告诉龚循周、龚某同姚再祥挖机做工，并把姚再祥电话告知二人，龚循周打电话给姚再祥，姚再祥叫龚循周、龚某到榕江县城打电话给他，龚循周与龚某到榕江县城后同姚再祥从榕江坐车到兴华乡，由姚再祥联系杨再银开车接到山上。11月19日上午7点，姚再祥、姚斌（姚再祥之弟）、龚某、龚循周一组，杨再银、龚循富、龚循规一组。两组相距两、三百米远进行施工操作。7点40分左右即发生案涉人身损害事件。事发时，龚循周因未在姚再祥处领到安全帽，故未佩戴安全帽。姚再祥在一审庭审中自认未取得挖掘机驾驶资质。一审另查明，龚循周于1969年9月12日生，妻子司老珍1967年3月13日生，母亲潘老片1943年2月19日生，长女龚良秋1990年2月17日生（已出嫁）、次子龚良发1992年4月28日生，三子龚良才1993年10月25日生于2014年意外死亡。2021年2月4日庭审结束后，司老珍等于2021年2月24日提交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该院作出（2021）黔2732民初163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冻结姚再祥、舒和海、杨再银的银行账户存款。诉讼保全冻结了部分银行存款。对于诉求的各项经济损失，一审分别认定为，1、死亡赔偿金688080元；2、丧葬费25378.5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14780元；4、交通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4392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故各项经济损失认定为752630.5元。应扣除因达成调解协议后舒和海支付的预付款50000元和姚再祥支付的预付赔偿款6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人身损害赔偿是指行为人侵犯他人的生命健康权益造成致伤、致残、致死等后果，承担金钱赔偿责任的一种民事法律救济制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一千一百八十一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组织，该组织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组织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是侵权人已经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侵害自然人人身权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侵害自然人具有人身意义的特定物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和第一千零一百九十二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者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后，可以向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提供劳务一方追偿。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提供劳务期间，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提供劳务一方损害的，提供劳务一方有权请求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也有权请求接受劳务一方给予补偿。接受劳务一方补偿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及第一千一百九十三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第三人损害或者自己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侵权责任。但是，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规定，龚某受同族兄弟龚循富邀约，同意并约龚循周一起到杨再银承包得舒和海砍伐的山林进行施工，负责将山上已砍倒的树木裁剪后搬运至路边，按照130元／立方米。2020年11月18日杨再银带龚循富、龚循规一组，安排龚循周、龚某跟姚再祥、姚斌一组进行施工。11月19日上午7点开始上山施工，姚再祥负责开挖机吊运木材，姚斌负责丈量木材并划裁剪部位，龚循周负责用油锯裁剪，龚某在路坎下负责用绳索拴住挖机和树木，拉到机械臂能够正常工作的位置。作为小组工地负责人的姚再祥未告知龚循周安全生产知识，也未发放安全帽给龚循周，在操作挖机吊运木材的过程中未尽到注意安全施工，致使所吊运的木材断落砸伤受害人龚循周，造成龚循周死亡，存在重大过失，致使本次安全事故发生。杨再银与舒和海口头约定，为舒和海搬运木材到路边后按方量领取报酬，并实际雇佣工人，是本案的实际接受劳务一方。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舒和海作为发包人，是工程的定作人，在定作、指示和选任杨再银时，没有尽到安全生产保障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龚循周因在提供劳务中，因安全事故意外死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九十二条规定，对司老珍、潘老片、龚良发、龚良秋诉求的合理损失，予以支持。姚再祥没有驾驶挖机资质，作为提供劳务一方的挖机驾驶员，在施工过程中，无视生产安全，造成龚循周死亡，存在重大过错。杨再银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对此次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承担侵权责任，承担侵权责任后，杨再银可以依法向姚再祥追偿。舒和海经口头约定接受杨再银提供的劳务后结果，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30%，即752630.5元×30%＝225789.15元－已付50000元＝175789.15元。杨再银应承担752630.5元－舒和海承担225789.15元＝512841.35元－姚再祥已付60000元＝466841.35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四条、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六十六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一百八十一条、第一千一百九十一条、第一千一百九十二条、第一千一百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一、杨再银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司老珍、潘老片、龚良发、龚良秋各项经济损失466841.35元，赔付后可以向姚再祥追偿；二、舒和海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司老珍、潘老片、龚良发、龚良秋各项经济损失175789.15元；三、驳回司老珍、潘老片、龚良发、龚良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74元，减半收取2137元，予以免交；保全费4483元，杨再银负担2483元，舒和海负担2000元。 