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3民终7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桂兰，女，1939年10年20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中霞（李桂兰之女），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兴胜，男，1974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伟，北京市京师（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辉，北京市京师（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家志，男，196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        上诉人李桂兰、朱兴胜、陈家志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21）宁0323民初3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桂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中霞，上诉人朱兴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伟、张晓辉，上诉人陈家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桂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二被上诉人共同偿还所借上诉人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203280元（利息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暂自2012年5月9日借款次日起算至2021年3月23日一审开庭之日，3212天）；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关于利息的判决直接违反了法律规定。2012年5月8日，本案被上诉人朱兴胜（被上诉人陈家志作为担保人）给上诉人出具借条时按照双方约定明确写明150000元借款月利率为2％（法定年利率24％），符合当时关于利息的法律规定。之后上诉人一直催要，但被上诉人均以种种理由推拖不予偿还，无奈之下，上诉人于2020年11月提起诉讼。关于利息的诉请，已经严格按照2020年8月20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调整为“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亦符合新的关于利息的法律规定。但一审法院仅仅按照6％的年利率判决，竟然还不到法律规定年利率的一半，这样的判决直接违法了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明确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利息只要不超过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明示了确定无疑的法定性。而一审判决却无视法律的明确规定和双方当事人的合意约定，仅仅支持了6％的年利率，不仅直接违反了法律的规定，而且违背了民事私权的意思自治立法原意和契约自由的法治精神。法律有明确规定而直接违反，判决的错误显而易见。2．一审法院关于利息的判决滥用了自由裁量权。一审法院判决认为：“关于利息，原告长期怠于主张债权，存在一定的过错，故本院酌情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本段认定，未尊重事实，主观臆断，违背法理，据此认定作出的判决必然错误。本案的事实是二被上诉人不诚信，未按照双方约定偿还借款，上诉人一直都在催要，根本不存在所谓长期怠于主张债权的情况。同时恰恰是二被上诉人一次次均以各种借口推拖，不予偿还，才导致上诉人一次次催要未果，是二被上诉人不诚信并且违约，过错完全在于被上诉人，上诉人何来的“存在一定的过错”？而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一审判决却据此“酌情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法律已经明确规定“应予支持”，还酌的什么情？年利率6％的标准又是从何而来？实属滥用自由裁量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利息的规定正是在借鉴司法实践历史经验的基础上，经过充分调研论证和慎重权衡考量做出的，是正确办理民间借贷案件的法律依据，全国各级法院都应当严格执行。如此无视最高人民法院的明确规定、无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和稀泥”式的判决如果生效成为判例，势必造成债务人认为反正有法院往低调整利率而长期恶意拖欠债务不主动偿还的导向，必然导致民间借贷纠纷审判和执行案件量不断增加的恶果，不仅让债务人失去诚信，而且给债权人造成诉累，更是极大地浪费了本已紧张的司法资源，与最高人民法院规定原意与导向完全背道而驰。综上，一审判决未做到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违反了法律规定，滥用了司法裁量权。        针对李桂兰的上诉，朱兴胜辩称，涉案借贷关系的当事人应当是孙中霞与朱兴胜，而非李桂兰与朱兴胜，李桂兰以出借人名义提起诉讼，明显主体不适格，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涉案借条存在多处瑕疵，存在涂改、补充、墨迹不一致等多处存疑的情形，在这种情况下，不能单凭借条来认定借贷关系的成立，而应当由出借人对其是否交付款项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若出借人无法举证证实其履行了出借义务，就不应当认定借款关系的成立。涉案借款本金存疑，所以利息不能计算，对一审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无异议，请求驳回李桂兰的上诉请求。        针对李桂兰的上诉，陈家志辩称，对于一审认定的利息高低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        朱兴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偿还、给付义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并未向一审法庭自认涉案15万元是2006年借款本金及利息结算后，加上被上诉人所谓支付的部分本金共计15万元。被上诉人也未向一审法院合理解释15万元的形成经过，且其在诉状中明确承认上诉人是在2012年5月8日向其借款15万元。一审法院在无充分证据证实的情况下作出上述认定，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一审判决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要求上诉人承担给付义务明显缺乏法律依据。根据涉案借条所反映的内容来看，5万元的借款利率应当是年利率36％。