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22民初1557号原告：李俊，女，1997年3月29日出生，苗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兴海（特别授权），1989年7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桃源县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球（一般代理），沅陵县光明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号：31813141100064。被告：沅陵县鑫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沅陵县官庄镇龚家湾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22MA4PKEBF7G。法定代表人：刘外平，系该公司经理。被告：刘外平，女，1981年10月10日出生，苗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居民。被告：怀化亚飞汽车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红星南路647号（汽贸市场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748354992Q。法定代表人：贺耀文，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特别授权），湖南天润人合（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410664283。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敏皇（一般代理），湖南天润人合（怀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执业证号：18132007110054。被告：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长春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7139708758。法定代表人：尹同跃，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特别授权），广东广和（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402201911101851。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梦（特别授权），广东广和（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402201811780607。原告李俊与被告沅陵县鑫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博公司）、刘外平、怀化亚飞汽车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飞公司）、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瑞公司）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兴海、金球，被告亚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唐敏皇，被告奇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鑫博公司、刘外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被告签订的《沅陵县鑫博汽贸销售合同》，并判令被告退还原告购车款9000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3倍购车款27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沅陵县鑫博汽贸销售合同》，根据该合同约定原告在被告处购买奇瑞瑞虎5X2017款1.5T自动精英型家用汽车一台，车辆识别代号:XX(发动机号为XX)。价款为95900元。优惠5900元。原告实付90000元。2019年1月6日，被告向原告开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并将车辆交付原告。原告于2019年1月9日交纳购置税，并于2019年1月10日办理机动车行驶证。2020年6月15日原告在常德骏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武陵区)保养时被告知该车辆在2018年1月20日、2018年1月25日、2018年5月2日、2018年8月20日维修记录，而被告向原告销售车辆时没有告知原告。综上所述，原告认为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8条、第20条、第55条的规定，被告应当如实向原告告知销售商品真实状况，被告隐瞒出售车辆存在维修行为，已构成欺诈。应当退还购车款并赔偿原告购车款3倍赔偿。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据《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敬请法院公正处理。被告亚飞公司辩称：一、怀化亚飞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首先，原告所诉案由为产品销售者责任，怀化亚飞公司并非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其次，产品责任是指由于产品有缺陷，造成了产品的消费者、使用者或其他第三者的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失，依法应由生产者或销售者分别或共同负责赔偿的一种法律责任。本案中，原告并未能举证证明涉诉车辆有安全质量问题，导致原告使用涉诉车辆造成人身或者财产损害。因此怀化亚飞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二、怀化亚飞公司对涉诉车辆的除锈保养行为是正常的PDI检查。怀化亚飞公司是应奇瑞公司下发的《关于艾泽瑞5、瑞虎7、瑞虎5X深度PDI的通知》中的要求，对涉诉车辆做深度PDI检查，在发现有一点点锈迹后，记录系统上报奇瑞公司，并让维修技师做相关的维护保养。在庭审中，奇瑞公司也认可亚飞公司所作的维护保养为PDI项目；三、怀化亚飞不构成欺诈。第一，怀化亚飞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第二，怀亚飞所做的除锈工作是应奇瑞公司的要求，其次该行为并未造成涉诉车辆有安全质量问题;第三，对于除锈保养的行为，也并不属于《乘用车新车售前检查服务指引(试行)》中要求的主动告知消费者的情形;第四，怀化亚飞已将该维护保养的记录据实上传至奇瑞公司的系统中，并不存在故意隐瞒该事实的意图;第五，涉诉车辆的销售人为鑫博公司，告知义务人应为鑫博公司，即使将告知义务强加于怀化亚飞公司，亚飞公司也不存在合理告知的时间、空间条件。被告奇瑞公司辩称：一、被告奇瑞公司作为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第一，本案原告所诉为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被告奇瑞公司作为产品生产者，并非案涉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因此并非案涉买卖合同的销售者，其作为被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第二，《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关于产品侵权责任的规定为“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即适用产品侵权责任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是造成人身损害，二是造成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在本案中，上述两种情形均不存在，因此，奇瑞公司作为产品生产者，不存在上述侵权行为，不应被列为本案被告；二、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一，关于产品质量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关于“因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首先本案不存在侵权事实，其次举证分配规则并未将产品生产者就产品不存在缺陷以及产品缺陷与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故本案不应适用举证责任倒置的规则。