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民初21473号原告：邹某1，男，1992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原告：邹某2，男，1957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锋，上海勤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1，男，194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系李某1配偶），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萍，上海市联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2，女，195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亮峰，上海张继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邹某1、邹某2与被告李某1、李某2共有纠纷、法定继承纠纷、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转入普通程序，于2021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邹某1、邹某2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锋，被告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萍，李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亮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某1、邹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邹某1分得上海市黄浦区XX街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3,680,276.76元；2.判令邹某2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400,000元。事实和理由：李某5（2019年9月17日亡）与邹某2系夫妻关系，邹某1系二人之子。李某5、李某4（2020年4月7日亡）、李某1、李某2系兄弟姐妹关系,四人父母为李某3（1978年10月11日亡）与闻某（2011年3月20日亡）。系争房屋系李某3、闻某在解放后购买的私房，由其二人及四子女居住，后李某1于1985年因分配房屋搬离，李某2、李某5均在结婚后搬离。2004年10月18日，系争房屋办理产权登记,产权人为闻某、李某4、李某5、李某1、李某2五人。2007年7月3日，李某5对系争房屋进行翻建，由二层翻建成三层。2009年，闻某立遗嘱，明确由李某5照顾李某4（智力、肢体均三级残疾），并将系争房屋全部给李某5。2011年9月29日,依据闻某的遗嘱，李某4的监护人变更为李某5。此后八年间，系争房屋由李某4、李某5、邹某1、邹某2四人居住，李某5、邹某1、邹某2一直精心照顾李某4的生活起居。2019年8月28日,李某5立遗嘱，明确其财产（含继承获得的闻某遗产）全部由邹某1继承，邹某1负责照顾李某4的生活至养老送终。2019年10月12日,李某4身体不适，邹某1、邹某2先后将其送至两家医院检查，检出李某4患胃癌，邹某1、邹某2将此情况告知李某1、李某2后，四人一同将李某4送护理院。邹某1、邹某2为李某4垫付2000多元医疗费和丧葬费。2019年6月3日,系争房屋被征收，邹某1依据遗嘱继承闻某、李某5二人的房产份额，并依据遗嘱对李某4进行养老送终，与邹某2实际居住系争房屋，应分得大部分征收补偿款。邹某2基于实际居住系争房屋及多年照顾李某4，亦应分得征收利益。因原、被告间就征收利益分配协商不成，故邹某1、邹某2二人提起诉讼。另，邹某1、邹某2二人所得征收利益不要求法院分割。李某1辩称，不同意邹某1、邹某2的诉讼请求。不认可邹某1、邹某2出示的闻某的遗嘱，该遗嘱不真实，闻某基本是文盲，解放后参加过识字班，写字有困难，闻某的遗产应由四子女均等继承。对李某5的继承不发表意见。李某4的继承人应为李某1、李某2两人。闻某及四子女享有系争房屋的产权份额是均等的，各享有20%。李某2辩称，不同意邹某1、邹某2的诉讼请求。闻某的遗嘱缺乏法定形式要件。李某4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李某5先于李某4去世，无权继承李某4的遗产，其遗产应由李某1、李某2二人各半继承。关于搭建补贴，李某5是房屋翻建的代理人，出资人是闻某。征收利益金额的计算依据是产证中登记的14.8平方米及5.3平方米，征收利益应在产权人间分配，而非居住人。邹某1、邹某2居住系争房屋是与产权人产生租赁关系，李某2考虑到亲属关系从未主张过自己产权部分的租金，其二人不能因为居住系争房屋就主张获得征收利益。