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41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建华，男，1957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权，天津启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曾，男，198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敏，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惠，女，1977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敏，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孙伟，男，198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原审第三人：天津市三源电力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六纬路70号。法定代表人：单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驹，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孙建华诉被上诉人范曾、何惠及原审第三人孙伟、天津市三源电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源电力）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2民初98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建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孙建华全部诉讼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范曾、何惠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本案中,对本案发生的法律事实定性有误。孙建华是涉诉房屋承租人,原天津市城市供电劳动服务公司（该单位后被三源电力兼并）是出租方。涉诉房产座落河东区万新村××道××里××区××号增一号门脸平房两间。当时是河东区万新村建设住宅楼的电力配套公建工程维修房屋,2005年归天津市城市供电劳动服务公司作为企业产对外出租。并于2005年5月1日、2006年5月1日两次出租给孙建华,孙建华一直使用至今。2006年5月孙建华把涉诉房屋出租给何惠使用。2005年11月,孙伟（孙建华之子）为了达到向范曾借款的目的,私下与范曾、何惠恶意串通,在孙建华不知情的情况下（孙建华当时生病、住院的证明已提交一审法院）,于2006年11月孙伟、范曾、何惠签订了《店铺转让协议》,何惠将涉诉房屋两间转租给范曾。2006年12月,孙伟又与范曾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据此,涉诉房屋由范曾占有使用至今。范曾在占有使用期间,既不交房租,也不支付水、电费。2007年7月,孙建华几次找到范曾,要其支付租金和水、电费,范曾搪塞,后孙建华得知,孙伟找其借钱,背着孙建华将涉诉之房给予范曾使用,并以借款折抵出租费。孙建华提出异议而成诉。对于本案已然形成的法律事实,一审法院没有给予认定,而另辟捷径,以租赁合同纠纷审理本案。孙建华认为,本案的法律事实十分清楚,孙伟在孙建华不知情下,也未授权给他,签订了上述两份合同。依据现行的《合同法》、《民法总则》的规定:孙建华有权解除上述合同。一审法院也应认定上述合同是无效的法律行为,所签订的两份合同应是无效合同。对此,一审法院没有对上述两份合同是否有效,对孙建华是否具有法律约束力进行实质上的审理。故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的事实定性有误。二、一审法院审理本案中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审理本案中,孙建华向法庭提出追加原天津市城市供电劳动服务公司经理兼书记郭某为本案第三人,因为2005年5月1日天津市城市供电劳动服务公司与孙建华签订的第一份《租房合同》是经郭某亲自所签。2006年5月1日续订的《租房合同》也是郭某经手安排的。虽然郭某向法庭提供了证言,证实涉诉房屋系企业产,其单位也出具证明,证明涉诉房屋是企业产（该证明二审时向法院提供）。对本案涉诉房屋的所有权归属事宜,郭某十分的清楚。孙建华向法庭提出追加郭某为本案第三人是正当的、合法行为。一审法院不准、也未履行裁定手续,显然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三、一审法院审理本案中法律事实认定不清。涉诉房屋虽然未取得正式的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但该房产是河东区万新村居民住宅小区的配套工程维修点配房。后来得知,涉诉房屋户头是天津市第二承包公司的客观事实是存在的。该维修点配套房屋在天津市都有上述正式配套设施。也是当时天津新建住宅小区历史条件所形成的客观事实。如自来水公司、燃气公……都有如上设施。一审法院对涉诉房产没有进行认真的审理调查,而以没有在规划局登记在册为由,定为违章建筑处理,显然不妥,认定事实有误。