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181民初650号原告：高辉耀，男，195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亚娟、谢智超，福建乐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后变更为泰和泰（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绍凯，男，196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顺周、郑晶，福建怀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辉耀与被告林绍凯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原、被告均向本院申请庭外协商一个月，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辉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柳州××街××商城××栋××号××号××号××号房××层××号房产的40％份额归原告所有，被告应返还并分割上述房产的40％份额给原告；若无法返还分割，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对应价款1514406.4元及利息（以1514406.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0年2月24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11月3日的利息为985878.57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柳州××商城××区××层××号房产租金收益的40%至该房产份额或对应价款返还原告之日止（被告已收取租金1714068元）及利息（以租金收益的40％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自被告实际收取租金之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4年9月17日，高辉耀以福州鸿伟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伟公司）的名义与柳州环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柳州谷阜街国际商城建筑室内外装饰工程合同书》（以下简称装饰工程合同书），承接了柳州谷阜街国际商城装饰装修工程项目。后柳州环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更名为广西正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和公司）。该项目按合同约定完工并交付使用后，高辉耀经与股东陈金祥、毛珠玉、王财强核对，签署了《广西柳州谷阜街商城装修备忘录》（以下简称备忘录），确认正和公司尚欠工程款7579290元未支付，正和公司以房产抵给高辉耀一方50％的工程款份额计3786016元。依据高辉耀与股东陈金祥、毛珠玉、王财强签署的《谷阜街国际商城室内外装修工程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的约定，高辉耀按20%比例分配利润，则正和公司对抵房产给高辉耀一方50％总额计3786016元中，高辉耀对应享有40%的份额。2008年2月19日，高辉耀因出行不便，向林绍凯出具一份《委托书》，委托林绍凯全权处理柳州谷阜街国际商城装修工程决算事宜。正和公司于2010年2月24日以柳州××街××商城××栋××号、××号、××号、××号和××区××层××号房产抵偿其欠付的部分工程款3786016元，由林绍凯办理了抵房手续，正和公司配合将上述房产产权办理至林绍凯或其指定人员名下。林绍凯与正和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并于2010年2月24日向正和公司出具了《保证函》及《收据》，确认了上述事实。林绍凯取得上述房产后未将高辉耀享有的份额予以返还，且据了解上述房产中的××区××层××号房产（店面）出租已产生的租金收益为1714068元，林绍凯亦未将相应的租金份额返还给高辉耀。原、被告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林绍凯系受高辉耀委托代为处理柳州谷阜街国际商城装修工程决算事宜，从正和公司处取得的房产及出租房产取得的租金收益中，高辉耀享有相应的份额，林绍凯应予返还给，其拒不返还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高辉耀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林绍凯辩称，1.从诉讼主体来看，本案的争议主要是高辉耀与股东毛珠玉之间的合伙纠纷，林绍凯作为被告，属于主体不适格。如果从委托林绍凯办理相关事宜角度而言，委托林绍凯的是鸿伟公司，委托事项中明确表明是鸿伟公司委托办理工程结算问题，由林绍凯负责全权处理，因此以高辉耀作为委托代理合同的原告起诉，也属于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2.从诉讼时效来看，高辉耀起诉早就超过了诉讼时效的期限。