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92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浩新，男，196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永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阳阳，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敏能，男，196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斌，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丘红红，女，196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永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浩新因与被上诉人周敏能及原审被告丘红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1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冯浩新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二、改判冯浩新仅需向周敏能偿还借款本金564342.23元【其中，（一）就案涉合同1的尚余本金为（50万元-435657.77元）=64342.23元，（二）就案涉合同2的本金为50万元，（三）就案涉合同3本息已清偿，（四）就案涉合同4本金已清偿】，以及利息【其中，（一）就案涉合同1的利息为64342.23元*24%*694天（2018年9月26日至2020年8月19日）/365天=29361.21元+64342.23元*LPR的4倍（15.4%）*（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日止）/365天；（二）就案涉合同2的利息为50万元*24%*709天（2018年9月11日至2020年8月19日）/365天=233095.89元+50万元*LPR的4倍（15.4%）*（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日止）/365天；（三）就案涉合同4的利息为20万元*24%*153天（2018年9月12日至2019年2月11日）/365天+5万元*24%*175天（2019年2月12日至2019年8月5日）/365天=20120.55元+5753.42元=25873.97元；就案涉合同3本息已清偿，无利息）】；三、改判丘红红不承担上诉请求第二项之债务的清偿责任；四、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按各自应负担的比例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冯浩新与周敏能先后签有13份（11组）书面借款合同，双方发生多笔借款关系，而案涉合同3系周敏能捏造、虚假。冯浩新与周敏能签订过多份借款合同、发生过多笔借款、还款事实，除案涉4份书面借款合同外，尚有其他书面借款合同9份。周敏能故意抽取其中4份借款合同诉讼主张，断章取义、极不诚信。为查明事实，冯浩新委托大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广州分所对本案所涉的借款本金、利息及冯浩新与周敏能于2014年至2019年期间的往来款项等情况进行了专项审计，出具了专项审计报告。据《专项审计报告》，在上述期间内，冯浩新与周敏能的款项往来中存在13份有书面借款合同的借款和还款情况，涉及的本金、利息的收付汇总情况如下：合同简称合同名称出借时间（合同约定的）出借额（合同约定的）出借额（据银行流水）还款额（据银行流水）支付利息（据银行流水）借款合同1借款协议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六日150,000.00150,000.00150,000.006,000.00借款合同2借款协议2014年10月10日1,000,000.00985,000.001,000,100.00165,000.00借款合同3借款协议2015年4月10日1,000,000.00借款合同4借款协议2015年8月11日500,000.00500,000.00500,000.0030,000.00借款合同5-1借款协议2016年7月26日500,000.00500,000.00500,000.00108,500.00借款合同5-2借款合同2016年7月26日500,000.00借款合同6-1借款协议2016年8月10日600,000.00600,000.00600,000.0072,000.00借款合同6-2借款合同2016年8月10日600,000.00借款合同7（案涉合同1）借款合同2016年10月26日500,000.00500,000.00110,000.00借款合同8（案涉合同2）借贷借款合同2017年1月11日500,000.00500,000.0095,000.00借款合同9（案涉合同3）借贷借款合同2017年2月4日750,000.00600,000.00600,000.00127,500.00借款合同10借款合同2017年2月24日200,000.00200,000.00200,000.0032,000.00借款合同11（案涉合同4）借款合同2017年4月12日200,000.00200,000.00200,000.0034,000.00合计7,000,000.004,735,000.003,750,100.00780,000.00《专项审计报告》等表明，一是，案涉合同1、案涉合同2的本金尚未全部清偿；而案涉合同3、案涉合同4的本金均早已清偿完毕。