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281民初6390号原告：宋志清，男，汉族，1950年11月8日生，住山东省胶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强，男，汉族，1973年12月23日生，住山东生胶州市。系原告的儿子。被告：青岛冠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胶州市常州路421号。法定代表人：安太宝，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瑞清，山东银河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宋志清与被告青岛冠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志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强、被告青岛冠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瑞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志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垫资91809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5年，原被告签订《协议书》，原告挂靠被告公司下，承接青岛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御景山庄二期工程，并由被告承建，被告任命原告为副总经理负责此工程，至2008年工程完结，原告垫付工程款、材料费、工人工资等共计918091元，借支方将欠条、收据等原件给予原告，原告至被告处索要工程款，被告推脱至今，现原告资金紧张，多次催要，被告拒付，综上，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民法典》的规定，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辩称，第一，本案原告以办事、工地生活费、办理交工手续用款等多次从被告公司内部借款，而长期挂账未经处理，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人民法院管辖，也不存在原告以个人自己的钱代被告支付款项的事实；第二，原告从公司的借款，以及主张的所谓垫付款项，其行为均发生2006年至2008年之间，自2009年起，原被告之间因借款、支付劳务费等发生多起民事诉讼，在已经发生的民事诉讼中，原告从未就所谓的垫付款提出主张，因此，原告现在提起的诉讼已经超过了民法总则规定的诉讼时效。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被告公司对各项目部下发的通知一宗，拟证实兰某、郑方魁、王键青、冷加岐是被告公司在御景山庄二期工程Ａ1、Ａ2、Ｂ1、Ｅ1、Ｄ4号楼的承包人；证据二、被告公司对原告的任职通知一份，拟证实被告公司任命原告为公司副总，主要负责御景山庄A1、A2、B1、E1、D4号楼的业务工作；证据三、原告在御景山庄工程中用自己的款项借支给四个队长的凭证收据一宗，拟证实原告在御景山庄五座楼中垫付了工程款、材料款、人工工资、处罚款共计918091元；证据四、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挂靠协议一份，拟证实被告承建的御景山庄五座楼是原告承接的青岛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御景山庄二期工程，原告挂靠在被告公司，给被告公司缴纳了60000元的管理费，剩余的管理房归原告所有，此协议说明，原告只向被告公司上交60000元的管理费，上交60000元的管理费后，关于本工程的所有款项均归原告所有，被告公司无权支配；证据五、工程审核报告书五份，拟证实本工程已经结算完毕。被告质证称，对证据一处罚决定的通知，没有被告的公章，上面加盖的青岛冠华建设工程公司资料专用章，并由原告签字，该文件不是被告公司的文件，是宋志清自己制作的；关于进一步做好解决农民公工资的工作的通知，系复印件，不是红头文件，也没有公章，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关于青冠华发［2006］41号、青冠华发［2006］42号文件，该两份文件系公司文件，但该两份文件的内容并不能证明原告想证明的事项，在该文件上签字的王鑑青、兰某、郑方魁等人，是否是本人所签，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证据二被告公司对原告的任职通知，系公司文件，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据三中2008年1月26日昌乐县首饰加工厂的收据，上面列明的项目为翡翠玉白菜、天然蓝宝石项链、翡翠玉手镯等内容，并非是建设工程所必须的，所购买的物件去向不明，并没有交到被告公司，所以该32200元的款项不应该由被告公司支付；关于郑方魁2007年1月6日出具的收条，真实性无法确认，该收条也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2007年3月22日的收据，原告提交的是存根联，既然是郑方魁开出，该存根联应该在郑方魁处，该收款联郑方魁已经交给被告，实际由被告支付，该161380元，被告支付的证据将在庭后向法庭提供；2006年8月24日郑方魁出具的收款收据，资料费5000元，也仅是存根联，该收据不能证明与原被告之间的关