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17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健军，男，197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偕，广东朗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茜，广东朗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景龙，男，199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扬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住所：湛江市坡头区官渡镇中华路23号2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802MA520EEK9G。法定代表人：郑景龙。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明，广东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健军因与被上诉人郑景龙、湛江市扬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程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4民初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健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偕，戴茜，被上诉人郑景龙、扬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健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郑景龙、扬程公司向苏健军支付利润938021.36元及相应的利息（以938021.36元为本金，自2020年6月14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郑景龙、扬程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相互矛盾，其判决结果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已查明案件事实为珠海华而美照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了一份加盖公司印章及该公司工程师梁兆梯签名的《证明书》，证明涉案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均由苏健军委托背书给扬程公司，票据的工程实际施工合作方或联系人均为苏健军，又查明苏健军与郑景龙曾经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平均分配工程款，而在认定事实时却做出“珠海华而美公司的工程师梁兆梯以个人名义证明合同为虚假合同是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的结论。珠海华而美公司的工程师梁兆梯个人出具的《证明书》证明涉案工程款的实际施工合作方或联系人是苏健军；另一份是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郑景龙、扬程公司一审提交的所谓珠海华而美公司与郑景龙、扬程公司所签订的涉案施工合同为虚假合同。一审法院混淆了苏健军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的出具主体及证明内容，忽略了该两份证据均加盖了珠海华而美公司公章的事实，做出了与其查明事实相反的判决结论，二审应予更正。二、一审法院并未查清合同主体分别为珠海华而美公司与苏健军、珠海华而美公司与郑景龙、扬程公司的多份内容相同的涉案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并以其认定为真伪不明状态的涉案施工合同来认定本案事实，该判决结论明显是错误的。本案存在多份合同主体分别为珠海华而美公司与苏健军、珠海华而美公司与郑景龙、扬程公司的内容相同的施工合同，而哪份施工合同才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合同，是认定本案主要事实的关键。珠海华而美公司作为上述合同的相对方，已出具《证明》证明郑景龙、扬程公司提交的所谓珠海华而美公司与郑景龙、扬程公司所签订的涉案施工合同为虚假合同，因此，郑景龙、扬程公司依据该等虚假的施工合同收取本案所涉工程款明显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遗漏了本案珠海华而美公司于2020年12月17日出具的《证明》这一关键证据，进而做出合同主体分别为珠海华而美公司与苏健军、珠海华而美公司与郑景龙、扬程公司的施工合同均处于真伪不明的认定，并且以该等真伪不明的施工合同来确定扬程照明公司收取相关商业汇票具有合法依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苏健军正是基于与郑景龙的合伙关系才出具授权书委托珠海华而美公司将涉案汇票背书转让给扬程照明公司代收涉案的工程款，苏健军也实事求是地仅要求郑景龙、扬程公司将应归苏健军所有的那部分工程款返还给苏健军。