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9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男，197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邑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文英，女，197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邑县。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洪举，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邑县西悦汽车救援中心，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大邑县悦来镇大双路86号。经营者：曹崇军，男，197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江，四川三卿律师事务所律所。上诉人曹**、杨文英因与被上诉人大邑县西悦汽车救援中心（以下简称西悦救援中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邑县人民法院（2020）川0129民初1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杨文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曹**、杨文英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曹**、杨文英与西悦救援中心除了个人合伙关系之外，同时还存在劳动关系，一审判决只认定双方存在合伙关系错误。曹**、杨文英在个人合伙关系和劳动关系中均没有任何违约行为。一审将合伙纠纷和劳动争议纠纷在本案处理，导致适用法律错误。2.曹**在西悦救援中心履行了工作职责，西悦救援中心在2020年7月30日才发出辞退通知，双方的劳动关系至少应该持续到2020年7月30日，一审判决认定曹**在此期间没有在西悦救援中心上班错误。西悦救援中心辩称，1.西悦救援中心与曹**、杨文英之间只存在合伙关系，不存在劳动关系。曹**、杨文英的一审起诉状中也明确陈述与西悦救援中心之间不是劳动关系。西悦救援中心支付曹**的款项性质是支付合伙期间的报酬，而不是所谓的劳动工资。2.曹**在2020年7月份就没有执行合伙事务，曹**主张2020年7月、8月的合伙报酬无依据。请求予以驳回曹**、杨文英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曹**、杨文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曹**、杨文英、西悦救援中心2020年4月14日签订的《驾驶员投资合作合同》；2.判决西悦救援中心返还投资款50,000.00元，返还保证金5,000.00元；3.判决西悦救援中心给付2020年7月和8月的工资共计8,000.00元；4.西悦救援中心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14日，曹**、杨文英（乙方）与西悦救援中心（甲方）签订《驾驶员投资合作合同》，约定合同有限期至2020年4月30日起至合作车辆符合国家法定报废日期为止（以报废手续为准），乙方不得将该车借用和转籍他人，在协议期限内为甲方顾客提供道路救援服务；甲方接到顾客请求后，将协调安排；乙方接受救援安排后，应按甲方的指示及时且安全地提供道路救援吊装服务；基本运营合作模式，甲乙双方共同出资购买一台8吨汽车吊车或救援吊装设备，甲方负责停车场地和办理相关救援资质，提供客源，乙方负责驾驶救援吊装车辆和救援工作；甲乙双方共同投资购买一台8吨汽车吊车，车牌鲁Ｈ1××××，车架号ＬＷＵ4ＰＭ2Ｃ4ＫＫＭ10249，发动机号Ｂ0427874，挂靠在甲方公司名下，甲方出资此车费用的75%，乙方出资此车费用的25%；违约责任，甲乙双方任何乙方违约提前终止合同，自愿放弃所投资的一切股份资金，此车辆的所有权归守约方，如乙方连续1个月不上班属于违约提前终止合同，合同履行期间，乙方必须向甲方一次性交纳违约保证金五千元整，并按公司规定，到期凭收据退还保证金，不计算利息，若收据遗失，恕不退还；合作期间第一个月为培训试用期，甲方付给乙方基本工资为3000.00元，培训试用期满每天上班收入未得到100.00元，甲方补贴100.00元基本工资加月保底1000.00元，次月5号结算工资及分成。未做满一个月自动离职，和乙方连续10天不上班属于自动离职，甲方有权不付工资和分成，并向乙方追讨由此带来的经济损失。随后，曹**按合同约定向西悦救援中心交纳了投资款50000.00元及保证金5000.00元。2020年4月18日，曹**与西悦救援中心经营者曹崇军一同前往山东，采购了一台凯马牌中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车牌号码鲁Ｈ1××××，登记车辆所有人为济宁路宝物流运输有限公司。2020年7月5日，西悦救援中心向曹**支付了四月份实习工资和五、六月份工资11296.97元，扣除垫付保证金5000.00元，实际支付6295.97元。2020年7月30日，西悦救援中心向曹**、杨文英发出辞退通知，将曹**辞退。一审法院认为，曹**、杨文英与西悦救援中心签订的《驾驶员投资合作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双方签订的合同，能够认定曹**、杨文英、西悦救援中心双方系个人合伙关系，现双方在2020年9月22日庭审中，均同意解除该合同，应认定双方已协商解除合伙关系，《驾驶员投资合作合同》于2020年9月22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曹**、杨文英提出返还保证金5,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曹**、杨文英要求西悦救援中心返还投资款50,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个人合伙关系，在双方解除合伙关系后，涉及对双方在合作投入期间的资产，应当进行评估后才能做出决定。