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浙1002民初3297号        原告：台州市椒江区谭鸭血火锅店，住所地台州市椒江区洪家街道中心大道3899号银泰城4楼04029、04030。                经营者：庞康**，男，199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平桥镇塘下王村22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川野，浙江君安世纪（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台州银泰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州市椒江区中心大道3899号。                法定代表人：王平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雨晞，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孔羽，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台州市椒江区谭鸭血火锅店（以下简称谭鸭血火锅店）与被告台州银泰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鸭血火锅店的经营者庞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川野，被告银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雨晞、金孔羽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原告谭鸭血火锅店与被告银泰公司曾共同申请本案先行庭外和解，但届期和解未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谭鸭血火锅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补贴款1154461.70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违约金。2．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损失6000元。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向原告支付补贴款2205648.41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违约金。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11日，原告经营者与被告之间签订《租赁合同》，由原告经营者租赁被告拥有合法转租权的、位于台州银泰购物中心其中4层04029／04030号商铺，用于餐饮经营。《租赁合同》中（被告为合同甲方，原告经营者为合同乙方）5.1约定，原告在该房屋内经营品牌为谭鸭血，经营项目为餐饮-火锅；11.2.3约定，乙方须在甲方指定银行开立结算账户，乙方通过收银系统进行的全部银行卡交易款项归集如该结算账户；20.11约定，守约方为追究违约方违约责任提起诉讼或仲裁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诉讼费用、仲裁费用等，由违约方承担。《租赁合同》签订后，原告在上述店铺进行谭鸭血火锅的经营，且利用被告的收银系统每天上报经营数据。2020年8月24日，原告经营者与被告之间签订《〈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租赁合同》第十一条第11.4款内容变更为：“自2020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7月14日止，如乙方在此期间的月税前实收营业额不足500000元，不足部分由甲方按月补足差额，以一个月为一个结算周期，不足一个月的，按该月实际经营天数进行核算。甲乙双方以双面方式进结算，经双方结算后，若该月税前实收营业额不足500000元的，则乙方在双方结算完毕后的30日内按差额款项向甲方提供等额的现金抵用券及餐饮发票，甲方收到现金抵用券及符合国家法律规定要求的餐饮发票后的10日内向乙方支付补贴款。”自2020年10月份起，原告每月的营业额均未超过500000元。根据被告的收银系统统计，原告2020年10月营业额为353132.26元，原告2020年11月营业额为217836.50元，原告2020年12月营业额为252682.25元，原告2021年1月营业额为226395.66元，原告2021年2月营业额为295491.63元，原告2021年3月营业额为154238.57元，原告2021年4月营业额为148546.18元，原告2021年5月营业额为146028.56元。根据《〈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被告理应支付原告补贴款共计2205648.41元。原告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向被告指定的商家开具了对应金额的发票及向被告交付了现金抵用券。但是被告却未支付相应补贴款，被告的逾期支付行为已经构成违约。                被告银泰公司辩称，1．双方未对谭鸭血火锅店的营业额进行结算，付款条件不成立。原告提供的营业额均是其自行统计的，没有经过被告的认可。双方还未就营业额进行结算和确认，依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税前实收营业额须经甲乙双方结算确认。因此，未经双方结算，付款条件尚不满足。2．