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721民初49号原告：李兴华，女，1965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承信，湖南合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清泉，湖南合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安乡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安乡县深柳镇潺陵东路。法定代表人：丁建华，该医院党委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安，男，系安乡县人民医院医生，住安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国星，湖南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兴华与被告安乡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安乡县人民医院对诊疗行为与李兴华的损害结果是否有因果关系、医院的医疗过错参与度、李兴华的伤残等级、“三期”、后期治疗费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准许后，先后委托永州市大正司法鉴定所、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于2021年3月23日、2021年4月19日、2021年5月6日、2021年7月7日向本院出具不予受理告知书，本院收到后于2021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兴华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承信、姜清泉、被告安乡县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安、谢国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兴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安乡县人民医院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539675.08元；2.本案诉讼费由安乡县人民医院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12日下午4时，李兴华因上腹疼痛前往安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李兴华患胆囊结石伴急性胆囊炎、浅表性胃窦胃体胃炎、左肾结石、高脂血症，治疗五天后，于当月18日转该院外二科行手术治疗。12月20日，在全麻下行腹腔镜下探查术，术中发现患者腹腔内较多血性体液，胃网膜可见多发性充血、水肿组织，怀疑出血坏死性胰腺炎可能。于是，在实施腹腔镜下探查术中转开腹术发现胰腺弥漫性肿大，且有小片坏死灶，周围大网膜、肠系膜、后腹膜组织均出现点状和片状黑色坏死，腹腔内有大量血性腹水，且胆囊肿大，总胆管下端小结石化脓等情形，术后李兴华转入该院重症医学科，同月22日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后李兴华辗转多家医院继续治疗，共花费各项费用881910.29元（包括被告垫付的98709.98元医疗费和2021年5月27日支付的40000元药费）。2019年8月9日，安乡县卫健局委托常德市医学会对李兴华与安乡县人民医院医疗事故争议是否构成医疗事故进行技术鉴定，经鉴定认为，安乡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构成四级医疗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2020年7月9日，原、被告共同委托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医疗过程、因果关系等进行评定，认定被告的医疗行为损害后果参与度为45%—55%，并于2020年10月14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真实、合法、客观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被告的诊疗行为给原告造成严重的损害后果，故被告应承担55%的赔偿责任。后原、被告双方就赔偿事宜多此协商未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安乡县人民医院辩称，1.关于诉讼请求部分，原告要求的误工费等各项费用均依赖于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的意见确定，该鉴定在进入诉讼后，被告对该鉴定提出异议也提交了书面异议书，由于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未作出合理的解释、说明，该鉴定不是合法鉴定；2.在诉讼阶段双方虽多次选定鉴定机构，但鉴定机构均应予以退回，无法得出明确的鉴定结论，被告仍要求继续鉴定。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3.原告的事实和理由部分属实。被告已垫付医疗费98709.98元，后李兴华患直肠癌需治疗，依据安乡县人民法院的先于执行裁定被告向原告支付了40000元；4.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不能证实其所从事的具体行业，交通费要求出具发票，餐费发票不应当计算在原告的损失中，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胰腺被切除，不能证实原告构成八级伤残。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被告不知晓，被告在2018年12月20日的手术记录中记载的原告胰腺坏死“切除”和“清除”从字面来看是不同的概念，有本质区别。另外，本案为四级医疗事故，不存在构成伤残，既然原告不构成伤残，则不应支持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关于诉讼费负担问题，应由原、被告各自负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李兴华胰腺部分切除术后评定为八级伤残；误工期450日，1人护理270日，营养期270日；安乡县人民医院在对李兴华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失，其过失对损害后果参与度为45%—55%。