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821民初3655号原告：承德海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承德县甲山镇黄杖子村。法定代表人：宋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宁，河北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承德澳达集团有限公司（原承德市澳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承德市双滦区滦河双兴小区**楼**底商****。法定代表人：温滟沣，执行董事。被告：李兴忠，男，198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唐山市滦县。被告：赵振臣，男，196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承德市双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春雨，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建新，男，197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承德市双滦区。被告：刘建建，男，1978年6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承德市双滦区。被告：温滟沣，男，197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承德市双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春雨，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承德海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运公司）与被告承德澳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达公司）、被告李兴忠、被告赵振臣、被告王建新、被告刘建建、被告温滟沣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宁、被告澳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温滟沣、被告李兴忠、被告王建新、被告刘建建、被告温滟沣及被告温滟沣、赵振臣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春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澳达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500000.00元及借款利息8500000.00元(利息计算自2016年2月6日起算暂计算至2020年11月24日，按年息12%计算，最终利息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以上本息合计：23000000.00元；2、被告李兴忠、赵振臣、王建新、刘建建、温滟沣、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均由六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承德澳达集团有限公司及其股东、李兴忠、赵振臣、王建新、刘建建自2015年底开始分5次以澳达公司的名义共同向原告借款共15000000.00元，并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协议中被告承诺，如不能按期还款，被告以个人及家庭全部财产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澳达公司支付了全部借款，但被告并未按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多次向其催要被告仅向原告偿还了500000.00元，其余款项至今未还。另外经原告查询，被告澳达公司现为一人公司，其股东温滟沣与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根据法律规定被告温滟沣也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依法支持全部诉讼请求。原告海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借款协议及借款单5份。证明目的：拟证实被告澳达公司双方分别于2015年10月12日、2015年11月6日、2015年12月22日、2016年1月7日、2016年2月1日，分5次与原告签订了5份借款协议及借款单。协议约定被告澳达公司共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按同期同城贷款利息计息；2、银行转账凭证。证明目的：拟证实借款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10月12日至2016年2月6日期间分7次共向被告澳达公司银行账户内汇入借款本金1500万元；3、银行转账凭证。证明目的：拟证实被告澳达公司于2016年12月16日偿还了原告50万元借款，仍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450万元；4、公司催款函及文件签收回执单。证明目的：拟证实由于被告逾期还款，原告向其发函催款，诉讼时效重新计算；5、被告澳达公司银行流水及企业图谱。证明目的：通过调取并查阅澳达公司的银行流水反映出，澳达公司与另外五位被告李兴忠、赵振臣、王建新、刘建建、温滟沣（澳达公司股东）之间、以及与五位被告实际控股的公司之间存在着频繁的、大额交易往来。澳达公司的银行现金全部都通过各种渠道汇入了被告5位股东的银行账户，以及5位股东控股的相关公司的银行账户中。自2015年8月13日该账户创建起，至2019年12月17日最后一笔交易止，澳达公司银行流水显示该公司没有一笔正常交易行为，所有的银行现金全部都通过各种渠道汇入了5位被告股东的个人银行账户。由此可以认定澳达公司的财务、财产与其股东的财产之间存在严重混同，澳达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存在严重混同。五位被告滥用澳达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澳达公司债权人利益，该5位股东应当对澳达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被告刘建建、李兴忠作出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目的：拟证实被告李兴忠、赵振臣、王建新、刘建建、温滟沣均系被告澳达公司的股东或实际控制人。被告澳达公司辩称，澳达公司不认可该笔借款，澳达公司没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借款没有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其他股东并不知情，该笔借款发生在2016年，当时法定代表人是李兴忠，虽然借款是通过澳达公司账户，但当时澳达公司是李兴忠控制，协议也是其本人签字，应由其个人承担，澳达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澳达公司不应支付利息，原告主张年息12%没有任何依据。