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3民终4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忠市和顺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柴园社区门面房23号。        法定代表人：杨金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琴，女，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东文，吴忠市利通区金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忠市世纪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世纪嘉园小区内。        法定代表人：杨玉生，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维民，男，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艳芳，女，该公司副经理。        原审第三人：吴忠市利通区金花园B区业主委员会，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金花园B区内。        负责人：张景前，该委员会主任。        上诉人吴忠市和顺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顺物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忠市世纪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物业公司）、原审第三人吴忠市利通区金花园B区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金花园业主委员会）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20）宁0302民初26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和顺物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或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审理程序存在瑕疵，请求二审撤销或改判。1．被上诉人作为一审原告身份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不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从被上诉人一审所举证据，系与第三人签订。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双方不具备合同的相对性，被上诉人向法庭出示的物业服务合同，其服务对象是业主，管理人是第三人，与上诉人之间不发生任何法律关系和合同关系。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调解协议内容来看，合同的三方均无被上诉人签字按印及盖章，被上诉人不存在承继关系，更不存在与上诉人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或债权债务三方转移关系，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根本不能成立。2．本案根本不存在不当得利。上诉人在物业服务期限内收取物业服务费用，未违反任何法律规定，上诉人在服务期内有权利向业主收取物业服务费用，不存在被上诉人所说的违法收取的事实，即便上诉人的物业服务合同在履行中终止，所引发的纠纷也是基于和业主以及第三人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即便存在合理退费也是基于收取案外人业主费用，管理人是第三人之间产生收费和退费的关系，案件的基本事实也应该由案外人业主和第三人来主张此项权利，根本不存在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收费移交的问题，被上诉人也未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必须给被上诉人移交支付。关于被上诉人举证的396张票据，其中原件仅有106张，并且其中有多张是有问题被更改过的票据，剩余的均为复印件，从一审案件审理无法证实业主授权第三人以及被上诉人来承继债权债务的转移，上诉人也未同意，被上诉人仅持有案外人业主的收据复印件来起诉上诉人实在与案件的基本事实不符，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根本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机械办案未显示司法公平公正的原则，明显偏袒被上诉人。        世纪物业公司辩称，1．关于主体资格问题，依据被上诉人与金花园业主委员会签订的物业合同第二章第四条的规定，被上诉人物业管理期限为两年，自2019年3月8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但在此期间，上诉人在无合同和没有实际服务的前提下收取了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物业服务费，而被上诉人在有合同并实际履行了物业服务具体工作，应当收取应得的报酬，而上诉人违约违规收取，依据《民法典》112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就是受损失人，因此就是适格的受损失人。2．关于上诉人称本案不存在不当得利的答辩，上诉人称上诉人是在物业服务期内收取物业服务费，这既无法律依据也无事实根据，上诉人要拿出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12月31日与金花园业务委员会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和在此期间实际物业服务具体工作的证据，来证实收费的合理性和合法性，否则就是《民法典》112条所称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得利的行为。        金花园业主委员会述称，同意世纪物业公司的答辩意见。        