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05民初1734号原告：丁会均，男，回族，1963年6月10日出生，住石嘴山市惠农区。        被告：王小元，男，汉族，1953年6月6日出生，住石嘴山市惠农区尾闸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月霞（王小元妻子），女，汉族，1953年6月2日出生，住石嘴山市惠农区尾闸。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林，宁夏塞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丁会均诉被告王小元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6月11日立案受理，于2021年6月29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会均、被告王小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月霞、高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会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承包的650平米耕地；二、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08年起至今的土地使用补偿费7350元（525元／年×1亩）；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原、被告均系聚宝新村村民。原告系石嘴山市粮食局农场农户，一直在该粮食局土地上从事农业生产，其中包括现位于石嘴山市惠农区尾闸镇聚宝新村被告宅基地审批地界以东、农场水渠路地界以西的耕地，该块地约650平米。2008年被告以需要种菜为由向原告借用该块耕地，原告便让被告暂时借用，被告砌围墙占用了该部分耕地5-6米，被告向原告支付500元使用费，剩余耕地系借给被告使用，后原告想收回该块耕地，便多次与被告协商，要求将其土地交还，但被告以该空地系荒地不属于原告为由拒绝归还，双方在司法所进行了调解，被告也认可该部分耕地原系原告耕种，后借用，因双方最终未在调解协议上签字，调解未成立，后原告于2018年通过诉讼予以维权，但因证据不足被驳回。原告遂多次找相关部门对该土地的权属进行确认，经尾闸镇聚宝村村民委员会、惠农区尾闸镇人民政府及石嘴山市惠农区自然资源局走访调查，最终确认该土地系原市粮食局农场分配给原告的耕种土地，王小元土地使用权证中的空地不体现具体权属和地类，该地块经石嘴山市惠农区自然资源局确认系原粮食局农场分配给丁会均耕种的土地。        王小元辩称，涉案土地就是空地，不是原告使用过的土地，原告只转让给被告5至6米，被告砌了围墙，后被告支付给原告500元，该土地是国家的，与原告无关，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土地使用权由其享有。一、从程序上讲，原告本次起诉属重复诉讼，违背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原则。2018年6月26日惠农区人民法院已将双方争议的事实作出过（2018）宁0205民初1653号民事生效判决。虽然本次诉讼中丁会均增加了第二项诉讼请求，但是第二项诉请仍然是以第一项请求的成立为基础的，即只有第一项请求成立的情况下，方可主张第二项请求，案卷中也未见第二项诉请的相关证据，故丁会均诉讼的目的依然是第一项诉请。丁会均以同样的事实理由再次起诉，只在本诉讼中增加了新的证据，如果丁会均认为新的证据可以改变原判决结果的话应依法申请再审，该情形也确实属于申请再审的法定理由，而不是以相同事实和相同理由重新起诉。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关于丁会均在本次诉讼中提出的证据，王小元不予认可。王小元于2007年7月1日取得住宅用地，并依法办理不动产权登记手续，不动产宗地图显示，屋旁土地为空地，丁会均聚宝村村民委员会签发的基本农田保护责任书，农田保护面积为11.73亩，但核准耕地亩数为9.91亩，下差的土地亩数应当由签发农田保护的村民委员会继续足额划分，丁会均当然无权自行找差补差，更无权找王小元找差，其应向村民委员会继续索要差额土地，所以本案诉讼主体错误。丁会均自称1998年在此种植过枸杞2.35亩，该事实无有效证据证明，仅凭证人证言显然缺乏证明力，况且如果该争议的土地在1998年就是耕地的话，王小元在2007年办理房产证时，政府颁发不动产权证的宗地图不会显示该地块为空地，不可能说房产证上的宗地图有误，只能说此处就是空地，空地就应当属于集体共有。2021年4月24日聚宝村村民委员会和尾闸镇人民政府出具答复意见不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该答复仅是对丁会均反映情况的一个回复，并没有对任何事实进行严格审核，也没有向王小元了解过情况，答复中所有的依据均为丁会均单方面提供，该答复不具有客观性也不符合农村耕地的承包形式。另外林业站并未向剑平律师事务所出具证明，该证明中并未加盖惠农区尾闸镇林业站的公章，只有签字，且据调查并不存在“建平律师事务所”这个单位，所以该份证明系丁会均伪造，不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答复中称“在核查过程中，调取司法局出具的相关材料，2018年4月13日，王小元承认自家门前的空地归属丁会均耕种”该说法无法律依据。2021年4月28日惠农区自然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明确载明是依据尾闸镇人民政府和聚宝村委会出具的答复意见，既然“答复意见”存在多处错误和主观臆断，没有一点真实性可言，那么该“情况说明”更无效力可谈。