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再19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琰，女，196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大连外国语学院教师，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准，辽宁金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双，辽宁金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关敬，女，1963年4月12日出生，满族，大连市金州区日有大众洗浴中心、锦晟电力物资大连有限公司法人，住址大连市金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圣峰，辽宁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海峰，辽宁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张琰与被申诉人关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9年12月4日，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做出（2019）辽0213民初4394号民事判决。关敬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2020年6月20日，本院做出（2020）辽02民终2100号民事判决。张琰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2020年10月27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20）辽民申32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指令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琰再审请求，撤销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辽02民终2100号民事判决，维持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驳回关敬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本案的事实是：2013年10月21日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借款80万元，2014年2月16日被申请人偿还给申请人本金80万元及3个半月利息46,000元，至此双方再无借贷关系。二、2018年12月27日，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在张琰、关敬执行张忠国房屋一案中作出财产分配方案，法院裁定将房屋给被申请人，被申请人于6个月后给付申请人40万元。通过该事实说明被申请人欠申请人钱，如果不欠，或申请人欠被申请人钱，当时被申请人应提出在2018年执行方案中扣除，而非现在起诉要求申请人偿还所谓的借款。被申请人起诉申请人偿还所谓的借款是基于申请人向被申请人追讨40万元的事实。三、2013年10月21日之前，被申请人已经偿还了与申请人之前的借款。在一审及二审中申请人已经提交了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在此之前申请人借给被申请人的钱，被申请人已经偿还完毕，双方之间账目已经核对清楚，相应的借条也予以销毁。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被申请人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申请人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申请人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申请人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被申请人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被申请人仅提供银行转账记录用以证明借款事实，申请人已提供证据证明其向被申请人转账80万元在先，并主张其余46,000元系利息，被申请人所述转账系用于偿还之前的借款，在此情形下，被申请人有义务就该846,000元转款系借款承担举证责任，而被申请人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同时依据双方间的微信记录，可以证明被申请人曾向申请人出具欠条，帮助申请人向外放贷，相应的，如果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出借案涉大额借款，依据常理以及双方的习惯应当出具借条。所以被申请人主张846,000元为借款是不能成立的。综上，大连市中院仅依据被申请人的转账便认为是借款关系，观点完全错误，大连市中院认定事实不清，损害了申请人的权益。关敬答辩，不同意申请人的再审申请，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再审申请人提出的申请没有新的事实和理由，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200条的规定，再审申请所提出的事实和理由与二审阶段基本一致，其行为系浪费司法资源。再审申请人的事实与理由是在误导法院。二审法院已给予了充分的解释，请求再审法院予以明察。第一、84.6万元借款，事实清楚，被申请人已尽到了充分的举证责任，再审申请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申请人依据的是农行的取款凭条以及交易明细，诉讼要求再审申请人偿还84.6万元借款，再审申请人提供了80万元的转账凭证进行抗辩。再审被申请人又针对再审申请人的前述抗辩，提供了两份银行转账的凭证，共计80.5827万元，对其抗辩予以反驳，也即再审申请人提供的80万元转账凭证系偿还被申请人2013年8月1日、2013年8月26日的借款，至此关于本案借款84.6万元，再审申请人应当举证，但其举证不能，其主张与客观证据不符，与事实也不符，其请求无法得到法院的支持。二审判决对上述事实的认定是完全正确的。第二、本案一、二审期间，被申请人均要求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对账，而再审申请人均拒绝对账，显然其内心已确认欠被申请人的欠款。2009年至2016年期间，被申请人共向申请人转款239万余元，申请人向被申请人转款135万元。被申请人向申请人转款的数额多于申请人向被申请人转款数额104万余元，且两审法院均要求双方对账，但申请人却拒绝，申请人对欠被申请人的款项,心知肚明。二审法院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是完全正确的。第三、申请人认为借款虚假，无论在事实上还是在法律上均不能成立。申请人所述本案事实是2013年10月21日80万元及利息三个半月是46000元，明显与事实不符，三个半月的利息无论按照二分利还是三分利均不是4.6万元，无论如何计算，也与84.6万元无法匹配，申请人对此节事实的陈述毫无根据。第四、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无论在事实上还是法律上均与本案无关，也不能主观臆断的认为不抵销就视为双方没有另外的债权债务。