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01民终182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陈旭，男，197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涛，四川律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叶素荣，女，199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何仁忠，男，197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王小玲，女，196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东，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元琼，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李跃书，女，198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林志合，男，1986年7月7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上诉人陈旭因与被上诉人叶素荣、何仁忠、王小玲、李跃书、林志合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2020）川0113民初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涛、被上诉人何仁忠、被上诉人王小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叶素荣、李跃书、林志合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旭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确认叶素荣的优先受偿权为10万元，确认陈旭在无担保物权等优先受偿权的债权人中应首先受偿；3．拍卖房款241989.1元，支付执行费用、过户税费、优先受偿权的抵押款10万元后，剩余部分124333.43元全部分配给陈旭；4．本案诉讼费由叶素荣、何仁忠、王小玲、李跃书、林志合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混淆担保物的法定担保范围与担保物的登记责任范围，适用法律错误。案涉担保物抵押登记的担保范围仅为10万元，除其主债权10万元外，其余利息、案件受理费、公告费、评估费均应属于一般债权，不能优先受偿。2．陈旭系案涉执行财产的首查封人，至房产拍卖时仍处于陈旭的续查封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8条第一款“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的规定，除法定优先受偿权外，首查封人应当首先受偿。何仁忠辩称，请求维持原判。王小玲辩称，请求驳回陈旭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持原判，同意（2019）川0113执恢104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叶素荣、李跃书、林志合未发表答辩意见。陈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2019）川0113执恢104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2．确认债权人叶素荣的优先受偿权为10万元；3．拍卖款241989.10元，支付执行费用、过户税费、优先受偿权的抵押款10万元后，剩余部分124333.43元全部分配给陈旭；4．本案相关诉讼费用由叶素荣、何仁忠、王小玲、李跃书、林志合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富顺法院）在审理陈旭与李跃书、林志合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16年6月24日作出（2016）川0322民初16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李跃书所有的位于成都市青白江区××路××号××栋××单元××楼12号住宅（以下简称12号房）予以查封。2016年12月8日，富顺法院作出（2016）川0322民初16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林志合、李跃书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归还陈旭借款本金316000元和逾期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316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2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若未按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2017年3月7日，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依陈旭的申请立案执行，案号（2017）川0113执526号。执行中因申请执行人不能提供被执行人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一审法院通过网络执行查控系统查询，前述被查封的房产上设有抵押权且抵押权人业已提起诉讼，暂不具备执行条件。2017年11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川0113执52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6）川0322民初1612号民事判决书的本次执行程序。一审法院在审理何仁忠与李跃书、林海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2016）川0113民初14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案涉12号房。2016年11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川0113民初14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林海钧、李跃书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何仁忠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本金2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2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为止。2018年4月2日，一审法院依何仁忠申请立案执行，案号（2018）川0113执722号。2018年9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川0113执72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一审法院在审理叶素荣与李跃书、林志合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2017）川0113民初3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跃书、林志合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叶素荣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从2015年9月24日起按年利息6%计算至付清全款时止。2018年1月16日，一审法院依叶素荣的申请立案执行，案号（2018）川0113执117号。2018年5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川0113执11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一审法院在审理王小玲与李跃书、林志合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2018）川0113民初21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林志合、李跃书向王小玲归还借款本金50000元，并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11月3日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019年4月1日，一审法院依王小玲的申请立案执行，案号（2019）川0113执457号。2019年6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川0113执45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一审法院恢复执行（2018）川0113执117号执行案件，案号（2019）川0113执恢104号。执行中，依法评估拍卖12号房，成交价241989.10元。该房于2015年9月2日设置抵押，抵押权人为叶素荣，债权数额100000元。陈旭债权为借款本金316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6月20日起按年利息6%计算，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另有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至2019年11月11日，共计474533.22元。叶素荣债权为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9月24日起按年利息6%计算，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另有案件受理费、公告费及评估费，至2019年11月11日，共计140993元。王小玲债权为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利息为自2015年11月3日起按年息24%计算，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另有案件受理费，至2019年11月11日，共计102674.75元。何仁忠债权为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利息为自2016年6月24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另有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至2019年11月11日，共计272762.50元。因被执行人名下无其他财产可供处置，房产拍卖款不足以支付所有债权人，所以对叶素荣所有的抵押权优先受偿，其余一般债权人应当按债权比例分配剩余案款。现拍卖款241989.10元，扣除过户税费7258.67元、案件执行费10397元、抵押款及实现债权费用140993元后，剩余案款83340.43元。因此，2019年11月1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川0113执恢104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载明：支付抵押权人叶素荣抵押款及实现债权费用140993元；支付王小玲案款10067.36元；支付何仁忠案款26744.63元；支付陈旭案款46528.44元。对此，陈旭不服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撤销执行财产分配方案。2019年12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川0113执异11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陈旭的异议申请。