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51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某1，女，1945年11月15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某2，女，1950年2月23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某3，女，1953年5月19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某4，男，1962年11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四位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北京亲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某5，女，1958年4月16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某6，女，1960年6月13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原审被告：蔡某7，女，1947年9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原审被告：蔡某8，男，1965年7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上诉人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因与被上诉人蔡某5、蔡某6，原审被告蔡某7、蔡某8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7民初71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被上诉人蔡某5、蔡某6，原审被告蔡某7、蔡某8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改判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21号房屋由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5、蔡某6、蔡某7、蔡某8各继承所有1/8的所有权份额。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蔡某5、蔡某6提供的代书遗嘱真实有效缺乏充分的证据证明。无充分证据证明被继承人程某曾经联系过北京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姜某和赵某律师要求办理代书遗嘱事宜，蔡某5、蔡某6未提供程某是如何联系北京某律师事务所及姜某和赵某律师的。没有证据证明程某与北京某律师事务所签订过《遗嘱见证协议》，该份协议上的“程某”是否为程某本人所签无法确认。退一步说，假如《遗嘱见证协议》是真实的，也因为存在遗嘱人将代书遗嘱的权限授予代理律师行使而无效。《遗嘱见证协议》第二条约定：“乙方（指律所）的代理权限为：代书遗嘱、遗嘱见证。合法的代书遗嘱和遗嘱见证属于代理事项而不是代理权限。如果将代书遗嘱的权限授予律师行使，实质上就属于代立遗嘱，而不是代书遗嘱。涉案《见证书》与本案代书遗嘱缺乏实质的证明关系，代书人只是遗嘱人口授遗嘱内容的文字记录者，而不能对遗嘱内容提出任何意见。本案代书遗嘱已成为代立遗嘱，说明代书人参与了遗嘱人的财产处理意见，而不是忠实的记录遗嘱人的意思表示。该份代书遗嘱，蔡某5、蔡某6未提供遗嘱人口述遗嘱内容过程的证据，本案两名见证律师在原一审庭审中出庭作证，未证实其所代书的遗嘱内容是根据遗嘱人的口述内容制作的打印遗嘱。该份代书遗嘱虽然有两个见证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但无法证明是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2、本案重审过程中，一审法院没有对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的应当对案件中律师制作的代书遗嘱是否真实有效进一步审查核实，即应当对律师进行遗嘱见证的过程进行全面审查，包括见证人通过什么方式与遗嘱人程某取得的联系，是否签订过《遗嘱见证协议》，该协议授权见证律师设立代书遗嘱的效力，存不存在遗嘱人口述遗嘱的过程的证据，代书人利用电脑打印遗嘱的相关内容依据的相关文字纪录，因为遗嘱人程某系文盲，打印完遗嘱后是否向遗嘱人宣读以及是否听清等见证记录等关键问题，一审法院没有认真在庭审中调查核实上述问题，却以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未提供证据证明为由对其抗辩不予采信。在确定涉案代书遗嘱效力的问题上，一审法院将该遗嘱真实性的举证责任强加给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案涉遗嘱属于代立遗嘱，违反《继承法》应属无效。另外，该份代书遗嘱没有遗嘱人程某口述遗嘱过程的相关证据，无法证明该份遗嘱的内容是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因缺乏代书遗嘱的法定实质要件，也应认定无效。蔡某5辩称，不同意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遗嘱见证时，母亲程某意识清楚，并不糊涂，可以清楚地写名字及电话。蔡某6辩称，不同意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蔡某7述称，同意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姜律师把所有的遗嘱内容都打印好，再找赵律师签字，再让老人签字，这个遗嘱有瑕疵，不代表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老人生前表示过其财产由八个孩子一人一份。蔡某8述称，同意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老人是文盲，户口本上有记载。老人不清楚遗嘱上的内容。蔡某5、蔡某6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继承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21号房屋（以下简称诉争房屋），蔡某5、蔡某6各占三分之一，蔡某1、蔡某7、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8各占十八分之一；2.请求依法分割存款131191.79元以及水电费、物业费等费用；3.本案诉讼费蔡某1、蔡某7、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8承担。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蔡某、程某系夫妻关系，共生育蔡某5、蔡某6、蔡某1、蔡某7、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8共八个子女，被继承人蔡某、程某名下有诉争房屋一套，系夫妻共同财产。