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2民终93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薛研，女，198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宏辉，北京德和衡（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晓玲，女，198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宇，山东贝莱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义，男，198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鹏，男，198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堂，山东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薛研、赵晓玲因与被上诉人王义、张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20）鲁0281民初58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薛研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赵晓玲、王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薛研借款本金100万元，赵晓玲、王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薛研借款本金100万元产生的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29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其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赵晓玲、王义、张鹏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为85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对涉案100万元本金的认定中，关于2014年4月11日的9.6万元的转账及4000元现金支付、2014年4月29日5万元的现金支付，认为因上诉人与赵晓玲、王义有多笔资金往来，且该笔汇款的日期与借款合同日期不符，认为无法认定该款项与本案案涉出借款项存在关联，因此不予认定该15万元属于本案的借款。该认定方法与案件事实不符。三被上诉人均为司法从业人员或精于商业的成年人，王义、赵晓玲二人自合同签订之日至今一直在黄岛法院工作，赵晓玲更是黄岛区人民法院的员额制法官，二人对借款合同及借款收据的签订所了解的后果及审慎程度超过一般常人。三被上诉人在《抵押、保证借款合同》签字，同时也在借款收据中签字认可借款金额，即为对收到款项的确认。不能因为日期不符、被上诉人不认可就剥夺了上诉人的财产利益，也违反了交易的诚实信用原则。二、一审法院认定赵晓玲对涉案借款已偿还了52.8万元，按照先偿还利息，后付本金的顺序予以抵扣，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赵晓玲已偿还上诉人52.8万元为另案借款与本案无关1、该笔款项系通过赵晓玲账户代案外人王强偿还另案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上诉人曾代案外人高希真、孙艳香与王义的父亲王强签订过《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履行期间，案外人高希真、孙艳香通过上诉人代为付款的方式向王强履行了出借款项义务。两份借款合同的交易款项均直接支付给了王义和赵晓玲。案外人王强无力偿还《借款合同》项下的欠款，于2016年2月22日同意以人民币811680元将青岛开发区208户房屋出售给高希真，房屋过户税费由高希真承担，以抵顶借款10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同意以835020元将青岛开发区207户房屋出售给高希真，房屋过户税费由高希真承担，以抵顶借款12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相关事实经（2019）鲁0211民初604、605号案件进行了确认，相关证据也在两案件中进行了提交。王义是两案件中合同履行的担保人，相关款项直接汇入王义和赵晓玲账户由三人使用，合同履行期间通过赵晓玲的账户偿还利息，符合常理。2.一审法院混淆了另案证据材料的意思表示，导致本案认定事实不清。“因王强无力偿还，同意用出借的120万元及100万元款项的本金及利息折抵该房屋全部购房款”该表述实际意思为“剩余本金及利息折抵该房屋全部购房款”，并非“全部本金及利息折抵该房屋全部购房款”，原审法院混淆了概念。事实上，因王强表示无力还款，才产生的以房抵债，此时详细计算已支付的利息己无意义，因此，才未在合同中注明剩余利息，但也未在合同中体现从未支付利息。在几笔债务同时存在的情况下，仅偿付一笔债务的本金及利息与事实和逻辑均不相符。且在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有多笔款项为支付给604、605案件当事人高希真、孙艳香、高武绪的转账记录，时间、数额也与该两案时间相符，可以辅助证明上诉人的陈述。（二）以被上诉人主张的52.8万元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方式抵扣本案的债务屈于适用法律错误，该笔款项已经抵充另案债务。根据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条关于债的清偿抵充顺序的解释，当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时，合同法解释（二）确定的抵充顺序是：第一，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抵充：第二，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第三，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第四，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第五，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第六，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本案中，（2019）鲁0211民初604、605号案件确认的债权为先到期债务，应优先进行冲抵。同时赵晓玲2013年曾欠付上诉人的借款直至2018年诉讼亦未偿还，此种情况下更不可能提前向上诉人偿还其他借款本金。综上，涉案52.8万元应认定为2019）鲁0211民初604、605号涉案款项的利息。另，作为一名审理金融案件的员额制法官，赵晓玲利用自身对法律的了解，寻找各种漏洞，来逃避自己的还款义务。在本案借款事实发生以前，赵晓玲曾经向上诉人借款且一直未予偿还，上诉人曾就该笔借款向胶州法院起诉。在该案中，赵晓玲就曾使用另案的还款流水抵充该案款项，最终经胶州法院（2016）鲁0281民初9621号民事判决书、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2民终955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未予认可其还款主张，判令赵晓玲偿付上诉人10万元的款项。