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0民终19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昶誌，男，196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市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孝群，山东鹏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大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00000495570303U，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山大南路**。法定代表人：樊丽明，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洁，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程，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程昶誌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大学聘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鲁1091民初7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昶誌上诉请求：撤销（2021）鲁1091民初799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山东大学已经支付了程昶誌2019年8月份的工资属认定事实错误。根据程昶誌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山东大学于2019年8月12日分两笔向程昶誌支付了8804.73元工资。程昶誌认为这是发放的2019年7月份的工资，在2019年8月12日还未到8月份月底，且出勤及其他考核还不确定、当月工资都不能确定的情形下，不可能在8月12日就确定和发放8月份全月的工资。山东大学应就工资发放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经支付了2019年8月份的工资，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山东大学应支付程昶誌2019年8月份的工资。二、一审法院认定程昶誌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期间属于旷工属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不支持该期间的工资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018年6月4日，山东大学商学院对程昶誌作出了“停课通知”的决定，通知对程昶誌“自下学期（2018-2019-1学期）起”做停课处理，理由为因程昶誌个人事务处理不善严重影响学院正常办公和教学秩序。程昶誌认为该理由是不成立的，程昶誌并未因个人事务处理不善影响到学院正常办公和教学秩序，山东大学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所谓的因程昶誌个人事务处理不善而影响到学院正常办公和教学秩序，山东大学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停课通知”明确“自下学期（2018-2019-1学期）起”做停课处理，按照正常的理解，“停课通知”仅明确了停课的起始时间，即2018-2019-1学期起，但并未说明停课的终止时间，对程昶誌停课时专门给程昶誌发了“停课通知”，同理，若要求程昶誌复课，理应专门给程昶誌发“复课通知”，但直至2020年1月7日通知程昶誌解除聘用合同，山东大学都未曾专门通知程昶誌复课，也没有给程昶誌安排教学任务，山东大学也没能举证证明为程昶誌安排了教学任务而程昶誌未予完成，而且根据程昶誌的工作性质，在山东大学未给程昶誌安排授课期间，山东大学也没有给程昶誌安排或指定固定的科研场所，程昶誌是无需去山东大学的，故不应认定程昶誌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期间属于旷工。山东大学对程昶誌停课，剥夺了程昶誌的劳动工作权利，并非因程昶誌自身的原因未到校授课，因此山东大学应依法支付程昶誌2019年9月起至2020年1月7日期间的工资，加上2019年8月的工资，共计57406.49元。三、一审法院认定山东大学有权按照聘用合同的约定解除聘用合同，程昶誌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和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法律适用原则，有约定按约定，没有约定按法定，约定可以排除法定，除非约定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亦即约定应优先适用。因此，即使法规规定在以旷工为由解除聘用合同的情形下，可以不支付经济补偿，但聘用合同约定支付经济补偿并未排除此种情形，而是明确只要是在山东大学单方提出解除聘用合同，程昶誌同意解除的情形下，山东大学就应当根据程昶誌在山东大学的实际工作年限向程昶誌支付经济补偿，故应当按照上述法律适用原则，优先适用约定支付程昶誌经济补偿。按照聘用合同第七条第（二）项第2款，即使认定程昶誌旷工，也仅仅是山东大学有权随时单方解除聘用合同而已。同时结合聘用合同第七条第（八）项第1款的明确约定，只要是在山东大学单方提出解除聘用合同，程昶誌同意解除的情形下，即不论山东大学是因何种原因或理由单方提出解除聘用合同，程昶誌同意解除的情形下，山东大学就应当根据程昶誌在山东大学的实际工作年限向程昶誌支付经济补偿。并未将山东大学以程昶誌旷工为由提出解除聘用合同而作为排除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故，即使程昶誌旷工的理由成立，只要是山东大学提出解除聘用合同，且程昶誌同意，山东大学仍应当按照聘用合同第七条第（八）项第1款的约定向程昶誌支付经济补偿239381.34元。