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11民初5230号原告：大连市甘井子区辛寨子王老五建材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210211MA0WXLJ8XY，经营场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辛寨子街道由家村。经营者：王照波，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虹，系辽宁世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秀燕，女，1960年8月15日生，汉族，住址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正勇，系大连市甘井子区辛寨子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大连市甘井子区辛寨子王老五建材店与被告于秀燕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作出（2020）辽0211民初792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大连市甘井子区辛寨子王老五建材店不服，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3月30日作出（2021）辽02民终921号民事裁定，撤销（2020）辽0211民初792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收到裁定后，于2021年4月27日立案，并于2021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经营者王照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虹、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正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连市甘井子区辛寨子王老五建材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货款71,935元及利息43,000元，合计114,935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补充诉讼请求：从2019年11月至2020年7月增加利息4,694.06元，总诉讼标的额为119,089元，要求自判决生效后利息另行计算，逾期不付按双倍计算。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25日至2017年6月5日期间，被告在千红莲养老中心158号楼、148号楼、18号楼、19号楼别墅进行土建施工，期间多次从原告处购买沙子、水泥和红砖等土建材料，被告分三次支付货款合计65,000元，尚欠货款71,935元，虽经原告多次催要，但被告至今未支付余下货款，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判。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答辩意见如下：1、本案原告起诉的被告主体明显错误，于秀燕不是本案的诉讼当事人，按照法律规定，买卖合同当事人就履行合同发生争议，发生争议的当事人是买卖合同的主体。按照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于秀燕并非买卖合同的主体，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千红莲养老中心有很多套别墅、土建施工项目，地砖、瓷砖、抹灰分别包给了很多人，其中于秀燕儿子吴胜财包了一部分，其他人也承包了一部分，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于秀燕根本没有签字，签字人王长宝、王召会、孙彦、侯荣宝、刘春英、潘奎、李文军等人既不是员工，也未授权。于秀燕儿子吴胜财，曾向原告购买过沙子，但是已经全部结算完毕。案涉货物不是于秀燕购买的，送货单上也没有于秀燕签字确认，所以原告起诉的事实根本不存在，主体错误。2、二审发回重审中王长宝是亲家关系问题，过去曾经是亲家关系，但是吴胜财与王长宝的女儿于2013年3月27日已经离婚，但案涉款项发生的时间是2015年7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纠纷，时间点不吻合，此期间王长宝与于秀燕不是亲家关系，至于王长宝自己承揽的项目签字购买货物，与本案没有关联性。3、单纯有送货单不能证明拖欠的货款，双方没有签订书面购货合同，原告不能拿着别人的签字送货单向于秀燕索要钱，应按谁签字谁负责原则。属于吴胜财购买的货物由其本人承担，但已经结算完毕。所欠货款有转账记录6.5万元。原告也自认收到了该笔货款，同时原告诉请的所谓的利息数额是错误的，本案没有约定逾期利息，所以不应得到法院支持。4、关于对录音中的对话，于秀燕始终没有认可和确认所欠货款，单一的录音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这些录音均是原告直接有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发生的，于秀燕只是回答与答辩人儿子核实一下，并没有承认所欠货款是多少钱。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提供2016年4月13日至2017年6月5日送货单共计114份，货款金额总计136,935元，上述送货单签收人分别为“吴胜财”、“宫本政”、“王长宝”、“刘春英”、“侯荣宝”、“李文军”、“孙彦”。被告陈述，吴胜财系其儿子，其他签收人不是被告一方的员工，也未授权其他人代收案涉货物。签有吴胜财名字的送货单及金额如下：2016年4月14日1,920元、2016年5月31日480元、2016年6月24日1,740元、2016年7月7日640元、2016年7月21日460元、2016年9月4日510元、2016年9月4日5,620元、2016年9月7日720元、2016年9月8日255元、2016年9月16日350元、2016年9月25日2,220元、2016年10月2日1,980元、2016年10月3日1,740元、2016年10月3日1,220元、2016年10月5日640元、2016年10月8日2,160元、2016年10月21日640元、2016年10月23日560元、2016年10月25日2,800元、2016年10月27日640元、2016年11月1日640元、2017年3月27日560元、2017年3月27日980元、2017年3月31日1,900元、2017年4月2日480元、2017年4月5日580元、2017年4月8日480元、2017年4月16日1,260元、2017年4月17日2,100元、2017年4月20日2,440元、2017年4月25日480元、2017年4月25日2,100元、2017年4月25日2,100元、2017年4月29日480元、2017年4月30日480元，送货单共计34份，货款金额合计42,255元。