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81民初162号原告：朱清理，男，1964年9月12日生，土家族，湖南省石门县人，住湖南省石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焕新，河北勤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溧阳市光明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溧阳市竹箦镇前马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陈义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子钧，江苏翁昊俊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受理原告朱清理诉被告溧阳市光明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光明公司）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张云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如下诉讼请求：确认自1999年10月20日起至今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20年9月8日向溧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该委作出溧劳人仲案字（2020）第608号仲裁裁决。原告认为该裁决认定事实错误，不符合法律规定，有失公平、公正，理由如下：一、原告对在光明公司工作的陈述得到了相关证据的支持，足以认定原告与被告自1999年10月20日起至今存在劳动关系。1999年10月20日，光明公司在湖南耒阳成立，当时名称为湖南耒阳灶市钢铁厂，与湘安钢铁制品有限公司属于关联公司，系同一老板，名叫陈义勇。公司成立时，原告就属于该公司员工，任轧机班班长，轧机工有汤志波、高远平、朱永全等。当时灶市钢铁厂厂长李厚德，出纳陈义英，副总裁刘新庭。2009年，因公司环保不达标，公司决定搬至溧阳市竹箦镇前马工业集中区，并更名为溧阳市光明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刚开始公司名称为永达金属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12月左右，原告乘坐陈义勇的湘Ｄ7××××白色凌志车从湖南耒阳湘安公司到溧阳市竹箦镇前马工业集中区。当时同行的有值班主任陈泉周、轧钢车间值班主任皮明新、炼钢车间值班主任王洪明、开车师傅邓昌左。原告担任车队队长，分管码头。到2019年9月，其工作期间知晓当时厂长叫陈建华，管生产副总叫陈志刚，会计叫陈学锋，出纳陈义曹，炼钢车间主任陈年生、值班主任余德权及张科兵，连柱机长向首方，轧钢车间主任汤志波，孙际军，高元平、周华军、傅进辉、王洪明，废钢车间主任陈泉周。当时月工资4000元，年底奖金40000元，2016年月工资为6000元，2017年月工资7000元，到2019年9月工资未变。被告一直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也未给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工作期间，原告逐渐出现心悸、气短，眼花现象。2019年7月身体不适感加重，9月在不得不住院情况下，被告要求原告回老家治疗，出借了1万元的治疗费，并承诺医疗费由被告负责，治病期间工资照发。所借10000元治疗费是由厂长陈建华及周进伟审批，周进伟亲自带原告领取，并附有借据，至今尚存于厂方。2009年12月从湘安钢铁厂一起到光明金属有限责任公司的现在仍然在原厂工作的有：陈建华（厂长）、陈义英（厂长）、许顺（会计）、邓昌左（司机）、邓昌吉（出纳）、陈泉州（废钢车间值班主任）、周华军（轧钢车间值班主任）。为证明原告关于以上在被告处工作的事实，原告提交了证人证言，并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提交了被告给原告发放工资的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公司负责人陈建华要求原告安心养病及原告向被告主张自身权利和要求的短信截屏等证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办案规则》第十三条等法律、法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法律规定，劳动者对入职时间承担初步举证责任，对此，原告提交上述证据予以证实，应视为原告完成了初步的举证责任。二、仲裁裁决在举证责任的分配上，适用法律错误，劳动者主张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应对此承担初步举证责任。考虑到作为劳动者举证的实际困难，其对劳动关系履行过程中的细节部分并不能获得有效证据，故对其举证责任不能过于苛求，只要完成了初步的举证责任即可。根据《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办案规则》第十三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等规定，对劳动者负有管理义务，应聘履历表、入职申请表、工资发放凭证、考勤记录等可以作为劳动者入职时间的相关证据，也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范畴。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因此劳动者入职举证责任应由用人单位承担，如果用人单位未能举证，则应承担不利的后果。从仲裁裁决书中，可以看出被告方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入职时间，被告方光明公司应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光明公司提供的天眼查的证据，即便证明现有股东是在2011年购买光明公司之后才经营的，但从天眼查可以看出，公司成立于1999年，而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三条“用人单位变更名称、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者投资人等事项，不影响劳动合同的履行”之规定，其认为不可能在2011年前形成劳动关系的辩解，违背了上述规定，辩解不能成立。