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17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赛伯乐绿科（深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法定代表人：刘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彦清，北京赛伯乐绿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华隆油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金星路12-1号。法定代表人：孙靖，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燕庆，北京市天兆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雷，北京市天兆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新余铭沃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袁河经济开发区章家山路21号。执行事务合伙人：潍坊赛伯乐绿科股权投资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北京赛伯乐绿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显龙山路19号1幢3层1座313-2。上诉人赛伯乐绿科（深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华隆油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隆公司）、新余铭沃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新余铭沃中心）、北京赛伯乐绿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退伙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267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利息部分按照年息4.75%计算；2.一、二审诉讼费由华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华隆公司在入伙新余铭沃中心投资利海资源项目时，理应知道投资市场存在风险。一审判决按照年息8%的标准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该利息明显过高，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即年息4.75%进行计算。华隆公司辩称，不同意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审判决的8%的利息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资金占用利息按照8%计算是新余铭沃中心的表示，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和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在一审参加法庭调解时也均是以8%来计算利息的。华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余铭沃中心返还华隆公司入伙投资款本金1000万元；2.判令新余铭沃中心向华隆公司支付实际占用投资利息（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息8%标准，自2016年4月19日计算至还清入伙投资款本金之日止，已还100万元）；3.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对前述两项诉讼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新余铭沃中心、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和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新余铭沃中心原工商登记的合伙人及持有份额为余涛99%、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1%，2018年7月17日变更为余涛99%、潍坊赛伯乐绿科公司1%。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的股东及持股比例为：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持股95%、北京鼎联倍恩科技有限公司持股5%。潍坊赛伯乐绿科公司的股东及持股比例为：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持股55%、赛伯乐绿科智融（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持股45%。2016年，华隆公司（甲方、新有限合伙人）与新余铭沃中心（乙方、合伙企业）、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丙方、普通合伙人）、余涛（原有限合伙人）签订《入伙协议》约定：本次入伙完成前，乙方合伙人及出资份额为：余涛1980万元，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20万元。甲方以1000万元的价格入资乙方，成为乙方的有限合伙人。甲方承诺具备《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中的合格投资人条件，并承诺以自有资金认缴出资份额和具体承担投资风险的能力。全体合伙人同意以其实缴出资额为基数，按照每年2%的标准向丙方支付管理费，并由丙方直接从合伙企业账户中提取。四、投资方向及利益分配。4.1甲方出资对应的权益为利海资源项目的11940万股股份的投资收益。4.2.1一年期满退出收益及分配约定。甲方有权申请在利海资源定向增发完成之日起计（如定向增发未能于2016年5月31日完成，则以2016年6月1日起计）一年期满时第一个交易日退出。