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52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玉杰，女，1987年7月4日生，汉族，住大连市中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挺，男，1985年10月16日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林，辽宁裕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伟勤，男，1953年12月11日生，汉族，大连市西岗区9。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纯，女，1983年1月30日生，汉族，大连市西岗区9。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宝岩，辽宁冠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玉杰、王挺因与被上诉人张伟勤、张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3民初14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玉杰、王挺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20)辽0203民初1417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未将2019年1月7日至2019年3月27日期间，付某(上诉人徐玉杰的表妹)共向原告张伟勤转账六笔款项合计69000元整，而付某与被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该款项系付某代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还款。而一审判决却未将该款项计入上诉人还款数额，从而作出了错误的认定。二、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还款金额认定有误。首先，以第一笔2015年3月31日被上诉人出借20万元、第二笔4月15日出借40万元，上诉人2015年4月30日首次还款1万元、5月15日二次还款2万元为例：鉴于上诉人系以5%/月利率按月付息，故上诉人4月30日支付的1万元是被上诉人3月31日出借的20万元的利息、5月15日支付的2万元是被上诉人4月15日出借的40万元的利息。而一审判决却按日计息，认为上诉人于4月30日应当支付上述两笔借款的利息，从而认为4月30日上诉人欠付利息2千元。这显然与双方实际履行方式不符，并导致之后的计算都是错误的。其次，被上诉人提起本次诉讼时，出具了《借款协议书》。该《借款协议书》约定的还款时间为2017年6月28日。因此，上诉人认为自2017年7月起，利息应按照2%/月的利率计算。另外，被上诉人一审起诉是在2019年11月12日，诉讼请求第二条要求上诉人按照24%/年的利率承担2年的利息。由此可见，被上诉人也认为至少自2017年11月起(自2019年11月12日倒推2年)，利息应按照24%/年的利率计算。综上，为维护合法权益，上诉人现提起上诉，望贵院依法裁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伟勤、张纯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对上诉人的事实和理由均不同意。首先，付某向张伟勤转账和本案上诉人无关，系其他的经济往来。2、原审法院计算本金及利息确实存在问题。原审多支付利息抵充本金，违反了法律规定，司法解释的规定是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本案审理当中并没有提出该项诉讼请求和反诉。仅答辩为多付利息抵充本金，所以法院对该项答辩意见不应当支持。其支持上诉人的观点没有法律依据。正如上诉人上诉状指出，这与双方的实际履行方式不符，并导致之后的计算都是错误，所以本案应当按双方实际履行方式来计算。本金是本金，利息是利息，不应混为一谈。3、2016年12月28日的借款协议书中约定了逾期还款的违约金为日5‰，核算成年利率是50%多，所以上诉人主张已付利息全部按24%计算没有依据。张伟勤、张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徐玉杰、王挺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2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偿还借款本息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31日起，二被告陆续向二原告借款，其中：2015年3月31日，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徐玉杰转账200000元；2015年4月15日，原告张伟勤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徐玉杰转账209000元，同日张伟勤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徐玉杰转账191000元，合计400000元；2015年12月25日，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王挺转账100000元；2016年5月26日，原告张伟勤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被告徐玉杰转账400000元；2016年6月1日，原告张伟勤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被告徐玉杰转账100000元；2016年11月3日，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王挺转账455000元；2016年12月5日，原告张伟勤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被告王挺转账500000元；2017年3月20日，原告张伟勤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徐玉杰转账185000元。上述借款发生时，原、被告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5%。二被告陆续向原告还款，还款明细如下：2015年4月30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转账还款10000元；2015年5月15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20000元；2015年5月30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转账还款11000元；2015年6月16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20000元；2015年6月30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转账还款10000元；2015年7月15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20000元；2015年7月31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转账还款10000元；2015年8月2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转账还款8000元；2015年8月15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20000元；2015年8月27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转账还款150000元；2015年8月28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转账还款50000元；2015年9月1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转账还款10000元；2015年9月16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20000元；2015年9月30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转账还款10000元；2015年10月16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20000元；2015年10月31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转账还款10000元；2015年11月16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20000元；2015年11月30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转账还款10000元；2015年12月16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20000元；2015年12月30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转账还款10000元；2016年1月20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20000元；2016年1月27日，被告徐玉杰分别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3300元及995元；2016年1月31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转账还款10000元；2016年2月23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20000元；2016年2月29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转账还款10000元；2016年3月21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20000元；2016年3月23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100000元；2016年4月1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转账还款10000元；2016年4月27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20000元；2016年5月3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5000元；2016年5月9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5000元；2016年5月26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20000元；2016年6月2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转账还款10000元；2016年6月26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35000元；2016年7月1