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2民终46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凯恒，男，198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尉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涛，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裕荣，男，1979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浪，福建典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凯恒与被上诉人邹裕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福建省集美区人民法院（2021）闽0211民初8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孙仲独任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凯恒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邹裕荣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案涉所有借款的利息均为月利率2%，存事实认定错误。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截止至2019年11月5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115,031元未归还，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截止到上诉人2019年4月27日向被上诉人还款40,000元时，2016年4月8日向被上诉人借款的1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已还清，并有盈余。盈余部分加上后续四笔借款的还款金额，也超过了借款金额。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2016年5月之后的其他借款有约定利息，月利率为2%，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仅2016年4月8日向被上诉人借款的10万元有约定利息，月利率为2%，2016年5月之后的其他借款并未约定利息，具体理由如下：1、从银行流水可以看出，被上诉人都是40,000元、100,000元等几万元的整数出借，而上诉人也是30,000元、40,000元等几万元的整数归还，从客观上来看，上诉人并没有存在如之前每月利息2,000元的还款行为。2、在2016年5月发生借贷行为至今，长达4年多的时间里，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向上诉人要求过支付利息，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有以实际行动表明其有支付利息的意思表示。3、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是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情绪激动时发生的，其内容不能单纯的认定为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为所有借款的利息均为月利息2%，应该结合银行流水的往来金额、是否有催款记录等予以确定。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25条的规定，2016年5月之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其他借款的利息应不予支持。被上诉人邹裕荣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借贷双方之间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是完全正确的。1、第一笔借款（2016年4月8日）明确约定月利率2%，而上诉人在第一次开庭时却凭着借条中关于利息写得不是很清楚而百般抵赖，甚至称借款月利息是一分钱，之后在第二次开庭时，在大量证据与事实逻辑面前，上诉人不得不承认了该笔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故此上诉人是很不讲诚信的。2、关于此后4笔借款利息的约定，正如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双方之间的多条微信语音记录已充分印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是有利息且利息标准为月利率2%。上诉人称是因为其情绪激动而发生的，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这更加可以推断上诉人是毫无诚信而言。在被上诉人举证的双方2020年11月1日同一天的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到被上诉人曾发过一份所有借款均体现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的对账表格，而上诉人对该表格中关于利息标准从未提出异议；且上诉人多处的聊天记录均承认了借款有利息；同时在被上诉人提出借款利息一个月按两分算时，上诉人也再三承认了借款按2分计算。在诉讼发生后，又开始否认利息的约定。就算是其情绪激动而承认，其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也是应当承担相应后果。假设如上诉人所称后4笔借款没有利息，那么上诉人累计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已多了1万元左右，关于这笔多付款项，上诉人前后陈述自相矛盾。