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桂0202民初1031号原告：韦新凤，女，1966年8月1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原告：陈杰，男，1985年11月18日出生，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原告：陈威，男，1993年9月2日出生，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培荣，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咏铭，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德云，男，195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城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辉，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荣，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亮，男，1988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城中区。被告：陈**龙，男，194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林，广西柳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喆堃，广西柳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飞，男，1952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城中区。原告陈小云与被告陈德云，第三人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退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因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已于庭前注销，原告撤回第三人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但同时申请追加陈亮作为被告，并申请陈**龙、陈小云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又变更第三人陈**龙、陈小云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之后，因陈小云于诉讼过程中死亡，需等待其继承人表示是否参加诉讼，本院于2021年5月11日裁定中止本案诉讼。此后，陈小云的继承人韦新凤、陈杰、陈威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确认。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1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韦新凤、陈杰、陈威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培荣、蓝咏铭，被告陈德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辉、肖荣，被告陈**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林、陈喆堃以及被告陈**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韦新凤、陈杰、陈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原告对合伙事业柳江县第一工业开发区远东路14号下列不动产和存款享有25%的权益：1.位于柳江县第一工业开发区，原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名下土地使用权证江国用（xxx）第xxx号，地号xxx，使用权面积1974.60平方米；2.柳江县第一工业开发区，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名下房产证项下砖混结构2层，建筑面积1410.42平方米；3.合伙事业分割时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剩余存款282079.89元。上述土地3亩作价900000元，房产作价2486240元，剩余存款282079.89元，合计3668319.89元；二、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三原告明确诉讼请求第一项第2点为：柳江县第一工业开发区，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名下房产证项下砖混结构2层，建筑面积1410.42平方米（包括办公宿舍432.18平方米，车间621.56平方米、仓库356.68平方米）；同时称因笔误，三原告明确诉讼第一项第3点为：合伙事业分割时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剩余存款281079.89元，上述土地3亩作价900000元，房产作价2486240元，剩余存款281079.89元，合计3667319.89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3月25日，陈**飞、陈小云、陈德云、陈**龙签订了一份《退伙财产、资金分割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无形资产方面：1、柳州市城中化工总厂归陈**飞、陈小云两人合伙经营使用；2、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归陈德云经营使用。二、土地房产：3、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厂房、土地（拉堡第一工业开发区，远东路14号）归陈德云使用。六、其他及说明：陈德云应分得所有资产、资金的25%，陈**飞、陈小云、陈**龙占75%。从2011年4月1日起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由陈德云经营，并办理工商执照变更登记。2014年7月14日，被告陈德云将原告、陈小云、陈**龙列为被告向柳州市鱼峰区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分割下列合伙财产25%的分配权：1、柳州市城中化工总厂厂房及土地使用权；2、柳州市城中化工总厂雒容盘古分厂厂房及土地使用权；3、截止至2011年3月31日拥有的设备、存在生产资料、银行存款。