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5民终32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合肥科大立安安全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天湖路13号。法定代表人：周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阮一文，安徽徽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聊城盖氏邦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聊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北环路南昌润路东。法定代表人：王德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建刚，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合肥科大立安安全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合肥立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聊城盖氏邦晔物流有限公司（简称盖氏物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20）鲁1502民初12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合肥立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80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704000元（暂计算至2020年6月22日，以月利率2%为标准，顺延至款清日止）；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支持被上诉人的“工程未完全验收，付款条件未成就”的抗辩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认可案涉工程（仓库上加装微型自动扫描灭火系统）已经投入使用的事实，一审也予以认定，只是一审认为上诉人无证据证明5#、6#仓库的消防系统验收合格，故对上诉人的一审请求不予支持。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第三款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四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可见，案涉建设工程竣工后，未经竣工验收，建设方即擅自使用应当视为建设方自行承担建设工程质量的风险，工程质量合格，建设方实际占有使用工程之日为工程竣工验收之日，则建设方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成就，不得再以工程质量不合格，未经书面竣工验收等为由拒付工程款项。被上诉人盖氏物流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业主使用仓库不代表使用了消防自动扫描灭火系统。上诉人有意混淆案涉仓库投入使用与案涉消防自动扫描灭火系统使用的区别，将二者等同属于混淆事实。案涉消防自动扫描灭火系统是被上诉人为了使仓库消防系统配备高端化、智能化、更安全而进行的升级改造投资，是在已建成使用的仓库上加装，上诉人认为仓库的占有使用视为消防系统的使用毫无逻辑。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事实清楚。（二）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状中明确陈述5#6#仓库未能完成验收，一审庭审中也进一步明确自认5#6#仓库未能完成验收，只是主张是被上诉人的原因未能验收，但却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因此上诉人未能完成5#6#仓库验收，事实清楚，上诉人又主张仓库使用等同于验收，无事实依据。（三）上诉人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构成违约。根据《合同书》约定，上诉人负有施工安装、调试、消防验收的合同义务，但是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进行施工安装完工，并调试合格，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其向被上诉人提交竣工验收书面通知。从举证责任角度上诉人不能证明案涉工程施工完成，更不能证明系统调试合格能够使用，连起码调试合格能够使用前提都不具备的情况下，上诉人却主张被上诉人使用明显不符合事实。（四）上诉人以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擅自使用的相关法律条款来证明其主张明显引用法律错误。本案实际是上诉人供货并进行安装的合同。应按照合同约定来认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及合同履行情况。合肥立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盖氏物流公司支付工程款80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704000元（暂计算至2020年6月22日，以月利率2%为标准，顺延至款清日止），共计1504000元；2.诉讼费用由盖氏物流公司负担。盖氏物流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合肥立安公司支付维修费343952.84元；2.判令合肥立安公司支付违约金40000元；3.合肥立安公司承担本案反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0月，盖氏物流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合肥立安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聊城盖氏邦晔物流有限公司物流仓库六个库区微型自动扫描灭火系统设备供货及安装工程合同书，约定：工程名称聊城盖氏邦晔物流有限公司物流仓库微型自动扫描灭火系统；工程内容：微型自动扫描灭火系统，承包范围：系统设计、出施工图纸、设备供货、施工安装、调试、消防验收（按本单位出具的设计图纸一次包死，当出现图纸或设计洽商变更时，可增减）；合同总价款为4000000元人民币。