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1）渝0192民初1669号 原告：全玉玺，男，194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新南路6号附5号1幢4单元3-2，公民身份号码510202194409110013。被告：合肥徽狼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包河区常清街道姚公社居委会十五里河1幢2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322813573Y。法定代表人：闻学栋。原告全玉玺与被告合肥徽狼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徽狼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全玉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徽狼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明确，原告全玉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在其微信公众号“徽狼自驾车友会”（微信号：huilangzj）上公开赔礼道歉不少于10日，消除影响(如被告拒不执行，将向法院申请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刊登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承担）；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 000元；3.本案取证费50元、交通费及打印费150元及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全玉玺是摄影作品《重庆之夜》、《光照重庆》的著作权人，《重庆之夜》被称为重庆名片，影响巨大，曾被中国国家画报《人民画报》刊用。原告为拍摄《重庆之夜》、《光照重庆》专门购置摄影器材、使用专业胶卷，几十次爬南山踩点优选角度，投入成本较高。近期，原告发现，被告徽狼公司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在其微信公众号“徽狼自驾车友会”（微信号：huilangzj）上发表的“中国最美的40个地方，黄山都排不上前10？！”一文中使用了该作品。被告连续使用该作品4年多时间，未取得原告同意，也未支付原告费用，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及保护作品完整权，被告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起诉来院。被告徽狼公司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全玉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证（摄影家）、中国影视摄影师学会会员证、高级记者资格证、重庆市新闻摄影协会颁布的聘书、人民画报2007年第八期、重庆日报、使用光照重庆照片的杨恩璞讲课PPT、公民导刊、关于重庆之夜照片使用协议、两幅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及附图、可信时间戳证书及附图等证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经本院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上述证据是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全玉玺系高级记者、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重庆市新闻摄影学会顾问，拍摄了《重庆之夜》、《光照重庆》这两幅作品。其中《重庆之夜》于2007年被《人民画报》第8期选用。2016年11月25日，全玉玺将《重庆之夜》在重庆市版权局进行作品登记，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6-G-00169766。该作品登记证书显示该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06年8月11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07年8月1日。2020年9月25日，全玉玺将《光照重庆》在重庆市版权局进行作品登记，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20-G-00528367。该作品登记证书显示该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1997年5月12日。《重庆之夜》、《光照重庆》两摄影该作品均系在高处拍摄，《重庆之夜》主要表现重庆朝天门长江、嘉陵江交汇点黄昏时群山、江水、建筑物、建筑物灯光、灯光在江面的倒影以及晚霞霞光交相辉映的景色：图片从下至上依次为深色的山丘，长江、嘉陵江以及江面上的船只，两江交汇点的朝天门、街道、建筑物，呈点状或带状分布的灯光及灯光倒影，日落时的天空。《光照重庆》主要表现重庆渝州半岛在霞光照耀下的景色，金色阳光穿透云层照耀在渝州半岛的建筑物上，与江水反射的阳光交相辉映。微信公众号“徽狼自驾车友会”（微信号：huilangzj）系被告主办。2016年6月2日，该公众号发布标题为“中国最美的40个地方，黄山都排不上前10？！”的微信文章，并配有多幅插图。原告指控其中两幅插图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经比对，涉案公众号文章中所使用的《光照重庆》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相同，使用的《重庆之夜》是反转180度后裁剪使用。2020年11月20日，原告对前述事实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进行取证。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已删除涉案图片。原告陈述《光照重庆》拍摄于1997年5月，拍完后交图片社冲印交卷及扩印小样，当年召开全国会议上重庆电视台使用了该图片作为背景墙，重庆电视台内部台历和职工影展亦使用过该照片，北京电影学院杨恩璞教授在美国讲授摄影课程时以该图片作为例图，这些过程都可能导致照片对外泄露，让被告有接触可能性。本院认为，原告指控被告侵权行为在庭审时即2021年5月6日已停止，原告指控被告侵权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年修正）实施之前，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享有著作权的证据。关于《重庆之夜》原告举示了作品登记证书、图片和合法出版物等证据，关于《光照重庆》原告举示了作品登记证书、图片等证据，虽然原告未举示《光照重庆》的发表证据，但结合原告的陈述及图片展现老重庆的建筑，可以认定该照片拍摄时间较早，被告存在接触原告作品的可能性，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原告全玉玺系摄影作品《重庆之夜》、《光照重庆》的著作权人，享有该作品的全部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在其微信公众号“徽狼自驾车友会”上使用的《光照重庆》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摄影作品在拍摄角度、关键构图要素的布图位置、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均相同，对于《重庆之夜》是反转180度后裁剪使用。因此，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微信公众号上发布上述图片，且未署名，侵害了原告就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著作权，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赔礼道歉的具体方式，因被告在其微信公众号“徽狼自驾车友会”（微信号：huilangzj）上传播涉案摄影作品，其传播范围也系观看公众号“徽狼自驾车友会”的公众，故被告应在该微信公众号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本案原告未提供相应的有效证据，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因此，本院综合涉案两作品的类型、独创性程度、作品的艺术价值、原告因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被告主观过错的程度、侵权行为性质、使用时间、后果等情节酌情确定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为4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合肥徽狼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微信公众号“徽狼自驾车友会”（微信号：huilangzj）上刊登声明向原告全玉玺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持续时间不少于十日（道歉内容需由本院审核，如被告合肥徽狼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拒不履行，本院将依原告申请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刊登本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合肥徽狼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二、被告合肥徽狼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全玉玺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4000元；三、驳回原告全玉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元，由被告合肥徽狼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雁  苗人 民 陪 审 员      张  建  平人 民 陪 审 员      吴      红   二 〇 二 一 年 八 月 九 日 法  官  助  理      段  胜  宝书    记    员      李  虹  江    -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