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6民再2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艳科，男，1987年6月4日出生，汉族。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鹤壁众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朝歌路西段（金融大厦北附楼七楼）。法定代表人：吕仲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时慧，河南大正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代领法律文书。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晶新能源汽车（河南）有限公司，住所地鹤壁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鹤淇大道与新安江路交叉口西北角。法定代表人：任成才，该公司总经理。再审申请人李艳科因与再审申请人鹤壁众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星公司）、被申请人中晶新能源汽车（河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晶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14日向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淇滨区法院）提起诉讼。淇滨区法院2020年6月22日作出（2019）豫0611民初3773号民事判决。李艳科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豫06民终75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李艳科、众星公司均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法院）申请再审。省法院2021年5月26日作出（2021）豫民申238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艳科，再审申请人众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吕仲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时慧，被申请人中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成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艳科申请再审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支持李艳科在一、二审阶段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中晶公司与众星公司工程总造价为687500元，中晶公司未足额支付导致众星公司拖欠李艳科工程款231635.8元及利息。众星公司与李艳科装饰清单为418235.8元，与原始合同复印件清单相互印证。2018年10月15日，工程验收完工并交付使用，吕仲凯向李艳科转付工程款186600元，即418235.8元减去186600元等于231635.8元，至今仍欠。原审中，李艳科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欠款数额为242500元（46250元+166250元+录音证据30000元），与吕仲凯至今仍下欠工程款231635.8元可以相互印证，是真实的。2.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第二十七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开始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原审法院已经查明2018年11月份涉案工程投入使用，应当支付相应的利息。众星公司辩称：李艳科所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李艳科所干的工程仅是众星公司承揽中晶公司工程的一部分，并且在2018年9月11日经过对账，李艳科所干的工程款为152400元，且李艳科也自认收到了众星公司的工程款186600元。至于46250元的证明是由于当时中晶公司没有向众星公司支付完工程款，李艳科称自己可以农民工的身份替众星公司向中晶公司索要工程款并从中收取好处，在此背景下众星公司向李艳科出具了欠付工程款46250元的证明。李艳科等三人向中晶公司索要工程款未果，众星公司将另外两人吕仲飞、齐志超的类似证明原件已经收回并销毁，但李艳科的该证明拒绝向众星公司交付，为此成讼。众星公司申请再审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李艳科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理由如下：一、二审法院判令众星公司支付李艳科工人工资款4625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8年10月12日前，众星公司已经足额支付李艳科工程款。2018年11月20日，中晶公司还欠众星公司部分工程款。李艳科找到众星公司吕仲凯，说替吕仲凯要工程款，教唆吕仲凯写成欠他工人工资款46250元，然后吕仲凯按李艳科的意思出具证明。该证据不是吕仲凯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证明众星公司欠李艳科的工人工资款46250元，有录音可以证明该事实。李艳科辩称：众星公司说的与本案无关，吕仲飞、齐志超两人与本案无关，也不存在众星公司所说的索要并销毁工程款欠条事实。下欠李艳科工程款46250元，是众星公司真实意思，不存在李艳科帮众星公司向中晶公司索要工资的情况。