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724民初264号原告:覃事卯，男，1948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临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凤，湖南远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绍军，男，197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临澧县。被告：陈绍明，男，197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临澧县。被告：李方贵（又名李勇），男，197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临澧县。被告：李诗云，男，197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临澧县。被告：刘寿松，男，195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临澧县。被告：徐宗明，男，1971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临澧县。被告：酉代军，男，1964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临澧县。以上七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传舫，临澧县安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以上七被告的诉讼代表人：陈绍军、刘寿松。被告：傅关清，男，197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临澧县。被告：刘寿金（小），男，197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临澧县。被告：傅关文，男，196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临澧县。被告：翟丕国，男，1949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临澧县。被告：张小平，男，196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临澧县。被告：赵传元，男，1967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临澧县。被告：邵启文，男，196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临澧县。原告覃事卯与被告陈绍军、陈绍明、李方贵、李诗云、刘寿松、徐宗明、酉代军、傅关清、刘寿金（小）、傅关文、翟丕国、张小平、赵传元、邵启文合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2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陈绍明、李方贵、李诗云、徐宗明、酉代军第一次开庭未到庭，被告陈绍军、陈绍明、徐宗明第二次开庭未到庭，其他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覃事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按覃事卯所占股份额对原临澧县出口花炮厂（以下简称原合口花炮厂）退出奖补金620500元进行分配，覃事卯分配金额为66331.45元。事实和理由：覃事卯与各被告均系原合口花炮厂股东，2018年因落后烟花爆竹生产企业必须退出，原合口花炮厂进入退出行列，各股东无条件退出，原合口花炮厂注销，股东以个人名义对企业债权债务进行承继。按照落后烟花爆竹生产企业退出奖补资金相关规定，原合口花炮厂退出的奖补资金为1100000元，该款项陆续到达临澧县合口镇人民政府，被部分列支后尚余620500元，应由各股东按照股份额进行分配。已生效的临澧县人民法院（2019）湘0724民初1672号民事判决确定了覃事卯股份额为10.69%，故覃事卯就剩余奖补资金620500元的分配额应为66331.45元。陈绍军、陈绍明、李方贵、李诗云、刘寿松、徐宗明、酉代军共同辩称，1.原告主张的合伙盈余金额与事实不符，该笔资金现只剩余259317元；2.原合口花炮厂尚存有债务未清偿，合伙人存在未结算的费用，均应予以支付，不应进行分配；3.被告没有给付分配款的义务，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傅关清、刘寿金（小）、傅关文、翟丕国、张小平、赵传元、邵启文共同辩称，原告所诉属实，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覃事卯提交的（2019）湘0724民初167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覃事卯是原合口花炮厂的合伙经营人，其股份额在判决中已经确定。