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冀0722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施秀珍，男，197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张家口市张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璐，河北鼎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家口腾皓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口市张北县馒头营乡张汉营行政村二先生村。法定代表人：施秀珍，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璐，河北鼎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韩普俊，男，196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张家口市桥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振海，河北国器律师事务所律师。关于再审申请人施秀珍、张家口腾皓石材有限公司与被申请人韩普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作出（2020）冀0722民初1119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施秀珍、张家口腾皓石材有限公司不服该调解书，向本院申请再审。2021年3月11日，本院作出（2020）冀0722民申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施秀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璐、张家口腾皓石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施秀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璐、被申请人韩普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振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施秀珍、张家口腾皓石材有限公司申请再审称，2010年，施秀珍和他人搞开发需要大量资金，韩普俊说有资金，遂向韩普俊陆续借款160万元，借款时间和数额如下：1、2010年1月18日，借款25万元，期限5个月，月利率5%；2、2010年2月9日，借款10万元，约定同年5月18日还清，连同到期利息5万元（月利率约15%），共计15万元；3、2010年5月22日，借款40万元，约定同年9月30日还清，连同到期利息40万元（月利率约38.9%），共计80万元；4、2010年10月3日，借款15万元，期限5个月，月利率5%，约定同年12月30日还清，连同到期利息15万元（月利率约38.9%），共计30万元；5、2014年4月2日，因我欠任美70万元，任美在张北法院起诉我，又因任美欠韩普俊70万元，经我们三人协商，我在张北法院张北镇法庭给韩普俊打了一张70万元的借条，任美撤诉，此笔借款70万元，期限1个月，月利率5%。上述5笔借款本金共计160万元，每笔借款均是由韩普俊写好借条内容，然后由施秀珍签名。2015年10月26日，因上述借款未归还，按韩普俊要求，重新写一借条，借款本金225万元，利息492万元。其中大部分利息按月息6%计算。2019年5月26日，韩普俊再次让施秀珍重新打一借条，借款本金225万元，利息779万元（截止2019年5月26日），期限两年（后被韩普俊私自改为一年），月息3分，并要求张家口腾皓石材有限公司担保。本案存在以下违法情况：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本案当事人约定和计算的利息违法。法律保护的民间借贷利率最高为月息2分，本案韩普俊主张的利息为5分、6分甚至3角多，显属违法。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本案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违法。第2、3、4笔借款中，韩普俊提前将借款利息分别为5万、40万、15万扣除，属于违法。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法院在审理中未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相关事项属错误。本案中，韩普俊是一名普通公务员，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起诉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且在法院审理中申请再审人没有任何争议，被申请人仅仅依据申请再审人最后书写的借条为依据提起诉讼，法院审理中也以此为依据违法调解，未审查本案中借贷发生的时间、款项来源等事项，进而作出违法的调解书。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张北县法院（2020）冀0722民初111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违法，故申请再审。