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0民终14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湖南天环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友谊西路958号克拉美丽山庄会所一楼。法定代表人：夏高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宇辉，广东诚公（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广东诚公（长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郴州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曹家坪1号郴江丽景12号楼。法定代表人：林红兵，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宏，男，该公司法务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刘勇，湖南善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天环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郴州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宇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3民初2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城宇公司诉讼请求；2.判决城宇公司向天环公司支付城宇公司售楼部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共计水电费共计76597.95元，水电代收服务费563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城宇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城宇公司未出具任何证据证明其垫付了业主的水费，其向天环公司主张水电费代缴追偿权缺乏事实依据。业主用水用电实际产生水电费债权转移的前提是城宇公司已向水电公司缴纳了业主实际产生的水电费。而事实上，城宇公司根本没有垫付业主的水电费，其在一审中没有向法院提交代缴水电费的转账凭证及银行流水，无法证实其已实际向水电公司支付该笔水电费，且城宇公司在一审未提交任何业主向其转让水电费债权的证据，一审判决在无事实无证据的情况下主观认定城宇公司已受让业主的债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城宇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一审判决未查明事实。城宇公司在一审提交的《君临天下水电移交水电费对账汇总表》是郴州海翼国际小区与郴州瑞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都公司）的资料，并非城宇公司与天环公司签认的结算清单，与本案无关。一审判决认定“郴州瑞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笔误，与事实不符，瑞都公司系真实存在的独立法人，两个公司并没有实际的关联性，故不能以笔误为由回避该问题。城宇公司向法庭出示的证据“结算说明”，天环公司当庭就否认真实性和关联性，证据对账汇总表及结算说明均为个人的签字，没有双方企业公章或企业授权代表的签字。一审判决在没有查明结算对账单上完整正确的签认的情况下，仅以何*华认定，缺乏事实依据，有失公允。城宇公司与郴州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城市供用水合同》中约定的用水性质系施工用水，证明城宇公司目前向天环公司主张的水费应属于其自身所需的施工用的水费，不应当用天环公司代收君临天下小区业主的水费承担。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君临天下小区用水性质直接作出判决，于法无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起诉必须符合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规定，城宇公司不是适格主体，与天环公司不构成追偿关系。3.涉案水电费系君临天下小区业主使用，天环公司并非用电、用水的实际主体和受益人，故天环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城宇公司与湖南郴电国际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分公司于2013年8月13日签订的《高压供用电合同》中明确用电地址为相山大道君临天下小区。城宇公司与郴州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9月28日签订的《城市供用水合同》中明确约定，用水地址为相山大道东侧丽景·君临天下小区。城宇公司作为上述两份合同的相对方应承担合同义务，其依约履行后应向君临天下小区的业主追偿。对于一审判决认定“天环公司电脑上装了水电费收费系统，该系统只能显示业主每次购买水电的预交款，不能显示业主的用水用电量，实际用水用电需在每户水电表读数。”故君临天下小区业主缴纳的是水电费的预交款，天环公司只是作为代收水电费的中间人，城宇公司应向业主主张支付水电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项“起诉必须有明确的被告”的规定，天环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城宇公司应当支付天环公司售楼部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水电费共计76597.95元。一审判决认定“天环公司系以物业管理、建筑材料销售、物业清洁维护、代收代缴水电费为经营范围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第九条约定，水、电费等其他费用价格，天环公司根据政府相关部门定价规定向业主进行收取。