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605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胡建国，男，196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高新区千百度布艺贸易中心，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新光路70号2楼。法定代表人：叶果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敏，女，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书蓉，四川厚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建国因与被上诉人高新区千百度布艺贸易中心（以下简称千百度布艺）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川0191民初9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建国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千百度布艺退还货款6907.4元，并计算三倍赔偿额20722.2元，赔偿其他损失17096元，合计44726.09元。事实和理由：1.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而非承揽合同纠纷；2.胡建国为家庭生活需要购买案涉窗帘，千百度布艺进行虚假宣传，其提供的窗帘和安装给胡建国造成了财产损失，构成消费欺诈，本案应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计付三倍赔偿；3.千百度布艺涉嫌故意欺诈，一审未查明千百度布艺的全部违约行为，案涉窗帘不符合质量要求和胡建国的装饰目的，存在严重隐患；4.胡建国的误工费和墙面恢复费用实际发生，且属必要费用，应该得到支持。千百度布艺辩称，1.胡建国在二审要求三倍赔偿额20722.2元，属于上诉中增加新的诉讼请求，千百度布艺不同意在二审中进行审理，二审法院应当对其新增加的诉请不予处理；2.千百度布艺在案涉合同的履行中无根本违约或欺诈行为，本案不应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3.胡建国关于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的情形陈述前后矛盾，多有不实；4.本案系合同纠纷，胡建国主张的误工费于法无据，其主张的恢复墙面等损失费用并非必要且未实际发生，其损失赔偿的请求于法无据。胡建国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建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千百度布艺退还窗帘价款6907.4元并赔偿损失17096.6元，合计2460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一、关于合同的签订2019年5月22日，胡建国之妻崔钰与千百度布艺员工马丽敏通过微信沟通订购窗帘事宜，马丽敏向崔钰发送推荐布料图片，双方对布料、式样等事宜进行了沟通。2019年5月27日，胡建国至千百度布艺为其客厅、书房、主卧和次卧订购窗帘4幅，具体为：客厅窗帘包括纱、布、花边并采直轨，书房窗帘包括纱、布、花边并采罗马轨，主卧和次卧窗帘包括纱、布、配布并均采直轨，千百度布艺向胡建国出具《客户订单确认书》，就前述窗帘及配件的型号、尺寸及单价作出明确，据此得出总金额为10600元，其中书房窗帘及轨道价格合计1804元。后又增加桌旗等内容，最终合计价格为11400元，双方约定预付定金5000元，余款6400元。该《客户订单确认书》对于“加工费”与“辅料费”两栏均未填写。第二、关于合同的履行《客户订单确认书》形成同日，崔钰通过支付宝向马丽敏转账5000元。此后，崔钰与马丽敏就窗帘安装及后续事宜通过微信联系，具体情况如下：1.2019年7月11日，千百度布艺安装师傅何强至胡建国家中安装窗帘，崔钰即通过微信告知马丽敏主卧和次卧的窗帘过长，马丽敏回复让何强拆下并拿回改短。2019年7月14日，崔钰支付尾款6400元。2.2019年7月28日，崔钰通过微信向马丽敏发送照片并称书房罗马杆出现脱落，马丽敏回复“就是你的墙体空的厉害，我让师傅去看看”。次日，崔钰回复称已经修好。3.2019年10月5日，崔钰再次发送照片称“主卧和次卧的窗帘又拖地了”，要求进行处理，马丽敏回复系面料挂置所致，并建议崔钰先使用挂钩调整窗帘悬挂高度，后续再处理布料长短问题，崔钰则称“挂钩往上移多了拉动的时候就不顺滑”。4.2020年2月28日，崔钰发送罗马杆再次脱落的照片，因千百度布艺实际并未处理前次异议，故马丽敏回复“年前确实太忙了，真的抱歉，年后窗帘的长短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处理，罗马杆现在马上安排”，但受新冠肺炎疫情及疫情防控措施影响，何强最终实际于2020年3月22日前往处理窗帘拖地和罗马杆脱落问题，最终采取挂钩对窗帘的悬挂长度进行了调整。5.2020年5月5日，崔钰再次发送照片称“书房的窗帘架又掉了。”