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0民终11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玉莹，男，196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白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福刚，辽宁宏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砚，女，196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东，辽宁海之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新茹，女，197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白塔区。上诉人肖玉莹因与被上诉人肖砚、原审被告赵新茹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2021）辽1081民初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肖玉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福刚，被上诉人肖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赵新茹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玉莹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并未提供代持股协议等证据证明原告肖砚为名义股东，二被告辩称原告肖砚并未实际出资，出资款50万元为二被告让原告肖砚从他处借款，后二被告将本息52.50万元现金交给了原告肖砚。二被告提交的银行取款证据只能证明其取过款，不能证明二被告支付给了原告肖砚52.50万元。”并据此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的股权转让金及违约金55万元。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并依据错误事实进行了错误论述。一、关于被上诉人肖砚是否为名义股东及是否为实际出资人问题一审判决以上诉人“并未提供代持股权协议等证据证明肖砚为名义股东”为由认定上诉人违反《股权转让协议》，判决上诉人返还肖砚50万股权转让款并支付5万元违约金。并认定了肖砚以现金出资50万元，客观上已认定肖砚为实际上的股东及实际出资人，而并非名义上的股东。而《公司法》和最高院关于《公司法》的司法解释中并没有代持股权必须签订代持股权协议的法律强制性规定。认定肖砚是否为名义股东，应以肖砚是否控制公司运营和是否实际出资等多方面因素综合认定。从2007年2月注册鼎运达公司开始，肖砚名义上占有公司100%的股权，2009年6月后占有公司91%的股权直至2019年5月变更股权登记，肖砚在名义上始终是公司占有绝对控制地位的股东，又始终是公司名义上的法人代表，但肖砚从未控制过公司的经营管理。从2007年公司成立到2019年变更股权登记，无论是公司的采购、销售、人员招聘、财务收支等全部重大经营事宜均由上诉人掌握控制。肖砚从未控制管理过公司事务。甚至肖砚多年来从公司陆续借款达十几笔共100多万元也均由上诉人签批同意才能支出。如果肖砚是实际上的股东和法人代表，从公司支出款项又何需上诉人签批？公司经营十几年中，任何一项经营决策没有一项是由被上诉人肖砚作出的。以上这些不争的事实足以认定被上诉人肖砚仅仅是名义上的股东而已。上诉人才是公司的实际股东及实际出资人和控制人。二、关于50万元验资款来源问题。上诉人在一审答辩中对此已有清晰论述。2007年初上诉人欲成立公司时，因当时许多应收债权未及时收回，导致交付验资款有暂时困难，便委托胞姐肖砚从其朋友处筹借50万元用于工商注册所需验资，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一分。并经肖砚同意以肖砚名义注资成立公司。上诉人收到肖砚借款后指派会计于2007年2月6日以肖砚名义存入40万元，于2007年2月8日存入银行10万元。随着上诉人应收债权陆续收回，2007年6月11日，上诉人持有的辽宁银行卡（62×××41）账户余额已达514,505.00元，已具备偿还50万元验资款本息的能力。上诉人分两次取出现金31.45万元和20万元（因银行准备金不足故分两次支取），合计51.45万元（支取后银行卡内余额仅为54.16元）。再加上上诉人自备现金10,500.00元，共筹集现金52.5万元，其中50万元为投资款本金，2.5万元为利息（借款期限已超出4个月未满5个月，故按5个月利息支付）。上诉人在取款当日就将52.50万元投资款本金以现金方式全部返还给被上诉人肖砚，由肖砚将本息还给实际债权人。因双方系同胞姐弟，当时关系尚且亲密又相互信任，且肖砚为上诉人筹集到50万借款时，也未要求上诉人出具借据，故上诉人在偿还52.50万元本息时也未要求肖砚出具收据。上诉人以上陈述完全是客观事实，也完全符合人之常情和生活常理。上诉人为此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银行取款凭证等证据。但在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否认收到上诉人的还款，并坚称是被上诉人自己出资50万元验资款。上诉人为此书面申请一审法院调取被上诉人“2007年2月以肖砚名义存入银行的50万验资款现金的资金来源及相应银行取款凭证等。”而被上诉人在庭审中的解释却是50万元现金中的10万元是从其朋友胡某处借的，且胡某庭作证时称10万元现金不是取至银行，是自家保存的。而被上诉人对另外40万元现金的解释是也并非从银行取现，40万元全部是自己在家中保存的现金。用于收购倒卖粮食或经营建材生意。而被上诉人的朋友胡某出庭作证时虽称和被上诉人一起收购过粮食，但收购粮食的结算方式是将粮食卖给粮库结算现金后再把粮款支付给卖粮的农户，根本不需要自备现金。被上诉人的解释与证人证言存在明显矛盾。且被上诉人与证人均称自家保存巨额现金的说法严重违背生活常理。