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1民终25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凤齐，男，1973年7月23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储有霞，女，1977年12月10日，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上述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伟，吉林同信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计文福，男，1973年1月22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齐秀娟，吉林阳光博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然，吉林阳光博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仲座，女，1972年9月1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上诉人刘凤齐、储有霞与上诉人计文福、被上诉人李仲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吉0103民初747号民事判决，刘凤齐、储有霞、计文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凤齐、储有霞上诉请求：一、撤销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3民初7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李仲座对计文福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二审上诉费由计文福、李仲座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李仲座、计文福的借款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理应予以纠正。1.在原审时刘凤齐、储有霞已经举证证明计文福的借款发生在计文福与李仲座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院婚姻法解释二的规定，可以推定案涉的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2.刘凤齐、储有霞在原审提供的多份民事判决和房屋登记信息不仅证明李仲座参与融资，还能证明李仲座与计文福使用融资中的获利在婚后购买了多处房产，而李仲座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3.案涉借款数额巨大，单从金额上看，不符合夫妻共同生活的合理需要，但计文福认可将所借款项用于出借他人，自己从事民间借贷工作，无其他收入来源，李仲座也没有正式工作，无稳定收入，而计文福和李仲座在婚后购入多处房产，可以认定计文福在融资中获利，并将该利益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案涉借款应属二人的夫妻共同债务，李仲座理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必然错误，故请求依法改判，以保护刘凤齐、储有霞的合法权益。计文福二审答辩称，1.计文福与刘凤齐、储有霞的经济往来在计文福与李仲座结婚之前就已经开始，其借贷往来资金数额巨大，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刘凤齐、储有霞也不能证明借贷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经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不是无依据的推定。2.李仲座未参与借款，也未参与融资，计文福所借款项主要用于放贷，放贷未收回的款项本金远超过500万元，李仲座与计文福属于重组婚姻，李仲座购置的房产与本案借贷资金并无关联。刘凤齐、储有霞要求李仲座与计文福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李仲座二审答辩称，借款的整个过程李仲座都不知道，借款时还没有结婚，且款项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同计文福的答辩意见。上诉人计文福上诉请求：一、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3民初747号民事判决，改判计文福向刘凤齐、储有霞返还借款本金2274409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刘凤齐、储有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计文福与刘凤齐、储有霞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除11张借条共计345万元外，其他借款均为无息借款，原审法院认定无借条之外的其他借款也应按月利2%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计文福尚欠刘凤齐、储有霞无息本金为2274409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款期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刘凤齐、储有霞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利息，依法就应当认定无息借款，刘凤齐、储有霞主张利息按月2%支付利息的主张没有证据支持。刘凤齐、储有霞提供的偿还小额借款的银行流水认为是偿还某笔借款利息的主张根本无法—一对应，只是因当时资金紧张无法收回，为保持良好的信誉才偿还了小额借款。依据《最高院审理借贷案件若干规定》第25条，除自然人之间借贷之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对于本案来说，属自然人之间的借贷，没有赋予人民法院对没有约定利息或不明情况下进行综合确定利息的情形。二、关于计文福出借给刘凤齐、储有霞的2014年9月6日四笔借款共计20万元的问题。2014年9月6日计文福出借给刘凤齐、储有霞20万元，刘凤齐、储有霞也承认确实收到这四笔款项，只是辩称具体情况已记不清楚。一审庭审中，计文福主张将该20万元计入偿还原告借款当中，一审法院未对该20万元进行审理和认定属遗漏重要事实。又因全案是对计文福和刘凤齐、储有霞之间的所有往来账目进行的认定和计算，但唯独对计文福出借给刘凤齐、储有霞的20万元不予认定和处理，显然违背该案审理的基本规则，二审法院应当将这笔20万元计入计文福偿还给刘凤齐、储有霞的借款当中。三、关于2015年6月12日案外人李凤显转入刘凤齐账户10万元的问题和2015年6月12日案外人朴满成转入刘凤齐账户10万元的问题。李凤显和朴满成均为计文福亲属，李凤显是上诉人嫂子，朴满成为计文福外甥女婿，当时该二人的银行卡均为计文福使用，偿还的该两笔20万元就是计文福偿还刘凤齐、储有霞的借款。故一审法院未予认定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计文福上诉请求。刘凤齐、储有霞二审答辩称，计文福借款存在利息，双方已经形成交易习惯。计文福2014年9月6日的20万元转账及李凤显、朴满成20万元的主张均与本案无关，计文福的上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刘凤齐、储有霞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二计文福、李仲座立即共同偿还二刘凤齐、储有霞借款本金5800000元及利息3952000元（自2016年4月18日起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以上共计：9752000元）。二、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担保函费由计文福、李仲座共同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刘凤齐与储有霞系夫妻关系，计文福与李仲座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5年8月3日登记结婚），刘凤齐与计文福系同学关系。