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287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周耀斌，男，199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倩文，广东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智健，广东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冯永坚，男，198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一审被告：张梅娇，女，198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上诉人周耀斌因与被上诉人冯永坚、一审被告张梅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8民初56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耀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冯永坚不履行上述判决第一、二项债务时，周耀斌有权对冯永坚所有的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城路23号2幢905房[产权证书号：粤（2017）广州市不动产权第10032922号]的房产及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城路23号2幢906房[产权证书号：粤（2017）广州市不动产权第10032926号]的房产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本案债权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律师费）内享有优先受偿权。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冯永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周耀斌对冯永坚所有的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城路23号2幢905房、906房享有优先受偿权的受偿范围仅限于借款本金4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理由如下：首先，冯永坚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周耀斌借款40万元，并以其名下所有的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城路23号2幢905房、906房设立抵押权，该两处房产分别于2019年8月23日、2019年8月26日、2019年11月28日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抵押的债权数额分别为125000元、125000元、15万元。但是，根据冯永坚与周耀斌于2019年8月23日以及2019年11月2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九条第六款均约定，“担保的债务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借据项下的债款本息、滞纳金、违约金、手续费、借款人主张债权产生的费用以及其他到期应付的款项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因此，第一，2019年8月23日以及2019年11月27日的《借款合同》均有对担保的债务范围作出明确约定，所以对于25万元、5万元的债权应按照双方约定的担保范围为依据，即担保的债务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借据项下的债款本息、滞纳金、违约金、手续费、借款人主张债权产生的费用以及其他到期应付的款项等；第二，对于10万元的债权，由于在2019年10月23日的《借据》中没有明确约定具体的担保范围，因此应依据担保法的上述规定，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意即，冯永坚不履行本案债务时，周耀斌有权对冯永坚所有的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城路23号2幢905房、906房的房产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40万元借款本息及律师费27000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护周耀斌的合法权益。冯永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张梅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无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周耀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冯永坚向周耀斌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以及利息67726.03元，其中利息具体计算如下：（1）以25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8月23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6月17日为49315.07元；（2）以1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12月23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6月17日为11704.11元；（3）以5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11月27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6月17日为6706.85元；2.冯永坚向周耀斌支付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27000元；3.张梅娇对冯永坚在本案中的借款本金、利息、律师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4.周耀斌有权在本案债权范围内以抵押物即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城路23号2幢905房[房产证号：粤（2019）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10086383号]及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城路23号2幢906房[房产证号：粤（2019）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10059373号]两套房产经折价或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5.本案受理费由冯永坚、张梅娇共同承担。