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43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沿达，男，汉族，1992年7月1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竞超，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东维，男，汉族，1980年3月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衡衡，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沿达因与被上诉人陈东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175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沿达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粤1302民初17529号事判决书；2.请求改判为上诉人向原审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6161.72元及利息（利息以66161.72元为本金，从2019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2020年8月19日，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2020年8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驳回原审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3.由原审原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事实上，上诉人于2019年8月1日前已向原审原告偿还793700元，于2019年8月1日借款本金剩余金额人民币76300元。2019年8月1日以后，上诉人于2019年8月28日偿还了5000元，于2020年1月22日偿还了3000元，于2020年1月22日偿还了10000元。按照自2019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2020年8月19日计算。因此截至2020年1月22日本案借款本息情况如下：日期期间（天）已还款项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扣除本金借款本金2019/8/1￥76,300.002019/8/20190￥966.47￥0.00￥76,300.002019/8/2885000￥406.93￥3,626.60￥72,673.402019/11/11753000￥3,633.67￥0.00￥72,673.402020/1/227210000￥3,488.32￥6,511.68￥66,161.72但一审法院却对于上诉人向原审原告偿还了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已归还“811700元”事实不予认可，明显与事实不符，严重违反法律规定，违反法律程序。一审判决关于认定“811700元”还款是否属于“其他经济往来”的举证责任归属关系不明确，在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明已偿还“811700元”还款且原审原告认可已收到“811700元”的情况下，应由原审原告举证“811700元”为“其他经济往来”。一审判决第9页记载“被告称通过微信转账243400元、银行转账418300元及现金支付15万元，共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811700元。原告确认有收到上述款项但称被告并不是偿还借款......”由此可见，上诉人向原审原告支付了款项811700元是原审原被告认可的事实。在上诉人已经完成对于支付还款事实举证的情况下，原审原告称“811700元”并非还款，是其他经济往来款项作为抗辩。此时证明“811700元并非还款是其他经济往来款项”举证责任应转移至原审原告。原审原告应提交与“811700元”相关的合同或文件，举证证明“811700元”是什么其他经济往来，这些款项是哪些所谓的“其他经济往来”。一审庭审后，原审原告只提交了壹份工商银行“5588”账户银行流水，证明除本案借款外，其另向上诉人支付了人民币77万元。另前述流水显示的11笔转账与“上诉人向原审原告还款”没有一笔存在所谓的“有多笔款项转给被告后，被告随后转回原告”的情况。原告提交的壹份工商银行“5588”账户银行流水并不能证明原告“811700元”并非还款属于其他经济往来。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依据壹份工商银行“5588”账户银行流水推翻上诉人已还款“811700元”的事实明显违反民事审判的基本规则和逻辑。一审判决关于“对原、被告所谓“811700元”系其他经济往来，属另一法律关系，应另案解决”的认定内容对上诉人明显不公平。一审法院在错误分配举证责任的情况下，将上诉人的“811700元”认定为其他经济往来，让上诉人另案解决。上诉人的解决方式无非只能以“不当得利”案由起诉原审原告，以争取回前述款项。而“不当得利”纠纷案件，上诉人作为原告只能要求原审原告按照不超过年利率6%支付利息。而在本案中，原审原告却可自2019年8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向上诉人计收利息。这明显对上诉人不公平。综上，就本案而言，在原审原告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811700元”系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况下。应由原审原告另案起诉，诉请法院判令上诉人向其偿还除本案涉案“87万元”外的“77万元”、“45万元”及所谓的“811700元”。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明显违背事实，违反法律规定和审判程序。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东维答辩称：一审法院对双方的借贷关系、金额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故意混淆转入答辩人账户资金性质，以达到逃债的结果。根据被答辩人的所谓还款清单再结合答辩人提供的银行流水可见，其中，2017年8月17日被答辩人转入答辩人5558账户的两笔款共10万元，于2018年8月18日通过答辩人转给陈*宾；2017年11月20日被答辩人转入答辩人三笔所谓的还款共14万元，答辩人于当天分三笔转回被答辩人陈沿达。