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4民终11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嘉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普定县凯旋城一区凯旋酒店4楼。法定代表人：晁明莉，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普定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普定县穿洞街道文明路29号。法定代表人：赵开运，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龙，贵州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丽，贵州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贵州嘉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乐置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普定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普定县政府”）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2020）黔0422民初1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嘉乐置业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并发回重审或依法查清本案事实后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诉讼主体错误，被上诉人并非系案涉合同相对方，无权向上诉人主张案外人普定县供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主体所享有的相关权利首先，案外人普定县供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定电商公司”）系经安顺市普定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于2016年3月7日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普定电商公司应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应作为案涉当事人独立提起诉讼及诉请，并非系由本案被上诉人进行代为诉讼。其次，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对电商公司的行为是认可和追认的，而且电商公司与嘉乐置业公司进行民事活动，嘉乐置业公司已默认电商公司代表原告，故电商公司从事电商超市的行为对原告具有约束力，原告是适格主体。”系对被上诉人主体适格的片面与错误理解，上诉人需要说明的是，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二审期间，普定县政府答辩称：一、关于主体资格问题。被答辩人以答辩人系行政机关为由，认为答辩人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这一理由不能成立。1.行政机关作为民事主体，具有法人资格，这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十七条有明确规定，并没有任何法律禁止行政机关可以从事民事活动；2.本案中与被答辩人签订《租赁合同》的“普定县电子商务办公室”，系中共普定县委、普定县人民政府根据工作需要于2015年8月4日成立的“普定县电商扶贫和电商服务三农行动计划工作领导小组”所属办事机构，之后因人员调整，中共普定县委、普定县人民政府分别行文对相关职能作规定，但历次的文件均明确“普定县电子商务办公室”的主任由时任普定县人民政府分管副县长担任，这足以说明“普定县商务电子办公室”是代表普定县人民政府开展电子商务的建设活动，因其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53条规定，以普定县人民政府作为案件当事人，故答辩人享有原告资格；3.虽然答辩人批准设立了“普定县供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但在本案中电商公司不是“电商超市”的出资人，根据权利义务一致的原则，出资人即权利人，根据普定县电子商务办公室《关于推进省级电子商务进农村综合示范县建设工作专题会议纪要》，“普定县供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工作内容仅仅是按照主管部门的要求“打造电商超市”，建设资金由“电商办”结合实际，按规定和程序划拨至“电商公司”，这一关系体现的是“电商公司”受“电商办”的委托建设电商超市。接受“电商办”的委托也就是接受普定县人民政府的委托。“电商公司”并没有取代“电商办”，而是接受“电商办”的工作安排，这从被答辩人在2019年8月14日出具给“电商办”的承诺书中可以得到证明。故“电商办”和“电商公司”在打造电商超市过程中的行为，依法应当由普定县人民政府承担责任。基于以上三点，原判认定答辩人具有原告资格，符合法律规定。二、关于“商业管理费和设备维护费”的性质。1.被答辩人以其不是该两笔费用的收取主体为由，认为不具有返还责任。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说法明显系推诿，租赁合同》第十一条第3款明确约定：“租金分为三个部分组成（房屋租金、商业管理费、设备维护费）”，这足以说明“商业管理费和设备维护费”属于租金范围，至于如何开具收费发票，是被答辩人采取的避税措施，并不能改变该租金组成的约定；2.被答辩人所称的“商业管理公司和物业管理公司”与答辩人没有合同关系，答辩人无权依据该《租赁合同》向“商业管理公司和物业管理公司”请求返还，否则便违反了被答辩人一直强调的“合同相对性原则”。三、关于案涉合同是否已经合意解除。被答辩人将“退还保证金”与“合同已经解除”划等号，这显然是错误的。因为设立保证金的目的是保证出租人的权利，约定保证金的退还条件是防止承租人违约。