合同第三条工程结算及付款中约定：1、承包方式：包设计出图、包工、包料、包工期、包安全、包工程质量、包消防验收；2、资金支付：（1）合同生效后发包方一周内付合同总价的15%，计人民币600000元，承包方收款后5日内开工；（2）微型自动扫描灭火系统设备到现场验收后，支付所验收到场设备总价款的70%，余下款项按照工程进度分批支付，到工程完工时支付至合同总价的80%；（3）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一周内付合同总价的15%，计人民币600000元；（4）余款5%，计人民币200000元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一周内付清。合同第四条工程质量和验收中约定：1、本工程按国家现行的施工验收规范及地方标准进行施工，由甲方、乙方会同现场监理及消防主管部门进行验收；3、竣工验收时，乙方向甲方提供全套施工技术资料、竣工图二套和隐蔽工程验收记录和相关的交工验收记录；4、甲方在接到乙方竣工验收书面通知后需在7个工作日内组织工程验收。如果甲方不能组织验收，须提前通知乙方，协商另订验收如期；如甲方无故拖延超过7个工作日未能组织工程验收视为验收合格。合同乙方责任中约定：确保通过现场监理及消防部门的验收，并保证消防验收合格。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第（5）项约定：乙方保证对所提供的产品及施工安装通过消防部门的验收，并验收合格。若设备不合格或乙方原因最终通不过消防验收，乙方愿意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合同总价的1%作为违约金。合同第六条质量保修期中约定：质量保证期为工程整体验收合格后贰年，质保期结束后的三年内免费维护。上述合同系合肥立安公司对盖氏物流公司六个仓库的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肥立安公司提交了山东省广安消防技术服务中心对上述六个仓库中的1-4#仓库的检验报告，该报告显示委托单位为盖氏物流公司，施工单位合肥立安公司，委托人为汪磊，检验日期为2016年3月24日，上述检验报告显示：经检测：该工程消防供水系统，消防栓、消防炮系统，火灾应急照明和疏散指示标志系统已达到标准DB37/242-2014《建筑消防设施安装质量检验评定规程》要求，判定合格。合肥立安公司以此证明其施工的工程已经验收合格。盖氏物流公司对合肥立安公司的该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合肥立安公司施工的案涉六个仓库中的1-4#仓库验收合格，不能证明5#、6#仓库合格。同时，盖氏物流公司认为该份证据能够证明汪磊系合肥立安公司的工作人员。合肥立安公司称盖氏物流公司已给付工程款3200000元，要求给付剩余工程款800000元；盖氏物流公司主张已给付合肥立安公司工程款3433000元，因未经过验收，且存在质量问题，不同意支付剩余工程款800000元。盖氏物流公司提交2015年2月12日加盖合肥立安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载明收款事由为聊城盖氏邦晔物流有限公司微型自动扫描灭火系统工程款，金额为150000元；经手人为周玮。同时提交2016年4月14日给李蓓蓓转款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该专用回单载明金额为100000元，盖氏物流公司以此证明代替合肥立安公司支付消防检测费用83000元。合肥立安公司对盖氏物流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可。盖氏物流公司提交聊城市消防救援支队经济开发区大队于2019年11月7日出具的聊开消火认字（2019）第0004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该火灾事故认定书中载明：火灾事故基本情况：2019年9月2日21时9分许，聊城市消防救援支队119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聊城市开发区北城街道聊城盖氏邦晔物流有限公司东区6号库2号门仓库内发生火灾。经调查认定起火场所是聊城盛世聚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仓库，过火面积20平米，烧毁消防器材、消防管件、应急照明灯具等物品，火灾未造成人员伤亡。起火原因为二层北侧堆放的应急灯电气故障引燃周围可燃物起火，排除防火、遗留火种、电气线路短路起火等因素。盖氏物流公司以此证明合肥立安公司施工的案涉消防工程不合格。合肥立安公司称盖氏物流公司没将失火情况告知合肥立安公司，对该情况不知情。盖氏物流公司提交2019年9月11日制作的聊城盖氏邦晔物流有限公司消防炮维修会议纪要，盖氏物流公司称参加该会议的汪磊系合肥立安公司工程技术人员，该会议纪要显示：2019年9月2日21时盖氏物流六号仓库二号门库内发生火灾，消防炮未报警，经人工操作仍无法正常工作，无法喷水，科大立安公司汪总也能查询到操作记录，确认确实有故障。汪总表示5、6号仓库应尽快组织验收。未验收前，5、6号仓库免费维修。1一4号仓库按合同约定全部维修，尽快让系统恢复正常。盖氏物流刘总表示，双方共同配合好，尽快维修，1一4号库为有偿服务，只要修好了，按照合同约定付款，5、6号仓库科大立安公司尽快履行合同义务和保修责任，将现有问题解决完毕，达到消防验收条件，科大立安公司汪总表示同意，并要求盖氏物流公司尽快支付相关款项。汪磊也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字。盖氏物流公司以此证明合肥立安公司施工的案涉合同不具备使用条件，无法使用，合肥立安公司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没有依据。合肥立安公司对盖氏物流公司的该份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汪磊非其公司员工，并且也未收到6号仓库2号门库发生火灾的任何通报。盖氏物流公司提交一审法院审理的北京市亚太安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与本案合肥立安公司委托代理人均系阮一文律师，该公司系合肥立安公司介绍维修案涉消防工程的公司）诉聊城盖氏邦晔物流有限公司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2020）鲁1502民初10757号]开庭笔录，该笔录显示：委托代理人阮一文对2019年11月7日聊城市消防救援支队开发区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真实性无异议；汪磊是安徽科大立安公司的，代表科大立安公司对消防炮进行维修，与北京市亚太安设备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维修范围无关。