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25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祥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科技产业开发区安达路。法定代表人：陈映川，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玉阳，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市堰锦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都江堰市灌口街道太平社区都江堰大道177号。法定代表人：谭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跃，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都祥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泷科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成都市堰锦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堰锦广告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21）川0181民初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祥泷科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并依法改判驳回堰锦广告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堰锦广告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判案涉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已超出堰锦广告公司的实际损失；2.原判案涉违约金起算时间错误，堰锦广告公司未提交祥泷科技公司收到发票的证据，不能确认祥泷科技公司收到发票日期为2019年10月12日；3.堰锦广告公司诉请祥泷科技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但未提交律师费支付凭证，仅有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费发票不足以认定堰锦广告公司已支付律师费。堰锦广告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堰锦广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祥泷科技公司向堰锦广告公司支付广告制作费115524元；2.判令祥泷科技公司向堰锦广告公司支付的违约金计算至款项付清为止；3.判令祥泷科技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祥泷科技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堰锦广告公司（乙方）与祥泷科技公司（甲方）签订《广告制作、安装合同》，案涉条款约定：一、堰锦广告公司向祥泷科技公司开发的都江堰绿优城二期项目提供广告制作及安装事宜。广告设计制作的内容：甲方提供设计文件，并提出制作要求，乙方负责制作及安装（工艺、材料、尺寸、数量后附清单）。二、合同期限：合同期限为一年，自2019年9月10日至2020年9月9日止；如遇不可抗力因素（如下暴雨、暴雪、四级以上大风等）工期顺延。三、合同总金额及付款方式：1、广告制作总金额（含税）：人民币115524元整（大写：壹拾壹万伍仟伍佰贰拾肆元整），（其中不含税价为￥112058.28元，税金￥3465.72，税率：3%）。总金额包括但不限于：印刷、材料、人工、运输、包装费等，除此之外，甲方无需另行向乙方支付费用。如制作工程中甲方要求改变制作工艺、材料、数量等按照实际制作的工艺、材料、数量双方对价格另行协商进行调整。2、乙方所有广告制作安装完成，且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乙方根据双方确认的金额开具合法有效、等额的专用增值税发票（3%），甲方在收到专用增值税发票后的5个工作日内将广告制作费用以转账方式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四、乙方权利与义务：合同期内的费用按照甲方签字确认的供货数量、价格清单作为结算依据，乙方完成合同约定任务后根据清单向甲方要求付款。五、违约责任：甲方未能按本合同约定时间付款，每逾期一日，应以合同总金额的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六、因诉讼产生的差旅费、律师函、保函费等维权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合同尾部“甲方”处有祥泷科技公司的盖章及“乙方”处有堰锦广告公司的盖章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堰锦广告公司按约向祥泷科技公司开发的都江堰绿优城二期项目提供迎宾台PVC字、手提袋、信封、文件袋、工作牌、户型图、售楼部灯箱、楼梯间画面、展架架子等广告制作及安装。广告制作安装完后，堰锦广告公司与祥泷科技公司进行对账，经双方对账确认的广告制作安装款共计115524元。2019年9月9日、2019年9月29日，堰锦广告公司分别向祥泷科技公司开具了含税金额共计11552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20年11月3日，堰锦广告公司与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律师代理合同，合同约定：盛豪律师所代理人代理阶段为诉讼至执行终结止、堰锦广告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合同签订当日，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向堰锦广告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100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审庭审中，堰锦广告公司未提供向祥泷科技公司交付定作费发票的证据，祥泷科技公司对堰锦广告公司已开具发票无异议。堰锦广告公司陈述，律师费系以现金形式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规定。堰锦广告公司与祥泷科技公司于2019年10月签订的《广告制作、安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同成立且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一审中，据堰锦广告公司提交的《广告制作、安装合同》、费用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所体现的内容，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明堰锦广告公司按约为祥泷科技公司提供广告制作安装工作并向祥泷科技公司开具了全额发票的事实，祥泷科技公司答辩对堰锦广告公司主张的广告制作安装费共计115524元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规定，堰锦广告公司已按双方约定履行完毕制作安装广告及开具发票义务，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已成就，故对堰锦广告公司要求祥泷科技公司支付定作款115524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的诉请。