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97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锦家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丰庆路街道办事处杲村。法定代表人:陈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芦艺科，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易居房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都路100号1号楼2单元16层1611号。法定代表人：梅景文，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淑洁,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辉,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河南锦家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易居房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居房友公司）商品房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5民初106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家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21)豫0105民初1065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佣金1454921元的事实存在错误。1.锦家公司与易居房友公司于2020年9月18日签署调解协议,调解协议第二条第1.2款约定“针对双方暂未核对完毕的佣金1510921元,双方需在2020年10月10日前审核完毕。......如被告逾期未审核完毕或以此为理由拒绝付款的,视为乙方无异议,被告应按照1510921元向原告付款”,根据该约定可知1510921元佣金的审核义务在于双方,锦家公司审核佣金的前提是易居房友公司向锦家公司出具该1510921元佣金的构成明细,否则,锦家公司单方无法完成该1510921元佣金的审核。故,因易居房友公司没有向锦家公司提供审核资料,导致双方无法完成佣金核算,进而调解协议约定的“如被告逾期未审核完毕或以此为理由拒绝付款的,视为乙方无异议,被告应按照1510921元向原告付款”这一结论的前提条件并未成就,这一结论也不应生效适用。易居房友公司直至本案起诉后才向锦家公司代理人提供1510921元佣金构成,并且该佣金构成中存在大量未到付款节点或者不应结算佣金的情形。综上,调解协议签订后,锦家公司积极催促易居房友公司进行佣金核对并履行了付款义务,相反,易居房友公司怠于履行佣金审核资料提交的义务,故意拖延时间,使得锦家公司无法在约定的时间前完成资料审核,相关不利后果应由易居房友公司承担,而一审法院错误的认为锦家公司违反调解协议的约定构成违约,该事实认定存在错误。2.一审中易居房友公司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显示李晨光签字确认的锦家公司应付佣金为7860265元,锦家公司已支付易居房友公司佣金为6621465元,即使易居房友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全部真实,锦家公司剩余应付给易居房友公司的佣金金额应为1238800元,但易居房友公司却故意以调解协议中的1510921元作为诉请的依据,一审法院错误的将调解协议作为判决依据,明显前后矛盾。前述情况更能说明易居房友公司在调解协议签署后故意怠于履行资料提交义务,恶意使法院认为调解协议中“如被告逾期未审核完毕或以此为理由拒绝付款的,视为乙方无异议,被告应按照1510921元向原告付款”这一情形已经生效适用,使得一审法院错误的认为锦家公司欠付易居房友公司的佣金金额为1510921元,实际上,相关前提条件未成就,锦家公司与易居房友公司间的代结佣金金额至今未予明确。3.易居房友公司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显示李晨光签字确认的锦家公司应付佣金为7860265元,该证据仅能证明我司在调解协议签署前收到了易居房友公司提交的佣金审核资料,该资料未经我司相关部门审核、证实,不能作为双方佣金结算的依据,且,一审法院对于双方提交证据中存在的同一时间段双方代表均签字确认但结算金额存在差异的分销结算汇总表、成功销售确认明细表的真实性、合理性、关联性未作任何审查,错误的认可易居房友公司单方提交的分销结算汇总表、成功销售确认明细表显示的结算金额。该事实认定存在严重错误,我司不予认可。二、一审判决认定的违约金计算时间存在错误。一审法院以双方于2020年9月18日签署的调解协议确认违约金起算时间及标准,但是该调解协议中约定的最终付款时间为2020年11月20日,一审法院却以2020年11月1日作为违约金计算的起算时间,此认定明显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实际欠付被上诉人的佣金金额、违约金的起算时间等内容均存在事实认定错误。现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请求依法予以支持。补充意见：根据我司在一审当中提交的证据，可见双方确认的结算金额为7071465元，并且我们目前收到对方已开票的金额也是7071465元，我司目前已经支付的是6621465元，剩余未付的金额是45万，此金额与一审法院错误认定金额存在的差距较大，并且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明显错误，希望二审能够依法查明。