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08民终9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宋国文，男，1967年8月15日，汉族，农民，现住白城市洮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平，广东曹雪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住址：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到保镇车力村车力屯。        经营者：庄俭维。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华，吉林百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反诉被苷）：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地址：洮南市洮府乡福胜村；        法定代表人：王玉国，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清，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宋国文因与被上诉人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法院（2021）吉0881民初1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国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平，被上诉人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华，被上诉人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国文上诉请求：1．撤销吉林省洮南人民法院（2021）吉0881民初130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1．《种植协议》明确约定服务项目耕种包括种子、化肥、种地、深松和追肥及滴灌，机械除草；同时被上诉人保证肥、水相等的情况下，不照相邻地块减产，如有减产按相邻地块赔付上诉人。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承认减产事实，上诉人举证证明了减产产量和损失，被上诉人应按《种植协议》约定赔偿上诉人。《种植协议》约定被上诉人提供耕种服务，保证产量，上诉人支付费用，实为承揽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要求，上诉人可以要求被上诉人减少报酬、赔偿损失。2．原审判决认为原审原告主体适格、原审第三人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错误。《种植协议》与《借据》上公章明显不符，被上诉人应承担证明责任，其未申请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而且在协议签订、履行和诉讼过程中，原审原告从未出现。代耕的履行方为原审第三人，出库单和借据主体也是原审第三人，其完全可以凭借出库单和借据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故应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原审原告不具有主体资格。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上级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辩称，一、没有证据证明被答辩人存在经济损失，因为根据种植协议及保险补偿协议，对于是否减产、减产如何补偿都有明确约定，减产补偿责任是由吉林省北方平安种业有限公司承担，答辩人不承担责任，事实上被答辩人已经得到补偿，不存在经济损失。被答辩人在一审时已经认可，终止协议是提供代耕服务合同而非承揽合同。答辩人在原审第三人的组织下，依约履行了代耕服务，履行了全部义务，此种情况下，被答辩人要求减少报酬、赔偿损失于法无据。二、被答辩人宋国文既是主债务人同时他也在借据担保人处签了字。三、原审判决准确认定答辩人主体资格，原审第三人有独立请求权，依据证据协议，答辩人是代耕服务的主体，是金融家玉米种植模式的贷款主体，代耕服务费是由答辩人垫付的，依约被答辩人应按时给付答辩人。原审第三人为金融＋玉米种植模式的组织者，负责组织答辩人购买种子、种子、化肥，并提供农机具给被答辩人服务，原审第三人也是该项目的监管者，负责肥滴灌定向发放事宜。故依据出库单被答辩人开具的借据给原审第三人，但争议的代耕费用的债权为答辩人，对此答辩人与第与原审第三人无异议。至于公章问题，答辩人并无违法不妥之处，在一审时法庭已经释明可以书面申请鉴定，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如果需申请鉴定是上诉人的事。综上，请法庭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辩称：与逆风飞扬农场答辩意见一致。        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给付原告垫付款28，500.00元并承担违约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及律师代理费用由被告承担。        宋国文的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经济损失103，726.00元；2、判令第三人对反诉人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反诉人承担反诉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14日原告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合同乙方）被告宋国文（合同丙方）及第三人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合同甲方）签订《种植协议》，协议明确约定：第三人担保并组织原告购买种子、化肥并提供农机具为被告宋国文耕种，原告以每公顷5，700.00元为被告宋国文垫付种子、化肥及耕种服务费等款项。《种植协议》签订后，第三人依约组织原告购买了种子、化肥提供给被告宋国文。2020年4月20日被告宋国文在第三人处领取种子、化肥、滴灌等生产资料，被告宋国文依据出库单计算的金额，为原告出具了数额为28，500.00元的借据和还款承诺书，双方约定被告宋国文在2020年12月20日前将垫付款给付原告。如不按时还款，以种植的玉米相应价值留存或将被告宋国文在册土地种植一年或转租他人承担违约责任。种植协议履行至2020年8月份以后，发现被告宋国文所种植的玉米出现没有籽粒、辖尖等现象。