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浙1121民初3059号        原告：李海燕，女，196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青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荣，男，196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系原告胞弟。                被告：徐新雄，男，196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青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丽伟，浙江大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海燕与被告徐新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海燕，被告徐新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丽伟、王镇灵（已解除委托）到庭参加诉讼。后因双方争议较大，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7日、2021年7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原告李海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荣，被告徐新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丽伟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新雄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海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99289元（被告立即支付原告的利息截止2020年10月20日，暂计至起诉时止的利息99289元，被告按约定的月利率1％支付从2020年10月21日起止还款日止的利息）；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事实与理由：2007年开始，被告以义乌开店为由，多次向原告借钱。原告除了把自己的钱借给被告，原告还把亲戚朋友的钱也借给被告。一直到2013年9月6日，被告还欠原告本金215000元。当时被告说，此款不计利息，一年之内尽快还给原告。假如一年之内没还掉的话，一年以后开始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被告这种无理的要求，当时原告不得不同意，原因是被告之前出的借据再过两天（9月8日星期天）就过期了。另外一笔截止到2014年7月3日，被告还欠原告本金20000元。                2014年底，原告本人因杭州购房，急需用钱，向被告催讨本金及利息。被告于2014年12月21日支付原告利息10000元，于2015年2月10日支付原告本金35000元，于2015年4月16日支付原告利息10000元，于2015年7月2日支付原告利息10000元，于2016年7月8日支付原告利息5000元，于2017年1月21日支付原告利息2500元，于2018年2月11日支付原告利息5000元，于2020年1月14日支付原告利息5000元，于2020年1月19日支付原告利息3000元。截止2020年1月19日，被告总计支付利息50500元，支付本金35000元。从2014年9月6日到2015年2月10日止，总计158日，利息11323元。从2015年2月11日到2020年10月20日止，总计2077日，利息138466元。合计利息149789元。减去已支付利息50500元，还剩余利息99289元。本金合计235000元，减去已支付本金35000元，还剩本金200000元。原告多次催讨被告还款，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致使原告催讨款未果。以上事实有被告徐新雄出具并交由原告收执的两张借条，以及一份被告与原告的通话录音光盘予以证实。                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徐新雄之间是民间借贷款关系，事实很清楚。被告徐新雄应当归还原告的本金和利息。为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之规定，请求青田县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徐新雄未提供书面答辩状，口头答辩称：一、从案件事实的角度答辩，1、原告是银行退休的，十几年的专业银行人员结合她的诉状写到向亲戚朋友借款再转借给被告，原告是专业放贷人员，是职业放贷人员，民间借贷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不受法律保护；2、原告提供的借条约定不计息，因此原告根据两张借条主张利息没有依据。被告出具给原告的借条系通过利滚利的方式结算起来的。同时借条上已经明确约定不计利息；3、本案所涉诉请的款项已经还清。除了原告提到的85500元之外，被告还举证偿还了15万元，所以原告的款项全部已经清偿。                二、围绕证据角度再答辩：1、被告出具的借条是书面合同，书面合同约定不计利息，书面证据优于其他证据；2、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录音，本身没有原始载体，不具有证据效力，该录音无论是否申请鉴定，无法推翻原来双方达成的书面内容。重新计算利息的约定是原来的合同的明确变更，需要原告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3、录音内容来看，没有构成双方达成愿意支付利息的意愿，原告主张支付利息的证据不足不充分。