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53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红树林旅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西柯一里4号603号。法定代表人：张宝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子毓，女，今典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梦玉，女，今典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赫斯科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工人体育场北路8号院2号楼8层02-903。法定代表人：杨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杰，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厦门红树林旅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树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赫斯科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赫斯科公司）设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496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红树林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子毓、朱梦玉，被上诉人赫斯科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树林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二项，将违约金改判为：1.以280000元为基数，以同期人民银行存款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2月26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另以210000元为基数，以同期人民银行存款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4月27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以281012.25元为基数，以同期人民银行存款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8月2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另以1921518.38元为基数，以同期人民银行存款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11月12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另以1537214.70元为基数，以同期人民银行存款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11月2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赫斯科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厦门红树林度假世界概念规划方案设计服务合同》（以下简称概念设计合同）、《厦门红树林度假世界建筑方案设计及初步设计合同》（以下简称方案及初步设计合同）两份合同设计成果交付的事实错误。双方签订的两份设计服务合同均未履行完毕，且赫斯科公司未向红树林公司提交合格的设计成果文件，故赫斯科公司无权要求红树林公司支付设计费用。1.关于概念设计合同的履行情况，一审错误理解红树林公司庭审发言的真实意思。赫斯科公司不能证明其在合同期内完成并交付经红树林公司确认的最终成果。对于合同第二、三阶段的工作，红树林公司已另行委托北京二五二九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2529公司）进行设计。2.关于方案及初步设计合同及附件的履行情况，赫斯科公司仅完成方案设计阶段第一阶段工作，后续工作未通过厦门市政府审批，未达付款条件。胡兵是双方约定的项目设计负责人，陈某仅是通知传达的指定联系人，没有对工作成果进行书面确认的权限。赫斯科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已经履行相应设计工作义务。二、仅就赫斯科公司完成工作量比例的争议焦点而言，一审法院对于赫斯科公司提交的2018年10月31日《结算完成确认函》中“本设计阶段工作量完成比80%”的理解存在错误，应理解为整个方案设计阶段整体完成了80%，即方案及初步设计费为4099239.21元（5124049.01×80%），减去红树林公司已支付的100万元，尚有3099238.21元未支付。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举证责任分配不合理，即便需要计算违约金，违约金比例亦明显超过赫斯科公司损失。赫斯科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存在违约金过高的问题，不应予以酌减。