2.计文福为储有霞出具借条十一枚，具体时间、金额及利息约定为：（1）2014年9月18日借款500000元，每月利息10000元，付利息方式为第一个月5000元，第二个月5000元，第三个月20000元，以此类推，每季度按此方式结息；（2）2014年10月21日借款200000元，每月利息4000元，一月一付；（3）2014年11月13日借款200000元，月利4000元，借3个月，利息每月一付。（2014年11月13日-2015年2月13日）；（4）2014年11月25日借款300000元，月利6000元，一月一付；（5）2014年12月9日借款200000元，月息4000元，一月一付；（6）2014年12月10日借款200000元，月利4000元，一月一付；（7）2014年12月24日借款300000元，借款一个月，利息6000元；（8）2015年1月10日借款500000元，利息10000元/月；（9）2015年1月12日借款500000元，利息10000元/月；（10）2015年1月24日借款100000元，利息2000元/月。（11）2015年2月14日借款550000元，利息11000元/月。以上十一笔共计3550000元。3.2020年7月20日刘凤齐、储有霞以书面形式向本院递交司法会计鉴定申请书，要求对下列事项进行鉴定：（1）自2014年9月18日起至2016年5月30日止，刘凤齐、储有霞出借给计文福、李仲座借款本金的数额；（2）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计文福、李仲座已支付刘凤齐、储有霞借款利息的数额（利率按照月2%计算）；（3）自2014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计文福、李仲座欠刘凤齐、储有霞借款本金的数额；（4）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计文福、李仲座欠刘凤齐、储有霞借款利息的数额；（5）计文福、李仲座欠刘凤齐、储有霞每笔借款本金的利息的起算时间。4.2020年10月19日刘凤齐、储有霞以书面形式向一审法院递交申请书，请求撤回鉴定申请。5.计文福承认其借款用途为向外出借款，计文福于庭后提交了四份南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及一份调解书，四份判决书中分别记载了双方约定的利息及高于法律规定的违约金，均以证明其向外出借款并收取利息。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刘凤齐、储有霞为证明其主张，以书面形式向一审法院递交了计文福借款表，载明刘凤齐、储有霞共向计文福出借款项144笔，金额合计31784566元，计文福对下列款项存在异议：（1）2014年9月18日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为500000元，同日，刘凤齐向计文福转款4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余下100000元借款系由李雪夫（刘凤齐朋友）转账，李雪夫转账的流水正在调取。计文福仅认可收到借款400000元，未收到李雪夫转账的100000元。根据刘凤齐、储有霞提交的证据及双方的陈述，一审法院对其中有转账记录的400000元予以确认；（2）2014年12月8日，储有霞向案外人郭来明转款1000000元，计文福称此笔款项与其无关，刘凤齐、储有霞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此笔款项与计文福相关联；(3)2014年12月15日，刘凤齐向计文福转款50000元，刘凤齐称此款系偿还计文福当日的借款，计文福承认已收到此笔款项，但其称转给刘凤齐的款项系其偿还的借款，此笔款项并非刘凤齐的还款，此笔款项应为无息借款。刘凤齐自认此款并非借款，属于对其权利的自行处分，应与计文福当日的转款相抵扣；（4）2014年12月24日，刘凤齐向案外人李伟凯转款100000元，计文福称此笔款项与其无关，刘凤齐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此笔款项与计文福相关联；（5）2015年1月7日刘凤齐向计文福转款1000000元，刘凤齐称此款计文福已于当日偿还完毕，计文福称不应抵消，其当日的转款应当按照偿还刘凤齐借款处理。刘凤齐主张此笔款项与计文福当日的转款相抵扣；（6）2015年2月10日，刘凤齐向计文福转款100000元，刘凤齐称此款系偿还计文福2015年2月9日的借款，计文福承认已收到此笔款项，但其转给刘凤齐的款项系其偿还的借款，此笔款项并非刘凤齐的还款。计文福自认此笔款项并非刘凤齐的还款，故此笔款项应当认定为刘凤齐向计文福出借的款项，计文福2月9日的转账，应当认定为还款；（7）2015年2月27日刘凤齐分两笔（每笔50000元）向计文福转款100000元，刘凤齐称此笔借款计文福已于2015年2月28日偿还完毕，计文福称该笔借款不应抵消，应当按照借款的先后顺序，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偿还。刘凤齐主张此笔款项与计文福当日的转款相抵扣，属于对其权利的自行处分，对此予以确认；（8）2015年4月13日，刘凤齐向纪晓梅转款550000元，计文福辩称此笔借款系案外人李伟凯的借款，需核实李伟凯银行流水，刘凤齐称此笔借款计文福已于2015年4月14日偿还完毕，本息合计551000元（其中本金500000元，利息1000元）；（9）2015年7月22日、2015年8月30日储有霞（农行）分别转入长春市彩虹摄影器材50000元，3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此两笔款项系借款本金，计文福称与其无关，刘凤齐、储有霞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此笔款项与计文福相关联；（10）2016年1月11日刘凤齐向计文福转款12000元，刘凤齐称此款系借款本金，计文福虽辩称此笔借款系临时周转，不属于借款，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11）储有霞于2016年2月22日、2月23日、2月27日分别向计文福转款21370元、40000元、599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上述三笔借款系偿还计文福2016年2月20日的80000元临时周转。计文福称上述款项已收到，但上述款项不应计入借款本金，2016年2月20日的80000元系其偿还刘凤齐、储有霞的借款。刘凤齐、储有霞上述三笔转款合计67360元，与其所述的80000元临时周转数额不符，不应予以抵扣，上述款项应当认定为临时周转，不计入借款本金，计文福的80000元转款应当认定为还款；（12）计文福除对上述款项存在异议外，对其余无借条的款项，均认为系无息借款。2.刘凤齐、储有霞为证明其主张，以书面形式向一审法院递交了计文福转入刘凤齐、储有霞账目明细表，载明计文福共向刘凤齐、储有霞转款280笔，金额合计27127940.5元，计文福对下列款项存在异议：（1）2014年9月22日计文福分三笔（50000元、50000元、200元）向储有霞转款1002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上述款项系计文福偿还9月18日的100000元借款的本金及利息（按照月2%计算），计文福辩称上述款项系其向刘凤齐、储有霞出借的借款并非还款，但计文福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2）2014年10月18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1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此笔款项系偿还9月18日500000元借款的利息（按照月2%），计文福辩称9月18日的实际转款金额为400000元，计文福的抗辩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应以实际出借的400000元为基数，按照双方约定的利率及借款的先后顺序进行计算；（3）2014年11月1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70000元，其辩称此款系偿还前期借款的本金及利息；（4）2014年12月9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910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此款系偿还10月16日出借的91242元，计文福辩称此款系偿还前期借款的利息及本金；（5