世纪物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和顺物业公司返还违法收取原告世纪物业公司应得物业费89195元、泊位费84564元及占用期间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3032元（自2019年3月7日至2020年6月7日，年利率6％，15个月，直至付清为止），合计18679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25日，第三人金花园业主委员会与被告和顺物业公司签订《金花园B区物业管理委托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和顺物业公司对金花园B区36栋楼提供物业服务，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2月13日止；住宅服务费用每月每平米0.36元，非住宅服务费用每月每平米0.52元，停车泊位费临时停放4小时以内2元，4小时以上12小时以内3元1辆1次，过夜停放一次5元1辆1次，包月过夜停放每月100元。2018年5月16日，第三人金花园业主委员会与被告和顺物业公司签订《金花园B区物业管理委托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和顺物业公司对金花园B区36栋楼，共128个单元，小区外围营业房117家，地上固定停车位200个，散车位18个，地下车库8个，提供物业服务，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2月13日止；住宅服务费用每月每平米0.45元，非住宅服务费用由被告和顺物业公司按面积向业主及物业使用人协商收取。停车泊位费固定包月停车每月60元，未租固定车位的本小区车辆过夜停放费每日3元。非本小区业主的车辆、外来车辆过夜停放1天收费5元；不过夜停放超过5小时收费3元；2-4小时收2元；进入小区半小时以内的车辆不收费。车位费，每辆车的40％归业主，60％归物业公司为代管理费。自行车库的代管费，由第三人金花园业主委员会按启用车库租金的20％-30％付给物业公司，为代管费。2018年12月8日，第三人金花园业主委员会发布通告，该通告载明：“金花园B区广大业主：近期部分业主反映被告和顺物业公司派人于夜晚在小区内一住户家中，收取2019年的物业费、停车费，这种提前收费的行为是不合法的，是不允许的，望广大业主不要提前交2019年度的物业费和停车费。特此通告。第三人金花园业主委员会，2018年12月8日”。2019年1月25日，第三人金花园业主委员会就被告和顺物业公司合同到期非法收费情况向吴忠市利通区金星镇政府领导反映。2019年3月7日，第三人金花园业主委员会与被告和顺物业公司在吴忠市利通区物业协会的主持下达成《物业纠纷调解协议书》，《物业纠纷调解协议书》载明：“纠纷简要：和顺物业公司与金花园B区业主委员会物业移交上产生的矛盾纠纷。1．经多次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小区绿化用水深井废弃，和顺物业公司服务期间添置的深井泵等设施归其所有，废弃后深井由和顺物业公司负责填埋，在此期间的安全责任由和顺物业公司负责；2.2019年1月1日至3月7日和顺物业公司在服务期间收取的小区业主物业服务费、车辆泊位费等归其所有，在此期间产生的物业服务费用由和顺物业公司自行负责；3.2015年1月1日至12月31日，金花园B区业主所欠和顺物业公司的物业服务费，该公司有权通过司法程序起诉追讨，金花园B区业主委员会应予以支持；4.2019年业主物业服务费、车辆泊位费收费台账和顺物业公司必须无条件移交给金花园B区业主委员会；5．鉴于和顺物业公司在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服务金花园B区期间，为提高物业服务质量，投入的电力、监控等设施，因投入资金量较多，有新入住的世纪物业公司予以补偿两万元，本协议签订后，先付壹万元，剩余资金在业主2019年收费台账及小区设施设备等移交工作结束后付清；6．物业移交后，和顺物业公司不能以任何理由随意到金花园B区收取各种费用（起诉业主所欠2019年以前的费用，需上门收取的须在金花园B区业主委员会和新入住物业公司陪同下进行）；7．金花园B区物业服务原有公用设施垃圾箱、监控设施设备及线路图纸、消防器材等无偿移交；8．本协议自双方签订之日起次日和顺物业撤出金花园B区；9．本协议自双方当事人签订之日起生效，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10．双方当事人协议签订之后不再因此事产生任何纠纷；11．本协议一式六份，当事人各执一份，利通区物业管理协会一份，镇物业办一份，镇司法所一份，金花园社区一份”。该调解协议签订后，原告世纪物业公司于2019年3月8日，正式接管金花园B区小区物业。2019年3月17日，原告世纪物业公司与第三人金花园业主委员会签订《吴忠市利通区金星镇金花园B区委托服务管理物业合同》，合同约定：服务管理期限为2年，自2019年3月8日至2020年12月31日。被告和顺物业公司至2019年3月7日收取金花园B区260户业主2019年度物业费104406元，金花园B区136户业主2019年度泊位费122603元，共计227009元（依据被告和顺物业公司向金花园B区业主出具的收据共计396张，其中原件106张；经业主签字盖章确认的收据复印件73张；经第三人金花园业主委员会加盖公章确认的收据复印件共217张），其中被告和顺物业公司应享有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7日的物业费为20167元，泊位费38657元，合计58824元；余款168185元应移交。2019年3月8日，被告和顺物业公司未向第三人金花园业主委员会和原告世纪物业公司收费台账及应移交的物业费和车辆泊位费168185元。        一审法院认为，不当得利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人。本案查明的事实为，被告和顺物业公司收取金花园B区业主2019年度物业费、泊位费共计227009元。被告和顺物业公司应享有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7日的物业费、泊位费合计58824元，应移交的168185元物业费和车辆泊位费未移交，该行为属于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原告世纪物业公司自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12月31日向金花园B区业主提供物业服务，却不能向已向被告和顺物业公司缴纳2019年度物业费及车辆泊位费的金花园B区业主收取2019年度3月8日至12月31日期间的物业费和车辆泊位费，造成原告世纪物业公司损失，被告和顺物业公司应将收取的168185元物业费和车辆泊位费，给付原告世纪物业公司。故原告世纪物业公司要求被告和顺物业公司返还收取物业费、泊位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以审理查明的168185元予以支持。