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   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1）渝0117民初1773号     原告：简黎明，男，197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忠付，云南丰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丽娜，云南丰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钟敏正，男，1972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被告：巧家县世友威隆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白鹤滩镇七里九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2MA6K8KQF4J。法定代表人：何世友。被告：吴帆，男，197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友，重庆中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聂斌，男，197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友，重庆中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安志，男，1969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友，重庆中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兴林，男，196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友，重庆中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姜湘，男，198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郫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友，重庆中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简黎明与被告钟敏正、巧家县世友威隆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友公司）、吴帆、聂斌、李安志、邓兴林、姜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先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后转入普通程序，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简黎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忠付、郭丽娜，被告钟敏正（第二次未到庭），吴帆、聂斌、李安志、邓兴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友，姜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世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简黎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砂石加工费518802元；二、判令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自2019年11月12日之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按照月息3%计算的砂石加工费逾期利息351366.90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12月12日，后期利息直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三、判令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生产线技术改造费：300000元；四、判令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自2019年11月12日之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按照月息3%计算的生产线技术改造费逾期利息116400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12月12日，后期利息直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五、判令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违约金100000元；以上五项共计1328268.16元；六、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6日，谭文平、李红梅、贾勇、陈洪斌、刘进华、谭文平等人签订《沙石加工合伙股份协议》，约定合伙人在巧家县红路村出资建设砂石厂。2019年5月9日，原告与被告（邓兴林、聂斌、简黎明、吴帆、姜湘、李安志）签订《巧家砂石场劳务分包协议》，双方约定：甲方（被告）将其承包经营位于巧家红路村的巧家世友威隆有限公司的砂石料劳务生产分包给乙方（原告）。2019年11月12号，甲方（被告钟敏正）、乙方（被告巧家世友威隆建材有限公司）、丁方（被告聂斌、李安志、吴帆、姜湘、邓兴林）与原告签订《关于终止砂石场劳务分包协议以及相关善后事宜的合同书》，合同书第二条约定：“丙方（原告）自2019年5月9日入场以来至本合同签订之时，其加工的生产的砂石总量为：155469立方米。