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陕01民终100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付某，女，1980年8月2日出生，汉族，中国联通西安分公司职员，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依宁，陕西致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陕西致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某，女，195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西安市建筑一公司退休职工，住西安市新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玙璠，陕西华宝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某1，男，汉族，1959年9月18日出生，陕棉十一厂退休职工，住西安市。原审被告：王某2，男，汉族，1962年7月11日出生，无业，住西安市未央区。上诉人付某因与被上诉人张某及原审被告王某1、王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20）陕0102民初4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八项，改判对张某名下位于西安市碑林区太白路195号陕建一公司边家村小区2号楼2201号房屋继承分割；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对被继承人付俊安名下建设银行储蓄存单两张及西安银行储蓄存单两张存款本金及利息由付某继承68.75%的份额，张某继承31.25%的份额；3.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被继承人付俊安名下广发证券和海通证券账户内的股票资产归付某所有，付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某75000元；张某名下广发证劵账户内的股票资产归张某所有；4.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改判张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付某29722.34元；5.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改判付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某16998.97元；6.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张某承担。事实与理由：1.案涉太白路195号房屋是被继承人付俊安生前与张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陕一建公司单位集资建房，房屋的产权系个人全产权，产权明晰。陕一建集团公司全资子公司陕西益兴建设有限公司（该小区开发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证明》一份，明确“张某购买的太白北路陕建一公司边家村小区2号楼2201号房屋系张某全款购买，该房屋性质系单位集资建房，单位不占该房屋产权，房屋产权证正在办理中”，故涉案房屋的产权清楚，没有任何争议，可以作为遗产予以分割。2.一审认定被继承人名下四张存单系与张某之间的夫妻共有存款错误，该存款系被继承人付俊安婚前和付某母亲王丽俊的夫妻共有财产，该财产中属于王丽俊的部分，因王丽俊已故，应当由付某继承68.75%，张某只能继承31.25%的份额。3.一审法院遗漏对被继承人在海通证券公司的股票予以分割，按照双方在一审法院调解中达成的一致意见，被继承人付俊安名下所有的股票（包括广发证券的A股及海通证券的B股）由付某继承，张某名下的股权归张某所有，再由付某向张某支付75000元股票货币补偿款。4.张某农业银行尾号为6371银行卡内2018年11月12日有10000元转定期，截止被继承人付俊安去世，该笔存款没有显示被取出，这笔10000元存款当然有一半即5000元属于被继承人付俊安的遗产，应由双方各继承2500元，故原审判决第五项张某应给付某多支付2500元，即张某应支付付某27222、34元+2500元=29722.34元。5.一审判决认定付某支付的付俊安丧葬费为11445元，与实际支出12226元相差了781元。付某提交了两张餐费票据共计781元，原审判决第六项付某支付给张某的17584.72元多计算了195.25元，应为17584.72元-195.25元=16998.97元。张某辩称，1.太白路195号陕建一公司边家村小区2号楼2201号房属张某婚前个人财产，与本案无关。该房在张某与付俊安再婚前就已签订完安置协议，并办理完搬迁手续搬离，房款也是张某用个人积蓄交纳，该房由张某儿子结婚装修使用至今。该房是陕建一公司使用单位的工业用地，以职工集资方式建设的福利房，因土地性质、规划等问题至今未能办理相关证照。付某主张的该房屋份额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付俊安名下建行卡的存款均是张某与付俊安再婚后省吃俭用积攒存入银行的养老钱，该存款及利息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当先分割出一半为张某所有，另一半作为遗产由双方共同继承，故张某应继承75%，付某继承25%。3.根据一审庭审中调解，付俊安名下所有股票账户资产由付某继承，由付某补偿张某75000元。一审判决对该项内容只是描述不全面，并非漏项，可予以补正。4.付某一审提交的关于丧葬费的相关票证形式并不合理，但鉴于丧葬事宜会产生一定费用，张某对于必要费用均认可，一审最终认定丧葬费11145的事实是正确的。