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538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芝麻连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高梁桥斜街59号院6号楼3层301-25。法定代表人：靳朝烨，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然，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江辉，男，198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鸡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慧，天津庆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芝麻连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芝麻连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江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33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芝麻连接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关于“返还王江辉服务费80000元、保证金20000元”的判决无需支付。芝麻连接公司如约履行合同义务，为芝麻掌柜代理商提供系统平台，提供人员支持，且芝麻连接平台一直在运行直到2020年10月份因受疫情影响极大不得不停止运行，在2017年10月22日与王江辉签订《芝麻掌柜合作合同》及《芝麻掌柜代理合作补充协议》、《芝麻掌柜代理合作补充协议-3》至2020年10月份期间（因受疫情影响非常严重导致业务无法开展，2020年10月份后才迫不得已停滞，）一直在正常运行中，与王江辉同时期签署的其他芝麻掌柜代理商均正常运行，有打款凭证、交易记录、平台门店订单记录、每月新增门店记录、代发邯郸区管理层（其中管理鸡泽县）工资流水明细、代发鸡泽县地区员工制服工资金额统计表等证明，均证明芝麻掌柜平台在正常运行，在2020年10月份前从未停止运行，芝麻连接公司在邯郸下县（武安、鸡泽县等）投入各项成本支出上千万元，各县均摊各项成本支出均高达上百万元，因鸡泽县芝麻掌柜代理王江辉自合同签约完毕后一直未按照合同条款履行应尽义务，且未配合芝麻连接公司的工作，导致鸡泽县区域的业务无法开展，期间，芝麻连接公司人员多次找王江辉询问情况，王江辉不但没有提供可以开展业务的仓库场地，且总是消失找不到人，从合同签约完毕后，一直以各种理由不展开业务，且占有了芝麻掌柜在鸡泽县代理商的名额，导致芝麻掌柜无法在鸡泽县找其他代理来合作，芝麻连接公司在鸡泽县投入的各项成本因为代理商王江辉不配合，直接损失上百万，在鸡泽县培养的用户直接流失；邯郸的其他合作芝麻掌柜代理商均正常合作，芝麻连接公司在邯郸开展业务，因鸡泽县包含在邯郸内，所以其他县城的业务正常开展正说明芝麻掌柜平台未停止运营，一系列证明均证明与本案有紧密关联关系。鸡泽县芝麻掌柜代理商王江辉因违反双方签订的合同条款，未能在合作期内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故芝麻连接公司无需返还王江辉8万元代理服务费，于法有据。对于2万元保证金。鸡泽县芝麻掌柜代理商王江辉未能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并非芝麻连接公司系统导致，芝麻掌柜系统一直为正常运行状态，故因代理商王江辉方面的原因造成的违约情况，按照合同约定应由其本人承担，芝麻连接公司无义务返回2万元保证金，更无需赔偿合同到期后资金占用损失。对于芝麻连接公司在鸡泽县投入的上百万人员成本、在鸡泽县代理商王江辉一直不开展业务，期间造成的用户流失以及零交易额带来的停滞成本，因代理商王江辉占用鸡泽县代理商的名额，导致无法与其他代理商签约的误工成本，均应由鸡泽县代理商王江辉承担。二、即使判决返还了服务费和保证金，也不应当支付利息。鸡泽县代理商王江辉要求芝麻连接支付利息无合同和法律依据。1）王江辉与芝麻连接签署的《芝麻掌柜合作合同》、《芝麻掌柜代理合作补充协议》、《芝麻掌柜代理合作补充协议-3》中，均未约定芝麻连接公司应向王江辉支付利息的事由，王江辉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2）因鸡泽县代理商王江辉方原因导致业务不及时开展，在芝麻连接公司业务人员的一再催促下，王江辉在签订合同时已事先了解业务各项流程及应履行义务，但王江辉一再不履行，直至2018年11月12日合同终止，芝麻连接公司系统一直都在正常运行，业务都在正常运转，故合同约定条款芝麻连接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履行并支持，合同中提到的代理服务费不予退还，保证金因为代理商王江辉个人违约导致的无法退还。均上所述，故不存在芝麻连接公司占用代理商王江辉资金的情况。三、一审判决关于“案件受理费2300元”的判决无需支付。被上诉人二审辩称:1、不同意上诉人的请求，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并且在合同履行期内无法登陆系统，上诉人并未履行任何合同义务，如上诉人提供技术培训及服务等。