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新32民终3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和田帝辰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和田地区洛浦县杭桂路232。        法定代表人：游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新疆梨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数瑜健康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青竹湖路118号金卓产业园5号栋第五层。        法定代表人：彭上，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志雄，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和田帝辰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辰医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数瑜健康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数瑜健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洛浦县人民法院（2020）新3224民初6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帝辰医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数瑜健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彭上及其委托诉讼代表人牛志雄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帝辰医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二、请求依法认定原审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并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退还合作项目经费70万元，并赔偿因违约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14万元；三、请求依法判决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原审判决第一项是正确的，请求依法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二、根据法律规定，本案当事双方的《合作协议》是在原审判决下发后才解除的，在原审判决下发前本案当事双方的《合作协议》依法还属于有效并履行期间，《合作协议》在原审判决下发前对本案当事双方都还具有法律效力，本案双方必须履行《合作协议》确定的权利和义务。三、原审认定14万元印刷费应当由原告承担是错误的，帝辰医药公司支付巨额费用在产品和外包装上印刷了被上诉人的名称和LOGO，并且在被上诉人退货后造成该批商品已经无法销售的事实。三、原审判决将不属于帝辰医药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的事项认定为违约行为，并认定此行为要为数瑜健康公司的合同义务承担责任是完全错误的。即便“原告驻场人员在中途撤离”属于上诉人构成违约在先，但和被上诉人“完成销售总额1个亿”的合同义务之间也没有任何因果关联性。数瑜健康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为“完成销售总额1个亿”的义务而从事了客观的销售和努力并将已经收到的70万元销售经费用于支出。帝辰医药公司在本案中起诉的仅仅是《合作协议》约定的事项，有关数瑜健康公司在销售产品过程中的资金结算问题，属于当事人双方在销售结算或买卖合同过程中的问题，帝辰医药公司将通过其他诉讼程序予以解决，和本案无关。请求法院依法认定原审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并依法判决数瑜健康公司退还合作项目经费70万元，并赔偿因违约给帝辰医药公司造成的损失14万元，并依法判决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        数瑜健康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一、帝辰医药公司违约在先，无权要求数瑜健康公司退还项目合作经费。帝辰医药公司未按双方《合作协议》约定的时间及时足额支付项目合作经费，双方也从未约定帝辰医药公司少付的项目合作经费冲抵案涉产品包装盒印刷费；帝辰医药公司违约撤走驻场人员，致使数瑜健康公司履行协议的营销推广活动无法顺利进行，后又主动要求数瑜健康公司退还未销售产品，是双方合作协议无法履行的根本原因；数瑜健康公司已按合同约定积极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并承担了相关费用及开支。二ˎ帝辰医药公司主张14万元印刷费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及合同依据，一审判决不予支持是正确的。首先，双方《合作协议》中并未明确约定该印刷费的承担，也未约定该费用可冲抵项目合作经费；其次，案涉产品原有包装盒，帝辰医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因在产品包装盒增加答辩人公司名称及LOGO增加了14万元的印刷费及14万元的付款凭证。再次，双方签署的《合作协议》中并未约定若数瑜健康公司未实现销售承诺，产品包装盒上增加数瑜健康公司名称及LOGO的印刷费作为违约金应由数瑜健康公司承担。因此，帝辰医药公司主张14万元印刷费的诉求因无事实依据及合同依据，一审判决不予支持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帝辰医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帝辰医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并判令被告按照《合作协议》约定退还合作项目经费70万元；二、请求判令被告承担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4万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3日帝辰医药公司与数瑜健康公司协商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帝辰医药公司与数瑜健康公司旗共同合作销售、推广、物流，数瑜健康公司，免费提供办公场地、培训场地，帝辰医药公司需保证3名人员全职到岗，数瑜健康公司负责帝辰医药公司员工前期食宿（水电费自理）；帝辰医药公司需在帝辰康咖片包装盒显眼位置上增加数瑜健康公司公司名称及LOGO，双方合作的产品，必须通过美中电视网络购物股份有限公司旗下互联网平台统一下单，然后数瑜健康公司进行各自产品销售资金分流，帝辰医药公司实行先付款后发货原则；合同签订后帝辰医药需在7日内一次性支付第一年前期项目经费总计80万元人民币至帝辰医药公司指定账户，此后每年需支付甲方项目经费80万元人民币，直接从销售额中扣除即可；项目经营过程中经费的产生，根据款项所使用的实际情况开具相应的发票至乙方。