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37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和平路90号。法定代表人：杨颖，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卫晶，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伊宁，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建国西路锦绣嘉园8号路1幢1212室。法定代表人：周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江苏瀛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木兰轻骑徐州经销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王陵路综合楼沿淮海路段。法定代表人：潘亦兵，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徐州车行，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中山南路100号。法定代表人：潘亦兵，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徐州市果品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和平路90号。法定代表人：杨颖，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同徐州日用杂品总公司。上诉人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中国木兰轻骑徐州经销公司、徐州车行、徐州市果品总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20）苏0303民初1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州日用杂品总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事实与理由：一、案涉债权的转让不符合法律规定，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非依法受让的债权，徐州日用杂品总公司不应再对该主债权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在一审程序中，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没有提供其是经过法定程序和方式受让的证据，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仅凭《徐国资【2017】42号》文件认定涉案债权划转给徐州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处置符合法律规定，由此认定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适格的主体，从而判令徐州日用杂品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违反法律规定。二、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案涉债权的主张已超过法定时效。1、一审法院认定中国农业银行徐州支行在2001年4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向徐州车行陆续发出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或邮寄债务催收通知，该车行在履行责任通知书担保人处盖章确认与事实不符。根据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提供证据显示，中国农业银行徐州支行对徐州车行的有效催收至2008年10月14日，也就是2001年4月至2008年10月14日徐州车行在通知书上签章，但2008年10月14日之后邮寄送达中，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徐州车行对于邮件进行过签收，更没有证据证明徐州车行在通知书上进行过签章确认。2、依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不中断。”2015年9月8日中国木兰轻骑徐州经销公司在通知上签章行为，只能对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而不能对徐州日用杂品总公司的保证债务发生中断时效的法律后果。3、徐州市果品总公司签章从而构成新的担保行为与事实不符。首先，该份通知上签章并不清晰，并不能证明是徐州市果品总公司在该份通知书上签章。其次，即便该公司在通知书上签章，由于催收通知的主体是徐州日用杂品总公司，且在通知书上徐州市果品总公司并没有愿意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认定徐州市果品总公司提供新的担保无事实依据。4、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6月20日在没有取得债权的前提下，在都市晨报上刊登债权催收公告，因其尚未取得相应债权，没有相应的催收资格，同时由于其并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有催收内容的债权通知，故该催收行为也不能发生法律效力。5、依据《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资产处置公告管理办法》第二条“本办法适用范围为经国务院批准成立的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处置承继的金融资产，以及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处置金融资产时的处置公告，比照本办法执行。”由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徐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徐州国资委）并非是上述管理办法的适用范围，故2017年3月9日农行在江苏法制报刊登《债权转让公告》、2017年4月1日徐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关于划转相关债权的通知》及2017年6月1日国资委和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公告通知并不能发生通知的效力，故一审法院的判决明显违反法律规定。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案涉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徐州日用杂品总公司应该对该主债权承担担保责任，案涉债权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行（以下简称农业银行徐州分行）转让给徐州国资委，徐州国资委将债权转让给徐州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无效的情形。二、徐州市果品总公司在担保人履约通知书上盖章，应认定为徐州市果品总公司为新的担保行为。徐州市果品总公司作为商事主体，其与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具有关联关系，基于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与徐州市果品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徐州市供销社，法定代表人均为杨颖，住所地均为徐州市和平路90号，其在担保履约通知书上通知书落款盖章行为是其作为新的担保人意思表示的确认。三、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基于案涉债权要求各连带责任担保人承担责任未超过法定时效。1、2001年4月开始至2018年11月期间。债权主体在保证期间内和诉讼时效期间内，陆续向徐州车行、徐州市果品总公司发出履行责任通知书和邮寄债务催收通知。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1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案涉债务未超过保证期间和诉讼时效。2、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依照法律规定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有催收内容的债权通知，该催收行为具有法律效力。2017年3月9日，农业银行徐州分行在江苏法制报刊登包括涉案债权的债权转让公告。