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新23民终16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林，男，1974年1月17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泽萍，新疆葛泽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图壁县新城蔬菜育苗农民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五工台镇乱山子村四片区。        法定代表人：徐道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卫新荃，新疆景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卢林因与上诉人呼图壁县新城蔬菜育苗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人民法院（2021）新2323民初9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9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卢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泽萍，上诉人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卫新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卢林上诉请求：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人民法院（2021）新2323民初937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卢林种植的番茄减产损失为21，343元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已认定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提供的番茄苗的质量与卢林种植的番茄减产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依照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技术鉴定意见书》的计算方式确认卢林的减产损失，损害了卢林的合法权益，该鉴定书的减产损失的数额缺乏客观性；2．该鉴定书认定番茄减产幅度为10％与事实不符，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是按补苗数量认定减产幅度的，实际补苗数为200盘，且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提供给卢林的番茄苗存在质量问题，减产幅度应在卢林的番茄实际收获后进行计算；3．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呼图壁县前三年番茄平均亩产及番茄市场收购价来计算2020年的番茄减产损失，不符合公平原则，农产品与其他产品相较具有特殊性，影响农产品每年产量及单价的因素很多，比如市场需求量、天气等客观因素。卢林种植番茄的实际减产损失应按当年的产量和市场价格标准来计算。而新疆新锦华价格评估事务所出具的《评估报告》客观真实的反映损失情况，法院应当采纳，并认定损失为103，680元；4．卢林因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提供的番茄苗质量不合格，为弥补损失，积极采取补救措施，因而支付购补苗款3，276元、补苗雇工费3，200元、农药费用2，824元、水费579.6元。上述费用为实施补救措施而实际产生的合理支出费用，且提交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仅按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鉴定书确认的费用来认定直接损失有违公平；5．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向卢林支付鉴定费7，667元。一审法院仅支持了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鉴定费用，而未支持新疆新锦华价格评估事务所的评估费5，000元不当；6．一审法院漏判保全费1，135元。        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辩称，卢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卢林的上诉请求。        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上诉请求：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人民法院（2021）新2323民初937号民事判决，驳回卢林要求赔偿番茄减产损失的诉求；二、卢林自行承担补苗费6，717元；三、卢林自行承担鉴定费2，667元。事实和理由：1．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提供给卢林的番茄苗不存在质量问题，不应承担卢林的经济损失。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出售给卢林的番茄苗是经过卢林仔细验苗后才接收的，验苗时如果发现番茄苗发黄、卷曲、生长不壮实的现象，卢林可以当场要求更换。卢林验收番茄苗后并未提出质量问题，卢林主张番茄苗存在质量问题没有依据。首先，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只是到卢林的番茄苗地查看1015号番茄苗的长势，按照农作物生长规律，番茄苗栽种到地里后，长势不好受到土壤、气候、水、栽种方式等各种因素的影响，鉴定机构应当对上述因素一一进行分析，才能得出科学的结论。