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14民初5148号原告：成都铭道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新都区新繁镇长德新世贸农副产品（物流）批发中心二期31栋105-107号。法定代表人：刘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广建，男，系公司员工。被告：成都市一粟食品营销发展中心，住所地：成都市新都区斑竹园镇雷家村三社。投资人：赵水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四川信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四川信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水平，男，198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四川信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四川信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成都铭道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道公司”）与被告成都市一粟食品营销发展中心（以下简称“一粟食品”）、赵水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任洪明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1年7月12日、2021年7月14日在本院斑竹园人民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铭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广建，被告一粟食品的投资人赵水平、被告赵水平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李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铭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货款678599.7元；2.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678599.7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30日起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点五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请求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铭道公司多次向一粟食品、赵水平供应食品原料芝麻。2018年8月3日，铭道公司与一粟食品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双方按照合同约定与送货单履行合同，至2018年11月6日，经双方结算，一粟食品出具对账函，确认一粟食品尚欠铭道公司芝麻货款734004.6元。2019年8月15日，一粟食品向铭道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书一份，约定2020年3月前全部付款完毕。2019年10月16日，一粟食品再次出具对账函一份，确认一粟食品在支付部分货款后还欠铭道公司货款678599.7元。后铭道公司多次向一粟食品、赵水平催讨欠款无果。铭道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解决。被告一粟食品辩称，1.铭道公司依据对账函向一粟食品、赵水平主张货款678599.7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粟食品实际尚欠铭道公司货款316480.69元；2.铭道公司关于违约金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便法院认为一粟食品、赵水平存在违约行为，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也过高，本案系货款逾期支付的金钱性质的标的，违约金可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请法院予以调整；3.一粟食品从未表示不向铭道公司支付货款，只是在付款过程中发现还款计划中的金额与实际欠款金额不符，一粟食品多次要求铭道公司重新核对账目无果，故暂时停止付款行为，并非故意逃避履行债务；4.一粟食品与赵水平之间的人格是相互独立的，本案合同主体是铭道公司与一粟食品，赵水平不应承担支付责任。被告赵水平辩称，1.铭道公司依据对账函向一粟食品、赵水平主张货款678599.7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粟食品实际尚欠铭道公司货款316480.69元；2.铭道公司关于违约金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便法院认为一粟食品、赵水平存在违约行为，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也过高，本案系货款逾期支付的金钱性质的标的，违约金可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请法院予以调整；3.一粟食品从未表示不向铭道公司支付货款，只是在付款过程中发现还款计划中的金额与实际欠款金额不符，一粟食品多次要求铭道公司重新核对账目无果，故暂时停止付款行为，并非故意逃避履行债务；4.一粟食品与赵水平之间的人格是相互独立的，本案合同主体是铭道公司与一粟食品，赵水平不应承担支付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1.一粟食品提交了一张《收条》、两张《出库单》、两张出货凭据，欲证明一粟食品有退还价值15631元的货物，铭道公司未在销售明细表中予以下账，应在欠款金额中予以扣减，铭道公司质证认为铭道公司在交付产品时已经足额向一粟食品补货，故未在销售明细表中予以体现，一粟食品已就欠款金额对账确认，不应扣减；2.一粟食品提交了银行转款明细、微信转账记录、信用卡消费记录、收据，欲证明一粟食品支付了15笔总金额为341400元的货款，铭道公司未在销售明细表中予以下账，应在欠款金额中予以扣减，具体时间及金额为2018年2月12日30000元、2018年6月14日10000元、2018年6月19日27200元、2018年7月17日40000元、2018年9月14日27800元、2018年9月19日27800元、2018年10月9日10000元、2018年11月17日33600元、2019年3月11日10000元、2019年9月19日10000元、2019年9月24日20000元、2019年10月31日20000元、2019年12月24日25000元、2020年10月10日20000元、2020年11月20日30000元，铭道公司质证认为首先2019年10月31日的20000元与2020年11月20日的30000元认可系归还诉请中的货款，2018年9月14日27800元与2018年9月19日27800元系同一笔款项，其次上述2019年5月1日之前的款项均系现款现货交易以及芝麻之外的货物交易的款项，因为现款现货交易及芝麻外交易的款项铭道公司并未在销售明细表中体现，最后上述2019年5月1日之后的款项中2019年9月19日10000元与2019年9月24日20000元系铭道公司委托一粟食品炒芝麻，一粟食品将剩余芝麻自用的应付款，2019年12月4日25000元系一粟食品支付的欠款利息，2020年10月10日的20000元系一粟制品支付的其他欠款费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铭道公司与一粟食品自2016年12月起开始大量发生芝麻交易行为。