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1)渝04民终8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豆文格，男，196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大猛，重庆市彭水县江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水乡镇供水总站，住所地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汉葭街道南门街1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3711648655F。法定代表人：蔡照锋，该供水总站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伟，重庆欣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重庆欣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豆文格因与被上诉人彭水乡镇供水总站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彭水县）人民法院(2021)渝0243民初1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豆文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大猛，被上诉人彭水乡镇供水总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豆文格上诉请求: 1.撤销彭水县人民法院(2021)渝0243民初1382号民事判决，查清本案事实后予以改判，确认1996年12月至2012年9月30日期间，豆文格与彭水乡镇供水总站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彭水乡镇供水总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豆文格在2012年3月之前曾在桑柘镇供水站（桑柘镇自来水厂）提供劳务，与彭水乡镇供水总站之间并非劳动关系是错误的。1998年5月8日原彭水县水利电力局向彭水县人民政府报告成立彭水县供水总站事宜，1998年6月11日彭水县人民政府同意并转发给相关部门，1998年7月7日彭水县供水总站成立。1998年7月15日原彭水县水利电力局出台彭自水电〔1998〕53号通知，通知对象为各区水管站，该通知明确规定凡由水电部门投资兴建的区、乡场镇供水站的产权归国家所有，水电局代国家行使国有资产管理权，彭水县供水总站的工作职责是：全权负责全县区乡场镇供水站的管理、维护、技术改造、收取水费。1999年9月13日彭水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出台了彭国资〔1999〕36号《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关于成立区乡镇供水总站涉及国有资产及其注册资金调整划转登记的函》，批复同意各区乡镇供水站资产价值总额7 732 399元作固定资产，并以相应价值作为注册资金，于1999年9月16日成立了彭水乡镇供水总站，注册资本为773万元。豆文格于1996年12月被桑柘区水管站（即桑柘镇供水站）招用为工人，从事该站自来水厂的制水、维修、安装、抄表等工作。1999年6月29日、2000年1月1日分别与桑柘区水管站签订《临时工劳动合同》，同时豆文格在原审中提交了桑柘镇桑柘社区居民委员会及桑柘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明豆文格于1996年入职彭水供水总站工作至今，而彭水乡镇供水总站的资产是1999年9月13日彭国资〔1999〕36号函批复同意划转而来，彭水乡镇供水总站的注册资金来源于豆文格原工作单位的资产。彭水乡镇供水总站成立后，接纳了原单位的职工，双方自然形成了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并未查清，武断认定豆文格与彭水乡镇供水总站不存在劳动关系，与客观事实不符。二、一审判决认定豆文格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时效是错误的。豆文格从1996年12月入职以来，尽管企业名称发生多次变更，但是豆文格与企业的劳动关系一直持续至今。豆文格就1996年12月至2012年9月期间补缴社会保险的事宜长期向彭水乡镇供水总站反映要求解决，彭水乡镇供水总站曾于2017年11月15日，召开专题研究企业改制重组工作会议时，针对豆文格等职工的社保缴纳问题作出处理办法。