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04民初5272号原告：上海丽意姿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施锦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献忠，山东君诚仁和(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秀云，山东君诚仁和(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火克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吴两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某，男。原告上海丽意姿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意姿公司)与被告广州火克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火克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于2021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丽意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施锦良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秀云，被告火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丽意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火克公司：1.停止著作权侵权行为；2.赔偿丽意姿公司经济损失2,418,394元；3.赔偿丽意姿公司合理支出63,406元(包括律师费15,000元、公证费9,024元、认证费35,000元、翻译费4,070元)。诉讼过程中，丽意姿公司确认火克公司已停止侵权，故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另申请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赔偿丽意姿公司经济损失1,000,000元。事实和理由：经株式会社丽意姿(株式会社ニーズ)授权，丽意姿公司自2011年9月16日起成为该公司在国内唯一总代理，销售该公司的产品。其中两款商品的外包盒(即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系丽意姿公司于2017年3月1日创作完成后授权株式会社丽意姿在其产品上使用。丽意姿公司系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的著作权人且于2018年5月31日将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设计稿在上海市版权局完成了作品登记。丽意姿公司发现火克公司在天猫网购平台经营的“pti旗舰店”销售“日本遮阳帽UVCUT防晒帽防紫外线双面折叠大S同款uvcut渔夫盆帽女”商品，该商品链接(以下简称涉案商品链接)销售的四款产品所使用的两种外包装盒与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存在大量雷同及相似的之处。丽意姿公司认为，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构成作品，火克公司生产销售的商品未经许可使用了与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相似的包装盒(以下简称被诉侵权两个包装盒)，侵害了丽意姿公司就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丽意姿公司确认仅就涉案商品链接所涉及的侵权行为主张权利，涉案商品链接的销售数量为84,371件，销售金额为5,624,492元，以每顶帽子成本38元(包括帽子生产成本15元、运费10元、网站广告投入1元以及人工和其他成本12元)计算，火克公司因侵权行为获利2,418,394元，本案中仅向火克公司主张经济损失100万元。丽意姿公司表示若法院认为火克公司的侵权获利无法确认，则请求法院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火克公司辩称，不同意丽意姿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丽意姿公司并非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的著作权人；2.被诉侵权两个包装盒与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图案并不相同；3.被诉侵权两个包装盒是火克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陈某某创作完成的作品，火克公司系基于陈某某的授权而使用被诉侵权两个包装盒；4.被诉侵权两个包装盒仅分别印刷了250个，其在2019年8月17日收到(2020)沪0104民初291号一案的起诉状、证据等诉讼材料后就不再使用被诉侵权两个包装盒，且每顶帽子的利润率仅为6%至7%。双方当事人围绕各自诉辩称意见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丽意姿公司为证明火克公司在收到其发送的律师函后仍在持续侵权，提供了一份律师函。火克公司表示未收到过该律师函。丽意姿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该律师函的签收记录，故无法证明丽意姿公司所欲达到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于该证据不予采纳。火克公司为证明与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类似的商品包装早在2014年以前就出现在国外市场，丽意姿公司并非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的著作权人，提供了一组微博网页截图。丽意姿公司对该组网页截图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提供了一组作品登记证书以及历史交易快照以证明火克公司提供的微博网页中商品外包装盒的著作权人即为丽意姿公司。火克公司提供的微博网页截屏均无法打开链接进行核验故难以确认该组微博网页截屏的真实性，且该组微博网页截屏、丽意姿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及历史交易快照所涉及的包装盒与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以及被诉侵权两个包装盒均不相同，故双方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火克公司为证明涉案商品链接销售的商品使用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的数量，提供了涉案商品链接的部分用户评论截屏。该部分网友评论的配图中仅显示帽子，而无商品外包装盒。丽意姿公司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缺乏关联性。