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12民终86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发亮，男，197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达市。上诉人（一审被告）：周立侠，女，197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前，黑龙江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彦昭，男，197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龙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波，安达市东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发亮、周立侠因与被上诉人李彦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达市人民法院（2021）黑1281民初6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周立侠及其与李发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前，被上诉人李彦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发亮、周立侠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改判偿还借款本金140万元（不服一审判决给付三笔已经结清的无借据原件利息合计1,908,825.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彦昭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7年2月20日50万元、2017年3月10日280万元以及2018年1月12日19.5万元三笔借款发生时未约定利息，也没有给付过利息，是无息借款。按照双方交易习惯，如有利息约定应在借款凭证中写明，并有给付利息的交易流水。但上述三笔借款既未写明利息约定，也无交易流水，属于无息借款。2.2020年6月29日，双方协商以房抵账时对之前的借款进行了结算，并对以后的利息重新约定，即由李发亮与李彦昭协商解决。该约定是对原有利息约定的变更，双方未能协商一致应视为约定不明。协商不成应当按照法定标准进行计算，即按照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进行计算。一审法院认定该收条中的140万元借款按照月息1.5分计算利息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改判。李彦昭辩称，1.双方均认可借款总额140万元，借款事实无可争议；2.大部分证据证实月利率1.5%，只是少数欠据上没有写。原判决对此进行罗列，论述也很清楚。被答辩人在多次借款上承诺1.5%的利率，按照交易习惯可推定其也是承认利息的。综上，一审法院判决支付利息既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李彦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李发亮、周立侠共同给付借款本金140万元、利息2,490,825.00元，以本金140万元为基数，自2021年3月1日起按月息1.5%计算（先息后本）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费用由李发亮、周立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李发亮、周立侠多次向李彦昭借款。1.李发亮、周立侠于2014年5月6日在李彦昭处借款40万元，出具欠据一份，约定欠款人按月支付给出借人利息（月利1.5%）6000.00元，若欠款人不能按时支付本息，欠款人用名下的存款、房产、车等资产承担偿还义务,借款利息按月息1.5%给付至2018年8月；2.2014年6月6日李发亮、周立侠在李彦昭处借款20万元，出具欠据一份，约定欠款人按月支付给出借人利息（月利1.5%）3000.00元，若欠款人不能按时支付本息，欠款人用名下的存款、房产、车等资产承担偿还义务，借款利息按月息1.5%给付至2018年8月；3.2014年6月9日李发亮、周立侠在李彦昭处借款15万元，出具欠据一份，约定欠款人按月支付给出借人利息（月利1.5%）2250.00元，若欠款人不能按时支付本息，欠款人用名下的存款、房产、车等资产承担偿还义务，借款利息按月息1.5%给付至2018年8月；4.2016年7月4日李发亮、周立侠在李彦昭处借款15万元，出具欠据一份，借款利息按月息1.5%给付至2018年8月；5.2016年7月6日李发亮、周立侠在李彦昭处借款30万元，出具欠据一份，借款利息按月息1.5%给付至2018年8月；6.2020年6月29日，李彦昭与李发亮、周立夫妇就北湖小区Ｂ区Ｓ7号楼3号、4号、5号三处营业房买卖合同达成补充承诺，使用安达市北湖1号小区Ｂ区Ｓ7号楼3号、4号、5号三个商服抵偿借款，借款包括三笔：①2017年2月20日借人民币50万，借款人李发亮、周立侠，欠条出具时间为2018年2月20日；②2017年3月10日借280万元，借款人李发亮、周立侠，欠条出具时间为2018年2月10日；③2018年1月12日借19.5万元，借款人李发亮，欠条出具时间为2019年2月25日；以上三笔借款用房屋抵偿后，欠条原件由李发亮、周立侠收回。