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34民终13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凉山州会理县恒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会理县环城西路7号。法定代表人：廖宫华，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堃，女，198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会理县顺通选矿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会理县关河镇。法定代表人：代万生，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会理县毛菇坝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会理县中厂乡毛菇坝村二组。法定代表人：曾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代万生，男，1971年9月9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会理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国彩，男，1963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村民，现于四川省荞窝监狱服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晓平，男，195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昌市。上诉人凉山州会理县恒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安小贷）与被上诉人会理县顺通选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通选矿）、被上诉人毛菇坝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毛菇坝矿业）、被上诉人代万生、被上诉人罗国彩、被上诉人戴晓平民间借贷纠纷，不服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法院（2020）川3425民初30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恒安小贷的法定代表人廖宫华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堃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顺通选矿、毛菇坝矿业、代万生、罗国彩、戴晓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安小贷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法院（2020）川3425民初3054号民事判决的全部内容，并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担保人罗国彩、戴晓平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的认定错误，在认定过程中程序错误。在一审判决中已经认定了担保人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事实，且被上诉人代万生也当庭承认了上诉人一直对其进行催收的事实。2.本案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前，其利率计算应从借款合同成立之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按照24%年利率上限计算。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一审判决对利率以及计算期间均有错误。被上诉人顺通选矿、毛菇坝矿业、代万生、罗国彩、戴晓平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恒安小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顺通选矿归还借款本金合计559万元整，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及罚息；以及2016年9月14日起诉的诉讼费2000元、2018年4月27日起诉的诉讼费2000元、2019年12月9日的诉讼费2000元。2.请求判决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相关权益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12日顺通选矿与恒安小贷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恒安2013借字第015号），合同约定“贷款人恒安小额贷款公司向顺通选矿公司提供借款，用于流动资金。借款金额4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一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4.4%，本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68%。”2013年4月15日恒安小贷委托其债务人宋冬梅将400万元转入顺通选矿指定的账户。2013年4月10日会理县顺通矿业公司股东会决议，参会人员为戴晓平、代万生、罗国彩，会议内容为“同意我公司向凉山州会理县恒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流动资金贷款肆佰万元整，用于资金周转。”2013年4月12日代万生、戴晓平、罗国彩向恒安小贷出具了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保证书载明“对顺通选矿与恒安小贷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贷款400万元以个人所有财产及权益，以无限连带责任的方式为顺通选矿提供担保，本保证书为不可撤销，本保证书自本人签字之日起生效，直至《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提供的贷款本息被全部清偿为止。”2016年11月28日毛菇坝矿业与恒安小贷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毛菇坝矿业所担保的主债权为2013年4月12日至2016年11月28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8000000元（大写：捌佰万元整）的最高额内，恒安小贷依据与顺通选矿签订的编号：恒安2013借字第015号借款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毛菇坝矿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毛菇坝矿业最高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毛菇坝矿业确认提供担保时已知主债权已经到期，并同意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就已经到期的主债权在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提供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年。顺通选矿又于2013年5月13日与恒安小贷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恒安2013借字第059号），合同约定“贷款人恒安小贷向顺通选矿提供借款，用于流动资金。借款金额160万元整，借款期限二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4.4%，本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68%。”2013年5月14日恒安小贷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160万元转入顺通选矿账户。2013年5月10日顺通矿业股东会决议，参会人员为戴晓平、代万生、罗国彩，会议内容“同意我公司向恒安小贷申请流动资金贷款壹佰陆拾万元整，用于资金周转，本合同项下借款为担保贷款的，担保方式为质押、抵押。本合同项下借款担保为最高额担保的，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如下：最高额担保合同名称：会理恒安2013抵字第059号抵押合同、会理恒安2013质字第059号质押合同担保人：代万生。”2013年5月13日代万生、戴晓平、罗国彩向恒安小贷出具了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保证书载明“对顺通选矿与恒安小贷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贷款160万元以个人所有财产及权益，以无限连带责任的方式为被告顺通选矿公司提供担保，本保证书为不可撤销，本保证书自本人签字之日起生效，直至《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提供的贷款本息被全部清偿为止。”