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221刑初7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新，女，197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株洲市，无前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1月21日被株洲市某某局渌口分局刑事拘留；经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2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珏，湖南唯楚（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株渌检一部刑诉［202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6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小玲、检察官助理易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新及其辩护人张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2年以来，MBI国际资产管理集团（简称MBI传销组织）以旗下MFC游戏理财创富平台为核心（简称MFC传销平台），虚构线下实体产业，以高额回报作诱饵，运用传销模式拉人头，发展会员，并按照发展人数、层级、缴纳会费额度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吸引众多人员入局参与。2018年年初，MFC传销平台由于无产业支撑，自身无法盈利，无法兑现导致资产泡沫而关闭，大量下线会员的投资打了水漂。MBI传销组织为了消除资产泡沫，又陆续推出华克金、榴梿币等“区块链数字货币”和MTI网络传销平台（简称MTI传销平台），并发行数字货币UK（全称USDTK）作为中间转换链条，打通虚拟资产由MFC传销平台向“区域链数字货币”、MTI传销平台转移的通道，乘机吸引、收割一批新入场下线的资金，从而延续该传销组织的生存和发展。 2013年，刘新经徐灿阳介绍后加入ＭＦＣ传销平台后，通过建立微信群、组织参观考察“实体”经济活动，召开分享会、集中授课等形式，积极为ＭＦＣ传销平台发展了李某1、陈某1等多名下线。2018年，ＭＢＩ传销组织关闭ＭＦＣ传销平台、推出ＭＴＩ传销平台后，刘新为获得更大的利益，组织陈某1、袁某等人组成自己的ＭＴＩ传销组织团队，制定了团队规章制度，安排团队分工及分成比例，以鼓励团队成员积极发展ＭＴＩ下线和推广ＭＴＩ传销平台。经鉴定，刘新在ＭＴＩ传销平台中的ＩＤ为1ｘ107829，账户下线层数为6，所处层级为34，下线人数为826。2013年12月至2020年10月，刘新发展下线会员资金收入为1456181.91元，支出747730元，获利708451.91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刘新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的供述、鉴定意见、搜查、勘验笔录、电子光盘等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新明知MBI传销组织推广的MFC传销平台和MTI传销平台是以挂售虚拟资产变现获利为名，要求参与者缴纳会费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投资的金额及先后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为获得高额回报继续引诱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刘新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并自愿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可以从宽从轻处理。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刘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不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新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指控的发展下线人数中有些不是其发展的。其实际获利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 辩护人张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新到案后，如实供述所有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以来，MBI国际资产管理集团（简称MBI传销组织）以旗下MFC游戏理财创富平台为核心（简称MFC传销平台），虚构线下实体产业，以高额回报作诱饵，运用传销模式拉人头，发展会员，并按照发展人数、层级、缴纳会费额度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吸引众多人员入局参与。2018年年初，MFC传销平台由于无产业支撑，自身无法盈利，无法兑现导致资产泡沫而关闭，大量下线会员的投资打了水漂。MBI传销组织为了消除资产泡沫，又陆续推出华克金、榴梿币等“区块链数字货币”和MTI网络传销平台（简称MTI传销平台），并发行数字货币UK（全称USDTK）作为中间转换链条，打通虚拟资产由MFC传销平台向“区域链数字货币”、MTI传销平台转移的通道，乘机吸引、收割一批新入场下线的资金，从而延续该传销组织的生存和发展。 