陈绍军、陈绍明、李方贵、李诗云、刘寿松、徐宗明、酉代军质证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审核后认为，该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故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2.陈绍军、陈绍明、李方贵、李诗云、刘寿松、徐宗明、酉代军提交的临澧县合口镇财政所出具的支付明细，拟证明原合口花炮厂的奖补资金已支付和应支付费用840683元，仅剩余259317元可分配。覃事卯、傅关清、刘寿金（小）、傅关文、翟丕国、张小平、赵传元、邵启文质证后对该支付明细中的部分支出提出异议，认为不是合伙开支，应纳入分配。本院审核后认为，该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该证据中部分项目是否应纳入分配不影响证据的效力，故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3.陈绍军、陈绍明、李方贵、李诗云、刘寿松、徐宗明、酉代军提交的欠款明细1份，拟证明原合口花炮厂注销后未清算，尚欠债务386320元的事实。覃事卯、傅关清、刘寿金（小）、傅关文、翟丕国、张小平、赵传元、邵启文质证后对欠款明细中刘寿松工资等内容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审核后认为，该证据系李方贵自行书写，未提交其它证据佐证，覃事卯、傅关清、刘寿金（小）、傅关文、翟丕国、张小平、赵传元、邵启文对部分内容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部分证明力不予认定。4.陈绍军、陈绍明、李方贵、李诗云、刘寿松、徐宗明、酉代军提交的退出费用明细1份、登报申明收据2份、收条2份，拟证明陈绍军领取的300000元已用于支付企业退出费用。覃事卯、傅关清、刘寿金（小）、傅关文、翟丕国、张小平、赵传元、邵启文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审核后认为，登报申明收据2份证明的事实与当事人陈述的事实一致，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退出费用明细系陈绍军自行制作、收条出具人均未出庭作证，覃事卯、傅关清、刘寿金（小）、傅关文、翟丕国、张小平、赵传元、邵启文均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5.陈绍军、陈绍明、李方贵、李诗云、刘寿松、徐宗明、酉代军提交的金额为300000元的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和领条各1份，拟证明陈绍军向临澧县合口镇人民政府领取并实际支付了相关费用。覃事卯、傅关清、刘寿金（小）、傅关文、翟丕国、张小平、赵传元、邵启文质证后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提出异议，认为该款未用于合法开支。本院审核后认为，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该款是否用于合法开支不影响证据的合法性，故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根据审核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0年7月20日，因企业改制，原湖南省临澧县合口镇出口花炮厂（系镇办企业）作为出售方（甲方）与购买方（乙方）陈远松签订了《合口出口花炮厂部分资产出售买卖协议》，根据该协议陈远松向原合口镇企业管理站支付了210000元，原合口镇企业管理站将合同约定的房屋交付给陈远松，2000年12月10日，该房屋转移登记在陈远松、刘寿松、刘寿金（大）、王先舫名下。原湖南省临澧县合口镇出口花炮厂于2001年4月30日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注销登记。2001年8月21日，唐春平与原合口花炮厂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以28000元的价格购买了原合口花炮厂的食堂平房九间参与经营，并于同日办理了房屋产权证。2002年傅关文、徐合平、刘寿金（小）、张小平、邵启文、赵传元、蔡其林、覃事卯等人以原合口花炮厂的名义与合口镇澧阳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建厂进行生产经营。2003年11月25日，陈远松以投资人的名义登记成立原合口花炮厂，登记的企业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2003年刘寿金（大）以4000元的价格出售其所有的厂房一间给刘寿金（小）。2004年3月4日，李诗云与唐春平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唐春平在原合口花炮厂的生产、经营、管理权及所有财产均转让给李诗云。