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6民终21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俊斌，男，1987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全辉，福建鹭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枝南，福建鹭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南靖溢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南靖县金山镇高速路口319国道边。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27MA3489717M。法定代表人：代传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传雨，公司员工。上诉人王俊斌因与被上诉人南靖溢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溢通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2021）闽0627民初8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俊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全辉、被上诉人溢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传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俊斌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改判支持王俊斌的一审本诉诉讼请求，驳回溢通公司的一审反诉请求。事实与理由：1、溢通公司是否实际支付北斗智能视频终端设备费3987.92元及是否有为闽Ｅ7××××号车安装北斗智能视频终端设备，原审未查明认定。溢通公司提供的发票开具时间是2021年3月25日，系在收到本案应诉材料之后要求漳州市锐杰交服科技有限公司虚开的，且未提供该笔款项的转账记录，并未实际支付该笔费用，故其未能举证证明已为闽Ｅ7××××号车安装北斗视频终端设备。该设备是王俊斌于2021年1月15日自费安装的，有其提供的“终端信息”、视频资料、结算单、付款凭证及发票为证；2、闽Ｅ7××××号车2021年2月19日至2022年2月8日应支付的保险费金额，在保险险种及赔偿限额基本相同的情况下，溢通公司代办需16054.42元，王俊斌自行办理仅需11257.23元。王俊斌自行办理后，溢通公司以行驶证登记车主恶意投诉，导致王俊斌于2021年4月6日申请退保，案涉车辆无法投保商业险，影响车辆正常经营，挂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3、溢通公司履行代办挂靠车辆投保不尽责，违反诚实信用原则隐瞒保险费交费金额，以虚报、多报保险费方式虚构事实骗取王俊斌多交费用3987.92元，恶意选择保险费较高的保险公司投保导致王俊斌多支出保险费4797.19元，又禁止王俊斌自行选择投保公司，该违约行为严重损害王俊斌利益，导致挂靠车辆不能正常经营，王俊斌签订挂靠经营合同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溢通公司答辩要求维持原判。王俊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解除王俊斌与溢通公司签订的《营运车辆挂靠合同书》，并要求将闽Ｅ7××××号货车过户到王俊斌的名下或王俊斌指定的名下。溢通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1．王俊斌继续履行王俊斌与溢通公司签订的《营运车辆挂靠合同书》；2．王俊斌向溢通公司支付挂靠服务费2,000元及滞纳金，未及时进行年审的罚金10,000元，未办理保险业务的罚金10,000元及违约金6,000元；3．王俊斌承担溢通公司支出的律师费6,000元；4．本案反诉受理费由王俊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9年2月13日，案涉车辆登记车主为溢通公司，实际车主为王俊斌，车辆类型重型仓栅式货车，使用性质为货运，品牌型号为LJllR2CFXK3501268，强制报废止：2034年2月13日，检验有效期至2022年2月。（二）2019年2月18日，以溢通公司为甲方，与以王俊斌为乙方，签订一份《营运车辆挂靠合同书》，合同书主要内容载明：“乙方现自愿将车牌号闽Ｅ7××××，吨位为9.755Ｔ车辆识别代号一致，签订本合同；一、本挂靠合同不是劳务合同，乙方及乙方所聘请、雇佣的人员不属甲方职工，不能享受甲方职工待遇，与甲方不存在劳动用工关系。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负经营及法律责任。债权债务及一切事故责任和损失由乙方承担；……；三、乙方每年向甲方缴纳挂靠服务费1000元。1．乙方车辆在挂靠期间的经营成本、业务费用、交通事故及商务事故损失费、违法罚款、年、季检等评费用、债权债务、保险费、车船使用税等各种规费应交给甲方由甲方代付代办。2．乙方及乙方因经营需要所聘请、雇佣的驾驶员、相关人员等的工资、奖金、福利费、医疗费（含行车事故中的伤、残、亡的费用）以及各项保险费用、驾驶证和从业资格的审验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4．乙方应将各项费用交给甲方由甲方代付代办，如不按期交付费用按每天5%处罚，滞纳金由乙方自行承担。五、1．乙方必须遵守交通法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甲方机务、安全管理制度，积极参加甲方组织的安全活动。加强车辆维护保养，按规定进行正常年、季检及等级评定；未经年检、季检、等评的车辆不得行驶、运输，否则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均由乙方承担。乙方应按规定及时进行车辆年检、季检、等评、营运证年审，以及驾驶员证件的年审，费用由乙方承担，每延误一次公司罚款伍仟元。如季检及等评过期不保养，应接受交管部门处理。2．乙方车辆自挂靠公司之日起，其车辆保险的险种不少于三个，即：（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2）第三者责任险，其保额不得低于伍拾万元；（3）不计免赔险。上述保险到期前一周，乙方必须将保费打入甲方账户，由甲方到保险公司统一办理保险业务。未办理好车辆保险手续前，乙方车辆不得行驶营运。如违反上述规定罚款伍仟元，造成的一切后果均由乙方负责。乙方发生行车事故，其经济损失及责任均由乙方承担，需理赔时，乙方应将相关手续交给甲方代为办理，事故损失按保险公司有关规定赔偿后，其不足部分，由乙方筹资弥补，甲方概不负责。3．本合同的挂靠期限为三年，合同到期24小时后如不签订新合同，合同将自续五年，经双方签订后双方严格遵守不得违约，否则将追究违约责任。