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5民终33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夏卫国，男，196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文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张瑞花，女，1966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夏卫国的配偶。上述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岩峰，河南大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河南安阳相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兴支行（原安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兴信用社），住所地：安阳市北关区豆腐营办事处盘庚街东段。负责人：张艳，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文忠，男，197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北关区，系该行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姣，河南上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夏卫国、张瑞花与被上诉人河南安阳相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兴支行（以下简称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豫0503民初2050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夏卫国、张瑞花向一审法院申请再审，一审法院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豫0503民申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一审法院于2021年6月25日作出（2021）豫0503民再2号民事判决。夏卫国、张瑞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线进行了开庭审理。上诉人夏卫国、张瑞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岩峰、上诉人夏卫国，被上诉人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文忠、裴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夏卫国、张瑞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的一审诉求；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并不认识担保人邵波，而上诉人夏卫国在2006年12月15日就提前偿还了本应2007年5月30日到期的借款3万元，不可能再于2006年12月25日重新贷款，且被上诉人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数年不向上诉人催要借款本息，不符合常理，显然，上诉人对涉案借款并不知情，经被上诉人的信贷员倪某告知，涉案借款系其一手主导的，被上诉人并未向上诉人支付3万元，未履行借款合同的付款义务，该3万元仍在信贷员倪某手中，被上诉人无权要求偿还借款及利息。2、与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的是安阳市市区新兴农村信用合作社，为独立的民事主体，该信用社已于2010年12月31日注销。虽然，安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兴信用社变更为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但因安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及安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兴信用社均不是涉案借款的合同主体，与涉案借款没有关系，被上诉人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不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涉案借款与其无关。3、向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龙安法院）提起诉讼的是安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并不是安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兴信用社，并且，诉的有效受理以诉讼费的合法缴纳为前提，不缴纳诉讼费而被按撤诉处理，其提起诉讼的行为自然也被撤销，不具有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安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在龙安法院的起诉并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被上诉人亦没有在两年的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张瑞花主张权利，本案诉讼时效、保证期限已过，上诉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辩称，被上诉人已按照合同约定向借款人夏卫国发放借款，即使如二上诉人夏卫国、张瑞花和案外人倪某所述，夏卫国在签借款手续时同意由倪某领取借款，则倪某在被上诉人处领取借款的行为是夏卫国明知认可的，也是夏卫国授权的行为。也应视为借款的实际领取人为夏卫国，其双方之间另外存在的借贷关系与本案事实不能混为一谈。关于诉讼主体的问题，被上诉人作为原告的主体适格。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2条规定，2011年、2015年及2019年的诉讼均可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本案并不存在超保证期间和诉讼时效的情形。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二上诉人的上诉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原告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夏卫国偿还贷款本金3万元及利息（含罚息按照合同约定自2007年1月1日起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2、被告张瑞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06年12月25日，夏卫国作为借款人，张瑞花作为保证人，与安阳市市区新兴农村信用合作社（以下简称新兴信用社）签订了个人保证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000元，借款期限自2006年12月25日至2007年12月24日止，月利率为9.78‰，贷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贷款最后到期时，利随本清。逾期贷款罚息按上浮50%。借款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贷款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仲裁费、诉讼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日起三年。新兴信用社按照约定发放了贷款。夏卫国于2016年12月31日支付借款利息58.68元，借款到期后，夏卫国未按约偿还借款及利息。另张瑞花2006年12月21日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书中的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后二年。2009年，就上述借款安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农村信用联社）诉夏卫国、张瑞花、邵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向龙安法院提起诉讼，2010年7月23日，龙安法院作出（2009）龙民初字第1095号民事裁定，以农村信用联社未在指定的期限内交纳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诉处理。农村信用联社于2011年再次起诉，2011年8月18日，龙安法院作出（2011）龙民初字第1129号民事裁定，以农村信用联社未在指定的期限内交纳案件受理费，按撤回起诉处理。