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503民初397号原告：韦性军，男，汉族，生于1982年2月5日，住甘肃省景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川敏，泸州市纳溪区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泸州市万马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东升街道大溪村六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3MA696BJ507。法定代表人：靳朝伍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四川远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东，男，汉族，生于1972年12月1日，住宁夏石嘴山市。原告韦性军诉被告泸州市万马商贸有限公司、唐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韦性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川敏、被告泸州市万马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马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靳朝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唐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韦性军起诉要求:1、判决原告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终止履行，责令被告万马商贸公司退还尚欠的投资款2546231.79元给原告；2、判决被告万马商贸公司支付原告尚欠利润款229591.2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和诉讼保全费。事实与理由：2019年12月24日，原告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出资，被告负责销售和货款的催收，从事煤炭供销业务。《协议》约定资金账户由原告持有和管理，原告对经营期间销售的煤炭享有每吨10-20元的利润分配，每月按批次分配利润。《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定根据被告的货源需求，陆续往被告及被告指定的账户上支付货款共3233778元，但被告未按约定履行义务，擅自变更收款账户，使资金脱离原告掌控。原告投资款尚有2546231.79元没有收回，同时原告应得的利润229591.2元也没有兑现。原告为了维护自身权益，遂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万马商贸公司辩称：原告所诉不是事实，原告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是事实，但《合作协议》已经于2020年3月撕毁，之后原告韦性军与被告唐东合伙挂靠被告万马公司对外经营。原告和被告唐东自筹资金、自负盈亏，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只收取每吨煤2元的管理费；原告韦性军与被告唐东合伙期间，以被告万马商贸通过威远信贸公司、迪科公司、科森公司向星船城供煤，通过川铁公司向宜宾天原公司交煤，上述两个收煤单位的煤炭贸易都是由被告唐东负责联系，通过被告唐东介绍，被告万马商贸公司还与鸿奥公司签订了煤炭购销合同，供应宜宾天原公司煤炭，故以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名义向宜宾天原公司所交煤炭不仅包含原告韦性军购买的煤炭，还有部分是其他供货商的。被告唐东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万马商贸公司是一家从事建材批发、销售矿产品、农副产品的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7月10日，万马商贸公司与唐东签订《公司经营挂靠合同》约定唐东自2019年7月10日起挂靠万马商贸公司从事公司经营许可范围内的经营项目（煤炭购销）。《合同》还约定，合同期内，唐东每销售1吨煤炭，万马商贸公司向唐东收取人民币2元，作为财务服务费，双方每月结算一次并付清该月的财务服务费。合同期内，万马商贸公司向唐东提供相关的经营业务所需的手续证和经营许可证及授权委托书、银行账户和相关财务支持和票据支持。万马商贸公司有权了解、参与唐东重大合同（标的为10万元以上）的订立和履约跟踪，万马商贸公司有权每月审查唐东的经营债权债务情况，并对合同款项的结算进行履约跟踪。《合同》还约定了银行账户、违约责任等其他事项。2019年12月24日，经唐东介绍，万马商贸公司作为甲方与韦性军（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一、甲方与江西拓荣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煤炭购销合同，从刘家沟煤矿购煤，经铁路兰州局同心站用集装箱发往四川昭化铁路货运站等地进行销售，以及甲方从陕西省购煤到四川星船城水泥厂。乙方出资用于以上两个项目的运作。二、数量计划：每月5000吨以上。三、煤炭销售：煤到四川昭化站后，由甲方负责销售并负责回收货款，乙方有权监督。销售方式：装车付款，星船城水泥厂货到第二天付款。四、资金管理：资金由乙方管理，甲方的农行网银U盾，由乙方掌管使用，甲方不使用。乙方要保证进项票合法性，银行资金安全与U盾的安全。五、利益分配：根据业务量的大小和利润的多少，乙方享有每吨10-20元的利润分配，每月按批次分配。利润转入乙方账户（略）。