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04民初2348号原告：山东省世通汽车俱乐部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孙广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波，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被告：法玉刚，男，1963年5月7日出生，回族，住济南市。被告：周炳兴，男，1960年11月26日出生，回族，住济南市。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星华，山东盛伊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省世通汽车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通公司）与被告法玉刚、被告周炳兴（以下简称两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8日立案。原告世通公司于2021年3月12日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请求冻结两被告的银行存款1700万元或查封相应价值的财产。本院对世通公司的申请审查后予以准许，作出（2021）鲁0104民初2348号《民事裁定书》。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世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波，两被告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星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世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转让款800万元，并支付按年利率7.25%计算的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其中，以600万元为基数、自2005年10月11日起计算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06年5月1日起计算利息，利息暂计算至2021年2月23日为8836542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5年4月16日，世通公司与两被告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世通公司将位于历城区党家镇政府北的土地及房屋（以下简称涉案土地及房屋）有偿转让给两被告，转让价款为1100万元人民币，两被告应在协议签订之日支付价款300万元，2005年12月20日前支付600万元，2006年5月1日前支付200万元。协议同时约定，两被告支付全部转让款后，世通公司将土地的原使用证和房屋原所有权证交给两被告，并协助两被告办理过户手续，两被告在签订协议前已对土地房屋进行了详细调查和了解，世通公司也已就房屋土地的有关问题向被告作了详细说明，两被告不得以土地和房屋手续办理事宜为由拒绝向原告付款，两被告未按约定支付转让款的，应自2005年10月11日起按百分之七点二五计算利息，因履行协议发生的纠纷，应向世通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等。协议签订后，两被告一直占有使用上述房屋、土地等，但两被告仅支付转让款300万元及10万元利息后，至今仍未协议约定支付剩余转让款，世通公司也因此一直拒绝将土地的原使用证和房屋原所有权证交给被告等。为维护世通公司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特提起诉讼，恳请依法判如所请。两被告辩称，一、涉案土地及房屋均登记在济南丘山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丘山公司），在2005年4月16日，两被告、世通公司、丘山公司（世通公司代表）签订的《协议书》第十二条明确约定“该协议自三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该协议至今丘山公司没有签字或盖章，但世通公司与两被告在《协议书》上签字后，世通公司已将占有的涉案土地及房屋交付给两被告，两被告也向世通公司支付了部分转让款，因缺少涉案土地及房屋实际所有人丘山公司对本协议的签字盖章的认可，因此该协议应为效力待定合同，协议应于丘山公司在协议中签字或盖章时生效，因此协议第六条约定的利息条款为效力待定条款，世通公司不能基于该协议向两被告主张利息。二、《协议书》签订后，因涉案土地及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丘山公司，丘山公司与世通公司之间有转让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以下简称民法典）第二百零九条规定，丘山公司在《协议书》中迟迟未签字或盖章、丘山公司与世通公司于2003年8月7日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后至今也未办理不动产的变更登记手续。两被告认为世通公司既不能促成丘山公司在三方协议上签章、又不能将涉案土地及房屋变更至世通公司名下，致使两被告产生不安，基于不安抗辩权致使两被告无法继续向世通公司支付协议价款。三、《资产转让协议》可以看出，涉案土地及房屋最初受让人为中国重型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汽公司），丘山公司为村集体企业，涉案土地为集体土地，涉案房产为集体所有，在重汽公司接手涉案土地及房屋后就与当地村民发生重大利益冲突。