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23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思光，男，1964年2月3日生，汉族，住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夫强，沛县金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长平，沛县金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庆，男，1978年10月1日生，汉族，住沛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善伟，男，1979年10月1日生，汉族，住沛县。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龙，沛县沛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郭思光、王国庆因与上诉人王善伟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沛县人民法院（2020）苏0322民初44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思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长平，上诉人王国庆、王善伟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思光上诉请求：1.撤销（2020）苏0322民初4464号民事判决书，在一审判决数额287303.48元基础上再增加判决200000元；2.鉴定费11080元，保全费4520元，全部由王国庆、王善伟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王国庆、王善伟于2014年12月份偿还郭思光借款20万元是错误的。一审仅以证人证言形式认定偿还借款在证据上不能成立，证人姚某1和姚某2与王国庆、王善伟是挨门的近邻居，平时关系较好，与王国庆、王善伟具有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效力明显较低，并且证言证言存在多处矛盾，明显是虚假陈述。两位证人同时出借给王某110万元，且对于借款用途一概不知，显然不符常理，并且姚某1陈述借款当天没有打条，是后来补的，姚某2陈述借款当天打的借条，姚某2在（2019）苏03民终6938号案件中陈述，借款没有打条，姚某1、姚某2两人之间，包括证人姚某2不同时间的陈述都不一致，互相矛盾。两名证人的证言也没有明确证明借款就是偿还郭思光的欠款或者见到王某1还给郭思光。姚某1说借款时可能是还给一个姓郭的，姚某2说，借款用途没有问，可能是包窑厂，这就说明两位证人根本就不知道借款干啥，更不能证明是还给郭思光。还有两证人在家中存放大额现金，随时出借给王某1也不符情理，姚某2说从银行取款，但是也没有取款记录印证。因此该两名证人证言存在诸多疑点、矛盾之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人唐某,4与王国庆、王善伟是门对门的邻居，利害关系不言自明，证言效力明显不能采信。唐某,4的证言完全是配合姚某1，姚某2的证言策划的，郭思光从没有见过唐某,4和王某1到家中，并且唐某,4的证言不能达到明确，具体，不能证明王国庆、王善伟的主张。唐某,4既没有见到所谓的20万元，也不知20万元用什么包装装置，也没有亲眼看到王某1给付郭思光20万元，该证言根本达不到证人证言的效力。欠债人欠款之事属于个人诚信较差，品行不好的表现，一般不会对外声张，羞于让较多人知晓，假如王某1真是还钱的话一般也不会再去张罗其他人知晓，并且还是在路上偶遇的证人，显然违背常理。在2014年12月底约定的还款20万元期间内，怎会这么巧合的王某1向姚某1、姚某2各借款10万元，怎会这么巧合的两人家中都备有10万元现金，怎会这么巧合的还款时唐某,4在场？这不是明显的事先安排，策划好的吗。20万元属于较大金额的债务，根据以往王某1还款习惯，以上还款3次10万元均要求郭思光出具收条，为什么本次还款20万元不出具收条。2.本案鉴定费应由王国庆、王善伟全部负担。本案两次鉴定均因王国庆、王善伟不诚信，不如实陈述案件事实引起，王国庆的签名鉴定结果为其本人书写，王某1的签名结果也是其本人书写，两次结果均否决了王国庆、王善伟的虚假陈述，鉴定费用应由王国庆、王善伟负担。本案中郭思光只是诉讼标的没有完全支持，对于保全费，鉴定费不予承担。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诉请。王国庆、王善伟辩称，1.证人证言能够证明案件事实。