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2426民初1296号原告：苏艳霞，女，196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安图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吉德（系苏艳霞丈夫），男，1962年6月20日出生，满族，退休职员，住吉林省安图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锋，吉林由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管延明，男，197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吉林省安图县。        被告：王作梅（系管延明妻子），女，1968年5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吉林省安图县。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琦，吉林诚途（安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建祥，男，195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安图县林业局退休工人，住吉林省安图县。        被告：安图县石门镇延明砂石加工销售处，住所地吉林省安图县石门镇崇山村。        经营者：管延明，男，197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安图县。        被告：安图县亮兵镇明海石粉厂，住所地吉林省安图县亮兵镇。        经营者：管延明，男，197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安图县。        被告：安图县延明多种经营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吉林省安图县石门镇崇山村。        法定代表人：唐景海，经理。        被告：安图县明月镇明海大理岩矿，住所地吉林省安图县明月镇福满林场。        经营者：管延明，男，197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安图县。        原告苏艳霞与被告管延明、王作梅、孙建祥、安图县石门镇延明砂石加工销售处、安图县亮兵镇明海石粉厂、安图县延明多种经营专业合作社、安图县明月镇明海大理岩矿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1年6月28日第一次开庭，原告苏艳霞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吉德、许锋，被告管延明及管延明、王作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琦、另外孙建祥等5被告到庭参加诉讼，2021年7月13日第二次开庭，原告苏艳霞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吉德、许锋，七被告中除了被告王作梅、安图县延明多种经营专业合作社外，其余5被告及管延明、王作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琦到庭参加诉讼，2021年7月28日第三次开庭，上述第二次参加开庭人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艳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管延明、王作梅共同偿还借款人民币本金：2575549元；二、判令被告承担诉讼代理费170000元；三、判令管延明、王作梅偿还借款利息577224.20元（计算至2021年2月10日）。合计：3322773.20元；四、判令被告支付自2021年2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市场报价率的4倍计算）；五、判令孙建祥、安图县石门镇延明砂石加工销售处、安图县亮兵镇明海石粉厂、安图县延明多种经营专业合作社、安图县明月镇明海大理岩矿承担保证责任；六、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管延明、王作梅（二被告系夫妻关系），经被告孙建祥介绍认识后，在2017年前，分多次借给管延明、王作梅人民币132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为1.5分。计算到2017年12月30日，借款人管延明、王作梅共计拖欠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575549元，经三方共同协商后，借款人及担保人给原告出具了《还款担保协议》，确认以上借款金额。从确认以上债权债务数额后，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约定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还约定原告为实现债权的律师代理费由被告承担。该笔借款由孙建祥、安图县石门镇延明砂石加工销售处、安图县亮兵镇明海石粉厂、安图县延明多种经营专业合作社、安图县明月镇明海大理岩矿进行担保。约定还款方式为：从2018年4月1日起，每月偿还15万元，偿还顺序为先息后本。该《还款担保协议》签订后，借款人没有按期偿还借款，仅偿还了一部分借款利息，现在一直拖欠原告借款本金及部分利息。请安图县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令管延明、王作梅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判令孙建祥、安图县石门镇延明砂石加工销售处、安图县亮兵镇明海石粉厂、安图县延明多种经营专业合作社、安图县明月镇明海大理岩矿对以上债务承担保证责任。        法庭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令管延明、王作梅共同偿还债务转移的本金及利息：2248990.98元（计算至2021年2月10日）；二、判令被告承担诉讼代理费160000元。