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4022民初1502号 原告：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正科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扎库齐乡寨牛录村。法定代表人：马国雄，该公司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湛秀萍，新疆长信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蓉，新疆长信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庆华环境保护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西太湖科技产业园兰香路8号。法定代表人：刘翠萍，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何永庆，男，1966年9月3日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浩，新疆秉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正科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正科养殖）与被告常州庆华环境保护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华公司）、何永庆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新4022民初1569号民事判决。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正科养殖专业合作社、常州庆华环境保护工程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起上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新4022民终699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正科养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湛秀萍、杨华蓉，被告庆华公司、被告何永庆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正科养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10月15日签订的《污水处理站项目合同书》；2.要求被告向原告退还已支付的设备款215,000元；3.要求被告向原告承担违约金120,000元；4.要求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2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污水处理站项目合同书》，合同约定原告将其位于新疆察布查尔县扎库齐乡寨牛录村养殖合作社的污水站项目承包给被告施工，由被告负责污水站土建设计、设备采购、设备系统安装、工程调试并交付使用，如违约将支付合同总价款30%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215,000元的设备款，并按照被告设计的图纸进行污水处理的土建施工，向他人支付了土建工程款150,000元，但被告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完工，其施工建成的污水处理工程也无法进行处理污水，虽经被告多次调试，但至今仍无法进行污水处理，致使原告无法从事正常的养殖业，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现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庆华公司辩称，对原告诉讼请求不予认可，项目设计是按照环保技术要求进行实施，设计工艺及合同条款也经过双方认可，该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交付设备，对方没有异议。双方在2018年10月15日签订的污水处理站项目合同本质上为污水处理设备买卖合同，而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庆华公司已按合同履行完毕，原告诉求解除合同不能成立；污水无法处理的原因不在于庆华公司，而是原告并未将鸡粪固液分离，直接将鸡粪未干时的混合物交由庆华公司提供的设备进行污水处理，且处理的吨位量远大于合同约定的每天5吨污水的限量，综上，原告诉求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被告何永庆辩称，其系庆华公司的管理人员，原告不应当将其列为被告，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应予以驳回。原告正科养殖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正科养殖与常州庆华公司于2018年10月15日签订的《污水处理站项目合同书》。拟证明：原被告双方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由庆华公司承建原告养鸡场的污水处理工程。庆华公司将叠螺式固液分离机自行更换为斜筛式固液分离机进行了安装。2.庆华公司提供给原告的污水处理项目施工平面图一份、工艺设计及施工总说明一份，拟证明：原告根据庆华公司提供分污水处理项目工艺流程，庆华公司承建的污水处理工程自鸡舍排出的鸡粪综合用水开始，经固液分离后依次进入浮选池、调节池、水解酸化池、生化池、竖流式沉淀池，沉淀的污泥进入污泥回流池，部分回流至水解酸化池再次处理，剩余由吸粪车吸走；经沉淀池后的污水进入消毒池消毒后进入出水池，最终达标排放，也证明合同约定的污水处理站处理对象是由鸡舍中直接排出的鸡粪综合废水而非经过固液分离后的废水，所以鸡粪综合废水的固液分离是污水处理项目的流程之一。