另补充承诺中约定：①因房屋抵账价格过低，将来李发亮支付李彦昭利息时，从利息中扣贰拾万元（200000.00元），即少支付贰拾万元（200000.00元）利息，作为房款补偿；②将来李彦昭在出售该三处营业房时，李发亮夫妇有知情权，优先收回购买权，价格为抵账本金，加上即日起到收回日抵账本金的银行定期存款利息。7.①2017年2月20日借人民币50万元，借款人李发亮、周立侠，；②2017年3月10日借280万元，借款人李发亮、周立侠；③2018年1月12日借19.5万元，借款人李发亮，上述①②③借款李发亮、周立侠认可，但上述借款均未给付利息；8.李发亮、周立侠于2020年6月29日给李彦昭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人民币贰拾万元（200000.00元），李彦昭在出借人处签字摁手印，李发亮、周立侠在借款人处签字摁手印。李彦昭2020年6月29日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收到李发亮偿还本金壹拾玖万伍仟元（195000.00元）。截止今日为止，李发亮原借李彦昭款项，共计剩余壹佰肆拾万元整（1400000.00元）。该收条收到日前的其他本金均已偿还结清，利息李发亮与李彦昭协商解决。李彦昭在收款人处签字摁手印，并书写身份证号码2323021973××××××××。另查明，李发亮与被告周立侠系夫妻。周立侠对李发亮2018年1月12日借李彦昭19.5万元不认可，借条上没有周立侠签字摁手印。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借款数额的问题。通过庭审，李彦昭与李发亮、周立侠对2020年6月29日用房抵偿借款后确定的借款本金1,400,000.00元及该数额包含2020年6月29日借款200,000.0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故本院对借款本金1,400,000.00予以确认。（二）关于利息的问题。通过庭审及李彦昭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李彦昭与李发亮、周立侠夫妇存在多笔借款，欠据上有约定月息1.5%，有未约定的，通过双方往来的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和银行卡流水信息，本院综合全案事实、交易方式、交易习惯等，对借款双方存在月息1.5%的约定予以确认。另月息1.5%未超过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的4倍，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周立侠不认可李发亮2018年1月12日借李彦昭195,000.00元的问题。周立侠辩称欠据上没有本人签字及摁手印，但综合全案，特别是周立侠认可2020年6月29日用房抵偿借款的事实，且抵偿借款包含195,000.00元这笔没有周立侠签字摁手印的借款，应视为周立侠对李发亮此笔借款的追认，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四）关于2,490,825.00元利息的问题。李彦昭庭审中主张此部分利息包含所有的借款利息，本院现将此部分利息分开计算。①2014年5月6日借款400,000.00元，应按月息1.5%自2018年9月1日计算至2020年6月29日，即132,000.00元；②2014年5月6日200,000.00元借款，应按月息1.5%自2018年9月1日计算至2020年6月29日，即66,000.00元；③2014年6月9日150,000.00元借款，应按月息1.5%自2018年9月1日计算至2020年6月29日，即44,950.00元；④2016年7月4日150,000.00元借款，应按月息1.5%自2018年9月1日计算至2020年6月29日，即44,950.00元；⑤2016年7月6日300,000.00元借款，应按月息1.5%自2018年9月1日计算至2020年6月29日，99,000.00元；⑥2017年2月20日500,000.00元借款，应按月息1.5%自2018年9月1日计算至2020年6月29日，即165,000.00元；⑦2017年3月10日2,800,000.00元借款，应按月息1.5%自2017年3月10日计算至2020年6月29日，即1,659,000.00元；⑧2018年1月12日195,000.00元借款，应按月息1.5%自2018年1月12日计算至2020年6月29日，即84,825.00元。上述利息合计2,295,725.00元。扣除李彦昭免除的利息200,000.00元，剩余利息2,095,725.00元。（五）关于1,400,000.00元借款本金的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李彦昭主张1,400,000.00元的利息，按月息1.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不超过关于利息上限额度的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此部分利息应以1,400,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30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综上，李彦昭诉讼请求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一、李发亮、周立侠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李彦昭借款本金1,4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400,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30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李发亮、周立侠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李彦昭借款利息2,095,725.00元；三、驳回李彦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964.