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16民初6038号原告：庆飞原告：仲从训原告：章国涛被告：赵磊被告：徐为明被告：江苏九洲人防设备有限公司(2021)沪0116民初6035号原告庆飞与被告赵磊、徐为明、江苏九洲人防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洲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2021)沪0116民初6038号原告仲从训与被告赵磊、徐为明、九洲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2021)沪0116民初6039号原告庆飞、仲从训、章国涛与被告赵磊、徐为明、九洲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20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赵磊、徐为明在原告章国涛案件中提起反诉，本院在予以受理并决定合并审理，并在该案中追加庆飞、仲从训为共同原告，后因被告赵磊、徐为明未按期交纳反诉受理费，本院裁定按被告赵磊、徐为明撤回反诉处理。三案于2021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庆飞、仲从训、章国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戈慧、宋颖童，被告赵磊、被告九洲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被告徐为明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国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章国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章国涛与被告赵磊、徐为明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于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之日起解除；2、判令被告赵磊、徐为明返还原告章国涛股权转让款107.5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07.5万元；3、判令被告九洲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仲从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仲从训与被告赵磊、徐为明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于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之日起解除；2、判令被告赵磊、徐为明返还原告仲从训股权转让款107.5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07.5万元；3、判令被告九洲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庆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庆飞与被告赵磊、徐为明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于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之日起解除；2、判令被告赵磊、徐为明返还原告庆飞股权转让款85万元并支付违约金85万元；3、判令被告九洲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21年3月9日,原告庆飞、章国涛、仲从训与被告赵磊、徐为明在上海市金山区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编号：yyrfXXXXXXXX)，约定原告章国涛受让被告赵磊、徐为明拥有的被告九洲公司30%股权，原告仲从训受让20%股权，原告庆飞受让20%股权双方对后续履行事宜进行了约定。被告赵磊、徐为明也明确以6个附件形式承诺了被告九洲公司既有债权债务。上述合同签订后，三原告即依约支付第一笔股权转让款300万元至被告九洲公司账户，其中原告章国涛107.5万元、仲从训107.5万元、庆飞85万元。但在3月中旬，被告赵磊、徐为明突然告知原告，被告九洲公司尚有100多万债务存在，且不在股权转让合同订立时的6个附件范围内，理由是疏忽忘了告知三原告。三原告商议后紧急寻找两被告解决此事,但两被告居然以各种理由推诿，避而不见。三原告认为，在任何股权转让过程中，标的公司的债权债务、财务状况对受让方做出受让与否的决定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两被告在以书面形式承诺其债务情况、三原告又支付近半股权转让款的情形下，再行披露另存的大额债务,其行为显然是严重损害三原告利益的，也使得股权转让合同的目的不能得以实现。三原告依据《民法典》第563条规定及《股权转让合同》第五.2条、六.1条的约定,要求解除该合同,并且追究两被告的违约责任。被告徐为明、赵磊、九洲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1、股权转让纠纷的主体是三原告与被告徐为明、赵磊，与被告九洲公司无关，要求被告九洲公司返还无依据。2、股权转让合同条款效力存在问题，且有矛盾。股权转让款是支付给被告九洲公司，而非转让方被告赵磊、徐为明。3、合同违约金约定是300万元，转让款为700万元，已经超出法律规定上限20%-30%。合同违约条款不对等，按照公平原则，原告未按期支付转让款，也应当支付被告违约金，被告按照款项20%主张。4、原告从被告处受让股权，理应调查或了解被告财务状况，被告赵磊、徐为明对公司经营状况不可能完全、全部了解，公司财务状况是由被告九洲公司的财务人员制作表格告知原告，不存在恶意隐瞒债务。