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民终22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宏波，女，汉族，1972年6月16日出生，住鞍山市铁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延光，男，汉族，1971年12月14日出生，住鞍山市铁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鞍山市第一中学，住所地鞍山市高新区（东区）鞍千路300号。法定代表人：王中华，该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卫星，辽宁盈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宏波因与被上诉人鞍山市第一中学（以下简称“一中”）人事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4民初4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宏波提起上诉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全部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与理由不清、法律依据不足。(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被解聘及开除公职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将“被告拒绝回国且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单位的上级主管部门即鞍山市教育局的同意其继续延长公派期限”认定为上诉人被解聘及开除公职的理由。首先，该认定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一直要求上诉人提供的是国家汉办同意上诉人延期任教的文件（“国家汉办文件”），从未要求上诉人提供鞍山市教育局文件。其次，就事业单位正常的工作层级和文书出具流程而言，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提供其主管部门文件，既不合理，也不具有可操作性。最后，恳请法院明辨并重视，被上诉人在延期任教问题的处理方案上出尔反尔。具体理由如下：1、上诉人于2013年10月经被上诉人批准及国家汉办选拔，赴阿联酋任教。每年七月假期回国后都会前往被上诉人处向校长汇报在阿联酋的工作情况。因上诉人2017年未能提供国家汉办文件，被上诉人自2017年5月始停发上诉人工资等相关福利待遇。2017年7月上诉人回国后，与被上诉人时任书记洪洋、时任工会主席张玉馥、负责具体人事工作赵洪珍，就上诉人在国外工作的问题进行了沟通。当时校领导考虑到上诉人在国内工作多年与国外工作的实际情况，明确表示上诉人只要能够出具国家汉办同意上诉人延期任教的文件，就可以继续留在国外工作（该事实可由上诉人与张玉馥、赵洪珍的微信记录予以证明）。另外，上诉人于2017年8月29日至2018年1月期间一直与张玉馥、赵洪珍就延期任教事宜进行微信沟通，被上诉人一直要求上诉人提供的是国家汉办文件，从未提及鞍山市教育局文件（微信聊天记录己分别于一审庭审及庭审后提交答辩状时作为证据向一审法院提交）。而且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中也提及“杨宏波本人说汉办有延期文件，但半年了也未提供出来。工会意见按原处理意见执行”，可从侧面证明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提供的是国家汉办文件，而非鞍山市教育局文件。2、就事业单位正常的工作层级和文书出具流程而言，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提交鞍山市教育局文件既不合理，也不具有可操作性。上诉人的直接领导是被上诉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汇报工作，亦由被上诉人直接管理。上诉人无法也不应就工作问题直接越级向被上诉人的主管部门反映情况，并要求主管部门就其问题予以答复。如果被上诉人就延期任教事宜需取得主管部门意见，应当由被上诉人直接向主管部门请示，而不是要求上诉人与主管部门进行沟通，更不应该要求上诉人提供主管部门的同意。况且上诉人当时一直在国外工作，即便想与主管部门沟通，也完全不具有操作性。3、恳请法院明辨并重视，被上诉人在延期任教问题的处理方案上出尔反尔。自2017年7月至上诉人实际提交国家汉办文件之前，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商定的解决方案一直都是要求上诉人提交国家汉办文件，从未提及鞍山市教育局文件。上诉人作为一线教师，在国内接受被上诉人的领导，在国外接受中国驻阿联酋大使馆和国家汉办的领导，根据被上诉人的要求，按照相关程序，费尽周折，在取得国家汉办文件后；被上诉人却出尔反尔>并表示2017年7月已经做出处理决定，并上报教育局和人社局备案，完全否认之前双方确定的解决方案。(二）一审法院有关会议纪要及处理意见的认定与事实不符。首先，被上诉人提供的会议纪要与处理意见之间是自相矛盾的，且两者在内容上无法形成完整的逻辑闭环。被上诉人在其提交的会议纪要中指出“因本人不能提供汉办文件，按原处理意见执行”，而原处理意见仅提及解聘，并未提及开除公职。因此，被上诉人做出开除公职的决定，实则是违背了会议纪要的内容和工会的处理意见，但一审法院却对开除公职问题置之不理。其次，即便是解聘事宜被上诉人的实际行为与处理意见之间也存在较大差异。处理意见明确提及“鉴于杨宏波同志没有出具国家汉办继续留用相关文件及协议……解除专业技术职务聘任，停发工资及一切社保医保等福利待遇。到2017年7月，无论是否有汉办协议，仍未回国，将解除聘用”，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校领导张玉馥、赵洪珍在2017年8月29日至2018年1月期间一直就国家汉办文件的出具进行协商沟通。再次，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1月5日，被告将处理意见报单位工会，会议记录显示2017年7月18日校方提出处理意见并送达本人”，一审法院未针对该事实进行法庭调查，被上诉人亦未就该处理意见的送达时间提供任何证据。