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66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衣龙阁，女，1973年3月24日出生，蒙古族，住内蒙古牙克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苗福和，内蒙古敖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纪经文，男，1972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震，北京德和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志升，男，196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衣龙阁因与被上诉人纪经文及原审第三人李志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2020）鲁0181民初9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衣龙阁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84548.12元补偿款衣龙阁不予返还；2.由纪经文承担本案上诉费。事实和理由：一、章丘区人民法院一审违反法律规定之处有：1.纪经文宣读起诉状标的额是32万元，衣龙阁与李志升协商拆迁补偿款是33万元，庭审中纪经文将标的额变更为502,082.08元。庭审纪经文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审判长没有给衣龙阁举证期、答辩期，也没有让纪经文补交起诉费，审判程序违法。2.纪经文诉前财产保全，扣押冻结衣龙阁财产微信金额2343.51元[（2020）鲁0181执保2968号]。一审庭审中审判长对此内容没有宣读，判决书中保全费2170元全额由衣龙阁负担，没有任何法律依据。3.一审开庭四次：2021年1月13日，衣龙阁、纪经文双方最后陈述纪经文不同意调解，审判长宣布：法庭将择期作出判决，休庭（击槌）。庭审结束后，2021年1月18日，纪经文又向法院提供新的书面证据，张士伟与纪经文2013年房屋租赁合同，要求衣龙阁质证。衣龙阁书写质证意见明确提出一审法院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42条规定。2021年2月22日晚17点，章丘区人民法院发通知：纪经文申请对衣龙阁提交的租赁合同中的李志升2016年5月31日字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简易程序一审庭审结束40天后，审判长还同意做字迹鉴定，违反法律规定。2021年3月17日章丘区法院第二次开庭，审判长在没有司法技术人员介入的情况下，将纪经文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委托书、律师函做为字迹鉴定送检样本材料。衣龙阁委托律师当庭郑重声明：全国法院及法官还没有一个将律师函和授权委托书用于他人字迹鉴定的，这是对《律师法》的挑战、对律师个人的侮辱。在衣龙阁及律师的交涉下，章丘区人民法院没有将此作为字迹送检样本。2021年4月2日章丘区法院第三次开庭，法官助理要求再次对字迹鉴定提供检材并当庭书写。4月8日章丘区人民法院委托鉴定系统显示，材料已发送到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此鉴定机构衣龙阁是不知道的。2021年5月10日，章丘区法院审判人员再次发案件信息要求衣龙阁对纪经文提供的5份材料进行质证。不质证就要承担败诉的法律后果。对第三人李志升的字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只能用李志升的字迹，法庭让纪经文提供字迹检材没有意义。2021年5月17日，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因章丘区法院提供的比对样本无法满足鉴定需求，终止鉴定。2021年6月2日章丘区法院第四次开庭，纪经文提出有证人出庭做证，此人是纪经文、第三人李志升三人合伙的孙绩永，2021年3月17日第二次庭审中坐在纪经文位置。衣龙阁代理人当庭指出此人既不是原告，也不是被告，更不是第三人，法庭为什么允许其参加，孙绩永被赶出（如果章丘区法院庭审有全程录像，可调阅）。从本案立案，开庭已7个多月，第四次开庭审判长还允许纪经文申请证人作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申请鉴定、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证人作证，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的十日前向本院提出申请。一审判决书第一页倒数第5行载明本院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是书写错误吗？4.章丘区人民法院传票，被传唤人衣龙阁，单位或地址一栏中，地址是纪经文代理律师的，手机号码15254127925也是纪经文律师的，衣龙阁及代理律师从内蒙古到济南开庭，以为此地址就是法院所在地，手机号码是审判长的，衣龙阁打电话，纪经文委托律师还冒充法官说：“你们来了就行了”。5.判决书中第6页倒数第9行：房屋补偿费：钢混结构房屋283,331.72元（404759.6×70%），混合结构房屋131,216.4元（213600×70%），此内容纪经文一审庭审没有举证，衣龙阁及第三人都没有质证。