按原协议约定的15元/立方米进行计算，丙方应收取加工费为2332035元（大写：贰佰叁拾叁万贰仟零叁拾伍元整），此款由丁方签订合同后的四个月全部付清，另其中的壹佰万元整须从合同签订之日起按月息3%向丙方支付资金实际占用损失，如丁方在四个月内尚未全部付清，则丁方还必须就未付清金额按月息3%继续支付资金实际占用额损失（直至本息全部付清为止）；同时，甲乙方对此款本息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合同书第三条约定：“对丙方简黎明依原协议进场后就生产线进行技术改造所花费的资金，现经各方一致确认为300000元（大写：叁拾万元），该款由丁方在2019年11月底之前转入丙方之子简山川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中为准；如逾期未付，则按月息3%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本息付清为止；甲、乙方对此款项本息承担连带付款义务。”协议签订后，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1813233.76元的加工费，尚欠518802元未支付，300000元的技术改造费至今未付，被告丁方未按照合同书的第三条约定在合同签订后的四个月内支付完成全部款项。同时丁方未在2019年11月底向原告指定账户付清生产线技术改造款。为此，按照多方的合同约定，甲、乙方应当就以上两笔向原告（丙方）承担连带责任并向原告支付逾期未付资金按照月息3%的资金占用损失。依据合同书第十条约定，六被告作为违约方，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原告多次联系被告协商支付剩余款项事宜，被告均拒绝推诿，不予支付。综上，被告拒绝向原告支付款项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民法总则》、《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钟敏正辩称，原告与我方签订的合同是不合规格的，原告既是权利人也是义务人，签订的合同实是属于债务清单，我和世友公司在善后事宜合同中只是第三方作为担保的，只是以防原告在邓兴林等人处收不到钱做的担保，本来钱应该是由我方付给邓兴林等人，再由邓兴林等人付给原告，所以我方在合同中做的担保。关于起诉的砂石加工费、技术改造费应该支付，具体金额应该由邓兴林等人与原告进行确认。被告吴帆、聂斌、李安志、邓兴林、姜湘辩称，关于砂石加工费，我方同意据实结算，但应扣除原告委托我方向其他方支付了25万元的设备租金；关于原告的诉请二、三、四、五、六项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应依法驳回；关于善后事宜的合同书，该合同存在重大瑕疵，未生效，依法不能认定。被告世友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6日，被告吴帆、聂斌、李安志、邓兴林等十三人签订《沙石加工合伙股份协议》，共同出资用于云南省巧家县红路村砂石厂。2019年5月9日，邓兴林、聂斌、吴帆、姜湘、简黎明、李安志为甲方（代表），简黎明、简福军为乙方，世友公司为见证方，三方签订《巧家砂石场劳务分包协议》，约定将其承包经营的世友公司位于巧家县红路村的砂石料场的加工生产劳务分包给乙方组织生产，协议内容：一、技术改造及要求：（1）甲方将一套已经建成而无法达到月产六万方的砂石料生产设备交给乙方在三十万元以内进行技术改造并在二十个有效施工时间内进行技术改造并由乙方组织人工生产达到月产六万方的能力，技术改造资金由乙方具实垫付甲方在正式生产后六个月内分批支付给乙方。技改资金只能用于必用的材料和租用吊装设备。（2）技术改造后的产量以实际生产日起五日内的总产量作为评估技术改造是否达到标准的依据。（3）技术改造后的产品质量和产量是否达到标准，是以见证方的认可为准。（4）技术改造后的生产线在以后的生产中一直要确保产量和质量。（5）技术改造后乙方的产量质量在有限生产日期内没有达到见证方的要求，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7）若技术改造后达不到见证方的要求乙方无条件退场。二、技术改造资金的使用必须得到甲方（代表，简黎明除外）确认后再由乙方支付。三、劳务分包费用的支付：（1）甲乙双方约定，劳务费用按十五元每立方结合见证方实际销售量计算，劳务费由甲方委托见证方在次月二十日前支付，此单价指在见证方生产场地内的所有品种的成品料的总和乘以十五元每立方。（2）对乙方正式生产后产生的劳务费用，由甲方委托见证方据实支付，但乙方也承诺配合甲方处理遗留问题，乙方同意在正式生产后每月以见证方的销量按7元每立方支付乙方的生产费用，用于乙方支付当月电费，直到甲乙双方确认原承包人生产的成品料中的合格产品销售完为止……。四、本协议中劳务费用包括生产生活用电、用水，所有机械设备及油料，砂石料生产线的易损件（行业内公认的配件）的购买及更换等……。五、……。六……。七、甲方向乙方承诺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即进入生产线现场对设备进行调试……。八、本协议约定劳务分包期限为见证方生产场地内资源采挖枯竭或白鹤滩水电站蓄水淹没生产场地时止。九、本协议中约定的月产量6万立方是指当月内实际有效生产的天数为30天，（如遇停电、环保检查等不可抗力因素）具体有效生产天数根据乙方的生产日志确认。十、甲方代表简黎明以自己在巧家砂石场的股份对技术改造及产量质量风险担保。被告钟敏正在见证方法定代表人处签字。简福军在2019年6月8日书面表示不参与经营并承诺由简黎明承担协议中的责任与义务，享有协议中的收益。分包协议签订后，原告简黎明即接手砂石生产线，2019年6月中旬开始正式投产，经营至2019年11月停产，双方协商解除分包协议，其间双方对技改费用发生分歧。2020年12月18日，简黎明向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要求冻结世友公司银行账户内的存款，巧家县人民法院做出（2020）云0622财保3号民事裁定书，冻结了世友公司账户内的存款1150000元，简黎明垫付了财产保全费5000元（审理中，简黎明要求被告承担）。