二是，就4份案涉合同等，当时由于双方款项往来复杂，既有书面借款合同的借款，也有无书面借款合同的借款等交错，以及2017年5月3日，周敏能让冯浩新签订了多份借款合同，但冯浩新签订当时并未核对过往数年间资金往来的银行账目；而周敏能却是事先准备合同签订地和落款时间均已打印好的借款合同，但当日所签的多份借款合同的落款时间又均不同。三是，就案涉合同3，本是2017年5月3日冯浩新在未核对的情况下在周敏能的公司补签，该合同落款时间2017年2月4日为事先打印上去的。而据周敏能就此案涉合同在一审中的主张及证据材料，案涉合同3项下的出借款具体由2014年9月26日15万元、2015年11月19日10万元以及2016年2月3日50万元这所谓的3部分转账凭证构成；但其中2014年9月26日出借15万元，与借款合同1（2014年9月26日）系同一笔出借款，在借款合同1即该笔借款早已清偿的情况下，周敏能再次将其拼凑入案涉合同3作为所谓的本金构成部分，极不诚信；对于案涉合同3的其余2笔所谓本金也早已在2016年3月23日前实际清偿完毕。但是冯浩新基于该不实的案涉合同3，在2017年5月4日至2018年9月4日（共计17个月）又按月向周敏能支付了所谓的利息7500元/月，错误多给付利息合计127500元。一审判决认为“第三笔75万借款合同中，首先因该合同记载日期为2017年2月4日而实际签署日期为2017年5月3日……因此原告所主张的被告每月清偿利息7500元至2018年9月4日较为合理，本院对此予以认定”，是错误的事实推定。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20年5月1日施行）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但据该条第二款规定“前款第二项至第五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即可予以反驳推翻该事实推定。本案中，一是依据案涉合同3是周敏能事先打印好、事后让冯浩新倒签等；二是周敏能主张的构成案涉合同3的出借款银行转账凭证之一的15万元款项，实质是借款合同1项下的出借款银行转账凭证，而借款合同1早已于2015年5月26日偿还；另周敏能主张构成案涉合同3的其余2笔出借款也早在2016年3月23日清偿。即前述证据和事实足以推翻一审判决的该事实推定。另，民间借贷合同是实践合同，生效要件有二，一是有借贷合意，二是有实际的出借款交付。而本案中，一是所谓的该借款合意是事后所补。二是所谓的出借款交付是用早已偿还了的转账凭证拼凑；即使所谓的案涉合同3表面签字真实、甚至其后冯浩新基于不实的案涉合同3又错误地付了17月的所谓利息，也不能改变周敏能并无实际交付的该合同项下出借款的原始事实。因此一审判决以所谓的推论事实代替客观事实是错误的。二、冯浩新与周敏能间尚有一系列无书面借款合同的借款往来，就此冯浩新早已清偿且多给付了457928.82元。据《专项审计报告》，2014年2月至2017年5月期间，冯浩新与周敏能尚有无书面借款合同的借款往来，其中冯浩新收款金额合计11885900.18元、还款金额合计12343829元，两者之差额为冯浩新多付款457928.82元。据双方上述期间内的交易习惯，就无书面借款合同的往来资金，即使按月利率1%及资金占用天数、应付的利息金额也仅为149771.05元。即冯浩新就无书面借款合同的借款多偿还金额308157.77元，应扣减冯浩新的尚欠本金额。综上，冯浩新在有书面借款合同的借款中错误多给付127500元以及在无书面借款合同的借款中多给付308157.77元，均应扣减冯浩新尚欠的本金。故据《专项审计报告》，案涉合同3、案涉合同4均已偿还；案涉合同1出借50万元扣减435657.77元后，尚余本金为64342.23元；案涉合同2未偿还本金50万元，合计尚欠本金564342.23元。另，由于冯浩新错误多给付的127500元和308157.77元均发生在案涉合同1之尚欠本金应计利息日（2018年9月26日）以前，故本案尚欠本金的利息起始日及计算，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次修正）第三十一条规定等，如上诉请求第二项利息计算部分所示。三、案涉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丘红红不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周敏能作为出借人在向冯浩新出借款项时具有优势地位，若其意欲使之成为夫妻双方共同承责，完全可以要求冯浩新、丘红红夫妻双方作出共同举债或偿债的意思表示，但周敏能此前根本没有此主张，冯浩新也未告知丘红红，更无证据证明丘红红有共同举债的合意或行为。客观上，丘红红系事后才知晓案涉借款的情况。至于丘红红事后向周敏能转账10万元的行为，根本不是事先共同举债和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明，不能用事后的个别转款行为反推出另一方存在事先的举债合意。