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21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新疆霸丽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和田地区墨玉县火车站管委会纺织园区10号楼。法定代表人：麦麦提艾力·阿帕尔，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苗伟，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河南智果非织造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襄城县襄业路与阿里山路交叉口东200米路北。法定代表人：郭世洁，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明亮，河南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海涛，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新疆霸丽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霸丽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智果非织造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果非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39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霸丽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苗伟、被上诉人智果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海涛、冯明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疆霸丽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关于赔偿经济损失以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的本诉请求；2.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关于退还货款1069356元、赔偿损失1953315元以及支付资金占有利息损失的反诉请求；3.判决一审（本诉、反诉）、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货物质量鉴定申请属错误认定、程序违法。案涉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直接影响合同解除的实质原因、双方是否违约乃至案件审理最终结果，但一审法院却以上诉人没有在约定的10天异议期限提出质量异议为由驳回上诉人质量鉴定申请，剥夺了上诉人鉴定的权利，一审法院的错误行为导致本案基本事实不清。二、案涉合同解除是由于被上诉人严重违约导致。在上诉人不存在过错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行使的是解除合同请求权，上诉人行使的是因被上诉人严重违约的法定解除权，该权利为形成权。三、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在合同约定的10日内就熔喷布质量提出异议为由，直接免除被上诉人质量保证责任，属错误认定且适用法律有误。上诉人未在10日内对熔喷布进行质量检测，存在客观原因影响。双方合同约定的10天异议期限，属于对外观瑕疵提出异议的期间，对于熔喷布过滤效率等内在质量的隐蔽瑕疵，不应按照约定的异议期限计算。上诉人虽然没有在收货后10日内提出质量异议，但不能免除被上诉人对于熔喷布存在隐蔽质量问题的质量保证责任。四、被上诉人一审主张的赔偿经济损失以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的本诉请求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供应的货物不符合约定交付条件。被上诉人未按照约定顺序履行合同。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预期可得利益损失的前提条件并未发生，一审法院适用的法律存在明显错误。五、上诉人一审主张的退还货款1069356元、赔偿损失1953315元以及支付资金占有利息损失的请求应当得到支持。六、一审法院主观酌定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预期可得利益损失明显违反公平原则。河南智果非织造材料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请求于法无据，予以驳回。一、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出货物质量鉴定没有事实依据，超过合同约定的质量异议期间，一审法院未予准许鉴定完全正确。熔喷布作为医用口罩的材料，对存储的环境有严格要求。2020年6月被上诉人将熔喷布发送至上诉人，时隔半年后，上诉人提出质量鉴定，即使经鉴定某些项目存在问题，也不能说明被上诉人发送货物时存在质量问题，极有可能是上诉人没有存放在一个适宜的存储环境中造成的。二、被上诉人并不存在违约行为，被上诉人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于2020年6月底前已经将剩余产品全部生产完毕，正是由于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严重违约行为给被上诉人造成了严重损失，被上诉人不得已才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被上诉人不断催促上诉人支付货款并提货，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有已全部生产出来货物的照片，被上诉人公司李占周和李万举的通话录音，以及律师催收货款函和邮寄单据足以证实，上诉人给被上诉人造成损失4273224.8元的损失应予赔偿。三、上诉人主张退货款1069356元、赔偿损失1953315元以及支付资金占有利息损失的请求无事实依据。河南智果非织造材料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于2020年6月16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解除合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4273224.8元，并以4273224.8元为基数，按照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标准，自起诉之日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新疆霸丽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反诉请求：1、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20年6月16日签订的智果非公司产品销售合同；2、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退还货款1069356元；3、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损失1953315元；4、判令反诉被告以302267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向反诉原告支付自反诉之日起至上述款项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占有利息损失；5、本案的诉讼费、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6月16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智果非公司产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MF-C2020-0612-001，合同约定：“一、产品规格。