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101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献县德盛建筑器材租赁站，住所地河北省献县十五级乡尹店。经营者：刘寿平，男，1952年5月2日出生，汉族，献县德盛建筑器材租赁站业主，住河北省献县十五级乡尹店一分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毅，北京华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广，北京华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建一局集团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康庄路**。法定代表人：沙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露娟，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嫄，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段淑华，女，1941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原审被告：张承，男，196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哈尔滨陆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洪鑫，黑龙江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献县德盛建筑器材租赁站（下称德胜租赁站）因与被上诉人中建一局集团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安装公司）、原审被告段淑华、张承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6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盛租赁站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安装公司与一审被告段淑华、一审被告张承共同向上诉人给付建筑物资租赁费1115460.36元、租赁物资无法返还的损失款398059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张承在2021年3月2日的庭审中明确陈述，其于2020年11月9日庭审中所作陈述及2020年11月11日所提交的声明，均系其在被上诉人承诺与其进行工程款结算、并承诺支付工程款的诱骗下作出的虚假错误陈述，2021年3月2日的陈述才系如实陈述。在2021年3月2日的庭审中，张承明确陈述，被上诉人系案涉《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的签署方，合同上乙方处所加盖项目章乃被上诉人案涉项目负责人岳强安排加盖。在张承对其不一致陈述作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武断采信张承于2020年11月9日所作陈述，系认定事实错误。二、（2018）京0115民初19389号民事裁定书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被上诉人系《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的签署方，最终做出了驳回上诉人起诉的裁定。在本案中，上诉人在（2018）京0115民初19389号案件证据基础上另行提交手机通话录音，张承作为《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的经办人，亦在庭审中明确陈述被上诉人系案涉《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的签署方，所加盖项目章乃被上诉人案涉项目负责人岳强安排加盖。上述两项新证据相互印证，已对（2018）京0115民初19389号民事裁定书中上诉人所举示证据进行补强，综合本案全案证据，已足以认定被上诉人乃《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的签署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裁定不予受理、驳回起诉的案件，原告再次起诉，符合起诉条件且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该规定已实质上明确，对于驳回起诉的案件，原告再次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对案件事实进行审理的基础上作出裁判。因此，本案一审法院应当受理并进行实体审理，但一审判决径行以“根据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对德盛租赁站再次起诉安装公司，本院亦予以驳回”这一理由，判决被上诉人不承担责任，实质上系未对该部分进行审理，属理解法律、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本案全案证据已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中建一局集团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系《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的签署方，被上诉人应当与一审被告段淑华、一审被告张承共同承担给付义务，向上诉人给付建筑物资租赁费1115460.36元、租赁物资无法返还的损失款3980598元。一审判决在认定被上诉人作为《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的签署方这一事实上，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错误，相关判决应予撤销并进行改判。恳请二审法院判如所请。安装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我方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不是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的相对方。2.上诉人2018年提起过诉讼，是基于同一事实、案由一致，故本案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3.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是伊鸣公司，存在有效签字和盖章。我方作为单位支付了相应工程款，分包范围明确包含材料和建筑设备租赁的费用，是按照工程量计价的。不认可向租赁方承担责任，其他以一审陈述为准。