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214刑初126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焦某，男。2010年4月，因犯抢劫罪、妨害公务罪被山东省即墨市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于2012年11月3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自2012年11月30日起至2013年11月24日止）。2020年8月13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姚美玉，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新检刑诉〔202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某犯诈骗罪，于2021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2日、6月29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诉讼过程中，本案经延期审理。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济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某及其辩护人姚美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焦某在无锡市新吴区××村街道××，虚构投资放贷包赚不赔、投资茶楼等事实，先后骗得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96322元。2020年5月至6月，时值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期间，被告人焦某虚构要从某公司处采购20万只口罩的事实，后以口罩熔喷布不合格为由拒不收货、支付货款。尔后，被告人焦某又虚构可帮该公司从山东购买合格熔喷布的事实，以支付货款为由，从该公司负责人王某处骗得人民币25000元。2020年8月13日，被告人焦某在山东省青岛市被某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焦某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给被害人李某1。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焦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焦某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起诉书指控其诈骗李某1人民币96322元中的人民币30000余元系李某1自愿投资放贷业务，不应认定为诈骗，剩余部分系李某1自愿投资与其合伙开办茶楼，但因其叔叔袁某未借钱给其，导致茶楼没有开办成功。2.起诉书指控其诈骗王某部分，其系为哥哥高某宇联系购买口罩，但后来联系不上高某宇了，其手机中还有高某宇的联系方式。辩护人姚美玉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焦某在生意亏损后向李某1出具了借条，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客观上，被告人焦某一直从事金融贷款业务，并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李某1也未基于错误认识而支付款项。因此，被告人焦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焦某于2019年7月至2020年6月间，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法，先后从李某1、王某处骗得人民币121322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7月，被告人焦某经人介绍结识李某1，并雇用李某1为驾驶员。2019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焦某在李某1担任其驾驶员期间，虚构投资包赚不赔、回报丰厚等事实，骗得其信任，后谎称可与李某1合伙投资放贷、开办茶楼等，先后多次从李某1处骗得人民币96322元。2.2020年5月至6月，时值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期间，被告人焦某谎称欲从某公司采购口罩20万只，待某公司交付口罩时，被告人焦某以口罩原材料熔喷布不合格为由拒不收货，亦不支付货款，同时虚构可以帮助某公司从山东购买合格熔喷布的事实，以收取货款为由，从该公司负责人王某处骗得人民币25000元。2020年8月13日，被告人焦某在山东省青岛市被某机关抓获。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焦某未能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某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焦某的身份情况。2.某机关出具的刑事判决书、假释人员通知书，证明被告人焦某的前科情况。3.某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和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被告人焦某系2020年8月13日在蓝村火车站被某机关抓获归案。4.