2013年，刘新经徐灿阳介绍后加入ＭＦＣ传销平台后，通过建立微信群、组织参观考察“实体”经济活动，召开分享会、集中授课等形式，积极为ＭＦＣ传销平台发展了李某1、陈某1等多名下线。2018年，ＭＢＩ传销组织关闭ＭＦＣ传销平台、推出ＭＴＩ传销平台后，刘新为获得更大的利益，组织陈某1、袁某等人组成自己的ＭＴＩ传销组织团队，制定了团队规章制度，安排团队分工及分成比例，以鼓励团队成员积极发展ＭＴＩ下线和推广ＭＴＩ传销平台。经鉴定，刘新在ＭＴＩ传销平台中的ＩＤ为1ｘ107829，账户下线层数为6，所处层级为34，下线人数为826。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报警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某某机关依法对刘新立案侦查； （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电子缴款收据，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在刘新家中扣押纸质笔记本五本，纸条十张，华为手机一台，3,900元现金，16张银行卡。 （3）陈某1微信截图，证明陈某1与刘新通过微信对接发展会员情况，并发展陈某2、康金娟、袁某、刘金建、王小燕、刘仙丽、李某1、李某2、李某3、刘晶晶、刘金剑、朱洁、谭万芬、陈迪华、梁家杰、何鹏、肖建英、奚某、许姬敏、胡雄、瞿依萍、钟虹、彭璐、刘晶晶、尹周辉、严晓明、欧阳雪兰、王运根、胡爱军、梁森铃、邓小云作为刘新ＭＦＣ项目的下线； （4刘新、袁某、唐孛孛、谭万芬、王凤、王运根、尹周辉、李某2、李某3、刘晶晶、彭璐、肖建英、瞿依萍、胡雄、刘俊、许姬敏、肖建英、何鹏、陈迪华、朱洁、李某1、王小燕、段易君、刘仙丽、刘伟强、吴清山、欧阳晓春、张丽红、彭滢、陈某1、刘金建、姚远、郑蓉、余燕、李银娇、袁某、刘金健、彭滢、刘仙丽、李某1、李某2户籍信息，李某2、奚某、刘贝、游争力、魏为、王俊、邓勇、冯文志、唐铝明、周林、毛伟、王妮、凌祯祺、张练、毛艳军、李淑纯、彭阳、孙荣华户籍信息，唐某2、唐某1等人的身份信息，证明以上人员均年满18周岁，系完全民事、刑事行为能力人； （5）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证明某某机关对调取的电子证据进行了固定； （6）刘新手机微信截图，证明刘新与徐灿阳一直在对接ＭＦＣ传销组织的工作；陈某1、李某1等人与刘新在微信中对接ＭＴＩ的会员注册工作； （7）刘新手机提取笔录，证明某某机关依法对刘新手机微信信息进行提取； （8）毛某手机提取笔录，证明某某机关依法对毛某手机微信信息进行提取，毛某与陈某1在微信中就刘贝等人注册ＭＴＩ的事宜进行衔接，并收取注册ＭＴＩ的转账金额。毛某手机里面保存了刘新组织下线进行培训讲课的照片以及ＭＢＩ公司中ＭＦＣ项目的部分宣传信息； （9）李某2手机提取笔录，证明李某2帮李某3、刘晶晶、刘金健通过刘新注册ＭＦＣ账户的情况； （10）唐某2手机提取笔录，证明从唐某2手机提取了上线唐某1的注册信息，下线毛某、刘伟强、蒋小琴、张娜、谭露、杨娜、欧阳小春、攀招辉、陈红军、王玲、王慧兰、田贵、傅建、李丽君、梅结鑫、唐立清、屈美彤、袁群香等人的微信注册信息和注册ＭＴＩ的转账凭证； （11）李某1手机提取笔录，证明李某1发展简群桃、张小虎、宁平、尹周辉、何华、马鄂军、李冬迎、苏婷、谭万芬、王颖、刘仙丽、袁新宜等人注册ＭＴＩ账户，并收取开户资金后转账给陈某1； （12）陈某1手机提取笔录，证明陈某1手机内存有发展ＭＴＩ下线江领、欧阳春夏、毛某ＭＴＩ下线廖头云、陈革春等人的信息； （13）袁某手机提取笔录，证明袁某手机内存有发展下线陈某2、康金娟的微信注册信息及注册ＭＴＩ的转账凭证； （14）李某1手机提取笔录，证明李某1手机内存有ＭＦＣ项目发展的下线李章、马鄂军、李冬迎、简群桃、宁坪、周飞、谭万芬、ＭＴＩ项目发展尹周辉、彭双宜、何花、谭万芬的微信注册信息； （15）陈某2转账记录，证明陈某2转账231元给袁某注册ＭＴＩ账户； （16）帅春珍手机提取的MFC项目宣传资料，证明MFC在没有实体经济的基础上，有高额回报，发展会员会有提成； （1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银行流水，证明刘新建设银行6236××××2759、农业银行6228××××4579、工商银行6222××××6951账号的资金流水情况； （18）刘新部分下线分布图，证明刘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在30人以上； （19）到案经过，证明刘新系被抓获到案； （20）唐某1手机微信截图，证明唐某1手机内能够找到部分注册ＭＦＣ项目人员的转账记录； （21）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及说明，证明因数据丢失，无法核实刘新在MFC项目下发展的会员的具体人员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刘新发展李某1作为ＭＦＣ和ＭＴＩ的会员，李某1发展了李章、马鄂军、李东迎、简群桃、宁坪、周飞、谭万芳作为ＭＢＩ的会员，发展尹周辉、彭双宜、何花、谭万芬作为ＭＢＩ的会员。刘新组织李某1、袁某、陈某1、毛某一起组成ＭＢＩ的团队，并约定了工作分工和分红比例。李某1在ＭＦＣ项目中注册了7个5000美金的账户，在ＭＴＩ项目中注册了3个17500元的账户； （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刘新发展袁某作为ＭＴＩ的会员，并组织袁某、李某1等人组件ＭＴＩ团队，袁某发展了康金娟、陈某2作为ＭＴＩ会员； （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在ＭＦＣ项目中，陈某1系唐某2发展的下线，在ＭＴＩ项目中，刘新组织陈某1等人组成了一个ＭＴＩ项目的推广团队对ＭＴＩ项目进行推广，他们当时成立了一个ＭＴＩ的微信群，并作为刘新的助理协助刘新完成ＭＴＩ项目的工作。