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青01民终13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芦某1，女，1978年11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青海省格尔木市第十三中学教师，住青海省格尔木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芦某2，女，1974年9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西宁市湟源县执法大队干部，住青海省西宁市湟源县。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农暗雪，青海言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芦某3，男，1951年12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西宁市湟源牧校退休干部，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苇、刘君芳，城中区天圆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上诉人芦某2、芦某1因与被上诉人芦某3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21）青0103民初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7月12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芦某2、芦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农暗雪、被上诉人芦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苇、刘君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芦某1、芦某2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芦某3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案由确定错误。本案一审立案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判决案由为“分家析产纠纷”。本案中，上诉人芦某2、芦某1与被上诉人芦某3三个家庭并非长期性、经常性的共同居住，并未形成家庭共有财产。被上诉人芦某3为352室购买的少部分家具在最后搬离时也明确放弃了财产利益。所以，本案不是分家析产，一审判决将本案案由确定为分家析产纠纷是错误的。二、证据认定方面。1．关于购房出资。在购买252室时，收条上载明了芦某3交付了房款、后又登记至芦某3名下，这能够说明252室房屋由芦某3出资购买。而在352室的购买中，才鼎的收条并未载明是芦某3付款，也没有其他能证明芦某3存在支付行为的证据，352室还登记在芦某1名下，这时一审判决还是认为能“证实芦某3支取存款支付352室购房款的事实”。也就是说，不管收条上载明或者未载明被上诉人芦某3付款，也不管房屋是不是登记在芦某3的名下，都同样能证明芦某3作了出资，前后认定标准不统一。2．关于通话录音。因为“通话中并无涉及芦某3搬离352室房屋具体原因的内容，以及芦某3对352室房屋是否进行出资的内容。”所以“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判决第7页第二段）通话录音的证明目的是“被上诉人存在虚假陈述以及对352室无债权请求权”。这里仅以通话没有涉及被上诉人芦某3具体搬离原因和是否出资的内容作为不予确认证明目的的根据是非常错误的，不但逻辑结构不恰当，而且在生活场景和语境以及被上诉人芦某3正在筹集养老资金的前提条件下，这个理由被忽略了更强的证明倾向，即：被上诉人芦某3没有出资。所以，一审判决以不恰当的逻辑和违反生活常理的倾向作的这项认定是错误的。三、事实认定错误。1．判决认定：“芦某3提交的银行提现凭证及才鼎2009年6月29日出具的30万元收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芦某3支取存款支付352室购房款的事实。”这里，在缺乏中间证明环节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芦某3提现并不能证明他作了支付，而才鼎收款也不能证明是芦某3作出的支付，在支付行为上，证明并不充分。所以，这项认定不能成立。2．判决认定：“芦某2、芦某1提交的证据中，除向陈东金、裴爱香、贺桂花筹集的13万元，有银行凭证及其三人说明因购房借款外，其他款项只有提现的银行流水记录，仅以此不能说明该部分提现款项用于购房。”按这个认定，芦某2、芦某1最少也出资了13万元。这就从反面证明被上诉人芦某3主张声称的“．．．．．．其支付25万元，芦某1支付5万元，芦某2出资1万元。”属于虚假陈述，但一审判决对此未予置评。3．判决认定：“芦某2、芦某1主张至2009年6月26日筹集房款31万元，以及2010年4月22日出售252室房屋筹集房款22万元交付352室房屋房款的事实，也与才鼎于2009年7月18日就已全额收取53万元房款的事实相矛盾。”如果说这是矛盾的，那么352室房屋买卖合同签订于2009年7月4日，合同第四条约定2009年7月10日交付房屋，而才鼎最后收款日期为2009年7月18日，同样是一个矛盾，但它就是事实。所以，仅根据合同日期和付款日期的矛盾就否定相关事实是错误的。4．判决认定：“芦某3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对352室房屋出资25万元的事实”（判决书第10页第二段）。而在认证部分，一审判决的认定为“证据反映芦某3提现金额本息共计为249993.15元。”