通过有关管理部门解决，至今没有结论。庭审询问中，被告宋国文称，秋收时吉林省佳泰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将自己种植的玉米收购，共计94392斤，暂时按0.86元价格收购，最后以2021年1月20日市场价格为准结算并按每垧19200斤确定产量给予补足，但至今没有结果。原告所垫付款被告宋国文与佳泰公司协商后折抵了玉米款，现被告宋国文拒绝给付原告。另被告宋国文提出反诉，要求原告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按照种植协议约定赔偿经济损失103，726.00元（其中包括他人损失50％左右），并申请证人孙洪生出庭作证称，证明自己家的与被告宋国文家地相邻，种植玉米每垧产量为21000斤。被告宋国文以此产量为依据计算的损失价值。因证人孙洪生所证实的产量系估算得出，不能准确证明实际产量，故证人证言法院不予采纳。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第三人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宋国文签订的《种植协议》合法有效，原告及第三人按照约定履行了义务。本案中，被告宋国文答辩提出原告主体不适格，在种植协议上虽然有原告的公章，但合同的实际执行者均是第三人，而且被告出具借据的对象及出库单的主体均是第三人，而不是本案的原告。对此，从合同约定事项可以确定，合同是以原告为主体签订，并且以原告名义行使权利并承担合同约定义务。第三人是组织实施者，也是对各种植户提供担保者，其在合同履行中实际履行义务是按合同约定进行的，并依附原告行使权利和承担义务，属于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本身不是合同主体。因此，原告主体资格适格。虽然因为种植的玉米出现减产问题，而被告宋国文以种植协议本身是承揽协议，原告及第三人应为承揽定做人，根据协议出现减产的情况下，被告可以减少报酬并要求赔偿，本案被告宋国文种植玉米出现减产，故不应当支付托管费用等为由，而不同意给付原告的垫付款。因种植协议不具备承揽合同法律成立要件，以此作为不予给付原告垫付款并要求原告赔偿的法律依据是不合适的。因种植协议没有约定垫付款可以折抵为赔偿金予以扣留，现被告宋国文与佳泰公司在没有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将原告的垫付款折抵了玉米款而拒绝给付原告。被告宋国文的行为属于违约，侵犯了原告的合同权益，应予纠正。由于被告宋国文在约定期限内未履行给付义务，虽然双方约定了违约条款，但违约约定事项不尽明确。因此，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以给付逾期付款利息的方式由被告宋国文承担违约责任比较合理。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被告宋国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履行给付义务并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用，因没有约定及法律依据，故法院不予保护。对反诉原告宋国文提出的赔偿请求，按照种植协议约定，反诉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其以相邻农户种植玉米估算产量计算损失价值，证据不够充分，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起诉的事实缺乏准确有效的证据支持。因此，反诉原告应当承担败诉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原告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部分，法院予以保护。反诉原告宋国文的反诉请求，赔偿数额不能准确确定，属于证据不足，故法院对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判令被告宋国文在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垫付款（种子、化肥、滴灌及机耕服务费等）28，500.00元及利息（从2020年12月21日开始至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款交法院转交原告或自行交付。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宋国文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512.00元、减半收取256.00元，反诉费1，187.00元，合计1，443.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宋国文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如下新证据：情况说明一份（原件）。证明佳泰公司收宋国文田地粮食，目的是为公司开发当地农村市场，建立良好口碑，与宋国文和逆风飞扬之间的纠纷没有任何关系。        逆风飞扬家庭农场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都有异议。首先该证人不能出庭作证，不能证实其所说明的情况的真实存在。其次，该情况说明和一审时的提交证据不契合，有相反之处，与一审时一审被告也是二审的上诉人本人的陈述，相互矛盾，该证明陈述是为了建立良好口碑，在一审时，被告陈述说是公益行为，而该公益行为扣缴了应该支付给一审原告也就是被上诉人的代耕费用，如果拿别人的钱去建立自己的口碑，显然与这个情况说明的目的是大相径庭的。因此该证据依法不能起到证明作用。        玉国农资有限公司质证认为：与逆风飞扬家庭农场意见一致。        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提交如下新证据：证据1．由吉林省北方平安种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1日出具给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的《公函》一份。拟证明：吉林省北方平安种业有限公司同意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对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下属机耕队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实施监管权利，监管范围包括农资采购、贷款偿还、种肥滴灌定向发放事宜。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同意接受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的监管，特别是代耕服务项目的定向发放事宜，进一步证明借据开具给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是三方都同意的，也就是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有权监管该物资的发放。        