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30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波，男，196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利，北京市京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信威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8号中关村软件园7号楼一层。法定代表人：王靖。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么红军，男，197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周敏，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娟，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林波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信威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威科技股份公司）、么红军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556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林波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信威科技股份公司、么红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信威科技股份公司、么红军与林波是股权要约收购关系，但一审判决认定为一般性质的转让合同关系，认知有误。么红军受北京信安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安杰公司）指定，以要约收购方式，向包括林波在内的所有股东收购信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杰集团）股份。一审法院应详细审查收购人在收购过程中的义务履行情况，如收购要约的发出、北京信威通信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威通信技术公司）与么红军间的关系、么红军与被收购的信杰集团各股东如何建立联系与协商、被收购股东的回复、股款的支付等收购行为实施情况。以此为出发点，从要约收购的视角，审视林波与信威科技股份公司、么红军之间的要约收购情况。但一审判决脱离么红军要约收购信杰集团股份的客观背景，而将收购行为个别化，仅关注林波与么红军之间股权转让，无视信杰集团整体股东收购行为的起因目的、收购行为组织和操作，脱离割裂与要约收购之间的联系。么红军在信威通信技术公司指挥安排下对信杰集团二百多名股东的要约收购，不是简单的两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关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基本点有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认为林波与么红军并未签署《股份转让书》，林波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的协商，对于么红军不具有约束力。这是将整体要约收购行为个别化，只关注简单的协议双方签字生效，无视么红军的收购是在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安排组织下的收购方式，一审判决的认定是错误的。首先，么红军既不是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的员工，也不是信杰集团的股东，也不为绝大多数信杰集团股东熟知。实际上，信威通信技术公司是以其名义对员工持股进行收购，实现清理员工股。么红军不是自有资金，凭自己主观愿望自主自愿收购信杰集团股份，其受信安杰公司指定收购，资金来源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是为信威通信技术公司清理员工持信杰集团股份服务的，么红军的要约收购完全是在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组织安排指挥下进行。其次，么红军与信杰集团二百多名股东就要约收购没有发生过任何直接的联系或协商。信杰集团股东就股份收购的合意都是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形成的，产生收购合意在先。收购合意达成后，在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组织下，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将股份收购款转到么红军名下，再由么红军支付给信杰集团股东，形式上签署《股份转让书》。一审法院不审视注重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要约收购对所有信杰集团股东操作的模式，而将要约收购按一般转让合同签字生效处理，作出的判决有违法院判决的公信力。三、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安排么红军要约收购的目的，是为其清理员工股，为借壳上市准备条件。林波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达成的股权收购合意，就是与么红军达成合意。（一）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借壳重组上市。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借壳重组上市后，将北京中创信测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名称改为信威科技股份公司即本案的被上诉人。