堰锦广告公司与祥泷科技公司已在《广告制作、安装合同》中约定了因诉讼产生的差旅费、律师函、保函费等维权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堰锦广告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的情况，能够证明堰锦广告公司已产生10000元律师费损失属实，祥泷科技公司系违约方，依约应由祥泷科技公司承担该笔费用，故对堰锦广告公司诉请祥泷科技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堰锦广告公司诉请祥泷科技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堰锦广告公司与祥泷科技公司签订的《广告制作、安装合同》中对违约责任约定“甲方未能按本合同约定时间付款，每逾期一日，应以合同总金额的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对付款方式约定“甲方在收到专用增值税发票后的5个工作日内将广告制作费用以转账方式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因堰锦广告公司未提供祥泷科技公司收到发票的证据、祥泷科技公司也未提供其收到发票具体时间的证据，无法查明具体的付款期限，虑及祥泷科技公司未对堰锦广告公司已开具发票提出异议、两份发票开具日期相近的情况，一审法院认定祥泷科技公司于2019年9月29日收到两份发票，结合2019年国庆节放假安排，祥泷科技公司履行付款义务的约定期限为2019年10月11日前，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祥泷科技公司未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依约应当向堰锦广告公司支付违约金。对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一审中，祥泷科技公司提出了调减违约金的抗辩意见，但堰锦广告公司主张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定作款付清之日止，符合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鉴于堰锦广告公司对其损失的举证情况、律师费诉请已予支持的情况，违约金确已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故一审法院对违约金酌情调减为按日万分之二计算，祥泷科技公司应当向堰锦广告公司支付的资金占用利息计算方法为以115524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的利率自2019年10月12日起计算至定作款付清之日止。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祥泷科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堰锦广告公司支付定作款115524元；二、祥泷科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堰锦广告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以115524元为计算基数，自2019年10月12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二利率计算至定作款付清之日止）；三、祥泷科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堰锦广告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四、驳回堰锦广告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1547元，由祥泷科技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属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商事纠纷，且有相应的法律和司法解释予以调整。因此，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确定的违约金起算时间、计算标准是否恰当；2、祥泷科技公司是否应向堰锦广告公司支付律师费。一、一审确定的违约金起算时间、计算标准是否恰当。堰锦广告公司与祥泷科技公司签订的《广告制作、安装合同》中约定“甲方在收到专用增值税发票后的5个工作日内将广告制作费用以转账方式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因堰锦广告公司未提供祥泷科技公司收到发票的证据、祥泷科技公司也未提供其收到发票具体时间的证据，一审虑及祥泷科技公司未对堰锦广告公司已开具发票提出异议、两份发票开具日期相近的情况，认定祥泷科技公司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为两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的最晚时间2019年9月29日，并结合2019年国庆节放假安排认定祥泷科技公司履行付款义务的约定期限为2019年10月11日前，并认定违约金起算时间为2019年10月12日，并无不当。堰锦广告公司与祥泷科技公司签订的《广告制作、安装合同》中约定“甲方未能按本合同约定时间付款，每逾期一日，应以合同总金额的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一审鉴于堰锦广告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确已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将违约金酌情调减为按日万分之二计算，并无不当。二、祥泷科技公司是否应向堰锦广告公司支付律师费。堰锦广告公司与祥泷科技公司已在《广告制作、安装合同》中约定了“因诉讼产生的差旅费、律师函、保函费等维权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堰锦广告公司提供的合同、发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的情况，能够证明堰锦广告公司已产生10000元律师费损失属实，故一审判决祥泷科技公司向堰锦广告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祥泷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5元，由成都祥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长 王 嫘审判员 叶云婧审判员 傅科文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牟玉荣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25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祥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科技产业开发区安达路。