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18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平安大道197号永和龙子湖中央广场B塔副塔一层大堂东侧、12-13、26-29层。委托诉讼代理人:和晓东，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欠兰，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戈某，男，生于2010年10月13日，汉族，住禹州市。法定代理人:黄某，女，生于1973年10月13日，汉族，住禹州市，系原告戈某之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栋，河南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人寿公司”）与被上诉人戈某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1）豫1081民初12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新华人寿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1)豫1081民初1219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审、二审受理费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认为“猝死”属于意外伤害的范畴,猝死责任包含在意外伤害保险责任的范围内,明显错误。案涉《样和万家特享款两全保险(分红型)条款》2.3对保险责任作出了明确约定,条款2.3.3对意外伤害保险责任中豁免保费的情形作出了明确约定,只有投保人因意外伤害身故或因意外伤害身体全残,且投保人身故或身体全残时年龄满18周岁未满61周岁,方可免交自投保人身故或被确定身体全残之日起的续期保险费,本合同继续有效。该条款表明,样和万家特享款两全保险(分红型)能够豁免保费的前提必须是投保人死于意外伤害或者因意外伤害致身体全残案涉保险条款6.6对“意外伤害”和“猝死”进行了释义,意外伤害需要同时满足外来的、突发的、非本意的、非疾病的四个要素。外来的，是指由于被保险人身体外部原因造成的事故,如车祸、被歹徒袭击等;突发的,是指瞬间造成的事故,没有较长时间的过程,如落水、触电、跌落等;非本意的,指被保险人未预料到和非主观愿望的事故,如飞机坠毁等，另有一些事放虽然可以遇见或避免,但回于无法抗拒或履行职责不得回避,也应列入“意外”范围,如轮船着大火被迫跳海逃生,见义勇为与歹徒搏斗而负伤等;非疾病的,疾所致伤害,虽不是本人事先所能预见的但它是人体自身产生的结果,不属于意外事故,如脑溢血发作不省人事、心肌梗塞等世界卫生组织(WH0)对“猝死”的定义:平素身体健康或貌似健康的患者,因自然疾病发病6小时内突然死亡,又称突然死亡,系临床综合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一猝死尸体的检验》(GA/T170-1997)对猝死的定义:一个貌似健康的人，由于患有潜在的疾病或机能障碍,发生突然的、出人意外的非暴力死亡(自然死亡),猝死的时间限度,目前一指从开始发病(或病情突变)到死亡在24小时以内者。合同中对猝死的释义完全符合世界卫生组织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猝死尸体的检验》的定义。出此可见,猝死的真正含义是“因自然疾病而突然死亡”,这也就意味着猝死不是“外来的意外伤害”导致,猝死虽具有“突发的”、“非本意的”特征,但不具备“外来的”、“非疾病的”要素,那么,猝死责任当然不包含在意外伤害保险责任范围内。二、合同中对猝死的释义不属于《保险法司法解释(二)》中规定的免责条款,上诉人对投保人没有提示说明义务。案涉合同中约定,只有投保人身故或身体全残的原因系意外伤害,上诉人才承担相应的豁免续期保费的保险责任,因猝死属于疾病死亡,因此猝死并不属于意外保险的保险责任。但是,一审法院认为猝死属于意外保险的保险责任,且系在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的范围内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系法律适用错误。案涉《祥和万家特享款两全保险(分红型)条款》2.3.3条款,关于投保人发生意外伤害身故后可以豁免续期保费的约定,系保险责任条款,且系扩大投保人、被保险人利益的条款,系加重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而条款6.6对该保险责任进一步解释和说明,条6.6对“意外伤害”和“猝死”的释义,投保人没有提示与说明义务《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九条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整式合同文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偿、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免除或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案涉合同条款6.6对意外仿害及猝死的释义,系对保险责任中意外伤害保险责任的具体描述,并没有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减轻或免除保险人应当承担的风险与损失,也不属于《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九条规定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综上,关于“猝死”释义的条款上诉人无须对投保人进行特别的提示与说明。三、本案中,上诉人已将保险条款、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与说明义条,若一审法院认为“猝死属于免责条数”,那么应当认定关于该免责条款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与说明义务。在投保单的第四页“客户声明”处,以加黑加粗字体印刷的“贵公司已向本人提供保险人条款、说明保险合同内容,特别提示并明确说明了免除或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本人已认真阅读并充分理解保险条款,对保险责任、责任免除等保险条款的各项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均已了解且同意遵守…”,另外投保人亲笔抄写了“本人已阅读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和投保提示书,了解本产品的特点和保单利益的不确定性”,并签名确认以上内容。