赵晓玲答辩称：借款本金不应由我方承担责任。王义答辩称：关于出借款项应以转账记录为准，利息是后期添加的，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张鹏未发表答辩意见。赵晓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赵晓玲、王义不支付薛研借款本金40.8958万元及相应利息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一）原审法院认定赵晓玲为借款人明显错误1.案涉借款合同及收据为2014年7月份，王义与赵晓玲共同向薛研借款100万元而形成，该合同未履行，款项未交付，该合同亦未收回。2.2014年4月29日85万元流水，为王强用于购买北江××××号商业207、208号网点借款，后因王强未能还款，2016年2月薛研与王强达成以房抵债协议，对债权债务进行了割算清偿。3.薛研明知以上事实，倒签借款合同中的借款期限、利率、签署日期，恶意向赵晓玲提起本案诉讼，意图让赵晓玲承担该笔债务的还款责任，有悖诚实信用，涉嫌虚假诉讼。（二）涉案借款已经消灭。1.根据薛研与王强的以房抵债协议，其全部债权债务均已清结。2.根据薛研与赵晓玲往来流水，赵晓玲合计收到薛研147.4万元，赵晓玲合计向薛研转出172.6万元，赵晓玲并未欠付任何款项。3.2014年10月15日薛研向王义打款2万元，转账备注为“加上之前的十万元，你共借我十二万元没有给”，结合本案借款合同中王义为第一借款人，可证实截至2014年10月15日，王义仅欠付薛研12万元，该12万元薛研分为10万元、2万元出借给王义，即本案85万、9.6万借款已当然消灭，一审法院遗漏该重要事实。（三）涉案借款未约定利率，利率由薛研补写于“补充条款”处，该内容并不适用“空白内容的合同交于合同相对方，视为对合同内容的无限授权”的理解方法，该利率并没有正确约定于合同主文即不属于“空白内容的合同”。关于补写效力：1.各方没有按照该利率履行；2.利率为借款合同重大组成部分，本案各方均为法律从业人员，均应清楚手写于“补充条款”处的效力；3.薛研补写的利率为法定支持上限年24%，亦证明其熟知借贷相关法律规定；4.该“补充条款”没有各方签字追认；5.本案没有其他证据和合理解释可以证明利率的约定情况。故该补写行为无效，利率未能有效约定。二、本案应当进行鉴定薛研一审中无法表述借款期限和利率是于2014或2019年补写，违背诚实信用原则，而该内容对查清薛研是否涉嫌虚假诉讼，本案涉案借款是否实际发生及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等内容的重要组成部分，为查清以上事实，应当支持赵晓玲对笔迹形成时间、借款合同主文和补写内容（利率、借款期限、合同签署日期）间隔时间的鉴定申请。综上，本案系大额借款，薛研提交的借款合同、流水与其陈述、另案判决相互矛盾，未能达到“高度盖然性”标准，其主张不应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薛研答辩称：借款已经实际履行。王义答辩称：同意赵晓玲上诉意见。张鹏未发表答辩意见。薛研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赵晓玲偿还薛研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128万元（自2014年4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2019年8月28日）及至实际偿还之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赵晓玲、王义、张鹏承担。后薛研变更诉讼请求，按月息2%计算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28日的利息及至实际偿还之日的利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薛研与赵晓玲、王义、张鹏签订《抵押、保证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第一部分借贷第三条借款额为人民币100万元；第四条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4月28日止。实际借款日和还款日以借贷双方办理的借据上所记在的日期为准。借款借据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如需再次使用，以本合同条款，按月支付利息，月前结息，双方另立收据，计算时间以借据为准；第六条担保人承诺1.参本合同标的额及产生的相关费用负责。2.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第三部分其他约定第二十二条违约责任1、借款人不能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贷款人履行还款义务的，应当向贷款人支付贷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五的利息，并应支付贷款本金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该违约金具有担保、惩罚、赔偿等作用，是三方真实意愿的表达。2.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借款人不能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贷款人履行还款义务的，借款期间利息按银行现行基准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第二十八条保证期间，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补充条款：月息2%。落款处贷款人薛研签字，借款人赵晓玲签字，担保人张鹏签字。最下方有“2014年4月29日订立于青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述内容除人员署名外，金额和时间及均为手写，其余为打印字体。该《借款合同》中的落款签订日期、借款期限、月息2%，为赵晓玲、王义及张鹏签名后，薛研事后补写。赵晓玲、王义及张鹏均对薛研所补写的内容不认可。2.赵晓玲、王义出具借款收据，载明借款金额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29日至2019年4月28日止”。借款人签字处有赵晓玲、王义的签字捺印，担保人张鹏签字捺印。张鹏签字后有手写日期2014年4月29日。借款期限中的借款期限为薛研事后补写。3.2014年4月11日，薛研向王义的账户汇款9.6万元；于同年4月29日向赵晓玲的账户汇款85万元。薛研称另支付王义现金5.4万元，王义不认可，称未支付现金。4.胶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281民初9621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赵晓玲于2013年6月10日向薛研借款10万元，未支付过利息。5.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1民初60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4年6月5日，王强作为借款人，王义作为担保人向贷款人薛研（实际出借人高希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签订《借款合同》，出借资金1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5日至2014年9月4日。