根据《租赁合同》第三条第四款的约定，退还保证金的条件是双方的费用已经结清，但被答辩人在整个一审程序中没有拿出任何证据来证明“双方的费用已经结清”，而是等待司法确认责任。如果支持“退还保证金”等同于“解除合同”的观点，那么出租人可以采取单方“退还保证金”的方式来解除合同并免除承担违约责任，这显然违背了“双方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的法律原则。四、关于损失与赔偿责任认定问题。被答辩人上诉称没有证据证明“商品或者设备实际毁损”，这是对实际损失的曲解。实际损失不仅仅只是商品或者设备失去使用价值，还包括“该商品或者设备的使用价值虽然客观上存在”，但不能通过交易来实现其价值。本案当中，被答辩人出租的场地达1960平方米，而因被答辩人恶意违约，导致答辩人重新承租场地，两个场地的面积相差1000余平方米，这将直接导致超过一半的商品或者设备没有地方销售。商品或者设备销售不出去，就无法体现其价值，这是基本的常识，无需证据证明，故原判认定答辩人存在损失并无不当。而按照30%来认定损失，并非经营风险，而是商品或者设备不能进行销售所产生损失，与经营风险和经营一点和第三点理由，因已经分别作了答辩，故不再赘述。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依法应当予以维持，请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普定县政府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普定县电商办、嘉乐置业公司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2.判令嘉乐置业公司返还我方租金147144元、商业管理费141204元、设备维护费235339元、购货损失892628.4元、安保费82000元、借款利息150000(暂计至2020年3月20日)、杂费675456元、设备损失1144876元、装修损失1851645.4元、违约金82368.7元,合计5402661.5元;3.诉讼费用由嘉乐置业公司承担。嘉乐置业公司一审辩称：本案讼争合同已经双方协议解除，本案系原告方违约，我方为化解矛盾纠纷已作出巨大让步，原告方的起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此外，本案虽为租赁合同纠纷，但核心为电子商务运作管理，原告方因对“电子商务”理解偏差引发此案。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2015年8月4日，中共普定县委办公室、普定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以普办通字（2015）74号文件通知成立普定县电商扶贫和电商服务三农行动计划工作领导小组，目的是为了开展“互联网＋山地高效农业＋农产品冷物链＋仓储物流＋电商扶贫”，领导小组下设普定县电子商务办公室，普定县电子商务办公室（以下简称“电商办”）系原告设立的临时部门。2016年3月3日，原告以普府函（2016）16号批复成立普定县供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商公司”），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由普定县人民政府出资，并经登记机关普定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22ＭＡ6ＤＫＬ8Ｅ1Ａ。2017年6月1日，为推进普定县省级电子商务进农村综合示范县建设项目，原告通过会议纪要方式明确普定县贵农网电商超市及农商互联网集配中心由电商办及电商公司落实完成，并委托电商公司办理电商超市相关事宜，由普定县工业和经济贸易局及时划拨电子商务进农村综合示范县建设项目资金至县电商办，县电商办按规定和程序将资金划拨至县电商公司，并要求县电商公司对建设资金的使用要坚持原则，按程序使用，确保2017年12月普定县省级电子商务进农村综合示范县建设项目顺利通过检查验收，并出具授权委托书安排普定电商办与嘉乐置业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委托普定县供销合作联社、普定县供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参与办理电商超市相关事务。2017年6月8日，普定县电子商务办公室（乙方）与嘉乐置业公司（甲方）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一、甲方将位于安顺市普定县，房号为商场1-38号，建筑面积1961.16平方米出租给乙方经营电商超市使用；二、租赁期限为15年，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32年5月30日止；三、按建筑面积计算：租金为19元／㎡／月、商业管理费6元／㎡／月、设备维护费10元／㎡／月，合计：单位：35元／㎡／月，乙方以转账方式每年5月30日向甲方支付租金、商业管理费、设备维护费，从第五年开始逐年递增5％（包含租金、商业管理费、设备维护费），同时甲方给与乙方24个月的免租期，不收取租金、商业管理费、设备维护费。免租分四年赠送，乙方交第一年送第二年，交第三年送第四年。第五年开始无赠送，租金一年一付，第一年交纳12个月租金447144元整（大写：肆拾肆万柒仟壹佰肆拾肆元整）、商业管理费141204元整（大写：壹拾肆万壹仟贰佰零肆元整）、设备维护费235339元整（大写：贰拾叁万伍仟叁佰叁拾玖元整），合计823687元整（大写：捌拾贰万叁仟陆佰捌拾柒元整）；乙方需交纳租赁保证金为1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整）给甲方，该保证金在签订本合同时支付，并于合同期届满或其他原因终止合同而结清所有费用，甲方在3个月内无息退还剩余保证金给乙方；四、甲方将完好的商铺交给乙方后，乙方自行装修及修缮，租赁期限届满而终止合同或出现解除合同，乙方可拆除可移动资产及设备，不得破坏已装修部分及商铺架构；五、物业管理费由乙方自行向物业管理公司交纳，价格为每月1.5元／㎡；六、租赁期间，乙方将商铺转租给第三方使用，必须事先书面向甲方申请，征得甲方书面同意；七、合同解除甲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构成根本违约，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由此给乙方造成的一切损失：1、私自将商铺收回、转让或转租给他人