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3民终14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饶睦超，男，汉族，1962年2月23日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伦华，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杰，男，汉族，1995年11月17日生，浙江省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杰，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辉，男，汉族，1957年8月13日生，住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蓓蕾，上海市XX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法定代表人：刘飞，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饶大程，男，汉族，1975年12月27日生，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原审被告：第五季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吴联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凯利泽投资（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仝小斐，执行董事。原审被告：第五季国际石化（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鲤鱼门街一号前海深港合作区（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仝小斐，执行董事。上诉人饶睦超、吴杰与被上诉人王辉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饶大程、第五季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凯利泽投资（深圳）有限公司、第五季国际石化（深圳）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宝鸡市渭滨区（2020）陕0302民初2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饶睦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原审基本事实认定错误，本案应属委托代理法律关系。上诉人吴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股权转让时，第五季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认缴时间尚未届满，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王辉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饶大程答辩称：本案应属委托代理法律关系。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应该在50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第五季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凯利泽投资（深圳）有限公司、第五季国际石化（深圳）有限公司未答辩。王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上述7被告在其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以及约定的投资收益40万元，共计540万元。2.请求判令上述7被告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自2017年4月1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借贷本金和收益为基数，即以54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即自2017年4月1日起暂算至2017年10月23日起诉至日止的利息为741600元，以及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请求判令上述7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59090元、律师代理费614160（诉讼标的的10%）元、保全费5000元和保全保险费1848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13日，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甲方）、原告王辉（乙方）、被告饶睦超（丙方）签订《资产管理协议》一份，约定甲方通过自有或募集的方式，总计拟出资人民币5000万元委托乙方进行资产管理，投资方向为指定公司的股票；实际出资情况按双方协商的交易方案和实际资金到位情况为准。甲方保证其所持有的证券账户及资金来源的合法性；甲方的交易账户由乙方自行操作，但操作必须严格执行双方共同认可的交易方案；且甲方承诺所提供的账户在任何情况下均不被强行平仓。甲方按经双方共同认可的交易方案，分阶段出资。丙方承诺对甲方所出资金进行保本及不低于15%的年化收益，收益按甲方实际资金到位时间进行计息，乙方为该产品唯一管理人。甲方所控制账户进行统一清算收益，并与乙方按收益情况进行收益分成。甲乙双方按30%、70%进行总收益分成。甲方向乙方承诺在六个月结算期内，向乙方支付本金加收益合计壹仟万元人民币。如该账户产品利润不足以支付乙方本金及收益，由甲方将该账户的其余保证金支付给乙方，补足乙方的本金及收益。合同约定投资范围仅限于指定公司的股票，签署本合同后的3个交易日内，乙方支付人民币500万元，丙方支付人民币800万元至甲方指定账户作为保证金。当甲方损失时，甲方有权自行处置丙方保证金用于弥补损失。若乙方无法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时，由丙方对甲方进行全额赔偿（见本协议的附属协议《担保协议》）。甲、乙、丙三方还对合作期限、信息沟通、保密条款、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饶大程、原告王辉、被告饶睦超均在《资产管理协议》上签字确认。2016年9月14日，原告王辉与被告饶睦超签订《连带责任担保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饶睦超对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在2016年9月13日签订的协议中对原告王辉所负的返还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保证责任包括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应返还的本金、收益及利息，利息的计算依据主协议约定（即15%的年化收益）而定。若《资产管理协议》中合同当事人双方约定的期限届满，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无法承担对原告王辉的返还义务，则被告饶睦超担保该返还义务的顺利履行。保证期间为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主协议项下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对原告王辉所负有的返还义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还约定本担保协议是王辉与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3日签订的《资产管理协议》的有效组成部分，具有与主协议同等的效力。当日原告王辉通过招商银行向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转账300万元、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转账200万元。2017年3月4日，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甲方）、原告王辉（乙方）、被告饶睦超（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一、三方共同确认乙方实际投资本金为人民币500万元；二、三方共同确认乙方的投资期限为六个月，即2016年9月13日起始至2017年3月12日届满；三、现投资期限即将届满，三方共同确认：1、乙方投资的交易账户（甲方提供）及实际操作一直由甲方负责，故由甲方自行处理交易账户的全部操作，乙方不参与。