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30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台山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台山市。负责人：赵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兰芳，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卫兰，女，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琼笑，女，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琼娣，女，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东省恩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玩连，女，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岑明华，广东粤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子铭，男，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台山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叶卫兰、梁琼笑、梁琼娣、梁玩连、李子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2021）粤0785民初7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合财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依法改判联合财保公司商业三者责任险不承担赔偿责任。（与一审异议金额为：158280.48元）。2.判令叶卫兰、梁琼笑、梁琼娣、梁玩连、李子铭承担本案一审及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令联合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承担责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涉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以下简称商业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在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李子铭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驾驶营业性车辆从事载货业务，符合免责条款约定的情形。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内容：“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交付了所投保险合同的条款，并对保险合同和特别约定中有关免责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他法律后果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对保险人的说明完全理解、同意，特此确认”。商业险合同第二十四条内容已作加黑加粗，与其他条款相比明显突出。李子铭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对投保单的内容应有充分理解能力，并知晓签名确认的意义。李子铭在《投保单》及投保告知书及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处签名确认，可证明联合财保公司已将保险条款交付给李子铭.并就免责事项说明书条款免贵的项目加黑加粗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免责条款有法律效力。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取得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二）年龄不超过60周岁；（三）经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对有关货运法律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考试合格。”可见，针对经营性道路运输的危险性，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对于从业驾驶员除要求具有驾驶资格外，还要求具备特殊的劳动技能。李子铭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驾驶经营性道路运输货车，属违法行为。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可见，以违法行为作为免责事由，保险人只需履行提示义务，不需要履行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即生效，更何况联合财保公司已经履行说明义务。5.李子铭作为从事驾驶营运性车辆进行运输业务的专业户，应具有更高的认知和判断能力，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经营性车辆的从业人员必须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及车辆必须有道路运输证。李子铭办理了营运车辆的道路运输证足以推定其深知该证件的必要性和重要性。李子铭对于免责条款明确无歧义。该从业资格证是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必备证书，在道路运输行为中针对不同的运输内容、车型，存在多种资格证（许可）证，在条款中进行穷尽式列举不具备操作性。该条款系经保监会审批备案的通用性条款，并非联合财保公司独有。6.机动车商业三者责任险是商业保险，应遵循约定性原则，与公法属性较强的交强险相比，商业险更强调“商业险”和“意思自治”，即什么情况下构成保险责任，什么情况下免险保险责任，均须以保险合同约定为依据。在明确符合免责条款的情况下要求保险人赔付，是枉顾商业保险合同约定性原则的行为。7.根据《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申请从业资格证需要进行考试，可合理推定取得资格证的驾驶员确实有更高的职业能力，有更高的安全保障。未取得从业资格证的驾驶员违法驾驶营运性车辆进行载货，增加了事故发生的概率。8.投保时，保险人对于由谁驾驶投保车辆不知情，不可能审查驾驶员有无从业人员资格证。保险法规定免责条款应当加粗加黑进行提示，且联合财保公司提供的投保单已对该项加粗加黑了。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审理公平改判。叶卫兰、梁琼笑、梁琼娣、梁玩连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驳回联合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李子铭辩称，其本人是具备驾驶资格，上岗证不在保险免责范围内，联合财保公司不应当免责。叶卫兰、梁琼笑、梁琼娣、梁玩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联合财保公司在交强险保额范围内支付死亡赔偿金180000元、摩托车维修费2000元，超出部分169261.89元在商业险保额范围内赔偿，以上两项合计351261.89元，李子铭负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由联合财保公司、李子铭共同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台山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320280.48元给叶卫兰、梁琼笑、梁琼娣、梁玩连；二、驳回叶卫兰、梁琼笑、梁琼娣、梁玩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84.47元，由叶卫兰、梁琼笑、梁琼娣、梁玩连负担289.69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台山支公司负担2994.78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联合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联合财保公司是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首先，联合财保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6点约定，驾驶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上述免责条款属于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负有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保险人未履行说明义务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经查，联合财保公司为证明已经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而提供了投保单，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载明需要在方格内书写黑体字内容“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李子铭并未书写上述文字，仅在投保人签章处签名，因此，投保单无法证明联合财保公司已向李子铭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和法律后果。其次，李子铭是通过微信联系联合财保公司业务员进行投保，微信记录仅显示业务员曾向李子铭发送链接，微信聊天截图中并无显示保险公司业务员已向李子铭就免责条款的内容和法律后果作出明确说明。综上，无证据显示联合财保公司就免责事项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联合财保公司主张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联合财保公司应向叶卫兰、梁琼笑、梁琼娣、梁玩连支付赔偿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联合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65.61元（已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台山支公司预交），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台山支公司负担3465.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雪娟审 判 员 李 翔审 判 员 冒庭媛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林 愈书 记 员 陈颖瑜陈健樱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30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台山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台山市。