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新28民终6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中和阗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屯垦西路131号。法定代表人：陈裕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章华，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库尔勒雷声大作建筑材料租赁部，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库尔勒市石化大道七星集团对面。经营者：严小国，男，196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库尔勒市楼兰路64号小区万方花园1号楼4单元401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柏勇，男，197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三水逸居一期4座2903号。上诉人新疆中和阗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和阗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库尔勒雷声大作建筑材料租赁部（以下简称雷声大作租赁部）、柏勇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20）新2801民初52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和阗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章华，被上诉人雷声大作租赁部的经营者严小国，被上诉人柏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和阗盛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20）新2801民初526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雷声大作租赁部对其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案涉合同未加盖公司印章，也无公司授权人的签字，加盖的“项目部资料章”，不具备对外签订合同的效力，不能认定为公司的意思表示。柏勇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公司员工，雷声大作租赁部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柏勇具有代表权或代理权外观的证据，未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失。一审认定构成表见代理，适用法律错误；2．柏勇不是公司工作人员，也不是公司委派的项目经理，柏勇与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隶属关系，公司也未授权其对外签订合同，柏勇的行为不构成职务行为。一审认定柏勇系实际施工人，又认定其行为系职务行为，相互矛盾；3．案涉合同的实际承租人是柏勇，中和阗盛公司并非合同的相对方。雷声大作租赁部自认多次与柏勇进行结算并主张租赁费，证明雷声大作租赁部和柏勇之间构成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雷声大作租赁部向其主张租赁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雷声大作租赁部辩称，其和柏勇签订的案涉合同，章子是最后加盖的。其问柏勇要钱，柏勇支付了2万多元，前期押金5万元。柏勇辩称，案涉项目是中和阗盛公司的项目，项目部的工作都由中和阗盛公司安排。案涉合同加盖了项目部资料章代表公司认可，印章是在公司办公室审核后加盖的。其是案涉项目的管理人员，在案涉合同中签字，属于职务行为。雷声大作租赁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中和阗盛公司和柏勇支付租赁费合计578880.37元（其中：租金202853.19元、修理费2619.4元、卸车费1880元、丢失租赁物赔偿费223940元、垫付租赁物运费14000元及违约金133587.78元）；2．本案诉讼费、交通费由中和阗盛公司和柏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5日，雷声大作租赁部与中和阗盛公司策勒县绿色生态脱贫产业园PPP项目部签订《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公司从雷声大作租赁部处租赁建筑设备，约定钢架杆每天每米的租赁费为0.008元，扣件每天每套为0.008元，顶托每个每天租赁费为0.05元。对修理费的约定：钢架杆维修及收费标准：大弯4元／每根；小弯2元／每根；扣件维修及收费标准：扣件配件拧不动按每个扣件0.2元／个收取修理费，滑丝则按每套新螺杆螺帽价格赔偿0.6元／个；退租时每个收维修上油费0.2元／个。约定租赁期限从2017年10月5日开始，不足15天按15天结算，30天以上按实际天数结算。租赁设备丢失赔偿价格：钢架杆22元／每米，扣件8元／每套，顶托16元／每个，扣件螺栓0.6元／每个。双方约定装卸车费由承租方自理，每吨收取35元装车每吨收取15元。该合同落款承租方的位置加盖有中和阗盛公司策勒县绿色生态脱贫产业园PPP项目—项目部资料章，同时柏勇在印章处签名。合同签订后，雷声大作租赁部于2017年10月5日给中和阗盛公司分两次分别交付钢管9450米。2017年10月6日，雷声大作租赁部给中和阗盛公司交付钢管2750米、扣件19500个、顶丝1900个。