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81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省万阳电缆有限公司，住所地仁寿县视高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林朝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惠，女，199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新华联铜官窑国际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望城区铜官街道铜官窑路1号铜官窑古镇游客服务中心2楼。法定代表人：杨云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虢莎丽娜，女，199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望城县。原审被告：北京新华联置地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光机电一体化基地管委会办公楼三层。法定代表人：苟永平，董事长。上诉人四川省万阳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长沙新华联铜官窑国际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新华联公司）以及原审被告北京新华联置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新华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2021）湘0112民初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阳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所欠的货款本金486730.93元；（2）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算至2021年4月23日为283746.41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供货总结算额计算或认定发生错误且事实如下：（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7年9月12日签订了编号为TGY-JA-200-550-20170912长沙新华联铜官窑国际文化旅游度假区一期铝合金电缆采购合同（下称“主合同”），合同约定了固定数量的标的物（铝合金电缆），合同总价是￥1693878元，其中含增值税￥246119.03元。（即不含税总价为￥1447758.97、增值税率为17％）（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7月23日签订的编号为TGY-JA-200-550-20170912补（一）的长沙新华联铜官窑国际文化旅游度假区一期铝合金电缆采购合同之补充协议（一）约定了：新增的铝合金电缆供货部分暂估总价为￥1200000元，单价按主合同约定执行，其中新增造价的增值税为165517.24元。（即新增铝合金电缆供货部分的单价执行主合同约定，增值税率为16％）（3）2018年5月1日开始执行的《关于调整增值税税率的通知》财税（2018）32号规定：纳税人发生增值税应税销售行为或者进口货物，原适用17％和11％税率的，税率分别调整为16％、10％。（4）2019年4月1日开始施行的《关于深化增值税改革有关政策的公告》（国家税务总局公告2019年第14号）规定：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发生增值税应税销售行为或者进口货物，原适用16％税率的，税率调整为13％；（5）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书面签发的《甲供材料设备订货单》的实际铝合金电缆供货总量是超出主合同约定的数量。按照主合同单价计算供货总额是￥2605548.54元（主合同供货额￥1693878元＋新增供货额￥911670.54元），其中含增值税额是￥371866.69元（主合同供货额中含17％的增值税额￥246119.03元＋新增供货额中含16％的增值税额￥125747.66元）。根据合同约定因铝价变动而需下调单价的1.4％后的供货额是￥2569070.86元（主合同供货额￥1670163.71元＋新增供货额￥898907.15元），其中含增值税额￥366660.55元（主合同供货额中含17％的增值税额￥242673.36元＋新增供货额中含16％的增值税额￥123987.19元）。主合同和新增部分的交货时间都在2019年4月1日前，所以上诉人根据相关税法规定，按16％的增值税率向税务局进行申报销售收入，即上诉人针对主合同和新增供货部分都可以按照16％增值税率开票给被上诉人且符合税法的规定，且被上诉人可以按16％增值税率进行抵扣，即不损害被上诉人的利益。根据上诉人实际开票（含16％增值税）调整供货总结算额为￥2554795.96元（主合同供货额￥1655888.81元＋新增供货额￥898907.15元），其中含增值税额￥352385.65元（主合同供货额中含16％的增值税额￥228398.46元＋新增供货额中含16％的增值税额￥123987.19元）。（6）正确的合同结算总额应为￥2554795.96元，减去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支付的货款2068065.03元，被上诉人尚欠付上诉人货款总金额是486730.93元。（7）一审法院因税率的认定、税额的调整等计算不符合合同约定和事实，而把供货总结算额错误计算或认定为￥2450881.85元，所以造成判决误判。二、一审法院关于违约金是否支付相关的事实认定错误且事实如下：（1）根据合同第九条约定的付款方式及期限计算应付款金额和付款时间节点；根据合同第十一条第4款约定的违约责任：甲方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付款的，每逾期一日，按逾期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违约金总额为￥283746.41元。（2）合同约定：陶李（电话18974890145）为指定收货人，并非结算材料的指定接收人，而一审法院以结算材料的接收人不是陶李或工程监理而认定上诉人未有效地提交结算材料，这是明显的错误。（3）通过与陶李电话联系，其已于2018年初离职，其在电话中告知上诉人可将结算材料提交至被上诉人员工柳波（电话17708441218）处，更证明上诉人于2019年12月4日提交结算材料至柳波处为真实有效。（4）一审法院以合同约定在被上诉人支付货款前，上诉人须向被上诉人提供发票为由，对被上诉人应支付违约金不予支持。这明显是不符合合同约定和事实，事实是：在上诉人提供发票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还是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时间节点支付预付款和到货款（每批交货额的80％）；在上诉人完整提供结算材料后，被上诉人以各种理由拖延或拒绝结算，实质是恶意拖欠支付应付货款，而造成上诉人无法履行结算后接下来的开票义务，上诉人未提供发票的原因是被上诉人故意造成的且是被上诉人可预见的，所以不能以上诉人未提供发票作为被上诉人拖欠支付货款的原因或理由，所以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针对违约金的诉求是错误的。