2020年8月25日，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20）桂02民终2453号判决书，判决被告陈德云对原告和陈小云合伙经营的柳州市城中化工总厂、柳州市城中化工总厂雒容盘古分厂的不动产及土地使用权、银行存款享有25%的权益。至今，被告陈德云仍然按全份额占有和使用经营的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51条、52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9条“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等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之规定，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合伙财产，应当按《退伙财产、资金分割协议书》确认原告享有25%的权益。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如请事项。被告陈德云辩称，对原告诉请第一项中第1点对土地使用权享有25%我方无异议；对诉请第二项中第2点房产享有25%权益我方无异议；对诉请第一项第3点要求分割剩余存款281079.89元诉请有异议，雪飞石化公司原一直由原告经营管理，也是原来的法定代表人，至2011年7月22日才变更至被告一名下，原告在2011年5月31日就将雪飞石化公司账上的存款28万元转至原告与陈小云名下柳州市城中化工总厂盘古分厂账上，并据为己有，下一步我方还将向原告及陈小云继承人追索被告一应得份额。被告陈**龙辩称，对原告关于房产和土地的诉请无异议，对存款部分，因被告陈**龙以前并不管理厂里面的经营，对存款是否存在及自己应得多少并不清楚，由法院判决。被告陈**飞称，对原告的诉请无异议。被告陈亮未到庭参加诉讼，在举证期限内也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及书面答辩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三原告提交了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企业变更通知书、《退伙财产、资金分割协议书》、合伙企业退伙决定书、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桂02民终2453号民事判决书、雪飞公司江国有（2008）第054428号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韦新凤居民身份证、陈杰居民身份证、陈威居民身份证、结婚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居民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作为证据。被告陈德云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广西区分行进账单、广西高院再审申请案件受理通知书、江房权证柳江县字第××号、××号、××号房屋所有权证、江国用（xxx）第××号土地使用权证作为证据。被告陈**飞未提交任何证据。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三原告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企业变更通知书、《退伙财产、资金分割协议书》、韦新凤居民身份证、陈杰居民身份证、陈威居民身份证、结婚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居民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到庭被告均表示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对三原告提交的合伙企业退伙决定书、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桂02民终245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陈德云表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双方办理企业变更和交接过户是在2011年7月22日后，且2453号民事判决书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陈**龙表示对合伙企业退伙决定书无异议，对（2020）桂02民终2453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至于如何分割由法院认定；被告陈**飞对该组证据表示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在下文中详述。3.对三原告提交的雪飞公司江国有（2008）第054428号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被告陈德云表示这几本证书已经作废，被告陈德云已就该房屋和土地办理了新的房产证和土地证，被告陈**龙、陈**飞对该组证据表示无异议，经审查，被告陈德云庭后就该房屋和土地向本院提交了新的房产证和土地证，即被告陈德云提交的江房权证柳江县字第××号、××号、××号房屋所有权证、江国用（xxx）第××号土地使用权证，三原告及其余到庭被告均表示对被告陈德云提交的新的房产证及土地证由法院进行认定，结合上述情况，本院确认涉案土地及房屋的产权证书以被告陈德云提交的江房权证柳江县字第××号、××号、××号房屋所有权证、江国用（xxx）第××号土地使用权证为准，对原告提交的雪飞公司江国有（xxx）第xxx号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不予确认。4.对被告陈德云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广西区分行进账单、广西高院再审申请案件受理通知书，三原告表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中国农业银行广西区分行进账单显示的28万元与本案无关，被告陈**龙表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被告陈**飞表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达到被告陈德云的证明目的，本院在下文中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04年2月23日，陈**飞与陈德云、陈小云出资成立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飞，企业地址位于柳州市xxx。2011年，陈**飞与陈德云、陈小云、陈**龙就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及四人另外的合伙事业柳州市城中化工总厂的退伙事宜进行协商。2011年3月25日，在四人商定的基础上，陈**飞、陈小云在《合伙企业退伙决定书》上签名，陈**飞、陈小云、陈**龙于同日在《退伙财产、资金分割协议书》上签名，陈德云则于2011年5月19日分别在上述《合伙企业退伙决定书》《退伙财产、资金分割协议书》上签名。