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26民终190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彭永红，男，198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居民，现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立锋，贵州贵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剑河县老蔡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剑河县。法定代表人：曾帮燕，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彪，男，侗族，1980年8月3日生，住址贵州省天柱县。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剑河县丰庆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剑河县。法定代表人：姜再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云，男，侗族，1987年7月8日出生，住址贵州省剑河县。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生，男，侗族，1980年1月16日出生，住址贵州省剑河县。系该公司员工。一审被告：张亚军，男，198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住该村。上诉人彭永红、上诉人剑河县老蔡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老蔡食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剑河县丰庆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庆租赁公司”）、一审被告张亚军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剑河县人民法院(2021)黔2629民初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永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丰庆租赁公司对彭永红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老蔡食品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彭永红依法不应当支付丰庆租赁公司的租金、违约金、赔偿金及律师代理费。1、2020年9月14日《协议书》系由彭永红、丰庆租赁公司、老蔡食品公司三方共同签订的债务转移协议，根据协议的约定彭永红欠丰庆租赁公司的租金、违约金及赔偿金应当由老蔡食品公司承担。老蔡食品公司与贵州璟源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璟源盛公司”）于2020年6月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明确约定钢管的所有遗留问题由老蔡食品公司处理，结合2020年9月14日《协议书》考虑，涉及与丰庆租赁公司的钢管等租赁债务已全部转移给老蔡食品公司，彭永红不再承担支付责任。2、本案遗漏陈万军参加诉讼，程序违法。3、丰庆租赁公司无理拒收租赁物，恶意扩大租金损失，对于扩大部分的租金及违约金、赔偿金应当由丰庆租赁公司自己承担。4、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7月27日的租金不应当支持，违约金亦不应当支持。5、一审判决按照《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约定的单价计算赔偿金不合理，明显过高。6、律师代理费应当由丰庆租赁公司自己承担，一审判决彭永红承担律师费用属超裁。老蔡食品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老蔡食品公司不承担支付责任。事实和理由：1、《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上加盖的“剑河县老蔡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的担保公章，不是老蔡食品公司的公章，老蔡食品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老蔡食品公司成立于2007年12月17日，当时股东为吴桂平、张俊萍等六个自然人股东，后于2018年六个股东将全部股权转让给贵州黔一品农业食品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一品公司”），并于2019年2月22日办理工商变更登记，2020年公司再次进行工商变更登记，股东为自然人曾帮燕和杨文凤。黔一品公司受让老蔡食品公司（控股人为黔一品公司）后，以前的公章予以作废，于2018年11月25日启用带有阿拉伯数字编码公章。老蔡食品公司不认可《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上的“剑河县老蔡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的担保公章，合同上没有老蔡食品公司委托任何人签字，也不会委托任何人盖章担保，不认可任何担保。2、老蔡食品公司于2020年10月5日支付给丰庆租赁公司的5万元系根据璟源盛公司（张亚军）的指示代付的。3、2020年6月6日黔一品公司与璟源盛公司签订的290万元《补充协议》无效，2020年9月14日《协议书》对老蔡食品公司不具有约束力。4、彭永红与丰庆租赁公司于2019年6月1日签订《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相关义务应由彭永红承担。彭永红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丰庆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款项387415.79元（其中包含租金223598.8元；违约金42303.99元；赔偿金121513元）；2、判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违约金82052.51元[以387415.7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作为计算依据，直至二被告付至款项付清为止（从2019年9月25日暂计至2021年1月25日为82052.51元）]；3、判令被告老蔡食品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垫付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黔一品公司成立于2007年12月17日，于2020年3月25日变更登记为老蔡食品公司。