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初602号原告：范进良，男，汉族，1976年5月1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弘奇永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友谊路北段东侧合众大厦B-1904。法定代表人：邓毅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桐君，天津师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弘奇永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区静安区江场西路160号501-18室。法定代表人：林建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桐君，天津师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范进良与被告天津弘奇永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公司)、上海弘奇永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进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天津公司、上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桐君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范进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天津公司返还原告保证金100000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为：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11月27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天津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用5000元；3、判令被告上海公司对原告诉讼请求第一项至第二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24日，原告与被告天津公司签订《特许经营合同》《商标和特许经营标识许可合同》，合同期限3年，自2014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委托人支付保证金10万元。2013年10月29日，被告天津公司确认收到保证金10万元并向委托人出具收据。2018年2月1日，原告与被告上海公司签订《特许经营合同》《商标和特许经营标识许可合同》，合同期限3年，自2017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履约保证金10万元。后签订《特许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续约，约定原告无须另行支付保证金，保证金担保责任由原告与被告天津公司签署的《特许经营合同》项下保证金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并且在2020年7月9日向被告提出了闭店申请。闭店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及被告要求于2020年11月26日拆除了所有与授权相关的装饰与装修、标识等。按照双方约定，合同终止后，被告应该自次日即2020年11月27日开始履行返还保证金的义务，故被告应自2020年11月27日起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被告上海公司是被告天津公司持有100%股权的股东，财务、财产、业务上存在混同，应对被告天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虽经原告多次催要，但被告至今未予退还。因此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为维护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天津公司、上海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涉诉保证金的性质为履约保证金，目的为保证合同的完全正当履行，但本案中原告在合同正常履行期间违法经营使用超过保质期食品原料，被北京市丰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予以行政处罚，原告的行为构成严重违约，按照合同约定因原告出现严重违约行为，故二被告可以将保证金作为违约金直接扣除，二被告不同意退还保证金。鉴于原告合同期内存在严重违约的事实，其主张退还履约保证金的行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天津公司与上海公司是两家独立的公司，不存在混同，本案涉及到的应当是原告与上海公司的合同。故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律师费及被告上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24日，原告（被特许人）与被告天津公司（特许人）签订合同编号天弘特许字（20131024）号《特许经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特许人为‘永和及图’商标以及相应服务标志的持有人——永和食品（中国）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进行特许经营总部上海公司授权在中国大陆华北区域进行永和豆浆特许经营的权利人，并以相关的生产技术、管理方式为基础创设‘永和豆浆’中式美食餐饮特许经营运作体系；特许人拟在本合同约定的条件下向被特许人授予特许经营权；被特许人同意根据本合同的约定以及特许人的加盟手册的有关约定或规定，设立‘永和豆浆’。‘特许经营体系’是指‘永和豆浆’特许经营体系，其特征包括但不限于‘永和豆浆’之商标、字号、匾牌；特有的外部与内部设计、装修、装饰、颜色配置、布局及员工制服；广告和促销、管理控制、所提供产品和服务的质量标准及享有版权的作品等。上述各项可由特许人随时变更、改进和进一步的发展。本合同签订时加盟店的营业地址为北京西客站国际皮具箱包城D1001号。本合同期限3年，自2014年5月1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止，双方可根据本合同的约定提前终止或续期。被特许人应向特许人支付加盟费、使用费和保证金等费用，其中保证金约定：a、被特许人应在本合同签订后5日内向特许人支付人民币伍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以确保本合同的完全正当履行；遇被特许人由本合同约定的任何违约情形，特许人可将保证金作为违约金直接扣除,且被特许人应在收到书面通知后7日内补足保证金并补足欠款。若被特许人不能按期补足保证金，特许人有权终止合同并不再退还保证金、被特许人应在本合同签订后5日内向特许人支付人民币伍万元作为货款保证金，遇被特许人有款项拖欠，特许人可从该保证金中直接扣除，不足部分，仍有权要求被特许人继续偿付…c、保证金不计利息，被特许人在合同有效期内如无违约行为，特许人应将履约保证金在本合同终止后退还被特许人”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10月29日向被告天津公司支付保证金10万元，使用被告天津公司特许经营体系经营北京高平良森餐厅【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原告范进良，经营范围快餐店（含凉菜店、不含裱花蛋糕、不含生食水产品，全部使用半成品】。