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1民终18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集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撒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1，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博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某2，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某，宁夏塞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中博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务主管。        原审第三人：宁夏诚远翔物资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某。        原审被告：撒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1，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宁夏鑫隆升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        原告中博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博隆公司）诉被告宁夏集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泰公司）、撒某、宁夏鑫隆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隆升公司）及第三人宁夏诚远翔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远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21）宁0106民初5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集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马某1，被上诉人中博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某、崔某，原审被告撒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马某1，原审被告鑫隆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诚远翔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集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将不同的合同内容、合同义务、合同签订主体混为一谈，将不同合同设定的权利义务放在一个法律关系中审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同时，被上诉人对损失的扩大是其自身责任所致，非上诉人原因。原判决第十二页第二行载明，“上述费用共计555074元系被告集泰公司违约致使原告造成的支出和损失，被告集泰公司作为违约方应依约向原告赔偿上述555074元损失，原告相关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系认定事实错误和法律关系错误，上诉人违约并不是被上诉人违约的唯一原因，上诉人违约并不必然就导致被上诉人违约，二者分属不同的合同关系不同的合同主体。上诉人违约的仅只依据双方间的合同向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违约的，仅只能依据与第三人间的合同向第三人承担违约责任，两个合同没有承继关系，也没有必然联系，当事主体也未约定违约责任有承继关系。《民法典》第五百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依法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处理，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依法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这体现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及合同效力仅及于合同当事人，在一方当事人因第三人原因违约时，因该第三人并非合同当事人，相对方不能要求该第三人承担违约责任，而只能追究违约方的责任。在第三人与被上诉人合同纠纷中，第三人仅是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向被上诉人主张违约赔偿，而本案中，被上诉将自己向第三人的违约赔偿向本案上诉人主张要求赔偿，属认定事实错误。《民法典》第五百九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请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在本案中，即使上诉人违约，未及时支付款项，但被上诉人也应当及时向第三人及时履行还款义务，不能因为上诉人违约，其自身也违约怠于履行自身应尽的义务。二、适用法律错误，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仅签订《钢材移交合同》，双方仅能且只能履行《钢材移交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而《钢材合同》是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与上诉人无关，不能以上诉人非签订主体的合同设定上诉人的义务，而本案一审判决突破合同相对性，额外增加上诉人的负担。假使在前案中被上诉人如约向第三人诚远翔公司支付了钢材款，未产生违约赔偿金，那么在本案中上诉人违约后也不用向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因为未造成被上诉人经济损失。此情况显然违反法律规定，违背公平交易原则，对被上诉人不公平，但按照本案的审理逻辑，被上诉人未支付赔偿金未产生损失则上诉人也无需承担责任。