2013年，新兴信用社就上述借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3年10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北民一金初字第58号民事裁定，以新兴信用社未在指定的期限内交纳案件受理费，按撤诉处理。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双方签订的保证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予以保护。因双方对借款事实及金额均无异议，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保证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保证期间与保证人出具保证书的保证期间存在不同的情形下，确定以签署日期在后的借款合同为准，即借款到期之日起三年。本案涉案借款到期日为2007年12月24日，农村信用联社于2009年向法院起诉，视为在保证期间已经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故张瑞花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法律明确规定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故农村信用联社及新兴信用社分别于2009年、2011年、2013年向法院起诉之日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应重新计算。故涉案借款新兴信用社2015年10月2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未超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均有诉讼时效中断情形的相关规定，故夏卫国应当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张瑞花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夏卫国应当偿还原新兴信用社借款本金3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合同约定9.78‰，罚息为上浮50%即14.67‰，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张瑞花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夏卫国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夏卫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安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兴信用社借款30,00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9.78‰，罚息14.67‰计算，从2007年1月1日起计算至债务人清偿债务完毕之日止）；二、张瑞花对第一项中的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清偿后有权向夏卫国追偿。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夏卫国、张瑞花负担。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南监管局豫银监复[2007]123号《关于核准安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业的批复》载明，原安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合社及各农村信用合作社、分社、储蓄所统一变更为联社及该联社的分支机构，其中原“安阳市市区新兴农村信用合作社”变更为“安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兴信用社”。河南银监局豫银监复[2016]348号《关于同意河南安阳相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文件载明，同意河南安阳相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所属的16个支行、23个分理处开业（该16个支行、23个分理处的机构名称、简称及营业地址详见附件），并在批复之日起10日内领取金融许可证，及时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注册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并按规定进行公告；河南安阳相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之日安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社债权债务由河南安阳相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其中安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兴信用社在名单范围内，机构名称为河南安阳相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兴支行。2006年5月31日，夏卫国作为借款人、夏秀英、张瑞花作为担保人与新兴信用社签订了一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000元，借款期限自2006年5月31日至2007年5月30日止，利率为9.78%，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清。2006年12月15日，夏卫国提前还清借款及利息。2006年12月21日，夏卫国重新书写了一份因购房资金不足，申请借款3万元的申请书，并填写了《农户短期借款申请书》。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根据原审原告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提供的相关批复，可以证明安阳市市区新兴农村信用合作社（即农村合作联社）、安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兴信用社（即新兴信用社）到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审批、变更名称的过程，因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承担了原新兴信用社的债权债务，故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向贷款人主张权利，其主体适格。关于夏卫国称其签订过多份空白合同，并没有实际领取贷款款项的问题，通过庭审查明，2006年5月3日夏卫国签订的编号为农信保借字新兴第99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与2006年12月15日签订的编号为（新兴）农信个保借字[2006]第346号《个人保证借款合同》相比对，该合同样式并不相同，提前签订空白合同的事实不成立。另外关于空白合同的问题，虽然《个人保证借款合同》上字迹不一致，但不足以证明夏卫国、张瑞花是在空白的合同上签名，即使其确系在空白合同上签名，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明知签署的系借款合同或保证合同的情况下仍在空白合同上签名，应当知晓在空白合同上签名的法律后果，应对其在空白合同上签字授权的行为承担相应的风险责任。其次，案涉旧贷款系于2006年5月31日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本案《个人保证借款合同》系2006年12月25日签订，从合同的形式上看案涉贷款是不同于旧贷款而发生的新贷款。再次，案涉《个人保证借款合同》的担保人与旧贷担保人不同，申请人本人并未对其在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上签字捺印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应视为签订的个人保证借款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申请人夏卫国称本案贷款涉嫌违规放贷，其已经向银监会反映的问题，商业银行发放贷款应严格审查属于内部管理性规范，银行即使违反相关规定，也不影响其与借款人之间的借款合同、与保证人之间的保证合同的效力。《贷款通则》并未规定商业银行违反贷款中严格审查义务的民事责任。银行内部规定是从商业银行风险控制角度加以规范，银行即使违反相关规定，也不影响其与夏卫国、张瑞花之间签订的个人借款保证合同的效力。关于农村信用联社是否履行了出借贷款的义务的问题，个人借款保证合同及借款借据上均由夏卫国本人签字确认，且2006年12月25日，夏卫国在借款借据①签字，该借款借据上加盖有银行“现金付讫”印章，农村信用联社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不存在违约。夏卫国辩称自己从未收到过发放的任何贷款的理由，不予采信。