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50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雨欣，女，1994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峨边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俊逸，四川羊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丹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武侯大道双楠段100号3栋8层801号。法定代表人：付红妍，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红妍，女，1975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重庆坤源衡泰（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雨欣因与被上诉人四川丹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曦科技公司）、付红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1）川0107民初52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雨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丹曦科技公司赔偿赵雨欣利润损失96,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96,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付红妍对丹曦科技公司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费用由丹曦科技公司、付红妍承担。后赵雨欣变更上诉请求为：丹曦科技公司赔偿赵雨欣利润损失60,480元。事实和理由：1.《协议》及（2019）闵0203民初18153号民事判决可以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有剩余货款604,000元的货物未发。赵雨欣有新证据证明丹曦科技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协议》并未约定赵雨欣放弃要求丹曦科技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权利。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丹曦科技公司、付红妍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丹曦科技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赵雨欣与丹曦科技公司协商一致退还剩余货款，且双方的沟通中一直陈述按原价退还未发货部分的款项。2.在未发货部分的退款事实发生后，赵雨欣、丹曦科技公司与案外人巢惠达成三方协议，并已经（2019）闵0203民初18153号民事判决处理完毕。赵雨欣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丹曦科技公司向赵雨欣赔偿利润96,000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本金96,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2.付红妍对上述丹曦科技公司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丹曦科技公司、付红妍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28日，案外人巢惠作为甲方，赵雨欣作为乙方，丹曦科技公司作为丙方、付红妍作为丙方担保人，签订《协议》，约定，丙方是“怡思丁”美容产品四川代理商，乙方通过微信在丙方购货后销售给甲方；2019年5月，甲方向乙方订购500箱“怡思丁”美容产品，总货款120万元，甲方已付清；截止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只发货185箱给甲方，货值444,000元，乙方另向甲方退款152,000元，后，乙方未再向甲方供货，仍有剩余货款604,000元未发货。各方确认，丙方收到乙方货款后，仍有445,520元未发货，丙方不再向乙方发货，直接退还货款445,520元给甲方，若丙方逾期未退款，自逾期之日起，应按月息2%向甲方支付资金利息直至付清时止……同时，担保人付红妍对丙方的前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丙方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各方确认，乙方应退货款158,480元给甲方，若乙方逾期未退款，自逾期之日起，应按月息2%向甲方支付资金利息直至付清时止……乙方应督促丙方积极退还甲方货款，丙方向甲方退还完货款445,520元后，甲方不再要求乙方退还该笔货款，若丙方未按约支付，甲方除有权向丙方和担保人主张权利外，仍然有权要求乙方共同承担连带退款责任……2019年8月20日，巢惠向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起诉赵雨欣、丹曦科技公司、付红妍，要求其履行《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203民初18153号民事判决，判决赵雨欣向巢惠支付货款119,360元及利息；丹曦科技公司向巢惠支付货款445,520元及利息、律师费；付红妍、赵雨欣对丹曦科技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等。该判决已生效。另查明，赵雨欣向丹曦科技公司订购案涉货款，订购价格为515箱12360支，总价1,137,120元，单价92元/支。以上事实有，《协议》（2019）闽0203民初18153号民事判决书、微信截图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收集在案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于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实施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丹曦科技公司向赵雨欣供应案涉美容产品，双方成立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巢惠、赵雨欣、丹曦科技公司、付红妍四方于2019年7月28日签订《协议》，已就案涉买卖合同的终止及终止的法律后果进行确认，即丹曦科技公司收到赵雨欣货款后，仍有445,520元未发货，丹曦科技公司不再向赵雨欣发货，直接退货款445,520元给巢惠，并对逾期退款的后果进行了约定。但《协议》并未确认丹曦科技公司存在对赵雨欣的违约行为，赵雨欣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丹曦科技公司在履行案涉合同的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其要求丹曦科技公司承担赔偿利润损失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付红妍不是案涉买卖合同主体，赵雨欣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赵雨欣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983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991.5元，由赵雨欣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赵雨欣提交付红妍与赵雨欣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丹曦科技公司未按时发货构成违约。