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52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市金星剑印刷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门头沟路66号。法定代表人：王晓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殿臣，北京市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京门商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双峪路18号1幢101室。法定代表人：宋建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滕秀梅，北京周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顺，北京周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雪松，男，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滕秀梅，北京周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市金星剑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星剑公司）、上诉人北京京门商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门投公司）因与原审被告李雪松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2021）京0109民初6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星剑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殿臣，上诉人门投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滕秀梅，原审被告李雪松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滕秀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星剑公司上诉请求：同意一审法院对于重置成新价及设备迁移费的判决内容，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门投公司除一审判决第一项已判拆迁款之外，再向金星剑公司支付拆迁款3237661.83元及利息（以5369013.6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百分之六，自2019年12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1.关于附属物补偿，门投公司上诉所依据的《房屋面积及附属物情况表（金星印刷）》对于附属物情况列明项目并非全部附属物情况，还有其他附属物未列明，应当依据《北京市非住宅房屋征收补偿价格结果通知单》中5-1至5-9号房屋所对应的设备及附属物价格认定，总计253697元。一审法院认为设备及附属物列明项与表格左半部分房屋序号不是一一对应关系是错误的。王某是金星剑公司员工，其在《房屋面积及附属物情况表（金星印刷）》上的签字仅代表确认签收，而非签字认可。此外，我方承租的5-9号房屋，面积258.1平方米，其附属物也属于金星剑公司。2.关于停产停业损失，门投公司应当按照承租面积1213.86平方米乘以每平方米800元的补偿标准，全部向金星剑公司支付，不同意一审法院酌情向我方补偿80%的份额。门投公司不应当取得停产停业损失补偿，其没有在涉案房屋处实际经营。3.关于工程配合奖，计算面积应当包括全部承租面积1213.86平方米，同时按照80%的份额予以计算。4.关于区位补偿价，应当按照区位补偿价总额18085541元除以拆迁总面积再乘以金星剑公司自建面积955.76平方米计算，共计1772275.33元。门投公司辩称：不同意金星剑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李雪松述称，不同意金星剑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门投公司上诉请求：同意一审法院对于重置成新价、区位补偿价及设备迁移费的判决内容，依法改判门投公司向金星剑公司支付附属物补偿85958元，依法改判门投公司不向金星剑公司支付搬迁补助费、停产停业损失、工程配合奖。事实与理由：1.关于附属物补偿，应当按照门投公司提交的《房屋面积及附属物情况表（金星印刷）》中列明项目中第1至27项总计85958元计算，该表中有对方工作人员王某的签字确认。2.关于搬迁补助费，（2015）门民初字第4453号判决书生效后，金星剑公司不履行腾退义务，由法院强制执行予以腾退，故金星剑公司不应享有搬迁补助费。3.关于停产停业损失，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在2015年已经判决解除，拆迁补偿协议是2019年签订的，此时金星剑公司对本案诉争标的不具有合法使用的权利，也不可能进行正常合法经营，不存在停产停业损失，故不应向其支付停产停业损失补偿。即使法院认定应当支付，一审酌定的80%比例过高，应结合合同剩余使用年限酌定承租人的停产停业损失份额。4.关于工程配合奖，该补偿是针对房屋产权人在规定的搬迁期限届满前签订征收协议给的补偿，金星剑公司是在法院执行之后才腾退涉案房屋，且并非产权人，金星剑公司不应当获得工程配合奖。金星剑公司辩称：不同意门投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李雪松述称，同意门投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金星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门投公司给予金星剑公司房屋征收补偿费6107167.91元及利息（利息以6107167.91元为本金，按年利率百分之六，自2019年12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门投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北京灵发商贸公司于2018年2月26日被核准注销，所有债权债务归某公司所有。