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91民初2476号原告：威海特乙甲全球家居广场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000344659941M，住所地山东省威海世昌大道270号高新城市广场266-8-2号。法定代表人：汪传方。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华丽，山东众成清泰（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琦，山东众成清泰（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晓丹，男，汉族，1970年8月7日出生，户籍地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现住户籍地。被告：鞠晶波，男，汉族，1963年2月28日出生，户籍地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现住户籍地。二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书涛，山东觉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威海特乙甲全球家居广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乙甲公司）与被告张晓丹、鞠晶波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特乙甲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华丽、邓琦，被告张晓丹、鞠晶波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书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特乙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将原告公章、法定代表人印章、合同章、财务章、发票专用章、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全部财务会计报告（包括但不限于年度审计报告、资产负债表、财务状况变动表、利润分配表、现金流量表、纳税申报表、会计报表附注、财务情况说明书）、已签订的全部合同、全部会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性账簿）、全部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资料）、公司开票系统税控盘、网银密码器交由原告法定代表人汪传方接收。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为要求将公司印章及财务资料交由汪传方接收并放置在居然之家五楼办公区进行管理。事实与理由：原告成立于2015年6月29日，注册资本200万元，股东汪传方持股45%、张晓丹持股45%、李枫持股5%，汪传方任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张晓丹任总经理，鞠晶波任公司财务负责人。公司实际由张晓丹控制，公司的公章、法定代表人印章、合同章、财务章、发票专用章、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财务会计报告、已签订的全部合同、会计账簿、会计凭证、公司开票系统税控盘、网银密码器一直由二被告实际控制，并将上述公司经营不可或缺的资料带离公司经营场所，亦不在公司住所地办公。法定代表人汪传方及股东李杨、李枫对公司签署合同、开具发票等日常经营活动和财务状况一无所知，要求查阅相关账簿亦被二被告拒绝。公司近年来多起诉讼均由被告张晓丹以公司名义授权被告鞠晶波应诉，且拒不将相关保全情况、裁判结果告知股东，现公司财产被多家法院查封、冻结，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汪传方均被相关法院列入失信人名单。二被告行为严重侵害了公司及股东的权益，原告多次要求二被告将上述印章及资料交还公司均被拒绝，该行为严重影响公司的正常经营和汪传方履行法定代表人职责，侵害了公司的财产权，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处理。被告张晓丹、鞠晶波辩称，第一，根据公司章程第21条约定，张晓丹作为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活动，鞠晶波是汪传方委派到公司任职的财务负责人。故二被告对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包括保管公司各类印章及财务资料等，均是合法的，不存在侵犯公司权益之说。第二，汪传方以公司名义起诉二被告，主张由其个人接收公司各类印章及财务资料，没有事实依据且与法相悖，主要理由如下：其一，汪传方以公司名义起诉并声称：“被告一实际控制公司且公司的各类章、财务资料、网银密码器等一直由二被告实际占有及控制”完全违背事实。事实上，张晓丹只是履行公司总经理的职责，且公司各类印章及财务资料等均由公司财务部保管，并不是二被告个人占有。公司在2016年至2017年期间因资金链断裂无法维持生存，汪传方托人请求和张晓丹合作（双方各投资1个亿，总共需投资2个亿）。当时约定公司由张晓丹经营管理，财务由汪传方聘请的鞠晶波负责，公司各类章、财务资料及网银密码器等均由公司财务部保管及管理。现公司各类印章保管在财务部的保险柜中，由鞠晶波掌管保险柜密码，公司财务的出纳王彦力保管保险柜钥匙；财务资料保管在财务部的铁皮文件柜中。