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1026刑初8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建宝，男，199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湖南省汝城县人，住汝城县儒家组。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1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3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汝城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的良，湖南为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汝检一部刑诉（2021）Z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建宝犯聚众斗殴罪，于2021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汝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周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建宝及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6年3月28日聚众斗殴 2016年3月27日晚上，宋子为与李某发生感情纠纷，陈文达、卢桢文为了帮助李某，与宋子为通过ＱＱ语音互骂，并约定在濂溪书院斗殴。当日22时许，陈文达、卢桢文纠集了曹禧洋等人，与宋子为纠集的何某9、陈福基、何烨臻、杨逸群等人，在濂溪书院广场进行斗殴。宋子为被陈文达、卢桢文、曹禧洋持棍殴打，受伤后被送医治疗。 次日凌晨，何某9纠集被告人何建宝、陈福基等人到汝城县准备实施报复。得知陈文达等人系同案人何超的“小弟”时，何某9及被告人何建宝等人持砍刀准备砸疑似何超等人开的发廊。何超得知后，便纠集曹禧洋、卢桢文等人持砍刀在发廊门口等候。双方在发廊门口持砍刀互殴，被告人何建宝及卢桢文被砍伤。 二、2015年10月11日聚众斗殴 2015年10月11日下午，同案人胡禧华、朱进才、宋先继（以上人员另案处理）与胡某1等人到汝城县马桥镇何涛（另案处理）等人开设的赌场闹事。同日20时许，何涛等人召集了数十人持械将宋先继、胡某1、朱进才等人用车带至县城汝城大道曾家路段，并逼迫胡某1下跪，同案人何涛在此打了宋先继一拳。同日23时许，宋先继约定与何涛斗殴，随后，宋先继纠集了胡禧华、朱进才、宋国栋（另案处理）等人持砍刀、菜刀等器械，由胡禧华驾驶其无牌本田奥德赛商务车赶赴斗殴现场。何涛则召集了被告人何建宝及同案人何某9、何家乐、何文杰以及何亚云、“老五”、朱碰杰（以上人员另案处理）等人持加长砍刀等器械，由何涛驾驶何海波车牌号为湘Ｌ×××××的金色别克君越小车和其本人的由他人驾驶蓝色两厢小车赶赴斗殴现场。双方在汝城县交叉路口处相遇，胡禧华驾驶其本田商务车与何涛方的金色别克小车等车辆互相撞击，致车辆损毁无法启动后，双方人员持械下车斗殴。胡禧华、朱进才等人发现对方人多，遂四散逃跑。何涛方即被告人何建宝等人员则持刀、棍追打。胡禧华、朱进才方人员则在逃跑的过程中持刀进行回击。此次斗殴造成湘Ｌ8Ｂ87金色别克君越小车、无牌本田奥德赛商务车严重损毁，数人受伤。 三、2016年7月2日聚众斗殴 2016年7月1日晚上，同案人何涛叫同案人范加敏、郭祖芝、何文杰、葛丁炽（另案处理）等人到汝城县君莲国际大酒店帮其讨债。同年7月2日凌晨0时左右，范加敏、郭祖芝两人在酒店门口与益将人何泽清发生口角，何泽清（另案处理）打电话纠集刘成、周鹏生、何志峰、李衍明、谭明杰、何建明（以上六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从至尊王廷ＫＴＶ下来帮忙，双方在酒店门口继续争吵。同案人何某4（另案处理）从至尊王廷ＫＴＶ下来后看到这种情况，为了帮助范加敏等人，便和何某9等十多人一起与周鹏生等人在酒店门口争吵，双方互相推搡并殴打对方。后经何某8劝阻，双方均从酒店门口离开。随后，何涛、何家乐等人得知何某4、范加敏等人在君莲国际大酒店门口与周鹏生等人发生冲突一事，觉得丢了厚坊方的面子。何涛、范加敏、郭祖芝、何文杰、葛丁炽等十多人遂聚集到汝城县大厅门的空地上，商量与益将方的周鹏生等人斗殴的事宜，并由范加敏出面打电话与对方约定在汝城大道曾家村路段进行斗殴。一名年轻男子（身份待查）驾驶何涛的车牌号为湘Ｌ×××××的黑色本田小车运了数十把加长砍刀到厚坊大厅门，分给参与斗殴的人。随后，何涛驾驶其黑色本田小车载着郭祖芝、何亚云等人到汝城大道曾家村路段探路。被告人何建宝及同案人何家乐、何某4、范加敏、何文杰、“老五”和何伟文、颜轮洲（以上两人均另案处理）等数十人则先后驾驶多辆汽车到汝城县交叉处集合。