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1）吉2403民初1687号 原告：李宪春，男，196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敦化市丹江街江城社区。原告：张春霞，女，197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敦化市丹江街江城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波，吉林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佳，吉林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敦化市江南镇工农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敦化市江南镇工农村。法定代表人：宋世友，系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东，男，198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系村文书。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吉林尊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宪春、张春霞与被告敦化市江南镇工农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工农村委会）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宪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波、马国佳，原告张春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波、马国佳，被告工农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宋世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东、王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宪春、张春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李宪春、张春霞具有工农村村民身份（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2.判令工农村委会向李宪春、张春霞发放工农村就吉林省康惠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溢价款应支付给李宪春、张春霞的份额约5万元（每人2.5万元）；3.判令村委会向李宪春、张春霞发放工农村自2019年至2021年的村民福利待遇，包括春节福利（每年100斤大米、100斤白面、20斤豆油，该福利按每户发放）、三八妇女节福利50元、要求村委会为李宪春、张春霞缴纳2019年起至今新农合医保费用1740元；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李宪春于1986年离开原居住地，将户口迁入工农村，在村企业利达建筑公司工作。1991年李宪春与张春霞结婚，张春霞亦落户到工农村，并在工农村玻璃锦砖厂上班。李宪春、张春霞此后一直居住至今，时至2018年间一直享受着工农村村民的待遇。2000年，村集体企业--吉林省康惠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成立，2018年该公司被收购，所有村民均分得股权转让溢价款，但是在制作分配方案时，工农村委会否认了李宪春、张春霞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剥夺了李宪春、张春霞工农村村民的身份，使得李宪春、张春霞丧失了享受工农村村民同等待遇的权利，没有取得作为集体成员就吉林省康惠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所得款项的任何分配。工农村委会的决策方案严重侵犯了李宪春、张春霞的合法权益，故李宪春、张春霞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维护李宪春、张春霞的合法权益。被告工农村委会辩称：一、原告提出的“确认二原告具有工农村村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诉求，非属贵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应驳回其此项诉求。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2016年12月26日）第四条第（十）项“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依据有关法律法规，按照尊重历史、兼顾现实、程序规范、群众认可的原则，统筹考虑户籍关系、农村土地承包关系、对集体积累的贡献等因素，协调平衡各方利益，做好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工作，解决成员边界不清的问题。改革试点中，要探索在群众民主协商基础上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具体程序、标准和管理办法，建立健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登记备案机制。”的规定精神。以及《中共吉林省委员会、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2017年12月11日）第二条第（三）项“成员确认。县和村要制定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具体程序、标准和办法，县级报省备案，村级报县备案，建立健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登记备案制度。”规定内容，足以说明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依法属于村民自治范围内的事项，不属于贵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应驳回原告此项诉求。二、原告向工农村委会主张支付其股权转让溢价款、分红及村民福利份额5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一，原告不具备工农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故不能依法享有该集体经济组织的各项财产权利、收益分配权利。根据敦政发【2019】3号敦化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敦化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确认的指导意见》的通知精神，原告的户口即便在服务处所栏内记载为工农村，但未在该村取得宅基地，又未入住于该村，更未取得本集体经济组织土地承包经营权，不符合确认为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条件。故原告不具备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不能依法享有该集体经济组织的各项财产权利、收益分配权利。第二，原告不属于工农村股权资产分配的对象。根据敦化市江南镇工农村村民代表提议及户代表会议决议，和该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分配的实施方案等相关文件规定，1983年包产到户以后落户工农村的没有参加过生产队集体劳动的，没有为村集体经济做出贡献及没有分到承包地的人员界定为靠挂户，不认定为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享受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福利待遇。以及1983年包产到户后落户工农村的，仍在村办企业工作满三年以上的，也不属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分配对象。二原告未被村集体确认为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根本不具备对该村集体资产的分配条件，也即非属该村集体经济财产权益分配对象，继而其主张涉案财产的所有权人，无事实依据。第三，原告诉称“在村企业利达建筑公司工作”或“在工农村玻璃锦砖厂上班”的理由，并不能证明就是村民或者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身份。第四，原告诉称“2000年村集体企业--吉林省康惠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成立，2018年该公司被清算”的内容，与本案的法定事实相悖。