2017年6月1日，徐州国资委在江苏法制报刊登包括涉案债权的债权转让公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法【2011】144号第一条，人民法院在审理涉及农业银行处置上述不良资产案件时，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就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不良资产案件所发布的相关司法解释，司法政策及有关答复、通知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案件使用。该规定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80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综上，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合法受让案涉的债权，且未超过法定时效。徐州市果品公司答辩意见同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上诉意见，中国木兰轻骑徐州经销公司、徐州车行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中国木兰轻骑徐州经销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45万元及逾期利息（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三计算）；徐州车行、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徐州市果品总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9年5月4日，借款人中国木兰轻骑徐州经销公司、保证人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保证人徐州车行和贷款人农业银行徐州分行营业部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贷款种类担保短贷，借款用途周转换据，贷款金额145万元，贷款期限1999年5月4日至2000年5月1日止。逾期利息按日利率万分之三计收利息。保证人与借款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人保证期间自1999年5月4日至2002年5月1日。保证人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因借款人未及时足额偿还上述借款，农业银行徐州分行于2015年9月8日向中国木兰轻骑徐州经销公司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该公司在债务人处盖章确认，盖章处备注“只确认尚欠本金金额”。从2001年4月开始至2014年11月期间，农业银行徐州分行向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陆续发出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该公司均在担保人处盖章确认，2014年的盖章处备注“只确认尚欠本金部分金额”。农业银行徐州分行于2015年9月8日向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发出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抬头为“致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但是担保人处是“徐州市果品总公司”盖章确认，盖章处备注“只确认尚欠本金金额”。农业银行徐州分行在2001年4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向徐州车行陆续发出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或邮寄债务催收通知，该车行在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担保人处盖章确认。2016年12月29日，农业银行徐州分行（甲方、转让方）与徐州国资委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编号：农银徐（2016）008号资产包]，主要约定甲方作为中国农业银行的分支机构，受托处置委托不良资产，甲方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采取协议方式转让本协议项下标的资产及其附属权益。根据本协议规定的条款和条件，甲方已同意转让且乙方已同意受让本协议下标的资产及其附属权益。乙方凭借其承诺的价格等交易条件，被甲方确认为本次资产转让的买受人。甲方确定且乙方认可的计算此次转让不良资产账面余额的截止日即2016年6月20日。乙方受让不良资产应支付甲方价款为人民币7000万元，乙方于2017年1月26日前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全部转让价款。交割条件为甲方已经足额收到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的转让价款、垫付费用、分期付款期间利息等条件，交割包括资产的交割及资产文件的移交。乙方在确认收到移交的资产文件后，即无条件证明甲方在本协议项下的文件（包括但不限于资产文件）交付义务已履行，资产转移至乙方。交割日后，乙方可按照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对资产涉及的债务人、担保人行使债权人的一切权利，并自行承担资产处置过程中可能发生的任何费用、责任、风险和损失。甲乙双方采取公告方式将不良资产转让给乙方事实通知债务关联人。本案所涉债务包括在上述不良资产转让范围内。2017年3月9日，农业银行徐州分行在江苏法制报刊登债权转让公告，其中包括涉案债权。2017年4月1日，徐州国资委发布《关于划转相关债权的通知》[徐国资（2017）42号]，将涉案债权划转给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6月1日，徐州国资委及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江苏法制报刊登《关于划转相关资产的公告》，告知已将涉案债权在内的金融债权划转给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对债务人及担保人主张涉案债权在内的债权权利。因涉案借款人、担保人均未全面履行各自清偿债务责任，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遂于2020年4月提起诉讼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另查明，截至本次诉讼时，中国木兰轻骑徐州经销公司欠涉案借款本金145万元及相应逾期利息。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书面回复一审法院，其涉案债权资料中无相关公证资料。一审法院认为：围绕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诉求主张及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徐州市果品总公司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针对本案争议焦点问题分析认定如下：一、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主体是否适格。徐州国资委回购银行不良资产债权消除国企债务链，并将涉案债权划转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处置，符合有关处置政策、法律规定，其诉讼主体适格。关于抗辩其主体不适格的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针对借款人诉讼时效问题，中国木兰轻骑徐州经销公司于2015年9月8日在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盖章确认债务行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果，徐州国资委及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公告主张债权，再次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果，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针对借款人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针对保证人诉讼时效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该解释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一般保证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中断；连带责任保证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不中断。