何强于5月10日前往处理，该次协商中，双方明确将书房窗帘的位置进行调整，即由原以罗马杆悬挂改为在窗框中采用直轨悬挂，何强遂取回书房窗帘以修改至合适尺寸。2020年5月16日，崔钰又称“主卧的窗帘架也有点往下坠了，我检查了一下，也松动了，等师傅下次来一起弄一下”。6.2020年5月20日，崔钰询问“（书房）窗帘改好了吧？感觉主卧这个窗帘架快掉下来了，这个架子这么长，怕掉下来砸着其他东西”，马丽敏于2020年5月24日回复“窗帘改好了，约好时间就给你安装哈”。2020年5月27日，双方就窗帘架问题进行协商，马丽敏称“师傅回来说其它的墙面都没有办法，可能都要把那个窗帘改过”“因为你的墙体确实没有办法……谁都不能想到说你的墙体是那个样子”“你看其他的窗户都要不要改，要改的话就将就都一起哈”，崔钰回复“咋改嘛，墙已经打烂了，别的房间也改的话，墙没法补啊”。随后，崔钰发送数张示例图片并称“书房加一个横的幔吧，把墙面那个痕迹遮住，三个边加花边，长方形直边简单些，你要有更好的设计更好”。7.2020年5月31日，崔钰又发送主卧窗帘架固定件的照片并称“你看螺丝钉好少”“昨天我找装修经理给重新打了木樨，增加了螺丝钉。观察两个月再说，如果没问题，我再把次卧的也加固”“书房就还是按照原计划改吧，但是要做一个幔，简单的长方形，有三方加花边。你帮我设计一下更好，看怎么遮一下墙面的四个空。幔子记得加拐弯尺寸”“装修经理木楔子也加长了”，马丽敏回复“好的，那就照这样子做”并于6月2日发送了幔子的图片，崔钰称“可以，幔上面加一条花边，就是窗帘上的那个花边”。期间，何强至胡建国家中安装完毕书房窗帘新采用的直轨。8.2020年6月2日，马丽敏将幔子、幔杆及辅料的价格发送至崔钰，并称愿意按《客户订单确认书》载明的原价计算为576元，但崔钰仅愿意支付290元，因双方未就价格达成一致意见，故崔钰称“那这幅窗帘我另外找人做吧，这幅窗帘的钱退给我吧”，因千百度布艺不同意退款，故崔钰要求其将书房的窗帘原样返还，马丽敏回复“那是你要求改的，我怎么给你补回去，还有2根轨道的钱付给我283元”，崔钰称“不是我要求改，是你们无法固定罗马杆，我没办法才答应这样改的，改也不是我的要求，我的要求是固定好，我是无可奈何接受你们的建议，改在窗框内，尺寸也是你们师傅量的。”。9.2020年6月3日，崔钰发送“目前也只有2个方案：1、就是剪短加幔，我再支付290元；2、按照我已付款的订单尺寸给我发面料，我自己找人加工和安装。如果这两个方案你都不同意，那我就请第三方介入处理。”，并于2020年6月23日再次称“如果你不愿意按我上次提的建议办，我就要求除客厅外的其余全部窗帘都请你收回，并依法赔偿我的损失”。因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遂引发本案纠纷，千百度布艺取回书房窗帘后至今未完成安装。第三、关于胡建国主张的经济损失本案中，胡建国称，因窗帘架多次出现脱落，千百度布艺的相应维修致使墙面毁损需进行填补、修复，又因房间所采墙布均为整面无缝墙布，故基于房屋装修现状，找平墙面需依次拆除空调出风口、暖气片，并移除墙布，待墙面恢复后再行粘贴墙布及重新安装空调出风口、暖气片，且期间均需要其监工，故主张千百度布艺赔偿其以下损失：1.墙面处理费用3576元，包含：灰工三次找平施工费用900元、清洁费用900元、误工费1776元。其中，误工费的结算依据为：根据《劳动保障部关于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劳社部发[2008]3号），日工资＝月工资收入÷月计薪天数，月计薪天数为21.75天；根据成都市统计局于2020年6月1日发布的《关于2019年全市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的公告》，2019年成都市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77892元。2.换墙布费用11333元，包含：墙布及施工费用9845元、误工费888元、清洁费用600元。3.空调及暖气费用2788元，包含：拆除空调300元、拆除暖气300元；安装空调300元、安装暖气及调试400元；误工费888元、清洁费600元。一审法院认为，胡建国夫妻二人为定制窗帘，与千百度布艺成立合同关系，并以《客户订单确认书》确定千百度布艺应完成的定制工作，相应内容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违法情形，应属合法有效，对签约方均具有约束力。根据查明事实，胡建国与千百度布艺订立窗帘订单，所对应的标的物是为满足其住房需要而专门制作的，且胡建国并非单纯以取得窗帘、轨道等标的物所有权为目的，而是以获得特定的工作成果为目的，即在案涉合同项下千百度布艺的主要义务是按照胡建国的要求进行窗帘的制作加工并交付安装，故案涉合同应为承揽合同而非买卖合同。基于此，订单中双方约定的价款应为千百度布艺完成特定工作成果后胡建国应支付的报酬，而非仅为千百度布艺交付窗帘等货品的价款，千百度布艺负有完成安装至窗帘可正常使用的义务，故一审法院对千百度布艺有关安装并非其合同主要义务及合同已于2019年7月14日履行完毕的辩称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规定，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对于胡建国在本案中主张千百度布艺存在根本违约情形，致使其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一审法院依次评析如下：第一、关于窗帘拖地、下垂的问题。