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03民初14230号原告:沈阳市大禹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嫩江街44号。法定代表人：金连祥，该单位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俊杰，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维通，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沈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小西路87甲号。法定代表人：李文哲，该单位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马良，辽宁翰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博，辽宁翰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朝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朝阳市朝阳县柳城街道腰而营子村。法定代表人：李竹月，该单位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良，辽宁翰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博，辽宁翰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阳市大禹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禹公司”）与被告沈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沈阳东大公司”）、被告朝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阳东大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王云娇独任审判，于2021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阳市大禹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俊杰、张维通，被告沈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朝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马良、孙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阳市大禹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诉称，被告沈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由于资金紧张等原因，分别于2006年5月15日、2006年5月22日向原告大禹公司借款人民币800万元、100万元，由于原、被告双方一直保持合作关系，故未就还款期限和利息等问题做出约定。后沈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仅于2006年7月5日还给大禹公司人民币400万元,目前尚欠大禹公司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另查，（2020）辽01民初117号判决书中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朝阳东大公司履行和享有原沈阳东大公司发生的各种债权债务”，故被告朝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应与被告沈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本案500万元借款的还款义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原告有权随时主张被告偿还欠款，故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法院判如所请。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沈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朝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原告沈阳市大禹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5000000元及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沈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原告起诉状中所依据的2006年5月两笔共计900万元的转账记录，属于双方合作开发过程中发生的资金往来，被答辩人已经在2011年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但被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现被答辩人单独就项目合作开发期间发生的款项往来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诉讼，应当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双方于2005年至2008年合作开发兰庭花园、蕙庭花园两个项目，因项目利润及投资比例产生争议，被答辩人于2010年9月26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答辩人支付出让金、配套费用等共计26326888元，经过开庭审理后被答辩人申请撤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沈中民二初字第95号民事裁定书准许被答辩人撤诉。被答辩人又于2011年5月4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答辩人支付公共成本费用2754.36万元及利息。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沈中民二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答辩人单独就蕙庭项目前期配套费及出让金等费用向答辩人主张权利，证据不足，应将兰庭和蕙庭统一结算，才能最终算清双方往来账，但被答辩人既不同意一起结算也不申请审计，故判决驳回诉讼请求。