2016年11月28日毛菇坝矿业与恒安小贷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毛菇坝矿业所担保的主债权为2013年5月13日至2016年11月28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3000000元（大写：叁佰万元整）的最高额内，恒安小贷依据与顺通选矿签订的编号：恒安2013借字第059号借款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毛菇坝矿业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毛菇坝矿业最高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毛菇坝矿业确认提供担保时已知主债权已经到期，并同意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就已经到期的主债权在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提供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年。2016年11月28日顺通选矿、毛菇坝矿业、代万生出具承诺书给恒安小贷，承诺书载明“1.在2016年11月20日之前，将20万元现金和诉讼费5800元，合计205800元汇入恒安小贷指定账户；2.本金伍佰陆拾万元及按以下第6条方式计算的利息的款项从李树瑜处转移的债务的还款方式为：2016年12月25日前支付20万元，2017年1月15日之前至少支付100万元，2017年2月至6月每月还款不低于20万元，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每月还款不低于30万，之后每月还款不低于40万元，于2018年6月30日之前结清本息，如遇顺通选矿及关联企业大批量出货，每月还款不低于100万元；3.顺通选矿持有毛菇坝矿业40%的股权办理相关质押手续，关河堆矿场50万吨矿办理浮动抵押手续；4.毛菇坝矿业同意为顺通选矿在恒安小贷的所有债务提供担保，相关担保手续需在2016年11月27日前完成；……6.利息计算方式为2015年12月31日之前的利率按3.5%/月计算，2015年12月31日之后的利率按1.5%/月计算，具体金额以双方财务人员确认为准”等。2017年5月11日，顺通选矿、代万生出具还款承诺书给恒安小贷，承诺书载明“顺通选矿在恒安小贷借款自2017年5月起，每月30日前还款不低于三万元，其中贰万元本金，壹万元支付利息，如不按上述还款承诺执行，本人将承担原有借款利息。”恒安小贷分别于2016年9月14日、2018年4月27日、2019年11月12日向会理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债权并要求担保人代万生、罗国彩、戴晓平、毛菇坝矿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又撤回起诉。恒安小贷与顺通选矿核对后，双方认可被告已归还本金及利息共计2974000元。恒安小贷一审中提交了三份催收通知书，主张其分别于2013年12月15日、2014年8月1日、2015年10月28日向顺通选矿、代万生送达了催收通知书。罗国彩对该三份催收通知书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申请对恒安小贷提交的三份催收通知书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准许其鉴定申请，双方当事人协商选定了西南政法大学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本案进入鉴定程序，一审法院已将鉴定机构的缴费通知书送达罗国彩，现罗国彩的代理人明确表示无力承担鉴定费，故该次鉴定无法进行。但经一审法院审查该三份催收通知书存在重大瑕疵，且有事后补盖形成的可能性，并且该组证据是认定本案担保人是否应该承担担保责任的关键证据；经当庭询问代万生此三份催收通知书是什么时间签字盖章的，代万生当庭陈述是近期恒安小贷找到其后才签名盖章的，并不是催收通知书上载明的时间；恒安小贷对代万生的陈述予以否认，故一审法院依职权决定对该三份催收通知书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并当庭询问双方当事人是否同意继续选定西南政法大学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双方当事人均表示同意。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此次鉴定费用应当先由恒安小贷垫交，一审法院当庭告知恒安小贷三日内交纳鉴定费用，如未按期交纳鉴定费则视为放弃鉴定，该份证据一审法院将不予采信，由恒安小贷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规定期限届满后，恒安小贷未交纳鉴定费用。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罗国彩、戴晓平是否应该承担担保责任；2.各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范围；3.归还的本金金额应如何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恒安小贷向顺通选矿主张权利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转款凭证、最高额保证合同、还款承诺书等证据佐证，顺通选矿未按约定时间归还借款和利息，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一、罗国彩、戴晓平是否应该承担担保责任。恒安小贷要求毛菇坝矿业、代万生、戴晓平、罗国彩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与恒安小贷同毛菇坝矿业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代万生、罗国彩、戴晓平出具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相符合，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罗国彩提出借款属实，其提供担保也属实，但是未约定明确担保期限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认定担保期限为六个月，本案罗国彩提供的担保期限已过期，恒安小贷未在担保期限内要求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担保人不再承担担保责任。恒安小贷提交了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催收通知书、还款承诺书、会理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用以佐证其在担保期限内主张了权利，担保人的担保期限并未过期。经一审法院庭审查明，罗国彩、代万生、戴晓平出具了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给恒安小贷，愿意对顺通选矿与恒安小贷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贷款400万元、160万元两笔借款以个人所有财产及权益，以无限连带责任的方式为顺通选矿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为借款及利息全部清偿为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二年。”的规定，本案第一笔400万的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为2013年4月15日至2013年5月15日；而代万生、戴晓平、罗国彩对该笔债务的保证期限截止至2015年5月15日。第二笔借款160万的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为2013年5月14日至2013年7月14日；而代万生、戴晓平、罗国彩对该笔债务的保证期限截止至2015年7月14日。恒安小贷提交了三份催收通知书，主张其分别于2013年12月15日、2014年8月1日、2015年10月28日向顺通选矿、代万生送达了催收通知书，虽然催收通知书上仅有顺通选矿、代万生的签名及盖章,但是催收通知书上载明是催收主体为债务人顺通选矿以及担保人代万生、戴晓平、罗国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两人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已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向其他保证人行使追偿权问题的批复》“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一人或者数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要求其他保证人清偿应当承担的份额，不受债权人是否在保证期内向未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主张过保证责任的影响。”的规定，因此，代万生、戴晓平、罗国彩、毛菇坝矿业应对本案两笔欠款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但因一审法院对该三份催收通知书真实性存疑，依职权对该三份催收通知书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而恒安小贷未在规定期限内交纳鉴定费用，视为其放弃鉴定，该三份催收通知书存在重大瑕疵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恒安小贷最早主张其权利时间为2016年9月14日，故罗国彩、戴小平的担保期限已过期，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代万生的担保期限虽已过期，但代万生、顺通选矿、毛菇坝矿业于2016年11月28日出具承诺书给恒安小贷，于2017年5月11日出具还款承诺书给恒安小贷，承诺还款，毛菇坝矿业同意为两笔借款承担最高额担保责任，故代万生、毛菇坝矿业应当承担相应担保责任。恒安小贷的该项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罗国彩提出其担保期限已过期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二、各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范围。