世通公司对这些情况是清楚的，因此在协议中未提及不能过户、不能协调过户、过户时间长短的责任承担问题，只是一味强调两被告必须付款，这也能确定协议中的世通公司享有的权利与其承担的责任是不对等的，有失合同公平公正原则。四、两被告在履行协议的过程中约定的上述第三条丘山公司未在协议中签字、丘山公司与世通公司买卖并未办理变更登记、世通公司只行使向两被告收款的权利，能否协助两被告变更登记、涉案土地及房屋、当地村民是否存在纠纷等问题，两被告认为在向世通公司支付完全部价款后，世通公司不能将涉案土地及房屋过户至两被告名下，因此两被告依据民法典第五百二十七条规定“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双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履行：（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实施了中止履行合同的权利。五、协议第七条约定内容与第三条内容相冲突，且第七条所约定内容明显显失公平，应当认定为无效条款。涉案土地及房屋在世通公司、两被告、丘山公司之间实为连续买卖关系，两被告与世通公司的买卖关系应建立在世通公司与丘山公司买卖关系完成后才可实现，或世通公司基于与丘山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协调丘山公司与两被告变更涉案土地及房屋的不动产登记手续。然而第七条却约定了两被告不能以涉案土地及房屋的手续办理为由拒绝支付款项，第三条又约定了世通公司收到全部转让款后协助办理过户手续，这种情况下表明世通公司有绝对权利要求两被告支付相应款项、否则要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对不能过户、世通公司不能协助办理过户、过户时间等相关责任却与世通公司无关，这明显对两被告不公平。因此应当认定第七条约定的内容无效。六、当前涉案土地60亩左右及房产，已于2019年因党杨路扩建被征用，补偿款并未直接支付给两被告、世通公司、丘山公司，世通公司、两被告向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政府党家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党家办事处）申请支付补偿款，被告知涉案土地及房屋为集体所有，因此涉案土地及房屋存在严重权属不明的情形。基于此种情况，世通公司更是没有任何能力将已被征用的部分土地、房产过户至两被告名下，也就更加清楚的证明两被告基于世通公司不能全部履行协议时，两被告拒付相关款项，行使暂时中止履行合同的权利是合理合法的。世通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包括《债务转移协议》、《资产转让协议》、《协议书》、历城集建（97）字第1468001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历城集建（97）字第146800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济房权证历城字第003777号《房屋所有权证》、济房权证历城字第003778号《房屋所有权证》。两被告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包括山东省世通汽车俱乐部有限公司匡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世通匡山分公司）企业信息查询截图、个人业务存款凭证打印截图两张、山东省通信公司专用发票两张、署名“法忠磊”出具的证明、世通公司证明、保管账、世通公司企业信息查询三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依以上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历城集建（97）字第1468001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显示，土地使用者为丘山公司，地址为历城区党家庄镇政府北，地号为051468001，土地类别为21，用地面积14432.2，用途为工业用地，四至方面为东至党杨公路、西至党西村道路、南至农行党家办事处一○四国道马波、北至丘山集团建材分公司，批准使用期限为长期。历城集建（97）字第146800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显示，土地使用者为济南丘山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建材分公司，地址为历城区党家庄镇政府北，地号为051468002，土地类别为21，用地面积109060.8，用途为工业用地，四至方面为东至党杨公路、西至党西石料厂、南至丘山集团南院、北至济南育新采石场，批准使用期限为长期。济房权证历城字第003777号《房屋所有权证》显示，房屋所有权人为丘山公司，房屋坐落为历城区党家镇政府北，产别集体所有房产，房屋状况部分幢号1、2、3、4、5，在结构方面均为混合，在房屋总层数方面分别为：2、1、2、3、1，在建筑面积（平方米）方面分别为：793.05、341.33、302.58、1407.89、214.20，在设计用途方面分别为：其他用途、工业、工业、办公、工业。土地证号：1468001、1468002。济房权证历城字第003778号《房屋所有权证》显示，房屋所有权人为丘山公司，房屋坐落为历城区党家镇政府北，产别集体所有房产，房屋状况部分幢号6、7、8，在结构方面均为混合，在房屋总层数方面分别为：1、1、4，在建筑面积（平方米）方面分别为：482.30、1225.08、1484.44，在设计用途方面分别为：办公、工业、办公。土地证号：1468001、1468002。二、中国农业银行济南市槐荫区支行（以下简称槐荫农行）作为甲方（债权人）、重汽公司作为乙方（转让方）、世通公司作为丙方（受让方）、丘山公司作为丁方（原借款人），于2003年8月7日签订《债务转移协议》，内容为：1999年6月甲方在主管部门省分行营业部批准后，将丘山公司125亩集体土地使用权、地上房产7000平方米办理了以资抵债。