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19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金拇指防水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长葛市佛耳湖镇辛集村（107国道西侧）。法定代表人：魏光杰，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秀敏，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霞，女，1987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征，男，198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明，河南日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金拇指防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拇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夏霞、李征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2民初56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拇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秀敏、陈强，被上诉人李征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拇指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豫1082民初5662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夏霞、李征共同向金拇指公司支付货款1123350元以及违约金，违约金以货款112335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以房抵债是由于王新红不具备购房资格致使以房抵债不能实现属于重大错误。从2017年至今，李征一直拖欠货款，上诉人没有抵房没有收到材料款，李征一直处于违约状态，李征陈述由于开发商的原因导致无法办理抵房手续，不是上诉人原因导致，上诉人随时可以指定人办理房屋更名手续。2、一审认定王律师和李征微信聊天记录达成新的合意错误。李征已经违约，上诉人作为守约方，可以选择继续履行抵房也可以选择要求李征支付货币，只要上诉人不免除其违约责任，就不能认为询问抵房就是免除了其违约责任。3、关于违约金标准应该依据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或者以房抵债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该两份协议中违约标准均高于年利率15.4%，现上诉人据此主张年利率15.4%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主观臆断降低标准也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夏霞、李征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以房抵债不能实现并非被上诉人的原因，是被上诉人在向上诉人交付房屋时因上诉人反悔才导致以房抵债协议无法履行。2.一审认定双方之间还存在以房抵债的合意是客观事实。3.上诉人要求按照年利率15.4%支付欠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以房抵债协议之所以不能实现非被上诉人原因，因此欠条上所记载的利息和以房抵债中的违约金条款均无法实现。金拇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货款1123350元以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12335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截止2020年12月14日的违约金为1060442.4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9日之前，原告即向被告李征供应防水材料。2016年2月2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夏霞（乙方）补签了《防水材料供应合同》，约定：1、乙方购买甲方“金拇指”品牌防水卷材、防水涂料等产品。2、付款方式：乙方从发货之日起每3个月结款1次，结款数额为结账期内的60%，2017年1月27日之前乙方给甲方结清2016年至2017年度的所有货款。3、违约责任：乙方逾期付款的，应当每日按逾期付款金额的3%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且甲方有权暂停供货。双方还就其他事项作出约定。2017年3月29日，原告与被告李征就上述合同项下的货款进行结算，被告李征向原告出具《欠条》1张，确认尚欠原告货款1139350元，并承诺于2017年5月1日起1个月内偿还原告200000元，剩余货款939350元于2017年12月31日前还清。原告认可被告李征已偿还货款16000元。另，被告李征提交的2017年2月20日《以房抵款协议》载明：甲方（上海伦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上海文天防水工程有限公司），鉴于：甲乙双方因绿地未来城项目签订防水承包合同，就剩余工程款623000元双方同意以甲方转让其所持有的物业以支付绿地未来城项目防水工程款，现就物业转让达成协议：甲方以郑州绿地有限公司位于绿地璀璨天城14号楼1单元308室（面积82.54平方米，房产单价13906元／平方米，房产价格1147831元）支付乙方剩余部分工程款，乙方同意受让该房产，并认同该房产的总价款足额作为甲方的工程款付款。本次抵500000元，剩余房款647831元抵给郑州航南新城项目。该《以房抵款协议》上有“上海文天防水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上海伦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王继明”的印章及“李征”“郭伟”的签名。被告李征提交的2017年2月23日《协议书》载明：甲方（河南金拇指防水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乙方（李征）、丙方（上海良工建筑防水工程有限公司），鉴于：1、乙方欠甲方防水材料款。2、郑州绿地璀璨天城14-1-308房屋，系绿地公司建设并折抵给上海伦明建设（集团）用以偿付工程款，上海伦明建设（集团）将此房屋折抵给上海良工建筑防水工程有限公司用以抵付其工程款，上海良工建筑防水工程有限公司将此房抵付给李征（李征系借用上海良工建筑防水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进行前述工程施工）。经友好协商，三方一致同意，将郑州绿地璀璨天城14-1-308房屋（面积82.54平方米）抵给甲方，用以支付乙方欠甲方的防水材料款，折抵价格为114.7831万元，丙方同意配合办理过户手续，房屋过户完毕后，发生支付材料款的效力。