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8民终13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余市利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通洲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2MA35KU198P。法定代表人：孙建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晓泉，江西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习晨威，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余市吉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通洲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2399437502A。法定代表人：廖志高，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刚，吉安市峡江县巴邱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新余市利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余利顺运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余市吉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余吉达运输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峡江县人民法院（2021）赣0823民初3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余利顺运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晓泉、习晨威、被上诉人新余吉达运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廖志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余利顺运输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与习利勇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是否签订分期付款购车合同、是否有分期付款期限、是否支付了购车款、车辆是否交付的问题均不清楚。因购车人习利勇已死亡，仅凭借据尚不足以认定车辆买卖合同关系。2、动产以交付为生效要件，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车辆已经交付。车辆行驶证可以证明车辆仍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所有权未发生转移。若被上诉人与习利勇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则主债务不存在，上诉人作为保证人也不承担保证责任。3、涉案借据未约定还款期限，上诉人作为保证人保证行为一直持续，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相关规定，保证合同未约定保证方式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一般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本案上诉人是一般保证，被上诉人未起诉债务人直接起诉一般保证人，应当驳回起诉。新余吉达运输公司辩称，1、习利勇向被上诉人购买二手车，并非是分期付款买卖，习利勇出具的借据足以说明借款买车事宜。2、标的车辆已经实际交付。习利勇购买车辆后又转手将车辆卖给陶明洪，2017年11月10日陶明洪与上诉人和习利勇另签订了车辆挂靠协议，此后上诉人收取挂靠相关费用。3、2017年11月10日习利勇出具借条，上诉人对涉案款项担保，此时民法典并未实施，2019年7月被上诉人向习利勇催款，但习利勇并未履行。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正确。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新余利顺运输公司给付购车款189,000元；2、请求判令新余利顺运输公司支付利息（利息自2017年11月10日起，按照月利率0.84%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新余利顺运输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新余利顺运输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0日，习利勇因购车需要向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借款189000元，同日，习利勇向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新余市吉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购车款人民币（大写）壹拾捌万玖仟元整（小写189000元），车牌号赣Ｋ×××××，车架号ＬＦＷＳＲＸＲＪ9ＦＩＦ12613，借款利率为月利率0.84%，若逾期未还，逾期金额除按上述约定利率支付利息外，对逾期还款按照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如任何一方（借款人、债务人）违约，守约方（出借人、债权人），为维护权益向违约方追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交通费、差旅费、鉴定费等）均由违约方承担。借款人及担保人特别承诺：若未按上述约定履行或未完全履行，自愿接受峡江县人民法院依法审理和强制执行，放弃抗辩权……”习利勇在该借据上签字，新余利顺运输公司以担保人身份在该借据上盖章。另查明，赣Ｋ×××××车辆登记在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名下，习利勇已死亡。上述事实，有新余吉达运输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赣Ｋ×××××车辆行驶证复印件、习利勇身份证复印件、借据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习利勇因购车需要向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借款并出具借据，系因购车拖欠新余吉达运输公司款项，故本案案由应为买卖合同纠纷。新余吉达运输公司虽然未提交购车合同证明其与习利勇就购车方式、金额、还款等进行约定，但新余吉达运输公司提交的借据可以证实双方就购车有合意，并就车牌号、所欠购车款进行明确约定，可以证实双方买卖合同成立。新余利顺运输公司认为新余吉达运输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向习利勇交付了车辆，虽然赣Ｋ×××××车辆现仍然登记在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名下，但习利勇向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出具借据的行为且至今未收回该借据，按照交易习惯应当可以证实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向习利勇交付了车辆，习利勇应当向新余吉达运输公司支付所欠购车款。新余利顺运输公司在借据担保人处盖章但并未约定保证方式，新余利顺运输公司认为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规定，承担一般保证责任，新余吉达运输公司认为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习利勇于2017年11月10日因购车欠新余吉达运输公司购车款并向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出具借据，新余利顺运输公司对该欠款予以担保，该协议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已成立并生效，双方在借据中虽未约定具体的还款时间，且习利勇至今未偿还新余吉达运输公司任何欠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现因习利勇未及时偿还欠款的违约行为导致该合同的履行持续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后，虽然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未及时主张权利，但并不能因新余利顺运输公司的不诚信、不履约行为而归责新余吉达运输公司，且根据任何一方不能因为违约行为或违法行为获益的法律精神，因此，本案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仍应当适用合同签订时的法律，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现习利勇已死亡，其所欠新余吉达运输公司购车款未偿还，因此作为连带保证人的新余利顺运输公司，应当对习利勇所欠购车款本金189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新余利顺运输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可依法向实际债务人追偿。