2019年黔一品公司将其位于剑河县屯州工业区的综合办公楼发包给挂靠璟源盛建筑公司的本案被告张亚军施工，张亚军又将该办公楼的脚手架、砌砖等劳务分包给本案被告彭永红施工，该办公楼于2019年4、5月开工修建，至同年7月份完成4层楼封顶，因黔一品公司没有资金拨付给张亚军而停工。被告彭永红因该办公楼施工之需，于2019年6月1日以丰庆租赁公司为甲方，彭永红为乙方订立《建筑物资租赁合同》，被告老蔡食品公司在担保人处加盖“剑河县老蔡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合同约定彭永红向丰庆租赁公司租赁钢管、螺栓螺帽、十字接、直接、转向接等建筑设备，约定了租赁期限、单价、损失赔偿等；同时约定了乙方应按月支付租金，在每月底或次月15日内结清当月租金，逾期不交按照总租金3‰的利息收取违约金。合同订立后原告将出租物交付给彭永红使用。彭永红于2019年7月7日向丰庆租赁公司交纳了20000元押金；2020年5月15日彭永红支付原告租金30000元；2020年7月27日彭永红与原告进行结算，彭永红欠原告租金、违约金、赔偿金如下：一、租金：1、欠2019年7月7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的租金81801.18元，扣减已支付的30000元，尚欠此期间租金51801.18元；2、欠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7月27日的租金191797.62元。上述1、2项共欠租金243598.80元，庭审时彭永红主张已用所交押金20000元抵扣租金，原告未有异议，故应再减扣租金20000元，实欠租金为223598.80元；二、欠违约金42303.99元；三、丢失材料应赔偿121513.00元。2020年10月15日被告老蔡食品公司代施工方张亚军及彭永红向原告支付租金50000元，尚欠租金173598.80元。2019年7月老蔡食品公司的办公楼因无资金而停工几个月后，老蔡食品公司又将其办公楼的后续工程发包给国开投西南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陈万军施工。2020年6月6日以黔一品公司为甲方，璟源盛建筑公司为乙方订立《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在2019年7月21日签订的老蔡食品公司改扩建项目建筑施工合同的基础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如下：乙方将承建工程按现状移交给甲方，双方确认审计金额为2900000元。该金额包含乙方已完成工程的工程款及甲方支付乙方的违约金。现场剩余的钢管乙方按现状移交给甲方，由甲方处理钢管的所有遗留问题，处理的费用不包含在2900000元以内。《补充协议》签订后，老蔡食品公司于2021年春节期间代张亚军支付了部分民工工资。又查明，原告因本案，委托贵州贵信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支付代理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以及被告的答辩意见，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关于老蔡食品公司的公章问题；二、老蔡食品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三、原告请求的违约金是否应予支持，以何标准支持；四、被告张亚军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五、被告张亚军、老蔡食品公司是否应按照双方《补充协议》承担责任的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其一，黔一品公司成立于2007年12月17日，于2020年3月25日变更登记为老蔡食品公司。但是黔一品公司与璟源盛建筑公司于2020年6月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上叙明：甲乙双方在2019年7月21日签订的剑河县老蔡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改扩建项目建筑施工合同的基础上签订补充协议。说明2020年3月25日“黔一品公司”在变更登记前就称“老蔡食品公司”。其二、黔一品公司在2020年3月25日变更登记后与璟源盛建筑公司于2020年6月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仍使用黔一品公司的名称和印章；其三，该院据老蔡食品公司的要求到市场监督局等部门核实，其在2020年3月25日名称变更前曾使用老蔡食品公司的公章。综上，表明老蔡食品公司在名称和公章使用上混乱。2019年6月1日原告与被告彭永红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中被告老蔡食品公司加盖的公章虽然没有数字编码，且与其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上加盖有数字编码的公章不一致，但老蔡食品公司并未举证予以排除，结合被告彭永红的陈述，应认定《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上的公章为老蔡食品公司的公章。关于争议焦点二：该院认为，被告彭永红为修建被告老蔡食品公司的办公楼而与原告丰庆租赁公司经协商一致订立《建筑物资租赁合同》，被告老蔡食品公司在该合同首部担保人处加盖公司公章，应视为对彭永红的承租提供保证的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与被告彭永红约定了彭永红应按月支付租金，在每月底或次月15日内结清当月租金，逾期不交按照总租金3‰的利息收取违约金。根据我国银行业的利率标准，百分比为年利率，千分比为月利率，万分比为日利率，结合双方约定租金按月计付，双方按3‰的利息收取违约金应理解为月利率。双方在2020年7月27日的结算表上是按所欠总租金以月3%的违约金进行计算，为42303.99元，被告彭永红虽签字，但其在庭上质证时认为，如果计算正确就认可（庭审结束后书面向该院提出要求按3‰计算）。而双方在计算上以月3%的利率计算违约金，显然不符合合同约定，应当认定为计算不正确，故此期间的违约金应当以双方约定3‰计算，为4230.31元。