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2民终98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修玲玲，女，197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市即墨区中医医院，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岙蓝路1281号。法定代表人：赵成欣，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洪辉，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九七一医院(原名中国人民解放军四零一医院），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闽江路22号。法定代表人：王杨，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博，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守武，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青岛），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合肥路758号。法定代表人：焉传祝，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博，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守武，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大学附属医院，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江苏路16号。法定代表人：董倩，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兴国，山东瑞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艳霞，山东瑞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修玲玲因与被上诉人青岛市即墨区中医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九七一医院、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青岛）、青岛大学附属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2021）鲁0215民初38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修玲玲、被上诉人青岛市即墨区中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洪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七一医院、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青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守武，被上诉人青岛大学附属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艳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修玲玲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1）鲁0215民初380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暂定人民币10,000元，其他费用待鉴定后另行追加或将案件发回重审；2.不服一审判决金额为10,0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要求四被上诉人赔偿损失1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能证明四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的观点错误，缺乏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已经履行举证责任，其他举证责任在于被上诉人。第一，本案一审中上诉人已经提交了四被上诉人分别就上诉人所受之伤出具的门（急）诊病例、住院病案及所有检查材料。2014年4月6日即墨区中医医院的门诊记录查右颞、右肢、腰骶部、右髋部、面部肿胀，压痛，4月6日骶尾X线片的诊断：未见异常。4月6日脑CT平扫未见异常，4月7日CT扫描报告：枕部皮下组织显示密度增高，意见头皮肿。2014年4月18日，九七一医院的门诊病历记录：尾部伤疼痛12天，局部压痛，休息一个月；2015年3月26日，九七一医院门诊骶尾磁共振未见异常（2016年12月以后就是交通事故案二审期间），又改为尾骨序列欠规整，形态欠自然，骶尾骨界处隙可见。2015年4月2日，九七一医院门诊病历记录：骶尾部伤后痛一年，骶尾部压痛，CT显示骶尾部假关节形成，骶尾部伤。2015年10月27日即墨旭医院的门诊骶尾MR报告：考虑骶3、4、5椎骨折，10月29日尾骨报告骶4、5椎体前缘改变、考虑骶尾半脱位，建议进一步检查，2016年11月3日青医附院对2014年4月6日骶尾x片会诊，诊断报告：尾骨远段形态欠然；2017年2月8日，青医附院对该片再次诊报告：骶4、5椎体前缘、尾骨改变，建议CT检查；2016年12月23日青岛市市立医院门诊病历记录骶尾椎陈旧性骨折愈合，尾骨陈旧性骨折，12月24的CT报告：1.末节尾椎对位不佳。2.骶4.5椎体前缘皮质欠规整。2017年5月17日，齐鲁医院住院骶尾椎磁共振报告意见：S5椎体形态欠规整，结合病史陈旧性骨折。到现在，尾骨影像诊断末节尾骨结构稍乱情况。在交通事故案一审期间（2016年4月6日交通事故案判决）以上四家医院都没有骶尾损伤及骨折的记录，在交通事故案二审期间，青岛市立医院、青医附院、齐鲁医院、九七一医院先后都出现了骶尾伤和尾骨骨折诊断，唯独即墨区中医医院没有出示骶尾伤及骶尾骨折的诊断，并要求青岛市立医院做法医鉴定来改正2014年4月6日骶尾椎未见异常的错误诊断。由此，上诉人因无法院委托无法做法医鉴定，而再次做CT检查，且与门诊意见一致，存在骶尾部损伤。通过上述证据材料足以显示四被上诉人就上诉人的同一处伤作出了相互矛盾的结论，该事实足以证实四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的诊疗过程中其中部分或全部被上诉人必然存在过错。所以，关于被上诉人存在过错的举证义务上诉人已经履行完毕，如四被上诉人认为自身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该举证责任在于被上诉人。所以，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不能证明四被上诉人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的观点错误。第二，被上诉人的错误诊断导致上诉人就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向责任人的索赔金额受到限制，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受伤后，经被上诉人的错误诊断并出具诊断报告等材料后，上诉人依据上述诊断材料在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向责任人主张损害赔偿。受案法院判决责任人赔偿上诉人损失数额的重要依据便是被上诉人出具的错误诊断材料：上诉人在2014年4月6日立案直至2016年4月6日长达2年的诉讼时间，法院2次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都被退案，理由是：上诉人（原告）无证据证明其骶尾部痛疼治疗情况与本次纠纷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自2014年4月6日上诉人被撞伤后，长达2年半时间上诉人因骶尾痛疼到被上诉医院多次检查治疗，都没有受伤骨折的记录，而即墨区中医医院在上诉人伤后第一时间治疗医院的所有影像诊断报告未见异常导致鉴定机构因无证据而退案。