赫斯科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红树林公司支付概念设计阶段设计费490000元及方案设计阶段设计费3739745.33元，合计4229745.33元；2.请求依法判令红树林公司支付逾期支付概念设计阶段设计费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以280000元为基数，以每日0.3‰的比例，自2018年2月26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210000元为基数，以每日0.3‰的比例，自2018年4月27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请求依法判令红树林公司支付逾期支付方案设计阶段设计费违约金（计算方式：以281012.25元为基数，以每日0.1‰的比例，自2018年8月2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1921518.38元为基数，以0.1‰的比例，自2018年11月12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1537214.70为基数，以O.l‰的比例，自2018年11月2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4.请求依法判令红树林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日，红树林公司（甲方）与赫斯科公司（乙方）签订概念设计合同及附件，设计合同主要内容包括：“项目名称：厦门红树林度假世界。设计范围及内容：本项目建设用地约316亩，进行概念规划方案设计。（第五条）乙方设计服务阶段和提交的设计成果要求：第一阶段概念规划设计启动（工作周期1周），乙方主要设计人员到项目现场踏勘并根据甲方设计需求开展概念规划设计工作。第二阶段概念规划设计中期汇报（工作周期8周），乙方向甲方及政府（如需）汇报概念规划方案中期成果，并根据甲方及政府（如需）提出的意见及建议修改方案。第三阶段概念规划设计最终完成（工作周期8周），乙方向甲方及政府（如需）汇报概念规划方案最终成果，并得到甲方及政府（如需）确认。注：乙方提交的设计成果要求详见附件二。设计周期：双方确认，本合同第五条中三个阶段累计总设计周期预计17周。双方在本合同附件中对上述设计周期及其阶段划分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各阶段设计开始均以甲方的《设计任务书》或其他书面通知的指令为准。乙方应在约定的期限内完成并提交设计成果，设计周期已考虑了乙方中间设计汇报、设计修改等所需的时间。设计费及支付：本合同为固定总价合同（含增值税6%），合同全部设计（服务）费用为：70万元整。设计费中包含乙方至项目所在地3次差旅费用（往返为1次）。额外产生的差旅费，在最后合同结算时，以双方确认的超约定次数的差旅支持文件（发票票据、甲方确认的出差任务书，合同约定的出差人员费用）为依据，于合同结算时，乙方向甲方开具设计费发票，甲方向乙方支付超约定次数的差旅费。（包括往来经济舱机票、最高限当地三星级酒店住宿费用）。关于超出约定的额外差旅费，甲方只负责交通住宿费，人员工资不再支付。差旅费用为异地差旅。各阶段服务费用明细如下表：付费次序：第一期付费：预付款；付款比例：30%；付费额：210000元；付费时间：合同签订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第二期付费：概念规划设计中期汇报完成；付款比例：40%；付费额：280000元；付费时间：向甲方及政府（如需）汇报完成并由甲方书面确认后15个工作日内；第三期付费：概念规划设计最终成果提交；付款比例：30%；付费额：210000元；付费时间：提交成果资料并向甲方及政府（如需）汇报，由甲方书面确认后15个工作日内。备注：乙方在每次付款前需要提交的成果（pdf、cad、3d模型等）均需要得到甲方的确认，确认后才能视为满足付款的条件。概念设计最终成果提交时，乙方需要提交8套打印的A3彩色文本及AO展板。乙方应凭依法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与甲方办理设计费用支付、结算。乙方完成阶段设计任务后应按合同约定及时将设计成果文件提交甲方确认，设计文件未经甲方书面确认的，甲方有权拒绝相应阶段性付款。乙方应付甲方的违约金及损失赔偿金，甲方有权从当期及后续各期支付金额中予以扣除。甲方权利义务：甲方指派于天泳作为本项目甲方设计负责人（指定联系人），代表甲方执行合同。甲方的指令、通知、意见、及往来文件将由该设计负责人签发后发出。本合同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对于乙方提交的各阶段的设计成果，（1）甲方应在收到该设计成果之日起5日内进行确认或提出修改意见。甲方逾期未提出修改意见的，视为乙方提交的设计成果符合合同要求。（2）对于乙方按照甲方的修改意见予以修改后的成果，甲方应在收到该修订成果5日内进行确认，逾期不予确认或提出意见的，视为乙方提交的修订成果符合合同要求。（3）在各设计阶段中，设计成果需政府相关部门审查的，一律以政府相关部门审查通过时间作为该设计成果的确认时间。本合同每一阶段乙方设计成果经甲方书面确认后，甲方将向乙方发出下阶段工作指令，乙方收到该指令后方能进入下阶段设计。未经甲方有效指令，乙方擅自开始下阶段设计的，甲方将有权不予付款，相应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设计质量、进度等不符约定或者乙方某一专业设计能力无法满足本项目甲方要求时，甲方有权将本合同部分设计内容另行委托第三方进行而无需征得乙方同意，双方根据另行委托第三方的工作量依据本合同价格标准相应调整乙方设计费用。