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04民初7417号原告（反诉被告）：陈南曦，男，198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赚它十个亿（广州）美容美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黄沙大道8号210房之十六（自编号2085）。法定代表人：廖鉴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广东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陈南曦与被告（反诉原告）赚它十个亿（广州）美容美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赚它十个亿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南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赚它十个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廖鉴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南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陈南曦与赚它十个亿公司之间的《区域合作协议》，赚它十个亿公司返还陈南曦履约保证金200000元；2.赚它十个亿公司承担诉讼费、律师费等因本案诉讼产生的费用。事实和理由：陈南曦与赚它十个亿公司于2019年4月9日在广州市越秀区签订《区域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注册成立有限责任公司，在佛山市开展cckids儿童理发连锁店，且陈南曦须在两年期间在佛山市内每年新开不低于3间cckids儿童理发实体连锁店。陈南曦向赚它十个亿公司支付了20万元作为保证金。因受疫情影响，儿童理发行业经营情况不容乐观，因此陈南曦于2020年5月18日提出调整方案，但赚它十个亿公司拒绝接受。涉案《区域合作协议》的目的已不能实现，继续履行合同会对陈南曦利益造成重大损害，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解除该协议。且无法继续履行该协议的原因并非陈南曦的过错，而是受到不可抗力因素影响，故陈南曦依法无需承担违约责任，赚它十个亿公司应向陈南曦返还20万元保证金。为维护陈南曦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赚它十个亿公司辩称，1.新冠疫情在涉案纠纷中不属于不可抗力，也不是法定解除合同的理由。佛山地区的疫情在2020年5月前已经得到有效的控制，即使是新冠疫情最严重期间，也并未直接导致双方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而是经营会存在亏损，但合同依然可以继续履行。该店铺事实上一直持续在经营。2.赚它十个亿公司有权没收保证金。陈南曦未经允许，转让品牌店铺，事实上是单方解除了与赚它十个亿公司的涉案合同，属于严重违约。陈南曦在签订合同后，疫情发生前就拖欠合同约定款项，违约不按月向赚它十个亿公司提交经营报表、拒绝更换财务系统以及接受赚它十个亿公司的监督。赚它十个亿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陈南曦向赚它十个亿公司支付欠缴的品牌使用费30000元；2.陈南曦向赚它十个亿公司支付合同期间未付的技术服务费79000元（自2019年9月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暂计至2021年3月）；3.陈南曦向赚它十个亿公司支付未达到合同约定的开店数量而产生可预期收益损失120000元（30000元乘以4家店铺）；4.陈南曦向赚它十个亿公司支付欠缴的物料费、大众点评费用13660.4元；5.陈南曦向赚它十个亿公司支付擅自转让商标的损失费100000元；6.陈南曦向赚它十个亿公司支付开店的投资损失10000元；7.陈南曦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陈南曦与赚它十个亿公司签订的《区域合作协议》约定，合同有效期为签订合同之日起两年，由陈南曦向赚它十个亿公司支付30000元作为品牌使用费，每月支付5000元技术服务费，两年期间陈南曦在佛山地区至少开店或者招商开店达到6个。但合同签订后，陈南曦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2019年9月开始，不再向赚它十个亿公司支付技术费以及店铺使用的物料费，不按合同约定汇报财务情况，上缴利润以及费用，并将赚它十个亿公司的品牌私自转让给第三方，严重侵犯了赚它十个亿公司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赚它十个亿公司的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陈南曦辩称，1.赚它十个亿公司提出要求支付品牌使用费的请求与事实不符。陈南曦已于2019年10月16日支付第一年的品牌使用费30000元。自2020年1月起，受新冠疫情影响，陈南曦按照协议约定开办的儿童理发店铺已无法正常经营。协议未明确约定每年支付品牌使用费的具体时间，陈南曦与赚它十个亿公司已口头协商要求暂缓支付品牌使用费，陈南曦未构成违约。2.赚它十个亿公司提出要求支付技术服务费的请求与事实不符。自2019年9月起，赚它十个亿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相应的系统维护、更新等职责，以及提供技术服务内容，构成违约，无权要求支付相应的技术服务费用。3.