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桂03民终20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晓明，男，195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湘漓镇湘江路灵湘半岛29栋1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广西齐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发明，男，195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广西壮族自治区安县兴安镇城区秦皇路城东街11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湘漓镇廖家大坪茶山湘江页岩砖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秀玲，女，195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广西壮族自治区安县兴安镇城区秦皇路城东街11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安县湘漓镇廖家大坪茶山湘江页岩砖厂。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海珠，广西灵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晓明因与被上诉人王发明、唐秀玲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人民法院（2020）桂0325民初1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唐晓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被上诉人王发明、唐秀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海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晓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发明、唐秀玲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原告王明发、唐秀玲未有相关部门审批手续，将农用用于非农业建设，开办兴安县湘漓第二红砖厂（兴安县湘江页岩砖厂），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二原告对砖厂用及建设等未形成合法权益，二原告将《厂房土转让合同书》中的土及建设等转让给被告的行为不受法律保护”是错误的，进而得出《厂房土转让合同书》无效的结论更是荒谬，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双方于2015年1月17日签订的《厂房土转让合同书》第一条载明：王发明、唐秀玲将1995年1月23日与村民签订的原始用合同全部转让移交给唐晓明；即该条款明确了王发明、唐秀玲是将1995年1月23日与兴安县湘漓乡花桥村公所廖家经济合作社签订的《土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全部作价转让给唐晓明，唐晓明受让承接的是用合同亦即廖家大坪茶山山场的土使用权。而依据经过公证的《土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王发明、唐秀玲取得了廖家大坪茶山山场的土使用权，虽然该山场的土所有权仍属于兴安县湘漓乡花桥村公所廖家经济合作社所有，但《土使用权转让协议书》明确约定合同的受让方具有转让权、抵押权和转租权。因此，本案双方签订的《厂房土转让合同书》所转让的廖家大坪茶山山场的土使用权为《土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合同权利和义务的转让，《厂房土转让合同书》与《土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的法律位和效力完全相同。符合《民法典》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三百二十四条不动产用益物权的法律规定。2、上诉人唐晓明在签订《厂房土转让合同书》受让廖家大坪茶山山场的土使用权后，至今上诉人唐晓明并没有将该山场土用于非农业生产。而且在签订《厂房土转让合同书》后，唐晓明一直都在计划、规划着手将该山场的土进行复垦、筹划安排农业养殖生产。而且，上诉人已于2020年3月向湘漓乡人民政府书面申请本案土使用权范围的土进行“增、减、挂”项目，将厂窑、厂棚等推平、平整，进行土复垦，恢复进行农业种养生产。这完全没有违反《中国华人民共和国土管理法》第八十二条将农民集体所有的土通过转让使用权方式或者出租等方式用于非农业建设的法律规定。3、本案《厂房土转让合同书》第三条载明：《土使用权转让协议书》涉及土范围上的附属机械设备、厂房、窑炉、电杆、电线、变压器、电瓶车、铲车及固定物品亦永久性转让给唐晓明。该条款着重写明的是王发明、唐秀玲所转让包含1995年《土使用权转让协议书》涉及范围的土上附属的财产物品，这些财产并不是法律禁止转让的违禁物，所转让的完全不是一审法院主观认为的“将农用用于非农业建设的砖厂”。而且双方至今为止从未提及或涉及砖厂的权属工商登记变更事项。一审法院臆断上诉人唐晓明意欲要进行制砖生产经营，将农用用于非农业建设，推断得出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认定《厂房土转让合同书》无效。二、根据《厂房土转让合同书》内容，该合同所转让的是廖家大坪茶山山场的土使用权，并非转让“用于非农业生产的砖厂”；两被上诉人在签订该合的同时将1995年《土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公证书》原件一并交付给上诉人唐晓明，《厂房土转让合同书》中亦明确写明500万元价款已结算付清。《厂房土转让合同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的内容和形式均未违反现行强制性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所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严重损害了上诉人唐晓明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撤销。