该两笔大额款项是较为明显的并非还款，但被答辩人将该两笔款项称为对答辩人的还款，意在混淆资金性质，达到影响判决的结果。其他银行转入款及微信转入款，答辩人甚至不记得这些资金的去向，但是，转入资金是有缘由的。答辩人是被答辩人父亲陈x的专职司机，答辩人父亲是x国际集团公司大股东，x集团投资的多个子公司均有被答辩人陈沿达的参与，并由被答辩人任法定代表人。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是“堂叔侄”的关系。因各种各样的关系，在答辩人任职期间，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被答辩人通常会通过答辩人为被答辩人处理工作及生活中的事务，作为工作人员、下属及亲戚，被答辩人转入答辩人账户用于答辩人对其进行服务、消费是常态。给被答辩人的车加油、为被答辩人给别人付账甚至买瓶水，都可能是答辩人代被答辩人付款……，然而现在，被答辩人称这些款项是还款。鉴于该事实，一审法院认定的“属另一法律关系，应另案解决”的认定，虽无不妥，但对于答辩人来说，明显不公，答辩人其举证何其艰难。双方已于2019年4月28日进行对账，被答辩人对借款金额、利息进行了确认。答辩人出借款项以来，鉴于双方资金往来较多，也为了避免被答辩人存在上述以各种理由“赖账”的行为，答辩人在多次催收无果的情况下，与被答辩人进行对账，双方对金额及利息进一步进行清理、确认。该对账也进一步明确了答辩人并未拖欠被答辩人任何由其他法律关系引起的款项，否则，应在对账中进行了剔除。被答辩人应偿还答辩人的金额非常明确。2019年5月17日，被答辩人对于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再次对答辩人做了明确的承诺并签下《还款计划书》，该计划书是真实、有效、合法的。在答辩人出借给被答辩人的金额均非常明确的情况下，为保证款项的顺利收回，在答辩人的提议下，被答辩人做出了承诺。但是，即便签署了《还款计划书》，被答辩人依旧不当回事，仍以各种借口推拖。甚至在与答辩人的通话里称“有本事，你去告我”。无耐之下，答辩人只能诉至法院。即便如此，在本案审理中，被答辩人更是歪曲事实称《还款计划书》是被胁迫签名。答辩人是被答辩人的员工，被答辩人是x集团的“富二代”，答辩人有何能耐能胁迫得到被答辩人。被答辩人签署上述《对账确认书》及《还款计划书》后，双方曾就还款事宜进行“以房抵债”处理未果，但该客观事实再一次确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结算欠款本息为107万多的事实。被答辩人作为惠州市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之一，因资金周转原因，曾与答辩人协商，以位于仲恺高新区，价值990057元抵给答辩人用于还清欠款。在签署了《房屋认购协议书》并由惠州市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收款收据后（明确“抵数”），经答辩人咨询、调查核实，上述房产已进行抵押，存在权利瘕疵，根本无法进行过户。答辩人的款项收回一事再次遥遥无期。而该事实，也证明了被答辩人对于拖欠款项的金额的再一次确认。综上所述，被答辩人拖欠答辩人的借款本息金额清楚、明确，且双方因资金往来较多，已就款项进行对账确认。请二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驳回上诉人的请求。原审原告陈东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87万元及利息489880.00元（截至2019年4月28日结欠利息205100元，自2019年4月29日起以本金87万元，按年利率24%暂计至2020年8月31日利息28478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7日，被告陈沿达向原告陈东维出具《借条》、《收据》，载明借到原告30万元；同日，案外人王x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名下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关于该笔转账，有案外人王x出具的说明，称原告告知其与被告陈沿达是亲戚关系，被告向其借钱不好拒绝，但又担心被告届时还款问题，于是，原告先将钱打至其账户，再由其将钱转至被告名下账户。原告提交其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原告于2016年6月17日转账30万元至王x名下账户。2016年10月9日，被告陈沿达向原告陈东维出具《借条》、《收据》，载明借到原告20万元；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名下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2017年2月7日，被告陈沿达向原告陈东维出具《借条》、《收据》，载明借到原告20万元；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名下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2017年11月23日，被告陈沿达向原告陈东维出具《借条》、《收据》，载明借到原告15万元；同日，原告通过案外人崔霞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名下银行账户转账15万元。2018年2月27日，被告陈沿达向原告陈东维出具《借条》，载明借到2万元；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名下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2019年4月28日，被告陈沿达向原告出具《对账确认书》，确认自2016年6月17日至2018年2月27日期间共向原告借款共计87万元，截至2019年3月31日，仍欠原告借款本金87万元，截至2019年4月28日，仍欠利息205100元，本息共计1075100元。2019年5月17日，被告陈沿达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书》，确认截止至2019年4月28日，仍欠原告本金87万元、利息205100元，承诺于2019年5月30日前还清上述款项，如未能还清，原告有权提起诉讼，并以10751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从2019年8月1日起计算利息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因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询问原告截止至2019年4月28日产生的利息205100元是如何计算得出，原告称借条未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但和被告口头约定利息两分，因亲戚关系，计算时有让步，但具体是如何得出205100元，时间太久记不清楚了。