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37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负责人：李保远，该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远，男，汉族，1954年3月27日生，住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全营，信阳市平桥区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辜韬，男，汉族，1973年10月1日生，住信阳市平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友谊，男，汉族，1957年1月23日生，住信阳市平桥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因与被上诉人辜韬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21）豫1503民初1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远、陈全营，被上诉人辜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友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将承包耕种过的李湾村民组农田灌溉设施(含水塘、提灌设备)恢复到能正常灌溉状态。2、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不当,判决结果错误。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我组以双方的土地流转合同为证据之一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停止侵权恢复灌溉设施原状(庭审中解释为正常灌溉状态)。但一审却认为我组非合同相对人,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一审此认定无事实依据,是错误的。双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甲方虽然有十多名村民签名,但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出租的土地是“李湾组土地296.19亩”,该土地归我组集体所有,我组组长李保远又代表本组在落款处签名,故合同甲方当事人有二重性,即我组村民承包的土地集体流转(出租)给被上诉人,因此,我组和十九名村民都有资格分别起诉被上诉人。其次,出租土地的灌溉设施(坑塘、提灌设备)是我组集体所有的财产,被上诉人损毁了该设施,我组作为所有权人当然有权请求其停止侵权、恢复原状。二、关于涉案水利设施,一审认定也是错误的。《土地流转协议》虽未准确载明“二级提灌站”,但合同第六条第六款明确了“为保证农业生产灌溉用水,甲方所属坑塘承包经营权一并随土地流转,乙方应依法对其享有经营、管理、维护的权利和义务”一该款约定充分证明:1、双方对水利设施的使用、管理有约定。2、水利设施随土地一并流转(交付)了被上诉人。3、涉案水利设施包括坑塘(小水库)、提灌设备(一二级提灌站),如不是配套设施,怎么“保证农业生产灌溉用水”?被上诉人承包后连续数年种植水稻,用什么灌溉?4、涉案水利设施同时具有承包经营权、即该设施除能满足本组土地生产灌溉需要,还可有偿为邻近他组土地提供灌溉。一审认定“水利设施未约定、未交付”是与客观事实不符。三、一审采信证据不当(失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有:1、《土地流转合同》;2、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村委会证明及被上诉人雇佣的提灌站机手证明;3、光盘(视听资料);4、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判决书。一审未全面审查上诉人提供的有效证据,仅审查《土地流转协议》、已生效的判决书。对直接证据(村委会证明、机手证明、光盘(水利设施现场视频)未予审查和采信。上诉人的证据相互印证充分证明我组主张的事实存在,诉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审查证据有误,必然导致错判。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审查证据不当,实体判决错误。请二审依法纠正,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辜韬辩称，一、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成立。1、被答辩人承认本案是基于李湾组18位村民与辜韬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而发生的纠纷和诉讼。经审查该合同,18位村民是将自己分得的责任田分别租赁给辜韬的,李湾组组长李保远也只是18位租赁土地的村民的其中之一,并仅代表自己在合同上签字,其他17位村民也分别在合同上签字。合同具有相对性,该《土地流转合同》的相对人只能是李湾组的18位村民与辜韬。2、责任田分给村民后即受法律保护,虽土地的所有权还属本村民组,但本村民组对分配给村民的责任田没有处分权,享有处分权的唯有责任田的户主。3、被答辩人称:“我组组长李保远又代表本组在落款处签名,故合同甲方当事人有二重性”。此理由是混淆概念、诡辩法律,显然不成立。4、《土地流转合同》第六条第六款约定:“为保证农业生产灌溉用水,甲方所属坑塘承包经营权一并随土地流转,乙方应依法对其享有经营、管理维护的权利和义务”。被答辩人一方面承认:“《土地流转合同》虽未准确载明二级提灌站”,另一方面又曲解《土地流转合同》第六条第六款约定。同时,还以“被诉人承包后连续数年种植水稻,用什么灌溉”的推理方式来证明事实。在这里被答辩人掩盖了一个事实,即:一审开庭时,原告(上诉人)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辜韬将自己建的一级提灌站抵给原告。也就是说,答辩人承包土地后的水利灌溉,是使用自己新建的一级提灌站。自始至终李岗村民组就没有将所谓的“二级提灌站”移交给答辩人,答辩人也没有见到“二级提灌站”,更不存在使用了。5、一审庭审时,被答辩人一会谎称:“每年4000元租给被告(答辩人)使用”,一会又说:“4000元是使用押金”等等(庭审笔录有记载)。漏洞百出,无法自圆。6、2019年春,答辩人与李湾组出租土地的村民解除租赁合同后,这部分村民又将田地租赁给了本组村民熊文青种植。熊文青租赁土地后也是自己建了一级提灌站用于灌溉。所谓的“二级提灌站”,是一种老式的由马达驱动的离心水泵,因其笨重、耗电、噪音早已成淘汰设备。李湾组村民的责任田不论承包给谁,其农田灌溉谁也没有用老旧淘汰的“二级提灌站”。农田灌溉都使用了新型简便的提灌设备,农业生产一直都在正常进行中。被答辩人声称:没有了二级提灌站,本组村民就无法灌溉农田,严重影响农业生产,纯属故意夸大其词,危言耸听。二、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进一步查明,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从一审到二审,被答辩人始终没有举出其将“二级提灌站”移交给答辩人使用的事实的任何证据。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停止侵权，于今年3月8日之前将擅自拆除的原告所有的水利设施二级提灌站恢复原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10日，黄金国、杨宗明、李永远、李保远等十九户作为出租方（甲方）与作为承租方（乙方）的辜韬、许正生（已故）签订了《信阳市平桥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将其承包经营的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的土地296.19亩转包给辜韬、许正生经营。