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21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豆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岗杜街1号院7号楼4单元1楼西户。法定代表人：史红民，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龚亮，男，汉族，1989年9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南乐县，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航，男，汉族，1996年10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营业场所：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龙蟠中路69号、37号。负责人：娄伟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娜，河南国银（许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宏蕾，女，汉族，1983年1月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克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世杰，河南颖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豆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豆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航、安宏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1）豫1002民初20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郑州豆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被告郑州豆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安宏蕾各项损失共计70928.26元。费用计算过高，计算方式错误，且与实不符于法无据请依法改判并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航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赔偿。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关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宏蕾诉称2020年08月29日17时55分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航发生的交通事故，上诉人对此不知情,更不是事故当事人，与此交通事故无任何关联。而且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张航在2020年08月29日全天所有的配送订单，交通事故发生时间是在张航当日配送完成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了，该时间段是张航个人自由时间，与上诉人无任何内在、外在、因果关联。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为“郑州豆麦公司提供的配送记录不显示该记录系事故发生当日被告张航的全部配送情况，不能证明被告张航的该次送单过程与该公司无关，且该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张航存在为其他公司送单的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上诉人已根据法律规定提供了张航2020年08月29日当日所有的配送订单记录，而且还有配送订单推单商家的名称，时间地址。证明了张航当日所有的配送订单，交通事故发生时是在张航当日的配送完成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了，该时间段是张航个人自由时间，与上诉人无任何内在、外在、因果关联。上诉人已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提供了证据。张航是否存在为其他公司送单的情况，与上诉人无关，也不是上诉人所能掌握的，上诉人更加无任何权利去知悉张航为其他公司送单的情况，而且该举证责任也不是上诉人的。按照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应该把该举证责任归属于上诉人。由此也不能把事故责任推断给上诉人。而且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宏蕾提交的证据送单信息根本不能证明是张航所送的订单。在一审审理过程，上诉人对该组证据已质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该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该证据与上诉人也没有任何关联。就是在该存疑、证明力不足的证据的基本事实上，一审法院把责任推断归属到上诉人来承担，明显于法无据，与实不符，更加不合基本的法理。所以在此一审法院认定是明显错误，且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为的“被告张航的劳务直接归属于郑州豆麦公司，即由被告郑州豆麦公司直接享有被告张航所创造的价值”此观点结论完全错误，一审法院未深入了解基本事实与实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航是自己通过美团骑手APP端注册专送骑手账号，进行承接美团外卖订单进行配送，即在承包区域内通过美团APP平台承接商家推送的顾客外卖订单，即消费顾客通过美团APP平台支付下单点餐，被上诉人张航通过美团APP平台接受订单，从商家取餐，配送给消费顾客。上诉人仅协助其进行订单调度统计、订单承包配送费用结算申报、协助保险投保。其次被上诉人张航通过美团APP平台接收外卖配送订单，而且其送单所用的电动车也是由其自备，其承包配送服务费用，是包含在消费顾客支付的点餐费用中。简而言之就是配送一单，计算一单的配送费用。所以配送人员的配送费用是多劳多得，无配送即无承包费用，每个承包配送员的配送单量不同，承包所得的服务费用也不同。而且其承包费送费用多少也不是答辩人能决定的，完全根据其本人配送单量进行确定。顾客在下订单时支付费用后，商家接到订单需求及费用后，安排出单，之后由张航接单，可见其承包配送任务完全由顾客需要、商家出单，平台派单来确定，上诉人更加无从向其安排其他任务。而且张航每承接一单，其得到的配送费用也是在由顾客下单时直接支付相关费用后，在商家出单，张航承包外卖订单，从商家取餐，配送给消费顾客。张航配送完成后得到。所以张航的配送任务不是上诉人的委派。一审法院对此认识错误，上诉人与张航之间不存在控制的关系。