赚它十个亿公司提出要求支付可预期收益损失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陈南曦因遭受疫情不可抗力因素，导致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开店数量，不属于因陈南曦自身原因而产生的违约行为。陈南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也无需承担由此导致赚它十个亿公司的预期收益损失的赔偿责任。4.赚它十个亿公司提出要求支付大众点评费用的请求与事实不符。赚它十个亿公司口头承诺使用大众点评线上推广，陈南曦无需额外支付相关费用。且自2020年1月起，陈南曦已与赚它十个亿公司沟通，不需使用大众点评线上推广。5.赚它十个亿公司提出要求支付擅自转让商标的损失费的请求与事实不符。因不可抗力影响，陈南曦有权单方解除协议。陈南曦在起诉后，将店铺转让给第三方使用，并未将赚它十个亿公司品牌授权、转让给第三方使用。6.赚它十个亿公司提出要求支付开店投资损失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因受到疫情不可抗力因素影响，导致陈南曦店铺未达到预期利润，不属于在双方订立合同时可预见或应当预见的违约造成的损失，陈南曦无需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更无需赔偿赚它十个亿公司为开店而投资的本金的损失。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9日，陈南曦（乙方）与赚它十个亿公司（甲方）签订《区域合作协议》，约定：一、合作经营内容：完成项目合同签署，即甲、乙双方注册成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共同持有该企业股份，在佛山市开展cckids儿童理发连锁项目，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万元，其中甲方占“公司”10%股份，乙方占“公司”90%股份；甲方授权乙方为广东省佛山市cckids儿童理发项目的唯一城市合伙人。二、合作经营期限：2019年4月9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三、企业指标、经营管理费及项目分配原则：合同签订后，乙方须在一个月内在佛山市以公司名义全资开一间连锁店，并保证两年期间佛山市内每年新开不低于3间cckids儿童理发实体连锁店。甲方占项目净收益的10%，乙方占项目净收益的90%，税费各自承担。各方按其分配比例分享利润及承担亏损……五、履约保证金：乙方须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履约保证金在合同期满结清全部款项后，由甲方无息退还乙方。六、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为“公司”提供品牌专属经营管理系统（可随时查看营业收入、考勤、会员数量等）……甲方为乙方提供线上推广支持，由甲方对“公司”每月进行审计工作……七、经营相关费用：乙方需每年向甲方支付3万元作为品牌使用费；乙方需每月向甲方支付5000元技术服务费（包含财务系统维护、云中城堡cckids公众号更新、技术更新、服务更新、产品更新、游戏活动更新、门店设计、活动海报设计等费用）；佛山招商的前3个店只可以以合伙经营模式经营，甲方只收取每个店人民币3万元招商费用，3个店铺的合伙经营股份卖价可自定，也可参照甲方的方案，第4个店开始方可采取加盟模式，加盟费5-15万，其中甲方收取40%。乙方需在每月10号前提交上月经营报表并交甲方审核，并在提交后一周内足额缴清上月利润及费用。对合作经营过程中使用的属于甲方的财产，乙方仅享有经营使用权，不得有转让、变卖、转移、抵押、出租、赠送等行为……八、违约责任：乙方在规定期内不能上交利润的，应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甲方支付滞纳金，经甲方发出催告通知后6日内仍不能缴纳的，甲方除有权收缴乙方的保证金外，还有权单方终止合同并要求乙方支付违约金，实际金额由双方协定，违约金金额最高不超过实际损失的30%。乙方严重违反合同或严重违背法律、法规的，甲方除有权收缴乙方的保证金外，有权终止合同并要去乙方给予相应的经济赔偿……九、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本合同履行期间，因不可归责于甲乙双方的原因发生情势变更，甲、乙任何一方利益受到重大影响，受影响的一方可以提出变更或解除本合同等。上述合同签订后，陈南曦向赚它十个亿公司支付200000元保证金。陈南曦为证明受疫情影响店铺无法正常经营，提交了“Cckids佛山团队”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2020年5月21日，“Artur左左”发送信息“张伟元那天提过保留一家水城和招商权力，到时市场环境好一点起码有个盘在，还有我们团队都会在后面支持你们”“这个好像他们没有接受”，“RexYuuu”回复“方案详细系点，因为我唔在场”，“Artur左左”回复“那天他提往后每月服务费后面就不收了，当然这个也是他冲口而出没有经过我们股东会同意，这个是为什么股东会决定不让他继续处理这件事的原因”，“RexYuuu”回复“咁你地商量完咁系点呢”，“Artur左左”回复“当天他们就没有同意啊，那这个方案我们后面也没有商量下去了”，2020年5月22日，“RexYuuu”发送“佛山子公司对于新冠疫情影响作出以下调整，并希望与广州公司进行协商，内容如下：1.佛上万科店停业，只保留保利水城店”。2.免除2020年品牌使用费及技术服务费，我方自行使用其他程序替代服务软件。3.广州公司物料费，按入货价格供给佛山公司。4.调整佛山区域考核标准，变更为不硬性规定新开店铺间数，如有加盟商有意加盟，即筹备开设新店铺。5.细化合同期满后交接条款”，“Artur左左”回复“好的，我发给股东会商量下”。