暂不论当时是2007年，即使是十四年后的今天，10万元和40万元也属巨额资金，在家中保存的说法根本不具任何可信度。但一审判决却对被上诉人毫无可信度的陈述刻意回避，对被上诉人的50万元验资款现金的来源只字不提，却对上诉人已经提供的50余万元的银行取款凭证以不能证明已支付给了被上诉人为由不予采纳。这种选择性论述的不公正判决根本无法让上诉人接受。三、因50万投资借款早已返还，实际出资人是上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只是将名义上的股东变更登记为实际股东的行为。2019年5月2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工商登记机关要求按其提供的模板即格式条款提交转让协议。在协议上除股权转让双方的姓名、公司名称、出资款、股权比例由转让双方根据具体情况填写外，其他内容均为格式条款。所以才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出现第一条“甲方（被上诉人）将所持有的标的公司91%股权及出资款50万元，作价50万元转让给乙方（上诉人）”和第三条“受让方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向出让方付清全部股权转让价款”这样的内容。但实际上，肖砚只是名义上的股东，当初成立公司时以其名义筹借的50万出资款，早在2007年6月11日即已偿还。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只是将名义上的股东变更登记为实际股东而已。上诉人出于同胞姐弟的亲情信任，同时基于工商登记机关对转让协议的格式要求，以为不会出现任何纠纷才在协议上签字。但始料未及的是，作为同胞姐姐的被上诉人真的以此为据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对此事实，灯塔市税务局西马税务分局己出具《情况说明》和案外人李育、周学伟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样本予以证实。四、被上诉人至今尚欠上诉人个人及公司借款300余万元，根本不可能存在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50万投资款的事实。从2011年开始至2018年期间，被上诉人以各种困难为由多次向上诉人求助借款。上诉人通过个人银行卡（农行卡6228482160063268114；辽阳银行卡62×××41；交通银行卡62×××22：农商银行卡47×××81）向被上诉人农行卡、邮政银行卡，工商银行卡等多个银行卡支付借款共18笔，合计2,800,000.00元。同样出于亲情考虑，以上借款均未要求被上诉人出具借据。另肖砚尚欠上诉人实际控制经营的公司借款约100余万元，上诉人实际控制经营的公司于2018年购买一台价值40余万元的“宝马”牌小轿车在购买后也随即交给肖砚个人使用，至今已达三年（在本案诉讼后已收回）。上诉人还为被上诉人交付了15年的养老保险以保障其未来的生活。从以上事实不难看出，肖玉莹于情于理于法对胞姐肖砚已经做到仁至义尽，根本不可能存在拖欠被上诉人所谓的50万出资款未还的事实。肖砚辩称：一、答辩人实缴公司注册资金50万元是经过会计师事务所合法验资成立的公司。工商档案中明确记载答辩人系该公司实际出资人大股东，答辩人与上诉人从未达成过代持股协议，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系名义股东。答辩人的股权转让主体资格适格、转让协议真实、程序合法有效。上诉人至今未履行给付转让款义务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答辩人实缴注册资金50万元来源合法，与上诉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答辩人曾经经营过水泥、童装、饭店、砖、收购粮食等生意，手里经常存有大量现金作为周转资金使用是经常的事。上诉人谎称公司成立四个月后偿还了答辩人52.50万元现金并未举出相关证据证明，也未在事隔12年后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注明已偿还答辩人50万元注册资金的字样。上诉人怀疑答辩人资金来源违反常理是没有任何事实和理由的。上诉人偿还答辩人50万元借款和利息2.50万元，合计52.50万元现金抵顶答辩人出资50万元注册资金的说法纯属虚构事实。三、2011年-2018年答辩人与上诉人之没有借2,280,500元的事实，更没有以此抵销股权转让款的事实，上诉人主张债务抵销的说法与本案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关系。四、上诉人提出为答辩人交了15年保险，属于不实之词。答辩人在担任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鼎运达公司于2012年4月9日开始为答辩人交养老保险，到2019年5月24日答辩人股权转让之后自己交的养老保险。至今，答辩人交养老保险的时间还不到10年，上诉人说为答辩人交了15年的养老保险纯属无稽之谈。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没有任何证据加以证明，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64条“谁主张，谁举证”的一般举证规则。对于一篇充满谎话的上诉状，请二审法院明察秋毫、明辨真伪，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法院判决。赵新茹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肖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给付原告股权转让款50万元及逾期支付违约金5万元，合计金额55万元；2、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保全费、保险公司担保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肖玉莹双方于2019年5月24日签订了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股东转让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将协议所涉价值50万元的股权转让至被告肖玉莹名下，并依法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现因被告未按协议约定期限履行支付价款的义务构成违约，又经原告多次向被告肖玉莹催要至今未果。