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4民终23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责人:胡锴。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朋、何永鑫，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商丘供电公司。法定代表人:景胜，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艳，河南黑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继荣，男，汉族，1950年1月5日出生，住商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桂红，北京乾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英大财保公司）、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商丘供电公司（以下简称商丘供电公司）与被上诉人孙继荣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梁园区人民法院（2021）豫1402民初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朋，上诉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商丘供电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艳，被上诉人孙继荣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桂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大财保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撒销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21）豫1402民初73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原告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诉讼主体适格证据严重不足,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提交的供电合同是军英养殖场与供电公司签署的,缴费单据显示缴费人是军英养殖场,时间是在2019年2月份,该份单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但仅从其内容上看,也只能说明军英养殖场在2019年2月份交过电费,本案被上诉人诉称的事故发生在2017年7月3日,与供电合同、交费单据相对比,交费主体不一致,两个时间点相差一年,无法证明被上诉人与商丘供电公司之间存在供电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却直接的认定被上诉人与商丘供电公司之间存在供电合同关系,证据严重不足,认定错误。一审中,上诉人提交有案涉鱼塘现场对话视频证据证明鱼塘老板是周某,原告证人周某当庭也认可鱼塘收益归属周某和被上诉人,仅是委托给孙继荣代为管理,足以证明案涉鱼塘财产权利归属于周某而非孙继荣,结合原告提交的供电合同、交费单据证据,均能证明原告与供电公司不存在供电合同关系,且原告也不是案涉鱼塘财产权利人,梁园区法院却对证据视若不见,仅以商丘供电公司是商丘市区域内唯一供电主体为由认定原告诉讼主体适格,证据严重不足。而本案不论是供电合同关系,还是鱼塘财产权利,均与被上诉人无关,供电合同关系和鱼塘财产权利均属于周某所有,被上诉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而周某是商丘供电公司的员工,根据上诉人与商丘供电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第六条第五项的约定,上诉人对被保险人雇员人员控制、所有的财产不承担保险责任,一审法院的认定缺乏证据证明,作出的判决违反当事人的合同约定,二审应予纠正。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证据采信违反法律规定。首先,孙继荣一审提交的现场图片证据明确证明目的为“证明原告养殖鱼死亡的事实”,但经过查询以及庭审相互发问,孙继荣承认照片证据没有原始载体,也不是其拍摄的,上诉人也举证证明该照片与鱼塘现场不符,孙继荣代理人也自认图片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养殖鱼死亡的事实,前后陈述矛盾,无法证明本案养殖鱼死亡的事实,被上诉人的目的是想通过伪造证据、虚构三年前的事件,从而获取排法利益,本案养殖鱼死亡的情况并不属实,孙继荣的起诉无事实依据,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并追究其伪造证据虚构事实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在明知被上诉人伪造证据虚构事实的情况下,作出错误的事实认定,二审法院应当纠正。其次,一审法院判决中第4页以《商丘市郊区供电公司配电故障紧急抢修单》和陈宗学、陈利、刘孝安、刘字河出具的《证明》等材料认定本案停电事实,但该材料并非本案当事人举证的证据,也非法院调取的证据,在庭审中没有出现过,也没有经过双方质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三条的规定,未经当事人质证的证据,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而上述证据上诉人在庭审中自始没有见到,一审法院依据没有出示、未经质证的证据认定案件事实,明显违法法律规定，二审应予纠正。最后,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伪造证据证明养殖鱼死亡的事实未进行审查,却以另案判决直接认定本案存在养殖鱼死亡事实,认定明显错误。被上诉人为了虚构养殖鱼死亡的事实而伪造证据,本案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存在养殖鱼死亡的事实,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却认为另案判决可以证明本案鱼类死亡的事实,而根据另案判决内容,其当事人与本案不同,鱼塘位置与本案不同,只能说明另案经过审判作出判决一事,而无法以另案判决来证明本案存在鱼类死亡的事实,一审法院的认定逻辑不通,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违反法律规定。