用户评论配图中是否包含商品外包装盒与商品销售时是否实际使用被诉侵权两个包装盒并不存在必然联系，故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丽意姿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16日，法定代表人为施锦良，经营范围为纺织品、日用百货销售。丽意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施锦良在淘宝网开设的店铺名称为“日本丽意姿家居店”。2018年5月31日，丽意姿公司在上海市版权局进行了如下作品登记：登记号为沪作登字-2018-L-XXXXXXXX(后附作品见附图1，以下简称涉案包装盒1)，作品名称为新可折叠花样防紫外线太阳帽(蓝色x条纹)彩盒设计稿；登记号为登记号为沪作登字-2018-L-XXXXXXXX(后附作品见附图2，以下简称涉案包装盒2)，作品名称为新可折叠花样防紫外线太阳帽(黑色x米色)彩盒设计稿。上述两个作品登记的类别为其他作品，作者均为菅丽雯，著作权人为丽意姿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7年3月1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7年3月6日。在“日本丽意姿家居店”店铺2018年4月18日创建的订单交易快照中，展示有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的图片。上述两个包装盒背面左下角处均注明“株式会社ニーズ”，右下角分别印有条形码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株式会社丽意姿系2001年4月2日成立于日本的公司。根据流通系统开发中心2019年3月22日出具的GS1事业者代码登录通知书上的记载，流通系统开发中心将XXXXXXXXX等多个GS1事业者代码出借给株式会社丽意姿，有效期限至2022年3月末，日本商品编码(标准类别)是13位。在中国物品编码中心网站的国外条码信息公告查询框中分别输入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进行搜索，显示搜索结果企业名称为“株ニーズ”。株式会社丽意姿出具《日本商品编码证明》，载明名称为“新可折叠花样防紫外线太阳帽黑色/米色”“新可折叠花样防紫外线太阳帽黑色/条纹”的商品的日本商品编码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商品图片分别为涉案包装盒2、涉案包装盒1。株式会社丽意姿出具《总代理权授权书》，证明丽意姿公司为其产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销售总代理。株式会社丽意姿还出具《关于上海丽意姿贸易有限公司版权登记所有权的说明》，称其2011年9月16日起授权丽意姿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区域内作为唯一总代理商，代理销售其公司的商品，其部分商品仍然使用丽意姿公司制作的包装盒，这些包装盒的版权所有者为丽意姿公司(包括作品登记证号为沪作登字-2018-L-XXXXXXXX、沪作登字-2018-L-XXXXXXXX等已进行过著作权登记的作品)。2019年5月30日，丽意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进行了如下操作：进入天猫商城中的“pti官方旗舰店”，点击进入商品名称为“日本遮阳帽UVCUT防晒帽防紫外线双面折叠大S同款UVCUT渔夫盆帽女”的商品链接，显示商品价格为78元，月销量1.5万+，颜色分类为四个选项，累计评价为6,594；购买前述商品链接中的四款颜色分类各一件商品，颜色分别为纯黑色、蓝色+米色、黑色+米色、黑色+蓝色条纹，单价均为78元，共计312元。2019年6月4日，丽意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员、公证人员监督下收取了前述公证购买的快递，拆开快递后对快递内商品拍摄照片，重新封存后的箱子交丽意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收执。同日，丽意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员、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登录其淘宝账户进行了收货确认。上海市东方公证处为此出具了(2019)沪东证经字第7386号、(2019)沪东证经字第7636号、(2019)沪东证经字第7637号公证书并分别收取了公证费3,784元、3,220元、2,020元。庭审中，丽意姿公司提供了上述公证封存的箱子，公证封存的箱子在启封前封存完好。拆封后可见内有四顶帽子，其中三顶为相同包装盒。公证购买的四顶帽子所使用的两款包装盒与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相比，上下左右四面的颜色、图案完全一致，正面除模特不同以及部分图案、文字呈镜面对称以外，模特的姿势、图案、文字等元素以及构图基本一致，背面除模特及商品展示图以及生产商信息不同外，其他的文字、图案的内容、颜色均一致，构图上部分内容呈镜面对称。公证购买的四顶帽子包装盒背面右下角均标注“PTI株式会社”。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提供的销售数据显示，涉案商品链接中创建于2019年3月10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且交易成功的订单总销售数量为86,087件，销售金额为5,624,491.8元。涉案商品链接的评价中，一条发布于2020年7月15日的评价称“挺好的就是盒子都没有客服说这批都没有盒子”；一条发布于2020年8月22日的评价称“买了三次三个价格，现在包装盒都没有了”；一条发布于2020年9月2日的评价称“帽子连一个外包装盒都没有一个，就是一个塑料袋装着然后再用快递盒寄来的”。2021年4月至6月，涉案商品链接的多条评价配图仍出现被诉侵权两个包装盒。审理中，火克公司确认涉案商品链接销售的商品要么使用的就是被诉侵权两个包装盒，要么就是没有包装盒。火克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14日，其法定代表人于2021年6月30日由陈某某变更为吴两来，经营范围为互联网商品销售、服装批发等。陈某某于2019年4月19日向国家版权局进行了作品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9-F-XXXXXXXX、国作登字-2019-F-XXXXXXXX，作品名称为日风帽1、日风帽2，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陈某某，创作完成日期为2019年2月28日。上述登记的包装盒与公证购买的商品包装盒除部分元素呈镜面对称以及缺乏生产商信息外，其他内容均一致。2019年4月20日，陈某某向火克公司出具授权书称将上述两个作品登记证书所登记的作品授权火克公司使用。审理中，火克公司确认涉案商品链接销售的商品系其生产，被诉侵权两个包装盒系其自行设计。2019年7月15日，丽意姿公司就火克公司的被诉侵权行为向本院提起过诉讼【案号为(2019)沪0104民初291号】，本院于2019年8月17日将该案的起诉状及证据等诉讼材料送达给火克公司。2020年12月25日，丽意姿公司以需要补充证据为由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作出裁定准许丽意姿公司撤诉。2021年2月25日，丽意姿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丽意姿公司因与火克公司之间的侵权纠纷支出律师费15,000元。