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损害冯浩新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改判，支持冯浩新的上诉请求。周敏能辩称，周敏能提供195万元借款给冯浩新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周敏能提供了4份借款合同（同时亦是收据，双方在借款合同中注明不再另外提供收据），并提供了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冯浩新对上述借款亦予以确认。二、冯浩新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已经偿还175万元借款。三、通过冯浩新每月规律偿还利息的情况可以认定截止2018年8月，其尚有195万元本金没有偿还。2019年，周敏能与冯浩新、丘红红的现场谈话录音、微信沟通情况均可以认定借款余额本金为195万元。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维护周敏能合法权益。丘红红述称：同意冯浩新的上诉意见。周敏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冯浩新、丘红红向周敏能返还借款本金195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自2017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返还借款之日止，以5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逾期利息；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实际返还借款之日止，以5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标准逾期利息；自2018年2月4日起至实际返还借款之日止，以75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逾期利息；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实际返还借款之日止，以20万元本金，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逾期利息）；冯浩新、丘红红共同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冯浩新、丘红红承担案件受理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双方所提供的书证及双方的当庭陈述，一审法院能够认定以下事实。周敏能和冯浩新是中学同学，冯浩新、丘红红是夫妻关系。周敏能经营广州新捷医疗产品有限公司，冯浩新从事汽车用品业务。冯浩新因建竹料镇的房子而向周敏能借款。周敏能同意后以其自有资金向冯浩新提供了借款。2017年5月3日周敏能和冯浩新在周敏能的广州新捷医疗产品有限公司办公室内达成了四份借款合同。该四份借款合同均是由周敏能打印，并由双方核对后分别签了各自名字并盖指印。该四份借款合同均约定借款人为冯浩新、出借人为周敏能；乙方（借款人冯浩新）因建房资金周转需要，现向甲方借款，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合同。该四份借款合同均约定“乙方自愿承担因乙方逾期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导致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按合同所记载的时间顺序，该四份借款合同分别是：第一笔时间为2016年10月26日的合同约定借款本金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10月26日至2017年10月25日、乙方承诺自借款之日起，在每月26日前向甲方支付5000元利息，借款到期日本金一次性付清、乙方如违约逾期偿还本金及利息，应按每天赔偿甲方500元违约金等内容。周敏能于2016年10月26日向冯浩新转账支付了该50万元借款本金。第二笔时间为2017年1月11日的合同约定借款本金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1月11日至2018年1月10日、乙方承诺自借款之日起，在每月11日前向甲方支付5000元利息，借款到期日本金一次性付清、乙方如违约逾期偿还本金及利息，应按每天赔偿甲方500元违约金等内容。周敏能于2016年10月29日向冯浩新账户转账25万元、于2017年1月11日又向冯浩新两个账户分别转账20万元和5万元支付该借款本金。第三笔时间为2017年2月4日的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75万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2月4日至2018年2月3日、乙方承诺自借款之日起，在每月4日前向甲方支付7500元利息，借款到期日本金一次性付清、乙方如违约逾期偿还本金及利息，应按每天赔偿甲方750元违约金等内容。