合同签订后，薛研向赵晓玲与王义转账110万元。后徐静静代表王强与高希真于2016年2月22日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约定王强同意将位于青岛开发区商业207户房产出售给高希真成交价83.502万元。付款方式约定高希真于2014年6月5日向王强出借资金120万元，因王强无力偿还，同意用该款项的本金及利息折抵该房屋全部购房款。6.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1民初60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4年6月5日，王强作为借款人，王义作为担保人向贷款人孙艳香签订《借款合同》，出借资金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9日至2014年8月8日。合同签订后，薛研向赵晓玲与王义转账93万元。2016年2月22日，高希真与徐静静代表王强《房地产买卖契约》约定王强同意将位于青岛开发区商业208户房产出售给高希真，成交价81.168万元。付款方式约定，高希真、孙艳香于2014年6月9日向王强出借资金100万元，因王强无力偿还，同意用该款项的本金及利息折抵该房屋全部购房款。7.赵晓玲提交银行流水，证实其于2014年5月8日偿还薛研0.4万元、5月22日偿还0.3万、5月22日偿还2.7万元、6月19日偿还1万元、6月28日偿还1.4万元、6月29日偿还1万元、7月4日偿还3万元、7月9日偿还5万元、7月9日偿还2万元、7月11日偿还3万元、7月23日偿还2万元、7月30日偿还5万元、8月4日偿还5万元、8月7日偿还4万元、8月19日偿还3万元、8月21日偿还3万元、9月28日偿还2万元、10月21日偿还5万元、10月21日偿还5万元、10月21日偿还2.8万元、10月31日偿还5万元、2014年11月21日偿还17万元、2015年1月4日偿还1万元，以上合计79.6万元。赵晓玲汇款96元系汇款手续费。薛研称，除未收2014年7月9日转账的2万元外，其除款项均已收到，但不是偿还本案所争议的100万元借款，其中10月21日偿还2.8万元、10月31日偿还5万元、2014年11月21日偿还17万元，合计24.8万元，系偿还的2014年10月16日王义及王琪作为借款人向其借取的53万元的利息。其余均系王义支付的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1民初605号、605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2014年6月5日，王强作为借款人，王义作为担保人借款120万元及100万元所产生的利息。8.薛研提交中国银行的流水显示仅于2014年7月9日汇入5万元，没有赵晓玲所称的7月9日偿还2万元。赵晓玲提交的银行流水中有2014年7月9日汇入薛研账户2万元的记录，但银行流水显示的余额变动与银行流水中的余额变动不符，赵晓玲对该不符变动未进行合理解释。9.薛研提交一份由王义与案件人王琪出具的借条一份，借条记载“今借到薛研人民币53万元，大写伍拾叁万元整，招行6214××××0219王琪王义2014年10月16日”。2014年10月16日薛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王义51万元。薛研提交微信聊天截图，记录薛研与王义于2015年9月5日微信聊天内容，薛研称“你就说说你怎么打算的，或者说有什么计划...”，王义称“不是都说好了。先办我爸的，再让刘婷婷办王齐的三十，我和他想办法争取一个月给你...”，薛研称“那30你和王琪还能想出什么办法来...”，王义称“这几件事，我总要一个一件办吧...”。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总结为：一、赵晓玲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二、薛研在《借款合同》签字后，在合同空白处单方事后补填内容的效力认定；三、薛研出借的金额及赵晓玲、王义偿还借款的金额的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的《抵押、保证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均系赵晓玲以个人名义签署，薛研提交的大额往来账汇总清单亦显示借款汇进赵晓玲个人账户，故赵晓玲系案涉借款合同关系中的借款人。至于赵晓玲所主张借款目的、借款用款、借款实际使用人及银行卡的实际使用人不为其本人，均不影响本案借贷关系的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二，赵晓玲、王义和张鹏将留有空白内容的合同交于合同相对方薛研，视为对合同内容的无限授权，合同相对方在空白部分可以填写相应的内容。另，为保护交易的稳定性和便捷性，签订合同时，合同主体应尽审慎注意义务，应对自己的签字行为负责任，即便赵晓玲、王义和张鹏签订借款合同时，合同部分条款为空白，也应视为放弃审查合同内容，不利后果应由赵晓玲、王义和张鹏承担。且薛研事后在《抵押、保证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补签的借款期限、利息、合同签订的时间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认定。三、薛研出借金额及赵晓玲、王义偿还借款的金额的认定。2014年4月29日，薛研向赵晓玲账户汇款85万，结合双方的借款合同，对于该笔借款系案涉借款，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2014年4月11日，薛研向王义的账户汇款9.6万元，因薛研与赵晓玲及王义有多笔资金往来，该笔汇款的日期与借款合同日期不符，无法认定该款项为本案案涉出借借款。关于薛研称另支付王义现金5.4万元，王义不认可，称未收到现金，薛研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不予认定。综上，认定薛研于2014年4月29日，薛研实际出借给赵晓玲、王义85万元。赵晓玲提交的银行流水中有2014年7月9日汇入薛研账户2万元的记录，但银行流水显示的余额变动与存借款的金额不符，赵晓玲对该不符变动未进行合理解释，故不予认定。扣除该笔款项，并据各方提交银行流水明细，认定赵晓玲于2014年5月8日至2015年1月4日共向薛研转账77.6万元。薛研称上述2014年10月21日偿还2.8万元、2014年10月31日偿还5万元、2014年11月21日偿还17万元，合计24.8万元系偿还的王义及王琪作为借款人向其借取的53万元（2014年10月16日借取）款项，赵晓玲、王义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据薛研提交与王义与王琪出具的借条、转账记录及薛研与王义的微信聊天记录，该款项涉及案外人王琪的权益，在案外人王琪未到庭的情况下，对赵晓玲所主张的24.8万元应优先抵充本次诉讼的案涉款项辩称，不予认定。关于薛研所称的其余52.8万元为偿还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1民初604号、605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2014年6月5日王强作为借款人，王义作为担保人借款120万元及100万元所产生的利息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1民初604、605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高希真、孙艳香向王强出借资金，因王强无力偿还，同意用出借的120万元及100万元款项的本金及利息折抵该房屋全部购房款。