外卖配送员和传统行业职业有所区别，灵活性更强，配送员是通过外卖平台收到顾客和商家的双重委托支配，顾客下单购买所需商品并支付商品费用和配送费用，商家接到订单后，安排相应商品给外卖配送员接单，配送员接单并为顾客和商家完成配送外卖订单后得到配送费。所以一审法院错误的认为“被告张航的劳务直接归属于被告郑州豆麦公司，既由被告郑州豆麦公司直接享有被告张航所创造的价值，被告张航的派送行为明确对价于美团平台每一笔订单得派送费用，而被告郑州豆麦公司对应被告的则为“劳务费”。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无证据、且事实认定错误的情况，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归于上诉人的责任，同时也给上诉人增加了不必要的诉累。上诉人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投保办理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小微企业“金福保”组合保险框架保险单，当日保单号：PLXL20203201Q031E04607,保障期限自2020年08月29日零时起至2020年08月30日二时止。该交通事故时间是符合张航投保美团专送骑手的特制保险的约定理赔事项的。对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额度为250000元，包含人伤医疗、伤残赔偿、物损等保险理赔赔偿。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宏蕾的残疾等级赔偿金额定为：79823.13元，按照交警判定事故责任,张航所占70%的事故责任，按照这个责任比例，一审法院错误的理解保险理赔条款，错误的按照79823.13元X70%X10%=5587.62元。这个计算方式和计算逻辑是完全错误的。上诉人所投保的对三者责任保险额度为250000元，根据保险单特别约定第四项中的第（2)三者伤残赔偿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发布，2017年1月1日施行），经符合条件的伤残鉴定机构出具的伤残程度鉴定书，1-10级按当地人民法院公布的道路交通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在被保险人及其指定的雇员应负责任比例下，依照如下比例给付伤残赔偿金额：一级100%、二级90%、三级80%、四级70%、五级60%、六级50%、七级40%、八级30%、九级20%、十级10%;那么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伤残程度鉴定书，1-10级按当地人民法院公布的道路交通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安宏蕾的伤残赔偿金为79823.13元，请二审法院核查该金额计算是否合法准确。那么根据交警事故认定书判定双方责任，张航占主要责任，即70%的责任比例，张航应承担的伤残赔偿金额为：79823.13元X70%=55876.19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小微企业“金福保”组合保险框架保险单约定的对三者的保险责任金额为250000元，在被保险人及其指定的雇员应负责任比例下，依照如下比例给付伤残赔偿金额：一级100%、二级90%、三级80%、四级70%、五级60%、六级50%、七级40%、八级30%、九级20%、十级10%；应按照250000元X—审法院认定的伤残程度等级、比例=保险伤残赔偿额度。否则按照一审法院的计算逻辑完全丧失了投保保险的宗旨，也不符合保险约定，更加不符合常理！那么根据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宏蕾的残疾等级赔偿金额定为：79823.13元，按照交警判定事故责任，张航所占70%的事故责任，按照这个责任比例、伤残程度等级比例，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费用为：250000元X十级10%X张航交通事故责任70%=175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其余部分应由张航承担赔偿责任。其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宏蕾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索赔于法无据，并且在一审审理时经过质证，其提交的证明模糊不清，无法辨识，不能认定有抚养关系，不得做为认定依据，对该索赔费用诉请应予以驳回。对该索赔费用不知一审法院以何根据作出的判决！所以请二审法院判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宏蕾索赔合理费用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赔付。若还有其他保险理赔外诉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航在该交通事故中因其本人违法交通法规导致。张航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张航应承担赔偿责任，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赔付外的其他赔偿及诉请，由被告张航承担。被上诉人张航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事故发生在2020年8月9日下午5点多，美团正常下班时间是9点半，另外，我身上是有订单的。应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安宏蕾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被上诉人张航与上诉人之间存在监督控制关系，即张航受雇于郑州豆麦公司。张航在本次事故中的赔偿责任应由郑州豆麦公司承担，郑州豆麦公司为其雇员在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购买有雇主责任险，被上诉人安宏蕾的损失及赔偿明细由法院依法审查后，由上诉人郑州豆麦公司或者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承担。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辩称，我公司愿意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赔偿被上诉人安宏蕾的残疾赔偿金，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不超过70%的赔偿责任，被抚养人生活费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除外责任，对该费用我公司不承担。