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8民终9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康**，男,汉族，1956年8月2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盛，广东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适喜，男，汉族，1954年9月2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思涛，广东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廉江市吉水镇乌坭坝村大岭脚村民小组。地址：廉江市吉水镇乌坭坝村委会大岭脚村。法定代表人：李秀永，村长。上诉人李康**因与被上诉人李适喜、原审第三人廉江市吉水镇乌坭坝村大岭脚村民小组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1民初3964号民事裁定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盛、被上诉人李适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思涛、原审第三人廉江市吉水镇乌坭坝村大岭脚村民小组的法定代表人李秀永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廉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881民初3964号民事裁定；2、判令确认廉江市水吉镇乌坭坝村委会大岭脚村地块编号分别为：4408811032150100029、4408811032150100467、4408811032150100671、4408811032150100695、4408811032150100704、4408811032150100831的6块地块属李康**承包经营，李适喜不得干预与侵权，不得妨害李康**耕种。3、本案诉讼费用由李适喜承担。事实和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认定李康**就涉案的6块地未与村签订承包合同，廉江市人民政府颁发给上诉人李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亦未记载该6块地块，这一认定与事实不符，恳请二审法院纠正。1984年，大岭脚村进行第一轮土地家庭联产承包，李康**家庭分得10.5亩。1990年，大岭脚村进行第二轮家庭联产承包，继续对上诉人李康**之前承包的耕地进行延续，并对当时分田形成《工作日记》存档。30多年来，耕地四至由于人员的不断变动而发生变化，上述耕地经过不断细分后，现李康**的耕地34块，但耕地面积并没有增加。1995年、1996年李康**与大岭脚村签订《责任田承包合同》并取得廉江市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李康**一直在上述耕地上耕种并交纳农业税。由于大岭脚村长年处于水浸区，90年代又频繁天灾，大岭脚村很多耕地实际上没有粮食产出，加上当时生产力低下，农业税负担重，为了减轻农业税负担，大岭脚村当时在填报耕地面积时己对实际面积进行调整，即实际耕种面积比填报面积大，此属全村普遍现象，这也是李康**的实际耕地面积与经营权证面积不一致的原因。事实上，大岭脚村自从1990年进行第二轮土地承包之后，村中已无机动田剩余可再分配。由此可见，李康**现有耕地全部属于1990年承包的耕地。在此需要特别说明的是，2017年制作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信息公示表》是官方行为，此表将李康**等村民的承包地细分成众多地块（李康**的为34块），全体村民包括村干部都是不知情的。原来是大地块，现在细分成小地块，当然会导致地块四至发生变化。这是众所周知的道理，一审法院未到李康**实际耕种的承包地进行实地勘查勘验，未进行实地核查核实，仅凭官方单方制作且已将承包地细化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信息公示表》就否定涉案的6块地块不是李康**的承包地，这显属草率办案，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纠正。一审法院适用《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处理本案，是由于认定事实错误所致。由上述可知，涉案的6块地是李康**实实际际耕种了30多年的耕地，这一事实不但有充分证据证实，而且土地发包方即第三人大岭脚村自始至终包括在庭审时都予以认可，这一事实应不容置疑，应依法认定，但一审法院却无视这一事实，导致错误处理本案，导致未能切实保护农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导致累讼，这违反了“司法为民”的原则，应依法纠正。被上诉人李适喜辩称，请求认定本案属于法院受案范围，并认定涉案地块的使用权归李适喜所有。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属于法院受案范围。李适喜系廉江市吉水镇乌坭坝村大岭脚村的原始村民，其当时作为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方式获了分田到户，依法享有大岭脚村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同时在乌坭坝村委会大岭脚村《84年落实分田人口》（吉水镇司法所有留存）、《1990年经干部研究决定留实人口》二份材料中，都记载到李适喜有分配到承包责任田，因此李适喜享有涉案6块地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故涉案地块属于李适喜承包经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并不是权属不明的争议土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法》第4条：“当事人和解、调解不成或者不愿和解、调解的，可以向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的规定，廉江市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有权进行裁决，其作出的廉农仲案（2020)第01号《仲书裁决书》合法有效，且法院对该案件也有管辖权，属于受案范围。