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白河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陕0929刑初45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白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女，汉族，1966年3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   指定辩护人徐兴甫，白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男，汉族，1992年7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   指定辩护人李彩，白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种某某，曾用名“种某甲”，女，汉族，1970年3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华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华县，现住西安市未央区。   指定辩护人张磊，白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成某某，男，汉族，1986年1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富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富平县，现租住西安市未央区。   委托辩护人张勇，陕西伟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某，男，汉族，1980年4月15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拜城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西安市莲湖区，住西安市鄠邑区。   指定辩护人方行全，白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1986年3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西安市临潼区，现住西安市未央区。   指定辩护人姜明康，陕西秦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曾用名“杨某甲”，女，汉族，1984年11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户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大专文化，住西安市鄠邑区，住西安市莲湖区。   指定辩护人钮承雪，陕西秦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白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白检一部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种某某、成某某、曹某某、李某某、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白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祝军、刘玥依法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2021年1月12日，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依法裁定中止审理；2021年2月25日，本案中止审理的事由消失，本院依法裁定恢复审理；2021年4月12日白河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需要补充侦查，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2021年5月10日白河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向本院提出恢复审理建议，本院于次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白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14日，蒋某某、刘某某（已被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等人在绵阳市科创园区注册成立绵阳福天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绵阳福天下公司）。该公司以“福天下联盟商城”网站为平台，通过发放宣传资料、开展宣传讲座、发放体验单、举办万**行活动等方式进行宣传。采取“消费=赚钱”“消费就是投资”“消费满500元最高收益100%”“四个月回本，两年赚6.25倍”等超高额返利来吸引广大群众进行投资消费。    绵阳福天下公司有两种经营返利模式，一是向会员宣传静态投资收益模式，设置消费满500福分为会员返利资格条件，参与者消费500元或通过虚拟消费直接向商家缴纳16%的手续费(80元人民币)，即可获得500福分，每500福分为一个福元赠送权，平台每天根据会员手中赠送权的个数和平台日交易总额来确定会员福元返利数额（福元可转换为等额人民币）；二是动态福币收益模式，平台设置大区经理、区域经理、业务员、商家、会员等不同层级市场人员，实行团队计酬制度，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会员进行平台投资，后按其发展下线人员团队所有订单金额0.2%-1.5%不等的比例给各级市场人员以福币返利的方式计酬，福币可转换为等额人民币。    2015年6月至2018年11月，绵阳福天下公司采取上述运营模式在没有其他实体经营的情况下，仅靠收取16%的平台管理费用于公司经营、计酬和市场人员的提成。平台注册会员达837556余人，吸纳涉案资金达30多亿元。2017年8月绵阳福天下公司停止了积分兑换，给广大普通会员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    各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具体情况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的犯罪事实    2015年7月底，被告人王某某在赵某某（另案处理）引荐下加入绵阳福天下公司，缴纳4万元现金后签订西安市未央区、灞桥区、莲湖区、雁塔区四个区域成为区域经理，后又陆续签订西安市长安区、碑林区、新城区三个区域成为区域经理。2016年5月，王某某被绵阳福天下公司任命为陕西大区经理，其设立了绵阳福天下公司陕西运营中心，负责管理陕西省区域内福天下市场的开发、拓展、服务等工作。为壮大、发展陕西福天下传销组织，获得更多计酬返利，王某某一方面从北京召回儿子被告人王某甲，利用王某甲熟悉电脑操作，大量上报虚假交易订单完成公司业绩考核赚取返利；另一方面通过组织会议、培训、到业绩好的地区参观学习、举办“西安万**行”活动等方式大肆发展商家、会员，同时大力发展业务员、区域经理来推广福天下公司盈利模式，其推荐了曹某某、杨某某等业务素质较强的业务员成为区域经理。   2015年年底，被告人王某甲被王某某召回加入绵阳福天下公司，并成为西安市的区域代理，被告人王某甲加入福天下后，一方面协助其母亲对陕西福天下运营中心进行服务、管理，另一方面负责福天下平台的审单、刷单，平台网上操作（王某某、王某乙、王某丙等人账号实际操作人为王某甲）。    