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1222刑初14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勒炳，男，1992年11月29日出生，景颇族，云南省瑞丽市人，大专文化，自由职业者，住云南省瑞丽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抓获，于2019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6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沅陵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沅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糜海平，湖南天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以沅检刑刑诉〔2021〕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勒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5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发现起诉可能遗漏罪名，本院决定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沅陵县人民检察院以沅检刑刑补诉〔2021〕Z1号补充决定起诉书向本院补充起诉，以沅检刑刑变诉〔2021〕Z12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变更部分指控事实，指控被告人勒炳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聂景锋、检察官助理何晓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勒炳及其辩护人糜海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 2018年7、8月份，被告人勒炳将其名下4张银行卡及其朋友张明、杨某在、谢恩辉农村信用社银行卡4张、谢恩辉建设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合计10张银行卡，以5000元的价格卖给“李总”。其中，谢恩辉尾号9034中国建设银行卡于2018年11月15日由曾某账户转入20000元；勒炳62×××75农业银行卡（以下简称尾号9675农行卡）于2018年9月17日至10月29日分别由户名杨金明、蒋丽番、孟华琳的账户转入323800元。勒炳尾号8710中国工商银行卡于2018年9月17日至10月29日分别由户名杨金明、李怡瑶、蒋丽番、孟华琳的账户共计转入240000元；勒炳62×××89建设银行卡（以下简称尾号8289建行卡）于2018年9月19日至11月6日分别由户名为杨金明、李怡瑶、蒋丽番、孟华琳共计转入500000元，总计1083800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2018年11月4日至11月15日，被告人勒炳在明知其卖给“李总”的10张银行卡是用于转移违法所得资金的情况下，仍在“李总”的要求下持其卡帮助“李总”将违法资金取出。2018年11月8日勒炳又将曾某工商银行卡一张借给“李总”用于收取赌博所得的违法资金。后又在明知其所取款项系违法所得资金的情况下，帮助“李总”将违法资金取出，三次共计取款达29.98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11月4日至6日勒炳在“李总”的要求下持其尾号8289建行卡取出来自孟华琳账户汇入的6万元，并交给了“李总”。 2.2018年11月5日勒炳在“李总”的要求下持其尾号9675农行卡取出来自孟华琳账户汇入的39900元，并交给了“李总”。 3.2018年11月15日，勒炳在“李总”的要求下，请曾某持卡号62×××19农业银行卡（以下简称尾号7019农行卡）取出来自付书会账户汇入的199900元，并交给了“李总”。 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勒炳主动到瑞丽市勐秀边境派出所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勒炳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并在提供资金账户后协助将账户内的财物取现，金额达29.9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分别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勒炳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勒炳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勒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庭审中，被告人勒炳辩解，其不清楚“李总”从事的犯罪，帮助取款也没有获利。 被告人勒炳的辩护人糜海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无异议。被告人勒炳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其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1.勒炳应认定为从犯。勒炳当时只认为是为了刷流水，才把自己的身份证、银行卡给了李某等人，在整个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的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勒炳投案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勒炳没有前科劣迹，属初犯，偶犯。违法所得数额较少，仅1000余元，其对于自己行为导致的法律后果认识有限，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请求法庭对勒炳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事实 2018年7、8月份，被告人勒炳收集了其朋友杨某在、谢恩辉等人的银行卡，加上其自己所办的银行卡，合计10张银行卡，在开通网银，并绑定手机号码后，以5000元的价格卖给“李总”。上述银行卡被用于为违法犯罪资金提供转账服务，已查明的金额为1083800元。其中，谢恩辉尾号9034中国建设银行卡于2018年11月15日由曾某账户转入20000元；勒炳尾号9675的建行卡于2018年9月17日至10月29日分别由户名杨金明、蒋丽番、孟华琳的账户转入323800元。勒炳尾号为8710工行卡于2018年9月17日至10月29日分别由户名杨金明、李怡瑶、蒋丽番、孟华琳的账户共计转入240000元；勒炳尾号8289建行卡于2018年9月19日至11月6日分别由户名为杨金明、李怡瑶、蒋丽番、孟华琳合计转入5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勒炳的供述：2018年7、8月份，其帮“李总”收银行卡。除了给朋友张明、杨某在、谢恩辉办的卡外，加上自己的，一共有10张银行卡，按李总要求，都办理了网银业务，在银行预留的是“李总”给的手机号码，后银行卡全部交给了“李总”，“李总”给了其5000元（每张银行卡500元），其按每张卡200元给杨某在、谢恩辉，因为张明欠其钱，张明没给。 2.证人杨某在的证言证明：2018年左右，应勒炳的请求，其办过两张银行卡交给勒炳。 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左右，应勒炳的请求，其办过三张银行卡交给勒炳，勒炳给了其400元。 4.杨某在、谢恩辉、张明等人银行卡资料证明：银行卡账户的相关信息及因为涉嫌电信诈骗相关银行卡账户被冻结的情况。 5.勒炳银行卡账户及与其交易的杨金明、蒋丽番、孟华琳、付书会等账户被止付的情况记录证明：因涉嫌违法相关银行卡账户被止付冻结的情况。 6.谢恩辉尾号9034中国建设银行卡、勒炳尾号9675的建行卡、勒炳尾号为8710工行卡、勒炳尾号8289建行卡的账户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上述账户用于银行支付结算的情况及金额。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18年11月，电信诈骗犯罪团伙上游成员假冒香港仁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通过“仁瑞投资理财平台”应用软件ＡＰＰ实施“资金盘”诈骗，导致全国各地众多被害人资金损失，部分被骗所得款项汇入账户名为付书会的中国农业银行62×××73账号后，被陆续分散汇入曾某等人银行账户，再转入下一级账户，通过下游取款人陆续将诈骗所得款取走。该平台于2018年11月16日关闭。被害人李某1等人被骗后，于同年11月17日向侦查机关报案，该局于11月19日立案侦查。 被告人勒炳在明知“李总”向其获取银行卡是用于转移违法所得资金的情况下，仍帮助“李总”取款。