2007年3月10日，王先舫与酉代军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王先舫以50000元的价格将其在原合口花炮厂的厂房、设备及其他权利等转让给酉代军。2008年7月10日，刘寿金（大）与李方贵签订了一份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将刘寿金（大）在原合口花炮厂所有的生产用房18.5间、其他房屋4.5间及其他权利，以26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方贵。2011年9月9日刘寿煌将其在原合口花炮厂的房屋股7.25份、生活区1.5间、设备及其他权利以9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翟丕国。2014年陈绍军将其在原合口花炮厂的厂房14.5间（14.5股）折价268000元出售给傅关清。2010年9月21日，原合口花炮厂发生爆炸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合口花炮厂共赔偿损失2080000元，其中刘寿煌和傅关清每人支付赔偿款65000元，刘寿松、李方贵、陈绍军、陈绍明、蒋祖柒、酉代军、李诗云、于晓东、覃事卯、覃明、刘寿金（小）、张小平、邵启文、傅关文、赵传元每人支付赔偿款130000元。2011年9月1日，刘寿松、李方贵、于晓东、陈绍军、李诗云、酉代军、陈绍明、傅关文、赵传文、傅关清、翟丕国、邵启文、张小平、覃事卯、覃明、刘寿金（小）共同签订了一份《合口镇出口花炮厂生产有关证照的使用协议》，约定：1.经出口花炮厂十六名股东开会研究同意，从2011年9月1日起，各股东在生产、管理、销售、经营的过程中，享受前面股东的同等权利，但商标、厂里各项证照任何人无权转让和变卖；2.澧阳村九组土地面积使用权及房屋车间一切属后面股东所有，原有厂房及车间、土地使用权归前面股东所有（以2000年6月份与合口镇政府企业办签订的买断合同为准），芭茅村6组的药房土地使用权、厂部的会议室、东边的仓库归十六个股东共同拥有，只要是十六个股东出资的应享有同等权利；3.若股东发展其他经营项目、或者自己放弃、或者租用到期发包方收回，股东不享有一切厂里的证照及生产、管理和销售经营权；4.如果股东发包和变卖，租（买）方必须和厂部协调，厂方同意签订合同方才能够享受股东的同等生产、管理、销售经营权，否则厂方不认可租（买）方享有任何权利。陈绍军、刘寿松等十六名股东均在协议上签名并加盖了原合口花炮厂的公章。2012年9月18日，陈绍军、刘寿松等十六人又签订了一份《安全生产协议书》，约定：1.如果厂里的安全出了问题，所有费用按房屋股分摊（刘寿松19股、陈远松19股、李方贵18.5股、于晓东15.5股、陈绍军14.5股、李诗云15.5股、酉代军15.5股、陈绍明12股、傅关文14股、赵传元14股、傅关清7.25股、翟丕国7.25股、邵启文15.2股、张小平13.7股、覃事卯13.7股、覃明13.7股、刘寿金（小）13.7股，合计242股）；2.除“天灾人祸”外，如果在正常生产过程中有股东无故停产，要负以下责任：（1）负安全风险责任，风险和正常生产风险一样承担；（2）全厂的税费、开支、厂部整改费用全部负担；（3）如果股东自愿放弃股权，自与厂里签订协议之日起不负安全风险责任，但税费、开支、整改费用要求承担；（4）放弃生产的股东所用税费和开支以房屋股作抵押，房屋股每股按5000元计算。没有处理好厂里的所有费用，股东没有权利处理厂里的所有房屋股，欠费的情况下，厂部有权处理股东的房屋股。陈绍军、刘寿松等十六名股东均在协议上签名并加盖了原合口花炮厂的公章。2012年12月25日，原合口花炮厂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将投资人由陈远松变更为陈绍军（陈远松系陈绍军父亲）。2014年，原合口花炮厂对厂区进行整改，整改费用按每股500元分摊，即：刘寿松房屋股19股承担9500元、李方贵房屋股18.5股承担9250元、陈绍军房屋股16.5股承担8250元、徐宗明房屋股15.5股承担7750元、李诗云房屋股15.5股承担7750元、酉代军房屋股15.5股承担7750元、傅关清房屋股14.5股承担7250元、陈绍明房屋股14.5股承担7250元、覃明房屋股27.4股承担13700元、张小平房屋股13.7股承担6850元、刘寿金（小）房屋股13.7股承担6850元、邵启文房屋股15.2股承担7600元、赵传元房屋股14股承担7000元、傅关文房屋股14股承担7000元、傅关清房屋股7.25股承担3625元、蒋祖军房屋股7.25股承担3625元，合计242股，整改费用121000元。2015年，原合口花炮厂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到期后需换发新证，因超高压送电线路穿越厂区，不符合安全生产要求，临澧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责令该厂停止生产，该厂遂于2015年7月停产。该厂停产后起诉国家电网公司华中分部，要求赔偿损失。