乙方权利义务：乙方指派张青作为本项目设计负责人（指定联系人），代表乙方执行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并负责与甲方进行沟通接洽以及本项目设计组织、管理工作。乙方提交的设计成果、图纸、设计审查意见、建议和往来文件应由该设计负责人签发生效并提交甲方。违约责任：甲乙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本合同义务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甲方应按约定支付乙方设计费用，无故延期支付的，每日应按应支付而未付的金额的万分之三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合同中止、解除：甲方逾期付款超过15日的，乙方有权向甲方发出付款催促通知，经催促后30日内仍未支付的，则乙方有权暂停设计，并通知甲方。甲方无正当理由逾期付款超过90日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通知送达：甲方联系方式：指定联系人：马昕，电子邮件：maxin@jdjt.net。”附件二设计工作细则及成果要求：一、项目理解：依据甲方要求完成概念规划设计，并配合甲方及政府完成相关工作。二、工作流程：项目的总体设计工作分为下面三个阶段：概念规划设计启动；概念规划设计中期成果；概念规划设计最终成果。四、汇报内容和成果：1.中期汇报成果主要内容和要求：规划总平面（手绘或电脑制图，数量及格式需满足甲方及政府要求）；设计意向表现图（手绘或电脑制图，数量及格式需满足甲方及政府要求）；设计意向参考图（能表达主要设计意图，若干张）；指标统计。2.最终汇报成果主要内容和要求：设计说明；规划总平面（电脑制作有清晰标注，明确建筑入口、层数等设计要素）；指标统计（容积率，建筑控高，建筑密度，绿地率，建筑退线，地块出入口控制，停车要求、分项功能面积等）；总体鸟瞰效果图，不少于2张（3D渲染或手绘）；重点区域透视效果图，不少于4张（3D渲染或手绘，要求能体现主要建筑形体及设计意图）；各层商业平面布置图（手绘或cad单线彩图，具体格式需满足甲方及政府要求）；剖面示意图（手绘或cad彩图，具体格式需满足甲方及政府要求）；规划区域设计意向、参考图片及说明；功能分区分析；景观分析；交通流线（车行和人行）分析；三维体量分析；实体工作模型（乙方仅负责沟通工作，模型制作甲方负责）。注：设计过程中可通过手绘草图沟通，最终设计成果以甲方要求为准。该概念设计合同签订后，赫斯科公司实施了概念设计工作，红树林公司亦支付了相应预付款，未能支付后续中期及最终阶段的设计费用。2018年7月23日，红树林公司（甲方）与赫斯科公司（乙方）签订方案及初步设计合同及附件，方案及初步设计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委托乙方承担厦门红树林度假世界项目建筑方案设计及初步设计、施工图设计配合、施工配合的相关设计及顾问服务工作。项目规模：本项目建设用地230383.52㎡（约346亩），其中A1A2地块176683.52㎡（约265亩），容积率1.68，建筑面积405900㎡，计容建筑面积296900㎡，不计容建筑面积109000㎡；C42地块53700㎡（约81亩），容积率0.05，建筑面积2685㎡，其中计容建筑面积2685㎡，不计容面积0㎡。本合同设计项目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本合同设计项目的内容为建筑方案设计及初步设计、施工图设计配合、施工配合。各阶段设计成果应满足政府审批要求，并满足设计任务书（详见附件1）规定的设计范围和深度要求。初步设计阶段应进行限额设计，限额设计指标控制表详见附件2。合同开始阶段为项目的建筑方案设计阶段，乙方需积极配合第三方负责概念及总体规划设计单位进行技术对接和技术支持，参加甲方组织的概念及总体规划设计阶段的各项技术会议，对概念及总体规划设计各阶段成果提出完善建议，在甲方已确认的概念性总平面、概念性各单体平面及各立面效果等概念设计阶段成果基础上协助甲方使得概念设计成果深度达到开展建筑方案设计的要求，方便方案设计开展。乙方应向甲方交付的各阶段最终确认设计成果及文件：方案设计：50%方案设计文本文件，50%方案设计电子文档光盘，2份，文本、图纸（符合甲方及政府报审要求），提供CAD格式及PDF格式文件及3D模型文件；100%方案设计文本文件，100%方案设计电子文档光盘，8份，文本和图纸需加盖报审单位公章及报审章且提供主要材料实物样板2套（具体详见附件4材料样板封样规定），提供CAD格式及PDF格式文件及3D模型文件；初步设计：50%初步设计文本文件，50%初步设计电子文档光盘，2份，文本、图纸（符合甲方及政府报审要求），提供CAD格式及PDF格式文件；100%初步设计文本文件，100%初步设计电子文档光盘，8份，文本和图纸需加盖报审单位公章及报审章且提供主要材料实物样板2套（具体详见附件4材料样板封样规定），提供CAD格式及PDF格式文件；施工图设计配合：（内容略）；施工配合：（内容略）。备注：1.上述表格所提各阶段设计成果均应为甲方及政府相应部门审批通过的最终文件。2.阶段有效设计成果邮寄地为北京、厦门或甲方指定的国内第三城市，以甲方确认的邮寄地址为准。服务费用及付款进度：本工程建筑面积约403985平方米：其中地下区域部分建筑面积约99000平方米，固定单价14元／平方米，合计1386000元；地上庭院酒店建筑面积约10000平方米，庭院酒店固定单价39.9元／平方米，合计399000元；集中酒店综合部分建筑面积约158000平方米，固定单价36.4元／平方米，合计5751200元：商业综合部分建筑面积约136985平米，固定单价38.5元／平方米，合计5273922.5元；合同总价为人民币：12810122.50元（含增值税6%）。