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1）吉0802民初1105号 原告：刘羽强，男，1985年8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佳，系吉林君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方永干，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海，系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俊，系北京炜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白城华润燃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殷小军，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博，系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阳，系北京市君泽君（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市华润燃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殷小军，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状，系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阳，系北京市君泽君（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羽强诉被告白城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佳，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海、张明俊；被告白城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博、王阳；被告白城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博、王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羽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拖欠原告人工费、材料款1,733,503.04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给付白城工业园区燃气储配站项目2013年11月20日至2019年4月14日期间逾期利息716,279.31元；3、判令给付白城市区天然气常规工程项目2016年12月26日至2019年4月14日期间逾期利息167,731.88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2014年郑州华润公司将承建的白城华润公司《白城市工业园天然气储配站项目》《2014年度白城市天然气利用工程》土建施工交由原告承揽，原告承接相关项目后，已完成全部施工内容，并移交给二被告。期间，也按照被告要求承接了部分零星工程。另外，截至2017年12月6日，原告已经将其承建的所有工程项目资料均已交给白城华润公司，各方之间的工程结算也早已完成。但被告仍以无现金支付等理由推脱至今。无奈之下，原告只好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及相应利息。综上，原告的合法权益理应受到法律保护，白城华润公司及郑州华润公司分别作为发包方及承包方，也应对拖欠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原告恳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辩称，第一，截至原告起诉之日，答辩人还应付刘羽强白城项目工业园储备站和天然气工程工程款有1,733,503.04元，但支付尾款前应扣除工业园储备站房屋面漏水维修费84,073.94元和多增加的管理费22,424.49元，故白城两个项目应付的工程尾款为1,627,004.61元。具体理由如下，1、白城民用户21项常规工程，也就是天然气利用工程处明珠花园施工，其余施工全部完成结算，仅欠付刘羽强工程款199,522.50元。明珠花园施工部分预计结算后可再支付工程款100,000.00元，但因2016年11月和2017年1月，答辩人替刘强垫付工人工资64,718.05元，该部分垫付款应当扣除，因此明珠花园工程的可支付工程尾款为35,281.95元，完成工业园储配站工程，仅剩余工程尾款1,498,698.59元未付。2、支付尾款前还应扣除因刘玉强施工队未履行质量保修责任而额外产生的维修费84,073.94元。首先双方协议当中有约定，质量保修期内出现的质量问题，刘强施工队应当及时组织维修，否则,答辩人有权自行组织维修，维修费用从刘羽强的应得工程款中扣除。其次，答辩人有证据证明在保修期内遗留的质量问题一直没有整改到位，并经建设方或者发包人和答辩人多次督促，被答辩人刘羽强仍未履行维修责任，最后根据合同约定，答辩人有权提前告知刘羽强将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花费的费用84,073.94元，上述费用应当由刘羽强负担。因此答辩人有权在应付工程尾款中进行扣除。3、场站项目竣工后，因刘羽强不配合结算和维修工作，导致答辩人未处理遗留问题，多支付的差旅费等管理费用，也应当在应付其工程尾款中进行扣除。