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75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庆宇，男，1990年8月3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平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秀双，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顺河东街66号(银座晶都国际1号楼)。负责人：解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一君，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闫庆宇、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1）鲁0103民初4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10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庆宇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1)鲁0103民初4754号民事判决，并改判：支持闫庆宇一审中的一、二、三、四、五项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判决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支付闫庆宇2020年2月至2020年12月份工资23505.88元，属认定事实错误。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都是当月给闫庆宇发放上一个月的工资，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拖欠闫庆宇自2020年2月至2020年12月份共计11个月的工资，该事实仲裁和一审法院均已认定。双方劳动合同中约定的闫庆宇固定薪酬为每月4000元，即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应支付拖欠闫庆宇的11个月工资为44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拖欠闫庆宇11个月工资23505.88元，没有任何依据，属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支付闫庆宇2019年9月至2019年12月份工资1401.02元，属认定事实错误。2019年9月份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支付闫庆宇工资为1910元，支付10月份工资1910元，支付11月份工资1910元，支付12月份工资1314.42元。依据《劳动合同》的约定，闫庆宇的固定薪酬为每月4000元。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克扣闫庆宇2019年9月至2019年12月份工资共计8955.58元[4000元/月×4个月-(1910+1910+1910+1314.42)=8955.58元]。一审法院认定为1401.02元无任何依据，属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闫庆宇2020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471.26元错误。闫庆宇2020年没有休带薪年休假，闫庆宇在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处工作已满5年，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一审法院认定闫庆宇2020年年休假天数为4天属认定事实错误，计算错误。闫庆宇2020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计算应为1839.08元(4000元/月：21.75天×5天×200%)。四、一审法院未支持闫庆宇经济补偿金26389元，属认定事实错误。劳动合同解除的过程真相是：闫庆宇于2020年12月15日以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存在拖欠工资、克扣工资等违法行为，向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属于劳动者单方解除权的行使，是一种合法行为。2020年12月28日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向闫庆宇邮寄送达《解除(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该《解除通知》做出的依据是：2020年11月27日，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向18766092052手机号发送了通知工作地点调整至德州的短信。11月27日的短信本应当发送至闫庆宇的手机号18766072052上，但因发送者错按一个数字，而发到了无关人员的手机号上；本应收到该短信的闫庆宇却毫无所知，仍然在平原考勤打卡工作。以至于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错误认为闫庆宇接收到了调整工作地点到德州的短信，却未到德州上岗。从而以闫庆宇无故不服从公司安排、违反劳动纪律或者用人单位规章制度为由做出了解除(终止)劳动关系决定。该决定是基于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的错误认识做出的。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未核对两个手机号码，未核实相关情况，未报工会，而做出单方解除行为，是错误的，更属于违法解除。2020年2月3日，在劳动仲裁委开庭时，仲裁委建议双方协商确定一个解除日期。为便于仲裁庭审理案件，闫庆宇与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均同意将劳动合同解除日期定于2020年12月28日。至此，本案劳动合同的解除，既不是闫庆宇主张的2020年12月15日，劳动者单方解除；也不是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主张的，因劳动者违纪，用人单位的单方解除(因为用人单位的单方解除是基于错误认识而做出的)。而是转变成了双方协商共同确认一个解除劳动合同时间的行为。一审法院应当认定2020年12月28日解除合同系双方协商确认的解除时间，并应判令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26389元。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不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据此做出的该项判决亦是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五、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闫庆宇赔偿金54794.66元，属认定事实错误。劳动仲裁和一审法院，均认定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拖欠、克扣闫庆宇工资的事实存在(单位过错)。在仲裁和一审中双方协商均共同确认2020年12月28日为合同解除日期。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应当支付闫庆宇赔偿金54794.66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属认定事实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闫庆宇的上诉请求。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辩称，一、根据工资单显示，公司在2019年9月-12月和2020年2月-12月期间向闫庆宇个人支付了部分工资，并非闫庆宇个人所主张欠发8955.58元和44000元的数额，闫庆宇个人的实发工资是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和补充协议及闫庆宇个人的实际业务状况进行调整的，补充协议和劳动合同有同等效力。闫庆宇签订了补充协议，说明认可了该工资核算方式。公司根据补充协议及验收的业务状况，调整其薪资于法有据。公司在闫庆宇工资不足以缴纳五险一金时为其按时补缴，实际上保障了闫庆宇的合法权益，不存在欠发工资的情况。二、年假系统中显示，闫庆宇在2020年请假两天，根据规定，闫庆宇在我公司2020年已过日历天数为362天，因此，闫庆宇的带薪休假天数应为2.9天，由于0.9天不足一天，其主张的四天的14天的休假天数的休假工资于法无据。三、公司采取短信与电子邮件双保险的方式向员工下达通知，闫庆宇始终主张公司向错误的手机号发送通知，却对邮件通知避而不谈。将其未到厂上班的原因归咎与公司。是为了推翻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实际上闫庆宇无故未到公司上班，也未履行请假手续，公司以其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和用人单位规章制度为由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并非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因此，闫庆宇主张的补偿金、赔偿金无事实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公司始终严格依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及相关的法律，按时足额发放闫庆宇工资，依法保障员工合法权益，请求查清事实依法判决。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1)鲁0103民初4754号判决中第一、二、三项判决；2.依法改判为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不予支付闫庆宇2020年2月至2020年12月工资23505.88元；3.依法改判为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不予支付闫庆宇2019年9月至2019年12月工资1404.02元；4.依法改判为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不予支付闫庆宇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471.26元；5.