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3民初4276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1MA00932K0Y，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史家营乡元阳水村二区6号。        法定代表人：赖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宏瑞，北京高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杨么洲，男，197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户籍地：湖北省孝昌县，住西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臣贤（杨么洲同事），男，陕西禹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员工，由陕西禹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推荐。        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杨么洲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宏瑞，被告（反诉原告）杨么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臣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杨么洲向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赔偿1030710元（18号楼94户抹灰返工支出880310元；二遍腻子粉挂白支出150400元）；2、判令杨么洲承担案件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双方于2019年4月8日签订了《内部班组承包协议》，约定由杨么洲对红星天铂一期西区18号楼提供墙体抹灰施工。但在杨么洲施工完毕后，大批业主向开发商客户服务中心、质监站、房管局、市长热线投诉称墙体抹灰层不达标，出现大面积空鼓、裂缝、瓷砖脱落等严重施工质量问题，造成了恶劣影响。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接到通知后要求杨么洲及时提供返工、返修工作，但杨么洲无故拒绝。无奈，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只能另行安排施工人员对18号楼94户进行返修、返工，产生二次维修抹灰费用（9365元／户）880310元、二遍腻子粉刮白费用（16元／平方米）150400元，共计1030710元。上述损失系杨么洲提供的施工不符合标准所致，且其拒绝维修，已给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实际支出60万，故诉至法院。        杨么洲辩称，一、杨么洲在施工过程中提供的只是人工的体力劳动，每天干活都是在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管理人员的监督管理之下进行，抹灰使用的水泥、砂砾以及水和搅拌中的三种物质配比均是受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管理和指挥，物质质量也有其把关，杨么洲服从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管理和指挥。二、关于工程质量的责任问题。抹灰工程是建筑工程的一项隐蔽工程，如出现质量问题可以由多种原因造成，首先是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施工物质材料的质量是否合格，其次是其指定的各种物质材料的配比是否正确，是否符合抹灰要求，再次天气原因以及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抹灰层没有充分凝固的情况下粉刷外墙漆，以上原因是建筑行业熟知的，甚至是普通人的一种行业、社会常识，更重要的是抹灰之前的毛化处理（使墙面变得粗糙，进行喷浆，在建筑工地俗称甩毛）是由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目的是使墙面变得粗糙，从而增加抹灰层的粘合力和使用的耐久力，故抹灰之前的毛化处理至关重要，否则就会造成抹灰层的空鼓、脱落、裂缝，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指挥不当，也会造成质量问题，因此，抹灰工程和毛化处理，由住建部定性为建筑工地的隐蔽工程，所以每一个施工环节都可能造成质量问题，是否属于杨么洲的责任，应当由司法鉴定机构对工程质量问题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假如工程质量杨么洲有责任，人民法院仍然无法支持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损失是多少，决不能凭某一施工队或者某一建筑公司的施工价款来确定，需用的原材料也绝不能凭某一生产厂家或者是一个建材门市部或者是路边店的买卖价格来确定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损失，同样应当由人民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出具评估鉴定结论。最后，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诉称瓷砖脱落，应属于贴瓷砖工程作业。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诉讼请求。        杨么洲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依法判决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杨么洲劳务款214090.8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年息3.85％，自反诉之日2021年3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涉案费用，包括鉴定费、诉讼费由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接西宁市城中区红星天铂住宅小区楼房建设工程，杨么洲为其提供劳务，后经结算，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尚欠杨么洲劳务款214090.8元，杨么洲及民工多次催要无果，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反而向法院起诉杨么洲主张赔偿，故依法反诉。        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针对反诉辩称，不认可杨么洲的反诉请求，杨么洲提供劳务应当符合青海省合格工程规范标准，其对现场提供的施工应当承担质量问题，故不应当支付剩余款项。        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反驳对方的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内部班组承包协议、劳务分包合同。证明杨么洲为红星天铂一期18号楼提供抹灰劳务，质量约定为青海省合格工程，墙面不空鼓，但完工后出现大面积空鼓、掉灰、裂缝、强度不达标等严重质量问题。        证据二、工程材料报审表2张、出厂水泥实验报告单2张、产品合格证2张、水泥物理性能检测报告6张、技术交底确认书。证明我公司为杨么洲提供的水泥符合质量标准，已向其进行技术交底确认，18号楼墙面出现大面积空鼓、掉灰、裂缝等现象系杨么洲操作不当导致。        