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0民终18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禾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嘉禾县珠泉镇金田东路84号。负责人：王浩，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阳波，湖南锐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玉姣，湖南锐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恩南，男，195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林，湖南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智军，男，197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吉元，男，195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安大，男，1988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嘉禾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嘉禾县珠泉镇城南路4号1栋1-2楼。负责人：雷泉艳，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禾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恩南、李智军、李吉元、龙安大、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嘉禾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21）湘1024民初6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阳波，被上诉人李恩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林，被上诉人李智军、李吉元到庭接受调查询问，被上诉人龙安大、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接受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承担赔偿金额为159,203元，改判额度14,149.48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李恩南、李智军、李吉元、龙安大、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计算李恩南的部分损失错误。1.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能证明李恩南的医疗费60,639.72元中属于非医保项目费用共计8219.39元，根据相关保险条款约定，非医保用药费用应当核减，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不应承担该部分费用。2.事故发生时李恩南已满62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李恩南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根据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南省公安厅、湖南省司法局、湖南银保监局关于印发《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的通知[湘高法发（2021）2号文件]的规定，不应计算误工费。3.李恩南在伤残鉴定时已满63周岁，故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应当为17年。李恩南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1.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请求核减非医保项目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李恩南不是行政事业单位退休人员，无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必须依靠劳动维持生活。李恩南在建筑行业从事泥水工已经几十年，受伤前长期在李吉元处从事泥水工作，李吉元在一审庭审中也确认了这一事实。故一审判决支持李恩南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3.伤残鉴定滞后只是为评定残疾的准确性而预留时间，案涉事故发生时，李恩南已满62周岁，此时已经造成伤残损失，故一审法院按18年计算残疾赔偿金系正确的。李智军辩称，车主为案涉车辆购买了保险，所有费用都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李智军和李吉元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李吉元辩称，其为案涉车辆购买的保险中含200,000元的座位险，赔偿费用未超过200,000元，所以李吉元不应再出钱。龙安大、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未到庭接受询问调查，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恩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李智军、李吉元、龙安大、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赔偿李恩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43,168.9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智军、李吉元、龙安大、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9月27日17时30分，李智军驾驶的湘Ｌ×××××小型客车，搭乘李恩南、李某某（另案处理）沿湖南省嘉禾县某某镇某某村往某某村方向行驶，途经嘉禾县时，因未靠右行驶与从某某村往石桥镇方向行驶的龙安大驾驶的湘MXXXXX的小型客车相撞，造成李恩南、李某某两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嘉禾县某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智军负主要责任，龙安大负次要责任，李恩南、李某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李恩南被送至嘉禾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7天，花医疗费（含门诊费用）共60639.72元，出院诊断：1.创伤性脾破裂；2.胰瘘；3.低血容量性休克；4.左侧多根多次肋骨骨折（左侧第8、9、10、11、12肋）；5.胸腔积液；6.多处软组织挫伤；7.右肾囊肿并囊壁钙化；8.左肾结石；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合理饮食；2.我科随诊。后经嘉禾县某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郴州市嘉民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恩南的创伤性脾破裂行脾脏切除术，评定为八级伤残。为此李恩南支付鉴定费800元。另查明，龙安大驾驶的湘MXXXXX的小型客车在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第三者责任险）保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等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李智军驾驶的湘Ｌ×××××小型客车车辆所有人为李吉元，该车在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投保机动车驾乘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每座保额200000元）、意外伤害医疗费用保险（每座保额2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等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意外伤害保险约定“保险人扣除100元免赔额后，在保险金额范围内，按80%比例给付医疗保险金，医疗费的保险金额不超过20000元”及“伤残程度赔付最高200000元，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为每级10%”。