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5民终25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成华，男，197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山东省阳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太，山东尚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典锐，男，197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山东省阳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勇，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雷（曾用名：侯典雷），男，198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山东省阳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传师，阳谷景阳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山东省阳谷县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阳谷县李台镇驻地。主要负责人：杨子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跃，男，1980年02月15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山东省阳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厚胜，男，1979年06月14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山东省阳谷县。上诉人魏成华因与被上诉人侯典锐、侯雷、原审被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山东省阳谷县分公司（以下简称阳谷邮政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法院(2020)鲁1521民初4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成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侯典锐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判决魏成华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判决违约金52704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判决赔偿173583元损失证据不足；4.一审中魏成华要求重新鉴定、要求调取阳谷县前三年的大葱平均产量未予以准许，违反法定程序；5.诉前公证费2000元、鉴定费500元属于所谓的维权费用，判决魏成华承担没有法律依据；6.按照农业科学，假如肥料不合格也不一定减产，也可能增产。如果本案肥料是氮肥的话，比如氯化铵，增产作用是肯定的，有可能比钾肥增产作用大。侯典锐答辩称:1.原审判决判令魏成华为承担责任主体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是个人臆断和猜测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故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侯雷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阳谷邮政公司答辩称：一审的时候说明和我们没关系，侯雷经营的农资不是我们经营的范围。侯典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00万元；2.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20年3月至9月份原告在被告侯雷经营的阳谷侯雷农资有限公司化肥销售门市部分两次购买了肥料包装袋印有“爱ＡＭＰ普农业用硫酸钾”字样化肥钾肥86袋、50袋。原告对其中86袋使用后，其种植的大葱（135亩）长势出现状况，2020年8月28日原告委托聊城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对涉案化肥进行了检验，2020年9月2日，该所出具检验报告，检验结论为：“该样品按ＧＢ／Ｔ20106-2017标准检验，不合格”。2020年9月4日，被告侯雷向原告出具了“保证书经保证侯典雷所销售化肥全部合格，如出现质量问题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所有化肥手续齐全合法有效包含2020年全年所用肥料如有假化肥含量不达标愿意赔偿一切经济损失100万元（一百万元整）侯典雷2020年9月4号。”保证书一份。2020年9月8日，被告魏成华、侯雷共同出具了内容为“保证书今保证所送3吨钾肥爱普牌，含量52%，如出现质量问题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魏成华199××××8091”“今保证所送3吨钾肥爱普牌，如出现质量问题原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如假了赔一佰万总经销魏成华送货商侯典雷侯典雷2020.9.8。”保证书二份，该证据已被撕毁，无证据原件。2020年9月9日经原告申请，阳谷县公证处于2020年9月25日出具了（2020）鲁阳谷证民字第944号公证书，对涉案肥料50袋进行了证据保全。2020年10月23日，阳谷县农业农村局向阳谷侯雷农资有限公司下发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2020年10月30日，阳谷县农业农村局作出（2020）10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阳谷侯雷农资有限公司销售“不合格农用硫酸钾”为由对其进行了行政处罚。另查明，侯雷农资有限公司注册类型为自然人独资公司，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侯雷，其销售给原告化肥（硫酸钾）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且无防伪标签，系假冒产品。上述产品侯雷在被告魏成华处购进，诉讼中，魏成华亦不能说明货物的来源。查明，案件审理中，为确定涉案化肥（硫酸钾）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损失，原告提起对涉案化肥（硫酸钾）的成分含量及是否合格、使用涉案钾肥造成的135亩葱的减产损失及价格基准日的损失价格鉴定申请。根据原告的申请，一审法院司法技术团队依法作出委托，2020年12月17日，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分别出具了科鉴（2020）沧研所环字第21号、2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告所销售的案涉硫酸钾化肥中氧化钾（K2O）含量平均为1.60%，不符合《农业用硫酸钾》（GB20406-2006）规定的合格品技术要求，为不合格产品；原告135亩葱的减产：章丘大葱减产量为16141.KG，钢葱减产量为28623.8KG。原告135亩葱的减产与使用案涉钾肥存在因果关系。2021年1月13日，山东文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估价报告编号：山文评字（2020）第1231号涉案钾肥造成“135亩”葱的减产损失费用价格评估结果报告，估价结果为：本公司根据估价目的，按照估价程序，遵循估价原则，确定涉案钾肥造成“135亩”葱的减产损失费用价格在评估基准日2020年11月17日的评估价格为￥175383元，人民币壹拾柒万伍仟叁佰捌拾叁元整。