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22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军，男，197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蓉，四川昊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秀，女，197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启尧，四川伦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谌永林，男，1968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向丽，女，197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射洪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福，四川建投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婷婷，四川建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文军、徐秀因与被上诉人谌永林、向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8民初145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姚兰公开开庭独任审理本案。上诉人王文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蓉，上诉人徐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启尧，被上诉人谌永林、向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福、范婷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文军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谌永林、向丽承担。事实和理由：1.王文军与谌永林、向丽对2014年3月10日的1000000元借款并未约定利息，一审法院根据双方之前的借款利息约定以及王文军还款情况推定双方该笔借款有月利率2%的利息约定，属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将《借款抵押合同》的性质认定为“对之前借款的结算”，属事实认定错误；3.即使《借款抵押合同》的形成系基于对双方之前借款的结算后形成，但一审判决对《借款抵押合同》所重新确认的1200000元借款本金的构成也认定错误，《借款抵押合同》所载借款金额不是截至当时王文军的实际欠款金额；4.一审判决要求王文军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向谌永林、向丽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无法律依据，应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谌永林、向丽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徐秀答辩称，各方的债务过于复杂，我方的意见与我方上诉状意见一致。徐秀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徐秀不承担还款义务；2.徐秀不承担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案涉借款发生于王文军与谌永林、向丽之间，徐秀不知晓借款事实，且该借款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系王文军的个人债务。2014年的借款抵押合同系徐秀受胁迫签订，并非真实意思表示，2015年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系王文军代签；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即使谌永林、向丽要求徐秀偿还案涉借款，其仅向王文军有过催告行为，徐秀与王文军于2017年4月27完成离婚，谌永林、向丽从未就本案借款向徐秀主张偿还，因此谌永林、向丽向徐秀主张的债务明显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对于徐秀的诉讼时效中断认定错误。谌永林、向丽答辩称，徐秀应当对本案案涉的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徐秀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王文军答辩称，同意上诉人徐秀的全部意见。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事实：2013年7月26日，向丽与王文军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王文军向向丽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3年7月26日起至2014年1月25日止，具体时间以划款为准，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2013年7月29日，向丽委托成都理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向王文军银行账户分20笔转款共计980000元。2013年9月27日，向丽与王文军再次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王文军向向丽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3年9月27日起至2014年3月26日止，具体时间以划款为准，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2013年9月30日，谌永林向王文军转款960000元。2014年3月10日，谌永林向王文军转款20000元，成都理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王文军分20笔转款980000元，共计1000000元。2014年11月25日，谌永林、向丽作为出借方，王文军、徐秀作为借款方，共同签订《已还款备忘说明》，载明王文军向谌永林借款贰佰万元截止2014年11月25日已归还本金捌拾万元及利息，余本金壹佰贰拾万元整，经双方商定，2014年11月25日王文军、徐秀与向丽（谌永林之妻）重新签订壹佰贰拾万元借款抵押合同，王文军与谌永林原有借款手续同时作废。2014年11月25日，王文军、徐秀作为借款方与向丽签订《借款抵押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2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25日至2015年8月24日，利息为月利率2%。2015年8月23日，向丽、谌永林作为甲方，王文军、徐秀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于2014年11月25日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已经于2015年8月24日到期，鉴于乙方到期无法偿还，达成如下协议：到2015年8月24日止乙方欠甲方本金款1100000元，甲方同意乙方每月先还本金，后还利息（按年利率12%计算）直到本息还清为止。