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62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邸莹，女，198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北京玉莹修美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通州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朱春实，女，1979年2月16日出生，朝鲜族，北京玉莹修美健康咨询有限公司销售经理，住北京市通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宋丽霞，女，197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中国玫琳凯有限公司咨询经销商，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希振，北京市宝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志华，北京市宝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邸莹、朱春实因与上诉人宋丽霞合伙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民初22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邸莹、朱春实上诉请求：1.同意一审判决第一项，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宋丽霞理应退还邸莹、朱春实447659元合伙财产；2.一审诉讼费、二审上诉费由宋丽霞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根据合伙协议的约定，双方解除合伙协议需邸莹、朱春实与宋丽霞共同协商确认，宋丽霞未与邸莹、朱春实协商就提出退租的行为，严重侵犯了邸莹、朱春实的合伙利益。邸莹、朱春实与宋丽霞在合伙期间，曾因宋丽霞账目不清，合伙财产与个人生活财产混同，将属于合伙人的共同收益用于购买个人物品等不当行为，导致合伙财产的损失，完全违背了合伙协议中共享收益的约定。宋丽霞雇佣的助理为其私人助理，90500元不属于合伙支出，应从合伙费用中予以扣除。对于退费金额34020元不予认可，杨某、闵某、张某、尹某明确表示没有退过押金。对办公设施的支出不予认可，办公设施都是玫琳凯公司赠送的，没有发生过这些钱，且即便有，也应该由宋丽霞个人承担。对于室内的装修费用，邸莹、朱春实只认可2万元。一审法院对于柜子费的认定有误，赵某应为1500元，石某应为2940元。宋丽霞辩称，关于助理的问题，聘用助理是合伙协议确认的，收取柜子费、水电费、前台接待、活动策划等工作都是助理负责的，实际支付了助理工资90500元，都有助理签字或者转账支付凭证。关于办公费用，一审法院已认定的办公费用充分，没有认定的部分是本案存在的问题。合伙期间所有的开支都集中在2015年和2016年，当时三人关系很好，不存在不开支或者乱开支的情况。一审法院在柜子费认定和部分办公用品的开支、财产责任分配及合伙期间北京鸿利泰商贸有限公司经营费用的处理上存在问题。宋丽霞上诉请求：1.同意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支持宋丽霞的一审反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邸莹、朱春实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存在虚增收入，否定开支的问题，导致判决严重不公。1.关于督导合作费部分，一审判决在宋丽霞已经将李某的全部收入记入账目的基础上，另外增加邸莹、朱春实所主张的李某2200元督导合作费收入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重复计入许某2018年上半年柜子费收入420元应予核减。3.关于柜子费收入，一审判决认定的柜子费中只有部分系经宋丽霞之手收取，其余均未交给宋丽霞，宋丽霞仅收取了柜子费5000余元。四任助理均可以证明是其收取的柜子费，并用于开支水电费等公用开支。离职时结余再交给宋丽霞。邸莹、朱春实证据不实。4.房租少记开支8152.8元，应当按715589元计入费用。5.一审判决认定木地板3000元每平米是没有道理的，应当按7000元每平米列入费用核算。6.一审判决否定X1玻璃门贴膜的开支580元、门条封面580元是没有道理的，应当将该开支1160元列入费用核算。该项支出有照片及转账记录在案佐证。7.一审判决将北京鸿利泰商贸有限公司经营管理费用开支的20990元否定为合伙开支是没有道理的，应当将该开支全部列入费用核算。北京鸿利泰商贸有限公司是为合伙而设立，因此而开支的起名费2000元、选址费3000元、设立登记费2000元、银行开户套餐费3000元、注册变更代理费2000元、每年的银行开户费用1560元、税控费用480元、会计代理做账服务费用2500元、公司设立登记和注销登记费用2000元等成本开支，都是合伙工作室需要的必要开支，应当由合伙人按合伙协议承担。8.一审判决否定合伙期的宽带费用7000元是没有道理的，应当全额列入费用核算。9.一审判决将合伙期开支的起名费3000元、风水费2000元、看风水的红包10000元，吉祥物开支3800元，紫金洞12800元排除在合伙费用之外是没有道理的，应当全额31600元列入费用核算。10.一审判决认定合伙资产余额15000元，且全部由宋丽霞承担是没有道理。2019年4月处理X1房屋的财产，是合伙人协商一致处理的，处理所得的6000元，邸莹拿走2000元，朱春实拿走3200元；X2和X3的剩余财物，仅要回残值2500元。综上，一审判决多记收入26602元，少记支出72902元，强加宋丽霞合伙期间的财物残值15000元，合计为114504.8元。邸莹、朱春实辩称，不同意宋丽霞的上诉请求。李某交纳的合作费2200元是真实的。宋丽霞是按天收取的许某的柜子费1920元。宋丽霞隐藏了柜子费收入的账本，将柜子费收入用于个人生活，不认可柜子费用于支付水电费。宋丽霞与邓某有私人往来，签订欠条邸莹、朱春实不知情，直到之后多次向宋丽霞要账才知道。很多票据都是宋丽霞之后补的，装修的木地板一共就10平米左右且是复合木地板，不认可宋丽霞主张木地板一平米7000元。玻璃贴膜费用是均摊的。北京鸿利泰商贸有限公司是宋丽霞个人的公司，与合伙无关。工作室没有宽带，看风水的费用邸莹、朱春实不知情。对于折旧费，宋丽霞关闭了工作室邸莹、朱春实就进不去了，对此亦不知情。邸莹、朱春实收取的2000元和3200元是之前给宋丽霞订机票的费用。邸莹、朱春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宋丽霞支付合伙剩余财产447659元（其中支付邸莹223829元，支付朱春实223829元）并给付利息损失（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宋丽霞承担。宋丽霞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确认邸莹、朱春实与宋丽霞分别签订的合伙协议于2019年7月30日予以解除；2.邸莹向宋丽霞支付合伙亏损垫付款14935.89元；3.朱春实向宋丽霞支付合伙亏损垫付款16145.89元；4.诉讼费用由邸莹和朱春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7日，宋丽霞以个人的名义，在北京市通州区新华西街60号楼4号院11层X1，注册了北京鸿利泰商贸有限公司，并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通州分局批准登记，股东为宋丽霞，持股100%。2015年9月29日，北京鸿利泰商贸有限公司与玫琳凯（中国）化妆品有限公司签订了“玫琳凯新时尚/新形象工作室协议”，取得玫琳凯道具奖励使用权。2019年7月30日，北京鸿利泰商贸有限公司被核准注销登记。2015年11月20日，宋丽霞（甲方、工作室主承租人）与邸莹（乙方）签订《工作室股东合作协议》，约定：“一、双方的合作期限和方式：甲乙双方共同经营场地进行业务合作，甲方持百分40股份，乙方各持百分30的股份，甲方享用独立办公室，双方合作的期限自2015年始至2020年7月31日止。二、甲方工作室的情况甲方工作室座落于通州区万达广场写字楼D座面积为160平方米。甲方拥有对工作室固定资产和公司奖励设备的所有权。三、经销商合作费用支付方式：1、目前经销商合作各自按股份支付，甲方百分之40，乙方百分30，提前7天支付下次费用。（以到账为准）2、工作室内设施、设备的维护、保养、添加所发生的费用，以及工作室清洁费、工作室聘用人员之成本等均以甲乙双方各自持有股份承担。3、如有其它经销商合作，扣除其它经销商合作费后，剩余所有费用由甲乙双方各持股份承担。四、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工作室负责人为甲方，并负责与房屋所有人、工商、税务、执法机关等进行对外关系协调；乙方可以配合。2、甲乙双方须合法经营，共同遵守有关规章制度及国家政策、法令；3、甲乙双方共同维护工作室内秩序、卫生，并遵守“工作室使用须知”；4、乙方参加工作室的各项业务活动。五、协议的解除与终止：1、任何一方在合同期内主动要求提前解除协议，需提前二月通知对方，且押金及剩余租金不退，自动放弃股份。2、乙方有下列行为的，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乙方及其人员不能使用工作室；（1）乙方逾期未付合作费，逾期一天100支付滞纳金，超过10天未支付合作费则视为违约，取消合作资格。（2）违反上述第四款第2条的规定，或由于不正当经营给工作室造成不必要的名誉损害及物质损失的。2015年11月21日，宋丽霞（甲方、工作室主承租人）与朱春实（乙方）签订《工作室股东合作协议》，约定内容与宋丽霞与邸莹签订的《工作室股东合作协议》内容一致。2015年，宋丽霞（乙方、承租人）与刘4某（甲方、出租人）签订《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宋丽霞承租位于北京市通州区万达广场D座X3室的房屋，建筑面积为57.18平方米。房屋租赁用途为办公。本合同租赁期自2015年8月24日至2020年10月23日止，共计62个月。免租装修期为2个月，即自2015年8月24日至2015年10月23日止，免租期间免收房屋租金，租金标准及支付方式为2.9元/天/每平米，押贰付叁，各期租金支付日期为2015.8.24、2016.1.16、2016.4.16、2016.7.16、2016.10.16，以此类推。押金：人民币10087元；租赁期满或合同解除后，房屋租赁押金除抵扣应由乙方承担的费用、租金，以及乙方应当承担的违约赔偿责任外，剩余部分应如数返还给乙方。递增：（注：租金逐年增长率）租赁合同日期为2015年10月24日至2020年10月23日。租金递增即2017年10月24日起租金递增为百分之五。如乙方不按照约定支付租金达7日的，乙方应按月租金的20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租赁期内，甲方需提前收回该房屋的，或乙方需提前退租的，应提前30日通知对方，并按月租金的200%支付违约金，甲方还应退还相应的租金。2015年，宋丽霞承租位于北京市通州区万达广场D座X2、X1室的房屋，X2室的租金金额为4459元/月，押金为8918元，X1室的房屋租金为5449元/月，押金为10898元，两间房屋关于租金的支付时间、递增的计算方式、违约责任均与X3室的《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一致。2019年8月6日，承租人（宋丽霞）与（出租人）刘4某、金玉兰签订《合同书》约定：承租人宋丽霞租赁通州万达广场D座X2、X3；因个人经营困难无力承担房租提出解约，并于2019年7月27日双方完成房屋租赁交接手续，宋丽霞原租赁时缴纳的房屋租赁押金人民币X2房间是8918元、X3房间10087元作为解约赔偿金，同时屋内设备房东以人民币2500元回收。一、关于出资部分邸莹、朱春实主张邸莹入资明细为：1、2015年8月14日入资金额为700元；2、2015年8月21日入资金额为10000元；3、2015年8月21日入资金额为8000元；4、2015年8月21日入资金额为5000元；5、2015年8月23日入资金额为8971元（现金）；6、2015年8月31日入资金额为20000元；7、2015年9月1日入资金额为1440元（现金）；8、2015年9月7日入资金额为10000元；9、2015年9月23日入资金额为10000元；10、2015年12月31日入资金额为20000元；11、2016年1月12日入资金额为4927元；12、2017年1月15日入资金额为6000元；13、2017年7月7日入资金额为4383元；14、2018年10月16日入资金额为1428元；15、2018年10月19日入资金额为850元；16、2019年1月16日入资金额为1400元；17、2019年1月16日入资金额为6000元；18、2019年1月20日入资金额为48元；19、2019年1月20日入资金额为500元。