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浙0182民初1461号     原告：姚坚，男，198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兰溪市人，住兰溪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姚建，浙江川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禄庆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建德市洋溪街道雅鼎路588号。       法定代表人：郑长禄，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翁洪、朱燕霞，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姚坚与被告杭州禄庆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禄庆物流公司”）确认所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均向本院申请调取新的证据，本院准予其延期举证期限30日。本院于2021年6月29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被告双方申请和解期限15日，本院予以准许。原告姚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建，被告禄庆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姚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依法确认车牌号为×××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归属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所有的上述车牌号为×××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并协助原告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25日，原告与被告公司签订挂靠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将其所有的×××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挂靠在被告名下开展营运活动，挂靠期间委托被告开具运输增值税发票并向被告每年支付挂靠费7000元整；车辆营运由原告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一切正常利润归属原告所有，不受被告干涉。但自2019年3月28日起，被告强行要求原告将车辆交由公司运营，同时承诺按照100-200公里的为每公里0.55元、200-400公里的为每公里0.52公里、回程货为每公里0.4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运费。但时至今日，虽经原告多次催问，被告既无故拖延、拒不与原告结算自2019年3月28日截止目前公司营运期间的车辆运费，又拒不将车辆交还原告。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现特向法院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原告姚坚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       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       证据二、被告工商基本信息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       证据三、挂靠协议原件一份，用以证明2018年9月25日原告被告签订挂靠协议，约定由原告将其所有的车辆挂靠在被告名下开展营运活动，挂靠期间委托被告开具运输增值税发票并向被告每年支付挂靠费7000元，车辆营运由原告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一切正常利润归属原告所有，不受被告干涉的事实；       证据四、车辆行驶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案涉×××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辆信息；       证据五、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三份，用以证明被告曾向原告承诺，案涉车辆由被告运营期间，按照100-200公里的为每公里0.55元、200-400公里的为每公里0.52元、回程货为每公里0.4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运费以及后续原告曾向被告催促结算运费事实；       证据六、民事起诉状、证据材料目录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在（2019）浙0182民初4749号民事案件中明确承认案涉车辆归属原告所有，双方之间系车辆挂靠法律关系的事实；       证据七、被告工商信息、银行交易流水复印件各一份、收款收据复印件十八份，用以证明谭友云系被告公司监事，被告在（2019）浙0182民初4749号案件中所提交的证据确认谭友云代表被告经办案涉挂靠车辆运营事宜；       证据八、原告与谭友云的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二份，用以证明谭友云自认其代表被告与原告交涉案涉挂靠车辆的运营费用事宜；       证据九、民事起诉状、证据目录、原告与谭友云短信聊天记录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谭友云在（2020）浙0781民初1135号案件中以及向原告发送的短信中自认案涉×××号半挂车归属于原告的事实；       证据十、谭友云名下中国银行6216696200004722741账户自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的交易明细账单清单复印件一组（31页），用以证明：1．不存在谭友云出资18万元购买案涉车辆的事实，实际出资方为禄庆物流公司，谭友云的银行流水证实2020年7月5日均是由禄庆物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长禄将资金汇入谭友云账户后再由谭友云转给葛向明（相应的汇款附言载明用途为“买车”）；2．案涉车辆的邮费、过路费等开销实际均由禄庆物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长禄汇给谭友云负责具体支付（相关汇款附言载明“充油”、“充过路费”等），谭友云在案涉车辆所有权纠纷中均系代表禄庆物流公司履行职务行为，其个人对案涉车辆不享有任何权利；       证据十一、谭友云名下浙江衢州柯城农村商业银行（以下简称“柯城农商银行”）6236681540012153222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谭友云名下建设银行6236681540012153222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谭友云名下中国银行6216696200004722741账户交易明细各一组［原件在（2020）浙0781民初1135号案件中出示］，用以证明2019年11月起案涉车辆贷款基本上由禄庆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郑长禄将资金汇入谭友云还贷账户（相应的汇款附言载明用途为“车贷”或者“还贷”），再由还贷账户自动扣款还贷，被告禄庆物流公司称系由谭友云个人出资垫付车贷款的说法不是事实，系虚假陈述。       