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4民初6674号原告：钱玉芹，女，1962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新吴区。原告：钱玉英，女，1949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新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洁琼（受钱玉芹、钱玉英共同授权委托），江苏法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佳华（受钱玉芹、钱玉英共同授权委托），江苏荣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钱玉兰，女，1965年9月19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新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文明，系钱玉兰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江苏金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翟品，女，1990年9月17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新吴区。第三人：钱叔华，男，1942年12月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新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玉英，系钱叔华妻子。原告钱玉芹、钱玉英与被告钱玉兰、翟品、第三人钱叔华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31日、2021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钱玉芹（第二次庭审未到庭）、钱玉英（暨第三人钱叔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洁琼，被告钱玉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文明、陈辉、被告翟品（第一次、第二次庭审未到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钱玉芹、钱玉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丽景佳苑二期105-203、371-402、259-202房屋，确认钱玉芹、钱玉英各享有上述房屋三分之一的份额；2、依法分割补偿款181212元。事实和理由：钱玉芹系钱玉兰二姐，钱玉英系钱玉兰大姐。2002年，钱玉芹、钱玉英、钱玉兰三人的父亲钱兴宝、母亲丁惠芬协商将位于无锡市新吴区硕放街道黄家门村严家里××8号的自建老楼房拆分后，其中一部分分给钱玉英，约定丁惠芬生病医药费、谢世费由钱玉英负责，剩下的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在钱玉兰名下。2012年严家里××8号进行拆迁，确认产权安置面积为196.23平方米，拆迁补偿共计181212元。钱玉兰辩称：1.严家里××8号的房屋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在钱玉兰名下，钱玉兰是被拆迁房屋的产权人，钱玉兰一家与父母钱兴宝、丁惠芬长期共同居住，父母钱兴宝、丁惠芬在世时已将被拆迁房屋赠与钱玉兰，被拆迁房屋不属于遗产的范围。2.如果父母拆迁利益中有一部分利益属于遗产的范围，在钱兴宝、丁惠芬去世前，已将被拆迁房产赠与翟品，遗嘱继承优先于法定继承。3.拆迁补偿款181212元已用于补偿案涉三套房屋面积，且钱玉兰另外支付12万多元。4.钱玉英、钱淑华所有的丽景佳苑二期194-202室房屋属于钱兴宝、丁惠芬的遗产，要求一并进行分割。翟品辩称：1.同意钱玉兰的意见。案涉被拆迁房屋已由钱兴宝、丁惠芬赠与给钱玉兰。即使法院认定上述房屋由其继承，其要求丽景佳苑二期105-203室房屋归其个人所有，丽景佳苑二期371-402室、259-202室房屋确认给钱玉兰。2.要求一并分割钱玉英、钱叔华名下的丽景佳苑二期194-202室房屋，如果该房屋涉及到翟品份额，要求将翟品的份额确认给钱玉兰。第三人钱叔华述称：丽景佳苑194-202室房屋属于钱玉英、钱叔华所有，为夫妻共同财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查明确认事实如下：钱兴宝、丁惠芬系夫妻关系，两人育有钱玉英、钱玉芹、钱玉兰姐妹三人。