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9民终30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加友，男，1960年1月19日生，汉族，住新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庆雷，山东舜翔（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宝，山东舜翔（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泰市威震地质勘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泰市泉沟镇泉沟村商业街中段路东。法定代表人：杨培义，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培义，男，1966年1月3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翠娟，女，1969年5月4日生，汉族。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宪厂，上海锦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加友因与被上诉人新泰市威震地质勘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震公司）、杨培义、徐翠娟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泰市人民法院(2020)鲁0982民初37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加友上诉请求：1.依法销新泰市人民法院(2020)鲁0982民初379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威震公司支付上诉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偿金、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等，以上共计1949057.77元；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杨培义、徐翠娟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判决一审、二审诉讼费用、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上诉人徐加友中午饮酒且不听劝阻酒后工作，工作中未戴安全帽是错误的，酌情认定被上诉人承担60％的责任是错误的；2.一审认定徐加友的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与计算期限是错误的;3.一审认定住院期间的护理分别按照一名城镇，一名农村收入计算，出院后按照一人农村收入标准的50％计算是错误的，按照四年计算是错误的；4.一审法院关于交通费的不合理；5.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支出住宿人员的住宿费认定错误；6.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30000元，数额大低。应当依法予以调整；7.关于后续治疗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另行处理是错误的；8.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徐翠娟不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威震公司、杨培义、徐翠娟共同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应维持原判。徐加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威震公司支付原告徐加友住院医疗费用、门诊医疗费用及药店药费、护理费（住院期间护理费、院外护理费、鉴定后八年的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处理事故人员住宿费用、鉴定费、两年内后续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949057.77元；2.依法判令被告杨培义、被告徐翠娟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鉴定费用、诉讼费用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受雇于威震公司从事钻机操作工作，2019年10月5日原告在山西省岚马线工程地质勘探工程工地工作中受伤。原告受伤后，于2019年10月5日至2019年10月19日在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4天，威震公司支付住院医疗费用62496.75元；2019年10月19日至2019年11月22日在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4天，住院医疗费用66498.27元，其中威震公司支付36498.27元，原告支付30000元；2019年11月22日至2019年12月3日在新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住院医疗费用25752.07元，被告支付2000元，原告实际支付11796.34元；2019年12月3日至2020年2月1日在山东第一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0天，原告支付住院医疗费用73570.83元；2020年3月10日至2020年3月25日在泰安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5天，原告支付住院医疗费用28595.16元；2020年4月27日至2020年5月11日在泰安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4天，原告支付住院医疗费用38489.69元；2020年5月11日至2020年5月28日在山东第一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7天，原告支付住院医疗费用7346.41元；2020年6月3日至2020年7月13日、2020年7月14日至2020年8月3日在泰安颐博康复医院分别住院治疗40天、20天，原告分别支付住院医疗费用13675.10元、6129.80元，并支付门诊医疗费用共计2290.20元；2020年8月1日至2020年8月5日在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住院治疗4天，原告支付住院医疗费用6539.39元；2021年1月3日至2021年1月6日在山东盛泉矿业有限公司医院住院治疗3天，住院医疗费用4337.70元，另原告支付门诊费用204.69元；2021年2月17日至2021年2月22日在新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住院医疗费用1286.50元，原告实际支付1073.28元，另原告支付门诊费用269.94元。2019年10月5日威震公司支付原告在娄烦县人民医院门诊费用195.20元；威震公司支付原告在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及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门诊费用共计3101.04元。