被告对该证据持有异议，（1）安乡县人民医院已申请了重新鉴定，应以重新鉴定意见为准；（2）该鉴定意见内容为：“李兴华胰腺部分切除术后被评定为八级伤残”，但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显示其胰腺并未切除；（3）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在对李兴华进行鉴定时并未召集原、被告双方举行听证会，听取原、被告各自的意见，该鉴定机构在程序上存在瑕疵，其作出的鉴定意见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1）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系原、被告共同协商选定，该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鉴定意见上有鉴定人员签字和鉴定机构盖章，程序合法；（2）在诉讼期间安乡县人民医院虽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亦予以准许，但本院委托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时，先后有永州市大正司法鉴定所、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共四家鉴定机构均以该案情况较为复杂、超出该鉴定机构的鉴定能力为由，均以不予受理终结鉴定程序，这说明安乡县人民医院申请重新鉴定后，本院委托的四家鉴定机构均没有否定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依照证据的高度盖然性原则，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应予以认可；（3）安乡县人民医院就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提出了书面异议，但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及时进行了回复，虽然安乡县人民医院对回复仍有异议，本院要求鉴定人员出庭，但安乡县人民医院却不同意鉴定人出庭，亦没有预交鉴定人出庭费用，应视为放弃异议。综合以上3点理由，故本院对李兴华提交的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2、李兴华结婚证及个体工商营业执照，拟证明患者系以家庭为单位从事商品零售业。被告认为结婚证有一份姓名存在改动，一、不能证实本案的李兴华与李传清系夫妻关系，二、营业执照上的发证日期为2012年3月29日，营业执行没有按时年检，不能证实李兴华还在从事商品零售。本院认为，对于李兴华结婚证，该结婚证记载的姓名虽为“李新华”，但结合李兴华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李兴华与案外人李传清系夫妻关系，对李兴华提交的结婚证本院予以采信。至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本院认为，该营业执照上盖有安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印章，虽然该营业执照没有按期到县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参加年度验照，这只能说明李兴华违反相关行政法规，却并不能认定原告已丧失经营资格，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3、交通费发票，拟证明原告因就诊所支付的交通费。被告认为，交通费应出具交通费发票。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盖有湖南龙骧佳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票专用章，但发票上没有为记载乘客姓名，亦未记载发车时间，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4、餐费发票，拟证明原告就诊所支付的就餐费用。被告认为，餐费发票不应当计算至其中，依据规定，就餐的费用应该包括在其他费用内，原告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餐费发票虽然真实，但不能证实就餐的人员为李兴华，也是不能证实是因何事就餐，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5、2021年5月12日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影像中心CT诊断报告单，拟证明原告胰腺缺失，与原告的鉴定意见书一致。被告对该CT报告持异议，两份报告不能证明胰腺切除，原告提供的诊断依据同样是常德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的报告，应向并没有显示胰腺切除。本院认为，李兴华对胰腺缺失进行了多次影像CT扫描，影像描述：有胰头及部分胰体不能明示、有胰腺头部及体部未见显示，仅胰腺尾部显示等等，也有描述胰腺头、颈、体部体积缩小，实质缩小，尾部形态大小可，胰腺形态正常等等，但根据李兴华检查的结果来看，描述胰腺头部不能明示以及胰腺头部未见显示的结论多于描述胰腺头、颈、体部体积缩小，实质缩小，尾部形态大小可，胰腺形态正常，根据证据的高度盖然性原则，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认可。6、对于李兴华提供的手写“胸部正位CT72元”，拟证明李兴华花费72元检查费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手写未加盖医院印章，亦未出具正式发票，无法证明系李兴华因事故行检查时产生的费用，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7、录音音频复印件，拟证明安乡县人民医院承诺李兴华所产生的医疗费均由安乡县人民医院负担。被告对该证据不知情。本院认为，该音频资料中虽有关于医药费的对话，但无法确定对话主体，亦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以及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12日下午4时，李兴华因上腹疼痛前往安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李兴华患胆囊结石伴急性胆囊炎、浅表性胃窦胃体胃炎、左肾结石、高脂血症，治疗五天后，于当月18日转该院外二科行手术治疗，12月20日在全麻下行腹腔镜下探查术，术中发现患者腹腔内较多血性体液，胃网膜可见多发性充血、水肿组织，怀疑出血坏死性胰腺炎可能。于是，在实施腹腔镜下探查术中转开腹术，发现胰腺弥漫性肿大，且有小片坏死灶，周围大网膜、肠系膜、后腹膜组织均出现点状和片状黑色坏死，腹腔内有大量血性腹水，且胆囊肿大，总胆管下端小结石化脓等情形，术后李兴华转入重症医学科，2018年12月22日李兴华转入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继续治疗，2019年4月26日出院。出院后，先后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常德第二人医院，常德职业技术学习附属第一医院治疗，共住院194天，共花费各项费用294245.41元（包括被告垫付的98709.98元医疗费）。