2020年2月21日，陈旭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主要采信了一审法院通知书、反对意见、房屋信息摘要3、（2019）川0113执行异议112号执行裁定书、（2016）川0322民初161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2019）川0113执恢104号执行裁定书、（2016）川0113民初1478号民事判决书、（2018）川0113民初2119号民事判决书、（2018）川0113执457号执行裁定书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叶素荣抵押权的优先受偿范围是否只包含债权本金；二是陈旭对李跃书、林志合拍卖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对此，分别论述如下：首先，关于抵押权优先受偿范围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之规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因此，（2019）川0113执恢104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中所确定的叶素荣总债权140933元，包括了10万元主债权及其利息、案件受理费、公告费和评估费，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所规定的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叶素荣总债权140933元应当获得优先受偿。其次，陈旭对李跃书、林志合拍卖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问题。优先受偿权是法定权利，应有法律明确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8条第一款“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规定，无担保物权的债权人应按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并不能因此认定在先申请保全的普通债权人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对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有优先权、担保物权的债权人，可以直接申请参与分配，主张优先受偿权。”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4条“参与分配案件中可供执行的财产，在对享有优先权、担保权的债权人依照法律规定的顺序优先受偿后，按照各个案件债权额的比例进行分配。”规定，在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所有债务时，适用参与分配制度。享有优先权、担保权的债权人有优先受偿权，其他债权人按债权比例进行分配。本案中，陈旭虽是首先申请财产保全的债权人，但其享有的仅是普通债权，其并非享有优先权、担保物权的债权人，故不能优先受偿。在李跃书、林志合拍卖款不足以清偿所有债权人情况下，执行分配方案认定各普通债权人的债权应按比例清偿，适用法律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的（2019）川0113执恢104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规定正确，故对陈旭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旭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陈旭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依职权向青白江区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12号房设立抵押登记档案资料，经质证，王小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有关抵押权优先受偿范围由法院依法认定；何仁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由法院依法认定；陈旭、叶素荣、李跃书、林志合未发表质证意见。因该证据系本院依职权调取并加盖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查询章，且与各方争议执行分配方案中优先受偿范围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据此及一审存卷证据，补充查明以下事实：1．2015年8月17日，李跃书（甲方、借款人，丙方、抵押人）与叶素荣（乙方、抵押权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1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8月17日至2015年10月16日，丙方以其12号房作为抵押物为本次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该协议未约定借款利息。同日，李跃书（甲方、抵押人）与叶素荣（乙方、抵押权人）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鉴于债务人李跃书与乙方于2015年8月17日签订了《借款协议》（下称主合同），为保障乙方在主合同项下享有的债权得以实现，甲方自愿以其有权处分的房地产为债务人履行主合同向乙方作抵押担保。该合同设定抵押的房地产为12号房，担保主债权种类为个人借款1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自2015年8月17日起至2015年10月16日止。2015年9月2日，上述《借款协议》《房地产抵押合同》在成都市青白江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备案，12号房办理成青房他证他权字第047860号他项权证，房屋所有权人为李跃书，房屋他项权利人为叶素荣，他项权利种类为抵押权，债权数额为1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5年8月17日至2015年10月16日。2．根据（2017）川0113民初37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李跃书、林志合系夫妻关系，2015年7月24日，二人因资金紧张，向叶素荣借款，经协商，叶素荣当天即借给二人100000元，二人出具借条一份，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两个月，借款利息按月利率4%计算，叶素荣多次催收索款无果，遂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李跃书、林志合归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并从2015年7月24日起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叶素荣主张的事实有借条及当庭陈述予以证实，故对其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并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2017）川0113民初379号民事判决。本院经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本案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实施前，故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关于叶素荣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叶素荣系依据（2017）川0113民初379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强制执行，而其提交申请享有优先受偿权的执行依据为2015年9月2日在成都市青白江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备案的成青房他证他权字第047860号他项权证，根据二审补充审理查明的事实，用以佐证成青房他证他权字第047860号他项权证成立的基础协议为《借款协议》《房地产抵押合同》，上述协议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叶素荣与李跃书之间的期限为2015年8月17日至2015年10月16日的借款100000元，与（2017）川0113民初37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叶素荣与李跃书、林志合之间的100000元借款，无论借款主体、借款利息、借款期限的起止时间等均不相同，依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为同一笔债权，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成都市青白江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备案存档的相关协议并无履行凭证予以印证，在叶素荣怠于举证的情况下，无法确认上述借款合同的履行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的不动产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确立的担保合同与主债权债务合同从属性原则，仅依据现有在案证据不能确认叶素荣对12号房变价优先受偿（2017）川0113民初379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债权，诉争（2019）川0113执恢104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确定叶素荣总债权140993元因抵押权优先受偿存在不当，应予撤销后重新作出。关于陈旭首查封人的受偿顺位问题。上诉请求方面，经补充询问陈旭意见，对其二审《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第二项“确认叶素荣的优先受偿权为10万元，确认陈旭在无担保物权等优先受偿权的债权人中应首先受偿”与第三项请求“拍卖房款241989.1元，支付执行费用、过户税费、优先受偿权的抵押款10万元后，剩余部分124333.43元全部分配给陈旭”相互矛盾的问题及是否新增诉请问题，因陈旭认为该请求系对其一审诉请的进一步明确，并非新增诉请，且坚持第三项请求与前述请求并不矛盾，请二审法院自行审查认定。对此，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两项上诉请求基础均为其作为首查封人的优先顺位，仅在受偿范围上存在矛盾，鉴于陈旭明确第二项请求新增部分仅为对一审诉讼请求的明确，且坚持第三项诉讼请求，综合其相关意见，故本院在其一审诉讼请求范围内继续进行审理。实体方面，因陈旭并非享有法定优先受偿权的债权人，其与何仁忠、王小玲享有的债权均为普通债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条规定，应当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发布于1998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二条之规定，该解释公布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该解释不一致的，不再适用，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陈旭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并导致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2020）川0113民初513号民事判决；二、撤销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的（2019）川0113执恢104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由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重新制定财产分配方案；三、驳回陈旭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方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929.84元，由陈旭负担2000元，由李跃书、林志合负担2929.84元，二审公告费560元，由陈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邱 寒审 判 员  陈丽华审 判 员  孙 韬二〇二一年八月九日法官助理  折 月书 记 员  宋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