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1825民初38号原告:四川海鑫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宝兴县灵关工业集中区上坝工业组团。法定代表人：唐建军，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鑫，男，1967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洪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一华，四川明炬(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斌，男，197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天全县。被告：高述文，男，196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天全县。被告：高益强，男，1968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天全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忠虎，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克敏，男，196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崇州市。原告四川海鑫茶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邓斌、高述文、高益强及第三人陈克敏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代理人张海鑫、徐一华到庭参加诉讼，三被告邓斌、高述文、高益强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车忠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克敏经本院公告送达相关诉讼文书及开庭传票，期满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履行清偿义务，在117万元限额内向原告支付第三人拖欠的借款本金140万元以及按年利率15.4％支付自2014年9月17日起至上述借款本金还清止的债务利息（争议金额117万元，优先支付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17日、4月29日、8月20日，第三人陆续向原告借款48万、90万、2万（共计140万元），并向原告出具了借条三张，前两张借条上均注明“用老场乡六城安置点和两路乡安置点的项目保证金和项目资金作担保”。第三人陈克敏与被告邓斌、高述文、高益强系合伙关系，2014年2月25日，高述文（邓斌、高益强在高述文名下）作为甲方与陈克敏作为乙方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双方合作承建天全县新村聚居地农房建设工程，项目建设资金全部由乙方出资，于2014年2月27日到位120万元，2014年3月10日前到位50万元民工保证金。按施工进度退还保证金，保证金退还乙方，不进入双方财务管理。利润分配：扣除各项施工成本，各占50％。协议签订后，主要由邓斌负责施工工地管理。期间陈克敏分别于2014年2月24日、2月28日、和3月7日支付邓斌35万元、40万元、50万元，共计125万元用于缴纳工程保证金，邓斌向陈克敏出具了收条，并注明收款用途为“保证金、老场乡六城工地”。2014年邓斌向老场乡政府缴纳保证金50万元，2014年5月5日，高益强向老场乡政府缴纳保证金50万元，共缴纳100万元。老场乡政府分别于2015年1月5日、2016年8月31日退还邓斌76万元、18万元，剩余6万元继续作为质保金。2015年2月6日，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海鑫找陈克敏还款，双方共同找到邓斌，陈克敏书写一份转账协议，载明“我陈克敏在天全县灾后重建安置点和邓斌、高述文合作修房保证金共计支付邓斌125万元，大写壹佰贰拾伍万元（邓斌打了收条），其中陈克敏已收回80000元，大写人民币捌万元，实际陈克敏还余117万元，大写壹佰壹拾柒万元。因我陈克敏欠海鑫茶业借款1400000元，壹佰肆拾万元。现委托海鑫茶业公司张海鑫到六城安置点收117万元，大写壹佰壹拾柒万元保证金，余款23万元我陈克敏另行支付海鑫公司张海鑫。特此证明。转账人“陈克敏”。邓斌在该转账协议上签注“政府解决基础超挖超深款账目算清后同意退还邓斌”。后邓斌于2016年2月4日在天全县领取基础超挖超深资金116万元。2017年1月11日，原告以邓斌为被告、陈克敏为第三人向贵院提起债务转移合同纠纷诉讼，贵院作出的(2017)川1825民初1086号判决书认定并未就债务转移达成合意，同时认定原告对陈克敏享有的债权可依法向陈克敏主张，如陈克敏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代位行使陈克敏的债权，向相关当事人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原告认为，邓斌收到陈克敏缴纳的125万元保证金的事实清楚，邓斌、高述文、高益强合伙实际向乡政府缴纳保证金100万，现老场乡政府已将大部分保证金退还邓斌等人，根据合伙协议约定，保证金不进入双方财务管理，陈克敏向邓斌缴纳的保证金应退还陈克敏本人。因陈克敏拖欠原告的到期债权，且怠于向邓斌、高述文、高益强行使保证金的权利，故原告依法提起代位权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提供的证据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2017）川1825民初1086号民事判决书、（2019）川民申1073号民事裁定书、借条三张、《合作协议》、收条三张、保证金缴纳单、保证金退还单、领条、会议记录、转账协议、（2017）川1825民初69号民事判决书、崇州市人民法院（2019）川0184执1406号之一执裁定书。三被告辩称，1.原告诉求自相矛盾；2.原告对第三人陈克敏140万元的债权事实不清，无相应的银行流水及其他证据证明债权事实，原告之前伪造证据起诉邓斌债务转移一案且2014年债权到期至今为止，原告一直不向借款人陈克敏主张任何权利的事实，被告怀疑原告与第三人陈克敏之间的债权不真实。