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27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瑶仙，女，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斌，广东信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其养，男，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艳玲，广东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赵永祥，男，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上诉人赵瑶仙因与被上诉人黄其养及原审原告赵永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21）粤0705民初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瑶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黄其养向赵瑶仙返还位于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的房产；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黄其养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房产应属赵瑶仙与赵永祥共同共有。涉案房产是赵瑶仙与赵永祥在婚前共同出资自建的，赵瑶仙与赵永祥对涉案房产的所有权属于原始取得，赵永祥对此亦予以确认。即使在涉案房产建成时未立即办理共有产权权属登记证明予以印证，但不能因此剥夺其两人对涉案房产的所有权共有。涉案房产及所属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到户主赵永祥名下，同属一农村户口的赵瑶仙享有对涉案房产所有权的共同共有权利。另外，赵瑶仙在本案一审期间补充提交了三江镇新江村委会及新江村第四经济合作社于共同出具的《证明》以证明涉案房产为赵瑶仙与赵永祥两人共建，系属为夫妻共有的事实。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赵永祥主张涉案房产的借用条件已不存在，应返还涉案房产不是物权请求权，将案由变更为合同之诉，并以赵瑶仙和赵永祥对本案是否存在涉案房产的借用合同关系举证不足为由驳回诉讼请求是错误的。本案黄其养与赵瑶仙、赵永祥同属新江村村民，对对方的家境情况均有了解。因黄其养母亲年迈需要往房，赵瑶仙考虑到两夫妻已跟随儿子在其他地方居住，涉案房产空置，出于助人的意愿则同意借涉案房产给黄其养母亲居住，直至其母逝世后收回。黄其养母亲现已逝世，黄其养向赵瑶仙归还涉案房产是理所当然的。假定双方之间不存在借用合同关系或借用合同条件已不存在而终止，黄其养与赵瑶仙两人之间亦无缔结任何有关涉案房产占有的合同依据，即目前黄其养占有涉案房产对于赵瑶仙来说属于无权占有。故作为涉案房产共有人的赵瑶仙在知道涉案房产物权受到妨害时始得发生的返还主张，应属于物权返还请求权，而并非债权请求权。且一审审理过程中，法庭从未向当事人释明变更案由。三、本案中，赵瑶仙未认可的赵永祥的诉讼行为不必然全部及于赵瑶仙。赵瑶仙、黄其养均确认居住在涉案房产所在的自然村中山原村民，黄其养对赵瑶仙与赵永祥之间的关系、涉案房产建成及权属归属均是知情的。假定黄其养主张《房屋买卖协议》签字确为赵永祥，黄其养亦是在明知赵瑶仙是涉案房产共有人的情况下，未亲自询问赵瑶仙是否同意出售涉案房产，也未要求赵永祥提供赵瑶仙同意出售涉案房产的书面资料，黄其养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对受让并继续占有共有的涉案房产均不具有善意。夫妻共有房产的转让属于对家庭重大财产的处分，需经夫妻双方共同签字确认，故赵瑶仙无需履行将涉案房产过户给黄其养或让其继续占有的义务，黄其养应当向赵瑶仙返还涉案房产。黄其养辩称,第一，出卖涉案房屋是赵瑶仙与赵永祥的夫妻共同行为，黄其养购买房屋的价格与当时市场上的价格一致，黄其养已经支付完购房款并且使用房屋超过15年，适用善意取得的制度，取得该房屋，赵瑶仙、赵永祥夫妻应当按照房屋买卖协议履行过户手续。首先，从一审庭审笔录可以反映，赵瑶仙确认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三方都在涉案房屋现场，黄其养交付26000元现金给赵永祥，赵永祥收钱后立即交到赵瑶仙手中，所以黄其养完全有理由相信赵永祥的出卖房屋行为是夫妻共同意思表示。赵永祥是户主，代表其妻子签字属于家事代理符合表见代理，赵永祥的签字行为对其妻子是由约束力的。其次，黄其养与赵瑶仙夫妻只是同村村民，非亲非故，连朋友都不是，赵永祥、赵瑶仙夫妻出借房屋显然不合符常理。第二，就算赵瑶仙以不知情或者以没有处分权上诉，也不能影响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成立。更何况事实上，赵瑶仙不但知情，而且是共同出卖房屋。第三，房屋买卖协议是赵永祥本人书写，赵永祥在起诉时伪造借用收据进行虚假诉讼，应当受到法律的制裁。