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228民初996号原告：罗宗福（又名罗宗富），男，196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湖南省辰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家，湖南安必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舒一真，男，196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滕久余，湖南维清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怀化工业园区（和安商业广场1号楼1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668565458P。法定代表人：陈先红，该公司总经理。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成，男，该公司员工。被告：湖南鸿信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衡阳县西渡镇滨江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421185280079X。法定代表人：邹振健，该公司总经理。原告罗宗福与被告舒一真、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南鸿信建筑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宗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家、被告舒一真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滕久余、被告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湖南鸿信建筑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宗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舒一真支付罗宗福建筑工程劳务承包余款、增加工程量工程款、押金共计152万元，资金占用费10万元（计算到第一次起诉之日止），以上共计162万元，其余资金占用费计算到152万元付清之日止；2.依法判决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南鸿信建筑有限公司对以上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在庭审过程中，罗宗福对其余资金占用费变更为以50万元保证金为基数以结算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时止。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26日，罗宗福与舒一真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舒一真将芷江县舞水新城17#、18#楼的劳务承包给罗宗福，建筑面积约38400平米（以舒一真与建设单位结算面积为准），双方对承包工作的内容及承包方式都进行了明确约定，价格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391元结算。同时，双方对各自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相应约定。合同签订后，因各方原因，罗宗福等到2014年10月份才能入场进行主体施工，2016年4月份竣工并交与业主正常使用。按照合同约定，舒一真应全部支付罗宗福劳务费用，但是截止目前为止，舒一真仍欠罗宗福工程余款、增加工程量的工程款以及押金共计152万元。经罗宗福多次催收，舒一真仍然分文未付。因湖南鸿信建筑有限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自然人舒一真违法，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湖南鸿信建筑有限公司负有到期债务，故罗宗福对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负湖南鸿信建筑有限公司的到期债务有代位行使权。虽然双方签订该《劳务承包合同》均没有建筑资质，但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并交付业主正常使用，且工程质量已经验收合格，故舒一真、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南鸿信建筑有限公司应按约支付工程款，又因资金占用费按银行年利率6%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得到支持。为此，罗宗福特诉至法院，以维护其合法权益。舒一真辩称，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无效，部分质量不合格，不能参照约定单价结算工程款。罗宗福要求诉求的款项金额是错误的，约定的工程并非由罗宗福全部完成施工，应按照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以双方结算的金额为准。工程完工后发生了维修，应扣除质量保修的维修等款项56548元。保证金在支付工程款的过程中已经退还，未付款项为总工程款3%范围的质保金，质保期过后，若无质量维修再行支付。且罗宗福一直未提交书面结算资料，导致无法进行结算。因罗宗福未履行合同义务导致的，不存在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其已经与舒一真进行了结算，除质保金以外的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其不存在承担连带责任。湖南鸿信建筑有限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罗宗福提交的罗宗福身份证、舒一真户籍信息、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湖南鸿信建筑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劳务承包合同》、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竣工验收备案表，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领据一组、舞水新城建设项目清单结算【17＃／18＃楼结算】、建设工程竣工综合验收备案书两份（17＃楼、18＃楼），以上证据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罗宗福提交的证明，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异议，舒一真对其合法性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虽然存在瑕疵，但经当庭核实，双方对罗宗福身份并未否认，故本院依法予以采信。2.罗宗福提交的舞水新城建设项目清单结算，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异议，舒一真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双方对按测绘面积计算工程量均无异议，故本院以该证据依法予以采信。3.罗宗福提交的（2020）湘1228民初977号法庭审理笔录，舒一真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其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客观真实且能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印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4.罗宗福提交的承诺，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异议，舒一真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仅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罗宗福对证据证明目的的异议并不影响证据本身符合证据规则要求，本院依法予以采信。5.罗宗福申请出庭作证证人杨某的证言，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异议，舒一真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人的证言较为客观地反映了本案基本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6.