未告知的债务在被告发现后已经及时告知原告，且未告知债务数额较小，不会影响原告合同目的实现。三原告已实际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原告也参与了未告知债务中的协商处理，说明原告已认可第二次债务表格。5、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原因是近两个月原材料涨价厉害，虽然被告九洲公司对外签订合同金额较高，但实际履行后会产生亏损。6、如法庭认定需要解除合同，对于向三原告各自返还的金额无异议。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三原告提交的：股权转让合同、附件、网银电子回单、情况说明、转账凭证、欠款明细、函、九洲公司法务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民事裁定书两份，三被告均无异议，仅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予以认定。三原告提交的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公布与查询结果，被告对真实性不认可，因真实性难以查实，本院不予认定。三被告提交的：股权转让合同、视频，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仅对证明内容不认可，本院予以认定。三被告提交的债权债务情况明细，被告称与原告提交的合同附件、欠款明细相同，原告对真实性不认可，鉴于被告庭后未提交复印件，本院以原告提交证据为准认定。三被告申请证人朱某某出庭作证，证人朱某某到庭说明：其是被告九洲公司的财务人员，关于被告九洲公司债务的表格是朱某某应被告赵磊要求制作，两份表格均是从电脑系统中打印得出，第一次的表格制作后不久，其发现电子表格中有个子目录未打开，遗漏了债务，在原告第二次来被告九洲公司的前一天报告给被告赵磊，并制作了第二次补齐的表格并交给原告。被告证明目的：证人是被告九洲公司财务人员，如实陈述财务状况，原告提出遗漏100万元债务问题是财务统计出错，与被告赵磊、徐为明无关，财务人员将表格交给原告章国涛后，原告也进行了核实。原告质证意见：证人是被告九洲公司的财务人员，受被告赵磊、徐为明支配，证言可信度较低，且证人完成工作后是交给被告赵磊，被告赵磊、徐为明应当对证人提交的表格真实性负有核查义务。本院认证意见，对于证人所述两份债务表格形成过程，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21年3月9日，转让方(甲方)赵磊、徐为明与受让方(乙方)章国涛、仲从训、庆飞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是九洲公司股东，现合法持有100%股权，甲方决定转让其所持有的70%股权给乙方，乙方注入人民币柒佰万元作为目标公司的流动资金。甲方拥有30%股权(其中：徐为明10%,赵磊20%)，乙方拥有70%股权(其中：章国涛30%，仲从训20%，庆飞20%)。第四条：转让价款及支付。1、本合同项下股权转让的总价款为700万元，该款为甲乙双方共同目标公司流动资金所有。2、乙方应于双方签订合同3日向目标公司支付300万元流动资金。3月26日支付400万元。甲方收到全部款项之后，双方到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第二条第5款：甲方在目标公司投资形成的资产一并转让给乙方(详见附件清单)。A、债务(1)甲方的安装费(附件1)，员工工资(附件2)，短期借款(附件3)，供应商欠款(附件4)，这四个附件中的所有费用由甲、乙双方所持有的目标公司共同承担。(2)甲方遗留的个人及单位借款(附件6)，公司先借款200万给甲方还款。等甲方收取应收款(附件5，序号1至64)，再还公司的借款(200万)。B、应收款。(1)应收款详见附件5。(2)附件5中，序号1至序号64的应收账款为甲方单独所有。序号64至103的应收账款为甲、乙双方的目标公司共同所有。C、固定资产：经甲、乙双方进行固定资产评估后，双方共同持有。第三条：目标公司经营状况。截止签订本协议之日，经甲乙双方确认目标公司尚未履行完毕的合同价款2,200万元，本协议签订之前的目标公司对外供货行为及质量结果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第五条：1、甲方为本合同所转让股权的唯一所有权人。2、甲方申明，截至本协议签订时，目标公司所提供的6个附件真实，无任何虚假。如有虚假，愿意承担所有责任。视金额大小股份质押。3、乙方保证按本合同所规定的方式支付价款。第六条：违约责任。1、若甲方未如实陈述本合同项下内容，或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无法取得股权工商登记的，根据公平原则，甲方需支付300万元违约金给乙方作为赔偿，并退还已支付或代为支付的所有款项。第七条：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自所有款项付清之日起，甲方丧失目标公司70%的股权，其在目标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让而转，由甲乙双方承担和享有。合同后附六个附件。其中附件1安装费合计1,182,689.06元。附件2为工资明细，合计1,332,288.55元，被告徐为明在本人工资(及借款)769,339.80元处划去并书写去除本人工资。附件3为短期借款余额表，合计3,867,041.82元。附件4供应商欠款明细，合计3,567,883.87元。附件5应收账款，合同总额69,378,012.10元，来款总额40,997,446.73元，下欠款项26,385,536.82元。附件6个人及单位借款明细，合计9,483,417.97元。2021年3月10日，原告庆飞向被告九洲公司转账支付85万元。2021年3月11日，原告章国涛、仲从训指示案外人上海阅优人防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九洲公司支付转让款215万元。其中原告章国涛支付107.5万元，仲从训支付107.5万元。被告九洲公司财务人员朱某某到庭陈述，其从电脑系统中打印债务表格时存在遗漏，发现后再次制作欠款明细，该表格显示被告九洲公司另外对外欠款合计1,008,944元。