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19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少丰，男，195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楷，四川法之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久俊，男，1963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强，四川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裘永洁，女，196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原审被告：刘屿，男，1968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原审被告：蒲俊秋，女，197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原审被告：刘丰，男，1957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上诉人刘少丰因与被上诉人程久俊、原审被告裘永洁、刘屿、蒲俊秋、刘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21）川0116民初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6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6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少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楷，被上诉人程久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强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裘永洁、刘屿、蒲俊秋、刘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少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程久俊的诉讼请求；2.撤销原审被告的担保；3.程久俊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不应采用习惯推定事实；2.程久俊提供借款的资金来源未进行审查，程久俊系职业放贷人，双方之间形成的借贷合同应无效；3.程久俊收取保证金的行为是变相提高借款利率，不应得到支持；4.一审漏判刘少丰于2017年1月向程久俊支付的款项2万元。二审庭审中，刘少丰补充上诉意见如下：1.一审未查明刘少丰于2017年1月27日向程久俊转款2万元；2.2014年1月27日的借款20万元没有实际发生；3.一审对利息起算点认定部分有误，超出程久俊的诉讼请求。程久俊答辩称，1.确认刘少丰向程久俊归还2万元，但应该冲抵利息；2.关于20万元，刘少丰用一张新的借条代替原来的借条，程久俊对前面支付的款项，哪些是本金，哪些是保证金均如实陈述；3.程久俊只是向亲戚、朋友出借款项，不存在职业放贷情况；4.关于诉讼请求第一项是要求判令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从2015年2月27日起算，当时这个算法是考虑到抵扣本金的问题。诉请本金是100万元，其中有20万元的保证金，这个20万元抵扣利息，起诉点就后延了10个月，所以是2015年，20万元保证金是收取了的，就只有80万元的借款，不能抵扣利息，时间就往前推进10个月。一审判决未超过诉讼请求。程久俊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判令刘少丰、裘永洁、刘屿、蒲俊秋、刘丰立即归还程久俊借款本金10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5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26日止计算利息为940000元；以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的标准，从2019年1月26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计算逾期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29日，刘少丰向程久俊借款25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程久俊收取保证金50000元，其余200000元由程久俊交付给刘屿，刘屿转交给刘少丰。当日，刘屿向程久俊出具借款金额为250000元的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利息按月息千分之二十二的标准计算。当日，程久俊向刘屿转账178000元，交付现金22000元。2013年2月20日，刘少丰和裘永洁向程久俊出具借款金额为500000元的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二年，利息按月息千分之二十二的标准计算，当日，程久俊向刘少丰转账100000元，2013年2月22日，程久俊向刘少丰转账150000元，2013年2月26日，程久俊向刘少丰银行账户存入现金100000元，后又向刘少丰交付现金50000元，扣除100000元保证金后，合计向刘少丰支付400000元。2014年1月27日，刘少丰向程久俊出具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的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五年，利息按月息千分之二十二的标准计算，裘永洁、刘屿、蒲俊秋、刘丰以担保人身份签字。同日，程久俊向刘少丰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刘少丰2014年1月27日借款保证金贰拾万元正（以前的保证金条子作废），收款人：程久俊。”刘少丰于2016年10月12日在该收条下半部分补充“该保证金用于抵利息”并签字。2019年8月3日，刘少丰向程久俊出具刘少丰借款情况单，载明：“原借款合计75万元，在2014年1月27日，又追加25万借款（现金支付的），重新写借条合计100万元正。”“付息情况：2013年7月28日付息16500元、8月28日付息16500元、9月28日付息16500元、11月1日付息16500元、12月6日付息16500元、2014年4月22日付息101500元（结利息到2014年4月27日），2016年10月12日抵账20万元用于支付利息，结利息到2015年2月27日止。之后的利息按两分计算（每月）。”2019年10月26日，刘少丰再次向程久俊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我向程久俊100万借款中，有25万现金指定交付刘屿转交给了我，作为工程施工使用，其余现金支付给了我”。一审庭审中程久俊陈述，2014年1月27日，程久俊携带案外人苏建明偿还的250000元现金到刘少丰家中，扣除保证金50000元后向刘少丰交付了200000元，双方对2012年至2014年的三次借款进行了结算，由刘少丰重新向程久俊出具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的借条，程久俊重新向刘少丰出具收到200000元保证金的收条。