薛研再主张120万元及100万的利息，无事实及依据，不予认定。综上，2014年4月29日，薛研实际出借给赵晓玲、王义借款85万元。赵晓玲于2014年5月8日偿还薛研0.4万元、5月22日偿还0.3万、5月22日偿还2.7万元、6月19日偿还1万元、6月28日偿还1.4万元、6月29日偿还1万元、7月4日偿还3万元、7月9日偿还5万元、7月11日偿还3万元、7月23日偿还2万元、7月30日偿还5万元、8月4日偿还5万元、8月7日偿还4万元、8月19日偿还3万元、8月21日偿还3万元、9月28日偿还2万元、10月21日偿还5万元、10月21日偿还5万元、2015年1月4日偿还1万元，合计52.8万元。原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赵晓玲于2014年4月29日向薛研借款85万元，应予偿还。薛研按月息2%主张借款利息，即符合合同约定，亦不超出法律的规定，应予支持。张鹏在《抵押、保证借款合同》作为担保人签字，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张鹏作为借款的连带责任担保人，应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偿付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人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其没有证据证实其与薛研就借款本金及利息有顺序约定，赵晓玲及王义偿还的款项，应当认定为先偿还利息，后付本金。综上，根据庭审核实的证据并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原审法院认为，赵晓玲于偿还的52.8万元应为薛研出借金额为85万元的该笔借款，按先偿还利息，后付本金的顺序予以抵扣。对借款余款及利息分析计算如下：2014年4月29日，薛研实际出借给赵晓玲、王义借款85万元。至同年5月8日，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5589万元（85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10天），赵晓玲偿还薛研利息0.4万元，尚欠利息0.1589万元及本金85万元。2014年5月9日至同年5月22日，本金85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7824万元（85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14天），赵晓玲支付薛研3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9413万元（0.1589+0.7824），偿还本金2.0587万元（3-0.9413），剩余本金82.9413万元（85-2.0587）。2014年5月23日至同年6月19日，本金82.9413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1.4724万元（82.9413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27天），赵晓玲偿还薛研利息1万元，尚欠薛研本金82.9413万元及利息0.4724万元（1.4724-1）。2014年6月20日至同年6月28日，本金82.9413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4908万元（82.9413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9天），赵晓玲支付薛研1.4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9632万元（0.4908+0.4724），偿还本金0.4368万元（1.4-0.9632），尚欠薛研本金82.5045万元（82.9413-0.4368）。2014年6月29日，本金82.5045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0542万元（82.5045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1天），赵晓玲支付薛研1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0542万元，偿还本金0.9458万元（1-0.0542），尚欠薛研本金81.5587万元（82.5045-0.9458）。2014年6月30日至同年7月4日，本金81.5587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2681万元（81.5587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5天），赵晓玲支付薛研3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2681万元，偿还本金2.7319万元（3-0.2681万元），尚欠薛研本金78.8268万元（81.5587-2.7319）。2014年7月5日至同年7月9日，本金78.8268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2591万元（78.8268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5天），赵晓玲支付薛研5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2591万元，偿还本金4.7409万元（5-0.2591万元），尚欠薛研本金74.0859万元（78.8268-4.7409）。2014年7月10日至同年7月11日，本金74.0859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0974万元（74.0859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2天），赵晓玲支付薛研3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0974万元，偿还本金2.9026万元（3-0.0974万元），尚欠薛研本金71.1833万元（74.0859-2.9026）。2014年7月13日至7月23日，本金71.1833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5148万元（71.1833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11天），赵晓玲支付薛研2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5148万元，偿还本金1.4852万元（2-0.5148万元），尚欠薛研本金69.6981万元（71.1833-1.4852）。