2018年12月13日，经李艳科多次索要工资，众星公司出具了一个166250元的欠条。2019年2月1日，李艳科与众星公司经过对账，众星公司承认下欠李艳科230000元。中晶公司辩称：中晶公司与本案无直接关系。2018年，中晶公司与众星公司签订装修协议，后几经修改达成补充协议，最后工程是烂尾工程。中晶公司出于对农民工的理解和支持，经过协商，按协商价（低于合同价）一次性将工程款付给了众星公司。至于众星公司与李艳科之间的纠纷，中晶公司不清楚。李艳科向淇滨区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众星公司支付李艳科工程款179303元及利息，中晶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理由如下：2018年9月6日，众星公司将其承包的中晶公司装饰工程转包给李艳科（工程造价465823元），李艳科按照双方口头约定的单价和数量实际履行了义务，该工程于2018年10月15日验收完工，并交付中晶公司使用。众星公司于2018年10月份用手机银行陆续向李艳科转付工程款186600元，至今下欠工程款179303元。李艳科接受承包装饰工程后，建设施工合同的义务都是由李艳科（实际施工人）履行，李艳科与中晶公司（发包人）已经全面实际履行发包人与承包人之间的合同关系，形成事实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此，李艳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法院依法支持李艳科的诉求。众星公司辩称：李艳科主张的事实及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合同具有相对性，合同是众星公司与开发商签订的协议，与李艳科没有关联性，众星公司只是把其公司承包的一少部分工程转包给李艳科，总价款是142034.6元（其中包含众星公司出的材料费8480.6元）。众星公司已经足额支付李艳科施工费用和工程款。根据李艳科在2018年9月11日达成的协议以及工程款的预算，当时李艳科与其妻子还有众星公司进行的预算是152400元，最终是以实际工作量为准，根据实际工作量计算工程款是142034.6元（其中包含众星公司出的材料费8480.6元）。涉案工程之前有其他人在做，前期给其他人开的工资是8000元，其中4楼除了李艳科干了两个房间外，剩下的工程是由何红波完成，何红波的劳务费是5950元。因李艳科施工过程中不符合规定，发包方要求进行返工、维修，众星公司另请他人进行返工、维修花费11900元。众星公司认为其公司的工程款里面应该除掉上述费用，众星公司支付给李艳科的工程款已经远超李艳科施工的工程款。李艳科在举证期间出示的工资证明不是众星公司欠李艳科的真实工资，因为工程款本身已包含了工人工资。当时由于李艳科施工不符合质量要求，同时没有及时清理现场，给众星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发包方扣除众星公司200000元的损失。关于李艳科的生产工具，保管责任在李艳科，丢失的责任应该由李艳科自己承担。中晶公司辩称：1.中晶公司与李艳科没有直接的施工合同关系，不具备法律意义上的责任和义务；2.中晶公司和施工方众星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以及后期双方协商足额支付完毕施工款项，履行完责任和义务，且各方对此予以认可。淇滨区法院一审认定：2018年9月5日，众星公司与中晶公司签订《装饰装修施工合同》一份，双方约定众星公司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鹤淇大道与新安江路交叉口中晶公司大楼的装饰装修工程，工程造价为465823元。2018年10月11日，众星公司与中晶公司签订《装修工程补充协议》一份，工程总造价变更为487500元。众星公司将涉案部分工程承包给李艳科，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18年10月12日之前，众星公司支付李艳科186600元。2018年11月20日，众星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众星公司承包的中晶公司的装饰装修工程，众星公司将其承包的该装饰装修工程的刷漆、吊顶、包柱子的装饰装修工程发包给李艳科进行施工装饰装修，工程已完工，并已投入使用，现下欠李艳科工人工资款大写：肆万陆仟贰佰伍拾元整（小写：46250元）。由于中晶公司未与众星公司结清工程款，导致拖欠李艳科的工人工资无法结清，特此证明。众星公司法定代表人吕仲凯，2018年11月20日”。该证明加盖有众星公司公章及吕仲凯签字。李艳科和众星公司就涉案工程量未达成一致，李艳科申请对涉案工程量进行司法评估鉴定，后因李艳科未向鉴定机构缴纳鉴定费而退回鉴定。另查明，众星公司与中晶公司对工程造价进行了重新协商，均认可中晶公司已经全额支付众星公司工程款。2018年11月份左右，涉案工程实际投入使用。淇滨区法院一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众星公司将涉案部分工程承包给李艳科，李艳科进行了施工，众星公司应当支付李艳科相应的对价。根据提交的证据，众星公司尚欠李艳科工人工资款46250元，故对李艳科主张众星公司支付工人工资款4625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超出诉请不予支持。关于李艳科请求众星公司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该诉求缺乏法律根据，对李艳科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李艳科请求中晶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李艳科并未与中晶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且中晶公司已经全额支付众星公司工程款，故对李艳科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淇滨区法院一审判决：一、众星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艳科工人工资款46250元；二、驳回李艳科的其他诉讼请求。