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雪松。2020年6月2日，《区国资委党委第二届第93次会议纪要》载有“会议同意京门公司与物资公司兼并重组方案，由京门公司承接物资公司全部资产及债权债务。”某公司是门投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现因决议解散，已经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注销，在注销登记申请表中债权债务清理情况一栏，显示无债权债务。《某公司清算报告》显示，公司已经成立清算组，清算组对其资产进行了全面清算核查，已清算完毕。报告如下：债权债务已经清理完毕，各项税款、职工工资已经结清，已于2020年10月12日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上发布注销公告。产权证号为京房权证门集更字第XXXX号，位于门头沟区门头沟路66号的房屋，房产证载明的房屋所有权人是北京灵发贸易公司，面积258.1平方米，产权性质是集体产，房屋用途工交。产权证号为京房权证门集更字第XXXX号，位于门头沟路66号的房屋，房产证载明的房屋所有权人是北京灵发贸易公司，证载面积864.5平方米，房屋用途为工交，房屋所有权人为北京灵发贸易公司。2004年9月18日，北京灵发贸易公司与金星剑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北京灵发贸易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将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门头沟路66号院内车间240平方米、棚子220平方米场地1250平方米出租给承租方金星剑印刷公司（乙方）。该《房屋租赁合同》已经被（2015）门民初字第44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解除理由是租赁地址被征收，合同解除条件已经成就。在该案件审理过程中，北京灵发贸易公司提交一张《拆迁（房屋、土地）测绘草图》，该图标注了①-⑨处房屋，并有对应的面积数，双方共同确认除了⑨号房屋258.1平方米是北京灵发贸易公司房产证载明的房屋，其余均是金星剑公司的自建房。（2015）门民初字第445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北京灵发贸易公司申请强制执行，案涉场地于2017年12月11日腾退完毕，该执行案件全部执行完毕，执行过程中金星剑公司多次主张给付补偿利益。法院到调取了，门头沟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与某公司于2019年11月26日签订的《北京市门头沟区非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编号为YB-21-东西辛房C-非0015号，被征收方为某公司，主要载明以下内容：根据《门头沟区人民政府征收决定》（门征证字【2012】3号），签订如下补偿协议，被征收范围门头沟区76号，用途办公、工业，平房291间，建筑面积9753.21平方米（其中办公5114.35平方米，工业4638.86平方米）。房屋征收采用货币补偿方式，被征收房屋区位补偿价18085514元，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等补偿价7786212元，房屋征收补偿合计25871726元。房屋征收奖励、补助费，1、工程配合奖2000元/平方米，计19506420元，2、停业停产损失费800元/平方米，计7802568元，3、搬迁补助费25元/平方米，计243830元，4、其他补助费（设备迁移费）501457元，奖励、补助费合计28054275元。补偿协议中有一份某公司于2019年9月14日出具的《说明》，载明：一、被征收房屋、土地权属情况，北京市门头沟区物资管理局拥有位于门头沟路76号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证号为京门国用（99划）字第00295号，证载面积17576.9.（实际测量面积174180.75平方米）。北京市门头沟区物资管理局该地块上有三处房屋资产，房产证号分别为1.门头沟路76号，京房权证门国更字第XXXX号，证载面积1943平方米，房屋用途为办公，房屋所有权人为北京市门头沟区物资管理局，2.门头沟路66号，京房权证门集更字第XXXX号，证载面积258.1平方米，房屋用途为工交，房屋所有权人为北京灵发贸易公司，3.门头沟路66号，京房权证门集更字第XXXX号，证载面积864.5平方米，房屋用途为工交，房屋所有权人为北京灵发贸易公司，4.本次征收过程中76号院内被拆除的建筑面积共计9753.21㎡，其中办公用途5114.35平方米，工业用途4638.86平方米。包括以上有证房屋和因生产经营需要建造的无证房屋，产权均归属于某公司（按测绘图计算所得）；二、房屋所有权人及土地使用人关系说明。补偿协议中的《北京非住宅房屋征收补偿价格结果通知单》（以下简称价格通知单），载明1-1至6-43房屋建筑面积对应的房屋重置成新价格以及对应设备，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合计为9753.21平方米，5-1至5-9建筑总面积为1213.86平方米。拆迁（房屋、土地）测绘草图中的①和⑩合并对应到拆迁档案价格通知单中的5-1号房屋中，面积相等。拆迁（房屋、土地）测绘草图中②-⑨对于拆迁档案中的5-2至5-9，面积均相等，门投公司认可金星剑公司有自建房，但认为判决书没有载明面积，不予认可，但未提出相反证据。价格通知单附载明属物补偿总额是1597907元。经法院向门头沟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调查，价格通知单中附属物与表格前面的房屋并不是一一对应，附属物是全部拆迁地址所有附属物的列表，评估报告亦未要求附属物与房屋一一对应，故没有每个附属物对应具体房屋的明细。补偿协议中的《单项工程投标报价汇总表》，显示补偿总额是501457元，包括北京环宇金泰物资有限公司337992.21元，北京市金星剑印刷有限责任公司4833.87元，北京中建科联重型设备158631.86元。