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19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绪江，男，1941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招商龙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西河镇鹿角社区1组。法定代表人：王晓波，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林绍清，女，195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上诉人陈绪江因与被上诉人成都招商龙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招商龙城公司），原审第三人林绍清姓名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2021）川0112民初24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绪江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21）川0112民初2486号民事判决，判决招商龙城公司向陈绪江书面道歉，招商龙城公司赔偿陈绪江经济损失3050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陈绪江拒绝在“联机打印”后的格式合同签字，只能伪造陈绪江的签字，并依照《成都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管理办法》（以下简称商品房备案办法）第八条的规定，登记备案，使该房屋的销售状态为“已售”，因此，招商龙城公司才会在反诉案件中，要求判令陈绪江配合办理注销。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民终941号和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2018)川0112民初4877号案中，已经认定招商龙城公司可自行前往办理注销。而本案一审判决认定双方没有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未办理备案，并不存在注销登记错误。2.招商龙城公司答辩状中承认其根据生效判决可自行办理注销手续，无需陈绪江配合。而商品房备案办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招商龙城公司注销的只能是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陈绪江现在不是推定、而是可以肯招商龙城公司在已经注销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伪造了陈绪江的签字，此非主观臆断。3.一审提交了调取招商龙城公司符合反诉立案材料的证据作为本案证据，而且申请调取招商龙城公司预交受理费5901元的日期，以证明反诉案件与本诉案件是否应在2018年9月19日合并审理。但一审法院未在内部档案中调取《商品房买卖合同》，而是让林绍清到房管局调取已被招商龙城公司注销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021年4月2日，陈绪江向一审法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2》再次请求调取招商龙城公司反诉时、符合反诉条件的证据材料以证明其侵害了姓名权。陈绪江在原一审、二审判决中把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称为“网签系统拟订合同”，所以没有调取《商品房买卖合同》，而是要求调取符合反诉立案条件（函以房屋总价款800279元为基数、计算反诉案件受理费的证据）。4.《商品房买卖合同》作为反诉案件立案直接证据和计算反诉受理费依据，应保存在内部档案中，否则受理费不可能是5901元。5.招商龙城公司滥用诉权，其反诉没有任何理由，侵犯陈绪江人格尊严。招商龙城公司辩称：1.陈绪江称侵犯其姓名权与事实不符，双方并未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实际上也未办理商品房买卖文件的备案手续。招商龙城公司没有伪造陈绪江的签字、捺印，其要求招商龙城公司书面赔礼道歉没有依据。2.陈绪江所主张3050元损失，其中2950元是（2019）川01民终941号案件受理费，该费用并非是其所称的反诉案件受理费。941号判决明确“一审反诉受理费5901元由招商龙城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901元，陈绪江承担2950元，招商龙城公司承担2951元。”陈绪江要求赔偿其案件受理费，没有法律依据。林绍清未发表答辩意见。陈绪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招商龙城公司书面向陈绪江赔礼道歉；2.判决招商龙城公司赔偿陈绪江的经济损失305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绪江在本案中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由陈绪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陈绪江向本院提交两份调取证据申请书，要求调取招商龙城公司在（2018）川0112民初4877号案件当中，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招商龙城公司提出反诉时附有的、符合反诉案件立案条件的证据材料（含计算反诉的案件受理费、预交反诉案件受理费的5901元的日期），证明招商龙城公司侵害了陈绪江姓名权和干扰法院正常司法秩序。经本院审查，本院在(2019)川01民终941号一案中已经对招商龙城公司与陈绪江未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作出认定，对此陈绪江在本案上诉状中已经自述其未签订。当事人要求人民法院调取证据的，应就相应证据线索向人民法院予以提供。本案陈绪江并未提供任何线索表明，招商龙城公司向两级法院立案时提供的是伪造陈绪江签名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据材料的任何线索，本院亦对两案证据卷宗进行了查阅，除招商龙城公司曾提供过公示空白合同外，并未发现任何有双方签字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至于陈绪江认为，招商龙城公司既然能够提起反诉并按照800279元的标的额缴纳受理费，则可当然推断出招商龙城公司向法院提供了相应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符合反诉立案条件等证据材料的观点，系完全错误理解了法定起诉审查要件与受理费收取是依据当事人主张金额的收取方式。