六、整个合作业务，由甲方的名义签订购销合同，出具增票、结算收款和付款，使用甲方的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泸州莲花池分理处……八、本协议有效期：从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2019年12月27日，万马商贸公司作为甲方、韦性军作为乙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一）》约定：“今乙方投资以甲方名义从陕西甘肃宁夏地区发火车煤与汽车煤到四川、重庆方向。在甲方未付款时，物权归乙方所有。待甲方付清煤款后，物权才能转移到甲方名下。该协议与正式协议享有共同法律效力。”《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一）》签订后，万马商贸公司于2020年1月1日与威远县迪科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远迪科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约定需方威远迪科公司向万马公司采购煤炭，供方万马公司负责将煤炭运输至四川省星船城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一厂或二厂（也称瑞兴水泥一厂、二厂，以下均统称为“星船城公司”）指定货场，《购销合同》约定：“……八、结算方式及付款方式：1、结算、开票方式为：先货后款，供方按合同规定的质量供煤炭并经需方验收合格后，凭需方相关票据进行检测并出具检测结果，一票制结算，开具税率为13%的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到需方财务挂账后支付。2、双方确认当月价格、数量且供方向需方开具符合要求的正式发票后，需方按月度资金支付计划安排支付货款，货款以银行转账或者承兑汇票支付。当月正式结算后供方向需方开具符合要求的正式发票，需方在接收发票后支付剩余货款……”。2020年3月12日，万马商贸公司（乙方）与川铁（泸州）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川铁物流公司”）（甲方）签订《煤炭采购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代表及合同目的条款：1、乙方指定靳朝伍代理其与甲方之间的接受订单、制作、交付、验收、对账、结算等事务，该代表在甲乙双方之间的合同、协议、订单等资料上的签字视为乙方行为。2、乙方代表发生变更时，应于当日书面通知甲方，未及时书面通知的，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全部承担。3、乙方已知悉甲方与乙方订立合同的目的：甲方根据生产经营的需要，向乙方采购符合要求的产品、由乙方负责承运至宜宾天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指定的地方（以下简称：第三方）、货物用于第三方的生产、经营等。……第四条：结算方式。1、费用总额：以合同第二条约定为准按合同签订批次独立结算，除此费用外甲方无需支付乙方其他任何费用。2、付款方式：甲方结算为一票制。乙方将产品送到指定地点，经甲乙双方、第三方确认并出具交付单据及相关资料齐全后，甲方于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暂定结算总金额80%货款，待甲方收到乙方开具正规的、可抵扣的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为13%）且核对无误后，向乙方支付10%结算货款，余额货款部分待第三方确认货物无异并支付所有货款后予以支付乙方……”万马商贸公司与川铁物流公司还在《采购合同》中约定了煤炭质量、服务内容、违约责任等其他内容。上述万马商贸公司与威远迪科公司、川铁物流公司签订的合同中，万马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靳朝伍均签字确认并加盖了公司印章。两份合同载明的万马商贸公司开户银行均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泸州红星支行。韦性军与万马商贸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唐东通过微信与韦性军联系合作具体事务，每次买煤唐东都会向韦性军通报购买煤炭数量、价格及发货情况，指示韦性军向相应银行账户、收款人付款，韦性军在付款后将付款凭证出示给唐东。唐东通过微信将万马商贸公司与星船城公司、威远迪科公司等单位签订的合同、送货凭证、结算依据、增值税发票等内容发给韦性军。2020年1月、2月期间，唐东在微信中告知韦性军万马商贸公司通过其他账户向其转付货款，同日，万马商贸公司将其工商银行账户收到的货款转付到韦性军持有的万马商贸公司农业银行账户。3月起，韦性军持有的万马商贸公司农业银行账户中陆续收到川铁物流公司支付的货款共计3400503.19元。2020年5月25日、5月28日万马商贸公司与威远科森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两份，约定由万马商贸公司向威远科森商贸有限公司销售烟煤及洗精煤等煤炭，供货单价为700元/吨、810元/吨，供货期均至2020年12月31日止，供货方式为万马商贸公司将煤运输至宜宾瑞兴实业有限公司（星船城公司）厂区内货场。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内容。2020年6月，万马商贸公司函告川铁物流公司变更收款账户，此后，万马商贸公司农行账户未再收到川铁物流公司付款。2020年6月至2020年9月30日，万马商贸公司建设银行账户收到川铁物流公司转入款项40万元左右，收到威远信贸、迪科、科森公司转入款项约1200万元左右。万马商贸公司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农商银行账户、邮政银行账户陆续向韦性军支付了部分款项。2020年7月14日后，韦性军未继续向万马商贸公司送煤。韦性军与万马商贸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2020年1月结算，万马商贸公司通过威远迪科公司向星船城公司送煤4066.5吨，货款3432164.06元，万马商贸公司于2020年2月25日向威远迪科公司出具增值税发票30份。