2015年9月28日，刘寿松与陈绍军等人为预交诉讼费及分配赔偿款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刘寿松房屋26间（其中6间不能参加鞭炮股分配）应缴诉讼费11345.6元、陈绍军房屋21间（其中3间不能参加鞭炮股分配）应缴诉讼费9163.56元、李方贵房屋21间（其中1.5间不能参加鞭炮股分配）应缴诉讼费9163.56元、陈绍明房屋19间（其中3间不能参加鞭炮股分配）应缴诉讼费8290.84元、徐宗明房屋18间（其中1.5间不能参加鞭炮股分配）应缴诉讼费7854.48元、酉代军房屋17.5间（其中2间不能参加鞭炮股分配）应缴诉讼费9163.56元、刘寿金（小）房屋14.7间（其中1间不能参加鞭炮股分配）应缴诉讼费6414.49元、张小平房屋14.7间（其中1间不能参加鞭炮股分配）应缴诉讼费6414.49元、傅关清房屋22.75间（其中1间不能参加鞭炮股分配）应缴诉讼费9927.19元、覃事卯房屋29.4间（房屋间数与覃明合并,其中2间不能参加鞭炮股分配）应缴诉讼费12828.98元、赵传元房屋15间（其中1间不能参加鞭炮股分配）应缴诉讼费6545.40元、李诗云房屋16.5间（其中1间不能参加鞭炮股分配）应缴诉讼费7199.94元、傅关文房屋15间（其中1间不能参加鞭炮股分配）应缴诉讼费6545元、邵启文房屋16.2间（其中1间不能参加鞭炮股分配）应缴诉讼费7069.03元、翟丕国房屋8.25间（其中1间不能参加鞭炮股分配）应缴诉讼费3599.97元，合计房屋275间，应缴纳诉讼费120000元，于2015年11月12日前各自将应缴纳的诉讼费全部交给刘寿松。2018年5月30日，原合口花炮厂未经清算登记注销。国家电网公司华中分部将补偿款3334600元汇入本院执行款账户后，原、被告就该款的分配发生争议，邵启文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湘0724民初1675号民事判决：一、邵启文与陈绍军、陈绍明、刘寿松、李方贵、李诗云、徐宗明、酉代军、傅关清、覃事卯、张小平、翟丕国、赵传元、傅关文、刘寿金（小）在经营原合口花炮厂期间系合伙关系；二、邵启文对国家电网公司华中分部补偿给原合口花炮厂的财产损失3334600元中应分得份额为191106.94元；三、驳回邵启文的其他诉讼请求。陈绍军、陈绍明、刘寿松、李方贵、李诗云、徐宗明、酉代军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20）湘07民终93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国家电网公司华中分部支付的相关补偿款已按各合伙人的房屋股份额进行了分配。此外，原合口花炮厂应承担的王忠钊工程款、徐联秋工伤赔偿款等债务，亦按该房屋股份额予以分担履行。2016年至2018年，为依法关闭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烟花爆竹企业、鼓励和引导落后烟花爆竹生产企业自愿有序退出，省、市、县三级政府财政部门对每家退出企业给予了奖励补偿，并明确专项用于奖励、补助落后烟花爆竹生产企业的退出、员工工资的清偿、转产扶持及实施关闭等费用支出，合口花炮厂核定的奖补金额共计1100000元，该奖补资金已全部拨付至原合口花炮厂所属临澧县合口镇人民政府设立的专用账户。2019年5月至2021年2月，上述奖补资金中已支取并偿付了芭茅社区土地租金136200元、退出职工工资补助25000元、澧阳社区土地租金246300元、邵朝勋工资10000元，陈绍军为支付退出费用另自行领取了300000元。2020年9月16日，本院因他案执行徐宗明的财产从该奖补资金中扣划了51183元。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合口花炮厂的以下债务认可一致：1.租金：芭茅社区土地租金136200元、澧阳社区土地租金246300元；2.管理费：临澧县合口镇人民政府管理费72000元；3.工资：职工工资25000元、邵朝勋工资10000元、李方贵工资2000元、刘寿金（小）工资500元；4.其他欠款：孙圣友18000元、胡大佐3380元、打字店1230元、才福喜1600元、邵启和1500元、龙元林1200元、唐生仲710元、挖机款500元；5.垫资：李方贵诉讼费用6800元、覃事卯诉讼费用30100元、刘寿松诉讼费用47592元、翟丕国房屋租金1200元、陈绍军公告费3200元、李方贵车辆使用费7200元、酉代军车辆使用费950元、赵传元车辆使用费400元、陈绍军车辆使用费420元、刘寿金（小）车辆使用费420元。以上债务金额合计618402元。因退出烟花爆竹生产，陈绍军经手对原合口花炮厂的部分厂房进行拆除实际产生了拆除费用，诉讼中，经陈绍军、陈绍明、刘寿松、李方贵、李诗云、徐宗明、酉代军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湖南天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厂房拆除费用进行造价鉴定。因陈绍军、陈绍明、刘寿松、李方贵、李诗云、徐宗明、酉代军认为拆除过程中对机房破坏性打洞数量为110个，而覃事卯、傅关清、刘寿金（小）、傅关文、翟丕国、张小平、赵传元、邵启文仅认可打洞数量16个，故湖南天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如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1.