三、虽然苏健军与郑景龙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但苏健军已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扬程公司能收取涉案工程款的商业汇票是基于郑景龙与苏健军的合伙关系及苏健军的授权，两人事实上已存在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的合伙事实。在本案涉案施工合同的相对方珠海华而美公司已出具《证明》证明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及联系人为苏健军。而苏健军和郑景龙一直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对涉案工程的进度、工程款的分配情况所进行的商讨和对账，则属于两人对执行合伙事务的商讨及合伙利润的分配。因此，即便苏健军与郑景龙没有书面的合伙协议，两人已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是毋庸置疑的。四、本案苏健军与郑景龙（扬程公司）之间的合伙事务是基于共同承接珠海华而美公司转包的涉案工程而产生的，涉案的工程具体有郁南恒大翡翠龙庭项目销售展示区亮化工程、惠州恒大郦湖广场项目泛光照明工程、汕头恒大江湾4-10#楼泛光照明工程、湛江恒大外滩展示区亮化工程。以上的四个工程，除了郁南恒大翡翠龙庭项目销售展示区亮化工程之外，苏健军均与珠海华而美公司签订了《工程承包合作经营协议》，在惠州恒大郦湖广场项目泛光照明工程的《工程承包合作经营协议》的落款处，不仅有苏健军本人的签名，还加盖了扬程公司的公章。而在一审阶段，珠海华而美公司还出具了《证明》称“已核实苏健军提供的合同证据为我公司签属的正式合同，属有效合同；郑景龙提供的合同中，只有一份关于郁南恒大翡翠龙庭项目销售展示区亮化工程（金额868642元）为正式合同，其余7份与我司有关的合同均为来路不明，无负责人或经办人签字的虚假合同。”再结合苏健军二审提交的其个人与珠海华而美公司对每个工程不同进度进行对账的“对账明细清单”、郑景龙与苏健军在微信聊天中对部分工程款计算对账及分账转账记录等，足以证明涉案四个工程均是苏健军与郑景龙（扬程公司）共同参与完成的，苏健军与郑景龙（扬程公司）是合伙关系。苏健军在与郑景龙（扬程公司）的合伙事务中一直与郑景龙共同管理经营，具体还负责与珠海华而美公司直接沟通对接、签订涉案工程合同、联系灯具供应商、购买材料、部分工程聘请工人、支付工人生活费、与珠海华而美公司对工程进度分别对账、按合同约定及对账内容支付珠海华而美公司相关费用等一系列工作。而郑景龙及扬程公司工作人员根本不认识珠海华而美公司的相关工程对接人，是基于与苏健军的合伙关系才参与到涉案的四个工程项目中，并以苏健军出具给珠海华而美公司的《委托书》委托确认后才能接收涉案工程的商业汇票作为工程款的。五、关于苏健军没有在扬程公司与珠海华而美公司签订的郁南恒大翡翠龙庭项目销售展示亮化工程的《工程承包合作经营协议》签名确认的问题。1、虽然苏健军并没有在上述协议上签名，但该工程从协议签订到每个工程进度的对账确认均是由苏健军与珠海华而美公司沟通的，有苏健军与珠海华而美公司双方签名盖章确认的《苏健军工程款对账单明细清单》为证。而苏健军与珠海华而美公司对账确认后，珠海华而美公司再出具对应的《工程款申请明细清单》给苏健军，由苏健军转发给郑景龙。扬程公司没有直接与珠海华而美公司进行过工程进度对账。2、郑景龙（扬程公司）在收到该工程的20%、50%进度工程款（即商业汇票贴现）后，在微信聊天中与苏健军针对上述进度分别进行过内部对账，扣除了工程成本等费用后，两人平均分配过该工程款的利润，随后郑景龙按对账记录即刻转账支付了上述工程款利润给苏健军。3、苏健军按照与珠海华而美公司确认的《苏健军工程款对账单明细清单》所计算出的应交费的款项，直接支付了该款给珠海华而美公司财务人员李会君。4、郁南恒大翡翠龙庭项目销售展示亮化工程工地上的务工人员是由苏健军负责招聘到包工头庞瑞强，再由庞瑞强叫上同乡亲友来工地做事的。庞瑞强等人对苏健军与郑景龙（扬程公司）系合伙关系是知情且确认的，否则不可能在另案的劳动仲裁案及劳务纠纷案中均以苏健军、扬程公司作为共同被告提起仲裁或诉讼。庞瑞强等人在劳动仲裁庭庭审环节回答仲裁员提问时也确认了该点，并记载在笔录中。以上事实均证明，苏健军与郑景龙（扬程公司）同为郁南恒大翡翠龙庭项目销售展示亮化工程的承包人，苏健军与郑景龙（扬程公司）双方对合伙承接涉案工程有过口头约定，双方对合伙承接工程有明确的分工，平均分配过合伙工程的利润，符合合伙关系中双方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特征。郑景龙、扬程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苏健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景龙、扬程公司向苏健军支付利润1689689.17元及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自2020年6月14日起暂计至2020年7月21日为7758.49元），以上暂合计1697447.66元；2、判令郑景龙、扬程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诉讼过程中，苏健军将利息计算方式变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他不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8年6月19日，湛江市恒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人）与珠海华而美公司（承包人）签订《湛江恒大外滩项目销售展示区亮化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湛江恒大外滩项目销售展示区亮化工程发包给承包人施工，合同暂定总价为2680007.20元等。