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109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1，男，195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印，北京伦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2，男，1969年7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北京善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3，女，196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4，女，1962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3（系孙某4之妹），196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5，女，1957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3（系孙某5之妹），196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6，女，195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3（系孙某6之妹），196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7，女，1950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3（系孙某7之妹），196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原审第三人：孙某8，男，197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北京市通州区。上诉人孙某1因与被上诉人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孙某6、孙某7、第三人孙某8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21）京0112民初38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印，被上诉人孙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被上诉人孙某4，孙某5，孙某6，孙某7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兼被上诉人孙某3，第三人孙某8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1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继承人孙某某、孙某10遗留的现金154993元的40%由孙某1继承。2、改判被继承人孙某某名下存款余额116.89元及利息的40%由孙某1继承。3、被继承人孙某某对第三人孙某8享有的借款债权120000元由孙某1继承40%。4、孙某2、孙某7、孙某6、孙某5、孙某4、孙某3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孙某1及其爱人对老人的日常生活、饮食、起居、卫生、劳务、医疗等方面给予了主要的辅助，应当认定孙某1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或扶养义务。二、被继承人过世后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也是由孙某1及孙某2承担。孙某2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孙某1的上诉请求。孙某7、孙某6、孙某5、孙某4、孙某3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孙某1的上诉请求。孙某8述称，同意孙某1的上诉请求。孙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父亲孙某某、母亲孙某10去世后所遗留的现金150100元及父亲孙某某生前对孙某1及第三人孙某8的借款债权120000元，孙某2及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孙某6、孙某7、孙某8七人各继承上述遗产的1／7份额；2．诉讼费由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孙某6、孙某7、孙某8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孙某某与孙某10系夫妻关系，孙某某于1929年10月16日出生，于2020年12月3日去世，孙某10于1927年12月7日出生，于2018年2月7日去世。二人婚后生育子女七人，即孙某7、孙某1、孙某6、孙某5、孙某4、孙某3、孙某2。经询问，各方均称孙某某、孙某10的父母均先于二人去世。孙某某及孙某10生前居住在孙某2名下坐落于北京市通州区201号房屋（以下简称201号房屋）内，孙某10去世后，孙某2于2018年搬至201号房屋内与孙某某共同居住。孙某某名下卡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定期存款本息共计124653.15元，该款项于2020年12月8日已经取出，现由孙某2保管。孙某某名下卡号为×××北京银行账户（以下简称尾号2136北京银行账户）于2020年12月21日余额为1383.73元，当天分两笔取款共计1383元，取款后余额为0.73元，2020年12月26日代发医保107元，余额为107.73元。孙某某名下卡号为×××北京农商银行账户（以下简称尾号1516农商银行账户）于2020年12月21日余额为8.95元，孙某某卡号为×××北京农商银行账户（以下简称尾号7880农商银行账户）于2020年12月21日的余额为3510.21元，于同日取款3500元，于2021年1月24日取款10元，取款后余额为0.21元。孙某某尾号2136北京银行卡、尾号1516农商银行卡、尾号7880农商银行卡均系由孙某2保管。孙某某于2018年11月前系通过尾号1516农商银行账户领取民政补贴，2018年11月以后系通过尾号7880农商银行账户领取民政补贴。2014年12月18日第三人孙某8，向孙某某借款120000元，并出具借条，借条备注载明“如果孙某8无法在5-6年之间还清则由孙某1、孙某2负责收款”，孙某8与孙某1系父子关系，孙某1在担保人处签名、按手印。孙某2、孙某7、孙某6、孙某5、孙某4、孙某3认为被继承人孙某某与孙某10遗产为现金150100元（包括孙某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存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24653.15元、现金25446.85元）以及对第三人孙某8的债权120000元，现金150100元目前由孙某1保管。