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新01民终29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任琳钰，女，199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冰洁，女，198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懿格，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月交，女，198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平，新疆旭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任琳钰、肖冰洁因与上诉人韩月交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21）新0109民初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肖冰洁及其与任琳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懿格，上诉人韩月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任琳钰、肖冰洁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改判韩月交赔偿经营损失8万元。事实和理由：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四条规定，违约损失赔偿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一审中我方提供了银行流水、支付宝及微信收入，且该所有的收入明细与“女人春天客户档案本”记录的收入来源一一对应，我方已经尽到举证责任。如韩月交不认可该收入，应当提出相反的证据，但韩月交并未提交反驳证据证明我方经营损失不足8万元。2．确定可得利益损失数额主要包括五种方法，分别为差额法、约定法、类比法、估算法及综合平衡法，我方依据差额法计算经营损失并无不妥。差额法又称对比法，即依照通常方法比照受害人相同条件下所获得的利益来确定应赔偿的可得利益损失。我方自开业至解除合同不到一年时间，月收入1万余元，年收入13万余元，自合同解除至履行期满，我方收入不能维持正常经营，与解除合同之前的每月收入差额1万余元，故我方主张8个月的经营损失8万元，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仅评估确定经营收入系适用法律不当，且增加当事人成本。综上，请求依法改判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        韩月交辩称，肖冰洁、任琳钰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损失，也未申请鉴定，应驳回其上诉。        韩月交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至五项，改判我不向肖冰洁、任琳钰支付143，971.60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一、根据《海南女人春天美容有限公司品牌加盟合同》（以下简称《加盟合同》）1.5条约定，代理加盟费15万元，并非货款。我为了扶持肖冰洁、任琳钰，才免费赠送其价值169，800元货物。该合同是加盟合同，并非买卖合同，双方之间是特许经营合同纠纷。我的义务是授权肖冰洁、任琳钰在一定区域内使用“女人春天”商标、招牌、品牌标志、服务标签、加盟商号、授权铜牌，并在授权区域内经营带有该商标的专利产品及专利设备，而非向其出售货物。事实上，肖冰洁、任琳钰在被授权区域已经使用了“女人春天”注册商标，经营带有注册商标的产品，注册店铺，且其实际经营期限超过了合同授权期限。虽然因肖冰洁、任琳钰违约，我发出解除通知，但合同实际并未解除，肖冰洁、任琳钰至2020年4月29日才停止经营“女人春天”。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合同解除时间为2019年5月19日及判令我支付配赠产品损失113，200元有误。二、我向肖冰洁、任琳钰配赠了2套产品，剩余一套产品是其没有要求我配赠。配赠的减肥产品有保质期，全部配赠会导致产品过期，无法使用，故在肖冰洁、任琳钰需要时或者在其有新的加盟商时我再为其配赠，但肖冰洁、任琳钰即便从公司或者向我购买产品，也未向我提出配赠货物要求。三、《加盟合同》）约定为配赠货物，现肖冰洁、任琳钰要求我给付货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即使赔付货物，也应当按照未配赠货物的实际价值赔偿。一套产品的价值为12，020元，56，600元是对客户的价格，该价格包含服务费用，货物仅值12，020元。一审判决按照一套货物56，600元认定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四、肖冰洁、任琳钰主张的其他费用与我无关，其经营至2020年4月29日，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期限，相关费用应由其自担。综上，请求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肖冰洁、任琳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至五项，驳回韩月交的上诉请求。