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21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中影电影城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府城大道中段88号附601、602号。法定代表人：易荔，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姗姗，四川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盈，女，198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上诉人成都中影电影城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付盈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2020）川0193民初13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崔俊安适用普通程序独任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影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1．付盈与中影公司在2019年5月19日至2020年9月28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中影公司已经向付盈出具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无需再向其出具该证明；3．中影公司公司无需向付盈支付加班费、未休年休假工资以及经济补偿金；4．中影公司应当向付盈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金额为28497元。（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付盈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付盈离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并非4561元。付盈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认可公司向其发放的工资基数为4071元，但一审判决却将付盈的工资基数更换为4561元。（二）中影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明确载明合同期限为2016年5月19日至2019年5月18日，同时也提交了证据证明付盈提交的《劳动合同》记载不实。中影公司法定代表人印章在2016年11月才备案雕刻，不可能于2016年8月18日便在劳动合同上加盖印章，且中影公司与其所有员工提供的《劳动合同》均与公司提交的上述劳动合同一致，并不存在付盈提及的劳动合同版本。故从中影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看，该公司与付盈应在2019年5月19日至2020年9月28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三）一审认定付盈加班事实及加班时间计算有误。1．从中影公司提交的证明和付盈的陈述可知，付盈在2019年10月5日加班8小时，其按照法律规定可以选择调休或者由中影公司向其支付200%的加班工资。因付盈在2019年10月已获取单倍工资，还差100%的加班费工资，但从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付盈在2019年10月5日加班已调休16小时，已调休完毕，故不存在中影公司仍需支付付盈2019年10月5日的加班工资问题。2．付盈在2020年1月1日加班3小时系事实，中影公司也应向其支付300%的工资。但从双方提交的工资流水和上班天数明细可知，付盈在该月份实际上班为15天，中影公司已按照21.75天向其发放工资，则该公司已经全额发放了上述时间的加班工资。（四）一审认定付盈在2020年度未休年休假的相应事实有误。1．从付盈的口头申请和中影公司提交的考勤记录可以看出，该公司在2020年8月1日至20日实行轮岗上班制，但付盈未按照轮班表上班打卡，而是私下与其他同事调班，也未向公司提交书面调班单，并不符合公司调班流程制度。该公司提交的付盈2020年8月打卡记录和工资明细显示，付盈在上述月份实际上班为13天，但发放了18天的工资，多支付了5天工资，说明付盈已经休了年休假5天。而付盈在2020年9月7日、9月27日已休2天，且公司也已按照全勤支付了工资，则付盈已带薪休假2天。故付盈已休完2020年度年休假，并不存在未休年休假事宜。2．一审判决已经明确付盈在2020年度的年休假为3天，但之后又按照4天年休假计算，存在矛盾。故一审认定公司向付盈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1678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五）一审计算付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有误。1．中影公司提交劳动合同载明了前次合同到期日为2019年5月18日，则该公司至迟应于2019年6月18日与付盈续签书面劳动合同。故根据相关解答规定，即使需要计算二倍工资，也只应计算2019年9月19日之后7个月的双倍工资，即4071元×7月＝28497元。2．一审忽视公司提交的有双方签字确认的劳动合同，而采信有争议的书面劳动合同，并认定双方前次劳动合同到期日为2019年8月17日有误。（六）一审认定中影公司向付盈支付经济补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从付盈在一审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和理由看，其主张经济补偿的理由系因续签劳动合同未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解除劳动合同。但从庭审过程看，双方认可在劳动合同到期后，未在一个月内续签订劳动合同，其双方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则根据相关规定，可视为双方自2020年5月18日起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其相应法律后果系公司应与付盈补签书面劳动合同，而非就未续签劳动合同支付经济补偿金。付盈辩称，中影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付盈认可一审判决。付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之间于2019年8月18日至2020年9月28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判决双方于2020年9月28日解除劳动关系，中影公司向付盈出具被迫离职的离职证明；3．判决中影公司向付盈支付拖欠的加班工资2568.59元；4．判决中影公司向付盈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3210.73元；5．判决中影公司向付盈支付2019年9月18日至2020年8月17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61559.96元；6．判决中影公司向付盈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50367.24元；7．判决中影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中付盈当庭变更其第六项诉讼请求为判决中影公司向付盈支付经济补偿金50367.24元。