盖氏物流公司以此证明汪磊系合肥立安公司工作人员，同时证明汪磊在会议纪要上签字能够证明合肥立安公司未施工完毕，案涉消防工程更未验收合格。合肥立安公司提交合肥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证明，参保人为汪磊，单位名称为安徽昊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合肥立安公司以此证明汪磊为安徽昊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而非合肥立安公司员工。盖氏物流公司对合肥立安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可。为维修案涉消防工程，2020年4月20日，盖氏物流公司（甲方）与山东智慧平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聊城盖氏邦晔物流消防炮设备维修供货合同，项目名称为聊城盖氏邦晔物流16号仓库消防水炮维修，维修期限自2020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4日止，维修总价款188902元。后又就上述合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增加6套末端试水装置，本次维修总价款为14326.84元。2020年4月27日，盖氏物流公司给山东智慧平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转账支付75560.8元，2020年5月7日转账支付56670.6元，2020年5月12日支付8596.11元，2020年6月23日支付47225.5元、5014.39元，山东智慧平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均开具了收款收据。盖氏物流公司与山东智慧平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就案涉工程中的消防水炮系统未供水签订消防炮系统充水压维修供货合同补充协议，因消防水炮系统未供水，需维修，维修合同总价款为11480元。合同签订后盖氏物流公司预付60%的款项，维修完毕经验收合格付35%的合同款。剩余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付清。2020年8月18日，盖氏物流公司转账10960元给山东智慧平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2020年5月8日，盖氏物流公司与山东智慧平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消防炮设备维修供货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因消防水炮损坏更换三台消防水炮，合同价款105000元。合同签订后盖氏物流公司预付60%的合同款，设备到达现场安装调试完成支付合同额的35%，留5%质保金，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付清全部款项。2020年5月12日，盖氏物流公司转账支付山东智慧平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款项63000元，2020年6月23日转账支付36750元，山东智慧平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分别出具了收款收据。盖氏物流公司与山东智慧平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消防炮设备维修供货合同，因液晶显示器、炮主板、解码器、电源主控板老化损坏，需更换、维修而签订该合同，维修期限2020年4月24日至2020年6月24日，合同价款24250元，合同签订后，盖氏物流公司预付60%的合同款，维修完毕经盖氏物流公司验收合格付35%的合同款，留5%质保金，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付清全款。2020年7月3日，盖氏物流公司转账支付山东智慧平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款项23037.50元，山东智慧平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盖氏物流公司提交上述与案外人山东智慧平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五份维修供货补充协议，证明因案涉消防工程不能正常使用盖氏物流公司另找第三方进行检查维修安装，因此支出费用343952.84元，该款项应由合肥立安公司负担。合肥立安公司对盖氏物流公司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如果合肥立安公司施工的案涉工程在质保期内出现任何质量问题，盖氏物流公司应当发函通知合肥立安公司进行维修，如果合肥立安公司拒绝维修，盖氏物流公司可以另聘他人维修，盖氏物流公司没有提交要求合肥立安公司维修、合肥立安公司拒绝维修的证据。合肥立安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因盖氏物流公司的原因导致合肥立安公司施工的案涉5#、6#仓库未能完成消防验收，也未有证据证明合肥立安公司已向盖氏物流公司送达案涉5#、6#仓库竣工验收的书面通知。合肥立安公司主张案涉仓库均已由盖氏物流公司使用，应视为质量合格。盖氏物流公司对合肥立安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认可。经合肥立安公司申请并提供担保，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20）鲁1502民初1231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盖氏物流公司名下银行存款1500000元或查封盖氏物流公司名下价值相当的财产。合肥立安公司因此支出财产保全费用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肥立安公司与盖氏物流公司签订的聊城盖氏邦晔物流有限公司物流仓库六个库区微型自动扫描灭火系统设备供货及安装工程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背法律规定，属有效协议。