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92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盛，男，197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伟瑚，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琪，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江太路临时72号。法定代表人：陈永盛。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明飞，广东穗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永盛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粤0111民初4058号民事判决。陈永盛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粤01民终10194号民事裁定，撤销该判决，发回重审。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20年10月29日作出（2019）粤0111民初30568号民事判决。陈永盛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永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在该判决第一项的基础上增加判令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偿还借款本金595000元并支付利息（分别以×××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日起计；以8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日起计；以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日起计；以18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日起计；以×××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计；以4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计；以×××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计；以3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计；以13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均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均计至创丰公司还清上述借款之日止）；2.依法判决由创丰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陈永盛以现金方式向创丰公司出借的款项206200元及以转账方式向创丰公司出借的款项388800元真实、有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错误，理由如下：一、本案证据足以证明陈永盛已向创丰公司实际支付了上述借款共计595000元。1.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的《收据》、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发票》、创丰公司的记账凭证、（2018）粤01民终22238号民事裁定书等相关证据，足以证明陈永盛已以现金方式向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创丰公司诉汤日华股东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的二审律师费130000元，该收费符合规定，属合理费用。2.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的《收据》、梁万红出具的《证明》、陈永盛的微信截图、黄银开的银行流水及其出具的《证明》等相关证据，足以证明陈永盛已以现金方式向创丰公司的资金管理人梁万红支付了借款76200元并以转账方式向梁万红支付了借款388800元，合计465000元。二、本案证据足以证明梁万红已将其收到的上述借款465000元用于创丰公司的运营。（一）梁万红确认上述款项为陈永盛向创丰公司出借的款项，属创丰公司财产，非其个人财产，且收到上述款项后，已按陈永盛的付款时间、付款金额在创丰公司的收入凭证中如实将上述款项记录为创丰公司的收入，作为创丰公司的财产，此事实足以认定款项性质为陈永盛提供给创丰公司的借款。（二）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了有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该报告第1页的“审计结果”中已审定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借款824937.5元且该借款已记入创丰公司账册一并核算。另外，该报告第6页的《现金日记账汇总表》中统计了创丰公司每月的收入、支出及结余情况，其中收入里包含了陈永盛向创丰公司出借的全部款项，充分证明了创丰公司已收到陈永盛支付的借款并将借款用于其日常经营的事实。（三）陈永盛根据创丰公司每月的收支情况，整理并提交了《陈永盛借款用于各项经营支出的明细表》并附有相应的支出单据，印证创丰公司已将借款用于其日常经营的事实。三、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述借款本金595000元的理据不足。（一）陈永盛虽为创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不是创丰公司的控股股东，也不是创丰公司公章的持有人、管理人及使用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陈永盛对创丰公司的公章有控制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不能据此否认创丰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的真实性。