原审被告王某1、王某2述称，同意付某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张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分割付俊安银行定期存款及已到期利息319771元中75%的份额即239828.25元；2.分割付俊安股票账户资产中的75%及股票账户资金余额中的75%；3.分割付俊安医保报销款17826.48元中的50%的份额；4.分割付俊安养老保险个人余额30940.88元的75%的份额给张某；5.分割付俊安单位发放的抚恤金、丧葬费中的50%给张某；6.分割付俊安名下西安市新城区35街坊28-2219号房屋31.25%的份额；7.分割付俊安农业银行余额4900元中的75%份额即3675元；8.本案诉讼费由付某承担。付某反诉请求：1.继承分割张某名下位于西安市碑林区%份额归付某所有；2.判令继承分割张某名下银行存款的25%归付某所有；3.判令继承分割张某名下股票份额的25%归付某所有；4.判令继承分割被继承人医保报销款8911.16元的50%归付某所有；5.反诉费由张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年××月××日，付俊安与前妻王丽俊结婚，婚后育有一女，即付某。2006年1月16日，王丽俊因病去世，生前未留遗嘱。××××年××月××张某与付俊安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再婚后无子女。2019年1月4日，付俊安去世，生前未留遗嘱。被继承人付俊安名下财产情况：1、位于西安市新城区公园北路35街坊28幢2219号房屋一套，该房屋系付俊安与王丽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以下简称公园北路35街坊房屋）。2、2018年6月14日的中国建设银行定期存单账号尾号3040，本金40000元、2018年3月9日的中国建设银行定期存单账号尾号5694，本金50000元；2014年12月11日的西安银行存单（账号尾号5005）本金50000元、2017年5月2日的西安银行存单账号尾号0609，本金150000元。3、基本养老金个人缴费本息余额30940.88元。付俊安工作时间为1970年8月1日，退休时间为2013年3月1日。4、付俊安生前报销的2018年度慢××补助金8911.16元，于2019年11月转入张某银行卡内。5、农业银行尾号4663号银行卡内截止2020年6月21日的余额为4972.6元。张某分别于2019年1月14日、2019年2月27日自该银行卡内取款8000元、3000元、2000元。6、西安银行尾号1917银行卡内截止2019年6月21日的余额为3.22元，张某、付某对该余额均不主张分割。张某分别于2019年5月13日、5月17日、6月19日自该银行卡内取款100元、500元、460元。7、招商银行尾号8249截止2014年11月1日卡内余额为零，双方均不主张分割。8、建设银行尾号6318号银行卡内截止2019年9月21日卡内余额2.06元，张某、付某对该余额均不主张分割。付某分别于2019年2月21日、2019年7月18日自该银行卡内支取17000元、22.77元。付某称该款项用于付俊安丧葬花费。张某认可付俊安的丧葬由付某负责办理并指出各项费用，但不认可付某主张的丧葬费金额。张某名下财产情况：1、招商银行尾号0018截止2018年9月28日余额10353.06元。2、建设银行尾号6334截止2018年12月21日余额1374.21元；账号尾号0060，2018年4月7日购买旺财存款1号，存期三年，本金50000元。3、兴业银行尾号9719截止2019年1月4日余额177.12元。4、农业银行尾号6371截止2018年12月21日余额7013.81元；尾号1374定期存款30000元。5、张某就其租住的位于西安市碑林区平方73号房屋与陕建一公司签订安置协议书，并于2007年1月5日搬迁。该房屋为单位集资建房，集资人张某，集资购房款207581.76元。张某分别于2008年6月25日、2009年2月27日、2010年5月18日交纳集资房款、大修基金、天然气初装费等96000元、48000元、12965.9元、63581.76元、2406元。2010年5月回迁，房屋位于西安市碑林区太白北路195号陕建一公司边家村小区2号楼2201号（以下简称太白北路195号房屋）。该房屋尚未办理产权证书。庭审中，关于公园北路35街坊房屋，张某认为现值40万元，付某认为现值为35万元。张某申请对该房屋的价值进行评估。付某申请对太白北路195号房屋价值进行评估，但因未交纳评估费，致评估未果。另，张某、付某均同意付俊安名下广发证劵账户内的股票归付某所有，张某名下广发证劵账户内的股票归张某所有，付某支付张某股票资产折价款75000元。张某主张的付俊安2018年11月的医保报销费17826.48元，该报销费用已于2018年11月转至付某银行卡内。另查，王丽俊的父母为王忠文、王金莲，两人生育子女三人，即王丽俊、王某1、王某2。2015年12月28日，王金莲去世。2019年1月28日，王忠文去世。根据付某提交的丧葬票据，付俊安丧葬花费应为11445元。付俊安的抚恤金、丧葬费以及基本养老个人帐户本息均由付某领取。一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死亡时，其名下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为其遗产。本案中，被继承人付俊安生前未留遗嘱，故其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关于付俊安的遗产：1、位于西安市新城区公园北路35街坊28幢2219号房屋一套，该房屋在付俊安与王丽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应属双方的共同财产，故该房屋付俊安与王丽俊各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王丽俊去世后，其享有的该房屋二分之一的份额应作为其遗产由付俊安、付某、王忠文、王金莲各继承八分之一的份额。王金莲于2015年12月28日去世，王忠文于2019年1月28日去世，两人享有的该房屋的份额分别由王某1、王某2、付某继承。