某机关出具的随身财物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明被告人焦某归案后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已由某机关发还被害人李某1；除此之外，某机关还从被告人焦某处扣押手机1部等物品。5.被害人李某1、王某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李某1、王某与被告人焦某联系的情况及资金往来的情况。6.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消费信贷合同、个人贷款申请表、借款协议、汽车按揭业务承接单、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服务合同，证明李某1贷款和分期购买汽车的情况。7.某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从被告人焦某手机内提取的电子数据，证明第一次庭审后，某机关提审被告人焦某，询问其在第一次庭审中提出的让其收购口罩的“高某宇”的情况，被告人焦某称其有联系方式，在手机通讯录里备注为“高哥”，微信备注也为“高哥”。后某机关对被告人焦某手机内的数据进行提取，均未找到“高某宇”或“高哥”的相关信息。此外，某机关还询问了被告人焦某的近亲属，其近亲属也表示不知情，故“高某宇”身份不详，现无法联系。8.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笔录，证明2019年7月份，其在无锡市新吴区××村天下足浴店认识焦某，后经人介绍给焦某做司机。被告人焦某告诉其他是跟银行合作，让其一起把钱投给银行，银行再放贷出去，年化收益率可达百分之十几，保证其一年能赚三四十万。2019年7月21日，其通过支付宝转账8000元给焦某；7月22日，其将现金10000元交给焦某，被告人焦某还带领并让其在梅村新华路上一家手机店办理捷信公司消费贷款30000元，后其把30000元现金给了焦某；7月23日，其先后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焦某1000元、4000元。焦某说要开茶楼，让其投资，7月27日，其先后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焦某10000元、10000元、4990元；8月2日，其通过微信转账给焦某10000元；8月6日，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焦某5000元、通过微信转账6700元，当天焦某还帮其在手机上做了分期乐，其将其中12000元通过微信转给焦某；8月17日，其通过支付宝给焦某转账2000元；8月29日，其通过微信给焦某转账1000元。10月，焦某说资金链断裂，让其投资。10月5日，其通过微信转账给焦某600元；10月11日，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焦某500元；10月12日，其通过微信分别转账1500元、500元、100元；之后其还通过支付宝、微信给焦某转过钱。根据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2019年6月至12月间，其支付宝转账63910元给焦某，焦某转账30676元给其，其微信转账34400元给焦某，焦某转账11312元给其，故其通过支付宝、微信净转出56322元，连同现金40000元，共计96322元。同时，被害人李某1对骗取其财物的人员进行了辨认，指认被告人焦某即骗取其钱款的人。9.被害人王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20年5月20日左右，其通过朋友陈涛认识了专门收口罩的焦小强，当时焦小强说他那边一共需要1-2亿只口罩，让其先做20万只口罩，如果合格的话，后面可以签合同，其没有留焦小强的联系方式，都是由陈涛从中传达。5月25日，其从陈涛处得知焦小强说熔喷布可以使用后开始生产口罩。5月31日，焦小强来检查口罩，认为口罩不合格，不肯收货，并说如果要合作，要用他提供的山东熔喷布做口罩，保证做出来的口罩合格。6月1日，焦小强和其谈熔喷布的事情，让其再生产20万只口罩，后期会有大量订单弥补其之前的亏损，其表示陆金荣处也有质量好的熔喷布，但焦小强一口回绝。陆金荣让朋友送了200多公斤熔喷布给其，其先生产了一批口罩。6月2日，焦小强说熔喷布不是网状结构，所以不要，又提出用他提供的山东熔喷布肯定合格，并说再生产20万只口罩，约定6月5日交货，单价还是6角，如果合格会和其签一个月的合同，每天要100万只口罩，并说200公斤熔喷布可以做20万只口罩，需支付25600元，后双方谈好以25000元购买200公斤熔喷布，运费2000元货到支付。同日中午，其向焦小强提供的银行卡账号（户名董某）转账10000元，第二天又转了15000元。之后，焦小强就不回微信、不接电话了。同时，被害人王某对“焦小强”进行了辨认，指认被告人焦某即“焦小强”，张某即“阿根”。10.证人刘某1（系被告人焦某同居女友）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和焦某从2015年开始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但没有领结婚证，平时其和其与前夫的儿子樊某、焦某、焦某的母亲李某2一起生活。焦某一开始在厂里打工，2018年左右开始做二手车抵押贷款等，但具体事情其不懂，焦某也不和其说。焦某不仅没有挣到钱，还亏了不少，成了银行的“黑户”，用不了银行卡，所以向其姐夫董某借了一张银行卡，绑定了微信。其家中没什么资产，名下没有房、车、存款，家庭开支都是其和婆婆打工挣的。焦某曾在青岛即墨被某机关抓过两次。11.证人李某2（系被告人焦某的母亲）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焦某和刘某1结婚，但没有办证，刘某1带着一个孩子和其一起生活。