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陕01民终106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宝鸡市海德力电动车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高新开发区高新十九路。法定代表人：李宝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英，女，1982年1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副总经理，住陕西省千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川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国家民用航天产业基地飞天路588号北航科技园2号楼B座502室。法定代表人：司冠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杨军，男，197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恒，男，198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秦川机床工具集团股份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姜谭路22号。法定代表人：严鉴铂，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慕君，女，198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上诉人宝鸡市海德力电动车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德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秦川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川融资租赁公司）、秦川机床工具集团股份公司（以下简称秦川机床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20）陕0112民初184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德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秦川融资租赁公司起诉。事实和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对海德力公司提出的级别管辖异议未依法作出裁定，将管辖权程序问题与本案实体问题一并作出（2020）陕0112民初18467号民事判决，违反“先程序后实体”原则，剥夺海德力公司对管辖异议裁定上诉权。2．秦川融资租赁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系解除合同，参照同类型案件，本案合同金额为3005万元，诉讼标的额超过3000万元，属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一审案件范围，一审法院受理本案违反级别管辖规定。3．本案涉及合同系三方当事人签订，秦川融资租赁公司仅起诉海德力公司，一审追加秦川机床公司为第三人程序不当。4．《三方合作协议》及《三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系秦川融资租赁公司与秦川机床公司恶意串通、损害海德力公司合法权益，该行为系属无效。5．海德力公司于2015年4月13日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海德力公司设备价值28866000元，回租议价22000000元，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扣除2000000元保证金，给付海德力公司实际租金20000000元，约定还款期限36个月，自2015年5月20日起每月归还711944元，截至2016年6月20日海德力公司归还租金9967216元。后因海德力公司资金困难未及时支付后期租金，且已计算罚息，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提出以海德力公司新购价值7090000元设备议价为5500000元，视为归还前期剩余租赁款项、罚息，并继续归还新的所谓租金。海德力公司累计还款11638216元，后秦川融资租赁公司又提出以租赁设备入股与海德力公司“共同成立一个新的公司共同经营”，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未履行，又再提出签订《三方合作协议》及《三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由第三方给海德力公司提供业务，结算款项用于归还租金，协议签订后，秦川融资租赁公司与第三方并未履行协议。6．秦川融资租赁公司系秦川机床公司持40%股份的控股子公司。海德力公司机器设备总价值38568231.38元，秦川融资租赁公司实际给付租赁款项25000000元，且海德力公司已清偿秦川融资租赁公司设备款11638216元、欠秦川融资租赁公司剩余设备款系少额部分，双方系基于基础债权债务关系而形成债务偿还计划，并非纯粹租赁合同。《三方合作协议》及《三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是在秦川机床公司先行提出并承诺为海德力公司“提供生产订单”且“共同成立一个新公司共同经营”前提下签订，没有第三人履行“共同成立一个新公司共同经营”及第三人“提供生产订单”，涉案设备无法产生巨额收益偿还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款项。将涉案设备不转移占用、议价抵债的做法不符合物权变动公示原则，且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基于此签订《三方合作协议》及《三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仍属债权性质的还款计划协议书，且涉案设备系海德力公司以现金购买，秦川融资租赁公司不享有物权。秦川融资租赁公司辩称，1．一审程序合法。人民法院对案件管辖权的审查系基于当事人提出管辖权异议，且管辖权异议当事人须于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逾期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审查。海德力公司一审未于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应视为已默示认可一审法院享有管辖权，海德力公司一审逾期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法院应不予审理。2．一审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三方合作协议》及《三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租金本金2000万元为设备款，租息201万元为每年租金，秦川融资租赁公司一审诉求为返还设备及第一年租金201万元，合并计算后并未超过3000万元诉讼标的，海德力公司关于级别管辖的抗辩不能成立。海德力公司在一审答辩期间未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56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81条规定，一审追加秦川机床公司程序合法。