赵永祥述称，一、赵永祥确认涉案房产是赵瑶仙与赵永祥在婚前共同出资兴建，系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该房产至今未变更权属，后赵永祥办好了宅基地的确权手续。黄其养阻碍房屋的测量，故赵永祥提起本案诉讼。二、涉案房产出借给黄其杨母亲使用，黄其养给付的款项是借用的押金，可以用来修补涉案房产。三、涉案《房屋买卖协议》是伪造的，请求法院对该《房屋买卖协议》是否真实存在进行调查核实。赵永祥、赵瑶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黄其养将房屋完好无损地交回给赵永祥，并在15天内搬出房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永祥与黄其养是同一自然村的村民。坐落于江门市新会区村民小组中山里（土名）的房屋（东至空地，西至巷至赵子贵，南至巷至李月芳，北至赵炎信）原为赵永祥所有。，赵永祥与黄其养签订一份协议，约定由赵永祥将上述房屋卖给黄其养，价款为27000元。在该协议中载明赵永祥已收取购房款26000元，另外的1000元于4月底前支付。同年，黄其养按约定向赵永祥支付了另外1000元，并将付款情况记载在该协议的下方。黄其养付款后，与其家人一直在上述房屋居住至今。赵永祥认为上述房屋是借用给黄其养的母亲居住，并非转卖给黄其养，在黄其养的母亲去世后应当交回房屋为由主张本案权利。赵瑶仙对此予以认可，并认为上述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赵永祥无权处分为由认为黄其养与赵永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赵永祥与赵瑶仙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一审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0元(已由赵永祥预交)，由赵永祥与赵瑶仙负担。二审中，赵瑶仙向本院提交了由三江镇新江村民委员会及新江村第四经济合作社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涉案房产系赵瑶仙与赵永祥于1983年共同建造，该房屋属于赵瑶仙与赵永祥共同共有财产。黄其养对赵瑶仙提交的前述证据认为，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村委会只是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不是房屋产权的发证机关，没有证明房屋产权的主体资格，其出具的房屋产权证明没有法律效力；黄其养在购买房屋时，赵瑶仙、赵永祥夫妻没有将房屋的真实情况予以告知，黄其养并不清楚该房屋是否属于婚前财产。赵永祥对赵瑶仙提交的前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赵永祥提交了报警回执一份，用以证明黄其养阻止赵永祥对涉案房屋进行测量，所以赵永祥报警。赵瑶仙对赵永祥提交的前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黄其养对赵永祥提交的前述证据认为，该报警回执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即使真的存在报警事实，黄其养是实际的房屋购买人，赵永祥无权干涉黄其养使用房屋，更加无权测量黄其养的房屋。经审查，赵瑶仙提交的《证明》虽然出具时间为，但该《证明》在本案提起一审诉讼前已具备出具条件，赵瑶仙却在没有合法理由的情况下迟至二审才提交该证据，故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该证明内容相关的年代久远，却仅有村委会及经济合作社的盖章，缺乏其他证据佐证，拟证明内容的真实性存疑，故本院不采纳为二审新证据。赵永祥提交的报警回执在本案一审起诉前已存在，且对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实质意义，故本院不予采纳为二审新证据。本院认为，赵永祥以双方存在出借关系且借用条件已消灭为由，主张黄其养返还涉案房屋，故涉案纠纷属借用合同纠纷，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并无不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依法仅围绕赵瑶仙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当事人没有提起上诉的问题不作审查。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赵永祥、赵瑶仙与黄其养是否就涉案房屋存在借用关系及赵永祥、赵瑶仙能否据此主张黄其养返还涉案房屋？赵永祥、赵瑶仙主张涉案房屋出借给黄其养的母亲居住，现黄其养母亲去世，黄其养应返还房屋；黄其养则主张其已购买涉案房屋，双方是买卖关系而非借用关系。为此，黄其养在一审中提交了一份涉案房屋的买卖协议，其中明确记载了赵永祥把涉案房屋卖给黄其养及房屋价款为27000元等相关内容。