判决认定的芦某3出资前后不一致，属于事实认定错误。5．判决认定：“芦某3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对352室房屋出资25万元的事实，其自认该款中有袁彩珠抚恤金及存款，该部分财产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后，芦某3实际出资额应为222600元。”考察芦某3的证据，支持这个认定的，应为中国农业银行西宁市城中支行出具的“利息及代扣税款清单”五张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信息查询表”。这两项证据中，支持25万元构成的账户共8个，其中袁彩珠账户1个，芦某3账户7个。袁彩珠账户为三年期整存整取账户，2006年12月18日开户，2009年6月29日销户。这一项暂且可以确定为袁彩珠的遗产。而芦某3的7个账户，最早开户时间为2008年6月30日，最晚开户时间为2009年3月17日。开户时间均发生在袁彩珠去世之后。开户时间晚于袁彩珠去世时间的账户存款怎么就能够直接认定为是袁彩珠的遗产呢？被上诉人芦某3既未作证明，一审判决也未建立论证的逻辑过程，同样只是仅凭被上诉人芦某3的陈述“自认”就认定为遗产，这是不对的，是非常重大的错误。四、综述，首先，分家析产的案由确定是错误的，既然被上诉人芦某3说他的出资来源于他对袁彩珠遗产和抚恤金的分割份额，那么，他的诉求就属于遗产继承纠纷和共有物分割纠纷，应按继承制度和共有物（抚恤金）分割制度处理，需要通过相应的制度程序来认定遗产范围和共有物份额。而一审判决仅根据“自认”就确认被上诉人芦某3对购买352室房屋作了222600元的出资，这是不符合诉讼制度的，是非常错误的，上诉人坚决不认可。再有，如果一审法院要调查袁彩珠的遗产，也应该在单独的继承纠纷案件中进行，这就需要首先驳回本案的诉讼请求。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一审判决既实体确认错误，也存在程序错误。另外，根据《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继承纠纷和共有物分割纠纷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应各自形成独立的诉讼，不应在同一诉讼中合并审理，这同样也是程序错误。其次，被上诉人芦某3的银行提款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他向352室房主作过支付行为。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芦某3存在支付行为属于推定。那么，上诉人的证据同样能推定被上诉人根本没有进行出资。在相反推定并存的情况下，一审判决选择出资推定并没有更充分的理由。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拘泥于形式逻辑，忽视生活常理，同样的认识论和方法论，在彼为是，在此则非，逻辑适用前后不统一，导致淮南为橘、淮北为枳的事实认定错误，最终法律关系定性失当、诉讼混同、裁判错误，既有实体错误，也有程序错误。故，一审判决应予撤销，发回重审或者改判。因此，请求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各项诉讼请求。        芦某3答辩，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芦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芦某1、芦某2退还芦某3购房款369200元并承担资金占有使用费208044.2元及其他费用2486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12月30日，芦某3支付88000元房款，购买了位于西宁市城中区南山路11号2单元252室房屋，并将该房产登记在芦某3名下。2005年4月11日，芦某3与芦某2签订《西宁市房屋买卖契约》，将该房屋过户给了芦某2，芦某2交纳契税1500元。2010年4月22日，芦某2与杜春芳签订《西宁市房屋买卖契约》，将该房屋以22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杜春芳。2008年4月25日，芦某3之妻袁彩珠因病逝世。2009年7月4日，芦某1与才鼎签订《西宁市房屋买卖契约》，以总价530000元购买才鼎位于西宁市城中区南山路11号3号楼3单元352室房屋。才鼎分别于2009年6月29日、2009年7月11日、2009年7月18日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房款300000元、100000元、130000元，共计530000元。该房屋产权登记在芦某1名下。购置该房屋后，芦某3购买装修材料、家具及电视共计花费24865元。2020年8月，芦某3搬出该房屋。        一审法院认为，家庭成员应当敬老爱幼，互相帮助，维护平等、和睦、文明的婚姻家庭关系。本案中，芦某3与芦某2、芦某1因家事产生纠纷，芦某3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其财产权利。根据当事人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芦某2、芦某1应否承担退还芦某3出资款3692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责任；2．芦某2、芦某1应否承担退还芦某3购置装修材料及家具费用的责任。对此，评判如下：1．关于退还出资款369200元的问题。首先，对于252室房屋房款。芦某3主张252室房屋系由其与袁彩珠出资购买，后因芦某2孩子上学需要，将该房屋无偿过户至芦某2名下，该房屋权属应确定为芦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因袁彩珠已经去世，该房屋出售后所得的房款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以确定三人的应得份额。