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闫庆宇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支付闫庆宇2020年2月至2020年12月和2019年9月至2019年12月工资属事实认定错误。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及补充协议，严格依《银行保险业务人员管理办法》(以下简称“管理办法”)核算闫庆宇的工资。由于闫庆宇在2019年、2020年的各项考核未达到管理办法中的业绩要求，故只能根据管理办法的基本工资核算其薪酬。此外，为了保障闫庆宇权益，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为其补交了五险一金个人部分差额共计4000余元，因此实发工资为0，并非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拖欠闫庆宇工资。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按时、足额发放了闫庆宇的工资，缴纳了闫庆宇的社保，不存在欠发工资的情况，一审法院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支付闫庆宇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属事实认定错误。公司不存在根据工作统一安排员工休假的情况，且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通过申请延期机制保障了员工的休息休假权，闫庆宇申请年假自由，然而闫庆宇在本年度仅申请了2天年假，剩余年假并未申请延期，在劳动仲裁前也未提交延期申请。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其2020年折算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为[362/365*5-2=2.9]，由于0.9天不足1整天，不支付该报酬，故取2天。一审法院认定闫庆宇应休未休年休假为4天，导致工资认定错误。综上所述，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严格依据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及管理办法按时足额发放闫庆宇工资，合法保障了员工的休息休假权，一审法院的判决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闫庆宇辩称，一、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应当支付拖欠闫庆宇的工资44000元及工资差额8955.58元，闫庆宇自2015年11月10日入职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担任客户经理一职，闫庆宇按公司要求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入职安邦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但是并未支付经济补偿金，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在诉状中自认劳动合同约定了闫庆宇的工资是每月4000元，在2020年第一、二季度闫庆宇的考核达标，但是从案件查明的事实来看，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在2019年9月份擅自降低闫庆宇的工资，这与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所称的闫庆宇未完成考核标准降低工资所矛盾，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给闫庆宇发放薪酬缴纳社会保险是法定义务，降低员工薪酬属于劳动合同的重大变更事项，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应当先与闫庆宇予以协商，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既没有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与闫庆宇协商，更没有与闫庆宇明确变更内容，闫庆宇并不知晓是否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安邦保险有管理办法，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违反了此管理办法，也违反了双方劳动合同第十五条的规定。二、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应当支付闫庆宇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839.08元。综上，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无法成立，应当予以驳回。闫庆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支付闫庆宇2020年2月份至2020年12月份的工资共计44000元；2.请求依法判令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支付闫庆宇2019年9月至2019年12月的工资差额8955.58元；3.请求依法判令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支付闫庆宇2020年未休年假工资报酬1839.08元；4.请求依法判令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支付闫庆宇经济补偿金26389元；5.请求依法判令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支付闫庆宇赔偿金54794.66元；6.请求依法判令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为闫庆宇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并办理社保转移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日，闫庆宇（乙方）与安邦人寿山东分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一份，约定合同期限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2018年11月1日，闫庆宇（乙方）与安邦人寿山东分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一份，约定合同期限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31日止，闫庆宇从事保险销售类工作，每月固定劳动报酬为4000元。2019年8月1日，闫庆宇与安邦人寿山东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补充协议》，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国家有关法律、法规以及甲方的相关制度和政策规定，甲乙双方本着平等自愿、协商一致原则，同意签订本协议，本协议作为《劳动合同》附件，与《劳动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乙方确认并同意，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严格遵守《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行保险业务人员管理办法》，并接受甲方按照《管理办法》的规定进行考核和管理。”2020年12月15日，闫庆宇向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诉，要求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支付工资、工资差额、未休年休休假工资、经济补偿、拖欠工资的加付赔偿金、确认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并办理社保转移手续，该委经审理作出济劳人仲案字[2020]第107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申请人闫庆宇支付2020年2月至11月工资差额28000元；二、被申请人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申请人闫庆宇支付2019年9月至12月工资差额7600元；三、被申请人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申请人闫庆宇支付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839.08元；四、确认申请人闫庆宇与被申请人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20年12月28日解除；五、被申请人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申请人闫庆宇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并办理社保转移手续；六、驳回申请人闫庆宇的其他仲裁请求。”闫庆宇不服该裁决第一、二、六项裁决，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不服该裁决第一、二、三项裁决，均在法定期限内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将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作为原告起诉的（2021）鲁0103民初4753号案件与本案并案审理。2020年12月28日，闫庆宇收到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作出的《解除（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闫庆宇：因下列第四项原因，双方劳动关系于2020年12月28日解除（终止）……四、劳动者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和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提交的闫庆宇工资单显示：2019年9月至2020年12月，闫庆宇的应发工资分别为：3299.49元，8940.51元，3299.49元，12387.03元，9150元，3299.49元，1389.49元，20821.02元，1389.49元，1389.49元，2021.02元，1336.66元，1336.66元，1336.66元，1336.66元，1336.66元。