李艳科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李艳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理由如下：涉案工程由众星公司转包给李艳科进行施工，工程总造价应为687500元。李艳科具体施工中增加了工程量，工程款为418235.8元，但中晶公司未足额支付众星公司工程款，仅支付工程款186600元，导致拖欠李艳科工程款231635.8元及利息，二公司应当承担付款责任。一审法院对李艳科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属事实认定错误且程序违法。众星公司辩称：李艳科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工程由众星公司承包建设，其只是将工程的一部分分包给了李艳科，并且与李艳科约定了分包工程的总价款、部分单价，工程总价款是142034.6元，已支付186600元，已经超付工程款。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李艳科的上诉请求。中晶公司辩称：一审判决结果程序合法，公平公正，对一审判决无异议。本院二审查明确认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关于李艳科所提出的涉案工程系众星公司转包给李艳科进行施工，工程总造价应为687500元。李艳科具体施工中增加了工程量，工程款为418235.8元，但中晶公司未足额支付众星公司工程款，仅支付工程款186600元，导致拖欠李艳科工程款231635.8元及利息，二公司应当承担付款责任，一审法院对李艳科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属事实认定错误且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众星公司与中晶公司签订《装饰装修施工合同》，约定众星公司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中晶公司大楼的装饰装修工程，工程造价为465823元，后签订补充协议，变更工程价款为487500元。众星公司将涉案部分工程承包给李艳科，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的事实清楚，李艳科上诉称涉案工程系转包并非分包，工程总价款为687500元，下欠工程款231635.8元，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一审中，李艳科在起诉状中陈述涉案工程造价为465823元，已付工程款186600元，下欠工程款179303元；一审庭审中其又陈述下欠工程款240000元，均与二审中的上诉主张不相一致，其陈述前后不一。李艳科在二审中提交的工程款欠款证明，系众星公司法定代表人吕仲凯于2018年12月13日出具，内容上并不显示众星公司或中晶公司欠付李艳科工程款的情况，且众星公司与中晶公司之后对工程造价进行了重新协商，二公司均认可中晶公司已经全额支付众星公司工程款，亦不足以证明众星公司、中晶公司拖欠其工程款231635.8元的事实成立。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提出，并预交鉴定费用。逾期不提出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的，视为放弃申请。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李艳科称其在实际施工中增加了工程量，工程款为418235.8元，一审中仅提交了其工人单方制作的工程量清单，并无众星公司的签字确认，因二者就涉案工程量未达成一致，李艳科向法院申请对涉案工程量进行司法评估鉴定，后因李艳科未向鉴定机构缴纳鉴定费而退回鉴定，并非法院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一审法院综合本案案情及证据情况，对其主张的工程款予以部分认定，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并无不当。此外，李艳科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艳科、众星公司不服本院二审判决，向省法院申请再审。省法院2021年5月26日作出（2021）豫民申238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再审期间，李艳科、众星公司提交证据情况如下：李艳科提交发票复印件5份，拟证明中晶公司没有按合同支付给众星公司工程款，众星公司没有得到管理费，占用农民工工资230000元。众星公司质证称：该证据在一、二审中提交过，并不是新证据，且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发票显示的是中晶公司对着鹤壁市永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票据的合计金额是4万多元，与本案无关。中晶公司质证称：这是李艳科与中晶公司干的其他活，与本案无关。众星公司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2018年9月11日，李艳科书写的工程结算明细两张以及众星公司向李艳科转款20000元定金的转账流水，拟证明双方达成协议的工程款价格为152400元，李艳科自认已经收到了186600元，众星公司已超额支付。第二组证据：2018年11月20日，众星公司向李艳科、吕仲飞及齐志超出具的证明各一份、李艳科与吕仲凯的电话录音一份，拟证明2018年11月20日，众星公司向李艳科出具的欠付46250元工资的证明，系李艳科为了从中得到好处，替众星公司向中晶公司索要工程款而出具。第三组证据：吕仲飞的出庭证言，拟证明目的同上。李艳科质证称：第一组证据系复印件，内容不属实。第二组证据，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录音不能证明众星公司让李艳科向中晶公司索要的是涉案工程款，而是大门口铝塑板的钱（五张发票复印件可以证明），与本案无关。齐志超至今没有见过，内容不属实。