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221民初763号原告：上海诚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闽北路88弄1-30号第22幢T14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20729313227。法定代表人：吴海燕，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雷，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束龙兵，男，196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第三人：孟兆来，男，196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原告上海诚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秉公司）与被告束龙兵、第三人孟兆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复杂，转普通程序于2021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诚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雷、被告束龙兵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孟兆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诚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未付的购车款324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1日，原、被告经协商一致，就原告向被告出售货车止相关事宜签订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出售重型厢式货车一辆，购车价人民币52.5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交付了车辆并依约按被告要求将车辆挂靠于上海象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象宇公司）处营运，被告亦向原告支付了购车款。原告履行车辆交付义务的形式为由上海禹彤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禹彤公司）向被告交付，被告履行购车款支付义务的形式为向禹彤公司支付。被告为支付购车款，向第三人孟兆来借款人民币14.7万元，并于2017年12月4日与案外人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ＦＣＳＨＳＨＹＴ00030，下称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以融资租赁方式向原告贷款人民币37.8万元，用于被告向原告购买车牌号沪Ｅ×××××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借款借条及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第三人孟兆来与一汽租赁公司分别将借款人民币14.7万元及融资款人民币37.8万元交付原告，原告亦于2017年12月6日将车牌号为沪Ｅ×××××的重型半挂牵引车交付被告，并按被告要求将该车辆挂靠于象宇公司处营运。前述事实均已经（2017）沪0117民初10047号民事判决、（2018）沪01民终1329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现经（2019）沪0117民初7316号民事判决、（2020）沪01民终8927号民事判决之确认，融资租赁合同因其上被告签字并非本人所亲签而不成立。原告认为，依生效裁判文书认定，被告向原告支付购车款的方式为第三人的借款及融资款，现作为融资款支付依据的融资租赁合同被生效裁判文书认定为不成立，故以该融资租赁合同为依据的钱款交付行为与被告无关。在融资租赁合同与被告无关的情况下，被告在车辆买卖合同项下应履行的人民币53.5万元的购车款支付义务中人民币37.8万元之部分，应认为自始未履行。同时，原告因办理融资贷款向被告收取了手续费人民币5.4万元，现因融资贷款合同不成立，该手续费亦应返还被告。故在进行债务抵消后，被告尚余购车款人民币32.4万元未付。现原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未付的购车款人民币32.4万元。被告束龙兵在庭审中辩称，我不认可原告诉请，买车的钱已经全部付清，也没有任何贷款和融资的手续。所有贷款和融资手续都是对方伪造的，我本人不知情，并且在上海市松江区法院和上海市一中院判决融资签字系对方的伪造的，对方在在上海任何法院不能起诉的情况下才来起诉我的，我已超额被他扣除了50多万，对方对我进行无休无止的诉讼。第三人孟兆来书面述称，1、关于涉案车辆买卖合同的签订。禹彤公司与诚秉公司系关联企业，但彼此为独立法律主体，各自独立核算，在具体销售业务进行过程中存在业务员同时作为二公司业务员分别开展业务的情况，禹彤与诚秉系一汽公司一级经销商，禹彤负责销售重型货车，诚秉负责销售轻型厢式货车。2017年11月1日，杨涛以诚秉公司名义与束龙兵签订《购车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束龙兵向诚秉购买重型厢式货车一辆，合同总金额人民币52.5万元，价格由车身价37.3万元，厢体8.3万元，购置税3.9万元，营运保险2.6万元，上牌杂费0.4万元构成。对于签署购车合同签约过程，第三人在签约现场并知情，但第三人并未参与实际协商及签约过程，第三人在现场系与束龙兵就束龙兵购车需贷款之相关事宜与束龙兵进行协商，（2019）沪0117民初7316号民事判决书中有关“2017年11月1日，案外人孟兆来、杨涛以诚秉公司名义与束龙兵（别名束鹏飞）签订《购车合同》一份约定……”的认定并不准确。2、关于第三人与束龙兵之间相关诉讼的问题。第三人与束龙兵之间有金钱给付内容的诉讼有两个，一是以第三人为原告、以束龙兵为被告的（2018）沪0117民初10047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是以束龙兵为原告、以第三人为被告的（2018）沪0117民初13168号身体权纠纷。经（2018）沪0117民初10047号民事判决、（2018）沪01民终13293号民事判决认定第三人与束龙兵之间签订抵押借款合同，本息合计168168元，束龙兵已向第三人清偿21021元，尚欠147147元未还。束龙兵提交的《购车付款明细表》第21项，金额为21021元的记载实际为束龙兵已向第三人返还的部分借款，第22项金额为147147元的记载实际为束龙兵应向第三人返还但尚未全部返还的借款。依（2018）沪0117民初13168号判决，第三人应向束龙兵赔偿医疗费、精神损失费合计35759元。判决生效后，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依束龙兵申请，从第三人账户中将人民币35759元作为该案执行款直接划至法院，同时因束龙兵对第三人负有债务147147元未清偿，故松江区人民法院又将该笔执行款作为束龙兵的应还款向第三人发还。