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4民终11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凯旋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仪陇县新政镇春晖路二段二号金源帝都一幢4-2。法定代表人：卢林，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林，男，1987年4月20日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明明，男，1991年6月20日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鑫达旺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大朗镇大井头围坑后面杉木市场。法定代表人：薛少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礼，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黄晓雪，女，1993年8月8日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原审被告：徐文秀，女，1987年8月12日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上诉人四川凯旋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旋诚信公司）、卢林、徐明明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鑫达旺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达旺公司）、原审被告黄晓雪、原审被告徐文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20）黔0402民初6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凯旋诚信公司、卢林、徐明明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决；2.改判上诉人无需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暂计至判决作出日2021年2月1日的利息为35250元）和律师费25000元；3.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上诉人不服原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为60250元。上诉理由：1.一审法院对逾期付款利息的认定错误涉案货款总额为3128012元，上诉人已支付450000元，尚欠货款2678012元，在2020年7月28日双方签订的《付款协议》及《承诺书》中，双方对货款本金及利息进行结算，双方确认截止到2020年7月28日货共欠2750000元，该金额比实际拖欠的货款本金高出近8万元，是货款本金和利息一揽子结算后的金额，并且将付款方式改为分期支付，不再计算利息及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不再适用《木方.胶合板购销合同》中月利率2%的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标准正确，但对被上诉人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酌定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加计30%计算的认定亦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存在错误。由于双方协议通过《付款协议》及《承诺书》改变了付款方式，约定欠款分期支付且不再计算利息或逾期付款利息，故上诉人不应向被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一审法院对律师费的认定没有依据，被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没有依据，2020年7月28日签订的《付款协议》及《承诺书》均未对律师费进行明确约定，一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律师费没有依据。3.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卢林承担连带责任的认定错误。上诉人卢林与公司财产不存在混同，四川凯旋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是独立的法人，不能因公司系个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就可以要求股东承担连带责任，且被上诉人亦未能证明卢林与公司财产形成混同，被上诉人应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此，上诉人卢林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卢林承担连带责任的认定错误。二审期间，鑫达旺公司未答辩。鑫达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向鑫达旺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人民币2750000元。2.判令五被告向鑫达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人民币539000元（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12月30日起，以2750000元为基数，按每月2％的标准计算，暂计至2020年10月19日，逾期付款利息请求计收至所有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五被告承担鑫达旺公司律师费人民币25000元。4.判令五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保全费。以上暂合计人民币3314000元。凯旋诚信公司、卢林、徐明明、徐文秀一审辩称：1.涉案货款总金额为3128012元，被告支付450000元，尚欠货款2678012元，而双方2020年7月28日签订了付款协议及承诺书，对账确认金额为截止到2020年7月28日货款本金和利息共计2750000元，高于前述的2678012元，这是双方对货款本息所作的结算，并且双方协议改变了付款方式，约定欠款分期支付，且不再计算利息或逾期付款利息，并有徐明明提供连带保证，因此鑫达旺公司主张的欠款本息经过结算一共为2750000元，双方确认不再计算利息，故鑫达旺公司诉请第二项另行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依据，不应当予以支持。2.付款协议及承诺书已经约定分期付款，但未约定有任何一期未付，鑫达旺公司可以加速到期，要求被告一次性支付全部款项，目前仅第一、第二期未按时支付，鑫达旺公司无权要求被告一次性偿还全部款项，被告应当根据承诺书及付款协议约定的分期付款时间支付。3.鑫达旺公司诉讼请求第三项主张的律师费没有依据，且未能提供支付凭证，不应支持。4.鑫达旺公司要求卢林、黄晓雪、徐文秀承担连带责任不应得到支持，卢林并未与公司财产混同，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黄晓雪不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其只是接受委托付款，鑫达旺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故黄晓雪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涉案债务并非徐文秀和卢林的夫妻共同债务，鑫达旺公司也未能举证证实，因此徐文秀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卢林补充意见为：卢林与公司财产不存在混同，债务不属于与徐文秀夫妻共同债务。徐明明补充意见为：徐明明与鑫达旺公司实际控制人签署付款协议及承诺书时，双方明确约定截止到2020年7月28日的付款本息统一以2750000元结算，此后不再计算利息。徐文秀补充意见为：徐文秀没有参与被告一的经营，被告一的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徐文秀也没有对鑫达旺公司共同负债的意思表示。黄晓雪一审未到庭，答辩意见为：本人与四川凯旋诚信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也没有参与四川凯旋诚信公司的经营，不是四川凯旋诚信公司实际控制人。本人不认识鑫达旺公司和收款人薛景德，双方也没有任何联系，对起诉状的合同不知情，本人向薛景德转账是接受别人的委托付款，不能因为我向薛景德转过款就说我是四川凯旋诚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凯旋诚信公司于2014年4月29日成立，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卢林系该公司持股100%的股东，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凯旋诚信公司（购货方、甲方）为了满足“安顺澳维公园福湾”工程项目施工需要向鑫达旺公司（供货方、乙方）采购木方、胶合板，双方于2019年9月15日签订《木方.胶合板购销合同》，合同对货物名称、规格、数量、单价、货物的质量标准等内容进行了具体约定；对于货物的交付，双方约定为：由乙方送货至甲方承建的“安顺澳维公园福湾”项目；接到送货通知后7天内到货，乙方应按照具体送货时间准备货物，保证按时到货，货到工地，乙方负责配合安排卸货，卸货费用由甲方负责；验收方式：乙方将木方模板送至合同约定的地点后，甲方检验后收货，具体步骤如下：（1）货到后，乙方提供送货单据，甲方在2小时内组织验收。