上诉人称其还款时是按万元整数为单位，据此辩解其没有偿还利息，这种说法更是不能成立，在民间借贷中，这种情况普遍存在，即借款人在还款时，将应还利息与部分本金合并偿还整数金额，最终双方结清本息。上诉人以此辩称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根本不能成立。二、一审法院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借款月利率2%的约定，同时根据还款时先息后本的原则，最终判决上诉人还应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115,031元及利息，完全符合客观事实、适用法律无误。邹裕荣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周凯恒立即偿还邹裕荣借款本金130,999元及利息（自2019年11月6日起以本金130,99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28%计算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暂计至2020年12月5日为21,798元），本金与利息起诉时暂计为152,797元；2．周凯恒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庭审时，邹裕荣当庭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1．周凯恒立即偿还邹裕荣借款本金115,031元及利息（自2019年11月6日起，按照月利率1.28%暂计至2021年3月5日为23,558元，实际利息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周凯恒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8日，邹裕荣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周凯恒转账100,000元。同日下午，周凯恒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邹裕荣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安月利息壹分计，每月8号前后5天安时付前一个月利息。”庭审时，邹裕荣主张该《借条》中的“安”、“月利息壹分计”均为笔误，应该是“按”、“约定月利率2%”的意思。双方于庭审时一致确认，该《借条》载明的：“今借到邹裕荣现金10万元”中的“现金”为笔误，该笔借款实际系以转账方式支付。2016年9月26日，邹裕荣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周凯恒转账40,000元；2017年7月29日，邹裕荣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周凯恒转账100,000元；2017年12月27日，邹裕荣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周凯恒转账80,000元；2018年9月14日，邹裕荣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周凯恒转账50,000元。邹裕荣、周凯恒于庭审时一致确认，周凯恒共向邹裕荣借上述5笔借款370,000元，案涉全部借款均未约定还款期限。2016年5月11日，周凯恒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邹裕荣转账2,000元；2016年6月14日，周凯恒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邹裕荣转账2,000元；2017年6月17日，周凯恒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邹裕荣转账100,000元；2019年4月16日，周凯恒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邹裕荣转账30,000元；2019年4月27日，周凯恒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邹裕荣转账40,000元；2019年5月5日，周凯恒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邹裕荣转账50,000元；2019年7月22日，周凯恒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邹裕荣转账50,000元；2019年8月5日，周凯恒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邹裕荣转账60,000元；2019年11月5日，周凯恒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邹裕荣转账80,000元；以上共计414,000元。邹裕荣、周凯恒一致确认，案涉2016年4月8日100,000元借款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周凯恒于2016年5月11日、2016年6月14日分别转账2,000元，系支付案涉2016年4月8日100,000元借款的利息。但关于案涉后4笔借款是否有约定利息，双方各执一词。邹裕荣认为，其余四笔借款的利息与第一笔即案涉2016年4月8日100,000元借款一致，均按照月利率2%计算。周凯恒认为，后四笔借款与案涉2016年4月8日100,000元借款系两部分，并未约定利息，其已清偿第一笔100,000元借款，并基于情分多归还了邹裕荣10,000元左右。邹裕荣提供其与周凯恒2020年11月1日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周凯恒确认借款事实及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的主张，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邹裕荣向周凯恒发送文件《周凯恒借款清单2020.10.31》，周凯恒回复：“……你拿着这个直接去法院起诉我，不用说。”