请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李海燕为证明其主张成立，提交了下述证据：                一、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被告的户籍证明一份，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身份。                二、2013年9月6日，2014年7月3日的借条原件各一份。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215000元，同时还有一笔结算款项20000元未偿还。                三、录音光盘一个及通话录音文字记录二页，证明被告欠原告的借款存在，同时双方约定过利息。                四、李光辉的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举证的还款15万并不是偿还本案借款，是偿还李光辉的借款。                五、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明本案的2万元借款系李光辉借款的结算。证人陈述称：与原告系表兄妹关系，与被告不认识。结算前原告因为有眼疾，让我过去帮忙看下借条。当时李海燕把李光辉的15万元借条拿出来以后，被告徐新雄自己对该笔借款进行了结算，说一共有17万多，结算后还剩下2万多，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本案的2万元借条。15万元借条原件被被告取回。对于该笔借款如何偿还具体不清楚，听说是汇到医院去的。                六、2020年10月12日的电话录音及翻译一份，证明本案的借款被告并未清偿，被告仍结欠借款。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徐新雄质证如下：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对两张借条原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款项已经清偿，而且借条上清楚约定不计利息；证据三，对三性均有异议，这个录音通话，是原告单方陈述，里面提到原告借给被告的款项是从他人那里借来再转借，不是自己的自有资金，故原告是专业的放贷人，而且陈述中提到利息非常高，也说明原告从事专业放贷业务，借款不受法律保护；证据四，对原告的待证事实不认可，李光辉的款项已经清偿；对证人证言认为部分陈述真实，部分陈述不真实，对于证人陈述的借款偿还，听说是最后汇到医院去，认为该部分是真实的，其他都不真实；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无法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该录音仅是被告对投资项目近况等的阐述，并未提及被告欠款有多少，未还款多少、利息如何约定等内容。                被告徐新雄向法庭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两份。用以证明被告在2013年12月13日偿还5万元，在2014年1月20日偿还了10万元，共计偿还15万元。                对被告徐新雄提供的证据，原告李海燕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款项是用来偿还李光辉的15万元借款。                经被告徐新雄申请，对原告李海燕提供的两份录音（证据三），进行了鉴定，大连理工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认为：因当事人拒绝提供原始载体，故无法对录音进行原始性检验，仅针对本次有效录音进行检验分析；（2020）SX95-JC1录音起始有明显的通话问候，结尾存在通话结束的挂断电话声，符合自然条件下接／挂电话流程；（2020）SX95-JC2录音未发现起始有通话问候或接通电话声，未发现结尾有挂断电话声及挂断电话音频波动，不能说明其起始、结尾处经过剪辑，但不能完全排除剪辑的可能。鉴定意见为未发现两段录音经过剪辑处理。                对于该鉴定意见书，原告李海燕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徐新雄质证认为：该鉴定意见不合法，因为没有原始载体，鉴定机构不应当受理该鉴定。                经被告徐新雄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原告李海燕农业银行（尾号0626）账户2007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银行流水交易明细。                对于该证据，原告李海燕质证认为银行流水无异议，但是被告之前向原告的亲戚朋友等有其他的借款，双方经济往来多，这些是还之前的款项。本案借条是2013年9月6日出具的，在借条出具之前还款并非偿还本案的借款，该款项也不是偿还李光辉的借款，李光辉的款项是其在温州住院时才催讨偿还的。                被告徐新雄质证认为：2013年9月6日之前的款项是用来偿还包括李光辉在内的原告的亲戚朋友的借款，原告所主张的李光辉的15万元借款在2013年9月6日之前就清偿了。                另审理间，本院向案外人李光辉作了一份询问笔录，李光辉陈述：与原告李海燕系兄妹关系。2010年将15万元放在李海燕处，由其出借给被告徐新雄，之后的利息支付、款项结算等均由原告经手。在2013年年底生病时花了17万多，这些款项都是由原告支付的，故当时15万元就由李海燕先结清。之后的借款由原告与被告结清，对于原告主张的该笔借款剩余的2万元由原告享有，没有异议。                对该笔录原告李海燕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徐新雄质证认为不清楚，没有和李光辉打过交道，借款和结算都是和原告进行。                