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浙1002民初4168号     原告：台州金赢园货架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州市椒江区葭沚街道马庄村138号。       法定代表人：胡新胜。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聪，浙江君安世纪（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美亚，浙江君安世纪（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芷雯，女，199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临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峰，浙江红天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科，男，198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临海市。       被告：台州市昊轩祥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州市天台县赤城街道赤城路238号201室。       法定代表人：陈志贱。       原告台州金赢园货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赢园公司）与被告胡芷雯、陈科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7月5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台州市昊轩祥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轩祥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21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赢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聪，被告胡芷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科、昊轩祥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金赢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胡芷雯支付货款143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21年1月1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年化15.4％计算的违约金；2．被告陈科在第一项诉讼请求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如两被告不能支付货款，要求拍卖货架，拍卖所得由原告在第一项诉讼请求范围内优先受偿。原告申请追加被告昊轩祥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胡芷雯、昊轩祥公司支付货款143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21年1月1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年化15.4％计算的违约金，同时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要求各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5000元，其他诉讼请求不变。事实和理由：2020年10月，原告业务员班若英经朋友介绍认识被告胡芷雯，胡芷雯自称是天台好又多购物广场老板，超市开张急需货架。胡芷雯当时注册有天台昊昊百货超市（个体户，以下简称昊昊超市），该超市于2021年3月3日注销。2020年10月7日，胡芷雯向原告定制货架，双方签订《定制承揽合同》，约定：加工制作款项共计410000元，本合同签订之日，支付150000元，发货时支付100000元，开业后7日内支付80000元，余款开业一个月内付清。合同第十二条第四点约定：“甲乙双方严守合同条款，甲方如未按时付清货款，需承担合同总金额的30％的违约金，并负责乙方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十二条第六点约定：“产品货款未付清之前，所有产品属于乙方，甲方不得私自转让、出租、抵押。”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交付了货物，胡芷雯支付250000元合同款（另有28700元补货支付现金）后，不再支付剩余款项，对原告置之不理，不回微信不接电话。后，被告陈科出现，陈科自称系胡芷雯合伙人，并代付了10000元。2021年1月22日，陈科主动出具了欠条一份，载明：“我本人陈科，身份证号：XXX于2021年1月22日欠班若英身份证号XXX货架款人民币143000元，经双方协商约定于2021年2月10日前付23000元，余款从2021年3月底开始每月支付10000元，直至付清为止，以上情况属实，特立此据。”原告认为，被告胡芷雯自始以好又多超市老板与原告交易，但好友多超市不是工商登记的合法主体，胡芷雯应承担合同义务。陈科主动表示承担货款，视为债务加入。