一审法院在向曹**、杨文英进行释明后，曹**、杨文英拒绝进行评估，故无法对曹**、杨文英、西悦救援中心双方在合伙的资产进行评估处置，故对曹**、杨文英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曹**、杨文英要求西悦救援中心给付2020年7月、8月的工资共计8,00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2020年7月5日，曹**与西悦救援中心结算工资后，因曹**原因，西悦救援中心在2020年7月30日向西悦救援中心发送了辞退通知，现曹**无证据证明其在2020年7月5日与西悦救援中心结算工资后仍在西悦救援中心处工作，故对曹**、杨文英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曹**、杨文英与西悦救援中心签订的《驾驶员投资合作合同》于2020年9月22日解除；二、西悦救援中心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曹**、杨文英保证金5,000.00元；三、驳回曹**、杨文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88.00元，由曹**、杨文英负担600.00元，西悦救援中心负担88.00元。二审审理中，曹**、杨文英提交以下证据：1.西悦救援工作记录单、2.吊装叉装运输作业合同、3.照片、4.微信付款页面、5.西悦救援中心微信基本资料页面、6.西悦救援中心支付宝界面、7.电话录音、8.记录本。拟证明：曹**与西悦救援中心形成劳动关系，一直在履行劳动者的职责从事车辆救援的背车服务和吊装作业服务。西悦救援中心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这些证据都是在履行执行合伙事务，不是形成劳动关系。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西悦救援中心之间是合伙关系，不是劳动关系，曹**在2020年7月5号之后就没有上班。本院认为，曹**、杨文英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达到曹**与西悦救援中心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属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商事纠纷，且有相应的法律和司法解释予以调整。因此，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现对二审争议焦点评析如下：关于曹**与西悦救援中心是否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问题。曹**主张其在西悦救援中心从事拖车业务并领取工资，双方之间成立劳动合同关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曹**在西悦救援中心从事拖车等业务系履行《驾驶员投资合作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其领取的款项实际系履行合同义务所获取的报酬，并非基于劳动关系产生的劳动报酬。其次，根据《驾驶员投资合作合同》的约定，双方的投资合作关系实质为合伙关系。曹**主张与西悦救援中心存在劳动关系，双方之间既无书面劳动合同，合作合同中也无双方成立劳动关系的约定，且合同第5.6还明确约定了乙方（曹**、杨文英）不与甲方（西悦救援中心）形成劳动用工关系。同时，曹**、杨文英在一审起诉状中也明确双方之间不是劳动关系。故，曹**主张与西悦救援中心之间系劳动关系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关于西悦救援中心是否应付曹**2020年7月、8月工资的问题。本院认为，如上所述，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曹**与西悦救援中心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曹**主张2020年7月、8月仍在西悦救援中心上班，西悦救援中心对此否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曹**对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曹**并未提交足以采信的证据证明其于2020年7月、8月仍在西悦救援中心工作，且即使仍然在工作，亦不能当然认定为挣取工资的劳务行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曹**的该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驾驶员投资合作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驾驶员投资合作合同》已经双方协商解除，一审判决退还5000.00元保证金正确。关于曹**投资款项的返还，因双方并未就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且因曹**、杨文英在一审中明确不进行资产评估，致使合伙清算无法进行，曹**主张返还投资款项50000.00元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曹**、杨文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5.00元，由曹**、杨文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长  袁晟翔审判员  罗 宇审判员  聂彪峰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玉珍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9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男，197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邑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文英，女，197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邑县。