被答辩人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后，申请撤回上诉。现被答辩人单独就项目合作开发期间发生的款项往来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诉讼，应当裁定驳回原告起诉。二、双方不存在借款关系，根据沈阳市中院及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多份判决认定，双方系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关系，被答辩人起诉状所依据的2006年5月两笔共计900万元款项，该款项也并非借款，均系双方合作开发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实现销售回款后，从双方合作开发的共管的账户中，阶段性返还给答辩人的款项。根据（2010）沈中民二初字第95号民事裁定书、（2011）沈中民二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2012）辽民一终字第39号民事裁定书已查明事实，双方系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关系，双方于2005年10月26日共同签订《“大禹兰庭花园项目”联建协议书》，其中“第六条财务管理：本项目双方各派一名财务人员进行财务管理，并就本项目建立项目共同账号，专款专用，详见《财务工作管理办法》”。原告起诉状中所依据的2006年5月两笔共计900万元的转账记录，也均系双方合作开发的项目实现销售回款后，从双方用于合作开发的共管账户中，阶段性返还到答辩人账户的款项。三、被答辩人除本案之外，另案起诉至沈河区法院要求答辩人支付投资款13979914.6元及利息，该案件中包含本案争议的被答辩人所主张的500万元款项，双方除合作开发外，不存在其他的法律关系，因此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或与另案合并审理。该案件的起诉状中被答辩人主张“双方就共同开发蕙庭花园事宜于2008年5月6日签订《联建协议》，协议约定双方投资比例为6：4，前期工程及配套工程实际发生额为127099118.15元，按照约定被告应承担50839647.26元。被告以自有资金投入31859732.66元，另向原告借款500万元投入项目，故被告合计投入金额应为36859732.66元，故被告尚欠大禹·蕙庭项目应投入资金13979914.6元”。因此该案件审理必然涉及到本案争议的500万元款项，所以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或与另案合并审理。被告朝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诉请要求朝阳东大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一、2020辽01民初117号判决书并未判决认定朝阳东大公司承担原沈阳东大公司的各种债权债务。二、朝阳东大公司与案外人实华公司进行的相应的债权债务约定是基于双方合作开发的尚未竣工的东大国际中心项目产生的债权债务，与其他项目无关。三、朝阳东大公司从未向原告作出债务加入、债务承担或者担保的意思表示，原告要求朝阳东大公司承担责任没有合同依据。经审理查明，2005年10月26日，原告沈阳市大禹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沈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大禹兰庭花园项目”联建协议书》，约定：一、联建原则：本着共同投资，共同管理，共同受益，共担风险的原则，精诚合作，圆满完成项目的建设。二、联建机构：1.为方便项目建设，双方组成联建办公室；2.双方派出的联建机构的人员开资等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各公司自行承担。三、投资：1.该项目前期投资约8000万元，甲方投资5000万元，乙方投资3000万元，资金最后进账时间为10月31日。项目结束后，甲乙双方受益分成比例为6∶4；2.前期投入以后，如项目需要继续投入资金，甲乙双方严格按6∶4比例进行投入；3.双方投入资金应按规定时间及时到位，以保证工程项目的顺利进行，在投入资金过程中，如一方资金不能及时到位，另一方可多于比例投入，最终以实际投资额为利润分配的依据。四、工程管理：1.双方各派专业技术人员进场管理，人员安排及工作安排详见《工程建设管理办法》；2.工程项目施工、甲供材料的招标按双方形成的业务程序共同确定，具体操作详见《工程项目施工、甲供材料的招标管理办法》；3.工程结算详见《工程结算管理办法》。六、财务管理：本项目双方各派一名财务人员进行财务管理，并就本项目建立项目共同账号，专款专用，详见《财务工作管理办法》。七、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联建办公室既正式开始工作，双方应严格按照《联建协议书》及若干《管理办法》的条款要求做好联建工作。十、协议附件：《工程建设管理办法》、《工程项目施工、甲供材料的招标管理办法》、《工程结算管理办法》、《销售工作管理办法》、《财务工作管理办法》。2005年10月，大禹公司与沈阳东大公司签订《“大禹兰庭花园项目”工程建设管理办法》，约定：一、项目除组成联建办公室外，双方组建施工现场工作组。三、工作计划编制：项目各部门在每月25日前做工作计划，报到联建办公室，办公室将组织有关单位做不定期检查。四、资金使用计划：项目各部门在每月25日前做资金使用计划报送项目财务办公室，经双方联建办公室组长审批后执行。无特殊情况，资金使用严格按资金使用计划执行。五、例会制度：1.工程每周召开例会，沟通和解决现场出现的问题；2.每月底召开项目例会，沟通和解决项目进行中的问题。六、工程进度、质量、安全控制：对本项目的进度、质量、安全进行严格控制。进度严格按着总的工期进度执行并做阶段检查。质量及安全按国家规范及地方法规对各个施工企业进行要求及检查。九、现场签证：在项目的整个施工过程中，如果现场出现施工合同之外的工程量，须做现场签证，现场签证双方现场负责人共同签字生效。2008年5月6日，大禹公司（甲方）与沈阳东大公司（乙方）签订《联建协议》，约定：一、投资形式：1.联合投资。投资比例为6∶4，甲方6，乙方4，投资总额界定时间为购地之日起至园区配套结束该时间段支出的费用。包括：出让金、土地补偿费、契税、综合配套费、园区配套费、管理费（详见明细），共计13029万元。双方以兰庭花园投资额为蕙庭花园的投资依据，不足部分，由融资借款作补充，各自承担利息。2、独立建设。按双方资金投入的比例，甲方拥有本项目1#、3#、4#、7#、8#、9#、10#、11#、15#、16#十栋楼盘的建设及销售权，乙方拥有本项目2#、5#、6#、12#、13#、14#六栋楼盘的建设及销售权。建设费用各自承担，园区配套由甲方统一组织施工，费用按规划面积及实际发生额据实摊销（投资比例）。