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16民终22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利辛县全顺建材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利辛县城关镇城南村。法定代表人：朱**全，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石明，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政，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利辛县三巽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利辛县城关镇民乐苑小区32幢2单元102室。法定代表人：王子忠，执行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俊，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灵，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斌，男，197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世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宁远大街777号。法定代表人：杨任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志军，北京德和衡（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利辛县全顺建材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顺公司）、利辛县三巽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巽公司）、蔡斌因与被上诉人世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昌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2020）皖1623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全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石明、张政，上诉人三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俊、徐永灵，上诉人蔡斌、被上诉人世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志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全顺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1707745元从2018年8月22日起,1125068元从2018年10月10日起,259898元从2018年11月8日起,按照年利率36%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款清息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三巽公司、蔡斌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作出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人民法院可以违约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30-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司法解释第十八条不涉及对违约金酌减的规定,第四款仅适用于买卖合同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的情形。二、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三款作出判决。虽然2018年10月13日对账未明确后续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但案涉《钢材买卖合同》对利息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有明确约定,“四、结算方式,送货当日为准,每天每吨加2.0元作为利息”、“如违约按送货当日计息,月息3%”,一审判决据此对2018年6月30日之前的利息也予以了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三款:“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钢材买卖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不存在过高的情形。“违约金”标准,一方面合同有明确的约定,另一方面本案系垫资供货,本质上是全顺公司融资,按照公开市场信息价为三巽公司、蔡斌供应钢材,“每天每吨加2.0元作为利息”、“月息3%”包含了全顺公司融资成本和有限的利润。