韩普俊辩称：2010年年初，施秀珍搞开发，向我借款100万元，我以现金方式借给他，我把现金送到施秀珍工地的临时办公室，施秀珍给我写了借条，在场人有施秀珍的合作伙伴乌喆，我妻子尚景丽，约定月息一分五，这是施秀珍向我借的第一笔借款，该笔款是我向我三弟韩普玉无利息借了10万元，向我大弟韩普令妻子柳文华借了90万元；第二笔是2010年4月30日之前，具体日期记不清，施秀珍向我借款30万元，款项来源是我父亲卖房子的钱，是我父亲的银行账户转到施秀珍的银行账户，转账人是我父亲，施秀珍在他工地的临时办公室给我写了借条，约定月息一分五，其余在场人忘了；第三笔是2010年4月30日之前，施秀珍向我借款20万元，款项来源是我父亲卖房子的钱，是我父亲的银行账户转到施秀珍的银行账户，转账人是我父亲，施秀珍在他的工地临时办公室亲手给我写了借条，约定月息一分五，其余在场人忘了；第四笔是2010年年初到4月30日以前，施秀珍向我借款50万元，款项来源是我父亲卖房子的钱，是我父亲的银行账户转到施秀珍的银行账户，转账人是我父亲，施秀珍在我父亲转账的银行给我写了借条，约定月息一分五，其余在场人忘了；第五笔是2010年年初到4月30日以前，施秀珍向我借款10万元，款项来源是我父亲卖房子的钱，是我父亲的银行账户转到施秀珍的银行账户，转账人是我父亲，施秀珍给我写了借条，约定月息一分五，其余在场人和借条出具地点忘了；第六笔是2010年年初到4月30日以前，施秀珍向我借款15万元，是我父亲的银行账户转到施秀珍的银行账户，转账人是我父亲，施秀珍在乌喆的宿舍亲笔给我写了借条，约定月息一分五，其余在场人想不起来了，该15万元的来源也是我父亲卖房子的钱。打借条和转账时间有的是同一天，有的是第二天，具体也记不清了。以上借款本金共计225万元。后来施秀珍于2010年4月3日给我出具了总借条，借款本金是6笔钱的总数225万元，该借条的复印件在我这里，之前的6张借条归还给施秀珍，我没有留复印件。因为施秀珍的工地没开起来，施秀珍每年给我换一次借条，把上一年的利息和本金一起计作这一年的本金。我现在还有2014年4月3日、2017年4月3日的借条复印件。2019年5月26日，施秀珍在桥西区我弟弟韩普忠宾馆的办公室给我写了借条和一张汇总表，在给我写的借条上盖了腾皓石材的章。截止到2019年5月26日，施秀珍未还本金及利息，确认本息合计1004万元。2010年借款时是施秀珍个人向我借款，2015年换借条时，腾皓石材盖过章，记不清写的是借款人还是担保人，以上借条复印件未留。截止今日，施秀珍已通过张北法院执行局归还我借款827000元。韩普俊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25万元及利息人民币850万元，合计人民币1075万元（利息暂计至2020年4月3日，此后利息按3%的标准，计付至付清之日）；2．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请求二被告归还借款本金225万元及利息842万元（利息包括借条上载明的利息779万元及从2019年5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6日止的14个月利息63万元，按照月利率2％计算）。事实和理由：我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我借给二被告人民币225万元，截止到2020年4月3日，二被告欠我本金225万元，利息人民币850万元，合计人民币1075万元，现在被告迟迟未还款，我认为，被告不予还款的行为严重侵犯了我的合法权益，故诉至贵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支持我的诉讼请求。原审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施秀珍归还韩普俊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067万元（本金225万元，利息842万元），此款于2020年12月30日前给付200万元，于2021年12月30日前给付300万元，于2022年12月30日前给付300万元，剩余款项267万元于2023年12月30日前付清；张家口腾皓石材有限公司对以上款项的给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对本调解书第一项确定的债务，如施秀珍有任一期未能全部履行，韩普俊对剩余的全部债务有权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上述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案件受理费86300元，减半收取计43150元，由韩普俊负担21575元，施秀珍负担21575元。再审中施秀珍提交以下证据：1、2010年1月18日的借条原件一张，证明施秀珍向韩普俊借款25万元；2、2010年2月9日借条原件一张，证明施秀珍向韩普俊借款10万元，借条出具金额150000元，提前扣除利息50000元，2010年10月3日，在借条上补充利息5万元，共计15万元；3、2010年5月22日借条复印件一张，证明借款实际金额为40万元，借条出具金额为80万元；4、2010年10月3日的借条原件一张，证明施秀珍向韩普俊实际借款是15万元，借条出具金额是30万元；5、2014年4月2日借条原件一张，证明借款金额70万元；6、2015年10月26日施秀珍重新出具的借条原件一张，证明借款本金225万元的具体时间及金额；7、2019年5月26日施秀珍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张，证明韩普俊计算利息均超过2分，违反了法律规定。以上证据证明原告借款本金共160万元及每一笔借款的实际时间。再审中张家口腾皓石材有限公司质证：公司是2013年成立的，借款都是施秀珍的个人借款，2019年5月26日的借条上是公司盖的章。再审中韩普俊质证：1、对2010年1月18日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和本案无关，这个钱不在本案主张的借款之内，该笔借款是我给施秀珍转账，施秀珍已经还了，怎么还的记不清了；2、对2010年2月9日的借条，第一次庭审质证意见是：对真实性无异议，该借条是施秀珍给我写的，但借款没有实际发生，该借条施秀珍也没有给过我。