一、双方于2018年1月31日签订的《加盟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约定韩月交向我方配赠169，800元产品，但自我方开业至诉讼前一直未收到剩余的配赠产品，按照合同约定该零售价值为113，200元。二、《加盟合同》实质为代理合同，明确约定由我方作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总代理商。韩月交为了让我方开拓市场，鼓动其他人加盟项目，以销售更多产品、收取更多加盟费，承诺通过配赠产品的方式，让我方代理产品。我方支付了15万元加盟费并投入装修、人工工资等达到50余万元。《加盟合同》系格式合同，按照约定，韩月交应当在开业时向我方配赠零售总价169，800元的产品，但产品成本为几万元。女人春天公司在全国授权他人代理项目时均是开业配送产品，这也是总公司的要求，故韩月交对自己提交的合同内容明知。三、2019年5月19日，韩月交向我方发出《解除合同通知》，明确告知我方自收到该通知书之日起双方合同解除。我方于当日收到该通知，故双方之间的合同于2019年5月19日解除。韩月交在（2019）0109民初5651号案件笔录中也自认双方合同于2019年5月19日解除，现韩月交又称解除合同的时间为2020年4月，自相矛盾。即使双方合同于2020年4月解除，因韩月交违约，违约损失应自2019年5月19日计算至2020年4月。四、我方多次要求韩月按照合同约定履行配赠义务，但韩月交未履行，我方只能从总公司或韩月交处以进价提货。精油、滋养霜等产品保质期长且因我方经营效益好，短期内已经用完，韩月交称怕我方过保质期不需配送与事实不符。五、根据《加盟合同》第5.1条规定，如果韩月交违约给我方造成损失，我方有权要求其赔偿，损失赔偿数额应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获得的利益。韩月交违背诚信，擅自解除合同，造成我方被迫停止营业，我方为此多支付自解除合同之日至合同期满之日的各项费用包括房屋租赁费、物业费、暖气费，韩月交应予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肖冰洁、任琳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之间签订的《加盟合同》即《海南女人春天美容有限公司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区域代理合同》于2019年5月19日已经解除；2．判令韩月交赔偿因违约造成的货物损失113，200元；3．判令韩月交赔偿因违约造成的房租损失29，443.20元（4万元÷365天×42天＋42，000元÷365天×216天）、暖气费损失960.08元、物业费740.40元（1，047.40元÷365天×258天）、因参加诉讼产生的差旅费947元、经营损失8万元（每月纯利润至少13，000元，按照1万元计算8个月）。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31日，肖冰洁、任琳钰作为被授权方（乙方）、韩月交作为区域总代理（甲方），双方签订《加盟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区域内由女人春天美容有限公司提供的减肥技术及产品服务的品牌授权代理商；乙方所选定区域的代理加盟费共计人民币15万元，甲方配赠给乙方产品零售总价值169，800元整；加盟期限自2018年1月31日至2020年1月30日止，共2年；在合同授权的加盟期限内，甲方不得在新市区范围内许可他人作为代理商（微商产品供货的第三方除外）；在合同期限内乙方必须守法经营，遵守公共价格体系和市场管理规定，不得超出授权范围使用注册商标经营等，否则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且不退还加盟费。合同签订后，肖冰洁、任琳钰向韩月交支付加盟费15万元。2018年6月19日，任琳钰与崔永军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崔永军位于乌鲁木齐市鲤鱼山路山水华庭小区商铺用于经营女人春天美容项目，合同自2018年7月1日起到2021年6月30日止，年租金第一年4万元、第二年42，000元、第三年44，000元，租金支付给安树琴。在租赁合同履行期间，肖冰洁、任琳钰向安树琴支付了租金共计82，000元，肖冰洁、任琳钰支付了2019年－2020年度采暖费960.08元、支付2019年全年物业费1，047.4元。2018年7月9日，肖冰洁、任琳钰以任琳钰为经营者登记注册了高新区（新市区）鲤鱼山路女人春天美容院，在加盟合同履行期间，韩月交只向肖冰洁、任琳钰提供了56，600元的产品，后因经营需要，肖冰洁、任琳钰从韩月交和直接从公司处以低于配送价的价格购买美容产品。2019年5月19日，韩月交向肖冰洁、任琳钰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一份。主要内容为，韩月交认为肖冰洁、任琳钰自2018年9月起开始单方违反合同规定，利用“女人春天”品牌以外的其他项目如文眉、美瞳线等进行违约经营行为属于超出授权范围违约经营、使用“女人春天”美容美体技术以外的服务项目误导和欺骗消费者，肖冰洁、任琳钰的行为已给“女人春天”品牌造成不确定的经营风险，给新疆区域范围内的加盟商造成严重不利影响，故依据《代理合同》第二条第七项、第五条的规定通知自肖冰洁、任琳钰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解除双方签订的《代理合同》。