二、大连鸿泰公司不具备水产养殖损害鉴定资质,出具的评估报告的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鉴定对象错误、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本案被上诉人诉讼请求的内容是损失,且庭审中被上诉人明确陈述其遭受的是损失,而本案鉴定机构鉴定的是鱼塘养殖鱼一年期预期价值,而不是被上诉人诉称的事故造成的损失,大连鸿泰公司是价格评估公司,具备的是价格鉴定资质,而本案需要鉴定的是淡水鱼塘水产养殖损害鉴定,大连鸿泰公司不具备水产养殖损害鉴定资质,鉴定对象错误。大连鸿泰公司作出评估报告程序违法,大连鸿泰公司作出的评估报告所据的鉴定材料未经上诉人质证,一审法院称是在法院组织下各方当事人到现场进行勘验的,但却没有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阅鉴材质证笔录和现场勘验笔录,查明事实。评估报告明显依据不足,所依据的死鱼图片是原告从互联网下载的,属于伪造的证据,也没有按照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进行鉴定,因此该份评估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一审法院据该份评估报告认定的事实也存在错误,故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三、即使本案存在有停电情况,英大公司作为保险人,也仅针对由停电导致的直接损失,鱼类死亡与停电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英大公司不应赔偿。根据上诉人与一审被告商丘供电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供电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内容约定,因保险事故造成的第三者停工、停产等一切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而本案中,如果存在保险事故造成的损害,那应当是因停电导致的电气设备等的损坏,被上诉人所诉称的鱼塘鱼类死亡属于因停电事故造成的第三者的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赔偿范围,因此针对本案被上诉人的诉请,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未对保险合同进行审查,即直接作出判决明显错误,二审应当予以纠正。另外,即使本案存在有停电情况,商丘供电公司也已按照预案积极采取抢修措施,已经尽到了管理维护等义务,而停电并不必然导致鱼塘内鱼类死亡的后果,如被上诉人所称,其作为养殖户,应当知道该情况,且应当准备有应急方案进行处理,而如其所述最终造成鱼死亡的后果,则是因为被上诉人没有实施有效的应急救援,而不是因为停电而直接造成的,故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未对此作出认定,作出判决明显错误,二审应当予以纠正。商丘供电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21)豫1402民初73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孙继荣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应该予以驳回。本案一审中孙继荣提供的供电合同签订人是军英养殖场,该养殖场的法定代表人是孙继英,合同的主体应当是军英养殖场。且合同签订日期是2019年7月,合同的有效期是2019年8月1日至2024年7月31日,而本案原告诉称事实发生在2017年,孙继荣没有和供电公司有任何合同,没有证据能够证明2017年孙继荣和供电公司有合同关系,结合营业执照等证据,证明原告孙继荣与上诉人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孙继荣伪造关键证据,虚构事实,一审法院未作处理仍径行作出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孙继荣一审提交的现场图片证据中的大面积水面死鱼照片系伪造的证据,该图片中左侧和上侧部分明显可以看到有楼房在水面的倒影,而根据现场实地勘察可以看出,鱼塘四周没有任何高层楼房,因此孙继荣听提交的图片作为案件基础事实的证据材料属于伪造的,孙继荣虚构养鱼事实,其目的是想通过伪造证据、虚构三年前的事件从而获取非法利益,且被上诉人称事故发生于2017年7月3日,而被上诉人迟迟未起诉,直至两年多后的2019年才起诉，届时现场的直接证据早已灭失,再结合其伪造证据的行为,足以证明被上诉人诉讼动机不存、具有非法目的,因此,本案养鱼情况并不属实,孙继荣的起诉无事实依据,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并应当追究其伪造证据虚构事实的法律责任。2.鉴定意见依据伪造的检材作出,鉴定程序严重违法,人民法院依据该鉴定意见作出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作出评估报告的机构为大连鸿泰海洋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该公司营业范围是海洋水产资源资产价格评估等,但本案需要鉴定的是淡水鱼塘水产养殖损害鉴定,且大连鸿泰公司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的评估报告书就足以证明,大连鸿泰公司无法对淡水鱼水产养殖损害进行鉴定,在鉴定人员出庭质询中,鉴定人员也明确表示,未对水产养殖损害进行鉴定,且没有听说过该种鉴定,而根据上诉人在国家司法鉴定名录中查询得知,如山东大洋海事司法所和山东海洋与渔业司法鉴定中心等机构业务范围明确有“水产养殖损害鉴定”,另外,大连鸿奉海洋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也不在国家司法鉴定名录中,因此大连鸿奉公司只具备其工商登记中登记的相关资产价格评估的资质,却不具备水产养殖损害鉴定的资质。大连鸿泰公司作出评估报告程序违法,大连鸿秦公司作出的评估报告所依据的鉴定材料未经英大公司质证,且其评估报告明显依据不足,所依据的死于图片是原告从互联网下载的,属于伪造的证据,因此该份评估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依据该份评估报告认定的事实也存在错误,故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三、原审法院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审理中,部分证据未经质证就作为判案依据,程序违法。