（5.2）设计费支付进度详见下表：方案设计：占总体设计费的比例40%。项目预付款10%，1281012.25元，本合同签订后20个工作日内支付，在方案设计阶段完成后自动抵作此阶段设计费。（付款基数以合同总价为计算基础）；阶段设计任务完成50%时支付设计费15%，1921518.38元，乙方提交单体建筑50%方案文本文件并经甲方书面确认、提交请款申请表后20个工作日内，支付对应单体建筑总设计费的15%；该阶段设计全部完成支付设计费15%，1921518.38元，乙方提交单体建筑阶段成果并经得到政府批复认可和甲方书面确认、提交请款申请表后20个工作日内，支付对应单体建筑总设计费的15%。初步设计：占总设计费的比例45%。阶段设计任务完成50%时支付设计费20%，2562024.50元，乙方提交50%初步设计文本文件并经甲方书面确认、提交请款申请表后20个工作日内，支付对应单体建筑总设计费的20%；该阶段设计全部完成支付设计费25%，3202530.63元，乙方提交单体建筑阶段成果并得到政府批复认可和甲方书面确认、完成对施工图设计单位的交底且提交请款申请表后20个工作日内，支付对应单体建筑总设计费的25%。施工图设计配合：（内容略）。施工配合：（内容略）。说明：1.各阶段图纸需经甲方审查并按审查意见修改完毕经甲方书面确认，并且通过政府审批后，按合同约定提交设计成果文件后视为本阶段工作完成，甲方支付相应款项。2.在甲方每次付款前，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相应金额的，符合甲方要求的合法的可计入项目开发成本的税务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绝支付款项，直至乙方提供前述发票。3.乙方可根据项目进展情况分项分阶段向甲方申请设计费，即当乙方按照本合同规定完成某一阶段的工作内容并取得甲方书面确认后，乙方可就该阶段的工作成果交付并向甲方申请支付设计费，甲方按5.2表中的约定向乙方支付设计费。设计费甲方以人民币形式支付给乙方。每阶段的建筑设计方案需经甲方审核通过书面确认，乙方应向甲方开出每笔设计费国内合法税务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书面请款报告，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付款。甲方在收到乙方按合同规定的请款报告及国内合法税务发票20个工作日内应向乙方支付设计费用。如甲方因资金来源确有困难或其它原因而无法按期付款，双方协商处理确定最终的付款时间。甲方职责：甲方委派胡冰作为本项目设计负责人，并根据授权代表甲方执行本设计合同，负责本项目组织和设计管理及协调工作，传达甲方的意见和指令。因甲方原因导致本合同项目停缓建、项目设计工作中止或合同解除的情况下，双方对停止之前乙方实际完成的工作量进行确认后由甲方支付相应设计费。对于乙方提交的各阶段的设计成果，甲方应在收到该设计成果之日起15日内进行确认或提出修改意见（以下简称“修改意见”）。甲方逾期未提出修改意见，则下一阶段设计周期相应顺延。对于乙方按照甲方的修改意见予以修改后的成果（以下简称“修订成果”），甲方应在收到该修订成果15日内进行确认，逾期不予确认或提出意见的，则下一阶段设计周期相应顺延。在设计各阶段中，需政府相关部门确认的，一律以政府相关部门最终批准时间作为该设计成果的确认时间。本合同每一阶段设计成果经甲方确认后，甲方将向乙方发出下阶段设计任务通知（可为传真或电子邮件形式），乙方收到设计任务通知书后方能进行下一阶段设计。未经甲方有效确认，乙方擅自进行下阶段设计的，甲方有权不予付款。乙方设计质量、进度等确不能达到甲方要求的（该等要求应限定于甲方向乙方提交的书面的、合法的、合理的要求），则甲方有权将本合同部分设计内容另行委托第三方而无需事先征得乙方同意（但应提前10个工作日书面通知乙方），双方根据乙方实际有效工作量依据本合同价格标准相应调整乙方的设计费用。乙方委派张青作为本项目设计负责人，代表乙方执行本合同，负责与甲方进行沟通接洽以及本项目设计组织、管理工作。乙方提交的设计成果、图纸、图纸审核意见和往来文件均需该设计负责人签字后提交。乙方同意执行甲方提供的限额设计要求，具体详见合同附件2。乙方的设计成果超过合同附件2规定的5%，甲方将委托咨询机构对设计图纸进行评审，经过评审，如果此情况属于正常，甲方认可乙方的设计成果，咨询费用由甲方承担；否则，乙方应按照评审意见进行免费修改，并承担咨询费用，该费用将直接从设计费用中扣除，由此引起的设计成果交付时间的延迟按照本合同第9.3条执行。违约责任：合同双方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本合同义务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甲方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日，应按应付未付设计费的万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含利息）。不可抗力事件及合同中止、终止的其他事由：停建：当甲方终止或中断该工程及其项目，乙方被通知工程无限期停止时，此工程则作停建论，乙方必须按通知要求立即暂停或停止设计。甲方按本合同第五条约定的付款条件支付乙方已提交且取得甲方认可的设计成果的设计费。双方结算完毕后，本合同终止。甲方无须承担其他违约责任。通知及送达双方约定，基于履行本合同一方发出的通知文件应以书面形式按下列合同地址向对方发送。任何一方改变联系地址及通讯方式，应在改变后3日内通知对方。