2016年12月23日，青岛市立医院的骶尾陈旧性骨折不愈合、尾骨陈旧性骨折以及CT诊断末节尾椎对位不佳诊断出现后，被上诉人医院又相继出现与原诊断不同的诊断报告。在上诉人因交通事故案上诉至中院，判决记录：2014年4月6日的病历记录中有“腰骶部局部肿胀”的记录，但当日的影像报告单意见：骶尾椎未见明显异常，原审法院委托青岛正源鉴定所鉴定，鉴定机构因难以确定其骶尾部筋膜炎与本次外伤的因果关系而退案。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骶尾部筋膜炎与本次外伤具有因果关系，原审法院作出该项治疗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妥。上诉人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由于即墨区中医医院骶尾部未见异常的诊断，导致交通事故案一、二审责任赔偿仅仅住院9天误工费10天的赔偿费用。2014年4月16日出院，4月18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九七一（原四0一）医院的尾部伤及以后的骶尾筋膜炎治疗的认定，并且上诉人因交通事故伤及头外伤反应入院，骶尾严重损伤并致筋膜炎，说明交通事故追尾的责任，并且交通事故责任人辩称上诉人电动车撞到摩托车后半部的并非事实且法院推定50%的责任。其他医院应承担由此引发的连带责任。因即墨区中医医院诊断存在过错，导致鉴定机构就上诉人伤残评定的等级降低，索赔数额大打折扣，给原告造成了额外且巨大的经济损失。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应予以准许，查明事实，依法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内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上诉人申请撤销（2021）鲁0215民初380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将案件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青岛市即墨区中医医院辩称，上诉人对同一诉讼请求已经向即墨区人民法院起诉两次，在第二次起诉时申请因果关系鉴定，鉴定机构无法作出鉴定意见，给予退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给予维持。被上诉人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青岛）、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九七一医院共同辩称，我方诊疗行为规范，上诉人无事实依据证明我方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因此我方认为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给予维持。被上诉人青岛大学附属医院辩称，我方诊疗行为无过错，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修玲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1.四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0,000元，其他费用待鉴定后另行追加；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4月6日，原告修玲玲被董强驾驶摩托车撞伤后，到即墨市中医医院治疗，出院后一直感到身体疼痛。原告自事故发生起即多次到各被告处检查治疗，但各方均未检查处原告存在骨折一事，直至2016年12月24日，原告到青岛市市立医院检查，该院医生明确告知原告伤痛处存在陈旧性骨折不愈合。原告认为被告在为原告治疗期间存在严重过失，延误了原告的治疗。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6日，原告修玲玲因头面部外伤到青岛市即墨区中医医院门诊治疗，对脊柱的影像学检查报告单显示：检查方法：右侧肘关节正侧位、骨盆正位、腰椎正侧位、骶尾椎正侧位。影像所见：腰椎生理曲度变直、椎体缘骨折增生，椎间隙适中，小关节形态可；骨盆诸骨骨质结构未见明显异常，双侧骶髂关节及髋关节间隙适中，骨性关节面光整；骶尾椎生理曲度自然，各骨性结构未见明显骨质改变。右侧肘关节诸骨骨质结构连续完整，各骨性关节面光滑，关节间隙未见明显异常。意见：腰椎退行性改变；骨盆未见明显异常；骶尾椎未见明显异常；右肘未见明显异常。（建议复查）。对颅脑的影像学检查报告单显示：检查方法：颅脑螺旋CT平扫。影响所见：脑实质内未见明显异常密度影，脑室、池、脑沟、裂形态可，中线结构居中。意见：脑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请结合临床。2014年4月7日至4月16日在青岛市即墨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记录载明：入院情况：患者因头面部外伤疼痛入院，患者一般情况可，神志清，精神可，颌面部欠对称，右侧颧弓处肿胀，轻压痛，表皮不规则挫伤，张口轻度受限，12松动Ⅰ，叩（+），咬合关系可。入院诊断：1.面部软组织钝挫伤；2.头外伤反应。诊疗经过：入院后，给予口腔科护理常规，完善各项检查，抗生素预防感染及相关对症处理治疗。出院诊断：1.面部软组织钝挫伤；2.头外伤反应。出院情况：患者一般情况可，神志清，精神可，颌面部对称，左侧颧弓处组织无明显肿胀，张口度可，咬合关系可。患者现病情平稳，予今日出院。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2.出院带药：丹参接骨胶囊0.8g口服tid；3.不适随诊。2016年5月20日至5月27日，原告修玲玲在被告青岛市即墨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7天，出院诊断：中医诊断：颈腰痛，血瘀气滞症；西医诊断：1.颈椎小关节紊乱；2.腰椎间盘突出；3.胸椎小关节紊乱。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2.避风寒，适劳逸；3.不适随诊。2017年5月13日至5月20日，原告在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青岛）住院治疗7天，出院诊断：1.多发性子宫肌瘤；2.继发性贫血（轻度）。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营养饮食；2.继续口服抗贫血药物，一周后复查血常规；3.月经干净后、全身不适好转后可择期入院，行手术治疗；4.加强肢体功能锻炼，右上肢避免提重物；5.建议康复科或理疗科行康复治疗；6.如有不适，及时就诊。2017年8月1日至8月2日，原告修玲玲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青岛）住院治疗1天，出院诊断：1.多发性子宫肌瘤；2.车祸外伤后。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合理营养，预防感染；2.继续规范治疗；3.不适随诊。2017年8月2日至8月8日，原告修玲玲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青岛）住院治疗6天，出院诊断：1.多发子宫肌瘤；2.多发粘膜下肌瘤；3.子宫内膜息肉；4.车祸外伤后。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合理营养，预防感染；2.禁性生活及盆浴1月；3.出院后1月门诊复查；4.注意观察术后腹痛、痛经及月经变化情况；5.住院追踪病例结果；6.若腹痛明显或阴道流血量多于月经量，随时就诊。2015年11月份后，原告修玲玲多次在青岛大学附属医院门诊就诊。