项目竣工后，按照双方的内部协议约定和三方的合作模式，均要求刘羽强提供竣工结算资料，以便于发包人完成结算并催要工程款，但因为刘羽强不履约、不配合，导致结算工作长期久拖不决，无法及时获得发包人的付款，为解决上述遗留问题，导致答辩人多支付的管理成本应当由刘羽强负担。另外因为遗留的质量问题，维修不到位，为督促和协调其他施工队维修，导致答辩人多支付的差旅费等，也应当由违约方刘羽强负担，答辩人有权在应付的工程尾款中进行扣除。综上，关于白城天然气利用工程和工业园场站工程两个项目的土建施工尾款，答辩人未付金额是1,733,503.04元，再支付尾款前答辩人有权扣除上述维修费84,073.94元，和增加的管理费22,424.49元，实际应付尾款为1,627,004.61元。第二，刘羽强要求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获得法律支持。理由如下，1、关于付款办法，双方签订的内部施工协议当中明确约定，甲方，也就是答辩人收到建设单位工程款后，扣除10%含税金及相关费用后，对乙方也就是对刘羽强进行支付，前期如有预付部分的相应扣除建设单位的罚款和赔偿款也应该扣除。另外还明确约定，申请项目中间付款时，乙方也就是刘羽强需提交由建设单位或监理单位签认的工程进度证明，申请结算款时，刘羽强还需提交竣工资料、结算文件，乙方应按照甲方与建设单位的合同约定，及时向发包人催要合同价款，未按约定完成催款的，答辩人将不予支付后期的协议价款。实际上答辩人付款就是严格按照双方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和建设方的到账情况，在收到建设单位白城公司的工程款后，扣除10%的税费，以及建设单位的罚款和赔偿款后，对刘羽强施工队进行的支付。以往的付款记录，证明答辩人均是在接到发包单位款项后3到10日内，即按照结算标准和支付办法支付给了刘羽强，如果发包单位的付款未到，答辩人也有权不予支付刘羽强后期款项，比如答辩人的证据表明，在原来的一审庭审后，发包人白城公司于2020年12月22日又将白城工业园储备站的项目尾款1,248,960.03元支付给答辩人，在此笔款工程款到账之前，答辩人是有权不予支付刘羽强的。因此答辩人没有恶意欠款行为，没有故意拖延付款，不违约，不应当支付利息等违约责任。答辩人与刘羽强存在稳定的合作关系，相继分包了答辩人承包的多个燃气工程土建施工，双方的结算标准和付款办法均是相同的，双方也是按照此固定模式支付工程款的，从来也没有产生过利息的问题。2、刘羽强无权按照交付之日或者竣工之日计算应付工程款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27条的有关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开始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才将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已交付之日视为应付款时间，但本案中诉辩双方在付款办法当中有明确的约定，因此刘羽强无权也没有法律依据，按照交付之日计算应付款的利息。3、即使双方的内部协议无效，但对于付款办法、付款时间、工程款的支付进度等约定与工程款的结算直接关联，应当参照双方的约定来考量利息或者损失。关于利息双方既没有约定预付款项的利息，更重要的是双方约定的付款办法很明确，答辩人没有逾期付款就不应当负担利息。4、如果考量刘羽强的过错和违约行为，更不应该支持其利息请求。因为被答辩人刘羽强按内部施工协议的约定，他应当负责竣工资料的编制，并报送发包方和审计部门，否则答辩人郑州公司无法单独与建设单位完成结算，但答辩人有证据表明，一直是答辩人在督促刘羽强加快结算进度。另外双方合同当中也约定了由刘羽强负责工程款和质保金的催要，因此其不能将发包方未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让答辩人来负担。因此导致刘羽强至今未获得全部工程款的责任，明明刘羽强自身有过错，却向答辩人主张利息和损失，有违正义和公平原则。5、答辩人未支付剩余工程款，还有一个最终的原因是刘羽强承诺其他合作的项目中，超付的工程款在白城项目结算时通算，答辩人的证据表明，部分项目已经超付，且刘羽强并未积极配合超付工程款项目的结算，导致双方就应付款项迟迟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本案诉至法院后，答辩人也一直主张双方协商解决，尽快确定尾款应付数额，因此白城项目工程款有尾款未付，是因为有需要双方合作的其他项目超付工程款进行债务抵销，事出有因，并非恶意拖欠，答辩人没有过错，不应该负担利息。第三，诉辩双方互负债务，债务的性质相同，且刘羽强明确承诺可以相互抵消，因此答辩人在支付白城项目的尾款前，有权利行使抵销权，将其他合作项目中超付的工程款项进行扣除，债务抵销后，答辩人仅欠付刘羽强工程尾款202,271.10元。具体理由：1、双方之间存在稳定的合作关系，其构成一个大的框架合作协议，合作的项目不仅是白城的两个项目，仅场站项目就还有白城、洮南、吉林、岔路河和吉林口前等四个，双方的合作模式，尤其是关于结算标准和付款办法均是一致的。双方在其余几个合作项目结算中，超付的工程款与本案的债务性质相同，主体相同，符合合同法第99条、民法典第568条中关于债务法定抵销的有关规定。因洮南等合作项目中超付的工程款，系刘羽强欠付答辩人的债务，应当与本案中白城项目中答辩人欠付刘羽强的工程尾款进行债务抵消。2、答辩人提交的2016年4月16日《关于白城公司常规工程施工刘羽强项目部工程施工安排的会议纪要》、2016年2月6日刘羽强出具的承诺和2015年6月3日原告刘羽强出具的承诺函等证据，均表明刘羽强同意且承诺在其负责的白城、洮南、岔路河、口前等场站工程结算确认后，如已付金额超出最终结算金额的，可以在白城常规工程结算款中给予扣除。因此答辩人完全有权利行使债务抵销权，在支付白城项目的尾款前，扣除其他项目中超付刘羽强的工程款。