宋国文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关于真实性，证据没有原件，而且这边有个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公章，这公章明显与种植协议上的公章不是同一枚公章。对于关联性，该《公函》内容为吉林省北方平安种业和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及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相关联的一个《公函》，但上边并没有本案种植协议及借据上的当事方即薛长浩等农户的任何签字。而且监管范围为农资采购、贷款偿还、种肥滴灌。根本无法确定采购的是哪部分农资，偿还的是哪一笔贷款，种肥滴灌是对于哪个区进行滴灌，和宋国文没有任何关联。对于证明内容，该公函的三方主体以及监管内容，均无法核实，无法证明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所谓的农户同意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对本案的种植事项进行监管，而且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和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为两个独立的法人主体，根本不存在隶属关系，所以无法证明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的主张。        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质证认为，没有意见。        证据2．吉林省北方平安种业有限公司与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于2020年9月1日共同签署《保产补偿协议》一份。拟证明：在减产损失的情况下，该责任由吉林省北方平安种业有限公司直接给农户进行补偿，白城市洮北逆风飞扬家庭农场不承担责任，该补偿与白城市洮北逆风飞扬家庭农场无关。        宋国文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以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第一个关于真实性，白城市洮北逆风飞扬家庭农场的公章与《种植协议》公章不是同一枚公章，而且该份证据的来源不明，该份证据属于单位出示的证明材料，根据证据的形式要求应该有负责人跟制作人的签名，该份证据上面没有。该份证据的签署时间是在2020年9月1日，早于起诉之前，但白城市洮北逆风飞扬家庭农场在一审时并没有举证，所以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关联性，该份证据并没有宋国文的认可，是否履行也无法核实。对于该份证据的证明内容，根据该份证据明确根据甲、乙双方在2016年签订的《种子保产协议》相关条款约定，待秋收前20日经三方实地测产，如甲方提供的平安177品种产量低于相邻地块的平均产量时，减产部分由甲方直接给予农户相应补偿，属于如果条款是假定事项。双方有没有测产、有没有补偿均无法证明，而且宋国文也未收到补偿。《保产补充协议》上备注有一个是乙方社员详见附表，但是没有附表，也就是说的宋国文是否在附表范围之内现在确定不了。        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质证认为，没有意见。        证据3.2020年10月15日由白城市农业科学院研究员张太俊、金哲宇、孙昕组成的专家组应吉林省北方平安种业的申请于2020年10月12日至14日对隋海波、赵晓光等7户农民种植的玉米品种平安177和其相邻地块其他玉米种品种进行田间测产的田间测产报告和田间测产记录表。拟证明：测产的结果是平安177平均公顷产量5663.08公斤，相邻地块其他玉米品种平均公顷产量9468.72公斤。该测产报告，作为《保产补偿协议》的附件，该涉案的平安177涉案的农户存在减是由于吉林省北方平安种业有限公司提供的种子存在问题，故吉林省北方平安种业有限公司承担补偿责任，该补偿结果直接针对涉案的农户。同时该补偿行为已陆续实施，在一审中宋国文都承认得到了补偿，因此白城市洮北逆风飞扬家庭农场不承担农户的损失补偿责任。        宋国文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该份证据显示是白城种子管理站组织专家组，但是在该份证据上没有白城市种子管理站的公章，而且该份证据为复印件也不是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根据该份测产报告显示是对隋海波、乔庆波、吴国敏、赵国光、赵国军、赵晓光等7户农民，该7户农民均不是本案的农户之一，跟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根据该份测算报告可以证明宋国文发生减产事宜，证明了白城市洮北逆风飞扬家庭农场承认其根据《种植协议》的约定已经给宋国文造成减产，而且根据《种植协议》约定，如有减产按照相邻地块赔付给宋国文，没有任何前提条件，即便有其他方给宋国文进行赔付，均不是代表白城市洮北逆风飞扬家庭农场进行了赔付，与白城市洮北逆风飞扬家庭农场无关。        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质证认为，没有意见。        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9年11月14日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甲方）、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乙方）与宋国文（丙方）签订《种植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担保并组织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购买种子、化肥并提供农机具为宋国文耕种，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以每公顷5700元为宋国文垫付种子、化肥及耕种服务费等款项。《种植协议》签订后，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依约组织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购买了种子、化肥提供给被告宋国文。