依据《保险法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应当认定上诉人已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若一审法院认为“猝死属于免责条款”,那么应当认定关于该免责条款,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与说明义务。四、一审法院对于豁免续期保费的金额计算错误,可见对于案件的审理过于草率,有失公平。如一审法院查明,案涉保单号为8595013591:包含两个险种,主险祥和万家转特享款两全险(分红型),保险期同:2013年11月22日零时起至2033年11月21日二一四时止,保险费每年2073元,交费方式为年交,交费期间19年,续期保险费交费日期为每年11月22日;附加08特享定期重大疾病保险,保险期间:2013年11月22日零时起至2033年11月21日二十四时止,保险费每年120元,交费方式为年交,交费期间19年,续期保险费交费日期为每年11月22日。案涉《样和万家特享款两全保险(分红型)条款》2.3.3明确约定投保人因意外伤害身故或因意外伤身体全残,且投保人身故或身体会残时年已满18周岁末满61周岁,可免交自投保人身故或被确定身体全残之日起的续期保险费,本合同继续有效。从该约定可知,若投保人符合豁免保费的情形,可豁免的仅是主险祥和万家特享款两全保险(分红型)的续期保费,08定期重大疾病保险条款中并未约定可豁免续保费。本案中，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请依据的也是祥和万家特享款两全保险(分红型),请求豁免的是祥和万家特享款两全保险(分红型)的续期保费,同不是08定期重大疾病保险。因此,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豁免主险和附加险两个险种的续期保费,系事实查明不清。假如投保人符合祥和万家特享两全保险(分红型)约定的豁免续期保费的情形,可豁免的保费为2073元/年x13年=26949元,而不是一审法院判决的29484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戈某答辩称，一、原审判决将涉案合同中“猝死不属于意外伤害”的释义内容认定为免责条款是正确的。二、原审判决认定被答辩人没有尽到免除告知义务是正确的。三、根据答辩人提供的参考判决，并不符合通常对“意外伤害”的理解，所以不能认定保险公司责任免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戈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继续履行被保险人戈某名下保单号为886595013591的《祥和万家特享款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并进行保费（自2019年12月22日起至2033年12月21日止共13年保费共计29484元的豁免至保险缴费期届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13日，投保人戈良购买了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销售的保险，保险单约定投保人为戈良，被保险人为戈某，受益人为戈良，身份证4110811973××××××××，合同成立日期为2013年11月21日，合同生效日期为2013年11月22日，首期保险费交费日期为2013年11月14日，包含两个险种，险种名称分别为祥和万家特享款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基本保险金额为30000元，保险期间2013年11月22日零时起至2033年11月21日二十四时止，保险费每年2073元，交费方式为年交，交费期间19年，续期保险费交费日期为每年11月22日；附加08特享定期重大疾病保险，保险金额60000元，保险期间2013年11月22日零时起至2033年11月21日二十四时止，保险费每年120元，交费方式为年交，交费期间为19年，续期保险费交费日期每年11月22日，保险费合计2193元。合同签订后，戈良按约定交纳保费。2019年4月27日戈良猝死。后戈某的法定监护人黄某依据投保人意外身故条款向被告提出保费豁免的理赔请求，该公司拒赔，原告起诉来院，导致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人身保险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且双方当事人均应当履行。本案中，投保人戈良在投保时具备完全行为能力，戈某与被告保险公司签订的《祥和万家特享款两全保险（分红型）》附加08特享定期重大疾病（保险合同号为886595013591）保险合同已经成立，且经投保人戈良交纳保费已生效，该保障计划所含的两全、意外伤害保险也同时生效，在出现理赔情形时，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理赔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辩称被保险人在医院的病历显示被保险人的死亡原因为猝死，根据原、被告双方的保险合同约定猝死不属于意外伤害，且在投保时，被告已就保险条款，尤其是免除责任条款在人身投保书中用黑色字体提示，保险公司已就保险条款做出了提示，故保险公司不应再承担保险责任。