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47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玉平，女，199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湖北省大悟县，现住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凯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惠阳区立交桥广场264号凯旋驾校。法定代表人：童臻瑜。上诉人邓玉平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凯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旋驾校）汽车驾驶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21）粤1303民初2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玉平上诉请求：1.撤销惠阳区人民法院(2021)粤1303民初2357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审核双方争议的合同是否有效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次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4月30日，原告在凯旋驾校报名学车，5月1日原告去练了一天车到现在为止，驾校都没有安排原告去练过车，就练了一天车要1800元太贵了吧!现要求退还上诉人1500元。而且在我报名的时候被上诉人给我承诺的是两个月可以拿到证。2020年10月26日考科目一顺利通过了。当时报名我跟被上诉人张安定说练车要趁着我时间，当时他答应了我的条件。最后张安定要就他的时间，明明报名时间答应了我的条件，最后又反悔。既然你在我面前承诺了，保证我两个月拿证，为什么对你所说的一切做不到呢没有合同就是违法的，按照法律来说没有合同就是不正规的驾校，这跟骗子有什么区别这完全就是骗子的行为。不安排我练车老是说受疫情影响。不要总是把疫情拿来当借口!疫情不可以练车，为什么人家疫情可以练车，而我疫情就不可以练车。张安定处处为难我，人家给他送礼的优先安排练车考试。每一次我给他约科目一的时候他才有动静。练车群里面没有发过练科目二信息这些之类的话。都是他给别的学员私发信息过来练车考试。唯独不约我去练车。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通知上诉人去练车。不问不顾，一年都过去了，科目二都还没给上诉人安排。耽误了上诉人的时间。上诉人没办法去找张安定退款不学了。结果被上诉人态度差，一分不退。报名时已经说好了先交1800预约定金为练车学费。张安定并没有跟上诉人说过科目一过了就要交剩余的2500元，十五天内不能退款，也不给练车。那是不可能的。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撤消判决，依法查明事实，为上诉人主持公道，依法纠正一审不公正的判决，以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还法律以公正、公平，还上诉人以公道!我于2020年4月30日在凯旋驾校报名学车，我当时教了1800元钱，就给我练了一天车，学费要1800元也太贵了吧!不要我去练车，也不给我安排考试，我又不是没有教过学费，数据发票单子写的15天内不能退款，并没有说15天内不能给我去练车，故意不给我安排练车考试，对我做的这些不该做你也做了，这是你一个教练该对我学员做出的所作所为吗控制不要我练车的自由权吗不要我去练车，总是在忽悠我、东扯西扯，问题就给我练了一天车，怎么好意思给我要这个钱呢既然你没有这个能力，给车我练，按照法律公平公正按照1500元退回，我有人证、物证，按法律公平公正，还上诉人公平、公正、公道。我不服判决，申请我需要开庭。被上诉人凯旋驾校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上诉人邓玉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退还给原告学费1800元，并补偿原告误工费5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2020年4月30日在被告处报名学车，支付了1800元给被告，被告于当天开具了一张“凯旋驾校专用收据”给原告，收据上写明：今收到邓玉平×××146Ｘ学车报名费Ｃ2，合计（人民币）4300元，预付定金1800元，余款2500元，备注：报名后十五天后一律不以退款，经手人范秀华”。2020年5月2日，被告为原告向惠州市车辆管理所递交了机动车驾驶申请表，车辆管理所受理了原告的驾考档案，同时，被告为原告在惠州市通益驾驶员培训计卡时管理系统办理了学员培训卡，安排科目一网络学习培训，还购买了驾驶培训学员人意险。被告曾于2020年7月30日安排原告参加科目一考试，但没有通过，在同年10月26日补考时才通过科目一的考试。为此，被告通知原告支付剩余的培训费2500元，才给予安排接下来的培训，但原告不同意，认为科目一的考试就是因为被告的教练培训不力，颇多为难，造成10月份才通过，对被告的培训不再信任，故不同意再付款，要求被告退回已支付的1800元，因被告不同意退款，提出协助其转学或者换教练等调解方案原告均不接受，遂引起纠纷。案经开庭审理，双方均认可除有“凯旋驾校专用收据”上有约定外，没有签订其他书面合同；原告称剩余学费口头约定在通过科目二、科目三才交，现起诉仅要求退回1800元，放弃500元误工费请求；被告则称后期款是科目一通过后就要交的，因为科目一通过后前期费用基本上用完，驾校不可能垫付费用。但对何时交纳后一期费用，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另查明，被告是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6年4月21日，经营范围为三级普通机动车辆驾驶员培训（C1、C2），现仍在经营承期限内。上述事实，有双方的主体信息、凯旋驾校专用收据，机动车驾驶受理资料、学员培训卡、保险单、培训记录、约考凭证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培训合同纠纷。本案原被告双方虽然未签订书面的汽车驾驶培训合同，但原告到被告处报名学车，被告收取了1800元学费，开具收据给原告，就是双方同意由被告对原告进行报考C2驾驶证培训，培训熟练后，由车辆管理所对学员进行考核的意思表示。原被告双方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原告作为学员，有交纳费用、遵守规章制度，配合教育培训机构培训的义务，被告作为培训机构，在符合法律法规前提下，负有教会学员熟悉驾驶技术的义务，也有一定的教学自主权与对学生的管理权、收取一定的学费的权利。现双方对何时交纳剩余的2500元学费的意见不一致，致使被告因原告不肯交清费用未安排学车，为此原告反认为被告教学不力，起诉要求退回已交款1800元。