）2014年12月12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5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此款系临时周转，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计文福对此提出异议；（6）2014年12月15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5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此款系偿还当日的借款本金50000元，此笔借款已结算完毕，但计文福对此提出异议；（7）2014年12月22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3006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此款系偿还12月21日出借的300000元本金及利息，但计文福辩称此款系偿还前期借款的利息及本金；（8）2014年12月24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6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此款系偿还其当日出借的600000元本金（其中100000元系转至李伟凯账户，余下500000元转至计文福名下民生银行账户），刘凤齐、储有霞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转至李伟凯账户的100000元与计文福相关联，且计文福对此提出异议，故此笔600000元还款，应当按照借款的先后顺序予以偿还；（9）2015年1月7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10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此款系偿还当日的借款本金1000000元，此笔借款已结算完毕，但计文福对此提出异议；（10）2015年3月13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2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系偿还2014年11月13日的借款本金，但被计文福辩称此笔还款系偿还此前借款的利息及本金；（11）2015年1月8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10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款系偿还借款本金；（12）2015年2月9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1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此款系计文福向其出借的款项，并于2月10日还清，但刘凤齐、储有霞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计文福对此提出异议；（13）2015年2月28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1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款系偿还2月27日的借款本金，此笔借款已履行完毕；（14）2015年3月13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2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借款系偿还前期借款本金；（15）2015年3月20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204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系偿还2014年10月21日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但计文福辩称此笔还款系偿还此前借款的利息及本金；（16）2015年3月25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292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系偿还2014年11月25日的借款本金300000元（余下8000元系以现金方式支付），计文福辩称此笔还款系偿还此前借款的利息及本金；（17）2015年3月26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102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系偿还2015年1月24日的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2000元，计文福辩称此笔还款系偿还此前借款的利息及本金；（18）2015年4月14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551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系偿还2015年4月13日的借款本金550000元及利息1000元，计文福辩称此笔还款系偿还此前借款的利息及本金；（19）2015年4月17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501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系偿还2015年4月16日的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1000元，计文福辩称此笔还款系偿还此前借款的利息及本金；（20）2015年4月20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2004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系偿还2015年4月18日的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400元，计文福辩称此笔还款系偿还此前借款的利息及本金；（21）2015年4月24日，案外人纪晓梅向刘凤齐转款2004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中的200000元系偿还2015年4月23日的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400元，计文福辩称此笔还款系偿还此前借款的利息及本金；（22）2015年4月27日，纪晓梅向刘凤齐转款5014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中的500000元系偿还2015年4月25日的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1400元。同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2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系偿还2015年4月23日的借款本金。计文福辩称上述两笔还款均系偿还此前借款的利息及本金；（23）2015年5月4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1000元，储有霞称此款与本案无关，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计文福对此提出异议；（24）2015年5月19日，纪晓梅向刘凤齐转款1008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10000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余下800元系偿还利息，计文福辩称上述还款系偿还此前借款的本金；（25）2015年5月29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3006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系偿还2015年5月28日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计文福辩称此笔还款系偿还此前借款的本金；（26）2015年6月5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6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系偿还当日的借款本金。