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34民终11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布哈，女，1947年6月出生，藏族，四川省甘洛县人，村民，住四川省甘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俄雷木加，四川昊通（凉山）律师事务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志波，四川昊通（凉山）律师事务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措果（阿呷尔哈长女），女，1992年3月出生，藏族，四川省甘洛县人，住四川省甘洛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景睿（阿呷尔哈次女），女，1996年3月出生，藏族，四川省甘洛县人，住四川省甘洛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撒朗措（阿呷尔哈长子），男，1999年5月出生，藏族，四川省甘洛县人，住四川省甘洛县。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毅，四川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审被告：阿海发铁，男，1983年9月出生，彝族，四川省甘洛县人，村民，住四川省甘洛县。上诉人陈布哈因与被上诉人阿呷尔哈（已死亡），原审被告阿海发铁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甘洛县人民法院(2020)川3435民初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二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阿呷尔哈于2021年6月11日死亡，本院依法通知了阿呷尔哈的继承人参加诉讼，阿呷尔哈的长女钟措果、次女杨景睿、长子撒朗措向本院申请参加诉讼，阿呷尔哈的父母周万才、王阿过莫向本院声明放弃参加本案诉讼，对案涉土地不主张权利，由阿呷尔哈的三个子女参加诉讼主张权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布哈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判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土地系甘洛县新民村集体土地系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情况下，认定案涉土地属于农村集体所有系事实认定错误。本案土地承包合同系无发包人签章的空白合同，负责人签章系伪造。发包方明确表示没有与被上诉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案涉土地系原二轻局堆放弃渣的荒坡。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案涉土地系新民村集体土地及签订了承包合同的前提下，认定陈布哈与阿海发铁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系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陈布哈才是案涉土地的权利享有者，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钟措果、杨景睿、撒朗措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合，所有土地承包合同都是没有盖公章的，都是圆形章。案涉土地确实是集体的，该土地属于荒地，这个土地是集体用的，并没有修建建筑。土地二十年期间都是被上诉人在管理。上诉人是属于城镇户口，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阿呷尔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陈布哈与被告阿海发铁于2020年3月21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无效；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2月20日，阿木子哈（原告阿呷尔哈丈夫，被告陈布哈之子，于2012年去世）于2008年8月10日向甘洛县新民村村委会、乡政府申请，经批准后在其旧房宅基地（地址位于甘洛县）100米处修建了基建房。2011年5月18日，阿木子哈（受让人）与甘洛县国土资源局（出让人）签订了《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8年，甘洛县人民政府在本行政区域内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开展确权登记工作。经甘洛县新市坝镇新民村村委会对该村土地调查后制作了承包方调查表，并由村组干部承包户与甘洛县新市坝镇新民村一组签订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2020年4月3日，甘洛县人民政府向阿呷尔哈颁发了农地承包权证（2020）第001618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经营权证载明：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为阿呷尔哈、撒朗措、钟措果、杨景睿，块地名称：黄泥巴地0.27亩，砖瓦厂沟0.75亩，砖瓦厂沟1.69亩。2020年3月21日，被告陈布哈将砖瓦厂沟的两块土地以4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阿海发铁并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书。另查明，案涉土地属于农村集体所有。原告阿呷尔哈系甘洛县新市坝镇新民村**村民，被告陈布哈系甘洛县城镇居民。原告阿呷尔哈与被告陈布哈系婆媳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一陈布哈与被告二阿海发铁于2020年3月21阿呷尔哈是否有权对案涉土地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八条规定“国家保护集体土地所有者的合法权益，保护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2020年4月3日，甘洛县人民政府向阿呷尔哈颁发了农地承包权证（2020）第001618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经营权证载明：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为阿呷尔哈、撒朗措、钟措果、杨景睿。本案中，原告阿呷尔哈作为承包方，其享有案涉土地的用益物权。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国家所有或者国家所有由集体使用以及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自然资源，单位、个人依法可以占有、使用和收益。”，原告阿呷尔哈对案涉土地依法占有使用。被告陈布哈系甘洛县城镇居民，非农村承包土地的承包主体，其无权处分案涉土地。其与被告阿海发铁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无效，故原告阿呷尔哈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庭审中，被告陈布哈辩称其为案涉土地的权利享有者，原告阿呷尔哈并不享有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无权干涉其处分自己权利的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被告陈布哈与被告阿海发铁于2020年3月21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无效。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被告陈布哈与被告阿海发铁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陈布哈提交了下列证据：1、村委会情况说明；拟证明土地不属于新民村集体土地。2、甘洛县农业农村局处理情况；拟证明经营权证错误颁发目前是整改纠错阶段。3、甘洛县农业农村局情况说明，拟证明土地不属于新民村的土地，权证系失误颁发。4、空间信息公示回复函，拟证明公示要求对土地证进行注销。5、甘洛县农业农村局调查报告，拟证明承包经营不是合法有效的。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和合法性有异议。