周敏能于2014年9月26日向冯浩新账户转账15万元、于2015年11月19日向冯浩新账户转账10万元、于2016年2月3日向冯浩新账户转账50万元支付该笔借款的本金。第四笔时间为2017年4月12日的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4月12日至2018年4月11日，乙方承诺自借款之日起，在每月12日前向甲方支付2000元利息，借款到期日本金一次性付清、乙方如违约逾期偿还本金及利息，应按每天赔偿甲方200元违约金等内容。周敏能于2017年4月12日向冯浩新账户转账20万元为交付该笔借款本金。以上事实由周敏能提供的四份借款合同及相应转账记录予以证实，双方对此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另查明：周敏能和冯浩新之间还形成了记载时间为2016年7月26日的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同上述合同约定的共同内容相同。该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为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7月26日至2017年7月25日、乙方承诺自借款之日起，在每月26日前向甲方支付5000元利息，借款到期日本金一次性付清、乙方如违约逾期偿还本金及利息，应按每天赔偿甲方500元违约金等内容。双方对该借款合同的真实合法性认可，均认可该合同所约定的借款已清偿完毕。关于周敏能所诉的上述四笔借款本息债务是否为冯浩新、丘红红夫妻共同债务方面，周敏能主张因丘红红也有还款，且有些借款是转到丘红红账户；同时因冯浩新、丘红红是同一家庭且四个合同均是用于建造冯浩新在竹料镇的房子，且周敏能的录音证据中冯浩新、丘红红和周敏能一起商量还款，冯浩新承认欠195万元，因此主张其所诉的四笔借款本息债务为冯浩新、丘红红夫妻共同债务。冯浩新认可其在竹料镇建房且建了9层因过高而拆了两层，且建房的借款合同均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而其建房是想卖房不是夫妻共用，周敏能录音证据中丘红红在现场但不知道也未参与这事情，故主张不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上述四笔借款合同的还款情况，一审庭审中双方的主张为：借款合同第一笔周敏能认可2016年11月至2018年4月每月5000元利息冯浩新已清偿，对借款本金及之后的年利率24%的利息未清偿；借款合同第二笔周敏能认可2017年2月至2018年8月每月5000元利息冯浩新已清偿，对本金及之后的年利率24%的利息未清偿；借款合同第三笔周敏能认可2017年2月至2018年9月每月7500元利息已清偿，对本金及之后的年利率24%的利息未清偿；借款合同第四笔周敏能认可冯浩新于2019年8月5日将20万元本金清偿完毕，其中冯浩新清偿10万丘红红清偿10万元，仅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期间的年利率24%的利息未清偿而其他利息均清偿。冯浩新对四笔借款合同的还款主张为：第一笔借款合同的本息均已清偿；第二笔借款合同认可未还本金但有多支付的利息应予抵扣；第三笔借款合同主张本息均已偿还；第四笔借款合同认可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期间的年利率24%的利息未清偿，但主张周敏能同意对此予以免除。冯浩新对其主张的还款情况提供了转账记录及其所统计的本息统计表予以证明：具体情况就是第一笔借款其已于2018年5月17日清偿了全部借款本息；第二笔借款本金未清偿，但其从2017年2月至2018年5月每月清偿5000元利息，而从2018年6月到2018年8月则每月清偿利息1万元；第三笔借款于合同记载的2017年2月4日时已还清了全部本金也不存在利息；第四笔借款中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的年利率24%利息，周敏能口头予以免除。周敏能对冯浩新所提供的转账记录真实合法性认可，但对其主张的还款性质不予认可。周敏能主张第一笔50万借款中2018年5月17日冯浩新向周敏能转账的50万元是偿还之前2016年7月26日的借款对此转账附言也涉及到7月26日的借款；第二笔50万元借款中对2018年8月26日5000元转账款认可为该笔借款的利息，且从2018年9月开始冯浩新未支付年利率24%的利息；第三笔对冯浩新所主张的2017年2月4日已清偿完本金不认可，对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每月还利息7500元认可故冯浩新不可能之后还继续清偿利息，因此该75万元本金及2018年9月之后的年利率24%利息未清偿；第四笔借款的借款利息周敏能并未口头免除。冯浩新主张2016年9月30日冯浩新向周敏能所转账的50万元为清偿2016年7月26日的50万借款合同的还款，故2018年5月17日冯浩新向周敏能所转账的50万就是清偿第一笔借款的本金；对第二笔借款中2018年8月26日冯浩新向周敏能的转账5000元为清偿该笔借款的利息，且转账记录附言50的息；第三笔借款因冯浩新于2016年3月23日已还清75万借款，故从2017年5月4日至2018年9月4日的7500元利息还款应抵扣其他债务；对第四笔借款的口头免除利息没有证据证明。