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4民再2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沈阳市北方世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花海路19-1号907室。法定代表人：谭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香，辽宁首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树立，男，1975年9月20日生，汉族，现住沈阳市和平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徐树桐，男，1962年9月16日生，汉族，现住沈阳市和平区。（依法传唤未到庭）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绥中宏添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绥中县滨海经济区25号1-57。法定代表人：王金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扬，男，1986年8月28日生，满族，该公司员工，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宝光，辽宁大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沈阳市北方世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世腾商贸）因与再审被申请人绥中宏添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宏添地产）、徐树桐、王树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辽14民终942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26日作出（2020）辽民申12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世腾商贸的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香、再审被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扬、杨宝光，王树立到庭参加了诉讼，再审被申请人徐树桐经本院依法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世腾商贸再审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偿还借款本金600万元，按照年利率24%借款逾期利息。事实及理由：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00条第二款之规定，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审认为再审申请人向被申请人毛淑丽出借本金与获取利息，名为股权转让实为民间借贷，应当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作为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再审申请人支付的股权转让款600万元为王书丽的借款本金，四个月的利率为120万元，年利率为60%，超过法律规定最高利率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的最年最高利率24%计算利息，逾期超过四个月的利息，因双方未具体约定，再审申请人认为双方关于利息的标准有明确约定，超过法律规定应当按照法律规定计算，逾期四个月的利息，也应当按照约定的利息标准进行计算，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按照法律规定进行计算。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00条第六款之规定，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人民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9条，被申请人王树立应当给付再审申请人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6%，再审申请人认为超过四个月回购期的借款利息属于有约定，不应属于为具体的约定按照6%计算，只是约定超过了法律规定，应当按法律规定的24%计算。宏添地产再审称，世腾商贸再审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予以驳回。因本案于2019年3月12日由绥中县人民法院立案审理，于2019年6月6日，9月23日分两次开庭审理，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判决。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结案。本案已严重超出法定审理期限程序违法。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57条，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适用本章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和它的派出法庭审理前前款规定以外的民事案件，双方当事人也可以约定适用简易程序，本案并非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同时各方也未约定适用简易程序，故本案不应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一审审理程序违法，宏天地产、世腾商贸起诉案由为股权纠纷。案经审理过程中依据当事人出示的证据，且双方签订的协议，名为是股权转让协议，但实际是民间借贷，庭审中向世腾商贸民变更诉讼请求，世腾商贸当庭表示不予变更。审判长表示如有不变更诉讼，请求将依法驳回起诉。庭审结束后，世腾商贸以双方是民间借贷纠纷关系为由，变更诉讼请求。世腾商贸变更诉讼请求是在法庭辩论终结后不同意变更。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作出上述判决，宏添地产认为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已经向世腾商贸释明了变更诉讼请求，世腾商贸不予变更就当依法驳回起诉，而不应当以股权转让纠纷进行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三款，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提起反诉的，应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这个规定，世腾商贸经法院开庭审理后才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也超过了法定期限，依法不应予以准许。本案应当依法驳回世腾商贸起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记载案件适用法律规定，适用法律问题若干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一款，本案应当依法驳回世腾商贸起诉。二、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四款，双方约定在乙方支付股权转让款后的四个月内，甲方可以以第二条约定的股权转让对价款120%进行回购该股权，从此看出双方并未约定甲方负有强任何收益回购股权的义务。世腾商贸起诉宏添地产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宏添地产同意回购股权的前提是股权为宏添地产所有。因法院判决宏添地产回购股权承担连带责任，但又判决宏添地产、世腾商贸将股权返还给王树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按照民间借贷进行审理并作出判决，没有纠正一审程序违法及事实错误的问题。世腾商贸又以双方不具备股权转让法律关系的特征。世腾商贸向王树立出借本金以获取利息，名为股权转让实为民间借贷，应当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作为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审理。