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甘民终5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庆阳路支行，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庆阳路322号。        负责人：蔡小葵，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甘肃众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博，甘肃众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均福。        原审被告：甘肃铭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东路178号2101室。        法定代表人：吴会丽，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吴会丽。        原审被告：甘肃中梁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中山路275号。        法定代表人：吴会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甘肃锦东医疗发展有限公司（原甘肃锦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兰州新区北戴河街159号。        法定代表人：吴均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改凤，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庆阳路支行（以下简称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因与被上诉人吴均福，原审被告甘肃铭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桥公司）、吴会丽、甘肃中梁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梁公司）、甘肃锦东医疗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东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甘01民初116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周永博，铭桥公司、中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锦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改凤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吴均福和原审被告吴会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为：如铭桥公司不能按期清偿判决第一条所确定的债务，则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有权对吴均福抵押的位于兰州市城关区白银路街道安定门外58号05层002号房产折价或依法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在借款本金345万元及利息、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优先受偿（产权证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356843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号：甘（2017）兰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42902号）；对吴均福抵押的位于兰州市城关区白银路街道安定门外58号05层003号房产折价或依法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在借款本金310万元及利息、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优先受偿（产权证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356845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号：甘（2017）兰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42903号）；对吴均福抵押的位于兰州市城关区白银路街道安定门外58号05层004号房产折价或依法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在借款本金350万元及利息、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优先受偿（产权证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356844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号：甘（2017）兰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42712号）；对吴均福抵押的位于兰州市城关区白银路街道安定门外58号05层005号房产折价或依法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在借款本金345万元及利息、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优先受偿（产权证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356846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号：甘（2017）兰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42711号）；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铭桥公司、吴会丽、吴均福、中梁公司、锦东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最高额抵押他项权证所记载的最高债权数额仅指借款本金，而非包含利息等所有费用的最高担保限额。《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也规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而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与吴均福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第三条被担保最高债权额与抵押担保范围第一款明确约定：“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一）人民币壹仟叁佰伍拾万元整……”故依照合同约定，约定的1350万元额度仅为本金，而非所有款项的最高担保限额。根据金融规则及行业交易习惯，在最高额抵押中约定的一般均为贷款发放时的限额即实际发放的该笔贷款本金总额度。因为利息、罚息等其他费用要在借款合同履行过程当中才发生，数额无法事先确定，故也无法在抵押合同约定具体数额，仅是约定本金数额，均未算入利息等其他费用。若将其理解为所有款项所担保的最高限额，如发生期内利息、逾期利息、本金均未偿还的情况，则担保仅仅只能担保本金，而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及其他费用均无法得到担保，这明显违背了合同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也悖于常理。2．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有权对吴均福抵押的位于兰州市城关区白银路街道安定门外58号05层002号、003号、004号、005号房产折价或依法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在借款本金1350万元及其利息、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优先受偿。依照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并可由双方约定。本案中，双方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第三条被担保最高债权额与抵押担保范围第二款也明确约定担保了范围：“在本合同第二条所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包括但不限于全部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故本案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本金余额仅指最高本金而非所有款项的最高担保限额，担保范围还包含该最高额本金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且优先受偿。        吴均福、吴会丽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铭桥公司、中梁公司述称，一审判决正确，不动产登记证明上所认定的就是最高额债权，债权又不分本金债权和利息等债权，不动产登记证明对最高债权的数额标注的很清楚。        锦东公司述称，其与铭桥公司、中梁公司的意见一致。        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铭桥公司偿还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借款本金16048999.87元、利息2015274.35元（暂计算至2021年1月19日），2021年1月20日起的利息按照月息10.5‰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利随本清；2．判令吴会丽、吴均福、中梁公司、锦东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对吴均福抵押的位于兰州市城关区002号、003号、004号、005号的房产依法以拍卖、变卖或者以该财产折价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吴均福，铭桥公司、吴会丽、中梁公司、锦东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5．判令吴均福，铭桥公司、吴会丽、中梁公司、锦东公司承担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实现债权的律师费27096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与铭桥公司之间存在长期的业务往来，在本案借款之前，各方当事人之间已存在借款、担保关系，本案借款是用于归还双方当事人之前业务往来中未还的借款本息。2017年9月30日，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与铭桥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向铭桥公司发放借款13389999.91元，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9月29日，借款月利率为8‰，逾期罚息利率在约定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同时对复利的计收也进行了约定。同日，吴会丽、吴均福、中梁公司、锦东公司与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吴会丽、吴均福、中梁公司、锦东公司对借款合同项下13389999.91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债权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两年，自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计算，同时约定，无论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均有权直接要求吴会丽、吴均福、中梁公司、锦东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全部保证责任。2017年9月19日，为保证上述《借款合同》的履行，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与吴均福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吴均福自愿以其名下位于兰州市002号、003号、004号、005号的房产作为抵押物，为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与铭桥公司2019年9月19日至2020年9月19日期间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最高本金余额为1350万元，担保范围为：全部主债权、利息（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失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债务人应向抵押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因债务人违约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因被担保债务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和损失等。2017年9月27日，双方当事人办理了上述抵押房产的《不动产登记证明》。上述合同签订后，2017年9月30日，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向铭桥公司发放贷款13389999.91元，铭桥公司在两份借款借据上分别签字盖章予以确认。上述借款到期后，经铭桥公司申请，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与铭桥公司、吴会丽、吴均福、中梁公司、锦东公司于2019年9月30日签订了《借款展期合同》，约定上述借款展期12个月，展期后的借款到期日为2020年9月19日，展期金额为13389000元，展期借款利率按月利率7‰计算，如贷款逾期则逾期利率为原利率上浮50％，吴会丽、吴均福、中梁公司、锦东公司均在合同上签字盖章。2019年9月29日，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与铭桥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向铭桥公司发放借款266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20年9月19日，借款月利率为7‰，逾期罚息利率在约定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同时对复利的计收也进行了约定。