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双方从2019年8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中影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付盈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三、中影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付盈支付加班费446元；四、中影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付盈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1678元；五、中影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付盈支付2019年9月29日至2020年9月18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差额50171元；六、中影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付盈支付经济补偿20525元；七、驳回付盈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中影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中影公司与付盈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期间，该公司应否向付盈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2．中影公司应否向付盈支付加班费、未休年休假工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以及相应数额。3．中影公司向付盈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具体数额。针对前述争议焦点，本院评述如下：首先，关于中影公司与付盈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期间，以及该公司应否向付盈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等问题。付盈提交的劳动合同载明合同届满日期为2019年8月17日，且中影公司与付盈也均认可付盈在前次劳动合同到期后一直上班至2020年9月28日离职。则一审认定其双方在2019年8月18日至2020年9月28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中影公司虽称付盈提交的劳动合同并非真实，应依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载明的合同届满日2019年5月18日，确认双方在2019年5月19日至2020年9月28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等，但该公司并未就此提供有效证据印证付盈提交的劳动合同存在虚假或不真实，则本院对该公司述称的该意见不予支持。同时，双方一致确认付盈在2020年9月28日离职，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中影公司应当向付盈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该公司虽称已向付盈出具了相应证明，但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应当得到支持。关于中影公司向付盈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具体数额，以及该公司应否向付盈支付加班费、未休年休假工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等相应问题。首先，关于加班工资。从付盈提交的加班打卡记录显示，其在相应期间确实存在加班事实。而付盈另外提交的《员工加班审批表》中具有中影公司考勤管理人员的签字内容，其中显示付盈法定节假日的加班时间按照规定计算后尚有17个小时，则该公司应当支付付盈相应加班工资。中影公司虽称已按规定进行了调休或发放了加班费，但并未就此提交有效证据予以印证，故本院对其相应述称意见不予支持。第二，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付盈于2020年9月28日离职，则经折算其2020年度的年休假应当为4天。中影公司虽称其公司在2020年8月实行轮岗上班制，从该公司提交的付盈打卡记录和工资明细显示，付盈在该月实际上班时间为13天，而获取了18天的工资报酬，该多出的5天工资但应属付盈未休年休假工资，且付盈已在9月7日和9月27日带薪休假2天，则付盈已休满2020年度年休假，公司不应再向其支付年休假工资等。但结合本案查明事实，付盈在上述期间未打卡上班，系基于中影公司公司实行轮岗上班制或调休而为，并不能当然认为是在休年休假，且本案现有证据也不能足以证明付盈在2020年9月7日和9月27日系在休年休假，则该公司以此为由主张不应向付盈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其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一审认定中影公司应当向付盈支付2020年度未休年休假4天工资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同时，一审裁判文书在第9页第一段中间部位表述“付盈2020年度的年休假为3天”等内容存在不当，但并不影响本案的相应实体处理结果，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第三，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基于上述相应分析，付盈在劳动合同于2019年8月17日期满后仍在公司继续工作，则该公司至迟应于2019年9月18日与付盈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双方至付盈于2020年9月28日离职再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依据仲裁时效有关规定，付盈于2020年9月27日申请劳动争议仲裁主张相应二倍工资，一审认定中影公司应当向付盈支付2019年9月29日至2020年9月18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不违反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第四，关于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基于本案查明事实，付盈在劳动合同于2019年8月17日期满后仍在中影公司继续工作，但双方再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后中影公司提出续签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付盈则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其双方未就此协商达成一致。则中影公司就此提出终止双方劳动关系，付盈要求支付相应经济补偿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得到支持。第五，关于付盈离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基数问题。根据付盈工资明细显示，其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4561元/月。中影公司述称付盈在2020年1月15日获取的5800元系新年补贴而非工资，则扣除该费用后，付盈在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应为4071元/月。付盈则称上述5800元款项系为年张奖金，其月平均工资应为4561元/月。对此，本院认为，《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工资总额由下列六个部分组成：……（三）奖金；（四）津贴和补贴；……”付盈银行账户显示的5800元款项性质为“奖金”，则该款项仍属付盈工资总额的组成部分，故一审计算付盈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4561元/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同时一审以此工资基数标准计算中影公司应当向付盈支付上述相应费用数额也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成都中影电影城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成都中影电影城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崔俊安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文钧浩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21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中影电影城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府城大道中段88号附601、602号。