合同挂靠期内乙方因各种原因需要转让车辆的，必须提前向甲方提出申请，经甲方同意后乙方才可办理转让手续，转让后乙方所交费用不予转让或退回，新车主需另行签订协议。如有一方违约为贰仟元每年赔偿金给另一方。车辆挂靠期间乙方不得将车辆改造、改型，如有违反，甲方有权扣押乙方有关证件及车辆。……；九、乙方应将工商、税、年检费、季检费、等评费、保险费、服务费等乙方自理的各项费用及时交付甲方代为办理；十、合同履行期间，如有一方违反本合同，一切责任由违约方负责；……；十二、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均具同等效力；自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原合同作废，本合同解释权归公司所有。”（三）2020年2月18日，王俊斌向溢通公司缴交19200元。案涉车辆于2020年2月18日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险（其中：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费合计3105元，保险期自2020年2月19日0时起至2021年2月18日24时止；2、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费合计10527.48元，保险期自2020年2月19日0时起至2021年2月18日24时止）。案涉车辆于2021年2月17日在中国太平洋财产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南靖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神行车机动车保险（其中：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期自2021年2月19日0时起至2022年2月18日24时止；2、神行车机动车保险期自2021年2月19日0时起至2022年2月18日24时止）。2021年4月6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作出（闽）ＤＺＲＭ2131014224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批单（电子批单），主要内容载明：“兹经投保人与被保险人申请，我公司同意，保单号为ＡＦＵＺＰ13ＣＴＰ21Ｂ000618Ｎ的保单，号牌号码为闽Ｅ7××××的保险车辆；投保人ｅｍａｉｌ由×××＠ｑｑ.ｃｏｍ更改为×××＠ｑｑ.ｃｏｍ；索赔权益人由王俊斌更改为南靖溢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上述批改自2021年4月7日0时0分生效。”2021年4月6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作出ＢＦＵＺＰ13Ｙ2021Ｂ000059Ｐ神行车机动车保险批单（电子批单），主要内容载明：“兹经投保人与被保险人申请，我公司同意，保单号为ＡＦＵＺＰ13Ｙ2021Ｂ000548Ｉ的保险单，因客户申请自2021年4月7日0时起终止保险责任，应退保险费6898.07元。上述批改自2021年4月7日0时0分生效。”（四）2021年4月22日，王俊斌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保险单号为11312783900915839425）复印件中所记载的保险费（元）、保险费小计（元）、保险费合计部分被黑色涂掉。（五）2021年1月15日，王俊斌委托南靖县元方汽车维修厂协助办理案涉车辆车检、北斗智能安装等工作，共花费2,350元。（六）2021年3月29日，以溢通公司为甲方，与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为乙方，签订了（2021）仁胜律民字第302号委托代理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办理上述事务，应向乙方交纳律师费9,000元，经优惠后实收6,000元（不含税）。（七）溢通公司认为王俊斌缴交19200元，包含2020年度的挂靠费1000元及根据运管部门要求溢通公司委托漳州市锐杰交服科技有限公司对案涉车辆安装北斗终端，花费3987.92元。王俊斌认可2020年度的挂靠费1000元已缴交的事实，对于溢通公司委托漳州市锐杰交服科技有限公司对案涉车辆安装北斗终端，花费3987.92元的事实予以否认。（八）2019年2月19日，以厦门大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为出租人，与以王俊斌为承租人，签订一份《融资租赁合同》，合同主要内容载明：融资租赁售后回租是指承租人以融资为目的，将其自有的拥有完全产权的车辆出售给出租人，现将该车辆从出租人处租回的行为。出租人同意以售后回租的方式向承租人租出，承租人同意以售后回租的方式向出租人租入本融资租赁（以下简称“本合同”）《租赁物明细表》所述租赁物件。为此，双方自愿签订本合同，本合同一经签订，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租赁期限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1年2月18日止；租赁成本169,850元；一审法院认为，第一，王俊斌与溢通公司于2019年2月18日签订的案涉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违反社会公共利益，合法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本案中王俊斌主张溢通公司于2020年2月18日向其收取19,200元用于购买保险，然而溢通公司却不将保险单原件交给王俊斌，只是复印了一份涂改掉保险费金额的复印件给王俊斌，溢通公司存在欺瞒行为，但王俊斌仅提供一份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保险单（正本）复印件予以佐证，且溢通公司对其存在欺瞒行也予以否认。因此，对王俊斌主张溢通公司存在欺瞒行为不予采信；第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以持续履行的债务为内容的不定期合同，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是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对方。”的规定，本案中王俊斌与溢通公司签订的案涉合同履行期限尚未届满，同时王俊斌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溢通公司存在根本违约的情形，且溢通公司诉讼过程中反诉要求继续履行其与王俊斌签订的案涉合同。