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726民初1672号原告：南京市江宁区健佳乐食品经营部，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经营者：万**权，男，住南京市雨花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亮（特别授权代理），鄄城诚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菏泽广聚源食品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鄄城县。法定代表人：张忠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波（特别授权代理），男，汉族，1968年12月20日出生，住，系菏泽广聚源食品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胜海（特别授权代理），鄄城诚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南京市江宁区健佳乐食品经营部（以下简称健佳乐经营部）与被告菏泽广聚源食品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聚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健佳乐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亮及被告广聚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波、杨胜海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健佳乐经营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购买鸭舌的经济损失，包括工商行政处罚10626元、退货运费10200元、原告降价处理销售不合格鸭舌造成的经济损失62208元、物流辅助服务费及包库费损失12416元，共计95450元；2.本案诉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10月中旬，被告的业务员通过微信与原告取得联系，要销售一批鸭舌，后经原、被告多次商议，反复确定鸭舌是否纯干货，能否达到质量要求，被告始终承诺质量绝对保证。双方于当月的18号，原告租赁9.6米的冷藏车，在被告处装上17004公斤的鸭舌运往原告处，原告当场利用银行转账把货款支付给了被告在农行的账户上。后原告在销售过程中，被多个客户投诉举报，经南京市江宁区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对此鸭舌抽样检查，认定为鸭舌水分含量超标，并对原告进行了行政处罚。因此，原告认为，被告严重违背了国家法律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其利用欺骗的手段，把不合格的鸭舌产品销售给原告，致使原告经济损失达几十万元，故原告依法诉至法院，望法院从速裁决被告赔偿原告的以上经济损失，并判如所请。被告广聚源公司辩称，1.2020年10月份，原告与被告的业务员联系沟通购买鸭舌的问题，谈及产品质量时，被告的业务员禹某向原告说明了9月份的鸭舌产品水分超标（稍大点），被告老板万**权为了降低成本，确定购买该批次的鸭舌产品，并要求禹某向公司给予申请价格，由于该批次产品水分稍大，经过两次的申请，最后以48元／ＫＧ低于正常市场价格销售给原告，原告派人看货后才装的车，发往原告处。2.原告起诉被告提供的鸭舌水分超标的问题，在销售之前，被告已将该批生产的鸭舌产品的水分超标情况告知了原告，原告不仅知情，还认可该批产品，并且以低于当时市场价格的标准进行购买。鸭舌当时的市场价格为53元／ＫＧ，原告认购的该批鸭舌价格为48元／ＫＧ，正是由于该批鸭舌水分超标，原告为降低成本也是自愿认购，并要求被告的业务员申请给予最低价格，所以价格远远低于当时市场价格销售。三、原告购买案涉鸭舌产品，被告既不违背原告所诉称的“诚实信用原则”，也不存在原告所诉称的欺骗手段。是原告明知鸭舌产品质量水分超标的风险，并自愿认购。被告按48元／ＫＧ的价格将案涉鸭舌产品销售给原告，已经是对原告所认购的案涉鸭舌产品水分超标的损失做出了弥补，所以在其后续的销售过程中所产生的损失风险应由原告自负，与被告无关，被告不应再承担此风险。综上所述，原告诉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所诉请的经济损失共计95450元，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尽管案涉产品水分超标，但并不影响产品的食用价值，仍然可以销售食用，不会给原告带来大的损失。即便存在有损失，也是原告购买案涉产品前认可了产品可能带来的风险及损失，所以低价购进案涉鸭舌产品，损失应当自负。故请求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庭审中提交的证据：1.原告的食品经营许可证一份，拟证明经营者名称为南京市江宁区健佳乐食品经营部，法定代表人为万**权，经营项目为预包装食品销售；2.原告的营业执照一份，拟证明经营者万**权，类型是个体工商户；3.被告广聚源公司销售给原告的货物清单一份和原告向被告转账记录两份，拟证明被告销售给原告不合格鸭舌金额达816972元，两份转账记录其中一份是原告给被告转账500000元，另一份是转账316972元，共计816972元；4.销售凭证及退货凭证原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购买被告的鸭舌，因鸭舌水分含量超标，销售的鸭舌全部退货，造成原告极大的经济损失；5.