如未接到对方的改变通知，则发往下列地址的通知在下款规定的时间后仍视为文件送达。甲方地址和联系方式：北京市海淀区文慧园北路9号今典花园8号楼配楼今典地产集团，电子邮件：chenxi@jdjt.net，指定联系人：陈某。乙方地址和联系方式：北京市朝阳区工人体育场北路13号院3号楼世茂广场??工三三层B320-1，电子邮件：junjie.ren@haskoll.cn，指定联系人：任俊婕。通知文件以专人手递方式送达的，则以收件人接收人签收之日视为送达时间；采用邮寄方式送达的，应当使用特快专递（EMS）、或DHL或挂号信方式，签收时间为送达时间；拒绝签收的，则文件发出5日后视为该通知文件送达。该合同以“项目设计任务书”“限额设计指标控制表”等作为附件。该方案及初步设计合同签订后，赫斯科公司实施了合同项下方案设计阶段的设计工作，红树林公司亦支付该阶段项目预付款1000000元，其余预付款281012.25元及后续设计费用未能支付。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现赫斯科公司要求红树林公司支付概念设计合同项下三阶段剩余全部设计费490000元，红树林公司则主张赫斯科公司仅完成第一阶段设计工作，且相应设计费210000元已付清。双方当事人另就方案及初步设计合同项下，赫斯科公司完成工作量比例存在争议。诉讼中，红树林公司在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及12月10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的两次询问中，曾认可赫斯科公司履行概念设计合同已达第二阶段即概念规划设计中期汇报阶段，仅主张赫斯科公司对概念设计合同项下第三阶段即概念规划设计最终完成阶段未履行。其中，红树林公司认可赫斯科公司主张于2018年3月27日提交工作成果之事实，述称该设计成果系第二阶段中期汇报成果，该公司仅主张赫斯科公司未提交第三阶段最终成果。期间，红树林公司另述称，因公司认为赫斯科公司的设计理念及方案符合公司要求，公司在赫斯科公司提交中期成果后，未再要求该公司提交最终成果，并决定与赫斯科公司进一步签订方案设计合同，无需再行支付第三阶段设计费用，属于双方口头协商对原合同内容的变更。此外，红树林公司还认可赫斯科公司对双方方案及初步设计合同已履行至第一阶段即方案设计阶段，且仅完成该阶段工作的50%，认可该方案设计阶段尚有预付款281012.25元未支付。而红树林公司于法庭辩论终结前，却另否认赫斯科公司完成概念设计合同项下第二阶段即中期汇报阶段的设计工作，且原因在于公司未向赫斯科公司下达开展下一阶段设计工作的通知，赫斯科公司并未提交相应设计成果。就红树林公司上述对于双方争议事实作出先后不一致的陈述，红树林公司表示不予认可，经一审法院充分释明，该公司未能就此向一审法院作出合理解释。赫斯科公司主张在与红树林公司签订概念设计合同前既已开展踏勘等设计工作，并分别于2018年1月23日及2018年3月27日向红树林公司提交概念设计阶段中期及最终设计成果的事实，并为此提供中期及最终设计成果文本、航班行程微信截图及现场踏勘照片、成果发送往来电子邮件及中期汇报现场照片、会议纪要及相应微信发送聊天记录等为据。其中，经公证的成果发送往来电子邮件显示，赫斯科公司早于2017年12月25日向红树林公司收件人张博涵（zhangbohan@jdjt.net）发送了“3015-厦门红树林酒店周边CAD”文件，红树林公司张博涵（zhangbohan@jdjt.net）于2018年1月16日向赫斯科公司人员发送，同时抄送本公司于天泳（yutianyong@jdjt.net）、马昕（maxin@jdjt.net）等人，名为“今典集团厦门红树林项目增加市政道路”的函件，以及此后赫斯科公司于2018年1月23日向红树林公司马昕（maxin@jdjt.net）发送名为“3015-20180123-FINAL”的电子邮件。中期汇报现场照片显示发生于2018年1月24日，日期及现场照片PPT内容可与上述电子邮件发出日期及内容相对应。会议纪要及相应微信发送聊天记录显示，在红树林公司将本案项目方案及初步设计委托赫斯科公司前，赫斯科公司多次配合参与由红树林公司张宝全、胡冰、黎永翔、张博涵、马昕等人参加的多次会议，并形成多份会议纪要，内容主要涉及对现有设计的确认或修改等。红树林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却未能就此述明相反事实并提供相应反证。关于红树林公司述称双方口头变更概念设计第三阶段约定内容之主张，赫斯科公司不予认可，红树林公司未能就此项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应证据。赫斯科公司主张方案及初步设计合同项下方案设计阶段已完成50%工作量的全部及100%工作量的80%，且已得到红树林公司的确认，为此向一审法院提供确认函两份为依据。《阶段完成确认函》（以下简称确认函一）显示为表格形式，其中载明：“主题内容：阶段完成确认函。接收人：厦门红树林旅业有限公司陈某、谢涛。发送人北京赫斯科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张青。日期：2018.10.15。”“合同约定对应付款阶段”表格中以勾选方式确认对应应付款阶段：“第二期付费：乙方提交单体建筑50%方案文本文件并经甲方书面确认，提交请款申请表后20个工作日内”，付款比例为“15%”。另以表格列明上述相应工作阶段的“工作内容：建筑方案设计50%文本；成果类型：Final最终成果；文件类型：PDF文件；提交方式：ByEmail邮件提交；完成日期：2018年10月15日”内容。落款“客户指定项目负责人确认意见”处有陈某署名并签署日期“2018.10.15”，并手书意见内容为：“已接收北京赫斯科公司所提交的厦门项目建筑50%方案文本（电子版），相关修改意见已调整完成，本阶段工作量已全部完成，可以进行下一阶段的相关工作。”