再因被告赵新茹系肖玉莹妻子，又是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原始股东对该笔债务的形成过程知晓，故该笔债务系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赵新茹依法应负有连带偿还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恳请法院依法裁判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肖玉莹、赵新茹一审辩称：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原告诉请的50万投资款早已返还完毕。一、原告只是名义上的公司股东和法人代表。2007年初，答辩人肖玉莹欲注册成立汽车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因当时许多应收债权未能及时收回，导致交付验资款有暂时性困难，肖玉莹便委托胞姐肖砚从其朋友处筹借50万元用于工商注册所需银行验资，口头约定该5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息一分。为方便履行相关程序办理手续，考虑到肖砚一直在家没工作有充分的时间，便协商以肖砚名义注资成立该公司，肖砚表示同意。于是肖玉莹收到借款后先后指派会计于2007年2月6日以肖砚名义存入银行40万元，于2007年2月8日存入银行10万元，注册成立了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自公司成立至今，实际一直由肖玉莹控制管理。二、由原告筹借验资的50万元投资款早已返还。2007年6月11日，肖玉莹已向肖砚返还筹借验资款本息共52.5万元。随着应收债权陆续收回，2007年6月11日，肖玉莹持有的辽阳银行卡（62×××41）账户余额已达514,505.00元，已具备支付50万验资款本息的能力。肖玉莹当日从辽阳银行分两次分别取出现金31.45万元和20万元（因银行准备金不足故分两次支取），合计51.45万元（银行卡内余额54.16元）。再加上肖玉莹自备现金10,500.00元，共筹集现金52.50万元。其中50万元为投资款本金，2.50万元为利息（借款期限已超出四个月未满5个月故按5个月利息支付）。肖玉莹在取款当日已将52.50万元的投资款本息以现金方式全部返还给原告肖砚。因双方系同胞姐弟，关系亲密相互信任，且肖砚筹集到50万元借款时也未要求肖玉莹出具借据，故肖玉莹在返还52.50万元本息时也未要求肖砚出具收据。三、因50万投资借款早已返还，实际出资人是肖玉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只是将名义上的股东变更登记为实际股东的行为。2019年5月24日，肖玉莹与肖砚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工商登记机关要求按其提供的模板即格式条款提交转让协议。在协议上除股权转让双方的姓名、公司名称、出资款、股权比例由转让双方根据具体情况填写外，其他内容均为格式条款。所以才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出现第一条“甲方（肖砚）将所持有的标的公司91%股权及出资款50万元，作价50万元转让给乙方（肖玉莹）”和第三条“受让方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向出让方付清全部股权转让价款”这样的内容。但实际上，肖砚只是名义上的股东，当初成立公司时以其名义筹借的50万出资款，早在2007年6月11日即已返还。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只是将名义上的股东变更登记为实际股东而已。肖玉莹出于同胞姐弟的亲情信任，同时基于工商登记机关对转让协议的格式要求，以为不会出现任何纠纷才在协议上签字。但始料未及的是，作为同胞姐姐的肖砚真的以此为据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四、肖砚至今尚欠肖玉莹个人及公司借款300余万元，根本不存在肖玉莹拖欠肖砚50万投资款的事实。从2011年开始至2018年期间，原告肖砚以各种困难为由多次向肖玉莹求助借款。肖玉莹通过个人银行卡（农行卡6228482160063268114；辽阳银行卡62×××41；交通银行卡62×××22；农商银行卡47×××81）向肖砚农行卡、邮政银行卡，工商银行卡等多个银行卡支付借款共18笔，合计2,280,500.00元。以上借款均未要求肖砚出具借据。另肖砚尚欠肖玉莹实际控制经营的公司借款约100余万元，肖玉莹控制经营的公司名下一台价值40余万元的“宝马”牌小轿车也交给肖砚个人使用，至今已达三年。肖玉莹还为肖砚交付了15年的养老保险以保障其未来的生活。从以上事实不难看出，肖玉莹于情于理于法对胞姐肖砚已经是做到仁至义尽，根本不可能存在拖欠肖砚所谓的50万出资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肖砚现金出资50万元（2007年2月6日现金存入全国农村信用合作社40万元，2007年2月8日现金存入全国农村信用合作社10万元）为注册资本，成立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股东为自然人股东肖砚一人。2009年6月18日，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增加新股东赵新茹出资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9%，肖砚占注册资本的91%，公司注册资本变为55万元。