2018年8月3日，铭道公司作为甲方与一粟食品作为乙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铭道公司向一粟食品供应产品。其中第四条约定“如甲乙双方就产品价款、交货时间、交货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甲乙双方以往的《产品购销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由于农副产品价格的市场波动性，每单产品价格以送货单签字或者无异议的运单签字做为价格核对依据，甲方每月初向乙方以邮件、传真、微信、QQ等各种便捷方式提交双方上月往来对账单，乙方在一周内未提出异议的，视为认可。”；第五条约定“为保障本合同及甲乙双方据此订立的各份《产品购销合同》的履行，甲乙双方约定交易结算方式为2月结算，即本月5日前付清两月前全部货款，双方约定按现金价格结算的，甲方送货单上备注：现金结算价格。因历史原因，甲方以乙方签订合同后两月的销售额做垫资计划，两月后如乙方销售额不足甲方现有欠款余额，乙方支付差余部分；同样乙方如超出现有欠款余额，以实际为准”；第六条约定“甲方在收到乙方订单后5日内完成货物交付，逾期交货，每延迟一天，按合同未交货金额的千分之1.5赔付乙方合同滞纳金，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按期付款，每逾期一天，按货款欠款总额的千分之1.5赔付甲方合同滞纳金，乙方在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段一周内付款的，不视为逾期”。另查明，2018年6月11日、2018年9月30日、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2月30日，铭道公司分别向一粟食品发送四次对账函，分别载明一粟食品欠铭道公司的货款为564227元、610694元、734004.6元、704004.6元，赵水平均在该四张对账函的信息证明无误处签字确认。2019年1月28日赵水平向铭道公司出具《付款计划》一份，载明“经协商，前期欠铭道商贸历史余额付款方案及后期合作方式如下：1.前期余款分批次逐月减少，时间为6个月，至2019年7月28日归还；2.在前期老款未清之前按月息1.2万元支付，减本后次月减少费用；3.在老款归还期内，一粟食品与铭道商贸合作的芝麻款为现金计价。”（原文摘录）。2019年5月1日铭道公司再次向一粟食品发送《对账函》（以下简称“《对账函一》”），载明“……，截止2019年5月1日，贵公司欠本公司货款金额为678599.7元，大写（陆拾柒万捌仟伍佰玖拾玖元柒角）。”，赵水平在信息证明无误处签字确认。2019年8月15日赵水平向铭道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一份，载明“今欠到成都铭道商贸有限公司货款678599.7元，计划分六个月支付，从2019年9月至2020年3月支付，每月计划5—10万元，至2020年3月旺季结束支付完毕。赵水平2019年8月15日”（原文摘录）。2019年10月16日铭道公司又向一粟食品发送《对账函》（以下简称“《对账函二》”），载明“……，截止2019年10月16日，贵公司欠本公司货款金额为678599.7元，大写（陆拾柒万捌仟伍佰玖拾玖元柒角）。”，赵水平在信息证明无误处签字确认。同日，赵水平向铭道公司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铭道商贸其他费用77640元，此据！（截止9月30日）赵水平2019年10月16日”（原文摘录）。又查明，铭道公司与一粟食品交易过程中，铭道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勇会通过微信向一粟食品投资人赵水平发送销售明细表由赵水平确认，销售明细表的最后更新日期为2019年4月4日，截至当时显示欠款总金额为678599.79元。庭审中铭道公司与一粟食品均认可：1.铭道公司与一粟食品除芝麻交易外，还存在香精、白糖的交易；2.2019年4月4日之后双方仍有交易行为，且均采用现款现货交易。2021年5月7日，铭道公司以一粟食品、赵水平拒不支付欠款为由诉至本院请求解决。本院认为，一粟食品辩称其向铭道公司付款341400元及退货15631元应予以抵扣，但本案中双方最后一次对账时间为2019年10月16日，金额为678599.7元。本院根据前文已查明的事实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一粟食品在2019年10月16日前的付款是否应当扣减的问题；二是一粟食品在2019年10月16日之后的付款的认定问题；三是一粟食品辩称的退货15631元的问题；四是铭道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及标准问题；五是赵水平的责任承担问题。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一粟食品辩称2019年10月16日前付款246400元未在销售明细表中予以体现，应予扣减的问题：1.一粟食品提交的2018年9月14日信用卡的27800元的交易对象并非铭道公司，且铭道公司亦诉称该27800元与2018年9月19日的27800元系同一笔收款，故该笔款项不应认定为一粟食品向铭道公司的付款；2.一粟食品提交的2018年9月19日的27800元，该金额在销售明细表中的2018年9月14日已入账，虽然入账时间早于一粟食品的付款时间，但通过比较发现，一粟食品2018年10月5日付款31600元，该笔款项在销售明细表中入账时间为2018年10月3日，亦早于付款时间，因此销售明细表中的入账时间早于付款时间符合交易习惯，故一粟食品主张的2018年9月19日的27800元亦不应扣减；3.2019年9月14日与2019年9月24日的共计30000元，通过铭道公司法定代表人与一粟食品投资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该两笔款项系铭道公司委托一粟食品代炒芝麻，由一粟食品留用芝麻的货款，并非一粟食品支付本案的欠款；4.对于一粟食品辩称的2019年10月16日前的其他付款，本院认为亦不应抵扣本案中的欠款，理由如下：首先，《对账函二》系双方多次对账确认的结果。铭道公司与一粟食品交易过程中铭道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勇会不定期多次通过微信向一粟食品投资人赵水平发送销售明细表由赵水平确认，并自2019年5月1日及之后通过《对账函一》、《还款计划》、《对账函二》三次由赵水平书面确认了欠款金额，且欠款金额与销售明细表中的金额基本一致，上述一系列行为符合《产品购销合同》中有关对账的约定；其次，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双方除芝麻交易外还存在香精、白糖的交易，且香精、白糖的交易是未体现在销售明细表中的；最后，2019年1月28日赵水平向铭道公司出具过《付款计划》一份，其中载有“在前期老款未清之前按月息1.2万元支付，减本后次月减少费用”的约定，故不能排除一粟食品的前述付款系支付利息及其他货款的可能。