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17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霍宝源，男，195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粹宇，广东金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商办房地产开发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环市一路。法定代表人：黄永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华联实业发展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水南路会龙里。法定代表人：陈健钊。上诉人霍宝源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商办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商办公司）、江门市华联实业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华联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3民初5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霍宝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霍宝源的一审诉讼请求；2.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商办公司、华联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在债务已届清偿期后约定以物抵债，其本质目的是为使债权人受领他种给付以代原定给付后，双方之间原有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故以物抵债协议应当以债权债务真实存在为前提。借款合同为实践性合同，原告所提交的涉案《物业（房屋）抵债合约》仅能证明双方之间达成了以物抵债的合意，涉案《收款收据》亦未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借款已经实际支付。原告未能充分证明与被告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述观点是荒谬的。首先，霍宝源提供的《收款收据》上收款单位处有商办公司的盖章，收款人及复核人处均有商办公司财务人员盖私章确认。其次，《收款收据》写明“收霍宝源房屋抵押借款”，说明双方原来是签订了抵押借款协议的，这与双方后来达成的《物业（房屋）抵债合约》中“…甲方（A）与乙方于1996年7月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同时作废”的约定可以相互印证。因此，《收款收据》对借款时间、借款金额、交付方式等均有明确的记载，且也提供了原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二条“私文书证的真实性，由主张以私文书证证明案件事实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私文书证由制作者或者其代理人签名、盖章或捺印的，推定为真实。私文书证上有删除、涂改、增添或者其他形式瑕疵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案件的具体情况判断其证明力”的规定，应认定霍宝源提供的《收款收据》为真实。此外，霍宝源与商办公司、华联公司在债权到期后达成《物业（房屋）抵债合约》后，商办公司、华联公司已经将涉案房屋交付给霍宝源占有、使用至今。如果双方不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商办公司、华联公司怎么可能将涉案房屋交付给霍宝源占有、使用。且商办公司、华联公司均为集体企业，集体企业均有严格的财务制度且要接受上级部门的审计和监督，如果霍宝源与商办公司不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商办公司、华联公司把涉案房屋交付给霍宝源占有、使用多年，却没有被上级部门发现、纠正，这是明显不合常理的。综上，霍宝源已经就其与商办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履行了举证义务，且所有证据均有原件可供核对，足以证明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商办公司没有应诉答辩，也没有提出足以反驳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商办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不是霍宝源。因此，应依法认定霍宝源与商办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在另一宗霍宝源诉商办公司、华联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中，霍宝源同样提供了《房屋抵押借款协议》《收款收据》《还款计划书》等证据【案号：（2017)粤0703民初4170号】，但是一审法院却支持了霍宝源的诉讼请求。为什么同一法院对相类似的案件竟然作出完全相反的判决，这是明显的同案不同判，严重损害了司法权威。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霍宝源的上诉请求。商办公司、华联公司均没有提交答辩意见。霍宝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霍宝源与商办公司、华联公司于1998年9月10日签订的《物业（房屋）抵债合约》有效；2.商办公司、华联公司立即为霍宝源办理坐落于江门市蓬江区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商办公司、华联公司负担。一审法院查明，霍宝源与商办公司、华联公司签订《物业（房屋）抵债合约》约定商办公司于1996年7月8日向霍宝源借款250000元，借款期限于1997年1月17日届满。借款期限届满后，商办公司尚欠届满本金以及利息45000元未还，商办公司、华联公司同意以坐落于江门市蓬江区房屋抵债给霍宝源，商办公司与霍宝源之间的借款合同作废。商办公司于1996年7月18日出具《收款收据》记载收到霍宝源房屋抵押借款2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霍宝源主张商办公司向其借款250000元，在借款债务清偿期届满后未能清偿债务，商办公司、华联公司与霍宝源达成了以房抵债协议，为此提供了《物业（房屋）抵债合约》《收款收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第四十四条“当事人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达成以物抵债协议，抵债物尚未交付债权人，债权人请求债务人交付的，人民法院要着重审查以物抵债协议是否存在恶意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等情形，避免虚假诉讼的发生。经审查，不存在以上情况，且无其他无效事由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当事人在债务已届清偿期后约定以物抵债，其本质目的为使债权人受领他种给付以代原定给付后，双方之间原有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故以物抵债协议应当以债权债务关系真实存在为前提。借款合同为实践性合同，霍宝源所提交的涉案《物业（房屋）抵债合约》仅能证明双方之间达成了以物抵债的合意，涉案《收款收据》亦未能证明霍宝源所主张的借款已经实际支付。