计文福辩称此笔还款系偿还此前借款的本金;(27)2015年6月12日，计文福分两笔向刘凤齐转款100000元（每笔5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系偿还当日借款200000元中的100000元本金；（28）2015年6月22日，计文福分四笔向储有霞转款200000元（每笔5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系偿还2014年11月13日的借款本金；（29）2015年6月25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45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系偿还2014年12月24日的借款本金300000元及2015年5月15日的借款本金150000元；（30）2015年6月26日，案外人王桂祥向刘凤齐转款6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系偿还2015年6月16日的借款本金600000元；（31）2015年6月29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2004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系偿还2015年6月28日的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400元；(32)2015年7月16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10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系偿还2014年9月18日的借款本金500000元及2015年1月12日的借款本金500000元；（33）2015年7月27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2405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240000元系偿还7月26日借款本金，余下500元系偿还利息；（34）2015年7月28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1002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100000元系偿还7月27日借款本金，余下200元系偿还利息；（35）2015年7月29日，计文福分四笔向储有霞转款200000元（每笔5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系偿还7月9日借款本金；（36）2015年7月31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10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此笔款项与本案无关，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37）2015年8月24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1005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100000元系偿还8月22日借款本金，余下500元系偿还利息；（38）2015年8月25日，案外人徐立杰向刘凤齐转款1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借款系偿还当日的借款本金，当日的借款已结算完毕；（39）2015年8月28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102000元（50000元、50000元、2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中的100000元系偿还2015年7月27日的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2000元；（40）2015年8月31日，计文福分两笔向刘凤齐转款31000元（30000元、1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30000元系偿还2015年8月30日借款本金，余下1000元与本案无关，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41）2015年9月2日，计文福分四笔向刘凤齐转款650100元（200000元、400000元、50000元、1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65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100元系偿还利息；（42）2015年10月8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4008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40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800元系偿还利息；（43）2015年10月23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10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款系偿还本金；（44）2015年10月28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6056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60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5600元系偿还利息；（45）2015年10月30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10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系偿还本金；（46）2015年11月16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2008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20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800元系偿还利息；（47）2015年11月19日，计文福分两笔向刘凤齐转款750000元（550000元、2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系偿还本金；（48）2015年11月30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2004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20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400元系偿还利息。