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9民终11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翟书玲，女，1977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菊花，河南卫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风娟，女，198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新新，河南千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唐米小熊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四方区鞍山二路1号1号楼1单元601户。法定代表人：张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旺，河北圣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翟书玲因与被上诉人刘风娟、青岛唐米小熊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熊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2020）豫0923民初30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翟书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菊花，被上诉人刘风娟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新新，被上诉人小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翟书玲上诉请求：1.改判小熊公司承担支付刘风娟的服装加工费185024元；2.改判翟书玲不承担仓储费16500元。事实和理由：一、翟书玲与小熊公司是上下级委托代理关系，小熊公司负责布料裁剪，翟书玲负责联系加工成衣业务，加工完毕后，小熊公司查验合格后收回成衣，支付加工费。对此情况,刘风娟在开始是知道的，中间还作为小熊公司的加工点负责人参加小熊公司的活动，活动期间小熊公司对如何加工、付款都讲得非常清楚。正因如此,刘风娟与小熊公司的业务往来,均由翟书玲办理，加工费应由小熊公司向刘风娟支付。二、刘风娟加工的剩余4809件成衣至今没有交付。根据双方约定，成衣交付后一个月结算加工费。刘风娟不交付剩余的4809件成衣，双方无法结算加工费。刘风娟不交付剩余的成衣，也无法对衣服进行验收。刘风娟加工的4809件成衣质量是否合格,是否需要返修都不确定。下余成衣没有验收交付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让支付相应的加工费74327.5元没有依据。三、成衣未交付前,刘风娟负有保管义务,不应再主张保管费。期间翟书玲几次找刘风娟进行结算加工费，但刘风娟避而不见,更没说过要扣押剩余成衣的意思。一审判决说刘风娟行使留置权是法院自行推测，并且4809件成衣最多十平方米就足够存放,一审判决按照刘风娟加工点房屋的租金计算仓储费用明显过高且极不合理。因此,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判令翟书玲承担支付加工费于法无据。综上,翟书玲与小熊公司是委托代理关系,翟书玲与刘风娟的业务往来均受小熊公司指派办理。因此小熊公司应承担刘风娟的加工费185024元，而不应由翟书玲承担。并且一审法院认定支付剩余4809件成衣的加工费74327.5元和仓储费16500没有依据，显失公平。刘风娟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刘风娟与翟书玲之间系承揽法律关系正确，翟书玲应该向刘风娟支付加工承揽费用。首先,刘风娟与翟书玲之间存在承揽加工的法律关系是双方都自认的事实,一审庭审记录中双方均承认。翟书玲向刘风娟提供裁剪好的布料半成品、吊牌、商标等材料,刘风娟按照其交付的工艺单要求加工完成成品,翟书玲取走成品验收、支付加工费用、不合格要求刘风娟返修等事实，一审中双方提交了工艺单、支付加工费用的微信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据，足以证明双方符合承揽合同的各项要件，翟书玲负有向刘风娟支付加工费的法定义务。其次，翟书玲与小熊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刘风娟没有证据证明。但翟书玲收取的服装成品最终是交给小熊公司,所以小熊公司在本案中具有不可推卸的法律责任,虽然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加工承揽关系不能约束合同外的第三人,但法律规定承揽人就第三人的工作成果向定作人负责的情况下,根据公平原则小熊公司不能免除其作为最终受益人支付加工费、仓储费的法定义务。小熊公司也应对刘风娟一审主张的加工费和仓储费承担补充责任。刘风娟未对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是基于息事宁人的心态不愿浪费司法资源。二、一审判决翟书玲承担仓储费用16500元合法有据。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一审根据翟书玲自述和其提供的和赵娟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小熊公司要求翟书玲用20000元取走十几万元的成品,且翟书玲提出支付刘风娟20000元加工费取走剩余成品时已经欠刘风娟100000元以上的加工费用。