2016年12月17日，王文军出具《借款还款承诺书》，载明借款人王文军、徐秀与出借人向丽、谌永林于2014年11月25日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因到期无法偿还，截止2016年11月25日所欠借款本金860000元，现借款人承诺于2020年前归还，在此期间出借人有权提前收回全部或部分借款本金，王文军、徐秀承诺配合收款直至还清本金。承诺书中徐秀签名系由王文军代签。2020年1月18日，王文军出具《借款还款承诺书》一份，载明截止2020年1月18日，所借款项还有860000元，现承诺于2024年年底前归还，在此期间出借人向丽、谌永林有权提前收回部分或全部借款，借款人承诺配合直至还清本金。一审另查明：王文军还款情况为：2013年8月28日20000元、2013年11月28日40000元、2013年12月27日40000元、2014年1月26日40000元、2014年2月26日40000元、2014年3月27日40000元、2014年4月10日14000元、2014年4月24日1000000元、2014年4月30日40000元、2014年5月6日16000元、2014年5月27日40000元、2014年6月26日40000元、2014年7月28日40000元、2014年8月21日530000元、2014年9月26日128000元、2014年10月24日126000元、2014年11月27日124000元、2014年12月29日24000元、2015年1月27日24000元、2015年3月2日73000元、2015年3月25日23000元、2015年4月29日42000元、2015年4月30日30000元、2015年6月3日22000元、2015年7月10日13200元、2015年8月11日13200元、2015年9月16日10000元、2016年1月14日230000元。还查明，王文军与徐秀于2001年2月20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4月27日登记离婚，双方在《自愿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共同债务为930000元（其中欠谌永林860000元……）全部由王文军负责偿还。一审庭审中，谌永林、向丽表示，认可王文军已归还的款项金额，其中，2014年4月24日还款1000000元、2014年5月6日还款16000元、2014年8月21日还款530000元、2014年9月26日还款128000元、2014年10月24日还款126000元、2015年9月16日还款10000元、2016年1月14日还款230000元，共计204000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2014年11月15日至2015年8月23日期间还款388400元中有100000元系本金，故王文军共计归还借款本金2140000元，尚欠借款本金860000元；王文军归还的其他款项均系支付利息。王文军则表示其偿还的所有款项均系本金。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查明的事实，对本案的各项焦点依次评议如下：一、对于借款金额及利息的确定问题。向丽与王文军与2013年7月26日、2013年9月2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转款凭证能够证明双方形成了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实际出借金额分别为980000元、960000元，利率标准为月利率2%；2014年3月10日谌永林及成都理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王文军转款共计1000000元是事实，根据双方之前的借款利息约定，结合2014年4月至2014年7月王文军还款情况，能够形成规律性利息支付情形，故对于向丽、谌永林主张该笔借款亦约定了月利率2%利息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二、对于《借款抵押合同》的性质问题。向丽、谌永林主张2014年11月25日双方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系在对之前借款进行结算的基础上签订，而王文军、徐秀抗辩该协议系独立于之前借款之外的合同，但因并未实际履行，故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11月25日共同签订的《已还款备忘说明》，能够印证《借款抵押合同》的形成系基于对之前借款的结算后形成。王文军、徐秀抗辩该《借款抵押合同》系受胁迫签订，但并未举证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借款抵押合同》载明的金额，王文军、徐秀抗辩该金额系未经核算，金额过高，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转款时间及向丽、谌永林自认的归还款项性质进行计算，截止2014年11月25日，尚欠借款本金1139331.51元、利息162256.78元，共计1301588.29元。根据《借款抵押合同》签订时有效的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可以将前期未超过法律规定标准上限的利息计入本金重新出具借款凭证，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故双方在《借款抵押合同》中重新确认借款本金为120000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对于尚欠借款金额的问题。2015年8月23日，王文军、徐秀与向丽、谌永林共同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对尚欠借款本金确认为1100000元，利率调整为年利率12%，还款方式调整为先本后息。王文军、徐秀抗辩该协议系受胁迫签订无证据支撑，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结合王文军2014年11月27日至2015年8月11日期间的还款情况，根据法律规定进行计算，截止2015年8月23日，按照借款本金1200000元计算后的所得本息之和并未超过按照原尚欠借款本金1139331.51元及利息所计算的本息之和，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计算，截止2015年8月23日，尚欠借款本金为967038.45元、利息25104.73元，与《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金额差距较大，故应当根据实际计算的尚欠本息之和作为结算后将利息计入本金后的尚欠借款本金金额。向丽、谌永林自认王文军之后偿还了本金240000元，则尚欠借款本金为752143.18元。2016年12月17日及2020年1月18日王文军出具的《借款还款承诺书》均系在前期各协议的基础上形成，因此，对承诺书所载金额应当以实际尚欠金额为准。四、对于资金占用利息，因《借款抵押合同》及《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均对利息进行了明确约定，虽《借款还款承诺书》未对利息进行明确，但该《借款还款承诺书》系王文军单方作出，未对利息的支付进行说明不能认定为双方对利息的未约定，故向丽、谌永林主张自起诉之日起计收资金占用利息的请求有事实依据；对于资金占用利息标准，谌永林、向丽主张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无法律依据，但因双方在《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了利率标准，一审法院参照此标准予以计算。