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26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蒲科，男，199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皓，四川民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誉耀，男，199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永超，四川法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蒲科因与被上诉人张誉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21）川0106民初29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蒲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蒲科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张誉耀承担。事实和理由：1.从微信文字及语音聊天记录可知，蒲科与张誉耀已就买卖合同交易的标的物、数量、价格等主要内容作出了真实的意思表示，买卖合同成立，张誉耀无正当理由据不交付标的物构成违约；2.一审法院认定蒲科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属适用法律错误。张誉耀答辩称，请求驳回蒲科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蒲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张誉耀返还货款32550元并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蒲科分别于2017年10月29日、11月3日、11月17日向张誉耀转账20000元、5550元、7000元，共计32500元。蒲科为证明其与张誉耀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向一审法庭提交其与张誉耀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记录显示：2017年11月16日，张誉耀向蒲科发送微信“要的，你费哈心，确实十几号人吃饭，我信用卡这些都套了，1500张还有20天才结款。没事，想想办法，过了这个坎就好了。还是那句话，你放心，一张我保证你挣起码10块，一万的收益，我给你保证了。”蒲科回复“嗯嗯，我相信你，就跟相信张益一样”；2018年8月2日，张誉耀发送微信“以后做事情，弄清楚再开始筹划，筹划好再开始做，压力都大，要么一起渡过难关解决问题，要么咋子都可以……大家一起挣钱，生意都有亏盈，哪个都不想亏，不要一出问题就找别个抱怨，我也亏，我给哪个说了……你一开始也想挣钱，你挣钱我分一半没有嘛……”；2018年9月25日，蒲科发送微信“兄弟，今天能拿100张票吗？明天我就开工了，现在差军火”；2018年10月4日，蒲科发送微信“票你好久给我”，张誉耀回复“节后”，蒲科发送“7号晚上嘛，如何兄弟”，张誉耀回复“7号我堂弟结婚，昨天到的乐山，票在郫县屋头，我到成都拿起钥匙你到郫县来拿一哈可能要，车子坏了很麻烦，你那边销售出去了？”蒲科回复“还没，OK”；2019年3月23日，蒲科发送微信“你看那边好久能开工，拖得太久了，投出去的钱影子现在都看不到了”，张誉耀回复“前天问了没回我啊，我也压起在，我方案交了，别个说要改，我也莫法，打官司还差一万多”，蒲科回复“我差两万多”，张誉耀回复“啥子两万多”，蒲科回复“你那投的，还有张益那”，张誉耀回复“张毅钱倒是迟早要还你，联联不咋做旅游了，代理都闹了好久，哎，我们要抓紧把这批处理了，我还有1300多张”，蒲科回复“那我们钱不是打水漂了”；2020年6月24日，蒲科发送微信“兄弟，你那边真的好久能落实下来，我现在真的恼火，也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每次都是延迟，我信任才把钱给你，现在票也没有，钱也不在，光听你那说等都几年了……”张誉耀回复“你想赚钱，我也想，我也套在里面”，蒲科回复“我是觉得投了钱，现在什么都没看到，倒亏2万多”，张誉耀回复“你回了钱的哈，切记，不要怪我在我头上”；2020年8月18日，蒲科发送微信“算了哈，当初你早不给我，现在撕破脸了才给我，一点作用都没有，我拿来当废品卖吗？你被别人啃了我不管，但是你啃我那没办法了哈……我转了2万多给你说投资，这都3年了，票影子看不到，你又说打官司，一直不提供东西出来，到底赔不赔”，张誉耀回复“不赔，满意？少扯到我身上，你自己去联联”。张誉耀认可该聊天记录真实性，并表示该证据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并非买卖合同关系。张誉耀表示蒲科委托其向联联旅游公司购买旅游套票后，曾帮助蒲科出售200张旅游套票，并将售票收入9600元全额支付给了蒲科，并提交其支付宝转账截图为证据，该截图记载张誉耀于2017年12月11日向蒲科转账9600元，摘要为“200张票收益”，蒲科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一审庭审中，张誉耀表示其代蒲科购买的旅游套票均存放于家中，随时都可以交付，蒲科系因为联联旅游公司涉及诉讼，所以要求退票。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之规定，本案中，蒲科应当对其与张誉耀之间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其向张誉耀转账的32550元为其支付的货款承担举证责任，为此，蒲科提交了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作为证据。但从该记录显示内容来看，蒲科陈述“投出去的钱影子现在都看不到了”“那我们钱不是打水漂了”“我信任才把钱给你”“我是觉得投了钱，现在什么都没看到，倒亏2万多”，蒲科的上述表述不符合一般买卖合同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交涉用语，根据上述聊天记录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案中蒲科是否与张誉耀之间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属于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情况，在蒲科没有进一步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双方之间成立买卖合同的事实不存在，因此，蒲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要求张誉耀退还货款的诉请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蒲科的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蒲科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07元，由蒲科承担。