关于陈绪江一审要求调取反诉案件受理费的证据，本院认为该请求与陈绪江姓名权是否被侵犯无事实关联，对侵害姓名权事实的查清与否无影响。若陈绪江对案件受理费用有异议可以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四十三条维护权利。故，对陈绪江要求调取相关证据材料，本院均不予准许。陈绪江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但认为漏查了以下事实1.其与招商龙城公司之间未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原因；2.商品房买卖合同没有签订是否等同于没有备案，并不存在注销登记；3.(2018)川0112民初4877号案件和(2019)川01民终941号都释明应适用商品房备案办法；4.(2018)川0112民初4877号案件中招商龙城公司要求配合办理注销的网上签约的原因。5.招商龙城公司是否已自行办理了注销。经本院审查，陈绪江主张的漏查的上述1、3、4、5四项事实与本案陈绪江侵害姓名权纠纷中涉及需查证事实没有任何关联性，本院不作任何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招商龙城公司是否侵害了陈绪江的姓名权。针对争议的焦点及陈绪江上诉请求及主张，本院评述如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陈绪江应当对附有其伪造签名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存在的事实及招商龙城公司以前述《商品房买卖合同》进行网签备案的事实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即，陈绪江应对其主张的姓名权侵权事实承担证明责任。本案中，招商龙城公司述称没有与陈绪江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也没有《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网签备案。一审期间陈绪江未能提供案涉房屋相关登记备案和注销信息，其亦陈述其配偶林绍清到房管局进行了查询，且未查询到招商龙城公司伪造冒用其签名的备案情况。二审中陈绪江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存在伪造签名的事实及相关备案注销记录。故，陈绪江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侵权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陈绪江关于招商龙城公司侵害其姓名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陈绪江根据一审招商龙城公司的反诉请求推断出招商龙城公司伪造其签字捺印订立《商品房买卖合同》。首先，参照《成都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备案管理办法》相关规定，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网签备案是指房地产开发企业与购房人通过全市统一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网上签约备案系统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由房地产开发企业向住房城乡建设部门备案。故，进行网签备案的前提是买卖双方要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否签订是判断网签备案事实是否存在的关键。本院经审查，本案中双方所称“网签系统拟订合同状态”与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备案并非同一概念，“网签系统拟订合同状态”系签订商品房认购书以后、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以前卖方根据行政主管部门要求而履行的前置手续，其根据双方签订的认购书即可完成。《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备案需按拟订合同、签章确认、申请备案、备案赋码程序办理，较之于“网签系统拟订合同状态”具有本质的区别，关键在于“网签系统拟订合同状态”仅存在于拟订合同阶段，此时签章确认、申请备案、备案赋码阶段都还未进行，即此时商品房买卖合同未签订成立。同时，《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网签备案、备案变更、备案注销都有一定的程序、条件要求及相应记录，结合本案陈绪江查询的结果及陈绪江拒绝与招商龙城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情况，无法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已经备案、《商品房买卖合同》经双方合意后签章订立的事实存在。其次，陈绪江称招商龙城公司伪造其签字捺印订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用于办理“网签”及注销手续，但陈绪江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招商龙城公司使用该“合同”从而侵害其姓名权的事实。厘清签订《商品房认购书》与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区分“网签拟订合同状态”与“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备案”对于认定双方未签订也未成立《商品房买卖合同》至关重要。因此，陈绪江根据招商龙城公司反诉主张陈绪江配合注销“网签系统拟订合同状态”且在陈绪江不能提供任何网签系统备案注销记录的情况下推断《商品房买卖合同》成立并存在，并以此进一步推断出招商龙城公司伪造了陈绪江的签字捺印无事实依据。同理，陈绪江上诉主张对另案判决书回应招商龙城公司反诉请求部分表述及引用法条的断章取义系其基于错误推理逻辑所做的曲解，并不能作为免证事实而成为陈绪江举证不能的抗辩，更不能就此证明其主观臆测的事实客观存在。关于陈绪江经济赔偿请求。陈绪江称招商龙城公司存在滥诉行为，本院认为，招商龙城公司提出反诉属于当事人行使诉权，主张自身权益的行为，不存在滥诉或者恶意诉讼妨碍司法的情形。