邹某1、邹某2在诉状中提及的翻建与征收无关，因为翻建未改变系争房屋的面积和结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邹某1、邹某2提供的张某、盛莲芬的《证明》，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两位证人均未出庭作证，且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谈话中询问闻某书写遗嘱时在场人，邹某1、邹某2未提及盛莲芬在场，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属性不予认可；2.李某1提供的陈卫的证明，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属性不予认可；3.李某2提供的王世凤的证明，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属性不予认可;4.邹某1、邹某2提交的李某4医疗费发票、丧葬收据、入院协议书、仁济医院收费票据，因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对证据属性予以认可。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当事人间身份关系李某3（1978年10月11日报死亡）与闻某（2011年3月20日报死亡）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李某4（2020年4月7日报死亡）、李某1、李某2、李某5（2019年9月17日报死亡）。李某5与邹某2系夫妻关系，邹某1系二人之子。另，李某4智力、肢体均三级残疾。二、系争房屋基本情况1989年12月5日的书面材料，主要内容：“系争房屋在53年2月由李某3用180元购买……当初买房的证明已遗失，现因李某3在78年10月过世，产权由妻子闻某所得，子女放弃产权，房子由原来的基础上加以整修过……申请人闻某，子女同意”，“子女同意”处有李某4、李某5、李某1、李某2四人的印章。根据《上海市私有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1990年5月11日闻某申请登记系争房屋的产权，房屋来源为“1953年向陈成光处购买所得”，共有人情况一栏空白。根据1990年5月31日的《房屋平面图（草图）》、1990年8月13日的《上海市房屋产权登记勘丈图》、上海市房屋产权登记建筑/庭园面积计算表，系争房屋的面积为14.8平方米（4.16X3.55）及阁5.3平方米（1.50X3.55）。根据1992年6月25日的《房屋所有权证》（XX房XX号），系争房屋所有权人闻某等，所有权性质私有，共有人及共有份额闻某、李某4、李某2、李某1、李某6，建筑面积14.8平方米，附记阁楼5.3平方米。根据2004年10月13日的《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种类登记更正，申请人李某5、李某1、李某2，备注“原房屋所有权证里的李某6，应更改为李某5，原产证中的李某6（李某5）同属一人”。根据系争房屋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系争房屋权利人为闻某、李某4、李某2、李某1、李某5五人，所有权来源买卖，建筑面积14.80平方米，共有人及共有情况一栏空白，备注阁楼建筑面积5.3平方米，核准日期2004年10月25日。三、系争房屋居住情况系争房屋原由李某3、闻某夫妻二人及四子女李某4、李某1、李某2、李某5居住，后李某1、李某2、李某5陆续搬出，李某3、闻某、李某4居住系争房屋直至去世。李某5与邹某2结婚后居住上海市XX路XX弄XX号房屋，闻某去世后，李某5一家三口搬入系争房屋居住。征收时，系争房屋由李某4、李某5、邹某1、邹某2四人居住。四、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情况2019年11月4日，李某1、李某2、邹某1与征收人、征收实施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90778），其上载明：因黄浦区乔家路地块（东块）项目（征收类别：旧改项目），黄浦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6月3日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编号黄府征[2019]5号；系争房屋类型为简屋，房屋性质为私房，房屋用途为居住；房地产权证记载建筑面积14.80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14.80平方米；居住XX房XX市场评估单价为46,262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房屋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为51,636元/平方米（建筑面积），被征收房屋评估单价低于评估均价的，按照评估均价计算被征收房屋评估价格；根据黄浦区政府确定（黄府规[2012]2号），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0，套型面积补贴为建筑面积