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岐山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1）陕0323刑初65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岐山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女，汉族，生于1960年2月25日，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住陕西省岐山县，系死者王某丁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女，汉族，生于1982年8月28日，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住陕西省岐山县XX镇XX路XX号XX号，系死者王某丁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男，汉族，生于1986年8月20日，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住陕西省岐山县XX镇XX村XX组XX号，系死者王某丁之子。   诉讼代理人祝博超，陕西兰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某，男，1996年2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岐山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岐山县，2020年3月5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岐山县公*局取保候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住所地西安市东木头市111号。   负责人郝宗张，任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刘海洋，系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   法定代表人买发臻，任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姚敏，陕西际傧律师事务所律师。   岐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岐检一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某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12月27日作出（2020）陕0323刑初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被告人袁某没有上诉，岐山县人民检察院也没有抗诉，刑事部分在上诉期满后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公司不服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向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4月15日作出（2021）陕03刑终6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的本案附带民事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将本案的附带民事部分发回重审。本院依法由审判员晁宽宁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建军、赵力澜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及诉讼代理人祝博超、被告人袁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姚敏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海洋提交了书面答辩状，但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岐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9日8时5分许，被告人袁某驾驶陕CXXXXX小型轿车沿104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103km+150m处，车辆左前部与由北向南横过马路的被害人王某丁所骑自行车相碰撞，致王某丁受伤，两车受损。后王某丁经抢救无效于2020年1月31日在岐山县医院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王某丁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创伤性特重型颅脑损伤，脑水肿，坠积性肺炎而死亡。事故责任认定：袁某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某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袁某及时拨打110报警电话和120救援电话，并在现场等待交警处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向被害人家属支付治疗费、丧葬费等共计人民币287275.55元，其车辆也购置有商业保险。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诉称：被告人袁某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王某丁死亡，经岐山县交通管理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袁某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人袁某驾驶的陕CXXXXX小型轿车在人保公司办理了交强险；在平安公司办理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要求被告人赔偿其损失：医疗费85218.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20元、营养费7110元、住宿费95元、护理费66641.89元、交通费1483元、误工费23700元、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2800元、丧葬费40196.5元、死亡赔偿金613666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56元、鉴定费3400元，上述费用死者王某丁负次要责任，根据责任划分后，被告人还需赔偿附民原告人820888.5元。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由被告人袁某承担赔偿责任。   