3、双方之间存在整体性的框架合作协议，并且双方同意几个项目之间结算款进行通算，因此本案中处理白城项目工程款的争议时，应当一并处理双方合作的其他场站工程款的抵扣问题。并且本案中一并处理的是其他结算后超付款项的抵扣问题，并不涉及单个施工项目的结算问题。因为洮南、岔路河、口前项目均已结算完毕，而且双方约定的结算标准很明确，均是按照建设方同答辩人签订的合同结算方式，按照建设单位也就是发包单位审定的结算金额，扣除一定的税费、管理费和赔偿款等应扣款项后，作为双方的结算标准，因此其他项目超付工程款不涉及结算争议，仅仅涉及的是结算后工程尾款的支付和债务的抵销问题。如果刘羽强认为其他项目结算有争议，可以另行起诉，在刘羽强未诉或者已经起诉，但法院并未支持其改变结算标准的情况下，应当将其他项目超付的工程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而不应视为相互独立和割裂的问题。一并处理既有利于查明本案的事实，有利于减少诉累，减少司法资源的浪费，真正做到案结事了。4、关于具体的超付数额，白城洮南站土建项目，经造价中心审定的结算报告，土建部分价款总额为1,238,699.71元，答辩人共支付刘羽强工程款1,305,000.00元，超付190,175.66元。吉林岔路河核电站土建项目，截止2016年4月，答辩人共支付刘羽强工程款3,919,813.12元。2018年4月，造价中心初审的审定结算土建部分工程款4,063,484.66元，扣除12%的管理费后，应支付刘羽强工程款，总额为3,575,866.50元，因此超付其工程款343,946.62元，该站已经出现质量问题，经建设方和答辩人长达六次督促，被答辩人刘羽强没有解决好问题，答辩人另委托第三方施工队进行维修，花费维修费用183,605.00元，该部分费用应当由刘羽强负担。该项目实际超付刘羽强547,338.87元。另外还有差旅费和电费共计25,478.87元，因为是处理竣工之后的遗留问题产生的，需要由刘羽强负担，合计超付553,030.49元。吉林口前站土建项目，答辩人共支付刘羽强工程款2,112,000元，2018年4月造价中心终审的结果土建部分工程总价为1,655,645.73元，扣除12%管理费后，应付工程总价为1,456,968.24元，已超付刘羽强655,031.76元。另外还有资料整理费、材料费、赔偿金等26,495.60元，需要被答辩人刘羽强承担，合计超付681,527.36元。关于口前项目的结算问题，特向法庭作出说明如下：口前项目已经按照双方约定的结算标准完成结算，但刘羽强单方不予认可，并于2020年5月6日向吉林市永吉县人民法院起诉，诉请按照鉴定结论重新核算工程款，被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该案经一审已经下发了2021年吉0221民初3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刘羽强同意工程价款数额受吉林华润公司所属的沈阳大区造价中心最终审定结算价的约束，故庭审中刘羽强申请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不予准许。也就是说刘羽强否认结算标准，并未获得永吉县人民法院的支持，而答辩人的证据恰恰可以证明双方已经完成工程款的结算，结算数额是明确的。因此答辩人在洮南、岔路河、口前等项目中，超付刘羽强的工程款，共计1,189,154.04元。另外，岔路河维修项目花费了维修费183,605.00元，岔路河项目中额外支出的差旅费、电费等共计25,478.87元和口前项目中额外支出的资料整理费、材料费、赔偿金共计26,495.6元，也应该支付刘羽强的尾款中扣除，总计应扣除142,433.51元，实际白城项目应付刘羽强的工程尾款为220,071.10元。白城华润燃气有限公司辩称，2020年12月22日，白城华润将涉案工程的最后一笔工程款1,248,960.3元支付给本案第一被告郑州华润，截至目前，白城华润已不对案涉工程欠付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白城华润目前已经不欠付工程价款，不应向原告支付诉请款项。吉林市华润燃气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诉请的涉案工程，与吉林华润无关。原告诉讼请求也与吉林华润无关，吉林市华润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刘羽强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白城市华润燃气公司和华润燃气郑州公司签订的白城市工业园区天然气储配站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刘羽强就白城市工业园天然气储备站项目2014年度白城市天然气利用工程签订的内部施工协议两份。证明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公司在白城华润公司承包获得工业园区天然气储备站工程及市区天然气常规工程项目，并将以上工程的土建部分交由原告施工。白城华润和郑州华润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关于质保期有明确约定，其中防水工程质保期是两年。华润郑州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第一组证据都没有异议。华润白城公司质证认为，对于白城华润与郑州华润签订的合同无异议。对于原告与郑州华润签订的合同与我方无关，不予质证。华润吉林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与我公司无关。2、白城项目工业园区天然气储备站工程竣工结算审计报告、刘羽强签字确认的白城工业园区储备站工程结算确认单、郑州公司统计的白城市工业园区储备站土建刘羽强付款明细。