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27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杨辉勇，男，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平市水口镇尚诚汽车信息咨询服务部，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经营者：王志武，男，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志武，男，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宁市。上诉人杨辉勇因与被上诉人开平市水口镇尚诚汽车信息咨询服务部（以下简称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3民初57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辉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王志武的诉讼请求；2.判决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的理由不成立，因为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承诺帮助杨辉勇考Cl车牌包过，所以杨辉勇才缴费报名。现杨辉勇只考过科目一，剩下的考试因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对学员不负责任、频频更换上课和考试的地点，造成无法顺利学习，所以杨辉勇才放弃考试并要求退款。一审法院判决杨辉勇支付全部费用不合理，恳请二审法院支持杨辉勇的诉求，以保护公民合法权益。此外，二审调查期间，杨辉勇补充上诉理由如下：双方原来约定16000元包杨辉勇拿到证，但在杨辉勇交纳10000元后，等了三个月才在河源考完科目一，科目二考不过，科目三考过一次也没有通过。由于费用太高，所以杨辉勇提出不考，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就在杨辉勇的身份证下面填写内容，以此出具一张自愿放弃的字据，当时杨辉勇没有看清楚内容就签名。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辩称，一审判决合理。按国家规定，考证有三年的时间。杨辉勇缴纳16000元，因为其有个人的诸多原因需要加强提供服务，包括提供练车的次数不限制。如果杨辉勇认为16000元费用太高，其可以在开始时就放弃签约，不能等到合同履行中途才说费用高并不同意履行。科目一、四文科是由考场培训通过，其中科目一的通过，杨辉勇是清楚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如何帮助其通过的。科目二、三是杨辉勇自考，但是其没有通过，这个责任不在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科目二、三还有三次机会，杨辉勇不能因为自身放弃的原因把责任推给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杨辉勇在签署放弃字据时，在场的另外4名学员以及其他人员均劝其说还有三次机会，经学习肯定能过的，不要放弃，但当时杨辉勇执意要放弃，因此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才要求杨辉勇签署放弃字据。杨辉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退还学费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支付。王志武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杨辉勇返还所欠王志武培训费6000元；2.判令杨辉勇承担所欠培训费违约金1800元；3.反诉的诉讼费由杨辉勇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开平市三埠尚诚汽车信息咨询服务部（以下简称三埠尚诚服务部）成立，经营者为王志武，经营范围：汽车信息咨询；提供机动车驾驶培训报名及咨询服务；代办车辆年审、过户。，杨辉勇前往三埠尚诚服务部报名学车，约定以学费16000元报考考取C1驾照。当天，杨辉勇交纳10000元学费，三埠尚诚服务部向其出具《尚诚驾校专用收据》一份，内容载明：“今收到杨辉勇学员学费10000元，C1驾驶证VIP班加并摩证共计16000元。首次付款1万整，下欠6000元。科目一后尾款金额付清方可预约科目二、三、四等。如因学员自身原因无法参考，所产生的费用由学员自行负责并承担！VIP班指文科绿色通道。”收据上有杨辉勇作为付款人的签名。杨辉勇合格通过科目一考试后，并未如约支付所拖欠的学费尾款6000元。后杨辉勇参加考试科目培训且三埠尚诚服务部为杨辉勇约考科目二、三考试，但杨辉勇均未通过考试。之后三埠尚诚服务部再次为杨辉勇预约考试，但杨辉勇仍未能通过科目二考试，其于表示不参加考试，同日在其身份证复印件上书写的“我自愿注销档案，放弃考试和放弃报名费退回权利”字样下签名捺印予以确认。，杨辉勇以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违约为由诉请王志武和水口尚诚服务部退还学费10000元。王志武亦于提起反诉，诉请杨辉勇支付学费尾款和违约金。一审法院另查明：开平市簕冲镇尚诚汽车信息咨询服务部未有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主要有以下争议焦点：一是杨辉勇主张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向其退还学费1000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二是王志武反诉请求杨辉勇支付学费尾款6000元及违约金，应否支持的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结合当事人提交的收据以及一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来看，本案服务合同的双方应为杨辉勇和三埠尚诚服务部。