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民终13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亚民，男，住江苏省泰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红旺，男，住江苏省泰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慧磊，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晓娇，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涛，男，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姜堰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李焕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开泰，江苏创业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鸣宇，江苏创业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宸集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负责人：于长栓，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开泰，江苏创业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鸣宇，江苏创业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吕亚民因与被上诉人李红旺、王海涛、锦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宸集团公司）、锦宸集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锦宸南京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2民初46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8月4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亚民，被上诉人李红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慧磊，被上诉人锦宸集团公司、锦宸南京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开泰、周鸣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海涛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吕亚民上诉请求：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李红旺没有履行本案涉及的借款合同，更没有出借该借款合同上的款项给我。因为李红旺没有按该借款合同借款给我，所以我通过锦宸南京分公司汇款480万元给李红旺并让李红旺代我还银行贷款，锦宸南京分公司汇款时注明还吕亚民银行贷款。李红旺在收到锦宸南京分公司480万元后分别代我到银行还贷款180万元和300万元。李红旺并没有出借一分钱替我还贷款，上述480万元都是我的钱，都是锦宸南京分公司按我要求汇款给李红旺并让李红旺代我还贷款，因为我有案件被法院执行。综上所述，原审法定程序错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李红旺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李红旺系连云港市锦程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云港锦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连云港锦程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锦程佳园项目部分工程发包给锦宸南京分公司承建，锦宸南京分公司将该部分工程交由上诉人吕亚民实际施工。在该工程施工期间，吕亚民多次向李红旺借款，双方于2017年7月24日结算共欠300万元。至2017年10月27日，锦程佳园项目工程尚有未到期的500万元质量保证金没有支付。而此时，吕亚民作为借款人并由李红旺、王海涛担保的姜堰农商行的贷款480万元已到期，吕亚民又无力偿还该借款，遂与李红旺、王海涛及锦宸南京分公司商定，由连云港锦程公司提前支付500万元质量保证金，该款除用于偿还吕亚民欠李红旺上述借款300万元及预留20万元作为工程维修费用外，剩余的180万元用于偿还姜堰农商行贷款，不足以偿还银行贷款的部分，由李红旺另外出借300万元借款给吕亚民进行偿还。后吕亚民、王海涛、锦宸南京分公司分别按约向李红旺出具了《关于锦宸集团南京分公司东海县锦程佳园项目工程余款使用情况的说明》，300万元借条及签订《保证合同》。李红旺便安排连云港锦程公司将质量保证金500万元付给锦宸南京分公司，锦宸南京分公司也将该款付给了李红旺，李红旺按照约定在扣除其中的300万元和20万元后，将剩余180万元连同另外出借给吕亚民的300万元借款一并付给姜堰农商行，用于偿还吕亚民的贷款。至此，李红旺已实际支付了涉案借款。二、上诉人吕亚民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1.关于上诉人主张的480万元归属问题。(1)从涉案情况说明看，本案各方已对连云港锦程公司提前支付的工程质量保证金500万元的用途及归属进行了详细、明确约定，即其中的300万元用于偿还上诉人所欠李红旺的借款300万元，180万元用于偿还上诉人在姜堰农商行的贷款,20万元留作维修费用。同时该情况说明还清楚地载明上诉人另行向李红旺借款300万元用于偿还其在姜堰农商行的贷款。