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6民终8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丹东市广场商贸大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丹东市振兴区锦山大街330号。法定代表人：罗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辉，辽宁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萌，辽宁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丹东振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丹东市临港产业园区江海办事处胜利委11组。法定代表人：段光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敏，辽宁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丹东市广场商贸大厦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丹东振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2020）辽0603民初3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丹东市广场商贸大厦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辉，被上诉人丹东振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丹东市广场商贸大厦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2020)辽0603民初3046号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不良债权表内利息477万元属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一)所谓表内利息477万元的不良债权的认定没有事实根据，明显证据不足，被上诉人应对其主张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具体到本案，所谓产生本案利息债权的三笔借款合同仅有复印件，不具有客观性。其中250万元借款部分合同证据来源不明，而且是完全模糊不清的复印件，其他部分证据自称来源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第一，大连办事处与本案表内利息债权系列转让根本无关；第二，大连办事处也根本不存在原件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决定》第九十条规定，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最高院相关生效判决裁判要旨就是以主要证据均是复印件维持了原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的结果。而在本案关键的债权构成证据竟然采信复印件，明显属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表内利息477万元债权数额没有任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首先，如前所述没有合同的原件证据予以证明；其次，该数额是通过所谓三笔借款拼凑而成；再次，被上诉人仅提供一份中国工商银行丹东市分行的一个下属支行出具一份余额清单表来予以证明，该单一证据根本不具有证明效力，中国工商银行辽宁省分行转让出的债权，下属支行出具证明主体合法性存在问题，统计表内容非常简单笼统，根本不具有合理可信性。最后，所谓三笔不良债权本金19953000元产生477万元表内利息本身就不具有合理性，按照银行业财务规范表内利息应是逾期90天内的利息，按照本金和约定利率根本不可能高达477万元。因此，一审判决对此事实的认定明显依据不足。(二)即使存在所谓的表内利息，对该部分的转让也因违法而无效。第一，依据合同法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的规定，利息部分明显属于从权利，不能单独转让，具体到本案，本金部分不良债权如确实转让给长城资产公司，从权利自然一并转让，不存在额外表内不良利息单独转让的合法基础。因此，应为无效转让。第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六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债权存在下列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转让合同损害国家利益或社会公共利益或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七)根据有关规定应当采取公开招标、拍卖等方式处置，但未公开招标、拍卖的……”的规定，未依法进行公开招标、拍卖等方式处置，依法应为无效转让。第三，案涉的不良债权转让从未告知过上诉人，上诉人在诉前一直不知情，依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依据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的规定，厦门和生公司转让给被上诉人所谓债权时，没有作出任何有效通知，被上诉人作为受让人单方通知根本与法相悖，与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裁判观点相违背，不发生法律效力。二、本案即使表内利息债权属实，也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原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在时效期内不间断的催收过债权，催收形式合法，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及之前转让人厦门和生科技有限公司分别于2009年4月8日、2011年3月28日、2013年3月18日、2015年3月16日、2017年3月10日、2018年6月13日在《辽宁法制报》发布催收公告的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依法不能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报纸公告行为引起诉讼时效中断源于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答复的规定内容，但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十一条明确规定：“国有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债权，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债权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受让人受让不良债权后再行转让的，不适用上述规定……”，结合第十二条“……受让人是指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法人、自然人……”之规定，被上诉人及之前转让人厦门和生科技有限公司属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法人，其巧借报纸公告催收行为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四)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同时参照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之规定，只有在上诉人下落不明时在媒体公告才具有中断效力，被上诉人及厦门和生公司能通过邮寄方式催收本身就说明其主观明知上诉人的坐落位置，不属于下落不明的法定情况，因此两者公告催收行为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不能引起时效中断。值得强调的是，2018年6月13日的报纸公告竟然有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作为公告人的记载，华融公司早在2007年3月31日转让给厦门和生公司涉案所谓不良债权，2007年4月作出了报纸公告，之后的转让与华融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冒用华融公司名义发布联合公告本身是涉嫌违法犯罪行为，更说明其故意规避法律达到时效中断的非法目的。另外，厦门和生公司在2008年9月5日、2010年9月1日、2012年8月23日、2014年8月12日、2016年8月1日，被上诉人在2018年12月5日分别通过邮寄方式主张催收事实不具有法律效力，客观上上诉人没有收到上述邮件，被上诉人未完整提供邮寄原件清单，邮寄单没有任何到达受送达人的签章回执内容，没有达到法定的“到达”标准，不能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值得强调的是，被上诉人提供的2018年12月5日的所谓邮寄单投寄行为属受让人单方通知，与法相悖，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本案明显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三、原审程序违法。