因胡芷雯认为其系昊轩祥公司员工，履行的系职务行为，故原告要求昊轩祥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       被告胡芷雯辩称：被告胡芷雯系昊轩祥公司的员工，胡芷雯与原告签订的《定制承揽合同》系履行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昊轩祥公司承担，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胡芷雯的诉讼请求。       被告陈科、昊轩祥公司未做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20年9月17日，被告胡芷雯与班若英添加为微信好友，胡芷雯以天台好又多购物广场名义向班若英提出订购货架。双方确定报价、图纸、交货日期，后补及非标另算等内容。2020年10月5日，班若英根据要求将清单发给胡芷雯。2020年10月6日，胡芷雯将好又多超市地址发给班若英。       2020年10月6日，好又多购物广场作为甲方定做方，金赢园公司作为乙方承揽方签订《加工定做承揽合同》一份，载明：加工成品见清单；货架为铁质＋喷塑加工工艺，木制品为多层板加工工艺，果蔬类为不锈钢＋钢木加工工艺，海产类为304不锈钢加工工艺；图纸尺寸按图纸所标示尺寸加工制作；图纸由乙方于2020年10月6日前送交甲方并审核签字，经审核签字后，不得更改，不得退货；加工制作款项按核定价格单计算410000元；验收标准以合同规定的质量要求图纸和样品为标准，数量以合同规定为标准；2020年10月6日至10月31日全部交货，铁质货架20号，后补另算；商品运输费用和安装费由乙方负责，甲方安排人员配合；本合同签字之日支付150000元，发货时付100000元，开业7天内付80000元，余款开业一月内付清；合同约定甲方、乙方违约责任；合同第十二条第四项载明，甲乙双方严守合同条款，甲方如未按时付清货款，需承担合同总金额的30％的违约金，并负责乙方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合同第十二条第六项载明，产品货款未付清之前，所有产品属于乙方，甲方不能私自转让、出租、抵押。合同所附《天台好又多超市货架清单》，载明基数标准、生产周期、货架规格、数量、金额及配件，载明总金额为449394元，并注明付款方式总价410000元，定金150000元，生产完工发货前付100000元，开业7天内付80000元，开业一个月内付清全款。       2020年10月6日，胡芷雯转账45000元。10月7日，告知班若英超市地址。后经班若英催促，胡芷雯于2020年10月10日支付宝转账30000元、30000元，微信转账5000元、20000元、20000元，以上共计150000元。2020年10月22日，胡芷雯支付50000元。2020年10月23日，胡芷雯支付45150元，并微信告知班若英，少打了4250元是运费给了司机。2020年11月6日，班若英将补货记录发给胡芷雯，要求其货款28700元安排下。2020年11月9日，胡芷雯支付了补货的28700元。       2020年12月7日，胡芷雯微信朋友圈发布信息，关于天台好又多超市本月9号在天台县中心菜场二楼隆重开业的内容。后班若英多次联系胡芷雯未果。       2020年12月29日，班若英就胡芷雯拖欠货款一事与陈科在微信沟通。陈科表示会与股东们说。2020年12月31日，陈科提出让班若英把支付宝发过去，他个人先转10000元。2021年1月22日，陈科作为欠款人，班若英作为收款人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我本人陈科，身份证号：XXX于2021年1月22日欠班若英身份证XXX货架款人民币143000元大写［壹拾肆万叁仟元整］，经双方协商约定于2021年2月10日前付23000元大写［贰万叁仟元整］，余款从2021年3月底开始每月支付10000元［壹万元整］，直至付清为止，以上情况属实，特立此据。”       2020年11月21日，案外人吕兵兵与微信备注名为“小孟”的人微信沟通，吕兵兵要求将超市图纸发给他，小孟将“台州市昊轩祥百货有限公司超市平面布局图”上传给吕兵兵，吕兵兵并要求提供营业执照做合同，小孟将天台昊昊百货超市的营业执照照片上传。2020年11月22日，胡芷雯以好又多购物名义与吕兵兵作为代理人的台州锐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捷公司）签订合同一份，该份合同注明客户名称为“好又多购物广场（天台昊昊百货超市）”，但加盖公章系“好又多购物专用章”。2020年6月8日，胡芷雯作为经营者注册有个体工商户天台昊昊百货超市，该超市已注销。       2021年4月22日，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作出（2021）浙1082号民初253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9年陈科向李刚强订购超市货架，拖欠货款70000元，并判决陈科支付给李刚强货款70000元及利息损失。原告及李刚强确认，李刚强系原告金赢园公司员工，从事销售工作。       2020年9月1日，昊轩祥公司与胡芷雯签订《劳务协议》，胡芷雯从事管理工作，合同期从2020年9月1日至2021年9月1日。胡芷雯2020年社保在台州市永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天公司）缴纳。永天公司工商登记股东两名，陈巧丹持股50％，陈科持股50％。另，昊轩祥公司工商登记股东两名，陈志贱持股65％，陈科持股35％。2020年3月25日，陈志贱与六安市好又多超市连锁有限公司签订《特许加盟连锁经营合同》，约定六安市好又多超市连锁有限公司授权同意昊轩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志贱在台州市天台县赤城街道赤城路368号中心菜场二楼，注册设立六安市好又多超市连锁有限公司下属分公司，加盟店。