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124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秀婷，女，198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若飞，辽宁广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实，辽宁广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仁秋，女，198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维星，辽宁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宁三波，男，1963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原审第三人：王洋，女，1987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冬梅，辽宁神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沈阳市大东区康盛源房产信息服务部，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经营者：李长颖，该服务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琳，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张秀婷因与被上诉人宁仁秋、宁三波，原审第三人王洋、沈阳市大东区康盛源房产信息服务部（以下简称“康盛源服务部”）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21)辽0105民初21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秀婷上诉请求：1.请求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被上诉人宁仁秋对上诉人张秀婷的起诉；3.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1、一审法院未查清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在庭审过程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宁仁秋主体不适格，并提供微信聊天记录及通话录音均能够证明涉案房屋实际上系宁三波所有，因宁三波在购房时存在对他人的债务，为此借宁仁秋名将涉案房屋登记在宁仁秋名下。在本案的所有当事人，都曾经表述过案涉房屋的实际房主为宁三波，宁仁秋是挂名。虽然宁仁秋与宁三波在诉状及答辩中否认这一点，但是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完全能证明二人在说谎，再结合买方及中介公司的意见，宁三波是实际房主这一事实不容否认。在庭审质证阶段，宁仁秋代理人以宁仁秋未到庭无法核对上诉人张秀婷提供证据真伪，为此一审审判长要求宁仁秋、张秀婷在五日内到庭接受法庭询问，以确认是否存在顶名买房的事实。而在庭审后，一审法院并未组织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而是在庭审后第六日单独传唤宁仁秋，以其单方陈述内容作为认定案件事实。在2021年5月15日对宁仁秋的询问中，对房屋权属问题并未进行询问，在未明确宁仁秋系涉案房屋实际所有人的情况下，直接认定宁仁秋主体适格，事实认定不清。2、一审法院在未明确涉案房屋所有权的情况下直接认定涉案房屋为委托合同关系，事实认定错误。涉案房屋实际是宁三波所有，而非宁仁秋所有。因此在确定房屋实际所有权人后，才能确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后再确认本案的案由。此处一审法院有两处错误，首先不能是实际房主委托挂名房主办理买卖事宜，这不符合委托关系的法律要求。其次即便原审认定委托关系，也是宁仁秋委托宁三波办理买卖并且收款，那么宁三波就有权收款并出具收条，事实也是宁三波给买方出具了收条认可自己收到了房款，那么依照委托关系也是宁仁秋向宁三波主张权利，与上诉人没有直接关系。实际上，涉案房屋在购买时及出售时，实际权利人均为宁三波，为此在收取130万元售房款时，为有权占有。在有权占有使用售房款130万时，宁仁秋与宁三波、张秀婷之间在收取售房款的行为不应认定委托关系，宁三波在收取房款后的再次处分行为与宁仁秋无关，如宁三波认为该款项不应由上诉人使用，应当由宁三波作为原告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本案一审不应当简化法律关系，无视真正的权利人与义务人，越过宁三波直接认定上诉人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在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宁仁秋多次在聊天、通话中确认涉案房屋为宁三波所有，宁仁秋只是顶名购房人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错误认定涉案房屋归宁仁秋所有，未考虑《物权法司法解释》第二条规定的特殊情形，直接确认被上诉人宁仁秋主体适格，系法律错用错误。