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转账还款10000元；2016年7月26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40000元；2016年8月4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10000元；2016年8月26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20000元；2016年8月31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10000元、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转账还款10000元；2016年9月16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10000元；2016年9月27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40000元；2016年10月10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10000元；2016年10月25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40000元；2016年11月1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配偶郭晓琴转账还款10000元；2016年11月27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40000元；2016年12月3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10000元；2016年12月26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31500元；2017年1月5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10000元；2017年1月26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10000元；2017年2月3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10000元；2017年2月4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10000元；2017年2月6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15000元；2017年2月8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15000元；2017年2月17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20000元；2017年2月27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12000元；2017年3月1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30000元；2017年3月3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15000元；2017年3月20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190000元；2017年3月21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60000元；2017年3月27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250000元；2017年4月6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12000元；2017年4月14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57500元；2017年4月22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6000元；2017年4月28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27500元；2017年4月28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12000元；2017年5月8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15000元；2017年5月23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6000元；2017年6月1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12000元；2017年6月3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20000元；2017年6月9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22500元；2017年7月2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42500元；2017年8月1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42500元；2017年9月3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42500元；2017年10月14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10000元；2017年10月24日，被告徐玉杰分别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10000元、10000元、5000元；2017年11月10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5500元；2017年11月15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20000元；2017年11月29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18000元；2017年12月5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4500元；2017年12月6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10000元；2017年12月29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18000元；2018年1月2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52500元；2018年1月28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18000元；2018年2月8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50000元；2018年3月2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18000元；2018年3月30日，被告徐玉杰分别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70000元、80000元；被告王挺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18000元；被告王挺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50000元、50000元；2018年4月1日，被告徐玉杰分别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10100元、40000元、被告王挺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50000元；2018年4月14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50000元；2018年4月26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18000元；2018年5月31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18000元；2018年6月23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50000元；2018年7月1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18000元；2018年7月27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18000元；2018年7月28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20000元；2018年7月31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10000元；2018年8月22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30000元；2018年8月29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18000元；2018年9月11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20000元；2018年9月13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20000元；2018年10月2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18000元；2018年10月17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20000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纯转账还款15000元、向原告张伟勤转账10000元；2018年11月8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6000元；2018年11月12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8000元；2018年11月23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5000元；2018年11月30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9000元；2018年12月11日，被告王挺向原告张纯微信转账还款10000元。针对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借款、还款往来，2016年12月28日，原告(甲方)张伟勤、张纯与被告(乙方)徐玉杰补充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约定：一、乙方于2016年12月28日向甲方借款并收到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收款方式为转账；二、乙方借款的主要用途如下：经营；三、乙方承诺向甲方的借款于2017年6月28日之前一次性全部还清；四、如乙方未按期偿还借款，乙方应当按未还款额日千分之五逾期付款违约金等内容。