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24民初4988号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121387235782，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市经济开发区世纪大道999号。法定代表人：俞国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阳，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珠刚，江苏智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睢宁县曼哈顿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24685307661H，住所地江苏省睢宁县城元府东街37号3楼。法定代表人：林昕，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木，江苏君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商运东，江苏君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四建公司）诉被告睢宁县曼哈顿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睢宁曼哈顿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1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刘宝玉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后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原告南通四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阳、邵珠刚,被告睢宁曼哈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木、商运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通四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睢宁曼哈顿公司支付工程质保金609308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6093087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0日起，按照银行间同业拆借市场报价利率的两倍，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原告南通四建公司在工程款6054935.73元范围内，对中景豪庭（即曼哈顿商业广场项目）折价或者拍卖后的价款享有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3.判令被告返还工程保证金150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6年9月6日起，按照银行间同业拆借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4.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6054935.73元，利息计算基数也相应调整，其他诉讼请求不变。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原告与被告睢宁曼哈顿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睢宁曼哈顿公司将其开发的睢宁曼哈顿商业广场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工程地点位于睢宁县北侧西侧，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为地上主楼31层、裙房4层、地下2层，承包范围包括工程量清单所包含施工图全部内容。合同还约定了工程价款计价方式、工程进度款支付方式及支付时间、工程工期、违约金支付等事项。其中合同专用条款第26条约定保修金退还：保修期满一年，退还保修金金额的60%；保修期满两年，退还保修金金额的20%；保修期满五年，退还全部保修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依法组织开工，工程开工日期为2013年9月1日，于2016年9月6日通过竣工验收。目前质保金已经具备支付条件，被告拒不支付严重侵犯了原告合法权益。另外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原告对涉案工程折价或者拍卖后的价款享有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此外,2012年12月29日，原告向被告公司转账1500000元工程保证金，经催要也拒不返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睢宁曼哈顿公司辩称：1.原告的诉讼请求主要涉及工程质保金，关于工程质保金的计算依据合同的约定应当按照工程总结算价款的5%予以计算。目前关于本案涉案工程的总结算工程价款并未确定，还没有生效的判决以及双方已经认可的司法鉴定意见结论。因此被告申请贵院对本案中止审理，等待涉案的工程造价的被生效判决确认后再继续审理本案。2.关于质保金的诉请金额，被告不予认可。原告在本案中依据的鉴定报告被告未予以认可，而且也还没有作为最终生效判决的依据。在该工程造价案重审一审中，被告已经就该鉴定报告委托专业造价部门作出鉴定质证报告，复核该份鉴定报告比实际施工的工程造价多出1679.87万元，该部分金额应当予以扣减。同样，质保金的金额应当为同比例扣减。3.原告诉请支付的部分质保金未到付款期限。按照双方签订的保修合同与施工合同，其中20%质保金应当在工程竣工后5年加14日内支付。结合本案原告举证证明的2016年9月6日的竣工时间，应当到2021年9月20日支付，该部分质保金未到支付时间。4.关于部分质保金逾期付款的利息计算起点有误。依据双方签订的保修合同的约定，质保金的支付时间节点应当为：2017年9月20日，支付质保金60%；2018年9月20日，支付质保金20%；2021年9月20日，支付质保金20%。因此，上述质保金延迟支付的，应当按照上述付款节点计算延期利息。原告要求全部质保金从2017年9月20日起算利息，并无合同依据。5.质保金逾期付款按照两倍的银行间同业拆借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法无据，也没有合同约定的依据。6.本案系质保金范围的工程款诉讼，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范围内存在重大质量问题，被告在2017年之前就已经多次向原告提出质量问题，直至今天并未对相关问题予以修复，被告认为原告未予修复的质量问题应当在质保金中扣除修理款项。请求依法判决。本案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定的证据，本院查明如下案件事实：被告睢宁曼哈顿公司将其开发的睢宁曼哈顿商业广场工程发包给原告南通四建公司施工，施工完毕后双方因为工程款结算及支付等问题产生纠纷，原告南通四建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睢宁曼哈顿公司支付工程款。本院于2017年3月6日立案受理，并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7）苏0324民初1488号民事判决书，因睢宁曼哈顿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案件事实需要进一步查明，于2020年3月19日作出(2019)苏03民终92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本院(2017)苏0324民初1488号民事判决书，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10月27日作出(2020)苏0324民初2218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睢宁曼哈顿公司仍不服该判决，再次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睢宁曼哈顿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目前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20)苏0324民初2218号案件中查明：2012年12月25日，被告睢宁曼哈顿公司（甲方）与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乙方）签订了《睢宁曼哈顿商业广场工程总承包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将睢宁曼哈顿商业广场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协议约定工程保证金500万元，乙方在签订本协议时向甲方交纳150万元，接到甲方进场通知后三日内交纳350万元，并在合同尾部注明29号保证金不到合同无效。