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杨陵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0）陕0403民初1061号         原告（反诉被告）: 西安方洲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莲湖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04678640482N。法定代表人：蒋泽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继锋，陕西诺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耿逢，陕西诺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海门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84138774017K。法定代表人：黄裕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涛，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科，该公司员工。原告（反诉被告）西安方洲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洲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三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继锋，被告南通三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涛、赵卫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方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721589.90元；2、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1680133.34元（计算至2020年7月6日），2020年7月7日以后的逾期工程款利息以工程款7721589.9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75%的标准，计算至所有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止；3、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质量保修金2219541.78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1年12月11日，原告方洲公司与被告南通三建公司所属的杨凌博学嘉苑项目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扩大）分包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完成了合同项下的施工义务，而被告没有按照合同主要条款第九条的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截止到2020年7月6日，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7721589.90元。因杨凌博学嘉苑项目部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其名下的债务应由其设立单位即被告承担。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提起诉讼。被告南通三建答辩称，1、针对杨凌博学嘉苑1、2、3、4、6、7、8、10、12号楼工程，南通三建与杨凌示范区农科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科公司）签订总包施工合同，双方因工程款结算付款等事实发生了诉讼案件，即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4民初141号案件，该案件涉及的工程价款、工期延误违约金等事项均存在争议，该案件涉及的工程价款也包括了本案当中原告起诉主张的8、12号楼的工程价款，因此本案纠纷与咸阳中院审理案件直接相关，本案需要以咸阳中院案件的审理结果为前提，应当中止审理，等待咸阳中院案件审理完毕后再恢复审理。2、针对本案原告施工的8、12号楼工程，双方就工程总价款以及已付款金额确实存在争议，也确实欠付部分工程款，欠款原因在于工程建设单位农科公司未能及时向南通三建公司支付工程款，为此南通三建公司在咸阳中院提起了诉讼，南通三建公司请求将本案与咸阳中院案件并案处理。反诉原告南通三建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人民币3308000元；2、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开具工程款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为法院审理认定的本诉原告应得工程款总金额（含已收款金额和未收款金额）；3、本案反诉的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南通三建与农科公司签约承接施工了农科公司发包的杨凌博学嘉苑1、2、3、4、6、7、8、10、12号楼工程，为施工需要，南通三建与方洲公司签约将前述工程中的8、12号楼工程分包给方洲公司，该工程现已经竣工交付。反诉被告未按照合同要求保证工程工期进度，存在工期延误的事实，按照分包合同约定，方洲公司应当向南通三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另方洲公司有法定义务向南通三建开具工程款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是方洲公司尚未向反诉原告开具发票。为了妥善解决此纠纷，反诉人提起反诉。反诉被告方洲公司辩称，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损失是由反诉原告造成的，与反诉被告没有关系。