法定代表人：陈映川，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玉阳，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市堰锦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都江堰市灌口街道太平社区都江堰大道177号。法定代表人：谭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跃，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都祥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泷科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成都市堰锦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堰锦广告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21）川0181民初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祥泷科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并依法改判驳回堰锦广告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堰锦广告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判案涉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已超出堰锦广告公司的实际损失；2.原判案涉违约金起算时间错误，堰锦广告公司未提交祥泷科技公司收到发票的证据，不能确认祥泷科技公司收到发票日期为2019年10月12日；3.堰锦广告公司诉请祥泷科技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但未提交律师费支付凭证，仅有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费发票不足以认定堰锦广告公司已支付律师费。堰锦广告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堰锦广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祥泷科技公司向堰锦广告公司支付广告制作费115524元；2.判令祥泷科技公司向堰锦广告公司支付的违约金计算至款项付清为止；3.判令祥泷科技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祥泷科技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堰锦广告公司（乙方）与祥泷科技公司（甲方）签订《广告制作、安装合同》，案涉条款约定：一、堰锦广告公司向祥泷科技公司开发的都江堰绿优城二期项目提供广告制作及安装事宜。广告设计制作的内容：甲方提供设计文件，并提出制作要求，乙方负责制作及安装（工艺、材料、尺寸、数量后附清单）。二、合同期限：合同期限为一年，自2019年9月10日至2020年9月9日止；如遇不可抗力因素（如下暴雨、暴雪、四级以上大风等）工期顺延。三、合同总金额及付款方式：1、广告制作总金额（含税）：人民币115524元整（大写：壹拾壹万伍仟伍佰贰拾肆元整），（其中不含税价为￥112058.28元，税金￥3465.72，税率：3%）。总金额包括但不限于：印刷、材料、人工、运输、包装费等，除此之外，甲方无需另行向乙方支付费用。如制作工程中甲方要求改变制作工艺、材料、数量等按照实际制作的工艺、材料、数量双方对价格另行协商进行调整。2、乙方所有广告制作安装完成，且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乙方根据双方确认的金额开具合法有效、等额的专用增值税发票（3%），甲方在收到专用增值税发票后的5个工作日内将广告制作费用以转账方式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四、乙方权利与义务：合同期内的费用按照甲方签字确认的供货数量、价格清单作为结算依据，乙方完成合同约定任务后根据清单向甲方要求付款。五、违约责任：甲方未能按本合同约定时间付款，每逾期一日，应以合同总金额的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六、因诉讼产生的差旅费、律师函、保函费等维权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合同尾部“甲方”处有祥泷科技公司的盖章及“乙方”处有堰锦广告公司的盖章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堰锦广告公司按约向祥泷科技公司开发的都江堰绿优城二期项目提供迎宾台PVC字、手提袋、信封、文件袋、工作牌、户型图、售楼部灯箱、楼梯间画面、展架架子等广告制作及安装。广告制作安装完后，堰锦广告公司与祥泷科技公司进行对账，经双方对账确认的广告制作安装款共计115524元。2019年9月9日、2019年9月29日，堰锦广告公司分别向祥泷科技公司开具了含税金额共计11552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20年11月3日，堰锦广告公司与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律师代理合同，合同约定：盛豪律师所代理人代理阶段为诉讼至执行终结止、堰锦广告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合同签订当日，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向堰锦广告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100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审庭审中，堰锦广告公司未提供向祥泷科技公司交付定作费发票的证据，祥泷科技公司对堰锦广告公司已开具发票无异议。堰锦广告公司陈述，律师费系以现金形式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规定。堰锦广告公司与祥泷科技公司于2019年10月签订的《广告制作、安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同成立且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一审中，据堰锦广告公司提交的《广告制作、安装合同》、费用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所体现的内容，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明堰锦广告公司按约为祥泷科技公司提供广告制作安装工作并向祥泷科技公司开具了全额发票的事实，祥泷科技公司答辩对堰锦广告公司主张的广告制作安装费共计115524元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规定，堰锦广告公司已按双方约定履行完毕制作安装广告及开具发票义务，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已成就，故对堰锦广告公司要求祥泷科技公司支付定作款115524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的诉请。