段淑华述称，不是和我们公司签的，也没盖过章，过后了解是张承和岳强签的，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在2016年注销以后张承授权给别的公司，我们从来没收到款项，也对此不知情，章是岳强搞的假章。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没提交上诉状。张承述称：一、张承不需要对上诉人承担租赁费及租物损失款的给付义务。张承是绥芬河市站前广场项目南侧的实际施工人。但根据租赁合同及上诉人诉状中自认，张承自始至终便是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供联系帮助的行为。并不直接参与二者之间的建筑设备租赁行为。加盖伊鸣公司公章也是由于伊鸣公司作为现场实际施工单位需要接收入场材料保障上诉人权利才进行的。不是争议标的的承租人，不应承担给付及返还义务。二、不同意一审判决，应当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但未在上诉期内提交上诉状。德胜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2.依法判令段淑华、张承、安装公司连带支付自2015年9月28日至租赁物资实际退清日租金，暂计至2019年6月10日为3336180.1元；3.依法判令段淑华、张承、安装公司连带支付至租赁物资实际清退日逾期支付租金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5月10日为1409334.98元；4.请求判令段淑华、张承、安装公司赔偿4975748.5元，其中钢管957673.5元，扣件269280元、碗扣件杆（立杆、横杆）3283200元、钢跳板45000元、油托420595元；5.诉讼费由段淑华、张承、安装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8日，德盛租赁站（出租方、甲方）与承租方（乙方）、使用工地：加盖了绥芬河新站前广场((地下商业街项目项目部中建一局集团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长条章签订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财产名称、型号、日租金：碗扣架0.015元/米，顶底托0.04元/根，钢管0.008元/米，扣件0.007元/个，钢跳板3米0.15元/块，0.5米立杆0.015元/根，0.3米立杆0.015元/根。以上租赁品种、详细规格、数量见甲方提货单，经乙方收料人签字后为准。乙方在签订合同时，同时给甲方提交一份租赁物资及使用时间表，经双方签字确认，以便甲方按时供应。此价格不含发票。租赁租期2015年月日至2015年月日止，共计天。承租人因工程需要延长租期，应在合同期满10日内续签合同。如不续签合同，合同自动延期至退清所有租赁物资及所有费用结清为止。租赁抵押金，本合同一经签订，乙方即向甲方付租赁保证金每吨壹仟元，作为履行本合同的保证，以甲方开出的收据为准。租赁保证金不计利息，在租期满内，如乙方不违反本合同任何款时，甲方将保证金退还乙方或抵作租费。租金结算方式：租金每一个月结算一次，乙方应于次月10日前向甲方交清上月租金（合同终止前乙方不得以租赁保证相抵）。如乙方逾期未向甲方交纳租金，甲方有权解除合同。验收方式及指定验收人：1、甲方对乙方出租的租赁物，以乙方指定材料员签收的提货单为验收合格和结算租费的依据。甲方对乙方退回的租赁物，乙方送到甲方指定的场所后，经甲方指定的材料员签收的材料单为合格和结算的依据。乙方指定程洪全、于利民为验收人。运输方式：提取、装卸由乙方负责，送还、装卸由乙方负责。租赁物资的使用、维修、保养及费用：1、租赁物在租赁期限内由乙方负责日常维修保养。2、乙方退还的租赁物有损坏、缺少时，乙方按甲方租赁物品缺损赔偿及维修收费规定，由乙方向甲方赔偿。3、租赁物品缺损及维修收费规定见附件，作为甲方收取赔偿及维修的依据。4、租赁物资在乙方使用期致第三方受任何损失时，由乙方对此承担全部责任。违约责任：1、乙方逾期支付租金，甲方按未支付总额的日千分之五向乙方收取违约金。2、乙方逾期不退还租赁物资，甲方将向乙方收取所租物件全部价值金额的100%赔偿金，并每日照收逾期不退还物件的租金直到付清所有欠款为止。3、乙方擅自将租赁财产转租或有不规则的活动，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如本年度租赁费未结清，冬季不停工，照常计算租赁费。冬季停工期为四个月。甲方加盖德盛租赁站合同专用章，李顺利签字，乙方加盖绥芬河新站前广场（（地下商业街项目项目部中建一局集团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长条章，张承签字，加盖伊鸣公司的公章。附件（赔偿明细表）写明：一、碗扣架立杆，弯曲变形可修复3元/根，丢套筒7元/个，堵栓7元/个，缺碗5元/个，管上焊杂物、弯曲变形不可修和丢失每米36元。二、碗扣架横杆：弯曲变形可修复3元/根，掉插头5元/个，管上焊杂物、弯曲变形不可修和丢失每米36元。三、顶底托：未涂油0.5元/个，变形可修复5元/根，可调螺母损坏（包括一边柄）3元/个，底座变形和无底座5元/个，丝扣有损坏带有水泥、变形不可修复和丢失每根35元。四、钢管：弯曲变形可修复每米2元，管上焊杂物、有死弯不可修复、开焊、裂纹、被锯断和丢失每米21元。五、卡扣：缺丁栓或螺母1元/个，螺栓未上油0.1元/个，缺一半或有裂纹、丢失每个8元。六、山型扣件：凡有损坏、丢失原值每个1.2元。七、木跳板未捆铁丝5元/捆，丢失、报废每块95元。八、钢跳板：可修复的30元/块，不可修复和丢失每块150元。2015年9月28日至2015年11月8日，德盛租赁站将租赁物送至绥芬河新站前广场，由程洪仓签收。涉案工程为绥芬河新站前广场地下商业街，由黑龙江省弘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给安装公司。2015年9月27日，伊鸣公司段淑华出具授权书，写明：哈尔滨伊鸣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法人授权本项目（绥芬河站前广场地下商业街工程），项目负责人：张承，提料人：张成良、收料人：程洪全。德盛租赁站曾于2018年8月30日起诉安装公司，要求：1、请依法判令安装公司给付2015年9月18日至2017年12月31日租金2024256.21元，解除租赁合同并向德胜租赁站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607276.9元；2、判令安装公司返还租赁物，其中：钢管45603.5米，如不能返还折价赔偿957673.5元；扣件33660套，如不能返还折价赔偿269280元；碗扣架杆（立杆、横杆）91200米，如不能返还折价赔偿3283200元;钢跳板300块，如不能返还折价赔偿45000元;油托12017根，如不能返还折价赔偿420595元（本项合计4975748.5元）；3、租金计算至租赁物全部返清为止(租金计算标准是未退还的租赁物，按照合同约定每日产生的租金数，按照每天2494.13元，从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4、判令安装公司支付装车费及运费18387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担保费由安装公司承担。