2019年5月10日，灯塔鼎运达汽车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并作出决议，股东肖砚自愿将持有灯塔鼎运达汽车货物运输有限公司91%股权作价50万元转让给肖玉莹。2019年5月24日，肖砚与肖玉莹签订股东转让协议。肖砚将持有的灯塔鼎运达汽车货物运输有限公司91%股权及出资额50万元，作价50万元转让给肖玉莹，并约定受让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向出让方付清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如有一方违约，除应承担法律规定的违约责任外，违约方应当以转让价格的10%给付对方违约金。该股东转让协议已入灯塔市行政审批局档案。2019年5月27日，灯塔鼎运达汽车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修改公司章程，股东变更为肖玉莹、赵新茹，出资比例分别为91%，9%。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股东转让协议书、2007年的公司章程、2009年的公司章程、验资证明、辽阳银行流水、肖玉莹转给肖砚金额明细表、灯塔市税务局西马税务分局情况说明、案外人李育、周学伟之间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肖砚与肖玉莹签订的《股东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义务。现股权已经转让，且已完成登记备案。肖玉莹未按《股东转让协议》给付肖砚股权转让款，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肖砚要求肖玉莹给付股权转让款50万元及违约金5万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肖砚要求赵新茹承担给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肖玉莹、赵新茹辩称肖砚只是名义上的公司股东和法人代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只是应工商登记机关要求，是将名义上的股东变更登记为实际股东的行为，但肖玉莹、赵新茹并未提供代持股协议等证据证明肖砚为名义股东。肖玉莹、赵新茹辩称肖砚并未实际出资，出资款50万元为肖玉莹、赵新茹让肖砚从他处借款，后肖玉莹、赵新茹将本息52.50万元现金交给了肖砚。肖玉莹、赵新茹提交的银行取款证据只能证明其取过款，不能证明肖玉莹、赵新茹支付给了肖砚52.50万元，故对肖玉莹、赵新茹的此项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肖玉莹、赵新茹辩称转让协议内容不真实，是虚假的。二被人提交的灯塔市税务局西马税务分局情况说明和案外人李育、周学伟之间股权转让协议，只能证明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格式采用灯塔市税务局西马税务分局提供的统一范本，内容参照了案外人李育、周学伟之间股权转让协议，灯塔市税务局西马税务分局情况说明和案外人李育、周学伟之间股权转让协议与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内容真实与否，没有因果关系，并不能证明当事人的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不真实，故对肖玉莹、赵新茹的此项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肖玉莹、赵新茹主张肖砚欠肖玉莹、赵新茹欠款，因肖玉莹、赵新茹并未提起反诉，一审法院不予处理。综上，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肖玉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肖砚股权转让款50万元，违约金5万元，合计55万元；二、驳回肖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00元，保全费3,270元，由肖玉莹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肖玉莹对被上诉人肖砚2007年出资5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故其主张肖砚资金来源不清与本案事实并无关联，该主张本院不予处理。上诉人主张肖砚未参与公司经营、其为实际控制股东等事实均没有证据支持，其亦应对其于2007年已偿还上述款项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其应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上诉人主张股权转让协议不是真实意思表示一节，即便该股权转让协议是格式文本，但对协议内容双方均可在此基础上予以补充明确，从协议内容看，股权转让款的支付系待履行内容，该内容与其主张已于2007年支付上述款项冲突，上诉人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方其他来往款项的性质不属本案处理范围，双方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肖玉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00元，由上诉人肖玉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墅审 判 员 郁       岚审 判 员 张   丽   丽二〇二一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王首智书记员白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