新余吉达运输公司主张的利率，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新余吉达运输公司主张的律师费5000元，因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为公司法律顾问，其提交的领（付）款凭证不足以证实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在本案中花费律师费5000元，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新余市利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新余市吉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支付习利勇所欠购车款本金189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89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11月10日起按照月利率0.84%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新余市吉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80元，减半收取为2090元，由新余市利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陶明洪与上诉人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收据、银行转款凭据，证明车辆交给习利勇，习利勇又转卖给陶明洪，陶明洪与上诉人签订车辆挂靠协议，并将购车款转账至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孙建华账户，上诉人收取2017年、2018年车辆管理费的事实。上诉人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证，对被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二审庭询中上诉人代理人陈述，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提交证据所主张的事实。上诉人未提交证据。二审另查明，上诉人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习利勇与习晨威是父子关系，是上诉人实际控制人。2017年10月10日陶明洪向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孙建华转账221,000元，孙建华该收款账户由上诉人使用。同日陶明洪与上诉人、习利勇就本案标的车辆签订车辆挂靠协议，约定陶明洪将车辆挂靠上诉人处等事宜。上诉人将该车辆交付陶明洪。此后上诉人向陶明洪收取车辆管理费至2019年。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车辆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二、上诉人是否承担付款责任？关于焦点一，新余吉达运输公司提交证据佐证其将车牌号为赣Ｋ×××××的车辆出售给习利勇，此后习利勇又将车辆转售并交付给陶明洪。习利勇向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出具借据，新余利顺运输公司以担保人身份在该借据落款担保人处盖章确认。该书证虽名为“借据”，但结合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该“借据”是对买卖当事人、买卖标的价款、违约责任及付款保证人的确认。再结合二审中上诉人代理人认可，涉案车辆交付给陶明洪并与陶明洪另签订挂靠协议收取管理费的事实，故新余吉达运输公司提交证据足以认定与习利勇之间买卖合同成立。关于焦点二，买卖标的已经交付，上诉人作为买受人付款责任的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辩称其属一般保证，该意见一审法院已充分评析，本院不再重复。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至本案诉讼，新余利顺运输公司除庭审陈述外，未提交任何证据佐证其抗辩意见，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53元，由上诉人新余市利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伟杰审 判 员 罗良华审 判 员 吴富强二〇二一年八月九日法官助理 郭 琴书 记 员 谢佳艺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8民终13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余市利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通洲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2MA35KU198P。法定代表人：孙建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晓泉，江西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习晨威，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余市吉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通洲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2399437502A。法定代表人：廖志高，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刚，吉安市峡江县巴邱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新余市利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余利顺运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余市吉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余吉达运输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峡江县人民法院（2021）赣0823民初3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余利顺运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晓泉、习晨威、被上诉人新余吉达运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廖志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余利顺运输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与习利勇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是否签订分期付款购车合同、是否有分期付款期限、是否支付了购车款、车辆是否交付的问题均不清楚。因购车人习利勇已死亡，仅凭借据尚不足以认定车辆买卖合同关系。2、动产以交付为生效要件，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车辆已经交付。车辆行驶证可以证明车辆仍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所有权未发生转移。若被上诉人与习利勇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则主债务不存在，上诉人作为保证人也不承担保证责任。3、涉案借据未约定还款期限，上诉人作为保证人保证行为一直持续，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相关规定，保证合同未约定保证方式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一般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本案上诉人是一般保证，被上诉人未起诉债务人直接起诉一般保证人，应当驳回起诉。新余吉达运输公司辩称，1、习利勇向被上诉人购买二手车，并非是分期付款买卖，习利勇出具的借据足以说明借款买车事宜。2、标的车辆已经实际交付。习利勇购买车辆后又转手将车辆卖给陶明洪，2017年11月10日陶明洪与上诉人和习利勇另签订了车辆挂靠协议，此后上诉人收取挂靠相关费用。3、2017年11月10日习利勇出具借条，上诉人对涉案款项担保，此时民法典并未实施，2019年7月被上诉人向习利勇催款，但习利勇并未履行。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正确。