2020年2月6日至2020年4月7日原告多次在山东第一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原告共计支付门诊费用1334.66元；2020年4月27日至2020年7月30日原告多次在泰安市中心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原告共计支付门诊费用5214.6元。因原告治疗所需，原告于2019年10月26日、11月3日在国药控股国大药房山西益源连锁有限公司购买药物分别支付5187元、2074.80元，2019年10月28日、11月12日、11月19日在山西华仁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买药物分别支出8385元、3528元、588元，2019年10月28日在太原市小店区方便药店购买药物支付1680元，2020年3月1日在青岛百姓阳光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买药物支出423元；威震公司于2019年10月6日、10月9日、10月12日、10月15日、10月18日在山西滨海专业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买人血白蛋白分别支付2922元、2922元、2922元、2922元、2922元，2019年10月6日、10月10日、10月11日、10月12日、10月13日、10月14日、10月15日、10月16日、10月17日、10月18日、10月21日、11月4日、11月6日在国药控股国大药房山西益源连锁有限公司购买法罗培南纳片、立适康高能固体饮料、注射用美罗培南、复方曲肽注射液、注射用替加环素、立适康高蛋白全营粉、立适康短肽全营粉、立适康乳清蛋白粉、立适康多元益生菌、利奈唑胺葡萄糖注射液、黄芪精、吸入用乙酰半胱氨酸溶液等分别支付370元、980元、530元、5282元、1992元、3360元、2208元、983元、1166元、5400元、68元、324元、2784元、5400元、54.8元、5187元、3112.20元、4149.60元，2019年10月15日在山西荣华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买医用护理垫支付56元，2019年10月19日、10月23日、11月1日、11月7日、11月19日在山西华仁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买复方脑肽节苷酯注射液、奥拉西坦注射液分别支付8385元、8385元、8385元、2940元、4116元，2019年10月25日、10月29日、11月1日、11月4日、11月16日在太原市小店区方便药店购买恩经复、立适康高蛋白全营粉、立适康乳清蛋白粉等分别支付1008元、1008元、1680元、1680元、1466元、1466元。2021年4月24日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出具诊断治疗建议书，建议：因患者徐加友治疗需要，需院外购药如下：人血白蛋白30支、美罗培南注射液21支、复方曲肽注射液35支、利奈唑胺注射液36支、替加环素注射液18支，吸入用乙酰半胱氨酸溶液9支、立适康高蛋白全营粉1盒、多元益生菌3盒、高能固体液1盒、短肽全营粉2盒、乳清蛋白1盒、法罗培南纳片4盒、黄芪精1盒。2021年4月25日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建议及注意事项：徐加友继续康复锻炼，定期复查，不适随诊，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院外购买药品如下（替加环素36支奥拉西坦72支脑肽节苷酯150支恩经复32支立适康高蛋白全营粉4桶立适康乳清蛋白6桶）。2019年10月5日杨培义因原告治疗支付租车费70元；2019年11月22日徐加友从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转至新泰市人民医院治疗，威震公司支付救护车租赁费10000元。徐加友系崖头煤矿职工。徐加友受伤后住院期间由其妻韩延荣及子女等亲属轮流护理。2019年11月23日原告方支付护理人员太原文源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宿费3883元，2019年12月13日原告方支付山西峻源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宿费用1234元。诉讼中，证人杨某1、杨某2出庭作证，杨某1、杨某2均称徐加友受伤当天不听劝阻中午饮酒且不听劝阻酒后工作，杨某2又称徐加友是钻机机长，徐加友受伤时未按规定戴安全帽。威震公司主张其支付徐加友亲属徐某1部分费用，原告主张该费用应由威震公司与徐某1处理。2020年7月27日经泰安鲁新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徐加友系外伤，评定为一级伤残。鉴定费1300元由威震公司支付，诉讼中威震公司表示自愿负担该项费用。诉讼中原告申请对徐加友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护理人数、护理依赖、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被告徐翠娟申请对徐加友所有住院医疗费用的合理性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山东泽宇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于2021年3月30日作出鲁泽法司鉴中心【2021】临鉴字第2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徐加友伤残等级分别评定为二级、五级、十级、十级、十级。2、徐加友误工期限评定至定残前一日。3、徐加友护理期限评定至定残前一日；住院期间护理人数评定为贰人；出院后护理人数评定为壹人。4、徐加友营养期限评定至定残前一日。5、徐加友需完全护理依赖。6、徐加友医疗依赖后续治疗费用二年内约需人民币贰仟元／月。7、徐加友所有住院医疗费用均是合理的。”原告支付鉴定费4420元及体检费800元，威震公司支付鉴定费780元。被告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但不申请重新鉴定。威震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杨培义一人。诉讼中杨培义未能举证证明威震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受雇于威震公司从事操作钻机工作，原告与威震公司形成劳务关系，即原告为提供劳务一方、威震公司为接受劳务一方，2019年10月5日原告在维修钻机时受伤，根据法律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威震公司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年龄接近60周岁，年龄较大，应当预见到维修钻机工作具有危险性，其在工作当日中午饮酒，且在没有佩戴安全帽等安全保护设施的情况下，不听他人劝阻酒后工作，致使自己受伤，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减轻接受劳务一方即威震公司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和双方各自的过错，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由威震公司承担原告损失6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行承担40%的责任。