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8民终9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灿荣，男，196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上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千帆建筑工程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陂镇龙腾西路（五洲财富中心）第五幢4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671940183U。法定代表人：陈永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民，男，196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上诉人李灿荣因与被上诉人龙岩市千帆建筑工程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1）闽0802民初6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灿荣、被上诉人千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灿荣上诉请求：1.千帆公司向李灿荣支付农民工工资68091.55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10月2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千帆公司向李灿荣返还押金20000元，并支付该款从2016年4月26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3.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千帆公司负担；4.依法判决千帆公司应支付李灿荣误工费（从2020年12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本行业技术工日标准工资300元为依据计算累加得出的工资金额为准）；5.依法判决千帆公司赔偿李灿荣从2018年10月2日起至款清之日止合计20000元精神损失费。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按照双方签字确认的协议书从2014年5月份开始施工至2017年3月份，有经双方签字确认的工程任务单进度款为依据，上诉人为被上诉人累计实际完成施工工程工资达到1352956.55元是事实。被上诉人至今还结欠上诉人农民工工资为68091.55元未支付。1.按双方协议书根据每月实际完成工程量付80％进度款、实际结欠工资金额为20081.24元。（从2014年3月开始施工-2016年7月份完成计件金额1269351.55元×80％＋点工工资44785元-实际收款金额1040185元＝20081.24元）。2.待全部竣工验收后付90％进度款（这笔80％结至90％）实际结欠工资金额为：36975元。（从2014年3月开始施工-2016年7月份完成计件金额：1269351.55×10％＋2017年1月-3月完成点工金额38820元-实际收款金额128780元＝36975元）。3.待项目验收后100天内付至95％，其余5％待交房期满一年付清。2017年10月1日交房完成（该笔90％结至100％）实际结欠工资金额为：17935.155元。（从2014月3月份-2016年7月份完成的计件金额1269351.55元×10％-实际收款金额109000元＝17935.155元）。累计结欠工程量任务进度款为：20081.24＋36975.155+17935.155=74991.55元。扣款项：保险3000元＋KTV3000元＋安全帽400元＋材料费500元＝6900元。合计结欠工程量任务进度款为：74991.55-扣款项6900元＝68091.55元。因被上诉人一直以种种理由拖延对账结算（有电话录音和双方彩信往来证据证明），导致双方最终无法进行结算。使上诉人无法提交有双方签字确认的最终结算的《双洋•新天地项目部工程任务单进度款和双洋•新天地工程人工费领款单》单据。上诉人只能提交被上诉方提供给上诉人的《双洋新天地每年月结算的工程任务进度款和人工费领款单》复印件资料，和上诉人自己去银行提取银行工作人员打印出来的双方银行转账记录来作为结算依据，最终得出被上诉人结欠上诉人的工资金额为68091.55元，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押金20000元未退，应及时退还给上诉人。上诉人在2015年4月9日向被上诉人指定的账户即杨斌账户缴纳了2号楼和3号楼的保证金40000元，因被上诉人之后只给了上诉人2号楼的泥作项目做，被上诉人在2015年5月10日由其指定的杨斌账户退还给上诉人3号楼保证金20000元，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2号楼的押金20000元未退还，有上诉人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为据。三、按照双方工程量任务进度款可以证明，上诉人实际从2014年5月份开始施工至2017年3月份，双方确认，上诉人为被上诉人累计施工工程的工资达到1352956.55元的事实，被上诉人至今欠上诉人农民工工资68091.55和未退还二号楼押金20000元的事实。上诉人实际己各支付了一、二审诉讼费用为3225元，合计为6450元。四、双方于2018年1月29日结算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后，按双方协议书从2017年10月1日交房完成至2018年10月2日满一年应付清结欠上诉人工资款。被上诉人至今拖欠上诉人农民工工资未支付。上诉人自2020年12月份开始起诉，需要付出半年多时间来为一、二审做准备。上诉人为一、二审花费大量的精力和财力，经常查找资料写证据证明到通宵和到处咨询律师及请求律师代办事务。被上诉人应当支付上诉人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千帆公司辩称：1.开工前上诉人根据协议要求提交押金20000元，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单据，被上诉人已按协议要求将押金返还给上诉人，如上诉人认为没有返还请上诉人出具被上诉人的押金单据。在一审庭审时，主审法官向上诉人询问此事，上诉人随即默认，当庭却遭到并不知情上诉人聘请的律师反对。2.为何上诉人有完整的原件资料却向一审法院提交其经过本人修改的复印件（如2014年6月19日工程任务单）？3.2019年2月2日上午，上诉人到被上诉人办公室要求支付工程尾款，经双方确认本次支付30000元，尚欠10000元，被上诉人在上诉人见证下写下了经确认的“双洋总结算尾款”，同时上诉人将此领款单复印一份保留。在一审庭审时，主审法官询问此事，上诉人予以默认，当庭却遭到并不知情上诉人聘请律师反对。4.看似“老实”“认真”并时常不择手段采用“录音”“截图”行事的上诉人为何不向法庭提交2018年1月29日人工费领款单原件和2019年2月2日经确认“双洋总结算尾款”的复印件材料？