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新43民终3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大勇，男，1975年8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自贡市荣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卫东，新疆蕴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向阳，男，1983年5月10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博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纲，富蕴县库额尔齐斯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志勇，男，1972年10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乐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晓晨，新疆克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中基工建国际工程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方庄芳城园一区17号楼A-3004。        法定代表人：赵彤，系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智诚伟业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新民路222号创天大厦A-02号。        法定代表人：罗刚强，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莲，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朱大勇因与被上诉人陈向阳、赵志勇、北京中基工建国际工程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基公司）、乌鲁木齐智诚伟业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智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人民法院（2020）新4322民初6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朱大勇及其代理人欧卫东、陈向阳的代理人潘纲、赵志勇的代理人彭晓晨、智诚公司的代理人张雪莲到庭参加诉讼，中基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大勇上诉请求：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人民法院（2020）新4322民初65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被告朱大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陈向阳给付工程款6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6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改判其不承担给付责任；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陈向阳、赵志勇、中基公司、智诚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其因客观原因未能收到传票，主观上不存在故意规避开庭。直至其所用卡号被冻结后，经了解才查知被起诉且判决由其承担给付责任的法律后果。2017年5月，新疆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G216北屯至富蕴公路工程PPP项目经理部与智诚公司签订《K127-K167路基土石方施工劳务合作合同》，约定新疆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智诚公司作为劳务合作人，智诚公司提供所需全部劳务、材料、机械设备，并承担相应费用，在配合新疆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完成合同范围内工程任务后，实行综合计件单价进行结算。合作工程名称为G216北屯至富蕴公路工程PPP项目，工程地点位于富蕴县、合作范围为土石方工，施工过程中，由赵志勇将部分工程承包给陈向阳，同时，也将部分土方后台碾压承包给其本人，而陈向阳做的前台挖运土方（用机械将土拉运到指定的地点），两者均属于转承包，是平行关系而不具有隶属关系。根据一审证据均不能证明其存在给付义务，而一审人民法院认定由其承担给付义务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根据（2019）新4322发初775号裁定书，由陈向阳以赵志勇为被告、新疆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第三人主张工程款，该诉状没有列上诉人为被告，双方不存在工程承包关系，也不存在雇佣关系。关于赵志勇出示的朱大勇向赵志勇出具借条以及朱大勇向赵志勇转账60万元的银行交易明细，用以证明朱大勇、陈向阳向赵志勇借款及机械使用费共计60万元，该证明纯属子虚乌有，该转账凭证原因是因为其受赵志勇的委托代收工程款115万元，其将成本55万元留下来，余款60万元全部转给赵志勇，而根本不是借款和机械使用的费用。        陈向阳辩称，其和朱大勇在北屯至富蕴G216公路K156至K162段工程合作施工，其方主要负责就是挖运，朱大勇主要负责碾压，该段工程款115万元由朱大勇代领，但其扣了55万之后，本该属于其方的60万工程款朱大勇却没有支付，而是支付给了赵志勇。所以希望本次法庭能够依法裁判，维护其方当事人的权益。        赵志勇辩称，朱大勇因自身原因拒不到庭，人民法院有权缺席判决，一审法院的判决程序合法。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裁判依据的证据充分，依法应当予以维持。首先退场协议可以清楚地反映，作为乙方的劳务班组的承包人分别是朱大勇和曾晓林，并不包含作为机械提供方的赵志勇。同时，根据智诚公司提供证据，智诚公司已经将工程款支付给了朱大勇，因此赵志勇并非案涉工程项目的劳务承包人。其次，朱大勇在上诉状中陈述其将部分工程承包给陈向阳，并将部分土方后台碾压承包给上诉人，明显的与退场协议的内容不符。如果其是劳务工程的转包人，那么案涉退场协议的乙方不可能是朱大勇，而应当是其本人，也就不存在劳务公司直接向朱大勇支付115万元工程款的事实。