另,对于2020年11月2日,天津中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20］文书鉴定第2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出孙建华与天津市城市供电劳动服务公司于2006年5月1日签订的《租房合同》与河东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出的样本对比印章不符。孙建华对印章问题几次向法庭陈述,经调查,该单位对外签订合同印章不止一枚,仅对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出的一枚印章样本比对,显然不客观。2007年12月26日天津市城市供电劳动服务公司上级单位天津市城东供电技术开发公司出具的（公章处理）的证明已然证实了天津市城市供电劳动服务公司依法注销,该单位的印章由我单位负责收回、封存并销毁。对此,天津市城市供电劳动服务公司到市场监督管理局履行注销手续,只需一枚公章即可。也就意味着天津市城市供电劳动服务公司对外签订的其他合同印章,合并时已被销毁。所以,鉴定部门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的结论系单证,缺乏当时的事实根据,不真实、不客观。一审法院不应采信。四、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将孙伟与范曾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与本案一般合同侵权纠纷合并审理,显然对孙建华丧失公平,孙伟与范曾之间所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虽然最终落脚点落到本案诉争房屋上,但,涉诉房屋的权利人当时是孙建华,并不是孙伟。孙伟与范曾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与本案合同侵权纠纷,两个案子的主体不同,是两个完全独立的民事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合并审理显然是对法律事实审理、定性有误。另,根据本案判决书内容,只对范曾占用房屋发生的水费给予支持。孙建华认为,既然支持了范曾支付孙建华的水费,实际上就确认了孙建华系本案涉诉房屋的权利人。还有,判决书内容第三项,孙建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涉诉房屋具有合法的物权和债……,经过数次庭审调查,孙建华与天津市城市供电劳动服务公司签订的两份《租房合同》及证人郭某出具的法院调查函的回复以及（2019）津0102民初5210民事案件审理,何惠及代理人已然确认了涉诉房屋是其企业产。另外（2019）津0102民初1414号民事案件审理中,天津市电力公司城东供电分公司、三源电力的代理人当庭确认本案涉诉房屋是其单位企业产,并出租给孙建华,通过如上法院确认的事实,完全可以认定孙建华是涉诉房屋的合法承租人。另外,一审法院认定与范曾签订相关租赁合同的为孙伟而非孙建华,孙建华诉请范曾将涉诉房屋向其腾空交还并主张相关租金,不予支持。对于一审法院错误的认定,实质上代为范曾、何惠主张孙伟具有表见代理的事实。对于孙伟是否具有表见代理,2019年9月范曾向一审法院主张过。经一审法院审理后证实,孙建华没有授权委托孙伟,而且孙伟也证实当时是在孙建华不知情、患病、住院期间签订的两份协议。特别是何惠、代理人当庭确认,误认为孙伟是涉诉房屋的权利人等。范曾在处于败诉的情况下自行撤诉。也就是说,范曾所诉孙伟具有表见代理的诉请,没有得到法庭的支持。而本案一审法院就此没有对孙伟是否具有表见代理权的事实进行审理,间接的认定孙伟具有表见代理的事实,无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特别是一审法院为了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顺利审结,而有意识的认定了孙伟与范曾所签订的上述《房屋租赁合同》对孙建华具有法律约束力。所以,驳回了孙建华主张将房腾空,支付租金及水、电费的诉请。对此,孙建华认为法庭审理本案对其不公,丧失了以法律为准绳,以事实为根据的审判准则,有悖于法律的规定。五、一审法院审理本案中法律适用不当。本案成诉,孙建华是以合同侵权纠纷立案,并请求判令范曾将房腾空,支付发生的租金、水、电费提起诉讼,本案具有明确的原被告,也具有法律事实和相关证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一般规定。涉诉房屋是公建配套工程,户名是天津市第二工程承包公司,并非是违章建筑,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54条、119条及司法解释,驳回上诉人的其他请求。为此,一审法院审理本案依据的法律适用不当。范曾辩称，不同意孙建华的上诉请求，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建华负有义务证明其是房屋的合法权利人，但原审查明，孙建华提供的两份租赁协议都无法证明孙建华是权利人，其不是适格原告。原审判决认定范曾向孙建华支付水费5231元，是考虑到孙建华提供部分自来水票据，同时在勘验现场时，法院考虑到与孙建华共同使用卫生间的情况酌情支付水费，与孙建华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权利无关。何惠辩称，不同意孙建华的诉讼请求。2016年6月，何惠从上一租户处租过来超市，与上一租户和孙伟签订转让协议，每月水电费以现金方式直接给付孙伟。2016年11月10日，何惠不再经营超市，转让给范曾，何惠与孙伟和范曾签订转让协议，之后与何惠无关。孙伟述称，认可孙建华的上诉请求。三源电力述称，不发表意见，不是我方的房屋。