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20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芦春坡，男，回族，1953年11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襄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利军，男，汉族，1966年4月10日生，住河南省叶县。原审被告：郝燕燕，女，汉族，1989年7月23日生，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上诉人芦春坡因与被上诉人王利军、原审被告郝燕燕清算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3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芦春坡上诉请求：一、撤销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3247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驳回王利军诉请或发回重审。二、涉诉一二审费用及二审公告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襄城县人民法院对该案做出的一审判决中错误的认定被上诉人所持有的三张收据共计五万元为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才公司）的已知债权。该三张收据不能被认定为公司已知债权。襄城县法院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3执异128号执行裁定书中明确裁定“经查，根据郑州市二七区工商管理部门出具的被执行人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可以看出，被执行人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经股东会决定成立清算小组，并将清算事宜通过公告的方式对外告知，之后经过清算程序办理了公司注销登记，并不存在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情形，故申请执行人王利军的追加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从中可以看出，二七区人民法院的该裁定已经认定了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清算注销程序合法，不存在违法清算的情形。也就不可能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的第十一条规定情形。而襄城县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中据此法条认定“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注销程序违反法定程序。”与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定相抵触。因此应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王利军在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款项共为三笔，其中两笔各两万元，收据上标注为备用金；一笔为一万，标注为投资款。共计五万元。对该五万元，被上诉人仅提供了三张收据，该三张收据中，即没有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印章，也没有该公司法人或股东的签字。不足以证明这三笔款项真实存在，更不能证明这三笔款项由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实际收到。因此对该五万元不能认定为公司债权，更不能认定为已知债权。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此造成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注销了税务登记证。据此证实我公司此时已经停止经营并开始注销公司。因此不存在为逃避债务而注销公司情形。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是位于一马路劳务市场的中介公司，其办公场地和办公用品均从该劳务市场租赁，在公司停止经营后办公用品及场地均归还劳务市场，在2016年6月公司经合法清算后公司财产为0，符合实际情况。若公司清算后仍有剩余财产可供清偿债务，而“清算组未履行通知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在此种情况下，“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显然，本案中不存在“因此造成损失”的情形。据此判决清算组成员承担赔偿责任，明显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不能令人信服。要求二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利军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二审应予维持。一、2019年初，答辩人王利军以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未经资产清算即注销，申请二七区法院依法追加该公司股东卢春坡为被执行人。后，卢春坡向二七区法院执行局提供了二七区工商局的相关档案，证明该公司经过了资产清算后，该公司才予以注销，因此，2019年9月3日，郑州市二七区法院作出（2019）豫0103执异12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申请人王利军的追加申请。二七区法院驳回王利军的追加申请后，王利军发现该公司注销前虽然经过了资产清算，但是清算程序严重违法，因此，王利军以清算责任纠纷向襄城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由于本案中，清算组人员卢春坡、郝燕燕既未对已知债权人王利军履行书面通知义务，也没有通知二七区法院，因此，导致已知债权人王利军未能在公司注销前申报债权，所以，卢春坡、郝燕燕的上述行为明显侵害了已知债权人王利军的合法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的第十一条之规定，卢春坡、郝燕燕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二、涉及王利军在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三笔款项，其中两笔各2万元，收据上标注为备用金；一笔为1万元，标注为投资款，三笔共计5万元，有王利军提供的三张票据为证，该三笔款项是在孙子超把纳才公司股权以协议的方式转让给王利军后，王利军以该公司股东身份向该公司转款三笔，公司出纳郭晓磊出具收据且入账，卢春坡虽然不认可，但是，其不能提供相关证据据以证明，且该转款50000元的事实业经郑州市二七区法院在（2016）豫0103民初2124号民事判决书中第3-4页中予以认定。因此，王利军以二七区法院认定的事实作为证据主张自己的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假设上诉人卢春坡认为二七区法院的判决书认定的事实错误，上诉人卢春坡可以对二七区法院的涉案判决书向二七区法院或者郑州市中院申诉主张自己的所谓权利，这并非本案审查的内容，与本案无关。由于上诉人卢春坡、郝燕燕为公司注销前的清算组成员，该二人怠于履行自己的书面通知义务，没有向已知债权人王利军书面通知该公司解散清算事宜，因此，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注销违反法定程序，清算组成员卢春坡、郝燕燕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三、答辩人认为：（1）本案诉争的是该公司注销前的清算程序是否合法，上诉人卢春坡所说的2015年12月注销税务登记证的行为与本案无关。（2）卢春坡、郝燕燕作为清算组成员没有按照法定程序书面通知王利军，王利军完全有理由怀疑清算组成员存在恶意逃避债务作虚假清算，因该公司如何清算并非本案解决的问题，因此，王利军不再赘述。综上所述，王利军请求许昌中院依法驳回卢春坡的上诉请求。