其提供的停业和取缔的证据明显与现实情况不符，不能成立。本案中，原告对工作经历进行了详尽陈述，并提供了证据予以支持，被告方并未提交其掌握的证据证明劳动者入职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之规定，基于被告光明公司对原告的管理义务，其对原告朱清理的入职时间，负有举证责任而未举证，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溧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溧劳人仲案字（2020）第608号仲裁裁决在举证责任分配上，违背了法律相关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原告认为原、被告劳动争议一案，被告认可与原告在2015年、2016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主张其工作时间系自1999年10月20日起至今，原告对此主张提供了证人证言、工资发放银行记录、微信聊天截屏等相关的证据予以支持，结合其对工作过程的陈述，其已完成了证明其入职时间主张的举证。被告方未依据法律规定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反驳原告该主张，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结合被告于1999年10月成立的事实，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自1999年10月起至今存在劳动关系。综上所述，原告的请求合法有据，请求贵院予以支持，望判如所请。被告光明公司辩称，仲裁裁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依法予以维持。经审理查明，被告光明公司的工商信息记载开业日期为1999年10月20日，现为在业状态，公司设立时股东为芮田福、王瑞伢、蒋光明、周志林.2011年1月进行股权转让，转让后的股东为刘宗容、陈义发、陈志刚。2011年7月增资引入常州永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为股东,股东变更为陈义发、刘宗容、陈志刚、常州永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义发。被告光明公司2012年、2013年、2016年年检的联络员为陈学风。常州永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记载其开业日期为2010年10月20日，现为在业状态，股东为陈建华、许舜、周进伟，法定代表人为陈建华。该公司2012年、2016年年检的联络员为陈学风。原告朱清理2015年至2016年的工资系被告光明公司发放。被告认可其与原告在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间存在劳动关系。庭审中，为证明原告与被告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原告提供尾号为0392的银行卡交易流水，该交易流水显示：2011年9月28日、10月31日、12月1日该账户由尾号为5938账户分别汇入2500元，备注为工资。2012年1月1日、7月3日、8月2日、9月5日10月7日、11月2日、12月5日及2013年1月5日、3月6日、4月4日、5月10日、6月5日、7月5日、8月8日、9月12日、10月11日、11月6日、12月6日、2014年1月7日该账户由尾号为8162账户分别汇入2500元或3000元，备注为工资。该账户由尾号为7331银行卡于2014年1月26日转入41100元、30000元（网上银行），2014年3月7日转入4030元、4月10日转入5500元、5月9日转入6500元、6月10日转入6000元、7月10日转入6000元、8月12日转入6000元、9月11日转入6000元、10月13日转入6000元、11月12日转入6000元、12月12日转入6000元；2015年1月13日转入5900元、2月2日转入2073元（同日由尾号为5057账户转入3927元，备注工资），2月10日转入15000元、4月1日转入6600元、5月11日转入6000元、6月9日转入6000元、7月10日转入6000元、8月11日转入2158元、8月12日转入3842元、9月14日转入2147元（同日由尾号为2695账户转入3842元，备注工资）、11月13日转入2037元（同日由尾号为2695账户转入3963元，备注工资）、12月17日转入2037元（同日由尾号为2695账户转入3963元，备注工资）、2016年1月13日转入1903元（同日由尾号为2695账户转入4097元，备注工资）、1月29日转入2024元（同日由尾号为2695账户转入3976元，备注工资）、2月1日转入11250元、4月11日转入4600元、5月17日转入1917元（同日由尾号为2695账户转入4083元，备注工资）、6月15日转入2024元（同日由尾号为2695账户转入3976元，备注工资）、7月18日转入1903元（同日由尾号为2695账户转入4097元，备注工资）、8月12日转入2037元（同日由尾号为2695账户转入3963元，备注工资）、9月13日转入1890元（同日由尾号为2695账户转入4110元，备注工资）、10月14日转入1917元（同日由尾号为2695账户转入4083元，备注工资）、11月15日转入1917元（同日由尾号为2695账户转入4083元，备注工资）、12月7日转入6000元、12月14日由尾号为2695账户转入5200元，备注工资。尾号为7331银行卡账户转入服务界面均系批量业务。2017年4月14日、5月15日，该账户由尾号为1419的银行卡分别跨行转入5000元、7000元。2017年7月19日，该账户由尾号为2420银行卡跨行转入7000元。