《阶段完成确认函》（以下简称确认函二）显示为表格形式，其中载明：“主题内容：阶段完成确认函。接收人：厦门红树林旅业有限公司陈某、谢涛。发送人北京赫斯科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张青。日期：2018.10.31。”以表格列明上述相应工作阶段的“工作内容：100%方案阶段建筑设计文本；成果类型：Final最终成果；文件类型：PDF文件；提交方式：ByEmail邮件提交；完成日期：2018年10月31日”内容。表格中列明“本设计阶段工作量完成百分比80%”表格中另打印注明：“赫斯科在此告知，按合同约定我司已完成本函所示对应阶段的设计及修改工作，请贵司相关授权项目负责人签字确认，如我司在此函授权日期发出后三个工作日内未收到甲方任何书面回复，我司将自动视为该阶段设计工作已按合同约定完成并得到贵司确认认可。”落款“客户指定项目负责人确认意见”处有陈某署名并签署日期“2018.10.31”，并手书意见内容为：“已接收北京赫斯科公司所提交的厦门项目建筑方案设计100%文本（电子版），本阶段工作量已完成80%，剩余工作量需在后续工作中继续完善。”为证明陈某作为本案项目红树林公司一方的实际负责人，赫斯科公司另向一审法院提供红树林公司陈某与本公司项目负责人张青之间微信聊天记录、陈某向张青发送的电子邮件、陈某下属谢涛与张青之间微信聊天记录等，陈某还作为证人出庭接受了一审法院及双方当事人的质询。其中，经公证的陈某与张青微信聊天记录连续形成于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11月23日期间，内容涉及两人实际代表双方就本案项目进行对接沟通，包括陈某对赫斯科公司提出的阶段设计工作完成情况多次进行书面确认等事实。经公证的电子邮件显示，陈某（chenxi@jdjt.net）于2018年8月6日向赫斯科公司张青发送，同时抄送胡冰（hubing@jdjt.net）、黎永翔（liyongxiang@jdjt.net）、谢涛（xietao@jdjt.net）、HenryYang，名为“关于厦门红树林度假世界设计工作开展与安排的事宜”的电子邮件，内容涉及对下一阶段工作作出具体安排。经公证的谢涛与张青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青于2018年10月31日通过谢涛向陈某提请签认《阶段完成确认函》的过程事实。陈某出庭接受质询主要述称以下事实：我在今典集团规划设计中心担任项目总监，单位指派工作是对接厦门项目。在任职期间，负责厦门项目的整个设计工作，是负责厦门项目的直接对接人。赫斯科公司50%工作量提交后，我代表业主提出了意见，该公司完成了修改。100%工作量部分，赫斯科公司10月底提交了设计文件，我作为对接人也给该公司提供了意见，该公司就此进行了修改。但由于后续需要与政府对接获得政府对接，所以方案设计文件没有获得政府书面认可，这部分没有视为100%完成，我以对接人的身份确认了80%的工作。胡冰当时是中心总经理，是我的直接上级，工作过程中，厦门项目的工作事项我直接向胡冰汇报并对胡冰负责。胡冰同时对接多个项目，集团规定的是项目总监对接各个项目。胡冰是名义上的，具体工作是我执行并向他汇报。我签署的所有文件都向胡冰汇报了，有的是微信中汇报，有的是口头汇报，他都是认可的。10.15和10.31两份确认函都是我本人签署的。10.15的确认函是赫斯科公司张青提供给我PDF电子版发给我，我打印出来核对之后，向胡冰口头汇报并同意之后，我进行了签字，用手机拍照发给张青，之后又当面交给张青。11月集团领导需要与政府会议，需要资料，赫斯科公司提供了资料，我在收到材料之后，对其工作进行部分确认即80%，我给张青拍照了。由于后续今典集团在资金链上无法满足政府要求，政府没有出具材料，所以这部分就没有100%的确认。50%成果是电子PDF文件形式，有100页左右，包括设计说明、总平面图分析图效果图立面图平面图剖面图。100%成果也是这些内容，深度要增加一些。上述证据经红树林公司质证，该公司确认陈某在今典集团任项目总监职务，谢涛为陈某的下属，认可员工张博涵的邮箱地址，主张本案项目负责人为胡冰，身份为今典集团规划设计中心总经理，否认陈某为本案项目的负责人，陈某无权代表公司对设计成果进行确认。但红树林公司未能就赫斯科公司所述及上述证据显示本案项目实际由陈某代表公司履行并负责之事实，向一审法院作出合理解释并提供相应反证。该公司对于陈某确认的方案设计阶段工作量完成比例不予认可，亦未能就其所主张的工作量完成比例向一审法院充分举证。红树林公司另要求比照双方其他合作项目中相关设计工作占比，扣除赫斯科公司相应立面及效果图设计费用，其中，该公司主张因赫斯科公司不能完成该部分设计工作，其将该部分设计工作另行委托2529公司实施的事实，但该事实未得到赫斯科公司的认可。就2529公司实施立面及效果图设计的事实，红树林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其与2529公司签订的《厦门红树林度假世界建筑方案设计服务合同》（以下简称2529公司合同）及相应《设计任务书》，以及设计工作微信群内容为据。2529公司合同显示双方签订于2018年6月29日，约定红树林公司委托2529公司承担厦门红树林度假世界建筑方案设计工作，设计范围及内容包括从“概念规划设计、规划方案设计、建筑方案设计”到“建筑方案、初步、施工图设计总控及配合”等全部内容，全部设计费用为240万元。于该合同中，红树林公司指定联系人亦为陈某。赫斯科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未予认可，另主要反驳主张2529公司先于其与红树林公司签订方案设计合同，两家公司的设计内容不同，2529公司合同中所涉相关设计费用与本案相应设计合同费用无关。