(2)从涉案的借条及双方往来转款凭证等证据看，本案各方已按照上述情况说明之要求实际履行相关义务，即上诉人出具涉案300万元借条，李红旺安排连云港锦程公司向锦宸南京分公司支付500万元，锦程南京分公司也将此款付给李红旺，李红旺在扣留其中的300万元和20万元后，将剩余180万元连同另外出借给上诉人的300万元借款一并支付给了姜堰农商行，这些义务的履行进一步印证了上述情况说明和涉案借款的真实性。据此，在锦宸南京分公司将500万元付至李红旺账户时，其中的300万元因偿还上诉人之前欠李红旺的借款，其所有权就已发生变更，即归李红旺所有。上诉人称480万元全部系其所有明显与事实不符，也与上述书证相悖。2.关于李红旺是否实际支付涉案借款问题。如上所述，既然锦宸南京分公司转款给李红旺500万元中的300万元归李红旺所有，那么李红旺按照涉案情况说明和借条之要求，将此款付至姜堰农商行，意味着李红旺已实际支付了涉案借款。上诉人称李红旺没有实际支付涉案借款，明显错误。3.关于锦宸南京分公司标注“还吕亚民银行贷款”能否影响涉案借款成立问题。(1)该标注系锦宸南京分公司单方行为，且内容明显与本案的情况说明、借条等书证相悖，当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上诉人在一审的陈述已确认上述标注系锦宸南京分公司会计所为，会计在不了解涉案情况说明具体内容的情况下，也完全有可能在转款时误将此款标注为还吕亚民银行贷款。至于上诉人称因为被法院执行才要求锦宸南京分公司将480万元汇给李红旺，由李红旺代为偿还银行贷款，明显不符合常理。因为，如上诉人确因被法院执行，其完全可以要求锦宸南京分公司直接将480万元付至姜堰农商行，何必让锦宸南京分公司汇款给李红旺，再由李红旺转款至姜堰农商行呢?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海涛未到庭，未作答辩。被上诉人锦宸集团公司、锦宸南京分公司共同辩称，1.吕亚民和锦宸集团公司、锦宸南京分公司同为本案一审中的被告，而一审结束后，在吕亚民的上诉状中，虽然把锦宸集团公司、锦宸南京分公司列为被上诉人，但无论其上诉请求还是事实与理由均没有针对锦宸集团公司、锦宸南京分公司，因此我们并非严格意义上的被上诉人。2.本案的核心争议焦点系案涉300万元借款有无实际交付。一审中李红旺提供借条、保证合同等证据证明借款事实的发生。吕亚民则极力否认收到了该300万元出借款，而锦宸集团公司在一审中认为案涉300万元借款系李红旺基于其自身和农商行的保证关系而还款，并非基于民间借贷向吕亚民交付出借款，并且李红旺人为将480万元拆分为300万元和180万元，但这一切都被一审过程中李红旺提交的关于锦宸南京分公司东海锦程家园项目构成余款使用情况的说明所证实。李红旺除了提交该份情况说明以外，还提供了情况说明之后双方的转账来往票据，以及相关人员的银行转账记录，足以和情况说明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因此，该份情况说明才是决定本案结果的关键性证据，在没有其他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应当认可该份情况说明所反映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在事实认定部分是清楚、正确的。3.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结果公正，主要体现在认定锦宸南京分公司所提供的担保无效，符合原担保法第10条规定，但即使锦宸南京分公司提供的担保无效，并不意味着锦宸南京分公司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这种赔偿责任仅仅是对主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即判决生效后作为原审原告的李红旺应当穷尽手段向主债务人吕亚民行使债权，在吕亚民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范围内才能由锦宸集团公司承担责任，因此审判的结果也很公正。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结果公正，实属不可多得的好判决，应当依法予以维持。李红旺一审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吕亚民、王海涛、锦宸集团公司、锦宸南京分公司连带偿还李红旺借款本金300万元、起诉前利息81万元及起诉日后利息（起诉后利息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至本金全部偿还完毕止）。2.本案所涉诉讼费用由吕亚民、王海涛、锦宸集团公司、锦宸南京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李红旺是连云港锦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锦宸南京分公司是连云港锦程公司发包的锦程佳园项目的承包人，王海涛曾任锦宸南京分公司的负责人，吕亚民是该项目实际施工人。2017年10月27日，吕亚民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本人长期从事工程建设，现因经营周转需要，向李红旺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7年10月27日至2018年10月27日，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还款日，利息按月支付，最后一期利息随到期本金一次偿还。该借条出具后，借款人同意出借人李红旺将上述资金一次性转入江苏姜堰农村商业银行，用于借款人偿还银行贷款。另外，由王海涛、锦宸南京分公司为本次借款提供保证担保，由出借人和保证人另行签订保证合同。同日，李红旺和王海涛、锦宸南京分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债务人吕亚民于2017年10月27日向债权人李红旺借款叁佰万元能够切实履行偿还义务，保证人愿意提供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同日，吕亚民、王海涛及锦宸南京分公司出具《关于锦宸集团南京分公司东海锦程佳园项目工程余款使用情况的说明》（以下简称《情况说明》），内容为：截止2017年10月25日，按合同约定，锦宸南京分公司锦程佳园项目工程实际承包人吕亚民尚有500万元质量保证金预留在连云港市锦程置业有限公司，因吕亚民资金周转困难，现经锦宸集团南京分公司申请，连云港锦程公司同意提前支付工程款500万元，法定代表人李红旺并借款300万元。