孙某1认为孙某某及孙某10应当分割的遗产如下：孙某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存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24653.15元、孙某某生前交予孙某2保管的现金27000元、孙某某医保卡账户（即尾号1516农商银行账户）余额1490.73元、孙某某北京农商银行账户余额3519.16元（尾号1516农商银行账户余额为8.95元、尾号7880农商银行账户3510.21元）、物美代金券、丧葬费5000元、简易办理丧葬事宜奖励款6000元、孙某某生前银行账户取现开销后的余额50000元（孙某1主张在孙某某去世前的二年半时间内孙某2从孙某某银行账户共取款94930.50元，孙某某开销后最起码剩下50000元）、201号房屋及坐落于北京市通州区502号房屋（以下简称502号房屋）。孙某1在庭审中称丧葬费5000元、简易办理丧葬事宜奖励款6000元是由民政部门发放，目前还没有到账。对于双方争议的孙某某遗留现金数额一节，孙某2在2021年2月24日的庭审中称“孙某某去世前两年将现金27000元，交由孙某2保管，孙某某所有的开销都从这里面支出，花完之后还剩25446.85元，包括银行定期存折（系指孙某某名下卡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定期存款本息124653.15元）加起来是150100元，退休金是单有一张银行卡，里面的钱都已经取出来了，还有医保卡里面的钱也都没有了，孙某某年龄比较大平时花费比较多，需要吃药，都已经花没了”；孙某2在2021年3月26日的庭审中称，“此前庭审中陈述的25446.85元包括孙某2在孙某某去世之后从孙某某北京银行及农商银行账户取出来的钱及卡内余额，这些钱全部都包含在诉求的151000元”；孙某1则主张，“孙某某每月的退休金及医保存折内的钱就足够维持孙某某生前的开销，未使用孙某2保管的27000元现金，2021年2月24日庭审结束后法院根据孙某2提交的医保存折及农商银行卡信息前往调取孙某某北京银行及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在2021年2月24日庭审时孙某2陈述的现金数额并不包括上述账户内余额，故现金27000元、孙某某去世后银行账户内所有的余额（包括孙某2取现部分）均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关于物美代金券，孙某1并未提交相应证据，孙某2则称并不存在物美代金券，北京市通州区民政局每月会为年满90周岁的老人发放500元民政补贴，法院调取的交易明细也能显示民政局每月向孙某某尾号7880的农商银行账户发放500元民政补贴，这500元就是孙某1所指的物美代金券。关于502号房屋及201号房屋，孙某2提交的不动产权登记证书显示，该两处房屋均登记在孙某2名下。关于遗嘱，孙某1提交一份遗嘱复印件（载明“我孙某某的钱给我二个儿子不给女儿啦”，并签有孙某某、孙某10姓名，二人签名处均按捺手印，但未载明立遗嘱日期）及录音录像光盘（录像中仅有孙某某，并无孙某10）作为证据以证明孙某某及孙某10的遗产应由孙某1及孙某2继承，孙某1称“立遗嘱时间为2017年12月13日，在场的有孙某1及其配偶、孙子，遗嘱是由孙某某本人书写，并由孙某1孙子使用孙某1配偶的手机录音录像，遗嘱原件由孙某某保管，不清楚原件现在何处，孙某10不会写字，只按捺手印”。孙某2提交孙某某于2018年8月1日出具的自书遗嘱（载明“我死后钱七人平分”）作为证据，但孙某2表示提交自书遗嘱仅是为反驳孙某1出具的遗嘱并以此证明孙某1出具的遗嘱无效，不主张按照遗嘱继承，仍然要求按照法定继承分割遗产。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继承人孙某某、孙某10在民法典实施前去世，现本案当事人因二人生前所立遗嘱效力及遗产处理发生争议，根据上述规定，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关于孙某1提交的遗嘱效力问题，一方面，孙某1提交的遗嘱未注明年、月、日，且未能提交遗嘱的原件，不具备自书遗嘱的形式要件；另一方面，孙某1提交的录音录像光盘中孙某10并未在场，根据孙某1的自述，孙某某、孙某10立遗嘱时只有孙某1及其配偶、孙子在场，而孙某1作为继承人、孙某2配偶及孙子作为与其有利害关系的人均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录音录像时并无符合法律规定的见证人在场见证，故孙某1提交的录音录像遗嘱不具备有效遗嘱的要件，综上孙某1提交的遗嘱复印件不具备法律效力。关于孙某2提交的遗嘱一节，孙某1对此不予认可，且认为遗嘱中的签名并非孙某某本人所签；经询问，孙某2表示提交该份遗嘱仅是为了反驳孙某1提交的遗嘱效力，不主张按照其提交的遗嘱分割遗产，仍然坚持要求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处理。鉴于孙某1提交的遗嘱不具备法律效力，孙某1不认可孙某2提交的遗嘱，现孙某2并不要求按照其提交的遗嘱继承，故本案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平均分割。关于孙某某、孙某10的遗产范围，各方无争议部分的遗产为孙某某名下卡号为×××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定期存款本息共计124653.15元（该款项已取现，由孙某2保管）及孙某某对孙某8享有的120000元借款债权。双方争议部分遗产认定如下：关于孙某某生前交予孙某2保管的现金27000元一节，孙某1主张的孙某某生前交予孙某2保管的现金27000元均未使用，但孙某1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孙某2在2021年2月24日庭审中自认现金27000元在孙某某生前花销后剩余25446.85元，支出的钱款金额不大，结合孙某某的年龄及身体状况，孙某2陈述的支出用途具有合理性，故一审法院认定孙某某生前交予孙某2保管的现金27000元余额为孙某2自认的数额即25446.85元。关于孙某某北京银行及农商银行账户内存款及利息一节，孙某2在孙某某去世后从孙某某尾号2136北京银行账户支取1383元、从孙某某尾号7880农商银行账户支取3510元，共计支取4893元，从孙某2在2021年2月24日庭审中陈述可知孙某2自认的现金25446.85元系孙某某生前交予其保管的现金27000元开销后的余额，并未包括其在孙某某去世后支取的金额，故对于孙某2在2021年3月26日庭审中主张25446.85元已包括其在孙某某去世后支取金额及卡内余额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孙某2的取款行为未取得所有继承人的同意，孙某2在孙某某去世后支取的4893元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并应由孙某2向各方履行给付义务。