南京市计量监督检测院出具的净含量计量检验报告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销售的鸭舌不合格，含水量超标；6.南京市江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原件一份，拟证明被告销售给原告不合格的鸭舌1417件，总重量为17004公斤，因被告销售给原告鸭舌不合格，被市场监督局行政处罚10626元；7.录音光盘实况及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拟证明被告销售给原告不合格的鸭舌17004公斤是事实，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内容同光盘。庭后提交证据：8.江苏省罚没款专业收据一份，拟证明因被告销售给原告不合格鸭舌，被市场监督管理局罚款10626元；9.费用报销单一份，拟证明原告因购买被告不合格鸭舌，造成原告退货，退货运费10200元；10.南京市天环冷冻批发市场食用农产品销售凭证两份，拟证明原告销售被告不合格鸭舌损失为37440元+24768元＝62208元；11.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拟证明原告的包库费损失12416元。被告广聚源公司对原告健佳乐经营部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均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因原告在购买案涉鸭舌产品时，被告已经明确告知原告鸭舌水分存在超标，原告明知并以每公斤48元的价格认购系事实。对证据4的销售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对于退货凭证有异议，单凭该凭证无法证明将该批销售的鸭舌退货，没有退款的凭证、退款的转账记录相佐证，该证据也不能证明给原告造成的具体损失数额，无法确认原告所诉请的损失，即便存在退货，并不排除原告再进行二次销售，对原告要求的损失依据不足。对证据5检测报告系复印件，原告提交证据应当提交原件，且该检验报告只是对定量包装的净含量进行检测，但并不能证明被告所销售的案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被告销售产品时对于产品的水分稍大的情况已告知了原告，原告对此知情并认购。对证据6处罚决定真实性无异议，只是针对原告的一个处罚，做出罚款10626元的处罚决定，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是否已经缴纳所处罚的款项，没有交款凭证及罚款的发票，无法证明原告本案所主张的实际损失。上述6组证据均不能证明原告本案所主张的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数额，其证据不足，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仍应对其所主张的请求事项进一步补强证据予以证明，否则视为证据不力及举证不能，原告的请求缺乏证据的支持，应依法予以驳回。对证据7视频光盘真实性无异议，但该鸭舌产品中所含的水分存在异议，当时销售时已告知了原告水分稍大，但该视频内容也不能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数额，更不能证明原告在本案中所诉请的赔偿额，对微信截图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应当提供原始载体来核实其真伪性，有些语音无法显示其内容，该组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本案所诉请的损失。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仅凭该收据也不能证明原告已缴纳了罚款，因罚没款必须交财局罚没专柜的银行账户，原告没有银行收执款项的交付凭证，也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是否缴纳到罚没专柜账户。原告的现有证据仍不能证明原告已完成缴纳案涉罚款，更不能证明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性均有异议，一是该票据没有制单人、收款人的签字，不符合单位出具单据证明的形式要件，且该单据没有收款凭证及国家正式发票相佐证；二是该票据所记载的运费价格与事实不符，没有相应的合法依据，不能确认运费的数额；三是该单据并没有记载所运输的产品系案涉的鸭舌产品，更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因此，该证据仍不能达到有关的证明目的，该证据也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应依法不予采信。对证据10、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一是该两份凭证既没有批发市场的公章，也没有相关负责人的签字，不具备客观真实性；二是该凭证也没有购货人的签字，无法证明凭证上所记载的物品系案涉被告所提供的鸭舌产品；三是该凭证所记载的损失没有相关评估及鉴定，仅仅系原告自己罗列书写，纯属原告的一种个人陈述，不能作为证明原告证明目的证据使用，且没有付款凭证。因此，该凭证仍不能达到证明给原告造成损失的目的。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发票仅仅可以证明万**权名下的包库费，但不能够证明与案涉鸭舌存放具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该费用就是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原告所要证明的该项损失，没有经过评估鉴定，没有合法的依据。其他质证意见同证据9。