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2民终91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法定代表人：李广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霞，女，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双永蔬菜副食品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法定代表人：王兆森，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双永利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法定代表人：王兆森，总经理。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房爱杰，山东中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玲，山东中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青岛钢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岛双永蔬菜副食品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永蔬菜公司）、青岛双永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永利贸易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3民初69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霞、被上诉人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房爱杰、张玲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岛钢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应依法予以撤销并改判。一、关于沧口区小白干路563号房屋所有权人企业名称问题沧口区小白干路563号房屋所有权证存根记载所有权人为国营青岛钢铁总厂，经企业改制后企业名称变更为青岛钢铁有限公司，具体企业沿革如下：青岛钢铁有限公司始建于1958年，在1958年的全民大办钢铁的群众运动中，青岛机械厂、青岛农具机械厂、青岛五金批发站等单位在现厂区的西南部建起“小土群”钢铁基地，后经青岛市委决定青岛市机械局下文，命名为“青岛第三钢铁厂”，于1958年12月1日宣布正式成立。1959年4月公私合营青岛建华轧钢厂并入青岛第三钢铁厂。1960年3月经青岛市冶金局批准，将原青岛建华轧钢厂室内部分改称为青岛第三钢铁厂轧钢分厂。1962年7月1日，经山东省人大常委会批准，青岛第三钢铁厂与青岛轧钢厂、青岛钢丝绳厂合并，组建青岛钢厂，将原青岛轧钢厂和青岛钢丝厂设为青岛钢厂轧钢分厂和钢丝绳分厂。1965年1月1日，山东省重工业厅决定将青岛钢丝绳厂从青岛钢铁有限公司分出，独立经营，仍称青岛钢丝绳厂。1988年5月18日，经山东省冶金工业总公司和山东省经济委员会批准，山东鲁南铁合金厂并入青岛钢铁有限公司，青岛钢厂更名为青岛钢铁总厂，原鲁南铁合金厂成为青岛钢铁总厂鲁南铁合金厂。1989年7月，青岛钢铁总厂兼并充州焦化厂。1992年2月20日，经青岛市经委批准，青岛人造板厂由青岛钢铁总厂管理，同年，10月5日经市经委批准，青岛制钉厂与青岛钢铁总厂合并。1992年10月6日，青岛市人民政府决定青岛钢铁总厂为市直属企业。1992年11月20日国营青岛钢铁总厂企业名称变更为青岛钢铁总公司，青岛钢铁总公司于2002企业名称变更为青岛钢铁有限公司。即涉案沧口区小白干路563号房屋所有权人为青岛钢铁有限公司。二、关于沧口区小白干路563号房屋门牌号问题。经到青岛市派出所调查核实，沧口区小白干路563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共有建筑房屋共12幢，位于小白千路（现为重庆中路）以东，湘潭路以南，青岛拖拉机厂宿舍及青岛四十九中学以北，其中第1、2号建筑及3号建筑一层临重庆中路部分为临街门头房，门牌号由南向北排列为重庆中路1051号至重庆中路1059号（单号）。本案所涉房屋重庆位于上述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非涉案房屋所有权人，无权对涉案房屋占有、使用、收益及处分。三、关于李沧区房产服务中心于（以下简称李沧房产中心）向李沧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关于对（2020）鲁0213民初6962、6964号调查令相关事项的情况说明》问题。涉案房屋为位于重庆房屋，该房屋并未包含在《情况说明》的范围内，且我方认为该《情况说明》内容与事实不符，李沧房产服务中心及李沧区房产管理一处（以下简称李沧房管一处）随意出具证明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且侵犯了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理由如下：其一，李沧房管一处认定重庆甲、1057号丙两处房屋产权归双永利贸易公司所有，程序违法且与事实不符。《情况说明》显示李沧房管一处经机构改革现由李沧房产中心行使其房产管理职能，系李沧区房产管理部门，具体职能包括：负责辖区内无主房产和产权不清房产的代管工作；负责辖区内城市房产的产权产籍管理，城市房产的档案的收集、整理、建档、统计和提供使用等。2013年，双永利贸易公司持青岛市城市建设及沧口办事处盖章的施工图纸［（83）沧临字第475号，项目名称：南渠菜店］至李沧房管一处，称因办理工商登记需提供房产证明，申请证明上述房屋系其经合法审批后建设并由其实际经营使用。李沧房管一处基于城市建设主管部门盖章的施工资料，出具了李沧区重庆甲、1057号丙房屋的两份证明，证明图载房屋来源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登记机构办理。国家对不动产实行统一登记制度。统一登记的范围、登记机构和登记办法，由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申请登记，应当根据不同登记事项提供权属证明和不动产界址、面积等必要材料。”《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国务院令710号）第七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直辖市、设区的市人民政府可以确定本级不动产登记机构统一办理所属各区的不动产登记。