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2民终87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金辉，男，195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丽，上海段和段（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思程，上海段和段（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新光，男，197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北区，现住青岛市市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岩，女，1984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乳山市，现住青岛市市北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磊，山东诚功（崂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山东诚功（崂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金辉与被上诉人李新光、刘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20）鲁0203民初13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金辉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20）鲁0203民初13602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新光向上诉人王金辉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新光向上诉人王金辉支付借款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从2011年8月开始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减去被告间歇性支付的利息之和）；4、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刘岩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5、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王金辉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提交的证据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李新光向上诉人借款本金为50万元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为33万元是错误的。1、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王金辉提交证据（1）2008年8月8日李新光出具的《借款借据》（复印件）一份、（2）2008年8月8日刘岩出具的《共同还款人声明》（原件）一份、（3）2008年8月8日《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原件）一份，证明：2008年8月8日，李新光向上诉人借款33万元，约定月息为2.5%，刘岩作为李新光的妻子声明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上诉人王金辉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履行了出借33万元本金给被上诉人李新光之事实。（4）上诉人王金辉提交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一宗、（5）被上诉人李新光提交的银行转款流水及ATM机存款单一宗，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一一对应，显示借款本金变化如下（借款本金变化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详情见《王金辉出借本金、李新光偿还本金及利息一览表》）：2008年8月8日，王金辉转账给李新光33万元，借款本金为33万元，期间李新光每月按照月息2.5%转账支付利息。2008年11月25日，王金辉转账给李新光3万元，借款本金变为36万元，期间李新光每月按照月息2.5%转账支付利息。2008年12月26日，李新光转账给王金辉3万元，借款本金变为33万元，期间李新光每月按照月息2.5%转账支付利息。2009年1月7日，李新光转账给王金辉38250元，其中偿还借款本金3万元，支付2008年12月8日至2009年1月7日一个月利息8250元，借款本金变为30万元，期间李新光每月按照月息2.5%转账支付利息。2009年1月10日，王金辉转账给李新光6万元，借款本金变为36万元，期间李新光每月按照月息2.5%转账支付利息。2009年2月3日，李新光转账给王金辉60750元，其中偿还借款本金6万元，支付2009年1月20日至2009年2月3日共15天借款本金6万元的利息750元，按照月利率2.5%计算，借款本金变为30万元，期间李新光每月按照月息2.5%转账支付利息。2009年3月10日，王金辉转账7万元给李新光，借款本金总额变为37万元，30万元与7万元李新光向王金辉每月分别按照月息2.5%计算并支付利息7500元及1750元。2010年8月8日，李新光又向王金辉借款3万元，该借款为现金支付，借款本金变为40万元，李新光给王金辉出具借款本金为40万元的书面《借条》一份，将2008年8月8日书面《借款借据》标注作废，之后李新光每月按照月息2.5%计算转账支付利息10000元。2010年11月8日，李新光再次借款10万元，王金辉当日从银行取款49999元，并加上部分现金，将1万元交给李新光，李新光给王金辉出具10万元的书面《借条》一份，借款本金变为50万元，之后，李新光每月按照月息2.5%计算利息为12500元转账给王金辉支付利息至2011年6月7日。之后，因为李新光称手头太紧，自2011年8月27日开始，每月向王金辉转账支付利息3000元，直到2020年12月31日，王金辉提起诉讼后，才不再转账，借款本金50万元始终没有偿还。综上，可以看出，自2008年8月8日初始借款后，被上诉人李新光每月按照双方约定的月息2.5%，根据借款总金额的变动情况，每月向上诉人支付借款利息，借款本金为50万元，至今没有偿还。