根据双方的分销合同约定，我司付款的前提是对方应该向我们提供相应分销佣金的发票，但对方目前开票的总额为7071465元，我司提供已付款金额的差额为45万元，与对方所主张的明显不符。如果是要计算违约金的话，该45万元应以对方的开票时间为准，剩余的应付款项应以对方开完票之后向我司提交，并且以我司收到的时间为违约金的起算时间。易居房友公司辩称，一、首先，针对原审认定事实部分，原审法院并非以调解协议作为认定事实的唯一依据，而是综合整案客观事实、双方提供的证据，依法做出的客观公正判决，而上诉人所述“一审法院错误的认为锦家公司违反调解协议的约定构成违约，该事实认定错误”无任何依据。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的规定，根据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第二、三、四组证据，截止被上诉人起诉之日，上诉人应付被上诉人佣金共计8076386元，仅支付了6565465元,剩余1510921元未支付，该金额也是被上诉人诉请金额，故上诉人不仅违反调解协议，更是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分销合作合同，理应向被上诉人承担佣金支付义务及违约责任。此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作周期为2018年1月至2019年12月，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最后的佣金签字确认日期为2020年6月8日，可知被上诉人早已把审核资料递交上诉人审核，而且上诉人已签字确认。另上诉人作为该项目的开发商直接与成功销售的客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早已对被上诉人推介的成功销售情况清晰了解，不存在被上诉人故意拖延时间的情形。二、其次，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上诉人应付被上诉人佣金为8076386元，其中有7860265元被告进行了签字确认；其中13组客户剩余20%佣金共计57200元、5组客户已实际客户成交共计佣金153121元，均已达支付节点但上诉人迟迟不履行确认义务。以上情形被上诉人均提供了证据支持(详见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第二、三、四组证据）,故法律事实为：上诉人应付被上诉人佣金总额为8076386元，实际支付6565465元，剩余1510921元未支付。而锦家公司在一审中并未提交相关反证资料，理应承担不利后果。三、根据双方合作周期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分销框架合同的5.1.9条，均明确甲方授权代表为李晨光，负责签字确认，上诉人提供的分销结算汇总表中不仅有授权人李晨光的签字确认，部分仍有上诉人的营销人员王莹的签字确认，上诉人称李晨光签字确认不作为结算依据，与事实不符，更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四、针对一审法院违约金认定事宜，根据调解协议第四条约定，若上诉人未履行任意一期还款义务的，被上诉人有权要求上诉人提前清偿全部未履行义务，上诉人第一笔履行义务的周期为2020年10月30日，由于上诉人未履行，上诉人全部的还款义务于2020年10月31日到期，故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于2020年11月1日承担违约责任并无不妥。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易居房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分销佣金1510921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9454.79元（以604368.4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为计算标准自2020年10月31日暂计至2021年3月12日，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906522.6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为计算标准自2020年10月31日暂计至2020年8月10日，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所产生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执行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河南锦家置业有限公司锦艺金水湾分销合作框架合同》（以下简称第一份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由甲方开发项目的渠道分销工作，乙方依托自身所拥有媒体资源、网络资源、客户资源及二手房门店等优势，积极组织甲方委托项目的分销工作；合作项目：由甲方负责开发建设的项目，具体项目及房源由甲方根据需要指定；合作期限：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合作到期后，则合作自动终止，若合作延续，甲方提前书面通知乙方，双方另行签订协议；合作范围：甲方系项目的开发销售主体，乙方有合法权利利用自身资源为甲方提供渠道分销服务，甲方委托乙方在合作期间，就甲方开发的项目，乙方进行多方面的线下渠道分销的服务；委托方式：自双方签约之日起，甲方委托乙方为甲方开发项目销售的分销服务方。甲方权利与义务：甲方有义务配合、协助乙方的分销工作，并定期与乙方核对分销业绩，为乙方提供业绩确认及款项清单等资料；合作期间甲方有权针对乙方销售任务完成情况进行考核等。