以上款项暂合计为494726.0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耀斌与冯永坚经他人介绍认识，双方是朋友关系；冯永坚与张梅娇于2015年4月27日登记结婚，双方系夫妻关系。冯永坚称与其哥哥合伙经营餐饮生意，其向周耀斌借款用于经营餐饮店。2019年8月23日，冯永坚作为借款人与周耀斌作为贷款人共同签订了《借款合同》，主要约定：现本人冯永坚（借款人）因资金周转需要，借到周耀斌（贷款人）款项25万元正，同时，各方确认如下内容：1.借款期从2019年8月23日至2020年2月22日，共6个月，借款月利率为2.5分，即每月计息6250元；2.结息时间与方式确认采用按月结息，贷款发放日或本借据签署对应的每月相同时间，若当月无该日期，则以当月的最后一日为付息日；3.本息偿还方式为：按月结息，贷款到期日，一次性偿还贷款本金；4.借款人支付利息或者归还本金时，应存入甲方指定以下账户：户名周耀斌、账户62×××61、开户行增城支行；5.借款人确认的收款银行账号为：开户机构兴业银行新塘支行、户名冯永坚、账号62×××11，借款人确认通过银行账号收款为237750元，通过现金方式收款为12250元；6.借款人必须按照本借据所约定条约还款付息，如借款人逾期不还款（含本金和利息），则从超期日起计算，借款人除按以上借款月息率折算计算日息外，每日另需按所欠款项总额（含本金和利息）1‰计算滞纳金以及每日按借款本金1‰计算违约金，以作为对贷款人的额外计算；……9.对本借款及约定的相关款项，借款人提供以下担保措施：以坐落增城区荔××路××、××房（以下简称905房、906房）设置抵押或质押担保，并附带担保资料；该担保物将入押至贷款人指定的第三人周耀斌名下；……10.因借款人逾期或不能归还借款本息、提前还款违约金、滞纳金等款项的，贷款人有权向借款人及担保人主张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按争议金额为基准，参考广东物价部门相关文件确认的律师费标准的上限为准）、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按财产保全申请查封金额的2%计算）、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损失。合同落款处有周耀斌、冯永坚的签名及指模。同日，冯永坚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兹收到周耀斌借给本人冯永坚现金12250元，转账237750元整。2019年10月23日，冯永坚出具《借据》交由周耀斌收执，该《借据》载明：本人冯永坚收到周耀斌银行转账支付及现金借出的10万元整的借款，特立此据；本人承诺于2019年12月22日前归还本金利息，如果借款期限到期仍未归还借款金额和借款利息，愿意按日支付借款总额及借款利息的千分之一作为出借人的逾期滞纳金，直至偿还所有债务为止；出借人有权根据借款合同行使权利；因借款方逾期或不能归还借款本息，提前还款违约金、滞纳金等款项的，出借方有权向借款人及担保人主张的款项包括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按争议金额为基准，参考广东物价部门相关文件确认的律师费标准的上限为准）、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按财产保全申请查封金额的2%计算）、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损失。同日，冯永坚出具的《收据》载明：今收到出借人周耀斌10万元整（备注：上述款项已汇到下列账号62×××***3619张梅娇，夫妻账号代收，其中4500为现金收取）。此款已收到，特此证明。2019年11月27日，冯永坚作为借款人与周耀斌作为贷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主要约定：现本人冯永坚（借款人）因资金周转需要，借到周耀斌（贷款人）款项5万元正；同时，各方面确认如下内容：1.借款期从2019年11月27日止至2020年5月27日，共6个月；借款月利率计算为：2.5%，即每月计息1250元；2.结息时间与方式确认采用按月结息，贷款发放日或本借据签署对应的每月相同时间，若当月无该日期，则以当月的最后一日为付息日；3.本息偿还方式为：按月结息，贷款到期日，一次性偿还贷款本金；4.借款人支付利息或者归还本金时，应存入甲方指定以下账户：账户：61×××61，开户行：增城支行；5.借款人确认的收款银行账号为：开户机构：新塘支行，户名：冯永坚，账号：62×××11，借款人确认通过银行账号收款为5万元整；6.借款人必须按照本借据所约定条约还款付息，如借款人逾期不还款（含本金和利息），则从超期日起计算，借款人除按以上借款月息率折算计算日息外，每日另需按所欠款项总额（含本金和利息）1‰计算滞纳金以及每日按借款本金1‰计算违约金，以作为对贷款人的额外补偿。……9.对本借款及约定的相关款项，借款人提供以下担保措施：以增城区荔城街西城路23号905房设置或抵押或质押担保，并附带担保资料。该担保物将入押至贷款人周耀斌名下。……10.因借款人逾期或不能归还借款本息、提前还款违约金、滞纳金等款项的，贷款人有权向借款人及担保人主张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按争议金额为基准，参考广东物价部门相关文件确认的律师费标准的上限为准）、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按财产保全申请查封金额的2%计算）、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损失。落款处有周耀斌、冯永坚的签名及指模。对于上述三笔借款款项的交付，周耀斌称2019年8月26日的25万元借款是通过银行转账237750元、现金交付12250元给冯永坚；2019年10月23日的10万元借款是通过银行转账95500元给张梅娇、现金交付4500元给冯永坚；2019年11月27日的5万元借款是通过银行转账50000元给冯永坚。周耀斌就其主张的银行转账的款项提交了招商银行转账业务回单。冯永坚则称确认银行转账的金额，现金交付的部分属于周耀斌先行扣除的利息，并未实际交付，但其并无相关证据证明该事实；另，张梅娇不清楚本案借款，其借款10万元时是周耀斌要求其提供张梅娇的银行卡。另查明，冯永坚于2019年8月23日就905房办理了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记载：抵押权人周耀斌、义务人冯永坚，产权证书号：粤（2017）广州市不动产权第10032922号，抵押范围为全部，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债权数额为125000元。冯永坚另于2019年8月26日就906房办理了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记载：抵押权人周耀斌、义务人冯永坚，产权证书号：粤（2017）广州市不动产权第10032926号，抵押范围为全部，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债务数额为125000元。冯永坚又于2019年11月28日就905房办理了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记载：抵押权人周耀斌、义务人冯永坚，产权证书号：粤（2017）广州市不动产权第10032922号，抵押范围为全部，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债权数额为150000元，再次抵押。冯永坚、周耀斌均确认905房、906房就本案债务的抵押为第一顺位的抵押。其中，905房在2019年8月26日的抵押以及906房在2019年8月23日的抵押对应的是25万元的借款；905房在2019年11月28日的抵押对应的是10万元和5万元的借款。