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1）渝0112民初24052号     原告：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空港物流加工区西三道158号金融中心3号楼01-02门4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86737078795。法定代表人：周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娴静，上海九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贺娟，上海九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姜安星，男，1990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浮梁县。被告：重庆春暖花开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万东镇团结村后湾社（欧志华住宅第一层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0MA604AR17X。法定代表人：胡国明，职务暂不详。原告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租赁公司）与被告姜安星、重庆春暖花开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暖花开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民生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贺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姜安星、春暖花开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民生租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向其支付全部未付租金226 847.36元、留购价款100元；2.判令被告一向其支付逾期罚息3969.58元（以当期应付未付租金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暂计至2021年5月13日）及违约金45 369.47元（按全部未付租金总额的20%计算）；3.判令被告一支付因追索租金支出的律师费3000元、保全担保费（以实际支出的为准）等费用；4.确认原告对抵押车辆的折价、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5月26日，被告一向案外人重庆天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型号为CQ5256ZLJHXVGXXXX的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一辆，总价40.6万元，并通过售后回租方式向原告申请融资租赁。同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编号MSFL-2020-05-4679-H-002-ZY的《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租赁物交付验收单》《租赁支付表》约定：租赁物总价为40.6万元，起租日为2020年5月20日，融资期限24个月，还款日为每月20日，每期租金为14 177.96元。原告按被告一及案外人重庆天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要求将本应支付给被告一的后期车款289 275元直接支付给重庆天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抵消被告一应付重庆天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剩余车款。合同约定，若被告一未能按照约定支付首付款、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经催告后合理期限仍未履行，属被告违约。如承租人未能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时向出租人支付租金或者支付金额不足的、致使出租人未能扣款或者未能扣到全部应收款项的，承租人同意逾期罚息自逾期首日起按照逾期金额的千分之一（1‰）收取。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一次性支付所有合同项下全部已到期未付租金和未到期租金、逾期罚息、违约金（按照合同项下未付租金总额的20％）及其他应付款，并要求承租人承担因追索上述金额支出的费用。同日，被告一向原告确认收到租赁车辆，原告向案外人重庆天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融资款289 275元，被告一已向原告支付租金113 423.68元，现积欠原告全部未付租金226 847.36元。2020年5月26日，原告、被告一及被告二签订《三方挂靠协议书》，约定所购车辆由被告一挂靠被告二运营，被告二为名义登记人，实际所有人为原告，被告一在融资租赁期间只拥有使用权。同日，被告二与原告签订《机动车辆抵押合同》，被告二愿意以其车辆作为抵押物抵押给原告作为上述合同原告债权的履行担保。至起诉日，被告仍未支付租金、逾期罚息和违约金。诉讼中，原告明确其诉请的保全担保费为1000元。被告姜安星、春暖花开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依法进行了审查。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5月26日，被告姜安星（买方）与案外人重庆天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卖方）（以下简称天旺公司）签订《购车合同》，约定：被告姜安星向天旺公司购买自卸式垃圾车一辆（规格型号：CQ5256ZLJHXVGXXXX），价格为38万元；首付款116 725元；剩余未付车款及卖方垫付的保险购置税等费用（如有），由买方与合作融资机构签署《融资租赁合作（售后回租）》将剩余车款发放至本条规定的卖方指定账户，对本条约定卖方表示同意；本合同所称“合作融资租赁机构”为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同日，被告姜安星与案外人天旺公司共同向原告出具《委托付款申请书》，载明：鉴于编号为MSFL-2020-05-4679-H-002-ZY的《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项下承租人与设备经销商（公司）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并在贵司办理融资租赁业务支付车辆购买价款。