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9民初78号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海宁市。法定代表人：张月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理，北京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宝柱，北京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承建，男，1984年9月1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宁中国皮革城公司）与被告梁承建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宝柱、被告梁承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停止对原告“海宁皮革城”名称的仿冒，立即拆除标注“海宁皮草城”名称的商场招牌、宣传广告牌等，销毁其刻制的“滨海海宁皮草城收款专用章”印章（原告当庭撤回该项诉讼请求）；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具体行为同诉讼请求第1项（原告当庭撤回该项诉讼请求）；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并向原告支付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5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的前身是海宁浙江皮革服装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1999年2月25日设立，主营业务为皮革专业市场的开发、租赁和服务，2010年1月26日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原告是浙江“海宁皮革城”总部及辽宁佟二堡、成都、新乡、沭阳、哈尔滨、新疆、济南、武汉、郑州“海宁皮革城”连锁市场的开办者和经营者，是四川南充、山西怀仁“海宁皮革城”的品牌许可人。1994年9月22日，浙江“海宁皮革城”总部市场正式开业，市场名称持续使用时间已超过25年。2009年原告在浙江总部市场上使用“海宁中国皮革城”名称，但相关公众及消费者仍习惯以“海宁皮革城”称呼原告开办的市场，原告的实际使用和对外宣传也多为“海宁皮革城”。截止2014年12月31日，原告已经投入75.98亿元人民币，建成开业的“海宁皮革城”市场面积235.12万平方米，经营户8000多家。浙江“海宁皮革城”总部市场及配套设施总建筑面积达137.20万平方米，2014年实现成交额124亿多元。仅2010年到2014年五年时间里，原告共投放3.44亿元的广告宣传费用推广“海宁皮革城”品牌。“海宁皮革城”市场先后被商务部、原国内贸易部、国家工商总局、中央电视台、中国社科院、中国皮革协会、浙江省人民政府等授予“全国文明市场”“全国诚信示范市场”“中国商品市场最具竞争力50强”“新中国60周年60个杰出品牌”“中国十强文明市场”“国家品牌促进体系”“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浙江省重点市场”等众多荣誉。综上，“海宁皮革城”市场在国内外已经具备相当的市场知名度，成为相关公众所熟知的皮革、皮草专业市场，相关公众看到“海宁皮革城”，首先想到的是位于浙江海宁原告开办的“海宁皮革城”，和位于全国各地原告投资设立的分市场。被告未经原告授权，擅自将江苏省滨海县阜东中路衣品汇服装市场地下一层（原正大超市）的商场命名为“海宁皮草城”，在其设置的市场入口招牌、市场内外广告上大量使用“海宁皮草城”名称，私自刻制带有“滨海海宁皮草城收款专用章”的印章并在经营过程中广泛使用。被告在同类服务上，使用了同原告有一定影响的服务名称“海宁皮革城”近似的“海宁皮草城”名称，其实施的混淆行为构成了不正当竞争。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梁承建辩称：被告使用的是“滨海海宁皮草城”标识，没有使用原告LOGO，没有侵权。原告在江苏盐城没有代理商，没有广告宣传，被告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了“滨海海宁皮草城”，且被告合作的厂家也是海宁的厂家。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被告无法承受，也不认可。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原告案涉名称登记使用及商标注册使用情况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公司是由海宁市资产经营公司、海宁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等发起设立的国有控股公司，注册资本13.82745046亿元，经营范围包括市场开发建设和经营管理、投资管理、物业管理、房地产开发经营、医疗机构筹建、养老服务、旅游服务等。1994年1月，海宁市人民政府牵头设立皮革城建设委员会，开工建设海宁皮革城，并于当年9月22日开业，后海宁皮革城进行公司制改造，并在此基础上于1999年2月25日组建设立海宁浙江皮革服装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2007年10月31日，该公司变更名称为海宁中国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12月5日再次变更名称为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公司。