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13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柏杨中路33号。负责人：王珺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易，女，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学芳，女，195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涛，系李学芳之子，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甜妹，四川霖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罗燕，男，198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夹江县。原审被告：韩桂连，女，196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夹江县。原审被告：四川省明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夹江县漹城镇新村村十社。法定代表人：唐方强，总经理。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乐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学芳，原审被告罗燕、韩桂连、四川省明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明通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新津区人民法院（2020）川0132民初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黄小华适用普通程序独任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阳光乐山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对一审认定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进行改判。事实与理由：一、李学芳提交的新津县中医院出院医嘱和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显示，李学芳系在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治疗颈椎。且四川华大鉴定所已经作出鉴定结论，李学芳自身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参与度为25％，并非一审法院所称未提供证据。二、李学芳后续治疗费用为颈椎手术后取出钢板费用，也应按照参与度进行扣减，且因李学芳已经年老、不适应二次手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应当在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三、因李学芳无法提供收入来源、且无法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从事卖菜行业，结合事故发生时李学芳所驾车辆为空车的事实，不能证明其当天存在务工行为。且李学芳所居住小区已经被征地搬迁，因此不符合其需要卖菜营生的说法，加之李学芳在事故发生时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因此不应支持其主张的误工费。综上，阳光乐山支公司认可按照15％的自费药扣除比例扣除李学芳在新津县中医医院产生的医疗费，但其在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应按照25％的参与度进行扣减，且本案不应当支持误工费。被上诉人李学芳辩称，一、李学芳因本次交通事故在新津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65天，新津县中医医院出具的《出院病情证明书》中载明李学芳需要转上级医院进行进一步治疗，遂于出院当日转入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李学芳在上述两医院的治疗为连续治疗过程，中间未间断，且均是为治疗李学芳因案涉交通事故所受损害。从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医嘱中可以看出，李学芳在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的是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尚未痊愈，并非只是治疗颈椎，且四川华大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也指出，参与度评定属于学理探讨内容，仅为供审判参考的学术性意见，因此该鉴定并不能证明李学芳在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系治疗自身疾病。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前，李学芳所患疾病并不影响其自身生活，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是李学芳必须入院治疗并产生相应医疗费用的直接因素，根据“填平规则”，此部分费用应由侵权人全部承担。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之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用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明确载明李学芳后续治疗费约需14000元，因此一审法院支持该部分费用并无不当。三、李学芳在一审中提交了其与成都市双流区黄水农贸市场签订的租赁协议及该市场出具的工作收入证明，能够证明其向该市场租赁摊位从事蔬菜贩卖工作，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标准及误工天数事实清楚、于法有据。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原审被告罗燕述称，请法院依法判决。原审被告韩桂连述称，请法院依法判决。原审被告明通物流有限公司发表书面陈述意见称，请法院依法判决。李学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罗燕、韩桂连、明通物流有限公司赔偿李学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86340.66元（详见赔偿清单）；2.判令阳光乐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在商业险内承担代为支付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一审法院判决：一、阳光乐山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学芳交通事故赔偿款118968.84元；二、韩桂连、明通物流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李学芳交通事故赔偿款412.99元；三、驳回李学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691元，由李学芳负担140元，韩桂连负担551元。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阳光乐山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李学芳的答辩意见及罗燕、韩桂连、明通物流有限公司的陈述意见，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李学芳在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是否应当按照25%的事故参与度进行扣减；2.一审认定的后续治疗费金额是否适当；3.一审认定的误工费金额是否适当。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关于李学芳在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是否应当按照25%的事故参与度进行扣减的问题。本院认为，李学芳在一审提交的新津县中医医院出具的《出院病情证明书》和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等证据材料，能够证明李学芳转入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之时，其因本次事故所遭受的伤情尚未痊愈，李学芳在上述两家医院住院均是为治疗其因本次事故所受伤害，并非只是为了治疗颈椎，且四川华大鉴定所在其作出的华大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999号鉴定意见书中载明，本次交通事故对李学芳颈部颈椎间盘突出症等自身病变的进展变化存在一定程度的辅助作用。因此，李学芳在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而李学芳自身疾病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也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故，一审认定李学芳在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不应考虑事故的参与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阳光乐山支公司主张本案应当按照25％的事故参与度对李学芳在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进行扣减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认定的后续治疗费金额是否适当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0〕17号）第六条“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后续治疗费可以根据医疗机构的有效证明或者有资质鉴定机构的有效鉴定意见予以确定。就本案而言，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已经对李学芳的后续治疗费作出了相应的鉴定意见，虽然该后续治疗主要是针对颈椎部位的治疗，但如前所述，本次交通事故与李学芳颈部颈椎间盘突出症等自身病变的进展变化存在因果关系，而李学芳自身疾病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也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故，一审按照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认定李学芳的后续治疗费为14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阳光乐山支公司主张后续治疗费应按照25％的参与度进行扣减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认定的误工费金额是否适当的问题。本院认为，误工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人身损害，不能正常工作而遭受的预期财产利益损失。李学芳在一审中提交的其与成都市双流区黄水农贸市场签订的租赁协议及该市场出具的工作收入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李学芳在事发时虽然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其系在该市场租赁摊位从事蔬菜贩卖工作，其有自己的劳动收入，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必然会造成其预期财产收益的减少。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0〕17号）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一审酌情按每天8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并将误工时长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确认为149天，从而认定李学芳的误工费为11920元（80元/天×149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阳光乐山支公司主张本案不应支持误工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5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员 黄小华二〇二一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 何琼琳书 记 员 卢冠乔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13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柏杨中路33号。