芦某2、芦某1认为该房屋系由其二人及父母共同出资购买，房屋过户至芦某2名下时，芦某2已支付对价，该房屋所有权已属于芦某2，芦某2出卖房屋所得房款与芦某3无关。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在2001年12月30日芦某3购买252室房屋交付房款的收条中，载明芦某3交付房款88000元，而且该房屋购买后已登记至芦某3名下，上述事实能够说明252室房屋由芦某3出资购买，且属于芦某3与袁彩珠的夫妻共同财产。芦某2、芦某1以其二人在购买该房屋期间向父母交付工资为由，主张该房款应属家庭财产出资，但是该主张并不足以否定上述252室房屋权属的事实，故对其二人的意见不予采纳。2005年4月11日，芦某3与芦某2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252室房屋过户至芦某2名下。芦某3主张芦某2未支付房款无偿取得房屋，芦某2、芦某1主张房款已经支付完毕，该争议并不能否定芦某2已取得房屋所有权的事实。双方对支付房款的争议可另行主张处理。之后，袁彩珠于2008年4月25日去世，芦某2于2010年4月22日将252室房屋以22万元价格出售，在芦某3未提交证据证实该出售房款属于双方对352室房屋共同出资的情况下，芦某3将该出售房款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及遗产进行分割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次，对于购买352室房屋的出资。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房屋购买的价款为53万元，其中出售252室房屋支付房款22万元。对于剩余的31万元房款，芦某3主张其支付25万元，芦某1支付5万元，芦某2出资1万元。25万元中扣除袁彩珠抚恤金及存款中属于芦某2、芦某1的份额，芦某3主张其实际出资额应为222600元。芦某2、芦某1对芦某3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可，认为该部分房款均由其二人筹集交由芦某3进行支付，芦某3未进行过出资。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芦某3提交的银行提现凭证及才鼎2009年6月29日出具的30万元收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芦某3支取存款支付352室购房款的事实。芦某2、芦某1提交的证据中，除向陈东金、裴爱香、贺桂花筹集的13万元，有银行凭证及其三人说明因购房借款外，其他款项只有提现的银行流水记录，仅以此不能说明该部分提现款项用于购房。另外，芦某2、芦某1主张至2009年6月26日筹集房款31万元，以及2010年4月22日出售252室房屋筹集房款22万元交付352室房屋房款的事实，也与才鼎于2009年7月18日就已全额收取53万元房款的事实相矛盾。芦某2、芦某1主张筹集房款进行汇总后交芦某3进行支付，但芦某3对此不予认可，芦某2、芦某1提交的证据也无法形成证据链证实其事实主张，故对芦某2、芦某1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芦某3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对352室房屋出资25万元的事实，其自认该款中有袁彩珠抚恤金及存款，该部分财产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后，芦某3实际出资额应为222600元，一审法院对此自认数额予以确认。芦某2、芦某1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否定芦某3出资的事实，应由其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对芦某3主张返还的出资款中，对已认定的222600元予以支持，其余146600元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资金占用费，因房屋购买后一直由芦某3居住使用，芦某3在此期间也未对其出资款主张过权利，故而对其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关于购置装修材料及家具费用的问题。芦某3因其自行居住对352室房屋进行装修并购买家电，现芦某3自行搬离该房屋，其所有的财产可自行拆除或搬离，对于无法拆除的部分可与芦某2、芦某1协商补偿，但其按照购买时的价格要求芦某2、芦某1退还相应费用无法律依据，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此外，本案系芦某3与芦某2、芦某1因家事产生争议，芦某3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其对家庭财产的权利而产生的纠纷，本案案由应当确定为分家析产纠纷。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零三条、第三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芦某2、芦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芦某3房屋出资款222600元。二、驳回芦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20元，减半收取4910元，由芦某3负担3095元，芦某2、芦某1负担1815元。        二审中，上诉人芦某1、芦某2提交购房协议一份，内容为“芦某2、芦某1二姐妹于2009年8月4日购买352室房屋，全额53万元，此房产芦某1、芦某2共同所有，与芦某2丈夫赵鹏勇、芦某1丈夫严玉龙没有房产继承权，如出售此房，售出就均由芦某2、芦某1分配，赵鹏勇、严玉龙没有分配权。