证明原告参与施工的白城工业园区储备站土建部分合计7,830,143.16元，应付工程款材料款合计为7,047,128.84元，现已支付原告5,548,430.25元，欠付1,498,698.59元。付款时间体现了被告的逾期付款情况。华润郑州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付款时间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支付办法，恰恰能证明答辩人没有逾期付款。答辩人就是根据发包人的到款情况，扣除相应税费之后，支付刘羽强。华润白城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该组证据中的审计报告无异议，对于其他证据，是原告与郑州公司之间的结算问题，与白城公司无关。华润吉林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与吉林公司无关。3、白城市天然气利用工程园区天然气储备站项目竣工验收表。证明该项目于2013年11月20日竣工验收交付业主，也就是自2013年11月20日，郑州公司有义务付清全部的工程款，但是郑州公司最后一笔付款的日期是2019年4月14日，那么在应付其起算时间2013年11月20日到2019年4月14日期间，这一期间产生了逾期给付工程款利息716,279.31元，这也就是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华润郑州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根据诉辩双方结算标准和工程款的支付办法的条款约定，双方的应付工程结算款时间，并不是以工程竣工或交付时间为起算时间的。华润白城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白城公司向郑州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进度，应于双方审计后无异议，方可支付。而郑州公司与刘羽强之间的支付方式，应按双方合同约定执行，不应以竣工验收之日。华润吉林公司质证认为，该份证据与我公司无关。4、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常规工程对刘羽强付款明细表、常规工程项目竣工报告21份。证明常规工程时间是延续比较长，最后一项工程竣工时间、交付时间是2016年12月26日，所以我方主张利息起算按常规工程项目逾期给付工程款的利息，起算时间点是最后一个工程的结算日期，就是我们放弃了部分权利。21项常规工程应付原告合计金额是5,784,073.53元，现已支付原告5,584,551.00元，欠付199,522.50元。关于付款时间明细表体现了逾期的付款情况。华润郑州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常规项目目前未结工程尾款为199,522.50元，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理由一，该项目的工程款付款均是根据发包人的付款到账时间来确定的，且款项的支付不是一次性结清，而是过程当中多笔多次支付。第二，双方约定的工程款支付办法，并不以工程竣工时间作为应付工程款的计算起点。对常规工程竣工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华润白城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中的竣工报告无异议。对于郑州公司向刘羽强的付款明细表，与我公司无关。华润吉林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与我公司无关。5、明珠花园小区管道燃气设施配套项目竣工报告一份。证明该项目开工日期2015年8月11日，竣工日期2015年10月23日。该项目根据双方协商，按照10万元工程价款结算，并且扣除被告郑州公司为原告垫付的工人工资64,718.05元，原告也表示认可，双方对这个没有异议，欠付35,281.95元。华润郑州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华润白城公司质证认为，白城公司对竣工报告无异议，但原告与郑州公司之间工人工资款一事与我公司无关。华润吉林公司质证认为，该份证据与我公司无关。6、吉林岔路河和建站土建工程结算情况说明。这个是证明人王贤伟出具的。王贤伟在二审阶段通过视频的形式作证，作为证人作证，然后说明了岔路河项目未完成全部结算工作，尚有工程款和利息并未完成结算这个问题。华润郑州公司质证认为，该份证据系证人证言，因为证人并没有到庭，因此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华润白城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根据证据规则，证人证言应当庭进行出庭作证，虽然原告所述该证人在二审阶段以视频方式书证，但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应重新按照一审程序审理，相关证人应到庭作证，故该组证据应予排除。华润吉林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岔路河项目，我公司已与郑州公司完成结算。该份证据中所说明的未完成全部结算工作，并没有说明发包方与承包人的结算工作没有完成，还是承包方与实际施工人的结算工作没有完成，该份证据证据内容存在瑕疵和异议，应由证人当庭接受被告质询，故该证人证言以情况说明的方式出具，不具备证据效力，依据证据规则相关约定应予排除。上述证据具有证据属性，符合证据规则规定，故，本院予以采信。