2017年10月6日，雷声大作租赁部又另外给中和阗盛公司交付钢管9418米。以上租赁物签收人均系柏勇。2018年5月27日，中和阗盛公司给雷声大作租赁部退还钢管13642.5米，退还扣件9767个，其中坏掉293个，实际归还9474个扣件，另外归还顶丝453个，收料单上还注明“有333根弯管”。2018年8月22日，中和阗盛公司又给雷声大作租赁部退还钢管2716.5米，退回顶丝653个，退回扣件2184元，退回30接头433根，退回20接头11根。2019年9月4日，中和阗盛公司给雷声大作租赁部退还钢管7959米。维修情况：退回333根弯管，每根维修费2元，弯管维修费共计666元，退回9767个扣件，每个扣件都需维修，每个维修费0.2元，扣件共计产生1953.4元维修费，以上共计2619.4元修理费未付。卸车费：2018年5月27日产生1130元卸车费未付，2019年9月4日产生530元卸车费未付，2018年8月22日产生220元卸车费未付，以上共计产生1880元卸车费未付。雷声大作租赁部垫付租赁物运费：2018年5月27日，雷声大作租赁部垫付租赁物运费7000元；2019年9月4日，雷声大作租赁部垫付运费3500元；2018年8月22日，雷声大作租赁部垫付运费3500元，以上共计垫付14000元运费。柏勇认可雷声大作租赁部于2020年7月给柏勇发送《库尔勒雷声大作建筑材料租赁部租金计算清单》一份，根据清单显示，2017年10月5日至2020年7月8日期间，中和阗盛公司共计欠雷声大作租赁部钢管、扣件、顶丝租赁费为273485.19元，但柏勇称后来雷声大作租赁部又与柏勇结算过一份清单，柏勇称应以后来结算的那份清单为准，但雷声大作租赁部称后来结算的清单柏勇当时不认可，所以柏勇没有在结算清单上签字，而且中和阗盛公司也没有履行清单义务，所以雷声大作租赁部就把2018年的结算单作废了。雷声大作租赁部和柏勇均认可在2017年10月5日至2020年7月8日期间的结算清单之后支付了70632元租赁费，扣减后中和阗盛公司还欠雷声大作租赁部202853.19元租赁费。根据雷声大作租赁部提供的发料单、收料单以及退料单可知，雷声大作租赁部给被告钢管31068米、扣件19500个、顶丝1900个。截止2019年9月4日中和阗盛公司退还钢管24318米，退回扣件11658个（9474＋2184），退回顶丝1106个，雷声大作租赁部给柏勇交付的租赁物减去中和阗盛公司退还的租赁物，其他未退还的租赁物视为已丢失，相应赔偿费为223940元，其中钢管丢失6750米（31068米-24318米），每米赔偿22元，钢管赔偿金额为148500元；扣件丢失7842个（19500个-11658个），每个赔偿8元，扣件共计赔偿62736元；顶丝丢失794个（1900个-1106个），丢失1个赔偿16元，顶丝共计赔偿12704元。以上合计赔偿223940元。中和阗盛公司当庭认可柏勇是中和阗盛公司在策勒县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中和阗盛公司认可中和阗盛公司在策勒县的项目部资料章一直交由柏勇保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柏勇是否系职务行为。中和阗盛公司认可柏勇是中和阗盛公司在策勒县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而且中和阗盛公司也认可中和阗盛公司在策勒县项目部的资料章一直由柏勇保管使用，故雷声大作租赁部和柏勇签订合同时，合同出租方为雷声大作租赁部，承租方为中和阗盛公司，且合同落款处承租方处加盖了中和阗盛公司策勒县绿色生态脱贫产业园PPP项目—项目部资料章，同时柏勇在加盖了中和阗盛公司策勒县绿色生态脱贫产业园PPP项目—项目部资料章盖章处签名，故雷声大作租赁部有理由相信雷声大作租赁部是与中和阗盛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合同落款处加盖中和阗盛公司策勒县绿色生态脱贫产业园PPP项目—项目部资料章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中和阗盛公司策勒县绿色生态脱贫产业园PPP项目部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其项目部的民事行为由中和阗盛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另外，柏勇与雷声大作租赁部签订合同的行为系职务行为，相应的民事责任也应由中和阗盛公司承担。本案争议焦点二：雷声大作租赁部要求中和阗盛公司支付租赁费202853.19元、丢失设备赔偿金223940元、运费14000元、卸车费1880元以及维修费2619.4元是否应予以支持。虽然中和阗盛公司和柏勇未当庭认可雷声大作租赁部提供的《库尔勒雷声大作建筑材料租赁部租金计算清单》，但根据雷声大作租赁部提供的发料单、收料单、退料单并结合原、被告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库尔勒雷声大作建筑材料租赁部租金计算清单》完全依照双方合同约定及收、退料的实际情况进行计算的，故该院对《库尔勒雷声大作建筑材料租赁部租金计算清单》真实性予以认定，并对《库尔勒雷声大作建筑材料租赁部租金计算清单》计算结果予以采纳。根据《库尔勒雷声大作建筑材料租赁部租金计算清单》显示，中和阗盛公司共计欠雷声大作租赁部租金273485.19元，扣减中和阗盛公司缴纳的70632元押金后，尚欠雷声大作租赁部租金202853.19元。另外，根据收料单及退料单显示，中和阗盛公司丢失价值148500元的钢管、丢失价值62736元的扣件、丢失价值12704元的顶丝，合计应支付雷声大作租赁部丢失租赁物的赔偿款223940元。根据雷声大作租赁部提供的2018年5月27日收料单显示，卸车费1130元未付，同时雷声大作租赁部垫付7000元运费；2018年8月22日退料单显示，220元卸车费未付，同时雷声大作租赁部垫付3500元运费；2019年9月4日收料单显示，530元卸车费未付，同时雷声大作租赁部垫付3500元运费未付，故共计有1880元卸车费未给雷声大作租赁部支付，同时共计有14000元运费未给雷声大作租赁部支付，以上卸车费和运费理应支付给原告，该部分请求该院也予以支持。