周敏能随后提供了转账流水，其中2018年5月18日收到冯浩新转账3500元并附言“7月26日50万的息，本金50万也已结清”，故2018年5月17日的50万应为清偿2016年7月26日50万借款。冯浩新解释其2018年5月17日50万元转账款的附言“还款”是偿还2016年10月26日的借款，而2018年5月18日3500元转账款中的附言“7月26日50万的息，本金50万也已结清”是还2016年7月26日的利息；对于2017年5月4日至2018年9月4日每月7500元转账款中所附言的“75的息”等内容，又解释其不知道已还了款，故2017年5月3日签了合同后每月继续还2017年2月4日75万元借款合同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之间达成的四份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受合同所约定内容的约束。双方均确认四份合同均是2017年5月3日所达成，且双方也认可四份合同所涉及的借款周敏能已按照约定交付给冯浩新。故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争议焦点为：1.周敏能所诉的四笔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合理合法性；2.周敏能所诉的上述本息债务是否为冯浩新、丘红红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第一笔借款中周敏能所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中对2018年5月17日冯浩新向周敏能转账50万附言还款，而2018年5月18日冯浩新向周敏能转账3500元附言“7月26日50万的息，本金50万也已结清”，此两笔款项为清偿同笔借款即2016年7月26日借款的本息较符合生活常理，对此能够充分证明该两笔款项都是冯浩新清偿2016年7月26日的50万借款本息。至于冯浩新所解释的2018年5月17日50万元转账款的附言“还款”是偿还2016年10月26日的借款，而2018年5月18日的3500元转账则为清偿2016年7月26日的借款明显与常理不符。冯浩新所主张2018年5月17日为清偿该笔借款本金明显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的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周敏能所主张的冯浩新清偿借款本金50万及利息（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26日开始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第二笔50万借款合同中双方经核实均认可该笔借款的本金未还，且2018年9月之后的利息未清偿，故周敏能所主张的冯浩新清偿借款本金50万及利息（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1日开始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第三笔75万借款合同中，首先因该合同记载日期为2017年2月4日而实际签署日期为2017年5月3日，冯浩新作为成年人并经营业务，且之前已有类似借款合同及相同模式的借款。故冯浩新辩解签署合同前未认真核对款项明显不能成立。因此冯浩新所抗辩的2016年3月23日向周敏能转账的155万为清偿本笔借款明显也不成立。其次冯浩新从2017年5月4日至2018年9月4日每月固定向周敏能转账且其中多次转账记录附言均为“75的息”，对此也和该笔借款合同约定的4日还款相一致。因此周敏能所主张的冯浩新每月清偿利息7500元至2018年9月4日较为合理，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周敏能所主张的75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利息以75万本金为基数，从2018年10月4日起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对于第四笔20万元的借款合同，因周敏能、冯浩新、丘红红均认可该笔借款已由冯浩新于2019年8月5日清偿借款本金且2018年8月之前的每月利息2000元已清偿，故对2018年9月12日至2019年7月12日期间的年利率24%的利息仍应由冯浩新予以承担。冯浩新所主张的周敏能口头免除该利息，周敏能不予认可，冯浩新也无其他证据证明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周敏能所诉20万元借款利息以年利率24%从2018年9月12日计算至2019年7月12日期间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方面，首先四份借款合同均约定因建房资金周转需要而借款且双方均认可所建房屋就是冯浩新在竹料镇的7层或9层房屋。冯浩新所建的该房屋应是其自有房屋，冯浩新、丘红红为夫妻关系，在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房屋为冯浩新个人财产情况，该房屋应为冯浩新、丘红红夫妻共同财产。其次周敏能所提供的录音证据中涉及到周敏能和冯浩新、丘红红谈及本案债权债务，故丘红红应也知情本案债务情况。