长沙新华联公司辩称，我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北京新华联公司述称，上诉人对一审法院作出的“北京新华联置地有限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的认定是认同的，且对此不上诉。万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长沙新华联公司立即支付货款本金470621.4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由三部分组成，以711646.25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从2018年8月24日计算至2018年11月23日的违约金64760元；以343687.1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从2020年3月4日计算至2020年8月21日的违约金58427元；以470621.42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从2020年8月22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暂计算至2020年9月18日的违约金12707元），以上本金违约金合计为606514.42元；2、判令北京新华联公司对长沙新华联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长沙新华联公司、北京新华联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2日，万阳公司与长沙新华联公司签订《长沙新华联铜官窑国际文化旅游度假区一期铝合金电缆采购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1、乙方（万阳公司）向甲方（长沙新华联公司）供应长沙新华联铜官窑国际文化旅游度假区一期项目的铝合金电缆；2、合同暂定总价1693878元，其中增值税246119.03元，乙方以包供货、包税金（含17％增值税）、包运输、包检测、包通过验收、包风险、包售后服务等方式向甲方提供产品，合同价格为前述内容的综合单价包干价格，实际数量以甲方验收签证为准；3、保修期自产品通过本合同约定的全部验收之日起计算；4、在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前，乙方应向甲方开具等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乙方按甲方《供货通知书》上要求的时间将产品运到指定地点，甲方指定收货联系人：陶李，18974890145；6、本合同签订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合同产品总价款的20％作为预付款，预付款在乙方交货后抵作货款；乙方按甲方的通知分批次交货，每批次货物运至甲方指定现场并经甲方、监理清点、验收后15日内，支付至该批次货物价款的80％；全部供货完毕并经过甲方、监理验收合格，双方完成最终数量的核对且上报新华联文化旅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终审，以新华联文化旅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最终审核意见为准，完成结算手续后30日内甲方付至合同结算总价款的95％；合同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保修（质）金，保修期两年，双方在所有产品的保修期届满后10个工作日内办理保修（质）终结手续，甲方在按合同约定扣除保修（质）期内应由乙方支付的各类款项和违约金后，向乙方无息支付；如使用保修（质）金条款，在甲方付款至95％时，乙方应开具最终结算价款10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若甲方未按规定的时间付款的，每逾期一日，按逾期未付货款金额的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万阳公司开始分批次向长沙新华联公司供货。2018年7月20日，万阳公司与长沙新华联公司签订《长沙新华联铜官窑国际文化旅游度假区一期铝合金电缆采购合同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新增的铝合金电缆供货部分暂估总价为1200000元，单价按主合同约定执行，增值税为165517.24元。万阳公司向长沙新华联公司开具发票的事实如下：1、2018年6月1日，万阳公司开具335880元的发票一张，税率为16％，税额为46328.28元；2、2018年7月31日，万阳公司开具469485.76元的发票一张，税率为16％，税额为64756.65元；3、2018年8月3日，万阳公司开具513937.15元的发票一张，税率为16％，税额为70887.89元；4、2018年10月16日，万阳公司开具284157.37元的发票一张，税率为16％，税额为39194.1元；5、2018年10月14日，万阳公司向长沙新华联公司开具471059.58元的发票一张，税率为16％，税额为6497.72元；以上发票金额合计2074519.88元，税额合计227664.64元。长沙新华联公司向万阳公司支付款项的事实如下：1、2018年6月5日，长沙新华联公司支付货款335880元；2、2018年8月2日，长沙新华联公司支付货款469485.76元；3、2018年8月10日，长沙新华联公司支付货款513937.15元；4、2018年11月23日，长沙新华联公司支付货款467033.43元；5、2018年11月23日，长沙新华联公司向万阳公司支付货款281728.69元；以上合计2068065.03元。2019年12月4日，万阳公司在长沙新华联公司成本部办公室将结算资料移交给柳鸿。因长沙新华联公司尚欠部分货款未支付，万阳公司多次催款未果，于2021年1月4日向法院提起诉讼，遂酿成本案纠纷。庭审过程中，万阳公司和长沙新华联公司一致认可供货总金额为2538686.45元，但对应付金额有争议：万阳公司认为应当按照供货金额支付货款，长沙新华联公司认为因税率调整，货款金额应当减去调整后的应纳税额差价。另查明，自2018年5月1日开始执行的《关于调整增值税税率的通知》（财税［2018］32号）规定：纳税人发生增值税应税销售行为或者进口货物，原适用17％和11％税率的，税率分别调整为16％、10％。自2019年4月1日开始施行的《关于深化增值税改革有关政策的公告》（国家税务总局公告2019年第14号）规定：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发生增值税应税销售行为或者进口货物，原适用16％税率的，税率调整为13％。再查明，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的（2020）湘01民终5053号民事判决书查实：长沙新华联公司财务独立，有独立于股东的公司财产，公司在独立经营。一审法院认为，《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全面地履行合同义务。关于货款，万阳公司、长沙新华联公司一致认可供货总金额为2538686.45元，但对应付金额有争议，即万阳公司认为应当按照供货金额支付货款，长沙新华联公司认为因税率调整，货款金额应当减去调整后的应纳税额差价。法院认为，万阳公司和长沙新华联公司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为含税价格且增值税税率为17％，此价格为双方对包含增值税税率价格的协商，现不能按约开具发票，客观上造成万阳公司购买价格高于其预期价格，而无后续的弥补措施，对万阳公司显失公平。现长沙新华联公司据此要求在未付货款中抵扣增值税率调整后的应纳税额差额，法院予以支持。