查明，诉讼中，被告魏成华对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出具的两份鉴定意见持有异议，并列出对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及鉴定人员卢思慧、刘春田、孙书明是否具有鉴定资质等13项问题清单，经征询原、被告意见，双方均同意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书面答复，2021年2月9日，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作出书面答复意见，本庭依法对答复意见进行了当庭资证。查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项目为：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62条、55条的规定，要求被告对损失3倍赔偿，即173583元（鉴定损失）X3倍=526149元。2.后续恢复产量支付的费用305137.37元。3.维权费用和精神损失16713.63元（包含诉前公证费用2000元，诉前鉴定两次600元，律师费用10000元，交通费5000元）。4.诉讼中，支付的鉴定费57000元。查明，诉讼中，原告提出对被告保全申请，并提供了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证函，经审查，法院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2020）鲁1521民初40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侯雷、魏成华的银行存款100万元或查封、扣押同等价值的财产。上述事实有：被告侯雷出具的保证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魏成华出具的保证书复印件，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山东省阳谷支局营业执照及侯雷经营门市匾牌照片三张，2020年原告委托聊城市质量检验所鉴定报告及收费发票，2020年9月25日原告申请公证保全公证书及公正收费发票，阳谷县农业农村局对涉案化肥抽样单、检验报告、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原告施肥明细，被告侯雷与被告魏成华的录音，原告为恢复产量采取追加施肥的证明，被告侯雷向被告魏成华转账支付证明、销售政策，被告魏成华提交的2020年原告葱地照片、视频资料、阳谷县蔬菜品种生产情况调查表、证人赵某的证言，浙江浙农爱普有限公司提交的涉案防伪商标，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出具的科鉴（2020）沧研所环字第21号、22号鉴定意见书，山东文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山文评字（2020）第1231号涉案钾肥造成“135亩”葱的减产损失费用价格评估结果报告及原告侯典锐、被告魏成华的当庭陈述等证据证明，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对其出具鉴定意见的答复，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一、三被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出具的科鉴（2020）沧研所环字第21号、22号鉴定意见书，山东文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山文评字（2020）第1231号价格评估报告书能否采信；三、原告主张三倍赔偿、恢复产量支付的费用、维权费用及诉讼中鉴定费用能否得到支持。四、如何确定对被告的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生产者责任的，产品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本案中，被告侯雷在被告魏成华处购进化肥，由侯雷销售给原告事实清楚。首先，被告侯雷在被告魏成华处购进化肥（硫酸钾）未尽到审查义务。其次，被告魏成华不能说明涉案化肥（硫酸钾）的生产者。第三，涉案化肥造成了原告的损失。综合以上事实，应当认定二被告的共同销售行为造成了原告的财产损失，故原告主张二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诉讼中，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使用化肥（硫酸钾）的损失与被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山东省阳谷支局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被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山东省阳谷支局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出具的两份鉴定意见及山东文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报告系一审法院司法技术工作团队参照双方当事人意见，在“人民法院对外委托鉴定系统”上指定的专业鉴定机构，诉讼中，被告魏成华对鉴定提出异议其列明的问题，鉴定机构已明确作出了书面答复，经审查，鉴定报告委托程序及实体内容并无不当，故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首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接受服务费用的三倍”。原告以此规定主张被告赔偿其受到损失的三倍526149元，与该规定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原告主张后续恢复产量支付的费用305137.37元，未提交正常施肥浇水管理与采取补救措施的关联度证明，也未提交正规花费票据，亦未对补救措施产生的费用申请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对原告该项诉求暂不予支持，对此，原告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第三，诉讼中，原告主张维权费用和精神损失16713.63元，其中，诉前公证费2000元、鉴定费600元系原告因维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依法应予支持。原告主张交通费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其他费用，法律未明确规定，原、被告也未在购买货物时约定，法院不予支持。司法鉴定费是指在诉讼中，对案件专门性问题由司法机构委托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运用专业知识和技术作出鉴别和判断的一种司法活动，依法应由败诉方承担。本案中，被告侯雷、魏成华将不合格的化肥卖于原告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系过错方，故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司法鉴定费57000元，法院酌情予以支持。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本案中，被告侯雷、魏成华均出具了“如假了赔一佰万”的保证书，虽魏成华书写的保证被撕毁，但可以此认定二被告出具保证书的行为系对原告与二被告化肥买卖行为的补充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故本案以不超过原告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上限确定违约责任为宜，即（173583元Ｘ30%）52704元。