2001年5月由于乙方与甲方建立了较好的业务合作关系，主动提出接受甲方丘山公司的抵债资产，乙方与甲方签订了转让协议书，乙方同时承担了原丘山公司欠甲方的贷款陆佰肆拾万元整（小写：6400000元）。2003年4月，乙方拟将汽车销售公司迁入该资产院内，在装修工程开工后约20天，当地村民100余人围堵该院落、无理取闹，乙方因无法继续装修向甲方提出退回该院落的要求。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丙方同意购买该资产并在此处建立汽车周转库；乙方同意将该资产转让给丙方，并将欠甲方的贷款债务陆佰肆拾万元整转移给丙方；甲方、丁方同意乙方将该资产转让给丙方，并同意乙方同时将债务陆佰肆拾万元整转移给丙方。现就债务转移问题签订协议如下：第一条转让资产范围：1.土地使用权125亩，使用期限50年，四至范围：南至104国道，东至党杨公路，北至济南育新采石场，西至党西石料场、党西村道（详见土地测绘图）。2.房产7000平方米。3.用电权400KVA。第二条甲方与乙方将该资产转让给丙方，甲方收取丙方总计人民币玖佰捌拾肆万壹仟伍佰肆拾元整（小写：9841540元）的转让金，其中丙方承担乙方转移的陆佰肆拾万元贷款偿还责任，并另行支付甲方现款叁佰肆拾肆万壹仟伍佰肆拾元整。第三条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2日内，甲乙丙三方办理完毕资产初步交接手续，同时贷款债务陆佰肆拾万元整乙方转移给丙方，现款叁佰肆拾肆万壹仟伍佰肆拾元整丙方支付给甲方。自交接之日起，丙方承担该宗资产的管理、维护等一切责任。第四条该宗资产转让给丙方之后，甲方应配合丙方办理有关过户手续。同时甲方配合协调与党家镇政府的关系。第五条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丙方即可办理资产过户及与过户有关的规划、土地出让等手续，并可进行施工建设等，丁方积极配合办理上述手续。第六条该宗资产在过户过程中，丙方负责一切税费、土地出让金、规划及办证手续费等的缴纳。第七条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四方协商解决或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第八条本协议一式陆份，四方各两份，四方盖章签字后生效。该协议后甲方、乙方、丙方、丁方处均加盖了公章，代表处有经办人员签字或加盖人名章。其中丙方代表处为周士东签字。同日，槐荫农行作为转让方（甲方）、世通公司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内容为：乙方在甲方开立帐户并办理信贷业务多年，信誉好，未出现不良记录。近期乙方为扩大经营规模，需要经营场所，同意以承贷的方式接受甲方的抵债资产。甲乙双方本着友好协商的原则，达成协议如下：一、转让资产范围：1.土地使用权125亩，使用期限50年。四址范围：南至104国道，东至党杨公路，北至济南育新采石场，西至党西石料场、党西村道（详见土地测绘图）。2.房产7000平方米。3.用电权400KVA。二、甲方的职责：1.甲方将土地使用权及资产转让给乙方，收取乙方总计人民币玖佰捌拾肆万壹仟伍佰肆拾元整（小写：9841540元）的转让金。2.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日内，甲乙双方办理完毕交接手续。自交接之日起，乙方承担该宗资产的管理、维护等一切责任。3.该宗资产转让给乙方之后，甲方应配合乙方办理有关过户手续。4.甲方负责协调与党家镇政府的关系，搞好周边环境。三、乙方的职责：1.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即可办理资产过户及与过户有关的规划、土地出让等手续，并可进行施工建设等。2.提供甲方认可的担保单位，承贷玖佰捌拾肆万元贷款，用于支付资产转让金（贷款不足部分壹仟伍佰肆拾元整，由乙方现金付清），并按借款合同规定按时付息。3.该宗资产在过户过程中，乙方负责一切税费、土地出让金、规划及办证手续费等的缴纳。四、其他：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或另行签订补充协议。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两份，双方盖章签字后生效。甲方、乙方均在协议后盖章，代表处均有经办人员签字，乙方代表处为周士东签字。三、世通公司作为甲方、两被告作为乙方（周炳兴的名字打印为周炳方）、丘山公司作为丙方，于2005年4月16日签订《协议书》，内容为：现就甲方于2003年8月7日，在槐荫农行处依法取得的现登记在丙方名下的位于党家庄镇政府北的土地及房屋一宗（详见附件）转让事宜。经甲乙丙三方共同友好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甲方有偿将位于党家庄镇政府北的用地面积约125亩，使用期限为：长期（详见附件中历城集建〈97〉字第1468001号和历城集建〈97〉字第146800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及房屋面积6250.78平方米（详见附件中济房产权证历城字第003777号，济房产权证历城字第003778号房屋所有权证）转让给乙方。二、该宗土地及房屋依现状的转让价格人民币：一千一百万元整；该转让款由乙方分三次支付给甲方。具体付款数额及日期如下：1.该协议签定之日乙方支付给甲方人民币三百万元整；2.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二十日前乙方再支付给甲方人民币六百万元整：3.二零零六年五月一日前乙方向甲方付清尾款人民币二百万元整。