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105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海涛，男，1986年7月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钛威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滨河工业区零号区22号。法定代表人：洛国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寒，北京市泽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海涛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钛威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钛威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21）京0117民初1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马海涛，被上诉人钛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海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至第四项以及第六项，认可一审判决第五项，依法改判支持马海涛全部一审诉讼请求，其中关于马海涛一审诉讼请求第五项变更为要求支付自2020年1月至2020年10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6870.4元，计算方式是每个月实际工资2687.04元*10个月；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钛威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劳动者自入职之日起与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书内容存在很大争议，并且一审法院也对劳动合同显示马海涛担任高级管理人员，采用不定时工作制，明显与事实不符合，马海涛的工资显示不是高级管理人员水平，工资构成亦明显不合理。马海涛提交的证据：1.录音证明马海涛自2020年1月1日就被安排到钛威公司工作；2.工资流水证明从3月钛威公司就发放马海涛工资，工资的发放确定马海涛2月或更早就与钛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3.劳动合同签订的时间，并不能确定与实际劳动关系时间；4.证人李某证实，公司只让我们签字，要劳动合同也不给，马海涛自2020年1月1日就与钛威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二、钛威公司从仲裁、一审都没有提交过与马海涛上下班时间和考勤记录。一审并没有要求钛威公司提供真实的考勤记录和上下班时间等，劳动法律规定考勤和加班证明由强势方公司举证，所以法院驳回其它请求和认定上出现了明显错误。马海涛提供的考勤表和签到表和证人李某都证明了马海涛的工作时间，工作天数和被公司恶意克扣工资的事实。马海涛7、8、9月是否存在迟到早退是关键，而一审在关键证据上出现明显缺失和判定错误做法，裁决结果的公正性令人质疑。综上所述，请求贵院支持马海涛的诉讼请求。钛威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马海涛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驳回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马海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马海涛与钛威公司自2011年8月至2020年10月1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钛威公司支付马海涛2018年10月至2020年10月期间周六日加班工资68801.6元；3．判令钛威公司支付马海涛2018年10月至2020年10月未休年休假工资6098.62元；4．判令钛威公司支付马海涛2020年7月工资差额120元、2020年8月工资差额1947.71元、2020年9月工资差额298.82元；5．判令钛威公司支付马海涛2020年1月至2020年3月29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8061.12元；6．判令钛威公司支付马海涛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5526.88元；7．判令钛威公司支付马海涛2020年1月至2020年10月的绩效奖10000元；8．判令钛威公司支付马海涛2019年1月至2020年10月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3678.5元；9．判令钛威公司为马海涛办理离职手续，退还工作证押金1000元。马海涛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显示北京光彩轨道空间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彩文化公司）于2012年2月至2013年1月、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2014年8月、2014年11月至2018年2月为马海涛缴纳社会保险。北京光彩轨道空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彩投资公司）于2018年3月至2020年1月期间为马海涛缴纳社会保险。钛威公司于2014年7月、2014年9月至2014年10月、2020年2月至2020年10月期间为马海涛缴纳社会保险；证据二，光彩文化公司、光彩投资公司、钛威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显示洛国炎担任钛威公司、光彩文化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洪苗为光彩投资公司、钛威公司的股东，郭英为钛威公司、光彩文化公司的股东；证据三至证据五，交通银行、中国银行、北京银行账户明细，显示光彩文化公司曾于2013年2月、2013年9月向马海涛支付工资，光彩投资公司于自2015年12月至2020年1月向马海涛支付工资，钛威公司于2020年3月至2020年11月向马海涛支付工资。证据一至证据五要证明马海涛自2011年11月起在光彩文化公司工作，光彩文化公司、光彩投资公司、钛威公司实际为一家公司。马海涛近一年月均实发工资为2687.04元，钛威公司扣发了马海涛工资；证据六，2020年7-9月考勤表及群签到统计表，考勤表系照片打印件，显示马海涛2020年7月出勤26天，其中27日、30日下午擅离职守，8月出勤11天，其中迟到6次，早退3次，9月出勤26天，其中迟到25次，早退11次，证明其每月休息4天，存在周六日加班及法定节假日加班，未休带薪年休假；证据七，请假条、诊断证明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于2020年8月休病假16天，钛威公司应当支付其病假工资；证据八，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钛威公司迟延发放其2020年6月工资，以逼迫其自行离职；证据九，录音资料，证明光彩文化公司、光彩投资公司、钛威公司实际受益人均为郭英和姚洪苗，其工作地点、工作内容和实际管理人一直未变化；证据十，辞职报告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因钛威公司扣发工资被迫离职，钛威公司未向其出具离职证明；证据十一，证人李某、张某的证言，证明钛威公司每周安排休息一天，未安排带薪年休假，光彩文化公司、光彩投资公司、钛威公司的老板都是姚洪苗，轮流与员工签订劳动合同。钛威公司认可证据一至证据五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光彩文化公司、光彩投资公司、钛威公司是三家独立企业，社保缴纳主体、工资发放主体不能等同于用人单位，证据四可以证明马海涛自2017年6月至2020年1月均从事滴滴专车运营；不认可证据六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认可证据七中请假条的真实性，不认可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不要求鉴定，马海涛未提交诊断证明，请假不符合单位制度；不认可证据八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申请鉴定；认可证据九的真实性，不认可其关联性、合法性；认可证据十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十一内容的真实性，证人李某、张某均与钛威公司有矛盾，且张某已于2016年离职，其证言没有证明力。