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3民终6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宝丰路526号。        负责人：高永春，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凡智，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康六孩，男，1938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交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秀英（康六孩妻子），女，1942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交城县。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林才（康六孩、梁秀英儿子），男，1964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交城县。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杜会峰，男，198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佳县。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广安大街36号。        负责人：徐国夫，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珠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金府路32号院3号楼6层608室。        负责人：陶培，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嘉伟，宁夏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第三人：张还转，女，1969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交城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平罗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康六孩、梁秀英、原审被告杜会峰、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河北分公司）、原审被告珠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珠峰财险北京分公司）、原审第三人张还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20）宁0323民初10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财险平罗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核减上诉人18873.09元的赔偿责任；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中，被上诉人主张死亡赔偿金为637900元，丧葬费为30190元，误工费为662元，护理费为435元，以上共计669187元。而一审法院却判决死亡赔偿金为686560元，丧葬费为44076.5元，误工费为978元，护理费为482.8元，以上共计732097.3元，致使上诉人依据责任比例多承担18873.09元【（732097.3元-669187元）×30％】的赔付责任。综上，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判如所请。        康六孩、梁秀英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认定适当，应当依法维持原判。1．上诉人请求核减18873.09元的部分改判，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交通事故赔偿中，经举证质证多方当事人均表示认可，按照事发地受诉法院宁夏标准赔偿。一审法院按照案发地标准计算各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2．上诉人理由不足，于法相悖。上诉人为拖延赔偿，提出改判减赔于法无据，于法相悖。        杜会峰辩称，认可上诉人的上诉理由。        珠峰财险北京分公司辩称，认可上诉人上诉理由。        张还转辩称，上诉人提出的上诉与事实不符，提出减赔改判于法无据。第三人垫付款及埋葬共同生活的康宝才，所垫付费用及埋葬费应归第三人。综上，上诉人上诉于法相悖，理由不成立，请求减改判决于法无据。        太平洋财险河北分公司未作答辩。        康六孩、梁秀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按责赔付二原告康宝才的死亡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共计1008395.81元；2．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1月3日1时02分许，康宝才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定武高速公路由东向西方向行驶至74公里369米处时，与被告杜会峰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及公路设施受损、×××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驾驶员康宝才经抢救无效死亡、乘车人赵润平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康宝才被送往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抢救4天，被诊断为“脓毒症，感染性休克、多发伤”等症状，花费住院医疗费145742.66元和门诊费7264.11元，共计153006.77元（该笔费用由第三人张还转垫付）。另查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所有人是被告杜会峰，被告杜会峰在被告人保财险平罗支公司为×××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购买了理赔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案发生在保险期间以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是汾阳市瑜隆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投保了理赔限额为“50000元×1座”的车上乘客责任险，本案发生在保险期间以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珠峰财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了理赔限额为500000元的意外身故伤残保险和理赔限额为60000元的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本案发生在保险期间以内。二原告生育了三个子女，即长子康林才、次子康宝才和长女康林环。第三人张还转还花费了住宿费503.88元、病案复印费56元、救护车转运尸体费用8000元、交通费2500元。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冀0132民初140号判决书（已生效），对本案中的施救费和路政损坏赔偿费予以判决。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理赔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康宝才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杜会峰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酌情确定康宝才负70％的责任，被告杜会峰负30％的责任。关于原告康六孩、梁秀英主张的各项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宁夏2020年度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结合本案的证据，具体项目的赔偿数额确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686560元（34328元／年×20年）；2．康六孩的赡养费，康六孩已超过75周岁，按5年计算，赡养费为19108.3．元（11465元／年×5年÷3人）；3．梁秀英的赡养费，梁秀英也超过75周岁，按5年计算，赡养费为19108.3元（11465元／年×5年÷3人）；4．精神抚慰金，因康宝才承担70％的责任，故酌情支持10000元；5．丧葬费44076.5元（88153元／年÷12个月×6个月），其中包括第三人张还转支付的救护车转运尸体的费用8000元）；6．