三、一审法院在审理该案过程中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在审理该案过程中应当对宁仁秋、张秀婷对争议事实进行询问，而单独对宁仁秋进行询问，并且在询问宁仁秋后，亦未对宁仁秋的询问情况向其他当事人进行告知，已经剥夺了各方当事人的辩论权利，最后导致做出错误判决，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综上，一审法院在审理该案过程中，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审理程序违法，为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案件基本事实，确认上诉人张秀婷与宁仁秋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后，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宁仁秋辩称，宁仁秋是案涉房屋出售前的真实权利人和合法所有权人，有房产证、判决书等予以证明，上诉人称实际所有人是宁三波不属实。上诉人帮助办理房产证，找小贷机构，垫还银行贷款，解除房产查封，以及后来的房屋出售，事实上与宁仁秋形成了委托代理关系，代理人除了在代理事物中支出的费用外，基于代理行为所收取的售房款应当归还宁仁秋，张秀婷不予归还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对售房款有处分权的权利人没有将130万元售房款处分给张秀婷，张秀婷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一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宁三波辩称，同意宁仁秋的意见。王洋述称，王洋与宁仁秋的房屋买卖已经交易完毕，房款付清，房屋已交付完毕，王洋收房居住至今，上诉人与宁仁秋之间的纠纷与第三人王洋无关，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康盛源服务部述称，上诉人张秀婷与被上诉人宁仁秋、宁三波之间的家庭情感纠纷与康盛源服务部无关。康盛源服务部在交易过程中已尽到全部居间义务，案涉交易也已全部履行完成。2020年8月28日，经康盛源服务部居间介绍，被上诉人宁仁秋与第三人王洋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成交价255万。签约当日，被上诉人宁仁秋、宁三波（被上诉人宁仁秋的叔叔）、上诉人张秀婷（第三人宁三波与其夫妻相称）、第三人王洋及其父母均在现场。被上诉人宁三波称宁仁秋是名义房主，交易房屋实际是为宁三波所有，且宁三波实际在案涉房屋中居住生活。其他在场人员包括被上诉人宁仁秋及其父亲、上诉人张秀婷均未表示反对，故康盛源服务部有理由相信宁三波的陈述，在后续交易过程中，也是宁三波、张秀婷与康盛源服务部沟通相关手续办理事宜。2020年10月21日，被上诉人宁三波、上诉人张秀婷、第三人王洋及其父母在康盛源服务部见证下过款130万。上诉人张秀婷当着在场所有人员的面拿出自己名头的银行卡，第三人王洋直接将130万房款付到该银行卡内，宁三波在确认张秀婷收款后为第三人王洋出具了收款收条。后续案涉房屋进行了实际交接，案涉房屋买卖交易已履行完毕。康盛源服务部与买卖双方之间系居间关系，本案系因家庭内部矛盾，与本交易无关，故该纠纷与康盛源服务部不存在任何关联，康盛源服务部也并不是案涉房款的收受人或实际受益人，案涉交易的过程中康盛源服务部也不存在任何刻意误导，根据民法典相关规定，也不存在让康盛源服务部承担连带责任的特别约定或法律规定情形。综述，交易当时，买卖双方均认可宁三波是实际房主，在宁三波在场确认的情况下第三人王洋将130万房款付清。现案涉房屋交易已实际履行完毕、交接完成，康盛源服务部在整个居间过程中不存在任何欺瞒、故意诱导或虚构事实的情况，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因家庭情感纠纷产生的矛盾，与康盛源服务部无关。宁仁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秀婷返还售房款130万元，由张秀婷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沈河区.42平方米)的房产原登记所有权人系宁仁秋。2020年8月28日，宁仁秋（出卖方）与王洋（买受方）关于上述房产交易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房屋交易总价款为255万元。2020年9月23日，宁仁秋作为出卖人（甲方）与作为买受人的王洋(乙方)、作为居间方的康盛源服务部（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房屋的转让价款为255万元，乙方已支付甲方定金5万元。甲、乙双方定于2020年9月23日前一同到房产交易部门对此房屋进行查档，经查档核实此房屋无抵押、查封等影响交易的情况后两个工作日内办理更名过户，在乙方新契证下发当日，乙方付给甲方首付款110万元，同时进行资金监管。乙方应于2020年11月1日前将剩余购房款130万元支付给甲方。在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剩余购房款130万元之日起4个月内，甲方结清所有陈欠，将房屋交付给乙方使用，甲方交房当时，乙方付给甲方购房尾款10万元。2020年9月24日，上述房产变更登记至王洋名下。2020年10月21日，王洋向张秀婷转账支付购房款130万元。宁仁秋以张秀婷未给付所收130万元为由，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另查，王洋向一审法院提供：一、2020年10月21日的《收条》一份，载明：“今依据编号3524576合同的约定，收到王洋(身份证号2101041987××××××××)买受方支付的购房款130万元。特此说明!收款人：宁仁秋代宁三波，身份证号2101051963××××××××，联系电话139××××1888”。当事人均确认该《收条》为宁三波出具。