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4民终12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某，男，户籍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大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市。法定代表人：邓某。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国球，贵州锐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男，住福建省仙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弢，贵州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邓某、贵州大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黔0402民初2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某、贵州大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决撤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21）黔0402民初27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借贷关系主体错误，认定借贷关系合法有效错误，认定借款本金和利息未清偿完毕的事实错误，判决结果明显不公正。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纠正。上诉人在坚持一审答辩的基础上，在此强调，除了案外人黄某在本案起诉前给付被上诉人的44万元外，涉案所有通过“上诉人邓某个人银行账户”于2014年3月12日至2017年9月1日支付给被上诉人朱某的款项人民币共计372万元实质上是涉案第三人“金汇小贷公司”通过上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偿还结清给原告朱某200万元借款的本金和利息。事实上，被上诉人朱某与案外人“金汇小贷公司”关于2013年9月9日通过案外人黄某转入“金汇小贷公司”200万元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已经超额偿还完毕（若借贷关系被依法确认无效的情况下，上诉人将另案向被上诉人主张返还财产。）上诉人在一审答辩时已经答辩清楚和举证证实该事实。但是，一审判决未采纳。据此，上诉人认为，认定借贷关系主体错误，认定借贷关系合法有效错误，认定借款本金和利息未清偿完毕的事实错误，判决结果明显不公正。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纠正。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显失公平，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5）处理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致使被上诉人从出借200万元涉案本金起至起诉前实际得到的本息416万元中利息216万元合法化，再加上按照本案一审判决确定的偿还本金648636元和利息计算方法计算至2021年4月20日止，上诉人还需要再偿还被上诉人本息974683.70，这样被上诉人前后可以得到本息人民币5134683.70元。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第二次修正）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处理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明显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第二条但书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第二次修正）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致使本案判决结果明显不公平公正，客观上加重了上诉人非常严重的经济负担。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不公正，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改判纠正。三、本案审理程序违法，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案外人“镇宁自治县金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下称：金汇小贷公司）”和“黄某”作为本案“第三人”到庭参加诉讼，查明涉案“民间借贷”关系的借贷主体和借贷关系是否因违法而无效，以利于本案正确处理，公平公正维护涉案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四、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第二条但书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第二次修正）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处理本案，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在个案中充分平衡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和基本利益。上诉人认为，本案于2021年1月7日依法立案受理，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第二条“但书”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第二次修正）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处理本案，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五、因为涉案“金汇小贷公司”系非银行业金融机构，系涉案民间借贷基础法律关系的借款人，一审遗漏了其应当参加诉讼必要性，并主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第二次修正）第三十一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第二十六第二款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处理本案，未考虑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但书”规定和第二条“但书”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第二次修正）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处理本案存在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本无民间借贷关系，亦本着诚信诉讼的基本原则，基于一审判决存在的上述错误和不当之处，不得已，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六条和第一百七十条（二）之规定，特向贵院依法提起上诉，请求贵院查明事实，明辨是非，依法改判全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撤销原判并改判全部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朱某二审中未作书面答辩。原审原告朱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邓某偿还原告朱某借款人民币660000元并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66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二、判令被告邓某向原告朱某支付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0000元；三、判令贵州大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上述债务范围内向原告朱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3月17日案外人黄某向原告借款人民币900000元，并向原告出具借条，明确月息3%；2012年3月1日案外人黄某又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100000元，并向原告出具借条，明确月息3%。