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27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良，男，1972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双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素兰，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钰佳，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万忠文，男，197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双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洪萍，四川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勐腊县东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南腊新城B22-3-1号。法定代表人：郑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素兰，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钰佳，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邹刚，男，199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双流区。上诉人郑良因与被上诉人万忠文、原审被告勐腊县东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腾公司）、原审第三人邹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20）川0116民初7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7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郑良的诉讼代理人叶素兰、谭钰佳，被上诉人万忠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洪萍，原审被告东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素兰、谭钰佳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邹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万忠文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万忠文承担。事实和理由：1.郑良于2014年向万忠文借款时多支付的利息应当作为本金从借款1450万元中直接扣除，一审未作处理，致事实认定不清。1)2011年6月7日到2013年8月，郑良向万忠借款本金1250万元，支付利息219.3698万元，部分利息达到年利率72%，超出法律规定的上限；2）万忠文多收取的利息没有合法依据，应退还郑良，在万忠文2014年6月4日向郑良出借1450万元时，扣除多支付的利息，万忠文实际仅出借本金1181.3698万元；2.一审对借款1450万元推定为有息借款，从而认定《协议书》的效力并作为判决的依据违反法律规定；3.一审未认定郑良以现金方式归还借款107万元系事实认定错误；4.一审超出万忠文的诉讼请求，以郑良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判决承担逾期利息，系适用法律错误；5.东腾公司系承担担保义务的从债务人，主债务不成立，担保的从合同义务不能成立，故郑良作为主债务人在东腾公司签订担保合同时主债务已履行完毕，故东腾公司履行担保义务也无法律依据，其已经代还的150万元应当退还。万忠文答辩称，1.郑良没有证据证明其向万忠文支付107万元，郑良的做账方式，只是其内部财务管理的方式，万忠文未收取郑良支付的现金107万元；2.万忠文起诉是针对2019年5月30日郑良和万忠文结算后达成的还款《协议书》，该份《协议书》针对2014年6月4日借款1450万元和之后的借款40万元未还清部分进行的结算，之前郑良未提到其超付的利息应予扣减，结算时也未提出，一审未予处理不违反法律规定；3.双方之间借款都是以月息3%计算利息并执行，1450万元是其中最大一笔借款，按双方交易习惯方式计息还款，符合客观实际；4.一审判令郑良承担逾期还款利息，并无不当；5.《协议书》的内容真实、合法有效，该《协议书》中确认的债务人未还金额，是万忠文作出让步后三方共同确认，实际未还金额不止本息650万元，协议中的500万元是双方认可的所欠本金，并非未进行计算；6.东腾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东腾公司陈述称，同意郑良的上诉请求及其事实和理由。原审第三人邹刚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万忠文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郑良归还万忠文借款5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50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的标准，从2019年5月31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郑良承担律师费200000元；3.东腾公司承担借款5000000元及利息的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6月7日、2011年9月29日、2012年12月13日、2013年5月9日、2013年8月6日、2013年8月7日、2014年6月4日、2016年12月30日，郑良分别向万忠文借到2000000元、1500000元、1000000元、5000000元、2000000元、1000000元、14500000元、400000元，共计27400000元。其中2011年6月7日、2011年9月29日、2012年12月13日、2013年5月9日、2013年8月6日、2013年8月7日这六笔借款，郑良均按月向万忠文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归还本金及当月利息，自2011年6月7日起至2014年1月27日止，共向万忠文及其受托人邹刚转款16880000元。此外，郑良及其受托人郑雨还于2014年7月3日、2014年7月25日、2014年8月4日、2014年8月15日、2014年10月24日分别向邹刚转款400000元、470000元、550000元、320000元、270000元，共计2010000元。2014年8月22日、2014年8月25日、2014年8月26日，郑良通过双流县龙鑫建材经营部、双流县涔婧建材经营部、郑雨分别向万忠文转款5000000元、5000000元、500000元，共计10500000元。