为了便于贵司资金结算，天旺公司已经代贵公司收取了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首期租金、履行风险金、咨询服务费等首期款共计116 725元，现双方共同申请贵司将上述《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项下车价款扣除已经代收部分后的剩余款项共计289 275元付款至指定账户，账户名称：天旺公司，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巴南支行李家沱分理处，账号：5000111380005020XXXX。同日，被告姜安星（承租人）与原告民生租赁公司（出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合同编号：MSFL-2020-05-4679-H-002-ZY），约定：1.出租人通过售后回租方式为承租人提供融资支持，起租后任何情况下承租人都应该按期足额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承租人自行选择并购买车辆……；出租人向承租人支付完毕租赁车辆购买价款后，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和其他权益即转移至出租人，在承租人支付完所有的租金和应付款项前，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始终属于出租人。2.承租人应当按时足额支付租金，逾期还款应当支付逾期罚息，逾期罚息每日按照逾期金额的千分之一（1‰），自《租赁支付表》中应付款之日起至承租人实际付款日止逐日计算利息。3.本融资租赁合同系出租人按照承租人的要求，向承租人购买该“购车合同”项下的车辆，并将所购车辆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出租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依约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4.本合同各方一致同意，车辆销售方按“购车合同”的约定将车辆交付给承租人后，承租人应将车辆转让并以占有改定方式交付（见《租赁车辆交付验收单》）给出租人，以代替现实交付，承租人在《租赁车辆交付验收单》等相关单据上签字或盖章同时视为出租人已将车辆作为本合同项下租赁车辆交付并出租给承租人使用，……5.租赁期限届满后，由承租人留购租赁车辆，即承租人在付清本合同项下应付的所有款项，并支付名义留购价款后，出租人将租赁车辆所有权以当时的状态转让给承租人。名义价款应与最后一期租金一并支付。6.承租人按照约定缴纳履行风险金（具体金额见《租赁支付表》），在承租人完全履行本合同后，履约风险金退还承租人，或者由承租人一次性冲抵剩余未付款项，多余部分返还承租人；因承租人违约导致本合同终止，出租人收取的履约风险金不退还。7.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的时间和金额、利率等依照附件二《租赁支付表》执行。8.如承租人发生违约的，出租人有权按本条约定方式进行救济，并有权向承租人追索出租人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项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申请执行费、律师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交通费、食宿费等办公费用）：（1）要求承租人一次性支付所有本合同项下全部已到期未付租金和未到期租金、逾期罚息、违约金（按照合同项下未付租金总额的20%，本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及其他应付款项，并要求承租人承担出租人因追索上述金额而支出的费用。前述《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的附件一《租赁车辆交付验收单》载明：本承租人在此确认，编号为：MSFL-2020-05-4679-H-002-ZY的《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项下的租赁车辆（下表所列）已经由本人或本人授权的委托人于2020年5月26日签收，本人将于本清单签署日内完成如下事项：一、承租人将其拥有所有权的下列所列车辆转让并以占有改定方式交付给出租人，以代替实际交付。二、本清单签署日起，下列所列车辆的完整所有权即归出租人所有。三、承租人再次确认出租人已将本合同项下的融资租赁车辆交付给承租人，并确认租赁车辆符合本合同约定的各项要求。四、出租人授权承租人并承租人同意将本清单项下的车辆抵押予出租人，作为承租人依约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义务的抵押担保。该《租赁车辆交付验收单》载明的车辆品牌为上汽红岩，公告型号为CQ5256ZLJHXVGXXXX，车架号为LZFF25X40LD01XXXX。前述《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的附件二《租赁支付表》载明：租赁物总价40.6万元；租赁期限24个月，起租日2020年5月20日；每月的租金支付日为20日；首期租金93 380元，每期租金14 177.96元；履约风险金15 225元；留购价100元。同日，原告民生租赁公司（甲方、出租人）与被告春暖花开公司（乙方、挂靠公司）以及被告姜安星（丙方、承租人）签订《三方挂靠协议书》，约定：甲、乙、丙三方就丙方向甲方办理车辆融资租赁（售后回租）及丙方将车辆挂靠乙方事宜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1.丙方向甲方办理车辆融资租赁，并签订编号为MSFL-2020-05-4679-H-002-ZY的《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租赁车辆见本协议附件一所列车辆。2.乙、丙双方对《融资租赁合同》中车辆的所有权归属予以认可，乙、丙双方确认上述车辆所有权归甲方所有，在任何情况下对车辆的所有权不持任何异议。3.上述车辆系丙方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取得，丙方在融资租赁期限内只拥有使用权。……7.在上述车辆办理了抵押登记的情况下，如因承租人违约导致甲方依照融资租赁合同对车辆进行变卖或拍卖时，乙方及丙方应无条件配合甲方办理车辆的解除抵押、过户等手续。该《三方挂靠协议书》附件一所载车辆品牌为上汽红岩，型号为CQ5256ZLJHXVGXXXX，车架号为LZFF25X40LD01XXXX。同日，原告民生租赁公司（甲方、抵押权人）与被告春暖花开公司（乙方、抵押人）签订《机动车辆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编号为MSFL-2020-05-4679-H-002-ZY的《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的履行，保障甲方债权的实现，甲方作为主合同约定之出租人，授权承租人以名义上登记在乙方名下但实际唯一所有权人为甲方的租赁车辆（车架号为：LZFF25X40LD01XXXX）作为抵押物抵押给甲方作为主合同甲方债权的履行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租金、利息、履约风险金、逾期罚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抵押物处置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保险费等。