原告提交的营业额数据不能反映其真实的运营情况，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营业数据有异议，该数据不是收银系统中记录的每月每日销售额数据，而是原告自行录入的销售额数据。原告自开业以来，在日常经营中，每日营业额收款大多不通过被告提供的收银系统进行，而是采用其他渠道。如2021年5月以来，每日的收银系统营业额数据均为0元，在此情况下被告对原告自行录入的销售额数据有异议，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显示的营业额与其主张补贴款的营业额的基数也不一致。比如原告的证据中2020年11月的营业额为27万多，但其补贴表中显示的是21万；2020年12月的营业额是31万，但是补贴表格中显示的是25万，可见原告统计表中的营业额要远远小于实际的营业额。被告也对原告的实际营业额不清楚，所以对原告提交的营业额不能确认，但是足以证明就是其在补贴表格中显示的营业额是不真实的。目前国内的疫情情况正在好转，银泰城的其他餐饮业营业额正在逐步提升，而原告的营业额反而在逐月下降，远远低于其他的餐饮商户，且原告今年的营业额竟然低于去年同期疫情最严重时期的水平，明显不符常理。因此，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营业额数据不能反映其真实的营业情况。3．双方的协议签订在疫情发生之前，疫情对餐饮行业造成重大冲击，继续按照之前的补贴标准，对被告来说显失公平。双方签订租赁协议的时间是2019年10月，当时尚未发生疫情，被告无法预料到疫情对餐饮行业带来的重大影响。在发生情势变更的情况下，继续让被告按照原有反保底的补贴标准对原告进行补贴已显失公平。此外，凭借着合同约定的反保底条款，被告人员配置不到位，消极经营，营业额持续下降。自今年以来，在周边其他餐饮商户营业额稳步提升的情况下，其营业额也明显低于周边餐饮品牌，且在不断下滑。自今年3月起，原告的月营业额仅为100000元，营业额无法达到保底标准的主要原因在于原告自身消极经营。目前合同约定的反保底条款已经成为原告盈利的工具，被告须依约每月向其补贴大额的资金，而原告几乎无需为此付出成本，因此继续履行合同对被告显示公平。4．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无权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及维权律师费。根据上述说明，被告之所以尚未支付补贴款，是因为双方还未就营业额进行结算及确认，被告对原告的营业额是存疑的，因此，在未被告未违约的情况下，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及为此支付的律师费。                经审理，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9年10月11日，被告作为甲方（出租人）与庞康**作为乙方（承租人）签订一份《租赁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同意将拥有合法转租权的位于台州的台州银泰城购物中心其中4层04029／04030号商铺出租给乙方使用，乙方作为餐饮业态的专业经营商，同意承租该房屋；该房屋的套内建筑面积为280平方米。合同项下租赁期限从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5年12月24日止。第四条约定，自计租日开始，乙方应当承担该房屋租金，租金标准有两种方式，1．固定租金，按计租面积计付，具体标准为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12月24日止的日租金标准为每平方米人民币0元；自2021年12月25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止的日租金标准为每平方米人民币1.33元；自2022年12月25日起至2023年12月24日止的日租金标准为每平方米人民币1.67元；自2023年12月25日起至2024年12月24日止的日租金标准为每平方米人民币2元；自2024年12月25日起至2025年12月24日止的日租金标准为每平方米人民币2.33元；2．抽成租金，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5年12月24日止，如税前实收营业额未达到550000元／月，每月按乙方在该房屋经营期内的税前实收营业额的0％计算抽成租金；如税前实收营业额超过550000元／月（含），未达到800000元／月，每月按乙方在该房屋经营期内的税前实收营业额的3％计算抽成租金；如税前实收营业额超过800000元／月（含），每月按乙方在该房屋经营期内的税前实收营业额的4％计算抽成租金；乙方租金应按照固定租金和抽成租金两种方式中金额较高的方式计取。乙方应每日向甲方提供该日税前实收营业额（具体提交数据内容及格式以甲方提供表格要求为准），并将该日税前实收营业额按甲方要求上传至甲方相关系统中。固定租金的支付方式为以一个季度（三个月）为一个缴租期，乙方应当在每个缴租期最后一个租赁月当月的20日前（最后一个租赁月当月没有20日的，按前一个月的20日前为准；遇法定节假日提前至节假日前一个工作日）向甲方一次性足额支付下个缴租期租金；租金=日租金＊实际承租天数；抽成租金的支付方式为甲方于每个月的12日前向乙方提供上一个月的应计抽成租金账单；租金=实际租赁天数产生的税前营业额＊抽成比例。第五条约定，乙方在该房屋内经营品牌为谭鸭血，经营项目为餐饮火锅。第十一条约定，甲方向乙方出租该房屋的同时向乙方提供综合管理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房屋共用部分、共用设施设备的维护和管理、环境保洁、绿化景观、交通秩序、安全监控及消防监控等。11.1.1约定，综合管理服务费的计费时间从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5年12月24日止。