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44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人民专修学院，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路森斋，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路维加，男，系该学院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仲丽华，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筑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孙刚，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堂，山东众成清泰（济南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冷梅傲雪，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山东泰正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晶，女，系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山东水龙王设备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曹立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才，男，系该公司职工。上诉人山东人民专修学院（以下简称人民学院）因与被上诉人山东筑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城公司）、原审第三人山东泰正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正公司）、山东水龙王设备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龙王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5民初5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学院的法定代表人路森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路维加、仲丽华，被上诉人筑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冷梅傲雪，原审第三人泰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晶，原审第三人水龙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学院上诉请求：1.撤销（2019）鲁0105民初5722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筑城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筑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证据错误，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一）由双方签订的协议佐证，本案系工程建设纠纷，筑城公司根本未施工，无工程量，由人民学院承担相关费用显然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未查明人民学院、筑城公司、泰正公司之间合同关系的事实。人民学院与筑城公司于2012年6月21日签订《土地合作建设协议书》。根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泰正公司与筑城公司之间于2012年7月2日签订《土地合作建设协议书》。在一审法院2019年12月11日的庭审笔录第13页中，筑城公司陈述其与泰正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开发关系，泰正公司也认可其与筑城公司之间系合作关系。该三个当事人之间存在两个合同关系，即人民学院与筑城公司的合作合同关系、筑城公司与泰正公司的合作合同关系。（三）一审判决未认定筑城公司与泰正公司分别在涉案项目的支出数额。根据筑城公司提交的证据，本案中一审判决认定筑城公司支出金额19万元，其余款项均为泰正公司支付。（四）一审判决对于筑城公司、泰正公司损失范围的确定错误。筑城公司、泰正公司的支出，并不能全部计入损失数额。具体如下：1.项目管理费用不实。根据筑城公司提交的证据，房租65000元、水电费11782元、聘用人员工资28335.4元、办公费用34140元与事实不符。（1）房租65000元。筑城置业公司租赁的房屋用途不明，其没有证据证明其租赁房屋用于项目，该部分费用不能计入其合理支出。（2）办公费用34140元。汽车维修费8765元，不能说明该维修车辆是用于项目。办公用品10000元，没有货物明细；档案盒1250元、记本680元、复印纸1920元、打印纸2450元，均没有领用明细，不能证明用于项目。该部分实际支出数额为9075元。（3）垫付资金1803588.22元，因筑城公司与人民学院协议约定，由筑城公司负责投入建设资金，该部分资金已具体体现在筑城公司主张的第三项迁坟及地上物拆除补偿费、第五项手续费及第六项施工费、设备费中，且其中2013年7月13日支付的172553元在所有的银行流水中均查不到。因此该部分费用在此项费用中认定，与筑城公司主张的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费用重复计算。综上，泰正公司能够证明其用于该项支出的款项共计49192.4元。一审判决认定为2455267.9元错误。即使依据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该数额也只有139257.4元。2.土地租赁费120000元不符合事实。在一审法院（2018）鲁0105民初5859号案中，筑城公司主张有两份协议，没有与王嘉凤的协议。本案中提交的与王嘉凤的协议没有路森斋的签字，该协议是虚假的，支付王嘉凤的35000元，该项费用没有实际发生。综上，该部分支出为85000元。3.迁坟及地上物拆除补偿费326420元。按一审判决认定，补偿费中刑尊木14000元、杨秀兰7000元、马吉成6000元、杨金华9500元、张连君5000元、刘孝斌35200元、王嘉凤1000元，共计77700元;支付姜平凤补偿费70000元;支付众成律师所律师费20000元;安保费126000元。综上，泰正置业公司应计入本项的支出为293700元。4.因接收项目而向筑城公司合作方支付的补偿金190000元。人民学院与白马家园物业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白马家园物业办）没有任何关系，筑城公司支出的该费用与项目无关。5.手续费347076元。山东城建设计院100000元设计费没有协议，不能证明该费用用于涉案项目;支付济南市勘察测绘研究院26346元，没有协议，不能证明用于涉案项目。综上，该部分实际支出220730元。6.施工费。道路施工费220000元，按合同约定为据实结算。泰正公司未举证证明有结算单，该支出没有合理性，人民学院不予认可；济南华光伟业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光伟业公司）施工费190538.5元，没有合同，不能证明该费用系用于涉案项目；用土费36000元。30000元有协议，6000元没有协议，用途不明，不能证明用于涉案项目，且按照协议约定根据实际用土量据实结算，泰正公司不能提供据实结算的证据，该费用支出没有合理性，人民学院不予认可；低压电器工程款172553元，没有协议，不能证明该款项用于涉案项目；变压器款224000元。泰正公司只支付了124000元。涉案项目工地没有该变压器，该款项不能计入支出费用；东阿县联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济南分公司（东阿联谊济南公司）工程款397343.07元，没有人民学院盖章，没有工程签证，没有工程量结算单，有工程款申报审核表30万元，其他没有申核申报，不能证明实际工程量。该款项不具有合理性。即使认定，也只有30万元；水泵款4200元，无协议，没有证据证明用于涉案项目；济南舜天地源热泵空调设备有限公司（舜天公司）工程款120600元，没有协议，不能证明用于涉案项目；济南市历城区慧鑫建筑工程处（以下简称慧鑫建筑工程处）场地平整机械台班款23500元，没有协议，不能证明用于涉案工程；山东联创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创公司）375000元。该设计不是公寓设计图纸而是住宅，不符合人民学院建设要求，应由筑城公司自行负担；济南陋室铭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陋室铭公司）挡土墙施工款160704元。