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白城工业园储备站和天然气综合利用项目土建施工的结算凭证、结算确认单以及付款明细和支付凭证，共计9份证据。证据一，2017年1月4日白城项目工业园区天然气储配站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还有2017年2月15日工程结算确认单一份。证据二，2019年4月12日东北项目部白城民用户、管网、工商业工程结算书一份。证据三，2019年9月3日，东北项目部完成民用户、管网、工商业工程结算书，便民中心部分。证据四，2019年9月23日，东北项目部白城民用户、管网、工商业工程结算书，新城家园C区部分。证据五，白城工业园区储备站土建刘羽强付款明细及付款凭证。证据六，白城市天然气利用项目土建施工付款明细表及支付凭证。证据七，关于储配站房和加气站防水修复的说明，还有2014年1月12日白城储备站验收会议纪要一份和2015年8月16日关于白城一些工作联系函的会议纪要一份。证据八，站房防水修复的费用付款银行回单一份。证据九，财务记账凭证两页，主要是管理人员处理遗留问题的差旅费用汇总。以上九份证据证明的内容是完成两个项目，诉辩双方已经完成工程款结算，目前尚欠尾款1,733,503.04元未付，但应扣除工业园储备站房屋屋面漏水、维修费用84,073.9元和为解决遗留问题多、增加的差旅费用22,400.00元。因此白城项目的应付工程尾款为1,627,004.61元。原告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证据一到证据六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没有异议，白城项目尚有尾款1,733,503.04元未付。关于储配站项目屋面漏水维修费用和差旅费用，共计10万余元有异议。首先，郑州公司和白城公司关于工程质量保修问题，在2013年5月6日签订了白城市工业园区天然气储配站工程质量保证书，约定了屋面防水工程为质保期为两年，郑州公司出具的证据，屋面防水在2018年7月9日付款，这一组证据无法证明屋面漏水的时间是否已经过了保修期，以及屋面漏水的原因都无法证明。华润白城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是屋面防水工程问题发生。漏水的时间在保修期内，经过与郑州公司多次协调后，才进行修复。华润吉林公司质证无异议。2、白城天然气综合利用工程、白城工业园储备站工程、白城洮南储备站工程、吉林岔路河储备站工程、吉林口前处理站工程等五个工程项目的土建施工协议，共计六份证据。其中证据一，2013年5月6日，白城市工业园区天然气储备站工程建设工程施工施工合同一份。证据二，2013年7月17日，答辩人与刘羽强之间签订的白城市工业园天然气储备站项目内部施工协议书一份。证据三，2013年7月25日和2014年7月16，答辩人与刘羽强之间分别签订的2014年度白城市天然气利用工程内部施工协议两份，证据四，2013年10月20日答辩人与刘羽强之间签订的白城市新城区储配站工程土建部分内部施工协议一份。证据五，2013年6月3日，答辩人与刘羽强之间签订的吉林市岔路河燃气综合站工程内部协议一份。证据六，2013年4月25日，答辩人与刘羽强签订的吉林市口前燃气综合站工程施工临时协议一份。该组证据证明的内容和目的是证明双方关于工程款结算支付方式等有明确约定，均是按照建设方审定的结算标准和结算价扣除税费和应扣款项后作为双方的结算价，付款办法均是答辩人收到建设方付款后，按照结算价转付给刘羽强。因此答辩人按照发包人付款的到账情况再支付给刘羽强，不存在故意拖延支付的故意和违约事实，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不应负担利息。原告质证认为，关于口前项目的证据，郑州公司提供的是复印件，并且口前项目是诉讼正在进行当中，所以关于口前项目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该几份合同均是刘羽强以个人名义签订的施工合同，且关于付款时间方面的约定属于约定不明，也是侵犯原告自身权益的，工程应当自竣工之日起承担付款义务。华润白城公司质证无异议。华润吉林公司质证无异议。3、2015年11月6日，关于督促刘羽强加快项目结算的通知及邮件发送截图、2016年4月26日关于刘羽强施工队款项支付的说明、2015年3月27日关于尽快办理吉林市华润燃气有限公司永吉加气站和岔路河场站项目结算的函、2015年9月14日关于督促刘羽强施工队递交结算资料的通知、关于督促刘羽强加快结算的一组沟通邮件、2015年3月12日，工作联系单及关于提报结算资料的函，一共是六份证据。证明根据诉辩双方施工协议的约定，一、刘羽强负有义务及时向发包人提供竣工资料和结算文件，以便发包人及时完成结算工作，支付工程款，但恰恰是刘羽强态度消极，导致结算工作延期，刘羽强有过错，而答辩人一直是积极推进结算工作，多次督促刘羽强加快结算、推进工作，因此结算进度缓慢的责任在刘羽强，而不在答辩人，其无权要求答辩人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均为单方自制证据。关于双方何时结算工程款约定中，没有约定过，如果刘羽强不提供竣工资料，被告有权利不支付工程款，没有这种约定，所以说即便关于工程结算竣工资料提交问题也不是被告不支付工程款的抗辩，也不是被告不支付工程款的理由。华润白城公司质证无异议。华润吉林公司质证无异议。4、刘羽强常规场站项目收支情况汇总表1份，主要是关于发包人支付工程款的到账情况；白城工业园储配站甲方付款及支付款项明细表1份，主要是记录关于白城工业园场站发包人的付款以及到账情况；白城洮南加气站甲方付款及支付款项明细表1份，主要是证明白城洮南加气站的发包人付款，以及我方支付刘羽强的款项的记录；吉林岔路河综合站甲方付款，以及支付款项明细表，证明岔路河综合站建设方工程款的支付，以及我方支付刘羽强的工程款详细记录；吉林口前站甲方付款以及支付款项明细表1份，主要是证明口前站建设方的工程款支付到账，以及我方支付刘羽强的工程款的详细记录；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常规工程对刘羽强付款明细表，主要是记录关于常规工程我方对刘羽强支付的工程款的具体情况。