5.2019年3月以后，上诉人又对所承揽的双洋•新天地2号楼以外的项目进行纠缠，并谎称拖欠其工程款，经长时间核审后并无此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灿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千帆公司向李灿荣支付工资68091.55元，并支付该款从2018年10月2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千帆公司向李灿荣返还押金20000元，并支付该款从2018年10月2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9日，李灿荣向千帆公司支付案涉项目押金20000元。2015年5月8日，千帆公司（甲方）与李灿荣（乙方）签订《双洋·新天地泥作项目施工班组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双洋·新天地2号楼砖砌体、内墙和天棚粉刷、楼面及地面找平、屋面工程、外墙粉刷、外墙面砖、室外工程部分项目由李灿荣班组承包施工；甲方提供脚手架、施工电梯、升降机等机具，其他作业工具和必要的安全绳等安全用品由乙方自卑；乙方负责搅拌机、斗车以及施工过程中的维修、保养；承包方式包工不包料；乙方在签订合同签向甲方缴纳押金20000元，签订协议后押金作为乙方承包分项工程履约保证金，保证金在乙方承包项目的砌砖分项完成后30天内无息退还；乙方所承包项目需分担3000元保险费用；根据每月实际完成工程量付80%进度款，待全部竣工验收后付90%，待项目验收后100天内付至95%，其余5%待交房期满一年付清。此后，李灿荣组织工人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千帆公司陆续支付部分工程款。李灿荣实际施工至2017年3月。完工后，李灿荣与千帆公司未正式进行结算。该工程2018年1月29日最后一份《双洋•新天地工程人工费领款单》中写明：班组名称李灿荣，领款用途为基础砖模、2号楼、地下室泥水班组，领款金额为119000元。李灿荣在该领款单中部“领款人签字”处签字。该领款单下方“审核”栏写明“本次支付7.9万元2018.2.13”，领款单下方备注栏写明“双洋总结算尾款”（该处无李灿荣签字确认），再下方写明“尚欠4万元，本次支付3万元，尚欠1万元2019.2.25付”。2018年2月13日，千帆公司向李灿荣支付工程款79000元。2019年2月2日，千帆公司向李灿荣支付工程款30000元。2019年，李灿荣自行向千帆公司提供双洋新天地对账单一份，写明：“1、2015年4月9日转到杨斌卡上押金40000元，2015年5月10日杨斌转到李灿荣卡上20000元，剩下20000元在公司。2、农历2017年起剩下34240元在公司。3、2018年1月份总决余额为119655元，农历17年底前2月13日杨斌转79000元，农历18年底前2月2日杨斌转入30000元，2019年剩下119655元-109000元=10655元在公司。1-3条余额合计20000元+34240元+10655元=64895元。”千帆公司未在该对账单上盖章。一审另查明，双洋•新天地2号楼于2017年10月1日前交付业主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千帆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李灿荣施工，该《双洋•新天地泥作项目施工班组协议书》为无效合同。但因李灿荣实际已经进行施工，且该建设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业主使用，故千帆公司仍应参照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承包人尚欠的工程款、返还押金，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一、关于案涉工程款余额。案涉工程实际施工至2017年，在此之后，双方实际上处于结算、付款期。李灿荣于2019年向千帆公司提供的对账单中，实际已认可案涉工程至2018年1月的工程款余额为119655元，该金额与2018年1月29日《双洋·新天地工程人工费领款单》中载明的“双洋总结算尾款”119000元高度一致，应认定双方对截止2018年1月29日的工程款余额为119000元已达成一致意见。李灿荣长期从事建筑工程施工行业，对工程结算有丰富的经验，自2017年其班组完工后至2019年出具对账单有近两年时间，足够其个人完成结算，故其述称该对账单中的金额仅为其个人临时估算，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千帆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13日、2019年2月2日向李灿荣支付工程款79000元、30000元，故千帆公司尚欠李灿荣工程款10000元（119000元-79000元-30000元）。双方约定最后一笔工程款待交房期满一年付清，因案涉工程于2017年10月1日前已交付业主使用，千帆公司至今未依约足额支付工程款，故千帆公司还应向李灿荣支付以1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关于工程押金20000元是否已经返还。李灿荣于2015年已向千帆公司支付案涉工程的押金20000元，千帆公司辩称该款已返还给李灿荣，但未举证证明。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千帆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双方约定押金的返还时间为砌砖分项完成后30天内，千帆公司至今未返还押金，显属违约，应限期返还押金20000元，并支付以2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综上，李灿荣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七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三款、第七百九十三条、第八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龙岩市千帆建筑工程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李灿荣支付工程款1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10月2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违约金。二、龙岩市千帆建筑工程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李灿荣返还押金2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10月2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违约金。三、驳回李灿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225元、减半收取为1612.5元，由李灿荣负担1262.5元，由龙岩市千帆建筑工程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50元。