《门头沟区采空棚户区国有土地上非住宅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载明，非住宅征收范围，门头沟区采空棚户区改造四至范围，即东至城子大街、南至山脚、西至圈门地区、北至九龙路范围内所有非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对象是征收范围内国有土地上非住宅房屋。非住宅补偿标准，非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办法按照给予一次性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的规定，且同时具备以下条件的，有营业执照且在有效期内，不属于异地经营（注册地与经营场所为同一地址）。工程配合奖（只针对产权人补偿，不针对个）：按征收建筑面积2000元/平方米计算（小于等于建筑面积）。庭审中，金星剑公司提交了其所诉求金额6107167.91元的计算明细，具体如下：本案第一项诉求房屋重置成新价总价589210元，是补偿协议中价格通知单5-1到5-8所对应的重置成新价之和；第二项诉求附属物补偿价是5-1到5-9对应附属物项目价款之和253697元；第三项诉求一次性停产停业损失971160元，是房屋总面积1213.95平方米乘以800元每平米计算所得；第四项诉求工程配合奖2427900元，是房屋总面积1213.95平米乘以2000元每平方米计算所得；第五项诉求搬家补助费30348.75元，是房屋总面积1213.95平方米乘以25元每平方米计算所得；第六项诉求其他补助费62409.95元，是先按照拆迁协议中设备迁移费总额501457元除以总面积9753.21平方米计算出单价51.41元，再乘以房屋面积1213.95平方米所得；第七项诉求被征收区位补偿价1772442.21元，是按照区位补偿金总额18085541元除以9753.21平方米所得1854.31元/平方米，再乘以955.85平米（自建房屋面积），以上加起来总额是6107167.91元。法院认定，按照价格通知单的列表，5-1至5-9的房屋总面积是1213.86平方米，金星剑公司计算5-1至5-9房屋总面积是1213.95平方米错误，法院予以更正。价格通知单5-1至5-8重置成新价之和经法院计算为589260元，金星剑公司计算589210元错误，法院予以更正。一审法院认为，某公司的清算报告，清算组门头公司承诺债权债务清理完毕，但未将其与金星剑公司的债权债务处理完毕，故门投公司应当承担责任。国资委的会议纪要载明，由门投公司承接某公司的全部资产及债权债务。故金星剑公司可以向门投公司主张权利。金星剑公司承租期限内正常经营，租赁房屋被征收，导致租赁合同达到约定解除条件，但是租赁合同未对拆迁补偿分配问题作出约定，双方亦未对拆迁补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法院认为，按照补偿协议及拆迁政策属于金星剑公司所得部分，应当归其所有。对于自建房面积问题，法院经过对（2015）门民初字第4453号案件中测绘草图中的①和⑩面积和价格通知单中的面积对应，能够认定自建房属于价格通知单中5-1至5-8的房屋。对自建房对应的重置成新价总价589260元，应当归金星剑公司所有，对该项请求，本案予以支持。对于金星剑公司要求的附属物补偿，因附属物并不是与自建房屋一一对应，现无法查明附属物归属，但是附属物确实存在附属于自建房的情形，法院参照自建房面积所占被征收房屋总面积的比例，计算附属物补偿为156585元。对金星剑公司要求的搬迁补助费，应当按照租赁房屋总面积乘以25元支付，经计算为30346.5元。对金星剑公司要求的停产停业损失，法院酌定参考租赁房屋总面积乘以800元再乘以80%计算为776870.4元。对金星剑公司要求的工程配合奖，拆迁政策虽然约定只针对产权人，但是自建房已被认定到被征收面积中，自建房亦对产权人的有证房屋和土地有所依附，故法院酌定按照自建房面积乘以单价2000元再乘以30%计算，为573456元。对于其他补助费（设备迁移费），拆迁档案明确载明北京金星剑公司所得款项为4833.87元，对于其诉请超过该部分的数额，法院不予支持。对区位补偿价，仅是对房屋坐落位置的补偿，与自建房、是否生产经营无关，故对于金星剑公司要求分割区位补偿价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上述法院支持的重置成新价补偿、附属物补偿、停产停业损失、工程配合奖、其他补助费共计2131351.77元。对于利息，缺少证据证明，法院不予支持。自2015年《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后，金星剑公司多次主张要求支付补偿利益，本案诉争的补偿利益产生于2019年，故金星剑公司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门投公司关于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门投公司主张，工程配合奖仅针对产权人，虽然金星剑公司不是产权人，但是其自建房也在奖励面积范围之内，应当支付金星剑公司，故对于门投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金星剑公司要求李雪松承担给付义务的诉讼请求，缺少证据证明，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京门商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北京市金星剑印刷有限责任公司拆迁款2131351.77元。二、驳回北京市金星剑印刷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金星剑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2015）门民初字第4453号案件中的腾退协议（复印件）和房屋面积及附属物情况表（金星印刷）（复印件），欲证明门投公司存在欺诈行为，腾退协议给付补偿数额远远低于实际补偿数额，且腾退房屋前不予补偿、补偿时间不确定，致使金星剑公司长期无法安置职工、恢复生产。门投公司及李雪松不认可腾退协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门投公司及李雪松认可房屋面积及附属物情况表（金星印刷）的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门投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1.