朱春实的入资明细为：1、2015年8月14日入资金额为700元；2、2015年8月21日入资金额为5000元；3、2015年8月21日入资金额为10000元；4、2015年8月21日入资金额为3000元；5、2015年8月23日入资金额为3000元；6、2015年8月23日入资金额为1000元；7、2015年8月23日入资金额为1000元；8、2015年8月23日入资金额为4215元；9、2015年8月23日入资金额为5000元；10、2015年8月23日入资金额为8971元（现金）；11、2015年8月27日入资金额为5000元；12、2015年8月27日入资金额为5000元；13、2015年8月28日入资金额为5000元；14、2015年8月28日入资金额为785元；15、2015年9月1日入资金额为1440元；16、2015年9月18日入资金额为5000元；17、2015年9月18日入资金额为5000元；18、2015年9月24日入资金额为200元；19、2015年10月4日入资金额为913元；20、2016年1月16日入资金额为4927元；21、2017年1月16日入资金额为2500元；22、2016年11月30日入资金额为673元；23、2017年1月19日入资金额为3500元；24、2017年1月23日入资金额为662元；25、2017年7月7日入资金额为4383元；26、2018年10月15日入资金额为1428元；27、2018年10月18日入资金额为850元；28、2019年1月16日入资金额为7242元；29、2019年1月20日入资金额为706元。宋丽霞对邸莹出资序号5、7、10为现金出资部分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序号19的转账记录的关联性不认可，其余款项认可为合伙出资。因邸莹自述给付宋丽霞出资88536元，故宋丽霞认可邸莹的实际汇款金额为88536元，同时因宋丽霞向邸莹汇款18551.91元，汇款情况为2015年7月5日向邸莹转款3900元，于2015年8月24日向邸莹转款1000元，2015年9月15日支付邸莹500元；2015年9月26日支付邸莹3000元；2015年10月7日支付邸莹250元；2015年10月23日支付邸莹300元；2015年11月21日支付邸莹900元；2016年10月5日支付邸莹5513.91元；2016年10月24日支付邸莹150元；2016年9月6日支付邸莹3473元；2016年6月20日支付邸莹760元；2016年1月31日支付邸莹910.91元；2016年1月8日支付邸莹220元；2017年8月31日支付邸莹1188元；2017年8月2日支付邸莹288元；2017年1月20日支付邸莹240元；2017年8月30日支付邸莹280元；2018年6月23日支付邸莹150元；2018年4月17日支付邸莹150元；2017年3月31日支付邸莹80元；2019年4月21日支付邸莹2000元。故上述款项应在出资中进行扣减，扣减后邸莹的实际出资金额为69936.09元；宋丽霞称对朱春实出资的序号10、15的现金出资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序号3、13、18、19、21、22、24的转账记录不认可关联性，其余款项认可为合伙出资；宋丽霞表示其中序号3为偿还8月17日的借款1万元。宋丽霞称因朱春实自述给付宋丽霞出资85784元，故宋丽霞认可朱春实的实际出资金额为85784元，同时因宋丽霞向朱春实汇款23377.5元，汇款情况为2015年8月17日向朱春实支付10000元；2015年9月1日支付朱春实110元；2015年10月4日支付朱春实1600元；2015年10月20日支付朱春实288元；2016年11月20日支付朱春实5612.5元；2016年11月19日支付朱春实1033元；2016年9月9日支付朱春实150元；2016年8月20日支付朱春实152元；2016年8月13日支付朱春实615元；2016年8月4日支付朱春实146元；2016年7月8日支付朱春实1485元；2016年5月22日支付朱春实1080元；2016年5月20日支付朱春实136.5元；2016年2月29日支付朱春实630元；2016年1月8日支付朱春实185元；2017年1月5日支付朱春实2567元；2017年1月5日支付朱春实1317元；2017年1月5日支付朱春实1250元；2019年4月21日支付朱春实3200元；2019年4月21日支付朱春实3200元；因扣减上述款项，朱春实的实际出资额为62606.5元。经询问，邸莹和朱春实称其针对合作室的投资款，并非是与宋丽霞私人的款项往来，宋丽霞予以冲抵没有事实依据。对于宋丽霞称其向邸莹、朱春实的转款均是用于偿还之前的向邸莹、朱春实借款或是由邸莹、朱春实帮助其订货、订机票、家族报名费、偿还信用卡等。为此，邸莹、朱春实提交二人于2014-2015年之间的转款记录，邸莹自2014至2015年共给宋丽霞转账16笔，共计32342.08元，朱春实帮助宋丽霞于2013年8月至2016年，朱春实帮宋丽霞订票32笔，共计支出29006.5元，及2014年5月至2015年6月，朱春实帮宋丽霞偿还信用卡共计14274.2元。庭审中，邸莹和朱春实称邸莹和朱春实于2015年8月23日现金入资8971元，是因为工作室承租万达X1-X3室房屋，两个月押金为29903元，三人按出资比例现金支付房租押金，邸莹和朱春实各自承担8971元，宋丽霞对此不予认可，其称款项为宋丽霞本人支付，宋丽霞手中有收据为凭；邸莹和朱春实称二人于2015年9月1日现金入资1440元，是因为三人共向物业交纳物业押金4800元，邸莹按比例承担1440元；宋丽霞对此不予认可，其称款项为宋丽霞本人支付。朱春实称入资记录表中记载的2016年1月16日入资的2500元的实际入资时间应为2017年1月16日。另查，2015年8月21日的收款凭证显示实收资本朱春实入资10000元；2015年8月28日第11号的收款凭证显示实收资本朱春实入资5000元；2015年8月31日邸莹向宋丽霞转款20000元；但在2015年的记账凭证中未记录2015年8月31日的20000元入资，宋丽霞解释为2015年12月31日账目中记录的20000元为书写错误，日期应为2015年8月31日。2015年9月24日第21号收款凭证显示实收资本朱春实入资200元；2015年10月4日第30号收款凭证显示实收资本朱春实入资913元；2016年11月30日第13号收款凭证显示实收资本朱春实入资673元；2017年1月29日的收款凭证显示实收资本朱春实入资（1.23）662元；朱春实入资（1.16）2500元；2019年1月20日第4号收款凭证显示实收资本邸莹入资500元；二、收入部分1.合作督导费邸莹、朱春实主张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1月16日期间收何某10500元、刘某10500元、陈某10500元，许某10500元、岳某10500元、尹某10500元、闵某10500元，收入共计73500元；2016年1月17日至2016年4月16日收岳某9000元、刘某9000元、陈某9000元、许某9000元、孙某10500元，收入共计46500元；2016年4月17日至2016年7月16日期间收尹某9000元、于某10500元、杜某10500元、闵某9000元收入共计39000元；2016年7月17日至2016年10月16日期间收张某10500元、杜1某10500元、孙某9000元、戴某10500元、岳某9000元、许某9000元、刘某9000元、陈某9000元、郭某10500元，收入共计87000元；2016年10月17日至2017年1月16日期间收刘1某10500元、于某9000元、杜某9000元，收入共计28500元；2017年1月17日至2017年4月16日期间收孙某9000元、张某4500元、郭某9000元、许某9000元、戴某9000元、岳某9000元、刘某9000元、陈某9000元，收入共计67500元；2017年4月17日至2017年7月16日期间收刘1某9000元、杜某9000元、徐某10500元，收入共计28500元；2017年7月17日至2017年10月16日期间收孙某9000元、郭某9000元、岳某9000元、刘某9000元、陈某9000元、曹某5000元、杨某10500元、霍某1500元，收入共计62000元；2017年10月17日至2018年1月16日期间收霍某3000元、曹某5500元、刘1某3000元、许某9000元、徐某9000，收入共计29500元；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4月16日期间收刘1某6000元、杜某2000元、曹某7500元、孙某9000元、杜某3000元、岳某9000元、陈某9000元、刘某9000元、曹某1500元、杨某9000元、杜某2000元，收入共计67000元；2018年4月17日至2018年7月16日期间收杜某2000元、李某5000元、许某1920元、徐某9000元、刘1某3000元，李某2200元（2018年6月7日），收入共计23120元；2018年7月17日至2018年10月16日期间收岳某9000元、孙某9000元、刘某9000元、李某3000元、杜某4500元（2018年7月15日）、李某2500元、马某6000元、杨某2400元、陈1某10500元、樊某10500元、陈某9000元、曹某9000元、杜某4500元，收入共计88900元；2018年10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收徐某9000元、许某2000元，收入共计11000元；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4月16日期间收许某8500元、杜某2000元、孙某9000元、朱某10500元、曹某9000元、岳某9000元、刘某9000元、陈某9000元、陈2某6000元，收入共计72000元；上述收入合计724020元；宋丽霞主张合作督导费收入为721400元，具体为：2015年10月收岳某、刘某、陈某、许某、何某各10500元，2016年3月28日，收岳某、刘某、陈某、许某各9000元，孙某10500元，合计46500元；2016年5月31日收尹某9000元、于某10500元、杜某10500元，合计30000元；2016年7月9日收闵某9000元、张某10500元，合计19500元；2016年8月31日收杜1某10500元、孙某9000元，合计19500元；2016年9月30日收岳某、刘某、陈某、许某各9000元，合计36000元；2016年10月31日收郭某10500元、戴某10500元、于某9000元，合计30000元；2016年11月30日，收刘1某10500元；2016年12月31日收杜某9000元；2017年2月25日收孙某9000元；2017年3月29日收郭某、许某、戴某、岳某、刘某、陈某各9000元，合计54000元；2017年5月31日收杜某、刘1某各9000元，合计18000元；2017年7月6日收徐某10500元；2017年8月31日收孙某9000元；2017年9月29日收郭某9000元、霍某1500元、曹某5000元、杨某6000元、岳某9000元，合计30500元。2017年9月29日收刘某、陈某各9000元，合计18000元；2017年11月30日收刘1某3000元；霍某3000元；曹某5500元，合计11500元；2018年1月30日收刘1某9000元、徐某9000元、许某6000元，合计24000元；2018年2月28日收杜某2000元、孙某9000元、曹某7500元，合计18500元；2018年3月31日收杜某3000元、岳某9000元、刘某9000元、陈某9000元，合计30000元；2018年4月30日收曹某1500元、杜1某9000元、杜某4000元、李某5000元，合计19500元；2018年7月31日收岳某9000元、刘某9000元、孙某9000元、徐某9000元，合计36000元；2018年8月31日收许某1920元；收李某3000+2381+119元、杜某4500元、刘1某3000元，合计14920元；2018年9月30日收陈1某10500元、樊1某10500元、陈某9000元、马某6000元、杨某2400元，合计38400元；2018年9月30日收杜某4500元、曹某9000元、徐某9000元，合计22500元。2019年1月16日收朱某10500元、许某2000元、克某9000元，乐某3000元，合计24500元。2017年明细账中2017年2月25日第3号收款凭证显示经销商合作收入张某4500元；2017年9月29日第11号收款凭证显示经销商合作收入杨某10500元；2018年明细账中的2018年1月30日第1号收款凭证显示经销商合作收入秀某9000元、书某6000元。2018年8月31日第8号收款凭证显示，经销商合作收入：海某4500元，并附“海某185***38”账户转款4500元的凭证；秀某1920元，并附“秀某186***19”账户的转款1920元的凭证。2019年明细账中2019年2月25日第7号收款凭证显示经销商合作收入乐某9000元；2019年明细账中2019年4月28日第9号收款凭证显示经销商合作收入忠某9000元、兆某9000元、陈某9000元、陈2某6000元。