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12民初1046号原告：汪志成，男，197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文秀，广东律成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凯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信华路。法定代表人：宫文祥，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宫文祥，男，197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被告：秦萍，女，197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广东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君，广东威法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汪志成与被告广州凯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成公司）、宫文祥、秦萍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汪志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文秀，被告凯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宫文祥、被告宫文祥、秦萍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张敏君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志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凯成公司、宫文祥、秦萍立即向汪志成偿还代还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借款本息51762.05元；2.判令凯成公司、宫文祥、秦萍立即向汪志成偿还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4民初5453号民事判决书要求汪志成承担的案件受理费547元，公告费560元，滞纳金7000元，合计8107元；3.判令凯成公司、宫文祥、秦萍向汪志成支付违约金51762.05元；4.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凯成公司、宫文祥、秦萍承担。庭审中，汪志成明确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违约金是根据涉案《协议书》约定的违约责任计算并自行下调为51762.05元。事实与理由：汪志成是凯成公司的创始人，拥有凯成公司90%的股权，为经营凯成公司的运输业务于2012年11月9日以个人名义与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XXXXXXXX的《总对总营运汽车》贷款合同，共贷款431000元用于购买徐工半挂牵引车；并以所购的两台徐工牌车辆给银行办理了抵押。贷款期限自2012年11月9日起至2014年11月9日止，由于车辆实为凯成公司的财产，期间还贷均是由凯成公司从指定账户(账号：62×××37)每月31日前转账19400元至汪志成指定账户(账号：62×××37)再由汪志成代为清偿的方式向光大银行还款。2013年11月27日,汪志成与宫文祥、秦萍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将股权全部转给了宫文祥并于当日完成了股权交付。2013年11月27日，双方针对前述《总对总营运汽车》贷款合同的还贷问题又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还贷仍按照之前的方式，凯成公司至迟应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2个月内还清车辆欠款；凯成公司逾期未转账的，每月按应转账未转账款项的20%向汪志成承担违约责任，宫文祥、秦萍同意对每月欠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后，凯成公司自2014年11月13日后便未再向汪志成的还贷账户打款，以致汪志成逾期未还贷。2015年2月12日，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代为偿还了前述《总对总营运汽车》贷款合同剩余银行贷款本息51762.05元，并通过诉讼的途径向汪志成追偿欠款。直至2020年11月，汪志成个人所有的粤Ａ×××××车辆被法院查封，个人账户被法院划扣19751元，才得知凯成公司、宫文祥、秦萍未再另行向银行偿还贷款。凯成公司、宫文祥、秦萍违反《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书》的约定，导致汪志成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并被法院执行财产，给汪志成的个人名誉、征信、生活等方面均造成了严重影响。综上所述，汪志成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凯成公司、宫文祥、秦萍共同辩称：第一，自2013年11月27日宫文祥、秦萍与汪志成转让股权后，凯成公司账户一直由汪志成掌管，到2014年7月初，因汪志成不配合宫文祥查询接收客户往来款的情况，宫文祥到银行自行查询才发现汪志成在股权转让后多次将凯成公司账户的款项转入其个人账户，2014年7月11日宫文祥才对公司银行账户进行变更。第二，经核算，自2013年11月28日至2014年7月11日，汪志成多次自行将凯成公司账户内的款项转入其个人账户，共计1405964元，远远大于凯成公司应付的12期欠款约232432.02元。故凯成公司、宫文祥、秦萍认为，汪志成系提前转出全部款项用于支付剩余银行欠款，即使最终汪志成未支付，逾期责任也与凯成公司、宫文祥、秦萍无关。第三，因汪志成自身原因没有按期付款导致后续的纠纷，故逾期还款的责任不应由凯成公司、宫文祥、秦萍承担，凯成公司、宫文祥、秦萍无须承担违约责任。第四,汪志成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违约金的支付标准不能超过损失，汪志成主张的违约金与本金相同，属于过高，即使按照LPR计算，也没有达到该金额，且第一项诉求中的金额已包含了利息，再次给付违约金是过高的。第五，本案汪志成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经作为原被告双方转让股权的见证人，又在本案中作为汪志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可能存在利益冲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根据庭审情况和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汪志成、黄春燕原为凯成公司的股东，汪志成持有90%股权，黄春燕持有10%股权。2013年11月27日，汪志成（甲方一）、黄春燕（甲方二）与宫文祥（乙方一）、秦萍（乙方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汪志成将其在凯成公司所持有的90%股权转让给宫文祥，黄春燕将其在凯成公司所持有的10%股权转让给秦萍；上述股权包括股权项下所有的附带权益及权利；转让价格分别为45000元、5000元。