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西省永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赣0830民初123号 原告：吴义山，男，1959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永新县。 原告：汤冬开，男，1957年9月11日生，汉族，住永新县。 原告：尹冬玉，女，1962年1月28日生，汉族，现住永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金生（原告尹冬玉丈夫），男，1962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永新县，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 被告：刘学先，男，1963年8月6日生，汉族，住永新县。 被告：刘江**，男，1988年6月10日生，汉族，住永新县，系被告刘学先之子。 2 被告：冯学虎，男，1970年8月8日生，汉族，住永新县。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桂平，永新县埠前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吴义山、汤冬开、尹冬玉与被告刘学先、刘江**、冯学虎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原告吴义山、汤冬开、原告尹冬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金生，被告刘学先、冯学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1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吴义山、汤冬开、原告尹冬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金生，被告刘学先、冯学虎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桂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义山、汤冬开、尹冬玉向本院提出诉请（变更后）：1.判令解除2019年3月1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采脂合同转让协议书》；2.判令被告连带返回原告各项经济损失46.951111万元[承包金32.711111万元（36.8万元÷9年×8年）＋预付租金14.24万元（23.2万元-1.6万棵×5.6元/棵）]；3.判令被告连带向原告偿付违约金5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6日，被告刘学先、刘江**、冯学虎依法从永新县象形人汪斌先处承包到永新县龙门镇龙星村新居三组蛇岭、长塘冲、禾老冲及新居四组老虎冲等山场的湿地松采脂权，并签有《承包松脂合同书》一份，合同生效后，被告在上述山场采脂1年后，因另有发展，又将该合同书剩余的9年采脂权转让与原告吴义山、汤冬开、尹冬玉三人，2019年3月19日，原告吴义山、 3 汤冬开、尹冬玉与被告刘学先、刘江**、冯学虎就其承包合同剩余9年采脂权的权利和义务签有《采脂合同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明确约定，一、转让价格：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万元）；二、转让期限：按原合同执行，即从2019年3月至2027年12月31日止……七、本协议一经双方签字，即产生法律效力，任何一方不得反悔，因反悔应赔偿对方经济损失人民币伍拾万元正。该协议生效后，因相互经营理念不一致，2019年4月29日，原告又将该协议的全部采脂权转让给吉水县人游小根、刘海保、李安生、许招炳、刘武春及刘中华六人，并签有《采脂合同转让协议》一份。2019年9月20日，上述采脂山场的所有权及使用权人汪斌先以被告刘学先、刘江**、冯学虎取得采脂承包权后实施掠夺性采脂，严重违背了《江西省采脂技术规程》，割面负荷率超出最大割面负荷率26.2%，迟缓树体愈合和恢复时间，缩短割脂年限，特别严重的已造成部分树木死亡，已导致多项损失19.2万余元，依法向永新县人民法院起诉解除双方签订的《承包松脂合同书》，并赔偿其损失19.2万余元。2019年10月15日，在永新县人民法院主持下，被告刘学先、刘江**、冯学虎与汪斌先达成了调解，并制作了永新县人民法院（2019）赣0830民初158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明确约定“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3月6日签订的《松脂承包合同书》”。不久，汪斌先收回了全部山场的采脂权。由此，导致原告与吉水县人游小根、刘海保等人签订的《采脂合同转让协议》无法履行，造成违约。不久，吉水县人游小根、刘海保等人也向永新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与原告解除合同，返还剩余承包金以及支付违约金50万元，永新县人民法院对该案已作出（2020）赣0830民初3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全部支持了吉水县人游小根、刘海保等人的诉讼请求，原告一共要出96.951111万元，该判决已生效执行。鉴于此，原告认为导致上述一系列合同、协议的解除，完全是被告刘学先、刘江**、冯学虎的违约行为所致，原告是中间人，吉水县人游小根、刘海保等人起诉原告出多 4 少钱，故原告也要起诉被告出多少钱。