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2民终94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波，男，197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青岛市城阳区，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学、孙悦，山东颐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万谷京东云智慧产业园8楼803室。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江苏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贾波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4民初148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原审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贾波从未直接或授权他人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投保，双方未成立保险合同关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没有提交所有证据材料的原件，保险合同证据原件只是扫描件，因为骑缝章在中间，并且不完整。按照惯例骑缝章还应在合同两侧边有所加盖；贾波从未在现场填写过《白领融业务申请书》，一审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提供的是之前的借款所提供的申请，该笔借款并没有做过任何所谓的线上操作，从未在”宁波银行直销银行”APP中填写个人具体身份信息、也未绑定银行卡及手机号，从未进行融资申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贾波知悉并同意了《直销银行投融资平台服务协议》（融资人版）及《借款协议》的约定。贾波与宁波银行的借款系宁波银行业务员到贾波单位操作。二、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在一审取得所述债权权利后未书面通知贾波，一审法院将向贾波送达一审起诉状副本之时视为通知到贾波并以此未利息起算日是错误的。且所谓的转让日后，贾波的债权人继续向贾波主张权利。三、1.一审法院认定贾波与从未谋面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将贾波银行流水中的款项来源，还款情况等需要向法院举证，贾波不承担举证责任，贾波与案外人之间的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本案贾波通过宁波银行直销银行平台进行融资借款操作，具体操作流程详见江苏省南京市南京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融资过程中需要点击阅读并同意《直销银行投融资平台服务协议》、《借款协议》。该协议第2.3条，黑体加粗显示“本平台经过融资人的授权购买保险…融资人在此处声明同意确认。”贾波称一审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提交的保险合同证据非证据原件，我方提交的保单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手动盖公章的原件，其他证据系宁波银行直销银行平台所出，他们所加盖的电子章是按照相关法律规定经有关部门审核备案而使用，满足法律对电子合同原件形式条件的要求，与手动盖公章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宁波银行直销银行平台的该项业务自开发以来就是线上业务，不存在线下签合同的行为，线下仅需填写《白领融业务告知书》和《白领融业务申请书》2份审批材料。《白领融业务告知书》上的签名和身份证号码系贾波本人手写。贾波称债权转让未通知贾波。本案是基于保险理赔的追偿权纠纷，而不是债权转让纠纷，不以通知为成立条件。至于本案利息的起算时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在理赔后主张资金占用期间的经济损失，起算时间自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支付理赔款时开始。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提交的债权转让书，系宁波银行直销银行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双方内部确认理赔信息包括保险事故项目号、投保人姓名、理赔金额等的理赔材料之一，并非公开对债权的实体处置，也不涉及与贾波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贾波支付代偿赔偿款210,982.21元；2.判令贾波支付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履行保险责任造成的经济损失（以210,982.2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原告支付保险金之日即2019年10月9日起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计算）；3.案件受理费用由贾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6年11月1日，宁波银行直销银行向贾波出具《白领融业务告知书》，载明：白领融项下单笔借款采用一次性还本付息方式，不支持提前还款；此项业务由各团队资信见证人员到贵单位上门办理；本人已知晓上述提醒和告知，同意并配合白领融相关方面的审核要求。