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冀0826民初806号原告：承德龙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丰宁满族自治县大阁镇阳光水岸北侧20号底商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26MA07U7L505。法定代表人：杨丽英，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建业，河北飞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丰宁天硕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丰宁满族自治县大阁镇宁丰路乙8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26748452162G。法定代表人：刘清存，职务：经理。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畜产品再生资源专业合作社，住所地：丰宁满族自治县大阁镇宁丰路192号，工商注册号：130826300005887.法定代表人：王福臣，职务：经理。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住所地：丰宁满族自治县大阁镇胜利街乙5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308267454393684。法定代表人：王宏志，职务：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正吉，系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子军，河北凯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河北丰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丰宁满族自治县大阁镇新丰北路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26109201797U。法定代表人：张海赋，职务：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玉国，河北飞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杰婷，河北飞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承德龙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森房地产公司）与被告丰宁天硕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硕生产资料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畜产品再生资源专业合作社、丰宁满族自治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丰宁供销合作社），第三人河北丰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宁农商银行）债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4日审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森房地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建业，被告天硕生产资料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清存、被告丰宁供销合作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正吉、卢子军，第三人丰宁农商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玉国、彭杰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森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方连带清偿欠款本息总计12988474.00元。2.请求依法确认原告方对被告方向银行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第三人于2017年12月30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第三人对被告方享有的12988474.00元债权有偿转让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履行了相应的义务，现就原告享有的债权向被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天硕生产资料公司辩称：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已于2001年向人民法院申请破产清算，经丰宁人民法院审理于2004年11月份作出民事裁定书，宣告终结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的破产程序，未得到清偿的债权不再清偿。我们的公司是叫丰宁天硕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于2002年由刘清存、杨建华等八人出资另行成立的。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与我公司不存在承继、分立、合并等法律关系，因此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转让与天硕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应当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丰宁供销合作社辩称：一、丰宁农商银行的2017年12月30日转让债权通知不发生债权转移的效力。2004年债务人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和土畜产回收公司破产程序终结，生产资料公司已经注销。公司注销意味着法人死亡，土畜产回收公司破产程序完成意味着该公司已经死亡仅仅是未注销户口。债权转让通知并没有送达债务人，因为债务人死亡不可能送达。根据《合同法》第80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原告并没有取得债权。另外，根据《民法典》407条规定“抵押权不得与债权分离而单独转让或者作为其他债权的担保。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根据抵押权的从属性理论，抵押权是随着债权一并转让，而不能单独转让。