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19093号原告华扬联众数字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苏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伶玉，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艳，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乐视汽车（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刘秋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士新，北京市中通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书婕，北京市中通策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乐视致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裴润积。原告华扬联众数字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扬联众公司）与被告乐视汽车（北京）有限公司[原名称法乐第（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1日变更为现名称，以下均以汽车公司的名义叙述]、被告乐视致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技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郭强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扬联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伶玉、赵春艳，被告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士新、赵书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科技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扬联众公司诉称：2016年3月1日，乐视xx（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与华扬联众公司签订《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约定xx公司及关联公司（包括汽车公司）如投放广告，以《采购订单》的形式与华扬联众公司进行具体约定。合同还约定了违约责任等其它条款。合同签订后，汽车公司陆续向华扬联众公司下达订单，华扬联众公司均履行了广告投放义务，实际发生广告费共计11130347元。后汽车公司支付广告费2145530.24元，其余款项一直未付。科技公司作为汽车公司的唯一股东，亦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对汽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华扬联众公司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汽车公司给付欠款8984816.76元并支付相应的违约金（其中3044506.76元的广告费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5940310元的广告费自2017年1月5日起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均按每日万分之1的标准计算）；2、科技公司对汽车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汽车公司辩称：1、汽车公司已付广告费2145530.24元，确认剩余未付的广告费为3044506.76元，但不同意支付；2、华扬联众公司主张的其余广告费，没有提供订单，也没有约定付款时间，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华扬联众公司履行了广告投放义务，故不同意支付相应的广告费及违约金；3、科技公司不是汽车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科技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xx公司与华扬联众公司（乙方）签订《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约定：根据xx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关联公司名录参考附件二，以下简称“甲方”）与乙方之间签订的本合同于2016年3月开始生效执行；甲方及甲方的关联公司为推广其形象、品牌、产品或服务等，双方按照本合同规定，委托乙方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不时确认的采购订单（以下简称“订单”）约定的网站或各类资源上发布广告，《采购订单》的格式详见本合同附件一；甲方保证其有权代表关联公司就本合同的条款进行协商，并在此代表关联公司签署本合同，甲方各关联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所有甲方及甲方的关联公司均有权根据本合同购买乙方服务，订单可以由甲方及甲方的关联公司单独或联合与乙方签署，甲方及甲方的关联公司与乙方签署的订单均为本合同附件，构成本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若与乙方签署订单的主体为甲方关联公司，则甲方关联公司应享有和履行本合同项下甲方的权利义务，乙方应向甲方关联公司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订单约定与本合同不一致之处或未尽事宜，以本合同为准，除非订单明确排除本合同条款的适用；双方同意，甲方或/和甲方关联公司与乙方之间签订的任何订单以及由此达成的任何后续约定，均只构成该订购方与乙方之间的独立的合同关系，订购方之外的其他公司对于此订单的采购或由此达成的任何后续约定下的义务均不承担任何