堰锦广告公司与祥泷科技公司已在《广告制作、安装合同》中约定了因诉讼产生的差旅费、律师函、保函费等维权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堰锦广告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的情况，能够证明堰锦广告公司已产生10000元律师费损失属实，祥泷科技公司系违约方，依约应由祥泷科技公司承担该笔费用，故对堰锦广告公司诉请祥泷科技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堰锦广告公司诉请祥泷科技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堰锦广告公司与祥泷科技公司签订的《广告制作、安装合同》中对违约责任约定“甲方未能按本合同约定时间付款，每逾期一日，应以合同总金额的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对付款方式约定“甲方在收到专用增值税发票后的5个工作日内将广告制作费用以转账方式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因堰锦广告公司未提供祥泷科技公司收到发票的证据、祥泷科技公司也未提供其收到发票具体时间的证据，无法查明具体的付款期限，虑及祥泷科技公司未对堰锦广告公司已开具发票提出异议、两份发票开具日期相近的情况，一审法院认定祥泷科技公司于2019年9月29日收到两份发票，结合2019年国庆节放假安排，祥泷科技公司履行付款义务的约定期限为2019年10月11日前，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祥泷科技公司未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依约应当向堰锦广告公司支付违约金。对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一审中，祥泷科技公司提出了调减违约金的抗辩意见，但堰锦广告公司主张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定作款付清之日止，符合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鉴于堰锦广告公司对其损失的举证情况、律师费诉请已予支持的情况，违约金确已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故一审法院对违约金酌情调减为按日万分之二计算，祥泷科技公司应当向堰锦广告公司支付的资金占用利息计算方法为以115524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的利率自2019年10月12日起计算至定作款付清之日止。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祥泷科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堰锦广告公司支付定作款115524元；二、祥泷科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堰锦广告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以115524元为计算基数，自2019年10月12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二利率计算至定作款付清之日止）；三、祥泷科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堰锦广告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四、驳回堰锦广告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1547元，由祥泷科技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属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商事纠纷，且有相应的法律和司法解释予以调整。因此，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确定的违约金起算时间、计算标准是否恰当；2、祥泷科技公司是否应向堰锦广告公司支付律师费。一、一审确定的违约金起算时间、计算标准是否恰当。堰锦广告公司与祥泷科技公司签订的《广告制作、安装合同》中约定“甲方在收到专用增值税发票后的5个工作日内将广告制作费用以转账方式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因堰锦广告公司未提供祥泷科技公司收到发票的证据、祥泷科技公司也未提供其收到发票具体时间的证据，一审虑及祥泷科技公司未对堰锦广告公司已开具发票提出异议、两份发票开具日期相近的情况，认定祥泷科技公司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为两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的最晚时间2019年9月29日，并结合2019年国庆节放假安排认定祥泷科技公司履行付款义务的约定期限为2019年10月11日前，并认定违约金起算时间为2019年10月12日，并无不当。堰锦广告公司与祥泷科技公司签订的《广告制作、安装合同》中约定“甲方未能按本合同约定时间付款，每逾期一日，应以合同总金额的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一审鉴于堰锦广告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确已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将违约金酌情调减为按日万分之二计算，并无不当。二、祥泷科技公司是否应向堰锦广告公司支付律师费。堰锦广告公司与祥泷科技公司已在《广告制作、安装合同》中约定了“因诉讼产生的差旅费、律师函、保函费等维权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堰锦广告公司提供的合同、发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的情况，能够证明堰锦广告公司已产生10000元律师费损失属实，故一审判决祥泷科技公司向堰锦广告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祥泷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5元，由成都祥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长 王 嫘审判员 叶云婧审判员 傅科文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牟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