“情况说明”中载明“该地块属原农场农户使用的耕地”，既然是耕地更应当有合法的承包手续，“情况说明”显然不能代替土地承包合同的效力。被告认为丁会均如果认为自己取得过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就应当向法庭出示合法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而不是一些证人证言更不是以“答复意见”和“情况说明”来证明，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具有公信力的法律文书，显然答复意见和情况说明、证人证言等这些均没有经过严格的质证核验，主观性太强，尤其不符合土地承包形式。综上，原告起诉程序错误以及诉讼主体错误，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        丁会均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王小元进行了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证据一、石嘴山市惠农区自然资源局情况说明一份、土地登记通知单复印件一份（附农场位置图一份）、石嘴山市人民政府文件复印件一份（复印于石嘴山市档案馆）、惠农县民政局文件复印件一份、惠农县人民政府批复复印件一份（调取于石嘴山市惠农区档案馆）、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调取于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档案室）、（2018）宁0205民初165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尾闸镇聚宝村丁会均诉求耕地核实丈量统计表复印件两页、人民调解协议书复印件2页、石嘴山粮食局农场土地四至界限说明一份、石嘴山市粮食局介绍信一份、尾闸镇聚宝村介绍信一份、尾闸镇聚宝村村委会证明一份、石嘴山市粮食局概况复印件一份、证明一份、证人证言两份、惠农区尾闸镇林业站证明一份、丁会均基本农田保护责任书一份、尾闸镇聚宝村村民委员会与尾闸镇人民政府出具的答复意见一份，证实原粮食局农场集体使用国有耕地为305亩，原粮食局农场305亩耕地是原粮食局和惠农县政府应当签订移交协议，将此土地移交惠农区统一管理，但是在移交过程中粮食局与惠农县政府并未签订移交协议，导致305亩土地无法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30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农户，被告王小元使用的是集体耕地，王小元的土地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原粮食局农场的土地移交后至今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是因为历史原因，所有的原粮食局农场的土地均未办证，不仅是本案争议的土地，王小元的土地使用证上显示的是空地，并未显示该地块由其所有并使用，其占用的是丁会均的使用土地。        王小元质证意见：1、对石嘴山市惠农区自然资源局情况说明一份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情况说明中载明的依据是聚宝村和尾闸镇人民政府调查出具的答复意见，该答复意见已被作废，显然该情况说明无法律依据，另说明中称该地块确属原农场农户使用的耕地，并未明确说明是何时至何时分配给丁会均耕种，且分配不是土地承包的法律术语，故不予认可。2、土地登记通知单复印件一份（附农场位置图一份）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也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3、对石嘴山市人民政府文件复印件一份（复印于石嘴山市档案馆）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与原告诉求无法律关系。4、对惠农县民政局文件复印件一份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5、对惠农县人民政府批复复印件一份（调取于石嘴山市惠农区档案馆）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6、对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调取于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档案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该证据恰证实了王小元房屋周围系空地。7、对（2018）宁0205民初165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同时可证实原告系重复起诉。8、对尾闸镇聚宝村丁会均诉求耕地核实丈量统计表复印件两页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复印件且由村民自行丈量不具有客观性。9、对人民调解协议书复印件2页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调解协议书明确显示“作废”字样，其不应作为“情况说明”及“答复意见”的依据。10、石嘴山粮食局农场土地四至界限说明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与本案诉求无关联。