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03民初6659号原告：云龙区建均农资销售中心，住所地徐州云龙区淮海食品城华东机电市场1032号。经营者：杜建均。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江苏茂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龙区冠华农资经销处，住所地徐州市云龙区淮海食品城华东汽配综合市场一层91号。经营者：主小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中润恒瑞硕果作物保护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巴集乡青庄。法定代表人：刘先廷。被告：安徽久易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循环经济示范园。法定代表人：沈运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永红，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云龙区建均农资销售中心（以下简称建均农资中心）与被告云龙区冠华农资经销处（以下简称冠华农资经销处）、河南中润恒瑞硕果作物保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中润恒瑞公司）、安徽久易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久易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均农资中心的经营者杜建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被告冠华农资经销处的经营者主小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被告安徽久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永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河南中润恒瑞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均农资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产品质量导致的财产损害支付给案外人崔传义的款项124488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作为农资销售中心，于2018年7月14日自被告云龙区冠华农资经销处购买农药“巧诛”牌莠去津38%悬浮剂和“巧诛”牌甲基磺草酮15%可分散油悬浮剂各360袋，莠去津和甲基磺草酮各一袋为一组，连体包装。2018年7月16日原告向冠华农资经销处追加购买1000组上述农药。上述农药是被告河南中润恒瑞公司自被告生产厂家安徽久易公司处购买，直销给冠华农资经销处。2018年7月14日，原告将上述农药卖给案外人崔传义用于高粱地除草，因涉案农药造成其高粱地经济损失，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8)苏0303民初6993号民事判决书和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苏03民终5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赔偿案外人崔传义损失124488元，原告已经履行完毕。上述两级法院判决认为原告出售给案外人的“巧诛”牌甲基磺草酮15%可分散油悬浮剂外包装上的信息与农业部向被告安徽久易公司颁发的农药临时登记证不一致，但是依据被告河南中润恒瑞公司销售人员于(2018)苏0303民初6993号庭审过程中的陈述得知，“巧诛”牌甲基磺草酮15%可分散油悬浮剂外包装上的信息除有效期时间是被告河南中润恒瑞公司喷涂变更外，其余信息均是被告安徽久易公司喷涂。原告认为，被告安徽久易公司生产上述农药，和被告河南中润恒瑞公司改变上述农药外包装信息，销售和农药临时登记证书不一致的产品，应当承担生产销售责任，上述两级法院也是据此作出判令原告赔偿的判决。故原告依据侵权责任法和产品质量法的法律规定，以及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作为该产品的销售者已经先期赔偿了案外人，现依法向三被告追偿，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冠华农资经销处辩称，一、案外人崔传义因使用涉案农药造成的经济损失，系原告错误指导崔传义用药、扩大案涉农药登记适用范围所致，与被告无关；二、案涉农药临时登记证书信息不一致或者农药效期是否修改与高粱损失之间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及必然联系，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应被支持；三、冠华农资经销处对案外人及原告的损失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应当对其过错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退一步讲，加入因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或者涂改有效期的问题造成了案外人的损失，原告也应当仅向生产者及有过错的供货商进行追偿，而不应向同为销售者且无过错的冠华农资经销处追偿。