……”第十六条规定：“申请人应当提交下列材料，并对申请材料的真实性负责：（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代理人身份证明材料、授权委托书；（三）相关的不动产权属来源证明材料、登记原因证明文件、不动产权属证书；（四）不动产界址、空间界限、面积等材料；（五）与他人利害关系的说明材料；（六）法律、行政法规以及本条例实施细则规定的其他材料。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在办公场所和门户网站公开申请登记所需材料目录和示范文本等信息。”第十八条规定：“不动产登记机构受理不动产登记申请的，应当按照下列要求进行查验：（一）不动产界址、空间界限、面积等材料与申请登记的不动产状况是否一致；（二）有关证明材料、文件与申请登记的内容是否一致；（三）登记申请是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李沧房管一处非不动产登记机构，其仅凭一份无建设单位的施工图纸就出具证明认定涉案房屋产权归青岛双永利贸易有限公司所有，已超出其职权范围，已严重违反了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其二，李沧房产中心认定青岛钢铁有限公司非原沧口区2号楼一层网点的所有权人严重错误。该《情况说明》显示，原沧口区（青房自字第2××1号）房产登记卷宗资料中《青岛市（自管）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批表》调查意见一栏载明：“青岛钢铁总厂在小白干路563号职工宿舍一处共12幢房，总建筑面积19946.19ｍ2。……第2幢：一层楼梯间及二—五层归钢厂。建积4258.31ｍ2，持城建（60）建第280号执照。一层为菜店、百货店……。99初审意见一栏载明：“青岛钢铁总厂座落在小白干路563号有住宅楼房壹处，有楼房10幢、平房二幢，共计12幢，建筑面积19946.19ｍ2，其中第2幢5272.52ｍ2产权为共有，一层楼梯间和二至五层4258.31ｍ2产权归钢铁总厂所有，其余一层网点用房1014.21ｍ2，现有菜店，商店使用，产权归属不清，钢厂房产资料齐全，手续完备，同意呈报审批确认发证。”《国土资源部关于做好不动产权籍调查工作的通知》［国土资发（2015）41号］第三条规定：“（二）合理确定不动产权籍调查内容。依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不动产是指土地、海域以及房屋、林木等定着物，不动产以不动产单元为基本单位进行登记。不动产权籍调查应以不动产登记申请人申请登记的不动产单元为对象，遵循权属清楚、界址清晰、面积准确的原则，根据申请调查或登记的不动产权利类型，合理确定不动产权籍调查的内容，包括土地、海域、房屋、森林和林木等。（三）规范不动产权籍调查程序。按照准备工作、权属调查、不动产测量、成果审查入库、整理归档等程序完成权籍调查。权属调查是权籍调查的核心。应在全面查清不动产单元权属状况，做好指界工作的基础上开展不动产测量等相关调查工作。对于存在不动产权属争议的，应依法解决后，再行完成权籍调查。”李沧房产中心未经不动产权籍调查，仅凭一份“产权归属不清”的登记审批初审意见就据此认定青岛钢铁有限公司并非原沧口区2号楼一层网点的所有权人，房产证书上未包含菜店、百货店所使用的房屋就认定一楼网点由南渠菜店、百货店占有使用，李沧房产中心的上述认定极为不当。退一步讲，该涉案房屋由原南渠菜店及百货店使用，是否就意味双永利贸易公司系涉案两处房屋的所有权人。综上，李沧房管一处及李沧区房产服务中心随意认定不动产权属的行为已经超出其职责权限，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且侵犯了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其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涉案房屋并未包含在《情况说明》中，该《情况说明》不能适用于本案。事实上，涉案房屋系由青岛钢铁有限公司建设，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系涉案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且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在庭审过程中声称其系接受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的邀请进行涉案房屋经营，其认可涉案房屋归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所有。四、关于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所主张的房屋占用费问题。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未经青岛钢铁有限公司许可，擅自使用涉案房屋，未支付任何租金或者使用费，且经青岛钢铁有限公司催告后仍拒不腾空和返还涉案房屋，严重侵害了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青岛钢铁有限公司主张的按每平方每天1元的标准计算房屋占用费已远低于周边同类房屋的出租价格，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的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改判支持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辩称，青岛钢铁有限公司不是涉案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存根（青房自字第2××1号）非法定的房屋所有权证书，不具有公定力、拘束力和公示公信的效力，且存根（青房自字第2××1号）只载明青岛钢铁有限公司对第2幢所有权的层数为2-5层，而涉案房屋位于第2幢楼的一层网点；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申请调取的李沧区房产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附件中盖有青岛钢铁有限公司公章的《青岛市（自）管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载明，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申请第二幢房屋的产权范围也为2-5层（不包含一层网点）；附件中《青岛市（自管）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批表》（收件沧自字第026号）里载明，沧口区小白干路563号第2幢产权为共有，一层楼梯口及二至五层4258.31平方米产权归青岛钢铁总厂所有，其余一层网点（包括涉案房屋）1014.21平方米现在有菜店，商店使用。