焦某经济状况不好，没有钱，名下也没有房产和车辆，还是银行“黑户”，其之前办过一张银行卡给焦某使用。焦某做的好像是介绍别人卖车拿点提成的事情。12.证人袁某（系被告人焦某表叔）的证言笔录，证明两三年前，焦某曾向其借过一两万元，说是要做买卖，具体做什么没说，现在钱已经还了。焦某只找其借过这一次钱，其也没听说过焦某要开茶楼的事。13.证人赵某（系某咖啡店经理）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咖啡店在梅村五洲国际，去年夏天，焦某带一些人来店里消费过，都是开一个包厢，包厢最低消费是200元，焦某经常只点200元出头的东西，很抠，每次和他一起来的人都不固定。店内包厢不对外长租。同时，证人赵某对被告人焦某进行了辨认。14.证人张某（系“某根劳务”工作人员）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下半年，其认识了焦某，当时焦某什么都做，没有固定门面，也没有稳定的收入，但经常下馆子吃饭，开销很大。2019年8月份，焦某找到其说有一个女的要卖车，其就在群里找了一个收抵押车的人，让他们自己联系了。当时收抵押车的人怕麻烦，只收现金，其就把钱收下，通过支付宝和微信把25000元转给了焦某。今年5月份，焦某找到其，说有个厂在帮他做口罩，但缺人手，让其帮忙找人。那个厂的负责人叫王某，接了焦某20万个口罩的订单，急要人，其就送了一些人去。订单快要完成时，焦某来验货说熔喷布质量不达标，这批货不要了，还说山东那边的熔喷布质量过关，可以从他那里购买熔喷布。因为重做20万只口罩大概需要3万元购买熔喷布，王某和别人凑了两万多后转给了焦某，但焦某没有发熔喷布，王某和其也都联系也不上他。15.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和“李新强”是去年夏天在梅村一中介认识的，二人经常一起吃饭“李新强”说他是做贷款的，但没有店，还说有买车买房办贷款办不下来可以找他，可以给其回扣。有一次，“李新强”请客在梅村足浴店洗脚，其认识了给其洗脚的李某1，并加了微信，李某1说想换工作，经其介绍，李某1认识了“李新强”，后来他们关系很亲密，好像在处男女朋友，“李新强”还给李某1租了房子。大概去年夏天的时候，“李新强”给其打电话，说有一辆宝马自燃了，让其帮忙找一个修车的来看看，修车的说修车费用比较高，“李新强”说干脆卖了吧，收车人给了9000元，其拿了1000元好处费，“李新强”拿了8000元。“李新强”具体做什么生意其不清楚，感觉他为人处事很大方，经常喊人吃饭，比较好客，喜欢吹牛。同时，证人陈某对“李新强”进行了辨认，指认被告人焦某即“李新强”。16.证人邓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7月份，其卖了一辆宝马320ｉ给李某3，后李某3找人把车开走了。2019年8月份，其还卖了一辆斯巴鲁傲虎给李某1，办好手续李某1自己把车开走的。17.证人林某（系捷信公司业务员）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和焦某是2019年上半年认识的，当时焦某自称“刘新宇”。当时焦某带了一名男子来办理手机贷款，其问男子手机是不是自己用的，男子说是给焦某用的。根据公司规定，这种情况不能继续办理，但焦某死活不愿意，将其拉到一边，说可以和其合作，可以带很多人来办理，让其有业绩，还能分其一些提成，如果其不合作，以后就找一些人来办贷款后恶意逾期，明里暗里搞其，其想了想就答应了。之后其和焦某开始合作办理手机贷，贷款套现出来后其会将前四个月的还款金额扣下，再扣下焦某答应给其的300-500不等的佣金，剩余款项通过支付宝或微信给焦某。后来焦某不满足于手机贷的1万元了，有一次带了一个客户来，问能不能多贷点，后其带那个人到了捷信签约的一家牙科整形店，通过消费贷款套现3万元，其将钱都给了焦某，到了第三个月，客户联系其，其才得知焦某承诺客户贷款100多万，所以前期贷款的钱焦某一分都没有给客户，说会帮他还的，结果第三期就没还，还联系不上了，承诺的贷款也没办到。其找到焦某，但焦某一直不回信息，其怕出事还帮客户垫资了两个月。为此，其和焦某还吵了一架，之后就没有联系了，其也从捷信辞职了。焦某前后带过五十多人来办贷款，其还认识李某3、冯某、耿某、李某1，都是焦某带来其经手办贷款的，套出来的钱其也是给的焦某。同时，林某对被告人焦某进行了辨认，并对李某3、冯某、耿某、李某1进行了辨认。18.证人冯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6月的一天，“百顺人力”的老板说隔壁一个中介的亲戚可以办理正规银行高额贷款，2019年6月27日，其和耿某一起去了“百顺人力”，办贷款的人将其带至华为手机店分期付款买了两部手机，一部手机贷款8500元，24个月，办贷款的人只还了四个月贷款，现在还有6588元本金未还，另一部手机贷款5600元，12个月，只还了一期，现在还有7171.08元本息未还，手机都没有拿到。8月8日，办贷款的人又给其打电话，说要完善信息，其就去了酒店，对方将其手机拿过去一顿操作，后来其发现其向某有限公司贷款1000元，其将1000元从支付宝提现至中国工商银行卡上，把银行卡和密码都给了对方就走了。19.证人李某3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8月，其在“某中介”遇到一个人向其介绍贷款业务，承诺贷款不用还，于是其把身份证给了对方，让对方帮其贷款。后对方带其去了梅村的某银行和中国某银行网点，以买车为由帮其办理信用卡贷款。10月5日左右，其连续收到银行的催款电话，感觉不对，就去银行询问，银行告知其需向光大银行还款20365.31元，向中国工商银行还款110000余元，后其还陆续接到网贷平台的催款电话，但未告知具体还款金额。20.证人刘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2020年6月的一天，其需要购买一批口罩，经朋友介绍认识了焦某，后其与焦某协商购买一次性口罩约10万个，总共1.5万元，焦某发了一个账号让其转钱，其不放心，让焦某提供身份证，焦某就将本人身份证和相片发给了其，其收到后于2020年6月19日通过银行转了1.5万元给焦某的账号。