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7民终22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天港一期3号楼南1号门市。法定代表人：张晓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麻东，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伟，男，198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凌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锦州市太和区兴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20)辽0791民初7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辽0791民初7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三、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全部反诉请求；四、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支付案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用、商业保险费用、车船税费、国内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费用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在原审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前述税费系被上诉人交付，原判决认定该事实明显没有证据支持，系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判决认为“依据案涉合同上诉人应当为被上诉人提供运输任务，并以上诉人对提供运输任务这一事实未能完成举证责任为由，认定上诉人在履行案涉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该认定是错误的。首先，被上诉人在2020年3月20日接到上诉人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时，没有以“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提供运输任务”为由向上诉人提出异议；其次，被上诉人在原审起诉状中也没有以“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提供运输任务”作为起诉的事实与理由；再次，被上诉人在反诉答辩中亦没有以“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提供运输任务”作为抗辩意见提出。被上诉人的这些行为均表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已经为其提供运输任务”这一事实是没有异议的。当事人双方没有异议的事实是无需举证证明的，故原判决以此为由认定上诉人在履行案涉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系错误认定。上诉人不是没有证据证明该事实，而是因为被上诉人对该事实没有异议，且原审也没有对该事实进行法庭调查，亦没有要求上诉人对该事实完成举证责任，故原审上诉人才没有提供证据对该事实加以证明。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李伟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李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2723.87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反诉被告、乙方)李伟与被告(反诉原告、甲方)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签订《车辆租买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将公司自有车辆辽Ｇ×××××、辽Ｇ×××××正常运行的集装箱卡车以租买的方式交由乙方管理，乙方缴清全部租金后，车辆所有权转为乙方所有。合同载明：一、甲方收取乙方履约保证金5万元/车，此款项非专车专用。合同期内乙方因意外事故等因素无力偿还债务时，为避免甲方损失，履约保证金归甲方所有，不足部分甲方有权继续向乙方追索。正常合同期满此款可作为租金(即购车款)计算，合同期内出现抵押金支付赔款造成的履约保证金不足情况时，甲方有权优先从乙方持续运营利润中扣除，确保合同期内每台车保证金总额5万元额度不变。二、甲方负责为乙方提供运输任务，给乙方的运价不能低于同期锦州同行业平均值，若甲方运价低于同期锦州同行业平均值，即视为甲方违约。乙方必须服从甲方公司统一管理，并交纳相同的管理费(运费的4%)等自负费用。当甲方无法提供运输任务时，经甲方同意后，乙方方可有权自主经营，否则合同期内即视为乙方违约。三、乙方保证每月每台车向甲方缴纳租金人民币6250元，原则上先结算租金后支付运费，此租金随着淡旺季乙方收入的高低，租金数额双方具体协商后由甲方财务收缴，连同抵押金在内交出27.5万元时，甲、乙双方共同办理过户手续，过户费由乙方承担。缴款最长期限不得超过36个月，在合同期限内乙方不得转租，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四、合同起止期限：2018年10月18日至2021年10月18日。合同第八条载明：国家公休日期间，乙方不得私自停车，如有违反，甲方有权进行处罚，乙方私自停车时间超过一个月，甲方有权收回出租车辆，之前费用不予退回。合同签订后，被告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将案涉车辆辽Ｇ×××××、辽Ｇ×××××集装箱卡车交付原告李伟，原告李伟缴纳履约保证金5万元。原告李伟对案涉车辆于2020年1月3日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支付保险费用3582元，支付车船税921.60元，保险期间为2020年1月5日至2021年1月4日；原告李伟于2019年12月25日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保险，支付保险费20520.27元，保险期间为2020年1月4日至2021年1月3日；原告李伟于2020年1月21日投保了国内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原告李伟支付保险费用2700元，保险期间为2020年1月29日至2021年1月28日。上述保险中的被保险人均为被告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原告李伟依据《车辆租买合同》向被告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缴纳租金至2019年12月31日至，2020年1月1日开始未缴纳租金。原告李伟2019年10月缴纳管理费678元，租赁费6250元，2019年11月缴纳管理费2304元，租赁费6250元；2019年12月缴纳管理费1526元，租赁费6250元。2020年3月20日，被告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向原告李伟发出通知，载明：鉴于辽Ｇ×××××车辆租买人毕伟，辽Ｇ×××××车辆租买人李伟，严重违反与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租买车辆协议，公司决定收回上述两台车辆，按双方合同之约定，租买保证金伍万元不予退还。被告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20日后将案涉车辆出售给他人。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车辆租买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合同效力予以确认。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通知，并将案涉车辆出售给他人，现双方合同已不能继续履行。原告主张案涉车辆于2020年1月26日交付被告，被告予以否认，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告陈述原告于2020年3月20日将案涉车辆交付被告处，对被告的该项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确认案涉车辆原告于2020年3月20日交付给被告。