2021年3月23日，三原告向九洲公司、徐为明、赵磊发函：现受让方章国涛、仲从训、庆飞对本次合同提出异议如下：1、在合同以外又增加了1,008,944元的对外债务。2、在应收款中序号第33(东璟家园)、34(前洲御景名仕苑)2个应收款合计755,165元，已被江苏天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扣款。属于虚列应收账款。3、双方合同签署后，公司进账50多万，该笔款项本应属于合股后公司收款，未经乙方同意，私自挪为他用。针对这3笔款项，我受让方有异议，暂时不支付400万元股份收购款。2021年3月24日，九洲公司出具法务函(九洲公司盖章、赵磊、徐为明签字)，称：针对各项异议：第一，你方提出的所谓“合同外新增的1,008,944元对外债务”，在此前已由我们双方通过和债务人之一郑清义达成《还款协议》，且事后便告知你方该账目，你方均表示同意。第二，你方提出，所谓“应收款中序号33、34的应收款项”，在股权转让合同中以附件形式存在，于合同磋商阶段仅作为项目汇总单表明我公司做了哪些项目及数量，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充分列举告知；第三，……，在你方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之前，公司日常经营事务无需你方同意批准。九洲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注册资本1,000万元，成立日期2014年3月3日，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为徐为明。徐为明、赵磊确认，徐为明为名义股东，赵磊实际持股70%，徐为明实际持股30%。赵磊、徐为明确认三原告尚未进行股东名册变更，也未进行工商登记变更。三案诉状副本于2021年4月23日送达被告。本院认为：一、股权转让合同有无约定解除条款。原告章国涛、仲从训、庆飞与被告赵磊、徐为明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第六条违约责任约定：若甲方未如实陈述本合同项下内容，或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无法取得股权工商登记的，根据公平原则，甲方需支付300万元违约金给乙方(原告章国涛、仲从训、庆飞)作为赔偿，并退还已支付或代为支付的所有款项。原告认为该条系约定解除条款，因被告未如实披露债务，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本院认为，该条虽然未载明解除字样，但明确被告需支付违约金作为赔偿，并退还已支付或代为支付的所有款项，实际系约定在被告出现约定违约行为时，原告有权要求返还已付款，应为解除合同的意思，可以认定该条系约定解除条款。二、被告赵磊、徐为明是否存在披露不实的违约行为。6个附件是对目标公司九洲公司的债权债务等情况进行披露。被告认为是公司财务人员疏忽，遗漏统计1,008,944元债务，发现后已及时告知原告，且原告也参与其中债权债务的协调处理，已经实际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本院认为，首先，对于附件中未披露1,008,944元债务，根据证人证言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可以认定是被告九洲公司财务人员在制作表格时发生了遗漏，并补充制作第二张表格。就财务人员而言，其制作表格是经被告九洲公司的股东赵磊、徐为明指示进行，是履行公司职务行为。其次，股权转让合同第五条明确：被告赵磊、徐为明声明目标公司提供的6个合同附件真实，无任何虚假。该附件是合同的组成部分。就被告赵磊、徐为民而言，作为被告九洲公司的实际控制和经营管理人员，应当了解公司的债权债务状况，作为转让人，不仅仅是简单将财务制作的表格列为合同附件，而且还负有审核表格真实性的合同义务。经查，附件中每页均有被告赵磊、徐为明签字及捺手印，说明该些表格已经二人审核确认真实性，二人也认可表格内容。现被告赵磊、徐为明作为合同相对方，确实存在未如实向原告披露被告九洲公司1,008,944元债务的情况，构成违约。三、原告是否有权解除合同。被告提供的视频显示原告参与了其中债务争议的协商工作，但是并无证据显示原告同意不追究被告该项违约责任。未在附件中披露的债务金额1,008,944元相对于被告九洲公司已披露债权债务金额并不高，但相对三原告应付的股权转让款700万元而言则占一定比例。此外，对于双方往来函件中所述的应收款及扣款，被告在庭审中确认有好处费40万元扣款等，该类债务在附件中也无体现。而且，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是股权转让合同，由三原告受让两被告70%股份，一旦股权转让完成，原股东并非退出公司，而是由新股东即原告章国涛、仲从训、庆飞与原股东被告赵磊、徐为明，五人作为被告九洲公司的股东，共同经营管理公司。有限责任公司较股份公司而言，股东之间以相互信赖为基础，关系较为紧密，具有较强的人合性，且公司的所有权和管理权并未完全分离。就三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关系而言，双方此前并不相识，系三原告有收购人防公司的意向，而从网上找到了被告的手机号码，继而协商并签订转让合同，说明原、被告之间此前并无信任基础。股权转让合同第五条对于附件真实性及第六条对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亦符合双方的权利义务现状。协议于2021年3月9日签订，不久原告即发现债务披露不实问题，并于2021年3月23日提出异议，于2021年4月20日起诉解除合同，即便原告参与过九洲公司的债权债务协商工作，也不能据此认定原告已全面参与九洲公司经营管理工作，并已行使股东权利。鉴于原、被告双方在股权转让合同履行之初已发生争议矛盾，如果继续履行并最终共同作为股东管理被告九洲公司，势必将引发股东之间对公司控制权的争夺问题，将不利于被告九洲公司的正常经营和长久发展。在原告深度介入被告九洲公司经营管理之前，解除双方股权转让合同关系，既有利于及时厘清双方权利义务关系，也可以尽量减少因内部争议对被告九洲公司正常经营造成的不利影响。