被告李兴忠辩称，这笔借款用于公司我是认可的，当时我是法人。利息当时没有约定，我不认可。我在2017年已经退出并做了协议，债权债务与我无关。被告赵振臣辩称，1、从没有看到过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没有向原告借款，也不知道此借款，没有义务偿还。2、原告主张年息12%没有任何依据。3、不认可原告称其是股东。4、该借款仅有澳达公司公章、李兴忠个人签字，催款也是向澳达公司催款，原告无权向其他人主张连带责任。5、澳达公司向其他公司及个人转账，是公司业务行为，与该笔借款无关。合同具有相对性，原告只能依据合同向澳达公司主张，如果原告认为此行为损害了其利益，可以另行起诉主张权利。被告王建新辩称，这个事情我不知道，也没看过借款协议，没有和原告借过钱，我也不是股东，股东应当以工商登记为准，我不应偿还这笔借款。被告刘建建辩称，债权事实清楚，我认可，我愿意承担30%的偿还责任。被告温滟沣辩称，1、从没有看到过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没有向原告借款，也不知道此借款，没有义务偿还。2、原告主张年息12%没有任何依据。3、澳达公司虽然登记为一人公司，但我的财产从未与公司发生混同，我不承担责任。4、借款没有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其他股东并不知情，该笔借款发生在2015年，当时法定代表人是李兴忠，虽然借款是通过澳达公司账户，但当时澳达公司是李兴忠控制，具体情况我不知情，不应承担任何责任。5、该借款仅有澳达公司公章、李兴忠个人签字，催款也是向澳达公司催款，原告无权向其他人主张连带责任。被告温滟沣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借款转入被告澳达公司的凭证、记账凭证，澳达公司支出的相关款项的凭证、记账凭证，拟证明原告借款是李兴忠作为大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期间的公司借款，之后由公司转入了李兴忠、万通达公司账户，他才有公司决定权，温滟沣作为借款时的股东，借款、转出均未参与；2、公司变更记录，拟证明澳达公司于2017年4月26日后变更为温滟沣100%股权的公司，原告无权要求温滟沣承担连带责任；3、银行流水15张，拟证明温滟沣资金都是用来发工资，不存在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混同。被告澳达公司、李兴忠、赵振臣、王建新、刘建建未向法庭出示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海运公司与被告澳达公司借款及双方履行情况。原告海运公司与被告承德澳达集团有限公司（原承德市澳达商贸有限公司）双方分别于2015年10月12日、2015年11月6日、2015年12月22日、2016年1月7日、2016年2月1日，分5次与原告签订了5份借款协议及借款单。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以上5份借款协议约定最后的还款期限为：2016年3月30日。按同城贷款利率计息。被告同时还承诺，如不能按期还款，被告以个人及家庭全部财产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协议签订后，被告又单独为原告出具了借款单，内容与借款协议相同。借款协议与借款单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10月12日至2016年2月6日期间分7次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澳达公司银行账户中汇款1500万元。之后被告澳达公司于2016年12月16日偿还了原告50万元借款，仍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450万元未清偿。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向被告澳达公司催要该笔借款，被告澳达公司自收到该笔借款后至今未向原告偿还。二、澳达公司基本信息及公司实际股东。根据公示系统信息显示，澳达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28日，原名为承德市澳达商贸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金3000万元，股东分别为李兴忠、温滟沣。其中，李兴忠出资1530万元，持股51%；温滟沣出资1470万元，持股约为49%。李兴忠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8月9日公司进行变更登记，更名为承德澳达集团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金5000万元，其中，李兴忠出资2550万元，持股51%；温滟沣出资2450万元，持股约为49%。温滟沣任法定代表人。同时新增董事、监事、经理等高管人员：赵振臣、王建新、刘建建、李福元。之后该公司又进行了数次变更，股东李兴忠于2017年4月26日退出，温滟沣个人出资5000万元，持股100%。后公司注册资本金变更为1000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海运提供了被告李兴忠和被告刘建建《关于承德澳达集团有限公司实际股东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中二被告均承认被告澳达公司的股东和实际股东为：李兴忠、赵振臣、王建新、刘建建、温滟沣5人，其中李兴忠持股51%，赵振臣、王建新、刘建建、温滟沣持股49%，由温滟沣代持。三、澳达公司银行流水。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海运公司申请本院调取被告澳达公司自2015年8月公司账户创建起至2019年12月该账户最后一笔交易期间的全部银行流水，并对被告公司全部财务账册进行司法审计。本院调取了澳达公司银行账户（账号为50×××67）往来明细，通过查阅澳达公司账户明细显示，被告澳达公司与其股东之间存在着大量、频繁、持续性资金往来。其中，2015年10月14日至2017年4月27日，澳达公司共向其股东李兴忠个人账户汇款2506290.00元；2015年10月13日至2017年4月19日澳达公司共向其股东李兴忠弟弟李兴华个人账户汇款********.00元；2016年12月15日至2018年6月22日澳达公司共向其股东温滟沣个人账户汇款589299.00元；2016年2月16日至2018年3月28日澳达公司共向其股东赵振臣个人账户汇款297815.00元；2017年1月12日至2017年2月7日澳达公司共向其股东赵振臣司机高泽森个人账户汇款33738.50元；2018年1月18日至2018年4月26日澳达公司共向其股东赵振臣司机王磊个人账户汇款221736.96元；2016年7月2日澳达公司共向其股东刘建建个人账户汇款50000.00元；2017年3月8日至2019年12月17日澳达公司共向其股东刘建建之妻王兆荣个人账户汇款1549369.00元等。不仅如此，通过查阅澳达公司账户明细还显示，澳达公司与其子公司、控股公司、股东控股的其它公司之间也存在着大量、频繁、持续性资金往来。