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1）吉2403民初203号 原告：东辽县联友粮食经销有限公司，住所，东辽县甲山乡三阳村五组。法定代表人：卢丙友，经理。被告：卢晓强，男，1974年2月5日生，满族，公务员，现住吉林省敦化市民主街玉林委中心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义仁，敦化市渤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卢胜才，男，1952年6月6日生，满族，退休工人，现住吉林省敦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义仁，敦化市渤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东辽县联友粮食经销有限公司（简称联友粮食公司）与被告卢胜才、卢晓强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友粮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丙友，被告卢胜才、卢晓强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义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联友粮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卢胜才、卢晓强共同侵占联友粮食公司沙子款408,929.9元，恳请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予以返还并赔偿同期利息损失（同期利息损失按银行贷款利息计算，2013年8月1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敦化市人民法院（2012）敦民初字第2087号民事判决认定存放在雁鸣湖镇食品厂院里的4万立方米沙子归联友粮食公司所有。（2018）吉04民终562号判决、（2018）吉0422民初1073号民事判决认定截至2013年8月11日联友粮食公司外销沙子货款共计408,929.90元被卢晓强、卢胜才领走。（2020）吉2403民初1629号一案庭审时卢晓强、卢胜才自认以上事实。敦化市人民法院（2020）吉2403民初1629号民事裁定认定联友粮食公司执照吊销后，仍具有诉讼的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联友粮食公司为追回货款，现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判令被告给付侵占的货款并赔偿利息损失。被告卢晓强辩称：一、卢丙友与卢胜才系亲属关系。联友粮食公司与卢晓强、卢胜才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合伙关系而并非不当得利关系。联友粮食公司购买的河沙均是卢晓强、卢胜才共同联系购买的，卢晓强、卢胜才联系购买河沙后，卢胜才亲自负责经营、管理、销售。2012年6月开始联友粮食公司与卢胜才、卢晓强合伙经营对外销售河沙，卢胜才个人支出费用183,380元；卢晓强、卢胜才用自己家的车辆为双方运输河沙36车，26,480元的运费至今未结算；卢晓强、卢胜才用670,000元联系购买了40,000立方米河沙，该河沙实际的数量为62,765.2立方米，按每立方米28元计算，该河沙的价值为1,757,425.6元，该河沙实际获利1,087,425.6元；2012年8月2日，因该河沙引发了诉讼，整个诉讼所发生的费用都是卢晓强、卢胜才支付的，河沙联友粮食公司没有对卢胜才的投入、合伙收益进行结算，联友粮食公司向卢晓强主张权利应当以结算为前提，未经结算，联友粮食公司向卢晓强、卢胜才主张408,929元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二、如果联友粮食公司不承认联友粮食公司与卢晓强、卢胜才之间是合伙关系，那么说清本案原告每月给卢晓强、卢胜才支付工资的收据；三、本案不构成不当得利；四、联友粮食公司与卢晓强、卢胜才终止经营的时间是2013年，至今已八年之久，按民法典188条规定，该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驳回联友粮食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卢胜才辩称：我对联友粮食公司的诉讼请求有意见。我和卢丙友是叔侄关系。2012年我去伊通参加婚礼，卢丙友知道之后就把我接到他家，卢丙友让我在敦化给他批一个沙场。现在政府不审批沙场，当时于维河在雁鸣湖有一堆沙子要出售，我给卢丙友打电话了，让他来看看，我让我儿子卢晓强和卢丙友一起去与于维河谈谈，于维河的沙子谈到670,000元后，卢晓强他们签了合同，签完合同的第八天，卢丙友找我说沙子被扣了，2012年7月份我就在敦化法院起诉了，整个手续都是我办理的，2013年3月15日案子结束，沙子归卢丙友了，沙子案子结束后，我跟卢丙友说把打官司的费用钱给我，卢丙友说卖沙子也得靠你们，我就说靠我卖咱们得有个说法，我说我负责卖，你们负责运输，你先把你投的470,000元收回来，剩下的咱们平分，我就在这边准备卖沙子，同时为了看沙子我又雇了人，2013年4月份，卢丙友就领着他儿子来了，一天一对账，7月份的时候卢丙友的妻子和卢丙友的大舅哥来了，临走的时候和我说的挺好，还说沙子你们能赚钱。沙子卖到50000多立方米的时候，他们的成本收的差不多了，还剩20,000立方米沙子，我卖了我也收收本，然后他们就不吱声了，再后来卢丙友雇人把我打了，我就住院了，之后他们怎么卖的我就不知道了。