第二次庭审的质证意见是：该15万借过，已经还了，我以转账的方式借给施秀珍，忘了他是怎么还的。2010年10月3日的5万元的借条也没有实际发生，施秀珍也没有给过我；3、对2010年5月22日的借条，第一次庭审质证意见是：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已经还完了，也不在本案主张的借款里。第二次庭审质证意见是：条子是我写的，但后来也没借给施秀珍，施秀珍拿着这个条子；4、对2010年10月3日的30万元借条真实性无异议，也是没有实际发生过，条子一直是施秀珍拿着；5、对2014年4月2日借款70万元的借条不认可，没有向我借过这笔钱，我也没见过这个条子；6、对2015年10月26日的条子真实性有异议，我没见过该借条；7、对2019年5月26日的借条复印件无异议。再审中韩普俊提交如下证据：1、2010年4月3日的借条复印件1张，借款本金225万元，月利率1.5%；2、2014年4月3日的借条复印件1张，借款本金434万元，月利率1.5%；3、2017年4月3日的借条复印件1张，本金712万元，月利率1.5%；4、2010年到2019年施秀珍借款明细汇总表1份，证明本息合计是1004万元，并有施秀珍确认；5、2019年5月26日借条复印件一张（原件在原卷），借款本金225万元，利息779万元，本息合计1004万元，施秀珍签字，腾皓公司盖章；6、证人李某证言。再审中施秀珍质证：对证据1-4的真实性都不认可，签字都不是我签的，公司的章也是假的；2、对证据5无异议；3、对证人李某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再审中张家口腾皓石材有限公司质证：同施秀珍的质证意见。再审中张家口腾皓石材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再审认定证据如下：施秀珍提供的证据1、2、4、5、6均是原件，证据3系复印件，韩普俊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证据2、3的质证意见，两次庭审陈述不一致，对此韩普俊不能作出合理解释；韩普俊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借条是其写的，其他抗辩意见不能对抗施秀珍依据此两张借条原件主张此两笔借款包括在韩普俊主张的借款之内的意见。证据5系原件，韩普俊第一次庭审的质证意见是不认可，称施秀珍没有向其借过这笔钱，其没见过这个条子，第二次庭审中韩普俊对于施秀珍陈述的70万元借条形成的过程未发表不同意见。故证据1-5显示的内容可以证明借款本金225万元的来源。对于证据6，韩普俊不认可真实性，但该证据可以印证证据1-5，以上证据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故对施秀珍提供的证据1-6均予以认定。施秀珍提供的证据7双方无异议，予以认定。韩普俊提交的证据1、2、3、4均是复印件，施秀珍不认可签字及公司公章的真实性，韩普俊不能提交其主张的任何一笔借款的转账记录或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故对韩普俊提交的以上证据不予认定。对韩普俊提交的证据5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韩普俊提交的证据6不能证实本案借款发生的具体时间及数额，不予认定。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月18日，施秀珍向韩普俊借款25万元，2010年2月9日施秀珍向韩普俊借款15万元，2010年10月3日施秀珍向韩普俊借款5万元，2010年5月22日施秀珍向韩普俊借款80万元，2010年10月3日施秀珍向韩普俊借款30万元，2014年4月2日，案外人任美将其对于施秀珍的70万元债权转让给韩普俊，由施秀珍向韩普俊出具借款70万元的借条一张。以上借款本金共计225万元，以上借款双方约定的利息均超过月利率2%。2019年5月26日，施秀珍、韩普俊对账，施秀珍给韩普俊出具借条一张，借款本金225万元，约定月息3分，施秀珍在借款人处签字，张家口腾皓石材有限公司在担保人处盖章。2021年2月10日，通过本院执行局执行，张家口腾皓石材有限公司归还韩普俊828425元。本院再审认为，韩普俊主张施秀珍向其借款225万元的来源，除2019年5月26日的借条之外，均提交的复印件，施秀珍对复印件上其签名及公司公章均不认可，且韩普俊不能提交任一笔借款的转账记录或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借款实际发生的时间及数额，故对韩普俊主张的225万元借款的具体时间及利息的起算时间不予支持。韩普俊对于两次庭审陈述不一致的内容，韩普俊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也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对于施秀珍陈述70万元借款系案外人任美将其对于施秀珍的70万元债权转让给韩普俊的陈述意见，经审判人员询问后，韩普俊未发表意见，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结合当事人的诉讼能力、证据、案件具体情况，故对韩普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韩普俊提交2019年5月26日的借条，主张225万元借款的利息从2010年4月3日起计算，因借款225万元不是一次性出借，系多次借款的总和。借条虽显示“其中利息柒佰柒拾玖万元利息从2010年4月3日至2019年5月26日”，但此内容并不能证明借款本金的出借时间均为2010年4月3日之前，因施秀珍出具的2014年4月2日的原始借条证明该70万元借款形成的时间为2014年4月2日，故2019年5月26日借条“其中利息柒佰柒拾玖万元利息从2010年4月3日至2019年5月26日”内容的证明效力并不能对抗施秀珍提交的原始借条的证明效力。