2018年6月20日，珠海华而美公司（甲方）与苏健军（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合作经营协议》，约定乙方代表甲方负责上述工程项目的工程施工、竣工结算、售后服务、收取工程款和工程相关的其他费用等。项目造价2680007.20元，工程款的分配按工程（最终结算）造价甲方收取管理费5%（不含税）等。2018年6月15日，珠海华而美公司（甲方）亦与扬程公司（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合作经营协议》约定乙方代表甲方负责上述工程项目的工程施工、竣工结算、售后服务、收取工程款和工程相关的其他费用等。项目造价2680007.20元，工程款的分配按工程（最终结算）造价甲方收取管理费5%（不含税）等。2019年6月15日，苏健军向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委托书》，内容为“本人工作繁忙，不能亲自办理湛江恒大外滩项目销售展示区亮化工程款（841604.98元，票据号码：210359905461320190613413426802）的转移，特委托珠海华而美照明有限公司办理相关手续……（备注：湛江恒大外滩项目销售展示区亮化工程款841604.98元一年期商票，背书转让至湛江市扬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2019年6月13日，湛江市恒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可转让，允许背书），票据金额841604.98元，票据状态：背书待签收；被背书人全称：湛江市扬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二、2018年6月20日，汕头市恒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人）与珠海华而美公司（承包人）签订《汕头恒大江湾4-10#楼泛光照明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汕头恒大江湾4-10#楼泛光照明工程发包给承包人施工，合同暂定总价为796599.20元等。此后，珠海华而美公司（甲方）与苏健军（乙方）签订无具体日期的《工程承包合作经营协议》，约定乙方代表甲方负责汕头金碧江湾首期8号地块泛光照明工程项目的工程施工、竣工结算、售后服务、收取工程款和工程相关的其他费用等。项目造价796599.20元，工程款的分配按工程（最终结算）造价甲方收取管理费5%（不含税）等。珠海华而美公司（甲方）与扬程公司（乙方）签订无具体日期的《工程承包合作经营协议》，约定乙方代表甲方负责汕头恒大江湾4-10#楼泛光照明工程项目的工程施工、竣工结算、售后服务、收取工程款和工程相关的其他费用等。项目造价796599.20元，工程款的分配按工程（最终结算）造价甲方收取管理费5%（不含税）等。2019年11月18日，苏健军向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委托书》，内容为“本人工作繁忙，不能亲自办理汕头恒大江湾4-10#楼泛光照明工程款（100000元，票据号码210558690001620191115515908743）的转移，特委托珠海华而美照明有限公司办理相关手续……（备注：汕头恒大江湾4-10#楼泛光照明工程100000.00元一年期商票，背书转让至湛江市扬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2020年3月12日，苏健军向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委托书》，内容为“本人工作繁忙，不能亲自办理汕头恒大江湾4-10#楼泛光照明工程款（112400元，票据号码210558690001620200311595579143）的转移，特委托珠海华而美照明有限公司办理相关手续……（备注：汕头恒大江湾4-10#楼泛光照明工程112400.00元一年期商票，背书转让至湛江市扬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2020年4月17日，苏健军向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委托书》，内容为“本人工作繁忙，不能亲自办理汕头恒大江湾4-10#楼泛光照明工程款（106209.37元，票据号码210558690001620200415617788868）的转移，特委托珠海华而美照明有限公司办理相关手续……（备注：汕头恒大江湾4-10#楼泛光照明工程106209.37元一年期商票，背书转让至湛江市扬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2019年11月15日，汕头市恒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可转让，允许背书），票据金额100000元，票据状态：提示收票已签收。