该鉴定机构并未对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提供的番茄苗进行科学化验，也没有分析卢林栽种过浅导致番茄苗无法吸收营养而卷曲、根部枯萎、倒伏甚至于死亡，就认定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提供的番茄苗质量存在问题的鉴定结论不具备客观真实性。其次，现场鉴定时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并未到场，鉴定机构未听取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关于卢林栽种过浅也是番茄苗减产的因素，证人周兆军也没有到场，鉴定机构之后让周兆军在勘查现场的笔录上补签字，因此该鉴定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2．一审法院认定的经济损失与客观事实不符，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鉴定结论是：6亩地的番茄存在倒伏或死苗现象，卢林进行了补苗，补苗后长势较好，对产量影响不大。既然补苗后对产量没有影响，该鉴定机构就不应当确定6亩番茄地的减产率为10％，鉴定报告前后矛盾。一审擅自将番茄苗损失由6亩地增加至80亩地，超出了鉴定结论的范围。因此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认为一审判决卢林的经济损失于法无据；3．番茄苗损失6，717元证据不足，卢林并未提供有效的补苗合同，收取补苗各项费用的相关发票，只提供了一些白条子，故不应支持卢林的诉求；4．鉴定费2，667元不应当由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承担。司法鉴定机构做鉴定应当听取各方意见并对番茄苗、土壤进行化验，分析是否存在栽种番茄苗过浅的现象，然后作出科学的判断，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没有参加鉴定的过程，鉴定机构也没有向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进行了解，该鉴定报告存在矛盾，故不同意承担鉴定费用。        卢林辩称，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的上诉请求。        卢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立即向原告赔偿损失120，522.6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保全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3月，原告与呼图壁县统一企业番茄制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达成了加工用机采番茄种植收购协议后，在被告处购买2000盘1015号番茄苗，被告于2020年5月4日将2000盘1015号番茄苗送至原告番茄地，原告于2020年5月5日开始栽种，当日将2000盘1015号番茄苗全部栽种至原告承包经营的80亩地。栽种后第三、四天，原告发现该批番茄苗出现枯黄、卷曲、根部枯萎、倒伏及死苗现象。同时，购买被告同品种番茄苗的种植户赫巧丽、潘学珍的地里也出现了死苗现象。原告就上述情况向呼图壁县农业局反映，工作人员组织双方进行调解，调解协议书载明：一、甲方（卢林）提出不愿意接受金钱补偿（经济补偿），要求80亩地交给乙方耕种。二、乙方（徐道军）愿意给甲方以下补偿：1．补种的番茄苗款。2．因补种产生的务工费。3．鉴定产生的费用。经调解，未达成双方诉求，调解无果。甲、乙双方不接受二次调解，要求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呼图壁县新城蔬菜育苗农民专业合作社于2020年6月16日将卢林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支付原告番茄苗款25，380元。呼图壁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新2323民初11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卢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呼图壁县新城蔬菜育苗农民专业合作社支付番茄苗24，678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等人向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申请对该批番茄苗死亡原因进行鉴定。2020年5月22日，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做出技术鉴定意见书，其中分析说明部分载明：1．卢林于2020年5月5日移栽种植的部分番茄苗表现整体叶片发黄、枯黄，部分苗子茎部现暗绿色水渍状病斑，有的苗子茎基部变褐并干瘪缢缩，植株倒伏，除部分苗子没有达到“秧苗生长健壮、茎秆发紫、叶色浓绿”的合格苗木质量标准外，还发生了番茄苗猝倒病，严重的地方出现死苗。2．根据现场勘验情况，因番茄苗出现异常和死苗造成的直接损失为：卢林重新购苗150盘，每盘16.38元，购苗款为150盘×16.38元=2，457元，补苗雇工15人，每人每天160元，雇工费为15人×160元=2，400元，采取补救措施喷施噁美灵等各种农药费用1，860元；经现场调查和专家组综合评定，减产幅度在10％，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统计年鉴数据，呼图壁县前三年番茄平均亩产6352.06公斤，番茄市场收购价420元／吨。损失计算：面积×平均亩产×减产幅度×收购价。卢林减产损失=6亩（150盘折合面积）×6352.06公斤／亩×10％×420元／吨=1，600.72元。二者合计损失为：直接损失＋减产损失=6，717.00元＋1，600.72元=8，317.72元。最终的鉴定意见为：卢林种植番茄苗死亡原因与苗木质量和发生病害有因果关系，造成番茄经济损失8，317.72元。原告等人支出鉴定费8，000元。2020年10月22日，原告委托新疆新锦华价格评估事务所对2020年卢林种植的位于呼图壁种牛场草场站九斗四80亩制酱番茄减产损失进行评估。