贾波在该告知书处签字确认。并填写了《白领融业务申请书》，该申请书中贾波填写了个人及配偶的身份信息，填写了申请金额为50万元，申请期限为3年。二、2019年10月28日，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支付证明》，载明：“宁波银行项目0400400218000512融资人贾波通过宁波银行直销银行投融资平台于2018-10-1013：10：44勾选投融资平台服务协议后发布项目0400400218000512，发布规模200000.00元。投资人马红亚等通过宁波银行直销银行投融资平台投资该项目0400400218000512，于2018-10-1015：05：05支付200000元。”该支付证明注明部分载明：融资人在宁波银行直销银行投融资平台进行投资项目时，必须阅知投融资平台服务协议后，才能发布项目。《直销银行投融资平台服务协议》（融资人版），载明：“本协议是宁波银行直销银行投融资平台（简称本平台）与融资人就本平台提供服务相关事项所订立的有效合约。融资人通过网络页面点击确认或以其他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签字或签章确认等方式）接受本协议，即表示融资人与本平台已经达成协议并同意接受本协议全部约定内容及与本协议有关的各种规则及本平台网站所包含的其他与本协议中各项规则的条款和条件相关的各项规定。在接受本协议之前，请融资人仔细阅读本协议的全部内容，如同意本协议全部内容，则必须接受该协议的各项条款约束，如不同意任意内容或无法准确理解条款含义，不要进行后续操作”。协议第1.1条载明：“‘宁波银行直销银行’投融资平台是由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并运营的，向融资人提供融资信息发布与管理、投融资产品交易撮合管理、交易资金结算等服务的金融信息中介服务平台”。协议第2.3条约定：“本平台经过融资人的授权，可视情况选择向有关保险公司购买保证险，或转授权第三方作为保险代理人向有关保险公司购买保证保险，如购买上述保证保险，其被保险人即为投资人，融资人在此处声明同意确认”；协议第3.2条约定：“融资人同意，在交易达成或交易申请提交后不得变更、撤回或撤销，但本协议另有约定或与您签署的其他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协议第4.2条约定：“融资人可以通过本平台发布融资信息，在投资人转划购买资金，并经清算机构资金清算，资金划入融资人账户时，即与投资人达成交易”。协议第4.3条约定：“为交易公平性及管理便利性，本平台为您提供了《借款协议》，并在交易达成时，平台会根据您与投资人确认的相关要素信息为您自动生成《借款协议》供交易双方查询、存档”；协议第4.5条约定：“融资人知晓并同意，在项目发起阶段选择的到期日为项目最迟还款日，超过最迟还款日未归还全额本金和利息的视为逾期”；协议第10.3条约定：“协议任何一方通过网络页面点击确认与其他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签字或签章确认等方式）接受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四、2018年10月10日，借入人贾波与借出人马红亚、张霞、何意萍、曹飞、司徒福美、郑民侠分别形成《借款协议》，载明：经“宁波银行直销银行”投融资平台撮合，借出人（马红亚、张霞、何意萍、曹飞、司徒福美、郑民侠）同意向借入人（贾波）提供借款，借入人（贾波）同意向出借人借款，借款金额分别为10000元、10000元、19000元、51000元、100000元、10000元（上述共计20万元），借款时间均为2018年10月10日（起息日）至2019年9月27日（借款结束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5.6%，按日计息，最迟还款日期为2019年9月27日。借款协议第3.1.3条载明：“借出人了解并同意，若上述融资项目由平台推荐的保险公司提供保险保障的，借出人为被保险人，借出人无条件、不可撤销及不可变更地授权平台或由平台转授权的第三方作为被保险人的代理人履行被保险人的相关权利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在申请理赔时将投资人的相关信息向保险公司进行披露以获得理赔，并在获得保险理赔后将相关权益转让给保险公司”；借款协议第3.2.3条约定：“借入人同意以网络页面点击确认或其他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签字或签字确认等方式）签订本协议，并不以此为由拒绝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借入人同意以上述方式签订本协议后即视为不可撤销及变更地授权本平台根据最终撮合结果自主生成的前述信息”；协议第3.2.4条约定：“借入人无条件、不可撤销及不可变更授权本平台或本平台转授权的第三方自主决定向平台推荐的保险公司购买相应的个人借款保证保险，授权本平台或由本平台转授权的第三方作为借入人的代表代为履行投保人的相关权利、义务的行为真实有效”；协议第4.1条约定：“自清算机构将借款总额自借出人账户划转至借入人的指定账户时即视为借出人履行了放款义务”。五、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借贷关系证明》，载明借款人贾波于2018年10月10日通过宁波银行直销银行投融资平台进行互联网融资，平台上的合格投资人在平台融资项目下通过平台借款予贾波，投资人、借款人分别与平台签订了服务协议，通过平台撮合，形成合法借贷关系。平台已向清算机构下达相关指令，于2018年10月10日将投资人借款清算至6223ＸＸＸＸＸＸＸＸ6493借款人账户。银行回单显示，贾波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即墨支行62×××81账户收到人民币30万元转账。