民间借贷的债权债务与法院执行分配方案当中的债权债务是完全性质不同的法律上的概念。因此属于无法抵销的债权债务。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诉讼请求。关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846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16日，原告关敬向被告张琰转账846000元。2013年10月21日，被告张琰向原告关敬转账800000元。2018年12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辽0213执恢209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其中载明：张忠国尚欠关敬借款本金467.7万元及利息、诉讼费；张忠国尚欠张琰借款本金96万元及利息；债权人受偿如下：一、坐落于大连保税区O湾）149-1号房产按拍卖保留价325.11万元抵顶给关敬；二、关敬于以物抵债裁定生效后6个月内支付给张琰执行款4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仅提供银行转账记录用以证明借款事实，而被告已提供证据证明其向原告转账80万元在先，并主张其余46000元系利息、原告所述转账系用于偿还之前的借款，在此情形下，原告有义务就该846000元转款系借款承担举证责任，而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同时依据原被告间微信记录，可以证明原告曾向被告出具欠条，帮助被告向外放贷，相应地如果原告向被告出借案涉大额借款，依据常理以及双方的习惯应当出具借条，对于借款用途，原告方多次陈述为“原被告是非常好的闺蜜，原告也没有说是用于做什么”、“被告有买一些股票，被告曾经管告叫师傅”、“原告儿子在美国，向美国汇款是有限额的，所以双方有资金往来借款”、“原告都是帮被告往外借钱的”等等，对借款用途亦不能明确，综上，原告对被告拖欠其846000元借款的主张，不能举证证明，一审法院不予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关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3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关敬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辽02民终2100号案件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2013年8月1日,上诉人关敬通过中国银行向被上诉人张琰转款326660元,2013年8月26日,上诉人通过中国银行向被上诉人转款479167元,两次合计805827元。本院（2020）辽02民终2100号民事判决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上诉人关敬系以银行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上诉人张琰辩称上诉人关敬转账系用于偿还其之前的借款。在此情形下，上诉人关敬有义务就该846000元转款系借款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关敬在诉讼中针对被上诉人张琰前述抗辩提供了其向被上诉人张琰银行转账凭证两份，共计805827元的转账，即被上诉人张琰提供的80万元转账凭证系偿还上诉人关敬于2013年8月1日、2013年8月26日的借款。上诉人关敬并称，自2009年至2016年共向被上诉人张琰转款239万余元，而上诉人关敬收到被上诉人张琰的转款135万元，也就是上诉人关敬与被上诉人张琰的往来中被上诉人张琰尚欠上诉人104万余元。上诉人关敬在原审起诉前多次要求与被上诉人张琰对账，但被上诉人张琰坚持要到法庭对账，上诉人关敬为了立案就直接持2014年2月16日84.6万元的转账凭证到法院起诉。被上诉人张琰认为，其与上诉人关敬的银行转账已全都清账了，最后一笔转账80万是被上诉人张琰转给上诉人关敬的借款。二审诉讼中，合议庭要求被上诉人张琰与上诉人关敬的多笔转账进行核对，被上诉人张琰认为没有必要进行核对且对账对被上诉人张琰不公平。本院（2020）辽02民终2100号民事判决认为，上诉人关敬与被上诉人张琰双方均认可二人存在多笔银行转账互相借款的情况，一方是否尚欠另一方借款应以双方最终结算为准。被上诉人张琰拒绝核对银行转账记录且未提供已偿还上诉人关敬846000元的转账的证据。故被上诉人张琰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上诉人关敬以银行转账为证据请求被上诉人张琰偿还借款846000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关敬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3民初439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张琰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上诉人关敬借款本金846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61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260元,均由张琰承担。本院再审审理查明事实同本院（2020）辽02民终210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10月28日，再审申请人张琰同被申请人关敬微信交流，关敬向张琰发送微信：“琰，我2015年前帮你放款挣钱都是我的名字给你打借款条，那些借条都销毁了吗？那些借条已经作废别再保留。”张琰给关敬回微信：“别害怕，师傅（对关敬尊称）早都撕了，就是布斯（不撕）在哪疙瘩我也不会做，不私（是）人的事儿（，）你标（彪）了早没有了。”2018年12月27日，关敬向大连市金州区法院（2018）辽0213执恢209号执行财案件承办法官发送微信，称张琰因为女儿出国，曾经向其借款90.7万元，为避免张琰纠缠不清，致使更多张忠国的债权人参与财产分配，就同意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同意半年后给付张琰40万元。上述事实，有张琰、关敬手机微信截屏等证据在案为凭，已经过当事人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采信，具有证据证明力。本院再审认为，《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被申请人关敬仅提供银行转账记录用以证明借款事实存在，申请人张琰提供证据证明其向被申请人转账80万元在先，并主张其余46,000元系利息，被申请人所述转账系用于偿还之前的借款，在此情形下，被申请人关敬负有就该846,000元转款系借款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此后诉讼中，被申请人关敬提供2013年8月1日、8月26日其分别向申请人张琰转款326660元、479167元凭证，合计转款805827元，用于证明之前关敬向张琰借款805827元，而张琰2013年10月21日向其转账800000元系用于偿还805827元借款，因此，2014年2月16日向张琰转款的846000元，仍然构成本案借款证据。但申请人张琰向法庭出示证据表明其在2013年8月1日之前和被申请人关敬仍有资金往来。至此，被申请人关敬仅向人民法院出示证据证明其与张琰之间存在资金往来的事实，就846000元借款关系成立，被申请人关敬仍负有举证证明责任。