2020年4月20日宋国文在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处领取种子、化肥、滴灌等生产资料，宋国文依据出库单计算的金额为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出具了数额为28500元的借据一枚，宋国文在该借据担保人处签字。同日宋国文在还款承诺书借款人处签名，宋国文在担保人处签名，该承诺书上无其他签章，亦未填写数额。        本院认为，关于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是否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宋国文一、二审均主张在《种植协议》上虽有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的公章，但合同的实际履行者均是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其出具借据的对象及出库单的主体均是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而非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但根据《种植协议》第二条“甲方（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担保。乙方（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负责贷款以每公顷5700元购买种子、化肥及耕种等服务费给丙方（宋国文）垫付。丙方（宋国文）在2020年12月20日前结清乙方（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垫付款5700元。……”之约定，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系合同约定的垫付款支付主体及垫付款的债权主体，且虽宋国文向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出具了借据及欠据，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亦认可农资的发放及数额确认均系其与农户之间进行，但是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主张系代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相关债权非其所有，并认可本案诉争款项的债权人应为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故，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为本案适格主体，有权向宋国文主张诉争款项。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确认的款项数额2850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由于宋国文在约定期限内未履行给付义务，但双方违约事项约定不明，一审认定宋国文以给付逾期付款利息的方式承担违约责任，并无不当。但关于利率的标准问题。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将不再公布贷款基准利率。故，一审认定利率标准不当，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        关于宋国文是否存在减产问题，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洮南市玉国农资有限公司应否对其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的问题。按照《种植协议》“……乙方（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保证在肥、水相等的情况下，不照相邻地块减产。如有减产按相邻地块赔付给丙方（宋国文）。……”的约定，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承担赔偿责任前提为照相邻地块减产，承担责任的方式系以相邻农户种植玉米估算产量计算损失价值，但其一、二审均未向法院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相邻地块的玉米实际产量，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宋国文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对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另，关于宋国文主张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公章与《种植协议》上所加盖公章不一致的问题，因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认可《种植协议》上的公章为其之前使用的公章，即追认了该公章的效力，且该公章的真假亦与本案所涉合同非同一法律关系，无鉴定必要性。且《种植协议》名头及合同条款中均明确约定了三方法律关系，宋国文以手持合同为空白为由抗辩合同效力，本院不予支持，该《种植协议》合法有效，对协议三方均有法律约束力。        综上所述，宋国文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法院（2021）吉0881民初1301号民事判决；        二、宋国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垫付款285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12月21日起以28500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三、驳回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宋国文的一审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56元，反诉费1187元，合计1443元，由宋国文负担1243元，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负担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99元，由白城市洮北区逆风飞扬家庭农场负担200元，宋国文负担149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倪继迎审判员    薛琪审判员    刘昕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白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