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2民终25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市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业主委员会，住所地无锡市惠山区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183号101室。负责人：邵武滨，该业主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婷，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晴，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振东，男，1985年9月7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惠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单科琳，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峰，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无锡市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因与被上诉人段振东业主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2020）苏0206民初12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段振东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其通过多种途径告知业主投票，唱票、统计，开票等内容，业主们也已经积极行使了自身权利，充分表达了自己的意愿。议事规则并没有排除每天进行汇总，最终再进行统一汇总的方式，对于每天晚上都进行唱票统计尽管能了解投票结果，但是并未公布，并不会影响后续投票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更不会对结果产生任何影响。一审中，在法院主持下，段振东对于本次业主大会的选票以电话回访的形式进行了抽样核实，确认了每一张选票的真实性、合法性，但并没有发现任何一张选票存在有诱导、误导或引导以及胁迫的情形。其一系列行为均是通过合法、合理、公平、公正的方式进行，并采取绝大部分业主的真实意思得到的结果，对于该结果依法应当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其行为违反程序，对最终投票结果“有可能”产生影响并无合法根据。被上诉人段振东辩称，第二次业主大会的公告已经明确，投票和开票的地点均为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的会议室，但事实上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并未在该指定地点进行开票及投票，议事规则第11条明确规定是在回收时限届满以后，将收集到的意见书和选票进行统计、汇总进行表决，监票及唱票、计票人员应该提前进行公示，但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在对选票进行统计及汇总时，并未遵循该程序，业主大会的召开既应当遵循程序合法，同时保障实体合法，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片面地追求效率，并未严格遵守议事规则，程序存在严重违法，一审法院据此撤销涉案的七项决定并无不当，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段振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撤销无锡市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业主大会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的七项决定：（1）同意《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物业服务委托合同》；（2）解聘阳光壹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无锡第二分公司；（3）同意以《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物业服务委托合同》选聘物业服务企业；（4）同意《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物业服务企业选聘方案》(含聘请中介机构方案)；（5）同意包括阳光壹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无锡第二分公司在内的前期物业服务企业向业主委员会移交所有公共收益、电梯运行维护费和公共能耗费的收支单据和账目；（6）就第（5）项内容，如前期物业服务企业拒不配合，同意业主委员会代为提起诉讼；（7）同意业主委员会负责物业管理服务用房的运营管理（依法改变部分物业管理服务用房的用途以增加公共收益或者提升小区配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段振东系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的业主。2019年8月23日，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成立，并报无锡市惠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备案。同日，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第一次业主大会通过了《阳光壹佰国际城C区管理规约》、《阳光壹佰国际城C区业主大会议事规则》、《阳光壹佰国际城C区业主委员会工作规则》。2019年10月21日，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向无锡市惠山区堰桥街道办事处、无锡市惠山区住建局、无锡市惠山区堰桥街道天阳社区居委发送《关于阳光壹佰C区物业服务企业聘用工作的函》，内容为：因本小区前期物业服务合同未约定合同履行期限，经业委会决定，自2019年10月18日起，启动物业服务企业聘用工作，召开业主大会会议对相关事项进行表决。