“每天每吨加2.0元作为利息”、“月息3%”,既是为了敦促买方及时付款,也是为了防止钢材价格波动给出卖人造成损失而附加于钢材原价基础上的款项,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符合钢材购销行业惯例,合法有效。综上所述,《钢材买卖合同》明确约定了违约金计算标准,一审依据司法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规定的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违约金计算方法的情形确定违约金计算标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三巽公司辩称，1、关于货款利息，三巽公司不是买卖合同一方，不应承担该买卖合同的本金及利息。2、关于蔡斌和全顺公司的结算上的利息约定，三巽公司不承认，该约定不适用三巽公司，三巽公司未参与该结算。3、三巽公司与全顺公司、蔡斌有三方协议对三巽公司在什么情况下如何付款有明确约定，本案中三巽公司不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形。4、一审法院对于利息的酌情扣减属于法官自由裁量权，不违反法律规定。蔡斌辩称，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世昌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准确，世昌公司不是买卖合同相对方，从全顺公司上诉状中可以看出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是全顺公司及三巽公司，世昌公司对于钢材款不存在任何付款义务。2、一审法院对于违约金的裁量属于自由裁量权，世昌公司对此没有异议。三巽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三巽公司不承担钢材款及利息的给付义务(不服金额为4848236.07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全顺公司、世昌公司、蔡斌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三巽公司与全顺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三巽公司应当支付钢材款及利息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三巽公司不是案涉《钢材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不负有钢材款的买方给付义务。一、三巽公司不负有钢材采购义务,世昌公司及蔡斌是钢材购买人实际使用人。1、三巽公司与世昌公司签订的《利辛英伦华第建安工程总包合同附件》承包方式明确约定包工包料,世昌公司应有购买钢材的需求。三巽公司与世昌公司签订《利辛英伦华第建安工程总包合同附件》将利辛英伦华第住宅楼、商业、半地下室及人防地下室等建筑安装工程(三巽公司指定分包工程除外),建筑面积共计125800平方米发包给世昌公司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进度、包安全文明生产。并约定了合同价款计算方式及结算依据,在材料价款上确定不同的供材方式,商定不同的结算价格,合同中乙方自购、甲方供材和甲指乙供材是三种不同的价款结算方式,为最终工程价款结算提供依据。利辛英伦华第项目总包方是世昌公司,合同明确约定是包工包料施工,所以世昌公司是购买钢材的买方。2、蔡斌是世昌公司授权代表,其行为是代表世昌公司的行为,案涉《钢材买卖合同》的效力及于世昌公司及蔡斌。三巽公司与世昌公司签订的《利辛英伦华第建安工程总包合同附件》盖章、签字处有蔡斌的签字,而且是在授权代表处签字,世昌公司盖有合同专用章,一是说明蔡斌是经过世昌公司授权,二是世昌公司盖有合同专用章,是对蔡斌的行为给予确定。而且该合同一直在履行,履行过程中世昌公司并没有提出蔡斌不是其授权代表。施工过程中一些相关表格单据有蔡斌的签字,世昌公司都予以认可。以上蔡斌的行为足以说明其是世昌公司的代表,其行为是代理行为。3、全顺公司与世昌公司英伦华第项目部蔡斌签订《钢材买卖合同》是全顺公司与世昌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其合同的内容对世昌公司具有约束力。全顺公司与世昌公司英伦华第项目部蔡斌签订《钢材买卖合同》加盖了世昌公司印章,而且蔡斌有世昌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授权蔡斌是英伦华第项目负责人。在项目现场有蔡斌的办公场所,项目上人员都称呼蔡斌为蔡总。以上事实足以说明蔡斌能代表世昌公司,蔡斌的行为系世昌公司的行为,蔡斌也有世昌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全顺公司对《钢材买卖合同》上世昌公司印章真假无法判断,而且蔡斌的行为和外在表象有理由让全顺公司相信其是世昌公司的授权代表。《利辛英伦华第建安工程总包合同附件》是蔡斌代表世昌公司与三巽公司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也是蔡斌代表世昌公司的行为,世昌公司是钢材的买方,世昌公司及蔡斌对全顺公司负有付款义务。