2、2017年3月31日之前，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投资本金500万元及投资总收益40万元。如截止2017年3月31日，甲方未向乙方全额支付本金及投资总收益的，甲方应当就未支付金额按月息2%向乙方支付利息。3、丙方对上述甲方对乙方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自2017年3月31日起两年。如甲乙丙三方因上述《资产管理协议》、《连带责任担保协议书》或本补充协议发生任何纠纷的，均应先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有权向乙方户籍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违约方应当承担守约方的律师费、诉讼费等一切合理开支。如该约定与之前约定不一致的，以本约定为准。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饶大程、原告王辉、被告饶睦超签字确认。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被告饶睦超均未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收益及利息。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3日成立，股东为被告第五季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和被告饶大程；按照公司章程规定，公司注册资本50000万元，约定于2017年12月30日缴足；第五季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出资49500万元，占注册资本99%；饶大程出资500万元，占注册资本1%。2016年8月15日，被告第五季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与被告吴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形成决议：第五季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99%的股权计49500万元以0元转让给被告吴杰。据此，公司章程修改为：公司由两个股东组成，吴杰和饶大程，吴杰以货币出资49500万元，占注册资本99%，饶大程以货币出资500万元，占注册资本1%。2016年9月1日，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形成决议：公司原注册资本50000万元，实收资本802万元，减资至5000万元，减资的45000万元中，股东饶大程减资450万元，股东吴杰减资44550万元，股东饶大程以货币方式出资50万元，占1%，股东吴杰以货币方式出资4950万元，占99%。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对公司章程及公司的工商登记予以相应变更。2016年12月14日，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在海南日报发布《减资公告》，请相关债权债务人自本公告之日起45日内向本公司清算做申报债权。2016年12月14日，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被告饶大程、被告吴杰三方签署《有关债务清偿及担保情况说明》载明，根据公司编制的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公司对外债务为0元。至2016年12月1日，公司已向要求清偿债务或提供担保的债权人清偿了全部债务或提供了相应担保。未清偿的债务，由公司继续负责清偿，并由吴杰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提供相应的担保。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行XXXXXXXXXXXXXXX4841、XXXXXXXXXXXXXX4156账户从2015年至今的银行流水显示，本案被告第五季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13日、2016年3月9日、2016年3月11日向上述账户支付投资款共计802万元；被告饶大程、被告吴杰未支付认缴出资。另查明，2017年一年期贷款利率为4.35%。再查明，原告王辉支付本案诉前保全费5000元，诉前保全担保保险费1848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王辉与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被告饶睦超签订的《资产管理协议》和《补充协议》、原告王辉与被告饶睦超签订的《连带责任担保书》，除《补充协议》中关于利息计算的约定外，当事人的其他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依约依法履行。关于本案所签合同的性质问题。首先，本案三方签订的《资产管理协议》中有关收益分成的约定为，“甲方向乙方承诺在六个月结算期内，向乙方支付本金加收益合计壹仟万元人民币。如该账户产品利润不足以支付乙方本金及收益，由甲方将该账户的其余保证金支付给乙方，补足乙方的本金及收益”。该约定表明，依照协议原告王辉所投入的500万元是保本的，无需承担投资的风险。其次，本案当事人在合同签订后，原告王辉按照约定向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账户支付500万元，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将5000万元资产交给原告王辉进行管理，也就是说合同约定的投资管理事项未实际进行。再次，2017年3月4日原告王辉与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被告饶睦超三方对《资产管理协议》履行的后续问题签订《补充协议》明确，合同期限为2016年9月13日至2017年3月12日；原告未实际参与资产管理；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应当于2017年3月31日前支付原告投资本金500万元及收益40万元，如未支付应当就未支付金额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并约定被告饶睦超对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从原、被告签订《资产管理协议》约定原告本金和利息均能收回，无需承担资产管理风险的意思表示，到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将5000万元资产交给原告王辉进行管理的实际履行情况，再到三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承诺如不能支付原告本金和收益，愿承担利息及被告饶睦超对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意思表示，都表明三方建立的法律关系属于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因此，本案中不管按照当事人签订合同时的意思表示，还是合同的实际履行，原告王辉的出资只享受收益不承担风险，三方间建立的应属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而基于非投资理财合同的委托代理法律关系。被告饶睦超辩称，本案所涉合同为委托理财合同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法律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第二十六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案原告于2017年10月诉至我院。原告与被告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请求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原告请求的截止2017年3月31日的收益40万元应属500万元的利息收益，该约定不违反关于利息的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约定“如未支付应当就未支付金额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该项关于利息的约定，超出了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对从2017年4月1日起之清偿之日止的500万元的利息，应当按照2017年一年期贷款利率4.35%的四倍，即年利率17.4%计算。