二审中，李灿荣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双洋▪新天地总结算对账单；2.银行转账凭证8张；3.每月进度款支付和结欠表；4.分段（80%、90%、100%）结算支付表；5.双洋计件金额表；6.录音；7.短信、彩信截图。证明千帆公司应支付李灿荣工程款，却故意拖欠不付。千帆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5，一审时已经提交过了，不是新证据，证据6、7不能证明李灿荣的主张。经审查，上述证据1-5为重复提交，证据6、7虽能反映双方对工程款数额尚存争议，但无法体现千帆公司认可李灿荣提出的款项数额，应当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李灿荣对一审认定“该工程2018年1月29日最后一份《双洋•新天地工程人工费领款单》中写明：班组名称李灿荣，领款用途为基础砖模、2号楼、地下室泥水班组，领款金额为119000元。李灿荣在该领款单中部‘领款人签字’处签字。”有异议，我只签了119000的领款单，其他的签字我不知情；对一审认定“2019年剩下119655元-109000元=10655元在公司。”有异议，是对应2018年的，不是2019年剩下的，2019年对应的是杨斌转入30000元。千帆公司认为一审遗漏认定了2万元押金已经退还。对一审已查明、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千帆公司尚欠李灿荣的工程款数额如何认定？本院认为，《双洋•新天地泥作项目施工班组协议书》第七条“付款方式”约定，“根据每月实际完成工程量付80%进度款，待全部竣工验收后付90%，待项目验收后100天内付至95%，其余5%待交房期满一年付清。”本案工程款实际支付均由千帆公司根据工程任务单中的进度款数额（包含应扣除的款项）出具相应的领款单，李灿荣在领款单上签字后，再由千帆公司通过杨斌个人账户向李灿荣转账支付。每张领款单都是按当时应支付工程进度款比例（如80%、85%、90%）单独出具，金额上不存在重复或者对之前款项进行总结算的内容。千帆公司一审提交的李灿荣2019年向陈学民发送的对账单中，李灿荣注明：“2018年新历1月份总决余款为：119655元”“剩下：119655元-109000元=10655元在公司”，李灿荣自己计算的119655元与2018年1月29日千帆公司最后出具的领款单载明的领款金额119000元基本吻合，对账单中李灿荣认可已收到的109000元也与2018年1月29日领款单中注明的支付金额一致。李灿荣在领款单上签字确认，该领款单载明的119000元应当作为认定双方对工程尾款进行结算的金额。2018年1月29日的领款单出具后，千帆公司已通过杨斌向李灿荣账款109000元，尚欠10000元未支付。2018年1月29日的领款单虽然是对工程尾款进行了结算，但并非对之前千帆公司所有未付工程款的结算，该领款单独立于此前出具的领款单。因此，李灿荣向陈学民发送的对账单中，除了提出2018年1月29日的领款单中“剩下10655元在公司”未付清，还提及2015年4月9日转给杨斌的工程押金40000元“剩下20000元在公司”未返还、2017年1月17日的领款单应付的159680元仅收到125440元“剩余34240元在公司”未付清。关于工程押金问题，一审已认定千帆公司还应返还李灿荣押金20000元，本院不再赘述。关于2017年1月17日领款单的款项是否已经付清问题，千帆公司当日共向李灿荣开具5张领款单（金额分别为44480元、50750元、50750元、4800元、8940元）合计金额为159720元（李灿荣计算的159680元有误），根据李灿荣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其于2017年1月24日、25日分别收到千帆公司通过杨斌转款44000元、47700元、4800元、8900元计105400元，此后，2017年5月5日、7月12日收到杨斌转款各10000元，以上合计收到125400元，李灿荣认为“剩余34240元在公司”未收到（按以上领款单金额159720元-收到款项125400计算应为34320元）。对此，千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李灿荣付清该领款单所涉的全部款项159720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李灿荣主张千帆公司尚欠其该转款单所涉的工程进度款34240元予以采信。加上2018年1月29日领款单的10000元未付款，千帆公司总计还应向李灿荣支付工程款44240元。李灿荣上诉请求千帆公司支付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属于二审中增加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庭审中经调解不成，已告知李灿荣另行主张。综上所述，李灿荣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1）闽0802民初6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龙岩市千帆建筑工程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李灿荣返还押金2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10月2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违约金。”二、撤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1）闽0802民初6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李灿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1）闽0802民初6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龙岩市千帆建筑工程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李灿荣支付工程款4424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10月2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四、驳回李灿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12.5元，由李灿荣负担904.5元，龙岩市千帆建筑工程服务有限公司负担7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25元，由李灿荣负担1809元，龙岩市千帆建筑工程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4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范文祥审 判 员 陈水柏审 判 员 童寿华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 倩书 记 员 蓝佳梦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