舒一真提交的《劳务承包合同》，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异议，罗宗福对其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罗宗福亦作为证据提交，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7.舒一真提交的钢筋焊接接头力学性能检测报告7份，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异议，罗宗福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仅证实当时的状况，本案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舒一真未提供其他相应关联性证据予以佐证其证明目的，该证据关联性存疑，本院依法不予采信。8.舒一真提交的周志军防水及保温结账单，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异议，罗宗福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以上证据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9.舒一真提交的验收单及收条、领据，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异议，罗宗福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验收单及收条发生的时间在2019年7月10日，已超过双方合同约定的质保期限，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领据虽然发生时间在双方约定的质保期限内，但因舒一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该证据中楼板漏水系罗宗福施工质量问题造成，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本院亦依法不予采信。10.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明细分类账一组，罗宗福无异议，舒一真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系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单方制作。本院经审查认为，虽然该组证据系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单方制作，但能与舒一真出具的领条相印证，故本院依法予以采信。11.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17-18号楼质保金结算明细表，罗宗福提出其不知情，舒一真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提出异议，且认为该证据系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单方制作。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虽然系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单方制作，但双方对质保金金额为1550000元的事实并无异议，本院依法对该部分事实予以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以及庭后核实的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7日，舒一真借用湖南鸿信建筑有限公司资质与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由舒一真承包舞水新城（17~18#楼二栋17+1高层）项目的建设。合同对工程概况、工程范围、合同造价、工程变更、合同价款的支付办法及结算、工期、工程质量及要求、履约保证金、甲乙双方责任义务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同日，舒一真与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保修金按总造价的3%扣留，并对工程的质量保修期进行了约定，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最长质量保修期为五年。2014年3月26日，舒一真将其承包的舞水新城（17~18#楼二栋17+1高层）项目发包给罗宗福，双方为此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一份。合同对工程概况、承包工作内容及承包方式、质量要求及施工标准、工程进度要求及班组现场施工人员安排、合同价款及工程款支付、双方义务、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其中合同第一条约定“建筑面积：约32000㎡（以甲方与建设单位结算面积为准）”、合同第五条合同价款及工程支付的约定为“1、合同单价：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391元。建筑面积按甲方与建设单位结算面积为准。2、工程款支付：乙方按时完成地上五层，并经验收合格，3天以内，甲方支付给乙方该工程总价款的20%……竣工验收后，7天内，甲方支付给乙方工程款合计达总价款的97%，剩余3%工程款待作质量保证金，一年内，如无保修情况，验收达一年时，甲方退回所有质保金，如有维修，所发生的费用在质保金里扣除。”、合同第八条双方义务约定：“……（二）乙方义务……5：乙方签订合同时，需向甲方交50万元保证金，第一次付工程款时，甲方退还保证金25万元，主体封顶时，退还剩余25万元保证金，保证金不计取利息。”合同签订后，罗宗福于2014年5月31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舒一真转账50万元。舞水新城17#、18#楼工程于2014年7月21日开工建设，于2017年1月18日竣工验收合格。在施工工程中，舒一真将舞水新城18#楼的外墙内保温工程额外发包给罗宗福。工程完工后，舒一真与罗宗福就舞水新城18#楼的外墙内保温部分的工程量及价款进行了结算，确定该部分金额为231897元。此后，罗宗福多次向舒一真催收工程款，舒一真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罗宗福自认其收到舒一真支付的工程款为14132450元。为此，罗宗福于2020年7月13日提起诉讼，后于2020年9月4日撤诉，现罗宗福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以维护其合法权益。另查明，2016年12月22日，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舒一真就舞水新城17#、18#楼工程进行了结算，确定实际施工面积为38184.82㎡，已付工程款为45414326元，合同总价为51550000元，扣减部分造价（含3%房屋保证金）2708000元，增加部分造价为269595元，实际结算金额为3700000元。截至2017年5月8日，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支付舒一真工程款49114326元，剩余1550000元房屋保证金未付。上述工程款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直接支付给舒一真。本院认为：罗宗福与舒一真签订的合同虽然名为劳务合同，但双方实际是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本案案由应定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舒一真借用湖南鸿信建筑有限公司资质与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舒一真与罗宗福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以及履行大部分合同义务的时间虽然都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法释〔2020〕25号）开始施行之前，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部分条款的期限尚未到期，同时双方均认为对方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并形成纠纷，本案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之后，本案应当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及相应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承包人因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与他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认定无效。”