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桂11民终8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兵，男，198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现在梧州监狱服刑。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彰庭，男，199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现在梧州监狱服刑。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文乐，男，1981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现在梧州监狱服刑。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周妹，男，196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现在梧州监狱服刑。上诉人（原审被告）：钟迭生，男，197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现在梧州监狱服刑。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大伟，男，197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现在梧州监狱服刑。上诉人（原审被告）：钟瑞鸿，男，1980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海茂，男，1960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现在桂林监狱服刑。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大意，男，1964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现在桂林监狱服刑。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金顺，广西齐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增新，男，1949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系受害人廖超华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爱芳，女，194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系受害人廖超华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某，女，196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系受害人廖超华的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丽珍（曾用名廖二妹），女，1996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系受害人廖超华的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丽燕，女，200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系受害人廖超华的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某，男，200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系受害人廖超华的儿子）法定代理人：陶某，女，196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系廖某的母亲）原审原告：廖丽芳，女，200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系受害人廖超华的女儿）被上诉人及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鳞，广西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及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岑永莉，广西能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钟兵、钟彰庭、钟文乐、钟周妹、钟迭生、钟大伟、钟瑞鸿、钟海茂、钟大意因与被上诉人廖增新、徐爱芳、陶某、廖丽珍、廖丽燕、廖某、原审原告廖丽芳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人民法院（2020）桂1122民初1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钟山县人民法院（2020)桂1122民初14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不应对廖超华死亡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我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造成的，行为人不承担责任；《民法典》典第一千一百七十四条也作出了相同的规定。本案中，廖超华是案涉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其持械参加聚众斗殴就应当明知其行为会发生损害自己或他人的后果，廖超华仍积极参与。因此，其死亡在法律上应认定为其自身故意造成。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廖超华的死亡应由其自行承担，上诉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退一步说，即便上诉人对廖超华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50%的比例过高。1、根据案涉聚众斗殴起因、过程，廖超华及其同伙的过错程度要高于上诉人一方。因此，在厘定责任比例时，廖超华一方应当要高于上诉人一方，而不应当按同等责任的50%计算。2、作为廖超华一方参与聚众斗殴的还有廖超善、廖金、廖超军、廖增升、廖增本、廖子朝、廖子愿、廖增群、廖增灯、廖超安等10人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根据法律规定，上述10人也应当对廖超华的死亡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三、一审漏列当事人主体。如上所述，廖超善、廖金、廖超军、廖增升、廖增本、廖子朝、廖子愿、廖增群、廖增灯、廖超安等10人也应当对廖超华死亡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应当追加上述10人为被告。