由于被告开具给原告收执的1800元收款收据上明确“报名后十五天后一律不予以退款”，原告收执收据后对此并未提出过异议，而且被告确有安排原告学习，在被告安排下原告已通过科目一，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四百六十五条、第四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五百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邓玉平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25元（已减半），由原告邓玉平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汽车驾驶培训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一审判决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情形，当事人未上诉部分，本院二审不予审查，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双方争议的汽车驾驶培训合同是否有效；2.余款2500元应当何时交纳；3.上诉人是否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退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九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可以采用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者其他形式……”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于2020年4月30日在被上诉人处购买汽车驾驶培训服务，预先支付了1800元给被上诉人，并收到被上诉人开具的一张收据，之后上诉人在被上诉人的安排下参加了两次科目一考试并在最后一次考试中通过，双方通过口头的形式订立汽车驾驶培训合同的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同成立并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一十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相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规定，本案中，双方对何时交纳剩余的2500元学费没有明确的约定，且意见不一致以致不能达成补充协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宜按照交易习惯确定合同内容，即应先付清尾款再安排后续的培训。疫情期间，车管所为控制疫情限制考试人数，所有考生都会受到不能很快预约到考试的影响，另外，考试安排也一定是有先后次序的，有人先就有人后。至于上诉人主张的“人家给他送礼的优先安排练车考试”，因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以持续履行的债务为内容的不定期合同，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是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对方”的规定，因被上诉人不存在上述情形，上诉人无权解除合同，请求退款。综上所述，上诉人邓玉平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邓玉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巍审判员 邹 戈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钟润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47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玉平，女，199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湖北省大悟县，现住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凯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惠阳区立交桥广场264号凯旋驾校。法定代表人：童臻瑜。上诉人邓玉平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凯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旋驾校）汽车驾驶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21）粤1303民初2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玉平上诉请求：1.撤销惠阳区人民法院(2021)粤1303民初2357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审核双方争议的合同是否有效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次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4月30日，原告在凯旋驾校报名学车，5月1日原告去练了一天车到现在为止，驾校都没有安排原告去练过车，就练了一天车要1800元太贵了吧!现要求退还上诉人1500元。而且在我报名的时候被上诉人给我承诺的是两个月可以拿到证。2020年10月26日考科目一顺利通过了。当时报名我跟被上诉人张安定说练车要趁着我时间，当时他答应了我的条件。最后张安定要就他的时间，明明报名时间答应了我的条件，最后又反悔。既然你在我面前承诺了，保证我两个月拿证，为什么对你所说的一切做不到呢没有合同就是违法的，按照法律来说没有合同就是不正规的驾校，这跟骗子有什么区别这完全就是骗子的行为。不安排我练车老是说受疫情影响。不要总是把疫情拿来当借口!疫情不可以练车，为什么人家疫情可以练车，而我疫情就不可以练车。张安定处处为难我，人家给他送礼的优先安排练车考试。每一次我给他约科目一的时候他才有动静。练车群里面没有发过练科目二信息这些之类的话。都是他给别的学员私发信息过来练车考试。唯独不约我去练车。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通知上诉人去练车。不问不顾，一年都过去了，科目二都还没给上诉人安排。耽误了上诉人的时间。上诉人没办法去找张安定退款不学了。结果被上诉人态度差，一分不退。报名时已经说好了先交1800预约定金为练车学费。张安定并没有跟上诉人说过科目一过了就要交剩余的2500元，十五天内不能退款，也不给练车。那是不可能的。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撤消判决，依法查明事实，为上诉人主持公道，依法纠正一审不公正的判决，以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还法律以公正、公平，还上诉人以公道!我于2020年4月30日在凯旋驾校报名学车，我当时教了1800元钱，就给我练了一天车，学费要1800元也太贵了吧!不要我去练车，也不给我安排考试，我又不是没有教过学费，数据发票单子写的15天内不能退款，并没有说15天内不能给我去练车，故意不给我安排练车考试，对我做的这些不该做你也做了，这是你一个教练该对我学员做出的所作所为吗控制不要我练车的自由权吗不要我去练车，总是在忽悠我、东扯西扯，问题就给我练了一天车，怎么好意思给我要这个钱呢既然你没有这个能力，给车我练，按照法律公平公正按照1500元退回，我有人证、物证，按法律公平公正，还上诉人公平、公正、公道。