城宇公司在君临天下小区一直设有售楼部用于经营使用，且该售楼部的产权是城宇公司，故其是君临天下小区物业的所有人及实际使用人。天环公司已向法院出具城宇公司所欠售楼部水电费的详细清单和水电费的实际计量的度数，城宇公司应当承担使用期间的水电费76597.95元，因其未足额及时支付该款项，应承担违约责任。依据湘发改价调【2017】4号文《湖南省物业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规定：“有关单位向物业管理区域提供水、电、燃气、热、电信、邮政、有线电视等服务，凡属于政府定价……，并直接向业主收费或提供服务。需要委托物业服务企业代收费用的，委托单位应当与物业服务企业签订委托代收合同，并向物业企业支付1-3%的代办服务费”。天环公司自进入君临天下小区服务至今，一直代收小区业主的水电费，而城宇公司至今未向天环公司支付代收服务费，故天环公司向城宇公司主张代收服务费5630元[（111068.1元＋76597.95元）×3%=5630元]。综上，请求支持上诉请求。城宇公司辩称：一、天环公司上诉主张的第一项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2017年1月12日，双方对君临天下水电移交水电费进行了结算，天环公司应当支付城宇公司水电费1026989元。1.城宇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一《君临天下水电移交水电费对账汇总表》，该表中由天环公司员工何力华以及城宇公司员工黄修荣签字确认。2.双方在一审时均认可君临天下小区前期的水电户名是城宇公司，水电部门只会依据开户名向城宇公司收取，前期的水电费只能是城宇公司向水电部门交纳，不可能长达五、六个年头没有交纳水费，水务部门依然供水。根据生活经验常识可以证明，君临天下小区前期2018年1月1日之前的水费是城宇公司向水务部门交纳的。3.涉案小区的水电费是城宇公司向水电部门交纳的，天环公司理应将其向业主收取的水电费移转给城宇公司。否则，天环公司将构成不当得利。故天环公司主张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主张城宇公司应当向小区业主主张支付水电费的义务，明显错误。二、天环公司主张城宇公司应当支付售楼部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水电费共计76597.95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天环公司的该项主张是依据其在一审提交的《2018年售楼部水电结算清单明细》，但该明细表系天环公司单方制作，既没有城宇公司或工作人员签字盖章，也没有天环公司自己的人员签字。三、天环公司主张城宇公司应当支付代收服务费563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天环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湖南省物业服务收费管理办法》湘发改价调[2017]4号，该办法中并没有规定物业服务企业有权收取3%服务费。即使按照（湘价服[2021]76号）办法的规定，该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的为“……并向物业服务企业支付1-3%的代办服务费。”该办法规定的为一个范围区间，需要当事人双方进行具体约定，而本案天环公司与城宇公司并没有代收服务费进行约定。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城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天环公司向城宇公司支付为其代缴的水电费843106.12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天环公司负担。天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城宇公司支付售楼部2017年1月1日至12月31日电费111068.1元；2.判令城宇公司支付售楼部2018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水电费76597.95元；3.判令城宇公司支付水电费的代收服务费5630元[（110681+76597.95）×3%=5630元]；4.请求判令城宇公司负担本诉及反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城宇公司是位于郴州市苏仙区项目的开发商，天环公司系以物业管理、建筑材料销售、物业清洁维护、代收代缴水电费为经营范围的有限责任公司。城宇公司（甲方）与天环公司（乙方）先后于2011年11月26日、2014年11月6日、2017年10月30日签订三份《丽景·君临天下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以下简称《物业服务合同》），《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经招投标方式，城宇公司选聘天环公司承担丽景·君临天下小区前期物业管理服务，三份《物业服务合同》主要内容基本一致，约定管理服务期限均为三年，共计九年，即从2011年11月26日至2020年11月25日止，期间水、电等其他费用价格，天环公司根据政府相关部门定价规定向业主进行收取。城宇公司作为“丽景·君临天下”小区开发商，为开发建设该小区，其分别与郴州市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湖南郴电国际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分公司签订供水、供电合同，水电表的开户名均为城宇公司，由其代缴该小区工程建设及小区交付使用后的水电费，现城宇公司要求天环公司向其支付代缴的水电费，故酿成此次纠纷。城宇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一份“君临天下水电移交水电费对账汇总表”（以下简称“对账汇总表”）及一份“君临天下项目开发商与物业水电费结算说明”（以下简称“结算说明”），其中“对账汇总表”内容为：“一、至2016年12月31日用户向物业购电实际使用电费：1265430.8度*0.64=809876元（详见附表）；二、至2016年12月31日用户向物业购水实际使用水费：72371吨*3.41=217113元（详见附表）。