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33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李炎英，女，197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卓林，广东星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新沙村第二十一村民小组,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新沙村。组长：冯锦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茜，广东尚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富，广东尚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炎英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新沙村第二十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新沙村二十一小组）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21）粤0115民初5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李炎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李炎英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新沙村二十一小组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李炎英诉请的24952元属于征用土地上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而非土地补偿费，一审法院将其认定为土地补偿费，认定事实错误。2017年1月15日，李炎英与新沙村二十一小组签订了《鱼塘承包合同》，约定李炎英承包新沙村二十一小组集体所有的土××为××队木棉花树边鱼塘的地块。而上述鱼塘被征用的地方有两处，面积分别为16.5m×6m和106.6m×6m（共738.6㎡,折合1.109亩），按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30000元/亩的补偿标准，李炎英应该获得的补偿款为33270元，但李炎英仅获得了其中的16.5m×1.5m和106.6m×1.5m（共184.65㎡,折合0.277亩）相对应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8310元，其余24952元新沙村二十一小组无理扣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征收土地应当依法及时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农村村民住宅、其他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等的补偿费用，并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是与土地补偿费并列的征地补偿费用，两者不能混同。李炎英诉请的24952元属于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而非土地补偿费，事实清楚。一审法院将其认定为土地补偿费，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2.一审法院认定新沙村二十一小组的“有股权证的户代表会议”的决定合法有效，认定事实错误。如前所述，本案争议的24952元属于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对于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的归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李炎英作为鱼塘的承包者，24952元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归其所有，无疑是确定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的范围仅限于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因此，在法律有明确规定的情况下，新沙村二十一小组以“有股权证的户代表会议”的决定的方式，将依法属于李炎英所有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纳入集体财产进行分配，非法剥夺了李炎英对本案争议的24952元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所有权，损害了李炎英的合法权益，违反了法律的规定，会议决定无效。一审法院认定“有股权证的户代表会议”决定合法有效，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二、关于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的归属，李炎英与新沙村二十一小组之间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也有明确的约定。李炎英与新沙村二十一小组之间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第七条约定：“在承包期间，如国家、集体征用该农用地，甲方应提前一个月通知乙方，乙方必须无条件服从，承包合同自动终止。征用土地补偿及清偿奖励等归甲方所有，一切用于生产设施及种养的青苗等补偿归乙方所有……”。因此，根据合同的约定，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归李炎英所有，是明确的。在双方没有重新约定的情况下，新沙村二十一小组不经李炎英同意，擅自扣留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违反了合同的约定，构成违约。李炎英有权依照合同的约定追究新沙村二十一小组的违约责任，要求新沙村二十一小组返还24952元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三、关于奖励金12476元。本案中，李炎英鱼塘被征用的面积分别为16.5m×6m和106.6m×6m（共738.6㎡,折合1.109亩），根据15000元/亩的奖励金标准，李炎英应得的奖励金为16635元，但李炎英实际收到的奖励金为4155元，差额部分的奖励金12476元，新沙村二十一小组应返还给李炎英。四、关于承包土地租金605元。在鱼塘被征用之前，李炎英已全额付清了承包土地租金。鱼塘被征用之后，对承包土地减少面积相对应的租金为605元，由新沙村二十一小组返还给李炎英，符合合同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五、关于违约金及损失。因新沙村二十一小组克扣李炎英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和奖励金，构成了违约。新沙村二十一小组占用了李炎英的资金的行为，造成李炎英生产损失。对以上损失，李炎英有权要求新沙村二十一小组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李炎英特提起上述，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李炎英的上诉请求。