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出，窗帘安装过程中，崔钰确就窗帘过长、拖地问题多次与千百度布艺进行沟通，为此，千百度布艺先后采取裁剪长度、通过挂钩调整等方式加以修整，至2020年3月后崔钰未再就窗帘长度提出异议，应视为千百度布艺已按其要求完成修理，胡建国现主张该情形构成根本违约，并无事实依据；第二、关于主卧窗帘轨道脱落的问题。合同履行期间，崔钰就书房窗帘轨道脱落提出异议的同时，还就主卧轨道松动问题要求千百度布艺一并处理，但在千百度布艺提出因墙体原因，需更换全部房间窗帘悬挂方式后，胡建国又提出另行通过重新打木樨，增加螺丝钉的方式对主卧窗帘轨道进行加固，亦未在此后提出存在松动情形，其现认为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与事实不符；第三、关于书房窗帘轨道脱落的问题。书房窗帘首次安装完毕后，经千百度布艺后续多次维修，仍未能解决脱落问题，千百度布艺辩称系墙体原因所致，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前述脱落问题是否因墙体自身原因导致自是不明，但即便确因墙体导致松动，千百度布艺作为专业定制窗帘一方，在解决窗帘悬挂上的专业能力必定优于胡建国一方，其有能力并应当解决因墙体原因导致的轨道松动情形。而就前述问题，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崔钰虽采纳千百度布艺更换窗帘悬挂方式及位置的建议，但千百度布艺并未告知崔钰更改需另行给付材料费用，双方后续亦不能就增加费用数额达成一致，且就千百度布艺履行合同义务而言，上述更改仍应为千百度布艺为完成定制安装义务作出的修理工作，并非双方形成新的订单合意。基于此，千百度布艺至今未妥善完成安装事项，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结合合同履行实际，现胡建国主张解除书房窗帘部分的合同关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千百度布艺应当退还胡建国该部分价款1804元。关于胡建国主张的损失赔偿，首先，本案系合同纠纷，胡建国主张误工费赔偿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胡建国主张解除合同后为恢复原状所需支出的墙面处理费用，其主张的拆除墙布、空调及暖气所发生费用显然并非必要费用，且均未实际发生，加之胡建国亦明确其后续仍将在同一位置悬挂窗帘，故一审法院酌定千百度布艺向其赔偿墙面施工费用3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胡建国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千百度布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胡建国返还1804元并赔偿经济损失300元；二、驳回胡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9元，由千百度布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胡建国向本院提交其及其妻子崔钰与案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打印件共5张），拟证明：在安装案涉窗帘之前，基于家庭装修的空调暖气、墙布费用（包括取墙布和铺墙布的费用）已实际发生，共计金额17096元，即其在一审中所主张的损失。千百度布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上述聊天记录系复印件，胡建国没有提交原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胡建国举证称聊天对象是窗帘商家，但是聊天记录显示的是墙布和空调，没有窗帘商家。聊天记录上显示的时间分别是2019年5月16日、2019年4月17日，43000元转账凭证的支付时间是2019年2月22日，24100元的转账凭证的支付时间是2019年3月16日，8976元的转账支付时间是2019年4月18日。千百度布艺与胡建国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9年5月27日，上述证据中费用发生的时间均在此之前，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墙面处理及拆除墙布空调暖气等发生的费用并非必要必然发生的费用，且并未实际发生。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定意见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聊天记录真实，亦无法核实聊天对象身份及聊天内容的真实性，不能达到胡建国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另查明，胡建国自称已退休。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属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商事纠纷，且有相应的法律和司法解释予以调整。