同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6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此笔款项与本案无关，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计文福对此提出异议；（49）2015年12月2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2027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20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2700元系偿还利息；(50)2015年12月11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3004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30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400元系偿还利息；（51）2015年12月20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3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此款系偿还当日出借的30000元借款，该笔借款已结算完毕；（52）2015年12月23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3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此款系偿还12月22日出借的30000元借款，该笔借款已结算完毕；（53）2015年12月28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1002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10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200元系偿还利息；同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3046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30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4600元系偿还利息；（54）2016年1月6日，计文福向分四笔储有霞转款110000元（8000元、50000元、50000元、2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10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10000元系偿还利息；（55）2016年1月8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408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40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8000元系偿还利息；（56）2016年1月11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120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此款系偿还当日出借的12000元借款，该笔借款已结算完毕。（57）2016年1月14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306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30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6000元系偿还利息；（58）2016年1月15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5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此款系偿还当日出借的50000元借款，该笔借款已结算完毕；（59）2016年1月18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1055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此款中的74000元系偿还前期借款利息，余下31500元系刷卡点数，但刘凤齐、储有霞对此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计文福对此不予认可；同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5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款系偿还1月17日50000元借款本金；（60）2016年1月25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3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此款系临时周转，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对此不予认可；（61）2016年2月1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505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5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500元系偿还利息；（62）2016年2月5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23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系偿还本金；（63）2016年2月20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8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此款系临时周转，并非借款，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计文福对此不予认可；（64）2016年2月22日，纪晓梅向刘凤齐转款5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笔款项系偿还本金；（65）2016年2月29日，案外人王海杰向刘凤齐转款1002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10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200元系偿还利息。同日，案外人徐立杰向刘凤齐转款2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款系偿还本金；（66）2016年3月1日，案外人纪晓梅向刘凤齐转款3006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30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600元系偿还利息；（67）2016年3月24日，计文福分三笔向储有霞转款100400元（50000元、50000元、4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10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400元系偿还利息；（68）2016年3月25日，计文福分三笔向储有霞转款100200元（50000元、50000元、2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10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200元系偿还利息；（69）2016年3月28日，计文福分7笔向储有霞转款214400元（12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400元、2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200000元系偿还本金、12400元系偿还利息。