案发后经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王某某在平台角色层级中为第2层级，角色为大区经理；经四川维尔信会计师事务所鉴定，王某某以大区经理身份吸纳订单现金交易金额共计362564898.01元，领取4459689.91元，以商家、商家业务员、区域经理等身份领取的业绩提成，实际领取的平台福币提现金额为119186.00元；经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王某甲在平台角色层级中为第3层级，角色为区域代理，下线会员数为6；王某甲实际操作的王某乙账号发展下线会员数50835，下线会员总层级达到17层；经四川维尔信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被告人王某甲以商家、商家业务员、区域经理等身份领取的业绩提成，实际领取的平台福币提现金额为11216714.65元，王某甲作为7个区域区域经理吸纳订单现金交易金额共计102456013.98元；王某甲使用王某乙账号以商家、商家业务员、区域经理等身份领取的业绩提成，实际领取的平台福币提现金额为176838.00元；作为1个区域的区域经理吸纳的订单现金交易金额共计31482.40元。    二、被告人种某某的犯罪事实   2016年3月份，被告人种某某经王某某介绍接触绵阳福天下公司，王某某通过“给种某某做单返利、看自己盈利记录、组织其去绵阳参观学习”等方式引诱种某某加入福天下平台。同年10月份，被告人种某某向王某某缴纳2万元区域体验费，成为韩城市区域经理。后在韩城市通过宣传虚假刷单投资返利模式推广发展福天下业务，诱使广大商家、会员投资，赚取提成。被告人种某某相继签下山东省日照市，吉林省白城市、洮南市、大安市、镇赉县、通榆县、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琼山区、秀英区、美兰区、儋州市、三亚市、文昌市等12个区域经理，又签下吉林省大区经理、海南省大区经理（以女儿贾某某名义），推广发展福天下业务。    案发后经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种某某在平台角色层级中为第2层级，角色为大区经理；账号509330下线会员数7208，下线会员总层级为16层。其余账号的推荐路径都是账号509330推荐路径的分支；经四川维尔信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被告人种某某及其实际操控账号以13个区域区域经理和2个大区经理吸纳的订单现金交易额共计247800208.71元，以大区经理身份在福天下公司领取16444.31元，以商家业务员、商家、区域经理等身份领取业绩提成，实际领取的平台福币提现3168658.00元。    三、被告人曹某某、成某某、李某某的犯罪事实    2016年，被告人曹某某经其妻杨某某的介绍，认识福天下陕西大区经理王某某，并成为福天下陕西运营中心的业务员。经王某某宣传动员，曹某某、成某某、李某某三人到咸阳经营其妻子杨某某原签订的渭城区、秦都区福天下业务。被告人曹某某、成某某、李某某在咸阳成立福天下咸阳市运营中心，曹某某负责宣传、推广工作，成某某负责行政、财务及平台账号管理工作，李某某负责发展商家和培训业务员工作。三被告人在咸阳市大肆招募业务员，宣传虚假刷单投资返利模式，诱使大量商家、会员投资，所得区域代理提成三人均分。后三被告人又陆续在王某某处签订23个区域代理。被告人成某某又将其名下代理的商南县、富平县2个区域承包给其他业务员经营，并从福币提成中抽取十五分之三归自己享有。其他21个区域由三人承包给其他业务员经营，每人从福币提成中抽取十五分之一。    案发后经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曹某某、成某某、李某某三人共同经营发展会员数共计30205，总层级最大12层，另成某某单独发展会员数3991，下线会员的总层级为7层；经四川维尔信会计师事务所鉴定和实际调查情况证实，被告人曹某某、李某某吸纳订单交易金额为64812933.20元，被告人成某某吸纳订单交易金额为73851521.61元；曹某某、李某某二人实际领取福币提现金额均为1257472.66元，成某某实际领取福币提现金额为l434425.46元。    四、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事实    2015年l1月，被告人杨某某通过洪某某了解到绵阳福天下公司，并在洪某某的带领下结识了福天下陕西大区经理王某某，在王某某的动员发展下，注册福天下账号，给王某某跑业务。后在王某某处缴纳2万元区域体验费签下咸阳市渭城区、秦都区成为区域经理，随后转由曹某某、成某某、李某某三人实际经营，其不参与该两区域的利益分配。被告人杨某某之后又签下户县成为区域经理由自己经营，在户县成立运营中心招募业务员，大肆宣传虚假刷单获利模式，推广、发展福天下业务。    案发后经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杨某某在平台角色层级中为第3层级，角色为区域代理；账号234897下线会员数为2217，下线会员的总层级为7层。经四川维尔信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被告人杨某某作为户县区域经理吸纳的订单现金交易金额为21602320.18元；以商家、商家业务员、区域经理等身份领取户县业绩提成，实际领取的平台福币提现2167876.00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某某退赔1530000元，被告人王某甲退赔3825000元，被告人种某某退赔2004000元，被告人成某某退赔191160元，被告人曹某某退赔110000元，被告人李某某退赔140000元，被告人杨某某退赔70880元。   白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种某某、成某某、曹某某、李某某、杨某某加入绵阳福天下公司后，明知绵阳福天下网络平台允许会员进行虚假消费来获取返利，为获取更多提成收益，在各区域内积极宣传、推广福天下公司经营模式，大量吸引、发展不特定公众成为会员、商家，组成一定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骗取他人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上述七被告人的行为共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王某某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某甲、种某某、成某某、曹某某、李某某、杨某某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种某某、曹某某、李某某有自首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种某某、成某某、曹某某、李某某、杨某某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某甲、种某某、成某某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曹某某、李某某、杨某某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某某辩称，自己属于从犯，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徐兴甫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王某某属从犯；有自首和立功情节；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积极退脏；建议对王某某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甲辩称，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认罪认罚。 辩护人李彩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王某甲是从犯，只是协助他母亲王某某办事；鉴定的金额王某甲只占有了三分之二，赵某某拿了三分之一。   被告人种某某辩称，认罪认罚，但是自己只拿了30%的收入。辩护人张磊辩称，被告人种某某构成从犯、初犯、偶犯；加入福天下是经王某某介绍，因为无知才参与了，种某某现在负债累累，也是受害者；构成自首；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被告人成某某辩称，自己当时加入福天下是因为看到有领导支持，本身没有想骗别人的想法；xx机关在抓捕的时候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被抓以后主动交代，构成自首；自己只是区域负责人，在被起诉的被告人里边属于最低层，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张勇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成某某构成从犯；在被抓获后交代了xx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成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免除罚金。   