2021年1月19日，新疆新锦华价格评估事务所做出价格评估报告书，其中载明：据调查，呼图壁统一企业番茄制品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21日至8月22日期间对卢林种植的80亩制酱番茄进行了采收，80亩地实际采收制酱番茄496.391吨，实际平均单产为6.2吨／亩。通过对呼图壁县二十里店镇、五工台镇及大丰镇2020年制酱番茄正常生产种植情况下的产量调查，五工台镇制酱番茄平均单产为9.24吨／亩；二十里店镇制酱番茄平均单产为9.65吨／亩；大丰镇制酱番茄平均单产为9.42吨／亩；呼图壁县制酱番茄正常生产种植下平均单产=（9.24＋9.65＋9.42）÷3=9.44吨／亩。通过调取呼图壁县统计局2020年呼图壁县主要农作物的播种面积及产量。其中：2020年呼图壁县制酱番茄的总播种面积为34049.8亩，增长了4.45％；总产量为307772.05吨，单产增长了19.89％；2020年制酱番茄的平均单产为9.04吨／亩。2020年呼图壁番茄加工企业制酱番茄的收购价格在0.38-0.42元／公斤，平均收购价格为0.40元／公斤。经分析测算：2020年呼图壁县统计局年鉴数据资料反映的制酱番茄的单产为9.04吨／亩，其中涵盖了包括有质量问题苗木对产量的影响，而对呼图壁县各乡镇正常种植制酱番茄调查数据，分析测算的平均单产9.44吨／亩的数据，排除了因苗木质量问题对产量的影响因素。因此，卢林80亩制酱番茄单产实际减产量=9.44吨／亩-6.20吨／亩=3.24吨／亩；实际减产数量=80亩×3.24吨／亩=259.20吨。减产损失=制酱番茄实际减产数量×收购价格=259.20吨×400.00元／吨=103680.00（元）。原告支出评估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提供的番茄苗的质量与原告减产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何认定原告减产损失的具体数额？第一个争议的焦点，被告提供的番茄苗的质量与原告减产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在被告处购买2000盘1015号番茄苗栽种至原告承包经营的80亩地，于2020年5月5日开始栽种，栽种后第三、四天，原告发现该批番茄苗出现枯黄、卷曲、根部枯萎、倒伏及死苗现象，卢林重新购苗150盘进行补苗，并采取补救措施喷施噁美灵等各种农药。2020年5月22日，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做出技术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卢林种植番茄苗死亡原因与苗木质量和发生病害有因果关系，造成番茄经济损失8，317.72元。首先，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原告的番茄苗出现问题后，到现场调查，且经过专家组评定做出的鉴定，符合客观实际，故对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关于卢林种植番茄苗死亡原因与苗木质量和发生病害有因果关系的认定，应予以采信；其次，经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现场调查和专家组综合评定，减产幅度在10％，减产损失亦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统计年鉴数据，呼图壁县前三年番茄平均亩产6352.06公斤，番茄市场收购价420元／吨予以认定，该认定符合客观实际，应予以采信；第三，因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做出鉴定的时间为2020年5月22日，故鉴定做出的关于原告土地的直接损失，系根据原告自述予以认定，且客观真实，故对该鉴定中关于原告的直接损失6，717元，应予以采信；第四，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计算减产损失的计算公式为：面积×平均亩数×减产幅度×收购价，由于做出鉴定时，原告种植的番茄苗尚在生长过程中，鉴定意见中均对原告补苗的6亩地的减产损失进行了认定，结合本案实际，不符合原告普遍减产的客观实际，故应按照原告实际种植亩数80亩土地，根据减产幅度在10％以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统计年鉴数据中呼图壁县前三年番茄平均亩产6352.06公斤，番茄市场收购价420元／吨予以认定原告的减产损失。综上，被告提供的番茄苗的质量与原告减产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被告关于因原告种植不当，造成减产的抗辩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采信。第二个争议焦点，如何认定原告损失的具体数额。对原告的损失，应确认如下：1．直接损失：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鉴定认为，因番茄苗出现异常和死苗造成的直接损失为：卢林重新购苗150盘，每盘16.38元，购苗款为150盘×16.38元=2，457元，补苗雇工15人，每人每天160元，雇工费为15人×160元=2，400元，采取补救措施喷施噁美灵等各种农药费用1，860元，以上合计6，717元，对该部分鉴定予以采信，应予以支持。因该鉴定系根据原告的陈述和现场调查做出，且原告在鉴定做出后未提出异议，故对原告主张的人工工资、购苗款及农药费用超出鉴定的部分，应不予支持。2．减产损失：按照种植的80亩地，依据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计算方式，确认原告的减产损失为元（80亩×6352.06公斤／亩×10％×420元／吨）。原告2020年10月22日委托新疆新锦华价格评估事务所对2020年卢林种植的位于呼图壁种牛场草场站九斗四80亩制酱番茄减产损失进行评估，新疆新锦华价格评估事务所依据原告提交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呼图壁县统一番茄制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机械采收卢林80亩番茄原料计算凭证、2020年呼图壁县统计局年鉴数据资料反映的制酱番茄的单产为9.04吨／亩，减产损失的计算公式为：减产损失=制酱番茄实际减产数量×收购价格，对原告的减产损失认定为103，680元。