蔡某于2012年10月29日去世，生前未留有遗嘱，程某于2017年10月10日去世，生前留有律师见证遗嘱，将诉争房屋属于其所有的产权份额全部由蔡某5、蔡某6共同继承，经与蔡某1、蔡某7、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8多次沟通未果，故诉至法院。蔡某1、蔡某7、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8在一审法院共同辩称：不同意蔡某5、蔡某6的诉讼请求。第一，本案代书遗嘱无效，应适用法定继承。代书遗嘱是指由遗嘱人口述，由他人书写遗嘱内容的一种遗嘱形式。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遗嘱人程某是否立过遗嘱、代书遗嘱是否为遗嘱人所立、口述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也没有代书人向遗嘱人宣读遗嘱的证据。因此，不能证明打印遗嘱内容即为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代书遗嘱欠缺法律形式要件。如果单纯从《遗嘱》内容去看，这完全不是一位89岁高龄老人口述的遗嘱内容，由于双方的名字都属于笔画较多的字体。而程某是文盲，对于遗嘱中谁的名字都可能无法认清楚，又怎么证明让蔡某5、蔡某6继承自己的遗产；第二，本案《遗嘱见证协议》中程某作为委托方的签字有更改痕迹，也没有按手印。另外，在《遗嘱见证协议》第二条“乙方的代理权限为代书遗嘱，遗嘱见证。”而代书遗嘱和遗嘱见证本就是要求代书人履行的行为，不是委托人自己的行为，无法进行委托授权。因此假如“程某”三个字被认定为是程某本人签署，也因为《遗嘱见证协议》中第二条约定无效致使该代书遗嘱无效；第三，本案《见证书》缺少关键内容，根据《律师见证业务工作细则》第20条，《律师见证书》主要内容包括：客户委托见证事项、律师见证的过程、律师见证的法律依据、律师见证的结论、见证律师的签字、律师见证的时间，并由律师事务所盖章。但本案中《见证书》缺少诸多见证内容，因此不能被认定为合法有效；第四，《见证书》不能证明律师见证的遗嘱为涉案代书遗嘱。《见证书》中“在我们面前立下遗嘱”没有明确是代书遭嘱还是自书遗嘱，作为遗嘱见证律师具有比普通人更高的法律职业素养，应严谨运用法言法语明确当事人的法律行为是否合法有效，如果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见证书》中所称“遗嘱”即是涉案遗嘱，则不能认定《见证书》与《遗嘱》有直接联系。综上所述，无论是遗嘱还是见证文件均不符合法律文书形式，因此蔡某1、蔡某7、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8对代书遗嘱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蔡某与程某系原配夫妻，二人共育有六女二子，分别为蔡某1、蔡某7、蔡某2、蔡某3、蔡某5、蔡某6、蔡某4、蔡某8。蔡某于2012年10月29日死亡，程某于2017年10月10日死亡。2009年7月8日，诉争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蔡某，房屋性质为房改房（成本价），房屋建筑面积为41.66平方米。2014年3月9日，北京某律师事务所出具《遗嘱见证协议》，载明：甲方（委托方）程某，乙方（受托方）北京某律师事务所，其中第一条：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姜某、赵某律师为甲方见证人；第二条：乙方的代理权限为：代书遗嘱、遗嘱见证；第五条：甲方同意协议签订之日支付乙方五千元作为见证费。甲方处签名：程某，2014.3.9，乙方处盖章：北京某律师事务所，2014年3月9日。同日，北京某律师事务所出具《律师见证书》，载明：兹证明程某（女，身份证号码：×××）在我们面前立下遗嘱并自愿亲笔签名、捺印。其行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特此见证。见证人处签名：姜某，2014年3月9日，赵某，2014.3.9。《遗嘱》载明：立遗嘱人：程某，女，1925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某路21号。身份证号码：×××。坐落于北京市石景山区21号的房产是我与我老伴蔡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我老伴蔡某已经辞世，现我于头脑清醒之时，自愿订立遗嘱，将上述房产在我去世后作如下处理：一、在我去世后，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21号的房产中属于我的份额部分全部由我女儿蔡某5、蔡某6共同继承（由蔡某5、蔡某6个人继承，继承的财产属于她们个人，与她们的配偶无关），其他任何继承人不得继承。二、本遗嘱一式三份，我、蔡某5、蔡某6各持一份。以上所立遗嘱是我本人真实意愿。立遗嘱人处签字并捺印：程某，2014.3.9，见证人（代书人）处签字：姜某，2014年3月9日，见证人处签字：赵某，2014.3.9。经询问，各方均同意对诉争房屋按份共有。经核对，各方均认可程某的遗产另包括人民币共计131191.79元，八分之一为16398.97元。上述钱款已由蔡某5取走保管。关于程某生前答应给蔡某220000元一事，蔡某2称放弃该项权利，该笔钱款由蔡某5、蔡某6、蔡某1、蔡某7、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8均分。蔡某5、蔡某6主张从中抵扣诉争房屋物业费、取暖费、保安费、水电费、卫生费等，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费用具体金额。再查，原一审查明事实如下：姜某、赵某到庭陈述，在遗嘱见证全程中仅有程某、姜某、赵某三人在场，见证地点为北京某律师事务所，程某的签字、书写日期及捺印均由其当场自行完成，姜某、赵某分别签字、书写日期。二人另陈述称，程某头脑清晰，表达清楚，遗嘱系由姜某打印，并向程某宣读了两遍。对于如何确认继承人姓名的具体汉字，姜某陈述称，系程某告知其具体哪个字，赵某陈述称系程某在空白纸上写出大概文字形态，姜某和赵某猜测后确定具体文字。姜某认可程某已支付律师见证费用5000元，且为现金支付。根据遗嘱见证过程中形成的谈话笔录记载，姜某曾询问程某的文化程度，程某回答：“认识几个字，能写自己的名字，但写得不太好。”庭审中，双方均认可，程某无退休金，平时自己居住于诉争房屋，由子女每人每月各支付赡养费200元，并轮流去照顾。蔡某1、蔡某7、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8另陈述称，自2015年下半年起，程某开始爱忘事，但直到2017年前均为自行买菜、做饭、遛弯，没有关于精神和脑子方面的疾病。蔡某1、蔡某7、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8曾在原审中申请对程某的签名、捺印进行鉴定，后又不再申请。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代书遗嘱的法律要件为：1.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当场见证；2.其中一个见证人代书；3.遗嘱人、代书人和其他见证人签名并注明年、月、日。