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27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连平，男，195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三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晏晏，女，1982难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序言，四川路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林，男，196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骄煜，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淮，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姜连平、姜晏晏因与上诉人陈林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均不服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川0191民初6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姜连平、姜晏晏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陈林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陈林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如利害关系人举出反证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的记载确有错误，法院可依反证认定争议财产的物权归属，但实际上不动产权属证书的记载没有错误，在2015年3月购买案涉房屋的过程中，陈林清楚地知道姜连平是房屋的买受人，也清楚地知道姜连平在2016年5月姜连平取得房屋的权属证书，之后也由姜连平居住房屋，也未向不动产登记机构申请过异议登记。所以房屋的所有权登记与实际完全一致。二、姜连平是购买房屋的买受人，其与姜连平之间没有房屋代持协议，姜连平与开发商之间的买卖关系合法有效，陈林只是借钱给姜晏晏买房屋，陈林与姜晏晏之间不存在委托购房的关系，签订案涉购房合同的当日陈林就在现场，并刷卡进行现场支付，不存在委托购房的情况。并且购房的税金、维修基金、装修费、物业费均由姜晏晏支付。三、陈林陈述的其2016年1月1日入住房屋并不真实，陈林提交的王玉兰的证言不应得到采信，陈林提交的短信记录系伪造，不应得到采信。四、陈林的诉讼请求是确认案涉房屋归陈林所有，但姜连平、姜晏晏均主张案涉房屋是归姜连平所有，在陈林与姜晏晏对案涉房屋无共同共有的意思表示和事实基础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案涉房屋归陈林与姜晏晏共有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陈林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陈林的全部诉讼请求，确认位于成都市高新区××路××号××栋××单元××楼2501号房屋归陈林所有，判决姜晏晏、姜连平腾退并返还该房屋，判决姜连平协助陈林办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变更手续；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姜连平、姜晏晏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作出购买案涉房屋的意思表示的主体系陈林，陈林单独作出，根据陈林与姜晏晏的短信聊天记录可见最终决定购买案涉房屋的是陈林，并非是姜晏晏与陈林共同的意思表示。二、即便法院认定案涉房屋由陈林和姜晏晏共同购买，因陈林与姜晏晏已经分手，双方无建立共同共有房屋的基础，案涉房屋也只能是按份共有，而案涉房屋由陈林一人出资，姜晏晏并未出资，其所有权应归陈林单独所有。而陈林向姜晏晏转款50万元（含税费、维修基金、办证等费用），向开发商直接支付96万元，向罗强支付4万元（转让费），用于购买案涉房屋。而陈林给了姜晏晏一张攀枝花商业银行的银行卡，共计存入100余万元，姜晏晏从卡中取款完成了案涉房屋的装修，而姜晏晏未举证证明其支付购房款、税费、维修基金及装修款的情况，应当认定陈林支付了与案涉房屋相关的全部款项。三、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房屋系陈林与姜晏晏共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未明确案涉房屋属于陈林与姜晏晏按份共有还是共同共有，如果按份共有也未明确各自份额，判决无法执行，而在此情况下，陈林也无法另案进行诉讼。四、一审判决结果有违公序良俗和公平正义原则。购买案涉房屋时姜晏晏尚处于结婚状态，却在这种情况下与陈林保持恋爱关系，并表示陈林购房其才离婚，但案涉房屋购买之后，双方入住半年姜晏晏就与陈林分手，而在恋爱过程中姜晏晏已经花销了陈林大量的资金。