霍宝源并未能充分证明其与商办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霍宝源主张涉案《物业（房屋）抵债合约》有效并据此要求商办公司、华联公司履行该协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霍宝源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霍宝源负担。二审期间，霍宝源向本院提交存折4本，拟证明霍宝源当时是有经济能力出借涉案款项。商办公司、华联公司没有提交质证意见。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商办公司、华联公司于2003年1月7日已被吊销。本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霍宝源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于各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根据各方诉辩陈述及本案的相关证据，分析如下：1998年9月10日，霍宝源与商办公司、华联公司签订《物业（房屋）抵债合约》，其中确认商办公司1996年7月18日借到霍宝源人民币250000元，至1997年1月17日已逾期未还款，且欠利息4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的规定，本案中，霍宝源已提交《物业（房屋）抵债合约》以及商办公司于1996年2月7日出具的《收款收据》以证明其与商办公司的借款关系。商办公司、华联公司经法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应诉，视为其放弃庭审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确认霍宝源与商办公司存在借贷的关系，《物业（房屋）抵债合约》合法有效。进而根据《物业（房屋）抵债合约》的约定，由于商办公司没有在期限偿还欠款，商办公司、华联公司共同确认，将江门市蓬江区房屋抵债给霍宝源以清偿本案的欠款，另外约定日后霍宝源要办理房产证，商办公司、华联公司必须配合办证。现霍宝源主张商办公司、华联公司为其办理上述房屋的房产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本院确认商办公司、华联公司的责任是配合办理上述房屋的房产证。综上所述，霍宝源的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3民初5429号民事判决；二、确认霍宝源与江门市商办房地产开发公司、江门市华联实业发展总公司于1998年9月10日签订的《物业（房屋）抵债合约》合法有效；三、江门市商办房地产开发公司、江门市华联实业发展总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协助霍宝源办理江门市蓬江区房屋的所有权登记手续；四、驳回霍宝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霍宝源已预交），由江门市商办房地产开发公司、江门市华联实业发展总公司共同负担。霍宝源已预交的5050元，由一审法院退回。由江门市商办房地产开发公司、江门市华联实业发展总公司共同向一审法院补缴50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霍宝源已预交），由江门市商办房地产开发公司、江门市华联实业发展总公司共同负担。霍宝源已预交的5050元，由本院退回。江门市商办房地产开发公司、江门市华联实业发展总公司共同向本院补缴5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健文审 判 员 李炎途审 判 员 梁智坚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玄月玲书 记 员 钟慧姗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17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霍宝源，男，195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粹宇，广东金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商办房地产开发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环市一路。法定代表人：黄永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华联实业发展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水南路会龙里。法定代表人：陈健钊。上诉人霍宝源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商办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商办公司）、江门市华联实业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华联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3民初5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霍宝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霍宝源的一审诉讼请求；2.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商办公司、华联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在债务已届清偿期后约定以物抵债，其本质目的是为使债权人受领他种给付以代原定给付后，双方之间原有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故以物抵债协议应当以债权债务真实存在为前提。借款合同为实践性合同，原告所提交的涉案《物业（房屋）抵债合约》仅能证明双方之间达成了以物抵债的合意，涉案《收款收据》亦未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借款已经实际支付。原告未能充分证明与被告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述观点是荒谬的。首先，霍宝源提供的《收款收据》上收款单位处有商办公司的盖章，收款人及复核人处均有商办公司财务人员盖私章确认。其次，《收款收据》写明“收霍宝源房屋抵押借款”，说明双方原来是签订了抵押借款协议的，这与双方后来达成的《物业（房屋）抵债合约》中“…甲方（A）与乙方于1996年7月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同时作废”的约定可以相互印证。因此，《收款收据》对借款时间、借款金额、交付方式等均有明确的记载，且也提供了原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二条“私文书证的真实性，由主张以私文书证证明案件事实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私文书证由制作者或者其代理人签名、盖章或捺印的，推定为真实。私文书证上有删除、涂改、增添或者其他形式瑕疵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案件的具体情况判断其证明力”的规定，应认定霍宝源提供的《收款收据》为真实。此外，霍宝源与商办公司、华联公司在债权到期后达成《物业（房屋）抵债合约》后，商办公司、华联公司已经将涉案房屋交付给霍宝源占有、使用至今。如果双方不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商办公司、华联公司怎么可能将涉案房屋交付给霍宝源占有、使用。