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6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川，男，1982年10月5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伏会，男，1980年8月10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岩，宁夏宁聚易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田川与被上诉人张伏会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1）宁0221民初3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田川的上诉请求：1、撤销平罗县人民法院（2021）宁0221民初371号民事判决之第二项、第三项判决，改判支持田川的一审诉讼请求的第二项、第三项；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张伏会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张伏会未安装完毕的68台壁挂炉，每台安装成本为130元，张伏会应当向田川退还8840元；二、张伏会应当向田川退还已经安装21台壁挂炉的代收安装费2100元；三、张伏会私自调换田川提供的4台壁挂炉，安装同一品牌的二手壁挂炉，损失共计14400元应由张伏会赔偿。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有失公允，应当依法纠正，请支持田川上诉请求。        张伏会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的是张伏会未安装天然气黄管和铜内丝直接壁挂炉的数量为68台，而不是没有安装壁挂炉68台，这也与客观事实相符合，张伏会已经完成了68台壁挂炉的绝大部分劳务，故68台壁挂炉安装费是张伏会完成劳务的报酬，而68台已经安装好的壁挂炉只是没有安装黄管和铜内丝，而黄管和铜内丝每台安装的成本价为15元，不是田川所述130元；二、田川所述退还代收安装费2100元既不是一审起诉状中列明的诉讼请求，也不是（2021）宁0221民初371号案件中审查的事实和判决内容，依法应不予审理；三、张伏会没有偷换壁挂炉的行为，田川也没有相关的证据证实，对于田川的污蔑，张伏会保留追究的权利；综上，田川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伏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张伏会与田川口头达成的壁挂炉安装合同；2．判令张伏会返还安装费11830元（91户×130元）；3．判令张伏会赔偿田川损失14400元（3600元×4台）；4．依法保留后续要求张伏会赔偿损失的权利；5．诉讼费由张伏会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3月13日，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某专卖店（乙方）签订《天然气采暖热水壁挂锅炉安装供货合同书》，田川在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合同约定由乙方向甲方开发的某小区安装壁挂炉，每台壁挂炉的单价为3600元，壁挂炉数量以实际安装数量为准。上述合同签订后，因安装工程较大，田川、张伏会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田川将安装劳务部分分包给张伏会，由张伏会提供安装壁挂炉所需的天然气黄管和铜内丝直接，每台壁挂炉的安装劳务费为240元。        2018年5月14日至2020年5月12日，张伏会从田川处领取252台壁挂炉并提供了安装服务。2018年9月12日，张伏会向田川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田川锦绣华城安装壁挂炉工程款5万元，安装208台壁挂炉，每台的价格为240元。2019年5月14日，张伏会向田川出具收条一张，载明田川245台壁挂炉的安装费用全部结清，田川共计向张伏会支付安装费58800元。        田川现认为其向张伏会支付了252台壁挂炉的安装费，但张伏会尚有91户只安装了壁挂炉，未安装管道及阀门（被告称原告所称的“阀门”业内称为“铜内丝直结”），应当退还其部分安装费，同时认为张伏会在提供安装服务的过程中将其提供的4台壁挂炉更换成其他型号的二手壁挂炉给其造成了损失，引起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1．双方之间达成的口头合同应否解除。田川与张伏会之间口头订立合同，由张伏会为田川提供壁挂炉安装劳务，双方之间虽无书面合同，但双方均认可该合同，且田川出示的壁挂炉安装登记册及张伏会向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等证据均能证实该合同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双方现因合同履行发生争议，已形成僵局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故对田川要解除双方之间口头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2．被告张伏会应否返还安装费。田川主张2018年5月10日至2020年5月12日张伏会从田川处领取了252台壁挂炉并提供了安装服务，其中有91户未安装完毕，但张伏会不予认可，同时田川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实其主张。根据审理查明，张伏会在核对田川提交的由张伏会在安装过程中制作的安装登记册后认可有68台未安装完毕，且在田川提交的双方的通话录音中双方认可的未安装燃气黄管的数量是70户左右，故认定张伏会未安装天然气黄管和铜内丝直接壁挂炉的数量为68台。田川主张因张伏会未安装天然气管道和阀门，应退回田川安装费11830元，但田川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金额，张伏会已经完成了壁挂炉安装的绝大部分劳务，庭审中，张伏会认可其安装时提供的天然气黄管和铜内丝直接的成本为每台15元，结合生活常理及张伏会的自认，确认张伏会退还田川68台未安装壁挂炉天然气黄管和铜内丝直接安装费1020元（68台×15元／台）。3．关于田川主张的损失。田川主张张伏会在安装壁挂炉的过程中将田川提供的壁挂炉调换，给田川造成损失14400元。田川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对田川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田川与张伏会口头订立的平罗县锦绣华城小区壁挂炉安装合同；二、张伏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安装费1020元；三、驳回田川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元，由田川负担。        二审中，田川、张伏会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本案中，双方口头约定壁挂炉安装协议，并按照协议内容实际履行了合同，双方在合同履行中发生纠纷，双方之间安装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法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现双方在履行合同中出现僵局，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合同应当解除。关于田川主张返还安装费11830元，因张伏会认可68台壁挂炉未安装完毕，且每台未安装部分的劳务费为15元；田川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未安装的壁挂炉为91台、每台未安装壁挂炉劳务费为130元，故一审就返还安装费按照张伏会认可的1020元认定并无不妥。关于田川主张的损失14400元，因无证据证实张伏会调换了4台壁挂炉，一审对该部分未支持，符合本案实际。关于田川在二审提到的2100元的代收安装费问题，因田川在一审诉讼请求中并未主张，不属于二审审理的范围，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上诉人田川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1元，由上诉人田川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闫莉审判员    薄晓霞审判员    张建兴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董宁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