4．海德力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前述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三方合作协议》及《三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合法有效。5．秦川融资租赁公司已履行《三方合作协议》及《三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义务，秦川融资租赁公司已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向海德力公司交付合同约定所有租赁设备。秦川机床公司作为上述合同丙方，仅约定了“原则上”会给海德力公司提供一定的订单，但秦川机床公司并无给付订单强制义务，虽秦川机床公司未向海德力公司提供订单，但因设备存放于海德力公司处，该公司仍占有使用设备获取利益，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租金补足支付义务。海德力公司上诉称秦川机床公司未提供业务订单故该公司不支付租金，不能成立。6．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拥有《三方合作协议》及《三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所列设备的完全所有权。根据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3执恢16号、（2019）陕03执恢17号结案通知书，海德力公司作为该案被执行人已向作为申请执行人的秦川融资租赁公司移交设备，海德力公司上诉称秦川融资租赁公司不享有设备所有权于法无据。7．将涉案设备不转移占有、物权交付的方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745条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秦川机床公司与秦川融资租赁公司答辩意见一致。秦川融资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秦川融资租赁公司与海德力公司签订的《三方合作协议》和《三方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2．判令海德力公司向秦川融资租赁公司返还《三方合作协议》和《三方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项下的所有租赁物；3．判令海德力公司支付所有到期未付租金201万元及违约金109880元，该违约金暂算至2020年7月31日，持续计算至全部租赁物返还之日；4．判令海德力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3日，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海德力公司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出租人为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承租人为海德力公司，租赁物包括型号为HTM-50GMEX190动柱动梁龙门五面加工中心一台、型号为HTM-160H/D（原HTM-130H/D）的卧式加工中心一台、型号为HTM-30GLEX62的动柱龙门五面加一台、型号为HTM-80H的卧式加工中心一台、型号为RB-350F的龙门高速5轴加工中心一台，租赁本金2200万元，租赁期限共计36个月，租金总额为25629984元，保证金200万元，服务费66万元。2016年10月24日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海德力公司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该协议对租赁期间的变更、租金支付间隔的变更、租金支付表的变更、违约事项等进行了约定。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海德力公司申请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对前述两份协议进行公证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书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2016）陕证经字第010812号公证书，赋予前述两份协议强制执行效力。2016年6月27日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海德力公司再次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出租人为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承租人为海德力公司，租赁物是型号为RB-200F的龙门式高速五轴加工中心一台，租赁本金为550万元，租赁期间为36个月，租金总额为640800元，保证金50万元。2016年10月24日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海德力公司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该协议对租赁期间的变更、租金支付间隔的变更、租金支付表的变更、违约事项等进行了约定。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海德力公司申请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对前述两份协议进行公证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2016）陕证经字第010813号公证书，赋予前述两份协议强制执行效力。2017年4月26日秦川融资租赁公司向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申请出具（2016）陕证经字第010812号、（2016）陕证经字第010813号公证书的执行证书，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出具了（2017）陕证执字第112号、（2017）陕证执字第113号执行证书。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持前述两份执行证书向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2017）陕证执字第112号执行证书的执行过程中，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海德力公司于2017年12月19日达成一致意见：截止2017年3月15日海德力公司欠秦川融资租赁公司13931455.66元（已还款74万元），海德力公司所欠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款项应在2019年12月31日前全部归还完毕，秦川机床公司及下属子公司支付给海德力公司及海德力公司关联公司的所有加工费、贷款全部转给秦川融资租赁公司用于冲减所欠款项，2018年3月31日前海德力公司给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现金55万元，2018年6月30日前海德力公司给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支付85万元，2018年7月开始海德力公司每月给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支付不少于70万元，从2017年3月15日开始秦川融资租赁公司对海德力公司收取资金占用费。