2021年1月6日，巧家县人民法院受理了简黎明的起诉，该院受理后，认为对该案无管辖权，遂将该案移送本院审理。本案审理中，原告简黎明就其主张还举示了如下证据：一、《关于终止砂石场劳务分包协议以及相关善后事宜的合同书》（以下简称善后合同书）。该善后合同书抬头处载明合同甲方为钟敏正，乙方为世友公司，丙方为简黎明，丁方为邓兴林、聂斌、李安志、吴帆、姜湘、简黎明。合同主要内容：一、本合同的四方均一致同意丙丁双方于2019年5月9日签订的《巧家砂场劳务分包协议》自各方签字或盖章之日正式终止，丙丁双方均不算违约；丙方具体的退场时间为收到丁方或甲乙方所支付的部分技改费20万元（技改费具体金额由本合同第三条加以确认）的次日9时起算（该款以转入丙方之子简山川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中为准）；在丙方未收齐20万元之前，丙方不向任何人移交生产线及生产场地……。二、经各方确认：丙方自2019年5月9日入场以来至本合同签订之时，其加工生产的砂石总量为155469立方米，按原协议约定的15元/立方米进行计算，丙方应收取的加工费为2332035元，此款由丁方在本合同签订后四个月内全部付清且前三月每月不得少于（空白）万元，另其中的壹佰万元须从本合同签订之时起按月息3%向丙方支付资金占用额损失；如丁方在四个月内尚未全部付清，则丁方还必须就未付清金额按月息3%继续支付资金实际占用额损失（直至本息全部付清为止）；同时，甲乙方对此款本息承担连带给付义务（该条中砂石总量155469立方米、加工费2332035元均为手工添加）。三、对丙方简黎明依原协议进场后就生产线进行技术改造所花费的资金，现经各方一致确认为300000元，该款由丁方在2019年11月底之前转入丙方之子简山川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中为准；如逾期未付，则按月息3%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本息付清为止；甲、乙方对此款本息承担连带给付义务（该条中技改费300000元为手工添加）……。十、本合同为不可撤销合同，一经签订立即产生法律效力，各方须如实履行；如有违约，则违约方须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壹拾万元。该善后合同书落款甲方处有钟敏正签字、乙方处盖有世友公司公章、丙方处有简黎明签字、丁方处聂斌、姜湘、李安志、吴帆签字，无邓兴林签字。落款时间：2019年11月12日。被告钟敏正质证意见：对善后合同书的真实性无异议，钟敏正处没有合同原件，当时因还未计算出来，合同上很多都是空白的，说算好后再添上，因其属于见证方，所以就将字签了，关于钱款是原告与邓兴林等人洽谈。被告邓兴林、聂斌、李安志、吴帆、姜湘质证意见：善后合同书是聂斌、李安志、吴帆、姜湘的签字，但并未生效。理由：鉴于条款明确项目是邓兴林主导的，邓兴林是项目负责人，但邓兴林未签字。合同第三条技改费30万元是原告擅自添加的，该合同至今保存在原告方，被告方均无合同原件，原告解释是因邓兴林未签字，不能将原件给被告，也证明了该合同并未生效。合同有关利息的约定不清，应视为没有约定。退一万步讲，即使该合同有效，违约金和损失重复计算，明显高于相关法律规定，应予降低，利息可参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被告聂斌陈述，善后合同书第二条中的砂石总量“155469”立方米、加工费“2332035元”是其手写的，对此，被告邓兴林、李安志、吴帆、姜湘均予以认可；简黎明陈述，善后合同书第三条中的技改费“300000元”是其在被告聂斌等人签字后添加的；邓兴林陈述，合同拟好后，看到技改费30万元不合理，因此未签字，聂斌、李安志、吴帆、姜湘也不认可30万元技改费。二、便条1张（141110元）、收款收据及销货清单13张（合计166490元），证明技术改造产生了技改费。便条由维修人员谭浩于2019年6月13日书写，内容：“维修情况经过试机，目前运行正常，经现场股东吴帆、姜湘、聂斌、简黎明，合同喻师等技术商量，原则上同意在留维修质量保证金16000元。铜件质量保证期4个月、铁件质量保证期6个月，谭秀林等维修人员若不能在48小时内到达现场进行检测维修，否则质保金不退。若属我方问题的，由我方负责所有费用。”吴帆、姜湘、聂斌、简黎明在该便条上签字。便条左侧显示维修费用合计141110元。被告邓兴林、聂斌、李安志、吴帆、姜湘质证意见：便条有聂斌、吴帆、姜湘的签字，当时是因第三人谭浩因为维修设备与原告产生纠纷，根据第三人要求如原告支付，该部分作为质保金。实际是属于正常的生产维修，与合同约定的技改无关联。对收款收据及销货清单的三性均不认可，技改费按约定应由被告方签字确认，但并无被告方的签字，不清楚从哪里开具的，也不是正规票据。另查明，简黎明已收到砂石加工费1878933元，此款包含了简黎明委托世友公司、钟敏正支付的挖机租赁费7万元。简黎明曾委托世友公司、钟敏正代其支付挖机租赁费25万元，已支付7万元，剩余18万元未付，简黎明当庭撤销委托付款，称剩余18万元由其自行支付。还查明，简黎明不是被告邓兴林等人的合伙人，其前岳母赵成芝是合伙人之一，赵成芝在合伙中事由均委托简黎明在办理。审理中，简黎明陈述愿意承担其应收取的费用中的六分之一或十三分之一，该费用由法院决定。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砂石加工合伙股份协议》、《巧家砂石场劳务分包协议》、《关于终止砂石场劳务分包协议以及相关善后事宜的合同书》、收条、委托支付书等证据载卷佐证，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实施前，故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巧家砂石场劳务分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的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聂斌、李安志、吴帆、姜湘在《关于终止砂石场劳务分包协议以及相关善后事宜的合同书》上签字后，原告简黎明在该合同书第三条空白处手写添加技改费30万元，被告邓兴林对此费用不予认可拒绝签字，审理中，聂斌、李安志、吴帆、姜湘对技改费30万元亦不认可，邓兴林、聂斌、李安志、吴帆、姜湘只认可合同第二条中的砂石加工费2332035元，故善后合同书中所涉技改费用系原告单方意思表示，涉及技改费用的合同内容并未成立，对被告均无约束力，其余合同内容依法成立。