工程款及借款用途为：一、2017年10月26日锦宸集团开具工程款收据支付500万元工程款，该款项主要用于：1.300万元用于还李红旺2017年7月24日支付农民工工资的借款；2.180万元用于吕亚民偿还姜堰农商行贷款。3.剩余20万元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预留恒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用于维修，多退少补，锦宸南京分公司监督使用。二、2017年10月26日锦宸南京分公司锦程佳园项目工程实际承包人吕亚民向李红旺借款300万元用于还姜堰农商行贷款，借款人若于2018年1月30日前一次性还清借款300万元则不收取利息，否则逾期一天则从借款日期按月息1.5%收取利息至还款日。关于该《情况说明》，吕亚民称这是其和王海涛商量的方案，没有实际履行，只是一个计划，而非三方协议。李红旺称该文件是吕亚民写完交给他的，吕亚民称没有给李红旺。关于其中300万元农民工工资借款问题，吕亚民予以否认，李红旺补充了部分证据，证明其通过公司副总季某民陆续向吕亚民及关联人员丁某圣、林某兵等人付款的汇总，在收到500万元以后，吕亚民出具的借条已还给吕亚民。吕亚民予以否认。后认可丁某圣是其小孩舅及会计，其认识林某兵。2017年10月27日，锦宸南京分公司向连云港市锦程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张，金额为500万元，收款事由：工程款。锦宸南京分公司在自己的存根联上添加“用于还吕亚民信用社银行贷款”。2017年10月30日，连云港市锦程置业有限公司向锦宸南京分公司支付500万元工程款。锦宸南京分公司分五次向李红旺转款480万元，备注用途：银行还款；同时转款20万元，备注用途：物业维修费用。共计500万元。同日，李红旺向双方约定的江苏姜堰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分别汇款300万元和180万元，共计480万元。该款是2015年5月13日吕亚民作为借款人向姜堰农商行贷款480万元，李红旺及王海涛作为担保人提供担保，贷款期限至2017年5月10日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吕亚民是否欠李红旺300万元借款。其中关键证据是2017年10月27日吕亚民、王海涛及锦宸南京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是否应予采信。吕亚民称该情况说明是其和王海涛的计划，没有实际履行，该文件也没有交付给李红旺，更不存在欠李红旺农民工工资欠款。一审法院认为，该文件虽然没有李红旺签名，但原件为李红旺持有，且与吕亚民出具300万元借条是同一日期，从之后的经济往来情况看，也是在按该文件实际履行，应认定为该情况说明的内容是几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如10月30日，李红旺所在的连云港锦程公司向锦宸南京分公司支付工程款500万元，锦宸南京分公司分批将该款转给李红旺个人账户，其中480万元备注为“银行还款”，20万元备注“物业维修费用”，李红旺在收到该笔款项后，分两笔180万元和300万元分别偿还银行贷款，可见各方都知悉该《情况说明》的内容且按该内容履行。吕亚民称该文件并非出具给李红旺，与事实不符。同时，李红旺为了证明吕亚民欠其300万元农民工及材料款等，补充提交了其公司副总纪桂民向吕亚民及其小孩舅丁宝圣等人的部分款项来往情况。李红旺提供的借条、保证合同、情况说明及之后双方的转账来往票据、纪桂民的银行转账记录等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客观真实，吕亚民等人虽予以否认，但其反驳证据及理由不足以推翻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综上，可以认定，2017年10月27日，因吕亚民作为借款人由李红旺、王海涛担保的姜堰农商行的贷款480万元已到期，而此时吕亚民尚欠李红旺300万元农民工工资等借款，吕亚民在李红旺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连云港锦程公司还有500万元质保金，为了解决贷款到期问题，双方商议提前支付该500万元工程款，该款在偿还李红旺之前的个人借款300万元后，不足以偿还银行贷款，所以由李红旺另行出借300万元借款给吕亚民，李红旺在收到工程款500万元后，抵消了吕亚民之前的300万元债务，扣除20万元维修费用，还余180万元，其又将2017年10月27日借条约定的300万元一起用于偿还银行贷款。综合本案双方举证质证情况，以上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故可以认定，李红旺实际出借了借条约定的300万元款项，李红旺主张吕亚民偿还借款300万元及合法部分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锦宸南京分公司的保证是否有效问题，根据《担保法》第十条规定，“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职能部门不得为保证人。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有法人书面授权的，可以在授权范围内提供担保。”本案中，锦宸南京分公司作为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不得作为保证人。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未经法人书面授权的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债权人和保证人对此均有过错，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对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酌情由锦宸南京分公司承担三分之一。