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33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永，男，汉族，1966年8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常住地信阳市浉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桂梅，女，汉族，1969年2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常住地信阳市浉河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慧，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东升，男，汉族，1964年10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华云，河南新章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上诉人韩永、刘桂梅因与被上诉人周东升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21）豫1502民初19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永及与上诉人刘桂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慧和被上诉人周东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华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韩永、刘桂梅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21）豫1502民初1998号民事判决，改判解除对位于信阳市浉河区房屋的查封，立即停止执行法院对该房屋的执行措施；2、依法确认二上诉人为该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没有提供土地所有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证等相关证据证明本案争议的房屋归上诉人所有”，认定事实错误，且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首先，案涉的房屋建设用地属于五星办事处大拱桥村集体的土地，不属于依法转让的国有土地。案涉房屋的土地性质决定了目前上诉人无法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但是，上诉人已经向法院提交了2009年向村委会支付购宅基地款34450元的票据。一审法官向大拱桥村委会工作人员了解到当年实际情况，与上诉人陈述的事实一致。一审判决在认定本案基本事实时，根本不考虑案涉房屋土地当年的属性，不考虑上诉人取得土地的客观历史情况，一味强调上诉人必须拿出土地所有权证才能证明案涉房屋是上诉人的。显然一审判决在认定本案事实时，将上诉人依法取得的村集体宅基地的所有权视作国有土地，是错误的，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其次，上诉人取得案涉宅基地的使用权以后，所建设的房屋属于农民自建住房，并不是开发商建设的商品房。一审判决按照商品房开发建设的相关审批手续来审查本案案涉房屋的批建手续，并以此作为判断上诉人是不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的依据，显然是错误的。第三，上诉人韩永的妹妹韩庭玉根本不是五星办事处大拱桥村的村民，其根本不具备购买案涉房屋宅基地的资格。案涉房屋的宅基地仅限于本村村民才能享有。一审法官向大拱桥村委会工作人员调查了解的情况，也可以证实案涉房屋宅基地是上诉人享有的事实。完全可以证实案涉房屋由上诉人夫妻出资建设，依法属于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2、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与一审法官向大拱桥村委会调查了解的实际情况完全一致，足以证实案涉房屋是由上诉人出资建设而成。上诉人为了证明案涉房屋是上诉人所有的事实，向法院提供了向大拱桥村购买宅基地的付款发票及上诉人将案涉房屋承包给祝某的承包协议、祝某出具的建设工程款收条，还有案涉房屋的电表安装户头的申请证明，大拱桥村十余名村民的证言等，这些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与一审主审法官到大拱桥村向村委会及村民们所了解的实际情况完全一致。这些证据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案涉房屋由上诉人出资建设，上诉人才是案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3、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房屋归韩庭玉所有，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案无论是从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还是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及法院调查的证据来分析，均不能证实案涉房屋归韩庭玉所有。首先，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法院调查的证据均证实案涉房屋是上诉人出资建设。其次，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韩庭玉是案涉房屋的实际出资人。再次，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案涉房屋的土地所有权证及建设工程规划证、施工许可证等证据来证实案涉房屋与韩庭玉有关。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虽然本案案涉房屋目前不具备办理所有权证的条件，但是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及法院调查的实际情况完全可以证实，案涉房屋是由上诉人合法建造的事实。依据我国《民法典》第二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本案上诉人自建设案涉房屋的事实行为发生时，上诉人就已经取得案涉房屋的物权。三、一审判决结果错误。本案案涉房屋由上诉人夫妻出资建设，因韩庭玉是上诉人韩永的妹妹，韩庭玉因与前夫离婚，又加上生病，没有地方可以住居，才将自己的房屋腾出来一间让其居住。一审判决却错误地将上诉人出资建设的房屋认定成韩庭玉的房屋予以执行，显然是错误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上诉人向法院提供了2009年购买宅基地的发票等相关证据，一审法官也到大拱桥村进行实地调查，村委会的人员及村民均证实案涉房屋由上诉人出资建设，且上诉人夫妻经营了几十年的早点生意，具有建设该房屋的经济能力。