该协议上的“赵永祥”签名经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该签名笔迹与赵永祥所签写提交的样本一致，且双方没有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故本院认定前述协议经赵永祥签名确认。赵永祥、赵瑶仙主张黄其养给付的款项性质为黄其养借用涉案房屋的押金，与《房屋买卖协议》记载的内容不符，且与常理不合，赵永祥和赵瑶仙也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协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本院对其二人的主张不予支持。赵永祥又主张其签订的协议是另外一份协议而前述《房屋买卖协议》是伪造的，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亦不予支持。因此，涉案买卖协议真实且具有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构成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而非借用合同关系，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至于赵瑶仙以赵永祥处分涉案房产时未征得赵瑶仙同意的问题。涉案房产登记在赵永祥一方名下，是否属夫妻共同财产存疑。即使如赵瑶仙和赵永祥所述，涉案房产属夫妻共同财产，但赵瑶仙和赵永祥均确认赵瑶仙对收取的26000元知情。虽然赵瑶仙主张其认为该26000元为押金，但承上文所述，黄其养支付的26000元属购房款而非押金，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进而，赵瑶仙以赵永祥无权处分为由，主张黄其养返还涉案房屋，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驳回赵永祥和赵瑶仙以借用合同作为基础关系而主张黄其养返还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赵瑶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赵瑶仙已预交100元），由赵瑶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立辉审 判 员 陈 炜审 判 员 杨维国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雷楚莹书 记 员 邓少洪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粤07民终27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瑶仙，女，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斌，广东信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其养，男，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艳玲，广东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赵永祥，男，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上诉人赵瑶仙因与被上诉人黄其养及原审原告赵永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21）粤0705民初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瑶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黄其养向赵瑶仙返还位于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的房产；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黄其养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房产应属赵瑶仙与赵永祥共同共有。涉案房产是赵瑶仙与赵永祥在婚前共同出资自建的，赵瑶仙与赵永祥对涉案房产的所有权属于原始取得，赵永祥对此亦予以确认。即使在涉案房产建成时未立即办理共有产权权属登记证明予以印证，但不能因此剥夺其两人对涉案房产的所有权共有。涉案房产及所属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到户主赵永祥名下，同属一农村户口的赵瑶仙享有对涉案房产所有权的共同共有权利。另外，赵瑶仙在本案一审期间补充提交了三江镇新江村委会及新江村第四经济合作社于共同出具的《证明》以证明涉案房产为赵瑶仙与赵永祥两人共建，系属为夫妻共有的事实。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赵永祥主张涉案房产的借用条件已不存在，应返还涉案房产不是物权请求权，将案由变更为合同之诉，并以赵瑶仙和赵永祥对本案是否存在涉案房产的借用合同关系举证不足为由驳回诉讼请求是错误的。