王利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二被告赔偿原告损失5万元及自2017年3月29日至起诉之日的利息以及业经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0103民初2124号民事判决的加倍利息2万元共计7万元，自起诉之日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及业经二七区人民法院判决的加倍利息（按年息6％计算）；二、诉讼费用、公告费600元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利军与孙子超、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才公司）、郭永鸿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6日立案受理，经审理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6）豫0103民初212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现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中认定的案件事实部分内容为：“王利军、郭永鸿与孙子超协商以王利军名义共同购买孙子超持有的纳才服务公司的40％的股权，并于2012年5月17日向孙子超支付股权转让金250000元，其中王利军支付125000元，郭永鸿支付125000元，孙子超出具收条一张。2012年5月17日，王利军与孙子超、郭永鸿共同向纳才公司交纳公司备用金100000元，其中王利军出资20000元、孙子超出资60000元、郭永鸿出资20000元；2012年5月31日，王利军向纳才公司交纳备用金20000元；2012年6月11日，郭永鸿向纳才公司交纳备用金20000元，但收据显示系王利军出资；2012年7月16日，王利军向纳才公司交投资款10000元。上述四次交款均由纳才服务公司出纳郭晓磊签字出具了收据。王利军曾依股东会决议担任纳才服务公司的监事、常务副总经理，但仅在纳才公司工作两个多月，也未享受过公司分红，后双方协商退股，孙子超在2013年向王利军退还5000元。剩余款项至今未退给王利军及郭永鸿。另查明：纳才服务公司于2014年8月15日变更为纳才公司。孙子超转让给王利军及郭永鸿的股份，并未进行股权变更登记。2013年9月12日，孙子超又将其持有的纳才服务公司90％的股权共900000元出资额，其中250000元转让给王亚勋，250000元转让给王战平，250000元转让给康梅花，该次股权转让均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该判决书中本院认为部分内容为：“王利军、郭永鸿共同购买孙子超在纳才公司的股权，并以王利军名义与孙子超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王利军及郭永鸿依约向孙子超各支付股权转让款125000元，但孙子超将转让给王利军及郭永鸿的股权另行转让，并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王利军要求解除与孙子超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协议解除后，孙子超应当返还王利军股权转让款，因孙子超已退还王利军5000元，故王利军要求孙子超赔偿损失返还剩余股权转让款120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王利军要求孙子超支付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即2016年2月26日起至孙子超实际付款之日止。王利军要求纳才公司对孙子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王利军向纳才公司交纳投资款及备用金共计50000元，王利军要求纳才公司返还该50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王利军要求纳才公司支付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即2016年2月26日起至纳才公司实际付款之日止。王利军要求孙子超对纳才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该判决判令第三项内容为：“三、被告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利军投资款及备用金共计5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6年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该判决书于2017年3月29日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生效后，王利军在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12月15日，该院作出（2017）豫0103执142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书主要内容为：“该院依法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发现被执行人孙子超、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名下无财产可供执行，并将执行情况告知申请人，申请人同意法院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王利军请求二七区人民法院依法追加芦春坡为被执行人，该院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豫0103执异128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本院认为部分内容为：“本案中，申请执行人王利军以被执行人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股东未经清算即注销公司为由，请求追加公司股东芦春坡为本案被执行人，经查，根据郑州市二七区工商管理部门出具的被执行人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可以看出，被执行人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经股东会决定成立清算小组，并将清算事宜通过公告的方式对外告知，之后经过清算程序办理了公司注销登记，并不存在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情形，故申请执行人王利军的追加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裁定如下：驳回申请执行人王利军提出的追加申请。”王利军于2020年10月14日向该院提起诉讼。另查，2014年5月16日，河南省纳才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股东王战平25％、孙子超25％、康梅花25％、王亚勋25％变更为孙子超、芦春坡。芦春坡出资比例为20％。2014年8月15日，河南省纳才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2016年3月31日，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向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二七分局提交清算组成员备案申请，该局经审查，认为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予以备案，清算组负责人为：郝燕燕清算组成员为：郝燕燕、芦春坡、孙子超。2016年6月17日，清算组作出的清算报告显示：“一、公告情况。按照《公司法》规定，本清算组在成立之日起十日内完成了通知债权人向本清算组申报债权的工作，并与2016年4月5日（清算组成立六十日内），在《河南科技报》报纸上发布了公司决定解散和进行清算的公告．．．．．．四、剩余财产分配情况。无清算组成员签字：孙子超芦春坡郝燕燕”。另查，孙子超因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于2020年12月11日被执行死刑。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存在一事不再理事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王利军起诉芦春坡、郝燕燕清算责任纠纷与王利军起诉孙子超、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当事人不一致、诉讼标的不一致，诉讼请求亦不一致，故本案的起诉不符合一事不再理原则，不存在一事不再理事由。本案是否属于执行异议之诉。