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03民初3514号原告（反诉被告）：赵秋连，男，汉族，1966年6月4日出生，住湖南省桃江县。原告（反诉被告）：刘秋林，男，汉族，1963年9月12日出生，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汤庆年，湖南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均为特别授权。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郭宇翔，湖南激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均为一般代理。被告：熊登峰，男，汉族，1980年4月21日出生，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被告：郑晓，男，汉族，1974年7月10日出生，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被告（反诉原告）：湖南卓越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住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龙光桥街道进港村。法定代表人：叶静，系该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浩，湖南理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均为特别授权。原告（反诉被告）赵秋连、原告（反诉被告）刘秋林诉被告熊登峰、被告郑晓、被告湖南卓越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以下简称卓越再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赵秋连及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汤庆年、郭宇翔，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浩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赵秋连及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汤庆年、郭宇翔，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浩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汤庆年，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立即支付工程款957443.4元，返还工程安全保证金100000元；二、判令熊登峰、郑晓双倍返还笔架山工地3栋项目合同定金200000元。事实与理由：两原告于2019年7月25日与熊登峰、郑晓签订钢结构厂房安装工程（1#栋）合同，熊登峰、郑晓将位于龙光桥镇白石塘村的卓越再生公司钢结构厂房项目发包给两原告，由两原告按熊登峰、郑晓的要求进行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单价为465元/㎡，工程在熊登峰、郑晓通知两原告开工60个无雨雪工作日内完工。同日，两原告与郑晓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因主合同1#钢结构仅有上部结构，两原告向熊登峰、郑晓缴纳的200000元中的100000元作为1#栋工程安全保证金，另外100000元作为笔架山工地3栋项目的合同定金。2019年11月10日两原告建设完工后，随即要求熊登峰、郑晓对工程进行验收，但熊登峰、郑晓既不对案涉工程厂房进行验收，又擅自占有使用案涉工程厂房，拒不支付工程款。另查明案涉工程厂房实际使用人为卓越再生公司。两原告多次要求三被告支付工程款，三被告在已擅自使用案涉工程厂房的情况下以工程质量不合格为由拒绝支付。另熊登峰、郑晓一直拒绝与两原告就笔架山工地3栋项目签订施工合同。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三被告共同辩称，一、熊登峰、郑晓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本案建设工程合同载明的甲乙双方主体分别为卓越再生公司及两原告，工程项目为卓越再生公司建设的1#栋钢结构厂房，该合同相对方为卓越再生公司与两原告。熊登峰及郑晓系以建设方项目负责人身份签字，并非合同权利义务主体，且在建设过程中，双方合同事项沟通函件均以卓越再生公司为建设方。另在承建方未按时支付农民工工资的情况下，也是卓越再生公司予以垫付的；二、两原告未取得建设施工企业资质，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在收到两原告工程验收要求报告后，卓越再生公司及时组织验收，告知两原告存在的问题并提出修复整改要求，后两原告以整改费用较高，需卓越再生公司追加费用为由拒绝整改，故两原告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卓越再生公司未擅自使用建设工程，卓越再生公司未将厂房加装门锁等以长时间控制，亦未将厂房正式投入用场，按照建设用途和目的使用或者出于其他经营目的而使用。虽在短期内将部分车辆停于厂房内，并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擅自使用。