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只有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才能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标的额巨大，争议大，权利义务关系不明确，原审程序明显违法。丹东振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辩称：1、上诉人认为表内利息477万元证据不足的理由不能成立。2、原审判决认定表内利息477万元，有相应的证据证明。3、上诉人将剥离到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的债权本金19953000元，表外利息10666200元回购。其中的部分原件上诉人回购时取走，在上诉人处持有。4、上诉人认为利息系本金的从权利，不能单独转让没有法律依据。利息系本金的法定孳息，利息与本金是完全不同的物，法律并不禁止利息单独转让。5、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权人在保证期间以特快专递向保证人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但缺乏保证人对邮件签收或拒收的证据能否认定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请示[复函2003年6月12日（2003）民二他字第6号]，债权人通过邮局以特快专递的方式向保证人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在债权人能够提供特快专递邮件存根及内容的情况下，除非保证人有相反证据推翻债权人所提供的证据，应当认定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了权利。丹东振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利息（表内利息）477万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5年5月至2003年1月，丹东市广场百货大楼共计在中国工商银行丹东市分行借款本金1995.3万元。其中包括：1、1995年5月，被告所属的丹东市百货公司广场商店向中国工商银行丹东市分行广场办事处借款250万元，借款期限为1995年5月至1996年5月，利率为月千分之十点九八，该笔贷款用于丹东市广场百货大楼基建。贷款银行分别于2002年11月30日、2004年12月21日对该笔借款进行催收，广场百货大楼均在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盖章确认；2、1997年1月，被告向中国工商银行丹东市分行广场办事处借款493万元，借款期限为1997年1月3日至1998年12月19日，利率为月千分之九点二四。贷款银行分别于2000年5月31日、12月20日，2002年11月30日，2003年3月10日，2004年8月2日对该笔借款进行催收，广场百货大楼均在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盖章确认；3、2002年12月26日，被告向中国工商银行丹东市分行借款1252.3万元，借款期限为2003年1月30日至2004年1月29日，月利率千分之四点四二五，2004年8月2日，贷款银行向广场百货大楼进行催收。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均未偿还，截至2005年5月27日，广场百货大楼在中国工商银行丹东市分行贷款本金为19953000元，累计欠利息15436200元（其中表内欠息477万元，表外欠息10666200元）。2005年5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辽宁省分行与华融资产公司订立非信贷风险资产转让协议，约定将上述借款的表内欠息477万元剥离到华融资产公司，该行于2005年6月22日将贷款本金19953000元及表外利息10666200元剥离到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2007年3月31日，华融资产公司将所受让的包括涉案表内利息477万元转让给和生公司，2018年5月30日，和生公司将包括涉案在内的债权(表内利息477万元)转让给振园公司。华融资产公司受让债权后，于2005年10月27日在《辽宁日报》发布债权转让通知及催收公告。和生公司受让债权后，于2007年4月24日在《辽沈晚报》发布债权转让通知及催收公告，并于2009年4月8日、2011年3月28日、2015年3月16日、2017年3月10日在《辽宁法制报》发布债务催收公告。通过邮政特快专递的形式分别于2008年9月5日、2010年9月1日、2012年8月23日、2014年8月12日、2016年8月1日向广场百货大楼发出债务催收函。振园公司受让债权后，于2018年6月13日，由华融公司、和生公司、振园公司共同在《辽宁法制报》发布债权转让通知及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广场百货大楼催收债权。2018年12月5日，振园公司通过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广场百货大楼发出债权催收通知及律师函。该笔利息被告至今没有归还。另查明，丹东市广场百货大楼于2014年7月变更为丹东市广场商贸大厦有限责任公司。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与中国工商银行丹东市分行广场办事处、中国工商银行丹东市分行签订上述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被告违反合同约定及承诺，未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上述债权依法转让且在诉讼时效期限内持续进行了债权催收，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借款产生的表内利息477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提出贷款金额及表内利息金额不具有真实性，但其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对被告提出表内利息单独转让不合法及华融公司没有采取公开竞标竞价的方式进行债权转让，转让行为无效的辩解，因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不予采纳。对被告提出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的辩解，经查，原贷款银行及各受让债权人均已经在诉讼时效期限内不间断向被告催收过债权，催收形式合法。故被告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被告丹东市广场商贸大厦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丹东振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偿还借款表内利息477万元。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义务，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2480元，由被告丹东市广场商贸大厦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原告已预交，被告随判决款项一并支付原告）。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向本院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丹东市广场商贸大厦有限责任公司二审庭审中向本院提供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出具的上诉人的企业信用报告，报告日期为2014年5月14日，来源于中国人民银行公示的信息材料。证明：上诉人公司当时是国有企业，并没有银行债务及相应债务，本案477万元利息不存在。转制之前有关债务已经结清了。丹东振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来源不清，且没有加盖中国人民银行的公章。我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因无法确定上诉人提供证据的来源，且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同时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二、丹东振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二审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一：中国工商银行辽宁省分行固定资产借款合同，（1995）丹商字1号，借款金额250万元；证据二：贷款凭证。共同证明：1995年5月29日，中国工商银行丹东市分行广场办事处与丹东市百货公司广场商店签订借款合同，并将250万借款本金贷给丹东市百货大楼用于基建。证据三：2011年7月18日，中国长城资产有限公司大连办事处与孙德渠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附件清单。证明：中国长城资产有限公司大连办事处将涉案贷款本金250万转让给孙德渠，实际是上诉人以孙德渠名义回购的。证据四：资料移交清单。