11、对石嘴山市粮食局介绍信一份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介绍信中载明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证明不了哪块土地属于原告。12、对尾闸镇聚宝村介绍信一份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身份信息的证明应由派出所出具。13、对尾闸镇聚宝村村委会证明一份的证据三性无异议。14、对石嘴山市粮食局概况复印件一份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与本案诉求无关联性。15、对证明一份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2018年丁会均系聚宝村村长，基于其权利等原因，其村民作证不具有客观性。16、对证人证言两份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证人证言不符合证据形式，且证人为村民或其管辖的农户，故不具有客观真实性。17、对惠农区尾闸镇林业站证明一份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明不符合证据形式，该证据上并未加盖林业站公章，不具有客观性，另该证据也仅能证实丁会均曾在1998年种过枸杞，之前之后并未作说明。18、对丁会均基本农田保护责任书一份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责任书中载明的名字并非本案原告。19、对尾闸镇聚宝村村民委员会与尾闸镇人民政府出具的答复意见一份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该答复意见中存在多处错误和主观臆断，均依据丁会均本人持有或本人提供及证人证言等字样，且出具意见并无实际调查，因意见中载明的司法所出具的相关材料已被作废，该答复意见依然采信司法所的调解意见，故答复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另无法证明是什么时间段由丁会均使用。        证据二、申请证人赵守凯、杨建刚出庭作证，证实原农场将涉案土地分配给原告丁会均耕种的事实。        王小元对两个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丁会均系两位证人的队长，双方存在利害关系，证人证言倾向性很明显。对证人赵守凯的证明，该证明内容并非其本人书写，且陈述的时间也与查明时间也不一致。对杨建刚的证人证言，其陈述空地与耕地存在区别，也可证实土地局在颁发王小元不动产权证时已经核实涉案地块就是空地。        被告王小元为抗辩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原告丁会均进行了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证据一、不动产权登记证书复印件一份（原件核对无异后退回被告，留存复印件）、惠农区人民政府文件调档件一份，证实1、证实该证书王小元于2007年7月1日依法取得，其宗地图载明涉案土地为空地，该证据与原告书面证据及证人证言时间存在误差，若1996年为耕地的话，不可能土地局在2007年测绘时定性为空地。2、王小元合理申请建房用地并获准，该文件显示国有空闲荒地240平米及房屋四至等。        丁会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批准的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        证据二、尾闸镇关于聚宝村丁会均土地纠纷案件核查情况答复意见一份、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证人证言两份、证明两份（证据调取于石嘴山市惠农区尾闸镇人民政府）、终止调解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实1、2018年4月13日，丁会均与王小元就涉案土地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书已被作废，包括该调解协议达成时丁会均提供的相应证人证言及证明，一并不发生法律效力。答复意见中也载明调取司法所相关材料核实情况均没有法律依据。答复意见也不是土地承包的法定形式。2、（2018）04号人民调解协议书已作废，双方不再按调解协议履行，该终止调解通知书可证实答复意见和情况说明的法律事实不存在。        丁会均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块土地原由农业局经过土地确权登记过，由原粮食局集体使用并分配给原告耕种。王小元并非是原粮食局的集体成员，其不应当种植该块土地，其没有使用权也没有土地承包经营权。        丁会均提交的证据中惠农区尾闸镇林业站向建平律师事务所出具的证明并未加盖制作单位的印章，不予采信。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王小元提交的证据来源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庭审后，丁会均向本院申请调取调取尾闸镇综治中心制作的询问笔录一份，本院依职权调取了惠政土发（1999）第12号关于尾闸乡聚宝村王小元建房用地的批复文件、前往争议土地现场拍摄照片8张，丁会均、王小元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经过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举证、质证，本院查明以下事实：丁会均系原石嘴山市粮食局农场职工。1987年8月石嘴山市粮食局农场向石嘴山市农业局出具农场概况，在概况中认可将土地承包到农工家户。