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80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九一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晓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通，男，汉族，1989年9月9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融信世欧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祥宏，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融信世欧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负责人：李赞成，总经理。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振雷，男，汉族，1985年11月30日。系融信世欧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商毅，福建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郑州市物流口岸局。负责人：王敏，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建军，男，汉族，1985年12月28日出生。系该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新涛，河南博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九一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融信世欧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信公司）、融信世欧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以下简称融信分公司），原审第三人郑州市物流口岸局（以下简称口岸局）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豫0191民初5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九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晓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通，被上诉人融信公司、融信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振雷、商毅，原审第三人口岸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建军、金新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九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1）豫0191民初5463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存在的违法违纪情况依法查明或移交相关部门；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融信分公司、融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案涉《合作协议书》不存在无效的情形，应当认定合法有效。1、九一公司与融信分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九一公司系项目管理咨询公司，经营范围包含工程管理服务、政府采购代理服务、工程造价咨询业务、企业管理服务、信息咨询服务等，九一公司向融信分公司提供招标信息搜集服务、标书审核咨询服务、项目咨询服务等专业服务内容，用专业的标书制作服务和专业的投标服务，在合法合规的情况下，协助融信分公司投标并顺利中标案涉项目，无任何证据证明九一公司存在违法行为，九一公司的经营行为不存在违法的情形。2、原审法院以“双方关于招投标的约定事项属于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双方关于利润分配的约定事项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从而认定《合作协议书》无效，并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在未调取口岸局和郑州市财政局、郑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相关规定流程、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认定九一公司与融信分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只是主观臆测，毫无事实依据。3、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关于利润分配的约定事项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属于对案件的错误认定。双方并未有任何非法目的，九一公司提供招标信息搜集服务、标书审核咨询服务、项目咨询服务，协助融信分公司中标案涉项目的经营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不仅约定分配利润，还就项目产生亏损的情况下承诺共同承担亏损。本协议是融信分公司对专业服务的需要，也是融信分公司基于降低经营风险的实际考虑。4、原审案件开庭时，口岸局称该招标活动合法有效，没有违法的情形存在。据此也可说明案涉项目整个招投标过程不存在违法的情形，原审法院坚持认定《合作协议书》无效，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九一公司与融信分公司均对《合作协议书》认可并履行，并未对该协议提出异议。1、案件开庭及调解阶段，双方一直对九一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并无异议，仅对是否结算及利润数额存在争议。