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事业单位实行聘用制的工作人员与本单位发生劳动争议的，依照本法执行；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实行聘用制的工作人员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未作规定的，依照本法有关规定执行。《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意见》（国办发〔2002〕35号）六、规范解聘辞聘制度规定：有下列解除聘用合同情形之一的，聘用单位应当根据被解聘人员在本单位的实际工作年限向其支付经济补偿：（一）聘用单位提出解除聘用合同，受聘人员同意解除的；...。原中华人民共和国人事部2003年12月10日颁布的《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有关问题的解释》（国办发（2003）61号）国人部发[2003]61号第12条规定：对在本单位工作已满25年或者在本单位连续工作已满10年且年龄距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已不足10年的人员，提出订立聘用至退休的合同的，聘用单位应当与其订立聘用至该人员退休的合同”中，“对在本单位工作已满25年”的规定，可按在本单位及国有单位工作的工龄合计已满25年掌握。符合上述条件，在竞争上岗中没有被聘用的人员，应当比照《意见》中规定的未聘人员安置政策，予以妥善安置，不得解除与单位的人事关系。第18条规定：事业单位与职工解除工作关系，适用辞职辞退的有关规定；实行聘用制度以后，事业单位与职工解除聘用合同，适用解聘辞聘的有关规定。上述特别规定属于“国务院另有规定的”的范畴，与2014年4月25日公布的《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国务院令第652号）并不冲突，至今仍有效，应当适用于本案。而按照上述规定，程昶誌在2020年1月7日解除聘用合同时已年满53周岁，在山东大学连续工作也已满10年，符合上述规定的在本单位连续工作已满10年且年龄距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已不足10年的人员的条件，在竞争上岗中没有被聘用的人员，应当比照《意见》中规定的未聘人员安置政策，予以妥善安置，不得解除与单位的人事关系。聘用单位提出解除聘用合同，受聘人员同意解除的，聘用单位应当根据被解聘人员在本单位的实际工作年限向其支付经济补偿。故根据上述国务院的规定，山东大学也应当支付程昶誌经济补偿。根据聘用合同第十条第（一）甲方违约责任第1项第（2）款的约定，解除聘用合同后（请注意：未附加解除聘用合同的理由条件），山东大学未依照有关规定给予程昶誌经济补偿的，还应当向程昶誌支付赔偿金，支付赔偿金的标准为：按照聘用合同约定的经济补偿标准计算应支付经济补偿金数额的100%，亦即赔偿金与经济补偿等额。而山东大学在2020年1月7日通知程昶誌解除人事关系后至今没有根据聘用合同第七条第（八）大项中第1小项的约定向程昶誌支付经济补偿。故山东大学还应依据聘用合同第十条第（一）甲方违约责任第1项第（2）小项的约定向程昶誌支付与经济补偿等额的赔偿金239381.34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山东大学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支持。一、山东大学已足额支付程昶誌2019年8月份的工资，在一审庭审中山东大学补充提交了程昶誌入校人员通知单存根一份，山东大学威海分校经济系1998年6月份工资表1份，从上述两份证据所载明的内容能得知，程昶誌于1998年5月转入山东大学威海商学院工作，因其转入时山东大学（威海）内部1998年5月份的工资已发放完毕，因此山东大学（威海）在为程昶誌发放1998年6月份的工资时以补发的形式向程昶誌发放了1998年5月份的工资839元，该证据能够证明山东大学发放工资的形式为当月发放本月工资，若依照程昶誌所述，山东大学为当月发放上月工资，那么山东大学根本无需在为程昶誌发放6月份工资时补发其5月份的工资，再结合山东大学与程昶誌一审提交的关于2019年8月份的工资、工资明细与银行流水，能够证明山东大学已足额支付程昶誌2019年8月份的工资；二、一审法院认定程昶誌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期间属于旷工，从而未支持程昶誌在该期间工资的请求，属于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因程昶誌个人的债务问题处理不善，严重影响山东大学正常的办公和教学秩序，山东大学于2018年6月4日向程昶誌下达停课通知，在该通知中明确记载自下学期（2018-2019-1学期）起对你做停课处理，一个正常理性的人都能够理解，停课时间为一个时间段，且2018-2019-1学期所表达的意思是开始停课的时间为2018年6月30日，复课的时间为2019年6月31日。程昶誌也未举证证明其采取以包括书面形式在内的任何方式向山东大学表达对其下达停课通知以及程昶誌旷工（2019年9月份以后）以后停止发放其薪资待遇的意见与异议，应当认定程昶誌对停课处理的时间以及2019年8月31日后旷工停薪的事实是认可的。此外，在学校于2018年4月、11月以短信形式多次要求约谈程昶誌，程昶誌均陈述其负债累累、需要时间解决欠款问题、滞留外地、并不断的被追债，给学校带来干扰与麻烦等，亦能够证明山东大学对其作出停课处理的合理性、合法性。2.程昶誌作为一名从业20余年的专职教师，应明确自己身为学校的职工除了聘用合同约定的教学科研工作之外，还有服从学校行政管理的责任与义务，例如参加学校的全体教职工会议，山东大学仅仅对程昶誌做停课处理，并不代表程昶誌有权不服从学校工作的安排，不参加学校组织的其他全体性会议。山东大学一审提交了2019年7月4日、2019年9月1日商学院全体会议签到表明确载明，程昶誌未出席商学院全体教职工会议，亦是其旷工的佐证。3.根据聘用合同第二条以及附件岗位职责的约定，在聘期内程昶誌需要完成六种工作（含五种科研职责和一种教学任务）之一，才能认定其完成工作任务。然而根据山东大学一审提交的科研系统查询结果，以及中国知网论文查询结果，得知程昶誌自2016年以后再未申报过任何科研项目、发表过任何论文著作，程昶誌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完成了五种科研职责中的任意一种。