合计：2408990.98元；三、判令管延明、王作梅支付2021年2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以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四、判令孙建祥、安图县石门镇延明砂石加工销售处、安图县亮兵镇明海石粉厂、安图县延明多种经营专业合作社、安图县明月镇明海大理岩矿对以上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五、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管延明、王作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琦辩称，2013年2月10日合同来说，第一，通过多次庭审原告始终未能举证证明其对被告存在债权的有效证据，原告第二代理人在庭审中已经自认该债务是本案第三被告孙建祥多次借款后，计入利息所形成，原告在本案中未能证明涉案借款如何形成，如果是转让是何时转让？在2013年及2017年两份证据均未体现转让的事实，那么本案真实借款人是谁？担保人是谁？原始的借款金额是多少？原告均未能举证证明，根据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相关问题的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应当提供证明借贷关系存在的证据，如果借贷双方对前期本息计入后期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的，后期计入的本金超出的部分不应认定，那么原告所主张的1272600元，本金是多少？后计入的利息是多少？虽然原始借据可以作废那么在后期转借时必须要标明原始的本金多少？利息多少？所以原告不能规避后期利息是否超标的问题，本案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应实现债权，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至于2017年三方所达成的还款担保协议，因其金额缺乏原始债权的依据，该约定应认定为无效。担保人公章是原告私自盖的，担保人不应承担责任。而且本案中，原告也不应该以还款担保协议主张其权利，该协议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证据采信。那么，如果依据2013年双方所形成的借条而不是转让协议，本案其他被告均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第二，原告已对其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那么，原告所实现的债权也进行了变化，无论代理费是17万元还是16万元，均是双方在2017年12月30日还款担保协议中所约定的，但是该债权与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债权无关，故双方对于实现本案债权的代理费、保全保险费等费用承担问题并未进行约定，故本案被告不应承担代理费。双方在2017年协议当中虽有诉讼费的约定，但因该协议对于债权金额以及全部借款本息的约定违反法律规定，该协议约定无效。本案既然不能以该协议确定的债权金额作为依据，所以该协议中对于诉讼代理费的约定也同样无效。同时该诉讼代理费仅有合同并未实际发生，被告方不应承担，综上本案应以原告诉讼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予以驳回。        孙建祥辩称，借款90余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后期借条签名是我签名，我没有能力还款。        安图县石门镇延明砂石加工销售处、安图县亮兵镇明海石粉厂、安图县延明多种经营专业合作社、安图县明月镇明海大理岩矿辩称，同管延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意见一样。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管延明自认，2012年4月11日管延明因经营资金周转困难，孙建祥就以妻子周桂芬名义购买两台自卸车给管延明经营使用，购车款685000元，增值税99529.92元，保险费60000元，司机工资70000元，合计欠孙建祥914529.92元。        2013年2月10日，孙建祥、周桂芬、管延明、郑吉德相约在孙建祥经营的明月园供热办公室协商郑吉德借款本息债务转给孙建祥的债务人管延明，开始郑吉德不同意，后来在周桂芬（系孙建祥妻子）担保情况下同意孙建祥欠债转移给管延明，管延明写了借条。双方协商签订的借条内容为：“今借郑吉德现金壹佰贰拾柒万贰仟陆佰元整（1272600.00）利息壹分伍厘（每月19089元）借款人：管延明、王作梅2013年2月10日，担保人：周桂芬，证明人：孙建祥”，关于借款的本金孙建祥、郑吉德只记得90多万元，被告管延明自认是转移给自己欠孙建祥914529.92元债务。2017年1月1日郑吉德妻子苏艳霞接手催要债务，管延明、王作梅、孙建祥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苏艳霞人民币贰佰叁拾伍万玖仟叁佰元整￥2359314.00元（按月利2分计息）借款人：管延明、王作梅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前所有借条全部作废）负连带责任担保人：孙建祥还款期限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由于未及时付款，2017年12月30日三方又签订了还款担保协议，内容为：“甲方（出借方）：苏艳霞，乙方（借款方）：管延明、王作梅，丙方（担保人）：孙建祥，因乙方在2017年1月1日前，分多次向甲方借款，由丙方担保，经双方对账，计算到2017年12月30日，乙方共计欠甲方借款本金及利息人民币：贰佰伍拾柒万伍仟伍佰肆拾玖元整（￥2575549元），经三方协商，达成如下还款担保协议。一、乙方欠甲方的借款：贰佰伍拾柒万伍仟伍佰肆拾玖元整（￥2575549元），由乙方分期偿还。偿还借款的顺序为先息后本。二、借款贰佰伍拾柒万伍仟伍佰肆拾玖元整（￥2575549元）。从2018年1月1日起，以上借款本金及利息，全部按照月利息2分计算。三、从2018年4月1日起，每月偿还借款壹拾伍万元，直至还清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为止。四、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保全保险费、诉讼费等费用，由借款人及担保人承担。