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0602民初1122号原告：白山市鑫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士东，系经理。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601682629649R。        住所：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铁南新城鑫德综合办公楼5楼。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海，白山市浑江区七道江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姜淑梅，女，1970年6月1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云英，吉林郭新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白山市启泓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600MA17EHG7H。        法定代表人：刘俊宏，系经理。        住所：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惠民小区6号楼4单元108门市。        原告白山市鑫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德公司）与被告姜淑梅、第三人白山市启泓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泓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海、被告姜淑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云英、第三人启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俊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鑫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自2016年9月至2019年12月存在劳动关系。事实与理由：白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定本案关于劳动时间起点和结束的事实部分不属实，原告与被告劳动合同关系自2019年12月30日结束。自2020年1月被告本人与第三人签订相应用工协议，自2020年1月起被告与原告没有任何法律上用工关系。2016年3月，原告招聘通知，被告应聘后从事原告安排的工作，搅拌站调度工作，约定工资1400元／月，至2019年12月被告所签订劳动合同到期。原告改制等管理运行需要，在分流之前与每个职工分别告知公司因为改制需要调整工作的岗位及用工主体等内容将公司不同岗位人员分流，公司对部分岗位实行劳务外包，由职工本人选择是否继续签订劳动合同。被告经过考虑在第三人劳动合同书上签字。［第三人是原告劳务外包协议单位］关于本案的证据及举证责任：1．关于本案的证据。本案原告提交的关键证据有：（1）劳务外包协议书、第三人的工商登记信息资料；（2）被告亲笔书写的劳务合同［与第三人］；（3）第三人2020年8月24日解除劳动合同书［而不是原告］。原告提供的证据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在2020年1月后没有事实上劳动关系。2．关于本案的举证责任及原、被告劳动关系认定期限截止期限，应认定截止至2019年12月30日。综上所述，白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理作出了白劳人仲字（2021）3号裁决书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原告于2021年3月29日收到该裁决书，原告认为该裁决书认定事实错误，故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姜淑梅辩称：一、依据原告诉状中诉讼请求事项，原告认可被告自2016年9月至2019年1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只对2012年3月24日-2016年8月份期间、2020年1月-2020年11月30日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存有异议。原告对仲裁裁决第二项赔偿金，第三项原告拖欠被告2020年2-3月、5-6月、8-11月8个月工资，由于原告未对裁决书该二项、第三项提起诉讼，对年工资总收入为22000元为基数计算赔偿金数额及对所拖欠8个月工资及数额15000元原告无异议。        二、被告与原告自2012年3月24日至2020年11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1．被告自2012年3月24日到原告处从事搅拌站调度工作，工资以现金形式发放，2016年5月份，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答辩人发放工资，2020年11月30日，原告通过第三人向答辩人送达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第四章36-46条中关于劳动关系解除或终止的情形，违法解除了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合同；2．被告自2012年3月在原告处工作，原告于2020年11月30日不再安排被告工作，在此期间原告未与被告解除过劳动关系，因此被告在此期间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3．被告多次找到原告人事部张丽雅，汪云峰站长，及第三人工作人员，每一次的谈话录音均多次主张自己在原告处工作8、9年的时间。张丽雅、汪云峰均系原告处工作人员，原告及第三人对被告在原告处工作8、9年的时间均没有任何表示异议。被告当时向原告主张权利之时的目的工作8、9年了，得给个说法，把所欠的工资给开了，原告及第三人均同意予以核实后反馈，但至今无果无奈提起仲裁，证明劳动者在单位工作年限。依据法律规定，应由用人单位证明，通过录音，能证明原告单位已没有被告的任何材料，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认定被告自2012年3月24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4．被告提供的银行工资流水、证人于仁慧及张鹏的证人证言，能证明被告到原告处工作时间是2012年3月24日。        三、原告与第三人恶意串通，签订《劳务外包协议》。第三人让被告与其签订了《劳务合同》，将在原告处工作了8、9年之久的被告以劳务外包形式第三人与被告解除了劳务合同。被告从未在第三人处工作，第三人与原告之间恶意串通，损害了被告的利益，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第四章36-46条中关于劳动关系解除或终止的情形，因此《解除劳动合同通知》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无效。