根据法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威震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杨培义一人，杨培义未能举证证明威震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其应当对威震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要求杨培义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要求徐翠娟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赔偿范围和金额：山东泽宇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鲁泽法司鉴中心【2021】临鉴字第2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虽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但不申请重新鉴定，故一审法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对鉴定意见予以采信。1、关于原告在各医院的门诊医疗费用、住院医疗费用，共计347328元，有住院病历、用药明细、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等证实，根据住院病历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的治疗及复查过程是真实、必要、合理的，故对原告在各医院的医疗费用共计347328元，予以认定，其中威震公司支付104291.26元；关于原、被告院外购买的药物，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出具的诊断治疗建议书、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2019年10月5日至2019年11月22日期间，原、被告分别在山西滨海专业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国药控股国大药房山西益源连锁有限公司、山西华仁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区连锁有限公司购买的药物，2020年3月1日原告在青岛百姓阳光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买的药物，均有相应发票证实，共计花费120401.4元，其中原告支付21865.80元、威震公司支付98535.60元，均是真实、必要、合理的，均予以认定。综上，认定原告的医疗费用共计467729.40元，其中威震公司已支付202826.86元。2、关于徐加友的残疾赔偿金，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徐加友伤残等级分别评定为二级、五级、十级、十级、十级，故徐加友的残疾赔偿金为874520元（43726元／年×20年×100%）。3、关于徐加友的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徐加友护理期限评定至定残前一日，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原告主张院内护理人员是王彩凤和徐某2，院外是徐某2，因本案中徐加友伤情较重，其亲属轮流护理，结合日常生活习惯，徐加友之妻韩延荣应是首选护理人员，故应认定徐加友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为韩延荣和子女一名、护理期限237天、住院期间护理费可分别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和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共计为40568.56元（237天×1人×18753元／365天＋237天×1人×43726元／365天），出院后理护人员为韩延荣、护理期限304天，护理费可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为15618.94元（304天×1人×18753元／365天）；关于定残日后的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徐加友需完全护理依赖，徐加友之妻韩延荣应是徐加友护理人员，一审法院酌定定残日后四年的护理费为37506元（4年×18753元／年×50%），超出一审法院酌定四年护理费标准的，可待实际发生时另行处理。综上护理费共计93693.50元。4、关于徐加友的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营养期限评定至定残前一日，共计541天，鉴于徐加友的实际伤情，营养费可按每天50元计算，共计27050元。5、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共计237天，每天按30元计算，共计7110元。6、关于交通费，威震公司支付租车费的70元及救护车租赁费10000元，双方无异议，予以认定；结合徐加友的伤情、治疗、复查及鉴定等情况，酌定原告支付的合理交通费为3000元。7、关于鉴定费，威震公司支付的泰安鲁新司法鉴定所鉴定费1300元，诉讼中威震公司表示自愿负担该项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经法院委托鉴定后，山东泽宇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虽改变了泰安鲁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但未影响残疾赔偿金的计算金额，且并作出其他相关鉴定意见，故威震公司支付的鉴定费780元应由威震公司自行负担，原告支付的鉴定费4420元及体检费800元应由威震公司负担。8、关于后续治疗费用，结合徐加友的伤情，徐加友的后续治疗费用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处理。9、关于护理人员住宿费用，原告主张原告在山西受伤后护理人员支出住宿费用5117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2019年11月23日支付的太原文源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宿费3883元，予以认定，根据原告病历记载，原告自2019年11月22日离开山西到山东继续治疗，故对2019年12月13日山西峻源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宿费，不予认定。10、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徐加友伤情较重，造成了严重后果，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11、关于误工费，徐加友系崖头煤矿职工，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从事其他固定工作并有相应其他固定收入，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误工费可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至徐加友年满60周岁止为12698.51元。