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23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申国强，男，197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申某，男，2008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国强，系其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加达移民留学顾问有限公司营口分公司，住所地营口市站前区成福里成福小区23—甲2。法定代表人：樊宏川，公司经理。上诉人申国强、申某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加达移民留学顾问有限公司营口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2民初32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国强、申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辽0802民初3294号民事判决书；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为服务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该协议第三条第3款约定"若乙方中途撤出申请，甲方咨询费用不予退还。"原告主张其按照合同约定开始提供服务，并提供了相关证据。双方签订了正式的书面协议，双方行为均受该协议约束。被告申国强在原告已开始提供服务后申请退款，应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履行，原告诉请咨询费，本院予以支持。真实情况是：被上诉人单方面更改已经生效近四个月的《协议书》关键内容，让我和我儿子的利益无法得到保护。在2020年2月初我在网络平台看到被上诉人淘宝网页，内容是可以为客户提供加拿大访问签证服务。经过前期沟通，被上诉人在了解我和我家儿子的情况后，承诺在确保签证申请通过情况下，然后收取服务费用。如果最终的签证没办法通过，全部服务费用到时全部退还。我与2020年2月24日在被上诉人的淘宝平台上按被上诉人的提供的链接拍下被上诉人的服务产品，并付款5120元到淘宝网，冻结在支付宝第三方支付平台上。后一审原告方又传真过来两份协议书，我随后在这两份协议书上签名，并回传。由此协议正式生效。在与对方签订书面协议之后。在2020年3月19日前，我陆续按被上诉人的要求把签证需要的资料发给对方，由其帮我申请签证。然后，我就一直在家等签证最终结果。直到2020年6月18日，我并没有等来签证的出签结果，而是被上诉人突然对我说，为我办理签证服务这个案子到6月24日要超过120天，到时不能再享有拒签退全额服务费了。本来在《协议书》第三条第2款明确列出："如果乙方的加拿大签证被拒签，甲方将退还收取的全部咨询服务费；若乙方以其它形式递交不是甲方提供的签证资料，导致拒签不予退款。"从2020年2月24曰《协议书》生效起，已经生效履行近四个月的协议，对方说改就改，让我和我儿子不能享有拒签退全部服务费的权利。被上诉人的这种行为不是公然的要无视已经生效的《协议书》，粗暴地单方面的撕毁协议吗？被上诉人的理由是依据《协议书》第五条第3款：如申请人由于个人原因不予配合，不及时提供资料信息，不回答问题失联等，导致合约无法履行，规定期限：自合同签订日起120元天内未能递交申请，我们将视为申请人自动放弃申请，服务费不予退返。（被上诉人在淘宝网上的辩护以此条为依据）。事实是：从2020年3月19日到2020年6月18日，总共3个月时间，被上诉人中途一直没有以任何方式联系过我，无论是淘宝旺旺，微信，电话，邮件等。被上诉人作为服务主体，失联了近三个月时间。如果被上诉人对此有疑问，请被上诉人提供我所指的近三个月内的联系我的证据。另，被上诉人一开始也指责我没提供完整的签证申请资料。只是后来，他们不再提资料的问题了，因为在淘宝网上互相申诉中，我指责被上诉人根本没有实际帮我申请签证。因为至始至终，我没有看到被上诉人提供出任何他们有实际帮我申请签证的资料证明，却在淘宝上有发货动作意欲收款的动作。如果没有实际加拿大签证申请通过的结果而发货，被上诉人的行为涉嫌经营诈骗。后来，被上诉人他们自己在淘宝网上传了我提供的全套签证申请资料。就此情况，我在一审庭审中，明确阐述了因为对方蓄意改变《协议书》这一关键内容，导致我和我儿子利益没办法得到保护。很遗憾的是，在一审《判决书》中，我没有看到一审法院对我庭审辩护时质疑被上诉人单方面撕毁协议陈述内容的记录和被上诉人单方面撕毁协议行为的认定（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也有陈述这个事实）后来，被上诉人一审起诉时，又以《协议书》第三条第3款内容作为诉求："乙方(―审被告）因个人原因单方面解除服务合作关系或中途退出申请，咨询费不予退还"。（后来一审法官判定也是采用这一条）。就被上诉人单方面提出的〃拒签不再退全额服务费〃的问题，我与对方在微信以及淘宝旺旺上上进行沟通多次。我一直希望对方能按当初的《协议书》内容执行，即拒签退金额服务费。对方始终坚持我们不再享受拒签退全额服务费的服务。对方的行为已经完全违背当初协议的初衷，没有一点遵守已经生效履行近四个月的《协议书》的意愿，为了保护我的利益，不得已，于2020年6月23日我在淘宝网上申请了退款。综合以上所述，我申请退款，不是我个人原因，是一审原告要更改协议关键内容造成的，当初《协议书》约定的双方利益已经发生根本性改变，把拒签退全额服务费变为拒签不退全额服务费。