对原告世纪物业公司要求被告和顺物业公司承担占用期间经济损失13032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被告和顺物业公司提出原告世纪物业公司以不当得利向被告和顺物业公司主张权利主体不适格，被告未在2019年3月8日以后未向金花园B区业主收取服务期间以外的费用，请求驳回原告世纪物业公司诉请的抗辩理由，既与法律规定相悖，又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吴忠市和顺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吴忠市世纪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物业费和车辆泊位费共计168185元，限被告吴忠市和顺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吴忠市世纪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4036元，由被告吴忠市和顺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和顺物业公司截至2019年3月7日前收取金花园B区228户业主2019年度物业费89419元，金花园B区113户业主2019年度车辆泊位费105720元，共计195139元（依据和顺物业公司向金花园B区业主出具的收据共计341张，并经和顺物业公司按照金花园B区业主交费收据登记册一一进行核对），其中和顺物业公司应享有其实际提供物业服务至2019年3月7日前的物业费为16933元，车辆泊位费36289元，合计53222元；和顺物业公司收取的2019年3月8日之后的费用为141917元（其中物业费72486元，车辆泊位费69431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世纪物业公司作为本案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和顺物业公司是否构成不当得利；3．一审对涉案票据涉及的金额认定是否准确。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顺物业公司为金花园B区业主提供物业服务的截止时间为2019年3月7日，而2019年3月8日至今由世纪物业公司为金花园B区业主提供物业服务。和顺物业公司与世纪物业公司之间虽无直接合同关系，但其收取2019年3月8日以后本该由世纪物业公司收取的物业费用，直接影响世纪物业公司所享有的物业权益实现，故世纪物业公司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其作为本案诉讼主体适格。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为：一方获得利益、他方受有损失、获得利益与受到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获得利益没有法律上的原因。本案中，和顺物业公司收取2019年3月8日以后本该由世纪物业公司收取和享有的物业费用，构成一方获益另一方受损且受损与获益存在因果关系的事实，同时和顺物业公司在未提供物业服务的情况下收取业主本该向实际物业服务提供方缴纳的物业费用亦没有合法根据，故其构成不当得利。和顺物业公司抗辩依据物业纠纷调解协议第2条、第3条、第5条、第10条的规定，在2019年1月1日至3月7日服务期间收取的小区物业费、车辆泊位费应归其所有，但金花园业主委员会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权利义务一致及公平原则，该条款应理解为和顺物业公司收取的在其实际提供物业服务期间的部分归其所有，也即截至2019年3月7日前的物业费和车辆泊位费归和顺物业公司所有，并非只要和顺物业公司在2019年1月1日至3月7日所收取的费用，无论其是否实际提供物业服务均归其全部所有，因2019年3月8日以后由世纪物业公司实际提供物业服务，故和顺物业公司对2019年3月8日以后的物业费用不享有权利，本院对其该抗辩不予支持。另，和顺物业公司有关多收取的物业费用其跟业主退费结算的主张，因金花园业主委员会同意该费用由和顺物业公司直接向世纪物业公司返还，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纳。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案二审审理中，经本院组织和顺物业公司与世纪物业公司对涉案票据金额一一核对，和顺物业公司对世纪物业公司一审提交的依据396张票据所制作的金花园B区业主交费收据登记册中涉及35537元的55张票据（涉及重复计算、重复复印、免交、无相应票据等问题）提出了异议，世纪物业公司认可对该55张票据涉及的35537元金额予以直接扣除，不再计算和分摊，故本院对该部分票据金额不予认定。剩余票据根据双方核对情况计算，和顺物业公司截至2019年3月7日前收取金花园B区228户业主2019年度物业费89419元，金花园B区113户业主2019年度车辆泊位费105720元，共计195139元。按照双方实际提供物业服务天数计算、分摊，和顺物业公司应享有其实际提供物业服务至2019年3月7日前的费用53222元（其中物业费16933元，车辆泊位费36289元）；世纪物业公司应享有2019年3月8日之后的费用141917元（其中物业费72486元，车辆泊位费69431元），该部分费用构成不当得利，应由和顺物业公司向世纪物业公司依法予以返还。一审对应返还的费用核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和顺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20）宁0302民初26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20）宁0302民初26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吴忠市和顺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吴忠市世纪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物业费和车辆泊位费共计141917元”；        三、驳回吴忠市世纪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036元，由上诉人吴忠市和顺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067元，由被上诉人吴忠市世纪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96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36元，由上诉人吴忠市和顺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067元，由被上诉人吴忠市世纪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96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平审判员    刘磊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谭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