以上借款未约定还款时间，原告均通过银行转账将出借款共计2000000元转至黄某账户。2019年12月18日，经过结算后，原告作为甲方（出借方）、案外人黄某作为乙方（借款人）、被告邓某作为丙方（借款人）、被告贵州大元公司作为丁方（担保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乙方和丙方于_年_月合资设立了金汇小贷公司（下称公司，乙方占比例40%，丙方占比例60%），乙方于2011年3月17日和2012年3月1日向甲方共借了人民币贰佰万元（2000000.00元）用于公司周转。甲方、乙方和丙方（下称三方）为了较好地解决三者间的还款事宜，经协调人朱相荣协调后，三方一致同意并订立以下协议：1.三方认可乙方和丙方尚欠甲方借款壹佰壹拾万元（1100000.00元），2.乙方应付甲方44万元，保证于今年春节前还清。3.丙方应付甲方66万元，保证于2020年11月30日前还清。4.丁方为丙方的上述所有债务提供连带担保，保证期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日起两年。5.乙方和丙方若违约需承担2分月息及甲方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及差旅费等），计息日自2018年12月18日开始。甲方可随时提起诉讼。协议签订后，案外人黄某按协议约定向原告于2020年1月10日偿还200000元、于2020年4月2日偿还150000元、于2020年4月25日偿还90000元，共计向原告履行了其承担的应付金额440000元的偿还义务。但被告邓某未按协议履行还款义务，致成诉讼。原告为本次诉讼申请诉前保全，产生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人民币4000元，产生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0000元。同时查明：被告邓某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原告于2014年9月24日支付90000元，于2014年12月19日支付180000元，于2015年3月27日支付180000元，于2015年7月10日支付180000元，于2015年10月30日支付180000元，于2016年1月12日支付180000元，于2016年11月1日支付800000元，于2017年1月26日支付100000元，于2017年9月1日支付1200000元。此外，原告认可收到被告邓某于2014年3月12日支付的180000元，于2014年6月25日支付的90000元，于2014年7月4日支付的90000元，于2014年10月15日支付的9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案外人黄某出具借条的同日，向案外人黄某转账交付了出借款项2000000元，借条上关于月息3%的约定，按当时的法律规定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无效，该约定不存在无效情形。原告与案外人黄某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客观存在。原告向案外人黄某履行交付出借款项后，从被告邓某提供的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以及原告提供的自行计算明细认可收到的款项，从2014年3月12日起至2016年1月12日的付款均有月息3%的规律。2016年11月1日起被告邓某向原告付款有超过约定利息的部分，超过部分应认定为用于偿还借款本金。2019年12月18日原告、被告邓某及案外人黄某通过结算，签订《还款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按照借条约定的月息3%、被告邓某支付利息的规律、被告邓某提供的融资计提利息支出明细表、金汇小贷公司制作的利息表、原告提供的自行计算明细进行核算，被告已支付的款项超过月息3%的部分冲抵本金后，截止2017年9月1日剩余借款本金应为1088636元（2016年11月1日支付800000元，冲2015年12月14日至2016年10月31日应付利息636000元后，多支付164000元抵扣本金，本金余额为1836000元；2017年1月26日支付100000元，冲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月26日应付利息157896元后，尚欠利息57896元；2017年9月1日支付1200000元，冲前期尚欠利息57896元及2017年1月27日至2017年8月31日应付利息394740元后，多支付747364元抵扣本金，本金余额为1088636元）。《还款协议书》中载明的尚欠借款1100000元中有超出当时的法律规定的部分，且因对于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的利息原告在签订协议时已经放弃，将超出的部分（1100000-1088636元）11364元计入本金并重复计算利息，违反当时的法律规定，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定截止2019年9月1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088636元。虽然协议约定由被告邓某偿还660000元，但该笔借款截止2017年9月1日尚欠本金为1088636元，案外人黄某已归还440000元，实欠金额为648636元，该数额不超过协议约定由被告邓某承担的部分，故本院支持由被告邓某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648636元。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66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因《还款协议书》约定“若违约需承担2分月息及甲方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及差旅费等），计息日自2018年12月18日开始”，该约定不违反当时的法律规定，且该行为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应按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义务，被告邓某应按约定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被告邓某未履行还款义务，对于原告请求按协议约定和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即以借款本金人民币648636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至2020年8月19日，但从2020年8月20日起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被告邓某辩称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虽然出借款项系原告向案外人黄某转账交付，也由案外人黄某向原告出具借条，但在《还款协议书》中载明“乙方和丙方合资设立了金汇小贷公司，向甲方共借了人民币贰佰万元（2000000.00元）用于公司周转”，已明确是被告邓某及案外人黄某向原告的“共借”借款。且原告交付借款后，从2014年3月12日开始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和偿还部分本金均通过被告邓某个人账户向原告直接转账，从被告邓某提供的融资计提利息支出明细表的自认也体现被告邓某对民间借贷的事实是明知并一直在履行支付利息和偿还部分本金的义务，签订《还款协议书》只是对前期两笔合计2000000元的借款剩余本金余额进行结算后明确金额，并在黄某与被告邓某之间进一步明确各自对尾款的偿还数额，故对被告邓某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邓某辩称原告实际收回4160000元充分证明原告谋取高利贷的事实和被告已经充分履行支付款项的义务，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该辩称本院不以采信。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邓某支付原告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0000元。