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1126民初1461号原告：安徽省隆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无为县无城镇城南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257728063974。法定代表人：刘文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萍，安徽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安徽铭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杨事权，男，197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运胜，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胡良军，男，1967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祥，凤阳县府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安徽省隆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峰建设公司）与被告杨事权、第三人胡良军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6月15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隆峰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萍、徐俊，被告杨事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运胜，第三人胡良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隆峰建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杨事权立即返还隆峰建设公司超额垫付的劳务费(工资）192349元;2.胡良军对上述费用返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杨事权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7日，隆峰建设公司与杨事权签订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协议，就风阳长乐坊华地明天公寓中的分部劳务发包给杨事权,后杨事权又将部分劳务分包给胡良军,因胡良军拖欠工人工资,导致凤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隆峰建设公司作出支付拖欠工资和赔偿金的处罚决定,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杨事权辩称，1.隆峰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以及诉称的事实理由，均没有依据。隆峰建设公司诉请杨事权返还超额垫付的劳务费，没有依据，诉状所述部分也不属实。杨事权没有拖欠胡良军劳务费，但是隆峰建设公司尚欠杨事权劳务费241244.45元。2.隆峰建设公司支付193850元，是隆峰建设公司另行安排胡良军班组从事的劳务报酬，是隆峰建设公司与杨事权内部班组承包协议之外的劳动报酬，隆峰建设公司支付给胡良军的193850元与杨事权无关，该笔劳务费不在隆峰建设公司与杨事权签订的承包协议范围之内，也不在杨事权和胡良军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之内，该193850元是隆峰建设公司另行安排胡良军班组施工产生的劳务报酬。隆峰建设公司支付该笔劳务费时，既未告知杨事权，杨事权也不知情。3.杨事权和胡良军之间签订有劳务分包合同，但这并不影响隆峰建设公司将合同之外的工程劳务发包给胡良军，杨事权和胡良军之间劳务分包已经进行了结算，经过清算，杨事权不欠胡良军劳务费，而现在已超额支付了劳务费用。具体为杨事权与胡良军所签合同约定的发包内容为9＃、12＃主楼，放线、厨房卫生间防水带凿毛、砌墙、所有凝土浇筑、浇梁、内粉刷（不包括外粉及外墙粉刷）、地坪、屋面所有工作（不包括防水、保温施工）、外墙地面散水的施工并清理本承包范围内所有施工垃圾至指定位置平整。约定计价方式为图纸设计的建筑面积计价，主楼地上每建筑平方93元。合同签订后，胡良军带领工人进场施工，但工程并未全部完工胡良军即带人离开施工现场。2020年8月11日，在凤阳县主持下，双方进行结算，包括胡良军未完成的工程量在内，9＃、12＃楼工程量总计11049.16平方，按照单价93元结算，工程总价为1027571.8元，胡良军实际已经领取了1034195元，多领取工程劳务款16623.2元。4.杨事权给隆峰建设公司出具的收条总计是4226675元，很显然与隆峰建设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当庭所述不相符合，本案应当以隆峰建设公司的实际银行转账为准。隆峰建设公司提供的2020年8月18日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杨事权已全部付清其和第三人之间的所有工程款共计1027571.8元，上述款项都是公司代为支付，不存在拖欠工资。根据公司出具的这份情况说明，同时证实，第三人班组的部分人员在2020年4月、5月、6月，在长乐坊项目和永乐坊项目同一时间内同时存在考勤，项目部核查人员已上报，该情况说明证实第三人冒领工资91000元。