法定代表人：易荔，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姗姗，四川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盈，女，198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上诉人成都中影电影城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付盈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2020）川0193民初13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崔俊安适用普通程序独任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影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1．付盈与中影公司在2019年5月19日至2020年9月28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中影公司已经向付盈出具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无需再向其出具该证明；3．中影公司公司无需向付盈支付加班费、未休年休假工资以及经济补偿金；4．中影公司应当向付盈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金额为28497元。（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付盈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付盈离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并非4561元。付盈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认可公司向其发放的工资基数为4071元，但一审判决却将付盈的工资基数更换为4561元。（二）中影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明确载明合同期限为2016年5月19日至2019年5月18日，同时也提交了证据证明付盈提交的《劳动合同》记载不实。中影公司法定代表人印章在2016年11月才备案雕刻，不可能于2016年8月18日便在劳动合同上加盖印章，且中影公司与其所有员工提供的《劳动合同》均与公司提交的上述劳动合同一致，并不存在付盈提及的劳动合同版本。故从中影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看，该公司与付盈应在2019年5月19日至2020年9月28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三）一审认定付盈加班事实及加班时间计算有误。1．从中影公司提交的证明和付盈的陈述可知，付盈在2019年10月5日加班8小时，其按照法律规定可以选择调休或者由中影公司向其支付200%的加班工资。因付盈在2019年10月已获取单倍工资，还差100%的加班费工资，但从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付盈在2019年10月5日加班已调休16小时，已调休完毕，故不存在中影公司仍需支付付盈2019年10月5日的加班工资问题。2．付盈在2020年1月1日加班3小时系事实，中影公司也应向其支付300%的工资。但从双方提交的工资流水和上班天数明细可知，付盈在该月份实际上班为15天，中影公司已按照21.75天向其发放工资，则该公司已经全额发放了上述时间的加班工资。（四）一审认定付盈在2020年度未休年休假的相应事实有误。1．从付盈的口头申请和中影公司提交的考勤记录可以看出，该公司在2020年8月1日至20日实行轮岗上班制，但付盈未按照轮班表上班打卡，而是私下与其他同事调班，也未向公司提交书面调班单，并不符合公司调班流程制度。该公司提交的付盈2020年8月打卡记录和工资明细显示，付盈在上述月份实际上班为13天，但发放了18天的工资，多支付了5天工资，说明付盈已经休了年休假5天。而付盈在2020年9月7日、9月27日已休2天，且公司也已按照全勤支付了工资，则付盈已带薪休假2天。故付盈已休完2020年度年休假，并不存在未休年休假事宜。2．一审判决已经明确付盈在2020年度的年休假为3天，但之后又按照4天年休假计算，存在矛盾。故一审认定公司向付盈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1678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五）一审计算付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有误。1．中影公司提交劳动合同载明了前次合同到期日为2019年5月18日，则该公司至迟应于2019年6月18日与付盈续签书面劳动合同。故根据相关解答规定，即使需要计算二倍工资，也只应计算2019年9月19日之后7个月的双倍工资，即4071元×7月＝28497元。2．一审忽视公司提交的有双方签字确认的劳动合同，而采信有争议的书面劳动合同，并认定双方前次劳动合同到期日为2019年8月17日有误。（六）一审认定中影公司向付盈支付经济补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从付盈在一审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和理由看，其主张经济补偿的理由系因续签劳动合同未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解除劳动合同。但从庭审过程看，双方认可在劳动合同到期后，未在一个月内续签订劳动合同，其双方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则根据相关规定，可视为双方自2020年5月18日起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其相应法律后果系公司应与付盈补签书面劳动合同，而非就未续签劳动合同支付经济补偿金。付盈辩称，中影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付盈认可一审判决。付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之间于2019年8月18日至2020年9月28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判决双方于2020年9月28日解除劳动关系，中影公司向付盈出具被迫离职的离职证明；3．判决中影公司向付盈支付拖欠的加班工资2568.59元；4．判决中影公司向付盈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3210.73元；5．判决中影公司向付盈支付2019年9月18日至2020年8月17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61559.96元；6．判决中影公司向付盈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50367.24元；7．判决中影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中付盈当庭变更其第六项诉讼请求为判决中影公司向付盈支付经济补偿金50367.24元。