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93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静彬，男，1978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贞贞，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彩容，女，198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声哲，广东戴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梁静彬因与被上诉人莫彩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梁静彬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29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静彬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莫彩容的全部诉讼请求；2.—审、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莫彩容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予以纠正。自然人间的借贷合同为实践合同，在出借人向借款人实际交付了借款的情况下，双方之间的借贷合同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莫彩容作为出借人并没有向作为借款人的梁静彬交付借款。本案中的资金转出方与收款方均具有投资关系，即转出方对收款方具有出资义务，且该等转账均备注为“投资款”不能排除该等转账均为转出方的出资。根据莫彩容提交的证据，本案款项流转过程中，涉及莫彩容、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广东金际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广东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各方关系如下图：其中，莫彩容主张的借款的流转情况如下：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本是广东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股东，负有对广东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出资义务，其向广东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投资是其做出的出资行为。一审法院认定“每份借条对应有详细的转账清单及现金收入证明，对此银行转账记录和证明单被告对其真实性也予以认可”，在广东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股东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向其出资时，该出资行为必然会存在“银行转账记录”，但该“银行转账记录”的真实存在并不能证明该笔转账即为借款，“银行转账记录”存在不等于“借款转账存在”。且“现金收入证明”等均为莫彩容单方制作，其可随意制作或在该单据增加内容；另外第一笔转账的“现金收入证明”记载“收到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投资款交来15万元”，可见莫彩容主张的出借款项确实存在实为出资款的情况。同时，根据莫彩容提交的证据，存在多笔与莫彩容主张为“出借款”相同的转账记录，该等转账频繁发生，且款项流转方向一致、备注相间、金额亦类似，可见该等转账的款项并非是莫彩容特别的委托金际企管公司交付给梁静彬的借款，反而是他们之间一直以来资金往来模式，是与本案无关的其他交易，一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不当，应予以纠正。二、本案中莫彩容主张其将款项出借给梁静彬，但事实上莫彩容提交的所谓的“出借款项”的支付主体均为法人主体，而非莫彩容。莫彩容对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广东金际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具有出资义务，莫彩容在实际向该两家公司出资后，相应的资金权属应当归属于该两家公司，也就是该等资金脱离莫彩容所有，转为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广东金际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所有。本案中，如存在莫彩容主张的借款，其款项应当是出借人莫彩容交付，但本案款项实际是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广东金际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交付，本案三次一审庭审中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广东金际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并主张没有受莫彩容委托代付。一审法院没有査明款项的交付情况，故做出错误判决。三、梁静彬与莫彩容之间实为履行《投资协议书》而诱发的争议，应是投资合伙纠纷，而非借贷纠纷。在广东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设立之初，莫彩容、案外人蒲卓然邀请梁静彬共同投资设立广东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各方签署了《投资协议书》，根据该协议，各方具有相应的义务。然而广东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不久便经营不善，无法继续经营下去，对于广东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产生的债权债务，梁静彬与莫彩容之间未能妥善处理故而产生争议，故此，双方之间的争议应该是投资合伙纠纷，而非借贷纠纷。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未查清事实基础上做出判决，侵害了梁静彬合法权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莫彩容的诉讼请求。