如非因甲方原因，导致该房屋在2017年7月1日前未能过户至甲方或甲方指定第三人名下，甲方有权主张乙方以货币形式支付所欠材料款，并需要另行支付抵房款100%的违约金，对所欠材料款乙方应每日承担千分之一的利息直至结清。该《协议书》上有“李征”签名及“上海良工建筑防水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后因上述房屋未竣工，被告李征于2017年7月1日前未将房屋过户至原告或其指定的第三人名下。被告李征提交的2018年2月6日《承诺书》载明：“本人：上海文天防水工程有限公司身份证号（营业执照号）9131000760582293Ｙ，现自愿将2017年2月20日在中国上海市长宁区共同签署并生效的以房抵款协议书上的房产位于绿地璀璨天城项目的14-1-308号房屋，共计人民币1147831元，由我本人同意转为现购房河南金拇指防水科技有限公司（身份证号：9141108272××××××××）视同收到此工程款。由此产生的任何经济、法律责任及由此产生的所有一切费用由我本人全部承担与上海伦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关。”该《承诺书》上有“李征”签名及“上海文天防水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印章。2020年11月12日至2020年11月24日，“王律师”与被告李征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进展怎么样”“手续走好立马过户我一直在催”“什么时间去办，你约好，我们去人，先开收据”“这边说要更名过来的那个人的，咱公司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然后传到绿地，它现在有收据，但是收据是我们公司内部人的名字啊，他现在要咱们这边都看有没有能具备这个资格吧，要不要，然后可以的话直接传给绿地，那边开始走流程。”“约下周二去办手续吧”“王律师，你把那个把把这个房子更名的信息，他那个户口本儿跟那个身份证，你也给我传过来给他们发过去，他传到甲方那边去”“就是老板的女儿，现场去办，不想传”“那个王律师，你先把这边儿的说的是先把需要更名的人的那个身份证跟户口本传过来，然后可以直接更名的话，他直接把那个资料直接传到甲方那边，甲方那边一走，流程一走好就直接可以更名了，是这样走的程序”。其中显示：2020年11月24日09:13，“王律师”将“王新红”身份证及户口簿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李征，并在“王新红”身份证上批注“仅用于购买璀璨天城房屋使用”，在户口簿上批注“仅供购买璀璨天城房屋使用”。2020年11月11日至2020年12月23日，“闫妍”与被告李征微信聊天记录内容（部分摘抄）为：“14-1-308”“多久能更名，真拖不下去了，昨天律师打电话说再多宽限几天，哪怕有房子的钱的收据都可以”“这个不是三两天的事呀，绿地内部流程也急得呀”“都过去几年了，我也是服公司了”“你把308房子更名给谁，把他的户口本，身份证照片先给我，查一下他有没有购房资格”“好，我现在问他们律师，看看具体是谁的名字，现在可以办了是吧”“是的”“好的另外的三套麻烦你操心，谢谢”“妍妍她下家说的，问啥时候去办，他们直接去弄啥都能办”“你资料都不给我，啥时候能办呀？”“要啥资料都要啥资料”“上午就给你讲了申购房人的身份证，户口本你都不给我，现在又问我要啥资料”“先给我资料，我让人家售楼部的人用房管网查一下这个人有没有购房资格，有购房资格之后，我会给绿地提交所有的手续就是变更给这个人的手续，绿地内部流程可能得一个月能下来，到时候签合同开发票就好了。”“还要一个月，他意思，能不能先出个啥，收绿地那边有个收据啥的，有没有他们这个有个收据也放心些”“收据的话现在也不是你们的名字呀，你们不给我提交个人的资料，我咋能给它换成他的名字呀，人家绿地的收据我说给张三就给张三了，要提供手续的呀”“收据现在是我们公司指定人员名下的收据，你不要。”“行行行，我不要他那个资料，我叫他那边资料”“现在郑州查限购是要以家庭为单位的限购，你把他家里面其他成员的资料也要发给我，你可以只发给我姓名，还有身份证号，查一下有没有被限购。”“王新红家庭其他成员的身份证号发过来一下，我们这边好给他查一下有没有购房资格”“这名都不是他的，怎么可能会把收据换给他呢，肯定要有名字是他的，然后才能对应的给他开收据啊。”“他现在他们那边的意思是先把收据换成他的公司的内部人名字，然后他们还得找那个这个房子，再找一个够资格的，然后再过账名下，是这个意思，保险期间先换到他公司”“你可以跟他讲，我做不到，我们没有这个权利，你说这个房子现在是张三的，给他开成李四的收据，绿地会听我的吗？肯定不行啊。还有就是绿地更名必须是更好名之后才能给你们开对应的那个收据，然后更名的话只有一次更名机会，更给张三就是张三，更给李四就是李四，其他的我做不到，人家只给我一次更名机会。”“好，我给他讲”“我跟他们说了，我说这个房子收据是我们公司领导的名字，他的意思就是拍个照片看一下，确定这个房源是有的，我们是在办这个事情，然后他们好好抓紧找这个更名的人，这个意思你能不能提供一下”“我跟你讲，他这个房子他要是更名有合适的人选，现在人家甲方就是催我让更名，收据的话，今天下午人家财务不在，他们的财务也就一个星期来一趟，我已经让业务员试试，要是能进财务室就找找那个收据拍给你看一下，进不去只能等下周。”“行，他们现在就是没有这个更名的人，现在只要他们找到更名的人立马可以更名是吧。”“我都咋说我都服了，他们下家动不动要起诉你知道吗？把我都愁死了这个事情。”“今年那个绿地璀璨天城，是不是要交房？其他的两套怎么说”“那是你跟你下家的事情，是不是你搁这跟我乱发脾气……”（以下为2020年12月9日聊天记录）“璀璨的那套房更名吧，售楼部那边催了”“好，我催他们，另外两套今年都可以交房吗”“过完春节才能交房”“更名资料给了没有”“还没”（以下为2020年12月23日聊天记录）“售楼部催着让走更名呢，说春节前准备交房了，更名资料赶紧提供”“好的”。其中显示：2020年11月24日09:14，被告李征将“王新红”身份证及户口簿通过微信发送给“闫妍”。2020年12月14日，原告诉至本院。另查明：被告李征与夏霞于2011年5月23日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对案涉货款数额1123350元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应否支持？本案中，被告李征主张其向原告提供了《协议书》《承诺书》《以房抵款协议》的原件，原告对此不予承认亦不予否认，但原告认可“王律师”系其公司律师，且对“王律师”与被告李征的微信聊天记录没有异议，综合上述证据，可以确认原告与被告李征就案涉债务达成了以房抵债协议，即被告李征以郑州绿地璀璨天城14-1-308号房屋（价款1147831元）抵偿案涉债务。虽然被告李征因该房屋未竣工未能依约在2017年7月1日前将该房屋过户，但根据“王律师”与被告李征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确认2017年7月1日之后，原告与被告李征之间仍存在以房抵债的合意。因该以房抵债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协议履行义务。