三、甲方在收到乙方全部转让款后，将该土地的原使用证和房屋原所有权证交给乙方，并协助乙、丙双方之间办理过户手续；四、该土地和房屋过户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税费、土地出让金、手续费等等；五、该协议生效，乙方有权在该宗土地及房屋的范围内进行施工建设，与施工有关的手续由乙方自行办理，相关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六、如乙方在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二十日前，不能如期支付给甲方人民币陆百万元转让款，按百分之七点二五的利息支付给甲方（一般企业的正常贷款利息从2005年10月11日起息），若乙方于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前，按期支付给甲方陆百万元转让款，则免除乙方的该陆百万元所产生的利息；七、在该协议签订前，乙方已对该宗土地及房屋进行了详细的调查、了解，甲方就该宗土地及房屋的有关问题也已向乙方作了详细地说明，甲乙双方对该宗土地及房屋的转让事宜无其他任何争议。不得以该宗土地及房屋的手续办理等相关事宜为由，拒绝按本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向甲方付款；八、丙方有义务积极配合、协助乙方办理该宗土地及房屋的相关手续；九、该协议未尽事宜，由三方协商解决。并及时做好备忘录或另签订补充协议；十、本协议附件是本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十一、如三方因本协议发生争议，应先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可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十二、该协议自三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世通公司在该《协议书》甲方处加盖印章并由周士东作为代表人签字，两被告在该《协议书》乙方处签字；丙方处空白，丘山公司未盖章，亦无人员签字。世通公司、两被告均认可涉案土地及房屋自该协议签订后已实际交付给两被告。四、世通公司在本案中主张两被告已支付《协议书》中约定的转让款300万元，另于2010年支付利息10万元。两被告对世通公司所述已支付的310万元无异议，但主张300万元转让款之后另行于2010年12月20日支付的10万元也为转让款，并非世通公司主张的利息。五、两被告另主张由法忠磊向世通公司匡山分公司的负责人潘勇转账两笔，合计15万元。两被告主张该15万元系按世通公司的指定支付《协议书》中约定的转让款项。其就该主张提交：1.世通匡山分公司的企业信息查询截图，显示法定代表人为潘勇，成立日期2006年12月7日，于2009年11月10日被吊销。2.日期为2006年1月28日的个人业务存款凭证打印截图两张，显示姓名均为潘勇，客户签名处均为法忠磊，金额分别为10万元和5万元。3.山东省通信公司专用发票两张，显示日期2006年1月28日，户名潘勇，发生额分别为10万元和5万元。4.署名“法忠磊”于2021年5月27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今证明2006年元月28日从法忠磊（妻子）马洪华银行账户支付给潘勇壹拾万元、银行转账伍万元现金转账，共计还周士东土地款壹拾伍万元（150000）特此说明。（我们七人共同购买周士东土地）。”世通公司对两被告的以上主张及提供证据不予认可，其陈述潘勇原为世通匡山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匡山分公司已经吊销，潘勇离职也有七八年了；其并认为署名“法忠磊”出具的《证明》表述从“法忠磊”妻子马洪华银行账户中支付款项，若是从马洪华账户支付，应由马洪华本人出具说明，且相关内容无法证实。六、两被告在本案诉讼中还提交：1.《证明》复印件一份，内容为“山东省世通汽车俱乐部有限公司已将原丘山集团历城集建（97）字第1468001号、历城集建（97）字第1468002号集体土地转让给法玉刚、周炳星、法玉明、李福双、马洪鲁等同志，协议价格1250万元整，已交300万元定金，合同正在签订中”。该证明显示加盖世通公司印章，由周士东签名，日期为2005年6月18日。2.《保管账》第1页，显示“05年”9月8日，“收集资法玉刚40万元、周炳兴40万元、马洪鲁40万元、马洪华40万元（马洪华系法忠磊之妻）、李福双40万元、李成芬60万元（李成芬系马守明之妻）、赵广芹25万元（赵广芹系党培金之妻）、法玉明15万元（法玉明已退出）”，并显示“9月12日付周士东300万”。该《保管账》还写明“因购买周士东土地捌人首次集资明细李福双”。两被告主张实际购买土地为7个人，并指定李福双为会计。世通公司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明》复印件不予认可，要求核对原件，对《保管账》认为与本案无关联。七、两被告提交企业信息三份，载明公司名称均为“山东省世通汽车俱乐部有限公司”，具体信息分别为：1.登记机关山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老注册号“3700002801532”，注册号“370000228015320”（以下简称为320号世通公司），住济南市'style='cousor:pointer'>所济南市，成立日期1998年6月11日，法定代表人于2008年3月31日由周士东变更为孙广福，因不按规定接受年度检验于2009年11月25日被吊销。本案中，世通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等材料即为该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等。2.登记机关山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号为“3700001801059”（以下简称059号世通公司），住所济南市，成立日期为1998年6月11日，法定代表人为周士东，因“其他原因”于2001年12月26日被注销。