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连带责任等）；甲方在乙方网站上发布的广告类型、广告位置、广告价格等双方将在订单或/及《广告发布排期》中予以约定；甲方保证按照本合同的规定按时确认、结算、支付广告投放费用；乙方根据甲方要求定期为甲方制定所中标媒体的媒介投放策略、媒介发布计划及媒介分析；如甲方逾期付款，则每逾期支付1天，应向乙方支付逾期部分款项的0.1‰作为逾期付款违约金，甲方逾期付款超过30天，经乙方书面催告后，在约定期限内仍不履行付款义务的，乙方有权单方提前终止本合同，并追究甲方逾期订单总金额10%的违约责任；甲方同意采用以下方式进行广告发布情况监测：由甲方付费委托独立第三方使用专门软件，对广告投放情况进行监测，在该独立第三方实际对甲方广告进行了监测的情况下，如双方对广告投放情况有争议，则除非另有合法确切的证据，否则应以该独立第三方有关广告投放情况的监测结果为准；如甲、乙双方签订合同时未对广告监测方式进行约定，视为双方同意下列方式：以乙方统计数据作为甲、乙双方结算依据，乙方应于广告发布完毕之日起15日内向甲方提供广告发布监测数据表或报告，甲方在收到监测数据表或报告之日起5日内，或在广告投放完毕日起15日内不针对发布情况提书面异议（包括但不限于认为存在错发、漏发或任何其他违反本合同规定的发布情况），视为同意乙方已经严格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履行其广告发布义务；广告发布结案报告形式以乙方固定格式为准，乙方承诺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向甲方有关广告展示及点击的相关数据报表；本合同至2017年2月28日终止等等。在该《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的附件二中，列明的甲方关联公司名录包括汽车公司。汽车公司曾与华扬联众公司签订付款金额为5190037元的《采购订单》（以下简称订单一），约定：根据甲方（即汽车公司）和乙方（即华扬联众公司）于2016年3月1日签订的《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采购本订单中的资源；广告类型为CPM；发布位置为腾讯新闻客户端-手Q新闻插件-今日热点信息流的广告发布期限为2016年4月25日至2016年4月26日，发布位置为微信朋友圈的广告发布期限为2016年4月24日；付款时间为2016年8月25日；本订单未尽事宜均按照《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的约定执行。订单一同时注明，汽车公司联系人为陈某艳，电子邮箱地址为chenyxxxx@le.com；华扬联众公司联系人为白某涛，电子邮件地址为bai.haxxxx@hylinkad.com。针对订单一，华扬联众公司同时提交了广告发布之前双方的电子邮件沟通记录，以及广告发布后华扬联众公司向汽车公司发出结案报告及投放效果总结的电子邮件沟通记录、结案报告、发票、支付业务回单。在上述电子邮件沟通记录中，白某涛作为发件人的电子邮件收件人包括“Zhitong.xxxx（张某通）”、“chenyxxxx”、liuxxxx@le.com等，抄送的收件人包括“Linaxxxx（张某娜3）”、“emma.bo”、“roy.shi”等；在“ZhitongZhang（张某通）zhangzhitong@le.com”为发件人的电子邮件中，收件人为“白某涛”，抄送的收件人包括“LinaZhang（张某娜3）”、“emxxxx”、“Zhitongxxxx（张某通）”、“Yayanxxxx（陈某艳）”等。华扬联众公司陈述，汽车公司通过电子邮件下单发布的广告，华扬联众公司进行投放，投放完成后华扬联众公司向汽车公司发送带有数据分析的结案报告，汽车公司认可后双方确认并签订订单一，汽车公司按照订单一约定的时间和金额付款，汽车公司确认可以付款时告知华扬联众公司开具发票；根据支付业务回单显示，汽车公司已付款2145530.24元。汽车公司表示，认可已付款2145530.24元、尚欠3044506.76元未付；《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并非汽车公司所签，故无法确认真实性，且华扬联众公司提交的附件一采购订单（样本）、附件二甲方关联公司名录未盖有骑缝章或签订人印章，故对附件一二的形式要件不予认可；华扬联众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未进行公证，故对于形式要件不予认可，现也无法核实电子邮件的具体情况以及汽车公司使用的电子邮箱的后缀情况；结案报告载明的名称是乐视汽车，与汽车公司当时的名称不一致，故对于真实性存疑；对于华扬联众公司主张的订单一的事实认可；发票及付款凭证因当时人员均已离职，虽没有实际查到发票和该笔付款，但形式上应该没有问题。华扬联众公司主张，其与汽车公司之间还存在另一份金额为5940310元的《采购订单》（以下简称订单二）业务。为支持该主张，华扬联众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订单二。订单二华扬联众公司与汽车公司均未签字或盖章，其上标注广告类型为CPM；发布位置为微信朋友圈-视频的广告发布期限为2017年1月3日及2017年1月4日，发布位置为微信朋友圈-图文的广告发布期限为2017年1月4日；付款时间为2017年5月4日，付款金额为5970310元；汽车公司联系人为程某，电子邮箱地址为chengyao@le.com，华扬联众公司联系人为白某涛，电子邮件地址为bai.haxxxx@hylinkad.com。华扬联众公司于庭审中还提交了微信沟通记录，在微信沟通记录中，2018年5月18日，华扬联众公司白某涛告知汽车公司郭某，“我这边已经把2017年1月朋友圈投放往来邮件打包邮件发您了，您查收一下吧”，郭某回复“看到了”；郭某询问“我看往来邮件，有两个数字版本，一个是5940310，一个是5970310，这个中间的变化是什么过程？没看到讨论这个数字差异”，白某涛回复“是这样，微信朋友圈是按CPM进售卖的，前期需要找媒体进行预估锁量，但是实结消耗多少，是要看当天实际库存量的，最终费用是按照实结消耗的来进行结算”，郭某回复“明白了，按实际发生计算的，谢谢”；2018年6月25日，白某涛询问“没有合同的那个是不是也能一起付？”，郭某回复“没合同的估计还不行”，“正在和投资方讨论如何解决”，白某涛问“那这个咋整啊流程到哪了是不是得补签”，郭某回复“现在主要不知道以哪个公司名义补签”；2018年8月28日，白某涛询问“还有就是财务老大那边怎么反馈的，这马上就九月了”，郭某回复“有两笔，其中一笔是304万未付吧？”，“另一笔没合同的还没结论”。