被上诉人钟措果、杨景睿、撒朗措提交下列证据：甘洛承包地颁证流程图、告知函、户主声明书、承包方调查表、公示表、归户表、承包合同、行政裁定书。拟证明颁发的承包证程序合法系正当的行政行为，案涉土地属于集体所有土地。其他合同都是加盖的书记的私章圆形章。上诉人陈布哈质证认为，对流程图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就是本案的流程，行政裁定书没有异议，但该裁定书不是生效裁判，不属于证据。对承包合同三性均有异议，且该证据是复印件，不能证明。对上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和真实性有异议的，本院将结合全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本院除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二审中上诉人陈布哈与被上诉人钟措果、杨景睿、撒朗措确认，陈布哈与阿海发铁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中转让的两块土地，就是阿呷尔哈持有的承包经营权证中登记的砖瓦厂沟两块地。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布哈上诉主张一审认定案涉土地系甘洛县新民村集体土地事实认定错误，并提供了新民村村委会、甘洛县农业农村局等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但根据一审中原告阿呷尔哈提供的2020年4月甘洛县人民政府颁发的甘洛县农地承包权证（2020）第001618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记载，陈布哈转让给阿海发铁的两块案涉土地，就是登记的农村集体承包土地。故上诉人陈布哈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并不能推翻甘洛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施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陈布哈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此，上诉人陈布哈上诉主张一审认定案涉土地系农村集体土地认定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布哈上诉主张案涉土地承包合同系伪造印章，没有签订承包合同。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案涉土地的来源及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因此，土地权属的认定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的范围，并且如前所述，一审中原告已经提供了甘洛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其案涉土地的权属已经经过人民政府确认。因此，上诉人陈布哈对案涉土地权属提出的异议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上诉人陈布哈主张一审认定土地转让协议无效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条：“农村土地承包后，土地的所有权性质不变。承包地不得买卖。”第五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的规定，上诉人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违反上述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一审法院判决土地转让协议书无效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布哈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上诉人陈布哈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舒 涛审 判 员  郑 坚审 判 员  刘 莉二〇二一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王妮丹书 记 员  刘晋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34民终11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布哈，女，1947年6月出生，藏族，四川省甘洛县人，村民，住四川省甘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俄雷木加，四川昊通（凉山）律师事务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志波，四川昊通（凉山）律师事务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措果（阿呷尔哈长女），女，1992年3月出生，藏族，四川省甘洛县人，住四川省甘洛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景睿（阿呷尔哈次女），女，1996年3月出生，藏族，四川省甘洛县人，住四川省甘洛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撒朗措（阿呷尔哈长子），男，1999年5月出生，藏族，四川省甘洛县人，住四川省甘洛县。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毅，四川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审被告：阿海发铁，男，1983年9月出生，彝族，四川省甘洛县人，村民，住四川省甘洛县。上诉人陈布哈因与被上诉人阿呷尔哈（已死亡），原审被告阿海发铁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甘洛县人民法院(2020)川3435民初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二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阿呷尔哈于2021年6月11日死亡，本院依法通知了阿呷尔哈的继承人参加诉讼，阿呷尔哈的长女钟措果、次女杨景睿、长子撒朗措向本院申请参加诉讼，阿呷尔哈的父母周万才、王阿过莫向本院声明放弃参加本案诉讼，对案涉土地不主张权利，由阿呷尔哈的三个子女参加诉讼主张权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布哈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判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土地系甘洛县新民村集体土地系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情况下，认定案涉土地属于农村集体所有系事实认定错误。本案土地承包合同系无发包人签章的空白合同，负责人签章系伪造。发包方明确表示没有与被上诉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案涉土地系原二轻局堆放弃渣的荒坡。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案涉土地系新民村集体土地及签订了承包合同的前提下，认定陈布哈与阿海发铁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系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陈布哈才是案涉土地的权利享有者，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钟措果、杨景睿、撒朗措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合，所有土地承包合同都是没有盖公章的，都是圆形章。案涉土地确实是集体的，该土地属于荒地，这个土地是集体用的，并没有修建建筑。土地二十年期间都是被上诉人在管理。上诉人是属于城镇户口，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阿呷尔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陈布哈与被告阿海发铁于2020年3月21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无效；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2月20日，阿木子哈（原告阿呷尔哈丈夫，被告陈布哈之子，于2012年去世）于2008年8月10日向甘洛县新民村村委会、乡政府申请，经批准后在其旧房宅基地（地址位于甘洛县）100米处修建了基建房。