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洪举，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邑县西悦汽车救援中心，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大邑县悦来镇大双路86号。经营者：曹崇军，男，197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江，四川三卿律师事务所律所。上诉人曹**、杨文英因与被上诉人大邑县西悦汽车救援中心（以下简称西悦救援中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邑县人民法院（2020）川0129民初1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杨文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曹**、杨文英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曹**、杨文英与西悦救援中心除了个人合伙关系之外，同时还存在劳动关系，一审判决只认定双方存在合伙关系错误。曹**、杨文英在个人合伙关系和劳动关系中均没有任何违约行为。一审将合伙纠纷和劳动争议纠纷在本案处理，导致适用法律错误。2.曹**在西悦救援中心履行了工作职责，西悦救援中心在2020年7月30日才发出辞退通知，双方的劳动关系至少应该持续到2020年7月30日，一审判决认定曹**在此期间没有在西悦救援中心上班错误。西悦救援中心辩称，1.西悦救援中心与曹**、杨文英之间只存在合伙关系，不存在劳动关系。曹**、杨文英的一审起诉状中也明确陈述与西悦救援中心之间不是劳动关系。西悦救援中心支付曹**的款项性质是支付合伙期间的报酬，而不是所谓的劳动工资。2.曹**在2020年7月份就没有执行合伙事务，曹**主张2020年7月、8月的合伙报酬无依据。请求予以驳回曹**、杨文英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曹**、杨文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曹**、杨文英、西悦救援中心2020年4月14日签订的《驾驶员投资合作合同》；2.判决西悦救援中心返还投资款50,000.00元，返还保证金5,000.00元；3.判决西悦救援中心给付2020年7月和8月的工资共计8,000.00元；4.西悦救援中心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14日，曹**、杨文英（乙方）与西悦救援中心（甲方）签订《驾驶员投资合作合同》，约定合同有限期至2020年4月30日起至合作车辆符合国家法定报废日期为止（以报废手续为准），乙方不得将该车借用和转籍他人，在协议期限内为甲方顾客提供道路救援服务；甲方接到顾客请求后，将协调安排；乙方接受救援安排后，应按甲方的指示及时且安全地提供道路救援吊装服务；基本运营合作模式，甲乙双方共同出资购买一台8吨汽车吊车或救援吊装设备，甲方负责停车场地和办理相关救援资质，提供客源，乙方负责驾驶救援吊装车辆和救援工作；甲乙双方共同投资购买一台8吨汽车吊车，车牌鲁Ｈ1××××，车架号ＬＷＵ4ＰＭ2Ｃ4ＫＫＭ10249，发动机号Ｂ0427874，挂靠在甲方公司名下，甲方出资此车费用的75%，乙方出资此车费用的25%；违约责任，甲乙双方任何乙方违约提前终止合同，自愿放弃所投资的一切股份资金，此车辆的所有权归守约方，如乙方连续1个月不上班属于违约提前终止合同，合同履行期间，乙方必须向甲方一次性交纳违约保证金五千元整，并按公司规定，到期凭收据退还保证金，不计算利息，若收据遗失，恕不退还；合作期间第一个月为培训试用期，甲方付给乙方基本工资为3000.00元，培训试用期满每天上班收入未得到100.00元，甲方补贴100.00元基本工资加月保底1000.00元，次月5号结算工资及分成。未做满一个月自动离职，和乙方连续10天不上班属于自动离职，甲方有权不付工资和分成，并向乙方追讨由此带来的经济损失。随后，曹**按合同约定向西悦救援中心交纳了投资款50000.00元及保证金5000.00元。2020年4月18日，曹**与西悦救援中心经营者曹崇军一同前往山东，采购了一台凯马牌中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车牌号码鲁Ｈ1××××，登记车辆所有人为济宁路宝物流运输有限公司。2020年7月5日，西悦救援中心向曹**支付了四月份实习工资和五、六月份工资11296.97元，扣除垫付保证金5000.00元，实际支付6295.97元。2020年7月30日，西悦救援中心向曹**、杨文英发出辞退通知，将曹**辞退。一审法院认为，曹**、杨文英与西悦救援中心签订的《驾驶员投资合作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双方签订的合同，能够认定曹**、杨文英、西悦救援中心双方系个人合伙关系，现双方在2020年9月22日庭审中，均同意解除该合同，应认定双方已协商解除合伙关系，《驾驶员投资合作合同》于2020年9月22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曹**、杨文英提出返还保证金5,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曹**、杨文英要求西悦救援中心返还投资款50,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个人合伙关系，在双方解除合伙关系后，涉及对双方在合作投入期间的资产，应当进行评估后才能做出决定。