融信分公司多次与九一公司商谈利润分配方案，表示愿意支付相应的利润。本案开庭时，融信分公司答辩时多次表示九一公司与融信分公司之间已进行了结算，说明融信分公司对《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及九一公司合同义务的履行并无异议且愿意结算支付利润。2、九一公司依据《合作协议书》约定，提供招标信息搜集服务、标书审核咨询服务、项目咨询服务等专业服务内容，融信分公司是需要的，并对该项并无异议，九一公司投入的招标信息搜集服务、标书制作服务、项目咨询服务是有成本的事实是确实存在的。3、本项目物业服务期限是：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后因为疫情影响，又推延至2020年6月10日。实际该项目是从2019年4月1日开始入场实施物业服务，在项目刚开始，口岸局就已经付款了，双方基本都不需要资金投入，只需要九一公司投入专业的投标咨询服务中标和融信分公司投入管理服务履行合同即可，原审法院未全面了解整个项目，直接认定九一公司未提供服务，无投入成本，显然是错误的。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自2021年1月1日起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同时废止。原审法院用已废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十八条作为判决依据，适用法律显然是错误。四、融信分公司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行为和偷税漏税行为，违反法律，损害九一公司的利益。融信分公司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的行为，根据郑州市财政局招标编号2019-01-1；项目名称：郑州国际陆港联建中心2019年物业管理服务项目的招标文件和投标文件的内容和以此为依据签订的合同，只有物业服务，不存在食堂运营费、代发业主单位员工工资等内容，但融信分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着大量招标文件和投标文件的内容无关的业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融信分公司在与九一公司商谈结算利润时，提供的账目明细表和原始凭证不符合，显示有买卖发票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存在偷税漏税行为。融信分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行为和存在的偷税漏税行为不但损害了九一公司的利益，且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未依法查明。五、融信分公司存在行贿行为，违反法律，损害九一公司的利益。1、融信分公司在与九一公司商谈结算利润时，提供的账目明细表上有为口岸局套现并代买发票的行为，金额至少达91,592.00元，数额巨大。2、融信分公司2019年中标合同额为1,745,000元，根据法律法规应该全部用到2019年物业管理服务项目上，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10日的物业项目的费用郑州市财政已全部列支，但融信分公司把2019年项目上的200,000元用到2020年项目上，存在行贿受贿的行为，不但损害了九一公司的利益，且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未依法查明。综上，原审法院未依法查明案件全部事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因案件临近结案节点开庭，且在开庭时主审法官只在庭审快结束前15分钟左右才匆匆赶到现场，未认真听取双方辩解，没有充分了解案情，仅凭主观臆断用废止的法律仓促判决，损害了九一公司的合法利益。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融信分公司、融信公司辩称，融信分公司与九一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依法无效。案涉项目（郑州口岸局物业管理服务项目）属于政府采购招投标，《政府采购法》《招投标法》均规定“招标投标活动应当遵循公开、公平、公正和诚实信用的原则”。但《合作协议书》却约定：“乙方以帮助甲方拿下本物业服务项目经营管理权以及负责外联等作为投资资本，占项目投资资本的50%”、“乙方应负责联络、协调和维持与业主方的关系，并负责洽谈和获取项目的物业管理经营权，尽力争取最优惠条件”、“乙方协调相关单位，将甲方参与投标的物业项目物业管理权交于甲方负责经理管理”；一审庭审中九一公司自认“前期招投标沟通协调中标。8万元是协调费用成本。损失8万元是公司配合服务协调过程中产生的成本”，上述约定及行为明显违背三公原则，将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和招投标活动其他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违背公序良俗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依法无效。招投标尚未进行，九一公司就承诺“帮助甲方拿下本物业服务项目经营管理权”、“负责洽谈和获取项目的物业管理经营权”、“协调相关单位，将甲方参与投标的物业项目物业管理权交予甲方负责经营管理”；招投标应公平、公正，九一公司却承诺“争取最优惠条件”，这些都明显违规。二、判断合同是否有效，依据的是合同条款内容，案涉项目招投标过程合法，与《合作协议书》所约定条款是否合法有效无关，合同约定内容违法，即可认定合同无效。三、对于合作，九一公司未投入分文资金，也没有参与经营管理。一审庭审时，九一公司自述“对于中标合同具体内容不清楚，起诉后才知道中标内容”，按照九一公司该自述，其对中标合同具体内容不清楚，但九一公司既然负责“洽谈和获取项目的物业管理经营权”、“提供投标咨询服务，促进甲方参与郑州国际陆港联检中心办公大楼物业服务项目的投标并争取中标”，九一公司竟然对于中标合同具体内容不清楚！这足以证明九一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义务，没有提供相关招投标信息搜集、标书审核咨询、项目咨询服务。