由于新疆新锦华价格评估事务所所做出的评估意见在没有新事实的情况下，不足以推翻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所作出的鉴定，且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所作出的鉴定，符合客观实际，应予以采信，故对新疆新锦华价格评估事务所的评估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按照原告种植的80亩地，依据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计算方式，确认原告的减产损失为21，343元（80亩×6352.06公斤／亩×10％×420元／吨），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应不予支持。3．鉴定费用：原告等三人共同委托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产生鉴定费8，000元，原告自认其支出该笔鉴定费用其中2，667元，因该鉴定，法院予以采信，故对鉴定费2，667元，应予以支持。由于原告申请新疆新锦华价格评估事务所对其损失进行评估，该评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由此产生的评估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遂判决：一、被告呼图壁县新城蔬菜育苗农民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卢林支付番茄减产损失21，343元；二、被告呼图壁县新城蔬菜育苗农民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卢林支付购补苗款2，457元、补苗雇工费2，400元、农药费用1，860元，合计6，717元；三、被告呼图壁县新城蔬菜育苗农民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卢林支付鉴定费2，667元；四、驳回原告卢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卢林申请证人赫巧丽出庭作证，拟证明2020年赫巧丽与卢林一起种地，赫巧丽种植的番茄出现了问题，赫巧丽与卢林一起到农业局，同对方协商赔偿的事情，并一起做了鉴定，做鉴定时通知了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的负责人，负责人表示不到现场，卢林的鉴定报告中死亡原因与赫巧丽的不一样。经质证，卢林对证人证言认可。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对证人证言不认可。本院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卢林不主张保全费。        本案争议焦点为：1．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提供番茄苗的质量与卢林种植期间的损失是否存在因果关系；2．对卢林主张的减产损失的数额应当如何认定。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上诉人卢林认为其从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购买了番茄苗，番茄苗栽种后第三、四天，番茄苗出现枯黄、卷曲、根部枯萎、倒伏及死苗现象，其及时向呼图壁县农业局反映，并申请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对案涉番茄苗死亡原因及番茄经济损失进行鉴定，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做出技术鉴定意见，认为卢林种植番茄苗的死亡原因与苗木质量和发生病虫害有因果关系。该鉴定意见是鉴定机构经现场调查和专家组综合评定，结合相关规定作出。呼图壁县新城合作社虽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但并未提交反驳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关于经济损失的问题，因卢林委托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做鉴定时，已经就损失的数额委托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造成番茄的经济损失为8，317.72元。该鉴定对直接损失和减产损失的计算及认定方式均符合法律规定。在没有新事实的情况下，卢林提供的新疆新锦华价格评估事务所作出的评估意见不足以推翻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意见。故一审法院采信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对损失的鉴定结论并无不当。对于鉴定费用的问题，卢林申请的新疆新锦华价格评估事务所对其损失进行鉴定的鉴定意见未被一审法院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评估费用一审法院判决由卢林自行承担并无不当。关于保全费1，135元，二审审理期间，卢林对该笔费用予以放弃，系其对权利的自行处置，本院予以准许。        综上所述，卢林、呼图壁县新城蔬菜育苗农民专业合作社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59.18元，由卢林负担2，091元，由呼图壁县新城蔬菜育苗农民专业合作社负担568.1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晓蕾审判员    赵丽审判员    彭涛二〇二一年九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马睿昱书记员    于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