合同约定据实结算，但泰正公司未提交双方结算证据，该数额不实；山东福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源公司）泵房施工款112349.71元，实际支付106732.22元；济南博涛电器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涛公司）临时箱变土建工程款83757.75元。此数额为协议约定数额，实际支付63000元，其余未支付，该项目为变压器施工，工地上没有变压器，该施工项目不存在，该款项不应计入费用支出；济南森源控股有限公司箱式变电站（森源控股公司）租赁费80000元，该变电站不存在，该款项不应计入费用支出；济南润博电气工程有限公司（润博公司）施工箱式变电站施工费用20000元，因箱式变电站不存在，该款项不应计入费用支出；济南翔鲁不锈钢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鲁公司）铁艺大门制作费4500元，无协议，不能证明用于涉案项目；济南市历城区慧烨建筑工程处（以下简称慧烨建筑工程处）机械施工费3400元、济南市历城区旭东建筑施工队（以下简称旭东建工队）1100元，无协议，不能证明用于涉案工程；徐成福铲车施工费400元，无协议，不能证明用于涉案项目；济南市天桥区启运电线电缆经销处（以下简称启运电缆经销处）电线电缆费6516元，无协议，不能证明用于涉案项目。综上，该部分泰正公司共计支付464258.81元。（一审判决认定数额2593888.62元-上述应扣除数额2129729.81元）上述1－6项共计1112881.21元（49192.4元+85000元+293700元+220730元+464258.81元）。即筑城公司、泰正公司在本项目的实际支出。7.泰正公司支付福源公司工程款588847.49元，由于该款项涉及的工程为临时设施，且在人民学院的规划用地之外，人民学院无法继续合理利用该设施，该部分损失应由泰正公司、筑城公司自行负担。8.项目管理费是包含在工程量里的，人民学院判决承担项目管理费，显然脱离实际，法院认定错误。9.虽然判令协议无效，筑城公司应围绕所完成的工程量进行诉讼。不是涉案工程量认定由人民学院承担，无法无理无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2018）鲁0105民初5859号判决已生效佐证，证明筑城公司以同样的证据再起诉错误。2.根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6年5月31日，泰正公司与筑城公司、水龙王公司签订《土地合作建设协议权利、义务》书，将其与筑城公司签订的《土地合作建设协议书》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水龙王公司，泰正公司主张的损失已作为投资，在与筑城公司、水龙王公司的转让合同中得到回报。泰正公司无权再依据其与筑城公司的《土地合作建设协议书》向筑城公司主张赔偿损失。且在本案中泰正公司并未向筑城公司主张赔偿损失，因此，筑城公司并没有损失，法院应驳回筑城公司的诉讼请求。3.一审判决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中，人民学院与筑城公司之间存在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筑城公司与泰正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合同。筑城公司与泰正公司并非同一权利主体。一审法院在已生效的(2018)鲁0105民初5859号民事裁定书中亦已认定。因此，本案中，一审判决将泰正公司的损失直接认定为筑城公司的损失，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不符合法律规定。4.因人民学院与筑城公司之间的合同无效，筑城公司与泰正公司的合同亦无效，一审判决未依据法律规定予以确认错误。一审法院未依据两个无效合同的先后顺序确定各当事人的损失，适用法律错误。5.一审判决虽引用合同法第五十八规定，但其责任分配显系不当，不符合公平原则。（1）人民学院对于土地属于划拨教育用地确定明知，但筑城公司在与人民学院签订合同时，对于土地性质也是明知的，且人民学院系教育机构，对于土地开发的法律法规的了解程度，并不如作为土地开发企业的筑城公司更多，对于双方合作合同无效的过错，筑城公司更大。一审判决以人民学院明知土地性质为由，确定其承担更多的责任，明显偏袒筑城公司。（2）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中，一审判决认为筑城公司因本案支出的费用，人民学院可以合理利用，而由人民学院将该部分费用全额返还筑城公司，上述认定没有事实依据。泰正公司支付福源公司工程款588847.49元，由于该款项所涉的工程为临时设施，且在人民学院的规划用地之外，人民学院无法继续合理利用，该部分损失应由泰正公司、筑城公司自行负担。四、筑城公司为诉讼公然作虚假陈述、为获赔偿伪造证据，法院应对其扰乱诉讼秩序及恶意诉讼的行为进行处罚。1.筑城公司在（2018）鲁0105民初5859号案时起诉的诉讼请求为：人民学院赔偿其损失11251526.86元。在筑城公司提交的项目资金投入表中，该数额组成为直接成本3523066.83元（备注泰正垫付），手续协调费208万（备注泰正借款），财务利息528460.03元，委托管理费720万元。该数额在开庭时变更为13571773.3元。本次起诉时又将该数额变更为9108783元。前后两次诉讼，而本案中一审判决对筑城公司主张的手续协调费208万，财务利息528460元，委托管理费720万元均未支持，且对于泰正公司的管理费在减半后又按70%的比例支持，本案的判决结果却是人民学院赔偿筑城公司损失4436828.4元，该数额居然明显高于泰正公司于在（2018）鲁0105民初5859号案件诉讼时提交证据所主张的直接成本支出3523066.83元，即此时筑城公司已自认泰正公司在此项目的直接支出不会超过该数额。泰正公司在将涉案项目向水龙王公司转让时，转让价格为600万元，该价格显然包括了泰正公司转让项目的获利，也符合一般的交易规则。筑城公司主张损失数额时显然虚构事实。3.根据筑城公司提交的新证据，泰正公司于2016年6月29日将其2012年11月至2016年5月的全部记账凭证交给了水龙王公司，在（2018）鲁0105民初5859号案件一审诉讼时，筑城公司又提供了泰正公司支出费用的记账凭证复印件，而该记账凭证的封面却变成了专修学院的名称、且在复印件上加盖了筑城公司的红章，该组证据明显伪造。4.筑城公司以泰正公司项目管理费用4张明细表为证据主张损失，但在明细表之后其向法院提交的只有21万余元的原始单据进行支持，而一审法院在筑城公司管理费的认定上仅以泰正公司自行制作的4张管理费用明细表即认定泰正公司实际支出了245万余元，严重违反法律规定。鉴于筑城、泰正公司证据造假行为，强烈要求对泰正公司涉案项目的账目进行财务审计，以查明本案实际费用支出的真实数额。五、一审判决严重违背事实及法律。1.筑城公司在2019年12月24日向一审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认可，因为其与泰正公司的合作关系，对于泰正公司的支出筑城公司应当向泰正公司赔偿，而一审判决却将泰正公司的支出直接认定为筑城公司的损失，并判决由人民学院赔偿筑城公司，严重违背事实及法律。2.一审法院（2018）鲁0105民初5859号民事裁定书中已认定筑城公司的损失涉及到第三人，即筑城公司的损失是第三人的支出，认为其无权主张，故驳回筑城公司的起诉。本案追加泰正公司为第三人后，将泰正公司的支出又认定为筑城公司的损失，一审法院对同一事实作出了前后截然相反的认定，对该相反认定，显然违背法律规定。六、筑城公司违反其与人民学院的合同约定，将涉案项目整体转让给泰正公司，泰正公司在投入部分资金后，又将项目整体转让给水龙王公司，其投入资金已从与水龙王公司的转让协议中得到回报，因此，泰正公司在本项目也没有损失。泰正公司在没有损失的情况下，仍与筑城公司恶意串通，欺骗法院，向法院虚假陈述有关事实，企图通过筑城公司向人民学院提出诉讼请求的方式再获取一次利益。八、根据一审判决，法院认为人民学院可以合理利用筑城公司投入的成果，该理由不能成立。根据筑城公司新提交的证据材料，泰正公司将所有材料及项目已向水龙王公司进行了交接(包括前期全部投入、二层简易楼房等施工用房等)，因此，筑城公司没有将其所谓的成果向人民学院交接，而是交给了水龙王公司。筑城公司将其向白马家园物业办公室支付的19万元及其所谓的其他支出款项，与泰正公司支出的项目款项，作为人民学院可利用的成果，向人民学院主张权利，不符合本案事实，依法不应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筑城公司的诉讼请求。筑城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人民学院主张撤销一审判决，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1.人民学院主张筑城公司另行起诉错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2018）鲁0105民初5859号民事裁定载明：“原告所诉请的损失涉及案外人，本案中缺少必要的诉讼参加人”，而后筑城公司另行起诉时增加了该诉讼当事人，且另行起诉的诉讼标的和诉讼请求也发生一定程度的变化，故筑城公司另行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人民学院主张筑城公司另行起诉错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筑城公司已充分举证证明向案涉项目投入的各项费用，人民学院也已在此基础上直接继续建设，人民学院应当根据等价有偿的原则向筑城公司赔偿各项投入。