其他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安宏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91748.5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对事故发生的时间为2020年8月29日17时55分许，事故发生的地点，原告安宏蕾、被告张航、安宏蕾驾驶的电动二轮车的乘车人闫乃硕、闫乃畅受伤及两车受损，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即被告张航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安宏蕾负事故次要责任，闫乃硕、闫乃畅不负事故责任），被告郑州豆麦公司为被告张航在被告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投保了电动自行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250000元）等要素均无异议。双方争议要素为：原告的损失情况。法院结合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的举证与质证，对上述争议要素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与病历、费用清单相互印证，法院予以采信，法院认定原告的医疗费为21249.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0元（50元／天×20天=1000元），交通费为400元（20元／天×20天=400元）。原告提供的许昌诚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21年3月15日作出的许诚司鉴所【2021】临鉴字第L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评估意见书是法院依法委托鉴定作出的，程序合法，法院予以采信。法院认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79823.13元（2020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0.34元／年×20年×10％=69500.68元；原告女儿闫乃硕、闫乃畅于2007年12月17日出生，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20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0644.91元／年×5年×10％÷2×2人=10322.46元，以原告请求的10322.45元为准；69500.68元＋10322.45元=79823.13元）。根据原告的伤残及事故责任情况，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为3500元。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为2200元（1900元＋300元）。原告主张护理费3851.34元、误工费15405.37元、营养费1200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供的照片，原告的车辆受损较轻，法院酌情认定车损为500元。综上，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为3500元，其他各项损失共计125629.39元。被告张航驾驶电动二轮车与原告安宏蕾驾驶的电动二轮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安宏蕾受伤，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张航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安宏蕾负事故次要责任，闫乃硕、闫乃畅不负事故责任故，故被告张航应当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法院认定被告张航承担责任的比例为70％。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被告郑州豆麦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法院认为，其一，本案所涉的被告张航通过“美团”平台接订单、派送订单过程均有其特殊性，这是互联网的发展对原有商业模式及企业经营模式所带来的变革，但是，这不能轻易地肯定或否定雇主替代责任对本案的适用。其二，虽然被告张航与被告郑州豆麦公司签订的是外卖配送承包协议书，但是根据协议的内容：被告张航由被告豆麦公司和美团分派订单任务，按照美团严格的外卖配送服务流程及标准，为“美团”外卖顾客提供外卖订单配送，被告张航获得订单配送费用，并接受被告郑州豆麦公司的服务规范及奖惩规定，并从被告郑州豆麦公司购买带有“美团”标志的工装、餐箱、工牌等配送设备。因此，应当认定被告郑州豆麦公司与被告张航之间存在监督控制关系。其三，被告张航的劳务直接归属于被告郑州豆麦公司，即由被告郑州豆麦公司直接享有被告张航所创造的价值，被告张航的派送行为明确对价于“美团”平台每一笔订单的派送费用，而被告郑州豆麦公司对应被告张航的则为“劳务费”，那么被告张航在派送过程中因履行职务造成他人损害的赔偿责任也理应由被告郑州豆麦公司承担。另外，原告提供的送单信息能够证明本案所涉事故发生在外卖送单过程中，被告郑州豆麦公司提供的配送记录不显示该记录系事故发生当日被告张航全部的配送情况，不能证明被告张航的该次送单过程与该公司无关，且该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张航存在为其他公司送单的情况，故法院对事故发生在被告张航为被告郑州豆麦公司送单过程中的事实予以确认。综上，被告郑州豆麦公司应当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郑州豆麦公司为被告张航在被告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投保了电动自行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250000元），并对承保范围进行了约定，故被告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应当按照保单的约定及事故责任比例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的赔偿范围为原告安宏蕾的残疾保险金5587.62元（79823.13元×70％×10％=5587.62元）、医疗费用14874.69元（21249.55元×70％=14874.69元）、车损50元（500元×70％-免赔额300元=50元），上述损失共计20512.31元。原告的精神抚慰金3500元，由被告郑州豆麦公司赔偿原告；原告的其他各项损失125629.39元按事故责任比例70％计算后的损失为87940.57元，扣除被告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应赔偿原告的20512.31元，下余损失67428.26元，由被告郑州豆麦公司赔偿原告。综上，被告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0512.31元，被告郑州豆麦公司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70928.2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赔偿原告安宏蕾各项损失共计20512.31元。