证人姚某1、姚某2出庭作证，两证人系王国庆、王善伟邻居具有利害关系，作为邻居关系可好可差，仅为邻居的情况下谁愿意承担虚假陈述的法律责任。证人唐某,4证明在郭思光家附近其遇到王某1，并随同王某1一起至郭思光家中，亲自目睹王某1将分伙的20万元交给郭思光，并与郭思光及其家属在一起吃饭。证人还证明了经常帮助王某1经营，与郭思光三人还经常在一起吃饭，那么王某1跟唐某,4谈及还款，让其与自己去还款更具有合理性，郭思光陈述王某1会不耻言语是没有道理的。事实发展过程是连贯的，还款时间也是在借条中约定还款第三期（2014年底），还款金额也是20万元，还款所涉的多种因素均具有高度合理性，证人的效力能够证明真实事实。2.郭思光提出对鉴定费用的承担没有法律依据。王国庆在借条上签字的鉴定意见，王国庆始终有异议，王国庆始终坚持没有在借条上签字，我们认为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是错误的。郭思光在王某1病逝后，认为王国庆、王善伟无证可依，隐瞒还款事实，试图取得非法利益。郭思光在原审一审、二审中隐瞒2014年底偿还20万元，2017年还款10万元等事实，请依法公正判决。王国庆、王善伟上诉请求：1.改判沛县人民法院（2020）苏0322民初4464号民事判决；2.上诉费由郭思光承担。事实与理由：1.王玉东替王某1在郭思光家中偿还5万元。王某1之弟王玉东于2015年6月替其偿还了5万元（有王玉东多年手写日志为证），王玉东的日记是王玉东多年来每日将自己的亲身经历不间断记录写来的原始证据，并且，在徐州中院（2019）苏03民终6938号案件中王玉东日记偿还郭思光5万元的记录，是发回重审的重要依据。王某2作为证人证明还款事实，王某2在庭审证明“看到把钱放在沙发上”，虽然王某2陈述自己喝晕了，但是并不能说明王某2喝多了就会影响其感官，并且设宴喝酒就是为了还款，再结合王玉东日记记载又能够证明还款数额，因此，该5万元的还款应当予以认定。2.王某1向案外人宋某,4借款16万元偿还郭思光8万元。证人宋某,4将王某1借款事实，借款理由陈述的非常清楚，王某1是在郭思光家中发生变故时，在第四期借款未到期的情况下，自己没有偿还能力而向证人宋某,4借款偿还郭思光8万元。3.利息不应予以认定。郭思光诉讼请求借条中的80万元，主张的是本金偿还，虽然庭审中王国庆、王善伟提交证据时认为偿还的个别项目是利息，但需要在诉讼请求中予以变更或增加，重审中判决王国庆、王善伟承担利息22303.48元，不应计算。4.王国庆、王善伟交纳的鉴定费重复计算。一审王国庆、王善伟支付的鉴定费2340元和郭思光支付的鉴定费8740元，合计11080元。重审中不应再判决王国庆、王善伟承担2340元鉴定费。郭思光辩称，1.王善伟、王国庆主张王玉东替王某1还款50000元定金不能成立。王玉东、王某2与王某1系亲兄弟，与本案有严重利害关系，并且王某2出庭时，讲当时喝晕了不知道还款之事，王某2并没有看到钱交给谁，而且讲述的还款时间与证人宋某,4陈述的相同事件，时间相差4个月，明显证人证言不真实。证人宋某,4作证借给王某116万元，其中8万元还给郭思光这一主张也是虚假的，宋某,4的证言不明确，系道听途说，听王某1讲还给郭思光，宋某,4也没见到该事实。至于王某1向其借款干什么，王某1是否按其所述使用借款均没有证据证明。王善伟、王国庆为达到其主张目的，全部用利害关系人作证来证实，但是证人证言的效力远远低于书面证据，诚如之前举证的三张10万元的收条，才是其真实还款依据。对于其大额还款不可能不让出具收条，其主张显然违背常理。纵观本案，王善伟、王国庆所举的证人证言中时间、数额、款项来源、如何还款等问题，怎会如此巧合，正好王某1该还郭思光欠款了，证人也看见王某1借钱了，证人也看见还钱了。2.本案中是存在利息的。在2014年5月8日的借据下方明确写明“过期不还，追加二分利息”，在约定的还款期内没有还款，应当计算利息。借条上最后一笔还款日期为2015年12月底，郭思光认可还款20万元，下余本金60万元，以60万为本金，从2015年12月计算到2017年1月份，按2分计算利息为156000元，2017年1月24日的10万元只能作为利息优先扣除，不能作为本金。一审认定逾期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错误，以365000元为基数错误，应该以565000元为基数。3.本案鉴定费应由王善伟、王国庆全部承担。本案鉴定程序是因为两人的不诚实守信引起的，对于其签名不予认可。一审将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一并计算由双方分担错误。郭思光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王国庆、王善伟偿还欠款80万元；2.