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3民终7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马玉军，男，1974年7月29日出生，回族，司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谦，宁夏世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佳瑞，宁夏世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吴忠市茂鑫通冷藏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        法定代表人：马红燕，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东文，吴忠市利通区金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马玉军因与被上诉人吴忠市茂鑫通冷藏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鑫通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8）宁0302民初5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玉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谦、马佳瑞，被上诉人茂鑫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东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玉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反诉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本案基础法律关系错误、适用民事案件案由、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涉案双方基础法律关系为委托合同关系，基本案情是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以其自身名义为上诉人等团购运输车辆，由上诉人按约支付购车款，双方也签订了书面《委托购车协议》，即便是双方因此产生诉讼纠纷，也应当适用《合同法》第二十一章委托合同条款处理本案纠纷。但一审判决却错误的将本案基础法律关系认定为“买卖合同关系”，适用民事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适用法律条款为《合同法》第九章买卖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相关规定处理本案纠纷。民事案由的认定是为了准确的认定纠纷的基础法律关系进而适用法律处理纠纷，但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纠正。二、一审判决认定的委托购车费用错误。一审判决认为涉案车辆总费用为676480.5元（其中车款586800元、垫付车辆购置税50153.85元、交强险保险费4480元、商业保险保险费34638.8元、车船税408元），该事实认定错误。首先，双方在《委托购车协议》中明确约定，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团购车辆的价款为600000元，包括涉案车辆的含税裸车价，以及上路所需的购置税、保险、车船税等所有费用。其次，涉案车辆系湖北十堰东风汽车公司生产的实验车辆，在全国来讲投产销售处于试验阶段，同时期全国来讲只生产不超过百辆。结合同一时期国内同种车辆含税裸车销售价均在400000元左右。而被上诉人一同为上诉人等四人团购车辆本身在价格上会有巨大优惠。从市场价而言，上诉人支付600000元委托购车款，已经绰绰有余包含车辆含税裸车款及其他上路所需费用。最后，包括涉案车辆在内的四辆半挂车一同由被上诉人在吴忠市鑫盛达工贸有限公司团购，被上诉人购买时明确约定购置税及保险费用由出卖人承担，因此被上诉人无需再承担购置税及保险费用，该部分成本已经包含在购车成本中。故一审认定涉案委托购车费用为676480.65元与事实不符，应当予以改正。三、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委托购车款，恰恰相反的是，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负有债务。1．被上诉人为上诉人等四人团购的四台“东风旗舰”4250C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系东风汽车公司生产的试验车辆产品，车辆没有使用说明书及保养手册，产品质量存在严重缺陷。经上诉人等五人多次到湖北十堰东风公司维权，东风汽车公司经售后每辆车向被上诉人退还补偿135352元。且该补偿款已经由被上诉人向其他三位委托人退还款项，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产生矛盾纠纷，被上诉人一直私自暂扣湖北十堰东风公司为车辆实际使用人补偿的135352元款项。据此，除去135352元车辆补偿款，上诉人已然超付委托购车费用，不存在欠付的问题。2．被上诉人至今对上诉人负有109660元运费金钱债务未清偿，对上诉人负有债务。3．被上诉人为上诉人购买涉案车辆后，欺瞒上诉人于2015年6月29日在宁夏银行以涉案车辆抵押借款供其使用，并将涉案车辆抵押登记于宁夏银行。未经委托人同意，擅自在委托标的物上设置重大权利负担，系严重的违约行为。暂且不谈委托购车费用问题，该行为直接导致涉案车辆登记证书长期抵押于银行无法办理过户登记，给上诉人造成巨大损害，还有何种颜面和法律依据索要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四、一审关于上诉人的反诉请求判决不公。1．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主张由被上诉人交付车辆维修、保养手册、车辆使用说明书、车辆出厂登记证书和产品质量合格证书的举证责任在我方，且上诉人无证据证实对方未交付的举证责任判决不公。涉案车辆自始至终没有上述随车手续，也正是上诉人等长期到湖北十堰东风汽车公司维权才得以该公司为涉案每辆试验车退款补偿135000元。被上诉人作为购车的受托人，其有义务向上诉人交付该系列手续，一审判决让上诉人自己举证，明显强人所难。2．一审判决判令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完毕全部委托购车费用后再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且办理过户费用由上诉人全部承担无法律依据。依据《委托购车协议》约定，上诉人支付完提车款481000元后，被上诉人即将车辆上路的所有手续办理完备，之后再支付余款。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应当先履行车辆过户登记及交付随车手续的义务，之后再谈余款的问题。况且被上诉人将涉案多辆半挂车登记在自己公司名下，目的是借鸡下蛋包装公司装点门面，其又欺瞒上诉人以涉案车辆抵押贷款融资，自身多重获利，为何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产生的费用必须由上诉人一方承担，判决依据何在，明显判决不公。        茂鑫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及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一、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付清车款，一审判决内容已经说得很清楚，请求二审维持原判，驳回上诉。本案关系是买卖合同关系，本案并不存在法律关系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判决内容正确。二、一审判决购车的费用676480.65元就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约定的车辆价款以及产生的费用，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包死价600000元，且上诉人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上诉人欠被上诉人购车费用114480.65元，及利息23754.7元的事实清楚。