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8民终27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邢朝文，男，196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无为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章进宏，安徽方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涛，女，197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毅成，北京盈科（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宋旭东，男，196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表人：王涛（系宋旭东妻子），女，197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上诉人邢朝文因与被上诉人王涛、原审第三人宋旭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21)苏0812民初2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邢朝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21万元为工程款，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也未举证证明剩余208256元工程款已经付清，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最高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及省高院会议纪要，王涛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的，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王涛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原审第三人宋旭东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王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邢朝文支付借款21万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3.8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决邢朝文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涛与宋旭东是夫妻关系。王涛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一审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3笔转账记录，2011年9月13日，王涛通过农业银行向邢朝文汇款8万元。2012年1月20日，王涛通过工商银行向邢朝文汇款10万元。2017年9月4日，王涛通过微信向邢朝文转账3万元，附言为借款。上述款项合计21万元。第二组证据，2017年10月24日，宋旭东与邢朝文通过微信联系，宋旭东发：邢经理，2012年2月17日我们在从山东回胜芳的高速公路上，当时你打电话说儿子生病急需用钱，2月29日我们在胜芳处理完事，2月20日王涛回北京后从玉海园工行支行打了10万给你，她的银行卡已经吊销，麻烦你去打一下那时的对账单就知道了。邢朝文回复：好的，家里有。一审庭审中，王涛陈述，聊天记录内当时打字将2012年1月份输入成了2012年2月份。第三组证据，一份中国民生银行个人汇款业务凭证，王涛交易流水反应的向辛某分两次汇款20万元情况，作出解释，在上述汇款后，王涛方于2011年10月11日向辛某返还了20万元，上述款项实际上为双方的短期拆借，并不涉及到邢朝文所主张的是相关工程方面的汇款。第四组证据，由霸州市京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华公司）复印给我方并加盖其公章的关于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宇公司）承包的涉案工程部分款项支付的会计凭证一组，共计16份，用以证明辛某在上述款项支付的过程中实际上是代表邢朝文领受相关工程款，并且邢朝文也在辛某领取工程款支票后向付款方出具收条，同时备注了公司名称为“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可以得出邢朝文方及代理人在一审庭审中关于涉案的人员身份存在虚假陈述的情况，同时其向法院出具了邢朝文方相关的人员结算单据，来实现其逃脱与王涛方真实借贷关系的法律责任。