该组证据证明的目的是：证明答辩人均是在收到发包人的工程款后，按照诉辩双方约定的支付办法，扣除一定比例的税费和应扣款项后，及时向刘羽强进行了支付，基本是3到10日内不会超过15日内。因此答辩人不存在拖延支付工程款的违约行为，不应当支付利息等违约责任。原告质证认为，证据一、证据二，我方对收到款项没有异议，但该组证据被告将维修费用和管理费用都扣除，还有将这个项目进行合并通算，计算方法我方不予认可。口前项目因为在另案诉讼当中不予质证了，洮南项目没有进行过最后的结算。对第六份证据无异议。华润白城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该组证据中的证据二、证据三、还有证据六无异议。该付款明细中所列时间及金额与事实相符，其他证据与白城公司无关。华润吉林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中的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无异议，所记载的付款时间与金额与事实相符，其他证据与吉林公司无关。5、2016年4月16日，关于白城公司常规工程施工，刘羽强项目部工程施工安排的会议纪要，该份纪要由刘羽强签字确认，会议纪要要求加快相关工程的结算工作，以及工程款的通算问题；2016年2月6日刘羽强出具的书面承诺一份，该份承诺明确载明四个场站最终的审计结算金额已付金额有差额的同意从其本人承接的白城等地的剩余常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2015年6月3日原告刘羽强出具的承诺函一份，明确承诺收到华润燃气支付的白城项目工程款后，用于吉林岔路河维修工程费用；2017年1月4日，白城项目、洮南市中心城区天然气加气站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一份，洮南加气站土建刘羽强付款明细及付款凭证一组，证明的是洮南项目的结算付款情况；2017年10月19日吉林岔路河河电站土建工程结算确认单一份，以及竣工结算审定单一份，还有吉林市岔路河综合站土建刘羽强付款明细表1份，以及付款凭证两页，证明岔路河综合站的结算和工程款的付款情况；关于岔路河综合站支付第三方的维修费用银行回单一份，以及共计六次要求刘羽强项目部整改岔路河场站的质量问题的邮件截图一组。还有保修维修通知单五份，以及岔路河完工后遗留问题汇总图表共计12张，还有岔路河场站现场设施需整改项目统计表2页，以及2018年3月1日，关于吉林华润岔路河LNG气化站维修预算的审核意见回复一份，2014年9月29日的电费欠条一份，还有财务记账凭证两页，证明岔路河站的维修费用支出，以及垫付的电费和增加的差旅费；2017年1月18日，永吉县中心城区燃气综合站项目结算初审报告一份，以及2018年11月21日，永吉县中心城区燃气综合站项目结算审核报告一份，2017年10月20日吉林口前安装工程结算确认单一份，还有吉林华润口前工程及收款明细表1份，还有吉林华润口前燃气综合站甲方到款明细一页，吉林口前镇土建刘羽强付款明细和付款凭证三页，吉林华润口前燃气综合站工程甲方到款明细一份，2013年9月26日，关于吉林口前土建施工费扣款的说明以及附件一份，还有2014年9月24日的垫付的资料整理费借条一份。证明的是关于口前站的结算以及工程款的支付，和其他的垫付款项，以及应扣款项的情况。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是证明答辩人在洮南、岔路河、口前等项目中超付刘羽强工程款，共计1,189,154.04元。另外岔路河维修项目花费的维修费183,605.00元，岔路河项目中处理遗留问题支付的差旅费，垫付的电费共计25,478.87元，和口前项目中额外支出的资料整理费、材料费、赔偿金等26,495.60元，共计和债务抵销和可扣除的金额1,424,733.51元。通算后实际应付白城项目工程尾款为202,271.10元。原告质证认为，工程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最后一段内容是刘羽强施工队负责的场站工程结算确认后，如已付金额超出最终结算金额可以在常规工程款结算中予以扣除。场站工程并没有超付，到现在还是欠付的状态，常规工程也是这样的状态，所以说不存在抵扣的问题。因为会议纪要是针对白城项目会议纪要。第二份证据这份承诺书，身份证号和日期有两处涂改，并且这个承诺书不是原件，刘羽强本人对真实性予以否认。另外从承诺书的内容来看，该四个场站项目最终审计结算金与已付金额有差额，同意从本人承接的白城等地剩余常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但是现在四个场站项目并没有全部完成最终审计结算，所以说这个条件也没有成就。即便这个承诺书是真实的，现在也是因为条件没有成就不能履行。关于洮南竣工结算审核报告，不能作为最后结算的依据。因为白城项目都有刘羽强的工程结算确认单予以确认，但是其他项目，洮南项目没有结算确认单，刘羽强对审核报告认为有漏项。第五份证据，岔路河工程结算确认单，岔路河项目的业主单位是吉林市华润燃气公司，项目地点也是在吉林市岔路河。原告认为不应在本案当中审理，如果在本案当中进行审理的话，也是违背了管辖的原则。第六份证据支付给第三方的维修费和欠条、财务记账凭证等予以扣减项。原告对真实性和证明问题都有异议。关于维修费用是否真实发生，以及是否应该由原告负担的问题，首先应该查明岔路河项目竣工交付时间，还有保修期原告负责保修的问题。刘羽强认为场站项目岔路河项目早就已经过了保修期。