；2、未按合同条款履行；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构成根本违约，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收回商铺；乙方所交租赁保证金不予退还且乙方须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1、利用承租商铺进行违法经营、犯罪活动及损害公共利益的；2、拖欠租金、商业管理费、设备维护费60天以上的；3、严重违反城市管理规定，造成恶劣影响的；八、违约责任甲方有下列情形之一，构成根本违约，应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乙方可以单方解除合同，并可要求甲方向乙方承担合同标的10％的违约金责任，同时，甲方应承担由此给乙方造成的一切损失：1、未按本合同约定向乙方交付符合要求的商铺；2、若甲方在乙方没有违反本合同的情况下提前解除合同将商铺收回、转让或租给他人；3、因甲方的原因构成根本违约，导致乙方单方解除合同的。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构成违约，应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1、若乙方在甲方没有违反本合同的情况下提前解除合同，乙方应向甲方承担合同标的10％的违约金责任；2、因乙方的原因构成根本违约，导致甲方解除合同的，乙方应向甲方承担合同标的10％的违约金责任；3、乙方逾期交付租金、商业管理费、设备维护费，除仍应补交欠租金、商业管理费、设备维护费外，并按实欠租金、商业管理费、设备维护费的1‰加收滞纳金。十一、其他约定事宜甲方提供商铺一、二楼正面门头位置处给乙方作为安装ＬＥＤ显示屏等使用，乙方享有自主安排权，甲方投放广告无需任何费用。租金分为三个部分组成（房屋租金、商业管理费设备维护费）税费开票由甲方开具，具体开具形式：租金（贵州嘉乐置业有限公司）、商业管理费（普定县凯旋商业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设备维护费（贵州普定凯旋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另外，物业管理发票由（贵州普定凯旋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7月14日向嘉乐置业公司支付房屋租金447144元及保证金100000元，并按照嘉乐置业公司指示将商业管理费141204元转至普定县凯旋商业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已注销）账户，将设备维护费235339元转至贵州普定凯旋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账户。2017年11月13日，电商公司与云南龙豪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新店策划合同》，约定由该公司派出项目经理为原告经营电商超市（普定县城关镇凯旋城一区商场1-38号商铺）提供现场策划管理、指导培训、编写流程制度，内容包含招租洽谈和分析，食品、百货、生鲜供应商洽谈和分析，员工招聘和培训、编写专柜合同、供应商合同、员工合同和制度、设计甲方商场规划图、陈列图、3D效果图、施工图、工程预算、商品组织分类及陈列等，合同自2017年11月13日至2018年1月13日，总费用60600元，签订合同首付30000元，项目经理上项目支付20000元，开业后3天支付10600元。合同签订后，电商公司于2017年11月24日向该公司支付费用30000元、同年12月29日又向公司支付20000元，共计50000元。2017年12月14日，电商公司作为委托方与安顺市金影广告策划有限公司签订《工程装修工程合同》，将案涉商铺交由安顺市金影广告策划有限公司包工包料装修，约定工程期限30天，自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1月15日止，工程总价1388000元（含税金88209.19元），装修过程中双方于2018年12月20日订立补充协议，确认实际装修工程价为152.3万元。2018年1月10日双方又签订《广告制作合同》，约定由安顺市金影广告策划有限公司负责电商超市门头P6彩色LED制作，总价330000元，期限自2018年1月10日至2018年1月30日，安顺市金影广告策划有限公司按协议履行后，普定县供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电子商务办公室、安顺市金影广告策划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0日对上述工程竣工验收，确认施工内容与合同约定相符，且存在一定增量。电商公司共支付装修款1400000元。2018年1月13日，电商公司向电商办请求“电商超市主体装修已基本完成，已支付商铺租金92万元，拨付装修进度款30万元，购置固定设施130万元，经核算，购置商品需170万元，付装修费150万元，由于电商办仅拨付350万元，缺口资金200万元，需向县股金中心贷款200万元购买商品和支付装修费用。”，批复后，普定县供销社股金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9日调剂100万元，月资金占用利率为5.1‰，产生资金占用费150000元。2017年12月1日，普定县供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贵州中商融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由贵州中商融通科技有限公司提供自助收银机、条码打印机等，实际付款206080元。2017年12月15日，普定县供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云南三联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签订《设备购销合同》，约定由云南三联制冷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组合岛柜、整机肉柜等，实际付款260380.77元。2017年12月16日，电商公司与昆明紫越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由昆明紫越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生鲜托盘、木纹托盘、水果盒等，总价款130583元，实际付款137663元。