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1月7日，原告修玲玲在青岛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3天，出院诊断：1.筋膜炎；2.剖宫产史；3.子宫平滑肌瘤。出院医嘱：1.住院休息，避免负重，受凉，建议休息1月；2.出院带药：珍宝丸：20粒，口服，Bid，盐酸乙哌立松片（妙纳）：50mg,口服，Tid；塞来昔布胶囊（西乐葆）：200mg，口服，Qd；3.建议出院后2周门诊复查，如有不适及时就诊。2016年1月19日至1月28日，原告修玲玲在青岛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筋膜炎。出院医嘱：1.注意保暖，注意休息；2.出院带药：塞来昔布胶囊（西乐葆）：[200mg*6]，剂量：200服用方法：口服下医嘱日期：2016-01-28，频率：临时；珍宝丸[C0*60]剂量：15服用方法：口服下医嘱日期：2016-01-28，频率：Bid；盐酸阿米替林片[25mg*100]，剂量：25，服用方法：口服下，医嘱日期：2016-01-28，频率：Qn。3.不适门诊复诊。2016年8月18日至8月25日，原告修玲玲到被告青岛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1.筋膜炎；2.骨质疏松。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劳累；2.出院带药：洛索洛芬钠片分散片[60MG*24]，剂量60mg，服用方法：口服，频率：Tid；痹祺胶囊[0.3g*48]，剂量：3粒，服用方法：口服，频率：Tid；盐酸乙哌立松片（妙纳）：[50mg*20]，剂量50mg,服用方法：口服，频率：Tid；盐酸阿米替林片[25mg*100]，剂量：12.5mg，服用方法：口服，频率：Qn；3.出院后2周内门诊复查，不适随诊；4.出院后请于1周内就诊于呼吸内科，消化内科，肝胆外科，不适及时就诊。2015年9月16日至9月27日，原告即墨建旭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1.腰椎间盘突出症；2.腰骶筋膜炎。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按时服药；2.注意功能锻炼；3.不适随诊。2017年1月18日至1月25日，原告修玲玲到青岛市市立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1.继续治疗：乐松片，迈之灵；2.注意休息；3.定期复诊；4.注意事项：建议风湿科、疼痛科继续随诊相关病情。原告修玲玲主张四被告在对其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给其造成损失，并申请对四被告对其提供医疗服务行为（包括颈胸腰椎、骶尾骨是否骨折的诊断及治疗方案、是否因颈胸腰椎、骶尾骨骨折延误治疗导致外伤后筋膜炎的诊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如有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有因果关系参与度等进行鉴定。法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的上述申请进行鉴定。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作出编号为2021临123号的退卷函，载明：经研究认为，根据现有材料，无法出具明确鉴定意见，本案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五）之规定，决定不予受理本案鉴定委托，现予以退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修玲玲主张四被告在对其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给其造成损失，并申请对四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等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鉴定。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以根据现有材料，无法出具明确鉴定意见，本案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予以退卷。修玲玲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原告修玲玲要求四被告赔偿损失1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能证明四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修玲玲的该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修玲玲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的。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维持。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各方当事人诉争的焦点问题在于：青岛市即墨区中医医院在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误诊进而实施了错误的治疗方案，导致修玲玲急性筋膜炎转变为慢性筋膜炎的严重后果。依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医疗机构在诊治过程中因过错侵害患者合法权益的，医疗机构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修玲玲因交通事故到青岛市即墨区中医医院进行治疗，2014年4月6日对脊柱的影像学检查报告单意见为：骶尾椎未见明显异常。但是，在后续治疗过程中其他就诊医院拍片显示有陈旧性骨折，修玲玲据此主张青岛市即墨区中医医院存在误诊，应承担过错赔偿责任。修玲玲在一审中申请对青岛市即墨区中医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九七一医院、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青岛）、青岛大学附属医院的治疗行为中有无过错、诊疗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参与度的问题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鉴定，被退案；二审期间，修玲玲明确仅对青岛市即墨区中医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申请鉴定，修玲玲的该项请求属于重复申请鉴定，修玲玲无证据证明现有材料具备鉴定条件，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情形，故本院对修玲玲的该项请求不予采纳。据此，修玲玲未能举证证明青岛市即墨区中医医院在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修玲玲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要求青岛市即墨区中医医院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修玲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修玲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 蓉审判员 范黎强审判员 赵玉霞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雪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