由于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原告应按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支付赔偿金。被告在与第三人签订劳务合同之前已在原告工作多年，原告与第三人存在逆向劳务派遣，逆向劳务派遣是指用人单位在尚未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的情形下，又让劳动者与劳务派遣机构签订劳动合同后派遣回原用人单位继续劳动。此种情形下的劳务派遣实际上是一种借用劳务派遣名义、规避相应法律责任的逆向劳务派遣，其实质是借用劳务派遣的形式，来掩盖和规避真实存在的劳动关系的假派遣。第三人逆向劳务派遣的目的是为了规避法律责任，在被告尚未与原用人单位（原告）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的情形下应当认定被告与第三人所签订的劳务合同为无效合同，原告仍与劳动者存在劳动关系，由用人单位（原告）承担劳动法中用工主体所应承担的法律责任。        四、依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中规定：“工资支付凭证、社保记录、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考勤记录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13条明确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被告请求原告出示基本信息，证明被告在原告工作年限。        五、请求法院支持仲裁裁决内容，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        启泓公司述称：一、第三人是于2020年与原告签署的劳务外包合作协议。诉状中所说完全属实；二、原告对部分岗位实施外包，第三人对同意与我公司签署劳务合同的人员进行了劳务合同签署。劳务合同中签署了双方的权利义务以及合同终止的有关约定；三、姜淑梅是2020年与第三人签署劳务合同的劳务人员，正常情况下合同约定终止日期为2020年12月31日；四、由于原告要调整经营方向，不需用部分劳务外包人员。于2020年11月30日给第三人下达了解除劳务外包用工通知书。我公司于接到通知后联系到了姜淑梅，姜淑梅让我公司将她的解劳务合同通知交由张鹏代收；五、第三人与姜淑梅终止劳务合同、是依据与姜淑梅签署的劳务合同中的第五条第2款实施的。        经审理查明：姜淑梅于2012年3月到鑫德公司从事搅拌站调度工作，但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2020年11月30日姜淑梅被辞退。姜淑梅每年3月至10月，工资为2200元／月，其他月份工资为1100元／月。2020年2至3月、5至6月、8至11月，鑫德公司均未支付姜淑梅工资。        2013年8月20日，白山市鑫德环保建材有限公司向姜淑梅提供借款3000元。        2016年5月10日至2020年5月6日期间，鑫德公司不定时向姜淑梅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支付工资，白山市日得意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吉林省优蓝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白山市楷逸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启泓公司亦向姜淑梅账户支付过工资。        2019年1月1日，甲方鑫德公司与乙方姜淑梅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书》，主要约定：合同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担任调度鑫德建设（搅拌站）岗位（工种）工作。根据甲方的岗位（工种）作业特点，乙方的工作区域或工作地点为集团公司。乙方工作应达到能胜任本职工作标准。乙方实行标准工时工作制。        2020年1月1日，甲方鑫德公司与乙方启泓公司签订了一份《劳务外包合作协议书》，主要约定：根据甲方的自身生产工作需求，由甲方选择确定劳务岗位及岗位职责，乙方负责为甲方提供符合条件的、由甲方选择确定劳务人员以及工作标准，劳务外包费用由甲方支付给乙方。劳务外包的服务期限自2020年1月1日至12年月31日。        后启泓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姜淑梅签订了一份《劳务合同》，主要约定：协议期限自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在协议期内，由甲方将乙方派往鑫德集团及其下属子公司内进行工作，劳务岗位由鑫德集团公司负责安排，乙方需接受鑫德集团及其下属子公司内的相应劳务岗位的工作，并愿意服从鑫德集团公司的劳务工作安排及调遣。乙方的劳务报酬由用人单位根据劳务工作岗位确定具体标准，甲方负责根据用人单位给付的劳务报酬在第一时间内发放给乙方，不得克扣或无故拖欠。乙方在甲方派往鑫德公司进行劳务工作期间，个人如有参加社会保险及医疗保险需求的，甲方负责为其办理参保手续，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将会从乙方的劳务报酬中扣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终止：1．乙方开始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2．用工单位鑫德集团公司及其下属公司不需劳务用工的；3．甲方依法宣布破产的；4．行政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该合同书落款甲方加盖启泓公司公章，乙方有姜淑梅签名，甲方落款日期空白，乙方落款日期为2020年12月31日。        启泓公司于2020年3月11日经白山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成立并注册登记，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人力资源招聘、人力资源事务代理、人力资源外包、人力资源管理咨询等。        2020年11月30日，鑫德公司向启泓公司出具了一份《劳务外包人员解除用工通知书》，载明：“兹有贵公司外派人员姜淑梅，身份证号：XXX，张鹏，身份证号：XXX，因经营方向发生调整，岗位发生变化，故将此人员退还贵公司，工资结算至2020年11月30日”。        同日，启泓公司向姜淑梅出具了一份《解除劳务合同通知》，载明：“我公司于2020年11月30日下午接到用工单位白山市鑫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通知，该公司因经营方向发生调整变化等原因，故不需用我公司的外包人员再去该公司工作。鉴于以上原因，我公司与姜淑梅所签署的劳务合同于2020年11月30日终止，待再有用工单位有需求劳务时另行通知。