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4民终6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凌云，男，196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西安市人，住陕西省西安市高陵县马家湾乡居民户龙凤园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苟志科，甘肃隆庆（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效德，男，197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宁夏固原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文新，男，1969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宁夏固原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明芳，宁夏顺悦（西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炜，宁夏顺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登军，男，1973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宁夏固原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茂军，男，1975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宁夏固原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民，男，197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宁夏固原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文科，男，1978年9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宁夏银川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        上诉人苏凌云因与被上诉人曹效德、张文新、周登军、孙茂军、李国民、张文科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20年4月30日作出（2020）宁0402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后，苏凌云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20年9月11日以（2020）宁04民终63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作出（2021）宁0402民初7号民事判决，苏凌云仍然不服该判决，再次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7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苏凌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苟志科、被上诉人曹效德、孙茂军、周登军、李国民、张文科、被上诉人张文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明芳、王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凌云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21）宁0402民初7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共同向上诉人苏凌云返还投资款12万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未完全查明案件事实，且被上诉人（张文科除外）曹效德伪造虚假合伙支出证据，找其余四被上诉人签字，导致原审法院二次作出错误判决，严重侵害了苏凌云的合法权益，损害了司法公正，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撤销原判，支持苏凌云的上诉请求，并对被上诉人提交虚假证据的违法诉讼行为一并处理。1．苏凌云与曹效德、张文科三人前期投入资金48万元，当事人均无异议。其中苏凌云投入20万元，张文科投入20万元，曹效德投入8万元。前期投入的资金银行卡由曹效德保管并负责记账，张文新管理密码。截止2016年5月6日，前期实际支出272468.5元。2016年5月初，全体合伙人核实完前后期收支费用表后，明确要求账务要公开、透明，统一知情，统一收支，报销按实际花销凭证，由张文科统一监管，上报张文科建的七人合伙微信群。前期48万元出资款中剩余现金207531.5元，理应由曹效德向原审法庭做具体提交。2．合伙期间的卖菜收入为582497元，由周登军、张文新、孙茂军、李国民共同收取，苏凌云和曹效德、张文科未参与卖菜收入资金的收取。被上诉人说卖菜收入全部用于支出，该部分支出的原始凭证在张文新处用档案袋封存，理应向法庭提交。3．合伙期间总支出金额为693540元。苏凌云提交的由张文科手写的算账记录五页，各当事人在本案二审开庭时均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其中张文新当庭认可张文科记录的自己经手支付的金额为402282元；周登军当庭认可张文科手写记录的真实性，并认可只知道自己经手支出的金额，其他人的支出其不清楚；孙茂军和李国民当庭认可张文科手写记录的真实性，并认可只知道自己经手支出的金额，其他人的支出不清楚。