2017年12月18日，电商公司与昆明冠达商贸有限公司签字《货架定作合同》，由昆明冠达商贸有限公司负责提供货架和安装，总价款37.8万元，2018年1月17日实际付款351500元。2018年1月8日，电商公司普与云南滇亮照明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灯具购销合同》，约定由云南滇亮照明科技有限公司提供LED灯具并进行安装，总价款84533元，实际付款84554元。2018年1月15日，电商公司与昆明市官渡区胡桂龙箱包经营部签订《商品代购销合同》，约定由昆明市官渡区胡桂龙箱包经营部提供商品箱包，支付价款6772.5元。2018年1月15日，电商公司与昆明市官渡区炜青日用百货经营部签订《商品代购销合同》，约定由昆明市官渡区炜青日用百货经营部提供商品塑料制品，支付价款5135元。2018年1月15日，电商公司与昆明市伟鹏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商品代购销合同》，约定由昆明市伟鹏商贸有限公司提供商品奶嘴、塑料制品，支付价款36332元。2018年1月15日，电商公司与昆明市官渡区同心圆针织品销售中心签订《商品代购销合同》，约定由昆明市官渡区同心圆针织品销售中心提供商品针织品，支付价款72369元。2018年1月15日，电商公司与昆明市官渡区思宝杯子总汇经营部签订《商品代购销合同》，约定由昆明市官渡区思宝杯子总汇经营部提供商品杯子，支付价款54477元。2018年1月15日，电商公司与昆明市官渡区恒兴日用百货经营部签订《商品代购销合同》，约定由昆明市官渡区恒兴日用百货经营部提供商品玻璃陶瓷，支付价款60624元。2018年1月15日，电商公司与昆明群英玩具采批部签订《商品代购销合同》，约定由昆明群英玩具采批部提供商品体育用品，支付价款8018.1元。2018年1月15日，电商公司与昆明欧典商贸有限公司《商品代购销合同》，约定由昆明欧典商贸有限公司提供商品小家电，支付价款124180.7元。2018年1月15日，电商公司与丁国栋《商品代购销合同》，约定由丁国栋提供搜针织品，支付价款87518元。付款84554元。2018年1月15日，电商公司与昆明市官渡区阿跃日化经营部签订《商品代购销合同》，约定由昆明市官渡区阿跃日化经营部提供商品日化用品，支付价款99954元。2018年1月15日，电商公司与昆明市官渡区俏阳光家居百货商行签订《商品代购销合同》，约定由昆明市官渡区俏阳光家居百货商行提供商品竹木制品、地垫，支付价款33316元。2018年1月15日，电商公司与昆明市官渡区多爱家饰日用百货经营部签订《商品代购销合同》，约定由昆明市官渡区多爱家饰日用百货经营部提供商品家居饰品，支付价款47902.3元。2018年1月15日，电商公司与云南淘其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商品代购销合同》，约定由云南淘其乐商贸有限公司提供商品玩具，支付价款25344元。2018年1月15日，电商公司与云南美卓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商品代购销合同》，约定由云南美卓商贸有限公司提供商品小五金，支付价款24036.7元。2018年1月15日，电商公司与昆明市官渡区杰利达厨具经营部签订《商品代购销合同》，约定由昆明市官渡区杰利达厨具经营部提供商品不锈钢，支付价款82691.74元。2018年1月15日，电商公司与昆明市官渡区徐振航鞋业经营部签订《商品代购销合同》，约定由昆明市官渡区徐振航鞋业经营部提供商品拖鞋，支付价款15677元。2018年1月15日，电商公司与云南贝乐油经贸有限公司签订《商品代购销合同》，约定由云南贝乐油经贸有限公司提供商品牙刷，支付价款13083.3元。2018年1月15日，电商公司与昆明欧典日用百货经营部《商品代购销合同》，支付价款5200元。2018年1月15日，电商限公司与云南非常文化用品有限公司签订《商品代购销合同》，约定由云南非常文化用品有限公司提供商品文具、体育用品，支付价款45643.5元。2018年1月15日，电商限公司与云南盛魁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商品代购销合同》，约定由云南盛魁商贸有限公司提供商品雨伞、口罩等，支付价款17876.7元。2018年1月14日，电商公司与昆明市官渡区徐老大日用百货经营部签订《商品代购销合同》，约定由昆明市官渡区徐老大日用百货经营部提供塑料制品等，支付价款84469元。上述商品洽谈和运输，电商公司支付人员出差补助、住宿、就餐费等13310和商品运输费19594元。2018年1月，电商公司招聘超市摆货人员支付了工人工资38065元。同年2月12日，电商公司与贵州省黔按物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保安服务合同》，约定由保安公司派驻保安人员4人在电商超市内外区域执勤，期限从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3月12日，月服务费12000元，2018年3月13日双方又签订《保安服务合同》，约定由保安公司派驻保安人员2人在电商超市内外区域执勤，期限从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月服务费5000元，期限届满后，原告继续聘请保安公司派驻保安人员2人在电商超市内外区域执勤至201年5月，共支付服务费82000元。此外，原告自租赁合同后至2018年6月，为装修使用电商超市共花费电费74364元、宽带费用63576元和物业管理、水电耗材安装费用41300元。2015年8月1日，嘉乐置业公司（甲方）与案外人翁可辉（乙方）签订《商业用房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房屋租赁期限为20年，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35年7月31日止，位于普定县，建筑面积9621.6㎡，并特别约定“租赁期限内，甲方（嘉乐置业公司）不得在出租房屋所在的物业范围内引进、自营或参与经营单店面积500平方米以上的任何第三方超市或生鲜卖场。对此特别约定，甲方应在向本合同以外的第三方出租本合同租赁房所在物业的其他房屋时进行相应的书面约定或说明，对该第三方进行相应约束。在本合同租赁期限内，一旦甲方违反本特别约定。