按申请方刘寿松描述的施工范围计算，工程总造价为84003.73元；2.按被申请方覃事卯认可的施工范围计算，工程总造价为81478.02元。本院认为，人民法院生效的民事判决确认覃事卯与陈绍军、陈绍明、刘寿松、李方贵、李诗云、徐宗明、酉代军、傅关清、刘寿金（小）、张小平、翟丕国、赵传元、傅关文、邵启文15人在经营原合口花炮厂期间系合伙关系，各合伙人在合伙企业终止时未进行清算，现覃事卯要求对合伙盈余财产进行分配，应先用合伙财产偿还合伙债务。案涉1100000元奖补资金，虽明确专项用于奖励、补助落后烟花爆竹生产企业的退出、员工工资的清偿、转产扶持及实施关闭等费用支出，但原合口花炮厂前期职工工资等费用已由各合伙人垫付，企业终止后亦未进行转产，故该资金剩余部分可纳入分配。诉讼过程中，各合伙人对合伙债务进行了核对，确认一致的债务金额为618402元，对于陈绍军拆除厂房的费用，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中两种不同意见系因双方当事人对工程范围中机房破坏性打洞数量存在争议，陈绍军、陈绍明、刘寿松、李方贵、李诗云、徐宗明、酉代军未提交证据证实打洞数量，故厂房拆除费用应认定为按打洞数量16个计算的金额81478.02元。以上合伙债务合计699880.02元（618402元+81478.02元），可进行分配的剩余资金为400119.98元（1100000元-699880.02元）。本院因他案执行徐宗明的财产从该奖补资金中扣划的51183元，系徐宗明的个人债务，不应计算在合伙债务中；陈绍军、陈绍明、刘寿松、李方贵、李诗云、徐宗明、酉代军主张合伙债务中还存在企业拆除验收及证照注销的其他费用开支，但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其他合伙人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纳；陈绍军、陈绍明、刘寿松、李方贵、李诗云、徐宗明、酉代军关于澧阳社区土地系覃事卯、傅关清、刘寿金（小）、傅关文、翟丕国、张小平、赵传元、邵启文八人租赁使用，租金246300元应由其自行承担的主张，因相关土地租赁合同系以原合口花炮厂名义签订，陈绍军、陈绍明、刘寿松、李方贵、李诗云、徐宗明、酉代军亦未提交证据证明租金应由该八人承担，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陈绍军等人于2015年9月28日签订的关于国家电网公司华中分部补偿款的分配协议中已对各合伙人持有的股份份额进行了确认，总房屋为275间即275份，各合伙人占有的份额分别为：刘寿松26/275、陈绍军21/275、李方贵21/275、陈绍明19/275、徐宗明18/275、酉代军17.5/275、刘寿金（小）14.7/275、张小平14.7/275、傅关清22.75/275、覃事卯29.4/275、赵传元15/275、李诗云16.5/275、傅关文15/275、邵启文16.2/275、翟丕国8.25/275。该协议合法有效，国家电网公司华中分部履行的补偿款业已按该份额进行了分配，退出烟花爆竹生产的奖补资金中剩余部分400119.98元亦应按该份额予以分配，各合伙人应分得的金额为：刘寿松37829.53元（400119.98元×26÷275）、陈绍军30554.62元（400119.98元×21÷275）、李方贵30554.62元（400119.98元×21÷275）、陈绍明27644.65元（400119.98元×19÷275）、徐宗明26189.67元（400119.98元×18÷275）、酉代军25462.18元（400119.98元×17.5÷275）、刘寿金（小）21388.23元（400119.98元×14.7÷275）、张小平21388.23元（400119.98元×14.7÷275）、傅关清33100.83元（400119.98元×22.75÷275）、覃事卯42776.46元（400119.98元×29.4÷275）、赵传元21824.73元（400119.98元×15÷275）、李诗云24007.2元（400119.98元×16.5÷275）、傅关文21824.73元（400119.98元×15÷275）、邵启文23570.70元（400119.98元×16.2÷275）、翟丕国12003.60元（400119.98元×8.25÷275）。原告主张确认的诉讼请求超出上述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覃事卯在原临澧县出口花炮厂的退出奖补资金剩余部分中应分得份额为42776.46元；二、驳回覃事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58元，由覃事卯负担520元，陈绍军、陈绍明、刘寿松、李方贵、李诗云、徐宗明、酉代军、傅关清、刘寿金（小）、翟丕国、赵传元、傅关文、邵启文、张小平各负担6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海清审 判 员 刘 鸿审 判 员 徐惠平二〇二一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 刘薇斯书 记 员 龚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