本案二审期间，张誉耀未提交新证据。蒲科提交了以下证据：2017年10月28日至2018年10月蒲科与张誉耀之间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拟证明张誉耀自述卖票一年，双方之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张誉耀承认双方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但仍据不交付货物，构成根本违约，应当返还货款。张誉耀质证称，其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其关联性，无法证明双方为买卖合同关系。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来源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一定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证据的证明力大小需结合在案证据进行综合评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张誉耀与蒲科之间是否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及张誉耀是否应返还蒲科案涉款项。现评判如下：蒲科主张其与张誉耀之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其向张誉耀转账支付了货款，张誉耀应按约向其提供相应的旅游套票，张誉耀拒绝向其交票，构成违约，应当退还蒲科剩余票款。对此，本院认为，虽然蒲科向张誉耀转账支付了32500元，从在案微信聊天记录来看，蒲科与张誉耀之间并未就案涉旅游套票达成了买卖合同关系的一致合意。在双方知晓联联旅游公司可能不再从事旅游业务时，双方的交流并非以出卖人与买受人身份进行的，蒲科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二审中，蒲科提交的聊天记录的节选片段，亦未明确表明蒲科与张誉耀之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退一步讲，即使双方之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双方未约定交票期限，蒲科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张誉耀有明确拒绝向蒲科交票的违约行为。蒲科向张誉耀提出取票的要求，张誉耀并非拒不交付，而是表明因其当时不在家而暂时不能交票，待其回家后，蒲科可到其家里取票。现蒲科以张誉耀拒不交付而构成违约，并要求退还剩余票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蒲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4元，由蒲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尹 英二〇二一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李培颖书 记 员  郑安琪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26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蒲科，男，199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皓，四川民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誉耀，男，199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永超，四川法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蒲科因与被上诉人张誉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21）川0106民初29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蒲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蒲科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张誉耀承担。事实和理由：1.从微信文字及语音聊天记录可知，蒲科与张誉耀已就买卖合同交易的标的物、数量、价格等主要内容作出了真实的意思表示，买卖合同成立，张誉耀无正当理由据不交付标的物构成违约；2.一审法院认定蒲科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属适用法律错误。张誉耀答辩称，请求驳回蒲科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蒲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张誉耀返还货款32550元并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蒲科分别于2017年10月29日、11月3日、11月17日向张誉耀转账20000元、5550元、7000元，共计32500元。蒲科为证明其与张誉耀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向一审法庭提交其与张誉耀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记录显示：2017年11月16日，张誉耀向蒲科发送微信“要的，你费哈心，确实十几号人吃饭，我信用卡这些都套了，1500张还有20天才结款。没事，想想办法，过了这个坎就好了。还是那句话，你放心，一张我保证你挣起码10块，一万的收益，我给你保证了。”蒲科回复“嗯嗯，我相信你，就跟相信张益一样”；2018年8月2日，张誉耀发送微信“以后做事情，弄清楚再开始筹划，筹划好再开始做，压力都大，要么一起渡过难关解决问题，要么咋子都可以……大家一起挣钱，生意都有亏盈，哪个都不想亏，不要一出问题就找别个抱怨，我也亏，我给哪个说了……你一开始也想挣钱，你挣钱我分一半没有嘛……”；2018年9月25日，蒲科发送微信“兄弟，今天能拿100张票吗？明天我就开工了，现在差军火”；2018年10月4日，蒲科发送微信“票你好久给我”，张誉耀回复“节后”，蒲科发送“7号晚上嘛，如何兄弟”，张誉耀回复“7号我堂弟结婚，昨天到的乐山，票在郫县屋头，我到成都拿起钥匙你到郫县来拿一哈可能要，车子坏了很麻烦，你那边销售出去了？”