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李发亮、周立侠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李彦昭举示其与李发亮之间2017年2月20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三页及交通银行大庆开发区支行交易明细两份，欲证实2018年2月10日50万元借款的实际发生时间为2017年2月20日。李发亮、周立侠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李彦昭举示其与李发亮之间2017年11月9日至11月16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三页，欲证实2018年2月10日280万元借款存在利息约定。李发亮、周立侠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截图中没有李发亮承诺280万元有利息的内容。因该微信截图中并无280万元约定利息及具体利息标准等内容，不能证实李彦昭所称待证事实成立，故对该微信截图不予认定。李彦昭举示2015年6月4日借据一份，欲证实李发亮、周立侠向其借款约定月利率1.5分。李发亮、周立侠认为该借条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该借条的时间为2015年，且借款人并非李发亮、周立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李发亮与李彦昭系同学关系，已相识三十余年。李发亮与周立侠系夫妻关系。李发亮、周立侠自2014年5月6日至2018年1月12日间先后八次向李彦昭借款共计469.5万元，具体借款时间及金额为2014年5月6日40万元、2014年6月6日20万元、2014年6月9日15万元、2016年7月4日15万元、2016年7月6日30万元、2017年2月20日50万元、2017年3月10日280万元、2018年1月12日19.5万元。除最后三笔外，其余五笔借款均约定月利率1.5分，2018年9月1日前的利息已由李发亮、周立侠全部支付。后三笔借款发生时未出具借据，李发亮、周立侠于2018年2月10日为李彦昭补出了2017年2月20日50万元、2017年3月10日280万元两笔借款的借据，但借据中未载明利息约定。2019年2月25日，由李发亮为李彦昭补出了2018年1月12日19.5万元借款的借据，借据中亦未载明利息约定。2017年2月20日50万元借款在补出借据时虽未载明利息约定，但李发亮、周立侠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1日间均在每月20日前后向李彦昭偿还7500.00元。2020年6月29日，李发亮、周立侠与李彦昭经协商后，用二人所有的位于安达市处营业用房抵顶了2017年2月20日50万元、2017年3月10日280万元、2018年1月12日19.5万元三笔借款本金，并由李发亮、周立侠于同日出具了20万元借条一份。该三笔借款的借据原件由李发亮、周立侠收回。李彦昭就抵债事宜于2020年6月29日出具补充承诺一份，该承诺载明：“一、因房屋抵账价格过低，将来李发亮支付李彦昭利息时，从利息中扣贰拾万元（200000.00元），即少支付贰拾万元（200000.00元）利息，作为房款补偿。二、将来李彦昭在出售该三处营业房时，李发亮夫妇有知情权，优先收回购买权，价格为抵账本金，加上即日起到收回日抵账本金的银行定期存款利息。”同日，李彦昭在与李发亮、周立侠结算后出具收条一份，收条载明“收到李发亮偿还本金壹拾玖万伍仟元（195000.00元）。截止今日为止，李发亮原借李彦昭款项，共计剩余壹佰肆拾万元整（1400000.00元）。该收条收到日前的其他本金均已偿还结清，利息李发亮与李彦昭协商解决。”另查明，二审中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2020年6月29日收条中载明的140万元系由2014年5月6日40万元、2014年6月6日20万元、2014年6月9日15万元、2016年7月4日15万元、2016年7月6日30万元以及2020年6月29日20万元共计六笔款项组成。但双方对于2020年6月29日收条中载明“利息李发亮与李彦昭协商解决”的理解未能达成一致意见。除上述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以下两点：1.2017年2月20日50万元、2017年3月10日280万元、2018年1月12日19.5万元三笔借款是否存在利息约定；2.2020年6月29日结算后剩余的本金140万元是否存在利息约定。本院认为，李发亮、周立侠对先后八次向李彦昭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故案涉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当事人对于2014年5月6日至2016年7月6日发生的五笔借款约定月利率1.5分的事实，以及尚欠2018年9月1日至双方结算时即2020年6月29日止的利息未予支付均予以认可，故李发亮、周立侠应当支付前述部分的利息共计386,900.00元，扣除李彦昭在补充协议中承诺免除的利息20万元后，李发亮、周立侠尚欠利息186,900.00元应予支持。