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冀09民终40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某，女，汉族，1939年4月28日生，住任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乐群，男，汉族，1939年10月14日生，住任丘市，系武某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鲁伟伟，河北宪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男，汉族，1962年11月27日生，住任丘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凯强，男，汉族，1994年4月23日生，住任丘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女，汉族，1970年5月10日生，住河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3，男，汉族，1973年5月30日生，住任丘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4，女，汉族，1990年12月27日生，住任丘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5，女，汉族，1992年1月20日生，住任丘市。被上诉人张某4、张某5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强，男，汉族，1994年4月23日生，住任丘市，系胞弟。—2—武某诉张某1、张某3、张某2、张凯强、张某4、张某5赡养费纠纷一案，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982民初3880号民事判决，张某1、张某3、张凯强、张某4、张某5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9）冀09民终18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2018）冀0982民初3880号民事判决，发回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重审。后河北任丘市人民法院作出（2020）冀0982民初573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武某、张某1、张凯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武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乐群和鲁伟伟、上诉人张某1、张凯强与被上诉人张某4、张某5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某2、张某3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某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张凯强、张某4、张某5同其他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上诉人2018年2月4日以后每年的生活费、护理费。2、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共同承担原告每年的生活费20000元、护理费50000元。3、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张凯强、张某4、张某5仅承担2018年2月4日以前的各项费用，上诉人认为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八条规定：“有负担能力的孙子女、外孙子女，对于子女已经死亡或子女无力赡养的祖父母、外祖父母，有赡养的义务。孙子女对祖父母有法定的赡养义务。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张凯强、张某4、张某5还应当承担上诉人2018年2月4日以后每年的生活费、护理费。2、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按照2018年河北—3—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0536元）给付2019年以后每年生活费，上诉人认为生活费数额过低，不足以支撑上诉人每年的生活，且以后每年的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都在增长，仅按照2018年标准计算不当。上诉人武某属于二级肢体残疾，每年除了正常人基本的衣食住的需要外还需要其他额外花费。3、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按照2018年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标准（每年37349元）给付上诉人每年护理费，上诉人认为护理费数额过低，不足以支撑上诉人二级肢体残疾每年实际花费的数额。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标准逐年增长，仅依据2018年的标准计算以后每年护理费不当。4、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张某2平均承担上诉人的生活费、护理费，上诉人认为不当。被上诉人张某2没有分得上诉人家产，且日常生活中以各种方式履行了对上诉人的赡养义务，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张某2应当不承担或少承担赡养费用。张某1答辩称，1、关于孙子女应否尽赡养义务我没有答辩意见。2、一审判决按照2018年的标准计算生活费和护理费我认为标准过高。3、张某2作为子女应和我们共同承担，不能少承担。张某4、张某5、张凯强答辩称，1、赡养父母是子女的法定义务，并非债务关系。老人其他子女健在有能力抚养，且上诉人不光没有债务，有大量的积蓄，孙子女没有法定的赡养义务。2、其余答辩意见同张某1一致。张某1、张凯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4—误。