借款后，周耀斌主张对于25万元的借款，冯永坚在2019年9月-2020年3月共计支付43750元利息；对于10万元的借款，冯永坚在2019年11月-2020年4月共计支付15000元利息；对于5万元的借款，冯永坚在2019年12月-2020年3月共计支付5000元利息，共计63750元。冯永坚则主张其通过银行转账向周耀斌还款81000元，具体为：2019年9月25日还款6250元，2019年10月25日还款6250元，2019年11月23日还款2500元，2019年11月25日还款6250元，2019年12月27日还款1250元，2020年2月24日还款10000元，2020年3月26日共还款46000元，2020年4月23日2500元。冯永坚就上述还款情况提供了9张银行电子回单予以证明。对于该9张银行电子回单，周耀斌质证称确认该银行转账的81000元中的45000元为冯永坚偿还的利息，其中，2019年9月25日的6250元、2019年10月25日的6250元、2019年11月25日的6250元对应的是25万元借款的利息；2019年11月23日的2500元、2020年4月23日的2500元对应的是1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9年12月27日的1250元对应的是5万元借款的利息；2020年2月24日的1万元及2020年3月26日的46000元中的1万元也是偿还的借款利息，但没有对应具体的哪一笔借款；以上合计55000元，相较于周耀斌主张的还款63750元的差额部分冯永坚是通过现金还款的；另外，对于2020年3月26日转账的46000元，其中的10000元为当月冯永坚偿还的利息，剩余36000元为冯永坚偿还抵押车辆的款项，该36000元与本案无关，冯永坚于2020年2月23日将其名下粤Ｌ×××××号牌小轿车质押给周耀斌，周耀斌同意出借35000元给冯永坚，因车辆保管涉及费用，周耀斌扣除1650元手续费后向冯永坚出借33350元，冯永坚于2020年3月24日出售粤Ｌ×××××号牌小轿车，冯永坚收到出售车辆款项51000元后向周耀斌偿还借款35000元，因配合车辆出售、办理相关手续，周耀斌要求冯永坚多支付1000元手续费，因此合计费用为36000元，加上冯永坚当月应支付的借款利息10000元，所以在2020年3月26日冯永坚向周耀斌银行转账46000元。周耀斌就其主张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车辆和行驶证的照片予以证明。其中，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周耀斌于2020年2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交付33350元给冯永坚；案外人曾新威于2020年3月26日向冯永坚银行转账51000元，并附言“日产经典轩逸购车款”。冯永坚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并称其除了银行转账，还通过现金的方式向周耀斌还款，共还款约101000元，但对于现金还款的部分，其没有相关证据。因冯永坚未清偿借款，周耀斌诉至一审法院。为本案诉讼，周耀斌与广东乐信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了律师费27000元，有律师费发票为据。以上事实有周耀斌、冯永坚的陈述，《借款合同》2份、《借据》、《收款收据》、《收据》、招商银行转账业务回单8张、《不动产登记证明》3份、《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兴业银行汇款回单9张、微信聊天记录、照片等证据为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冯永坚共向周耀斌借款3笔合计40万元的事实，有《借款合同》2份、《借据》、《收款收据》、《收据》以及招商银行转账业务回单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冯永坚主张周耀斌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冯永坚在其出具的《收款收据》及《收据》已确认收款方式及相应金额，故对于冯永坚的上述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借款后冯永坚的还款情况，双方均确认银行转账的还款情况为：2019年9月25日还款6250元，2019年10月25日还款6250元，2019年11月23日还款2500元，2019年11月25日还款6250元，2019年12月27日还款1250元，2020年2月24日还款10000元，2020年3月26日还款10000元，2020年4月23日还款2500元，共计45000元。对于2020年3月26日转账的46000元中另外的36000元，周耀斌主张系冯永坚偿还抵押车辆的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并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冯永坚亦对此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对于该45000元的还款，周耀斌主张2019年9月25日的6250元、2019年10月25日的6250元、2019年11月25日的6250元对应的是25万元借款的利息，2019年12月27日的1250元对应的是5万元借款的利息。其主张与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数额一致，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因双方并未约定10万元借款的借款期内利息，故对周耀斌主张2019年11月23日的2500元、2020年4月23日的2500元系10万元借款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9年11月23日偿还的2500元发生在25万元借款之后5万元借款之前，应属25万元借款的利息，故结合前述25万元借款的三笔还款，经核算，该四笔还款对应的25万元借款利息应计算至2019年12月5日。根据10万元借款的《借据》约定，逾期利息按日千分之一计算，即月利率为3%，月利息为3000元。对于2020年4月23日的2500元、2020年2月24日的1万元、2020年3月26日的1万元以及周耀斌自认的现金偿还的18750元（63750元-45000元），合计41250元，并无明确对应的是哪一笔借款的还款，故应作为全部借款的还款计算。经核算，该41250元为3个月零28天[41250元÷（6250元+1250元+3000元）]的利息，因此，对于25万元借款的利息应计算至2020年4月2日（自2019年12月5日起计算3个月零28天），对于10万元借款的利息应计算至2020年4月19日（自2019年12月22日起计算3个月零28天），对于5万元借款的利息应计算至2020年4月24日（自2019年12月27日起计算3个月零28天）。对于冯永坚主张其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共还款101000元，但并未就现金还款部分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周耀斌对其主张的还款数额亦不予确认，故一审法院对冯永坚主张的上述还款数额不予采信。