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21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许昌市魏都区府前路恒达相府独立商业1号楼和1号楼1幢南侧东起1-2层第5-8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000551608848U。负责人：常波，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立庆，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利珂，女，汉族，1980年6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艳，河南天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利珂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1）豫1003民初1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立庆，被上诉人陈利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主观陈述2018年和2019年在上诉人公司投保的多份保险时,在投保过程中没有进行健康询问,而因此认定上诉人在承保时未对被上诉人进行健康询问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所说的上诉人业务人员在被上诉人投保于2018年投保“平安智悦人生年金保险(万能型II)”,2019年投保“平安e生宝医疗保险”，2019年投保“平安小福星终身寿险”全部是由业务人员进行操作，只是签名和交费时是由被上诉人完成。被上诉人陈述的这个情况属于对被上诉人有利的主观陈述,并不能作为认定的依据。而原审法院因为上诉人业务人员没有到庭说明情况所以将被上诉人的主管陈述作为事实加以认定,主观推定上诉人没有对健康告知内容进行询问明显是错误,对上诉人显失公平。二、一审法院认为《人身保险投保书》中健康告知事项所记载的内容不足以证实被告保险公司在投保时向原告就相关情况进行了询问且原告未如实告知有误。根据被上诉人签订的《人身保险投保书》显示，上诉人对健康告知的内容进行了详细的描述和罗列,且被上诉人在询问的事项进行了“是”或者“否”的勾选。根据《人身保险投保书》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询问的健康告知事项“05您过去三年内是否曾有医学检查(包括健康体检)结果异常?06您过去五年内是否曾住院检查或治疗?08您是否目前患有或过去曾经患过下列疾病或手术史?若“是”请在说明栏告知。G......甲状腺或甲状旁腺疾病,I......以上未提及的肿瘤:包括:......良性肿瘤”。被上诉人针对上述几项健康询问均勾选“否"。但实际上，被上诉人于2018年1月20日住院期间被诊断为乳腺良性肿瘤，2018年6月2日被诊断出甲状腺占位，2019年3月26日被诊断出甲状腺结节。以上情况可以看出，被上诉人于2019年7月18日在上诉人公司进行投保时,对健康询问的部分内容并未进行如实告知，违反了合同约定和保险法的规定。而上诉人已经对询问事项进行详细列举,应当视为上诉人在投保时就相关情况进行了询问。被上诉人辩称：一、关于本案基本案情。2017年起，答辩人因乳腺类疾病入院治疗后，认识到健康的重要性，需要购买保险进行保障，相继在被答辩人业务员张玉萍推荐下投保《平安智悦人生年金保险》和《平安e生保医疗保险》。2019年7月18日，《平安小福星终身寿险》上市当天，被答辩人业务员张玉萍营销介绍小福星寿险的好处，轻疾、重疾都可理赔，推荐答辩人投保。答辩人决定以投保人的身份为其儿子张渤苒投保了小福星人寿保险。因张玉萍在公司自己手机上操作办理投保，然后让答辩人在一张白纸上签名，拍照发给张玉萍，张玉萍直接复制在投保提示书中投保人签名处，然后张玉萍给答辩人发了个付款链接，答辩人按照指示支付了保费。大约一周之后，张玉萍将人身保险合同交付给答辩人。在整个投保过程中，答辩人从未见过保险合同，并不知道保险合同中存在健康询问告知，而健康询问选择均是投保时张玉萍自主填写提交。对于健康告知的内容，被答辩人业务员张玉萍从未向答辩人进行询问。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答辩人已经履行了如实告知义务。被答辩人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进行主动询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1.本案系被答辩人业务员为营销保险，收取业务提成，全程自主操作完成投保。根据《保险法》第16条和《关于适用保险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六条规定，投保人的告知义务限于保险人询问的范围和内容。当事人对询问范围及内容有争议的，保险人负举证责任。本案保险合同投保时，业务员张玉萍应当对涉及是否承保或提高保费等疾病向答辩人作出询问，答辩人方可作出回答，且回答内容以保险人询问内容和范围为限即投保人应尽的是被动告知义务，但张玉萍自主对健康告知表中的问题填写，并未向答辩人进行任何询问。2.一审法院并非根据答辩人的陈述认定案件事实，而是一审法院为查明案件情况，询问答辩人，答辩人根据法院的询问，如实陈述投保的真实情况。