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津02刑终214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福义，男，1973年6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住天津市静海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3月12日经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韩星基，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倪凯，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福义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作出（2020）津0118刑初445号刑事判决，认定胡福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胡福义提出上诉，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津02刑终347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作出（2021）津0118刑初74号刑事判决，认定胡福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胡福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福义，听取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因被告人胡福义之妻阎某与韩某前夫王某之间存在债务纠纷，阎某多次找韩某索要欠款。2020年1月1日19时许，阎某再次到天津市静海区大邱庄镇安顺南侧车库楼二楼西三门韩某的家中索要欠款，期间双方言语不和发生争执，韩某拨打110电话报警。公安静海分局大邱庄派出所接警后派民警杨某1与见习民警裴某某、辅警徐某到现场进行处置，因阎某情绪激动，遂传唤阎某、韩某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在民警传唤阎某的过程中，随后赶到的被告人胡福义冲上前掐民警杨某1的颈部，并抓杨某1的胳膊，妨碍民警对阎某进行传唤。后民警因胡福义阻碍执行公务而对其进行传唤，胡福义不配合传唤，与民警发生撕扯，致民警佩戴的执法记录仪掉落在地，且对民警进行辱骂并用手掐民警杨某1的颈部。2020年4月25日，被告人胡福义被公安静海分局团泊派出所传唤到案。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前夫王某曾向阎某借款12万元，后来阎某起诉其和王某，法院判决由王某偿还，但阎某还是经常找其要钱。2020年1月1日晚，阎某来至其位于天津市静海区门的家中索要欠款，并对其及女儿进行辱骂，其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说要传唤其和阎某到大邱庄派出所了解情况，刚要下楼时阎某的丈夫（胡福义）来到现场。民警带阎某走到一楼和二楼拐角处时，其看到民警和阎某夫妇在撕扯，其听民警说：“我们现在是传唤她，你这是在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到楼下后，其看到带着执法记录仪的民警拉着阎某的胳膊，她丈夫不让民警拉，挣扎的时候还把民警佩戴的记录仪打掉了，后来阎某夫妇被民警带上了警车。2.证人阎某的证言，证明因为其和韩某有债务纠纷，2020年1月1日晚，其到韩某家要账，期间与韩某发生争吵，民警来到韩某家要传唤其去派出所，后来其丈夫胡福义也来到现场。民警在带其下楼的过程中抓了其胳膊，其让民警松开其自己走，民警没有松开，胡福义冲民警说：“她是个女的，你就松开她吧”。后来其和胡福义都上了民警的车去了派出所。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8年在大邱庄派出所当辅警，2020年4月离职。2020年1月1日晚，民警杨某1和裴某某带其到大邱庄镇安顺出警，其看到两名妇女因要账问题发生纠纷，还互相骂街，民警杨某1传唤该两名妇女到派出所进行调查，杨某1当时用手控制其中一名女子下楼，在二楼楼梯口遇到一名男子，该男子问杨某1为什么抓他媳妇，杨某1说该女子违法了要带回去调查，那名男子就上去抓杨某1的脖子不让杨某1把那名女子带走，其就劝该男子不要阻碍民警执法，杨某1警告该男子涉嫌阻碍民警执行职务，口头传唤该男子也到派出所配合调查。到楼下后，该男子反抗挣扎还辱骂杨某1，骂的过程中用手掐了杨某1的脖子，杨某1的执法记录仪还摔到了地上。辨认笔录，证明徐某辨认出胡福义就是殴打、辱骂民警杨某1的男子。4.民警杨某1、裴某某出具的出警记录，证明2020年1月1日晚19时8分许，大邱庄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转警后，民警杨某1、裴某某带辅警徐某赶到大邱庄镇安顺门处置警情。经核实，阎某因韩某前夫王某欠其钱款找韩某要账，双方发生了争执，韩某报警。因阎某情绪较激动，遂传唤阎某和韩某到派出所说明情况，阎某走到门口后又返回对韩某进行辱骂，此时阎某的丈夫胡福义也来到现场。走到楼梯口时，阎某再次返回辱骂韩某，因其不配合传唤工作且楼道口没有灯，杨某1就用左手抓着阎某胳膊，右手抓着阎某的肩膀下楼，走到二楼拐角处时，胡福义冲上去掐杨某1的脖子，抓杨某1的胳膊，阻止对阎某的传唤，杨某1告知胡福义涉嫌阻碍民警执行职务，传唤胡福义到派出所。到楼下时，胡福义不配合传唤并剧烈挣扎，导致执法记录仪摔落，并对杨某1进行辱骂，用手掐杨某1的脖子，阎某也上来进行推搡，后民警对二人进行严重警告后将二人传唤到大邱庄派出所。5.被告人胡福义庭前供述，证明2020年1月1日晚，其回家后发现妻子阎某没在家就给阎某打电话，得知阎某在王某的前妻韩某家中要账，其赶到韩某家门口，看到民警和阎某从韩某家中出来顺着楼道往下走，其和一个民警在后面走，当走到二楼楼道口时，其看到前面的民警抓阎某的胳膊，其走到跟前说：“她一个妇女也没有犯罪，你不能这么对她啊”，并推了民警身上一下，将民警的手给掰开，这时民警将其手抓住，其就掰民警的手，掰开后又推搡了民警。到楼下上警车时，民警抓其手，其挣开民警的手，用手掐民警的脖子，双方发生撕扯，后松手随民警去了派出所。