我不服判决，申请我需要开庭。被上诉人凯旋驾校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上诉人邓玉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退还给原告学费1800元，并补偿原告误工费5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2020年4月30日在被告处报名学车，支付了1800元给被告，被告于当天开具了一张“凯旋驾校专用收据”给原告，收据上写明：今收到邓玉平×××146Ｘ学车报名费Ｃ2，合计（人民币）4300元，预付定金1800元，余款2500元，备注：报名后十五天后一律不以退款，经手人范秀华”。2020年5月2日，被告为原告向惠州市车辆管理所递交了机动车驾驶申请表，车辆管理所受理了原告的驾考档案，同时，被告为原告在惠州市通益驾驶员培训计卡时管理系统办理了学员培训卡，安排科目一网络学习培训，还购买了驾驶培训学员人意险。被告曾于2020年7月30日安排原告参加科目一考试，但没有通过，在同年10月26日补考时才通过科目一的考试。为此，被告通知原告支付剩余的培训费2500元，才给予安排接下来的培训，但原告不同意，认为科目一的考试就是因为被告的教练培训不力，颇多为难，造成10月份才通过，对被告的培训不再信任，故不同意再付款，要求被告退回已支付的1800元，因被告不同意退款，提出协助其转学或者换教练等调解方案原告均不接受，遂引起纠纷。案经开庭审理，双方均认可除有“凯旋驾校专用收据”上有约定外，没有签订其他书面合同；原告称剩余学费口头约定在通过科目二、科目三才交，现起诉仅要求退回1800元，放弃500元误工费请求；被告则称后期款是科目一通过后就要交的，因为科目一通过后前期费用基本上用完，驾校不可能垫付费用。但对何时交纳后一期费用，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另查明，被告是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6年4月21日，经营范围为三级普通机动车辆驾驶员培训（C1、C2），现仍在经营承期限内。上述事实，有双方的主体信息、凯旋驾校专用收据，机动车驾驶受理资料、学员培训卡、保险单、培训记录、约考凭证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培训合同纠纷。本案原被告双方虽然未签订书面的汽车驾驶培训合同，但原告到被告处报名学车，被告收取了1800元学费，开具收据给原告，就是双方同意由被告对原告进行报考C2驾驶证培训，培训熟练后，由车辆管理所对学员进行考核的意思表示。原被告双方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原告作为学员，有交纳费用、遵守规章制度，配合教育培训机构培训的义务，被告作为培训机构，在符合法律法规前提下，负有教会学员熟悉驾驶技术的义务，也有一定的教学自主权与对学生的管理权、收取一定的学费的权利。现双方对何时交纳剩余的2500元学费的意见不一致，致使被告因原告不肯交清费用未安排学车，为此原告反认为被告教学不力，起诉要求退回已交款1800元。由于被告开具给原告收执的1800元收款收据上明确“报名后十五天后一律不予以退款”，原告收执收据后对此并未提出过异议，而且被告确有安排原告学习，在被告安排下原告已通过科目一，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四百六十五条、第四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五百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邓玉平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25元（已减半），由原告邓玉平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汽车驾驶培训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一审判决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情形，当事人未上诉部分，本院二审不予审查，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双方争议的汽车驾驶培训合同是否有效；2.余款2500元应当何时交纳；3.上诉人是否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退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九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可以采用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者其他形式……”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于2020年4月30日在被上诉人处购买汽车驾驶培训服务，预先支付了1800元给被上诉人，并收到被上诉人开具的一张收据，之后上诉人在被上诉人的安排下参加了两次科目一考试并在最后一次考试中通过，双方通过口头的形式订立汽车驾驶培训合同的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同成立并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一十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相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规定，本案中，双方对何时交纳剩余的2500元学费没有明确的约定，且意见不一致以致不能达成补充协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宜按照交易习惯确定合同内容，即应先付清尾款再安排后续的培训。疫情期间，车管所为控制疫情限制考试人数，所有考生都会受到不能很快预约到考试的影响，另外，考试安排也一定是有先后次序的，有人先就有人后。至于上诉人主张的“人家给他送礼的优先安排练车考试”，因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以持续履行的债务为内容的不定期合同，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是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对方”的规定，因被上诉人不存在上述情形，上诉人无权解除合同，请求退款。综上所述，上诉人邓玉平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邓玉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巍审判员 邹 戈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钟润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