1999年5月4日，敦化市工农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领取企业法人执照，公司注册资本为280万元，该公司章程记载该公司由工农村村民委员会、市利达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作为股东出资设立，工农村村民委员会以实物出资（实物为工农村集体出资建设的库房，在建设该库房时，并未收取工农村村民的钱款。），出资额为275万元，利达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现金出资5万元。2000年1月22日，吉林省敦化工农批发市场股份有限公司成立。该公司章程记载公司为发起设立，公司股份总数为1226万股，股本总额为1226万元人民币，每股面额为人民币一元；公司发起人为敦化市工农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持股608万股）、敦化市利达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持股100万股）、敦化市工农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职工（持股518万元股）。2001年5月8日经敦化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批准，后经敦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吉林省敦化工农批发市场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吉林省康惠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由此可见，原告诉称的吉林省康惠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为村集体企业，与该公司的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事实不符。2007年2月13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相关规定，工农村委会召开了户代表大会，全村共有户代表178户，实到会代表170户，依据法律程序，参会代表对股权量化有关事项进行单项表决。其中：在对“608万股份对村民进行量化”事项的表决中，同意的139户，占81%，不同意的26户，弃权的5户；在对“将608万股份按原值变成现金后进行量化”的表决中，同意的122户，占71%，不同意的30户，弃权的18户；在对“执行《敦化市江南镇工农村村民委员会关于集体经济收益分配的方案》”的表决中，同意的128户，占75%，不同意的23户，弃权的19户，单项表决结果过半数视为通过，由工农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将608万股份转让给长春市鸿城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3月12日，吉林省康惠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做出股东会决议，一致同意敦化市工农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将所持有的608万股份按票面价格转让给长春市鸿城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因此，原告诉称2018年该公司被收购的理由，与上述法定事实相悖。三、原告诉称“在制作分配方案时，被告工农村委会否认了二原告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剥夺了二原告工农村村民的身份。被告工农村委会的决策方案严重侵犯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的理由，不能成立。案涉资金源于息访获取的钱款。鉴于工农村村民对608万股份按票面价格转让不认可引起绝大多数村民上访，经敦化市市委、敦化市人民政府、政法委、信访局、江南镇人民政府、敦化市江南镇工农村村民委员会、吉林省康惠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等相关部门沟通协调下，以股权转让后的溢价款的名义由长春市鸿城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再行转让608万股权的次受让人拿出钱款16,188,016.24元，用于平息上访案件，为此有息访协议书为凭。2018年12月5日起，村委会多次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以及股权资产分配小组会议研究如何分配息访协议中体现的同上钱款，参照执行2007年2月13日的《敦化市江南镇工农村村民委员会关于集体经济收益分配的方案》的基本原则及集体经济所得款项的分配对象，并最后确定了案涉工农村股权溢价款分配方案予以公示，呈报敦化市江南镇人民政府、敦化市农经总站备案。2019年6月26日江南镇工农村批发市场股权溢价款分配明细表中所涉及分配的钱款即是息访协议中体现的同上数额。工农村委会作出的工农村股权溢价款分配方案，无论从程序上严格按照民主议事程序依法行使的，还是从实体上尊重历史兼顾现实充分考虑对集体积累的贡献，与本集体经济组织之间的紧密型权责利关系，统筹考虑户籍关系、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等因素。执行2007年2月13日《敦化市江南镇工农村村民委员会关于集体经济收益分配的方案》分配的基本原则及集体经济所得款项的分配对向，明确八三年前参加集体劳动并分配到承包地人员及其子女参加股权溢价款分配对象，体现了本集体经济组织的真实意愿。该决策方案，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客观性。故原告不符合该分配方案享受分配资格的人员范畴，其诉称享有集体资产分配资格，与法定事实相悖。四、本案的案由为所有权纠纷不当，应定为撤销权之诉的案由。从二原告的诉求理由足见，其以“被告工农村委会的决策方案严重侵犯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由提起本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六条“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委员会成员作出的决定侵害村民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村民可以申请人民法院予以撤销，责任人依法承担法律责任。”之规定精神，二原告认为工农村村委会于2019年1月20日作出的《工农村股权溢价款分配方案》侵犯其合法权益，必应行使撤销权之诉。故本案的案由应定为撤销权之诉。因原告明知行使撤销权之诉早已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才表象于以确权之诉行使权利，但考量其诉求目的则为行使的撤销权之诉。故本案案由应为撤销权之诉。五、原告诉求“被告向原告发放工农村自2019年到2021年村民福利待遇，包括春节福利（每年为100斤大米、100斤白面、20斤豆油）、三八节福利（每年50元），参照往年福利。新农合医疗待遇，自2019年起至2021年要求村里缴纳新农合医保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该项诉求与股权溢价款的份额诉求内容不属于同一确权之诉，且其提出享有村民福利待遇的诉求，不符合被告通过民主议事程序召开村民户代表等会议作出的决定村民福利待遇分配对象的范畴。综上，原告提出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必应驳回其诉求，维护工农村村委会的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李宪春于1986年将户口从公主岭市怀德镇四道岗村迁出。张春霞于1990年3月20日将户口从敦化市官地镇东甸子村迁出。李宪春、张春霞的户口簿载明：李宪春是户主、张春霞与户主的关系为妻子、户别为粮农家庭户口、住址为吉林省敦化市江城委四组丹江路4-1-1-1、迁来本址时间地点为2000年8月16日敦化市丹江派出所松江委十三组丹江路苇中胡同2，服务处所为敦化市江南镇工农村。工农村委会为李宪春、张春霞代办过农村合作医疗证并为其代缴过农合医保费。李宪春、张春霞领取过工农村委会春节发放的福利及三八节的礼品。2018年，工农村委会因原敦化市工农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在吉林省敦化市工农批发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608万股权获得1618万元股权溢价款。工农村委会为了分配该溢价款召开了户代表会议，工农村委会2018年12月8日的会议记录载明“经表决靠挂户不享受村民福利待遇事宜，小组成员19人通过表决。共计228户到会164发选票164张收回146张符合三分之二以上通过（户代表签名选票建档封存备查）资产分配事宜小组名单附后”。