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703民初310号原告：金冬明，男，196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原告：罗云花，女，196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成龙，湖南劲鸣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啸，湖南劲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德桥南隆腾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郭家铺街道郭家铺社区桃花源路桥南隆腾物流园内。法定代表人：经雅平，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常德桥南隆腾置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卫民，男，195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管理人工作人员，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耀，湖南平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冬明、罗云花与被告常德桥南隆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腾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冬明、罗云花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成龙、刘啸，被告隆腾公司法定代表人经雅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卫民、陈耀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冬明、罗云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金冬明、罗云花对隆腾公司享有破产债权75798901.83元（其中借款本金36850000元及利息26007386元、担保代偿款6440798元及资金占用费58933元、履职期间垫付的各类费用6441784.83元）。事实与理由：金冬明系隆腾公司创始人、原法定代表人，罗云花系金冬明妻子。2017年9月19日，隆腾公司进入破产重整程序。2020年10月20日，金冬明、罗云花向隆腾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金额为75798901.83元，其中借款本金36850000元及利息26007386元，担保代偿款6440798元及资金占用费58933元，履职期间垫付的各类费用6441784.83元。2020年12月24日，隆腾公司管理人作出《变更债权复议通知书》，确认金冬明、罗云花债权数额为6617798元。金冬明、罗云花认为管理人的债权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如下：隆腾公司11次向金冬明借款36850000元，均出具了借条，并支付了利息。2011年12月至2013年6月，金冬明使用本人及罗云花等关联人的银行账户分多次将36850000元转入隆腾公司，后隆腾公司分11次向金冬明出具借据，金冬明与隆腾公司各股东约定公司所借股东资金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2013年10月，隆腾公司向金冬明支付利息11000000元，2014年支付利息8250000元，共计19250000元，截至2017年9月19日法院受理隆腾公司重整申请日止，共发生利息45257386元，扣除已支付的利息，尚有26007386元利息未支付；金冬明为隆腾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行（以下简称建行常德市分行）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金冬明已代偿6440798元，隆腾公司至今未归还。根据生效判决和担保法有关规定，原告对隆腾公司有追偿权，金冬明为隆腾公司代偿上述债务产生了资金损失，要求隆腾公司自2017年7月26日起按照月利率5‰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共计58933元（6440798元×1.83月×5‰）；金冬明担任隆腾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因履行职务需要，使用夫妻共同财产，通过本人、罗云花或他人名义，先后支出各类费用6441784.83元，隆腾公司至今未偿还。上述费用明细如下：垫付工程款1587000元、垫付行政事业单位收费和办公用品及耗材等各类办公开支共计72086.78元、垫付2015年8月-12月水电费352039.07元、垫付汽车维保等各类支出16662.95元、垫付餐饮和住宿等各类支出68609.03元、垫付机票等各类交通费22887元、2015年10月30日以金琳林名义向隆腾公司存入100000元现金以支付隆腾公司相关费用、2015年6-11月赴北京和香港融资支出1880000元、2015年5月25日经各股东同意金岳清向隆腾公司借款100000元，该款由金冬明通过金琳斌银行账户支付至今未入公司账、2015年7-8月通过金琳斌账户支付员工工资278500元至今未入公司账、2015年7-10月通过金琳斌银行账户支付隆腾公司建行贷款利息1150000元、2015年1月28日李**承建永福路工程期间为税金问题向黄桂斌借款600000元，由隆腾公司以金冬明名义提供担保，隆腾公司通过金冬明从金琳斌银行账户支付54000元给李**，为李**凑齐开具税票税金，后李**无力偿还黄桂斌借款，金冬明个人偿还该600000元及利息共计654000元、2015年1月3日吴承跃向隆腾公司借款160000元由金冬明支付。