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3民终46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杰，男，汉族，2001年10月1日出生，住贵州省金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永波，男，汉族，1980年2月18日出生，住贵州省汇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住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南京路431号铭赢未来街区A区4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098545198Q。负责人：杨华，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斌娜，女，1993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播州区，系公司员工。上诉人王杰因与被上诉人卢永波、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诚财保遵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20）黔0303民初36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杰上诉请求：一、发回重审或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23664元（医疗费11319元、护理费13000元、营养费9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五人照顾上诉人误工费20000元，交通费、伙食费、住宿费、购买物品和损失费40345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公告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购买轮椅系上诉人实际支出的费用，损坏的衣物、手表、手机等系上诉人的实际损失，且被上诉人自认物品费用的存在，只是对金额提出异议。一审对此未审查认定属事实认定不清。二、一审对医疗费的认定错误。上诉人实际发生的医疗费为11391元，一审对上诉人提交的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票据未全部确认，对金额为185.80元和275.24元的两张票据涉及的费用不予支持。卢永波称已垫付7109.60元，但实际上卢永波并未垫付。一审未对该笔费用审查违法法定程序。三、上诉人因一审法院的原因导致未能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要求重新鉴定。四、一审支持营养费和护理费过低，不足以弥补实际损失。一审支持的营养期和护理期时间过短，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未能正常上课达3个月，一审未考虑实际情况，仅支持营养期和护理期15日，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符合情理。一审仅支持一人护理，有悖常理。上诉人实际护理人数为5人。一审对护理人员的费用计算错误。参与护理人员中，上诉人母亲系批发零售业，对应的2019年非私营单位行业在岗平均工资为80950元。五、一审对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伙食费、住宿费未予全部支持不当。其中，上诉人一审出示交通费票据1169元。一审对上诉人提出的合理证据未予全部采纳，仅支持4000元，不足以弥补上诉人的实际损失。六、一审未支持上诉人的精神损失费，于法无据、于理不合。卢永波二审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安诚财保遵义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金额有误，安诚财保遵义公司应承担的赔付金额应为5236.77元。王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卢永波、安诚财保遵义公司赔偿王杰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内的一切费用共计人民币123664元｛医疗费11319元；护理费13000元；营养费9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5人照顾王杰产生的误工费20000元；交通费、伙食费、住宿费、买物品和损失费合计40345元｝；2.判令卢永波、安诚财保遵义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帮勇（1974年9月13日出生）与罗国琼（1973年9月1日出生）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有子女王杰、王远莉。2018年10月13日20时08分，卢永波驾驶贵Ｃ×××××号轿车，从遵义市方向沿汇川大道往绥阳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遵义市汇川区温泉路段时，该车辆的前部与正在从人行横道过道路的行人王杰、李炬明和唐君诚三人相撞，造成行人王杰（事发时王杰尚系遵义航天高级中学高三学生）、李炬明和唐君诚三人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卢永波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杰、李炬明和唐君诚无责任。事发当天，王杰被送往遵义市人民医院救治，该院进行相应的检查治疗。2018年10月14日，王杰“因车祸伤致全身多处疼痛1天”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检查治疗。