因还款协议书对此有明确约定，且已实际产生，故对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贵州大元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贵州大元公司在还款协议书上为被告邓某的该笔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起两年，该保证尚未超过保证期间，依法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因关于被告贵州大元公司提供连带担保的条款约定在协议的第4条，内容为“丁方为丙方的上述所有债务提供连带担保，保证期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日起两年”，而关于违约需承担利息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的约定在协议的第5条，第5条不含在第4条所称的“上述”范围，被告贵州大元公司提供的连带保证责任不应包括第5条约定的内容，故本院仅支持由被告贵州大元公司对借款本金648636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告诉请要求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由二被告承担。该费用系原告申请诉前保全时应为自己的保全风险提供相应财产担保，因原告无财产可提供担保而购买的保险，不属于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故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823次会议通过第二次修正）第三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邓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朱某借款本金人民币648636元；二、被告贵州大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由被告邓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朱某支付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648636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至2020年8月19日，从2020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四、由被告邓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朱某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0000元；五、驳回原告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560元，减半收取人民币22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7280元，由被告邓某、贵州大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邓某应否承担案涉借款的偿还责任；二、一审适用法律是否正确，案涉借款本息是否偿还完毕；三、一审是否遗漏当事人。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借款最初系打入案外人黄某个人账户，而还款均系通过邓某个人账户转账给朱某。后朱某作为甲方（出借方）、案外人黄某作为乙方（借款人）、邓某作为丙方（借款人）、贵州大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丁方（担保方）于2019年12月18日签订《还款协议书》载明：“乙方和丙方于_年_月合资设立了金汇小贷公司（下称公司，乙方占比例40%，丙方占比例60%），乙方于2011年3月17日和2012年3月1日向甲方共借了人民币贰佰万元（2000000.00元）用于公司周转。......1.三方认可乙方和丙方尚欠甲方借款壹佰壹拾万元（1100000.00元），2.乙方应付甲方44万元，保证于今年春节前还清。3.丙方应付甲方66万元，保证于2020年11月30日前还清。4.丁方为丙方的上述所有债务提供连带担保，保证期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日起两年。5.乙方和丙方若违约需承担2分月息及甲方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及差旅费等），计息日自2018年12月18日开始。甲方可随时提起诉讼。”该《还款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的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义务。本案中，各方通过结算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将原由朱某出借给黄某与邓某合资设立的金汇小贷公司的借款，由黄某偿还44万元，邓某偿还66万元，贵州大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邓某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因此，一审认定邓某对案涉借款承担偿还责任，贵州大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的规定，本案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受理，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故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的规定。又因本案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故被上诉人可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三十一条第二款是关于利率计算标准的特别规定，故在利率计算时应优先适用。因此，一审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认为一审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对2020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已偿还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先冲抵未还利息，再冲抵本金。对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的规定进行计算，认定尚欠借款本金总额为1088636元，扣除案外人黄某已经按照《还款协议书》偿还的借款本金440000元，进而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为648636元并无不当。二上诉人认为案涉借款本息已偿还完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中，各方已通过结算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将原由朱某出借给黄某与邓某合资设立的金汇小贷公司的借款约定，由黄某偿还44万元，邓某偿还66万元。黄某已经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向朱某履行了偿还借款44万元的义务。因此，金汇小贷公司、黄某不属于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人，一审未予追加金汇小贷公司、黄某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二上诉人认为一审遗漏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二审案件受理费4560元，由上诉人邓某、贵州大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爽审 判 员 辜 贤 莉审 判 员 黄 光 美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   婕书 记 员 张颖（代）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