与此同时，一审法院在庭审时也告知被答辩人庭审结束十日后通知业务员杨晓亚到庭接受询问，一审法院给予被答辩人充分的举证时间进行举证，但被答辩人在可以通知其业务员杨晓亚接受法院询问的情况下，放弃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经审查案件具体情况，依法认定案件事实有理有据，客观公正。事实上，本案整个投保过程是业务员自己一手操作完成后，直接投保成功，保险公司当然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投保时对具体疾病进行询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三、答辩人已经如实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答辩人提供的一份答辩人检测乳腺疾病时做的检查单。该检测单显示为甲状腺占位，但检测单检查甲状腺五项指标均正常，身体并无异样，而且当时医生也说没事，也不是什么病，因为答辩人也相信医生的话，也认为不是病。如果答辩人认为是病，肯定要进行治疗。答辩人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经过长达一年半之后在2019年12月才去做手术。此外，根据答辩人2018年3月投保的《平安智悦人生》和2019年2月投保的《平安e生保人身保险合同》中，答辩人均如实告知自身有乳腺囊肿并进行过手术，被答辩人业务员张玉萍对此事项明知，并在以上两份保险合同中注明。但在2019年7月18日签订的《平安小福星终身寿险》合同中，张玉萍代为填写《健康告知》第八项概括性疾病包括囊肿等近100项疾病时，张玉萍仍勾选“否”选项，很明显张玉萍为了保险营销成功，获取提成，无视已经获悉的手术记录，继续承保。被答辩人业务员张玉萍在投保时自主操作，并未就“健康告知”中的具体病情向答辩人询问。答辩人不认为自己身体存在问题，更不存在隐瞒病情的主观意思，答辩人已经根据自己掌握的信息和理解如实履行告知义务，保险公司一直声称其已进行主动询问但却拒不提供能够证明其进行主动询问的APP后台录音录像，是因为被答辩人投保APP并未设置投保时间和条款阅读时间，且投保过程并非答辩人实际操作，而是由业务员全程操作。按照保险公司电子投保流程和内容，正常情况下，投保人需要1-2小时才能操作完成。为了尽快促成业务，被答辩人业务员往往选择自主操作，且未对健康询问中的具体疾病进行主动询问。被答辩人拒绝提供关键性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电子投保不同于纸质投保，通过虚拟的互联网平台投保，在一定程度上方便了操作，也由于电子媒介自身可复制、可修改等特性，容易导致投保人的真实意思失真及程序错误。本案中，整个投保过程中，答辩人未见到任何条款及操作过程，甚至连签名都是在一张纸上写好，拍照发给被答辩人业务员张玉萍的，何谈保险人的主动询问和提示说明义务。被答辩人业务员为了营销保险、加快投保过程，往往在极短时间内以最快速度重点介绍保险产品优势及保费缴纳完成保险合同的订立，对其应当询问的内容和减免责条款只字未提；在投保人发生保险事故需要理赔时，才搬出所谓的“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利用其专业术语达到免赔目的，严重违反了最大诚信原则，侵害了投保人的合法权益。保险公司在能够提供投保APP后台操作录音录像的情况下，仍拒不提供，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被答辩人在本案保险合同投保过程中未进行主动询问，答辩人并未违反如实告知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法庭依法查明事实，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利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解除《平安附加险轻症10豁免保险费疾病保险》、《平安附加豁免保险费（B，120）重大疾病保险》保险合同无效；2、豁免原告自2019年12月3日后应缴纳的保费；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陈利珂于2019年7月18日以张渤苒为被保险人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平安小福星终身寿险”，保险合同号码：P325500030190502。该保险合同承保内容为：保险项目、保险期间、交费年限、基本保险金额／份数／档次、保险费、保险对象分别对应如下：投保主险小福星（1934）、终身、20年、310000.00元、2108.00元。附加长险小福星重疾基（1395J）、终身、20年、300000.00元、2280.00元。小福星重疾选（1395J）、14年、10年、10份、270.00元。福星轻症（1395J）、终身、20年、60000.00元、492.00元。少儿长期意外（1168）、至70岁、20年、300000.00元、1200.00元。少儿定期（1169）、至25岁、10年、200000.00元、180.00元。轻症10豁免（1385）、同主险、19年、-一一-、8.23元。轻症10豁免（1385）、同主险、19年、-一一-、231.5元、投保人。特疾14豁免（1396）、终身、19年、-一一-、35.81元。豁免B120（1383）、同主险、19年、-一一-、908.03元、投保人。豁免C120J（1384J）、同主险、19年、-一一-、20.36元。附加一年期短险、意外医疗A（527）、20000、207.00元。该保险合同对应的人身保险投保书显示健康告知项中投保人栏的记载为：“04您目前或过去一年内是否去医院进行过门诊检查、服药、手术或其他治疗勾选为否“05您过去三年内是否曾有医学检查（包括健康检查）结果异常”勾选为否“06您过去五年内是否曾住院检查或治疗（包括住疗养院、康复医院等医疗机构）”勾选为是“08您是否目前患有或过去曾经患过下列疾病或手术史？