2010年1月26日，海宁中国皮革城公司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2007年以来，原告先后在江苏沭阳、辽宁佟二堡、河南新乡、四川成都、黑龙江哈尔滨、山东济南、河南郑州、新疆五家渠、重庆等地投资开办“海宁皮革城”市场，并通过品牌加盟、品牌及商标使用许可等方式授权湖北武汉、四川南充、山西怀仁等地的经营者使用“海宁皮革城”名称及“”商标。2009年为区别在浙江省以外区域设立的“海宁皮革城”分市场，原告在浙江总部市场上使用“海宁中国皮革城”名称。原告于2011年8月29日就“”名称向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提出了商标注册申请，并于2013年1月28日和2013年5月7日分别取得核定服务项目第35类（广告；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组织商业或广告交易会；替他人推销；进出口代理；将信息编入计算机数据库；会计；自动售货机出租；市场分析；为广告或销售组织时装展览）和第36类（保险；金融服务；艺术品估价；不动产管理；商品房销售；经纪；信托；典当；不动产出租）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商标注册证号分别为第9899736号、第9899737号，注册有效期分别至2023年1月27日、2023年5月6日。原告在其总部市场的大门、墙面、服务台、楼层指引牌、电梯、立柱以及市场周边广告牌等多处使用了“”标识。二、关于原告案涉名称及注册商标知名度情况多年来，原告公司通过各类国家级、地方级媒体在北京、上海、浙江、江苏、安徽、山东、河南、山西、江西、四川、重庆、辽宁、吉林、黑龙江、新疆等地区大量投放广告，使用“海宁皮革城”名称对其品牌及“”注册商标标识进行宣传推广，广告形式涵盖电视、报纸、杂志、互联网、交通广播、公交、地铁、广场大牌、高速公路等。原告还通过与中央电视台、卫视媒体等合作举办全国设计大奖赛、中国皮革时尚周、中国皮革博览会、全国万**行等活动，不断扩大“海宁皮革城”品牌的市场影响力。2009年8月，原告被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评为《新中国成立60周年60个杰出品牌》；2009年，海宁中国皮革城被中国商品市场峰会组委会评为“中国浙商行业龙头市场”；2010年，原告被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局评为“浙江服务名牌”；2012年6月，海宁中国皮革城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授予“2011年度全国诚信示范市场”称号；2012年9月，海宁中国皮革城被中国皮革协会认定为五星级专业市场；被中国社会科学院评为中国商品专业市场最具竞争力50强；2012年，被商务部评为“重点培育的内外贸结合商品市场”；2016年1月12日，中国皮革协会向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发函，推荐认定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HCLC”商标为中国驰名商标，该函件载明，根据中国皮革协会对全国37个皮革行业特色区域统计年报，2012年至2014年期间，海宁中国皮革城的市场规模、成交额均居全国第2位，其主要经营指标在业内均列居全国同类市场首位。三、关于被告使用涉诉有关名称及标识情况2019年8月11日，被告梁承建作为乙方、案外人范亮亮作为甲方签订“房屋租赁协议”，该协议第一条中约定：“滨海县东坎镇阜东中路金茂大厦地下一层建筑面积约1000平方米的场地出租给乙方做经营只可经营皮草（不可经营与甲方同类商品······）”，协议第二条中约定：“租赁期限自2019年8月11日起至2025年9月10日止，租赁期满，乙方如需续租，应提前30天与甲方书面协商同意，签订续租手续”。2019年9月29日，“首届海宁国际皮草节终于来滨海了！高档围巾免费送，买1000送1000！！”一文中表述:海宁皮草，水貂大衣男女皮衣，羊毛颗粒派克服装工厂店海宁皮草城国庆大放价，嗨爆滨海地址:滨海阜东中路原正大超市衣品汇鞋服广场负一楼滨海海宁皮草城。文中的宣传图片上显示有“滨海海宁皮草城首届皮草工厂直销节9月29日盛大开业”的内容。该文中的经营地址为滨海阜东中路原正大超市衣品汇鞋服广场负一楼滨海海宁皮草城，与被告经营地址一致。2019年11月11日，“滨海海宁皮草城工厂特卖会”视频显示:该市场内大型海报上使用“海宁皮草城”名称；该市场内的宣传彩页上使用“滨海·海宁皮草”名称；卖场内墙壁上设立有“滨海海宁皮草城”招牌。2020年3月28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应北京市威创律师事务所申请，就原告委托代理人王传理利用该公证处“公证云”系统拍照存证功能拍摄取得的照片、拍摄照片的位置信息及“公证云”系统生成的相关文件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并出具（2020）京长安内经证字第902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有关照片的拍摄时间为2020年3月28日，记载了拍摄照片所用手机在拍摄时的参考定位。公证书所附照片打印件显示，在被告市场外招牌上使用“滨海海宁皮草城”标识；在该市场外墙面上张贴标注有“海宁皮草城”“滨海海宁皮草城负一楼”字样的招聘海报；在该市内设立写有“海宁皮草城由此进入”“海宁皮草城首届皮草工厂直销节负一楼”内容的指示牌；在该市场内自动扶梯上张贴有“海宁皮草城”名称的条幅；在该市场收银台后方设立写有“海宁皮草城”名称的海报；在该市场卖场墙上使用“滨海海宁皮草城”的招牌；在该市场收银台旁边张贴的禁止吸烟标识下方写有“滨海海宁皮草城”名称；在该市场内的自动扶梯上方写有“海宁皮草城欢迎您”字样的条幅；在该市场内自动扶梯入口旁墙壁上张贴有“海宁皮草城”名称的大型宣传海报；在该市场内自动扶梯旁设立有“海宁皮草城”名称的指示牌；在该市场卖场内悬挂有“海宁皮草城欢迎您”的横幅；在该市场内购买的商品“皮草城收款专用票”上盖章为“滨海海宁皮草城收款专用章”。