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622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吴志远，男，197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宪伟，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成都润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崇州市羊马镇中白路2号。法定代表人：高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岑开蕊，男，成都润鼎置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成都永润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崇州市羊马镇中华村中白路2号。法定代表人：许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成都润庆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崇州市羊马镇中华村中白路2号。法定代表人：许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成都亨弘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崇州市羊马镇中华村中白路2号。法定代表人：许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成都恒晋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崇州市羊马镇中华村中白路2号。法定代表人：许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成都泰禾农产品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崇州市羊马镇中华村中白路2号。法定代表人：许明。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京苏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江宁大学城鹏山路9号。法定代表人：毕郑生，执行董事。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京骐顺祥房地产营销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杨俊，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列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醒，江苏同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科，江苏同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志远因与被上诉人成都润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鼎公司）、被上诉人成都永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润公司）、被上诉人成都润庆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庆公司）、被上诉人成都亨弘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弘公司）、被上诉人成都恒晋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晋公司）、被上诉人成都泰禾农产品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禾公司）、被上诉人南京苏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宝公司）、被上诉人南京骐顺祥房地产营销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骐顺祥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2020）川0184民初3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志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吴志远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工商注册地址一致、法定代表人一致，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存在财务混同和交叉使用劳动者的情形，属于关联公司，应当对吴志远的加班费、经济补偿金承担连带责任；吴志远在一审中提交的工资表证明了吴志远存在加班的事实，吴志远作为公司总经理在工资表的“审批人”处签字审批，是履行总经理职责审查同意发放工资的意思表示，无法推断出吴志远放弃少发、未发的加班费或是对加班费金额无异议的意思表示；吴志远提交的《关于晚间值班的通知》《关于加强领导干部考勤管理的通知》，能够证明吴志远属于晚间加班的对象，提交的工资表能够作为工资标准的依据，一审判决认定加班费差额、休息日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的事实错误；吴志远在离职报告中明确表示2015年前的奖金未拿全，2016年至2018年的奖金还未确认，结合上下文可以看出吴志远所说的个人原因是指奖金未拿全和未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离职报告的内容错误；只要劳动者证明用人单位长期保存包括工资支付在内的“与薪酬相关的资料”的，就应当由用人单位承担超过两年的劳动报酬情况的举证责任，一审判决对工资支付记录是否属于“与薪酬相关的资料”认定错误；证人黄某出庭时与泰禾公司并未发生法律纠纷，不影响其证言的真实性；吴志远在离职报告中明确表示奖金未拿全和未确认，一审判决未支持经济补偿金错误。被上诉人润鼎公司答辩称，润鼎公司与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之间是各自独立的法人，且财产独立，不属于人格混同；吴志远是润鼎公司的总经理，实行的是不定时工作制，吴志远提交的工资表足以证明其作为工资的审批人已经对工资进行了签字确认，吴志远主张未足额发放加班工资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苏宝公司、被上诉人骐顺祥公司答辩称，润鼎公司与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之间没有财务、人格混同的情形，吴志远没有证据证明为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提供劳动，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不应对吴志远承担连带责任；吴志远提交的值班通知和处理决定是复印件，无法判断真实性，且值班通知和处理决定并未实际履行；吴志远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加班的事实，一审判决未采信其证人证言正确；吴志远在离职报告中明确因个人原因离职，其经济补偿金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永润公司、被上诉人润庆公司、被上诉人亨弘公司、被上诉人恒晋公司、被上诉人泰禾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吴志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向吴志远补发2017年8月至2020年1月的延时加班费差额366098.25元；2.