综上，赔偿范围和金额为：医疗费用467729.40元、残疾赔偿金874520元、误工费12698.51元、护理费93693.50元、营养费27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10元、交通费13070元、住宿费用388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1529754.41元。威震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用、交通费等共计212896.86元，应予以扣除。对原、被告主张的其他费用支出，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关联性、真实性、必要性、合理性，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均不予认定。威震公司主张其支付徐加友亲属徐某1的部分费用，可另行处理。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支持。判决：一、被告新泰市威震地质勘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徐加友医疗费用、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917852.65元（1529754.41元×60%），扣除新泰市威震地质勘探有限公司已支付的212896.86元，余款704955.79元限被告新泰市威震地质勘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被告杨培义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徐加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42元，减半收取计11171元，由原告徐加友负担5747元，被告新泰市威震地质勘探有限公司、杨培义负担54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5200元、体检费800元，由被告新泰市威震地质勘探有限公司、杨培义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徐加友提交如下证据：1.视频及文字整理材料各一份、安全帽照片打印件一份，证实：徐加友受伤时是戴着安全帽的，一审仅依据证人证言证实徐加友饮酒、工作中未戴安全帽是错误的；2.申请证人徐某1、徐某2出庭作证，证实：一审中证人陈述与事实不符，徐加友受伤时戴着安全帽，受伤前没有饮酒。威震公司、杨培义、徐翠娟质证称，1.证据1中的视频不清晰，听不清楚；从安全帽上看没有击打的痕迹，结合一审证人证言不能够证实徐加友在工作时戴着安全帽。2.对证人证言均有异议，两证人与上诉人有直接的亲属利害关系，无证据效力；与杨某2、杨培永、岳建胜、杨某1的证言不符，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威震公司、杨培义、徐翠娟提交岳建胜书面证言一份，证实：当时上诉人不听劝阻执意喝酒，造成本次事故的发生，负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徐加友质证称，证言应当由证人出庭接受当庭质证，该证言出具日期为2020年6月20日，与上诉人提交的视频中岳建胜的陈述矛盾；岳建胜系被上诉人员工，双方存在利害关系，应当以视频中岳建胜的陈述即当时徐加友戴安全帽为准。本院经审查认为，徐加友提交的证据1中的视频资料，其实质为证人证言，在视频中陈述事实人员未出庭的情况下，对该视频资料本院不予采信；徐加友提交的证据1中的安全帽照片打印件，因无法直接反映出事发时徐加友是否佩戴安全帽，本院亦不予采信；对于徐加友申请出庭作证的两证人，因与徐加友系兄弟、父子关系，双方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故本院对两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威震公司、杨培义、徐翠娟提交的岳建胜的书面证言，因岳建胜并未出庭，本院亦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第一，关于责任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一审中的证人证言已经证实徐加友饮酒后在未佩戴安全帽的情况下继续从事钻机维修工作，徐加友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重大过失，一审酌定徐加友自行承担40%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和案件实际。且前述比例的确定亦未一审法院依法行使自由裁量权，并不超出必要限度，本院予以维持。徐加友虽主张一审认定其中午饮酒及未佩戴安全帽系认定事实错误，但其二审中的举证并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第二，关于误工费。徐加友系崖头煤矿职工，一审根据其职业情况，并结合事发时其已届退休的年龄状况，认定误工费可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至年满60周岁止，并无不当之处。第三，关于护理费。相关鉴定意见已明确“住院期间护理人数评定为贰人，出院后护理人数评定为壹人”，一审据此确定护理人数符合法律规定。同时，韩延荣作为徐加友之妻，一审认定“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为韩延荣和子女一名”、“出院后护理人员为韩延荣”，符合常理及生活习惯，且一审中徐加友亦称“护理人员，原告之妻是农村居民”。鉴于韩延荣系农村居民，一审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亦无不当。关于定残后的护理期限，一审虽酌定为四年，但亦载明超出部分“可待实际发生时另行处理”。该处理方式并不实际减损徐加友的合法权益，本院亦予维持。徐加友的后续护理费问题，其可另行主张。第四，关于交通费及精神抚慰金。一审综合考虑案件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3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再予以变动。第五，关于住宿费。徐加友自2019年11月22日离开山西到山东继续治疗，故一审未予认定2019年12月13日山西峻源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住宿费，并无不当之处。徐加友虽称是其孩子后补的、当时确实支付了上述费用，但并未举证证实。第六，关于后续治疗费。相关鉴定意见中仅认定后续治疗费二年内约需人民币贰仟元/月，一审认定“徐加友的后续治疗费用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处理”，既不实际减损徐加友的合法权益，亦符合徐加友的实际伤情，本院予以维持。第七，徐加友要求徐翠娟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和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徐加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80元，由徐加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毕经纶审 判 员 李 莹审 判 员 邢友峰二〇二一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王乐文书 记 员 李争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