负责人：赵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兰芳，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卫兰，女，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琼笑，女，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琼娣，女，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东省恩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玩连，女，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岑明华，广东粤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子铭，男，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台山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叶卫兰、梁琼笑、梁琼娣、梁玩连、李子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2021）粤0785民初7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合财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依法改判联合财保公司商业三者责任险不承担赔偿责任。（与一审异议金额为：158280.48元）。2.判令叶卫兰、梁琼笑、梁琼娣、梁玩连、李子铭承担本案一审及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令联合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承担责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涉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以下简称商业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在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李子铭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驾驶营业性车辆从事载货业务，符合免责条款约定的情形。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内容：“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交付了所投保险合同的条款，并对保险合同和特别约定中有关免责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他法律后果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对保险人的说明完全理解、同意，特此确认”。商业险合同第二十四条内容已作加黑加粗，与其他条款相比明显突出。李子铭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对投保单的内容应有充分理解能力，并知晓签名确认的意义。李子铭在《投保单》及投保告知书及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处签名确认，可证明联合财保公司已将保险条款交付给李子铭.并就免责事项说明书条款免贵的项目加黑加粗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免责条款有法律效力。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取得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二）年龄不超过60周岁；（三）经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对有关货运法律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考试合格。”可见，针对经营性道路运输的危险性，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对于从业驾驶员除要求具有驾驶资格外，还要求具备特殊的劳动技能。李子铭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驾驶经营性道路运输货车，属违法行为。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可见，以违法行为作为免责事由，保险人只需履行提示义务，不需要履行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即生效，更何况联合财保公司已经履行说明义务。5.李子铭作为从事驾驶营运性车辆进行运输业务的专业户，应具有更高的认知和判断能力，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经营性车辆的从业人员必须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及车辆必须有道路运输证。李子铭办理了营运车辆的道路运输证足以推定其深知该证件的必要性和重要性。李子铭对于免责条款明确无歧义。该从业资格证是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必备证书，在道路运输行为中针对不同的运输内容、车型，存在多种资格证（许可）证，在条款中进行穷尽式列举不具备操作性。该条款系经保监会审批备案的通用性条款，并非联合财保公司独有。6.机动车商业三者责任险是商业保险，应遵循约定性原则，与公法属性较强的交强险相比，商业险更强调“商业险”和“意思自治”，即什么情况下构成保险责任，什么情况下免险保险责任，均须以保险合同约定为依据。在明确符合免责条款的情况下要求保险人赔付，是枉顾商业保险合同约定性原则的行为。7.根据《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申请从业资格证需要进行考试，可合理推定取得资格证的驾驶员确实有更高的职业能力，有更高的安全保障。未取得从业资格证的驾驶员违法驾驶营运性车辆进行载货，增加了事故发生的概率。8.投保时，保险人对于由谁驾驶投保车辆不知情，不可能审查驾驶员有无从业人员资格证。保险法规定免责条款应当加粗加黑进行提示，且联合财保公司提供的投保单已对该项加粗加黑了。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审理公平改判。叶卫兰、梁琼笑、梁琼娣、梁玩连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驳回联合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李子铭辩称，其本人是具备驾驶资格，上岗证不在保险免责范围内，联合财保公司不应当免责。叶卫兰、梁琼笑、梁琼娣、梁玩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联合财保公司在交强险保额范围内支付死亡赔偿金180000元、摩托车维修费2000元，超出部分169261.89元在商业险保额范围内赔偿，以上两项合计351261.89元，李子铭负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由联合财保公司、李子铭共同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台山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320280.48元给叶卫兰、梁琼笑、梁琼娣、梁玩连；二、驳回叶卫兰、梁琼笑、梁琼娣、梁玩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84.47元，由叶卫兰、梁琼笑、梁琼娣、梁玩连负担289.69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台山支公司负担2994.78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联合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联合财保公司是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首先，联合财保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6点约定，驾驶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上述免责条款属于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负有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保险人未履行说明义务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经查，联合财保公司为证明已经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而提供了投保单，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载明需要在方格内书写黑体字内容“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李子铭并未书写上述文字，仅在投保人签章处签名，因此，投保单无法证明联合财保公司已向李子铭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和法律后果。其次，李子铭是通过微信联系联合财保公司业务员进行投保，微信记录仅显示业务员曾向李子铭发送链接，微信聊天截图中并无显示保险公司业务员已向李子铭就免责条款的内容和法律后果作出明确说明。综上，无证据显示联合财保公司就免责事项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联合财保公司主张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联合财保公司应向叶卫兰、梁琼笑、梁琼娣、梁玩连支付赔偿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联合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65.61元（已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台山支公司预交），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台山支公司负担3465.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雪娟审 判 员 李 翔审 判 员 冒庭媛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林 愈书 记 员 陈颖瑜陈健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