莫彩容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梁静彬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莫彩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梁静彬偿还借款30万元及利息（15万元从2017年1月7日起计息、5万元从2017年5月26日起计息、5万元从2017年6月22日起计息、5万元从2017年5月28日起计息，均按年利率24%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10月莫彩容、梁静彬两人认识。两人认识时，莫彩容在经营游艇会公司，而梁静彬在猎德经营私人影院业务。两人认识后一起合作广州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蒲卓然是梁静彬的朋友，其一直有做金融，并由梁静彬介绍蒲卓然给莫彩容。蒲卓然在广州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后来又是法定代表人。梁静彬也见过莫彩容公司财务人员许庆。广东金际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6月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叶福友，股东莫彩容、叶福友，监事莫彩容。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该公司后更名为广州金际洋国际贸易公司），2014年4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莫伟文，股东莫伟文、广东金际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经理莫彩容。广州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2016年7月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蒲卓然，股东赵克铭、蒲卓然、广东金际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监事莫彩容。广州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目前已注销。2016年6月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由莫彩容代表并盖章）、蒲卓然和梁静彬作为甲乙丙三方签字达成投资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三方共同成立项目公司运营、操盘微盘项目，项目公司由甲方进行注册登记，其他方予以全力、及时地配合…项目公司预计于2016年7月30日前注册完成…项目公司股权分配：甲方占股50%，乙方占股25%，丙方占股25%，其中乙方股份全部由丙方代为持有，并登记在册，乙丙双方股份代持权利义务自行约定…其中甲方代表莫彩容为项目公司董事长，乙方为公司董事兼法定代表人，丙方为公司董事兼公司总经理等内容。该协议是在借款前签订，且之后成立了广州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第一组借款是2016年6月24日梁静彬、莫彩容双方在天河区天盈广场C塔1705房即广东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注册地点处达成借条一份。该借条的主要内容为“本人梁静彬现向莫彩容借款人民币15万元用于生意经营，借期为6个月自2016年6月28日至2016年12月27日止…期满后10日内还款完毕的，不支付利息，超过此期间的，愿意按照原固定本金每月2%的数额支付利息，直至本息全部偿还…”。上述“用于生意经营”即是广东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经营。双方还在上述地址又达成了一份收条。该收条的主要内容为“本人梁静彬承认于2016年6月24日所签订的借条的法律效力，同意将上述借条的15万元人民币借款汇入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账户（户名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账号39×××04、开户行兴业银行广州环市东支行）…本人梁静彬已确认以上款项于2016年7月25日由莫彩容账户（户名莫彩容、账号62×××11、开户行招商银行中山二路支行）汇入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回单流水号1607251024572682）；此款项是本人仅用于日后投资广州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之用”。2016年7月25日莫彩容名下上述招商银行账户向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上述尾数3904账户转账15万元且回单流水号为尾数2682的流水号，同日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上述尾数3904账户又转入广州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名下尾数0132的账户15万元且附言为投资款。莫彩容出具的现金收入证明单上记载“收到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投资款交来15万元”，并由许庆、蒲卓然等人签字。第二笔借款也是莫彩容、梁静彬双方在上述天河区天盈广场C塔1705房于2016年11月16日达成一份借条。梁静彬认可莫彩容是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的老板。该借条的主要内容为“借款人梁静彬现向出借人莫彩容借款人民币5万元用于广州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运营支出，借期6个月自2016年11月16日至2017年5月15日止…期满后10日内还款完毕的，不支付利息，超过此期间的，愿意按照原固定本金每月2%的数额支付利息，直至本息全部偿还…”转账记录显示2016年11月15日莫彩容名下账户向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上述尾数3904账户转款5万元；同日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上述尾数3904账户又转入广州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名下尾数2833的账户5万元且附言为投资款。莫彩容提供的现金收入证明单记载“收到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投资款（代梁静彬支付）”，有蒲卓然签字。第三组借款是双方于2016年11月28日所达成的借条。