其中，何文杰驾驶何某4提供的车牌号为湘Ｌ×××××的白色奥迪车，“老五”驾驶一辆福特小车，颜轮洲驾驶其本人的雪佛兰车，朱伟（另案处理）驾驶一辆黑色丰田车到达汝城县交叉处集合。同时，益将方的周鹏生和何建明分别驾驶一辆商务车、一辆面包车载着刘成、何泽清、何志峰、李衍明、谭明杰携带了砍刀等工具先到汝城大道曾家村路段等待，何涛驾车行驶到此处时发现了周鹏生等人，后其加速离开并通知何某4、何家乐等人带人来找周鹏生等人斗殴。随后，被告人何建宝及同案人何某4、何家乐、范加敏、何文杰、“老五”、何伟文、颜轮洲等人的车与何涛的车汇合后，一起行驶至汝城大道曾家村路段寻找周鹏生等人斗殴。周鹏生等人见对方车多人多，遂驾驶面包车逃跑。何某4、何家乐、何涛、范加敏、郭祖芝、何文杰等人驾车追对方车辆至汝城县广场丽都路段未果，之后又驾车继续寻找对方。何涛等人在汝城大道发现朱某1驾驶一辆绿色三菱越野车由南向北行驶，误以为是周鹏生等人的车辆，遂驾车追逐三菱越野车，并在汝城县龙国际夜宵城边逼停对方，何家乐、范加敏、郭祖芝等人手持砍刀、铁棍等工具下车将朱某1的三菱越野车的前挡风玻璃、副驾驶车窗玻璃，右后排车窗玻璃砸碎。何涛等人发现砸错车后，遂联系修理店帮朱某1将车修好。 四、2016年7月13日聚众斗殴 2016年7月13日凌晨4时许，同案人何家乐、颜轮洲与何顺、“猴子”、“老昌”（以上均另案处理）在汝城县鼎天宾馆门口打架，何顺被何家乐等人打伤了脸部，心中不服气，便纠集了欧阳凯文、何世康（以上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持刀到汝城具祠堂寻找何家乐斗殴未果。同日19时许，何家乐因何顺纠集人持械到其村中祠堂挑衅之事怀恨在心，遂纠集被告人何建宝及同案人何某9、郭祖芝、葛丁炽、何文杰、颜轮洲和陈福基、何伟、“大佬胖”（以上均另案处理）等数十人驾驶车辆在汝城县县城寻找何顺斗殴。其中，被告人何建宝驾驶一辆白色起亚小车，何家乐驾驶何某4的白色奥迪小车，颜轮洲驾驶其雪佛兰小车，何伟驾驶一辆面包车，且面包车上备有若干砍刀，以上车辆在汝城县新行政中心路边聚集，并在此分发面包车上的砍刀等工具。后何家乐、何某9及被告人何建宝等人驾驶车辆继续在汝城县寻找何顺斗殴未果。 综上，被告人何建宝参与持械聚众斗殴4起，其中既遂3起，未遂1起。2021年2月13日19时许，被告人何建宝在其位于汝城县儒家组的家门口被民警抓获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同案人的交代及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何建宝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建宝与同案人何涛、何某9、何家乐等涉恶人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犯罪，形成了以同案人何涛为首要分子，被告人何建宝及同案人何某9、何家乐等人为固定成员的犯罪团伙，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社会危害性极大，系恶势力犯罪。被告人何建宝为了报复他人，积极参与持械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建宝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何建宝在其中一起聚众斗殴中，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建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何建宝四年四个月有期徒刑。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建宝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内容没有提出异议，表示愿意接受刑事处罚。 被告人何建宝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何建宝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应认定为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部分聚众斗殴犯罪系犯罪未遂；认罪认罚，真诚悔罪，请求对何建宝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何建宝与同案人何涛、何某9、何家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为了争强好胜、报复他人或抢占地盘，在汝城县县城范围内多次实施聚众斗殴暴力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同案人何涛为首要分子，被告人何建宝及同案人何某9、何家乐等人为固定成员的犯罪团伙，系恶势力犯罪。