诉讼代理人祝博超提出以下意见：1、王某丁确因交通事故死亡，赔偿义务人及保险公司应当根据法律规定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2、对事故造成的自行车损失，放弃赔偿请求；3、王某丁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其他赔偿请求按照陕西省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及事实情况，应予支持；4、被告人袁某支付各种费用142497.68元；5、对人保公司先行支付10000元和平安公司先行支付85974元无异议。   被告人袁某辩称1、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2、附带民事原告人请求的护理费过高，其他费用无异议；3、他在被害人王某丁治疗期间，共垫付费用142497.68元，要求附带民事原告人返还。   平安公司诉讼代理人姚敏辩称：1、对本案事实及事故责任的认定无异议；2、事故车辆在平安公司投保了100万限额的商业三责险，并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平安公司愿意在交强险赔付后根据商业险保险合同约定在100万元的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平安公司已支付85974元，应纳入本案一并处理；23、对原告人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辖区公职人员出差准备计算，市区每人60元/天、县区每人30元/天，护理费、交通费过高，请法庭酌情判处，因被害人年龄为63岁，没有提交误工证明，误工费可给予每天50元的补偿。其余请求请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综合认定；34、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认可。   人保公司辩称：1、对本案事实及事故责任的认定无异议；2、事故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人保公司愿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人的合理损失，事故发生后人保公司已向受害人支付10000元的医疗费，另外人保公司已将110000元赔偿款转入法院账户。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9日8时5分许，被告人袁某驾驶陕CXXXXX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沿104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103 km+ 150m处，车辆左前部与由北向南横过马路的王某丁所骑自行车相碰撞，致王某丁受伤，两车受损。事故发生后，被害人王某丁分别在岐山县医院、解放军第三医院、岐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68天。2019年11月24日出院。 2019年12月29日，经陕西宝鸡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丁构成一级伤残，需定期更换清结卫生用品，加强营养一年，属完全护理依赖。2020年1月31日王某丁因病情恶化，送岐山县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陕西宝鸡科达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死者王某丁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创伤性特重型颅脑损伤，脑水肿，坠积性肺炎死亡。经岐山县交通管理大队做出事故责任认定：袁某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丁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另查， 1、肇事车辆陕CXXXXX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平安公司投保100万元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32、案发后，被告人袁某垫付被害人费用142497.68元；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预先支付受害人10000元医疗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中心支公司预先支付了受害人85974元。   43、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举证和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依法综合确定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共计964495.90元，具体如下：   （1）医疗费共计204390.51元（包括住院、门诊、外购药品费用，票据47张）。经查，按照王某丁的病情诊断及住院病案，上述费用合法，本院予以支持。   （2）误工费23700元。经查，王某丁自2019年6月9日受伤治疗，2020年1月31日死亡，误工天数为237天，参照本辖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平均收入，每天核定100元，该请求合理，予以支持。   （3）护理费50550元（150元/天×67天+100/天×67天+100/天×101天×2+100/天×68×2=50550元）。经查，解放军第三医院医嘱留陪护两人，王某丁在解放军第三医院住院67天，其亲属1人护理，另聘用护工王建杏参与护理，附带民事原告虽提交了王建杏出具的收到护理费20560元的收条，但该收入已超出本地区公民个人所得税起征点，因未提交个人纳税证明佐证，不予采信。结合病案，考虑到护理需要，参照本辖区服务业人员劳务报酬和居民收入标准，护工每天核定150元；在岐山县医院、中医院医嘱为1级护理，住院101天，11月24日出院至死亡，共68天，根据鉴定意见，属完全护理依赖，考虑到王某丁生活不能自理，亦可确定2人。其他护理人员每天核定100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7050元（30元/天×101天+60/天×67天=7050元）。经查，王某丁在王某丁在解放军第三医院住院67天，在岐山县医院、中医院住院101天，按照本辖区出差人员伙食补助标准，核定宝鸡市区每天60元，岐山县每天30元。附带民事原告的请求不予采信。   （5）住宿费9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住宿票 ，并提交了住宿票据1张。经审查，王某丁生活不能自理，需2人轮流护理，发生住宿费确有必要，应予支持。   （6）交通费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1480元，虽提供了票据，经查，有22张票据属有效票据，其它票据的金额为50元或17元，且附带民事原告未提交王某丁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需往返乘车的其它证据佐证，该请求数额不予采信，但考虑到就诊地点及陪护人员轮流护理的实际情况，可酌情确定交通费1000元。   （7）鉴定费用10700元（票据3张）。经查，王某丁受伤后经治疗出院，2019年12月29日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支付鉴定费用7300元（袁某支付）。2020年1月31日死亡，2020年2月3日对其死亡原因进行鉴定，支付鉴定费3400元（王某丙支付），该费用合法，予以确认。   （8）营养费7110元（30元/天×237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该项请求，经查，符合医嘱及本地区标准，予以确认。   （9）丧葬费37496.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该项请求，经查，符合本地区标准，予以确认。   （10）死亡赔偿金613666元（36098×17=61366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该项请求，经查，符合本地区标准，予以确认。   （11）残疾辅助器具费556元（票据2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该项请求，经查，根据宝鸡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王某丁构成一级伤残，购买必要的残疾辅助器具，符合规定，予以确认。   （12）护理用品费用5381.89元（票据21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该项请求，经查，根据宝鸡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需定期更换清结卫生用品，该笔费用符合规定，予以确认。   （13）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2800元（4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该项请求，经查，王某丁近亲属4人，可酌情确定为五名亲属处理丧事，处理丧事期间确定为7天，每人每天核定100元，误工费损失共计2800元。   （14）停尸费27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停尸费2700元。经查，按照相关规定，丧葬费包括停尸费。该费用不予支持。   （15）精神抚慰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40000元。经审查，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仅限于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因精神抚慰金不在此范围之内，本院不予支持。   上述事实，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向本院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被害人王某丁是他的父亲，2019年6月9日8时许，他在自家门前街道准备找收割机割小麦，这时邻居王某戊的女儿王雪梅跑过来给他说其父在104省道鲁班桥路口被一辆小车碰了。他回家看到他父亲的自行车不在，随后他骑摩托车前往事发地。到达现场后，他看到他父亲躺在公路上，嘴里不停的流血，处于昏迷状态，他父亲骑的自行车后轮已经变形，一辆白色的小型轿车头朝东停在公路上，事故现场有好多人围观，他就问围观的人是否拨打了“120”，其中有人回答“120”已打，也报警了。120急救车来后将他父亲送到岐山县医院救治。后于2020年1月31日19时41分左右在岐山县医院经救治无效死亡。   2、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9日7时30分许，他从家中将要晾晒的小麦拉到原104省道与104省道交叉路口准备晒小麦，大约7时40分到50分许，他的邻居王某丁骑自行车沿原104省道由西向东行驶到他晒麦的路上，继续由西向东慢慢斜着驶入104省道，他准备点根烟休息一下，看到沿104省道由西向东有一辆白色小车在公路的南边车道内行驶，王某丁骑着自行车也刚好由西向东斜着向南行驶到XX中心XX线，小车驾驶人没有按喇叭，也没有刹车，王某丁也没有向右观察，只向左观察，这时小车的左侧前部与自行车的前轮相擦挂，接着自行车发生旋转，王某丁碰撞到了小车的前挡风处，由于小车的车速较快，小车从发生碰撞的地方冲出了十几米远。他见状立即跑过去，看到王某丁头部向北、脚朝南躺在XX中心XX线偏南处，他让他女儿叫人，随后120急救车来了，他村子的人也来了。   3、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袁某准驾车型为C1，有效期2017年8月15日至2023年8月15日。   4、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商业险保险单（抄件）复印件，证实肇事车辆陕CXXXXX北京现代牌小轿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平安公司投保100万元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肇事现场勘察表、事故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了事故双方的基本情况、事发地点、事故发生时的天气及路况、事故车辆情况、事故发生后的现场及车辆位置、路面痕迹、车况、人员受损、车辆碰撞部位及遗留物等事实。   6、岐山县医院诊断证明、居民医学死亡证明、尸体处理通知书、岐山县XX镇西塬村民委会证明，证实被害人王某丁于2020年1月31日因呼吸衰竭死亡。   7、陕西宝鸡震鑫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书及告知书，意见为：（1）痕迹比对：陕CXXXXX北京现代牌小轿车左侧碰撞绿色漆痕与上海永久牌两轮自行车前叉右侧绿色标牌痕迹相吻合；陕CXXXXX北京现代牌小轿车左前翼子板碰撞痕迹上与上海永久牌两轮自行车后部所载白色塑料筐右侧下沿前部碰撞痕迹相吻合。（2）陕CXXXXX北京现代牌小轿车转向、制动、喇叭技术性能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标准规定。（3）陕CXXXXX北京现代牌小轿车前大灯及后位灯明亮，左右转向灯指示明确。（4）陕CXXXXX北京现代牌小轿车碰撞瞬间速度约59.2km/h。   8、陕西宝鸡科达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死者王某丁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创伤性重型颅脑损伤，脑水肿，坠积性肺炎而死亡。   9、陕西宝鸡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⑴王某丁构成一级伤残⑵定期更换清结卫生用品⑶营养期为一年⑷属完全护理依赖。   