四、上诉人的反诉不能成立，反诉的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均与本案事实不符，一审判决驳回反诉请求结果正确。        茂鑫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给原告立即支付代垫的车款314480.65元及利息71205.75元，共计385686.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给原告立即支付代垫的车款350472.65元及利息35755.2元，共计386227.85元。        马玉军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反诉被告为反诉原告办理车牌号为宁CC8055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辆过户登记，并交付车辆使用说明书、维修保养手册随车手续；2．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7日，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茂鑫通公司与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马玉军签订了委托购车协议一份，约定马玉军欲购置货运汽车一辆，因要挂靠在茂鑫通公司名下从事冷藏运输，故委托茂鑫通公司为马玉军购车，茂鑫通公司也愿意为马玉军代购车辆，马玉军享有车辆的所有权。马玉军委托茂鑫通公司购买其指定厂家、品牌车辆，以茂鑫通公司名义办理机动车各种登记、上牌、营运、购置、保险、行驶证等相关证件。所购车辆为重型半挂牵引车，型号为东风旗舰4250C，颜色土豪金，价格为600000元。马玉军于2015年3月7日前向茂鑫通公司支付81000元为订车款，于2015年3月24日向茂鑫通公司支付400000元作为提车款，茂鑫通公司将上路所需的手续办理完备后，马玉军将车辆所有的费用、尾款付清。2015年5月11日，茂鑫通公司在案外人吴忠市鑫盛达工贸有限公司购买了价值586800元（其中包含增值税85261.54元）东风旗舰4250C重型半挂牵引车一台。同日，茂鑫通公司为该车缴纳车辆购置税50153.85元。茂鑫通公司还为该车缴纳了当年的机动车交强险保险费4480元、商业保险保险费34638.8元及车船税408元。2015年5月12日，茂鑫通公司为案涉车辆办理了机动车行驶证，车辆车牌号为宁CC8055。同日，马玉军收到了茂鑫通公司交付给其的东风旗舰4250C重型半挂牵引车一台。另查明，马玉军于2015年3月7日向茂鑫通公司支付了订车款7000元，于2015年3月23日支付购车款319000元，于2015年3月24日支付购车款200000元。马玉军称委托其雇佣的司机向茂鑫通公司支付了购车款共计36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本案中，双方对车辆价格产生争议，马玉军认为双方约定的车辆价格600000元为“包死价”，即包括车辆车款及因购买车辆产生的各项税费，茂鑫通公司认为上述600000元并未包括因购买车辆产生的各项税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在委托购车协议中的表述“乙方将车辆上路所需的手续办理完备后，甲方将车辆所有的费用、尾款付清”，可确认双方约定的车辆价款600000元中并未包括因购买车辆产生的各项税费，且茂鑫通公司在为案涉车辆办理登记手续时也产生了合理费用，马玉军也已接收了案涉车辆并进行了使用，故就茂鑫通公司主张案涉车辆总费用为676480.65元（其中车款586800元、垫付车辆购置税50153.85元、交强险保险费4480元、商业保险保险费34638.8元、车船税408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对于马玉军已经支付购车款数额的确认，对双方无争议的部分326000元，予以确认；对于有争议部分，马玉军于2015年3月25日支付的200000元，茂鑫通公司称该200000元并非马玉军支付的购车款，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对其该项辩解不予采信，该200000元应确定为购车款；对于马玉军主张分两次分别向茂鑫通公司支付的18000元系购车款，因茂鑫通公司在其提交的计算清单中已确认，故对马玉军的该项主张予以确认。综上，马玉军应向原告支付下剩的购车费用114480.65元（676480.65元-326000元-200000元-18000元-18000元），并以114480.65元为基准，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5年5月12日（办理机动车行驶证日期及交车日期）至2018年10月29日（茂鑫通公司主张的截止日期）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3754.7元。对于马玉军要求茂鑫通公司为其办理案涉车辆过户登记的主张，茂鑫通公司称愿意在马玉军将下剩的购车费用付清后协助马玉军办理案涉车辆的过户登记手续，并愿意将案涉车辆的行车证和行车牌照一并交付给马玉军，虽然双方就此未做明确约定，但结合本地区的交易习惯，茂鑫通公司的上述辩解较为合理，予以采纳。对于马玉军要求茂鑫通公司向其交付维修、保养手册、车辆使用说明书、车辆出厂登记证书和产品质量合格证书的主张，马玉军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接收案涉车辆时茂鑫通公司未将上述手续交予其的证据，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于马玉军主张其对茂鑫通公司享有运费及车辆退款的金钱债务作为法定抵消的前提条件，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上述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马玉军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吴忠市茂鑫通冷藏运输有限公司购车费用共计114480.65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3754.7元；二、驳回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吴忠市茂鑫通冷藏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吴忠市茂鑫通冷藏运输有限公司于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马玉军将上述第一项判项内容履行完毕后七日内协助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马玉军办理宁CC8055号东风旗舰4250C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过户登记手续；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产生的相关费用由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马玉军承担；四、驳回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马玉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7094元，由本诉原告吴忠市茂鑫通冷藏运输有限公司负担4555元，本诉被告马玉军负担253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反诉被告吴忠市茂鑫通冷藏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马玉军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茂鑫通公司未提交证据。