（二）信威通信技术公司通过要约收购清理员工间接持股。信威通信技术公司通过设立信杰集团用于实施员工持股，员工通过持有信杰集团股份从而间接持有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股份。信威通信技术公司清理员工持信杰集团股份的具体做法是：1.转让信杰集团持有的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股份；2.对员工持有的信杰集团股份予以收购。具体操作上分两个步骤。首先，为承接清理信杰集团持有的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股份，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安排信威股东高管蒋伯峰等人为出资人，成立信安杰公司。2010年9月1日，信杰集团将其持有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股份转让于信安杰公司后，信安杰公司再将信威股份转让予蒋伯峰等信威股东及与公司紧密联系的他人（信安杰公司于2014年1月3日注销）。这样循环一圈的操作将信杰集团持有的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股份，经信安杰公司的受让，最终转让到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股东及紧密联系人名下。其次，信杰集团将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的股份转让予信安杰公司后，对于员工持信杰集团股份，信安杰公司指定么红军以要约收购方式，向信杰集团股东收购信杰集团股份，转让价格4元/每股，资金来源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股东提供支持。收购后员工就不再持有信杰集团股份，也就不间接持有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股份，从而实现清理员工股。上述转让及收购清理员工股的过程，都是在信威通信技术公司一系列的组织、安排和操作下进行的，都是为借壳重组上市准备条件。信安杰公司受让信杰集团持有的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股份，是完成清理员工股的架构工具，而么红军收购员工持有的信杰集团股份，不是自主自愿收购，仅是为清理234名员工持股目的服务。显然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出资收购信杰集团股份，是以么红军名义操作的，么红军收购体现的是信威通信技术公司意志，收购信杰集团股份的所有通知联系、协商都在由是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完成的，么红军并不参与。（三）林波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达成股份收购合意。2011年9月，信威通信技术公司通过电子邮件方式通知林波，么红军要约收购信杰集团股份，送达了股权转让文件的电子文本等相关文件，林波回复同意收购，就此形成股份收购的合意。林波按照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要求办理股权转让手续，签署文件且对转让协议的签署进行了签字公证，不仅将转让协议等电子文本提交给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在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对电子文本核实后，林波将转让协议等的书面文本也送交信威通信技术公司。按照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要求，林波签署转让协议，并办理公证，提交合同文本等，已履行约定义务。林波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达成合意的过程，同其他信杰集团股东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形成合意的模式是一致的。有理由相信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达成的收购合意，就是与么红军达成合意。四、一审质证程序上有明显的瑕疵。林波提交的大量证据能够充分证明要约收购的目的、收购模式及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达成的收购合意等。但一审法院置若罔闻不作评述，仅作结论性判断。部分往来的电子邮件，在当庭显示时由于网络客观原因无法全部展现，那么举证程序并未完成，应另行安排举证期限以保证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不能保证当事人的举证权利，那么一审在事实判断上，只能是早已先入为主，简单以协议签字生效来处理，作为认定事实的起点，而不是以要约收购为视角，审视各方的要约收购行为。五、在股权收购达成合意后，应支付股权转让款，但信威通信技术公司以林波与其的劳动纠纷案撤诉为前提，为股权转让设置障碍，违反要约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林波曾在信威通信技术公司任职，于2010年4月解除劳动关系后，因2003年至2008年拖欠的劳动报酬一事，林波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进行了劳动仲裁及诉讼，股权转让期间正值劳动纠纷案审理。劳动争议与股权转让毕竟是两类不同性质的法律问题，从往来的电子邮件及日后的诉讼行为均清楚的显示，林波不同意撤诉。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及么红军未向林波支付股权转让款，明显违反要约收购义务。