因此，上述三点内容对应一致，足以证明青岛钢铁有限公司非原沧口区第2幢一层网点（包括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青岛钢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立即将青岛市李沧区重庆房屋腾空并返还给青岛钢铁有限公司；2.判令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向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实际返还房屋之日的房屋占用费（为便于计算诉讼费用，房屋占用费按照1元／㎡／天计算，暂由2018年8月31日起计算至2020年12月31日，金额暂定为5112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提交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及附图一份，证明沧口区小白干路563号房屋［房产证号：青房自字第2××1号］所有权人为国营青岛钢铁总厂。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提交的原沧口区房屋所有权证存根不是房产登记证，没有不动产登记公示公信力。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无法证明房屋所有权存根中原沧口区与重庆中路1053号网点属同一地址上同一房产。即使原沧口区与重庆中路1053号属同一地址上同一房产，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提供的所有权证存根及附图为有效不动产登记证，也仅载明青岛钢铁有限公司对2号楼房屋所有权的层数仅为“2-5层”，不包括2号楼1层网点所有权。国营青岛钢铁总厂于1992年11月23日企业名称变更为青岛钢铁总公司，青岛钢铁总公司于2002企业名称变更为青岛钢铁有限公司。青岛市派出所于2021年1月14日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青房自第2111号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及附图的复印件，由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档案馆于2013年10月10日加盖档案调查专用章，该房屋所有权证存根记载所有权人为国营青岛钢铁总厂，房屋坐落沧口区小白干路563号。该房屋所有权证建筑房屋共12幢，位于小白干路（现为重庆中路）以东，湘潭路以南，青岛拖拉机厂宿舍及青岛四十九中学以北，其中……，第1、2号建筑及3号建筑一层临重庆中路部分为临街门头房，门牌号由南向北排列为重庆中路1051号至重庆中路1059号（单号）。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是沧口区小白干路563号第二幢房一楼网点的所有权人。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提交青岛市（自）管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一份、青岛市城市建设具拨地证明及附图一份（均为原件），证明：1.原沧口区房屋所属地号为楼山铁东路22-2号；2.该地块系青岛市城市建设局于1960年8月13日划拨给青岛钢铁有限公司前身青岛第三钢铁厂使用，青岛第三钢铁厂为该土地的使用权人；3.根据房随地走的原则，在该划拨土地上建设的房屋的产权应当归属土地使用权人。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青岛市（自）管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非房产登记证，没有不动产登记的公示公信力，对拨地证明有异议，拨地证明的位置是郊区楼山铁东路22-2号，与本案无关。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提交青岛市城市建设局建设工程施工执照［（60）建字第280号］存根一份、工程请照单一份、青岛市城市建设局使用执照（（62）使字第015号）一份、使用执照存根一份，证明：1.原沧口区房屋2号楼（建设时为楼山一条街1＃）（含一层网点）系由青岛第三钢铁厂申请建设，施工单位为青岛房管局；房地业主为青岛第三钢铁厂，2号楼建设完成后由青岛市城市建设局为青岛第三钢铁厂发放使用执照。2.青岛钢铁有限公司为原沧口区房屋2号楼房屋（含一层网点）的业主、所有权人青岛第三钢铁厂（即青岛钢铁有限公司）。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该工程的地点位于郊区，楼层为新建3-5层，而涉案房屋位于重庆，楼层为1层网点。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提交双永蔬菜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双永利贸易公司在（2020）鲁0213民初6964号案件中提交的答辩状一份、现场照片一份，证明：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未经青岛钢铁有限公司同意占用、使用涉案房屋，应当立即腾空涉案房屋并赔偿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的损失。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青岛钢铁有限公司并非涉案房屋即2号楼1层网点的所有权人，从青岛市自管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批表中明确载明，涉案房屋即2号楼产权为共有，只有一层楼梯间和2-5层产权归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所有。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提交律师函（照片），证明：因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占用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涉案房屋，青岛钢铁有限公司委托律师发送律师函要求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迁出涉案房屋，但是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一直占用涉案房屋未迁出。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没有收到该律师函。