一审庭审中，刘丰向一审提出申请，要求对案涉1000000元借条中担保人处“刘丰”的签名及手印进行鉴定，经一审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向一审来函，载明，经对2014年1月27日签订的《借条》原件进行文证审查，发现该2014年1月27日签订的《借条》中担保人“刘丰”签名处的指印纹线模糊、粘连严重，不具备鉴定条件，故不展开对该印的检验鉴定工作；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向一审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2014年1月27日《借条》担保人栏的“刘丰”字迹，是刘丰本人书写。”。一审另查明，2020年12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一审查明上述事实主要采信以下证据材料：借条、银行流水、收条、刘少丰借款情况单、情况说明和刘少丰、刘屿提交的银行流水、《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当事人当庭陈述。一审认为，刘少丰及其受托人刘屿在2012年11月29日、2013年2月20日分别向程久俊出具250000元、500000元的借条，实际收到程久俊交付的借款200000元、400000元的事实，各方当事人无异议，一审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14年1月27日程久俊与刘少丰是否达成出借250000元的合意？程久俊实际向刘少丰交付的借款本金是多少？对此，一审认为，2014年1月27日，刘少丰自愿向程久俊出具了1000000元的借条，2019年8月3日，2019年10月26日，刘少丰分别向程久俊出具的“刘少丰借款情况单”、“情况说明”中，对借到程久俊1000000元的事实再次进行了确认，刘少丰及其受托人刘屿于2012年11月29日、2013年2月20日分别向程久俊出具了250000元、500000元的借条，因此，上述事实能够证明2014年1月27日，刘少丰与程久俊达成了250000元的借款合意。关于程久俊2014年1月27日交付的借款本金，一审认为，从双方所举证据及陈述来看，双方在借贷中形成的交易习惯是刘少丰借款时需向程久俊支付保证金，该款并不需要实际交付，而是在程久俊向刘少丰支付的借款中扣除，再由程久俊向刘少丰出具保证金收条。根据双方的上述交易习惯，结合2012年11月29日、2013年2月20日，程久俊在向刘少丰出借250000元、500000元借款时扣除了50000元、100000元保证金的事实，能够证明双方是按借条载明金额的20%在确定保证金的金额，因此，2014年1月27日双方达成借贷250000元的借贷合意后，也将按照20%的比例扣除保证金，程久俊向刘少丰出具了200000元的保证金收条，在2012年11月29日、2013年2月20日出借借款时分别扣除了50000元、100000元，故在2014年1月27日，程久俊按照惯例扣除50000元保证金后，实际向刘少丰支付了借款200000元。刘少丰虽向程久俊出具了1000000元的借条，但程久俊向刘少丰实际交付的借款分别为200000元、400000元、200000元，共计80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故刘少丰与程久俊之间成立并生效的借贷合同金额是800000元。而利息亦应分别以200000元、400000元、200000元为基数计算，案涉三笔借款利息按照双方约定的月利率千分之二十二，即年利率26.4%的标准计算至2014年4月27日约为21万余元，对刘少丰于2013年7月28日付息16500元、8月28日付息16500元、9月28日付息16500元、11月1日付息16500元、12月6日付息16500元以及2014年4月22日付息101500元进行结算发现，截至2014年4月27日，刘少丰共向程久俊支付利息184000元，并未高于双方约定利息，故双方在“刘少丰借款情况单”中约定“利息结至2014年4月27日”，一审予以确认。程久俊主张从2015年2月27日起计算利息，系对刘少丰将200000元保证金抵作2014年4月28日至2015年2月27日期间产生利息的认可，但一审审查后发现，本案并无200000元保证金交付的事实，故双方将该200000元保证金抵作2014年4月28日至2015年2月27日期间利息的约定无效，对于2014年4月28日起至2015年2月27日止的利息，刘少丰应以借款本金8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予以计算，双方约定自2015年2月28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确认。程久俊与刘少丰约定的借款期限至2019年1月27日届满，刘少丰未在借款期限届满前还本付息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程久俊主张按年利率15.4%计算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支持。刘丰辩称案涉1000000元借条中担保人处“刘丰”签名及手印并非其本人出具，而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2014年1月27日《借条》担保人栏的‘刘丰’字迹，是刘丰本人书写。”尽管本案中未对刘丰落款处手印进行鉴定，但上述鉴定意见已足以证明案涉借条中的签名系刘丰本人作出，故对刘丰该项辩称意见，一审不予认可。本案中程久俊与裘永洁、刘屿、蒲俊秋、刘丰在刘少丰所出具的借条中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且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整，由于本案中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为2019年1月27日，2021年1月5日程久俊起诉时未超出案涉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裘永洁、刘屿、蒲俊秋、刘丰在本案中应依法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案涉借条中未对各保证人应承担的保证份额进行约定，故对于程久俊主张裘永洁、刘屿、蒲俊秋、刘丰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本案借款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综上，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刘少丰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程久俊借款800000元并支付利息及逾期利息（以8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1月27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5.4%计算逾期利息）；二、裘永洁、刘屿、蒲俊秋、刘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裘永洁、刘屿、蒲俊秋、刘丰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刘少丰追偿；三、驳回程久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130元，由刘少丰、裘永洁、刘屿、蒲俊秋、刘丰负担。二审中，各方均无新证据出示。二审中，刘少丰向本院递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调查程久俊涉诉案件情况，拟查明程久俊以借贷为业，长期从事放贷，据以认定其是否属于职业放贷人。