本次诉讼信威科技股份公司不派人参加诉讼，放弃抗辩和质证权利，所以判决信威科技股份公司支付转让款，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六、一审判决违背公平原则。同样对信杰集团股东的收购，其他人的股份都已收购，就唯独剩下林波股份没有支付转让款。林波同意转让，也按照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转让要求履行，但信威通信技术公司以劳动纠纷案撤诉为条件不付转让款，纯属恶意。所有的前期工作林波按照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的要求都已完成就差付款，但一审判决罔顾要约收购事实，对其他二百多名信杰集团股东收购模式不顾，仅以协议要双方签字才产生效力，驳回林波的诉请，一审判决显失公正，违背了公平原则。么红军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林波的上诉意见。信威科技股份公司未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林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信威科技股份公司、么红军向林波支付股权转让款380万元；2.判令信威科技股份公司、么红军向林波支付自2012年1月1日起，以转让款380万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至转让款全部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目前为62.7万元）；3.由信威科技股份公司、么红军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波提交实际持股证书一份，正面右下角显示为“信杰集团有限公司”，背面编号显示为“0000*”，内容为“兹证明林波实际持有信杰集团有限公司玖拾伍万股股份，享有该股份上的一切权利和收益，并承担该股份上的一切义务。”签署日期显示为“2006.3.18”。林波称信杰集团系注册地位于英属维尔京群岛的外国公司，系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员工持股平台。林波提交收据一张，显示2006年3月18日收到林波交来信杰集团购股款126000元。收款单位处印章显示为“INFOEXCELGROUPLIMITED”。林波提交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员工认股权证书一份，显示内容为“兹证明以下所列人员是根据《北京信威通信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第一届第三次董事会决议》授予的员工持股计划股票认股权持有人，本证涉及内容遵从公司员工持股管理的相关规定。股权证编号ML00004*，持有人姓名：林波，可认购数额95万股”，该证书盖有“北京信威通信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印章，落款时间为2002年3月18日。就林波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工资差额争议一案，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1年5月26日作出京海劳仲字［2011］第3886号裁决书。劳动仲裁后，林波以劳动争议为由将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起诉至一审法院，2012年1月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1）海民初字第18502号民事判决，查明：林波于2002年3月13日入职信威通信技术公司，任副总经理职务，2008年5月起任总经理职务。双方劳动关系存续至2010年4月，并判决信威通信技术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7日内向林波支付2003年6月至2008年5月期间工资差额396994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99249元，共计496243元。信威通信技术公司不服上述一审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2年3月19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一中民终字第331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波提交其邮箱（linbo66@yahoo．com）以下电子邮件：1.2011年7月11日，infoexcel@bj．xinwei．com．cn向林波发送电子邮件，主题为“通知”，内容为“各位信杰股东：您好。现通知如下请您仔细阅读附件内容并按约定时间完成。谢谢。信杰集团公司”。附件为“通知：信杰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么红军向信杰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东提出股份收购要约（内容详见附件），有意向的股东请自接到本通知之日起在《股权收购要约》有效期内到信杰集团有限公司张昕处办理股份转让签字手续。特此通知。附件：《股份收购要约》信杰集团有限公司二〇一一年七月十一日”，附件显示为“股份收购要约要约人：么红军。受要约人：INFOEXCELGROUPLIMITED（信杰集团有限公司）股东本人拟以每股人民币4元（大写肆圆整）的价格收购信杰集团有限公司股份。本要约有效期至2011年7月20日，根据收购情况，要约方有权在有效期截止日前停止收购。要约人：么红军2011年7月11日”。2.2011年7月19日，infoexcel@bj．xinwei．com．cn向林波发送电子邮件，主题为“提醒：股权转让公证时间通知（仅限于北京地区）-包括更新通知内容，请查阅！”，内容为“各位信杰股东：您好！信杰集团有限公司定于2011年7月20日9时在信威大厦1101会议室办理股份转让公证（仅限北京地区），请各位股东本人亲临现场进行公证。按律师和公证处要求各位股东请携带以下文件：1.