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提交了“宁波银行直销银行”手机ＡＰＰ上办理白领融业务过程的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的操作流程为：1.下载“宁波银行直销银行”ＡＰＰ，点击账户，输入证件号码、密码、短信验证码进行登录；2.依次点击“账户”“立即开户”，输入“姓名、身份证号码、职业、绑定借记卡号、绑定卡取款密码、手机号码”等个人信息进行开户；3.依次点击“融资”“发起借款”“定期还款”；4.依次点击“下一步”“《直销银行投融资平台服务协议》（融资人版）”“《借款协议》”，获取验证码并输入，勾选“我已阅读并同意《直销银行投融资平台服务协议》（融资人版）、《借款协议》”，并点击“提交”“确定”；5.点击“返回”、查看“我的融资”“待还款”中“待发布ＸＸＸＸＸＸＸ项目详情。”6.之后点击“账户”，输入证件号、密码进行登录，点击“电子账户”“收入余额”；点击“返回”“转出”输入“转出金额”，并提交。七、2018年10月9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出具《借款合同履约保证保险（白领融）保险单》，（保险单号码ＰＢＢＰ20183302Ｑ000Ｇ17749）载明：投保人为贾波，被保险人为马红亚，（非单一被保险人：与投保人合法签订合同，并在合同关系中作为债权人的企业／个人）；合同金额为20万元，保险费用为5171.99元，保险期限为自2018年10月10日零时起至2019年9月27日二十四时止；该保险单载明：“鉴于投保人已向本保险人投保借款合同履约保证保险（白领融），并按本保险单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同意按照本保险单所适用条款及上述特别约定承担保险责任。另外，对于特别约定，详见特别约定清单。”特别约定清单载明：“投保人、被保险人及其代理人一致同意：本保单被保险人清单如下：被保险人姓名、投资本金、投资利息；马红亚、10000元、549.11元；张霞、10000元，549.11元；何意萍、19000元、1043.31元；曹飞、51000元、2800.46元；司徒福美、100000元、5491.11元；郑民侠、10000元、549.11元。”。八、2019年9月29日，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损失确认书》及《未还款证明》，《未还款证明》载明：“借款人贾波于2018年10月10日通过宁波银行直销银行投融资平台进行融资，平台上的合格投资人在平台融资项目下通过平台借款予贾波。投资人、借款人分别通过平台撮合，形成合法借贷关系。上述借款期限业已届满，截至2019年9月27日24时借款人仍未按期还款，尚欠借款本息合计人民币210982.21元，其中本金人民币200000元，利息人民币10982.21元”。并出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保险出险通知书（兼索赔通知书）》载明：“保险单号码为ＰＢＢＰ20183302Ｑ000Ｇ17749的保险出险情况说明为截至2019年9月27日24时止，融资人（投保人）贾波因借款客户原因仍未偿还借款合同项下合计人民币210982.21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且还款逾期时间已超过保险合同约定的赔款等待期。特向保险公司申请保险赔偿，赔偿金额合计人民币210982.21元，并将上述款项支付至如下账户：宁波银行（自建平台到期清算户）11×××04。”。九、2019年10月9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将理赔款210982.21元转账至宁波银行自建平台到期清算户（账号为11×××04）。同日，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债权转让书》，载明：“鉴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已履行了保险责任（保险金额210982.21元），现将上述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主债权及从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追偿权）转让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证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赔付之前，没有与投保人（融资人）达成任何减免责任的约定”。十、2019年10月10日，宁波银行分别向马红亚、张霞、何意萍、曹飞、司徒福美、郑民侠银行账户转账10549.11元、10549.11元、20043.31元、53800.46元、105491.11元、10549.11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本案中，贾波通过现场填写《白领融业务申请书》，并通过线上操作，在“宁波银行直销银行”APP中填写了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绑定了银行卡及手机号，进行了融资申请。其在该平台融资借款的操作过程中，知悉并同意了《直销银行投融资平台服务协议》（融资人版）及《借款协议》的约定。2018年10月10日，贾波与出借人马红亚、张霞、何意萍、曹飞、司徒福美、郑民侠经“宁波银行直销银行”投融资平台撮合形成了《借款协议》，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上述款项出借人已通过该平台实际出借了款项，贾波也已实际收到该借款，故在借款到期后，应按约履行还款付息义务。贾波知悉其为了担保自身债务，需通过平台操作为该借款购买保险，并根据平台要求勾选了同意了《直销银行投融资平台服务协议》（融资人版）及《借款协议》，根据该服务协议第2.3条、《借款协议》第3.1条、第3.2条，该保险合同已经成立生效。