第三周敏能所提供的转账记录中也涉及到丘红红的账户，也能辅助证明丘红红涉及到部分借款活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债权债务应为冯浩新、丘红红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冯浩新、丘红红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返还周敏能借款本金175万元本金及利息（其中2016年10月26日借款合同50万元的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26日开始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017年1月11日借款合同50万元的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1日开始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017年2月4日借款合同75万元的利息以75万本金为基数，从2018年10月4日起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017年4月12日20万元借款合同的利息以20万元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从2018年9月12日计算至2019年7月12日）；二、驳回周敏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675元、保全费5000元（周敏能均已预付），由冯浩新、丘红红负担受理费26631元、保全费5000元，由周敏能负担受理费3044元，上述应由冯浩新、丘红红负担的费用由冯浩新、丘红红径付给周敏能。二审期间，冯浩新提交四组证据，第一组为冯浩新与周敏能之间的13份《借款协议》《借款合同》《借贷借款合同》，拟证明：一、冯浩新与周敏能签订过多份借款合同、发生过多笔借款，除案涉4份书面借款合同外，尚有其他书面借款合同9份。二、周敏能仅抽取其中的4份借款合同进行诉讼主张，断章取义，极不诚信。第二组证据：冯浩新与周敏能款项往来专项核查报告（大华核字[2021]070018号），拟证明：一、冯浩新委托大华会计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广州分所对本案所涉的借款本金、利息及冯浩新与周敏能于2014年至2019年期间的往来款项进行了专项审计。二、审计结果为案涉合同3、案涉合同4的借款已偿还；案涉合同1项下的借款50万扣减冯浩新多付的435657.77元款项后，尚余本金余额为64342.23元；案涉合同2项下的本金50万元未还，合计未偿还借款564342.23元。第三组证据：冯浩新账户与周敏能账户款项往来的银行流水（冯浩新方的7个银行账户流水、审计报告作出的基础材料），拟证明冯浩新与周敏能于2014年至2019年期间双方往来款项的明细，对应审计报告之审计结果即就案涉借款合同1-4合计未偿还借款为564342.23元，第四组证据：一审周敏能据以主张案涉合同3之借款债权的证据清单（1）、借贷借款合同、中国银行转账凭证、一审开庭审理笔录，拟证明：一、周敏能以案涉合同3主张出借75万元，其具体银行流水为2014年9月26日15万元、2015年11月19日10万元、2016年2月3日50万元；其中2014年9月26日出借的15万元与借款合同1的出借款15万元的银行流水为同一笔，印证了事后于2017年5月3日所补签的有关案涉合同是错误的。二、据审计报告，案涉合同3的出借75万元已于2016年3月29日归还。三、冯浩新于2017年5月4日至2018年9月8日按案涉合同3逐月支付利息的127500元是错误给付，应扣减其余借款本金。冯浩新对第一组证据的补充意见：周敏能在一审庭审中也表述到四个合同都是借款1年，借款原因是建房，其他的借款一般都是短期，不写借条。双方主要就三种类型的借款，本案的借款都是建房，据此也印证冯浩新本次所提交的部分合同。事实上冯浩新没有及时偿还部分临时借款，而所谓的累计和拼凑，这就印证了案涉合同3会错误的形成的原因。第二组证据审计的基础是双方全案有关联的全部账户的流水审计结果，体现了两部分的款项往来，一部分是根据13份合同所做的相应的往来款项的审计。二是对双方往来款项中没有书面借款合同的往来的全部审计。鉴于周敏能在一审陈述双方往来款项时也明确双方之间没有其他业务关系，因此该部分往来款项虽然没有书面合同，但除了书面合同外应该都是借款关系。审计报告也根据以此前借款的习惯，按照月利息1%进行了审核计算。根据审计结果，借款合同1、2剩余本金为564342.23元。第四组证据证明事实有三，一是周敏能以案涉合同3主张的75万元已经偿还，具体见审计报告的相关内容。多付的17个月的利息127500元是错误给付，应扣减。这个点说明根据一审的笔录和主张确认双方之间还有一笔账是2019年的（另2017年4月21日和5月，周敏能向冯浩新转过合计30万元，该笔款项是双方及另案的投资商），另外的投资款投资合同关系。投资合作协议书，给付的不是案涉借款。周敏能认为上述证据超出举证期限，不予质证，并认为这些证据只是反映了部分的事实，不能反映全部的事实，从合法性来讲，该证据是冯浩新单方委托，私下进行，从关联性来讲，上述证据跟本案无关，本案要审查的是四份合同的借款和还款的事实，而相关的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所以周敏能不予质证。