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120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沃某（外文名Y某）,女，澳大利亚联邦国籍，现住澳大利亚。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6，女，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男，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纯科,辽宁冠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2，男，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云，辽宁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某3，女，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四川省眉山市东城区。原审被告：孙某4，女，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男，汉族，孙某4儿子，住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原审被告：孙某6，女，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原审被告：张某，女，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男，汉族，张某女婿，住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原审被告：孙某5，男，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沃某（Y某）因与孙某1、孙某3、孙某4、孙某6、孙某2、张某、孙某5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21）辽0105民初1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沃某（Y某）上诉请求：1.撤销(2021)辽0105民初123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原告起诉；或将判决第三项孙某2继承的100000元，改判由赵某(外文名Y某)继承；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理由为，一、一审审理程序严重违法，被上诉人恶意串通，刻意隐瞒第一顺序继承人赵某(外文名Y某)身世，以不存在第一顺序继承人的虚构事实提起诉讼，被上诉人孙某1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应当依法驳回起诉；二、被上诉人孙某2侵占遗产，已严重侵害全体合法继承人利益，依法不能继承被继承人遗产，并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1、孙某2在起诉前已明确表示钱被挪用，且表示等赵某(外文名Y某)长大后再归还，这是明显的侵占故意，是侵权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合法继承人的遗产财产权益。但一审法院却认为孙某2在仅仅照顾孙某7两个多月的前提下，即具备了继承100000元遗产的资格是荒谬的。孙某2是在孙某7病危的最后两个月挺身而出，孙某7守护康某植物人近10年，一审法院对孙某2侵占遗产的事实只字未提，认定孙某2分配巨额遗产的权利事实和法律何在。三、一审判项内容自相矛盾，应当予以纠正。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孙某6给付张某10万元”这与上诉人继承遗产存在矛盾。孙某6是上诉人的代理人，上诉人依法应当继承孙某7全部的遗产份额，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的代理人负有钱款给付义务，这使得客观上孙某6即要代上诉人收取款项，又要向外支付款项。判项之间存在明显矛盾。四、本案存在财产损失无法挽回的重大客观风险，一审中多人多次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但均被拒绝。应对被上诉人孙某2采取保全措施。被上诉人孙某1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不具有继承人资格。被上诉人孙某2答辩称，一、上诉人以被上诉人孙某1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应当驳回起诉的理由不成立。客观事实是本案上诉人不具有继承权，而被上诉人孙某1具有法定继承权。原审法院以无法认定赵某与养父母米某和罗某形成收养关系为由认定Y某具有代位继承权，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Y某的收养手续已经过中国驻澳大利亚珀斯总领馆认证，是合法有效的收养手续，应当直接确认该收养手续合法有效。其次，西澳大利亚儿童法院判定米某和罗某对孩子负有父母责任，直至孩子年满18岁，就足以证明米某和罗某是Y某的养父母，双方已经形成收养关系。另外，上诉人由以前的赵某，改名为Y某，其姓氏也变更为其养父的姓氏，更能够进一步说明双方是收养关系。澳方的判令由政府支付的特殊监护人费用，是澳方给予收养儿童家属的福利待遇，不能说政府支付了特殊监护人费用就不属于收养了。