综上，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被告侯雷、魏成华赔偿损失173583元、违约赔偿金52704元、诉前公证费2000元、鉴定费600元、司法鉴定费57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山东省阳谷支局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依法缺席审理与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八十五条，第一千二百零二条，第一千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侯雷、魏成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侯典锐大葱减产损失173583元，违约金52704元，诉前公证费2000元、鉴定费600元，司法鉴定费57000元（以上共计285887元）；二、驳回侯典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侯典锐承担11314元，由被告侯雷、魏成华承担748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侯雷提交的证据：第一次送货86袋化肥的照片，来源是从我家里监控调取后又打印出来的，拟证明系魏成华送来的化肥。上诉人魏成华质证称，不是新证据，一审中存在这个证据。这个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认识照片中的车和人。被上诉人侯典锐质证称，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原审原告阳谷邮政公司质证称，和我们没有关系。被上诉人侯典锐提交的证据：一、2020年9月8日上诉人送钾肥时到被上诉人侯典锐大葱基地的送货车照片。来源侯典锐当天拍摄的照片，当时为了保留证据拍摄的，拟证明该车辆外观与被上诉人侯雷提交的2020年7月15日送第一次86袋钾肥完全一致。进而证明第一次86袋的钾肥也是魏成华所送。上诉人魏成华质证称，这不是一个车，侯雷提供的照片和侯典锐提供的证据中的车不是一个车，侯典锐交的证据中的车是我借的朋友的车。被上诉人侯雷质证称，没有意见。原审原告阳谷邮政公司质证称，和我们没有关系。对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上诉人侯雷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侯典锐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法证实该照片上的车辆与侯雷提交照片上的车辆系同一车辆，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亦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魏成华是否是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二、一审判决违约金52704元是否正确，一审认定的大葱减产损失是否准确；三、一审鉴定意见书是否应予采信，鉴定程序是否合法；四、诉前公证费、鉴定费应由谁承担。关于魏成华是否是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现有证据能够证明侯典锐通过侯雷从魏成华处分两次购买硫酸钾化肥，第一次86袋，第二次50袋，魏成华虽称自己只是负责运输送货，但其不能指明该批化肥的实际生产者，也不能指明该批化肥的供货者，结合侯雷向魏成华转账及魏成华向侯典锐写保证书等事实，可以认定魏成华、侯雷均系涉案化肥的销售者，其中第一次86袋化肥使用后，造成了侯典锐种植的大葱减产，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魏成华作为涉案化肥的销售者之一，应与侯雷共同承担侵权责任。关于一审判决违约金是否正确，因本案案由是产品责任纠纷，系侵权责任纠纷，侯典锐在一审中也未要求魏成华、侯雷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在判决魏成华、侯雷承担侵权责任的同时，判决二人承担违约金52704元，明显不当，应予纠正。关于一审鉴定意见的采信问题，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出具的两份鉴定意见及山东文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报告，系一审法院参照双方当事人意见，在“人民法院对外委托鉴定系统”上指定的专业鉴定机构，委托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经现场勘查，检验检测，分析研究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并在魏成华提出异议后进行了书面答复，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魏成华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反驳该鉴定意见，一审对鉴定意见的采信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大葱减产的损失，一审法院根据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委托山东文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钾肥造成“135亩”葱的减产损失费用价格进行了评估，价格评估程序合法、符合规程、结论明确，一审法院采纳该评估报告确定大葱减产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但评估报告确定侯典锐大葱减产损失为175383元，一审判决认定大葱减产损失173583元错误，二审予以纠正。诉前公证费、鉴定费系被上诉人侯典锐因维权产生的合理支出，属于侵权造成的实际损失，应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魏成华称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相关鉴定人员无资质，大葱年产量估值过高、硫酸钾含量低不一定影响大葱产量等问题，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已经作出了明确的书面答复，侯典锐要求重新鉴定、调取证据、专家咨询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魏成华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不当，应予部分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法院(2020)鲁1521民初4011号民事判决。二、侯雷、魏成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侯典锐大葱减产损失175383元，诉前公证费2000元、鉴定费600元，司法鉴定费57000元，以上共计234983元。三、驳回侯典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执行期间为判决生效后自动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以内。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侯典锐负担12220元，由侯雷、魏成华负担65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88元，由上诉人魏成华负担4825元，由被上诉人侯典锐负担7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丰 雷审 判 员  范晓静审 判 员  贾 琼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刘晓斌书 记 员  张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