《购车付款明细表》第19项金额为35750元的记载实际为束龙兵向第三人返还的部分借款。3、关于涉案车辆的占有问题。2018年3月16日，因束龙兵未依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向第三人返还借款，第三人依抵押借款合同3.1.1条约定留置了涉案车辆。在第三人留置涉案车辆时，禹彤公司已将涉案车辆交付束龙兵，涉案车辆已由束龙兵占有。涉案车辆至今仍在第三人处，且并无生效裁判文书判决要求第三人向束龙兵返还。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1月1日，第三人孟兆来、诚秉公司业务员杨涛以原告诚秉公司名义与被告束龙兵（别名束鹏飞）签订《购车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出售重型厢式货车一辆，车身价37.3万元、上牌杂费0.4万元、厢体8.3万元、购置税3.9万元、营运性保险2.6万元，共计人民币52.5万元等。原告履行车辆交付义务的形式为由禹彤公司向被告交付，被告履行购车款支付义务的形式为向禹彤公司支付。为支付购车款，束龙兵与第三人孟兆来于2017年12月6日签订《抵押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束龙兵向孟兆来借款147000元，借款期限24个月，借款利息按月利率0.6%计算，合计借款本息168168元，分24期归还，每月的10日归还7007元，等等。上述《抵押借款合同》签订后，禹彤公司收到孟兆来为束龙兵垫付的147000元车款及案外人一汽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的融资款，于2017年12月6日向束龙兵交付了标的车辆，该车挂靠在象宇公司名下。同日，束龙兵与象宇公司签订《挂靠协议》，约定标的车辆挂靠象宇公司经营，接受象宇公司管理，所有权仍属束龙兵，运营过程中产生收益、费用及风险由束龙兵承担。二、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5日受理禹彤公司诉象宇公司、束龙兵追偿权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沪0117民初7316号。经该院审理查明，禹彤公司提交的《商用车融资租赁申请表》、《商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上“束龙兵”签字均不是本人所写，禹彤公司与束龙兵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未成立，束龙兵不负有上述合同义务，禹彤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基础不存在，故无权向束龙兵主张追偿权，并作出民事判决书驳回禹彤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后禹彤公司上诉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案经二审[案号为（2020）沪01民终892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受理禹彤公司诉束龙兵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20）皖0221民初3402号，因禹彤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束龙兵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本院作出民事裁定书驳回禹彤公司的起诉。后禹彤公司上诉至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21）皖02民终69号，该院作出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现原告主张，因作为融资款支付依据的融资租赁合同被生效裁判文书认定为不成立，故以该融资租赁合同为依据的钱款交付行为与被告束龙兵无关。被告在车辆买卖合同项下应履行的人民币52.5万元的购车款支付义务中人民币37.8万元之部分，应认为自始未履行。扣除办理融资贷款手续费5.4万元，被告尚余32.4万元购车款未付，遂成讼。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购车合同》、机动车行驶证、《挂靠协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收款确认书》、《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交易明细单》、（2018）沪0117民初10047号、（2018）沪01民终13293号民事判决书、（2019）沪0117民初7316号民事判决书、（2020）沪01民终8927号民事判决、（2020）皖0221民初3402号、（2020）皖02民终69号民事裁定书等书证及双方的陈述在案证实，本院经审查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是否成立。二、实际约定购车价款是多少，被告已支付多少购车款，何时通过何种方式支付，是否已付清。本案争议焦点一、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是否成立。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原告诚秉公司的业务员以原告名义与被告签订《购车合同》，该业务员的行为构成代理，原告以该合同作为证据向本院提起买卖合同纠纷之诉，亦是对该代理行为的追认。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车辆由禹彤公司向被告交付，购车款由禹彤公司收取，虽然合同订立者与实际履行者不一致，但案涉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同约定内容及履行方式并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本案争议焦点二、实际约定购车价款是多少，被告已支付多少购车款，何时通过何种方式支付，是否已付清。1、实际约定购车价款。被告主张购车款为318803.42元，并提供《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予以证明，由该发票可知案涉平头柴油半挂牵引汽车价税合计373000元；原告依据《购车合同》中关于价款的约定主张涉案买卖关系金额为52.5万元。原告提供的《购车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车身价373000元、上牌杂费4000元、箱体83000元、购置税39000元、营运性保险26000元，乙方已付（小写）525000元（大写）伍拾贰万伍仟元整”，上述合同有被告束龙兵签字确认且被告并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原告主张原、被告之间买卖合同关系金额为52.5万元，本院予以确认。