我公司与姜淑梅签署的劳务合同第五条第2款中已有明确标注，用人单位鑫德公司不需劳务用工的；合同终止。我公司按合同实施。”        后姜淑梅因与鑫德公司因确认劳动关系、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拖欠工资、给付应由用人单位承担的社会保险缴纳发生争议，于2021年1月4日至白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并要求：1．裁定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2012年3月24日至2020年11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裁定被申请人违法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应给付申请人经济赔偿金33000元（22000／12×9×2）；3．裁定被申请人给付拖欠的2020年2-3、5-6、8-11月共8个月工资15000元；4．裁定被申请人给付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应由用人单位承担的社会保险应缴纳部分。该委员会受理此案后于2021年3月24日作出（2021）白劳人仲裁字1号裁决书，裁决“一、申请人姜淑梅与被申请人白山市鑫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从2012年3月24日至2020年11月30日存在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赔偿金33000元（22000除以12月乘以9月乘以2倍）；三、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拖欠的2020年2-3、5-6、8-11月共8个月工资15000元。驳回申请人其他的仲裁请求。”鑫德公司不服该裁决，诉至本院，形成本案。        另查，鑫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士东与白山市鑫德环保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甲志均系吉林鑫德集团有限公司股东。        以上案件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劳动合同书》《劳务外包合作协议书》《劳务合同》《劳务外包人员解除用工通知书》《解除劳务合同通知》、（2021）白劳人仲裁字1号裁决书、仲裁文书送达回证、仲裁庭审笔录、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中国建设银行存款账户信息及明细账查询打印单、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为凭。        本院认为，本案中鑫德公司主张其与姜淑梅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6年9月而不应为2012年3月，但该公司在劳动仲裁审理时主张与姜淑梅不存在劳动关系与前述主张自相矛盾，结合姜淑梅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存款账户信息及明细账查询打印单能证明鑫德公司于2016年5月向姜淑梅支付工资事实与鑫德公司主张2016年9月成立劳动关系又存在矛盾，以上种种，足以证明2019年之前鑫德公司并未按法律规定与姜淑梅签订劳动合同，再结合2013年8月20日白山市鑫德环保建材有限公司向姜淑梅提供借款3000元的事实及姜淑梅提供的证人证言，可以确认姜淑梅自2012年3月起至2020年11月30日期间在鑫德公司搅拌站从事调度工作，双方虽未持续签订劳动合同，但符合法律规定的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的主体资格，且鑫德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适用于姜淑梅，姜淑梅受鑫德公司的管理，从事其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同时姜淑梅提供的劳动是鑫德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故在此期间双方劳动关系成立，姜淑梅与启泓公司签订了《劳务合同》，但鑫德公司从未履行与姜淑梅解除劳动关系的手续，姜淑梅亦从未离开原工作岗位，综上所述，鑫德公司通过第三人以劳务派遣方式试图改变双方的劳动关系，规避用人单位的用工主体责任，侵害劳动者合法权益，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认定鑫德公司与姜淑梅在2012年3月至2020年11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        鑫德公司单方将姜淑梅辞退，解除劳动关系，应当支付赔偿金。姜淑梅在鑫德公司工作八年有余，被辞退前12个月的总工资为22000元，故鑫德公司应给付赔偿金22000÷12×9×2=33000元。        鑫德公司未支付姜淑梅2020年2至3月、5至6月、8至11月的工资，故姜淑梅主张拖欠工资1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        姜淑梅在劳动争议仲裁审理过程中申请鑫德公司给付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应由用人单位承担的社会保险应缴纳部分，该项仲裁申请被白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驳回，其并未提起民事诉讼，且该项请求不属民事诉讼受案范围，本案不再评判。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部发（2005）12］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姜淑梅与白山市鑫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自2012年3月至2020年11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        二、白山市鑫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向姜淑梅给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3000元；        三、白山市鑫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给付姜淑梅拖欠的工资15000元；        四、驳回白山市鑫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白山市鑫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建军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潘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