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13民初3414号原告:西安悦凯歌钢琴艺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33MA6U2GKFX5，住所地：西安曲江新区商铺。法定代表人：杨艳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磊，西安市未央区三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罗彬，男，汉族，1971年5月29日出生，住西安市莲湖区，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吴振宇，陕西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雪，陕西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西安悦凯歌钢琴艺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凯歌公司”）诉被告罗彬损害公司利息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西安悦凯歌钢琴艺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磊、被告罗彬及其委托代理人吴振宇、张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依法审理终结。原告西安悦凯歌钢琴艺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诉称，被告系原告公司股东，持有公司32%股权，自原告公司筹备起至2019年2月期间，主要负责管理公司日常经营及业务开展。现原告通过核对财务账簿及经营所使用教学系统发现，在被告经营管理公司期间，将原告营业款均收归至其个人账户。经统计，被告自2017年起至2019年2月期间，收归个人账户营业款共计4299900.64元。此期间原告公司可查票据支出费用共计2077001.98元，现收支差额部分2222898.66元未在公司账户内。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返还公司资产2222898.66元，并从起诉之日起以年息6%承担逾期付款利息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罗彬辩称，被告不负责原告公司的经营管理，被告出借个人账户充当公户使用系全体股东授意的公司行为。出借个人账户在诉争期间由公司支配使用，借记卡账户在诉争期间发生的支出均系公司业务，争议期间内账户资金收不抵支。以个人账户收支公司资产虽不合法，但被告出借账户用于公司经营系经全体股东及执行董事授意的公司行为，非个人行为。经审理査明，原告西安悦凯歌钢琴艺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系经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曲江新区分局核准设立登记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包括高某某（持股比例：38%，认缴出资额190万元人民币）、罗彬（持股比例：32%，认缴出资额160万元人民币）、石琳（持股比例：30%，认缴出资额150万元人民币）三人，公司成立之后在西安市曲江新区XX广场开设店铺，店铺名称为凯歌乐器XX广场店，培训也在店内进行，现该店铺仍在开设，但已暂停经营，原告公司的经营业务为钢琴类乐器销售与培训，与参与培训的学生签订有合同，原告主张的费用包含教育费和乐器销售费用，店铺支出包括员工工资、员工社保、经营场地的房屋租金、经营期间的电费及外购教材的教材费，原告公司财务人员由被告负责管理，被告负责出纳对账。原、被告均认可2017年3月14日至2019年2月18日期间，被告使用其工商银行卡作为原告悦凯歌公司收支账户，并通过其微信与支付宝账户收取原告悦凯歌公司经营款项。双方因此产生争议，原告称被告占有了其2222898.66元资产，被告称其收不抵支，不存在侵占或挪用公司资金的事实。庭审过程中，原告于2020年9月6日向本院申请对2017年3月至2019年2月原告公司经营期间的经营性财务收入与经营性财务支出数额进行审计，并以原、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支付宝、微信、原始凭证、会计账簿等证据材料作为鉴定材料。本院遂将案卷移送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依法选取确定西安康胜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康胜会计师事务所”）为本案鉴定机构，康胜会计师事务所就此于2020年12月28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康胜[2020]司鉴字第1-030号），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60000元。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如下：“三、资料摘要  1.（2020）陕0113民初3414号案卷3册，主要为原、被告双方提交的经质证的银行流水、微信、支付宝等交易明细以及其他证据材料。2.补充的悦凯歌公司公户流水、高某某及石琳微信、支付宝交易流水及质证资料。3.相关收支票据若干。”“四、鉴定过程  ……我们首先对所提供的收支原始票据进行审核、录入、并将其与各种收支方式的具体金额进行逐一核对，对收支票据与收支方式核对一致的予以确认，对核对不符但经过与原被告沟通可确认部分再次确认，然后对核对不一致的资金情况，根据款项性质以及双方的质证意见予以列示，再根据上述分析进行经营性收支核算，对涉及其他资金情况予以专项说明，最后经综合判断、分析，出具鉴定意见。”