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18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建工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B区。法定代表人：李海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成文，重庆长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琪，重庆长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婷婷，女，1968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强，四川英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桂花园43号。法定代表人：张纯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林，男，系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四川汽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龙泉驿区）北京路。法定代表人：黎安宇，职务不详。上诉人重庆建工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建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熊婷婷，原审第三人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建工住宅公司）、四川汽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汽车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2021）川0112民初15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建工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确认上诉人享有被上诉人名下的位于成都龙泉驿区，中粮·御岭湾297栋-1-2号1号房屋所有权；判决被上诉人配合办理该房屋产权变更及过户手续。事实和理由：四川汽车公司与重庆建工住宅公司双方就某一工程项目签订了《施工合同》。后，重庆建工住宅公司又将该合同中的钢结构施工与重庆建工公司签订了《分包合同》。2015年1月，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与四川汽车公司就工程款支付达成协议，由四川汽车公司用房产抵偿部分欠款，其中四川汽车公司将熊婷婷名下的位于成都龙泉驿区，中粮·御岭湾297栋-1-2号1号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抵偿给了重庆建工住宅公司，用以冲抵部分工程款。重庆建工住宅公司、四川汽车公司以及熊婷婷三方签订了协议，名义上由重庆建工住宅公司向熊婷婷购买房产，但房款由四川汽车公司支付，事实上就是将房款视为四川汽车公司支付给重庆建工住宅公司的工程进度款，因此熊婷婷已经通过协议将自己名下的案涉房屋用于抵偿他人工程欠款了。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为了向重庆建工公司支付工程款，将案涉房屋以350万元的价格转抵给了重庆建工公司冲抵部分工程款，双方还就此签订了《协议书》，并交付了案涉房屋的产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然而，由于熊婷婷一直未配合办理案涉房屋的产权变更手续，导致重庆建工公司的债权一直未得到保障。在这种情况之下，案涉房屋已经依照协议被“指定”给了重庆建工公司，那么熊婷婷就有配合办理过户登记的义务。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本案当事人的关系，未能全面灵活的适用物权公示原则，未能尊重事实，应予撤销。熊婷婷辩称，熊婷婷本人在一审时同意将案涉房屋过户登记至重庆建工公司名下，这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也希望法院尊重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熊婷婷出具确认书明确同意将案涉房屋过户至重庆建工公司名下，这是一种接受重庆建工公司与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之间协议的安排，并且已经进行书面明确，请求法院支持。此外，本案双方在一审中明确诉讼费用由重庆建工公司负担因此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应当由重庆建工公司自行承担。重庆建工住宅公司述称，对本案并无意见发表。四川汽车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重庆建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重庆建工公司享有熊婷婷名下的成都龙泉驿区，中粮·御岭湾297栋-1-2号1号房屋所有权；2.依法裁决熊婷婷配合办理该房产权变更及过户手续；3.本案诉讼费由熊婷婷承担（已在一审中当庭撤回第3项诉请）。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4日，四川富临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熊婷婷（乙方）、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丙方）、四川汽车公司（丁方）四方签订了《协议》，协议载明重庆建工住宅公司承接四川汽车公司“技能技改项目冲压车间、焊装车间、总装车间厂房”等工程项目，四川汽车公司尚欠重庆建工住宅公司工程款，现重庆建工住宅公司拟购买四川富临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熊婷婷分别所有的二套房屋，各方约定房款由四川汽车公司代重庆建工住宅公司支付。关于案涉熊婷婷的房屋，协议约定：“重庆建工住宅公司购买熊婷婷所有的房屋位于成都龙泉驿区，中粮·御岭湾297栋-1-2号1号，产权证记载面积247.71平方米，房屋产权证号：龙房权证监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龙国用（2013）第××号。双方确定总价款为370.22万元（大写人民币：叁佰柒拾万零贰仟贰佰元正）。由重庆建工住宅公司指定人与熊婷婷按当地房管部门规定另行签订相关协议。协议生效后30个工作日内，四川汽车公司代重庆建工住宅公司向熊婷婷全额支付房屋价款，熊婷婷向四川汽车公司出具相应的财务转账手续。四川汽车公司代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付清房屋价款并完善相关财务手续后，熊婷婷协助重庆建工住宅公司及其指定人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前述《协议》签订后，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与重庆建工公司就建设方所抵房屋处置情况签订《协议书》，协议第二条约定“原作价370.22万元的龙泉驿区同安街道阳光大道138号，中粮·御岭湾297栋-1-2号1号，产权证载面积247.71平方米，房屋产权证号为：龙房权证监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龙国用（2013）第××号，双方确认由重庆建工公司作价350万元对外处置，并由重庆建工公司负责对外回收资金，该笔资金当成重庆建工住宅公司已支付相同工程款给重庆建工公司”。一审法院另查明，位于成都龙泉驿区，产权证记载面积247.71平方米，房屋产权证号：龙房权证监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龙国用（2013）第××号，该房屋系熊婷婷单独所有。协议签订后，熊婷婷将案涉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交付重庆建工住宅公司，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于2015年4月9日向熊婷婷出具收条。2021年3月21日，熊婷婷出具确认书，确认在本案中，同意将其名下的位于成都龙泉驿区（产权证号：龙房权证监证字第××号）房屋过户至重庆建工公司名下。