经询问，宋丽霞称邸莹、朱春实多记录了杜某7月份交4500元是错误的。另李某合作费：2200+3010+5500=10710元；宋丽霞帐上记的是2018-7-17日3000元；2018-8-29日2381元；2018-4月5000元=10381+2018年8月31日第8-1凭证119元，合计10500元。按照督导合作费一年的收费标准是10500元，所以，邸莹、朱春实所记载的10710元是错误的，将其他的往来款210元计入了收入。此外宋丽霞记录的2018-8许某督导费1920元，其中含柜子费420元，所以，宋丽霞多计督导合作费420元。关于李某的督导合作费，邸莹称李某向宋丽霞转款2200元，且李某合作不是一整年，不能按一年去计算，且把6月的合作费登记在4月的账目中也不符合常理。李某本人向法院出具声明书，写明：“李某于2018年6月7日向宋丽霞交纳2200元合作费。”2.寄养费邸莹、朱春实主张寄养费收入为9550元，宋丽霞主张寄养费收入9500元。双方争议点为刘2某的50元是否为寄养费。另查，从宋丽霞提交的2018年账目明细显示2018年11月25日，收到转款550元，注明为来自寄养刘2某督导李1某。3.柜子费邸莹主张交纳柜子费情况为：刘3某2015年10月-2019年7月期间金额为2820元；石某2015年10月至2019年7月2820元；陶某2015年10月至2019年10月2940元；苏某（苏某）2015年10月至2019年10月2940元；齐某2015年10月至2019年10月2940元；李2某2015年10月至2018年4月1860元；李3某2015年10月至2018年10月2160元；闵某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240元；于某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2017年3月至2019年7月共计2280元；曲某2015年10月420元；杨某2015年10月至2017年9月1500元、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540元、乔某2015年10月至2019年10月2940元；曹某1080元；孙某2016年6月至2018年6月1500元；于某2016年12月5日交纳420元；郭某2016年12月6日420元、2017年12月15日840元；梁某2016年12月2日360元；李某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交纳840元；石2某2017年8月至2019年1月交纳1140元；王3某（王3某）于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交纳1020元；赵某2017年9月至2019年7月交纳1380元；张2某于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交纳780元；许某于2018年5月交纳420元；陈2某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780元；陈1某2018年3月交纳420元；樊3某2018年4月9日交纳420元；刘2某2018年2月28日、2018年8月交纳1140元；徐某于2018年5月31日交纳1260元、于2018年2月28日交纳360元、于2018年8月4日交纳360元；宋丽霞自认于2018年5月31日零收60元，2018年5月31日收张某420元；侯某于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交780元；自认朱某于2018年5月31日交420元；王4某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10月交纳780元，自认雅某于2018年12月31日交纳150元；一号柜于2018年12月31日收入420元；吴2某于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7月9日收入420元；胡某2019年4月28日交纳420元；宋丽霞于2016年11月30日收入柜子费2924元；于2017年6月收入柜子费1834元。共计收入柜子费金额为50268元。为证明其主张，邸莹、朱春实提交如下声明：吴2某出具说明为其于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7月10日在北京通州万达D座X1-X3工作室租柜子交宋丽霞柜子费共计6个月360元，押金60元，总420元。杨某出具申明书为于2015年10月万达D座X1工作室10月5号开业，在职工作室工作开始租用柜子、柜子费押金60元，每月1个柜60元，半年一付，押一付至2017年9月一直交柜子费24个月+押金=1500元，对2018年9月开始至2019年4月租用柜子交柜子费押金60元，每月60元1个柜子，押一付六支付现金给宋丽霞共计8个月540元，本人一共交了2040元柜子费，且押金未退过。刘3某于2015年10月开始来到通州万达工作室D座X1至X3开始租柜子，柜子费为每月60元，押金60元，半年一付交于宋丽霞共计46个月加押金，共计2820元整。许某出具声明书为：本人是通州万达工作室一名合作经销商，2015年12月公司总裁来工作室，摄影费1000元，是我负责从各位经销商处收取，是所有经销商分摊的这笔钱，本人于2015年12月24日收齐后微信转账给宋丽霞。曲某出具声明为其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在北京通州万达D座X1-X3工作室，租柜子交宋丽霞柜子费6个月360元，押金60元，总共420元，未退押金！闵某出具声明为：闵某是2015年10月来到通州万达工作室X1-X3工作承租柜子，因为还有3个月就成经销商了，所以柜子租金是押一付三支付，60元每月租一个柜子，共支付宋丽霞240元柜子费，2016年1月成为经销商交合作费后就不用租柜子了，未退给我任何押金。李3某出具声明为其是2015年10月至2018年10月来到通州万达工作室开始租柜子，每月60元，押金60元，交给宋丽霞，一共是36个月，共计2160元，押金60元，我一共交了2220元给宋丽霞，押金没退过。李2某于2015年10月至2018年4月在北京市通州区万达D座X1-X3工作室租柜子，交宋丽霞柜子费共计30个月1800元，押金60元未退，共计1860元；石某出具声明为其于2015年10月1日来到通州万达D座X1-X3工作，开始租柜子，一个月60元，押金60元，每次是押一付六支付宋丽霞，一共支付八次，共计2940元。陶某出具声明为其于2015年10月至2019年10月在通州万达工作室租柜子，押一付六，现金付给宋丽霞押金60元，一个柜子每月60元，交了八次共2940元；苏某（苏某）出具声明为其于2015年10月至2019年10月在通州万达工作室租柜子押一付六，现金付给宋丽霞押金60元，每个柜子每月60元，共交了八次，共计人民币2940元整。齐某出具申请为本人自2015年10月至2019年10月开始在通州万达工作室租柜子（D座X1-X3），租了一个柜子，一个月60元，押我一个月押金60元，半年付一次，交给宋丽霞，共计48个月，共计2940元整。于某出具声明为本人是2015年10月在通州万达工作室D座X1-X3做美容顾问，也是10月开始租用柜子直到2016年4月成为经销商，交合作费开始不租柜子，这段时间租用了7个月柜子，押一付六支付480元现金给宋丽霞，后又于2017年3月租用工作室柜子一个，直至2019年7月，这段期间租用了29个月，押一付六，1800元，两次租用柜子共2280元，从未退过押金。孙某出具声明为本人于2016年6月至2018年6月在通州万达工作室工作，租用柜子交柜子费，押金60元，每个月一个柜子60元，半年一付，一共1500元交于宋丽霞。曹某出具声明为本人于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2018年12月在通州万达D座X1-X3在工作室租柜子交柜子费，共17个月共1020元，押金60元，共计1080元；李某出具声明为我是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来到通州万达D座X1-X3工作室工作租用柜子，柜子费60元，押金60元，共计13个月，780元+押金，一共840元。石2某出具声明为本人于2017年8月至2019年1月开始来到通州万达工作室D座X1至X3开始租柜子，柜子费每个月为60元，押金60元，半年1付，交于宋丽霞，全额现金支付，共计18个月，共计1140元整，且押金未退。赵某出具声明为本人于2017年9月开始来到通州万达工作室D座X1至X3开始租柜子，柜子费为每月60元，押金60元，半年一付共计24个月+押金，一共1500元；王3某（王3某）出具声明为本人于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开始来到通州万达工作室D座X1至X3开始租柜子，柜子费为每个月60元，押金60元，半年一付交于宋丽霞，共计16个月，共计1020元整，且押金未退。陈2某出具声明为本人于2018年2月开始在北京市通州万达工作室X1至X3第一次租柜子交于宋丽霞柜子费360元，押金60元，共计420元（现金），第二次2018年8月租柜子交于宋丽霞柜子费360元，共计780元（押金未退）。陈1某出具声明为本人陈1某于2018年3月至8月开始来到通州万达工作室D座X1至X3开始租柜子，柜子费每月60，押金60元，半年一付，交于宋丽霞共计420元；张3某出具声明为张3某于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在通州万达工作室D座X1-X3室租用柜子柜子费用每月60元，押金60元，半年一付交于宋丽霞，共计12个月，加押金共计人民币780元整。王4某出具声明为本人王4某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10月在通州万达工作室工作，租用柜子交柜子费押金60元，每个月一个柜子60元，本年一付，一共12个月交于宋丽霞共计12个月加押金，共计780元；侯某出具声明为本人于2018年6月开始在北京市通州区万达工作室D座X1-X3第一次租柜子交于宋丽霞柜子费420元，其中押金60元，第二次2018年12月租柜子交于宋丽霞，柜子费360元，共计780元。乔某出具申明为本人乔某于2015年10月至2019年10月在北京通州万达D座X1-X3工作室，租柜子交宋丽霞柜子费2940元。郭某提交视频证明，内容为：2016年12月6日微信转给宋丽霞420元柜子费，另有邸莹、朱春实提交的郭某向宋丽霞微信转账420元的转款记录。樊3某（樊某）提交视频证明，内容为：本人于2018年4月9日微信转账给宋丽霞360元，共交半年柜子费420，特此证明。宋丽霞主张柜子费收入为11388元，其中2016年11月30日助理刘3某离职交来剩余柜子费2924元，2017年6月30日助理李某离职交来剩余柜子费1834元，2018年2月28日收刘2某柜子费420元，徐某柜子费360元，2017年12月15日收郭某柜子费840元，2018年5月31日收许某420元，徐某1260元，零收60元，张某420元，朱某420元，2018年12月31日，收雅某柜子费150元，曹某360元，刘2某360元，一号柜420元，2019年4月30日收于某柜子费120元，收石某360元。另查，2019年4月28日第10号收款凭证中显示柜子费收入：胡某420元。宋丽霞称存在退费情况并提交相应证据如下：2019年5月28日，宋丽霞与许某、曹某、孙某、陈2某、岳某、陈某等人达成工作室会议决议，内容为：因工作室内部经营管理纠纷问题，经过工作室督导共同开会，决定2019年7月31日工作室经营终止，因终止日还有部分合作经销商不合作及租金未到期需支付明细如下：孙某，到期日2019.8.31，实退租金1500元，实退押金1500元，小计3000元；曹某，到期日2019.8.31，实退租金1500元，实退押金1500元，小计3000元（已收）；许某，到期日2019.7.31，实退押金1500元，小计1500元；陈某，到期日2019.9.30，实退租金3000元，实退押金1500元，小计4500元；岳某，到期日2019.9.30，实退租金3000元，实退押金1500元，小计4500元；刘某，到期日2019.9.30，实退租金3000元，实退押金1500元，小计4500元（已收4500）；陈4某（某），到期日2019.6.30，实退押金1500元，小计1500元。备注：陈2某6月25日退，由宋丽霞支付，其他督导7月25退，由宋丽霞支付。上述人员均签字确认。2019-7支出凭单第15号显示：退督导押金及租金（孙某3000，曹某3000，许某1500，陈某4500，岳某4500，刘某4500，陈2某1500），合计22500元。后附上述工作室会议决议。宋丽霞分别于2019年6月17日向陈2某转款1500元、向孙某转款3000元、向陈某转款4500元，于2019年6月16日向岳某转款4500元、向刘某转款4500元，于2019年6月18日向曹某转款3000元。2016-6支出凭单第14号显示：退何某押金1500元。何某与宋丽霞微信聊天记录为：宋丽霞：合作费是退给你了对吧。