该院对王杰进行相应检查后诊断为车祸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转入急诊留观，于2018年10月18日结束留观出院。2018年10月15日，王杰因“脑外伤后左侧上下肢活动障碍2天”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神经外科门诊进行相应检查，该院诊断为脑外伤，并建议左侧上下肢活动障碍进一步骨科就诊，待检查结果返回后进一步处理。当日，王杰支付门诊医疗费551.8元。另外，王杰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口腔医院因口腔Ｘ线一次成像产生医疗费40元。2018年10月20日，王杰在遵义市汇川区人民医院支付急诊挂号、检查费3.5元。当日，王杰因“车祸伤致左侧肩部、膝关节、足踝及骶尾部疼痛7天”在遵义市汇川区人民医院住院。2018年10月22日，王杰出院，住院合计2天，支付住院医疗费608.6元。王杰出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018年10月27日，王杰因“外伤致头部臀部左肩左膝左足疼痛1周”在贵州省人民医院检查治疗，王杰支付门诊医疗费合计842.2元。该院初步诊断为头部外伤；臀部损伤；左肩损伤；左膝关节损伤；左足损伤。2018年10月29日，王杰在该院门诊外科检查，王杰为此支付医疗费合计246.6元。该院初步诊断为头部外伤；臀部损伤；左肩损伤：软组织挫伤；左膝关节损伤；左足损伤：软组织挫伤。该院处理建议为局部冷敷2天后热敷；抬高患肢，减少活动。另外，王杰还在西南医院进行相应的检查治疗。其中，2018年12月5日，王杰因头颅非增强磁共振动脉血管成像、磁共振扫描等支付医疗费1144元。2018年12月9日，王杰因“头痛1周余”在西南医院神经内科门诊检查，该院诊断为头痛待查，脑外伤综合征，并建议住院。当日，王杰因“鼻阻”在西南医院耳鼻喉科门诊检查，该院诊断为鼻炎，鼻中隔偏曲，建议鼻内镜。2018年12月10日，王杰因“发作性头痛肩痛1周”在西南医院门诊检查。该院诊断为颈椎病。当日，王杰因电子纤维鼻咽镜检查、电子纤维镜鼻内镜检查、窥镜图像报告等支付医疗费1774.33元。其中，票据号为180111428050的票据载明项目为电子纤维鼻咽镜检查、电子纤维镜鼻内镜检查、窥镜图像报告，金额为185.8元；票据号码为180××××8116的票据载明项目为通窍鼻炎胶囊、鼻窦炎口服液、丙酸氟替卡松鼻喷雾剂，金额为275.24元。2019年5月6日，遵义航天高级中学出具《证明》，载明高三25班的王杰在2018年10月13日下课后发生交通事故，王杰前后未能正常上课长达3个月时间，严重导致学生上课进度等内容。在诉讼过程中，王杰提供住宿费发票54张，欲证明因交通事故自己及家属支付住宿费有票据的金额合计15626元。王杰提供高铁票20张，欲证明因交通事故自己及家属支付交通费有票据的金额为1169元。贵Ｃ×××××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卢永波，该车辆在安诚财保遵义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被保险人为卢永波。该保险载明有责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卢永波垫付王杰等伤者相应的医疗费，卢永波垫付的医疗费不包括在本案王杰所主张的费用当中。安诚财保遵义公司已于2020年5月21日赔偿卢永波垫付的医疗费合计7494.9元（王杰7109.6元、唐君诚385.3元）。在诉讼过程中，王杰提供的损失清单一份，载明医疗费11319元、护理费13000元（144元／天×90天）、营养费9000元（100元／天×90天）、精神抚慰金30000元、5人在医院照理王杰产生的误工费20000元（44元／天／人×5人×90天）。另外交通费、伙食费、住宿费、物品和损失费合计40345元（1、2018年10月13日晚上得通知紧急包车从贵阳去遵义4人800元，当晚4人生活费300元；从遵义人民医院转院到医学院王杰的衣服鞋子手表掉在人民医院未找到损失1600元，来回打出租车费50元；在遵义医学院5人照理王杰6天的住宿费3000元，5人生活费3000元；给王杰买轮椅推车一台花费1280元；在汇川医院住院5个人一共生活费1300元、住宿费1300元、打出租车费200元、在医学院住院7天打出租车费一共400元；从遵义包车送王杰区贵州人民医院检查包车费600元、在贵州人民医院期间养伤10月27日至12月4日2人生活费6400元、住宿费4800元；去重庆西南医院检查三人8天住宿费2400元、生活费2400元、其他打出租车费600元；从家去遵义高铁站（去重庆）从重庆到遵义高铁站，包车到家来回车600元，住宿费200元、生活费300元；2019年7月8日交警大队通知去签字领取事故认定书2人2天来回车费300元、住宿费400元；领到认定书后卢永波不参加协商我们无奈之下打车去找他家来回车费400元、晚上住宿200元、生活费300元、王杰从出事到养伤期间我们坐高铁费总1215元；王杰三个月不能去上课交的学费和其他损失费用5000元；上法院打字80元、复印50元、洗照片50元、车费300元、生活费320元、住宿费200元）。在诉讼过程中，王杰申请对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本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后王杰表示撤回鉴定申请，故依法终结鉴定程序。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双方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故予以确认。王杰因侵权而受伤，侵权责任人卢永波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结合王杰主张及当事人出示的证据，确认王杰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如下：关于医疗费。本案中，关于票据号为180111428050及180××××8116的医疗票据，因安诚财保遵义公司对关联性有异议，而王杰并未提供其他的证据佐证该费用系因交通事故而产生，故对于该两笔费用依法不应支持。因此，根据王杰提供的医疗票据等证据可以证明王杰产生医疗费合计4749.99元。