2019年工农村委会户代表选票领取单中有李宪春的名字，但没有李宪春的签字。工农村委会制作的工农村股权溢价款分配方案载明“一、分配原则：本着尊重历史、兼顾事实的原则，以2007年股本金分配方案为参照，重新认定享有分配资格人员及农龄年限认定；二、享受分配资格的人员：股本金于2007年进行了量化分配，此次分配为股本金溢价款，享有分配资格的人员为2007年以前出生的村集体确认的集体组织成员，认定享受分配共323人：三、分配方法：溢价款分配方法为基础金+农龄款。基础金为全部村集体组织人员均得2.5万元，共323人（323人×2.5万元=807.5万元）；农龄认定以1983年前满16周岁且在生产队中参加劳动的人员享有，参加一年劳动计为一个农龄，上限为20个农龄，超出20年部分不计入农龄款。经统计共156人、1432个农龄，初定一个农龄5000元（1432×5000=716万元）共计1,523.5万元，结余94.5万元用于不可预测资金及维权误工补贴。”工农村委会未向李宪春、张春霞发放上述股权溢价款，2019年工农村委会也再未向李宪春、张春霞发放过任何福利。《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中记载“（十）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依据有关法律法规，按照尊重历史、兼顾现实、程序规范、群众认定的原则，统筹考虑户籍关系、农村土地承包关系、对集体积累的贡献等因素，协调平衡各方利益，做好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工作，解决成员边界不清的问题。改革试点中，要探索在群众民主协商基础上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具体程序、标准和管理方法，建立健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登记备案制度。……”为了贯彻落实《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中发【2016】37号）精神，中共吉林省委员会、吉林省人民政府印发了《中共吉林省委员会、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载明“……（三）成员确认。依据有关法律法规，按照尊重历史、兼顾现实、程序规范、群众认定的原则，统筹考虑户籍关系、农村土地承包关系、对集体积累的贡献等因素，协调平衡各方利益，做好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工作，解决成员边界不清的问题。县和村要制定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具体程序、标准和方法，县级报省备案，村级报县备案，建立健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登记备案制度。……”敦化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敦化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确认的指导意见》的通知（敦政发【2019】3号）载明“……五、成员身份确认操作程序（二）成立组织。以集体经济组织为单位，成立成员身份确认工作组。工作组成员4至6人，包括村干部、村组干部及村民代表等，在村级集体产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的领导下开展工作。”敦化市江南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载明“江南镇工农村在产权制度改革工作开始阶段因特殊原因无法开展，没有进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确认工作。此工作一直未开展。”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被告双方的陈述，李宪春、张春霞身份证，工农村委会统一代码证，李宪春、张春霞户口本，李宪春、张春霞迁出证明，李宪春、张春霞家庭医疗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缴费票据，工农村三届换届选举报告单，工农村记账凭证，工农村2018年12月8日村民户代表大会会议记录，工农村户代表会选票领取单，工农村2019年1月20日村民户代表大会会议记录，工农村股权溢价款分配方案，分配明细表，《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中共吉林省委员会、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敦化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确认的指导意见》的通知，敦化市江南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村委会会议记录，分配事宜小组名单，工农村股权溢价款分配方案表决报告单，村民委员会议案公告，村民委员会民主决策决议公告。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关于江南镇工农村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2007年2月13日敦化市江南镇工农村村民委员会企业敦化市工农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持有康惠公司608万股份对村民进行量化的事项户代表大会投票结果公告书、2007年敦化市江南镇工农村集体经济收益分配方案户代表大会投票结果公告书、关于江南镇工农村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息访协议书，本院不予采信，理由是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工农村委会向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分配股权溢价款及2019年向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分配福利费用的事实发生在民法典实施前，李宪春、张春霞以工农村委会未向其分配股权溢价款及2019年的福利费用与工农村委会发生纠纷，李宪春、张春霞与村委会之间的纠纷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下列事项应当依照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决定：（一）土地承包方案以及土地发包给本集体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二）个别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之间承包地的调整；（三）土地补偿费等费用的使用、分配办法；（四）集体出资的企业的所有权变动等事项；（五）法律规定的事项。工农村委会用于分配股权溢价款及2019年村民福利的费用属于工农村委会集体成员集体所有，该费用的使用、分配办法由工农村委会集体成员决定。李宪春、张春霞是否应当分得上述款项，首先应当考虑的是李宪春、张春霞是否是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中共吉林省委员会、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敦化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确认的指导意见》的通知文件精神，李宪春、张春霞请求的确认具有工农村村民身份（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问题不宜由本院确认，对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李宪春、张春霞以工农村委会未向其分配股权溢价款及2019年福利等费用向村委会主张权利，李宪春、张春霞应当举证证明自己是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其未能举证证明自己是工农村委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此对其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宪春、张春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李宪春、张春霞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宋 楠人 民 陪 审 员   王世道人 民 陪 审 员   郑亚慧  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景馨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