故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要求冠华农资经销处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安徽久易公司辩称，一、案涉产品并非来源于被告久易公司。二、产品标称的企业合肥久易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其名称已于2014年3月25日变更为安徽久易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另产品标签标注的“距中原、润天下”指向的是被告河南中润恒瑞公司，“巧诛”牌商标也并非安徽久易公司所有，另产品登记证号等相关信息均为错误的。因此，该产品并非安徽久易公司所生产。三、涉案产品并非安徽久易公司所提供，安徽久易公司也未对案外人使用农药进行指导，故对案外人及原告的损失安徽久易公司没有赔偿的义务。综上，原告诉请安徽久易公司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对安徽久易公司的全部诉请。被告河南中润恒瑞公司未作答辩。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2日、7月14日，原告建均农资中心分两次从被告冠华农资经销处购进一批农药“巧诛”牌莠去津38%悬浮剂和“巧诛”牌甲基磺草酮15%可分散油悬浮剂。莠去津和甲基磺草酮各一袋为一组，连体包装。莠去津外包装袋正面标注：“踞中原润天下，巧诛®玉米田苗后除草，农药登记证号：PD85112-15，农药生产许可证号：XK13-003-01065，产品标准号：GB22606-2008，40毫升，生产企业名称：合肥久易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背面标注：“产品性能（用途）：本品是三氮苯类除草剂，使用技术和使用方法：玉米田茎叶喷雾、高粱喷于地表，保质期两年，“巧诛”商标由河南中润壹贰零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授权使用。”甲基磺草酮外包装袋正面标注：“踞中原润天下，巧诛®玉米田苗后除草，农药登记证号：LS20130010，生产许可证号：HNP34016-C4144，执行标准证号：Q/JYN36-2011，40毫升、生产企业名称：合肥久易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背面标注：“产品性能：本品是玉米田苗后茎叶除草剂，使用技术和使用方法：玉米田茎叶喷雾，保质期两年，“巧诛”商标由河南中润壹贰零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授权使用。”甲基磺草酮包装袋背面有喷码标注“有效期至2019/12/21”。上述甲基磺草酮包装袋上标注的农药登记证号LS20130010系被告安徽久易公司于2014年11月27日取得的农药临时登记证号，有效期自2015年1月7日至2016年1月7日，该农药临时登记证所载农药名称为硝磺草酮，使用范围为玉米田。安徽久易公司于2017年3月9日取得该农药产品的农药登记证，农药正式登记证号为PD20170460，有效期自2017年3月9日至2022年3月9日。上述农药产品中标注的“巧诛”商标的申请人系案外人王广中。安徽久易公司原名称为合肥久易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25日变更为现名称。被告河南中润恒瑞公司原名称为河南中润壹贰零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9日变更为现名称，该公司监事为王广中。根据安徽久易公司提供的对账单记载，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26日期间，安徽久易公司于2017年3月21日向河南中润恒瑞公司出售2000桶15%甲基磺草酮油悬剂，于2017年5月3日向河南中润恒瑞公司出售2000桶5%甲基磺草酮+20%莠去津，以上两种农药的规格均为每桶200升。依安徽久易公司陈述，该公司变更名称时未使用的包装袋停止使用，其未向河南中润恒瑞公司生产过带包装的15%甲基磺草酮油悬剂，向河南中润恒瑞公司销售的农药均是大桶包装，其销售的农药还需要再加工，再加工时加入乳化剂等助剂，还要再调制，河南中润恒瑞公司冒用了其公司的厂名厂址。原告系通过案外人刘一钒采购的涉案农药产品，案外人崔传义于2018年7月14日从原告处购买了涉案农药产品，后使用在高粱田中并造成损害，崔传义为此在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该案审理中，刘一钒出庭作证称，其是安徽久易公司的代理商，系河南中润壹贰零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销售人员，涉案农药系安徽久易公司于2015年生产的，2017年即将超过两年保质期的时候，其在外包装上重新喷涂有效期，将保质期翻新了。经查，安徽久易公司提供的对账单，除加盖河南中润壹贰零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外，还有刘一钒作为买受人业务经办人签字。