（2）甲方验收货物时乙方应有相关人员在场，根据合同约定进行验收。（3）验收合格后甲方正式收货物，并在送货单据上签字确认，依此作为乙方送货凭证。（4）甲方授权验收货物代表为徐明明、董自宇，此两人任何一人签名都生效。如甲方变更指定人员，应书面告知乙方。如甲方未通知乙方或甲方指定验收货物人员不在现场，由甲方其他人员签收的，视为甲方已同意验收相关货物；付款方式：乙方向甲方提供木方、胶合板，第一节点付款时间2019年12月30日付总货款80%余款20%累计到第二节点。第二节点付款当月送货次月25日付总货款80%，剩余20%累计到每个节点以此类推（按实际送货数量为准）逾期未付款每月按2%利息计算；乙方收款名称：薛景德，收款账号：62×××68，收款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东莞市大朗支行。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约定：甲方未按时足额付款的，乙方有权停止供货；甲方在未付清所有货款不得单方面解除合同或向第三方进货。因本合同履行产生的一切争议，双方不能协商解决的，应向工程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胜诉方的律师费用由败诉方承担。该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于2019年9月15日生效。合同签订后，鑫达旺公司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期间向凯旋诚信公司供应了价值人民币3128012元的货物。凯旋诚信公司收到货物后，通过黄晓雪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9年11月9日、2019年11月15日、2020年7月1日向鑫达旺公司转账付款人民币150000元、50000元、250000元，共计450000元，尚欠货款为2678012元。2020年7月28日，徐明明向鑫达旺公司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确认凯旋诚信公司与鑫达旺公司于2019年9月15日签订《木方.胶合板购销合同》项下鑫达旺公司的供货，截至2020年7月28日，四川凯旋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欠付货款为2750000元，承诺分五期付清：①于2020年8月30日前付300000元；②于2020年10月30日前付200000元；③于2021年1月30日前付800000元；④于2021年2月10日前付700000元；⑤于2021年8月30日前付750000元。如四川凯旋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任何一期不按时足额支付，保证人自愿对四川凯旋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就《木方.胶合板购销合同》(合同编号DTSX-ZYJZ-009)项下义务向东莞市鑫达旺建材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徐明明在其答辩意见中自认其提供的保证方式系连带责任保证。凯旋诚信公司对徐明明向鑫达旺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予以认可，表示该承诺书系徐明明代表四川凯旋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截至2020年7月28日欠付鑫达旺公司货款本息以及付款方式的确认。鑫达旺公司对承诺书中2750000元的款项构成未能作出具体陈述。同时查明，卢林与徐文秀于2012年1月12日登记结婚，后因感情不和于2020年8月25日登记离婚。另查明，鑫达旺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请财产保全交纳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凯旋诚信公司与鑫达旺公司于2019年9月15日签订的《木方.胶合板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鑫达旺公司在合同签订后于2019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期间向凯旋诚信公司供应了价值人民币3128012元的货物，凯旋诚信公司仅支付了货款450000元，余款2678012元至今未付。徐明明于2020年7月28日代表凯旋诚信公司确认尚欠鑫达旺公司为2750000元，并承诺分五期付清该款。2750000元为鑫达旺公司及凯旋诚信公司对依据购销合同约定的单价计算所得的货款本金作出的变更，经双方确认欠付货款本金为2750000元，并对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进行了变更，约定该款分五期支付，现前三期付款的期限已届至，凯旋诚信公司未按约支付前三期的货款金额已经超过所欠货款总金额的五分之一，鑫达旺公司有权要求凯旋诚信公司支付全部价款。故对鑫达旺公司要求四川凯旋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7500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对于鑫达旺公司诉请的逾期付款利息，虽然购销合同中对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明确约定为月利率2%，但双方于2020年7月28日对货款本金已作变更，鑫达旺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标准不能再依据原先合同中约定的标准进行计算。鑫达旺公司举证的2020年7月28日的《承诺书》以及凯旋诚信公司举证的2020年7月28日的《付款协议》中对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均未作约定，对鑫达旺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酌定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加计30%计算。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9日受理本案，在此之前付款期限已届满的为第一、二期，即2020年8月30日前付300000元，2020年10月30日前付200000元；根据每期付款金额及期限，逾期付款利息具体计算如下：1.以人民币300000元为本金，自2020年8月3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加计30%计算至该本金付清之日止；2.以人民币200000元为本金，自2020年10月3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加计30%计算至该本金付清之日止；3.以人民币2250000元为本金，自2020年11月9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加计30%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对于鑫达旺公司要求凯旋诚信公司承担律师费人民币25000元的诉请，因该费用系鑫达旺公司为实现债权提起本案诉讼而产生且已实际支出，加之双方在合同中对败诉方承担胜诉方的律师费亦有明确约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鑫达旺公司要求卢林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请，凯旋诚信公司为卢林个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卢林未能举证证明公司财务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其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于鑫达旺公司要求徐明明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请，徐明明承诺自愿为四川凯旋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欠付鑫达旺公司的货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鑫达旺公司该诉请亦处于保证期间，故徐明明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至于鑫达旺公司要求黄晓雪、徐文秀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请，因其诉请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黄晓雪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自动放弃其权利，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八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五百九十五条、第六百二十八条、第六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百八十一条、第六百八十八条、第六百九十一条、第六百九十二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由凯旋诚信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鑫达旺公司货款人民币2750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分三部分计算：1.以人民币300000元为本金，自2020年8月3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0%计算至该本金付清之日止；2.