何某：我是合作到期走的，我记得我在山东你用微信转给我1500。2016-12-21支出凭单第30号显示：退押金张某1500元，并附对应转账凭证一张；2017-4支出凭单第9号显示：付尹某押金退款1500元，并附对应转账凭证一张，转账时间为2017年4月14日；2017-5支出凭单第11号退闵某押金1260元，并附转账凭证一张，转账时间为2017年5月25日；2018-10支出凭单第16号显示：付退柜子-杨某480元，并附账户交易明细，转账时间为2018年10月20日；2019-3支出凭单第4号显示：付樊3某退押金1500元，并附转账凭证一张，转账时间为2019年4月17日；2019年6月24日支出凭单第11号显示：退胡某柜子费60元；2019-6支出凭单第12号显示：退陈1某押金（1500-柜子300）1200元，并附转账凭证一张，转账时间为2019年6月28日；2019-6支出凭单第13号显示：退款柜子费佳某、淑某、刘2某、晓某、翠某、王4某，计1080元。后附2019年6月15日向王4某转款210元，向赵某转款240元，向吴2某转款120元，向刘2某转款120元，向淑某转款210元，向佳某转款180元的转账记录。2019-8支出凭单显示：晓某退款1500元。2019年8月31日，宋丽霞向晓某转款1500元，转账说明为晓某合同解约押金。邸莹、朱春实认可该工作室会议决议的真实性，但表示并未同意终结工作室的工作，宋丽霞与七名督导达成的协议以及向其他经销商退费的行为均是宋丽霞未经邸莹和朱春实同意的个人行为，退还的费用应由宋丽霞自行承担。三、支出部分（一）关于房租部分关于房租部分，账册明细中显示如下：2015-12第59号支出凭单显示：房屋押金10898+8918+10087，合计29903元；2015年12月31日第60号支出凭单显示：房租X1（5449）、X3（5043）、X2（4459），2015.10-2016.1（2015.8.23支付含现金，朱春实支付14215元），合计44853元，后附转账凭证显示：2015年8月23日向刘4某转款1万元，向金某转款1万元及7295元；2015年12月31日收款凭证显示：朱春实代付房租14215元。2015年8月23日，邓某向宋丽霞出具收据，内容为：今收到租费22245元，刘4某向宋丽霞出具收据，内容为：今收到租户宋丽霞交来两个月押金三个月租金20215元，宋某向宋丽霞出具收据，内容为：金收到租户宋丽霞交来两个月押金8918元，三个月租金13377元，共计17836元。2016年1月16日第4号支出凭单显示：房租（1.24-4.23）44853元，后附转账凭证显示：2016年1月16日向金某转款1万、3377元，向刘4某转款5129元、1万元，向邓某转款5812.81元、5005元、5541.64元。2016年4月19日第9号支出凭单显示：房租44853元。后附转账凭证显示：2016年4月19日向刘4某转款1万元、5129元，向金某转款3377元、1万元，向邓某转款1万元、6347元。2016年7月16日第18号支出凭单显示：房租（7-9）44853元。后附转账凭证显示：2016年7月16日向刘4某转款1万元、5129元，向邓某转款1万元、6347元，向金某转款1万元、3377元。2016年9-10月第23号支出凭单显示：房租（10-12）44853元。后附转账凭证显示：2016年10月17日向金某转款3377元，2016年10月18日向金某转款5000元、5000元，2016年11月12日向邓某转款8000元、8347元，2016年10月16日向刘4某转款1万元、5129元。2017年1月第1号支出凭单显示：房租44853元。后附转账凭证。2017年4月第7号支出凭单显示：房租44853元，后附转账凭证显示：2017年4月16日向刘4某转款9000元、6129元，向金某转款9000元、4377元，向邓某转款9000元、3947元、3400元。2017年7月第17号支出凭单显示房租44853元。后附转账凭证显示：2017年7月10日向刘4某转款6129元、9000元，向金某转款4377元、9000元，向邓某转款7347元、9000元。2017年10月第24号支出凭单显示：房租48730.35元，后附转账凭证显示：向刘4某转款756.45元、9000元、6129元，向金某转款668.85元、9000元、4377元，向邓某转款817.35元、7347元、9000元、1634.7元。2018年1月第2号支出凭单显示：房租48730元，后附转账凭证显示：2018年1月17日向金某转款9000元、4377元、668.85元，向刘4某转款1129元、5000元、9000元、756.45元，向邓某转款9000元、1634.7元、7347元。2018年4月第4号支出凭单显示：房租48730元，后附转账凭证。2018年7月第9号支出凭单显示：房租49431元。后附银行流水。2018年10月第14号支出凭单显示：房租48730元。后附银行流水。2019年1月第2号支出凭单显示：房租51084元。后附转账凭证显示：2019年1月18日向刘4某转款794元、15886元，向邓某转款19657元，向金某转款14748元。2019年4月第5号支出凭单显示：房租X3（16679）、X2（14748），合计31427元。后附转账凭证显示：2019年4月15日向金某转款14748元，向刘4某转款16679元。关于租金的交付情况，邸莹、朱春实称X1室的租金为5449元/月，支付押金为10898元，X2室的租金为4459元/月，支付押金8918元，X3室房屋的租金为5043元/月，支付押金10086元；自2017年10月开始，按5%的标准递增房租，故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15日，X1室房屋的租金为5721元/月，X2室房屋的租金为4682元/月，X3室房屋的租金为5295元/月。自2018年10月16日至解约时的房屋租金X1室为6007元/月，X2室为4916元/月，X3室为5560元/月；宋丽霞于2019年5月27日提出解约，故宋丽霞支付的总租金金额为677525元。宋丽霞对此不予认可，其表示房租合计为715589元，宋丽霞提交的账目显示金额为714066元，差额1523元属于数据统计错误。宋丽霞承租的三间房屋每年租金为179412元，上交方式，押二付三；每季度交纳一次，逐年递增房租5%。2015年支付房租体现在：2015年12月31日的第59号、60号凭证及宋丽霞提交的三张收据，显示宋丽霞于2015年8月23日支付押金60296元；朱春实所举证据的付款14215元，合计74511元。按合同要求应付74756元。所差的245元由宋丽霞现金补齐。因此，宋丽霞的账目所记账的金额押金29903元，房租44853元，合计74756元是正确的。2016年支付房租体现在：2016年1月16日支付凭证4号，付款凭证7张，支付房租44853元；2016年4月19日支付凭证9号，付款凭证6张，支付房租44853元；2016年7月16日支付凭证18号，付款凭证6张，支付房租44853元；2016年9-10月支付凭证23号，付款凭证7张，支付房租44853元，合计179412元。2017年支付房租体现在：2017年1月支付凭证1号，付款凭证6张，2017年1月15日，支付房租44853元；2017年4月16日支付凭证7号，付款凭证7张，支付房租44853元；2017年7月10日支付凭证17号，付款凭证6张，支付房租44853元；自2017年10月开始，在原租金基础上，上涨5%，季度应付租金由44853元上涨至47096元。由于2016年10月X1的房租未按约定支付房租，导致违约，X1室房东要求支付违约金44678元，否则就解除合同。后经协商同意支付违约金19616元，并约定该违约金分12个季度付清，每季度支付违约金1634.7元。因此实际支付48730元，依据有付款凭证10张；其中包括向邓某支付的违约金1634.7元。故2017年10月18日的支付凭证24号，付款凭证10张，支付房租48730元；（账目中错计为44853元；差额3877元，其中2243元是房东上涨房租的部分，另外1634.35元是违约金）合计183289元。2018年支付房租体现在：2018年1月17日支付凭证2号，付款凭证10张，支付房租48730元（47913元转账+817元的现金支付）；2018年4月17日支付凭证4号，付款凭证5张，支付房租48730元；2018年7月20日支付凭证9号，付款凭证2张，支付房租49431元（其中延迟支付租金违约金701元）；2018年10月20日的支付凭证14号，付款凭证1张，支付房租48730元，合计195621元。2019年支付房租体现在：2019年1月18日支付凭证2号，付款凭证4张，支付房租51084元（比上季度多增的部分为上涨的房租）；2019年4月15日支付凭证5号，付款凭证2张，支付房租31427元；减少的原因是邸莹、朱春实不同意出房租，因没钱而退租了邓某的房屋；合计82511元。（二）关于助理工资部分账册明细中关于助理工资情况如下：2015年10月31日第28号支出凭单显示：助理工资（10月份）王4某2000元，后附向王4某微信转账2000元转账凭证；2015年11月第37号支出凭单显示：工资-刘3某2500元，领款人处有刘3某签字；2015年12月31日第50号支出凭单显示：助理工资（刘3某）2500元，领款人处有刘3某签字，后附向刘3某转款2500元的转款凭证；2016年1月21日第5号支出凭单显示：刘3某工资2500元，领款人处有刘3某签字，后附向刘3某的转款凭证；2016年2月18日第6号支出凭单显示：工资-刘3某2500元，领款人处有刘3某签字，后附向刘3某转款2500元的转款凭证；2016年3月22日第8号支出凭单显示：工资-刘3某2500元，领款人处有刘3某签字，后附向刘3某转款2500元的转款凭证；2016年4月22日第10号支出凭单显示：工资刘3某2500元，领款人处有刘3某签字，后附向刘3某转款2500元的转款凭证；2016年5月17日第13号支出凭单显示工资刘3某2500元，领款人处有刘3某签字，后附向刘3某转款2500元的转款凭证；2016年6月第15号支出凭单显示：工资-刘3某2500元，领款人处有刘3某签字；2016年7月20日第19号支出凭单显示：工资-刘3某2500元，领款人处有刘3某签字，后附向刘3某转款2500元的转款凭证；2016年8月24日第20号支出凭单显示：工资-刘3某2500元，领款人处有刘3某签字，后附向刘3某转款2500元的转款凭证；2016年9月20日第22号支出凭单显示：工资-刘3某2500元，领款人处有刘3某签字，后附向刘3某转款2500元的转款凭证；2016年10月13日第25号支出凭单显示：工资-刘3某2500元，领款人处有刘3某签字，后附向刘3某转款2500元的转款凭证；2016年11月第29号支出凭单显示：工资-刘3某2500元，领款人处有刘3某签字；2016年12月支出凭单显示：支付李某工资2500元；2017年1月支出凭单显示：助理工资2500元，后附于2017年2月10日向李某忠秋顾问转款2500元的转账凭证；2017年2月第3号支出凭单显示：助理工资2500元，后附于2017年3月8日向李某忠秋顾问转款2500元的转账凭证；2017年3月8日第5号支出凭单显示：助理工资2500元，后附转款凭证；2017年4月第8号支出凭单显示：助理工资2500元，后附2017年4月7日向李某忠秋顾问转款2500元的转款凭证；2017年5月第10号支出凭单显示：助理工资2500元，后附2017年5月8日向李某忠秋顾问转款2500元的转款凭证；2017年6月第14号支出凭单显示：助理工资2500元，后附2017年6月6日向李某忠秋顾问转款2500元的转款凭证；2017年7月支出凭单显示：助理工资2500元，领款人处有郝某签字；2017年8月第20号支出凭单显示：助理工资2500元，领款人处有郝某签字，后附2017年8月24日向郝某转款2500元的转款凭证；2017年9月第22号支出凭单显示：助理工资2500元，后附2017年9月7日向郝某转款2500元的转款凭证；2017年10月第23号支出凭单显示：助理工资2500元，后附2017年10月16日向郝某转款2500元的转款凭证；2017年11月第26号支出凭单显示：助理工资（11）2500元，后附2017年11月30日向郝某转款2500元的转款凭证；2017年12月第29号支出凭单显示：助理工资2500元，后附2017年12月13日向郝某转款2500元的转款凭证；2018年1月第1号支出凭单显示：工资-郝某（1月）2500元，后附2018年1月3日向郝某转款2500元的转款凭证；2018年2月支出凭单显示：工资-郝某2500元，领款人处有郝某签字；2018年8月第10号支出凭单显示：助理工资2500元，领款人处有赵2某签字；2018年9月第11号支出凭单显示：助理工资2500元，领款人处有赵2某签字；2018年10月第13号支出凭单显示：助理工资2500元，领款人处有赵2某签字，后附2500元转款凭证；2018年11月第17号支出凭单显示：助理工资2500元，领款人处有赵2某签字，后附2500元转款凭证；2018年12月第18号支出凭单显示：助理工资2500元，领款人处有赵2某签字，后附2500元转款凭证；2019年1月第1号支出凭单显示：工资1000元，领款人处有赵2某签字，后附转款凭证；2019年2月第3号支出凭单显示：工资5000元，领款人处有赵2某签字，后附2019年2月28日5000元转款凭证。宋丽霞称，合伙协议第三条第二款明确：聘用人员之成本由合伙人按股份分担，宋丽霞的账目中，领取工资时先后有助理王4某、刘3某、李某、郝某、赵2某的亲笔签字。