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再5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住所地许昌市建安大道东段。负责人：马立，任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南曦，男，汉族，1984年7月31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系该行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亚杰，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许昌嘉恒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原许昌中亚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尚集产业集聚区昌盛路与许开路交叉口向南200米。法定代表人：王根胜，任公司董事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尚集产业集聚区昌盛路西段路南。法定代表人：刘志杰，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子敬，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韩建国，男，汉族，生于1972年1月12日，住河南省许昌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俎顺明，男，汉族，生于1962年9月16日，住河南省许昌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罗丙旗，男，汉族，生于1962年12月7日，住河南省临颍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志杰，男，汉族，生于1973年4月2日，住河南省许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子敬，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海春，男，汉族，生于1963年7月19日，住河南省许昌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黄惠丽，女，汉族，生于1967年4月13日，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志华，女，汉族，生于1979年5月16日，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罗会敏，女，汉族，生于1974年8月10日，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国峰，男，汉族，生于1967年7月21日，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祥，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国伟，男，汉族，生于1967年7月5日，住河南省许昌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祥，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根胜，男，汉族，生于1958年9月24日，住河南省临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祥，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亚涛，男，汉族，生于1979年7月16日，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祥，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徐桂芳，女，汉族，生于1974年2月19日，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祥，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建安区河街工业园区。诉讼代表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破产管理人：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晋二军，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以下简称中原银行许昌分行）因与被申请人许昌嘉恒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恒公司）、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达公司）、韩建国、俎顺明、罗丙旗、刘志杰、李海春、黄惠丽、刘志华、罗会敏、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王亚涛、徐桂芳，原审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质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豫10民终9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1年5月27日作出（2021）豫10民申7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原银行许昌分行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0民终957号民事判决书，撤销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256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申请人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亚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韩建国、黄惠丽、俎顺明、罗丙旗、刘志杰、李海春、刘志华、罗会敏、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王亚涛、徐桂芳对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拖欠申请人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申请人从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出得到的清偿款可在已确定上述保证人承担责任范围内扣减）。被申请人飞达公司、刘志杰辩称：1、对再审申请人身份有异议，一旦选定破产管理人，不能再有别的利害关系；2、本案在再审庭审中涉及人员多时候，一般都是许昌中院向上一级申请再审，但是这次再审还是在中院再审了，法院应当保护各方当事人的利益；3、本案当时对方的再审理由中涉及到利息问题，主债务人停息，担保人不停息，破产之后继续给担保人算利息，不给主债务人算利息；第二个理由是对方申报债权，清偿数额不确定情况下就向担保人追偿债权不合适。被申请人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王亚涛、徐桂芳辩称，一、主债务应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担保债务也应同时停止计息。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债权人与借款人质源公司系金融借款合同关系，案涉债权显然属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即2018年8月17日起停止计息符合法律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具有从属性，担保债务不应大于主债务，李国峰等保证人的担保责任应以主债务为限。主债务停止计息，担保债务也应停止计息。质源公司已经进入破产程序，停止计息是必然的，如果判决保证人承担破产申请受理之后的利息，那么会导致担保债务大于主债务，对于超出主债务的部分，保证人无法享有追偿权，违背了担保合同从属性原则，对保证人不公。二、李国峰等保证人仅对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根据该条规定，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但两种权利不能同时行使，只能择其一，既然债权人已经选择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只能就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债权人没有申报债权，则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三、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申报债权后将主债务人和担保人一并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发生在民法典实施之前，不适用民法典及其有关担保制度的解释的规定，应当适用担保法及担保法司法解释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法典有关担保制度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申报债权后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即使参照该条规定，具体到本案，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申报债权后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不仅请求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而且还请求主债务人承担还款责任，并不符合该司法解释的规定。综上，请求驳回再审，维持原一、二审判决。原审被告质源公司辩称，1、同意以上二代理人意见；2、质源公司已经破产申报债权，应当按照破产法的规定予以审理，故我们认为中原银行把质源公司列为担保人之一及当事人之一参加诉讼明显不当。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偿还原告贷款本金1250万元及利息、罚息和复利，其中截至2019年1月3日的利息、罚息和复利共计3931286.87元（其中利息2072718.75元，以本金12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83%的标准，自2016年1月13日计算至2017年1月12日，按年利率8.55%计算，自2016年1月13日计算至2018年1月11日；罚息1594218.75元，罚息以本金12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835%的标准，自2018年1月12日计算至2019年1月3日；复利264349.37运，复利以未支付利息2072718.7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835%的标准，自2018年1月11日计算至2019年1月3日），2019年1月4日后的罚息和复利按合同约定的上述利率标准另行计算至贷款本金、利息偿还完毕之日。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亚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韩建国、黄惠丽、俎顺明、罗丙旗、刘志杰、李海春、刘志华、罗会敏、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王亚涛、徐桂芳对上述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由16被告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3日，原告与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12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月13日至2017年1月12日；借款年利率7.83%，逾期贷款罚息按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对甲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乙方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贷款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还款方式一次性还本付息；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同日，被告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一份，自愿为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向原告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诉讼费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止。被告许昌嘉恒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单位保证书》，被告韩建国、黄惠丽、罗丙旗、俎顺明、李海春、刘志华、刘志杰、罗会敏、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王亚涛、徐桂芳分别向原告出具《个人保证书》，均自愿为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向原告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诉讼费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贷款到期后再往后延续五年。2017年1月11日，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中原银行签订人民币借款展期合同一份，将2016年1月13日签订的借款金额为1250万元的借款合同展期，展期期限为壹拾贰个月，自2017年1月12日至2018年1月11日，展期贷款利率为8.55%，展期贷款本息逾期的，在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基础上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方式计收罚息、复利，被告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应按照《担保合同》之约定对展期贷款承担担保责任，主债务履行期限以本合同约定为准。