2014年7月24日至同年7月30日，本金69.6981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3208万元（69.6981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7天），赵晓玲支付薛研5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3208万元，偿还本金4.6792万元（5-0.3208万元），尚欠薛研本金65.0189万元（69.6981-4.6792）。2014年7月31日至同年8月4日，本金65.0189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2137万元（65.0189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5天），赵晓玲支付薛研5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2137万元，偿还本金4.7863万元（5-0.2137万元），尚欠薛研本金60.2326万元（65.0189-4.7863）。2014年8月5日至同年8月7日，薛研本金60.2326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1188万元（60.2326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3天），赵晓玲支付薛研4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1188万元，偿还本金3.8812万元（4-0.1188万元），尚欠薛研本金56.3514万元（60.2326-3.8812）。2014年8月8日至8月19日，本金56.3514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4446万元（56.3514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12天），赵晓玲支付薛研3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4446万元，偿还本金2.5554万元（3-0.4446万元），尚欠薛研本金53.796万元（56.3514-2.5554）。2014年8月20日至同年8月21日，本金53.796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0707万元（53.796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2天），赵晓玲支付薛研3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0707万元，偿还本金2.9293万元（3-0.0707万元），尚欠薛研本金50.8667万元（53.796-2.9293）。2014年8月22日至9月28日，本金50.8667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1.2709万元（50.8667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38天），赵晓玲支付薛研2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1.271万元，偿还本金0.7291万元（2-1.2709），尚欠薛研本金50.1376万元（50.8667-0.7291）。2014年9月29日至10月21日，本金50.1376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7582万元（50.1376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23天），赵晓玲支付薛研10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7582万元，偿还本金9.2418万元（10-0.7582万元），尚欠薛研本金40.8958万元（50.1376-9.2418）。2014年10月22日至2015年1月4日，本金40.8958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1.9898万元（40.8958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74天），赵晓玲支付薛研1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1万元，尚欠薛研本金40.8958万元及利息0.9898万元（截止到2015年1月4日）。赵晓玲、王义尚欠薛研借款本金40.8958万元及利息0.9898万元（截止到2015年1月4日）元，赵晓玲、王义应以借款本金40.8958万元为基数，支付自2015年1月5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其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张鹏作为担保人在《抵押、保证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签字，约定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保证期间至2021年4月27日止，故张鹏应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偿付责任，张鹏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赵晓玲、王义追偿。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赵晓玲、王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薛研借款本金40.8958万元及利息0.9898万元，共计41.8856万元；二、赵晓玲、王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薛研借款本金40.8958万元产生的利息（以40.8958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5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其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三、张鹏对赵晓玲、王义上述还款承担连带偿付责任，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赵晓玲、王义追偿；四、驳回薛研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4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0040元，由薛研负担20440元，由赵晓玲、王义负担9600元，张鹏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给薛研。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本案借贷事实是否成立；如果成立，出借款项的数额、利率以及应归还款项的数额问题。关于借贷事实，本院认为，民间借贷应具备借贷合意及款项给付二个基本要素。本案中，薛研持赵晓玲签字的《抵押、保证借款合同》证明双方具有借贷100万元的合意，赵晓玲对合同中其签字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薛研持赵晓玲签字的借款借据以及向赵晓玲转账的凭证，证明其向赵晓玲支付85万元款项，赵晓玲借据中签字的真实性以款项实际给付均不持异议。