在此前提下刘风娟才拒绝其拉走剩余成品,刘风娟是依照法规规定行使的不安抗辩权，且双方之间不存在不得留置的约定,所以翟书玲违反约定和法律规定想用部分报酬获得全部成品,刘风娟行使留置权拒绝交付成品是合法合理的。其次,刘风娟为了仓储翟书玲未取走的剩余成品,进而租赁房屋的房租支出是合理性支出,上诉人应该承担。一审中刘风娟提交了租赁合同及支付租赁费的相关凭证,一审判决翟书玲承担仓储费用16500元合法有据,且其应该承担自2019年9月份成品完成之日起直至全部成品取走期间的仓储费用。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小熊公司辩称，一、小熊公司与翟书玲之间为加工制作衣服的合同关系,翟书玲从小熊公司处获得订单,翟书玲以自己的名义再与刘风娟订立加工承揽合同,翟书玲从中挣取差价获利。比如小熊公司把F931093-1/931093款号衣服12.5元/件给翟书玲加工,翟书玲则按照10元/件承包给刘风娟;小熊公司把F9831143-1/931143款号衣服按15元/件给翟书玲加工,翟书玲则按照13.5元/件承包给刘风娟等，充分证明翟书玲争取差价,翟书玲与小熊公司公司之间是加工制作的合同关系,不是委托代理关系。小熊公司与刘风娟之间无合同关系或加工承揽关系等任何关系,一审认定“小熊公司与刘风娟不存在承揽关系,由小熊公司支付刘风娟加工费的主张,不予支持”正确。二、翟书玲上诉请求“改判小熊公司承担支付刘风娟的服装加工费185024元”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因为小熊公司与翟书玲之间是加工制作的合同关系，翟书玲与刘风娟之间是加工制作承揽的合同关系,小熊公司与刘风娟之间无任何关系,并且刘风娟在一审起诉中,就认定是与翟书玲个人建立的加工承揽合同关系,翟书玲提供布料等,加工完成后,是翟书玲按约定单价支付加工费用并取走成品,也是翟书玲对成品验收,翟书玲与刘风娟是口头约定的承揽加工合同关系。按照法律规定,法院应围绕原告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和判决，刘风娟一审主张为“小熊公司应对原告的加工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不是翟书玲上诉的“改判小熊公司承担加工费185024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风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翟书玲、小熊公司继续履行承揽合同；2.判令翟书玲、小熊公司支付刘风娟承揽加工费186380.5元及保存仓储费16500元；3.诉讼费用由翟书玲、小熊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27日，翟书玲以小熊公司代理商的身份与刘风娟口头约定，由翟书玲向刘风娟提供剪裁好的布料、小熊商标等原材料，刘风娟负责加工至成衣，然后翟书玲取走成衣后一个月内按照约定的单价，由翟书玲向刘风娟支付加工费等承揽加工事宜。口头合同约定后，翟书玲自小熊公司领取加工原材料交与刘风娟加工，截至2019年9月份，刘风娟共加工翟书玲提供的小熊品牌服饰20余种，翟书玲于2019年6月2日支付了夏装承揽加工费用；之后翟书玲取走的冬装成品衣件数为10570件，合加工费110714.5元，需要返修未取走291件，另有五个款未交清共4809件，合加工费74327.5元，两项共计加工费185042元。翟书玲以无钱为由没有向刘风娟支付加工费，也未取走成品衣。现有已经加工完成的5款服饰和返修成衣共计5000余件成品衣由刘风娟一直保存仓储至今，翟书玲未取货和支付加工费用，刘风娟因此支付仓储费用16500元。后刘风娟要求翟书玲取货并支付加工费未果，刘风娟即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刘风娟与翟书玲之间成立承揽合同关系，事实清楚，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全面、诚信履行义务，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刘风娟与翟书玲约定承揽合同关系后，二人分别履行了合同的部分义务，翟书玲应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取货及支付加工费等义务。关于刘风娟请求翟书玲取走成品衣并支付其加工费186380.5元。因刘风娟已依约加工了成品衣，翟书玲应依约取走成品衣并支付加工费，取走成品后发现不合格产品可要求刘风娟返修。故刘风娟要求翟书玲取走成品衣并支付加工费的诉请应予支持，加工费数额以查实的185042元为准。关于刘风娟请求翟书玲、小熊公司支付保存货物产生的仓储费16500元，根据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能够证明刘风娟承揽加工了翟书玲提供的服饰，编织袋里确是翟书玲没有取走的成品，刘风娟为仓储翟书玲未取走的成品衣，租赁房屋而产生费用，租赁费数额证据确实充分。根据刘风娟与翟书玲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翟书玲只付少量加工费而想要取走全部成品，刘风娟推断其没有能力支付加工费后行使了留置权，把成品衣储存至租赁的房屋中，故储存成品所产生的费用应由翟书玲承担。