丹曦科技公司、付红妍质证认为该证据并非二审新证据，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丹曦科技公司存在违约行为，6月1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付红妍让赵雨欣选择退货或继续发货。本院认为，从赵雨欣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来看，不能证明丹曦科技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赵雨欣还提交赵雨欣与付红妍的通话录音，拟证明付红妍承认因公司和资金问题导致不能发货，赵雨欣并未放弃向丹曦科技公司主张赔偿损失。丹曦科技公司、付红妍质证认为该证据并非二审新证据，听录音声音像是付红妍的，但即使属于新证据也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而是当庭提交的，故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赵雨欣并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上述证据，未提交录音载体，也未提交录音的文字整理资料，故本院不予采信。赵雨欣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李某为丹曦科技公司的员工，拟证明丹曦科技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本院认为，李某于2019年已离开丹曦科技公司，且李某与丹曦科技公司存在纠纷；李某的证言不能证明丹曦科技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李某知悉案涉退款事宜，并表示在退款时赵雨欣与丹曦科技公司、付红妍未提及利润损失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于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实施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赵雨欣主张丹曦科技公司承担的利润损失是否成立，以及付红妍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赵雨欣要求赔偿损失的依据为丹曦科技公司未按时发货构成违约。本院评析如下：首先，赵雨欣与丹曦科技公司并无书面合同，赵雨欣无证据证明丹曦科技公司的发货时间存在迟延，其次，从赵雨欣提交的其与付红妍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双方一直在协商是否继续拿货、是否退款，无法显示丹曦科技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第三，赵雨欣与丹曦科技公司、付红妍以及案外人巢惠已就案涉争议达成协议，在协议中并未确认因丹曦科技公司未按时发货构成违约。综上，赵雨欣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丹曦科技公司在履行案涉买卖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其主张丹曦科技公司承担赔偿利润损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同时，付红妍并非案涉买卖合同主体，赵雨欣主张付红妍承担赔偿利润损失的上诉请求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雨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2元，由上诉人赵雨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唐欣欣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建容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50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雨欣，女，1994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峨边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俊逸，四川羊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丹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武侯大道双楠段100号3栋8层801号。法定代表人：付红妍，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红妍，女，1975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重庆坤源衡泰（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雨欣因与被上诉人四川丹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曦科技公司）、付红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1）川0107民初52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雨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丹曦科技公司赔偿赵雨欣利润损失96,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96,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付红妍对丹曦科技公司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费用由丹曦科技公司、付红妍承担。后赵雨欣变更上诉请求为：丹曦科技公司赔偿赵雨欣利润损失60,480元。事实和理由：1.《协议》及（2019）闵0203民初18153号民事判决可以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有剩余货款604,000元的货物未发。赵雨欣有新证据证明丹曦科技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协议》并未约定赵雨欣放弃要求丹曦科技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权利。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丹曦科技公司、付红妍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丹曦科技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赵雨欣与丹曦科技公司协商一致退还剩余货款，且双方的沟通中一直陈述按原价退还未发货部分的款项。2.在未发货部分的退款事实发生后，赵雨欣、丹曦科技公司与案外人巢惠达成三方协议，并已经（2019）闵0203民初18153号民事判决处理完毕。赵雨欣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丹曦科技公司向赵雨欣赔偿利润96,000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本金96,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2.付红妍对上述丹曦科技公司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丹曦科技公司、付红妍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28日，案外人巢惠作为甲方，赵雨欣作为乙方，丹曦科技公司作为丙方、付红妍作为丙方担保人，签订《协议》，约定，丙方是“怡思丁”美容产品四川代理商，乙方通过微信在丙方购货后销售给甲方；2019年5月，甲方向乙方订购500箱“怡思丁”美容产品，总货款120万元，甲方已付清；截止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只发货185箱给甲方，货值444,000元，乙方另向甲方退款152,000元，后，乙方未再向甲方供货，仍有剩余货款604,000元未发货。