2020年6月18日，双方就前述抵押事宜办理了抵押登记。2020年5月27日，原告向案外人天旺公司支付了289 275元。诉讼中，原告认可其收到的租金情况如下：2020年6月24日、2020年7月24日、2020年8月27日、2020年9月28日均收到租金14 177.96元，2020年12月31日收到3笔租金，金额均为14 177.96元，2021年4月28日收到租金14 177.96元。原告认可已收到案涉租赁车辆的履约风险金15 225元，该履约风险金未用于抵扣租金。原告认可已收取被告姜安星逾期罚息1758.32元。另查明，2021年2月18日，原告委托上海金诰律师事务代为处理本案纠纷并支付本案律师费3000元。2021年6月8日，上海金诰律师事务更名为上海九颂律师事务所。诉讼中，原告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就其申请的财产保全行为投保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支出保全担保费1000元。上述事实，有《购车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租赁车辆交付验收单》《三方挂靠协议书》《机动车辆抵押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应收债权明细表》《委托代理合同》《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电子银行业务回单、增值税发票、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民法典施行前成立的合同，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该合同的履行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因民法典施行前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民法典施行后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民法典第三编第四章和第五章的相关规定。”本案的融资租赁合同签订于民法典施行前，但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被告的违约行为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依照前述规定，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关于被告姜安星的是否违约及违约责任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案涉《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签订合同后，原告已履行付款义务，但被告姜安星未按约履行支付租金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承租人构成违约的，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支付全部已到期未付租金和未到期的租金、逾期罚息、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等。其一，关于未付租金问题，原告认可其已收到租金共计113 423.68元，该自认系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在被告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尚有其他付款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的该自认予以确认，经计算，被告姜安星尚欠的全部未付租金为226 847.36元，故原告请求被告姜安星支付全部未付租金226 847.36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诉讼中，原告自认被告姜安星尚有15 225元履约风险金未抵扣，履约风险金具有担保原告债权实现的功能，现被告已逾期未支付租金，原告通过起诉的方式主张债权，本院已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全部未付租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原告应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故剩余的履约风险金应先用于抵扣全部未付租金，经品迭，被告姜安星尚应支付原告全部未付租金为211 622.36元（226 847.36元-15 225元=211 622.36元）。其二，关于逾期罚息问题，虽然双方约定了每日1‰的逾期罚息标准，但该标准过分高于实际损失，本院酌情予以调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对于超出该标准的逾期罚息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其于起诉前已向被告主张支付全部未付租金，故本院依法确定被告支付全部未付租金的期限为被告答辩期届满之日（即2021年7月2日），故被告应从2021年7月3日起以全部未付租金211 622.3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逾期罚息至本清之日止；对于2021年7月3日之前的逾期罚息，应以当期应付未付租金为基数，从逾期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至2021年7月2日，经计算，截至2021年7月2日，产生逾期罚息为3577.2元（具体计算过程见本判决书附件），抵扣原告已收取的逾期罚息1758.32元，被告姜安星尚应支付逾期罚息1818.88元。其三，关于违约金问题，虽然双方约定被告构成违约的，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但在原告未举示相应证据其还存在其他损失的情况下，原告因被告违约行为而产生的损失主要为资金占用损失，而本院已予以主张的逾期罚息已能弥补原告的该损失，故本院对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四，关于律师费和保全担保费，案涉融资租赁合同已对此进行明确约定，现原告已实际支出律师费3000元和保全担保费1000元，故本院对原告的该诉请依法予以主张。