合同对转包（出租）期限、转包（出租）价格、支付方式和时间、交付时间和方式、权利和义务、合同的变更或解除、违约责任、争议条款等进行了约定。在合同中，并没有关于本案所争议的水利设施（二级提灌站）的相关约定。该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双方发生纠纷，李永远等人分别以个人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经一审二审及再审，涉案的《土地流转协议》被依法解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湾组依据《土地流转协议》向被告辜韬主张权利，原告不具备主体资格。因为《土地流转协议》的合同相对人系黄金国、杨宗明、李永远、李保远等十九户和被告辜韬，原告李湾组并不是合同相对人，因此，其无权依据该协议主张权利。其次，《土地流转协议》并未对本案所涉水利设施（二级提灌站）的使用、管理进行约定，而且，原告李湾组也没有举证证明，其将本案所涉水利设施（二级提灌站）交付给被告辜韬使用、管理，也没有举证证明，其所称的水利设施（二级提灌站）的原状原貌如何。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李湾组应当对前述事实负有举证义务，而其未能举证前述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提供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拟证明案涉的水利设施在土地流转时转给辜韬使用。辜韬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内容虚假，土地流转、机器设备等应当由出租方给承包人出具书面依据，村委会无权证明该事实。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系恢复原状纠纷，上诉人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主张被上诉人辜韬拆除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的二级提灌站，要求辜韬停止侵害并恢复原状，上诉人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对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责任。现一、二审中上诉人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诉称的二级提灌站被辜韬拆除或破坏，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二级提灌站原状原貌如何。且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村民与辜韬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中也未显示向辜韬移交的有二级提灌站。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上诉人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驳回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沈继红审判员许前让审判员彭晨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中尉书记员黄佳琦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5民终37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负责人：李保远，该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远，男，汉族，1954年3月27日生，住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全营，信阳市平桥区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辜韬，男，汉族，1973年10月1日生，住信阳市平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友谊，男，汉族，1957年1月23日生，住信阳市平桥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因与被上诉人辜韬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21）豫1503民初1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远、陈全营，被上诉人辜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友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将承包耕种过的李湾村民组农田灌溉设施(含水塘、提灌设备)恢复到能正常灌溉状态。2、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不当,判决结果错误。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我组以双方的土地流转合同为证据之一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停止侵权恢复灌溉设施原状(庭审中解释为正常灌溉状态)。但一审却认为我组非合同相对人,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一审此认定无事实依据,是错误的。双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甲方虽然有十多名村民签名,但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出租的土地是“李湾组土地296.19亩”,该土地归我组集体所有,我组组长李保远又代表本组在落款处签名,故合同甲方当事人有二重性,即我组村民承包的土地集体流转(出租)给被上诉人,因此,我组和十九名村民都有资格分别起诉被上诉人。其次,出租土地的灌溉设施(坑塘、提灌设备)是我组集体所有的财产,被上诉人损毁了该设施,我组作为所有权人当然有权请求其停止侵权、恢复原状。二、关于涉案水利设施,一审认定也是错误的。《土地流转协议》虽未准确载明“二级提灌站”,但合同第六条第六款明确了“为保证农业生产灌溉用水,甲方所属坑塘承包经营权一并随土地流转,乙方应依法对其享有经营、管理、维护的权利和义务”一该款约定充分证明:1、双方对水利设施的使用、管理有约定。2、水利设施随土地一并流转(交付)了被上诉人。3、涉案水利设施包括坑塘(小水库)、提灌设备(一二级提灌站),如不是配套设施,怎么“保证农业生产灌溉用水”?被上诉人承包后连续数年种植水稻,用什么灌溉?4、涉案水利设施同时具有承包经营权、即该设施除能满足本组土地生产灌溉需要,还可有偿为邻近他组土地提供灌溉。一审认定“水利设施未约定、未交付”是与客观事实不符。三、一审采信证据不当(失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有:1、《土地流转合同》;2、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村委会证明及被上诉人雇佣的提灌站机手证明;3、光盘(视听资料);4、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判决书。