依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车辆租买合同第二条的约定，被告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告李伟提供运输任务，被告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庭审中虽然陈述202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3月20日期间向原告李伟提供过运输任务，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告李伟又予以否认，被告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的该项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在2020年3月20日作出通知后，在原、被告双方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将案涉车辆出售给他人，被告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李伟未按照《车辆租买合同》的约定按时缴纳租金，也存在违约行为。依据《车辆租买合同》的约定，原告李伟缴纳的5万元系履约保证金，在原、被告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案涉车辆已经出售给他人，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情况下，原告李伟缴纳的5万元履约保证金被告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应当予以返还。原告李伟缴纳的保险费用系原告李伟为车辆经营运行的实际支出。案涉车辆于2020年3月20日后由被告出售给他人。案涉车辆交付前的保险费用可由原告李伟负担，交付后的保险费用可由被告负担，被告应返还原告李伟相应的保险费用。依据车辆交付的时间，即2020年3月20日，原告李伟应承担的保险费用及车船税的数额为5560.14元，被告应返还原告李伟的保险费用及车船税的数额为22163.73元。关于原告李伟要求被告赔偿车内装饰损失5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李伟虽然提供了收款收据，但被告予以否认，原告李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原告李伟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要求反诉被告李伟给付管理费的诉讼请求，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反诉原告应向反诉被告提供运输任务，管理费按照运费的4%予以交纳，反诉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反诉原告已向反诉被告提供运输任务，其依据反诉被告2019年10月至12月期间缴纳的管理费数额要求反诉被告给付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0日期间的管理费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案涉车辆于2020年3月20日由反诉被告交付至反诉原告处，反诉被告应支付202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3月20日期间的租赁费用，依据双方合同第三条的约定，反诉被告李伟应支付租赁费用的数额为16666.67元。原、被告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均存在违约行为，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给付逾期付款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反诉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李伟履约保证金50000元，给付原告李伟保险费用及车船税22163.73元，合计72163.73元。二、反诉被告李伟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反诉原告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车辆租赁费16666.67元。三、驳回原告李伟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4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李伟负担132元，被告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负担802元；反诉费175元(已减半收取)，由反诉原告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负担67元，反诉被告李伟负担108元。本院二审期间，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录音光盘及录音光盘文字整理材料。录音时间为2020年3月21日，录音地点为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张晓清的办公室，录音时长为37分53秒，录音设备是张晓清的手机，在场人员有张晓清、李伟及案外人毕伟。证明：上诉人于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0日期间已经为被上诉人李伟提供运输任务，李伟自认在此期间违反合同约定，私自停车，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提供了运输任务，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对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李伟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不属于新证据，不同意质证。在摘录笔录中，并不能体现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安排运输工作，而且在该次谈话的日期之前，上诉人已经将被上诉人以租代购的车辆卖给他人，所以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被上诉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用手机当庭播放其与上诉人的调度王俏的通话录音。证明：在2020年2月9日因公司安装新的设备（GPS）将车辆开回公司，之后再没看见过车辆，车辆是否出售不知情。上诉人质证认为，公司要求安装设备是属于正常的模式，2020年8月12日王俏已经离职，被上诉人与王俏的沟通证明不了待证事实，卖车时间为2020年3月21日之后并不是20日之前，我的录音证据表明的非常清楚，况且录音时车并没有售卖，我的录音完全可以推翻被上诉人提供的录音。对被上诉人当庭播放的录音本院责令其于庭后三日内向本院提交录音书面整理材料，逾期未提交视为无该证据，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被上诉人并未提交播放录音的光盘或书面整理材料，上诉人当庭质证对录音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经本院审查，被上诉人当庭播放的录音不能证明车辆已经交回上诉人，且与上诉人提交的录音内容证明的事实相悖，故对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审理查明，2020年3月21日，被上诉人李伟、案外人毕伟与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张晓清在张晓清的办公室谈话，李伟陈述：“我年前没出车是因为检车、保险、我老丈母娘没了，过完年是因为和我媳妇有点小别扭，都是家里有事。”张晓清陈述：“我们公司大年初四就出车了，你们到3月还不出车，这都停了快4个月了。我们不下收车通知，你们还不能来啊，这车也不能这样无限制的放着啊，这样放着哪是个头啊。你说公司没活也行，现锦州港经营这么艰苦的情况下，别的公司没活，咱公司每天100多车往外出，你们要想干，天天有活，别的公司都四处要活。”李伟陈述：“车停这么长时间，肯定是我们不对。是我们太懒了。”被上诉人李伟在二审庭审时陈述在2020年3月21日之前上诉人不存在违约，3月21日后上诉人将车辆卖给他人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属于违约。