2、因为上诉人方违约，故关于服务费、保证金应当予以返还，资金占用损失应当予以赔偿，一审判决正确。王江辉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1、解除合同；2、芝麻连接公司立即返还代理费8万元及保证金2万元；3、芝麻连接公司支付利息（以1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止）；4、芝麻连接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王江辉经过芝麻连接公司业务员孔丽的推荐于2017年10月22日与芝麻连接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HDJ201号的《芝麻掌柜合作合同》，合同期限自2017年10月22日起至2018年10月21日止，在此期限内王江辉向芝麻连接公司支付8万元代理服务费，同时芝麻连接公司授权王江辉在授权区域内进行芝麻掌柜平台的运营工作，主合同签订后，双方又签订了两份补充合同，分别约定王江辉需要再向芝麻连接公司支付2万元保证金，该保证金在合同到期后王江辉无违约行为情况下芝麻连接公司如数退还全部保证金，以及合同生效后如因芝麻连接公司原因导致芝麻平台不能继续运营时，芝麻连接公司需退还王江辉8万元代理费，合同签订后王江辉如约履行协议，于2017年10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服务费及保证金共计10万元，芝麻连接公司履行合同义务时却屡屡达不到合同所约定的要求，就此王江辉多次找到芝麻连接公司要求提高服务质量，芝麻连接公司不但未做任何改正反而与2018年6月份彻底将芝麻平台停止运营，该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故王江辉诉至法院。芝麻连接公司辩称：1、王江辉无权要求芝麻连接返还代理费。王江辉与芝麻连接于2017年10月22日签订《芝麻掌柜合作合同》及《芝麻掌柜代理合作补充协议》、《芝麻掌柜代理合作补充协议-3》，《芝麻掌柜代理合作补充协议-3》约定“自合作生效日起，甲方芝麻掌柜平台自身原因不能继续运营平台时、甲方需向乙方补齐代理捌万元整费用”。而芝麻掌柜平台一直在持续运营中，因此王江辉无权要求芝麻连接返还代理费；2、王江辉无权要求芝麻连接返还保证金。在合同有效期内，王江辉未履行《芝麻掌柜合作合同》第二条约定的合同义务（包括开拓商户、配送订单、处理商户投诉等），根据《芝麻掌柜代理商合作补充协议》第二条的约定，王江辉无权要求芝麻连接返还贰万元保证金；3、王江辉要求芝麻连接支付利息无合同和法律依据。王江辉与芝麻连接签署的《芝麻掌柜合作合同》从《芝麻掌柜代理合作补充协议》、《芝麻掌柜代理合作补允协议-3》中，均未约定芝麻连接应向王江辉支付利息的事由，王江辉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请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4、合同已经于2018年11月12日终止，已经履行完毕，故不存在解除合同的基础。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22日，芝麻连接公司（甲方）与王江辉(乙方)签订《芝麻掌柜合作合同》（以下简称合作合同），约定：第二条、合作内容及区域：2.1乙方在甲方授权的区域内进行芝麻掌柜平台的运营工作，具体包括如下内容：2.1.1拓展芝麻掌柜及其关联方在合作区域内的商户。2.1.1.1提供商户拓展所需的配套设施（如办公场地、办公家具、办公设施、海报、传单、仓储等）及人员，以便完成拓展目标；2.1.1.2收集当地经销商、批发商商户信息，并向商户推荐芝麻掌柜业务，发展满足甲方/芝麻掌柜要求的商户上线；2.1.1.3按甲方要求，指导意向商户完成盖有甲方/甲方关联方印章的甲方指定合同范本的签署；2.1.1.4按甲方培训的内容，协助已签约商户完成商品上线，并负责商品上线的咨询指导；2.1.1.5在合作区域，将甲方指定的带有芝麻掌柜LOGO的物料下发给已签约商户，联合当地商户开展促销宣传活动等活动；2.1.1.6其他与商户拓展相关事宜。2.1.2进行授权区域内商户产生的全部/部分订单进行配送。2.1.2.1按甲方要求的标准及配套设施，组建专门服务团队；2.1.2.2完成已签署合约且需平台配送的商户的日常订单的配送及服务；2.1.2.3对因配送及服务产生的各类纠纷进行协调处理；2.1.2.4其它与上述服务相关事宜。2.1.3对合作区域内与平台运营相关事项产生的争议/纠纷进行协调解决；2.1.3.1解决合作区域内客诉问题；2.1.3.2解决合作区域内商户操作问题；2.1.3.3其它需要代理商协助解决事宜。2.1.4其它基于本协议合作事项需要乙方完成事宜。2.2合作区域：双方合作区域请详见附件《芝麻掌柜授权运营范围及代理服务费》。如上述合作区域或服务范围发生变更的，双方以书面形式就合作区域及代理服务费另行签署补充协议。第三条、合同有效期：3.1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8年10月21日止。合同到期后，在同等条件下，乙方拥有优先续约权。第四条、代理服务费：4.1本协议签署后的3日内，乙方基于双方约定的合作范围，向甲方支付代理服务费共计人民币80000元（大写：捌万元）。合作期间，如双方合作区域业务范围进行调整，乙方应在甲方通知后的3日内按要求将代理服务费补足。