因此，原告龙森房地产公司不具有原告的主体地位，即主体不适格。二、丰宁农商银行在2001年债务人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破产程序中已经申报了债权，明确按照该程序进行维权。既然已经申报，那么应当在申报破产程序中实现权利，如果破产程序存在问题，有侵害其合法权利的情况，应当按照破产法的规定，维护债权人的利益。然而，丰宁农商银行申报了债权后怠于行使权利，怠于维护权利，致使申报债权无疾而终。在债务人不能偿还借款而破产时，债权人享有向破产债务人申报债权或者向抵押人主张实现抵押权。这是一个选题，一旦做出选择就不会发生逆转。既然丰宁农商银行做出了选择，就应当坚持到底，而不能在不能实现债权后，再转头向抵押人进行主张。因此，丰宁农商银行应当对自己选择的行为负责。三、丰宁农商银行没有在破产程序中正当行使权利，通过转让债权方式转嫁风险达不到目的，更是对我方的无端侵害。在破产程序中，丰宁农商银行如果认为实现债权可能性低或者难以实现债权，完全可以向抵押人行使抵押权，放弃对债务人的破产申请。在向抵押人实现抵押权时，抵押人可以申报债权。在破程序中实现自己的债权。丰宁农商银行在破产程序中并没有撤回申请债权，并没有正当行使权利，也没有在债权实现困难时，改变维权的方式，转而对我方进行主张。第三人丰宁农商银行在债务人死亡后的2017年转让债权（姑且不论债权转让通知的效力问题），我方不是债务的最终承担者，如果承担了他人的债务，享有法定的追偿权。如果法院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实现了债权，我方的法定的追偿权如何行使，因此，丰宁农商银行债权不能实现完全是其错误行使权利产生的后果。四、我方用于抵押的财产不属于破产财产。《破产法》规定“破产申请受理时属于债务人的全部财产，以及破产申请受理后至破产程序终结前债务人取得的财产，为债务人财产”。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和土畜产公司2001年申请破产，当时，我方的抵押的财产并不属于债务人。2001年申请破产到2017年债权转让已经过16年的时间，抵押权依附于主债权的存在而存在，须臾不能分离。2001年，丰宁农商银行申报了债权意味着放弃了抵押权，2004年两公司注销，债务人不复存在，作为从权利的抵押权当然终止。2017年丰宁农商银行对不能单独存在的抵押权进行转让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因此，原告无权向我方主张。五、按照《破产法》规定，2001年丰宁农商银行申报破产债权时就已经停止计息了，何来1200多万的诉讼标的，更何况2017年转让时仅仅300多万元，三年多的时间竟然增长了4倍，暴利情况令人叹为观止，因此，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丰宁农商银行对不能单独存在的抵押权，且抵押合同在2001年已经终止的权利进行转让是没有法律效力的。六、原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及丰宁满族自治县畜产品再生资源专业合作社是在1997年和1998年向第三人丰宁农商银行借款，自借款之日至今已经过了二十多年时间，丰宁农商银行从未向我合作社主张过权利，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因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丰宁农商银行述称：对于原告的诉请我方无异议，我方作为原债权人已经将债权合法转让给本案原告，原告有权向被告方主张权利。第一、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畜产品再生资源专业合作社五次向我单位借款并分别以丰宁燕丰加油站土地2052平米以及建筑物300平米、大阁镇××金库北××土地2388平米、房屋511平米、职工进修学校土地做为抵押，我方对其享有合法债权并且借款和本金一直没有偿还且我方在借款到期后一直有追偿。第二、龙森房地产公司经过股东会决议于2017年12月30日与我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经双方协商确定，我方将所拥有的债权转让给了龙森房地产公司，并已经将债权凭证交给乙方，并且明确约定由龙森房地产公司自行承担债权转让的风险及索要，双方基于真实意思表示债权转让发生法律效力。第三、我方于2020年11月3日向丰宁供销合作社下发债权转让通知书并且对方接收到了该通知，我方已经履行了债权转让人的义务，此债权转让对债务人丰宁供销合作社发生法律效力，债务人应向现在的债权人龙森房地产公司履行还款义务并配合其实现债权。第四、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于2001年申报破产，我方享有抵押权，应享有优先清偿的权利，但是并没有向我方清偿债务，造成债务不能清偿的事实。我方将债权转让给龙森房地产公司后其享有债权人的权利，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破产也应当基于抵押权对其优先清偿。但是，本案涉及到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破产时是否处理了抵押的财产，如果处理了抵押财产本案原告的债权就无法实现，如果没有处理抵押财产，显然原告诉讼请求依法应当得到支持。综上所述，就目前的事实证据完全证实了被告应基于龙森房地产公司享有债权及抵押权，被告应对原告实现债权及原告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土畜产回收公司和丰宁满族自治县畜产品再生资源专业合作社均为独立法人。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土畜产回收公司系丰宁供销合作社下属的直属企业，丰宁满族自治县畜产品再生资源专业合作社属于丰宁满族自治县土畜产回收公司下设的分支机构。丰宁供销合作社系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和丰宁满族自治县土畜产回收公司的行政主管部门。1997年3月12日，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因购进化肥需要向丰宁满族自治县信用合作社联合社贷款100万元，双方于1997年3月13日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1997年8月12日，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与丰宁信用联合社签订抵押协议书，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以丰宁燕丰加油站土地2052平米，建筑物300平米为该笔贷款做了抵押，协议书载明：“此土地使用证在土城信用社抵押，联社为第二抵押人。”