自2015年至2019年共支出助理工资90500元。2015年10月向王4某支付助理工资2000元，2015年11月、12月份每月向刘3某支付助理工资2500元，故2015年支付的助理工资合计7000元；2016年1月至11月每月向刘3某支付助理工资2500元，自12月起，助理更换为李某，当月向李某支付助理工资2500元，故2016年支付的助理工资合计30000元；2017年1月至6月每月向李某支付助理工资2500元；7月至12月每月向郝某支付助理工资2500元；故2017年支付的助理工资合计30000元；2018年1月至2月每月向郝某支付助理工资2500元，自8月至12月每月向赵2某支付助理工资2500元，故2018年支付的助理工资合计17500元；2019年1月至3月共向向赵2某支付助理工资6000元。邸莹、朱春实对该部分支出不认可，认为上述助理系宋丽霞私人助理，负责照顾宋丽霞日常生活，并非工作室的助理，故不应作为合伙期间的支出费用。（三）关于室内装修费用开支1.关于房屋基础装修部分2015年8月31日，宋丽霞将上述三间房屋的室内装修工程发包给北京龙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双方签订《北京市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价款总价为45000元，宋丽霞派驻本工程项目的代表为邸莹。报价单中显示：办公室地面找平（瓷砖基层）85.92平方米，地面找平（地板基层）14.08平方米。2020年6月12日，北京龙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北京龙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宋丽霞于2015年8月31日签订北京市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9月1日开工，2015年9月30日竣工。工程款总计46177元，分三次支付：1、首期款：2015年8月31日分三次每次金额为5000元，共计15000元，2015年9月1日分两次支付￥5000+￥2500，以上为首期款，共计￥22500元支付至然然ran***@sina.com支付宝账户。2、中期款：2015年9月18日分三次支付￥10000+￥10000+￥952以上为中期款，共计￥20952元支付至刘5某微信账户。3、尾款：2015年10月22日支付￥2725以上为尾款，共计￥2725元，支付至刘5某微信账户。代缴物业费用￥9107.91，支付至刘5某微信账户，此笔款项为物业所收取费用，不包括在本合同工程款内。另，在宋丽霞提交的2015年账目明细中显示，2015年12月31日，付装修费用55284.91元，并附多张转款记录，与上述证明记载内容一致。宋丽霞主张室内装修费用开支合计72814.91元，有现场照片佐证，具体如下：1.合伙所用的办公室万达D座X1、X2、X3进行了装修，铺了木地板、吊了顶、刮腻子、包窗、包门框、换木门、封门洞、移暖器、改水管、改电线、踢角线、射灯等。支出装修工程费55284.91元，有装修合同及转账记录、账册记录予以佐证；2.移暖气开支1000元，2015年9月30日第26号支出凭单显示：移暖气1000元，后附1000元转账支付凭证；3.窗帘支出720元，2015年12月31日第29号支出凭单显示：窗帘制作720元，后附2015年10月4日转给游丹窗帘的720元转账凭证；4.2016年11月18日支付装修人工费用500元，2016年11月18日第28号支出凭单显示：装修工资500元，后附转账凭证1张。5.装修主要材料费合计15310元：（1）购木地板7000元，2015年9月1日第13号支出凭单显示：木地板7000元，后附收据，显示：现金7000元；（2）木门1000元，2015年9月10日第16号支出凭证显示：木门1000元，后附转账凭证2张；（3）购地砖3450元，2015年12月31日第53号支出凭单显示：地砖采购3450元，附转账凭证1张；（4）购木地板500元，2015年12月31日第57号支出凭单显示：木地板500元，后附转账凭证1张；（5）购材料850元（办公室封闭隔断了阳台材料），2016年3月5日第7号支出凭单显示：采购材料850元，后附转账凭证1张；（6）购窗帘330元，2016年6月10日第16号支出凭单显示：窗帘330元，后附向游丹窗帘转款330的转账凭证1张；（7）购窗帘（办公室）1600元，2017年8月第19号支出凭单显示：窗帘制作1600元并附转账凭证1张；（8）X1室玻璃门贴膜580元，2017年11月第27号支出凭单显示：门条封面580元，后附转账凭证1张；（四）购买办公设施合计为72586.33元，有实物照片可以佐证，具体情况如下：1.购买音响开支10000元，2015年9月25日第22号支出凭单显示：采购音响10000元，后附转账凭证2张共计10000元；2.购顾问柜子开支4000元，2015年12月21日第24号支出凭单显示：付顾问柜子4000元，后附4000元转账凭证1张；3.购家具开支15500元，2015年9月30日第25号支出凭单显示：付家具采购款（办公桌椅）15500元，后附香河家具城罗浮家具销售处开具的收据，写明：收到宋女士交来家具款15500元；4.购监控开支4500元，2015年10月4日第32号支出凭单显示：监控4500元，后附转给音响Angus4500元的转账凭证；5.购音响框支出649.91元，2015年12月31日第39号支出凭单显示：音响框649.91元，后附淘宝交易凭证；6.购空气净化器开支2499元，2015年12月31日第47号支出凭单显示：采购空气净化器（交行账单）2499元，后附2015年12月12日京东消费支出凭证；7.购电脑开支3190元，2015年12月31日第49号支出凭单显示采购电脑及配件3190元，后附2015年12月23日转款290元、2015年11月13日转款2900元的转账凭证2张；8.购衣柜开支2300元，2015年12月31日第52号支出凭单显示：衣柜采购2300元，后附转账凭证；9.购沙发开支8800元，2015年12月31日第54号支出凭单显示：采购沙发8800元，后附银行交易流水；10.购书柜、桌边柜等家具开支7500元，2015年12月31日第55号支出凭单显示：家具采购款（2000、5500，香河书柜）7500元，附香河兆和办公家具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写明：收到宋丽霞交来书柜、桌边柜款7500元；11.购办公用品开支759.8元，2015年12月31日第56号支出凭单显示：采购工作室小摆件759.8元，后附转账凭证7张，分别为摆件、果盘、电话机、开关装饰、烟灰缸，其中烟灰缸收货地址为格兰晴天8号楼152室，金额为49元，其余收货地址为万达广场D座X1；12.购空调开支2999元，2016年1月7日第1号支出凭单显示：采购空调（挂机）2999元，后附转账凭证1张；13.空调维修开支600元，2016年1月8日第2号支出凭单显示：空调维修600元，后附转账凭证1张；14.购柜子开支2100.62元，2016年1月第1号支出凭单显示：工作室费用（督导柜884等）2100.62元，后附向玫琳凯（中国）有限公司转款883.52元的转账凭证；15.购空调柜机开支5798元，2016年5月第12号支出凭单显示：采购空调（柜机）5798元；16.购柜子开支440元，2016年8月29日第21号支出凭单显示：柜子440元，后附转账凭证2张；17.购桌子开支500元，2016年9月支出凭单显示：购桌子500元；18.购办公椅子垫开支450元，记录于2017年11月第28号支出凭单并附转账凭证1张；（五）办公管理费用开支合计为36017.5元，具体如下：1.申请工商执照代办费1260元，记载于2015年12月31日第20号支出凭单；2.保洁费300元，2015年12月31日第27号支出凭单显示：保洁费300元，后附转账凭证；3.会计代记账费：每年2500元，体现在2015-12-31号支出凭单34号，附收据一张，微信转账凭证1张；2016-11-9日第26号支付凭证，支付2500元，附收据及转账凭证各一张；2018-4月第5号支付凭证，支付1250元，附收据一张；2018-5月第7号支付凭证2018年5月支付代记账费用300元，附转账凭证一张；2018-6月第8号支付凭证2018年至2019年支付代记账费用1800元，附会计赵燕平签字的凭证一张；2019年6-7月代记账费用300元，附会计赵燕平转账凭证；合计：8650元；4.门广告牌费用支出1065元，2015年12月第38号支出凭单显示：门广告牌1065元，后附转给打字店侯彦霞转账凭证2张共计1065元；5.2015至2016年度网络宽带费用2700元，2015年12月31日第40号支出凭单显示：网络费2700元，后附转账凭证1张；6.购买圆凳、花卉、风杯、桌垫等开支1363元，2015年12月31日第41号支出凭单显示：采购圆凳、花卉、风杯、桌垫1363元，后附转账凭证4张；7.电脑费用230元，2015年12月31日第42号支出凭单显示：电脑维修费230元，后附转账凭证2张，分别为2015年10月23日转账120元，2015年11月17日转账110元；8.接待总裁摄影费1000元，2015-12-31日支出凭单第48号、附转账凭证1张。9.购相框费用290元（进门前台的墙壁上），记载于2016年1月15日第3号支出凭单，后附转账凭证2张；10.2016年5月10日支出办食品许可证费用代办费5000元，记录于2016年5月10日第11号支出凭单并附收款收据；11.支付税务查检（接待）费用2000元，2016年6月15日支出凭单显示：税务检查费2000元，后附向心情七楼会计转款2000元的转账凭证1张。12.购买办公用品及开锁、加工工作室照片开支535元，记录于2015年12月31日第32号支出凭单，后转账凭证4张，分别为：转给大字典侯彦霞100元，转给开锁金平100元，转给格兰晴天打字店220元，文件架转款115元。13.2017年度网络费用2300元，2017年2月第4号支出凭单显示：网络费2300元，后附转账凭证1张；14.2017年度订报费用300元（会计去订的），2017年3月第6号支出凭单显示：工商年报300元，后附转账凭证1张；15.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用支付宝给房东转租金而支出的手续费313元，属于合理费用支出。16.工作室加工工作栏开支200元，记录于2017年6月第12号支出凭单，并附有转账记录1张；17.购买盆景等开支940元，2017年6月第13号支出凭单显示：采购盆景940元，附转账凭证2张；18.购买工作室相框工作栏开支161.5元，记录于2017年7月第16号支出凭单并附有转账记录。19.刻公章开支600元，2017年7月第18号支出凭单显示：相框制作及刻章600元，后附转给郝某600元的转账记录。20.开锁开支100元，记录于2017年7月第15号支出凭单并附有转账记录；21.2018年3月开支水费122元，记录于2018年3月第3号支出凭单并附向艳红的转账记录；22.2018年度网络费用2000元，2018年4月第6号支出凭单显示：网络费2000元，后附2018年3月7日的转账凭证；23.2018年度订报费用300元，记录于2018年5月第7号支出凭单，并附转账凭证；24.买拖布等开支188元，2018年9月第12号支出凭单显示：拖布采购188元，附转给助理赵姐188元的转账凭证；25.购射灯等用品270元，2019年4月第8号支出凭单显示：采购烟100、射灯100、卫生及废品70，共计270元，附转给苏某100元转账凭证；26.公司变更登记代理费用600元（公司注册由X1变更到X2），2019年6月7日第10号支出凭单显示：工商注册地址变更代理费600元，附转账凭证；27.支付税控年服务费280元，记录于2019年6月30日支出凭单并附转账凭证；28.购电费用50元，记录于2019年7月22日第14号支出凭单，并附向曹某转账凭证；29.注册公司费用2000元，2019年7月30日支出凭单显示：注销公司费用2000元，后附收据；30.购水费用900元，附收据2张，认可由邸莹垫付。（六）其他主要开支合计40261元1.2015年8月14日第一次看工作室位置风水费2000元，有支付凭证佐证，结合此后合伙人多次出资，对此均无异议，说明该费用是真实可信的；2.2015年8月22日起名费3000元，有支付凭证佐证，结合此后合伙人多次出资，对此均无异议，说明该费用是真实可信的。3.2016年8月30日第二次看工作室位置风水费现金红包5000元，2016-10-20第三次看工作室位置风水费现金红包5000元，合计10000元，都是现金支付；结合此后合伙人多次出资，对此均无异议，说明该费用是真实可信的。4.2016年9月30日购吉祥物现金支付3800元，有实物照片；5.购紫金洞开支12800元，有2016年12月第31号支出凭单、附有收据1张，北京泰易商贸有限公司紫金洞现在的销售报价单显示现价19800元，有实物照片；6.其它杂费：8661元（1）工作室的费用支出：2017年6月2251元（主要是水电费），记录于2017年6月支出凭单；（2）银行开户餐费3000元，2018年银行服务费1560元；（3）2016年度税控盘管理费480元，2018年5月的税控及办公用品1040元，2019年6月开支税控盘管理费280元；（4）2017年12月15日助理支出50元（有转账记录）。