交通事故发生后，李吉元支付李恩南医疗费10000元，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支付李恩南医疗费13000元。还查明，李恩南于1958年2月18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已满62周岁，事故发生前从事建筑行业。2020-2021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年平均工资为54825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169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焦点问题为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作为被告主体是否适格，交通事故中交强险赔偿部分、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部分和当事人赔偿责任如何划分的问题。一、交通事故中当事人赔偿责任如何划分，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作为被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相关规定，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交强险赔偿限额为：医疗费18000元、死亡伤残赔偿18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2000元。本案中，李智军驾驶湘Ｌ×××××小型客车，搭乘李恩南、李某某与从某某村往石桥镇方向行驶的龙安大驾驶的湘MXXXXX的小型客车相撞，导致李恩南、李某某受伤。经嘉禾县某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智军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龙安大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李恩南、李某某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龙安大驾驶的湘MXXXXX小型客车在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投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李智军驾驶的湘Ｌ×××××小型客车在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投有机动车驾乘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及意外伤害医疗费用保险，李恩南经济损失部分应由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后，其余经济损失部分按照主次责任划分，由李智军承担70%的赔偿责任，龙安大承担30%的赔偿责任，该赔偿责任由相应承保的保险公司承担。对于李恩南要求李吉元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虽然湘Ｌ×××××小型客车车辆所有人为李吉元，但李吉元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故对于李恩南要求李吉元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对于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提出的本案为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系侵权法律关系，而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与李恩南系保险合同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当在该案中一并处理，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非本案适格被告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李智军驾驶湘Ｌ×××××小型客车，因存在过错侵害李恩南民事权益造成损害，应当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其所驾驶的涉案车辆在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已投保，符合保险合同约定赔偿的情形，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作为被告主体适格，同时也减少了当事人的诉累。因此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应按约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对于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二、交强险赔偿部分及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部分如何划分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导致两人受伤，交强险部分根据受伤情况按比例酌情划分。鉴于本次事故造成李恩南、李某某两人受伤的具体情况，李恩南产生医疗费60639.72元，另案中李某某产生医疗费71808.29元的实际情况，交强险医疗费部分酌情确定由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赔偿李恩南40%，即7200元，剩余10800元用于李某某医疗费赔偿；其余交强险伤残费用、误工费等费用部分180000元，按照被侵权人的损伤程度酌情予以分摊，李恩南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酌情确定赔偿比例为60%，即108000元；其余40%，即72000元赔偿给另案李某某（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李智军驾驶的湘Ｌ×××××小型客车在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投有机动车驾乘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每座保额200000元）及意外伤害医疗费用保险（每座保额20000元），考虑到本案李恩南产生医疗费60639.72元，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根据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机动车驾乘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电子保险单》中的特别约定第4项“保险人扣除100元免赔后，在保险金额范围内，按80%比例给付医疗保险金”及《机动车驾乘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中“保险人按所列伤残程度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乘以本保险合同载明的身故、伤残保险金额给付伤残保险金”“保险金给付比例为每级10%”的约定，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应在驾乘人员意外伤害医疗费用保险（每座保额20000元）限额内赔偿李恩南20000元，及驾乘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每座保额200000元）限额内赔偿李恩南八级伤残保险金60000元（200000元×30%）。本案中，李恩南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参照2020-2021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如下：1.医疗费：60639.72元；2.伙食补助费：7620元（60元／天×127天）；3.营养费：3810元（30元／天×127天）；4.护理费：12700元（100元／天×127天，参照当地护工标准计算）；5.误工费：26436元（54825元／年÷365天×176天）。依据2020年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年平均工资54825元为标准计算，确定误工期为李恩南入院时间（2020年9月27日）至定残日前一天（2021年3月22日），共计176天；6.残疾赔偿金：225169.2元（李恩南伤情为八级伤残，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1698元／年×18年×30%）；7.精神抚慰金：15000元；8.鉴定费：800元；9.交通费酌定为200元；上述1-9项共计352374.92元。