2020年11月27日，天台县商务局出具《关于解决好又多购物广场装修工程消防验收问题相关部门讨论备忘录》，载明“好又多购物广场（台州昊轩祥百货有限公司）是2020年4月8日在我县注册的一家大型超市”等内容。2020年7月5日，浙江金盾建设工程施工图审查中心出具的消防审查合格书载明，项目名称为“台州市昊轩祥百货有限公司内部装修工程”，建设单位为台州市昊轩祥百货有限公司，联系人陈志贱。       在胡芷雯与陈科的微信聊天中，2020年10月6日，胡芷雯问：“等会儿这个定金怎么办，你转还是我转。”陈科陈述：“肯定你转。”陈科表示定金微信给胡芷雯。2020年10月10日，陈科陈述：“中信打了五万给你了，到了你就转给他。”从转账记录看，2020年10月6日，陈科转给胡芷雯多笔5000元；2020年10月10日，陈科转账给胡芷雯两笔50000元；2020年10月22日，胡芷雯存现98000元。2020年11月9日，陈科转账给胡芷雯28700元。2020年12月14日，陈科微信转账给胡芷雯两笔5000元，并陈述：“这是给你的工资，帐另外算。”       2021年7月22日，昊轩祥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证明胡芷雯同志（公民身份证号：XXX）系我公司聘用的员工，在我公司从事管理岗位，其于2020年10月6日代表我公司与台州金赢园货架有限公司签订《定制承揽合同》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所有法律后果由我公司承担，与胡芷雯个人无关。特此证明。”       另查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5000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加工定做承揽合同》、《天台好又多超市货架清单》、付款记录、班若英与胡芷雯的微信聊天记录、班若英与陈科的微信聊天记录、吕兵兵与备注“小孟”的微信聊天记录、欠条、胡芷雯朋友圈截图、《合同》、律师费发票、（2021）浙1082民初2535号民事判决书及员工证明，被告胡芷雯提供的《劳务协议》、社保参保证明、昊轩祥公司及永天公司股东情况表、《好又多超市特许加盟连锁经营合同》、备忘录、消防审查合格书、昊昊超市工商登记资料、胡芷雯与陈科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清单，证人吕兵兵、李刚强证言及到庭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涉案货架被用于天台好又多超市，定作货架的欠款金额各方亦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以下两点：一、本案定作合同的定作方系胡芷雯还是昊轩祥公司，涉案欠款应由谁承担；二、原告能否对涉案货架的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第一，天台好又多超市系昊轩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志贱加盟设立，且该超市报送的各类审批材料均显示，超市经营主体系昊轩祥公司，故本院认为，天台好又多超市系被告昊轩祥公司开办。胡芷雯向原告定作货架时是以天台好又多超市名义定制，上述货架事实上也被运到天台好又多超市并进行安装，胡芷雯并未以个人名义定制，虽然天台好又多超市未经工商登记，但在能确认超市经营主体的情况下，应由超市经营人即被告昊轩祥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第二，胡芷雯的社保系由陈科持股的永天公司缴纳，且胡芷雯工资系由陈科支付，本案所涉的货款也是由陈科先支付给胡芷雯，再由胡芷雯支付给原告。故从胡芷雯身份及涉案款项的资金来源看，胡芷雯系陈科员工，其根据陈科指示与原告发生交易；第三，关于本案胡芷雯是否存在与陈科串通，故意隐瞒超市真实经营者的行为。本院认为，昊轩祥公司的股东陈科曾与原告公司员工李刚强发生涉买卖合同纠纷诉讼，如原告知道天台好又多超市系陈科持股公司经营，其确有可能选择不发生本案交易，但从本案证据看，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胡芷雯与陈科串通，故意向原告隐瞒真实交易主体的事实。原告提供的吕兵兵证言及其代表锐捷公司与好又多超市签订的合同及吕兵兵与“小孟”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反映吕兵兵曾经了解过天台好又多超市的经营人，但庭审中原告也承认对上述事实是在本案交易发生后才知悉，本案交易过程中，原告并未接收到天台好又多超市系胡芷雯名下的昊昊超市经营的信息，故上述证据反映的事实并未对原告选择发生本案交易产生影响。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为涉案货款应由天台好又多超市的经营人即本案被告昊轩祥公司承担，原告要求被告胡芷雯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货款金额问题，原告经办人班若英已与被告昊轩祥公司股东陈科进行对账，陈科并载明尚欠货架款143000元及付款期限，被告昊轩祥公司应按约支付。现经原告催讨，被告昊轩祥公司未支付价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关于违约金的计算问题，《加工定做承揽合同》第十二条第四项约定，“甲方如未按时付清货款，需承担合同总金额的30％的违约金，并负责乙方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即被告昊轩祥公司应承担123000元的违约金（410000＊30％）。