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2403民初1684号原告：李宪海，男，196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敦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枫，吉林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佳，吉林吉天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敦化市江南镇工农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吉林省敦化市江南镇工农村。        法定代表人：宋世友，系村民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东，系村民委员会文书。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吉林尊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宪海与被告敦化市江南镇工农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工农村委会）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宪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枫、马国佳、被告工农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宋世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东、王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宪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确认李宪海具有工农村村民身份（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二、判令工农村委会向李宪海发放工农村就吉林省康惠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溢价款应支付给李宪海的份额25，000元；三、判令工农村委会向李宪海发放工农村自2019年至2021年的村民福利待遇，包括春节福利（每年100斤大米、100斤白面、20斤豆油）、2019年起至今要求工农村委会为李宪海缴纳新农合医保费用3年880元；四、要求工农村委会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李宪海于1986年离开原居住地，将户口迁入工农村，此后一直居住至今，1995年承包了村集体企业的下属企业利达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时至2018年间，李宪海一直享受着工农村村民的待遇。2000年，村集体企业-吉林省康惠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成立，2018年该公司被收购，所有村民均应分得股权转让溢价款，但是在制作分配方案时，工农村委会否认了李宪海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剥夺了李宪海工农村村民的身份，使得李宪海丧失了享受工农村村民同等待遇的权利，没有取得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就吉林省康惠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所得款项的分配。2019年至2021年的村民福利待遇工农村委会也没有向李宪海发放，李宪海于2019年交纳新农合医保费用270元、2020年交纳290元、2021年交纳320元，这些费用应该由工农村委会交纳。工农村委会的决策方案侵犯了李宪海的合法权益，故，李宪海诉至法院，请维护李宪海的合法权益。        工农村委会辩称：一、李宪海提出的“确认李宪海具有工农村村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诉求，非属贵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应驳回其此项诉求。李宪海将村民与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身份相混淆。村民是一个与地域相连的社会学的概念，一般是指长期居住在农村里的居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是一个与产权相连的经济学的概念。根据现行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只有具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才能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含集体林地、草地承包经营权）、宅基地使用权、集体收益分配权，以及对集体经济组织经营活动的民主管理权。不具备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村内其他居民，不能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利，但可以作为村民自治组织成员享有对本村公共事务和公益事业的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等权利。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2016年12月26日）第四条第（十）项“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依据有关法律法规，按照尊重历史、兼顾现实、程序规范、群众认可的原则，统筹考虑户籍关系、农村土地承包关系、对集体积累的贡献等因素，协调平衡各方利益，做好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工作，解决成员边界不清的问题。改革试点中，要探索在群众民主协商基础上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具体程序、标准和管理办法，建立健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登记备案机制。”的规定精神。以及中共吉林省委员会、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2017年12月11日）第二条第（三）项“成员确认。县和村要制定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具体程序、标准和办法，县级报省备案，村级报县备案，建立健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登记备案制度。”规定内容，足以说明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依法属于村民自治范围内的事项，不属于贵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应驳回李宪海此项诉求。