再次，原审法院如果无法确认是否属于收养关系，应向中国驻澳大利亚珀斯总领馆发出调查令进行求证，由中国驻澳大利亚珀斯总领馆进行回复，不应以无法证明是收养关系为由认定Y某具有代位继承权。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孙某2侵占遗产的理由完全不能成立。首先，上诉人已经被合法收养，对被继承人的遗产不具有代位继承权。其次，孙某2不具有侵占遗产的主观故意。孙某7生前将银行卡、以及家里的钥匙都交给了孙某2进行保管，将银行卡密码告知了孙某2，孙某7生前也曾口头明确表示过他去世后现金归孙某2所有，孙某2属合理、合法占有遗产。另外，孙某2同意将遗产在法定继承人之间进行合理的分割，被上诉人孙某2主动向原审法院提供具体遗产证据，孙某2根本没有侵占遗产的主观故意。再次，一审判决给付张某钱款孙某2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上诉人所述的孙某2侵占不成立。三、上诉人认为孙某2照顾被继承人孙某7两个多月就具备了继承10万元遗产的资格不能成立。事实是被上诉人孙某2对孙某7尽到了扶养、照顾以及护理的义务，根据《民法典》的规定有权利继承遗产。2020年11月16日孙某2陪同孙某7去医大医院检查身体，当天孙某7被确诊系患癌症白血病，确诊当天又陪同孙某7去辽宁中医住院治疗，孙某2与其父亲孙某1轮流护理孙某7。而这期间孙某4去海南呆了三个月，孙某6和孙某5平时也就是去看一看，买点东西，但没有照顾。最后一次出院已经是2020年1月23日，是除夕前一天。从2020年11月16日至2020年2月19日期间，孙某7住院一共住了三次院，每次住院都是15天左右，除了住院平时还有各种检查，都是由孙某2和孙某1在陪护和护理。孙某7有病期间大小便失禁、呕吐物都是孙某2收拾，一直到孙某7去世。期间，孙某2还经常去一大医院等床位。2020年2月19日晚7点左右，孙某7病危，因在疫情期间，叫救护车不出车，没有办法叫的滴滴快车，孙某2背孙某7从五楼下楼，到的辽宁中医，别的医院不接收，孙某7要大小便都是孙某2给抬到座便上去的，后来抢救直到去世都是孙某2在身边，在孙某7重病期间最需要亲人的的照顾和关心的时候，只有孙某2在孙某7的身边给予了临终关情怀，给予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护理。根据《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一条“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适当的遗产。”的规定，被上诉人孙某2有权利继承孙某7的遗产。四、由原审被告孙某6保管的10万元，属于遗产的一部分，原审法院判令孙某6给付张某10万元无可厚非，上诉人的此主张不能成立。五、是被上诉人孙某1提出的依法继承分割孙某7的遗产，被上诉人孙某2主动向法院提供的遗产证据，上诉人在原审时作为被告不存在财产损失无法挽回的风险，且一审上诉人从未提出过财产保全，二审更是无权提出。综上，Y某不具有代位继承权，考虑到曾经的亲情，被上诉人孙某1和被上诉人孙某2并未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孙某4答辩称，同意上诉人有继承权，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和理由。原审被告张某答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同意上诉人有继承权，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和理由。孙某6答辩称，同意孙某4、张某意见。孙某3、孙某5未答辩。孙某1在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分割被继承人孙某7和被继承人康某名下遗产现金811482.64元；二、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诉讼费等各项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孙某7与被继承人康某生前是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女孙某6，2010年孙某6被害身亡，2019年7月4日康某因病去世，2020年2月19日孙某7因病去世后，孙某7已经没有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孙某7生前共有兄弟姐妹五人，其去世时有兄弟姐妹三人健在。康某的父亲先于康某去世，现康某还有母亲即被告张某健在。被继承人生前独女先逝，属于失独老人，去世后留有现金属于遗产，孙某7生前以及生病住院期间是由被告孙某2扶助、照顾，其有权利与其他法定继承人共同参与遗产继承并分得遗产。鉴于原、被告之间对是否有继承权以及每人继承份额多少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分割。孙某3在一审法院辩称，同意法院对孙某7的遗产进行分割判决。孙某4在一审法院辩称，1、如果赵某与澳大利亚人的收养关系不成立，那么被告赵某和被告张某是法定继承人。2、如果国外的收养关系成立，被告赵某没有合法继承权，被告孙某2不是法定继承人，不能继承遗产。3、原告孙某1和被告孙某2仅在被继承人孙某7去世前3个月才予以照顾，而我本人自2010年起在长达10年期间里为孙某7和康某做了大量护理、帮扶和关怀等工作。4、被继承人孙某7和康某二人的存款已经被被告孙某2挪用50余万，其为掩盖挪用事实，为使其非法侵占变成合法继承的目的，指使原告孙某1以诉讼名义参与遗产的继承并将其子孙某2列为被告，如果被告孙某2不能交出被继承人孙某7和康某二人的存款70万，影响法定继承人继承遗产，我将适时用法律武器维护继承人合法权利。孙某6在一审法院辩称，意见与孙某4相同。