1987年9月19日石嘴山市农业局土地科收到石嘴山市粮食局农场向石嘴山市农业局出具农场概况材料并盖章确认。1987年10月10日石嘴山市农业局向粮食局农场出具土地登记通知单，对土地面积和权属界线进行了清查，国有土地305亩，其中耕地281亩，点矿居及用民工地24亩。1987年10月12日石嘴山市粮食局对石嘴山市农业局清查的粮食局农场土地面积和权属界线无异议，申请石嘴山市人民政府办理土地登记。1998年2月30日惠农县人民政府出具《关于尾闸乡聚宝村王小元建设用地的批复》，批复同意王小元占用聚宝新村和石大路以东、原市粮食局农场耕地西北侧的国有空闲荒地240平方米建住宅。1999年8月30日惠农县民政局向惠农县人民政府请示：将粮食局农场为一个村民小组，划由聚宝村统一管理，共有26户，58人，305亩耕地。1999年第十四次常务会议纪要，要求农场主管部门分别同惠农县签订移交协议，移交后，原农场固定资产、耕地等仍由农场按以前的经营方式进行，土地使用统一由惠农县负责。2000年1月18日惠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对惠农县民政局出具惠政批复（2000）01号《关于对小农场施行行政区划管理的批复》，将市邮电局农场、粮食局农场、石嘴山区机关农场、二中农场共4家农场，53户136人，677亩土地，其中耕地514亩，划归尾闸乡管理。粮食局农场作为一个村民小组，划归聚宝村统一管理。2007年7月1日石嘴山市人民政府向王小元颁发石国用（2007）第213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在宗地图上东侧标注为空地。2010年3月尾闸镇聚宝村村民委员会向丁惠军颁发基本农田保护责任书，确认基本农田保护面积11.73亩，地块编号“1012040001”。2012年4月23日尾闸镇聚宝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认可丁惠军与丁会均系同一人。        另查明，2018年4月17日尾闸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人民调解协议书，载明2018年4月13日王小元来到惠农区尾闸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王小元与丁会均之间的土地纠纷调解，并认可王小元家门前空地原归丁会均耕种，经调解达成协议：1、双方原来争议的土地现交还给丁会均耕种；2、附件里草棚与图中空地进行置换，草棚所占地方属于丁会均，空地属于王小元。2018年4月16日尾闸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终止调解通知书，并确认双方2018年4月17日达成的调解协议书作废。2018年5月16日本院立案受理原告丁会均与被告王小元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丁会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王小元返还丁会均承包的耕地650m㎡；2、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小元承担。本院以双方争执土地属于空地，并未确定使用权的权属，丁会均所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实其是涉案土地的合法权利人为由驳回了原告丁会均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生效。2018年12月13日惠农区尾闸镇政府工作人员对王小元妻子李月霞制作谈话笔录一份，李月霞认可2018年自家建羊圈被丁会均拆除，在建房时以500元的价格购买由西向东宽5米涉案土地。2021年3月16日尾闸镇党委书记郭金平委托农业服务中心徐建华、高鹏、尾闸镇综治服务中心樊永文、聚宝村党支部副书记吴春燕对丁会均诉求的耕地实地进行了丈量，丁会均基本农11.73亩，粮食补贴9.30亩，实际丈量耕地亩数9.91亩。2021年4月24日聚宝村村民委员会与尾闸镇人民政府共同出具《尾闸镇关于聚宝村丁会均土地纠纷案件的核查情况答复意见》，认可王小元与丁会均发生争议的650㎡空地确属于原市粮食局农场分配给丁会均耕种的土地。2021年4月28日石嘴山市惠农区自然资源局出具情况说明，认可《尾闸镇关于聚宝村丁会均土地纠纷案件的核查情况答复意见》中关于王小元与丁会均发生争议的650㎡空地确属于原市粮食局农场分配给丁会均耕种的土地的意见，并确认该地块属农场农户使用的耕地，并明确依据王小元的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东为空地，询问了当时绘图人员，宗地图中标注的空地是指地上无建筑物或构筑物的地块，不体现具体权属和地类。        再查明：丁会均诉请要求返还的土地位于王小元家建设用地以西，陈国兵家围墙以南，农机水渠以东，丁华明耕地以北。丁会均曾以500元的价格将争议土地由西向东外扩5米转让给王小元自建围墙。证人杨建刚、赵守凯原系石嘴山市粮食局农场职工，双方认可争议土地系原石嘴山市粮食局农场分配给丁会均耕种。2018年5月2日赵守凯、何香纸、杨建国在证明上签字并加盖惠农区尾闸镇聚宝村村民委员会印章，认可原石嘴山市粮食局农场开会决定将农场耕地内，东至冯上海围墙，西至丁华民耕地，南上农场渠路，北上石大公路王小元家审批地地界，总计2.35亩开垦耕地划分给丁会均耕种。除王小元自建围墙外的争议土地，由王小元自建羊圈、种植玉米。        本院认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是指因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归属、使用、收益、处分以及遭受侵害而发生的纠纷。