实际上程昶誌在2018年6月30日之后（被停课之后）就一直在处理其债务问题，再未完成任何科研职责、教学任务，更未服从学校行政管理的要求，按时参加全体教职工会议，其行为已于旷工无异，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其自2019年8月31日至2020年1月7日属于旷工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三、一审法院认定山东大学有权按照聘用合同的约定解除聘用合同，程昶誌要求山东大学支付经济补偿金和赔偿金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属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聘用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第2项的约定，程昶誌连续旷工超过15个工作日或者1年内累计旷工超过30个工作日，山东大学可以随时单方面解除聘用合同（注意：本条为过失性辞退，山东大学依照本条款单方面解除聘用合同，无需征得程昶誌的同意）。聘用合同第七条第八款第1项约定，山东大学提出解除本合同程昶誌同意解除的山东大学才需向程昶誌支付经济补偿金（注意：本条为协议解除聘用合同才适用）。本案中，山东大学依据程昶誌旷工的事实依照聘用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第2项的约定以及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15条的规定单方面解除聘用合同，明显不属于协议解除聘用合同的范围，无需程昶誌的同意。而程昶誌上诉状中关于经济补偿金和赔偿金所述的内容均系其协议解除聘用合同的理解（包括对于《关于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意见》（国办发【2002】32号文件第六条），其理解内容明显错误，所述的内容均不能适用于本案，此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46条、第39条等关于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规定，因劳动者过失与过错，用人单位单方面解除合同，亦无需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因此，程昶誌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要求山东大学支付其经济补偿金与赔偿金。最后，程昶誌上诉状中所述的在竞争上岗中没有被聘用，与本案因程昶誌旷工山东大学单方面解除聘用合同，明显系两类法律事实。程昶誌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法律规定《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有关问题的解释》（国办发【2003】61号）文件第12条、第18条、明显不能类推适用于本案。综上，程昶誌的上诉请求与理由，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程昶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山东大学向其支付拖欠的2019年8月、9月、10月、11月、12月及2020年1月工资57406.49元；2、山东大学向其支付违法解除人事关系经济补偿金239381.34元；3、山东大学向其支付违法解除人事关系经济赔偿金239381.3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山东大学（威海）系山东大学校区之一。2016年1月1日，山东大学（威海）作为甲方聘用单位与程昶誌作为乙方受聘人员签订《山东大学（威海）聘用合同》，约定：聘用期限为4年，自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甲方聘用乙方在商学院从事教学科研岗位的工作；由甲方及具体用人部门确定乙方的岗位职责要求和工作目标，具体内容详见附件《岗位目标责任书》；七、聘用合同的解除……（二）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可以随时单方面解除本合同：……2、连续旷工超过15个工作日或者1年内累计旷工超过30个工作日的……（八）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应当根据乙方在本单位的实际工作年限向其支付经济补偿：1、甲方提出解除本合同，乙方同意解除的……九、聘用合同的续签本合同期满前，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以按照规定的程序续签聘用合同，续签聘用合同应当在聘用合同期满前30日内办理。续签的聘用合同期限和工作内容等由双方协商确定，并签订《聘用合同续签书》。聘用合同期满，没有办理终止聘用合同手续而存在事实聘用工作关系的，视为延续聘用合同，延续聘用合同的期限与原合同期限相同，但最长不超过乙方达到退休年龄的年限。十、违反聘用合同的责任（一）甲方违约责任1、甲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向乙方支付赔偿金：（1）克扣或者无故拖欠乙方工资的；（2）解除本合同后，未依照有关规定给予乙方经济补偿的……。2018年6月4日，山东大学（威海）商学院发出停课通知，内容为：程昶誌老师：因你个人事务处理不善严重影响学院正常办公和教学秩序，根据学校通知精神，自下学期（2018-2019-1学期）起对你做停课处理。如你限期内（2018年6月30日）前没有妥善处理好个人事务，消除影响，将对你做进一步处理。2019年学校官网公布暑假有关工作安排，要求全体教职工8月30日正式上班（8月31日、9月1日上班）。2020年1月7日，山东大学（威海）商学院通过电子邮箱向程昶誌发送通知，内容为：程昶誌老师：您好接学校通知，鉴于您长时间旷工情况，根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国务院令第652）第四章第十五条、《山东大学教职工劳动纪律于考勤管理办法》（山大人字【2014】145号）第八条第四款“教职工连续旷工超过15个工作日，或者一年内累计旷工超过30个工作日者，解除聘用合同或劳动合同”之规定，经学校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决定自即日起解除与您的人事关系。