综上至2016年12月31日止，物业应向郴州瑞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水电费为1026989元。物业公司核对人：何*华，具体数据以详情表为准，时间：2017.1.12；瑞都城宇公司核对人：黄修荣，时间：2017.1.12”，“对账汇总表”中何*华为天环公司员工，黄修荣为城宇公司员工，为证实上述“对账汇总表”与本案的关联性，城宇公司提交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本人原为郴州城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君临天下项目的现场工作人员。2017年1月12日，本人代表城宇公司与‘君临天下’小区物业公司(湖南天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对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止的物业实收水电费进行了现场结算，并制作了‘君临天下水电移交水电费对账汇总表’。当时确认应移交水电费金额为￥1026989元，核对后，我本人与物业公司人员在该总表上签字。另，该‘君临天下水电移交水电费对账汇总表’中的‘郴州瑞都房地产开发公司’实际应为郴州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笔误，项目开发与水电总表开户均为城宇公司。以上情况及‘君临天下水电移交水电费对账汇总表’情况均属实，特此说明。说明人：黄修荣”；其中“结算说明”内容为：“由于君临天下为二次售水售电均由我司代收：我司应支付开发费用：截至2017年1月1日用户向物业购电：809876元，购水：217113元。该笔费用由我司代收，应支付给开发商，合计1026989元。2017年1月1日之后，小区电表已过户我司名下，由我司向郴电国际缴纳电费，电费不存在代收；但是由于水表无法过户，仍由开发商支付；截至2017年12月31日，水费又代收316117.12元。合计应支付开发商：1343106.12元(特别说明水费业主有预存)。开发商应支付我司费用：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空置费：(待开发商财务核实完毕)。开发商赠送减免业主物业费：13322.54元；售楼部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电费：111068.1元。售楼部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服务费：210630元。审核：向贤力”。经一审法院核实，向贤力自2013年9月至2020年3月期间任天环物业项目经理，向贤力称“结算说明”中截至2017年1月1日天环公司代收的水电费均系业主实际的用水用电量产生的费用，该“结算说明”附有显示实际用水用电量的附件，附件有城宇公司和天环公司双方人员签字，并加盖了城宇公司的公章。物业电脑上装了水电费收费系统，该系统只能显示业主每次购买水电的预交款，不能显示业主的用水用电量，实际用水用电需在每户水电表读数。另查明，“丽景·君临天下”小区的水电总表户名登记在城宇公司名下，2017年1月1日供电的户头转到天环公司名下，之后的电费，城宇公司未在交纳。供水的户头至今未变动，城宇公司称至2018年1月1日起，供水的户头由天环公司实际掌控，水费也由天环公司交纳，水电户变动时只对数据进行清算、核实，并没有就移交形成协议和交接单，水电户变动前的水电费缴费均为城宇公司代缴，再由天环公司向小区业主代收后支付给城宇公司；天环公司则称供水户名没有过户，从何时是天环公司代缴水费不清楚，城宇公司未委托天环公司进行代收水电费。2018年12月11日，天环公司向城宇公司转账50万元，附言：2017年房产公司为物业公司代付水电费结算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城宇公司代缴“丽景·君临天下”小区水电费后，由天环公司向业主代收水电费产生的纠纷。经审查，对双方提交的“结算说明”的真实性、客观性予以确认，该“结算说明”显示截至2017年1月1日，业主用水用电实际产生水电费1026989元，该费用系由城宇公司向水电公司代缴，由天环公司向业主代收，城宇公司代缴后水电公司因业主用水电享有的债权即转移给了城宇公司，而天环公司向业主收取水电费后，业主的水电费交付义务转移至天环公司，故天环公司应付城宇公司水电费1026989元，因天环公司已付城宇公司500000元，故其还需支付水电费526989元。因“结算说明”显示售楼部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产生电费111068.1元，此期间电费已由天环公司向电力公司代缴电费，故对天环公司要求城宇公司支付电费111068.1元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另城宇公司主张的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水费316117.12元，因该水费系天环公司预收的水费，不能体现业主实际用水产生的费用，现城宇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期间业主实际产生水费316117.12元、其已替业主代缴相应的水费，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城宇公司可待证据完备后另行提起诉讼。同理，天环公司反诉要求城宇公司支付售楼部2018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水电费76597.95元，因天环公司提交其单方制作、盖章的水电费表，未经城宇公司确认，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故对天环公司该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天环公司反诉要求城宇公司支付水电费的代收服务费5630元，因无合同约定，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反诉原告）湖南天环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郴州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水电费526989元；二、限原告（反诉被