邢朝文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9月13日汇款8万元是事实，但是关联性有意见，不同于王涛的证明目的，该份证据转账8万元是邢朝文在凤凰城二期工程干的零活工程款，这份证据能够反映辛某是该项目的经理，与王涛之间形成了转账记录，也就是说王涛在该工程中是会计；对2012年1月20日的转账记录真实性不表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同于王涛的证明目的，该10万元仍然是邢朝文在凤凰城二期工程干的零活工程款，2017年9月4日3万元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3万元仍然是邢朝文在凤凰城二期工程干的零活工程款，虽然王涛在附言里写的是借款，但是不能代表邢朝文的借款意思表示，该3万元仅反映王涛支付邢朝文的零活工程款。对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该短信内容说明2012年2月17日与该段文字当时要求支付10万元，但是邢朝文并没有收到这10万元，从文字这段话来讲，应该在2月20日王涛向邢朝文支付10万元，如果这段文字是真实的，也向王涛所讲的信息中的2月份应为1月份，那么王涛支付的1月20日的10万元也是邢朝文干零活工程的工程款，而不是借款，同时这段文字也不能说明是借贷关系成立，作为王涛的丈夫宋旭东是该项目的总负责人，尚欠邢朝文的工程款要求王涛归还工程款，符合事实依据。对证据3，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关联性持有异议，不同意王涛的证明目的，该汇款是宋旭东向辛某汇款，而宋旭东是广宇公司北京分公司负责人，辛某是广宇公司项目经理，他们之间的经济往来只能反应是工程款的往来，与辛某向王涛汇款，也是工程款的往来，之间不存在短期拆借问题，如果是短期拆借的话，那么一定可以在备注栏备注借款或者是其他用途。对证据4，真实性不持异议，关联性持有异议，不同意王涛的证明目的，这一份证据基本上发生在2012年2月5日之后，也就是邢朝文正式与广宇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所产生的债务，与本案邢朝文为广宇公司和聂绍荣干的零活无关，即使有辛某签字确认的，辛某在下面代表广宇公司，他只在支票上签字，只能说明辛某收到了这张支票，辛某与邢朝文无任何关系。邢朝文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一审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授权委托书、2011年10月31日及2012年1月10日聂绍荣账目、2011年10月30日结算单、收条、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法院（2020）皖0225民初4030号判决书、廊坊银行电汇凭证二张（2011年8月26日辛某汇给王涛10万元，2011年8月29日辛某汇给王涛10万元），证明邢朝文自2011年2月底在王涛处干零活，至2011年5月20日邢朝文干的零活工程款为498256元，并经辛某确认，邢朝文在此期间同时帮聂绍荣在江苏广宇检车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承包的工程干零活，有聂绍荣记账，完成的工程量所产出的工程款为1184040元，邢朝文所干零活工程款共计为1682296元，上述工程是广宇公司承建的工程，由广宇公司北京分公司负责，宋旭东是负责人，王涛为会计，辛某为该项目经理，在2012年2月5日之前邢朝文在涉案的工程上干的零活工程，在次期间支付了394040元，尚欠1288256元，邢朝文施工过程中向宋旭东借支，宋旭东委托其会计王涛向邢朝文账户转入8万元、10万元、3万元，上述款项系王涛归还邢朝文在涉案工地邢朝文干的零活，加上霸州市京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京华公司）2011年12月30日向邢朝文账户转入98万元，共计129万元，王涛在汇入3万元时，时间拖的太久，王涛汇入3万元，筹的整数。王涛质证意见为：对授权委托书要求邢朝文提供原件，因为该委托书主文部分字体大小与落款处明显不相符，真实性无法核实，同时该落款有宋旭东签字，但与本案没有关联，并不能够证明邢朝文所举证的证明目的，同时该落款处盖有广宇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印章，那么该授权委托书即便是真实的，也是广宇公司做出的相应意思表示，与宋旭东无关，也应该也无关联；对于会计记账凭证，因为系复印件，真实性也无法核实，同时邢朝文举证所载明的1152733元，该项摘要中记载的是聂绍荣与王涛也没有任何关联，同时与其陈述的宋旭东及广宇公司向其支付款项的事实也相互矛盾；对于结算单，真实性无法核实，同时该结算单中明确记载了结算的工作总量，及结算的相关单价，同时提醒法官注意的是该结算单载明的零工产生的时间是2011年2月底至2011年5月20日，结算时间为2011年10月30日，结算单中明确对该期间零工的总工进行了计算，为498256元，换言之，截止结算单出具之日，广宇公司凤凰城项目部并未就该零工工程款进行结算，结合王涛提交的2011年9月13日的转账记录可以看出，邢朝文抗辩的该款项系支付零工的工程款，是虚假陈述，同时该项目部出具结算单落款主体是辛某，该证据与邢朝文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其主张的事实自相矛盾，授权委托书因为有宋旭东的签字，其主张宋旭东应当向其支付工程款，而该结算单落款又为辛某，并且还未加盖广宇公司的印章，其对该项目工程款究竟由谁进行支付或由谁进行结算进行了不实陈述。