邸莹及朱春实对此不认可，其称室内装修费用开支部分序号1宋丽霞并未告知其委托北京龙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室内装修，且从该合同约定的装修内容看，装修费用过高；序号2不认可，并未移过暖气，序号3不认可，无法看出是工作室窗帘，且金额不对；序号4不认可，装修早已完成，与工作室无关；序号5中（1）真实性不认可，2015年8月30日开始装修，地板面积不可能确定，且地板没铺不可能支付全款，另明显高出市场价，（2）认可，（3）应包含在序号1的费用中，（4）不认可，已经开业3个月，不需要购买木地板，（5）不认可，（6）金额不认可，超出市场价格很多，（7）不认可，是宋丽霞根据个人喜好购买，（8）不认可，门条是在2018年4月28日封的。购买办公设施部分，序号1、2、4不认可，价格过高，认可序号5，序号3、6、7、8、9、10、11、12为宋丽霞依据个人喜好购买，并未经过合伙人同意，并非用于工作室，工作室无电脑，不应作为合伙支出，序号13、14、16、18不认可，序号15空调有补贴款1100元，实际价格为4698元，序号17不认可，属于公司赠送。邸莹、朱春实提交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邸莹：铁皮柜子不是4500元，我们刚才问了建材城里面卖柜子的，2000块钱55个一样的柜子。宋丽霞：好。办公管理费用开支部分，序号1与本案无关，不认可，序号2不认可，工作室保洁由督导们排班开门打扫，序号3、14、23、26、27、29不认可，是宋丽霞自己公司的会计，与工作室无关，序号4、9是玫琳凯公司赠送，不认可，序号5、13、22不认可，没有网络，序号6中590元凳子及480元花卉认可，其他并未用于工作室，序号7工作室并无电脑，不认可维修费，序号8费用由全体经销商分摊，收齐后交给宋丽霞，不认可，序号10不认可，办理食品证不用花钱，序号11、15、19、20、24、25、28不认可，序号12不认可，每个经销商都有钥匙，不需要开锁，工作室所有公用的都是经销商们分摊，序号16不认可，工作栏由玫琳凯公司赠送，额外费用均由经销商分摊，序号17是宋丽霞个人喜好购买，应自行承担，序号18宋丽霞提供的证据中体现为儿童画框，但工作室并无儿童画框，序号21不认可，水电费全体公摊。其他主要开支部分，序号2不认可，该公司是宋丽霞个人公司，与工作室无关，序号1、3、4、5不认可，是宋丽霞个人喜好，非工作室必要支出，且未经邸莹及朱春实同意，序号6中（1）不认可，工作室所有费用是经销商们平摊，（2）、（3）不认可，该公司为宋丽霞自己的公司，与工作室无关，（4）不认可。为证明工作室所有费用是经销商平摊，邸莹、朱春实提交工作室聊天群微信记录予以证明。庭审中，宋丽霞称，2019年4月以来，由于经营亏损扩大，宋丽霞已无力继续为邸莹、朱春实垫资，要求邸莹、朱春实承担亏损时，双方因此产生矛盾。2019年4月16日，房东催收租金，邸莹、朱春实拒绝出资，在协议未果的情况下，承租X1号房屋被房东收回，将此房内的空调处理收回1000元，室内家具及摆件处理收回5000元。收到上述款项后，邸莹借走2000元，朱春实借走3200元。公司于2019年5月27日将注册地点变更为北京市通州区新华西街60号院4号楼11层X2。2019年5月份，双方矛盾进一步升级，邸莹、朱春实不仅不认可前几年已经对过的账目，还污蔑宋丽霞贪沾二人的便宜。在双方协商未果、经营费用无着落、合伙财产无法进行下去的情况下，合伙工作室被迫解散。2019年7月16日该交纳X2、X3房租，合伙人拒绝出资支付房租，宋丽霞在无力独撑局面、又协商不成的情况下，与合作经销商协商，决定解散合伙，退租房屋。当时，室内物品包括：投影一套，监控一套、音响一套，空调一台，柜子五组、桌子10张，椅子40个，凳子约20把，前台桌一个、饮水机一台，小柜子一个，幸福树等花卉、窗帘四组等室内全部财物。因房主要求在七日内腾退房屋，逾期不搬的出租房屋内的物品，视为放弃所有权。宋丽霞与邸莹和朱春实未协商一致导致逾期，房主强行锁门收回了出租房屋。事后，宋丽霞与X2、X3的房东进行协商，最后达成室内物品做价2500元一次性处理的协议，原来的房屋租赁押金19005元作为违约金赔偿给房东，室内办公用品及设施设备折价2500元。为证明其主张，宋丽霞向法院提交其与刘4某、全玉兰于2019年8月6日签订的合同书，内容为：承租人宋丽霞租赁通州万达广场D座X3、X2；因个人经营困难无力承担房租提出解约，并于2019年7月27日双方完成房屋租赁交接手续，宋丽霞原租赁时缴纳的房屋租赁押金人民币X2房间是8918元，X3房间10087元作为解约赔偿金。同时屋内设备房东以人民币2500元回收。双方再无争议。邸莹及朱春实对此不认可，其称关于X1工作室的退租情况，宋丽霞并未与邸莹、朱春实协商就退掉了X1工作室，事后宋丽霞告知邸莹、朱春实X1工作室已经退掉了，并在全体顾问群中告知关掉X1工作室，邸莹和朱春实对于X1工作室内的物品情况并不知情，也不知道宋丽霞如何处理。关于X2、X3室内物品的处理情况，宋丽霞也并未与邸莹、朱春实商量如何处理，邸莹、朱春实并不知道房主要求七日内搬走的事情，更不知道房东与宋丽霞协商室内物品作价，也没有参与处理协议，宋丽霞从未通知邸莹、朱春实，二人是在本次诉讼中得知X2、X3房间内物品被一次性处理的。关于合伙协议解除的时间，邸莹及朱春实认可合伙关系已经解除，但解除时间应为2019年5月28日，当时宋丽霞发微信说要开会，在会上告知经销商说不做玫琳凯这个项目了。此后工作室已经停水停电，房东对工作室也张贴了转租，工作室也无法继续运营了。宋丽霞对该事实认可，但认为因是在2019年7月30日才完全处理完所有的后续事宜，故解除日期应为2019年7月30日。经询问，宋丽霞称其账册中记载的收物业费4800元即为北京龙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中提到的代缴物业费用9107.91元中退回的物业费用。经核实，该笔返还的物业费金额为4810.2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邸莹、朱春实分别与宋丽霞签订合伙协议，各方均认可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且合伙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邸莹、朱春实分别与宋丽霞签订的合伙协议合法有效。现三人在合伙期间产生矛盾和争议，各方均明确无法继续完成合伙事项，并同意解除合伙协议，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合伙协议的解除时间，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宋丽霞于2019年5月28日微信通知开会，并在会上告知经销商不做玫琳凯项目，应视为宋丽霞自该日将解除合伙协议的意见通知邸莹及朱春实，现邸莹、朱春实同意以该日作为解除协议之日，故法院确认合伙协议解除的时间为2019年5月28日。关于宋丽霞称在2019年7月30日才完全处理完所有的后续事宜，故应以该日作为解除合伙协议日期的意见，法院不予支持。合伙协议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邸莹、朱春实主张宋丽霞擅自单独关闭工作室，违反了合伙协议第五条第一项的约定，属于放弃股份，故要求剩余合伙财产按照邸莹、朱春实各自50%进行分配的意见，法院认为，本案中宋丽霞提出退伙后，邸莹及朱春实均未表示愿意继续合伙事务，三方达成的合意为解散合伙而非其中一人退出，故不适用于该合同中的该项规定，在此情况下，现三方均表示不再经营工作室，故法院认定对于散伙后的剩余资产应按照各方约定的持股比例进行分配。关于剩余资产的认定，法院将分别就出资金额、合伙期间收入、合伙期间合理开支及合伙协议解除后剩余实物资产等四个部分做如下分析及认定：第一部分，关于出资金额的认定1.庭审中，双方确认朱春实的入资明细中序号为1、2、4、5、6、7、8、9、11、12、14、16、17、20、23、25、26、27、28、29和邸莹的入资明细中序号为1、2、3、4、6、8、9、11、12、13、14、15、16、17、18的出资金额，法院对此不持异议；2.关于双方争议的出资金额，法院认定如下：关于邸莹和朱春实主张其于2015年8月23日现金入资8971元（按比例交纳房屋押金）及2015年9月1日现金入资1440元（按比例承担的物业押金），因邸莹和朱春实无证据证明其现金出资，故法院对此不予认可；3.因宋丽霞提交的2015-2019年的账目明细单显示2015年8月21日朱春实入资10000元；2015年8月28日朱春实入资5000元；2015年9月24日朱春实入资200元；2015年10月4日朱春实入资913元；2016年11月30日朱春实入资673元；2017年1月23日朱春实入资662元；2019年1月20日邸莹入资500元；故上述入资宋丽霞已经记录在明细账中，法院对朱春实序号3、13、18、19、22、24，邸莹序号19的出资予以认可；4.关于朱春实的出资2500元，应为日期书写错误，朱春实2016年1月16日入资的2500元的实际入资时间应为2017年1月16日。法院对此出资予以认可；5.2015年12月31日的收款凭证显示实收资本收邸莹入资20000元；但在2015年的记账凭证中未记录2015年8月31日的20000元入资，宋丽霞解释为2015年12月31日账目中记录的20000元为书写错误，日期应为2015年8月31日。故对该入资记录（邸莹序号10）不予认可。经核算，朱春实部分为86684元、邸莹部分为89236元。因邸莹及朱春实明确表示二人各自出资额按照上述出资总金额为基数按1:1的比例计算，故二人各自入资金额为87960元。依据二人出资金额，按照3:3:4的比例计算，宋丽霞的出资金额应为117280元。关于宋丽霞辩称其向邸莹、朱春实转账的款项应扣减出资额的意见，法院认为因三人之间存在多笔财务往来记录，且宋丽霞针对其该项抗辩意见提交的转账记录无法证明与涉案合伙关系具有关联性，故法院对其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第二部分，关于收入的认定一、关于督导合作费1.宋丽霞称邸莹、朱春实多记录了杜某7月份交4500元是错误的。但根据宋丽霞在陈述意见中自认的杜某交费的金额与账目凭证中记载的金额累计与邸莹、朱春实主张的杜某全部交费金额一致，关于2018年8月31日收款凭证显示，经销商合作收入：海英4500元，并附“海某185***38”账户的转款4500元的凭证，故关于宋丽霞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2.李某本人向法院出具声明书，写明：“李某于2018年6月7日向宋丽霞交纳2200元合作费”，并提交李某向宋丽霞转账2200元的转款凭证，故法院对此费用予以认可；3.2018年8月31日收款凭证显示，经销商合作收入秀丽1920元，并附“秀某186***19”账户的转款1920元的凭证，故关于此费用应作为收入款项。4.根据宋丽霞提交的就案件事实的陈述意见及2015-2019年账目明细，除宋丽霞上述不认可的部分外，邸莹和朱春实主张的合作费费用均可以体现在陈述意见和明细账中，故关于邸莹和朱春实对督导合作费用金额为724020元的主张，法院不持异议。二、关于寄养费收入部分法院认为：邸莹、朱春实主张寄养费收入为9550元，宋丽霞主张寄养费收入9500元；邸莹、朱春实主张宋丽霞提交的2018年账目明细显示2018年11月25日收到刘2某的寄养费为500元，而明细账附的转账凭证中显示为550元，因宋丽霞收到的款项金额为550元，在宋丽霞对额外50元的用途未提供证据的情况下，法院认定寄养费金额为9550元。三、关于柜子费收入部分法院认为，第一，对于邸莹、朱春实主张的如下柜子费：刘3某2820元，石某2820元，陶某2940元，苏某（苏某）2940元，齐某2940元，李2某1860元，闵某240元，于某2280元，曲某420元，杨某2040元，李某840元，石2某1140元，王3某（王3某）1020元，赵某1380元，张3某780元，陈2某780元，侯某780元，王4某780元，曹某1080元，因其提交了上述相关人员的声明及本人录制的视频予以佐证，法院对上述柜子费收入的金额予以确认；关于郭某2016年12月6日的柜子费420元及樊3某（樊某）柜子费420元，因郭某及樊3某本人录制视频就此进行说明，法院认定上述款项作为柜子费收入；第二，宋丽霞于审理过程中自认如下柜子费收入：2018年2月28日收刘2某柜子费420元，2018年12月31日收刘2某360元，2018年2月28日收取徐某柜子费360元，于2018年5月31日收徐某柜子费1260元，于2017年12月15日收郭某柜子费840元，于2018年5月31日收张某柜子费420元、朱某柜子费420元，许某柜子费420元，于2018年12月31日收雅某柜子费150元，法院对此不持异议，故上述费用应计入柜子费收入；第三，因宋丽霞提交的账册中明确记载2019年4月28日收胡某柜子费420元，故法院确认该笔款项应作为柜子费收入；第四，关于邸莹、朱春实主张的针对吴2某、李3某、孙某、陈1某、乔某的柜子费，因其未能举证证明其提交的声明为上述人员本人做出，故法院对该部分的柜子费不予认可；关于邸莹、朱春实主张的于某2016年12月5日交纳420元，梁某2016年12月2日交纳360元，徐某2018年8月4日交纳360元的意见，因邸莹、朱春实提交的证据与柜子费交纳不具有关联性，故法院对其该部分费用作为柜子费收入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邸莹、朱春实主张刘2某柜子费收入为1140元的意见，如上所述，法院认可其中的780元作为柜子费收入，对超出部分，因邸莹、朱春实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法院对此不予认可；第五，关于宋丽霞自认2018年5月31日零收60元、2018年12月31日一号柜收入420元、2016年11月30日收入柜子费2924元及2017年6月收入柜子费1834元的认定一节，法院认为，因宋丽霞无法对上述柜子费交纳的具体人员进行明确，且邸莹、朱春实无法证明上述费用与其主张的具体人员交纳的柜子费并无重合，故法院对上述自认的费用不再计入柜子费收入。