合同期满后，双方未再书面续约。2018年2月1日，原告与被告上海公司签订《特许经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特许人为‘永和及图’商标以及相应服务标志的持有人——永和食品（中国）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的唯一可进行区域特许的代理人总部，并以相关的生产技术、管理方式为基础创设‘永和豆浆’中式美食餐饮特许经营运作体系；特许人拟在本合同约定的条件下向被特许人授予特许经营权；被特许人同意根据本合同的约定以及特许人的加盟手册的有关规定或规定，设立‘永和豆浆’。‘特许经营体系’是指‘永和豆浆’特许经营体系，其特征包括但不限于‘永和豆浆’之商标、字号、匾牌；特有的外部与内部设计、装修、装饰、颜色配置、布局及员工制服；广告和促销、管理控制、所提供产品和服务的质量标准及享有版权的作品等。上述各项可由特许人随时变更、改进和进一步的发展。本合同签订时加盟店的营业地址为北京西客站商业广场地下一层1385—1388号。本合同期限3年，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双方可根据本合同的约定提前终止或续期。被特许人应向特许人支付加盟费、使用费和保证金等费用，其中保证金约定：a、被特许人应在本合同签订后5日内向特许人支付人民币1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以确保本合同的完全正当履行；遇被特许人由本合同约定的任何违约情形，特许人可将保证金作为违约金直接扣除，且被特许人应在收到书面通知后7日内补足保证金并补足欠款。若被特许人不能按期补足保证金，特许人有权终止合同并不再退还保证金…c、保证金不计利息，被特许人在合同有效期内如无违约行为，特许人应将履约保证金在本合同终止后退还被特许人。合同第9.7条和第11.8条约定：特许人与被特许人承担法律、法规或规章规定或本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等内容。同日，原告与被告上海公司签订《（特许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续约》，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原告无须另行支付保证金，本合同项下的保证金担保责任由原告与被告天津公司签署的合同编号天弘特许字（20131024）号《特许经营合同》项下保证金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与被告上海公司依约履行，原告在北京西客站商业广场地下一层1385—1388号使用“永和豆浆”及标识经营北京高平良森餐厅。至2020年7月9日，原告向被告提出一份《闭店申请书》，申请书载明：我是永和豆浆加盟商北京西客站南广场负责人范进良，由于新冠疫情的影响，商场人流量很少，导致我司于2020年1月至今经营情况仍无起色，累计亏损较多，致使我司现在确实难以维持商铺每月所需开销，实在难以为继。本店已于2020年6月17日停业闭店，现正式向被告提出闭店申请。望贵公司给予我们力所能及的最大帮助。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再续约，原告拆除了与被告授权的相关的装饰与装修、标识后，于2020年11月27日开始向被告要求返还保证金10万元及此后的利息，为此呈讼。另查明，2020年10月10日，北京市丰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原告范进良（北京高平良森餐厅）下发丰市监西站听告字（2020）第35005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以原告范进良（北京高平良森餐厅）涉嫌经营使用超过保质期食品原料违法为由，拟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同年10月19日，原告范进良依此接受了该行政处罚。另查明，被告上海公司于2011年6月29日成立，系被告天津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天津公司于2011年11月11日设立。再查明，北京西客站国际皮具箱包城D1001号与北京西客站商业广场地下一层1385—1388号系同一地点。本院认为，本案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与被告天津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天弘特许字（20131024）号《特许经营合同》，原告与被告上海公司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和《（特许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续约》，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原告与被告天津公司之间的《特许经营合同》，双方当事人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并且原告已把向被告天津公司支付的10万元保证金，按照原告与被告上海公司之间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续约》第二条“原告无须另行支付保证金，本合同项下的保证金担保责任由原告与被告天津公司签署的合同编号天弘特许字（20131024）号《特许经营合同》项下保证金担保”的约定，作为原告向被告上海公司的保证金担保，且天津公司亦无异议。因此，原告与被告天津公司之间的《特许经营合同》权利义务已经终止。原告与被告上海公司之间的《特许经营合同》和《（特许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续约》，合同双方为原告与被告上海公司，被告天津公司并非是该合同当事人，原告与被告上海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可另行解决，原告无权基于该合同向被告天津公司主张合同权利；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成立。原告基此要求被告天津公司返还原告保证金1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原告要求被告天津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受本院支持的情况下，原告基于被告上海公司是被告天津公司持有100%股权的股东，财务、财产、业务上存在混同，应对被告天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天津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用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范进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87元，由原告范进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海东审 判 员 王 欣人民陪审员 孙 健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唐彬皓书 记 员 张雅姣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初602号原告：范进良，男，汉族，1976年5月1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弘奇永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友谊路北段东侧合众大厦B-1904。