筑城公司与人民学院确定合作关系后，筑城公司即严格根据约定向案涉项目投入管理费用（含人员工资、交通费、办公费等）、地上物（含坟墓、苗木等）迁移补偿款及立项、规划、建设的各项手续费、施工费等，筑城公司对此已举证证明，一审判决也对此予以逐项梳理认定，人民学院可在筑城公司已巨额投入形成的各项成果基础上直接继续建设。且据了解，人民学院当前即是在筑城公司为其办理的各项立项、规划、建设手续基础上继续办理后续手续，并实际使用筑城公司创造的地上物迁移、土地平整、道路及临建房建设等成果进行建设，人民学院应当根据等价有偿的原则，向筑城公司返还、赔偿各项投入。人民学院仅欲以施工工程量认定筑城公司的投入，显然与事实不符，恶意忽略筑城公司的巨额前期投入，视筑城公司的巨额经济损失于不顾，只顾抢占筑城公司的投入成果，不应得到支持。退一步讲，一审判决认定的筑城公司的各项投入客观上明显少于实际发生金额，在水龙王公司后期进入案涉项目后，筑城公司配合向其移交了案涉项目前期投入的部分费用支出原始凭证，导致筑城公司尚有部分费用支出无法提供证据，且一审判决仅认定了筑城公司投入项目的50%的管理费用。综上，筑城公司的经济损失巨大，一审判决甚至不能弥补筑城公司的经济损失的40%。3.项目管理费系筑城公司为案涉项目投入的人员工资、交通费、办公费等，与直接物化为案涉项目成果的迁移补偿款及立项、规划、建设的各项手续费、施工费等无关，且筑城公司已对项目管理费用支出举证证明，项目管理费截止到筑城公司退出案涉项目前，合理有据，不存在工程竣工后还在承担项目管理费的情形。4.本案处理的是人民学院与筑城公司因合作协议无效导致的损失赔偿问题，与筑城公司和第三人之间的合同关系无关。且经过一审庭审调查，筑城公司及第三人泰正公司也已经说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泰正公司基于合作关系支出的各项费用已包含在筑城公司的主张范围内，且筑城公司需另行向泰正公司赔偿。一审判决严格依据合同相对性及本案的审理范围进行审理，而人民学院的意见才是突破合同相对性，混淆了人民学院与筑城公司、筑城公司与第三人泰正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不存在程序问题。5.人民学院一方面主张筑城公司只能向人民学院基于合同关系索赔，另一方面却认为筑城公司不存在损失，各项损失均是第三人泰正公司的损失，按照人民学院的逻辑，人民学院一分钱都不需要向筑城公司赔偿，显然没有任何的事实及法律依据。3.筑城公司与人民学院形成合作关系直至筑城公司退出涉案项目，并将项目的场地、成果及各项原始支出凭证移交给人民学院及其引入的第三人水龙王公司，这期间长达至少五六年的时间，而在这个过程当中筑城公司为涉案项目投入了巨额的资金以及各项劳动，才取得相关的土地平整、道路及临建房建设及各项施工手续等成果。上述成果的取得不是空中楼阁，筑城公司必然会投入各项管理成本，且筑城公司也在一审当中充分举证证明，一审判决仅认定了小部分的管理成本，本身筑城公司就为此需要承担巨额经济损失。现在人民学院直接否定该项目不存在管理成本显然与常识和事实都不符。6.针对筑城公司在一审当中提交的证据5-1即泰正公司已直接支付到人民学院账户内垫资的相关证据，垫资金额为1803588.22元。筑城公司在证明内容当中表述的很清楚，该证据是为证明泰正公司基于与筑城公司的合作关系，对涉案项目实际进行管理，而该垫资账户也是经由人民学院签署的承诺函约定所设立。即该组证据是为证明管理事实的存在，以及筑城公司为涉案项目支出了巨额资金。也切实进入了人民学院的账户。该支出资金还有一个背景，即涉案项目办理相关施工手续，根据职能部门的要求，部分费用需要通过人民学院的账户对外支出。而且根据筑城公司财务做账的要求，客观上大额资金也需要通过人民学院的账户进行流转，才能与对外发生的合同关系相一致。所以说该组证据只是为了证明筑城公司支出费用的一种方式，而筑城公司为涉案项目所投入的费用显然不止该180余万元。相应的损失也已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即一审提交的证据5-2——5-6不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本身证据5-1中的垫资银行回单也并没有纳入项目管理费的范围。故人民学院在上诉状中提到的重复计算问题，根本无法成立。7.针对筑城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施工费、设备费中向福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该款项是基于涉案项目的临建办公楼费用，该临建办公楼在本案一审及目前均由人民学院实际占有使用。相关的费用当然属于筑城公司的损失，应由人民学院予以补偿，一审的相关认定正确。8.本案中人民学院仅提供了涉案的项目土地，根据其与筑城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其应当负责办理相关建设施工手续，但人民学院并未履行该约定，其提供的相关手续均早已过期，筑城公司无奈下另行办理相关手续，并完成了大量的地上物迁除及道路建设的工作。即涉案项目取得的全部前期成果均由筑城公司负责，并支出费用。所有的经济损失均是筑城公司的损失，人民学院没有为涉案项目投入过任何费用。且人民学院对涉案项目没有任何损失，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筑城公司在本案中索赔的举证难度。在一审判决实际判令金额不足筑城公司实际损失40%的情况下，人民学院在上诉中仍然对各项一审认定的客观损失从证据角度予以否定，显然存在主观恶意。9.针对上诉状中土地租赁费，人民学院提到的与王嘉凤的协议，虽然没有路森斋签字，但加盖了人民学院的公章，该协议真实有效。针对向合作方支付补偿金，该费用是针对筑城公司接收涉案项目后向人民学院的原合作方白马家园物业办支付的费用，针对白马家园前期对渣土手续办理、道理开通、协调关系、协调迁坟等与涉案项目相关的投入进行了补偿。筑城公司实际为此支出的费用是224万元，一审最终认定了19万元。已经给筑城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人民学院主张该第三方补偿费用与其无关系虚假陈述。针对手续费及施工费，建设工程的施工，特别是前期零星施工，很大一部分是支出的零星费用。并不会针对部分小额临时性的垃圾清运、设备购入等再签订相关合同文件。但筑城公司主张的各项费用均已实际支出，且筑城公司已将部分原始凭证移交给人民学院后来的合作方水龙王公司，水龙王公司存在恶意不参加本案诉讼的情形，导致筑城公司目前提交的部分证据当中相关付款凭证仍由其掌握。即便在此情况下筑城公司也据实梳理并提供了各项费用的合同、发票、结算、付款等，应当予以认定。涉案项目早已移交给人民学院控制，相关的水泵等设备也早已在人民学院的控制下，一审对此也已经查明。人民学院否认相关设备的存在，不能成立。综上，人民学院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9.在（2018）鲁0105民初5859号案件中法院并未作出实体审理及认定，也没有表示涉及第三人的损失构成筑城公司无权主张，本案应以筑城公司举证的实际损失、相关证据作出认定。10.泰正公司是基于与筑城公司的合作关系，对涉案项目进行资金等投入。筑城公司在与人民学院合作期间的损失，当然包括筑城公司的负债，而与泰正公司的合作产生的需向泰正公司赔偿的费用，也是筑城公司的损失。而且泰正公司基于与筑城公司的合作法律关系，投入的资金等从合同相对性的角度上也属于筑城公司的损失，应由人民学院向筑城公司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人民学院向筑城公司赔偿损失，与筑城公司认可基于与泰正公司之间的合作关系需要向泰正公司进行赔偿不矛盾，这是两个法律关系及索赔关系。11.筑城公司于2016年6月底将涉案项目相关材料及实际管理权移交给人民学院及第三人水龙王公司，且人民学院与第三人水龙王公司也已经客观建立了合作关系。而筑城公司与水龙王公司签订的《土地合作建设协议权利义务转让合同》也已经因为（2017）鲁0105民初770号案件认定筑城公司与人民学院签订的土地合作建设协议书无效，而客观无法继续履行。故筑城公司在本案中向人民学院主张权利与此前水龙王公司之间的协议履行情况也无关。12.筑城公司在一审当中提交了泰正公司为涉案项目投入管理费用的明细表及明细账，可以证明在筑城公司与人民学院于2012年7月至2016年6月合作期间，筑城公司对管理费的实际投入，且该证据也是来源于泰正公司，并非筑城公司自行记账，恰恰证明了该证据的真实性。针对人民学院关于该管理费用所提出来原始单据欠缺的意见，筑城公司当庭也可提交全部管理费用的原始账册及凭证，且针对人员工资等人工成本，筑城公司稍后也将提交银行流水等直接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管理费用为1227633.95元明显低于筑城公司就涉案项目投入的实际管理成本，且一审判决还在此基础上认定过错比例，已经导致筑城公司的严重损失。从常理上讲涉案工程自2012年至2016年，筑城公司作了大量工作，包括前期的手续作废导致的立项、规划、建设等手续的重新办理，因袁柳东村侵占项目土地需协调变更规划等手续，以及道路修建、场地平整，坟墓及地上物大量迁移等工作，必然需要成立项目部，并产生项目的管理成本。12.在本案一审中筑城公司得知，人民学院已经在筑城公司前期办理的立项规划及建设等手续基础上继续办理了施工许可证。也可以证明筑城公司此前已将前期成果及项目管理移交给人民学院。如果人民学院否认接收相关成果，其不可能办理后续手续，人民学院的陈述属于虚假陈述。