1997年3月31日，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因购进化肥又向丰宁满族自治县信用合作社联合社贷款100万元，月息10.71%，后经还款后剩余本息9497740.00元未偿还，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于2001年8月17日以其所有的大阁镇××金库北2388平米土地为剩余9497740.00元借款设定了抵押，并办理了他项权证书，抵押期限为2001年8月17日至2002年8月17日。1998年6月24日，丰宁满族自治县畜产品再生资源专业合作社因收羊毛分两笔向丰宁满族自治县信用联社营业部借款60万元、25万元，利息8.19%，双方签订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省供销合作总公司丰宁分公司为此两笔借款进行了担保。2001年11月12日，丰宁满族自治县畜产品再生资源专业合作社作为乙方、丰宁满族自治县信用联社营业部作为甲方和丰宁供销合作社作为丙方签订了抵押协议书，约定乙方的借款85万元，以丙方职工学校土地515平米做抵押，并办理了他项权证（他项权证于1998年11月13日办理，权利存续期限为3年）。1998年11月12日，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因购进化肥需要向丰宁满族自治县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土城信用社贷款8.5万元，利息8.295%，1998年11月13日，丰宁供销合作社以其所有的职工学校房屋作价10万元为此笔贷款设定了抵押。丰宁满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分别于1997年9月2日、1999年6月20日、2000年8月15日、2001年8月10日、2002年9月18日五次向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发出了逾期贷款催收通知单，催促生产资料公司偿还贷款本息。2001年，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因资不抵债向丰宁法院提出破产申请，2001年9月4日，丰宁法院以（2001）丰经破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申请人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破产还债。丰宁满族自治县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向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破产清算组申报了债权。2001年9月，丰宁满族自治县土畜产回收公司因严重资不抵债，向丰宁法院申请破产还债，丰宁法院于2001年9月4日裁定宣告公司破产还债。2002年11月12日，丰宁供销合作社作出关于组成“丰宁天硕生产资料有限公司”的决定，载明：“各单位：经请示河北省供销合作总社批准，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破产重组丰宁满族自治县天硕生产资料有限公司，该公司由刘清存、崔屹、杨建华、赵文亮、郭运民、于海山、刘成堂、杨凤侠等八人投资组建。经营范围及方式化肥、农药、农膜、农机具批发零售。天硕生产资料有限公司继续享受原生产资料公司的各项优惠待遇。”同日，丰宁天硕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成立。2003年8月2日，丰宁法院作出裁定，依法准予对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的破产财产进行拍卖。2003年8月5日，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破产清算组将燕丰加油站的房屋及附属设施，以5万元的价格公开拍卖给天硕生产资料公司。2003年8月8日，丰宁法院作出（2001）丰经破字第2-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原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大阁镇燕丰加油站的房屋及附属设施所有权归丰宁天硕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所有。2003年9月25日，生产资料公司破产清算组向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债权人会议作出关于确认破产企业借款合同抵押效力的请示报告，载明：“一、1997年8月12日公司与丰宁信用联社协议对1997年3月12日借款100万元以丰宁供销合作社燕丰加油站土地、建筑物作抵押物。县信用联社为第二抵押权人。该加油站土地、建筑物已在土城信用社抵押，属重复抵押。……三、1998年11月13日公司借土城信用社款8.5万元，至宣告破产日利息32431.73元，本息合计110804.73元，县供销合作社以该社职工学校房屋作抵押，该抵押物所有权属县供销合作社，不属于公司财产。……综上，破产企业生产资料公司在上述金融机构借款所设定的抵押均未办理合法登记手续属无效抵押，请求本次会议确认通过。上述债权应视同一般债权受偿。”2003年10月30日，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破产清算组作出破产清算报告，丰宁满族自治县信用合作社联合社的债权未得到清偿。2004年7月30日，丰宁满族自治县土畜产回收公司破产清算组作出清算报告，公司在清偿完第一顺序债务后，第二、三顺序均无资金清偿。2004年11月18日，丰宁法院作出（2001）丰经破字第2-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宣告终结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的破产程序；二、未得到清偿的债权不再清偿。”2007年6月20日，丰宁满族自治县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改制更名为河北丰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9月27日丰宁满族自治县年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风险管理委员会会议决定，将原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畜产品再生资源专业合作社的土地他项权利证书（证书编号000147428、000147425）、贷款资料移交给龙森房地产公司，2017年10月30日，原告龙森房地产公司作出股东决议，同意以人民币肆佰万元，一次性给付收购丰宁农商银行的四部分债权共计2884774.00元，利息合计1270万元。