针对订单二，华扬联众公司还提交了与汽车公司的程某等人的电子邮件沟通记录，其中2016年12月29日，华扬联众公司的薄雨楠在发件人为“Emma.xxxx@hylinkad.com”、收件人为“Yaoxxxx（程某）chenxxxx@le.com”的电子邮件中告知“附件中排期是根据今日讨论标签定向方式进行的询量与锁量，请查收并回复确认，即可执行”，同时在邮件内容中标注了上线时间等内容；同日，汽车公司的程某在引用了该邮件后通过电子邮件回复“排期确认，谢谢”；2017年1月12日，白某涛通过电子邮件向程某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附件是乐视汽车朋友圈推广项目采购订单，请查收；如无问题，烦请走盖章流程，谢谢！”，该邮件附件为《采购订单》，甲方名称标注为“法乐第（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FF2017年1月朋友圈排期”表中，标注总计金额为5940310元；同日，程某引用该邮件回复“我们已经更名为乐视汽车（北京）有限公司，所以我把这份订单里的公司名称部分改过来了，请你们盖章后再寄给我们以便我们推进后续流程”，在邮件的附件中，甲方名称标注为“乐视汽车（北京）有限公司”；2017年6月13日，白某涛向程某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截止目前17年1月朋友圈项目（5940310元）采购订单一直未收到，按照16年乐视集团签订框架合同要求，目前已远远超过付款账期时间；同时因合同还未签署，贵司的询证函我司也无法走相关流程；按照我司财务及法务要求，还请本周五下班前反馈盖章版采购订单进度及完成时间，谢谢！”，该邮件同时抄送“LinaZhang（张某娜3）”等人，同日，张某娜发出发件人为“LinaZhang（张某娜3）zhanglina3@le.com”、收件人为“YaoCheng（程某），HaoHuang（黄某1）huanghao1@le.com”的电子邮件，内容为“程某、浩哥，请帮忙内部沟通推进”。华扬联众公司还提交了订单二的结案报告，但表示结案报告的发送电子邮件无法找到。汽车公司表示，订单二没有任何一方的盖章，故对于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付款时间载明为2017年5月4日，华扬联众公司主张自2017年1月5日开始计算违约金没有事实根据；微信沟通记录真实性无法确认，且郭某没有确认订单二的项目已经发生，也没有确认金额，同时没有证据证明郭某是汽车公司的员工，不能确认郭某的行为是职务行为；电子邮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认定华扬联众公司已经履行了订单二的发布义务；程某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8月在汽车公司任传播媒介高级经理职务，其负责的业务之一是与华扬联众公司沟通相关业务。另查，2015年7月6日，汽车公司法人股东由xx公司变更为北京xx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7年5月23日，汽车公司法人股东由北京xx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变更为科技公司；2019年9月5日，汽车公司新增王某刚为自然人股东；2020年3月10日，汽车公司再次新增法法xx（中国）有限公司为投资人；2021年1月19日，王某刚退出汽车公司自然人股东身份。现汽车公司股东为法法xx（中国）有限公司（持股比例99%）、科技公司（持股比例1%）。上述事实，有《网络广告发布合同》，订单一、订单二、电子邮件、结案报告、付款凭证、发票、微信沟通记录，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华扬联众公司作为权利主张依据的法律关系形成在民法典生效之前，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华扬联众公司主张，汽车公司作为签订《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签订一方当事人即xx公司的关联公司，按照该《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的约定委托华扬联众公司执行相关广告的发布业务。但庭审中，汽车公司主张其并非《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的签约当事人，无法确认《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的真实性，且华扬联众公司提交的附近一、附件二没有加盖签约双方的印章或骑缝章，故对前述证据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汽车公司对于订单一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在订单一中，关于“根据甲方和乙方于2016年3月1日签订的《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采购本次订单中的资源”的约定，可以证明汽车对于《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的内容是认可的。在汽车公司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证明订单一中约定的“《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并非华扬联众公司提交的《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的情况下，本院对于华扬联众公司提交的《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的内容，该合同包含附件一及附件二，在汽车公司未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于华扬联众公司提交的附件一、附件二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汽车公司作为《网络广告发布合同》中约定的xx公司的关联公司，与华扬联众公司签订《采购订单》，并由华扬联众公司发布汽车公司相关广告的行为，系华扬联众公司与汽车公司履行《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的行为，双方均应按照《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及《采购订单》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本案中，华扬联众公司主张汽车公司欠付的广告费用包括订单一的未付费用。