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日作出的（2019）豫0103执异128号执行裁定书认为：“被执行人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经股东会决定成立清算小组，并将清算事宜通过公告的方式对外告知，之后经过清算程序办理了公司注销登记，并不存在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情形，故申请执行人王利军的追加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裁定如下：驳回申请执行人王利军提出的追加申请。”王利军在执行阶段申请追加芦春坡为被执行人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为未经清算办理注销登记的情况，而本案王利军起诉所主张的法律关系为依据清算人违反公司法定注销程序，该请求属新的主张，与原执行申请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案不属于执行异议之诉，而系清算责任纠纷。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注销程序是否违反法定程序。本案中，涉及王利军在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款项共为三笔，其中两笔各2万元，收据上标注为备用金；一笔为1万元，标注为投资款。三笔共计5万元。对此5万元在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注销时是否系已知债权，该院认为：孙子超与王利军协议转让河南省纳才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权后，王利军以股东的身份向该公司转款三笔，标注为备用金及投资款，但后来孙子超并未将该公司的股权在工商注册中予以变更，但该三笔款项该公司实际已收到，该款在公司清算时仍然存在，应属已知债权。芦春坡在2014年5月12日出资20万元成为该公司股东，股东会决议上写明：“原股东康梅花将所持有的河南省纳才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20％的股份20万元，全部转让给股东芦春坡，芦春坡自愿接收该股份及相应的债权债务”。即使芦春坡在公司不参与经营，在清算时，芦春坡作为清算组成员，应当履行自己的职责，审核公司账目问题，对公司对外债务履行通知债权人的义务。郝燕燕、芦春坡均怠于履行自己的书面通知义务，没有向已知的债权人王利军书面通知该公司解散清算事宜，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故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注销程序违反法定程序。王利军要求二被告共同赔偿损失5万元及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得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因郝燕燕、芦春坡没有向已知的债权人王利军书面通知该公司解散清算事宜，导致王利军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得清偿，按照上述法律规定，郝燕燕、芦春坡作为清算组成员的身份对王利军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王利军主张的利息，因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0103民初2124号民事判决中判令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返还原告王利军投资款及备用金共计50000元及利息，故该院对王利军主张的利息予以支持，但利息利率应按照上述判决中利息计算标准即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经查，2017年3月份的同期贷款利率为4.35％，2017年3月29日之起诉之日2020年10月14日的利息为7709.17元，之后的利息按照年利率4.3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王利军要求支付2017年3月29日之后加罚的利息请求，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王利军要求的过高利息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河南纳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孙子超的问题，经查，孙子超因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于2020年12月11日被执行死刑。孙子超已死亡，个人财产全部被没收，已无民事主体资格。王利军主张的公告费，因双方并无合同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对此主张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如下：被告郝燕燕、芦春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王利军损失5万元及利息（利息截至2020年10月14日为7709.17元，之后的利息自2020年10月15日起以5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4.35％为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驳回原告王利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5元，由被告郝燕燕、芦春坡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二审提供国家税务总局郑州市二七区税务局出具的证明，证明纳才公司在王利军起诉前即启动注销程序，注销并非为了逃避债务。被上诉人质证认为税务登记证何时注销与本案争议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证据审核后认为，纳才公司因何注销与清算组成员是否履职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王利军是否对纳才公司享有债权的问题。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3民初21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纳才公司返还王利军投资款及备用金共计5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6年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芦春坡未提供证据推翻上述判决认定的事实，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故一审认定王利军对纳才公司享有债权5万元及相应利息正确。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对王利军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股东会决议解散公司的,应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中就“通知”的形式、内容和“公告”的范围以及如何判断债权人损失进行了明确。根据该规定,清算组应将公司解散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即清算组必须同时履行“书面通知债权人”和“在特定范围内公告”义务。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有权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纳才公司清算组成员在工商局备案后,应视为纳才公司清算组成立,故清算组应于成立之日起十日内将纳才公司解散事宜书面通知王利军。清算组成员郝燕燕、芦春坡、孙子超并未书面通知债权人王利军清算事宜,导致王利军无法向清算组申报债权，至今未获清偿。芦春坡作为清算组成员,给王利军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因此,一审判决芦春坡赔偿王利军损失5万元及利息，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5.00元，由上诉人芦春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晓勇审判员  郭林山审判员  陈 晖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永慧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