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92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某，男，1985年1月18日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代理人：吴某（系谢某表兄），男,1984年12月7日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女，1985年6月6日生，汉族,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彩霞，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某因与被上诉人徐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9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谢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余额的判决，判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7856.74元；2.判令被上诉人归还婚前赠与其的人民币及黄金首饰折价66592.9元；3.判令被上诉人偿还婚礼花销27884元；4.判令被上诉人偿还其持有的银行卡内资金及有价证券中属原夫妻共同财产中属于上诉人的部分；5.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谢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余额的处理。1.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吵架后分5笔转账或取走卡内共计69900元，5月29日归还69200元，显示被上诉人有一生气就侵占夫妻共有财产的主观故意。2.2019年6月30日被上诉人通过柜台取走上诉人工行卡内45000元，涉嫌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请求法院予以追回。3.2018年8月29日结婚前，上诉人工行卡内有14818.53元，且在2019年10月14日该卡余额大于14818.53元，根据婚姻法规定应认定为上诉人的婚前财产。4.2019年10月16日上诉人做手术的总费用28634.65元，应从夫妻共同财产中计提。综上，被上诉人应当返还被上诉人7856.74元。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遗弃、不尽夫妻扶养义务。2019年9月上诉人需要手术治疗期间，被上诉人拒绝在手术医疗单据及风险提示书上签字，不照顾术后不能自理的被上诉人，违反了婚姻法关于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的规定。三、上诉人婚前赠与被上诉人现金及婚礼用贵重饰品，上诉人决定撤销赠与，追讨向被上诉人赠与的现金及物品66592.9元。四、上诉人为婚礼花费55768元，请求被上诉归还一半即27884元。徐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谢某的上诉请求。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分割共同财产机动车价值430000元，存款72000元，共计502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某与谢某原系夫妻关系，2020年徐某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要求与谢某解除婚姻关系，经（2020）京0115民初1570号判决书、（2020）京02民终7555号调解书认定，徐某与谢某自愿解除婚姻关系，双方一致同意双方之间的财产争议问题另行解决。双方于2018年8月29日登记结婚，于2020年8月18日解除婚姻关系。关于车辆，涉案车辆系大众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辆识别代码为：LSV2B8CA8JN513908，车牌号码为×××。法院于2020年12月1日组织双方进行问话，双方就该车辆现存价值协商一致，为300000元，后2020年12月21日的庭审中，谢某称不认可该车辆价值为300000元。双方均要求车辆的所有权，徐某要求该车辆的所有权，同意按照300000元给付谢某折价款，谢某表明要求该车辆的所有权，并且按照低价进行折价补偿。双方均认可车辆指标系谢某，且于婚前获得。该车辆购车款331900元，车辆购置税30200元，经询该车辆购买方式为贷款购入，贷款周期为2018年10月至2020年9月，共24期，每期还款人民币8291.67元，现已还完贷款。谢某表示此车首付款200000元系其父母出资，认可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款99502.31元,徐某称该车首付款200000元系谢某父母赠与给双方。关于分割谢某银行存款，徐某要求分割谢某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尾号为46461）中截止到2019年10月14日止的银行账户余额72000元。庭审中，谢某提供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载明截止到2019年10月14日，余额账户为72739.69元。