原告请求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清偿500万元从2017年4月1日起之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7.4%计算的利息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以540万元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由于40万元已属利息收益，不应计入本金重复计算利息，原告的该项请求，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饶睦超依据其与原告签订的《资产管理协议》、《连带责任担保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对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承担的上述债务连带保证责任，因此被告饶睦超应当对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承担的上述债务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成立时注册资金为50000万元，作为股东的被告饶大程、第五季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各认缴的出资500万、49500万元；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2016年9月1日召开的股东会议形成决议载明，“公司原注册资本50000万元，实收资本802万元”，依据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账户资金流水记载，显示第五季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支付认缴出资802万元，被告饶大程未履行了出资义务。作为股东的被告饶大程、第五季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未按期补缴认缴的出资500万、48698（49500-802）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在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未能依约向原告支付本案借款及利息的情况下，原告作为债权人，请求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即被告饶大程、第五季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在未出资范围内对本案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饶大程应当对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第五季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应当对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48698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据2016年8月15日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记载，被告吴杰以0元受让了被告第五季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在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的99%的49500元出资，因此，被告吴杰对被告第五季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是明知的，其受让了被告第五季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出资，其应当对被告第五季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请求被告凯利泽投资（深圳）有限公司、第五季国际石化（深圳）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提交了上述两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该信息不足以证实被告存在抽逃出资，转移资产的情况，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614160元，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王辉借款本金500万元及截止2017年3 月31日的利息收益40万元。二、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辉借款的利息（以未归还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4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7.4%计算）。三、被告饶睦超对判项一、二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饶大程应当对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在判项一、二中的债务在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第五季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应当对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在判项一、二中的债务在48698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被告吴杰对被告第五季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王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9090元，由原告王辉承担3000元，由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被告饶睦超连带承担56090元。本案诉前保全诉讼费5000元、诉前保全担保保险费18480元由被告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被告饶睦超连带承担。本案公告费560元，由原告王辉承担。本院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吴杰提交工商档案证实，2016年8月22日，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公司股东第五季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99%）变更为吴杰（99%），2016年12月30日，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由50000万元减为5000万元，2020年9月2日，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公司股东吴杰（99%）变更为吴帆（99%），法定代表人由饶大程变更为吴帆。2021年6月17日，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吴帆变更为刘飞，其他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针对上诉请求，应当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不能提供充足证据证实其主张，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根据查明案件事实，对案件进行了充分论证，论理详尽，结论明确，法律适用准确，认定本案属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并无不当，在此基础上判处上诉人饶睦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妥，本院对上述理由不在赘述。凯德投资（海南）有限公司减资过程中，上诉人吴杰承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提供相应的担保，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据此，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饶睦超缴纳59090元，由其自行承担；上诉人吴杰缴纳59090元，由其自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旭东 审  判  员    李少华  审  判  员    崔宝林 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八日 法 官助 理    贾亦珍书  记  员    白  婷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