2020年3月结算，万马商贸公司通过川铁物流公司向天原公司送煤3194.6吨，天原公司实收煤3185.12吨，货款总额2232385.83元，万马商贸公司于2020年4月14日、4月16日出具增值税发票22份；4月14日万马商贸公司与唐东结算显示应交税为290210.16元，应交税费总额抵扣后应支付309104.34元，韦性军通过银行转账向万马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靳朝伍支付了税款290210.16元。2020年4月，万马商贸公司通过川铁物流公司向天原公司送煤1906.23吨，天原公司实收煤1832.94吨，货款总额1275685.97元，万马商贸公司于2020年5月8日向川铁物流公司出具增值税发票12份；5月14日，万马商贸公司与唐东结算显示应交税、费抵扣后共计90376元，唐东通过微信要求韦性军支付，韦性军随后向万马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靳朝伍转账支付90376元。2020年5月至7月14日，万马商贸公司通过川铁物流公司向天原公司交煤445.72吨，通过威远科森公司向天原公司交煤货款总额1420243.74元；，万马商贸公司于2020年6月28日向威远科森公司出具增值税发票15份，于2020年7月20日向川铁物流公司出具增值税发票3份。截止到2021年1月7日，韦性军个人银行账户支出3230878元，其中转入万马商贸公司农业银行账户1910100元，支付煤款、运费等1320778元，收入1704000元，均为万马商贸公司各银行账户转入（其中万马商贸公司农行账户代韦性军支付了李东润利息85000元，一并计入韦性军收到款项计算）。韦性军持有的万马商贸公司农行账户共计收到6623861.7元，其中由韦性军个人银行账户转入1910100元，收入货款4713554.19元，银行利息207.51元；支出6623813.69元，其中支付韦性军1487000元（含支付李东润利息85000元）、支付靳朝伍518086.16元、付煤款4609228元、支付唐东7500元、银行手续费等1999.53元。2020年10月30日，万马商贸公司与泸州市纳溪区鸿奥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奥公司”）签订《煤炭经营合作协议》，约定万马商贸公司与鸿奥公司合作供应威远科森公司、威远迪科公司、威远信贸公司煤炭。2020年11月1日起，鸿奥公司开始按《煤炭经营合作协议》约定供煤。上述事实,有原告韦性军、被告万马商贸公司的陈述及原告方提交的原、被告双方身份信息、《合作协议》、《补充协议》韦性军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表、万马商贸公司2020年1月至12月增值税专用发票数据查询记录、微信记录、万马商贸公司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万马商贸公司提交的万马商贸公司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表、韦性军出具的U盾收条、唐东与万马商贸公司签订的《公司经营挂靠合同》、唐东与万马商贸公司3月结算单、4月结算单、5月结算单、增值税发票；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万马商贸公司与鸿奥公司《煤炭经营合作协议》、《结算通知单》4份在卷佐证，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于万马商贸公司提交的万马商贸公司与唐东2月结算单、5月结算单，无相应证据佐证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告韦性军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之间签订《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由原告韦性军负责出资用于万马商贸公司与案外人的煤炭贸易业务，计划供煤数量为每月5000吨，原告韦性军对其出资期间所购煤炭根据业务量大小和利润的多少，享有每吨10元-20元的利润分配。合作期间，由被告万马商贸公司负责对外签订合同、出具增值税发票、结算收款和付款等。同时《合作协议》还约定，为了保障原告韦性军的资金安全，资金由原告韦性军管理，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将其农业银行账户交由原告韦性军持有及使用。原告韦性军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形成了合作经营关系，原告韦性军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均应该按照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在庭审过程中对与原告韦性军之间签订了《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不持异议，但主张已经于2020年3月“撕毁”协议，并称已告知被告唐东。本院认为，被告万马商贸公司所称“撕毁”协议其实质上是主张《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已经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解除合同可以由当事人协商一致解除，也可以是符合合同法定解除条件下由一方当事人行使合同解除权，但无论哪一种解除方式，都应当通知合同相对方，并且，法律还赋予了相对人对解除合同提出异议的权利。被告唐东并非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签订合同的相对人，即使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已向被告唐东表达其要解除《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的意思表示，也不能证明该意思表示即已经传达到了原告韦性军，达不到被告万马商贸公司与原告韦性军之间《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已经解除的法律效果。