诉讼费、保全费由王国庆、王善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1日，丰乐村三组、十一组作为甲方，郭思光及王某1作为乙方签订《丰乐村三组、十一组砖厂承包合同书》一份，约定乙方自愿出资承包甲方砖厂，丰乐村三组、十一组决定把甲方砖厂承包给乙方生产管理、经营销售，该砖厂承包期限定为四年，承包金每年40万元，承包期满后，乙方务必把甲方土地平整能耕种。双方另对窑厂面积、土地平整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丰乐村三组、十一组部分村民在甲方处签字捺印，郭思光及王某1在乙方处签字捺印。2014年5月8日，王某1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郭思光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经双方协商同意打成以下意见位于丰乐东三队窑厂乙方愿意打窑厂股份权转给甲方，自协议签字之日起于乙方无任何关系，（无论固定资产还是营利回亏损于乙方无任何关系，乙方不得在甲方窑厂主张任何权利。自协议今日起2014年5月8日生效。甲方：王某1乙方：郭思光二○一四年五月八日”；王国庆、王善伟认为该协议中王某1签名非其本人所签，申请笔迹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协议书》中落款“王某1”签名字迹与提供的字迹样本为同一人书写。王国庆、王善伟支付鉴定费2340元。2014年5月8日，王某1、王国庆、王善伟向郭思光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今借郭思光现金捌拾万元正（￥800000元）王某1王国庆王善伟二○一四年五月八日注：付款放施二○一四年6月份还款壹拾万元正）二○一四年7月份还款壹拾万元正），二○一四年底还款贰拾万元正），二○一五年还款上半年二十万元正6月底，二○一五年还款下半年贰拾万元正12月底唐玉超宋光云窑厂一切债务由王某1负责，于郭思光无关系。二○一四年五月八日注：过期不归还追加二分利息王某1”。王国庆认为借条中王国庆签名不是本人所签，郭思光不认可并申请笔迹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借条》中落款“王国庆”签名字迹与提供的字迹样本为同一人书写。郭思光花费鉴定费8740元。2014年6月25日，王某1向郭思光偿还100000元；2014年7月31日，王某1向郭思光偿还100000元；2014年12月份，王某1向郭思光偿还200000元；2015年6月份，王某1向郭思光偿还5000元；2017年1月24日，王某1向郭思光偿还100000元。2014年3月13日郭思光向案外人出具借据一张，载明数额为10000元；2013年12月13日郭思光向案外人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数额为20000元；以上两笔款项由王某1偿还。郭思光主张王某1分三次每次偿还100000元，共计300000元，但每次偿还的时间已记不清。一审期间，证人姚某1出庭作证，陈述：2014年12月份，王某1向证人借款100000元，证人以现金方式交付。同日，证人开车带王某1去证人二姐姚某2处又借了100000元，之后证人将王某1送到沛县大屯中学西，王某1就下车了。事后王某1补打借条，过了农历年王某1就将上述两笔借款偿还完毕。证人姚某2出庭作证，陈述：证人曾通过姚某1以现金方式向王某1出具借款100000元，借款时姚某1和王某1一起来拿的钱，借款当天王某1一人出具借条一张，几个月后王某1就把钱还了。证人唐某,4出庭作证，陈述：2014年12月份，证人从某,4回家路上在大屯中学碰到王某1，王某1说给郭思光送200000元，证人便下车跟王某1一起进去了。整个过程持续20分钟，之后证人与王某1、郭思光及其家属四人还一起吃了饭。证人宋某,4出庭作证，陈述：2015年王某1曾向其借款80000元，因之前王某1还欠证人80000元，王某1便向证人出具一张160000元借条。借款时王某1说郭思光家中有事急用。证人王某2出庭作证，陈述：2015年6月份，王某1给证人打电话说去郭思光家有点事，中午吃饭时王玉东替王某1还了50000元，但是证人并没有看到王玉东把钱交给了谁，只看到钱放在沙发上，之后证人喝晕不知道。王某1于2017年10月15日死亡，王国庆、王善伟为王某1之子。一审法院认为，借条中约定付款方式最后一期还款时间为2015年12月底，郭思光的起诉不超过3年诉讼时效。根据《丰乐村三组、十一组砖厂承包合同书》及2014年5月8日《协议书》，可以认定郭思光与王某1之间存在共同经营窑厂的合伙关系，2014年5月8日郭思光退出了合伙，同日王某1向郭思光出具80万元的借条。郭思光主张该80万元系双方结算后王某1所欠款项，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80万元已偿还数额的认定。郭思光主张王某1分三次每次偿还100000元，共计300000元，但每次偿还的时间已记不清，王国庆、王善伟抗辩王某1生前已偿还66.5万元。