基于以上事实，本院认为，薛研提交的证据能够确认双方借贷85万元事实成立。赵晓以借款合同虽签订，款项未实际交付为由主张借贷事实不成立，既与其出具的借据不符，亦与其收到薛研转账的事实不符，故其该项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利率，薛研在合同补充条款处书写“利率月息2%”，该利率未超过法定标准，故薛研向赵晓玲主张按照该利率给付利息的主张应予支持。赵晓玲以薛研在合同形成后填写的利率超标准对其不具有约束力为由，申请对填写时间时行鉴定，对此，本院认为，赵晓玲将留有空白内容的合同交于薛研，应视为对合同内容的无限授权，无论薛研书写利率的时间在合同形成前后，均不影响其向赵晓玲主张支付利息，故原审未对其鉴定申请予以准许并无不当。关于应归还款项数额，薛研主张赵晓玲的还款均应先冲抵（2019）鲁0211民初604、605号案件的先到期的债务，不应在本案中折抵；赵晓玲主张涉案借款已经在薛研与王强的以房抵债协议中清偿。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六）项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具体到本案，生效的（2019）鲁0211民初604、605号案件未认定本案中的还款系归还上述二案借款中的还款，故薛研关于还款不应在本案中折抵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赵晓玲于2014年5月8日至2015年1月4日共计向薛研还款77.6万元，薛研主张其中24.8万元系偿还2014年10月16日王义及王琪作为借款人向其借款53万元的款项，赵晓玲、王义对此不认可。对此，本院认为，王义、王琪的借款53万元与本案借款主体不一致，且该笔款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日期，薛研与王义的聊天记录中亦未明确上述款项系归还该53万元的利息，故原审法院将赵晓玲的还款予以折抵该笔借款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赵晓玲偿还的77.6万元均应作为归还薛研在本案中出借85万元的该笔借款的还款，依据先偿还利息，后付本金的顺序予以抵扣。对借款余款及利息分析计算如下：2014年4月29日，薛研实际出借给赵晓玲、王义借款85万元。至同年5月8日，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5589万元（85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10天），赵晓玲偿还薛研利息0.4万元，尚欠利息0.1589万元及本金85万元。2014年5月9日至同年5月22日，本金85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7824万元（85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14天），赵晓玲支付薛研3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9413万元（0.1589+0.7824），偿还本金2.0587万元（3-0.9413），剩余本金82.9413万元（85-2.0587）。2014年5月23日至同年6月19日，本金82.9413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1.4724万元（82.9413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27天），赵晓玲偿还薛研利息1万元，尚欠薛研本金82.9413万元及利息0.4724万元（1.4724-1）。2014年6月20日至同年6月28日，本金82.9413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4908万元（82.9413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9天），赵晓玲支付薛研1.4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9632万元（0.4908+0.4724），偿还本金0.4368万元（1.4-0.9632），尚欠薛研本金82.5045万元（82.9413-0.4368）。2014年6月29日，本金82.5045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0542万元（82.5045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1天），赵晓玲支付薛研1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0542万元，偿还本金0.9458万元（1-0.0542），尚欠薛研本金81.5587万元（82.5045-0.9458）。2014年6月30日至同年7月4日，本金81.5587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2681万元（81.5587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5天），赵晓玲支付薛研3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2681万元，偿还本金2.7319万元（3-0.2681万元），尚欠薛研本金78.8268万元（81.5587-2.7319）。2014年7月5日至同年7月9日，本金78.8268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2591万元（78.8268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5天），赵晓玲支付薛研5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2591万元，偿还本金4.7409万元（5-0.2591万元），尚欠薛研本金74.0859万元（78.8268-4.7409）。2014年7月10日至同年7月11日，本金74.0859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0974万元（74.0859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2天），赵晓玲支付薛研3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0974万元，偿还本金2.9026万元（3-0.0974万元），尚欠薛研本金71.1833万元（74.0859-2.9026）。2014年7月13日至7月23日，本金71.1833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5148万元（71.1833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11天），赵晓玲支付薛研2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5148万元，偿还本金1.4852万元（2-0.5148万元），尚欠薛研本金69.6981万元（71.1833-1.4852）。