请您携带身份证原件以便验证原件。2.请转让方带齐股份证明文件原件（例如实际持股证书、委托持股协议、承诺书、声明书、收据、股权转让协议、提示函、收款证明等）。3.有配偶的股东，要携带配偶声明书原件两份及配偶的身份证复印件两份（配偶签名并注明日期）-新增。若有疑问请联系公司律师康海珍，孙金盛，郭兴，联系电话……。注：重庆和深圳地区股权转让公证时间将另行安排。信杰集团公司”。3.2011年8月4日，infoexcel@bj．xinwei．com．cn向林波发送电子邮件，主题为“提醒：股权转让公证时间第二批通知（仅限于北京地区）-2011年8月6日0：00-12：00在信威大厦”，内容为“各位信杰股东：您好！信杰集团有限公司定于2011年8月6日9：00-12：00在信威大厦（地址：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XX号楼）办理股份转让公证（仅限北京地区），此次公证是在北京集中现场办理公证最后一次，请收到通知后与律师确认并安排时间参加现场公证。按公证处及律师要求，请各位股东带齐以下证件亲自参加公证：1.请您携带身份证原件以便验证原件，同时携带身份证复印件两份（签名并注明日期）。2.请转让方带齐股份证明文件原件（例如实际持股证书、委托持股协议、承诺书、声明书、收据、股权转让协议、提示函、收款证明等）。3.有配偶的股东，要携带配偶声明书原件三份及配偶的身份证复印件两份（股东及配偶签名并注明日期）。若有疑问请联系公司律师康海珍，孙金盛，郭兴，联系电话……。信杰集团公司”。4.2011年9月1日，sunjinsheng@bj．xinwei．com．cn向林波发送电子邮件，主题为“信杰股份转让文件”，内容为“林波先生：办理信杰集团股权转让注意事项：1.股份转让文件（电子版）填写要求（1）请在《股份转让协议》（电子版）划线处填写转让方的中英文相关信息。请在协议第三条所列股份证明文书种类中选择转让方持有的证明文件种类，将转让方不持有的文件删除。如转让方持有协议没有列出的文件，请在协议中以中英文列出；（2）请在《转让文书》（电子版）划红线处填写转让方姓名，股数，日期，并在最后一个划红线处填写转让方的姓名；（3）配偶声明书（如有配偶），请在划线处填写相关信息，并在签名处签名注明日期。注意：请转让方将以上股份转让协议、转让文书、配偶声明书（如有配偶）填写完毕，并将电子版发到受让方指定的邮箱（邮箱地址：infoexcel@vip．sohu．com）同时抄送到sunjinsheng@bj．xinwei．com．cn，受让方确认上述文件（尤其是股份转让协议）内容填写无误并向转让方电子邮箱发出确认函，转让方接到确认函才能按协议要求办理签字公证（公证书一式肆份）。2.做完公证后，转让方需要邮寄的文件要求：（1）文件目录：a.公证文书4份；b.如有配偶，配偶声明书原件（叁份，配偶需在声明书上亲笔签名并注明日期）；c.转让文书原件（贰份，由转让方按填写要求亲笔在划线处填写信息，并签名）；d.股份证明文件原件（转让方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列明的文件）；e.转让方身份证或护照复印件贰份（转让方须在复印件上签名并注明日期以证实其真实性）；f.转让方配偶身份证或护照的复印件贰份（转让方及其配偶须在复印件上签名，注明日期以证实其真实性）。（2）送达地址及收件人：地址：中国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xx号信威大厦，收件人：康海珍，电话：＋8610-628022**。”该文件落款为“孙金盛法律事务部北京信威通信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当日，林波回复上述邮件称“孙律师，你好：文件已收到，我会按邮件要求尽快办理，谢谢。林波”。5.2011年9月8日，林波向infoexcel@vip．sohu．com发送电子邮件，主题为“Re：信杰股份转让文件”，内容为“孙律师，你好：请查收附件文件，如有问题请随时联系。谢谢。林波。”附件显示有三个文件，分别为“股权转让协议”“配偶声明书”和“转让文书”。6.2011年10月27日，sunjinsheng@bj．xinwei．com．cn向林波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林总，您好！公证文件已看，没有看到公证员的签字公证文书。我想跟您确认如下事实：一、CHENGNINGZHANG公证员是否就您签署的四份股份转让协议作了四份签字公证文件；二、您是否在股份转让协议的每一页上都已签名（如未签名，请签名）。如有任何不清楚的地方或意见，请随时和我联系。”2011年10月28日，林波回复上述邮件称“孙律师，你好：你核实的两项均为事实，已完成。如无其他问题，我就寄给文件中提到的周德利先生，由他送交你处，办理后续程序。”7.2011年11月1日，sunjinsheng@bj．xinwei．com．cn向林波发送电子邮件，主题为“答复：Re：信杰股份转让通知”，内容为“林总，您好！您可以按9月14日发给您的通知要求将需要邮寄的文件寄到周先生那里。如果公司领导同意，我就通知周先生到信威办理信杰股份转让事宜。我会尽力说服有关领导，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约周先生到信威，么红军当场转账，确认收到钱后，周先生将文件交给我们，然后，您再撤销起诉信威的案件”。8.2011年11月7日，sunjinsheng@bj．xinwei．com．cn向林波发送电子邮件，主题为“答复：Re：答复：Re：信杰股份转让通知”，内容为“林总，我已将您的意见转达给了相关领导。经我做领导的工作，领导同意如下方案：您先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待办完了股权转让手续之后，我们会与您具体谈您撤诉事宜。如您同意，请告知周德利先生联系我们。”9.2011年12月14日，sunjinsheng@bj．xinwei．com．cn向林波发送电子邮件，主题为“关于CHENGNINGZHANG公证员的联系方式（电话、电子邮件）”，内容为“林总，就居住海外的信杰股东办理信杰股份转让公证事宜，我们都需要向海外公证员核实。因在德克萨斯州官方网站上查不到HENGNINGZHANG公证员，为尽快完成核实工作，请提供CHENGNINGZHANG公证员的联系方式（电话、电子邮件）。我们核实无误后，就会安排签署协议及付款事宜。”