在出售标的股份时，如每股价格大于等于0.1港元/股小于等于0.18港元/股的，所得股权转让款（税后）及持有标的股份期间所得分红、股利等款项（税后）总金额，优先返还甲方出资额本金，剩余盈利部分（投资收益）按照甲方80%，丙方20%的比例分别支付。若该项目退出时标的股票的价格高于0.18港元/股的，则超过0.18港元/股的超额收益中84%向丙方分配。甲方应提前十五日以书面方式提出退出申请。4.2.2三年期满退出收益及分配。如甲方未根据4.2.1条约定退出，仍有权申请在利海资源定向增发完成之日起计（如定向增发未能于2016年5月31日完成，则以2016年6月1日起计）三年期满时的第一个交易日退出，此时退出以股票价格为准。甲方应提前十五日以书面方式提出退出申请。在出售标的股份后，所得股权转让款（税后）及持有标的股份期间所得分红、股利等款项（税后）总金额，优先返还甲方出资额本金，剩余盈利部分（投资收益）按照甲方80%，丙方20%的比例分别支付。五、甲方承诺及保证。甲方作为自然人（或商事主体）符合相关法律和法规所规定的投资者适当性管理要求，具有作为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人的合法资格。甲方承诺对潜在的风险已经有充分的认识并自愿承担风险，投资决策是自行独立作出判断。2016年，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甲方、收购方）与华隆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收购协议》，约定：如在本次投资完成后投资期满（一年或三年），合伙企业退出投资时，标的股份价格低于0.1港元/股，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收购其在合伙企业中的实缴份额，收购价格=乙方合伙企业实缴出资份额*（1+n*8%）（其中：n=投资标的公司完成日至收购价款支付日之间的日历天数/365,8%为收购约定的年利率）。在乙方发出要求甲方收购乙方出资份额的书面指令后，甲方应努力促成在20个工作日内将相应的收购价款支付至乙方书面指定的银行账户。甲乙双方应于甲方支付完全部收购价款后的30日内完成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该协议首部甲方住址为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11号中关村E世界A座16层。2016年4月15日及18日，华隆公司分别向新余铭沃中心汇款500万元，合计1000万元。2017年1月23日，新余铭沃中心向华隆公司开具《证明函》，载明华隆公司为新余铭沃中心的有限合伙人，实缴出资额为1000万元，持有新余铭沃中心4.48%的财产份额。新余铭沃中心承诺于2017年3月31日前协调原合伙人与华隆公司签署《合伙协议》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此后，新余铭沃中心并未将华隆公司登记为合伙人。魏江艳为华隆公司工作人员。姚尧、韩霞、石希系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投资经理，许海民、陈保民为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合伙人。魏江艳与上述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入伙协议》文本签署系姚尧负责沟通办理，《证明函》的开具系韩霞、石希负责沟通办理。2017年4月6日，魏江艳通过微信询问申请退资函的接收地址，石希向其提供了陈保明的电子邮箱baoming.chen@cybernaut.com.cn及邮寄地址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11号中关村E世界A座16层，并称陈保明为公司主管利海项目的负责人。2017年4月6日，华隆公司向上述邮箱发出《关于投资退出的申请函》，其上记载：致新余铭沃中心：华隆公司投资即将一年期满，依据《入伙协议》4.2条，申请退出对新余铭沃中心的1000万元投资（即对应的利海资源项目的投资）。请按协议约定支付退回的本金及收益。同时华隆公司向前述邮寄地址邮寄了该份文件。2017年6月12日，华隆公司再次通过电子邮件和邮寄方式发出催款函。魏江艳多次在与韩霞、石希的微信群中询问退款流程，石希回复公司正在安排。2017年6月15日，石希通过微信向魏江艳发送《利海股东特别大会关于一期定增案……结果》、《利海项目进展说明及后续方案》。其中，《利海资源项目进展说明》记载：“首次定增已于2017年6月8日获利海资源特别股东大会通过并完成。……目前，约44.1%的利海项目募集资金已通过长期借款的方式投入利海资源，总计1.764亿元港币。其中1.36亿港元由利海资源发行股份进行资本化，此次资本化17亿股已于2017年6月8日获利海资源特别股东大会通过并完成，赛伯乐占利海资源24.89%股份。长期借款中剩余的0.404亿港元将继续作为借款，连同其固定年利率8%的利息以及剩余募集资金作为投资款，参与利海资源的二期定增。截至2017年6月12日利海资源每股市价0.11港元。……如投资人启动退出程序，赛伯乐绿科将建议投资人按照以下流程退款：根据《入伙协议》的相关规定，符合退款条件的投资方可自行决定是否要求资金退出。鉴于项目投资款项已出境香港，44.1%资金已投入项目中，回撤资金的相关手续备案及资金操作流程需要一定时间，无法立即退还投资资金本息。为尽快退还资金，赛伯乐将采取部分自有资金偿还、境外回撤资金偿还及募集新资金偿还相结合的方式，争取在不超过3个月时间内分几期完成资金退还工作，并在近期开始首期资金退还。后期视资金调度进展随时退还部分资金，直至全部退还本息。对未偿还部分金额依照实际占用情况按年化利率8%计息，计入应退还利息额度。”落款处记载为赛伯乐绿科管理中心，2017年6月14日。2017年7月4日，许海民通过微信向魏江艳发送了《利海资源项目投资退出方案》，方案内容为：根据公司的资金调度进展，现就利海资源投资退出事宜做出如下安排：公司分四次退还投资人投资款（本金+利息），首次退款额度不低于15%本金，7月15日前完成，第二次退款不低于20%本金，8月15日前完成；第三次退款不低于30%本金，9月15日前完成；第四次退款退还剩余本金及利息，10月15日前完成。在上述方案基础上，争取尽早完成退资工作。落款处记载为赛伯乐绿科管理中心，2017年6月23日。2017年9月15日，华隆公司发出催款函，其上记载：致新余铭沃中心、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华隆公司已于2017年3月27日通过向陈保明发送电子邮件及向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11号中关村E世界A座邮寄纸质申请书的形式要求退还资金，但未收到回复。2017年6月12日，华隆公司又向陈保明邮箱提交了催款函，于6月15日收到《利海资源项目投资退出方案》，但对方未按方案履行。