就此，证人陈某亦在出庭中作出相应陈述，其主要证明2529公司提供草图、初步意向模型、部分分析图、少量剖面，是比较笼统的设计资料，没有提供效果图。2529公司在概念阶段没有完成工作，赫斯科公司是在2529公司的基础上进一步深化，把2529公司概念阶段没有完成的工作完成了，该公司提交了立面图和对模型的细化和完善成果。红树林公司虽对陈某陈述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却亦未能就所谓2529公司实施完成立面及效果图设计成果事实向一审法院充分举证。赫斯科公司另对红树林公司主张的扣除比例不予认可，红树林公司仅向一审法院提供其与赫斯科公司就另案项目签订的补充协议（一）内容作为比照，其真实性、关联性亦未得到赫斯科公司的认可，红树林公司未能就所谓2529公司应得立面及效果图设计费用事实向一审法院充分举证。红树林公司另以工程面积审减为由，主张合同总设计费金额应予减少至12579645.75元，但未得到赫斯科公司的认可，红树林公司未能就其该项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应证据。赫斯科公司援引双方于概念设计合同及方案及初步设计合同中约定的违约责任条款，要求红树林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红树林公司虽抗辩主张合同所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但未能就所主张的过高事实向一审法院充分举证。另经一审法院询问，赫斯科公司主张本案项目处于停建状态，并依据合同有关停建条款，要求红树林公司在其实际完成及确认基础上支付相应设计费。红树林公司亦表示双方事实上未再继续履行本案合同，合同处于停滞状态，双方合同没有继续履行的可能性，其坚持所主张的付款条件，未能就此作出合理解释。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是规范当事人权利义务关系的依据。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效力。本案中，红树林公司将其开发项目委托赫斯科公司提供设计及顾问服务，双方为此分阶段签订有概念设计合同及方案及初步设计合同，该相关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均应遵照履行。根据合同性质及合同内容，赫斯科公司主要负有按合同约定各个阶段实施相应设计工作并提交设计成果等义务，红树林公司则应支付相应设计费用。实际履行中，赫斯科公司依双方设计合同约定，履行了部分设计工作义务，红树林公司亦支付了部分设计费。但双方当事人主要对于完成概念设计、方案及初步设计阶段的设计工作任务的程度、比例事实存在意见分歧，且无法达成一致意见。首先，在概念设计合同项下，红树林公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对赫斯科公司主张的第二、三阶段设计工作均不予认可，但红树林公司在此前一审法院询问中，已对第二阶段设计工作进行了确认。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现经一审法院释明，红树林公司坚持其改变后的意见，却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并就此改变提供相反证据，一审法院对赫斯科公司主张该阶段的设计工作事实予以认定。另红树林公司认可收到赫斯科公司2018年3月27日提交的设计成果，赫斯科公司主张系第三阶段设计成果，并向一审法院提供第二、三阶段设计成果文本、经公证的双方往来电子邮件及第二阶段中期汇报现场照片，以及于2018年3月27日提交设计成果后，于正式签订方案及初步设计合同前，双方多次会议进行确认及修改设计成果的会议纪要，证据间相互印证存在两个不同阶段的设计成果，赫斯科公司履行了相应设计工作义务。红树林公司未能就其关于中期设计成果之说、就上述证据所示双方针对不同阶段设计成果作出相应不同履行之事实作出合理解释并提供相应反证，亦未能就其关于双方口头约定变更第三阶段设计内容之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对赫斯科公司主张的该部分履行事实亦予以认定。其次，在方案及初步设计合同项下，双方主要争议在于方案设计工作完成程度与比例。就该部分争议，赫斯科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相应确认函、陈某证人证言及经公证的双方就设计工作往来的电子邮件、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该公司方案设计工作成果及完成比例已经得到红树林公司陈某的接收及确认。红树林公司确认陈某任项目总监职务，系本案项目的指定联系人，却否认陈某有权代表公司作出确认。上述显示双方履行方案及初步设计合同的证据，可证明在合同履行期间，陈某于事实上代表红树林公司作出相应履行行为，且相关履行行为得到了胡冰同意，红树林公司从未就陈某代表公司履行的行为提出过异议。赫斯科公司基于上述履行事实，亦有理由相信陈某有权代表红树林公司，相应履行行为所生效力应及于红树林公司。现红树林公司未能提供除陈某外实际代表公司履行的人员及事实，亦未见在陈某收到并确认相应设计成果及比例后，该公司对已完成的设计工作事实，在约定的期限内及时提出任何异议，亦未能在庭审中就其所主张的设计工作完成比例向一审法院充分举证。故一审法院对红树林公司提出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关于红树林公司主张比照双方其他项目合同相应设计工作占比扣除本案项目立面及效果图设计费用一节，根据陈某的证人证言，赫斯科公司成果在2529公司原创及较为笼统设计基础上，对立面图及模型进行了细化与完善，完成了2529公司在概念阶段没有完成的工作提交了相应设计成果。