新沙村二十一小组辩称：一、李炎英在本案诉请的16.5m×4.5m和106.6m×4.5m青苗补偿款及奖励金是南沙区大岗镇政府应给予新沙村二十一小组集体所有的款项，并非给予李炎英个人的，李炎英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因农村生活污水治理需要，南沙区大岗镇政府依法使用了新沙村第21组的土地，李炎英承租的土地在征收范围内。由于李炎英与南沙区新沙股份合作经济社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约定承包鱼塘的面积为13.47亩，而该鱼塘的实际面积不止13.47亩，南沙区大岗镇政府使用的土地范围除了李炎英承包的部分还包含集体土地的部分，故在南沙区大岗镇政府征收土地前，包括李炎英在内的新沙村21队有股权证的户代表与新沙村二十一小组已通过“有股权证户代表会议”确定了补偿款的分配问题。对于南沙区大岗镇政府使用土地规格为16.5m×6m和106.6m×6m补偿款的分配问题，包括李炎英在内的新沙村21队有股权证的户代表一致同意按照12个月（实为12份）进行分配，其中3个月（实为3份）分配给李炎英，其余9个月（实为9份）由新沙村二十一小组按股份来平均分配，即对于6m的土地，其中3/12×6m=1.5m范围的补偿款归李炎英，剩余9/12×6m=4.5m范围的补偿款归新沙村二十一小组集体，由新沙村二十一小组按股份来平均分配，对此决议内容李炎英也签名进行了确认。根据《广州南沙集体土地和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法》第八条：“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的补偿包括……。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依据“谁投资谁所有”的基本原则，归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人所有。当事人之间对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的分配有约定的，按其约定进行处理。”李炎英及新沙村21队有股权证的户代表与新沙村二十一小组已就青苗补偿款及奖励金的分配问题予2019年10月16日通过会议形式进行协商确定了。李炎英要求将属于集体所有的补偿款判归其个人，违反了法律法规及村民会议决议，不应得到支持。二、经测量并经双方共同确认后，南沙区大岗镇政府已将相应的补偿款发放给了李炎英，李炎英也已确认收到了南沙区大岗镇政府支付的补偿款，新沙村二十一小组不存在任何克扣李炎英补偿款的情形。2019年11月20日，李炎英与南沙区大岗镇政府签订《南沙区农村生活污水查漏补缺项目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合同》，经测量并经双方共同确认，李炎英交给南沙区大岗镇政府使用的土地面积为0.650亩，李炎英在清点表中对于案涉土地的16.5m×1.5m和106.6m×1.5m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是进行确认，对此事实不存在任何争议。2019年11月20日，南沙区大岗镇政府将3.053亩的土地补偿款给予了新沙村二十一小组，其中就包括案涉16.5m×4.5m和106.6m×4.5m的土地，新沙村二十一小组也已确认收到该笔款项。根据补偿合同第五条第二款规定，补偿户在收到补偿款后不得再向南沙区大岗镇政府部门及施工单位要求其他任何补偿。李炎英在村民会议中表决了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分配方案，又与南沙区大岗镇政府确认了土地面积及补偿款金额，也确认收到了相应的补偿款，其再要求将本属于集体所有的补偿款归其个人所有的主张应当予以驳回。三、关于李炎英要求返还租金的诉讼请求，南沙区大岗镇政府依法使用李炎英小部分承包土地，已经依法向李炎英人支付补偿款。李炎英将相应土地交给南沙区大岗镇政府使用，本来就是李炎英应遵守的合同义务。李炎英与新沙村二十一小组之间承包合同的履行，并不受南沙区大岗镇政府污水治理工程施工影响，更何况李炎英已经通过南沙区大岗镇政府补偿消除相关影响或损失。因此，李炎英要求将合同终止前排污工程施工期间的承包土地租金返还，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四、关于李炎英要求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的请求，正如上文所述的事实，证明涉案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和奖励金，是属于新沙村二十一小组集体所有的补偿款、奖励金，新沙村二十一小组没有强行扣留属于李炎英的补偿款、奖励金，因此答辩人并没有违反《鱼塘承包合同》的约定。另外，双方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第三条第（四）项约定，仅适用于李炎英迟延缴交承包款的违约情形。本案补偿款和奖励金由南沙区大岗镇政府直接支付给受偿人，因此，该合同约定并不适用于本案。综上所述，李炎英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维持原判决。李炎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新沙村二十一小组将其强行收扣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所有权人的24952元给李炎英；2.判令新沙村第二十一村小组强行收扣李炎英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所有权人的奖励金12476元给李炎英；3.判令新沙村二十一小组将合同终止前排污工程施工的承包土地租金605元返还给李炎英（0.24亩×110天=每天5.5元，共605元）；4.判令新沙村二十一小组按合同订立的违约金每日3‰，共31439元[（24952元+12476）元×3‰×280天]；5.请求因本案导致李炎英的一切损失8000元给李炎英（含李炎英一年没有工作的补偿）；6.本案诉讼费由新沙村二十一小组承担。新沙村二十一小组提起反诉称：1.依法判决李炎英向新沙村二十一小组返还交地奖励金共计人民币4155元；2.本案诉讼费由李炎英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5日，南沙区新沙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发包方，甲方）与李炎英（承包方，乙方）签订《鱼塘承包合同》，其中约定：乙方通过公平、公正、公开的方式竞投，投得土××为××队木棉花树边鱼塘地块，……。承包期限为3年。2017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租金单价为2000元/亩/年，租赁面积为13.47亩。乙方年应缴纳租金总额为人民币26940元，不含税。在承包期内，如国家、集体征用该农用地，甲方应提前一个月通知乙方，乙方必须无条件服从，承包合同自动终止。征用土地补偿及清场奖励金等归甲方所有；一切用于农业生产设施及种养的青苗等补偿归乙方所有，其补偿标准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除上述补偿外，不得做任何补偿；承包款计付至实际交还之日。同时甲方将所收取乙方余下未承包时间的承包款及合同保证金支付给乙方。合同签订后，李炎英即投入使用该地块。其后，因农村生活污水治理需要，政府依法使用新沙村第二十一组的土地，本案李炎英承租的土地也在征收范围内。2019年10月16日，新沙村二十一小组召开有股权证的户代表会议，研究讨论补偿款的分配问题，会议决定，政府的补偿款，按12个月平均后，分配给李炎英3个月的月平均补偿款,余下9个月的月平均补偿款由集体按股份平均分配。至此，双方实际上是按1：3的比例分配征地补偿款。