依法判令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向吴志远支付2017年8月至2020年1月的休息日加班费200397元；3.依法判令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向吴志远支付2017年8月至2020年1月的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06622.24元；4.依法判令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向吴志远支付经济补偿金249909.75元。以上金额共计1023027.2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至2018年6月，骐顺祥公司为吴志远缴纳南京市企业职工社会保险，2018年7月至2020年1月，苏宝公司为吴志远缴纳南京市企业职工社会保险。2017年7月，吴志远在润鼎公司担任总经理，润鼎公司的工资表构成为：基本工资＋岗位津贴＋绩效工资＋加班工资＋工龄工资＋提成/奖金＋奖励＋处罚。工资表上包括吴志远和其他员工在内，吴志远每月在公司工资表的审批人处签字。2019年4月，恒晋公司代润鼎公司向吴志远支付2月工资，2019年6月和7月，润庆公司代润鼎公司向吴志远支付工资和报销费用。吴志远于2020年1月13日提交辞职报告，写明辞职是“由于个人原因”，并在辞职报告中提到“2015年前的奖金没有拿走，2016年-2018年的奖金还没确认”，次日，在离职声明（电子邮件）中再次注明辞职是“由于个人原因”。2020年9月7日，吴志远作为申请人，以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崇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崇州仲裁委）提起仲裁申请。同日，崇州仲裁委以当事人主体不适格为由作出崇劳人仲委不字（2020）第217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吴志远于2020年9月1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各方当事人身份证明、南京市企业职工社会保险个人参保缴费证明、成都润鼎置业公司工资表、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离职声明、辞职报告、仲裁申请书、崇劳人仲委不字（2020）第217号不予受理通知书等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的一致陈述。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各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是否应对吴志远主张未足额支付的加班费、经济补偿金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二、吴志远是否存在加班的事实及其加班费是否已经全部支付；三、吴志远主张的经济补偿金是否应当支付。一审法院分析如下：一、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是否应对吴志远主张未足额支付的加班费、经济补偿金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问题吴志远主张润鼎公司与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的注册地址、法定代表人、所有工作人员、经营范围、工作性质以及具体工作内容完全一致，属关联公司，其在任职润鼎公司时也为该五家公司提供了劳动。骐顺祥公司、苏宝公司先后与吴志远签订劳动合同，也是为吴志远缴纳社保的用人单位，并且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同属于江苏润恒物流发展集团旗下的公司，故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均系关联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吴志远提供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中2019年6月17日、2019年7月8日的入账款项相对方为润庆公司，但在该清单的附言明中确备注了“代付润鼎工资”，2019年7月10日、2019年4月15日的入账款项亦都备注了“代付润鼎报销”，2019年4月12日的入账款相对方为恒晋公司，在附言中也备注了“代润鼎支付2月工资”，该行为只能表明润庆公司、恒晋公司对吴志远有过代发工资的行为，但不足以证明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在资金、经营、购销等方面存在直接或间接的拥有控制关系，直接或者间接地同为第三者所拥有或者控制，或者具有其他在利益上相关联的关系。关于吴志远提交的江苏润恒物流发展集团文件《关于吴志远同志的任命决定》、润恒物流集团运营管控中心和综合管理部文件《关于对吴志远等同志的处理决定》、江苏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会议纪要》等相关文件，均为复印件，且无本案任一一审被告的相关信息，故对于吴志远主张的苏宝公司和骐顺祥公司与其余一审被告同属关联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并且吴志远也未举证证明其在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处提供了劳动。综上理由，对吴志远主张的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和骐顺祥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吴志远是否存在加班事实及其加班工资是否已经足额支付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吴志远主张在2017年8月-2020年1月进行加班，提供了润恒集团《关于对晚间值班的通知》《关于对吴志远等同志的处理决定》和2017年8月至2020年1月的工资表以证明其主张的工作日延时加班、休息日加班、法定节假日加班及未足额支付加班工资的事实，但上述两份书证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判断，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三款“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之规定，一审法院认为自劳动者申请仲裁之日起向前推算两年以内的劳动报酬情况应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较为适宜。本案中，吴志远于2020年9月7日提起仲裁申请，润鼎公司应对2018年9月7日-2020年9月7日两年内的工资支付情况承担举证责任，但润鼎公司未提供2018年9月的工资表，故一审法院采信吴志远提供的2018年9月工资表；润鼎公司提供了2018年10月-2019年11月的工资表原件和2019年12月的工资表扫描件（与吴志远提供的相同时段工资表一致），并认可吴志远提供的2020年1月工资表，因此一审法院对2018年9月-2020年1月工资表予以采信；对于超过两年（2017年8月-2018年8月期间）工资表，吴志远提交了案外人王友勇在润恒物流集团公司2014年1月-2020年9月的工资支付记录原件和证人黄某的证言，用以证明润恒物流集团公司及所有分子公司（即本案所有一审被告）长期保存了工资支付薪酬资料，因此一审被告也应就该期间工资表进行举证。一审法院认为，王友勇的工资支付记录原件并非工资表原件，上面仅有王友勇个人工资，不能客观反映整体员工每月工资领取情况，且发放主体是江苏润恒物流集团公司，不是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不能证明润鼎公司和其余一审被告的工资发放记录等薪酬资料是长期保存的情况。再者，关于证人黄某的证言，黄某陈述其离职前的用人单位为本案中的泰禾公司，是润恒集团成都项目财务总监，于2020年7月1日被润恒物流集团公司强制离职，被泰禾公司停发工资，为此其考虑对泰禾公司提起诉讼。