邹裕荣：“你自己说的一个月按两分的，……每次说的好好的借我的钱，还给我，连利息都不还……”，周凯恒：“你直接去法院起诉我，法院判给你多少钱，我什么时间还到哪一笔钱都很清楚，你要是这样给我算，那你去算吧……”，邹裕荣：“你总共借我本金就27万……”、“……你的借条还在那边……”，周凯恒：“对，你就直接去起诉我就好了，我就是给你按两分的给你算的，我是没错，按两分给你算，没事，我现在微信里还敢跟你这样讲，我是按两分给你算，你去算一下，多少钱的利息，你算清楚了再来给我，我再来给你，……”、“我本金进去……我还你34万了还少吗？我叫你把利息怎么算，你要怎么算？我是不是转给你34万，你还要怎么算？我借你的利息你要给我利滚利是不是？……”、“我从14年借到你2020年的……”，邹裕荣：“……34万？你借我27万，才还31万，你自己不会减吗？……”，周凯恒：“……按法律来，我该赔你多少钱就多少钱就好了，……你只要不给我利滚利，什么都好讲，好不好？”、“如果利滚利，那你就去起诉我，法院怎么判，我怎么给你，我借了你27万，我转给你34万，是不是你要给我算到2020年现在还在收利息？……”邹裕荣：“……我一分利息都没有给你算利滚利，你自己去算嘛，……我又没说要按这个（前述文件《周凯恒借款清单2020.10.31》）来，要你自己算，我们当面对一下……”、“一年2万4，五六年都十几万了，……光10万的就十几万了。”……周凯恒：“我借了你27，我付了你31，是不是？我到现在还要再付给你利息是不是？”邹裕荣：“去年借我的，连利息都不要还给我吗？你全部还的就是本金？你前面的利息不要还给我？……”、“你想一下，去年10万，就算10万，到去年都五年了，（利息）都12万多了，对不对？……11月份还给我的，是不是12万多？那随便就是2万多一年，都十几万了，还有这个17万呢？……”、“……10万，一年就2万4，还有17万，17万一年是3万4，自己简单乘一下，看我是不是利滚利，这是最基本的”、“……17万一个月3千4，是不是，一年多少，你看一下你总共借了多长时间，你这个不会乘吗？……借你的时候，说的好好的……每次都叫你还钱，你怎么不还呢？我很早就叫你还，你为什么要拖到现在来呢？……现在给你算利息，你自己借用了钱的利息不要算给我吗？又没跟你利滚利……”……邹裕荣：“……你还给我31万4，是啊，你前面还给我利息，那你说我前面的利息要不要先扣，你从来都不还给我利息，……我要先扣掉利息，再来扣本金，……别人借你的钱，你说是不是这样子算，你看我有没有利滚利？一分利息都没滚……”周凯恒：“……你要是说我还你的那个不算本金，算利息，那你自己算去，我就不跟你扯了。”、“……我早就让他们算过了，我是借你的钱，没这样算的……”……邹裕荣：“……你用我的钱，是不是要给我利息，你又不还钱，又说没钱，连一个数字都不确认，你一直拖着……我现在不管你有没有钱，但你数据要交给我吧！你重新写个借条或者重新写个什么东西对不对？大家把数据确认了……”，……周凯恒：“我什么时间没给你利息啊！我本金给你完了没有，利息有没有给你四万多，我什么时间有说一句不给你利息没有？”邹裕荣：“……借给你钱的时候还说的好好的，我要买房子时，会全部还给我，你给了吗？去年是不是问了多少次，那个时候付尾款的时候，我知道你那时候也确实还给我8万了，但是你利息都给我了吗？你前面的整个的利息不要付给我吗？4万，你想一下4万是几年的？10万的两年的利息都不够，4万呢，你要想一下，是27万呢！”等内容。微信聊天中的《周凯恒借款清单2020.10.31》文件载有邹裕荣自行统计的借款、按月利率2%计算借款利息及周凯恒还款情况等内容。周凯恒于2021年4月9日一审法院制作调查笔录时予以确认邹裕荣提供的《周凯恒借款清单2020.10.31》与邹裕荣手机原始载体中微信聊天记录的《周凯恒借款清单2020.10.31》一致，其对其中记载原周凯恒之间的往来金额（即邹裕荣借款370,000元，周凯恒还款414,000元）予以确认，但对邹裕荣的计算方式不予认可。邹裕荣、周凯恒于庭审时一致确认，周凯恒于前述微信聊天记录中所说“从14年借到2020年”系口误，实际是从2016年借到2020年。周凯恒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周凯恒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庭审时认为，上述微信聊天记录发生在周凯恒情绪激动之时，不能作为周凯恒的真实意思表示，周凯恒陈述其当时说的两分的意思表示为就算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也还清了当时的借款，故双方对于利息的约定并不是月利率2%，只是假设为月利率2%的情况；周凯恒的委托代理人又于2021年4月9日一审法院制作调解笔录时称，根据其向周凯恒了解，周凯恒说的利息两分的意思是2016年4月8日100,000元借款就算按利息月利率2%计算也早已还清，其他借款均为临时周转，不存在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周凯恒于2016年4月8日向邹裕荣借款100,000元、于2016年9月26日向邹裕荣借款40,000元、于2017年7月29日向邹裕荣借款100,000元、于2017年12月27日向邹裕荣借款80,000元、于2018年9月14日向邹裕荣借款50,000元，以上合计借款370,000元，有在案证据为证，借贷事实清楚，该民间借贷关系应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亦予以确认。关于利息的问题。案涉2016年4月8日100,000元借款，双方一致确认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亦予以确认。围绕双方的诉辩主张，一审法院重点审查了下述争议问题：案涉2016年9月26日40,000元借款、2017年7月29日100,000元借款、2017年12月27日80,000元借款、2018年9月14日50,000元借款是否有约定利息，若有的话，利息为多少？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上述争议问题各执一词，一审法院结合在案证据予以评判分析认为，案涉后4笔借款均有约定利息，具体理由如下：从案涉2020年11月1日微信聊天记录分析，周凯恒在微信称“我就是给你按两分的给你算的，我是没错，按两分给你算……我现在微信里还敢跟你这样讲，我是按两分给你算，你去算一下，多少钱的利息”、“我借你的利息你要给我利滚利是不是？”