法院作出（2018）京0115民初19389号民事裁定书，该判决认为：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应当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德盛租赁站以租赁合同纠纷之诉起诉安装公司，应以双方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为前提。本案中，德盛租赁站提交张承签字并加盖有“绥芬河新站前广场（（地下商业街项目项目部中建一局集团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长条方形章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以证明双方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德盛租赁站主张《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中所加盖“绥芬河新站前广场（（地下商业街项目项目部中建一局集团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长条方形章系安装公司印章，并提交安装公司与黑龙江省弘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黑龙江省绥芬河市人民法院（2015）绥商初字1271号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10民终521号民事判决书、见证送检委托单、微信聊天记录等予以证明。安装公司否认德盛租赁站提交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中加盖的“绥芬河新站前广场（（地下商业街项目项目部中建一局集团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长条方形章系公司印章。称伊鸣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劳务分包商，张承系伊鸣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并提交授权书、工程款申请单付款信息核对确认书、银行转账凭证及情况说明等予以证明。关于合同订立过程，德盛租赁站陈述：2015年9月份张承找其协商签合同事宜，张承说自己是代表安装公司去的，但是没有出示安装公司的委托书。张承带其找到当时项目负责人岳强，岳强通知人员拿来安装公司的长条章，在合同抬头处加盖安装公司长条章。在此之前就有伊鸣公司的章了，后来张承又带其去项目部加盖的安装公司的长条章。根据上述情况可知，张承与德盛租赁站洽商合同时虽自称代表安装公司，但未出示相应委托手续，签订合同时合同最初盖的是伊鸣公司印章。故德盛租赁站无理由相信张承系代表安装公司洽商、订立合同。至于《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上加盖的“绥芬河新站前广场（（地下商业街项目项目部中建一局集团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长条方形章，德盛租赁站主张该印章已被黑龙江省绥芬河市人民法院（2015）绥商初字1271号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10民终52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系安装公司印章。但该两份判决书中涉及的合同及结算单、欠条上均有安装公司涉案项目负责人岳强的签字，上述判决书仅对该案系安装公司涉案项目负责人岳强代表安装公司对外签订协议予以认定，并未认定“绥芬河新站前广场（（地下商业街项目项目部中建一局集团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长条方形章的真实性及效力，据此不足以认定“绥芬河新站前广场（（地下商业街项目项目部中建一局集团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长条方形章系安装公司印章。综上，德盛租赁站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安装公司系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安装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德盛租赁站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献县德盛建筑器材租赁站的起诉。德盛租赁站不服（2018）京0115民初19389号民事裁定书，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后申请撤回上诉，二中院作出（2019）京02民终50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德盛租赁站撤回上诉。一审裁定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伊鸣公司于2014年8月28日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6年8月28日注销。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认可最后一次送货是2015年11月8日，没有退过货。张承提出：2015年11月停工，因为每年有4个月的冬停期，到2018年6月20日才通知撤场。德盛租赁站提出：没有收到过停工通知，不了解停工情况，供货之后不了解工程进展。安装公司提出：2015年11月停工，后来一直没有复工。停工时候要求各个劳务公司安排撤场，也多次发送了提示处理租赁物及其他撤场工作。2018年6月20日是发了降风险提示书，原告第一次起诉在2018年8月30日，不可能2018年6月20日才知道撤场。2015年11月停工后一直到2018年6月20日，由于项目停工的各种诉讼非常多，很多案件张承律师作为代理人。降风险提示是多次提示之后的再次提示，不是第一次提示。一审法院限期双方进行对账，虽然双方未能对账成功，但是张承于2020年11月11日向法院提交说明，写明：建筑器材租赁提货单共计二十一张，自2015年9月28日至2015年11月8日，租期自2016年3月15日到11月14日共计八个月，2017年3月15日至11月15日共计八个月，2018年3月15日至6月20日共计三个月，合计十九个月。因项目停工，管材并未使用，按照公平公正合理的原则和建筑租赁行业的行规，停工期间的补偿时正常使用期间的一半时间，应付9.5个月。考虑到乙方的实际情况，经与中建一局有关领导协商同意给付十个月的租金587084.4元。安装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了2018年2月8日伊鸣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伊鸣公司要求给将剩余项目转给哈尔滨双集发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集公司）；德盛租赁站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是可以说明双集公司承接了伊鸣公司的义务，对于设备租赁合同，伊鸣公司的义务应由双集公司承担，伊鸣公司对张承授权为一般授权，张承无权代表伊鸣公司终止合同并将合同权利义务转移给其他公司，超出授权范围；张承的质证意见：因为当时伊鸣公司账户无法转账，为了转款需要写的情况说明，双集公司代收款项，不能证明谁施工。