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26民初30号原告：姚晃，男，1990年6月11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轩，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中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雷山县丹江镇雷公山大道1号。诉讼代表人：张光华，贵州中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管理人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远懿，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泉跃，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潘国华，男，1965年12月12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第三人：朱锦虹，女，196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华，男，1965年12月12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系朱锦虹丈夫。原告姚晃与被告贵州中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振房开公司）及第三人潘国华、朱锦虹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31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被告中振房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远懿、龙泉跃，第三人潘国华及朱锦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姚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轩、被告中振房开公司诉讼代表人张光华、第三人朱锦虹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原告支付给被告的购房款193887元为原告对被告的债权，且为优先债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3月1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被告开发的位于雷山县旅游度假中心二期工程Ｂ区，该房屋建筑面积40.43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37.04平方米，总价款723908元。合同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2012年3月15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价款723908元只作为房产管理机关备案适用的价款，不作为原、被告的实际交易价款。原、被告双方约定实际交易价款为404300元整。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以下列四种方式向被告支付了404300元购房款，被告向原告开具了收款《收据》。1、原告委托小姨子张海英向被告转账210413元；2、原告受让潘国华支付给被告的20000元购房定金的债权；3、原告代潘国华律师接收了被告支付给潘国华律师的137500元律师费，并向被告出具《收条》，原告又将该款项作为购房款支付给被告。原告回到凯里后，另行取款代被告将137500元律师费和20000元定金款支付给潘国华指定的收款人；4、原、被告与贵州雷公山民族旅游开发公司（以下简称雷公山公司）签订《酒店经营委托管理合同》后，原告又将所购商品房出租给了雷公山公司，雷公山公司向原告支付了首期房屋租金36387元，原告将该租金收入作为购房款支付给被告。上述四笔款项合计404300元整，至此，原告付清了全部购房款。中振房开公司进入破产还债程序后，管理人在审查原告申报的债权时，仅认定原告委托小姨子张海英代为支付的210413元及违约金6312元为债权，不认定原告以其他方式支付给被告的193887元购房款为破产债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中振房开公司答辩称，一、请求法院判决驳回被答辩人姚晃诉讼请求；二、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答辩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答辩人姚晃诉称其支付给答辩人的购房债权193887元，且该债权为优先债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第一、姚晃并未提供任何潘国华与中振房开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认购意向书、支付20000元购房定金的凭证及相关购房收据，证明潘国华与中振房开公司之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更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潘国华与中振房开公司之间存在法律服务关系且中振房开公司尚欠潘国华137500元的律师费。第二、姚晃称其将所购商品房出租后将返祖的租金36387元作为购房款支付给中振房开公司，但并未提供相关支付凭证，无法证明姚晃将36387元支付到中振房开公司账户；第三、即便认定潘国华与中振房开公司存在137500元律师费，潘国华也将137500元充抵的购房款并转让给姚晃，但潘国华实际上并未支付该笔款项，且该款项是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法律服务费，把它分配给律师事务所用于冲抵购房款，涉嫌规避国家税收，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案涉的137500元律师费冲抵购房款的约定无效，故该137500元不能认定为支付购房款，性质应当为应收账款，属于普通债权；第四、姚晃虽然提交了张海英将167500元转入朱锦虹账户的转账凭证，用以证明潘国华将137500元律师费及潘国华支付给中振房开公司的20000元购房定金债权已转让给姚晃，但该转账并不能证明是姚晃支付给中振房开公司的购房款，中振房开公司实际收到的购房款只有210413元，未收到姚晃所称20000元定金、137500元购房款及返租租金36387元。综上，姚晃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第三人潘国华、朱锦虹口头答辩称，原告起诉事实清楚，其起诉的商品房买卖关系是真实的。原告姚晃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身份证，拟证明原告身份信息。被告中振房开公司、第三人潘国华、朱锦虹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因被告、第三人均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商品房买卖合同》，拟证明原告向被告购买的位于雷山县旅游度假中心二期工程Ｂ区，总价款723908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经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真实性需要核对，申报债权时原告就没有提供合同原件，因此，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第三人潘国华、朱锦虹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有义务提供原件。