二、涉案的6块地块的承包经营权应属于李适喜。李康**主张其一家在大岭脚村1984年第一轮家庭联产承包分得耕地面积为10.5亩，1990年第二次家庭联产承包对原承包耕地进行了延续的主张不属实。从李康**提交的证据材料可知：1、证据2《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诉人李康**承包土地面积为“染亩陆分”，发证日期为1999年6月1日，有效期为三十年。2、证据2《责任田承包合同》中发包方是大岭脚村，承包方是上诉人李康**，合同条款第一条写明李康**的承包责任田面积共7.6亩。该合同签字日期为1999年12月10日，承包期限为三十年。其次，从李适喜提交的证据材料可知：1、大岭脚村《84年落实分田人口》中记载“适喜5”和“树珀5”，“适喜”是李适喜，而“树珀”则是李康**的父亲。2、大岭脚村《1990年经干部研究决定留实人口》中记载“适喜、少英5”和“树珀5”。“适喜、少英”是李适喜及其母亲少英。即1990年李适喜继续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方式分得了责任田，分得的责任田是对原1984年承包耕地的延续。而李康**提供的证据材料显示，李康**1999年12月10日与大岭脚村签订《责任田承包合同》约定承包面积共7.6亩，承包期限从1995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止为三十年。但李康**在上诉状主张其一家承包土地面积为10.5亩。该主张与其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责任田承包合同》记载的7.6亩（9块）自相矛盾，也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信息公示表》中拟登记在李康**名下11.82亩(34块）不一致，且无法作出合法合理解释，不应采信。三、法院应当按照有利保护土地承包权益的原则确定李适喜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七条“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收回承包地。国家保护进城农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得以退出土地承包经营权作为农户进城落户的条件。”规定，李适喜进城经商居住并不意味着失去了大岭脚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廉农仲案(2020)第01号《仲书裁决书》对以上事实和证据己进行了充分合理的审理裁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七条和《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妥善解决当前农村土地承包纠纷的紧急通知》(国办发明电（2004)21号）“农民拥有法律赋予的长期而稳定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法定承包期内，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干而农民的生产经营自主权，不得违法调整和收回承包地，不得违背农民意愿强行流转承包地，不得非法侵占农民承包地”的规定，涉案的6块地块的承包经营权应属于李适喜所有。综上所述，法院对此案件具有管辖权，请求依法认定涉案的6块地块的承包经营权属于李适喜。原审第三人廉江市吉水镇乌坭坝村大岭脚村民小组述称，同意李康**的上诉意见。李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廉江市水吉镇乌坭坝村大岭脚村地块编号分别为：440881103215010002、4408811032150100467、4408811032150100671、4408811032150100695、4408811032150100704、4408811032150100831的6块地块归李康**承包经营，李适喜不得干预与侵权，不得妨害李康**耕种；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适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李康**系廉江市吉水镇乌坭坝村大岭脚村村民。1999年12月10日，李康**作为家庭成员的代表，与该村经济合作社签订了《责任田承包合同》，承包了该村7.6亩土地。1999年6月1日廉江市人民政府向李康**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承包土地面积为7.6亩，承包期限为30年，从1995年1月1日起至2025年1月1日止，并详细登记了9块地块的名称、类别、等级、面积（亩）、用途、座落（四至边界）。李康**的《农业税纳税登记证》登记的计税面积7.85亩。2017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信息公示表》显示拟登记在李康**名下的实测土地面积为11.82亩（34块）。廉江市吉水镇乌坭坝村大岭脚村民小组出具《证明》，证实李康**共持有耕地33块，面积10.5亩。李适喜系廉江市吉水镇乌坭坝村大岭脚村原始村民，1993年5月13日将户口迁至廉江市罗州街道村仔4号，为非农业户口。大岭脚村于1982年开展了农村土地家庭联产承包（一轮承包）分田到户，1984年进行了新一轮的承包地调整，1990年进行了第二轮承包地调整至今。李适喜在该村1984年第一次责任田分配时领取有责任田。但是对于1990年进行第二次土地调整时李适喜是否有承包土地，当事人存在较大争议。2017年，廉江市吉水镇乌坭坝村大岭脚经济合作社发布《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信息公示》表时，李适喜认为其原来承包的11块土地（地块编号：4408811032150100029、4408811032150100467、4408811032150100671、4408811032150100695、4408811032150100704、4408811032150100831、4408811032150100070、4408811032150100203、4408811032150100263、4408811032150100304、4408811032150100858）被登记为李康**、李亚贵的地块时，就通过各种途径维权。