本小区采用公开招标的方式确定物业服务企业。业委会拟订了《物业服务合同（征求意见稿）》，该文件将在小区物业管理区域内显著位臵公告并征求全体业主意见，之后将提交业主大会会议表决。同时，业委会将通过公开招募第三方机构，由第三方机构具体落实招标工作，相应流程及资料将在物业管理区域内公告并征求全体业主意见，并在后续业主大会会议上进行表决。2019年10月22日，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发布《关于招募中介机构协助召开业主大会的公告》，内容为公开招募一家有服务三个以上住宅小区业主大会选聘物业工作的中介机构。2019年10月22日，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发布《关于物业服务合同征求意见的公告》，内容为：经业委会一个月的专项工作，将业委会拟定的《物业服务委托合同（征求意见稿）》在本小区三个宣传栏显著位臵向全体业主公示并听取全体业主意见，待形成表决稿后召开业主大会由全体业主进行表决。2019年11月5日，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发布《关于确定杭州优声会务作为本次招标委员会成员的公告》，内容为：经业委会会议决定，确定杭州优声会务作为招标委员会成员，开展选聘物业的具体工作。2019年12月1日，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发布《关于阳光壹佰国际城C区业主大会第二次会议的公告》，内容为:业主大会第二次会议召开时间、地点和议题分别为：1.投票时间：2019年12月16日上午8：00-2020年1月15日24：00；2.开票时间：2020年1月16日上午9：00；3.投票与开票地点：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业主委员会会议室；4.表决议题：(1)是否同意《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物业服务委托合同》（表决稿）；(2)是否同意续聘阳光壹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无锡第二分公司并以(1)项表决通过的《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物业服务委托合同》（表决稿）与其重新签订物业服务委托合同；(3)是否同意以(1)项表决通过的《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物业服务委托合同》（表决稿）重新选聘物业服务企业；(4)是否同意《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物业服务企业选聘方案》（表决稿）(含聘请中介机构方案)；(5)是否同意包括阳光壹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无锡第二分公司在内的前期物业服务企业向业主委员会移交所有公共收益、电梯运行维护费和公共能耗费的收支单据和账目；(6)就第(5)项议题，如前期物业服务企业拒不配合，是否同意业主委员会代为提起诉讼解决；(7)是否同意业主委员会负责物业管理服务用房的运营管理(依法改变部分物业管理服务用房的用途以增加公共收益或者提升小区配套)。表决票由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安排人员分发至各业主，各位业主也可以直接至业委会办公室领取表决票当场进行投票。2020年1月20日，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发布《关于惠山区阳光壹佰国际城C区业主大会第二次会议表决结果的公告》，内容为：惠山区阳光壹佰国际城C区业主大会第二次会议于2020年1月16日完成各项议程，现将本次业主大会会议表决结果公告如下：一、经惠山区住建局物管科书面确认，本次会议最终核算有效户数为4765户，专有面积总和为451900平方米，本次会议共发放表决票3150张；二、本次会议共回收表决票3150张，其中有效票2883张，废票267张；三、分项表决结果：第1项、第3-7项议题同意票户数和面积比例均超过60%，第2项议题同意票户数和面积的比例均为0；四、根据表决结果，依法作出以下决定：(1)同意《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物业服务委托合同》；(2)解聘阳光壹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无锡第二分公司；(3)同意以《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物业服务委托合同》选聘物业服务企业；(4)同意《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物业服务企业选聘方案》(含聘请中介机构方案)；(5)同意包括阳光壹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无锡第二分公司在内的前期物业服务企业向业主委员会移交所有公共收益、电梯运行维护费和公共能耗费的收支单据和账目；(6)就第(5)项内容，如前期物业服务企业拒不配合，同意业主委员会代为提起诉讼；(7)同意业主委员会负责物业管理服务用房的运营管理(依法改变部分物业管理服务用房的用途以增加公共收益或者提升小区配套)；五、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已于2020年1月20日依法将本次会议的过程和决定书面告知无锡市惠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无锡市惠山区堰桥街道办事处和无锡市惠山区堰桥街道办事处天阳居民委员会。2020年7月15日，阳光壹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无锡第二分公司撤出对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的物业管理。一审中，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陈述：2019年12月1日，发布召开第二次业主大会的公告，公告期15天，业委会通过发布书面公告以及公众号宣传、微信群发送信息等方式进行了广泛宣传，并没有必要进行逐户送达，因为这是业委会无法完成的工作，有的业主也无法找到。