以人民币200000元为本金，自2020年10月3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0%计算至该本金付清之日止；3.以人民币2250000元为本金，自2020年11月9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0%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2.由凯旋诚信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鑫达旺公司因本次诉讼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25000元。3.卢林、徐明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驳回鑫达旺公司对黄晓雪、徐文秀的起诉。5.驳回鑫达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312元，减半收取人民币16656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21656元，由凯旋诚信公司、卢林、徐明明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凯旋诚信公司主张在2020年7月28日双方签订的《付款协议》及《承诺书》中双方确认截止到2020年7月28日共欠2750000元，上述款项是货款本金和利息一揽子结算后的金额，并且将付款方式改为分五期支付，不应再计算利息及逾期付款利息。本案中，凯旋诚信公司与鑫达旺公司重新确认的2750000元货款应视为双方达成了新的还款计划，凯旋诚信公司应于2020年8月30日、2020年10月30日、2021年1月30日、2021年8月30日前分期向鑫达旺公司付款，截止二审判决作出时，前四期付款的期限已届至，凯旋诚信公司欠付金额已经超过所欠货款总金额的五分之一，鑫达旺公司有权要求凯旋诚信公司一次性支付全部价款，并主张逾期付款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三款：“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凯旋诚信公司应按照每期的未还款金额自逾期之日起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鉴于《付款协议》并未约定逾期付款责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人民法院可以违约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30—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的规定，因上诉人凯旋诚信公司的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一审法院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3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并无不当。关于凯旋诚信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律师费的问题，鉴于本案纠纷系因凯旋诚信公司违约引发,依据《木方.胶合板购销合同》约定,在凯旋诚信公司违约的情形下,胜诉方的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故鑫达旺公司有权主张凯旋诚信公司赔偿其主张权利过程中支出的律师费,也提交了委托合同、律师费转账凭证及发票,可以证明其已支出的律师费25000元,该费用未违反相关收费标准，故对凯旋诚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卢林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凯旋诚信公司及卢林未能提交凯旋诚信公司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财务会计报告,不能证明公司的财务独立于卢林的财产,故卢林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上诉人四川凯旋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卢林、徐明明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312元，减半收取人民币16656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21656元，由四川凯旋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卢林、徐明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06元，由四川凯旋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卢林、徐明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虹审 判 员  谢 伟审 判 员  董伟才二〇二一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  赵强强书 记 员  陈秋君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黔04民终1188号上诉人：四川凯旋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仪陇县新政镇春晖路二段二号金源帝都一幢4-2，组织机构代码91511324098334729K。上诉人：卢林，男，1987年0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居民身份证5113241987××××××××。上诉人：徐明明，男，1991年0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居民身份证5113241991××××××××。原审被告：黄晓雪，女，1993年08月0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居民身份证4415221993××××××××。原审被告：徐文秀，女，1987年0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居民身份证5113241987××××××××。被上诉人：东莞市鑫达旺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大朗镇大井头围坑后面杉木市场，组织机构代码91441900MA4UNQ6C4X。。（以上写明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加人的姓名或者名称等基本信息）上诉人徐明明、卢林、四川凯旋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鑫达旺建材有限公司、徐文秀、黄晓雪、第三人null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20)黔0402民初6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0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因涉及……（写明不开庭的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明明、卢林、四川凯旋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东莞市鑫达旺建材有限公司、徐文秀、黄晓雪、原审原告/被告/第三人null（写明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加人的诉讼地位和姓名或者名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明明、卢林、四川凯旋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东莞市鑫达旺建材有限公司、徐文秀、黄晓雪辩称，……（概述被上诉人答辩意见）。null述称，……（概述原审原告/被告/第三人陈述意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写明原告/反诉原告/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概述一审认定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概述一审裁判理由）。判决：……（写明一审判决主文）。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的，写明：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写明二审法院采信证据、认定事实的意见和理由，对一审查明相关事实的评判）。本院认为，……（根据二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分析评判，说明理由）。综上所述，徐明明、卢林、四川凯旋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元，由徐明明、卢林、四川凯旋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写明当事人姓名或者名称、负担金额）。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杨虹审判员董伟才审判员谢伟二〇二一年八月五日书记员陈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