2011年5月18日，阿木子哈（受让人）与甘洛县国土资源局（出让人）签订了《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8年，甘洛县人民政府在本行政区域内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开展确权登记工作。经甘洛县新市坝镇新民村村委会对该村土地调查后制作了承包方调查表，并由村组干部承包户与甘洛县新市坝镇新民村一组签订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2020年4月3日，甘洛县人民政府向阿呷尔哈颁发了农地承包权证（2020）第001618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经营权证载明：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为阿呷尔哈、撒朗措、钟措果、杨景睿，块地名称：黄泥巴地0.27亩，砖瓦厂沟0.75亩，砖瓦厂沟1.69亩。2020年3月21日，被告陈布哈将砖瓦厂沟的两块土地以4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阿海发铁并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书。另查明，案涉土地属于农村集体所有。原告阿呷尔哈系甘洛县新市坝镇新民村**村民，被告陈布哈系甘洛县城镇居民。原告阿呷尔哈与被告陈布哈系婆媳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一陈布哈与被告二阿海发铁于2020年3月21阿呷尔哈是否有权对案涉土地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八条规定“国家保护集体土地所有者的合法权益，保护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2020年4月3日，甘洛县人民政府向阿呷尔哈颁发了农地承包权证（2020）第001618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经营权证载明：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为阿呷尔哈、撒朗措、钟措果、杨景睿。本案中，原告阿呷尔哈作为承包方，其享有案涉土地的用益物权。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国家所有或者国家所有由集体使用以及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自然资源，单位、个人依法可以占有、使用和收益。”，原告阿呷尔哈对案涉土地依法占有使用。被告陈布哈系甘洛县城镇居民，非农村承包土地的承包主体，其无权处分案涉土地。其与被告阿海发铁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无效，故原告阿呷尔哈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庭审中，被告陈布哈辩称其为案涉土地的权利享有者，原告阿呷尔哈并不享有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无权干涉其处分自己权利的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被告陈布哈与被告阿海发铁于2020年3月21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无效。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被告陈布哈与被告阿海发铁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陈布哈提交了下列证据：1、村委会情况说明；拟证明土地不属于新民村集体土地。2、甘洛县农业农村局处理情况；拟证明经营权证错误颁发目前是整改纠错阶段。3、甘洛县农业农村局情况说明，拟证明土地不属于新民村的土地，权证系失误颁发。4、空间信息公示回复函，拟证明公示要求对土地证进行注销。5、甘洛县农业农村局调查报告，拟证明承包经营不是合法有效的。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和合法性有异议。被上诉人钟措果、杨景睿、撒朗措提交下列证据：甘洛承包地颁证流程图、告知函、户主声明书、承包方调查表、公示表、归户表、承包合同、行政裁定书。拟证明颁发的承包证程序合法系正当的行政行为，案涉土地属于集体所有土地。其他合同都是加盖的书记的私章圆形章。上诉人陈布哈质证认为，对流程图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就是本案的流程，行政裁定书没有异议，但该裁定书不是生效裁判，不属于证据。对承包合同三性均有异议，且该证据是复印件，不能证明。对上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和真实性有异议的，本院将结合全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本院除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二审中上诉人陈布哈与被上诉人钟措果、杨景睿、撒朗措确认，陈布哈与阿海发铁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中转让的两块土地，就是阿呷尔哈持有的承包经营权证中登记的砖瓦厂沟两块地。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布哈上诉主张一审认定案涉土地系甘洛县新民村集体土地事实认定错误，并提供了新民村村委会、甘洛县农业农村局等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但根据一审中原告阿呷尔哈提供的2020年4月甘洛县人民政府颁发的甘洛县农地承包权证（2020）第001618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记载，陈布哈转让给阿海发铁的两块案涉土地，就是登记的农村集体承包土地。故上诉人陈布哈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并不能推翻甘洛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施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陈布哈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此，上诉人陈布哈上诉主张一审认定案涉土地系农村集体土地认定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布哈上诉主张案涉土地承包合同系伪造印章，没有签订承包合同。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案涉土地的来源及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因此，土地权属的认定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的范围，并且如前所述，一审中原告已经提供了甘洛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其案涉土地的权属已经经过人民政府确认。因此，上诉人陈布哈对案涉土地权属提出的异议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上诉人陈布哈主张一审认定土地转让协议无效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条：“农村土地承包后，土地的所有权性质不变。承包地不得买卖。”第五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的规定，上诉人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违反上述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一审法院判决土地转让协议书无效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布哈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上诉人陈布哈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舒 涛审 判 员  郑 坚审 判 员  刘 莉二〇二一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王妮丹书 记 员  刘晋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