泰正公司述称，同意筑城公司的答辩意见。补充意见：1.包含在工程量里的项目管理费，是施工方的项目管理费，本案中筑城公司主张的项目管理费是接受人民学院的委托后，作为项目所有人即甲方身份实施的项目管理费。泰正公司作为第三方可以证明实际发生并投资了该项目管理费。2.关于588847.49元临时建筑办公楼没有建在学院规划用地以内的问题。由于该项目原规划用地，其中的进出道路被袁柳东村的违法住宅（实际入住使用）占有，使得该项目没有进出道路，为此筑城公司在接受该项目后促成人民学院与紧临两地块权利所有人（王嘉凤、办事处管辖下的一个建材厂）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也就是说两地块用于了施工完成道路和临建办公楼。该办公楼现实际由人民学院办公使用。3.人民学院提供到180余万元垫资事宜。该资金应该是为了完成人民学院项目原有项目立项失效后重新完成发改委立项，对资金到位要求开立账户的其中一笔，除此之外该账户用于了后续项目部分费用支付转账。在此账户开立之前的支出均为泰正公司代付或现付。总之，泰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同时是筑城公司、泰正公司共同委托的账务负责人。一审判决中损失费，筑城公司和泰正公司是以两种方式证明的，第一种方式是合同发票等证据形式证明金额，第二种方式是费用支出的支付方式是即银行或现金方式证明，故不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水龙王公司述称，泰正公司提出的一些证据原来确实有交接，当时交给水龙王公司的会计了，双方都有办理的手续，但是水龙王公司没找到，得和会计核实。筑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民学院赔偿给筑城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9108783.62元；2.人民学院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21日，筑城公司、人民学院签订《土地合作建设协议书》一份，约定内容如下：第一条合作地块概况：1、双方合作地块为甲方(人民学院)经国土局审批的教育用地(以下简称该宗土地)，位于济南市市中区白马山东侧，土地面积为17.26亩，具体位置以国土证为准(详见《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附件一)。按现有的各种手续建设，包括：济南市市中区发改委批文、济南市市中区环保局批文、济南市地震局批文、济南市教育局批文、济南市工程咨询院的项目报告。以上文件须甲方提供完备。第二条合作方式：1、甲方提供上述地块与乙方(筑城置业公司)进行合作，即甲方出土地获取固定建筑物回报，乙方负责项目全部建设资金，乙方委托济南长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历城分公司承建本项目。本项目合作中，甲方不再投入任何资金用于该项目建设。2、利益分配。该宗土地合作建设的总面积以实际建筑面积计算，甲方享有总建筑面积40%的房屋所有权，乙方享有总建筑面积60%的房屋所有权，如有增减均按同等比例进行调整，所建门头房也按此比例分别计算和享有。甲方同意在己方获得的总建筑面积内给予乙方(除门头房之外)500平方米建筑物作为协调关系之用，施工过程中出现的其他不可预见之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所分得建筑位置由甲方优先选择...第五条房屋销售一、本地块以甲方名义建设，双方共同设立销售部，对外以甲方名义销售并出具购房合同书等相关手续。二、房屋销售所得款项，由甲方向购房客户开具收据，所有收款由甲方派驻财务人员收取，乙方派财务人员共同监督，按房源情况转入各自账户。三、如因政策或相关规定须缴纳房屋税收的，甲乙双方按各自房屋比例承担相应税费。该《土地合作建设协议书》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做了约定。2015年3月17日，双方签订了《土地合作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再次明确项目建设过程中，甲方负责提供土地，乙方负责项目全部建设资金，甲方不再投入任何资金用于该项目建设，同时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另，涉案土地用途为教育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2016年5月31日，泰正公司作为甲方，水龙王公司作为乙方，筑城公司作为丙方，签订《土地合作建设协议权利、义务转让合同》一份，载明：“甲、丙双方此前于2012年7月2日签订了《土地合作建设协议书》，并已部分履行。现甲方意欲转让给乙方；就有关转让事宜及上述协议的权利、义务转让后的土地合作建设相关事宜；经甲、乙、丙三方共同友好协商一致，自愿达成如下合同条款，供各方共同遵照执行。一、合同转让及交割(一)甲方将其与丙方于2012年7月2日签订的《土地合作建设协议书》(以下简称：原协议)所约定(确认)的由甲方享有的一切约定权利和利益(即：合同权益)以及该协议所约定由甲方承担的一切合同义务全部转让给乙方享有和承担。丙方无条件同意。(二)由甲、乙、丙三方，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乙方支付甲方首付款伍拾万元整(￥500000元整)人民币到账次日，三方共同办理相关交接手续。(三)本合同项下转让内容和范围包括：1、工地现场指挥部办公楼以及该楼房占地(面积约七亩)的土地使用权。相关土地租赁协议(或合同)作为本合同附件。2、项目手续资料、项目相关合同(或协议)。3、学院名下财务资料。......三、甲、丙双方合作原协议的解除及担保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甲方与丙方于2012年7月2日签订的《土地合作建设协议书》，双方均自愿即时解除。双方不再另行签订协议。丙方及其股东孙刚个人自愿为乙方履约本合同条款，按时支付转让款给甲方，承担连带担保义务。四、乙、丙双方合同关系建立及合同签订1、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乙、丙双方之间的《土地合作建设合同》关系正式建立并生效。相关权利义务，在双方另行签订新的《土地合作建设合同》之前，暂时由双方按照甲方与丙方于2012年7月2日签订的《土地合作建设协议书》的约定条款，遵照执行。......五、转让价款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一致，甲方以总价款陆佰万元整人民币的价格，将其与丙方于2012年7月2日签订的《土地合作建设协议书》所确认的一切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乙方享有和承担。该转让款包括：甲方在该项目前期支出的如下款项：1、甲方借款给人民学院的3578420.13元款项(含：人民学院南校区项目付款情况表中已付款项)；即：人民学院南校区项目前期办理相关审批手续的支出。2、甲方通过丙方支付给前期投资方的补偿200万元；3、甲方已付济南保安公司服务费等。六、款项支付上述转让款，由乙方于本合同生效后，开始支付。具体支付如下：1、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由乙方向甲方支付首付款伍拾万元整(￥500000元整)人民币。并由甲方向乙方出具收款收据。2、乙方与丙方签订正式《土地合作建设合同》后，于2016年8月31日前，由乙方向甲方支付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整)人民币。并由甲方向乙方出具收款收据。.....”2017年2月27日，筑城公司作为原告，以人民学院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土地合作建设协议书》以及《土地合作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2.案件受理费由筑城公司承担。该案诉讼过程中，经释明，筑城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土地合作建设协议书》及《土地合作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无效。同年12月13日，一审法院出具(2017)鲁0105民初77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涉案土地系划拨教育用地，人民学院以该土地作为出资，未提交已经经过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的相关证据，应当认定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建设合同无效，遂判决：“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土地合作建设协议书》及《土地合作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无效。”该判决作出后双方均未提起上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庭审中，筑城公司主张人民学院应赔偿其经济损失项目管理费用2455267.9元、垫付资金6571885.72元，累计9027153.62元。