其中，被告人何建宝先后4次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具体分述如下： 1、宋先继和胡禧华、朱进才、胡某1等人为分得赌场的股份，于2015年10月11日下午持械到汝城县马桥镇烟竹村何涛等人开设的赌场闹事。当日20时许，何涛等人召集了数十人持械到马桥镇将宋先继、胡某1等人用车带至汝城大道曾家村路段，并逼迫胡某1下跪，何涛在此打了宋先继一拳。宋先继不服气，遂与何涛约定斗殴。当日23时许，宋先继纠集了胡禧华、朱进才及宋国栋等人持砍刀、菜刀等器械，由胡禧华驾驶无牌本田奥德赛商务车赶赴斗殴现场。何涛则纠集了被告人何建宝及朱碰杰、何文杰、何某9、何家乐、“老五”等人持加长砍刀等器械，乘坐由何涛驾驶的湘Ｌ×××××别克轿车和另一辆蓝色轿车赶赴斗殴现场。双方在汝城县交叉路口处相遇后，胡禧华驾驶本田奥德赛商务车与何涛方的别克轿车、蓝色轿车相互撞击，致本田奥德赛商务车损毁无法启动后，朱碰杰、何涛、何家乐等人下车持砍刀、菜刀砍向本田奥德赛商务车，被告人何建宝手持铁棍跟在后面，宋先继等人持刀下车与何涛等人进行互砍。此后双方散开逃离了现场。此次斗殴造成湘Ｌ×××××别克轿车、无牌本田奥德赛商务车严重损毁，数人受伤，其中朱碰杰头部、手部被砍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田商务车被损毁照片、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维修费用清单、通话清单、刑事判决书；同案人何涛、朱进才、胡禧华、何某9、何文杰、廖侣露、朱碰杰的交代，证人胡某1、赵某、何某1、宋某、胡某2、袁某、朱某2、何某2、陈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何建宝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宋子为与李某原系男女朋友关系，后二人分手。2016年3月27日晚，陈文达为了帮助李某，要求宋子为和李某复合未果。当日20时许，宋子为与陈文达、卢桢文通过ＱＱ语音相互对骂后双方约定在濂溪书院斗殴。22时许，陈文达、卢桢文纠集曹禧洋等人与宋子为纠集的何某9、陈福基、何烨臻、杨逸群等人在濂溪书院广场进行斗殴，宋子为被陈文达、卢桢文、曹禧洋持棍殴打受伤后被送医治疗。次日凌晨，得知陈文达等人系何超的“小弟”后，何某9遂纠集被告人何建宝、同案人陈福基等人准备实施报复并决定去砸掉何超等人所开的位于汝城县交警大队对面的发廊。何超得知消息后便纠集曹禧洋、卢桢文等人持砍刀在发廊门口等候何某9等人，后双方在发廊门口持砍刀互殴，斗殴过程中被告人何建宝被刺伤、同案人卢桢文被砍伤。经鉴定，被告人何建宝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住院病历、诊断书、刑事判决书；同案人何某9、宋子为、陈文达、陈福基、何超、卢桢文、曹禧洋、何烨臻的交代，证人李某、何某3、何某4、曹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汝城县某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被告人何建宝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6年7月1日晚上，何涛纠集何文杰、范加敏、郭祖芝、葛丁炽等人到汝城县君莲国际大酒店帮其讨债。次日凌晨0时许，范加敏、郭祖芝两人在酒店门口与益将人何泽清发生口角，何泽清打电话纠集刘成、周鹏生、何志峰、李衍明、谭明杰、何建明等人从君莲国际大酒店三楼至尊王廷ＫＴＶ下来帮忙，双方在酒店门口继续争吵。何某4从至尊王廷ＫＴＶ下来后遂上前与何某9等十多人一起和周鹏生等人在酒店门口争吵，双方互相推搡并殴打对方。后经何某8劝阻，双方均从酒店门口离开。随后，何涛、何家乐等人得知何某4、范加敏等人与周鹏生等人发生冲突一事，觉得丢了厚坊方的面子。何文杰、何涛、范加敏、郭祖芝、葛丁炽等十余人遂聚集到汝城县祠堂前商量与益将方的周鹏生等人斗殴的事宜，并由范加敏出面与对方约定在汝城大道曾家村路段进行斗殴。一名年轻男子（身份待查）驾驶同案人何涛的车牌号为湘Ｌ×××××的黑色本田小车运了数十把加长砍刀到云善村祠堂前分给参与斗殴的人。益将方的周鹏生和何建明驾驶一辆商务车、一辆面包车载着刘成、何泽清、何志峰、李衍明、谭明杰携带了砍刀等工具先到汝城大道曾家村路段等候。随后，何涛驾驶其黑色本田小车载着郭祖芝、何亚云等人到汝城大道曾家村路段探路，发现了周鹏生等人后其加速离开并通知何某4、何家乐等人。其后，被告人何建宝和何文杰、何家乐、何某4、范加敏等数十人则先后驾驶数辆汽车到汝城县交叉处与同案人何涛的车汇合，并行驶至汝城大道曾家村路段寻找周鹏生等人斗殴。周鹏生等人见对方车多、人多，遂驾车逃跑。何文杰、何某4、何家乐、何涛、范加敏、郭祖芝等人驾车追逐对方面包车至汝城县广场丽都路段未果，之后又驾车继续寻找对方。何涛等人在汝城大道发现被害人朱某1驾驶一辆绿色三菱越野车由南往北行驶，误认为是周鹏生等人的车辆，遂在汝城县龙国际夜宵城的路边逼停被害人朱某1驾驶的车辆，何家乐、范加敏、郭祖芝等人手持砍刀、铁棍等工具下车将被害人朱某1的车辆的前挡风玻璃、副驾驶室车窗玻璃、右后排车窗玻璃砸碎。