2、上诉人王金辉提交（6）2010年8月8日《借条》一份、2010年11月8日《借条》一份、（7）2019年11月21日上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新光通话录音两份，结合上述证据（1）至（5）可以证明：自2008年8月8日，被上诉人李新光向上诉人王金辉初始借款为33万元，并出具书面《借款借据》，约定了月息为2.5%，之后借款本金是有变动的，但是约定的利率没有变动，直到2011年8月27日。之后，李新光每月向王金辉支付利息3000元。2019年11月21日，在上诉人王金辉与被上诉人李新光的两段电话录音中，被上诉人李新光都承认借款本金是50万元，每月转账12500元支付的是借款50万元的月息，8250元是借款33万元的月息，7500元是30万元的月息，1750元是7万元的月息，承认借款本金50万元始终没有偿还。综上，上述证据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李新光向王金辉借款本金为50万元尚未偿还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为33万元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金辉与被上诉人李新光之间没有约定借款利息是错误的。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王金辉提交了上述（1）（2）（3）（4）（6）（7）六份证据，被上诉人提交了（5）一份证据，可以证明：自2008年8月8日开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初始借款本金为33万元，约定利息2.5%，被上诉人刘岩声明为共同还款人。2008年8月8日初始借款之后，双方之间的借款本金是有变动的：首先由33万元变为36万元、之后变为33万元、之后变为30万元、之后又变为36万元，之后变为30万元，之后变为37万元，之后变为40万元、之后变为50万元，本金的变化过程，体现了双方借款、还款的金额变化过程。从初始借款次月开始即从2008年9月7日开始，被上诉人李新光均按照月息2.5%，按照本金变动的金额计算利息每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王金辉予以支付直到2011年6月，自2011年8月开始到2020年12月31日（王金辉提起诉讼之后），利息支付固定为每月3000元。上述证据证明借款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为月息2.5%，被上诉人李新光在借款本金变为50万元之后，偿还的都是利息，没有偿还过本金。三、一审判决对《借款借据》、《借条》系复印件不予采纳，且将证据割裂开来对事实进行认定是错误的，与相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不符。一审判决中载明：通过进行质证，认定如下证据双方并无异议：2008年8月8日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共同还款人声明；上诉人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一宗；2019年11月21日上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新光通话录音两份；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及ATM机存款单一宗。上述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中上诉人王金辉与被上诉人李新光分别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明细及存款单完全是一一对应的，可以证明涉案借款本金的变化及约定的借款利息。一审判决认定了2008年8月8日，被上诉人刘岩出具的《共同还款声明》，却否决了与该《共同还款声明》相对应的同日被上诉人李新光出具的《借款借据》，一审判决将《借款借据》、《共同还款声明》、银行转账明细、《借条》、录音等证据割裂开来进行认定，根本无法正确地认定案件事实。本案证据足以证明如下客观事实：1、被上诉人李新光与被上诉人刘岩为共同还款人，双方对该债务承担连带共同还款责任。2、最初一笔借款33万元于2018年8月8日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拨付。3、2019年11月21日上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通话内容显示被上诉人李新光完全知晓并理解其欠款事实，包括其每笔款项支付的数额以及对应借款本金之利息，对借款本金的变化完全理解与知晓，与其代理人主张的被上诉人仅借款33万元的事实完全不符，一审法院忽略此关键信息。4、银行转账流水凭证证明了2008年8月8日至今被上诉人李新光一直在偿还借款利息，以及在这个过程中间歇性偿还借款本金之事实。此处的借款本金的变化以及被上诉人李新光的偿还利息的变化能够完全印证，除此之外，被上诉人李新光每次偿还本金后，其规律性的偿还利息也会得到相应的变化，更能印证其偿还利息的变化是对应本金的变化。上述客观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2008年8月8日《借款借据》因为复印件，则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实际上，上诉人提交2008年8月8日《借款借据》目的仅为证明双方在2008年8月8日，上诉人出借被上诉人借款本金330000元时月利息是基于本金的2.5%进行约定的。虽然该证据目前系传来证据，但根据双方无异议的证据足以证明双方2.5%月利息的约定属于真实有效的，被上诉人李新光在录音中也明确表示知晓与理解。该证据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一审法院应当予以认可。对于该证据注明“作废”标识，系2010年8月8日、2010年11月8日，借款本金达到50万元时换借条时的标识，对其基本内容的真实性并不产生任何影响。一审法院对2010年8月8日、2010年11月8日《借条》两份因均为复印件，则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是错误的。法院在理解证据证明目的与证明内容时，应当考虑其在证据链中所起的作用，对于传来证据虽不单独作为定案依据，但应当受到证据补强规则的约束，传来证据并非无效证据，该复印件本身无涂抹与修改之痕迹，字迹连贯性与语句连贯性按照一般理性自然人的理解也并无瑕疵，其签名与共同还款人声明上的签名也相一致，对该证据应当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之规定，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与采纳。