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代理服务费后，向乙方开具相应收据，乙方应妥善保管收据。第五条、双方的权利和义务：5.2甲方的权利和义务：5.2.1甲方为乙方提供运营、配送所需的系统；5.2.2甲方向乙方提供双方合作过程中涉及的系统相关技术支持服务；5.2.3甲方不定期为乙方提供系统操作及业务管理等本协议履行相关的培训；5.2.4甲方依据本协议的约定及时与乙方结算费用款项；5.2.5甲方有权按照本协议的约定从乙方处收取代理服务费；5.2.6甲方有权对乙方的合作内容进行抽查，并提出整改需求；5.2.7如乙方有违反本合同的约定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经提前30日通知乙方，甲方可单方面改变双方的合作区域及范围，无需承担违约责任；5.2.8甲方承诺合同期内，乙方为本协议约定运营区域内，甲方唯一授权代理商……。第九条、合同终止及解除：9.1本协议期限届满或本协议约定的其他终止情形发生时，本协议终止；9.2本合同终止或解除后本合同的附件一并终止或解除。合作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上述合同除了乙方个人信息、公司联系人信息为手填，其他均为打印。庭审中，芝麻连接公司表示公司在当时同类项目都使用上述版本的合同。同日，芝麻连接公司（甲方）与王江辉(乙方)签订《芝麻掌柜代理商合作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约定二、运营范围及保证金：运营区域地区级别保证金RMB（元）河北省邯郸市鸡泽县C小写：2000元大写：贰万元整备注：地级市/区不含周边附属县/县级市，仅限市区辖区在合同期满后，乙方不再续约且无任何违约情况发生的前提下全额返还。补充协议一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同日，芝麻连接公司（甲方）与王江辉(乙方)签订《芝麻掌柜代理商合作补充协议-3》（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约定：自合作生效日起（代理费用到款日），甲方芝麻掌柜平台自身原因不能继续运营平台、甲方需向乙方补齐代理捌万元整费用。2017年10月24日，王江辉向芝麻连接公司汇款10万元，其中包含合同约定的代理服务费8万元、保证金2万元。双方均认可实际上双方没有开展业务。未开展业务的原因，王江辉称因为芝麻连接公司提供的信息都是虚假的；芝麻连接公司称需要王江辉指定配送人员注册app才能够下订单才能履行合同，因为王江辉没有指定人员注册app，所以芝麻连接公司没有给王江辉下订单，双方无法履行合同。庭审中，芝麻连接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无特别说明的均为复印件或打印件）：芝麻掌柜管理平台门店的订单记录（有原始载体）；芝麻掌柜管理平台门店每月新增门店记录（有原始载体）；代发流水明细（20171022-20181021），附2017年10月22日-2018年10月21日期间北京芝麻连接科技有限公司向鸡泽地区公司员工支付工资金额统计表，劳动合同、关于鸡泽县员工花名册的电子邮件；房屋租赁合同、招商银行付款审批、付款回单（有原件）、记账凭证；用户购电费收据、付款回单（有原件）、记账凭证；报销审批；补贴金额明细表；芝麻司机app截图，芝麻掌柜管理平台司机管理记录、芝麻掌柜管理平台物流管理记录（有原始载体）；优秀案例（有电子邮件原始载体）；被告公司价值观内容；芝麻掌柜合作合同-何君酒业；何君酒业仓配备用金申请、招商银行付款回单、记账凭证；芝麻掌柜合作合同-赵俊显；赵俊显仓配备用金申请、招商银行付款回单、记账凭证；员工花名册（有电子邮件原始载体）。对于其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原始载体或原件的部分，因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王江辉不认可真实性，故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上述证据提交原件或出示原始载体的部分，不足以证明本案合同的成立、履行情况，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庭审中，王江辉提交了其与王林波通话录音。经询，芝麻连接公司认可王林波曾短暂负责当地项目，于2018年3月5日入职，2019年11月26日离职。录音中，王江辉问：“林波，这个芝麻掌柜，一开始金科在这属于什么模式？”王林波回复：“社会化，一开始给你谈的就是社会化。”王江辉问：“等你来了之后成了自营是不是？”王林波回复：“到六月份才转自营模式。”王江辉问：“就是到2018年6月份公司变成自营模式了？”王林波回复：“对，对，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王江辉提交的证据及双方当庭陈述，本院确认王江辉与芝麻连接公司于2017年10月22日签订的合作合同、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严格履行合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王江辉是否有权解除合同；二、王江辉是否有权要求芝麻连接公司退还全部合同款并赔偿其利息损失。对于焦点一。