综合管理服务费的收费标准为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5年12月24日止的收费标准为每月每平方米人民币30元，合计每月8400元，每年100800元；综合管理服务费的计费面积以本合同约定的计租面积为准，且，本合同项下的综合管理服务费均为含税金额。综合管理服务费按季支付（即支付期），实行先付后用。首期综合管理服务费缴纳时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10日内。乙方应于每个支付期的最后一个月20日前（最后一个租赁月当月没有20日的，按前一个月的20日前为准；遇法定节假日提前至节假日前一个工作日）向甲方缴纳下个支付期的综合管理服务费。如第一个月和最后一个月不足一个月的，则该月综合管理服务费按照实际天数除以30日乘以该月的月综合管理服务费标准计算。甲方在收到综合管理服务费后向乙方提供综合管理服务费发票。11.2约定，乙方在经营过程中可选择租用或不租用甲方提供的收银系统（收银机和POS机软件等），并应按150元／台／月（如有调整则以甲方实时更新的收费标准为准）向甲方支付信息系统使用费，同时向甲方缴纳保证金2000元，保证金及使用费支付方式同综合管理服务费。11.4约定，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12月24日止，如乙方在此期间的月税前实收营业额不足500000元，不足部分由甲方按月度补足差额，以一个月度为一个结算周期，并以书面方式进行结算，双方确认结算金额后乙方按结算金额向甲方提供现金抵用券及符合国家法律规定要求的餐饮发票，甲方收到现金抵用券及符合国家法律规定要求的餐饮发票后10日内向乙方支付补贴的款项。21.11约定，守约方为追究违约方违约责任提起诉讼或仲裁而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诉讼费用、仲裁费用等，由违约方承担。2020年1月9日，庞康**申请设立了字号为台州市椒江区谭鸭血火锅店的个体工商户。2020年8月24日，被告作为甲方（出租方）与原告经营者庞康**作为乙方（承租方）签订一份《〈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协议主要约定，鉴于乙方向甲方承租位于浙江省台州市洪家街道中心大道3899号的台州银泰城内购物中心四层04029／04030号商铺计280平方米，用于开设经营谭鸭血餐饮使用事宜，于2019年10月11日签订了编号为100969672001的《租赁合同》及相关协议。现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就原合同相关事宜特签订如下补充协议：一、《租赁合同》第十一条第11.4款内容变更为：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如乙方在此期间的税前实收营业总额不足177419.35元的，则不足部分由甲方进行补足。前述税前实收营业总额需经甲乙双方书面结算确认，若该期间的税前实收营业总额不足177419.35元的，则乙方在双方结算完毕后的30日内按差额款项向甲方提供等额的现金抵用券及符合国家法律规定要求的餐饮发票，甲方收到现金抵用券及符合国家法律规定要求的餐饮发票后的10日内向乙方支付补贴款。自2020年1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双方确认，甲方同意免除乙方在此期间的租金及综合管理服务费。自2020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7月14日止，如乙方在此期间的月税前实收营业额不足500000元，不足部分由甲方按月补足差额，以一个月为一个结算周期，不足一个月的，按该月实际经营天数进行核算。甲乙双方以书面方式进行结算，经双方结算后，若该月税前实收营业额不足500000元的，则乙方在双方结算完毕后的30日内按差额款项向甲方提供等额的现金抵用券及符合国家法律规定要求的餐饮发票，甲方收到现金抵用券及符合国家法律规定要求的餐饮发票后的10日内向乙方支付补贴款。二、《租赁合同》第四条第4.1.1条款内容变更为：按计租面积计付，具体标准为：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2年7月14日止的日租金标准为每平方米人民币0元；自2022年7月15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止的日租金标准为每平方米人民币1.33元；自2022年12月25日起至2023年12月24日止的日租金标准为每平方米人民币1.67元；自2023年12月25日起至2024年12月24日止的日租金标准为每平方米人民币2元；自2024年12月25日起至2025年12月24日止的日租金标准为每平方米人民币2.33元；三、鉴于双方前期友好合作并考虑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甲方逾期支付相应补贴款的行为，不视为甲方违约。双方同意，不因此追究甲方的违约责任，也不追究新冠肺炎疫情期间乙方因客观原因无法按合同约定内容履行义务的责任。四、除本协议约定内容外，原合同其他条款均不予变更，双方继续履行。经统计，原告2020年10月营业额为353132.26元，2020年11月营业额为217836.50元，2020年12月营业额为252682.25元，2021年1月营业额为226395.66元，2021年2月营业额为295491.62元，2021年3月营业额为154238.57元，2021年4月营业额为148546.16元，2021年5月营业额为146028.56元。原告已将2020年10月至2021年2月的现金券交付给被告。原告分别将2021年3月、4月、5月的现金券通过快递方式邮寄给被告，被告均拒收。