、“你只要不给我利滚利，什么都好讲”、“我什么时间没给你利息啊！我本金给你完了没有，利息有没有给你四万多，我什么时间有说一句不给你利息没有？”等内容，证明原周凯恒双方对案涉借款存在着利息约定。关于周凯恒委托诉讼代理人于2019年4月9日一审法院制作调查笔录时称，据向周凯恒了解，其意思是2016年4月8日100,000元借款就算按照利息月利率2%计算也早已还清，其他借款不存在利息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微信聊天记录系发生在邹裕荣发生给周凯恒《周凯恒借款清单2020.10.31》文件之后，《周凯恒借款清单2020.10.31》载有邹裕荣自行统计的借款、按月利率2%计算借款利息及周凯恒还款情况等内容，案涉微信聊天记录中并未发现周凯恒关于利息及两分利息的说法系仅指向案涉2016年4月8日100,000元借款，故对周凯恒上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从周凯恒关于本案借款还款情况的陈述分析，周凯恒在案涉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及利息支付40,000多元，又于2021年4月9日一审法院制作调查笔录时陈述其基于情分多给了邹裕荣10,000元左右。即按周凯恒的自行计算，其多支付了款项给邹裕荣。关于周凯恒自行计算的多支付款项的性质，周凯恒于2021年4月9日一审法院制作调查笔录时关于基于情分多支付的陈述与其在案涉微信聊天记录中自称利息的陈述，前后矛盾，且未有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为邹裕荣与周凯恒就案涉后4笔借款均存在利息约定。关于利息约定的具体的数额，从周凯恒在案涉微信聊天记录中称“我就是给你按两分的给你算的，我是没错，按两分给你算，没事，我现在微信里还敢跟你这样讲，我是按两分给你算，你去算一下，多少钱的利息，你算清楚了再来给我，我再来给你”的内容可知，周凯恒系同意按月利率2%计息，本案后4笔借款并不属于原周凯恒双方对借款并未约定利息或利息约定不明的情况，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案涉后4笔借款的利息为月利率2%。关于周凯恒提出其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回复是假设按月利率2%计算的观点，未有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引起本案纠纷的借贷事实发生于民法典实施之前，故本案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本案5笔借款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周凯恒还款部分按照先还利息，剩余部分再抵扣本金的顺序予以偿还，一审法院确认截至2019年11月5日周凯恒尚欠借款本金132,181.71元未偿还。邹裕荣主张自2019年11月6日起以借款115,03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28%计算利息，属于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于法无悖，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周凯恒应向邹裕荣偿还借款115,031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借款115,031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6日起按月利率1.28%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823次会议通过）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1年4月26日作出如下判决：周凯恒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邹裕荣借款115,031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借款115,031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6日起按月利率1.28%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双方当事人在二审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在案的借条、银行凭证及当事人的陈述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本案讼争的民间借贷依法成立，双方当事人对此亦无异议；2、依据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之间先后存在五笔借款，双方对第一笔借款约定的两分利息无异议，案件的争议焦点在于之后的四笔借款是否有约定利息及利息标准如何认定的问题。从双方当事人的微信聊天内容来看，在邹裕荣向周凯恒发送了关于借款及利息的计算清单之后，周凯恒并未就此提出异议，反而明确陈述是按两分计算利息，一审据此认定之后的借款均按两分的标准计息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周凯恒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072元，由上诉人周凯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孙仲）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六日代书记员（ 王 姗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