因此，一审漏列了被告。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不当，其判决不公。为此，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及原审原告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及原审原告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上列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的以下经济损失：医疗费45549.37元、住院伙食补助800元、护理费1055.68元、死亡赔偿金648720元、丧葬费36774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赡养费100795元、抚养费141113元、廖丽珍的学费、生活费40000元，共计：1054807.05元。（诉讼过程中变更为：判令上列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的以下经济损失：医疗费45549.37元、住院伙食补助800元、护理费1137.28元、死亡赔偿金694900元、丧葬费39756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赡养费107955元、抚养费280683元，廖丽珍、廖丽燕、廖丽芳的学费每学期5000元，共45000元（90000元÷2人），共计：1255780.6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6年3月22日，钟山县公安镇吉塘村村民钟新连去世，其家人决定将其埋葬于钟山县公安镇荷塘村委十里画廊风景区“三角头”（地名，下同）。同月24日，钟山县公安镇荷塘村村民知道后认为该地属于荷塘村所有，对此表示反对。当日下午，被告钟大意、钟海茂召集荷塘村村民进行商议，决定如果吉塘村村民执意将钟新连葬于“三角头”，就与吉塘村村民打斗，并由钟大意从村经联社的资金中拿出1000元交给钟文乐、钟瑞鸿，由二人购买60根铁棍分发给荷塘村村民用于打架。同时，案外人廖超军等人也召集吉塘村村民进行商议，决定如果荷塘村村民不准其等将钟新连葬于“三角头”就与荷塘村村民打斗，并由案外人廖超善、廖金等人拿来铁棍、砍刀等分发给吉塘村村民。钟山县公安镇人民政府知道此事后，即派出工作人员前往上述两村做思想工作以免发生斗殴事件，但是吉塘村、荷塘村村民均不听工作人员的劝阻。政府为阻止两村村民斗殴，组织警察在吉塘村前往“三角头”前的路上排成人墙。当日15时许，吉塘村数十名村民持铁棍、砍刀、木棍等工具抬着棺材出殡，有的村民持砍刀，有的村民包括受害人廖超华持铁棍。荷塘村数十名村民则在被告钟海茂、钟大意等人带领下持铁棍阻拦吉塘村的出殡队伍，其中被告钟海茂、钟大意、钟彰庭、钟兵、钟文乐、钟周妹、钟迭生、钟大伟等人持铁棍，另有部分村民手持石块准备打斗。吉塘村村民冲破警察组成的人墙后前往下葬地点，在通过十里画廊风景区通向双元村的道路后与荷塘村的被告钟海茂、钟大意等村民进行斗殴。两村数十名村民持铁棍、砍刀、木棍等工具进行斗殴，并相互向对方丢掷石块。双方打斗持续几分钟后，被告钟大意、钟海茂等荷塘村村民一方被吉塘村村民一方击退，后在公安及政府人员的维持下双方停止打斗，将打斗受伤的受害人廖超华等人送至医院治疗或抢救。受害人廖超华于2016年4月1日21时5分经抢救无效死亡。死亡原因：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受害人廖超华在钟山县人民医院重诊医学科住院治疗期间共花去医疗费41649.37元，在钟山兴钟药房购买人血白蛋白共计3900元，合计45549.37元，共住院8天（2016年3月24日至2016年4月1日）。经鉴定，廖超华死亡原因系钝器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另查明，“三角头”位于钟山县十里画廊风景区内的蜡烛山。2009年11月6日，钟山县人民政府颁布了《关于加强十里画廊自然风景区管理的通告》，并明确不得在自然风景区内进行采石、挖沙、取土、烧炭、开荒、新建坟墓等破坏自然人文景观的活动。又查明，被告人钟兵、钟彰庭、钟文乐、钟周妹、钟迭生、钟大伟、钟瑞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7年2月21日被贺州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2018年7月16日，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11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钟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决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钟彰庭犯聚众斗殴罪，判决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钟文乐犯聚众斗殴罪，判决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钟周妹犯聚众斗殴罪，判决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钟迭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决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钟大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决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钟瑞鸿犯聚众斗殴罪，判决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钟海茂、钟大意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8年6月26日被贺州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2018年8月29日，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桂11刑初1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钟海茂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判决被告人钟大意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钟海茂、钟大意对（2018）桂11刑初13号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11月22日广西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桂刑终32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钟兵、钟彰庭、钟文乐、钟周妹、钟迭生、钟大伟、钟瑞鸿、钟海茂、钟大意在贺州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期间向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再查明，原告廖增新（1949年7月4日出生）、徐爱芳（1949年10月4日出生）系受害人廖超华的父母，共生育了廖超华、廖金花、廖九妹、廖超左。