综上质证意见结合原告提交的书面证据所要证明的各项损失，仅仅是原告个人的罗列陈述，没有经过依法评估、鉴定，没有合法的依据，无法确认原告的具体实际损失。且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显示“已收现”，与现在商业经济业务往来交易习惯严重不符，不具备客观真实性。原告提交证据的期限也已超过法院庭审时指定七日的期限，未在指定的期限内提交，属于程序违法。即使存在损失，也是原告自认的，与被告无关。所以，原告所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应依法不予采信。被告广聚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庭审中提交的证据：1.广聚源公司关于南京丫司令鸭舌投诉水分超标的说明及业务员禹某、郝凤臣的证明材料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在购买被告的案涉鸭舌产品时，被告已向原告告知了9月份所生产的鸭舌水分超标，但原告认可并购买该笔产品，并要求给申请低价处理，当时禹某便两次向郝凤臣及公司主管李某提出书面签呈申请，最后以每公斤48元的价格销售给原告，当时市场价格是每公斤53元，证明原告当时知情并认购该批产品且还可以证明以每公斤48元的价格销售给原告，已经对该批产品水分超标的损失做出了弥补。其中禹某和郝凤臣的证明材料，因两证人在外地无法亲自到庭，两证人是亲笔书写的证明材料并签字后，拍照并通过微信发送过来的；2.销货清单及签呈表各一份，拟证明被告销售给原告案涉产品时，当时市场价是每公斤53元，经申请本车产品执行的价格是每公斤48元，其他证明目的同证据1；3.销货清单及签呈表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各一份，拟证明被告于2020年8月31日销售给苏州的客户冯雪娜的鸭舌产品，当时市场价格是每公斤56元，也是后因江苏客户冯雪娜提出水分超标问题，经双方协商，被告给予该客户补偿19000元的损失，通过该证据可以印证，原告所购买的案涉产品是远远低于当时同期的市场价格；庭后被告广聚源公司申请证人李某到庭作证，拟证明：在2020年10月份，禹某是广聚源公司的销售业务人员，与原告发生业务关系，禹某与原告到公司车间看产品后，原告要购买广聚源公司鸭舌，双方达成购销意向，然后向销售经理郝凤臣下销售订单，因之前鸭舌以市场正常价格发货后，因水分超标遭客户投诉，公司给予损失补偿，当时李某以口头形式通知郝凤臣经理申请价格可以降低4000元每吨（以公司签呈批复为依据），但不处理水分超标投诉，当时郝凤臣表示同意并表示客户已经到公司看货，不会因水分超标而投诉，同时李某以书面通知形式下发到销售部，结果原告进货一月后又对鸭舌进行投诉水分超标，期间还以种种理由要求退货，因当时鸭舌市场价格低于进货价格，公司未给予答复。被告申请证人禹某到庭作证，拟证明：2020年10月份，当时被告广聚源公司与健佳乐经营部发生鸭舌买卖生意，当时禹某是被告广聚源公司销售，禹某与健佳乐经营部万**权进行具体的产品沟通，当时是万**权联系禹某，问禹某鸭舌有没有货，禹某就告诉万**权有，万**权问禹某鸭舌数量多少？产品日期是什么时候的？价格多少？产品质量怎么样？水分大小怎么样？禹某一一做了回复，并称生产日期是2020年9月份至10月份的，产品质量没事，10月份的鸭舌水分没问题，天天解冻，九月份的有可能部分水分超标，这个不敢保证。万**权问禹某九月份的水分具体多大，禹某说这个不敢保证，万**权说这样价格申请一下，看看具体多少钱，然后禹某就给公司销售经理郝凤臣说，鸭舌具体给万**权多少钱，郝凤臣又请示总经理李某，最后经老板同意，因为九月份鸭舌水分部分超标，最终以48元／公斤的价格成交。然后健佳乐经营部又派专人到公司生产车间，专门测验的失水率和检查产品质量并拍照，没有问题以后才装的车。原告健佳乐经营部对被告广聚源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和被告的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在购买被告产品时，被告根本没告知原告案涉食品水分超标，当时市场价就是48元／公斤，因为原告购买的多，被告给出了优惠。两份证明材料证人应该亲自出庭作证，何况两个证人又是被告的业务员，所以不具有真实性，法院应不予采信。对证据2的真实性及证明目均有异议，其异议同证据1。对证据3同证据1、2的质证意见。对庭后被告申请禹某、李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中承认被告鸭舌含水量过高没有异议，对其他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被告的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经本庭审查，因原告庭后补充提交的证据材料和证据清单中列明的实际损失数额和损失项目与庭审时主张的数额和损失项目存在不一致，为进一步查清案件事实，庭后对原告制作了询问笔录一份，原告称对其在庭审时主张的实际损失费用及损失项目做出变更，由89877.7元变更为95450元。造成损失的部分主要包括：1、因被告销售给原告不合格鸭舌，被市场监督管理局罚款10626元；2、原告因购买被告不合格鸭舌，造成客户退货，运费共计10200元；3、原告降价销售被告不合格鸭舌损失37440元+24768元＝62208元；4、原告的包库费损失12416元。经询问，原告没有新的证据提交。被告广聚源公司对询问笔录质证意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超出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且原告诉请的财产损失前后不一致，事实不清。原告所提的包库费缺乏证据的支持。其他质证意见同以前发表的意见。