2012年12月29日，原告公司向被告公司支付了工程保证金150万元，被告为原告出具了收据。2013年5月9日，被告睢宁曼哈顿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招投标，2013年5月30日经评委会评议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中标，被告睢宁曼哈顿公司于2013年6月4日向原告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中标通知书注明被告将于本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起30日内与原告签订合同。2013年10月12日，原、被告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简称：B合同），将睢宁曼哈顿商业广场工程发包给原告南通四建公司承建。合同对工程内容、承包范围、开竣工日期、合同价款及工程款支付时间和方式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双方又签订一份《睢宁县曼哈顿商业广场工程总承包补充协议》（简称：补充合同）。该补充合同的承包范围及主要条款与B合同内容基本一致。其中付款方法和方式为：承包人施工至地上二层，地上二层楼面完成后，发包人在14个工作日，按照承包人实际完成工程量的70%拨付工程款；地上裙楼四层封顶后，发包人在14个工作日内，按照承包人实际完成工程量的70%拨付工程款；主楼部分每四层楼面完成后14个工作日内，发包人按照承包人每四层实际完成工程量70%拨付工程款；主体封顶后14个工作日内，发包人按照主体实际完成工程量70%拨付工程款；主体完工后，粉刷等装饰项目，发包人按月进度完成工程量70%向承包人拨付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28个工作日内，发包人按照双方确定的预算总造价的80%拨付工程款；审计结束一年内，分三次付至结算价的95%（每四个月付一次款，付款比例为40%、30%、30%）；留5%的工程保修金（保修金按质量保修书约定的单项工程保修期满返还，单项保修期满后14个工作日内支付。返还金额为单项工程扣除的保修金，五年内付清全部保修金）。具体按房屋工程质量保修书执行。如因发包人原因不能及时支付进度款所产生的停工，人工工资、机械设备设施等费用，均由发包人承担。同时发包人须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两倍，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工程保证金500万元，乙方在签订本协议时向甲方交纳150万元，接到甲方进场通知后三日内交纳350万元。甲方如不能按时支付工程款，应视为违约，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甲方拖欠乙方工程款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二倍计取。因2013年10月12日的合同未在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30日内签订，不符合招投标相关规定，双方又重新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简称：A合同），落款日期为2013年7月1日。双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后，原告进入工地施工，案件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协商确定开工日期为2013年8月1日。2016年9月6日，被告组织原告、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和勘察单位对涉案工程进行竣工验收，综合验收结论为合格，各单位在《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上盖章确认。2017年3月，原告南通四建公司向被告睢宁曼哈顿公司邮寄了关于工程款优先受偿权的函，被告睢宁曼哈顿公司自认已收到该函。(2020)苏0324民初221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A、B两份合同虽然均进行了备案登记，但因本次招投标程序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所以均应被认定为无效合同。2013年10月12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合同承包范围及主要条款与B合同内容基本一致，应当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应当以补充合同作为结算依据。根据江苏中瑞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减去双方搁置争议的项目，涉案工程款总额应为121098714.56元，被告应当于2019年11月29日前支付原告工程款至95%，即115043778.83元（121098714.56元×95%），扣除被告已付72039515.49元，剩余43004263.34元被告应当支付。遂判决支持了原告工程款至95%，剩余5%的质保金及保证金，因原告另行提起本案诉讼，该案中未予处理。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关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总额已经被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被告未有证据推翻，应当作为本案计算质保金数额的依据。按照工程款总额121098714.56元计算，本案质保金的数额应为6054935.73元（121098714.56元×5%），原告主张数额正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1.质保金是否达到返还时间，被告应否予以返还；2.涉案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相关维修费用应否扣除；3.质保金的利息应当如何进行计算；4.原告对质保金是否享有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5.工程保证金被告应否予以返还，利息如何进行计算。对于以上争议焦点，本院分别认定如下：一、质保金是否达到返还时间，被告应否予以返还。《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20)苏0324民初221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应以2013年10月12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合同作为结算依据，该补充合同约定工程款在审计结束一年内，分三次付至结算价的95%，留5%的工程保修金（保修金按质量保修书约定的单项工程保修期满返还，单项保修期满后14个工作日内支付。返还金额为单项工程扣除的保修金，五年内付清全部保修金）。具体按房屋工程质量保修书执行。涉案工程于2016年9月6日竣工验收合格，以此日期进行计算，最长质量保修期应当于2021年9月5日届满，即被告应当于2021年9月5日前返还原告全部质保金，目前已即将到期，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本院酌定予以支持。但原告在该质保期内，仍应按照合同约定继续承担维修义务。二、涉案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相关维修费用应否扣除。因曼哈顿商业广场电梯井道圈梁不符合电梯安装要求，致使电梯轨道支撑无法固定，被告委托案外人进行了整改、加固，为此支出维修费18000元。