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边 县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文 书 稿 纸陕西省定边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825民初605号 原告：刘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系陕西金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屈某某，系该公司经理。住所地：榆林市定边县定边镇。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学智，系定边县贺圈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白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尤鸿觊，系宁夏清之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某某与被告某某公司、白某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1年3月22日、2021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某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学智、被告白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7年5月24日被告某某公司（以下简称“海达公司”）承包了延长油田股份有限公司定边采油厂（以下简称“定边采油厂”）位于定边县樊学镇“定边采油厂2017年张崾先采油队队部20人执勤点”工程，并委托被告白某某为代表与定边采油厂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工程总价为1158385.26元，以实际工程量为准。同年5月底，被告海达公司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将该工程全部转包给原告进行施工，被告白某某与原告洽谈具体转包事宜，约定工程款由被告海达公司进行结算，在扣除以工程总价款为基数14.5%的各项费用后，将剩余工程款全部支付给原告。该工程完工后，2017年11月17日定边采油厂与二被告结算出实际工程款应为1076351.84元，随后二被告全额支取完毕。被告扣除14.5%后，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20280.84元，事后，被告白某某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35000元工程款，下欠385280.84元工程款未付，另有原告垫付税款54819元，二被告尚欠原告共计440099.84元。原告多次向二被告索要工程款，二被告一直推托至今，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40099.84元；2、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17年5月24日定边采油厂与被告海达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被告海达公司承包了定边采油厂“定边采油厂2017年张崾先采油队队部20人执勤点”工程，合同价款1158385.26元，被告海达公司委托人是被告白某某。第二组证据：2020年4月23日原告刘某某与被告白某某的谈话录音优盘一个，证明1、被告海达公司将定边采油厂“2017年张崾先采油队队部20人执勤点”工程转包给原告的事实，被告白某某作为委托人与原告商定的事实。2、该工程的总价款115.8万元，实际审定为107万元，原告支付转让费19万元，原告应收取920280.84元工程款。第三组证据：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一份、验收单2份，明细单一份，证明“2017年张崾先采油队队部20人执勤点”工程审定的工程款为1076351.84元，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完毕。第四组证据代开增值税发票交纳税款申报单一份和税票一张，证明原告承包的该工程税费由原告垫付了其中的54819元。税票付款人签字为原告公司人员刘昊东。被告海达公司辩称，1、对原告要求被告海达公司和白某某共同支付工程款的请求理由不予认可，因原告与被告海达公司之间没有合同约定，因此要求被告海达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根据。本案事实是被告白某某承揽了定边采油厂涉案工程，因定边采油厂属于国企，被告白某某没有相应建设资质，因此借用被告海达公司资质，并与被告海达公司签订了挂靠协议，合同约定挂靠费是2%，实际是按照1%收取的挂靠费，收取是11583元。2、原告称被告海达公司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将该工程转给原告施工，是原告虚构事实，被告没有和原告达成口头协议，没有转包，被告海达公司负责人与原告也不认识，不存在给原告转包的事实。被告海达公司与被告白某某签订了挂靠协议。而且将涉案工程款全部支付给了被告白某某。据此，本案原告的诉讼与被告海达公司既没有事实上的合同关系，也没有法律依据，本案被告海达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海达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挂靠协议一份、收据存根两支，证明1、被告海达公司签订挂靠协议的相对主体是被告白某某，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2、挂靠后按照合同约定收取2%管理费，实际被告海达公司只收取1%管理费。3、挂靠后的税费全部由被告白某某出具。第二组证据汇兑往账凭证，证明1、收款主体是被告白某某，与原告没有关系。2、转款凭证总共转款985061元。管理费11583元，共计转款996644元，剩余79000多元是扣的税费。