联性，2007年3月22日的0026912号收款收据，一个是存根联一个是交客户，系同样的，真实性无法确认；2008年5月5日的收款收据，分摊处理关系费10927元，2007年4月17日的收款收据，化验室试验费，对于真实性不予认可；上述收据，第一，不能确认是否系郑方魁本人出具，第二，原告没有提供其用个人款项实际支付上述票据所列明的相关款项；关于2006年9月1日的850号处罚决定书和2006年9月20日，缴纳的罚款20300元，该费用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费用是原告从被告预支的款项中支付的，应当按照公司内部财务管理制度回公司销账；关于2013年7月3日的收款收据，山东大信工程造价公司26000元的审计费，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公司从未委托该公司提供审计服务，上面标明的客户为宋志清本人，该笔费用与被告无关；对于2006年8月2号的冷加岐借宋志清现金30000元整，该借条系原告与冷加岐之间的借贷关系，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被告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性，如果借款真实存在，原告应当向冷加岐主张；关于冷加岐出具的2006年9月12日欠条，欠人工费80000元，欠房屋差价款40881元，2006年9月12日的欠人工费21280元，该三张欠条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能确认，即使有原件，也只是冷加岐的个人债务，与被告无关，原告也没有证明系其个人支付了上述费用；2006年9月12日冷加岐出具的欠条，欠候良聚现金30000元，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该欠条所显示的内容，与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关联性；2006年8月26日，朱生祥出具的收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与朱生祥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且原告也没有提供实际付款的证据证明其向朱生祥付款；2006年6月27日王鑑清出具的收据，工程款92542.5元，2007年3月24日，王鑑清出具的收据，工程款97000元，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上面的缴款单位写的是被告，而不是原告，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其以自有资金实际支付标明的款项；2006年5月19日，兰某出具的的欠条，欠茶叶款人民币200元，与本案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关联性，真实性也无法确认；2006年3月12日的收据，建筑书店收款100元，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能证明该款应当由被告支付；2006年12月21日，兰某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系钢筋款，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公司从来不欠兰某钢筋款，原告也没有以自有资金向兰某实际付款的证据。综上，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关联性，不能证明应当由被告支付款项，被告不应当承担，另外本案原告主张的是以其自有资金代被告支付应当由被告支付的款项，但上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未提交以自有资金向相对方或者第三方支付相关费用的转账记录、银行支付凭证等支付凭证。对证据四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挂靠协议中公章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对内容不认可，如果宋志清是挂靠被告公司，那么该项目的盈亏、对外所欠的人工费、材料费等均应该由宋志清本人承担，除此之外，宋志清还应该向挂靠公司缴纳6万元的管理费。对证据五工程审核报告书，真实性不予认可，上述各份报告中，施工单位也就是本案被告，均未盖章确认，该报告的委托单位是青岛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这就印证了被告公司前面所说的，原告提供的26000元审计费收据，不应该由被告公司承担。