3.何永庆与正科养殖成员马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图片一张、何永庆通过微信发送给正科养殖的养殖场废水处理工程设计方案，拟证明：该设计方案中的污水处理工艺流程与签订合同之后庆华公司提供的工艺流程说明并无实质区别，根据该设计方案对“鸡粪废水”的说明，说明污水处理项目要进行处理的并不是指已分离出固体鸡粪、污泥之后的“污水”，而是从生产车间即鸡舍排出的含有鸡粪、冲洗废水、泥沙等物的鸡粪混合物。4.正科养殖分别于2018年10月15日、12月7日、2019年5月1日、6月15日向何永庆银行卡内打款的工行转账汇款凭证回单4张，拟证明：正科养殖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工程款215,000元，且超出进度支付了工程款，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5.2018年10月25日正科养殖与徐某签订的《污水池工程承包合同》1份、徐某收到正科养殖支付的土建工程款收据3张，以及通过微信转账打印件一份。拟证明：正科养殖积极履行与庆华公司的污水处理项目合同，将土建工程发包给徐某，按照庆华公司出具的土建部分设计图纸进行污水处理系统基础建设，并支付土建部分工程款150,000元。因庆华公司承建的污水处理项目不能使用，无法达到合同目的，该土建部分不再具有利用价值，故该款项也是原因庆华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交付合格的污水处理系统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6.污水处理工程现场照片9张及光碟1张，拟证明：庆华公司承建的污水处理系统至今未达到调试合格、无法交付使用。7.正科养殖成员马某与何永庆从2019年9月7日至10月2日的通话记录单、通过邮政快递向庆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翠萍发出的通知函各一份，拟证明：正科养殖因污水处理系统未调试合格、不能正常工作，未进行竣工验收交付等事宜多次与何永庆联系，但多数时间未能取得联系。在多次联系何永庆无果的情况下，向庆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发出通知，要求该公司于合理时间内履行合同义务，完成调试，将调试合格能够正常运行的污水处理系统交付使用，但庆华公司仍未能在限定时间内完成调试交付合格工程。8.正科养殖防渗堆粪场照片6张；正科养殖与案外人闫文龙签订的《鸡粪清运协议》一份；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意见一份、新疆科瑞环境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监测报告表》一册，拟证明：因庆华公司承建的污水处理系统无法竣工交付使用，正科养殖只能采取设置专用防渗堆粪场，以及将鸡舍鸡粪每天进行清刮、无偿提供给农户清运的方法，以达到无生产废水产生的目的。现正科养殖在庆华公司承建的污水处理项目不能投入使用的情况下通过采取其他措施已达到环评验收要求，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污水处理工程项目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必要。9.伊犁州分院2020年6月20日《法庭调查笔录》一份，拟证明：庆华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系何永庆的妻子，何永庆实际是庆华公司出资人和实际控制人，何永庆个人将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收取，上述出资情况及款项收取说明作为一人有限公司的庆华公司财产与出资人财产混同，何永庆对庆华公司的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庆华公司、何永庆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目的不认可，原告提供的叠螺式分离机升级设备只是污水处理设备的过滤的所用的简型设备，而并非鸡粪干湿分离系统。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而原告实际上处理的废水达每天20吨以上，且已不是污水而是鸡粪污水等混合物。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微信只是证实双方在合同签订前相互磋商的过程。对证据4无异议，根据双方合同第9条第2项，合同价款汇入何永庆个人银行卡，何永庆收款是代表庆华公司。对证据5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土建工程是原告与第三方签订，与被告庆华公司无关。对证据6，证据7，对证据8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何永庆收款是双方合同约定，不能因此认定财产混同，并由此作为何永庆承担责任的事实依据。被告庆华公司、何永庆提交证据如下：1.2018年10月15日由正科养殖与庆华公司签订的《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正科养殖场污水处理站项目合同书》一份，拟证明：庆华公司提供污水处理设备，对该设备所需污水处理池土建、安装等作为附带义务，双方形成为买卖合同关系，而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第三条提供的设备最大污水处理量为每天5吨，而正科养殖的污水处理量达到每天20吨以上，且20吨不仅是污水；污水处理验收标准为三级排放标准，再次证实庆华公司提供的是污水处理设备；该合同中未包含任何有关鸡粪干湿分离的内容；依照合同的第9条何永庆收款系公司行为。