对于被上诉人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上诉人已经全部承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赡养费纠纷最早在任丘市人民法院诉讼，任丘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982民初3880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因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提出上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时，上诉人已经提交了被上诉人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上诉人已经全部承担的相关证据，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裁定撤销（2018）冀0982民初3880号民事判决书，将案件发回任丘市人民法院一审。本案原一审时以及开庭一审时，张某3对于医疗费是如何承担的均进行了陈述，无论被上诉人如何辩解，但足以说明：第一，上诉人出资是事实。第二，上诉人对费用如何承担进行了分配。如果没有给被上诉人出钱，何来“找齐”一说？被上诉人自己的辩解更足以说明上诉人已经承担了被上诉人的医疗费用。但一审法院无视上诉人的陈述，违背客观事实，仍然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住院治疗费用，该认定明显违背客观事实，判决上诉人重复承担医疗费用更是错误的，对上诉人明显不公。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张某1给付被上诉人护理费未考虑上诉人的客观情况，适用法律不当。1、上诉人一直都在履行自己的赡养义务。2、护理费用一般发生在侵权案件的赔偿项目中，而对于赡养问题，赡养老人的方式是多种多样的，并不是只能一味的以支付金钱作为赡养老人的方式，国家和社会也是提倡陪伴式养老，而不是简单的花钱办事。3、上诉人现年已经60岁，经济也比较拮据，无力承担被上诉人的护理费，更不希望以支付护理费的方式尽赡养义务。但上诉人的身体还可以，完全可以亲力亲为的照顾被上诉人，履行自己的赡养义务，这是上诉人能—5—够办到的。但一审法院却无视上诉人的实际情况，简单粗暴的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的护理费，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对上诉人来说是强人所难，无利于赡养问题的解决。一审法院明显适用法律不当。武某答辩称，1、一审判决的武某在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张某1、张永全都没有给。2、因为照顾武某我借了大量的债务，我要求两个儿女及孙子女把这些债务还清，然后再由他们三家轮养。3、护理费应当判决，但一审判决的标准过低。张某2、张某3均未答辩。武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医疗费、护理费等费用150000元。2、判令被告共同承担原告每年护理费用50000元，并承担原告每年的医疗费用（以实际花费为准）。3、判令被告共同承担原告每年生活费用200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武某与张乐群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四名子女，长子张某1，次子张永全、三子张某3，女儿张某2。张永全于2018年02月04日病逝，生前生育长子张凯强、长女张某4、次女张某5三名子女，现均已成年。原告武某于2017年01月01日至2017年01月19日到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脑出血；血压3级、极高危。住院18天，个人负担医疗费4559.78元。原告武某于2017年02月27日至2017年04月27日到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脑出血；血压3级、极高危。住院59天，个人负担医疗费8198.39元。—6—原告武某于2017年05月03日至2017年05月16日到任丘市友谊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脑出血后遗症；高血压病3级高危组；陈旧脑梗塞；血管性痴呆。住院13天，个人负担医疗费1646.35元。原告武某于2017年05月17日至2017年05月23日到任丘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短暂性脑缺血发作、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脑梗塞后遗症期；脑出血后遗症期。住院6天，个人负担医疗费574.4元。原告武某于2017年06月07日至2017年06月23日到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中医诊断为：中风病、中经络；阴虚风动症。西医诊断为：脑梗死；高血压3级、极高危分层；卒中后抑郁；高同型半胱氨酸血症。住院16天，个人负担医疗费3674.71元。原告武某于2017年08月17日至2017年08月30日到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中医诊断为：中风病、中经络；阴虚风动证。西医诊断为：脑梗死；高血压3级（极高危）。住院13天，个人负担医疗费2894.85元。原告武某于2017年12月01日至2017年12月08日到任丘市友谊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大便排不尽感待查、直肠炎？；脑出血后遗症；高血压病；神经症；陈旧性脑梗塞。住院13天，个人负担医疗费719.78元。2013年10月17日至2018年08月20日，原告发生门诊费用发票40张，合计金额13532.8元。其中2018年2月4日前，原告发生门诊费用3506.55元。根据任丘市残疾人联合会颁发的《残疾人证》，原告武某为—7—贰级肢体残疾。根据其居住地任丘市民委员会的证明，原告武某2014年患脑梗、2016年脑出血，现需要24小时护理，早已丧失劳动能力。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第二十八条规定：“有负担能力的祖父母、外祖父母，对于父母已经死亡或者父母无力抚养的未成年孙子女、外孙子女，有抚养的义务。有负担能力的孙子女、外孙子女，对于子女已经死亡或子女无力赡养的祖父母、外祖父母，有赡养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四条规定，“国家保护老年人依法享有的权益。”。