但如若要承担责任，则承担责任的依据是什么，违约金应当如何确定因此，一审突破合同相对性的基本原则审理，实属错误。三、违约金计算错误，增加上诉人负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人民法院可以违约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30-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钢材移交合同》未对逾期付款有明确的约定支付违约金的数额和计算方法。一审法院直接采纳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违约金金额，显属认定违约金金额错误。《民法典》第五百八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造成对方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这里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即属于履行利益范畴。履行利益损失是在合同有效成立的前提下，因债务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所发生的损失，履行利益赔偿的结果，是让债权人处于如同债务不履行的状态，因而继续履行，最能保护当事人的履行利益，即“使受害人处于合同从未订立的状态，而不是使其处于合同得到履行的状态”。本案中使被上诉人处于从未订立合同的状态，也是被上诉人自己承担向第三人支付违约金的责任。当庭补充如下意见：1．本案属于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审法院以买卖合同纠纷审理本案，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本案当中所提交的钢材转移合同以及付款凭证等证据内容可以证明，本案系中博隆公司将欠付第三人诚远翔公司的钢材款的债务转移给上诉人，第三人也认可由上诉人其支付货款的行为，本案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第三人之间的债务转让关系纠纷。2．本案存在虚假诉讼，中博隆公司与第三人在另案中隐瞒重要证据，通过法院的诉讼程序，恶意串通达成调解协议，以此作为本案的证据，来获取非法利益，损害上诉人的权益，理由：在另案中，被上诉人在上诉时未提供钢材移交合同和相关证据前提下，直接与诚远翔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并约定三十一万余元的违约金，该违约金金额超出未付的钢材款228545.3元，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调解书系为了上诉人主张高额赔偿，隐瞒相应证据及事实作出的该调解书内容存在虚假诉讼，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被上诉人中博隆公司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第三人之间系真实的买卖关系，并无虚假诉讼。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撒某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        原审被告鑫隆升公司述称，请依法判决。        原审第三人诚远翔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原审原告中博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集泰公司和被告鑫隆升公司共同支付原告钢材款319819.22元；2．判令被告集泰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5254.78元（220180.78＋70000＋9962＋5112=305254.78），以上合计625074元；3．被告撒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27日，诚远翔公司（甲方）与中博隆公司（乙方）签订《钢材合同》，合同约定：诚远翔公司向中博隆公司供应钢材，并约定乙方在约定的60日内付清钢材款（60日计算自甲方发票出具日期或货到乙方场地15日后开始计），超出60日在90日的，乙方给甲方（即诚远翔）在约定单价的基础上每吨钢材加价160元；《钢材合同》中明确了违约期限及违约金计算标准（若乙方在90日内仍未付款的，视为乙方违约，需承担未付款金额15％的违约金，承担原告为索要钢材款而另外支付的其它一切费用）。《钢材合同》签订后，2019年11月3日，中博隆公司（甲方）与集泰公司（乙方）签订《钢材移交合同》，约定中博隆公司购买诚远翔公司钢材用于中铁二十四局中轴智造小镇三期项目，由于各方原因不能继续施工，现将购买的570.462吨、价值2359480.96元钢材移交该集泰公司使用于中铁二十四局中轴智造小镇三期项目“十三、十四”工地工程，甲方于2019年11月3日将该批钢材所有权及使用权移交乙方，款项由乙方现金结算并支付。支付方式为：电汇方式支付，支付时间为：乙方于2019年11月14日16：00前支付1500000元，剩余859480.96元于2019年12月25日前付清。2019年12月26日，集泰公司和撒某共同出具《关于〈钢材移交合同〉的补充说明》，载明：根据《钢材移交合同》，实际移交钢材量570.462吨，合计金额2359480.96元。此批钢材用于中铁二十四局中轴智造小镇三期项目，由于中铁二十四局要求所有材料款均以鑫隆升公司支付并收具钢材发票，故此批钢材款由鑫隆升公司支付，发票直接开具给鑫隆升公司。中博隆公司对此无异议，由此产生的法律纠纷及经济赔偿均由集泰公司承担。鑫隆升公司支付钢材款并收到发票后，所有关于此批钢材款的相关合同及附件全部解除。2019年12月26日，集泰公司向中博隆公司出具《承诺函》，载明：移交的钢材的发票开具给鑫隆升公司，鑫隆升公司于2020年1月1日前付清此批钢材款，如不能付清，中博隆公司委托集泰公司之前付给诚远翔公司的40万元钢材款中扣除10万元及延期至2020年1月17日的违约金作为违约金，并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但因鑫隆升公司实际向第三人代付款项，诚远翔公司于2020年5月17日向集泰公司退还了集泰公司已支付的20万元货款，于2020年6月2日由第三人法定代表人陈某向田文泽退还了集泰公司已支付的货款20万元，至此第三人诚远翔公司将被告集泰公司向其支付的40万元货款全部退还。）