合作期限从2019年3月13日至2022年3月12日止。数瑜健康公司承诺新包装样品发至公司之日起计算，一年之内，需完成帝辰康咖片产品销售总额1个亿的销量，如未达标，承诺退还乙方第一次支付的80万元经费该费用不计银行利息。2019年3月29日帝辰医药公司向数瑜健康公司一次性支付40万元项目经费，2019年4月17日帝辰医药公司向数瑜健康公司再次支付30万元项目经费。2019年5月7日数瑜健康公司向帝辰医药公司申请发货，帝辰医药公司将外包装上印刷数瑜健康公司名称和LOGO的二万套帝辰康咖片交付给数瑜健康公司。原告驻场人员中途撤离。2019年12月12日数瑜健康公司将未销售的帝辰康咖片退还帝辰药业公司，双方不再履行合作协议。帝辰医药公司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数瑜健康公司退还项目经费70万元并承担违约金14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协议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合作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应当按照各自的权利义务，全面诚实履行合作协议。关于原告帝辰医药公司主张的解除合作协议退还项目经费70万元。2019年12月12日数瑜健康公司将未销售的帝辰康咖片退还帝辰药业公司，因双方对合作协议均已不再履行，原告主张解除合作协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退还项目合作经费，按照双方的合作协议，原告帝辰医药公司应当在合作协议签订后的7日内向被告数瑜健康公司支付项目经费80万元，原告帝辰医药公司在2019年3月29日向数瑜健康公司支付40万元项目经费，2019年4月17日支付30万元项目经费，被告数瑜公司在收到上述两笔项目经费70万元后没有行使先履行抗辩，而是在2019年5月7日向帝辰医药公司申请发货，帝辰医药公司也将外包装上印刷数瑜健康公司名称和LOGO的二万套帝辰康咖片交付给数瑜健康公司，双方在实际履行中过程中对合作协议的第二条第七项进行了变更。对于合作协议第二条第三项约定，帝辰药业公司正式入驻办公大楼起，需保证3名人员全职到岗，含总指挥1名：李总、培训讲师1名、物流系统1名，原告驻场人员在中途撤离，构成违约在先，因此原告的诉讼，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帝辰药业公司主张的14万元的违约金。双方在合同中没有约定印刷费的承担，庭审中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印刷费应当有原告承担，因此，原告的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和田帝辰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数瑜健康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二、驳回原告和田帝辰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00元，减半收取6，100元，由原告和田帝辰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对一审数瑜健康公司因缺席庭审未质证的证据进行了质证。        数瑜健康公司对一审中帝辰医药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帝辰医药公司与深圳一意创意公司签订的外包装设计加工合同及相关票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笔费用应当由上诉人帝辰医药公司承担，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帝辰医药公司一审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其证明目的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数瑜健康公司提交的推广营销帝辰康咖片往返广州、深圳、西藏的交通费等费用票据，因与数瑜健康公司庭审中陈述不符合，真实性、关联性不强，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合法有效，本案予以采信。        帝辰医药公司二审中提交了2组新的证据。        第一组证据：2019年2月28日帝辰医药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销货单两份。拟证明：涉案合同签订前2019年2月28日帝辰医药公司就向数瑜健康公司发送过货物样品，不存在数瑜健康公司答辩中所说的价格不合适以及包装不合适导致无法销售的客观事实。        数瑜健康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上诉人提交的销货单，不能证明其产品包装、定价通过上诉人检验，更不能证明该产品通过市场调研，包装合适价格合理。        本院认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该证据无法证明产品定价和包装符合市场需求，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帝辰医药公司提交第二组证据：1．帝辰医药公司向数瑜健康公司退换货物清单1份；2．退换货物的发货凭证2份；3．退换货物的运单1份；4．双方公司工作人员聊天记录一组。拟证明退换货物是双方协商一致以及退还货物数量是14832件，从签订合同到退换货物2020年1月在长达10个月的销售时间里，被上诉人销售20000-14832件=5168件，仅完成销售任务的四分之一，根本无力保证合同条款约定的一个亿的销售指标。        数瑜健康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退换货物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已协商一致解除《合作协议》。        本院认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        数瑜健康公司二审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另查明，帝辰医药公司向数瑜健康公司2019年3月29日支付项目经费40万元，2019年4月17日再次支付30万元。2019年5月7日数瑜健康公司向帝辰医药公司申请将15000盒帝辰康咖片发货至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伊莱克斯大道快乐购仓库，将5000盒帝辰康咖片发货至数瑜健康公司所在楼栋，帝辰医药公司将外包装上印刷数瑜健康公司名称和LOGO的二万套帝辰康咖片交付给数瑜健康公司。