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04民再4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长沙市雨花区鲲宇建筑器材租赁服务部，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长沙重型机23冶金机械厂。经营者：黄宁，男，汉族，1982年4月2日出生，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金龙，湖南竞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史金贵，男，汉族，1975年12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宜兴市，现住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敏，湖南科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长沙市雨花区鲲宇建筑器材租赁服务部（以下简称鲲宇租赁部）、黄宁因与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史金贵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湘0104民初3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1年2月7日作出（2020）湘0104民申1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鲲宇租赁部的经营者黄宁及其委托代理人袁金龙，被申请人史金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敏及其妻子李艳英到会参加了诉讼。本案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黄宁于2021年8月20日申请撤诉，本院同日作出（2021）湘0104民再4号民事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鲲宇租赁部向本院提出再审请求：撤销本院(2018)湘0104民初字3007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基本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原审认为申请人的证据不足驳回了申请人的诉讼请求。但是被申请人于2015年8月29日向申请人出具的欠条确认了欠款386000元的事实。在欠条上被申请人还确认在2015年中秋节前付清欠款，如未按在2015年中秋节前付清欠款则从2015年9月27日开始按欠款总额386000元的2%（7700元）来支付原告每月利息。其后被告没有在2015年中秋节付清欠款且至今一直没有付清，依据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也只能证明被申请人截至2017年1月向申请人支付了部分款项，但是同时也证明被申请人确实欠了申请人的款项。同时依据欠条的内容被申请人是应当向申请人支付利息的，所以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付的是利息和部分欠款。更何况依据申请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被申请人欠款的成因是其在2015年5月26日的客户核算表上都确认的欠付租金139643元并且其签字确认的器材丢失还应赔偿申请人损失。而依据客观事实两项相加还大于被申请人出具欠条的金额。二、原审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原审认为申请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不能有效证明欠条中的数额属实。但是，依据申请人提交的证据暂且不说被申请人其应承担的器材丢失应赔偿款项是多少，最起码能够证明被申请人在客户核算表上确认了欠付租金139643元。如果这都说证据不足那么对于一切法律事实真的没有办法证明了。综上所述，贵院（2018）湘0104民初3007号民事判决存在判决依据错误。因此，申请人现依法向贵院申请再审，请求撤销该民事判决。被申请人史金贵辩称，一、原审原告提出的再审时间已经过了再审时效。根据岳麓区法院作出的裁定书写明，再审申请人于2020年11月申请再审，判决书的生效时间是2018年6月13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再审的时间为六个月，原告提出再审的时间已经超过六个月的时间，故不应当受理。二、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无误。三、原审原告起诉主体有误，史金贵是重庆爱特尔建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2015年8月29日签订的欠条是公司的职务行为，不应当属于史金贵的个人债务，而原告起诉主体为史金贵个人。四、原审原告伪造发货单两张，租金和赔偿金数十万元。五、重庆爱特尔建材有限公司工地并未收到原告伪造的发货对应的脚手架。六、双方之间的欠款应通过重新对账确认；七、被告已支付原告271000元，对该部分应予扣减，且不应重复计算利息。鲲宇租赁服务部在原审提出的起诉请求：判令史金贵支付其欠款386000元及以386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向原告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至起诉之日的利息为61760元），共计447760元。后原告庭审中自愿撤回诉请中关于利息及后续利息的主张。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原告鲲宇租赁部系经工商注册登记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原告黄宁。