经本院庭审质证和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1、2、3、6及证据7中的视频光盘，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以上证据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予以使用。原告提交的证据4销售凭证、退货凭证及庭后提交的证据9，被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证据4和证据9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亦不能证明原告因购买被告的鸭舌造成的实际损失数额，故对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5检验报告一份，被告提出异议认为该检验报告为复印件，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提供不完整，有缺页现象出现，且原告未提交该证据原件供本庭核对，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7中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不予认可，因原告在举证中既没有提供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亦没有证明微信双方聊天人员的身份，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庭后提交的证据8，被告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支出罚款，本院认为，行政处罚具有强制性，且该证据为罚没款专用收据，结合证据6行政处罚决定书可以证明原告已经依法缴纳罚款，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0，被告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份证据属于原告单方出具，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原告未提交降价销售鸭舌的实际交易明细，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1，2021年6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的物流辅助服务及包库费发票，不能证明该费用是由案涉买卖合同产生的合理的实际损失费用，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3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原告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为单方证据，证据3与本案无关，且证人为被告的工作人员，具有重大利害关系，综上，对被告举证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原告健佳乐经营部的调查笔录一份，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其证明力。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在南京市江宁区谷里街道谷昌商贸中心Ｃ358商铺从事预包装食品批发与零售。2020年10月18日，原告健佳乐经营部从被告广聚源公司购入包装鸭舌1417件及鸭头10件，其中鸭舌每件规格为12ｋｇ／件，总重量为17004ｋｇ，价格为48元／ｋｇ，总计金额816192元；鸭头每件规格12ｋｇ，总重量为120ｋｇ，价格为6.5元／ｋｇ，总计金额为780元。原告当日分两次向被告工作人员李某转帐500000元及316972元，共计付款816972元。原告收到货物后，在买卖该批次鸭舌过程中遭到客户投诉，反映鸭舌水分超标，并经电视台报道。2021年2月29日，南京市江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江宁市监处字［2021］090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大体载明：当事人：健佳乐经营部，主体资格证照名称：营业执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注册号）92320115ＭＡ1ＮＤ2Ｄ410……。因当事人销售的鸭舌为批量定量包装商品，经检验平均实际净含量低于标注净含量，被判定为净含量不合格产品，其行为违反了《定量包装商品计量监督管理办法》第九条的规定，构成销售定量包装商品平均实际净含量不符合标注净含量的行为。……依据《定量包装商品计量监督管理办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对当事人进行处罚，罚款人民币10626元。当事人应自收到本处罚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末日为节假日顺延）将罚没款缴到中国交通银行营业网点（户名：南京市江宁区政府非税收入管理办公室，账号：3200××××1367，开户行：中国交通银行）。逾期不缴纳罚款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五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每日按罚款数额的百分之三加处罚款（加处罚款数额不超出罚款数额），并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原告在收到行政处罚决定书后，于2021年3月24日向南京市江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缴纳了罚款10626元，南京市江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原告出具了专用收据一份。