该条规定主要在于明确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是否随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而中断的问题，而并非指一般保证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可以中断，连带保证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不能中断。连带保证债务只要符合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情形，是可以发生诉讼时效中断后果的。从2001年4月开始至2014年11月期间，农业银行徐州分行对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陆续发出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在保证期间内主张了权利，且徐州国资委及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公告主张债权，期间陆续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果，故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农业银行徐州分行从2001年4月开始至2018年11月期间，向徐州车行陆续发出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或邮寄债务催收通知，在保证期间内主张了权利，且徐州国资委及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公告主张债权，期间陆续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果，故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徐州车行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徐州市果品总公司在2015年9月8日抬头是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的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担保人处盖章的行为，性质是新的担保行为，未约定担保方式和担保期限，担保方式视为连带担保，担保期限从2015年9月8日（之前视为主债务履行宽展期）起算6个月，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在法定保证期间向徐州市果品总公司主张权利，故徐州市果品总公司不再承担担保责任。按照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保证人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故作为担保人即便备注仅确认本金部分金额，也不能因此免除约定保证范围内关于利息的担保责任。同理，中国木兰轻骑徐州经销公司仅确认本金金额，也不能免除其合同约定的付息责任。综上，中国木兰轻骑徐州经销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145万元及逾期利息（按日利率万分之三计算，从借款到期后次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徐州车行、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徐州市果品总公司不再承担担保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木兰轻骑徐州经销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45万元及逾期利息（按日利率万分之三计算，从借款到期后次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徐州车行、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415元，公告费560元，由中国木兰轻骑徐州经销公司、徐州车行、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连带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另查明，2001年4月6日至2015年10月19日期间，农行徐州分行连续向徐州车行寄送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或邮寄催收通知。2018年11月28日，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徐州车行寄送催收通知。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9日向一审法院寄送本案立案材料，2020年4月30日一审法院立案庭对该材料签收。本院认为：一、关于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否享有案涉债权的问题。农业银行徐州分行于2016年12月29日与徐州国资委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案涉借款转让给徐州国资委，并于2017年3月9日在江苏法治报刊登债权转让公告。徐州国资委受让案涉债权后发送《关于划转相关债权的通知》，将案涉债权转让给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在江苏法治报刊登《关于划转相关资产的公告》进行告知。上述两次债权转让行为，不存在我国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禁止情形，且两次债权转让行为均符合法律所规定的债权转让的要件，因此，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依法享有案涉债权，债权转让对各债务人发生效力。二、关于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出保证期间和诉讼时效的问题。案涉借款的约定还款期限为2000年5月1日，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9日向一审法院寄送案件立案材料，并未超出最长20年的诉讼时效。徐州车行与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作为案涉借款的担保人，其保证方式约定为连带责任保证。案涉借款还款期限届满后，中国木兰轻骑徐州经销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到期欠款，农业银行徐州分行在保证期间内向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及徐州车行寄送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应当视为中国农业银行徐州支行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后，应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在2001年4月4日至2015年9月8日，农业银行徐州分行陆续向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寄送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的行为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在2008年10月14日至2018年10月31日，农业银行徐州分行及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陆续向徐州车行位于徐州市的住所地寄送催收通知，应当认定农业银行徐州分行及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不间断地向徐州车行主张权利，亦产生诉讼时效中断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因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与徐州车行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依据该规定，发生对其中一个保证人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及于另一保证人，故，江苏联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主张权利未超出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850元，由徐州市日用杂品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演亮审 判 员 单德水审 判 员 曹 辛二〇二一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 韩谨幕书 记 员 李 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