2010年2月24日鸿伟公司与正和公司就已签订了以房抵工程款的协议，无论是鸿伟公司还是高辉耀自当时就已经知道工程款以房产折抵给林绍凯的事实，高辉耀如今才提起诉讼，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3.从实体权利而言，高辉耀享有的对应价款不是1,514,406.4元，林绍凯及其妻子毛珠玉在2006年到2009年期间已陆续向高辉耀转账付款，结清高辉耀享有的相应份额。此外，不存在高辉耀所述××区××层××号房租金的事宜。综上，应予驳回原告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进行了举证、质证。原、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的装饰工程合同书、广西柳州谷阜街商城装修备忘录、委托书、协议书、通知函、保证函、情况说明（正和公司出具）、不动产查询结果证明书和不动产买卖合同、书信、鸿伟公司企业注销工商档案信息、（2011）榕刑终字第1050号刑事裁定书、农业银行交易记录、谷阜街国际商城室内外装修工程合作协议、结婚证、完税证明、增值税发票、非税收入发票、个人汇款凭证、转账凭条、存款凭条，以及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被告农业银行交易记录及广西正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针对其每月向被告汇款性质的复函，经庭审举证、质证，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审查核实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的鸿伟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经审查，该情况说明上鸿伟公司的印章与其申请注销登记上的印章一致，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提交的租赁协议书虽然只有复印件，但协议书中记载的租金金额及收款账户、租金支付方式等与本院依法调取的被告银行交易记录能够相互印证，广西正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亦对款项性质属于涉案商铺租金予以确认，本院对于该租赁协议予以采纳；原告提交的原鸿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而文的说明，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交的日期为手写8月2日的汇款凭证，未加盖银行的印章，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交的14万元的收据无原件核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银行交易流水显示款项系支付至柳州市尊弘贸易有限公司，无法体现与本案纠纷具有关联性，两者无法相互印证，原告主张系支付涉案房屋办证费用依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上述采纳的证据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鸿伟公司与柳州环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4年9月17日签订装饰工程合同书，约定由鸿伟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施工柳州谷阜街国际商城装修装修工程项目，工程总价款约七千万元，由高辉耀作为鸿伟公司的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2004年11月10日，高辉耀与案外人陈金祥、毛珠玉（林绍凯妻子）、王财强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四方合作承接谷阜街商城装修工程，总投资1000万元按四方出资比例分配利润和承担责任，其中陈金祥占30%、毛珠玉占30%、高辉耀占20%、王财强占20%份额，王财强委托陈金祥管理工程日常事务，毛珠玉委托高辉耀管理工程日常事务，协议对四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工程施工结束后，高辉耀与毛珠玉、陈金祥、王财强签订一份装修备忘录，载明：装修总决算金额5700万元，正和公司总支付（包括代扣税收）49,420,710元，可再支付工程款7,579,290元，总外欠款1,281,016元，由高辉耀负责归还122,470元、林绍凯负责归还533,546元、陈金祥负责归还625,000元，可分利润总额6,298,274元，高辉耀50%计3,130,000元，陈金祥50%计3,168,274元，高辉耀负责提供7,579,290元收据给正和公司并提供开税务发票证明，工程款对抵楼产给高辉耀3,786,016元；以上各项数据各股东已确认，今后不再异议。2008年2月14日，高辉耀代表鸿伟公司向林绍凯出具一份委托书，载明鸿伟公司委托柳州谷阜街国际商城装修工程决算问题由林绍凯负责全权处理，被委托人由林绍凯签名，委托人由高辉耀签名并加盖鸿伟公司印章。2009年12月21日，高辉耀因涉嫌刑事犯罪被刑事拘留，随后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期间于2010年9月3日向林绍凯写信，请其帮忙催讨柳州项目款项，高辉耀主张其于2019年4月份出狱。