对于2011年11年23日出具的收条，形式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该收条是由邢朝文向广宇公司出具，而并非像其主张的向本案王涛方出具，无法证明王涛应当向其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存在，同时该收条落款时间为2011年11月23日，与王涛向一审法庭出具的三份转账记录时间均不相符，如邢朝文方认为工程款计算尚存争议应当根据上述三份证据向广宇公司项目部主张权利，同时工程款结算相关纠纷并非本案应当查明的事实，与本案也无关联性。对于判决书，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系邢朝文与案外人借贷纠纷，与本案无关联，不能够证明邢朝文的举证目的，同时在该判决书第四页第三点第五点中，载明了京华公司已经向邢朝文支付工程款29766544.54元，而该笔费用付款时间为2011年12月30日至2013年2月9日，即便邢朝文与京华公司、广宇公司等主体存在建设工程款项支付纠纷，但在该案中，邢朝文并未对工程款欠付问题提出任何质证和辩论意见，而王涛出具的第三份汇款记录时间是2017年9月，远远滞后于该工程的施工和结算期间，邢朝文抗辩该笔款项也是用于支付工程款并无事实依据；对于两份电汇凭证，该份证据是真实的，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更无法对邢朝文的抗辩意见进行佐证，如果辛某的身份如王涛所称，也就是结算单中载明的是项目负责人，那其向王涛支付款项与邢朝文无关联，也无法得出该笔款项是受辛某指示，由王涛方转交给邢朝文，并且辛某也是个人，由王涛进行转交，没有事实必要性。经王涛与邢朝文举证、质证及当庭陈述，查明事实以下案件事实：2011年9月13日，王涛通过农业银行向邢朝文汇款8万元。2012年1月20日，王涛通过工商银行向邢朝文汇款10万元。2017年9月4日，王涛通过微信向邢朝文转账3万元，附言为借款。上述款项合计21万元。2017年10月24日，宋旭东与邢朝文通过微信联系，宋旭东发：邢经理，2012年2月17日我们在从山东回胜芳的高速公路上，当时你打电话说儿子生病急需用钱，2月29日我们在胜芳处理完事，2月20日王涛回北京后从玉海园工行支行打了10万给你，她的银行卡已经吊销，麻烦你去打一下那时的对账单就知道了。邢朝文回复：好的，家里有。一审法院另查明：位于霸州市工程土建项目由京华公司开发。2010年4月份，京华公司将其中的15号-21号楼、二区地下停车场工程承包给广宇公司施工。广宇公司将部分项目转包给聂绍荣，邢朝文认为涉案款项是邢朝文在2011年至2012年2月8日该项目的零工工程款。宋旭东是广宇公司北京分公司的负责人。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王涛提供了3笔银行转账记录，主张邢朝文偿还借款21万元。邢朝文辩称涉案款项均是工程款，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一、邢朝文一审庭审中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应当由王涛或宋旭东向其支付工程款，王涛在2011年9月13日转账8万元，若是工程款，在辛某出具的结算单中，未将该笔款项扣除，与邢朝文的陈述相互矛盾。二、2012年1月20日的10万元转账，宋旭东曾在2017年通过微信向邢朝文催要，邢朝文回复：好的。邢朝文在王涛及宋旭东催要借款时未提出异议。三、2017年9月4日的3万元转账，王涛在转账时，在附言注明为借款，邢朝文未提出异议。四、邢朝文未就涉案款项出具工程款结算手续，若是工程款结算，应当有工程款结算的相关手续。综上，一审法院认为，王涛与邢朝文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邢朝文向王涛借款21万元，有王涛的转账记录及宋旭东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确认，王涛有权要求邢朝文偿还借款。关于利息，双方未明确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标准，根据法律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王涛可从起诉之日起向邢朝文主张逾期利息。现王涛主张邢朝文偿还借款21万元及利息（从2021年3月15日起，按年利率3.8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邢朝文辩称有工程款纠纷，可另案诉讼。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邢朝文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偿还王涛借款21万元及利息（从2021年3月15日起，按年利率3.8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减半收取2225元，由邢朝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邢朝文提供新证据：宋旭东和王涛的银行明细，证明王涛是广宇公司北京分公司的会计，王涛的转账不是借款，而是工程款。