金冬明、罗云花故具状起诉，请求判如所请。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金冬明、罗云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金冬明、罗云花结婚证1份，拟证明金冬明、罗云花系夫妻关系的事实。2.债权申报书、债权重新确认通知书、债权确认复议申请、变更债权复议通知书各1份，拟证明金冬明、罗云花债权申报及隆腾公司管理人确认相关债权的事实。3.隆腾公司借款借据11张、2011年5月3日-2015年7月21日隆腾公司中国建设银行4300152076805988XXXX账户交易流水、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07刑终X号刑事判决书，拟证明2011年12月至2013年6月，金冬明使用其本人及罗云花等关联人的银行账户分多次将共计36850000元转入隆腾公司，隆腾公司分11次向金冬明出具了借据的事实。4.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常民二初字第XX号民事判决书、（2017）湘07执XX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温岭市人民法院关于被执行人罗云花、金冬明执行财产的分配方案，拟证明金冬明为隆腾公司向建行常德市分行借款提供担保并代偿6440798元的事实。5.领款凭单11张，拟证明金冬明、罗云花为隆腾公司垫付林建兵、朱久炼、孙胜勇、孙维畅、邓皓文（连建辉）、郭汉夫（连建辉）、熊明元（连建辉）、蔡福保、杨惠敏等9人的工程款1587000元的事实。6.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订阅单等各类票据、单证56张，拟证明金冬明、罗云花为隆腾公司垫付行政事业单位收费、办公用品、耗材等各类办公开支72086.78元的事实。7.水费清单6张、电费清单8张，拟证明金冬明、罗云花为隆腾公司垫付2015年8-12月水电费352039.07元（其中水费42094元，电费309945.07元）的事实。8.汽车维修结算单、维修发票、通行费发票等各类票据、单证63张，拟证明金冬明、罗云花为隆腾公司垫付汽车维保、罚款、汽油费、道路通行、停车等各类支出16662.95元的事实。9.餐费、住宿费发票等各类票据、单证69张，拟证明金冬明、罗云花为隆腾公司垫付餐饮、住宿、接待等各类支出68609.03元的事实。10.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客运车票等各类票据、单证48张，拟证明金冬明、罗云花为隆腾公司垫付机票等各类交通费22887元的事实。11.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拟证明金冬明、罗云花2015年10月30日以金琳林名义向隆腾公司存入100000元以支付隆腾公司相关费用的事实。12.收据4张，拟证明2015年6-11月，金冬明赴北京、香港融资支出1880000元的事实。13.李**自书借条，拟证明2015年1月28日，李**承建永福路工程期间，为税金问题向黄桂斌借款600000元，由隆腾公司以金冬明名义提供担保，隆腾公司同时通过金冬明从金琳斌银行账户支付54000元给李**，为李**凑齐开具税票税金，后李**无力偿还黄桂斌借款，由金冬明个人偿还该600000元及利息的事实。14.吴承跃自书借条，拟证明2015年1月3日，吴承跃向隆腾公司借款160000元由金冬明支付的事实。15.隆腾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2011年8月18日修订后的章程，拟证明隆腾公司是温岭全方投资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隆腾公司章程规定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定应由股东作出的事实。16.《金冬明所有的在温岭全方投资有限公司55%股权拍卖司法鉴定项目评估报告》，拟证明评估机构对温岭全方投资有限公司及关联自然人与隆腾公司的资金往来定性为其他应付款的事实。被告隆腾公司辩称：金冬明与隆腾公司之间未形成借款合同关系，其要求确认对隆腾公司享有借款本金36850000元，利息26007386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金冬明系隆腾公司投资人之一而非出借人。