原告驻场人员中途撤离。2019年12月12日数瑜健康公司将14832套帝辰康咖片退还帝辰药业公司，双方不再履行合作协议。        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自愿签订，不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同成立且生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内容履行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法规规定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为：1、双方是否有违约行为。2、数瑜公司是否应当退还70万元经费和14万元印刷费。        一、关于双方是否有违约行为的问题。本案中，依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的约定，上诉人帝辰医药公司有以下违约行为：1．合同约定在双方合同签订7日内（2019年3月20日以前）帝辰医药公司一次性支付项目经费80万元，帝辰医药公司分别在2019年3月29日和4月17日先后支付40万元、30万元，属于迟延履行，数瑜健康公司未主张迟延履行抗辩；2．合同约定帝辰医药公司三名工作人员在数瑜健康公司全职在岗，但3名工作人员仅在岗三个月后撤离，属于对合同主要条款的拒不履行，影响双方合作目的达成。被上诉人数瑜健康公司有以下违约行为：合同约定数瑜健康公司在收到货物之日起一年之内完成1亿元销售额，帝辰医药公司的2万套帝辰康咖片退回14832套，未退回的5000多套帝辰康咖片用于推广而未销售，无法完成1亿元销售任务，属于预期违约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帝辰医药公司应当赔偿因违约给数瑜健康公司造成的损失，数瑜健康公司应当按照双方约定退还实际支付的合作经费70万元。        二、关于违约责任承担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之规定，承担违约损害赔偿责任应当具备四个要件：一是有违约行为；二是有损失后果；三是违约行为与损失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四是没有免责事由。本案中，数瑜健康公司主张因帝辰医药公司违约行为，导致数瑜健康公司直接损失2019年3月至12月为推广帝辰康咖片而支出的必要费用361，560元，包括2019年3月-7月在北京、湖南、海南开展营销活动，与快乐购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直播代销合同支付的保底金，并提交相应的付款凭证和发票予以佐证。本院结合庭审中双方陈述和日常交易习惯，按照证据规则认定如下：1．数瑜健康公司向快乐购有限公司支付的直播代销费54，000元，有合同、付款回单为证，本院予以认可；2．数瑜健康公司称其为了推广产品，在长沙市支付餐饮费、客户接待娱乐费共花费15，663元，符合常理且有票据为证，本院予以认可；3．数瑜健康公司提交的长沙至拉萨的往返航班费用8，340元、广州至长沙的往返高铁1，256元、长沙至深圳往返高铁1，637元，在西藏自治区昌都市卡若区金泰名人酒店住宿费1，952元，广州寿司皇饮食有限公司餐饮费用244元，开票方为彭氏资产管理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的餐饮、酒、水果费用56，018元，以上各项共67，810元的开支因与帝辰康咖片推广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可；4．对数瑜健康公司称帝辰医药公司3名工作人员撤回后，其3名工作人员顶替而产生的工资费用共172，200元，因没有相应的付款凭证，本院不予认可；5．数瑜健康公司主张的帝辰医药公司3名在岗人员3个月期间伙食费500元／月／人、宿舍费350元／月／人、物业费200元／月、办公场地200平方米2元／天／平方米共计44，250元虽无付款凭证，但符合市场行情，本院予以认可；水电费每月2，000元因未提交相应凭证，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本院对数瑜健康公司因推广帝辰康咖片支出金额总计113，913元予以确认，该支出为帝辰医药公司因违约给数瑜健康公司造成的直接损失，应当由帝辰医药公司承担。数瑜健康公司关于帝辰医药公司因违约造成其他预期利益损失的主张，因数瑜健康公司未证明其在6个月的履约期内销售帝辰康咖片盈利所得，无法确认其在一年合作期内可得利益，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合作协议》并未约定双方合作销售的帝辰康咖片包装费用的承担，且因帝辰医药公司先行违约，造成双方合作不畅，最终难以维持，帝辰医药公司应当对其违约自担责任，帝辰医药公司关于数瑜健康公司承担14万元外包装制作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双方合作费用返还问题。数瑜健康公司因履行不能，无法在收到样品一年之内完成1亿元销量，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应当全额退还帝辰医药公司支付的项目经费，扣除因帝辰医药公司违约造成数瑜健康公司的直接损失113，913元，数瑜健康公司应当向帝辰医药公司返还586，087元。        综上所述，和田帝辰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洛浦县人民法院（2020）新3224民初671号民事判决；        二、判令数瑜健康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十五日内向和田帝辰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合作项目经费586，08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100元，其中，4，256.11元数瑜健康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43.89元由和田帝辰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200元，其中8，512.22元由数瑜健康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687.78元由和田帝辰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财产保全申请费120元，由数瑜健康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常喜盈审判员    吴东冬审判员    牛勇二〇二一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袁瑜书记员    黄鑫《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