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302民初2250号原告:张闯，男，汉族，1987年11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社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玄桑，河南鼎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阳市动起来健身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纪北，任总经理。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征，河南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纪北，男，汉族，1983年3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社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征，河南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杭，男，汉族，1986年2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社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征，河南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闯与被告南阳市动起来健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动起来健身公司”）、第三人王纪北、张杭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原告张闯于2021年4月1日诉至本院，本院同日作出受理决定，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告送达了受理案件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和开庭传票，向被告、第三人送达了应诉通知书、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和开庭传票等相关法律手续。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闯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玄桑、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第三人王纪北、张杭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闯诉称：原告与第三人王纪北、张杭系朋友关系，2014年上半年，三人协商一致在南阳市开设健身房经营生意，我三人经协商一致每人出资25万元，各占股1/3，随后我将该笔股金交给了王纪北。2014年7月份在南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宛城分局登记注册了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章程登记王纪北为法定代表人，原告张闯为监事。在实际经营过程中，我三人口头分工，原告张闯负责外部筹建等工作，王纪北负责财务管理，张杭负责门店经营，随后陆续成立了南阳市动起来健身有限公司张衡路店、大学城店、理工店等各门店。前期店面筹建工作完成后，原告张闯因其它业务暂离南阳，此后该公司由两第三人实际管理经营至今，自2015年至2017年，我三人作为股东多次领取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分红，此后第三人王纪北以各种理由拒绝再次分红，2020年5月份，两第三人未与原告商议将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股权进行了变更登记，原告多次与其联系无果。原告认为，我与两第三人合意成立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对出资比例及股权分配均有协商，系各方真是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我已履行了实缴股金的义务，筹建工作完成后，也曾多次领取股权分红，系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合法的股东，享有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合法股权，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确认原告享有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股东资格，确认原告占有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33.33%的股权。2、案件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及第三人王纪北、张杭共同辩称：一、张闯不具有公司法意义上的股东认定的法定要件，不应确认其享有动起来健身公司的股份，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1、张闯未依法取得公司法认可的股东身份形式依据。依据《公司法》第32条第3款、《公司法解释三》第23条、《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9条的规定，有限公司股东应当进行工商登记，股东变更也应当进行工商登记，工商登记是对外确认股东身份的法定要件。但依据动起来健身公司的工商档案显示，不论是公司成立之时、股东变更登记时或是公司章程中均未注明张闯系股东。虽然工商登记仅具有公示及对抗第三人的效力，但从公司法规定来看，如果张闯没有充分的直接证据证明其符合股东身份，应依法以工商登记信息作为确认股东身份的法定依据。2、张闯不存在公司法认可的股东出资义务。