本案中，恒安小贷同毛菇坝矿业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毛菇坝矿业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承担担保责任，而代万生并没有以个人的名义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名，故代万生仅对原借款本金及利息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三、归还的本金金额应如何认定。恒安小贷主张与顺通选矿对其归还借款的本金和利息进行了结算，顺通选矿于2016年归还的均为利息，即2809000元，于2017年后归还的为本金，即165000元。顺通选矿公司、代万生提出异议，称双方的确进行了结算，但自己并未仔细看明细，只看了总金额无误就盖章了，对已归还恒安小贷的总金额2974000元无异议，但对恒安小贷将2016年归还的资金全部认为是归还利息不认可，请求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恒安小贷提交了双方加盖印章的结算明细，但顺通选矿当庭提出异议，对归还总金额双方均无异议，但对恒安小贷将2016年前所归还的款项全部认为是归还利息被告提出异议，并且恒安小贷该项主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按照法律规定的利率计算利息，超出部分应认定为归还本金；故恒安小贷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顺通选矿的该项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恒安小贷要求借款期间按照年利率14.4%，逾期利息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68%来计算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计算利息的上限，故利息标准应按照同期银行利率的四倍为计算上限。恒安小贷主张顺通选矿以其名下不动产为上述两笔借款做抵押担保，虽然恒安小贷提交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有载明双方另行签订了抵押合同和质押合同，但未提交相关抵押、质押合同；另2016年11月28日顺通选矿、毛菇坝矿业、代万生出具承诺书载明：“会理县顺通选矿公司持有会理县毛菇坝矿业公司40%的股权办理相关质押手续，关河堆矿场50万吨矿办理浮动抵押手续等”；但未提供相关抵押、质押手续，无法核实抵押、质押情况，故对恒安小贷提出的该项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另恒安小贷主张赔偿其三次起诉的诉讼费，经庭审查明恒安小贷向人民法院提起的三次诉讼均是撤回起诉，恒安小贷撤回起诉的诉讼费用应当由恒安小贷自行承担，故恒安小贷主张赔偿其撤回起诉的诉讼费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恒安小贷要求顺通选矿归还借款本金5435000元，并以本金543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4.4%，逾期利息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68%来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对恒安小贷要求代万生、毛菇坝矿业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会理县顺通选矿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归还原告凉山州会理县恒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人民币2771789.85元，并以本金人民币2771789.85元为基数，按照2020年10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标准计付从2014年12月1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二、由被告会理县顺通选矿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归还原告凉山州会理县恒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人民币943270.66元，并以本金人民币943270.66元为基数，按照2020年10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标准计付从2014年5月2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三、由被告代万生对上述两笔借款本金人民币3855111.58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由被告会理县毛菇坝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在8000000元范围内对借款本金2771789.85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由被告会理县毛菇坝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在3000000元范围内对借款本金943270.66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762元，由被告会理县顺通选矿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会理县毛菇坝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分析如下：首先，一审法院认定担保人罗国彩、戴晓平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是否正确。根据本案查明事实，被上诉人罗国彩、戴晓平针对2013年4月12日和2013年5月13日的两份借款合同均向恒安小贷出具了《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针对保证期间的约定则体现在《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第六条“本保证书自本人签字之日起生效，直至贵公司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提供的贷款本息被全部清偿为止。”，上述关于保证期间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二年。”的规定，针对案涉借款期限为2013年4月15日至2013年5月15日的金额为400万的借款合同，戴晓平、罗国彩对该笔债务的保证期限于2015年5月15日届满；针对借款期限为2013年5月14日至2013年7月14日的金额为160万的借款合同的保证期限于2015年7月14日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根据现有证据，上诉人无法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代万生一审中当庭承认了上诉人一直对其进行催收的事实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只能将恒安小贷第一次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即2016年9月14日认定为其第一次主张权利的时间，因主张权利时，已过保证期间，故罗国彩、戴晓平的保证责任依法得以免除，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二人在本案中不承担担保责任正确。其次，一审法院关于案涉借款利息的计算是否正确。本案一审受理时间是2020年10月14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第二款“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的规定，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中关于利息的规定正确，上诉人关于本案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前，其利率计算应为从借款合同成立之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按照24%年利率上限计算的上诉主张实质上是要求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中关于分段计算利息的规定计算支持其诉讼主张，但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适用于该规定于2021年1月1日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一审法院受理本案时间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施行时间之前，本案依法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的相关规定，因此对上诉人以本案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前为由主张利率计算应为从借款合同成立之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按照24%年利率上限计算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凉山州会理县恒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762元，由上诉人凉山州会理县恒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燕审判员 江毅夫审判员 蒋 强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黄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