谢某称卡内部分余额为婚前个人财产，账户清单显示截止到2018年8月14日，余额账户14818.53元，且2019年6月30日，徐某通过银行柜台从该银行卡内取出45000元，徐某于本次庭审中不认可该45000元系其取出，经谢某申请，一审法院调取（2020）京0115民初1570号中庭审笔录，笔录中显示，徐某认可取走45000元，对该证据，徐某称真实性认可，当时还未闹矛盾，45000元我于2019年6月30日取出来后，又于2019年10月19日存入了42000元，该款项我用于了缴纳律师费购买化妆品及其他的零碎开销了。谢某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用于生活开销系不实言论，消费记录都是2019年10月15日之后的，这是在徐某遗弃谢某之后发生的消费，我方认为45000元的取出，就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关于谢某要求徐某返还婚礼花销，谢某提供百年随园食府结账单，消费总金额35394元，结账时间2018年10月28日；收据载明“今收到婚庆大厅谢某婚礼包桌餐费35394元，2018年10月28日”；婚庆公司收据显示已交定金800元余款4000元，婚庆费4800元，双方均认可婚礼已经举办。对于谢某提交的证据，徐某称对婚前花销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婚礼用餐均不能证明是为徐某亲戚方所支付的。关于谢某要求徐某偿还婚前彩礼66592.9元。谢某称，婚前彩礼指的在婚前在菜百购买首饰的金额，总共花销98502.8元，减去我方拿走的部分剩余金额为66592.9元。谢某提供菜百首饰消费记录的手机查询截图，2018年7月14日消费订单显示足金戒指已付款5620.9元；足金戒指已付款5643.2元；玛瑙手链已付款890元；铂金钻石戒指68000元。徐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称谢某所称的购买的铂金等首饰是婚前的赠与行为，且发生物权的变更效力，已经归徐某所有，已经在结婚后转换为夫妻一方的专属财产。关于谢某要求徐某返还铂金戒指，法院于2020年12月1日组织双方进行庭前问话过程中，谢某称2014年7月13日其购买对戒，分别花费6127元及6871元，其无法分辨出具体戒指对应的金额，因此要求徐某按照6127元进行赔付，徐某称戒指可以给对方，但是现在戒指没有在身上，后于庭审中称，铂金戒指以及所有的首饰已经在婚前完成了交割赠与，所有首饰均不同意返还。关于徐某名下的银行卡财产。谢某申请调取徐某名下的2张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和6222620910*****8594）、2张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6217000010026249998/×××）、以及徐某母亲刘淑颖名下中国银行卡，自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8月30日的银行流水。因谢某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尾号为8594的储蓄卡详细的银行卡信息，法院不予调取，因刘淑颖银行流水涉及案外人利益，法院不予调，关于起止时间，双方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2018年8月29日至2020年8月18日,经法院释明，徐某向法庭提交其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以下简称：尾号8637）、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6217000010026249998（以下简称：尾号9998）、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以下简称：尾号2146）自2018年8月29日至2020年8月18日的银行流水。（1）尾号8637的银行卡中显示，2018年9月17日该账户的余额为8858.54元，截止至2020年8月18日该账户余额为2949.52元。法院于庭后组织双方问话，谢某在问话中提出了对尾号8637的大额款项支出提出异议，称2019年5月26日一笔58900元，还有一笔10000元，是徐某汇给自己尾号9998，如果尾号9998销户了，我们是有理由怀疑他在转移财产；2019年10月9日一笔6200元，是原告汇给母亲尾号3420的卡；2019年5月29日，一笔6937.6元，徐某汇到了尾号9998的卡上；2019年6月30日一笔卡取15000元，写的柜面；2019年6月30日一笔5000元，汇到了尾号9998的卡上；2019年7月30日一笔6000元，汇到了尾号9998的卡上；2019年8月31日一笔7000元，汇到了尾号9998的卡上；2019年9月30日一笔5953元，汇到了尾号9998的卡上；2019年4月28日1000和6937元汇到了尾号8594的卡上。关于上述异议，徐某称该卡是工资卡，只要是月底的钱，上面摘要都是有的，只要转到尾号9998银行卡上的都是工资，因为工资卡不留钱，所以我们就都把工资转到了尾号9998银行卡里面了，在尾号9998里面都有体现的。2019年5月26日一笔58900元，还有一笔10000元，是徐某汇给自己尾号9998，我们于2019年5月29日转给谢某50000元、19200元，共计69200元；2019年10月9日一笔6200元，我打给了我母亲，这是用于邀请各大学教授住宿费的定金，因为我的卡上没有那么多钱，我就向我母亲借款了1500元，从单位借款5000元，共计6500元，因为我的卡限额有问题，我就把钱转给了我母亲，让我母亲帮我把钱支出去；2019年6月30日一笔卡取15000元，这个我花了，我办了美容卡和身体舒展卡；（2）尾号9998的银行卡显示2018年2月29日该账户余额为2578.39元，2019年6月19日该账户余额为177.31元；（3）尾号2146，银行流水显示，2019年6月21日账户余额为180.42元，2020年8月18日账户余额495.12元。