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8民终1471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曹某1，男，198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稷山县翟店镇寺庄村第三居民组。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山西恒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2，女，194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稷山县翟店镇西位村第八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3，男，194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广园路2号11号1单元7楼4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4，男，195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稷山县翟店镇寺庄村第三居民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5，男，196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稷山县翟店镇寺庄村第三居民组。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6，男，1952年1月3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稷山县翟店镇寺庄村第三居民组。        上诉人曹某1因与被上诉人曹某2、曹某3、曹某4、曹某5、曹某6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稷山县人民法院（2020）晋0824民初10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曹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还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平均分割曹德民抚恤金、丧葬费215642元的权利。2．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共同分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982年本案中与四被上诉人一奶同胞的曹喜安去世后，为了不使曹喜安（未婚）断后绝门，根据农村习俗、经人说合，由上诉人给曹喜安顶门立子，并将灵牌遗像交与上诉人。2019年11月埋葬曹德民时，上诉人作为孝孙参加，并且在曹德民生前也替曹喜安尽到了赡养义务。原审法院将上诉人列为本案第三人，却对上述事实未作实际审理，在本院认定与事实中只字未提。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条明确规定，处理民事纠纷，应当依照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可以适用习惯，但是不得违背公序良俗，而原审法院却视此规定不见，以“第三人曹某1请求分割抚恤金、丧葬费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驳了之。显然违背了公序良俗，也违背了公正、公平的原则。鉴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请判如所求。        被上诉人曹某3、曹某4、曹某5辩称，一、上诉人曹某1自称是曹喜安继子，其身份不符。1982年曹喜安夭折，当时曹某1（2岁）少小无知，是家中长辈同曹某1的父母商议将曹某1过继给曹喜安当继子，并把老院小北厦和东厦分配给曹某1，直到2002年老母亲去世之前，曹某1未尽继子之实。曹某6夫妇以曹某1为曹喜安继子就找不到媳妇为由，向老父亲提出曹某1不给曹喜安顶门了，老父亲同意了，曹某1顶门之事结束。同年10月1日老母亲去世，父亲要求安葬母亲时由兄弟四人摊钱把曹喜安后事一起处理了（阴婚）。2006年老父亲和南巷长辈共续南巷家谱时，是老父亲亲自执笔的，明确曹喜安名下无继子。曹某1何来继子之事（南巷家谱为证）。2008年老父亲写家产分配清单时，将原分配给曹某1的老院小北厦和东厦收回，另行分配给老大曹某3，与曹某1无关。（有家产分配清单为证），再次证明曹某1不是曹喜安继子，他只是曹某6次子。        二、曹某1在上诉状上说，他在老父亲生前替曹喜安尽了赡养义务，纯属自欺欺人。1991年老父亲离休后要求我们兄弟四人每年给老母亲100元生活费，曹某1一分没给过；到2000年父亲要求兄弟四人每年给老母亲1000元生活费，曹某1也没出过一分钱，当时曹某1还是曹喜安名义上的继子；2010年之前父亲在宝鸡生活起居由老大曹某3侍奉；2010年老父亲从宝鸡回到山西××镇，至老人去世这10年是按照老人的意愿由老四曹某5和四媳妇黄风枝侍奉。必要时（病重）老二曹某6，老三曹某4协助侍奉，老大每年回来一个月看望侍奉老人，曹某1尚未侍奉过老父亲一天。何谈尽赡养义务。（有儿女侍奉协议为证）。        2019年11月6日父亲去世，12月抚恤金还未到账，曹某6私自带上曹某1到父亲单位（宝鸡外贸公司），无理要求给曹某1分一份抚恤金。单位要求曹某6拿上证据到单位来解决。12月20日抚恤金到账后，单位多次给曹某6电话通知无果，直到2020年5月份单位给姐弟五人各发函要求尽快到单位来解决抚恤金之事，曹某6置之不理，父亲单位通知曹某3回山西同曹某6沟通商议解决抚恤金事，曹某3回来后，曹某6避而不见，最后找到曹某1，曹某1一句不承认顶门就没啥说的，扬长而去，无奈之下我姐弟四人把老二曹某6起诉到稷山法院，稷山法院于2020年8月6日判决我姐弟四人胜诉。抚恤金按5份分配。曹某1不思悔改，仍执迷不悟，继续胡搅蛮缠上诉到运城中院，上诉人曹某1把其父曹某6也放置在被上诉人之中，不知是何用意？        