现三埠尚诚服务部已经注销登记，其权利义务由其经营者即王志武承受，而水口尚诚服务部作为另一独立个体户，非涉案合同相对方，与本案合同纠纷不存在关联性，故杨辉勇以两个服务部的经营者系同一人为由要求水口尚诚服务部退还10000元学费，并无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王志武应否退还杨辉勇学费的问题，一方面，合同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杨辉勇和王志武应全面诚实履行合同。杨辉勇支付首付学费10000元，王志武亦提供约考、练车等服务，并无任何退还首付学费的理由和依据。杨辉勇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足以证明王志武构成根本违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一方面，杨辉勇于在其身份证复印件签名确认注销档案，放弃考试和放弃报名费退回权利，杨辉勇已书面确认承诺放弃退回报名费，故对杨辉勇诉请王志武退还学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杨辉勇已明确放弃考试，要求注销学籍档案，王志武称已办理了注销河源的学籍档案手续，双方对该涉案服务合同实已协商解除。合同中权利义务的终止，并不影响合同中结算的效力，双方形成的涉案服务合同中明确约定科目一后杨辉勇即付清尾款，而事实上，在杨辉勇通过科目一且未交清尾款的情况下，三埠尚诚服务部为其预约了科目二和科目三的考试，杨辉勇对此无异议亦按时赴考，双方行为实为对尾款缴付时间的变更，仅仅改变此前约定的尾款缴付时间，并无约定免除杨辉勇尾款缴付的责任。因此，杨辉勇仍要承担支付尾款6000元的责任。至于尾款支付时间，应自三埠尚诚服务部（王志武）催讨杨辉勇履行支付义务时起算，本案中王志武并无证据足以证明其或三埠尚诚服务部于本次反诉前存有催讨尾款的行为，故王志武反诉主张1800元违约金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辉勇的本诉请求以及王志武的反诉请求违约金，均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杨辉勇的诉讼请求；二、杨辉勇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6000元给王志武；三、驳回王志武的其他反诉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为25元（已由杨辉勇预交），由杨辉勇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为25元（已由王志武预交），由王志武负担5.77元，由杨辉勇负担19.23元，王志武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9.23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杨辉勇应向一审法院补交案件受理费19.23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杨辉勇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由于杨辉勇在二审调查中明确表示对一审判决驳回其主张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退还学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持异议，故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杨辉勇是否应向王志武支付学费尾款6000元。杨辉勇与三埠尚诚服务部在自愿、平等、守法基础上开展涉案合同交易，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由于三埠尚诚服务部是以王志武为经营者的个体工商户，且该服务部在本案诉前已经注销，故涉案合同权利义务依法应由王志武承接。根据杨辉勇与三埠尚诚服务部的约定，三埠尚诚服务部为杨辉勇提供C1驾驶证的VIP培训、约考及摩托车驾驶证档案转入并证服务，费用共计16000元。杨辉勇依约在交纳学费10000元，三埠尚诚服务部为此向杨辉勇出具收据确认“首次付款1万整，下欠6000元。科目一后尾款金额付清方可预约科目二、三、四等”。之后，三埠尚诚服务部组织杨辉勇参加考试科目培训并为杨辉勇约考科目一一次、科目二两次、科目三一次（其中科目一已通过考试，科目二、三未能通过考试）。由此可见，三埠尚诚服务部依约已为杨辉勇提供了绝大部分环节的服务。杨辉勇上诉主张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曾承诺帮助其考Cl车牌包过，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不予认可，杨辉勇也未能举证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况且，即使杨辉勇上述主张属实，但后续环节未全面完成是因杨辉勇于向三埠尚诚服务部、王志武明确提出自愿放弃考试并注销档案所致，且王志武在诉讼中表示为杨辉勇提供服务产生的培训费用支出超过14000元并举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杨辉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加之对三埠尚诚服务部在涉案交易中预期可得利益因素的考虑，王志武此举应视为杨辉勇自愿放弃享受原与三埠尚诚服务部所约定后续合同权利，但根据合同的解除不影响结算条款效力的原则，杨辉勇原在成约时所确认尚欠6000元学费尾款的合同义务仍应予继续履行。因此，一审法院判令杨辉勇向王志武支付6000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杨辉勇上诉提及其放弃考试的原因，在于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对学员不负责任、频频更换上课和考试的地点而导致其无法顺利学习，王志武不予认可，杨辉勇也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上述真实原因的所在，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杨辉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杨辉勇已预交50元），由杨辉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立辉审 判 员 陈 炜审 判 员 杨维国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雷楚莹书 记 员 邓少洪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粤07民终27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杨辉勇，男，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平市水口镇尚诚汽车信息咨询服务部，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经营者：王志武，男，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志武，男，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宁市。