退一步来讲，即使陈永盛对创丰公司的公章有管理权，也不能据此否认《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因相关收款收据上有收款人、会计、出纳等财务人员签字确认，且本案其他证据足以证明涉案借款真实发生。（二）陈永盛向创丰公司出借的现金款项主要来源于其在佛山经营力和驾校的分红款，在2018年前，驾校主要以现金方式收取学员学费，故力和驾校也以现金方式向陈永盛发放分红款。另外，创丰公司每月的工资、保险、租金等大部分支出主要通过现金方式支付，故陈永盛收到力和驾校的现金分红款后就直接交给梁万红用于上述项目的支出，且每次交付的金额不大，因此，涉案借款以现金方式收、付符合常理和交易习惯。（三）梁万红一审出庭作证时确认其与陈永盛无其他经济往来，且认可其从陈永盛处收取到的款项归创丰公司所有，结合梁万红已将全部款项登记入账的事实，应认定陈永盛向梁万红支付款项的性质为陈永盛向创丰公司支付的借款。（四）陈永盛向创丰公司出借涉案借款具有合理性且已实际用于创丰公司的日常经营。1.创丰公司作为一个正常运营的公司，需有一定的备用金以应付突发性支出。而且，根据涉案鉴定报告可知，创丰公司在2018年期间每月支出约10万元至26万元，但每月经营收入无法确定，若不向陈永盛借款，单凭创丰公司在年初结余的32万元，仅能应付其两个月的费用。因此，陈永盛每月向创丰公司出借款项确有必要且十分合理，只有这样，创丰公司才能正常运营至今。2.本案已通过司法审计确认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借入涉案款项以及涉案借款的用途，一审法院以涉案鉴定报告未显示款项用途等具体支出明细为由不采纳该报告的审计结果严重错误。陈永盛在一审期间已提出对收支项目进行审计，但一审法院以无必要为由不予接受。根据该报告第一点的资料提供情况可知，该报告的审计结果依据创丰公司的现金日记账、利润表、记账原始凭证及借款协议书作出，上述资料已包含创丰公司经营过程中每一笔收入和支出的明细情况并附有相应的收支单据，即鉴定机构在审核了创丰公司的每一笔收支并确认无误的基础上得出上述审计结果，该审计结果真实、合法、有效，应予采信。3.创丰公司每月用于支出的款项除了陈永盛的出借款外，还有当月经营收入及上月盈余。上述收入由财务人员统一分配使用，每笔借款不可能与每笔支出的金额、时间一一对应，即使没有一一对应，也不能否定涉案借款已用于创丰公司经营的事实。4.根据涉案鉴定报告第6页《现金日记账汇总表》司知，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创丰公司的经营收入为1851951.7元，支出为2931026.39元，即经营收入不足以应付日常开支，陈永盛投入增资款100万元和借款824397.5元后，使创丰公司承担了所有支出费用外还有结余259062.98元，该结余归创丰公司所有，由其支配使用。一审法院不认可增资款100万元和案涉借款的同时，又以创丰公司有结余而否定借款事实，明显自相矛盾。综上，本案司法鉴定报告、原始记账凭证等相关证据足以证明涉案借款真实发生，一审法院仅从陈永盛的职务、陈永盛与梁万红之间的关系以及借款合理性等方面否定涉案借款真实性的理据不足，望贵院依法改判。创丰公司辩称，对于陈永盛的上诉事实没有异议，确认借款真实发生。陈永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偿还借款本金824397.5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每月2%的标准计算，分别以95028.5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20日计起；以×××0元为本金，2018年2月1日计起；以8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3月1日计起；以5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4月1日计起；以185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1日计起；以×××元为本金，自2018年6月1日计起；以60018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1日计起；以4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8月1日计起；以×××元为本金，自2018年9月1日计起；以79351元为本金，自2018年10月1日计起；以13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1日计起；以30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1日计起；均计至创丰公司还清借款之日止）；2.全部诉讼费用由创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创丰公司于2009年11月12日在广州市白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现登记股东有四人，分别为汤日华（占30%股份）、陈锦和（占10%股份）、钟涛（占30%股份）、陈永盛（占30%股份），注册资本为×××0元，其中陈永盛出资30000元且为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此前，李志彬与钟涛之间有股权转让合同关系，2019年8月5日经法院生效判决判令，创丰公司、钟涛应当将钟涛名下3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李志彬名下。但是，上述股权变更手续至今未完成。2014年4月3日，创丰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公司财务人员梁万红代为收取并管理公司的营业收入、营业外收入等一切资金，委托期限自2013年12月10日起至书面撤销委托之日止。