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21,0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为1,768,016.64元（其中评估价格为764,212.80元，价格补贴为229,263.84元，套型面积补贴为774,540元）；不符合居住困难户条件；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为7,400元；选择货币补偿；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合计1,183,000元，其中签约奖励费450,0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1,000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600,000元、临时安置费30,000元。根据系争房屋结算单，协议书应付总计2,958,417元。本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的费用共计1,637,142.13元，其中私房产证附录部位面积补贴273,670.80元、搭建补贴900,189.32元、搬迁奖励费400,000元、征收补偿费用计息63,282.01元，合计4,595,559.13元。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征收补偿款4,595,559.13元尚未领取。五、系争房屋搭建情况2007年7月3日，李某5作为系争房屋代表人与案外人朱某、谢某签订《房屋翻建装修约定》。落款时间为2007年7月11日的书面材料中，李某5在文字落款处书写“07.7.11李某5代闻某李某5”。现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搭建补贴90万元系对应2007年的翻建。邹某1、邹某2在2020年5月17日及2020年8月26日的两份起诉状中均陈述：“2007年7月李某5与朱某签订翻建协议，由李某5和闻某共同出资，李某5联系装修队并出力将该房屋翻建为三层”。2020年11月11日庭审中，邹某1、邹某2陈述，“2007年闻某已83岁，没有精力去翻建，整个出钱出力都是李某5进行的”、“翻建房屋协议上是李某5签字，后面的付费等都是李某5进行的……闻某2002年就有胃癌，建房时她是没有经济能力”。李某1陈述，协议中李某5系代表人，翻建不是其自己的行为，李某5代闻某支付了搭建费用，翻建出资人应为闻某，该笔搭建补贴应归产权人所有。李某2陈述，搭建补贴应属所有产权人。2021年5月12日，邹某2陈述，搭建过程其全程参与，建房一共用了10万，最后一笔6万元系李某5交给建房人。六、遗嘱情况2019年8月28日，李某5自书遗嘱，主要内容为：“①动迁款我的部分（包括母亲遗嘱赠于部分）全部给儿子邹某1。②……③李某4的动迁款全部打在他的账户里，将来李某4进养老院，看病，钱不够，全部用来贴补。将来我希望邹某1能够肩负起照顾帮助李某4的一切生活，直到养老送终”。诉讼中，邹某1、邹某2均认可该遗嘱。邹某1、邹某2出示了闻某的遗嘱，内容为“遗嘱本人已年老体弱大儿子李某4身体残疾智力低下平时看病家里琐事都靠小女儿美珍照顾XX街XX号房子在700年由原来低矮的旧房子翻造成三层楼房子都由小女儿美珍一人帮助造起来的所以本人在百年后大儿子李某4的生活由小女儿美珍负责照顾XX街XX号房子全部给小女儿美珍如果李某4进养老院费用不够由小女儿补贴养老此房在动拆迁之前永定爱珍不得干涉以后如有动迁拆之前则按政第办立遗嘱人闻某2009年”。2020年8月20日谈话中，邹某1、邹某2陈述，不清楚遗嘱的具体书写日期，只知道是在2009年书写，闻某书写遗嘱时李某5、张某、李某2在场，书写后直接保存在李某5处，李某5拿到遗嘱后告知过其他兄弟姐妹，何时告知记不清楚了。至于为何该遗嘱无标点，邹某1、邹某2陈述因闻某识字不多，能表达清楚意思就不错了。李某1陈述，其在闻某葬礼后，2011年4月初得知遗嘱事宜，其得知后询问李某2，李某2表示不知情，其最初通过QQ看到遗嘱时，该遗嘱是写在本子上的。李某2陈述，其未见证闻某书写遗嘱，闻某葬礼后，其自李某1处得知遗嘱事宜。本院认为，第一，关于闻某占有系争房屋多少产权份额。系争房屋登记的产权人为闻某、李某4、李某2、李某1、李某5五人，其五人未约定对系争房屋的共有形式系按份共有或共同共有，更未约定各自所有的产权份额，在变更登记为五位产权人后，各产权人亦均未提出析产，故闻某、李某4、李某2、李某1、李某5五人应视为按份等额享有系争房屋产权。根据本案中《上海市私有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等证据，系争房屋确系在李某3、闻某二人婚姻存续期间购买取得，属夫妻共有财产，但该事实无法推断出李某4、李某2、李某1、李某5四人系因继承其四人之父李某3的产权份额才在产证中加名。李某3于1978年去世，其去世后四子女表示放弃系争房屋产权，五位产权人的产证于1992年获得，李某4、李某2、李某1、李某5四人加名后，闻某并未与其四人约定各自所有的产权份额，在取得产权人为五人的产权证后，闻某亦未提出要求确认其享有系争房屋十分之六的产权。因此，对邹某1、邹某2认为闻某享有十分之六产权份额的意见，本院不予认可。第二，闻某（2011年3月20日报死亡）去世后其所有的系争房屋产权份额继承问题。