五、对于徐秀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徐秀抗辩该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但徐秀于2014年11月25日与王文军作为共同借款人同向丽签订《借款抵押合同》，且于2015年8月23日又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上述行为均发生在其与王文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债务加入行为，应作为案涉借款的连带共同借款人。徐秀抗辩上述协议系受王文军胁迫签订并未举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王文军抗辩向丽、谌永林并未在《借款抵押合同》签订后向徐秀进行催收，案涉借款对徐秀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之规定，王文军于2016年12月17日、2020年1月18日分别向向丽、谌永林出具了《借款还款承诺书》，故案涉借款对徐秀亦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案涉借款对徐秀的诉讼时效并未经过，徐秀亦应当对案涉借款承担连点还款责任。综上，对向丽、谌永林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文军、徐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向丽、谌永林偿还借款本金752143.18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计算方式：自2020年9月17日起，以本金752143.1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至借款本金实际偿清之日止）；二、驳回向丽、谌永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00元，减半收取6200元，保全费2520元，公告费600元，由王文军、徐秀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2014年3月10日100万元借款双方是否有利息的约定，如有约定其标准是多少；2.案涉《借款抵押合同》是否系双方前期借款结算，其计算是否符合法律规定；3.一审法院按照年利率12%判决王文军、徐秀支付利息是否有合同及法律依据；4.徐秀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5.如果徐秀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案涉借款对其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对此本院评述如下：一、案涉2014年3月10日100万元借款双方是否有利息的约定案涉2014年3月10日100万元借款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但在2014年4月24日王文军还款100万元本金的情况下，在2014年4月至7月期间仍然大部分有规律的每月偿还4万元，能够印证该100万元双方有利息的约定，同时与民间借贷本身的逐利性及双方交易惯例相吻合，一审法院认定该100万元借款双方有月利率2%的约定并无不当。二、案涉《借款抵押合同》是否系双方前期借款结算，其计算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向丽、谌永林主张2014年11月25日双方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系在对之前借款进行结算的基础上签订，而王文军、徐秀抗辩该协议系独立于之前借款之外的合同，但因并未实际履行，故不能成立。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11月25日共同签订的《已还款备忘说明》的内容，能够证明《借款抵押合同》的形成系基于对之前借款的结算后形成，并非双方产生的一笔新的借款，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关于《借款抵押合同》载明的金额，王文军、徐秀抗辩该金额系未扣减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次修订）》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转款时间及向丽、谌永林自认的归还款项性质进行计算，截止2014年11月25日，尚欠借款本金1139331.51元、利息162256.78元，共计1301588.29元，双方在《借款抵押合同》中重新确认借款本金为1200000元并未超过上述法律之规定，并无不当。三、一审法院按照年利率12%判决王文军、徐秀支付利息是否有合同及法律依据2015年8月23日，向丽、谌永林与王文军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年利率为12%，虽并未约定逾期利率。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向丽、谌永林主张按年利率12%支付逾期利息符合合同约定与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徐秀虽未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但该补充协议约定的年利率12%低于双方之前《借款抵押合同》约定的年利率24%，并未损害徐秀的利益，反而减轻了其负担，对徐秀有约束力。四、徐秀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014年11月25日王文军及徐秀共同签订及出具的《借款抵押合同》《已还款备忘说明》《收条》均有王文军及徐秀共同负债的意思表示，即便该借款在借款当时系王文军以个人名义所借，徐秀在《借款抵押合同》签字的行为也表明其对借款的追认，同时徐秀主张的其在《借款抵押合同》签字的行为系受胁迫，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判决徐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五、案涉借款对徐秀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之规定，王文军于2016年12月17日、2020年1月18日分别向向丽、谌永林出具了《借款还款承诺书》，故案涉借款对徐秀亦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案涉借款对徐秀的诉讼时效并未经过，徐秀主张案涉借款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不能成立。