2018年1月2日，陈永盛（甲方、贷款人）、创丰公司（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鉴于乙方经营亏损及流动资金短缺，向甲方借入款项用于周转，借款用途为支付员工工资、场租、水电费等维持乙方正常运营的费用；本协议签订后，甲方根据乙方经营需要及自身财务状况，于每月不定期向乙方提供不定额借款，具体借款金额以乙方开具给甲方的收款收据上记载的为准；乙方委托梁万红代为收取本协议项下借款；甲方有权随时解除本协议或要求乙方还本付息；以甲方在每个自然月内向乙方提供的借款总额为本金，自该自然月的次月1日起至乙方清偿借款之日止按每月2%计算利息；甲方曾于2017年7月20日代乙方向广东诚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缴纳了汤日华诉讼案件的审计费95000元及手续费28.5元（通过甲方妻子黄银开的银行账户支付），双方确认该笔款项为甲方向乙方的出借款，甲方有权随时要求还本付息（利息以95028.5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20日起计算至乙方清偿之日止，每月2%计算）。陈永盛在甲方处签名，创丰公司在乙方处盖章，陈锦和在证明人处签字。一审诉讼中，陈永盛主张其与创丰公司存在借贷关系，对于各笔借款的具体情况陈述如下：1.2017年7月20日，案外人黄银开向广东诚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汇款95000元、手续费28.5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银行转账）（支付广东诚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费）95028.5元。陈永盛并提交了创丰公司诉汤日华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案号（2016）粤0111民初922号的民事判决书予以佐证。该案中，一审法院委托广东诚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创丰公司2010年6月至2013年11月、东平分部2010年11月至2013年12月、同和分部2010年6月至2013年12月的财务收支情况进行专项审计，创丰公司预交审计费95000元。2.2018年1月11日，陈永盛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微信×××元、现金200元，共×××元。3.2018年1月12日，陈永盛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微信）×××元。4.2018年1月16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现金）×××元。5.2018年1月29日，案外人黄银开向梁万红转账50000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银行转账）50000元。6.2018年1月31日，陈永盛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现金×××元，微信×××元。7.2018年2月1日，陈永盛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微信）×××元。8.2018年2月2日，陈永盛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微信）×××元。9.2018年2月6日，陈永盛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现金×××元，微信×××元，共20000元。10.2018年2月7日，陈永盛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微信×××元。11.2018年2月12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现金）30000元。12.2018年3月31日，陈永盛向梁万红微信转账5000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微信）5000元。13.2018年4月2日，陈永盛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合计30000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微信）30000元。14.2018年4月8日，陈永盛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微信）×××元。15.2018年4月9日，陈永盛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微信）×××元。16.2018年4月12日，陈永盛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共计30000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微信）30000元。17.2018年4月16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现金）15000元。18.2018年4月17日，案外人黄银开向梁万红转账40000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银行转账）40000元。19.2018年4月24日，案外人黄银开向梁万红转账50000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银行转账）50000元。20.2018年5月6日，陈永盛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现金1000元，微信×××元，共×××元。21.2018年6月2日，案外人黄银开向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转账60000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银行转账）（支付劳动争议仲裁案律师费）60000元。陈永盛并提交了穗云劳人仲案字[2018]509裁决书、（2018）粤0111民初10244号民事判决书及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6月4日开具的金额为6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上述两案中，创丰公司均委托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吕伟瑚律师及罗琳琳实习人员作为案件委托代理人参加庭审。