原告在2020年7月28日至2020年10月15日期间的违约金按所欠租金总额223598.80元和赔偿金121513.00元（因原告的出租物被告丢失不能返还导致其不能再利用，被告又未能及时支付赔偿款，必然导致原告的损失，故赔偿款可参照租金违约约定计算损失），共345111.80元以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为2691.87元（345111.80元×月利率3‰÷30天×78天）。2020年10月16日后的违约金以月利率3‰的标准按295111.80元本金计算至本金支付完毕时止。原告请求以387415.79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作为计算依据，直至二被告付至款项付清为止，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该院认为张亚军挂靠璟源盛建筑公司承包老蔡食品公司的办公楼修建，后又将该办公楼的脚手架、砌砖等劳务分包给彭永红施工，双方形成了劳务承揽关系，张亚军只对彭永红完成的工作量承担付款责任，对彭永红租用的施工设备不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五：该院认为，2020年6月6日以黔一品公司为甲方与挂靠璟源盛建筑公司的张亚军为乙方订立的《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结算和相关约定，对彭永红和原告均没有拘束力，彭永红主张欠原告的租金应由甲方老蔡食品公司负责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依合同将出租物交付被告彭永红使用，而被告彭永红、老蔡食品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的租金系违约行为，依法应承担支付租金和违约金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彭永红、剑河县老蔡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支付原告剑河县丰庆租赁有限公司租金173598.80元；支付2019年7月7日至2020年7月27日的违约金4230.31元；支付2020年7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的违约金2691.87元；支付赔偿金121513元；二、被告彭永红、剑河县老蔡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支付原告剑河县丰庆租赁有限公司从2020年10月16日起至租金、赔偿金支付完毕时止的违约金，违约金按295111.80元以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至租金、赔偿金支付完毕时止；三、被告彭永红、剑河县老蔡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支付原告剑河县丰庆租赁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四、驳回原告剑河县丰庆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有给付内容的第一、二、三判项，限被告彭永红、剑河县老蔡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内支付。被告剑河县老蔡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彭永红追偿。本案案件受理费8492元，减半收取4246元，由被告彭永红、剑河县老蔡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00元，原告剑河县丰庆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246元。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支持自己的上诉请求，彭永红提交如下证据：1、建筑施工合同，拟证明老蔡食品公司不支付工程进度款给张亚军，张亚军不支付彭永红劳务费，从而导致彭永红无力支付丰庆租赁公司的租赁费，丰庆租赁公司拒绝接收清点租赁物。2、授权委托书，拟证明丰庆租赁公司、彭永红有权相信陈万军系代表老蔡食品公司签订债务转移协议。3、银行卡到账短信提示，拟证明陈万军、彭永红、丰庆租赁公司签订债务转移协议之后，老蔡食品公司向丰庆租赁公司转付租赁费5万元，表明老蔡食品公司对债务转移协议的追认。4、建筑租赁器材退货单，拟证明除已经丢失的租赁物资外，彭永红于2019年10月11日将租赁物全部退还丰庆租赁公司。5、两份承诺书，拟证明杨文彪说不认识彭永红是假话，承诺书的签名是杨文彪向彭永红出具的。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张亚军提交如下证据：1、2020年6月6日补充协议；2、铜仁商业银行的30万元转账凭证；3、微信截屏；4、管理人员名单、监督牌、黔一品公司楼房、授权委托书的照片，以上证据拟共证明黔一品公司与老蔡食品公司是有关系的。经组织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本院综合认定如下：对于彭永红提交的证据：证据1，老蔡食品公司、张亚军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丰庆租赁公司不清楚，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老蔡食品公司、丰庆租赁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张亚军不清楚，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老蔡食品公司、丰庆租赁公司、张亚军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4、老蔡食品公司不清楚，丰庆租赁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张亚军不清楚，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5、丰庆租赁公司不清楚，老蔡食品公司、张亚军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张亚军提交的证据材料：彭永红、老蔡食品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丰庆租赁公司不清楚，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二审查明：剑河县老蔡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7年12月17日，2012年12月28日公司股东变更为剑河县工贸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持股51%、新晃老蔡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持股49%，2019年2月28日公司股东变更为贵州黔一品农业食品开发有限公司持股100%，2020年3月25日公司股东变更为曾帮燕持股95%、杨文凤持股5%，曾帮燕为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杨文凤为公司的监事。