关于护理费。本案中，王杰申请对护理期进行相应鉴定，但后又撤回鉴定申请，故应由王杰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根据王杰提供的证据，结合王杰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膝关节损伤、患肢行动障碍等及治疗情况，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ＧＡ／Ｔ1193-2014）之规定，确定王杰护理期为15天。鉴于王杰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故参照2019年度贵州省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7004元）确定护理费标准。鉴于王杰未提供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明确需二人以上护理的意见，故仅支持1人护理。因此，酌情支持护理费1931.67元（47004元／年÷365天×15天）。关于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王杰申请对营养期进行相应鉴定，但后又撤回鉴定申请，故应由王杰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根据王杰提供的证据，结合王杰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膝关节损伤、患肢行动障碍等及治疗情况，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ＧＡ／Ｔ1193-2014）之规定，本院确定王杰的营养期为15天。因此，酌情支持营养费750元（50元／天×15天）。关于精神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王杰表示因本次交通事故影响高考分数及产生一定的后遗症，存在精神损害。对此，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距王杰即将参加的高考有半年以上时间，而王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仅因交通事故导致高考分数不理想，故高考分数不理想不等于必然仅因交通事故导致。况且，王杰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据已构成伤残或具备其他严重情形精神损害严重。因此，不予支持王杰的该诉请。关于五人在医院照理王杰产生的误工费。本案中，王杰事发时尚在就读高三；同时，王杰并未提供证据事发前有劳动或劳务收入，且因交通事故导致误工损失。因此，王杰无误工费的产生。本案中，根据王杰的主张，关于五人在医院照理王杰产生的误工费，即便支持也仅支持必要人员产生的误工费，而不是支持五人的误工费。况且，该费用已体现在前述护理费中，故不再另外支持该误工费。关于交通费、伙食费、住宿费、买物品和损失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本案中，结合王杰提供的损失清单，并根据各方提供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王杰的伙食费、交通费、住宿费。本案中，根据王杰存在到贵阳、重庆治疗等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伙食费1000元、交通费800元、住宿费1200元。王杰亲属的交通费、伙食费、住宿费。根据法律的规定本院仅支持必要陪护人员的合理费用，超过部分依法不予支持。本案中，王杰所主张的该部分费用过高，过高部分依法不予支持。因此，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800元、伙食费1000元、住宿费1200元。关于手机损失。本案中王杰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损失的金额，况且在诉讼过程中王杰表示卢永波已支付手机费用，故本案中不再予以支持该诉求。对于王杰该项其他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前述款项合计13431.66元。本案中，王杰属于贵Ｃ×××××号轿车的第三者，而贵Ｃ×××××号轿车在安诚财保遵义公司投保交强险。贵Ｃ×××××号轿车未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而交强险现按照分责分项进行赔偿，故超出交强险分项限额的部分依法应由侵权责任人卢永波承担。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之规定，安诚财保遵义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分项赔偿王杰产生的前述损失。根据交强险的规定，医疗费用赔偿项目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而本案中，王杰的前述损失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项目合计7499.99元（医疗费4749.99元＋营养费750元＋伙食费1000元＋伙食费1000元）。安诚财保遵义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赔付7494.9元，故该限额剩余2505.1元（10000元-7494.9元）。因此，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4994.89元（7499.99元-2505.1元）依法由实际侵权人卢永波负担，而前述损失的其他赔偿8436.77元（13431.66元-4994.89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项目赔偿的范围，而该损失尚未超过该项的赔偿限额（110000元），故依法应由安诚财保遵义公司全额予以赔偿。