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48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百益尔康保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津围公路东(宜兴埠工业园七街98号健康产业园)。法定代表人:吴延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龙，天津玺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瑞青，天津玺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海程智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塘镇天津中塘工业区中信路西侧16号标准厂房1层。法定代表人:赵克宝，董事长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五八,男,1978年9月12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上诉人天津百益尔康保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海程智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程公司）、程五八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1）津0116民初79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益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程五八对返还150万元货款承担连带责任，或依法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五八与海程公司刘某陈述不一致，程五八扣除了7万元的货款，其性质是海程公司给程五八的好处费，其与海程公司串通，损害百益公司的利益，应对返还货款承担连带责任；2.海程公司仅收到135万元，一审仅凭海程公司陈述认定海程公司收到150万元错误,百益公司转给程五八75万元，程五八转给海程公司业务经理刘某68万元，刘某转给海程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克宝60万元，加上百益公司直接付给海程公司75万元，海程公司收到135万元，并非赵克宝陈述的150万元。海程公司辩称，认可一审判决。程五八辩称，认可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百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海程公司和程五八连带返还百益公司货款1500000元并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以1500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起诉时执行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海程公司、程五八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25日，程五八受百益公司委托以百益公司名义与海程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百益公司向海程公司购买熔喷布，其中约定结算方式为：熔喷布人民币单价25万（元）/吨，总采购量3吨，合计金额75万元；交（提）货时间：签订合同时需方（原告）付清总货款，供方（海程公司）收到货款后24小时内开始排产，首批次交货期5月9日开始交货，排产后合同不可撤销；供方交期不符合合同要求，需方可申请退款，供方在5个工作日内退款。庭审中，百益公司主张双方最终执行每吨50万元，合同总货款150万元，同时双方约定，75万元转到海程公司账户，其他货款转到程五八个人账户。合同签订后，百益公司于2020年4月25日将50万元货款转到程五八账户，2020年5月3日，将35万元转到海程公司账户，2020年5月6日将40万元转账到海程公司账户，2020年5月8日将25万元转到程五八账户，共计转款150万元。庭审中，海程公司明确认可其收到百益公司交付的货款150万元，其中，包括程五八通过刘某转给海程公司的75万元，但表示，双方实际商定的总货款为165万元，百益公司尚欠15万元货款未支付给海程公司。2020年12月9日，海程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克宝因胡以海被诈骗一案在天津市辰分局宜兴埠派出所接受询问，并作出如下陈述：“……刘某就是跟我说签的销售合同单价是25万元一吨，销售3吨。但是他说实际卖给胡以海的价格是50万元一吨，也是销售3吨。合同签订日期是2020年4月25日，5月3日，我的公司账户就收到了胡以海的天津百益尔康保健用品有限公司转账的35万元，5月6日又收到了40万元……2020年4月底的时候我是在静海租的厂房，但是后来一进设备我又发现不合适，就又重新在大港开发南区租了厂房。2020年5月中旬的时候，我的厂房和设备才都调试完毕，开始生产。正赶上那两天，国内熔喷布的价格呈现了断崖式的下降，降到5万元左右一吨。之前签订的客户纷纷要求退款，我投资厂房、设备、人员的钱也回不来了。我之前的订单都没有履行，所以也都没有开启任何生产活动……”。另查明，百益公司立案时同时起诉了海程公司的股东赵建和郑国平，后百益公司申请撤回了对赵建和郑国平的起诉，一审法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再查，百益公司曾于2020年11月4日因案涉纠纷起诉海程公司和程五八，后于2020年11月17日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18日作出（2020）津0116民初32928号民事裁定，准许百益公司撤诉。一审法院认为，百益公司与海程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应该按照约定履行给付货款和交付货物的义务。关于合同总货款，2020年12月9日，海程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克宝因胡以海被诈骗一案在天津市辰分局宜兴埠派出所接受询问时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案涉合同中熔喷布的实际成交价款为每吨50万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当事人实际成交的合同总价款为150万元。关于违约的问题，百益公司分别于2020年4月25日、2020年5月3日、2020年5月6日、2020年5月8日将150万元分四次分别转账到海程公司、程五八账户，庭审中，海程公司明确认可收到百益公司交付的150万元，故法院认定合同总货款百益公司已经全部付清。按照《销售合同》约定，海程公司应于收到货款后24小时内开始排产，首批次交货期2020年5月9日开始交货，海程公司虽然当庭表示其于2020年5月19日生产出了一吨熔喷布，向百益公司交货时，百益公司表示不要了，但是海程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陈述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结合海程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克宝于2020年12月9日在天津市辰分局宜兴埠派出所接受询问时的陈述内容，一审法院对海程公司主张的上述事实不予采信。进而一审法院认定，在百益公司与海程公司履行合同过程中，海程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当事人约定“供方交期不符合合同要求，需方可申请退款，供方在5个工作日内退款”的内容，是当事人对解除合同条件和后果进行的约定，现百益公司要求海程公司返还货款1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是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符合双方约定，亦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且因案涉纠纷百益公司曾向一审法院起诉海程公司和程五八，后因百益公司申请，一审法院裁定准许百益公司撤诉，并向海程公司送达了民事裁定书，故一审法院认定，该案中百益公司已向海程公司通知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当事人签订的《销售合同》已经解除。