经法院核算：1、已开票部分发票总金额为2074519.88元，若按照增值税率17％计算，税额为301425.97元，扣减按照开票时增值税率16％开票后实际缴纳的税额227664.64元，税额差为73761.33元（301425.97-227664.64）；2、未开票部分的总金额为464166.57元，若按照增值税率17％计算，税额为67443.01元，扣减按照现在的增值税率13％开票后实际缴纳的税额53399.69元，税额差为14043.32；3、扣减税额差后的货款总额为2450881.85元（2538686.45-73761.33-14043.32）。关于质保金是否应当一并支付的问题。法院认为，长沙新华联公司对已供货金额无异议，且长沙新华联公司于2018年11月23日最后一次付款后，其支付的货款已经超过了80％，法院据此认定万阳公司客观上最迟于2018年11月23日确已完成全部供货，直至起诉之日已逾两年，因此质保金支付期限已届满，应予返还。综上，法院支持长沙新华联公司在扣减增值税差额后，支付包含质保金在内的全部货款，即382816.82元（2450881.85-2068065.03）。关于违约金。万阳公司主张第一阶段的违约金起算时间为最后一次交货后15日开始，但万阳公司提交的交货单部分并无明确的签收时间。万阳公司主张第二阶段的违约金自2019年12月4日提交结算材料之日起算，但万阳公司将结算材料交予柳鸿，并非长沙新华联公司的指定签收人陶李或工程监理，法院据此认定万阳公司并未有效地提交结算材料。同时，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乙方需向甲方提供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合法有效的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暂不付款且不构成违约”。开具发票义务虽然并非买卖合同中出卖人的主给付义务，与支付货款无对价关系，但当事人将该义务约定为付款前提的，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结合万阳公司方的增值税发票开具时间及长沙新华联公司的付款时间，加之长沙新华联公司已经支付了超过合同总额80％的货款，已履行该阶段的付款义务，故对于万阳公司主张长沙新华联公司自2018年8月24日开始支付违约金共计135873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认可。关于北京新华联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长沙新华联公司虽系一人公司，北京新华联公司系其唯一股东，但从北京新华联公司提交的财务报表和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来看，长沙新华联公司、北京新华联公司财务独立，有独立于对方的公司财产，独立经营，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故对于万阳公司主张北京新华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长沙新华联铜官窑国际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四川省万阳电缆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82816.82元；二、驳回四川省万阳电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6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933元，由长沙新华联铜官窑国际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521元，万阳公司四川省万阳电缆有限公司负担1412元。本院二审期间，万阳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21年7月16日，万阳公司为新华联公司开具了480276.08元增值税发票，税率为16%。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长沙新华联公司应当向万阳公司支付的货款金额。2018年5月1日开始执行的《关于调整增值税税率的通知》财税（2018）32号文件规定：纳税人发生增值税应税销售行为或者进口货物，原适用17%税率的，调整为16%。2019年4月1日开始实行的规定：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发生增值税应税销售行为或者进口货物，原适用16%税率的，税率调整为13%。长沙新华联公司与万阳公司于2017年9月12日签订的《长沙新华联铜官窑国际文化旅游度假区一期铝合金电缆采购合同》约定的合同金额为含税金额，增值税税率为17%；2018年7月2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的合同金额仍为含税金额，但约定的增值税税率为16%。万阳公司供货行为发生在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之间，万阳公司实际开具的增值税税率均为16%。而万阳公司在2018年7月23日前的供货系按照17%的增值税税率计算的货款，但实际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税率为16%，其中的差价部分应当予以扣减。2018年7月23日前，万阳公司供货金额为1961987.72元，税前金额为1676912.58元（1961987.72元÷1.17），应开具的增值税金额285075.14元，实际开具的增值税金额为268306.01元（1676912.58元×16%），税额差为16769.13元。万阳公司在2018年7月23日后的供货系按照16%的税率计算的货款，实际开具的增值税税率也是16%，不再扣减。长沙新华联公司最终应支付的货款金额为453852.29元（2538686.45元-2068065.03元-16769.13元）。另，关于违约金部分，一审法院已作详细阐述，本院予以认可，在此不再赘述，对万阳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因万阳公司提供了新的证据，本案的基本事实发生变化，万阳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2021）湘0112民初101号民事判决；二、长沙新华联铜官窑国际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四川省万阳电缆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53852.29元；三、驳回四川省万阳电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86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933元，由长沙新华联铜官窑国际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053元，四川省万阳电缆有限公司负担8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5元，由长沙新华联铜官窑国际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550元，四川省万阳电缆有限公司负担99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应江审判员高进审判员常晓华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何 麟 书  记  员 詹 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