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新余利顺运输公司给付购车款189,000元；2、请求判令新余利顺运输公司支付利息（利息自2017年11月10日起，按照月利率0.84%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新余利顺运输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新余利顺运输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0日，习利勇因购车需要向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借款189000元，同日，习利勇向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新余市吉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购车款人民币（大写）壹拾捌万玖仟元整（小写189000元），车牌号赣Ｋ×××××，车架号ＬＦＷＳＲＸＲＪ9ＦＩＦ12613，借款利率为月利率0.84%，若逾期未还，逾期金额除按上述约定利率支付利息外，对逾期还款按照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如任何一方（借款人、债务人）违约，守约方（出借人、债权人），为维护权益向违约方追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交通费、差旅费、鉴定费等）均由违约方承担。借款人及担保人特别承诺：若未按上述约定履行或未完全履行，自愿接受峡江县人民法院依法审理和强制执行，放弃抗辩权……”习利勇在该借据上签字，新余利顺运输公司以担保人身份在该借据上盖章。另查明，赣Ｋ×××××车辆登记在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名下，习利勇已死亡。上述事实，有新余吉达运输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赣Ｋ×××××车辆行驶证复印件、习利勇身份证复印件、借据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习利勇因购车需要向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借款并出具借据，系因购车拖欠新余吉达运输公司款项，故本案案由应为买卖合同纠纷。新余吉达运输公司虽然未提交购车合同证明其与习利勇就购车方式、金额、还款等进行约定，但新余吉达运输公司提交的借据可以证实双方就购车有合意，并就车牌号、所欠购车款进行明确约定，可以证实双方买卖合同成立。新余利顺运输公司认为新余吉达运输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向习利勇交付了车辆，虽然赣Ｋ×××××车辆现仍然登记在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名下，但习利勇向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出具借据的行为且至今未收回该借据，按照交易习惯应当可以证实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向习利勇交付了车辆，习利勇应当向新余吉达运输公司支付所欠购车款。新余利顺运输公司在借据担保人处盖章但并未约定保证方式，新余利顺运输公司认为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规定，承担一般保证责任，新余吉达运输公司认为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习利勇于2017年11月10日因购车欠新余吉达运输公司购车款并向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出具借据，新余利顺运输公司对该欠款予以担保，该协议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已成立并生效，双方在借据中虽未约定具体的还款时间，且习利勇至今未偿还新余吉达运输公司任何欠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现因习利勇未及时偿还欠款的违约行为导致该合同的履行持续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后，虽然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未及时主张权利，但并不能因新余利顺运输公司的不诚信、不履约行为而归责新余吉达运输公司，且根据任何一方不能因为违约行为或违法行为获益的法律精神，因此，本案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仍应当适用合同签订时的法律，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现习利勇已死亡，其所欠新余吉达运输公司购车款未偿还，因此作为连带保证人的新余利顺运输公司，应当对习利勇所欠购车款本金189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新余利顺运输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可依法向实际债务人追偿。新余吉达运输公司主张的利率，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新余吉达运输公司主张的律师费5000元，因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为公司法律顾问，其提交的领（付）款凭证不足以证实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在本案中花费律师费5000元，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新余市利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新余市吉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支付习利勇所欠购车款本金189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89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11月10日起按照月利率0.84%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新余市吉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80元，减半收取为2090元，由新余市利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陶明洪与上诉人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收据、银行转款凭据，证明车辆交给习利勇，习利勇又转卖给陶明洪，陶明洪与上诉人签订车辆挂靠协议，并将购车款转账至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孙建华账户，上诉人收取2017年、2018年车辆管理费的事实。上诉人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证，对被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二审庭询中上诉人代理人陈述，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提交证据所主张的事实。上诉人未提交证据。二审另查明，上诉人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习利勇与习晨威是父子关系，是上诉人实际控制人。2017年10月10日陶明洪向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孙建华转账221,000元，孙建华该收款账户由上诉人使用。同日陶明洪与上诉人、习利勇就本案标的车辆签订车辆挂靠协议，约定陶明洪将车辆挂靠上诉人处等事宜。上诉人将该车辆交付陶明洪。此后上诉人向陶明洪收取车辆管理费至2019年。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车辆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二、上诉人是否承担付款责任？关于焦点一，新余吉达运输公司提交证据佐证其将车牌号为赣Ｋ×××××的车辆出售给习利勇，此后习利勇又将车辆转售并交付给陶明洪。习利勇向新余吉达运输公司出具借据，新余利顺运输公司以担保人身份在该借据落款担保人处盖章确认。该书证虽名为“借据”，但结合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该“借据”是对买卖当事人、买卖标的价款、违约责任及付款保证人的确认。再结合二审中上诉人代理人认可，涉案车辆交付给陶明洪并与陶明洪另签订挂靠协议收取管理费的事实，故新余吉达运输公司提交证据足以认定与习利勇之间买卖合同成立。关于焦点二，买卖标的已经交付，上诉人作为买受人付款责任的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辩称其属一般保证，该意见一审法院已充分评析，本院不再重复。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至本案诉讼，新余利顺运输公司除庭审陈述外，未提交任何证据佐证其抗辩意见，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53元，由上诉人新余市利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伟杰审 判 员 罗良华审 判 员 吴富强二〇二一年八月九日法官助理 郭 琴书 记 员 谢佳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