2011年12月至2013年6月期间，金冬明向隆腾公司转入36850000元实为金冬明的投资款，隆腾公司向其出具11份借据系为了避税，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借款”，隆腾公司出具的借据均没有借款人按2%月利率向出借人支付利息的约定，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金冬明、金琳斌涉嫌挪用资金罪一案中，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湘07刑终X号刑事判决书，认定“金冬明、经雅平、金岳清三人实际也无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通过个人账户向隆腾公司投入资金系出于避税等目的，其三人虽享有债权，但借贷关系不成立”,即使金冬明对其转入隆腾公司的资金享有债权，因目前隆腾公司系破产重整而不是破产清算，且重整的范围不包括对出资人股权的处置，故金冬明对其享有的债权（股权）只能按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主张权利，而不能按照破产清算程序主张债权；金冬明诉称在隆腾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前，其已代隆腾公司向建行常德市分行支付担保代偿款6440798元与客观事实不符。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9日裁定受理隆腾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根据法律规定，自该日起应当停止计息，金冬明主张已于2017年7月26日支付上述代偿款，并提交了温岭市人民法院《关于被执行人罗云花、金冬明执行财产的分配方案》佐证，但该院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了变更分配方案，此时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已裁定受理隆腾公司的破产重整，且建行常德市分行于2018年1月8日向隆腾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债权金额为45196121元，并未扣除前述代偿款6440798元；金冬明、罗云花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履行职务期间为隆腾公司垫付了各类费用6441784.83元，隆腾公司认可尚欠垫付的工程款177000元。2011年9月22日，金冬明向隆腾公司打包领取了2011年8月10日前垫付的项目各项前期费用1860000元，对其在2011年8月10日前产生的垫付款凭证，属于重复主张权利，不予认可。隆腾公司对公司工作人员出差及垫付相关费用，制定了《财务会计及费用管理办法》，金冬明作为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罗云花作为公司时任高级管理人员，应当严格履行公司制定的财务报账制度，其主张垫付其他款项的凭证，未经时任财务负责人审批确认，尚不具备报账条件，所提交的部分垫付款凭证，不是收款人出具的收款发票，不具有合法性，如关于垫付水电费的凭证仅系用水、用电清单，不是收费发票，形式要件不合法，垫付的部分交通费凭证，不是用于隆腾公司业务，与隆腾公司无关。综上，恳请人民法院公正判决。为支持其抗辩主张，隆腾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2017）湘0703破申X号民事裁定书、（2017）湘0703破X号决定书，拟证明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9日裁定受理隆腾公司破产重整申请，并指定常德新希望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管理人的事实。2.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07刑终X号刑事判决书，拟证明生效文书已认定隆腾公司向金冬明出具借据系为了避税，金冬明与隆腾公司未构成借贷关系，且金冬明主张的“借款”金额严重失实，双方为股东出资纠纷，本次重整不涉及股东权益调整，故本案不属于破产重整中债权异议之诉受理范围的事实。3.共同投资协议书及附件财务会计及费用管理办法，拟证明金冬明向隆腾公司出资系金冬明作为隆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依照投资人约定，履行出资义务，金冬明主张的报销不符合经其在内的全体投资人批准的《财务会计及费用管理办法》，不在报销范围内的事实。4.温岭市人民法院《关于罗云花、金冬明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更正）》（未含附表），拟证明温岭市人民法院向建行常德市分行分配代偿款的日期在鼎城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隆腾公司重整日期之后的事实。5.债权人建行常德市分行《债权申报登记表》，拟证明该行申报债权时，温岭市人民法院尚未向其分配代偿款的事实。6.隆腾公司2011年10月份记账凭证，拟证明2011年9月22日，金冬明已打包领取2011年8月11日前自己垫付的费用1860000元的事实。7.会计凭证及询问笔录，拟证明金冬明向隆腾公司转款的行为系股东出资，即金冬明主张的36850000元转款属于“投资款”，其产生的法律关系应受公司法调整，隆腾公司在2013年10月27日、2014年1月27日，分两笔向金冬明退还投资款18350000元，再扣除2012年11月27日、2012年11月21日分别向罗云花、金冬明退还的1840000元、6410000元的投资款，即便包括罗云花转账在内，金冬明所有出资仅剩余7270000元，与其主张的出资金额不符的事实。双方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综合认证如下：1.