综上所述，陈绪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陈绪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员 罗健文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治豪书 记 员 张 霞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19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绪江，男，1941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招商龙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西河镇鹿角社区1组。法定代表人：王晓波，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林绍清，女，195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上诉人陈绪江因与被上诉人成都招商龙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招商龙城公司），原审第三人林绍清姓名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2021）川0112民初24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绪江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21）川0112民初2486号民事判决，判决招商龙城公司向陈绪江书面道歉，招商龙城公司赔偿陈绪江经济损失3050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陈绪江拒绝在“联机打印”后的格式合同签字，只能伪造陈绪江的签字，并依照《成都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管理办法》（以下简称商品房备案办法）第八条的规定，登记备案，使该房屋的销售状态为“已售”，因此，招商龙城公司才会在反诉案件中，要求判令陈绪江配合办理注销。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民终941号和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2018)川0112民初4877号案中，已经认定招商龙城公司可自行前往办理注销。而本案一审判决认定双方没有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未办理备案，并不存在注销登记错误。2.招商龙城公司答辩状中承认其根据生效判决可自行办理注销手续，无需陈绪江配合。而商品房备案办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招商龙城公司注销的只能是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陈绪江现在不是推定、而是可以肯招商龙城公司在已经注销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伪造了陈绪江的签字，此非主观臆断。3.一审提交了调取招商龙城公司符合反诉立案材料的证据作为本案证据，而且申请调取招商龙城公司预交受理费5901元的日期，以证明反诉案件与本诉案件是否应在2018年9月19日合并审理。但一审法院未在内部档案中调取《商品房买卖合同》，而是让林绍清到房管局调取已被招商龙城公司注销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021年4月2日，陈绪江向一审法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2》再次请求调取招商龙城公司反诉时、符合反诉条件的证据材料以证明其侵害了姓名权。陈绪江在原一审、二审判决中把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称为“网签系统拟订合同”，所以没有调取《商品房买卖合同》，而是要求调取符合反诉立案条件（函以房屋总价款800279元为基数、计算反诉案件受理费的证据）。4.《商品房买卖合同》作为反诉案件立案直接证据和计算反诉受理费依据，应保存在内部档案中，否则受理费不可能是5901元。5.招商龙城公司滥用诉权，其反诉没有任何理由，侵犯陈绪江人格尊严。招商龙城公司辩称：1.陈绪江称侵犯其姓名权与事实不符，双方并未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实际上也未办理商品房买卖文件的备案手续。招商龙城公司没有伪造陈绪江的签字、捺印，其要求招商龙城公司书面赔礼道歉没有依据。2.陈绪江所主张3050元损失，其中2950元是（2019）川01民终941号案件受理费，该费用并非是其所称的反诉案件受理费。941号判决明确“一审反诉受理费5901元由招商龙城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901元，陈绪江承担2950元，招商龙城公司承担2951元。”陈绪江要求赔偿其案件受理费，没有法律依据。林绍清未发表答辩意见。陈绪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招商龙城公司书面向陈绪江赔礼道歉；2.判决招商龙城公司赔偿陈绪江的经济损失305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绪江在本案中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由陈绪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陈绪江向本院提交两份调取证据申请书，要求调取招商龙城公司在（2018）川0112民初4877号案件当中，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招商龙城公司提出反诉时附有的、符合反诉案件立案条件的证据材料（含计算反诉的案件受理费、预交反诉案件受理费的5901元的日期），证明招商龙城公司侵害了陈绪江姓名权和干扰法院正常司法秩序。经本院审查，本院在(2019)川01民终941号一案中已经对招商龙城公司与陈绪江未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作出认定，对此陈绪江在本案上诉状中已经自述其未签订。当事人要求人民法院调取证据的，应就相应证据线索向人民法院予以提供。本案陈绪江并未提供任何线索表明，招商龙城公司向两级法院立案时提供的是伪造陈绪江签名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据材料的任何线索，本院亦对两案证据卷宗进行了查阅，除招商龙城公司曾提供过公示空白合同外，并未发现任何有双方签字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至于陈绪江认为，招商龙城公司既然能够提起反诉并按照800279元的标的额缴纳受理费，则可当然推断出招商龙城公司向法院提供了相应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符合反诉立案条件等证据材料的观点，系完全错误理解了法定起诉审查要件与受理费收取是依据当事人主张金额的收取方式。