但陈永盛并未提交其支付手续费18元的证据。22.2018年7月2日，陈永盛向梁万红微信支付共计20000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微信）20000元。23.2018年7月3日，陈永盛向梁万红微信支付5000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微信）5000元。24.2018年7月20日，陈永盛向梁万红微信支付共计15000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微信）15000元。25.2018年8月6日，陈永盛向梁万红微信支付×××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微信）×××元。26.2018年9月14日，陈永盛向梁万红微信支付20000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微信）20000元。27.2018年9月21日，陈永盛向梁万红微信支付共计15000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微信）15000元。28.2018年9月25日，陈永盛向梁万红转账44351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银行转账）（支付汤日华二审诉讼费）44351元。2018年9月26日，创丰公司向一审法院支付（2016）粤0111民初922号案件诉讼费44351元。29.2018年11月13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现金）（支付汤日华二审律师费先付）130000元。2018年12月17日，陈永盛向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转账30000元。同日，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银行转账）（支付汤日华二审律师费余款）30000元。陈永盛并提交了（2018）粤01民终22238号民事裁定书及2018年12月13日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开具的两张金额分别为8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该民事裁定书中载明创丰公司委托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周洁琪律师及罗琳琳实习人员作为该案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案外人黄银开与陈永盛于1996年7月25日登记结婚，陈永盛表示其微信号绑定的银行卡为案外人黄银开名下尾号2173的农业银行卡。2018年11月2日，案外人黄银开出具《证明》，证实其名下账户转账给梁万红和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的款项共计458846.5元，陈永盛为实际出借人，是陈永盛委托其向创丰公司出借的款项。2019年4月24日，梁万红出具《证明》，陈述在2018年1月至2018年9月期间，本人收到陈永盛及其妻子黄银开通过转账或现金方式支付的款项共计509351元，为陈永盛向创丰公司出借的款项，其收到款项后，已在创丰公司的记账凭证中将上述款项如实记录为创丰公司的收入，并以该款项用于创丰公司的经营费用，支出后的剩余款项作为创丰公司的流动资金供创丰公司使用。另，陈永盛提交佛山市力和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信息及支出证明单，拟证实其有出借款项的能力，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陈永盛为该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提交《损益表》及记账凭证，拟证实创丰公司向陈永盛借款的使用及创丰公司的经营情况；提交自行制作的借款用于各项经营支出的明细表，用于证明创丰公司的整月支出情况，其中支出包括扣税、社保租金、车辆高速费、保险、工资、邮费、GPS管理费等等。创丰公司对于陈永盛所主张的各笔借款及相应证据均无异议，确认真实性。一审法院委托经摇珠选定的广东中天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创丰公司2017年7月20日至2018年12月期间的财务收支凭证进行审计，以确定创丰公司是否发生涉案借款，相关款项是否进入创丰公司并用于实际经营。2020年4月27日，广东中天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发表审计意见如下：本次审计由于当事人未提供规范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及会计报表，我们仅就当事人提供的现金日记账22页、记账原始凭证18册、利润表18页、借款协议书1份资料进行审计，审计结果为：创丰公司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向陈永盛借款824397.5元。上述借款已记入创丰公司账册一并核算（现金日记账汇总表），未发现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创丰公司有归还上述借款的情况。该审计报告附件《现金日记账汇总表》显示：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创丰公司每月均有培训费收入；2017年7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创丰公司每月现金收入额扣除现金支出额后，余额为负盈利状态，从2017年11月起至2018年12月期间，创丰公司每月现金收入额扣除现金支出额后，余额为正盈利状态，且余额金额基本超过200000元；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创丰公司现金收入包括培训费收入合计1611100元、陈永盛借款合计824397.5元、陈永盛增资款合计×××00元、社保费合计121706.7元、GPS管理费合计29145元、保证金合计×××0元，现金收入累计3676349.2元，现金支出累计2931026.39元，余额259062.98元。