综上，隆峰建设公司的诉请及所依据的事实理由均不成立。胡良军辩称，拖欠的劳务费193850元不在合同之内，那是合同之外的拖欠劳务费，胡良军和隆峰建设公司没有签订劳务承包协议，隆峰建设公司欠胡良军和胡乐乐的工人工资还没有付清。拖欠胡良军工资12540元，拖欠胡乐乐9660元，有项目部的登记记录。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综合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7日，杨事权（甲方）与胡良军（乙方）签订了一份《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凤阳长乐坊华地明天公寓，承包方式为包工、包质量、包安全、包生活、包劳保、福利、包防暑降温、包机械、电线及其他施工。承包内容为9#、12#主楼，放线、厨房卫生间防水带凿毛、砌墙、所有混凝土浇筑、浇梁、内粉刷（不包括外粉及外墙粉刷）、地坪、屋面所有工作（不包括防水、保温施工）、外墙地面散水的施工并清理本承包范围内所有施工垃圾至指定位置平整。计价方式为图纸设计的建筑面积计价，主楼地上每建筑平方93元。付款方式每人每月生活费1500元，9月1日开学每人除生活费以外每人3000元-5000元，根据项目部付款情况，年前已完成的楼栋付本楼栋工程款的97%，未完成的楼栋付本楼栋的90%，已完成楼栋工程工程款的3%保修金至2021年春节前付清。2019年8月25日，隆峰建设公司（甲方）与杨事权（乙方）签订《内部班组承包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凤阳长乐坊项目一期工程中的9#、12#楼、16#、17#楼及部分地库工程装修[含一次结构二次施工（飘窗板和外围线条）、二次结构砌体、二次结构模板、二次结构砼浇筑、内墙抹灰、楼地面（含房心回填土）、屋面（含屋面瓦及屋面零星工程）室外坡道、台阶、散水等]分项劳务工程的施工委托给乙方承担。工程类型多层工程现浇结构，地下车库0㎡，地上约14430.61㎡，地上8层，地下约2729.82㎡，地下2层。总工程款约贰佰贰拾叁万贰仟元整（2232000元）。结算和工资支付方式每月根据上报考勤和工资审核表，每人每月发放不低于1500元，不高于个税起征点的生活费和零花费用，乙方根据相应的验收标准和规定，按时完成协议所约定的全部工作内容后，办理工程量结算手续，年底（春节前）除预留5%维修费外，其余工资款一次性付清，保证金待工程完工办理结算手续后1个月内无息退还，5%维修费待结算后第二年春节前付清。2020年8月5日，隆峰建设公司与杨事权签订《安徽省隆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劳务及分包结算单》，确定结算金额为贰佰贰拾玖万捌仟捌佰陆拾叁元肆角伍分（2298863.45元）。2020年8月11日，杨事权、胡良军签字达成分包结算单，主要内容有9#、12#楼地上，11049.16㎡，单价93元，金额1027571.8元，领取工人工资总计1034195元。2020年11月26日，凤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被行政处理人隆峰建设公司作出凤人社监理[2020]28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记载：“2019年8月至2020年7月份，你公司在承建凤阳县长乐坊期间，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的自然人，导致拖欠胡良军班组李正银、贺家龙、卢德安等21名工人工资193850元”，责令隆峰建设公司代为支付。另凤阳县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出具证明三份，主要内容分别为“兹2020年8月28日，我局劳动监察部门接工人投诉反映凤阳县华地.长乐坊工地存在拖欠工人工资问题，承包老板胡良军拒不支付工资，我局通过制作询问笔录、收集相关证据、通知相关人员配合调查（经通知杨事权不予到场配合调查和现场确认）等查明：隆峰建设公司与杨事权签订内部班组承包协议，杨事权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胡良军，胡良军在该项目中拖欠李正银等21人共计工资193850元。经我局责令胡良军支付其一直不予支付，我局责令隆峰建设公司代为支付上述拖欠工人工资193850元，否则对公司给予处罚处理”、“兹2020年8月17日，我局劳动监察部门接工人投诉反映凤阳县华地.长乐坊工地存在拖欠工人工资问题，工地承建方隆峰建设公司与杨事权签订内部班组承包协议，现责令你单位发放杨事权班组在该项目中存在拖欠王龙军等30名工人工资共计105670元（扣除伙食费后实际发放99864元），我局责令隆峰建设公司代为支付上述拖欠工人工资”、“兹2020年11月27日，我局劳动监察部门接工人投诉反映凤阳县华地.长乐坊工地存在拖欠工人工资问题，工地承建方隆峰建设公司与杨事权签订内部班组承包协议，现责令你单位发放杨事权班组在该项目中存在拖欠李玉良等8名工人工资共计39800元，我局责令隆峰建设公司代为支付上述拖欠工人工资”。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杨事权系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自然人，与隆峰建设公司之间的承包协议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双方之间系违法分包，均应承担相应过错责任。《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条规定，分包单位对所招用农民工的实名制管理和工资支付负直接责任。施工总承包单位对分包单位劳动用工和工资发放等情况进行监督。