2020年由于豆文格等多名职工反映补缴社保问题，彭水乡镇供水总站的管理公司彭水县润泽自来水有限公司向彭水县社会保险事务中心去函﹝彭润泽水司函（2020）5号﹞，彭水县社会保险事务中心复函认为，鉴于部分职工无法提供《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或《职工档案》等能证明劳动关系的有关资料，建议向参保地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以《仲裁裁决书》作为补缴依据。基于上述事实和原因，豆文格才提起仲裁、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仲裁时效已过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彭水乡镇供水总站辩称，本案属于在政府主导下进行改制而引发的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一审法院认定豆文格与彭水乡镇供水总站在其要求确认的期间内不存在劳动关系，适用法律正确。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豆文格请求确认劳动关系已经超过仲裁时效。豆文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豆文格从1996年1月至2012年9月30日期间，与彭水乡镇供水总站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5月8日，原彭水县水利电力局向彭水县人民政府报告成立彭水县供水总站事宜。1998年6月11日，彭水县人民政府同意并转发给相关部门。1998年7月15日，原彭水县水利电力局出台彭自水电〔1998〕53号《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水电局关于成立彭水县供水总站的通知》，注明为各区水管站，我局已经于七月七日正式宣布成立彭水县供水总站。明确规定凡由水电部门投资兴建的区、乡场镇供水站的产权归国家所有，水电局代为国家行使国有资产管理权力。彭水县供水总站的工作职责是：全权负责全县区乡场镇供水站的管理、维护、技术改造、收取水费。1998年9月29日，彭水县人事局研究批准了彭水县水利电力局报来的伍世林（又名伍仕麟）、张龙华为彭水县水电局供水总站副站长的请示。1999年9月13日，彭水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出台了彭国资〔1999〕36号《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关于成立区乡镇供水总站涉及国有资产及其注册资金调整划转登记的函》，批复同意原彭水县水利电力局按照清理核实并经彭自水电〔1999〕字第72号文报告中所附《国有资产明细表》列入的各区乡镇供水站资产价值总额7 732 399元作固定资产，并以相应价值作为注册资金。1999年9月16日，彭水乡镇供水总站经工商注册成立，类型为非公司企业法人（国有经济），注册资本为773万，负责彭水县乡镇供水（限取得许可证的分支机构经营）。2011年11月22日，伍世林（又名伍仕麟）向彭水县水务局提交了《关于彭水乡镇供水总站经营及人事管理情况的汇报》，载明：按照县水务局2011年11月21日专题会议要求，对彭水乡镇供水总站的经营及人事管理情况分阶段作出说明，现将本人负责乡镇供水总站期间的经营及人事管理情况做如下汇报：一、概况：彭水乡镇供水总站于1998年7月成立，当时作为水电局内设科室，设副站长2名（伍仕麟、张龙华），由本人主持乡镇供水总站工作，总站下设20个供水分站，5个镇级供水站，15个乡级供水站。有临时管理人员18人，主要负责全县乡镇供水管理工作。二、人事管理问题。总站人事管理由原水电局负责，临时管理人员的来源是建立供水站后（有当时的职工子女，有当地政府确定的人员）遗留下来的。三、经营管理问题。按照水电局领导的指示，对20个乡镇供水分站进行改革，实行承包制，每年向供水总站按供水站的规模缴纳一定比例的承包金（见承包合同），分站的责任是负责分站临时管理人员的工资、劳保及管道维护，总站不承担任何费用。附件为：1.临时职工劳动合同书18份；2.承包合同20份。豆文格未在该附件的临时职工名单以内。2007年12月29日，颜玉清与彭水乡镇供水总站签订了《乡镇供水站承包经营管理合同书》，承包期为1年，承包范围为桑柘镇供水站。2011年1月22日，颜玉清与被告签订了《乡镇供水站承包经营管理合同书》，承包期为1年，承包范围为桑柘镇供水站。《乡镇供水站承包经营管理合同书》中注明每月收缴水费总额按照65%上缴给彭水乡镇供水总站，35%返给颜玉清，承包经营期间发生的乙方（颜玉清）及雇佣人员的工资福利、工程设施维修费、动机电燃烧费由乙方负责。甲方（彭水乡镇供水总站）负责相关的水质监测、净化药剂、200元以上管网更新维修材料费用。豆文格当庭提交了《临时工劳动合同书》复印件两份，其中，签订日期显示为1999年6月29日的《临时工劳动合同书》，载明甲方为桑柘区水管站，乙方为豆文格，合同期限从1999年7月1日至1999年12月31日止，月包干工资150元；签订日期显示为2000年1月1日的《临时工劳动合同书》，载明甲方为桑柘区水管站，乙方为豆文格，合同期限从2000年1月1日至2000年12月31日止，月包干工资150元。