2010年2月24日，林绍凯作为鸿伟公司（乙方）代表人与正和公司（甲方）签订一份协议书，以双方因工程款结算达成以房抵款协议，因客观原因发生变化经协商重新达成协议，内容如下：甲方欠乙方工程款3,786,016元，双方同意甲方以房屋总价3,790,567元抵偿乙方工程款；乙方将之前选定的抵工程款总价值为7,929,189元的房屋归还给甲方，重新选定抵款房屋为××栋××号价值191,079元、××号价值294,808元、××号价值296,218元、××号价值288,112元和××号价值2,720,350元，总价值3,790,567元，乙方向甲方补差价4551元；甲方在协议生效后30日内办理交房手续，如乙方需将未售抵楼房产转让给第三方，甲方配合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协议由林绍凯签字并加盖鸿伟公司印章，协议后附抵房明细表。鸿伟公司当即向正和公司出具一份收据确认收到工程款，并出具一份通知函，以根据双方达成的以房抵款协议，现鸿伟公司同意将抵偿欠款的房屋（详见附件，总价值3,790,567元）办理在林绍凯名下，请正和公司给予办理相关手续，鸿伟公司认可该房屋价值已抵偿正和公司的欠款，因房屋变更名称引起的法律责任由鸿伟公司承担。2010年2月26日林绍凯向正和公司出具一份保证函，载明：原鸿伟公司承接的谷阜街国际商城商场装饰工程尾款，根据鸿伟公司“广西柳州谷阜街商场装修备忘录”的约定，对抵给高辉耀50%的应抵楼工程款3,786,016元，由林绍凯办理抵房手续，领取这部分抵楼款，若有纠纷全权由其负责。现××栋××号房屋及××区××层××号房产（商铺）登记在林绍凯名下，并由林绍凯支付办证税费88,795.96元，其余××栋××号、××号、××号房产均按抵房价格出售登记在他人名下。林绍凯将涉案××区××层××号商铺出租给柳州利嘉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对外经营，租期至2026年12月31日，并授权该商管公司对外转租，依原告高辉耀申请本院依法查询涉案租赁合同上记载的被告林绍凯收取租金的农业银行账户自2011年以来的交易记录，暂计至2020年11月份林绍凯共取得租金1,697,475.8元，其中由广西正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1,582,326.8元，该公司确认上述款项均系支付该商铺租金。另查明，毛珠玉分别于2006年8月7日、27日和31日各向高辉耀汇款20万元、20万元、50万元，另于2006年7月20日向高辉耀账户存入32万元。林绍凯于2009年2月16日向高辉耀汇款64,460元。林绍凯主张上述款项系用于支付高辉耀的合伙份额。同期，高辉耀于2007年4月28日向毛珠玉转账40万元，于2006年1月23日向林绍凯转账30万元，于2009年11月5日向林绍凯转账81,000元。再查明，鸿伟公司于2020年1月13日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鸿伟公司与柳州环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柳州谷阜街国际商城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按约定时间完工交付使用，现鸿伟公司已经营期满进入清算阶段，委托该项目负责人高辉耀前往柳州清理该项目的竣工结算工程款等事务，且由高辉耀享有和承担合同约定的权益和责任。鸿伟公司于2020年4月份申请注销登记，现该公司已注销。本院认为，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系合伙承接装饰装修合同引起的合伙内部工程款分配纠纷，故本案应适用民法通则、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高辉耀作为鸿伟公司的代表签署涉案广西柳州市谷阜街商城室内外装修合同，并与案外人毛珠玉、王财强、陈金祥组成合伙体以鸿伟公司名义施工，其中高辉耀与毛珠玉合计占50%的合伙份额，该合伙事务已执行完毕，合伙体对外已结算完毕，内部亦对合伙财产及债权债务进行清算，本案应属于合伙体内部财产分配产生的纠纷。关于诉讼主体问题。原、被告均确认系借用鸿伟公司的资质承接涉案装修工程，高辉耀与毛珠玉等合伙体系实际施工人，所取得的财产及利润归合伙体所有。高辉耀虽是与毛珠玉等人组成合伙体，但涉案工程已施工完毕，各合伙人签署的装修备忘录实际上是对合伙财务账目进行了清算，并对合伙财产进行了分配，合伙已终止。鉴于涉案工程施工合同系高辉耀代表鸿伟公司的名义签署，亦应以鸿伟公司的名义与正和公司进行结算，故高辉耀以鸿伟公司的名义授权林绍凯去处理工程结算问题是合理的，林绍凯以此与正和公司达成了以房抵款的协议，其取得合伙财产属于毛珠玉与高辉耀的合伙财产，现实际上转化为林绍凯与毛珠玉的夫妻共同财产。此外，距林绍凯取得涉案房产至今已超过十年时间，但王财强、陈金祥均未向林绍凯提出分割房产的主张，表明王财强、陈金祥均认可其与高辉耀、毛珠玉之间签署的合伙财产清算协议，与涉案合伙财产已无关联，涉案房产明确属于毛珠玉与高辉耀两人内部合伙财产。关于诉讼时效问题。高辉耀在2009年12月21日即因涉嫌刑事犯罪被刑事拘留，其人身自由及与外界接触交流均受到限制，林绍凯至2010年2月份才将以房折抵工程款事宜处理清楚，现无证据证实林绍凯在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已知晓林绍凯将涉案工程款折抵房产的事实。