2020年3月11日，汕头市恒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可转让，允许背书），票据金额112400元，票据状态：背书待签收；被背书人全称：湛江市扬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2020年4月15日，汕头市恒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可转让，允许背书），票据金额106209.37元，票据状态：背书待签收；被背书人全称：湛江市扬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三、2018年9月14日，揭阳市恒大置业有限公司（发包人）与珠海华而美公司（承包人）签订《揭阳恒大翡翠华庭展示区整体亮化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揭阳恒大翡翠华庭展示区整体亮化工程发包给承包人施工，合同暂定总价为935120.80元等。2018年12月1日，珠海华而美公司（甲方）与苏健军（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合作经营协议》，约定乙方代表甲方负责上述工程项目的工程施工、竣工结算、售后服务、收取工程款和工程相关的其他费用等。项目造价935120.80元，工程款的分配按工程（最终结算）造价甲方收取管理费5%（不含税）等。珠海华而美公司（甲方）与扬程公司（乙方）签订无具体日期的《工程承包合作经营协议》，约定乙方代表甲方负责上述工程项目的工程施工、竣工结算、售后服务、收取工程款和工程相关的其他费用等。项目造价935120.80元，工程款的分配按工程（最终结算）造价甲方收取管理费5%（不含税）等。2019年8月27日，揭阳市恒大置业有限公司向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可转让，允许背书），票据金额250125.98元，票据状态：背书待签收；被背书人全称：湛江市扬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2019年9月10日，苏健军向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委托书》，内容为“本人工作繁忙，不能亲自办理揭阳恒大华府展示区亮化升级工程250125.97元（票据号码：210558690001620190827462104876）的转移，特委托珠海华而美照明有限公司办理相关手续……（备注：转至湛江市扬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此外，珠海华而美公司（甲方）与苏健军（乙方）还签订了数份《工程承包合作经营协议》，分别约定乙方代表甲方负责郁南恒大翡翠龙庭项目首期6#、8#商铺泛光照明工程项目的工程施工等，项目造价378912.44元；汕头恒大江湾8#地块中心园林夜间亮化及售楼部室外增加亮化工程项目的工程施工等，项目造价849289元。珠海华而美公司（甲方）与扬程公司（乙方）也签订数份《工程承包合作经营协议》，约定乙方代表甲方负责郁南恒大翡翠龙庭项目销售展示区亮化工程项目的工程施工等，项目造价868642元（该协议乙方由郑景龙签名并加盖“湛江市扬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公章）；惠州恒大郦湖广场项目泛光照明工程项目的工程施工等，项目造价1004770.17元（该协议乙方由苏健军签名并加盖“湛江市扬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公章）。2020年2月27日，揭阳市恒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可转让，允许背书），票据金额338495.6元，票据状态：提示收票已签收；被背书人全称：湛江市扬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2020年4月15日，云浮市恒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可转让，允许背书），票据金额100000元，票据状态：背书待签收；被背书人全称：湛江市扬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2020年5月13日，云浮市恒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可转让，允许背书），票据金额297500元，票据状态：背书待签收；被背书人全称：湛江市扬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2020年3月27日，惠州市上轩投资有限公司向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可转让，允许背书），票据金额141374.60元，票据状态：背书待签收；被背书人全称：湛江市扬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另查明，2019年12月13日，云浮市恒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可转让，允许背书），票据金额100000元，票据状态：提示收票已签收。