自股权交付完成之日起，汪志成、黄春燕将对凯成公司的经营管理及债权债务不承担任何责任、义务。同日，汪志成（甲方一）、黄春燕（甲方二）与宫文祥（乙方一）、秦萍（乙方二）、凯成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汪志成、黄春燕、宫文祥、秦萍对于凯成公司的股东权利义务应根据各方于2013年11月2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确定。由于凯成公司名下的两辆货车（牌号：粤Ａ×××××及粤Ａ×××××）系通过凯成公司从指定账户（账号：62×××17）每月31日前转账至汪志成指定账户（账号：62×××37）由汪志成办理按揭手续、代缴按揭款的方式购买，该两辆货车系凯成公司财产，为保证汪志成个人信誉不受本述事件影响，凯成公司至迟应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2个月内还清车辆欠款。宫文祥、秦萍应敦促凯成公司至迟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2个月内还清车辆欠款，由凯成公司指定账户于每月31日前向汪志成指定账户转账19400元，再由汪志成代缴的方式向银行清偿，凯成公司亦可将所欠银行余款一次性清偿，宫文祥、秦萍承诺为凯成公司对每月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凯成公司未清偿车辆欠款而逾期未转账至汪志成账户的，每月按应转账未转账款项的20%向汪志成承担违约责任，宫文祥、秦萍同意对该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凯成公司一次性将余款转入汪志成的账户，汪志成不得截留，应于当月一次性代为缴清余款，凯成公司有义务书面告知汪志成，凯成公司未尽告知义务以致汪志成未能及时缴清余款的，汪志成只需自收到凯成公司通知之日缴清车辆余款，不承担其他责任，凯成公司对欠款应通过其指定账户转账至汪志成指定账户，凯成公司不按约定转账的，汪志成可不予确认，且不承担任何责任。凯成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还款计划书》显示，上述《协议书》所涉两辆货车（牌号：粤Ａ×××××及粤Ａ×××××）的贷款金额为431000元，还款账户为62×××37，于2012年12月20日至2014年11月13日期间每月20日前还款（最后一期2014年11月13日还款），分24期（月）还款完毕，其中第1期还款金额为19989.81元，第24期还款金额为19347.50元，第2期至第23期还款金额均为13971.32元。另外，该《还款计划书》尾部有手写以下内容“备注：保证金5%，共计21550元，用于最后一期还款。”落款时间为2012年11月22日。经核算，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上述贷款尚余第13-24期还款合计232432.02元未支付。因涉案贷款未按时偿还，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代汪志成、凯成公司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支付了贷款本息51762.05元。后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2日向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汪志成偿还欠款51762.05元，凯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7）苏0114民初54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汪志成向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息51762.05元，凯成公司对汪志成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判决生效后，因汪志成、凯成公司未履行判决内容，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向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冻结并划扣了汪志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存款19751元（已全部发放给申请执行人），并轮候查封了汪志成名下的车辆和凯成公司名下的车辆。汪志成提供的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显示，账号为62×××76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3年12月27日、2014年1月26日、2月24日、4月1日、5月30日、6月27日、7月25日、8月26日、9月25日各收到20000元款项。汪志成称上述共计九期款项系凯成公司依据涉案《协议书》向其支付的车辆贷款代缴款项，凯成公司未还款期数为3期（2014年3月份、10月份、11月份）。汪志成向本院提交了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显示汪志成在光大银行62×××37的银行账户因换卡变更账号为62×××76。凯成公司、宫文祥、秦萍称汪志成自行从凯成公司的账户向其个人账户转入1405964元，其中已经包含了涉案车辆欠款，双方虽未书面协商变更还款、收款账户，但在还款过程中实际已进行了变更。为此提交了对公账户交易明细，拟证明2013年11月28日至2014年7月4日期间凯成公司账户（44×××06）向汪志成账户（62×××76）转账的情况，显示期间转账10000元、50000元、5000元不等，但表示上述转账无法明确哪一笔是对应涉案车辆的供车款。汪志成不予认可，称上述转账是双方之间的其他法律关系，系宫文祥请求管理公司账户协助公司事务管理转入汪志成个人账户，且均经宫文祥同意，并非涉案的欠款，涉案欠款的还款方式双方已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即凯成公司从指定账户（62×××17）转入汪志成指定账户（62×××37），双方从未协商变更还款、收款账户。另查明，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均确认，涉案《协议书》中约定的凯成公司的账号62×××17存在笔误，实际账号应为62×××17。汪志成向本院提交了中国光大银行个人存款凭证，显示汪志成62×××37的银行账户于2013年12月27日、2014年1月26日、2月24日各存入20000元，客户或代理人签章处显示手写签名“宫文祥”字样；2014年4月1日、6月27日、7月25日、8月26日、9月25日各存入20000元，客户或代理人签章处显示手写签名“汪志成”字样，汪志成主张上述存款均由宫文祥存入，所有手写签名均是宫文祥所签，故2014年7月25日存款实将“汪志成”误写为“汪志城”。本院认为，本案是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合同纠纷，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进行裁判。汪志成与凯成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书》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无悖于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涉案《协议书》明确约定，凯成公司应自协议签订之日（2013年11月27日）起于每月31日前从其指定账户（账号：62×××17）向汪志成指定账户（账号：62×××37）转账19400元用于偿还车辆欠款。