庭审笔录也无此内容记载。二、一审判决主要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011年，纪经文、李志升，第四次庭审参加的纪经文证人孙绩永，三人合伙共同租赁厂房，因生产需要三人共同出资。2012年、2014年分别在租赁场地上盖了钢架结构厂房，2016年5月31日合同到期，李志升与衣龙阁签定了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租期2年，租金9万元当场交付，合同是衣龙阁手写并多处涂改，背面有衣龙阁亲笔书写收条为证。此事实1月13日第一次开庭庭审，证人李洪波当庭证实合同签定过程（此内容一审判决书漏列）。2016年6月，纪经文与李志升利用此厂房合伙开办了章丘明水万端汽保设备厂，法人代表纪经文，工商注册中房屋租赁合同是纪经文伪造的，2021年3月17日第二次开庭审理，衣龙阁已举证，法庭质证（此内容一审判决书漏列）。2017年8月政府拆迁，李志升作为合伙人的代表，房屋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多次找衣龙阁协商。2017年12月22日，衣龙阁通过银行汇给李志升33万元。2020年12月纪经文诉前打电话给衣龙阁说：“我咨询律师了，只有起诉你，才能将我们三人合伙期间账目结算，告老李（第三人）没法办，我和老孙多次到老李家，都算不了帐，我们不是正规公司，法院不认可，直接告不了老李，必须转你这个弯。”以上事实内容，2021年1月13日庭审中已当庭播放录音并质证，纪经文承认起诉衣龙阁目的是三人合伙结算。法庭也当庭确认三人是合伙关系（此内容一审判决书漏列）。2020年12月16日，纪经文起诉状中诉讼请求是：判令衣龙阁返还拆迁款32万及利息，主要事实和理由是，2016年5月，纪经文、衣龙阁签定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租赁期间纪经文在该租赁土地上加盖了厂房，拆迁补偿应全部都给纪经文。1月13日庭审中，纪经文举证，2016年5月出租方衣龙阁与承租方纪经文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复印件），2015年银行卡转账9万元租金，证明衣龙阁、纪经文签定房屋租赁合同，补偿款33万元应归纪经文所有。衣龙阁当庭拿出由衣龙阁亲笔书写的租赁合同原件一份，承租人是第三人李志升，不是纪经文（此内容一审判决书漏列）。纪经文不服，申请对李志升2016年5月31日字迹鉴定，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因法院提供比对样本无法满足鉴定需求终止鉴定。根据举证规则，纪经文对自己的诉讼主张应承担不利后果。一审判决书第5页：交的鉴定样本不予认可致无法向鉴定机构补充比对样本，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一审法院将鉴定结论不利后果推到衣龙阁及李志升身上，更是与事实不符。纪经文的诉讼主张，2017年拆迁的房屋是他个人2016年5月以后自己盖的，补偿款应归其所有。但事实是此钢架车间是三个合伙人2015年前合资修建的，不是纪经文自己盖的，纪经文要求衣龙阁返还拆迁补偿款32万元后，又变更为50余万元的诉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第一次开庭就认定三人是合伙关系。那么就应当驳回纪经文无理之诉，虚假之诉。由三个合伙人重新起诉，另行结算。本案第四次庭审（6月2日），审判长当庭提交了一份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衣龙阁与章丘明水办事处拆迁补偿协议。此协议书共一页，只有房屋补偿费564,068.12元，附属物补偿费66,608.05元，树木补偿费1610元，合计632,286.62元。内容无砖木房屋149,520元，钢混房屋283,331.72元，混合结构房屋131,216.40元字样。一审判决书第6页13行内容，纪经文没有举证，衣龙阁及第三人没有质证，审判长调取证据也无此项内容。2017年拆迁补偿款，作为合伙人的纪经文及纪经文证人孙绩永是知道的、清楚的，拆迁钢架结构的废料都被纪经文拉回家了，作为房屋租赁合同的承租方，李志升与衣龙阁协商给付33万元补偿款是真实的、合法的、有效的。如果纪经文及纪经文证人孙绩永（合伙人）认为拆迁补偿款共同享有，李志升无权代表他们与衣龙阁达成补偿协议，只有另行起诉。一审法院将84,548.12元判给纪经文，无任何法律依据。现在合伙人孙绩永主张拆迁补偿款，章丘区法院如何判决？三、本案漏列了当事人孙绩永。一审判决书第六页第二行，庭审过程中，纪经文、李志升、孙绩永均认可。孙绩永既不是原告，也不是被告，更不是第三人。一审法院判决书没有写明孙绩永身份。综上，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主要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漏列当事人，应依法改判。纪经文辩称，一审法院是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进行，不存在程序违反法律规定的地方。衣龙阁第二项上诉请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租赁合同的签订主体和租金的支付主体均系纪经文，衣龙阁主张系李志升与衣龙阁签订的合同并由李志升以现金形式交纳房屋租金的与事实完全不符。