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营业执照、微信聊天记录、快递运单详情、法律服务委托合同、浙江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被告提供的销售数据报表以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原告经营者庞康**与被告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其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依法确定有效，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庞康**签订《租赁合同》承租商铺后，申请设立了个体工商户台州市椒江区谭鸭血火锅店。根据合同显示，被告亦知道庞康**签订合同的目的系为设立原告字号经营业务。故本院认为本案以原告字号作为当事人对涉案《租赁合同》、《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主张权利义务，并无不当。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应支付给原告补贴款。根据《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在2020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7月14日期间的月税前实收营业额不足500000元，不足部分应由被告补足差额。被告辩称按照原有反保底的补贴标准对原告进行补贴已显失公平。本院认为，从时间上看，原、被告签订《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时间在2020年8月24日，此时间已是疫情发生后，从内容上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内容中亦充分考虑到了疫情因素，故对被告的该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双方对营业额未进行确认故支付条件未成就。但根据双方陈述，被告提供的销售数据报表系被告将原告系统连接导出的数据至模板生成表格，再由原告方签字盖章确认。双方每月都按此流程操作，被告一直未提出异议，故应认定该销售数据报表即为原、被告之间的结算确认。被告辩称双方对营业额未进行确认，明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该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应在收到现金抵用券及符合国家法律规定要求的餐饮发票后的10日内向原告支付补贴款。原告已按约向被告交付现金抵用券及发票，被告拒收2021年3月至5月的现金券，原因在被告，故被告仍应按约支付补贴款。但因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鉴于双方前期友好合作并考虑新冠肺炎疫情影响，被告逾期支付相应补贴款的行为，不视为违约。但被告在原告向其主张权利时，仍未支付补贴款，故原告可要求赔偿2020年10月至2021年2月的补贴款自起诉之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损失。原告主张的2021年3月至5月的补贴款系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增加的部分诉讼请求，故对该部分补贴款自起诉之日起计付利息损失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未按约支付补贴款致本案纠纷产生，根据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应赔偿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故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赔偿律师代理费损失6000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还辩称原告存在消极经营的情形，但现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故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被告的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五百七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台州银泰商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台州市椒江区谭鸭血火锅店补贴款2205648.41元，并支付以补贴款1154461.70元为基数自2021年5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                二、被告台州银泰商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台州市椒江区谭鸭血火锅店因本案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6000元；                三、驳回原告台州市椒江区谭鸭血火锅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247元（已减半），由被告台州银泰商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鲍芙蓉    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吴佳琪            代书记员徐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