各方确认，丙方收到乙方货款后，仍有445,520元未发货，丙方不再向乙方发货，直接退还货款445,520元给甲方，若丙方逾期未退款，自逾期之日起，应按月息2%向甲方支付资金利息直至付清时止……同时，担保人付红妍对丙方的前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丙方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各方确认，乙方应退货款158,480元给甲方，若乙方逾期未退款，自逾期之日起，应按月息2%向甲方支付资金利息直至付清时止……乙方应督促丙方积极退还甲方货款，丙方向甲方退还完货款445,520元后，甲方不再要求乙方退还该笔货款，若丙方未按约支付，甲方除有权向丙方和担保人主张权利外，仍然有权要求乙方共同承担连带退款责任……2019年8月20日，巢惠向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起诉赵雨欣、丹曦科技公司、付红妍，要求其履行《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203民初18153号民事判决，判决赵雨欣向巢惠支付货款119,360元及利息；丹曦科技公司向巢惠支付货款445,520元及利息、律师费；付红妍、赵雨欣对丹曦科技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等。该判决已生效。另查明，赵雨欣向丹曦科技公司订购案涉货款，订购价格为515箱12360支，总价1,137,120元，单价92元/支。以上事实有，《协议》（2019）闽0203民初18153号民事判决书、微信截图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收集在案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于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实施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丹曦科技公司向赵雨欣供应案涉美容产品，双方成立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巢惠、赵雨欣、丹曦科技公司、付红妍四方于2019年7月28日签订《协议》，已就案涉买卖合同的终止及终止的法律后果进行确认，即丹曦科技公司收到赵雨欣货款后，仍有445,520元未发货，丹曦科技公司不再向赵雨欣发货，直接退货款445,520元给巢惠，并对逾期退款的后果进行了约定。但《协议》并未确认丹曦科技公司存在对赵雨欣的违约行为，赵雨欣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丹曦科技公司在履行案涉合同的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其要求丹曦科技公司承担赔偿利润损失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付红妍不是案涉买卖合同主体，赵雨欣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赵雨欣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983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991.5元，由赵雨欣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赵雨欣提交付红妍与赵雨欣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丹曦科技公司未按时发货构成违约。丹曦科技公司、付红妍质证认为该证据并非二审新证据，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丹曦科技公司存在违约行为，6月1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付红妍让赵雨欣选择退货或继续发货。本院认为，从赵雨欣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来看，不能证明丹曦科技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赵雨欣还提交赵雨欣与付红妍的通话录音，拟证明付红妍承认因公司和资金问题导致不能发货，赵雨欣并未放弃向丹曦科技公司主张赔偿损失。丹曦科技公司、付红妍质证认为该证据并非二审新证据，听录音声音像是付红妍的，但即使属于新证据也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而是当庭提交的，故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赵雨欣并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上述证据，未提交录音载体，也未提交录音的文字整理资料，故本院不予采信。赵雨欣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李某为丹曦科技公司的员工，拟证明丹曦科技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本院认为，李某于2019年已离开丹曦科技公司，且李某与丹曦科技公司存在纠纷；李某的证言不能证明丹曦科技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李某知悉案涉退款事宜，并表示在退款时赵雨欣与丹曦科技公司、付红妍未提及利润损失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于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实施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赵雨欣主张丹曦科技公司承担的利润损失是否成立，以及付红妍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赵雨欣要求赔偿损失的依据为丹曦科技公司未按时发货构成违约。本院评析如下：首先，赵雨欣与丹曦科技公司并无书面合同，赵雨欣无证据证明丹曦科技公司的发货时间存在迟延，其次，从赵雨欣提交的其与付红妍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双方一直在协商是否继续拿货、是否退款，无法显示丹曦科技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第三，赵雨欣与丹曦科技公司、付红妍以及案外人巢惠已就案涉争议达成协议，在协议中并未确认因丹曦科技公司未按时发货构成违约。综上，赵雨欣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丹曦科技公司在履行案涉买卖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其主张丹曦科技公司承担赔偿利润损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同时，付红妍并非案涉买卖合同主体，赵雨欣主张付红妍承担赔偿利润损失的上诉请求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雨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2元，由上诉人赵雨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唐欣欣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建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