最后，依据陈向阳在一审中所提供的工程测量记录表、取土运距确认单以及退场协议，都可以明确案涉工程项目仅有朱大勇班组和曾晓林班组，并不存在陈向阳主张的朱大勇与赵志永合伙的事宜，也不存在朱大勇主张的其将工程转包给朱大勇和陈向阳的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智诚公司辩称，其公司已经履行了向赵志勇、朱大勇以及曾晓林班组进行结算并付款的事实。各方之间对于工程标段的工程量及付款事实并无争议，且朱大勇、赵志勇和曾晓林均出具了相应的承诺书，确认各方之间就工程款再无争议。其公司已经行了相应的结算及付款义务。而朱大勇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事实及理由也可以表明，与智诚劳务公司不存在任何纠纷的事实。        中基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陈向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朱大勇、赵志勇、中基公司、智诚公司支付劳务费60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9月25日起以60万元为基数按照拆借利率的1.5倍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判令朱大勇、赵志勇、中基公司、智诚公司承担本案保全费等其他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中基公司、智诚公司承包了新疆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G216北屯至富蕴公路工程PPP项目路基土石方工程，并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赵志勇将部分工程承包给其本人。2017年8月至9月，其完成施工后，朱大勇对其施工的工程进行确认，赵志勇给其支付了部分劳务费，中基公司、智诚公司对其施工部分与新疆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行了结算。其多次要求支付剩余劳务费，上述四人互相推诿，拒不支付。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基公司借用智诚公司的资质承包工程。2017年5月，新疆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G216北屯至富蕴公路工程PPP项目经理部与智诚公司签订《K127-K167路基土石方施工劳务合作合同》，约定新疆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智诚公司作为劳务合作人。智诚公司提供所需全部劳务、材料、机械设备，并承担相应费用，在配合新疆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完成合同范围内工程任务后，实行综合计件单价进行结算。合作工程名称为G216北屯至富蕴公路工程PPP项目，工程地点位于富蕴县、合作范围为土石方工程，工期为自2017年5月5日起至2017年12月30日止。智诚公司派驻工地负责人蒋晨晨，全权代表智诚公司签订本合同和履行相关管理结算工作。智诚公司给蒋晨晨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其在案涉工程中负责工程质量验收、项目施工人员工资支付等事项。2018年5月21日，蒋晨晨对班组名称为朱大勇、陈向阳的施工班组取土场运距进行了确认。2019年9月4日，陈向阳以赵志勇为被告、新疆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第三人主张工程款，法院作出（2019）新4322民初775号之一裁定书驳回起诉。2018年8月28日）G216北屯至富蕴公路建设工程PPP项目二分部一队作为甲方，曾晓林、朱大勇作为乙方，赵志勇作为丙方订立《施工班组退场协议》，约定三方同意解除案涉工程合作，甲方同意乙方和丙方的退场要求，甲方支付丙方赵志勇机械收购款816，000元，甲方支付乙方曾晓林剩余工程款125万元，支付乙方朱大勇剩余工程款115万元，支付乙方退场补偿费284，000元。退还赵志勇履约保证金100万元。赵志勇、曾晓林授权委托朱大勇前往富蕴县劳动监察大队、信访局办理销案手续，办理完毕后支付上述款项。另约定，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合作协议解除，乙方及丙方承诺其施工路段及施工期间的债权债务由乙方、丙方自行解决。在朱大勇的工程中土方挖运及回填工作由陈向阳完成，陈向阳在路基工程中综合单价为7.6元每立方米，超运距的费用2.5元每立方米。2017年10月3日、2017年10月5日、2017年10月11日、2017年10月21日赵志勇合计向陈向阳付款48万元，陈向阳使用的油料款为276，000元。2018年8月31日，朱大勇向赵志勇转账60万元。2018年8月28日，赵志勇向朱大勇出具个人授权委托书，委托其代为处理案涉工程中的劳务纠纷。韩琪为北京中基公司的代理人，2018年8月15日韩琪向赵志勇转账50万元、2018年8月28日韩琪向曾晓林转账125万元、同日向赵志勇转账202万元、2018年8月30日韩琪向朱大勇转账100万元，2018年8月31日韩琪向朱大勇转账15万元。2019年11月19日，富蕴县人民法院在审理（2019）新4322民初775号案件中向北京中基工作人员刘文科进行调查，工作人员称赵志勇为案涉工程的中间介绍人，朱大勇与陈向阳一起负责施工拉运。陈向阳申请保全费用为1，800元。        一审法院认为，陈向阳在案涉工程中负责全部的土方挖运，赵志勇已付款48万元，使用油料款27.6万元。蒋晨晨出具的明细表中朱大勇土石方工程中包含两部分，分别为路基工程和超运距费用。路基工程部分工程量为137264.54立方米（20306.85立方米＋15938立方米＋11903立方米＋65171.69立方米＋23945立方米），工程款为1，043，210.504元（137264.54立方米x7.6元）。超运距费用为313，403.86元（50，767.13元）39＋845元＋162，929.23元＋59，862.5元＋。两部分工程款共计1356614.364（1，043，210.504元＋313，403.86元），扣除赵志勇已付款48万元、油料款27.6万元，剩余60.0614万元。陈向阳主张60万元工程款，应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中基公司借用智诚公司资质承包工程，后将工程分包给朱大勇、曾晓林，陈向阳称其与赵志勇之间订立合同，应当由赵志勇承担还款责任。经查，陈向阳据以诉讼的工程高程测量记录表、G216北屯至富蕴公路建设工程取土场运距确认单中班组名称均写明“朱大勇、陈向阳”，赵志勇与智诚公司提交的退场协议中明确写明施工两个班组为朱大勇班组和曾晓林班组，亦无其他证据证明朱大勇与赵志勇为合伙协议关系。