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当事人陈述、《协议》、《协议书》、收条、确认书、房屋产权信息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重庆建工公司认为熊婷婷已通过相关协议将涉案房屋用于抵偿他人工程款，熊婷婷已丧失涉案房屋所有权，重庆建工公司已是涉案房屋合法所有权人，熊婷婷有义务配合办理该房屋产权变更过户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物权公示原则，案涉房屋登记在熊婷婷名下，重庆建工公司直接请求确认案涉房屋所有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涉及的《协议》、《协议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为合法有效。根据《协议》的约定：“四川汽车公司代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付清房屋价款并完善相关财务手续后，熊婷婷协助重庆建工住宅公司及其指定人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即使要求办理过户手续也系熊婷婷与原审第三人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同时，本案中熊婷婷虽出具了确认书，同意将其名下的位于成都龙泉驿区（产权证号：龙房权证监证字第××号）房屋过户至重庆建工公司名下，但重庆建工公司与熊婷婷之间并无房屋买卖合同关系。重庆建工公司与原审第三人重庆建工住宅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也仅在原审第三人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与重庆建工公司之间发生法律效力，并不能约束熊婷婷。故对于重庆建工公司诉请要求熊婷婷配合办理案涉房屋过户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重庆建工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7400元，由重庆建工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应当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重庆建工公司主张享有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并提供了相关协议予以证明，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及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物权变更须经登记才能产生法定效力，当事人各方签订协议并不发生物权变更的效力。同时，重庆建工公司主张对案涉房屋享有所有权也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的情形。综上，重庆建工公司直接请求确认案涉房屋所有权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重庆建工公司要求熊婷婷办理过户手续的问题。从一审查明的事实来看，重庆建工公司与重庆建工住宅公司签订《协议书》，重庆建工公司的合同相对方应为重庆建工住宅公司而非熊婷婷。重庆建工公司主张自己为重庆建工住宅公司的指定人，但依照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与熊婷婷等签订的《协议》中“由重庆建工住宅公司指定人与熊婷婷按当地房管部门规定另行签订相关协议”的约定，重庆建工公司并未与熊婷婷签订相关协议。综上，重庆建工公司要求熊婷婷配合办理案涉房屋过户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重庆建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重庆建工工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长  张艳秋审判员  滕 洁审判员  夏小璐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 静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18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建工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B区。法定代表人：李海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成文，重庆长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琪，重庆长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婷婷，女，1968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强，四川英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桂花园43号。法定代表人：张纯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林，男，系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四川汽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龙泉驿区）北京路。法定代表人：黎安宇，职务不详。上诉人重庆建工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建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熊婷婷，原审第三人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建工住宅公司）、四川汽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汽车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2021）川0112民初15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建工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确认上诉人享有被上诉人名下的位于成都龙泉驿区，中粮·御岭湾297栋-1-2号1号房屋所有权；判决被上诉人配合办理该房屋产权变更及过户手续。事实和理由：四川汽车公司与重庆建工住宅公司双方就某一工程项目签订了《施工合同》。后，重庆建工住宅公司又将该合同中的钢结构施工与重庆建工公司签订了《分包合同》。2015年1月，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与四川汽车公司就工程款支付达成协议，由四川汽车公司用房产抵偿部分欠款，其中四川汽车公司将熊婷婷名下的位于成都龙泉驿区，中粮·御岭湾297栋-1-2号1号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抵偿给了重庆建工住宅公司，用以冲抵部分工程款。重庆建工住宅公司、四川汽车公司以及熊婷婷三方签订了协议，名义上由重庆建工住宅公司向熊婷婷购买房产，但房款由四川汽车公司支付，事实上就是将房款视为四川汽车公司支付给重庆建工住宅公司的工程进度款，因此熊婷婷已经通过协议将自己名下的案涉房屋用于抵偿他人工程欠款了。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为了向重庆建工公司支付工程款，将案涉房屋以350万元的价格转抵给了重庆建工公司冲抵部分工程款，双方还就此签订了《协议书》，并交付了案涉房屋的产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然而，由于熊婷婷一直未配合办理案涉房屋的产权变更手续，导致重庆建工公司的债权一直未得到保障。在这种情况之下，案涉房屋已经依照协议被“指定”给了重庆建工公司，那么熊婷婷就有配合办理过户登记的义务。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本案当事人的关系，未能全面灵活的适用物权公示原则，未能尊重事实，应予撤销。