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且建设工程未通过竣工验收满二年，故对两原告请求返还工程安全保证金1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三、熊登峰、郑晓非本案适格被告。两原告诉称的100000元合同定金因补充协议约定由本案建设工程安全保证金转换为笔架山工地3栋项目合同定金，两原告主张该100000元为笔架山工地3栋项目合同定金，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应另行起诉。因两原告未取得建设施工企业资质，其签订的工程项目均为无效合同，合同无效不具备法律约束力，定金条款只在违约时适用。卓越再生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赵秋连、刘秋林支付建设工程修理、返工费用（具体金额以鉴定结论为准），支付结构安全检测鉴定费7500元；2、判令赵秋连、刘秋林支付逾期完工及工程质量未达到法律规定所造成的截止反诉之日（2021年1月18日）的损失264226.95元，并按建设工程税前总价1124370元的0.5%每天计算损失至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止；3、判令赵秋连、刘秋林返还卓越再生公司垫付的农民工工资395865元。事实与理由：卓越再生公司与赵秋连、刘秋林于2019年7月25日签订《钢结构厂房安装（1#）栋承揽合同》，由赵秋连、刘秋林承建卓越再生公司建设的钢结构厂房1#栋的建筑安装工程。约定合同工程造价税前单价465元每平方米、税前总价1124370元，开工日期2019年7月25日，60个无雨雪天工作日内（含法定节假日在内）完工。赵秋连、刘秋林于2019年11月10日完成施工后，要求卓越再生公司组织验收，卓越再生公司于当月14日初步验收并提出整改要求。赵秋连、刘秋林整改后于2019年11月17日再次要求验收，卓越再生公司验收中认为建设工程质量仍存在问题，遂委托第三方检测机构进行建设工程结构安全检测鉴定。2019年12月23日，第三方检测机构出具《结构安全检测鉴定报告》，检测鉴定结果为“该建筑安全性鉴定等级评定为C级，低于国家现行标准规范的安全性要求，仍不能满足结构安全性的下限水平要求，尚明显影响整体安全”；结论为“综合维护系统和上部承重结构及围护系统的安全性评定结果，湖南卓越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拆借车间1#厂房的安全性等级评为C级，目前影响整体安全，厂房不可以投入使用”。2020年1月9日，卓越再生公司向赵秋连、刘秋林发出《告知函》，再次要求赵秋连、刘秋林于2020年1月24日前提出可行性整改方案，按照第三方检测机构出具的《结构安全检测鉴定报告》中存在的问题进行整改，但赵秋连、刘秋林于当月12日以整改费用较高，需卓越再生公司追加费用为由拒绝整改。2020年1月13日，因赵秋连、刘秋林未及时支付本案建设工程农民工工资，卓越再生公司垫付了应由赵秋连、刘秋林承担的农民工资395865元。因赵秋连、刘秋林之原因，使本案建设工程至今无法正常投入使用，给卓越再生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故卓越再生公司依法提起反诉。赵秋连、刘秋林就卓越再生公司提出的反诉辩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再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本案中卓越再生公司已擅自使用案涉工程房屋，再以工程不合格为由主张权利不应得到支持；关于卓越再生公司要求赵秋连、刘秋林支付损失的请求，卓越再生公司、熊登峰、郑晓与赵秋连、刘秋林明确约定由甲方通知开工60个工作日内完工，而熊登峰、郑晓于2019年7月25日未通知赵秋连、刘秋林开工，而到2019年9月28日赵秋连、刘秋林才能开始施工，故赵秋连、刘秋林并未超期完工，不存在逾期损失。对于垫付的395865元农民工工资，仅有197505元系垫付在本案建设工程项目中，可在本案本诉中抵扣相应工程款。另赵秋连辩称，赵秋连、刘秋林系根据卓越再生公司图纸到钢结构厂进行加工，所有材料均已事先生产，仅需到建设施工现场进行组装，而所有材料均符合质量标准，且双方都有代表进行验收。卓越再生公司私自委托第三方检测机构进行鉴定，未得到赵秋连、刘秋林同意，鉴定结论可能不真实。本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25日，赵秋连、刘秋林与熊登峰、郑晓签订《钢结构厂房安装工程（1#栋）承揽合同》，约定湖南卓越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作为定作方（甲方），刘秋林、赵秋连作为承揽方（乙方）；工程名称为湖南卓越再生资源有限公司（钢结构厂房）；按建设单位认可的施工图进行施工；工程造价为合同税前单价为465元每平方米，税前总价为人民币￥1124370元，如有变更或增加实际签证单另外结算；工程质量安全保证金由已签合同的施工单位，交纳工程保证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开工日期为2019年7月25日开工预埋；工期由甲方通知乙方开工60个无雨雪天工作日内（含法定节假日在内）完工为准；乙方必须在双方签定的工程完工日期内完工，如未按时完工，延迟一天则按工程款的总额的0.5%/天扣除其违约金；该协议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同日，郑晓又与刘秋林、赵秋连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主合同签定的壹号栋钢结构只有上部结构，所交安全保证金定款壹拾万元，另外壹拾万元交于笔架山工地三栋上下部钢结构的定金；该协议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同日，郑晓收取刘秋林、赵秋连200000元，并向刘秋林、赵秋连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收条今收到刘秋林、赵秋连1#栋质量安全保证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收款人：郑晓2019年7月25日”。