肖冰洁、任琳钰当日收到解除合同通知后向韩月交发出了不同意解除合同通知书，表明不同意解除合同，同时声明对其认为的韩月交在同一区域许可他人的同类经营行为损害了其合法权益。2019年7月3日，肖冰洁、任琳钰以韩月交和高新区（新市区）迎宾路女人春天美容院为被告向新市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认为韩月交违约许可他人在新市区范围经营女人春天侵害了自己的权益，要求赔偿损失。后经新市区人民法院调解并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了（2019）新0104民初7350号民事调解书，由高新区（新市区）迎宾路女人春天美容院向肖冰洁、任琳钰支付加盟费5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肖冰洁、任琳钰与韩月交签订的《加盟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因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纠纷，韩月交于2019年5月19日向肖冰洁、任琳钰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肖冰洁、任琳钰现对解除合同的行为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故应当认定双方签订的《加盟合同》已于2019年5月19日予以解除。韩月交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肖冰洁、任琳钰存在超范围经营的情况，而肖冰洁、任琳钰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韩月交在其许可肖冰洁、任琳钰的独占经营区域内又许可他人经营，故韩月交存在违约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2018年1月31日双方签订的《加盟合同》约定，肖冰洁、任琳钰向韩月交支付加盟费15万元，按照合同约定，韩月交应向肖冰洁、任琳钰供应价值169，800元的产品，而韩月交仅向肖冰洁、任琳钰供应了价值56，600元的产品，因韩月交未按照约定向肖冰洁、任琳钰继续提供产品，导致肖冰洁、任琳钰另行以现金方式从韩月交或直接从公司处购买产品用于维系经营，给肖冰洁、任琳钰造成了损失，韩月交应当向肖冰洁、任琳钰赔偿按照合同应供货但未供货部分相应的款项，故对肖冰洁、任琳钰要求韩月交赔偿货物损失113，2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配送价格为合同约定价格，韩月交违约不履行合同就应当按照约定的价款赔偿肖冰洁、任琳钰的损失。故对于韩月交对于零售价值与实际价格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肖冰洁、任琳钰在2019年9月5日起诉时主张的是继续履行合同，因本案证据表明韩月交违约解除合同，故其对肖冰洁、任琳钰主张的自合同解除之日的2019年5月19日起到合同约定到期日2020年1月30日的房租损失、物业费损失和暖气费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房租损失和物业费损失的计算方法予以确认。根据日常生活经验，乌鲁木齐市每年供暖期自当年10月10日起到次年4月10日止，而肖冰洁、任琳钰所主张的采暖费960.08元是整个采暖期的费用，韩月交所应当承担的只是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期间的采暖费，即588元（960.08元÷183天×112天）。肖冰洁、任琳钰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每月纯利润为13，000元的事实存在，一审法院在庭审中也向肖冰洁、任琳钰释明是否对经营损失进行评估，肖冰洁、任琳钰表示其是按照法律规定的方法进行计算的，不需要进行评估。因此对于肖冰洁、任琳钰主张的经营损失8万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肖冰洁、任琳钰要求韩月交赔偿因参加二审开庭产生的差旅费947元，因此部分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肖冰洁、任琳钰与韩月交2018年1月31日签订的《海南女人春天美容有限公司品牌加盟合同》于2019年5月19日解除；二、韩月交向肖冰洁、任琳钰赔偿应配产品损失113，2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韩月交向肖冰洁、任琳钰赔偿暖气费损失58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韩月交向肖冰洁、任琳钰赔偿物业费损失740.4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韩月交向肖冰洁、任琳钰赔偿房屋租金损失29，443.2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驳回肖冰洁、任琳钰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加盟合同》第2.5条约定：“在本合同约定的授权加盟期限内，未经甲方授权方女人春天许可，乙方禁止在挂有《女人春天》统一形象门头的店内销售、使用甲方指定以外的产品，经营非甲方许可项目，若乙方有上述违规行为，所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责任。”