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铁路运输第一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7101民初1283号原告：眉山市乐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一环西路225单号1层*号。法定代表人：郑祖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进松，四川新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高科技产业园金凤凰大道666号。法定代表人：张军荣，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会芳，女，该公司员工。原告眉山市乐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眉山乐隧建筑公司）与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局桥隧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由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移送本院，本院于2021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8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眉山乐隧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进松、三局桥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会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眉山乐隧建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2920689.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所欠款项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一年期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被告承建四川成都轨道交通8号线工程3标。1、2017年11月28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合同编号：QS1064/DG20170909），将上述工程第三标段盾构区间的劳务发包给原告，合同价9891749.2元。2019年9月10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一份（合同编号：QS1085DG20190202），将上述工程盾构区间盾尾刷更换、常带压开仓换刀、开仓处理卵石及泥饼等工程劳务工作发包给原告，合同单价2266000元。上述合同和补充协议总价款11532056.4元。2、2017年12月15日，双方签订具有补充协议性质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一份（合同编号：QS1077/CD82017143143），将前述工程挖深沟、路面恢复、绿化恢复工程的劳务发包给原告，合同单价474057.5元。3、2017年3月27日，双方签订具有补充协议性质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一份（合同编号：QS1077/CD820187474），将前述工程拆除、安装连接桥、拱顶注浆工程的劳务发包给原告，合同单价504700元。4、2018年5月26日，双方签订具有补充协议性质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一份（合同编号：QS1077/CD820192020），将前述工程洞门施工工程发包给原告，合同单价462088.9元。上述合同，原告均按照约定完成了义务。施工过程中，被告支付了大部分工程款（付款时没有具体区分施工项目）。2019年11月7日，双方进行决算，并签订4份对应的《封账协议》。1、《封账协议》（合同编号：QS1077/DG20190303）系《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编号：QS1064/DG20170909）对应结算协议，决算价11532056.4元，已付8382000.00元，尚余3150056.4元未付。2、《封账协议》（合同编号：QS1077/CD820194545）系《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编号：QS1077/CD82017143143）对应结算协议，决算价474057.5元，已付100000元，尚余374057.5元未付。3、《封账协议》（合同编号：QS1077/CD820194343）系《工程前期准备费用劳务协议》（合同编号：QS1077/CD820187474）对应结算协议，决算价84460.00元，已付20000元，尚余64460.00元未付。4、《封账协议》（合同编号：QS1077/CD820194444）系《工程前期准备费用劳务协议》（合同编号：QS1077/CD820192020）对应结算，决算价432115.90元，已付100000元，尚余332115.90元未付。4份《封账协议》确定的未付金额为3920689.8元，截止时间2019年9月20日。封账后，被告2019年10月至2021年2月，先后4次支付1000000元，尚有2920689.8元未付。为催要欠款，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无果，现诉诸法院请求裁决。被告三局桥隧公司辩称，对原告所诉欠款金额2920689.9元无异议，但该款中包含了614424.25元的质保金，还没有到返还期。按双方所签合同约定质保金在发包人还给我公司后，我公司再不计息返还原告。发包方至今未将质保金返还给我公司，我公司则无法返还原告。同时，我公司不认可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方法，应按合同约定，在扣除质保金614424.25元后以2306265.55元为基数，从我方最后一次付款后开始起算，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原告眉山乐隧建筑公司为证明自己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原告的《营业执照》、被告企业信息等证据，以及《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4份、《封账协议》4份等证据。被告三局桥隧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休庭后，被告三局桥隧公司提交了一份2020年2月7日被告最后一次向原告支付20万元工程款的银行转账凭证。本院对该证据进行了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所举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案件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28日，被告三局桥隧公司与原告眉山乐隧建筑公司签订1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其承建的四川成都轨道交通8号线工程3标段（殷家林站-高朋大道站、高朋大道站-九兴大道站）盾构区间的劳务施工发包给原告。之后，双方又签订3份合同，将3标段的路面和绿化恢复、拆除安装连接桥和拱顶注浆、洞门施工等工程的劳务施工分包给原告。4份合同均对工程概况、工作期限、合同价款、计量结算支付、材料设备供应、质量要求、保证金交付与返还、违约责任、合同解除、争议解决等内容作了约定。其中约定：最终结算无异议后，双方办理封账手续，签订封账协议；先开票、后付款，甲方收到乙方发票后，按合同约定向乙方付款；每期结算后的支付不超过当期结算金额的95%，预留5%的质量保证金；质量保证金在本合同工程保修期满，发包人返还甲方质保金后，甲方不计利息将质保金返还乙方；甲方逾期付款的，应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以甲方最后一笔付款时剩余欠款金额为基数，违约金最高不超过合同项下双方结算价款的1%。之后，原告按合同约定，为被告承建的工程提供了劳务，被告先后向原告支付了大部分劳务费。2019年11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4份《封账协议》，对劳务工程价款进行了最终结算，确认截止2019年9月20日，双方确认工程劳务费总价款为12522689.8元，已付8602000元，被告欠款金额为3920689.8元。