即视为甲方单方违约，甲方应向乙方承担本合同规定的单方违约责任，并赔偿乙方由此遭受的一切损失。”，合同签订后，乙方在广场地下超市开办“好又多超市”经营生活用品和零售等，该超市与原告开办的电商超市相对，距离约50米。2018年1月19日，嘉乐置业公司认为电商办经营范围违反其与案外人翁可辉的约定，嘉乐置业公司方派遣工作人员在电商办施工现场采取断电等方式阻止原告装修及营业准备工作，并向普定县人民政府提出“根据目前所看到的电商馆招商内容以及装修效果、产品摆设，与之前约定电商展示馆招商内容完全不符，反而与传统生活超市并无差别。根据当时双方所描述，作为省级电商馆示范点打造，贯彻落实黔货出山、农村电商的政府思路。出现此情况之后，我司第一时间与普定电商办进行沟通，经过多次交涉依然无果，不同意之前所约定内容调整，此情况已严重影响凯旋城项目利益，以及项目内其他商家利益，现就此情况向普定县政府呈述。贵州嘉乐置业有限公司2018年1月19日”报告，并继续人为断电，原告为保证安全用电装修，使用发电机进行发电，共花费加油费用1600元,同年1月25日，普定电商办向嘉乐置业公司发出处置意见函，因嘉乐置业公司于2018年1月19日上午9时开始强行停电、阻工，导致电商超市不能如期于2018年1月24日开业，现公司不听劝阻，停电、阻工行为依然存在，为化解矛盾，特向贵公司发函，提出三点意见：一、因贵公司违约，我方按照约定解除合同，并由公司支付我办支付合同标的的10%违约金，赔偿损失973.5万元。二、两种处置：1、电商超市由贵公司协调第三方经营管理，县电商公司退出，由第三方承担我办前期建设成本费用；2、电商超市生活用品由贵公司协调第三方经营管理，每年向我方支付100万元的场地使用费。三、由贵公司承担我方前期建设费用，给予商铺前5年的免租期限待遇或在原合同基础上，将商铺租金调整为20元／㎡／月。2018年3月14日，普定县人民政府副县长熊晓春在县政府五楼主持召开电商超市专题会议，就普定电商超市在筹建过程中与嘉乐置业公司产生矛盾纠纷的协调会，嘉乐置业公司代表晁明祥参加会议，会议纪要为：一、对于普定电商超市已购置部分商品:1、由电商办联系原进货厂商，能退货的原渠道退货；2、嘉乐置业公司联系有关商家帮助处置；二、电商办将各项损失清算出来，作为双方化解矛盾的依据，嘉乐置业公司股东晁明祥回去立即向董事长汇报，召集股东会议，按照实事求是的原则进行相应补偿；三、建议双方可通过降低铺面租金或延长租期等方式进行补偿。在双方未协商好纠纷，嘉乐置业公司采取招租方式，引进苏宁易购公司入驻电商超市进行运营，并于2019年8月14日向原告出具承诺书，表示双方同意通过司法途径确认责任，嘉乐置业公司承诺愿意承担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责任，原告将商铺钥匙归还嘉乐置业公司，嘉乐置业公司于2019年9月18日退还原告保证金100000元和租金300000元，原告将电商超市搬离县城，并迁至普定县经营，花费搬迁费用35800元，因商铺面积仅900㎡，所有商品不能上架出售，现有库存价值689674.53万元的商品存放于普定县玉兔山，已不能正常销售。一、本案讼争的《商铺租赁合同》是否已经解除；二、嘉乐置业公司是否违反《商铺租赁合同》，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三、若嘉乐置业公司违约，赔偿原告的损失如何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有独立经费的机关和承担行政职能的法定机构从成立之日起，具有机关法人资格，可以从事为履行职能所需要的民事活动。普定县电子商务办公室作为原告设立的临时机构，因没有独立的经费和行政职能，其从事民事活动所享有的权利和义务应由设立法人即普定县人民政府享有和承担。原告安排普定县电子商务办公室与嘉乐置业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该合同对原被告双方具有约束力，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予以确认。对于嘉乐置业公司辩称原告不具备主体资格，应由普定县供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对嘉乐置业公司主张权利，因普定县供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简称“电商公司”）是普定县政府出资设立的公司，而且又不是租赁合同相对方，只是普定县政府为推进普定县省级电子商务进农村综合示范县建设项目，普定县政府通过会议纪要方式明确普定县贵农网电商超市及农商互联网集配中心由电商办及电商公司落实完成，并委托电商公司办理电商超市相关事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之规定，普定县政府对电商公司的行为是认可和追认的，而且电商公司与嘉乐置业公司进行民事活动，嘉乐置业公司已默认电商公司代表普定县政府，故电商公司从事电商超市的行为对普定县政府具有约束力，普定县政府是适格主体。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后，原告已按照约定向嘉乐置业公司支付房屋租金447144元及保证金100000元，并按照嘉乐置业公司指示将商业管理费141204元转至普定县凯旋商业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将设备维护费235339元转至贵州普定凯旋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嘉乐置业公司已按照约定向原告提供商铺1961.16㎡，但原告在装修及营业准备工作中，嘉乐置业公司认为原告经营范围违反双方的约定，并派遣工作人员采取断电等方式阻止原告装修及营业准备工作，致使电商超市不能正常经营。一、原告预经营的电商超市是否违反双方的约定。原告在装修及营业准备工作中对外公示“普定电商超市隆重招商普定电商超市整体面积2000㎡，能满足周边居住人口的日常购物所需，我们将倾力打造商品齐全，品质优良，线上线下的综合购物平台，我们会以周到的服务。舒适的环境迎接全县父老乡亲。诚聘店长1名、财务4名”，该公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是一种邀约也是一种承诺。嘉乐置业公司虽提供《省人民政府关于大力发展电子商务的实施意见》、百度百科中关于“电子商务”的概念描述等欲证实原告在租赁的商铺内陈列并打算经营零售百货与合同约定相悖，但“电子商务”与“电商超市”并非同一事物。电商是电子商务的简称，是指以信息网络技术为手段，以商品交换为中心的商务活动，也可理解为在互联网、企业内部网和增值网上以电子交易方式进行交易活动和相关服务的活动，是传统商业活动各环节的电子化、网络化、信息化。