“六、鉴定意见  （一）自2017年3月14日至2019年2月28日，悦凯歌公司经营情况如下：1.经营性收入金额为5860388.72元，其中无争议经营性收入2870148.56元，有争议经营性收入2990240.16元……1.2有争议经营性收入：收据有，罗彬7174账户流水中无对应575882元；收据有，罗彬微信账户中无对应26413元；收据有，罗彬支付宝账户无对应149772元；其他未知收款方式72606.08元；教务系统有记录、无收据及对应收款方式收入（详见附表6）857384.8元……2.2有争议经营性支出：罗彬7174账户被告认可，原告不认可157468.13元；罗彬微信账户被告认可，原告不认可66310.16元；票据有，罗彬微信账户中无197.1元；票据有，罗彬支付宝账户无497.7元；票据有，付款方式未知11762.76元……3.经营利润  双方无争议的经营性收入2870148.56元，经营性支出2345365.35元，经营利润为524783.21元；其中：罗彬工行7147户、微信、支付宝三种支付方式下（不含现金）的无争议经营性收入为2820844.17元，无争议经营性支出为2197221.86元。双方有争议的经营性收入2990240.16元，经营性支出247566.43元，经营利润为2742673.73元；其中被告认为原告高某某的工行，招行、微信、支付宝、石琳微信的经营性收入金额为1308182.28元，被告经营性支出（高某某微信）2066.66元。”“六、鉴定意见  （二）资金分析  ……2.罗彬工行7174户：从2017年3月14日至2019年2月16日，资金流入3573839.12元，资金流出3686481.04元，资金净流出112641.92元，期初余额为125310.49元，期末余额为12668.57元。（详见附表9、9-1、9-2）具体分析如下：……2.12 从2017年6月19日至2018年9月28日，罗彬工行7174户收到高某某转入款项共计712596.39元，根据日期、金额及摘要信息判断，其中189524.65元应为高某某转来悦凯歌公司教学部分担的一半房租，罗彬7174户作为代收代付方，不计入经营性收支。由于高某某为悦凯歌公司大股东，其与股东罗彬工行7174户之间的资金关系，因时间较长，双方均无法明确其余523071.74元转入款项性质，涉案期间转出给高某某240092元，净资金流入282979.74元。该转入的资金具体性质无法判断，应由法院予以调查裁决。……2.14 从2017年3月20日至2019年1月25日，罗彬工行7174户支付陕西金地佳和置业有限公司房租510305.49元（实际租金的一半）应由另一半租金的实际使用人承担，但是由于该款项实际从罗彬工行7174户支出，应作为悦凯歌公司的债权，可以由其双方协商交割。……4.7 罗彬支付宝2018年4月18日提现到其招行1213户100000元，又同日转到罗彬一卡通0468户，连同高某某1142户转来318000元，共计418000元转给西安乐来网络科技公司（以下简称“乐来科技”）款项：被告罗彬称：该10万元是用于归还原被告双方从乐来科技借款，但对这笔贷款来源情况不清楚；原告称：该1142户是罗彬控制使用，该31.8万元的资金来源及转出是罗彬使用此卡自行操作，高某某后来发现罗彬使用此卡，便前往银行挂失此卡，并收集银行相应证据材料证实该卡一直由罗彬控制使用，故2018年4月18日双方向乐来科技转款41.8万元的性质，不清楚，也不认可是悦凯歌公司与乐来公司的借款。  由于双方对此笔款项说辞不一，我们无法判断其真实性，但即便是借入款，也属于债权债务，不属于悦凯歌公司经营支出，具体应由原被告双方予以查明处理。”“六、鉴定意见  （三）情况说明  ……3.经询问原被告，公司注册地址西安市曲江新区曲江池东路999号XX广场负一楼FB131A号商铺原为罗彬以西安凯歌演艺策划有限公司承租，后变更主体为西安悦凯歌钢琴艺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悦凯歌公司），该经营场所实际由教学部和另一实体共同使用，则原告只认可教学部应支付给陕西金地佳和置业有限公司每月租金的一半。”本院依法向原、被告送达上述《报告书》后，被告罗彬于2021年3月1日向本院提交《鉴定异议申请书》，鉴定机构西安康盛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于2021年3月5日作出《关于对悦凯歌公司与罗彬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案的异议回复》。该鉴定意见书根据双方质证过资料进行审计程序，对申请人提出的缺少涉案经营场所租金的相关支出票据问题，在康盛[2020]司鉴字第1-0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正文第13页情况说明中已提及缺少2017年4月、6月、9月及19年2月房租支出；对于指出的原始单据未加盖公司印章问题，从一般财务原则来讲，收款方留存单据盖章为非必要程序；对于提供的电脑系统收款记录，由于审计证据不符合充分性要求，只能客观列示，并未出具确定性结论；对于所提供的收入票据，已经双方质证，审计中我们也对双方进行了询问，并对其各种收款方式与当事方进行确认后，再与所提供票据收入逐一核对，对双方核对确认一致的予以确认，不一致的予以单独列示，鉴定程序合法合理，而异议人片面解读鉴定意见，有违客观事实……悦凯歌虽以零收入纳税申报，不必然表示该公司收入为零，且罗彬已经认可其工行XXXXXXXXXXXXXXX7174账户、支付宝1330928XXXX账户、微信luobin437824账户所发生的收入，并指出高某某、石琳等人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等方式收取收入，这与异议申请人提出的悦凯歌无任何经营收入事实不符……其异议申请人是否占有被申请财产数额不在鉴定范围中……我们是根据已质证资料，经过现场询问以及专业的职业判断，出具客观的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合理。对双方都已确认的事项予以确认，有争议的事项已单独列示，具体应由法院根据情况予以处理。我们所出具的鉴定报告按照客观、独立、公正、科学的原则进行鉴定，当事人不得要求或暗示司法鉴定机构或司法鉴定人按其意图或者特定目的提供鉴定意见”。