上诉人杨辉勇因与被上诉人开平市水口镇尚诚汽车信息咨询服务部（以下简称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3民初57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辉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王志武的诉讼请求；2.判决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的理由不成立，因为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承诺帮助杨辉勇考Cl车牌包过，所以杨辉勇才缴费报名。现杨辉勇只考过科目一，剩下的考试因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对学员不负责任、频频更换上课和考试的地点，造成无法顺利学习，所以杨辉勇才放弃考试并要求退款。一审法院判决杨辉勇支付全部费用不合理，恳请二审法院支持杨辉勇的诉求，以保护公民合法权益。此外，二审调查期间，杨辉勇补充上诉理由如下：双方原来约定16000元包杨辉勇拿到证，但在杨辉勇交纳10000元后，等了三个月才在河源考完科目一，科目二考不过，科目三考过一次也没有通过。由于费用太高，所以杨辉勇提出不考，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就在杨辉勇的身份证下面填写内容，以此出具一张自愿放弃的字据，当时杨辉勇没有看清楚内容就签名。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辩称，一审判决合理。按国家规定，考证有三年的时间。杨辉勇缴纳16000元，因为其有个人的诸多原因需要加强提供服务，包括提供练车的次数不限制。如果杨辉勇认为16000元费用太高，其可以在开始时就放弃签约，不能等到合同履行中途才说费用高并不同意履行。科目一、四文科是由考场培训通过，其中科目一的通过，杨辉勇是清楚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如何帮助其通过的。科目二、三是杨辉勇自考，但是其没有通过，这个责任不在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科目二、三还有三次机会，杨辉勇不能因为自身放弃的原因把责任推给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杨辉勇在签署放弃字据时，在场的另外4名学员以及其他人员均劝其说还有三次机会，经学习肯定能过的，不要放弃，但当时杨辉勇执意要放弃，因此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才要求杨辉勇签署放弃字据。杨辉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退还学费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支付。王志武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杨辉勇返还所欠王志武培训费6000元；2.判令杨辉勇承担所欠培训费违约金1800元；3.反诉的诉讼费由杨辉勇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开平市三埠尚诚汽车信息咨询服务部（以下简称三埠尚诚服务部）成立，经营者为王志武，经营范围：汽车信息咨询；提供机动车驾驶培训报名及咨询服务；代办车辆年审、过户。，杨辉勇前往三埠尚诚服务部报名学车，约定以学费16000元报考考取C1驾照。当天，杨辉勇交纳10000元学费，三埠尚诚服务部向其出具《尚诚驾校专用收据》一份，内容载明：“今收到杨辉勇学员学费10000元，C1驾驶证VIP班加并摩证共计16000元。首次付款1万整，下欠6000元。科目一后尾款金额付清方可预约科目二、三、四等。如因学员自身原因无法参考，所产生的费用由学员自行负责并承担！VIP班指文科绿色通道。”收据上有杨辉勇作为付款人的签名。杨辉勇合格通过科目一考试后，并未如约支付所拖欠的学费尾款6000元。后杨辉勇参加考试科目培训且三埠尚诚服务部为杨辉勇约考科目二、三考试，但杨辉勇均未通过考试。之后三埠尚诚服务部再次为杨辉勇预约考试，但杨辉勇仍未能通过科目二考试，其于表示不参加考试，同日在其身份证复印件上书写的“我自愿注销档案，放弃考试和放弃报名费退回权利”字样下签名捺印予以确认。，杨辉勇以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违约为由诉请王志武和水口尚诚服务部退还学费10000元。王志武亦于提起反诉，诉请杨辉勇支付学费尾款和违约金。一审法院另查明：开平市簕冲镇尚诚汽车信息咨询服务部未有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主要有以下争议焦点：一是杨辉勇主张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向其退还学费1000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二是王志武反诉请求杨辉勇支付学费尾款6000元及违约金，应否支持的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结合当事人提交的收据以及一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来看，本案服务合同的双方应为杨辉勇和三埠尚诚服务部。