原告陶某系受害人廖超华的妻子，受害人廖超华生前与其生育有三女一子（分别为：廖丽珍1996年3月1日出生、廖丽芳2000年6月20出生、廖丽燕2000年6月20日出生、廖某2007年9月15日出生）。廖丽珍于2015年9月在梧州学院就读软件工程专业，并于2019年10月毕业；廖丽芳2019年9月就读于广西职业技术学院大数据学院，学制三年；廖丽燕2019年9月就读于广西职业技术学院管理学院，学制三年。该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身体造成损害的，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对原告造成的损伤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程度如何确定、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本案系荷塘村民、吉塘村民为了逞强斗狠而引发的一起聚众斗殴事件，在吉塘村村民决定将死人安葬在荷塘村与吉塘村存在争议的土地上时，九被告等荷塘村民得知后予以反对并准备了工具准备与对方打斗，而受害人廖超华等吉塘村民得知荷塘村民阻止下葬后亦准备了工具准备与对方打斗，双方未能理智、妥善处理矛盾，且在政府知道此事后即派工作人员前往两村做思想工作以免发生斗殴事件，但双方均不听工作人员的劝阻，仍持工具前往下葬地点，并且双方不顾在场公安民警及政府工作人员劝阻，荷塘村九被告等与吉塘村受害人廖超华等两村数十名村民持铁棍、砍刀木棍等工具进行斗殴，导致受害人廖超华死亡，对此双方均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对于因受害人廖超华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九被告承担50%责任，受害人廖超华自行承担50%责任。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受害人廖超华的死亡与九被告参与打架斗殴事件导致的，根据现有证据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故该院认定由九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经济损失项目及计算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并参照桂高法会[2020]8号《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及《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计算，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原告主张45549.37元，有住院收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清单等为证，该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800元（100元／天×8天），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故对被告钟兵抗辩住院伙食补助费包括在住院费中的意见，该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原告主张1137.28元（142.16元／天×8天），被告钟兵抗辩受害人住院时在重症监护室，护理费已计算在医疗费中。该院认为，虽受害人廖超华住院的医疗费包含有护理费，但该护理费属医学护理范畴，与原告主张赔偿的生活护理性质不同，且即使在重症室抢救，尚需其他人员配合医疗部门办理相关事项，计算护理费也符合情理之中，该院予以支持。故对被告钟兵上述抗辩意见，该院不予支持。因原告未举证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住院护理费可参照居民服务业计算护理费即58061元/年计算。现原告主张按农林牧渔业51891元/年计算为1137.28元，这是原告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故该院确认护理费为1137.28元。4.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694900元（34745元/年×20年），被告钟兵抗辩受害人廖超华死亡时47岁，计算到60周岁，赔偿年限应当为13年。该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廖超华死亡时未满60周岁，应按20年计算，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故对被告钟兵上述抗辩意见，该院不予支持。5.丧葬费，原告主张39756元（6626元/月×6个月），被告钟兵抗辩丧葬费过高，应按当地农村标准计算。该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故对被告钟兵上述抗辩意见，该院不予支持。6.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合计38863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受害人廖超华的死亡，涉及到的被抚养人共有5人，分别为廖增新1949年7月4日出生，抚养年限约为13.2年，徐爱芳1949年10月4日出生，抚养年限约为13.5年，原告主张各按10年计算，这是原告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该院予以支持，原告廖增新、徐爱芳共生育了受害人等4名子女，需除以4人；廖丽芳、廖丽燕2000年6月20出生，各抚养年限约2.2年；廖某2007年9月15日出生，抚养年限约为9.5年，廖丽芳、廖丽燕、廖某由受害人廖超华与其妻子陶某抚养，需除以2人。廖丽珍1996年3月1日出生，受害人死亡时其已年满18周岁，已成年，且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廖丽珍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廖丽珍的生活费该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的授权并出台《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实施方案》之后受理的案件，《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实施方案》的第二条规定的适用标准为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广西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的统计数据，计算相关赔偿项目，以及第三条规定的适用范围为全区各级人民法院统一展开试点。