另外2018年5月27日收料单显示，中和阗盛公司退回9767个扣件，退回的扣件都需要维修，另外有333根弯管，故中和阗盛公司还应承担维修费2619.4元（9767个×0.2元／个＋333根×2元／根）。本案争议焦点三：中和阗盛公司是否应向雷声大作租赁部支付133587.78元违约金。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退租时，双方检查验收如有损坏、缺少等，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只需要承租方支付赔偿金及维修等费用即可，相应赔偿金及维修费等均已判决支付，中和阗盛公司无需承担其他违约责任，故雷声大作租赁部要求中和阗盛公司按赔偿金及维修费的金额承担相应金额30％的违约金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而卸车费和运费只需按所欠金额支付给雷声大作租赁部即可，无需另外支付相应违约金。对逾期支付租赁费，双方明确约定承租方需每日向出租方缴纳所欠租赁费用总额6％的违约金，但该违约责任约定过高，对此，该院酌情予以调整，故该院酌情对欠付租金20％的违约金该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遂判决：一、中和阗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支付雷声大作租赁部租赁费202853.19元。二、被告中和阗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支付雷声大作租赁部丢失租赁物的赔偿款223940元。三、中和阗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支付雷声大作租赁部运费14000元。四、中和阗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支付雷声大作租赁部卸车费1880元。五、中和阗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支付雷声大作租赁部维修费2619.4元。六、中和阗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支付雷声大作租赁部违约金40570.6元（202，853.19元×20％）。七、驳回雷声大作租赁部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柏勇针对中和阗盛公司的上诉请求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工作联系单。拟证明：项目负责人处签字的是车德辉，联系单上还有彭勋成的签字，证实案涉项目是中和阗盛公司的项目，不是承包的。证据2．各项目部施工日报表及周报表、周计划上报情况的处罚报告，拟证明：案涉项目部是中和阗盛公司在管理。证据3．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彭勋成是中和阗盛公司主要管理人员，其签字代表的是公司。中和阗盛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该证据证明案涉工程分包给了车德辉。对证据2的三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该证据证明中和阗盛公司将中标的7县1市项目进行分包，案涉项目分包给车德辉，项目部不属于公司内设机构，如果是公司不可能对自己进行处罚。对证据3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可彭勋成的身份，但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雷声大作租赁部质证意见：对证据1-3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予以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足以证实中和阗盛公司与车德辉之间不存在转包或分包的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虽然可以证实彭勋成是中和阗盛公司的管理人员，但仅能证明中和阗盛公司对案涉项目进行日常监督。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实彭勋成是中和阗盛公司主要管理人员。二审查明，2017年8月24日，中和阗盛公司（甲方）与案外人车德辉签订《内部经济责任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绿色生态脱贫产业园项目，钢结构标准化厂房及与其配套的建筑工程、装饰工程、安装工程、市政工程、园林绿化工程等，分包给乙方。该合同落款处甲方中和阗盛公司盖章确认，乙方车德辉签字并捺印，同时柏勇在乙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委托人”处签字并捺印。2017年10月5日，柏勇以中和阗盛公司的名义与雷声大作租赁部签订《建筑设备租赁合同》，该合同上有中和阗盛公司的名称，落款处有严小国、柏勇签字并加盖雷声大作租赁部和中和阗盛公司策勒县绿色生态脱贫产业园PPP项目—项目部资料章，中和阗盛公司未加盖公司合同专用章。2017年11月23日柏勇以策勒县绿色生态脱贫产业园PPP项目—项目部负责人的名义委托中和阗盛公司向雷声大作租赁部支付70632.5元，并承诺支付款项从进度款中扣除，如产生其他纠纷由项目部及其本人负责。二审庭审中雷声大作租赁部自认收到中和阗盛公司支付的租赁费70632.5元 ，柏勇个人支付的定金50000元，实际收取金额合计： 120632.5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柏勇履行的是否系职务行为；二、柏勇与雷声大作租赁部签订合同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三、中和阗盛公司应否承担付款责任。