现三埠尚诚服务部已经注销登记，其权利义务由其经营者即王志武承受，而水口尚诚服务部作为另一独立个体户，非涉案合同相对方，与本案合同纠纷不存在关联性，故杨辉勇以两个服务部的经营者系同一人为由要求水口尚诚服务部退还10000元学费，并无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王志武应否退还杨辉勇学费的问题，一方面，合同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杨辉勇和王志武应全面诚实履行合同。杨辉勇支付首付学费10000元，王志武亦提供约考、练车等服务，并无任何退还首付学费的理由和依据。杨辉勇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足以证明王志武构成根本违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一方面，杨辉勇于在其身份证复印件签名确认注销档案，放弃考试和放弃报名费退回权利，杨辉勇已书面确认承诺放弃退回报名费，故对杨辉勇诉请王志武退还学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杨辉勇已明确放弃考试，要求注销学籍档案，王志武称已办理了注销河源的学籍档案手续，双方对该涉案服务合同实已协商解除。合同中权利义务的终止，并不影响合同中结算的效力，双方形成的涉案服务合同中明确约定科目一后杨辉勇即付清尾款，而事实上，在杨辉勇通过科目一且未交清尾款的情况下，三埠尚诚服务部为其预约了科目二和科目三的考试，杨辉勇对此无异议亦按时赴考，双方行为实为对尾款缴付时间的变更，仅仅改变此前约定的尾款缴付时间，并无约定免除杨辉勇尾款缴付的责任。因此，杨辉勇仍要承担支付尾款6000元的责任。至于尾款支付时间，应自三埠尚诚服务部（王志武）催讨杨辉勇履行支付义务时起算，本案中王志武并无证据足以证明其或三埠尚诚服务部于本次反诉前存有催讨尾款的行为，故王志武反诉主张1800元违约金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辉勇的本诉请求以及王志武的反诉请求违约金，均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杨辉勇的诉讼请求；二、杨辉勇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6000元给王志武；三、驳回王志武的其他反诉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为25元（已由杨辉勇预交），由杨辉勇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为25元（已由王志武预交），由王志武负担5.77元，由杨辉勇负担19.23元，王志武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9.23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杨辉勇应向一审法院补交案件受理费19.23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杨辉勇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由于杨辉勇在二审调查中明确表示对一审判决驳回其主张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退还学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持异议，故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杨辉勇是否应向王志武支付学费尾款6000元。杨辉勇与三埠尚诚服务部在自愿、平等、守法基础上开展涉案合同交易，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由于三埠尚诚服务部是以王志武为经营者的个体工商户，且该服务部在本案诉前已经注销，故涉案合同权利义务依法应由王志武承接。根据杨辉勇与三埠尚诚服务部的约定，三埠尚诚服务部为杨辉勇提供C1驾驶证的VIP培训、约考及摩托车驾驶证档案转入并证服务，费用共计16000元。杨辉勇依约在交纳学费10000元，三埠尚诚服务部为此向杨辉勇出具收据确认“首次付款1万整，下欠6000元。科目一后尾款金额付清方可预约科目二、三、四等”。之后，三埠尚诚服务部组织杨辉勇参加考试科目培训并为杨辉勇约考科目一一次、科目二两次、科目三一次（其中科目一已通过考试，科目二、三未能通过考试）。由此可见，三埠尚诚服务部依约已为杨辉勇提供了绝大部分环节的服务。杨辉勇上诉主张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曾承诺帮助其考Cl车牌包过，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不予认可，杨辉勇也未能举证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况且，即使杨辉勇上述主张属实，但后续环节未全面完成是因杨辉勇于向三埠尚诚服务部、王志武明确提出自愿放弃考试并注销档案所致，且王志武在诉讼中表示为杨辉勇提供服务产生的培训费用支出超过14000元并举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杨辉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加之对三埠尚诚服务部在涉案交易中预期可得利益因素的考虑，王志武此举应视为杨辉勇自愿放弃享受原与三埠尚诚服务部所约定后续合同权利，但根据合同的解除不影响结算条款效力的原则，杨辉勇原在成约时所确认尚欠6000元学费尾款的合同义务仍应予继续履行。因此，一审法院判令杨辉勇向王志武支付6000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杨辉勇上诉提及其放弃考试的原因，在于水口尚诚服务部、王志武对学员不负责任、频频更换上课和考试的地点而导致其无法顺利学习，王志武不予认可，杨辉勇也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上述真实原因的所在，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杨辉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杨辉勇已预交50元），由杨辉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立辉审判员陈炜审判员杨维国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雷楚莹书记员邓少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