本院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但被告作为签订该合同的另一方亦未能提供该合同原件，且该合同上有雷山县房地产管理局加盖公章，因此，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补充协议》、《雷山县商品房预售合同登记备案表》，拟证明补充协议约定该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的总价款723908元只作为房产管理机关备案适用的价款，不作为实际交易价款，实际交易价款为404300元。被告经质证认为，对《补充协议》三性均不认可，对预售登记备案表三性均无异议，《补充协议》的内容抬头没有明确当事人，并且第一条甲乙双方长期合作关系中振房开公司与姚晃没有任何合作，只是与兄弟律师事务所有合作，所以不予认可。第三人潘国华、朱锦虹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它只是确认了房屋价款的一个事实，与内容并无关联，且能与后面的证据形成证据链。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综合认定。第四组证据，收据，拟证明被告收到原告以多种方式支付给被告的购房款404300元。被告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首先，管理人在认定债权过程中对中振房开公司财务人员出具的所有收据均不认可；其次，姚晃交付的购房款进入中振房开公司账户的只有210413元，其余均无流水印证。第三人潘国华、朱锦虹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因被告只是对收据不予认可，并未对中振房开公司出具该收据予以否认，因此，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综合认定。第五组证据，银行转账回执单，拟证明原告委托张海英代为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支付210413元购房款。被告中振房开公司与第三人潘国华、朱锦虹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因被告与第三人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第六组证据，收条，拟证明原告代第三人潘国华接收被告支付给潘国华律师费137500元。被告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因为原告代潘国华没有任何依据且不符合常理，潘国华出具的收条应由本人签字按手印。第三人潘国华、朱锦虹经质证认为，这张收条具体情况不太清楚，但是和前面的证据形成证据链，对该张收条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综合认定。第七组证据，银行转账回单，拟证明原告小姨代被告将137500元律师费和20000元定金支付给潘国华指定的人。被告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潘国华不具备购房转让的前提，法律服务的报酬由律师事务所统一收取，并且需要支付企业所得税以及个人所得税后才能分配到潘国华手中，该协议涉嫌逃避国家税收，并且违反律师的职业纪律规范，是无效合同，且乙方张水英也不是本案当事人。第三人潘国华、朱锦虹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综合认定。第八组证据，购房权利转让合同、银行个人业务凭证、167500元的收条，拟证明原告受让潘国华对被告的债权，并向潘国华支付了167500元款项。被告经质证认为，该167500元款项转入潘国华爱人朱锦虹账户，没有进入中振房开公司账户，依法不属于破产财产。第三人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第七组、第八组证据与本案都是有关联的。原告将第三人该得到的律师费支付给第三人。原告也将律师费抵扣给被告，这是一个付款的证据链，是在被告同意的基础上转让的，被告认为合同是无效合同没有任何依据，税收也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综合认定。第九组证据，酒店经营委托合同、收条，拟证明雷公山旅游公司向原告支付了首期房屋租金36387元，原告将该租金作为购房款支付给了被告，只是收据，但是没有流水转账，这是作为购房款的一部分，起诉状中所说的第四中方式支付的购房款。被告经质证认为，第一、委托管理合同因为中振房开公司全部的房地产开发没有竣工验收没有交付使用，事实上不存在任何管理的事实；第二、管理人在认定债权的过程中对返租租金全部不予认定。其他质证意见与第四组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潘国华、朱锦虹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酒店经营委托合同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对酒店经营委托合同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该组证据中的收条本院予以综合认定。第十组证据，宣传广告单，拟证明被告宣传交20000元抵40000元，潘国华据此交了20000元给被告。被告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但对该组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人潘国华自认其所在律师事务所所存在应收账款才签订的买卖合同。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综合认定。第十一组证据，确认书，拟证明张海英确认系其代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210413元购房款。被告及第三人潘国华、朱锦虹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以银行流水为准。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被告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2018）黔26破3号民事裁定书、（2018）黔26破3-1号公告、（2018）黔26破3-2号决定书及律师执业证明。拟证明，中院受理破产案件和指定管理人的基本情况。原告与第三人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因原告与第三人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关于报备《贵州中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债权审查规则》的请示、贵州中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债权审查规则，拟证明：2018年12月3日，管理人向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报备《债权审查规则》，管理人严格按照该规则审核原告的债权，该规则在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宣读，所有债权人均无异议。原告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可。第三人潘国华、朱锦虹经质证认为，同意原告质证意见，且债权审查规则是报给法院的报备，并不是根据债权人自己审查，管理人内容存在违法违纪的一样不予认可。因原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债权申报清单，拟证明原告申报债权时并没有将潘国华交纳的2万元收据交给管理人。原告经质证认为，收条是在原告购买商品房时提交给被告的，并不是申报债权时提交给管理人。第三人潘国华、朱锦虹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不清楚。因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第三人潘国华、朱锦虹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第三人潘国华与第三人朱锦虹系夫妻关系。