其二，汪传方以公司名义起诉并声称：“二被告将公司财务带离公司住所地且不在公司住所地办公，公司住所地已空置无人办公”。完全违背事实。事实上，2019年11月，因公司原住所地“世昌大道270号高新城市广场266号-8-2号”的租金非常高（建筑面积116平方米，一楼门市，租金高达每年8万元），公司为节约成本，就将该场所旁边的“世昌大道-266号302室”租下作为公司办公场所（建筑面积152平方米，租金每年3万元）。对此，这是合法、合情、合理的，且汪传方是知晓的、也没有异议的。需要说明的是：2020年5月13日下午，公司根据汪传方要求在现办公场所即世昌大道-266号302室召开临时股东会，股东会会议召开过程中，因其他股东私自录音录像，致使本次股东会中止。其三，汪传方以公司名义起诉并声称：“汪传方等股东于2020年8月10日召开股东会要求查阅和审计公司账簿，被告张晓丹不同意，被告鞠晶波拒绝提供账簿”完全违背事实。2020年8月10日，汪传方要求召开股东会是对公司进行审计，并没有查阅之说，且汪传方要求审计是其为单方对外转让股权而根据股权拟受让方的要求进行审计，并要求由公司承担审计费，这不属于法定的正当目的及合理理由。首先：公司从未拒绝股东查阅公司账簿，不存在二被告拒绝股东查阅公司账簿之说。公司每年都进行审计，并将审计报告等给付包括汪传方在内的各个股东，不存汪传方对公司情况一概不知之说。其次：2019年9月和2020年1月，公司根据汪传方要求且由汪传方指定审计机构累计进行了两次审计，尤其是2020年1月进行的第二次审计的审计报告是2020年3月底才出具的。2020年8月，汪传方为转让股权又要求审计，且由公司承担审计费，既于法无据，又纯粹是浪费公司资产。再次：股东查阅账簿必须是股东在公司办公地点进行，而不是强制要求将财务账簿全部送至股东在其他单位工作的处所（上海路101号富城国际A座21楼）。其四，汪传方以公司名义起诉并声称：“公司财产已被多家法院查封冻结”完全违背事实。目前公司财产只被高区法院一家查封，强制执行的标的额上千万元。但公司目前这种状况均是汪传方造成的。首先：公司股东张晓丹和汪传方是同等股份、同等投资。通过审计等可知：在张晓丹已经投资7400万元的情况下，汪传方仅投资4100万元后就拒绝对公司投资（需要注意的是：汪传方投资的4100万元还包括利息466万元、案外人借款400万元及家具118万元在内），尚欠公司投资款3300万元。其次：汪传方漠视公司存在巨额债务的客观现实情况，一心对外转让其持有公司股权，其日常对公司毫不关心，从来不到公司，而是在其他公司任职，拒绝公司进行银行融资等。汪传方仅需将拖欠的投资3300万元补上一小半就足以解决公司债务的情况下，汪传方仍然拒绝投资，且在公司刚审计完的第四个月就为了私自对外转让其持有公司的股权又要求审计，并由公司承担审计费，这是毫无道理的。其五，汪传方以公司名义起诉并声称：“汪传方对公司财务状况及经营活动一概不知”完全违背事实。事实上，汪传方对公司业务及财务状况均是知晓的。首先：自张晓丹入股后，公司每年都进行审计，每年都将审计报告等给付包括原告在内的各个股东。同时，公司从未拒绝股东查阅财务资料。其次：汪传方、张晓丹及鞠晶波就公司经营事项成立了会签群，鞠晶波将财务事项、公司诉讼事项等上报到会签群中，但汪传方对上报事项从来都是不闻不问。综上，请求驳回汪传方以公司名义起诉二被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29日，汪传方及其子汪汉杰各认缴160万元及40万元设立了特乙甲公司。公司章程18条规定：股东会会议对所议事项作出决议，决议应由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股东会应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出会议记录，出席会议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20条规定：执行董事行使包括决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的设置、制定公司基本管理制度、代表公司签署有关文件等职权；21条规定：公司设经理一名，行使包括主持公司生产经营管理工作、组织实施公司年度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拟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设置方案等职权；章程并对股权转让、公司机构、财务、会计、利润分配、公司解散与清算等其他事宜进行了规定。2017年10月16日，汪传方与张晓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共同以特乙甲公司名义对世昌大道270号综合楼进行合作开发，由汪传方委派财务负责人，张晓丹委派出纳。2017年10月20日，特乙甲公司召开股东会一致同意就股权变更及公司章程修订事宜，确认公司股东变更为汪传方和张晓丹，各于2035年6月30日前认缴出资100万元。2018年1月23日，特乙甲公司章程再次修订，确认股东变更为汪传方于2035年6月30日前认缴90万元、张晓丹认缴90万元、李杨、李枫各认缴10万元。2019年2月8日，特乙甲公司章程再次修订，确认公司住址由“威海经区乐天世纪城-2号”变更为“威海世昌大道270号高新城市广场266-8-2号”。汪传方系特乙甲公司执行董事，张晓丹系经理，鞠晶波系汪传方指派并经张晓丹认可的公司财务负责人。特乙甲公司经营期间，汪传方与张晓丹发生分歧，双方曾两次委托审计机构进行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2020年8月10日，特乙甲公司召开股东会，汪传方、张晓丹、李杨、李枫均参加会议并形成股东会决议，主要决议事项为对公司进行财务审计事宜。汪传方、李杨、李枫均同意该决议，张晓丹不同意该决议。