卢丙友说要送礼，支出了150,000元，还银行贷款，180000也支出了，施工队的钱也都是我们支出的。8年了，卢丙友一直告我儿子卢晓强公务员经商，我们领取的钱都给卢丙友返还回去了，在大山的邮政及信用社的汇款记录都能查出来。我就请求结算，该是我的给我。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3日，联友粮食公司与于维河签订了买卖协议，于维河将存放在敦化市雁鸣湖镇原食品厂院内的400,000立方米沙子以670,000元的价格出卖给联友粮食公司，合同签订后，联友粮食公司向于维河支付了670,000元合同价款，于维河向联友粮食公司原地（存放地点未变）交付了沙子。2012年7月4日，因于维河的被执行案件，联友粮食公司购买的于维河的沙子被扣押，为此联友粮食公司提起了执行异议之诉，案号为（2012）敦民初字第2087号，2012年12月16日，本院作出（2012）敦民初字第208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的结论为现存放在敦化市雁鸣湖镇食品厂院里的40,000立方米沙子归联友粮食公司所有；停止对联友粮食公司所有的40,000立方米沙子的执行。（2012）敦民初字第2087号民事判决生效后，于2013年春，卢丙友、卢正鹏、卢胜才、卢晓强开始对外出售联友粮食公司购买的沙子。开始出售沙子前，卢胜才支付了800元的沙子看护费，在出售沙子期间，卢胜才出资雇用了铲车。在出售沙子的后期，卢丙友与卢胜才、卢晓强发生了纠纷，至2013年8月28日，卢丙友将敦化市雁鸣湖镇食品厂院内剩余的沙子以5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刘贵成。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4民终56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6日作出（2012）敦民初字第2087号民事判决，判决联友粮食公司向于维河购买的存放在敦化市雁鸣湖镇食品厂院内的40,000立方米沙子归联友粮食公司所有。判决生效后，联友粮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丙友、卢正鹏（卢丙友之子，联友粮食公司股东）与其叔叔卢胜才、卢胜才之子卢晓强共同销售涉案的沙子，卢丙友、卢正鹏负责开票记账，卢胜才、卢晓强负责联系销售、送沙子事宜，自2013年6月起，涉案沙子由雇佣的承运司机陆续送至长春设施公司（长春城市设施建设股份公司）承包的敦化土地整理工程项目沙河沿第七标段的场地，每次送沙子时承运司机均携带卢丙友或卢正鹏开具的货票（涉案入库单和收据，记载车号立方米数），并将该货票交由长春设施公司的场地库管员闫洪旭等签字后带回交给卢丙友、卢正鹏入账。从2013年7月16日起，卢胜才、卢晓强持有卢丙友或卢正鹏开具并由闫洪旭签字的货票陆续与长春设施公司对涉案沙子款进行结算，长春设施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的形式，陆续向卢胜才、卢晓强支付涉案沙子计算款，累计21万元……”吉林省东辽县人民法院（2018）吉0422民初1073号判决书认定：“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6日作出（2012）敦民初字第2087号民事判决，判决联友粮食公司向于维河购买的存放在敦化市雁鸣湖镇食品厂院内的40,000立方米沙子归联友粮食公司所有。2013年6月到8月间，联友粮食公司雇用陈跃辉、袁占春等人的工程车将敦化市雁鸣湖镇食品厂院内的沙子运往至大庆建筑安装公司（大庆建筑安装集团吉林省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敦化土地整理工程项目沙河沿第十二标段的场地，收料人为车斌，车斌在送沙子的司机或车主带去的送货单上签字确认，送沙子的车返回后将货单交于卢丙友之子卢正鹏。大庆建筑安装公司是与卢晓强签订的涉案沙子买卖合同，大庆建筑安装公司对涉案沙子款已经全部结清，买卖合同的权利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卢胜才、卢晓强承认收取了被卖到大庆建筑安装公司的沙子款190,470元。卢胜才、卢晓强承认联友粮食公司购买沙子时卢胜才、卢晓强没有出资。2013年7月16日卢胜才通过银行账户向卢丙友汇款50,000元。联友粮食公司承认卖沙子都是卢晓强联系的，当时坐地卖收现金，现金是卢丙友收取的，卢晓强之所以给联友粮食公司联系卖沙子是因为联友粮食公司给10%的提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卢胜才、卢晓强、联友粮食公司的陈述，（2020）吉2403民初1629号民事裁定书，辽源检察院监督决定书，（2018）吉04民终562号判决书，（2018）吉0422民初1073号判决书、（2018）吉04民终835号判决书，联友粮食公司与雁鸣湖食品有限公司刘桂成签订的协议，2012敦民初字第2087号民事判决书，吉林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储蓄凭证。