丘红红同意冯浩新的意见。周敏能提交2份证据。证据1.中国银行交易清单，拟证明2018年4月12日，冯浩新向周敏能转账7000元，附言“50、20的息”。证据2.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2018年5月25日，冯浩新向周敏能转账7000元，附言“50、20的息，其中清”。证据从银行打印出来就是黑色的章，也属于原件。证据1最终是要证明2018年4月，冯浩新合计向周敏能以转账的方式支付利息26500元。第一次是2018年4月5日，利息是7500，附言“75的息”。第二次是2018年4月12日，转账7000元，附言“50、20的息”。第三次转账是2018年4月24日，转账金额是12000元，附言“5050、20的息”，证明在2018年4月，借款的余额是265万元，具体的数额是50万+50万+20万+75万+50万+20万，所以才会在2018年4月有这三笔支付利息的事实和行为。2018年4月总共支付了三笔利息，合计26500元。证据2最终是要证明2018年5月，冯浩新合计向周敏能支付了利息21500元，具体是2018年5月2日支付7500元利息，附言“75的息”，2018年5月12日，转账7000元，附言“50、20的息”，2018年5月25日，转账7000元，附言“50、20的息”，在2018年5月，冯浩新合计向周敏能支付利息三笔合计21500元，可以认定在2018年5月欠款本金的余额是215万元，组成是50万+20万+75万+50万+20万。5月份的利息数额比4月份少5000是因为在2018年5月17日，冯浩新向周敏能偿还的本金50万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开庭时法官将双方对于事实的争议归纳为，“上述四份合同的签订及原告及按原告按每个合同约定交付借款本金，双方对此均无异议。目前争议情况为被告的具体还款情况。第一笔原告认可16.11-18.4每月5000元利息被告已清偿，对本金及之后的违约金未清偿。而被告主张本息均已清偿。第二笔原告认可17.2-18.8月每月5000元利息被告已清偿，对本金及之后的违约金未清偿。被告认可未还本金但有支付多余的利息应对此予以抵扣。第三笔原告认可17.5-18.9月每月7500元利息被告已清偿，对本金及之后的违约金未清偿。被告主张本息均已偿还。第四笔原告认可本金及部分利息已清偿，仅对18.9-19.8月以20万元为本金年利率24%的违约金未清偿。被告主张该部分利息原告同意予以免除”，对此双方均表示认可。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故本案二审的焦点问题为冯浩新应当向周敏能清偿的借款本息金额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所涉法律事实均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前，故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而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2020年8月20日开始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及2021年1月1日开始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三十一条第一款均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而本案一审立案时间在此之前，故本案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关于程序问题。虽然冯浩新在其提交的上诉状中将丘红红列为上诉人，但丘红红本人并未在上诉状中签名，也未委托冯浩新担任其诉讼代理人，因此，丘红红在本案中诉讼地位为原审被告。关于本案的审理范围。虽然周敏能与冯浩新曾经签订过多份借款合同，甚至双方可能存在其他类型的合同，且双方之间转账极为频密，但本案中周敏能仅就案涉四份借款合同提起诉讼，在冯浩新一审未提起反诉的情况下，本案审理范围仅为案涉四份借款合同项下权利义务内容的争议，即本案须查明的事实是该四份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情况，并在此基础上进而适用法律确定冯浩新的债务余额，而非审理双方之间多年来因各种类型经济往来而发生的所有争议。双方之间如对其他经济往来或者其他合同项下权利义务关系发生争议，均可以另案主张。虽然冯浩新委托审计机构对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进行了专项核查和测算，但本院认为该份专项核查报告的结论不能采信。首先，该份专项核查报告系冯浩新单方委托审计机构作出，依据的材料为冯浩新单方提供，而周敏能并未就此表示同意或者追认；其次，核查的范围为冯浩新一方主张的双方之间的全部转账行为，而本案审理的范围仅为案涉四份借款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内容。核查范围远大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其结论并非案涉四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余额；最后，核查报告中有许多假设性前提，例如将所有转账均推定为借款及还款、双方无书面约定的借款利息设定为月息1%，前述假定均无法律依据。