当庭供述，证明其是用手推的民警，不是掐的。6.人民警察证，证明涉案民警的身份情况。7.110接警记录单，证明韩某自2018年12月至2020年1月，因阎某找其要债，其多次报警的情况。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阎某因本案被处以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9.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公安静海分局团泊派出所2020年4月25日接到公安静海分局大邱庄派出所移送的胡福义涉嫌妨害公务一案后，于当日将其传唤至团泊派出所。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本案被告人等相关人员个人身份信息情况。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胡福义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胡福义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胡福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判后，被告人胡福义不服判决，提出上诉。胡福义认为，事发当时由于天黑，自己并不清楚对方的警察身份，也没有殴打民警，自己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上诉人胡福义的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要理由：1.胡福义没有与执法民警产生暴力冲突和严重肢体冲突，并未实施严重暴力行为，没有产生阻碍民警执行公务的结果。2.在案证人韩某、阎某证言不能证明胡福义存在严重暴力行为，证人徐某证言及出警记录不能单独证明案件事实，原审判决认定证据及适用法律有误，未形成完整证据链。3.胡福义的行为没有导致出勤民警人身伤害，即使胡福义存在推搡行为，也不需要刑事法律规制。4.胡福义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5.胡福义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不深，原审法院量刑过重。6.胡福义自愿认罪，态度端正，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审查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胡福义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本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一致，该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经审查，原审法院定罪的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证据所证明的内容相互印证，证据之间没有矛盾，能够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胡福义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胡福义所提其因天黑并没有看清对方民警身份，也没有殴打民警的上诉理由。经查，第一，胡福义在本案多份询问笔录、讯问笔录及原审庭过程中均表示事发当时明确知悉对方系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自己因情绪激动干扰民警执勤。第二，证人韩某证言、徐某证言与执勤民警出具的出警记录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执勤民警在事发当时明确警告胡福义，告知胡福义的行为已阻碍民警执行公务。第三，胡福义在侦查阶段的多份供述以及在静海区人民法院两次开庭审理时的供述与证人徐某证言、执勤民警出具的出警记录相互印证，证明胡福义在执勤民警传唤其妻子阎某时推搡民警，在民警依法传唤胡福义后又继续和民警发生撕扯、对民警进行推搡，还用手掐民警脖子。综上，胡福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胡福义的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在案证据所证明的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胡福义在民警执行公务过程中辱骂民警，并采用推搡、掐颈等方式对民警人身进行攻击。第二，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并非仅以造成民警身体伤害作为构成犯罪的标准。本案中，因胡福义妻子阎某主动上门滋扰韩某，韩某遂报警求助，民警到达现场依法传唤阎某时，胡福义先后采取辱骂、推搡、掐颈等方式阻碍民警执法且经民警现场劝阻仍情绪激动、拒不改正，破坏法律权威和民警执法权威，社会影响恶劣。第三，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胡福义一审辩护人所提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等相关从轻处罚情节。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福义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构成妨害公务罪，应当从重处罚。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审判程序合法。