法定代表人：邓毅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桐君，天津师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弘奇永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区静安区江场西路160号501-18室。法定代表人：林建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桐君，天津师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范进良与被告天津弘奇永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公司)、上海弘奇永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进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天津公司、上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桐君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范进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天津公司返还原告保证金100000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为：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11月27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天津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用5000元；3、判令被告上海公司对原告诉讼请求第一项至第二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24日，原告与被告天津公司签订《特许经营合同》《商标和特许经营标识许可合同》，合同期限3年，自2014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委托人支付保证金10万元。2013年10月29日，被告天津公司确认收到保证金10万元并向委托人出具收据。2018年2月1日，原告与被告上海公司签订《特许经营合同》《商标和特许经营标识许可合同》，合同期限3年，自2017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履约保证金10万元。后签订《特许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续约，约定原告无须另行支付保证金，保证金担保责任由原告与被告天津公司签署的《特许经营合同》项下保证金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并且在2020年7月9日向被告提出了闭店申请。闭店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及被告要求于2020年11月26日拆除了所有与授权相关的装饰与装修、标识等。按照双方约定，合同终止后，被告应该自次日即2020年11月27日开始履行返还保证金的义务，故被告应自2020年11月27日起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被告上海公司是被告天津公司持有100%股权的股东，财务、财产、业务上存在混同，应对被告天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虽经原告多次催要，但被告至今未予退还。因此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为维护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天津公司、上海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涉诉保证金的性质为履约保证金，目的为保证合同的完全正当履行，但本案中原告在合同正常履行期间违法经营使用超过保质期食品原料，被北京市丰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予以行政处罚，原告的行为构成严重违约，按照合同约定因原告出现严重违约行为，故二被告可以将保证金作为违约金直接扣除，二被告不同意退还保证金。鉴于原告合同期内存在严重违约的事实，其主张退还履约保证金的行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天津公司与上海公司是两家独立的公司，不存在混同，本案涉及到的应当是原告与上海公司的合同。故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律师费及被告上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24日，原告（被特许人）与被告天津公司（特许人）签订合同编号天弘特许字（20131024）号《特许经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特许人为‘永和及图’商标以及相应服务标志的持有人——永和食品（中国）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进行特许经营总部上海公司授权在中国大陆华北区域进行永和豆浆特许经营的权利人，并以相关的生产技术、管理方式为基础创设‘永和豆浆’中式美食餐饮特许经营运作体系；特许人拟在本合同约定的条件下向被特许人授予特许经营权；被特许人同意根据本合同的约定以及特许人的加盟手册的有关约定或规定，设立‘永和豆浆’。‘特许经营体系’是指‘永和豆浆’特许经营体系，其特征包括但不限于‘永和豆浆’之商标、字号、匾牌；特有的外部与内部设计、装修、装饰、颜色配置、布局及员工制服；广告和促销、管理控制、所提供产品和服务的质量标准及享有版权的作品等。上述各项可由特许人随时变更、改进和进一步的发展。本合同签订时加盟店的营业地址为北京西客站国际皮具箱包城D1001号。本合同期限3年，自2014年5月1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止，双方可根据本合同的约定提前终止或续期。被特许人应向特许人支付加盟费、使用费和保证金等费用，其中保证金约定：a、被特许人应在本合同签订后5日内向特许人支付人民币伍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以确保本合同的完全正当履行；遇被特许人由本合同约定的任何违约情形，特许人可将保证金作为违约金直接扣除,且被特许人应在收到书面通知后7日内补足保证金并补足欠款。若被特许人不能按期补足保证金，特许人有权终止合同并不再退还保证金、被特许人应在本合同签订后5日内向特许人支付人民币伍万元作为货款保证金，遇被特许人有款项拖欠，特许人可从该保证金中直接扣除，不足部分，仍有权要求被特许人继续偿付…c、保证金不计利息，被特许人在合同有效期内如无违约行为，特许人应将履约保证金在本合同终止后退还被特许人”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10月29日向被告天津公司支付保证金10万元，使用被告天津公司特许经营体系经营北京高平良森餐厅【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原告范进良，经营范围快餐店（含凉菜店、不含裱花蛋糕、不含生食水产品，全部使用半成品】。