王国庆、王善伟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人姚某1、姚某2、唐某,4的证言，拟证明2014年12月份，王某1分别向姚某1、姚某2借款10万元，后经唐某,4在场向郭思光偿还20万元；证人宋某,4的证言，拟证明2015年2月份因郭思光儿子在南京出事，王某1向宋某,4借款8万元，借款时王某1说郭思光家中出事急用钱；证人王某2的证言，拟证明2015年6月份一天中午在郭思光家吃饭，王玉东代王某1向郭思光偿还5万元。郭思光对此均不予以认可。原审法院认为证人姚某1、姚某2、唐某,4的证言可以证明2014年12月份王某1向姚某1、姚某2借款各10万元共计20万元，在证人唐某,4的见证下向郭思光偿还20万元，该数额与2014年5月8日借条中约定的还款时间、还款钱数吻合，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12月份王某1向郭思光偿还20万元；对于证人宋某,4的证言仅系其单方陈述，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陈述“看到把钱放在了沙发上，放到沙发上时我没有说什么话，我喝晕了不知道”，对证人王某2的证言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郭思光陈述2015年6月份王某1向其偿还5000元。对于王国庆、王善伟主张王某1生前替郭思光偿还债务3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王国庆、王善伟抗辩其已偿还的其他数额，因郭思光不予认可，且王国庆、王善伟所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主张，原审法院认定王某1已向郭思光偿还535000元。王国庆、王善伟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王国庆对借条中“王国庆”笔迹不认可，郭思光申请笔迹鉴定，鉴定结果显示“与提供的字迹样本为同一人书写”，王国庆对该鉴定结果不认可，要求重新鉴定，郭思光不同意。原审法院认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备相应的资质，不存在需要重新鉴定的情形，对王国庆要求重新鉴定的意见，不予支持。王国庆、王善伟作为王某1儿子在借条内容下方签字，与郭思光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其应承担还款责任。借条右半部分虽注明“过期不归还追加二分利息”，但仅有王某1一人签字，对王国庆、王善伟并不发生效力。且该借条并未约定期限内利息，截止2015年12月底王某1已偿还435000元，对郭思光所主张的已还款项系偿还逾期利息，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本案系合伙纠纷，郭思光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王某1未按时付返还退伙款继而造成其损失实际存在，逾期利息原审法院依法调整，以365000元为基数，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计付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月24日，经计算利息为22303.48元，扣除已偿还的100000元，剩余77696.52元冲抵后尚欠287303.48元。判决：一、王国庆、王善伟偿还郭思光287303.48元；二、驳回郭思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保全费4520元，鉴定费11080元，合计27400元，由郭思光负担10459元，王国庆、王善伟负担1694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认定王某1已向郭思光偿还535000元，分别为郭思光主张王某1分三次偿还，每次100000元，共计300000元；郭思光陈述2015年6月份王某1向其偿还5000元；2014年12月王某1在证人唐某,4见证下向郭思光偿还20万元；郭思光向案外人借款一笔10000元，一笔20000元，该两笔款项由王某1偿还。郭思光主张一审认定王国庆、王善伟于2014年12月份偿还郭思光借款20万元错误。王国庆、王善伟辩称该20万元还款所涉的多种因素均具有高度合理性，多名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佐证还款事实的高度盖然性。证人姚某1、姚某2、唐某,4的证言与2014年5月8日借条中约定的还款时间、还款钱数吻合。