二、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郑州豆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安宏蕾各项损失共计70928.26元。三、驳回原告安宏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94元，减半收取1047元，由被告郑州豆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郑州豆麦公司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安宏蕾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郑州豆麦公司和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赔偿数额的认定是否正确。对于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张航于2020年8月29日17时55分许驾驶电动二轮车与被上诉人安宏蕾驾驶的电动二轮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安宏蕾及乘车人受伤，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张航负事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安宏蕾负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闫乃硕、闫乃畅不负事故责任，被上诉人张航应当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一审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事故发生时张航正在从事外卖配送，张航与上诉人郑州豆麦公司签订有外卖配送承包协议，根据协议的内容：被上诉人张航由上诉人郑州豆麦公司和美团分派订单任务，按照美团严格的外卖配送服务流程及标准，为“美团”外卖顾客提供外卖订单配送，被上诉人张航获得订单配送费用，接受上诉人郑州豆麦公司的服务规范及奖惩规定，并从上诉人郑州豆麦公司购买带有“美团”标志的工装、餐箱、工牌等配送设备。因此，上诉人郑州豆麦公司与被上诉人张航之间应当存在监督控制关系，被上诉人张航的外卖配送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张航在外卖派送过程中因履行职务造成他人损害的赔偿责任也应当依法由上诉人郑州豆麦公司承担。对于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第二个焦点，本院认为，上诉人郑州豆麦公司在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处为外卖配送人员（包括张航）投保有中小微企业“金福保”组合保险，其中电动自行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额度为25万元，保险期间自2020年08月29日零时起至2020年08月30日2时止，涉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项目包含伤残赔偿、医疗费、财产损失（扣除300元免赔）等。根据组合保险单第四条的约定，三者伤残赔偿在被保险人及其雇员应负责任比例下，依照如下比例给付伤残赔偿金额：一级100%、二级90%、三级80%、四级70%、五级60%、六级50%、七级40%、八级30%、九级20%、十级10%。本案中，被上诉人安宏蕾构成十级伤残，张航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应承担的伤残项下的赔偿数额应为17500元（250000元×70%×10%），一审判决认定数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承担的医疗费14874.69元（21249.55元×70％）和车损费50元（500元×70％-免赔额300元），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且未超出三者险保险限额，应予维持。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总计为：32424.69元（17500元+14874.69元+50元）。经审查，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安宏蕾各项损失的认定并无不当，除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应赔偿的32424.69元外，被上诉人安宏蕾剩余的其他损失应当由上诉人郑州豆麦公司承担，故，上诉人郑州豆麦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应为59015.88元【70928.26元一（17500元-5587.62元）】，一审判决认定数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郑州豆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赔偿数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1）豫1002民初205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1）豫1002民初20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安宏蕾各项损失共计32424.69元；三、变更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1）豫1002民初20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上诉人郑州豆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安宏蕾各项损失共计59015.8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094元，减半收取1047元，由上诉人郑州豆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74元，由上诉人郑州豆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309.6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负担264.4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五周审判员  孙根义审判员  李艳伟二〇二一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党李阳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