徐某称，尾号9998的卡其进行了销户，与尾号2146的卡的金额进行了合并。关于该流水，谢某称2019年7月30日通过理财通账户消费人民币4000元，我认为的是买理财产品了。徐某称该金额于2019年7月30日转给谢某，并当庭提交了微信转账记录。一审法院认为，离婚时，夫妻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状况，照顾子女和女方的权益判决。本案中，徐某与谢某经（2020）京02民终7555号调解书认定，于2020年8月18日离婚。关于双方要求在本案中予以分割的财产：1.车辆识别代码为：LSV2B8CA8JN513908，车牌号码为×××。该车辆，因该车辆价值在庭前问话中双方已经对车辆的价值形成一致意见，为维护当事人之间的信赖利益，根据禁止反言原则，法院认定该车辆的现值为300000元，双方均认可谢某父母对该车辆出资200000元，但对该200000元的性质有所争议，现综合考虑该车辆的购买时间、双方的结婚时长，根据照顾女方的权益，法院酌定涉案车辆由谢某所有，由谢某支付徐某车辆折价款100000元；2.关于谢某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尾号为46461），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载明截止到2019年10月14日，余额账户72739.69元。关于谢某辩称，婚前截止至2018年8月14日，余额账户14818.53元，该笔款项属于婚前财产，因货币具有种类物的属性，其婚前的财产因双方结婚行为已经发生了混同，因此法院对其抗辩不予采信，徐某认可由其取出45000元，并存入了42000元进行了消费，法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以及双方在问话中陈述，认定42000元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关于徐某提出的2018年11月19日、2019年2月2日、2019年2月4日的款项支出，谢某已经做出合理说明，法院予以采信，法院根据双方的结婚时间、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认定卡号尾号为46461账户余额由谢某所有，由谢某支付徐某15369.85元折价款；3.关于谢某要求徐某返还婚礼花销的诉讼请求，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4.关于谢某要求其偿还婚前彩礼人民币66592.9元，根据庭审中谢某所述，该款项用于购买了首饰，法院认为该款项并非为彩礼，谢某要求偿还婚前彩礼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5.关于谢某要求偿还铂金戒指的诉讼请求，根据庭审中双方陈述，徐某在第一次问话中同意将铂金戒指予以退还，后于开庭称铂金戒指给付带有赠与性质，根据禁止反言的原则，法院对徐某庭审中所述的该抗辩不予采纳，对谢某要求徐某返还铂金戒指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6.关于徐某名下的银行卡财产：（1）尾号8637银行卡，结合徐某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谢某所提出的转入尾号9998银行账户中的款项，均为工资，且消费记录能够在9998的银行账户中显示，该款项不能认定为恶意转移财产；2019年10月9日转给徐某母亲的金额，结合徐某的陈述，该款项支出合理，不宜认定为恶意转移财产；2019年6月30日柜面取走的15000元，双方当时并没有矛盾，应属于合理支出，该款项不宜认定为恶意转移财产，因此关于谢某对该银行卡中大额支出款项提出的异议，法院均不予采信。截至2020年8月18日该账户余额为2949.52元，法院认定卡号尾号为8637账户余额由徐某所有，由徐某支付谢某1474.76元折价款；（2）尾号9998与尾号2146银行卡，结合徐某提交的证据，以及其庭审所述，可以看出尾号9998银行卡与尾号2146银行卡进行了合并。根据庭审中谢某对两张银行卡的流水大额款项支出提出的异议以及徐某所述，法院对谢某所提出的异议不予采信，因尾号9998银行卡余额已经转至尾号2146银行卡中，截至2020年8月18日，尾号2146银行卡账户余额为495.12元，法院认定卡号尾号为2146账户余额由徐某所有，由徐某支付谢某247.56元折价款；7.关于谢某要求徐某赔偿遗弃谢某的精神损失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于2021年4月判决：一、谢某名下的大众途昂汽车（车辆识别代码为：LSV2B8CA8JN513908，车牌号码为×××）归谢某所有，由谢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徐某折价补偿款100000元；二、谢某名下卡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余额均归谢某所有，谢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徐某存款补偿款15369.85元；三、徐某名下卡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余额均归徐某所有，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谢某存款补偿款1474.76元；四、徐某名下卡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余额均归徐某所有，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谢某存款补偿款247.56元；五、徐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谢某铂金戒指一枚；六、驳回徐某和谢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谢某申请调取徐某名下尾号为8594的银行流水明细，应本院要求，徐某庭后提交尾号为8594的交通银行流水明细。