其后何涛等人发现砸错车，遂联系修理店帮被害人朱某1将车修好。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通话详单、刑事判决书；同案人周鹏生、何泽清、谭明杰、李衍明、何志峰、何建明、刘成、范加敏、郭祖芝、何涛、何某4的交代，证人何某5、何某6、何某7、何某8、何某9的证言；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何建宝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4、2016年7月13日凌晨4时许，何家乐、颜轮洲在汝城县鼎天宾馆门口与何顺、“猴子”、“老昌”打架，何顺被打伤了脸部。何顺心中不服气，便纠集了欧阳凯文、何世康等十余人持刀到汝城县祠堂寻找何家乐斗殴未果。同日19时许，何家乐因何顺纠集人持械到其村中祠堂挑衅之事怀恨在心，遂纠集被告人何建宝和颜轮洲、葛丁炽等数十人准备砍刀等工具后驾车在汝城县县城寻找何顺斗殴，其中被告人何建宝驾驶一辆白色起亚小车，何家乐驾驶白色奥迪小车，颜轮洲驾驶雪佛兰小车，何伟驾驶一辆面包车，众人在汝城县寻找何顺，后因没有找到何顺，斗殴未果。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宾馆结账单、刑事判决书；同案人郭祖芝、何家乐、陈福基、何某9、何顺、何世康、欧阳凯文的交代，证人叶某、朱某3、朱某4、刘某、何某10、何某11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何建宝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21年2月13日19时许，被告人何建宝在汝城县儒家组被民警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综合证据书证：到案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建宝与同案人何涛、何某9、何家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为了争强好胜、报复他人或抢占地盘，在汝城县县城范围内多次实施聚众斗殴暴力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同案人何涛为首要分子，主要以被告人何建宝及同案人何某9、何家乐等人员为固定成员，盘踞在周边的犯罪团伙，系恶势力犯罪。被告人何建宝积极参与4起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何建宝参与的第4起聚众斗殴犯罪中，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建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建宝认可公诉机关的指控内容，自愿接受刑事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何建宝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何建宝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部分聚众斗殴犯罪系犯罪未遂；认罪认罚，真诚悔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何建宝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何建宝在4起犯罪中均通过持械、参与互殴或驾驶机动车载同案人等方式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不属于从犯，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请求判处何建宝四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何建宝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何建宝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何建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1年2月14日至2025年6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朱赤阳 审判员  何述雄 审判员  杨 胜 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钟路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