陈某1在ＭＦＣ项目中注册了8个5000美金的账户，用她母亲的名字注册了1个5000美金的账户，在ＭＴＩ项目中注册了1个5000美金的账户； （4）证人李某2的证言，刘新向李某2推荐ＭＴＩ项目，李某2叫妹妹李某3、侄女刘晶晶、刘金建一起通过刘新注册了账户； （5）证人李某3作证，证明李某2向李某3推荐了ＭＴＩ项目，并帮助李某3注册了ＭＴＩ账号； （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袁某推荐陈某2注册了ＭＴＩ账户； （7）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刘新的下线唐某2发展毛某作为ＭＦＣ项目的会员，并组织会员聚餐，推荐会员多发展会员。在ＭＴＩ项目中，刘新组织陈某1、袁某、李某1、毛某组成ＭＴＩ的团队，并约定人员分工和分成比例。毛某在ＭＦＣ项目中注册了1个5000美金的账户； （8）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明唐某1在刘新的推荐下注册了ＭＦＣ项目账号，刘新多次组织他们培训学习。唐某1注册了1个35000元的账户，并发展了9个自己的亲戚注册ＭＦＣ项目； （9）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刘新向唐某2推荐了ＭＦＣ项目，并组织他们进行培训，在ＭＦＣ项目出现问题后，ＭＦＣ推出了ＭＴＩ项目作为ＭＦＣ项目的延续，这两个项目都是通过发展下线会员来获得利润； （10）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她在刘新组建的ＭＴＩ团队，在刘新的华晨大拇指组织过其他会员进行培训； （11）证人奚某的证言，证明刘新与奚某和奚敏芬之间没有借贷关系，他们之间的银行流水系ＭＢＩ公司的ＭＦＣ和ＭＴＩ项目的资金往来记录。 3．被告人刘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刘新在明知ＭＢＩ公司在无实体经济的情况下，是通过购买虚拟产品为由，要求参加者加纳会费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次能够顺序组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记酬依据的情况下，积极组织宣传培训和组建团队推进该传销项目获利。前期主要推广的是ＭＢＩ公司的ＭＦＣ项目，后因ＭＦＣ项目崩盘，ＭＢＩ公司将ＭＦＣ项目中的资源转移至ＭＴＩ项目中，刘新组织陈某1、毛某、袁某等人成立ＭＴＩ团队，大力宣传和推广ＭＴＩ项目获利。 4、同案犯徐灿阳的供述：我发展了一个安利产品认识的朋友刘新，株洲人，帮助她用自己的身份证及电话注册了一个MFC账号，我从我自己账号内转了价值100美金易物点给她。证明徐灿阳承认发展刘新成为MFC公司的会员。 5、福建中正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刘新在MTI平台中的ID为lx107829，账户下线层数为6，所处层级为34，下线人数为826。 6．搜查、勘验笔录 （1）刘新家搜查笔录，证明依法对刘新家搜查，查获黑色笔记本3个，红色笔记本1个，粉色笔记本1个，10张纸条，华为手机1台，银行卡16张，身份证1张； （2）远程勘验笔录，证明重庆市某某局网络安全保卫总队对IP地址为202.176.5.116和202.176.5.117的服务器进行远程勘验证，调取到部分会员信息。 7、辨认笔录，证明辨认人陈某1于2020年12月14日，在见证人谭某的见证下，经辨认指出其ＭＦＣ上线系刘新。 8、光盘1张，证明经鉴定，刘新下线的人员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新以明知MBI传销组织推广的MFC传销平台和MTI传销平台是以挂售虚拟资产变现获利为名，要求参与者缴纳会费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投资的金额及先后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为获得高额回报继续引诱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是公诉机关指控刘新的非法获利金额证据不足，经审查，因鉴定机构调取后台数据时发现有部分数据丢失，根据现有收集到的证据确定的金额，无法完全认定被告人的实际获利情况，故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获利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新提出“指控的下线发展人数并非全部由其本人直接发展以及实际获利金额没有指控的那么多”的辩解意见，因不论其直接发展或间接发展的下线，均应认定为其下线人数，故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刘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不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刘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刘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1月21日起至2022年9月20日止。上述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华为手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赖国清 人民陪审员  廖 良 人民陪审员  罗 柳 二〇二一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曾佳欣 附：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