8月23日华隆公司到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催收，至今仍未收到退资款，等等。签收人处有“许海民”签名字样。2018年2月14日，新余铭沃中心向华隆公司汇款100万元，汇款用途一栏填写为退投资款。一审法院审理中，华隆公司主张其并未向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发出过收购要求，仅向其邮寄过退出申请；主张赛伯乐绿科管理中心系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的部门；主张其持有新余铭沃中心份额期间未取得过分红；标的股份现价格约0.12-0.13元/股。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称许海民曾系负责利海资源项目的总协调人。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主张其在本案诉讼前未收到过华隆公司发出的收购申请，现通过诉讼得知，可以按照《收购协议》约定条款进行收购。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与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均表示如华隆公司要求退出，应由新余铭沃中心出售利海资源股票，根据出售价格按照《入伙协议》条款进行分配。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主张新余铭沃中心通过间接持股持有利海资源17亿股股票，持股比例24.8%，提交了股权情况图。一审法院认为，华隆公司与新余铭沃中心、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余涛签订的《入伙协议》，华隆公司与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签订的《收购协议》，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合法有效，对各方具有约束力。根据《入伙协议》4.2.1条，华隆公司有权申请在利海资源定向增发完成之日起计（如定向增发未能于2016年5月31日完成，则以2016年6月1日起计）一年期满时第一个交易日退出。故华隆公司有权依据4.2.1条选择在一年期满时即2017年6月1日退出。华隆公司自2017年4月开始多次向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工作人员提出要求在一年期满时退出。考虑到，首先，根据华隆公司提供的证据，其《入伙协议》的签订及此后投资份额证明函的开具均是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工作人员办理。其次，在华隆公司询问退资函接收地址时，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向其提供了陈保明电子邮件及公司邮寄地址，并称陈保明为公司主管利海项目的负责人；在接到华隆公司退出申请后，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工作人员向华隆公司回复了《利海资源项目进展说明》及《利海资源项目投资退出方案》，虽上述文件并未盖章，但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认可其中许海民是负责利海资源项目的总协调人。最后，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作为新余铭沃中心当时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亦主张利海资源项目实际是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负责。综上，华隆公司向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发出的要求退出新余铭沃中心的通知，应当视为已经通知新余铭沃中心。华隆公司要求退出新余铭沃中心的行为性质为退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二条规定，退伙人在合伙企业中财产份额的退还办法，由合伙协议约定或者全体合伙人决定，可以退还货币，也可以退还实物。根据《入伙协议》4.1条及4.2.1条，华隆公司向新余铭沃中心出资对应的权益为利海资源项目股份，华隆公司要求退出时，新余铭沃中心出售标的股份的股权转让款优先退还华隆公司的出资额本金，剩余盈利部分按约定比例支付。华隆公司在一年期满后提出了退出申请，但新余铭沃中心仅在2018年2月14日退还华隆公司100万元，至今未出售标的股份，未将出售的股份的收益按照约定比例退还给华隆公司，构成违约。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履行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新余铭沃中心长期怠于履行义务，至今已逾三年，导致华隆公司投资款本金长期无法收回，给华隆公司造成损失。华隆公司要求其退还投资款本金，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新余铭沃中心已支付的100万元，注明用途为退投资款，故应当认定为新余铭沃中心退还的投资款本金，华隆公司将该款计为已付的资金占用利息，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华隆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的计算标准，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主张新余铭沃中心现仍间接持有利海资源股票，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可以通过出售上述股票取得款项支付给华隆公司，并以此为由不同意华隆公司的诉讼请求。