2018年11月8日勒炳应“李总”的请求，让曾某挂失补办了一张尾号6795的工行卡，并交给“李总”使用。该工行卡于2018年11月15日16时10分收到付书会的中国农业银行62×××73账号转来的诈骗资金200000元，16时23分至26分，该账号向曾某尾号7019的农行卡共转账20万元，之后勒炳让曾某持尾号7019的农行卡将汇入的199900元取出，并交给了“李总”。 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勒炳获悉侦查机关正在找其，于是到瑞丽市勐秀边境派出所询问情况，民警发现勒炳系在逃人员，立即将其控制，并于同日羁押于云南省瑞丽市看守所，同年8月20日被告人勒炳被刑事拘留，羁押于沅陵县看守所。到案后，被告人勒炳主动供述了其出售银行卡并帮助他人取款的犯罪行为。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1、李某2、符某的陈述及三人的银行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11月9日至11月16日，三人遭网络诈骗，被骗款项共计12.5万元汇入了诈骗团伙提供的付书会账户。 2.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诈骗案被害人李某1报案及侦查机关立案情况。 3.在逃人员登记表、瑞丽市勐秀边境派出所抓获及查获经过、羁押证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勒炳到案情况。 4.被告人勒炳的供述：2018年11月，其接到“李总”电话，说银行卡不够用，要其给他再办一张银行卡，其打电话问曾某，有没有多余的银行卡，她说有一张工商银行卡，但已弄丢了。其叫曾某帮他补办一张，朋友急着要用，曾某答应了，于是在工商银行瑞丽支行补办了一张交给了其。其将银行卡交给了“李总”，过了没多久，“李总”讲转了20万元到卡上，要其去取，其联系了曾某让她帮忙去取，曾某取了199900元，其之后让曾某将钱交给了“李总”来的人了。 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其名下办理有尾号7019的农行卡一张，另于2018年11月应勒炳的请求挂失后补办了尾号6795的工行卡一张，工行卡绑定了勒炳提供的手机卡，按勒炳的要求开通了网银，Ｕ盾，后将卡一直交给勒炳在使用。2018年11月15日该卡向其尾号7019的农行卡中转账200000元，勒炳叫其帮忙取款，其到银行提取了199000元，勒炳讲自己不方便，安排人将钱取走了。 辨认笔录证明，经曾某混合辨认，指认出勒炳即是让其补办银行卡，并指使其取款的男子。 6.曾某工商银行卡补办资料、交易记录证明：2018年11月8日曾某到中国工商银行瑞丽营业室补办尾号6795的工行卡，至2018年11月15日，先后七次收到付书会账户向曾某中国工商银行汇款40万元，然后通过该卡上向其他账户转出。 7.曾某提供的勒炳照片、微信号、农行卡照片及手机短信到账记录证明：2018年11月15日，曾某手机绑定的农行卡（62×××19）曾收到四笔20万元的到账的信息。后按照勒炳的要求其取出199900元。 8.勒炳189××××1950手机号码、曾某138××××2231手机号码的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11月15日勒炳与曾某曾多次进行电话联系。 9.勒炳提供的照片证明：勒炳指认照片中的男子就是“李总”。 1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9月10日侦查机关扣押了勒炳尾号9675农行卡一张。 12.侦查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勒炳的自然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勒炳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提供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勒炳的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支付结算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被告人勒炳明知是犯罪所得，受他人指使协助将资金转移，情节严重，勒炳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勒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勒炳的供述，涉案人员“李总”常出入于中缅边境赌场，手机号码频繁更换，而中缅边境曾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猖獗，勒炳所在地域的民众也对此类犯罪知悉程度较高，勒炳在对“李总”身份信息不能明确的情况下，却为其收集提供银行卡10张。虽然被告人勒炳对于上游犯罪具体实施诈骗的情况并不清楚，上游犯罪成员“李总”尚未到案，部分犯罪事实还有待查明，但根据勒炳的认知能力，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经综合分析，本院认为被告人勒炳应当对于他人利用银行卡从事犯罪活动存在明知。对于所取款项系犯罪所得也应当具有“主观明知”。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因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勒炳从孟华琳账户所取资金的来源系犯罪所得，对指控的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第１.２项相关事实，本院认为证据不足，故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勒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因相关案情有待查明，对于勒炳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中的犯罪地位依现有证据不宜区分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勒炳出售银行卡，为他人提供支付结算帮助的行为，其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行为亦不存在主从犯的问题，因此辩护人所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勒炳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其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 公诉机关的量刑已充分考虑到被告人的量刑情节，虽然有部分指控事实本院未予认定，但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勒炳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刑期42日，即自2021年5月26日起至2024年6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勒炳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鄢江陵 审 判 员  周 健 人民陪审员  瞿玲玲 二〇二一年八月九日 书 记 员  郑 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二条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为三个以上对象提供帮助的； （二）支付结算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 （三）以投放广告等方式提供资金五万元以上的； （四）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 （五）二年内曾因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受过行政处罚，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 （六）被帮助对象实施的犯罪造成严重后果的； （七）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确因客观条件限制无法查证被帮助对象是否达到犯罪的程度，但相关数额总计达到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或者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第八条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 上游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但因行为人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原因依法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