另查明，本院受理崔传义诉建均农资中心、安徽久易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后，崔传义在安徽久易公司举证后申请撤回对安徽久易公司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该案审理查明的事实有：“2017年9月1日崔传义与案外人丰县王沟镇许庙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崔传义承包丰县王沟镇许庙村土地用于种植农作物、药材、苗圃。2018年2月1日崔传义从山西晋沃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购买560公斤晋杂34高粱种子支付货款16800元，种植面积120亩。2018年7月14日崔传义到云龙区建均农资销售中心处购买农药“巧诛”牌莠去津38%悬浮剂和“巧诛”牌甲基磺草酮15%可分散油悬浮剂各240袋用于高粱地除草，总价款1080元，莠去津和甲基磺草酮各一袋为一组，连体包装。……2018年7月15日崔传义打药，2018年7月18日高粱出现大面积黄叶。崔传义经联系云龙区建均农资销售中心推荐使用复硝酚钠进行解救，解救效果不好。2018年7月22日，丰县王沟镇许庙村村民委员会向丰县农委进行书面报告，请求安排专家和执法部门查明原因、挽回经济损失。崔传义于2018年8月10日申请药害事故原因鉴定。2018年8月28日徐州市农委组织专家进行田间现场鉴定，于次日出具《徐州市农作物生产事故技术鉴定意见》，载明：一、现场调查：崔传义于2018年6月15日前后南北向机条播种植高粱120亩，品种为晋杂34，高粱播种后出苗正常，7月15日在高粱5叶期喷施除草剂，每亩用38%莠去津悬浮剂80毫升加15%甲基磺草酮可分散油悬浮剂80毫升，每亩用药液25千克，使用自走式植保机械在田间东西向喷施，7月18日高粱出现黄叶，经联系农药经销商推荐使用复硝酚钠进行解救；8月2日丰县农委组织人员对受害高粱开展调查，出现不正常生长状态，有明显中毒症状，有小苗出现死亡的现象，呈东西方向条状分布；8月28日徐州市专家组调查发现，大部分受害植株由于主茎心叶枯死，较正常植株偏矮，已不能正常抽穗，田间部分正常植株分布在田头及在田块中间呈条带分布，这是喷施除草剂时喷雾不均匀出现漏喷造成的，受害面积约占全田面积的95%左右。二、结果与分析：田间高粱受害分布与除草剂喷施走向一致，符合施药漏喷药害轻、重喷药害重的分布规律，判断造成高粱滞长、死苗的原因为喷施除草剂药害所致，高粱受害为田间使用15%甲基磺草酮可分散油悬浮剂所致。鉴定结论：高粱受害出现滞长、死苗原因为施用除草剂15%甲基磺草酮可分散油悬浮剂药害所致；调查田块受害高粱严重滞长或死苗，植株受害比例达95%左右，已无使用价值；受污染高粱田是否对以后作物造成次生危害无法认定。晋杂34号高粱2011-2012年参加山西省高粱中晚熟区机械化栽培组直接生产试验，两年平均亩产617.3千克。……崔传义称农药按照云龙区建均农资销售中心经营者杜建均所说一亩地两袋（一组）使用的，杜建均说两种农药在一起均可以使用于高粱。……。”本院审理后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农药经营者采购农药应当查验产品包装、标签、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以及有关许可证明文件，确保农药产品与登记农药一致。本案中，云龙区建均农资销售中心出售给崔传义的“巧诛”牌甲基磺草酮15%可分散油悬浮剂农药外包装上标注的商标、农药名称、执行标准证号，与安徽久易农业股份有限公司获颁的农药临时登记证、农药登记证、农药生产批准证书、商标注册证所载内容均不一致；该农药外包装上标注的农药登记证号虽与2013年11月4日的农药临时登记证一致，但2014年3月25日合肥久易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安徽久易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后，农业部2014年7月17日换发了农药临时登记证，申请单位名称变更为安徽久易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农业部2017年3月9日更换发了农药登记证，农药正式登记证号与农药临时登记证号也不一致。云龙区建均农资销售中心经营者杜建均作为农药经营人员应具备农药和病虫害防治专业知识，熟悉农药管理规定，应当向崔传义正确说明农药的使用范围、使用方法和剂量、使用技术要求和注意事项，指导安全合理使用农药，但云龙区建均农资销售中心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告知崔传义“巧诛”牌甲基磺草酮15%可分散油悬浮剂不能用于高粱地除草，崔传义亦予以否认，且云龙区建均农资销售中心向崔传义出售的两种农药各一袋为一组系连体包装，易使崔传义误认为两种农药均可用于高粱地除草，导致崔传义喷施两种农药均用于高粱地除草，造成高粱严重滞长或死苗，云龙区建均农资销售中心存在过错。“巧诛”牌甲基磺草酮15%可分散油悬浮剂外包装明确标注用于玉米田苗后除草，并未标注可用于高粱地除草，但崔传义未严格按照农药的外包装标注的使用范围使用农药，亦存在过错。综合本案情况，酌情认定由云龙区建均农资销售中心对崔传义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参考全国市场高粱收购价格、崔传义种植高粱品种的亩产数量并结合崔传义高粱的种植面积及受害比例，认定崔传义的损失计为177840元（1.3元/斤*1200斤/亩*120亩*95%），由云龙区建均农资销售中心赔偿崔传义124488元。”