钛威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劳动合同，记载合同期限为2020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马海涛担任高级管理人员，采用不定时工作制。工资形式为计时工资，马海涛所从事的工作按实际出勤计薪，企业安排足月出勤的月基本工资为2200元。全勤时工资、补助补贴、保险构成如下：基本工资2200+餐补220+通讯补助50+夏季高温15+加班费（包含加班费、住房公积金补助300、未休年假补助及劳动合同经济补偿，简称加班费）622.72，总3107.72-代扣代缴个人社保420.68，实际发放2687.04元（注：实际发放因社保个人部分调整而相应调整或在年底累计调整，并因考勤等而变化）。证明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对劳动期限、劳动报酬、绩效考核等进行了约定；证据二，钉钉工作群截图，证明马海涛擅离岗位到业务主管单位对其要挟，以达到索取非法经济补偿的目的；证据三，请假条两张及公证书，证明马海涛未按规定请假，未提交诊断证明，在请假期间外出游玩，不应支付工资；证据四，视频截图，证明马海涛上班迟到；证据五，马海涛2020年7-9月考勤表，证明其根据马海涛出勤情况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扣减相应工资；证据六，辞职报告，证明马海涛系主动辞职。马海涛认可证据一中签名系本人所签，但签合同时只有最后一页，其他页系后来加入，该劳动合同内容不合理，不认可劳动合同内容及证明目的；认可证据二、证据六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可证据三中请假条的真实性，不认可公证书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其生病请假期间没有达到不能自理的程度，可以适当出去游玩；不认可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海涛原系钛威公司员工，从事轨道交通线路管理工作。2020年3月29日，马海涛与钛威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马海涛实际工作至2020年10月10日。2020年2月至6月，马海涛每月实发工资为2687.04元。2020年10月11日，马海涛以钛威公司克扣其2020年7月至9月的工资为由，向钛威公司提交辞职报告。2020年10月28日，马海涛向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平谷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要求：1．确认其与钛威公司之间自2011年8月至2020年9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钛威公司支付2017年10月至2020年10月期间周六日加班工资11654.64元；3．判令钛威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46428.14元；4．判令钛威公司支付2020年8月工资差额100元、2020年9月工资差额1947.71元、2020年10月工资差额298.82元；5．判令钛威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4912.5元；6．判令钛威公司支付2019年11月至2020年10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42090.5元；7．判令钛威公司支付2020年1月至2020年10月的绩效奖10000元；8．判令钛威公司支付2011年8月至2020年9月法定节假日工资53581.11元；9．判令钛威公司为其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开具离职证明，退还工作证押金1000元。2021年1月18日，平谷仲裁委作出裁决：1.确认钛威公司与马海涛自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9月存在劳动关系；2.钛威公司支付马海涛2020年7月至9月工资差额1775.87元；3.钛威公司支付马海涛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10月10日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494.16元；4.钛威公司为马海涛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为其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5.驳回马海涛的其他仲裁请求。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马海涛表示认可仲裁裁决第四项。马海涛称其于2012年1月与光彩文化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于2017年与光彩投资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于2020年3月29日与钛威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自入职之日起与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马海涛与钛威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双方自2020年4月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而此前马海涛先后与光彩文化公司、光彩投资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马海涛于2020年10月11日离职，故应认定马海涛与钛威公司自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10月10日存在劳动关系。虽然光彩文化公司、光彩投资公司与钛威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但马海涛要求确认其与钛威公司在2020年4月1日以前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马海涛请求确认劳动关系的期间超过仲裁时主张范围并无不妥，对钛威公司所持的相关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钛威公司与马海涛签订了劳动合同，马海涛要求钛威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马海涛只是钛威公司从事轨道交通线路管理工作的普通员工，而钛威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显示马海涛担任高级管理人员，采用不定时工作制，明显与事实不符。马海涛的工资明显不是高级管理人员水平，工资构成亦明显不合理。钛威公司提交的考勤表系其单方制作，没有马海涛签字，且考勤表只有马海涛一人，不符合用人单位制作考勤表的习惯，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马海涛提交的考勤表及签到统计表虽然不是原件，但鉴于钛威公司未能提交真实有效的考勤表，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马海涛提交的考勤表和签到统计表，反映马海涛2020年7月加班3天、8月加班3天（实际出勤11天，请病假17天）、9月加班4天，钛威公司应当支付马海涛相应的加班工资。马海涛未就其主张的其他加班事实提供充分证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此外，根据马海涛提交的考勤表及签到统计表，马海涛在2020年7月至9月存在多次迟到、早退及擅离职守情况，钛威公司扣减其工资并无不妥。经一审法院核算，钛威公司应当支付马海涛2020年7月至9月的工资差额未超过仲裁裁决数额，鉴于钛威公司未对此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对仲裁裁决第二项的数额予以确认。