上述四人的支出合计为615540元（不含枸杞苗78000元）。苏凌云后期拿张文科手写算账记录找周登军核实支出：用于支付对外地租，对外人工，化肥农药，收回自己的地款；孙茂军支出：对外人工，部分菜苗订金，化肥农药费；其余支出，全部归于张文新支出账下。苏凌云已经向法庭提交了支出证据，一审法院以不是正式的算账记录为由，且不要求被上诉人提交证据，该举证不能的后果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而非苏凌云再举证。4.2016年11月，由于曹效德或张文新手写的当年收入表金额为582947元，与前期合伙人所估正常收入800800元差距太大。苏凌云先行垫付资金2万元，与张文科一同邀请陕西杨凌农科院的专家到现场做全面勘查后，苏凌云迫于无奈还是在实际收入表上签字确认收入。5．苏凌云经与周登军、孙茂军核实，实际租地亩数就是前期的260亩地左右。6.2017年9月，合伙人对合伙结算后，对张文新、周登军、孙茂军支出的原始凭据统一回收在张文新处封存。7．曹效德向一审法院提供的2份支出费用表系被上诉人伪造。合伙财产应包括合伙人前期投入的资金和后期的实际收入，减去全部费用支出，剩余资金和资产为合伙财产。本案合伙盈余现金应为368957元、合伙购置的资产拖拉机价值103000元、微耕机5000元、打井电缆线5200元、投资建造的蔬菜大棚15个价值88217.5元，估值约20万元。被上诉人不向法庭提交合伙支出证据，拒绝合伙清算，伪造虚假支出记录，导致本案的发生，原审法院应责令被上诉人提交支出证据，而非要求上诉人提交，即与案件事实不符合，也有违公平的举证责任要求，请二审法院责令被上诉人提交合伙支出的原始证据，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求。        被上诉人曹效德、张文新、孙茂军、李国民、周登军、张文科均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苏凌云的上诉请求。        苏凌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上诉人共同向上诉人苏凌云返还投资款12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上诉人苏凌云与被上诉人曹效德、张文科、张文新、孙茂军、周登军、李国民达成口头合伙协议，由苏凌云出资200000元、曹效德出资80000元、张文科出资200000元，张文新、孙茂军、周登军、李国民以劳务出资，共同在原州区租地合作种植蔬菜。前期支出投资共272468元，2016年总收入582497元，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合伙期间进行了总收支结算。另查明，苏凌云将合伙购买的一台型号为904拖拉机（购买价103000元）开走，张文科将共同投资的15个大棚进行拆除，由张文新对拆除物代为保管；微耕机、打井用电线由张文新进行保管。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本案争议焦点：曹效德、张文科、张文新、孙茂军、周登军、李国民是否应当返还苏凌云投资款120000元。通过法庭调查，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苏凌云、张文科分别向合伙人曹效德账户各转入投资款200000元，曹效德以现金出资80000元，共计投资款480000元，2016年9月各当事人对合伙收入进行了核算，确定当年收入为582497元，对以上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合伙期间总支出费用的确定，苏凌云在原一审中主张2016年5月前前期投资272468元，后期投资520000元，共计792468元；但在二审及本次庭审中，以有算账照片新证据为由主张总投资实际为693540元，但该证据均无各方当事人的签名，不能体现完整的结算结果，到庭的五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七十八条规定：“合伙合同终止后，合伙财产在支付因终止而产生的费用以及清偿合伙债务后有剩余的，依据本法第九百七十二条的规定进行分配”。苏凌云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合伙终止结算后有无剩余，不足以支持其证明目的，故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上，苏凌云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该法律事实系民法典施行前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没有规定而民法典有规定，可以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七十二条、第九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苏凌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00元，减半收取1350元，由苏凌云负担。        二审中，苏凌云向法庭提交了两份证据。微信群聊截图一份，欲证明合伙期间，由张文科建立微信群，并负责合伙事务的执行，包括支出的每一笔款项都应征得每位合伙人同意后才执行；合伙期间支出明细表一份，欲证明合伙前期预估的收入、支出和后期的实际收入、支出对比差距较大。        