其中，《合伙企业退伙决定书》载明：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股东三人陈**飞、陈小云、陈德云于2011年3月25日在柳州市城中化工总厂厂长办公室（九头山路6号）商定，同意陈**飞、陈小云从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退伙，从2011年4月1日起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由陈德云经营，三股东一致同意办理营业执照变更登记。《退伙财产、资金分割协议书》载明：“柳州市城中化工总厂、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股东四人陈**飞、陈小云、陈德云、陈**龙于2011年3月25日在柳州市xxx共同协商一致达成如下资产分割协议。一、无形资产方面：1、‘柳州市城中化工总厂’归陈**飞、陈小云两人合伙经营使用；2、‘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归陈德云经营使用；3、‘雪飞’商标四方共同使用、共同所有；4、汽车制动液生产许可证，各自办理自己的生产许可证（原汽车制动液生产许可证现共同使用）。二、土地房产：1、原则上先按如下地段进行分割，待全部房地产价值评估完成后，按全部房地产总价值（货币）按协议进行分配，分配所得与实得房地产的差值，用货币进行多填少补；2、雒容盘古分厂厂房、土地、归陈**飞、陈小云、陈**龙使用；3、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厂房、土地（拉堡第一工业开发区，远东路14号）归陈德云使用；4、现总厂办公处（柳州市xxx）该部分另按如下方案处理：（1）西面归陈德云使用，含原销售科办公室、仓库一层二层楼，略占土地面积的1／4，（2）大门作为公共通道共同使用，（3）厨房共同使用，（4）其他部分归陈**飞、陈小云、陈**龙使用。待以后拆迁或转让所得款项，按四方协议分配（即陈德云占1／4）。三、设备（含设施、汽车等），由厂部组织人员进行盘点，盘点日期为2011年3月31日，列出清单，处置方法按如下原则进行：（1）通过协议确定各方所需设备，（2）用设备总价进行四方分割，各方分割所得与各方所需设备用货币进行多填少补，（3）各方都不需要的设备，待以后处理得款后按原协议分配，库存时期产生的费用共同承担。四、库存生产资料（含成品、半成品、原料、包装、辅材等）：1、由厂部组织人员进行盘点，盘点日期为2011年3月31日，列出清单，处置方法同上条“设备处置方法”；2、包装物及半成品上标有“柳州市城中化工总厂”字号的，由继续经营该厂的股东继续使用，折为货币按协议分配比例补偿给退伙人。五、货币、资金：以2011年3月31日止的银行存款、所有应付款、所有应收款进行综合平衡后为分割总额。六、其它及说明：1、陈德云应分得所有资产、资金的25%，陈**飞、陈小云、陈**龙占75%；2、对上述财产的盘点、评估及分割在四方签字后，动产在三个月内各自按协议将分得的物品提走完毕；3、土地、房产待评估后，以货币分配完毕各方签收后，土地、房产方归各自使用者所有；4、实行该协议出现的问题或考虑不到之处四方协商解决。”2011年7月22日，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股东变更为陈德云、陈亮，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德云。2020年12月21日，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注销登记。庭审过程中，三原告作为陈小云的继承人以及陈**龙、陈**飞均确认上述《退伙财产、资金分割协议书》第六条“其它及说明”约定的“陈德云应分得所有资产、资金的25%，陈**飞、陈小云、陈**龙占75%”中陈**飞、陈小云、陈**龙三方各自占25%。又，三原告于诉讼过程中明确其诉讼请求第一项第3点要求分割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剩余存款282079.89元是依据（2020）桂02民终2453号民事判决书第18页确定的截止2011年3月31日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的账户余额。经查，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5日就陈德云诉陈**飞、陈小云、陈**龙，第三人柳州市城中化工总厂退伙纠纷一案作出（2020）桂02民终245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第17-18页载明：“在原审过程中，各方当事人提交及一审法院调取的截至2011年3月31日的银行流水明细如下......3.户名：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账户：农业银行×××，余额：281079.89元......以上存款金额合计为1851504.01元”；该判决书第40页载明：“根据以上分析，并结合各方对一审法院就合伙资金、存款无争议的部分观点，一审法院认定截止于2011年3月31日合伙项下剩余存款、资金为存款金额100万元以及该院调取银行流水查明的存款1851504.01元，合计为2851504.01元的观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该判决书第42页载明：“再次，诚如前文所述，由于合伙资金、存款由陈**飞、陈小云掌控并未分割，二人理应就所持有的合伙资金、存款向退伙人陈德云分配其相应份额。结合以上截止至2011年3月31日四人合伙项下资金、存款的认定情况，以及一审、二审对应予以抵扣或各方存在抵扣争议部分观点的分析来看，四人合伙项下剩余资金、存款应由截至2011年3月11日的资金、存款2851504.01元，扣减税费82030.57元、22778.06元后，再计算每人可分割获得的金额，即2851504.01元-82030.57元-22778.06元×25%=686673.85元。又因前文已分析，陈德云一方代为垫付了向承租方返还租赁押金，根据比例计算出其多垫付的款项为22500元，则陈**飞、陈小云就所掌控、管理的合伙资金、存款，应向陈德云分配709173.85元（686673.85元+22500元=709173.85元），关于剩余合伙资金、存款，由之后的退伙人陈**龙与陈**飞、陈小云自行分割”。据此，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20）桂02民终2453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项中判决陈**飞、陈小云向陈德云支付合伙事业项下资金、银行存款分配款709173.85元及相应利息损失。后，陈德云不服上述（2020）桂02民终2453号民事判决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3月26日立案审查。另查明，被告陈德云提交的江房权证柳江县字第××号、××号、××号房屋所有权证、江国用（xxx）第××号土地使用权证载明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名下的房产及土地如下：1.