钛威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为马海涛安排带薪年休假，应当依法支付马海涛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马海涛认可仲裁裁决第四项，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马海涛未就绩效奖金、工作证押金及法定节假日加班的主张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合全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双方因对马海涛2020年7月至9月出勤情况存在很大分歧，导致双方计算该期间的工资存在争议，钛威公司支付马海涛的工资虽然存在差额，但按月支付了马海涛工资，且就马海涛迟到、早退、长期运营滴滴专车以及请病假期间外出游玩提供了证据，不宜认定钛威公司存在恶意拖欠马海涛工资的过错行为。马海涛系主动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其要求钛威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三十条、三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马海涛与钛威公司自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10月1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钛威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马海涛2020年7月至9月的工资差额1775.87元；三、钛威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马海涛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206.9元；四、钛威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马海涛周六日加班工资1206.9元；五、钛威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为马海涛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为其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六、驳回马海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马海涛为证明其上诉意见提交以下证据：1.北京光彩轨道空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6月人员目录；2.工作证和京投外委单位学习的材料，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3.光彩就是姚总，周勇就是周永新；4.开会通知和会议纪要，与录音是同一个；5.顺丰快递95338的文件接收证明；6.2020年6月恶意扣发工资并恶意诋毁；7.证明我一直在亦庄线、大兴线路上工作，姚总口头给我诋毁，工作群也一直诋毁；8.绩效奖每年发放；9.2012年5月4日的会议纪要；10.2013年1月30日，建立光彩外出考勤QQ群，姚红苗是群主，2020年5月15日解散，与视频是同一个；11.2020年7月29日，光彩群被群主修改群名为城铁亚泰项目群；12.公司要求我们开发票抵绩效工资的税以报销方式发放；13.京投2012年8月8日给北京光彩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和我2013年9月25日亦庄线工作记录。上述证据1、3、4、6、7、9、10，证明光彩文化公司、光彩投资公司、钛威公司是同一家公司，老板是姚红苗；证据7、10、11、13证明我从2013年至2020年一直管理大兴线和亦庄线工作；证据2、12证明2020年本人都在用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工作和北京城建亚泰签订的合同；证据5证明我记得病假条周总本人接收；证据6、7证明姚总口头威胁和周会上给我调岗调工作时间，我都没同意；证据3证明光彩群主就是姚总，钉钉叫姚总管，周总微信叫做周勇，钉钉叫周永新；证据8、12证明工资绩效每年9600元，但每年发放形式不同。钛威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马海涛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均非新证据，不能成为二审的有效证据，未提交原件的证据均不认可真实性，且无关联性。第一组证据，证据1、3、4、6、7、9、10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第二组证据，证据7、10、11、13，其中7、10、11均为微信截图，不认可真实性，证据13真实性不认可；第三组证据，证据2、12真实性、合法性与证明事项均有异议；第四组证据，证据5，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不认可，公司的劳动纪律和劳动合同看，请假均需要当面请假，公司具有准假流程；第五组证据，证据6、7，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不认可；第六组证据，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不认可；第七组证据，证据8、12，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事项有异议，马海涛对绩效奖金理解错误，关于绩效奖不是每年都有，需要对年终进行考核后计算。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签订时间看，马海涛自2020年4月1日入职钛威公司，虽然马海涛上诉主张其自2011年8月开始与钛威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但是根据马海涛签订劳动合同及缴纳社保情况来看，一审法院认定马海涛与钛威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并无不当，马海涛要求确认其与钛威公司在2020年4月1日以前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钛威公司与马海涛签订了劳动合同，马海涛上诉要求钛威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钛威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为马海涛安排带薪年休假，应当依法支付马海涛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根据马海涛在职时间核算的未休年假工资正确，本院不持异议。关于马海涛主张存在绩效奖金一节，但马海涛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支持。根据马海涛提交的考勤表及签到统计表，马海涛在2020年7月至9月存在多次迟到、早退及擅离职守情况，钛威公司扣减其工资并无不妥。关于加班费，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根据马海涛提交的考勤表核算的加班工资，于法有据，本院不持异议。关于马海涛主张的其他时间的加班工资，缺乏依据，本院亦不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综合本案在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钛威公司不存在恶意拖欠的主观意图，并无不当，因此马海涛主张要求解除经济补偿金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马海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马海涛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邓青菁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付 哲书 记 员 徐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