故应按照2020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21591元／年计算。前2.2年的抚养期限内，被抚养人廖增新、徐爱芳、廖丽芳、廖丽燕、廖某的生活费为21591元／年×2.2年＝47500.2元；在2.2年至9.5年的抚养期限内，被抚养人廖增新、徐爱芳、廖某的生活费为21591元／年×（9.5-2.2）年=157614.3元；在9.5年至10年的抚养期限内，被抚养人廖增新、徐爱芳的生活费为5397.75元【21591元/年×（10-9.5）年÷4人】×2人。以上合计210512.25元。原告主张超出此限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对被告钟兵抗辩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当地农村标准计算的意见，该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故被扶养人生活费210512.25元，计入残疾赔偿金之内。而根据该条司法解释规定，并不是说不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而是不再列为单独的人身损害赔偿项目，故对被告钟迭生抗辩赡养费、抚养费已包含在死亡赔偿金内的意见，该院不予支持。7.原告主张廖丽珍、廖丽燕、廖丽芳的学费每学期5000元，共45000元（90000元÷2人）。该院认为，原告所主张的这些学费系廖丽珍、廖丽燕、廖丽芳年满18周岁后读大学所产生的费用，无法律依据，故该院不予支持。8.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40000元。该院认为，受害人廖超华在纠纷中存在过错，且本案被告已因伤害原告被判处刑罚，对原告是一种精神上的抚慰，故该院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合理损失部分合计992654.9元【医疗费45549.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护理费1137.28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05412.25元（694900元+210512.25元）+丧葬费39756元】。按责任比例计算，被告钟兵、钟彰庭、钟文乐、钟周妹、钟迭生、钟大伟、钟瑞鸿、钟海茂、钟大意承担50%责任，即992654.9元×50%=496327.45元，被告钟兵、钟彰庭、钟文乐、钟周妹、钟迭生、钟大伟、钟瑞鸿、钟海茂、钟大意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被告钟兵抗辩在刑事附带民事赔偿时，原告起诉后又自动撤回民事诉讼部分，现为什么又起诉的意见，及被告钟周妹抗辩双方的村子均死了一人，双方村子协调均不再起诉要求对方赔偿，但原告还是起诉了的意见，该院认为原告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系对其民事诉讼权利的自由行使，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钟兵、钟周妹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该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钟兵抗辩原告村子的人对原告进行了赔偿，且答应公款抚养受害人廖超华的儿子至年满18周岁，并且进行了补助，应当予以扣减的意见，该院认为，被告钟兵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退一步来说即使被告钟兵所说是事实，但也不能因此免除被告的赔偿责任，故对被告钟兵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钟瑞鸿、钟大意、钟海茂抗辩系受害人廖超华持械参与聚众斗殴中死亡，应由受害人廖超华自行承担赔偿责任，其不承担赔偿责任。该院认为，虽受害人廖超华存在一定的过错，但不能免除上述三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故对被告钟瑞鸿、钟大意、钟海茂抗辩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意见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钟兵、钟彰庭、钟文乐、钟周妹、钟迭生、钟大伟、钟瑞鸿、钟海茂、钟大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廖增新、徐爱芳、陶某、廖丽珍、廖丽芳、廖丽燕、廖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人民币496327.45元，九被告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廖增新、徐爱芳、陶某、廖丽珍、廖丽芳、廖丽燕、廖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认为一审遗漏查明斗殴程度以及参与斗殴的另外一方的过错程度大。被上诉人及原审原告对一审查明事实没有异议。当事人没有新证据向本院提交。综合诉辩意见，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的异议本院认定如下：死者生前与上诉人参与斗殴的事实在刑事案件中均有认定，无证据证实死者是发起斗殴事件的主要责任人，一审对双方责任按双方各50%计并无不当。本院认为，死者生前是斗殴事件参与者之一，并非主要领导人之一，一审认定参与者责任各50%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死者一方承担主要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无证据证实同村的廖超善、廖金、廖超军、廖增升、廖增本、廖子朝、廖子愿、廖增群、廖增灯、廖超安等10人参与了殴打死者的行为，要求该10人对死者死亡承担赔偿责任也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钟兵、钟彰庭、钟文乐、钟周妹、钟迭生、钟大伟、钟瑞鸿、钟海茂、钟大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44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钟兵、钟彰庭、钟文乐、钟周妹、钟迭生、钟大伟、钟瑞鸿、钟海茂、钟大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永林审 判 员 凌丽琪审 判 员 张依传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侯美妃书 记 员 李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