反诉被告给反诉原告已开过收款收据，双方约定不含税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本诉证据：原告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扩大）分包合同》、XX苑XX#、12#楼《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4民特351号民事裁定书、南通三建与杨凌示范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杨凌XX苑XX#、12#楼《BT融资建设合同》、收款收据、杨陵区人民法院（2017）陕0403民初980号民事判决书真实关联，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XX苑XX#、12#楼结算书并非双方进行的结算，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被告提供的南通三建与农科公司诉讼的开庭传票、民事起诉状、反诉状真实关联，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付款明细表、管理费预售情况表、保修金预留情况表系其单方统计，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供的采购合同，不能证明其主张，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2018）陕04民初141号民事判决、（2021）陕民终66号民事判决结合博学嘉苑南通三建施工部分结算审计情况，可以证明原告施工存在甩项工程及甲供材料，对该部分事实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8号楼、12号楼维修明细，因被告尚未支出，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被告提供的未缴纳费用及未支付费用明细、付款凭证不能证明其主张，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2、反诉证据：反诉原告南通三建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扩大）分包合同》真实关联，予以认定；反诉原告提交的杨凌XX苑XX#、12#工程开工报告、竣工报告、工程进度拖延天数统计表，不能证明因反诉被告原因导致工期拖延，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反诉被告提交的南通三建出具的《工程工期延误说明》，真实关联，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2月16日，原告方洲公司（合同乙方）与南通三建杨凌博学嘉苑项目部（合同甲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扩大）分包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工程名称：杨凌示范区XX苑XX＃、12＃楼。第二条约定工程承包范围：施工图纸内的全部内容和招标文件中答疑文件包含的全部内容。第三条约定：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470天。第五条约定：合同价款44390835.64元。合同主要条款部分12.2约定：本合同采用固定总价合同，按本合同价执行。13.1条合同价款的其他调整因素第一款约定：设计图纸约定范围内的量价一次包死，即中标价包死，结算时不做调整。甲方设计变更造价在投标总价±3%范围内不再调整，超出±3%（含±3%）部分按投标时综合单价及计价程序调增或调减。签证据实结算。13.1条第2款约定设计变更新增工作内容的价款计算办法。16.工程进度款结算及支付条款约定：①主体结构施工至六层顶板完成后乙方向甲方、监理单位提交已完工程量报告，甲方在接到乙方提交的工作量报告后14工作日后审定完成，并在审定完成后3日工作日内按审定工程量的70%支付工程款；②以后乙方每月25日向甲方、监理单位提交当月已完工作量报告，甲方在接到乙方提交的工作量报告后按上述办理完相关手续后按审定工程量的70%支付工程款，待工程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总价的80%；③甲方按工程总造价的6%收取管理费（不含甲方直接发包项目价款），在每次支付工程款中扣除本管理费。20.竣工与结算第三款约定：乙方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日内将工程结算书交监理单位和甲方，甲方在接到乙方的工程竣工结算书后90工作日将工程结算书审计完成，并在审计完成后15日内除保留工程审计总价的5%作为保修金外，其余款一次性支付给乙方。21.4.3约定，乙方应确保工期进度符合甲方的要求和整体进度。乙方自身原因导致本工程进度拖延的，每逾期一日，应向甲方支付2000元/天的迟延履行违约金。同时，若因为乙方的迟延履行使甲方的整体进度受到影响并造成工期拖延或者经济损失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全部经济损失。合同附件《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约定本工程的工程质量保修金为施工合同价款的5%。合同签订后，原告进行施工。2015年7月6日，XX苑XX＃楼通过竣工验收；2015年7月12日，12＃楼通过竣工验收。2016年12月20日，被告南通三建出具工程工期延误说明，载明XX苑XX＃、12＃楼工期延误情况：1、因现场“三通”不畅导致开工时间延后190天。2、甲方资金问题导致无法及时购买材料延期150天。3、冬季天气无法施工和农高会期间禁止施工延期90天。4、甲供材料如电梯未能及时安装导致延期交工30天。5、室外工程和地下车库的原因造成该项目的室外工程无法进行导致延期时间为300天；6、因城投统一安排对该工程验收实际项目已完工两个多月延期时间为65天。以上情况导致8＃、12＃工期延误825天。2018年，南通三建向咸阳市中院提出起诉，要求农科公司支付欠付的工程款。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南通三建与农科公司诉讼正在审理中，本案中止诉讼，在该诉讼终结后，本案继续审理。咸阳市中院作出的（2018）陕04民初141号民事判决中认定南通三建未对桩基工程进行施工、存在甩项工程、变更签证，核减工程款6549938.02元，陕西省高院（2021）陕民终66号民事判决对该部分事实予以确认。本案审理中，被告主张该诉讼生效判决中扣除的部分涉及原告施工的8＃、12＃楼变更签证核减费用65949.34元、扣甲供材费用为88200元、扣除甩项工程费用496291.67元。另，2011年7月原告与南通三建西安分公司就杨凌温馨小区34号楼施工签订分包合同，后原告完成温馨小区34号楼施工。该工程与案涉工程的工程款项被告交叉支付。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扩大）分包合同》的效力；2、原告的工程总价款数额，被告主张的甩项工程、甲供材费用、变更签证、管理费、劳保统筹、税款、维修费用是否应当予以扣除；3、被告已经支付的工程款数额；4、方洲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工期延误违约金。关于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扩大）分包合同》的效力问题。《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本案南通三建将其承包的杨凌示范区XX苑XX＃、12＃楼的工程分包给原告方洲公司，分包范围为施工图纸内的全部内容和招标文件中答疑文件包含的全部内容，故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扩大）分包合同》实质为转包合同，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被告南通三建主张其采购了部分材料并租赁部分设备，合同应为有效，但从双方合同约定的分包范围看，双方约定由方洲公司完成全部施工内容，其行为实为转包,故其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原告的工程总价款数额，被告主张的甩项工程、甲供材费用、变更签证、管理费、劳保统筹、税款、维修费用是否应当予以扣除问题。