3、单独销售，甲乙双方所建楼盘各自独立销售，销售收入双方各自拥有。二、项目管理：1、甲乙双方所建楼盘外立面涂料、外墙砖、塑钢窗等形状、颜色必须统一。2、楼内配套设施如电梯、开关、插座、楼梯扶手、踏步、单元门、进户门、防火门、屋面瓦等，品牌、形状、颜色必须统一。3、竣工时间必须统一。2008年12月30日前甲乙双方所承建工程必须全部完工，竣工验收所需的档案、文书必须在2009年1月底前交至甲方，用于工程竣工备案。4、工程质量必须达到合格。5、文明施工。按照政府相关部门的要求，做好各项安全防护工作，任何一方出现安全事故，均由事故方负责，另一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三、财务管理：由于该项目的财务决算由甲方负责，甲乙双方于2008年4月，本着“独立销售、统一缴税、收益独立、统一汇总核算”的原则，就有关会计核算达成协议（详见协议书），该协议作为本协议附件，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关于销售管理、财务管理的细则，均以该条款为准，本协议不再明示。四、违约责任：在合同期内，任何一方违背了上述条款中的约定，并对项目建设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将视损失情况承担相应的经济责任。2008年5月26日，大禹公司（甲方）与沈阳东大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1、甲方负责办理本项目的税务登记手续，购买商品房预售、结算发票。要求乙方到甲方售楼处开据发票；要求乙方于次月8日前向甲方提供上月会计报表（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综合申报表，并转入上月销售收入相关的税费。由甲方统一汇总缴纳。乙方如不能按时提供报表，转入相关的税费，甲方则终止提供商品房销售发票及一切有关销售手续。因此而造成的缴税不及时引起的税款及滞纳金由乙方负担。2、惠庭花园2#、5#、6#、12#、13#、14#楼产权及收益归乙方所有，乙方独立销售。前期购买土地费及补偿费、配套费等共同款项按双方实际面积分摊，并按分摊的比例将款额转入甲方，以利双方计算成本。3、每月15日前提供统计报表数据交财务，以利汇总后报出完整的工程统计报表。4、乙方在本项目销售额占总销售额85%时，应向甲方提供工程概算，预计土地增值税额，企业所得税额，按预计额度计算后转给甲方作为两税款的预备金，税款结清后余款退还乙方。如乙方不及时办理此项工作，甲方将停止提供余下商品房的销售发票及其他手续。5、甲方协助乙方办理本项目的二级银行账户，并随时提供办理银行相关业务手续。6、乙方在项目销售结束后，向甲方提供完整的二级账户所有账簿、凭证、报表，并协助甲方完成本项目的会计核算工作。如提供不及时，甲方有权将本合同第四条款中的预留款余额延期返还，直至提供完整为止。7、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原告大禹公司与被告沈阳东大公司共同投资建设了兰庭花园和蕙庭花园两个项目。2010年9月26日，大禹公司以沈阳东大公司为被告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诉讼，于2011年3月16日撤回起诉。2011年5月，大禹公司再次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沈阳东大公司向其支付公共成本费用2754.36万元并按年利20%的标准支付利息。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大禹公司与被告沈阳东大公司先后合作开发兰庭与惠庭两个项目，在两个项目的联建协议中，均明确约定了投资款和分成利润的比例，兰庭工程早已完工并销售，大禹公司认可兰庭工程有利润回款皆在其账面上，大禹公司也认可兰庭转入惠庭的一部分款项为东大公司在惠庭的投入，沈阳东大公司不认同大禹公司所主张的该部分数额，认为其由兰庭转入惠庭的款项远远大于大禹公司所主张的数额，但双方并没有最终结算。为开发惠庭，双方曾用兰庭在建工程抵押贷款的款项作为惠庭的投入，故两个项目工程在资金上无法截然分开，故大禹公司单独就惠庭前期配套费及出让金等费用向东大公司主张权利，证据不足，应将兰庭和惠庭统一结算，才能最终算清双方往来帐，但大禹公司不同意一起结算，也不申请审计，故大禹公司的主张，无法得到支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28日作出[2011]沈中民二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大禹公司的诉讼请求。大禹公司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被该院按撤诉处理结案。原告大禹公司于2021年6月1日向我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沈阳大东公司和被告朝阳东大公司共同偿还原告大禹公司借款500万元及利息。庭审中，原告提供支票存根、收据、农业银行进账单用以证明被告东大公司向原告借款900万元，偿还400万元，尚欠原告500万元借款未归还。号码为03326579的支票存根记载：出票日期2006年5月9日，款项80000000，用途借款，主管李燕玲。2006年5月15日，被告东大公司向原告大禹公司出具收款收据，记载：金额8000000元，事由暂借款。号码为03326583的支票存根记载：出票日期2006年5月22日，用款人东大，款项1000000，用途借款。2006年5月22日，被告沈阳东大公司向原告大禹公司出具收款收据，记载：金额1000000元，事由暂借款。2006年7月4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收款收据，记载金额4000000元，事由还款。2006年7月5日，东大公司通过招行长江支行向原告转款400万元。原告认为差额部分500万元为借款，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沈阳东大公司归还并支付利息。朝阳东大公司于2013年7月10日成立，注册资本3000万元，法定代表人李竹月，股东沈阳东大智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庭审中，原告提供（2020）辽01民初117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沈阳东大公司与朝阳东大公司之间存在公司人格与财产混同的情况，二被告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该案原告为朝阳东大公司，被告为辽宁实华（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本溪新富佳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第三人为沈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天津广茂融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朝阳东大公司在该案起诉状中自认：被告沈阳东大公司分立为两个公司，在保留沈阳东大公司之外新设立朝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案涉合作项目东大国际中心工程项目归被告辽宁实华（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独自所有。