的规定，舒一真借用湖南鸿信建筑有限公司资质与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舒一真与罗宗福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均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罗宗福的工程款如何结算及保证金、资金占用费是否能够支持；二是工程款支付义务如何确定。一、关于罗宗福工程款如何结算及保证金、资金占用费是否能够支持的问题。虽然舒一真与罗宗福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均无效，但因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是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的，可以参照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承包人。”的规定，合同双方应当依照合同中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进行结算折价补偿承包人。《劳务承包合同》中双方明确约定合同单价以每平方米391元计算，建筑面积以甲方与建设单位结算面积为准，即以舒一真与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结算的面积为准。现舒一真与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结算面积为38184.82㎡，罗宗福要求以该面积作为其实际建筑施工面积进行计算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的规定，因此，罗宗福在合同内部分的工程总价款为14930264.62元（391元/㎡×38184.82㎡）。而罗宗福在合同外增加的舞水新城18#楼的外墙内保温工程的工程款双方经结算，确定该部分工程款为231897元，因罗宗福自认舒一真已支付14132450元工程款，故舒一真尚欠罗宗福工程款1029711.62元（14930264.62元＋231897元－14132450元）。罗宗福在双方签订合同后依约支付50万元保证金，虽然舒一真主张其在支付工程款时已经退还罗宗福所交纳的保证金，但因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该事实，舒一真该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舒一真应当退还罗宗福保证金50万元。故罗宗福要求舒一真支付其建筑工程劳务承包余款、增加工程量工程款、押金共计152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超出部分视为其自动放弃。关于资金占用费的问题。虽然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约定保证金不计取利息，但该约定是建立在双方履行义务的前提下，现舒一真未按约定履行退还保证金，该款项应当列入工程欠款之中。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虽然对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标准及起算时间均未进行约定，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第二十七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开始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确定了资金占用费的利率标准及起算时间。罗宗福要求舒一真支付其计算至第一次起诉之日（即2020年7月13日）止的资金占用费10万元的诉讼主张并未超过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其余资金占用费，罗宗福明确表示仅对50万元保证金主张该项权利的意见，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罗宗福主张起算时间调整为结算日，因其主张的10万元资金占用费已计算至2020年7月13日，因此后续资金占用费应自2020年7月14日起开始计算。罗宗福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的规定，应调整为年利率3.85%。故罗宗福主张的其余资金占用费应当以50万元保证金为基数自2020年7月14日起按年利率3.85%计算至该50万元保证金付清时止。二、关于工程款支付义务如何确定的问题。截至2017年5月8日，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除扣留1550000元工程款作为房屋保证金未付外，共支付舒一真工程款49114326元。双方签订的《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的质保期最长为五年，即至2022年1月18日届满。目前尚在质保期内，退还质量保证金的条件尚未成就，因此，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存在欠付舒一真工程款的情形。且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有权主张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主体应当为舒一真，而非罗宗福。故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需承担对罗宗福工程欠款的支付义务。虽然湖南鸿信建筑有限公司违反法律规定，将其资质出借给没有资质的个人舒一真，但舒一真系以个人名义与罗宗福签订《劳务承包合同》，该合同并未加盖湖南鸿信建筑有限公司公章，因此，罗宗福与湖南鸿信建筑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罗宗福不应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向湖南鸿信建筑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同时，本案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均系由怀化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舒一真，湖南鸿信建筑有限公司对舒一真并未负有债务，罗宗福以舒一真对其负有到期债务，其有权行使代位权为由要求湖南鸿信建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湖南鸿信建筑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对于罗宗福要求依法判决舒一真支付其建筑工程劳务承包余款、增加工程量工程款、押金共计152万元，资金占用费10万元（计算到起诉之日止），以上共计162万元，其余资金占用费以50万元保证金为基数以结算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时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支持由舒一真向罗宗福支付所欠付工程款102万元、保证金50万元及截至2020年7月13日止的资金占用费10万元，共计162万元，2020年7月14日起的资金占用费以50万元保证金为基数按年利率3.85%计算至该50万元保证金付清时止。对于罗宗福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舒一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所欠罗宗福工程款102万元、保证金50万元及截至2020年7月13日止的资金占用费10万元，共计162万元，2020年7月14日起的资金占用费以50万元保证金为基数按年利率3.85%计算至该50万元保证金付清时止；二、驳回罗宗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380元，减半收取计9690元，由舒一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  敬  华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向  文  嘉书 记 员 向文嘉（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