3.登记机关济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号“370100200357871”（以下简称871号世通公司），住所济南市，成立日期2020年6月15日，法定代表人赵英伟，该公司状态为在营（开业）企业。两被告就以上三份企业信息要求核查本案原告世通公司的诉讼主体身份。世通公司认为两被告提交以上信息中的320号世通公司与其公司企业信息一致；059号世通公司于2001年已经注销，871号世通公司2020年才注册成立，与本案不存在任何关联性。八、两被告在本案诉讼中提交申请，要求追加丘山公司、党家办事处为本案第三人，以便查清《协议书》效力、涉案土地归属问题、补偿款归属问题。世通公司同意追加党家办事处为第三人，以查明涉案部分土地、房产征收的有关事实，但不同意追加丘山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其认为本案所涉《协议书》在其与两被告之间成立并生效，本案只涉及其与两被告的权利。世通公司在本案中还陈述本案所涉《协议书》签订时是由其与两被告协商签订，丘山公司并未参与，且是两被告要求增加丘山公司作为丙方并表示由两被告尝试找丘山公司协商，但两被告后续未找丘山公司盖章，后续两被告如何与丘山公司协商其并未参与。其认为该《协议书》在其与两被告之间已经生效，丘山公司是否盖章不影响其与两被告之间约定的权利义务、丘山公司是否追加为第三人不影响本案审理。九、两被告在本案诉讼中还提交申请书，要求调取：1.涉案土地实际使用情况、实际使用人情况；2.调查涉案土地征用情况、补偿标准、补偿款发放情况。其陈述申请调取的事实与理由：1.历城集建（97）字第1468001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历城集建（97）字第146800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的亩数合计185.2亩，与《协议书》中记载的125亩差距较大，两份房屋所有权证所记载的房屋平方数与《协议书》中记载的平方数差距较大；交付的涉案土地及房屋又与《协议书》中的数量不符。2.两被告实际为马鲁华等七人的代理人，代表七人与世通公司签订协议，涉案土地及房屋闲置数年后，上述七人在未对土地进行测量的情况下将涉案土地及房屋划分为7份、每人1份。其中部分已经将持有的土地进行了转让、受转让方已经进行了建设利用。以便确认若《协议书》未生效、无法恢复原状的情况下妥善处理纠纷。3.涉案土地及房屋部分被政府征用，以便查清涉案土地及房屋登记数量、交付数量、《协议书》记载的数量不相符的原因，当前土地被征用的数量、剩余数量、部分补偿款发放的流向等问题，为双方妥善处理纠纷提供条件。本院认为，世通公司与两被告在本案中存在诸多争议，经本院归纳确认，双方的争议焦点主要为以下：一、世通公司作为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2005年4月16日签订《协议书》的效力；三、2005年4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涉及丘山公司，丘山公司是否应当参与本案诉讼；四、两被告在2005年4月16日《协议书》签订后的具体履行情况，即其实际支付转让款项的数额；五、两被告是否还应向世通公司支付转让款项，如应支付，具体的数额如何确认。关于焦点一，世通公司作为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世通公司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其提交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两被告提交的320号世通公司企业信息与世通公司提交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相互吻合，内容一致。两被告另提交了名称相同的059号世通公司和871号世通公司企业信息。其中059号世通公司与320号世通公司存在一定关联，即周士东均担任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320号世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由周士东变更为孙广福）。两被告称320号世通公司与059号世通公司在成立时间、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等内档信息一致、实为一家公司，在不知世通公司为注销或吊销状态下无法确定《协议书》中世通公司为哪一家、无法确定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身份。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诉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其中第一项为“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通过以上三家世通公司企业信息的比较，并结合本案中所涉及《资产转让协议》《债务转让协议》《协议书》签订日期，以及周士东在代表处签字行为等的分析，可以确认059号世通公司在上述三份协议签订前已被注销，871号世通公司在上述三份协议签订时尚未成立。由此足以确认上述三份协议的主体世通公司系320号世通公司，能够与059号世通公司、871号世通公司进行区分。本案中世通公司所提交的营业执照等相关诉讼主体的材料亦为320号世通公司，因此本院认定世通公司符合作为原告提起诉讼的条件，两被告关于世通公司诉讼主体资格方面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至于320号世通公司、059号世通公司及871号世通公司企业信息存在的相同或不同，涉及登记机关的登记行为，与本案审理内容无关。