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8民终4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界青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永定办事处解放居委会回龙路88号（张家界商业大楼三楼）。法定代表人：李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昌猛，湖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杰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祁北东路213-219号。法定代表人：潘志杰，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杰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黄浦营业部，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汉口路515号7层01室。负责人：龚汉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汉钢，男，1973年4月2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成云，男，1987年6月4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江战，湖南向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家界青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界青旅假日旅行社）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杰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杰达旅行社）、上海杰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黄浦营业部（以下简称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龚汉钢、龚成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21）湘0802民初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家界青旅假日旅行社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二项为由被上诉人上海杰达旅行社、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龚汉钢共同偿还上诉人地接团款207557元；2.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由被上诉人龚成云对第1项上诉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诉讼费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2020年8月至11月期间旅游业务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龚汉钢个人之间的业务合作，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属于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的职务行为。根据龚成云签订的担保承诺，只要是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龚汉钢交于的地接业务，龚成云都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故龚成云应对2020年度的地接团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一审认定其不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龚汉钢辩称，对207557元欠款没有异议，该欠款是以张青旅驻外办事处的身份合作的款项，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龚成云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前后矛盾，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海杰达旅行社未予答辩。张家界青旅假日旅行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一、二、三向原告支付2019年10月至12月旅游地接款项584072元，利息从2020年1月1日起按月息1.5分的标准支付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为止；2．判令被告一、二、三向原告支付2020年8月至10月旅游地接款226251元；3．判令被告四对请求一、二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第四项诉讼费包含案件受理费、申请诉讼保全费、财产保全保险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被告龚成云介绍，被告龚汉钢以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的名义与原告自2019年10月起开始旅游业务合作。截止2019年11月21日，双方业务合作产生旅游团款共计604072元，被告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在22份《团队确认件》上均加盖公司公章并由负责人龚汉钢签字确认。2019年12月14日，被告龚汉钢与原告经结算后，仍下欠旅游地接团款共计584072元，并出具欠条一张，上面载明“今欠到张家界青旅假日国际旅行社2019年10月1日-12月14日地接团款共计人民币大写：伍拾捌万肆仟零柒拾贰元整（￥584072.00）。欠款人：龚汉钢。430802197304028714。2019年12月14日”。同日，被告龚汉钢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书》一份，载明“现就龚汉钢欠张家界青旅假日国际旅行社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2月14日地接款共计人民币大写：伍拾捌万肆仟零柒拾贰元整（￥584072.00），现就以上欠款作如下还款计划：2019年12月20号还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2019年12月30号还款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00）；2020年1月15号还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2020年3月30号还款人民币壹拾捌万元整（￥180000.00）；2020年4月30号还款余款人民币壹拾伍万肆仟零柒拾贰元整。严格按照以上还款计划，如有违约，以上所欠团款金额按照月息1.5分计息。备注：从2020年1月1日起对余款团款按照月息1.5分计息。还款书：龚汉钢。2019年12月14日”。2020年8月10日至11月11日期间，原告与被告龚汉钢开展旅游业务合作，双方于2020年11月23日进行结算（不包含2020年11月期间旅游业务），被告龚汉钢下欠原告旅游团款共计226251元，并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上面载明“今欠到青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旅游地接款：大写人民币贰拾贰万陆仟贰佰伍拾壹元（￥226251.00），所有操作名单及确认件为凭证（确认件未盖公章），约定2020年11月24日上午11点前处理好以上帐目。欠款人：龚汉钢。2020年11月23日”。后双方在庭审中对此期间款项再次核算，双方业务合作产生团款共计500218元，已经支付团款292660.5元，未付团款207557.5元（包含2020年11月期间旅游业务），原告予以确认。已付款项中，其中通过宋英分别于2020年8月13日、8月19日、8月24日向原告公司账户转款15000元、15100元、412.5元，共计30512.5元；通过青岛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社公司账户（账号10×××11）分别于2020年9月1日、9月1日、9月8日、9月21日、10月14日、10月17日、10月26日、11月5日、11月6日、11月11日向原告公司账户（账号43×××88）转款2360元、30000元、27583元、41370元、22910元、16730元、14230元、17920元、24429元、17700元，共计215232元，电子回单上“摘要”一栏显示为旅游款或者往来款；通过北京广信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公司账户（账号10×××49）分别于2020年10月16日、10月23日向原告公司账户转款19440元、6360元，共计25800元，电子回单上“摘要”和“用途”一栏均显示为地接款；通过被告龚汉钢个人账户向原告公司账户转款14036元，转账用途备注为“韦建国旅团款”。