1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袁某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丁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11、岐山县XX村委会证明及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身份证复印件及户口本复印件，证实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的身份信息，分别为死者的配偶及子女。   12、岐山县医院、岐山县中医院、解放军第三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门诊病历，证实被害人王某丁因本起事故住院治疗6次共计169天，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等病症，医嘱建议加强营养、做好看护。   13、岐山县医院、岐山县中医院、解放军第三医院医疗费票据（6张），证实被害人王某丁住院医疗费共计182361.73元，其中：⑴2019年6月9日至6月24日, 住院15天，支付医疗费47090.90元（岐山县医院）。   ⑵2019年6月24日至7月1日，住院7天，支付医疗费11697.05元（岐山县医院）。   ⑶2019年7月1日至9月6日, 住院67天，支付医疗费90774.60元（解放军三医院）。   ⑷2019年9月6日至10月7日, 住院31天支付医疗费15413.75元（岐山县医院）。   ⑸2019年10月7日至10月25日, 住院18天，支付医疗费6689.53元（岐山中医院）。   ⑹2019年10月25日至11月24日，住院30天，支付医疗费10695.90元（岐山县医院）。    14、岐山县医院、岐山县中医院、解放军第三医院门诊医疗费票据（30张），证实被害人王某丁门诊医疗7907.86元。   15、外购药品票据（11张），证实被害人王某丁因治疗需要外购药品等费用14120.92元。   16、购买护理用品票据（21张），证实被害人王某丁因护理需要购买护理用品费用5381.89元。   17、住宿费发票，证实王某乙住宿产生95元费用。   18、残疾辅助器具费票据（2张），证实购置残疾辅助器具口肌训练器218元，轮椅338元。   19、伤残及死亡原因鉴定费票据（3张），证实鉴定费支出共计10700元。   20、被告人提交收条三份、垫付费用清单一份、支付宝转账单四份、收款单四份，证实被告人袁某垫付被害人费用142497.6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预先支付受害人10000元医疗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中心支公司预先支付了受害人85974元。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王某丁，1956年XX月XX日出生。   22、本院（2020）陕0323刑初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袁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二年。   23、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陕03刑终6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发回重审。   24、被告人袁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9日8时5分许，他驾驶陕CXXXXX小型轿车从岐山县XX店，他沿104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车速大约60km/h左右，当他车行驶到原104省道与104省道交汇处，在他车前面、迎面没有车辆行驶，在公路的北边有一名中年男子在公路上晒粮食，由于104省道有一点弯度，他发现在他车的前方距他车月四十米处的104省道北边有一名中年男子骑自行车由西向东斜着缓慢行驶，他继续驾车行驶，XX中心XX线跟前，突然越过中心黄线，驶入到他驾驶的车道内，他就按喇叭，踩刹车，慌忙避让时，他车的左前侧与自行车的后轮在XX中心XX线XX线约41公分处相碰撞，致使自行车驾驶人撞在他车的前挡风上后又摔倒在公路上，他立即停车，下车查看伤者，同时拨打“120”，并报警。后救护车将伤者送至岐山县医院救治。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事故致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对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肇事车辆陕CXXXXX北京现代牌小轿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平安公司投保100万元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按90%比例赔偿其各项损失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本案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全部损失为964495.90元，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20000元，超出部分为844495.90元，由平安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为760046.31。各被告人在王某丁治疗期间已支付的各项费用应予以扣减。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请求的中合理合法的损失，予以支持；对超出法律规定赔偿范围的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最高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残疾器具辅助费、鉴定费、丧葬人员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等共计120000元（含人保公司已支付10000元，剩余110000元已转至本院案款专户）。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残疾器具辅助费、鉴定费、丧葬人员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等共计为760046.31元（含平安公司已支付85974元；含被告人袁某垫付的各项费用142497.6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予以返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晁宽宁    人民陪审员  李建军    人民陪审员  赵力澜        二O二一年八月九日       书 记 员  徐 颉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