关于焦点二，2005年4月16日签订《协议书》的效力。世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两被告支付转让款项及利息，依据是2005年4月16日与两被告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转让的标的物为涉案土地及房屋。人民法院审理合同纠纷，应当依职权对《协议书》的效力进行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了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具体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2019年修正）第六十三条规定，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确定为工业、商业等经营性用途，并经依法登记的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土地所有权人可以通过出让、出租等方式交由单位或者个人使用，并应当签订书面合同，载明土地界址、面积、动工期限、使用期限、土地用途、规划条件和双方其他权利义务。前款规定的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出让、出租等，应当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通过出让等方式取得的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使用权可以转让、互换、出资、赠与或者抵押，但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或者土地所有权人、土地使用权人签订的书面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的出租，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出让及其最高年限、转让、互换、出资、赠与、抵押等，参照同类用途的国有建设用地执行。具体办法由国务院制定。世通公司与两被告之间关于涉案土地及房屋的流转，系基于丘山公司原取得的集体所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并非集体所有的农用地的初次流转，而是集体所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再次流转。因此本案中涉案土地及房屋的流转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强制性规定，可以依法进行流转。世通公司认可涉案土地及房屋至今登记在丘山公司名下，《资产转让协议》《债务转让协议》《协议书》签订后未办理产权变更手续。世通公司、丘山公司与两被告签订《协议书》，就涉案土地及房屋的买卖事宜达成一致意见。世通公司主张，依据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采用书面合同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因此《协议书》已经成立并生效。两被告辩称，因该协议第十二条约定自三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丘山公司至今未在该协议上盖章或签字，因此该协议为效力待定合同。关于丘山公司未在《协议书》上盖章或签字问题，世通公司主张在该协议签署过程中，丘山公司未参与协商，系应两被告要求将丘山公司作为丙方加入，两被告当时表示自行尝试找丘山公司盖章，后续世通公司未参与；两被告辩称，该协议签署过程中系由世通公司代表丘山公司与两被告协商。本院认为，世通公司通过《债务转让协议》《资产转让协议》，已经就涉案土地及房屋的流转与丘山公司达成了合意，世通公司就其受让的涉案土地及房屋再次流转，并不需要丘山公司的追认；且世通公司、两被告均认可涉案土地及房屋在《协议书》签订后已实际向两被告转移交付，因此《协议书》已经成立并生效，而非效力待定合同。关于《协议书》第七条的效力问题。两被告辩称第三条、第七条冲突，且第七条显失公平应为无效条款。本院认为，世通公司、两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了涉案土地及房屋的流转事宜，并就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世通公司的主要义务是交付相关土地及房屋的证件、协助涉案土地及房屋的转移交付、协助两被告与丘山公司就不动产登记手续的变更，两被告的主要义务是按期、足额支付约定的转让款。同时，《协议书》对世通公司、两被告各自履行义务的顺序进行了约定，即世通公司收到两被告全部转让款后将涉案土地及房屋的证件交付两被告、协助两被告与丘山公司之间办理过户手续；同时对两被告支付涉案土地及房屋的转让款的方式及时间进行了约定。本院认为，结合《协议书》第七条的全文内容以及该协议关于义务履行顺序的约定，第七条中“不得以该宗土地及房屋的手续办理事宜为由，拒绝按本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向甲方付款”的条款实为强化两被告先履行支付转让款的义务，与第三条规定并无冲突。且按合同法的规定，“显失公平”并非合同条款或者合同无效的事由。因此，本院确认该条款为有效条款。此外，两被告针对世通公司要求支付转让款还主张不安抗辩权。合同法第六十八条对不安抗辩权进行了具体规定，即“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履行：（一）经营状况严重恶化；（二）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三）丧失商业信誉；（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当事人没有确切证据中止履行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该法第六十九条还对不安抗辩权的行使进行了明确规定，“当事人依照本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中止履行的，应当及时通知对方。