且商办公司、华联公司均为集体企业，集体企业均有严格的财务制度且要接受上级部门的审计和监督，如果霍宝源与商办公司不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商办公司、华联公司把涉案房屋交付给霍宝源占有、使用多年，却没有被上级部门发现、纠正，这是明显不合常理的。综上，霍宝源已经就其与商办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履行了举证义务，且所有证据均有原件可供核对，足以证明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商办公司没有应诉答辩，也没有提出足以反驳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商办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不是霍宝源。因此，应依法认定霍宝源与商办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在另一宗霍宝源诉商办公司、华联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中，霍宝源同样提供了《房屋抵押借款协议》《收款收据》《还款计划书》等证据【案号：（2017)粤0703民初4170号】，但是一审法院却支持了霍宝源的诉讼请求。为什么同一法院对相类似的案件竟然作出完全相反的判决，这是明显的同案不同判，严重损害了司法权威。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霍宝源的上诉请求。商办公司、华联公司均没有提交答辩意见。霍宝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霍宝源与商办公司、华联公司于1998年9月10日签订的《物业（房屋）抵债合约》有效；2.商办公司、华联公司立即为霍宝源办理坐落于江门市蓬江区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商办公司、华联公司负担。一审法院查明，霍宝源与商办公司、华联公司签订《物业（房屋）抵债合约》约定商办公司于1996年7月8日向霍宝源借款250000元，借款期限于1997年1月17日届满。借款期限届满后，商办公司尚欠届满本金以及利息45000元未还，商办公司、华联公司同意以坐落于江门市蓬江区房屋抵债给霍宝源，商办公司与霍宝源之间的借款合同作废。商办公司于1996年7月18日出具《收款收据》记载收到霍宝源房屋抵押借款2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霍宝源主张商办公司向其借款250000元，在借款债务清偿期届满后未能清偿债务，商办公司、华联公司与霍宝源达成了以房抵债协议，为此提供了《物业（房屋）抵债合约》《收款收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第四十四条“当事人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达成以物抵债协议，抵债物尚未交付债权人，债权人请求债务人交付的，人民法院要着重审查以物抵债协议是否存在恶意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等情形，避免虚假诉讼的发生。经审查，不存在以上情况，且无其他无效事由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当事人在债务已届清偿期后约定以物抵债，其本质目的为使债权人受领他种给付以代原定给付后，双方之间原有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故以物抵债协议应当以债权债务关系真实存在为前提。借款合同为实践性合同，霍宝源所提交的涉案《物业（房屋）抵债合约》仅能证明双方之间达成了以物抵债的合意，涉案《收款收据》亦未能证明霍宝源所主张的借款已经实际支付。霍宝源并未能充分证明其与商办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霍宝源主张涉案《物业（房屋）抵债合约》有效并据此要求商办公司、华联公司履行该协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霍宝源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霍宝源负担。二审期间，霍宝源向本院提交存折4本，拟证明霍宝源当时是有经济能力出借涉案款项。商办公司、华联公司没有提交质证意见。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商办公司、华联公司于2003年1月7日已被吊销。本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霍宝源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于各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根据各方诉辩陈述及本案的相关证据，分析如下：1998年9月10日，霍宝源与商办公司、华联公司签订《物业（房屋）抵债合约》，其中确认商办公司1996年7月18日借到霍宝源人民币250000元，至1997年1月17日已逾期未还款，且欠利息4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的规定，本案中，霍宝源已提交《物业（房屋）抵债合约》以及商办公司于1996年2月7日出具的《收款收据》以证明其与商办公司的借款关系。商办公司、华联公司经法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应诉，视为其放弃庭审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确认霍宝源与商办公司存在借贷的关系，《物业（房屋）抵债合约》合法有效。进而根据《物业（房屋）抵债合约》的约定，由于商办公司没有在期限偿还欠款，商办公司、华联公司共同确认，将江门市蓬江区房屋抵债给霍宝源以清偿本案的欠款，另外约定日后霍宝源要办理房产证，商办公司、华联公司必须配合办证。现霍宝源主张商办公司、华联公司为其办理上述房屋的房产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本院确认商办公司、华联公司的责任是配合办理上述房屋的房产证。综上所述，霍宝源的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3民初5429号民事判决；二、确认霍宝源与江门市商办房地产开发公司、江门市华联实业发展总公司于1998年9月10日签订的《物业（房屋）抵债合约》合法有效；三、江门市商办房地产开发公司、江门市华联实业发展总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协助霍宝源办理江门市蓬江区房屋的所有权登记手续；四、驳回霍宝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霍宝源已预交），由江门市商办房地产开发公司、江门市华联实业发展总公司共同负担。霍宝源已预交的5050元，由一审法院退回。由江门市商办房地产开发公司、江门市华联实业发展总公司共同向一审法院补缴50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霍宝源已预交），由江门市商办房地产开发公司、江门市华联实业发展总公司共同负担。霍宝源已预交的5050元，由本院退回。江门市商办房地产开发公司、江门市华联实业发展总公司共同向本院补缴5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健文审 判 员 李炎途审 判 员 梁智坚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玄月玲书 记 员 钟慧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