再查明，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一份加盖公司印章及由该公司工程师梁兆梯签名的《证明书》，证明前述十份《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均由苏健军委托背书给湛江市扬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票据的工程实际施工合作方或联系人均为苏健军。又查明，扬程公司系2018年7月12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郑景龙，经营范围为照明工程等依法核准的范围。郑景龙与苏健军曾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平均分配工程款。经苏健军申请，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粤0804民初8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冻结扬程公司在中信银行账号为81×××51的账户（1万元起冻），冻结金额为700000元，冻结期限为一年；二、冻结扬程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20×××63的账户（1万元起冻），冻结金额为297447.66元，冻结期限为一年；三、冻结郑景龙在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62×××32的账户（1万元起冻），冻结金额为700000元，冻结期限为一年。同年9月7日作出（2020）粤0804民初83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郑景龙在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62×××32的账户，冻结金额为700000元，冻结期限为一年。一审法院认为：由于苏健军出具《委托书》要求珠海华而美公司将商业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扬程公司，再由扬程公司向苏健军及郑景龙支付相应款项，此行为是基于苏健军所主张的承包照明工程等合伙事务的经营管理而产生，并非苏健军与扬程公司之间关于委托付款产生的纠纷，不应定性为委托合同纠纷，本案纠纷系基于当事人因个人合伙协议履行而产生的纠纷，系合伙协议纠纷。依照双方的诉辩意见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苏健军与郑景龙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二、苏健军诉请郑景龙、扬程公司支付利润能否支持；三、苏健军主张由郑景龙、扬程公司支付相应利息能否支持。关于苏健军与郑景龙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及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之规定，本案中，由于苏健军与郑景龙双方之间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无法直接认定双方是否存在合伙法律关系，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等相关证据综合分析认定。苏健军在湛江恒大外滩项目销售展示区亮化工程、汕头恒大江湾4-10#楼泛光照明工程及揭阳恒大翡翠华庭展示区整体亮化工程中均与珠海华而美公司订立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内容、性质、施工地点、价款等均与发包方与珠海华而美公司签订的合同基本相符。而以与同时，珠海华而美公司亦就上述三项目（五张商业汇票）与扬程公司签订相应施工合同。虽然苏健军提交的委托书，表示相关工程款均是由具体工程发包单位出具承兑汇票给珠海华而美公司后，再背书转让给扬程公司。但扬程公司亦有相应的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其接受背书转让商业汇票的合法性。珠海华而美公司与苏健军、郑景龙、扬程公司分别签订内容一致的施工合同，苏健军、郑景龙、扬程公司的合同均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各施工合同是独立抑或合伙关系，苏健军亦无法举证证明。而珠海华而美公司的工程师梁兆梯以个人名义证明郑景龙、扬程公司合同为虚假合同是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的。商业汇票由珠海华而美公司背书转让至扬程公司的行为，所支付工程款的对象也处于真伪不明状态，苏健军无法证明收取款项的合法当事人为己方。故苏健军无法证明其与郑景龙双方之间在上述湛江恒大外滩项目销售展示区亮化工程、汕头恒大江湾4-10#楼泛光照明工程中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而苏健军认为揭阳恒大翡翠华庭展示区整体亮化工程系由其自己施工，应由自己收款，不仅在法律关系上与其诉求的合伙关系扯不上关系，在举证证明上也无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对其诉求不予支持。