被告确认收到借款87万元，未约定利息和还款利息，但2019年4月至5月，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并强迫其签署《对账确认书》、《还款计划书》，因为原告将借条发布在朋友圈里并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声称再不还钱就要报警。关于还款，被告称还款明细如下：1、微信还款：2017年1月19日转账8000元、2017年1月9日转账1000元、2017年2月15日转账4500元、2017年3月16日转账1500元、2017年4月5日转账28800元、2017年5月5日转账9000元、2017年5月8日转账9000元、2017年5月19日转账9000元、2017年6月21日转账4500元、2017年7月7日转账9000元、2017年7月10日转账9000元、2017年7月19日转账4500元、2017年7月31日转账900元、2017年8月4日转账2700元、2017年8月11日转账18000元、2017年8月16日转账4200元、2017年8月17日转账4500元、2017年9月12日转账18000元，2017年9月18日转账4500元，2017年10月10日转账18000元、2017年10月17日转账4500元、2017年11月7日转账9000元、2017年11月9日转账9000元、2017年11月20日转账4500元、2017年11月20日转账2800元、2017年12月17日转账4500元、2018年1月8日转账18000元、2018年1月16日转账4500元、2019年8月28日转账5000元、2019年11月11日转账3000元、2020年1月28日转账10000元、微信转账共计243400元；2、银行转账还款：2017年8月17日转账5万元，2017年8月17日再转账5万元，2017年11月20日转账5万元，2017年11月20日再转账5万元，2017年11月20日再转账4万元，2017年11月23日转账20300元，2017年12月4日转账2万元，2017年12月8日转账18000元，2018年7月9日转账5万元，2018年7月9日再转账5万元，2019年6月17日转账2万元，银行转账共计418300元；3、2019年2月2日，在其办公室向原告支付了15万元现金。原告称有收到微信转账的243400元和银行转账418300元，未收到被告称的15万元现金，但这些款项并不是被告偿还的借款，微信转账款项是被告让原告办事，例如加油、维修手机及其他生活往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例如被告称在2017年8月17日向原告还款两笔5万元，而原告在2017年7月31日向被告转账10万元，原告并未将该笔款项算做借款，因为原被告之间往来的金钱是非常多的。庭后，原告提交银行明细清单，称从2016年10月9日至2018年2月27日，通过本人的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77万元，再加上案外人王x转的30万元和崔霞转的15万元，其共向被告转账122万元。被告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款项的用途及原告所称所谓事实。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称原告将《借条》发布微信朋友圈、以报警、恐吓其家人方式来逼迫其签《对账确认书》、《还款计划书》。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并称被告是成年人，应当知道签名的重要性，如果在朋友圈发布真实的借条、告知被告不还钱要报警、找亲属协商算是恐吓逼迫的话，那要通过什么方式来维护自己的权益。以上事实，有身份证复印件、借条、收据、欠条、对账确认书、还款计划书、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在卷佐证，可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一、关于利息的认定；二、关于被告有无偿还借款。原告陈东维主张被告陈沿达向其借款87万元，提交有《借条》、《收据》、转账凭证为据，被告陈沿达对于借款事实予以确认，故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应受法律保护。关于利息的认定，原告主张以本金87万元计算至2019年4月28日利息为205100元，从2019年4月29日起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被告称借款为无息借款，其于2019年5月17日出具《还款计划书》约定未按时还款，利息自2019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则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由被告出具的五张《借条》均未约定利息，庭审中，原告称利息是口头约定的，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有约定利息，故原告主张以本金87万元计算至2019年4月28日利息为205100元及2019年4月29日起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不予支持。但在2019年5月1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书》，约定如2019年5月30日前未还清借款，利息从2019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抗辩称《还款计划书》是被强迫签名并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首先，被告未提交原件核对，其次报警是公民维护自己权益的合法途径，故对被告的抗辩不予采纳。综上，虽《借条》中虽未约定利息及违约条款，但双方在签署《还款计划书》时对此进行了变更，故被告逾期还款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应按《还款计划书》确定，即从2019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关于被告有无偿还借款，被告称通过微信转账243400元、银行转账418300元及现金支付15万元，共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811700元。