但原告的损失主要是未及时收到货款造成的利息损失，故应结合其损失确定违约金金额。《加工定做承揽合同》及货架清单注明了货款支付期限，但班若英与陈科出具的欠条对付款期限重新进行了约定，本院认为应按照欠条载明付款期限计算损失，其中2021年7月5日起诉前应支付的欠款按各笔约定付款期限届满之日分段起算，起诉之日后到期的欠款80000元，根据民法典第六百三十四条及第六百四十六条之规定，原告可一并主张，故该80000元的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计算标准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年化15.4％计算，总额以不超过123000元为限。       关于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合同中仅约定“负责乙方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并未明确是否包括律师代理费，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陈科自愿出具欠条，承诺对本案欠款承担付款责任，应视为债务加入，因该行为发生在民法典实施后，根据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二条之规定，被告陈科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欠条中未约定违约金承担问题，故其仅对143000元定作款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焦点二，原告对涉案货架的拍卖、变卖价款能否主张优先受偿权。本院认为，《加工定做承揽合同》第十二条第六项约定：“产品货款未付清之前，所有产品属于乙方，甲方不能私自转让、出租、抵押。”且庭审中，胡芷雯也明确涉案超市货架只与原告签订过定作合同，全部都是向原告所购。根据民法典第六百四十二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出卖人保留合同标的物的所有权，在标的物所有权转移前，买受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支付，出卖人有权取回标的物；出卖人可以与买受人协商取回标的物，协商不成的，可以参照适用担保物权的实现程序。另，根据民法典第六百四十六条规定，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适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中第三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没有规定而民法典有规定的，可以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之规定，本案有关无法行使取回权的标的物应该适用民法典及新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原、被告已约定所有权保留条款，现原告也无法通过协商取回标的物，故其可参照适用担保物权的实现程序，即可请求拍卖、变卖本案货架，并就本案货架的拍卖、变卖款项在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现原告在本案诉讼中以起诉方式要求确定担保物权，本院认为为减少诉累，并无不妥。       综上，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五十二条、第五百八十五条、第六百三十四条、第六百四十二条、第六百四十六条、第七百七十条、第七百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台州市昊轩祥百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台州金赢园货架有限公司货架定作款143000元，并支付按年利率15.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其中23000元自2021年2月10日起算，10000元自2021年3月31日起算，10000元自2021年4月30日起算，10000元自2021年5月31日起算，10000元自2021年6月30日起算，80000元自2021年7月5日起算（违约金总额以123000元为限）］；       二、被告陈科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定作款143000元承担连带责任；       三、原告台州金赢园货架有限公司对放置于天台县赤城路天台中心农贸市场A座2楼的天台好又多购物广场的货架的折价款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上述第一项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四、驳回原告台州金赢园货架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738元（已减半），由原告台州金赢园货架有限公司负担148元，由被告台州市昊轩祥百货有限公司负担1590元，被告陈科对被告台州市昊轩祥百货有限公司负担的1590元中的1565元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杜鹃     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     代书记员张志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