李炎英作为新沙村二十一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确认。确定分配比例后，于2019年11月20日，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政府作为甲方，李炎英作为乙方共同签订《南沙区农村生活污水查漏补缺项目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合同》，约定上述涉案地块的使用权交给甲方安排使用。经测量并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乙方用地面积为0.65亩，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总额为19500元。合同还约定，乙方按照约定期限将土地交给甲方使用，甲方按照1.5万元/亩的标准计算奖励金给乙方，本合同用地0.65亩，奖励金共计9750元。合同补偿金额总计29250元。该补偿合同附表中显示，其中有两块地块按106.6*1.5及16.5*1.5规格计算补偿款。2019年11月22日，新沙村二十一小组与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政府签订《南沙区农村生活污水查漏补缺项目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合同》，确认新沙村二十一小组的用地面积为3.053亩，补偿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总额91590元，另奖励金45795元，补偿金额总计137385元。该补偿合同附表中显示，其中有两块地块按106.6*4.5及16.5*4.5规格计算补偿款。李炎英收到政府补偿款后，认为涉案征用地块中的一小部分计算有误，其中有两块地块的规格应分别按106.6米*6米及16.5米*6米计算，但实际上只按106.6米*1.5米及16.5米*1.5米计算，而新沙村二十一小组则按照106.6米*4.5米及16.5米*4.5米计算并收取了补偿款，故认为其克扣了自己应得的部分，故起诉成讼。新沙村二十一小组认为李炎英收取的奖励金中的4155元按《鱼塘承包合同》约定应属于集体所有，故提起反诉。一审法院认为：李炎英与新沙村二十一小组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分析阐述如下:一、关于新沙村二十一小组是存在否克扣李炎英涉案土地青苗款及奖励金的问题。虽然根据双方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第七条“征用土地补偿及清场奖励金等归甲方所有；一切用于农业生产设施及种养的青苗等补偿归乙方所有，其补偿标准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但在政府征收涉案地块之前，包括李炎英在内的所有户××与××二十一小组已通过“有股权证的户代表会议”确定按1:3的比例分配土地补偿款，并且在会后不久，双方分别与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政府签订的《南沙区农村生活污水查漏补缺项目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合同》也是按1:3的比例分配（即直接将部分涉案土地按1:3的面积比例与政府签订合同,如用地面积中106.6米*6米及16.5米*6米的地块中,李炎英按1.5米宽度计算，新沙村二十一小组按4.5米宽度计算）。因此，李炎英要求按106.6米*6米及16.5米*6米计算其个人所得补偿款，实际上违反了双方在村民代表会议上的决定，而上述会议是村民组织通过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土地补偿款，是合法有效的。故李炎英的该项主张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理，新沙村二十一小组提起反诉称按《鱼塘承包合同》约定，李炎英应返还已收取的4155元奖励金，该项诉请也是违反上述村民会议精神，违反双方约定的，故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二、关于要求新沙村二十一小组将合同终止前排污工程施工的承包土地租金605元返还的问题。由于《鱼塘承包合同》已约定“如国家、集体征用该农用地，甲方应提前一个月通知乙方，乙方必须无条件服从，承包合同自动终止。”，故李炎英的该项诉请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李炎英主张的违约金及损失8000元的问题。如前所述，新沙村二十一小组并未克扣李炎英征地补偿款，其主张违约金及损失8000元的诉请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驳回李炎英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新沙村第二十一村民小组的全部反诉请求。该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875元，由李炎英负担；反诉受理费25元，由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新沙村第二十一村民小组负担。经二审审理，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本案二审仅对李炎英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针对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争议焦点，新沙村二十一小组是否应返还李炎英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24952元、按期交地奖励金12476元及土地租金605元，并赔付违约金31439元、损失8000元的问题。经查，2019年10月16日，新沙村二十一小组召开由股权证的户代表会议，会议研究决定按1:3的比例分配征地青苗补偿款和奖励金，李炎英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确认。2019年11月20日，李炎英与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政府签订《南沙区农村生活污水查漏补缺项目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合同》，亦确认了106.6米*1.5米及16.5米*1.5米的土地面积及补偿款金额。现李炎英要求新沙村二十一小组返还106.6米*4.5米及16.5米*4.5米土地的补偿款及奖励金，依据不足，且与李炎英在上述会议和《补偿合同》的表态和签署情况矛盾，故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李炎英有关租金和违约金、经济损失的上诉请求，因李炎英的相关新沙村二十一小组应返还补偿费用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且新沙村二十一小组无违约行为，故李炎英的上述相关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炎英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750元，由上诉人李炎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林旭群二〇二一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欧 翘书 记 员 林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