孙建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范曾将坐落天津市河东区增1号门脸店铺两间，面积30平米，腾空返还孙建华；2.依法判令范曾、何惠支付孙建华自2016年12月31至2020年10月31日的租金192000元；3.依法判令范曾、何惠支付孙建华电费86819.04元，水费121135元；4.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范曾、何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诉房屋坐落于天津市城区，该房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6年5月1日《租房协议》载明“为了扩大多种经营，把我局所述河东区万新村九区凤岐里15号楼增一号洗衣房门脸三间一套租给承租人孙建华。每年租金1万元，自2006年5月1日至2020年5月1日止。违约责任：不得经营违法行为，否则甲方有权收回房屋。注：到期双方协商是否续约”。甲方签字处为“天津市城区供电劳动服务公司盖章”，乙方签字处为孙建华签字。范曾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上述2006年5月1日《租房协议》中盖有的“天津市城区供电劳动服务公司”公章印文真伪进行鉴定。2020年11月2日，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作出津中慧[2020]文书鉴字第2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样本为自天津市河东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6个样本，鉴定意见为2006年5月1日《租房协议》中盖有的“天津市城区供电劳动服务公司”印文与样本中盖有的“天津市城区供电劳动服务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2016年11月10日，何惠作为转让方（甲方）、范曾作为顶让方（乙方）、孙伟作为房东（丙方）签订《店铺转让协议书》，约定：丙方同意甲方将自己位于东××街××道××路××号的店铺转让给乙方使用，建筑面积60平方米，并保证乙方同等享有甲方在原有房屋租赁合同中所享有的权利与义务；丙方与甲方已签订了租赁合同，租期到2017年5月1日止，年租金18000元，租金为每半年付一次，并于约定日期提前一个月交至丙方，店铺转让给乙方后，乙方同意代替甲方向丙方履行原有店铺租赁合同中所规定的条款，并且每年定期交纳租金及该合同所约定的应由甲方交纳的水电费及其他各项费用；转让后店铺现有的装修、装饰及其他所有设备全部归乙方所有，租赁期满后房屋装修等不动产归丙方，所有营业设备等动产归乙方（动产与不动产的划分按原有租赁合同执行）；乙方在2016年11月10日前一次性向甲方给付转让费共计56000元，上述费用已包括第三条所述的装修、装饰、设备及其他相关费用。甲方签字处为何惠签字、捺印，乙方签字处为范曾签字、捺印，丙方签字处为孙伟签字、捺印。2016年12月31日，孙伟作为甲方（出租方）与范曾作为乙方（承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坐落于天津市河东区万新村凤岐里15号楼底商房屋出租使用；租房从2016年12月31日起至2046年12月31日止；月租金为410元，缴租为一次性支付，人民币147600元；乙方有权转租、转借、转卖该房屋及屋内家具家电；甲方保证该房屋无产权纠纷，如遇拆迁，乙方租期未到甲方赔偿乙方一切损失。甲方签章处为孙伟签字、捺印，乙方签章处为范曾签字、捺印。同日，孙伟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本人孙伟身份证（120102198901170317）今收到范曾身份证（120102198807120313）租赁房屋地址（天津市河东区底商）的房款共计现金人民币大写（壹拾肆万柒仟陆百元整）小写￥147600。特此证明”，孙伟于收款人处签字、捺印。另查，天津市城区供电劳动服务公司于1996年7月4日成立，于2007年11月27日注销，注销原因为上级单位决定注销。2017年11月20日，天津市城东供电分公司出具的《变更城区劳动服务公司上级主管部门证明》载明“河东区工商局：天津市城区供电劳动服务公司原上级主管部门为光明实业公司，经过重组现天津市城区供电劳动服务公司上级主管部门为城东供电工程技术开发中心。特此证明”。2017年11月26日天津市城东供电工程技术开发中心的《主管部门审批机关的文件》载明“我单位下属天津市城区供电劳动服务公司，因上报调整，现决定将该单位注销。接到文件到工商局办理注销手续。该单位未了的债权债务由我单位负责”。天津市城东供电工程技术开发中心于2016年6月22日注销，终止营业原因为被三源电力吸收合并。2020年6月20日，国网天津市电力公司城东供电分公司出具《关于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核实情况的回复》，载明“2020年6月17日，我单位收到贵院下达的《律师调查令》，现将我单位调查情况向贵院反馈如下：1.我单位未发现该涉诉房屋的权属材料。2.我单位通过查询‘天津市城区供电劳动服务公司’在2007年注销后，债权债务由‘天津市城东供电工程技术开发中心’承接。2016年11月，‘天津市城东供电工程技术开发中心’由‘天津市三源电力实业公司’吸收合并，故天津市城区供电劳动服务公司’涉诉房产的相关权利并非我单位承接。3.根据本案代理律师及孙建华至我单位调查时提供的相关信息，我单位辗转联系到‘天津市城区供电劳动服务公司’当时书记，其证实河东区万新村电力配套房（即涉诉房产）当时作为供电抢修点使用，曾于2005年5月与孙建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2005年5月1日到2006年5月1日”。