乙方权利与义务：乙方将有诚意的客户带至项目，实现到访；乙方有义务协助甲方就渠道成交客户签订《认购书》和《商品房买卖合同》。结佣标准：在客户向甲方交付所购房屋首付款并与甲方签订《受让协议书》（即草签）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该房屋佣金总额的80％，在客户与甲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该房屋佣金总额剩余（20％）未结佣金；结佣周期为十五个工作日。2019年1月，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河南锦家置业有限公司锦艺金水湾分销合作框架合同》（以下简称第二份合同）主要约定：合作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销售范围：锦艺金水湾K5地块（观锦苑）在售所有房源；佣金结算周期：乙方每15日向甲方提供达到结算条件的《经纪代理服务费结算单》，甲方在收到《经纪代理服务费结算单》后5日内审核完毕并签字确认一份返还至乙方，乙方根据《经纪代理服务费结算单》确认的金额向甲方提供等额发票后10日内甲方将经纪代理服务费付至乙方指定账户。甲方对乙方提交的《经纪代理服务费结算单》有争议的，不得以审核原因拖欠乙方应结佣金，应先按照双方确认无异议的部分先行支付佣金，逾期视为违约。第二份合同关于合作项目、委托方式、权利与义务、结算佣金的约定同第一份合同。2019年2月、2019年4月、2019年7月、2019年10月，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分别签订四份《河南锦家置业有限公司锦艺金水湾分销合作框架合同》主要约定：合作期限为：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销售范围：锦艺金水湾在售住宅所有房源及商铺；四份合同关于合作项目、委托方式、权利与义务、佣金结算周期、结算佣金的约定同第二份合同。2019年11月，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锦艺金水湾项目分销转介服务合同》，主要约定：合作时间与方式：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甲方委托乙方就甲方的附件项目进行分销服务，进行客户介绍与推荐，乙方为甲方提供销售渠道拓展支持，以促进项目销售。甲乙双方以有偿服务方式进行合作。甲方权利与义务：甲方提供锦艺金水湾产品通过乙方渠道进行销售推广；甲方有义务协助乙方每月进行一次成交客户确认（由甲方授权人员签字并加盖公章），包含提供乙方导入客户成交明细，以及对乙方提供成交明细予以核对确认；甲方应按照本合约约定及时、足额向乙方支付分销转介服务费等。乙方权利与义务：乙方应全力协助甲方与乙方推介客户签订认购书和买卖合同。分销转介服务费结算：每月结算一次；被介绍业主采用一次性付款的，签订买卖合同后，购房款已全额付清的，分销转介服务费100％结算；被介绍业主采用按揭付款的，付清第一笔首付款并签订买卖合同后，按揭材料齐备且银行审批通过，分销转介服务费100％结算；以上分销转介服务费经甲方审核确认后方为有效，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后次月结算。原告曾因涉案项目销售佣金问题将被告诉至该院，2020年9月18日原、被告签订《调解协议》一份，显示：双方确认，截止2020年9月7日，被告就锦艺金水湾项目应向原告支付的分销佣金暂定金额为3685441元，被告实际需支付的分销佣金以双方最终核对的金额为准。针对双方暂未核对完毕的佣金1510921元，双方需在2020年10月10日前审核完毕。核对无误部分，被告于2020年10月30日前支付原告核对无误部分款项的40％，2020年11月20日前支付原告核对无误部分款项的60％。双方针对核对后的差异部分，另行协商／诉讼解决。如被告逾期未审核完毕或以此理由拒绝付款的，视为被告无异议，被告应按照1510921元向原告付款。违约责任，若被告未履行上述任意一期还款义务的，则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一次性提前清偿全部未履行的债务，并就上述全部债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同时，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自本协议约定的应付款之日起以剩余未付全部费用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双方签订调解协议后，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原告提交的易居房友分销结算汇总表、《锦艺·金水湾》成功销售确认明细表，显示：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12月，合作期间，经被告授权人李晨光签字确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佣金金额为7860265元。原告提交的锦艺金水湾房友报备群微信聊天记录、带访确认单、商品合同信息备案摘要、锦艺金水湾观锦苑认购协议书,以证明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推介客户义务,并促成客户成交。原告提交的招商银行电子回单,显示:收款人户名河南易居房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付款人河南锦家置业有限公司,摘要:易居房友分销佣金,付款金额共计6565465元。被告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显示:付款人河南锦家置业有限公司,收款人河南易居房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用途房友营销分销佣金,金额共计6621465元。