余下20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系临时周转，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计文福对此不予认可；（70）2016年3月29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1513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15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1300元系偿还利息；（71）2016年3月31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503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50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3000元系偿还利息。同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9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款系偿还本金；（72）2016年4月6日，案外人徐立杰向刘凤齐转款1002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10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200元系偿还利息；（73）2016年4月15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3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款系偿还本金；（74）2016年4月22日，计文福分五笔向储有霞转款2004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4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20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400元系偿还利息；（75）2016年4月28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20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此款系临时周转，不属于还款，但刘凤齐、储有霞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计文福对此提出异议；（76）2016年5月5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306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其中300000元系偿还本金，余下6000元系偿还利息；（77）2016年5月6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5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款系偿还本金；（78）2016年5月30日，计文福向储有霞转款4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款系偿还本金；（79）2016年7月25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5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自认此款系偿还本金。3.计文福在2020年9月22日第四次庭前质证时称，除了刘凤齐、储有霞提交的280笔转款记录外，计文福还向刘凤齐、储有霞出借及偿还余下11笔款项：（1）2014年9月6日，计文福分四笔向储有霞转款200000元，每笔50000元，此笔款项系计文福出借给刘凤齐、储有霞的款项，但计文福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2）2014年11月21日，计文福指定徐丽杰转入储有霞账户4000元，刘凤齐、储有霞对此予以认可；（3）2015年4月17日，计文福指定纪晓梅向储有霞转款50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刘凤齐、储有霞对此不予认可；（4）2015年5月15日，计文福指定纪晓梅向储有霞转款1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对此予以认可；（5）2015年6月12日，计文福指定案外人李凤显向刘凤齐转款1000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此笔款项与被告无关；（6）2015年6月12日，计文福指定朴满成向刘凤齐转款100000元，原告称此笔款项与计文福无关；（7）2015年6月17日，计文福指定纪晓梅向刘凤齐转款2000元，刘凤齐、储有霞称此笔款项与本案无关；（8）2015年12月28日，计文福向刘凤齐、储有霞指定的谷广辉账户转款391609.5元，但该笔款项刘凤齐、储有霞并没有计入到计文福的借款，该笔款项是银行贷款660000元中的部分款项。4.刘凤齐、储有霞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吉0102民初319号民事判决书，但刘凤齐、储有霞无法证明李仲座与案外人赵红梅的民间借贷纠纷与本案相关联，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系用于计文福、李仲座家庭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计文福认可曾向刘凤齐、储有霞借款并已实际收到明细表中载明的款项，一审法院对双方的当庭陈述以及提交的证据予以审理后，依法认定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已生效。刘凤齐、储有霞亦承认已实际收到明细表中所载明的还款，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即为借款的本金数额及利息的计算方式。关于本金部分,一、因部分转款系转至案外人账户，且刘凤齐、储有霞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此部分借款与计文福有关，计文福亦对此不予认可，故对此部分不予支持；二、刘凤齐、储有霞在庭审中称其部分转款系双方临时周转，不属于借款，刘凤齐、储有霞的主张系对其权利的自行处分，对此予以确认；三、刘凤齐、储有霞在庭审中承认计文福的部分还款系偿还本金，双方对偿还款项性质认识不同，也无法举证证明，虽然计文福抗辩称其还款应当按照借款的先后顺序及先息后本的方式偿还，但刘凤齐、储有霞的该项主张系对其权利的自行处分，对此部分予以确认。关于借款利息，计文福在庭审中辩称，除有借条的十一笔借款外，计文福认为其他均系无息借款，计文福借款目的是用于对外放贷及收取利息，即月利2分并约定违约金，双方此后的多笔借款虽然没有书面约定为月利2分，但从计文福的还款明细上，可以推算出给付利息的事实存在，刘凤齐、储有霞也并未表示过是无息借款，双方即不是合作关系，也无亲属关系，而仅仅与刘凤齐是同学关系，故根据公平诚信原则及双方的当庭陈述、交易习惯、银行流水显示，计文福的抗辩无事实依据，对此抗辩不予采信，应当认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因双方往来账目过多，双方对哪笔款项为偿还哪一笔的利息及本金均无法达成共识，无法确定哪笔款项尚未偿还，亦无法仅就其中几笔计算尚欠的本金数额及利息，故应当根据双方借款的先后顺序，按照先息后本的计算方法进行计算。经计算，截至2020年1月23日，计文福尚欠刘凤齐、储有霞借款本金5607675.95元、利息3477637.13元（具体计算方法详见附表）。对于刘凤齐、储有霞要求计文福自2016年4月18日起给付利息的请求，因计文福最后一期偿还利息的时间为2020年1月23日，故利息的起算时间应当自2020年1月24日起计算，即计文福应当自2020年1月24日起以5607675.95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给付利息至给付完毕时止。