综上所述，王文军、徐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22642元，由王文军、徐秀各负担113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姚兰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郑文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22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军，男，197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蓉，四川昊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秀，女，197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启尧，四川伦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谌永林，男，1968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向丽，女，197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射洪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福，四川建投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婷婷，四川建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文军、徐秀因与被上诉人谌永林、向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8民初145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姚兰公开开庭独任审理本案。上诉人王文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蓉，上诉人徐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启尧，被上诉人谌永林、向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福、范婷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文军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谌永林、向丽承担。事实和理由：1.王文军与谌永林、向丽对2014年3月10日的1000000元借款并未约定利息，一审法院根据双方之前的借款利息约定以及王文军还款情况推定双方该笔借款有月利率2%的利息约定，属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将《借款抵押合同》的性质认定为“对之前借款的结算”，属事实认定错误；3.即使《借款抵押合同》的形成系基于对双方之前借款的结算后形成，但一审判决对《借款抵押合同》所重新确认的1200000元借款本金的构成也认定错误，《借款抵押合同》所载借款金额不是截至当时王文军的实际欠款金额；4.一审判决要求王文军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向谌永林、向丽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无法律依据，应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谌永林、向丽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徐秀答辩称，各方的债务过于复杂，我方的意见与我方上诉状意见一致。徐秀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徐秀不承担还款义务；2.徐秀不承担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案涉借款发生于王文军与谌永林、向丽之间，徐秀不知晓借款事实，且该借款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系王文军的个人债务。2014年的借款抵押合同系徐秀受胁迫签订，并非真实意思表示，2015年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系王文军代签；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即使谌永林、向丽要求徐秀偿还案涉借款，其仅向王文军有过催告行为，徐秀与王文军于2017年4月27完成离婚，谌永林、向丽从未就本案借款向徐秀主张偿还，因此谌永林、向丽向徐秀主张的债务明显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对于徐秀的诉讼时效中断认定错误。谌永林、向丽答辩称，徐秀应当对本案案涉的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徐秀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王文军答辩称，同意上诉人徐秀的全部意见。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事实：2013年7月26日，向丽与王文军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王文军向向丽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3年7月26日起至2014年1月25日止，具体时间以划款为准，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2013年7月29日，向丽委托成都理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向王文军银行账户分20笔转款共计980000元。2013年9月27日，向丽与王文军再次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王文军向向丽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3年9月27日起至2014年3月26日止，具体时间以划款为准，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2013年9月30日，谌永林向王文军转款960000元。2014年3月10日，谌永林向王文军转款20000元，成都理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王文军分20笔转款980000元，共计1000000元。2014年11月25日，谌永林、向丽作为出借方，王文军、徐秀作为借款方，共同签订《已还款备忘说明》，载明王文军向谌永林借款贰佰万元截止2014年11月25日已归还本金捌拾万元及利息，余本金壹佰贰拾万元整，经双方商定，2014年11月25日王文军、徐秀与向丽（谌永林之妻）重新签订壹佰贰拾万元借款抵押合同，王文军与谌永林原有借款手续同时作废。2014年11月25日，王文军、徐秀作为借款方与向丽签订《借款抵押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2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25日至2015年8月24日，利息为月利率2%。2015年8月23日，向丽、谌永林作为甲方，王文军、徐秀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于2014年11月25日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已经于2015年8月24日到期，鉴于乙方到期无法偿还，达成如下协议：到2015年8月24日止乙方欠甲方本金款1100000元，甲方同意乙方每月先还本金，后还利息（按年利率12%计算）直到本息还清为止。