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10民终60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休宁县经济开发区廖山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000MA2RLQG10Q。法定代表人:李利,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益民，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洪文秀,女,1984年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住址为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现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升剑，安徽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洪文秀垫资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皖1022民初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洪文秀的诉讼请求；2.判决一、二审受理费由洪文秀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是中介合同纠纷，并非单纯的垫资协议纠纷。本案中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与洪文秀签订的《关于垫付首付款的协议》其实是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11月30日与黄山市小米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的《代理协议》的从合同，一审法院割裂事实错误认定，导致判决结果完全背离了客观事实。二、洪文秀在2021年1月19日转账50万元垫资款到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账户，2021年1月21日双方签订《关于垫付首付款的协议》，协议签订后当日洪文秀又转账10万元垫资款到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账户，由于不符合财务规定和房地产销售的规定，已于2021年1月21日将上述款项全部退还洪文秀，由于财务听错指令还多退了15万元。案涉三户购房人均根据《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直接通过个人账户将购房款支付给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至于洪文秀如何垫付款项与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无关。洪文秀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当驳回上诉请求，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对于案涉垫资协议的真实性是认可的。洪文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立即返还其垫资款200000元及占用该资金期间的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系凤凰苑楼盘的开发商，洪文秀系该楼盘的销售人员。由于存在销售房屋需先行解除抵押的情况，洪文秀于2021年1月19日为6栋105室房屋垫付首付款500000元，该款转入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在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山屯溪阳湖支行设立的账号为22×××89的账户。双方并于2021年1月21日签订《关于垫付首付款的协议》。该协议约定，洪文秀先行垫付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凤凰苑7栋108室、5栋108室、6栋105室的客户首付款给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洪文秀垫付客户首付款后，客户首付款即可直接支付给洪文秀，若客户将首付款转入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账户，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则在收到该首付款的当日退还给洪文秀。“协议”签订后，洪文秀于当日向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在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山屯溪阳湖支行设立的账号为22×××89的账户转入100000元。同日，洪文秀向7栋108室的购房户转购房垫付款650000元，向5栋108室的购房户转购房垫付款500000元。另查明，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于2021年1月21日分三笔共向洪文秀转款750000元；5栋108室的购房户于2021年3月19日分二笔共向洪文秀转款440000元，另行支付现金50000元；7栋108室的购房户于2021年1月21日、2月7日、2月20日，通过微信或直接转账方式支付四次共向洪文秀转款310000元。因双方为返还垫付款产生纠纷，洪文秀于2021年3月18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与洪文秀签订的《关于垫付首付款的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在本案中，洪文秀为5栋108室、6栋105室、7栋108室的购房客户共垫付购房款1750000元。洪文秀收到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转款750000元，5栋108室的购房户转款和现金共计490000元；7栋108室的购房户转款310000元，共计1550000元。根据双方约定，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还应当支付洪文秀垫付款200000元。对洪文秀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二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规定，判决: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二十日内，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一次性支付洪文秀垫付款200000元及占用该资金期间的利息(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900元，由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提交以下两份证据：证据一：黄山市小米房产经济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证明洪文秀当时是黄山市小米房产经济有限公司的一人股东，拥有该公司100%的股权，同时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据二：《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5栋108室购房人谢进仂和王美丽、6栋105室购房人项思玲和汪剑锋、7栋108室购房人郑细丽已按照购房买卖合同约定直接向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缴付购房款，不存在洪文秀诉称的垫资问题。洪文秀发表质证意见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案涉购房款是按照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的要求，将本属于垫资的款项直接支付给了购房人，然后根据购房流程将该款又转入到了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在案涉垫资协议签订的当天，就形成了三角转账。本院认证意见为：鉴于洪文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本院查明，洪文秀在二审中陈述，其借给5栋108室购房户49万元，借给7栋108室购房户31万元，该两笔款项均已归还，洪文秀与购房户之间的款项已结清。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和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洪文秀相应的垫付款及具体数额。2021年1月21日，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与洪文秀签订了案涉《关于垫付首付款的协议》，该协议约定，洪文秀先行垫付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凤凰苑7栋108室、5栋108室、6栋105室的客户首付款给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洪文秀垫付客户首付款后，客户首付款即可直接支付给洪文秀，若客户将首付款转入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账户，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则在收到该首付款的当日退还给洪文秀。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当日，洪文秀转账到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10万元，转账到7栋108室的购房户垫付款65万元及5栋108室的购房户垫付款50万元，加上其在2021年1月19日转账到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的50万元，洪文秀共转出175万元。而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共向洪文秀转款75万元，5栋108室的购房户向洪文秀转款和现金共计49万元，7栋108室的购房户向其转款31万元，故洪文秀实际收回垫付款155万元，剩余20万元垫资款未收回。洪文秀在二审中陈述其与案涉购房户之间的款项已结清，且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认可案涉购房户均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向其支付了购房款，故根据洪文秀与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关于垫付首付款的协议》约定，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应将洪文秀剩余的垫付款20万元支付给洪文秀。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称案涉《关于垫付首付款的协议》系双方签订的《代理协议》的从合同，但该两份协议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还称洪文秀与购房户之间的垫资与其无关，但从洪文秀的银行流水来看，洪文秀在收到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的转款之后立即将款项支付给购房户，由购房户凑足首付款并支付给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其实际是对案涉垫资协议的履行方式及垫资金额进行了变更，故对该项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综上，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继全审 判 员 吴天石审 判 员 余陶然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曹 君书 记 员 许燕燕附：相关法律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二、《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10民终60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休宁县经济开发区廖山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000MA2RLQG10Q。