至于2020年5月13日，云浮市恒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票据金额为297500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以及2019年12月13日，云浮市恒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票据金额100000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由于扬程公司具备相应的施工合同，证明其收取汇票具有合法依据，苏健军举证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对其诉求不予支持。而2020年4月15日，云浮市恒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票据金额100000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虽然苏健军认为其中56839.87元为其个人施工项目，应予全额收取，而另外43163.13元为双方合伙施工项目，但汇票金额与其提供的施工合同之间的金额、名称均无法对应，苏健军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对该诉求依法不予支持。至于2020年2月27日，揭阳市恒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票据金额338495.6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双方均无可印证的合同予以证明，故对苏健军的诉求不予支持。至于2020年3月27日，惠州市上轩投资有限公司向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票据金额141374.60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由于扬程公司具备相应的施工合同，证明其收取汇票具有合法依据，苏健军举证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对其诉求不予支持。综上，苏健军无法举证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其中部分诉求涉及到其认为的个人项目款项，苏健军既无证据证明，其该部分诉求与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不尽相同，无法并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苏健军主张与郑景龙存在合伙关系，但未提供书面合伙协议，无法确定双方的合伙期限及证实其提供的多个照明工程项目中存在个人项目的情况，其诉求利润分割及支付利息的请求依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苏健军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38.52元，保全费5000元，由苏健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苏健军提交证据：1.郁南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庭审笔录（案号：郁劳人仲案字[2021]4号），证明因郁南恒大翡翠龙庭项目销售展示亮化工程是由苏健军与郑景龙、扬程公司共同合伙承接，故在该工程上作业的劳务人员庞瑞强、庞天和等5人向苏健军、扬程公司提起劳动争议仲裁案后，又在广东省郁南县法院提起劳务纠纷案，起诉请求苏健军与扬程公司共同偿还欠付的劳务报酬。在该仲裁案庭审笔录第10页中，庞瑞强、庞天和等人回答仲裁庭提问时证明苏健军与郑景龙（扬程公司）系合伙关系。2.《支付完成证明》（郁南恒大翡翠龙庭项目销售展示亮化工程），证明郁南恒大翡翠龙庭项目销售展示亮化工程转包方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的该证明，证明该工程是由郑景龙（扬程公司）与苏健军合伙，该工程由苏健军缴付管理费及税金，苏健军委托郑景龙为法定代表人的扬程公司背书收取商业汇票作为该工程的工程款。3.《苏健军工程款对账单明细清单》、《电子商业承兑汇票》，（147669.14元），税收完税证明（2张）、郑景龙与苏健军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该对账单系郁南恒大翡翠龙庭项目销售展示区亮化工程的工程进度完成20%时，转包方珠海华而美公司与苏健军进行对账。郑景龙代表扬程公司将该商业汇票贴现后收到了133200元（扣除贴现手续费约10%），于2019年6月21日郑景龙与苏健军通过微信聊天对内分账，郑景龙将133200元扣除了工程成本，加上两人合伙承包的茂名工程收到的工程款，得出292580元余款。两人商议留下零头2580元作为合伙工地用款，再拿整数20万平均分配利润各得10万元。该10万元郑景龙已分两笔5万元即刻转账给苏健军。剩下的9万元作为支付该工程人工费5万元及付“伍工”4万元，需通过苏健军支付，故郑景龙分别通过银行卡转账88000元及微信转账2000元给苏健军。由此证明苏健军与郑景龙（扬程公司）一直合伙承包工程并平均分配工程利润。4.《苏健军工程款对账单明细清单》、《电子商业承兑汇票》（260592.6元），税收完税证明（2张）、郑景龙与苏健军微信聊天记录（分别为2019年7月18日、2019年7月22日、2019年8月9日），证明：郁南恒大翡翠龙庭项目销售展示区亮化工程进度完成50%时，转包方珠海华而美公司与苏健军进行对账并以《苏健军工程款对账单明细清单》对该工程款予以确认。