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47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桂深，男，1965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厚顺，广东泰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海兰，广东泰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富华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博罗县龙溪街道龙苏路65号。法定代表人：陈柯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书华，广东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青，广东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原审第三人：惠州市康茂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博罗县龙溪街道龙溪圩龙苏路65号。法定代表人：吴**伟。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天明，系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惠州市佳兆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惠州大道11号佳兆业中心二期C座28楼2808号。法定代表人：吴**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馥晖，系该公司员工。第三人：陈家森，男，1952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北流市。第三人：罗瑞富，男，196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北流市。第三人：田振华，男，195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北流市。第三人：叶百满，男，196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博罗县。上诉人林桂深与被上诉人惠州市富华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华公司”）、原审第三人惠州市康茂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茂公司”）、惠州市佳兆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兆业公司”）、陈家森、罗瑞富、田振华、叶百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人民法院（2021）粤1322民初7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桂深请求：一、撤销（2021）粤1322民初71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于2019年10月19日签署的《确认书》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涉案1400万元款项由被上诉人代上诉人先行转账支付给第三人康茂公司一事达成合意，双方存在合同意思表示，从而认定涉案1400万元应由上诉人承担返还责任。一审法院的前述认定存在事实不清、证据审查不严、法律适用错误。首先，上诉人签署《确认书》实际上是为了履行职务，也是为了配合康茂公司和佳兆业公司被法院查封的标的物能够解封，最终使被上诉人富华公司能够顺利从佳兆业公司取得股权转让款。其次，被上诉人富华公司虽向原审第三人康茂公司转入1400万元款项，但款项性质如何？涉案居间服务费的责任主体是谁？一审法院并未对上述问题进行审查，仅凭《确认书》即认为上诉人系责任主体，并认为被上诉人富华公司转给原审第三人康茂公司的1400万元款项属于代上诉人支付，显然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未审查涉案居间服务费的责任主体并释明被上诉人将所有责任主体列为共同被告，一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并且违背公平原则。一审法院既已查明上诉人林桂深、原审第三人陈家森、罗瑞富、田振华共同委托第三人叶百满收购原康茂公司的股权，就应释明被上诉人富华公司追加原审第三人康茂公司、原审第三人陈家森、罗瑞富、田振华为共同被告，并共同承担返还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作出的（2021）粤1322民初714号民事判决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审查不严、适用法律错误，恳请贵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富华公司答辩称：第一、上诉人林桂深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第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内容合法，应当维持。第三、上诉人林桂深的上诉没有提供新的证据，也没有阐述其上诉请求成立的事实和证据。事实和理由如下：第一、上诉人混淆了公司与股东财产的界限，其一再要求股东承担公司的债务，没有证据和法律支持。第二、本案涉及的1400万元是上诉人林桂深自行签订的确认书，其向康茂公司、第三人佳兆业房地产公司和被上诉人富华公司出具，其明确确认本案诉争的1400万元是其个人支付，由富华公司先行代付，以解决康茂公司名下财产被查封的财产，而且在确认书中确认，如法院判决原康茂公司无需承担叶百满的居间费用1400万元，则由康茂公司1400万元返还给上诉人林桂深，但是如法院最终判决康茂公司支付1400万元的居间费，则上诉人林桂深自愿偿还富华公司垫付的1400万及其他相关的费用部分予以补足。所以本案实际上是上诉人林桂深作为富华公司的股东，其对外的债务申请富华公司代付，一审法院根据这两份关键性的证据作出判决，并无不当。第二、上诉人刚才所称的居间服务费，是其在另案中已经陈述过的事实，另案已判决康茂公司支付1400万元居间费给叶百满，同时法院也已经向第三人扣划了由富华公司代付的1400万元，且该居间费用支付的原因，就是上诉人自行以个人的名义向案外人叶百满签署的协议书，该协议书并未经公司盖章和股东会讨论决定，所以该案居间费的支付的原因，也是因为上诉人林桂深个人的行为造成。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两份确认书是违背的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有其他人的胁迫或者欺诈等行为造成，所以上诉人对其行为应当承担法律的责任。最后上诉人刚才所陈述的富华公司双重收益，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富华公司转让股权以后，收取了佳兆业公司的相关的股权转让款。根据自己公司的规定，向股东和其他相关的人员分配股权转让所获得的收益，即便是扣除了本案诉争的1400万元未分配，也只是公司内部相关利益的分配的一个制度安排，逾期承担外部公司以外的公司的债务，并不存在冲突。也就是说富华公司在本案收取上诉人的款项以后，公司可以根据股东会决议或者公司的章程，对公司的利润进行分配，上诉人不能反向倒推认为公司的债务不需要去追偿。所以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当依法驳回，一审的判决是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审第三人康茂公司、佳兆业公司答辩称：上诉人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该依法予以驳回。