即便依一审法院的认定《厂房土转让合同书》是无效的，但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关于行为人依无效民事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以及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的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应一并判决王发明、唐秀玲返还上诉人的转让款人民币500万元，并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唐晓明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理，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庭审中，上诉人补充陈述，一、一审程序违法，一审判决认定二被上诉人对砖厂用及建设未形成合法权益，即是审理了二被上诉人以其开办的兴安县湘江第二红砖厂与兴安县湘漓乡花桥村公所廖家经济合作社签订《土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的法律效力，一审法院未将该协议书主体、合同相对人、土所有权人廖家经济合作社追加为第三人参与审理，遗漏了有利害关系的当事人，违反法定程序，造成事实认定不清，判决错误。如一审判决确认合同无效，上诉人取得的土应当返还给土所有权人廖家经济合作社，而不是本案被上诉人，但土所有权人廖家经济合作社未被追加为本案第三人。二、一审判决诉讼费全部由上诉人承担是错误的。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后，除了应当返还财产，还要根据造成合同无效的过错来确定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是转让方，上诉人是受让方，转让方理应保障转让标的的合法性，被上诉人不但在合同中保证转让标的的合法性，还愿意约定巨额违约金让上诉人相信转让标的合法有效，上诉人明显为善意取得，不是造成合同无效的过错方，一审判决仅以结果来确定诉讼费的承担，是适用法律不当。被上诉人王发明、唐秀玲辩称，1、被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确认本案合同无效，判决正确，但原审判决适用法律稍有不当，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管理法》第2条第三款之规定。2、对上诉人补充的事实和理由认为，第一，被上诉人认为追加第三人是没有必要的，根据合同相对性，合同转让方与受让方为本案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上诉人提出的主张诉请是审核该合同内容是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没有涉及其他内容，因此没有必要追加第三人。第二，一审判决原审诉讼费由上诉人负担，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王发明、唐秀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原告王发明、唐秀玲与被告唐晓明于2015年1月17日签订的《厂房土转让合同书》无效；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唐晓明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唐秀玲与王发明系夫妻关系。1995年1月23日，二原告以其开办的兴安县湘江第二红砖厂（甲方）与兴安县湘漓乡花桥村公所廖家经济合作社（乙方）签订了一份《土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为发展经济、发挥土的使用效益，甲方原租用乙方廖家大坪茶山开办砖厂的土，经乙方召开社员大会民主讨论决定，并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乙方一次性有偿转让给甲方永久使用。一、所转让的廖家大坪茶山山场土四至界限为：东至县城通往白塘的公路为界，南至五里峡支渠渠道北宽为界，西至新屋场村山界为界，北至新屋场村果子塘及水田道路为界，即均以1987年以来所办砖厂使用土界限为界（附简图）；二、乙方将土使用权转让给甲方后，甲方具有永久的使用权（使用范围不局限办砖厂、任由甲方开办法律允许的各种经营项目，并具有转让权、抵押权和转租权）；三、乙方保证所转让的土原权属本经济合作社所有，转让后如有权属或界限纠纷，乙方均应承担责任并全责解决和处理。乙方应邀集新屋场村与甲方共同立界，立界后甲方与新屋场村发生纠纷乙方不负责；四、土转让费（含各种补偿费）为215000元，办理好公证后付给，付款时乙方应出具收据；五、土使用权转让后，如遇国家因建设征用，乙方全权委托甲方办理有关手续，所有的征用补偿费用均由甲方享有乙方不得有异言；六、土转让后，如一方反悔，偿付对方因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外，另支付对方土转让费三倍（即645000元）的违约金。在经营砖厂过程中，2015年1月17日，原告王发明、唐秀玲作为甲方，被告唐小明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厂房土转让合同书》，内容为：因经济周转困难，砖厂无法再继续投产经营，经过多方面的考虑，夫妻双方商量儿子同意愿意将砖厂、土、所有机械设备包括变压器、电杆、电线、房屋、烧砖窑等固定物体全部永久性转让给乙方，总价500万元，经甲乙双方多次协商达成共识，特立如下条款：一、甲方将1995年1月23日与村民签订的原始用合同全部转让移交给乙方作为凭据，该用合同如不真实，与村民有争执纠纷，甲方负责处理到底，如处理不清，给乙方造成经济损失，甲方每个月支付乙方利息10万元，照此类推，时间从本合同签字之日起计算；二、甲方保证砖厂用合同真实有效，四周界限清楚，与村民无任何争执纠纷,用合同条款以1995年1月23日甲方与村民在公证处公证为准，如公证处公证合同无效，甲方立即退回乙方转让金500万元，并赔偿乙方经济损失费300万元，合计800万元。