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22条规定，张闯需要证明其向动起来健身公司依法履行出资义务或认缴了出资。但结合张闯诉状称将股金交给了第三人王纪北之外，无证据显示其以股东身份履行了出资，并且，即使张闯将股金转给第三人王纪北属实，也不能认定就是向公司履行了出资义务，其只能证明与第三人王纪北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而非法定的出资义务。故，其与第三人王纪北的转款行为，不能依法认定为股东的出资行为。3、张闯不存在任何股东权利行使的实质要件。(1）张闯虽自称与第三人王纪北、张杭系合伙关系，但并未提供任何书面的合伙或合作协议，关于出资比例也无任何直接证据予以证实，所依据的录音证据，来源不合法，且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单纯的录音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张闯所提供的各个门店的收支报表，仅能证明其作为监事的职责范围，不能证明系履行股东义务或是股东权利的表现。(3）张闯所称与第三人王纪北、张杭都系各占三分之一股份的股东，为何公司成立时登记为第三人王纪北个人独资企业？为何动起来健身公司从成起到现在所有门店的支出都由第三人王纪北支出，同为股东的张杭为何不提出异议，为何在2020年5月7日工商登记时，第三人张杭只占有10％的股份，而且还是由第三人王纪北转让给张杭的。这都证明，第三人王纪北自始至终都是公司的唯一出资人及股东。(4）张闯未提供任何证据其参与了公司及各门店的筹建、经营管理、财务支出、人事任命、股东决议、公司会议等涉及股东权利行使的客观事实证据。(5）张闯所称收到公司给其的分红，但从证据来看，张闯仅与第三人王纪北存在资金来往，公司账户未转账过利润分红。如前所述，其与第三人王纪北的资金往来，只能说明其与第三人王纪北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况且，在动起来健身公司所提交公司财务债务清单中，动起来健身公司及各门店一直处于亏损伏态，现金流仅可保持店面的正常运营，动起来健身公司不可能在无利润的情况下给其分红。二、如果法院确认张闯的股东身份，也要充分考虑其实际出资金额及作用，来实际衡量张闯的股份比例。1、截至目前，动起来健身公司各门店实际支出的筹建成本14520755.91元，每年的员工工资支出在700-800万元之间，现有预付款未消费债务金额19778713.08元。即便张闯所称25万元投资属实，其实际占股比例也远远低于33.33％。2、即使其作为股东参与了出资，也仅仅限于动起来健身公司成立的第一家店孔明路店的范围，该店正式开业时支出1622707元，截至2018年5月21日孔明路店闭店关门时，该店预付费未消费债务1975085.45元，截止到现在作为股东未承担任何债务，所有债务都由第三人王纪北出资设立的其他店面分担了。3、鉴于动起来健身公司及各门店财务流水跨度时间长，金额量大，如果确认其股东身份，那么张闯作为股东，应提供充分证据来证明其原始出资金额、经营期间门店收支及投入的证据，来认定其实际占股比例。综上，动起来健身公司、王纪北、张杭认为，张闯诉请缺乏事实根据，不能证明其具有公司法意义上的股东身份，更没有证据显示其行使过任何股东权利，也没有承担过任何股东义务，如果其作为股东只主张分红，既不清楚公司经营状况，也不承担公司债务，其请求确认的股东身份根本不符合公司的资合性和人合性的法律特征，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张闯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原告身份信息。第二组证据：公证书一份，用于证明：第三人王纪北向原告发送的电子邮件部分内容情况，用于证明：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负责人王纪北认可原告股东资格；原告与两第三人作为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实际股东的分红情况，印证原告享有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的股权情况。第三组证据：2015年3月至2018年11月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财务收支报表。证据来源系第三人王纪北向本案原告发送的电子邮件附件。结合第二组证据，用于证明：原告系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实际股东。第四组证据：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流水两份，结合第二组证据，用于证明：原告作为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实际股东，收受分红情况，印证原告具备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股东资格及所占股权比例。第五组证据：谈话录音2份，是2021年2月5日，张闯、王纪北、张杭在被告公司办公室协商，谈话录音内容如下：……张闯：我说这个意见我接受。王纪北：这不可能，你原始就拿了25万。张闯：你别说原始。王纪北：我就说原始。张闯：原始都是拿25万块钱。王纪北：对。但是我们出的力不一样，做的事不一样，承担的责任不一样，这一会儿法律责任都是我和你杭哥（张杭）在承担哩，你撇哩是啥啊。……王纪北：这是不可能的兄弟，你当时拿这25万块钱，说实在哩，拿了一百多万的分红，就你做的这些事……你好好想想这个问题，你仔细想想这个道理，你再想多的没意义了。以上录音结合第二三四组证据，综合证明：原告与两第三人系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实际股东，三人对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各享有1/3股权的事实。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及第三人王纪北、张杭共同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无异议。三组证据：真实性、证明方向都有异议，1、上述证据都是打印出来的表格，没有公司印章及股东签字或者财务人员的签字，应当提供相应的收支凭证证明其真实性。2、股东身份应当以实际出资及公司存在利润下的分红作为认可其股东身份的法定依据。