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法起诉，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 被告刘学先辩称，1.原、被告签订了合同是事实，该合同没办法履行了，对原告诉请解除合同没有意见；2.对原告诉请返还山场承包金、租金无异议，但对其损失应以补充损失为原则，其他损失不应再提，原告主张的违约金50万元希望其放弃，不应追究；3.希望法庭能组织三方协调，早日协商处理本案，按股份比例被告每人该承担多少就多少。 被告冯学虎辩称，1.对解除原、被告双方合同无异议；2.原告总共付了承包金、租金32万元给被告，该款同意按照实际年限返还原告，另11.2万元是被告和案外人汪斌先结算的钱，不应算在原告处；3.导致被告与案外人汪斌先之间合同的解除，原、被告双方都有责任，2018年被告是违规采脂，但2019年吉水县人游小根、刘海保等人也违规采脂，违约金50万元原告不应追究。 被告刘学先、刘江**、冯学虎共同辩称：1.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无意见，同意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合同；2.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期限9年，转让金20万元，后又支付了12万元，合计32万元，原告实际采脂1年，故该32万元应退回原告28.4万元（32万元÷9年×8年），另11.2万元是原、被告双方约定完成9年采脂后该款给付原告，根据实际采脂1年，该款应给付原告1.24万元（11.2万元÷9年），另被告赔偿了案外人汪斌先2019年的损失2万元应扣除，故被告退还原告的款项金额应为27.64万元（28.4万元＋1.24万元-2万元）。3.对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被告与案外人汪斌先解除合同是经现状鉴定为严重违规采脂，鉴定时间是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12日，虽然原告与吉水县人游小根、刘海保等人转让合同时间是2019年4月29日，但该合同是补签的，吉水县人刘海保等人 5 实际在2019年鉴定时就已经着手打皮，这也是一种采脂行为，吉水县人刘海保等人也存在违规采脂即视为原告也存在违规采脂。另外，被告刘江**在被告处占股1/3，在原告处占股45%，原告隐瞒被告刘江**系其合伙人的事实。故本案不适用违约金条款，对原告的第三项诉请，应不予支持。 原告吴义山、汤冬开、尹冬玉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3月19日签订的《采脂合同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就山场采脂转让约定的有关事实。 经质证，被告刘学先、刘江**、冯学虎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2.收条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承包金、租金共43.2万元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刘学先、刘江**、冯学虎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向被告支付了32万元是事实，但原告并没有向被告支付11.2万元，该11.2万元是待原告完成9年采脂年限后，由被告再支付给原告的。 本院认为，被告刘学先、刘江**、冯学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被告应退回、支付原告的款项金额，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证据3.本院（2019）赣0830民初1585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1份，证明本案被告与案外人汪斌先解除合同的有关情况。 经质证，被告刘学先、刘江**、冯学虎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6 证据4.本院（2020）赣0830民初323号民事判决书1份、原告与被告刘江**及刘海保等人于2019年4月29日签订的《采脂合同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吉水县人游小根、刘海保等人起诉本案原告，法院判决的有关情况。 经质证，被告刘学先、刘江**、冯学虎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刘学先、冯学虎、刘江**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原告与被告刘江**于2019年3月19日签订的《股份占比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刘江**既是被告方的股东，又是原告方的股东，在原告方占股45%。 证据2.原告汤冬开与案外人游小根、刘海保等人于2019年4月30日签订的《股份占比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汤冬开既是原告方的股东，又是吉水县人游小根、刘海保等人的股东。 经质证，原告吴义山、汤冬开、尹冬玉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1、2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案涉林地位于永新县，地名分别为“禾老冲”、“长塘冲”、“老虎冲”、“蛇岭”，该四块山场林地使用权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人均为案外人汪斌先。