高辉耀在2010年9月3日写给林绍凯的信中希望林绍凯帮忙抓紧时间拿回柳州装修项目的钱，不足以认定此时高辉耀已知晓房产折抵工程款的事情，结合高辉耀出狱后还通过鸿伟公司出函向正和公司主张权利及就工程款事宜报刑事案件等事实，可见其不了解涉案房屋已抵偿给林绍凯的可能性更大，林绍凯主张诉讼时效从2010年2月份开始计算缺乏依据，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实本案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对被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涉案财产分配问题。涉案工程施工完毕后，经所有合伙人结算确认该工程项目可分红利润总额6,298,274元，其中高辉耀与毛珠玉享有其中313万元利润，高辉耀享有该313万元利润的40%份额。林绍凯受托通过以房抵工程款的方式从正和公司取得价值3,786,016元的房产，属于高辉耀与毛珠玉的合伙财产，应先分配给高辉耀和毛珠玉用于偿还合伙债务122,470元和533,546元，剩余的313万元才属于合伙利润用以分配。根据在案证据显示，林绍凯出售的抵款房屋取得现金773,999元，扣除其垫付的房屋差价4551元和税款88,795.96元剩余680,652.04元，再分配给高辉耀和毛珠玉用于清偿合伙债务122,470元和533,546元，还剩余24,636.04元，高辉耀享有40%份额应分配得现金9854.4元。林绍凯另主张涉案房产支出办证费用14万元，证据不足，可另行提交证据再行主张处理。此外，林绍凯持有的××街××商城××栋××号房屋和××区××层××号商铺均属于合伙财产，高辉耀享有其中40%份额，林绍凯应将份额分割给高辉耀。林绍凯主张其已将合伙利润支付给高辉耀，但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且同期高辉耀亦多次向林绍凯及毛珠玉汇款，无法表明双方已对涉案工程利润处置完毕，林绍凯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问题，涉案房产虽是林绍凯在2010年2月24日以房抵工程款取得，但不代表此时已取得相应的现金款项，原告主张利息从2020年2月24日起计算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高辉耀服刑期间，林绍凯为合伙体取得、出售、管理房产需产生相应的费用，其收取房产出售所得款项并无不妥，双方亦未明确约定款项交付期限，林绍凯未及时将款项交付给高辉耀，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主张权利之日（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收件，并进行诉前调解）起向高辉耀计付利息。此外，林绍凯将涉案××街××商城××区××层××号商铺出租获取租金，高辉耀有权取得相应的租金份额，暂计至2020年11月份林绍凯共取得租金收益1,697,475.8元，林绍凯应将其中的40%份额即678,990.3元支付给高辉耀，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付利息，此后取得的租金可按该比例继续向高辉耀支付。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高辉耀享有广西柳州市××街××商城××栋××号房屋和××区××层××号商铺40%份额，原告高辉耀办理上述房产40%份额变更登记至其名下的手续时，被告林绍凯应即时予以协助；二、被告林绍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高辉耀支付合伙财产和利润款合计132,324.4元（122,470+9854.4）及利息，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11月17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三、被告林绍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高辉耀支付广西柳州市××街××商城××区××层××号商铺计至2020年11月份止的租金收益678,990.3元及利息（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11月17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此后的租金收益按40%比例向原告高辉耀支付；四、驳回原告高辉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4,342元，由原告高辉耀负担12,021元（已交纳），由被告林绍凯负担22,321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暨财产报告条款，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执行立案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林远程人民陪审员  林 莉人民陪审员  董晓丹二〇二一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陈明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