乙方逾期偿还借款，该笔借款的利息按照月利息3分计算。五、担保人对该笔借款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五年。六、违约责任：借款人如果未能按期偿还欠款，甲方有权提前解除该协议，起诉收回借款，有权变卖、拍卖乙方的石场用于偿还欠款。七、该还款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一份，签字后生效。甲、乙、丙方各自签名2017年12月30日、担保人处安图县石门镇延明砂石加工销售处、安图县亮兵镇明海石粉厂、安图县延明多种经营专业合作社、安图县明月镇明海大理岩矿盖章之后管延明签名签上2017年12月30日”。管延明还款总计1849999元。2016年9月15日转给郑吉德15万元、2016年11月1日转给郑吉德18万元，2016年11月5日现金给郑吉德2万元，2017年10月23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转账汇给苏艳霞30万元，2018年4月21日3万元转入苏艳霞建设银行账户，2018年4月21日2万元转入苏艳霞建设银行账户，2019年2月1日通过边福有建设银行转账给郑吉德20万元，2019年12月1日转入苏艳霞建设银行账户10万元，2020年1月13日转入苏艳霞建设银行账户20万元，2020年7月3日转入苏艳霞建设银行账户20万元，2020年9月4日转入苏艳霞建设银行账户20万元，2020年12月14日转入苏艳霞建设银行账户10万元，2021年2月5日转入苏艳霞建设银行账户10万元，2021年2月10日转入苏艳霞建设银行账户49999元。        另查明，原告苏艳霞因与被告管延明、王作梅、孙建祥、安图县石门镇延明砂石加工销售处、安图县亮兵镇明海石粉厂、安图县延明多种经营专业合作社、安图县明月镇明海大理岩矿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委托律师参加本案诉讼，并于2021年6月6日与吉林由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办理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170000元，代理费在该案件判决、执行后支付。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数额，故代理费相应减少为160000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013年2月10日借条复印件、2017年1月1日欠条复印件、2017年12月30日还款担保协议书复印件、2019年2月1日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委托代理合同复印件，吉林省律师法律服务收费指导标准复印件、民事裁定书（2019）最高法民申4168号复印件、被告提交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及强制保险单复印件、赵旭奎证人证言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是否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本息2248990.98元（利息计算至2021年2月10日）；2．代理费16万元应否支持；3．孙建祥、安图县石门镇延明砂石加工销售处、安图县亮兵镇明海石粉厂、安图县延明多种经营专业合作社、安图县明月镇明海大理岩矿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1）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本息2248990.98元（利息计算至2021年2月10日）问题。根据庭审郑吉德、管延明、孙建祥陈述双方协商后写的2013年2月借条、2017年1月欠条、2017年12月还款担保协议书来看，清楚表明出借方（债权人）从郑吉德变成了其妻子苏艳霞，借款人孙建祥变成了担保人，管延明替代了孙建祥成为了郑吉德与孙建祥民间借贷的债务人，2013年2月管延明写借条时，三方同意因孙建祥欠郑吉德借款，管延明欠孙建祥借款，就由管延明直接还郑吉德，三次协商是三方自愿的，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提出2013年2月管延明借条1272600元，是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确认的债务应以此为基数按合同计算利息，但是债权债务概括转移，也不能以此种形式否定郑吉德与孙建祥最初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性质，所以，应以民间借贷利息利率，法律支持不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应以此衡量2013年2月三方协议的借条1272600元，是否符合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孙建祥、郑吉德并未举证证明债务转移给管延明1272600元中，本金是多少？只记得90多万元，而管延明自认2012年4月11日因经营购买自卸车欠孙建祥914529.9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借款合同纠纷法律事实是在2021年1月1日民法典施行前的事实引起的，应当适用借款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债务转移给管延明的本金认定为914529.9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来计算，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2017年12月30日还款担保协议中的金额2575549元，是否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我们以最初借款本金914529.92元为基数，2012年4月11日至2017年12月30日止以年利率24％计算得出利息为1273635.34元（914529.92元×2089天×24％÷360天＝1273635.34）本息之和为2188165.26元，2017年12月30日三方协议后计算到2017年12月30日管延明、王作梅欠苏艳霞本息为2575549元，按上述规定仅支持2188165.26元（本金914529.92元＋利息1273635.34元）。