对原告金冬明、罗云花提交的证据，隆腾公司对证据1-4、15-16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5-14，隆腾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经审查，本院认为隆腾公司质证理由成立，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信。2.对隆腾公司提交的证据，金冬明、罗云花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1年3月，原告金冬明和案外人洪建与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政府签订关于投资常德桥南隆腾物流园的框架协议，并于2011年5月5日注册成立常德桥南隆腾物流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腾物流园公司），法定代表人金冬明，注册资本金10000000元，其中金冬明出资5100000元，洪建出资4900000元。2011年7月18日，洪建将持有的隆腾物流园公司股权转让给金岳清、经雅平、叶兴柏。2011年8月15日，金冬明、金岳清、经雅平、叶兴柏、金洪兵、金顺国、金冬斐、金勤良8名股东共同出资5000000元，在浙江省温岭市成立温岭全方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方公司），并由全方公司受让隆腾公司全部股权，成为隆腾公司唯一法人股东。2011年8月19日，隆腾物流园公司变更工商注册登记：注册资本增加至50000000元，股东由金冬明、金岳清、经雅平、叶兴柏变更为全方公司，隆腾公司成为全方公司全资子公司。2011年8月23日，叶兴柏、金洪兵、金顺国、金冬斐、金勤良退出全方公司，并采取退股本金的方式将隆腾物流园公司的注册资本50000000元退还27000000元给5位退出的股东，隆腾物流园公司重新确定公司资本为23000000元，但未变更登记。全方公司股东自此确定为金冬明（占55%）、经雅平（占35%）、金岳清（占10%），该三人按在全方公司的出资比例投资经营隆腾物流园项目。2013年9月26日，隆腾物流园公司名称变更为常德桥南隆腾置业有限公司，由金冬明担任董事长、金岳清任总经理，经雅平为常务副总经理。截止2013年6月14日，全方公司共向隆腾物流园公司桥南隆腾物流园项目投入资金33000000元。金冬明、经雅平、金岳清三人共转入隆腾物流园公司账户82000000元，金冬明转款42850000元，经雅平转款30450000元、金岳清转款8700000元。金冬明、经雅平、金岳清在经营管理隆腾物流园公司期间，先后分三次从隆腾物流园公司转出资金50000000元，按在全方公司股权比例进行分配（其中2012年11月27日将鼎城国土局返还给隆腾物流园公司的土地款中的15000000元予以分配；2013年10月将建行常德市分行给隆腾置业贷款中的20000000元予以分配；2014年3月，将隆腾公司收取的门面款及租金收入中的15000000元予以分配）。2013年9月16日和11月4日，隆腾公司与建行常德市分行签订《项目融资贷款合同》，隆腾公司分别借款40000000元和20000000元，金冬明为隆腾公司向该行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因隆腾公司未按期清偿借款，建行常德市分行向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5）常民二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隆腾公司偿还建行常德市分行借款本金53900000元及相应利息，对隆腾公司相应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并判决金冬明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建行常德市分行在温岭市人民法院执行温岭市金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罗云花、金冬明系列案件，对金冬明所有的全方公司股权拍卖款18160000元申请参与分配。建设常德市分行根据温岭市人民法院2017年12月15日作出的分配方案受偿6440798元。2017年9月19日，本院裁定受理隆腾公司破产重整申请，并指定常德新希望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为管理人。2020年10月30日，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就金冬明、金林斌挪用资金罪一案作出（2020）湘07刑终1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截至2013年6月14日，在未计算金冬明从隆腾公司收回资金数额的情况下，账面显示金冬明直接转入隆腾公司账户资金为42850000元，全方公司、隆腾公司就金冬明出资中的部分资金出具借款收据共计金额55000000元，其中全方公司出具借款收据3份（金额18150000元），隆腾公司向金冬明出具借款收据11份（金额36850000元）。同时，该判决认定金冬明与隆腾公司无借贷的真实意思表示，其通过个人账户向隆腾公司投入资金系出于避税等目的，虽享有债权，但借贷关系不能成立。2020年10月20日，金冬明、罗云花向隆腾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管理人于2020年11月27日作出债权重新确认通知书，确认金冬明、罗云花对隆腾公司享有债权6617798元，债权性质为普通债权，金冬明、金琳斌所挪用的款项以及隆腾公司为金冬明提供担保的债权为14794521.53元，扣除后金冬明、罗云花的债权为负数，故对债权不予认定。