二、三巽公司与全顺公司不存在真正的买卖合同关系,不负有钢材款的买方给付义务。三巽公司与全顺公司、世昌公司英伦华第项目部蔡斌签订三方协议是委托付款合同;三巽公司与全顺公司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是房地产开发企业税务筹划的需要,没有实际履行的合同。1、三巽公司与全顺公司及世昌公司利辛三翼英伦华第项目部蔡斌签订的三方协议真实有效,该三方协议清楚载明三巽公司不负责供应合同的实际履行,只是在应付世昌公司、蔡斌工程款的范围内直接将属于世昌公司的工程款转付全顺公司以冲抵世昌公司应付给全顺公司的钢材材料款,三巽公司承担代为给付材料款的金额上限是应付给世昌公司的工程款,并且代付时间上要根据世昌公司的施工节点。超出应结算的金额及未到应结算的时间点,三巽公司都没有代付义务。2、将钢材纳入开发成本,将会节省一笔可观的税,所以三巽公司才要求全顺公司将发票开给自己。但税务对增值税发票有严格的要求,根据《国家税务总局关于纳税人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关问题的公告》的规定,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符合以下情形的,不属于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纳税人向受票方纳税人销售了货物,或者提供了增值税应税劳务、应税服务。(2)纳税人向受票方纳税人收取了所销售货物、所提供应税劳务或者应税服务的款项,或者取得了索取销售款项的凭据。(3)纳税人按规定向受票方纳税人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内容,与所销售货物、所提供应税劳务或者应税服务相符,且该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纳税人合法取得、并以自己名义开具的。符合以上3个要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才可以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在此基础上,三巽公司才与全顺公司签订了《钢材买卖合同》,完全是为地产开发企业的税务筹划,不是真正实际履行的合同。3、从合同签订的时间和内容上看,全顺公司与世昌公司英伦华第项目部蔡斌签订《钢材买卖合同》在先,之后三巽公司与全顺公司及世昌公司英伦华第项目部蔡斌签订《三方协议》，再然后基于三方协议三巽公司与全顺公司签订了《钢材买卖合同》,两份《钢材买卖合同》及一份《三方协议》并不是孤立的,明确各方的权利义务,确认各方应承担的责任需从整体上进行考量,综合来看,最后三巽公司与全顺公司签订了《钢材买卖合同》不是真正履行的合同。三、蔡斌与全顺公司的对账系蔡斌代表世昌公司的行为,与三巽公司无关。与全顺公司的对账均是蔡斌进行,三巽公司从来没有参与,可见三巽公司不是真正的购买方,蔡斌确认的对账单包括对材料款及利息的确认只能适用于世昌公司,因蔡斌是世昌公司的授权代表,不能对三巽公司产生约束力,基于三巽公司表面上是代付钢材材料款实际上就是付给世昌公司工程款的事实,对账单所确定的内容并不能对三巽公司产生法律效力,基于蔡斌的身份,该对账单所确定的内容对世昌公司产生法律效力。在本次建设工程施工中,三巽公司已经按照节点向世昌公司支付了工程款(包括以代付钢材款为名而实际支付的钢材款),现三巽公司与全顺公司不再负有任何结算义务。四、本案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虽是买卖合同纠纷,但该买卖合同是基于建筑施工合同的需要而产生,所以本案中对蔡斌身份的确定十分重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三巽公司发包给世昌公司建设施工的英伦华第项目现场负责人是蔡斌,施工合同授权代表签字是蔡斌,有充分的理由让相对人相信蔡斌有代理权,其行为代表世昌公司的行为,蔡斌在英伦华第项目上的责任应由世昌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为维护三巽公司合法权益,特依法提出上诉,恳请贵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支持三巽公司的诉请。全顺公司辩称，三巽公司与全顺公司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前期的钢材款也一直是由三巽公司支付，并且全顺公司向三巽公司全额开具了增值税发票，总货款与发票开具金额一致，因此三巽公司也应该承担支付余款的义务。另，在一审中已查明的事实是案涉的钢材买卖合同中属于甲供材，世昌公司仅是不具有施工资质的蔡斌挂靠，综上，三巽公司应当负有支付所有余款的义务。蔡斌辩称，因为买卖合同是全顺公司与三巽公司签订的，世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需要承担付款义务。世昌公司辩称，1、案涉钢材属于甲方三巽公司供材，世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三巽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有明确约定，另外2021年6月9日三巽公司、世昌公司与蔡斌达成结算备忘录，备忘录再次明确了案涉钢材为甲方三巽公司供材。因此，世昌公司无需承担付款义务。2、世昌公司未支付任何钢材款，也未委托蔡斌进行采购，蔡斌个人结算不能代表世昌公司，不能产生表见代理的作用。