2014年7月24日至同年7月30日，本金69.6981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3208万元（69.6981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7天），赵晓玲支付薛研5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3208万元，偿还本金4.6792万元（5-0.3208万元），尚欠薛研本金65.0189万元（69.6981-4.6792）。2014年7月31日至同年8月4日，本金65.0189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2137万元（65.0189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5天），赵晓玲支付薛研5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2137万元，偿还本金4.7863万元（5-0.2137万元），尚欠薛研本金60.2326万元（65.0189-4.7863）。2014年8月5日至同年8月7日，薛研本金60.2326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1188万元（60.2326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3天），赵晓玲支付薛研4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1188万元，偿还本金3.8812万元（4-0.1188万元），尚欠薛研本金56.3514万元（60.2326-3.8812）。2014年8月8日至8月19日，本金56.3514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4446万元（56.3514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12天），赵晓玲支付薛研3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4446万元，偿还本金2.5554万元（3-0.4446万元），尚欠薛研本金53.796万元（56.3514-2.5554）。2014年8月20日至同年8月21日，本金53.796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0707万元（53.796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2天），赵晓玲支付薛研3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0707万元，偿还本金2.9293万元（3-0.0707万元），尚欠薛研本金50.8667万元（53.796-2.9293）。2014年8月22日至9月28日，本金50.8667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1.2709万元（50.8667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38天），赵晓玲支付薛研2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1.271万元，偿还本金0.7291万元（2-1.2709），尚欠薛研本金50.1376万元（50.8667-0.7291）。2014年9月29日至10月21日，本金50.1376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7582万元（50.1376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23天），赵晓玲支付薛研12.8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7582万元，偿还本金12.0418万元（12.8-0.7582万元），尚欠薛研本金38.0958万元（50.1376-12.0418）。2014年10月22日至2014年10月31日，本金38.0958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2254万元（38.0958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9天），赵晓玲支付薛研5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2254万元，偿还本金4.7746万元（5-0.2254万元），尚欠薛研本金33.3212万元（38.0958-4.7746）。2014年11月1日至2014年11月21日，本金33.3212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4601万元（33.3212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21天），赵晓玲支付薛研17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4601万元，偿还本金16.5399万元（17-0.4601万元），尚欠薛研本金16.7813万元（33.3212-16.5399）。2014年11月22日至2015年1月4日，本金16.7813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0.4855万元（16.7813万元×月利率2%×12个月/365天×44天），赵晓玲支付薛研1万元，系偿还薛研利息0.4855万元，偿还本金0.5145万元（1-0.4855万元），尚欠薛研本金16.2668万元（16.7813-0.5145）。截止至2015年1月4日，赵晓玲、王义尚欠薛研借款本金16.2668万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20）鲁0281民初5806号民事判决；二、赵晓玲、王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薛研借款本金16.2668万元及利息（以16.2668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5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其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三、张鹏对赵晓玲、王义上述二项还款承担连带偿付责任，其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赵晓玲、王义追偿；四、驳回薛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04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0040元，由薛研负担20440元，由赵晓玲、王义、张鹏负担6440元；薛研负担1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234元，由赵晓玲、王义、张鹏负担4434元；薛研负担132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静审判员  刘昭阳审判员  林伟光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翟国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