丽意姿公司提供的翻译费发票金额总计4,070元。本院认为，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包含模特照片、商品照片、图形、色块以及文字等元素，该诸多元素按照一定结构顺序排列，构成有审美意义的图案，具有独创性的智力劳动成果，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丽意姿公司以著作权人的身份将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设计稿进行了作品登记。该两款商品的生产商株式会社丽意姿出具声明确认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的著作权归属于丽意姿公司。因此，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丽意姿公司系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的著作权人。根据丽意姿公司提供的交易订单信息，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至迟于2018年4月18日就已投放市场。火克公司生产、销售的商品所使用的被诉侵权两个包装盒与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在模特姿势、图形、色块、文字等元素以及各个元素组合排列上均存在诸多相同之处，构成实质性相似。火克公司未经许可生产并销售使用与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相似包装盒的商品，其行为侵害了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的复制权、发行权。火克公司辩称，其使用的包装盒来源于陈某某的授权故不侵害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的著作权。而陈某某自行填报的被诉侵权两个包装盒的创作时间以及作品登记时间均晚于丽意姿公司实际使用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的时间，创作在后的作品不应侵害在先创作完成的作品著作权。因此，火克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火克公司的行为侵害了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的著作权，应就该行为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丽意姿公司确认火克公司已停止侵权行为，申请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系自行处分诉讼权利，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赔偿数额，丽意姿公司主张火克公司的侵权获利为2,418,394元并据此确定赔偿数额，然在案证据难以确定火克公司生产、销售使用侵权包装盒商品的经营成本，故丽意姿公司主张火克公司的侵权获利金额，本院不予支持。鉴于丽意姿公司因无法明确其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以及火克公司的侵权获利，故其按照法定赔偿予以备位主张，本院予以准许。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两款商品外包装盒的艺术美感和商业价值、侵权商品的销售情况、侵权行为的性质及后果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火克公司辩称，两个侵权包装盒的数量仅为500个，且商品的利润率仅为6%至7%，但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火克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公证费，系丽意姿公司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本院将依据相关的律师收费标准、案件的难易程度、律师在本案中的工作量等情况酌情予以支持。关于认证费、翻译费，本案部分证据确系来源于日本，存在证据认证以及翻译的必要性，故对于该部分的费用，本院亦酌情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项、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火克贸易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丽意姿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00元；二、被告广州火克贸易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丽意姿贸易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35,0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丽意姿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71元，由原告上海丽意姿贸易有限公司负担4,246元，由被告广州火克贸易公司负担10,1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王莉莎书记员  邝梦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数字化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第五十二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五）剽窃他人作品的；（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视听作品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八）未经视听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表演者或者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行为。第五十三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本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民事责任；侵权行为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由主管著作权的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予以警告，没收违法所得，没收、无害化销毁处理侵权复制品以及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违法经营额五万元以上的，可以并处违法经营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经营额、违法经营额难以计算或者不足五万元的，可以并处二十五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五十四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