第三组证据，吕仲飞系吕仲凯亲哥，不存在施工情况，也不知道详细情况，所说的内容与本案无关。中晶公司质证称：不清楚众星公司与李艳科的事情，与中晶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对于李艳科提交发票复印件5份，该证据系一审时已经质证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同时也不能证明李艳科欲证明的目的，不予采信。对于众星公司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证据系一审时已经质证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同时也不能证明众星公司欲证明的目的，不予采信。第二、三组证据系众星公司自己出具，且吕仲飞与众星公司有利害关系，该两组证据均不能证明与涉案工程有直接关系，且中晶公司认为均与其无关，李艳科也均不予认可，均不能证明众星公司欲证明的目的，不予采信。本院再审经公开开庭审理，认真审核当事人所举证据，充分听取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确认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成立。本院再审认为：众星公司承包了中晶公司大楼的装饰装修工程，并将涉案部分工程承包给李艳科施工，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均认可达成了口头协议，且李艳科所施工工程已投入使用，故双方当事人实际形成了装饰装修合同法律关系，李艳科可以要求众星公司支付相应合同价款。截止2018年10月12日，众星公司已支付李艳科工程款186600元，双方对此无异议。关于李艳科所称中晶公司与众星公司工程总造价为687500元，中晶公司未足额支付导致众星公司拖欠李艳科工程款231635.8元及利息，二公司应当承担付款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众星公司与中晶公司签订《装饰装修施工合同》，承包了中晶公司大楼的装饰装修工程，工程造价为465823元，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变更工程价款为487500元。众星公司将涉案部分工程承包给李艳科，李艳科所称涉案工程总价款为687500元，下欠工程款231635.8元，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李艳科在一、二审及再审中关于众星公司所欠款项前后陈述不一。再审过程中，李艳科也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所称众星公司所欠款项，且众星公司与中晶公司均认可中晶公司已支付完工程款。故李艳科所称中晶公司未足额支付导致众星公司拖欠李艳科工程款231635.8元及利息，二公司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众星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李艳科工人工资款46250元及利息问题。再审过程中，众星公司所提交的录音及证人证言均不能证明与涉案工程有直接关系，且中晶公司和李艳科对其所提交的证据均不认可。一、二审法院根据众星公司所出具的加盖有公司印章和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的证明，认定众星公司应当支付李艳科工人工资款46250元并无不当。关于利息问题，利息属于法定孳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承担或者支付利息，作为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一项附随义务，与当事人负有的付款责任同时产生。本案中，李艳科所承包工程已于2018年11月投入使用，众星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出具证明下欠李艳科工人工资款46250元，故众星公司对所欠李艳科的款项应当从2018年11月21日起支付相应利息。一、二审法院对该项利息不予支持不当，应予纠正。故众星公司的该项再审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李艳科的该项再审请求成立，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李艳科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众星公司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予以纠正。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20）豫06民终758号民事判决及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0611民初3773号民事判决；二、鹤壁众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艳科工人工资款46250元，并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向李艳科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三、驳回李艳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86元，由李艳科负担2884元，鹤壁众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86元，由李艳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振亚审判员  曹建芳审判员  郝占峰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徐小惠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