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联友粮食公司向本院提供的（2018）吉0422民初708号判决书的客观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其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理由是该判决被改判，对其所要证明的问题没有证明力；对联友粮食公司向本院提供的东辽县信访局出具的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理由是该分证明没有出证人签名，该份证据的形式要件不合法，该份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且该份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出庭接受质证，其证明内容的客观性不能确定；对联友粮食公司向本院提供的（2018）吉0422民初708号案件的庭审光盘本院不予采信，理由是该份证据的来源的合法性不能确定；对联友粮食公司向本院提供的于维河的保证书本院不予采信，理由是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联友粮食公司向本院提供的敦化纪委调查制作的未结算货款详细表（卢丙友卖江沙统计小票明细）本院不予采信，理由是该份证据并非纪委出具，是卢丙友单方制作，其客观性不能确定。对联友粮食公司向本院提供的（2016）吉民申1734号裁定书、（2017）吉2403民初213号裁定书、（2016）吉04民终170号民事裁定书、（2017）吉24民终1548号民事裁定书、（2017）吉04民终749号裁定书本院均不予采信，理由是该几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卢胜才、卢晓强向本院提供的王桂芝的证人证言、张海云出具的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理由是证人没有出庭接受质证，证据的客观性不能确定；对卢胜才、卢晓强向本院提供的联友粮食公司给卢胜才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本院不予采信，理由是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卢胜才、卢晓强向本院提供的卢胜才支出费用明细表本院不予采信，理由是该份证据是卢胜才单方制作，联友粮食公司不予认可，该份证据的客观性不能确定。对卢晓强向本院提供的敦纪发【2015】107号决定书本院不予采信，理由是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卢胜才、卢晓强与联友粮食公司存在合伙关系，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引起联友粮食公司与卢胜才、卢晓强之间民事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因此联友粮食公司与卢胜才、卢晓强之间的纠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利益而致他人因此受到损失。构成不当得利需要三个要件，一、一方获得利益；二一方获利无法律根据；三、致使对方遭受损失，即获利与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该三个要件必须同时具备，缺一不可。关于“取得”应是指一种瞬间行为而非一种持续“占有”状态。如果基于某种法律关系“取得”某种利益时有合法根据而“占有”没有合法根据时，一般不属于不当得利。无法律上的根据是不当得利发生的要件，若当事人之间事先存在合同关系，则一方因他人的履行而受益，应当认为具有法律上的原因，不构成不当得利。联友粮食公司向卢胜才、卢晓强主张的两笔债权中一笔是卢胜才、卢晓强收取的卢晓强卖到长春城市设施建设股份公司的沙子款、一笔是卢晓强收取的卖到大庆建筑安装公司的沙子款。对被卖到长春城市设施公司的沙子的沙子款，联友粮食公司向长春城市设施公司提起了诉讼，联友粮食公司的诉讼请求被驳回，作出驳回判决的（2018）吉04民终562号判决认为“本案中，通过卢胜才所持有的用于涉案结算收据上记载有卢丙友或卢正鹏作为出票人的签字，表明由卢胜才对外销售沙子的事宜卢丙友、卢正鹏是明知的，结合一审中袁占春、李传侠的证言及长春设施公司向卢胜才、卢晓强实际结算、支付涉案沙子销售款的事实，可以证明卢胜才实际参与了涉案沙子的销售行为，并且该销售行为得到了卢丙友、卢正鹏的认可，沙案沙子的所有权虽归属于联友粮食公司，但卢胜才、卢晓强参与沙子的销售和对外联系事宜时，未告知沙子的所有权人为联友粮食公司，卢胜才、卢晓强、卢丙友、卢正鹏、联友粮食公司均未与长春设施公司签订涉案沙子书面买卖合同，无证据显示沙案沙子的合同出卖方为联友粮食公司，亦无证据显示长春设施公司知道涉案沙子的所有权是联友粮食公司的，沙子作为动产，在交易中无需登记所有权人，沙子由卢胜才、卢晓强与买受方长春设施公司进行联系，并已实际付给长春设施公司，使长春设施公司有理由相信卢胜才、卢晓强有权作为沙子的销售方并与之交易和结算；联友粮食公司无证据否定长春设施公司对卢胜才、卢晓强有权作为沙子的销售方并与之进行交易和结算的合理信赖，否则将破坏市场的正常交易规则和秩序。本案中，卢胜才证实长春设施公司已将沙案全部沙子销售款支付给卢晓强、卢胜才，有相关结算、支付凭据为证，并与联友粮食公司所举的223张涉案沙子收据一一对应，表明涉案沙子款已由长春设施公司向卢胜才、卢晓强支付完毕，联友粮食公司以同一笔沙子款再向长春设施公司主张权利，既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又违反民法的公平原则，故对联友粮食公司向长春设施公司主张沙子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并予驳回……”该判决在卢胜才、卢晓强已经收取被卖到长春设施公司的联友粮食公司沙子款的情况下驳回联友粮食公司对长春设施公司索要沙子款的请求，实际上肯定了卢胜才、卢晓强是基于某种合同关系从长春设施公司取得了联友粮食公司的沙子款。