被上诉人王涛质证意见：银行流水与本案无关，除了能够证明王涛的确在2011年、2012年向上诉人转账汇款外，不能达到上诉人王涛在广宇公司北京分公司担任会计，向上诉人转账系工程款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上诉人邢朝文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所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上诉人提供新证据：王涛的离职证明及社保缴纳记录，证明上诉人所主张的2013年以后的银行交易记录与本案无关，其主张王涛在广宇公司北京分公司担任会计并且负责向上诉人支付案件工程款也不能成立。上诉人质证意见：对离职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广宇公司出具的离职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字；对于王涛缴纳保险情况不清楚，且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意见：被上诉人王涛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处理结果并无直接关联性。上诉人邢朝文申请证人曹某出庭作证，曹某陈述：我2006年-2007年认识宋旭东、王涛，开始跟着宋旭东做事，2009年离开广宇公司，在科丰桥南四环处干活，我曾经代表广宇公司北京分公司介绍邢朝文去科丰桥做工程，广宇公司任命我为经理，王涛是广宇公司北京分公司的会计。我的工资应该由广宇公司北京分公司给我，邢朝文的活是我介绍的，他凭良心给我钱。上诉人邢朝文申请证人辛某出庭作证，辛某陈述：我给张建民做事，2011年10月31日的结算单是我替张建民出具给邢朝文的，这份结算单包含了工程量的价款，当时张建民承包广宇公司北京分公司工程，宋旭东是备案项目经理，邢朝文做的工程所对应的160万余元工程款应该找张建民要。上诉人邢朝文质证意见：对曹某的证人证言三性没有异议，对辛某的证人证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他只是认为，并不能确定钱应该由谁支付。被上诉人王涛质证意见：1.对曹某的证人证言三性不予认可，其陈述2010年便离开广宇公司，涉案项目是在2012年、2013年实际施工，因此其陈述的内容与本案无关。曹某陈述在邢朝文和宋旭东之间是居间关系，双方都应该给他支付报酬，其与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故证人证言不应被采信。2.对辛某的证人证言三性认可，辛某的证言可以证明涉案的整体项目中，除了上诉人自认在2012年2月份以后直接承包的工程，此前承包工程的人是张建民，且证人作为张建民的工人，进行了工程量对账，故上诉人主张的工程款支付主体与王涛、宋旭东无关，相关工程款已由张建民支付完毕，并不存在被上诉人所转账部分含在上诉人所主张的工程款范围内的事实。本院认证意见：对于曹某的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关于王涛向其转账21万元是作为广宇公司北京分公司的会计向其支付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对于辛某的证人证言，有工程结算单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王涛向邢朝文转账三笔共计21万元的款项性质为借款还是应当支付给邢朝文的工程款。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王涛依据向邢朝文转账的三笔转账记录共计21万元向邢朝文主张偿还借款，邢朝文辩称转账系基于王涛应当支付的208256元工程款而非借款。从双方举证情况来看，上诉人邢朝文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工程款应当由被上诉人王涛或原审第三人宋旭东向其支付，也未能就涉案款项出具工程款结算的相关手续，而根据证人辛某的陈述，上诉人邢朝文承包工程所对应的160万余元工程款应该向案外人张建民主张。同时，对于2011年9月13日王涛向邢朝文转账的8万元，在2011年10月31日辛某出具的结算单中并未将该笔款项扣除；对于2012年1月20日王涛向邢朝文转账的10万元，原审第三人宋旭东于2017年10月通过微信向上诉人邢朝文提出该笔10万元借款时，邢朝文并未提出异议；对于2017年9月4日王涛向邢朝文转账的3万元，王涛在转账附言注明为借款，邢朝文并未提出异议，对此，邢朝文均未能作出合理的解释。上诉人邢朝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关于案涉21万元系工程款的主张，故本院对其抗辩依法不予采信。上诉人邢朝文认为被上诉人王涛或原审第三人宋旭东欠付其工程款，可以另案主张。综上所述，上诉人邢朝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上诉人邢朝文负担（已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勇审 判 员  朱 佩审 判 员  马作彪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赵 宣书 记 员  朱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