被告围绕其抗辩，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20）鲁0281民初1615号（以下简称1615号案件）民事裁定书和（2020）鲁02民终5881号（以下简称5881号案件）民事裁定书，拟证实宋志清自2006年至2008年期间从被告公司处借款623575元，该案以宋志清被任命为公司副总经理期间以办事、工地生活费、办理交工手续用款等系公司内部借款，应当按照公司内部财务管理制度处理，驳回了青岛冠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起诉，比如像本案行政处罚所缴纳的罚款，因此根据已经生效的1615号民事裁定书和5881号民事裁定书，本案属于原告在被告处任职期间从公司借款长期挂账，未经处理，即便原告以从公司的借款支付了处罚的罚款等，被告在法庭调查中所认可的费用，也应当按照公司内部财务管理制度回公司销账，原告就本案提起的诉讼，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范围，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证据二、1.1被告2007年3月22日出具给青岛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收款收据存根联、记账联（收据号1230784），拟证实2017年3月22日被告为处理青岛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施工中私自以白条的方式向郑方魁Ｂ1号楼付款161380元，向兰某Ｅ1号楼付款92600元，向王鑑清Ｄ4号楼付款97000元，合计付款350980元，被告向青岛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350980元的收款收据；1.2郑方魁2017年3月22日出具的收款收据客户联（收据号：0026911），拟证实郑方魁确认从青岛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到其中的161380元；1.3兰某2017年3月25日出具的收款收据客户联（收据号：0076084），拟证实兰某确认青岛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收到其中的92600元；1.4王鑑清于2006年10月-11月期间向青岛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白条等共计18张，总金额为97000元，拟证实王鑑清确认直接从青岛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到工程款97000元。上述证据证明原告提供证据中郑方魁2017年3月22日出具的收款收据存根联上标明的161380元和王鑑清2007年3月24日出具有收款收据上标明的97000元，均是青岛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接付给了郑方魁和王鑑清，后来才由被告向青岛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确认收款，而郑方魁、王鑑清向被告开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了工程款，该两笔款并不是宋志清代付的，原告向青岛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的收据上注明“处理白条，甲方私自拨款”，以及郑方魁、兰某、王鑑清分别出具的收款收据上的数额之和，可以相互印证。证据三、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2）李民初字第251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岛民一终字第190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实被告与王鑑清D4号楼的工程款结算值为2927535.2元，经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王鑑清起诉前由原告和青岛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计向王鑑清支付工程2033554.97元，王鑑清起诉后尚欠的工程893980.23元，扣除法院确认应当扣除的159500元外，剩余的734480.23元工程款，全部是由被告依据生效判决向王鑑清支付，全部工程款中没有原告代被告支付的情形。证据四、兰某2009年7月3日向被告出具的《青岛御景山庄Ｅ1＃楼工程明细表》、《支付御景山庄Ｅ1＃楼工程款明细表》、《对账说明》、《证明》、《欠款条》、《借条》、《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12）胶民初字第494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拟证实青岛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御景山庄Ｅ1＃楼工程，凡是宋志清、高超二人拿到的单据，如果他们到公司结算时全部作废，兰某Ｅ1＃楼工程结算价款为1744003.95元，被告实际支付给兰某（含应扣的管理费、税金、保修费）2189898.06元，被告实际超付了445894.11元，双方于2011年12月23日在胶州市人民法院达成民事调解，在兰某Ｅ1＃楼工程中，不存在由原告为被告代付工程款的情形。证据五、冷加岐2009年4月1日出具的《证明》、2019年7月6日向被告出具的《青岛御景山庄A1A2#楼工程明细表》、《支付御景山庄A1A2#楼工程款明细表》、《对账说明》、《欠款条》，拟证实青岛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御景山庄A1A2#楼工程，凡是宋志清、高超二人拿到的单据，如果他们到公司结算时全部作废，冷加岐A1A2#楼工程结算价款为2934882.53元，被告实际支付给冷加岐（含应扣的管理费、税金、保修费）3373975.23元，被告实际超付了439092.70元，不存在由原告为被告代付工程款的情形。