彭水乡镇供水总站对合同真实性予以否认，豆文格未能提供原件核对。2021年3月15日，彭水县桑柘镇桑柘社区居民委员会及桑柘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兹有桑柘镇桑柘自来水厂豆文格同志于1996年入职于彭水供水总站参加工作受彭水供水总站和彭水乡镇供水总站管理和工资发放，从入职至今未离开该工作岗位。彭水乡镇供水总站为了规范管理，2008年左右起陆续取消各乡镇供水站承包制，将相关人员收回其自行管理并逐渐成立内设机构水厂规范管理。彭水乡镇供水总站于2012年3月起开始为豆文格缴纳企业养老保险至今。彭水乡镇供水总站于2012年6月18日成立内设机构桑柘镇自来水厂，豆文格在该厂工作至今。2020年11月5日，豆文格曾向相关部门举报，要求彭水乡镇供水总站补缴1996年12月以来的社会保险，彭水县社会保障事务中心于2020年12月8日作出《情况告知书》，载明：经核查，彭水乡镇供水总站成立于2007年，成立之前你们是否与该单位存在劳动关系证据不足，而且你们13人之中有劳务承包情况存在。豆文格于2020年12月28日向彭水县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彭水县仲裁委员会于2021年1月14日作出《仲裁裁决书》，以豆文格的请求已过仲裁时效为由驳回了其仲裁请求。豆文格不服向该院提起了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1996年12月至2012年9月30日期间豆文格与彭水乡镇供水总站是否形成劳动关系。关于焦点一，确认劳动关系属于劳动争议的一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一项规定确认劳动关系属于劳动争议之一，适用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的仲裁时效为一年。依照前两条规定，确认劳动关系之诉具有仲裁时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超过劳动争议仲裁时效仲裁机构不予受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但受理后查明无不可抗力和其他正当理由的，人民法院应驳回诉讼请求。故确认劳动关系依然适用诉讼时效。当事人请求确认劳动关系的最终目的在于要求其实体权利的实现，如：解决工资报酬、补缴社会保险费用等。这一特殊的确认之诉实则是给付之诉的过程和桥梁，劳动者要想取得其实体权利，就必须先行确认劳动关系。如果片面地将确认劳动关系之诉和给付之诉割裂开来，认为确认劳动关系之诉没有仲裁时效，给付之诉才有仲裁时效，即使确认劳动关系之诉不适用诉讼时效而获得支持，也可能会因劳动争议的给付之诉超过了仲裁时效，用人单位提出时效抗辩而最终不能获得胜诉。所以应当辩证统一地看待确认劳动关系之诉和给付之诉之间的联系，都适用仲裁时效的规定。对于仲裁时效的起算点，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算。本案中豆文格要求确认从1996年12月至2012年9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彭水乡镇供水总站为豆文格缴纳养老保险的时间为2012年3月，豆文格自2012年3月起就应当知道彭水乡镇供水总站之前未为其缴纳养老保险，此时双方实际已产生争议，豆文格要求确认截止2012年9月30日之前存在劳动关系，故至迟应当将2012年9月30日作为一年仲裁时效的起算点。豆文格申请仲裁时间为2020年12月28日，仲裁时效已过。关于焦点二，对豆文格提交的两份《临时工劳动合同书》复印件，彭水乡镇供水总站对其真实性予以否认。即使该两份合同真实，由于在1999年、2000年彭水乡镇供水总站未收回桑柘镇供水站自行管理，该合同签订的主体不是彭水乡镇供水总站，故不能证明在1999年和2000年期间豆文格与彭水乡镇供水总站形成劳动关系。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所涉及相关管理确实混乱，并且时隔多年，该院依照已经查明的证据来裁判。在本案中，根据2011年11月22日伍世林（又名伍仕麟）向彭水县水务局提交的《关于彭水乡镇供水总站经营及人事管理情况的汇报》中关于经营管理的陈述以及《乡镇供水站承包经营管理合同书》可以认定豆文格在2012年3月之前曾在桑柘镇供水站（桑柘镇自来水厂）提供劳务，其与彭水乡镇供水总站之间并非劳动关系。2012年3月至2012年9月30日期间彭水乡镇供水总站已为豆文格缴纳养老保险，形成劳动关系。