一审法院认为，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纠纷系民法典实施之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段淑华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涉案的租赁物资于2015年9月18日签订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虽然在承租人（乙方）、使用工地及合同尾部乙方位置加盖了绥芬河新站前广场（（地下商业街项目项目部中建一局集团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长条方形章，针对此，德盛租赁站曾起诉安装公司，法院作出（2018）京0115民初193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德盛租赁站的起诉，尽管德盛租赁站提起上诉，二中院作出（2019）京02民终50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德盛租赁站撤回上诉。一审裁定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根据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对德盛租赁站再次起诉安装公司，法院亦予以驳回。上述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由张承签字并加盖了伊鸣公司的公章，根据张承自述其未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但是张承作为个人不具备资格，根据情况说明及双集公司的注册情况，法院确定伊鸣公司及张承应承担合同义务，考虑伊鸣公司已经注销，应由段淑华承担相应的义务。对于张承与其律师陈述不一致的问题，法院确定以张承本人陈述为准。根据德盛租赁站提供的提货单、德盛租赁站首次起诉时间及张承出具的对账说明，法院确定该租赁合同已经于2018年6月20日解除。考虑本工程实际施工时间及本租赁合同的履行情况、参考合同及附件的约定、工程结算情况。款项实际支付情况，法院酌情确定段淑华、张承给付德盛租赁站设备租赁款1115460.36元，对德盛租赁站要求给付租赁物资实际清退日逾期支付租金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德盛租赁站要求赔偿4975748.5元，其中钢管957673.5元，扣件269280元、碗扣件杆（立杆、横杆）3283200元、钢跳板45000元、油托420595元，综合考虑合同附件中租赁物的价值及租赁设备的实际磨损，且至今并未归还的实际情况，法院酌情确定段淑华、张承赔偿德盛租赁站上述租赁设备损失3980598元。据此，判决：一、确认2015年9月18日签订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于2018年6月20日已经解除；二、段淑华、张承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献县德盛建筑器材租赁站建筑物资租赁费1115460.36元、租赁物资无法返还的损失款3980598元；三、驳回献县德盛建筑器材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中，张承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曾经陈述，与德胜租赁站之间的合同是代表伊鸣公司跟德胜租赁站谈的，安装公司不知情。在二审期间张明否认其在一审期间陈述，改称与德胜租赁站之间的合同是安装公司签署。关于推翻一审期间向法庭陈述问题，张承称在一审期间陈述为虚假，该陈述是受安装公司胁迫的情况下所做。安装公司否认曾经胁迫张承。张承就其曾经受到胁迫问题并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与德胜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的相对方问题，在租赁合同中张承签字并加盖了伊鸣公司的公章，根据张承自述其为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但是张承作为个人不具备资格，经伊鸣公司授权，张承作为涉案项目负责人。根据上述事实一审法院确定伊鸣公司及张承应承担合同义务，考虑伊鸣公司已注销，应由段淑华承担相应的义务并无不妥。关于安装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问题，2015年9月18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在承租人（乙方）、使用工地及合同尾部乙方位置加盖了绥芬河新站前广场（（地下商业街项目项目部中建一局集团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长条方形章。在本案起诉之前德盛租赁站曾起诉安装公司，根据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认定，德盛租赁站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安装公司系租赁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安装公司并非适格被告，故驳回德盛租赁站的起诉。现德胜租赁站再次起诉安装公司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并无不妥。德胜租赁站上诉请求要求安装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德胜租赁站要求段淑华、张承承担合同责任的诉请，考虑工程实际施工时间及租赁合同的履行情况、参考合同及附件的约定、工程结算情况、款项实际支付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段淑华、张承给付德盛租赁站设备租赁款数额并无不当，关于租赁物资无法返还的损失款，综合考虑合同附件中租赁物的价值及租赁设备的实际磨损，且至今并未归还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段淑华、张承赔偿德盛租赁站租赁设备损失数额合理。综上，德胜租赁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473元，由献县德盛建筑器材租赁站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孟 龙审 判 员  刘苑薇审 判 员  何江恒二〇二一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  冯海鑫书 记 员  刘芯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