该借条的主要内容有：“借款人梁静彬现向出借人莫彩容借款人民币5万元用于广州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运营支出，借期6个月自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5月17日止。出借人将以上款项汇入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名下兴业银行尾数3904的账号…期满后10日内还款完毕的，不支付利息，超过此期间的，愿意按照原固定本金每月2%的数额支付利息，直至本息全部偿还…”。2016年11月28日先由广东金际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下账户向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名下3904账户转账三笔5万、4万、1万元且均附言投资款。同日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上述尾数3904账户又转入广州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名下尾数2833的账户9万元且附言为投资款。莫彩容提供的现金收入证明单记载“收到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投资款（5万代梁静彬支付，需要梁静彬归还莫彩容）9万”，有蒲卓然签字。第四组借款是双方于2016年12月12日或13日所达成的借条。该借条的主要内容有：“借款人梁静彬现向出借人莫彩容借款人民币5万元用于广州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运营支出，借期6个月自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6月11日止。出借人将以上款项汇入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名下兴业银行尾数3904的账号…期满后10日内还款完毕的，不支付利息，超过此期间的，愿意按照原固定本金每月2%的数额支付利息，直至本息全部偿还…”。2016年12月12日先由广东金际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下账户向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名下3904账户转账两笔10万、5万元且均附言投资款。次日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上述尾数3904账户又转入广州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名下尾数2833的账户10万元且附言为投资款。莫彩容提供的现金收入证明单记载“2016年12月13日收到广东金际洋游艇有限公司投资款（5万代梁静彬支付，需要梁静彬归还莫彩容）10万元”，有蒲卓然签字。以上事实由莫彩容提供的借条、收条、银行转账记录、现金收入证明单及银行收款回单及被告提供的投资协议、企业登记信息等书证予以证实。双方对其真实合法性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一审庭审中莫彩容解释上述四张借条每次均是蒲卓然操作，莫彩容、梁静彬两人及许庆均在场，且均是签完证明单和借条等书证后才转账款项，梁静彬认可许庆和莫彩容、梁静彬两人在场；因梁静彬要求专款专用且梁静彬个人的账户被冻结，故款项最终转向广州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账户，梁静彬认可其有两个案件在审理中但不是失信被执行人；四张借条签署时也由蒲卓然签字了现金收入证明单，且梁静彬和蒲卓然均在场，因蒲卓然仅是代持股东而实际股东是梁静彬，故梁静彬未签署证明单，梁静彬不认可蒲卓然代其签证明单；上述四张借条所涉及的借款，梁静彬均未清偿；梁静彬主张没有发生借款故没有清偿。莫彩容方主张基于双方的借条和收条约定，故梁静彬应清偿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15万元从2017年1月7日起计息、5万元从2017年5月26日起计息、5万元从2017年6月22日起计息、5万元从2017年5月28日起计息，均按年利率24%计算）。梁静彬否认存在借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莫彩容所诉的四笔借款的真实合法性；2.莫彩容所诉本息的合理合法性。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方面，首先莫彩容、梁静彬两人对借条和收条的签订时间、地点均陈述一致；且双方也认可当时财务人员许庆在场，且每份借条都对应有详细的转账清单及现金收入证明单予以证明，对此银行转账记录和证明单梁静彬对其真实性也予以认可。四份借条和收条中均明确表明了梁静彬向莫彩容借款用于广州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经营支出。对此应视为双方之间具有借贷的意思表示。其次双方还认可在借款前达成了投资协议，并于之后按照投资协议成立了协议中的项目公司即广州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而投资协议中明确约定了“项目公司股权分配：甲方占股50%，乙方占股25%，丙方占股25%，其中乙方股份全部由丙方代为持有，并登记在册，乙丙双方股份代持权利义务自行约定…其中甲方代表莫彩容为项目公司董事长，乙方为公司董事兼法定代表人，丙方为公司董事兼公司总经理等内容”。因此莫彩容所主张由蒲卓然对梁静彬代持股份事实与协议约定内容一致。第三，莫彩容所提供的借条、收条、转账记录、银行业务清单及现金收入证明单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借条中所借款款项用于具体目的且最终转入账户。梁静彬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也无其他反证予以反驳或推翻。因此可以认定莫彩容完成了交付借款本金的义务。因此莫彩容、梁静彬之间的四笔借款真实存在，双方之间的相应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双方之间均应受其约定内容的约束。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方面，基于双方四份借款合同的真实合法存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莫彩容要求梁静彬清偿借款本金30万元及年利率24%的利息合理合法，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至于莫彩容所诉的具体利息方面，基于双方在四份借款合同中均约定了借款期限及“期满后10日内还款完毕的，不支付利息，超过此期间的，愿意按照原固定本金每月2%的数额支付利息，直至本息全部偿还”等内容。