上诉人未曾于2017年7月18日收到该处理意见，而是于2018年1月22日才收到。换言之，如果上诉人确于2017年7月18日收到处理意见且被上诉人按照处理意见执行，那么被上诉人校领导后续也无需与上诉人沟通国家汉办文件事宜，上诉人亦无需费劲周折与国家汉办协调文件出具事宜。另外，按照被上诉人的说法，该处理意见是2017年7月做出的，那么处理意见就应当有时任校长周兴国的签名，但处理意见上却无任何签名。基于上述原因，建议法院全面审查会议纪要与处理意见，据此即可以厘清事实真相，又可以分清双方当事人的责任。(三）一审法院有关国家汉办文件《延期函》的认定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在判决中认定被上诉人未收到国家汉办文件《延期函》，与事实不符。首先，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了2017年9月26日国家汉办向辽宁省教育厅国际交流处出具的《征求意见函》，上诉人向法庭提供了《关于同意鞍山市第一中学杨宏波同志在阿联酋阿布扎比中文学校延期的函》（《延期函》）。《延期函》中已经明确指出是对《关于对国家公派教师延期一事的回复》，证明辽宁省教育厅同意延期后，国家汉办才发《延期函》。这两份函件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用以证明上诉人已经取得了辽宁省教育厅同意的留任证明文件。其次，上诉人子2018年1月22日收到被上诉人的处理意见及其附件《对杨宏波出具汉办意见的答复》（“答复”），尽管被上诉人在答复中故意混淆《延期函》和《征求意见函》，但根据其在答复中提及的“国家汉办向辽宁省教育厅发函，是2018年1月2日”这一表述，再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征求意见函》出具日期系2017年9月26日；而上诉人提及的《延期函》出具日期系2018年1月2日。这个“答复”中完全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对未收到《延期函》一事在欺骗法庭。再次，2017年12月2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赵洪珍老师沟通汉办文件的问题。因年底时限，由国家汉办直接发给被上诉人传真，赵洪珍老师说传真坏了，不能接收。于是，上诉人经征询国家汉办同意，由上诉人给赵洪珍老师发邮件。事后国家汉办负责此事的王莽老师告知上诉人，此函件以特快专递的方式邮寄给被上诉人。另外，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征求意见函》也是复印件。为何一审法院只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而对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不予采信？(四）一审法院有关《聘用合同书》的认定与事实不符、法律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在判决中认定“原告（上诉人）在国外任教，并未对续签合同提出异议且要求继续履行该合同，故该院对该《聘用合同书》的效力予以认定，原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各自义务”，该情况与事实不符。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续签到2018年7月31日《聘用合同书》系被上诉人伪造。上诉人取得《聘用合同书》（复印件）的时间为2019年8月22日；上诉人才知道聘用合同中续签合同的签名为被上诉人伪造上诉人签名，并且被上诉人没有给上诉人《聘用合同书》原件。其次，上诉人在一审中请求确认2015年8月1日续签的《聘用合同书》中合同期限到2020年7月31日，足以说明上诉人对《聘用合同书》提出异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没有异议不符。因为，2018年1月9日被上诉人已经将上诉人解聘，2018年8月以后上诉人没有去被上诉人单位工作，所以上诉人没有主张被上诉人继续履行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六条、辽宁省人事厅《关于在事业单位实行人员聘用制实施办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聘用合同有效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而且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就合同篡改与伪造上诉人签名的问题上法庭提出异议，被上诉人对此问题没有应答。再次，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给付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31日的工资及补缴五险一金，因被上诉人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处理意见……，故对上诉人的辩称不予采信”。对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前后矛盾的。如果事实确如一审法院的认定，即被上诉人已对上诉人作出处理意见并于2017年7月18日送达，那么《聘用合同书》应当提及处理意见，包括从2017年5月起，停发上诉人工资等福利等内容，并应当有时任校长周兴国的签名和单位的公章。但实际上>《聘用合同书》中关于终止或解除聘用合同的原因及有关事项是之后任职的校长刘子军签字，日期是2019年8月22日。依据法律法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聘用合同的变更应该由时任校长周兴国签名5但实际上却由刘子军签署。该行为己经违反了法律规定与合同约定，但一审法院却认为该行为是合法有效的。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第九十六条“事业单位聘用制劳动合同的法律适用”及辽宁省人事厅（关于在事业单位实行人员聘用制实施办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变更、终止和解除聘用合同，应当采取书面形式。