2017年12月30日，第三人丰宁农商银行作为甲方与原告龙森房地产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载明：“甲方将自己的债权转让给乙方，达成具体协议如下：一、甲方转让债权的金额及其担保情况：1、1997年3月12日债务人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向我公司前身（丰宁满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100万元，1997年8月12日双方协议用丰宁燕丰加油站土地2052平米、建筑物300平米作为抵押。2、1997年3月31日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向我公司前身（丰宁满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100万元，2001年8月17日双方协议用借款人位于大阁镇××金库北××土地2388平米作为抵押（有他项权利证书）。3、1998年11月13日债务人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向我公司前身（丰宁满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土城信用社）借款8.5万元，用房屋511平米作为抵押（具有他项权证书）。4、1998年6月24日丰宁满族自治县畜产品再生资源专业合作社分两笔向公司前身（丰宁满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土城信用社）借款25万元和60万元，2001年11月12日由丰宁满族自治县供销合作联社、丰宁满族自治县供销合作联社职工进修学校土地进行抵押。上述四部分债权本金共计为人民币2884774.00元，利息合计1270万元。二、乙方经过股东会决议同意收购本协议第一条甲方的债权，双方约定收购的金额为人民币肆佰万元，此款在协议签订时一次性给付。乙方股东会决议附后系本协议的附件之一。三、协议签订后，甲方将上述第一条的债权凭证及抵押手续交给乙方，由乙方自行承担债权转让的风险及索要。债权凭证及抵押手续交付给乙方时乙方为甲方出具收到条。四、本协议签订后即生效，乙方在实现债权时甲方予以协助。甲方：张海赋（签名盖名章及公司章）乙方：杨丽英（签名盖名章及公司章）2017年12月30日”。2020年11月3日，丰宁农商银行向丰宁供销合作社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丰宁满族自治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你单位所属的企业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三次分别为1、1997年3月12日向我单位借款100万元，用丰宁燕丰加油站土地2052平米及建筑物300平米作为抵押。2、1997年3月31日向我单位借款100万元，用大阁镇××金库北××土地2388平米作为抵押。3、1998年11月13日向我单位借款8.5万元，用房屋511平米抵押。丰宁满族自治县畜产品再生资源专业合作社两次向我单位借款25万元和60万元，用丰宁满族自治县供销合作社职工进修学校土地抵押，上述的本金和利息一直没有偿还。此前我单位每年都向你单位主张权利，但是你单位一直推脱。我单位于2017年将上述的债权转让给龙森房地产公司后，龙森房地产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多次找你单位协调还款和实现抵押权，但是你单位一直没有积极履行。现在我单位再次以书面形式告知你单位，此债权我单位已经转让给龙森房地产公司，你单位接到此通知后向龙森房地产公司履行还款和配合其实现抵押权，此通知到达你处即生效。通知人：河北丰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20年11月3日”。债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原告未能实现其受让的债权。2021年3月4日，龙森房地产公司作为原告将天硕生产资料公司、丰宁供销合作社、丰宁满族自治县畜产品再生资源专业合作社作为被告、丰宁农商银行作为第三人诉至法院，故致本案诉讼。2021年6月30日，原告龙森房地产公司因丰宁满族自治县畜产品再生资源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已经吊销，无法向其送达相应材料并向其及时主张权利，故向法院申请撤回对丰宁满族自治县畜产品再生资源专业合作社的起诉。本院认为：债权转让的法定条件主要包括：1、须有合法、真实、有效的债权存在；2、转让的权利须具有可让与性；3、转让双方之间须达成书面的转让协议；4、债权人转让权利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转让的，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5、债权的转让必须符合法律和社会公德。本案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原告为实现所受让的权利而提起诉讼，因此作为原告的龙森房地产公司及转让债权的第三人丰宁农商银行均有义务向本院举证证明双方所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中所涉及的债权符合债权转让的法定条件。而本案原告龙森房地产公司及第三人丰宁农商银行均未能够举证证明债权的转让符合法定的转让条件，且第三人丰宁农商银行所转让的债权的原债务人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已于2004年被人民法院宣告破产,并已裁定宣告终结破产程序,未得到清偿的债权不再清偿。同时原告及第三人亦未提供出证据证实原丰宁满族自治县生产资料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畜产品再生资源专业合作社对外所负的债务应当由被告天硕生产资料公司和丰宁供销合作社进行清偿且对借款时所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因此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龙森房地产公司申请撤回对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畜产品再生资源专业合作社的起诉，本院认为该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口头裁定准许其撤回对丰宁满族自治县畜产品再生资源专业合作社的起诉且不再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承德龙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731.00元，由原告承德龙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段书文人民陪审员  李淑英人民陪审员  宗天瑞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肖祚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