对原告李海燕及被告徐新雄提供的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三性予以认定，能够证明双方的诉讼主体身份；证据二，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该借条约定的款项是否清偿、是否计算利息等，系本案争议焦点，在下文予以论述；证据三录音及其翻译，因被告对该录音申请了鉴定，故结合鉴定意见书一并认定；证据四，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至于李光辉的款项系在何时清偿，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下文予以论述；证据五，陈某的证言对于被告质证认可的借款汇到医院偿还等内容予以认定，至于其他内容即20000元款项的性质等在争议焦点中一并论述；证据六，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待证事实在下文予以论述。                被告徐新雄提供的还款凭证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至于该还款偿还的是案涉李海燕的借款还是李光辉的借款，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下文予以论述。                对于原告李海燕提供的证据三及该录音的鉴定意见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以视听资料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存储该视听资料的原始载体”。原告提供的录音系视听资料，其真实性的确定直接依赖于对原始载体的检测。现虽进行了鉴定，但被告对鉴定结果并不认可，而且鉴定意见书也明确无法对录音进行原始性检验，故原告李海燕提供的证据三，不符合视听资料的法定形式，不予认定，该鉴定意见书亦无法证明该录音的真实完整性，不予认定。                对于案外人李光辉陈述的其15万元借款本息均由原、被告经手结算，李海燕在其住院时先行偿还了该笔借款等内容，予以认定。对其陈述的该借款的剩余部分2万元由李海燕享有，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认定。                对法院调取的李海燕的银行流水，对其证据三性予以认定，至于2013年9月6日之前的还款是否系偿还李光辉的借款，系本案争议焦点，在下文予以论述。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李海燕与被告徐新雄系朋友关系。2007年起，被告徐新雄因资金周转需要，陆续多次向原告李海燕借款。原告李海燕除将自有资金出借给被告外，另将部分亲友的款项经手转借给被告。期间，被告又陆续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其中被告在2013年2月27日、2013年5月7日、2013年8月2日向原告偿还款项60000元、100000元、50000元。2013年9月6日，双方经过结算，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李海燕人民币215000元，不计利息。                另在2010年8月9日，案外人李光辉（系李海燕胞兄）有150000元存放在原告处，原告经手将款项出借给被告，被告出具借条一份交由原告李海燕收执，借条载明：“今向李光辉借到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借期一年（2010年8月10日至2011年8月9日，利息年利18％）”。后该笔款项的利息支付与本金清偿，被告均系与原告李海燕进行结算。现该笔借款本息已经清偿，借条原件亦由被告收回。2014年7月3日，双方对李光辉的借款结算后，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海燕人民币贰万元整，此款不计利息。                被告在2013年9月6日借条出具后，陆续有向原告支付款项。其中在2013年12月13日、2014年1月20日分别向原告李海燕支付50000元、100000元。在2014年12月21日、2015年2月10日、2015年4月16日、2015年7月2日、2016年7月8日、2017年1月21日、2018年2月11日、2020年1月14日、2020年1月19日，分别向原告偿还10000元、35000元、10000元、10000元、5000元、2500元、5000元、5000元、3000元。                2020年10月12日，原告李海燕电话联系被告徐新雄催讨借款，被告一直陈述经济困难，暂无能力还款。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案涉借款是否系高利结算；二、借款是否已经全部清偿；三、借款有无约定过利息。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现原被告均确认，案涉215000元系结算而产生。对于最初借款本金，因时间久远，双方均陈述无法准确记忆。                原告李海燕主张215000元的金额全系之前剩余本金的结算，而被告抗辩称全部为利滚利后利息且部分为高利的结算，不存在本金。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陈述，自2007年开始借款，后至2013年9月6日借条出具之前陆续多笔偿还。在该种还款方式之下，按照民间借贷交易的一般习惯均应先计算利息，再偿还本金，现被告主张多笔借款本金先行清偿，单独就所有利息出具借条不符合常理。                现被告对借款本金的陈述及其还款数额的陈述多有反复，被告在2020年11月2日接受法庭询问时陈述向原告借款大约在50万元左右，一共偿还了100余万元。在之后又陈述共向原告借款30万元左右，偿还了八九十万元。但现被告就2013年9月6日之前的还款除了法庭依法调取的原告农业银行账户流水中显示的6万元、5万元、10万元，合计21万元之外，其他均未提供证据。