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复印件）；2.房屋面积及附属物情况表（金星印刷）；3.房屋面积及附属物情况表（金星印刷）（复印件，其上有王某签字）；4.金星剑公司给王某的委托书（原件）；5.(2019)京0109民初190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6.(2019)京01民终557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7.（2015）门民初字第4453号案件卷宗材料（电子诉讼平台打印件）。证据1欲证明金星剑公司未在签约期限内腾退租赁标的并配合拆迁工作，不应当获得工程配合奖、搬迁补助费；证据2-4欲证明金星剑公司曾授权王某处理拆迁事务，王某于2015年9月27日签收并确认房屋面积及附属物情况表，该表格曾由金星剑公司在（2015）门民初字第4453号案件中作为证据出示，金星剑公司在涉案房屋征收范围内的附属物价值85958元。证据5-6欲证明金星剑公司不应获得涉案房屋的工程配合奖、搬迁补助费和停产停业损失。证据7欲证明证据2、3的真实性，王某曾以代理人的身份参加金星剑公司的诉讼，金星剑公司收到并认可证据2、3上所载附属物的范围和价值。金星剑公司认可证据1、3、4、5、6、7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不认可上述7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李雪松认可门投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金星剑公司承租期限内正常经营，租赁房屋被征收，导致租赁合同达到约定解除条件。但是，按照补偿协议及拆迁政策，各项征收补偿费用中应当属于金星剑公司所得的部分，应当归其所有。关于附属物补偿，一审法院已经向门头沟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进行调查核实，价格通知单中附属物并不是与征收房屋一一对应。虽然门投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了房屋面积及附属物情况表（金星印刷），同时为了证明上述情况表已被金星剑公司确认，门投公司同时提交了载有王某签字的该表复印件，但房屋面积及附属物情况表（金星印刷）上已经明确载明“此表仅供核对数量参考，不作为任何事宜的法律依据”。此外，本案中亦未出现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述情况表系涉案房屋附属物补偿的最终确认依据。因此，本院认为门投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中涉案房屋附属物补偿金额的依据，目前现有证据仍然无法查明涉案房屋的附属物归属及补偿金额，但是金星剑公司的自建房确实存在添加附属物的情形，一审法院参照自建房面积所占被征收房屋总面积的比例，计算附属物补偿为15658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金星剑公司、门投公司就该项内容提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搬迁补助费，该项特定补偿费用系指向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即便存在法院强制腾退的搬迁经过，金星剑公司也已经履行了搬迁义务，因此依据补偿协议的内容，应当按照租赁房屋总面积乘以25元，将该笔补偿费用支付给金星剑公司。门投公司该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停产停业损失，依据（2015）门民初字第4453号民事判决书，金星剑公司腾退涉案房屋系因为征收政策所致，因此本院认定涉案房屋的征收迁导致金星剑公司产生了停产停业损失，金星剑公司应当获得相应的停产停业损失补偿。同时，门投公司亦因为征收导致租金减少，同时也存在停产停业损失，也应当获得相应的停产停业损失补偿。一审法院酌定参考租赁房屋总面积乘以800元再乘以80%计算金星剑公司应当获得的停产停业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金星剑公司、门投公司就该项内容提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工程配合奖，虽然《门头沟区采空棚户区国有土地上非住宅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载明工程配合奖只针对产权人，但是金星剑公司的自建房已被认定到被征收面积中，故一审法院酌情按照自建房面积乘以单价2000元再乘以30%计算金星剑公司应当获得的工程配合奖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金星剑公司、门投公司就该项内容提出的上诉请求，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区位补偿价，该项补偿仅是对房屋坐落位置的补偿，与自建房、是否生产经营无关，故一审法院认定金星剑公司无权分割区位补偿价，本院予以确认。金星剑公司该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损失，因双方当事人对征收后的各项补偿如何分配存在争议，金星剑公司要求赔偿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金星剑公司、门投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469元，由北京市金星剑印刷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8607元；由北京京门商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78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华审 判 员  王丽蕊审 判 员  吴博文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甄乾龙书 记 员  王晓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