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冀06民终36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书珍，女，195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涿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韩俊阁，男，195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涿州市。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士骁，河北博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广富，男，194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宏图，河北树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书珍、韩俊阁因与被上诉人刘广富宅基地使用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20）冀0681民初38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书珍、韩俊阁上诉请求：1、请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广富的诉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民法典》第三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转让，适用土地管理的法律和国家的有关规定。而一审仅适用二百零九条的规定是无法得出判项结论的。因为本案中如果不适用土地管法律法规，仅依照宅基证公示内容来看，将存在如下情形：该宅基证公示的户主姓名为：“刘广付”，家庭人口3。如果严格按照公示内容，那么“刘广付”与“刘广富”是否为同一宅基地使用权登记户主需要涿州市自规局出具相关的证明。家庭人口3表示“刘广付”仅为登记户主。即使按照一审判决认定的刘广富为“登记权利人”，那么也只能得出刘广富作为户主是3个共同使用权人中的一人。根据上诉人刘书珍在该处居住70年的实际情况来看，如果得出刘广富与上诉人夫妇三人为宅基地共有人的结论更符合实际情况。而一审判决从“户主刘广付，家庭人口3”得出了涉案宅基地使用权归刘广富一人所有的结论，既不符合二百零九条的规定，也不符合案件事实。2、一审本院认为部分与判项前后矛盾。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审法院说关于双方争议的涉案房屋所有权问题，不在本案诉讼请求范围之内。结果在判项部分却判令自该宅基上房屋内迁出。且并没有表示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这种判项与说理完全相反的情形肯定存在错误之处。事实上，涉案房屋为上诉人夫妇建造于1979年，而涉案宅基证颁发于1987年。即使能够认定宅基证与房屋所使用的土地相对应，即使认定“刘广付”与“刘广富”为同一人，那么被上诉人也不能用一个用益物权的证件来对抗上诉人已经建造居住42年的房屋所有权。综上，请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对一审进行依法改判。刘广富辩称，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一）一审判决在第7页载明适用的法律依据除了二上诉人注意到的民法典第二百零九条还有第三百六十二条“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的规定直接对应一审判决作出的判项结论。（二）本案事实明显不涉及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转让问题，宅基地使用权的行使问题比较宽泛，与答辩人诉请的“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位于黄家屯村的宅基地、迁出地上房屋”不直接对应，故民法典第三百六十三条“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的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不应作为本案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没有排除适用土地管理法律法规，审查宅基证公示内容应适用颁发宅基证时即1987年8月2日之前的土地管理法律法规，不应适用颁发宅基证之后的土地管理法律法规。1、“法不溯及既往”是一项基本的法治原则，不能用后实施的法律去规范先前的行为，因为人们不可能在过去预知未来的法律规定。立法法第九十三条“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的规定确认了法不溯及既往的一般原则。2、宅基证中的户主姓名“刘广付”是指被上诉人，在一审法院（2020）冀0681民初402号案中被上诉人就提供了黄家屯村民委员会2020年1月9日出具的《证明》（在《证明》中载明了黄家屯村没有姓名“刘广付”的村民，宅基地证中的户主“刘广付”即指刘广富）、证人刘某1和刘某2的证言共同证明了该事实，且被上诉人提供的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刘书珍的对话录音也证明了是刘书珍给的被上诉人该宅基证，刘书珍在和被上诉人的对话中自称其没有想要被上诉人宅基地；二上诉人以前对宅基证中的户主姓名“刘广付”是指被上诉人没有提出任何质疑，后在一审法院（2020）冀0681民初3801号案及民事上诉状中质疑“刘广付”与被上诉人是否为同一宅基地使用权登记户主，违反禁止反言原则；被上诉人在（2020）冀0681民初3801号案中再次提供了上述证据，足以充分证明宅基证中的户主姓名“刘广付”是指被上诉人，二上诉人认为需要涿州市自然资源规划局出具相关的证明没有法律依据。