2015年8月29日，史金贵出具欠条一份，该欠条记载：史金贵欠黄宁3860**元，付款方式为1、如在2015年中秋节一次性支付350000元，则欠款付清；2、如未按照方式1支付则于2015年中秋节支付200000元，剩余186000元在2015年过年前支付完毕；如未按照上述两方式付款，则需支付从2015年中秋节开始每月支付总欠款386000元的每月2%利息（7700元／月）。原告鲲宇租赁部认为被告史金贵未付款，遂诉至本院。另查，被告史金贵及其妻李艳英共计已向原告黄宁支付241000元。经本院释明，原告表示不追加重庆爱特尔建材有限公司为本案当事人。本院原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提供被告史金贵出具的欠条欲证明其欠款，且当庭陈述该款系由截至2014年1月15日的租金明细表、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5月20日的客户核算表、截至2014年1月15日赔偿明细表中数额相加得来。但被告抗辩称双方对账时所依据的部分发货单不属实。对此，原告黄宁提供的租金明细表、客户核算表记载截至2014年1月15日的租金为85699.6元，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5月20日的租金为54813元，若依此计算，则截至2014年5月20日的租金应为140512.6元，但核算表中记载的该项租金为139643元，两者数额不符。且原告又未能举证证明赔偿明细表中丢失租赁器材的赔偿款数额。故原告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欠条中的数额属实，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本院原审判决：驳回原告长沙市雨花区鲲宇建筑器材租赁服务部、原告黄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90元，减半收取3545元，由原告长沙市雨花区鲲宇建筑器材租赁服务部、原告黄宁负担。鲲宇租赁部围绕其诉讼请求在原审中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一、2015年8月29日史金贵出具的《欠条》，拟证明被告欠款的事实及被告未按时付款应承担的法律责任；证据二、鲲宇租赁客户核算表、鲲宇租赁客户规格明细表、东方大院史老板租金明细表2份，拟证明被告欠款的原因及具体金额组成；证据三、李艳英2017年1月23日出具的《借条》，拟证明被告支付的271000元中应抵扣30000元被告的妻子李艳英的借款，当时史金贵公司向金科公司开具发票，找原告黄宁借了30000元，在税务局刷的黄宁的信用卡，后出具借条给黄宁。史金贵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在原审中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一、鲲宇租赁部的企业信用信息、重庆爱特尔建材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证据二、律师对崔冉的调查笔录、崔冉的身份证复印件、《东方大院项目五期门式脚手架租赁及搭设劳务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据三、律师对童中文的调查笔录；证据四、鲲宇租赁部发货单2张；证据五、史金贵付款黄宁汇总表；证据六、黄宁出具的收条、银行流水明细账单。再审庭审中，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鲲宇租赁部向本院提交了五组新证据：证据一、《租赁客户在租物品汇总表》，拟证明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出租的相应扣件等；证据二、湖南金峰金属构件有限公司出具的2份《证明》，拟证明再审被申请人租赁器材中丢失器材的价值，被申请人为何向申请人出具386000元欠条的依据；证据三、长沙县泉塘景安建筑器材租赁服务部出具的《证明》；证据四、谈话笔录，拟证明一起租赁给被申请人的另一出租人张智恒在出租过程中知道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出租器材的事实，同时被申请人确实欠付申请人款项；证据五、（2018）湘01民终4102号民事判决，拟证明案涉欠款的具体计算组成。被申请人史金贵认为，对原审证据没有新的质证意见。对新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租赁汇总表是内部形成的，不能形成对外的效力。对湖南金峰金属构件有限公司的证明，黄宁与其有合同关系，与被告无关，不能认定为本案的价款。金峰金属是2018年6月10日事后补签，证明力有待考证。对证据三，是事后形成。对证据四，谈话笔录不能作为本案爱特尔公司与黄宁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的证明。针对本案再审申请人鲲宇租赁部与被申请人史金贵提交的证据，评析如下：1、鲲宇租赁部提交的欠条、鲲宇租赁客户规格明细表、鲲宇租赁客户核算表、东方大院史老板租金明细表两份、借条及史金贵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收据，以上证据均系书证原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2、鲲宇租赁部提交的湖南金峰金属构件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建筑器材购买价格的证明、长沙县泉塘景安建筑器材租赁服务部出具的建筑器材购买价格的证明及（2018）湘0104民终4102号民事判决书，系书证原件或与书证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与鲲宇租赁部提交的欠条、鲲宇租赁客户规格明细表载明的内容能够相互佐证，能够证明史金贵因器材丢失需赔偿鲲宇租赁部170385元，另因史金贵尚欠鲲宇租赁部器材2013年2月28日至2014年1月15日期间的租金85699.6元、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5月20日期间的租金54813元及丢失器材的租金，双方结算后，由史金贵向鲲宇租赁部出具金额为386000元的欠条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3、鲲宇租赁部提交的租赁客户在组物品汇总表，因系鲲宇租赁部的职工单方制作形成，未经史金贵签字确认，本院不予采信。