若‘是’请在说明栏告知。A、脑、神经系统及精神方面疾病……。B、心血管疾病……C、呼吸系统疾病……D、消化系统疾病……E、泌尿系统疾病……F、骨骼、肌肉、结缔组织的疾病……G、内分泌、血液系统疾病……H、五官科疾病……I、以上未提及的肿瘤……”勾选为否。该保险合同投保人核保问卷显示：问题描述、告知1、呼吸系统疾病、否2、消化系统疾病1、否3、消化系统疾病2、否4、泌尿生殖系统疾病、否5、内分泌、血液系统疾病、否6、五官科疾病、否7、心血管疾病、否8、脑、神经系统及精神方面疾病、否9、皮肤、骨骼、结缔组织疾病、否10、外伤、否11、良、恶性肿瘤、否12、任何以上未提及的症状、疾病或手术史、是症状、疾病或手术名称：子宫肌瘤、乳腺结节子宫肌瘤（1）您是否因子宫肌瘤已经进行过手术？是（2）术后的病理诊断是否为恶性？否（3）手术方式是否为子宫全切（包括次全切）？否（4）您目前是否有贫血，腰痛，月经量过多等症状？否乳腺结节（1）您的乳腺疾病属于下列中的哪一种？乳腺结节（2）您是否已经进行过充分的检查？是您是否正在等待活体检查或病理检查的结果？否（4）医生是否曾经或目前建议您进行手术？否（5）您最近半年是否做过乳腺超声检查？是（6）您的超声检查结果是下列中的那一种？未见异常该保险合同中《平安附加轻症10豁免保险费疾病保险条款》内容显示：1.1.2豁免保险费：被保险人经医院确诊初次发生本附加险合同约定的“特定轻度重疾”，我们免予收取自本条款约定的确诊日起保险期间内剩余的各期保险费。1.1.3本附加险合同所豁免的保险费的金额在保险单上载明，所豁免的保险费不包含保险期间不超过1年的附加险的保险费。1.1.4已获豁免保险费的保险合同，其权益与正常缴费的保险费合同相同。1.1.5我们所保障的特定轻度重疾：“我们提供保障的特定轻度重疾共有10种，名称如下，具体释义见‘7特定轻度重疾释义’。”第1类：与恶性肿瘤相关的疾病。1、早期恶××变2、原位癌3、皮肤癌。第2类：与心脏或脑血管相关的疾病4、冠状动脉介入手术5、轻微脑中风后遗症6、不典型的急性心肌梗塞7、主动脉内手术8、早期原发性心肌病。第3类：与神经系统相关的疾病9、轻度颅脑手术10、脑垂体瘤、脑囊肿、脑动脉瘤及脑血管瘤。该保险合同中《平安附加豁免保险费（B，120）重大疾病保险条款》内容显示：1.1.4重疾豁免保险费：被保险人经医院确认初次发生本附加险合同约定的“重大疾病”，我们免予收取自本条款约定确诊日起保险期间内剩余的各期保险费。若被保险人在本附加险合同生效前已发生某重大疾病，本附加险合同生效后再次发生该重大疾病的，我们不承担重疾豁免保险费保险责任。1.1.5本附加险合同所豁免的保险费的金额在保险单上载明，所豁免的保险费不包含保险期间不超过1年的附加险的保险费。1.1.6已获豁免保险费的保险合同，其权益与正常缴费的保险费合同相同。1.1.7我们所保障的重大疾病：“我们所保障的重大疾病120种，名称如下，具体释义见‘7重大疾病释义’。第1类：与恶性肿瘤相关的疾病。……第2类：与心脏或脑血管相关的疾病。……第3类：与器官功能严重受损相关的疾病。……第4类：与神经系统相关的疾病。……第5类：其他重大疾病……”原告于2019年12月3日至2019年12月11日在许昌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右侧甲状腺乳头状癌左乳纤维腺瘤。原告依据上述住院诊疗结果申请被告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被告保险公司经调查发现原告于2018年6月2日医院门诊诊断为：1、主要诊断：甲状腺占位。2、次要诊断：左乳肿块。被告保险公司根据调查情况，认为原告在投保时未如实告知其健康状况。被告保险公司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理赔决定：“3、解除P325500030190502保单项下的《平安附加轻症10豁免保险费疾病保险》《平安附加豁免保险费（B，120）重大疾病保险》保险合同，不予退回保费。”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均认可原告于2019年12月3日至2019年12月11日在许昌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疾病本身符合《平安附加豁免保险费（B，120）重大疾病保险》合同约定的“重大疾病”。原告主张据此豁免后期保费。被告保险公司主张虽然原告疾病情况符合合同约定，但因原告在投保时未如实告知健康情况，应当解除《平安附加轻症10豁免保险费疾病保险》《平安附加豁免保险费（B，120）重大疾病保险》保险合同，不予退回保费。另查明，原告于2018年3月19日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平安智悦人生年金保险（万能型，Ⅱ）”保险。该保险投保前原告向被告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告知身体状况。依保险公司安排，原告于2018年3月12日在许昌市人民医院进行体检。根据原告告知情况及体检结果，被告保险公司在该保险合同中特别约定“住院费用A：对子宫肌瘤及其并发症、乳腺肿瘤、乳腺增生症作除外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保险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豁免保费。