二、2021年1月1日的《收条》一份，载明：“今依据编号3524576合同的约定，收到王洋(身份证号2101041987××××××××)买受方支付的购房款10万元。特此说明!收到尾款十万块钱，把房屋交接给王洋，物业结清后剩余取暖给宁仁秋。收款人：宁仁秋，身份证号2101051983××××××××，联系电话135××××1476”。一审法院又查，2020年9月23日，王洋曾因欠付宁仁秋购房款130万元而出具《欠条》一份。2020年10月21日，王洋支付该款项后，康盛源服务部员工将该《欠条》撕毁。一审法院再查，宁三波与宁仁秋系亲属关系、与张秀婷系朋友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王洋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所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并认定相关事实，据以作出裁判。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宁仁秋将登记在其名下的案涉房屋出售给王洋。王洋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其中，王洋于2020年10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购房款130万元，该款系张秀婷收取，并由宁三波出具收条。宁三波与宁仁秋系亲属关系、与张秀婷系朋友关系，其又持有王洋因该130万元购房款出具的《欠条》，且宁仁秋于2021年1月1日收尾款10万元后出具《收条》并交房，亦是对前述王洋支付130万元购房款的确认。据此，一审法院有理由相信，宁三波及张秀婷与宁仁秋已就收取购房款130万元事宜成立委托合同关系。张秀婷收款后，应将所收款项给付宁仁秋，现其未能给付，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宁仁秋主张张秀婷给付13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关于张秀婷主张宁仁秋诉讼主体不适格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案涉房屋登记的原产权人系宁仁秋，其作为房屋的出售方与王洋签订买卖合同，享有主张购房款的权利。即使案涉房屋存有实际所有人，宁三波亦同意由宁仁秋主张购房款。故张秀婷以宁三波系案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为由，否认宁仁秋的诉讼主体资格，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秀婷主张与宁三波系同居关系，双方财产混同，共同经营。宁三波同意将130万元购房款赠与张秀婷。一审法院认为，张秀婷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宁三波系案涉房屋的实际所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宁三波并不享有130万元购房款的处分权。故张秀婷的该抗辩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张秀婷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宁仁秋购房款130万元；二、驳回原、被告及第三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00元，减半收取为8250元，由张秀婷负担。余款8250元，退回宁仁秋。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张秀婷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秀婷提交证据一、上诉人与宁仁秋电话通话录音，证明宁仁秋不是房主，是挂名的。证据二、宁三波出具的借条照片（原件在张秀婷收到130万元房款时销毁），2017年宁三波陆续向上诉人借款，经二人统计宁三波给张秀婷出具了借款金额为80万元的借条。至案涉房屋买卖时宁三波将其收取的房款交给张秀婷，销毁了该借款。宁仁秋质证意见：证据一、宁仁秋并没有承认房子是宁三波的，宁仁秋一直追问130万元的问题，并且要求130万元予以归还，宁仁秋的意思是张秀婷花费的费用可以支付给张秀婷，但是剩余的钱要还款宁仁秋，不能曲解说宁仁秋认可房子是宁三波的。证据二、对真实性有异议，借条只有照片复印件，照片上看纸张的颜色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颜色不一致，且没有写明具体的签欠条的日期，欠条上还注明最终的数额由法院核实为准，至少说明欠款的数额是不真实的。即使该欠条存在，也与我方无关。张秀婷没有理由以该欠条为由拒绝返还售房款。宁三波质证意见：证据一、房产产权是宁仁秋，不是我的。证据二、对真实性有异议，不存在我借钱的事，我和上诉人经朋友介绍在一起，开了饭店，我没有向上诉人说过借钱，是上诉人主动说给拿钱，我投入30多万元，我儿子投入30多万元，上诉人也拿钱了，没有说分成。酒店停业，第二次开业时上诉人说投资，挣钱了我和上诉人一人一半，上诉人花了不少钱。因为花费多少钱双方闹矛盾。酒店经营不下去，房主起诉我们要17万余元，房主帮着把店兑出去，兑店的钱给上诉人了。我没有说过借钱，打到我的卡上，给我用了，钱都是在上诉人手中进行操作的。王洋质证意见：证据一、是张秀婷与宁仁秋之间的纠纷，与我方无关。证据二、该证据与第三人无关。康盛源服务部质证意见：证据一、是张秀婷与宁仁秋之间的纠纷，与我方无关。证据二、与我方无关，不予质证。宁仁秋提交证据（2018）辽0105民初873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张秀婷曾在2018年1月9日起诉宁三波民间借贷纠纷，后二人达成调解，调解金额是借款本金10万元，违约金4万元，也证实张秀婷所述借款80万元的事实不属实。