蔡斌上诉请求：1、依法对一审判决第一项本金3092111元改判为144万元,对判决书中的第二项利息1756125.07元进行改判,应以144万元从欠款之日到履行完毕之日承担同期银行利息。2、二审上诉费用由全顺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蔡斌认可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蔡斌与全顺公司有钢材采购合同,也实际履行了该合同,对供应总钢材数量6436.014吨双方无异议,经过结算对第三人三巽公司已支付24300000元双方也无异议。对蔡斌个人并委托蔡峰支付152万元没有计算在内有异议,已支付钢材款应合计为2582万元。蔡斌在按照合同约定三巽公司因施工节点没有及时支付给全顺公司款项时,从个人账号中向全顺公司共支付558万元,蔡斌委托其弟弟蔡峰通过亳州市药都银行在2018年1月16日向全顺公司朱**全个人账号转钢材款150万元,合计转付708万元,全顺公司在收到三巽公司拨付进度款后,从朱**全账号退付蔡斌556万元,708-556-152万元,2430＋152-2582万元,总钢材款2726.2713万元-25827万元＝144.2713万元。本案中全顺公司确实有垫资1500吨钢材的事,但该垫资行为蔡斌已经按照当时钢材网上报价的最高价格给全顺公司进行了结算,每吨已高出当时利辛钢材价格100余元,从付款节点上不难看出,三巽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及时付款,结算条据以现场收货员马某、录音及利辛县人民法院朱**全破坏生产秩序罪和强迫交易罪的刑事判决书,能够证明全顺公司朱**全对蔡斌有威胁和停电不准施工的行为,一审判决中也对全顺公司主张的借条进行了处理,对全顺公司本金309万元进行了认定,但对上诉人蔡斌提供的蔡峰的转账150万元没有认定,也认可并查明了结算中的本息合计、重复向蔡斌收取复利的事实。本案中全顺公司总共应付钢材款2726万元,现已支付2582万元,下欠144万余元钢材款,上诉人还应该支付全顺公司约3092111＋1756125-484.8万元及利息,由于对总结算的309万元及扣除蔡峰支付的152万元,2430＋152-2582万元,2726-2587-144万元,计算依据出现错误,即使全顺公司有部分利息损失,由于双方是购销合同,不是借款合同,不应该先息后本,应是先还清货款,造成的利息损失在结算时进行处理,一审法院先息后本（且这个利息损失的结算依据是什么,是怎样结算的）,明显损害了蔡斌的权益。综上所述,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确定蔡斌下欠全顺公司货款是2726-2430＝296万元,扣除蔡峰代付的152万元,2726-2430-152-144万元,该结算金额是本案的定案关键。一审认定全顺公司自认140万元,而实际蔡斌有证据证明是152万元,没有从欠款总额中扣除。2、175万余元的利息是依据什么计算得来的,一审中也查明了蔡斌在被停电停止供应钢材相要挟，没有对账,且蔡斌抱有日后算账不敢得罪朱**全的心理作用下,全顺公司说怎么写我就怎么写情况下认可的,请二审查明并由全顺公司拿出具体利息的计算方式,有没有超出法律许可。蔡斌同意支付下欠钢材款144万元,并同意支付144万元从欠款之日到付清之日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请二审法院给予合理处理为感。全顺公司辩称，1、针对蔡斌上诉状中称其委托蔡峰支付152万元没有计算在钢材货款本息中的争议，全顺公司在一审中已经向法院出具了相关证据，也得到一审法院的认可。蔡斌与全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全之间存在大量的账目往来，也存在大量的借款还款及代为支付其他货款的事实，针对之前所有的账目双方于2018年10月13日签订了结算协议，该结算协议已经就之前发生的所有账目进行清算，不能简单地依据单笔的转账凭证就属于未支付的钢材款本息。2、根据蔡斌一审提交的答辩状，其在结算时并不知道具体欠全顺公司多少钱，认为全顺公司法人心中有数，所以按照全顺公司法人的意思表示出具了欠条，该表述说明蔡斌系对于双方结算认可后出具的欠条，而非基于胁迫，同时蔡斌在其答辩状中称经过对账只欠全顺公司2万元，也与二审上诉中自认的数字相互矛盾。3、蔡斌向全顺公司转款558万元，全顺公司向其返还556万元，差额2万元，在一审法院认定蔡斌实际付款的金额为140万元，该数字也能说明蔡斌与朱**全个人之间存在多笔转账且在对账时已经予以明确。三巽公司辩称，1、对蔡斌上诉状中支付款项无异议。2、蔡斌上诉状中更能看出钢材实际付款人是蔡斌，三巽公司不是案涉钢材的购买方。3、蔡斌自认其为买卖合同当事人，同时明确了三巽公司是按照三方约定根据节点付钢材款，三巽公司属于受委托付款，蔡斌与全顺公司之间所有的结算三巽公司均未参与，三巽公司不需支付利息。世昌公司辩称，鉴于世昌公司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对于案涉钢材款的结算支付并不知情，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全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三巽公司支付全顺公司钢材价款人民币5204006.33元。二、请求判令三巽公司支付全顺公司违约金、利息及资金占用损失人民币3125987.82元（暂计至2020年4月30日，实际金额至价款付清之日止）。