第三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被告白某某承揽定边采油厂涉案工程，挂靠于被告海达公司名下，利用被告海达公司资质与定边采油厂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白某某答辩并提出反诉称，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反诉人刘某某返还反诉人白某某20万元。2、本案反诉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反诉人和被反诉人系朋友关系，2017年5月，二人合伙承建了定边采油厂位于定边县樊学镇“定边采油厂2017年张崾先采油队队部20人执勤点”工程。该工程挂靠于某某公司，当时约定14.5%的管理费，由被反诉人负责工地监督，反诉人负责筹措资金，工程利润二人平分。因反诉人和被反诉人系朋友关系，反诉人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先后给被反诉人以现金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1090000元，后经反诉人单方结算被反诉人欠反诉人20多万元。反诉人多次向被反诉人索要此款，但被反诉人推托至今。被告白某某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收据1支，证明2017年12月5日之前被告白某某以现金方式向原告支付490000元。第二组证据微信截图2张，证明2020年4月、9月被告白某某支付给原告40000元。第三组证据农行业务凭证5张，证明被告白某某于2018年1月10日转给原告妻子叶亚琼100000元；于2017年8月22转给原告妻子叶亚琼160000元；于2017年12月5日转给原告80000元；于2017年7月11日转给原告50000元；于2017年10月28日转给原告妻子叶亚琼100000元。共计转款490000元。第四组证据税票12张，证明涉案工程税款191872元及企业所得税49512.18元，涉案工程税款总计241384.18元。涉案税票都是由被告白某某支付的。第五组证据证明一份，证明1、涉案工程的锅炉款由被告白某某支付，锅炉款68000元。涉案工程由被告白某某提供五金2520元，防盗门4180元。2、被告白某某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第六组证据对账单两支，证明1、被告白某某也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2、在涉案工程被告白某某经原告对账垫付7118元，其中第一次算账后系原告书写。第七组证据录音一份，证明涉案工程从白清玉手中转包过来，转让费250000元。原告自己认可从被告白某某手中拿过50000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海达公司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合同价款无异议，但是被告海达公司并没有委托被告白某某签订该合同，是被告白某某挂靠于被告海达公司与定边采油厂签订的合同。第二组证据与被告海达公司没有关系，原告和被告白某某之间有法律关系。被告海达公司向被告白某某付清涉案工程款后，对原告和被告白某某之间债权债务关系不知情。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与被告海达公司没有关联性。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是谁垫付的，被告海达公司不知情，与被告海达公司无关联性。被告白某某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因合同中没有显示委托相关事宜。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份录音被告白某某不知情，是原告的诱导下录音，录音文字版第四页中说明被告白某某催原告算账，是原告不算。该工程转让费为250000元，原告与被告白某某按照利润平分工程款。关于第三、四组证据均是复印件，无法核对原件真实性，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海达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挂靠协议三性无异议，该工程直接承包人是被告白某某，不存在被告白某某辩称该工程从第三人处中转包的事实。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无异议，但该证据同时证明该工程款最后一笔于2018年1月份付清，2019年8月30日质保金也已付清。但是被告白某某迟迟不将该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在2020年4月份谈话时被告白某某没有将支付情况全面告知原告，足以说明被告白某某蓄意隐瞒付款事实，恶意拖欠原告工程款，至今未付完毕。对第三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该合同恰好证明被告白某某为涉案工程直接承包人。被告白某某对被告海达公司提供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第二、三组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被告白某某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不予认可，因提供的是 “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该回执并不符合法律所规定的收据形式，无收据的字样、内容、时间，不具备收条的客观条件和基本内容，不符合作为收据证据的形式及内容要件。第二组证据形式不合法，按照《民法典》规定微信内容作为证据应当提前进行公证，核实真实性，但对于微信转账的事实原告予以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第三组证据中所有的转账记录总额为490000元与被告白某某所称的收据中记载的“5次收到49万元”属同一款项，总额计49万元。第四组证据形式不合法，8支为收据3支为复印件，8支收据内容不清晰且有空白收据，该组证据所要证明问题在收据中未提现，该收据所发生的费用与本案无关。