签有宫本政名字的送货单及金额如下：2016年9月30日720元、2016年9月22日480元、2016年9月28日4,120元、2016年10月7日1,560元、2016年10月13日1,220元、2016年10月14日2,160元、2016年10月15日640元、2016年10月16日600元、2017年2月21日3,350元、2017年3月5日2,520元、2017年3月5日480元、2017年3月12日400元、2017年3月13日480元、2017年3月15日300元、2017年3月17日480元、2017年3月19日3,420元、2017年3月20日640元、2017年3月23日640元、2017年3月25日840元、2017年3月27日640元、2017年3月28日1,900元、2017年4月7日480元、2017年4月9日2,100元、2017年4月10日480元、2017年4月23日1,680元、2017年4月30日2,400元、2017年4月30日1,800元、2017年5月2日480元、2017年5月3日2,100元、2017年5月9日1,680元、2017年6月5日480元，送货单共计31份，货款金额合计41,270元。签有王长宝名字的送货单及金额如下：2016年4月13日640元、2016年4月13日640元、2016年4月20日1,740元、2016年4月21日1,680元、2016年4月21日1,740元、2016年4月22日640元、2016年4月24日1,265元、2016年5月10日310元、2016年5月11日640元、2016年5月17日2,160元、2016年5月25日420元、2016年6月17日3,360元、2016年6月24日640元、2016年6月30日1,740元、2016年7月1日640元、2016年7月3日2,160元、2016年7月4日640元、2016年7月9日2,160元、2016年7月11日480元、2016年7月11日870元、2016年7月14日480元、2016年7月17日480元、2016年7月27日480元、2016年7月28日480元、2016年7月29日1,440元、2016年8月21日400元、2016年8月22日1,800元、2016年8月27日260元、2016年8月28日1,440元、2016年8月30日480元、2016年9月10日680元、2016年10月2日490元、2016年10月18日2,880元、2017年3月2日1,510元、2017年3月2日480元、2017年3月31日760元、2017年4月4日2,760元，送货单共计37份，货款金额合计41,865元。签有刘春英、侯荣宝、李文军、孙彦名字的送货单及金额如下：2016年4月23日720元、2016年5月27日1,365元、2016年6月12日2,800元、2016年9月21日2,160元、2016年10月11日1,220元、2016年11月9日160元，送货单共计6份，货款金额合计8,425元。2013年3月27日，案外人王娟与被告儿子吴胜财办理离婚登记手续。2017年1月21日案外人王娟向原告转账35,000元，用于支付被告一方欠原告的货款。原告自认截止2017年1月21日之前，被告已经支付原告65,000元货款。被告陈述，认可王娟转给原告的35,000元付货款，剩下30,000元由被告直接现金结账，其儿子吴胜财购买原告的货物所欠货款已经结算完毕。原告提供的2018年2月9日及2月12日原告负责人王照波与被告儿子吴胜财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原告负责人王照波向吴胜财索要案涉货款，吴胜财对案涉借款金额表示异议。原告另提供其2018年12月19日、2019年4月10日、2019年5月31日、2019年6月3日、2019年11月11日与被告的通话录音5段及其2019年6月3日与案外人于工长的通话录音1段。其中，2018年12月19日通话录音中记载：王照波：“去年前年一共欠我71,900元，账和你工长也都对完了，他那意思不管对不对，就想，你儿子说了就给我45,000，我不愿意嘛，就没给我……”于秀燕：“好，等我和他说说吧……”王照波：“账都对完了，去年就对完了，去年对完账他就这话，给你45,000，你儿子说的给45,000就不给了，那哪行？我挣几千块钱。”于秀燕：“工长就说你料哪不够……我给他打电话问问。”2019年4月10日通话录音中记载：王照波：“大姨，我那个单子71,900都三年了，你俩都不给我结账，怎么个意思？”于秀燕：“我就和我儿子说，我儿子说，就说结那一年的，重新对。”王照波：“不是，你那账反复说了买卖不成仁义在，现在也不合作了，70,000多两年多不结。”于秀燕：“我现在跟你说，现在这边还没有活，我要有活我不能不给……就先给你结那一年的，那一年是多少你告诉我。”王照波：“就是去年的，一共是71,900，那一年是25,000大约。”于秀燕：“71,900，减去25,000是那一年的……那也等5月末好不好？实话实说，不是不讲理，就是少，71,500。”王照波：“71,900！”于秀燕：“71,900，我给你记个总数，那个是25,000……我给你说，阿姨跟你说，我垫了20万，你等到5月末好不好？”2019年5月30日通话录音中记载：王照波：“你说这个月底，3个月以后账怎么给我结啊？”于秀燕：“我都弄好了，你打电话给老于，钱在老于那，他就转给你，我跟你说，他只能给你结那一年的是46,000，那些等完了，那些都结完了，怎么又弄出20,000多？”王照波：“……那不是17年的账吗？16年你不给我30,000，还欠我不到20,000块钱吗？”于秀燕：“我哪只给你30,000，我不给你50,000？你查查账，不是50,000来块钱吗？”王照波：“不是，我那时都给你写了条了，你说一共给我50,000。”于秀燕：“你说那年结账，咱一共结了三次账是不是？”王照波：“对啊！一个10,000的，一个20,000的，一个你去年打给我个35,000，不是吗……你现在把你刨去都减去，我和于工长都对完了，是71,900。”于秀燕：“我跟他说，他就说现在只能算你最后这一年，那等我看吧，我还没有工夫”王照波：“那怎么看，单子都是你签字，你儿子签字，还有姓宫的签字，有个姓宫的工长对不对？”于秀燕：“对，有个姓老宫的，你那些账……你先结46,000，我跟他说46,000，那些7月末8月初，我有功夫去一趟。”2019年6月3日通话录音记载：王照波：“我给于工长打电话了，他还让我等一个月什么意思？”于秀燕：“我问他了，等一个月就是没钱，我打电话告诉你，我还没倒出功夫……我给他问问，告诉你……他现在是工长，我就交给他了，他说不够数。”被告认可上述录音系原告负责人与其本人的通话内容，但否认原告主张的所欠款项总额。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送货单、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电话通话录音、当事人陈述及本案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上述证明材料业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予采信。