4、鲲宇租赁部提交的对案外人张智恒的谈话笔录及史金贵提交的对崔冉、童中文的谈话笔录，因上述被谈话人均未到庭接受法庭质询，本院对双方拟证明的事实无法确认，故对上述谈话笔录均不予采信。5、史金贵提交的《东方大院项目五期门式脚手架租赁及搭设劳务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本院认为，其一该合同系未与原件核对的复印件，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其二，史金贵以其个人名义向鲲宇租赁部、黄宁结算并出具欠条，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原审原告在与其形成租赁合同关系时知晓其公司法人代表的身份信息，本院认定案涉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的相对人为史金贵，故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史金贵拟证明被告主体资格错误的目的，本院对该项证据不予采信。6、史金贵提交的鲲宇租赁部发货单2张，拟证明发货单上的签收人童中文的签名系伪造，因该发货单系未与原件核对的复印件，真实性本院无法核实，且原审原告鲲宇租赁部主张权利的依据是史金贵出具的欠条、双方多次结算后签名确认的规格明细表，而并非该发货单，史金贵提交的发货单不足以推翻其个人出具的欠条、经其签名确认后的多份明细表的证明力，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再审审理查明，黄宁系鲲宇租赁部的经营者，史金贵因东方大院建设项目向鲲宇租赁部租赁建筑器材。自2013年2月起，史金贵陆续向鲲宇租赁服务部租赁建筑器材，后双方就史金贵尚欠租金及租赁物结余情况进行多次结算，明细如下：2014年1月16日，史金贵配偶李艳英签字确认截至2014年1月15日《东方大院史老板租金明细表》，明细表载明租金合计85699.6元，并在落款处载明“已核实无误”。2014年1月16日，史金贵配偶李艳英签字确认截止到2014年1月15日《东方大院史老板租金明细表》，明细表载明材料、规格、单位、发出、收回、结余等内容，并在落款处载明“数量已对、核实无误”。其中明确载明门架结余602件、脚踏板结余409块、交叉杆结余608付、十字扣结余15个、连墙件结余15根。2014年5月26日，史金贵签字确认2013年2月8日-2014年5月20日《鲲宇租赁客户规格明细表》，明细表载明品名、规格、规格发生量、数量发生量等内容，空白处书写“数量已核对无误，单价另行确定”字样。其中，明确载明交叉杆结余608付、十字扣结余15个、脚踏板结余409块、连墙件结余15根、门架结余602片。经原审原告核实，史金贵结余的建筑器材价值170385元。2014年5月26日，史金贵签字确认2014年1月15日-2014年5月20日《鲲宇租赁客户核算表》，核算表载明本段租金为54813元，本次累计应收金额139643元，并在空白处书写了“单价另行确定”字样。2015年8月29日，双方就截至2014年1月15日史金贵尚欠租金85699.6元、2014年1月15日-2014年5月20日的租金54813元、史金贵丢失的建筑器材赔偿金额及租金，由史金贵向申请人黄宁出具《欠条》载明其欠黄宁3860**元，明确约定了“1.如2015年中秋节一次性支付人民币叁拾万整（350000元），则欠款付清。2.如未履行支付方式1的付款，则在2015年中秋节支付人民币贰拾万元整，余下拾捌元（186000元）在2015年过年前支付完毕。如未达到支付方式1或者2，本人则从2015年中秋节开始每月支付总共欠款叁拾捌万陆仟万整（386000元）的每月2%利息（7700元每月）。”因史金贵未按照上述欠条约定完全履行还款义务，史金贵及其配偶李艳英按照支付方式2于2015年11月13日至2017年1月26日向黄宁银行转账271000元。明细如下：2015年11月13日，现金支付利息7000元，由黄宁出具收条；2015年12月7日转账支付利息7000元，由黄宁出具收条；2016年1月21日转账支付利息7000元；2016年4月12日转账支付20000元；2016年9月19日转账支付80000元；2017年1月26日转账支付150000元。另李艳英于2017年1月23日出具借条向黄宁借款30000元。史金贵在原审中明确150000元包含其李艳英偿还的欠款30000元，李艳英亦予以认可。因史金贵未按期偿还欠款，故鲲宇租赁部于2018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8）湘0104民初3007号民事判决，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2018年8月8日原告鲲宇租赁部、黄宁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2018）湘0104民初6847号民事裁定，以重复起诉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起诉。现原告对本院（2018）湘0104民初3007号民事判决不服，提出再审申请。另查明，史金贵系重庆爱特尔建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案外人长沙市开福区远安建筑设备租赁经营部签订了《远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合同中约定赔偿器材单价（门架4代150元、脚踏板150元、交叉杆30元、扣件6.5元、底托19元、连墙件18元）。