3、被上诉人是宅基证登记户主无疑，二上诉人在民事上诉状中以在该处居住70年主张是宅基地共有人，违反了2020年7月22日自然资源部办公厅印发的《宅基地和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确权登记工作问答》第三十四条“宅基地确权登记中的‘户’如何认定？”中“地方对‘户’的认定有规定的，按地方规定办理。地方未作规定的，可按以下原则认定：‘户’原则上应以公安部门户籍登记信息为基础”的规定，也有违众所周知的借住行为不能改变宅院归属的常理共识。1987年二上诉人的户籍没有和被上诉人登记在一起，以公安部门户籍登记信息为基础认定户的成员范围不会得出二上诉人是宅基地共有人的结论。二、一审本院认为部分与判项前后不矛盾。（一）依据《不动产登记操作规范（试行）》1.2.2一体登记原则中“房屋等建筑物、构筑物所有权和森林、林木等定着物所有权登记应当与其所附着的土地、海域一并登记，保持权利主体一致”以及上述《宅基地和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确权登记工作问答》第四条“在宅基地和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确权登记工作中如何落实‘房地一体’登记要求？”中“房屋等建（构）筑物所有权应当与其所附着的土地一并登记，保持权利主体一致。对于宅基地已登记、农房没有登记，权利人有换发不动产权证意愿的，可向登记机构申请办理房地一体不动产登记”的规定，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毋庸置疑是属于被上诉人的，就该事实仅是二上诉人现在认为存在争议，但是二上诉人现在认为的结果违反上述部门规章的规定，是完全错误的。（二）在人民政府新的确权登记工作中已经延续将被上诉人登记为了涉案宅基地及宅基上房屋等不动产的权利人，一审法院完全可以遵循上述部门规章的规定认定被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如此可以彻底消除二上诉人的误解，但是一审法院依据民法典第三百六十二条“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的规定，判令二上诉人自该宅基上房屋内迁出并不存在错误之处，被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应予驳回的内容。（三）上诉人历史上从未成为过诉争宅基上房屋的所有权人，不存在被上诉人宅基地使用权对抗二上诉人房屋所有权的问题。1、依法只有宅基地使用权人才有权利用宅基地建造房屋，二上诉人不是诉争宅基的使用权人，无权利用诉争宅基翻建房屋。1979年二上诉人翻建房屋如果是在其自己享有使用权的宅基上建造房屋，因合法建造房屋的事实行为可以获得房屋所有权，但是客观事实是二上诉人翻建房屋不是在其自己享有使用权的宅基上建造的房屋，而是在被上诉人享有使用权的宅基上建造的房屋，由此二上诉人翻建房屋只有被追认为是被上诉人翻建房屋的情况下建造房屋的行为才具有合法性，1987年涿州市人民政府就诉争宅基进行确权登记后诉争宅基上房屋没有再发生过变动，落实保持地上房屋所有权与所附着的宅基地使用权权利主体一致的规定，应当认定1987年涿州市人民政府就诉争宅基进行确权登记时一并确认了当时宅基上房屋所有权的归属。2、1987年涿州市人民政府就诉争宅基进行确权登记时，二上诉人均明知诉争宅基上房屋的现状，就涿州市人民政府颁发户主是被上诉人的宅基地证，二上诉人均没有提出异议，而且还是上诉人刘书珍代被上诉人办理的该宅基地证，由此应当认定1987年二上诉人就已经认可接受了诉争宅基上房屋是被上诉人的，就案涉房屋所有权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争议。3、农业农村部农村合作经济指导司在《农村宅基地管理法律政策问答》第10问中，确认了“新中国成立以来农村宅基地制度的演变，以改革开放、物权法颁布、土地管理法修订为标志，分为四个阶段”、第三阶段“2007年3月出台的物权法，明确宅基地使用权为用益物权”，涿州市人民政府为被上诉人颁发宅基地证在国家明确宅基地使用权为用益物权前近二十年。三、事实上，被上诉人是1969年在被上诉人的父母为被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哥哥刘广平分家时就获得的诉争宅基的使用权，及当时地上房屋的所有权，参照上述《宅基地和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确权登记工作问答》第三十五条“宅基地三面积如何登记”中“历史上接受转让、赠与房屋占用的宅基地超过当地规定面积标准的，按照转让、赠与行为发生时对宅基地超面积标准的政策规定，予以确权登记”的规定，1969年被上诉人受赠房屋获得诉争宅基使用权受保护。结合以上，二上诉人的上诉事由理据不足，一审判决应予维持。刘广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位于黄屯村××宅基地、迁出地上房屋；2、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法院提交1、宅基地证，拟证明1987年8月2日涿州市人民政府颁发了诉争宅基地的宅基地证，签有涿州市人民政府审批宅基地专用章，确认刘广富是户主、占地类别是老宅基、批准分配给刘广付的宅基地受国家法律保护，刘广付享有使用权；2、村委会证明，拟证明原告分家时分得的祖业产老宅北院的老宅基与上述宅基地证中登记的宅基地基本情况完全相符，宅基地证中的户主刘广付是指原告；3、刘广富和刘书珍对话录音（见光盘）及文稿，拟证明被告刘书珍不让原告回宅院，刘书珍自称轰原告走是气的其，其没有想要原告的宅基地，其给的原告宅基地证，其没有要原告宅基地、改其名的心，其认为与原告谈不了、非得经官、其听法律的；4、刘某1身份证、刘某1申请以书面证言等方式作证的申请书、刘某1书面证言、签写证言照片及视听资料（见光盘），拟证明是原告和被告刘书珍的同胞二姐，原告1969年分家时分得的北院老宅子，二被告借住的原告宅院，二被告未经原告同意私自拆了原告宅院的九间房并使用拆下的门窗、木料、砖石、土坯添了些新砖翻盖成的现在房屋，1987年的宅基地证是刘书珍代原告办的，宅基地证中户主刘广付是指原告、黄家屯村早给被告韩俊阁分了宅基地了、二被告在城里有楼房；5、刘甫身份证、刘甫申请以书面证言等方式作证的申请书、刘甫书面证言、签写证言照片及视听资料（见光盘），拟证明原告在其父亲给刘广平和其分家时分得的北院祖业产，二被告借住的原告宅子，二被告拆了原告宅子的九间房并使用拆下的木料、土坯和砖石又买了点儿砖翻盖成的现在房子，国家二次确权宅基地登记的还是原告，黄家屯村早给被告韩俊阁分了宅基地了；6、刘某2身份证、刘某2书面证言、签写证言照片及视听资料（见光盘），并出庭作证，拟证明是原告的东邻，原告分家时分得的宅院，二被告借住的原告宅院，原告持有的宅基地证上户主的名字写错了、户主是原告；7、宅基地上现在房屋的照片（见光盘），拟证明涉案宅基地地上房屋现状。