10.2017年9月21日，林波向sunjinsheng@bj．xinwei．com．cn发送电子邮件，主题为“Re：信杰股份转让文件”，内容为“关于信杰集团股权转让事宜，当时已经按照要求提供了相关公证文书，但因为工资补发仲裁的事情而未能继续进行，现在信威公司已成为公众公司数年，在提交证监会的相关文件中明确了对未转让信杰股份的处理办法。我的会计师和律师也多次提醒，根据美国相关税法，我需要对该项权益尽快予以明确并申报。请您尽快对该项事宜作出回复，如有问题我们可以进一步协商。回复邮件或联系我在北京的周德利律师。”同日，sunjinsheng@bj．xinwei．com．cn回复林波，内容为“林先生好，我早已不负责该项事务，我问一下吧”。林波提交EMS寄件人联、短信记录及《律师函》，显示2018年5月7日周德利向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的孙金盛发出“关于林波股权转让的律师函”，该邮件显示“已妥投，孙金盛签收”。林波提交的《律师函》显示的主要内容为“2013年9月1日贵公司通过电子邮件方式通知林波，信杰集团股东会决议，通过了么红军以要约收购的方式，收购信杰集团股份。作为信杰集团股东，林波按照贵公司要求，对股权转让协议进行了签字公证，后将转让协议送交贵公司，但贵公司复印了股权转让协议，未予答复。虽然当时林波正与贵公司因劳动报酬争议产生诉讼，但劳动争议与股权转让毕竟是两类不同性质的法律问题，混于一谈无益于事情的最终解决。……望贵公司收到本律师函后，请予以认真考虑，尽快与林波或通本律师取得联系，妥善解决股权转让问题”。林波提交领事认证书、《股份转让协议》《转让文书》《声明书》作为证据，领事认证书显示时间为2011年10月20日，《股权转让协议》显示转让方、甲方为林波，受让方、乙方为么红军，内容为甲方向乙方转让其持有的信杰集团95万股股份，转让价格为4元每股，共计380万元；甲方将在本协议甲方签署地（美国德克萨斯州普兰诺市）办理签字的公证手续，甲方接到乙方或乙方委托律师确认本《股份转让协议》电子版的电子邮件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办理签字公证手续，并将公证书原件4份邮寄给乙方。甲方接到乙方指定邮箱（infoexcel@vip．sohu．com）发出的电子邮件通知之日起30日内，乙方未收到甲方邮寄的公证书原件的，乙方有权利取消本次交易。甲方承诺邮寄本协议时，同时向乙方移交所持有的信杰集团股份证书及与此相关的文件原件，具体为《实际持股证书》。公证书送达地址为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号中关村软件园*号信威大厦。收件人为康海珍。乙方收到甲方寄到的经过公证甲方签字的股权转让协议4份及全部股权证明材料等文件后5个工作日内就上述文件向甲方确认，确认内容、文件无误后3个工作日内完成签字并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该《股份转让协议》仅有转让方“林波”的签字，签字日期为2011年9月15日。林波提交从上海证券交易所网站下载的《北京中创信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发行股份购买资产并募集配套资金暨关联交易报告书（修订稿）》（以下简称《关联交易报告书》），显示签署日期为2014年7月，主要内容包括：“北京信威通信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系信威通信技术公司依法转制变更审理的外商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原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即为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的发起人。第十四章其他重要事项说明中，通过信杰集团实施的股权激励情况说明，显示内容为：（一）信杰集团基本情况：1.信杰集团设立背景：2004年1月16日，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第一届董事会第八次会议审议通过增发20％股份议案，该部分增发股份用于员工持股；评估基准日为2003年10月31日。2004年2月16日，信威通信技术公司2004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通过上述议案。……（二）信杰集团设立情况及股份拆细：信杰集团成立于2004年8月9日，注册地为英属维尔京群岛，授权资本5万美元，持有注册号为609475《企业登记证》，设立时股东为杨毅刚（持股比例33.33％）、陈卫（持股比例33.33％）；林波（持股比例33.34％）。信杰集团设立时，林波担任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副总裁。2005年11月，杨毅刚、陈卫将各自持有的信杰集团300股分别转让给林波、张庆。转让完成后，林波持有信杰集团600股，张庆持有信杰集团300股。2006年2月28日，信杰集团召开董事会，审议通过关于分配增发股份的董事会决议，信杰集团注册资本增至2366236美元，股本增至189298**股，对应其持有信威通信技术公司189298**股，即每持有信杰集团1股，对应持有信威通信技术公司1股。该次股权转让、股份拆细暨增资完成后，信杰集团的股权结构为：林波（持股数量12619925股，持股比例66.67％）、张庆（持股数量6309963股，持股比例33.33％）．2005年8月18日，林波、张庆分别出具《承诺书》，承诺其作为信杰集团股份名义持有人，不享有并行使实际持有人的权利，亦不承担义务；若其成为信杰集团实际持有人之一，则按照其实际持有股份享有相应权利并承担相应的义务。3.信杰集团向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增资，……（二）信杰集团股权激励方案的实施与清理：1.