现因原告提供的“王新红”不具备购房条件，双方不能办理房屋更名手续，导致以房抵债协议无法履行，原告主张被告李征偿还货款1123350元，被告李征亦同意偿还货款1123350元，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李征一致同意解除以房抵债协议，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李征偿还货款112335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因原告方原因致使以房抵债协议不能履行，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李征支付违约金的诉请不予支持，但被告李征应向原告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12月1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夏霞与李征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案涉《防水材料供应合同》为原告与被告夏霞所签订，被告李征亦认可原告供应的防水材料为其承包的工程所使用，且被告李征就所欠货款向原告出具欠条，因此，案涉债务系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应当共同承担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夏霞、李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金拇指防水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123350元及利息（利息以1123350元为基数自2020年12月1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二、驳回原告河南金拇指防水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27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夏霞、李征负担19910元，原告河南金拇指防水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36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对欠付货款数额1123350元无争议，予以确认。争议焦点为违约金是否应予支持。当事人就延迟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本案中，金拇指公司与李征、夏霞之间签订的《防水材料供应合同》成立且合法有效，并对货款履行期限和延迟履行的违约责任进行了明确约定。金拇指公司履行了交付防水材料的义务，李征、夏霞未按期支付货款，构成违约，应当支付违约金和履行支付货款义务。在债务清偿期届满后达成的以物抵债协议，若当事人未明确约定以此消灭旧债，即成立新债务，与旧债务并存。若新债务届期不履行，致使以物抵债协议目的不能实现，债权人有权请求债务人履行旧债务，且该请求权的行使，并不以以物抵债协议无效、被撤销或者被解除为前提。本案中，李征、夏霞对金拇指公司欠付货款债务到期后，双方订立《以房抵款协议》，未明确约定该《以房抵款协议》成立时李征、夏霞对金拇指公司欠付货款债务消灭，故双方之间成立以房抵债的新债务，与欠付货款的旧债务并存。至今《以房抵款协议》目的未能实现，金拇指公司有权请求李征、夏霞履行支付欠付货款并按照双方约定违约责任主张违约金，该请求权行使，并不以《以房抵款协议》无效、被撤销或被解除为前提，故一审认为因金拇指公司原因致使以房抵债协议不能履行，对金拇指公司要求李征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错误，予以纠正。《防水材料供应合同》约定履行期限为2017年1月27日，李征、夏霞于2017年1月27日未结清下欠货款，后来双方签订的《以房抵款协议》中约定房屋过户时间2017年7月1日视为对下欠货款履行期限的变更，涉案房屋2017年7月1日未过户，不能过户是多方原因造成，不能归责于一方，故本院认定违约金从2017年7月2日起计算。本案违约金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逾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金拇指公司上诉请求违约金过高，本院酌定自2017年7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违约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2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违约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2倍计算，故一审认定利息以1123350元为基数自2020年12月1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不当，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9]5号】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8号】第二十七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2民初566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河南金拇指防水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2民初56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夏霞、李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河南金拇指防水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123350元及违约金（以112335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2倍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LPR的2倍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27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李征、夏霞负担24590元，河南金拇指防水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6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360元，由李征、夏霞负担4680元，河南金拇指防水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6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古绍禹审判员  肖永强审判员  刘贺举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马小净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