该项工程属于原告的施工范围，原告也认可改造、加固的事实，但抗辩是被告订购电梯的过程中技术指数和图纸不一致导致，责任应由被告承担，但是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其应当承担相应的维修费用，该18000元应当予以扣除。至于被告抗辩的其他质量问题，因为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且已实际投入使用多年，被告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且其也并未进行过实际维修，维修费用也未实际产生，本院暂不予以支持。三、质保金的利息应当如何进行计算。双方约定保修期满一年返还至60%，满2年返还至80%，满5年全部付清。涉案工程于2016年9月6日竣工验收合格，质保金应当于2017年9月20日前支付至60%，即3632961.44元（6054935.73元×60%）；于2018年9月20日前支付至80%，即4843948.58元（6054935.73元×80%）；剩余20%质保金，应当于2021年9月5日前全部返还。质保金属于工程款的组成部分，被告未按约定及时支付原告工程质量保证金，依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双方在补充合同中明确约定，如因发包人原因不能及时支付进度款所产生的停工，人工工资、机械设备设施等费用，均由发包人承担。同时发包人须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两倍，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该利息标准约定未超出法律规定的保护范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由于2019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在此之后的利息应当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故涉案质保金利息应当分段计算为：自2017年9月21日起，以3632961.4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至2018年9月20日；自2018年9月21日起，以4843948.5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1日起，以4843948.58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两倍，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剩余20%的质保金，因尚未届满返还期，故利息暂不予以支持。四、原告对质保金是否享有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质量保证金属于工程款的组成部分，依法应当享有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涉案建设工程原告已经施工完毕，且已竣工验收合格并实际交付使用，原告主张对涉案质保金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五、工程保证金被告应否予以返还，利息如何进行计算。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工程保证金500万元，乙方在签订本协议时向甲方交纳150万元，接到甲方进场通知后三日内交纳350万元，并在合同尾部注明29号保证金不到合同无效。根据上述约定内容理解，该保证金的性质应为履约保证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2年12月29日向被告公司支付了工程保证金150万元，被告为原告出具了收据，支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应当予以返还。涉案工程早已施工完毕，并于2016年9月6日通过竣工验收，被告至今未有返还原告保证金，应当承担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双方未对保证金的逾期返还利息进行明确约定，原告主张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涉案保证金的利息应当自2016年9月6日起，以1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返还之日。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原告施工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另行委托他人进行了维修，并支付维修费18000元，应当予以扣除，故被告还应支付原告质保金6036935.73元（6054935.73元-18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睢宁县曼哈顿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质量保修金6036935.73元及利息（自2017年9月21日起，以3632961.4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至2018年9月20日；自2018年9月21日起，以4843948.5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1日起，以4843948.58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两倍，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二、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在6036935.73元范围内，对其承建部分睢宁曼哈顿商业广场工程的折价或者拍卖价款享有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三、被告睢宁县曼哈顿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工程保证金1500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9月6日起，以1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返还之日）；四、驳回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7195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76952元，由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52元，被告睢宁县曼哈顿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6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宝玉审 判 员  张新娟人民陪审员  彭 建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朱倩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第十七条与发包人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九条建设工程质量合格，承包人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一条承包人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的范围依照国务院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关于建设工程价款范围的规定确定。承包人就逾期支付建设工程价款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主张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二条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六条建设工程竣工并经验收合格后，承包人要求发包人支付工程价款，发包人对工程质量提出异议并要求对工程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建设工程竣工但未经验收，承包人要求发包人支付工程价款，发包人对工程质量提出异议并要求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