以上事实，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康胜[2020]司鉴字第1-030号）、《关于对悦凯歌公司与罗彬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案的异议回复》、2017年3月至2019年2月的公司收入与支出汇总明细及附件、原告工商信息与章程、法定代表人任职书、执行董事及监事与经理任职文件、西安XX广场商铺租赁合同书及说明、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账户支出交易相对人证明、借记卡（7174）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记账金额支出历史明细清单、借记卡账户250记账金额支出统计说明表、支付宝（9155）账户，支付宝收支明细证明、支付宝账户73笔教学部支出明细、教学部支出（账单详情）截图、微信支（7824）账户、2018与2019年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微信账户教学部支出明细汇总表、悦凯歌公司公户银行流水、高某某与石琳的微信及支付宝收款记录、高某某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4244）《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表》、高某某招商银行（尾号2495）《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高某某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石琳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高某某支付宝收支明细证明、石琳支付宝收支明细证明、庭审笔录、质证笔录及谈话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质证，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院已查明的事实来看：2017年3月14日至2019年2月18日期间，被告使用其工商银行卡作为原告悦凯歌公司收支账户，并通过其微信与支付宝账户收取原告悦凯歌公司经营款项。原、被告因此产生争议，原告称被告占有其资产，被告称其收不抵支，不存在侵占或挪用公司资金的事实。原告以原、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支付宝、微信、原始凭证、会计账簿等证据材料作为鉴定材料，据此向本院申请对2017年3月至2019年2月原告公司经营期间的经营性财务收入与经营性财务支出数额进行审计，经鉴定机构康胜会计师事务所依法对原、被告所提供的收支票据进行审核、录入、并将其与各种收支方式的具体金额进行逐一核对，对收支票据与收支方式核对一致的予以确认，对核对不符但经过与原、被告沟通可确认的部分再次确认，然后对核对不一致的资金情况，根据款项性质以及双方的质证意见予以列示，再根据上述分析进行经营性收支核算，对涉及其他资金情况予以专项说明，最后经综合判断、分析，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康胜[2020]司鉴字第1-030号）。鉴定机构系根据原、被告双方已质证的资料，经过现场询问以及专业的职业判断，出具客观的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合理。鉴定报告中对原、被告双方都已确认的事项予以确认，有争议的事项已单独列示，鉴定报告系鉴定机构按照客观、独立、公正、科学的原则进行鉴定后出具，故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康胜[2020]司鉴字第1-030号）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最后，被告在未申请鉴定的情况下要求鉴定机构按其主张提供鉴定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原、被告双方无争议的经营性收入2870148.56元，经营性支出2345365.35元，经营利润为524783.21元；其中：罗彬工行7147户、微信、支付宝三种支付方式下（不含现金）的无争议经营性收入为2820844.17元，无争议经营性支出为2197221.86元，现原告公司主张被告返还其占有的原告公司资产，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经营利润524783.21元。至于原告主张被告按照年息6%标准支付自起诉之日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因原告诉请中的逾期付款利息属资金占用损失，本院依法酌定被告应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原告起诉之日2020年1月14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载的原、被告有争议的经营性收入：（一）有收据但无对应收款记录的款项共752067元，其中被告7174工行账户流水中无对应记录的款项为575882元，被告微信账户中无对应记录的款项为26413元，被告支付宝账户无对应记录的款项149772元，上述有争议收入，原、被告可在具备相应实际收付款记录后另案处理；（二）其他未知收款方式72606.08元，因原、被告均未举证证明该部分款项收入方式及收入事由，故该部分款项72606.08元属经营性收入的说法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三）教务系统有记录但无收据及对应收款方式收入的款项857384.8元，该项有争议收入，原、被告可在具备教务系统记录所对应的参与培训的学生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及对应的收付款记录后另案进行处理。