综上，冯永坚应向周耀斌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25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3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本金5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5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关于律师费27000元。冯永坚在《借款合同》及《借据》中承诺愿意承担该项费用，且周耀斌已提供《民事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张梅娇应否对冯永坚案涉债务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案涉债务发生在张梅娇与冯永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其中10万元借款中的95500元转账至张梅娇名下的银行账户，作为银行账户的所有人，张梅娇理应知晓已收到该笔银行转账，故对于该10万元借款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张梅娇应对该笔借款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但对于另外的25万元和5万元借款，周耀斌并无证据证明该两笔借款张梅娇已知晓或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经营支出。故对于该两笔借款，张梅娇无需向周耀斌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周耀斌主张其对冯永坚所有的905房、906房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根据上述《借款合同》的约定，冯永坚自愿提供905房、906房作为本案债务的担保，且该两处房产已分别于2019年8月23日、2019年8月26日、2019年11月28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的债权数额分别为125000元、125000元、15万元，周耀斌作为905房、906房的抵押权人取得了相应的《不动产登记证明》，故该抵押担保合法有效。现冯永坚作为债务人未能按期偿还案涉借款，故周耀斌对905房、906房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40万元的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张梅娇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答辩及举证，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冯永坚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周耀斌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25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3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本金5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5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张梅娇应对上述债务中的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冯永坚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周耀斌支付律师费27000元。三、冯永坚不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时，周耀斌有权对冯永坚所有的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城路23号2幢905房[产权证书号：粤（2017）广州市不动产权第10032922号]的房产及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城路23号2幢906房[产权证书号：粤（2017）广州市不动产权第10032926号]的房产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40万元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周耀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316元，由冯永坚全部负担，张梅娇负担其中的2079元。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案涉抵押房产优先受偿权范围的认定。冯永坚与周耀斌于2019年11月2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该《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10.因借款人逾期或不能归还借款本息、提前还款违约金、滞纳金等款项的，贷款人有权向借款人及担保人主张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按争议金额为基准，参考广东物价部门相关文件确认的律师费标准的上限为准）、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按财产保全申请查封金额的2%计算）、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损失”，鉴于冯永坚到期未能归还案涉借款，周耀斌要求冯永坚在本案债权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律师费)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优先受偿权范围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周耀斌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8民初56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8民初56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冯永坚不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时，上诉人周耀斌有权对被上诉人冯永坚所有的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城路23号2幢905房[产权证书号：粤（2017）广州市不动产权第10032922号]的房产及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城路23号2幢906房[产权证书号：粤（2017）广州市不动产权第10032926号]的房产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8316元,由被上诉人冯永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 琼审判员 叶嘉璘审判员 张 淼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