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陕03执14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案执行，若海德力公司未按和解协议履行，秦川融资租赁公司可申请恢复执行。在（2017）陕证执字第113号执行证书的执行过程中，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海德力公司于2017年12月19日达成一致意见：截止2017年3月15日海德力公司欠秦川融资租赁公司5797284元，海德力公司所欠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款项应在2019年12月31日前全部归还完毕，2018年3月31日前海德力公司给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现金25万元，2018年6月30日前海德力公司给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支付35万元，2018年7月开始海德力公司每月给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支付不少于30万元，从2017年3月15日开始秦川融资租赁公司对海德力公司收取资金占用费。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陕03执14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案执行，若海德力公司未按和解协议履行，秦川融资租赁公司可申请恢复执行。后海德力公司未按照前述两份和解协议履行义务，故秦川融资租赁公司向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恢复执行，在恢复执行的两案中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海德力公司再次达成和解协议，同意将涉案六台设备议价，议价后与海德力公司欠秦川融资租赁公司的租金2050万元进行抵顶，抵顶后六套设备归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所有，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拟将该六套设备进行参股出资与海德力公司进行合作经营，海德力公司用设备抵顶后剩余价值约1000多万元出资，成立新的公司进行合作经营。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陕03执恢36号、38号终结了两案的执行。海德力公司未按照再次达成的和解协议履行义务，故秦川融资租赁公司再次申请恢复执行，在两案的执行过程中海德力公司将六台涉案设备返还给了秦川融资租赁公司。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日作出（2019）陕03执恢16号、17号，该两案执行完毕。2019年5月10日，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海德力公司及秦川机床公司签订《三方合作协议》，约定海德力公司接受秦川机床公司提供的生产订单，秦川机床公司原则上每年向海德力公司提供订单，海德力公司生产秦川机床公司订单需要的设备由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提供，秦川融资租赁公司对设备拥有完全的所有权，海德力公司对设备只有租赁使用的权利，租赁设备为本案所涉六台设备；设备的租赁期限为2019年5月10日至2024年5月10日。该合同还对租赁物的用途、租金金额及支付方式、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当天，三方同时签订《三方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租金包括租金本金及租金利息，租金本金为2000万元，租金利率为年化10.05%；租赁期间第一年即2019年5月10日至2020年5月10日，海德力公司向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支付不低于201万的租金，其中201万作为租息，超过部分抵扣租金本金，租赁期间第二年即2020年5月10日至2021年5月10日，海德力公司向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支付不低于201万元的租金，其中租息金额按照上一年抵扣后的租金本金金额及利率计算，超出部分抵扣租金本金，租赁期间第三年至第五年即2021年5月10日至2024年5月10日，海德力公司每年向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支付不低于201万元，其中租息与租金本金的计算按照第二年的计算方式依次递进计算，海德力公司应在5年内向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支付完毕租赁本金2000万元；海德力公司如按照上述约定期限内偿还完毕2000万元租赁本金，则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按照总价1000元的价格将涉案设备转让给海德力公司。一审庭审中，秦川融资租赁公司称《三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中的租金2000万元相当于设备款，租息201万元为每年租金，如海德力公司按期支付了设备款2000万元及每年的租金201万元，最终涉案六台设备归海德力公司所有。海德力公司称最初其公司向秦川融资租赁公司借款，其拿涉案六台设备抵押给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故签订了《售后回租赁合同》，设备系其公司购买，《三方合作协议》没有履行的原因在于秦川机床公司没有给其提供订单。秦川机床公司表示因其原因确实没有给海德力公司提供订单，且后期也提供不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根据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所述《三方合作协议》及《三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的租金本金2000万元为设备款，租息201万元为每年的租金，现秦川融资租赁公司主张返还设备及第一年的租金201万元，并未超过3000万元的诉讼标的，故海德力公司关于级别管辖的抗辩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三方合作协议》及《三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系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海德力公司、秦川机床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三方合作协议》约定秦川机床公司为海德力公司提供订单，海德力公司使用秦川融资租赁公司的设备生产秦川机床公司的订单。