之后，被告于2019年10月至2021年2月7日又向原告支付了1000000元，尚欠原告工程劳务费2920689.8元，其中614424.25元为质量保证金。另查明，成都轨道交通8号线一期于2020年12月18日开通运营。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本案签订履行合同等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原告眉山乐隧建筑公司与被告三局桥隧公司签订的4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在接受了原告提供的工程施工劳务，并办理结算后未及时足额付清原告工程劳务费，构成违约，被告应承担付清工程劳务费，并按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为质保期是否到期和质保金应否返还、违约金应当如何计算等问题。（一）关于质保期是否到期和质保金应否返还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签订的4份合同均未对工程劳务的质保期作出明确约定，按照住房城乡建设部和财政部发布的《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建【2017】138号）第二条“缺陷责任期一般为1年，最长不超过2年......”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20】25号）第十七条第二项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2年。”的规定，本院确定4份合同的工程质保期均为2年。双方于2019年9月20日完成了4份合同的最终决算，且成都地铁8号线已于2020年12月18日开通运营，故本院确定4份合同的工程质保期将于2022年12月17日届满，被告应当在质保期届满后按合同约定无息返还原告工程质量保证金。本案工程质保期尚未届满，原告可在质保期届满后，对返还质保金问题另行主张。（二）关于违约金计算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在4份合同中均明确约定甲方逾期付款的，应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以甲方最后一笔付款时剩余欠款金额为基数，违约金最高不超过合同项下双方结算价款的1%。原告未举证证明该约定系格式条款，应当认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约定是双方在签订合同时的选择和利益让渡，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对合同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故对原告提出的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份合同的违约金应以欠付工程款2306265.55元为基数，从2021年2月8日起至付清时止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20】25号）第十七条第二项、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眉山市乐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劳务费2306265.55元，并支付违约金（计算方法为：以2306265.55元为基数，自2021年2月8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眉山市乐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82.76元，由原告眉山市乐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016.55元，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066.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判员   花桂荣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曹金峰书记员   程武红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第二十六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成都铁路运输第一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7101民初1283号原告：眉山市乐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一环西路225单号1层*号。法定代表人：郑祖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进松，四川新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高科技产业园金凤凰大道666号。法定代表人：张军荣，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会芳，女，该公司员工。原告眉山市乐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眉山乐隧建筑公司）与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局桥隧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由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移送本院，本院于2021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8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眉山乐隧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进松、三局桥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会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眉山乐隧建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2920689.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所欠款项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一年期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被告承建四川成都轨道交通8号线工程3标。1、2017年11月28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合同编号：QS1064/DG20170909），将上述工程第三标段盾构区间的劳务发包给原告，合同价9891749.2元。2019年9月10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一份（合同编号：QS1085DG20190202），将上述工程盾构区间盾尾刷更换、常带压开仓换刀、开仓处理卵石及泥饼等工程劳务工作发包给原告，合同单价2266000元。上述合同和补充协议总价款11532056.4元。2、2017年12月15日，双方签订具有补充协议性质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一份（合同编号：QS1077/CD82017143143），将前述工程挖深沟、路面恢复、绿化恢复工程的劳务发包给原告，合同单价474057.5元。3、2017年3月27日，双方签订具有补充协议性质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一份（合同编号：QS1077/CD820187474），将前述工程拆除、安装连接桥、拱顶注浆工程的劳务发包给原告，合同单价504700元。4、2018年5月26日，双方签订具有补充协议性质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一份（合同编号：QS1077/CD820192020），将前述工程洞门施工工程发包给原告，合同单价462088.9元。上述合同，原告均按照约定完成了义务。施工过程中，被告支付了大部分工程款（付款时没有具体区分施工项目）。2019年11月7日，双方进行决算，并签订4份对应的《封账协议》。1、《封账协议》（合同编号：QS1077/DG20190303）系《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编号：QS1064/DG20170909）对应结算协议，决算价11532056.4元，已付8382000.00元，尚余3150056.4元未付。