四、关于原告为维权所支出的费用情况2019年12月26日，原告与北京市威创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该律师事务所接受原告委托并指派王传理、尤宝柱律师作为原告的诉讼代理人，原告同意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4万元。2020年1月，该律师事务所以原告为购买方，开具了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经纪代理服务*经纪服务代理民事代理费”、金额为4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20年4月23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以北京市威创律师事务所为购买方，开具了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鉴证咨询服务*公证服务费”、金额为12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在发票备注栏标注“（2020）京长安内经证字第9020号”。上述事实有商标注册证、公证书、房屋租赁协议、宣传报告、加盟协议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2.如果侵权行为成立，被告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所谓“有一定影响的商品”“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应是指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即“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海宁皮革城”系原告具有一定影响的服务名称，被告未经许可在同类服务上使用与“海宁皮革城”近似的“海宁皮草城”“滨海海宁皮草城”名称，实施了市场混淆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理由如下：1.“海宁皮革城”应当认定为目前有一定影响力且与原告具有一定关联性的服务名称。首先，原告及其前身自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成立之初就使用“海宁皮革城”名称来命名其开办的皮革专业市场，且一直沿用至今，持续已逾二十年。其次，原告除在浙江海宁地区开设“海宁皮革城”总部市场外，还以“海宁皮革城”名称在江苏、辽宁、河南、四川、黑龙江、山东、河南、新疆、重庆等多地投资开办连锁皮革专业市场，并通过品牌加盟、品牌及商标使用许可等方式授权湖北、四川、山西等地的经营者使用“海宁皮革城”名称及有关商标，“海宁皮革城”这一服务名称覆盖区域较广。第三，原告多年来持续通过各类国家级、地方级媒体在全国各地大量投放广告，使用“海宁皮革城”名称对其品牌服务进行宣传推广，并在全国多地提起不正当竞争及商标侵权诉讼或向行政机关投诉，以维护其案涉服务名称及商标权利。第四，原告自成立以来，先后获评“中国浙商行业龙头市场”“浙江服务名牌”“2011年度全国诚信示范市场”“五星级专业市场”“中国商品专业市场最具竞争力50强”等荣誉称号，并以“海宁皮革城”的名称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第五、根据中国皮革协会的统计，2012年至2014年期间，海宁中国皮革城的市场规模、成交额均居全国第2位，其主要经营指标在业内均列居全国同类市场首位，在该行业领域中形成较大的影响力和品牌效应。据此，“海宁皮革城”虽由“地名”加“服务通用名称”构成，但经过原告多年的持续使用和大力宣传，已经与原告的服务建立了一定程度的对应联系，具有区别服务来源的一般显著性，可以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服务名称，应受法律保护。2.被告梁承建在其经营场所内、外使用了“海宁皮草城”“滨海海宁皮草城”等名称，其中的“海宁皮草城”与原告的“海宁皮革城”名称仅一字之差，且“皮草”与“皮革”含义相近。而原告在全国多地投资开办或许可使用的皮革市场也大多采用在“海宁皮革城”前加上地名的使用方式。被告使用的上述标识与原告目前使用推广的“海宁皮革城”名称相似，攀附的主观故意较为明显。上述标识的使用，可能会使相关公众误认为其与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公司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造成相关人员混淆误认，引发一般消费者对其服务来源的市场混淆。被告辩称其销售的商品系与海宁厂家合作，因此不构成侵权。即使被告与海宁厂商合作，仅表明其商品来源于海宁地区，但其在经营场所内、外全面使用“海宁皮草城”名称的使用方式已经超出了合理使用的范围。因此，在其经营场所内、外多处使用与原告具有一定影响力的服务名称相似的“海宁皮草城”名称，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该店系原告开办的连锁市场或与原告具有特许经营等关联关系，超出了指示性合理使用的范畴，不当借助了原告“海宁皮革城”服务名称经过多年经营使用及宣传推广而积累的商誉，且可能割裂原告通过多年大量持续的投入建立起来的“海宁皮革城”名称与原告服务之间的对应关系，故被告的使用行为不具有正当性，构成一定程度的不正当竞争。二、关于被告应承担的法律责任问题。