汪志成确认，自协议签订之日起截止到2014年11月，其指定账户（账号：62×××37）已收到凯成公司支付的涉案款项共计180000元。对于剩余款项，凯成公司辩称已包含在其44×××06账户2013年11月28日至2014年7月4日期间向汪志成62×××76账户转账的款项中，已全部偿还完毕。对凯成公司该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从供款金额看，凯成公司主张该段期间转账中已包含了供车款，但该段期间转账金额共计1405964元，与签订《协议书》尚余的12期供车款共计232432.02元差距较大，在金额方面无法对应，凯成公司亦不能明确指出哪一笔款项系用于偿还供车款；从每月供款金额看，根据《协议书》约定，每月19400元的车辆供款应由凯成公司于每月31日前转账至指定账户，汪志成在收到款项后按时缴纳按揭款。汪志成提交的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亦显示，在2013年11月至2014年9月期间，该账户每月收到20000元的款项用于缴纳按揭款项。但凯成公司提交的转账记录显示，2013年11月至2014年7月期间，凯成公司向汪志成转账的金额为10000元、50000元、20000元、5000元不等，与每月供款金额不能对应。且根据《协议书》约定，若凯成公司一次性付清余款，其有义务书面告知汪志成，但凯成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已书面告知汪志成一次性缴清余款。其次，从还款账号看，《协议书》约定了付款、收款的指定账号，汪志成、凯成公司均表示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对此进行变更，则凯成公司主张其从凯成公司其他账号（44×××06）转账至汪志成其他账号（62×××76）的款项为偿还本案供车款项，与约定不符，《协议书》亦约定了若凯成公司不按约定账号转账的，汪志成可不予确认。再次，从时间上看，汪志成还款账号开始逾期还款之日为2014年9月26日起，而凯成公司提供其2013年11月至2014年7月4日期间向汪志成的转账记录主张为供车款，时间上不具备合理性。综上，在汪志成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凯成公司关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7月4日期间共计1405964元的转账已包括了涉案供车款的主张不具备高度盖然性，本院不予采纳，双方对于该段期间转账所依据的基础法律关系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凯成公司未依约向汪志成指定账户支付款项用于偿还车辆贷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汪志成因凯成公司的违约行为被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起诉并被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款项19751元，有权向凯成公司进行追偿。关于汪志成主张的代还借款本息51762.05元及滞纳金7000元，其中超过19751元的部分因汪志成尚未向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且（2017）苏0114民初5453号民事判决亦要求凯成公司对汪志成在该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该案的执行过程中亦查封了凯成公司名下车辆，汪志成主张的超过19751元的部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4民初5453号民事判决要求汪志成承担的案件受理费547元，公告费560元。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2020）苏0114执1477号民事裁定书载明，该法院冻结并划扣汪志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存款19751元，此款已全部发放给申请执行人，故汪志成并未实际支付上述案件受理费547元，公告费560元。同理，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51762.05元。根据涉案《协议书》约定，凯成公司未清偿车辆欠款而逾期未转账至汪志成账户的，每月按应转账未转账款项的20%向汪志成承担违约责任。汪志成据此主张计算2014年11月13日（即凯成公司未再供款之时）至2021年3月30日共计76个月的违约金786783.16元（51762.05元×20%×76），并自愿调整为51762.05元。本院认为，汪志成该请求的计算基数不符合同约定且主张过高，凯成公司逾期还款期数为3期，本院兼顾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酌情将违约金调整为11640元（19400元/月×3月×20%），本院对汪志成超出该部分金额的违约金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宫文祥、秦萍的责任。根据涉案《协议书》，宫文祥、秦萍自愿为凯成公司履行协议内容进行担保，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因宫文祥、秦萍与汪志成未约定保证期间，汪志成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宫文祥、秦萍承担保证责任，否则，宫文祥、秦萍免除保证责任。涉案《协议书》约定凯成公司应自2013年11月27日起12个月内向汪志成还清车辆欠款，凯成公司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2014年11月27日至本案起诉之日2021年1月13日已超过六个月，汪志成要求宫文祥、秦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凯成运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汪志成支付代还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款项19751元；二、被告广州凯成运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汪志成支付违约金11640元；三、驳回原告汪志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33元，由原告汪志成负担1820元，被告广州凯成运输有限公司负担713元。上述案件受理费原告已预交，同意由被告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  梓  苑二〇二一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张吉静（代）附一：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风险提示本裁判文书生效后，一方未按判决内容自觉履行的，另一方若需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期限从裁判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天起计算，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天起计算。若未在前述规定的期限内申请执行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