2016年12月17日，王文军出具《借款还款承诺书》，载明借款人王文军、徐秀与出借人向丽、谌永林于2014年11月25日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因到期无法偿还，截止2016年11月25日所欠借款本金860000元，现借款人承诺于2020年前归还，在此期间出借人有权提前收回全部或部分借款本金，王文军、徐秀承诺配合收款直至还清本金。承诺书中徐秀签名系由王文军代签。2020年1月18日，王文军出具《借款还款承诺书》一份，载明截止2020年1月18日，所借款项还有860000元，现承诺于2024年年底前归还，在此期间出借人向丽、谌永林有权提前收回部分或全部借款，借款人承诺配合直至还清本金。一审另查明：王文军还款情况为：2013年8月28日20000元、2013年11月28日40000元、2013年12月27日40000元、2014年1月26日40000元、2014年2月26日40000元、2014年3月27日40000元、2014年4月10日14000元、2014年4月24日1000000元、2014年4月30日40000元、2014年5月6日16000元、2014年5月27日40000元、2014年6月26日40000元、2014年7月28日40000元、2014年8月21日530000元、2014年9月26日128000元、2014年10月24日126000元、2014年11月27日124000元、2014年12月29日24000元、2015年1月27日24000元、2015年3月2日73000元、2015年3月25日23000元、2015年4月29日42000元、2015年4月30日30000元、2015年6月3日22000元、2015年7月10日13200元、2015年8月11日13200元、2015年9月16日10000元、2016年1月14日230000元。还查明，王文军与徐秀于2001年2月20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4月27日登记离婚，双方在《自愿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共同债务为930000元（其中欠谌永林860000元……）全部由王文军负责偿还。一审庭审中，谌永林、向丽表示，认可王文军已归还的款项金额，其中，2014年4月24日还款1000000元、2014年5月6日还款16000元、2014年8月21日还款530000元、2014年9月26日还款128000元、2014年10月24日还款126000元、2015年9月16日还款10000元、2016年1月14日还款230000元，共计204000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2014年11月15日至2015年8月23日期间还款388400元中有100000元系本金，故王文军共计归还借款本金2140000元，尚欠借款本金860000元；王文军归还的其他款项均系支付利息。王文军则表示其偿还的所有款项均系本金。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查明的事实，对本案的各项焦点依次评议如下：一、对于借款金额及利息的确定问题。向丽与王文军与2013年7月26日、2013年9月2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转款凭证能够证明双方形成了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实际出借金额分别为980000元、960000元，利率标准为月利率2%；2014年3月10日谌永林及成都理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王文军转款共计1000000元是事实，根据双方之前的借款利息约定，结合2014年4月至2014年7月王文军还款情况，能够形成规律性利息支付情形，故对于向丽、谌永林主张该笔借款亦约定了月利率2%利息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二、对于《借款抵押合同》的性质问题。向丽、谌永林主张2014年11月25日双方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系在对之前借款进行结算的基础上签订，而王文军、徐秀抗辩该协议系独立于之前借款之外的合同，但因并未实际履行，故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11月25日共同签订的《已还款备忘说明》，能够印证《借款抵押合同》的形成系基于对之前借款的结算后形成。王文军、徐秀抗辩该《借款抵押合同》系受胁迫签订，但并未举证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借款抵押合同》载明的金额，王文军、徐秀抗辩该金额系未经核算，金额过高，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转款时间及向丽、谌永林自认的归还款项性质进行计算，截止2014年11月25日，尚欠借款本金1139331.51元、利息162256.78元，共计1301588.29元。根据《借款抵押合同》签订时有效的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可以将前期未超过法律规定标准上限的利息计入本金重新出具借款凭证，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故双方在《借款抵押合同》中重新确认借款本金为120000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对于尚欠借款金额的问题。2015年8月23日，王文军、徐秀与向丽、谌永林共同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对尚欠借款本金确认为1100000元，利率调整为年利率12%，还款方式调整为先本后息。王文军、徐秀抗辩该协议系受胁迫签订无证据支撑，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结合王文军2014年11月27日至2015年8月11日期间的还款情况，根据法律规定进行计算，截止2015年8月23日，按照借款本金1200000元计算后的所得本息之和并未超过按照原尚欠借款本金1139331.51元及利息所计算的本息之和，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计算，截止2015年8月23日，尚欠借款本金为967038.45元、利息25104.73元，与《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金额差距较大，故应当根据实际计算的尚欠本息之和作为结算后将利息计入本金后的尚欠借款本金金额。向丽、谌永林自认王文军之后偿还了本金240000元，则尚欠借款本金为752143.18元。2016年12月17日及2020年1月18日王文军出具的《借款还款承诺书》均系在前期各协议的基础上形成，因此，对承诺书所载金额应当以实际尚欠金额为准。四、对于资金占用利息，因《借款抵押合同》及《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均对利息进行了明确约定，虽《借款还款承诺书》未对利息进行明确，但该《借款还款承诺书》系王文军单方作出，未对利息的支付进行说明不能认定为双方对利息的未约定，故向丽、谌永林主张自起诉之日起计收资金占用利息的请求有事实依据；对于资金占用利息标准，谌永林、向丽主张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无法律依据，但因双方在《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了利率标准，一审法院参照此标准予以计算。