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27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新，男，汉族，1962年3月24日出生，住湛江市赤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德，广东展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符日富，男，汉族，1958年10月26日出生，住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明，广东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新因与被上诉人符日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21)粤0802民初3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德，被上诉人符日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新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改判符日富偿还林新借款本金109000元及支付自2000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约定月利率3%计算的超期还款利息；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由符日富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所涉债权的诉讼时效未过，符日富于2008年2月5日出具要求延期的函中并未写明履行期限，林新有权随时要求履行，且在林新起诉之前符日富从未明确表示不履行债务，因此本案的诉讼时效未过。符日富于1999年6月3日出具《借据》，借款到期后，符日富于2003年2月8日要求延期一年，于2005年2月7日要求延期一年，于2006年2月8日再要求延期，均系在《借据》下方所书写与签名。2008年2月5日符日富出具要求延期的函，该份函中并未写明延期的时间，符日富要求延期还款的行为是对原借款还款期限约定的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民法典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一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一十一条明确规定，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由此可见，没有约定履行期限的债权，权利人可以随时主张权利，义务人也可以随时履行还款义务，本案的诉讼时效应当是从符日富明确表示不履行债务时起算，而本案的事实是林新在起诉主张债权之前，符日富从未表示不履行债务。二.符日富于2016年向林新还款1000元，于2019年2月2日、2019年7月13日、2020年1月22日分三笔向谢某名下银行账户转账共5000元，是符日富向林新偿还的借款本金，本案诉讼时效中断，从2020年1月22日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系2021年2月1日立案，并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三.关于符日富于2019年2月2日、2019年7月13日、2020年1月22日向谢某名下银行账户转账共5000元，是向林新偿还借款本金的事实，林新在一审时已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收据,及谢某出具的《证明》为证，为查明案件事实，林新申请证人谢某于二审审理期间出庭作证。综上所述，本案债权并未过诉讼时效，恳请二审撤销原判，改判支持林新的诉求。被上诉人符日富辩称：符日富认可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但是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诉讼时效按照法律规定,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犯的时候就应该提起诉讼,但是林新没有及时向法院提起诉讼,林新在2021年2月1日才提起诉讼,但是双方当事人最后一次书写签名确认借款事实的日期是2008年2月5日,2008年到本案起诉远远超过了两年或者三年的诉讼时效。林新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在该期间内有诉讼时效中断或者中止的情况，所以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符日富偿还林新借款本金114000元及支付自2000年1月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约定月利率3%计算超期还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符日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符日富因资金需要提出向林新借款，林新同意后于1999年6月3日以现金方式向符日富支付借款15万元，符日富于当日书写一份《借据》给林新收执。该《借据》内容为“今借到林新先生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正，定于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前归还，并以赤坎北桥Ａ一门301房交林新先生作信用凭证。商品房计有合同书壹份，帐号：07×××41和销售发票壹张，号码：0231865。九九年十二月前不计取利息及其他补偿，超期不归还则按月息3%计取，并拍卖房产，所得款多还少补，此据。借款人：符日富（签名），1999年6月3日。”借款到期后，由于符日富未能清偿，经林新同意，符日富于2003年2月8日至2006年2月8日期间在该份《借据》下方分别书写如下内容：“以上借款尚未按时归还，要求延期壹年内还清（已还叁万元）。符日富，2003年2月8日。”“以上借款尚未按时归还，要求延期壹年时间。符日富，2005年2月7日。”“2006年2月8日，符日富”。其后，符日富于2008年2月5日又书写一份函给林新，内容为“99年6月3日的借款尚未按时还清，要求延期。借款人：符日富（签名），2008.2.5.”此后，因符日富仍未能清偿借款，林新经追索无果，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林新在庭审中确认借款后，符日富通过现金方式，于2003年2月8日向其偿还本金3万元，2008年2月向其偿还本金5000元，2016年向其偿还本金1000元。并认为符日富通过名下银行账户，于2019年2月2日向谢某名下银行账户转账2000元，于2019年7月13日向谢某名下银行账户转账1000元，于2020年1月22日向谢某名下银行账户转账2000元，是符日富向其偿还的借款本金，从而主张符日富共向其偿还借款本金41000元，尚欠借款本金109000元。符日富在庭审中确认借款后只于2003年2月8日向林新偿还本金3万元，2008年2月5日向林新偿还本金5000元，共向林新偿还本金35000元。符日富不予认可于2016年向林新现金还款1000元，对其于2019年2月2日向谢某名下银行账户转账2000元，于2019年7月13日向谢某名下银行账户转账1000元，于2020年1月22日向谢某名下银行账户转账2000元，亦不予认可该三笔转账给谢某共5000元是偿还给林新的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为本案实际出借本金及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结合本案的情况，符日富辩称只收到林新交付的借款10万元，但其所书写的《借据》载明借到林新15万元。符日富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出具《借据》的法律后果。若符日富未实际足额收到林新交付15万元借款的情况下，仍出具载明借到15万元的《借据》给林新收执，且事后既不报警，也未请求撤销该《借据》，直至林新起诉请求其还款时，才辩称其只收到林新交付的10万元借款，明显不符合常理，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符日富提出的该抗辩理由，缺乏证据支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此，原审法院依法认定本案的实际出借本金为15万元。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因符日富出具的《借据》载明所借林新的15万元，定于1999年12月前归还。符日富逾期未能还款，因此从1999年12月1日起算诉讼时效。由于符日富未能清偿，经林新同意，符日富于2003年2月8日至2006年2月8日期间在该份《借据》下方分别书写如下内容：“以上借款尚未按时归还，要求延期壹年内还清（已还叁万元）。符日富，2003年2月8日。”“以上借款尚未按时归还，要求延期壹年时间。符日富，2005年2月7日。”“2006年2月8日。符日富。”其后，符日富于2008年2月5日又书写一份函给林新，内容为“99年6月3日的借款尚未按时还清，要求延期。借款人：符日富（签名），2008.2.5。”应视为符日富对存在涉案借款事实的再次确认。此后，因双方在诉讼中对符日富是否分别于2016年、2019年2月、7月及2020年1月22日向林新还款的事实存在争议，符日富不予认可其于2016年向林新现金还款1000元，亦不予认可其于2019年2月2日向谢某名下银行账户转账2000元，于2019年7月13日向谢某名下银行账户转账1000元，于2020年1月22日向谢某名下银行账户转账2000元的三笔款项共5000元是偿还林新借款。