豆文格诉称该期间彭水乡镇供水总站未缴纳，要求确认劳动关系，因诉讼时效期间已超过，故豆文格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豆文格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豆文格自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查明：1999年9月13日，彭水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出台了彭国资〔1999〕36号《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关于成立区乡镇供水总站涉及国有资产及其注册资金调整划转登记的函》，载明：“县水电局：为了加强水电部门历年用专项资金在全县各区乡镇修建的人畜饮水工程所形成的国有资产管理，根据渝国资法〔1998〕第7号和彭自府办发〔1998〕54号，你局组建成立县区乡镇供水总站对全县各区乡镇供水站实施统一管理和经营。由此涉及国有资产及其相应的注册资金的划转调整产权登记事宜，原则同意按你局经清理核实并以彭自水电〔1999〕字第72号文报告中所附《国有资产明细表》列入的各区乡镇供水站资产价值总额7 732 399元作固定资产，并以相应价值金额作列注册资金......。”另查明，彭水乡镇供水总站于2003年3月接管桑柘镇供水站，并将该供水站交由颜玉清承包，颜玉清一直承包至2012年2月。还查明，豆文格二审中明确提出其只要求确认1996年12月至2012年2月28日期间与彭水乡镇供水总站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豆文格因与彭水乡镇供水总站产生劳动争议而提起的诉讼，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综合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与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996年12月至2012年2月28日期间，豆文格与彭水乡镇供水总站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豆文格就本案申请仲裁是否超过仲裁时效。对此，本院评述如下：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彭水乡镇供水总站于1999年9月16日经工商注册成立，在此之前，彭水乡镇供水总站不具有用人单位的主体资格。豆文格上诉主张其自1996年12月起在桑柘镇供水站工作，1999年6月29日、2000年1月1日分别与桑柘镇供水站签订《临时工劳动合同》，并在原审中提交了桑柘镇桑柘社区居民委员会及桑柘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明豆文格于1996年入职彭水供水总站工作至今，彭水乡镇供水总站成立后接管了桑柘镇供水站的资产，故1996年12月至2012年2月28日期间豆文格与彭水乡镇供水总站存在劳动关系。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彭水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彭国资〔1999〕36号文件，彭水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将彭水县各区乡镇修建的人畜饮水工程所涉及的部分国有资产划转调整至彭水乡镇供水总站，故彭水乡镇供水总站接收桑柘镇供水站的资产系行政机关实施行政行为所致。豆文格举示的《临时工劳动合同》系复印件，且签订合同的主体是原桑柘镇供水站，并非彭水乡镇供水总站。桑柘镇桑柘社区居民委员会及桑柘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载明豆文格在彭水县供水总站工作，彭水县供水总站系彭水县水电局的内设机构，与彭水乡镇供水总站并非同一主体，故豆文格举示的上述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豆文格的主张成立。彭水乡镇供水总站于2003年3月接管桑柘镇供水站，并将该供水站交由颜玉清承包，颜玉清一直承包至2012年2月，故2003年3月之前豆文格系接受桑柘镇供水站的管理，2003年3月至2012年2月28日受颜玉清雇请，因此，豆文格主张其于1996年12月至2012年2月28日与彭水乡镇供水总站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不予支持。豆文格申请仲裁超过或未超过仲裁时效均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本院对此不作评述。综上所述，豆文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豆文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丁咏梅审  判  员      徐婷婷审  判  员      王军峰                                二Ο二一年八月六日                      法 官 助 理     陈  佳书  记  员      陈思羽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