合同期满后，双方未再书面续约。2018年2月1日，原告与被告上海公司签订《特许经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特许人为‘永和及图’商标以及相应服务标志的持有人——永和食品（中国）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的唯一可进行区域特许的代理人总部，并以相关的生产技术、管理方式为基础创设‘永和豆浆’中式美食餐饮特许经营运作体系；特许人拟在本合同约定的条件下向被特许人授予特许经营权；被特许人同意根据本合同的约定以及特许人的加盟手册的有关规定或规定，设立‘永和豆浆’。‘特许经营体系’是指‘永和豆浆’特许经营体系，其特征包括但不限于‘永和豆浆’之商标、字号、匾牌；特有的外部与内部设计、装修、装饰、颜色配置、布局及员工制服；广告和促销、管理控制、所提供产品和服务的质量标准及享有版权的作品等。上述各项可由特许人随时变更、改进和进一步的发展。本合同签订时加盟店的营业地址为北京西客站商业广场地下一层1385—1388号。本合同期限3年，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双方可根据本合同的约定提前终止或续期。被特许人应向特许人支付加盟费、使用费和保证金等费用，其中保证金约定：a、被特许人应在本合同签订后5日内向特许人支付人民币1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以确保本合同的完全正当履行；遇被特许人由本合同约定的任何违约情形，特许人可将保证金作为违约金直接扣除，且被特许人应在收到书面通知后7日内补足保证金并补足欠款。若被特许人不能按期补足保证金，特许人有权终止合同并不再退还保证金…c、保证金不计利息，被特许人在合同有效期内如无违约行为，特许人应将履约保证金在本合同终止后退还被特许人。合同第9.7条和第11.8条约定：特许人与被特许人承担法律、法规或规章规定或本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等内容。同日，原告与被告上海公司签订《（特许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续约》，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原告无须另行支付保证金，本合同项下的保证金担保责任由原告与被告天津公司签署的合同编号天弘特许字（20131024）号《特许经营合同》项下保证金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与被告上海公司依约履行，原告在北京西客站商业广场地下一层1385—1388号使用“永和豆浆”及标识经营北京高平良森餐厅。至2020年7月9日，原告向被告提出一份《闭店申请书》，申请书载明：我是永和豆浆加盟商北京西客站南广场负责人范进良，由于新冠疫情的影响，商场人流量很少，导致我司于2020年1月至今经营情况仍无起色，累计亏损较多，致使我司现在确实难以维持商铺每月所需开销，实在难以为继。本店已于2020年6月17日停业闭店，现正式向被告提出闭店申请。望贵公司给予我们力所能及的最大帮助。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再续约，原告拆除了与被告授权的相关的装饰与装修、标识后，于2020年11月27日开始向被告要求返还保证金10万元及此后的利息，为此呈讼。另查明，2020年10月10日，北京市丰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原告范进良（北京高平良森餐厅）下发丰市监西站听告字（2020）第35005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以原告范进良（北京高平良森餐厅）涉嫌经营使用超过保质期食品原料违法为由，拟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同年10月19日，原告范进良依此接受了该行政处罚。另查明，被告上海公司于2011年6月29日成立，系被告天津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天津公司于2011年11月11日设立。再查明，北京西客站国际皮具箱包城D1001号与北京西客站商业广场地下一层1385—1388号系同一地点。本院认为，本案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与被告天津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天弘特许字（20131024）号《特许经营合同》，原告与被告上海公司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和《（特许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续约》，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原告与被告天津公司之间的《特许经营合同》，双方当事人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并且原告已把向被告天津公司支付的10万元保证金，按照原告与被告上海公司之间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续约》第二条“原告无须另行支付保证金，本合同项下的保证金担保责任由原告与被告天津公司签署的合同编号天弘特许字（20131024）号《特许经营合同》项下保证金担保”的约定，作为原告向被告上海公司的保证金担保，且天津公司亦无异议。因此，原告与被告天津公司之间的《特许经营合同》权利义务已经终止。原告与被告上海公司之间的《特许经营合同》和《（特许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续约》，合同双方为原告与被告上海公司，被告天津公司并非是该合同当事人，原告与被告上海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可另行解决，原告无权基于该合同向被告天津公司主张合同权利；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成立。原告基此要求被告天津公司返还原告保证金1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原告要求被告天津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受本院支持的情况下，原告基于被告上海公司是被告天津公司持有100%股权的股东，财务、财产、业务上存在混同，应对被告天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天津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用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范进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87元，由原告范进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海东审 判 员 王 欣人民陪审员 孙 健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唐彬皓书 记 员 张雅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