《商丘市郊区供电公司配电故障紧急抢修单》、陈宗学、陈利刘孝安、刘字河出具《证明》,上述证据未经上诉人质证,原审判决书中直接作为案件事实进行认定程序违法。综上，原审判决程序存在违法、判定事实有误、判决结果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孙继荣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继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商丘供电公司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350714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认定事实：孙继荣于2010年6月30日和商丘市梁园区刘口乡南会馆村委会签订《协议书》，由孙继荣租赁南会馆村坑塘。孙继荣提供的嘉鱼县三湖渔业有限责任公司证明及《欠款条》以及苏文峰、邢凤江当庭证言能够证实孙继荣购买鱼苗及鱼饲料的事实。《商丘市郊区供电公司配电故障紧急抢修单》及抢修人陈宗学、陈利、刘孝安、刘字河出具的《证明》证实2017年7月3日21时40分，黄杨线路因负荷过重造成10ＫＶ跳线烧断，2017年7月4日9时34分许可抢修，同日10时27分抢修结束，停电时间近13小时。孙继荣鱼塘正在工作的28台供氧机、抽水机烧毁。孙继荣鱼塘内养殖的鱼类死亡。孙继荣认为其养殖的鱼死亡是因商丘供电公司停电造成缺氧所致，要求商丘供电公司赔偿经济损失未果，诉至法院。在审理过程，孙继荣申请鱼塘为期一年所养殖的鱼类死亡原因、死亡数量、市场价值进行评估鉴定。经梁园区人民法院依法委托大连鸿泰海洋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该公司于2020年4月30日出具大鸿渔鉴评字［2020］第06号孙继荣养殖的淡水鱼（一年期）市场价值评估意见报告书，价值评估结论为：“孙继荣在商丘市年养殖淡水鱼，于评估基准日的市场价值为1350714元。”2020年7月15日出具大鸿渔鉴评字［2020］第06号孙继荣养殖的淡水鱼（一年期）市场价值及死亡原因、死亡数量评估分析意见报告书，分析论证结果：电路故障发生1.1小时后，鱼种塘水体达到鮰鱼苗种窒息点，苗种全部死亡；电路故障发生14小时后，成鱼塘有部分鱼类发生浮头现象，损失比例约为23%。价值评估结论为：“1、经过分析论证，电路故障导致增氧机无法工作致使鱼塘水体缺氧，夏花窒息死亡。部分商品鱼浮头发生死亡，损失量约23%。2、孙继荣在商丘市年养殖淡水鱼，于评估基准日的市场价值为1350714元；案发后，成鱼塘内商品鱼损失重量为11988.8ｋｇ，损失价值134300元；鱼种塘夏花损失170.4万尾，损失价值为766800元。”原告垫付鉴定费55202元。在审理过程中，商丘供电公司申请鉴定人员出庭，为此向鉴定机构支付误工费、交通食宿、咨询服务费（三案）共计11642元，本案分担3880.67元。另查明，英大财保公司与国网河南电力公司签订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2017年度电网供电责任险保险合同，合同约定：被保险人包括（1）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2）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所属18个地市供电公司；保险期间：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赔偿限额：累计赔偿限额：228500万元，每次事故限额2000万元，其中财产损失限额1000万元，人身伤亡限额1000万元。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100万元。再查明，王秀芬、姚江德、张桂志诉供电公司、英大财险供用电合同纠纷三案，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生效判决。认定本案停电事故造成三人养殖鱼类死亡，原审判决供电公司承担70％的损失，二审改判供电公司承担50％的损失。一审认为，孙继荣和刘口乡南会馆村委会签订《协议书》租赁南会馆村坑塘养鱼。孙继荣系《协议书》一方主体，孙继荣提供了向供电公司缴纳电费的证据，商丘市供电公司作为商丘市区域内唯一供电主体，孙继荣与商丘市供电公司形成供电合同关系。孙继荣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孙继荣提供的书面证据以及证人当庭证言能够证实原告购买鱼苗及鱼饲料养鱼的事实。庭审中，孙继荣申请被告供电公司工作人员，亦是孙继荣亲属的证人周某到庭证言证实本案案发及案发后与供电所长王某，陈宗学调解的事实。庭前，孙继荣亦申请王某、陈宗学到庭作证以证实本案事实，二证人经通知未到庭。因二证人系商丘供电公司工作人员，庭审中一审法院亦建议商丘供电公司提供二人证言以证实其答辩事实，但二被告均未提供。另，同一断电事故他案（张桂志、姚江德、王秀芬）的生效判决能够证实本案中因停电导致鱼类死亡的事实客观存在。经一审法院委托大连鸿泰海洋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大鸿渔鉴评字［2020］第06号评估意见报告书。该公司系依法成立并入法院系统对外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名册，辽宁省价格认证中心确认其价格评估业务范围中包括淡水养殖业价格评估，其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2020年4月17日，在梁园区人民法院组织下，双方当事人代表和该公司评估师一同对涉案鱼塘遗留现场进行了勘查，并对2017年7月份鱼类价格、放养密度、养殖时间、成活率、每亩单产进行调查，对购苗证明的合理性进行了分析，对损失价值进行了估算，对死亡原因进行了分析论证并得出结果。原一审庭审时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鉴定人员对鉴定过程、依据和结论进行了说明。二被告未提供证据足以推翻该评估分析意见报告书，该评估分析意见报告书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采纳。商丘供电公司作为供电人应当按照国家规定的供用电质量标准和约定安全供电。