世腾商贸此次陈述与一审陈述出现发言，不应采信。股权转让合同四个月的利息为120万元，四个月之后并无利息约定，世腾商贸认为超过四个月回购贷款利息属于有约定，不属未约定按照6%计算。这一观点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不应支持。王树立再审称，依法裁决。徐树桐再审未提出陈述意见。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5日，世腾商贸公司与王树立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宏添地产注册资本3100万元，王树立出资额744万元，出资比例24%。第二条股权转让价款，1、乙方（世腾商贸）同意按600万元对价购买王树立股权。3、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15日内，以现金或转账形式一次性付款，甲方（王树立）协助乙方于协议生效四个月内办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手续。4、双方约定，在乙方支付股权转让款后的四个月内，甲方可以第二条约定的股权对价款的120%进行回购该股权。5、甲方未在第4条约定的期限内回购该股权，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第4条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第四条担保责任，为保证甲方按本协议约定履行，徐树桐以及宏添地产为本协议的共同担保人。第五条，若发生纠纷，由项目所在地或秦皇岛法院管辖。协议签订后，世腾商贸公司于2017年11月3日及11月7日向宏添地产打款800万元，其中有600万元是股权转让款。到期后王树立未履行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及未按期限进行股权回购。现世腾商贸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股权转让纠纷是指股东之间、股东与非股东之间进行股权转让而发生的纠纷。本案中，世腾商贸与王树立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有宏添地产及全体股东签字确认，符合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世腾商贸公司将股权转让款交付后，王树立未在协议约定的四个月内协助世腾商贸办理转让工商登记手续，也未在世腾商贸付款后四个月内进行股权回购，王树立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属于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世腾商贸解除该转让协议，要求王树立按股权转让的对价款120%返还投资款，符合法律规定，对世腾商贸的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双方未约定王树立逾期回购承担违约责任的计算方法，根据资金市场使用情况，王树立应当给付世腾商贸逾期回购款应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6%，对世腾商贸要求王树立承担24%的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因徐树桐、宏添源地产公司在转让协议中约定在本协议中承担共同担保责任，故徐树桐、宏添地产应对王树立应返还的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王树立、徐树桐经传票传唤未出庭，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王树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沈阳市北方世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款7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3月8日起按年利率6%给付至清偿之日止）；二、徐树桐、绥中宏添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沈阳市北方世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王树立在绥中宏添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四、驳回沈阳市北方世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296元减半收取37148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树立、徐树桐、绥中宏添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宏添地产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审理程序违法。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适用本章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前款规定以外的民事案件，当事人双方也可以约定适用简易程序。”本案并非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同时各方也未约定适用简易程序，故本案不应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本案于2019年3月12日由绥中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于2019年6月6日、2019年9月23日两次开庭审理，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之规定，本案已严重超出法定审理期限，程序违法。3.世腾商贸起诉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审判长开庭审理过程中依据当事人出示的证据确认双方签订的协议虽名称是《股权转让协议》，但实际是民间借贷，向其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其当庭表示不予变更，审判长表示如不变更诉讼请求将依法驳回起诉。庭审结束后，世腾商贸以双方是民间借贷关系为由变更了诉讼请求，宏添地产认为世腾商贸变更诉讼请求是在法庭辩论终结后，不同意变更。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做出上述判决。宏添地产认为，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已经向世腾商贸释明了变更诉讼请求，其不予变更就应当依法驳回起诉。而不应当以股权转让纠纷进行判决。二、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4款：“双方约定，在乙方支付股权转让款后的四个月内，甲方可以以第二条约定的股权对价款的120%进行回购该股权，乙方接受账户为：…….’从“可以”一词可以看出，双方并未约定甲方负有强制回购股权的义务，故世腾商贸起诉宏添地产要求回购股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而宏添地产同意回购股权的前提是股权归其所有。现一审法院宏添地产对回购股权承担连带责任，但又判决世腾商贸将股权返还给王树立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判决宏添地产对此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适用法律错误。因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并非民间借贷纠纷。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宏添地产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适用法律错误。并且即使认定资金占用期间应当存在利息，“占用的资金”也为600万元而非720万元。一审判决以720万元为本金明显不当。综上，一审查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世腾商贸与王树立之间名为股权转让纠纷，实为民间借贷纠纷。在股权转让关系中，合同的目的在于买受人行使股东权利，股权转让应及时办理股权转让手续，通常交付股权后，合同即履行完毕。