关于利息的计算期限和标准，一审法院根据百益公司的诉讼请求确认为自起诉之日（即2021年3月17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以150万元为基数,按照2021年3月17日执行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关于程五八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合同总货款已经实际全部支付给海程公司和程五八，且庭审中，海程公司明确认可收到了百益公司支付的150万元货款，且百益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程五八与海程公司恶意串通损害百益公司权益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百益公司请求判令程五八与海程公司连带承担返还货款15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一、被告天津市海程智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天津百益尔康保健用品有限公司150万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21年3月17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年利率3.85%计算)；二、驳回原告天津百益尔康保健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50元（原告已预交本院），由被告天津市海程智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本院），由被告天津市海程智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270元，由原告天津百益尔康保健用品有限公司负担73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程五八应否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百益公司主张程五八恶意串通海程公司损害其利益，应承担连带责任，但其并未提供有证明力的证据证明程五八作为百益公司的代理人存在与海程公司恶意串通的行为；关于海程公司收取的货款问题，百益公司在一审起诉状中称，系按照海程公司的要求，对公打款75万元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另外75万元货款按照海程公司要求打到程五八银行账户,海程公司对收取150万元货款亦予以认可，证人刘某在一审出庭作证，对2020年5月8日的25万元转款进行了说明，海程公司认可证人证言，百益公司虽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反驳证据。其主张程五八与海程公司恶意串通损害百益公司利益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处理并无不当，二审中百益公司亦未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百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天津百益尔康保健用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孟璐审 判 员 杜 娟审 判 员 姜 楠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吴 丹书 记 员 符 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48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百益尔康保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津围公路东(宜兴埠工业园七街98号健康产业园)。法定代表人:吴延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龙，天津玺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瑞青，天津玺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海程智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塘镇天津中塘工业区中信路西侧16号标准厂房1层。法定代表人:赵克宝，董事长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五八,男,1978年9月12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上诉人天津百益尔康保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海程智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程公司）、程五八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1）津0116民初79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益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程五八对返还150万元货款承担连带责任，或依法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五八与海程公司刘某陈述不一致，程五八扣除了7万元的货款，其性质是海程公司给程五八的好处费，其与海程公司串通，损害百益公司的利益，应对返还货款承担连带责任；2.海程公司仅收到135万元，一审仅凭海程公司陈述认定海程公司收到150万元错误,百益公司转给程五八75万元，程五八转给海程公司业务经理刘某68万元，刘某转给海程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克宝60万元，加上百益公司直接付给海程公司75万元，海程公司收到135万元，并非赵克宝陈述的150万元。海程公司辩称，认可一审判决。程五八辩称，认可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百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海程公司和程五八连带返还百益公司货款1500000元并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以1500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起诉时执行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海程公司、程五八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25日，程五八受百益公司委托以百益公司名义与海程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百益公司向海程公司购买熔喷布，其中约定结算方式为：熔喷布人民币单价25万（元）/吨，总采购量3吨，合计金额75万元；交（提）货时间：签订合同时需方（原告）付清总货款，供方（海程公司）收到货款后24小时内开始排产，首批次交货期5月9日开始交货，排产后合同不可撤销；供方交期不符合合同要求，需方可申请退款，供方在5个工作日内退款。庭审中，百益公司主张双方最终执行每吨50万元，合同总货款150万元，同时双方约定，75万元转到海程公司账户，其他货款转到程五八个人账户。