另查，范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本院申请开具律师调查令，向天津市市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调取涉诉房屋产权信息，2020年12月11日，（2018）津0102民初9825号-3《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律师调查令（回执）》上载明“根据您提供的坐落于天津市河东区增1号、天津市河东区万新村19区凤岐里19区15号楼增一号、天津市河东区底商、天津市河东区万新村崂山道凤岐里9区11号的不动产，我单位于2020年12月11日09时39分进行了查询。经查，我单位无该不动产的登记记录”；（2018）津0102民初9825号-4《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律师调查令（回执）》上载明“根据您提供的坐落于天津市河东区与16号楼中间平房、天津市河东区增1号、天津市河东区万新村凤岐里电力配套房、天津市河东区万新村崂山道万新村电力配套房的不动产，我单位于2020年12月11日09时31分进行了查询，经查，我单位无该不动产的登记记录”；（2018）津0102民初9825号-5《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律师调查令（回执）》上载明“根据您提供的坐落于天津市河东区增、天津市河东区万新村崂山道9区凤岐里15号增1号、天津市河东区增1号电力配套房的不动产，我单位于2020年12月11日09时43分进行了查询。经查，我单位无该不动产的登记记录”。另，三源电力作为甲方与天津市城东供电工程技术开发中心作为乙方、天津市辰锋电力安装有限公司作为丙方及国网天津市电力公司发展部作为见证方签订《天津市三源电力实业公司合并天津市城东供电工程技术开发中心财产交接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确定并账的基准日为2016年10月31日，乙方截至并账基准日的主要财务数据详见附件1《并账审计报告》。《并账审计报告》中“7、固定资产”项下“其中：房屋及建筑物”一项无内容记载。另，本院先后两次前往涉诉房屋进行现场勘验，2020年12月3日勘验时，涉诉房屋左侧一间内有电表一只，与左侧房屋相连系孙建华经营棋牌室，棋牌室内有电表两只，其中一只系涉诉房屋右侧一间使用，两间涉诉房屋内均无水表，两间涉诉房屋与孙建华经营的棋牌室共用一块水表。2021年3月5日勘验时，电表情况无变化，涉诉房屋左侧一间内增加水表一只，范曾自述该水表系其2021年1月安装。另，孙建华交污水处理费情况如下（表一）：日期污水处理费（元）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日14+36.4+25.2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三日19.6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16.8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54.6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35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82.6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75.6+68.6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116.2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287（表一）孙建华交自来水费情况如下（表二）：日期自来水费（元）2020年10月29日2020.1-2020.10月1970.152019年9月27日19年8月至9月539.52019年7月30日19年7月3512019年7月30日19年4月至5月318.52019年6月20日19年6月383.52019年3月20日19年2月至3月162.52018年12月20日253.52018年11月19日782018年10月23日912018年9月20日65+2862018年7月19日18年1月至18年6月1209（表二）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孙建华主张其权益受损，孙建华就涉诉房屋主张权利需具有权利基础，首先，涉诉房屋无相关权利证书，孙建华亦非该房屋的所有权人；其次，孙建华主张其系涉诉房屋的合法承租人，但其提供的2006年5月1日《租房协议》上“天津市城区供电劳动服务公司”印文与天津市河东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留存的印文不符，孙建华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2006年5月1日《租房协议》上“天津市城区供电劳动服务公司”印文的真实性，即孙建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涉诉房屋具有合法的物权或债权；第三，与范曾签订相关租赁合同的为孙伟而非孙建华，故孙建华诉请范曾将涉诉房屋向其腾空交还并主张相关租金，不予支持。