翟品系钱玉兰女儿。钱兴宝系钱玉英丈夫。丁惠芬于2013年6月26日去世，钱兴宝于2015年7月14日去世。严家里××8号于1975年建造。钱兴宝、丁惠芬原居住的老房因造铁桥被拆迁，村集体使用拆迁补偿款于1975年在严家里新建了房屋26间（包括严家里××8号在内），村集体负责砌墙及浇筑楼板，由村民个人负责其他建造及装修事宜。严家里××8号有两间房屋，一间由钱兴宝、丁惠芬使用，钱玉芹、钱玉兰曾随父母生活在内，一间由钱玉英使用。2002年，严家里××8号房屋进行土地使用权登记，其中钱兴宝、丁惠芬实际使用的地号为6-210-01-08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在钱玉兰名下（以下简称严家里××8号），钱玉英实际使用的地号为6-210-01-07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在钱玉英名下（以下简称严家里8-1号）。2000年7月5日，在无锡市新区××镇黄家门村民委员会的见证下，钱玉英与钱兴宝、丁惠芬签订赡养协议，约定：“自2000年起，由钱玉英负责赡养丁惠芬，每年负担口粮、大米300斤、食油10斤、零用钱180元。由于丁惠芬年龄较大，如身体欠佳生病，钱玉英应负担老人的医药费。”2020年8月4日，钱玉英与钱兴宝、丁惠芬达成补充协议，约定：“丁惠芬生病医疗费包括护理由钱玉英负责，丁惠芬谢世时的一切费用由钱玉英负担，现有楼房二间，靠北一间原钱玉英居住，归钱玉英所有。”2011年3月2日，钱兴宝、丁惠芬立遗嘱，载明：“自2000年8月4日由硕放镇司法所、村委、钱兴宝、丁惠芬、钱玉英协商后签下协议书，但签订后钱玉英支付了二年后，再未履行义务及责任，特别是2009年5月丁惠芬中风后，不照顾、不治疗，还动手打耳光，将丁惠芬的钱占为己有。现针对此情况，钱兴宝、丁惠芬提出以前所签订的所有协议作废，并对身后之事作出安排。今特立遗嘱，两人所拥有的一切财产、房产（严家里××8号）均由翟品继承。”该遗嘱由查某执笔，俞某、顾某作为证明人在遗嘱上签字。钱兴宝在该遗嘱上签字并按手印。钱玉兰、翟品表示丁惠芬签字由钱兴宝代签，手印为丁惠芬本人所按。诉讼中，各方确认丁惠芬并不会书写自己的名字。钱兴宝、丁惠芬在去世前，主要由钱玉兰负责赡养，钱玉芹对父亲钱兴宝有过照顾，钱玉英自2009年之后均未对钱兴宝、丁惠芬履行赡养义务。钱兴宝、丁惠芬去世后，由钱玉兰负责丧葬事宜。2012年10月10日，江苏省恒茂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茂公司）对严家里××8号进行价格评估，载明的所有权人为钱兴宝。2013年12月6日，恒茂公司对严家里8-1号进行价格评估，载明的所有权人为钱玉英。2012年11月18日，钱玉兰与无锡市新地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地公司）签订《无锡市新区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1份，约定：“新地公司拆迁钱玉兰硕放镇黄家门村严家里××8号房屋，合法建筑面积196.23平方米，房屋所有人钱玉兰。新地公司支付钱玉兰各项补偿181212元，代安置房分配结束后统一结算。钱玉兰政策安置面积196.23平米，选择安置房户型多层120平米，小高层125平米，合计245平米。”2013年6月17日，钱玉兰领取丽景佳苑105-203房屋,面积为123.51平米。2013年12月，钱玉兰将未领取的拆迁面积72.72平米作价18.18万元用于无锡硕放惠民物业股份合作社入股，并享受入股利益。2020年8月11日，钱玉兰与无锡市新区硕放街道征土拆迁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硕放拆迁办）签订《无锡市新区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1份，约定：“硕放拆迁办拆迁钱玉兰硕放街道黄家门村严家里××8号房屋，房屋所有人钱玉兰。钱玉兰被拆除房屋合法建筑面积196.23平方米，政策安置面积196.23平方米，实际安置面积278.01平米，产权调换地点丽景佳苑105-203室房屋产权人为翟品，丽景佳苑259-202、371-402房屋产权人为钱玉兰。安置房价格合计303455元，补偿结算金额183212元，双方进行产权调换后相互结算差价，钱玉兰应向硕放拆迁办支付产权调换差价120243元。”2020年8月31日，丽景佳苑105-203室房屋办理产权登记，登记在翟品名下。另外，钱玉兰、翟品表示丽景佳苑259-202、371-402房屋现已经实际领取，但并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2013年12月23日，钱玉英与硕放拆迁办签订《无锡市新区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硕放拆迁办拆迁钱玉英硕放街道黄家门村严家里8-1号房屋，合法建筑面积93.62平米，房屋所有人钱玉英。