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胡福义所提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 崑审 判 员  宋 力审 判 员  张鹏飞二〇二一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  孙亚男书 记 员  刘 娜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津02刑终214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福义，男，1973年6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住天津市静海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3月12日经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韩星基，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倪凯，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福义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作出（2020）津0118刑初445号刑事判决，认定胡福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胡福义提出上诉，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津02刑终347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作出（2021）津0118刑初74号刑事判决，认定胡福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胡福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福义，听取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因被告人胡福义之妻阎某与韩某前夫王某之间存在债务纠纷，阎某多次找韩某索要欠款。2020年1月1日19时许，阎某再次到天津市静海区大邱庄镇安顺南侧车库楼二楼西三门韩某的家中索要欠款，期间双方言语不和发生争执，韩某拨打110电话报警。公安静海分局大邱庄派出所接警后派民警杨某1与见习民警裴某某、辅警徐某到现场进行处置，因阎某情绪激动，遂传唤阎某、韩某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在民警传唤阎某的过程中，随后赶到的被告人胡福义冲上前掐民警杨某1的颈部，并抓杨某1的胳膊，妨碍民警对阎某进行传唤。后民警因胡福义阻碍执行公务而对其进行传唤，胡福义不配合传唤，与民警发生撕扯，致民警佩戴的执法记录仪掉落在地，且对民警进行辱骂并用手掐民警杨某1的颈部。2020年4月25日，被告人胡福义被公安静海分局团泊派出所传唤到案。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前夫王某曾向阎某借款12万元，后来阎某起诉其和王某，法院判决由王某偿还，但阎某还是经常找其要钱。2020年1月1日晚，阎某来至其位于天津市静海区门的家中索要欠款，并对其及女儿进行辱骂，其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说要传唤其和阎某到大邱庄派出所了解情况，刚要下楼时阎某的丈夫（胡福义）来到现场。民警带阎某走到一楼和二楼拐角处时，其看到民警和阎某夫妇在撕扯，其听民警说：“我们现在是传唤她，你这是在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到楼下后，其看到带着执法记录仪的民警拉着阎某的胳膊，她丈夫不让民警拉，挣扎的时候还把民警佩戴的记录仪打掉了，后来阎某夫妇被民警带上了警车。2.证人阎某的证言，证明因为其和韩某有债务纠纷，2020年1月1日晚，其到韩某家要账，期间与韩某发生争吵，民警来到韩某家要传唤其去派出所，后来其丈夫胡福义也来到现场。民警在带其下楼的过程中抓了其胳膊，其让民警松开其自己走，民警没有松开，胡福义冲民警说：“她是个女的，你就松开她吧”。后来其和胡福义都上了民警的车去了派出所。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8年在大邱庄派出所当辅警，2020年4月离职。2020年1月1日晚，民警杨某1和裴某某带其到大邱庄镇安顺出警，其看到两名妇女因要账问题发生纠纷，还互相骂街，民警杨某1传唤该两名妇女到派出所进行调查，杨某1当时用手控制其中一名女子下楼，在二楼楼梯口遇到一名男子，该男子问杨某1为什么抓他媳妇，杨某1说该女子违法了要带回去调查，那名男子就上去抓杨某1的脖子不让杨某1把那名女子带走，其就劝该男子不要阻碍民警执法，杨某1警告该男子涉嫌阻碍民警执行职务，口头传唤该男子也到派出所配合调查。到楼下后，该男子反抗挣扎还辱骂杨某1，骂的过程中用手掐了杨某1的脖子，杨某1的执法记录仪还摔到了地上。辨认笔录，证明徐某辨认出胡福义就是殴打、辱骂民警杨某1的男子。4.民警杨某1、裴某某出具的出警记录，证明2020年1月1日晚19时8分许，大邱庄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转警后，民警杨某1、裴某某带辅警徐某赶到大邱庄镇安顺门处置警情。经核实，阎某因韩某前夫王某欠其钱款找韩某要账，双方发生了争执，韩某报警。因阎某情绪较激动，遂传唤阎某和韩某到派出所说明情况，阎某走到门口后又返回对韩某进行辱骂，此时阎某的丈夫胡福义也来到现场。走到楼梯口时，阎某再次返回辱骂韩某，因其不配合传唤工作且楼道口没有灯，杨某1就用左手抓着阎某胳膊，右手抓着阎某的肩膀下楼，走到二楼拐角处时，胡福义冲上去掐杨某1的脖子，抓杨某1的胳膊，阻止对阎某的传唤，杨某1告知胡福义涉嫌阻碍民警执行职务，传唤胡福义到派出所。到楼下时，胡福义不配合传唤并剧烈挣扎，导致执法记录仪摔落，并对杨某1进行辱骂，用手掐杨某1的脖子，阎某也上来进行推搡，后民警对二人进行严重警告后将二人传唤到大邱庄派出所。5.被告人胡福义庭前供述，证明2020年1月1日晚，其回家后发现妻子阎某没在家就给阎某打电话，得知阎某在王某的前妻韩某家中要账，其赶到韩某家门口，看到民警和阎某从韩某家中出来顺着楼道往下走，其和一个民警在后面走，当走到二楼楼道口时，其看到前面的民警抓阎某的胳膊，其走到跟前说：“她一个妇女也没有犯罪，你不能这么对她啊”，并推了民警身上一下，将民警的手给掰开，这时民警将其手抓住，其就掰民警的手，掰开后又推搡了民警。到楼下上警车时，民警抓其手，其挣开民警的手，用手掐民警的脖子，双方发生撕扯，后松手随民警去了派出所。当庭供述，证明其是用手推的民警，不是掐的。6.