第四组证据：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银行流水转账收款并未注明什么性质的资金。2、原告张闯本身在孔明路店系公司监事，替公司垫付代为支付业务支出符合实际情况。第五组证据：有异议，即使原告与被告王纪北存在资金往来，但该资金往来是否属于股份出资，及该资金所占股份比例，应当以公司的实际投入为准。第五组证据：第一、不能证明录音是全部谈话内容，是否有截取不能确认；第二、该录音内容不能确定被告对原告股东身份及实际出资比例认可；第三、该录音能证明原告并未参与公司及门店的实际运营也未承担股东应承担的义务。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第三人王纪北、张杭举证如下：第一组证据：南阳市动起来健身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信息（含公司章程），用于证明：动起来健身公司自成立至今股东只有王纪北及张杭，张闯并非公司股东。第二组证据：一、孔明路店工商登记档案及筹建之处凭证、房屋租赁合同及房租支付凭证；用于证明：1、孔明路店自2014年5月筹建，9月份开业，筹建成本明细1226707元，每年房租396000元，都系王纪北支出；2、因亏损于2018年5月21日闭店，2018年8月7日工商登记注销。二、大学城店筹建支出凭据、房屋租赁合同及房租支付凭证，用于证明：大学城店自2015年10月份筹建，2016年4月份开业，筹建成本明细1506530元，每年房租108万元，都系王纪北支出。三、建西店筹建支出凭据、房屋租赁合同及房租支付凭证，用于证明：建西店自2019年1月筹建，2019年5月开业，筹建成本明细1235397元，每年房租326400元，都系王纪北支出。四、理工店筹建支出凭据、房屋租赁合同及房租支付凭证，用于证明：理工店自2017年11月份筹建，2018年5月份开业，筹建成本明细1372206.04元，每月房租515400元，都系王纪北支出。五、张衡路店筹建支出凭据、房屋租赁合同及房租支付凭证，用于证明：张衡路店自2014年6月份筹建，11月份开业，筹建成本明细2698043.31元，每年房租607500元，都系王纪北支出。六、品尚店筹建支出凭据、房屋租赁合同及房租支付凭证，用于证明：品尚路店自2014年10月份筹建，2015年4月份开业，因亏损于2019年4月闭店，201912月4日工商登记注销。筹建成本明细2836572.56元，每年房租72万元，都系王纪北支出。七、王纪北银行流水明细单45张。八、截至2021年4月22日动起来健身公司的经营性债务清单。该组证据综合证明：1、原告张闯未以股东身份，实际参与过动起来健身公司各门店的实际设立及筹建时各项支出的承担，不具有股东身份。2、2014年至2019年5月各门店实际筹建成本支出多达14520755.91元（不包含每年员工工资成本约800万元左右），原告除在孔明路店以监事身份参与店面筹建及事务性支出外，与被告公司不存在以股东出资方式的任何出资行为，不符合公司资合性的股东身份。3、截至至今，动起来健身公司经营性债务多达19778713.08元，在无利润的情况下，不存在给原告分红的事实。4、原告所主张的出资金额及股份比例，与王纪北作为动起来健身的实际支出明显不符，其所主张股份出资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原告对被告、第三人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本案张闯虽然在工商登记系统中并非公示性的股东，但其履行了实际的出资义务享受了分红，符合实质股东的资格要件。第二组证据：第一项到第六项真实性不认可，除个别支出与王纪北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印证之外，其他大部分均系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单方面出具。无正式发票，真实性无法得到保障，故真实性不认可。对其证明方向不认可，即使该一至六项真实也仅仅能证明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的经营情况及经营负责人的情况，并不能因此否认原告张闯系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股东的事实。第七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且王纪北尾号为0692的账户能与这个账户其中一部分交易，能由张闯提供的收款流水相印证。第八项真实性不认可，系被告单方面出具，未经审计部门或其他有资质机构对此查证，仅系被告单方面出具不具有真实性。综上对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认为该证据不能否定原告张闯系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实际股东的证明方向。且如依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第三人张杭同样系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股东，这与被告所说王纪北做动起来健身唯一股东这话相互矛盾。故被告的证明方向不能成立。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双方存有异议以及证明观点有异议的在评析过程中予以综合认证。通过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2014年，原告张闯与第三人王纪北、张杭协商共同创办、经营健身房公司，三人均出资25万元。原告张闯交付第三人王纪北25万元，作为开办健身房的出资。2014年7月29日，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经股东王纪北同意，通过了公司章程，章程记载股东为王纪北一人，注册资本为50万元，设立监事一人。同日，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在南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宛城分局注册成立，登记股东为王纪北一人，监事为张闯。2014年12月16日，注册成立南阳市动起来健身有限公司工业路店，负责人为王纪北；2015年1月7日，被告注册成立孔明路店，负责人为王纪北；2016年9月9日，注册成立大学城店，负责人为张杭；2018年8月6日，注册成立理工店，负责人为张杭；2019年6月20日，注册成立建西店，负责人为张杭。