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法律事实发生时间在2021年1月1日之前，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相关法律规定。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之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本案中，原、被告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通过原告提交的有被告儿子吴胜财、工长宫本政等人签字的送货单、转账记录、原告负责人王照波与被告儿子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负责人王照波与被告的电话通话录音，能够证实被告实际参与了案涉工程的相关管理工作，对外形成了家庭式的经营模式，被告代表其家庭与原告负责人王照波就案涉货款问题进行了多次协商，故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及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原告已向被告及其家庭所承揽的工程提供了水泥、沙子等货物，被告辩称其不是案涉买卖合同的主体，拒绝支付相应货款，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货款具体数额问题。被告儿子吴胜财签收的送货单共计34份，货款金额合计42,255元。宫本政签收的送货单共计31份，货款金额合计41,270元。因被告自认其与吴胜财系母子关系，且在与原告负责人王照波的电话录音中自认宫本政系其承揽案涉工程的工作人员，故此二人所签字确认的货款金额应认定为案涉货款金额的一部分。对于王长宝签收的送货单，货款金额合计41,865元，本院认为应为案涉货款的一部分，由被告承担给付责任，有如下两点理由：1、被告儿子吴胜财虽与案外人王娟于2013年3月27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但2017年1月21日王娟仍向原告转账35,000元，用于支付被告一方欠原告的货款，故本院认为吴胜财与案外人王娟离婚后，王长宝仍作为吴胜财的岳父参与家庭经营活动；2、截至2017年1月21日，被告共支付原告货款金额65,000元，被告未提供该货款明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2017年1月21日之前，被告儿子吴胜财签收的送货单共计21份，货款金额合计27,935元，宫本政签收的送货单共计8份，货款金额合计11,500元，王长宝签收的送货单共计33份，货款金额合计36,355元，吴胜财、宫本政签收的货款金额合计39,435元（27,935元+11,500元），被告所支付的货款金额超出吴胜财、宫本政所签收的送货单上的货款金额，本院认为超出部分应包含王长宝签收的送货单上的货款金额。故，王长宝签字确认的货款金额共计41,865元，应包含在原告主张的案涉货款之中。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刘春英、侯荣宝、李文军、孙彦4人的身份及与被告或其家庭成员存在何种关系，被告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原告主张上述4人签收的送货单所涉货款金额系案涉货款金额的组成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又因原告自认被告已支付货款金额65,000元，故本院确认被告尚欠原告货款60,369元（42,255元+41,270元+41,865元-65,000元）。原告此项诉讼请求中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6月6日至2019年11月期间欠款利息43,000元及2019年11月至2020年7月份增加利息4,694.0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被告未及时足额向原告支付货款，属于违约行为，确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损失，理应给予原告相应的赔偿。但双方未约定损失的数额或计算方式，本院综合考虑原告的实际损失情况、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认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及全国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损失金额较为合适。故原告此项诉讼请求中的超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因原告已于2018年2月9日通过微信向被告儿子吴胜财主张过案涉货款，故应认定诉讼时效发生了中断，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诉讼时效应自2018年2月9日起重新计算三年，原告于2020年6月23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三年的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因此，被告主张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于秀燕向原告大连市甘井子区辛寨子王老五建材店支付货款人民币60,369元及利息（以60,369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1.3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3倍计算）；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大连市甘井子区辛寨子王老五建材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8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于秀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谢妍芳人民陪审员  李 艳人民陪审员  杨庆华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晓妮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