同日，被告许昌嘉恒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又向原告出具《单位保证书》，被告韩建国、黄惠丽、罗丙旗、俎顺明、刘志杰、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徐桂芳又分别向原告出具《个人保证书》，均自愿为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向原告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诉讼费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贷款展期之日起至贷款展期到期后再往后延续五年。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上述借款到期后，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未偿还上述借款本息，各保证人也未履行相应的担保义务。另查明，2018年8月17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0民破申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提出的破产重整申请。2018年11月8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0民破申1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审理。2019年12月18日，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003民破2号决定书，指定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担任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的管理人。许昌中亚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3日变更企业名称为许昌嘉恒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原告依约向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交付了借款，双方已形成借贷关系，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期限及时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在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时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被告许昌嘉恒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单位保证书》，被告韩建国、黄惠丽、罗丙旗、俎顺明、李海春、刘志华、刘志杰、罗会敏、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王亚涛、徐桂芳分别向原告出具《个人保证书》，均自愿为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在原告处的上述借款1250万元及利息、罚息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各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均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限内，故各保证人应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但因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已经法院受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的规定，被告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嘉恒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韩建国、黄惠丽、罗丙旗、俎顺明、李海春、刘志华、刘志杰、罗会敏、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王亚涛、徐桂芳应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原告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未受清偿的债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罚息、复利的问题，该院认为，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已于2018年8月17日被法院依法受理，涉案借款的罚息和复利应自2018年8月17日停止计息，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重整受理后的罚息、复利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借款本金125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二、被告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嘉恒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韩建国、黄惠丽、罗丙旗、俎顺明、李海春、刘志华、刘志杰、罗会敏、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王亚涛、徐桂芳在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程序终结后，对上述借款本息经破产程序未得到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驳回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中原银行许昌分行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豫1003民初256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中“复利以上述利息的总和2072718.75为基数，自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8月17日按年利率12.825%计算；罚息以12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8月17日按年利率12.825%计算”改判为“复利以上述利息的总和2072718.75为基数，自2018年1月12日至还清借款利息之日止，按年利率12.825%计算；罚息以12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2日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按年利率12.825%计算”；二、请求依法撤销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豫1003民初256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并依法改判为“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亚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韩建国、黄惠丽、罗丙旗、俎顺明、李海春、刘志华、刘志杰、罗会敏、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王亚涛、徐桂芳对一审判决的第一项债权向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关于主债务人破产后，主债务停止计息的效力是否及于保证人问题。上诉人主张主债务停止计息的效力不及于保证人，保证人应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该主张不能成立，理由是：首先，担保债务具有从属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具有从属性，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范围不应当大于主债务是担保从属性的必然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主债务人破产申请后，主债务停止计息。根据担保从属性的原则，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应以主债务为限，故担保债务亦应停止计息。其次，从担保制度体系来看，其不仅规定了保证人的代偿义务，保障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同时也规定了保证人的追偿权，兼顾保证人的合法权益。破产案件受理后对主债权停止计息，债权人受损的仅是利息损失。如果对保证债务不停止计息，将影响保证人的追偿权，对保证人较为不公。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主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后，保证债务亦停止计息并无不当。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破产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债权人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未受清偿的债权，依法继续承担清偿责任。根据上述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本案各保证人在主债务人破产程序终结后，对涉案借款本息经破产程序未得到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对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关于再审申请人提出的保证人对主债务人在破产之后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一、二审判决依据担保的从属性原则，兼顾保证人追偿权的考虑，在债权人已经申报债权的情况下，保证人的保证范围应当限于破产申请受理时的债权总额，而不包括破产申请受理后至债权实际清偿前这段时间所产生的利息、违约金等数额，故作出了担保债务自人民法受理破产申请之日起停止计息的认定，一、二审的认定合法适当，对再审申请人的该项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所有债权都必须通过破产程序获得清偿，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只能通过破产清算得到救济，因此中原银行许昌分行请求质源公司履行给付义务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九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债权人对债务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所享有的权利，不受重整计划的影响。最高人民法院对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关于担保期间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方式及程序问题的请示》的答复第二条规定：当主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对于债权人申报了债权，同时又起诉保证人的保证纠纷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人民法院如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应当在判决中明确扣除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部分。因此在主债务人破产的情况下，债权人向债务人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主张权利不受主债务人破产的影响，本案主债务人质源公司于2018年8月17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重整申请，飞达公司、嘉恒公司等提供的均为连带责任保证，故债权人中原银行许昌分行有权要求各保证人对质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原银行许昌分行该项再审申请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再审申请人中原银行许昌分行的部分再审请求成立，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2564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20）豫10民终957号民事判决；二、许昌嘉恒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韩建国、俎顺明、罗丙旗、刘志杰、李海春、黄惠丽、刘志华、罗会敏、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王亚涛、徐桂芳对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对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125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应扣除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在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已清偿的部分；三、驳回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6800元，由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许昌嘉恒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韩建国、俎顺明、罗丙旗、刘志杰、李海春、黄惠丽、刘志华、罗会敏、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王亚涛、徐桂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8250元，由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天兰审 判 员 连红举审 判 员 尤 薇二〇二一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 高毫歌书 记 员 杨 冰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