综上，法院认定柜子费收入为35790元。四、关于退款部分因玫琳凯工作室关停，故应将多收的柜子费、合作费等费用退还相关缴费人员。现双方均认可2019年5月28日签订的工作室会议决议的真实性，且有相关转账凭证予以佐证，故该决议中确认的22500元应为宋丽霞向各经销商的退款金额；关于宋丽霞主张其账册中标注的退款事项，因其中退张某1500元，退尹某1500元，退闵某1260元，退杨某480元，退樊3某1500元，退陈1某1200元，退“佳某、淑某、刘2某、吴2某、赵某、王4某”计1080元，退晓娜1500元均有转账记录予以佐证，故上述款项均应作为退款。关于2016-6支出凭单第14号中退何某押金1500元，因宋丽霞提交其与何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何某明确表示收到了该笔1500元，故法院认定该笔1500元作为退款处理。关于2019年6月24日支出凭单第11号中退胡某柜子费60元，因无相关转账记录予以佐证，法院对宋丽霞主张该笔款项为退款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邸莹、朱春实主张上述退款系宋丽霞个人关停工作室造成的退款应由宋丽霞个人承担的意见，法院认为依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宋丽霞作为工作室的负责人，与邸莹、朱春实在合作期间发生纠纷导致无法继续运营工作室，在工作室关停后向经销商退款的行为并无过错，故对邸莹及朱春实的该项答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法院认定退费金额共计34020元，该笔款项应在收入中予以扣减。第三部分，关于支出部分的认定一、关于房租部分的认定因各方均确认房租押二付三，X1室月租金为5449元，X2室月租金4459元，X3室月租金5043元，租金自2015年10月24日开始起算，按季度交纳，双方对截至2017年10月23日止的租金按季度交纳金额为44853元、押金共计29903元均无异议，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依据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自2017年10月24日起租金递增为5%（租金逐年增长率），故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18年10月23日止支付的季度租金金额应为47095.65元；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7月23日止的季度租金金额宋丽霞主张比上个季度多增加的金额为上涨的租金，经核算为2354元，故法院认定上涨租金为2354元，结合宋丽霞实际支付房租情况，法院认定X1室上涨858元，X2室上涨702元，X3室上涨794元，经核算，法院对此不持异议，故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7月23日止的季度租金金额为X2室14747.85元，X3室16679.45元，三房屋季度租金共计49449.65元。经核算截至2019年7月23日止应支付的房租共计707436.2元。关于宋丽霞主张向邓某支付的违约金一节，因宋丽霞存在延迟支付租金的时间为2016年10月，但其主张支付违约金系自2017年10月开始，其支付所谓违约金的时间与常理不符，且结合邸莹、朱春实提交的宋丽霞向邓某出具欠条一事，法院无法确认宋丽霞向邓某多支付的款项系针对涉诉房屋的违约金，故对宋丽霞的该部分支出，不作为房租支出予以认定。二、关于助理工资支出的认定因双方合伙经营，且合伙协议中约定工作室聘用人员成本均以各自持有股份承担，宋丽霞聘用助理支出工资属于合伙期间的合理支出，邸莹、朱春实亦认可合伙期间存在上述助理，且在合伙期间对于工作室聘用上述助理并未提出异议，从工作细节中可以看出上述助理负责工作内容确实包含工作室的具体事务，结合账册中宋丽霞实际向相关助理发放了工资，故法院对该部分支出予以确认，经核算上述工资支出金额共计90500元。关于邸莹、朱春实主张助理系宋丽霞私人助理不属于合伙支出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三、关于室内装修费用开支，法院结合宋丽霞所列支出明细，做如下认定：序号1，因宋丽霞与北京龙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就上述三间房屋进行装修，北京龙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就装修款出具证明，且结合现场施工情况及宋丽霞转款情况，法院对宋丽霞该部分装修支出装修费用55284.91元予以确认。但因宋丽霞向北京龙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物业费用9107.91元后物业向宋丽霞退回4810.2元，故装修费用中应扣除4810.2元，故该部分装修支出费用50474.71元应作为合伙支出。序号2,法院结合现场勘验情况及装修具体情况，认可该笔费用支出；序号3、序号5（6）、（7）根据现场照片及相关转账凭证，法院对该部分窗帘支出的金额予以认可。序号4，因2016年11月并无相关证据证明涉案工作室发生装修事项，且工作室装修时间也发生在2015年，故该笔支出法院不予支持；序号5中第（1）、（3）、（4）项，依据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中显示铺设木地板面积为14.08平方米，铺设瓷砖面积为85.92平方米，结合现场勘验中地砖与木地板铺设的情况，法院酌定木地板费用为3000元，对宋丽霞主张地砖花费3450元予以支持；邸莹、朱春实对序号（2）的支出费用予以认可，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序号（5）结合现场勘验情况，法院对该笔支出予以支持；（8）因该笔转账与支出名目并无关联性，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四、关于购买办公设施支出的认定关于序号1、3、4、6、7、8、9、10、12、13、16、18，根据现场实物照片反映的上述设施的品牌、材质等特点，结合转账凭证、收据，法院对上述设施购买支出的金额予以认可；关于序号2的开支，因三合伙人在微信群中就该笔费用金额进行沟通，宋丽霞对于邸莹提出55个柜子2000元并未提出异议，法院结合柜子实物情况酌定该部分支出金额为2000元；因邸莹、朱春实认可序号5的支出费用，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序号11，法院结合转账记录，综合工作室日常用途，对其中收货地址为万达广场D座X1的物品支出金额予以确认，经核算金额为710.8元，对另49元支出不予认可；序号14，因该笔费用对应的转账为向玫琳凯公司转款的凭证，且金额与宋丽霞主张金额不符，故法院对该笔支出不予支持；序号15，邸莹、朱春实抗辩空调有节能补贴1100元，故实际开支应为4698元，结合2016年6月收款凭证中记载收到空调（立式）退款1100元的记录，法院采信邸莹、朱春实的该项抗辩意见；序号17因玫琳凯加赠工作室道具中包括桌子、椅子、接待台、信息栏等，宋丽霞并未举证证明其购买的桌子系赠送道具之外的桌子，故对该笔支出法院不予支持。五、关于办公管理费用开支的认定序号1、3、10、11、14、19、23、26、27、29的开支因均系针对北京鸿利泰商贸有限公司经营管理支出的费用，该公司股东、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均非邸莹、朱春实，宋丽霞称公司制作账册并不反映涉诉合伙关系发生期间的账目信息，宋丽霞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公司的运营支出与涉诉合伙关系存在关联性，故上述开支不应作为涉诉合伙期间的支出；序号2，结合该保洁费支出时间及转账凭证，法院对该笔支出予以确认；序号8、21、28的开支，结合工作室微信群聊中，各方对于开展活动购买物品、展架、日常水电费等均摊的表述，法院可以据此推定，工作室开展活动和日常开支以经销商平摊的方式负担，且结合许某出具的声明中明确接待总裁摄影费1000元已经平摊支付，据此法院认定上述费用应系各经销商通过平摊方式支付完毕，不应作为合伙期间的支出；序号9根据现场照片，前台墙壁上并无相框，法院无法确认宋丽霞该笔费用的支出名目，故对该笔支出不予支持；序号5、13、22经法院核实，涉案工作室在2015年至2019年并未在宋丽霞主张的网络公司办理宽带网络，宋丽霞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安装了宽带网络，且邸莹、朱春实对此并不认可，故法院对上述支出不予支持；序号6，因邸莹认可其中590元购买凳子及480元购买花卉系工作室支出，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其余部分，因收货地址为工作室地址，且亦属工作室合理支出事项，法院对该部分支出予以确认；序号7因电脑购置时间为2015年11月，该笔费用支出时间为2015年10月及11月，一方面早于电脑购买时间，一方面即便存在维修事项亦属保修期内，故法院对该笔开支不予支持；序号12、20，考虑到工作室日常工作需要，结合转账凭证，法院认可序号12中435元作为支出费用，对开锁费用因宋丽霞并未举证证明该笔支出与工作室的关联性，法院对开锁费用不予支持；序号15不属于合理必要支出，法院不予支持；序号4、16、17结合现场图片及转账凭证，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序号18结合现场照片及转账凭证中收货地址为涉诉工作室所在地，法院对该笔支出予以确认；序号24、25，因邸莹转账分别为向赵姐转款188元，向苏某转款，且金额为100元，法院无法确认实际支出了该笔费用，且结合微信群中对于日常开支经销商均摊的处理方式，即便存在该笔费用，亦应由经销商平摊支付完毕，故对上述费用法院不予支持；序号30，因双方均认可该笔费用为邸莹代付，故该900元应作为合伙支出。六、关于其他部分开支的认定序号1、2、3、4、5并非合伙必要开支，且邸莹、朱春实对此并不认可，故法院对该部分支出不予支持；序号6（1）如上所述应属平摊结算完毕费用，（2）、（3）与合伙关系不具有关联性，（4）该支出无具体名目，故该部分不计入支出部分。综上，经核算，法院认定合伙期间的开支为932562.12元。第四部分，合伙协议解除后剩余实物资产的认定法院认定的属于合伙期间合理支出所购置的物品及玫琳凯公司奖励的物品应属合伙资产的组成部分，在合伙协议解除后应一并进行分配处理。现宋丽霞称已将工作室内留存的物品打包处理共取得8500元，但其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宋丽霞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对上述物品进行合理处置，故法院认定在合伙资产分配时，上述物品归宋丽霞所有。关于上述物品的资产价值，法院结合上述物品的品类、材质，综合考虑不同物品的使用年限、折旧价值，酌定X1、X2、X3室内上述认定的合理支出所购置的物品及玫琳凯公司奖励的物品的资产价值为15000元，该15000元应计入合伙资产。综上所述，因各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述支出中900元水费系邸莹垫付，故该笔款项应在剩余总资产中予以扣减并返还给邸莹，故三人应分配的合伙资产为三人出资总金额293200元+收入735340元+剩余实物15000元-支出金额为932562.12元-900元，经核算，可分配金额为110077.88元。因宋丽霞系合伙事务的负责人，合伙期间的资金往来系由宋丽霞掌握，故上述邸莹及朱春实应分得的合伙财产应由宋丽霞给付。因邸莹、朱春实与宋丽霞的出资比例为3:3:4，故宋丽霞应给付朱春实33023.36元，宋丽霞应给付邸莹33923.36元。