关于焦点一。柏勇称其是案涉项目的管理人员，在案涉合同中签字，属于职务行为。但未能提供劳动合同，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身份是中和阗盛公司的管理人员或员工，故一审法院认定柏勇签订案涉合同系职务行为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焦点二。表见代理是指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以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而善意相对人客观上有充分理由相信代理人具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被代理人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民事责任。但是在相对方有过错的情况下，不论该种过错是故意还是过失，都不能认定为构成表见代理。本案中，案涉《建筑设备租赁合同》是由雷声大作租赁部的严小国与柏勇签订，合同落款处由严小国、柏勇签字并加盖雷声大作租赁部和中和阗盛公司策勒县绿色生态脱贫产业园PPP项目—项目部资料章，中和阗盛公司未加盖公司合同专用章。一、二审中，雷声大作租赁部未能提供柏勇系受中和阗盛公司的委托或系履行中和阗盛公司职务行为的相关证据，不能证明柏勇代表中和阗盛公司签订案涉合同。且雷声大作租赁部作为长期从事设备租赁业务的主体，在案涉合同未加盖中和阗盛公司合同专用章，柏勇未提交中和阗盛公司授权委托书、介绍信等其他材料的情况下，对柏勇的身份和权限未进行核实，未尽到审慎注意义务，存在过失并非善意。故柏勇签订案涉合同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表见代理。对中和阗盛公司关于柏勇签订案涉合同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信。关于焦点三。柏勇以中和阗盛公司的名义与雷声大作租赁部签订《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仅加盖中和阗盛公司的项目部资料章，但未加盖公司合同专用章。项目部资料章具有特定的用途和范围，在没有证据证明柏勇取得中和阗盛公司授权的情况下，该合同不能视为该公司的意思表示。结合中和阗盛公司与案外人车德辉签订《内部经济责任承包合同》的内容及柏勇在合同上签字并捺印的行为和柏勇委托中和阗盛公司支付款项并承诺支付款项从进度款中扣除，产生其他纠纷由项目部及其本人负责的行为以及案外人车德辉与柏勇存在合伙关系的事实，可以认定中和阗盛公司已将案涉工程分包，不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柏勇以中和阗盛公司的名义与雷声大作租赁部签订合同的行为，在不能认定构成表见代理或者职务行为的情况下，对中和阗盛公司没有约束力。柏勇和雷声大作租赁部之间形成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柏勇作为合同的相对方，应当承担付款责任。中和阗盛公司和雷声大作租赁部之间不构成租赁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判令中和阗盛公司承担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予以纠正。因二审中雷声大作租赁部自认除收到中和阗盛公司支付的70632.5元外，柏勇还向其支付50000元，故柏勇应支付雷声大作租赁部租赁费的数额为152853.19元（一审判决数额202853.19元-50000元），违约金30570.64元（152853.19元＊20%）。综上所述，新疆中和阗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20）新2801民初5265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柏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库尔勒雷声大作建筑材料租赁部租赁费152853.19元；三、被上诉人柏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库尔勒雷声大作建筑材料租赁部丢失租赁物的赔偿款223940元；四、被上诉人柏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库尔勒雷声大作建筑材料租赁部运费14000元；五、被上诉人柏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库尔勒雷声大作建筑材料租赁部卸车费1880元；六、被上诉人柏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库尔勒雷声大作建筑材料租赁部维修费2619.4元；七、被上诉人柏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库尔勒雷声大作建筑材料租赁部违约金30570.64元；八、驳回被上诉人库尔勒雷声大作建筑材料租赁部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794.4元，由被上诉人库尔勒雷声大作建筑材料租赁部负担1294.49元，被上诉人柏勇负担3499.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87.95元，由被上诉人柏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建  忠审  判  员   董      攀审  判  员   赵  艳  萍   二 〇 二 一 年 八 月 二 十 六 日 书  记  员   赵  娉  婷 -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