证据三、照片、18号楼的《预结算单》、向杨么洲及所属的工人支付工资的工资单、向杨么洲及所属工人支付工资的明细表、向杨么洲及所属工人支付工资的凭证、结算单（发卡、饭费）。证明杨么洲提供的18号楼抹灰劳务，预结算总金额为705040.8元，已付款总额为549750元（包括借支520435元、饭费22700元、材料费1315元、清理费4800元、罚款500元等）。但因为被告的瑕疵履行，造成墙面大面积空鼓、掉灰、瓷砖脱落等现象，且拒绝维修，我公司自行维修后所造成的损失，应由杨么洲承担。        证据四、现场裂缝、空鼓等一系列质量问题的照片、关于西宁红星天铂一期二标段四栋住宅楼各班组内墙抹灰砂浆强度不达标的联系单、通知被告返工的微信通话截屏、维修通知书、委托维修公告函、维修统计明细表、购买维保材料统计表、维修工人的工资结算单（3-6月）、支付3-6月196550元维修费的明细和凭证、维修工人的结算单（7-9月）、支付7-9月406282元维修费的明细和凭证。证明：1．事实上杨么洲提供抹灰劳务的18号楼出现大面积空鼓、掉灰、裂缝、强度不达标等严重质量问题，杨么洲理应承担维修工作；2．杨么洲提供抹灰劳务的18号楼出现大面积空鼓、掉灰、裂缝、强度不达标等严重质量问题，总包方已告知包括杨么洲在内的班组立刻实施维修工作；3．证明我公司已通过微信方式通知杨么洲18号楼出现大面积空鼓、掉灰、裂缝、强度不达标等严重质量问题，要求立刻实施维修工作，但是杨么洲拒绝维修，我公司自行维修所产生的一切修复费用理应由杨么洲承担；4．因杨么洲的施工出现严重质量问题且拒绝维修，我公司自行委托第三方维修所产生的费用为：共计94户（9365元／户），共计880310元，理应由杨么洲承担；94户二遍腻子粉挂白（16元／平米），共计150400元，理应由杨么洲承担；原告已实际支付维修费用共计602832元，理应由杨么洲承担。        杨么洲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不予认可，杨么洲已经按照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要求完成了自己的作业义务，该合同违反法律的建筑规定，是无效合同；证据二，报审表没有建立机构及检测机构的盖章，也没有监理工程师的资格证明，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的规定，对于建筑材料，施工之前就应当进行检测，双方开始施工是2019年4月2日，但是检测时间是2019年7月底，无法证明检测的水泥就是被告抹灰所使用的水泥；出厂水泥实验报告单及水泥产品合格证均没有原件，其次该报告单只是生产厂家自己出具的报告单，有很大的主观随意性，应当由法定的专门检测检验机构进行检测，再次该报告单同样不能证明是杨么洲抹灰所使用的同一个生产批次的水泥，最后该份报告单出具时间也是7月份，而杨么洲提供劳务作业是4月20日开始的；水泥物理性能检测报告，委托方不合法，根据法律规定，委托检测应当由建设单位委托，而江苏建工是承包单位，没有委托资格，没有鉴定机构的资质证明和鉴定人员的资格证明，检测时间是7月份，被告劳务作业施工时间是4月份，同样不能证明所检测的水泥是杨么洲抹灰所使用的同一批次水泥，不能证明检测水泥是承包方和施工方所购买的水泥，技术交底记录上面的杨小双的签名系伪造，杨么洲根本没有收到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交底记录；证据三，照片上的人不是杨么洲的工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对班组结算单、工资发放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支付凭证（银行明细）、工资单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证据四，墙体照片不能证明是杨么洲抹灰墙体的照片，没有第三方见证，也没有公证机关的公证；对联系单真实性不予认可，无法证明是杨么洲抹灰出现的质量问题，其上已经显示砂浆配比不合格，但是砂浆配比是杨么洲服从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指挥和管理，责任当然不在杨么洲；对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无法证明是杨么洲抹灰出现质量问题，杨么洲在聊天中始终没有认可自己有责任，对维修通知书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无法证明是杨么洲抹灰出现质量问题，委托维修告知函同样无法证明是杨么洲提供的劳务作业不合格所致，不认可；对维修统计表不认可，该明细表明显系伪造，其显示每一个住户的用工天数和需用材料都是一模一样，明显不符合常理和事实，住户之间面积是不同的，该明细表是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自己制作的，有主观随意性，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对维修材料进场统计表、维修工人工资结算单不认可，江苏建工不是法定的价格评估鉴定机构，其出具的统计表、维修工人工资结算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江苏建工和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利益纠葛，一个是总承包方，一个是分包施工单位，所以江苏建工出具的统计表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对3-6月、7-9月份工资表真实性不予认可，不显示出具证明的单位或者个人，任何人都可以随心所欲的打印，不能证明是杨么洲抹灰出现质量问题所支出的维修费，对原告提供的银行电子回执，与本案的争议焦点无关联性，不予质证。        本院认为，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内容真实，与案件相关，本院予以采信；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中报审表显示的工程名称为西宁红星天铂一期项目西区（二标段）主楼及商业、15#楼及进场时间为2019年6月24日、2019年7月1日，相应的出厂水泥实验报告单、产品合格证填报日期为2019年6月24日、2019年7月1日，水泥物理性能检测报告收样日期均为2019年7月1日，显示的产品名称为“复合硅酸盐水泥”均与本案18号楼工程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技术交底记录显示的交底时间为2019年4月2日早于分包合同签订的时间，其中水泥为“普通硅酸盐水泥”，且经笔迹鉴定，接收交底人处并非杨么洲本人签字，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照片中未显示杨么洲本人，也无法证明被拍摄人身份，故本院不予采信；班组结算单、工资发放明细、支付凭证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墙体照片无法显示拍摄时间、地点，本院不予采信；联系单、维修通知函、委托维修告知函系案外人出具，且为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微信记录，杨么洲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维修统计表，为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信；维保材料进场统计表、维修人工费用结算单及支付凭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杨么洲为支持自己的抗辩理由及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结算单。证明双方对于工程量已经进行了结算，双方对于已完成工程量进行了确认的事实。        证据二、鉴定意见书。证明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技术交底是虚假证据。        