2、《封账协议》（合同编号：QS1077/CD820194545）系《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编号：QS1077/CD82017143143）对应结算协议，决算价474057.5元，已付100000元，尚余374057.5元未付。3、《封账协议》（合同编号：QS1077/CD820194343）系《工程前期准备费用劳务协议》（合同编号：QS1077/CD820187474）对应结算协议，决算价84460.00元，已付20000元，尚余64460.00元未付。4、《封账协议》（合同编号：QS1077/CD820194444）系《工程前期准备费用劳务协议》（合同编号：QS1077/CD820192020）对应结算，决算价432115.90元，已付100000元，尚余332115.90元未付。4份《封账协议》确定的未付金额为3920689.8元，截止时间2019年9月20日。封账后，被告2019年10月至2021年2月，先后4次支付1000000元，尚有2920689.8元未付。为催要欠款，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无果，现诉诸法院请求裁决。被告三局桥隧公司辩称，对原告所诉欠款金额2920689.9元无异议，但该款中包含了614424.25元的质保金，还没有到返还期。按双方所签合同约定质保金在发包人还给我公司后，我公司再不计息返还原告。发包方至今未将质保金返还给我公司，我公司则无法返还原告。同时，我公司不认可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方法，应按合同约定，在扣除质保金614424.25元后以2306265.55元为基数，从我方最后一次付款后开始起算，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原告眉山乐隧建筑公司为证明自己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原告的《营业执照》、被告企业信息等证据，以及《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4份、《封账协议》4份等证据。被告三局桥隧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休庭后，被告三局桥隧公司提交了一份2020年2月7日被告最后一次向原告支付20万元工程款的银行转账凭证。本院对该证据进行了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所举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案件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28日，被告三局桥隧公司与原告眉山乐隧建筑公司签订1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其承建的四川成都轨道交通8号线工程3标段（殷家林站-高朋大道站、高朋大道站-九兴大道站）盾构区间的劳务施工发包给原告。之后，双方又签订3份合同，将3标段的路面和绿化恢复、拆除安装连接桥和拱顶注浆、洞门施工等工程的劳务施工分包给原告。4份合同均对工程概况、工作期限、合同价款、计量结算支付、材料设备供应、质量要求、保证金交付与返还、违约责任、合同解除、争议解决等内容作了约定。其中约定：最终结算无异议后，双方办理封账手续，签订封账协议；先开票、后付款，甲方收到乙方发票后，按合同约定向乙方付款；每期结算后的支付不超过当期结算金额的95%，预留5%的质量保证金；质量保证金在本合同工程保修期满，发包人返还甲方质保金后，甲方不计利息将质保金返还乙方；甲方逾期付款的，应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以甲方最后一笔付款时剩余欠款金额为基数，违约金最高不超过合同项下双方结算价款的1%。之后，原告按合同约定，为被告承建的工程提供了劳务，被告先后向原告支付了大部分劳务费。2019年11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4份《封账协议》，对劳务工程价款进行了最终结算，确认截止2019年9月20日，双方确认工程劳务费总价款为12522689.8元，已付8602000元，被告欠款金额为3920689.8元。之后，被告于2019年10月至2021年2月7日又向原告支付了1000000元，尚欠原告工程劳务费2920689.8元，其中614424.25元为质量保证金。另查明，成都轨道交通8号线一期于2020年12月18日开通运营。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本案签订履行合同等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原告眉山乐隧建筑公司与被告三局桥隧公司签订的4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在接受了原告提供的工程施工劳务，并办理结算后未及时足额付清原告工程劳务费，构成违约，被告应承担付清工程劳务费，并按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为质保期是否到期和质保金应否返还、违约金应当如何计算等问题。（一）关于质保期是否到期和质保金应否返还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签订的4份合同均未对工程劳务的质保期作出明确约定，按照住房城乡建设部和财政部发布的《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建【2017】138号）第二条“缺陷责任期一般为1年，最长不超过2年......”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20】25号）第十七条第二项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2年。”的规定，本院确定4份合同的工程质保期均为2年。双方于2019年9月20日完成了4份合同的最终决算，且成都地铁8号线已于2020年12月18日开通运营，故本院确定4份合同的工程质保期将于2022年12月17日届满，被告应当在质保期届满后按合同约定无息返还原告工程质量保证金。本案工程质保期尚未届满，原告可在质保期届满后，对返还质保金问题另行主张。（二）关于违约金计算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在4份合同中均明确约定甲方逾期付款的，应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以甲方最后一笔付款时剩余欠款金额为基数，违约金最高不超过合同项下双方结算价款的1%。原告未举证证明该约定系格式条款，应当认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约定是双方在签订合同时的选择和利益让渡，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对合同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故对原告提出的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份合同的违约金应以欠付工程款2306265.55元为基数，从2021年2月8日起至付清时止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20】25号）第十七条第二项、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眉山市乐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劳务费2306265.55元，并支付违约金（计算方法为：以2306265.55元为基数，自2021年2月8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眉山市乐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82.76元，由原告眉山市乐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016.55元，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066.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判员   花桂荣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曹金峰书记员   程武红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第二十六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