撒某以其个人财产及夫妻共有财产作为担保，负完全担保责任。上述文件签订后，2020年1月7日鑫隆升公司向第三人代付货款40万；2020年5月8日鑫隆升公司向第三人代付货款100万元；2020年6月2日鑫隆升公司向第三人代付货款23.0935万元；2020年6月3日鑫隆升公司向第三人代付货款50万元。鑫隆升公司共向第三人代付货款2130935元。因第三人作为供货方的货款未清偿，其将中博隆公司及案外人宿某、李某诉至青铜峡市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后作出（2020）宁0381民初229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中博隆公司支付宁夏诚远翔公司价款319819.22元（含加价款91273.92元）、违约金293922元，共计613741.2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宿某、李某对中博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宿某、李某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中博隆公司追偿；三、驳回诚远翔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24元，减半收取计5112元，保全费5000元，诚远翔公司负担150元，中博隆建设公司、宿某、李某负担9962元。后中博隆公司、宿某提起上诉，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调解作出（2020）宁03民终110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中博隆公司支付被上诉人诚远翔公司价款319819.22元（含加价款91273.92元）、违约金220180.78元，上述共计540000元，于2020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上述款项付清后，双方因该案产生的债权债务自此终结；二、如中博隆公司未按上述协议第一项确定的期限、金额履行付款义务，则诚远翔公司有权要求按照一审判决申请强制执行；三、宿某、李某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一审案件受理费10224元，减半收取511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0112元，由诚远翔公司负担150元，中博隆公司、宿某及李某共同负担99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933元，减半收取7966.5元，由中博隆公司负担5112元，由宿某负担2854.5元。案外人甘肃中纬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30日代原告向第三人诚远翔公司支付549962元，将（2020）宁03民终110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付款义务履行完毕。原告认为，其支付的上述款项应由被告承担相应付款义务，且其支出的7万元贴现费用亦应由被告支付，故引起本诉。        另查明，第三人诚远翔公司向鑫隆升公司开具了2359480.96元专用发票，鑫隆升公司已进行抵扣。        一审法院认为，一、案涉《钢材移交合同》、《关于〈钢材移交合同〉的补充说明》、《承诺函》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二、鑫隆升公司未在《钢材移交合同》、《关于〈钢材移交合同〉的补充说明》、《承诺函》签字确认，且由集泰公司、中博隆公司共同出具的《关于〈钢材移交合同〉的补充说明》中载明：“此批钢材款由鑫隆升公司支付，发票直接开具给鑫隆升公司。中博隆公司对此无异议，由此产生的法律纠纷及经济赔偿均由集泰公司承担。”集泰公司出具的承诺函中载明：“移交的钢材的发票开具给鑫隆升公司，鑫隆升公司于2020年1月1日前付清此批钢材款，如不能付清，中博隆公司委托集泰公司之前付给诚远翔公司的40万元钢材款中扣除10万元及延期至2020年1月17日的违约金作为违约金，并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以上文件内容均可体现，集泰公司同意承担由鑫隆升公司向第三人代付货款的法律责任，中博隆公司亦表示认可。故鑫隆升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不应在本案中承担付款责任。原告要求鑫隆升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三、案涉《钢材移交合同》、《关于〈钢材移交合同〉的补充说明》、《承诺函》系中博隆公司与被告集泰公司关于采购钢材的约定，且集泰公司向中博隆公司承诺，如鑫隆升公司逾期付款，集泰公司除自愿承担10万元违约金外，并自愿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因此，集泰公司应在本案中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因第三人作为供货方的货款未得到清偿，致使原告涉诉，并向第三人支付549962元执行款［包括货款319819.22元（含加价款91273.92元）、违约金220180.78元、一审诉讼费用9962元］。另因被告逾期付款致使原告支付二审诉讼费用5112元。上述费用共计555074元系被告集泰公司违约致使原告造成的支出和损失，被告集泰公司作为违约方应依约向原告赔偿上述555074元损失，原告相关诉请予以支持。另，原、被告虽未约定加价款，但约定10万元违约金，原告依据（2020）宁03民终1106号民事调解书向第三人支付的加价款91273.92元系本案被告方逾期付款而产生，系违约责任的体现，且被告集泰公司在《关于〈钢材移交合同〉的补充说明》、《承诺函》中向原告承诺集泰公司承担由鑫隆升公司向第三人代付货款引起的一切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故该91273.92元加价款被告亦应向原告支付，被告集泰公司有关其不应向原告支付该加价款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四、原告主张的7万元承兑汇票贴现费用，因《钢材移交合同》约定款项由被告集泰公司现金结算，但支付方式为电汇方式支付，且未约定贴现费用的负担方，原告要求被告集泰公司支付贴现费用7万元的诉请，不予支持。