打印遗嘱的法律要件为：1.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当场见证；2.遗嘱人和见证人应当在遗嘱每一页签名并注明年、月、日。具体至本案中，被继承人程某所立遗嘱符合法律关于代书遗嘱及打印遗嘱规定的形式要件。关于蔡某1、蔡某7、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8所称代书遗嘱不是程某真实意思表示的抗辩意见，未提交证据证明，法院无法采信；关于蔡某1、蔡某7、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8所称程某行为能力的问题，其在原审中均认可程某没有智力及精神疾病，生活可以自理，故其上述抗辩意见缺乏证据支持，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蔡某1、蔡某7、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8所称《遗嘱见证协议》有更改痕迹，因其在原审中曾申请笔迹鉴定后又放弃，意味着其对遗嘱真实性主张的否认未提出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蔡某1、蔡某7、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8所称见证律师没有遗嘱见证协议的代理权限、以及《见证书》文字表达模糊、不符合《律师见证业务工作细则》等问题，法院认为上述瑕疵并不影响本案基本法律事实的认定；关于蔡某1、蔡某7、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8抗辩律师见证遗嘱与本案代书遗嘱同一性的问题，法院认为本案中并未出现其他遗嘱，故对其该项推测性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法院对2014年3月9日程某所立遗嘱的法律效力予以确认。关于诉争房屋的分割，各方当事人均主张按份共有，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各人应当继承的遗产份额，加上蔡某的遗产份额，蔡某5、蔡某6各继承诉争房屋1/3的所有权份额，蔡某1、蔡某7、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8各继承诉争房屋1/18的所有权份额。关于对131191.79元现金遗产的分割，双方均认可每人分得16398.97元，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因该部分钱款由蔡某5持有，故蔡某5应给予其他各继承人折价补偿款。关于蔡某5、蔡某6主张从中抵扣诉争房屋物业费、取暖费等，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具体金额，法院不予处理，蔡某5、蔡某6可另案主张。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原《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21号房屋，由蔡某5、蔡某6各继承所有1/3的所有权份额，由蔡某1、蔡某7、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8各继承所有1/18的所有权份额（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蔡某5、蔡某6、蔡某1、蔡某7、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8各自负有配合上述房屋办理权属变更过户手续之义务）；二、遗产131191.79元由蔡某5继承所有，蔡某5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分别给付蔡某6、蔡某1、蔡某7、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8折价补偿款16398.97元；三、驳回蔡某5、蔡某6、蔡某1、蔡某7、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8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石景山医院的诊断证明书，证明程某曾患脑梗，律师记录其神志清醒是不真实的；证据二、子女共同赡养程某的账本，证明子女共同赡养程某，程某不会把财产给某一个子女，遗嘱是不真实的。对此，蔡某5、蔡某6的质证意见是：不认可上述两份证据的证明目的。蔡某7、蔡某8的质证意见是：认可上述两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信。蔡某5、蔡某6、蔡某7、蔡某8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理由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蔡某5、蔡某6提交的《遗嘱》是否合法有效。原《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遗嘱人以打印方式立的遗嘱，当事人对该遗嘱效力发生争议的，适用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但是遗产已经在民法典施行前处理完毕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六条规定，打印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和见证人应当在遗嘱每一页签名，注明年、月、日。本案中，被继承人程某所立遗嘱符合法律关于代书遗嘱及打印遗嘱规定的形式要件，且见证人姜某、赵某到庭作证，针对立遗嘱过程的主要内容陈述一致。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虽主张，《遗嘱》并非程某真实意思表示，以及程某不具有遗嘱能力，但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所称，《遗嘱见证协议》无效，以及律师见证不符合《律师见证遗嘱规则》等问题，并不影响本案《遗嘱》效力的认定。综上，蔡某5、蔡某6提交的《遗嘱》应属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依据《遗嘱》对诉争房屋的份额分配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要求诉争房屋由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5、蔡某6、蔡某7、蔡某8各继承所有1/8所有权份额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24元，由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国庆审 判 员 何 锐审 判 员 赵懿荣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馨艺书 记 员 朱雅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