分包单位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工程建设项目转包，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本案中，隆峰建设公司与杨事权签字的结算单金额为2298863.45元。隆峰建设公司提供的杨事权签字的收据合计2082555元，庭审中，杨事权认可实际支付的是2042755元，以及后签的支付给16#、17#班组工人工资39800元，故对前述双方无异议的2082555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隆峰建设公司主张的2020年8月17日代付99864元、2021年1月14日代付193850元，杨事权辩称是隆峰建设公司安排胡良军从事合同之外的劳务费，与杨事权无关。关于其中的99864元，胡良军辩称其中有的款项是9#、12#地上砌墙，有的是负一层砌墙、粉刷、地坪工资，以及12#楼南面地库上面的地坪，这些钱全部是在胡良军与杨事权合同之外的，这些工程都是杨事权、项目部经理刘修超让干的，钱都已经由项目部打给工人了。经查，前述负一层工程虽然不在杨事权、胡良军结算单地上工程量范围内，但杨事权与隆峰建设公司之间的结算单多处涉及地下工程价款，故前述有争议工程量即便不在杨事权、胡良军结算单内，但不代表就不在杨事权与隆峰建设公司结算单之内。杨事权对此辩称结算单之外有增加工程量，其让项目经理和胡良军沟通好施工，由隆峰建设公司和胡良军单独结算。涉案9#、12#楼在杨事权承包合同范围内，杨事权主张在结算单之外有增加工程量，但对此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关于隆峰建设公司主张的代付193850元。经查，该款项在劳动保障监察部门笔录中，袁李周陈述其是杨事权喊去做9#、12#楼粉刷的，但是杨事权又把工程分包给胡良军了，之后杨事权又让袁李周跟胡良军干活，其带领工人施工期间领了生活费44000元，扣除质量问题11000余元后，下剩95000元。该部分工程内容及所涉款项也有尹孝怀、郑余明、王飞、李正银、刘献福笔录印证；李井权、刘坤林、蒋乾坤、王传旺、王占顺在笔录中陈述，他们干的是9#楼内粉，工作总量合计价款51500元，已领8000元，还欠42700元，承包老板是胡良军、大老板是杨事权；贺家龙、贺家豹在笔录中陈述其二人干的是9#楼护角工作，各领过5000元，各还欠10575元，承包老板是胡良军、大老板是杨事权；尹满意、计学生、卢德安、计跃、陈雨畏、陈如林在笔录中陈述，他们干的是9#楼、12#楼地坪，领过35000元，还欠35000元，承包老板是胡良军、大老板是杨事权。胡良军在笔录中陈述其从杨事权手中承包了9#、12#楼内粉、砌墙和打地坪工作，找了李丼权、袁李周、贺家龙、尹满意4个班组，认可4个班组193850元，分别是袁李周班组95000元、李井权班组42700元、贺家龙班组21150元、尹满意班组35000元。另杨事权2020年9月20日出具的说明反映李井权班组在9#、12#楼内粉、贺家龙班组在9#、12#楼打角。综上，前述笔录可以证实李井权、袁李周、贺家龙、尹满意4个班组在9#、12#楼工作的事实。杨事权虽辩称该笔劳务费不在其与隆峰建设公司的承包协议范围内，也不在杨事权和胡良军的工程承包合同之内，是隆峰建设公司另行安排胡良军班组施工产生的劳务报酬。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隆峰建设公司将涉案工程部分违法分包给杨事权，杨事权又违法分包给胡良军。隆峰建设公司、杨事权对胡良军提供的工人在实名登记、考勤、现场施工方面未尽到相应管理职责，未及时准确的对工人工作量按月进行考核编制经工人签字确认的工资支付表，隆峰建设公司、杨事权未能提供经工人签字确认的月工资表以证明每人每月应得工资数额，导致王龙军、李正银等工人因拖欠工资投诉后，劳动监察部门责令隆峰建设公司支付99864元和193850元，合计293714元。对此，隆峰建设公司、杨事权均存在过错，由于胡良军系由杨事权直接分包，故杨事权应负主要责任，隆峰建设公司作为总包单位负次要责任。对于隆峰建设公司代付的293714元，杨事权应承担205599.8元，其余部分由隆峰建设公司自行承担。隆峰建设公司已付杨事权2082555元，加上杨事权应承担的205599.8元，合计2288154.8元。减去杨事权、隆峰建设公司协议约定的目前应付至的95%（2183920元），杨事权应给付隆峰建设公司104234.8元。关于隆峰建设公司要求胡良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节，因双方之间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该节请求无明确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隆峰建设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无充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事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安徽省隆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04234.8元；二、驳回原告安徽省隆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46元，由原告安徽省隆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899元，被告杨事权负担22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绘宇人民陪审员  沈明杰人民陪审员  张 萍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周 杨书 记 员  武香君附1：本案证据目录一、隆峰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1.