产品名称BFE95、克重（g／m2）25、幅宽（cm）17.5、卷径（cm）53、单价为120元／kg、数量50000kg、含税价／元6000000元、交货期合同生效后5天开始交货，合计6000000元（陆百万元整）。二、产品质量要求：克重范围：标称克重±10％。Bfe口罩滤材25g／㎡，颗粒物过滤效率测试仪GB-KF30010，Nacl介质，32L流量下测试，阻力≤50pa，滤效〉95％。熔喷布达到满足口罩细菌过滤性达到国标19083-2020标准。提供第三方根据熔喷布FZ／T64034-2014行业标准的抽检报告。产品数量、计量方法。1、记录单位：公斤，由于产品本身特点，产品交付时，实际数量可能会与合同数量有误差，误差范围不超过±10％。三、产品包装：PE袋／纸箱包装，每小卷附检测小票（PFE95），每箱附出厂合格证，所有标签和包装由甲方提供。四、产品交货和运输：甲方工厂交货，并由甲方安排完成产品运输，运货至乙方工厂，运费由甲方承担。五、产品交货期限：由甲乙双方协商确认，甲方不能按时交货的，应提前两天与乙方沟通并征得乙方同意。六、质量异议：产品由乙方签收后，如对数量提出异议，应在收货当时联系甲方并提出异议，如对质量问题存在异议，应在10天内向甲方提出书面通知，质量异议应注明异议事实和理由。七、货款结算：乙方于签订合同后支付全部货款。甲方按照乙方的要求分批供货，最终货款结算以实际发货数量为准，甲方完成生产后，通知乙方实际数量并在收到乙方安排的全部货款后安排发货，发货后开出增值税发票。八、本合同如发生纠纷，当事人双方应及时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可向甲方公司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甲方：（加盖）智果非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加盖）霸丽穆公司合同专用章。”原告提供的其公司熔喷布出库单载明的时间为2020年6月20日。被告霸丽穆公司收到原告智果非公司货物8911.3kg，并于2020年8月20日分两次向原告支付货款共计1069365元，2020年8月26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庭审中，被告自认在收到原告货物后，基于信任原告提供的货物是合格的，直到被告生产的口罩被地方行政部门抽检不合格后，才得知有质量问题。2020年12月22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稽查局向和田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关于对你辖区新疆霸丽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产品检验不合格情况进行通报的函》，该函载明：“根据《关于开展自治区防护类医疗器械专项监督抽检工作的通知》（药监办［2020］21号）工作安排，对你辖区内新疆霸丽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两批次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进行了专项抽检。经检验，这两批次产品（生产日期／批号：2020-07-20／20200720和2020-07-27／20200727）的通气阻力、细菌菌落总数不符合企业产品技术要求。请你局高度重视，迅速依法依规对上述企业采取相应处置措施，一是对这两批次产品进行召回，监督销毁；二是对这两批次产品所使用的原材料就地封存扣押；三是对这两批次产品拍原材料生产的其他批次产品暂停销售使用，等待进一步监督抽检。”新疆八亿服饰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2月4日，2020年2月29日变更经营范围为医疗器械生产与销售（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医用外科口罩、医用防护口罩、医用防护服）……2020年3月14日，新疆八亿服饰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新疆霸丽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20年12月11日，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20年6月16日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2、判令原告向被告提供BFE的熔喷布41088.7Kg，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4930644元，并以493064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标准，自起诉之日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2020年1月11日，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于2020年6月16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解除合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4273224.8元，并以4273224.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标准，自起诉之日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的反诉请求：1、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20年6月16日签订的智果非公司产品销售合同；2、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退还货款1069356元；3、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损失1953315元；4、判令反诉被告以302267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向反诉原告支付自反诉之日起至上述款项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占有利息损失；5、本案的诉讼费、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是否应解除合同的问题。原告起诉请求解除2020年6月16日与被告签订的智果非公司产品销售合同，被告反诉亦要求解除上述合同，原、被告均同意解除2020年6月16日双方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六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检验期间制度是商事交易中便捷、效率原则在法律上的典型表现，其适用范围限于具有较高的理性程度和风险防范能力的专业商人。被告作为医疗器械生产与销售（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医用外科口罩、医用防护口罩、医用防护服）的专门企业，原、被告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第六条约定：“质量异议：产品由乙方签收后，如对数量提出异议，应在收货当时联系甲方并提出异议，如对质量问题存在异议，应在10天内向甲方提出书面通知，质量异议应注明异议事实和理由”，其应当知道质量异议期10日的含义，且合同约定对数量提出异议，应在收货当时联系原告并提出异议，虽原、被告在合同中未约定外观方面的异议提出期限，但从数量异议的约定看，检查数量的同时，亦可对外观提出异议，可见质量异议的约定是独立于数量、外观异议。但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质量异议期内向原告书面提出质量异议，且被告自认在收到原告货物后，基于信任原告提供的货物是合格的，直到被告生产的口罩被地方行政部门抽检不合格后，才得知有质量问题。被告怠于对原告交付的货物进行检测或抽样检测，对此造成的不利后果应由被告自行承担，视为原告已交付被告的8911.3千克熔喷布质量符合合同约定，故原告已交付的8911.3千克熔喷布被告不予退还，被告支付原告的货款1069365元亦不予退还。