曹效德、张文新、孙茂军、李国民、周登军对微信群聊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能证明合伙支出的每一笔款项都应征得每位合伙人同意后才执行，张文科认为微信群不是其建的，其他意见与张文新等人的意见一致；对合伙期间支出明细表均质证认为系上诉人苏凌云自行制作，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也不符合证据的三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本院认为，苏凌云提交的微信群聊截图虽然各被上诉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截图达不到苏凌云的证明目的，对其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合伙期间支出明细表是苏凌云对合伙收入及支出的估算，不是最终的结算，不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对其证明效力不予采信。        对苏凌云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7算账照片复印件，虽然书写零乱，但经二审查明，确系各合伙人最终结算时的草稿记录，各被上诉人对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记录中各自的收入及支出均予以认可，结合对全案证据的审查判断，能够确认算账照片复印件所记载内容的真实性，对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一审判决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认定准确，二审予以确认。        二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份，上诉人苏凌云与被上诉人曹效德、张文科、张文新、周登军、孙茂军、李国民达成口头合伙协议，由苏凌云以资金20万元出资，曹效德以劳务、资金8万元和以土地19.6亩出资，张文科以资金20万元出资，张文新以劳务和土地8亩出资，周登军以劳务和土地23亩出资，孙茂军以劳务和土地47.3亩出资，李国民以劳务和土地23亩出资，在原州区头营镇徐河村租地合作种植蔬菜。        另查明，合伙出资的48万元资金，由曹效德、张文新共同负责管理。期间，支付给周登军7万元、支付给孙茂军5万元用于合伙种菜支出，剩余36万元由曹效德、张文新共同经手管理使用。        同时查明，合伙结束后，经核算2016年种植总收入582497元，其中张文新收取卖菜收入款403664元，周登军收取卖菜收入款52473元，孙茂军收取卖菜收入款126360元。合伙总支出715400元（含枸杞苗种植支出78000元、购置资产201417.5元），其中曹效德、张文新共同经手支出402282元，周登军经手支出122761元，孙茂军经手支出179907元，李国民垫付支出10450元。合伙购置的资产原值201417.5元，其中购买建大棚钢筋88217.5元、购买微耕机5000元、购买电缆线5200元，计98417.5元资产由张文科管理，购买原值103000元的904型拖拉机一台，在苏凌云管理期间已出售。        本院认为，合伙合同是两个以上合伙人为了共同的事业目的，订立的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协议。本案各当事人虽然没有订立书面合伙协议，但对合伙种植蔬菜及合伙方式均系各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伙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口头合伙协议合法有效。现对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作如下评述：        一、关于合伙终止及合伙结算问题。一审庭审中，各合伙人均认可合伙期限为一年，合伙期满后，各合伙人在2017年9月对合伙事宜进行了结算。上诉人苏凌云提交的五张算账记录照片复印件与各合伙人在法庭的陈述相互印证。被上诉人曹效德、张文新、周登军、孙茂军、李国民对算账记录照片复印件的真实性及记录各自的收入、支出均予以认可。张文科当庭确认算账单是种菜、卖菜结束后其按照每个人提供的本人合伙期间的收入、支出票据如实作的记录，也是最后一次算账记录。因此，能够确认各合伙人对合伙事宜于2017年9月进行了结算，合伙关系终止。        二、关于合伙是否盈余问题。（一）合伙支出的确定。1．算账记录记载，周登军经手支出122761元、孙茂军经手支出179907元、曹效德、张文新共同经手支出402282元、李国民经手支出10450元；2．各当事人对算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3．张文新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真实的所有支出大概是70万元；4．张文新的代理人认为合伙支出为693540元。经对全案证据分析判断，结合各被上诉人的陈述、上诉人的主张，综合认定本案合伙总支出为715400元（含种植枸杞苗支出78000元）。（二）劳务费用的确定。苏凌云及各被上诉人均认可口头约定的劳务费是每人每月2000元。合伙收入清单记载，最早的种植时间是4月10日，最后的收割出卖时间是10月12日，据此确定劳务作业期为7个月，认定曹效德、张文新、周登军、孙茂军、李国民的劳务支出每人14000元，总计劳务费用为70000元。（三）合伙利润确定。合伙总支出715400元中包含购置合伙资产201417.5元，真正的合伙种植成本为513982.5元，合伙经营收入与合伙种植成本相抵，合伙毛利润68964.5（582497-513982.5）元，如果在种植成本上再计入购置资产折旧及劳务费用，合伙处于亏损状态。        三、各合伙人经手的资金及合伙债务。（一）合伙出资资金的管理。审理查明，合伙期间，苏凌云、曹效德、张文科出资的48万元合伙资金由曹效德、张文新共同负责管理。在曹效德、张文新管理合伙资金期间，支付给周登军7万元，支付给孙茂军5万元，剩余出资款36万元由曹效德、张文新具体经手支付。（二）卖菜收入资金管理。审理查明，所有卖菜收入582497元由张文新、周登军、孙茂军收取，其他人未收取卖菜收入资金。算账记录中记载周登军共经手资金122473元，减去曹效德、张文新支付的7万元合伙出资款，可以确认周登军收取卖菜收入款52473元。