原告提供尾号为2137的银行卡交易流水，该交易流水显示：陈学风所有的尾号为2420的银行卡账户于2017年8月25日、9月28日、11月2日、11月23日、2018年1月4日、1月16日分别转入7000元，3月15日转入5130元，4月24日、5月31日、7月3日、8月1日、8月30日、9月29日、11月2日、11月29日、12月27日、2019年1月14日分别转入7000元，3月4日、4月1日分别转入3500元，5月6日、6月2日、7月1日、8月2日、9月9日分别转入7000元。2019年9月24日由尾号为1419账户转入34000元。原告提供该证据证明双方之间自2011年即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该证据中仅2015年至2016年显示为工资且尾号为5057和尾号为2695的账户为被告公司账户，是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工资，双方在此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其他账户并非被告所有，也未显示工资，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及支付工资的事实。邓昌佐、邓昌吉、周进伟、陈义勇、陈建华不是被告公司员工，与被告没有关系。陈学风原系被告员工，但2016年已离开被告公司。经核查，尾号为5057的账户名为被告，开户日期为2011年2月21日。尾号为2695的账户的账户名为被告，开户日期为2015年6月9日。尾号为5938账户的账户名为常州永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开户日期为2011年2月25日。尾号为8162账户的账户名为溧阳市永发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开户日期为2011年4月22日。尾号为7331的银行卡账户名为邓昌佐，尾号为1419的银行卡账户名为邓昌吉，尾号为2420的银行卡账户名为陈学风。原告提供日期为2019年9月至12月间短信截屏三份，称该三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对方分别是老板陈义勇、厂主要负责人周进伟、厂长陈建华，证明厂里因朱清理生病通知其不用去厂里，在家安心养病的事实，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被告称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不能证明对方的真实身份，且内容也不能体现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提供考勤表原件两份，该考勤表显示原告当班的，证明2019年7月、8月原告在被告单位工作的事实。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称该考勤表无员工签字和被告盖章。原告提供与张科斌、汤志波等多位人员的电话录音和文字材料，证明原告自1999年即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及原告与陈建华沟通，厂里仍在正常生产的事实。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称未到庭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供社保服务中心证明一份，证明被告自原告入职时就没有为原告购买社会保险。被告认可其未为原告缴纳社保费用。原告提供企业信息资料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公司成立于1999年10月20日，现处于在业状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由于政策要求拆除地条钢，被告已在2016年年底停业，除了门卫外其他员工均已遣散。原告提供在湘安钢铁和在被告光明公司上班的工作服照片复印件两张（展示了工作服），证明原告在湘安钢铁和光明公司工作的事实。被告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称原告曾于2015年至2016年间在被告处工作，可能有被告的工作服，但不能证明双方一直存在劳动关系至今。原告提供2015年轧钢车间统计的联系方式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存在集团短号。被告称系复印件，对此不予认可，并称企业内部不使用集团短号，无法提供集团号码的使用人。原告提供湘安钢铁和光明公司的工商信息，证明湘安钢铁成立于2000年4月25日，现已注销及光明公司股权结构及现在处于正常的营业状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湘安钢铁与被告无联系，与本案也无关联。原告提供高元平和张科斌书写的回忆材料。证明其与原告从耒阳到湘安钢铁到光明公司一起工作的过程。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未到庭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供其签发日期为2017年9月25日的暂住证。被告称该证据并未显示当时原告工作的单位，仅能证明其当时在溧阳竹箦镇。原告提交照片及视频，证明公司仍在正常经营。被告称对其真实性无法认定，但仅就照片和视频不能看出被告是否在生产经营，视频也无法证明拍摄的是被告公司。原告提供尾号为7331，户名为邓昌佐的银行流水，证明2015年5月11日尾号为7331账户向众多员工打款的记录，其中包括光明公司的股东和人员，也包括永达金属制品公司的股东及人员，永发公司的股东，证明被告公司发放工资的人是同一集团人员，利用邓昌佐个人账号为员工发工资。被告称真实性无异议，邓昌佐不是被告员工，其私人与他人之间的账务往来与本案无关联。原告提供尾号为1419，户名为邓昌吉的银行流水，该银行流水显示该账户与邓昌佐、陈学风、陈义发、周进伟、邓昌吉、许舜及原告有转账记录，且数额较大、交易频繁，证明原告在2017年与上述人员是同事关系，也证明被告利用个人账户处理公司业务的事实。被告称真实性无异议，邓昌吉不是被告员工，其私人与他人之间的账务往来与本案无关联。原告申请证人汤志波出庭作证，汤志波陈述：其从1999年开始跟随陈义勇在湖南耒阳工作，后来去了湘安。2010年湘安的厂不做了，员工就到溧阳来了。原告是第一批来的，其是2012年来的。