其中垫付资金共计6571885.72元包括通过由泰正公司支付至人民学院账户的方式垫付资金1803588.22元，筑城公司及泰正公司以直接向第三方支付现金或转账给第三方的方式垫付资金4768297.5元。筑城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损失明细及对应证据如下：(一)项目管理费用。1、泰正公司2012年7月至2016年6月管理费用明细表及期间会计明细账。包含项目工程、预算、前期手续、会计、司机等人员费用支出，如：工资、社保、交通、通讯、办公设备等实际发生管理费支出2455267.9元。关于该部分费用，结合筑城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实际情况，一审法院按照50%的比例酌情认定1227633.95元。(二)土地租赁费。1、土地租赁协议2份；租金收款收据2份、协调费收据1份；2、道路租赁协议1份；租金收据1份、身份证复印件1份；3、支付贾立土地协调费6100元；4、费用支付时间、金额、收款方、支付方式、用途、材料内容的清单一份。关于该笔费用中筑城公司主张的协调费共计81100元，不应作为土地租赁费用，该费用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故该项费用一审法院认定金额为120000元。(三)迁坟及地上物拆除补偿费。筑城公司主张356920元，并提交了迁坟协议书、墓地附属物拆迁补偿协议、树木补偿协议、收到条、银行交易回单、被补偿人身份证复印件、起诉状、裁定书、企业网银交易手续费扣收回单、发票、登报公告、报纸、安保服务合同等证据予以证明。关于该部分费用中张连香、祭福利的相关补偿款无协议予以佐证，刑尊木及杨秀兰、姜平玲、姜平凤出具的收条与协议记载内容不符，对无协议及超出协议部分一审院不予认定，对协调费亦不认定为上述补偿费的必要合理支出，关于两项案件受理费因相关裁判文书并未判定，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故，该部分费用一审法院认定326420元。(四)因接收项目而向原合作方支付的补偿金。1、2012年与白马家园物业办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白马家园物业办代表袁宝善、张玉峰出具的收条3份(19万元)；3、孙刚支付项目前期关联方王**5万元、山东富钢商贸有限公司100万元的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1份；4、泰正公司支付筑城公司上述协调费等共计200万元的银行回单1份、收据1份。以证明筑城公司接收本项目后，基于人民学院原合作方白马家园物业办前期对渣土手续办理、道路开通、协调关系、协调迁坟等与本项目相关的投入，向白马家园物业办等支付报酬119万元，并向前期关联方支付105万元。关于该部分费用，因筑城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王**及山东富钢商贸有限公司之间的转账交易与本案的关联性，其所主张的协调费亦无法律依据，均不予认定，该部分费用一审法院认定190000元。(五)手续费。1、合同7份；2、发票14份；3、电子银行交易回单3份、银行入库通知1份、支票存根1份；4、费用支付时间、金额、收款方、支付方式、用途、材料内容的清单一份，以证明原告办理了大量涉案项目的建设施工手续，上述费用累计367076元。筑城公司主张的协调费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关于该部分前期测绘、测量、咨询及设计费用，结合筑城公司提交的协议、发票及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347076元。(六)施工费、设备费。1、合同12份；2、收到条11份；3、银行交易回单明细共19份；支票存根2份；发票27份；4、工程安装预算书、申报考核表、结算申报表、结算书共7份；签证11份。5、证明1份、委托书1份、销售单1份；6、费用支付时间、金额、收款方、支付方式、用途、材料内容的清单一份。以证明筑城公司就涉案项目建设开展大量工作，包括与第三方签订相关合同并支付大量工程款，为人民学院后期继续建设建立基础，筑城公司主张上述费用累计2961509.52元。关于该笔费用结合筑城公司提交的银行交易回单、相关合同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金额为2593988.62元。综上，筑城公司所主张的项目管理费用一审法院认定金额为1227633.95元，土地租赁费、迁坟及地上物拆除补偿费、向原合作方支付的补偿金、手续费、施工费等其他费用支出一审法院认为3577484.62元(120000+326420+190000+347076+2593988.62)。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已生效的法律文书认定筑城公司、人民学院签订的合作开发建设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人民学院作为涉案项目土地的使用人，对该土地属于划拨教育用地及用途应系明知，在此情况下，人民学院仍以该土地作为出资，与开发企业签订《土地合作建设协议书》，故人民学院应承担合同无效的主要过错责任，筑城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企业，在自身开发涉案建设项目时，应具有审慎态度和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故筑城公司亦存在一定的过失。综合本案案情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定人民学院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筑城公司自身承担30%，故，关于筑城公司的项目管理费用损失，人民学院应赔偿859343.8元(即1227633.95元×70%)。关于筑城公司主张的其他损失，如：为完成项目迁坟及地上物拆除所支出的补偿款、为涉案项目所支出的勘验费、编制报告费、测绘费、采购设备、建设办公楼等费用，该部分支出属于可由人民学院依法合理利用的部分，应由人民学院予以折价赔偿，该部分损失金额共计为3577484.62元，故人民学院应赔偿筑城公司的损失金额共计为4436828.42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被告山东人民专修学院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山东筑城置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436828.4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561元，申请费5000元，共计80561元，由原告山东筑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1300元，被告山东人民专修学院负担3926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人民学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13年4月1日人民学院在中国农业银行开立的账号15111501040005202的对账交易明细7页，证明泰正公司将其180余万元打入该账户，同时又在后续分期对外实际支付的行为。这与其在一审庭审中提供的相关垫付支付凭证相契合。证据2.2019年5月18日筑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情况说明》1份，该《情况说明》证明了2012年7月2日筑城公司与泰正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相冲突，说明筑城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情况说明存在虚假陈述情形。证据3.2012年7月2日筑城公司与泰正公司签订的《担保书》1份，该担保书约定双方间是将该项目的责、权、利全部转让给泰正公司的事实。证据4.2019年12月25日泰正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1.泰正公司有放弃投入资金部分补偿的意思表示，对于放弃部分泰正公司自担损失，对于该部分损失并未实际发生。2.泰正公司已由水龙王公司实际补偿了50万元，在此补偿范围之内泰正公司也没有损失发生，应当予以扣除。所以这两部分损失不存在的前提下，筑城公司无权主张。3.在该证明书中泰正公司明确说明受让了筑城公司的部分权利和义务，与2012年7月2日筑城公司与泰正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以及双方在同一天签订的担保书不一致，属于虚假陈述，应当追究泰正公司虚假陈述的法律责任。证据5.筑城公司股东信息工商登记1份（从企查查中查询）。以证明项目负责人潘涛为筑城公司持股50%的股东之一，并且担任筑城公司监事。从而证明潘涛为该工程项目负责人，具体负责工程实施的事实，潘涛不是人民学院的职工，亦未受人民学院的委派。