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单方向案外人发函，要求其将交易货款支付至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其他账户，使回收货款脱离了原告韦性军的控制。被告万马商贸公司上述变更账户、截留货款的行为，违反了其与原告韦性军之间的合同约定。由于对外结算、签订合同均是以被告万马商贸公司的名义进行，被告万马商贸公司的上述违约行为客观上导致原告韦性军无法行使对合作事务的知情权，也损害了原告韦性军对投资款的收益权，导致其无法按约定如期回收投资款、获取投资收益。原告韦性军在获知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单方变更收款账户后，经交涉无果，于2020年7月14日后停止供煤，《合作协议》约定的履行期至2020年12月19日止，现合同履行期满，已经终止，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应当承担返还原告韦性军投资款并按约定向原告韦性军支付投资收益的责任。对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在合作期间要求原告韦性军支付给公司法定代表人靳朝伍的418086.16元及财务人员任浦的100000元，被告万马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靳朝伍陈述款项用途为管理费、税费、借款，但被告万马商贸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与原告韦性军存在提取管理费的约定，也未举证证明双方曾经对增值税等费用的承担进行过协商或约定，也不能举证证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或者其法定代表人靳朝伍、财务人员任浦与原告韦性军之间存在除合作经营外其他经济纠纷。对于该部分518086.16元的承担问题，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约定原告韦性军只是出资并享有每吨收取10至20元的利润分配，就前期双方履行《合作协议》的情况来看，回收货款全部支付到了原告韦性军掌握的被告万马商贸公司账户中，其中包含了应交纳的增值税及原、被告共同的利润，双方尚未结算，该资金本必然存在二次分配，原告韦性军接受被告万马商贸公司的指示向其转入上述费用，属于正常合理的行为，不能仅以此转款行为即视为原告韦性军认可了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向其收取管理费或者原告韦性军已经作出自愿承担税、费的意思表示。原告韦性军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的《合作协议》中未对税、费承担进行约定，按照法律规定，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依法纳税是企业的义务，在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原告韦性军不承担上述费用，作为垫付费用，应在计算投资及回收款项时予以品迭。对于原告韦性军持有、使用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农业银行账户期间产生的利息及相关费用，该账户内的资金来源为原告韦性军存入，支付的手续费也是由于原告韦性军支付各煤商的货款、运输费等，属于原告韦性军投资行为中的成本及收益，均由原告韦性军享有及承担。关于原告韦性军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合作经营期间的利润确定的问题。首先应确定双方合作期间交易的煤炭数量。对于2020年1月送星船城公司4066.5吨、3月送天原公司3185.12吨、4月送天原公司1832.94吨、5月送天原公司445.72吨煤炭数量，有被告唐东发送给原告韦性军的微信、送货结算单、万马商贸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20年5月至7月14日期间送交星船城公司的煤炭数量，增值税专用发票数据查询记录显示，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在此期间向威远科森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金额为1420243.74元，但该记录中不能确定对应的煤炭数量。本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要求被告万马商贸公司提交2019年12月至2020年7月以其名义对外交易煤炭的相关票据，该票据包括了增值税发票，列明了交易数量及单价，由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出具、留底，其他人无法获取，但被告万马商贸公司未如实、全面的向法庭提交，以致本院对被告万马商贸公司2020年5月至7月14日期间交星船城公司的煤炭数量无法确定。原告韦性军根据被告唐东与其微信记录及购煤记录自行统计该段期间交天原公司及星船城公司煤炭总数为2395.17吨，扣除已经确认的交天原公司445.72吨后，主张交星船城公司煤炭数量为1949.45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规定：“控制书证的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书证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对方当事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同时，1949.45吨煤炭数量与相应时期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出具给威远科森公司的增值税发票金额及被告万马商贸公司与威远科森公司签订的烟煤、洗精煤合同约定单价相符，本院对原告韦性军主张的2020年5月至2020年7月14日期间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对星船城公司交煤数量1949.45吨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在2019年12月至2020年7月14日期间向天原公司、星船城公司交煤总量为11479.73吨。