三、请求判令世昌公司对上述款项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四、请求判令蔡斌对上述款项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五、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一切诉讼费用由三巽公司、世昌公司、蔡斌负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三巽公司在利辛县。三巽公司与世昌公司于2016年8月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由世昌公司承建，蔡斌任世昌公司该项目的项目负责人。在双方签订的《利辛英伦华第建安工程总包合同附件》第三2（9）Ａ条约定“乙方自购材料：执行《亳州市建设工程材料市场价格信息》主刊利辛价格，参照信息价可调整材料主要为钢材……”，第三2（9）Ｂ条约定“甲供材料：钢筋、混凝土、水泥为甲供材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利辛英伦华第建安工程总包合同附件》世昌公司由蔡斌签字加盖世昌公司合同专用章。2016年8月12日，全顺公司开始向英伦华第项目供应钢材。全顺公司向三巽英伦华第供应钢材半年后，2017年2月15日，全顺公司与世昌公司签订《钢材买卖合同》，一、甲方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利辛县英伦华第，2、位置：前进路与晴岚路，3、工程数量：127000平方米，4、开工时间：暂定2016年11月，5、合同工期：540天，6、合同数量：暂定6000吨。二、品牌质量，1、甲方工程自2016年11月18日开始不定时间向乙方购买钢材……四、结算方式，1、甲方根据工程进度的需要，分期分批，甲方要求乙方垫资钢材1500吨（价格以96369合肥西本网价）送货当日为准，每天每吨加2元计算，作为利息。送够1500吨后（再送钢材7天结一次，不含息），如违约按送货当日计息，月息3%。再于垫资的1500吨钢材，付款方式如下：甲方前期工程以八栋为准，其中四栋到三层封顶时承诺付给乙方钢筋款220万元整。主体约四栋封顶时甲方将垫资的1500吨余款付清。（本小区后期六栋钢材货款付款方式依次类推）。2、在合同有效期内，甲乙双方以甲方指定的收货代表签收的供货单据作为结算凭证。……七、约定事项，1、甲方指定马某作为甲方的收货代表，经马某盖章签字的供货单甲方均予以认可，该货单作为双方结算凭证。合同由全顺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全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世昌公司由蔡斌签字并加盖“世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2020年12月9日，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检材《钢材买卖合同》落款处‘世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1…4上‘世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文均不是同一印章形成。”2017年5月5日前，三巽公司与全顺公司、世昌公司英伦华第项目部蔡斌签订一份《三方协议》，甲方全称为“利辛县三巽置业有限公司”，乙方全称为“世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利辛.三孙英伦华第项目部蔡斌”，丙方全称为“安徽省利辛县全顺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协议约定是乙方为英伦华第项目总承包单位，丙方为项目钢材供货方，乙方委托甲方不负责供应合同的履行。一、钢材由乙方自行采购……，三、钢材材料款由甲方按乙方核定金额在乙方本工程进度款／结算款额度内支付，如乙方工程进度款／结算款不足以支付或乙方工程进度款／结算款未到付款时间甲方拒不，乙方和丙方协商解决。……《三方协议》落款盖有全顺公司、三巽公司印章、蔡斌签名。2017年5月5日前，三巽公司与全顺公司签订《钢材买卖合同》，约定一、甲方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利辛县英伦华第，2、位置：前进路与晴岚路，3、工程数量：约6000吨，4、时间：暂定2016年9月，5、合同工期：360天，6、合同数量：暂定7000吨。二、品牌质量，1、甲方工程自2016年9月12日开始不定时间向乙方购买钢材……三、数量价格，……2、价格按照到货当天价（价格以96369合肥西本网价）为准，［含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17%）］。四、结算方式，1、甲方根据工程进度的需要，分期分批，甲方要求乙方垫资钢材1500吨（价格以96369合肥西本网价）送货当日为准，每天每吨加2.0元计算，作为利息。送够1500吨后（再送钢材7天结一次，不含息），如违约按送货当日计息，月息3%。再于垫资的1500吨钢材，付款方式如下：甲方前期工程以十四栋为准，其中四栋到三层封顶时承诺付给乙方钢筋款220万元整。主体约四栋封顶时甲方将垫资的1500吨余款付清。（本小区后期两栋钢材货款付款方式依次类推）。2、在合同有效期内，甲乙双方以甲方指定的收货代表签收的供货单据作为结算凭证。