信杰集团股权激励方案：根据信威通信技术公司2005年5月18日通过的《北京信威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股权激励办法》，激励对象通过持有信杰集团股份从而间接持有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股份，激励对象是信威通信技术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和关键人才，其中关键人才是指对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包含公司总部和绝对控股公司）业务发展至关重要的关键雇员，……对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内部员工，根据其业务能力、工作年限、工作岗位及工作业绩，提出实施对象和相应持股数量的具体方案，报信威通信技术公司批准，对于曾经是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及其所属公司的正式员工而股份认购之时已经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离职的人士，需考虑其对SCDMA产业发展作出的贡献，提出实施对象和相应的持股数量的具体方案，报公司董事会批准；……信杰集团在得到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的书面通知后向有资格认购股份的员工发放《股份认购通知书》明确授予可购买股份的数量，确定参与认购的员工在10个自然日内回执信杰集团，并根据《信杰集团股份管理规定》在相应时间内行权。股份的行权期为4年，认购人自股份授予日在信威通信技术公司每履行一年劳动合同，可购买其认购股份数量的25％。无论何种原因，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离职的员工所持有的信杰集团的股份中尚未行权的部分将由信杰集团无条件收回，交由公司董事会作为新的待分配员工股统一处理。2.信杰集团股权激励的实施：截至2006年3月，信杰集团189298**份期权已根据《北京信威通信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股权激励办法》授权完毕，共有符合股权激励办法并经信杰集团董事会同意的189名股东实际持有信杰集团股份或期权，其中林波除自己实际持股外，另代180人持股；张庆代8人持股（自己不实际拥有股份）。信杰集团189298**分期权授权完毕后，存在部分股东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或子公司离职后其未行权完毕的股份由信杰集团收回后授予其他符合条件的员工，及被授权对象相互转让期权、已行权股份的情况。2006年11月，根据信杰集团董事会决议，取消林波、张庆代持股情形，信杰集团所有股东均显名直接持有信杰集团股份。3.信杰集团职工股的清理：2010年8月23日，信杰集团公司董事会向全体股东发出召开2010年临时股东大会的会议通知，审议信杰集团转让所持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全部股份事项。信杰集团股东于2010年8月23日至9月1日期间填写了投票单，共有111名代表971.4719万股股份表决权数的股东参与投票表决，占信杰集团总股份数1892.98**万股的51.32％，111名股东中有2名代表20.9784万股股份表决权数的股东放弃表决，其余均投赞成票。2010年9月1日，信杰集团召开股东大会，审议通过了将信杰集团持有的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的股份转让给信安杰公司的议案。根据信杰集团所在地公司法以及内部公司章程规定，召开股东会议需由代表半数以上股份表决权数的股东参与表决方为有效。因此，信杰集团关于转让所持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股份事项的决策符合信杰集团公司登记所在地的法律及公司章程规定，合法有效。信杰集团将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的股份转让给信安杰公司后，信安杰公司指定么红军以4元每股的价格收购信杰集团的股份，资金来源为2011年8月受让信安杰公司持有的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股份的股东提供资金支持。信杰集团当时共有234名股东，其中林波、余红磊、郝亚宁因个人原因未向么红军转让信杰集团股份，江萍、余睿、郑颖冬、陈蕾代电信院持有信杰集团股份，黄海宁名下登记的是员工未实际行权的部分库存股，剩余股东均向么红军转让了其持有的信杰集团股份。鉴于信安杰公司已经指定么红军收购信杰集团股份，信杰集团同意豁免信安杰公司向信杰集团支付受让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股份价款的义务。截至目前信杰集团股权结构为：么红军（持股数量14599400股，持股比例77.12％）、林波（持股数量950000股，持股比例5.02％）、江萍（持股数量710000股，持股比例3.75％）、余睿（持股数量710000股，持股比例3.75％）、郑颖冬（持股数量710000股，持股比例3.75％）、陈蕾（持股数量709483股，持股比例3.75％）、黄海宁（持股数量526005股，持股比例2.78％）、余红磊（持股数量10000股，持股比例0.05％）、郝亚宁（持股数量5000股，持股比例0.03％）。注：么红军通过收购持有信杰集团77.12％的股份。黄海宁名下登记的是员工未实际行权的部分库存股。林波、余红磊、郝亚宁因个人原因未向么红军转让信杰集团股份。在信杰集团清算时，由于信杰集团豁免信安杰公司向其支付受让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股份的价款，林波、余红磊、郝亚宁三人持有的信杰集团的权益对应的损失，将由么红军予以补偿。江萍、余睿、郑颖冬、陈蕾四人累计持有信杰集团的2839483股股份系代电信院持有。根据电信院2011年4月25日签署协议同意，该部分股份作价9807625元，由么红军通过博纳德投资支付给了电信院，但该部分股份仍登记在江萍等4人名下。向么红军转让股份的信杰集团股东，均与么红军签署了《股份转让协议》，其中包含声明如下：“1.《股份转让协议》是本人自愿、亲笔签署的，是本人真实意思表示。2.《股份转让协议》已履行完毕，本人对协议的前述和履行没有任何异议。3.