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再审申请人鲲宇租赁部提起再审申请是否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二、鲲宇租赁部在原审中自愿撤回对史金贵利息的诉请，能否在本案再审中增加该项诉讼请求？三、再审申请人鲲宇租赁部的诉请是否能得到支持？关于焦点一、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8）湘0104民初3007号民事判决，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2018年8月8日原告鲲宇租赁部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2018）湘0104民初6847号民事裁定，以重复起诉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后鲲宇租赁部向本院提交了再审申请和新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及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的规定，鲲宇租赁部在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新证据之日起六个月内向本院提起再审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焦点二，原审原告鲲宇租赁部在原审中自愿撤回关于利息的诉请，但其未明确放弃，属于在再审中增加利息的请求，但该利息的诉请无法通过另诉解决，故其可以在本案再审中提出该诉请由本院一并予以审理。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本案中，原告鲲宇租赁部依约向被告史金贵提供了约定的租赁建筑器材，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向鲲宇租赁部给付租金及欠款。双方经过多次结算并由史金贵签字确认，明确2013年2月28日至2014年1月15日的租金85699.6元、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5月20日的租金54813元、史金贵结余租赁建筑器材（交叉杆608付、十字扣15个、脚踏板409块、连墙件15根、门架602片）的价值170385元及丢失建筑器材租金汇总后，由史金贵于2015年8月29日向黄宁出具了欠条，明确欠鲲宇租赁部经营者黄宁3860**元，并约定了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在史金贵未能提供足够充分证据证明其因受胁迫或者欺诈的情况下，不能推翻该欠条的法律效力。同时史金贵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出具该欠条的法律后果。另就欠条的组成，原审原告鲲宇租赁部及其经营者黄宁已提供了多份双方结算后签字确认的租金结算单及建筑器材结余数量明细单，能对欠条金额的组成作出合理解释说明，故本院认定其完成了举证义务，对史金贵出具的欠条应当认定合法有效，史金贵应当按照欠条约定的内容履行还款义务及违约责任，故对原审原告鲲宇租赁部主张的被告偿还欠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予以支持。李艳英在原审中明确该271000元包含其个人偿还原审原告的30000元，史金贵实际偿还本案欠款为241000元。因双方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为每月2%的利息即（7700元每月），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对史金贵提出的违约金过高，应当减少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本院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酌情调整逾期付款违约金为日万分之二即年利率7.3%，并以史金贵最后一次付款时间即2017年1月26日作为其已偿还款抵扣欠款本金的日期。故自史金贵逾期之日2015年9月27日起至2017年1月26日止产生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37673.6元，抵扣史金贵已偿还的欠款241000元，史金贵尚欠鲲宇租赁部租金为182673.6元[386000元-(241000元-37673.6元）]，因此鲲宇租赁部有权自2017年1月27日要求史金贵以欠款本金182673.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3%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对鲲宇租赁部诉请中的超出部分金额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湘0104民初3007号民事判决；二、限史金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长沙市雨花区鲲宇建筑器材租赁服务部欠款本金182673.6元，并自2017年1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7.3%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长沙市雨花区鲲宇建筑器材租赁服务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90元，由原审被告史金贵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曙人民陪审员  易洪炜人民陪审员  王建芝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杜 妮书 记 员  罗阿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