第七份证据是关于口前项目，因为口前项目是在案另诉当中不予质证。华润白城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该组证据能够证明白城公司与郑州公司双方委托承建的工程已经全部结算完毕，且白城公司已经履行完毕付款义务。在案涉工程当中，已经不再有未付的工程款项。双方结算行为是基于合同进行真实有效，结算金额即为所对应项目的全部金额，与实际施工人是否认可无关。华润吉林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对其中涉及到岔路河项目、口前项目部均已经完成了工程结算，其中岔路河项目累计已支付工程款4,969,079.00元。吉林公司与郑州公司与2021年5月12日完成结算，结算金额为5,304,842.16元。上述证据具有证据属性，符合证据规则规定，故，本院予以采信。华润白城公司、华润吉林公司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告主张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1,733,503.04元及利息的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原告的施工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是否竣工交付使用；3、原告与被告华润郑州公司在施工合同当中约定的通算条件是否成就，是否应予通算；4、被告白城华润燃气有限公司是否承担在未支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5、被告吉林市华润燃气有限公司是否承担民事责任。根据原告的陈述各被告的答辩，围绕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认为：一、原告与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内部施工协议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2013年、2014年郑州华润公司将承建的白城华润公司《白城市工业园天然气储配站项目》《2014年度白城市天然气利用工程》土建施工交由原告承揽，并签订了施工协议，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转包给没有资质的原告施工属违法转包，故，原告于2013年与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内部施工协议为无效协议。二、原告的施工的案涉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是否竣工交付使用的问题。2013年原告与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内部施工协议后，原告按照约定进行了施工，并按约定完成了施工。庭审中，原告向法庭提供了白城项目工业园区天然气储备站工程竣工结算审计报告、刘羽强签字确认的白城工业园区储备站工程结算确认单、郑州公司统计的白城市工业园区储备站土建刘羽强付款明细；白城市天然气利用工程园区天然气储备站项目竣工验收表；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常规工程对刘羽强付款明细表、常规工程项目竣工报告21份；明珠花园小区管道燃气设施配套项目竣工报告一份。证明最后一项工程竣工时间交付时间是2016年12月26日。被告在质证时，对原告的工程质量、竣工交付时间未提出异议，故，本院认定原告的施工的案涉工程的工程质量及交付时间符合施工合同的约定。三、原告主张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1,733,503.04元及利息的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原告主张的案涉工程的工程款1,733,503.04元，庭审中，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数额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施工的工程虽为无效合同，但原告施工的工程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故，原告主张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1,733,503.04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以工程款1,733,503.04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给付白城工业园区燃气储配站项目2013年11月20日至2019年4月14日期间逾期利息716,279.31元；给付白城市区天然气常规工程项目2016年12月26日至2019年4月14日期间逾期利息167,731.8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未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为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双方关于逾期给付工程款没有约定支付利息。关于工程款的付款期限，原告与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内部施工协议第七条约定：“付款方式：1、甲方收到建设单位工程款后，扣除10%（含税金及相关费用）后对乙方进行前期如有预付部分相应扣除。”