综上所述，《产品购销合同》中关于对账的约定及铭道公司多次通过微信发送销售明细表的行为的目的均系维护交易稳定，本案中铭道公司与一粟食品多次对账，一粟食品虽然提交了部分对账前的付款记录，欲证明这些付款未在销售明细表中体现，应予扣减，但铭道公司已提交了证据证明其与一粟食品还存在其他未在销售明细表中体现的交易往来以及代炒芝麻的情形，并解释双方现款现货的交易亦未计入销售明细表，因此铭道公司已对其收款行为提交了必要的证据并作出了合理的解释，故对于一粟食品要求扣除2019年10月16日前的付款的辩称，本院依法不予采信。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2019年10月16日后一粟食品于2019年10月31日付款20000元，铭道公司认可系支付案涉欠款，故应予抵扣；一粟食品于2020年11月10日付款30000元，铭道公司认可系支付案涉欠款，故应予抵扣；一粟食品于2019年12月4日支付25000元，铭道公司诉称该款项为支付的前期欠款的利息，本院认为铭道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一粟食品支付的该款项系历史欠款的利息，故该款项应当在案涉欠款中予以抵扣；一粟食品2020年10月10日支付20000元，铭道公司诉称该款项为2019年10月16日《欠条》中的款项，本院认为本案中根据《对账函一》、《对账函二》与《产品购销合同》能够计算出一粟食品的付款期限，另赵水平出具的《还款计划》亦能得出付款期限，而《欠条》中并未约定还款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9]5号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该20000元应当抵扣本案案涉款项。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一粟食品提交了一张《收条》、两张《出库单》、两张出货凭据，欲证明一粟食品有退还价值15631元的货物，铭道公司未在销售明细表中予以下账，应在欠款金额中予以扣减，铭道公司质证认为铭道公司在交付产品时已经足额向一粟食品补货，故未在销售明细表中予以体现，一粟食品已就欠款金额对账确认，不应扣减。本院认为一粟食品提交的上述证据，除了一张编号为0007343的《出库单》未载明日期外，其余均形成于2017年8月29日前，且所有单据均无金额，结合铭道公司有委托一粟食品代炒芝麻的行为，不能排除系双方收、送芝麻的行为，另结合前文关于《对账函一》、《还款计划》、《对账函二》的论述，一粟食品的该项证据不能证明有15631元的货款应予扣减，故对于其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针对第四个争议焦点，通过前文论述可知，一粟食品尚欠铭道公司的货款金额为583599.7元（678599.7元-95000元=583599.7元）。关于违约金起算时间，本案中最后一次《对账函二》形成时间为2019年10月16日，根据《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得出的付款时间为2019年12月16日，但赵水平2019年8月15日出具的《还款计划》中付款截止时间为2020年3月，本院认为虽然《还款计划》形成时间晚于《对账函二》，但纵观本案实际履行情况，《对账函二》系铭道公司与一粟食品间常规的对账行为，《对账函二》不应视为对《还款计划》中关于还款期限的变更，故本院依法确定违约金起算时间为2020年4月1日；关于违约金标准，《产品购销合同》中约定的标准为1.5‰每日，该约定明显过高，且一粟食品亦请求人民法院予以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9]5号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20]17号第三十三条第二款“本解释施行后尚未终审的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本解释；本解释施行前已经终审，当事人申请再审或者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不适用本解释。”第十八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人民法院可以违约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30—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的规定，本院依法确定违约金以583599.7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3月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针对第五个争议焦点，一粟食品系个人独资企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及第三十一条“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之规定，赵水平系一粟食品的投资人，其应以其个人财产对一粟食品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一粟食品关于赵水平与一粟食品之间的财产是相互独立的，赵水平不应承担责任的辩称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9]5号第二十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20]17号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成都市一粟食品营销发展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成都铭道商贸有限公司支付583599.7元及违约金（以583599.7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3月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二、被告赵水平对被告成都市一粟食品营销发展中心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第一项判决义务的债务部分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成都铭道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32元（已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合计13932元，由原告成都铭道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950元，被告成都市一粟食品营销发展中心、赵水平负担11982元（此款原告已垫付，二被告在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任洪明二〇二一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冯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