本人知晓信杰集团所持有的信威通信技术公司1892.9888万股股份转让给信安杰公司的事实，并对此没有任何异议。4.本人已经不是信杰集团的股东，现在和将来都不向么红军、信杰集团、信安杰公司、信威通信技术公司主张任何权利。”该等《股权转让协议》均已办理公证。林波称其与信威科技股份公司、么红军共同构成股权转让合同关系，因信威科技股份公司系借壳上市，系信威通信技术公司通过北京中创信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借壳上市产生的主体，按照规定对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的员工持股进行清理，借壳上市后北京中创信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信威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故么红军的收购股份资金来源于信威科技股份公司，所以么红军在收购过程中系信威科技股份公司的替身。经一审法院询问，林波称假如不能认定其与信威科技股份公司、么红军共同存在股权转让法律关系，则其主张与么红军成立股权转让合同关系。一审庭审中，林波称其获得信杰集团股权系通过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的股权激励办法获得，并支付了126000元的对价，但是没有入资合同或者股权转让合同。经一审法院询问，林波称其无法提交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的股权激励办法，但主张其已经进行了行权，即在2002年3月18日认购了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的股权，但因为当时要通过离岸公司进行持股，所以在认购后没有进行股东名册登记，后来信杰集团设立，林波通过持有信杰集团股份从而持有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股权。同时，林波称即使其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离职，其持有的信杰集团股权不需要进行处理，因为这已经是属于林波个人的股权。么红军称其在2011年经过信威通信技术公司指示收购信杰集团的股份，但收购资金不是么红军的，具体款项来源是信杰集团已经将其持有的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股份转让给信安杰公司，信安杰公司将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的股份再次出让后，从投资人处获得的款项系用于支付收购信杰集团股份的收购款；并称当时被收购股权的员工系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直接进行签订合同的相关磋商，么红军会把股份收购要约给信威通信技术公司，按照这个要约，信威通信技术公司把签约股东叫来做公证，相关收购款项系先进入么红军的账户，再转给被收购股权的员工，因此具体需要收购谁的股份都是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确定的。经一审法院询问，么红军称关于股份收购要约的期限也是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确定的，且不清楚为何当时林波没有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达成股权转让的意见。经一审法院询问，林波称其直至2018年才来主张权利系因为其一直在等待相关公司的答复。另查，信威通信技术公司成立于1995年11月2日，原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14年9月16日，该公司性质变更为其他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企业名称变更为“北京信威通信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现法定代表人为王靖，现股东为信威科技股份公司（持股比例98.9629％）、上海宜穆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持股比例0.6448％）、高晓红（持股比例0.1829％）、李维诚（持股比例0.1383％）、曾新胜（持股比例0.0702％）。信威科技股份公司系上市公司，原名称为北京中创信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9月22日，名称变更为“北京信威通信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靖；2016年7月25日，名称变更为现名称“北京信威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信安杰公司系成立于2010年9月14日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蒋宁，该公司已于2014年1月3日经工商核准注销。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林波主张其与信威科技股份公司、么红军或者么红军之间成立股权转让合同关系，并以合同关系为由要求支付股权转让款，么红军对于双方之间成立股权转让合同关系不予认可，信威科技股份公司亦未明确表示认可合同关系，故林波应当对其主张股权转让法律关系成立并生效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现查明的事实，信杰集团系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的员工持股平台，林波持有的信杰集团的股份950000股，系基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相关股权激励办法规定所得。从林波提交的电子邮件、律师函来看，林波在2011年至2018年期间就其持有的信杰集团上述股份的转让或者退出问题一直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后为信威通信技术股份公司）进行磋商。