本院在二审调查过程中针对其调查事项逐一询问了程久俊，程久俊陈述其对外出借款项大概有四、五笔，且出借对方是其同学、邻居和朋友，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刘少丰上诉主张程久俊系职业放贷人继而以此确认案涉《借款合同》无效，其具有初步举证证明该事实存在的责任。并且对出借人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的认定，一般情况下应来源于已经发生并经确认的行为，当事人通过法院裁判公开网即可查询，故也不属于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故本院对刘少丰的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同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外，另查明，2017年1月27日刘少丰向程久俊归还2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在于：1.程久俊是否为职业放贷人，案涉借款合同的效力；2.2014年1月27日20万元款项是否真实发生；3.一审判决结果是否超出程久俊的诉讼请求。针对第1个争议焦点，职业放贷人为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以民间借贷为业的法人，以及以民间借贷为业的非法人组织或者自然人从事的民间借贷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无效。同一出借人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一般可以认定为是职业放贷人。本案中，刘少丰出示的证据不能印证程久俊系以民间借贷为业且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的自然人，故双方借贷行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针对第2个争议焦点，针对2014年1月27日的20万元，程久俊陈述称是向刘少丰支付的现金20万元，按惯例收取5万元的保证金，该5万元保证金并未实际发生，刘少丰认为未收到现金支付。本院认为，从双方几笔交易的惯例来看，刘少丰向程久俊借款，程久俊均要收取按出借资金的20%计算的保证金，2014年1月27日之前，双方存在2笔借款，即25万元和50万元，该两笔款项实际发生的借款为20万元和40万元，刘少丰出具的借条中均包含保证金，分别为5万元和10万元。2014年1月27日，刘少丰向程久俊出具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该100万元借条实际是包括前述2笔借条上的75万元和当日程久俊向刘少丰现金支付的25万元，同日，程久俊向刘少丰出具收条，收到刘少丰2014年1月27日的借款保证金20万元，并明确以前的保证金条子作废，该20万元保证金实际包括前述25万元的保证金5万元和50万元的保证金10万元，若刘少丰未收到程久俊2014年1月27日出借的20万元，则程久俊向刘少丰出具的收条中保证金的金额仅有15万元而非20万元。之后，2019年8月3日，刘少丰向程久俊出具的借款情况单上，刘少丰确认在2014年1月27日，又追加25万借款，并注明现金支付，说明刘少丰在2014年1月27日收到程久俊出借的20万元款项。2019年10月26日刘少丰再次出具情况说明，确认向程久俊100万元借款中，有25万元现金指定交付刘屿转交，其余现金支付给了刘少丰。说明双方存在现金交易习惯，上述借条、借款情况说明以及程久俊出具的收条均能印证刘少丰确认2014年1月27日收到程久俊的借款20万元，该款项实际发生，刘少丰应予归还。针对第3个争议焦点，一审判决结果是否超出程久俊的诉讼请求，本案中，程久俊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刘少丰等人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是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5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26日计算利息为94万元，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的标准，从2019年1月26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计算逾期利息。程久俊起诉本金金额为100万元，其将实际未支付的保证金2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起诉，故其主张从2015年2月27日计算利息，对此，经审查，程久俊出借的借款本金仅为80万元，故以8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28日至2015年2月27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金额并未超出20万元，故一审认定从2014年4月28日起以80万元起算利息，本息之和并未超出程久俊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二审中，程久俊认可刘少丰归还借款2万元，因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且对还款顺序并未进行约定，故该2万元应在利息中进行抵扣。综上，刘少丰向程久俊归还借款2万元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刘少丰其他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由于二审出现新事实，导致一审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21）川0116民初203号民事判决；二、刘少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程久俊借款80万元并支付利息及逾期利息（利息和逾期利息的计算：1.以8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1月26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2.以借款本金8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5.4%计算逾期利息，上述利息和逾期利息中应扣减刘少丰已支付的2万元）；三、裘永洁、刘屿、蒲俊秋、刘丰对上述刘少丰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裘永洁、刘屿、蒲俊秋、刘丰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刘少丰追偿；四、驳回程久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130元，由程久俊负担1025元；由刘少丰、裘永洁、刘屿、蒲俊秋、刘丰负担101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260元，由程久俊负担2050元；由刘少丰、裘永洁、刘屿、蒲俊秋、刘丰负担202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傅敏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