孙某2在一审法院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以及所述的事实与理由。事实与理由：1、Y某与被继承人康某和孙某7之间没有法律上的近亲属关系，因此Y某不具有法定继承人资格，不应被分得遗产。2、被告孙某2对被继承人孙某7生前尽了主要扶养义务，要求与其他法定继承人共同参与遗产继承并分得遗产，并有权利要求多分遗产。3、在被继承人孙某7生前以及孙某7重病期间，原告孙某1也参与了对孙某7的扶助和照顾，请求法院给予原告孙某1多分遗产。4、被继承人孙某7重病期间，孙某7曾将银行卡交付给孙某2保管用于支付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同时还将家门钥匙等贵重物品交付给孙某2进行保管，被继承人孙某7生前也曾口头明确表示过他去世后现金归孙某2所有，因此即使没有明确的遗嘱，被继承人孙某7生前的行为也体现了他生前有让孙某2参与继承上述遗产的意愿和安排。5、孙某4及孙剑媚均同意Y某继承遗产，应视为其二人放弃继承遗产，份额应归其他继承人。张某在一审法院辩称，赵某的继承权应由法庭依法判决。关于孙某2主张其在孙某7病重期间尽到了主要照顾义务的问题，2010年9月30日，孙某6被害当场死亡，康某重伤。2010年10月2日，我们接到澳方通知，要迅速处理此事，我们接到电话以后，孙某7把亲属都叫去，我带人带孙某7到澳洲呆了28天，处理了孙某6的后事。跟澳洲警方医院受伤者协会协商了事情，近十年的时间，康某一直处于植物人状态，由谁照顾，原告及被告孙某2说的不十分准确。如果没有我女婿刘某跟澳洲方面协商，就没有银行存款需要继承。我们承认孙某2在孙某7弥留之际给予了照顾，孙某7最后一次有病没有接到通知，但是去世我们在微信群里看到了。沃某（Y某）在一审法院辩称，1、我目前在澳大利亚，尚未成年，我知道我无权继承目前抚养我的澳洲夫妇的遗产，我的姥姥、姥爷、妈妈都去世了，我认为我和被告张某（太姥姥）是孙某7、康某的唯一法定继承人。2、如果中国的法律认为我在澳大利亚的收养关系成立，我将向中国在澳大利亚大使馆寻求帮助，请求他们帮我维护继承权。如果中国法律最终判决我没有合法继承权，我认为被告张某、被告孙某4、被告孙某3、被告孙某6、被告孙某5和原告孙某1为法定继承人，应由这些人继承遗产；被告孙某2不是法定继承人，不能继承遗产。3、如果我不是法定继承人，也不应由孙某1和孙某2继承遗产，其二人仅在被继承人孙某7去世前3个月才予以照顾，被告孙某4自2010年起为孙某7和康某做了大量护理、帮扶和关怀等工作，鼓励孙某7在失去女儿、妻子成为植物人的情况下有活下去的期望。4、被告孙某2已于2020年10月向我澳洲的夫妇和被告张某、被告孙某4、被告孙某6、被告孙某5承认了挪用被继承人孙某7遗产50余万的事实，被告孙某2为掩盖挪用事实，使其非法侵占变成合法继承，指使原告孙某1以诉讼名义参与遗产的继承并将其子孙某2列为被告，实属闹剧。孙某5在一审法院未到庭，庭后提交答辩状内容与孙某4一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被继承人孙某7与被继承人康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育有一女孙某6。孙某6与赵某2系夫妻关系，婚后于××××年××月××日在澳大利亚育有一女赵某（2012年9月10日更名为沃某，外文名Y某，澳大利亚联邦国籍）。被继承人康某于2019年7月4日去世，其父康某2先于其去世，其母即本案被告张某。被继承人孙某7于2020年2月19日去世，其父母均先于其去世。2、2010年9月30日，孙某6于被其丈夫赵某2在澳大利亚杀害身亡，被继承人康某颅脑损伤构成重伤，一级伤残，处于植物人状态。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沪一中刑初字第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赵某2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判处无期徒刑。赵某2上诉后，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2016）沪刑终2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3、西澳大利亚儿童法院法令（珀斯码头街160号，文件编号CC5922/10，法令日期：2012年7月31日）判令：应署方2012年6月28日的申请，根据经被告看护人同意，在被告人的诉讼程序中，法院认定，根据该法第68条，撤销保护令至18岁，并对该儿童做出特别监护的保护令，符合该儿童的最大利益。兹判定：米某和某对孩子负有父母责任，直至孩子年满18岁。现根据第65条法令：该部门的执行裁判长按照规章规定的间隔时间，规定的比例，判令向米某和罗杰.沃森支付照顾孩子的特殊监护人费用。4、孙某7生前共有兄弟姐妹五人，孙某7大哥孙某8于2014年去世，孙某8有女儿孙某6和儿子孙某5。孙某7二哥即本案原告孙某1，被告孙某2系孙某1儿子。孙某7大姐即被告孙某3，孙某7二姐即被告孙某4。被继承人去世后，原、被告关于被继承人遗产继承问题有争议，故原告于2021年1月14日起诉来院。5、孙某7去世前将其名下银行卡交给被告孙某2保管，2020年2月20日，孙某2自被继承人孙某7盛京银行账户（62×××27）取款50407元，锦州银行账户（21×××02）取款99221.07元，锦州银行账户（21×××69）取款101239.34元，锦州银行账户（21×××55）取款101239.34元，锦州银行账户（21×××42）取款104930.18元，锦州银行账户（21×××09）取款143695.21元，建设银行账户（62×××07）取款50017.50元，建设银行账户（62×××07）取款160733元，以上金额合计811482.64元。