电商超市则是基于互联网的在线超市销售平台，经营的商品种类与传统超市无区别，可线上订购，下线配送，为消费者提供物美价廉、种类丰富的超市批发、零售服务，是一种新型的购物方式。双方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中约定商铺用作“电商超市”,原告为经营电商超市，进行招聘和承诺，并向多家商家订购商品，其行为未违反双方的约定，即使原告经营的商品与“好又多超市”经营的商品同类，也未违反双方约定和法律法规的规定，嘉乐置业公司与案外人翁可辉签订《商业用房租赁合同》，虽特别约定“租赁期限内，甲方（嘉乐置业公司）不得在出租房屋所在的物业范围内引进、自营或参与经营单店面积500平方米以上的任何第三方超市或生鲜卖场，对此特别约定，甲方应在向本合同以外的第三方出租本合同租赁房所在物业的其他房屋时进行相应的书面约定或说明，对该第三方进行相应约束。在本合同租赁期限内，一旦甲方违反本特别约定。即视为甲方单方违约，甲方应向乙方承担本合同规定的单方违约责任，并赔偿乙方由此遭受的一切损失。”，但该约定对原告没有约束力，嘉乐置业公司辩称原告经营范围违反双方的约定，不予采信。二、原被告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是否已经解除，庭审中嘉乐置业公司提交《承诺书》和退款收据佐证双方已解除合同，双方在租赁合同中虽约定“乙方需交纳租赁保证金为1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整）给甲方，该保证金在签订本合同时支付，并于合同期届满或其他原因终止合同而结清所有费用，甲方在3个月内无息退还剩余保证金给乙方”终止合同的情形，嘉乐置业公司按约定将保证金10万元退还原告，并出具《承诺书》，但该承诺书仅能证实双方纠纷可以通过司法途径确定双方责任，嘉乐置业公司退还保证金仅证实嘉乐置业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限未满之前，已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不能证实双方协议解除合同；因案涉商铺嘉乐置业公司已出租案给他人已实际经营使用，《商铺租赁合同》已不能继续履行，现双方同意解除合同，故对原告诉请解除合同的诉请，予以支持。三、对嘉乐置业公司是否违反《商铺租赁合同》，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问题。本案中，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后，原告在装修及进行营业准备过程中，嘉乐置业公司认为原告拟经营的电商超市与传统生活超市相同，影响嘉乐置业公司及嘉乐置业公司项目内其他商家利益，嘉乐置业公司派遣安保人员强行断电阻止原告装修，原告提供商铺装修工人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庭审中嘉乐置业公司虽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可，但结合安顺市金影广告策划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原告向普定县供电局报备断电的记录及原告2018年3月14日主持召开电商超市专题会议纪要、原告向嘉乐置业公司发送的律师函、处置意见函及嘉乐置业公司于2018年1月19日向原告发送的《关于普定县电商馆入驻凯旋城事宜相关报告》的内容，一审法院综合认定嘉乐置业公司采取断电方式阻止原告装修的事实成立，嘉乐置业公司在原告使用租赁物过程中强制断电和其他方式进行干扰，致使原告无法正常使用租赁商铺进行经营活动，嘉乐置业公司的该行为已违反合同约定。四、对嘉乐置业公司应返还租金、违约金及损失如何确认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因嘉乐置业公司违约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嘉乐置业公司应承担由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双方签订合同后，原告已向嘉乐置业公司支付房屋租金447144元、保证金100000元、商业管理费141204元和设备维护费235339元共计923687元，扣减嘉乐置业公司已退400000元，剩余523687元，其中普定县凯旋商业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收取商业管理费141204元、贵州普定凯旋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设备维护费235339元，该款是原告按照嘉乐置业公司指定而支付给普定县凯旋商业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普定县凯旋商业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因普定县凯旋商业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已注销，同时普定县凯旋商业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普定县凯旋商业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该款应由嘉乐置业公司返还给原告；对于原告诉请嘉乐置业公司赔偿的装修费1851645.4元，庭审中原告提供了招标合同、装修合同、装修费发票和普定县贵农网电商超市（装饰装修工程）项目结算审核报告书予以证实，嘉乐置业公司虽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但电商超市确已装修完成，原告也实际支付装修款14000000元，审核报告审核金额为1456646.98元，审核报告虽存在无审核人员签章的瑕疵，但审核人员和装修人员已到庭接受双方当事人质询，结合原告实际支付装修款，一审法院对装修款1400000元予以确认；对于装修招标费20000元、策划费50000元、LED灯具及安装费用84533元、资金占用费150000元、安保费82000元、电费85764元、宽带费用65376元、物管费等41300元、临聘超市服务人员产生的费用38065元和搬迁至玉兔山的劳务费用49130元系原告为经营、保护电商超市安全及因嘉乐置