出院后，2019年8月9日，安乡县卫健局委托常德市医学会对李兴华与安乡县人民医院医疗事故争议是否构成医疗事故进行技术鉴定，经鉴定认为，安乡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构成四级医疗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2020年7月9日，安乡县人民医院对李兴华的医疗过程与损害的因果关系、医疗过程评定以及李兴华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等，原、被告共同委托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李兴华胰腺部分切除术后评定为八级伤残，误工期450日、1人护理270日、营养时间270日以及认定安乡县人民医院对李兴华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失，其过失对损害后果参与度为45%—55%。另查明，在诉讼期间，因安乡县人民医院对李兴华的伤残等级、“三期”以及安乡县人民医院对李兴华的医疗过程是否有过失以及损伤参与度申请了重新鉴定，本院先后委托永州市大正司法鉴定所、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四家司法鉴定机构，四家司法鉴定机构均以该案情况较为复杂、超出该鉴定机构的鉴定能力为由，均作出了以不予受理的鉴定意见。再查明，2021年5月4日，李兴华患有直肠恶性肿瘤需要住院治疗，李兴华申请先予执行，经本院裁定：安乡县人民医院向李兴华支付了40000元的医药费。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安乡县人民医院接受患者李兴华的治疗，双方形成了医患关系，医院应当对患者李兴华进行积极妥善的治疗。根据原、被告双方共同委托的常德司法鉴定中心对李兴华的伤残等级、“三期”、诊疗行为是否有过失以及损伤参与度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李兴华胰腺部分切除术后评定为八级伤残，误工期450日、1人护理270日、营养时间270日以及认定安乡县人民医院对李兴华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失，其过失对损害后果参与度为45%—55%。虽然在诉讼期间安乡县人民医院对常德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并申请了重新鉴定，但本院委托的四家鉴定机构均作出了不予受理由的意见，依照证据规则的高然盖然性原则，对常德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析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确定李兴华的损失如下：一、医药费：294245.41元，原告仅请求被告赔偿293845.41元，本院予以支持，上述请求有李兴华提供了医药费发票，住院病历，本院予以确认。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李兴华先后住院19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4天×60元/天=11640元；三、营养费：经鉴定李兴华的营养期为270日，其营养费为270×30元/天=8100元；四、残疾赔偿金：因李兴华一直居住在安乡县大湖口镇居委会，属于城镇码头，且一直从事商品零售业，其生活支出均在城镇，按照司法实践，李兴华的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即41698元/年×20年×30%=250188元；五、护理费：李兴华的护理期为270日，其护理费应为42081元÷365天×270天=31128.4元；六、误工费：因李兴华生病前一直从事商品零售业，其误工费应为36383元÷365天×270天=26913.45元；七、交通费：李兴华因胰腺炎生病住院，先后在安乡县湘雅医院、常德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共住院194天，其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3000元；八、鉴定费：9900元。综上，李兴华的各项损失为634715.26元，根据常德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安乡县人民医院对李兴华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失，其过失对损害后果参与度为45%－55%。本院根据李兴华的病情、伤残等级以及安乡县人民医院过错参与度，本院酌情认定安乡县人民法院对李兴华的诊疗行为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634715.26元×50%=317357.63元。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李兴华构成八级伤残，本院根据安乡县人民医院的过错参与度，李兴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认定7500元。故安乡县人民医院应赔偿李兴华各项损失317357.63元+7500元=324857.63元。但在起诉前和诉讼期间，安乡县人民医院已向李兴华垫付医药98709.98元以及2021年5月27日支付的40000元，应予核减。最后，安乡县人民医院还应赔偿李兴华324857.63元－98709.98元－40000元=186147.65元。至于李兴华请求的支付30元复印费，因该费用李兴华在本次医疗事故中为治疗所产生的必要费用，故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二百一十八条、第一千二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安乡县人民医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李兴华赔偿186147.65元；二、驳回李兴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安乡县人民法院标的款账户：户名：安乡县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安乡支行潺陵分理处，账号：19×××10）本案受理费9196元，减半收取4598元，安乡县人民医院负担2011元，李兴华负担258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彭国辉二〇二一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 王红叶书 记 员 杨 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一千二百一十八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或者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一千二百二十一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十二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权行为的目的、方式、场合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理诉讼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