经单位法定代表人签字、加盖单位印章并且本人签字后，双方各执一份”。如果被上诉人做出的处理决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程序合法，完全没有必要伪造上诉人的签名，也没有必要把合同的续签日期改为2018年7月31日，更没有必要只给上诉人合同书的复印件。因此，以上事实能够充分证明，被上诉人为了达到解聘上诉人的目的而篡改合同并伪造上诉人的签名。一审法院对该《聘用合同书》续签至2018年7月31日的认定有效与事实不符，也没有法律依据。(五）一审法院判决存在漏项。一审法院未对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承认上诉人的工作年限”进行裁判，还请法院知悉并予以重视。二、关于法律适用与程序的问题。(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一审法院的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九条、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其中第九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与本案没有任何联系；加之依据第十六条“劳动合同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并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劳动合同文本上签字或者盖章生效。劳动合同文本由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各执一份”，被上诉人在《聘用合同书》中伪造上诉人签名且从未给上诉人原件；另外第二十五条“除本法第二十二条和第二十三条规定的情形外，用人单位不得与劳动者约定由劳动者承担违约金”也与本案没有任何联系，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中没有要求被上诉人给付违约金。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六条事业单位聘用制劳动合同的法律适用“事业单位与实行聘用制的工作人员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未作规定的，依照本法有关规定执行”的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人事争议还应当适用《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国务院令第652号）、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与监察部联合颁布的《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处分暂行规定》（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监察部令第18号）、辽宁省人事厅《关于在事业单位实行人员聘用制实施办法》（辽政办发[2003]83号）一中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杨宏波向一审法院起诉称：1、请求确认被告单方解除《聘用合同》无效；2、请求判决被告履行《聘用合同》义务，补发申请人自2017年5月至2018年8月的工资52500元；3、请求判决被告履行《聘用合同》义务，补缴申请人自2017年5月至2018年8月的五险一金；4、请求确认2015年8月1日续签的《聘用合同》中合同期限到2020年7月31日；5、请求判决被告承认原告的工作年限；6、请求判决被告撤销《开除杨宏波同志公职的决定》。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续签《聘用合同》约定继签合同期限为五年，截止2020年7月31日，被告并未向原告提供合同原件及复印件。后续取得合同复印件时，发现被告已恶意将合同期限由五年该为三年且伪造原告签字。经被告同意，原告自2013年10月至2018年7月赴阿联酋阿布扎比中学任教。自2017年5月起，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以申请人未回校工作为由停发原告的工资、社会保险及公积金。2017年8月，原告与被告就问题进行协商，被告表示只要有国家汉办出具的文件，即视被告并非擅自离岗不回校工作。2018年1月2日，国家汉办出具《关于同意鞍山市第一中学杨宏波同志在阿联酋阿布扎比中文学校延期的函》。2018年1月9日，被告以原告无故矿工为由作出《开除杨宏波同志公职的决定》，并于2018年8月30日以微信方式通知原告。该《开除决定》不仅违背被告之前的承诺，也不具备法定理由，亦不符合法定程序。2019年8月22日，被告以原告矿工为由单方解除《聘用合同》。原告已于2020年8月12日向鞍山市劳动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不服鞍山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鞍劳人仲不字（2020）303号作出的裁定。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2005年8月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聘用合同书》，并续签至2018年7月31日。2013年6月，孔子学院总部/国家汉办商请各省（市）教育厅（委）推荐12名汉语教师，于2013年9月赴阿布扎比中文学校任教，国外任期由阿校方与教师个人签订，校方可根据教师教学情况提前终止或延长国外任期。2013年10月，原告申请后通过面试，经学校和上级教育部门批准，作为国家公派教师赴阿联酋阿布扎比中文学校任教。原告公派期间除享受国外工资待遇外，仍享受被告单位的薪资和福利待遇。2017年4月25日，被告向市教育局报送“关于杨宏波同志的处理意见”，载明“鉴于杨宏波同志没有出具国家汉办继续留用相关文件及协议，根据一中英语教师缺人的现状和机会均等原则，经征得本人同意，学校决定从2015年5月起，解除专业技术职务聘任，停发工资及一切社保医保等福利待遇。到2017年7月，无论是否有汉办协议，仍未回国，将解除聘用”。