对于被告未经检验而使用原告供货的熔喷布生产口罩，且被告自认其在此之前已经生产出合格的口罩，其作为专业的医疗器械（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医用外科口罩、医用防护口罩、医用防护服）生产企业，应当明知未经检验而使用熔喷布生产医用口罩产生的不利后果和存在的商业风险，对此造成的损失亦应由被告自行承担。虽被告在开庭时提出对原告提供的熔喷布是否符合合同约定标准进行司法鉴定，但依据合同约定的质量异议期限、被告怠于检测或抽样检测、被告系专业的医疗器械生产企业、被告以前生产出符合规定的合格口罩等情况，合议庭当庭告知对被告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故对被告反诉请求原告退还货款1069356元、赔偿损失1953315元及相关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赔偿损失4273224.8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造成对方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是，不得超过违约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约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第七条约定：“货款结算：乙方于签订合同后支付全部货款。甲方按照乙方的要求分批供货，最终货款结算以实际发货数量为准，甲方完成生产后，通知乙方实际数量并在收到乙方安排的全部货款后安排发货，发货后开出增值税发票。”从该合同约定看，被告应先支付全部货款，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分批供货。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来看，原告提供的出库单显示的发货日期为2020年6月20日，被告于2020年8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货款1069356元，实际履行中改变了合同中约定的履行方式，即原告先交货，被告后付款，在询问原告时，原告亦认可上述实际履行顺序。虽然合同实际履行中系原告先交付货物，被告后付款，但原告有理由依据双方签订产品销售合同约定的履行顺序为被告进行生产备货。现双方均同意解除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但原告基于对合同履行的信任，原告为被告生产备货必然产生相应的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损失。截止原告起诉之日，被告未以书面形式通知原告提供的熔喷布质量不合格或者解除的合同的通知，而是在收到本案起诉状后，才提交反诉状称原告供应的货物不符合标准，且被告自认在收到原告货物后，基于信任原告提供的货物是合格的，直到被告生产的口罩被地方行政部门抽检不合格后，才得知有质量问题，被告怠于检测或者抽检原告提供的货物，被告怠于检测、怠于通知原告的行为，是造成本案原告可得利益损失的原因之一。根据原被告双方的合同约定，原告应向被告提供第三方根据熔喷布FZ／T64034-2014行业标准的抽检报告，但原告提供的广州检验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检测两份报告的检测日期为2020年7月10日、2020年12月12日，而原告发送给被告的货物出库时间为2020年6月20日，故不能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第三方的抽检报告；根据原、被告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第五条约定：“产品交货期限：由甲乙双方协商确认，甲方不能按时交货的，应提前两天与乙方沟通并征得乙方同意”，从该约定看，交货期限系原被告双方协商确定，且在原告不能按时交货时，在提前两日征得被告同意的情况下，可以延迟交货。在庭后，法院依法询问原告的年产量，原告称其年产约600吨，且原告为被告提供的货物不全是其公司生产，还有平顶山神马帘子布公司生产，所以原告为被告适当备货即可。自2020年6月20日发货后，原告虽然提供两张照片、2020年11月9日录音材料、催收货款律师函及邮寄单等证据，但不足以证明原告将生产情况、已生产的吨数及时通知被告，原告自身亦存在过错，应减轻被告的责任。根据双方合同的履行情况、实际履行合同的先后顺序及自2020年6月20日原告发货后截止起诉未收到被告发货或解除合同通知、原告的年产量及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第三方抽检报告、双方在合同解除中的过错程度，根据公平责任原则，法院酌定原告的预期可得利益损失为50万元。被告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以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判决：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河南智果非织造材料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新疆霸丽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16日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MF-C2020-0612-001）。被告（反诉原告）新疆霸丽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河南智果非织造材料有限公司预期可得利益损失50万元及逾期利息（计算办法：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以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止）。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河南智果非织造材料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新疆霸丽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0986元，由原告河南智果非织造材料有限公司负担31986元，新疆霸丽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9000元；反诉费15491元，由被告新疆霸丽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诉请解除合同，上诉人反诉亦要求解除合同，一审据此认定解除双方合同并无不当。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购买货物和付款义务，被上诉人发函催促上诉人提货并及时支付货款后无果，被上诉人起诉请求解除合同及赔偿损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反诉因被上诉人供货存在质量问题严重违约请求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本案经查明，被上诉人供货时未提供合同约定所供货物的第三方抽检报告的情况下，上诉人仍将货物用于生产销售且亦未在合理期间内提出质量异议，导致涉案货物质量问题无法查清，反诉主张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应承担相应不利法律后果，一审驳回上诉人质量鉴定申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情形。依据公平责任原则，结合本案合同履行情况、双方过错程度，一审酌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500000元预期可得利益损失、驳回上诉人反诉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新疆霸丽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981.37元，由上诉人新疆霸丽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古绍禹审判员  肖永强审判员  刘贺举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马小净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