2018年3月6日，被告刘学先、冯学虎、刘江**与案外人汪斌先签订了《承包松脂合同书》，取得了案外人汪斌先案涉四块山场的湿地松采脂权，双方承包期限自2018年起到2027年12月底即10年。被告刘学先、冯学虎、刘江**采脂1年后，于2019年3月19日与原告吴义山、汤冬开、尹冬玉签订了一份《采脂合同转 7 让协议》，约定被告刘学先、冯学虎、刘江**将案涉四块山场剩余9年采脂权转让给原告吴义山、汤冬开、尹冬玉，转让价格为20万元；转让期限从2019年3月至2027年12月31日止即9年；被告在2018年预付给案外人汪斌先租赁款22.4万元，清算后多交的款项应全部转给原告所有，被告不得主张该项权利。另约定本协议一经双方签字，即产生法律效力，任何一方不得反悔，因反悔应赔偿对方经济损失人民币伍拾万元正。同日，被告刘江**与原告吴义山、尹冬玉、汤冬开及案外人刘中华签订了一份《股份占比协议》，约定五人共同租赁案涉四块山场采脂，刘江**占45%股份，原告吴义山、汤冬开、尹冬玉各占15%股份，刘中华占10%股份。《采脂合同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20万元转让金，另支付了被告12万元预付山场租金。被告在2018年预付给案外人汪斌先的租赁款经清算后剩余11.2万元，被告未给付原告。 2019年4月29日，原告吴义山、汤冬开、尹冬玉及被告刘江**与案外人吉水县人游小根、刘海保等人签订一份《采脂合同转让协议》，约定三原告、被告刘江**将案涉山场采脂权转让给吉水县人游小根、刘海保等六人，转让价格36.8万元；转让期限从2019年3月至2027年12月31日止即9年；原告、被告刘江**在2019年预付给案外人汪斌先租赁款23.2万元，原告、被告刘江**不得主张该项权利。另约定本协议一经双方签字，即产生法律效力，如有一方反悔应赔偿对方经济损失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原告汤冬开与游小根、刘海保等六人签订一份《股份占比协议》，约定其共同租赁案涉四块山场采脂，汤冬开、游小根、刘海保、李安生、许招炳、刘武春各占15%股份，刘中华占10%股份。 案外人汪斌先与被告刘学先、冯学虎、刘江**签订《承包松脂合同书》后，发现案涉山场存在严重违规采脂后，向本案被告提出要求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并于2018年12月书面通知被告， 8 但协商未果。经某局委托，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1日至4月12日对案涉山场违规采脂、非法毁坏林木的株数、树种及经济价值进行鉴定，经鉴定案涉林地湿地松林木存在违规采脂，每亩损失为294.6元。2019年9月，案外人汪斌先将本案被告诉至本院，要求解除双方于2018年3月6日签订的《承包松脂合同书》，并要求被告赔偿损失19.2079万元等。2019年10月15日，经本院主持调解，该案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解除汪斌先与被告刘学先、冯学虎、刘江**于2018年3月6日签订的《松脂承包合同书》；二、被告刘学先、冯学虎、刘江**总计已支付汪斌先采脂承包金34.4万元，三被告应给付汪斌先两年承包金21.84万元（1.95万株×5.6元/株×2年）并赔偿违规采脂给汪斌先造成的损失11.129万元（2018年损失9.329万元=1.95万株×4.91元/株；2019年损失计2万元）；……三被告同意汪斌先支付3.6万元，其余表示放弃。 案外人游小根、刘海保等人得知案涉山场被山场权利人收回后，以其双方签订《采脂合同转让协议》约定的事项无法实现，议约定也无法再履行为由，于2020年1月将本案三原告及被告刘江**诉至本院，要求解除双方于2019年4月29日签订的《采脂合同转让协议》，并要求返还转让费36.8万元、预付山场租金14.24万元及承担违约金50万元等。本院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赣0830民初32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4月29日签订的《采脂合同转让协议》；二、尹冬玉、刘江**、吴义山、汤冬开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返还游小根、刘海保等人承包金32.711111万元（36.8万元÷9年×8年）、山场租金14.24万元（23.2万元-1.6万株×5.6元/株）并支付违约金50万元……。该判决目前已生效，吉水县人游小根、刘海保等人已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原告诉请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3月19日 9 签订的《采脂合同转让协议书》，鉴于案涉山场采脂权被告已交回山场权利人汪斌先，使得本案原、被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和履行不能，被告刘学先、刘江**、冯学虎亦表示同意解除合同，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依法应予以支持。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应返还原告的转让金、采脂租金是多少？二、本案违约金应否支持，如何支持？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向被告支付的20万元转让金系9年转让金，原告实际承包采脂1年，原、被告双方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向原告退还8年的合同转让金即为17.777778万元（20万元÷9年×8年）。关于原告已向被告支付的预付采脂租金问题。