该约定没有约定具体给付时间，视为约定不明确。原告主张案涉工程最后一项工程竣工时间和交付时间是2016年12月26日，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质证时未有异议。故，原告主张的利息，以工程款1,733,503.04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19日起以工程款1,733,503.04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工程款结清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以工程款1,733,503.04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给付白城工业园区燃气储配站项目2013年11月20日至2019年4月14日期间逾期利息716,279.31元；给付白城市区天然气常规工程项目2016年12月26日至2019年4月14日期间逾期利息167,731.88元。因原告主张利息的起止时间、计算基数以及已付工程款是否放弃利息，原告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支持，故，原告主张的上述利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抗辩主张，双方互负债务，债务的性质相同，且刘羽强明确承诺可以相互抵消，因此答辩人在支付白城项目的尾款前，有权利行使抵销权，将其他合作项目中超付的工程款项进行扣除，债务抵销后，答辩人仅欠付刘羽强工程尾款202,271.10元。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其抗辩主张双方互负债务，庭审中，未能向法庭提供双方无争议的债权凭证，也未提出反诉，原告否认互负债务，否认债务抵消，故，对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原告的债权应另案主张权利，本庭不予处理。四、被告白城华润燃气有限公司是否承担在未支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包的案涉工程是被告白城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发包的，庭审中，被告白城华润燃气有限公司主张已将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包的案涉工程款全部支付给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现已不欠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原告未提出质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民事责任。”被告白城华润燃气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已不欠承包人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故，原告主张被告白城华润燃气有限公司承担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五、被告吉林市华润燃气有限公司是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被告吉林市华润燃气有限公司与原告的施工工程是独立核算工程，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庭审中，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吉林市华润燃气有限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证据，故，被告吉林市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对本案不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所述，本院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原告刘羽强给付工程款1,733,503.04元及利息，以工程款1,733,503.04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20年8月20日起以工程款1,733,503.04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工程款结清止；二、被告白城华润燃气有限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三、被告吉林市华润燃气有限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四、驳回原告刘羽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150.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许 峰人 民 陪 审 员   李 波人 民 陪 审 员   胡凤忠  二〇二一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陈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