2017年9月21日，李适喜到廉江市信访局上访反映于1990年在村中领到的5口人的责任田分别于1993年和1995年委托同村村民李康**、李亚贵代耕，现对方不肯归还，要求处理的信访事项。廉江市吉水镇人民政府作出吉网信[2017]61号《信访处理意见书》，鉴于双方存在争议，现暂停相关户的土地登记确权工作，待矛盾解决后再分别进行等级确权。之后，李适喜申请吉水镇人民政府综治办、吉水司法所、廉江市农业局调解，廉江市农业局曾于2019年3月5日作出《关于李适喜要求李康**、李亚贵归还承包地确权的调解处理意见书》。但是，李康**、李亚贵不服向湛江市农业农村局申请复查。湛江市农业农村局经实地走访核查，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湛农信复查字5号《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撤销了廉江市农业局曾2019年3月5日作出的《关于李适喜要求李康**、李亚贵归还承包地确权的调解处理意见书》，并了解到“大岭脚村1982年分田到户和1984年承包地调整原始资料缺失，但1990年承包地调整记录仍保存完好。原村干部李适永从1961年至2006年担任大岭脚村干部，其间历任村文书等多职，见证并参与了该村1982年一轮承包和1984年、1990年两轮承包地调整全过程。据原村干部李适永同志反映，大岭脚村村民李适喜同志在1982年村集体开展家庭联产承包中，从该村集体分到了责任田。1990年该村集体在进行承包地调整时，做了分给李适喜同志一户5口人责任地的计划，但李适喜同志口头向该村集体提出不要承包地的要求。为确保公购粮任务完成，该村集体将原计划分给李适喜同志一户的承包地调整分配给李康**和李亚贵同志两户耕种。1990年该村承包地调整原始记录（《工作日记分田总人口1990年起》）中查找不到李适喜同志从该村集体分得责任田地相关记录。”李适喜向廉江市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依法撤销错误登记李康**名下的大岭脚村序号13号至18号共6块耕地（面积合计2.02亩）变更正为李适喜的承包责任田；2.依法撤销错误登记李亚贵名下的大岭脚村序号19号至23号共5块耕地（面积合计2.62亩）更正为李适喜的承包责任田。廉江市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8月19日作出廉农仲案[2020]第0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廉江市吉水镇乌坭坝村大岭脚村地块编号分别为：4408811032150100029、4408811032150100467、4408811032150100671、4408811032150100695、4408811032150100704、4408811032150100831的6块地块归申请人李适喜承包经营；二、廉江市吉水镇乌坭坝村大岭脚村地块编号分别为：4408811032150100070、4408811032150100203、4408811032150100263、4408811032150100304、4408811032150100858的5块地块归申请人李适喜承包经营；三、驳回申请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李康**不服该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起诉。李适喜认为其分到承包地，为此提供李适洋的证明、84年落实分田人口表、1990年经干部研究决定留实人口（记录）、乌坭坝村民村委会“情况属实”的证明、信访处理意见书。李康**则认为李适喜1990年根本没有承包过耕地，为此提交了《工作日记分田总人口1990年起》、李适洋的声明、人民调解终结书、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经核实，1、李适喜提交的李适洋出具的《证明》称“李适喜1990年领到责任田5人份没有交回村集体合计8.89亩”与李康**提交的李适洋出具的《声明》相互矛盾，不予采信。2、李适喜提交的84年落实分田人口表和1990年经干部研究决定留实人口（记录）无原件核对，无法证明真实性；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已被撤销；乌坭坝村民村委会“情况属实”的《证明》属于李适喜单方陈述，虽加盖廉江市吉水镇乌坭坝村民委员会公章，但是与李康**提交的人民调解终结书、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查明的情况相矛盾，且廉江市吉水镇乌坭坝村大岭脚村村民小组的村长李秀年不认可李适喜分到涉案的土地。根据当事人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李适喜在1990年从该村集体分得责任田。另查明，李康**与该村就涉案的6块地块未签订承包合同，廉江市人民政府颁发给李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亦未记载该6块地块。李康**于2020年9月14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对涉案的6块地块享有承包经营权，称由于水浸区、天灾和减轻农业税负担等原因，李康**实际管理的土地面积已经超过《责任田承包合同》和《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的范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诉争的6块地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之确认是否属于法院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下列涉及农村土地承包民事纠纷，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一）承包合同纠纷；（二）承包经营权侵权纠纷；（三）承包经营权流转纠纷；（四）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五）承包经营权继承纠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未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解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就用于分配的土地补偿费数额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关于“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是判断土地承包经营权取得的依据。