该三支现金缴款单复印件，其中有一支载明缴款人为刘博杰，其系原告刘某某侄子、其余两支载明缴款人为被告白某某，但是原告刘某某填写后亲自缴纳的，该缴费的内容与本案无关。缴款单中未记载因何项目，不能证明是为本案中的工程所缴纳，故本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对此不予认可。对第五组证据不予认可，证据形式不合法，其中关于2017年10月26日的证明，该证明内容加盖的印章为生产技术部，并非该锅炉公司在工商部门备案的公章，且无法定代表人签字。如以王德宏个人名义出具的证明，其本人未到庭参加质证，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综合而论证据形式不合法，真实性不予认可。关于2017年12月20日的证明，本案并未涉及到防盗门款一事，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同时该证据形式不合法，被告白某某提供的证明人随意性较大，未出庭参与该组证据质证，真实性不能确认，故不予认可。关于2017年12月7日出具的购货单，该证据形式不合法，不予认可，该证据既无购货单位，也无购货时间，更未说明所购买货物用于何工程。对本组证据不予认可。对第六组证据不予认可。第七组证据录音内容中并未涉及被告所需证明的两个证明目的。只是涉及双方有账未算清，以及被告白某某欠款的事实，故该组证据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被告海达公司认为被告白某某提供的第一、二、三组证据与被告海达公司没有关联性，被告海达公司将涉案工程款按照挂靠协议转给了被告白某某，被告白某某是否将工程款向原告付清，是其二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被告海达公司没有因果关系。对第四组证据中盖有被告海达公司印章的收据都认可。对其余的是被告白某某交的款，被告海达公司不知情。对第五、六组证据不知情，原告与被告白某某工程的往来关系，与被告海达公司没有因果关系。对第七组证据不知情，与被告海达公司无关。本院对原、被告质证的证据作如下认定：对原告提供的第一、二、三、四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被告海达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挂靠协议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收据不予认可；对第二、三组证据，因原告与被告白某某无异议，故予以认可。对被告白某某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且原告有异议，故本院不予认可；对于第二组证据，因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对第三、四、五、六、七组证据，因原告有异议，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认可。本院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查明以下事实，2017年5月24日被告白某某作为被告海达公司委托代理人以被告海达公司名义与定边采油厂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海达公司承揽延长油田股份有限公司定边采油厂“2017年张崾先采油队队部20人执勤点”工程。合同总价1158385.26元。后被告海达公司与被告白某某签订《挂靠协议》，约定被告白某某挂靠在被告海达公司名下从事涉案工程施工，并向被告海达公司按合同价2%支付管理费。后被告白某某又与原告刘某某口头约定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刘某某。原告刘某某将涉案工程完工后，2017年11月17日该工程经竣工验收，12月28日该工程经结算审定定额为1076351.84元（含税金）。被告海达公司在扣除按合同价1%计管理费，也即11583元，及各种税金后，通过西安银行向被告白某某名下的农行账户分别于2017年7月11日转入涉案工程款96490元、于2017年8月21日转入工程款259700元、于2017年10月24日转入工程款223560元、于2017年12月4日转入工程款144750元、于2018年1月10日转入工程款150000元、于2018年1月26日转入工程款56744元。2018年8月20日被告海达公司又以现金方式向被告白某某支付涉案工程款53817元。综上，被告海达公司向被告白某某共支付涉案工程款985061元。另被告白某某通过农业银行分别于2017年7月11日向原告名下的银行账户转入涉案工程款50000元；于2017年8月22日向原告妻子叶亚琼名下的银行账户转入工程款160000元；于2017年10月28日向原告妻子叶亚琼名下的银行账户转入工程款100000元；于2017年12月5日向原告名下的银行账户转入工程款80000元；于2018年1月10日向原告妻子叶亚琼名下的银行账户转入100000元。2020年4月11日、9月3日及4日，被告白某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原告刘某某共转工程款40000元。综上，被告白某某向原告刘某某共支付涉案工程款530000元。后原、被告因剩余工程款支付问题无法协商一致，故原告提起诉讼。本院认为，结合本案案情及需判决的事项归纳以下几个焦点：1.关于原告刘某某与被告白某某之间关系认定的问题。2.被告海达公司是否应承担欠付工程款责任。3.被告白某某是否应向原告刘某某支付工程款440099.84元。一、关于原告刘某某与被告白某某之间关系认定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刘某某依据与被告白某某之间谈话录音主张与被告白某某系转包关系，原告刘某某是实际施工人。被告白某某依据两份证明与对账单主张与原告刘某某系合伙关系，其实际参与了涉案工程的建设施工。原告刘某某与被告白某某是合伙关系还是转包关系，应当从本案证据及工程施工过程等相关事实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首先从原告刘某某与被告白某某陈述、自认中可以认定原告刘某某实际参与涉案工程施工。其次，虽然被告白某某以其提供证明二份证明其为涉案工程购买锅炉及防盗门等设备，从而证明其参与工程施工为抗辩理由，因被告白某某提供的上述证明不仅没有相关证明人进一步出庭作证，更无提供其他的相关支付凭证予以证明，因此单一的两份证明不足以认定被告白某某参与涉案工程施工,更无法证明其与原告刘某某为合伙关系。