负责人：王珺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易，女，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学芳，女，195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涛，系李学芳之子，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甜妹，四川霖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罗燕，男，198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夹江县。原审被告：韩桂连，女，196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夹江县。原审被告：四川省明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夹江县漹城镇新村村十社。法定代表人：唐方强，总经理。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乐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学芳，原审被告罗燕、韩桂连、四川省明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明通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新津区人民法院（2020）川0132民初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黄小华适用普通程序独任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阳光乐山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对一审认定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进行改判。事实与理由：一、李学芳提交的新津县中医院出院医嘱和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显示，李学芳系在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治疗颈椎。且四川华大鉴定所已经作出鉴定结论，李学芳自身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参与度为25％，并非一审法院所称未提供证据。二、李学芳后续治疗费用为颈椎手术后取出钢板费用，也应按照参与度进行扣减，且因李学芳已经年老、不适应二次手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应当在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三、因李学芳无法提供收入来源、且无法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从事卖菜行业，结合事故发生时李学芳所驾车辆为空车的事实，不能证明其当天存在务工行为。且李学芳所居住小区已经被征地搬迁，因此不符合其需要卖菜营生的说法，加之李学芳在事故发生时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因此不应支持其主张的误工费。综上，阳光乐山支公司认可按照15％的自费药扣除比例扣除李学芳在新津县中医医院产生的医疗费，但其在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应按照25％的参与度进行扣减，且本案不应当支持误工费。被上诉人李学芳辩称，一、李学芳因本次交通事故在新津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65天，新津县中医医院出具的《出院病情证明书》中载明李学芳需要转上级医院进行进一步治疗，遂于出院当日转入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李学芳在上述两医院的治疗为连续治疗过程，中间未间断，且均是为治疗李学芳因案涉交通事故所受损害。从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医嘱中可以看出，李学芳在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的是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尚未痊愈，并非只是治疗颈椎，且四川华大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也指出，参与度评定属于学理探讨内容，仅为供审判参考的学术性意见，因此该鉴定并不能证明李学芳在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系治疗自身疾病。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前，李学芳所患疾病并不影响其自身生活，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是李学芳必须入院治疗并产生相应医疗费用的直接因素，根据“填平规则”，此部分费用应由侵权人全部承担。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之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用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明确载明李学芳后续治疗费约需14000元，因此一审法院支持该部分费用并无不当。三、李学芳在一审中提交了其与成都市双流区黄水农贸市场签订的租赁协议及该市场出具的工作收入证明，能够证明其向该市场租赁摊位从事蔬菜贩卖工作，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标准及误工天数事实清楚、于法有据。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原审被告罗燕述称，请法院依法判决。原审被告韩桂连述称，请法院依法判决。原审被告明通物流有限公司发表书面陈述意见称，请法院依法判决。李学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罗燕、韩桂连、明通物流有限公司赔偿李学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86340.66元（详见赔偿清单）；2.判令阳光乐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在商业险内承担代为支付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一审法院判决：一、阳光乐山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学芳交通事故赔偿款118968.84元；二、韩桂连、明通物流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李学芳交通事故赔偿款412.99元；三、驳回李学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691元，由李学芳负担140元，韩桂连负担551元。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阳光乐山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李学芳的答辩意见及罗燕、韩桂连、明通物流有限公司的陈述意见，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李学芳在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是否应当按照25%的事故参与度进行扣减；2.一审认定的后续治疗费金额是否适当；3.一审认定的误工费金额是否适当。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关于李学芳在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是否应当按照25%的事故参与度进行扣减的问题。本院认为，李学芳在一审提交的新津县中医医院出具的《出院病情证明书》和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等证据材料，能够证明李学芳转入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之时，其因本次事故所遭受的伤情尚未痊愈，李学芳在上述两家医院住院均是为治疗其因本次事故所受伤害，并非只是为了治疗颈椎，且四川华大鉴定所在其作出的华大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999号鉴定意见书中载明，本次交通事故对李学芳颈部颈椎间盘突出症等自身病变的进展变化存在一定程度的辅助作用。因此，李学芳在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而李学芳自身疾病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也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故，一审认定李学芳在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不应考虑事故的参与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阳光乐山支公司主张本案应当按照25％的事故参与度对李学芳在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进行扣减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认定的后续治疗费金额是否适当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0〕17号）第六条“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后续治疗费可以根据医疗机构的有效证明或者有资质鉴定机构的有效鉴定意见予以确定。就本案而言，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已经对李学芳的后续治疗费作出了相应的鉴定意见，虽然该后续治疗主要是针对颈椎部位的治疗，但如前所述，本次交通事故与李学芳颈部颈椎间盘突出症等自身病变的进展变化存在因果关系，而李学芳自身疾病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也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故，一审按照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认定李学芳的后续治疗费为14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阳光乐山支公司主张后续治疗费应按照25％的参与度进行扣减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认定的误工费金额是否适当的问题。本院认为，误工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人身损害，不能正常工作而遭受的预期财产利益损失。李学芳在一审中提交的其与成都市双流区黄水农贸市场签订的租赁协议及该市场出具的工作收入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李学芳在事发时虽然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其系在该市场租赁摊位从事蔬菜贩卖工作，其有自己的劳动收入，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必然会造成其预期财产收益的减少。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0〕17号）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一审酌情按每天8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并将误工时长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确认为149天，从而认定李学芳的误工费为11920元（80元/天×149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阳光乐山支公司主张本案不应支持误工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5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员 黄小华二〇二一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 何琼琳书 记 员 卢冠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