又因梁静彬认可未清偿任何款项，故应按照上述约定的内容以年利率24%分别计算每笔借款的利息起算时间。第一笔15万元借款应从2017年1月7日开始计息；第二笔5万元应从2017年5月26日开始计息；第三笔5万元应从2017年5月28日开始计息；第四笔5万元应从2017年6月22日开始计算利息。综上所述，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梁静彬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天内支付莫彩容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15万元借款的利息以15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7日开始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其余3笔5万元的借款利息均以5万元为基数，分别从2017年5月26日、2017年5月28日、2017年6月22日开始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如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梁静彬负担。本案二审期间，梁静彬提交《投资协议》，拟证明《投资协议》是甲方赵克铭和乙方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0日签字，该协议证明了梁静彬对广东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持股15%，相对应的出资义务是15万。本案的借贷纠纷是围绕着广东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展开，梁静彬的投资义务只有15万是不可能向莫彩容借贷30万元。梁静彬一直主张本案的借贷，是因为广东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运营产生，并于第一次一审时提交了另一份投资协议书，该份《投资协议》已经能够证明，梁静彬与莫彩容之间是因为广东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产生了借贷纠纷，且该协议书梁静彬持有原件，故没有提交第二份投资协议，但在本案发回重审后一审判决认定梁静彬负有向莫彩容偿还30万的债务，该份《投资协议》恰好能证明梁静彬不可能向莫彩容负担30万的债务，其与广东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产生的借贷最多也就是15万，故才在本案中提交该份没有原件的《投资协议》。莫彩容对梁静彬提交的投资协议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全属于梁静彬为了混淆视听，故意扰乱法院判断提交的证据，该证据梁静彬在两次一审时均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而且该证据发生在2017年1月6日，而梁静彬与莫彩容的借款是发生在2016年的6月至11月期间，且双方在2016年6月份，签订了一份投资协议书，在这里面已经约定了各自的股权和投资比例。二审庭询时梁静彬所提交的《投资协议》根本没有履行，是在2017年，当时因为广东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已经无法运作以后，后来协商准备调整，签订了一份协议，该协议实际上最后并没有实际履行。按原来的投资协议，金际洋公司占50%，梁静彬占25%，蒲卓然占25%，蒲卓然股份由梁静彬代持，梁静彬持股比例为50%，出资义务为50万元。莫彩容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确认，该证据已过了举证时效，与本案无关联。二审庭询中，在查明本案事实的环节，梁静彬当庭提交其与莫彩容的聊天记录原件，拟证明梁静彬于2016年12月29日将涉案15万元的借条电子版发给莫彩容询问借款情况，莫彩容本人表示可能是搞错了，证明梁静彬私下没有任何借款的意思。莫彩容质证认为，对对话真实性确认，对对话内容真实性不确认，对关联性不确认。对话中反映的是“是会计写的吗？”“是会计写的，梁静彬自己签名按手印。”莫彩容在本案中提交的借条不是会计写的，是梁静彬自己写的并按手印的。梁静彬庭后未向本院提交该聊天记录的复印件。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莫彩容是否向梁静彬交付了涉案借款。本院分析如下：首先，针对涉案借款的交付，莫彩容提交了收条、转账记录、现金收入证明单予以证明。虽然第二、三、四笔借款梁静彬未出具收条，但莫彩容提交的转账记录、现金收入证明单的时间、金额均能够与梁静彬出具的借条相对应，也能够与各方签订的投资协议相对应。且现金收入证明单为蒲卓然所出具，蒲卓然为广东金微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时任的法定代表人，其出具的现金收入证明单的证明效力应予以认可。其次，虽然莫彩容提交的部分借款支付凭证的支付主体为广东金际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但从持股情况来看，广东金际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为莫彩容的关联公司，莫彩容经该公司支付涉案借款并不违反常理。最后，梁静彬二审提交的《投资协议》签订时间晚于涉案借款交付时间，梁静彬以该份《投资协议》为由认为自己仅负有15万元的出资义务缺乏充分的理据，莫彩容辩称该份《投资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存在合理性。梁静彬二审庭询中提交的聊天记录，其并未向本院提交该份证据的复印件，应视为其未提交该份证据。且从双方庭询质证意见来看，该证据也不足以推翻莫彩容主张的涉案借款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事实。故本院对梁静彬二审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一审法院采信莫彩容的主张，认为涉案借款已实际交付，理据充分。一审法院据此判令梁静彬向莫彩容还本付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梁静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梁静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婷审判员 王泳涌审判员 李 杰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廖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