算账记录中记载孙茂军共经手资金176360元，减去曹效德、张文新支付的5万元合伙出资款，可以确认孙茂军收取卖菜收入款126360元。据此推定，张文新收取卖菜收入款403664（582497-52473-126360）元。（三）合伙剩余资金。通过对合伙出资资金、卖菜收入资金、算账记录中记载的收入、支出数额核算，可以确认合伙结算时，曹效德、张文新共同经手管理的合伙资金结余361382（360000＋403664-402282）元。（四）合伙债务。审理查明，周登军共经手收入资金122473元，经手支出资金122761元，收支相抵，欠周登军垫付资金288元；孙茂军共经手收入资金176360元，经手支出资金179907元，收支相抵，欠孙茂军垫付资金3547元；欠李国民垫付资金10450元；应付曹效德、张文新、周登军、孙茂军、李国民劳务费70000元。合伙债务共计84285元。合伙剩余资金与合伙债务相抵，剩余合伙可分配资金277097元。        四、合伙剩余资金、资产的分配。（一）参与分配比例的确定。对应支付曹效德、张文新、周登军、孙茂军、李国民的劳务费用，已在剩余资金中作为应付债务作了扣减，因此，曹效德、张文新、周登军、孙茂军、李国民以劳务方式进行的出资，不宜计入出资总额。本案中，苏凌云、张文科分别以现金出资20万元；曹效德以现金出资8万元，以土地19.6亩出资，按合伙约定的每亩租赁费500元计算，折算出资额9800元，共计出资89800元；张文新以土地8亩出资，折算出资额4000元；周登军以土地23亩出资，折算出资额11500元；孙茂军以土地47.3亩出资，折算出资额23650元；李国民以土地23亩出资，折算出资额11500元。据此，出资总额为540450元。周登军、孙茂军、张文新以土地折算的出资额39150元已在种菜总支出中扣除，不应再参与对合伙剩余可分配资金和购置资产的分配，因此，参与分配的出资总额应为501300元，苏凌云、张文科出资分别占参与分配总额的39.9％，曹效德出资占参与分配总额的17.91％，李国民出资占参与分配总额的2.29％。（二）分配依据和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七十二条规定“合伙的利润分配和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合同的约定办理；合伙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本案中，各合伙人对合伙利润分配及亏损分担没有明确约定，在合伙终止后，又未达成协商一致，因此，应当按照参与分配的合伙人的实缴出资额占参与分配总额的比例分配剩余合伙资金和资产。对剩余合伙可分配资金277097元，苏凌云、张文科分别应分得110561.7元，曹效德应分得49628.07元，李国民应分得6345.53元。对合伙期间购置的资产原值201417.5元，苏凌云、张文科分别应分得80365.58元，曹效德应分得36073.87元，李国民应分得4612.46元。        五、关于苏凌云的上诉请求。通过对各合伙人的出资、管理的收入、支出资金的核算认定，合伙剩余资金361832元，扣除合伙期间的债务及劳务费用共计84285元，剩余合伙可分配资金277097元，按照参与分配的个人出资额占参与分配总额比例确定，上诉人苏凌云应分得合伙剩余资金110561.7元，因此，苏凌云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审理查明，合伙剩余资金361832元均由曹效德、张文新共同管理，因此，应当由曹效德、张文新连带承担向苏凌云支付合伙剩余资金的责任。张文科、周登军、孙茂军、李国民对合伙剩余资金不具有管理权，因此，苏凌云要求张文科、周登军、孙茂军、李国民返还其投资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六、审理查明案涉合伙剩余资金361832元包含合伙债务14285元，合伙应支付劳务费70000元，应分配张文科合伙剩余款110561.7元，应分配曹效德合伙剩余款49628.07元，应分配李国民合伙剩余款6345.53元，合伙期间购置的资产按原值分配，苏凌云、张文科分别应分得80365.58元，曹效德应分得36073.87元，李国民应分得4612.46元。各被上诉人均未请求对合伙剩余资金进行分配，所有合伙人均未请求对合伙购置资产进行分配，亦未请求对合伙债务承担和对劳务费用进行支付，因此，本案不作审理。        综上所述，苏凌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处理结果错误，二审查清事实后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九百六十七条、第九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九百七十二条、第九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21）宁0402民初7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曹效德、张文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上诉人苏凌云合伙剩余资金人民币110561.7元；        三、驳回上诉人苏凌云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被上诉人曹效德、张文新负担1244元，上诉人苏凌云负担1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被上诉人曹效德、张文新负担2488元，上诉人苏凌云负担21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世平审判员    闫儒红审判员    苟改莉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虎红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