二、李宪海提起本诉已超过法定一年的除斥期间，应驳回其诉求。从李宪海的诉求理由足见，其以“工农村村民委员会的决策方案严重的侵犯了李宪海的合法权益”为由提起本诉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六条“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委员会成员作出的决定侵害村民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村民可以申请人民法院予以撤销，责任人依法承担法律责任。”之规定精神，李宪海认为工农村委会于2019年1月20日作出的《工农村股权溢价款分配方案》，以及2018年12月7日和2018年12月8日召开的村民户代表会议作出的享受村民福利待遇对象的决议内容侵犯其合法权益，必应在法定一年的除斥期间行使撤销权。根据行为发生时的法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73条第2款“可变更或者可撤销的民事行为，自行为成立时起超过一年当事人才请求变更或者撤销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的规定，此案只能适用民法通则，现李宪海行使撤销权的行为已超过一年，人民法院应不予以保护。因李宪海明知行使撤销权早已超过法定除斥期间，才表象于以确权之诉行使权利，但考量其诉求目的则为行使的撤销权之诉。涉案股权溢价款分配方案生效日是2019年1月20日，到2020年1月20日即满一年，李宪海于2020年1月20日以后请求撤销，人民法院不予保护。2018年12月7日和2018年12月8日工农村委会召开的村民户代表会议作出的享受村民福利待遇对象的决定，到2019年12月7日和8日即满一年，李宪海于2019年12月7日和8日以后请求撤销，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故李宪海本案行使的撤销权已消灭，必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三、李宪海向工农村委会主张支付其股权转让溢价款、分红及村民福利份额约25，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一，李宪海不具备工农村委会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故不能依法享有该集体经济组织的各项财产权利、收益分配权利。根据敦政发［2019］3号敦化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敦化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确认的指导意见》的通知精神，李宪海的户口即便在服务处所栏内记载为工农村，但未在该村取得宅基地，又未入住于该村，更未取得本集体经济组织土地承包经营权，不符合确认为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条件。故李宪海不具备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不能依法享有该集体经济组织的各项财产权利、收益分配权利。第二，李宪海不属于工农村股权资产分配的对象。根据敦化市江南镇工农村村民代表提议及户代表会议决议，和该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分配的实施方案等相关文件规定，1983年包产到户以后落户工农村的没有参加过生产队集体劳动的，没有为村集体经济做出贡献及没有分到承包地的人员界定为靠挂户，不认定为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享受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福利待遇，以及1983年包产到户后落户工农村的，仍在村办企业工作满三年以上的，也不属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分配对象。李宪海根本不符合对本村集体资产的分配条件，也即非属该村集体经济财产权益分配对象，继而其主张涉案财产的所有权人，无事实依据。第三，李宪海诉称“李宪海于1986年离开原居住地将户口迁入工农村，此后一直居住至今”的理由，既不能证明其为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身份，也不能确认被划定为案涉股权溢价款的分配对象。第四，李宪海诉称“2000年村集体企业--吉林省康惠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成立，2018年该公司被清算”的内容，与本案的法定事实相悖。1999年5月4日，敦化市工农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领取企业法人执照，公司注册资本为280万元，该公司章程记载该公司由工农村村民委员会、市利达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作为股东出资设立，工农村村民委员会以实物出资（实物为工农村集体出资建设的库房，在建设该库房时，并未收取工农村村民的钱款），出资额为275万元，利达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现金出资5万元。2000年1月22日，吉林省敦化工农批发市场股份有限公司成立。该公司章程记载公司为发起设立，公司股份总数为1226万股，股本总额为1226万元人民币，每股面额为人民币一元；公司发起人为敦化市工农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持股608万股）、敦化市利达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持股100万股）、敦化市工农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职工（持股518万元股）。2001年5月8日经敦化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批准，后经敦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吉林省敦化工农批发市场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吉林省康惠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由此可见，李宪海诉称的吉林省康惠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为村集体企业，与该公司的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事实不符。2007年2月13日，工农村委会召开了户代表大会，全村共有户代表178户，实到会代表170户，依据法律程序，参会代表对股权量化有关事项进行单项表决。其中：在对“608万股份对村民进行量化”事项的表决中，同意的139户，占81％，不同意的26户，弃权的5户；在对“将608万股份按原值变成现金后进行量化”的表决中，同意的122户，占71％，不同意的30户，弃权的18户；在对“执行《敦化市江南镇工农村村民委员会关于集体经济收益分配的方案》”的表决中，同意的128户，占75％，不同意的23户，弃权的19户，单项表决结果过半数视为通过，由工农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将608万股份转让给长春市鸿城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相关规定，工农村召开的上述户代表大会进行表决，表决结果超过半数的议事内容，表决结果合法有效。