该工资单中列明的每月“净收入”与闫庆宇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提现账单数额一致。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为闫庆宇代扣代缴社会保险费至2020年12月。另查明，国家规定的月计薪日为21.75天。再查明，2019年9月27日，安邦人寿山东分公司变更登记为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庭审中，闫庆宇陈述因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之和为54794.66元，因此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及法释[2020]第26号第四十五条规定，主张赔偿金54794.66元。一审法院认为，闫庆宇、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对于仲裁裁决第四、五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2020年2月份至2020年12月份的工资、2019年9月至2019年12月的工资差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本案中，闫庆宇与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明确约定闫庆宇的工资为4000元/月，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中，并未就工资数额的变化做出明确的约定，对于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主张的因闫庆宇未完成考核要求所以实发工资为0，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闫庆宇的工资应为4000元/月。2019年10月、12月、2020年4月，闫庆宇的应发工资数额均高于4000元，其要求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支付该期间的工资差额，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经计算，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应支付闫庆宇2019年9月至12月工资差额1401.02元[（4000元/月×2个月-（3299.49元+3299.49元）]），2020年2月至12月工资23505.88元[4000元/月×9个月+4000元/月÷21.75天/月×20个计薪日-（3299.49元+1389.49元+1389.49元+1389.49元+2021.02元+1336.66元+1336.66元+1336.66元+1336.66元+1336.66元）]，对于闫庆宇主张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2020年未休年假工资。《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第五条第三款规定，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根据上述规定，闫庆宇于2017年入职，其2020年折算后应休年休假天数为4天，故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应向闫庆宇支付2020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471.26元[4000元/月÷21.75天/月×4天×200%]，对于闫庆宇主张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经济补偿金。2020年12月28日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方作出《解除（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以闫庆宇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和用人单位规章制度为由，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闫庆宇亦认可仲裁裁决的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20年12月28日解除。因此，并不符合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故闫庆宇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闫庆宇主张的赔偿金，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三款，《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判决：一、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闫庆宇2020年2月至2020年12月工资23505.88元；二、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闫庆宇2019年9月至2019年12月工资1401.02元；三、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闫庆宇2020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471.26元；四、确认闫庆宇与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20年12月28日解除；五、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闫庆宇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并办理社保转移手续；六、驳回闫庆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提交年假系统的截图一份，拟证明闫庆宇2020年已休年假2天，原审法院认定未休年假4天错误。闫庆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闫庆宇在2020年并没有休过年休假，也没有提交过年休假的申请。在仲裁和一审中，闫庆宇曾经提交过带薪年休假的一个截图，当时是显示的未休年休假是11天，是包括往年累计的。一审中放弃了多余的天数，按5天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是否应支付闫庆宇2020年2月份至2020年12月份的工资、2019年9月至2019年12月的工资差额；二是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是否应支付闫庆宇2020年未休年假工资报酬；三是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是否应支付闫庆宇经济补偿金；四是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是否应支付闫庆宇赔偿金。针对焦点问题一，闫庆宇与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明确约定闫庆宇的工资为4000元/月，《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中并未就工资数额的变化做出明确约定，故一审法院认定闫庆宇的工资应为4000元/月正确。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9年10月、12月、2020年4月，闫庆宇的应发工资数额均高于4000元，故其要求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支付该期间的工资差额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应支付闫庆宇2019年9月至12月工资差额1401.02元，2020年2月至12月工资23505.88元，对于闫庆宇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焦点问题二，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查明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以及工资标准等事实，认定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应向闫庆宇支付2020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471.26元[4000元/月÷21.75天/月×4天×200%]，符合《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三款，《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针对焦点问题三，2020年12月28日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方作出《解除（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以闫庆宇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和用人单位规章制度为由，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闫庆宇亦认可仲裁裁决的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20年12月28日解除。因此，本案并不符合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故闫庆宇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焦点问题四，对于闫庆宇主张的因克扣拖欠工资加付赔偿金的请求，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本院不予处理。综上，闫庆宇和大家人寿山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闫庆宇和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各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韩 梅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郭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