根据举证分配的一般规则，本案应由原告就案涉车辆存在缺陷以及因车辆缺陷所造成的损失承担举证责任，然而原告未能就上述事实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应当承担对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二，关于欺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对消费欺诈的含义并未作特别规定，因此，对于消费欺诈的判断仍应以民法上一般欺诈的定义为基础，即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做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据此，构成欺诈的四项要件为:一、行为人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行为;二、行为人有欺诈的故意;三、相对人因行为人的欺诈而陷入认识错误;四、相对人因认识错误而为意思表示，即错误与意思表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汽车行业对库存的商品车进行定期检查检测，其目的是为了给消费者提供更好的商品，其结果是使交付的车辆达到原厂出厂检验标准。对于检查过程中发现的问题如何操作处理、是否应主动告知消费者，法律没有明确规定，但中国汽车流通协会2017年3月10日发布了《乘用车新车售前检查服务指引(实行)》(下称“PDI指引”)，作为行业标准文件被行业广泛适用。根据前述PDI指引规定，怀化亚飞公司对案涉车辆进行定期的PDI检测、除锈工作，并不属于PDI指引中“经销商应主动向消费者告知的情形”。更何况，本案中奇瑞公司和怀化亚飞自始至终都不存在欺诈的故意，既没有故意告知虚假情况，也没有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且奇瑞公司和怀化亚飞均非案涉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根本不具备告知消费者的条件，因此，本案事实不符合欺诈构成要件，被告并不存在欺诈行为。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相关规定可知，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具体到本案，从原告提供的证据，结合本法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可见，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欺诈行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鑫博公司、刘外平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李俊向本院提供被告信用报告复印件1份，欲证明被告主体适格；提供沅陵县鑫博汽贸销售合同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被告签订汽车买卖合同；提供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已交付购车款；提供完税证明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对购买的车辆已交纳车辆购置税；提供行驶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对购买的车辆识别号为XX、发动机号为XX的车辆已上户，车牌号为XX；提供承诺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用车四个月以后发现后保险杠有掉漆情况，被告以旧换新并承诺整车为原装油漆。被告亚飞公司及被告奇瑞公司对上述证据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证明内容均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均予以采信。原告李俊向本院提供维修记录复印件1份，欲证明2018年1月20日至2019年7月5日期间，车辆识别号为XX、车牌号为XX车辆的维修记录；提供维修项目复印件1份，欲证明XX车辆2018年8月20日维修明细单；被告亚飞公司及被告奇瑞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内容系正常的维修和PDI检查，也并未向原告收取任何费用。本院认为，被告亚飞公司在该组证据中并未标注PDI检查和维修内容，其维修内容记载为维修索赔，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与事实不符，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亚飞公司向本院提供《奇瑞汽车特约服务站任务委托书》①复印件1份，欲证明涉诉车辆到达被告处，被告自主做了PDI检查，未发现车辆有瑕疵；提供《关于艾泽瑞5、瑞虎7、瑞虎5X深度PDI的通知》复印件1份，欲证明2018年8月6日，被告是应奇瑞公司要求对涉诉车辆做深度PDI检测；提供《乘用车新车售前检查服务指引（试行）》复印件1份，欲证明PDI检查是国际通行的行业惯例，除锈的维护保养不属于应当告知原告的信息，被告未违反法定告知义务。原告李俊对该组证据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系系被告公司的内部规定，原告不清楚，不能证明其目的。本院认为，被告亚飞公司的证明目的与维修记录记载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奇瑞公司向本院提供车辆合格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涉案车辆（底盘号为XX）出厂时为合格产品，其生产日期为2018年1月9日。原告李俊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涉案车辆（底盘号为XX）出厂时是否为合格产品不清楚。本院认为，原告虽提出异议，但未能举证予以反驳，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奇瑞公司向本院提供DMS系统信息复印件1张，欲证明被告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0日将该车交付至经销商怀化亚飞汽车连锁有限公司处，案涉车辆的PDI检测记录发生在被告交付该车辆之后；提供中国汽车流通协会发布《乘用车新车售前检查服务指引（试行）》复印件1份，欲证明PDI检测的内容。原告李俊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均予以采信。依据采信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被告奇瑞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有汽车生产、销售等。被告亚飞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有汽车销售及售后服务等。案涉XX车辆（识别号为XX、发动机号为XX）系被告奇瑞公司于2018年1月9日生产的车辆。2018年1月20日被告奇瑞公司将该车辆交付至被告亚飞公司。2018年1月20日，被告亚飞公司对该车辆进行PDI检查，经检查，车辆无瑕疵。2018年8月20日，被告亚飞公司对该车辆进行维修，维修单记载内容为：左后椅除锈处理；驾驶员座椅除锈处理；右前座椅除锈处理；仪表板横梁喷漆处理；右后座椅除锈处理；转向中间轴防锈处理。维修性质为索赔保修。2018年12月28日，原告李俊在被告鑫博公司购买该车辆，购车款共计95900元。被告鑫博公司未告知原告车辆已做维修。原告购买该车辆系生活自用，行驶4个月后发现该车辆后杠有掉漆情况，经与销售商被告鑫博公司交涉，被告鑫博公司愿意将后杠更换，并承诺该车整车系原装油漆。2019年2月22日，原告在对该车进行保养维修时发现该车有维修记录，遂与经销商进行交涉，要求索赔未果。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亚飞公司否认案涉车辆系被告公司销售。2020年10月26日，被告亚飞公司向本院提交案涉车辆维修记录单，但该记录没有案涉车辆2018年8月20日维修记录。