而且是经过多次沟通，被上诉人始终固执已见。在一审法院判决书中明确表示"双方签订了正式的书面协议，双方行为均受该协议约束"。现在一审原告首先公然欲更改已经生效近四个月的《协议书》约定，完全藐视法律。而且双方提交的证据和一审庭审的陈述都有关于这一情况的表述，那法院是不是应该判定首先违反《协议书》的一方违约？难道法律可以忽视被上诉人肆意践踏法律，我连保护我自己权利都没有吗？二、在一审庭审中，一审原告陈述：〃现原告已向二被告开始了加拿大访问签证等的咨询服务，2020年6月23日被告申国强向淘宝平台发起了退款申请，该款被淘宝平台冻结，自此原告无法为二被告提供服务"这里有几个事实我需要澄清一下：1、我也没有问题需要去咨询被上诉人如何办理加拿大签证，只是让被上诉人为我和我儿子办理加拿大旅游签证。另，根据我与被上诉人前、后期沟通（前、后期与被上诉人沟通，对方一直称服务费）以及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协议书称为咨询服务费）：咨询服务费有明确约定与签证服务的最终签证结果绑定在一起。即在《协议书》第三条第2款："如果乙方的加拿大签证被拒签，甲方将退还收取的全部咨询服务费；若乙方以其它形式递交不是甲方提供的签证资料，导致拒签不予退款。"协议中明确只有签证申请通过情况下，然后被上诉人才能收取费用。如果签证通过，被上诉人在淘宝平台上发货，然后我确认收货，对方最后收到服务款。而如果最终签证结果没有通过，冻结在支付宝中服务款5120元，对方是没权利去收取的。2、关于淘宝冻结资金的问题，被上诉人表示〃该款被淘宝平台冻结，自此原告无法再为二被告服务。〃事实情况是在2020年2月24曰起，我在被上诉人淘宝网的店铺里拍下服务产品时，我支付在支付宝平台的5120元服务费就一直处在冻结状态。这笔款从那时起就暂时不属于我，也暂时不属于被上诉人，支付宝平台是作为担保交易的第三方，在有限的权力下监督着双方的责任和义务（法院管理权大于淘宝管理权）。并不是我在申请退款后，淘宝平台才冻结这笔资金。一审原告说因为冻结资金无法提供服务是虚假陈述。按照正常签证处理时效，而且从2020年2月24日到2020年6月23日，近四个月的申请时间过去了，他们早就应该在2020年6月23日提供出签证结果（无论最终是否通过签证）。（按正常的签证处理时效，加拿大签证的处理时效是1个月左右。这次让一审原告帮我申请的签证也是拒签后再申请签证，第一次我申请签证时就是15天出的拒签结果）。就算在6月23日申请退款之后，被上诉人仍然可以继续为我办理签证，如果最后签证结果是通过，把签证结果上传给淘宝网，被上诉人照样可以拿到咨询服务费。但直到一审判决，被近11个月的时间又过去了，我到现在还没有看到最终的签证结果。本来与被上诉人签定的《协议书》是一份服务合同，按协议书约定的结果，签证申请无非就两种结果，一种：是签证通过，我付款给对方。一种是：签证没有通过，对方按当初协议的约定条款执行。是一种服务和被服务的关系。现在看来对方没有半点功夫花在为客户申请签证上，完全没有按照合同的服务方向上去做服务，而是在利用极尽钻营之能事，玩法律条款游戏。先是提《协议书》第五条第3款，意欲粗暴更改关键约定，让我被动申请退款。最后又基于《协议书》第三条第3款起诉我的退款申请。妄图创造第三种可能，达到无论提供服务与否，都让客户付款给自己而不用提供服务的目的。作为中国的普通老百姓的一员，就是为了一句承诺：带小孩子去加拿大游玩。没想不仅没得到我想要的加拿大旅游签证，却先需要与被上诉人打一场官司（平生第一场官司）；我不仅没有享受到半丁点服务，有可能连预交的服务费都被对方黑走。无论如何，始终相信法律是公平公正的。也好在跟被上诉人的沟通都是通过网络进行的，所有的证据都有聊天纪录，请尊敬的法官重新审阅一下我再次提供的前因后果的证据！综上，1、是被上诉人作为服务主体，失联近三个月时间，导致服务中断。接着蓄意改变《协议书》内容，使上诉人的当初《协议书》约定的利益得不到保护，上诉人不得已才申请退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没去溯源事件起因的真正导火索，没去认定最先违约的一方。2、一审法院错误地认同被上诉人的虚假陈述推定的结果。故判处结果有失公允。为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全部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以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深圳加达移民留学顾问有限公司营口分公司辩称：上诉人与我们深圳加达移民留学顾问有限公司营口分公司于2020年2月24日所签订的协议书为服务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该协议第三条第三款约定，若乙方中途撤出，申请甲方咨询服务费不予退还，我们一直按照合约约定开始提供服务，一审我们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我们为上诉人提供服务的过程和上诉人发送办理所需要的信息和资料给我们，要求我们为其办理加拿大访问签证和我们已经做好的全部签证资料。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双方签订了正式的书面协议，双方行为均受该协议约束，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已经开始提供服务后申请退款，应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履行，需要支付我们应得的咨询服务费5120元，上诉人在上诉状里提出的都是个人的想法，不是法律的依据和事实的发生。