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解除合同的目的在于终止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同期限至2018年10月21日到期，王江辉于2020年11月9日庭审时当庭增加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此时合同已到期，双方权利义务终止，再无解除合同之必要。故对于王江辉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焦点二。本院认为，根据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王江辉主要合同义务为支付8万元代理服务费及2万元保证金，现王江辉已提交证据证明其履行了上述合同义务，芝麻连接公司应当按约定提供运营、配送所需系统。现双方均认可除付款外，涉案合同未实际履行，故芝麻连接公司未能履行本案合同项下主要义务。虽芝麻连接公司主张系王江辉没有指定配送人员注册app导致合同不能履行，但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曾对指定配送人员注册app一事应当成为芝麻连接公司履行本案合同的前提达成过一致的意思表示，故其上述主张不足以成为其行使先履行抗辩权的事实基础，亦不足以成为免除其违约责任的依据。现约定合作期限届满，芝麻连接公司未能在合作期内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故对于王江辉要求芝麻连接公司返还8万元服务费并赔偿自付款后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2万元保证金。虽芝麻连接公司辩称王江辉未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但本院认为王江辉未能履行合同约定义务系芝麻连接公司未能提供系统所致，故芝麻连接公司的辩称不足以成为其拒不退还保证金的事由。故对于其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信。现双方约定的合同期已届满，保证金应当依约退还。故对于王江辉要求芝麻连接公司返还2万元保证金并赔偿合同到期后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芝麻连接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王江辉代理服务费80000元、保证金20000元；二、北京芝麻连接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江辉赔偿资金占用损失（以80000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20000元为基数，自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王江辉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属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双方当事人于2017年签订的合作合同、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据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表明，双方当事人签订涉案合同后，除王江辉依据合同约定支付8万元服务费和2万元保证金外，其它合同义务双方当事人均未实际履行，虽上诉人芝麻连接公司称未实际履行合同义务的原因和责任在于王江辉，但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在王江辉依约支付服务费和保证金后，芝麻连接公司未在合同有效期内履行合同义务，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据此判决芝麻连接公司返还王江辉8万元服务费并赔偿该笔费用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并无不当。同时基于上述理由，王江辉支付的2万元保证金亦应一并予以返还。同时对于合同到期后的资金占用费亦应予以赔偿。一审法院对此判决正确，本院二审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芝麻连接公司称芝麻连接平台一直在正常运行、涉案合同未能实际履行的原因和责任在于王江辉，其支付的服务费和代理费不应当返还，即使判决返还也不应当支付利息的上诉理由和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二审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二审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北京芝麻连接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京审判员 刘玉红审判员 纪艳琼二〇二一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王梦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