被告人曹某某辩称，认罪认罚，主动自首，还主动联系李某某到案；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方行全辩称，同意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和罪名以及量刑情节；被告人积极退赃，属于从犯；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免除罚金。   被告人李某某辩称自己接触到福天下以后不知道是传销组织，主动配合xx机关调查，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并免除罚金。辩护人姜明康辩称，同意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构成从犯、自首等从轻情节，被告人李某某跟种某某、王某某对比，李某某的交易金额相对较小，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被告人杨某某辩称，认罪认罚，案发时自己在哺乳期，当时并不知情，全程配合xx机关调查，请求认定为自首；主动联系曹某某到案接受调查，构成立功；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并免除罚金；保证以后遵纪守法、重新做人。辩护人钮承雪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可从犯、退赃、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杨某某进入福天下只是想在福天下开商城，主观恶性较小；构成自首；杨某某主动联系曹某某到案，构成立功；请求对杨某某从轻处罚并免除罚金。    审理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   另查明，七被告人均符合非监禁刑适用条件。   上述案件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指定管辖权批复，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区域经理申请表及资格任职公告，聘任书，合作协议书，福分赠送表，区域经理授权书，福天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有关证据材料，银行业务凭证，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发还清单等；    2、证人刘某某、蒋某某、潘某某、湛某某、李某甲、杜某某、李某乙、王某丁、于某某、何某某、谢某某、谢某甲、谢某乙、周某某、贾某某、张某某、贾某甲、上官某某、孙某某、蔡某某、张某甲、郝某某、赵某某、苗某某、朱某某、王某戊、赵某甲、张某乙、廖某某、郑某某、张某丙、唐某某、强某某、杨某某、韩某某、王某己、郑某甲、谢某丙、陈某某、许某某、王某庚、成某甲、赵某乙、翟某某、王某辛、雒某某、何某甲、王某壬、赵某某、马某某、杨某甲、荣某某、强某甲、朱某甲、吴某某、白某某、景某某、杨某乙、薛某某、薛某甲、尤某某、赵某丙、周某甲、韩某甲、乐某某、周某乙、白某甲、王某癸、种某某、杨某某、成某某、曹某某、李某某、刘某甲、高某某、段某某、陈某甲、李某甲、张某丁、郝某甲、王某子、葛某某、田某某、程某某、田某甲等人的证言；    3、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种某某、成某某、曹某某、李某某、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4、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及四川维尔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   5、搜查笔录；   6、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清单，王某甲、王某某、叶某某手机证据说明，网络在线提取笔录，叶某某邮箱取证情况说明，电子数据光盘；   7、调查评估意见书等。   上述证据真实、合法、关联，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种某某、成某某、曹某某、李某某、杨某某利用网络，以会员消费满500元收益500元、最高6.25倍为噱头，会员可进行虚拟消费，吸引不特定公众成为会员、商家，组成一定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不断发展人员，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白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因福天下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是共同犯罪行为，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种某某、成某某、曹某某、李某某、杨某某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只是其中一部分，应当在整体犯罪行为中进行评价，根据福天下公司组织机构设置、业务构成和各被告人在犯罪组织中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种某某、曹某某、李某某构成自首。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成某某、杨某某构成坦白。被告人王某甲、种某某、成某某、曹某某、李某某、杨某某认罪认罚。各被告人分别上缴部分违法所得。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考虑福天下公司已决相关案件裁判结果，本院决定对各被告人减轻处罚。对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予以适当调整。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财物予以没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种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成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二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曹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杨雅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向本院缴纳）。   八、追缴被告人王某某违法所得4578875.91元（已缴纳1530000元），追缴被告人王某甲违法所得11393552.65元（已缴纳3825000元），追缴被告人种某某违法所得3185102.31元（已缴纳2004000元），追缴被告人成某某违法所得l434425.46元（已缴纳191160元），追缴被告人曹某某违法所得1257472.66元（已缴纳110000元），追缴被告人李某某违法所得1257472.66元（已缴纳140000元），追缴被告人杨某某违法所得2167876.00元（已缴纳70880元），上缴国库；未追缴到位的，继续追缴。   九、随案移送的U盘2个、笔记本5本、福天下证件4个、奖章2枚、印章11枚、福天下T恤2件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熊英俊   人民陪审员 谢立国   人民陪审员 李鸿雁         二〇二一 年八 月六日          书 记 员 刘宗涛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