2019年9月8日，熊登峰向赵秋连、刘秋林出具《告知涵》，内容为“告知涵你赵秋连和刘秋林于2019年7月25日与熊登峰签订的《钢结构厂房安装工程（1#栋）承揽合同》，离签约完工时间还剩余15天，至今还未起动施工，希望你方信守承诺，尊重法律，遵守签约。特此告知！熊登峰2019年9月8日”。2019年11月17日，赵秋连、刘秋林向卓越再生公司出具《申请壹号栋钢结构厂房验收的报告》，大致内容为赵秋连、刘秋林于2019年11月10日已完工壹号栋钢结构厂房所有工程，甲方已于2019年11月14日初步验收并提出个别地方整改，赵秋连、刘秋林已于2019年11月17日整改完毕，要求甲方于2019年11月18日正式验收。卓越再生公司于2019年11月19日回复刘秋林、赵秋连，内容大致为已收到验收申请，现已委托第三方检测公司进行检测，并要求两人配合提供相应资料。后卓越再生公司委托湖南永固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案涉厂房进行检测鉴定。2019年12月23日，湖南永固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结构安全检测鉴定报告，结论为“综合围护系统和上部承重结构及围护系统的安全性评定结果，湖南卓越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拆解车间1#厂房的安全性等级评为C级，目前影响整体安全，厂房不可以投入使用”。后卓越再生公司依据该鉴定报告要求赵秋连、刘秋林进行整改。2020年1月12日，赵秋连、刘秋林向卓越再生公司出具《回复函》，大致内容为已按照湖南永固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提出的整改建议及要求拿出了整改方案，但整改费用较高，因甲方缺乏完善的管理体系和监督机制，且赵秋连、刘秋林所承受的合同单价与国家定额标准单价相差甚远，故该费用应由甲方承担。后双方因该费用承担问题导致案涉工程长时间不能完工验收，故酿成纠纷。另查明，卓越再生公司垫付了应由赵秋连、刘秋林支付的农民工工资395865元，并由赵秋连签字认可。卓越再生公司提供一份收据证明委托湖南永固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两栋厂房进行检测支付检测费15000元。两原告提供案涉厂房的现场照片，该照片显示厂房内停放了部分车辆。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卓越再生公司申请对案涉1#栋钢结构厂房工程质量及修复费用进行鉴定，本院委托湖南湖大土木建筑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就工程质量进行鉴定，2021年7月23日，湖南湖大土木建筑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该钢结构厂房部分存在质量不合格问题。就修复费用问题，本院委托湖南大学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了相关修复图纸，湖南华信求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根据该修复图纸就修复费用进行了鉴定。2021年8月16日，湖南华信求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报告书，鉴定该钢结构厂房修复费用工程造价为276639.48元。卓越再生公司就该三项设计鉴定，共支付鉴定费、设计费、检测费等共计144540元。刘秋林、赵秋连认为卓越再生公司并非案涉合同相对方，不具有申请鉴定的资格，另外湖南华信求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所得出的修复费用系以工程造价定额所得出的，而刘秋林、赵秋连与合同相对方签订合同所约定的工程造价单价远低于国家标准，故要求以国家标准要求刘秋林、赵秋连予以修复有失公平。熊登峰、郑晓、卓越再生公司对上述设计鉴定意见无异议。上述事实，有《钢结构厂房安装工程（1#栋）承揽合同》、《补充协议》、郑晓出具的收条、双方往来函件、湖南永固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结构安全检测鉴定报告》、收据、1#栋钢结构厂房现场照片、欠薪明细表、湖南湖大土木建筑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土木建筑工程鉴定意见书、湖南大学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的修复图纸、湖南华信求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设计、检测、鉴定发票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证明。