从林波自认的事实以及《关联交易报告书》显示的内容来看，林波所称的“信杰集团职工股的清理”实际系员工股的退出，从退出方式来看，当时员工股的退出均通过与么红军签订相关股份转让协议的方式进行。但是，首先，从林波提交的电子邮件、领事认证的《股份转让协议》及其向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的《律师函》看来，林波与么红军并未签署《股份转让协议》，从《股份转让协议》的约定来看，么红军并未签署该协议导致该协议并未发生法律效力，林波提交的电子邮件仅能证明其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的相关人员就签订前述《股权转让协议》具有相关磋商行为，亦不能证明其与么红军之间就《股权转让协议》达成一致意思表示，故《股份转让协议》对于么红军不具有约束力。其次，林波提交的《关联交易报告书》，仅为第三方对于信杰集团职工股清理情况的客观描述，不能证明林波已经与么红军就信杰集团股权达成了关于股权转让的一致意思表示。因此，林波主张其与么红军之间成立关于信杰集团950000股股份的股份转让合同法律关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林波主张信威科技股份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林波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已经与么红军之间成立股权转让合同关系，且林波主张的信威科技股份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事实与理由亦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缺乏基本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一审法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林波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期间，林波提交一份2021年2月3日北京市海诚公证处出具的（2021）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639号公证书作为新证据，对林波一审中提交的所有电子邮件进行了公证认证，证明邮件的真实性，其中第32-35页邮件内容系二审中新证据，证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要求林波提交材料，林波也按照要求提供了，进一步证明林波一直就股权收购问题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进行协商。经质证，么红军对公证书真实性认可，但对邮件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认为不能代表么红军对林波作出承诺向其收购股权或双方已经达成了收购股权的合意。经审查本院认为，林波提交的公证书显示的邮件内容，仅能说明林波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之间就收购信杰集团股份事宜进行协商，不能证明其与么红军就此达成合意，故公证书内容对本案处理结果并无影响，本院对证明效力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林波主张其与信威科技股份公司、么红军形成股权转让合同关系，故其应就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通过林波、么红军陈述以及在案证据可以看出，因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借壳上市需要对员工持有的信杰集团股份进行清理，故信威通信技术公司安排么红军作为接收信杰集团股份的主体，并向信杰集团股东发出《股权收购要约》，虽然么红军本人不实际参与股份收购的沟通协商具体过程，但最终其要与股份转让方签订书面转让协议，并据此予以履行，故么红军与转让方签订书面《股份转让协议》系达成股份转让合意必要环节。具体到林波而言，从林波提交的电子邮件往来可知，就信杰集团股份转让事宜，林波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之间确有多次沟通，但么红军并未与林波签订书面《股份转让协议》，故具有磋商行为尚不能认定就股份转让达成了合意。综上，林波主张与么红军存在股权转让合同关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林波还主张信威科技股份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节，本院认为，信威科技股份公司与信威通信技术公司系不同主体，林波未能提举证据证明与信威科技股份公司形成股权转让合同关系，并且其主张么红军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诉请不能成立，故其主张信威科技股份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亦不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林波所提其他上诉理由亦不足以导致其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不再一一评述。综上所述，林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216元，由林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强刚华审 判 员 甄洁莹审 判 员 王 晴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苑 珊书 记 员 郭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