谢某亦未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其名下银行账户所收到符日富上述三笔转账共5000元是属于符日富偿还给林新的款项。鉴于符日富在2019年2月2日、7月13日及2020年1月22日共计转账的5000元，并非直接汇入林新名下银行账户，且林新亦未能提供其他相关有效证据予以证明符日富分别于2016年还款1000元，2019年2月2日、7月13日及2020年1月22日合计还款5000元的事实，林新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足的不利法律后果。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认定符日富于2016年向林新履行还款1000元、于2019年2月2日至2020年1月22日向林新履行还款5000元的义务。因此，本案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的起始时间为2008年2月5日（符日富最后一次书写签名确认借款事实的时间）。根据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的规定，因符日富最后一次书写签名确认借款事实的日期为2008年2月5日，林新应自此时起三年之内向符日富主张本案借款的民事权利，但林新在2021年2月1日才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由于林新未能提供相关有效证据证明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已超过了三年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符日富对本案借款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因此，林新对本案主张的114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已丧失胜诉权利。林新提出要求符日富偿还借款本金114000元及利息的诉讼主张，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林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90元和财产保全费2020元，均由林新承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符日富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林新申请证人谢某出庭作证，拟证明符日富通过向谢某转款，再由谢某向林新转交款项用以偿还涉案借款。被上诉人符日富对谢某的证言由异议，认为其与林新是亲戚关系，有可能会作出偏向于林新的证词，谢某一审也没出庭作证，如果二审法院认为谢某证人证词影响案件处理，应发回重审，重新给符日富确认事实的机会。本院经对证人证言进行审查后认为，该证人证言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及处理结果有重要影响，本院予以采纳。除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外，本院另查明：谢某出庭作证证实符日富于2019年2月2日向谢某名下银行账户转账2000元，于2019年7月13日向谢某名下银行账户转账1000元，于2020年1月22日向谢某名下银行账户转账2000元的三笔款项共5000元是偿还林新借款，在收到上述款项后，谢某即用现金归还给了林新。谢某与符日富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本庭通过符日富代理人询问符日富其与谢某是否有其他经济往来时，符日富对此问题拒绝回答。再查明：林新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LPR为3.85%。本院认为，本案案由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林新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林新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符日福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谢某的证言，其在2019年2月2日、2019年7月13日、2020年1月22日收到来自符日富的银行转账合计共5000元，上述款项系符日富归还给林新的涉案欠款，在收到上述款项后，谢某即用现金归还给了林新。谢某陈述其与符日富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而本庭通过符日富代理人询问符日富其与谢某是否有其他经济往来时，符日富对此拒绝回答，符日富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转账给谢某的款项与涉案借款无关，符日富对此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综合证人证言以及其他案件事实，认定符日富最后一次归还涉案欠款的时间是2020年1月22日。符日富最后一次归还欠款的时间是2020年1月22日，林新于2021年2月1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过诉讼时效。原审判决认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林新上诉主张本案未过诉讼时效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符日富应否向林新归还109000元本金以及支付利息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借据》载明，林新出借本金为15万元，借款期限为1999年6月3日至1999年12月31日，借期内不计利息，超期不归还则按月息3%计取利息。林新自认符日富已经归还本金41000元（2003年2月8日归还本金3万元，2008年2月归还本金5000元，2016年归还本金1000元，2019年2月2日、2019年7月13日、2020年1月22日合计归还本金共5000元），故符日富尚欠本金109000元。林新主张从2000年1月1日起以本金109000元为基数，计算利息亦符合借款约定。而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根据2021年1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的规定，则须按照不同时段的法律法规分别计算。第一阶段：200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根据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该期间的利息计算标准为以109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第二阶段：2020年8月20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根据2021年1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规定，该期间的利息计算标准为以109000元为基数，按照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15.4%计算。原审判决驳回林新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林新上诉主张以109000元为基数，自2000年1月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超期还款利息，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有误，应予纠正。林新的上诉主张部分有理，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21)粤0802民初379号民事判决；二、限符日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新归还本金109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以109000元为基数，自200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109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4%计算）；三、驳回林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90元和财产保全费20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40元，均由符日富负担(林新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8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芳审 判 员  林 竹审 判 员  王 瑾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翠茵书 记 员  冯伊帆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