村委会也证实，由于目前的政策原因，上诉人建设的房屋目前不具备办理相关法律手续的条件，但是不能因此否认上诉人出资建设该房屋的事实，法院更不能无视这一事实，强求上诉人提供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证等证件来证实自己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被上诉人周东升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认定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争议房屋归其所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不是争议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本案争议的房屋系未登记的建筑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未登记的建筑物，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上诉人诉称自己是争议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但没有提交土地使用权登记簿或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或施工许可证证实。一审判决据此认定其对争议房屋不享有实际权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争议的房屋享有实际权利。1、上诉人所提供的收款收据原始记载和一审法院承办法官的调查笔录能够印证，证实争议房屋实际权利人是韩庭玉而不是刘桂梅。收款收据上韩庭玉改为刘桂梅，是上诉人出于提出异议的原因修改，不具有客观真实性。2、上诉人提供的其他证据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能达到互相印证。收据上并没有写明收到谁支付的什么地方的建房款，该证据无法证明是上诉人向祝某支付的争议房屋的建房款。而且证人祝某没有到庭作证，其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建房总承包协议、祝某证明及收条的真实性及来源存疑，因为上诉人与韩庭玉为兄嫂关系，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不能排除上诉人与韩庭玉恶意串通，妨碍人民法院执行，损害被上诉人合法权益。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本案是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进行审理和判决，适用法律完全正确。四、一审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称涉案房屋由其夫妻出资建设，考虑到兄妹亲情，才将自己的房屋腾出一间让韩庭玉居住，纯属虚构。如果真是上诉人可怜妹韩庭玉，将自己的房屋借给妹妹居住，在争议房屋被执行，上诉人提出执行异议时，韩庭玉应该是努力申辩才符合常理，而浉河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2执异92号执行裁定书显示，上诉人提出执行异议时，被执行人韩庭玉无答辩，这也印证上诉人称的妹妹借住争议房屋不是事实。在（2018）豫民终2895号民事案件卷宗中，被上诉人和吴剑锋的电话录音、甘承光的证明、银行交易记录等诸多证据，足以证明韩庭玉从被上诉人处多次借款建造房屋，是不争的事实，证明祝某是给韩庭玉建房，而非给上诉人建房。韩永、刘桂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不得执行二原告位于信阳市浉河区房产；2、认定二原告系该房产的权利人；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20年11月6日，原告韩永（案外人）收到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以邮寄送达的（2019）豫1502执异92号执行裁定书。二原告认为法院驳回二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的裁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告（案外人）系该房产的权利人，该权利具有合法性与真实性，且能够排除执行，法院不得执行二原告位于信阳市浉河区房产。一、二原告（案外人）系该房产的权利人,该权利具有合法性与真实性,且能够排除执行。1、原告（案外人）刘桂梅是出生在信阳市浉河区的村民,户籍也在该村,1990年6月21日与原告韩永结婚后一直居住在该村。2009年,根据该村村委会规定和各户村民申请宅基地自建住房的实际情况，有资格向村委会申请取得宅基地,给村委会支付宅基地款,村委会就可以批给该村民一处宅基地,并且允许在所取得的宅基地上自建房屋,自家居住等。原告刘桂梅符合申请资格和条件,经该村村委会同意,于2009年9月30日支付给村委会34450元购宅基地款,在该村购买了一处宅基地,省吃俭用、向亲朋好友筹借资金,于2011年7月24日与建筑商祝某签订《建房总承包协议》,在该宅基地上自己建了一栋房屋,用于自住、自管。该村村民在自己的宅基地上自建的房屋,均属于小产权房,均没有《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对此事实,村委会和邻居们,均能证明二原告自建房屋的合法性与真实性。2、原告韩永的亲妹妹韩庭玉（被执行人），自己没有工作，无任何经济收入，2010年初离异、单身，2003年身患重病，在信阳市中心医院住院，左肾切除，右肾积水，为治病保命四处借钱，欠下巨额债务。韩庭玉出院后，其母亲看到韩庭玉离异单身没有住房，个人生活极其困难，向原告即自己的儿子韩永、儿媳妇刘桂梅提出让韩庭玉有个容身之处，要求韩永、刘桂梅夫妻将该栋房产的二楼房屋暂借给韩庭玉居住，韩永、刘桂梅夫妻便将自建房第二层借给妹妹韩庭玉居住。因此，法院执行查封韩庭玉借住房屋及宅基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均属于二原告，被执行人韩庭玉没有所有权和使用权。3、韩庭玉（被执行人）与黄其鹿再婚后，就到黄家里（黄再婚前简易房产）居住，没有再借住二原告自建的二层房产，二原告与被执行人韩庭玉相互之间只是亲戚往来。二、浉河区人民法院驳回二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的裁定事项，适用法律依据错误。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据此规定，浉河区人民法院在（2019）豫1502执异92号执行裁定“本院认为”中，仅仅审查了一个方面的内容，没有审查“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也没有审查“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从本案的事实及证据来看，二原告对执行房产具有合法性与真实性，二原告对执行房产确属自建、自住、自管，能够排除执行。所以，该执行裁定适用法律错误。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为实施乡村振兴战略提供司法服务和保障的意见》“在保护农村宅基地农户资格权和农民房屋财产权的基础上，依法保护宅基地、农村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流转和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农村住宅、农业设施和休闲旅游设施等建设”之规定，二原告根据该村村委会规定和各户村民申请宅基地自建住房的实际情况，有资格向村委会申请宅基地，向村委会支付了宅基地使用费，与建筑商签订了《房屋建筑协议书》，按时足额支付了建房款，房屋建成以来一直是自住、自管，被执行人韩庭玉只是临时借住，而且对该宗宅基地和宅基地上的房产，均没有使用权和房产使用权，村委会、建筑商、十几户村民均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所以二原告认为贵院应当尊重历史、尊重事实、面对现实，本着有利于二原告生产、生活的原则，依法认定原告（案外人）系该房产的权利人，该权利具有合法性与真实性，且能够排除执行。