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宅基地证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认为户主是刘广付与原告姓名不一致，根据该证显示该户家庭人口3人与本案原被告双方家庭人口均不一致，结合一审质证意见原告无资格获取涿州市黄屯村的宅基地，因为原告是北京市城镇居民，在该宅基证办证时被告夫妇已经在该处建房，如户主姓名与原告是同一人相当于原告在他人已经建好的房屋所所涉宅基地上办证，该证不合法。对于村委会证明，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及相关内容均不认可，首先，并不存在村委会说的分家一事，其次1987年8月2日刘广富已经是北京市城镇居民，涿州市松林店正黄家屯村村民委员会没有资格和权限证明一个北京城镇居民的曾用名姓名问题，更没有资格确认一个北京城镇居民与河北省农村宅基地证登记户主的一致性问题，如果原告认为宅基地证上户主名称错误，应当向国土部门申请变更，不能以村委会证明作为宅基证登记错误的补正。对话录音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从录音中看出双方正在吵架，无法显示本案关联内容，而且双方对话内容有多重解释，无法证明原告证明目的。对于刘淑兰、刘甫的证人证言，因为出庭，不能作为证据，对于他们的书面证言也不认可，申请法庭调取豆庄法庭庭审笔录，核实刘某2的作证问题，鉴于刘某2已经参加过庭审，原被告双方均已发问质证，刘某2的证言应以豆庄法庭的笔录为准。被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法院提交1、被告韩俊阁的户口首页，拟证明二被告是涿州市黄家屯村村民，户籍在该村，是该村村集体成员。2、原被告母亲吴凤仙现役军人家属证明书，拟证明原告在1961年就将户籍迁到北京市东城区第一汽车制造厂家属宿舍，原告在1961年起就不是黄屯村村民，无权在黄屯××××基地。3、韩国民，姚兴，韩俊明的证明，拟证明二被告居住的房屋时1979年由二被告出资建造，由乡亲帮工建造，证明人是健在的证明人，韩国民的证明，他证明他曾是黄屯村支书，二被告对老人履行赡养义务，老人在世时在基地是老人的，没有其他人的宅基地。4、2020冀0681民初402民事裁定书，2020冀06民终3713号民事裁定书，2020冀06民终3713-1民事裁定书，拟证明二被告居住的房屋是1979年由二被告建造。5、2020年11月16日涿州市民委员会出具的两份证明，拟证明本案二被告户籍一直在黄家屯村，但是原告户籍不在黄家屯村，二被告一直在涉案房屋居住，是二被告唯一住所。6、2019冀06民终4493号民事判决书，2017最高法行申6361号行政裁定书，是从裁判文书网下载打印，两份裁判文书核心内容是农村宅基地是给农村村集体成员使用的土地，而且农村宅基地是以农户为单位不是针对个人，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具备取得相关集体经济组织宅基地使用权的资格。请求人民法院进行类案检索，同案同判。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被告提到的被告户口页真实性认可，对被告提到的原被告母亲提交的现役军人家属证明书，因其只能提供复印件不能提供原件，证据形式不合法，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韩国民，姚兴，韩俊明的证明三性不认可，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即使在402号案件中，二被告提供的证人也未全部到庭作证，同时被告没有依法提供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对没有到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没有合法性，认为没有证明意义，全部不认可。对到庭作证的证人其证言能证明的仅限于二被告1979年翻建了诉争宅基地上的房屋，也没能证明二被告翻建房屋合法性问题，事实上二被告是未经原告同意，违法侵权擅自翻建的房屋，其证言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性。对被告提供的裁定书，如被告仅是证明诉争宅基地上房屋是1979年二被告建造，原告始终对此没有否定，被告以被上级法院撤销的40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事实，存在逻辑上的错误。对被告提交的村委会证明两份，证明中经办人韩德利是该村村委会副主任，不是村委会负责人，该村村委会主任是原告提供证明中经手人韩金霞，二被告提供的证据不符合关于使用民诉法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不具有合法性。另外证明中的内容二被告的住所不是平安大街××号，与二被告提供的户籍证明中2017年11月27日记载的住址是平安大街××号存在直接矛盾冲突，刚才被告对原告提供的村委会证明发表质证意见时认为村委会没有资格和权力出具相关证明，被告的相应意见应当同样适用被告提供的村委会证明，被告审查证据不应使用双重标准。