五、对于徐秀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徐秀抗辩该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但徐秀于2014年11月25日与王文军作为共同借款人同向丽签订《借款抵押合同》，且于2015年8月23日又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上述行为均发生在其与王文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债务加入行为，应作为案涉借款的连带共同借款人。徐秀抗辩上述协议系受王文军胁迫签订并未举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王文军抗辩向丽、谌永林并未在《借款抵押合同》签订后向徐秀进行催收，案涉借款对徐秀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之规定，王文军于2016年12月17日、2020年1月18日分别向向丽、谌永林出具了《借款还款承诺书》，故案涉借款对徐秀亦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案涉借款对徐秀的诉讼时效并未经过，徐秀亦应当对案涉借款承担连点还款责任。综上，对向丽、谌永林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文军、徐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向丽、谌永林偿还借款本金752143.18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计算方式：自2020年9月17日起，以本金752143.1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至借款本金实际偿清之日止）；二、驳回向丽、谌永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00元，减半收取6200元，保全费2520元，公告费600元，由王文军、徐秀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2014年3月10日100万元借款双方是否有利息的约定，如有约定其标准是多少；2.案涉《借款抵押合同》是否系双方前期借款结算，其计算是否符合法律规定；3.一审法院按照年利率12%判决王文军、徐秀支付利息是否有合同及法律依据；4.徐秀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5.如果徐秀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案涉借款对其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对此本院评述如下：一、案涉2014年3月10日100万元借款双方是否有利息的约定案涉2014年3月10日100万元借款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但在2014年4月24日王文军还款100万元本金的情况下，在2014年4月至7月期间仍然大部分有规律的每月偿还4万元，能够印证该100万元双方有利息的约定，同时与民间借贷本身的逐利性及双方交易惯例相吻合，一审法院认定该100万元借款双方有月利率2%的约定并无不当。二、案涉《借款抵押合同》是否系双方前期借款结算，其计算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向丽、谌永林主张2014年11月25日双方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系在对之前借款进行结算的基础上签订，而王文军、徐秀抗辩该协议系独立于之前借款之外的合同，但因并未实际履行，故不能成立。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11月25日共同签订的《已还款备忘说明》的内容，能够证明《借款抵押合同》的形成系基于对之前借款的结算后形成，并非双方产生的一笔新的借款，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关于《借款抵押合同》载明的金额，王文军、徐秀抗辩该金额系未扣减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次修订）》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转款时间及向丽、谌永林自认的归还款项性质进行计算，截止2014年11月25日，尚欠借款本金1139331.51元、利息162256.78元，共计1301588.29元，双方在《借款抵押合同》中重新确认借款本金为1200000元并未超过上述法律之规定，并无不当。三、一审法院按照年利率12%判决王文军、徐秀支付利息是否有合同及法律依据2015年8月23日，向丽、谌永林与王文军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年利率为12%，虽并未约定逾期利率。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向丽、谌永林主张按年利率12%支付逾期利息符合合同约定与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徐秀虽未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但该补充协议约定的年利率12%低于双方之前《借款抵押合同》约定的年利率24%，并未损害徐秀的利益，反而减轻了其负担，对徐秀有约束力。四、徐秀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014年11月25日王文军及徐秀共同签订及出具的《借款抵押合同》《已还款备忘说明》《收条》均有王文军及徐秀共同负债的意思表示，即便该借款在借款当时系王文军以个人名义所借，徐秀在《借款抵押合同》签字的行为也表明其对借款的追认，同时徐秀主张的其在《借款抵押合同》签字的行为系受胁迫，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判决徐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五、案涉借款对徐秀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之规定，王文军于2016年12月17日、2020年1月18日分别向向丽、谌永林出具了《借款还款承诺书》，故案涉借款对徐秀亦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案涉借款对徐秀的诉讼时效并未经过，徐秀主张案涉借款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不能成立。综上所述，王文军、徐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22642元，由王文军、徐秀各负担113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姚兰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