但上述审计报告附件《现金日记账汇总表》中并未显示款项用途等具体支出明细，仅记载每月现金支出金额。经质证，陈永盛及创丰公司均对上述审计报告予以确认。另，陈永盛表示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因陈永盛根据股东会决议向创丰公司增资×××00元用于创丰公司支出，所以从2017年11月起创丰公司现金日记账的余额才显示为正盈利；陈永盛向创丰公司出借的款项主要发生在2018年，创丰公司的收入不足以应付当月支出，即使创丰公司当月的账户有余额，余额款项也是作为创丰公司的资金保留在公司账户中继续供创丰公司的正常经营使用；除审计费、诉讼费等费用外，创丰公司的每月日常经营支出款项包括工资、保险、租金、社保等费用的支出无法与陈永盛的借款金额、借款时间进行一一对应，创丰公司每月有租金、工资等固定支出，因此陈永盛每月月初会转一定款项给创丰公司财务梁万红，由梁万红统一分配，其中社保费用由梁万红将款项存入创丰公司股东陈锦和的账户进行缴纳。经陈永盛申请，一审法院依法通知梁万红到庭接受询问，梁万红陈述：其从2013年12月中旬起在创丰公司处担任经理及财务，负责公司日常事务及财务收支、记账，创丰公司财务移交到其手上时就使用个人账户收支公司款项，因此其继续以现金及使用其个人账户管理公司的资金，其作为财务期间只制作了电子版的现金日记账；因为创丰公司资金短缺、入不敷出，其告知创丰公司的四名股东，只有陈永盛同意把钱转给其用于公司正常经营，其他股东均无回复，在借款后其有时候会告知其他股东，有时候不会告知，其收到款项后以现金或者通过自己个人账户转账的方式支出；其一般两个月统计一次创丰公司的收入，而创丰公司每月均有固定的支出，陈永盛担心其没有钱用，所以每月会固定转款给其先用，有时候某笔支出急需用款，其也会和陈永盛说，陈永盛会把款项转给其，但是陈永盛转款一般会按照整数多转给其以保障创丰公司的正常运作；当创丰公司的账上有盈余时，其有让陈永盛不要再转款给其，但是陈永盛称让其先收款，防止创丰公司之后出现资金短缺的情况，也让其先不要还款，继续保留款项由创丰公司使用；其用于收取陈永盛款项的个人账户平时很少自己使用，但是账户里面也有其个人的钱，其个人与陈永盛之间不存在经济往来。对于上述证人证言，陈永盛无异议，并表示通过证人证言可证实梁万红受创丰公司四名股东共同委托担任创丰公司经理，加管理创丰公司财务收支，陈永盛的借款用于创丰公司的正常经营，剩余款项也留作创丰公司的余额流动资金使用。创丰公司对证人证言也无异议。一审法院庭后对创丰公司股东进行询问，创丰公司股东汤日华表示对该借款不清楚、不认可，对审计报告也不认可。创丰公司股东陈锦和表示确认本案借款，对审计报告无异议。创丰公司股东钟涛称不清楚该借款，没有召开股东会，该借款未征求股东同意，审计报告有误差。陈永盛表示涉案借款真实发生，不能因股东不认可就不予确认，其与梁万红之间的关系也不影响本案审理。一审另查明：一审法院受理陈永盛诉创丰公司、陈锦和、钟涛、汤日华公司增资纠纷一案[案号：（2019）粤0111民初4057号]，该案中，陈永盛诉讼请求之一为确认陈永盛向创丰公司实缴出资金额为103万元。陈永盛称除注册资金30000元外，其向创丰公司实际缴纳了100万元增资款，并提交了收款收据、银行小票、转账凭证、证明等证据。该案法庭调查中，陈永盛称其为创丰公司法人，前几年委托聘请梁万红作为经理，股东汤日华、陈锦和都有车辆挂靠创丰公司名下，并在其他地方经营教练场地，钟涛没有在创丰公司处担任职位；从2014年委托梁万红做经理之后，所有股东就没有理了，因公司亏损，现由陈永盛支撑着公司的全部支出及经营；梁万红与陈永盛为表姐弟关系。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粤0111民初4057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陈永盛称其向创丰公司实际缴纳了100万元增资款，其中大部分为现金，部分由案外人黄银开转账给梁万红，并提供了有创丰公司公章的《收款收据》，由于无其他证据证实现金的实际缴纳情况，而陈永盛是创丰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公章在陈永盛的实际控制之下，即使存在有创丰公司公章的《收款收据》，亦无法单凭该收据认定陈永盛存在实际的缴纳出资的行为，而对于黄银开的转账款，无证据证实梁万红收取的款项的性质，亦无证据证实梁万红将款项实际用于公司，创丰公司作为企业法人，未通过建立公司名义的公账来进行规范的财务管理，股东的出资应由企业自行通过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予以确认，但陈永盛并未予以提供。判决如下：驳回陈永盛的全部诉讼请求。陈永盛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粤0111民初40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粤01民终12900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中，陈永盛再次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增资×××00元的相关证据，创丰公司表示无补充意见。一审法院于2020年2月27日受理汤日华与创丰公司创丰公司及第三人陈永盛、李志彬、钟涛、陈锦和公司解散纠纷一案[案号为（2020）粤0111民初6339号]，汤日华提出诉讼请求，请求解散创丰公司。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20）粤0111民初6339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解散创丰公司。创丰公司因不服上述判决，已经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述事实，有《借款协议书》《授权委托书》、收款收据、转账凭证、《证明》、结婚证、损益表、记账凭证、支出明细表、审计报告、民事判决书、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陈永盛、创丰公司的诉辩意见及提交的证据，本案的审理焦点如下：涉案借款是否真实有效，创丰公司是否尚欠陈永盛借款824397.5元的问题。涉案借款是否真实有效的问题。涉案《借款协议书》中加盖创丰公司公章，且有陈永盛及另一股东陈锦和的签名，合同中的公章及签字均真实，陈永盛、创丰公司也持有《借款协议书》原件，《借款协议书》约定创丰公司因经营需要资金时可以向其股东，即陈永盛借款，并约定借款用途、借款金额、借款利息，同时对于之前发生的借款进行结算确认。