原审原告富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林桂深赔偿原告惠州市富华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1400万元及至付清款时止的利息（利息以140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10月22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10月25日止利息为人民552,47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8388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8388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4,774,251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林桂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康茂公司系于2007年3月9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5月12日，被告林桂深、第三人陈家森、罗瑞富、田振华签订《合伙协议》，四人约定共同投资7598万元将第三人康茂公司股权及资产（含地产）买下来进行房地产开发。2017年5月13日，被告林桂深与第三人叶百满签订《股权转让居间协议书》，约定由叶百满提供居间服务，促使康茂公司的股东将其持有的100%股权转让给林桂深。2017年7月5日，康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邓锦滔变更为林桂深。2017年7月28日，康茂公司的股东由陈玉棠变更为田振华、林桂深、陈家森、罗瑞富。2019年7月29日，原告富华公司登记成立，登记股东为罗宇伟、林桂深、陈柯峄、田振华。2019年7月30日，第三人康茂公司股东由田振华、林桂深、陈家森、罗瑞富变更为原告富华公司。2019年7月31日，原告富华公司（甲方）与佳兆业公司（乙方）、康茂公司（丙方、目标公司）、丁方林桂深、陈家森、罗瑞富、田振华等签订《惠州康茂项目股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乙方通过获取目标公司100%的股权来获得对应的全部权益，包括目标项目、目标地块的100%权益，交易总价款为17500万元。同时第5.1条约定目标公司因交割日前的事由产生的所有经济法律责任和负债（包括未披露的或有负债）均由甲方承担等等。2019年9月3日，康茂公司的股东变更为佳兆业公司、惠州市澎湃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9年6月22日，第三人康茂公司与第三人叶百满签订《协议》，内容为：到2019年6月22日截止结欠叶百满居间服务费共计13800000元，该款不包含任何税费，双方对此结欠款无异议。因康茂公司拖欠叶百满居间服务费，叶百满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粤1322财保170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康茂公司名下的位于博罗县地段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粤（2019）博罗县不动产权第0××5号］，查封价值以1400万元为限。2019年10月9日，佳兆业公司向富华公司出具《关于妥善处理叶百满查封康茂公司土地事宜的函件》，函告此次严重影响项目开发建设工作的推进……将使佳兆业公司遭受极大损失，要求康茂公司于2019年10月16日前出具解决此次查封事宜的明确方案，在2019年10月份解除土地查封事宜等。2019年10月19日，被告林桂深向第三人康茂公司、佳兆业公司出具《确认书》，内容为：林桂深是原康茂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以个人的股权转让款向康茂公司账户转入人民币1400万元，该笔资金由富华公司先行代付，该笔资金作为解决叶百满查封康茂公司名下博罗县地段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粤（2019）博罗县不动产权第0××5号］的查封的置换资产……。该《确认书》上由林桂深在确认人处签名捺印，由田振华、陈家森、罗瑞富在见证人处签名捺印。被告林桂深还向佳兆业公司出具《确认书》，内容为：确认人林桂深确认并同意，依据林桂深与叶百满于2017年5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居间协议书》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确认人林桂深负责处理清楚。原告富华公司于2019年10月21日将1400万元款项转账至第三人康茂公司账户。康茂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变更担保物请求，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粤1322财保17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冻结变更保全申请人惠州市康茂实业有限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博罗支行的存款人民币1400万元（账号：2008××××9191）；二、解除对变更保全申请人惠州市康茂实业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博罗县地段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粤（2019）博罗县不动产权第0××5号］的查封。第三人叶百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请林桂深、康茂公司连带向其支付居间服务费及利息、律师费等。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粤1322民初5029号民事判决，判决康茂公司支付叶百满居间服务费13800000元和利息（利息以138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11月5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08388元、保全费5000元由康茂公司负担等。康茂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13民终284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生效后，叶百满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20）粤1322执2640号]，原告富华公司在执行过程中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称（2019）粤1322财保170之一民事裁定冻结的1400万元款项属富华公司所有，应予解除冻结。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作出（2020）粤1322执异5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富华公司的异议。后，该1400万元被执行划扣。原告富华公司与被告林桂深因该1400万元款项发生争议，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故本案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被告林桂深在2019年10月19日向康茂公司、佳兆业公司出具的《确认书》，承诺以其个人的股权转让款向康茂公司账户转入1400万元，该笔资金由富华公司先行代付。