2、被告已支付多少购车款。被告主张其向原告支付各项费用共计594315.89元，已超额支付购车款，并向本院提交《购车付款明细表》、《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予以证明。该明细表中备注为“农业银行卡”的14笔支出金额及时间，与银行卡交易明细表中的支出金额及时间可以相对应。但《购车付款明细表》为原告自制，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且《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亦未能反应上述14笔支出系被告束龙兵向原告支付的案涉车辆的购车款。备注为“首付款”8万元、“定金”3万元，以现金方式交付的钱款，被告否认收到该两笔现金，原告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被告已收到上述钱款。备注为“伤害赔偿款”的35750元，系束龙兵诉孟兆来身体权纠纷一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沪0118民初13168号民事判决书中孟兆来应赔偿束龙兵的医疗费及精神损失费金额，并非原告向被告支付的购车款。备注为“应退款”的54000元，原告陈述该款系融资贷款时收取的手续费，后因该融资贷款合同不成立，已在购车款中予以扣除。“返税款”54196.58元系禹彤公司销售案涉车辆的增值税税款，并非被告向原告支付的购车款，且双方未约定该税款可抵消购车价款。关于备注为“尾号17412”的1000元、“转账号尾号07266”的6000元、“法院执行”2500元、“每月还款7007元”的21021元、“2018.沪0117民初10047号判决”的147147元、“未买只买了交强险应退还”的26000元、GPS2000元、“原轮胎更换”的7000元，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费用已实际支出且系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购车价款。故被告主张其已向原告支付各项费用共计594315.89元，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的存在，本院不予确认。3、案涉车辆购车款是否已付清。《购车合同》约定合同总价款为525000元，原告收到的购车款来自于第三人孟兆来提供给被告的借款147000元及一汽汽车租赁公司提供的融资租赁贷款。现一汽汽车租赁公司与束龙兵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经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原告收到的垫付款并非一汽汽车租赁公司代束龙兵垫付的案涉车辆购车款，束龙兵就该部分车款的支付义务尚未履行。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7民初7316号、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20）沪01民终8927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本院为维护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束龙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上海诚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车款324000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元，由被告束龙兵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承 毅人民陪审员  徐世平人民陪审员  朱庆宏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方 婷书 记 员  胡梦婷附1：本案证据目录一、原告上海诚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1、购车合同、机动车行驶证、挂靠协议，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已依约向被告交付车辆，被告亦取得车辆所有权，被告合同目的已实现。2、（2018）沪0117民初10047号民事判决书、（2018）沪01民终1329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经生效裁判文书认定，被告支付购车款的钱款来源为第三人孟兆来依借款合同交付的借款人民币14.7万元，以及案外人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依融资租赁合同交付的贷款人民币37.8万元。3、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收款确认书、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交易明细单，证明被告向原告履行购车款支付义务的形式为向第三方上海禹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4、（2019）沪0117民初7316号民事判决书、（2020）沪01民终8927号民事判决，证明经生效裁判文书认定，涉案融资租赁合同因其上被告签字非本人所亲签而不成立。5、（2020）皖0221民初3402号民事裁定书、（2020）皖02民终6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经生效裁判文书认定，第三方上海禹彤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案涉买卖合同关系无法律上利害关系，被告亦自认涉案车辆系向原告购买。二、被告束龙兵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1、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出售给被告的平头柴油半挂牵汽车，解放牌CA4250P66K25T125车价为373000元。2、原告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出具车质量问题并证明车箱是被告直接对接的。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询问吴海燕的笔录，证明禹彤公司法人孟祥系孟兆来儿子，吴海燕是诚秉公司法人，孟兆来儿媳。被告汇款是吴海燕提供账户，被告个人银行卡也给了吴海燕，可直接划款还车款。4、购车付款明细表和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付购车款给吴海燕提供账户的事实。5、被告与原告吴海燕微信记录，证明法定代表人吴海燕她未委托人诉讼，即使到庭也是被胁迫的，但也好，便于清算结账，出具收款凭证给被告。6、购车事实经过的陈述，证明购车事实过程。附2.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