合同签订后，百益公司于2020年4月25日将50万元货款转到程五八账户，2020年5月3日，将35万元转到海程公司账户，2020年5月6日将40万元转账到海程公司账户，2020年5月8日将25万元转到程五八账户，共计转款150万元。庭审中，海程公司明确认可其收到百益公司交付的货款150万元，其中，包括程五八通过刘某转给海程公司的75万元，但表示，双方实际商定的总货款为165万元，百益公司尚欠15万元货款未支付给海程公司。2020年12月9日，海程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克宝因胡以海被诈骗一案在天津市辰分局宜兴埠派出所接受询问，并作出如下陈述：“……刘某就是跟我说签的销售合同单价是25万元一吨，销售3吨。但是他说实际卖给胡以海的价格是50万元一吨，也是销售3吨。合同签订日期是2020年4月25日，5月3日，我的公司账户就收到了胡以海的天津百益尔康保健用品有限公司转账的35万元，5月6日又收到了40万元……2020年4月底的时候我是在静海租的厂房，但是后来一进设备我又发现不合适，就又重新在大港开发南区租了厂房。2020年5月中旬的时候，我的厂房和设备才都调试完毕，开始生产。正赶上那两天，国内熔喷布的价格呈现了断崖式的下降，降到5万元左右一吨。之前签订的客户纷纷要求退款，我投资厂房、设备、人员的钱也回不来了。我之前的订单都没有履行，所以也都没有开启任何生产活动……”。另查明，百益公司立案时同时起诉了海程公司的股东赵建和郑国平，后百益公司申请撤回了对赵建和郑国平的起诉，一审法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再查，百益公司曾于2020年11月4日因案涉纠纷起诉海程公司和程五八，后于2020年11月17日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18日作出（2020）津0116民初32928号民事裁定，准许百益公司撤诉。一审法院认为，百益公司与海程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应该按照约定履行给付货款和交付货物的义务。关于合同总货款，2020年12月9日，海程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克宝因胡以海被诈骗一案在天津市辰分局宜兴埠派出所接受询问时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案涉合同中熔喷布的实际成交价款为每吨50万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当事人实际成交的合同总价款为150万元。关于违约的问题，百益公司分别于2020年4月25日、2020年5月3日、2020年5月6日、2020年5月8日将150万元分四次分别转账到海程公司、程五八账户，庭审中，海程公司明确认可收到百益公司交付的150万元，故法院认定合同总货款百益公司已经全部付清。按照《销售合同》约定，海程公司应于收到货款后24小时内开始排产，首批次交货期2020年5月9日开始交货，海程公司虽然当庭表示其于2020年5月19日生产出了一吨熔喷布，向百益公司交货时，百益公司表示不要了，但是海程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陈述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结合海程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克宝于2020年12月9日在天津市辰分局宜兴埠派出所接受询问时的陈述内容，一审法院对海程公司主张的上述事实不予采信。进而一审法院认定，在百益公司与海程公司履行合同过程中，海程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当事人约定“供方交期不符合合同要求，需方可申请退款，供方在5个工作日内退款”的内容，是当事人对解除合同条件和后果进行的约定，现百益公司要求海程公司返还货款1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是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符合双方约定，亦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且因案涉纠纷百益公司曾向一审法院起诉海程公司和程五八，后因百益公司申请，一审法院裁定准许百益公司撤诉，并向海程公司送达了民事裁定书，故一审法院认定，该案中百益公司已向海程公司通知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当事人签订的《销售合同》已经解除。关于利息的计算期限和标准，一审法院根据百益公司的诉讼请求确认为自起诉之日（即2021年3月17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以150万元为基数,按照2021年3月17日执行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关于程五八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合同总货款已经实际全部支付给海程公司和程五八，且庭审中，海程公司明确认可收到了百益公司支付的150万元货款，且百益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程五八与海程公司恶意串通损害百益公司权益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百益公司请求判令程五八与海程公司连带承担返还货款15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一、被告天津市海程智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天津百益尔康保健用品有限公司150万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21年3月17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年利率3.85%计算)；二、驳回原告天津百益尔康保健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50元（原告已预交本院），由被告天津市海程智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本院），由被告天津市海程智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270元，由原告天津百益尔康保健用品有限公司负担73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程五八应否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百益公司主张程五八恶意串通海程公司损害其利益，应承担连带责任，但其并未提供有证明力的证据证明程五八作为百益公司的代理人存在与海程公司恶意串通的行为；关于海程公司收取的货款问题，百益公司在一审起诉状中称，系按照海程公司的要求，对公打款75万元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另外75万元货款按照海程公司要求打到程五八银行账户,海程公司对收取150万元货款亦予以认可，证人刘某在一审出庭作证，对2020年5月8日的25万元转款进行了说明，海程公司认可证人证言，百益公司虽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反驳证据。其主张程五八与海程公司恶意串通损害百益公司利益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处理并无不当，二审中百益公司亦未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百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天津百益尔康保健用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孟璐审 判 员 杜 娟审 判 员 姜 楠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吴 丹书 记 员 符 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