经审查，马玉军提交的证据一、田贵成证明1份、田贵成机动车登记证书1份、行驶证1份，勉鹏程证明1份、勉鹏程机动车登记证书1份、行驶证1份，马正林证明1份、马正林机动车登记证书1份、行驶证1份，对该组证据中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行驶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组证据中田贵成等三人出具的证明实质属于证人证言，因该三人未到庭接受质询，且出具的证明也不足以证实马玉军购买的涉案车辆存在退车款135000元的事实，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马玉军提交的证据二吴忠鑫盛达工贸有限公司原营销经理张建光电子邮件两份系打印件，且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马玉军提交的证据三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两张系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认定本案法律关系是否正确；二、一审对涉案车辆购车费的认定是否正确，马玉军是否欠茂鑫通公司购车款；三、一审对马玉军反诉请求的认定是否正确。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根据马玉军与茂鑫通公司签订的委托购车协议，约定马玉军委托茂鑫通公司购买其指定厂家、品牌车辆，并以茂鑫通公司名义办理机动车各种登记、上牌、营运、购置、保险、行驶证等相关证件。从协议的名称和主要内容来看，符合委托合同的特征，即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故本案案由应为委托合同纠纷，一审认定本案法律关系为买卖合同关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规定：“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利息。”本案中，茂鑫通公司接受马玉军委托后从案外人吴忠市鑫盛达工贸有限公司购买了涉案车辆，支付了车款并为该车缴纳了车辆购置税、交强险保险费、商业保险保险费和车船税等必要费用共计676480.65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马玉军作为委托人应向受托人茂鑫通公司支付为购买涉案车辆所垫付的必要费用。马玉军上诉认为根据委托购车协议约定车辆价格为600000元，但该价格未明确是否含税、保险及上路所需的其他费用，且协议第二条第3项明确约定茂鑫通公司将车辆上路所需的手续办理完备后，马玉军将车辆所有的费用、尾款付清，故对马玉军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另，虽然茂鑫通公司因购买涉案车辆共计花费676480.65元，但根据茂鑫通公司一审提交的其与吴忠市鑫盛达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订车协议约定涉案车辆车款合计670000元（含购置税、保险费、GPS、入户费），其自制的计算清单亦载明涉案车辆的车价为670000元，故对于涉案车辆的购车费应认定为670000元，一审认定为676480.65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马玉军上诉称涉案车辆已由东风汽车公司向茂鑫通公司补偿135352元，因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马玉军如能提供证据证实涉案车辆确实存在补偿135352元的情况，可向收取该补偿款的一方另行依法主张权利。关于马玉军主张茂鑫通公司对其负有109660元运费债务未清偿应予抵销，但茂鑫通公司对该运费债务不予认可，不符合法定抵销的条件，本院不予支持，马玉军对该运费亦可另行依法主张权利。双方对一审认定的马玉军已付购车款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马玉军应向茂鑫通公司支付下剩的购车费用108000元（670000元-326000元-200000元-18000元-18000元），并以108000元为基准，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5年5月12日（办理机动车行驶证日期及交车日期）至2018年10月29日（茂鑫通公司主张的截止日期）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2788元。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马玉军反诉请求由茂鑫通公司交付车辆使用说明书和维修保养手册，但马玉军已于2015年5月12日即接收了涉案车辆并开始使用，其未提交证据证实茂鑫通公司在交付涉案车辆时没有交付上述手续，一审对该主张不予支持正确。双方在委托购车协议中约定茂鑫通公司将车辆上路所需的手续办理完备后，马玉军将车辆所有的费用、尾款付清，茂鑫通公司已按协议约定将车辆上路所需手续办理完备，马玉军应按约将车辆所有费用付清。现马玉军要求茂鑫通公司为其办理涉案车辆的过户登记手续，茂鑫通公司同意在马玉军付清下剩购车款后协助其办理过户登记，一审据此认定茂鑫通公司在马玉军付清车款和利息后协助马玉军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并判令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产生的相关费用由马玉军承担并无不妥。        综上所述，马玉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8）宁0302民初530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驳回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吴忠市茂鑫通冷藏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吴忠市茂鑫通冷藏运输有限公司于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马玉军将上述第一项判项内容履行完毕后七日内协助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马玉军办理宁CC8055号东风旗舰4250C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过户登记手续；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产生的相关费用由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马玉军承担；四、驳回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马玉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8）宁0302民初53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马玉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上诉人吴忠市茂鑫通冷藏运输有限公司支付购车费用108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2788元，共计13078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7094元，由上诉人马玉军负担2402元，由被上诉人吴忠市茂鑫通冷藏运输有限公司负担4692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上诉人吴忠市茂鑫通冷藏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094元，由上诉人马玉军负担2402元，由被上诉人吴忠市茂鑫通冷藏运输有限公司负担469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平审判员    刘磊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马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