第十条规定，“赡养人应当履行对老年人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顾和精神上慰藉的义务，照顾老年人的特殊需要。”第十二条规定，“赡养人对患病的老年人应当提供医疗费用和护理。”本案原告武某因患病构成残疾，需要24小时护理。故原告起诉要求子女给付赡养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其女张某2在日常生活中已尽到赡养义务，应当不承担或少承担赡养费用。但张某2对父母的给付应属于日常照顾范畴，并不能视为其已完全履行赡养而不再承担法定的赡养义务。被告张某1、张凯强主张被告张某2应平均承担赡养义务，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某1主张其父张乐群多次去厂里打闹，拉闸断电打跑工人砸坏汽车，致使厂子处于停产状态，直接间接损失几十万元。被告张凯强主张张乐群污蔑其父母，把被告张凯强家数百块玻璃、电器等全部砸烂，并阻拦其父张永全出殡。以上被告与原告之夫张乐群之间的纠纷，并不能构成不对原告武某进—8—行赡养的理由。原告之子张永全2018年2月4日已病逝，原告的其他子女健在，有能力抚养武某的情况下，孙子女张凯强、张某4、张某5无法定的赡养义务，故对于2018年2月4日之前武某的费用应由张某1、张某3、张某2，以及张永全的子女被告张凯强、张某4、张某5三人在继承其父张永全财产的范围内负担；对于2018年2月4日以后武某的费用由张某1、张某3、张某2平均负担。原告武某患有多种疾病，在沧州市人民医院、任丘市友谊医院、任丘市第二人民医院、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多次住院治疗，原告主张花费医疗费和门诊费35801.06元。但原告提供的诚仁堂药店票据五张和陕西渭南华仁制药有限公司收据一张合计费用720.7元，无医嘱需外购此药故不予支持。原告的医疗费用，本院依法支持35080.36元。其中至2018年2月4日，武某产生的住院费用22268.26元和门诊费用3506.55元合计25774.81元，2018年2月4日以后产生的医疗费9305.55元。原告未提供护理费相关发票，被告张某1、张凯强对护理费表示反对，故护理费应按2018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37349元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的护理天数562日（2017.2.13-2018.8.31），共计57507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中2017年2月13日至2018年2月4日共356天，原告的护理费36428元；2018年2月5日至2018年8月31日原告的护理费21079元。原告主张的2015-2018年生活费37605元（8248+9023+9798+10536），符合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9—支出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其中2015、2016、2017年武某的生活费8248＋9023＋9798＝27069元，2018年的生活费10536元。原告主张交通费4182.7元，明显超出原告实际外出就医需要，且原告提供的票据部分与就医处所不符，故对原告的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住宿费867元，符合原告外出治疗情况，本院予以认定。中介费1500元，虽2018年3月15日提交的票据有两张，2017年2月23日收据和2018年3月15日收据标注了“有效期至”和之前“免费换保姆”字样，在此阶段虽又有其他中介费票据，但票据属于不同的中介部，本院予以支持。2018年3月7日、11日、15日收据开票编号与开票时间是否颠倒的问题，原告陈述向中介部询问票据倒着用，对此本院予以认定。本院支持中介费1500元。其中2018年2月4日前中介费500元，2018年2月4日以后产生的中介费1000元。病历复印费不是为原告生活支出，不予认定。康复器械费用2052元，无相关医嘱必须购买，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各项费用合计135559.36元，其中2018年2月4日前费用为93638.91元，2018年2月4日以后的费用41920.55元。由被告张凯强、张某4、张某5三人在继承其父张永全财产的范围内负担23409.73元，由被告张某1、张某3、张某2各负担37383.21元。被告张某1主张2018年以前的费用已经支付给原告，已支付赡养费5000元，张某1提交录音一份，录音中张乐群认可张某1已支付赡养费5000元，对此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张凯强主张其父去世前爷奶每次住院医疗、护理等费用其父兄弟三人已—10—结清履行完毕，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原一审庭审中，原告认可被告张某3给付赡养费5000元。原告在本次庭审中提交转账记录证实被告张某2给付原告医疗费2000元、生活费3000元。故对于被告张某1、张某3、张某2应负担的上述费用每人应扣减5000元，被告张某1、张某3、张某2各负担32383.21元。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每年护理费50000元，原告已主张2017年02月13日至2018年08月31日的护理费，自2018年9月1日起每年的护理费应由被告张某1、张某3、张某2按2018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标准每年37349元计算各给付原告武某12449.67元。原告要求被告负担每年医疗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原告对2015至2018年的生活费已主张权利，根据法律规定2019年以后每年的生活费应由被告张某1、张某3、张某2按照2018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0536元各给付原告武某3512元。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张某1、张某3、张某2各给付原告武某各项费用32383.21元，被告张凯强、张某4、张某5三人在继承其父张永全财产的范围内给付原告武某各项费用23409.7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张某1、张某3、张某2自2018年9月1日起每年各给付原告武某护理费用12449.67元，其中：从2018年9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的护理费用，被告张某1、张某3、张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给付原告武某24899.34元；从2020年9月1日起，被告张某1、张某3、张某2均于每年9月20日—11—前各给付至次年8月31日的护理费用12449.67元。