因此，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被申请人依约向原审被告夏卫国发放借款，原审被告夏卫国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偿还借款本息，逾期偿还借款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原审被告张瑞花应承担保证责任。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法律明确规定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故农村信用联社及新兴信用社分别于2009年、2011年、2013年向法院起诉之日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应重新计算。故涉案借款新兴信用社2015年10月2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未超诉讼时效。故夏卫国应当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张瑞花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一审法院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2016）豫0503民初2050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再审申请人夏卫国、张瑞花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夏卫国、张瑞花提交了以下新证据：1、河南银保监局豫银保监信复（2021）317号《信访事项复查回复函》，拟证明夏卫国就本案向河南银保监局信访，河南银保监局已责令安阳银保监局对该案事实进行核查，目前正在核查中；2、证人倪某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我叫倪某，2006年在安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兴信用社任信贷员。2006年12月25日，我拿着夏卫国、张瑞花的贷款手续从新兴信用社出纳取走3万元，并交付了利息58.68元。夏卫国根本没有收到2006年12月25日的3万元贷款，这3万元贷款是出纳直接给我倪某的，与夏卫国、张瑞花无关”，拟证明涉案借款系信贷员倪某一手主导的，涉案借款仍在其手中，被上诉人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未履行出借义务。同时，二上诉人申请证人倪某出庭作证，证人倪某当庭陈述称，其系办理涉案借款的信贷员，发放贷款的手续是夏卫国签的字，其支取和使用涉案的3万元借款是经过夏卫国的同意，并给夏卫国出具有借据。被上诉人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质证意见：对河南银保监局回复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借款事实没有关联。证人倪某作为信用社的工作人员，因违规被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与银行有利害关系，结合证人倪某的当庭陈述的内容可知，该书面证明并非其本人书写，而是夏卫国提前打印好，由证人签的字，且证明的部分内容与证人当庭陈述内容相矛盾，其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应被采信。从证人倪某当庭回答的内容可知，证人取走本案3万元借款是经过夏卫国本人同意的，借贷手续上均是夏卫国本人的签名，故本案的借款人就是夏卫国，夏卫国将款项借给证人倪某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夏卫国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重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作为原告的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虽然，与上诉人夏卫国、张瑞花签订案涉个人保证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为安阳市市区新兴农村信用合作社，但根据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南监管局的批复，该信用社的名称已先后变更为安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兴信用社、河南安阳相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兴支行，同时，被上诉人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系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具有独立的诉讼地位，依法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故被上诉人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提起本案诉讼，其主体适格，上诉人夏卫国、张瑞花称被上诉人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不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上诉人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是否履行了出借义务的问题，上诉人夏卫国在借款借据第三联（信用社贷款债权凭证）及加盖有被上诉人“现金付讫”印章的借款借据第一联（信用社代借方传票）上进行签字确认的行为，应视为其认可被上诉人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向其发放了贷款，二上诉人申请的证人倪某亦证明夏卫国本人在发放贷款的手续上签字的真实性，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履行了发放贷款的出借义务。结合证人倪某的当庭陈述，被上诉人向夏卫国发放贷款后，夏卫国如何使用，系其自主使用行使支配权的行为，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夏卫国可以另行主张权利。上诉人夏卫国、张瑞花主张被上诉人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未履行出借义务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主债务及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的规定，安阳市市区新兴农村信用合作社的上级法人安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及安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兴信用社分别于2009年、2011年、2013年、2015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均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并产生诉讼时效重新计算的法律效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中，上诉人张瑞花作为保证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个人保证借款合同约定，保证人对贷款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日起三年，即2007年12月24日至2010年12月24日，基于前述理由，债权人于2009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可以认定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了权利，从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并构成保证合同诉讼时效的中断，因此，被上诉人安阳相州农商银行新兴支行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主债务及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上诉人夏卫国、张瑞花主张本案诉讼时效、保证期限已过及上诉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夏卫国、张瑞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2021）豫0503民再2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夏卫国、张瑞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中友审判员  智咏梅审判员  吕建伟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段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