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2018年预付给案外人汪斌先的采脂租金经清算后剩余11.2万元，根据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该11.2万元应归原告所有，但被告并未将该款实际交付给原告，应视为原告向被告支付了该11.2万元预付采脂租金，加上原告另行支付的12万元预付采脂租金，原告共支付了被告案涉山场预付采脂租金为23.2万元（12万元＋11.2万元）。被告辩解原告支付的上述12万元系增加的转让金而非预付采脂租金及11.2万元系9年采脂租金，应按实际承包年限返还给原告1.24万元（11.2万元÷9年）的辩解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对被告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生效的（2020）赣0830民初323号民事判决已确认案涉山场2019年应支付的采脂租金为8.96万元（1.6万棵×5.6元/棵）。综上，本案原、被告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向原告返还转让金17.777778万元（20万元÷9年×8年）及预付采脂租金14.24万元（23.2万元-8.96万元），合计32.017778万元。故对原告关 10 于被告刘学先、冯学虎、刘江**应连带返回其承包金、预付租金46.95111万元的诉请，本院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合同第七条约定“本协议一经双方签字，即产生法律效力，如有一方反悔应赔偿对方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十万元正”，对于该合同载明的“反悔”系合同成立后的“反悔”，根据社会一般意义理解结合案涉当事人的理解，应指违约行为，该条款应视为违约金条款。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案外人汪斌先于2019年9月向本院起诉要求解除与被告刘学先、冯学虎、刘江**之间的采脂合同，是基于被告刘学先、冯学虎、刘江**2018年违规采脂，而非2019年违规采脂，案外人汪斌先起诉主张的2018年的违规采脂损失也是依据2019年4月16日的鉴定意见，本案原告与吉水县人游小根、刘海保等人签订合同的时间（2019年4月29日）亦是在2019年4月16日鉴定意见之后，被告刘学先、冯学虎、刘江**辩解原告与吉水县人游小根、刘海保等人签订的合同是补签及吉水县人游小根、刘海保等人（视为原告）2019年存在违规采脂，未提供证据证实，另案涉山场权利人为案外人汪斌先，被告申请对2019年违规采脂所占采脂松树百分比进行鉴定，依据不足，故对其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因被告违规采脂导致其与权利人汪斌先之间的合同解除，从而导致之后的转让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被告应承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对原告关于被告应连带支付其违约金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双方约定的违约金50万元过高，根据本案实际，酌情调整确定为40万元。故对被告关于本案不应支持违约金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11 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隐瞒刘江**系原告方合伙人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将案涉山场采脂权转让与原告后，被告刘江**与原告达成《股份占比协议》，不影响案涉合同的履行，且被告刘江**与本案其他当事人之间的内部权利义务不是本案审理范围，如有争议，可依法另行主张。2019年10月本案被告与案外人汪斌先自愿达成调解，被告刘学先、冯学虎、刘江**自愿支付案外人汪斌先2019年违规采脂损失2万元，本案原告并不知情，也未参与，被告辩解该2万元应予核减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学先辩解按股份比例承担本案责任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14年12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36次会议通过）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吴义山、汤冬开、尹冬玉与被告刘学先、刘江**、冯学虎于2019年3月19日签订的《采脂合同转让协议》； 二、被告刘学先、刘江**、冯学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返还原告吴义山、汤冬开、尹冬玉转让金17.777778万元、采脂租金14.24万元，合计32.017778万元； 三、被告刘学先、刘江**、冯学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吴义山、汤冬开、尹冬玉违约金40万元； 四、驳回原告吴义山、汤冬开、尹冬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 12 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495元，由原告吴义山、汤冬开、尹冬玉负担3471元，由被告刘学先、刘江**、冯学虎负担1002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龙 勇 人民陪审员 龙 霖 人民陪审员 郭小平 二〇二一年八月五日 法官 助理 肖祥济 书 记 员 周方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