被告禄庆物流公司辩称：1．案涉车辆已经被处置，不存在原告主张确认所有权及协助办理过户。2．对双方于2018年9月25日签订挂靠协议没有异议，但是案涉车辆仅指×××，并不包括×××车，且在2019年4月以后并未按该协议履行过。3．关于原告在事实与理由中所述的运费以及车辆运营情况，因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并未涉及，故对该部分事实暂不作答辩。4．案涉车辆×××是案外人谭友云每月支付按揭款10447.11元，共支付112588.88元。5．案涉车辆×××于2020年6月被按揭贷款公司拖车处置，谭友云支付180000元，以购买方式购回，这180000元是包括最后三个月的按揭款31712元，以及拖车费15000元，剩余133288元是谭友云支付的购车款。综上，案涉车辆×××已被处置，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禄庆物流公司为证明其抗辩意见成立，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       证据一、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二份（未提供原始载体），用以证明谭友云告知被告按期支付按揭款，若逾期还贷，揭则贷款公司会拖车，以及按揭贷款公司已将×××号车辆拖车处置的情况；       证据二、风险资产处置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提供原件核对），用以证明×××号车辆由谭友云以180000元价款购买，该款包括31712元按揭款、拖车费15000元，以及购车款133288元；       证据三、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谭友云为购买×××号车辆，已支付180000元处置款的事实；       证据四、分户明细对账单原件三份，用以证明谭友云每月归还按揭款的情况；       证据五、企业工商信息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葛向明与杭州三众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众公司”）的关系；       证据六、购车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提供原件核对），用以证明案涉车辆系以谭友云为借款人，禄庆物流公司为抵押人，衢州启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顺汽车”）为担保人按揭贷款购买的车辆，贷款金额为234000元，贷款期限为二年；       证据七、农村信用社收贷收息凭证、车辆登记证书复印件各一份（提供原件核对）及结清证明原件一份，用以证明谭友云结清案涉车辆的贷款，并取回登记证书并办理了注销抵押登记的事实。       上述原、被告所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综合认证如下：       1、原告姚坚所提供的十一组证据，被告禄庆物流公司对证据一、二、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以下简称“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三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挂靠在被告名下的车辆，不包括×××车，2019年4月以后双方就未按照该挂靠协议履行；对证据五的真实性需要核实，从内容来看系关于运费的结算，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涉及到运费，若要结算运费，则原告应另行起诉，故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六即向法庭起诉的材料没有异议，最终这个案子是撤诉处理的，关于案涉车辆×××，被告从未否认最初系原告购买，首付款也是原告支付的，从2019年11月开始，原告就未支付按揭款，在按揭款未还清之前原告并不具有车辆的所有权；对证据七中的工商信息、银行流水的“三性”无异议，但对银行流水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对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原告的诉请无关；对证据八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九即向法院起诉的材料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被告与谭友云之间有经济往来，双方也没有进行过结算，故对郑长禄转给谭友云的16.3万元款项性质，不能确定系被告支付；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及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谭友云归还按揭贷款行为，或是购买车辆行为，均系其个人行为，并非履行职务行为。本院认为，原告姚坚所提供的十一组证据，证据一、二、三、四、六、七、九，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五、八、十、十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亦不能证明原告姚坚待证事项，故本院不予认定。       二、被告禄庆物流公司所提供的七组证据，原告姚坚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被告当庭没有提供手机载体进行核对，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举证证明柯城农商银行系汽车按揭贷款公司，而风险资产处置通知书却系三众公司发送，二者并同属一个公司故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购车款并没有备注是哪一辆车，该款项支付给三众公司法定代表人葛向明也不合规，且案涉车辆一直登记在被告名下，若是谭友云购买，则为何不转移登记到谭友云名下呢？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案涉车辆从2019年11月份开始按揭贷款系通过谭友云账户代为垫付，但垫资方仍系被告；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汽车按揭贷款公司并非三众公司，故对谭友云向三众公司支付的款项，是否与案涉车辆具有关联性持有异议；对证据六即《购车借款合同》的“三性”有异议，认为案涉车辆购车手续均由被告禄庆物流公司一手包办，原告并未参与，购车之后禄庆物流公司也从未将相关购车合同原件或复印件交付给原告，故原告对该份购车借款合同在诉讼之前完全不知情；据该合同内容显示，车辆抵押权人为柯城农商银行，保证人为启顺汽车公司”，在此情况下，如果合同内容属实，那么被告举证的《风险资产处置通知书》所涉的18万元款项，应当支付给抵押权人柯城农商银行，或者系保证人启顺汽车公司，而不可能将18万元支付给与本案毫无任何关联的三众公司法定代表人葛向明个人账户，也即意味着根本就不存在被告所述的由谭友云出资18万元购买了案涉车辆的事实，现有证据可以证实案涉车辆贷款已由被告禄庆物流公司全部清偿，该车辆目前仍登记在被告禄庆物流公司名下，并未过户至谭友云名下；原告姚坚对证据七的车辆登记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结清证明、收贷收息凭证的“三性”有异议，认为谭友云将18万元支付给三众公司法定代表人何向明，并未说明、也无相应的流水证明该款项已支付给柯城农商银行。