即被告林桂深作出了由富华公司代其履行的意思表示。富华公司随即于21日按照被告林桂深的承诺履行了付款1400万元义务。此时被告林桂深系富华公司的股东，双方的承诺及实际履行，足以认定双方就代付1400万元达成合意。原告富华公司为被告代付了1400万元，现要求被告林桂深返还代付的1400万元款项，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之间未约定返还时间、利息等，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富华公司并非（2019）粤1322民初5029号、（2020）粤13民终2849号民事判决的当事人，也非（2020）粤1322执2640号的被执行主体，原告主张被告偿还上述案件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08388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8388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抗辩对第三人叶百满的居间服务费不应由其个人承担，若被告认为该居间服务费由其他责任主体负担，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第三人陈家森、罗瑞富、田振华、叶百满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林桂深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惠州市富华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返还14000000元。二、驳回原告惠州市富华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223元，由被告林桂深负担52300元，由原告惠州市富华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92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被上诉人富华公司光大银行对公账户的对账单。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富华公司光大银行的账户于2019年8月16日收到佳兆业公司转入2500万元；2019年8月19日，转入田振华账户股权转让款500万元、转入林桂深账户股权转让款655万元、转入陈家森账户股权转让款650万元、转入罗瑞富账户股权转让款695万元；2019年9月12日，收到佳兆业公司转入2000万元；2019年9月16日，转入田振华账户股权转让款363万元、转入林桂深账户股权转让款475.53万元、转入陈家森账户股权转让款471.9万元、转入罗瑞富账户股权转让款504.57万元；2019年9月30日，收到佳兆业公司转入3250万元；2019年10月8日，转入田振华账户股权转让款320万元、转入林桂深账户股权转让款419.2万元、转入陈家森账户股权转让款416万元、转入罗瑞富账户股权转让款444.8万元；2019年10月21日，转入康茂公司账户1400万；2019年10月21日，转入康茂公司账户1400万2019年11月13日，收到佳兆业公司转入3750万元；2019年11月15日，转入罗瑞富账户股权转让款1487.3万元，转入陈家森账户股权转让款1391万元；2019年11月21日，转入田振华账户股权转让款1070万元；2020年1月16日，收到佳兆业公司转入450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案件，综合本案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返还被上诉人1400万元。在本案中，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生效的（2020）粤13民终2849号民事判决，维持了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粤1322民初5029号民事判决，判决康茂公司向叶百满支付1380万元居间费。在上述案件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富华公司转入一审法院的1400万元作为查封置换财产，案件生效后，1400万元被一审法院作为居间费扣划给康茂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在本案中，康茂公司应当承担叶百满的居间服务费，即1400万元居间服务费应由康茂公司偿还给富华公司。上诉人林桂深于2019年10月19日向康茂公司、佳兆业公司出具了《确认书》，主要内容为：上诉人林桂深是原康茂公司法人，以个人的股权转让款向康茂公司账户转入人民币1400万元，该笔资金先由富华公司先行代付，该笔资金作为解决也叶百满查封的置换财产。如果一审法院判决康茂公司或上诉人承担责任，则康茂公司可将款项用于偿付债务。本院认为由于康茂公司是该居间服务费的真正债务人，而上诉人签署《确认书》是基于其是原康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履行职务的行为，并且《确认书》是向康茂公司与佳兆业公司出具，并不是上诉人林桂深与被上诉人富华公司之间的合意。因此，上诉人主张其并非居间服务费责任主体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确认书》的审查和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富华公司在光大银行的账户显示，佳兆业公司支付给富华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前三笔款项中，上诉人林桂深、罗瑞富、陈家森、田振华按照持股比例分配了2500万元、2000万元、1650万元，涉案的1400万元是由富华公司从转让款中转给康茂公司。被上诉人在收到第四笔、第五笔佳兆业公司转入的股权转让款后，其向罗瑞富、陈家森、田振华三人均有分配款。上述证据证明了被上诉人富华公司从应分配给林桂深、罗瑞富、陈家森、田振华四人的股权转让款中转给康茂公司1400万元，即上诉人富华公司不存在垫付情况和经济损失。至于林桂深与富华公司及其他公司股东利益责任纠纷，可另循其他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林桂深的上诉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富华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人民法院（2021）粤1322民初71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惠州市富华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5223元，由被上诉人惠州市富华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0446元，由上诉人林桂深负担40446元，被上诉人惠州市富华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70000元。上诉人林桂深在二审多预交的70000元由本院退回。被上诉人惠州市富华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对应当负担的本案一审、二审受理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逾期未缴的在本案执行中一并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斯审 判 员  郭志文审 判 员  朱莉娜二〇二一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黄日新书 记 员  赵 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