贵州黔一品农业食品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7月20日，成立时的股东为杨文凤、杨长友，2019年1月29日股东变更为曾帮燕持股92%、杨文凤持股5%、杨长友持股3%，曾帮燕为公司执行董事、杨文凤为公司的总经理、杨长友为公司的监事。杨文凤与杨文彪是兄弟关系，杨文彪与曾帮燕系夫妻关系。另查明：杨文彪于2019年9月6日向彭永红出具《承诺书》承诺“老蔡食品公司于2019年9月11日支付30万元至50万元工程款”。杨文凤于2019年10月21日向彭永红出具《承诺书》承诺“老蔡食品公司于2019年11月6日支付完工人工资。还查明：2020年9月14日，丰庆租赁公司为债权人、彭永红为债务人、陈万军代表老蔡食品公司作为担保人共同签订《协议书》，约定：一、三方确认彭永红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7月27日承租丰庆租赁公司的钢管扣件等建材物资欠下的租金和材料丢失损失赔偿费共计437415元。二、以上租金及赔偿部分，现债务人彭永红无力支付该欠款，担保方老蔡食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同意为其代付该欠款给丰庆租赁公司，代支付金额从张亚军及彭永红的工程款中扣除。三、……4、如超出期限丰庆租赁公司按月息3%收取违约金，造成的损失和产生的任何费用老蔡食品公司全部承担。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遗漏当事人陈万军？2、承担支付租金、赔偿金、违约金、律师代理费等费用的责任主体是谁？关于本案是否遗漏当事人陈万军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丰庆租赁公司基于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纠纷提起诉讼要求相关当事人承担支付租金、赔偿金、违约金等费用责任。经查，陈万军不是涉案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的当事人，不是必须的诉讼参与人，本案不存在遗漏诉讼当事人陈万军问题。关于承担支付租金、赔偿金、违约金、律师代理费等费用的责任主体是谁的问题。1、彭永红是否承担支付责任问题。涉案《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的合同债权人是丰庆租赁公司、债务人是彭永红，因建筑物资租赁事宜产生的租赁费、违约金、赔偿金、律师代理费等债务，依约定应由债务人彭永红承担。彭永红上诉称，依据2020年6月6日的《补充协议》、2020年9月14日的《协议书》的约定，彭永红已经债权人丰庆租赁公司的同意将欠付租金、违约金、赔偿金等债务全部转移给了老蔡食品公司，故不应再承担上述租金等债务。经查，2020年6月6日《补充协议》的合同当事人是老蔡食品公司和璟源盛公司（张亚军），2020年9月14日的《协议书》的第二条约定担保方老蔡食品公司同意代彭永红支付租金等欠款给丰庆租赁公司，代付金额从张亚军及彭永红工程款中扣除。结合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陈述考量，2020年6月6日的《补充协议》、2020年9月14日的《协议书》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彭永红欠付丰庆租赁公司的租赁费、违约金、赔偿金等债务已全部转移给了老蔡食品公司，得不出彭永红已免除了履行债务责任的结论。一审判决彭永红承担支付租赁费、违约金、赔偿金等债务的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老蔡食品公司是否要承担担保责问题。涉案《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9年6月1日，此时老蔡食品公司的股东黔一品公司持股100%，此时黔一品公司的股东曾帮燕持股92%、杨文凤持股5%、杨长友持股3%，曾帮燕为公司执行董事、杨文凤为公司的总经理、杨长友为公司的监事。《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租赁的建筑物质用于老蔡食品公司改扩建项目工程，而该项目系由黔一品公司大股东及法人曾帮燕的丈夫杨文彪、公司经理杨文凤代表老蔡食品公司实施，结合2019年6月1日《建筑物资租赁合同》、2020年9月14日《协议书》、杨文彪2019年9月6日出具的《承诺书》、杨文凤2019年10月21日出具的《承诺书》等证据考量，本院认为，老蔡食品公司为彭永红租赁建筑物资提供担保的事实存在，其担保行为应认定为有效。一审判决老蔡食品公司对彭永红欠付丰庆租赁公司的租赁费、违约金、赔偿金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3、关于租赁费、违约金、赔偿金等债务金额问题。一审判决认定的租赁费、违约金、赔偿金等费用的金额，有彭永红签字确认的结算清单、2020年9月14日的《协议书》等证据相佐证。彭永红现否认上述部分费用，无足以否定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彭永红诉称，丰庆租赁公司存在无理拒收退还租赁物，恶意扩大租金，扩大部分租金应由丰庆租赁公司自己承担的意见，因彭永红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4、关于律师代理费裁判是否超裁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的债权人是丰庆租赁公司、债务人是彭永红、担保人是老蔡食品公司，彭永红是租赁债务的最终责任人，从减少诉讼累、有效解决矛盾的角度考虑，一审法院直接判决彭永红、老蔡食品公司连带承担债权人丰庆租赁公司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彭永红、上诉人老蔡食品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0元，由上诉人彭永红负担6000元、由上诉人剑河县老蔡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山地审 判 员 龙集东审 判 员 罗 惠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袁齐蔚书 记 员 汪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