本案黄其养与赵瑶仙、赵永祥同属新江村村民，对对方的家境情况均有了解。因黄其养母亲年迈需要往房，赵瑶仙考虑到两夫妻已跟随儿子在其他地方居住，涉案房产空置，出于助人的意愿则同意借涉案房产给黄其养母亲居住，直至其母逝世后收回。黄其养母亲现已逝世，黄其养向赵瑶仙归还涉案房产是理所当然的。假定双方之间不存在借用合同关系或借用合同条件已不存在而终止，黄其养与赵瑶仙两人之间亦无缔结任何有关涉案房产占有的合同依据，即目前黄其养占有涉案房产对于赵瑶仙来说属于无权占有。故作为涉案房产共有人的赵瑶仙在知道涉案房产物权受到妨害时始得发生的返还主张，应属于物权返还请求权，而并非债权请求权。且一审审理过程中，法庭从未向当事人释明变更案由。三、本案中，赵瑶仙未认可的赵永祥的诉讼行为不必然全部及于赵瑶仙。赵瑶仙、黄其养均确认居住在涉案房产所在的自然村中山原村民，黄其养对赵瑶仙与赵永祥之间的关系、涉案房产建成及权属归属均是知情的。假定黄其养主张《房屋买卖协议》签字确为赵永祥，黄其养亦是在明知赵瑶仙是涉案房产共有人的情况下，未亲自询问赵瑶仙是否同意出售涉案房产，也未要求赵永祥提供赵瑶仙同意出售涉案房产的书面资料，黄其养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对受让并继续占有共有的涉案房产均不具有善意。夫妻共有房产的转让属于对家庭重大财产的处分，需经夫妻双方共同签字确认，故赵瑶仙无需履行将涉案房产过户给黄其养或让其继续占有的义务，黄其养应当向赵瑶仙返还涉案房产。黄其养辩称,第一，出卖涉案房屋是赵瑶仙与赵永祥的夫妻共同行为，黄其养购买房屋的价格与当时市场上的价格一致，黄其养已经支付完购房款并且使用房屋超过15年，适用善意取得的制度，取得该房屋，赵瑶仙、赵永祥夫妻应当按照房屋买卖协议履行过户手续。首先，从一审庭审笔录可以反映，赵瑶仙确认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三方都在涉案房屋现场，黄其养交付26000元现金给赵永祥，赵永祥收钱后立即交到赵瑶仙手中，所以黄其养完全有理由相信赵永祥的出卖房屋行为是夫妻共同意思表示。赵永祥是户主，代表其妻子签字属于家事代理符合表见代理，赵永祥的签字行为对其妻子是由约束力的。其次，黄其养与赵瑶仙夫妻只是同村村民，非亲非故，连朋友都不是，赵永祥、赵瑶仙夫妻出借房屋显然不合符常理。第二，就算赵瑶仙以不知情或者以没有处分权上诉，也不能影响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成立。更何况事实上，赵瑶仙不但知情，而且是共同出卖房屋。第三，房屋买卖协议是赵永祥本人书写，赵永祥在起诉时伪造借用收据进行虚假诉讼，应当受到法律的制裁。赵永祥述称，一、赵永祥确认涉案房产是赵瑶仙与赵永祥在婚前共同出资兴建，系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该房产至今未变更权属，后赵永祥办好了宅基地的确权手续。黄其养阻碍房屋的测量，故赵永祥提起本案诉讼。二、涉案房产出借给黄其杨母亲使用，黄其养给付的款项是借用的押金，可以用来修补涉案房产。三、涉案《房屋买卖协议》是伪造的，请求法院对该《房屋买卖协议》是否真实存在进行调查核实。赵永祥、赵瑶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黄其养将房屋完好无损地交回给赵永祥，并在15天内搬出房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永祥与黄其养是同一自然村的村民。坐落于江门市新会区村民小组中山里（土名）的房屋（东至空地，西至巷至赵子贵，南至巷至李月芳，北至赵炎信）原为赵永祥所有。，赵永祥与黄其养签订一份协议，约定由赵永祥将上述房屋卖给黄其养，价款为27000元。在该协议中载明赵永祥已收取购房款26000元，另外的1000元于4月底前支付。同年，黄其养按约定向赵永祥支付了另外1000元，并将付款情况记载在该协议的下方。黄其养付款后，与其家人一直在上述房屋居住至今。赵永祥认为上述房屋是借用给黄其养的母亲居住，并非转卖给黄其养，在黄其养的母亲去世后应当交回房屋为由主张本案权利。赵瑶仙对此予以认可，并认为上述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赵永祥无权处分为由认为黄其养与赵永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赵永祥与赵瑶仙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一审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0元(已由赵永祥预交)，由赵永祥与赵瑶仙负担。二审中，赵瑶仙向本院提交了由三江镇新江村民委员会及新江村第四经济合作社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涉案房产系赵瑶仙与赵永祥于1983年共同建造，该房屋属于赵瑶仙与赵永祥共同共有财产。黄其养对赵瑶仙提交的前述证据认为，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村委会只是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不是房屋产权的发证机关，没有证明房屋产权的主体资格，其出具的房屋产权证明没有法律效力；黄其养在购买房屋时，赵瑶仙、赵永祥夫妻没有将房屋的真实情况予以告知，黄其养并不清楚该房屋是否属于婚前财产。