一审判决结果有违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五、陈林在与姜晏晏分手后，基于善意让姜晏晏在案涉房屋居住，但在陈林发现姜晏晏有心霸占房屋后，陈林多次向姜晏晏、姜连平所要房屋，法院应当依法支持陈林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各方对对方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与各自的上诉意见一致。陈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位于成都市高新区××路××号××栋××单元××楼2501号房屋归陈林所有；2.姜连平、姜晏晏立即腾退上述房屋给陈林；3.姜连平协助陈林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姜连平与姜晏晏是父女关系。2009年，姜晏晏与陈林相识。2014年12月，姜晏晏向陈林借款5万元。2015年3月27日，陈林向姜晏晏转账50万元。2015年3月29日，姜连平与成都锦城中建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姜连平购买成都锦城中建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高新区××路××号××栋××单元××楼2501号房屋，该房屋建筑面积140.74平方米，总房款1396534元。同日，陈林刷卡支付了购房款96万元，姜晏晏刷卡支付了购房款436534元。2015年8月，姜晏晏接收了上述房屋，后姜晏晏对上述房屋进行装修。2016年5月9日，位于高新区××路××号××栋××单元××楼2501号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登记在姜连平名下，该房屋建筑面积140.74平方米，业务件号：权3271815。同日，姜晏晏刷卡支付了维修基金3870.35元。另外，姜晏晏在购买上述房屋期间系已婚状态。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身份证、常住人口信息表；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购房收据、POS单、增量房申报表；房屋信息查询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但不动产权属证书只具有“推定的证据效力”，不具有“绝对的证据效力”，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是否真实，法院可以依据“不动产登记的权利推定”规则予以判定，如利害关系人举出反证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的记载确有错误，法院可依反证认定争议财产的物权归属。本案中，陈林主张案涉房屋由其购买，全部购房款由其支出，该房屋应属其个人财产，而姜晏晏、姜连平认为案涉房屋由姜连平购买，该房屋应属姜连平的个人财产，陈林的转账属于借款。现综合作出购房意思表示的主体、出资主体、使用主体等方面认定案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一、关于作出购房意思表示的主体问题。陈林主张在购房时与姜晏晏存在恋爱关系，而姜晏晏予以否认，但结合双方在2015年3月期间的短信记录，双方的关系暧昧，也有谈婚论嫁的语言，双方并非普通朋友关系。对于双方争议的购房意思表示主体问题，结合双方的短信记录中陈林的陈述“你今天最好去芳草小学咨询一下，是否属于学校片区”、“你只管交钱排号，钱不用你操心”、“不买新房，我们住桥洞街边，流浪啊？”姜晏晏陈述“虽然我在期待你证明对我的感情，也有私心有了房子我提离婚更坚定一些”、“总价150万以上，太贵了”、“星期六就开盘了，房房要买”、“我决定好了，你要准备钱钱”，能够证明陈林、姜晏晏购买房屋用于双方居住。姜晏晏陈述“你把身份证发过来吗”、陈述“用你爸的”、姜晏晏陈述“要买就用你的名字买，要不就不买”、“那什么时候去定下来，再把你的身份证发一次，我想写你和我爸的名字”、“怕我爸明天偷偷回家，我带我爸先把合同签了”，能够证明陈林、姜晏晏双方协商将案涉房屋登记在姜连平、陈林名下。姜晏晏辩解案涉房屋由姜连平购买，但陈林、姜晏晏的短信记录清楚载明了登记在姜连平名下的原因，姜晏晏陈述姜连平老家的房屋拆迁，姜连平用拆迁款购买案涉房屋，但姜连平购买案涉房屋未出资，姜晏晏的该辩解理由，明显有悖常理。二、关于案涉房屋的出资情况。现有证据能够证明陈林直接向案涉房屋的开发商支付了96万元，姜晏晏辩解其向陈林借款用于购买，陈林转账给姜晏晏的50万元及向开发商支付的96万元均属于借款，但双方的短信记录并没有形成有借款意思表示的记录。姜晏晏陈述“那你就先去交50万元。剩下的星期一交”、开发商售楼部工作人员向陈林发了罗自强的银行账号，陈林取款存入罗自强的账号，也印证了陈林向案涉房屋出资的事实。案涉房屋交付后，姜晏晏对案涉房屋进行装修，陈林陈述交付给了姜晏晏一张银行卡，姜晏晏从该银行卡取款用于装修，而该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9月-12月期间多笔支出用于购买装修材料等，印证了陈林的说法。三、关于房屋使用问题。对于案涉房屋装修完毕后使用主体问题，陈林与姜晏晏的说法不一，但陈林提交的王玉兰的书面证言，载明陈林于2016年1月至7月期间带齐女儿到案涉房屋居住过一段时间，能够印证陈林的说法。综上，案涉房屋由陈林、姜晏晏协商共同购买居住，陈林、姜晏晏借用姜连平的名义购买，姜连平不是案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案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为陈林、姜晏晏。