关于陈绪江一审要求调取反诉案件受理费的证据，本院认为该请求与陈绪江姓名权是否被侵犯无事实关联，对侵害姓名权事实的查清与否无影响。若陈绪江对案件受理费用有异议可以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四十三条维护权利。故，对陈绪江要求调取相关证据材料，本院均不予准许。陈绪江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但认为漏查了以下事实1.其与招商龙城公司之间未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原因；2.商品房买卖合同没有签订是否等同于没有备案，并不存在注销登记；3.(2018)川0112民初4877号案件和(2019)川01民终941号都释明应适用商品房备案办法；4.(2018)川0112民初4877号案件中招商龙城公司要求配合办理注销的网上签约的原因。5.招商龙城公司是否已自行办理了注销。经本院审查，陈绪江主张的漏查的上述1、3、4、5四项事实与本案陈绪江侵害姓名权纠纷中涉及需查证事实没有任何关联性，本院不作任何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招商龙城公司是否侵害了陈绪江的姓名权。针对争议的焦点及陈绪江上诉请求及主张，本院评述如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陈绪江应当对附有其伪造签名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存在的事实及招商龙城公司以前述《商品房买卖合同》进行网签备案的事实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即，陈绪江应对其主张的姓名权侵权事实承担证明责任。本案中，招商龙城公司述称没有与陈绪江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也没有《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网签备案。一审期间陈绪江未能提供案涉房屋相关登记备案和注销信息，其亦陈述其配偶林绍清到房管局进行了查询，且未查询到招商龙城公司伪造冒用其签名的备案情况。二审中陈绪江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存在伪造签名的事实及相关备案注销记录。故，陈绪江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侵权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陈绪江关于招商龙城公司侵害其姓名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陈绪江根据一审招商龙城公司的反诉请求推断出招商龙城公司伪造其签字捺印订立《商品房买卖合同》。首先，参照《成都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备案管理办法》相关规定，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网签备案是指房地产开发企业与购房人通过全市统一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网上签约备案系统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由房地产开发企业向住房城乡建设部门备案。故，进行网签备案的前提是买卖双方要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否签订是判断网签备案事实是否存在的关键。本院经审查，本案中双方所称“网签系统拟订合同状态”与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备案并非同一概念，“网签系统拟订合同状态”系签订商品房认购书以后、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以前卖方根据行政主管部门要求而履行的前置手续，其根据双方签订的认购书即可完成。《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备案需按拟订合同、签章确认、申请备案、备案赋码程序办理，较之于“网签系统拟订合同状态”具有本质的区别，关键在于“网签系统拟订合同状态”仅存在于拟订合同阶段，此时签章确认、申请备案、备案赋码阶段都还未进行，即此时商品房买卖合同未签订成立。同时，《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网签备案、备案变更、备案注销都有一定的程序、条件要求及相应记录，结合本案陈绪江查询的结果及陈绪江拒绝与招商龙城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情况，无法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已经备案、《商品房买卖合同》经双方合意后签章订立的事实存在。其次，陈绪江称招商龙城公司伪造其签字捺印订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用于办理“网签”及注销手续，但陈绪江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招商龙城公司使用该“合同”从而侵害其姓名权的事实。厘清签订《商品房认购书》与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区分“网签拟订合同状态”与“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备案”对于认定双方未签订也未成立《商品房买卖合同》至关重要。因此，陈绪江根据招商龙城公司反诉主张陈绪江配合注销“网签系统拟订合同状态”且在陈绪江不能提供任何网签系统备案注销记录的情况下推断《商品房买卖合同》成立并存在，并以此进一步推断出招商龙城公司伪造了陈绪江的签字捺印无事实依据。同理，陈绪江上诉主张对另案判决书回应招商龙城公司反诉请求部分表述及引用法条的断章取义系其基于错误推理逻辑所做的曲解，并不能作为免证事实而成为陈绪江举证不能的抗辩，更不能就此证明其主观臆测的事实客观存在。关于陈绪江经济赔偿请求。陈绪江称招商龙城公司存在滥诉行为，本院认为，招商龙城公司提出反诉属于当事人行使诉权，主张自身权益的行为，不存在滥诉或者恶意诉讼妨碍司法的情形。综上所述，陈绪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陈绪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员 罗健文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治豪书 记 员 张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