而一审法院判决以所谓5万元本金及利息，加上被上诉人支付的部分现金，共计15万元为基数，按照6％年利率计算利息承担给付义务，明显超过以5万元本金与以5万元为基数、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人民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况且，上诉人已经将5万元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不能再将未付利息计入本金继续计算利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损害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        针对朱兴胜的上诉，李桂兰辩称，朱兴胜所述不属实。借条是2006年朱兴胜出具给李桂兰的，当时李桂兰借给朱兴胜5万元，利息约定的是月息3分，陈家志是担保人，在借条上也签了字。到2007年、2008年李桂兰就问朱兴胜要这笔钱，但朱兴胜直到2012年才拿了5万元清利息，朱兴胜说干工程还需要钱，李桂兰就说把前面的借款本息还清后重新打借条，就按2006年借款5万元按3分利息来算的话，到2012年的时候利息就是108000元，加上本金5万元，一共就是158000元，朱兴胜就说把8000元抹掉，重新打一个15万元的借条，就在之前的5万元的借条上重新改了一下，形成了我方一审向法院提交的那15万元的借条。陈家志再没有重新签字担保，朱兴胜从2006年至今一分本息都没有还过，朱兴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        针对朱兴胜的上诉，陈家志述称，李桂兰的代理人刚才陈述的借条形成过程属实。2006年之前其跟朱兴胜、孙中霞也很熟悉，当时在一起吃饭，孙中霞就对其说，孙中霞的母亲李桂兰有点闲钱想找人借出去赚点利息，后来其和朱兴胜在石油城碰到了，朱兴胜说资金有点紧张，让其帮忙给他借点钱，其就去找了孙中霞，孙中霞就说朱兴胜不认识，借钱要其担保，其就在5万元的借条上签字担保了。当时孙中霞确实拿着李桂兰的钱借给了朱兴胜5万元的现金，当时约定借款期限是1年，到期以后孙中霞催了其好多次，要了两三年，其也多次催促朱兴胜，当时孙中霞说朱兴胜如果不还钱，就让其还，后来朱兴胜一直说年底还，但一直没有还。一直到2012年，朱兴胜还钱的时候其也不知情，也不在场，朱兴胜又拿了多少钱，还没还钱其都不清楚。在朱兴胜于2012年又重新打借条后，其给朱兴胜打电话说，把这笔借款的事情了掉，朱兴胜说他去还钱了，但朱兴胜说孙中霞说不急用钱，要是想用钱的话就继续用，但具体是什么情况其不清楚，其不知道借了多少钱，条据是怎么产生的也不知道。其当时认为那5万元的事情就处理清楚了，其也退出5万元的担保了，与其没有关系。之后，孙中霞又催其问朱兴胜要这个钱，当时其就给孙中霞说朱兴胜给你还钱，你们再借钱就与其无关了。当时孙中霞给其说朱兴胜虽然来了，但是拿的钱都不够清利息的，后面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其只对前面借款的5万元承担担保责任，后面的15万元是在前面借条的5万元借条改动的基础上形成的，其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        陈家志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2012年5月8日，被告朱兴胜再次向原告借款……被告陈家志为被告朱兴胜提供担保，并且在借条上签名捺印”存在明显错误。首先，涉案借条并非朱兴胜于2012年5月8日向李桂兰出具的，而是在2006年时，朱兴胜向李桂兰借款5万元时由其向李桂兰出具的，从借条中删除线划线部分以及内容中后添加的“拾”字和“〈150000.00元〉”部分均可以看出原始内容应当是双方对于2006年朱兴胜向李桂兰借款时所作出的约定。其次，李桂兰恶意裁剪涉案借条，该借条不能作为证据采用。李桂兰将上诉人在借条“担保：陈家志”下方上诉人亲笔书写的“担保期限一年”的字样撕掉，而该部分与借条落款处朱兴胜签字部分下方被撕掉内容可以相互印证，证实涉案借条下方被撕掉部分应当存在其他约定内容。因此，李桂兰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借条是不完整的、是经过恶意裁剪的，属于伪造证据。再者，上诉人仅对朱兴胜向李桂兰借款5万元提供担保并签字确认，从未对李桂兰所称的15万元借款提供过担保，也对15万元借款毫不知情。无论李桂兰与朱兴胜对2006年的5万元借条作出如何改动，上诉人既不知情也未签字确认，不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严重损害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        针对陈家志的上诉，李桂兰辩称，认可陈家志的上诉意见，陈家志不应该对这15万元借条涉及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的还款责任，陈家志只是在2006年的5万元借条上签的字。        针对陈家志的上诉，朱兴胜述称，认可陈家志的上诉意见，陈家志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        李桂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0000元、利息191250元，共计341250元；利息按照年利率15％计算，自2012年5月8日起计算，算至起诉之日；2．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被告朱兴胜向原告李桂兰借款50000元。2012年5月8日，被告朱兴胜再次向原告借款，双方将2006年的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结算后，加上原告支付的部分现金，共计150000元，被告朱兴胜出具借条予以确认，借条中载明“月息3000元”。被告陈家志为被告朱兴胜提供担保，并且在借条上签名捺印。之后，原告多次向二被告索要借款未果。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朱兴胜向原告李桂兰借款，双方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原告要求被告朱兴胜偿还借款本金150000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原告长期怠于主张债权，存在一定的过错，故酌情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自2012年5月9日（借款次日）起至2021年2月23日（开庭之日）止，共计3212天，利息为79200元（150000元×6％÷365天×3212天）。2021年2月23日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算至法院判决确定给付之日。借条中未约定担保方式，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即被告陈家志对被告朱兴胜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朱兴胜追偿。