仅凭其为复印件完全不予采纳与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是不符的。《借款借据》一份、《借条》两份、《共同还款人声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明细、录音等证据反映的内容，正好与被上诉人的实际还款行为相印证。2010年8月8日，被上诉人借款本金达到40万元，其借款利息也在该月变更为10000元，持续2个月。对借款利息被上诉人李新光在通话录音中知晓与理解。2010年11月8日，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达到50万元，其借款利息也在该月变更为12500元。被上诉人李新光同样表达认可与同意。而2010年8月8日，2010年11月8日两张借条可以证明该事实的存在，被告代理人当庭否认不存在后续借款的事实自相矛盾并有违诚信原则，相反，被上诉人本人是完全知悉与理解的。综上，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达并到高度盖然性的程度，证明被上诉人李新光借上诉人王金辉本金50万元，并每月应当偿还对应金额2.5%利息，对于借款本金50万元，李新光至今未还。四、被上诉人李新光未对规律性偿还利息的行为作出合理的解释。一审庭审过程中，审判长与审判员关注到了被上诉人一直偿还利息至今的行为，并要求被上诉人作出合理的解释，但是被上诉人的代理人以不知道为由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而作为一个正常理性的自然人，被上诉人李新光因其一直未偿还本金，持续偿还借款利息至今已有11年有余，借款人李新光明确知晓与理解其借款的真实情况，但是当庭又未作出合理真实的解释与论述，一审法院判决书中对该问题未作解释是错误的。五、本案的借款法律行为开始存续的时间节点为2008年8月8日，后面的所有行为是该法律行为之延续。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中认定：“本案原告主张其与被告李新光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借款时间分别是2008年8月8日、2010年8月8日、2010年11月8日”，该描述并不准确，2010年两份借条仅是2008年借款借据内容的延续，是双方共同认可与同意的，并按照2008年的借款借据中约定的内容继续履行。后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未再形成除借贷关系以外的任何业务往来。同时，上诉人对每笔借款的本金数额、利息约定与利息的实际支付均作出合理的解释，证据间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案件事实，被上诉人未对自2008年9月开始，一直规律性地转账给上诉人至今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偿还了借款本金，仅提供了双方当事人相互一一对应的相关银行转账流水明细，口头否认相关客观事实，在这种情况下，一审法院作出被上诉人李新光还款金额已经超过借款本金之事实认定缺少确实充分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故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据此作出的裁判结果也是缺少依据的，是错误的。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20）鲁0203民初1360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进行改判或发回重审。李新光、刘岩辩称，一、答辩人只向被答辩人借款330000元，目前已超额还清。答辩人仅在2008年8月从被答辩人处借款330000元，双方未明确约定利息。在被答辩人起诉后，答辩人经统计核算发现自2008年9月7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已经向被答辩人偿付了共计851625元。虽然双方并未明确约定利息，但即便以年息24%计算，答辩人也早已超额还清全部借款本息。二、被答辩人依据答辩人的还款金额反推借款本金，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以答辩人的还款金额反推借款本金是建立在两个假设条件之上的：1.答辩人偿还的所有款项均是利息；2.双方在明确约定利率为月息2.5%。但这两个假设的条件答辩人并不认可，被答辩人也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因此，被答辩人基于假设条件反向推导出的结论是没有事实基础的，是不成立的。另外，根据现行的法律规定和审判观点：在民间借贷案件中，出借人对借贷关系的建立和实际出借金额应举证证明，而不能仅凭假设和推导来认定。三、在本案中，《借款借据》和《借条》复印件无法说明来源，也无其他证据佐证，并不具备证明效力。书面证据在复印过程中可以轻易的篡改或伪造，并不具备有效证据所要求的客观性。答辩人没有出具过这些材料，被答辩人也没有相应的转账记录或其他证据证实，其向答辩人支付了复印件上记载的所有出借本金。因此这些复印件材料在本案中并不能作为证据被采信。四、答辩人在一审庭审中已经对还款数额作出了明确的说明，被答辩人是否认可和接受，并不影响对本案的审理和判决。在原审庭审过程中答辩人已经明确说明：并不是在规律性的偿还利息，而是根据自己的资金状况和还款能力逐步归还借款；之所以部分月份的还款金额相同，是因为在一段时间内，答辩人的资金状况是相对稳定的；由于时间太久，还款次数和方式也太多太复杂，在被起诉前答辩人并没有详细统计其实际还款金额，导致出现超额偿还的情况。退一步讲，答辩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还款的银行记录等证据，还款的事实和数额是客观和明确的，即使答辩人不作出说明，也并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五、无论被答辩人所主张的多个出借行为是独立的还是延续性的，其都应当举证证明借贷关系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答辩人只向被答辩人借过330000元，被答辩人主张还有其他延续的出借行为，其也应当提交建立新的借贷关系和支付出借本金的证明，而不能仅凭答辩人偿还金额的变动来推算出借本金的变动，具体理由在本答辩状第二条中已经详细论证，不再复述。综上所述，答辩人只向被答辩人借款330000元，双方未明确约定利息，但即便按年息24%计算，答辩人亦已超额还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依法应当予以维持。