对方提供适当担保时，应当恢复履行。中止履行后，对方在合理期限内未恢复履行能力并且未提供适当担保的，中止履行的一方可以解除合同。”世通公司与两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了涉案土地及房屋仍登记在丘山公司，两被告对该事实知晓，其在本案诉讼中辩称2019年因党杨路扩建被征用，世通公司与其向办事处申请支付补偿款，被告知涉案土地及房屋为集体所有。两被告的该辩称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在《协议书》明确约定了权利义务履行顺序的情况下，两被告以不安抗辩权等事由中止转让款支付的行为既不符合合同法关于不安抗辩权的规定，也违反了合同约定，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三、2005年4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涉及丘山公司，丘山公司是否应当参与本案诉讼。两被告在本案诉讼中提交申请，要求追加丘山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以便查清《协议书》效力、涉案土地归属问题、补偿款归属问题。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进一步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仅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世通公司依据其与两被告签订的《协议书》要求两被告支付转让款及利息，系基于合同的基础法律关系行使权利。该协议书中虽打印有丙方丘山公司，但丘山公司在该协议中既未加盖印章、亦无代理或经办人员签字。因此，依《协议书》本身可以确认丘山公司并非该协议主体。两被告申请追加丘山公司的理由为便于查清《协议书》效力、涉案土地归属问题及补偿款归属问题。关于《协议书》的效力、涉案土地归属等本院在前面已经进行了说明和确认，关于补偿款归属问题不属本案审理内容。因此，基于以上理由并结合世通公司不同意追加丘山公司参加本案诉讼的意见，本院确认本案的审理无需丘山公司的参加，两被告的该申请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四、两被告在2005年4月16日《协议书》签订后的具体履行情况，即其实际支付转让款项的数额。世通公司主张两被告已支付《协议书》约定的转让款300万元；世通公司还认可两被告于2010年支付了10万元，但其主张该款项系两被告支付的利息。两被告认可世通公司所述已支付的310万元，但主张其中另行于2010年12月20日支付的10万元也为转让款，并非世通公司主张的利息。针对双方当事人的以上争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院在前面已经说明，按《协议书》的约定，向世通公司支付转让款系两被告的合同义务。在世通公司对收取转让款项数额持有异议的情形下，两被告应当就已经支付的转让款项提供证据。本案中，世通公司自认收到两被告支付的转让款项300万元，两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世通公司另自认于2010年收到两被告支付的利息10万元。两被告主张该10万元为另行支付的转让款项。两被告还就该10万元称有世通公司出具的收据，但在本院指定期限内，两被告并未提交收据原件。由此表明，两被告并未就自己的该项主张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另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分析，协议明确约定两被告应在协议签定之日支付给世通公司300万元、于2005年12月20日前再支付600万元、于2006年5月1日前付清尾款200万元。还约定，如两被告在2005年12月20日前，不能如期支付给世通公司600万元转让款，按百分之七点二五的利息支付给世通公司（一般企业的正常贷款利息从2005年10月11日起息），若两被告于2005年11月20日前按期支付600万元转让款，则免除两被告的该600万元所产生的利息。本案审理查明，两被告并未依约定向世通公司支付以上转让款项。因此，鉴于两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其于2010年向世通公司支付的10万元为转让款，且《协议书》对逾期支付转让款应当承担利息进行了明确约定。本院对世通公司的该项主张予以采信，确认其于2010年收取两被告的10万元应为未及时支付转让款的利息而非转让款项。两被告还主张由案外人法忠磊向世通公司匡山分公司的负责人潘勇转账两笔合计15万元也是《协议书》中约定的转让款项，世通公司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两被告就该两笔合计15万元的款项支付情况虽然提供了证据，但证据不足以证明法忠磊向潘勇支付的15万元是世通公司收取的转让款项，本院对两被告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五、两被告是否还应向世通公司支付转让款项，如应支付，具体的数额如何确认。本院在前面已经对《协议书》的效力进行了说明，确认《协议书》合法有效。两被告未按《协议书》的约定向世通公司支付转让款项的行为构成违约。本院并已确认两被告仅向世通公司支付转让款300万元，依《协议书》的约定，两被告还应支付转让款800万元。