关于被告邓兴林、聂斌、李安志、吴帆、姜湘是否应向原告连带支付砂石加工费518802元，并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按照月息3%计算逾期利息的问题。原告承包经营期间应收取的砂石加工费2332035元，被告方已支付1878933元，余453102元至今未付，根据善后合同约定，加工费应在合同签订后4个月内即2020年3月13日前付清，故应从2020年3月13日起至付清时止计付资金占用利息。合同约定利息按月息3%计算，此约定过高，本院确认按月息1%计算。因合同中发包方显名原告简黎明，经审理中查明，系简黎明代赵成芝在办理相关事宜，审理中简黎明也同意在其应收取的费用中由法院认定扣减六分之一或十三分之一，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本院确认按十三分之一扣减，即被告邓兴林、聂斌、李安志、吴帆、姜湘还应共同支付简黎明加工费418248元，原告要求被告连带支付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邓兴林、聂斌、李安志、吴帆、姜湘是否应连带支付原告生产线技术改造费30万元，并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按照月息3%计算逾期利息的问题。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巧家砂石场劳务分包协议》约定，技改费的使用必须得到被告方的确认后再由乙方支付，原告于2019年5月9日接手，2019年6月中旬正式投产，从原告举示的14份票据看，发生时间均在2019年6月中旬前，说明这期间原告进行过技改，便条中所产生的维修费有被告聂斌、吴帆、姜湘签字确认，故该便条中所载明的费用141110元应予主张；另13张收款收据及销货清单所载明的内容，因原告未举证证明此费用得到了被告方的确认，故收款收据及销货清单所涉费用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但考虑到原告确实进行了技改，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主张6万元。故简黎明应收取技改费为201110元，邓兴林、聂斌、李安志、吴帆、姜湘还应支付简黎明技改费185640元（201110元×12/13），理由如前，不再赘述。因简黎明与被告方之间就技改费的金额及支付时间未达成合意，本院确认技改费用资金占用利息从简黎明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即2021年1月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要求被告连带支付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邓兴林、聂斌、李安志、吴帆、姜湘是否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的问题。原告简黎明与被告邓兴林、聂斌、李安志、吴帆、姜湘就砂石加工费在善后合同中达成了支付协议，但被告邓兴林等人至今未按合同的约定完全履行义务，已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约定的违约金10万元过高，应予调整且被告也请求降低，故本院酌情主张违约金13000元，邓兴林、聂斌、李安志、吴帆、姜湘还应支付简黎明违约金12000元（13000元×12/13），理由如前。原告要求被告连带支付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钟敏正、世友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问题。从本案审理中原、被告举示的证据及审理查明的情况看，被告钟敏正、世友公司只是以见证方的身份参与其中，被告钟敏正、世友公司在善后合同签字盖章，系对被告邓兴林、聂斌、李安志、吴帆、姜湘合同债务的连带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根据善后合同约定，加工费应在合同签订后4个月内即2020年3月13日前付清，而简黎明在2021年1月6日才向人民法院起诉，已超过六个月，故应免除被告钟敏正和世友公司的保证责任。综上，原告简黎明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邓兴林、聂斌、李安志、吴帆、姜湘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简黎明砂石加工费418248元，并以此为基数，从2020年3月13日起至付清时止，按月息1%计付资金占用利息；二、由被告邓兴林、聂斌、李安志、吴帆、姜湘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简黎明技术改造费185640元，并以此为基数，从2021年1月6日起至付清时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资金占用利息；三、由被告邓兴林、聂斌、李安志、吴帆、姜湘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简黎明违约金12000元；四、驳回原告简黎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754.4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1754.42元，由原告简黎明负担9968.42元，被告邓兴林、聂斌、李安志、吴帆、姜湘负担117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晓辉人民陪审员   谭兴龙人民陪审员   张泽军  二○二一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 阳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