三、被告张某1、张某3、张某2自2019年起每年各给付原告武某生活费3512元，其中：从2019年至2020年的生活费，被告张某1、张某3、张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给付原告武某7024元，从2021年起张某1、张某3、张某2均于每年1月20日前给付当年的生活费351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被告张某1、张某3、张某2，以及张永全的子女被告张凯强、张某4、张某5三人在继承其父张永全财产的范围内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凯强提交了由张某3在2017年5月份书写的关于护理费的清单复印件，证实1.5万元是当时未发生的费用，哥三个提前预付了打到了老父亲的账户，一人平均13110元，因为有提前垫付的，最后找齐儿的，我父亲已经提前支付了12970元。武某对以上证据质证称，不是新的证据，不予质证。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一、上诉人武某主张孙子女张凯强、张某4、张某5还应当承担武某自2018年2月4日以后每年的生活费、护理费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否予以支持。二、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按照2018年标准计算生活费、护理费标准过低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否予以支持。三、上诉人认为张某2应当不承担或少承担赡养费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否予以支持。四、上诉人张某1主张一审判决的上诉人—12—武某在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其已经全部给付以及护理费不应当判决，要求亲自照顾老人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否予以支持。五、张凯强主张其父张永全生前已经支付了全部的医疗费、护理费等费用其不应当再行承担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否予以支持。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有负担能力的孙子女、外孙子女，对于子女已经死亡或子女无力赡养的祖父母、外祖父母，有赡养的义务。本案中，武某有三个子女，虽张永全已经病逝，但武某的其他子女健在且有能力赡养老人，故孙子女没有法定的赡养祖父母的义务。上诉人武某主张孙子女张凯强、张某4、张某5还应承担自2018年2月4日以后每年的生活费、护理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本案发回重审后，一审参照当地实际生活水平、武某的实际需要，认定应由张某1、张某3、张某2按照2018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0536元给付武某2019年以后每年的生活费，处理结果正确。因武某构成二级肢体残疾，一审判决张某1、张某3、张某2按照2018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37349元标准给付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武某称其每年除了正常人基本衣食住的需要外还需要其他额外花费，且一审判决的护理费数额不足以支撑二级肢体残疾每年实际花费，其可待其他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本案不予涉及。上诉人武某称每年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及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标准逐年增长，仅依据2018年的标准计算不当，要求随着以后年度水—13—平的增高而增高，因以后每年上述费用的计算标准现在无法确定，且上诉人武某要求每年递增赡养费、护理费的请求没有明确法律规定，其可在发生法定增加上述费用的情形时另行主张，本案不予涉及。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张某2日常照顾父母，并非其不再承担赡养义务的法定理由。一审判决张某2与张某1、张某3平均承担赡养义务，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上诉人张某1主张武某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其已经全部给付，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不予采信。对于采用何种赡养方式应充分尊重老人的真实意愿。上诉人张某1主张亲自护理母亲，对此上诉人武某在庭审中称：“张某1说他有病，他没有能力护理老人。”因现在武某患病构成二级肢体残疾需要24小时护理，其要求子女给付护理费，应尊重老人意愿。一审判决张某1给付护理费，处理结果正确。关于第五个焦点问题。上诉人张凯强主张其父张永全生前已经支付了全部的医疗费、护理费等费用，但上诉人张凯强提交的证据未能充分证实其主张，且上诉人武某并不认可该主张，故上诉人张凯强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一审判决张凯强在继承其父张永全财产的范围内负担2018年2月4日之前武某的医疗、生活等费用，并无不当。张凯强主张不承担该项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武某、张某1、张凯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14—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00元，由武某负担100元，张某1、张凯强负担3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道富审判员  刘海玉审判员  刘洪玉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