但自华隆公司申请退出至今已三年，各方主体均未能履行上述义务，应视为新余铭沃中心已履行不能，一审法院对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该项抗辩意见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第五十三条规定，退伙人对基于其退伙前的原因发生的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新余铭沃中心对华隆公司的上述债务产生时，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系新余铭沃中心的普通合伙人，虽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于2018年7月17日退伙，但其仍应对退伙前的原因发生的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现华隆公司要求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对新余铭沃中心的应付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以新余铭沃中心系由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管理运营、利海项目系由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具体运作、其已经从新余铭沃中心退伙为由不同意对新余铭沃中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收购协议》，华隆公司退出投资时，如标的股份价格低于0.1港元/股，华隆公司有权要求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收购其在新余铭沃中心的实缴份额。华隆公司认可其并未向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发出过收购请求，现标的股份的价格高于0.1港元/股。故并不满足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收购条件。华隆公司主张其与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工作人员的往来微信、邮件等可以证明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承诺偿还其投资款本金及利息，构成债务加入。但考虑到，首先，《利海资源项目进展说明》、《利海资源项目投资退出方案》并无任何签字或盖章。其次，两份文件落款处为赛伯乐绿科管理中心，无法证明该中心与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的关系。再次，虽上述文件系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工作人员向华隆公司发出，但仅能证明上述人员在处理利海项目的相关工作，不足以证明所发文件系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的意思表示。最后，两份文件中关于退款的内容为：“赛伯乐将采取部分自有资金偿还、境外回撤资金偿还及募集新资金偿还相结合的方式，争取在不超过3个月时间内分几期完成资金退还工作”、“公司分四次退还投资人投资款（本金+利息）……10月15日前完成”，上述内容均未能明确表明付款义务主体为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综上，华隆公司认为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构成债务加入，应当与新余铭沃中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新余铭沃中心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及质证权利，不影响法院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作出裁判。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一审法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新余铭沃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华隆公司投资款本金90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息8%标准，自2016年4月19日计算至2018年2月13日为145973元；利息以900万元为基数，按年息8%标准，自2016年4月19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对新余铭沃中心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华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二审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一审判决按照年息8%的标准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是否明显过高。对此本院认为，华隆公司与新余铭沃中心、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余涛签订的《入伙协议》，华隆公司与北京赛伯乐绿科公司签订的《收购协议》合法有效，对各方具有约束力。华隆公司在一年期满后根据《入伙协议》提出了退出申请，但新余铭沃中心仅在2018年2月14日退还华隆公司100万元，至今未出售标的股份，未将出售的股份的收益按照约定比例退还给华隆公司，构成违约。且新余铭沃中心长期怠于履行义务，至一审判决作出时已逾3年，已给华隆公司造成了损失。一审判决结合本案事实及华隆公司的主张，酌定按照年息8%的标准计算资金占用利息，并无违法之处。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关于该利息计算标准明显过高的诉讼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深圳赛伯乐绿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的裁判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6元，由赛伯乐绿科（深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强刚华审 判 员 甄洁莹审 判 员 王 晴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苑 珊书 记 员 曹明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