该合同土总面积75亩至80亩之间，如少于75亩以下每少一亩甲方退回给乙方15万元，转让时间从2015年1月17日起，属于永久性转让；三、甲方愿意将兴安县湘江页岩砖厂湘漓花桥村委原廖家大坪茶山山场，土面积约80亩及所有机械设备、厂房、窑炉、电杆、电线、变压器、电瓶车、铲车及固定物体全部永久性转让归乙方所有，总价共计500万元。因甲方欠银行贷款，甲方不允许乙方通过银行账户转账，要求乙方用现金500万元分期分批付给甲方，每付一批款，甲乙双方当面点清双方认可，此款现已全部付清。特立此条款作为甲方收款的法律依据，甲方不再写收条给乙方保存，以此条款为依据，甲方绝不反悔，如反悔甲方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四、甲方所有的债权债务与乙方无任何关系，一切责任由甲方承担；五、甲方保证土、厂房及所有机械设备没有抵押给他人也没有分割给妻子儿女，属于甲方本人财产。如弄虚作假，有欺诈行为，甲方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并负责赔偿乙方的一切经济损失；六、甲方负责砌好用合同规定四周界线的围墙，具体高度及工程质量和时间由乙方安排，甲方不得推诿，要积极配合，如与村民界限不清造成土纠纷按本合同第一条条款处理执行；七、该砖厂厂房及土转让后乙方有自主权，处理权和经营权甲方无权干预，甲方所有的人员在10天之内全部离开此由乙方接管，如不撤离按本合同第一条条款处理执行；八、五年内乙方需要将厂房、土转让他人，转让费若在500万元以内全部归乙方所有（含500万元），如超出500万元以上按三七分成，甲方占七，乙方占三，允许甲方占土的三七分成，其他补偿归乙方所有，税费按分成比例各自承担。土、变压器、电杆、电线及所有的机械设备全部由乙方定价处理甲方无权干涉，如超过五年时间，甲方不享受三七分成待遇。九、该合同在2017年以内，甲方需购买乙方产权，甲方按500万元支付给乙方，如甲方在2018年至2019年底需要购买乙方产权，甲方支付718万元，超过2019年12月30日，乙方自行定价可转让（出售）他人，甲方无权干预；十、乙方需要重新变更有关证件和办理一切手续，甲方必须无条件服从配合，如不配合，按本合同第一条条款处理执行；十一、以上条款经甲乙双方多次协商，达成共识，甲乙双方妻子儿女不能干涉上述条款，单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反悔此合同，甲乙双方签字生效。上述合同书加盖了“兴安县湘江页岩砖厂”章，案外人文智军作为见证人在合同书上签字。2020年10月16日，二原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与被告于2015年1月17日签订的《厂房土转让合同书》无效。一审另查明，兴安县湘江页岩砖厂即兴安县湘江第二红砖厂，砖厂未办理工商登记，从2014年开始未生产经营。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管理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建设占用土，涉及农用转为建设用的，应当办理农用转用审批手续。原告王发明、唐秀玲未有相关部门审批手续，将农用用于非农业建设，开办兴安县湘江第二红砖厂（兴安县湘江页岩砖厂），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二原告对砖厂用及建设等未形成合法权益,二原告将《厂房土转让合同书》中载明的土及建设等转让给被告的行为不受法律保护，故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厂房土转让合同书》无效。综上所述，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管理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原告王发明、唐秀玲与被告唐晓明于2015年1月17日签订的《厂房土转让合同书》无效。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被告唐晓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了如下证据：1、兴安县城乡建设用增减挂钩项目拆除旧房及复垦协议；2、兴安县城乡建设用增加挂钩宅基及空闲登记表；3、兴安县建设用复垦房屋占及空闲丈量登记表；4、照片八张。以上证据拟证明争议土在2020年进行了拆除复垦，上诉人作为土的承包人在复垦手续签字、拍照确认。经本院组织质证，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实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虽然该标的争议土确实已经拆房复垦，但此块目前的经营使用权人仍为王发明，申报是由唐晓明去申报的，后续增减挂相应补充费并未明确是给付上诉人唐晓明。现就增减挂补偿费仍是没有发放下来，就不能证明此块标的争议土相应使用权人是唐晓明。本院认为，以上证据与本案的处理无直接的关联性，本案不予采纳。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5年1月17日，被上诉人因经济周转困难，经过考虑，与上诉人签订了一份了《厂房土转让合同书》，被上诉人同意将原经营的兴安县湘江页岩砖厂即兴安县湘江第二红砖厂，包括砖厂的土及所有机械设备以及其他固定物体全部永久性转让给上诉人，总价500万元。涉案的原兴安县湘江页岩砖厂所在的土属于兴安县湘漓乡花桥村公所廖家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厂房土转让合同书》内容来看，实质系对农村集体所有的土权属的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土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土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土管理法（2004）修正》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土管理法（2019）修正》第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土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确定为工业、商业等经营性用途，并经依法登记的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土所有权人可以通过出让、出租等方式交由单位或者个人使用，并应当签订书面合同，载明土界址、面积、动工期限、使用期限、土用途、规划条件和双方其他权利义务”。