遂作出（2018）苏0303民初6993号民事判决：一、云龙区建均农资销售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崔传义损失124488元；二、驳回崔传义的其他诉讼请求。云龙区建均农资销售中心不服，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另查明：“……2018年7月14日，崔传义到云龙区建均农资销售中心处购买农药“巧诛”牌莠去津38%悬浮剂和“巧诛”牌甲基磺草酮15%可分散油悬浮剂各120袋用于高粱地除草，总价款1080元。”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要求购买高粱地除草剂，上诉人将用于玉米田除草的甲基磺草酮15%可分散油悬浮剂出售给被上诉人，导致被上诉人的高粱滞长、死苗。上诉人主张已向被上诉人告知甲基磺草酮15%可分散油悬浮剂不能用于高粱地除草，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责任，但其一、二审中均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损失存在过错。同时，甲基磺草酮15%可分散油悬浮剂外包装未标注可用于高粱地，被上诉人将该农药用于高粱地除草，未尽到注意义务，其自身亦存在过错，但根据双方陈述及相关证据，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售的莠去津38%悬浮剂和甲基磺草酮15%可分散油悬浮剂为连体包装，且按组销售，易使人产生两种农药须搭配使用于高粱地除草的误解，故被上诉人的过错程度相对较小。另外，一审法院虽对购买农药数量的认定存在瑕疵，但并不影响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构成侵权的事实认定。基于以上事实以及根据双方过错程度，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遂作出(2020)苏03民终53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生效后，经本院强制执行，云龙区建均农资销售中心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支付127172元，履行了生效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本案庭审中，原告称：“这个组合产品在徐州地区一般是用来打玉米的，对于案外人崔传义购买高粱用的除草剂，因为是小众产品，没有专用的除草剂，因此，他到我店里后按照询问时看到包装使用范围和使用技术和方法中有高粱，使用方法是喷于地表，所以我才介绍，我也告诉他要撕掉用，而且案外人在多处没有买到，逼不得已才买的这个产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本案三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是对崔传义使用农药产生的损害有过错，三被告仅根据自身过错程度承担相应责任，而非原告主张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另案生效判决认定，案涉农药在销售时其包装袋标注的商标、农药名称、执行标准证号，与安徽久易农业股份有限公司获颁的农药临时登记证、农药登记证、农药生产批准证书、商标注册证所载内容均不一致，但在另案已经河南中润恒瑞公司的销售人员刘一钒出庭作证证明系证人伪造有效期致使之前生产的农药继续流通销售的原因，不能归责于安徽久易公司。而且，本案亦查明安徽久易公司向河南中润恒瑞公司销售的农药系大桶包装，并无小袋分装产品，故案涉农药是否系安徽久易公司生产存疑。更何况，另案生效判决判令云龙区建均农资销售中心对崔传义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系基于云龙区建均农资销售中心将本该用于玉米田除草用的农药出售给要求购买高粱田除草剂的崔传义，且未告知其中一种农药完全不能使用，在销售中未尽到“正确说明农药的使用范围、使用方法和剂量、使用技术要求和注意事项，指导安全合理使用农药”的义务，自身的销售行为存在过错。原告的过错与案涉农药本身标识是否正确、其上游分销商的销售行为及生产者的生产行为均无关联，不能认定本案三被告对此亦有过错。原告称农药超过有效期后会对农作物造成损害，并未举证证实，且经法庭询问，原告称其将案涉农药出售给其他玉米田农户亦未产生损失，足以证明案涉农药本身并不足以对玉米田农作物产生损害，更能证明崔传义的损失系错误使用农药和使用中操作不当造成，并非生产者和除原告以外其他销售者的责任。综上所述，三被告对案外人崔传义使用案涉农药造成的农作物损害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向崔传义进行赔偿系承担自身过错责任的后果，无权向三被告进行追偿，故对原告要求三被告对其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云龙区建均农资销售中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9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3350，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征人民陪审员  杨云霞人民陪审员  孙庆敏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