2019年12月16日至2020年1月15日召开第二次业主大会，由业主进行投票，采取固定和流动票箱的方式，没有到现场投票的业主，后期由业委会和志愿者带着选票和票箱上门征集选票。每天投票结束后，晚上进行唱票统计，最后进行汇总，唱票的人为业委会工作人员和业主，邀请街道办事处、惠山区住建局、社区，但他们未派人进行现场指导和监督。另查明：《无锡市阳光壹佰C区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第十条规定：本业主大会可以选择下列形式召开会议，具体由业主委员会确定。（一）全体业主集体讨论形式:本物业服务区域内的已登记业主直接参加业主大会，进行投票表决；（二）业主代表大会集体讨论形式；（三）书面征求意见形式：业主以答复调查问卷或提出书面意见的方式表达个人意愿，并签名确认，经收集汇总表决结果，形成业主大会的决定。第十一条规定：（三）采取书面征求意见的，按以下程序进行表决：1.业主委员会按已约定的时间，就业主大会会议拟讨论的事项逐户向业主派发书面征求意见书或选票，告知业主需注意的事项和回收时限，并做好签收与登记工作。2.回收意见书和选票可以选择下列形式，具体由业主委员会确定：(1)设投票箱：在本物业服务区域内设投票箱，由业主自行将个人意见书或选票投入意见箱内；(2)设专人回收意见：由业委会人员逐户回收业主意见书或选票；(3)在本物业服务区域内设多个投票箱回收业主意见书或选票和由业委会人员逐户回收业主意见书或选票两种形式相结合；3.回收时限届满后，业委会人员按时将收集到的意见书或选票进行统计汇总，进行表决。监票、唱票和计票人员原则上应提前公示，结果应在清点结束后立即公布，投票材料应集中留存备查。一审中，法院组织双方核验选票。经核验，段振东对七项议题中第1项、第3-7项议题同意票户数和面积比例均超过60%、第2项议题同意票户数和面积的比例均为0的结果无异议，对选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要认可该结果是有前提的，即小区总户数为4765户，专有面积总和为451900平方米，现其对该两项数据并不认同。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陈述“总户数为4765户、专有面积总和为451900平方米”这两项数据来源于惠山区住建局，提交《关于阳光壹佰C区首次业主大会表决结果的公告》，该公告中载明业主大会投票权数为4765票，业主专有部分建筑总面积451900平方米，惠山区住建局在该文件上盖章确认，认可这一数据，证明小区总户数为4765户，专有面积总和为451900平方米。以上事实，由上述所列各项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做出的决定侵害业主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业主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该合法权益既包括实体上的权利，也包括程序上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规定除筹集和使用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改建重建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以外的事项，即选聘和解聘物业服务企业等事项，须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召开第二次业主大会表决的事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且《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对此已有明确规定，故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召开第二次业主大会表决的事项的通过比例问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即可。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召开第二次业主大会表决七项事项，从程序上来看，其采取了书面征求意见的形式。根据《无锡市阳光壹佰C区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的规定，采用书面征求意见的形式的，就业主大会会议拟讨论的事项须逐户向业主派发选票，告知回收时限，在物业服务区域内设投票箱由业主自行投票或由业委会人员逐户回收选票，回收时限届满后，业委会人员对选票进行汇总、表决，监票、唱票人员原则上应提前公示，结果在清点结束后立即公布。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陈述采用了固定票箱和流动票箱两种形式，即采用了在物业服务区域内设投票箱由业主自行投票和由业委会人员上门回收选票两种形式。但2019年12月1日的公告中载明的投票地点仅为业委会会议室，并无其他地点。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在业主大会召开期间，业主投票后，每天晚上都进行唱票统计，即在当天唱票统计当日选票后，第二天仍旧接受业主投票，甚至上门征集选票。公告中载明了固定的开票时间，开票时间为2020年1月16日上午9：00，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关于开票的操作方式与公告规定明显不一致，未遵循在回收时限届满后，一次性进行开票、唱票、统计，明显违反《无锡市阳光壹佰C区业主大会议事规则》规定的法定程序，使得在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在业主投票期间，实际上掌握了每天的投票结果，对最终表决结果有可能存在影响，在适用程序方面严重违反程序。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维护大多数业主利益的出发点，以及在召开会议过程中业委会工作人员以及部分热心业主付出的努力是值得肯定的，但业委会应当依法履行职责，严格按照法定程序开展工作。第二次业主大会对七项决议进行投票表决，案涉七项决议直接影响到全体业主在物业管理活动中的合法权利的行使及维护，理应严格遵循法律法规和相关程序进行，否则，不受程序约束和监督的业主自治管理活动，必然会实质上损害业主的利益。