张秀婷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调解涉及金额14万元，借款时间是2016年6月29日，与刚才上诉人出具的借条证据没有关联，不能据此否定上诉人张秀婷和宁三波之间还存在其他借贷纠纷。宁三波在之前与他人存在债权债务纠纷，在法院既是被执行人也是申请执行人，宁三波是刘维军的债权人，其本人无法提取，所以通过诉讼方式以代位执行的方式将执行款提出，包括涉案房屋在购买时宁三波也为被执行人。扣刘维军的钱，以诉讼方式让上诉人去取。宁三波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刘维军欠我135万元在法院执行中，上诉人交租房子定金时因为钱跟我争吵，上诉人说把执行中的欠款给上诉人。王洋质证意见：与我方无关。康盛源服务部质证意见：与我方无关。宁三波提交证据一、其与王洋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王洋在一审诉讼中说房子是我的是假话。证据二、我与中介工作人员现场录音，证明我没有与中介工作人员说过房子是我的。张秀婷质证意见：证据一、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否认王洋在一审时的书面答辩意见。该证据王洋仅回复了两句，没有任何依据表示其在一审时交的书面意见与事实不符，证明不了想要证明的问题。证据二、房子是宁三波的，买房子过程中是全程录像录音的，宁三波亲口承认房子写他外甥女的名字是因为他外甥女没有信用卡，当时写不了宁三波的名。宁仁秋质证意见：证据一、对真实性、证明问题无异议，一审时王洋没有出庭，在微信记录中王洋表示是其律师要求这样写的，目的是避免宁仁秋找王洋要这130万元，因为王洋给130万元时宁仁秋没有出具任何的收条，也没有明确表示由张秀婷收取。证据二、对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时可以证实房产的实际所有权人是宁仁秋，中介在一审中说房产是宁三波的不属实。王洋质证意见：证据一、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聊天记录没有其所要证明的内容，关于宁仁秋收到全部房款，王洋有宁仁秋为其出具的收条为证，如果宁仁秋没有收到全部款项，也不可能将房屋交付给王洋，并且其在2021年1月1日收条中明确记录收到尾款10万块钱，把房屋交接给王洋，该收条即证明王洋将款项支付了宁仁秋指定的张秀婷的账户，房屋款项全部交付完毕。证据二、无法确认该份录音的真实性，王洋在购买该房屋的过程中宁仁秋及其父亲宁一波、宁三波，王洋的父母均到场，与宁仁秋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如该房屋属宁三波所有，宁三波应当在房屋交易时作为共同出卖人与宁仁秋共同签署房屋买卖合同。关于他人的陈述王洋无法核实真实性，仅根据房屋所有权证登记信息签署房屋买卖合同，交付房款，宁仁秋出具全部收条，并将房屋交付给王洋。康盛源服务部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该房屋买卖交易已经全部交易完毕，该份证据不能实现宁三波的证明目的。证据二、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真实性没有异议，录音并不完整，而且均为宁三波单方表示，且录音中有引导性的话，中介人员表示交易完成时间已经过长，表示记不清了也属于正常，但是一审中已经提交了在签订买卖合同当时的完整签约视频，当中所有的话均为宁三波真实意思表示，中介没有隐瞒、欺骗和引导，应当视为宁三波所述为真实情况。本院对上述证据欲证明的问题，结合本案事实，综合予以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宁仁秋作为案涉房产登记的所有权人与王洋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及《补充协议》，宁仁秋将登记在其名下的案涉房产出售给王洋，王洋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购房款，其中130万元购房款由张秀婷收取，并由宁三波出具代宁仁秋收取房款的收条。现宁仁秋起诉要求张秀庭返还其售房款130万元，一审法院基于宁三波与宁仁秋之间系亲属关系及宁三波与张秀婷之间系朋友关系，且宁三波持有买房人王洋出具的欠付宁仁秋130万元房款的欠条等事实，认定宁三波、张秀婷系受宁仁秋委托收取130万元购房款，并据此判令张秀婷将代为收取的130万元购房款返还给付宁仁秋，并无不当。关于张秀婷主张案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为宁三波，宁仁秋诉讼主体不适格的问题，张秀婷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否认宁仁秋为案涉房屋原登记所有权人的事实，亦无法证明宁三波为案涉房屋原实际所有权人，故对张秀婷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张秀婷于二审中所提其与宁三波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当事人应另行解决。综上，上诉人张秀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张秀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妍审 判 员  李 涛审 判 员  朱闻天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金慧光书 记 员  阎玉洁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