提供咨询服务，一般也就是获得事先约定的一定额度咨询费。在九一公司没有投入资金、没有参与经营管理，也没有提供咨询服务情况下，合同约定九一公司可分得50%利润，这不符常理，明显是以合同约定这种合法形式掩盖“通过运作中标获得好处费”的非法目的。四、案涉合同签订时间、履行时间都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依法应适用《合同法》。即使按照《民法典》，案涉合同也是无效的。五、九一公司是否的确“前期招投标沟通协调中标。8万元是协调费用成本”，不得而知，融信分公司、融信公司也未介入，如有责任也是由九一公司承担。九一公司没有证据能证明融信分公司偷漏税等违法行为，即使有偷漏税，按照《刑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只有在数额较大且经税务机关依法下达追缴通知后拒不补缴时才构成犯罪。融信公司与口岸局之间《物业管理服务合同》虽约定合同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但该项目2019年3月26日才招标结束，双方于2019年5月7日才签订合同，因此不可能如九一公司主张的自2019年1月1日已开始履行合同。融信分公司实际于2019年4月1日开始入场实施物业服务（就此事实，九一公司在其上诉状中也是承认的），按照约定的1年合同期于2020年3月31日合同才实际到期，后因为疫情影响，又推延至2020年6月10日正式撤场。实际合同期跨越2019和2020年，融信分公司于2020年度发生收入、支出实属正常，何来九一公司主张的“存在行贿、受贿行为”?即使存在九一公司所主张的情况，但也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的规定，不影响本案审理，九一公司主张的应移送相关部门，没有法律依据。六、融信分公司与九一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落款时间虽为2019年1月1日，但实为合同期满后的2020年6月2日补签，这因为了结算利润分成财务做账需要才补签，且还是融信分公司催促九一公司补签的。九一公司以双方合同期满后补签的合同约定条款主张融信分公司于补签之前的行为构成违约，这没有合同依据也有违诚信。事实上，合作期间融信分公司对本项目单独建账、单独核算、单独出具财务报表，均有向九一公司提供经营数据，邀请九一公司到融信分公司协商经营事宜，甚至还催促九一公司尽快签订协议以便分配利润，融信分公司不存在有违约之处。融信分公司经营口岸局物业管理服务项目期间总计利润为74,207．38元，该数据有账可查。融信分公司也已将数据提供给九一公司。本案一审庭前，九一公司代理人与财务也到融信分公司具体查过账，当时九一公司对于账务是没有异议的，只是后来嫌利润太少而不愿接受。双方至今未分配利润的原因是九一公司无故不认可双方的合作利润且未按照约定提供发票，导致融信分公司无法按约付款。就此事实，九一公司本案上诉状中“双方仅对是否结算及利润数额存在争议。融信分公司多次与九一公司商谈利润分配方案，表示愿意支付相应的利润”的自认可予以证实。九一公司主张按照行业利润均值计算利润，首先不存在有“行业利润均值”＂，其次即使有“行业利润均值”，该均值也不能简单套用。因此九一公司主张的合作利润531,527元、违约金20,000元、经济损失80,000元、逾期付款利息19,000元，均缺乏证据支持。七、九一公司与融信分公司双方间是合作、合伙关系，合作、合伙结束时，应对合作、合伙财产进行结算、清算。合作、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为明确合作、合伙财产在结束时还有多少?利润有多少?必须进行结算。本案《合作协议书》第八条（二）也约定有“合作终止后，应对合作期间的资产和债权债务进行清理和结算”。本案九一公司未经结算程序就起诉要求分配利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九一公司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也应予以驳回，九一公司应待清算结束后另行主张。口岸局述称，口岸局作为第三人与本案诉争的合作协议书没有关联，协议书不对其产生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口岸局与融信公司2019年度的物业服务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没有其他的付款义务。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对口岸局的诉讼请求。九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融信分公司支付九一公司合作利润531,527元、违约金20,000元、九一公司经济损失80,000元、逾期付款利息19,000元（其中174,500元自2019年7月1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174,500元自2020年1月1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182,527元自2020年7月1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均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以上合计650,527元。2、依法判令融信公司、口岸局对诉讼请求第1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融信分公司、融信公司、口岸局共同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九一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落款为2019年3月27日，九一公司为乙方、融信分公司为甲方的《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一、合作事项：1、项目名称为郑州国际陆港联检中心办公大楼物业服务，系办公室物业类型；2、乙方协调相关单位，将甲方参与投标的物业项目物业管理权交予甲方负责经营管理。乙方协调相关单位，将甲方参与投标的物业项目物业管理权交予甲方负责经营管理；乙方提供投标咨询服务，促进甲方参与郑州国际陆港联检中心办公大楼项目的投标并争取中标，获得项目的物业管理权。