现被告确认之前的款项均已结算，借条原件由其收回，故被告应当就借条载明的款项是否属于利息结算以及有多少系属于超过法律保护的利率标准的利息结算进行进一步举证，现因被告未能提供证据，对借款本金本院按照借条载明的215000元进行认定。                对于2014年7月3日出具的20000元款项，现原告李海燕主张系2010年李光辉的借款偿还后的剩余款项的结算。而被告徐新雄一开始陈述系李光辉借款给予李海燕的好处费、茶水费，后又陈述系李光辉的借款按照月利率0.5％补给李海燕的利息差额以及其他人利息的补偿等。故现本院认为该款项系原、被告对李光辉的借款进行结算后所形成的借条。因之前借条载明的利率为年利率18％，同时根据被告的陈述即使存在加息，也未超过月利率2％。故在被告未进一步证明该款项存在超过法律保护的利息结算情况下，对借条载明的金额20000元予以认定。                关于争议焦点二，对于被告在2014年12月之后支付的85500元系偿还本案借款双方均无异议，现存在争议的系2013年12月13日及2014年1月20日的共计150000元还款的性质。对于该还款，现本院综合认定系偿还案外人李光辉的150000元借款。理由如下：                1、从时间上看，2013年9月6日，被告与原告李海燕结算后出具了215000元的借条。2013年12月13日、2014年1月20日被告分别向原告支付50000元、100000元。2014年7月3日，被告再次就李光辉的借款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20000元的借条。若按被告主张，李光辉的借款系在2013年9月6日之前偿还，则李光辉的借款剩余利息更应当在2013年9月6日双方即进行结算，而非到次年7月。同时结合证人陈某的证言，以及被告认可的李光辉的借款系在其生病时汇到医院去等内容。现根据李光辉的陈述，其系在2013年年底住院后由原告支出大额药费，故在该情况下，原告向被告就该款项进行催讨，被告于2013年12月及2014年1月初偿还借款更具可能性。                2、从证据角度看，2013年9月6日至2020年1月，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了235500元，超过了双方的借款总额。而按双方的交易习惯，每笔借款还清后，被告均将借条原件收回，若按被告主张其在2020年1月还清借款后，即应收回借条。但现两张借条均在原告手中，被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曾向原告进行过主张，相反在原告2020年10月向被告催讨借款时，被告陈述的是资金困难没有办法，剩下的有钱第一时间偿还原告等，进一步确认了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并未结清。综合上述本院认为原告李海燕的主张具有高度盖然性，该150000元认定系偿还李光辉的借款而非本案借款。                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现两笔借款，借条中明确载明为不计利息。原告主张一年后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因原告提供的录音无原始载体故证明力不足，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利息本院不予认定。对清偿的85500元，依法在借款本金中进行抵扣。故现被告共计结欠原告借款本金149500元。另外原告并非法院认定的职业放贷人，被告亦无证据证明其为职业放贷人员，故对该主张不予认定。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可以在给予被告合理的准备时间后随时要求被告还款。现原告已经对被告进行催讨，应视为给予了合理期限，被告至今未偿还剩余借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并支付逾期利息的违约责任。双方对逾期利息未有约定，故本院依法确定自原告起诉之日起按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即年利率3.85％计算。另外对于被告支出的鉴定费8000元，本院认为现被告在明知该录音无原始载体的情况下，仍申请鉴定，同时对于鉴定结果被告亦不予认可，故对该费用本院认为应由被告自行承担。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徐新雄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原告李海燕借款本金149500元，并自2020年10月20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3.85％支付逾期利息；                二、驳回原告李海燕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790元，由原告李海燕负担2500元，由被告徐新雄负担3290元，鉴定费8000元，由被告徐新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章晓军            审判员刘瑾璐            人民陪审员项建红    二O二一年八月二十六日            代书记员傅依依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19）19号）            第十五条当事人以视听资料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存储该视听资料的原始载体。            当事人以电子数据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原件。电子数据的制作者制作的与原件一致的副本，或者直接来源于电子数据的打印件或其他可以显示、识别的输出介质，视为电子数据的原件。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