后原、被告双方因包装鸭舌净含量不合格一事对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协商不成，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支付因原告购买鸭舌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认定上述查明事实的证据,有原、被告陈述,销货清单、支付凭证、行政处罚决定书、江苏省罚没款专用收据、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被告对双方之间存在涉诉鸭舌买卖合同关系均予以确认,本院认定本案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根据原告的起诉及被告的答辩，结合庭审举证、质证情况，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以下四个方面：1.原告主张的行政处罚10626元，是否应由被告承担；2.原告主张因购买被告鸭舌，原告在买卖货物过程中遭遇客户退货，其中发货和退货运费共计10200元，该项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应得到支持；3.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因降价销售该批鸭舌，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62208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应得到支持。4.原告主张的物流辅助服务、包库费损失12416元，是否应由被告承担。对于争议焦点一，原告购买的被告的净含量不合格的鸭舌产品，并且被告亦自认鸭舌水分超标，由此造成行政处罚10626元，与案涉买卖合同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故对原告主张的因购买被告鸭舌造成的行政处罚10626元的损失由被告承担，应予得到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原告提交的2020年10月26日的销售凭证、2020年11月6日的销售凭证（退货）均是原告单方制作和提供，原告庭后提交的费用报销单，虽该报销单上有南京华先物流有限公司的公章，但原告称以上这些交易均是现金支付，并未提交相关实际支付凭证，本院对上述发货运费和退货运费不能确认是否真实发生且实际支付，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该实际损失的成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主张因购买被告水分超标的鸭舌产品，自己在销售货物过程中降价处理该产品后，对其造成了部分经济损失，该部分损失原告只提供了自己出具的销售凭证两份，无公章无签字，法庭无法核实该凭证的真实性，且庭后法庭告知原告进一步举证降价处理买卖中双方的交易明细，原告未提供。原告对自己的主张不能提交足以证明的证据，应承担对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的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四，原告主张物流辅助服务、包库费损失12416元由被告承担，但原告一方面没有举证证明该项费用与案涉买卖合同有因果关系，另一方面没有提供实际支付凭证，故对该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因购买被告鸭舌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为实际已经造成的损失，对该部分损失原告应逐一举证证明。被告虽辩称在原告购买前已经告知原告鸭舌水分超标，且低于市场采购价格，原告自愿购买，对此原告不予认可，被告也未提交足以证明该事实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本院对此辩称不予采信。法庭在庭后为原、被双方补充提交证据留出了七天的举证期限，原告在庭后第七日补充提交了证据，未超出举证期限，对于被告质证时称原告举证超出举证期限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该抗辩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14年12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36次会议通过）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菏泽广聚源食品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南京市江宁区健佳乐食品经营部购买鸭舌的经济损失10626元；二、驳回原告南京市江宁区健佳乐食品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86元，减半收取1093元，由原告南京市江宁区健佳乐食品经营部负担971元，由被告菏泽广聚源食品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媛媛二〇二一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陈素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