2.2014年1月20日察布查尔县环保局《关于察布查尔县正科养鸡场年存栏9万只蛋鸡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一份，拟证明：该批复系正科养殖作为污染企业污染点进行验收的依据及环保规范指导意见；该批复明确要求正科养殖污水与鸡粪二项环保处理内容，同时也证实原告所谓“鸡粪干湿分离”系另一套系统，与庆华公司提供的“污水处理设备”完全不同；批复的第2大项第2小项可以人工鸡粪干湿分离代替机械设备鸡粪干湿分离，而该批复恰恰证明了原告鸡粪清理协议书，为人工鸡粪干湿分离。3.2018年10月17日庆华公司提供的每天五吨污水池施工图一份，拟证明：庆华公司在提供“污水处理设备”的同时作为附带义务提供污水池土建设计图，该图纸从未出现过关于“鸡粪干湿分离”的内容。4.2018年10月8日正科养殖通过微信电子版形式发给庆华公司的5吨养鸡污水处理方案截图一份，拟证明：双方合作的主要议题是5吨污水处理事宜；双方签订合同前原告就设计方案给庆华公司指示参照该方案执行，设计方案若出现瑕疵，原告应承担责任；即使从原告指示给庆华公司的设计方案看，也不存在任何“鸡粪干湿分离”内容。5.根据原告指示庆华公司作出的“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正科有限公司养殖蛋鸡鸡舍冲洗废水处理工程”设计方案一份，拟证明：第1页第三项“废水水质、水量资料与处理排放要求”中“废水水质”就是庆华公司处理的污水；第4页“工艺流程图”最左边的“废水”就是第1页第三项“废水水质、水量资料与处理排放要求”中“废水水质”；第1页第三项“废水水质、水量资料与处理排放要求”中“废水水质”不可能为“鸡粪干湿分离”固液混合物。6.庆华公司绘制的《正科养鸡场鸡粪干湿分离与污水处理设备规范示意图》及正科养殖诉讼请求效果图各一份，拟证明鸡粪干湿分离与污水处理设备是两套不同的设备系统，庆华公司提供的是污水处理设备系统，而不是鸡粪干湿分离污水处理设备；原告仅通过一套污水处理设备无法实现“鸡粪干湿分离”与“污水处理”双功能，原告诉求超出了合同约定，200,000元无法完成鸡粪干湿分离与污水处理；庆华公司提供的污水处理设备对应的是特殊处理过的污水且上限为每天5吨，未经过人工鸡粪干湿分离或机械鸡粪干湿分离处理过的污水，庆华公司的污水处理设备无法处理。7.2013年12月新疆净源环境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关于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正科养殖场年产存栏9万只商品蛋鸡建设项目国环评乙字第4019号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一份，拟证明该证据第31页“固体废弃物环境影响分析及其防治对策”中的“（1）本项目鸡粪处理采用干清粪工艺”确定原告养鸡场并未采用“鸡粪干湿分离”，进一步证实原告要求庆华公司承担“鸡粪干湿分离”纯系无稽之谈。正科养殖对庆华公司、何永庆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但不认可双方之间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因为这份合同明确约定施工的范围，包含设备安装、调试、运行合格，合同附件中表明项目工程包含固液分离。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在批复中要求及时清理鸡粪和残渣，不能排除本案污水处理项目中不包含固液分离，也不能证明鸡粪干湿分离是另一套系统。对证据3三性均不认可。该施工图与庆华公司提交的施工图关键部分不一致，庆华公司提供的设计依据是对干鸡粪15立方的污水处理进行设计。对证据4，5吨养鸡污水处理方案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正科养殖未要求庆华公司按该方案执行，仅为庆华公司提供价格参考，且二者工艺不同。对证据5三性均不认可，庆华公司未提供该设计方案。对证据6三性均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与庆华公司提供建筑施工图不一致。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因环保部门未通过该项目，才和庆华公司签订了案涉污水处理系统，该报告表不能证明庆华公司的证明目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正科养殖与庆华公司于2018年10月15日签订《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正科养殖场污水处理站项目合同书》，合同约定，庆华公司负责该污水站土建设计、设备采购、设备系统安装。费用由正科养殖承担。以庆华公司提供正科养殖的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正科养殖场污水站项目系统工艺方案设计为依据。最大进水量处理量5T/D，验收标准达到国家《国家综合污染物排放标准》（GB8978-96）三级排放标准。出水满足农田灌溉标准的相关参数。设计、设备制造、采购、设备安装、调试待设备进入环保验收达到标准。庆华公司保证设备水质达标验收和设备正常运行。若因庆华公司设计工艺原因造成验收不达标，由此造成的一切整改费用由庆华公司承担。庆华公司严格按照国家电气、安装、建筑各类施工、验收规范，进行设计、施工，保证项目质量。在双方认定的原水水质水量的设计范围内，经处理后出水满足当地排水公司的《污水排入城镇下水道水质标准》GB/T31962-2015的相关参数。若因庆华公司设计原因，造成正科养殖的污水处理站排水不达标，因此造成的整改费由庆华公司承担。合同签订后，庆华公司进行设计，正科养殖组织人员进行施工，正科养殖分别于2018年10月15日、2019年5月1日、6月15日向庆华公司支付175,000元、40,000元,合计支付215,000元。