2019年5月30日，万忠文（甲方）、郑良（乙方）、东腾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一、乙方在本协议签订之前曾向甲方借款，经双方核算，截至今日，乙方尚欠甲方借款本息500万元未予归还。甲方同意乙方:在2020年1月23日前归还200万元，在2020年7月1日前归还剩余的300万元。二、现丙方自愿为乙方所欠甲方的这500万元本息，向甲方提供保证担保，丙方亦因甲方愿意另行出借借款给丙方而自愿提供担保。2019年5月31日，东腾公司代郑良向万忠文指定的收款人张寿伟转款1500000元。一审另查明，邹刚系万忠文的侄子，2014年1月26日邹刚接受万忠文的委托，收取了郑良归还万忠文的还款5000000元。2014年7月3日，郑良的受托人郑雨向邹刚转款400000元，当日，邹刚向万强转款30000元、向万忠文转款220000元，取现120000元；2014年7月25日，郑良向邹刚转款470000元，当日，邹刚向万忠文转款470000元；2014年8月4日，郑良向邹刚转款550000元，当日，邹刚向万忠文转款250000元，次日向万忠文转款290000元；2014年8月15日，郑良向邹刚转款320000元，当日邹刚向万忠文转款320000元；2014年10月24日，郑良向邹刚转款270000元，当日，邹刚还收到转款200000元，并向郑雨转款30000元，向万忠文转款440000元。一审庭审中，郑良辩称，其还于2012年1月13日、2012年3月14日、2014年9月10日、2014年11月24日、2014年12月7日向万忠文现金交付200000元、120000元、590000元、240000元、240000元，共计1390000元，其中在借款14500000元后向万忠文支付现金1070000元。万忠文诉称，万忠文只委托邹刚收取过5000000元还款，郑良及其受托人郑雨支付给邹刚的其他款项与本案无关，万忠文未收到上述款项，也未收到过郑良支付的现金。万忠文于2014年6月4日前向郑良出借的款项双方已结清本息，案涉5000000元借款本金及1500000元利息是2014年6月4日、2016年12月30日万忠文向郑良出借14500000元、400000元借款后双方对该两笔借款尚欠本息的结算。郑良仅于2014年8月22日至8月26日期间归还10500000元，这两笔借款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截至2019年5月30日的尚欠本金为500余万元，利息为800余万元，双方经协商后达成一致意见，郑良在两天内支付利息1500000元，剩余本金5000000元双方签订协议书。一审还查明，2020年9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一审查明上述事实主要采信以下证据材料：当事人一致陈述及万忠文提交的协议书、万忠文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表、郑良提交的郑雨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表、转款凭证、委托书、证明及邹刚的个人信息活期明细表。一审认为，郑良与万忠文从2011年6月开始建立借贷关系，其中2011年6月7日、2011年9月29日、2012年12月13日、2013年5月9日、2013年8月6日、2013年8月7日这六笔借款，郑良按月支付利息并归还完毕本金，从万忠文出借本金金额及郑良按月支付的款项来看，郑良支付的利息确已超过了年利率36%，对于该部分款项是否应予返还，郑良应另行主张，本案不作处理。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2014年6月4日的14500000元借款及2016年12月30日的400000元借款是否约定利息，该借款是否归还完毕。关于14500000元借款，郑良辩称向万忠文的受托人邹刚支付的2010000元系归还万忠文的借款，而万忠文称未委托邹刚收款，也未收到上述款项。从邹刚的银行流水明细来看，郑良及其受托人郑雨向邹刚转款后，邹刚基本上都转给了万忠文，有三笔都是当日收到款项，当日足额支付给了万忠文，结合万忠文曾委托邹刚收取郑良归还的5000000元款项的事实，足以证明郑良向邹刚支付的2010000元确系归还万忠文的借款，对郑良的该项辩称意见，一审予以采纳。郑良还辩称向万忠文交付了现金1070000元，万忠文予以否认，郑良对于该项辩称意见应举证予以证明，但一审庭审中郑良并未举出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对郑良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郑良在向万忠文借款14500000元后，于2014年10月前仅向万忠文还款12510000元。关于14500000元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万忠文称双方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郑良辩称14500000元借款是因“过桥”之需所借，故未约定利息。一审认为，郑良借款后未在短期内全额归还借款，与其陈述“过桥”之需不符；其次，郑良之前向万忠文所借的多笔借款均约定了利息；再次，2019年5月30日，郑良自愿与万忠文签订协议书，载明尚欠借款本息5000000元，这也说明了郑良是认可14500000元借款是有利息的并且愿意支付。因此，郑良辩称14500000元借款无利息约定，已归还完毕借款的意见不能成立，一审不予采纳。2019年5月30日，郑良、东腾公司与万忠文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结合郑良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保护的上限，双方结算的5000000元本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确认。协议书明确载明尚欠的5000000元是本息，万忠文诉称5000000元是本金，另还有1500000元利息应对此举证予以证明，一审庭审中万忠文未举出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诉称意见，一审不予采纳，故东腾公司代郑良向万忠文支付的1500000元是郑良履行协议书的约定，东腾公司支付该1500000元后，郑良尚欠借款本息为3500000元。协议书中未对结算后的利息进行约定，故万忠文主张从2019年5月31日起按月息2%的标准计算利息，一审不予支持。但郑良未按期还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双方未约定逾期利率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尚欠的5000000元借款本息，协议书约定2020年1月23日前归还2000000元，2020年7月1日前归还剩余的3000000元，因此，对于逾期利息应分段计算，从2020年1月24日至2020年6月30日，郑良应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从2020年7月1日至2020年8月19日，以3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从2020年8月20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应以3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支付逾期利息。