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关于闻某的遗嘱是否有效，本院认为，根据继承法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闻某的遗嘱未注明月、日，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该遗嘱的效力不予认可。另，该遗嘱未有标点符号，每行书写字数差异较大，结合各方当事人对于遗嘱形成前后相关事实的陈述，本院对该遗嘱是否系闻某真实意思表示难以确认。诉讼中，闻某的法定继承人李某1、李某2均不认可该遗嘱，不同意按该遗嘱分割闻某的遗产，故闻某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其享有的系争房屋五分之一的产权份额由李某4、李某2、李某1、李某5继承，每人继承获得二十分之一产权份额。继承后，李某4、李某2、李某1、李某5各享有系争房屋四分之一产权份额。第三，系争房屋征收利益分配问题。系争房屋于2019年6月3日被征收，征收时产权人为李某4、李某2、李某1、李某5四人。私有住房的征收以产权平移为基本原则，被安置人范围一般仅限于房屋产权人，故系争房屋的被安置人应为四位产权人即李某4、李某2、李某1、李某5。涉及房屋价值的征收补偿款由产权人均分，与居住相关的搬迁奖励费等补贴由实际居住系争房屋的产权人即李某5、李某4获得。邹某1、邹某2非系争房屋的产权人，即使居住系争房屋，亦无权获得征收利益，故邹某2要求以实际居住人的身份获得征收利益，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私房产证附录部位面积补贴，该补贴对应阁楼5.3平方米，该阁楼1992年前已存在，故该补贴应由产权人均分。关于搭建补贴，邹某1、邹某2提供的相关翻建证据显示，李某5系翻建代理人，不能证明翻建的具体出资人，邹某1、邹某2对于翻建出资人的陈述前后不一。本院认为，翻建系以系争房屋为基础，系争房屋为私房，出资仅系予以酌情多分搭建补贴的考量因素，鉴于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翻建出资人，故搭建补贴由产权人均分。综上，本院依法确认李某1、李某2各获得征收补偿款1,040,639.70元，征收补偿款1,257,139.70元系李某4遗产，征收补偿款1,257,140.03元系李某5遗产。第四，关于李某4的遗产继承。李某4（2020年4月7日报死亡）生前未留遗嘱，未婚未育，其遗产应由第二顺序法定继承人李某1、李某2继承。根据继承法规定，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配给他们适当的遗产，鉴于李某4智力、肢体均三级残疾，李某4生前长期与邹某1、邹某2共同生活，邹某1、邹某2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李某4生病住院前后其二人对李某4进行照顾，本院酌情确定邹某1、邹某2各获得李某4遗产100,000元。李某1、李某2各继承获得李某4遗产528,569.85元。第五，关于李某5的遗产继承。李某5（2019年9月17日报死亡）的遗嘱符合法律规定，且其法定继承人邹某1、邹某2均认可遗嘱的真实性，故李某5的遗产1,257,140.03元应由邹某1继承。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三条、一百零四条，198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邹某1、邹某2分得上海市黄浦区XX街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1,457,140.03元；二、李某1分得上海市黄浦区XX街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1,569,209.55元；三、李某2分得上海市黄浦区XX街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1,569,209.55元。案件受理费39,442.21元，由邹某1、邹某2负担12,506.17元，由李某1负担13,468.02元，由李某2负担13,468.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 伟人民陪审员  林宝娟人民陪审员  杜鑫伟法官 助理  周 璇书 记 员  王雅荣附：相关法律条文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第一百零三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第一百零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198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四条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配给他们适当的遗产。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