至于陈林、姜晏晏对案涉房屋的共有份额，本案中不作认定，双方另行在分割案涉房屋时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确认案涉房屋为姜晏晏、陈林共有；姜连平协助陈林、姜晏晏将案涉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在陈林、姜晏晏名下；驳回陈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4150元，由陈林、姜晏晏各负担7075元。二审中，姜晏晏向本院提交四川省成都市律政公证处（2021）川律公证内民字第21140号公证书及内附光盘，以及陈林作为法定代表人的企业介绍及与企业相关的司法文书，拟证明陈林在一审过程中出示的陈林与姜晏晏的短信记录系陈林伪造，而陈林也有伪造短信记录的能力。陈林认为该公证书不能达到姜晏晏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公证书公证的内容是姜晏晏向公证处出示的手机内容，即使按姜晏晏的说法，该手机中的内容是其通过软件制作得到，但这也不能直接否定一审中陈林出示的其手机上留存的与姜晏晏的短信记录的真实性；而陈林是否经营电信相关产业，也与陈林是否提交了伪造的短信记录无关。因此上述证据与本案相关事实的关联性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姜晏晏向本院提交其与王玉兰的通话录音以及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一审法院采信的王玉兰出具的书面说明中载明的内容不属实。陈林认为该通话录音机微信聊天记录中并未否认陈林入住案涉房屋的事实，只是说不记得陈林与姜晏晏一起居住的时间。本院认为，无论一审中陈林提交的王玉兰的书面说明，还是二审中姜晏晏出具的其与王玉兰的通话录音及微信聊天记录，其本质都是希望王玉兰就案件相关事实表达意见，因此王玉兰的陈述均是证人证言，而证人证言是否应当得到采信，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一并进行认定。综合考虑王玉兰出具的说明和王玉兰与姜晏晏的通话及微信记录，虽然王玉兰表示无法记清陈林与姜晏晏共同在案涉房屋生活的时间，但王玉兰也确实从未否认陈林不时会在案涉房屋居住的情况。二审中，姜晏晏向本院提交陈林攀枝花银行流水一份，拟证明攀枝花银行的卡实际是陈林持有。陈林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卡实际由陈林持有。本院认为，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现金存款并非必须存款人持卡进行，因此姜晏晏的该份证据证明力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姜晏晏提供照片及合同若干，拟证明案涉房屋内的装饰装修并非陈林出资。陈林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反映了装修现状，但并无法与出资情况相关联，姜晏晏提交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二审中，姜晏晏提供装修票据若干，拟证明在2016年1月陈林根本无法入住案涉房屋。陈林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陈林何时入住案涉房屋与本案争议焦点事实关联性不足，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姜晏晏提供银行流水一份，拟证明其在2015年3月12日支付了2万元购房定金。陈林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经询问姜晏晏认定这2万元中的1万元给了销售人员，另外1万元给了销售人员让其帮忙申请免两年物业费。二审中，姜晏晏提交照片若干，拟证明本应在2015年3月27日去签合同，但由于子女学校临时有安排，签合同的日期改变为2015年3月29日，这也是为何购房合同日期存在更改的原因。陈林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事实关联性不足，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陈林向本院提交其与姜晏晏的照片一张，拟证明其曾与姜晏晏存在恋爱关系。姜晏晏对该证据予以认可，并认可曾经其与陈林曾存在恋爱关系。二审中，陈林向本院提交银行明细若干，拟证明陈林购房后给了姜晏晏一张攀枝花商业银行的银行卡，该卡账户中的开支均是姜晏晏完成，其中购买家具、家电、装修的费用都在这个账户中开支，还有缴纳物业费用的记录，因此上述费用实际上均由陈林支出。同时，该账户中还有30万元被转到姜晏晏自己的账户，姜晏晏未说明情况，还有25.8万元转到了姜晏晏自己购房的开发商。姜晏晏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其中30万元是姜晏晏帮陈林女儿找双语教学的学校而支付的费用，其他的交易记录不能达到陈林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而根据该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1.从2015年8月1日起至2015年9月17日，姜晏晏曾将陈林账户中的30万元陆续转账自姜晏晏个人账户；2.陈林尾号3177的账户存在多次向装修装饰、家具电器商户转账的情况；该账户存在多次向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转账的情况；该账户存在若干次向北京中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转账的情况。