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提交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申请调取的青岛市李沧区房屋管理一处关于对（2020）鲁0213民初6962、6964号调查令相关事项说明及两个附件，内容为：房产登记卷宗资料中《青岛市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批表》调查意见一栏载明：“青岛钢铁总厂在小白干路563号职工宿舍一处共12幢房，……。第2幢：一层楼梯间及二-五层归钢厂，建积4258.31平方，持城建（60）建第280号执照。一层为菜店、百货店。”初审意见一栏载明：“其中第2幢5272.52平方，产权为共有，一层楼梯间和二至五层楼4258.31平方产权归钢铁总厂所有，其余一层网点用房1014.21平方，现有菜店、商店使用，产权归属不清，……”。卷中申请人为青岛钢铁总厂的青岛市（自）管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明确载明：“2幢，层数2-5层，间数256，建筑面积4258.31平米，住宅建筑面积3645.73平米，建成年代是1961年”，……。青岛钢铁有限公司并非原沧口区2号楼一层网点的所有权人，其产权证书上未包含菜店、百货店使用的房屋，一楼网点由南渠菜店、百货店占有使用。青岛钢铁有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中仅载明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未办理二号楼一层的产权证，但是并未确认二号楼一层的产权归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所有，仅说明二号楼一层系是作为菜店和百货店使用，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有证据证明该二号楼项下的土地系划拨给青岛第三钢铁厂，且该房屋的业主和建设单位也是青岛第三钢铁厂，青岛第三钢铁厂是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的前身，二号楼一层实际的产权人也是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实际勘验，本案所争议的房屋坐落于原沧口区，为2号建筑一层。一审法院认为，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所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及附图等证据，结合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所提交的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申请调取的青岛市李沧区房屋管理一处关于对（2020）鲁0213民初6962、6964号调查令相关事项说明及两个附件，可以看出本案所争议的房屋，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所有权系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所有，青岛钢铁有限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青岛钢铁有限公司要求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腾退、返还涉案房屋及支付房屋占用费之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8元，由青岛钢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青岛钢铁有限公司起诉要求双永蔬菜公司、双永利贸易公司返还涉案房屋，应首先证明其系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一审中，青岛钢铁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房产证号为青房自字第2××1号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及附图等证据证明其系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但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并非法定的房屋权属证明，且该存根仅载明青岛钢铁有限公司对第二幢房屋2-5层享有所有权，而涉案房屋为第二幢楼的一层网点。同时，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申请调取的李沧区房产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其中第2幢5272.52平方，产权为共有，一层楼梯间和二至五层楼4258.31平方产权归钢铁总厂所有，其余一层网点用房1014.21平方，现有菜店、商店使用，产权归属不清，……”。且青岛市自管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载明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申请房屋的产权范围也为2-5层。综上，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该2111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房屋包括涉案一层网点。由此，一审以青岛钢铁有限公司主张其系争议房屋所有权人的依据不足为由，对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的诉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审中，青岛钢铁有限公司未能进一步补充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青岛钢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8元，由上诉人青岛钢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明明审 判 员 马 喆审 判 员 齐 新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于遨洋书 记 员 贾 立书 记 员 于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