陈向阳称赵志勇向朱大勇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其处理劳资纠纷。经查，退场协议中写明赵志勇、曾晓林均委托朱大勇处理劳资纠纷，原因为中基公司与朱大勇、赵志勇、曾晓林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纠纷，在解决纠纷中出具该授权委托书。故陈向阳的合同相对人应为朱大勇。另，退场协议中，中基公司已经与朱大勇、赵志勇、曾晓林达成协议，付清款项。故陈向阳主张赵志勇、中基公司、智诚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请求，应不予支持。关于欠款期间的利息问题。朱大勇应当自中基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之日起向陈向阳付款，逾期未支付构成违约，故利息的起算之日应自中基公司向朱大勇最后一次付款之日次日起，即2018年9月1日起计算，同时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陈向阳主张的利息。陈向阳申请保全的费用为1，800元，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对于其他费用，陈向阳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朱大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陈向阳给付工程款6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6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陈向阳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0元，保全费1，800元，由朱大勇负担。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朱大勇因一审未到庭应诉，本审中其对一审中证据进行质证，认为一审中赵志勇提供的2018年8月28日借条虚假，该借条上的“朱大勇”签名及手印的并非其本人书写。本审中赵志勇经本院依法释明，并不请求对上述签名及手印进行司法鉴定，赵志勇提供的曾晓林证人证言亦不能证明该借条记载借款事实的发生，赵志勇依据该借条所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审中赵志勇提供2017年10月3日借条一份，拟证明其与陈向阳之间是借贷关系，而非工程结算关系。陈向阳质证认为该证据系赵志勇以借资形式向其支付部分工程款，因其收到48万元工程款，除该证据外，赵志勇应还有一份证据证明其收到另外工程款。朱大勇对该证据质证意见与陈向阳质证意见基本一致。智诚公司对该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一审中陈向阳提供银行转账凭证已证明赵志勇从2017年10月3日起相继向陈向阳转款48万元，以借资形式支付工程款是工程结算的常见形式，该证据内容“今借到赵志勇G216线北屯至富蕴公司工程二分部一队K156-K161段土石方挖运款”亦与陈向阳一审中提供银行转账凭证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赵志勇以借资形式向陈向阳支付工程款的事实。赵志勇依据该借条所主张的事实本院亦不予采信。中基公司刘文科在2019年的陈述承包与结算等内容明显与案涉《施工班组退场协议》不符，且陈向阳、朱大勇对该陈述并不认可，一审法院采信该陈述内容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        除对中基公司刘文科的陈述不予确认外，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案涉《施工班组退场协议》载明“请甲方将我的款项汇入帐号：×××农行乐山支行柏杨分理处，户名：赵志勇。一切责任由我承担。朱大勇。”赵志勇向陈向阳支付的48万工程款中，有40万元以借资形式支付。        本院认为，案涉《施工班组退场协议》签订前，赵志勇与陈向阳既已形成事实上的工程款结算关系，虽然《高程测量记录表》、《取土运距确认单》等施工记载显示朱大勇与陈向阳在同一班组，朱大勇与陈向阳的工程量计算在一起，但无证据证明朱大勇与陈向阳之间存在工程款结算的事实。《施工班组退场协议》签订时，赵志勇、朱大勇等人的工程相关款项为单独核算，但朱大勇也同意将其班组工程款汇入赵志勇账户，朱大勇事后将已收到的结算款中的60万元又转给赵志勇，赵志勇收取该60万元亦是依据该协议承诺，而非赵志勇所述的偿还之前借款。因此，可确定陈向阳施工的剩余工程款仍应由赵志勇结算。本审中，陈向阳、赵志勇、朱大勇、智诚公司对一审法院确认的陈向阳施工的剩余工程款金额60万元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迟延给付该工程款的利息认定正确，故赵志勇应向陈向阳支付剩余工程款60万元及利息。一审判决在工程款结算关系上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显失公正，应予纠正。        综上所述，朱大勇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人民法院（2020）新4322民初6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朱大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陈向阳给付工程款6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6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上诉人赵志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上诉人陈向阳给付工程款6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6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人民法院（2020）新4322民初6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陈向阳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保全费1，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被上诉人赵志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吉国审  判  员   王琦审  判  员   胥彩霞    二 〇 二 一 年 八 月 十 日 书  记  员    巴提哈胡尔马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