世通公司在本案中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于事有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世通公司还要求两被告支付利息，其明确其中以600万元为基数自2005年10月11日起计算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06年5月1日起计算利息。世通公司与两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两被告于2005年12月20日前支付600万元、于2006年5月1日前付清尾款200万元。还约定，如两被告在2005年12月20日前，不能如期支付给世通公司600万元转让款，按百分之七点二五的利息支付给世通公司（一般企业的正常贷款利息从2005年10月11日起息），若两被告于2005年11月20日前按期支付600万元转让款，则免除两被告的该600元所产生的利息。基于以上约定，两被告未在2005年12月20日前和2006年5月1日前向世通公司分别支付转让款项600万元和200万元，应当向世通公司支付利息。其中转让款项600万元逾期支付的利息，协议中进行了明确约定，即年利率7.25%；另转让款项200万元，协议中虽约定了支付时间，但并未约定逾期支付的利息。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补充达成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鉴于《协议书》中对于第二期付款逾期支付的利息标准有明确约定，对于世通公司要求两被告按照年利率7.25%的标准支付尾款200万元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综合以上，两被告应向世通公司支付转让款项逾期支付的利息，具体为：以6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25%的标准，自2005年10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应扣减世通公司于2010年12月已收取的利息10万元）；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25%的标准，自2006年5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两被告在本案中还提交追加第三人申请书，要求追加党家办事处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以便查清《协议书》效力、涉案土地归属问题、补偿款归属问题。世通公司虽同意两被告该项申请。但本院认为，党家办事处并非《协议书》的合同主体，且《协议书》的效力、涉案土地的归属等问题无需该办事处参加即可查明；补偿款的归属问题与本案审理世通公司要求两被告支付转让款项并无关联。因此，本院对两被告要求追加党家办事处为本案第三人的申请不予准许。两被告另提交申请书，要求调取涉案土地实际使用情况、实际使用人情况以及涉案土地征用情况、补偿标准、补偿款发放情况等。两被告申请的以上内容与世通公司要求其支付转让款项并承担利息不存在关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因此，本院对两被告的该申请不予准许。此外，两被告在本案诉讼中还辩称涉案土地及房屋不明确。本院认为，两被告与世通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对涉案土地及房屋的亩数、平方数均进行了载明，同时写明详见相应的集体土地证、房屋所有权证；同时涉案土地及房屋的转让价款为总价款，并非按照数量进行综算。因此，两被告的该项辩称意见不符合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法玉刚、周炳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省世通汽车俱乐部有限公司支付转让款800万元；二、法玉刚、周炳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省世通汽车俱乐部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转让款6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25%，自2005年10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并扣减山东省世通汽车俱乐部有限公司已于2010年12月收取的利息10万元）；三、法玉刚、周炳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省世通汽车俱乐部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转让款2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25%，自2006年5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四、驳回山东省世通汽车俱乐部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820元，减半收取计61410元，由山东省世通汽车俱乐部有限公司负担364元，由法玉刚、周炳兴负担61046元；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法玉刚、周炳兴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相 慧二〇二一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刘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