筑城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恰恰证明了泰正公司基于与筑城公司的合作关系，对涉案项目实际管理并通过人民学院的账号对外支出部分涉案项目费用，该费用也均是由泰正公司转入人民学院账户。足以证明筑城公司对涉案项目进行了巨额资金投入。另外，通过人民学院账户转出的该180余万元仅是筑城公司为涉案项目投入的部分资金，即部分资金是以该银行转账的方式对外支出，还有部分是通过筑城公司或泰正公司直接以现金的方式对外支出。相关的损失及费用支出筑城公司已在一审当中提交了证据5-2——5-6予以证实，只不过该证据当中的损失和费用支出部分包含在上述180万转账方式中，并不存在重复主张的情形。即该180万元转账并没有另行单独作为损失予以主张。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情况说明系一审中应法庭调查要求提交，筑城公司在说明当中认可与水龙王公司曾签署转让合同，但也说明该合同已经因为筑城公司与人民学院之间合作协议的无效而客观上履行不能，不存在任何虚假陈述。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担保书恰恰证明了筑城公司与泰正公司就涉案项目存在合作关系，系筑城公司与泰正公司就合作事宜的内部约定，并且明确载明双方需按照筑城公司与人民学院签订的合作协议履行项目建设，且如果合作协议无效的，人民学院需向泰正公司予以赔偿。该担保书本质上与本案无直接关联。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也是在本案一审中应法庭调查要求提交。该情况说明当中已经据实陈述相关、客观事实。证据2至证据4中的内容并没有存在矛盾或虚假的成分，人民学院的证明内容不能成立，且其反复强调的筑城公司与泰正公司之间的关系，也与本案人民学院应当承担的赔偿损失的责任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潘涛系筑城公司派驻到涉案项目的工程管理经理，且在筑城公司提交的大量证据当中均体现潘涛作为费用支出及工程进展的签批人员，也可以证明筑城公司提交的泰正公司项目管理账册的真实性，项目管理账册所体现的管理费用均是由筑城公司及合作方泰正公司共同组成的项目管理部支出。潘涛作为经理予以确认，且筑城公司在一审当中提交了人民学院出具给潘涛的授权书也可以说明潘涛确实为涉案项目的管理人。泰正公司质证称，同意筑城公司的意见。水龙王公司对证据1至证据4未发表意见，对证据5无异议。对于人民学院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筑成公司、泰正公司对人民学院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水龙王公司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但证据1至证据4不能证明人民学院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筑成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山东人民专修学院南校区土地整平施工合同》《授权委托书》，以证明该合同由人民学院与白马家园物业办公室于2012年签订，该授权委托书由人民学院于2012年6月2日向白马家园物业办公室及张玉峰出具，足以证明人民学院委托白马家园物业办公室进行场地整平及土方外运，并委托其人员张玉峰负责管理及办理手续，人民学院明知白马家园物业办公室，现学院否认知悉白马家园物业办公室系虚假陈述。该证据由人民学院向筑城公司提供，白马家园物业办公室是人民学院在与筑城置业合作前的合作方，筑城公司也是经由人民学院院长路森斋介绍认识了其相关人员张玉峰、袁宝善，并按照人民学院的要求，针对白马家园物业办公室此前就案涉项目渣土手续办理、道路开通及周边关系协调等，向其支付费用。在筑城公司一审提交的与白马家园物业办公室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见证人李学柏、胡吉红也是人民学院就案涉项目委派的管理人员，该《合作协议书》明确记载了筑城公司是为白马家园物业办此前为“山东人民专修学院南校区项目”的前期发生工作量支付报酬。故人民学院应对筑城公司进行补偿。证据2.《房屋租赁合同》2份、《会议纪要》1份。以证明在合作前期，案涉项目无办公地点，为此租赁距离最近的金润花园房屋作为筹建处办公室使用，该纪要显示地址“筹建处办公室”即为租赁房屋，且会议主持人潘涛作为人民学院委派的项目负责人，同时也是房屋租赁合同的承租人，也可说明该房屋租赁系用于案涉项目，人民学院对此明知，现又否认该租房费用与案涉项目有关，系虚假陈述。证据3.《道路施工合同》，以证明2012年人民学院与济南华光伟业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筑成公司为此支出费用190538.5元。证据4.《山东人民专修学院关于教育用地被侵占影响办理规划报建手续的汇报》。以证明2013年9月26日，山东人民专修学院向济南市国土资源局出具该汇报，说明土地上有16亩深30多米的石矿坑，生活建筑垃圾成山，处处坟地（近一百个），并称其爆破、外运、平整土地，对乱建民房和坟地进行拆迁安置和补偿，改变土地脏乱差的原状，且说明土地上存在袁柳东村强占情况，导致道路通行、后期手续办理及施工受阻。进一步证明筑成公司在2012年与人民学院合作后，筑成公司就道路修建、土地平整、垃圾迁移、石矿坑填平、对乱建民房和坟地进行迁移补偿等做了大量工作，投入大量人财物力，筑城公司举证的各项费用均实际发生，人民学院是明知的，其不认可筑城公司投入的各项费用属于虚假陈述。证据5.资料移交明细11张原件。以证明2016年6月29日，筑成公司将案涉项目的成果、资料及现场管理权移交给人民学院及水龙王公司。证据6.《工作人员身份证明》。以证明人民学院认可潘涛是其职工，并主要负责案涉项目建设工作。证据7.《进账单》及支票存根。以证明筑成公司还曾向福源公司支付了10万元（支付到该公司代理人董继伟账户）。证据8.《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10份。该证明由泰正公司2012年7月至2016年6月在案涉项目工作人员出具，具体包括王**林（办公室行政）、尹成爱（成本控制）、钟幸幸（预算员）、孙强（前期手续）、康楠（出纳）、吴永（前期手续）、潘涛（项目工程负责人）、张永谟（现场工程师、已于2021年初病逝）、赵晶（项目总监、财务主管）、王平（项目投资人）、季强（行政后勤），筑成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中大量体现了上述人员作为项目管理人员的签批，可以证明上述人员在案涉项目工作、推动案涉项目进展的客观事实，证据9.中国农业银行银行流水一宗及标注版流水一宗。该银行流水为泰正公司于2012年1月至2016年6月合作期间的资金往来，清晰的显示证据8的人员在案涉项目工作，产生人员工资、社保、公积金等成本，仅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上述费用就高达1522100.28元，与筑成公司一审提交的泰正公司账目基本一致，足以证明在2012年6月至2016年6月合作期间，仅案涉项目投入的部分人员成本损失已超过一审法院酌定的案涉项目管理费用，筑成公司与学院就案涉工程合作的四年，投入巨大人财物力，一审认定的管理费用明显低于筑成公司实际管理费用，并在此基础上又划分了责任分担比例，已经导致筑成公司巨额经济损失。证据10.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该委托书由人民学院及筑成公司于2012年6月21日签订，记载人民学院同意部分房屋向符合条件的教师转让，故筑成公司在委托设计单位就该项目除教学楼外还设计有公寓楼，且在一审提交的设计合同中也明确该项目有公寓楼，该设计合同由人民学院及设计单位签订。人民学院质证称，从程序上看上述筑成公司提供的所有新证据均超过举证期限，并对本案的判决和实体关系确认不会形成实质性影响，请法庭对筑成公司超期举证的行为进行处罚，然后再决定该组证据能否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对于证据1，该证据为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即使该合同真实，主张主体应是白马家园物业办公室直接向人民学院主张，筑城公司无权主张该费用；且该合同中并无约定具体的合同金额，也无依约据实结算额，筑城公司不能证明该支出的正当、合理性。该合同约定的工程为场地整平及部分土方外运，而筑城公司支付款项不符合事实。筑城公司的支出费用时间均在其将项目转让给泰正公司之后，因此，其该支出不具有合理性。其支付的该部分款项，均系白条，真实性无法核实，更未提交符合支付条件的证据，未提交渣土证。该组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的第四项损失19万元应由人民学院赔偿的合理、合法、有效及关联性。对于证据2，1.两份《房屋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分别为泰正公司、潘涛。会议纪要也没有说明是以哪套房屋作为办公室。泰正公司支出租赁费，系泰正公司的费用，不能由筑城公司直接向人民学院主张权利。在泰正公司已经承租有办公场所的情形下，潘涛再以个人名义租赁房屋，系重复租房，其不能证明该租赁房屋的合理性、正当性。其自行租赁房屋，费用应自理。2.两处租赁房屋租赁期限均为两年，租金均为每年12000元。则两处房屋二年全部利用，且费用全部支付情形下方计48000元。