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载的原、被告有争议的经营性支出：（一）有支出记录但无财务凭证的款项共223778.29元，其中被告7174账户支出的款项为157468.13元，被告微信账户支出的款项66310.16元，上述有争议的经营性支出因缺少相关财务凭证，不足以证明系原告公司经营性支出，原、被告可在具备对应财务凭证或其他可佐证为经营性支出的证据后另案处理；（二）有票据但无付款记录的款项共694.8元，其中被告微信账户中无对应记录的款项为197.1元，被告支付宝账户中无对应记录的款项为497.7元上，述有争议支出，原、被告可在具备相应实际收付款记录后另案处理；（三）有票据但付款方式未知的款项共11762.76元，因原、被告均未举证证明该部分款项支出方式及对应付款记录，故该部分款项11762.76元属经营性支出的说法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2.12 项中所载明的2017年6月19日至2018年9月28日期间，被告罗彬账户收入案外人高某某账户523071.74元一事，原、被告双方均无法明确此笔款项性质，付款方亦与本案争议主体不同，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被告与案外人高某某之间的纠纷应另案处理。又经鉴定机构对原、被告询问，原告公司注册地址西安市曲江新区曲江池东路999号XX广场负一楼FB131A号商铺原为罗彬以西安凯歌演艺策划有限公司承租，后变更主体为西安悦凯歌钢琴艺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该经营场所实际由教学部和另一实体共同使用，则原告只认可教学部应支付给陕西金地佳和置业有限公司每月租金的一半，故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2.14 项中所载明的2017年3月20日至2019年1月25日期间，被告罗彬工行7174户支付陕西金地佳和置业有限公司房租510305.49元（实际租金的一半）应由另一半租金的实际使用人承担，但是由于该款项实际从罗彬工行7174户支出，应作为悦凯歌公司的债权，与本案亦非同一法律关系，原告与被告罗彬应另案进行处理。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4.7 项中所载明的被告罗彬支付宝2018年4月18日提现到其招行1213户100000元，又同日转到被告罗彬一卡通0468户，连同高某某1142户转来318000元，共计418000元转给西安乐来网络科技公司（以下简称“乐来科技”）款项，被告罗彬虽称该10万元是用于归还原、被告双方从乐来科技借款，但其对这笔贷款来源情况不清楚，亦未能提供相应借款凭证与流水予以佐证，原告又称该1142户是罗彬控制使用，该31.8万元的资金来源及转出是罗彬使用此卡自行操作，高某某后来发现罗彬使用此卡，便前往银行挂失此卡，并收集银行相应证据材料证实该卡一直由被告罗彬控制使用，故2018年4月18日被告与案外人高某某双方向乐来科技转款41.8万元的性质，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是原告悦凯歌公司与乐来公司的借款，故被告关于此笔100000元系归还借款的说法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原、被告应对此争议另案进行处理。关于被告所称的原告公司股东高某某、石琳以个人账户收取公司营业款一事，属原告与案外人高某某、石琳的纠纷，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依法不予处理。综上，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五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罗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西安悦凯歌钢琴艺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返还524783.2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524783.21元为基数，按照2020年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1月14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二、驳回原告西安悦凯歌钢琴艺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4583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60000元。上述费用共计89583元，由原告西安悦凯歌钢琴艺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60000元，由被告罗彬承担29583元。因原告已预交，故被告应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将其应承担的费用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期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晓  婷审  判  员     宁      莎审  判  员     张  元  平 二〇二一年 七 月二十二 日              书  记  员     张  雨  濛 打印：相丽华      校对：李宏艳     2021年  月  日送达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