王某1、王某2当庭表示该遗产份额赠与付某所有，于法不悖，予以确认，该房屋付俊安享有八分之五的份额，付某享有八分之三的份额；付俊安享有的房屋份额应属其再婚前的个人财产，付俊安去世后，该八分之五的份额作为其遗产由张某、付某继承，即张某继承该房屋十六分之五的份额，付某继承该房屋十六分之十一的份额，考虑该房屋付某享有较大份额且系其父母所留遗产，对于付某来说是一种情感的寄托，故该房屋归付某所有，由其向张某支付继承份额折价款。因双方对房屋价值未达成一致且张某未缴纳评估费，致评估未果，故涉诉房屋参考二手房交易价值，酌情认定房屋现值为37万元。2、付俊安名下银行存款及医疗费报销费用：首先，中国建设银行定期存单两张，本金共计90000元、西安银行定期存单两张，本金共计200000元，因上述定期存单中部分约定自动转存，部分存款未到期，利息均无法明确，故仅处理上述定期存单中张某、付某各自享有的份额。即张某享有上述定期存款本金及利息四分之三的继承份额、付某享有上述定期存款本金及利息四分之一的继承份额。付某辩称该存款系付俊安再婚前个人财产，证据不足，该辩称不予采信。其次，西安银行尾号1917银行卡余额3.22元，双方均不主张分割，予以确认。但张某在付俊安去世后自该银行卡内支取的530元属付俊安遗产，应由付某继承265元；农业银行尾号4663号银行卡内余额2486.3元及张某在付俊安去世后支取的6500元均属付俊安遗产。即张某和付某各继承4493.15元；建设银行尾号6318号银行卡内余额2.06元，双方均不主张分割，予以确认。但付某在付俊安去世后自该银行卡内支取的17022.77元应属付俊安遗产。付某称该款项用于支付付俊安丧葬费，但根据其提交的丧葬票据，与丧葬有关的费用为11445元，其提交的餐费票据无法证明与付俊安丧葬存在关联性，对此费用不予认可。张某认可付俊安的丧葬由付某办理，费用亦由付某支付，故付某支取的款项在扣除丧葬花费后，剩余的2788.89元应属付俊安遗产，由张某和付某各享有1394.44元。最后，张某主张的付俊安医疗报销款17826.48元，该款项在付俊安生前已经处分，不属于遗产。付俊安生前报销的2018年度慢××补助金8911.16元，该款项在付俊安去世后转入张某银行卡内，4455.58元应属付俊安遗产，张某与付某各享有2227.79元。3、关于付俊安个人养老账户余额30940.88元，付某主张自付俊安1970年3月参加工作起算，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采信。经查，城镇职工养老个人账户自1993年1月建立，付俊安于2013年3月1日退休，故酌情计算其平均每月养老个人缴费基数为127.33元（30940.88元÷243个月）。截止付俊安2013年3月退休，张某与其共同生活67个月，付俊安个人养老账户中8531.11元属于付俊安与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4265.56元应属张某个人财产，剩余款项属于付俊安遗产。在扣除张某与付俊安的共同财产后剩余的22409.77元属于王丽俊与付俊安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11204.885元属于王丽俊遗产，由付俊安、付某、王忠文、王金莲继承。王忠文、王金莲去世后，其享有的遗产份额由王某1、王某2、付某继承。因王某1、王某2将其继承份额赠与付某，故30940.88元遗产中，张某享有13401.39元，付某享有17539.49元。4、关于张某名下存款中属于付俊安遗产部分：截止2019年1月4日，其名下银行存款共计98918.2元，属于张某个人财产的是49459.1元。剩余部分属于付俊安遗产，由张某、付某各继承该遗产的二分之一份额，即24729.55元。另，付某要求分割张某名下农业银行尾号6371银行卡内2018年11月12日转定期的10000元，因该款项支出时间在付俊安在世时，付某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费用在付俊安去世后仍然存在，故付某的主张，不予支持。5、双方均同意付俊安名下广发证劵账户内的股票归付某所有，张某名下广发证劵账户内的股票归其所有，付某支付张某股票折价款75000元，于法不悖，予以确认。6、付某主张的张某名下太白北路195号房屋一套，该房屋尚未办理房权证，产权性质不明，仅凭陕西益兴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无法证明该房屋的所有权人以及所有权性质，亦无法证明该房屋属付俊安的遗产，故本案对该房屋不予处理。关于张某主张的丧葬费、抚恤金，不属于遗产，本案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付俊安名下位于西安市新城区公园北路三十五街坊28幢2219号房屋（房产证号：西安市房权证新城区字第××号）由被告付某（反诉原告）继承，付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某（反诉被告）房屋折价款115625元；二、被继承人付俊安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存单两张（账号07×××40、账号61×××94）及西安银行储蓄存单两张（账号40×××09、账号40×××05）存款本金及利息由原告张某（反诉被告）继承四分之三的份额、被告付某（反诉原告）继承四分之一的份额；三、被继承人付俊安名下广发证劵账户内的股票资产归被告付某（反诉原告）所有，付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某75000元；原告张某（反诉被告）名下广发证劵账户内的股票资产归张某所有；四、被继承人付俊安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63）内的存款4972.6元归原告张某（反诉被告）所有，张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付某（反诉原告）4493.15元；五、原告张某（反诉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付某（反诉原告）27222.34元；六、被告付某（反诉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某（反诉被告）17584.72元；七、驳回原告张某（反诉被告）其余诉讼请求；八、驳回被告付某（反诉原告）反诉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755元，反诉费3504元，由原告张某负担8629.5元、被告付某负担8629.