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双方从2019年8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中影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付盈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三、中影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付盈支付加班费446元；四、中影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付盈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1678元；五、中影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付盈支付2019年9月29日至2020年9月18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差额50171元；六、中影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付盈支付经济补偿20525元；七、驳回付盈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中影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中影公司与付盈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期间，该公司应否向付盈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2．中影公司应否向付盈支付加班费、未休年休假工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以及相应数额。3．中影公司向付盈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具体数额。针对前述争议焦点，本院评述如下：首先，关于中影公司与付盈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期间，以及该公司应否向付盈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等问题。付盈提交的劳动合同载明合同届满日期为2019年8月17日，且中影公司与付盈也均认可付盈在前次劳动合同到期后一直上班至2020年9月28日离职。则一审认定其双方在2019年8月18日至2020年9月28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中影公司虽称付盈提交的劳动合同并非真实，应依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载明的合同届满日2019年5月18日，确认双方在2019年5月19日至2020年9月28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等，但该公司并未就此提供有效证据印证付盈提交的劳动合同存在虚假或不真实，则本院对该公司述称的该意见不予支持。同时，双方一致确认付盈在2020年9月28日离职，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中影公司应当向付盈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该公司虽称已向付盈出具了相应证明，但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应当得到支持。关于中影公司向付盈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具体数额，以及该公司应否向付盈支付加班费、未休年休假工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等相应问题。首先，关于加班工资。从付盈提交的加班打卡记录显示，其在相应期间确实存在加班事实。而付盈另外提交的《员工加班审批表》中具有中影公司考勤管理人员的签字内容，其中显示付盈法定节假日的加班时间按照规定计算后尚有17个小时，则该公司应当支付付盈相应加班工资。中影公司虽称已按规定进行了调休或发放了加班费，但并未就此提交有效证据予以印证，故本院对其相应述称意见不予支持。第二，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付盈于2020年9月28日离职，则经折算其2020年度的年休假应当为4天。中影公司虽称其公司在2020年8月实行轮岗上班制，从该公司提交的付盈打卡记录和工资明细显示，付盈在该月实际上班时间为13天，而获取了18天的工资报酬，该多出的5天工资但应属付盈未休年休假工资，且付盈已在9月7日和9月27日带薪休假2天，则付盈已休满2020年度年休假，公司不应再向其支付年休假工资等。但结合本案查明事实，付盈在上述期间未打卡上班，系基于中影公司公司实行轮岗上班制或调休而为，并不能当然认为是在休年休假，且本案现有证据也不能足以证明付盈在2020年9月7日和9月27日系在休年休假，则该公司以此为由主张不应向付盈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其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一审认定中影公司应当向付盈支付2020年度未休年休假4天工资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同时，一审裁判文书在第9页第一段中间部位表述“付盈2020年度的年休假为3天”等内容存在不当，但并不影响本案的相应实体处理结果，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第三，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基于上述相应分析，付盈在劳动合同于2019年8月17日期满后仍在公司继续工作，则该公司至迟应于2019年9月18日与付盈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双方至付盈于2020年9月28日离职再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依据仲裁时效有关规定，付盈于2020年9月27日申请劳动争议仲裁主张相应二倍工资，一审认定中影公司应当向付盈支付2019年9月29日至2020年9月18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不违反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第四，关于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基于本案查明事实，付盈在劳动合同于2019年8月17日期满后仍在中影公司继续工作，但双方再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后中影公司提出续签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付盈则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其双方未就此协商达成一致。则中影公司就此提出终止双方劳动关系，付盈要求支付相应经济补偿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得到支持。第五，关于付盈离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基数问题。根据付盈工资明细显示，其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4561元/月。中影公司述称付盈在2020年1月15日获取的5800元系新年补贴而非工资，则扣除该费用后，付盈在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应为4071元/月。付盈则称上述5800元款项系为年张奖金，其月平均工资应为4561元/月。对此，本院认为，《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工资总额由下列六个部分组成：……（三）奖金；（四）津贴和补贴；……”付盈银行账户显示的5800元款项性质为“奖金”，则该款项仍属付盈工资总额的组成部分，故一审计算付盈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4561元/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同时一审以此工资基数标准计算中影公司应当向付盈支付上述相应费用数额也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成都中影电影城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成都中影电影城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崔俊安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文钧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