本院认为，《钢结构厂房安装工程（1#栋）承揽合同》上有两原告与熊登峰、郑晓的签名，该合同上约定湖南卓越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作为定作方（甲方），后续双方往来函件收发放系两原告与卓越再生公司，且卓越再生公司亦垫付了应由两原告支付的农民工工资395865元，三被告辩称熊登峰、郑晓系该建设工程项目建设方负责人虽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即使熊登峰、郑晓构成无权代理，卓越再生公司对熊登峰、郑晓的该代理行为予以认可，该合同对卓越再生公司具有约束力，且两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熊登峰与郑晓系该建设工程项目的分包方，故本院认定该合同的相对方为两原告与卓越再生公司。两原告没有取得建设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两原告与卓越再生公司所签订的《钢结构厂房安装工程（1#栋）承揽合同》为无效合同。关于两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957443.4元的请求，两原告认为已按合同约定修建案涉1#栋钢结构厂房，且卓越再生公司在未经验收的情况下已实际使用该厂房，其再以工程不合格为由主张权利不应得到支持。根据两原告所提供的现场照片，仅能显示该厂房内停放了部分车辆。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卓越再生公司已实际使用该厂房进行与生产经营有关的活动，临时性的车辆停放不构成卓越再生公司所修建厂房所期望的使用目的，该行为不构成两原告所主张的实际使用行为。卓越再生公司仍可就工程质量主张相应权利。又因本院已认定卓越再生公司系案涉合同相对方，其有权就相关工程质量及修复费用进行鉴定，另赵秋连、刘秋林认为双方签订合同时，工程造价单价远低于按国家标准所得的工程造价单价，现要求赵秋连、刘秋林予以修复，有失公平。本院认为为了保证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国家制定了建设工程相关标准，任何承包人及实际施工人在施工时均应以该标准为最低底线，杜绝安全事故的发生。在合同签订时，赵秋连、刘秋林即应与相对方以达成国家标准的建设工程所需工程造价合意。现赵秋连、刘秋林再以此为由拒绝支付修复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对经本院委托的相关设计鉴定机构所得出的结论予以认定，湖南华信求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报告书，鉴定该钢结构厂房修复费用工程造价为276639.48元。两原告没有取得建设施工资质，无法继续对案涉厂房继续进行整改修复，卓越再生公司应另委托有相关资质的施工方对厂房进行整改修复。对于两原告已修建的厂房，现要求卓越再生公司另行委托其他施工方修复厂房验收后再支付两原告工程款不利于两原告权益的实现，且经卓越再生公司申请，湖南华信求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该钢结构厂房修复费用工程造价为276639.48元，可视为对赵秋连、刘秋林剩余680803.92元工程量的工程项目验收合格，故卓越再生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剩余工程款680803.92元。又应卓越再生公司现提起反诉主张修复费用276639.48元，故本院不在未支付工程款中予以抵扣，故对赵秋连、刘秋林要求支付工程款957443.4元的请求及卓越再生公司主张两原告支付建设工程修理、返工费用276639.48元的请求，均予以支持。卓越再生公司主张委托湖南永固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安全检测鉴定所支出的鉴定费7500元，但卓越再生公司仅提供一张加盖有湖南永固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公章的收据，未有正式票据予以佐证，且该鉴定系卓越再生公司在未征得两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单方委托鉴定机构得出，本院已另委托湖南湖大土木建筑工程检测有限公司重新进行鉴定，卓越再生公司单方委托造成损失扩大，该项费用不应要求两原告予以承担，故本院对卓越再生公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两原告主张返还工程质量安全保证金100000元的请求，因两原告与卓越再生公司的《钢结构厂房安装工程（1#栋）承揽合同》中关于工程质量安全保证金的条款并非结算、清理条款，现该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如建设工程在缺陷责任期内出现质量问题，卓越再生公司可另行向两原告主张权利，故本院对两原告主张返还工程质量安全保证金10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两原告主张熊登峰、郑晓双倍返还笔架山工地3栋项目合同定金200000元的请求，因两原告的该主张所涉及的法律关系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该请求，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两原告可采取其他合法手段主张权利。关于卓越再生公司主张赵秋连、刘秋林支付逾期完工及工程质量未达到法律规定所造成的损失的请求，根据双方往来函件，熊登峰于2019年9月8日告知两原告完工时间仅剩余15天，两原告于2019年11月17日向卓越再生公司出具申请验收报告，告知卓越再生公司已于2019年11月14日初步验收并提出个别地方整改，两原告已于2019年11月17日整改完毕，要求甲方于2019年11月18日正式验收。