造成用电人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大连鸿泰海洋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大鸿渔鉴评字［2020］第06号评估意见报告书经分析论证电路故障导致增氧机无法工作致使鱼塘缺氧，夏花窒息死亡，部分商品鱼浮头发生死亡。供电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孙继荣从事渔业养殖，应有基本的风险防范意识以应对停电、自然灾害等意外发生，停电事故发生后，应采取措施进行减损，而其没有采取积极措施止损致使损失扩大，其自身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综合本案事实证据、过错程度，参考另案判决，酌定双方当事人对孙继荣的经济损失901100各承担50%的责任为宜，即450550元。因商丘供电公司与英大财保公司具有电网供电责任保险合同关系，孙继荣损失发生在保险期间，且其损失在英大财保公司赔偿限额内，故英大财保公司在赔偿限额内对孙继荣的损失予以赔付。对鉴定费和鉴定人员出庭的相关费用，按一审法院确认的双方责任划分予以分别负担。孙继荣其他诉讼请求和被告其他抗辩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孙继荣损失450550元。二、驳回原告孙继荣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956元，由原告孙继荣负担8898元，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商丘供电公司负担8058元。鉴定费55202元，由原告孙继荣和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各自负担27601元。鉴定人员出庭费用3880.67元，原告孙继荣和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商丘供电公司各负担1940.33元。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英大财保公司提交的证据有：2017年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与英大财保公司签订的供电责任险保险合同，证明目的为依据该合同因保险事故造成的第三者停工停产等间接损失以及因被保险人或其代表、雇用人员所有的或由其保管、控制的财产损失，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提交光盘及录音文字版，证明目的为商丘供电公司让人做工作不让被上诉人起诉到法院。上述证据均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孙继荣和刘口乡南会馆村委会签订《协议书》，由被上诉人孙继荣租赁南会馆村坑塘养鱼，故被上诉人孙继荣系《协议书》一方主体，且被上诉人孙继荣提供了向供电公司缴纳电费的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孙继荣使用商丘市梁园区军英养殖场的户名交纳电费，一审认定孙继荣与商丘市供电公司形成供电合同关系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孙继荣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虽有提交虚假照片的情况，但是有村委会的证明、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可以确定案涉鱼塘死鱼的事实，且作出案涉鉴定结论的鉴定机构主体资格合法和程序合法、未超出其执业范围，其结论具有客观性和公正性，应予采信，该鉴定结论并未将现场照片作为唯一或主要的鉴定评估依据，且被上诉人就迟至2019年才起诉的原因作出了系和供电公司协商赔偿事宜未果的合理解释，庭审中，被上诉人申请商丘供电公司工作人员周某到庭证言证实本案案发及案发后与供电所长王某、陈宗学调解的事实。庭前，被上诉人亦申请王某、陈宗学到庭作证以证实本案事实，二证人经一审通知未到庭。因二证人系上诉人商丘供电公司工作人员，一审庭审中亦建议上诉人商丘供电公司提供二人证言以证实其答辩事实，但二上诉人均未提供，不能仅因被上诉人提交的照片有瑕疵而否认本案的基本事实。被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明了其系案涉渔塘用电主体及2017年具体用电量等情况，可以认定案涉渔塘在案涉停电事故发生时在运营，被上诉人提供的书面证据以及证人当庭证言能够证实被上诉人购买鱼苗及鱼饲料养鱼的事实。且同一断电事故他案（张桂志、姚江德、王秀芬）的生效判决能够证实本案中因停电导致鱼类死亡的事实客观存在。一审已综合案情对鉴定损失酌定由上诉人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英大财保公司上诉称依据保险合同不应承担因停工停产所造成的间接损失，本案并未涉及到停工停产等造成的间接损失，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商丘市郊区供电公司配电故障紧急抢修单》及抢修人陈宗学、陈利、刘孝安、刘字河出具的《证明》系梁园区人民法院（2018）豫1402民初7023（7024、7025）号王秀芬（张桂志、姚江德）诉英大财保公司、商丘供电公司一案中，上诉人商丘供电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当事人均对该证据进行了质证，梁园区人民法院在该案中依据该证据对相关事实进行了确认，后生效判决亦对该事实进行了确认，一审对此予以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所称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与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商丘供电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912元，由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16956元，上诉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商丘供电公司负担169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一宇审 判 员 张学朋审 判 员 王晓辉二〇二一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 朱文欣书 记 员 张良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