该证人与吴志远有利害关系，与泰禾公司存在较大的矛盾。其欲证实的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长期保管了工资发放记录等薪酬资料，无其他证据印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吴志远加班工资是否已足额支付的问题。根据吴志远与润鼎公司均一致认可的2018年9月-2020年1月润鼎公司的工资表，其中吴志远作为审批人在每月工资表中签名确认，而该工资表中包含吴志远及公司员工每月的工资，工资结构中存在“加班工资”项目，吴志远在职期间并未提出过加班工资未足额支付的异议。在辞职报告、离职声明两份书证中均自认离职是基于“个人原因”，没有提出是因拖欠加班费而离职。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吴志远2018年9月-2020年1月存在加班的事实，且吴志远作为审批人每月对包括本人及全部员工应得应发的工资在工资表上签字确认，加班工资已计算在每月工资中。其主张在2017年8月-2018年8月加班的事实，吴志远应承担举证责任，因其提供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三、关于吴志远主张的经济补偿金是否应当支付的问题吴志远主张因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拖欠其加班费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应当支付其经济补偿金。本案中，吴志远在离职声明和辞职报告中均自认辞职是“个人原因”，从未提出是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拖欠其加班工资的原因。吴志远称在辞职报告中所写的拖欠其部分年度奖金，就是辞职报告和离职声明中所谓的“个人原因”，但对其主张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拖欠奖金问题，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吴志远主张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拖欠其加班工资和奖金均无事实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之规定，吴志远主张支付经济补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故对吴志远主张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吴志远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5005元，由吴志远负担。为支持上诉请求，吴志远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后述证据：江苏润恒物流发展集团于2019年3月7日作出的《关于对黄成龙同志的处理决定》、江苏润恒物流发展集团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的《关于对黄成龙等同志的处理决定》，拟证明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制定并一直执行延长加班制度。针对吴志远提交的前述证据，润鼎公司质证认为，吴志远提交的证据与润鼎公司无关，该处理决定均非润鼎公司作出。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证据与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无关。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吴志远提交的江苏润恒物流发展集团于2019年3月7日作出的《关于对黄成龙同志的处理决定》、江苏润恒物流发展集团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的《关于对黄成龙等同志的处理决定》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不能证明润鼎公司要求吴志远进行加班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在二审限令的举证期限内，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应否向吴志远支付2017年8月至2020年1月的延时加班费366098.25元、休息日加班费200397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06622.24元？2.润鼎公司、永润公司、润庆公司、亨弘公司、恒晋公司、泰禾公司、苏宝公司、骐顺祥公司应否向吴志远支付经济补偿金249909.75元？针对前述争议焦点，本院评述如下：一、关于吴志远主张的2017年8月至2020年1月的延时加班费366098.25元、休息日加班费200397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06622.24元的问题依据吴志远的工资表载明内容，润鼎公司在吴志远工作期间按月支付了金额不等的加班工资。吴志远在本案中主张润鼎公司未足额支付延时加班费、休息日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但是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在劳动争议仲裁时效期间存在超出润鼎公司已经支付加班费的相应加班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二条关于“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吴志远关于2017年8月至2020年1月的延时加班费366098.25元、休息日加班费200397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06622.24元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吴志远主张的经济补偿金249909.75元的问题依据离职申请载明内容和吴志远在本案中的自述，吴志远提出解除劳动的理由是2015年前的奖金未拿全，2016年至2018年的奖金还未确认，但是吴志远在本案中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用人单位应当支付和未足额支付前述奖金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吴志远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吴志远不能举证证明劳动报酬被欠付，其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关于“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的规定。吴志远主张支付经济补偿金，没有法律依据。因吴志远关于加班工资和经济补偿金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吴志远关于支付责任主体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院不再赘述。综上，吴志远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确认的方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吴志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苑效审判员  付冬琦审判员  陈丽华二〇二一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童馨瑶庭审书记员刘思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