分支机构经营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承担保证责任的，由企业法人承担保证责任。王海涛作为个人在保证合同上签字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该保证行为合法有效，王海涛应和债务人吕亚民对未清偿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王海涛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应承担举证不能以及由此可能引起的于己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李红旺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吕亚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李红旺借款300万元及利息（按本金300万元，按月息1.5%从2017年10月30日起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从2020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实际还清之日止）。二、王海涛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锦宸南京分公司对上述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债务的三分之一承担连带责任。锦宸集团公司对锦宸南京分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37280元，由吕亚民、王海涛、锦宸南京分公司、锦宸集团公司连带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吕亚民提交（2015）泰姜民初字127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因其是上了黑名单的人员，故资金打到李红旺卡上，李红旺是其向银行贷款的担保人。被上诉人李红旺质证认为，判决书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虽然李红旺是吕亚民向银行贷款的担保人，如果吕亚民确实涉及被法院执行，那么吕亚民可以直接请锦宸集团公司将款项付至姜堰农商行，没有必要大费周折由锦宸集团公司将款项付至李红旺账户内，然后由李红旺再转款至姜堰农商行。之所以出现如此转款，正是由于《情况说明》，各方当事人是按照《情况说明》的要求进行履行。被上诉人锦宸集团公司、锦宸南京分公司质证认为，即使这些判决都是真实的，和吕亚民纳入失信黑名单以及被限制高消费是两回事，不能当然地证明其账户无法进款，因此吕亚民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吕亚民二审提交的相关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证明力。如无其他相反证据，债权人可据此要求债务人偿还借款。本案李红旺持吕亚民于2017年10月27日出具的300万元借条，债权人李红旺与债务人吕亚民，保证人王海涛、锦宸南京分公司于2017年10月27日签订的保证合同，以及2017年10月27日吕亚民、王海涛、锦宸南京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要求吕亚民偿还借款300万元及利息。吕亚民辩称案涉300万元借款未支付，并未实际履行。本院认为，该《情况说明》由李红旺持有，有吕亚民、王海涛的签名及锦宸南京分公司的印章，其出具时间与吕亚民出具给李红旺的案涉借条时间为同一日，且其后各方系按该《情况说明》的内容进行实际履行。加之，李红旺提交了其及其连云港锦程公司副总纪桂民的相关银行流水，予以证实吕亚民在本案借条出具之前尚欠其借款未还，该事实与《情况说明》中第一项第1点“300万元用于还李红旺2017年7月24日支付农民工工资的借款”内容相对应佐证。因吕亚民在李红旺任法定代表人的连云港锦程公司尚有500万元工程质量保证金，为解决吕亚民欠付姜堰农商行的到期480万元贷款，各方商议提前支付该500万元工程款。根据《情况说明》载明约定的内容看，该500万元中有300万元是用于归还吕亚民向李红旺之前的个人借款300万元。由于吕亚民尚欠姜堰农商行贷款480万元，因此李红旺在收到500万元工程款后，抵消了前期吕亚民对其个人借款300万元后，扣除《情况说明》中载明的20万元预留维修费用，还余180万元，则李红旺又将2017年10月27日吕亚民出具的借条300万元款项一并用于偿还上述480万元银行贷款。李红旺提交的本案证据及其庭审陈述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其待证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合理性，一审法院认定吕亚民应偿还李红旺借款300万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吕亚民上诉认为本案300万元借款未实际出借交付，其负有向法院作出合理解释和说明的义务，但其未能作出具体化的合理的陈述，且其举示证据不足以证实本案300万元借款不成立，亦不足以推翻《情况说明》约定的事实，本院对吕亚民上诉意见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吕亚民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280元，公告费650元，合计37930元（吕亚民已预交），由吕亚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忻 越审判员 袁 辉审判员 马腾跃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范诗瑜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