因此，“未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含义，应当结合其文义、体系以及立法目的，解释为在提起民事诉讼时仍未实际与村集体经济组织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具体包括以下两种情况：1、自始未签订过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2、土地二轮延包前曾签订过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但在土地二轮延包时未再行签订合同。在本案中，对争议的6块地块，各方均未签订有依法成立的土地承包合同，更无法提供相应确权凭证的。而李康**提起本案诉讼，是由于廉江市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根据李适喜的申请裁决确认诉争的6块地块归李适喜承包经营。故在李适喜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在1990年从该村集体分得责任田的情况下，李适喜与李康**因诉争的6块地块纠纷应属于土地使用权争议，而不是属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廉江市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无权进行裁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关于“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的规定，针对未登记地块权属争议的应当属于土地权属不明的情况，应由有关部门对争议土地的权属先作出处理，争议土地的承包权归属不宜由法院予以认定，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范围。因此，李康**、李适喜应当先向廉江市吉水镇人民政府或廉江市人民政府申请处理土地承包经营权争议，待土地承包经营权明确后，再行主张相应的民事权利。综上所述，李康**之主张并非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故应裁定驳回起诉。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原告李康**的起诉。本案受理费25元，由一审法院退回原告李康**。二审期间，李康**向本院提交了《大岭脚村民小组1990年第二轮土地发包证明》，以证明涉案6块土地是廉江市吉水镇乌坭坝村委会大岭脚村村民小组1990年第二轮发包给李康**；提交了《大岭脚村村民小组1990年发包土地村民李康**承包经营34块土地共计11.82亩土地编号及四至（承包合同）》，以证明廉江市吉水镇乌坭坝村委会大岭脚村村民小组于1990年发包给李康**的34块地共11.82亩，含有争议地。李适喜质证意见：三性均有异议，该两份证据均为诉讼后补充提交，明显是出于诉讼的目的而制作，也不是1990年时候制作的，是廉江市吉水镇乌坭坝村委会大岭脚村村民小组与李康**恶意串通伪造的证据。廉江市吉水镇乌坭坝村大岭脚村民小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对于上述证据，本院认为，两份证据均系在本案诉讼期间制作，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是否属于法院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对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不服，自收到裁决书之日起30日内依法提起诉讼的，仲裁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法院应就当事人之间的原纠纷进行处理。本案中，李康**对廉江市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廉农仲案[2020]第01号仲裁裁决书不服，在收到裁决书之日起30日内依法提起诉讼，该裁决书不发生法律效力，法院应就李康**、李适喜的原纠纷进行处理。李康**、李适喜均未就涉案6块地未与廉江市吉水镇乌坭坝村大岭脚村民小组签订承包合同，也未取得相应权属证书，也就是说双方均未实际取得涉案6块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因此，本案属于土地使用权争议，不属于农村土地承包民事纠纷，不属于法院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李康**、李适喜应当先向廉江市吉水镇人民政府或廉江市人民政府申请处理。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驳回李康**的起诉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李康**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康**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裁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本院不应收取，由本院退回给李康**。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志清审 判 员 罗勇峰审 判 员 吴春蕾二〇二一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