同时，珠海华而美公司基于《苏健军工程款对账单明细清单》制作了一份内容与《苏健军工程款对账单明细清单》完全一致的《工程款申请明细清单》并发给苏健军，苏健军于2019年7月18日通过微信将该《工程款申请明细清单》发给郑景龙。郑景龙于2019年7月22日将《工程款申请明细清单》中所列的电子承兑汇票截图给苏健军。证明郑景龙认可苏健军与珠海华而美公司之间的对账行为并按其与苏健军的约定接收了电子承兑汇票。郑景龙于2019年8月9日承兑了该《工程款申请明细清单》所列的260592.6元的商业汇票，通过贴现扣除手续费16%得到218897.784元。同日，郑景龙与苏健军在微信中进行分账，在扣除了苏健军已支付的该工程的材料费成本等费用42916元（郑景龙出示算账公式后支付给了苏健军）后，两人均分该工程进度利润175981元，各分得87990元。郑景龙随后将该款项分两次转账给苏健军，并在微信聊天中告知苏健军。这进一步证明苏健军与郑景龙（扬程公司）一直合伙承包工程并平均分配工程利润。5.《苏健军工程款对账单明细清单》、《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单独10万元），税收完税证明（4张），证明上述郁南工程进度到80%时，苏健军与珠海华而美公司对账情况。该商业汇票由扬程公司背书接收后并未与苏健军分配合伙利润。6.《苏健军工程款对账单明细清单》、《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并票10万元），郁南恒大翡翠龙庭项目首期6#、8#商铺泛光照明工程《工程承包合作经营协议》、苏健军出具给珠海华而美公司的《委托书》，证明：上述郁南工程进度到80%时，苏健军与珠海华而美公司的对账情况。为了方便接收整额的10万元商业汇票，珠海华而美公司将该工程的部分工程款与苏健军个人承接的工程郁南恒大翡翠龙庭项目首期6#、8#商铺泛光照明工程一并对账，并票出具一张金额为10万元整的商业汇票，并背书给扬程公司作为工程款。该汇票由扬程公司背书接收后，并未与苏健军分配合伙利润。7.《苏健军工程款对账单明细清单》（一）、《电子商业承兑汇票》（297500元），税收完税证明（4张），转账受理单、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的员工李会君职务《证明》，证明珠海华而美公司将郁南恒大翡翠龙庭项目销售展示亮化工程最后的结算对账明细与苏健军惠州及揭阳工程一并对账，上述三个工程的相关管理费、贴现退回费用等款项相互抵扣后，苏健军将应向珠海华而美公司交纳的管理费等费用41369.12元转账至该公司出纳李会君的账户。证明苏健军有向珠海华而美公司支付郁南工程等工程的相关管理费等费用，进一步证明苏健军是与郑景龙（扬程公司）合伙承接涉案相关工程的。8.手写版《汕头恒大江湾4-10#楼泛光照明工程对账单（2018年10月25日）、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018年10月26日，143295.9元）、手写版《汕头恒大江湾4-10#楼泛光照明工程对账单（2019年1月30日）、税收完税证明（2张）,证明汕头恒大江湾4-10#楼泛光照明工程由苏健军与郑景龙（扬程公司）合伙承接，该工程对账单由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给苏健军，并经珠海华而美公司与苏健军确认后，由珠海华而美公司向扬程公司转账143295.9元。9.《苏健军工程款对账单明细清单》（汕头恒大江湾4-10#楼泛光照明工程及汕头恒大江湾8#地块中心园林夜间亮化及售楼部室外增加亮化工程）、税收完税证明、郑景龙与苏健军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7月31日、8月6日、8月28日），证明：汕头恒大江湾4-10#楼泛光照明工程由苏健军与郑景龙（扬程公司）合伙承接，由珠海华而美公司与苏健军进行对账（见《苏健军工程款对账单明细清单》）。苏健军于2019年7月31日将该工程的《赶工奖明细确认-结算价》及《汕头恒大江湾4-10栋结算申请》发给郑景龙，并于2019年8月6日将与《苏健军工程款对账单明细清单》相对应的《工程款申请明细清单》拍照发给郑景龙。郑景龙于2019年8月28日承兑了该对账明细中金额为158516元的商业汇票，扣除手续费16%后，得到133144元。同日，郑景龙与苏健军通过微信进行分账，郑景龙计算扣除材料费及报销费等成本费用后，两人平分该工程利润9917.56元，各分得4958.78元。因两人还有其他合伙工程正在进行，故郑景龙将该工程利润4958.78元加上其他工程款项，共转账给苏健军33200元，并在微信中告知两人账平了。10.《苏健军工程款对账明细单》（汕头恒大江湾4-10#楼泛光照明工程结算款及赶工奖）（2张）、《电子商业承兑汇票》（10万元）、税收完税证明、转账6257.51结果短信截图及苏健军邮政储蓄银行财户对账单、李会君员工证明，证明：该工程由苏健军与郑景龙（扬程公司）合伙承接，因该结算对账时珠海华而美公司计算错误，故有两份结算单。而苏健军已按第一份对账明细将该工程进度的管理费等费用6257.51元转账给珠海华而美公司出纳李会君。后珠海华而美公司在第二份正确版本的对账明细中予以确认该6257.51元，并对账予以抵扣。该对账明细中的商业汇票10万元也通过苏健军出具《委托书》确认委托扬程公司背书接收。11.珠海华而美公司出具并盖章确认的《湛江恒大外滩项目销售展示区亮化工程对账明细》2张（20%进度、赶工奖）、804002.16元商业汇票、郑景龙与苏健军于2019年10月18日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珠海华而美公司与苏健军对该工程对账。