2020年11月23日，被告孙某6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2020年10月20日孙某6收到人民币10万元整，此款为孙某7遗产，此款是孙某2从孙某7银行卡中提出后汇给孙某6，由孙某6代保管，孙某6庭审中自认代保管遗产1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沃某是否为被继承人孙某7及康某的法定继承人；2、被告孙某2是否应分得遗产。第一，关于被告沃某是否为被继承人孙某7及康某的法定继承人问题。首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零九条第二款规定，外国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子女，应当经其所在国主管机关依照该国法律审查同意。收养人应当提供由其所在国有权机构出具的有关其年龄、婚姻、职业、财产、健康、有无受过刑事处罚等状况的证明材料，并与送养人签订书面协议，亲自向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民政部门登记。前款规定的证明材料应当经收养人所在国外交机关或者外交机关授权的机构认证，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认证，但是国家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据本案查明事实，无法认定沃某与米某和罗某形成收养关系。其次，即使沃某国籍为澳大利亚联邦，依据西澳大利亚儿童法院对沃某做出特别监护的保护令的内容，即：判定米某和罗某对沃某负有父母责任，直至孩子年满18岁。该部门的执行裁判长按照规章规定的间隔时间及规定的比例向米某和罗某支付照顾孩子的特殊监护人费用，亦不能依据此法令内容认定沃某被米某和罗某收养。第三，公民对私有财产均享有合法的继承权。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直系晚辈血亲代位继承。沃某作为为被继承人孙某7及康某的外孙女，在其母亲孙某6去世后，有权代位继承被继承人孙某7及康某遗产。2、被告孙某2是否应分得遗产问题。考虑被告孙某2在被继承人康某去世后，照顾被继承人孙某7生活，且在孙某7重病期间进行照顾、护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一条规定：“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适当的遗产”，酌定被告孙某2继承遗产100000元。3、关于法定继承人张某及沃某遗产分割问题。本案中，被继承人孙某7及康某名下共有银行存款811482.64元（被告孙某2已取出，其中100000元保管在孙某6处），康某2019年7月4日去世时，夫妻共同财产中的一半属于康某遗产，康某的法定继承人为孙某7、张某及沃某，故张某分得被继承人康某遗产135247.11元（由被告孙某6给付100000元，由被告孙某2给付35247.11元）。被继承人孙某7分得遗产135247.11元，沃某分得被继承人康某遗产135247.10元。孙某72020年2月19日去世时，有遗产银行存款540988.43元（包括夫妻共同财产中的一半即405741.32及自康某处继承遗产135247.11），由被告孙某2分得100000元，由被告沃某分得被继承人孙某7遗产440988.43元，被告沃某分得被继承人孙某7及康某遗产共计576235.53元（440988.43元+135247.10元，由被告孙某2给付）。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零九条、第一千一百二十一条、第一千一百二十三条、第一千一百二十七条、第一千一百二十八条、第一千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孙某7、康某名下银行存款811482.64元，由被告张某继承135247.11元，被告孙某6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告张某100000元，被告孙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告张某35247.11元；二、被继承人孙某7、康某名下银行存款811482.64元，由被告沃某（外文名Y某）继承576235.53元，被告孙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告沃某（外文名Y某）；三、被继承人孙某7、康某名下银行存款811482.64元，由被告孙某2继承100000元；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914元（原告垫付），由被告张某负担1985元，由被告沃某（外文名Y某）负担8499元，由被告孙某2负担1430元。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适当的遗产。本案中，关于上诉人提出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孙某2继承的100000元由沃森.赵某(外文名Y某)继承的上诉请求，经查，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孙某2在被继承人康某去世后照顾被继承人孙某7生活、且在孙某7重病期间进行照顾护理等事实，依法酌定孙某2继承遗产100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14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洋审判员 刘 晶审判员 吴永梅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