业公司违约导致原告搬迁实际产生的损失，依法应予支持；对于原告购买商品产生的运输费19594元和库存积压商品价值689674.53元，原告已按所租商铺1961.16㎡进货，由于嘉乐置业公司违约致使原告选择至远离城区的玉秀街道另行租铺面900㎡进行营业，所进货物既不能退货商家，又受超市经营面积限制，不能正常上架出售，导致价值689674.53元的商品积压至今，上述商品虽然电商公司还保存在厂库，但其类型和式样已淘汰，商品自身价值存在贬损，酌情按30%的贬损计算损失即689674.53元×30%=206902.36元，故对原告的该请求予以支持206902.36元，商品运输费19594元虽是必然产生的，但该损失不是嘉乐置业公司造成的，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借款产生的利息损失和另行选址经营产生的装修、安装等费用，因该费用非因本案直接导致的损失，故对原告的该诉请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诉请的违约金82368.7元，双方在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若嘉乐置业公司违约，原告可要求其承担合同标的10％的违约责任，因违约金系以“补偿性为主、以惩罚性为辅”，本质上属于损害赔偿之预定，其主要功能在于填补守约方损失，相当于履行之替代，违约金的损失填补功能和替代履行作用决定了若违约金请求权与合同解除后损害赔偿请求权指向的同一损害，若同时适用，将会出现债权人双重获益，故对原告诉请的违约金82368.7元不予支持。对于嘉乐置业公司称原告缴纳的商业管理费、物业管理费等系原告向普定县凯旋商业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和贵州普定凯旋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缴纳，与嘉乐置业公司无关的抗辩，因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上述费用税费开具形式和交纳方式，并将收款方名称明确约定在合同内，故一审法院认可原告系按照嘉乐置业公司的指示将设备维护费和物业管理费支付至上述公司账户，对嘉乐置业公司的该抗辩不予采信。原告当庭申请对贵州普定凯旋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贵州普定凯旋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晁明祥撤诉，是其对自己权利所作的处分，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九十七条、第一百六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1.解除普定县政府与嘉乐置业公司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2.嘉乐置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普定县政府交纳的租金、商业管理费、设备维护费523687元；3.嘉乐置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普定县政府因解除合同产生装修、电费、宽带费、物业管理、搬家、商品损失等损失2273070.36元；4.驳回普定县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618元，由普定县政府承担21465元，嘉乐置业公司承担28153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从一审查明的事实来看，《商铺租赁合同》系普定县电商办与贵州嘉乐置业有限公司所签订，故《商铺租赁合同》项下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应由普定县电商办承担。普定县电商办是由普定县政府为推进普定县省级电子商务进农村综合示范县建设项目、解决发展电子商务中存在问题而设立的临时机构，自身并没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其在法律上的权利和义务应由普定县政府承担。对于嘉乐置业公司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嘉乐置业公司认为电商超市经营范围违反其与案外人翁可辉约定，但在其与普定县电商办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无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嘉乐置业公司不得以与案外人翁可辉的约定限制普定县电商办，其在电商超市装修及营业准备工作中采取断电等方式阻止电商超市装修及营业准备工作，并将商铺收回出租给案外人使用，案涉《商铺租赁合同》已经解除，违约一方在于嘉乐置业公司，普定县政府要求嘉乐置业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对于普定县政府可要求嘉乐置业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范围。本案中，普定县电商办以普定县供销社的名义向嘉乐置业公司支付了租金、保证金，向普定县凯旋商业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商业管理费，向贵州普定凯旋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设备维护费，嘉乐置业公司辩称商业管理费及设备维护费并非由其收取，对此没有返还义务，但从《商铺租赁合同》第十一条第三项的约定来看，租金分为三个部分组成（房屋租金、商业管理费、设备维护费），故商业管理费、设备维护费均属于租金。租金的交纳方式明确为“乙方以转账方式向甲方支付租金、商业管理费、设备维护费”，故嘉乐置业公司是租金、商业管理费、设备维护费的真正收款方。同时在合同中指定了商业管理费、设备维护费要转至贵州普定凯旋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普定县凯旋商业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账户，普定县电商办是按照嘉乐置业公司指示付款。综上，嘉乐置业公司应退还案涉租金、商业管理费、设备维护费。