2017年11月22日，被告徐玉杰向原告张纯出具《还款计划书》一份，载明，徐玉杰本人身份证2102021987××××××××，对欠款一事确认如下：截止2017年11月22日，本人累积欠张纯总额为1200000元，大写壹佰贰拾万元整。利息及违约金：1、利息每月3%计算，自2017年12月10日起算利息，利息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违反上述约定的，除承担3%的利息，还承担日的违约金。再查，上述借款发生时，原告张伟勤与郭晓琴系夫妻关系，原告张伟勤及其配偶郭晓琴均认可本案借款属张伟勤与张纯共同出借的行为，本案债权属二原告共有。被告徐玉杰与被告王挺原为恋人关系，后登记结婚，二被告均认可本案借款为二人共同债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5年3月31日至2017年3月20日期间，原告张伟勤与其配偶共分八笔向被告徐玉杰或王挺转账出借款项，双方当事人对民间借贷的意思表示及款项往来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合法有效。关于民间借贷关系的债权债务主体问题，出借的八笔款项均由张伟勤或其配偶郭晓琴转账至二被告，郭晓琴作为张伟勤的配偶，认可由其银行账户转至二被告的款项均为代二原告出借的款项，张伟勤及郭晓琴均认可案涉借款属张伟勤及张纯共同出借至二被告的共同债权，二被告亦均认可收到上述借款，且在二人恋爱及婚姻生活期间用于二人共同生活需要，属于二人应负担的共同债务，故案涉民间借贷关系的债权人为原告张伟勤、张纯，债务人为被告徐玉杰、王挺。二原告提交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其合计八次共向二被告出借款项2340000元，已经向二被告实际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二被告对此亦无异议，并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其陆续向二原告偿还了124笔款项，双方对于款项往来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争议的焦点在于二被告提交的124笔转账款项性质认定问题，下面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所述进行如下分析：第一，关于2019年1月7日至2019年3月27日期间，付某向原告张伟勤转账的六笔款项，二原告认可该六笔转账的真实性，但否认系替二被告偿还案涉借款的款项，二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二原告之间关于他人代偿款项进行了约定，故被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该六笔款项的代偿行为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至于付某与张伟勤之间款项往来的原因，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其二人应另行解决。第二，关于2016年1月27日被告徐玉杰分别向原告张伟勤转账还款的3300元及995元，原告认可收到该款项，称该两笔款项系因购买海参等引起的交易，并非偿还案涉借款，但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原告的该节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在没有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系基于其他实体法律关系产生的情况下，应当认为系二被告偿还二原告的款项。第三，关于偿还款项属本金还是利息的认定问题。通过上述分析，二被告举证的124笔转账中，扣除案外人付某转账的六笔，其余118笔均系偿还案涉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双方关于款项偿还的顺序未作约定，但是原告在向法庭提交的计算明细表中自认其中部分还款系偿还本金，具体如下：2015年8月27日还款150000元、2015年8月28日还款5000元、2016年3月23日还款100000元、2017年3月20日还款190000元、2017年3月21日还款60000元、2017年3月27日还款250000元、2018年3月30日还款250000元、2018年4月1日还款90000元、2018年4月14日还款50000元、2018年6月23日还款50000元。故上述还款应直接抵充本金，其余全部还款按照未作约定的顺序，优先抵充利息。第四，关于二被告还款超过月利率3%的部分是否直接抵充尚欠本金的问题。双方均认可自第一笔借款发生时即口头约定了月利率为5%，并按照该利率陆续偿还款项。新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自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该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本案立案日期早于2020年8月20日，故应适用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原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超过月利率3%还款的部分，应另行主张返还，而被告认为还款已经实际发生，超过月利率3%的部分应直接抵扣尚欠本金。结合民间借贷法律规定以及本案的实际情况，双方约定利息较高，且被告陆续还款属积极履行义务的行为，款项已经实际偿还至二原告账户，故一审法院决定采纳被告的主张，其已经偿还原告的款项部分，超过法律保护的月利率3%之外的金额，应当抵充本金。按照该计算标准，自2015年3月31日借款200000元，2014年4月15日借款400000元，截止被告2015年4月30日第一笔还款时按照月利率3%产生的利息应为120000元，被告于2015年4月30日还款10000元，抵充利息，尚欠利息2000元；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15日被告第二次还款时，该期间按照月利率3%新产生的利息应为9000元，被告还款20000元，故其中11000元(9000元+2000元)抵充利息，剩余9000元抵充本金。以此计算方法，结合每次还款以及新产生的借款，按日计算利息，按照还款性质的不同，优先抵充利息或本金，逐笔计算，截止2018年12月11日二被告最后一次偿还二原告款项后，尚欠本金数额应为217576元。第五，关于双方提交的银行转账明细与原告提交的《借款协议书》、《还款计划》载明的金额不一致的问题，该两份协议可以证明双方之间款项往来均系基于民间借贷关系产生的，但是因为双方款项往来比较频繁，对账比较复杂，造成与协议载明的金额不一致，应以银行转账往来计算的实际借款金额为准。二原告主张二被告支付借款本金1200000元，一审法院计算后认定217576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自2019年4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一节，双方均认可口头约定每月按照月利率5%偿还利息，按照双方提交的还款明细，二被告自2018年12月12日起未再还款，应当承担未按期还款的违约责任，原告按照年利率24%主张属合理，其自2019年4月1日起计算利息，晚于2018年12月12日，属于对其权益的自由处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徐玉杰、王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张伟勤、张纯借款本金217576元及利息(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张伟勤、张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20784元，公告费300元，合计2108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张伟勤、张纯负担18501元，由被告徐玉杰、王挺负担2583元。本院二审期间,二上诉人申请证人付某出庭作证。付某当庭陈述：2019年1月至3月共六次向张伟勤银行账户转款6.9万元，该款项为代徐玉杰还款。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截至2018年12月11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本金217576元金额准确，计算方式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证人付某出庭作证证实代徐玉杰向张伟勤还款6.9万元，而张伟勤否认该款项为还款并主张是购海参款，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应对此承担不利后果。该6.9万元应视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还款。依据该款项发生时间及双方的利息约定，自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3月31日，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23605元，剩余45395元应视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的本金，故至2019年4月1日，上诉人欠被上诉人本金数额应为172181元，此后的利息计算基数亦应以该数额为准。至于上诉人主张的自2017年7月起利息应按照2%/月计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徐玉杰、王挺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裁判结果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3民初141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3民初14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徐玉杰、王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张伟勤、张纯借款本金172181元及利息（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21084元，张伟勤已预交，由徐玉杰、王挺负担328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缴纳，逾期未予缴纳依法强制执行，由张伟勤、张纯负担17802元，应予退还32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64元，徐玉杰已预交，由张伟勤、张纯负担9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逾期未予缴纳依法强制执行，由徐玉杰、王挺负担3614元，应予退还9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隋广洲审判员  胥涛勇审判员  高明伟二〇二一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张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