朝阳东大公司归沈阳东大公司所有，其资产为除东大国际中心项目外的沈阳东大公司全部资产，朝阳东大公司据此提起该案买卖合同纠纷诉讼。该案判决书事实查明部分记载：2011年4月20日，沈阳东大公司（甲方）和实华集团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开发沈阳市和平区和平北大街启玉巷83号“东大国际中心”写字楼项目接续工程。……2013年9月12日，沈阳东大公司（甲方）和实华集团公司（乙方）签订《东大国际中心工程项目补充协议书》。2013年9月25日，沈阳东大公司注册资本由2400万元增至4900万元，实华集团公司增列为公司股东（持股51%），李竹月等六名自然人股东（共持股49%），法定代表人由李竹月变更为李文哲。2014年8月12日，沈阳东大公司（甲方）、实华集团公司（乙方）、朝阳东大公司（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对2013年9月12日签订的《东大国际中心工程项目补充协议书》内容进行调整。原借款关系变更为买卖关系……三方就公司增资扩股后甲、乙双方签订协议的履行达成约定。甲方增资扩股前全体股东（李竹月等六名自然人）的权利义务归丙方，由丙方履行权利与义务。丙方履行和享有补充协议甲方的权利与义务……该案法律适用部分认为：根据2014年8月12日沈阳东大公司、实华集团公司与朝阳东大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第2条约定，朝阳东大公司履行和享有2013年9月12日签订的东大国际中心工程项目补充协议书中沈阳东大公司的全部权利与义务，虽然不包括东大国际中心工程项目资产，但包括原沈阳东大公司发生的各种债权债务。朝阳东大公司承接沈阳东大公司的债权债务，因此朝阳公司有权提起该案诉讼。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2011）沈中民二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2012）辽民一终字第39号民事裁定书、支票存根、被告沈阳东大公司出具的收据、农业银行进账单一张、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2020）辽01民初117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为重复诉讼问题。原告虽两次对被告东大公司提起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的诉讼，但第一次诉讼原告申请撤诉，第二次诉讼法院以原告证据不足且原告拒绝申请审计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即两次诉讼均未就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的实体进行判决。原告提起的本案诉讼，未经过审理，不构成重复起诉。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大禹公司与被告沈阳东大公司虽为合资、合作开发房产的关系，但二者在合作过程中发生的资金往来的性质应根据该资金的出处、去向、用途、是否返还的表征综合进行判断。被告沈阳东大公司抗辩该笔资金系双方合作开发的房地产项目实现销售回款后，从双方合作开发的共管的账户中阶段性返还给被告的款项，但被告东大公司未举证双方进行阶段性结算或最终结算且原告有义务向其支付该笔款项。结合原告向被告公司开具支票的用途为借款、被告东大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事由记载为暂借款、被告与收到款项后向原告归还400万元且收到原告记载事由为还款的收款收据未提出异议的情况，本院确认原告向被告东大公司支付的900万元为借款，被告东大公司返还的400万元为还款，故对原告主张被告东大公司继续返还剩余500万元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的利息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未举证证明其与被告之间的借款约定了利息，故对原告的利息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朝阳东大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朝阳东大公司的设立虽是基于沈阳东大公司与案外人实华集团公司的合作开发项目，但其成立基于沈阳东大公司分立而来，其成立时即承接了沈阳东大公司除东大国际中心项目外的沈阳东大公司全部资产，根据法律规定，公司分立前的债务由分立后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朝阳东大公司应对沈阳东大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责任险保险费的请求。因该费用是申请保全人基于诉讼风险的不确定性自行为自己购买财产保全责任险而支付的保险费用，该费用并非违约后必然发生的损失，故本院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偿还原告沈阳市大禹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00000元；二、被告朝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沈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沈阳市大禹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0元减半收取234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沈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朝阳东大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云娇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訾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