同日，吴会丽、吴均福、中梁公司、锦东公司与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吴会丽、吴均福、中梁公司、锦东公司为上述借款合同项下266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债权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两年，自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计算，同时约定，无论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均有权直接要求吴会丽、吴均福、中梁公司、锦东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2019年9月29日，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向铭桥公司发放贷款266万元，铭桥公司在借款借据上签字盖章予以确认。上述两笔贷款到期后，铭桥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截止2021年1月19日，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确认铭桥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6048999.87元、借款利息2015274.35元，后经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多次催要，铭桥公司、吴会丽、吴均福、中梁公司、锦东公司均未履行各自的还款义务及担保责任。另查明，2019年9月29日，原甘肃锦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锦东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与铭桥公司、吴会丽、吴均福、中梁公司、锦东公司分别签订的《借款合同》（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不履行义务或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还款义务及违约责任，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首先，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已按照合同约定如期发放了两笔的贷款，而铭桥公司在借款到期后，未能按期还本付息，尚欠借款本金16048999.87元、借款利息2015274.35元，其理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还款义务及违约责任，而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与铭桥公司对借款利息、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及实现债权费用的承担约定明确，铭桥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借款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及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其次，根据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与吴会丽、吴均福、中梁公司、锦东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的约定，吴会丽、吴均福、中梁公司、锦东公司对《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债权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吴会丽、吴均福、中梁公司、锦东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再次，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与吴均福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吴均福以其名下的房产为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与铭桥公司2019年9月19日至2020年9月19日期间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在相关部门办理了《不动产登记证明》，抵押权已设立，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有权对合同约定期限内产生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在135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另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请求各被告支付律师费，但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当庭并未提供实际支出相关费用的证据，其请求无证据支持，不能成立。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1．铭桥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偿还借款本金16048999.87元、借款利息2015274.35元（利息按照《借款展期合同》《借款合同》（2019年）约定利率计算至2021年1月19日，2020年1月20日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按照上述两份合同的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算）；2．吴会丽、吴均福、中梁公司、锦东公司对判决第一条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如铭桥公司不能按期清偿本判决第一条确定的债务，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有权以吴均福提供抵押的位于兰州市002号的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在345万元范围内（包含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实现债权费用等）优先受偿，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有权以吴均福提供抵押的位于兰州市003号的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在310万元范围内（包含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实现债权费用等）优先受偿，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有权以吴均福提供抵押的位于兰州市004号的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在350万元范围内（包含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实现债权费用等）优先受偿，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有权以吴均福提供抵押的位于兰州市005号的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在345万元范围内（包含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实现债权费用等）优先受偿；4．驳回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811.43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由铭桥公司、吴会丽、吴均福、中梁公司、锦东公司共同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自2021年1月1日起实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所引起的民事纠纷，应依据民法典施行前、民事行为发生时的法律、司法解释对本案进行裁判。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案涉最高额抵押的范围应当如何认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吴均福与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有如下约定：“一、本合同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一）币种：人民币金额（大写）壹仟叁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3500000。．．．．．．二、在本合同第二条所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包括但不限于全部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差旅费．．．．．．）、债务人应向抵押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其它因被担保债务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和损失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        依据以上约定，《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的范围包括135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内容。双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后，就合同约定的抵押物办理了不动产登记。正常而言，双方当事人办理抵押登记时的担保范围应当与《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担保范围一致。但是本案中，四份不动产登记证明仅记载为：“最高债权数额345万元”、“最高债权数额310万元”、“最高债权数额350万元”、“最高债权数额345万元”。四份不动产登记证明上并没有“担保范围”的具体记载。不动产抵押登记的内容与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不一致系不动产登记部门的系统中未设置“担保范围”栏目，只有“最高债权数额”的表述所致，而非当事人自身原因造成。因此，仍应依照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中双方协商一致的意思表示来确定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更符合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及法律规定。一审判决第三项实质上为被担保的主债权设定了1350万元的上限，使得本息超过1350万元的部分无法纳入担保范围，这与《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不符，参照《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第58条的精神，本院对一审判决第三项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甘01民初1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二、撤销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甘01民初11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三、变更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甘01民初1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如甘肃铭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不能按期清偿本判决第一条确定的债务，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庆阳路支行有权以吴均福提供抵押的位于兰州市002号的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在本金345万元及利息、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范围内优先受偿；        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庆阳路支行有权以吴均福提供抵押的位于兰州市003号的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在本金310万元及利息、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范围内优先受偿；        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庆阳路支行有权以吴均福提供抵押的位于兰州市004号的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在本金350万元及利息、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范围内优先受偿；        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庆阳路支行有权以吴均福提供抵押的位于兰州市005号的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在本金345万元及利息、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范围内优先受偿；        四、驳回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庆阳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1811.43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922元，共计159733.43元，由甘肃铭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吴会丽、吴均福、甘肃锦东医疗发展有限公司、锦东公司共同负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史莉审判员    马巧玲审判员    李元博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赵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