王金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新光偿还王金辉借款本金500000元；2、判令李新光向王金辉支付借款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从2011年8月开始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减去李新光、刘岩间歇性支付的利息之和）；3、判令刘岩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8月8日，李新光向王金辉借款330000元，王金辉通过其尾号为2866的建设银行账户将借款支付至李新光账户。同日，刘岩出具《共同还款人声明》一份，承诺为确保李新光与王金辉签订的借款借据的履行，刘岩愿与李新光共同还款，愿承担还款义务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及利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和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王金辉称，其与李新光、刘岩之间最开始的借款本金为330000元，后来还了3000元本金，又借了70000元，又借了30000元，再借款100000元，借款本金共500000元，利息为月息2.5%。30000元、70000元及100000元均系现金支付。李新光、刘岩一直未偿还本金，利息按月息2.5%支付，2011年8月27日因李新光、刘岩无偿还能力，暂按月息3000元支付。李新光向王金辉的还款均为支付利息，共还款599875元。对于王金辉所称的上述借款过程，王金辉提交2008年8月8日330000元借款的支付凭证，对于其他借款王金辉未提交相应借款凭证原件及借款支付凭证。李新光、刘岩称，认可330000元借款的事实，没有收到过现金，自借款到现在已经还款851625元，按照年息24%计算已经超付。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王金辉主张其与李新光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借款时间分别为2008年8月8日、2010年8月8日、2010年11月8日，则王金辉应对借款的成立和生效以及每笔借款本金数额、借款期限、还款方式、利息约定等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王金辉主张李新光尚欠其借款本金共500000元，但其仅提交2008年8月8日330000元的借款支付凭证，对于主张的其余借款既未提交借款凭证原件，也未能提交借款支付凭证，李新光、刘岩亦否认其与王金辉之间存在330000元之外的借款。王金辉提交的其与李新光的通话录音中，双方也未明确借款本金总额、本金数额变化情况以及利息标准，在王金辉未能提交借款凭证原件和相应付款凭证的情况下，仅凭该录音不足以证明其与李新光之间的借款本金数额及利息标准。另外，李新光虽然一直向王金辉付款，付款数额也具有一定的规律性，但王金辉无法提供借款凭证原件及相应付款凭证，仅以李新光、刘岩的还款数额推断借款本金数额，缺乏证据支持及法律依据。故综合在案证据及王金辉、李新光、刘岩庭审陈述，一审法院对王金辉与李新光之间于2008年8月8日的借款330000元予以确认，对于王金辉主张的2010年8月8日、2010年11月8日借款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可知，李新光目前已向王金辉还款金额已经超过借款本金330000元，王金辉、刘岩称其已向王金辉还清本息，王金辉在无法提交330000元借款凭证原件以及未能举证证明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标准及利息支付方式的情况下，对于王金辉所称李新光还款均为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此，一审法院认为王金辉诉请李新光向其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相应利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金辉主张刘岩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金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王金辉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王金辉主张的李新光尚欠其借款本金500000元是否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王金辉主张2008年8月8日向李新光出借330000元（后偿还本金30000元）、2010年8月8日出借100000元、2010年11月8日出借100000元，李新光共欠王金辉借款本金500000元。对于王金辉关于李新光尚欠其借款本金500000元的主张，王金辉应当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于2008年8月8日330000元借款，王金辉提交了转账凭证，李新光对此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王金辉与李新光之间的330000元借款予以确认。对于2010年8月8日、2010年11月8日的借款，王金辉提交了两张借条复印件（2010年8月8日40万元借条、2010年11月8日10万元借条），其称借条原件丢失，李新光对借条复印件不予认可，称未书写过该两张借条。王金辉主张对于该两张借条对应的借款其于2009年3月23日（3月10日）向李新光交付现金70000元、2010年8月8日交付现金30000元、2010年11月8日交付现金100000元，但王金辉未能提交相应的交付款项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王金辉主张共向李新光出借本金620000元，双方均认可李新光共向王金辉还款851625元。本案的还款虽部分具有规律性，录音中双方也提到了利息，但均未明确每笔借款的利率标准，而且在王金辉不能提交借条原件及交付证据的情况下，目前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李新光仍欠王金辉借款本金500000元。综上，上诉人王金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王金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姜 涛审 判 员  汪青松审 判 员  张馨月二〇二一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  冯耀辉书 记 员  姜青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