被告保险公司主张，原告在投保前患病，投保时未如实告知，保险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对于原被告的上述主张，法院分析认定如下：原告在庭审中陈述投保过程为：原告2018年3月投保“平安智悦人生年金保险（万能型，Ⅱ）”时向被告保险公司业务员张玉萍告知了自身身体情况，保险公司安排进行了体检。投保过程由张玉萍进行操作，投保所需签名系原告书写在A4纸上以图片形式发送给张玉萍，投保过程中没有进行健康询问。2019年2月，保险公司业务员张玉萍到医院看望原告丈夫的时候向原告推荐了“平安e生保医疗保险”，并由张玉萍操作投保，也未进行健康询问，原告仅在交费时输入了银行卡支付密码。2019年，保险公司业务员张玉萍又向原告推荐“平安小福星终身寿险”。并在2019年7月18日该保险上市当天由张玉萍进行了投保操作，双方未见面，投保所需签名签字系原告书写在A4纸上以图片形式发送给张玉萍，张玉萍将付款链接发送给原告，原告通过付款链接缴纳了保费，投保过程中没有进行健康询问。法院审理过程中依法告知被告保险公司通知涉案保险业务员到庭说明情况，但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涉案保险业务员未到庭说明情况。根据本案审理情况，被告保险公司据以认定原告投保时未如实告知的依据为《人身保险投保书》中健康告知事项所记载的内容。法院认为，《人身保险投保书》中健康告知事项中投保人一栏关于“04您目前或过去一年内是否去医院进行过门诊检查、服药、手术或其他治疗”“05您过去三年内是否曾有医学检查（包括健康检查）结果异常”“08您是否目前患有或过去曾经患过下列疾病或手术史？若‘是’请在说明栏告知。A、脑、神经系统及精神方面疾病……。B、心血管疾病……C、呼吸系统疾病……D、消化系统疾病……E、泌尿系统疾病……F、骨骼、肌肉、结缔组织的疾病……G、内分泌、血液系统疾病……H、五官科疾病……I、以上未提及的肿瘤……”内容均勾选为“否”，但“06您过去五年内是否曾住院检查或治疗（包括住疗养院、康复医院等医疗机构）”勾选为“是”，投保人核保问卷中显示告知“子宫肌瘤、乳腺结节”，可以看出《人身保险投保书》中记载的“04您目前或过去一年内是否去医院进行过门诊检查、服药、手术或其他治疗”“08您是否目前患有或过去曾经患过下列疾病或手术史？”等勾选结果与被告保险公司掌握的原告身体状况或原告告知的身体状况不一致。在此情况下，本案保险合同投保时保险公司的询问情况、原告的告知情况等存疑。《人身保险投保书》中健康告知事项所记载的内容不足以证实被告保险公司在投保时向原告就相关情况进行了询问且原告未如实告知。根据本案审理情况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告在投保时未如实告知，故被告保险公司解除《平安附加轻症10豁免保险费疾病保险》《平安附加豁免保险费（B，120）重大疾病保险》保险合同的无事实依据。同时，根据原告于2019年12月3日至2019年12月11日在许昌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的住院诊疗情况，被告保险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保险责任，豁免后期保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2021.1.1）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承保的保险合同号码为P325500030190502的“平安小福星终身寿险”保险合同继续有效，自2019年12月11日起的后续保费原告陈利珂不再交纳。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承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陈利珂是否尽到如实告知义务，上诉人是否应该免除被上诉人陈利珂2019年之后的保险费。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陈利珂曾于2018年3月19日在上诉人保险公司投保“平安智悦人生年金保险（万能型，Ⅱ）”保险。该保险投保前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告知了其身体状况。根据保险公司的安排，被上诉人于2018年3月12日在许昌市人民医院进行体检。根据被上诉人告知情况及体检结果，上诉人核保通过。上诉人保险公司在该保险合同中特别约定“住院费用A：对子宫肌瘤及其并发症、乳腺肿瘤、乳腺增生症作除外责任”。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身体情况应当是十分了解决的，且在被上诉人投保本案保险时，投保人核保问卷也显示被上诉人已告知“子宫肌瘤、乳腺结节”等情况，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投保时没有尽到如实告知义务缺乏依据。因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2019年12月在许昌市中心医院治疗所患疾病属于涉案保险合同约定的重大疾病，根据涉案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应当免除被上诉人2019年12月以后的保险费，一审据此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五周审判员  孙根义审判员  李艳伟二〇二一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党李阳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