为此，有敦化市人民政府敦信答字［2007］1号关于江南镇工农村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予以确认在案。2007年3月12日，吉林省康惠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一致同意敦化市工农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将所持有的608万股份按票面价格转让给长春市鸿城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因此，李宪海诉称2018年该公司被清算的理由，与上述法定事实相悖。四、李宪海诉称“在制作分配方案时，工农村委会否认了李宪海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剥夺了李宪海工农村村民的身份。”的理由，不能成立。案涉资金源于息访获取的钱款。鉴于工农村村民对608万股份按票面价格转让不认可引起绝大多数村民上访，经敦化市市委、敦化市人民政府、政法委、信访局、江南镇人民政府、敦化市江南镇工农村村民委员会、吉林省康惠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等相关部门沟通协调下，以股权转让后的溢价款的名义由长春市鸿城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再行转让608万股权的次受让人拿出钱款16，188，016.24元，用于平息上访案件，为此有息访协议书为凭。2018年12月5日起，工农村委会多次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以及股权资产分配小组会议研究如何分配息访协议中体现的同上钱款，参照执行2007年2月13日的《敦化市江南镇工农村村民委员会关于集体经济收益分配的方案》的基本原则及集体经济所得款项的分配对象，并最后确定了案涉工农村股权溢价款分配方案予以公示，呈报敦化市江南镇人民政府、敦化市农经总站备案。2019年6月26日江南镇工农村批发市场股权溢价款分配明细表中所涉及分配的钱款即是息访协议中体现的同上数额。工农村委会作出的工农村股权溢价款分配方案，无论从程序上严格按照民主议事程序依法行使的，还是从实体上尊重历史兼顾现实充分考虑对集体积累的贡献，与本集体经济组织之间的紧密型权责利关系，统筹考虑户籍关系、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等因素。明确八三年前参加集体劳动并分配到承包地人员及其子女参加股权溢价款分配对象，体现了本集体经济组织的真实意愿。该决策方案，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客观性。故李宪海不符合该分配方案享受分配资格的人员范畴，其诉称享有集体资产分配资格，与法定事实相悖。五、李宪海非属吉林省康惠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或隐名股东，必不享有其诉称的案涉吉林省康惠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溢价款相应份额的所有权，故李宪海提请工农村委会给付其要求的股权溢价款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六、李宪海诉求“工农村委会向李宪海发放工农村自2019年到2021年春节福利（每年为100斤大米、100斤白面、20斤豆油）并缴纳新农合医保费用三年共88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该项诉求与股权溢价款的份额诉求内容不属于同一确权之诉，且其提出享有村民福利待遇的诉求，不符合工农村委会通过民主议事程序召开村民户代表等会议作出的决定村民福利待遇分配对象的范畴。为此有2018年12月7日召开的工农村委会及村民代表会议，和2018年12月8日召开的村民户代表大会相继作出的靠挂户不享受村民福利待遇（包括春节、合作医疗、集体资产及股权款等）的决议内容予以确认在案。综上所述，李宪海提出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必应驳回其诉求，以维护工农村委会的合法权益。        经审理查明：李宪海于1986年10月将户口从吉林省公主岭市迁入吉林省敦化市，李宪海的户口簿载明：李宪海是户主、户别为家庭户口、李宪海的职业为经理、住址为吉林省敦化市渤海街工农社区三十二组松江路康惠小区4号楼2-301、迁来本址时间为2006年7月17日因其他迁来。工农村委会为李宪海代办过农村合作医疗证并为其代缴过农合医保费。李宪海参加过三次工农村委会换届选举。李宪海领取过工农村委会春节发放的福利。1995年、1996年李宪海承包过工农村委会的村办企业。        2018年，工农村因原敦化市工农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在吉林省敦化市工农批发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608万股权获得1618万元股权溢价款。工农村为了分配该溢价款召开了村民户代表会议，工农村2018年12月8日的会议记录载明“经表决靠挂户不享受村民福利待遇事宜，小组成员19人通过表决。共计228户，到会164、发选票164张、收回146张，符合三分之二以上通过（户代表签名选票建档封存备查）资产分配事宜小组名单附后”。2019年工农村户代表会选票领取单中有李宪海的名字，但没有李宪海本人的签名。        工农村股权溢价款分配方案载明：“一、分配原则：本着尊重历史、兼顾现实的原则，以2007年股本金分配方案为参照，重新认定享有分配资格人员及农龄年限认定。二、享受分配资格的人员：股本金于2007年进行了量化分配，此次分配为股本金溢价款，享有分配资格的人员为2007年以前出生的村集体确认的集体组织成员，认定享受分配共323人。三、分配方法：溢价款分配方法为基础金＋农龄款。基础金为全部村集体组织人员均得2.5万元，共323人（323人×2.5万元=807.5万元）；农龄认定以1983年前满16周岁且在生产队中参加劳动的人员享有，参加一年劳动计为一个农龄，上限为20个农龄，超出20年部分不计入农龄款。经统计共156人、1432个农龄，初定一个农龄5000元（1432年×5000原=716万元），共计1，523.5万元，结余94.5万元用于不可预测资金及维权误工补贴”。工农村未向李宪海发放上述股权溢价款，2019年至今工农村未向李宪海发放过任何福利。        另查明，《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中发［2016］37号）第（十）项载明“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依据有关法律法规，按照尊重历史、兼顾现实、程序规范、群众认可的原则，统筹考虑户籍关系、农村土地承包关系、对集体积累的贡献等因素，协调平衡各方利益，做好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工作，解决成员边界不清的问题。