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津03刑终220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1201180640080525，住所地天津自贸区（东疆港保税区）洛阳道601号，法定代表人王俊玲。诉讼代表人王俊玲，女，1967年8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辩护人马晓凯，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一鸣，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军明，男，1975年3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硕士研究生，原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自由职业，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北京市朝阳区。2019年3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原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3月11日被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批准逮捕。辩护人张鑫，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本仁，男，1968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汉族，专科文化，原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自由职业，住天津市河东区。2019年2月26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付帅伟，男，1990年1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大学文化，原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住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2019年3月1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21年2月3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4月14日被监视居住。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武军明、杨本仁、付帅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二一年四月十四日作出（2019）津0116刑初207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单位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武军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单位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国际公司）于2013年3月成立，2018年10月26日法定代表人由贾俊飞变更为王俊玲，被告人武军明任董事长，王建强任总经理，武军明占股51%，王建强占股49%，被告人杨本仁任财务负责人，被告人付帅伟任办公室主任。2015年11月，中海国际公司因经营不善急需大量资金，武军明、王建强明知该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仍决定、指挥、授意被告人杨本仁、付帅伟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人民币2407.4万元，涉及投资人58人，到期后投资协议未能履行，给投资人造成巨大损失。案发后，被告人武军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68万元。其间，杨本仁作为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负责对接中介机构和人员，并参与制作原始股权项目宣传资料，且经王建强和被告人武军明的授意操作和落实投资款的使用等事项，案发后其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付帅伟作为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参与制作原始股权项目宣传资料，并负责接待中介和投资人考察参观及宣传工作，且经王建强和被告人武军明的授意负责投资协议及股权凭证的审核盖章和发放等事项，付帅伟亦收受中介人员虞韦海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7万元，案发后付帅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经审计，非法吸收资金的流向：佣金10062250元，包括虞韦海7509250元，周亮1330000元，李某960000元，郭某168000元，陆某95000元；王建强150000元；武军明150000元；杨本仁180137.68元；付帅伟557399.31元；中海清华（河南）智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10881886.43元；天津博瑞创科海洋装备技术有限公司1001298元；荣联国际商业保理有限公司1215314.10元；其他个人（包含工资等费用）2218204.96元。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杨本仁被传唤到案；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付帅伟被传唤到案；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武军明被抓获归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杨本仁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付帅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2万元。上述事实，有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工商登记资料和营业执照，财务顾问合同、协议，委托付款函，居间协议，代理商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合作协议，委托协议，法律尽职调查文件清单，财务明细账，工作计划，投资协议书草案，股权转让框架协议，证监会网站公告，银行账户明细，情况说明，收据，汇款单，投资协议，股权证书，股东信息表，报案书，短信截图及书证，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集资参与人杨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王建强、虞韦海、周亮供述，被告人武军明、付帅伟、杨本仁供述及辨认笔录，会计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佐证证明本案事实，对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武军明伙同王建强及被告人杨本仁、付帅伟等人，以被告单位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武军明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杨本仁和被告人付帅伟系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武军明系坦白，认罪认罚，退缴非法所得，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本仁系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退缴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帅伟经电话传唤，庭审中自愿认罪，构成自首，退缴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杨本仁、付帅伟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当于骨干分子，不宜认定为从犯，可根据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武军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杨本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付帅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对被告人杨本仁、付帅伟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六、被告人武军明退赔款人民币168万元，被告人杨本仁退赔款人民币23万元，被告人付帅伟退赔款人民币62万元，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七、责令被告单位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人武军明继续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并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八、随案移送的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凭证38盒与18册依法发还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单位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武军明对原审判决不服，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武军明并非涉案公司股东，不参与公司实际经营，地位作用较低，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武军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互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据此，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军明伙同原审被告人杨本仁、付帅伟等人，以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武军明系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杨本仁、付帅伟系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述犯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中海国际海洋工程（天津）集团有限公司、武军明、杨本仁、付帅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有工商登记资料、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账务顾问协议、投资协议、收据、银行交易明细、同案犯供述、会计审计报告、上诉人武军明和原审被告人付帅伟、杨本仁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武军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退缴非法所得，杨本仁、付帅伟自首、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所作量刑均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以内，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钟 彬审 判 员  刘宗民审 判 员  姚 强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旻芝书 记 员  单鑫语附本案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