2019年10月17日，被告龚成云向原告出具《担保承诺书》一份，载明“张家界青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兹因上海杰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黄浦营业部龚汉刚将上海市场业务交于贵社地接操作，在遵守法律、法规及各项规章、规定的前提下，须按月结清所有团款，若未能及时结清致使逾期，我龚成云本人愿意为其担保，愿意承担个人无限连带偿还责任。特此承诺。担保人签字：龚成云，17711747000，2019年10月17日”。庭审中，被告龚成云认可《担保承诺书》中的“龚汉刚”与本案被告龚汉钢系同一人。另查明，被告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于2015年3月11日办理工商注册登记，负责人为龚汉钢，为被告上海杰达旅行社的分公司。案涉案外人孙福利、谭文昊均系原告计调，其中孙福利已离职。原告提起诉讼后，于2021年2月22日申请财产保全，支付申请诉讼保全费4572元和财产保险服务费4000元，共计8572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四点：一是原告主张的团款应由谁承担清偿责任；二是关于2020年未付团款具体数额的问题；三是关于利息的问题；四是被告龚成云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关于原告主张的团款应由谁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1．关于原告主张2019年团款584072元由谁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被告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与原告签订的22份《团队确认件》，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性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原告依照约定已经履行地接义务，被告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应当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团款。被告龚汉钢作为被告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的负责人，其向原告出具《欠条》及《还款计划书》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应视为被告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对上述行为作出的意思表示。被告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作为被告上海杰达旅行社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被告上海杰达旅行社应对被告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龚汉钢个人明确表示愿意对案涉团款承担还款责任，属于债务加入，予以认可。对于原告主张被告上海杰达旅行社、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龚汉钢对2019年的团款584072元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予以支持。2．关于原告主张2020年团款由谁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被告龚汉钢对于下欠原告2020年团款的事实予以承认，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龚汉钢支付下欠2020年团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认为与被告龚汉钢在2020年期间的合作，实际上是与被告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但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龚汉钢在2020年合作期间，通过微信告知原告计调谭文昊将合同邮寄到其指定地址，即“上海黄埔区河南中路495号307室（上海洲际国旅）”“上海松江区新桥镇新南街350弄51号2层”和“普陀区长寿路393号615A室（昆仑商务中楼）”等地，上述指定地址均不属于上海杰达旅行社或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的住所地，且原告提交的《团队结算单》系单方自制，上面均未加盖上海杰达旅行社或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的公章予以确认，原告亦未提交被告上海杰达旅行社、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在此期间通过公司账户向原告支付旅游团款的凭证。而被告龚汉钢提交的转账凭证可以证实，团款均系其他旅行社直接向原告转账支付，被告龚汉钢经手的一笔转账，转账用途也备注为“韦建国旅团款”，故被告龚汉钢与原告在2020年期间的旅游业务合作系个人行为，不能认定为职务行为，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上海杰达旅行社、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对此案涉团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2020年未付团款具体数额的问题。原告与被告龚汉钢在庭审中均已确认2020年未付团款数额为207557元，予以认可。被告龚汉钢辩称其中包含自己应得利润41986.3元，并提交《2020年8-10月对总账单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电话录音》予以佐证，但《2020年8-10月对总账单明细》《微信聊天记录》仅体现2020年的团款包含利润，并不能证实被告龚汉钢对利润享有分成，不能达到被告龚汉钢的证明目的，仅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电话录音》内容不完整，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提出异议，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故对被告龚汉钢的答辩理由不予采信。（三）关于利息的问题。被告龚汉钢出具《还款计划书》是履行职务行为，其承诺自2020年1月1日起对余款团款按月息1.5分计算利息，应视为被告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愿意承担逾期利息。现被告上海杰达旅行社、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龚汉钢未依约支付下欠团款，应当以584072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至下欠款项全部付清为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以及第三十一条第二款“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的规定，本案立案日期为2021年2月1日，被告龚汉钢出具《还款计划书》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原告主张利息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但利息应自2020年1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2020年8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四倍计算为15.4%，依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明显超出法律规定，则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下欠团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应以584072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作为年利率计算。（四）关于被告龚成云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被告龚成云辩称保证对象为被告龚汉钢个人，并非被告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但结合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龚成云知晓龚汉钢为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的负责人，其出具《担保承诺书》的时间即2019年10月17日，也处于原告与被告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的业务合作期间，加之《担保承诺书》上明确在龚汉钢前面表明身份为“上海杰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黄浦营业部”，应认定被告龚成云是对被告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下欠团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非是对被告龚汉钢的个人债务，故对于被告龚成云的上述答辩理由，不予采信。