故对施秀珍提交的借条显示的借款总数225万元，其中每一笔借款的具体时间及数额予以支持。施秀珍主张利息提前在本金中扣除，实际本金为160万元，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不予支持。合法的民间借贷应受到法律保护。施秀珍应归还韩普俊借款本金225万元。因双方对于每笔借款均约定了利息且根据双方的陈述，每笔借款的利息均超过月利率2%，故从借款之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施秀珍应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张家口腾皓石材有限公司对在担保人处盖章的事实无异议，且对于保证的方式未约定，故张家口腾皓石材有限公司对于施秀珍向韩普俊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20）冀0722民初1119号民事调解；二、施秀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韩普俊借款本金225万元及利息（1、本金25万元的利息：2010年1月18日至2021年3月25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计671333.36元；2021年3月26日至实际归还之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2、本金15万元的利息：2010年2月9日至2021年3月25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计400700元；2021年3月26日至实际归还之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3、本金5万元的利息：2010年10月3日至2021年3月25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计125766.59元；2021年3月26日至实际归还之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4、本金80万元的利息：2010年5月22日至2021年3月25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计2082133.32元；2021年3月26日至实际归还之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5、本金30万元的利息：2010年10月3日至2021年3月25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计754600元；2021年3月26日至实际归还之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6、本金70万元的利息：2014年4月2日至2021年3月25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计1173200.08元；2021年3月26日至实际归还之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扣除张家口腾皓石材有限公司已给付的828425元）；三、张家口腾皓石材有限公司对以上借款的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86300元，减半收取计43150元，韩普俊负担27149元，施秀珍负担16001元。再审案件受理费64004元，由施秀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且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到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或办理减、免、缓交手续。逾期不交或未按规定办理相关手续，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武淑瑜人民陪审员  陈新宇人民陪审员  刘树琴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赵晓娜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出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主张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既不承认又不否认，经审判人员说明并询问后，其仍然不明确表示肯定或否定的，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第六十三条当事人应当就案件事实作真实、完整的陈述。当事人的陈述与此前陈述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并结合当事人的诉讼能力、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进行审查认定。当事人故意作虚假陈述妨碍人民法院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情节，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进行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