协议书并未对律师费的支付进行约定，故万忠文主张的律师费没有事实依据，一审不予支持。东腾公司作为保证人在协议书上签章，应对郑良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本案借款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综上，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郑良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万忠文尚欠借款350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从2020年1月24日至2020年6月30日，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从2020年7月1日至2020年8月19日，以3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从2020年8月20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应以3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计算逾期利息);二、勐腊县东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勐腊县东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郑良追偿。三、驳回万忠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650元，由郑良、勐腊县东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均无新证据出示。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外，另查明，万忠文与郑良及东腾公司均认可针对2011年6月7日借款200万元、2011年9月29日借款150万元、2012年12月13日借款100万元、2013年5月9日借款500万元、2013年8月6日借款200万元、2013年8月7日的借款100万元，共计1250万元。上述款项万忠文、郑良、东腾公司均确认在2014年1月27日之前本息均归还完毕。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在于：1.2019年5月30日，各方签订的《协议书》的性质以及效力；2.郑良应向万忠文归还借款本息金额。针对第1个争议焦点，2019年5月30日，万忠文与郑良及东腾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鉴于双方对发生在2014年6月4日之前的款项1250万元本息均认可结清，故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是对2014年6月4日发生的借款1450万元及2016年12月30日发生的借款40万元的结算，对于郑良认为该《协议书》是包括所有款项的结算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发生在2014年6月4日之前的借款，因万忠文并未提起诉讼，故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若郑良认为其有支付高息的行为，可另行主张权利。针对第2个争议焦点，郑良认为其向万忠文支付现金107万元，但其主张支付的金额均为大额现金支付，郑良应提供证据证明实际履行支付义务，为此，郑良在一审中提供费用报销单、证人证言等证据，但前述凭证等证据均系郑良单方制作，且其提供的证人与郑良存在利害关系，同时，郑良亦未就现金的交付时间、地点、资金来源作出明确说明，且就双方交易习惯来看，双方发生资金往来一般采用转账的方式，故不能认定郑良向万忠文支付过107万元现金。2019年5月30日，双方签订《协议书》确定的本息金额500万元，实际是针对1450万元及40万元借款的结算，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修正)第三十一条第二款“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的规定，因案涉《协议书》出具的时间为2019年，故该时双方关于结算利息并计入本金的法律行为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息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按照双方之间的转款往来金额据实核算后，认定双方结算本息500万元的金额未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范围，故对双方结算本息500万元予以确认，郑良应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归还义务，本案中，扣除2019年5月31日东腾公司向万忠文归还借款150万元，剩余350万元应由郑良向万忠文偿还。郑良未按《协议书》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其应承担逾期后产生的利息，对一审认定郑良应归还的借款金额及逾期利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东腾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问题，本案中，东腾公司虽向本院提交上诉状，但其未交纳上诉费用，应按东腾公司撤回上诉处理，因此，应视为东腾公司对一审判决结果的认可，故本院不再审查一审对东腾公司担保责任的认定。综上所述，郑良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28650元，由万忠文负担10050元，由郑良、勐腊县东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8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7300元，由万忠文负担20100元，由郑良、勐腊县东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7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傅敏二〇二一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李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