又因本案已查明被告白某某借用被告海达公司资质承揽涉案工程，并以被告海达公司名义与定边采油厂签订涉案施工合同，由此被告白某某参与涉案工程结算审定是必然发生的情形。因此被告白某某辩称其与原告刘某某为合伙关系的理由因未举证其采取措施、分派人员直接参与工程施工而缺乏证明本院无法采信。根据各方对相关事实的认可，涉案工程实为被告白某某借用有资质的被告海达公司与定边采油厂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被告白某某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刘某某，原告刘某某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承包人因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与他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七百九十一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认定无效”的规定，被告白某某与原告刘某某均为自然人，均无建筑施工资质，因此二人之间属于非法转包关系，应认定为转包无效。二、被告海达公司是否应承担欠付工程款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实际施工人可向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主张权利，但本案中被告海达公司系被挂靠方，不属于转包人、违法分包人。而且在庭审中原告刘某某及被告白某某自认被告海达公司已经将扣除各项费用后的剩余的涉案工程款985061元全部支付给被白某某，由此原告要求被告海达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被告白某某是否应向原告刘某某支付工程款440099.84元。基于上述对涉案转包行为无效及原告刘某某系涉案实际施工人的认定，结合各方当事人对涉案工程结算价1076351.84元（含税）无异议的事实，原告刘某某在诉讼及庭审中又自认在扣除以工程总价1076351.84为基数按14.5%计的各项费用及被告白某某已付工程款530000元后，被告白某某欠付涉案工程款385280.84元。原告刘某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向被告白某某主张工程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白某某以其已经将工程款全部甚至超额支付给原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刘某某要求被告支付其垫付税款54819元的诉讼请求，以及被告白某某以原告在收取的工程款中应扣除税金、转让费为抗辩理由，本院认为，虽然被告海达公司与被告白某某在《挂靠协议》中约定了由被告白某某在开票之前缴清所有税款，但各方当事人并未举证涉案工程应当缴纳税金的数额，且原告刘某某虽提供了代开增值税发票缴纳税款申报单、发票以证明被告海达公司为纳税人，但不能证明原告刘某某垫付了税金54819元。原告刘某某对其主张垫付税款54819元的事实，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垫付税款54819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被告白某某虽提供了现金缴款单及收据以证明被告海达公司为纳税人及其收到被告白某某的款项，但无法证明被告白某某已缴纳涉案工程的相关税金，而且原告刘某某称其中两份现金缴款单由其填写并缴纳，被告海达公司对此也不知情。被告白某某辩称其缴纳了涉案工程税金的事实，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因此被告白某某以原告在应收取的工程款中应扣除税金为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应按照税法的相关规定据实缴纳，对原告刘某某及被告白某某因涉案工程而向税务机关支付的税金，待今后实际产生及证据充分后可另行主张；关于被告白某某以涉案工程系案外人白清玉转给被告白某某，并约定转让费250000元，在原告刘某某应收取的工程款中扣除其支付的170000元转让费为抗辩理由，因被告白某某既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案外人白清玉系该工程原承包人，约定了转让费具体数额，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向案外人白清玉已付170000元转让费，且原告与被告海达公司称对此不知情，故此被告白某某以其已付转让费为由，要求在原告应收取工程款中扣除为抗辩理由，无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被告白某某在第一次庭审中提出反诉请求，本院当庭告知其应在庭审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逾期按自动撤诉处理。被告白某某当庭表示接收到告知内容。后被告白某某并未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故本院不予审理被告白某某提出的反诉请求。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白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刘某某支付欠付的工程款385280.84元。二、被告海达公司不承担涉案工程款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00元，其中1050元由原告负担，由被告白某某负担68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丁建文审  判  员 姚佳丽人民陪审员 刘国平  二〇二一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周  超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