第四条约定：“供货价及销售价。1．所授权系列产品价格按照《海南女人春天美容有限公司总部规定》的全国统一零售价的指定折扣供货给乙方。2．代理产品的品种及价格，附表……6．乙方保证在所授权区域范围内的代理商产品日常折扣价不得低于9.5折，若需要在代理区域做活动，乙方须提前15天向甲方提出申请，经甲方同意后方可实施。活动期间要求产品最低折扣不得低于8折，活动时间不得超过15天。”        另查：2020年4月29日，高新区（新市区）鲤鱼山路女人春天美容院办理了注销登记。        本院认为，肖冰洁、任琳钰与韩月交签订的《加盟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依约履行。《加盟合同》履行期间，韩月交认为肖冰洁、任琳钰存在违约情形，故行使单方解除权，于2019年5月19日向肖冰洁、任琳钰发出《解除合同通知》。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因韩月交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肖冰洁、任琳钰存在《解除合同通知》中所称的超范围经营的情形，故韩月交行使单方解除权不符合合同约定，不产生解除《加盟合同》的效力。在《加盟合同》履行期间，韩月交在肖冰洁、任琳钰享有代理权的新市区区域内，允许他人加盟经营，且并未按照约定向肖冰洁、任琳钰配赠销售价值为113，200元的货物，构成违约，应当向肖冰洁、任琳钰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违约行为给肖冰洁、任琳钰造成的损失。根据《加盟合同》约定，韩月交授权肖冰洁、任琳钰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区域内有女人春天美容有限公司提供的减肥技术及产品服务的品牌授权代理商，肖冰洁、任琳钰在履行《加盟合同》期间，只能按照定价销售被授权的产品及提供服务。因韩月交未按照约定向肖冰洁、任琳钰提供配赠产品，以致肖冰洁、任琳钰未能获得产品用于按照所定零售价进行销售及实现获益目的，故韩月交应当承当肖冰洁、任琳钰销售该产品能够获得的款项，即该批货物的市场销售价值。因未配赠货物的销售价值为113，200元，一审法院认定韩月交应当向肖冰洁、任琳钰赔偿货物损失113，200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韩月交违约导致《加盟合同》不能继续履行，且于2019年5月19日提出解除《加盟合同》表明其不再履行合同，因韩月交存在过错，应当对其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因《加盟合同》约定的期限为2018年1月31日至2020年1月30日，故对于2019年5月19日至2020年1月31日期间肖冰洁、任琳钰的损失，韩月交应予赔偿，该期间的损失包括肖冰洁、任琳钰为履行《加盟合同》租赁房屋所产生的相应租赁费、暖气费、物业费，一审判决认定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韩月交上诉称直到2020年4月29日，肖冰洁、任琳钰才停止经营其授权的“女人春天”，一审法院对《加盟合同》的解除时间认定有误。本院认为，虽然2019年5月19日韩月交向肖冰洁、任琳钰送达《解除合同通知》并不产生解除合同的效力，但韩月交在此之前将肖冰洁、任琳钰享有代理权的区域授权他人经营且不向肖冰洁、任琳钰按照合同约定供货，并发出《解除合同通知》欲提前解除合同，故韩月交已作出不再履行《加盟合同》的意思表示，这些因素均会导致《加盟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肖冰洁、任琳钰注销其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字号的时间与双方之间的《加盟合同》是否持续履行不具有关联性，对韩月交以肖冰洁、任琳钰经营的高新区（新市区）鲤鱼山路女人春天美容院在2020年4月29日予以注销，称肖冰洁、任琳钰一直使用其授权的“女人春天”，故一审判决认定解除《加盟合同》时间有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韩月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肖冰洁、任琳钰主张韩月交向其赔偿经营损失8万元，肖冰洁、任琳钰认为其每月纯利润至少为13，000元，其按照1万元计算8个月的经营损失为8万元。本院认为，因《加盟合同》履行期间，肖冰洁、任琳钰的经营收入具有不固定性，且肖冰洁、任琳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营业期间的利润情况，故对其主张依据差额法计算经营损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肖冰洁、任琳钰及韩月交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肖冰洁、任琳钰预交1，800元，韩月交预交3，179.43元，由肖冰洁、任琳钰与韩月交自行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谭建艳审判员    黄淑梅审判员    王菲二〇二一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杨文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