因此恳请法庭查明是否虚假诉讼；3.案涉100万元保证金是邓斌和高益强缴纳，陈克敏交付邓斌的125万元全部用于工程建设，并非缴纳保证金，这125万元是陈克敏履行合作协议第一条关于建设资金全部由其承担的合同义务；4.业主实际退还到邓斌账户的保证金为878838元，这此资金因陈克敏未能及时提供建设资金，所以该部分资金退到邓斌账户后，在业主监督下，全部支付项目的人工工资、材料款、房屋维修以及税款；5.陈克敏向邓斌借款23万元，且邓斌还替陈克敏个人归还借款共计527055元，陈克敏违反合作协议约定支付170万元的支付时间及建设资金出资义务，导致出资困难，靠三被告和业主方才推动完成工程，按协议陈克敏应支付50万元的违约金，邓斌三人享有不安抗辩权及留置权，在双方完成工程结算前不支付陈克敏；6.工程项目完工后，三被告一直联系不上陈克敏，至今未正式进行合伙结算，项目上还有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劳务费、材料款约70万元尚未支付。现初步估计，案涉项目亏损200余万元，现正在整理资料，准备起诉第三人陈克敏。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提供的证据为：《合作协议》、邓斌出具的收条三张、陈克敏出具的借条二张、证明（证明邓斌从项目上出借资金23万元给陈克敏的事实）、欠条一份（证明邓斌用项目上的资金有帮陈克敏个人支付五金货款27万元）、辅助明细单、（2017）川1825民初1086号民事判决书、2015年1月5日进账单、银行明细和情况说明二份、2016年8月31日进账单、会议纪要和领款单、判决书1份、调解书三份（证明至今工程有材料款与和劳务费未结清）。第三人陈克敏未到庭参加诉讼，其向法庭提出书面答辩意见称，邓斌、高述文、高益强重建老场乡六城村安置点工程，他们拿了一部分去买车，归还他们开砂场欠别人的款，无法退还我的保证金款。因为我有（又）借了张海鑫140万元，经多次协商，邓斌、高述文、高益强、张海鑫同意邓斌他们3人直接把保证金125万元支付张海鑫，并达成还款转账协商，因为他们怕我拿到钱后不支付张海鑫，以上说的全部都是事实，如有半句不真实的，本人陈克敏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及后果。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2月25日，高述文（邓斌、高益强隐名在高述文名下，三人系合伙关系）作为甲方与陈克敏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一、六城村安置点建设资金全部由乙方出资，于2014年2月27日前到位120万元（壹佰贰拾万元），2014年3月10日前到位50万元（伍拾万元整）民工保证金。按施工进度退还保证金，保证金退给乙方，不进入双方财务管理；二、甲方负责协调乡上、村上和业主委员会各方的关系，近期开工；协助乙方材料采购，甲方不承担乙方任何投入资金利息；三、甲乙双方各派管理人员参与项目管理，具体分工开工后安排，甲乙双方不准挪用工程款，甲乙双方不报销开支；四、利润分配：扣除各项施工成本，各占50％；五、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如一方违约，赔偿守约方50万元违约金。2、如果因乙方资金不到位，造成甲方给业主协商不成功，责任由乙方负责，甲方有权扣除乙方前期交纳的订金15万元。六、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生效。双方分别在该协议上签名。陈克敏分别于2014年2月24日、2月28日和3月7日支付邓斌35万元、40万元、50万元（共计125万元），邓斌向陈克敏出具了收条，并在收条上注明了收款用途为“保证金、老场六城工地”、“保证金、老场工地”。2014年4月17日、4月29日、8月20日，陈克敏陆续向原告借款48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9月17日)、9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8月15日)、2万元（未约定借款期限），共计人民币140万元，并分别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前两张借条上均注明“用老场乡六城安置点和两路乡安置点的项目保证金和项目资金作为担保”。2014年3月，双方组织施工人员、机器设备进场施工。所修建的房屋验收合格已交付业主使用。2015年2月6日，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海鑫找陈克敏还款，两人一起找到邓斌。陈克敏书写一份《转账协议》，载明：“我陈克敏在天全县灾后重建安置点和邓斌、高述文合作修房保证金共计支付邓斌125万元，大写壹佰贰拾伍万元（邓斌打了收条），其中陈克敏已收回80000元，大写人民币捌万元，实际陈克敏还余117万元，大写壹佰壹拾柒万元。因我陈克敏欠海鑫茶业公司借款1400000元，壹佰肆拾万元。现委托海鑫茶业公司到六城安置点处收117万元，大写壹佰壹拾柒万元保证金，余款23万元我陈克敏另行支付海鑫茶业公司张海鑫。特此证明转账人“陈克敏”。邓斌在该《转账协议》上签注“政府解决基础超挖超深款项账目算清后同意退还邓斌”。后该《转账协议》由张海鑫保存。2016年2月4日，邓斌在天全县领取基础超挖超深资金116万元后未支付原告。张海鑫便在该《转账协议》上签注“同意由邓斌还我117万元张海鑫2015年2月6日”。另查明：1.2014年5月24日，陈克敏向邓斌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邓兵（实际为“邓斌”）现金8万元；2015年2月14日，陈克敏向邓斌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邓兵（实际为“邓斌”）现金15万元；2.天全县新村聚居点农房建设工程的保证金第一次缴纳时间为2014年1月1日，交纳人为邓斌；第二次缴纳时间为2014年4月30日，交纳人为高益强。3.被告高益强称，工程施工前要交保证金，由于刚开始没有资金，被告三人先凑了50万元缴纳了保证金。后第三人陈克敏交了125万元，该款用于在四川省夹江县买砖、买砂石料、水泥、支付人工工资等。2014年5月，因无钱交保证金50万元，被告高益强个人借款款50万元交了保证金，乡上才拨第一笔工程进度款。