原告确认有收到上述款项但称被告并不是偿还借款，原被告之间还有其他的经济往来，并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为证，被告称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该款项及用途。从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原告转给被告的款项已超过其起诉的借款本金金额，且原告庭审时陈述有多笔款项转给被告后，被告随后转回给原告，被告却称是偿还本案借款，而原告并未将该款项诉为借款。原告陈述更符合实际，而被告并未提交其他证据来证据证明其转账给原告款项是还款，故对被告抗辩其以偿还借款本金811700元不予采纳。对原、被告的其他经济往来，属另一法律关系，应另案解决。综上，本案借款发生时间为2020年8月20日前，本案的立案时间为2020年10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综上，被告应以87万元为本金从2019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2020年8月19日，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2020年8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沿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陈东维偿还借款87万元并利息（利息以87万元为本金从2019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2020年8月19日，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2020年8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二、驳回原告陈东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038.9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陈东维负担3521.85元，被告陈沿达负担13517.07元。被告陈沿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其负担的受理费13517.07元直接向一审法院缴交，逾期未缴交，一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被上诉人陈东维提交的借条、收条、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陈沿达向被上诉人借款87万元的事实。上诉人主张截止2019年8月1日，其分别以微信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2018年1月16日起转账225400元、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19年6月17日银行转账418300元、现金支付15万元，共计偿还793700元；2019年8月1日以后，2019年8月28日微信偿还5000元、2019年11月11日微信偿还3000元、2020年1月22日微信偿还10000元，共计18000元，抵扣借款本息后其仍欠借款本金为66161.72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虽然上诉人在二审中认为借款后至双方签订《还款计划书》前，其共向被上诉人共支付了793700元，但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被上诉人转给上诉人的款项已超过其起诉的借款本金数额，且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转给被上诉人793700元是对涉案借款的还款。其次，2019年5月17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一份《还款计划书》，内容明确显示截止2019年4月28日，上诉人尚欠本金87万元、利息205100元，合计1075100元，即双方对案涉《借条》、《对账确认书》重新进行核算的结果，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如果上诉人通过上述微信转账225400元、银行转账418300元、现金支付15万元的款项偿还了案涉借款，但却未在2019年5月17日出具《还款计划书》时对借款数额予以扣减，明显有悖常理。综上，上诉人主张其已付793700元的款项应在87万元借款本金中扣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对于上诉人在出具《还款计划书》后，上述微信转账给被上诉人共计18000元，可以认定为对案涉借款的还款。又因从2019年8月1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按月利率2%计算，上诉人所支付的18000元显然不足以支付87万元借款所产生的利息，不存在扣减利息多出部分以及多出部分扣减本金的可能。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主张的还款中除18000元应认定为还款外，其主张的其他还款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对上诉人的18000元还款未予认定及处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17529号民事判决第二判项及案件受理费的处理；二、变更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17529号民事判决第一判项为：上诉人陈沿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被上诉人陈东维偿还借款87万元并利息（利息以87万元为本金从2019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2020年8月19日，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2020年8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上诉人陈沿达已偿还的18000元应作已还利息抵扣。二审案件受理费17038.92元，由上诉人陈沿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一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李嘉伊书 记 员 叶婷婷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