……七、约定事项，1、甲方指定马某作为甲方的收货代表，经马某盖章的供货单甲方均予以认可，该供货单作为双方结算凭证。合同经三巽公司与全顺公司签字盖章。2016年8月12日至2018年4月22日，全顺公司共向三巽英伦华第提供钢材6436.014吨，按合肥西本网价为25877745元。2017年4月27日至2018年3月22日，三巽公司共向全顺公司支付21300000元，全顺公司自认蔡斌个人支付1400000元。2018年10月13日，全顺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全与蔡斌对账，至2018年6月30日，尚欠货款应当为3177745元，在朱**全与蔡斌的对账单中的顶部的表格里按三种计算利息方式的每一栏中均含有3177745元，即是当时实际所欠货款3177745元。按照双方对账单中三种计算利息方式的平均值为3285439.07元，在对账单中，将3177745元＋3285439.07元≈6463184.07元，双方取整数6460000元均作为所欠货款，并在计算2018年8月21日三巽公司支付3000000元货款时，以64640000元为基数计算利息为387000元，并将三巽公司支付的3000000元从2018年8月21日至8月31日计算利息为28561元，387000元-28561元＝359039元，将3000000元扣除359039元利息，剩余2640961元偿还货款，6460000元-2640961元＝3819039元，并以此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计算利息为114571元。2018年8月9日至10月10日，又供应钢材231.467吨，按合肥西本网价为1125068元，将3819039元＋1125068元＋114571元（利息含复息）＋20686元（1125068元的利息）＝5079365元，并以此为依据，蔡斌出具了欠钢材款5079000元的欠条。2018年10月18日至11月8日，全顺公司又供应钢材50.677吨，按合肥西本网价为259898元。2018年12月25日，蔡斌向朱**全支付20000元。全顺公司诉讼请求，要求三巽公司、世昌公司、蔡斌按3819039元＋1125068元＝4944107元，再加后送的钢材259898元，即4944107元＋259898元＝5204005元（全顺公司诉讼请求5204006.33元系笔误）支付货款，并按月息3%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世昌公司与全顺公司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经鉴定世昌公司的印章与其使用的印章不一致，且全顺公司及蔡斌均未提供证据证明《钢材买卖合同》上世昌公司的印章在涉案工程其他资料中使用或在相关部门备案，该合同由蔡斌本人签字，世昌公司亦从未支付过货款，三巽公司支付货款也未经世昌公司账户，故蔡斌在合同上的签字行为，应当是其个人行为，蔡斌应对其签字及对账行为，承担权利和义务。三巽公司作为三巽英伦华第项目的开发商与供货商全顺公司和作为承建商的世昌公司项目负责人的蔡斌签订了《三方协议》，代为支付钢材款，三巽公司又与全顺公司签订了《钢材买卖合同》，全顺公司开具了三巽公司为买受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7262713.27元，三巽英伦华第项目实际使用全顺公司钢材按合肥西本网价272627111元，三巽公司支付货款24300000元，蔡斌支付1400000元，综上三巽公司、蔡斌分别与全顺公司签订《钢材买卖合同》，其合同目的均是为三巽公司开发的三巽英伦华第供应钢材，全顺公司按合同履行了供货义务，三巽公司、蔡斌均应按合同承担继续偿还货款的义务。关于本案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利息计算方式“甲方要求乙方垫资钢材1500吨（价格以96369合肥西本网价）送货当日为准，每天每吨加2.0元计算，作为利息。送够1500吨后（再送钢材7天结一次，不含息），如违约按送货当日计息，月息3%”，三巽公司、世昌公司、蔡斌均认为利息约定过高，根据蔡斌与朱**全签字的对账单中的利息，截至2018年6月30日的为利息3285439.07元。全顺公司于2016年8月12日开始向英伦华第项目供货，蔡斌于2017年2月15日与全顺公司签订《钢材买卖合同》，经核实，三巽公司、全顺公司与蔡斌在2017年5月5日前签订了《三方协议》，三巽公司与全顺公司亦在2017年5月5日前签订《钢材买卖合同》，此时，全顺公司已经向三巽英伦华第供应半年左右的钢材，因此无论蔡斌还是三巽公司，均应知道在二份《钢材买卖合同》签订时，按照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式，可能产生较高的利息，而蔡斌、三巽公司仍然签订了该二份合同，故应当认定蔡斌、三巽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已经接受了合同中约定的利息计算方式，且三巽公司第一次付款1000000元在2017年4月27日，即使是蔡斌提供的向朱**全转账的记录第一次付款1000000元也是在2017年3月20日，此时，全顺公司向英伦华第供应钢材已经七八个月左右，全顺公司收取相应利息以补偿其垫资损失，符合交易习惯。但是蔡斌与朱**全的对账单中的6460000元货款中含有利息，应当按照实际情况计算货款，截至2018年6月30日实际所欠的货款3177745元，经蔡斌签字确认截止2018年6月30日的利息为3285439.07元。