人民警察证，证明涉案民警的身份情况。7.110接警记录单，证明韩某自2018年12月至2020年1月，因阎某找其要债，其多次报警的情况。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阎某因本案被处以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9.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公安静海分局团泊派出所2020年4月25日接到公安静海分局大邱庄派出所移送的胡福义涉嫌妨害公务一案后，于当日将其传唤至团泊派出所。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本案被告人等相关人员个人身份信息情况。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胡福义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胡福义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胡福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判后，被告人胡福义不服判决，提出上诉。胡福义认为，事发当时由于天黑，自己并不清楚对方的警察身份，也没有殴打民警，自己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上诉人胡福义的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要理由：1.胡福义没有与执法民警产生暴力冲突和严重肢体冲突，并未实施严重暴力行为，没有产生阻碍民警执行公务的结果。2.在案证人韩某、阎某证言不能证明胡福义存在严重暴力行为，证人徐某证言及出警记录不能单独证明案件事实，原审判决认定证据及适用法律有误，未形成完整证据链。3.胡福义的行为没有导致出勤民警人身伤害，即使胡福义存在推搡行为，也不需要刑事法律规制。4.胡福义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5.胡福义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不深，原审法院量刑过重。6.胡福义自愿认罪，态度端正，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审查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胡福义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本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一致，该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经审查，原审法院定罪的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证据所证明的内容相互印证，证据之间没有矛盾，能够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胡福义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胡福义所提其因天黑并没有看清对方民警身份，也没有殴打民警的上诉理由。经查，第一，胡福义在本案多份询问笔录、讯问笔录及原审庭过程中均表示事发当时明确知悉对方系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自己因情绪激动干扰民警执勤。第二，证人韩某证言、徐某证言与执勤民警出具的出警记录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执勤民警在事发当时明确警告胡福义，告知胡福义的行为已阻碍民警执行公务。第三，胡福义在侦查阶段的多份供述以及在静海区人民法院两次开庭审理时的供述与证人徐某证言、执勤民警出具的出警记录相互印证，证明胡福义在执勤民警传唤其妻子阎某时推搡民警，在民警依法传唤胡福义后又继续和民警发生撕扯、对民警进行推搡，还用手掐民警脖子。综上，胡福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胡福义的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在案证据所证明的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胡福义在民警执行公务过程中辱骂民警，并采用推搡、掐颈等方式对民警人身进行攻击。第二，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并非仅以造成民警身体伤害作为构成犯罪的标准。本案中，因胡福义妻子阎某主动上门滋扰韩某，韩某遂报警求助，民警到达现场依法传唤阎某时，胡福义先后采取辱骂、推搡、掐颈等方式阻碍民警执法且经民警现场劝阻仍情绪激动、拒不改正，破坏法律权威和民警执法权威，社会影响恶劣。第三，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胡福义一审辩护人所提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等相关从轻处罚情节。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福义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构成妨害公务罪，应当从重处罚。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审判程序合法。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胡福义所提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 崑审 判 员  宋 力审 判 员  张鹏飞二〇二一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  孙亚男书 记 员  刘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