赵永祥对赵瑶仙提交的前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赵永祥提交了报警回执一份，用以证明黄其养阻止赵永祥对涉案房屋进行测量，所以赵永祥报警。赵瑶仙对赵永祥提交的前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黄其养对赵永祥提交的前述证据认为，该报警回执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即使真的存在报警事实，黄其养是实际的房屋购买人，赵永祥无权干涉黄其养使用房屋，更加无权测量黄其养的房屋。经审查，赵瑶仙提交的《证明》虽然出具时间为，但该《证明》在本案提起一审诉讼前已具备出具条件，赵瑶仙却在没有合法理由的情况下迟至二审才提交该证据，故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该证明内容相关的年代久远，却仅有村委会及经济合作社的盖章，缺乏其他证据佐证，拟证明内容的真实性存疑，故本院不采纳为二审新证据。赵永祥提交的报警回执在本案一审起诉前已存在，且对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实质意义，故本院不予采纳为二审新证据。本院认为，赵永祥以双方存在出借关系且借用条件已消灭为由，主张黄其养返还涉案房屋，故涉案纠纷属借用合同纠纷，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并无不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依法仅围绕赵瑶仙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当事人没有提起上诉的问题不作审查。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赵永祥、赵瑶仙与黄其养是否就涉案房屋存在借用关系及赵永祥、赵瑶仙能否据此主张黄其养返还涉案房屋？赵永祥、赵瑶仙主张涉案房屋出借给黄其养的母亲居住，现黄其养母亲去世，黄其养应返还房屋；黄其养则主张其已购买涉案房屋，双方是买卖关系而非借用关系。为此，黄其养在一审中提交了一份涉案房屋的买卖协议，其中明确记载了赵永祥把涉案房屋卖给黄其养及房屋价款为27000元等相关内容。该协议上的“赵永祥”签名经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该签名笔迹与赵永祥所签写提交的样本一致，且双方没有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故本院认定前述协议经赵永祥签名确认。赵永祥、赵瑶仙主张黄其养给付的款项性质为黄其养借用涉案房屋的押金，与《房屋买卖协议》记载的内容不符，且与常理不合，赵永祥和赵瑶仙也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协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本院对其二人的主张不予支持。赵永祥又主张其签订的协议是另外一份协议而前述《房屋买卖协议》是伪造的，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亦不予支持。因此，涉案买卖协议真实且具有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构成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而非借用合同关系，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至于赵瑶仙以赵永祥处分涉案房产时未征得赵瑶仙同意的问题。涉案房产登记在赵永祥一方名下，是否属夫妻共同财产存疑。即使如赵瑶仙和赵永祥所述，涉案房产属夫妻共同财产，但赵瑶仙和赵永祥均确认赵瑶仙对收取的26000元知情。虽然赵瑶仙主张其认为该26000元为押金，但承上文所述，黄其养支付的26000元属购房款而非押金，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进而，赵瑶仙以赵永祥无权处分为由，主张黄其养返还涉案房屋，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驳回赵永祥和赵瑶仙以借用合同作为基础关系而主张黄其养返还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赵瑶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赵瑶仙已预交100元），由赵瑶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立辉审判员陈炜审判员杨维国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雷楚莹书记员邓少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