对于订单一的业务，汽车公司确认欠付广告费3044506.76元未付，故华扬联众公司主张该部分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订单一的约定，付款时间为2016年8月25日，故华扬联众公司要求从2016年8月26日开始，按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计算欠付费用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本院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亦予支持。对于订单二的业务，华扬联众公司提交了相应的微信沟通记录及电子邮件，虽汽车公司表示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是，汽车公司认可程某曾在汽车公司任传播媒介高级经理，也认可程某在职期间负责的工作之一就是与华扬联众公司沟通相关的业务，在汽车公司没有提供相反证据且相关电子邮件已经经过当庭复现的情况下，本院对于华扬联众公司提交的其与程某之间的电子邮件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上述电子邮件，可以确认：1、程某以汽车公司的名义与华扬联众公司之间沟通2017年1月3日及1月4日的微信朋友圈视频及图文广告业务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该行为的后果应由汽车公司承担；2、订单二的广告发布内容已经实际执行完毕，实际发生金额为5940310元；3、汽车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对于欠付相应广告费的事实是不持异议的。因此，华扬联众公司主张汽车公司支付订单二的欠付广告费用，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华扬联众公司主张订单二欠付费用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其计算基数及截止时间、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本院予以确认，而对于起算时间本院认为，根据华扬联众公司陈述且汽车公司不持异议的订单一的业务流程，结合华扬联众公司与汽车公司之间的往来电子邮件，可以推断订单一的业务流程即是双方之间一直以来的交易惯例，虽最终汽车公司并未在订单二上加盖印章，但未加盖印章的原因也是汽车公司的内部原因造成的，因汽车公司员工对于欠付订单二广告费用未付的事实不持异议，故本院酌定订单二欠付广告费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日期为2017年5月5日。汽车公司自成立以来至2019年9月4日，一直都是只有一个法人股东的一人有限公司，其中科技公司自2017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9月4日期间是汽车公司的法人股东，且科技公司于庭审中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汽车公司的财产独立于科技公司的财产。而汽车公司对于华扬联众公司的债务产生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并持续至今，故科技公司对于汽车公司的上述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科技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作出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乐视汽车（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起给付原告华扬联众数字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欠款八百九十八万四千八百一十六元七角六分；二、被告乐视汽车（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华扬联众数字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欠款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三百零四万四千五百零六元七角六分欠款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三百零四万四千五百零六元七角六分为基数，自二○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起至该部分欠款付清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计算；其余五百九十四万零三百一十元欠款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五百九十四万零三百一十元为基数，自二○一七年五月五日起至该部分欠款付清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计算）；三、被告乐视致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对被告乐视汽车（北京）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华扬联众数字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七万四千六百九十四元，由被告乐视汽车（北京）有限公司、被告乐视致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二百六十元，由被告乐视致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 强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杨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