刘风娟称小熊公司作为刘风娟加工成品的最终接受方，应对刘风娟的加工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该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因翟书玲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刘风娟与小熊公司之间存在承揽关系，故翟书玲称应由小熊公司支付刘风娟加工费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翟书玲与小熊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不应于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翟书玲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取走成品衣并给付刘风娟承揽加工费185042元、仓储费16500元；二、驳回刘风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44元，由翟书玲承担4323元，刘风娟负担2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翟书玲提交：第一组证据照片四张，证明目的：2019年3月25日刘风娟加工秋冬款成品之前前往小熊公司，就承揽合同内容进行沟通。第二组证据照片一张，证明目的：刘风娟租赁的房屋不仅是用来存放积压的小熊公司成品衣物，而是办公加仓储一体。翟书玲申请证人郭某、丁某出庭。翟书玲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通过庭上对两位证人的问询，可以证实翟书玲在整个交易过程中仅起到介绍人的作用。小熊公司将原料负责发放给加工点，加工点装完成品后送回小熊公司，由小熊公司进行验收并提出质量要求。如需返修由翟书玲向加工点负责人进行传达，加工点负责人自行选择需要加工的衣服款式，再由翟书玲进一步进行沟通。刘风娟质证意见：1.对第一组证据四张照片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翟书玲并未提交照片的原始载体，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照片显示为用餐照片，是否进行承揽合同内容沟通并不能表明，且该照片中分不清哪位是刘风娟。2.对第二组证据照片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照片中没有门头和位置信息，不能证明照片显示的是刘风娟存放成衣的房屋，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3.两位证人的证言均无法认定刘风娟与小熊公司存在加工承揽的关系。小熊公司质证意见：1.对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刘风娟的质证意见，刘风娟与小熊公司没有承揽关系，小熊公司对翟书玲与刘风娟之间怎么协商的不知情，小熊公司无权干涉翟书玲与刘风娟之间的事情。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对第二组证据，小熊公司对刘风娟的生产车间不了解也没有去过，不发表质证意见，请法院依法认证。3.对于证人证言，认可刘风娟的质证意见，从证人证言可以知道翟书玲是挣取差价，翟书玲是以自己的名义与证人对价格进行商定，翟书玲进行验收和支付款项，翟书玲与证人以及刘风娟之间系加工承揽的合同关系。本院认证意见为，第一组和第二组证据照片的真实性对方当事人不予认可，其内容与本案的关联性均难以考查，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两位证人的证言亦不能达到翟书玲在整个交易过程中仅起到介绍人作用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对一审查明的除“原告因此支付仓储费用16500元”之外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庭审中翟书玲陈述“对证明6无异议，我跟刘风娟之间确实存在承揽加工关系”。又查明，就仓储费问题，一审中刘风娟提交家庭居民户口本复印件、《门市租赁合同》、收据、照片等证据，用来证明“刘风娟与朱言涛是夫妻关系，租赁合同是刘风娟丈夫与房东签订，租赁房屋用作刘风娟加工服装及储存翟书玲尚未取走的成品”及“刘风娟现存的翟书玲尚未拉走的成品的仓储现状，占用刘风娟租赁房屋的面积为一间门市房”。翟书玲质证“一间门面房的面积大概有60㎡，我的货物放在那里，最多占房间的四分之一......”小熊公司质证“刘风娟关于说明中主张仓储费为房租的八分之一，应由刘风娟与翟书玲之间违约方来承担......”。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三方当事人之间是何法律关系，应由谁向刘风娟承担支付责任；二、没有交付成衣的74327.5元加工费应否向刘风娟支付；三、应否向刘风娟赔偿仓储费用，仓储费用如何认定。一、关于三方当事人之间是何法律关系，应由谁向刘风娟承担支付责任的问题。刘风娟与翟书玲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从其一审提供的加工承揽明细表、微信转账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反映翟书玲向刘风娟提供原材料，刘风娟按照翟书玲的要求加工至成衣并交付工作成果的事实，双方符合承揽合同法律关系的构成要件,且翟书玲自认其与刘风娟之间存在加工承揽关系。故一审认定刘风娟与翟书玲之间成立承揽合同关系，并无不当。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刘风娟作为承揽人，应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并将工作成果交付给定作人,翟书玲作为定作人应向刘风娟支付报酬。