对被告提供的判决书和裁定书，判决书、裁定书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任何一种证据种类或形式，不属于真正意义上的证据，文书上说明的内容与本案情况也不对应，本案中原告是因1969年其父母给其分家时，获得的宅基地以及当时地上房屋的合法权利，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政策规定，原告不是经过申请获得的宅基地，2002年7月1日起施行的河北省农村宅基地管理办法，不能否定原告提供宅基地证的合法性。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宅基地证，村委会证明，刘广富和刘书珍对话录音及文稿，刘某1身份证、刘某1申请以书面证言等方式作证的申请书、刘某1书面证言、签写证言照片及视听资料，刘甫身份证、刘甫申请以书面证言等方式作证的申请书、刘甫书面证言、签写证言照片及视听资料，刘某2身份证、刘某2书面证言、签写证言照片及视听资料，宅基地上现在房屋的照片，被告提交的被告韩俊阁的户口首页，2020冀0681民初402民事裁定书，2020冀06民终3713号民事裁定书，2020冀06民终3713-1民事裁定书，2020年11月16日涿州市民委员会出具的两份证明，原被告母亲吴凤仙现役军人家属证明书，韩国民，姚兴，韩俊明的证明及原、被告陈述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零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根据全案证据及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冀06民终3713号民事裁定书，可见原告为诉争宅基地使用权的登记权利人，故对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诉争宅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双方争议的案涉房屋所有权问题，不在本案诉讼请求范围之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六十二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案涉房屋坐落于诉争宅基，对其使用无法独立于宅基地的使用，对原告要求二被告迁出地上房屋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零九条、第三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刘书珍、韩俊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刘广富位于涿州市的宅基（对应的宅基地证为：冀（涿土）字第081226号）并自该宅基上房屋内迁出。案件受理费40元，由被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上诉人提交证据一2021年6月7日由涿州市民委员会开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明被上诉人与涉案宅基地证上刘广付为同一人，该村村委会无法核实，另外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身份关系不能适用自认的规定，即使双方均认可涉案宅基证与被上诉人是同一人，也不能免除人民法院依法查明的义务，权属证书的登记人与本案被上诉人是否为同一人应由国土部门出具相关的证明，另外还能证明本案涉案的宅基地上所有的建筑物都是上诉人出资建设，一直居住至今；证据二2021年6月7日涿州市民委员会开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刘广富不是该村村民，上诉人从上户口开始一直在涉案的宅基地及房屋居住，没有其他的住所；证据三涿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宅基地登记表一份，证明该宅基地登记表是涉案宅基档案中唯一的一份资料，在户主签字一栏签署的是刘广付，时间是1986年12月24日，无身份证号，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与宅基地登记是否为同一人尚不明确。被上诉人质证称，证据一、二的两份证明不属于新证据，村委会后期出具与前期证明内容存在矛盾的新证明本身在逻辑上就不具有信服力，二审证明没有法律上的证明效力，不能对抗涿州市政府颁发的宅基地证效力，证明内容中关于非本村户籍人员不能办理宅基证的表述与1987年涿州市政府颁发涉案宅基地证时的法律政策规定并不相符，证据三不能证明表中户主刘广付不是被上诉人，表中宅基地面积及四至与被上诉人分家分得的宅基地面积和四至范围均相符。二审中，法庭询问上诉人村里是否还有叫刘广付的，其称没有。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经查明，诉争宅基登记在刘广富名下，刘广富系该宅基的合法使用权人。现刘广富要求刘书珍、韩俊阁返还宅基、迁出地上房屋，因刘书珍、韩俊阁无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在涉案宅基上建造房屋的合法性，且刘广富称二人建房未经其同意，故一审法院判令该二人返还宅基，并自该宅基上房屋内迁出，并无不当。另，双方对1979年刘书珍、韩俊阁建造地上房屋这一事实并无争议，因地上房屋权属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双方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刘书珍、韩俊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刘书珍、韩俊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克伟审 判 员 康珍惠审 判 员 杨玉龙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沈 飞书 记 员 李思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