根据李发亮、周立侠的上诉，李彦昭的答辩以及双方举证、质证意见，本案争议解决的关键在于以下问题：关于2017年2月20日50万元、2017年3月10日280万元、2018年1月12日19.5万元三笔借款是否存在利息约定的问题。本案中，虽然李发亮、周立侠否认2017年2月20日50万元借款存在月利息1.5分的约定，但李发亮、周立侠对李彦昭举示的2017年2月20日50万元借款的还款明细及微信截图均无异议，亦认可向李彦昭偿还了明细及微信截图载明的款项。从还款记录可知，李发亮、周立侠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1日间均在每月20日前后向李彦昭偿还7500.00元。该数额与50万元借款按照月利率1.5分计算的利息一致。经询问，李发亮、周立侠称所还款项系偿还他笔借款，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能够认定双方对于2017年2月20日50万元借款存在月利率1.5分的口头约定。李发亮、周立侠应偿还该笔借款自2018年9月1日至双方结算时即2020年6月29日的利息165000.00元。对于2017年3月10日280万元、2018年1月12日19.5万元两笔借款，因借据中并未载明利息约定，李彦昭提交的微信截图中又无两笔借款约定利息及具体利息标准等内容，其在一审时申请出庭的证人朱某证言又未谈及前述两笔借款发生时是否存在利息约定的问题。对此，李彦昭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李彦昭诉请要求李发亮、周立侠按照月利率1.5分给付2017年3月10日280万元、2018年1月12日19.5万元两笔借款的利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李发亮、周立侠的此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关于2020年6月29日结算后剩余的本金140万元是否存在利息约定的问题。2020年6月29日，双方就借款偿还事宜进行了结算，结算后由李彦昭出具收条确认尚欠140万元本金未予偿还，该收条还载明“该收条收到日前的其他本金均已偿还结清，利息李发亮与李彦昭协商解决”。虽然各方当事人对上述内容的理解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但从字面表述看该句文字分为前后两部分，其中前半句所谈及的系收条出具前的本金问题，后半句虽未载有表述时间的字样，但结合前述文字表述内容，其所谈及的亦应是结算前的利息问题。对于之后的利息双方在结算时并未作出明确约定。虽然李彦昭在一审时申请了证人朱某出庭证实结算时双方存在月利率1.5分的约定，但在李发亮、周立侠对朱某的证言有异议且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凭朱某的证言不足以证实李彦昭的主张成立。一审法院判决按照月利率1.5分的标准给付结算后的利息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且即使双方在结算时谈及了结算后的利息事宜，但因结算据中未载明具体的利息计算标准，亦属于利息约定不明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对李彦昭诉请按照月利率1.5分的标准计算结算后即140万元利息的主张亦不应支持。因双方在结算后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确定的标准，按照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3.85%，自李彦昭提起诉讼之日即2021年3月8起计算逾期给付的利息。综上所述，李发亮、周立侠上诉请求有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达市人民法院（2021）黑1281民初679号民事判决；二、李发亮、周立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彦昭借款本金140万元；三、李发亮、周立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彦昭借款利息（①186,900.00元；②165,000.00元；③以14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3.85%，自2021年3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至；以上①②③相加为利息总和）；四、驳回李彦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964.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李彦昭承担10,204.50元，由李发亮、周立侠承担13,759.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979.00元，由李彦昭承担19,999.00元，由李发亮、周立侠承担1,98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轶楠审 判 员 王 婧审 判 员 陈 奇二〇二一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麻 雪书 记 员 康亚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