卓越再生公司于2019年11月19日回复两原告，告知两原告已收到验收申请，现已委托第三方检测公司进行检测。2019年12月23日，湖南永固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结构安全检测鉴定报告，后卓越再生公司依据该鉴定报告要求赵秋连、刘秋林进行整改。2020年1月12日，赵秋连、刘秋林向卓越再生公司出具《回复函》，告知卓越再生公司已拿出了整改方案，但整改费用应由卓越再生公司承担。根据上述往来函件，卓越再生公司并未就两原告逾期完工向两原告主张权利，且根据双方合同，双方并未就合同中约定的60个无雨雪天工作日核算具体工期，不能得出两原告逾期完工的事实。2020年1月12日，两原告向卓越再生公司出具《回复函》，告知整改费用应由卓越再生公司承担后即未对案涉工程予以整改，确给卓越再生公司造成了损失，卓越再生公司的损失应从2020年1月13日起进行计算。卓越再生公司主张以建设工程税前总价1124370元的0.5%每天计算损失。本院认为，卓越再生公司所主张的损失依据系根据双方合同中关于违约条款中的计算标准所得出，但双方合同无效，且该违约条款并非结算、清理条款，故卓越再生公司以该违约条款主张损失没有依据。本院认为以鉴定报告书鉴定的修复费用276639.48元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15%）计算损失为宜。又因两原告未有建设施工资质，卓越再生公司亦未予以核实，导致双方合同无效，双方具有同等过错，卓越再生公司应承担自身50%的损失，故至2021年1月18日，两原告应支付卓越再生公司的损失为5834.6元（276639.48×4.15%÷365×371×50%）。而对于卓越再生公司所支付的144540元设计检测鉴定费用，亦应根据双方过错责任，各自承担50%，赵秋连、刘秋林应支付卓越再生公司设计检测鉴定费72270元。关于卓越再生公司主张赵秋连、刘秋林返还垫付的农民工工资395865元的请求，两原告辩称仅有197505元系垫付在本案建设工程项目中，可在本案本诉中抵扣相应工程款。本院认为两原告未就其答辩向本院提供证据，即使本案建设工程项目中卓越再生公司垫付的工资为197505元，但在卓越再生公司与两原告的整个工程项目中，卓越再生公司确系垫付了395865元农民工工资，两原告获得该利益没有依据，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现卓越再生公司提出反诉，故该费用不在本案本诉中抵扣相应工程款。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卓越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赵秋连、刘秋林工程款957443.4元，返还工程安全保证金100000元，共计1057443.4元；二、（反诉被告）赵秋连、刘秋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湖南卓越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建设工程修复费用276639.48元；三、（反诉被告）赵秋连、刘秋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湖南卓越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损失5834.6元；四、（反诉被告）赵秋连、刘秋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反诉原告）湖南卓越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垫付的农民工工资395865元；五、驳回原告赵秋连、刘秋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反诉原告）湖南卓越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6150元，由原告赵秋连、刘秋林共同负担2570元，由被告湖南卓越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负担1358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65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赵秋连、刘秋林负担共同591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湖南卓越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负担17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赵秋连、刘秋林负担795元，由被告湖南卓越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负担4205元。司法鉴定费144540元，已由被告（反诉原告）湖南卓越再生资源有限公司预交，由原告赵秋连、刘秋林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湖南卓越再生资源有限公司722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志勇人民陪审员  李 琴人民陪审员  熊令波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日代理书记员  姚远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