一审中纪经文申请法院对李志升与衣龙阁所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笔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目的就是证实李志升所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后期串通补签，不是真实的租赁合同。而且衣龙阁陈述该租金是李志升以现金的形式交付的90000元租金，但是李志升不负责公司的实际运营根本没有经手现金的权利，公司也从未留存这么多现金。为了查明事实，证实衣龙阁主张90000元是以现金形式支付的为虚假陈述，纪经文一审中提交了向衣龙阁转款90000元租金的银行流水凭证，既然衣龙阁不认可这90000元系支付的租金那我们后期会就这90000元及剩余应返还租金另行向其主张权利。对于笔迹形成时间的鉴定申请虽然鉴定机构最后终止鉴定，但是鉴定工作无法进行的原因不是纪经文不提供鉴定样本，而是衣龙阁不认可鉴定样本以致鉴定无法进行。衣龙阁一直陈述纪经文持有的租赁合同系伪造，为了查明事实纪经文向一审法院申请了衣龙阁所持有的房屋租赁合同中纪经文签名真实性的鉴定，但该鉴定未被允许。虽然纪经文没有上诉，但是并不代表认可李志升有权利领取330000元的补偿款，更不代表纪经文认可租赁合同的签订和租金支付系李志升与衣龙阁之间进行。李志升对衣龙阁上诉无异议。纪经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如下：1、判令衣龙阁返还纪经文拆迁款暂计32万元及延期付款利息至上述款项付清止（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业拆借利率计算至上述款项付清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衣龙阁承担。庭审过程中，纪经文将第一项诉讼请求标的额明确为502,082.0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衣龙阁与张士伟原系夫妻关系。2007年；张士伟租赁浅井村委会村南工业区土地5.1亩用于经营，双方签订租赁协议，约定租赁期限自2007年1月1日至2036年12月31日。2013年9月，衣龙阁与张士伟离婚。上述租赁协议中注明，自2014年起承租方由张士伟变更为衣龙阁。2、2010年，纪经文、李志升和孙绩永合伙经营“章丘市瑞祥塔机机械配件厂”（未进行工商登记注册）。纪经文提交房屋租赁合同一份，主张2013年3月，纪经文与张士伟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用张士伟承租的上述土地用于经营，并约定该房屋土地的租赁期限自2013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三年合计租金12.5万元，一次性交清等事项。衣龙阁提交房屋租赁合同一份，主张衣龙阁与李志升于2016年5月3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约定租赁期限为两年，自2016年5月31日至2018年5月31日，两年租金合计9万元，一次性交清等事项。庭审过程中，纪经文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衣龙阁提交的该房屋租赁合同中“李志升”。“”、“2016年5月31日”是否系2016年5月31日形成进行时间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因提供的比对样本无法满足鉴定需求，且衣龙阁、第三人对纪经文补充提交的鉴定样本不予认可致无法向鉴定机构提交补充新的比对样本，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故该鉴定机构决定终止鉴定。3、2017年，按照济南市章丘区赭山东片区规划要求，案涉土地房屋及地上附属物进行拆迁。2017年11月26日，衣龙阁与济南市章丘区明水街道办事处签订拆迁协议书，约定，济南市章丘区明水街道办事处需支付衣龙阁拆除补偿费共计632,286.62元，其中房屋补偿费805811.6*70%元、附属物补偿费95155*70%元、树木补偿费2300*70%元。拆迁协议书中关于房屋补偿是按照70%标准计算。另，房屋基本情况表中载明，砖木房屋213,600元，混合结构车间187,452元，钢筋混凝土结构车间404,759.6元，以上合计805,811.6元，其中两车间计592,211.6元。庭审过程中，纪经文、李志升、孙绩永均认可，上述两车间系其三人合伙经营期间所建，衣龙阁亦认可李志升等人合伙期间自行建立厂房的事实。4、后经衣龙阁与李志升协商，由衣龙阁补偿李志升33万元，并于2017年12月22日通过李洪波账户转账支付到李志升账户。一审法院认为，纪经文、李志升及孙绩永租赁涉案房屋土地后用于合伙经营，事实清楚。涉案租赁土地的房屋及地上附属物拆除后，衣龙阁获得拆迁补偿款632,286.62元，包括房屋补偿费564,068.12元（805811.6*70%）、附属物补偿费66,608.5元（95155*70%）、树木补偿费1610元（2300*70%）。房屋补偿费中包含砖木房屋149,520元（213600*70%）、混合结构房屋131,216.4元（187452*70%）、钢混结构房屋283,331.72元（404759.6*70%），本案庭审过程中，因合伙人均认可其中的混合结构及钢混结构房屋系合伙期间所建两间车间，衣龙阁亦认可合伙建厂房事实，故该部分拆迁补偿款应为合伙人即纪经文、李志升、孙绩永共同享有。