法定代表人:李利,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益民，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洪文秀,女,1984年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住址为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现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升剑，安徽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洪文秀垫资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皖1022民初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洪文秀的诉讼请求；2.判决一、二审受理费由洪文秀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是中介合同纠纷，并非单纯的垫资协议纠纷。本案中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与洪文秀签订的《关于垫付首付款的协议》其实是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11月30日与黄山市小米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的《代理协议》的从合同，一审法院割裂事实错误认定，导致判决结果完全背离了客观事实。二、洪文秀在2021年1月19日转账50万元垫资款到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账户，2021年1月21日双方签订《关于垫付首付款的协议》，协议签订后当日洪文秀又转账10万元垫资款到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账户，由于不符合财务规定和房地产销售的规定，已于2021年1月21日将上述款项全部退还洪文秀，由于财务听错指令还多退了15万元。案涉三户购房人均根据《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直接通过个人账户将购房款支付给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至于洪文秀如何垫付款项与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无关。洪文秀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当驳回上诉请求，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对于案涉垫资协议的真实性是认可的。洪文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立即返还其垫资款200000元及占用该资金期间的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系凤凰苑楼盘的开发商，洪文秀系该楼盘的销售人员。由于存在销售房屋需先行解除抵押的情况，洪文秀于2021年1月19日为6栋105室房屋垫付首付款500000元，该款转入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在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山屯溪阳湖支行设立的账号为22×××89的账户。双方并于2021年1月21日签订《关于垫付首付款的协议》。该协议约定，洪文秀先行垫付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凤凰苑7栋108室、5栋108室、6栋105室的客户首付款给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洪文秀垫付客户首付款后，客户首付款即可直接支付给洪文秀，若客户将首付款转入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账户，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则在收到该首付款的当日退还给洪文秀。“协议”签订后，洪文秀于当日向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在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山屯溪阳湖支行设立的账号为22×××89的账户转入100000元。同日，洪文秀向7栋108室的购房户转购房垫付款650000元，向5栋108室的购房户转购房垫付款500000元。另查明，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于2021年1月21日分三笔共向洪文秀转款750000元；5栋108室的购房户于2021年3月19日分二笔共向洪文秀转款440000元，另行支付现金50000元；7栋108室的购房户于2021年1月21日、2月7日、2月20日，通过微信或直接转账方式支付四次共向洪文秀转款310000元。因双方为返还垫付款产生纠纷，洪文秀于2021年3月18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与洪文秀签订的《关于垫付首付款的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在本案中，洪文秀为5栋108室、6栋105室、7栋108室的购房客户共垫付购房款1750000元。洪文秀收到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转款750000元，5栋108室的购房户转款和现金共计490000元；7栋108室的购房户转款310000元，共计1550000元。根据双方约定，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还应当支付洪文秀垫付款200000元。对洪文秀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二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规定，判决: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二十日内，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一次性支付洪文秀垫付款200000元及占用该资金期间的利息(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900元，由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提交以下两份证据：证据一：黄山市小米房产经济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证明洪文秀当时是黄山市小米房产经济有限公司的一人股东，拥有该公司100%的股权，同时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据二：《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5栋108室购房人谢进仂和王美丽、6栋105室购房人项思玲和汪剑锋、7栋108室购房人郑细丽已按照购房买卖合同约定直接向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缴付购房款，不存在洪文秀诉称的垫资问题。洪文秀发表质证意见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案涉购房款是按照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的要求，将本属于垫资的款项直接支付给了购房人，然后根据购房流程将该款又转入到了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在案涉垫资协议签订的当天，就形成了三角转账。本院认证意见为：鉴于洪文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本院查明，洪文秀在二审中陈述，其借给5栋108室购房户49万元，借给7栋108室购房户31万元，该两笔款项均已归还，洪文秀与购房户之间的款项已结清。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和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洪文秀相应的垫付款及具体数额。2021年1月21日，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与洪文秀签订了案涉《关于垫付首付款的协议》，该协议约定，洪文秀先行垫付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凤凰苑7栋108室、5栋108室、6栋105室的客户首付款给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洪文秀垫付客户首付款后，客户首付款即可直接支付给洪文秀，若客户将首付款转入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账户，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则在收到该首付款的当日退还给洪文秀。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当日，洪文秀转账到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10万元，转账到7栋108室的购房户垫付款65万元及5栋108室的购房户垫付款50万元，加上其在2021年1月19日转账到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的50万元，洪文秀共转出175万元。而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共向洪文秀转款75万元，5栋108室的购房户向洪文秀转款和现金共计49万元，7栋108室的购房户向其转款31万元，故洪文秀实际收回垫付款155万元，剩余20万元垫资款未收回。洪文秀在二审中陈述其与案涉购房户之间的款项已结清，且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认可案涉购房户均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向其支付了购房款，故根据洪文秀与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关于垫付首付款的协议》约定，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应将洪文秀剩余的垫付款20万元支付给洪文秀。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称案涉《关于垫付首付款的协议》系双方签订的《代理协议》的从合同，但该两份协议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还称洪文秀与购房户之间的垫资与其无关，但从洪文秀的银行流水来看，洪文秀在收到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的转款之后立即将款项支付给购房户，由购房户凑足首付款并支付给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其实际是对案涉垫资协议的履行方式及垫资金额进行了变更，故对该项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综上，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黄山市仁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继全审 判 员 吴天石审 判 员 余陶然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曹 君书 记 员 许燕燕附：相关法律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二、《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