对于刘凤齐、储有霞要求李仲座对上述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因借条中并无李仲座签名，刘凤齐、储有霞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系用于计文福、李仲座家庭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且李仲座对此不予认可，刘凤齐、储有霞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原审判决：一、计文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所欠刘凤齐、储有霞借款本金5607675.95元、利息3477637.13元，并自2020年1月24日起以5607675.95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实际偿还完毕时止;二、驳回刘凤齐、储有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060元，由计文福负担75397元，余下4663元由刘凤齐、储有霞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二审时，证人朴满成、李莹、李凤显证实，朴满成、李凤显的银行卡由计文福使用，2015年6月12日由朴满成、李凤显的银行账户分别向刘凤齐的转款与朴满成、李莹、李凤显无关，朴满成、李凤显不向刘凤齐主张权利。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存在利息的问题。2014年9月至2016年5月计文福多次、大额向刘凤齐、储有霞借款，在借款初期计文福出具的十一枚借条中均约定利息数额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计文福主张没有出具借条的借款中没有约定利息，为无息借款，但刘凤齐、储有霞予以否认。因已出具的借条中均约定了利息，根据刘凤齐、储有霞持续稳定地向计文福出借款项、计文福的还款情况，并结合计文福对外放贷收取利息的客观事实、双方的交易习惯、双方的关系等，原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正确。计文福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二）计文福上诉主张的下列两笔款项应否认定为还款。1.2018年9月6日计文福向刘凤齐转款200000元的问题。计文福主张其向刘凤齐的银行账户转款200000元系刘凤齐向计文福的借款，刘凤齐、储有霞认可收到计文福的转款，但否认是借款，抗辩称系其他经济往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公布）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刘凤齐、储有霞没有提供其与计文福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任何证据，结合刘凤齐认可在双方借贷过程中，存在刘凤齐向计文福借款周转的事实，能够认定该笔款项为刘凤齐向计文福借款200000元的事实存在。现没有证据证明刘凤齐该200000元借款已经偿还，原审判决对刘凤齐、储有霞与计文福之间的所有借贷往来账目予以认定、计算，计文福上诉主张该款项应计入其偿还本案的款项中，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按照双方发生借贷的先后顺序，该笔款项发生在本案计文福第一笔2018年9月18日借款400000元之前，冲抵刘凤齐借款200000元，本案计文福第一笔借款应以本金200000元为基数，计算应偿还的本金和利息。2.案外人李凤显、朴满成于2015年6月12日分别向刘凤齐账户各转款100000元的问题。计文福主张2015年6月12日李凤显、朴满成向刘凤齐账户共转款200000元是偿还本案借款，刘凤齐、储有霞否认是计文福的还款，但称不认识李凤显、朴满成，与李凤显、朴满成也没有经济往来。李凤显、朴满成与计文福系亲属关系，朴满成、李莹、李凤显证实上述转款是计文福的转款，与朴满成、李凤显无关，故该200000元可以认定是计文福的还款。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本案还款数额发生了变化，上述两笔款项从计文福的借款中予以扣减。除了计文福主张存在无息借款外，刘凤齐、储有霞对原审判决认定本息的计算方式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不予调整。即按照借款、还款的先后顺序，日利息系以年利率24%按照365天（1年）为计算基数，如按上述认定的2014年9月18日第一笔借款本金200000元（400000元-200000元），当日未还款，计算利息1天，计文福应付利息为131.51元（200000元×24%÷365天×1天）；2014年9月19日计文福借款100000元，借款本金变为30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至9月22日借款4天，应付利息789.04元（300000元×24%÷365天×4天），扣减当日实付利息200元，尚欠利息720.55元（131.51元+789.04元-200元），扣减9月22日偿还本金100000元，尚欠本金200000元（300000元-100000元）。双方发生的每笔借、还款均按上述方法计算后体现在附表中（后附列表）。对于已还利息超过应付利息的款项，冲抵本金。如2014年9月23日剩余借款本金为200000元，至2014年10月18日产生利息3419.18元（200000元×24%÷365天×26天），应付利息4139.73元（3419.18元+720.55元），当日偿还利息10000元，冲抵本金5860.27元（10000元-4139.73元），剩余本金为194139.73元（200000元-5860.27元）。经计算，截止2015年7月15日计文福尚欠借款本金992905.81元，利息652.87元，尚欠本息合计993558.68元。2015年7月16日计文福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利息10700元，多偿还17141.32元。2015年7月21日计文福借款200000元，扣除多还的款项，本金以182858.68元（200000元-17141.32元）计算。本案经逐笔计算，计文福应偿还借款本金5072070.33元，至2020年1月23日尚欠利息3004308.51元，自2020年1月24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给付完毕之日止。（三）本案借款是否为计文福与李仲座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自2014年9月6日起计文福与刘凤齐、储有霞存在多笔借贷往来，刘凤齐、储有霞知悉计文福借款用于对外放贷。2015年8月3日计文福与李仲座登记结婚，属于重组家庭，尽管刘凤齐、储有霞提供了计文福与李仲座婚后分别购买房屋等证据，但借款在计文福与李仲座结婚之前已经发生，且借款数额巨大，借款、还款频繁，持续时间长，不存在刘凤齐、储有霞与李仲座之间的相互转款等借贷往来，也没有证据证明李仲座参与计文福与刘凤齐、储有霞的借贷经营，亦无法证明计文福借款或借款的收益用于李仲座、计文福的生活消费或共同经营，故刘凤齐、储有霞主张案涉借款属于计文福与李仲座的夫妻共同债务，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计文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刘凤齐、储有霞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公布）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3民初7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3民初7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计文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刘凤齐、储有霞借款本金5072070.33元、利息3004308.51元，并自2020年1月24日起以借款本金5072070.33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借款偿还完毕时止;三、驳回上诉人刘凤齐、储有霞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0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5397元（刘凤齐、储有霞预交）、59476元（计文福预交）由计文福负担120749元，刘凤齐、储有霞负担941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素香审判员  梁 明审判员  杨 洋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郑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