被告未经许可使用含有“海宁皮草城”字样的商业标识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考虑到被告已经停止营业，原告也撤回要求被告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和停止商标侵权的诉讼请求，因此本院不再判决被告停止不正当竞争或商标侵权。关于赔偿损失及合理费用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确定规定的“市场混淆”等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本案中，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公司主张按照四川省南充海宁皮革城《加盟协议》约定的品牌许可费标准，即按照10000平米（含）以下50万元/年的标准计算2年，作为赔偿其因被诉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计算依据，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50万元，以及律师费4万元、公证费1200元、交通住宿费等维权合理费用共计5万元。本院认为，因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也未能提供被告因实施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所获得的利益，依法可以参照原告许可他人使用案涉服务名称费用的倍数合理确定。考虑到原告在不同地区的加盟费差异较大，未能形成统一的加盟费计收标准，故不能将该标准作为计算损失赔偿额的唯一依据，但可作为酌情确定本案赔偿额的参考因素。同时，原告主张被告侵权的“海宁皮草城”“滨海海宁皮草城”名称，虽与原告市场名称“海宁皮革城”部分相似，但仍然具有一定的区分度，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不能以其使用的“海宁皮革城”名称，绝对限制、禁止他人使用“皮革城”“皮草城”等名称。据此，本院根据被告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方式、性质、情节、后果、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和时间、当地经济发展水平及新冠疫情对被告经营活动的影响，并结合海宁中国皮革城公司有关服务名称的历史演变过程、知名度、影响力、社会公众的认知度、在相关地区的加盟费计收标准及其为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支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人民币8万元，对被告提出的原告主张赔偿金额过高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梁承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人民币8万元；二、驳回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由被告梁承建负担2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王慧玲人民陪审员  奚建利人民陪审员  郝小转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顾清清书 记 员  钱金伟附录法律条文1.《》第二条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2.《》第一条第一款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第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第二条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第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不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一）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二）仅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的商品名称；（三）仅由商品自身的性质产生的形状，为获得技术效果而需有的商品形状以及使商品具有实质性价值的形状；（四）其他缺乏显著特征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前款第（一）、（二）、（四）项规定的情形经过使用取得显著特征的，可以认定为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中含有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或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以及其他特点，或者含有地名，他人因客观叙述商品而正当使用的，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第四条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第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颁布）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