3、法院没有证据证明被执行人韩庭玉对二原告自建、自住、自管的房产具有所有权，因为被执行人韩庭玉与二原告同样没有执行裁定书中对涉案房产所提及的《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法院《执行裁定书》以二原告没有《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为由，驳回二原告的执行异议，法院的执行裁定适用法律依据错误。综上，请求法院支持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院对周东升与韩庭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判决后，周东升不服，提出上诉，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5民终2895号民事判决，判决韩庭玉偿还周东升464936.49元。判决生效后韩庭玉没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周东升申请强制执行。执行立案后，本院于2019年5月5日作出（2019）豫1502执679号执行裁定“冻结、划扣、拘留、提取被执行人韩庭玉的银行存款490000元或查封、扣押相同价值的财产”，并于同年7月1日发布查封公告“对被执行人韩庭玉位于信阳市浉河区予以查封”。案外人韩永、刘桂梅对查封提出执行异议。本院审理后，于2020年7月6日作出（2019）豫1502执异92号执行裁定，驳回案外人韩永、刘桂梅的异议请求。韩永、刘桂梅遂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宅基地收款收据、建房总承包协议、祝某证明及收承包款收条、刘桂梅申请安装电表证明、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2执异92号执行裁定书，被告提交的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5民终2895号民事判决书及卷宗材料（复印件），本院调查王咏明笔录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作为案外人对涉案房屋主张权利是否能够阻却法院的强制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二原告作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涉案房屋系未登记的建筑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断案外人是否系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应当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证、施工许可证等相关证据判断。本案中，二原告诉称涉案房屋系暂借给离婚后没住处且患重病的妹妹韩庭玉住居、自己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但没提交土地使用权登记簿或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或施工许可证证实；虽然提供有被执行人韩庭玉转让宅基地给原告刘桂梅的票据、房屋实际施工承包人祝某承建房屋合同和祝某收款凭证及证言、大拱桥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刘桂梅申请安装照明用电证明等证据，但其提供的证据之间缺乏完整性，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自己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本院依法对涉案房屋所在地村、组相关人员调查获取的证据，亦不能证实二原告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的真实性或涉案房屋实际应归二原告所有。二原告提供的证据不充分，不足以支持其主张，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请求不得执行韩庭玉位于信阳市浉河区房产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韩永、刘桂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74.05元，由原告韩永、刘桂梅承担。二审中，被上诉人周东升提交了一份新证据，两张涉案楼房的照片，拟证明：案涉韩庭玉的房屋与上诉人韩永、刘桂梅房屋不是同一栋房屋，两栋房屋相邻。上诉人韩永、刘桂梅未提交新证据，对被上诉人周东升提交的新证据质证称：对该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争议焦点：上诉人韩永、刘桂梅诉讼请求对案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应否支持。经查：案涉房屋系自建房，未办理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证、施工许可证，也未有所在村统一规划、购买土地契约等相关书证，四邻关系不清。从信阳市五星乡大拱桥村出具的“河南省统一财务收款收据”存根显示：案涉房屋宅基地（130平方米）34450元购地款为被执行人韩庭玉交纳。诉讼中，上诉人韩永、刘桂梅提交该信阳市五星乡大拱桥村所出具的“河南省统一财务收款收据”上购买该宅基地交款人由“韩庭玉”改为“刘桂梅”，一审案件承办人为此找到该票据改动人王咏明调查，王咏明证言“该票据名字改动是我修改，印章是我盖的，为何改动、何时改动、谁找我改动的记不清楚了，但名字改动一定是领导安排的，是谁安排的记不清楚了。”，该证言未陈述清楚该“河南省统一财务收款收据”上交款人由“韩庭玉”改为“刘桂梅”改动原因和目的；上诉人韩永、刘桂梅提供与祝某签订“建房总承包协议”及收据、申请用电证明，不能排除系上诉人韩永、刘桂梅在案涉房屋相邻处所建造的房屋和用电，且该两份证据也不能够直接证明案涉房屋就系两上诉人所有。基于此，原审以上诉人韩永、刘桂梅对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的证据不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为由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韩永、刘桂梅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专业法官会议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74.05元，由上诉人韩永、刘桂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孔玉审 判 员 汪 涛审 判 员 吴 斌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 涛书 记 员 李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