第三人主张其取得其他合伙人的授权而与衣龙阁协商补偿330,000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其他合伙人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衣龙阁应将拆迁补偿款中的414,548.12元（187452*70%+404759.6*70%）给付合伙人，因其已支付给其一合伙人李志升330,000元，故还应支付84,548.12元（414548.12-330,000）。纪经文主张其系合伙经营企业中的租金支付人，经营权由其掌握，故补偿款应向其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土地租赁后是用于经营合伙企业，合伙企业经营的内部权责划分系合伙人自行约定执行，衣龙阁已将330,000元拆迁补偿款给付其一合伙人李志升，至于合伙人之间对于拆迁补偿款项如何分割处理，系合伙内部问题，与本案房屋租赁合同纠纷非同一法律关系，纪经文据此对抗衣龙阁已给付330000元之行为，理由不当，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纪经文等人合伙经营企业期间遇政策拆迁，涉案房屋土地出租人衣龙阁取得拆迁补偿款后应将合伙企业应得拆迁补偿部分414,548.12元给付合伙人，现纪经文主张衣龙阁返还拆迁补偿款，理由正当，因衣龙阁已给付其一合伙人李志升330,000元，故应支付剩余款项84,548.12元。关于利息，可以84,548.12元为基数，自纪经文主张权利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衣龙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纪经文拆迁补偿款84,548.12元；二、衣龙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纪经文利息（以84,548.12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12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21元，减半收取计4411元，由纪经文负担3669元，衣龙阁负担742元；保全费2170元，由衣龙阁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衣龙阁提交协议一份，证实衣龙阁将33万元通过农业银行转账给了李志升，因为2016年5月31日衣龙阁与纪经文以及李志升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所以房屋的补偿款只能转给李志升。经质证，纪经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该协议的签订日期是2017年11月26日，衣龙阁与明水街道办事处签订拆迁协议的日期也为2017年11月26日，签订拆迁协议的当天就由衣龙阁向李志升出具了该付款协议，但是签订该协议的时候，并没有与纪经文协商，对于35万元的构成也没有作出说明，租赁合同的实际签订和租金支付主体均为纪经文，该协议没有任何法律效力。李志升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事实，涉案租赁土地的房屋及地上附属物拆除后，衣龙阁获得拆迁补偿款632,286.62元，包括房屋补偿费564,068.12元（805811.6*70%）、附属物补偿费66,608.5元（95155*70%）、树木补偿费1610元（2300*70%）。房屋补偿费中包含砖木房屋149,520元（213600*70%）、混合结构房屋131,216.4元（187452*70%）、钢混结构房屋283,331.72元（404759.6*70%）。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一审法院认定纪经文、李志升及孙绩永租赁涉案房屋土地后用于合伙经营，并认定合伙期间所建房屋对应的拆迁补偿款应为合伙人即纪经文、李志升、孙绩永共同享有，衣龙阁应将拆迁补偿款中的414,548.12元（187452*70%+404759.6*70%）给付合伙人，因其已支付给其一合伙人李志升330,000元，故还应支付84,548.12元（414548.12-330,000）。一审法院上述认定事实具有事实依据，并无不当，衣龙阁对此虽持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诉讼费交纳问题，本院经审查，一审中纪经文将第一项诉讼请求标的额明确为502,082.08元，并按该请求的金额依法交纳诉讼费。另，关于诉讼主体问题，一审法院已认定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款应为合伙人即纪经文、李志升、孙绩永共同享有，且孙绩永一审中以证人身份参加诉讼，并对纪经文提起本案诉讼不持异议，故衣龙阁关于本案漏列当事人孙绩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判决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之情形。综上所述，衣龙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68元，由上诉人衣龙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立强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修阳书 记 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