被告邓斌在法庭解释之所以在第三人陈克敏的收条上书写“保证金、老场六城工地”、“保证金、老场工地”等字样，是因第三人陈克敏的资金一直不到位，最后没办法，就以政府催缴纳保证金为由要求陈克敏尽快按合同的约定给付资金。陈克敏所交的125万元全部用于工程建设。4.三被告称，第三人陈克敏于工程开工后不久离开建设工地，未再实施管理。由被告邓斌管理。第三人陈克敏的亲戚在现场负责建设材料采购等工作。工程完工后，被告与第三人陈克敏一直无法联系，故至今未进行结算。整个工程项目估计亏损。5.被告邓斌称保证金100万元的退还情况：第一次退还76万元，政府监管用于工地发放民工工资和购买材料等；第一次申请退还18万元，扣除之前向政府所借用于工程建设的12万元外，实际退还5万多，钱到账后当着政府的面赔付了农户房屋损失4万元，剩余的钱用于工地上购买零星材料；质保金中剩余的6万元用于“三通一平”的税收、审计费等支出。另外，第三人陈克敏离开工地时，才挖了几栋房屋的基础，因地基太软，不好开挖。本案开庭后，被告邓斌向法庭陈述，该工程的最后一笔工程款被天全县人民法院扣划支付了申请人执行款。2021年1月，原告起诉来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该案相关联的程序事实，原告于2017年1月以邓斌为被告、陈克敏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债务转移合同纠纷诉一案，本院受理后经审理于2017年3月24日作出（2017）川1825民初69号民事判决，判决由被告邓斌支付原告四川宝兴海鑫茶业有限公司（原告公司名称现已变更）债务转移欠款人民币1170000元及支付相应利息。后被告邓斌不服，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2017）川18民终7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通知高述文、高益强作为案件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9月7日作出（2017）川1825民初1086号民事判书，判决驳回原告四川宝兴海鑫茶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后四川宝兴海鑫茶业有限公司不服判决，上诉至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原告四川宝兴海鑫茶业有限公司不服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18民终1075号民事判决，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9）川民申107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四川宝兴海鑫茶业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原告又以债权人代位权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庭审陈述及所提供的证据证明，经庭审质证，合议庭评议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该案的法律事实引起的纠纷在我国民法典施行前，按法律规定，该案适用当时的法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的，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之规定，本案原告四川海鑫茶业有限公司出借资金给第三人陈克敏，陈克敏向其出具了相应的借条，陈克敏在其书写的《转账协议》也认可，可认可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本案争议的焦点应是第三人陈克敏是否享有对三被告明确的债权，若该债权存在，债权是否到期？通过查明的事实，本案三被告与第三人合作承建天全县灾后重建居民安置点建设工程，并签订合作协议，第三人陈克敏仅实际出资125万元。被告邓斌在三张收条上均注明“保证金、老场六城工地、老场工地”等字样，被告邓斌对此也作了解释说明，且三被告称陈克敏所交的125元均用于工程建设，用于首期政府安排的建筑材料采购等。且按本案《合作协议》约定，建设资金由第三人陈克敏垫资，由第三人陈克敏出资建设资金120万元及民工保证金50万元，本案第三人仅出资了125万元。结合被告陈述的建设资金的使用及退还保证金是在“自建委”和乡政府等部门的监管下用于发放民工工资及工地材料费用的事实，在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与第三人对合作工程（包括保证金退还）已进行结算的情况下，结合工程建设实际，可以认定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债权债务至今不明确，从而不能证明第三人享有对被告的到期债权。即使保证金100万元由第三人陈克敏缴纳，原告及第三人也无证据证明退还的保证金未用于工程建设。原告仅凭第三人缴纳资金的收条上注明的“保证金”不进入财务管理而要求原告承代位清偿义务，与案件事实不符，虽然被告邓斌于2015年2月6日在第三人陈克敏书写的《转账协议》上签注“政府解决基础超挖超深款账目算清后同意退还”，但原告仍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退还保证金的条件已成就。故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向原告代位清偿117万元，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因第三人陈克敏未到庭参加诉讼，致本案调解不能。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四川海鑫茶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400元，由原告四川海鑫茶业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军人民陪审员 彭 霞人民陪审员 王爱萍二〇二一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张宇楷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被告经传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