谢某发表质证意见称，徐某2018年11月12日、2019年2月23日分别向刘伟、崔振转账10000元、10400元，涉嫌转移收入及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徐某从刘伟、王淑芳处收到多笔转账收入，均转入刘淑艳、刘淑颖名下，涉嫌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该卡反映大量支付宝、微信转账交易，谢某有理由怀疑支付宝、微信财付通中有夫妻共同财产；该卡截至2019年10月2日余额人民币59.88元为夫妻共同财产。另，庭后谢某再次申请法院调取徐某在北京亿隆汇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存管账户的资产及相关收益、调取徐某支付宝、微信财付通账户余额信息。经询，对于一审判决关于“对谢某要求徐某返还铂金戒指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的论述，双方均认可一审判决存在笔误，应为“对谢某要求徐某返还铂金戒指的诉讼请求，法院应予支持”。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无异。本院认为，生效判决已经确认谢某与徐某离婚，双方争议的焦点是离婚后财产的分割。关于谢某上诉主张2019年6月30日徐某通过柜台取走谢某工行卡内45000元应当追回予以分割一节，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及徐某认可对其中42000元进行了消费等事实，已经认定其中42000元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并在分割谢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余额时予以扣除，谢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徐某对其余3000元作出了不当的处置，谢某该项上诉意见，本院难以采纳。关于谢某上诉主张2018年8月29日结婚前其工行卡内的14818.53元应认定为婚前财产予以分割一节，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银行账户发生多次钱款的转入与转出，谢某婚前的14818.53元已与婚后财产发生混同，一审法院未在该账户中扣除谢某主张的款项，并无不当。关于谢某上诉主张2019年10月16日其做手术的总费用28634.65元应从夫妻共同财产中支出一节，因该笔费用产生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现谢某在二人离婚后要求从未分割的共同财产中支付缺乏依据。一审法院对于2019年10月16日产生的手术费用未计入夫妻共同支出，并无不当。综上，谢某关于其不同意卡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余额支付徐某存款补偿款15369.85元，应由徐某支付其7856.74元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谢某主张追回婚前赠与徐某现金及婚礼用贵重饰品一节，赠与的财产权利已经发生转移，谢某主张撤销赠与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庭审中的陈述，认定徐某返还谢某铂金戒指一枚，并无不当。谢某请求徐某承担婚礼花销一半金额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谢某主张徐某名下尾号为8594的银行账户涉嫌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一节，银行流水明细显示该账户进项与出项基本保持平衡，不存在转出大额财产的情况，徐某向刘伟、崔振的转账亦未超过合理支出范围。徐某称其转给刘淑艳、刘淑颖的钱款均来源于刘伟及王淑芳，因刘淑艳、刘淑颖没有办理手机银行，所以通过其账户转账，该主张与银行流水能够形成印证，理由合理。故，对谢某该节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尾号为8594的银行账户余额59.88元，根据本案实际由徐某享有，一审法院对于其余事实的认定及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谢某于庭后提出申请法院调取徐某在北京亿隆汇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存管账户的资产及相关收益、调取徐某支付宝、微信财付通账户余额信息一节，谢某在一审中未主张上述财产权益，其应另行主张，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谢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54元，由谢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春燕审 判 员 朱 印审 判 员 施 忆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周 珍书 记 员 吕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