一审法院在向曹**、杨文英进行释明后，曹**、杨文英拒绝进行评估，故无法对曹**、杨文英、西悦救援中心双方在合伙的资产进行评估处置，故对曹**、杨文英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曹**、杨文英要求西悦救援中心给付2020年7月、8月的工资共计8,00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2020年7月5日，曹**与西悦救援中心结算工资后，因曹**原因，西悦救援中心在2020年7月30日向西悦救援中心发送了辞退通知，现曹**无证据证明其在2020年7月5日与西悦救援中心结算工资后仍在西悦救援中心处工作，故对曹**、杨文英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曹**、杨文英与西悦救援中心签订的《驾驶员投资合作合同》于2020年9月22日解除；二、西悦救援中心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曹**、杨文英保证金5,000.00元；三、驳回曹**、杨文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88.00元，由曹**、杨文英负担600.00元，西悦救援中心负担88.00元。二审审理中，曹**、杨文英提交以下证据：1.西悦救援工作记录单、2.吊装叉装运输作业合同、3.照片、4.微信付款页面、5.西悦救援中心微信基本资料页面、6.西悦救援中心支付宝界面、7.电话录音、8.记录本。拟证明：曹**与西悦救援中心形成劳动关系，一直在履行劳动者的职责从事车辆救援的背车服务和吊装作业服务。西悦救援中心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这些证据都是在履行执行合伙事务，不是形成劳动关系。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西悦救援中心之间是合伙关系，不是劳动关系，曹**在2020年7月5号之后就没有上班。本院认为，曹**、杨文英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达到曹**与西悦救援中心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属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商事纠纷，且有相应的法律和司法解释予以调整。因此，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现对二审争议焦点评析如下：关于曹**与西悦救援中心是否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问题。曹**主张其在西悦救援中心从事拖车业务并领取工资，双方之间成立劳动合同关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曹**在西悦救援中心从事拖车等业务系履行《驾驶员投资合作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其领取的款项实际系履行合同义务所获取的报酬，并非基于劳动关系产生的劳动报酬。其次，根据《驾驶员投资合作合同》的约定，双方的投资合作关系实质为合伙关系。曹**主张与西悦救援中心存在劳动关系，双方之间既无书面劳动合同，合作合同中也无双方成立劳动关系的约定，且合同第5.6还明确约定了乙方（曹**、杨文英）不与甲方（西悦救援中心）形成劳动用工关系。同时，曹**、杨文英在一审起诉状中也明确双方之间不是劳动关系。故，曹**主张与西悦救援中心之间系劳动关系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关于西悦救援中心是否应付曹**2020年7月、8月工资的问题。本院认为，如上所述，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曹**与西悦救援中心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曹**主张2020年7月、8月仍在西悦救援中心上班，西悦救援中心对此否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曹**对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曹**并未提交足以采信的证据证明其于2020年7月、8月仍在西悦救援中心工作，且即使仍然在工作，亦不能当然认定为挣取工资的劳务行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曹**的该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驾驶员投资合作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驾驶员投资合作合同》已经双方协商解除，一审判决退还5000.00元保证金正确。关于曹**投资款项的返还，因双方并未就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且因曹**、杨文英在一审中明确不进行资产评估，致使合伙清算无法进行，曹**主张返还投资款项50000.00元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曹**、杨文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5.00元，由曹**、杨文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长  袁晟翔审判员  罗 宇审判员  聂彪峰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玉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