孙某某尾号2136北京银行账户内余额107.73元及利息、尾号1516农商银行账户内余额8.95元及利息、尾号7880农商银行账户内余额0.21元及利息应作为二人遗产进行分割。关于孙某1主张孙某某生前银行账户取现开销后的余额50000元一节，孙某1称在孙某某去世前的二年半时间内孙某2从孙某某银行账户共取款94930.50元，孙某某开销后最起码剩下50000元，但孙某1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纳。关于孙某1主张的物美代金券，孙某1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根据孙某2的陈述，孙某1主张的物美代金券应系北京市通州区民政局在孙某某年满九十周岁之后每月向其农商银行账户发放的500元，一审法院已将对孙某某领取民政补贴的农商银行账户余额作为遗产分割，故对于孙某1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孙某1主张的丧葬费5000元、简易办理丧葬事宜奖励款6000元，孙某2表示“民政部门尚未发放丧葬费，孙某1主张的简易办理丧葬事宜奖励款并不存在”，孙某1在庭审中自认民政部门尚未发放丧葬费、简易办理丧葬事宜奖励款，故对于孙某2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502号房屋及34号楼2单元201号房屋，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该两处房屋均登记在孙某2名下，孙某1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两处房屋为孙某某及孙某10遗产，故对于孙某1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孙某某对孙某8享有的120000元债权一节，孙某2要求孙某1作为担保人与孙某8一并偿还，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孙某1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借条中并未约定保证方式，应为连带保证，故孙某1应与孙某8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孙某10先于孙某某去世，孙某10生前未留有遗嘱，去世后遗产未进行分割。孙某某、孙某10的遗产为：现金154993元（包括孙某某名下卡号为×××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存款本息计124653.15元、现金25446.85元、孙某2在孙某某去世后从孙某某北京银行及农商银行账户支取的4893元）、孙某某对孙某8享有的120000元借款债权（孙某1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孙某某尾号2136北京银行账户内存款余额107.73元及利息、尾号1516农商银行账户内存款余额8.95元及利息、尾号7880农商银行账户内存款余额0.21元及利息。现各方均陈述孙某某、孙某10的父母先于二人去世，故孙某某、孙某10的法定继承人为二人生育的七个子女即本案各方，孙某某及孙某10遗产应由各继承人平均分割，即各方各继承1/7的份额，在孙某2处保管的现金150100元及孙某2支取的4893元，应由孙某2向其他继承人履行给付义务。关于孙某1主张其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应多分得遗产的意见，孙某某及孙某10生前居住在孙某2名下的201号房屋内，在孙某10去世后孙某某生前系与孙某2共同居住生活，孙某1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孙某1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孙某1该意见。另，鉴于孙某1继承对孙某8的1/7借款债权后既系债权人又是担保人，其本身享有的债权和负有的保证义务均归于其本人，孙某1对于其享有的1/7债权无须承担保证责任，应由孙某8承担清偿责任。判决：一、被继承人孙某某、孙某10遗留的现金154993元（现由孙某2保存）由孙某2、孙某1、孙某7、孙某6、孙某5、孙某4、孙某3平均分割，即每人继承22141.86元，孙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分别给付孙某1、孙某7、孙某6、孙某5、孙某4、孙某322141.86元；二、被继承人孙某某名下卡号为×××北京银行账户内存款余额107.73元及利息、卡号为×××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内存款余额8.95元及利息、卡号为×××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内存款余额0.21元及利息，由孙某2、孙某1、孙某7、孙某6、孙某5、孙某4、孙某3各继承1／7的份额；三、被继承人孙某某对第三人孙某8享有的借款债权120000元由孙某2、孙某1、孙某7、孙某6、孙某5、孙某4、孙某3平均分割，即每人继承17142.86元，孙某8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分别给付孙某2、孙某1、孙某7、孙某6、孙某5、孙某4、孙某317142.86元，孙某1对于孙某2、孙某7、孙某6、孙某5、孙某4、孙某3继承的债权金额与孙某8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85元，由孙某2负担355元（已交纳），由孙某1、孙某7、孙某6、孙某5、孙某4、孙某3各负担355元，均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孙某2。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涉案遗产范围的认定和具体分割问题，主要涉及银行存款、债权等方面；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对于上述存款、债权数额的分割方案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在二审中提出的民政局补贴问题，对此，孙某2解释称上述费用在被继承人孙某某在世时已经取出，都已经被孙某某日常花掉了，孙某2的解释尚属合理；对于丧葬费用和有关简葬奖励费用，均属于孙某某身故后发生的费用，不属于本案继承案件的审理范围，双方如还存争议，可另案再行解决。综上所述，孙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12元，由孙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林存义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眭 立法官助理 刘艳辉书 记 员 任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