甲方经营本项目的物业管理期间，双方按甲方、乙方各占50％的比例共享经营利润和承担经营风险。二、合作期限：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若续约及重新招采再次中标的，则按照重新签订并执行的合同所约定的期限执行。三、无论合作关系存续期间还是合作关系终止之后，双方都必须对有关信息保密，不得向任何第三人透露本合同信息、项目经营管理信息和技术。五、权利和义务：2、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应负责联络、协调和维持与业主方的关系，并负责洽谈和获取项目的物业管理经营权，尽力争取最优惠条件。2、乙方以帮助甲方拿下本物业服务项目经营管理权以及负责外联等作为投资资本，占项目投资资本的50％，按投资比例承担经营风险、法律责任，按投资比例分配经营利润。3、乙方不参与物业项目的具体经营管理，不干涉甲方的正常经营管理活动；甲方聘任乙方（或指定人员）担任项目的出纳。5、本合作协议有效期内，乙方不得与第三方开展同业合作。2019年3月25日，郑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郑州市招标局）受口岸局委托，将郑州国际陆港联检中心2019年物业管理服务项目（以下简称案涉项目）成交结果公布，案涉项目成交供应商为融信公司，成交金额为1,745,000元，服务要求为物业服务，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服务期为一年。2019年3月26日，郑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郑州市招标局）向融信公司发送《成交通知书》一份，载明：确认融信公司为案涉项目成交供应商。2019年5月7日，口岸局作为甲方、委托方与融信公司作为乙方、受委托方签订《物业管理服务合同》一份，约定：案涉项目由甲方委托乙方实行物业管理服务，合同期限为2019年1月1日—2019年12月31日。九一公司当庭称对双方合作项目有投入成本，有资金的，还有一些人员投入，具体的不太清楚。投入资金的时间、金额、方式均不清楚。对人员的投入，投标的过程由九一公司来负责，中标以后，与服务费口岸局的协调，也是有九一公司。九一公司称对案涉项目未进行核算。融信分公司、融信公司称有进行过核算，但九一公司对融信分公司核算出的数据不认可，认为太少。融信分公司称案涉《合作协议书》系2020年5月19日之后才补签的，九一公司当庭称案涉《合作协议书》系2020年补签的。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一条规定，为了规范招标投标活动，保护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和招标投标活动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提高经济效益，保证项目质量，制定本法。第五条规定，招标投标活动应当遵循公开、公平、公正和诚实信用的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九一公司起诉所述和九一公司与融信分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内容及双方对履行情况的陈述，双方关于招投标的约定事项属于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双方关于利润分配的约定事项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因此，双方之间后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无效合同。融信分公司和融信公司关于双方合同无效的辩称意见成立，该院予以采纳。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九一公司陈述其投入资金较少，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投入资金情况。因此，九一公司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一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该院判决：驳回九一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305元，减半收取计5,152.5元，由九一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九一公司起诉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发生在2021年之前，本案纠纷应由当时相关法律予以调整。故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解决本案纠纷是正确的。由九一公司起诉所述及涉案《合作协议书》内容及该协议履行情况可知，协议中双方有关招标投标活动事项的约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规定的公开、公平、公正和诚实信用原则，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有关利润分配事项的约定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一审法院将《合作协议书》认定为无效亦是正确的。九一公司就其履行《合作协议书》投入事实，仅有单方陈述，并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九一公司一审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九一公司所称的融信公司及融信分公司的经营过程中的违法行为，不在本院审查范围内，九一公司可向有关机关主张解决。综上所述，郑州九一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5.00元，由郑州九一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胜利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黄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