过了一周左右，其一直没有收到货，就联系焦某，焦某用各种理由推托。2020年8月，其通过朋友了解到焦某根本没有口罩，也不生产口罩，知道自己被骗了，故到某机关报案。21.被告人焦某的供述笔录，证明2019年其在老家做生意亏了钱，于是来无锡帮别人办贷款收取手续费赚钱。2019年7月，李某1经人介绍给其做司机，其见她征信不错就拉她一起做生意，生意是帮别人办贷款、收抵押车、黄金、借款给别人收取利息等等，“承诺一年分她二三十万，亏了其来负担，赚了钱对半分”。2019年7月下旬，李某1陆续给其转了50000元，其因为之前办贷款不还，成了黑户，所以其一直使用其母亲的支付宝和银行卡，微信也是其姐夫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李某1把钱转到其母亲的支付宝或者其姐夫的微信中，还有部分现金。后来其没钱了，又和李某1说其要投资茶楼，并告诉她如果不继续投资，前面的钱也拿不回来了。2019年8月，李某1又陆续给其转了60000元，但因其没有钱，李某1给其的钱都用于平时花销了，所以其根本没有去开茶楼。后其让李某1贷款买了一辆斯巴鲁ＳＵＶ汽车，首付、保险和第一个月的月供都是其给的。之后李某1要回老家，其写了一个借条，意思是其向李某1借款100000元，2019年12月底还清。在李某1回家前，其还让她签了一个抵押合同，李某1同意把车抵押给其，后其没钱，就把抵押合同给了一个叫阿根的收抵押车的人，阿根把车开走了，给了其24000元。后来，钱花完了，其就回了山东，其经常在微信上和李某1说没有钱吃饭什么的，向她借钱，她也给了。后来其承诺的回报甚至本金都没有给李某1，李某1就和其闹僵了，借条上的钱也没有还。2020年5、6月，其通过阿根等人认识了在无锡做口罩生意的王某，其说口罩是出口的，要求比较高，王某说他能做。于是，其让王某先做20万只口罩。几天后，口罩做好了，其发现口罩质量不行，熔喷布质量不好，就让王某不要做了，其让阿根帮他卖掉，可以不赚不赔。但王某还是想做，其就说其有熔喷布资源，质量合格，王某也同意了。其联系了一个姓李的人，姓李的人说200公斤熔喷布23000元，其告诉王某25000元，想从中赚点钱。王某同意了，转给其25000元，是转到其姐夫卡上的。其去胶州，给了姓李的23000元现金，说第二天发货，其也告诉王某了，后来姓李的手机关机，其就联系不上他了。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均具有证明效力。关于被告人焦某及其辩护人姚美玉就本案事实和定性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焦某虽提出李某1系自愿投资放贷业务、开办茶楼，不应认定为诈骗的辩解意见，但经核实：①根据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笔录和被告人焦某的供述笔录，被告人焦某对李某1实施了谎称欲投资放贷业务、开办茶楼等虚构事实的行为；②被告人焦某并未将上述款项实际用于放贷业务或开办茶楼；③被告人焦某辩称茶楼没有开办成功是由于其叔叔袁某未借钱给其，但根据证人袁某的证言笔录，被告人焦某在案发时间段内并未向其借过大额款项，其对被告人焦某开办茶楼一事亦不知情。因此，被告人焦某提出的该项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焦某还提出其系为哥哥高某宇联系购买口罩的辩解意见，但经核实：①其手机中并无“高某宇”或“高哥”的联系方式和联系记录；②其近亲属亦对其所说的哥哥“高某宇”不知情。因此，被告人焦某提出的该项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焦某的辩护人姚美玉提出的根据被告人焦某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焦某向李某1虚构投资放贷、投资茶楼等事实，从而使李某1陷入错误认识，并基于对被告人焦某以及投资用途的信任而自愿交付财物，然而，被告人焦某既未为上述投资作任何实质性准备，收到款项后也未将款项实际用于上述用途，故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事后出具借条并不能改变被告人焦某行为当时的主观故意和行为本身的性质。被告人焦某的辩护人姚美玉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焦某诈骗私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焦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焦某在疫情防控期间，假借购买防控用品的名义实施诈骗，对该部分罪行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其历史上有犯罪记录，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焦某归案后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焦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3日起至2025年2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焦某继续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76322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周倩倩人民陪审员  沈 伟人民陪审员  奚静华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许晓伟书 记 员  章梓韵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