汪传方遂于2020年9月28日以股东知情权为由诉来本院，要求特乙甲公司及二被告提供2017年9月26日至今的股东会会议记录、财务会计报表及签订的合同、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供汪传方及其委托的律师、会计师查阅、复制。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以（2020）鲁1091民初221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特乙甲公司及二被告提供特乙甲公司2017年9月26日以来股东会会议记录、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供汪传方及其委托的律师、会计师在特乙甲公司正常营业时间内查阅，查阅地点为特乙甲公司办公区域内，查阅时间为十个工作日。特乙甲公司不服该判决，于法定期限内上诉至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威海中院）。威海中院于2021年1月22日以（2021）鲁10民终24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特乙甲公司上诉，维持本院（2020）鲁1091民初2214号民事判决。本案诉讼过程中，双方于2021年4月15日召开股东会，对公司印章、财务资料变更保管地点、人员等事宜进行决议。汪传方提议将上述资料由其本人在居然之家五楼办公室保管，李杨、李枫均同意上述印章和财务资料由汪传方在其指定地点进行管理，但表示公司财务文件、账目、印章等均要采取多方共管的方式实施管理，要求安排专职或者非专职财务人员进入公司参与管理。张晓丹不同意上述意见。汪传方、张晓丹、李杨及李枫的代理人李瑞平均在股东会会议记录上签字确认，但李杨随后出具书面说明，称其在股东会上同意将公司账目、印信、办公等安排在汪传方指定地点进行管理和办公，该财务文件、账目、印信均要采用多方共管方式实施管理，我方也要指定专职或非专职办公人员参与管理，考虑到其不在威海居住、工作，汪传方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大股东，其同意由汪传方保管上述公司财物，保管地点在居然之家五楼办公区域。被告对公司股东会会议记录予以认可，但认为该会议决议内容未达到公司章程18条约定的股东会决议事项须由代表三分之二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的要求，故该决议不发生效力，且从股东会会议召开过程可以确认，股东都认可公司印章、财务资料等均在公司内由公司专人负责管理，并不是张晓丹个人手里控制，并提供股东会召开过程视频予以佐证。该视频中，张晓丹代理人杨书涛称张晓丹入股公司时与汪传方有口头约定，汪传方派财务负责人，张晓丹派出纳，所有财务资料包括公章都由财务部保管，公章在财务部保险柜里，财务负责人和出纳，一人掌管钥匙一人掌管秘密，怎么是张晓丹个人控制呢？李杨表示认可杨书涛关于公章和财务资料不在张晓丹个人手里控制，都是在公司的观点。杨书涛并要求汪传方说明其要求变更公章和财务资料保管人员、地点的理由，汪传方拒绝陈述理由，但称公司目前的状况决定要求变更保管人员和地点。李杨则称放置地点无所谓，但是也要派员三方共管，而不是某一方管理；李枫代理人李瑞平则称既不交给张晓丹也不交给汪传方，公司是大家共有的，要共同管理。原告对该视频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视频只是会议过程的记录，最终应以双方签字确认的书面决议为准。另查明，特乙甲公司工商登记经营场所为世昌大道270号高新城市广场266-8-2号，实际经营场所为威海市世昌大道266-302室。庭审中，二被告明确认可特乙甲公司印章、证照及财务资料现均保存在特乙甲公司实际经营场所即威海市世昌大道266-302室内，其中公司各类印章、证照保管在财务部的保险柜中，由鞠晶波掌管保险柜密码，公司财务部的出纳王彦力保管保险柜钥匙；财务资料保管在财务部的铁皮文件柜中。再查明，特乙甲公司现处于多起案件诉讼和执行程序中，特乙甲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汪传方均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因特乙甲公司涉案众多，可能引发群体性事件，其法定代表人汪传方亦多次上访要求成立专门处理特乙甲公司事务的工作组，2021年7月份，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成立处理涉特乙甲公司专班，特乙甲公司应专班要求将实际经营场所迁至威海市世昌大道266-7-13号，现特乙甲公司印章及财务资料均放置在该场所。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其一，汪传方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未掌握公司印章的情况下能否由其个人签名以公司名义提起诉讼，其二，特乙甲公司印章及财务资料应否交由公司法定代表人汪传方接收并放置在其指定的居然之家五楼办公区进行管理。关于汪传方能否由其个人签名以公司名义提起本案诉讼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特乙甲公司章程20条的规定，汪传方作为特乙甲公司的执行董事，可以行使代表公司签署有关文件的职权。现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汪传方实际无法接触到特乙甲公司印章，其客观上无法在本案诉状及相关诉讼材料中加盖特乙甲公司的印章，但其系工商部门登记的执行董事、公司法定代表人，依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对外代表公司行使职权的具体负责人，公司法人意思表示机关，其在实际对公司印章失去控制的情况下，可以依照公司章程规定及相关法律规定，由其个人签署姓名后以公司名义提起诉讼。