“意外伤害”通常理解应为突然发生的、事先没有预见、违背当事人主观意愿致使身体受到的伤害，而本案保险条款释义部分的“意外伤害”必须同时具备“外来的、突发的、非本意的、非疾病的”4个要件，缺一不可，并将猝死排除在意外伤害之外，并不符合通常对“意外伤害”的理解，该格式条款实际上属于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虽然被告保险公司出具的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上有投保人的签名，但该文件的真实性不能确认，并且该文件的第三部分“请您详细了解保险合同的条款内容”中，仅告知投保人“认真阅读条款内容，重点关注保险责任、责任免除、投保人及被保险人权利义务等”，并未采用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的合理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本案投保人戈良经医院诊断为猝死，根据被告提供的意外伤害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条款，猝死并非免责事项，虽然该保险条款意外伤害释义部分注明猝死不属于意外伤害，并对该注明进行了加粗提示，但对意外伤害和猝死的概念、内容并未采用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被告提供的投保提示书也仅告知投保人认真阅读保险条款，重点关注保险责任、责任免除、投保人以及被保险人权利义务等，并无证据显示保险公司对该释义以及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故不能认定保险公司尽到保险人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除保险责任的格式条款对赔偿权利人不产生法律效力。本案中，投保人戈良死亡事实发生于保险期间内，且投保人戈良身故时年龄为42岁，保险合同第2.3.3条款约定：投保人因意外伤害身故或因意外伤害身体全残，且投保人身故或身体全残时年龄已满18周岁未满61周岁，可免交自投保人身故或被确定身体全残之日起的续期保险费，本合同继续有效。豁免保险费的，本公司视同自投保人身故或被确定身体全残之日起的续期保险费已经交纳。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其名下保单号为886595013591的《祥和万家特享款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并进行保费（自2019年12月22日起至2033年12月21日止13年保费，共计29484元）豁免至保险缴费期届满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继续履行与原告戈某名下名单号为886595013591的《祥和万家特享款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合同，并进行保费（自2019年12月22日起至2033年12月21日止13年保费，共计29484元）豁免至保险缴费期届满。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269元，由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出示。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保险条款释义部分的“意外伤害”必须同时具备“外来的、突发的、非本意的、非疾病的”4个要件，缺一不可，并将猝死排除在意外伤害之外，并不符合通常对“意外伤害”的理解，该格式条款实际上属于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本案投保人戈良经医院诊断为猝死，根据上诉人提供的意外伤害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条款，猝死并非免责事项，虽然该保险条款意外伤害释义部分注明猝死不属于意外伤害，并对该注明进行了提示，但对意外伤害和猝死的概念、内容并未采用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投保单第4页的“客户声明”也仅告知投保人认真阅读保险条款，重点关注保险责任、责任免除、投保人以及被保险人权利义务等，并无证据显示保险公司对该释义以及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故不能认定保险公司尽到保险人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除保险责任的格式条款对赔偿权利人不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新华人寿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且“猝死”属于死亡的一种表现形式,而不是死亡原因，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戈某死亡的主要或直接原因是因身体疾病造成。故上诉人新华人寿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新华人寿公司的上诉称一审判决豁免续期保费的金额错误、附加险08定期重大疾病保险的保费不应当一并豁免，本院认为，首先，被上诉人戈某在一审起诉状中陈述“投保《祥和万家特享款两全保险（分红型）》附加08特享定期重大疾病保险一份，……保险金额2193元”，诉讼请求“……13年保费共计29484元的豁免至保险缴费期届满”，被上诉人戈某要求附加险08定期重大疾病保险保费豁免的意思表示是明确具体的，一审未超过被上诉人戈某的诉讼请求。其次，《附加08定期重大疾病保险利益条款》第一条合同构成，约定“附加08定期重大疾病保险合同是主保险合同的附加合同”，第二条合同效力第1项，约定“主险合同中的续期保险费的交纳、宽限期、合同效力中止、合同效力恢复、欠交保险费、未还款项及多给付保险金的扣除事项以及释义适用于本合同。”祥和万家两全保险（分红型）合同系主保险合同，附加08定期重大疾病保险合同是主保险合同的附加合同，依附于主保险合同而存在，系主保险合同的补充合同，“主险合同中的续期保险费的交纳等”均适用于附加合同，一审判决豁免保险费的约定适用于附加险附加08定期重大疾病保险并无不当。关于保费的计算问题，经审查计算，涉案保费为2193元／年ｘ13年＝28509元,原审计算为29484元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1）豫1081民初1219号民事判决为：“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继续履行与原告戈某名下名单号为886595013591的《祥和万家特享款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合同，并进行保费（自2019年12月22日起至2033年12月21日止13年保费，共计28509元）豁免至保险缴费期届满”；二、驳回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807元，由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757元，由被上诉人戈某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付艳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