但筑城公司却主张65000元的租赁费，明显造假。对于证据3，《道路施工合同》在一审时没有提交，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的情形下认定事实，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该合同既无人民学院法定代表人签名，也无具体签订日期且与东阿联谊公司的《道路施工合同》在内容、格式上完全一致，同一道路，两份施工人不同的施工合同，筑城公司显然在制作虚假证据，请求法院依法惩处。对于证据4，对真实性认可，但报告中所涉及的坑深实际为十几米。另外迁坟等费用，筑城公司已在六项费用中的第三项中主张；其他回填、外运及爆破等平整费用应提供真实而实际发生的费用支出证据。对于证据5，1.因此项目并没有移交给人民学院，人民学院既不是移交人，更不是接收人，对移交证据的真实性无法判断；2.该组证据如真实，则说明：(1)泰正公司将涉案项目整体转让给水龙王公司。(2)泰正公司向水龙王公司转让并交接了涉案项目，其不能向筑城公司、人民学院主张权利；(3)一审判决所称可利用部分，不是人民学院利用，而是水龙王公司可利用该部分成果，一审判决由人民学院承担该部分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判决有误；3.该组材料中，泰正公司向水龙王公司移交一枚“山东人民专修学院基建办公室章”。人民学院从未授权任何单位刻制公章，该章为泰正公司私自刻制，涉嫌伪造公章罪。对于证据6，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潘涛实际并不是人民学院的职工，潘涛是筑城公司持股50%的股东，这从筑城公司提供的工商登记材料中亦可证实。人民学院为潘涛出具委托书，是因为项目在人民学院名下，必须以人民学院名义开展工作，是根据人民学院与筑城公司于2015年3月1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约定而出具，其实只是名义，不代表实质；在筑城公司提交的费用支出、施工合同等证据中，均有潘涛的签字，但费用支出单据均记入泰正公司记账凭证中，证明潘涛同时系泰正公司委派的项目负责人，而非人民学院委派。对于证据7，泰正公司向董继伟(福源公司)转账，其已在施工费项目中主张，且该费用即为人民学院用地规划红线外的简易小楼，属于违章建筑，人民学院无法利用。该损失是筑城公司自己的过错造成，不应由学院赔偿。且筑城公司至今未将该楼交付给人民学院，人民学院也不会接收违章建筑，因此，筑城公司的该支出费用人民学院不应赔偿。对于证据8、证明中所有人员的签名因本人未到场，无法核实及真实性，更无法核实其于2012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止，在筑城公司或泰正公司工作并领取工资的事实，对于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泰正公司在季强身份证复印件上盖章的证明，泰正公司无法证明季强身份真实性，其无权证明。证据9.1.无法证明该流水与本案工程项目的关联性及该支出实际用于项目的事实。其他同上述证据8的质证意见；2.对真实性有异议。泰正公司未提交与该10人的劳动合同，且该部分人员均未到庭进行身份核实，不能证实该10人系泰正公司的员工且一直为项目工作。其他费用支出凭证，泰正公司在一审中未提交，其在二审开庭时又大量提交，人民学院无法当庭对其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进行核实，因为，该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3.泰正公司的该组证据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综上，泰正公司在项目支出资料已确定的情形下，再提交其他支出证据，其该证据与本案事实不具有关联性，同时，该部分支出也不是筑成公司的支出，与筑成公司的损失无关。对于证据10，1.在一审诉讼时，泰正公司提交了与联创公司的合同，合同设计费为375000元，但泰正公司实际提交的付款凭证只有7.5万元，且泰正公司也并没有将设计图纸成果交付给人民学院，所以，人民学院对该笔37.5万元的设计费用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授权书中，人民学院同意进行转让的是教师公寓，而非该案设计所显示出的住宅；3.筑城公司单方违反土地使用用途进行设计，对其过错应自担损失；4.据人民学院向水龙王公司了解，联创公司并未完成图纸设计，现在所使用的图纸是水龙王另行委托其他设计单位重新进行的设计。泰正公司质证称，对筑城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泰正工作人员的证明，这是在参与项目期间涉及到的先后不同时间进入到该项目实施管理工作的工作人员，其中有一位现场工程师因病去世了，签字摁手印的工作人员均可以根据法官及人民学院的要求出庭作证，人民学院代理人说无人到庭，现场就包括已经到庭的潘涛和赵晶本人。水龙王公司质证称，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其他证据均不清楚。对筑成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证据1，筑成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其提交的证据系复印件，人民学院不予认可，但合同中有人民学院的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人民学院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租赁合同发生于双方合作期间，泰正公司作为项目实际投入及管理人为项目建设租赁办公场所符合常理，结合出租人出具的房屋租金收据，可以证实该合同真实存在，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加盖了人民学院的印章，且有该公司出具的工程款发票佐证，本院予以采信。人民学院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水龙王公司及泰正公司作为资料移交人，对证据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人民学院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潘涛系人民学院的职工。证据7筑成公司在一审中已提交，本院不再认定。证据9系银行流水，加盖了银行印章，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的证明中证人虽未到庭，但结合证据9中泰正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该部分人发放工资的记录及筑成公司提交的合同、水电费发票、安保人员工资签批单、资料移交表、工程结算审核表等证据中显示有该部分人员签名的事实，可以证实该10人系涉案项目的工作人员，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除（2017）鲁0105民初770号案件应为人民学院作为原告起诉筑成公司外，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1.人民学院与白马家园物业办于2012年签订《山东人民专修学院南校区土地整平施工合同》载明，工程内容为南校区项目场地整平及部分土方外运（弃土地点承包人自理）。人民学院出具委托书，委托张玉峰负责人民学院南校区场地整平项目的管理及办理相关手续事宜。2.2012年5月15日，潘涛与张玉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期限为2012年5月15日至2014年5月14日；租金每年1.2万元；2012年7月13日，张玉君与泰正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期限为2012年7月15日至2014年7月14日，租金每年1.2万元。3.2012年人民学院与华光伟业公司签订《道路施工合同》1份。4.2016年6月29日，泰正公司与水龙王公司办理了项目资料移交。监交人为：赵晶、王学才。5.2012年7月至2016年6月，泰正公司支付涉案项目职工工资1153867.69元（1171867.69元－18000元）。6.二审庭审中，水龙王公司称其在涉案项目的工作分为2018年前、后两部分，2018年之前的部分，因筑成公司与人民学院之间的合同无效，其与筑成公司、泰正公司之间的三方协议已经无效，不能再履行了，2018年其与人民学院之间重新签订了合同。本院认为，人民学院与筑成公司签订《土地合作建设协议书》，合作建设人民学院南校区教学楼和公寓楼项目，筑成公司为履行合作协议与泰正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泰正公司对涉案项目的投入系履行其与筑成公司之间的合同。根据人民学院、筑成公司、泰正公司于2013年3月25日签订的《承诺函》及当事人陈述，人民学院对泰正公司参与涉案项目投资管理亦知情，泰正公司在本案中认可其为涉案项目的投入均包含在筑成公司主张的损失中，不再向人民学院主张权利，故泰正公司的行为实系代筑成公司履行与人民学院之间合作协议的行为，生效判决已判决人民学院与筑成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无效，故筑成公司以其在案涉项目中的投入为依据，要求人民学院赔偿损失，应根据双方对于合同无效的过错程度及协议履行情况予以综合认定。