而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合同目的在于借款人向出借人借得本金，在借款期限届满后返还本金及利息。本案王树立将其所持有的绥中宏添源公司24%的股权以6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沈阳世腾公司，并且双方约定，在沈阳世腾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后的四个月内，王树立可以以约定的股权对价款的120%即720万元进行回购，如果王树立未在规定期限内回购股权，沈阳世腾公司有权要求王树立按照上述约定数额承担违约赔偿责任。通过对本案合同的约定条款和合同的履行方式等内容综合分析，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并后续以固定金额回购的目的是为王树立获得借贷资金，沈阳世腾公司出借资金获得利息。双方约定了四个月的回购权，实际上是以四个月为借款期限，期间内股权也未实际转让，综上，认定双方行为不具备股权转让法律关系的特征，沈阳世腾公司向王树立出借本金以取得利息，名为股权转让，实为民间借贷，应当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作为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因此沈阳世腾公司支付的股权转让款600万元为王树立的借款本金，四个月的利息为120万元(股权对价款720万元减去600万元的借款本金)，年利率为60%，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最高利率，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的最高年利率24%计算利息。逾期超过四个月的利息，因双方未具体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王树立应当给付沈阳世腾公司逾期借款应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6%。因协议中约定徐树桐、绥中宏添源公司对王树立履行协议承担共同担保责任，故徐树桐、绥中宏添源公司对王树立应返还的借款本金600万元和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因王树立未把其在宏添地产的股权变更为世腾商贸，世腾商贸也未实际享有股东权利，故世腾商贸无法返还王树立在宏添地产的股权。关于宏添地产所述的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违法，超审限问题，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即本案不符合发回重审的条件。综上所述，宏添地产的部分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的规定，判决：一、撤销绥中县人民法院(2019)辽1421民初1871号民事判决；二、王树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沈阳市北方世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6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8日起至2018年3月7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8年3月8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三、徐树桐、绥中宏添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沈阳市北方世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一审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绥中宏添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驳回沈阳市北方世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一审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绥中宏添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4296元减半收取37148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树立、徐树桐、绥中宏添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2830元，由王树立、徐树桐、绥中宏添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2830元，退回绥中宏添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多交的案件受理费11466元。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并后续以固定金额回购的目的是为王树立获得借贷资金，沈阳世腾公司出借资金获得利息。双方约定了四个月的回购权，实际上是以四个月为借款期限，期间内股权也未实际转让，世腾商贸向王树立出借本金以取得利息。故双方行为名为股权转让，实为民间借贷。因世腾商贸与王树立在合同约定利率超过了法定规定的最高利率年利率24%。王树立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对于超过四个月的逾期利息双方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息或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款期的利息但未约定逾期利息，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款期内的利息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王树立应按年利率24%向世腾商贸支付逾期利息。关于宏添地产所述的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违法，超审限问题，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即本案不符合发回重审的条件。综上所述，世腾商贸申诉请求王树立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20）辽14民终942号民事判决及绥中县人民法院(2019)辽1421民初1871号民事判决；二、王树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沈阳市北方世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600万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以6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20年8月20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三、徐树桐、绥中宏添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沈阳市北方世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4296元减半收取37148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树立、徐树桐、绥中宏添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2830元，由王树立、徐树桐、绥中宏添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28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瞳审 判 员  朱 丹审 判 员  李春学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孙敬伟书 记 员  王田芃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一条一方利用对方处于危困状态、缺乏判断能力等情形，致使民事法律行为成立时显失公平的，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