第三人潘国华经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介绍与原告姚晃的父亲相识。2012年3月9日，以第三人潘国华为甲方，原告之母张水英为乙方，双方签订《购房权利转让协议书》，载明“因甲方所在律师事务所为雷山县泰穆塞尔项目提供专项法律服务，甲方获得了以优惠价购买泰穆塞尔房屋的权利，同时，甲方已向泰穆塞尔项目的开发公司交付了两万元定金，现甲乙双方就甲方以优惠价购买泰穆塞尔房屋的权利转让给乙方的相关事宜，经平等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签订本协议。一、甲方所订泰穆塞尔房屋为40.43㎡，房屋总价款40.43万元，抵扣项目开发公司应支付给甲方的律师费13.75万元，减去2万元定金，再减去第一年的租金36387元，还需支付的购房款为210413元。二、甲方把该房屋的权利转让给乙方后，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壹拾陆万柒仟伍佰元整（￥16.75万元），该款项在乙方与项目开发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三日内一次性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甲方。三、甲方把购买该房屋的权利转让给乙方后，第一年的租金36387元归乙方享有，其余购房款由乙方以贷款方式支付给项目开发公司，所产生的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2012年3月10日，以被告中振房开公司为出卖人，原告姚晃为买受人，双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2-002）》，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雷山县旅游度假中心二期工程Ｂ区，建筑面积40.43平方米。2012年3月15日，以被告为甲方，原告为乙方，双方签订《补充协议》，载明“甲乙双方进行协商，对2012年3月15日定号《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如下：一、因甲乙双方长期合作关系，甲方售给乙方的B区-097B户型号房按每平方米10000元计价。二、但考虑到不影响甲方市场，在2012年3月15日定号《商品房买卖合同》中，销售定价定位：￥723908元，此价格只作到房产管理机关备案用，不作为甲、乙双方交易价执行。三、因合同价高于实际成交价导致增加的契税、维修基金等由乙方承担。”同日，原告姚晃写《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中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付潘国华律师费共计壹拾叁万柒仟伍佰元整。（￥：137500元）”该收条落款处有“姚晃代潘国华签字2012年3月15日”并有姚晃按印。姚晃委托案外人张海英向中振房开公司支付210413元。2012年3月15日，原告姚晃出具收条一张，表明其收到贵州雷公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经营管理的B区097号一年的承包费用36387元。同日，中振房开公司向姚晃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姚晃B区-097B户型全款404300元整。”2021年3月17日，案外人张海英向第三人朱锦虹转账167500元。2021年3月18日，第三人潘国华向张水英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张水英为儿子姚晃交来泰穆塞尔欠房屋转让款壹拾陆万柒仟伍佰元整（167500.00元）。”2012年3月23日，案涉商品房屋进行商品房预售合同登记备案。2021年4月12日张海英出具的《确认书》，确认其向被告中振房开公司支付的210413元，系其代原告支付的购房款。现涉案房屋尚未竣工验收和交付，并未办理预告登记。庭审中，中振房开公司认可姚晃对中振房开公司享有2万元债权（购房定金），且该债权系优先债权。另查明，中振房开公司成立后，第三人潘国华所在的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为本案被告中振房开公司提供法律服务，中振房开公司尚欠付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法律服务费110万元。后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八名合伙人向中振房开公司购买房屋，该所将其对中振房开公司享有的上述债权平均分配给八名合伙人（其中包括潘国华），每人13.75万元，用于折抵购房款。再查明，2017年12月1日，中振房开公司因无法清偿贵州成宇建设有限公司等债权人债务，且资不抵债，本院执行局移送执行转破产。2018年6月25日，本院裁定受理中振房开公司破产清算案件，并指定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为管理人，现该公司已宣告破产。原告向管理人就本案诉讼金额申报优先债权，管理人经核查不予认定。原告不服，起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姚晃是否对中振房开公司享有193887元债权，若其享有债权，则该债权是否系优先债权。首先，关于原告姚晃支付给潘国华的167500元能否认定为购房款问题，对于其中的定金2万元，中振房开公司在庭审中认可该2万元债权，并认可该2万元债权为优先债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137500元款项问题，因潘国华向中振房开公司购房并享有优惠购房的权利，且中振房开公司尚未支付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法律服务费137500元（分配给潘国华的债权），后姚晃受让潘国华优惠购房权利，姚晃将应支付给中振房开公司的购房款直接支付给潘国华，中振房开公司同意并出具收到该购房款的《收款收据》，应视为债权转让，即潘国华将对中振房开公司的债权转移给姚晃，三方达成合意且已履行完毕，未存在损害其他人利益情形，且该行为在破产受理前6年已完成，故可认定为购房款。对原告提出返租租金36387元应认定为购房款的问题，因原告所购买的房屋尚未竣工且未实际交付，故该费用不应认定为购房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二条“消费者交付购买商品房的全部或大部分款项后,承包人就该商品房享有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不得对抗买受人”之规定，原告系消费者购房户，其购房款应认定为优先债权。综上，本院认定原告主张的193887元中对于中振房开公司的优先债权为157500元（137500元+20000元）。综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法释﹝2002﹞16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0号）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姚晃对被告贵州中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享有的购房债权157500元，且为优先债权；二、驳回原告姚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78元，由贵州中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00元，由姚晃承担11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欧阳樟审 判 员 陆小平审 判 员 罗 维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聂 嘉书 记 员 杨 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