《担保承诺书》上并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被告龚汉钢在《还款计划书》中约定2019年团款最迟于2020年4月30日履行完毕，则保证期间应自2020年5月1日起计算，原告于2021年2月1日主张债权，已超过法律规定的6个月保证期间，被告龚成云的保证责任已免除，对该笔债务不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主张的2020年团款系被告龚汉钢个人债务，被告龚成云并未在《欠条》上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双方亦未另行签订保证合同，被告龚成云对该笔债务亦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龚成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四被告承担财产保全保险费4000元的问题。原告基于被告上海杰达旅行社、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龚汉钢未予支付下欠团款及违约等行为，造成原告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原告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财产保全保险费系原告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于原告的损失部分，与三被告的违约行为具有因果关系，故对于原告主张三被告承担财产保全保险费4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被告龚成云已免除连带保证责任，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龚成云承担财产保全保险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改）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上海杰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杰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黄浦营业部、龚汉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家界青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偿还下欠团款584072元及利息（以584072元为基数，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照月利率1.5%计算；2020年8月20日至下欠团款还清之日止期间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作为年利率计算）；二、被告龚汉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家界青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偿还下欠团款207557元；三、被告上海杰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杰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黄浦营业部、龚汉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家界青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财产保全保险费4000元；四、驳回原告张家界青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904元，减半收取5952元，申请诉讼保全费4572元，共计10524元，由被告上海杰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杰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黄浦营业部、龚汉钢共同负担。二审中，张家界青旅假日旅行社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旅游合作协议》，拟证明2019年10月1日之后的合作系上诉人与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之间的合作，即团款207557元系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欠付，龚成云2019年10月17日签订的《担保承诺书》是针对2019年10月1日合作协议签订之后的团款。2.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2020年期间每个团队的结算单都与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对过账，2020年期间欠付上诉人的团款系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职务行为。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龚汉钢质证认为《旅游合作协议》只是证明2019年11月23日结算之前有过合作，但该协议没有签字盖章，是一份无效协议；微信聊天记录只能说明龚汉钢与青旅人员的对接。龚成云认为《旅游合作协议》没有签字确认，协议没有成立；对微信聊天记录的证明目的有异议，龚成云对后续发生的业务往来均不承担保证责任。经本院审查，张家界青旅假日旅行社提交的《旅游合作协议》，当事人没有签字或盖章，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询问，各方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经审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海杰达旅行社、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龚成云是否应对207557元的团款承担责任。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该207557元的欠款发生在2020年。上诉人与龚汉钢在2019年的业务合作，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均在22份《团队确认件》上加盖公司公章并由龚汉钢签字进行确认。但双方在2020年的业务合作中，上诉人并没有提交上海杰达旅行社或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盖章确认的《团队确认件》,其提交的《2020年8-10月对总账单明细》及22份《团队结算单》，既没有上海杰达旅行社或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的盖章确认，亦没有龚汉钢的签字，明显不符合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职务行为的交易习惯。另外，从已还款的支付方式来看，龚汉钢均以其他旅行社或个人的账户向上诉人转款，并没有通过上海杰达旅行社或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的账户转款，其中的一笔转账中还备注为“韦建国旅团款”。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在2020年期间，龚汉钢并没有以上海杰达旅行社或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名义与上诉人开展旅游业务合作，故龚汉钢在该期间的行为不能认定为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的职务行为，对于上诉人要求上海杰达旅行社、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对207557元的团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龚成云出具的《担保承诺书》，从该《担保承诺书》的内容来看，龚成云承担担保责任的前提是龚汉钢的行为是履行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的职务，但207557元的团款并非龚汉钢履行上海杰达黄浦营业部的职务时所欠，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龚成云对207557元的团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家界青旅假日旅行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13.35元，由上诉人张家界青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傅辉雪审 判 员 钟以祥审 判 员 肖昌全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符兆敏书 记 员 王 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