郑景龙将该对账明细中回款的222440元及804002.16元计算至两人分账表中。苏健军在郑景龙分账表的基础上计算两人分账款项，两人往来的分账表显示该工程回款的222440元加上该工程之前的回款804002.16元，扣除工程人工费等成本费用，两人应平均分配工程利润，各得405861元。12.《苏健军工程款对账单明细清单》（湛江恒大外滩展示区亮化工程结算款），证明：湛江恒大外滩展示区亮化工程结算对账由珠海华而美公司与苏健军两方负责，显示该结算款841604.98已出具电子商票并被接收了，结合苏健军一审提交的相关证据，该结算电子商业汇票由苏健军委托扬程公司背书接收，该款为苏健军与郑景龙（扬程公司）合伙承接的该工程的工程款，应由苏健军与郑景龙均分该工程款。13.《苏健军工程款对账单明细清单》（二）（惠州恒大郦湖广场项目泛光照明工程）、《苏健军工程款对账单明细表》、转账结果证明（41369.12元），证明：该工程进度到20%时，珠海华而美公司与苏健军进行对账，并将该工程20%进度的工程款通过汇票背书的方式转让给扬程公司，汇票金额为141374.6元。因为该对账与郁南恒大翡翠龙庭项目销售展示区亮化工程及揭阳恒大华府展示区亮化升级工程同时进行，故珠海华而美公司将以上三工程同期对账，列在同一份对账明细表中，同时以上三个工程抵扣相关款项后，得出苏健军应缴付的管理费等费用为41369.12元，苏健军已于当日向珠海华而美公司出纳李会君转账该款项。结合苏健军已与珠海华而美公司签订了该工程的《工程承包合作经营协议》（一审已提交），证明苏健军与郑景龙（扬程公司）合伙承接该工程，郑景龙收到该工程商业汇票（汇票金额141374.6元）后，未与苏健军进行分账。郑景龙、扬程公司质证称，从本案事实看，苏健军与郑景龙不是合伙关系，本案没有合伙的证据及利润的证据，苏健军跟郑景龙确实有经济关系，涉案工程都是苏健军介绍的，他们之间应该有介绍费；涉案工程由上家珠海华而美公司转包给郑景龙，还有一种情况是珠海华而美公司把工程转包、分包给郑景龙及扬程，再由郑景龙转包或分包给苏健军做工程，还有一种情况是苏健军承接了珠海华而美公司的工程后转包或分包给郑景龙，第四种情况是珠海华而美公司分别跟总经理及珠海华而美公司还有苏健军同时签订合同。苏健军跟郑景龙之间没有财务账，没有合约，他们都是即时结清。对上诉方所提交的没有原件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有原件的确认其真实性，如果是有原件的但是没有法人及承办人签字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对于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对所有证据的关联性都不认可，对所有证据所主张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可。证据一彭瑞强的证词说双方是有合伙关系，是有利害关系的，该证词不真实，他想把郑景龙跟扬程都作为付劳务费的主体，所以他想把郑景龙拉进去，实际上彭瑞强是苏健军找来承包的小工头。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不是新证据，且对本案待证事实及判决结果没有重大影响，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苏健军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以及答辩意见，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郑景龙、扬程公司应否向苏健军支付938021.36元利润分成及相应的利息。苏健军请求郑景龙、扬程公司向其支付工程利润款是基于苏健军和郑景龙合伙承建工程。苏健军、郑景龙就案涉合伙事宜并没有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郑景龙对两人合伙承建案涉工程予以否认。虽然案涉工程的劳务人员及珠海华而美公司向扬程公司出具的《支付完成证明》中提及苏健军与扬程公司存在合伙关系，但缺乏具体的合伙内容，尤其是合伙的出资比例、实际出资额及盈余分配比例等，苏健军均没有举证予以证明。故即便两人存在合伙，也无法确认双方的合伙权利及义务。且在案涉工程利润的确定问题上，双方并没有对涉案工程利润进行整体结算，涉案工程取得多少利润无法确定，如苏健军在二审期间所主张的在某项工程中收到部分工程款132000元，但扣除各项开支后，可供分配的利润仅有17807元，因而苏健军委托珠海华而美公司向扬程公司（郑景龙）支付的工程款未经双方结算确认的情况下，并不能认定为双方合伙的利润。据此，苏健军无法举证证明双方合伙承建涉案工程的具体份额、利润分配比例及案涉工程可供分配的利润，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据此驳回其利润分配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苏健军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80.21元，由苏健军负担（该款已由苏健军预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 子 轩审 判 员 刘  芳审 判 员 王  瑾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 虹 亨书 记 员 邓唐慧卉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