对于人民学院所提相关款项的异议：一、关于项目管理费（房租费、办公费）。本院认为，根据筑成公司提交《山东人民专修学院关于袁柳东村侵占土地情况的汇报》、《关于责令改正通知书情况反馈的汇报》，《关于协调迁坟事宜的申请报告》，《关于山东人民专修学院南校区项目申请重新批复的报告》、《关于人民专修学院南校区公寓项目申报规划方案的请求报告》、《关于山东人民专修学院南校区新建项目的复函》、《济南市规划局建设项目规划咨询意见函》《济南市规划局审批服务事项整改通知书》《济南市规划局建设项目规划咨询意见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关于对山东人民专修学院南校区实验楼和公寓楼项目开展地震安全性评价的通知》《山东省地震局关于山东人民专修学院南校区实验楼和公寓楼新建项目（济南）抗震设防要求审批意见的函》等证据可以看出，在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因涉案土地原规划出入道路被堵，筑成公司重新办理了涉案项目的立项、规划等手续、进行了迁坟、建设项目出入道路、临时办公用房等工作，筑成公司为履行双方之间的合同，租赁临时办公用房、支出相应日常办公费、车辆运行维护费、工作人员工资、水电费等系正常支出。对于支出费用的合理性，根据筑成公司提交的水电费发票、房屋租赁合同、临时工工资单、支付工资的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一审认定筑成公司支出项目管理费1227633.95元并无不当。人民学院以租赁房屋用途不明，办公用品无领用明细、汽车维修不能说明用于涉案项目为由提出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泰正公司转入人民学院账户中的1803588.22元是否存在重复计算问题。筑成公司并未单独就该款项要求人民学院返还，而是以该账户对外的实际付款情况主张其为涉案项目支出的费用，故一审对各款项的认定并不存在重复计算。二、关于土地租赁费中支付王嘉凤的费用，筑成公司提交了协议及王嘉凤出具的收据，协议中加盖人民学院的公章，一审对该费用予以认定，并无不当。人民学院以协议中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名以及筑成公司在此前的诉讼中未提交该协议，从而对该费用不予认可，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迁坟及地上物拆除补偿费，一审法院根据筑成公司提交的协议、收条等证据，认定该部分费用326420元并无不当，人民学院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四、关于因接收项目向白马家园物业办支付补偿款19万元问题。根据筑成公司与白马家园物业办于2012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可以看出，白马家园物业办此前与人民学院之间有合作关系，筑成公司与人民学院合作后，筑成公司与白马家园物业办基于白马家园物业办前期产生的费用及后续仍需白马家园物业办协助的事宜签订了该协议。筑成公司提交的白马家园物业办与人民学院签订的《山东人民专修学院南校区土地整平施工合同》及授权委托书，可以证实人民学院此前与白马家园物业办存在合同关系，亦可印证前述《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一审根据筑成公司提交的协议书及白马家园物业办负责人收取款项的收条，认定该19万元实际支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五、关于手续费问题。一审认定数额为347076元，对于筑成公司主张的协调费未予支持。人民学院所提山东城建设计院设计费、济南市勘察测绘研究院测绘技术服务费。虽然筑成公司仅提供了发票，未提交相应的合同，但项目建设中对地界地形进行测绘或购买地界地形图，确定相关规划设计方案，系项目建设中的正常支出，筑成公司、泰正公司向水龙王公司移交的资料中亦载有规划建筑设计方案、相关地形图等内容，且山东城建设计院设计费系从人民学院账户对外支付，故上述费用支出具有合理性，一审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六、关于施工费、设备费。经审查，一审法院根据筑成公司提交的合同、发票、工程结算单、工程结算申报表、工程结算书、银行回单等认定数额为2961509.52元。分别为1.东阿县联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八分公司道路施工款20万元；2、华光伟业公司工程款190538.5元；3.祭增一用土费3万元；4.济南盘虹电器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盘虹公司）低压电气安装工程款172553元；5.济南市市中区白马山街道办理处山凹居委会（以下简称山凹居委会）变压器转让过户款12.4万元；6.东阿联谊济南公司工程款377475.92元；7.舜天公司工程款114570元（扣除质保金6030元）；8.联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设计费243750元；9、济南瑞丰冷暖科技有限公司供水设备安装费1.8万元；10.陋室铭公司施工款160704元；11.福源公司工程款泵房及零星工程款112349.71元；12.润博公司配电工程款认定2万元；13.博涛公司临时箱变土建工程款6.3万元；14.森源公司箱式变电站租赁款6万元；15、山东乾泰工程设计咨询有限公司勘察费118200元；16.福源公司工程款588847.49元。人民学院所提水泵款、慧鑫建筑工程处场地平整机械台班款、翔鲁公司铁艺大门制作费、慧烨建筑工程处机械施工费、徐成福铲车施工费、启运电缆经销处电线电缆费，一审并未予以认定。人民学院所提其他款项，本院认为，关于道路、挡土墙、临时用房、地源热泵等工程施工费用及用土费用。从现有证据及当事人庭审中陈述的意见，可以证实筑成公司进行了道路、挡土墙、临时用房、地源热泵等工程施工，故在施工中用土及支付相应工程款项，均系正常支出，人民学院对筑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仅以部分工程没有协议或没有工程结算证据，对相关款项不予认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盘虹公司低压电气安装工程款、山凹居委会变压器转让过户款。筑成公司提交的人民学院与山凹居委会签订的变压器转让过户协议、安装工程预算书、委托书、收条、银行回单，银行单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述工程施工及工程款项已经发生，且变压器转让过户协议在筑成公司、泰正公司向水龙王公司移交的资料中亦有体现，人民学院以没有协议及涉案项目工地没有该变压器为由主张上述费用不能计入筑成公司的支出，理由不成立。关于博涛公司临时箱变土建工程款、森源公司箱式变电站租赁费、润博公司配电工程款。博涛公司与人民学院签订的合同载明，该工程为人民学院南校区临时箱变土建及管线工程，方式为包工包料（变箱由人民学院租赁）上述合同与人民学院与森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租赁期间为2015年8月10起至2016年8月10日止）、安装工程预算书、收据、银行交易回单相互印证，且上述合同在筑成公司、泰正公司向水龙王公司移交的资料中亦有体现，可以证实临时变电站施工及租赁变电站的事实存在，变电站的租赁期间在双方发生争议时早已经过，故人民学院仅以工地上无变电站主张上述款项不应计入筑成公司的支出，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筑成公司因履行涉案合作协议支出的项目管理费用，在筑成公司、人民学院合同无效后，一审根据双方过错由双方分担上述费用并无不当。上述因土地租赁、迁坟、工程施工等行为支出的费用已转化为相应的项目建设手续、道路、临时用房等实物，且水龙王公司接收筑成公司、泰正公司投入产生的成果后，继续施工，并在此基础上与人民学院重新建立合同关系，虽然临时用房不在人民学院的土地证红线以内，但在人民学院租赁的土地范围内，且已向水龙王公司移交，故筑成公司、泰正公司为涉案项目投入产生的成果实际已由人民学院、水龙王公司接收和控制，一审认为人民学院可以合理利用，并判决人民学院承担上述相关支出费用并无不当。筑成公司以其为项目的实际投入作为损失计算依据，经审理，筑成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其出资情况，故对人民学院所提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人民学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561元，由上诉人山东人民专修学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立营审判员  何菊红审判员  李逢春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马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