证明：2011年7月19日，中国长城资产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将涉案借款合同、借据、抵押合同、抵押物他项权证等原件已经交付给孙德渠。上述证据中国长城资产有限公司均注明与原件核对无异议，该证据原件已经交付买受人孙德渠持有。上诉人以孙德渠名义回购该涉案债权，上述证据虽然被上诉人持有的不是原件，但根据金融机构情况说明记载，与原件核对无异议，与原件具有同等证据效力。第二组证据：证据一：两份借款合同及两份贷款凭证。1、（1996）商中贷字3016号人民币中长期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借款金额393万；2、（2003）年广场字200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贷款凭证。证明：两份借款合同本金分别是493万元和1252.3万元。证据二：债权转让协议及附件。证明：2010年12月27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将两借款合同本金1745.3万元出让给金宝红。证据三：资料移交清单。证明：将借款合同等原件交给了金宝红。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证据与原件核对无异议，与原件具有同等证据效力。丹东市广场商贸大厦有限责任公司对该两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上诉人对以上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1、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其早已客观存在，长城公司大连分公司不是独立法人单位，其不具有出具单位证明及提供相关证据的主体资格，签字的“单某某”不是单位负责人。2、长城公司大连分公司并不是本案477万元利息债权的转让主体，原始债权文件应当由其主张的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提供，且每组具有实质内容的证据均是复印件，是复印件经与复印件核对无异。3.长城公司大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有利害关系，均是债权人身份，均有转让对价利益关系。4、三笔借款及从属的利息，根本体现不出利息部分有表内表外的区分，形式上完全可以认定三笔借款及所有利息已完整转让给了案外人金宝红和孙德渠，本次所举的证据没有任何一份证据能够证明477万元利息是客观存在的，三笔借款及利息已经全部转让给了案外人金宝红和孙德渠。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虽然加盖了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印章，但并不是使用证据原件复制而来，系通过复印件复制而来，且部分证据模糊不清或少页，上诉人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三、丹东振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庭后向本院提供上述证据同时，丹东市广场商贸大厦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供中国长城资产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工商信息表二页。证明：中国长城资产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主体资质不合法，工商信息负责人不是善某。丹东振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中国长城资产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有民事主体资格，有权利对外活动，出具证明材料和法律调查令回执注明的是经办人，不是法定代表人，其主体合法，具有证据效力。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因该证据并非原件，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被上诉人丹东振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一审主张的事实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丹东振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请求上诉人丹东市广场商贸大厦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其通过债权转让受让的原借款表内利息477万元，上诉人不予认可，并对477万元利息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477万元表内应收利息的相关证据为：工行开发区支行2005年5月18日的《丹东市广场百货大楼应收未收利息余额清单中》记载，表内应收利息余额477万元；工行开发区支行2005年6月22日的《证明》，2005年5月27日，丹东广场百货大楼表内欠息477万元；中国工商银行辽宁省分行、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签订的《非信贷风险资产转让协议》附件7—《非信贷风险资产剥离项目清单》中记载，丹东市广场百货大楼表内应收利息477万元，科目名称为表内应收利息（可疑）。因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且无法确认477万元利息是如何形成的，本院对以上复印件不予确认，故对被上诉人请求的477万元原借款表内利息无法予以确认，对被上诉人的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一、二审中对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提出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问题。如果被上诉人请求的477万元借款表内利息和以下催收的证据和事实真实，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厦门和生科技有限公司后，该公司自2009年4月8日至2017年3月10日，五次在《辽宁法制报》刊登催收公告，对于案涉债权向上诉人予以催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典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的‘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四）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根据该规定，只有在本案上诉人一方下落不明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的以上公告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而上诉人并不存在下落不明的情况。因此，被上诉人的上述公告即使真实，也不对上诉人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同时，案外人厦门和生科技有限公司自2008年9月5日至2016年8月1日，五次向上诉人邮寄催收函，对案涉477万元债权予以催收，但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否认收到上述催收函，在被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相关人员已签收、且相关的证据均为复印件的情况下，本院不予认定。故自2007年3月31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将案涉债权转让给厦门和生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与厦门和生科技有限公司于2007年4月24日在《辽沈晚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直到2018年5月30日厦门和生科技有限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于被上诉人，如果相关证据真实，涉案债权也并未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因此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对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2020）辽0603民初304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丹东振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4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960元，由丹东振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日宏审 判 员 孙雪松审 判 员 李 欣二〇二一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 刘 严书 记 员 王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