该处理意见作出后，被告单位赵洪珍老师通过微信方式通知原告，原告未回被告学校工作。2018年1月5日，被告将处理意见报单位工会，会议记录显示2017年7月18日校方提出处理意见并送达本人，同时报市教育局及人事局，杨宏波本人说汉办有延期汉奸，但半年了也未提供出来。工会意见按原处理意见执行。2018年1月9日，被告作出“开除杨宏波同志公职的决定”，报送市教育局。理由为按照《聘用合同》第六条第二款“连续旷工超过10个工作日或1年内累计旷工超过20个工作日的；在聘期内，年度考核不合格或没有完成工作（任务）目标”。从2017年5月停薪开始至2017年12月，杨宏波同志已经累计旷工8个月，2017年度无考核结果，许欸笑傲决定“从即日起，仍按原处理意见执行，解除聘用，开除其公职”。同日，被告将上述决定通报单位工会。另查，2017年9月26日，孔子学院总部/国家汉办师资处向辽宁省教育厅国家交流合作处发函一份，载明被告“任期已满4年……现该教师提出申请继续留任，阿校与我驻阿使馆均同意延期。现征求你厅意见，请复函我办”。2018年1月4日，赵洪珍老师微信通知原告称“教育局回复说，这个文件是个人申请，省厅没有同意函”。2018年1月2日，孔子学院总部/国家汉办向辽宁省教育厅发函一份，题目为“关于同意鞍山市第一中学杨宏波同志在阿联酋阿布扎比中文学校延期的函”，载明“你厅《关于对国家公派出国教师延期一事的回复》收悉。根据我办《国家公派出国教师延期审批办法》，经审核，同意延长鞍山市第一中学教师杨宏波在阿联酋阿布扎比中文学校的任期至2018年7月，期满后不再续任”，同时抄送鞍山市第一中学和驻阿联酋大使馆。2018年1月8日，原告告知赵洪珍老师和工会张主席该同意延期函件已邮寄至被告单位，被告称未收到上述函件原件。原审法院认为，事业单位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属于人事争议纠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被告系事业单位法人，原、被告签订了《聘用合同书》，原告虽主张2015年、2017年不是本人签字，但因此期间原告在国外任教，并未对续签合同提出异议且要求继续履行该合同，故该院对该《聘用合同书》的效力予以认定，原、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各自义务。2013年原告公派出国任教，任期为2年，后被告单位同意其任教至2017年5月，其后被告单位要求原告回国任教，被告拒绝回国且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单位的上级主管部门即鞍山市教育局的同意其继续延长公派期限，被告单位履行了通知原告本人、上报主管部门及通报工会等义务，该院认为被告作出的解除聘用、开除公职的决定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和《聘用合同书》的约定，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给付其2017年5月至2018年8月的工资并为其补缴五险一金一节，被告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处理意见，停止向被告发放工资及福利待遇，并告知原告本人，原告未经被告单位及上级主管部门同意，未按期回国任教，停发工资和福利待遇符合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和《聘用合同书》的约定，故对被告该项辩称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杨宏波自2013年公派出国任教，应当自觉遵守公派出国任教的相关规定。其在第一期任教期满后，一中同意其继续在外任教。2017年5月，杨宏波再次任教期满，其在既未取得任教学校继续留任的正式文件，亦未获得一中同意的情况下，逾期不归。依照《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的意见》“六、规范解聘辞聘制度聘用单位、受聘人员双方经协商一致，可以解除聘用合同。受聘人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聘用单位可以随时单方面解除聘用合同：(一)连续旷工超过10个工作日或者1年内累计旷工超过20个工作日的；(二)未经聘用单位同意，擅自出国或者出国逾期不归的；(三)违反工作规定或者操作规程，发生责任事故，或者失职、渎职，造成严重后果的；(四)严重扰乱工作秩序，致使聘用单位、其他单位工作不能正常进行的；(五)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收监执行的，或者被劳动教养的。对在试用期内被证明不符合本岗位要求又不同意单位调整其工作岗位的，聘用单位也可以随时单方面解除聘用合同。”之规定，一中对杨宏波作出开除公职的决定，并将处理结果上报主管部门及通报工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虽杨宏波主张国外任教学校于2018年1月2日向辽宁省教育厅发函，并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供其与一中工作人员详细的微信聊天记录，但是该函件及微信聊天记录均否定不了杨宏波任教期满，逾期不归的事实。杨宏波本应在继续留教的函件正式发出前，且在一中作出同意其继续公派出国的决定前，遵守一中的各项规章制度，而不是滞留国外不归。因此，杨宏波要求确认单方解除《聘用合同》无效、补发2017年5月至2018年8月的工资、请求确认2015年8月1日续签的《聘用合同》中合同期限至2020年7月31日、请求撤销《开除决定》，证据不充分,原审判决未予支持杨宏波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杨宏波主张补缴保险及请求判决一中承认其工作年限的诉讼请求不属人民法院受理案件范围,本院不予处理。故对杨宏波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杨宏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安审 判 员  王 瑶审 判 员  秦长虹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刘雪飞书 记 员  谢姝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