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渝0192民初1095号  原告：重庆廉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佳园路66号银海北极星1幢4-商业2B区2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MA6135HK01。法定代表人：汤岚，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子文，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百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八大处高科技园区西井路3号3号楼176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7678795150K。法定代表人：杜江，总经理。原告重庆廉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廉慕公司”）与被告北京百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宁科技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廉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子文，被告百宁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杜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廉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在其运营的“21CTO”微信公众号上，立即停止使用并删除侵权作品《那些成功学和鸡汤文不会告诉你的》；2.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80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因侵权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等共计2000元；4.被告在《人民日报》首页显著位置上连续三十日公开发表声明，澄清著作权归属并进行赔礼道歉；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申请撤回第四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事实与理由：王伟楠系知乎账号江寒园及微信公众号“江寒园”的账号所有人。2020年6月16日，王伟楠以独占性专有许可的方式授权杭州刀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刀豆公司”）享有通过上述平台账号所发布的全部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权利；2021年1月27日，刀豆公司又将王伟楠部分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于原告，且上述权利均在有效期，其中《那些成功学和鸡汤文不会告诉你的你》系王伟楠于2015年6月7日在知乎专栏、豆瓣平台发布，且该文经修改后于2015年6月24日发布于微信公众号“江寒园”。2021年2月，原告发现被告所经营的微信公众号“21CT0”于2015年8月1日擅自转载了上述作品，并未支付任何报酬。被告未经许可擅自转载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权利。为维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百宁科技公司答辩称，1.我方转载文章仅为引用和分享，为合理使用该内容，没有进行商业行为，且文章目前已有5年多时间，阅读量仅为140次；2.涉案文章转载于其他公众号，文中并未见作者名称，后来发现原作者，为表尊重，我方又补发了来源和作者，且在转载一个多月后，“江寒园”公众号文章才发布转载限制声明；3.为尊重版权与作者，已清楚标注作者与出处，未侵犯原告权益；4.按照稿费计算方式，字数4000余字，稿费为300元左右，对方要求赔偿金额过高。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江寒园在豆瓣平台发表文章页面、江寒园在豆瓣平台登录取证视频及过程取证保全书、江寒园知乎平台登录取证视频及过程取证保全书及微信公众号个人信息页面、授权声明、被告微信公众号主体信息截图、网页取证保全书及截图、（2019）粤0192民初23868号判决书、（2020）苏0214民初4682号判决书、（2020）皖0291民初3766号判决书、百度快照截图等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王伟楠系微信公众号“江寒园”（微信号：jhanyuan）的账号所有人，也系豆瓣平台注册用户，其账号名为“江寒园”。2015年6月7日，“江寒园”在豆瓣平台上发了文章《那些成功学和鸡汤文不会告诉你的》，引用中外历史人物，结合自身理解，阐述了作者反感成功学和鸡汤文的原因。文章底部显示“微信公号：江寒园（ID：jhanyuan） 版权声明：本作品版权属于作者江寒园，并受法律保护。除非作品正文中另有说明，未经作者本人许可任何人不得转载或使用整体或任何部分的内容，如需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并将本段话一并保留”。2021年3月1日，王伟楠（授权方）向刀豆公司（被授权方）出具《授权声明》，载明：1.王伟楠系豆瓣平台账号江寒园的账号所有人，对该账号上以江寒园为署名所发表的作品依法拥有著作权；2.授权方授权被授权方以独占性专有许可方式享有文章《江寒园：那些成功学和鸡汤文不会告诉你的》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以及前述权利的转授权权利。维权权利是指被授权方有权以自己名义对在本授权声明签订之前及签订之后在中国境内侵害授权方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发起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发律师函、取证、诉讼等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等），被授权方有权将维权权利转授给第三方行使，该维权转授行为无须经授权方同意，授权方不再进行重复维权；3.授权期限2021年3月1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在授权期限内已经取证但未处理完毕的维权授权期限延长至处理完毕时止。《授权声明》的附件包括王伟楠的身份证复印件。2021年3月2日，刀豆公司（授权方）向廉幕公司（被授权方）出具《转授权声明》，将其从王伟楠处取得的文章《江寒园：那些成功学和鸡汤文不会告诉你的》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予廉幕公司，授权期限为2021年3月2日起至2022年3月1日止，被授权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在授权声明签订之前及签订之后在中国境内发生的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发起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发律师函、取证、提起诉讼的方式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等）。2021年2月7日，廉幕公司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电子证据保全认证，取得《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显示百宁科技公司系微信公众号“21CTO”（微信号：www-21cto-com）的主体。该微信公众号于2015年8月1日发布了标题为《那些成功学和鸡汤文不会告诉你的》的文章，文末有“文/江寒园 来源：微信公号江寒园（jhanyuan）”。廉幕公司主张该篇文章和权利作品完全相同。经比对，被控侵权文章除修改了极个别词语外，其余文字内容均与廉幕公司主张的《那些成功学和鸡汤文没有告诉你的》一文相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一）项规定的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廉幕公司主张的《那些成功学和鸡汤文不会告诉你的》一文，引用中外历史人物，结合自身理解，阐述了作者反感成功学和鸡汤文的原因，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文字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二条规定，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为作者，且该作品上存在相应权利，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结合廉幕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王伟楠以“江寒园”的名义在豆瓣平台上发表了涉案文章，系涉案文章的作者。授权声明、转授权声明已载明王伟楠将相应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权给刀豆公司，原告廉幕公司取得了刀豆公司许可，故本案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现有证据证明原告发表权利作品时间在前，被告发布被控侵权文章在后，可以推定被告百宁科技公司对权利作品具有接触可能性。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开设的微信公众号上发布了与原告作品文字内容基本一致的涉案文章，侵害了原告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结合原告诉求，被告应在其经营的微信公众号“21CTO”（微信号：www-21cto-com）上删除涉案文章《那些成功学和鸡汤文不会告诉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1.原告文字作品系知乎平台问题的回答，作品的发表及传播成本较小；2.原告文章篇幅两千余字，系对反感成功学和鸡汤文的原因看法；3.侵权文章发布于2015年，开庭审理时涉案微信公众号上仍存在相应文章，被控侵权文章未删除；4.原告并未就相应合理支出费用举示证据，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及合理费用为1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百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21CTO”（微信号：www-21cto-com）上删除涉案文章《那些成功学和鸡汤文不会告诉你的》；二、被告北京百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重庆廉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元；三、驳回原告重庆廉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北京百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晓玲人 民 陪 审 员   张建平人 民 陪 审 员   邓享恒 二〇二一 年 八 月 十九 日 法 官 助 理   廖晓莉书  记  员   黄 蒙-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