翟书玲上诉主张其与小熊公司系委托代理关系，涉案加工费应由小熊公司向刘风娟支付。本案中，翟书玲与小熊公司未订立书面委托合同,小熊公司也否认其与翟书玲系委托代理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翟书玲应对其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翟书玲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没有交付成衣的74327.5元加工费应否向刘风娟支付的问题。本案中，刘风娟与翟书玲口头约定，刘风娟加工好每一款产品翟书玲取走后一个月，由翟书玲向刘风娟支付加工费。翟书玲于2019年6月2日支付夏装承揽加工费用之后，于2019年9月份共取走冬装成品衣10570件，合加工费110714.5元，翟书玲未向刘风娟支付该部分加工费。其中需要返修未取走291件，另有五个款未交清共4809件，合加工费74327.5元，刘风娟要求翟书玲支付取走成品衣的加工费，翟书玲以无钱为由未向刘风娟支付，也未取走成品衣。《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定作人未向承揽人支付报酬或者材料费等价款的,承揽人对完成的工作成果享有留置权,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刘风娟在翟书玲仅给付部分加工费的情况下,留置未交付的成品衣,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翟书玲承担支付该部分加工费的责任，并无不当。三、关于应否向刘风娟赔偿仓储费用，仓储费用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仓储费用系因刘风娟行使留置权所产生的合理费用，故一审判决翟书玲向刘风娟支付仓储费用并无不妥。从一审中刘风娟提供《门市租赁合同》、收据、照片等证据以及质证情况来看，该门市房屋租赁期自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1日，支付租金18000元。该租赁合同签订在翟书玲未按约定取走成品衣之前，并非专为储存应拉走未拉走的剩余成品衣所用。一审认定储存剩余成品衣所需仓储费用为16500元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予以纠正。因刘风娟储存该部分成品衣确需场所，本院根据成品衣数量，结合上述租赁合同等事实，酌定翟书玲向刘风娟赔偿的租赁费用为每月5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留置权人与债务人应当约定留置财产后的债务履行期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留置权人应当给债务人两个月以上履行债务的期间,但鲜活易腐等不易保管的动产除外。债务人逾期未履行的,留置权人可以与债务人协议以留置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留置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留置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本案中，刘风娟留置剩余成品衣后,在翟书玲未能支付加工费时,其应依上述法律规定及时实现留置权优先受偿加工费。根据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应给予翟书玲两个月的履行期间，再酌情给予双方协商解决及刘风娟行使留置权处置留置财产的期间四个月，以上共计六个月的期间。刘风娟在上述六个月的期限内未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扩大的损失由其自行承担。综上，翟书玲应当赔偿刘风娟仓储费用共计3000元（500元×6个月）。对于一审判决第一项翟书玲十五日内取走成品衣的表述，翟书玲在先行支付加工费和仓储费后，可自行取走成品衣。如翟书玲未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限支付加工费和仓储费，刘风娟可依法行使对留置财产的留置处分权。因刘风娟未起诉要求行使留置权，本院不在判决主文中予以表述。综上所述，翟书玲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本院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2020）豫0923民初3070号民事判决；二、翟书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刘风娟承揽加工费185042元、仓储费3000元；三、驳回刘风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44元，由刘风娟负担289元，翟书玲负担40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23元，由刘风娟负担287元，翟书玲负担40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洪光审判员  姚慧英审判员  李 辉二〇二一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张兆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