关于四份合同项下实际出借本金数额问题。因冯浩新并未对第一、二、四份借款合同本金的交付提出异议，该问题实质上为案涉第三份借款合同实际出借金额是75万元还是60万元的问题。虽然冯浩新二审提供一份签署时间为2014年9月26日本金金额为15万元的《借款协议》，并认为该15万元其已于2015年5月20日及26日还清，而案涉第三份借款合同项下15万元转账实际是2014年9月26日本金金额为15万元的《借款协议》项下借款，但本院对冯浩新主张不予支持。首先，冯浩新一审庭审阶段已经确认收到该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即对本金交付情况未提出异议；其次，其他借款合同即使与案涉第三份合同项下出借款项为同一笔转账，也不能得出第三份合同必然是重复计算本金的结论，因为周敏能本案中并未同时主张2014年9月26日的《借款协议》项下的权利，在本案中不存在重复的问题；而且民间借贷双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将之前多次借款或者多份合同项下借款一起合并列入，也是较为常见的情况；第三，冯浩新主张2014年9月26日的《借款协议》项下该15万元其已于2015年5月20日及26日还清，但未举证证实其在2015年5月20日及26日的转账的原因系清偿该合同项下借款本金，且周敏能在2014年9月26日本金金额为15万元的《借款协议》签名处写有“此协议作费（废）2015.4.10”字样，而该日期明显早于冯浩新主张的还款时间，因此冯浩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2014年9月26日本金金额为15万元的《借款协议》项下债务已因2015年5月20日及26日的转账行为而消灭，因此不能排除双方将该协议项下借款又归集到案涉第三份借款合同之中的情况；最后，冯浩新为经商多年经验丰富的商人，如其未足额收到该笔借款或者本金发生重复计算，却长期按照75万本金支付利息，且在双方诉讼前磋商时承认对方主张的本金数额并在一审庭审中对此不提出异议，明显不合常理。综上，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关于冯浩新已经收到了全部四份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的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还款情况及是否存在错误给付的问题。本院认为，关于第一笔借款，冯浩新要求用其清偿第三份合同项下借款和清偿无书面借款合同借款时错误给付的43万余元抵充部分本金。但本院认为，第三份合同项下没有发生错误给付，原因如前所述，在此不作赘述；至于其他无书面借款合同的借款中是否错误给付的问题，因这些借款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是否存在多给付的事实本案中亦不作认定，双方应当另案解决争议；关于第二笔借款，冯浩新确认未曾还本，上诉时亦未提出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关于第三笔借款，冯浩新主张其2016年3月23日向周敏能转账155万元款项中部分款项系用于清偿该借款本金，但第一，冯浩新未举证证实双方有此约定，周敏能亦不予确认；第二，第三份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实际在2014年9月至2016年2月间交付，该合同系于2017年5月3日补签，155万转账发生在两个时间点之间，若该155万元款项系归还该份合同项下借款，则债务已经消灭，冯浩新没有理由在2017年5月3日仍与周敏能再签订该份借款合同；第三，冯浩新2017年5月3日后长期固定按1%月利率标准支付利息，且多次在转账记录附言中表明转款系“75的息”，显然其也并不认为其已经清偿了该笔借款的本金；第四，双方诉讼前磋商时冯浩新亦未提出该笔借款本金已经清偿。因此，本院认同一审法院的判断，认为该笔155万元转账系基于其他原因而发生，而非用于归还第三份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关于第四项借款合同项下本金，双方均确认冯浩新已于2019年7月归还。至于利息标准，冯浩新上诉要求按照LPR的4倍计算，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丘红红是否应当承责的问题。因该问题涉及丘红红的责任，如其不服一审判决，应当由其本人在上诉期内提出上诉，但其本人并未在法定上诉期内上诉，故该问题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而冯浩新对此提出上诉，系行使他人诉权，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冯浩新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631元，由上诉人冯浩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王泳涌审判员汪婷审判员李杰二〇二一年九月一日书记员张洁莹冯佩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