因此，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现针对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评述如下：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胡建国主张自己向千百度布艺购买案涉窗帘，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对此本院认为，胡建国与千百度布艺订立窗帘订单，千百度布艺对胡建国室内窗户尺寸进行测量，根据胡建国所选择的布料和款式进行加工并安装，双方并非单一的买卖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系承揽合同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千百度布艺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胡建国主张千百度布艺在履约中窗帘质量和安装技艺均存在问题，存在违约行为。对此本院认为：胡建国向千百度布艺订购并安装了四幅窗帘，在安装完毕后，双方就窗帘拖地，拉动不顺滑，罗马杆脱落等问题进行沟通，千百度布艺也对上述问题不断进行整改，且千百度布艺取回书房窗帘后至今未完成整改重装，可见千百度布艺在案涉合同履行中确实存在违约行为。关于千百度布艺是否应向胡建国退还书房、主卧和次卧三幅窗帘价款共计6907.4元的问题。胡建国共订购并安装了客厅、书房、主卧和次卧四幅窗帘，现主张千百度布艺履行中存在违约行为，诉请要求千百度布艺退还书房、主卧和次卧三幅窗帘价款共计6907.4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如上所述，在案涉窗帘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千百度布艺确实存在违约行为；其次，胡建国对书房窗帘的质量和安装一直存在争议，书房窗帘在千百度布艺收回整改后，至今保留在千百度布艺处未重新安装，一审法院已判决千百度布艺向胡建国退还书房窗帘价款1804元；第三，在主卧和次卧窗帘出现拖地和罗马杆脱落等问题后，千百度布艺进行了窗帘长度调整和安装加固，采取了补救措施，提供了相应的后续服务；最后，后期胡建国未再就主卧和次卧两处窗帘的安装问题向千百度布艺提出异议，且胡建国亦仅要求千百度布艺收回了书房窗帘进行整改，故现胡建国关于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要求退还主卧和次卧两处窗帘价款的主张缺乏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千百度布艺是否应向胡建国赔偿经济损失17096.6元的问题。胡建国主张千百度布艺的违约行为，导致自己为恢复屋内装修原貌需支出墙面处理费用、换墙布费用、空调及暖气费用，及自己监工的误工费等共计17096.6元，诉请千百度布艺承担此经济损失。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胡建国并未提交足以采信的证据证明，千百度布艺在窗帘安装的履约过程中，对其屋内装修造成的具体损坏程度，亦未证明该损害系千百度布艺恶意造成而非窗帘安装的必要措施，即胡建国并未证明其主张的损失与千百度布艺的错误安装行为之间的直接因果关系；其次，即使千百度布艺在窗帘安装过程中错误造成了千百度布艺屋内装修的损失，但就损失费用的类目和金额，均系胡建国单方计算而形成，缺乏足以采信的证据支撑，千百度布艺亦不予认可。胡建国主张施工中自己因监工将造成误工费，但其二审中陈述已退休，且监工与否及监工人员均系胡建国自主决定的行为，故胡建国主张的上述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和合同依据；最后，胡建国所主张的上述费用并未实际发生，亦不能证明上述费用均属必然发生，更不能证明将发生的费用类型及金额，一审法院综合案件实际情况，综合权衡酌定千百度布艺赔偿其墙面施工费3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千百度布艺是否应向胡建国支付三倍赔偿款20722.2元的问题。胡建国主张千百度布艺进行虚假宣传，其提供的窗帘和安装给胡建国造成了财产损失，构成消费欺诈，应进行三倍赔偿。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胡建国的该项诉请系二审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千百度布艺亦明确表示不同意在本案二审中进行审理，故本院不予评述。综上所述，胡建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审理费318元，由胡建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长  袁晟翔审判员  聂彪峰审判员  罗 宇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罗川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