营业执照一份。证明隆峰建设公司的主体资格。2.内部班组承包协议、结算单、领条承诺书各一份。证明（1）隆峰建设公司与杨事权签订了内部班组承包协议，约定施工项目为凤阳长乐坊项目一期工程9#、12#、16#、17#楼及部分地库；（2）协议约定总工程款为2232000元，合同价款包括了从施工准备、按照合同工序施工、质量检查、与其他分包商的配合及至工程验收达到合同要求所需付出的全部人工费用。杨事权人员工资包括基本工资、辅助工资、工资性津贴、交通补助及劳动保护费、养老保险费、医疗保险费、意外伤害保险费等费用；（3）协议约定工程款结算方式为杨事权根据相应的验收标准和规定，按时完成协议约定的全部工作内容后，预留5%的维修费，其余工程款一次性付清；（4）协议约定杨事权不得将承包工程项目以任何形式转包，增加其他班组，其费用在杨事权承包总用工扣除，并给予杨事权总劳务费2%的处罚；（5）合同约定杨事权代表其班施工人员向隆峰建设公司索取工人工资，杨事权负责把所有工人工资支付到工人手中，由此引起的责任由杨事权承担；（6）工程实施结算价为2298863.45元；（7）隆峰建设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结算价款的95%，即2183920元支付给杨事权的事实。3.收据十五张、发放工资的明细四十张、凤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处理决定书一份、告知书一份、证明三份、支付明细表三份。证明（1）因胡良军拒不支付工人劳动报酬，凤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隆峰建设公司作出支付劳动报酬193850元、99864元、39800元决定的事实；（2）胡良军拖欠工人工资，凤阳县劳动监察综合执法大队责令隆峰建设公司代为支付拖欠工人工资193850元、99864元、39800元的事实；（3）隆峰建设公司已经实际代为支付工人工资，且按照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明细支付给工人的事实；（4）加上代付工资，隆峰建设公司已经实际支付给杨事权2377770元，实际超付了193850元；（5）工人工资已经按照杨事权确认的名单发放到工人手中。4.工程承包合同一份、劳动保障监察案卷宗一份、2020年8月18日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两份。证明（1）杨事权将凤阳长乐坊项目部分转包给胡良军的事实；（2）胡良军存在冒领工资的行为，且胡良军拒不支付工人劳动报酬的事实；（3）对于杨事权尽到了通知义务，杨事权本人也向监察大队进行过情况说明，但是未被采纳。5.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一份、银行凭证、明细清单各一份，银行流水复印件一组、2021年1月14日明细清单（用于印证218650的支付情况）。证明代为垫付的工资款99864元，也是通过劳动监察大队进行查证并且指令隆峰建设公司进行支付。关于垫付的193850元，以及39800元的支付流水，是直接汇入到劳动监察队的指定账号，以上证据共同为了印证隆峰建设公司代为垫付的工资款及费用为193850元、99864元、39800元。已全部履行，提交的明细单中与胡良军签字的工资表对应的人员，金额合计为99864元。二、杨事权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1.承包合同一份。证明杨事权系从姚长军处转包来的涉案工程，后期应公司的要求又和公司补签了一份，隆峰建设公司举证所提供的内部班组承包协议，是后期补签的。2.杨事权和隆峰建设公司之间的劳务及分包结算单一份。证明双方已经对涉案的劳务进行了结算，隆峰建设公司总欠杨事权劳务款2298863.45元。3.杨事权和胡良军之间所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及结算单各一份。证明9#、12#工程总量是11049.16平方米，单价93元，金额总计是1027571.8元，杨事权实际支付是1034195元。杨事权和胡良军之间对工程量进行了结算，杨事权不仅不欠胡良军劳务费，而且超额支付了劳务费。三、胡良军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1.照片一张。证明胡良军与杨事权合同之外的活，目前没有结算。胡良军带工人给隆峰建设公司干的活，在12#楼-1层，包括地坪、砌墙，不在胡良军和杨事权协议之内。2.考勤记录表复印件六份、证明两份。证明隆峰建设公司欠胡良军工资未付。3.2020年8月11日杨事权与胡良军之间的结算清单复印件一张。证明杨事权和胡良军工程款已经结清。结算基础之外，杨事权还遗漏了一个工人工资没有结。总结算款是1027571.8元，这个数字就是杨事权应该给胡良军的钱，但是胡良军从杨事权处领了的工资钱是1034195，多领了6624元。另外算账时，漏算了胡良军一个工人的工资钱没有算。所以说胡良军与杨事权的工程款可以说是结清了，基本结清了。漏算的工人工资大约9000多元。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条分包单位对所招用农民工的实名制管理和工资支付负直接责任。施工总承包单位对分包单位劳动用工和工资发放等情况进行监督。分包单位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工程建设项目转包，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