最后，关于留购价款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4〕3号】第二十一条规定：“出租人既请求承租人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未付租金又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告知其依照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作出选择。出租人请求承租人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未付租金，人民法院判决后承租人未予履行，出租人再行起诉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收回租赁物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中，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在租赁期限届满、承租人支付全部租金的情况下，承租人在支付留购价款后，出租人应将租赁车辆所有权转让给承租人，但本案中，承租人尚未支付全部租金，租赁车辆的所有权也尚未被转让给承租人，同时，依照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在主张全部未付租金后，若承租人未予履行，其仍可主张解除合同、取回租赁物，综合以上情况，本院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留购价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对案涉租赁车辆是否享有抵押权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本案中，案涉《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三方挂靠协议书》《机动车辆抵押合同》等证据均证明，原告在签订《机动车辆抵押合同》时，即已经取得案涉租赁车辆的所有权，而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当事人在设立抵押权时，抵押权的标的物应为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所有或者有权处分的财产，并不包括债权人自身所有的财产，故原告以自己所有的财产为自己的债权设立抵押权的行为，与前述法律规定不符。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七条规定：“同一财产向两个以上债权人抵押的，顺序在先的抵押权与该财产的所有权归属一人时，该财产的所有权人可以以其抵押权对抗顺序在后的抵押权。”虽然该司法解释规定所有权与抵押权同属一人时，抵押权并不当然因混同而消灭，但前述规定要求同一财产存在两个以上的抵押权时，所有权人的抵押权不消灭，所有权人得以其抵押权对抗顺位在后的抵押权人，故该规定的目的在于平衡抵押权和所有权发生混同时，所有权人与顺位在后的抵押权人之间的利益。而本案中，原告在签订案涉《机动车辆抵押合同》时，已是案涉租赁车辆的所有权人，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案涉租赁车辆上存在两个或两个以上抵押权，故本案情况与前述司法解释规定不符，不适用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由此，即使原告取得了案涉租赁车辆的抵押权，该唯一的抵押权也因与所有权同归于一人而消灭，原告对案涉租赁车辆不享有抵押权。综上，原告主张其对案涉租赁车辆享有抵押权的诉讼请求，与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姜安星、春暖花开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自愿放弃答辩、质证、举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并自行承担由此带来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原告民生租赁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4〕3号】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姜安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全部未付租金211 622.36元和截至2021年7月2日的逾期罚息1818.88元以及自2021年7月3日起的逾期罚息（以全部未付租金211 622.36元为基数，从2021年7月3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至本清之日止）；二、被告姜安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保全担保费1000元；三、被告姜安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元；四、驳回原告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744.65元，由原告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63.84元，由被告姜安星负担2280.8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谢威利  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  倪          附件：期数起算日期结束日期逾期金额（元）逾期天数罚息利率罚息（元）12020.06.212020.06.2414 177.96315.4%17.9522020.07.212020.07.2414 177.96315.4%17.9532020.08.212020.08.2714 177.96615.4%35.8942020.09.212020.09.2814 177.96715.4%41.8752020.10.212020.12.3114 177.967115.4%424.7262020.11.212020.12.3114 177.964015.4%245.2672020.12.212020.12.3114 177.961015.4%59.8282021.01.212021.04.2814 177.969715.4%586.2392021.02.212021.07.0214 177.9613115.4%783.63102021.03.212021.07.0214 177.9610315.4%616.14112021.04.212021.07.0214 177.967215.4%430.7122021.05.212021.07.0214 177.964215.4%251.24132021.06.212021.07.0214 177.961115.4%65.8合计：3577.2元（截至2021年7月2日） -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