原告韦性军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约定，原告韦性军根据业务量的大小、利润的多少，按每吨10元至20元提取利润，计划每月数量为每月5000吨。原告韦性军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合作期间，2020年1月至7月实际销售煤炭11479.73吨，其中2020年1月销售4066.5吨，被告唐东在微信中与原告韦性军确认1月利润为80000元。综合原告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合作协议》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同时结合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变更公司收款账户的违约行为，本院认为，原告韦性军主张按每吨20元计算销售利润符合《合作协议》的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本院予以支持。对《合作协议》履行期间原告韦性军应取得的收益计算为11479.73吨×20元/吨=229594.6元。综上所述，原告韦性军在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合作经营期间，共计收到款项8327861.7元，支出9854691.69元，支出款中的518086.16元税费款应由被告万马商贸公司返还原告韦性军，品迭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应支付原告韦性军的投资款本金为2044916.15元，投资收益为229594.6元。对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关于原告韦性军实际是与被告唐东合伙，挂靠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从事煤炭贸易，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无关的主张。庭审过程中，被告万马商贸公司亦认可其与原告韦性军签订《合作协议》并履行，只是主张2020年3月“撕毁”协议后，原告韦性军与被告唐东合伙，即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对于其与原告韦性军形成合作关系是认可的，只是认为双方合同已经解除，并主张原告在合同解除后与被告唐东合伙挂靠被告万马商贸公司，但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并未提供其与原告韦性军解除合同关系的证据，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告韦性军与被告唐东形成了合伙关系。本院认为，被告万马商贸公司与原告韦性军经被告唐东介绍认识，签订《合作协议》时被告万马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靳朝伍签字确认并加盖公司公章。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唐东出示给原告韦性军的所有合同、结算单、增值税发票均是被告万马商贸公司的名义，且被告唐东向原告韦性军提到的回收货款等情况均能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支付行为相印证，原告韦性军有理由相信被告唐东是代表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在与其履行《合作协议》。对被告万马商贸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应对原告韦性军承担支付责任，承担责任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可以依据其与被告唐东之间的约定与被告唐东另行结算。对于原告韦性军要求判决其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的《合作协议》终止履行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韦性军与被告万马商贸公司的《合作协议》约定合同履行期限为2019年12月20日至2020年12月19日，履行期限届满后合同权利义务终止，不需要再行判决解除。对于原告韦性军要求其对外借款用于投资产生的资金占用利息应当作为合作期间的支出纳入计算的主张。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并未对此作出约定，原告韦性军对其借款产生的利息属于个人债务，不属于因完成合作事务必然产生的、合理的、客观的费用，不应纳入合作经营的支出计算。对原告韦性军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泸州市万马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韦性军投资款2044916.15元及投资收益229594.6元，共计2274510.75元；二、驳回原告韦性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4006元，由原告韦性军负担4010元，被告泸州市万马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99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玳瑛人民陪审员  华朝芳人民陪审员  王廷贵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李 倩书 记 员  陈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