医疗费153006.77元；7．误工费978元（244.5元／天×4天）；8．护理费482.8元（120.7元／天×4天）；9．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100元／天×4天）；10．营养费，酌情按每天50元计算，营养费为200元（50元／天×4天）；11．施救费，已被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处理，不予处理；12．停尸费、运尸费、清尸费，均与丧葬费重复，不再重复计算；13．住宿费503.88元（300元＋203.88元）；14．病案复印费56元；15．路政损坏赔偿费，已被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处理，不予处理；16．交通费，虽然部分交通费票据未载明出发地和目的地，但大部分交通费票据真实合法有效，乘车时间和地点均与本次事故发生的时间等信息相吻合，故酌情支持2500元。上述死亡赔偿金包括二原告的赡养费，故二原告的赡养费不再重复计算。二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共计898763.95元（包括第三人张还转垫付的各项费用164066.7元）。关于责任主体：首先由×××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理赔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该车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投保义务人即被告杜会峰未投保交强险，被告杜会峰应在交强险理赔限额内赔偿二原告的损失。被告杜会峰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二原告2941.9元（10000元－7058.1元），被告杜会峰赔偿赵润平的7058.1元已另案处理。被告杜会峰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理赔限额内赔偿二原告87274元（110000元－22726元），被告杜会峰已赔偿赵润平的22726元已另案处理。被告杜会峰作为侵权人，应承担病案复印费16.8元（56元×30％）。被告杜会峰赔偿的费用共计90232.7元（2941.9元＋87274元＋16.8元）。二原告主张的剩余损失808492.05元（898763.95元－2941.9元－87274元－56元），由被告杜会峰承担242547.6元（808492.05元×30％），由康宝才承担565944.4元（808492.05元×70％）。由被告杜会峰承担的费用转移至被告人保财险平罗支公司，即被告人保财险平罗支公司赔偿二原告242547.6元。由康宝才承担的费用转移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被告珠峰财险北京分公司，这两家保险公司应按比例承担，但这两家保险公司的全部理赔款未超过这部分损失（550000元〈565944.4元），这两家保险公司应在理赔限额内赔偿二原告550000元，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赔偿二原告50000元，被告珠峰财险北京分公司赔偿二原告500000元。二原告收到上述赔偿款时，应同时向被告张还转返还垫付款164066.7元。由于二原告起诉了被告太平洋财险河北分公司，被告太平洋财险河北分公司在本案不具有被告的主体资格，故被告太平洋财险河北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被告太平洋财险河北分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被告杜会峰赔偿原告康六孩、梁秀英各项费用共计90232.7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赔偿原告康六孩、梁秀英各项费用共计242547.6元；三、被告珠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原告康六孩、梁秀英各项费用共计500000元；四、原告康六孩、梁秀英收到上述赔偿款时，同时向第三人张还转返还垫付款164066.7元；五、驳回原告康六孩、梁秀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判决内容，原告康六孩和梁秀英、被告杜会峰、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珠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5342元，由原告康六孩、梁秀英负担931元，被告杜会峰负担4411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并有各方当事人一、二审庭审陈述笔录内容，以及各方当事人原审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被上诉人康六孩、梁秀英一审主张死亡赔偿金为637900元，而判决金额为686560元；丧葬费主张30190元，而判决金额为44076.5元；误工费主张662元，而判决金额为978元；护理费主张435元，而判决金额为482.8元，以上四项共计多判62910.3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超出被上诉人康六孩、梁秀英诉讼请求进行判决，违反法律规定，应依法进行调整。二审中经审理核实主要是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护理费上述四项有超诉讼请求进行判决的情况，即被上诉人主张死亡赔偿金为637900元，判决金额为686560元；丧葬费主张30190元，判决金额为44076.5元；误工费主张662元，判决金额为978元；护理费主张435元，判决金额为482.8元。以上四项共计多判62910.3元，按照责任比例，致使上诉人多承担62910.3元＊30％=18873.09元。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康六孩、梁秀英对以上数额事实也予以认可，根据法律规定应予以调整。        综上，人保财险平罗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20）宁0323民初10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判决内容，即“一、被告杜会峰赔偿原告康六孩、梁秀英各项费用共计90232.7元；三、被告珠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原告康六孩、梁秀英各项费用共计500000元；四、原告康六孩、梁秀英收到上述赔偿款时，同时向第三人张还转返还垫付款164066.7元；五、驳回原告康六孩、梁秀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20）宁0323民初10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康六孩、梁秀英各项费用共计223674.5元。”        上列判决内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原审被告珠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杜会峰、被上诉人康六孩和梁秀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        一审案件受理费5342元，由被上诉人康六孩、梁秀英负担931元，原审被告杜会峰负担441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上诉人康六孩、梁秀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平审判员    刘磊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志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根据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823次会议通过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民事审判工作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会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等二十七件民事类司法解释的决定》修正）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十四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十五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十六条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第十七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二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