曹某6在老父亲11月6日去世后，当晚开始连续三天，无理强求要曹某3承认曹某1为曹喜安顶门，被曹某3以父亲生前已有定论，自己无权改变为由拒绝曹某6，因此曹某6恼羞成怒，在父亲灵堂前，不顾及公序良俗，大放厥词，大声叫嚣。此时曹某6对老人敬畏之心，养育之恩荡然无存。11月10日晚，曹某1以曹喜安鬼魂把他媳妇缠住了，现在他媳妇头痛脑胀无法生活，借爷爷去世把他五爸所谓的牌位拿到灵前烧完香，安抚以下他五爸的鬼魂，不要在家胡闹了。过了清明或百天把曹喜安的牌位埋到曹喜安坟前完事，曹某1说不为钱财，不图家产，只为家里安然。曹某3与曹某1确定2002年已放弃顶门的情况，同意了曹某1把所谓的牌位放在老人棺板的凳子边烧烧香，求得他家安然。过后曹某1却扬言端了牌位就是顶了门，要求分配一份抚恤金。根据父亲11月6日去世后曹某6、曹某1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侵占我姐弟四人的权益，而做的铺垫，完全证明曹某6、曹某1父子不尊重事实，言而无信，蛮横无理的侵占我姐弟四人的合法权益。敬请法院根据事实公正判决，并要求对我们造成的经济损失予以补偿，对我们的精神伤害公开道歉，以正视听。        被上诉人曹某6辩称，1982年时说好的顶门，2002年曹某1要结婚，因为顶门的事情影响了结婚，这时就对外说不顶门了，虽然名义上说不顶门了，但实际上上坟、逢年过节看房等具体事情都还在做，当时写赡养协议时，没有写曹某1，因为我的儿子顶老五的门，所以我照顾老人更多一点，当时老人下葬时，曹某1顶老五的灵牌，按照顶门顶了老五的义务。        被上诉人曹某2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状。        曹某2、曹某3、曹某4、曹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按照四原告与被告五人等额分割父亲曹德民一次性抚恤金、丧葬费共计215642元，四原告每人分得一份即43128.4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与四原告系兄弟姊妹、一奶同胞，其父曹德民生前系宝鸡市国源正通对外贸易有限公司离休干部。2019年11月6日曹德民因病去世，按政策规定发放抚恤金212142元，丧葬费3500元。现四原告与被告、第三人就上述抚恤金和丧葬费分配发生争议，诉至本院。另查明，处理曹德民后事的资金均由曹德民生前遗留的工资所处。        一审法院认为，抚恤金是死者生前单位发放给死者近亲属的生活补助费和精神抚慰金，应为其死亡时近亲属共同财产。抚恤金不属于遗产范围，不能作为遗产继承，但抚恤金的分配可参照遗产继承进行。四原告与被告系曹德民的子女，有权对曹德民的抚恤金进行分割。曹德民生前立有《家庭房产分配清单》、《儿女侍奉老人及遗留资金分配协议》，明确四个儿子的义务，最后剩余资金平均分配。且原、被告均签字认可，故丧葬费、抚恤金应由兄弟姊妹五人平分。关于第三人曹某1请求分割抚恤金、丧葬费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曹德民的丧葬费3500元、死亡抚恤金212142元，共计215642元由原告曹某2、曹某3、曹某4、曹某5、被告曹某6各享有20％份额。案件受理费4534元，减半收取2267元，由原告曹某2、曹某3、曹某4、曹某5各负担453.4元，被告曹某6负担453.4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两份证据，一是2020年8月底曹某1和曹喜安灵位牌合照一张，证明老大、老三、老四说好的让老四把灵位牌送到上诉人家，说没有人拿这个牌位，把这个牌位给我。我说我什么东西都不要，但是以后有什么事都要通知我，当时还说把老院子给我也没有落实；二是曹某2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同意抚恤金按照六份分。被上诉人曹某3质证认为，第一份证据不认可，没有参与；第二份证据不认可，不属实，曹某2本身就是原告，起诉时就是要求按照五份分的。被上诉人曹某4质证认为，证据一没参与，第二份证据不认可，不知道这回事。被上诉人曹某5质证认为，第一份证据不成立，不是这个牌位，照片上的这个牌位是去年才做的，我送他家的原因是当时老二和曹某1说因为顶门的事，造成老五媳妇鬼缠身，需要处理这个事情，当时他说不图什么财产，是为了解决这个事情；第二份证据不知道不认可。被上诉人曹某6质证认为，情况属实，是老四参考的，而且当天晚上曹某1代表老五参加了仪式。二审查明事实同一审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抚恤金是发放给死家属的费用，目的在于抚慰死者家属，可参照遗产继承进行。曹德民生前所立的家庭房产分配清单、儿女侍奉老人及遗留资金分配协议，确定由四子承担赡养义务，对房产及家具进行了分配，并约定处理后事资金安排，剩余资金按子女人头平均分配。五被上诉人系曹德民的子女，有权对曹德民的抚恤金进行分割，一审认定丧葬费、抚恤金由五被上诉人平分并无不当。上诉人曹某1请求分割抚恤金、丧葬费，但上诉人一无曹德民遗嘱安排，二不能证明尽到赡养义务，三未能提交收养机关出具的收养手续，四是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被收养的事实，故上诉人该主张应不予支持。本案系因分割曹德民的丧葬费和死亡抚恤金引起的纠纷，各方在处理时应本着互谅互让、友好协商的原则，虽引起本案诉讼，但本院还是希望本案各方不应因此而失去亲情，希望大家做到自觉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共同维护好大家庭的团结和睦，为社会和后辈做好表率。        综上，上诉人曹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534元，由上诉人曹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任志敏审判员    张伟审判员    胡玮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陆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