（1）交强险医疗费部分赔偿方式：上述1-3项共计72069.72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部分，预留了7200元，由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赔偿给李恩南，其余64869.72元，因李智军承担本次交通事故70%责任，龙安大承担本次交通事故30%责任，故龙安大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应承担的赔偿损失费用为19460.92元（64869.72元×30%），即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应代为承担的赔偿损失费用为19460.92元；李智军应承担的赔偿损失费用为45408.8元（64869.72元×70%），扣除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应代为赔偿李恩南驾乘人员意外伤害医疗费用保险20000元，李智军还应承担的赔偿损失费用为25408.8元。（2）交强险伤残赔偿金及其他赔偿部分的处理方式：上述4-9项共计280305.2元属于交强险伤残等赔偿部分，预留了108000元，由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赔偿给李恩南，其余172305.2元，因李智军承担本次交通事故70%责任，龙安大承担本次交通事故30%责任，故龙安大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应承担的赔偿损失费用为51691.56元（172305.2元×30%），即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应代为承担的赔偿损失费用为51691.56元；李智军应承担的赔偿损失费用为120613.64元（172305.2元×70%），扣除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应代为赔偿李恩南驾乘人员意外伤害八级伤残保险金60000元（200000元×30%），还应承担的赔偿损失费用为60613.64元。为减少诉累，李吉元支付给李恩南的10000元医疗费，可由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从赔偿给李恩南的赔偿款中直接扣除后支付给李吉元。综上所述，对李恩南提出的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第一千二百零八条、第一千二百零九条、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禾支公司赔偿原告李恩南各项经济损失173352.48元（交强险医疗费7200元＋其余交强险108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禾支公司已支付给原告的1300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嘉禾县支公司赔偿原告李恩南各项经济损失80000元（含李吉元已支付给原告李恩南的10000元，该10000元款项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嘉禾县支公司直接给付李吉元）；三、由被告李智军赔偿原告李恩南各项经济损失86022.44元（25408.8元＋60613.64元）；四、驳回原告李恩南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由各被告支付清至原告李恩南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禾县支行账号62×××60。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224元，由被告李智军负担2257元，被告龙安大负担96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1.案涉事故发生前，李恩南在李吉元处从事泥水工作，工资为每天200元。2.郴州市嘉民司法鉴定所于2021年3月15日受理了李恩南伤残等级鉴定的委托，于2021年3月23日作出案涉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李恩南为八级伤残。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是否正确。1.关于医疗费。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认为经过鉴定李恩南的医疗费60639.72元中属于非医保项目费用共计8219.39元，根据案涉保险合同约定，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不应承担该部分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的该项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误工费。李恩南虽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但尚有劳动能力，且一直从事建筑行业中的泥水工作，因案涉交通事故致其误工，收入减少，应获得误工费损失赔偿。因李恩南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一审法院参照2020年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3.关于伤残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李恩南出生于1958年2月18日，在本案定残之日2021年2月23日已满63周岁，故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应当为17年。一审判决按18年计算李恩南的残疾赔偿金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李恩南的残疾赔偿金应当为212,659.8元（41,698元/年×17年×30%）。一审法院对李恩南其他损失的认定和各当事人应承担责任比例的划分及赔偿款项的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当事人亦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李恩南、李智军、李吉元、龙安大、人寿财险嘉禾支公司均未提起上诉，应视为其认同一审判决。因残疾赔偿金数额更改，计算当事人应承担赔偿数额的基数发生变化，本院对提起上诉的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应赔偿李恩南各项损失予以重新认定为169,599.66元[交强险医疗费7200元+交强险伤残赔偿108,000元+第三者责任险67,399.66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部分64,869.72元×30%元+超出交强险伤残赔偿部分159,795.8元×30%）-13,000元(已支付款项)]。综上所述，平安财险嘉禾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21）湘1024民初6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嘉禾县支公司赔偿李恩南各项经济损失80,000元（含李吉元已支付给李恩南的10,000元，该10,000元款项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嘉禾县支公司直接给付李吉元）；李智军赔偿李恩南各项经济损失86,022.44元（25,408.8元+60,613.64元；二、撤销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21）湘1024民初68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李恩南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21）湘1024民初6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禾支公司赔偿李恩南各项经济损失169,599.66元；四、驳回李恩南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至李恩南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禾县支行账号62×××60。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24元，由被上诉人李智军负担2257元，被上诉人龙安大负担9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4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禾支公司负担113元，被上诉人李恩南负担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红兵审 判 员 戴陈峰审 判 员 陈新德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曹 晰书 记 员 梁 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