本院认为，被告禄庆物流公司所提供的七组证据，证据一系微信聊天记录，因其未提供手机载体进行核实，无法判断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认定，原告姚坚对此所提的异议成立；其他六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姚坚所提的相关异议不成立。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上述有效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2018年9月9日，原告姚坚通过被告禄庆公司监事谭友云为其购买了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一辆，型号CA4250P66K24F1E5Z，发动机号52992464，车架号码LFWSRXRJ3JIF06489，购车首付款系原告姚坚支付；其余购车款，由谭友云作为借款人向柯城农商银行申请汽车消费贷款人民币234000元，贷款期限为24个月，至2020年9月10日届止，抵押人为被告禄庆公司，保证人为启顺汽车公司。2018年9月12日，上述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禄庆公司，号牌号码为×××号。2018年9月25日，原告姚坚因经营需要，将其购买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于被告禄庆公司名下进行危化品营运，双方为此签订了车辆挂靠协议，协议约定：“姚坚作出有损原告信誉和形象之行为，禄庆公司有权单方面终止协议；禄庆公司向姚坚提供相关经营业务所需的手续证件和经营许可证；经营上姚坚实行内部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一切正常利润归姚坚所有；挂靠费为每年7000元；姚坚必须服从交通部门通知禄庆公司的管理制度实施”等内容。2018年9月27日，案涉车辆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柯城农商银行。原告姚坚挂靠营运期间，每月转账支付谭友云应归还柯城农商银行贷款本息金额，由谭友云负责偿还。2019年4月，被告禄庆公司收回案涉车辆由自己营运，至2019年10月止，期间每月应归还柯城农商银行购车贷款本息金额，仍由原告姚坚支付给谭友云，由谭友云负责偿还。此后，原告姚坚就未再继续归还过购车贷款本息。2019年11月至6月间，由谭友云归还柯城农商银行购车贷款本息金额。2020年7月3日，三众公司向被告禄庆公司发送《风险资产处置通知书》，通知其“以销售方式处置抵押物，处置条件为谭友云购买以上抵押物，价格为180000元，扣除银行按揭款31712元、收置车辆费用15000元，剩余款项133288元我公司于5个工作日内汇你指定账户”。2020年7月6日，谭友云归还柯城农商银行购车剩余贷款本金30993.42元、利息115.71元，合计人民币31109.13元。2020年7月25日，柯城农商银行营业部出具了谭友云所贷的汽车按揭贷款已结算的证明。2021年6月28日，案涉车辆解除抵押。       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征询原告姚坚是否申请追加谭友云为第三人，通知其参加本案诉讼；原告姚坚明确表示，不申请追加谭友云为第三人。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该法条确立了动产物权的变动自交付时生效为物权变动的一般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第三人。”该法条系对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特殊动产的物权变动作了特殊规定，也就是说，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已经进行登记的，可以对抗任何第三人包括善意第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动产物权设立和转让前，权利人已经依法占有该动产的，物权自法律行为生效时发生效力”。结合到本案，案涉车辆系原告姚坚委托案外人谭友云为其购买，购车首付款系原告姚坚所支付，其余购车按揭贷款234000元系案外人谭友云以自己名义向柯城农商银行所贷，案涉车辆登记所有人登记在被告禄庆公司名下，被告禄庆物流公司将该车辆设定抵押物，抵押给柯城农商银行，双方办理了车辆抵押登记，因此，按揭贷款的车辆所有权在购车人未还清贷款之前仍属于发放贷款银行的。原告姚坚与被告禄庆物流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约定将谭友云代其购买的案涉车辆挂靠在被告禄庆公司名下货物运输经营活动。2019年4月，被告禄庆公司将案涉车辆收回，由公司营运，实质上被告禄庆公司单方解除了车辆挂靠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赔偿损失”。2019年4月至10月，被告禄庆公司控制、支配案涉车辆营运期间，原告姚坚通过谭友云每月归还该车辆银行按揭贷款本息。2019年11月至6月间，原告姚坚就没有归还过购车贷款本息。2020年7月6日，谭友云清偿了柯城农商银行购车剩余贷款本息，案涉车辆解除了抵押。案涉车辆现由谭友云占有、使用和收益，其所有权依法归属于现占有、使用该车辆的一方。谭友云系被告禄庆公司的监事，其以个人名义向银行按揭贷款、还贷付息，以及回购案涉车辆等行为，是否属于代表被告禄庆公司所实施的民事行为，或是谭友云个人实际出资购买案涉车辆，然后挂靠在被告禄庆公司名下进行营运，均属于谭友云与被告禄庆公司之间内部事务，应由其通过合法途径另行解决。案涉车辆的所有权发生了变动，原告姚坚为购车所支付的首付款和购车后所归还银行贷款本息的金额，其性质属于债权。若原告姚坚与案外人谭友云或者被告禄庆公司之间另有其他纠纷，则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原告姚坚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禄庆物流公司所提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姚坚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1150元，由原告姚坚负担。       当事人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到本院办理诉讼费用结算手续，逾期不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依法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员叶碧川     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     书记员王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