二审中，陈林向本院提交户口本一份，拟证明陈林购买案涉房屋的目的是为了解决子女今后上学的问题。姜晏晏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事实关联性不足，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因本案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故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审查案涉房屋的性质及归属，应当结合不动产物权登记现状、形成缘由、登记主体的关系等方面进行综合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之规定，不动产物权以不动产权属证书及登记簿记载为准，除非有相反证据证明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案涉房屋系商品房，其权属的变更系通过与房屋开发商进行买卖而实现。因此确定案涉房屋的权利归属，应当考虑买受人的真实情况。虽然姜晏晏否认陈林所提交的其手机中留存的陈林与姜晏晏的短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并举证试图证明陈林提交的上述证据系伪造，但如前所述，姜晏晏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陈林对其通过手机保存的双方之间的短信记录进行过篡改，乃至存在伪造的情况。因此，本院认为陈林提交的其与姜晏晏之间的短信记录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陈林与姜晏晏短信记录载明的情况，从2015年3月初开始，陈林与姜晏晏就开始商量购买案涉房屋，姜晏晏曾要求陈林提供身份证用于买房，而陈林则表示用姜晏晏父亲，也即姜连平的身份来购房，姜晏晏还表示过要买就用陈林的名字买，要不就不买，以及在房子上写陈林和姜连平的名字等意思。而在临近买房前，姜晏晏还征求陈林是否购买房屋的意见，陈林表示购买。直到签订案涉购房合同前，陈林仍然要求姜晏晏马上去签购房合同。而在双方微信记录中，双方均多次作出买房是为了两人今后共同生活的意思表示。直到2015年3月27日，陈林向姜晏晏转款50万，后姜晏晏支付了购房款436534元，2015年3月29日陈林再支付了购房款96万元。综合分析上述过程，可知购买案涉房屋系陈林与姜晏晏一致的意思；以姜连平的名义购买案涉房屋系陈林与姜晏晏；购买案涉房屋的房款均由陈林支付；再结合陈林与姜晏晏彼时尚处于恋爱期间，购房的目的在于共同生活；而至今仍无任何证据证实姜连平在整个购房过程中，除了在合同上签字外，发挥过其他关键性的作用。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实际存在购买案涉房屋意思的人为陈林与姜晏晏符合事实，符合证据规则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基于前述的分析认定，案涉房屋系陈林、姜晏晏二人在恋爱过程中随着交往时间和感情的增长，双方基于对未来生活的考虑购买并登记在姜连平名下，现双方已经分手且无和好的可能，故双方对案涉房屋的共有基础已经丧失。而案涉房屋的购房款由陈林支付。虽然姜晏晏主张其支付了案涉房屋的装修款及家电家具款项，但姜晏晏未举证证明其支付款项的情况，反倒是陈林提交了其攀枝花商业银行的账户明细，该明细中显示的资金走向与案涉房屋装修情况高度吻合。因此，本院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规定的精神，基于法律对恋爱同居生活期间与合法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财产的权属认定、分割的规定不同，综合考虑陈林对该房屋的贡献，案涉房屋归陈林所有更为公平合理。而在本院确认陈林为案涉房屋所有权人的前提下，姜晏晏、姜连平应将案涉房屋腾退给陈林。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本判决生效时陈林对案涉房屋所有权便发生效力，因此陈林请求姜连平协助陈林办理案涉房屋的产权变更手续无实际意义，本院不再处理。综上所述，陈林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姜晏晏、姜连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川0191民初662号民事判决；二、位于成都市高新区××路××号××栋××单元××楼2501号房屋（权3271815）归陈林所有，姜晏晏、姜连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腾退并返还该房屋予陈林；三、驳回陈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1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陈林、姜晏晏各负担70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陈林负担9150元，由姜晏晏负担9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牛玉洲审判员  孙 韬审判员  陈丽华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