因此，安诚财保遵义公司依法赔偿王杰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合计8436.77元，卢永波依法赔偿王杰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合计4994.89元。综上所述，对于王杰其他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卢永波、安诚财保遵义公司其他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8436.77元；二、卢永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合计4994.89元；三、驳回王杰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0元（已依法减半收取），王杰负担10元，由卢永波负担45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及证明目的如下：1.经营者分别为王邦勇（经营金沙县后山镇帮勇客栈）、王安伦（金沙县后山镇安伦家具店）、罗国群（个体经营）、王远莉（贵阳市南明区艺居酒店）的营业执照四份；拟证明护理费应按照2019年非私营单位行业在岗平均工资80950元的标准计算。2.照片2张；拟证明上诉人在住院治疗期间购买轮椅花费1280元，该费用应赔付。3.移动通讯手机专卖专用发票。拟证明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手机损失2799元。安诚财保遵义公司质证对上述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王杰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如何确定。上诉人上诉主张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轮椅、衣物、手表、手机等物品损失，二审提交了上诉人在治疗期间坐轮椅的照片与移动通讯手机专卖专用发票，本院认为，照片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购买的轮椅及购买轮椅的价格；移动通讯手机专卖专用发票载明的购买人并非上诉人，不能证明上诉人在交通事故中导致的手机损失。上诉人主张的上述损失，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医疗费，上诉人主张一审未认定的两笔费用185.80元与275.24元不当，本院认为,上述费用系检查和治疗鼻炎的支出，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具关联性，一审对上述费用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一审认定卢永波垫付医疗费7109.6元不是事实，但上诉人并未能提供其主张医疗费11319元金额的医疗费票据，上诉人一审认可相关部分医疗费票据在卢永波处，如果所有医疗费用均系上诉人自行支付，医疗费票据却在卢永波手里与常理不符，上诉人主张卢永波未垫付医疗费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确定应支持的医疗费金额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对于护理人员的人数，上诉人未提供医疗机构明确需两人以上护理意见的相关证据，一审确定以一人护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对于护理期限，一审根据上诉人住院治疗的时间，结合伤情等情况，酌情认定护理期限为15天并未明显偏低；关于护理费标准，上诉人二审提交的王邦勇与王远莉的营业执照体现为经营酒店、客栈，属于住宿和餐饮业，经营者为罗国群的营业执照载明的有效期截止时间为2003年，已过有效期限；王安伦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已超过70周岁，客观上不具备护理能力，不能以其营业执照上载明的行业计算的平均工资作为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因此，上诉人主张护理费应按照2019年非私营单位行业在岗平均工资80950元的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的计算期限，一审根据上诉人住院治疗的时间，结合伤情等情况，酌情认定15天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关于交通费、伙食费及住宿费，只应对必要陪护人员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且一审酌情支持的金额并未明显偏低，上诉人主张所有陪护人员的上述费用均应支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精神抚慰金，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的严重后果，一审未支持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关于鉴定问题，上诉人二审申请伤残鉴定，但本案上诉人起诉请求被上诉人赔偿的范围未包括残疾赔偿金，对于上诉人是否构成伤残，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对于上诉人的该申请不在本案中处理。关于安诚财保遵义公司二审辩解一审判决其承担的金额超出法律规定应承担的金额，但安诚财保遵义公司本案并未提出上诉，视为其对一审判决其承担的金额予以认可。综上所述，王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0元，由王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恩高审 判 员 贺灿灿审 判 员 谭应勇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杨 豪书 记 员 王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