故因被告赵磊、徐为明存在债务披露不实这一违约事由，原、被告之间已经丧失合作信任基础，原告行使约定解除权，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合同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四、对合同解除后的法律后果。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对于已经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00万元，应当予以返还。虽然原告所付股权转让款是支付给被告九洲公司，但是基于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告赵磊、徐为明作为股权转让方，应负有返还义务。被告赵磊、徐为明对于三原告所主张各自返还金额并无异议，本院据此予以支持。对于原告的违约金主张，合同约定为300万元，被告抗辩过高。本院经审核认为，前已论述，转让款实际支付至被告九洲公司，用于流动资金，现原告未举证其损失构成，应推定为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考虑被告亦非恶意违约及实际返还时间等因素，本院将违约金计算方式调整为自解除日起，以返还款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且最高不超过返还款本金。原告还要求被告九洲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二条、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五百八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章国涛、仲从训、庆飞与被告赵磊、徐为明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于2021年4月23日解除；二、被告赵磊、徐为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章国涛转让款1,075,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21年4月23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且最高不超过1,075,000元的违约金；三、自被告赵磊、徐为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仲从训转让款1,075,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21年4月23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且最高不超过1,075,000元的违约金；四、被告赵磊、徐为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庆飞转让款85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21年4月23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且最高不超过85万元的违约金；五、驳回原告章国涛、仲从训、庆飞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021)沪0116民初6035号案件受理费10,050元，由原告庆飞负担2,010元，由被告赵磊、徐为明负担8,04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赵磊、徐为明负担。(2021)沪0116民初6038号案件受理费12,000元，由原告仲从训负担2,400元，由被告赵磊、徐为明9,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赵磊、徐为明负担。(2021)沪0116民初6039号案件受理费12,000元，由原告章国涛负担2,400元，由被告赵磊、徐为明9,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赵磊、徐为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唐旭田法官助理 褚马懿书 记 员 宋春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二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事由。解除合同的事由发生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当事人一方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通知载明债务人在一定期限内不履行债务则合同自动解除，债务人在该期限内未履行债务的，合同自通知载明的期限届满时解除。对方对解除合同有异议的，任何一方当事人均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行为的效力。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或者仲裁申请书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六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合同因违约解除的，解除权人可以请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主合同解除后，担保人对债务人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但是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五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