2012年至2019年间厂里的管理人员和同事有陈建华、陈**英、周进伟、朱清东、陈学风是会计、陈义曹（音）、许舜，其和原告是同事。2019年企业不景气，以前四个车间，现在就一个车间了，其2019年10月就离开了。原告是管运输船的，2019年10月走的，当时陈建华和周进伟还给离开的四个人每人（包括原告）补了2万元，另外给了原告1万元让他回家看病。工资有时候是现金发放，有时候是打卡，陈学风、老邓、小邓的账号都发过工资。永达公司和被告是两个公司，2016年之前有冶钢和轧钢车间，炼钢车间叫永达，轧钢车间叫光明，2016年把炼钢车间推掉了，后来就一直是买钢坯生产，两个公司的工作人员也不是分开的，炼钢厂有厂长，轧钢厂有厂长，都由陈建华管理。其入厂的时候办了集团短号，号码为×××，陈建华的是XXX，周进伟的是XXX。其认识向首方、张科斌、周华军。其进厂后每年都签合同的，一年一签。朱清理用短号当庭电话联系汤志波，电话通畅。被告提供江苏省发改委官方网站2017年已拆除地条钢设施企业名单公示一份，溧阳市人民法院（2016）苏0481执3731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该证据显示光明公司因地条钢而被整改，且法院查明光明公司已停业暂无可供执行财产。证明公司现在已经停业，暂无其他财产可以处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其厂从2009年开始轧钢车间没有停产，现有一条生产线还在生产。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及其提交的相关书证随卷佐证。本院认为，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义务的协议。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劳动合同。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而未订立，但劳动者已经按照用人单位要求履行劳动义务的，双方形成事实劳动关系。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证言等。本案中，对于原告与被告在2011年9月之前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提供了其与汤志波、向首方等人的通话录音、湘安钢铁厂及被告的企业信息资料、原告在湘安钢铁厂工作的照片等。首先原告提供的通话录音形成时间为2020年，内容上并未明确其系与被告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仅是提到其工作情况及找陈建华、周进伟解决问题等。其次，原告提供工作服照片无法确定形成时间，因被告认可其与原告在2015年至2016年存在劳动关系，所以该证据也无法证实原告与被告在2011年9月之前存在劳动关系。对于原告与被告自2011年至2014年底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提供了其尾号为0392的银行卡交易流水中2011年9月28日至2017年7月19日期间的银行交易明细。但根据银行流水记录显示在2011年9月至2014年底向原告该账户支付款项或工资的均非被告公司账户，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在此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显示被告向其支付了工资，且被告认可双方在此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故本院确认双方在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提供的上述尾号为0392的银行卡交易流水及尾号为2137的银行卡交易流水中2017年至2019年的转账款项系由陈学风（银行卡尾号2420）、邓昌吉（银行卡尾号1419）向其转入款项，并非由被告向其支付，且并未注明为工资。原告称系被告公司通过个人账户向其支付工资，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邓昌吉、陈学风等在2017年至2019年间系被告单位员工，且代表被告向其支付了工资，故本院对其此意见不予采纳。同时，根据原告诉状中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其系跟着陈义勇、陈建华等人工作，而且在其2019年回去治病时是陈建华、周进伟等向其出借了10000元用于治病，也是陈建华微信通知其不用到厂工作的。证人汤志波也陈述2019年10月离开时是陈建华、周进伟补了其2万元。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陈建华、周进伟系常州永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人员，而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陈建华、周进伟等人系被告公司人员。综上，根据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及庭审陈述，本院仅能确认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其余时间段，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与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条及相关民事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朱清理与被告溧阳市光明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驳回原告朱清理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未预交），由被告溧阳市光明金属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云人民陪审员  朱小友人民陪审员  史林君二〇二一年八月四日法官 助理  李琛洁书 记 员  潘辰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