红树林公司先后分别与2529公司及赫斯科公司签订有包括概念设计及方案设计在内内容完整且独立的设计合同，合同中及履行期间，未见红树林公司就所谓两公司设计范围的交叉及相应设计费用支付等作出明确约定区分，要求扣除所谓部分设计费用，缺乏合同依据。即使存在设计上的交叉，红树林公司仍未能述明2529公司实施相应设计工作的具体事实及相应设计费用金额，并就此向一审法院充分举证。红树林公司另主张工程面积审减而相应对合同总设计费金额予以减少，该主张未得到赫斯科公司的认可，红树林公司亦未就此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对红树林公司的上述抗辩主张均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现有证据证明赫斯科公司已履行了概念设计合同项下全部设计工作义务，及方案及初步设计合同项下的部分设计工作义务，结合本案项目处于停滞状态，双方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事实，赫斯科公司有权向红树林公司主张支付概念设计全部剩余设计费用，并有权根据已确认的方案设计工作实际完成事实，向红树林公司主张相应设计费用，一审法院对于赫斯科公司的上述请求均予支持。红树林公司就赫斯科公司提交的设计成果，未在约定期限内提出异议，亦未支付相应设计费用，违反了双方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赫斯科公司要求红树林公司支付不同阶段逾期支付设计费的违约金，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红树林公司虽抗辩主张对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进行调整，但双方合同约定标准并不明显高于银行相应贷款利率水平，一审法院对红树林公司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对赫斯科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之主张予以支持。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厦门红树林旅业有限公司支付北京赫斯科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概念设计费490000元，并支付相应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以280000元为基数，以每日万分之三标准，自2018年2月26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另以210000元为基数，以每日万分之三标准，自2018年4月27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厦门红树林旅业有限公司支付北京赫斯科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方案及初步设计费3739745.33元，并支付逾期支付方案设计阶段设计费违约金（其中，以281012.25元为基数，以每日万分之一标准，自2018年8月2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另以1921518.38元为基数，以每日万分之一标准，自2018年11月12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另以1537214.70为基数，以每日万分之一标准，自2018年11月2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庭审期间，红树林公司明确其仅就违约金提起上诉并交纳上诉费用，不就其上诉理由中关于设计费的主张交纳上诉费用。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红树林公司仅就违约金部分提出上诉请求，本院仅就其上诉部分进行审理，就红树林公司上诉理由中没有对应上诉请求的部分，本院均不予采纳。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红树林公司未按约定向赫斯科公司支付设计费，赫斯科公司要求红树林公司支付违约金有相应合同依据，一审考虑双方合同约定标准并不明显高于银行相应贷款利率水平，对赫斯科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的主张予以支持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红树林公司主张违约金过高，但并未就此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相应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红树林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59元，由厦门红树林旅业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悦审 判 员  王爱红审 判 员  刘国俊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旭宁书 记 员  明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