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二审中，张某同意对其名下农业银行的定期存款10000元，其中属于付俊安遗产的5000元，支付给付某2500元。本院认为，遗产是自然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外，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被继承人付俊安生前未留遗嘱，其遗产应由其妻张某、其女付某法定继承。位于西安市新城区公园北路35街坊28幢2219号房屋系付俊安与王丽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属双方的共同财产，故该房屋付俊安与王丽俊各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王丽俊去世后，其享有的该房屋二分之一的份额由付俊安、付某、王忠文、王金莲各继承八分之一的份额。王金莲于2015年12月28日去世，王忠文于2019年1月28日去世，两人享有的该房屋的份额分别由王某1、王某2、付某继承。王某1、王某2一审中表示该遗产份额赠与付某所有，据此该房屋付俊安享有八分之五的份额，付某享有八分之三的份额；付俊安享有的房屋份额应属其再婚前的个人财产，付俊安去世后，该八分之五的份额作为遗产由张某、付某继承，即张某继承该房屋十六分之五的份额，付某继承该房屋十六分之十一的份额。考虑该房屋付某享有较大份额且系其父母所留遗产，一审判决该房屋归付某所有，由付某向张某支付继承份额折价款115625元并无不当。付俊安去世时，其名下有建设银行存单两张及西安银行存单两张，其中西安银行两张存单的开户时间分别是2014年12月11日、2017年5月2日；建设银行两张存单的开户时间分别是2018年3月9日、2018年6月14日，该四张存单的开户时间均在付俊安与张某结婚后，故上述存款系付俊安与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一半应为付俊安的遗产由张某、付某各半继承，据此一审判决张某享有上述定期存款本金及利息四分之三的继承份额、付某享有上述定期存款本金及利息四分之一的继承份额亦无不当。付某上诉认为上述四张存单的存款为付俊安与已故妻子王丽俊的夫妻共有财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根据付某提交的丧葬票据认定与丧葬有关的费用为11445元，现付某提交两张餐费票据称付俊安丧葬费实际支出为12226元，因其提交的两张餐费票据无法证明系丧葬花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付某要求分割张某名下农业银行尾号6371银行卡内的10000元，二审中张某同意将属于付俊安遗产的5000元支付给付某2500元，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一审判决第五项应予变更。付某与张某在一、二审中均同意被继承人付俊安名下所有的股票（包括广发证券户内的股票及海通证券户内的股票）由付某继承，张某名下广发证劵账户内的股票归张某所有、由付某向张某支付75000元股票货币补偿款，故一审判决第三项应予变更。关于付某上诉请求分割张某名下太白北路195号房屋一节，经查，该房屋为陕西建工第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单位集资建房，该房屋尚未办理房权证，产权性质不明，一审对该房屋不予处理，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付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20）陕0102民初44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二、变更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20）陕0102民初443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继承人付俊安名下广发证劵账户内的股票资产及海通证券户内的股票资产归付某所有，付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某75000元；张某名下广发证券账户内的股票资产归张某所有。三、变更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20）陕0102民初443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张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付某29722.34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755元、反诉费3504元，由张某负担8629.5元、付某负担862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50元由付某负担8000元，由张某负担8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平审 判 员 李刚审 判 员 陈帅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坤书 记 员 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