告）郴州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三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湖南天环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电费111068.1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郴州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湖南天环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12231.0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082.96元，管辖异议受理费80元，共计14394.02元，由湖南天环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051.46元，由郴州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342.5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一）二审中，城宇公司陈述，《君临天下移交水电费对账单汇总表》中天环公司签字的工作人员为何力华。（二）双方在一审均提交了证据《君临天下项目开发商与物业水电费结算说明》，该结算说明中载明的审核人为向贤力，向贤力曾任天环公司的项目经理，其在一审接受询问时陈述，城宇公司与天环公司交接的时候对实际的用水用电每户抄表有附件，开发商、城宇公司、天环公司都有附件存档，当时的附件有实际的用水用电量，城宇公司、天环公司的工程部人员都在上面签字，城宇公司是黄修荣，天环公司是何力华。（三）城宇公司在一审提交了2011年3月30日至2017年9月27日期间的水电费交纳台账票据，台账票据包含施工用水电费和居民用水电费。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城宇公司、天环公司是否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二、天环公司是否应向城宇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之前的水电费；三、城宇公司是否应向天环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水电费和水电代收服务费。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关于起诉条件第一项“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第二项“有明确的被告”之规定，本案城宇公司与天环公司之间因案涉“丽景·君临天下”小区的水电费代收代缴问题产生纠纷，城宇公司系该小区的开发商，2017年1月1日之前涉案小区的供电户头在城宇公司名下，供水的户头一直在城宇公司名下。根据上述规定，城宇公司系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法人，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主体。天环公司自2011年11月26日起与城宇公司签订了三份物业服务合同，截至2020年11月25日，天环公司为涉案小区提供了九年的物业服务，在提供物业服务期间，涉案小区业主通过天环公司购买水电，天环公司代为收取了涉案小区业主水电费。城宇公司起诉天环公司追偿城宇公司向水电部门缴纳的水电费，有明确的被告，天环公司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综上，天环公司上诉认为城宇公司不是适格的原告以及天环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天环公司上诉认为城宇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实际向水电公司缴纳了水电费，故不具有追偿权。但根据查明的事实，2017年1月1日前，涉案小区供电户头为城宇公司，根据城宇公司与电力公司的供电合同约定，该户头产生的电费由城宇公司承担，且城宇公司在一审已提交了向电力公司交纳相关电费的票据。同理，涉案小区的供水户头亦为城宇公司，根据供水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产生的相关水费，自来水公司也只会向城宇公司主张，城宇公司在一审提交了交纳水费的相关票据。且2017年1月12日，城宇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天环公司的工作人员对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的物业实收水电费进行了结算，并确认天环公司应移交的水电费金额为1026989元。双方均作为证据提交的水电费“结算说明”再次确认了截至2017年1月1日，天环公司向小区业主代收了水电费共计1026989元，天环公司应支付给城宇公司，双方结算后，天环公司支付了城宇公司水电费500000元，故一审判决天环公司还需支付城宇公司水电费526989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天环公司上诉主张城宇公司应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水电费76597.95元，但天环公司一审提交的水电费表，系天环公司单方制作，未经城宇公司确认，一审判决不予认定该部分水电费，符合法律规定。天环公司主张的水电代收服务费，未经双方协商约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天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92元，由上诉人湖南天环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末钢审 判 员 廖 军审 判 员 雷金梅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雷 彬书 记 员 陈 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