除上述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案涉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用、商业保险费用、车船税费、国内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费用由谁缴纳的问题，双方签订的车辆租买合同第七条约定：甲方（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要求乙方（李伟）必须给合同内车辆驾驶员缴纳意外伤害保险金，及时缴足车辆保险费。双方合同约定缴纳相关保险费的义务人为被上诉人李伟，在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上述保险费用是由上诉人缴纳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上述费用是由被上诉人李伟缴纳的。二、关于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0日期间停车是上诉人不提供运输任务还是被上诉人自己不出车的问题，通过二审上诉人提交的通话录音显示，在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问上诉人停车近4个月的时候，被上诉人回答不出车是自己家里有事，是自己懒。而且被上诉人在二审庭审时认可上诉人在2020年3月20日之前不存在违约，故综合上述事实可以认定，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0案涉车辆停车系被上诉人个人行为，上诉人不存在不提供运输任务的违约行为。关于被上诉人当庭播放的与调度王俏的通话录音，该录音只能证明案涉车辆安装GPS的事实，不能证明安装GPS之后车辆由公司收回的事实。并且上诉人提交的通话录音中被上诉人自认停车是因为自己懒，并没有反驳说停车是因为车辆由公司收回而不能出车，故被上诉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上诉人在2020年3月20日通知被上诉人并收回车辆，在2020年3月21日后将车辆卖与他人的行为是否违约问题，双方合同第八条约定：“国家公休日期间（包括春节、端午节、中秋节），乙方不得私自停车，如有违反，甲方有权进行处罚，乙方私自停车超过一个月，甲方有权收回出租车辆，之前费用不予退回。”按照上述约定，被上诉人私自停车已经超过一个月，上诉人有权收回车辆，故上诉人收回车辆的行为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不属于违约。在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有权收回车辆的情况下，上诉人对收回的车辆亦享有处分权，即上诉人有权选择是与被上诉人继续履行合同还是将车辆另售他人，故上诉人将车辆收回后另售他人的行为不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亦不属于违约行为。综合上述二、三项事实，原审认定上诉人在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0日期间未向被上诉人李伟提供运输任务及将车辆出售他人的行为属于违约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四、关于双方合同解除后的相关费用如何处理问题。如前所述，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被上诉人存在私自停车超过一个月的违约行为，故相关费用应依上述事实及双方合同约定处理。1.关于案涉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用、商业保险费用、车船税费、国内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费用，该费用系由李伟缴纳，双方合同第八条约定：“国家公休日期间（包括春节、端午节、中秋节），乙方不得私自停车，如有违反，甲方有权进行处罚，乙方私自停车超过一个月，甲方有权收回出租车辆，之前费用不予退回。”被上诉人私自停车超过一个月，上诉人依约收回出租车辆，上述保险费应属于合同约定的“之前费用”范围，按照合同约定不应由上诉人退回。原审此节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2.关于50000元履约保证金，双方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收取乙方履约保证金5万元/车，此款项非专车专用。合同期内乙方因意外事故等因素无力偿还债务时，为避免甲方损失，履约保证金归甲方所有，不足部分甲方有权继续向乙方追索。正常合同期满此款可作为租金(即购车款)计算，合同期内出现抵押金支付赔款造成的履约保证金不足情况时，甲方有权优先从乙方持续运营利润中扣除，确保合同期内每台车保证金总额5万元额度不变”。依据上述约定，在合同期内如被上诉人出现无力偿还债务情况时履约保证金归上诉人所有，抵顶所欠债务，不足部分上诉人继续向被上诉人追索。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所欠上诉人的债务仅为车辆租赁费16666.67元，此外再无其他债务。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被上诉人出现任何违约行为时履约保证金都不予退回，因此，在被上诉人因私自停车超过一个月而违约的情况下，其承担的违约责任是双方合同约定的第八条，即上诉人有权收回出租车辆，之前的所有费用不予退回。而履约保证金在偿还被上诉人所欠上诉人16666.67元车辆租赁费后，剩余款项33333.33元应由上诉人返还给被上诉人。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履约保证金应归属于合同第八条约定的“之前费用”范围，因此不应返还的主张，因双方在合同中对于履约保证金一项已经作为单独条款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其中包括了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对应的履约保证金该如何处理，且从合同中名词含义来看，“保证金”亦不属于“费用”范畴，故上诉人主张不予返还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管理费问题，双方合同第二条约定，上诉人负责为被上诉人提供运输任务，管理费按照运费的4％由被上诉人缴纳。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0日期间车辆处于停运状态，亦没有运费产生，按照合同约定的运费的4%的管理费应为零。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在被上诉人停运的情况下仍应向上诉人缴纳管理费，并且管理费的数额参照之前运营期间已经缴纳的数额的平均值计算，故上诉人此项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20）辽0791民初707号民事判决；二、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李伟履约保证金扣除车辆租赁费后剩余款项33333.33元；三、驳回李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和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34元（已减半收取），由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76元，由李伟负担558元；反诉费175元（已减半收取），由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2元，由李伟负担13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38元，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李伟负担49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逾期未予缴纳依法强制执行。由锦州日晟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241元，应予退还4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姜 岩审 判 员  王争妍审 判 员  潘 妍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孙 潇书 记 员  姚 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