位于柳江县第一工业开发区，建筑面积1410.42平方米（包括办公宿舍432.18平方米，车间621.56平方米、仓库356.68平方米）；2.位于柳江县第一工业开发区土地土地使用权，地号xxx，使用权面积1974.60平方米。再查明，陈小云于2021年4月15日死亡。陈小云的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有：原告韦新凤（与陈小云曾系夫妻关系），原告陈杰、陈威（与陈小云均系父子关系）。陈小云的父母早于陈小云已死亡。本院认为，陈**飞、陈德云、陈小云、陈**龙四人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署的《退伙财产、资金分割协议书》以及陈**飞、陈德云、陈小云签署的本案《合伙企业退伙决定书》，系处理四人退伙、分割事项的约定依据，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均应自觉遵守履行。《退伙财产、资金分割协议书》第六条“其它及说明”约定“陈德云应分得所有资产、资金的25%，陈**飞、陈小云、陈**龙占75%”，而庭审过程中陈**飞、陈**龙以及陈小云的继承人均确认上述条款“陈**飞、陈小云、陈**龙占75%”中三方各自占25%，本院予以确认。现三原告作为陈小云的法定继承人以此向本院提出诉请，要求确认其对合伙项下的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柳江县第一工业开发区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享有25%权益，各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具体房产及土地为：1.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柳江县第一工业开发区（所有权证号为江房权证柳江县字第××号、××号、××号，建筑面积1410.42平方米，包括办公宿舍432.18平方米，车间621.56平方米、仓库356.68平方米）；2.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柳江县第一工业开发区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江国用（xxx）第××号，地号xxx，使用权面积1974.60平方米。关于三原告要求确认对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剩余存款281079.89元享有25%权益的诉请。本院认为，三原告于庭审过程中明确其提出该存款是基于（2020）桂02民终2453号民事判决书第18页确定的截止2011年3月31日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的账户余额281079.89元，然纵观（2020）桂02民终2453号民事判决，其在确认281079.89元的同时，一并确认了含281079.89元在内的截止2011年3月31日的合伙项下剩余存款、资金合计2851504.01元。而该判决书第42页载明“由于合伙资金、存款由陈**飞、陈小云掌控并未分割，二人理应就所持有的合伙资金、存款向退伙人陈德云分配其相应份额。结合以上截止至2011年3月31日四人合伙项下资金、存款的认定情况，以及一审、二审对应予以抵扣或各方存在抵扣争议部分观点的分析来看，四人合伙项下剩余资金、存款应由截至2011年3月11日的资金、存款2851504.01元，扣减税费82030.57元、22778.06元后，再计算每人可分割获得的金额，即2851504.01元-82030.57元-22778.06元×25%=686673.85元。又因前文已分析，陈德云一方代为垫付了向承租方返还租赁押金，根据比例计算出其多垫付的款项为22500元，则陈**飞、陈小云就所掌控、管理的合伙资金、存款，应向陈德云分配709173.85元（686673.85元+22500元=709173.85元），关于剩余合伙资金、存款，由之后的退伙人陈**龙与陈**飞、陈小云自行分割”，可见，（2020）桂02民终2453号民事判决对包含上述281079.89元银行存款在内的资金存款2851504.01元已经一并进行了分割处理，由陈**飞、陈小云向陈德云支付合伙事业项下资金、银行存款分配款709173.85元，剩余部分由陈**龙与陈**飞、陈小云自行分割。现三原告只诉请其对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的剩余存款281079.89元享有25%权益，而该部分款项在（2020）桂02民终2453号民事判决一并处理资金存款2851504.01元后，无法再单独确认其中的剩余金额，三原告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三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至于被告陈德云对（2020）桂02民终2453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的事宜，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一款关于“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的规定，现未有证据推翻（2020）桂02民终2453号生效民事判决，故（2020）桂02民终2453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可作为本案认定的依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韦新凤、陈杰、陈威对合伙项下如下不动产享有25%的权益：1.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柳江县第一工业开发区（所有权证号为江房权证柳江县字第××号、××号、××号，建筑面积1410.42平方米，包括办公宿舍432.18平方米，车间621.56平方米、仓库356.68平方米）；2.广西雪飞石化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柳江县第一工业开发区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江国用（xxx）第××号，使用权面积1974.60平方米］。二、驳回原告韦新凤、陈杰、陈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139元（三原告已预交36147元，退回三原告8元），由原告韦新凤、陈杰、陈威负担11112.25元，由被告陈德云负担8342.25元，由被告陈**龙负担8342.25元，由被告陈**飞负担8342.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蒙鹏燕人民陪审员  金 露人民陪审员  杨念华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彭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