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一民事裁定书没有异议，对1615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已经质证过，同1615号案件的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均与原告无关，与原告提供的单据并非一个单据，最后结算是被告与四个队长进行结算，被告公司处有队长的单据很正常，队长交给公司的单据不在原告提交的单据范围内。另被告申请证人兰某出庭作证，证人称原告系负责过证人干活工地的人员，是被告公司派过去的，证人就是给被告公司干活的，证人干的工程是御景山庄Ｅ1号楼，证人没有收到过宋志清支付的款项，工程款都是被告支付的，被告公司还超额支付了证人一部分，后来证人与被告公司达成了调解，现在尚未还清，原告提交的2006年12月21日的收款收据是证人出具的，当时证人干工程的时候，当时宋志清在工地负责，工程进行到拨款的时候，宋志清把证人等四个人叫到其办公室，让证人等人出具收据，宋志清称可以去找甲方，也就是青岛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替证人等人要工程款，证人等四人每人都书写了一份，每个人的数额都不一样，证人的是17万余元，证人没有收到该笔款项，17万余元的数额是按照宋志清要求写的，每人分了点数额出具的收款收据，后来宋志清也没有付过款项，证人等人去找宋志清，要求其退还证人等人出具的收款收据，宋志清有时候不在，在的时候就以各种理由拒绝退回，被告提交的2009年7月3日的证明，是证人书写的，2007年3月25日92600元的收款收据也是证人出具的，当时宋志清不在工地上，找不到人，甲方要求证人等人迅速干工程，所以甲方给证人该部分工程款，分好几次一共拿了92600元，证人出具总的收款收据，证人后续给被告公司开具了收据，将证人出具的白条收回了，对于证人出具的茶叶款欠款，是宋志清经常组织证人等开会，或者进行招待，要求证人等人平摊该部分款项，当时证人没有给，所以出具了欠条，后续给了，也没有要货欠条，具体情况，因时间太久记不清了，关于涉及书的款项，不是证人出具的，不清楚，证人还有两张单据在宋志清处，涉案工程是证人的表哥冷加岐让证人去的，后续与被告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证人、郑方魁、王鑑清、冷加岐的工程款均是被告公司结算的。原告对证人证言质证称，证人陈述与事实不符，第一，宋志清让证人第一次出具的收款收据，就是庭审中原告提交的17万余元的收款收据，证人说没有付款，刚才证人又说还宋志清出具过其他单据，均没有付钱，如果一张不付清，为何还继续开具收款收据，证明证人在撒谎，原告处没有证人出具的其他收款收据了；第二，证人说宋志清将四个队长叫到办公室内，让四个队长每人出具了不同数额的收款收据，而宋志清提供的单据是不一样的，日期也是不一样的，也证明证人在撒谎。经庭审质证，对原被告双方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原被告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中的处罚决定书的通知，无被告处公章，且与原告主张的垫付费事宜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中的复印件，因系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的收款收据及欠条等，对系复印件的收款收据及欠条，本院不予采信，对其他被告公司不认可的收款收据，经本院审查，无法证明系原告为被告公司支付的垫付款，亦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五工程审核报告书，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二至证据五，原告质证称，与其无关，不包含在其起诉被告支付垫付款的范围，但经本院审查，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存在关联性，结合证人证言能够证明支付工程款的主体，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原、被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615号和5881号（二审）案件的民事裁定书查明的事实为：宋志清自2005年底至2008年初为冠华公司聘任的副总经理。冠华公司2005年10月《关于宋志清同志任职的通知》（青冠华发【2005】10号）载明：经公司研究决定，任命宋志清通知为冠华公司副总经理，该同志主要负责“青岛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李沧区小枣庄村改造工程中的御景山庄二期工程，现在开工建设的A1、A2、B1、D4、E1五个楼座和后期高层楼座的所有业务工作，公司实行聘任制，该同志的聘期自即日起至工程竣工结束。庭审中，冠华公司提交的宋志清签字的借款单和收条的发生时间均在2006年5月至2008年1月期间，载明的用途和理由均为“办事、工地生活费、办理交工手续用款、龙口保证金”等，冠华公司也认可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均是以工程用款的名义从公司借出的，但其认为宋志清在借出款项后未继续向公司报账，因此应当偿还公司借款，而宋志清认为借款是用于冠华公司的工程支出，不是其个人借款，不应当由其个人承担还款责任。