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杨么洲确实是我方施工班组施工人员，该份结算单是一个预结算单，没有进行最终结算，我方对于工程量没有隐瞒，只是希望对于工程的工程质量进行一个认定；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需要说明的是虽然笔迹鉴定证明不是杨么洲本人所签字，但一定是杨么洲指定的其团队人员所签。        本院认为，杨么洲提交的证据一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案件相关，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依据充足，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3月26日，承包人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劳务分包人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西宁红星．天铂项目一期二标段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约定鉴于西宁红星美凯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工程承包人已经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或专业承（分）包合同，甲方将11号住宅、12号住宅、18号住宅等的劳务分包给乙方。2019年4月8日，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杨么洲（乙方）签订《内部班组承包协议》，约定由乙方承包西宁红星天铂一期（Ⅱ标段）西区11号楼地上35层、18号楼32层（包含屋面层）墙面抹灰及门窗框的收口工程。质量标准：青海省合格工程，墙面不得有空鼓，质量符合国家规范规定标准。单价抹灰16元／平方米。抹灰面积约50000平米，协议总价款800000元（协议价款以最终结算额为准）。乙方确认的生产主管为“杨攀”。价款的支付：依据节点工程量付款70％，工程施工完毕付80％，工程完工结算完毕经甲方验收合格28天后付款95％，其余5％维修款维修期2年满后，剩余部分一次性付清。甲方负责提供有关的施工图纸和技术交底、施工方案，随时对乙方实施的劳务作业进行监督检查，确保工程质量，对存在的质量隐患及时提出整改要求。2019年11月25日，双方经结算后出具班组预算结算单，工程款为763920.8元，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付工程款为214090.8元。后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通过微信方式告知杨么洲其施工的18号楼抹灰工程存在墙面抹灰不达标等现象，要求其返场修复，杨么洲并未返场修复。庭审中，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自认房屋系交付业主使用后发现墙面出现了相关质量问题。现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杨么洲的抹灰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要求其赔偿损失诉至法院，杨么洲以结算后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尚欠工程款提起反诉。        审理过程中，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就红星天铂一期西区18号楼94户房屋内墙出现掉灰、空鼓、裂缝等情形的原因，是否为被告在施工过程中砂浆配比不达标、砂浆强度不达标所致以及对上述情形维修的施工成本申请鉴定，后因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缴费被鉴定部门退案。杨么洲就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中的十页技术交底确认书中“杨小双”是否为本人所签申请司法鉴定，2021年3月2日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青司鉴216300000600400762号鉴定意见书，认为十页技术交底确认书的“杨小双”签名均非杨么洲本人所签署。        本院认为，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虽然是具有劳务承包资质的公司，但其将劳务工程又部分分包给无资质的个人杨么洲，由其组织人员施工，双方签订的《内部班组承包协议》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关于本诉。因涉诉双方均认可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业主使用，现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应不予支持。且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请求杨么洲赔偿损失，应当就杨么洲的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但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墙体出现质量问题的原因及修复费用申请鉴定，后因不缴纳鉴定费用被退回，其主张杨么洲承担维修费用，但其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维修事项是因杨么洲的施工不当导致，且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提交施工费用支出的相关依据及有效凭证，相关单位亦未出庭作证，故对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反诉。《内部班组承包协议》无效后的后果就是返还财产，但是杨么洲作为实际施工人，其付出的劳动及投入的资金等已经物化到建设工程中，无法进行返还，故杨么洲有权主张其应得的工程款。2019年11月25日双方经结算后出具班组预算结算单，工程款为763920.8元，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付工程款为214090.8元。因《内部班组承包协议》约定2年的维修期，自结算之日起，至今维修期尚未到期，故应从工程价款763920.8元中扣除5％的质保金38196.04元（763920.8元＊5％），应付工程款为175894.76元（214090.8元-38196.04元）。杨么洲作为个人并无施工资质，其对合同无效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其主张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三款、第七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六条、第十四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杨么洲工程款175894.76元。        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杨么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038元，反诉费2256元，鉴定费14000元，合计2329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吴宁二〇二一年八月九日法官助理    李文博书记员    魏孔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