关于邸莹、朱春实要求支付的利息损失，因双方合伙期间存在争议未解决，且双方均未对账确认剩余资产金额，故法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邸莹、朱春实分别与宋丽霞签订的《工作室股东合作协议》均于2019年5月28日予以解除；二、宋丽霞给付邸莹33923.36元，宋丽霞给付朱春实33023.3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三、驳回邸莹、朱春实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宋丽霞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邸莹、朱春实提交4份证据：证据1为朱春实与宋丽霞助理刘3某的录音，证明工作室没有助理，宋丽霞所谓的助理是其个人助理，工作内容是帮其买菜等，与工作室无关；证据2为邸莹、朱春实与宋丽霞的三人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还在讨论要不要安装网络，证明工作室一直没有网络；证据3为邸莹、朱春实与宋丽霞三人聊天记录，证明邸莹、朱春实明确表示窗帘、椅子不是工作室必须品，不要买，宋丽霞表示可以；证据4为工作室合作经销商张某声明书及声明视频，证明宋丽霞没有退任何押金给张某。宋丽霞针对邸莹、朱春实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该证据能够证明开支费用时三人都是有商量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该笔费用没有列入合伙费用开支；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认可，与2016年12月21日宋丽霞通过微信向张某转账退押金1500元相冲突。宋丽霞向本院提交10份证据：证据1为2019年4月22日邸莹、朱春实录音，证明一审判决让宋丽霞独自承担租赁房屋违约金的损失没有道理；邸莹、朱春实在录音中承认合伙人所开办的、决策迁出的公司就是北京鸿利泰商贸有限公司，故因此而开支的起名费、选址费、设立登记费，银行开户套餐费，注册变更代理费、银行开户费用、税控费用、会计代理作账等所有服务费用以及公司设立登记和注销登记费用等成本开支都是合伙必要开支，应当由合伙人按合伙协议承担；证据2为房东刘4某父亲刘6某的谈话录音，证明一审判决认定合伙资产余额1.5万元并且全部由宋丽霞承担是没有道理的；证据3为邓某证言及录像，证明一审判决让宋丽霞独自承担租赁房屋违约金的损失没有道理；证据4为刘3某的证言及录像，证明一审判决的柜子费收入是错误的；证据5为郝某证言及录像，证明一审判决的柜子费收入错误；证据6为吴3某的证言及录像，证明一审判决认定合伙资产余额1.5万元且全部由宋丽霞承担是没有道理的；证据7为刘6某的证言、录像及付款凭证，证明一审判决认定合伙资产余额1.5万元且全部由宋丽霞承担是没有道理的；证据8为赵2某的证言及录像，证明一审判决的柜子费收入是错误的；证据9为万达X1-X3购买电费凭证，证明这些费用没有列入合伙费用开支，原因是助理收上来的柜子费没有全部入账而直接开支了，故一审判决认定的柜子费收入是错误的；证据10为宋丽霞给曹某支付电费的转帐记录，证明邸莹、朱春实提供的证人证言说电费是AA制是虚假的。邸莹、朱春实针对宋丽霞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证据1没有原始录音载体，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2、3、6、7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无法证明身份与关系；对证据4、5、8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与邸莹、朱春实的录音内容及微信群聊内容不一致；对证据9、10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查明事实及当事人陈述认定邸莹、朱春实分别与宋丽霞签订的《工作室股东合作协议》均于2019年5月28日予以解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合伙协议解除后的财产分割问题。关于合伙财产分割的标准问题。邸莹、朱春实上诉主张宋丽霞擅自关闭工作室，违反了《工作室股东合作协议》第五条第一款的约定，宋丽霞存在违约，故应按照其自动放弃股份处理，合伙财产应由邸莹、朱春实按照各自50%的比例分割。对此本院认为，宋丽霞微信通知2019年5月28日开会并告知经销商不做玫琳凯项目，应视为其通知邸莹、朱春实解除合伙协议，对此邸莹、朱春实亦未表示愿意继续合伙事务，且其在一审中亦表示无法继续经营工作室，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该合伙协议的解除系三方达成合意而非一人退出并无不当，《工作室股东合作协议》第五条第一款的约定并不适用于本案。在《工作室股东合作协议》未约定合伙财产分配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确认邸莹、朱春实与宋丽霞按照各自约定的持股比例进行分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合伙财产的认定，本院分别就出资金额、合伙期间收入、合伙期间合理开支及合伙协议解除后剩余实物资产做如下分析及认定。首先，关于出资金额。邸莹、朱春实主张其二人各出资108371元，并提交入资明细对此予以证明，宋丽霞对该明细中的部分入资情况予以认可，并表示其亦向邸莹、朱春实多次转账，该转账的款项应扣减出资额，对此，一审法院综合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认定邸莹、朱春实各出资87960元，并根据双方《工作室股东合作协议》约定的持股比例确定宋丽霞的出资应为117280元，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次，关于合伙期间收入。根据邸莹、朱春实与宋丽霞的陈述，合伙期间的收入由三部分构成，即督导合作费、寄养费、柜子费。1.督导合作费。宋丽霞上诉主张多算了李某的督导合作费2200元，但对此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李某在一审时亦出具声明书及转款凭证表示其曾于2018年6月7日向宋丽霞交纳2200元合作费，宋丽霞现仅以其补记账目时未看到转账凭证为由主张该2200元系多记录的合作费，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确认督导合作费用为724020元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2.寄养费。对于寄养费，邸莹、朱春实与宋丽霞在二审中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寄养费为9550元予以确认。3.柜子费。宋丽霞上诉主张一审法院重复计算许某的柜子费420元，但其在一审中自认曾于2018年5月31日收取许某柜子费420元，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纳。宋丽霞上诉主张其实收柜子费与一审判决认定金额不符，其余柜子费均由助理收取且用于水电费等公用开支，但对此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邸莹、朱春实上诉主张石某柜子费应为2940元，赵某柜子费应为1500元，与一审卷宗中相关证据不符，本院以一审法院认定情况为准。对于其余部分邸莹、朱春实与宋丽霞并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柜子费收入为35790元予以确认。4.退款。邸莹、朱春实上诉主张杨某、闵某、张某、尹某明确表示没有退过押金，但合伙账册对于该四人的退款情况均予以记载且有转账记录予以佐证，故对于邸莹、朱春实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认定退费金额共计34020元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邸莹、朱春实与宋丽霞合伙期间收入总额为735340元。第三，关于合伙期间合理开支。根据双方陈述，合伙期间合理开支主要包括房租、助理工资、室内装修费用、办公设施支出、办公管理费用及其他开支。1.房租。宋丽霞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对于房租部分少计算了8152.8元，其向邓某支付的违约金亦应算作房租由三人分担，但结合其支付违约金的时间、欠条等证据，违约时间与支付违约金的时间不符，且亦无其他充分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针对三人合伙期间租赁房屋的违约金，故对于宋丽霞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确认的房租金额正确，本院予以支持。2.助理工资。邸莹、朱春实上诉主张工作室聘用的助理系用于宋丽霞个人生活，故该笔支出不应算作合伙期间支出而应由宋丽霞个人承担，但根据双方《工作室股东合作协议》的约定，工作室聘用人员之成本由双方各自持有股份承担，结合双方陈述，亦能够看出该助理的工作内容包含了工作室的具体事务，故对于邸莹、朱春实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核算的助理工资数额正确，本院予以支持。3.室内装修费用。宋丽霞上诉主张装修费用少计算了玻璃门贴膜及门条封面的费用1160元，且木地板费用应按照7000元每平米计算，但对此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该1160元未予计算、且根据现场勘验中地砖与木地板铺设的情况酌定木地板费用为3000元每平米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邸莹、朱春实上诉主张其只认可2万元的装修费用，与一审中宋丽霞提交的证据不符，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4.办公设施费用。邸莹、朱春实上诉主张办公设施都是玫琳凯公司赠送的，没有发生过该项支出，且即便有，也应该由宋丽霞个人承担，与宋丽霞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符，且三人对于购买办公设施事宜在微信群中亦有过沟通，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确认的办公设施金额正确，本院对此亦予以确认。5.办公管理费用及其他开支。宋丽霞上诉主张北京鸿利泰商贸有限公司系为了开办工作室而设立，故其运营支出应作为合伙支出计算，但根据查明的事实，该公司的股东、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均非邸莹、朱春实，且宋丽霞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公司的运营与三人合伙关系存在关联性，故对于宋丽霞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宋丽霞上诉主张的宽带费用，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工作室实际安装了宽带网络，对于起名费、看风水红包、吉祥物开支、紫金洞亦非属于合理必要支出，一审法院对以上费用并未列入合伙期间必要合理支出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亦予以支持。第四，关于合伙协议解除后剩余实物资产。一审法院综合合伙协议解除后剩余实物资产的种类、材质、使用年限、折旧价值等，酌定剩余资产价值为15000元且归宋丽霞所有，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宋丽霞上诉主张处理所得部分款项已由邸莹、朱春实拿走且残值与一审法院认定金额不符，但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邸莹、朱春实与宋丽霞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81元，由邸莹、朱春实负担7295元（已交纳），由宋丽霞负担1186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东军审 判 员 邢 军审 判 员 江 惠二〇二一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 薛俣潇法官助理 禹海波法官助理 李 君书 记 员 高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