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扩大）分包合同》虽属无效，但原告方洲公司完成施工，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仍应参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双方案涉合同约定为固定总价，合同价款44390835.64元。双方合同约定设计图纸约定范围内的量价一次包死，结算时不做调整，且约定±3%范围内不再调整，超出±3%（含土建）部分按投标时综合单价及计价程序调增或调减。因双方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为固定总价，被告亦未举证证明变更签证部分属于双方约定的设计变更造价且超出投标总价±3%范围，故变更签证部分不应予以扣除。对于被告主张应扣除的甩项工程费用496291.67元、甲供材费用88200元，属于原告未完工部分以及涉第三人费用，应当予以扣除。扣除以上两项费用后，工程总价款应为43806343.97元（44390835.64元－496291.67元－88200元）。关于管理费一节，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被告按工程总造价的6%向原告收取管理费，因双方合同属于无效，故被告主张按照6%扣除管理费不应支持。但考虑双方对于合同无效均存在过错，且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实际进行了工程管理，原告亦接受了管理行为，故本院酌情参考工程总价款43806343.97元的3%扣除管理费即1314190.32元（43806343.97元×3%），扣除后原告的工程总价款为42492153.65元，质保金为2124607.68元（42492153.65×5%），除去质保金外的工程款为40367545.97元。关于劳保统筹一节，劳保统筹系农科公司与南通三建之间因工程承包产生的权利义务，且农科公司已经交纳了劳保统筹费用，故劳保统筹不应在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关于税款一节，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原告向被告开具税票或者承担税款，故被告主张应当扣除税款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维修费用因被告南通三建尚未支出，不应在本案中扣除，本案不作处理。关于被告已经支付的工程款数额的问题。原告认可被告截止2018年4月已支付的款项为34449704元，对被告提交的2019年1月29日付款6000元无异议，故根据原告陈述，被告总计付款金额为34455704元。被告主张其已付款的金额37094765.80元，双方自行统计的已付款数额不一致，因双方统计方法不同，且被告将温馨小区34号楼与案涉工程的工程款交叉支付，本案中被告提交的付款凭证中亦包含温馨小区34号楼的付款凭证，导致本案就已付款项无法对账，因此，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已付款的数额应按照原告认可的34455704元计算。关于方洲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工期延误违约金的问题。反诉原告南通三建主张反诉被告方洲公司工期延误1654天，要求方洲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每日2000元支付违约金3308000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如因方洲公司自身原因导致本工程进度拖延的，每逾期一日，应向南通三建支付2000元/天的迟延履行违约金。但从南通三建出具的工期延误说明材料看，工期共计延误825天，延误的主要原因为：现场“三通”不畅、甲方资金问题、冬季天气无法施工和农高会期间禁止施工、室外工程和地下车库的原因造成该项目的室外工程无法进行、城投统一安排验收，故工期延误并非方洲公司自身原因所致，南通三建要求方洲公司支付违约金不予支持。 综上，除去质保金外，被告南通三建应向原告方洲公司支付的工程总价款为40367545.97元，已支付的数额为34455704元，尚未支付的工程款为5911841.97元，原告主张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在工程竣工验收后105个工作日即2015年12月8日起承担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现质保期限已经届满，质保金2124607.68元被告亦应当向原告支付。反诉原告南通三建要求反诉被告方洲公司支付违约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方洲公司开具税票，因开具税票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处理范围，且双方在合同中亦未约定，对反诉原告该项请求，本案不作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西安方洲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5911841.97元及利息（利息以5911841.97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西安方洲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质保金2124607.68元。三、驳回原告西安方洲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91528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96528元（原告均已预交），由被告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8188元，原告西安方洲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834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6632元（反诉原告已预交），由反诉原告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雅玲                               审  判  员    王丹萍                               人民陪审员    汤兴国                         二Ｏ二一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朱  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  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 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 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