改革试点中，要探索在群众民主协商基础上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具体程序、标准和管理办法，建立健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登记备案制度”。为了贯彻落实《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精神，中共吉林省委员会、吉林省人民政府印发了《中共吉林省委员会、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吉发［2017］号），该文件第二条第三款载明“成员确认。依据有关法律法规、按照尊重历史、兼顾现实、程序规范、群众认可的原则，统筹考虑户籍关系、农村土地承包关系、对集体积累的贡献等因素，协调平衡各方利益，做好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工作，解决成员边界不清的问题。县和村要制定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具体程序、标准和方法，县级报省备案，村级报县备案，建立健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登记备案制度”。敦化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敦化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确认的指导意见》的通知（敦政发［2019］3号）第五条，成员身份确认操作第二款载明“成立组织。以集体经济组织为单位，成立成员身份确认工作组。工作组成员4至6人，包括村干部、村组干部及村民代表等，在村级集体产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的领导下开展工作”。敦化市江南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出具证明说明“江南镇工农村在产权制度改革工作开始阶段，因特殊原因无法开展，没有进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确认工作。此工作一直未开展”。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被告双方的陈述，李宪海身份证，工农村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李宪海户口本，李宪海迁出证明，李宪海家庭医疗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缴费票据，工农村三届换届选举报告单，工农村记账凭证，企业承包协议书，工农村2018年12月8日村民户代表大会会议记录，工农村户代表会选票领取单，工农村2019年1月20日村民户代表大会会议记录，工农村股权溢价款分配方案及分配明细表，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中共吉林省委员会、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敦化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确认的指导意见》的通知，敦化市江南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工农村委会会议记录，分配事宜名单，工农村股权溢价款分配方案及表决报告单，村民委员会议案公告，村民委员会民主决策决议公告附江南镇工农村批发市场股权溢价款分配明细表。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对李宪春、张春霞户口本、江南乡人民政府关于注销工农基建队营业执照的批复、营业单位注销情况、关于江南镇工农村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2007年2月13日敦化市江南镇工农村村民委员会企业敦化市工农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持有康惠公司608万股份对村民进行量化的事项户代表大会投票结果公告书、2007年敦化市江南镇工农村集体经济收益分配方案户代表大会投票结果公告书、关于江南镇工农村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息访协议书，本院不予采信，理由是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工农村委会向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分配股权溢价款及2019年向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分配福利费用的事实发生在民法典实施前，李宪海以工农村委会未向其分配股权溢价款及2019年的福利费用与工农村委会发生纠纷，李宪海与工农村委会之间的纠纷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下列事项应当依照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决定：（一）土地承包方案以及土地发包给本集体以外的单位或者给人承包；（二）个别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之间承包地的调整；（三）土地补偿费等费用的使用、分配办法；（四）集体出资的企业的所有权变动等事项；（五）法律规定的事项。工农村委会用于分配股权溢价款及2019年到2021年村民福利的费用属于工农村委会集体成员集体所有，该费用的使用、分配办法由工农村委会集体成员决定。李宪海是否应当分得上述款项，首先应当考虑的是李宪海是否是工农村委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中共吉林省委员会、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敦化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确认的指导意见》的通知文件精神，李宪海请求的确认具有工农村村民身份（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问题不宜由本院确认，对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李宪海以工农村委会未向其分配股权溢价款及2019年至2021年福利等费用向工农村委会主张权利，李宪海应当举证证明自己是工农村委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其未能举证证明自己是工农村委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此对其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李宪海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李宪海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俊华审判员    孙彩云审判员    李贺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郑玮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