三巽公司2018年8月21日支付的3000000元，应当按照利随本清的原则扣除本息，即货款3177745元占货款及利息总合6463184.06元的比例约为49%，故3000000元应还货款3000000×49%=1470000元，还利息3000000元-1470000元=1530000元。至2018年8月21日尚欠货款1707745元（3177745元-1470000元），尚欠利息1755439.07元（3285439.07元-1530000元）。2018年8月9日至10月10日，又供应钢材231.467吨，按合肥西本网价为1125068元。2018年10月18日至11月8日，全顺公司又供应钢材50.677吨，按合肥西本网价为259898元。故总欠货款应当为1707745元+1125068元+259898元=3092111元，故三巽公司、蔡斌应当继续支付钢材款3092111元，及利息损失。2018年9月30日的利息114571元是以含有利息的总货款为基数计算所得，存在重复计息情形，故对该利息不予支持。利息20686元系1255068元货款计算到2018年9月30日的利息，蔡斌签字确认，予以支持。对三巽公司、世昌公司、蔡斌以合同约定的利息过高，要求予以酌减，一审法院认为，对账单中的利息，蔡斌已签字认可，除114571元含有重复计息外，对蔡斌2018年12月25日转给朱**全的2万元，应当从未付利息中扣除，故三巽公司、蔡斌应当支付对账单中的利息1755439.07元+20686元-20000元=1756125.07元。对账单以外的利息，对总货款中的1707745元，从三巽公司付款3000000元的2018年8月21日起，对总货款中的1125068元从2018年10月10日起，对总货款中的259898元从全顺公司最后一次送货的2018年11月8日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予以酌减。综上所述，对全顺公司要求三巽公司及蔡斌承担偿还钢材款本金5204006.33元中的3092111元，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全顺公司要求三巽公司及蔡斌偿还利息3125987.82元中的1756125.07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对货款3092111元中的1707745元从2018年8月22日起，对1125068元从2018年10月10日起，对259898元从2018年11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以后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加计3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对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全顺公司要求世昌公司偿还钢材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三巽公司以其公司签订买卖合同是为了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为由抗辩，一审法院认为，三巽公司接受了全顺公司为其开具的买受人为三巽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应当履行付款义务，故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蔡斌抗辩在对账单及欠条上的签名系因慑于朱**全的威胁所欠，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故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利辛县三巽置业有限公司、蔡斌共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全顺公司钢材款3092111元及利息1756125.07元，并对钢材款3092111元中的1707745元从2018年8月22日起，1125068元从2018年10月10日起，259898元从2018年11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以后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加计3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二、驳回利辛县全顺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11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75110元，由利辛县全顺建材销售公司负担23000元，利辛县三巽置业有限公司、蔡斌负担5211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针对蔡斌提交的2018年1月16日其弟弟蔡峰在亳州市药都银行转给朱**全的150万元的转款凭证，全顺公司称该笔款项双方2018年10月13日双方结算时已计算在内，因蔡斌与朱**全存在多笔经济往来，双方于2018年10月13日对钢材款进行了结算，蔡斌称未计算在内，但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对蔡斌申请的证人屠某、马某的证言，仅能证明施工时停电的事实，不能证明系朱**全派人拉闸阻碍施工，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于世昌公司二审举证的2021年6月10日三巽公司、世昌公司、蔡斌签订的《利辛英伦华第总包世昌结算备忘录》，因三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查明事实同一审。