2012年5月11日，宋志清起诉冠华公司索要劳务费，案号（2012）胶民初字第2432号，该案经一、二审及再审程序（再审案号为（2019）鲁0281民初3850号），双方于2020年3月2日达成调解协议，冠华公司于2020年3月20日前支付宋志清劳务费65万元，若逾期支付，则宋志清按照100万元的标的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该案中，宋志清提交了冠华公司于2007年出具的承诺书，载明：由宋志清承接青岛裕丰房地产开发的御景山庄二期工程挂靠，由冠华公司承建的A1、A2、B1、D4、E1楼工程总造价约1000万元，由宋志清向本工程提取工程总造价的5%的管理费（劳务费），宋志清向冠华公司上交6万元的管理费，给中介人王喜2%的中介费，剩余管理费（劳务费）归宋志清所有，主体完工付给宋志清工程造价的80%管理费（劳务费），剩余款竣工决算审计完付清；由宋志清承接龙口市龙族建业开发的南山东海黄金海岸4#地小高层住宅楼，40#、41#、42#楼由冠华公司承建，工程总造价约3300万元，冠华公司向本工程提取工程造价7%的管理费，冠华公司给宋志清工程总造价的3%的管理费……主体完工付给宋志清80%的管理费（劳务费），剩余款竣工决算审计完付清，一切手续由冠华公司办理。1615号和5881号案件均认为案涉借款单和收条所涉及的款项均是宋志清在冠华公司任副总经理期间为冠华公司承建的工程所需从冠华公司预支的款项，属于冠华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应按冠华公司内部财务管理制度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驳回了青岛冠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起诉。另查明，王鑑清曾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起诉过本案被告，要求支付工程款，王鑑清认可该工程（御景山庄Ｄ4＃）是从牟治滔处接手，该工程款结算值为2927535.2元，经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王鑑清起诉前由本案被告和青岛玉峰置业有限公司（曾用名：青岛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计向王鑑清支付工程2033554.97元，王鑑清起诉后尚欠的工程893980.23元，扣除法院确认应当扣除的159500元（冠华公司支付给牟治滔以及王鑑清承担的钢材款）外，剩余的734480.23元工程款，本案被告应支付给王鑑清。本案被告曾就超额支付给兰某的工程款起诉兰某（案号：（2012）胶民初字第494号），兰某对超额支付的工程款给本案被告出具了借条（445894.11元），最终双方达成了调解。除上述王鑑清、兰某对涉案工程与被告公司进行结算外，郑方魁、冷加岐亦与本案被告进行工程款结算。又查明，本案中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及欠条等，多发生于2006年至2008年。本案认为，当事人对其主张的事实应该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垫付款，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分析如下：一、对于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首先，对于原告提交的郑方魁、兰某、王鑑清出具的标明收到被告公司款项的收款收据，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已经为被告公司代付，且根据被告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公司处也有相关人员出具的收到相关款项的收到条（部分与原告提交的一致），且被告提交的证据能证明其与兰某、王鑑清、冷加岐进行了工程款的结算，退一步将，即使存在原告为被告公司垫付部分工程款的行为，但在1615号案件中，本案原告宋志清认可其在被告公司任职期间，从被告公司借款，用于冠华公司的工程支出，而该部分涉及的金额巨大，原告宋志清并未进行处理，综上，本案涉及的上述收款收据与1615号案件涉及的所谓“借款”亦存在关联性，应认定为属于冠华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应按被告公司内部财务管理制度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其次，对于原告提交的罚款20300元的收据，被告认可系对公司的罚款，但无法证明系原告为被告公司垫付，即使存在原告的付款行为，也因涉及1615号案件中的“借用公司款项用于公司工程支出”的行为，也理应按被告公司内部财务管理制度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最后，对于原告提交的其他收款收据，一部分未标明被告公司的名称（其中包含客户名称标为原告本人的收款收据），一部分收到款项的内容（示例书、翡翠玉白菜、天然蓝宝石项链、翡翠玉手镯等）无法证明与涉案工程有关，本院无法确认系原告为被告公司垫付的款项。二、对于原告提交的收到条、欠条、借条等，无法证明与涉案工程有关、与被告公司存在关联性，更无法证明系垫付款，故，对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款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宋志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981元，减半收取6490.5元，由原告宋志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匡德富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赵文倩书 记 员 王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