被卖到大庆建筑安装公司的沙子款，联友粮食公司向大庆建筑安装公司提起了诉讼，联友粮食公司的诉讼请求被驳回，作出驳回判决的（2018）吉0422民初1073号判决认定“……大庆建筑安装公司是与卢晓强签订的涉案沙子买卖合同，大庆建筑安装公司对涉案沙子款已经全部结清，买卖合同的权利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该判决也肯定了卢胜才、卢晓强是基于合同关系从大庆建筑安装公司取得了联友粮食公司的沙子款。卢胜才、卢晓强基于合同关系从长春设施公司及大庆建筑安装公司处取得联友粮食公司的沙子款对联友粮食公司不构成不当得利。卢胜才、卢晓强从长春设施公司及大庆建筑安装公司处取得联友粮食公司的沙子款对联友粮食公司不构成不当得利，并不代表卢胜才、卢晓强可以占有联友粮食公司的沙子款，表卢胜才、卢晓强与联友粮食公司之间的纠纷应当按照他们之间具体的法律关系处理。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联友粮食公司在向外销售自己购买的沙子过程中，联友粮食公司让卢胜才、卢晓强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联系购买单位，由联友粮食公司给卢晓强、卢胜才10%提成，联友粮食公司与卢晓强、卢胜才之间符合委托合同的特征，经释明，联友粮食公司将按不当得利向卢晓强、卢胜才主张权利变更为按委托合同关系向卢晓强、卢胜才主张权利本院予以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移交给委托人。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规则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第三百九十八条规定，受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利息。卢晓强、卢胜才收取的被卖到长春设施公司的210,000元沙子款及被卖到大庆建筑安装公司的190,470元沙子款属于卢晓强、卢胜才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卢胜才支付的800元的沙子看护费属于卢晓强、卢胜才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费用，卢丙友承诺给卢晓强、卢胜才的10%的提成属于联友粮食公司应当向卢晓强、卢胜才支付的报酬，“从2013年7月16日起，卢胜才、卢晓强持有卢丙友或卢正鹏开具并由闫洪旭签字的货票陆续与长春设施公司对涉案沙子款进行结算，”2013年7月16日卢胜才通过银行账户向卢丙友汇款50,000元，庭审质证时卢丙友表示不知道该款是什么钱，该50,000元应当认定是卢胜才、卢晓强向联友粮食公司移交的被卖到长春设施公司的沙子款。卢晓强、卢胜才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长春设施公司的210,000元沙子款及大庆建筑安装公司的190,470元沙子款（210,000元+190,470元=400,470元）扣除联友粮食公司应当向卢晓强、卢胜才支付的报酬（400,470元×10%=40,047元），再扣除卢晓强、卢胜才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沙子看护费800元，再扣除卢胜才、卢晓强已向联友粮食公司移交的被卖到长春设施公司的50,000元沙子款沙子款后余款309,623元（400,470元-40,047元-800元-50,000元=309,623元），该309,623元卢晓强、卢胜才应移交给联友粮食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卢胜才、卢晓强以其与联友粮食公司是合伙关系予以抗辩，联友粮食公司予以否认，卢胜才、卢晓强虽然参与了联友粮食公司向外出卖沙子的活动，但该事实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是合伙关系，卢胜才、卢晓强未能举证证明其与联友粮食公司是合伙关系，对其该抗辩观点本院不予支持。卢胜才、卢晓强以联友粮食公司的诉讼超过了诉讼时效进行抗辩，卢胜才、卢晓强应当举证证明联友粮食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至对卢胜才、卢晓强提起诉讼的时间超过了三年的诉讼时效保护期，但卢胜才、卢晓强未能举证证明联友粮食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卢胜才、卢晓强从长春设施公司及大庆建筑安装公司收取沙子款的时间，因此对其该抗辩观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第四百零五条、第三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卢胜才、卢晓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从长春设施公司及大庆建筑安装公司取得的沙子款扣除接受委托的报酬、垫付的费用、已移交的款项后的余款309,623元移交给原告东辽县联友粮食经销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东辽县联友粮食经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34元，由被告卢胜才、卢晓强负担5,628.68元，由原告卢胜才、卢晓强负担1805.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艾 国人 民 陪 审 员   张 利人 民 陪 审 员   姜先华  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周明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