金冬明、罗云花于2020年12月15日提出债权确认复议申请，管理人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变更债权复议通知书，确认金冬明、罗云花享有的债权为6617798元（含担保代偿款债权6440798元及垫付工程款债权177000元）。另查明，按照隆腾公司财务会计及费用管理办法规定，公司发生的各项费用，必须坚持先审批后列支的原则，对于未按费用审批程序办理的费用支出，财务部拒绝报销，对于低值易耗品，申请单件金额0.5万元（含）以下，且符合规定的，报董事长、总经理或副总、财务总监或财务负责人三人审批，给予添置，申请金额在0.5万元以上报董事长、总经理或副总、财务总监或财务负责人三人审批后再报股东会同意，才给予添置；日常消耗品，对于采购总额在0.5万元（含）以下，报董事长、总经理或副总、财务总监或财务负责人三人审批，给予采购；固定资产，申请金额在3万元（含）以下，且符合规定的，报董事长、总经理或副总、财务总监或财务负责人三人审批，给予添置，申请金额在3万元以上报经上述程序后，报股东会同意，给予添置；公司工作人员出差，如确因特殊原因需要在外地进行招待活动，报经董事长、总经理或副总、财务总监或财务负责人三人审批；公司员工公务出差，一律填制“出差审批单”，经办人写明出差事由，报经董事长、总经理或副总、财务总监审批；宣传广告费用金额在0.5万元（含）以下，且符合规定的，报董事长、总经理或副总、财务总监或财务负责人三人审批，对于申请金额在0.5万元以上经三人审批后报股东会同意。还查明，原告金冬明、罗云花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金冬明、罗云花对隆腾公司是否享有债权借款本金36850000元及利息26007386元；二是担保代偿款6440798元是否应当支付资金占用费58933元；三是隆腾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金冬明、罗云花履职期间垫付的各类费用6441784.83元。关于焦点一，生效刑事判决书认定金冬明对隆腾公司享有债权，但双方不成立借贷关系，金冬明、罗云花于2011年12月27日至2013年6月8日期间通过本人及关联账户向隆腾公司转账后，隆腾公司出具金额为36850000元的借款收据，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予确认。因双方未约定利息，但隆腾公司对金冬明、罗云花的资金确实构成了占用，故本院酌定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资金占用费，自2013年6月9日起算至破产重整申请受理时止，故计算至2017年9月18日即资金占用费为9457325元。关于焦点二，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债务人追偿，根据查明的事实，金冬明已代隆腾公司向建行常德市分行清偿部分债务，隆腾公司确认金冬明、罗云花享有担保代偿款债权6440798元，本院予以确认，该担保代偿款系在隆腾公司破产重整期间代偿，故对金冬明、罗云花要求隆腾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金冬明、罗云花提供了履职期间支出的各类费用票据，并不足以证明该费用确实发生且由金冬明、罗云花垫付，同时该部分费用支出亦不符合隆腾公司财务制度规定。因管理人确认了金冬明、罗云花对隆腾公司享有垫付工程款债权177000元，故对金冬明、罗云花要求确认对隆腾公司享有履职期间垫付的各类费用6441784.83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即确认金冬明、罗云花享有垫付工程款债权177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七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金冬明、罗云花对常德桥南隆腾置业有限公司享有债权3685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9457325元、担保代偿款债权6440798元、垫付工程款债权177000元，合计52952123元；二、驳回金冬明、罗云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0794元，原告金冬明、罗云花负担126983元，被告常德桥南隆腾置业有限公司293811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启钦审 判 员  李 昌人民陪审员  罗 勇二〇二一年八月三日法官 助理  汤亚伟书 记 员  刘欣玲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七百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有权在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债务人追偿，享有债权人对债务人的权利，但是不得损害债权人的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第五十八条依照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编制的债权表，应当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无异议的，由人民法院裁定确认。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