另，涉诉房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系违章建筑，上述两项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应予以驳回。关于孙建华主张二被告向其支付电费86819.04元及水费121135元。首先，何惠并未占有使用涉诉房屋，故孙建华主张何惠向其支付相关费用，对此不予支持。第二，范曾主张其自行支付电费及水费，亦曾向孙伟支付相关费用，孙伟对此不予认可，范曾对此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第三，孙建华主张的电费部分，其未能提供相应缴费票据予以证明，故对此不予支持。第四，孙建华主张的水费部分，孙建华提供了部分污水处理费的缴费票据及自来水缴费发票，综合考量涉诉房屋及孙建华使用房屋共同水表、孙建华提供的相关水费票据不全等情况，酌定范曾向孙建华支付水费523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范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孙建华支付水费5231元；二、驳回孙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6元，退还孙建华403元，剩余433元，由孙建华负担327元，由范曾负担106元；鉴定费5500元，由孙建华负担。”二审中，孙建华提交证据：1、天津市城区供电劳动服务公司证明，证明案涉房屋是电力配套房，出租给孙建华使用；2、电费明细，证明房屋的地点和户名，不是违章建筑；3、（2021）津0102民初1414号民事判决，天津市城区供电劳动服务公司书记证实，本案房屋是河东区万新村电力配套房；4、城东供电工程技术开发中心在注销中提供文字公章处理情况。5、申请书，法院没有同意我们的追加申请。范曾、何惠、孙伟、三源电力均未提交证据。范曾、何惠质证意见为：证据1，原审提交过，不是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经鉴定，租赁协议中的印章与工商留存印章不一致；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没有印章，也没有来源；证据3真实性认可，判决认定了合同无效，驳回了孙建华的诉请，证明了孙建华无合法权利；证据4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孙建华提供的2015年的租房协议与2006年协议的印章一致，但经鉴定，与工商备案印章均不一致，都不是真实的公章；证据5不认可，不能看出邮寄的文件内容。孙伟认可孙建华的证据；三源电力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认证认为，证据3的另案判决查明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他证据无法达到孙建华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一审法院曾作出（2021）津0102民初141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涉诉房屋坐落于天津市城区，该房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该案中，孙建华诉请确认其与天津市城区供电劳务公司于2006年签订的租房协议有效，一审法院认定以案涉房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为由，驳回了孙建华的诉讼请求。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房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无相关权利权属证书。孙建华主张其从天津市城区供电劳动服务公司处取得承租权，系涉诉房屋的合法承租人，故其有权主张腾退返还房屋和主张租金。对此分析如下，首先，天津市城区供电劳动服务公司已经注销，最终被三源电力吸收合并，而三源电力否认案涉房屋权属归其所有。其次，孙建华提供的《租房协议》上“天津市城区供电劳动服务公司”印文，经鉴定，与天津市河东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留存的印文不符，该租房协议尚不能证明孙建华对涉诉房屋具有合法的承租权，同时，涉诉房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系违章建筑，孙建华诉请返还房屋，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再次，范曾提供了租赁合同，出租主体为孙伟而非孙建华，孙建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范曾存在租赁关系。故，一审法院驳回孙建华要求范曾腾退返还房屋并支付租金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因孙建华提供了部分污水处理费的缴费票据及自来水缴费发票，孙建华主张的水费部分，一审法院综合考量涉诉房屋及孙建华使用房屋共同水表、孙建华提供的相关水费票据不全等情况，酌定范曾向孙建华支付水费5231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3元，由上诉人孙建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郭秀红审判员兰岚审判员吴晓勇二〇二一年八月六日书记员单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