被告陈家志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朱兴胜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李桂兰借款本金150000元、利息79200元，共计229200元；2021年2月23日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算至法院判决确定给付之日；二、被告陈家志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被告陈家志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朱兴胜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19元，减半收取计3210元，由原告李桂兰负担1054元，被告朱兴胜、陈家志负担2156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2006年5月，朱兴胜向李桂兰借款50000元，并向李桂兰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到李桂兰现金伍万元整〈50000元〉注：月息壹仟伍佰元整〈1500元〉朱兴胜”。陈家志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字。后该借条上有多处改动：在“伍万元整”前添加了“拾”；“50000元”前添加了“1”；“注：月息壹仟伍佰元整〈1500元〉”用横线划去；添加“利息已清到2009年4月18日〈朱兴胜〉（该部分内容用横线划去）；添加“月息3000元”；添加“壹拾伍万元整〈15000元〉；朱兴胜签名下方添加“2012年5月8日”。李桂兰以朱兴胜、陈家志未偿还借款本息为由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李桂兰与朱兴胜均陈述涉案借条最初形成于2006年5月，双方亦对李桂兰于2006年5月向朱兴胜出借50000元现金无异议，故双方就涉案50000元借款成立民间借贷关系。李桂兰主张因朱兴胜一直未归还本息，双方于2012年5月8日将本金和利息（月利率3％）结算后由朱兴胜在原始借条上改动为借款15万元，月息3000元。朱兴胜一审中对李桂兰提交的改动后的借条质证认为属实，但其没有拿到现金15万元，二审中又陈述对借条改动的情况记不清楚。本院认为，2012年5月8日改动后的借条实质是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在不超过利率保护上限的情况下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而朱兴胜一审中对该改动后的借条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二审中又称对借条改动的情况记不清楚有违诚实信用和禁止反言原则，且未提供证据证实其辩解，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朱兴胜主张借条上添加的“利息已清到2009年4月18日〈朱兴胜〉又用横线划去说明其已将2009年4月18日之前的利息结清，而李桂兰称该部分内容用横线划去是因朱兴胜拿了5万元本打算还款，但按照月利率3％计算只能清到2009年4月18日，后因朱兴胜还要用钱就把前期本息结算后将借条改为借款15万元，朱兴胜并未实际偿还该5万元。因朱兴胜未能提供任何证据印证其于2009年4月18日前向李桂兰偿还了利息，且李桂兰关于借条记载该部分内容情况的解释亦具有合理性，再结合陈家志关于李桂兰女儿孙中霞多次联系其催促朱兴胜还款的陈述，对朱兴胜该主张不予采信。朱兴胜主张其于2012年5月8日前曾多次向李桂兰偿还借款本息，也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关于还款时间、还款次数、还款金额的陈述也前后不一，本院亦不予采信。《最高人民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三十一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因本案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2012年5月8日形成的15万元借条实际是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计算，超过了法律保护的利率上限。根据当时生效的《最高人民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朱兴胜于2006年5月向李桂兰借款5万元时约定月利率3％，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涉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22000元（5万元×2％×72个月＋5万元）。对于2012年5月8日之后的利息，双方约定月利率为2％（年利率24％），李桂兰主张按年利率15％计算至起诉之日（2020年1月11日）的利息为161091元（122000元×15％÷360天×3169天），本息合计283091元。因上述法律同时规定“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故按照最初借款本金5万元，以年利率24％计算至2012年5月8日的利息为72000元（5万元×2％×72个月），以李桂兰主张的年利率15％自2012年5月9日计算至2021年1月11日的利息为66021元（50000元×15％÷360天×3169天），本息合计188021元（50000元＋72000元＋66021元）。对于依前种方式计算的本息283091元中超出188021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朱兴胜应向李桂兰偿还借款本金50000元、利息138021元，合计188021元。一审对涉案借款的本息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陈家志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因陈家志未在变更后的15万元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且李桂兰、朱兴胜均认可陈家志不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陈家志无需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综上所述，李桂兰、朱兴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陈家志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三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21）宁0323民初34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21）宁0323民初3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朱兴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李桂兰偿还借款本金50000元、利息138021元，合计18802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419元，减半收取3210元，由上诉人李桂兰负担1441元，由上诉人朱兴胜负担176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258元，由上诉人李桂兰负担8115元，由上诉人朱兴胜负担414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平审判员    刘磊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谭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