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向被告亚飞公司下达证据提交命令，依法采取证据保全措施，调取了案涉车辆2018年8月20日的维修记录。被告鑫博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刘外平系被告鑫博公司唯一股东，被告鑫博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已被注销。本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系销售者未尽告知义务引发的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被告鑫博公司、亚飞公司均系案涉车辆销售者，均应对案涉车辆在销售过程中出现的产品质量承担责任。被告亚飞公司辩称案涉车辆不是该公司销售给原告，不应承担销售产品质量责任，该辩解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奇瑞公司辩称被告奇瑞公司作为产品生产者，并非案涉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因此并非案涉买卖合同的销售者，其作为被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该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合，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亚飞公司于2018年8月20日对案涉车辆所做的维修项目是否符合正常PDI维修保养；2、被告鑫博公司、亚飞公司是否构成欺诈。关于被告亚飞公司于2018年8月20日对案涉车辆所做的维修项目是否符合正常PDI维修保养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车辆于2018年8月20日维修不属于正常PDI维修保养，理由如下：案涉车辆在被告奇瑞公司交付给被告亚飞公司后，已完成PDI检查，车辆无瑕疵。被告亚飞公司于2018年8月20日对该车的维修系索赔维修，费用已由被告奇瑞公司支付给了被告亚飞公司，在维修记录单中亦未记载维修内容为PDI维修。被告亚飞公司辩解提出该次维修系正常PDI检查维修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鑫博公司、亚飞公司是否构成欺诈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鑫博公司、亚飞公司的销售行为构成欺诈，理由如下：民事欺诈行为是指在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和义务的过程中，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做出错误的表示的行为。汽车系公民的大额消费产品，占据个人消费重要位置。在汽车买卖合同订立过程中，确定销售者一方隐瞒真实情况的行为是否构成欺诈，应当以其所隐瞒的情况是否足以对消费者意识表示的形成及内容产生实质性的影响为标准。本案中，被告亚飞公司、鑫博公司明知案涉车辆出售前进行过维修，故意隐瞒真实情况，侵害消费者知情权，诱使消费者做出错误选择，主观上存在欺诈的明显故意。客观上，因二被告故意隐瞒案涉车辆售前曾维修的事实，导致原告认定该车系新车，没有瑕疵，并基于该错误认识作出了购买车辆的意思表示。因二被告未尽告知义务，原告失去了选择的权利，如果二被告告知原告车辆实际情况，在同等条件下，相信原告不会做出购买该车辆的决定。二被告销售给原告的经维修过的车辆系按正常价格销售，并未因车辆瑕疵让利给消费者，被告亚飞公司、鑫博公司因欺诈行为明显获利。被告亚飞公司甚至在诉讼过程中否认案涉车辆来源，拒不提供案涉车辆的维修记录，其行为足以表明其在销售过程中存在欺诈故意。因被告亚飞公司、鑫博公司均未举证证明其在销售过程中已尽到告知义务，且被告亚飞公司系案涉车辆存在瑕疵的直接行为人，二被告系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亚飞公司辩称涉诉车辆的销售人为鑫博公司，告知义务人应为鑫博公司，即使将告知义务强加于被告亚飞公司，亚飞公司也不存在合理告知的时间、空间条件。该辩解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鑫博公司已注销，被告刘外平作为唯一股东，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过高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鑫博公司、刘外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本案的事实行为发生在2021年1月1日以前，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九项、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撤销原告李俊与被告沅陵县鑫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8日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限原告李俊将所购买的XX奇瑞牌小型汽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给被告刘外平；限被告刘外平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原告李俊购车款人民币90000元；限被告沅陵县鑫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怀化亚飞汽车连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李俊赔偿金人民币270000元；驳回原告李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刘外平负担4375元，被告怀化亚飞汽车连锁有限公司负担23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飞审 判 员  袁占科人民陪审员  曾令红二〇二一年八月二日代理书记员  陈松华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消费者有权根据商品或者服务的不同情况，要求经营者提供商品的价格、产地、生产者、用途、性能、规格、等级、主要成分、生产日期、有效期限、检验合格证明、使用方法说明书、售后服务，或者服务的内容、规格、费用等有关情况。第四十八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本法另有规定外，应当依照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一）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的；（二）不具备商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出售时未作说明的；（三）不符合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商品标准的；（四）不符合商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五）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商品或者销售失效、变质的商品的；（六）销售的商品数量不足的；（七）服务的内容和费用违反约定的；（八）对消费者提出的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的要求，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的；（九）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损害消费者权益的情形。经营者对消费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消费者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十八条个人独资企业解散后，原投资人对个人独资企业存续期间的债务仍应承担偿还责任，但债权人在五年内未向债务人提出偿债请求的，该责任消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八条本规定自2021年1月1日起施行。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本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