二审另查明：甲方三巽公司、乙方世昌公司、丙方蔡斌签订《利辛英伦华第总包世昌结算备忘录》，明确甲方三巽公司作为利辛英伦华第项目建设单位，乙方世昌公司作为该项目总承包方（其中：钢材及混凝土为甲供），丙方蔡斌为该项目实际承包人，三方针对该项目总承包合同达成如下备忘录：1.……4.丙方承诺于2021年9月30日前与项目劳务达成付款方案，甲方同意在丙方分项目劳务达成付款的方案后一个月内支付工程尾款。若丙方于2021年9月30日前无法与项目劳务达成付款方案，三方另行协商。……三巽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子忠在甲方授权代表处签字并加盖三巽公司的印章，日期：2021年6月10日；世昌公司授权代表刘敏等在乙方授权代表处签字并加盖世昌公司印章；蔡斌在丙方处签字，日期：2021年6月9日。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三巽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案涉钢材余款的支付义务。2、一审对钢材欠款的数额认定及违约金的计算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三巽公司作为三巽英伦华第项目的建设单位与供货商全顺公司及作为案涉项目实际施工人的蔡斌签订了《三方协议》，同意支付钢材款，三巽公司又与全顺公司签订《钢材买卖合同》，并实际支付了钢材款，全顺公司向三巽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且从三巽公司、世昌公司与蔡斌签订的结算备忘录上也能进一步反映案涉项目钢材系三巽公司提供，故三巽公司承担案涉钢材余款的支付义务符合当事人合同约定，一审判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巽公司上诉称其不应当支付案涉钢材余款，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蔡斌上诉称案涉钢材欠款数额认定有误，应当扣除蔡斌委托蔡峰支付给全顺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全的152万元，全顺公司称该笔款项双方于2018年10月13日结算时已计算在内，因蔡斌在上诉状中认可蔡斌个人向全顺公司支付558万元，全顺公司在收到三巽公司拨付进度款后，从朱**全账户返还蔡斌556万元，差额仅2万元，除此以外，全顺公司已自认收到蔡斌140万元，故蔡斌称2018年1月16日通过蔡峰支付给朱**全的150万元未计入已付钢材款内，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仅依据转账凭证不能证明双方就该笔转账未进行结算，故其要求扣除152万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依据双方结算单以及蔡斌书写的欠条认定钢材款欠款以及利息并无不当。对于结算后双方之间的买卖交易以及货款支付，一审对利息以及欠付货款的计算已经进行了详细阐述，符合法律规定，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蔡斌上诉称应先扣除货款再计算利息，双方并无合同约定，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全顺公司上诉称一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确定违约金计算标准错误的问题，虽然合同约定违约按照月息3%计算利息，但从全顺公司与蔡斌之间的结算单据来看，双方采取了三种计息方法计算利息，并以三种计息方法的平均值确定最终利息，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月息3%履行，且对于结算以后是否按照月息3%计算利息双方并无约定，故一审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酌定计算违约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全顺公司、三巽公司、蔡斌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185元，由利辛县全顺建材销售有限公司负担7533元、利辛县三巽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5586元、蔡斌负担3406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过传之审 判 员 张贝贝审 判 员 马 超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周 薇书 记 员 韩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