郭思光未能提供反证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王国庆、王善伟主张王玉东替王某1在郭思光家中偿还5万元，有王玉东手写日志为证。郭思光辩称王玉东、王某2与王某1系亲兄弟，与本案有严重利害关系，并且王某2出庭时讲当时喝晕了不知道还款之事，并没有看到钱交给谁。对于王国庆、王善伟该主张，因其提供的证人陈述并不知晓还款事项，且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王国庆、王善伟主张王某1向案外人宋某,4借款16万元偿还郭思光8万元。郭思光辩称宋某,4的证言系听王某1讲的还给郭思光，宋某,4没见到该事实。对于王国庆、王善伟该主张，因其提供的证人证言系转述王某1所言，缺乏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关于原审法院对王某1已向郭思光偿还金额认定535000元，分别为2014年6月25日，王某1向郭思光偿还100000元；2014年7月31日，王某1向郭思光偿还100000元；2014年12月份，王某1向郭思光偿还200000元；2015年6月份，王某1向郭思光偿还5000元；2017年1月24日，王某1向郭思光偿还100000元。2014年3月13日郭思光向案外人出具的借据一张，载明数额为10000元；2013年12月13日郭思光向案外人出具的欠条一张，载明数额为20000元；以上两笔款项由王某1偿还。原审法院该事实认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争议焦点为：1.已经还款数额认定；2.利息认定；3.鉴定费负担。（一）关于已经还款数额的认定。2014年5月8日，王某1、王国庆、王善伟向郭思光出具借条，王某1、王国庆、王善伟应当向郭思光承担还款责任。截止2015年12月底王某1已偿还435000元，2017年1月24日王某1向郭思光偿还100000元。（二）关于借款利息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涉案借条“付款方式”注明，最后一笔还款时间2015年12月底，其后注明“过期不归还追加二分利息”，以上部分仅有王某1一人签名。该借条未约定借期内欠款利息，逾期利息约定仅对王某1生效，对王国庆、王善伟不产生效力。对于2017年1月24日王某1向郭思光偿还100000元，郭思光主张系偿还逾期利息，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本案系合伙纠纷，郭思光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王某1未按时付返还退伙款继而造成其损失实际存在，原审法院依法对逾期利息调整，以365000元为基数，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计付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月24日，计算利息为22303.48元，偿还本金77696.52元，冲抵后尚欠287303.48元，并无不当。（三）关于鉴定费负担的认定。王国庆、王善伟支付鉴定费2340元，郭思光支付鉴定费的8740元，鉴定费合计1108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保全费4520元。原审法院依法按照双方责任认定比例负担诉讼费，郭思光诉请80万元，得到支持287303.48元，该部分计算诉讼费5861元，与鉴定费11080元合计16941元由王国庆、王善伟负担，原审法院计算诉讼费无误，郭思光认为一审鉴定费由双方分担没有事实依据。本案为重审案件，原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时已被撤销，王国庆、王善伟认为交纳的鉴定费重复计算，重审中不应再判决王国庆、王善伟承担2340元鉴定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郭思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王国庆、王善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10元。由郭思光负担4300元，由王国庆、王善伟负担56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东平审 判 员 杜演文审 判 员 周东海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海 龙书 记 员 王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