蒲科回复“还没，OK”；2019年3月23日，蒲科发送微信“你看那边好久能开工，拖得太久了，投出去的钱影子现在都看不到了”，张誉耀回复“前天问了没回我啊，我也压起在，我方案交了，别个说要改，我也莫法，打官司还差一万多”，蒲科回复“我差两万多”，张誉耀回复“啥子两万多”，蒲科回复“你那投的，还有张益那”，张誉耀回复“张毅钱倒是迟早要还你，联联不咋做旅游了，代理都闹了好久，哎，我们要抓紧把这批处理了，我还有1300多张”，蒲科回复“那我们钱不是打水漂了”；2020年6月24日，蒲科发送微信“兄弟，你那边真的好久能落实下来，我现在真的恼火，也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每次都是延迟，我信任才把钱给你，现在票也没有，钱也不在，光听你那说等都几年了……”张誉耀回复“你想赚钱，我也想，我也套在里面”，蒲科回复“我是觉得投了钱，现在什么都没看到，倒亏2万多”，张誉耀回复“你回了钱的哈，切记，不要怪我在我头上”；2020年8月18日，蒲科发送微信“算了哈，当初你早不给我，现在撕破脸了才给我，一点作用都没有，我拿来当废品卖吗？你被别人啃了我不管，但是你啃我那没办法了哈……我转了2万多给你说投资，这都3年了，票影子看不到，你又说打官司，一直不提供东西出来，到底赔不赔”，张誉耀回复“不赔，满意？少扯到我身上，你自己去联联”。张誉耀认可该聊天记录真实性，并表示该证据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并非买卖合同关系。张誉耀表示蒲科委托其向联联旅游公司购买旅游套票后，曾帮助蒲科出售200张旅游套票，并将售票收入9600元全额支付给了蒲科，并提交其支付宝转账截图为证据，该截图记载张誉耀于2017年12月11日向蒲科转账9600元，摘要为“200张票收益”，蒲科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一审庭审中，张誉耀表示其代蒲科购买的旅游套票均存放于家中，随时都可以交付，蒲科系因为联联旅游公司涉及诉讼，所以要求退票。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之规定，本案中，蒲科应当对其与张誉耀之间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其向张誉耀转账的32550元为其支付的货款承担举证责任，为此，蒲科提交了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作为证据。但从该记录显示内容来看，蒲科陈述“投出去的钱影子现在都看不到了”“那我们钱不是打水漂了”“我信任才把钱给你”“我是觉得投了钱，现在什么都没看到，倒亏2万多”，蒲科的上述表述不符合一般买卖合同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交涉用语，根据上述聊天记录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案中蒲科是否与张誉耀之间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属于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情况，在蒲科没有进一步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双方之间成立买卖合同的事实不存在，因此，蒲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要求张誉耀退还货款的诉请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蒲科的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蒲科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07元，由蒲科承担。本案二审期间，张誉耀未提交新证据。蒲科提交了以下证据：2017年10月28日至2018年10月蒲科与张誉耀之间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拟证明张誉耀自述卖票一年，双方之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张誉耀承认双方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但仍据不交付货物，构成根本违约，应当返还货款。张誉耀质证称，其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其关联性，无法证明双方为买卖合同关系。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来源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一定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证据的证明力大小需结合在案证据进行综合评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张誉耀与蒲科之间是否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及张誉耀是否应返还蒲科案涉款项。现评判如下：蒲科主张其与张誉耀之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其向张誉耀转账支付了货款，张誉耀应按约向其提供相应的旅游套票，张誉耀拒绝向其交票，构成违约，应当退还蒲科剩余票款。对此，本院认为，虽然蒲科向张誉耀转账支付了32500元，从在案微信聊天记录来看，蒲科与张誉耀之间并未就案涉旅游套票达成了买卖合同关系的一致合意。在双方知晓联联旅游公司可能不再从事旅游业务时，双方的交流并非以出卖人与买受人身份进行的，蒲科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二审中，蒲科提交的聊天记录的节选片段，亦未明确表明蒲科与张誉耀之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退一步讲，即使双方之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双方未约定交票期限，蒲科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张誉耀有明确拒绝向蒲科交票的违约行为。蒲科向张誉耀提出取票的要求，张誉耀并非拒不交付，而是表明因其当时不在家而暂时不能交票，待其回家后，蒲科可到其家里取票。现蒲科以张誉耀拒不交付而构成违约，并要求退还剩余票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蒲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4元，由蒲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尹 英二〇二一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李培颖书 记 员  郑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