因此，王俊斌要求解除其与溢通公司签订的案涉合同，并将案涉车辆过户到王俊斌的名下或王俊斌指定的名下的诉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溢通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其与王俊斌签订的案涉合同，于法有据，依法应予支持；第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报酬、租金、利息，或者不履行其他金钱债务的，对方可以请求其支付。”的规定，本案中王俊斌仅认可尚欠2021年度的挂靠费1,000元，至于尚欠2019年的挂靠费1,000元予以否认，且溢通公司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王俊斌拖欠2019年度的挂靠费1,000元。因此，对于溢通公司要求王俊斌支付拖欠2021年度的挂靠费1,000元，依法应予支持。对于溢通公司要求王俊斌支付拖欠2019年度的挂靠费1,000元及滞纳金，不予支持；第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及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的规定，本案中溢通公司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王俊斌存在未及时对案涉车辆进行年审和未办理保险业务，且案涉合同中约定的罚金也没有法律依据。因此，对溢通公司要求王俊斌支付未及时进行年审的罚金10,000元和未办理保险业务的罚金10,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第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本案中溢通公司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因王俊斌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对溢通已造成损失及损失数额，同时，案涉合同中也未对违约金和律师费如何承担进行约定。因此，对溢通公司要求王俊斌支付违约金6,000元和律师费6,000元，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俊斌要求解除其与溢通公司签订的案涉合同，并将案涉车辆过户到王俊斌的名下或王俊斌指定的名下的诉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溢通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其与王俊斌签订的案涉合同的诉求，于法有据，依法应予支持。对于溢通公司要求王俊斌支付拖欠2021年度的挂靠费1,000元的诉求，依法应予支持。对于溢通公司要求王俊斌支付拖欠2019年度的挂靠费1,000元及滞纳金、未及时进行年审的罚金10,000元、未办理保险业务的罚金10,000元、违约金6,000元及律师费6,000元的诉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条、第八条、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五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王俊斌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继续履行其与南靖溢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18日签订的《营运车辆挂靠合同书》；二、王俊斌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南靖溢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拖欠2021年度的挂靠费1,000元；三、驳回王俊斌本诉的全部诉讼请求；四、驳回南靖溢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反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王俊斌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25元，由南靖溢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315元，由王俊斌负担10元。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王俊斌与溢通公司签订的《营运车辆挂靠合同书》是否应当解除及闽Ｅ7××××号车辆应否过户到王俊斌的名下或王俊斌指定的名下。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本院认为，本案王俊斌与溢通公司2019年2月18日签订的《营运车辆挂靠合同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王俊斌上诉认为溢通公司履行代办挂靠车辆投保不尽责，违反诚实信用原则隐瞒保险费交费金额，以虚报、多报保险费方式虚构事实骗取王俊斌多交费用，又禁止王俊斌自行选择投保公司，该违约行为严重损害王俊斌利益，导致挂靠车辆不能正常经营，王俊斌签订挂靠经营合同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主张解除该挂靠合同。因上述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乙方（王俊斌）车辆在挂靠期间的经营成本、业务费用、交通事故及商务事故损失费、违法罚款、年、季检、等评费用、债权债务、保险费、车船使用税等各种规费应交给甲方（溢通公司）由甲方（溢通公司）代付代办。”本案中，溢通公司在合同签订后已履行为王俊斌代办案涉车辆保险的合同义务，对于公司要求缴交的保险费用及其他费用王俊斌可与溢通公司核对后再缴交，王俊斌未尽审慎义务，缴交费用后又主张溢通公司存在欺诈行为构成根本违约于法无据。至于王俊斌上诉认为溢通公司未实际支付北斗智能视频终端设备费3987.92元、未对案涉闽Ｅ7××××号车辆安装北斗智能视频终端设备，因其在一审中未对此提出诉讼请求，故二审不予审查，当事人可另案处理。因此，在上述《营运车辆挂靠合同书》履行期限尚未届满的情况下，王俊斌未能举证证明溢通公司存在根本违约的情形，其要求解除合同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规定的法定条件，故王俊斌请求解除案涉合同并将闽Ｅ7××××号车辆过户到王俊斌名下或王俊斌指定的名下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俊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俊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跃光审 判 员 林 莉审 判 员 王梓聪二〇二一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张阿娇书 记 员 洪东玲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