一审未全面审查上诉人提供的有效证据,仅审查《土地流转协议》、已生效的判决书。对直接证据(村委会证明、机手证明、光盘(水利设施现场视频)未予审查和采信。上诉人的证据相互印证充分证明我组主张的事实存在,诉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审查证据有误,必然导致错判。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审查证据不当,实体判决错误。请二审依法纠正,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辜韬辩称，一、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成立。1、被答辩人承认本案是基于李湾组18位村民与辜韬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而发生的纠纷和诉讼。经审查该合同,18位村民是将自己分得的责任田分别租赁给辜韬的,李湾组组长李保远也只是18位租赁土地的村民的其中之一,并仅代表自己在合同上签字,其他17位村民也分别在合同上签字。合同具有相对性,该《土地流转合同》的相对人只能是李湾组的18位村民与辜韬。2、责任田分给村民后即受法律保护,虽土地的所有权还属本村民组,但本村民组对分配给村民的责任田没有处分权,享有处分权的唯有责任田的户主。3、被答辩人称:“我组组长李保远又代表本组在落款处签名,故合同甲方当事人有二重性”。此理由是混淆概念、诡辩法律,显然不成立。4、《土地流转合同》第六条第六款约定:“为保证农业生产灌溉用水,甲方所属坑塘承包经营权一并随土地流转,乙方应依法对其享有经营、管理维护的权利和义务”。被答辩人一方面承认:“《土地流转合同》虽未准确载明二级提灌站”,另一方面又曲解《土地流转合同》第六条第六款约定。同时,还以“被诉人承包后连续数年种植水稻,用什么灌溉”的推理方式来证明事实。在这里被答辩人掩盖了一个事实,即:一审开庭时,原告(上诉人)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辜韬将自己建的一级提灌站抵给原告。也就是说,答辩人承包土地后的水利灌溉,是使用自己新建的一级提灌站。自始至终李岗村民组就没有将所谓的“二级提灌站”移交给答辩人,答辩人也没有见到“二级提灌站”,更不存在使用了。5、一审庭审时,被答辩人一会谎称:“每年4000元租给被告(答辩人)使用”,一会又说:“4000元是使用押金”等等(庭审笔录有记载)。漏洞百出,无法自圆。6、2019年春,答辩人与李湾组出租土地的村民解除租赁合同后,这部分村民又将田地租赁给了本组村民熊文青种植。熊文青租赁土地后也是自己建了一级提灌站用于灌溉。所谓的“二级提灌站”,是一种老式的由马达驱动的离心水泵,因其笨重、耗电、噪音早已成淘汰设备。李湾组村民的责任田不论承包给谁,其农田灌溉谁也没有用老旧淘汰的“二级提灌站”。农田灌溉都使用了新型简便的提灌设备,农业生产一直都在正常进行中。被答辩人声称:没有了二级提灌站,本组村民就无法灌溉农田,严重影响农业生产,纯属故意夸大其词,危言耸听。二、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进一步查明,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从一审到二审,被答辩人始终没有举出其将“二级提灌站”移交给答辩人使用的事实的任何证据。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停止侵权，于今年3月8日之前将擅自拆除的原告所有的水利设施二级提灌站恢复原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10日，黄金国、杨宗明、李永远、李保远等十九户作为出租方（甲方）与作为承租方（乙方）的辜韬、许正生（已故）签订了《信阳市平桥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将其承包经营的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的土地296.19亩转包给辜韬、许正生经营。合同对转包（出租）期限、转包（出租）价格、支付方式和时间、交付时间和方式、权利和义务、合同的变更或解除、违约责任、争议条款等进行了约定。在合同中，并没有关于本案所争议的水利设施（二级提灌站）的相关约定。该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双方发生纠纷，李永远等人分别以个人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经一审二审及再审，涉案的《土地流转协议》被依法解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湾组依据《土地流转协议》向被告辜韬主张权利，原告不具备主体资格。因为《土地流转协议》的合同相对人系黄金国、杨宗明、李永远、李保远等十九户和被告辜韬，原告李湾组并不是合同相对人，因此，其无权依据该协议主张权利。其次，《土地流转协议》并未对本案所涉水利设施（二级提灌站）的使用、管理进行约定，而且，原告李湾组也没有举证证明，其将本案所涉水利设施（二级提灌站）交付给被告辜韬使用、管理，也没有举证证明，其所称的水利设施（二级提灌站）的原状原貌如何。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李湾组应当对前述事实负有举证义务，而其未能举证前述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提供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拟证明案涉的水利设施在土地流转时转给辜韬使用。辜韬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内容虚假，土地流转、机器设备等应当由出租方给承包人出具书面依据，村委会无权证明该事实。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系恢复原状纠纷，上诉人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主张被上诉人辜韬拆除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的二级提灌站，要求辜韬停止侵害并恢复原状，上诉人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对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责任。现一、二审中上诉人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诉称的二级提灌站被辜韬拆除或破坏，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二级提灌站原状原貌如何。且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村民与辜韬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中也未显示向辜韬移交的有二级提灌站。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上诉人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驳回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李岗寺村李湾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沈继红审判员许前让审判员彭晨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中尉书记员黄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