2020年5月23日，“RexYuuu”发送信息“点啊威少”“咁我想你地之前想合同补充d咩野”，“Artur左左”回复“是之前给过我们的费用我们会列份清单给你们，表示我们已经收到了，还有就是新开子公司的执照和资料我们还没有备份”“只是想拿个复印件做资料保存”，“RexYuuu”回复“意思系你地都唔想倾了是吧”“定你地有其他方案”，“Artur左左”回复“这几点我们确实满足不了，我们也没有其他方案了，请体谅”，“RexYuuu”回复“嗯OK”。赚它十个亿公司对上述截图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表示“Artur左左”系其法定代表人，“RexYuuu”是陈南曦的员工，陈南曦表示“RexYuuu”系其合作伙伴。赚它十个亿公司为证明陈南曦存在违约行为，提交了微信聊天截图及（2020）粤佛华南3600号公证书。上述微信聊天截图显示：1.2020年5月9日，赚它十个亿公司员工发送《佛山子公司2019年8月份至2020年3月份费用单》《佛山子公司2020年4月份物料表》两份文件，并发送信息“这两份报表审核怎样了”“马上到15号总公司等着这笔钱出粮呢”，陈南曦合作伙伴回复“核对好通知你们，应该要再集资了”。上述《佛山子公司2019年8月份至2020年3月份费用单》记载2019年9月至2020年12月服务费、牛礼包、工衣、围布、纸杯以及2019年9月至12月大众点评费用共计30087.6元，其中2019年9月至12月大众点评费用共计3600元。《佛山子公司2020年4月份物料表》记载2020年4月份牛礼包、围布、服务费合计7572.8元。诉讼中，陈南曦表示对上述两份清单所列物料费和服务费共计34060.4元无异议，但对其中记载的大众点评费共计3600元有异议，表示赚它十个亿公司曾口头承诺使用大众点评线上推广，陈南曦无需额外支付费用，且自2020年1月起，陈南曦已告知不需要使用大众点评线上推广。陈南曦提交的微信聊天截图显示：2020年5月9日，陈南曦的合作伙伴发送信息“我们也没有钱出人工了”“大众点评也帮我们撤了吧”“没钱了”。2.2020年6月26日，赚它十个亿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信息“最近水城店业绩数据怎样呢，我们是股东也应该有权知道数据”，陈南曦员工回复“在统计，搞掂会发上群”。2020年5月25日，赚它十个亿公司的员工向陈南曦发送《催告函》，2020年5月29日、6月16日、7月7日分别发送《告知函》。上述《催告函》及《告知函》的主要内容为催告陈南曦支付2019年9月至2020年5月技术费及2020年品牌使用费共计75000元。上述（2020）粤佛华南3600号公证书记载：公证员、公证处工作人员于2020年10月29日来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灯湖东路20号，外墙标识有“保利MALL”的建筑物内与赚它十个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廖鉴威会合。接着，公证员、公证处工作人员跟随廖鉴威来到上述建筑物的三层，门面标识有“CCKids”的店铺前。公证员、公证处工作人员使用公证处工作手机对该店铺的周边环境、外观拍摄照片。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上述店铺使用了“”“CCkids”标识，店铺内悬挂的营业执照记载公司名称为佛山市哇哩哔哩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吴舒敏，成立日期为2020年9月11日。另查明，赚它十个亿公司系第31472561号“CCkids”及第32839725号“”注册商标的注册人，其中第31472561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服务包括理发、美容服务、化妆师服务、按摩、芳香疗法服务、饮食营养指导、矿泉疗养、保健站、园艺，注册日期为2019年6月7日，有效期至2029年6月6日；第32839725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服务包括理发、理发、美容服务、化妆师服务、按摩、芳香疗法服务、饮食营养指导、矿泉疗养、保健站、护理院、园艺，注册日期为2019年4月28日，有效期至2029年4月27日。庭审中，陈南曦与赚它十个亿公司共同确认合同签订后，陈南曦在佛山开设两家cckids儿童理发连锁店铺。另陈南曦表示两家店铺在2020年1月后没有正常经营，2020年4月将在南海区“保利MALL”开设的店铺转让给第三方，2020年5月18日左右将在南海区万科开设的店铺撤场。赚它十个亿公司表示双方在2020年5月开始沟通解除合同事宜，但没有达成一致意见，陈南曦将店铺转让给第三方也未告知赚它十个亿公司，另陈南曦自2019年9月开始没有向其支付任何费用，也没有按合同约定上报营业报表；陈南曦在经营店铺中使用赚它十个亿公司的财务系统，直到2020年6月更换系统，陈南曦拒绝使用新系统，但店铺所有会员的充值款均由陈南曦收取，陈南曦单方解除合同后，赚它十个亿公司无法向会员进行交代，严重影响公司品牌形象。庭审中，陈南曦确认其将上述店铺转让和撤场均未告知赚它十个亿公司。2020年6月22日，陈南曦就本案在本院申请诉前联调。本院认为：涉案《区域合作协议》及双方当事人履行合同发生争议亦在民法典施行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以及第二十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陈南曦与赚它十个亿公司签订的涉案《区域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涉案合同内容符合商业特许经营的法律特征，属于特许经营合同，故陈南曦与赚它十个亿公司之间存在特许经营合同关系。涉案《区域合作协议》约定合同期限为2019年4月9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现合同期限已届满，合同终止。