五、被告撒某在《承诺函》上签字确认其为集泰公司的付款责任承担完全担保责任，因未载明其承担的保证责任的方式，且《承诺函》出具于2019年12月26日，故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之规定，确定撒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该承诺函载明的付款期限为2020年1月10日，未约定保证期间，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其在2020年1月10日后六个月的保证期间内要求撒某承担保证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告撒某的保证期间已过。原告要求被告撒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六、第三人宁夏诚远翔物资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相应的诉讼权利，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宁夏集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中博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款项555074元；二、驳回原告中博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利息。案件受理费5025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中博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63元，由被告宁夏集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462元。        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集泰公司主张本案系债务转移纠纷而非买卖合同纠纷，经查，本案各方并未签订相关债务转移协议，此其一，其二，根据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中博隆公司之间形成的《钢材移交合同》、《关于〈钢材移交合同〉的补充说明》、《承诺函》，载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承诺，如原审被告鑫隆升公司逾期付款，上诉人除自愿承担10万元违约金外，并自愿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故，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并无不当。        上诉人主张上诉人违约并不是被上诉人违约的唯一原因，上诉人违约并不必然就导致被上诉人违约，二者分属不同的合同关系不同的合同主体，且一审判决认定的相关金额错误。经查，案涉《钢材移交合同》、《关于〈钢材移交合同〉的补充说明》、《承诺函》形成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且权利义务约定明确，明确约定如原审被告鑫隆升公司逾期付款，上诉人除自愿承担10万元违约金外，并自愿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故，一审判决据此认定上诉人需向被上诉人承担因上诉人未按照前述《钢材移交合同》、《关于〈钢材移交合同〉的补充说明》、《承诺函》履行，导致被上诉人涉诉并承担的555074元，并无不当。至于555074元中所含的违约金220180.78元，系由法院生效文书确认且已履行完毕，本院亦予以确认并不再作调整。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50元，由上诉人宁夏集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赵来珍二〇二一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程荣《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2019年12月28日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五次会议通过）为进一步优化司法资源配置，推进案件繁简分流、轻重分离、快慢分道，深化民事诉讼制度改革，提升司法效能，促进司法公正，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五次会议决定：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北京、上海市辖区内中级人民法院、基层人民法院，南京、苏州、杭州、宁波、合肥、福州、厦门、济南、郑州、洛阳、武汉、广州、深圳、成都、贵阳、昆明、西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及其辖区内基层人民法院，北京、上海、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上海金融法院，北京、杭州、广州互联网法院，就优化司法确认程序、完善小额诉讼程序、完善简易程序规则、扩大独任制适用范围、健全电子诉讼规则等，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试点期间，试点法院暂时调整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四条。试点工作应当遵循民事诉讼法的基本原则，充分保障当事人诉讼权利，促进提升司法效率，确保司法公正。试点具体办法由最高人民法院牵头研究制定，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备案。试点期限为二年，自试点办法印发之日起算。最高人民法院应当加强对试点工作的组织指导和监督检查。试点过程中，最高人民法院应当就试点情况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作出中期报告。试点期满后，对实践证明可行的，应当修改完善有关法律；对实践证明不宜调整的，恢复施行有关法律规定。本决定自2019年12月29日起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予以信用惩戒；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等措施予以惩戒；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