虽然《商铺租赁合同》是普定县电商办与嘉乐置业公司签订、电商超市相关事宜由电商公司办理，但以上事项电商办及电商公司均是按照普定县政府的指示进行。且因《商铺租赁合同》解除产生的装修、电费、宽带费、物业管理、搬家、商品损失等损失问题，前述损失均是因《商铺租赁合同》解除产生。嘉乐置业公司主张《商铺租赁合同》的合同主体已经转让给了普定县供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但并无证据证明《商铺租赁合同》项下的合同主体已经变更至普定县供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故合同权利和义务并未转让给普定县供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因《商铺租赁合同》产生的装修、电费、宽带费、物业管理、搬家、商品损失等损失应当由普定县政府代替普定县电商办行使。对于装修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双方对已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的处理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因出租人违约导致合同解除，承租人请求出租人赔偿剩余租赁期内装饰装修残值损失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嘉乐置业公司系违约方，应承担装修损失。对于电商超市商品损失的问题，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因嘉乐置业公司违约造成电商超市不得不另寻地点开办，由此造成的装修、电费、宽带费、物业管理、搬家、商品积压损失属预期利益，应由嘉乐置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贵州嘉乐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49618元，由普定县人民政府负担21465元，由贵州嘉乐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81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618元，由贵州嘉乐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虹审 判 员  谢 伟审 判 员  朱俊蓉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赵强强书 记 员  陈秋君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黔04民终1123号上诉人：贵州嘉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普定县凯旋城一区凯旋酒店4楼，组织机构代码91520000565047092J。被上诉人：普定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普定县文明路委大院，组织机构代码11522527009724320M。。（以上写明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加人的姓名或者名称等基本信息）上诉人贵州嘉乐置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普定县人民政府、第三人null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2020)黔0422民初1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06月0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因涉及……（写明不开庭的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贵州嘉乐置业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普定县人民政府、原审原告/被告/第三人null（写明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加人的诉讼地位和姓名或者名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嘉乐置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普定县人民政府辩称，……（概述被上诉人答辩意见）。null述称，……（概述原审原告/被告/第三人陈述意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写明原告/反诉原告/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概述一审认定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概述一审裁判理由）。判决：……（写明一审判决主文）。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的，写明：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写明二审法院采信证据、认定事实的意见和理由，对一审查明相关事实的评判）。本院认为，……（根据二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分析评判，说明理由）。综上所述，贵州嘉乐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元，由贵州嘉乐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写明当事人姓名或者名称、负担金额）。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杨虹审判员朱俊蓉审判员谢伟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陈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