因此，根据我国土管理法的规定，本案涉案的农民集体所有的土不属于可以通过出让、转让等方式交由个人使用的情形。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厂房土转让合同书》，将农村集体所有的土转让或者交由个人使用，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无效。对于涉案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双方是否应当互相返还依无效民事行为取得的财产，以及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的问题。本案双方签订《厂房土转让合同书》，系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被上诉人以物抵债，将涉案土及相关财产抵偿给上诉人，上诉人并未实际支付合同约定的500万元价款。且在本案中，双方对上诉人实际支付的款项存在争议，并涉及双方及案外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故，在本案中不宜对返还财产径行处理，当事人可以依据法律规定另行主张。关于本案诉讼费用的负担问题，由于双方签订《厂房土转让合同书》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双方均有过错，本院决定由双方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综上，上诉人唐晓明关于对本案实体处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判决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上诉人唐晓明负担23400元，由被上诉人王发明、唐秀玲负担23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上诉人唐晓明负担23400元，由被上诉人王发明、唐秀玲负担23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鹏审 判 员  徐 刚审 判 员  唐国登二〇二一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  樊 睿书 记 员  熊玉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桂03民终20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晓明，男，址：兴安县湘漓镇湘江路灵湘半岛29栋1号，联系方式：138××××****、138××××****。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发明，男，68岁，1952年10月11日，汉族，址：兴安县湘漓镇廖家大坪茶山湘江页岩砖厂，联系方式：150××××****、150××××****。诉讼代理人唐海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秀玲，女，66岁，1954年8月29日，汉族。址：兴安县湘漓镇廖家大坪茶山湘江页岩砖厂，联系方式：150××××****、150××××****。诉讼代理人唐海珠，律师。上诉人唐晓明因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兴安县人民法院（2020）桂0325民初1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或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写明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未开庭的，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概括写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和判决结果，简述上诉人提起上诉的请求和主要理由，被上诉人的主要答辩，以及第三人的意见。）经审理查明，……（写明二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为，……（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针对上诉请求和理由，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是否正确，上诉理由能否成立，上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以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是否有理等，进行有分析的评论，阐明维持原判或者改判的理由）。依照……（写明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项）的规定，判决如下：……〔写明判决结果。分四种情况：第一、维持原判的，写：“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二、全部改判的，写：“一、撤销兴安县人民法院（2020）桂0325民初1968号民事判决；二、……（写明改判的内容，内容多的可分项书写）。”第三、部分改判的，写：“一、维持兴安县人民法院（2020）桂0325民初1968号民事判决的第×项，即……（写明维持的具体内容）；二、撤销兴安县人民法院（2020）桂0325民初1968号民事判决的第×项，即……（写明撤销的具体内容）；三、……（写明部分改判的内容，内容多的可分项书写）。”第四、维持原判，又有加判内容的，写：“一、维持兴安县人民法院（2020）桂0325民初1968号民事判决；二、……（写明加判的内容）。”〕……（写明诉讼费用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张鹏审判员徐刚审判员唐国登二〇二一年八月四日书记员熊玉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