陈南曦请求解除《区域合作协议》已无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区域合作协议》明确约定赚它十个亿公司授权陈南曦为广东省佛山市cckids儿童理发项目的唯一城市合伙人，并约定陈南曦对合作经营过程中使用的属于赚它十个亿公司的财产，陈南曦仅享有经营使用权，不得有转让、变卖、转移、抵押、出租、赠送等行为；陈南曦应在每月10号前提交上月经营报表并交赚它十个亿公司审核，并在提交后一周内足额缴清上月利润及费用。根据陈南曦在庭审中的自认，其在未告知赚它十个亿公司的情况下，在合同期内于2020年4月将保利店铺转让给第三方经营，于2020年5月将万科店铺撤场。根据赚它十个亿公司提交的公证书证实，上述保利店铺直至2020年10月29日该店铺仍在使用赚它十个亿公司享有商标专用权的“”“CCkids”注册商标。同时，赚它十个亿公司提交的证据亦显示，在赚它十个亿公司催促陈南曦提交业绩数据、支付应付费用的情况下，陈南曦仍未提交经营报表并支付应付费用。根据涉案协议约定，陈南曦严重违反合同的，赚它十个亿公司除有权收缴陈南曦的保证金外，有权终止合同并要求陈南曦给予相应的经济赔偿。综上，陈南曦擅自转让连锁店铺，将连锁店铺撤场以及未按约定上报经营报表，支付应付费用，已严重违反协议约定，陈南曦要求返还保证金，无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陈南曦主张因受新冠疫情影响，涉案店铺无法正常经营，其不存在违约行为，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赚它十个亿公司要求陈南曦支付品牌使用费30000元、技术服务费79000元、物料费及大众点评费13660.4元的问题。根据《区域合作协议》约定，陈南曦需每年向赚它十个亿公司支付30000元品牌使用费，每月支付5000元技术服务费。鉴于根据已查明事实，陈南曦于2020年5月开始已未继续经营涉案连锁店铺，未使用赚它十个亿公司包括技术支持在内的经营资源。另根据赚它十个亿公司向陈南曦发送的费用清单所记载金额，结合诉讼中陈南曦对上述清单中记载的服务费及物料费无异议的陈述。同时考虑到2020年2月至2020年4月期间，因受新冠疫情影响，儿童理发行业的经营的确受到较大冲击，故本院认定陈南曦应向赚它十个亿公司支付品牌使用费2500元、技术服务费及物料费共计34060.4元。至于大众点评费用，鉴于陈南曦在收到赚它十个亿公司发送的费用清单后，并未对该清单中记载的大众点评费用共计3600元提出异议，在陈南曦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亦记载陈南曦的合伙伙伴曾于2020年5月表示“大众点评也帮我们撤了吧”“没钱了”，故本院认定陈南曦应向赚它十个亿公司支付大众点评费3600元。陈南曦辩称赚它十个亿公司口头承诺使用大众点评线上推广，陈南曦无需额外支付相关费用，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赚它十个亿公司要求陈南曦支付预期收益损失120000元、商标损失100000元、投资损失10000元的问题。涉案协议所约定的保证金200000元具有违约担保性质，如前所述因陈南曦在履行合同中存在过错，构成违约，对陈南曦要求赚它十个亿公司返还保证金2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已不予支持。而赚它十个亿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因陈南曦的违约行为遭受商标损失、投资损失等实际损失，以及上述实际损失高于上述保证金，故本院对其上述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陈南曦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赚它十个亿（广州）美容美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品牌使用费2500元；二、原告（反诉被告）陈南曦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赚它十个亿（广州）美容美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物料费合计34060.4元；三、原告（反诉被告）陈南曦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赚它十个亿（广州）美容美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大众点评费360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陈南曦的全部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赚它十个亿（广州）美容美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陈南曦负担；反诉受理费329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陈南曦负担375元，被告（反诉原告）赚它十个亿（广州）美容美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920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自接到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用通知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为标准计，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李文君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诗冰书 记 员 陈益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