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3民终14686-14702号146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莉梅。146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丽华。146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元。146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利果。146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汤甜。146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宇娜。146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彭亚兰。146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欧诺妮。146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婷。146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琴。146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菲玥。法定代理人：徐琴，系徐菲玥母亲。146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文萍。146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婷。146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彩霞。146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晓如。147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燕萍。147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燕双。147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璇。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湘雩，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14686-14702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八达瑜伽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人民路松仔园D区8巷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93869825。法定代表人：张壮由。14686-14702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娇娇。14686-14702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壮由。14686-14702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小芬。14686-14702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洲。上诉人叶莉梅、杨丽华、吴元、田利果、汤甜、苏宇娜、彭亚兰、欧诺妮、马婷、徐琴、徐菲玥、范文萍、何婷、李彩霞、林晓如、罗燕萍、罗燕双、曹璇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八达瑜伽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达瑜伽公司）、李娇娇、张壮由、黄小芬、张建洲合同纠纷十七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9民初6398-6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8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叶莉梅等十八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湘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14686-14694、14696-14700号上诉人叶莉梅等十四人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至第三项，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并依法改判：1.八达瑜伽公司赔偿叶莉梅等十四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所支付的律师费；2.李娇娇、张壮由、黄小芬、张建洲对八达瑜伽公司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八达瑜伽公司、李娇娇、张壮由、黄小芬、张建洲共同承担。14695号上诉人徐琴、徐菲玥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至第四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并依法改判：1.八达瑜伽公司赔偿徐琴、徐菲玥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所支付的律师费2000元；2.李娇娇、张壮由、黄小芬、张建洲对八达瑜伽公司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八达瑜伽公司、李娇娇、张壮由、黄小芬、张建洲共同承担。14701号上诉人罗燕双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至第四项，并依法改判：1.八达瑜伽公司向罗燕双返还教练班培训费7798元、维密健身费用865.33元，培训费合计8663.33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8663.33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3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八达瑜伽公司向罗燕双按照培训费本金的三倍支付赔偿金合计25989.99元；3.八达瑜伽公司赔偿罗燕双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所支付的律师费2000元；4.李娇娇、张壮由、黄小芬、张建洲对八达瑜伽公司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八达瑜伽公司、李娇娇、张壮由、黄小芬、张建洲共同承担。14702号上诉人曹璇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至第二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1.八达瑜伽公司赔偿曹璇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所支付的律师费；2.李娇娇、张壮由、黄小芬、张建洲对八达瑜伽公司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八达瑜伽公司、李娇娇、张壮由、黄小芬、张建洲共同承担。被上诉人八达瑜伽公司、李娇娇、张壮由、黄小芬、张建洲均未作答辩。14686-14694、14696-14700号上诉人叶莉梅等十四人一审诉讼请求：1.撤销叶莉梅等十四人与八达瑜伽公司的培训服务合同；2.八达瑜伽公司退还叶莉梅等十四人支付的所有培训费用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各案款项及利息计算标准详见起诉状）；3.八达瑜伽公司按照培训费本金的三倍支付赔偿金；4.八达瑜伽公司赔偿叶莉梅等十四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所支付的律师费；5.李娇娇、张壮由、黄小芬对八达瑜伽公司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建洲对李娇娇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八达瑜伽公司、李娇娇、张壮由、黄小芬、张建洲共同承担。14686-14694、14696-14700号一审判决主文：一、撤销叶莉梅等十四人与八达瑜伽公司之间的培训服务合同；二、八达瑜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莉梅等十四人返还培训费用及利息（各案款项及利息计算标准详见一审判决）；三、八达瑜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莉梅等十四人支付赔偿金（各案金额详见一审判决）；四、驳回叶莉梅等十四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各案受理费均由八达瑜伽公司负担。