对于被告主张的汪传方无权以公司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特乙甲公司印章、证照及财务资料应否交由汪传方接收的问题，本院认为，公司印章、证照及公司财务资料均系公司正常经营所需的公司财产，其权属应归公司所有。股东在经营过程中发生分歧，由谁实际控制公司印章、证照及相关财务资料实际上涉及到由谁实际控制公司的经营权问题。在股东间设立公司协议及公司成立后公司章程及股东会决议无特别约定公司印章、证照及财务资料等公司资产由谁具体控制、管理的情况下，应从有利于公司正常经营发展角度出发，综合考虑资合与人合相结合的原则确定公司财产的管理模式。本案中，汪传方和张晓丹均系特乙甲公司控股45%的股东，李杨李枫各控股5%，均未达到控股优势。特乙甲公司章程第十八条规定，股东会对决议事项应由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2021年4月15日，原告全体股东汪传方、张晓丹、李杨、李枫均参加的股东会会议记录中，张晓丹明确表示不同意公司印章、证照、财务资料交由汪传方在居然之家五楼办公区管理，李杨、李枫虽表示同意将公司印章及财务资料等交到汪传方指定的居然之家五楼办公区进行管理，但李枫、李杨同时明确表示需要由三方共管，其亦要派员参与管理，可以说明其并未同意汪传方提议的将公司印章及财务资料放置在居然五楼办公区由汪传方个人进行管理的意见。从人合角度上，汪传方并未获得多数股东同意由其接管公司印章、财务资料并进行管理。从资合角度上，汪传方、李杨、李枫控股总额为55%，并未达到公司章程规定的股东会对决议事项表决应由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的要求。故无论从资合还是从人合角度上，特乙甲公司2021年4月15日股东会并未表决通过由汪传方接管公司印章、财务资料并由其放置在居然之家五楼办公区进行管理的决议。同时，考虑被告张晓丹系公司章程规定的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经营，行使包括主持公司生产经营管理工作、组织实施公司年度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拟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设置方案等职权，而公司印章、证照及财务资料又系公司日常经营所必须的物品，汪传方作为特乙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法人对外意思表示机关，为公司的正常经营和发展需要，亦不得将公司印章、证照及财务资料带离公司工商登记经营场所或实际经营场所。根据汪传方与张晓丹2017年10月1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相关约定，由汪传方委派财务人员，任期届满或者任期内改派，均由委派方自行决定。汪传方本人亦认可鞠晶波系其委派到特乙甲公司任财务经理的事实，故应认定特乙甲公司印章、财务资料目前实际是存放在特乙甲公司经营场所内，由汪传方指派的鞠晶波和张晓丹指派的出纳实际负责管理，是在特乙甲公司控制下，并非汪传方主张的张晓丹个人控制下。汪传方作为特乙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可以依照相关程序改派财务负责人或者亲自到公司经营场所参与公司印章及财务资料的管理。综上，原告特乙甲公司要求被告张晓丹、鞠晶波将特乙甲公司印章、财务资料移交给特乙甲公司法定代表人汪传方、由其放置在居然之家五楼办公区进行管理的诉讼请求不符合特乙甲公司公司章程及特乙甲公司主要股东汪传方、张晓丹签订的合作协议的相关约定，亦未获得股东会决议通过，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一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威海特乙甲全球家居广场管理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张晓丹、鞠晶波将威海特乙甲全球家居广场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包括公章、合同章、财务章、发票专用章、法人章）和证照（包括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或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全部财务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年度审计报告、资产负债表、损益表、财务状况变动表、利润分配表、现金流量表、纳税申报表、会计报表附注、财务情况说明书、会计账簿（包括但不限于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及其他辅助性账簿）、会计凭证（包括但不限于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相关资料）、开票系统税控盘、网银密码器及已签订全部合同交由汪传方接收并放置在居然之家五楼办公区进行管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喜娥审 判 员  谢颖虹人民陪审员  姜悦国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董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