此协议四人共同自愿签字”。拟证明芦某3及二上诉人丈夫均与352室房屋购买和权属无关。被上诉人芦某3质证认为352室房屋实际登记在芦某1名下，二上诉人与自己配偶私自达成的协议不能证明该房屋与芦某3无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二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购房协议，落款时间为2009年8月5日，并非一审不能提交的证据，该协议系二上诉人与各自配偶签订，只对签订协议书的四人有效，不能对抗协议书以外的第三人，故对二上诉人提交的购房协议不予采纳。        本院认定：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审对252室房屋支付房款的争议未做处理，已向双方释明可另诉解决，故对252室房屋的主张二审不作审理。        关于本案案由的确定问题。民事案件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诉争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坚持以法律关系性质作为确定案由的主要标准，同时也可依据请求权、形成权或者确认之诉、形成之诉等其他标准进行确定，也包含了争议焦点、标的物、侵权方式等要素来确定。经查，芦某3一审起诉请求芦某2、芦某1退还购房款等费用，其依据的事实和理由表明252室房屋2001年购买后，2005年产权由芦某3过户至芦某2名下，后购买352室房屋时其与芦某1、芦某2均有出资，房屋产权人为芦某1。芦某3还称，三人共同出资购买352室房屋亦是为了大家住在一起，方便照顾芦某3。芦某1、芦某2在其一审答辩状中认可252室房屋是以芦某3夫妇与芦某1、芦某2所构成的家庭以家庭出资形式购买，而且252室的购房款是四人共同出资，后因大家居住需要，将252室房屋出售后，转而购买面积较大的352室。根据双方诉讼请求及依据的事实理由分析一审确定案由为分家析产正确。        关于二上诉人所持352室房屋购房款53万元均来自于卢晏、卢芳及其亲属，芦某3未出资的问题。双方认可53万元购房款中包括出售252室房屋的22万元。二上诉人对其主张所出具的证据与一审提交的证据一致，被上诉人芦某3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并不能证明这些借款都用于购买352室房屋，而且证人也未出庭作证，不能作为有效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芦某2在庭审中关于自己出资数额有15万元至18万元不等的陈述，房款支付时间陈述前后也不一致，对252室出售款用于购买352室房屋的陈述亦存在一审认可出售款22万元用于购买352室房屋，二审又中称22万元中20万元用于购买352室房屋，其二审庭审中关于出资的陈述客观真实性存疑。对其陈述的因自己没有时间故将10万元现金交给父亲芦某3由父亲转交给才鼎和交给才鼎家人定金2万元及芦某1的15万元现金，因考虑邻居关系未让才鼎家人出具收条的辩解，才鼎系房屋出卖人，将大额房款交付才鼎家人而不索要收条，不符合交易习惯，且芦某2称无证据，故此辩解不予支持。芦某1提交的证据中严玉虎借款3000元，经查资金明细表，从2009年5月11日至2009年6月19日间，交易300元到1100元不等的发生额为借款购房的理由不符合常理。二上诉人提交的房屋购买资金来源及银行流水明细中，除一审认定的以外，无其他证据可印证该部分款项提现的银行流水用于二上诉人购房。        庭审后，2021年8月11日上诉人芦某1、芦某2以因找到新证人朱双玉、王金梅、张有信可证明芦某3曾公开表示芦某1、芦某2分别出资15万元购买房屋及曾向芦某3交付过现金的事实。经合议庭准许通知上诉人8月13日上午9时将三证人带至法院接受调查。8月13日上午，上诉人芦某2提出因证人王金梅在河南无法到庭，申请对王金梅通过手机视频进行调查，因通过视频聊天方式无法核实证人身份，故未予准许。上诉人芦某2申请对证人朱双玉和熊洪坤进行调查，拟证明购买352室房屋时芦某1、芦某2各出资15万元。经对以上证人调查，证人朱双玉证明“晨练的时候芦某3自己给我说了两次，购买352室房屋时他的两个姑娘各拿15万元，记不得什么时间说的，没有亲自看见芦宴、芦某1给芦某3钱，他两个姑娘到底给没给钱我也不清楚”。证人熊洪坤证明“我与芦家人曾是对门邻居。我听到芦某3给院子里其他人说购买352室房屋时他两个姑娘各出了15万元，是十几年前的事情，我也记不清了芦某3给谁说的，说的时间也记不清了。芦宴与芦某1是否各自出15万元买房我不清楚”。经组织双方质证，芦某1、芦某2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芦某3质证称，晨练只是与朱双玉搭伴锻炼，从来未与他说过房屋出资的事情，与院子里的其他人都不熟悉，从未说过房子出资的事情，跟熊洪坤两口子更是没有任何来往，没有任何接触。其代理人认为对上诉人提出的证人申请应当在一审或二审庭审前提出，其申请程序不合规，不属于新证据。芦某1、芦某2申请调查的二位证人证言所反映的内容无法证明二上诉人实际出资的情况，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故不予认定。芦某3提交的银行提现凭证及才丁鼎出具的30万元收据，能够证实其对352室房屋出资25万元的事实，其自认的出资额222600元，予以确认。        综上，芦某1、芦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20元，由上诉人芦某1、芦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冰审判员    马轶强审判员    元丹措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阿玲书记员    刘晓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