现贾波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未按时还款付息，构成违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已经按照《借款合同履约保证保险（白领融）保险单》的约定，于2019年10月9日通过宁波银行向出借人赔付了借款本息，故根据《借款协议》第3.1.3条的约定，出借人已经通过宁波银行在获得保险理赔后将相关权益转让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享有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即出借人对贾波请求支付欠款的权利。故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要求贾波支付人民币210,982.21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在取得该权利后未书面通知贾波，一审法院向贾波送达起诉状副本之时方视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通知到贾波，即利息起算时间应为2021年3月25日。故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支持贾波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支付以210,982.2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自2021年3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贾波不认可上述事实，既不提交其与自然人之间借款的证据、债权人向其主张债权的证据，通过法庭释明，也拒不提交其还款的证据，对其收到的宁波银行向其账户支付的30万元也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对此应当承担不利法律后果。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八条之规定，贾波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欠款210,982.21元。二、贾波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以210,982.2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自2021年3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65元，减半收取2232.5元，公告费300元，共计2532.5元，由贾波负担。二审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陈述：贾波通过自己的手机下载宁波银行直销银行APP，分为融资人渠道和投资人渠道，贾波是通过融资人渠道将自己的个人身份信息进行登记，并将宁波银行电子账户与自己的实体银行进行绑定，后通过该平台发布融资项目，对于自己的融资金额予以确定，在发布项目信息确认后平台会向贾波的手机发送验证码，进一步确认上诉人的融资要求，在确认后融资项目发布成功，并在平台上予以公示，各投资人也是通过该平台的投资人渠道对各个融资项目进行投资，投资行为完成后贾波可以通过自己的手机查询融资情况，待融资金额满后贾波可以通过手机点击确认支取融资款，整个融资行为就此完成。投资人把钱打到平台上，后平台转到融资人的账户上。贾波陈述：我没有进行网上操作。我收到的6个债权人的款项是通过宁波银行转给我的。因为是宁波银行介绍的，我没有与6个债权人直接的交易，但6个债权人可以向宁波银行打电话了解情况。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贾波应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支付理赔款。本院认为，涉案的《直销银行投融资平台服务协议》及《借款协议》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提交手机APP上办理“宁波银行直销银行”白领融业务操作流程的公证书载明，融资人必须填写个人信息并对相关选项进行确认、勾选才能完成款项支付的全部过程。而在本案中，贾波作为融资人，其认可通过宁波银行收到款项。据此，本院认为，贾波通过宁波银行直销平台进行融资，依据《直销银行投融资平台服务协议》约定，该平台为融资人购买保证保险对其具有约束力，其在借款到期后，未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向出借人支付理赔款后，依法取得对贾波的追偿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提起诉讼，起诉状副本送达至贾波，贾波即已知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享有追偿权。故原审以此作为利息起算时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贾波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取得债权未通知为由，主张不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65元，由上诉人贾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静审判员  林伟光审判员  刘昭阳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翟国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