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该合同中约定合肥立安公司确保通过现场监理及消防部门的验收，并保证消防验收合格。合肥立安公司无据证明因盖氏物流公司的原因导致案涉工程中的5#、6#仓库未通过消防验收，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盖氏物流公司送达案涉5#、6#仓库消防工程竣工验收的书面通知，合肥立安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合肥立安公司要求盖氏物流公司给付工程款80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请求不能成立。对盖氏物流公司提交的与山东智慧平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消防炮设备维修供货合同及补充协议，合肥立安公司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合肥立安公司与盖氏物流公司签订的聊城盖氏邦晔物流有限公司物流仓库六个库区微型自动扫描灭火系统设备供货及安装工程中约定：质保期为工程整体验收合格后贰年，质保期结束后的三年免费维护。盖氏物流公司没有提交案涉工程已通知合肥立安公司维修而合肥立安公司不予维修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对盖氏物流公司要求合肥立安公司承担维修费343952.84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因合肥立安公司未能完成5#、6#库的消防验收，构成违约，盖氏物流公司要求合肥立安公司给付违约金40000元的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合肥立安公司主张盖氏物流公司使用了案涉仓库，应视为案涉工程验收合格，盖氏物流公司不予认可。本案系在已建成的仓库上加装微型自动扫描灭火系统，盖氏物流公司虽使用了案涉仓库，但合肥立安公司无据证明其施工的5#、6#仓库的消防系统验收合格，故，一审法院对合肥立安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合肥科大立安安全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要求聊城盖氏邦晔物流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800000元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聊城盖氏邦晔物流有限公司要求合肥科大立安安全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给付维修费343952.84元的反诉请求；二、合肥科大立安安全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聊城盖氏邦晔物流有限公司违约金4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9168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合肥科大立安安全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反诉费案件受理费3530元，合肥科大立安安全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68元，聊城盖氏邦晔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16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已经订立合法有效的合同，应当按照合同履行权利义务，关于案涉工程的竣工验收，双方合同第四条工程质量和验收中明确约定：……3、竣工验收时，乙方向甲方提供全套施工技术资料、竣工图二套和隐蔽工程验收记录和相关的交工验收记录；4、甲方在接到乙方竣工验收书面通知后需在7个工作日内组织工程验收。如果甲方不能组织验收，须提前通知乙方，协商另订验收如期；如甲方无故拖延超过7个工作日未能组织工程验收视为验收合格。合同第五条甲乙双方的责任中的乙方责任中约定：确保通过现场监理及消防部门的验收，并保证消防验收合格。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第（5）项约定：乙方保证对所提供的产品及施工安装通过消防部门的验收，并验收合格。若设备不合格或乙方原因最终通不过消防验收，乙方愿意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合同总价的1%作为违约金。因此，向被上诉人盖世物流公司提交竣工验收材料及书面竣工验收通知，保证消防验收合格是上诉人合肥立安公司的义务，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向被上诉人发送过书面竣工验收通知，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工程通过了消防验收，一审结合合同约定认定合肥立安公司构成违约并承担40000元违约金，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擅自使用未经验收的涉案工程应视为工程质量合格，但仓库与仓库的消防工程并非同一工程，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使用了涉案消防工程。上诉人主张涉案工程未经过消防验收系被上诉人方造成，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及逾期违约金，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合肥立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36元，由上诉人合肥科大立安安全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繁奎审 判 员 孙久强审 判 员 郭召勇二〇二一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 陈守菊书 记 员 郭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