虽陈永盛是创丰公司的股东，但股东向公司出借款项用于公司经营所需的情况在日常商事经营中也极为常见，法律并未对此作出禁止性规定，创丰公司公司章程中对于向股东借款的形式也未做特殊约定。即使陈永盛参与了创丰公司的经营管理，但无证据证实陈永盛参与创丰公司经营管理期间，为创丰公司提供资金获取不当利益。综上，该《借款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陈永盛与创丰公司之间形成借款关系。创丰公司是否尚欠陈永盛借款824397.5元的问题。首先，陈永盛于2017年7月20日向广东诚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支付审计费95000元及产生手续费28.5元，于2018年6月2日向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60000元，于2018年9月25日向梁万红转账44351元用于支付（2016）粤0111民初922号案件诉讼费，于2018年12月17日向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0000元。陈永盛对于上述费用共计229379.5元的出借情况，提交了转账记录、收款收据、裁决书、民事判决书、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上述证据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效力，足以证明因创丰公司资金需要，陈永盛履行了借款交付义务，故创丰公司应向陈永盛返还上述借款229379.5元。虽陈永盛主张2018年6月2日支付律师费60000元时产生手续费18元，但是未提交证据证明，故陈永盛主张该费用18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于陈永盛主张的以现金方式向创丰公司出借的款项共计206200元，现无其他证据证实现金的实际缴纳情况，陈永盛是创丰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公章在陈永盛的实际控制之下，即使存在有创丰公司公章的《收款收据》，亦无法单凭该收据认定陈永盛已经实际向创丰公司支付相应的现金款项。而且陈永盛与创丰公司财务梁万红之间资金来往密切，之间也曾多次转账，知悉对方银行账户、微信，也存在通过银行账户及微信转账的交易习惯，同时，陈永盛主张于2018年11月13日现金交付130000元用于支付律师费，该现金金额较大，除此款项外，陈永盛均是以直接向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转账的方式支付律师费，陈永盛也未能举证其在现今金融交易相当发达，通过银行账户、微信转账相当便捷的情况下，克服携带、清点、真伪识别等不便交付现金的合理性。因此，对于陈永盛关于现金交付部分借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再次，陈永盛主张的其他以银行账户、微信方式转账交付且有收款收据予以佐证的借款共计388800元，因陈永盛作为创丰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对创丰公司的公章具有控制权，故仅从收款收据的形式无法确认相关借款的真实性。而且陈永盛与梁万红之间系亲属关系，陈永盛向梁万红转账并不能当然的认定是向创丰公司出借的款项且用于创丰公司经营。因此，在收款收据存疑，又无法通过司法审计确认创丰公司的财务收支及借款用途的情况下，陈永盛有责任进一步举证证实款项已经交付及每笔借款的实际用途。但陈永盛表示创丰公司每月日常经营支出款项包括工资、保险、租金、社保等无法与陈永盛的借款金额、借款时间进行对应。另，陈永盛没有对现金日记账显示创丰公司当月资金有结余的情况下仍向创丰公司出借款项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根据本案现有证据，陈永盛主张此部分的借款388800元，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创丰公司应向陈永盛偿还借款本金229379.5元。对于陈永盛主张的借款利息问题，涉案《借款协议书》中约定以陈永盛在每个自然月内向创丰公司提供的借款总额为本金，自该自然月的次月1日起至创丰公司清偿借款之日止按每月2%计算利息，其中2017年7月20日借款95028.5元的利息自2017年7月20日起按照每月2%计算。故依据上述约定，创丰公司应支付的借款利息应均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以95028.5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0日起计付至2018年6月30日止；以155028.5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计付至2018年9月30日止；以199379.5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计付至2018年12月31日止；以229379.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计至上述借款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创丰公司归还陈永盛借款229379.5元并支付利息（借款利息以95028.5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0日起计付至2018年6月30日止；以155028.5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计付至2018年9月30日止；以199379.5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计付至2018年12月31日止；以229379.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计至上述借款还清之日止；均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二、驳回陈永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153元，由创丰公司负担5157元，由陈永盛负担7996元。