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召开第二次业主大会表决的七项决议，因在表决过程中违反法定程序，现段振东要求撤销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业主大会根据表决结果作出的七项决定，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八条第二款、《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撤销无锡市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业主大会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的以下七项决定：（1）同意《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物业服务委托合同》；（2）解聘阳光壹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无锡第二分公司；（3）同意以《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物业服务委托合同》选聘物业服务企业；（4）同意《阳光壹佰国际新城C区物业服务企业选聘方案》(含聘请中介机构方案)；（5）同意包括阳光壹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无锡第二分公司在内的前期物业服务企业向业主委员会移交所有公共收益、电梯运行维护费和公共能耗费的收支单据和账目；（6）就第（5）项内容，如前期物业服务企业拒不配合，同意业主委员会代为提起诉讼；（7）同意业主委员会负责物业管理服务用房的运营管理（依法改变部分物业管理服务用房的用途以增加公共收益或者提升小区配套）。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已由段振东预交），由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负担。二审中，阳光壹佰Ｃ区业委会提供证据：1.筹备组会议纪要2份，证明每天唱票的形式是在惠山区××街道××社区居委会的指导下所采取的，并非业委会擅作主张违反议事规则，且筹备组在确定本小区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的拟定时，没有排除每天唱票的方式。2.业主大会第二次会议公告，证明该公告中仅仅只描述固定票箱的投票地点，信息表述不完整，但是并没有违反议事规则所规定的唱票流程以及开票流程。3.第二次业主大会每天唱票结果的确认表，证明所有的唱票、计票流程都是在业主和业委会双方的共同见证下所开展的，统计结果真实有效。段振东经质证，对上述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公告明确了投票和开票的时间、地点，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并未遵循该公告所载明的时间和地点进行计票、开票，且唱票、计票和监票人员的组成混乱，该些人员也没有根据议事规则的规定提前公示，统计结果与表决结果公告中的同意票数不一致，上述证据无法达到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召开第二次业主大会表决的七项事项中，选聘和解聘物业服务企业属于物权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应由业主共同决定的重大事项，须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召开第二次业主大会，采取了书面征求意见的形式，由于表决结果对业主的权利有实质影响，故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应当严格按照《无锡市阳光壹佰C区业主大会议事规则》规定的程序进行。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于2019年12月1日发布的公告中载明的开票时间为投票截止时间之后的2020年1月16日上午9时，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也明确规定在选票回收时限届满后再统计汇总，监票、唱票和计票人员原则上应提前公示，结果在清点结束后立即公布。但从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实际执行情况来看，在业主大会召开期间业主投票后，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每天晚上都进行唱票统计，第二天仍接受业主投票或上门征集选票，从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提供的每天唱票结果的确认表，也反映出每天唱票、计票和监票的人员并不固定，且存在交叉任不同职责的情形，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未遵循在回收时限届满后，一次性进行开票、唱票、统计的议事规则，明显不符合议事规则规定的程序要求。即便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基于对选票安全性的考虑，而在当地街道办事处及居委会指导下采取每天唱票的形式，但保证选票的安全仍有其他可替代方案，并非仅有每天唱票一个选项，且每天唱票统计亦未事先征得全体业主的同意，不能成为违反议事规则的正当理由。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在业主投票期间掌握了每天的投票结果，虽然每天的计票结果并未公布，但由于投票和唱票的时间存在交叉，无法排除对最终表决结果存在影响的可能性。故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认为所有选票是业主的真实意愿，其一系列行为均是通过合法、合理、公平、公正的方式进行，统计结果应为真实有效等上诉意见，由于投票表决程序违法，相应决议应予撤销，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阳光壹佰C区业委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志江审判员  杜伟建审判员  宁尚成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