本案的焦点在于被上诉人是否已经开始为上诉人提供服务，在上诉人的上诉状第二页，上诉人已经亲口承认其在两份协议书上签名并回传有此协议正式生效，所以我们双方于2020年2月24日所签订的协议是合法有效的，我们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清晰地记录了自合约签订日期我们就一直积极为上诉人提供合约所约定的相关服务，上诉人也把需要办理签证的全部资料除存款证明外都已经在微信上发送给我们，并要求我们帮其制作办理签证的资料。上诉人于2020年6月23日在未经我们允许的情况下，在淘宝上申请退款，恶意违反合约的双方约定。上诉人在上诉状的第三页最后一句以亲口承认是其申请退款，导致服务无法履行，上诉人说他没有收到过我们做好的资料，这也不是事实。我们已经于2020年7月16日在淘宝介入见面，把所做好的资料发给了上诉人，淘宝介入界面截图可以证明在一审中已经提供，特此证明。我们自2020年2月24日起就开始为上诉人提供合约约定的签证办理服务，并且一直在持续。由此一审判决事实清晰，案件明了、法律依据充分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和事实发生，所以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深圳加达移民留学顾问有限公司营口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决被告给付咨询服务费5120元。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系从事留学相关服务的公司，其在淘宝网上以“中加留学移民”为店铺名称提供留学相关服务。被告申国强在淘宝的用户名为“shin3000”。被告申国强于2020年2月24日为其儿子被告申某从淘宝网购买原告加拿大访问签证服务，同日付款5120元咨询服务费，该付款在淘宝平台不支持七日退款。在未经原告允许，被告申国强向淘宝网申请退款。但2020年2月24日，原告(甲方)与被告申国强(乙方)正式签订《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原告协助被告申国强“加拿大访问签证”相关服务，该《协议书》中第三条第3款约定“若乙方中途撤出申请，甲方咨询服务费不予退还。”现原告已向二被告开始了加拿大访问签证等咨询服务，2020年6月23日，被告申国强向淘宝平台发起了退款申请，该款被淘宝平台冻结，自此原告无法在为二被告提供服务。庭审中，根据二被告要求本院将原告全部证据邮寄给被告方，被告方对证据并无异议，但辩称合同约定需要作出签证后，再付款。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为服务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该协议第三条第3款约定“若乙方中途撤出申请，甲方咨询服务费不予退还。”原告主张其按照合同约定开始提供服务，并提供了相关证据。双方签订了正式的书面协议，双方行为均受该协议约束。被告申国强在原告已开始提供服务后申请退款，应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履行，原告诉请咨询服务费，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案发生于民法典生效之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申国强(淘宝的用户名为“shin3000”)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深圳加达移民留学顾问有限公司营口分公司咨询服务费5120元，若逾期履行，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申国强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争议事实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成立并且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双方的聊天记录显示，上诉人应当及时开具存款证明并向被上诉人提交，但直到2020年6月23日上诉人向淘宝平台发起退款申请，上诉人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提交了存款证明，是由于被上诉人的原因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而且双方协议明确约定“如申请人由于个人原因不予以配合、不及时提供资料信息，不回答问题失联等，导致合约无法履行，规定期限自合约签订日起120天内尚未能提交申请，我们将视为申请人自动放弃申请，服务费不予以退还”，故不存在被上诉人单方面更改协议的情况。现被上诉人按照协议书内容已经提供服务，而上诉人中途撤出申请，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申国强、申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名环审 判 员 段建勇审 判 员 王 娣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洪甫书 记 员 李玮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