但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关敬没有完成当事人双方借贷关系存在的举证证明责任。理由如下：1、846000元民间借贷关系的事实基础不存在。在申请人抗辩主张金融机构转账款项系偿还之前借款且提供相关证据的情况下，846000元债权的成立，并非2014年2月16日金融机构转账凭证的孤证即能证明。诉讼中，被申请人关敬诉讼主张的事实依据左右不定，原一审诉讼庭审过程中，在申请人张琰提出相反证据之前，被申请人关敬坚持以2014年2月16日金融机构转账凭证作为诉讼主张的事实依据，即便在本次再审诉讼过程中，被申请人在答辩意见中仍然坚持以该转账凭证做为双方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依据。但根据前文论述，单凭该转账凭证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846000元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存在。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申请人关敬的事实主张成立。在原一审和原二审过程中，当事人各方均举证证明双方资金往来情况，被申请人关敬出具的证据表明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张琰支付的款项多出104万元有余。但在2018年10月28日双方当事人微信交流过程中，关敬认可其曾经向申请人张琰出具过借条，而这些借条是双方之间债权债务的凭证，即申请人张琰系被申请人关敬的债权人。上述借条是否能够足以抵销被申请人关敬本案的诉讼请求不得而知。而被申请人关敬在微信中告知张琰借条已经作废，并要求张琰销毁借条，说明借条已经不再有债权凭证的功能，一定意义上，相当于承认债权已经消灭，同时也使张琰灭失了本案进行抗辩的证据，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应当视为双方之间权利义务终结。再审过程中，被申请人关敬主张向张琰出具借条并非是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是其代张琰向他人出借款项，向张琰出具借条是让张琰相信和担保的作用；就此主张，申请人张琰不予认可；申请人关敬不能就“借条”的“证明和担保作用”作出符合逻辑和日常生活法则的解释；被申请人关敬从事民间借贷事务，向“不是债权人”的张琰出具借条并声称承担担保和保证作用，考虑其从事民间借贷事务的社会经验丰富程度，事实主张明显不符合常理。3、根据被申请人诉讼过程提供的对账结果，被申请人关敬向申请人张琰多支付款项104万元之多，关敬始终主张双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毫无疑问，2014年2月16日，即案涉资金转账发生之时，至少于2016年9月12日关敬最后一次向张琰转账时，按照关敬的事实主张，关敬是知晓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申请人张琰对被申请人关敬负有债务至少为846000元。但在此后至2018年12月27日，在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13执恢209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时。被申请人关敬从未向申请人张琰主张过债权，该情形不符合常理。4、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13执恢209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时，被申请人关敬并未在该案中提及申请人张琰欠其款项的事实，并主张债务抵销。按照一般常理，当事人互负债务，一方主张债权时，另一方会主张抵销。但在申请人张琰向人民法院主张财产分配时，被申请人关敬并未提出主张抵销，甚至没有主张其与张琰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而仅是在执行分配方案确定的当日，通过微信向承办法官表述其与申请人张琰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明显不符合常理；何况，2018年10月28日双方当事人微信交流过程中，被申请人关敬还在要求申请人张琰销毁能够证明申请人张琰为权利人的借条。而被申请人关敬有关避免其他债权人介入财产分配的辩称，虽有情理可言，但基于常理和法律理念，明显理由不充分。综上,被申请人关敬以金融机构转账凭证主张当事人双方之间存在846000元借款关系，申请人张琰提供的双方之间资金往来明细以及微信交流等证据，使得被申请人关敬有关846000元借款事实主张仍然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即被申请人关敬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被申请人关敬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即不能认定当事人之间存在846000元民间借贷债权债务关系。本院（2020）辽02民终2100号民事判决在申请人张琰提供的证据足以对被申请人关敬的事实主张形成抗辩的情况下，又将举证责任分配给申请人张琰，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在此情况下，判令张琰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3民初439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张琰的再审理由充分，本院与采纳，再审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2020）辽02民终2100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20）辽02民终2100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3民初4394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61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260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18390元，由被申请人关敬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君审判员 祝 贺审判员 张真洪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郑 爽本案引用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经审查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借贷行为、借贷金额、支付方式等案件主要事实的，人民法院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证明责任和职权探知】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二审裁判】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第二百零七条【再审适用程序】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