二审中，杨再银提交了xx机关对姚再祥的询问笔录和申请证人龚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姚再祥与舒和海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龚某和龚循周与姚再祥存在雇佣关系，经质证，舒和海认为，其确实曾经联系过姚再祥为其倒运树木，但姚再祥称其忙于矿山事务，故介绍其表兄杨再银前来处理，舒和海与杨再银商议的运输价格从每方110元到每方130元，后来杨再银因忙不过来，才叫姚再祥来与其一起实施，但所有款项支付和议价，均发生在舒和海与杨再银之间，其并未与姚再祥有过商讨和款项支付;姚再祥质证认为，所有的工人都是杨再银邀约的，且龚某与杨再银属亲戚关系，其证言不可信。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针对各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问题主要集中在杨再银与龚循周是否存在雇佣关系上。根据现有证据，本案存在两个法律关系，一是舒和海因将其已砍伐的树木裁剪并搬运到公路边装车，与杨再银协商相应的价格后，交由其组织实施，其二者之间形成承揽关系，即便此后杨再银邀约姚再祥自带挖机并组织工人一起实施裁剪和搬运等工作，也不影响舒和海与杨再银之间形成的承揽关系；其次，杨再银雇佣龚循富等人，并通过龚循富等人邀约龚循周一起做工，案涉项目仍为杨再银组织实施，其在施工中进行分工分组，其与龚循富等一组，姚再祥与龚循周等一组，虽约定两人各负责工人的安全等各项事务，但也不能改变此前杨再银作为案涉项目承揽人的法律地位，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杨再银为受害人龚循周雇主，二人存在个人劳务关系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由于龚循周在从事个人劳务活动过程中受到外力致害，一审判决认定雇主承担责任后，可以向相关责任人进行追偿并无不当，故对杨再银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人身损害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应当适用法律事实发生时的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一审判决适用民法典的规定处理本案，与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不符，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由于一审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虽属法律适用错误，但不影响案件的正确判决，故本院在纠正一审判决的法律适用后，对一审判决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杨再银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74元，由上诉人杨再银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国红 审判员  倪 安 审判员  袁丽娟 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一日 书记员  齐 雯 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黔27民终3189号 诉讼代理人：李笃志，执业律师。 诉讼代理人：龚良晴，执业律师。 诉讼代理人：李笃志，执业律师。 诉讼代理人：龚良晴，执业律师。 诉讼代理人：龚良晴，执业律师。 诉讼代理人：李笃志，执业律师。 诉讼代理人：龚良晴，执业律师。 诉讼代理人：李笃志，执业律师。 诉讼代理人：田景成，执业律师。 诉讼代理人：李智，执业律师。 上诉人：杨再银，男，1974年03月05日出生，侗族，住榕江县平永镇乔亥组第十四组，其他522701197403052577。 被上诉人：龚良秋，女，1990年02月17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巫不乡尧排村尧排组，居民身份证5226321990××××××××。 被上诉人：司老珍，女，1967年03月13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榕江县，居民身份证5226321967××××××××。 被上诉人：龚良发，男，1992年04月28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榕江县，居民身份证5226321992××××××××。 被上诉人：潘老片，男，1943年02月19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榕江县，居民身份证5226324××××××××。 被上诉人：舒和海，男，1978年03月08日出生，水族，住三都县滨江宛3单元501号，其他522701197803084610。 被上诉人：姚再祥，男，1988年07月03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榕江县，居民身份证5226321988××××××××。。 上诉人杨再银与被上诉人姚再祥、舒和海、潘老片、龚良发、司老珍、龚良秋及×××（写明原审其他当事人的姓名或名称）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1)黔2732民初1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长刘国红，书记员罗文媛组成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罗文媛担任法庭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在写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后，应写明原审起诉的时间及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写明原审的论述和裁判情况）。 上诉人提起上诉称：……（对上诉人上诉请求和具体事实理由，做到简洁、准确、全面）。 被上诉人答辩称：（概括被上诉人的书面或口头答辩意见）。 原审其他当事人答辩称：（原审其他当事人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发表意见的，亦应概括写明）。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相同的，表述为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如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查明了的新的事实，以及当事人诉讼主体资格变化等情况，在这一部分一并写明。 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对二审争议焦点进行归纳）。 本院认为，（依据归纳的二审争议焦点并针对上诉人所提的事实和理由逐一分析评判，提出明确处理意见，避免漏审）。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款第×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由×××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刘国红 审判员 审判员 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三日 书记员罗文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