硕放拆迁办应支付钱玉英各项补偿共计120370元。”2014年2月19日，硕放拆迁办与钱玉英签订《无锡市新区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硕放拆迁办拆迁钱玉英硕放街道黄家门村严家里8-1号房屋，认可钱玉英被拆除房屋合法建筑面积93.62平方米，钱玉英政策安置面积93.62平方米，实际安置面积131.59平方米，产权调换地点丽景佳苑194-202室房屋，产权人为钱玉英、钱叔华；安置房价格合计124894元，补偿结算金额121370元，双方进行产权调换后相互结算差价，钱玉英应向硕放拆迁办支付产权调换差价3524元。”2018年6月26日，丽景佳苑194-202室房屋进行产权登记，登记在钱叔华、钱玉英名下。诉讼中，各方均确认严家里××8号房屋为钱兴宝、丁惠芬所建。关于严家里8-1号房屋的建造事宜，钱玉英、钱玉芹表示系钱玉英所建，钱玉兰表示系钱兴宝、丁惠芬所建，建房时钱玉英仅出资购买7根梁。为证明其主张，钱玉英、钱玉芹举证村民出具的证明并申请证人严某、金某、吴某等人出庭作证，相关证人表示严家里8-1号房屋系其应钱玉英要求参加建造。关于钱兴宝、丁惠芬是否将严家里××8号房屋赠与钱玉兰，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钱玉兰表示钱兴宝、丁惠芬在生前已将房屋赠与给其。为证明其主张，钱玉兰提供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申请书审批表1份，审批表号为6-210-01-08，申请人为钱玉兰，宗地座落于严家里××8号，地号为6-210-01-08，土地权属来源赠与，证明文件为赠与协议书、《宅基地使用证》，国土部门意见为批准登记。钱玉兰同时申请本院向无锡市国土资源局新区分局硕放中心国土资源所调取该审批表所涉赠与协议书，经本院向国土部门查询，未查询到赠与协议书。钱玉英、钱玉芹表示钱玉兰并未提供赠与协议书，无法反映钱兴宝、丁惠芬已将严家里××8号房屋赠与给钱玉兰。关于钱兴宝、丁惠芬于2011年3月2日出具的遗嘱的真实性及效力问题，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钱玉兰、翟品表示遗嘱真实有效，钱兴宝、丁惠芬出具遗嘱时钱玉兰、翟品均在场，翟品当场表示接受。钱玉兰申请证人查某、顾某、俞某出庭作证。查某到庭陈述：“其系该遗嘱的执笔人，系钱兴宝要求其帮忙书写遗嘱，其根据钱兴宝要求书写遗嘱，书写后将内容读给钱兴宝、丁惠芬听，钱兴宝、丁惠芬表示认可；丁惠芬的字由钱兴宝代签，手印未丁惠芬本人所按，当时丁惠芬头脑清醒；在场人除了钱兴宝、丁惠芬还有钱玉兰、翟品以及一个姓顾的人、一个姓俞的人。”顾某到庭陈述：“其和钱兴宝系忘年交，出具遗嘱当天，钱兴宝喊其去钱兴宝、丁惠芬当时居住的××村××室××吃饭；饭后钱兴宝让其作证，由一位女同志记录，记录结束后其还将内容读给钱兴宝、丁惠芬听，钱兴宝、丁惠芬确认内容真实，其在见证人处签字；钱兴宝字系本人所签，丁惠芬的字由钱兴宝代签、由丁惠芬按手印；在场人有钱兴宝、丁惠芬、钱玉兰、翟品、其、起草遗嘱的女同志、俞某七人。”俞某到庭陈述：“当时钱兴宝打电话请其去吃羊汤，让其在遗嘱上签字，其说不应该由其签字，钱兴宝表示不要紧；遗嘱在一个学校书写，在场人由写材料的一个人、其、钱玉兰、翟品、钱兴宝、丁惠芬、书写遗嘱的人在场，记不清楚顾某是否在场；其没有看到钱兴宝、丁惠芬签字，是写遗嘱的人让其签字。”钱玉英、钱玉芹认可遗嘱上钱兴宝签字，不认可钱兴宝的手印、丁惠芬的签字及手印。钱玉英、钱玉芹认为：钱兴宝当时已经85岁，身患疾病，无法得知但是头脑是否清楚，签字是否自愿；翟品并非第一、第二顺位继承人，案涉遗嘱应属遗赠，本案第一顺位继承人至今未收到翟品书面表示接受遗嘱，应当认定翟品放弃遗赠；见证人俞某并未参与遗嘱订立过程，不清楚遗嘱内容，不能作为见证人，故遗嘱应属无效。本院认为，严家里××8号房屋系钱兴宝、丁惠芬所建，应属钱兴宝、丁惠芬的房产。虽严家里××8号土地使用权登记在钱玉兰名下，但农村宅基地土地使用权登记为家庭代表登记，土地使用权登记在钱玉兰名下并不代表严家里××8号房屋属于钱玉兰所有。钱玉兰提供的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申请书审批表载明土地来源于赠与，证明文件为赠与协议书、《宅基地使用证》。因钱玉兰未能提供赠与协议书，也无法证明赠与协议书的具体内容，故钱玉兰认为钱兴宝、丁惠芬已将严家里××8号房屋赠与其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严家里8-1号房屋，该房屋的建造时由村集体使用了钱兴宝、丁惠芬老房的拆迁补偿款，钱玉英、钱叔华夫妇对造房亦有所贡献，故严家里8-1号房屋应包含钱兴宝、丁惠芬、钱玉英、钱叔华四人的份额在内。