而根据秦川机床公司所述，因其原因未能给海德力公司提供订单，且后期也无法提供，故《三方合作协议》及《三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已无继续履行的可能性，故秦川融资租赁公司现要求解除《三方合作协议》及《三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并由海德力公司返还涉案六台设备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三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约定，涉案六台设备每年的租金为201万元，故秦川融资租赁公司现主张第一年的租金201万元，予以支持。《三方合作协议》及《三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未能履行的原因在于秦川机床公司未能向海德力公司提供订单，并非海德力公司根本违约，故秦川融资租赁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秦川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被告宝鸡市海德力电动车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及第三人秦川机床工具集团股份公司于2019年5月10日签订的《三方合作协议》、《三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解除。二、被告宝鸡市海德力电动车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秦川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返还六台设备，包括型号为HTM-50GMEX190的动柱动梁龙门五面加工中心一台、型号为HTM-160H/D（原HTM-130H/D）的卧式加工中心一台、型号为HTM-30GLEX62的动柱龙门五面加工中心一台、型号为HTM-80H的卧式加工中心一台、型号为RB-350F的龙门高速5轴加工中心一台、型号为RB-200F的龙门高速五轴加工中心一台。三、被告宝鸡市海德力电动车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秦川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201万元。四、驳回原告秦川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759元（原告已预交），现由被告宝鸡市海德力电动车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于上述款项（三）给付时一并支付原告秦川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本案一审中海德力公司于答辩期满后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法院当庭告知不予受理，与法不悖。一审法院以当事人诉讼请求中涉及财产内容诉讼请求额计算诉讼标的，并无不当。秦川机床公司系本案当事人争议的《三方合作协议》及《三方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一方合同主体，案件处理对其公司存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依当事人申请追加秦川机床公司作为本案当事人亦无不妥。海德力公司上诉称一审程序有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涉案租赁物的权属问题，根据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3执恢16号、17号结案通知书，申请执行人秦川融资租赁公司与被执行人海德力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两案执行过程中，执行法院进行了型号为HTM-50GMEX190的动柱动梁龙门五面加工中心、型号为HTM-160H/D的卧式加工中心、型号为HTM-30GLEX62的动柱龙门五面加工中心、型号为HTM-80H的卧式加工中心、型号为RB-350F的龙门高速5轴加工中心、型号为RB-200F的龙门式高速五轴加工中心的现场财产移交，并载明该案件执行完毕，秦川融资租赁公司基于执行依据的权利全部得到实现。根据前述内容可以认定，秦川融资租赁公司基于该执行案件取得了前述财产即本案《三方合作协议》及《三方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项下租赁物的所有权，海德力公司主张秦川融资租赁公司对涉案租赁物不享有所有权，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秦川融资租赁公司取得涉案租赁物所有权后，与海德力公司、秦川机床公司签订《三方合作协议》及《三方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前述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海德力公司上诉所称秦川融资租赁公司与秦川机床公司恶意串通、损害海德力公司合法权益，该协议应属无效，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秦川融资租赁公司作为出租人将涉案设备交由承租人海德力公司使用，本案中海德力公司亦认可涉案设备在其公司处使用，故海德力公司应当负担使用租赁物的相应对价，一审法院对秦川融资租赁公司要求海德力公司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符合本案审查情况。海德力公司上诉以秦川机床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为由主张其不应向秦川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但本案系出租人秦川融资租赁公司要求占有使用其租赁物的承租人海德力公司支付租金，秦川机床公司与秦川融资租赁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在涉案合同中所负义务并不同一，故海德力公司前述意见理由不能成立，若其与秦川机床公司就其主张的提供订单问题存在合同争议，可另循解决。另外，因缺乏履行基础，一审法院认定合同解除，符合客观实际。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涉案《三方合作协议》及《三方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即已解除，则海德力公司作为承租人已无继续占有使用涉案租赁物的权利基础，一审判决海德力公司向秦川融资租赁公司返还租赁设备，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海德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759元，宝鸡市海德力电动车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由宝鸡市海德力电动车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师 婷审判员 陈 帅审判员 秦燕燕二〇二一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崔 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