本案中双方争议的土地性质为国有用地，但是由村集体代为管理，该土地性质至今未改变，因此本案系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关于被告王小元抗辩本案系重复诉讼，本案中丁会均提交的惠农区自然资源局情况说明、尾闸镇聚宝村村民委员会与尾闸镇人民政府出具的答复意见是否系“新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0修正）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对于新的事实的认定应为生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新发生的事实，本案中的惠农区自然资源局情况说明、尾闸镇聚宝村村民委员会与尾闸镇人民政府出具的答复意见是在（2018）宁0205民初1653号案件生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产生的，属于新的事实，因此本案与（2018）宁0205民初1653号案件虽然原告、被告、诉讼请求相同，但是依据的事实并不相同，并不构成重复起诉，对王小元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双方争议的土地为王小元家石国用（2007）第213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宗地图标注为东侧的空地。依据惠农县人民政府关于王小公路元建房用地批复中也确认，同意王小元占用聚宝新村石大东，原市粮食局农场西北侧国有空地建住宅，且惠农区自然资源局情况说明亦证实，王小元家的土地使用权证上四至标注为空地是指地上无建筑物或构筑物的地块，不体现具体权属和地类，结合原粮食局农场四至图可知该争议地块最早由原市粮食局农场使用，该事实也由惠农区自然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进行了确认。因为历史原因涉案地块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涉案争议土地虽无证据证实存在土地使用权人的变更，但能够确认的是原石嘴山市粮食局农场将土地分给农场职工耕种，虽未签订书面承包经营合同，但是农场其他职工亦证明该土地系分配给农场职工丁会均耕种，丁会均与原粮食局农场形成了土地承包合同关系，在农场移交时该土地由村集体代为管理，惠农区自然资源局情况说明、尾闸镇聚宝村村民委员会与尾闸镇人民政府出具的答复意见均认可该地最早由丁会均耕种，王小元在庭审中自认对争议的土地并不享有使用权，且亦认可自己非粮食局农场职工，王小元无证据证实自己合法取得涉案土地，该地块最早由丁会均占有使用，丁会均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较高，本院应当保护这种占有状态，现王小元无证据证实其从丁会均处合法占有涉案土地，因此其从丁会均处占有的争议土地应当予以返还。对于丁会均将涉案土地部分转让给王小元收取500元，因双方已履行完毕，土地已经交付，本院不再处理。对于丁会均主张的土地使用补偿费，丁会均自认系将土地借用，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0修正）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三十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小元于2021年秋季农作物收获后向原告丁会均返还石大公路旁王小元家东面围墙以东、农机水渠以西，王小元家北面围墙延伸至农机渠处，丁华民耕地以北的土地；        二、驳回原告丁会均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王小元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凭本判决书到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逾期则按放弃上诉处理。        本判决生效后，如一方当事人未按判决书内容履行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应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判员    黎倩二○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罗彬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0修正）第二百四十八条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三十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实行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农民集体所有和国家所有由农民集体使用的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用于农业的土地，依法实行土地承包经营制度。第三百三十三条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登记机构应当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等证书，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三百四十条土地经营权人有权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占有农村土地，自主开展农业生产经营并取得收益。第三百四十三条国家所有的农用地实行承包经营的，参照适用本编的有关规定。法律监督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