熊婷婷辩称，熊婷婷本人在一审时同意将案涉房屋过户登记至重庆建工公司名下，这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也希望法院尊重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熊婷婷出具确认书明确同意将案涉房屋过户至重庆建工公司名下，这是一种接受重庆建工公司与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之间协议的安排，并且已经进行书面明确，请求法院支持。此外，本案双方在一审中明确诉讼费用由重庆建工公司负担因此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应当由重庆建工公司自行承担。重庆建工住宅公司述称，对本案并无意见发表。四川汽车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重庆建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重庆建工公司享有熊婷婷名下的成都龙泉驿区，中粮·御岭湾297栋-1-2号1号房屋所有权；2.依法裁决熊婷婷配合办理该房产权变更及过户手续；3.本案诉讼费由熊婷婷承担（已在一审中当庭撤回第3项诉请）。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4日，四川富临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熊婷婷（乙方）、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丙方）、四川汽车公司（丁方）四方签订了《协议》，协议载明重庆建工住宅公司承接四川汽车公司“技能技改项目冲压车间、焊装车间、总装车间厂房”等工程项目，四川汽车公司尚欠重庆建工住宅公司工程款，现重庆建工住宅公司拟购买四川富临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熊婷婷分别所有的二套房屋，各方约定房款由四川汽车公司代重庆建工住宅公司支付。关于案涉熊婷婷的房屋，协议约定：“重庆建工住宅公司购买熊婷婷所有的房屋位于成都龙泉驿区，中粮·御岭湾297栋-1-2号1号，产权证记载面积247.71平方米，房屋产权证号：龙房权证监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龙国用（2013）第××号。双方确定总价款为370.22万元（大写人民币：叁佰柒拾万零贰仟贰佰元正）。由重庆建工住宅公司指定人与熊婷婷按当地房管部门规定另行签订相关协议。协议生效后30个工作日内，四川汽车公司代重庆建工住宅公司向熊婷婷全额支付房屋价款，熊婷婷向四川汽车公司出具相应的财务转账手续。四川汽车公司代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付清房屋价款并完善相关财务手续后，熊婷婷协助重庆建工住宅公司及其指定人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前述《协议》签订后，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与重庆建工公司就建设方所抵房屋处置情况签订《协议书》，协议第二条约定“原作价370.22万元的龙泉驿区同安街道阳光大道138号，中粮·御岭湾297栋-1-2号1号，产权证载面积247.71平方米，房屋产权证号为：龙房权证监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龙国用（2013）第××号，双方确认由重庆建工公司作价350万元对外处置，并由重庆建工公司负责对外回收资金，该笔资金当成重庆建工住宅公司已支付相同工程款给重庆建工公司”。一审法院另查明，位于成都龙泉驿区，产权证记载面积247.71平方米，房屋产权证号：龙房权证监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龙国用（2013）第××号，该房屋系熊婷婷单独所有。协议签订后，熊婷婷将案涉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交付重庆建工住宅公司，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于2015年4月9日向熊婷婷出具收条。2021年3月21日，熊婷婷出具确认书，确认在本案中，同意将其名下的位于成都龙泉驿区（产权证号：龙房权证监证字第××号）房屋过户至重庆建工公司名下。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当事人陈述、《协议》、《协议书》、收条、确认书、房屋产权信息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重庆建工公司认为熊婷婷已通过相关协议将涉案房屋用于抵偿他人工程款，熊婷婷已丧失涉案房屋所有权，重庆建工公司已是涉案房屋合法所有权人，熊婷婷有义务配合办理该房屋产权变更过户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物权公示原则，案涉房屋登记在熊婷婷名下，重庆建工公司直接请求确认案涉房屋所有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涉及的《协议》、《协议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为合法有效。根据《协议》的约定：“四川汽车公司代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付清房屋价款并完善相关财务手续后，熊婷婷协助重庆建工住宅公司及其指定人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即使要求办理过户手续也系熊婷婷与原审第三人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同时，本案中熊婷婷虽出具了确认书，同意将其名下的位于成都龙泉驿区（产权证号：龙房权证监证字第××号）房屋过户至重庆建工公司名下，但重庆建工公司与熊婷婷之间并无房屋买卖合同关系。重庆建工公司与原审第三人重庆建工住宅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也仅在原审第三人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与重庆建工公司之间发生法律效力，并不能约束熊婷婷。故对于重庆建工公司诉请要求熊婷婷配合办理案涉房屋过户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重庆建工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7400元，由重庆建工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应当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重庆建工公司主张享有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并提供了相关协议予以证明，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及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物权变更须经登记才能产生法定效力，当事人各方签订协议并不发生物权变更的效力。同时，重庆建工公司主张对案涉房屋享有所有权也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的情形。综上，重庆建工公司直接请求确认案涉房屋所有权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重庆建工公司要求熊婷婷办理过户手续的问题。从一审查明的事实来看，重庆建工公司与重庆建工住宅公司签订《协议书》，重庆建工公司的合同相对方应为重庆建工住宅公司而非熊婷婷。重庆建工公司主张自己为重庆建工住宅公司的指定人，但依照重庆建工住宅公司与熊婷婷等签订的《协议》中“由重庆建工住宅公司指定人与熊婷婷按当地房管部门规定另行签订相关协议”的约定，重庆建工公司并未与熊婷婷签订相关协议。综上，重庆建工公司要求熊婷婷配合办理案涉房屋过户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重庆建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重庆建工工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长  张艳秋审判员  滕 洁审判员  夏小璐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