2015年6月16日-2017年7月21日期间张闯460×××＠ｑｑ.ｃｏｍ邮箱收到王纪北453×××＠ｑｑ.ｃｏｍ邮箱发送的关于动起来健身公司财务收支报表的邮件。分别为：2015年6月16日，邮件“2015年5月份公司财务报表”显示：2015年5月31日张闯、王纪北各分红15万元、张杭分红10万元；2015年8月17日，邮件“2015年7月份公司财务报表”显示：2015年7月7日张闯、王纪北各分红15万元；2015年7月30日张闯、王纪北各分红15万元；2016年6月7日，邮件“2016.4.23-5.22财务收支报表”显示：2016年5月6日张闯、王纪北、张杭各分红10万元；2017年2月15日，邮件“2016.12.23-1.24财务收支报表”显示：2017年1月21日张闯、王纪北、张杭各分红10万元；2017年7月21日，邮件“2017.6.12-7.11财务收支报表”显示：2017年6月29日张闯、王纪北、张杭各分红10万元。张闯的建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在上述财务报表记载的分红时间均有王纪北按相应金额转入账户。2020年4月17日，动起来健身公司修改公司章程，记载注册资本50万元，股东及持股比例分别为：王纪北出资比例为90%，张杭出资比例为10%，法定代表人为王纪北，执行董事兼经理为王纪北，监事为张闯。被告依据该章程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现原告张闯因被告的经营、分红问题与被告、第三人王纪北、张杭产生纠纷，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系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张闯是否具有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的股东资格，其主张持股33.33%的请求能否得到支持。一、关于原告张闯是否具有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的股东资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原告提交的录音证据可以证明王纪北、张杭认可张闯向被告公司出资25万元的事实，原告的举证可以证明已经向被告出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规定：“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第三十四条规定：“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公司新增资本时，股东有权优先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认缴出资。但是，全体股东约定不按照出资比例分取红利或者不按照出资比例优先认缴出资的除外。”被告公司的工商登记中虽未登记张闯为股东，但是工商登记没有创设股东资格的效果，仅为证明股东资格的表面证据，股东资格的确定不能仅以工商登记为准，需要结合实际出资人的出资情况、分红情况、参与公司管理经营情况等多种因素综合考虑。2015年-2017年期间，王纪北多次向张闯邮箱发送公司的财务报表，表明张闯参与了公司的经营管理。张闯提交的被告公司的财务报表中显示，张闯在2015年5月31日至2017年6月29日期间取得六次分红，张闯与王纪北的分红数额均一致，2016年5月6日、2017年1月21日、2017年6月29日三次分红，张闯、王纪北、张杭的分红数额均一致，为10万元。结合张闯、王纪北、张杭在录音中所认可的设立被告公司时三人都出资25万元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公司基本按照三人的实际出资比例分取红利。被告、第三人辩称“即使张闯将股金转给第三人王纪北属实，也不能认定就是向公司履行了出资义务，其只能证明与第三人王纪北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而非法定的出资义务，故其与第三人王纪北的转款行为，不能依法认定为股东的出资行为”、“分红系原告张闯与王纪北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是被告、第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张闯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对被告、第三人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合以上分析，张闯虽然在工商登记信息中显示为监事，但实际系设立被告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之一，在被告公司经营期间多次获取分红，也参与了公司的经营管理，具备符合公司股东资格的实质要件，故原告张闯应为被告动起来健身公司的股东。二、关于原告张闯的持股比例问题。被告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原告张闯、第三人王纪北、张杭认可三人出资均为25万元，且2015年张闯与王纪北的分红数额一致，2016年-2017年间三次分红，张闯、王纪北、张杭三人分红数额均一致，三人出资比例与分红比例基本相对应，并且原告、被告、第三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公司存在股东约定不按出资比例分红的情况，故本院认定原告的持股比例为33.33%。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张闯享有被告南阳市动起来健身有限公司33.33%的股权。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南阳市动起来健身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宏显审 判 员  李 立人民陪审员  李春丽二〇二一年八月二日法官 助理  苏 静书 记 员  黄俊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