14695号上诉人徐琴、徐菲玥一审诉讼请求：1.撤销徐琴与八达瑜伽公司的培训服务合同并解除徐菲玥的培训服务合同；2.八达瑜伽公司退还徐琴、徐菲玥支付的所有培训费11000元、少儿武术培训费168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自2019年9月12日起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计算依据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3.八达瑜伽公司按照培训费本金的三倍支付赔偿金33000元；4.八达瑜伽公司赔偿徐琴、徐菲玥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所支付的律师费2000元；5.李娇娇、张壮由、黄小芬对八达瑜伽公司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建洲对李娇娇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八达瑜伽公司、李娇娇、张壮由、黄小芬、张建洲共同承担。14695号一审判决主文：一、撤销徐琴与八达瑜伽公司之间的培训服务合同；二、解除徐菲玥与八达瑜伽公司之间的培训服务合同；三、八达瑜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琴、徐菲玥返还培训费用11000元、1680元及利息（以12680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3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四、八达瑜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琴赔偿款项33000元；五、驳回徐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6元，由八达瑜伽公司负担。14701号上诉人罗燕双一审诉讼请求：1.撤销罗燕双与八达瑜伽公司的培训服务合同并解除关于维密健身项目的服务合同；2.八达瑜伽公司退还罗燕双支付的教练班培训费7798元、维密健身费用1298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2019年8月20日前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计算依据，2019年8月20日起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计算依据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3.八达瑜伽公司按照培训费本金的三倍支付赔偿金23394元；4.八达瑜伽公司赔偿罗燕双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所支付的律师费2000元；5.李娇娇、张壮由、黄小芬对八达瑜伽公司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建洲对李娇娇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八达瑜伽公司、李娇娇、张壮由、黄小芬、张建洲共同承担。14701号一审判决主文：一、撤销罗燕双与八达瑜伽公司之间的培训服务合同；二、八达瑜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罗燕双返还培训费用8122元及利息（以8122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3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八达瑜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罗燕双赔偿款项23394元；四、驳回罗燕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1元，由八达瑜伽公司负担。14702号上诉人曹璇一审诉讼请求：1.解除曹璇与八达瑜伽公司的健身服务合同；2.八达瑜伽公司退还曹璇支付的所有健身服务费12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自2019年11月17日起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计算依据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3.八达瑜伽公司赔偿曹璇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所支付的律师费2000元；4.李娇娇、张壮由、黄小芬对八达瑜伽公司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建洲对李娇娇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八达瑜伽公司、李娇娇、张壮由、黄小芬、张建洲共同承担。14702号一审判决主文：一、解除曹璇与八达瑜伽公司之间的培训服务合同；二、八达瑜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曹璇返还培训费用11400元及利息（以11400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3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曹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元，由八达瑜伽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各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被上诉人八达瑜伽公司工商信息查询单、执行信息企查查平台查询单，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八达瑜伽公司员工的微信聊天记录，被上诉人张壮由、黄小芬为股东的其他瑜伽公司的工商信息查询单。各被上诉人均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系列案属于合同纠纷。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李娇娇、张壮由、黄小芬与被上诉人八达瑜伽公司人格混同、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损害债权人利益；被上诉人张建洲与被上诉人李娇娇为夫妻关系，应就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主张并非基于本系列案涉及的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的前述主张与本系列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在本系列案中不予处理，并告知上诉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该处理方式也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当庭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关于律师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八达瑜伽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并未就律师费的负担进行约定，上诉人亦未提交律师费支付的凭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律师费并无不当。14701号上诉人罗燕双主张被上诉人八达瑜伽公司于2019年10月份搬迁，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债权登记通知函、微信群聊天记录、朋友圈截图、劳动监察大队通告、催缴房租通知、消费者协会投诉答复等证据认定被上诉人八达瑜伽公司于2020年3月6日停止经营，并核算被上诉人八达瑜伽公司应退还上诉人罗燕双费用为324元，并无不当。14701号上诉人罗燕双关于三倍赔偿的主张超出其一审诉请，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裁判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十七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931.48元，由上诉人叶莉梅、杨丽华、吴元、田利果、汤甜、苏宇娜、彭亚兰、欧诺妮、马婷、徐琴、徐菲玥、范文萍、何婷、李彩霞、林晓如、罗燕萍、罗燕双、曹璇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 琼二〇二一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范馥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