施工过程中，庆华公司将叠螺式固液分离机自行更换为斜筛式固液分离机进行了安装。2019年5、6月份，庆华公司提供的污水处理设备安装后经调试不能达到鸡粪综合用水固液分离、污水处理的要求，期间庆华公司工作人员何永庆也进场保养调试，仍未能正常使用。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污水、污泥处理工艺流程是否包含固液分离设施的问题。根据双方举证质证，对污水、污泥处理工艺流程是否包含固液分离设施原被告双方执相反意见，原告认为应当包含固液分离设施，被告认为不应当具备固液分离设施，若要达到固液分离还应当加装设备。双方签订的合同中约定庆华公司负责该污水站土建设计、设备采购、设备系统安装。庆华公司设计图纸中明确注明系统中包含有固液分离装置，但在施工过程中，庆华公司将叠螺式固液分离机自行更换为斜筛式固液分离机进行了安装。故该污水、污泥处理工艺流程中应含有固液分离设施。本院认为，正科养殖与庆华公司签订的《污水处理站项目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基于该合同，原告与被告庆华公司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案由应当为承揽合同纠纷。承揽合同是指承揽人根据定作人的要求，以自己的技能、设备、材料和劳力为定作人制作成品，定作人接受该特别制作成品并支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合同中，承揽人对工作成果的瑕疵担保责任即是指承揽人应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交付定作物和转移定作物的所有权，如所交付的定作物存在权利或质量瑕疵的，承揽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承揽人的瑕疵担保责任是一种法定责任，也是无过错责任，只要工作成果存在瑕疵，不管承揽人有无过错，都应承担责任。根据约定，庆华公司应进行设计、设备采购、安装和调试，但在安装过程中，庆华公司未提供安装验收报告，对安装调试过程中出现的问题也未详细记录、说明，设备不能运行时也未向正科养殖出具相关整改方案或采取补救措施。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由被告庆华公司负责污水站土建设计、设备采购、设备系统安装、工程调试并交付使用”。庆华公司提供的设备安装调试后不能正常运行，经几次调试后仍未能正常使用，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法律责任在于庆华公司，现正科养殖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庆华公司返还已付设备款215,0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一方违约后适用的以支付违约金为内容的是民事责任，违约金具有约定性，而解除合同具有消灭合同效力的法律后果，在一方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的情况下，应允许守约方要求违约方支付违约金。正科养殖主张违约金符合双方约定，本案双方签订的设备部分价格为250,000元，考虑到违约责任应以实际损失为主，故以15.4%计算为38,500元（250,000元×15.4％）。至于原告主张的200,000元损失，应当是实际发生的损失，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损失。故在本案中不予支持。何永庆系庆华公司工作人员，其代收款项行为系履行职务，故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解除原告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正科养殖专业合作社与被告常州庆华环境保护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5日签订的《污水处理站项目合同书》；被告常州庆华环境保护工程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正科养殖专业合作社设备款215,000元;被告常州庆华环境保护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正科养殖专业合作社违约金38,500元,本院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正科养殖专业合作社与被告常州庆华环境保护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5日签订的《污水处理站项目合同书》；二、被告常州庆华环境保护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正科养殖专业合作社设备款215,000元；三、被告常州庆华环境保护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正科养殖专业合作社违约金38,500元；四、驳回原告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正科养殖专业合作社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02.5元，由被告常州庆华环境保护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10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   审  判  长   伊巍巍人民陪审员   文新光人民陪审员   郭红珍   二 〇 二 一 年 八 月 二 十 日 书  记  员   杨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