本院认为钱兴宝、丁惠芬已将其所有的该房屋份额赠与钱玉英，理由如下：1.2000年8月4日的补充协议表明了钱兴宝、丁惠芬将该房屋赠与钱玉英；2.钱玉英自该房屋建造之日起一直占有使用该房屋，且于2002年进行了土地使用权登记，钱兴宝、丁惠芬对钱玉英的赠与应已完成；3.现无直接证据表明钱兴宝、丁惠芬向钱玉英主张撤销赠与并完成撤销。故严家里8-1号房屋的拆迁安置所得房屋即丽景佳苑194-202室房屋应属钱玉英、钱叔华的共同财产，现亦登记在钱玉英、钱叔华名下。钱玉兰、翟品认为该房屋属于钱兴宝、丁惠芬遗产并要求在本案中对该房屋进行分割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钱兴宝、丁惠芬于2011年3月2日出具的遗嘱，该遗嘱由查某代书、代书人查某及见证人顾某、俞某在遗嘱上签字，钱兴宝在遗嘱上签字并代丁惠芬签字，由钱兴宝、丁惠芬按手印，该遗嘱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应为合法有效。关于钱玉英、钱玉芹不认可该遗嘱上丁惠芬的签字及手印的意见，因钱玉英、钱玉芹表示丁惠芬并不会书写名字，故钱兴宝代丁惠芬在遗嘱上签字具有合理性，且代书人查某、见证人顾某均陈述钱兴宝、丁惠芬对遗嘱内容进行确认，钱兴宝在遗嘱上签字并按手印，丁惠芬的签字由钱兴宝代签，丁惠芬按手印，故本院对钱玉英、钱玉芹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俞某的证言，俞某表示当天其并未看到看到钱兴宝、丁惠芬签字，是写遗嘱的人让其签字，但俞某同时表示当天系钱兴宝让其过去作为见证人，俞某的证言与查某、顾某的证言并无矛盾之处，虽俞某的证言表示其并未参与到遗嘱订立的全部过程，因遗嘱上亦有两位其他见证人即查某、顾某签字并参与到遗嘱订立全部过程，故俞某的证言不影响遗嘱的成立并生效。相关法律规定：“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本案中，翟品作为钱兴宝、丁惠芬的外孙女，钱兴宝、丁惠芬立遗嘱要求严家里××8号由翟品继承，应属遗赠。本院认为该遗赠成立，理由如下：1.钱兴宝、丁惠芬订立遗嘱时，钱玉兰、翟品在场，钱玉兰、翟品表示翟品当场接受遗赠的陈述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2.严家里××8号房屋拆迁时，由翟品的母亲即钱玉兰出面签订拆迁协议，后续的拆迁安置房屋由钱玉兰实际控制、拆迁利益由钱玉兰实际享有，翟品亦予以认可。翟品的母亲对房屋占有、使用及享有收益的行为可视为翟品对赠与房屋的接受，且后续该房屋拆迁所得中的丽景佳苑105-203室房屋亦登记在翟品名下。对于钱玉英、钱玉芹认为翟品必须以书面形式告知第一顺位继承人表示接受赠与，否则视为放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3.钱兴宝、丁惠芬将其财产遗赠给外孙女翟品，该遗愿应得到尊重，不应当轻易改变。另外、钱兴宝、丁惠芬出具的遗嘱中的严家里××8号房产应包含严家里××8号、严家里8-1号两间房屋，因钱兴宝、丁惠芬已将严家里8-1号房屋处分给钱玉英，故翟品接受遗赠应以土地使用权登记在钱玉兰名下的严家里××8号房屋为限，该房屋拆迁利益应由翟品享有。该房屋拆迁所得丽景佳苑105-203室、259-202室、371-402房屋，翟品可自行予以处置。现翟品要求丽景佳苑105-203室归其个人所有，丽景佳苑259-202室、371-402房屋归钱玉兰所有，本院对该意见予以采信并确认丽景佳苑105-203室房屋归翟品所有，丽景佳苑259-202室、371-402房屋归钱玉兰所有。钱玉英、钱玉芹要求各继承丽景佳苑105-203室、259-202室、371-402房屋三分之一的份额，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拆迁补偿款181212元已经结算在上述3套房屋内，钱玉英、钱玉芹要求分割拆迁补偿款18121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钱玉芹、钱玉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91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5912元（此款已由钱玉芹、钱玉英预交），由钱玉芹、钱玉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帆人民陪审员  邹玉芬人民陪审员  周 丽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章 强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