创丰公司负担的案件受理费5157元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本案审计费用28000元，由创丰公司负担14000元，由陈永盛负担14000元。创丰公司负担的审计费用14000元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陈永盛支付。二审期间，陈永盛提交以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2017年10月，梁万红将创丰公司资金短缺的情况告知股东，请股东出资解决问题；2.创丰公司2017年1-12月开支情况、致创丰公司股东的公开信、快递单，拟证明2018年2月，陈永盛将创丰公司资金短缺以及其投入资金维持公司运营的情况告知其他股东；3.临时股东会会议纪要，拟证明2018年12月，创丰公司的股东召开股东会议，该次会议就涉案借款的清偿问题展开了讨论。创丰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上述证据1、2中未提及案涉借款，证据3中虽然讨论了涉案借款，但股东钟涛和汤日华均未对借款进行确认。因此，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询时，陈永盛和创丰公司确认2017年之后由陈永盛负责创丰公司的经营管理。另经检索关联案件，创丰公司因不服（2020）粤0111民初6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后，本院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粤01民终22622号民事判决：撤销（2020）粤0111民初6339号民事判决，驳回汤日华的全部诉讼请求。另外，汤日华还曾于2015年1月30日以创丰公司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股东知情权纠纷诉讼。本院认为，二审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陈永盛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的焦点在于陈永盛主张但一审未予认定的以现金方式出借的款项206200元和其他以转账方式出借的款项388800元是否真实存在。本院对此分析如下：法律虽不禁止公司向股东借款，但公司进行长期大额借款，应属于涉及公司经营的重大事项，在没有就此召开股东会做出决议或以其他形式征得股东同意，而其他股东没有参与公司实际经营管理并对借款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出借人应就借款真实存在尽到确实充分的证明责任。本案中，陈永盛主张的款项出借期间，创丰公司由陈永盛实际负责经营管理，公章在陈永盛的实际控制之下，陈永盛与借款经办人梁万红又存在亲属关系，并且在《借款协议书》签订之前，股东之间已经就公司的经营管理产生矛盾并引发多起诉讼案件。在此情况下，陈永盛向创丰公司出借款项，理应通过公司账户进行收支并建立完备的账册以消除对借款真实性的合理质疑，但创丰公司显然未进行规范的财务管理。基于上述因素，仅凭创丰公司盖章的《收款收据》无法认定借款真实存在。陈永盛应当进一步举证证明案涉的款项已经实际交付给创丰公司并用于创丰公司的经营活动。就陈永盛主张的以现金方式向创丰公司出借的款项206200元而言，并无其他证据证实现金的实际支付情况。陈永盛与创丰公司财务梁万红相互知悉对方银行账户、微信，并存在频繁的转账往来，陈永盛主张通过梁万红进行的现金交付不符合双方通过银行账户及微信转账的交易习惯。陈永盛主张于2018年11月13日以现金交付130000元用于支付律师费，该现金金额较大。除此款项外，陈永盛均是以直接向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转账的方式支付律师费。陈永盛也未能举证其在现今金融交易相当发达，通过银行账户、微信转账相当便捷的情况下，克服携带、清点、真伪识别等不便而交付现金的合理性。陈永盛主张交付现金是因其在佛山经营的力和驾校2018年前主要以现金方式收取学员学费，分红亦以现金发放，但快捷支付方式在多年前已经相当普及，故该主张同样不合常理。另外，在公司增资纠纷一案中，对于陈永盛主张向创丰公司缴纳的包括大部分现金的增资款100万元，生效判决同样未予认定，亦印证现金交付的情况存疑。综上，陈永盛主张以现金方式向创丰公司出借款项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并无不当。就陈永盛主张的其他以转账方式出借的款项388800元而言，虽然该部分款项转账至梁万红的账户，但陈永盛与梁万红之间系亲属关系，并且按照梁万红的陈述，其用于收取陈永盛款项的账户里面也有其个人的钱，表明该账户并非专用于创丰公司经营，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创丰公司的收支均通过该账户进行。因此，陈永盛向梁万红的转账并不能当然认定是向创丰公司出借的款项。虽然一审法院根据申请摇珠选定了广东中天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创丰公司2017年7月20日至2018年12月期间的财务收支凭证进行审计，但鉴定报告明确载明“本次审计由于当事人未提供规范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及会计报表，我们仅就当事人提供的现金日记账22页、记账原始凭证18册、利润表18页、借款协议书1份资料进行审计”，并且鉴定报告的《现金日记账汇总表》中记入的陈永盛增资款100万元也未被生效判决予以认可。陈永盛也表示创丰公司每月日常经营支出款项包括工资、保险、租金、社保等无法与陈永盛的借款金额、借款时间进行对应。基于此，通过该司法审计无法确认陈永盛的转账实际用于公司经营，而以上述账册反映的收入与支出之间的差额来推论存在借款，同样缺乏依据。综上，陈永盛主张的其他以转账方式出借的款项388800元，依据亦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永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50元，由上诉人陈永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王泳涌审判员 汪 婷二〇二一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张咏仪肖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