庭审中,原告称其向被告提交了所有的客户明细,但被告未及时向原告反馈审核意见。被告称在调解协议签订后双方进行了核对,但争议较大,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认可在调解协议达成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2174520元,并认可本案起诉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56000元,同意该56000元从原告诉讼请求金额中予以扣除。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河南锦家置业有限公司锦艺金水湾分销合作框架合同》、《锦艺金水湾项目分销转介服务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销售服务义务，被告也对销售量及佣金数额进行了确认，且原、被告之间在2020年9月18日达成了调解协议，约定“针对双方暂未核对完毕的佣金1510921元，双方需在2020年10月10日前审核完毕。核对无误部分，被告于2020年10月30日前支付原告核对无误部分款项的40％，2020年11月20日前支付原告核对无误部分款项的60％。双方针对核对后的差异部分，另行协商／诉讼解决。如被告逾期未审核完毕或以此理由拒绝付款的，视为被告无异议，被告应按照1510921元向原告付款”。但被告至今仅支付原告佣金56000元，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佣金的诉讼请求，该院支持其中的1454921元。关于违约金，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及原告请求，其中一笔以1510921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2021年3月29日止；一笔以1454921元为基数，自2021年3月3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告主张的执行费用，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院对此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八条、第五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锦家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易居房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佣金1454921元及违约金（其中一笔以1510921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2021年3月29日止；一笔以1454921元为基数，自2021年3月3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河南易居房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87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易居房友公司与上诉人锦家公司签订的《河南锦家置业有限公司锦艺金水湾分销合作框架合同》、《锦艺金水湾项目分销转介服务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履行各自的义务。易居房友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销售服务义务，锦家公司应向易居房友公司支付相应的佣金。关于锦家公司应支付佣金数额的问题，锦家公司与易居房友公司双方之间就案涉款项在2020年9月18日达成了调解协议，约定“针对双方暂未核对完毕的佣金1510921元，双方需在2020年10月10日前审核完毕。核对无误部分，锦家公司于2020年10月30日前支付易居房友公司核对无误部分款项的40％，2020年11月20日前支付易居房友公司核对无误部分款项的60％。双方针对核对后的差异部分，另行协商／诉讼解决。如锦家公司逾期未审核完毕或以此理由拒绝付款的，视为锦家公司无异议，锦家公司应按照1510921元向易居房友公司付款。违约责任，若锦家公司未履行上述任意一期还款义务的，则易居房友公司有权要求锦家公司一次性提前清偿全部未履行的债务，并就上述全部债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协议签订后，锦家公司在双方约定的期限内对佣金的金额未审核完毕，仅支付易居房友公司佣金56000元，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所以，原审依据该协议的约定确定锦家公司欠付易居房友公司的佣金数额并无不当。同时，因锦家公司存在违约，依据双方协议约定，一审法院对易居房友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予以支持也无不妥。综上所述，锦家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894元，由河南锦家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常爱萍审 判 员 陈 涛审 判 员 谢宏勋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彦超书 记 员 李唯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