其中，应扣除已还利息65万元（2016年9月15日还款15万元，2016年11月1日还款18万元，2016年11月5日还款2万元，2017年10月23日还款30万元），尚欠利息623635.34元（1273635.34元-650000元）。本金914529.92元为基数，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4月21日止以年利率24％计算得出利息为68284.90元（914529.92元×112天×24％÷360天＝68284.90）。其中，应扣除2018年4月21日已还利息5万元，剩余利息为641920.24元（尚欠利息623635.34元＋68284.90元-50000元=641920.24元），以此类推，至2021年2月10日剩余借款本金为914529.92元，尚欠利息为79227.27元，（详见附表一）。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本息2248990.98元（利息计算至2021年2月10日）主张，本院部分支持本金为914529.92元，利息为79227.27元，合计993757.19元。        （2）代理费16万元应否支持问题。如上述分析，还款担保协议是三方自愿达成的合法有效合同，只是超出规定保护利息部分不予支持。因此，根据合同第四条的规定律师代理费应由借款人及担保人承担。        （3）孙建祥、安图县石门镇延明砂石加工销售处、安图县亮兵镇明海石粉厂、安图县延明多种经营专业合作社、安图县明月镇明海大理岩矿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五被告担保借款，实际为债权债务转移合同中管延明、王作梅转移来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因此，根据合同第五条的规定，担保人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综上，原告苏艳霞与被告管延明、王作梅、孙建祥、安图县石门镇延明砂石加工销售处、安图县亮兵镇明海石粉厂、安图县延明多种经营专业合作社、安图县明月镇明海大理岩矿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合法有效。对苏艳霞请求一、判令被告管延明、王作梅支付本息2248990.98元（计算至2021年2月10日）。二、判令被告承担诉讼代理费160000元。三、判令管延明、王作梅支付2021年2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以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四、判令孙建祥、安图县石门镇延明砂石加工销售处、安图县亮兵镇明海石粉厂、安图县延明多种经营专业合作社、安图县明月镇明海大理岩矿被告对以上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五、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本院支持本金为914529.92元，利息为79227.27元，合计993757.19元（计算至2021年2月10日），2021年2月10日之后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的规定，继续以起诉时利率保护标准，即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15.4％计算至实际还清本息之日的利息，其他请求具有相应的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律师代理费160000元，被告孙建祥、安图县石门镇延明砂石加工销售处、安图县亮兵镇明海石粉厂、安图县延明多种经营专业合作社、安图县明月镇明海大理岩矿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由被告承担部分案件受理费。被告提出担保人公章是原告私自盖的，担保人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孙建祥、安图县石门镇延明砂石加工销售处、安图县亮兵镇明海石粉厂、安图县延明多种经营专业合作社、安图县明月镇明海大理岩矿担保借款，实际为债权债务转移合同中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应依法承担保证责任。经本院合法传唤，安图县延明多种经营专业合作社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权利，应自行承担由此带来的法律后果。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管延明、王作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艳霞借款本金914529.92元及利息79227.27元（利息自2012年4月11日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2021年2月10日，按年利率15.4％计算，其后利息继续按年利率15.4％以未返还本金为基数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律师代理费160000元；        二、被告孙建祥、安图县石门镇延明砂石加工销售处、安图县亮兵镇明海石粉厂、安图县延明多种经营专业合作社、安图县明月镇明海大理岩矿对管延明、王作梅的上述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三、被告安图县延明多种经营专业合作社对管延明、王作梅的上述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管延明、王作梅追偿。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691元，退还原告苏艳霞4295元，原告苏艳霞负担6942元，被告管延明、王作梅、孙建祥、安图县石门镇延明砂石加工销售处、安图县亮兵镇明海石粉厂、安图县延明多种经营专业合作社、安图县明月镇明海大理岩矿负担54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金永日二〇二一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孙新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