您若有任何意见，可以在一周内向学院反映（5688289）。逾期视为无异议。后程昶誌向威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支付拖欠的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期间工资57905.17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78749.48元。该委员会于2021年2月26日作出仲裁裁决书，驳回程昶誌的全部仲裁请求，程昶誌不服提起诉讼。另查，2018年4月、2018年11月山东大学（威海）商学院曾约谈程昶誌，程昶誌则短信回复学院领导称其因故无法按时被约谈，并称“由于我个人……给学院领导造成不应有的严重的干扰和麻烦，在此表示深深的歉意……如果到时还没有改善……只能离职或去职”。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双方争议的事实。山东大学（威海）主张程昶誌的工资发放时间是每月发放当月工资，其已支付程昶誌2019年8月（含8月）以前的工资，并提交工资发放明细、入校人员工资通知单存根复印件、工资表复印件。经质证，程昶誌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其工资发放时间是每月发放上月工资，故山东大学（威海）并未支付其2019年8月工资。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山东大学（威海）与程昶誌签订的《山东大学（威海）聘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关于工资，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其已支付程昶誌2019年8月工资，程昶誌要求其支付该月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8年山东大学（威海）发出停课通知，说明停课期限为下学期（2018-2019-1学期），并且在官网上公布暑假有关工作安排，要求全体教职工8月30日正式上班（8月31日、9月1日上班）。程昶誌之后未到校上班，应视为旷工，无权要求支付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工资。山东大学（威海）有权按照聘用合同约定解除聘用合同，程昶誌要求山东大学支付经济补偿金、经济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规定，判决：一、驳回程昶誌要求山东大学支付拖欠的2019年8月、9月、10月、11月、12月及2020年1月工资57406.49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程昶誌要求山东大学支付违法解除人事关系经济补偿金239381.34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程昶誌要求山东大学支付违法解除人事关系经济赔偿金239381.34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程昶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查明，程昶誌系1998年5月份调入山东大学（威海）经济系工作。一审期间，山东大学提交1998年6月份工资表一份及1998年6月1日山东大学（威海）人事处给财务处入校人员工资通知单存根一份，该通知单上载明：程昶誌已调入我校工作，月工资275元，从1998年5月有我校发。该1998年6月份工资表中明确载明：程昶誌1998年6月份实发工资1662.85元，包含补发工资839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程昶誌要求山东大学支付其2019年8月、9月、10月、11月、12月、2020年1月份的工资57406.49元，以及要求山东大学分别支付其经济补偿金和经济赔偿金各239381.34元，有无充足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本院认为，山东大学（威海）与程昶誌签订的《山东大学（威海）聘用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享有权利。双方签订的聘用合同中明确约定程昶誌连续旷工超过15个工作日或者1年内累计旷工超过30个工作日，山东大学有权按照聘用合同的约定解除聘用合同，程昶誌要求山东大学支付经济补偿金、经济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程昶誌主张山东大学（威海）提出解除与其的人事关系，应当支付其经济补偿金及经济赔偿金，该主张根据不足。其上诉依据的法律法规均系双方协议解除的情形，不同于本案的情形。程昶誌相关上诉意见的理由不当，证据不足，其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山东大学是否欠付程昶誌工资的问题，本院认为，1998年6月系程昶誌入校后，山东大学（威海）第一次为其发放工资，一审期间，山东大学（威海）提供的1998年6月份工资表及入校人员工资通知单可相互佐证，6月份当月就是发放的6月份工资，否则就不会出现补发工资的情况，由此也可证明程昶誌已经领取2019年8月份工资，其无权再主张2019年8月份工资。对于其主张的2019年9月、10月、11月、12月及2020年1月工资，因山东大学（威海）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2019年9月份以后程昶誌未再上班，其无权要求支付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工资。综上所述，程昶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程昶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于永忠审 判 员 马树芳审 判 员 王 慧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亚男书 记 员 张济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