其中2015年10月25日至2019年7月8日澳达公司共向其全资子公司承德市兴翔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由刘建建之妻王兆荣任法定代表人）银行账户汇款1199271.07元；2015年8月14日至2019年12月17日澳达公司共向滦县永恒粘合剂有限公司（该公司由澳达公司控股75%、温滟沣控股25%，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银行账户汇款675600.00元；2015年11月20日至2019年9月23日澳达公司共向承德市双滦区沃翔工贸有限公司（该公司由澳达公司控股51%、温滟沣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银行账户汇款3922350.00元；2015年11月9日至2018年5月25日澳达公司共向承德众泰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交易发生时该公司由澳达公司100%控股）银行账户汇款671150.00元；2015年10月16日至2019年9月9日澳达公司共向唐山永恒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交易发生时该公司由澳达公司实际控股）银行账户汇款3988000.00元等。鉴于被告澳达公司与其股东、子公司、控股公司之间均存在大量、频繁、持续性资金往来，且又无法对该往来资金的性质作出合理解释，本院依据原告提出的申请对被告澳达公司财务状况进行专项审计。本院遂询问被告澳达公司及其股东能否提供相应的财务账册以供审计，但澳达公司及其股东坚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澳达公司及其股东之间存在财务混同，原告的举证责任仍未排除。本院遂释明如下内容：因澳达公司及其股东的财务是否混同直接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且澳达公司财务账册应由澳达公司持有并保存。故澳达公司及其股东应配合相应的审计申请，澳达公司及其股东应在通知后7个工作日内向本院明确答复是否同意司法审计并配合提供财务账册，如逾期未答复或逾期未能提供财务账册，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澳达公司及其股东未在上述期限内答复同意司法审计并配合提供财务账册。以上事实，有原告与被告澳达公司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及借款单，海运公司催款函及文件签收回执单，澳达公司（账号为50×××67）银行流水，原告向被告澳达公司汇款150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被告澳达公司还款5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澳达公司股东李兴忠、刘建建所做出的情况说明，司法审计申请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第一、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澳达公司双方就被告澳达公司向原告借款一事双方已经达成《借款协议》5份，该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协议中双方对借款主体、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利息等均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双方均应当按照该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分次向被告澳达公司银行账户转账1500万元，被告偿还了其中50万元借款本金，剩余1450万元借款本金未清偿。被告澳达公司应当遵守协议约定按时偿还原告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澳达公司、赵振臣、王建新、温滟沣以该借款没有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其他股东并不知情，从没有看到过借款协议等理由，拒绝澳达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息的抗辩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方约定利率，协议中载明：利息约定按同期同城贷款利率计息。本院认为该约定不明，现本院结合双方约定、本案借款期限参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标准，酌定双方借款利息为年息3.5%。第二、原告申请本院调取被告澳达公司的银行流水以查明被告澳达公司与股东之间是否存在财产混同，于法有据，符合法律规定的申请法院调取证据的情形。被告澳达公司的银行流水反映出，澳达公司与股东李兴忠、赵振臣、刘建建、温滟沣之间存在大量、频繁、持续性资金往来，澳达公司及以上四股东均无法对上述资金往来作出合理解释，明确往来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其它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诉讼中原告申请对被告澳达公司的财务账册进行审计，而对财务进行审计是最终判断澳达公司与其几位股东之间是否存在财务混同的最有效手段。但是，澳达公司及其股东在本院明确释明的情况下，未同意财务审计并拒绝提供全部财务账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七条、四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书证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的，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申请理由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因提交书证所产生的费用，由申请人负担。对方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申请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因此，依据现有证据以及原告的主张，可以认定被告澳达公司与其股东李兴忠、赵振臣、刘建建、温滟沣之间存在财务混同的情形。被告李兴忠辩称，其已于2017年4月26日离开公司，将其股权过户给了被告温滟沣，并且也与公司签订了协议公司债权债务均由公司承担。本院认为，本案借款形成时间是在2016年3月4日，此时被告李兴忠仍系澳达公司股东。虽然其之后于2017年4月26日将其名下所持有的澳达公司股权过户至温滟沣名下，不再担任该公司股东。但是在其卸任前澳达公司已向李兴忠个人账户汇款人民币2506290.00元，并向其弟弟李兴华个人账户汇款人民币16530000.00元，澳达公司与李兴忠的财产混同已经形成。即便其之后又将股权转让给他人，但仍不能免除其责任。另外，李兴忠虽称其与澳达公司签订了债权债务均由公司承担的相关协议，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对此辩解理由不予支持。第三、被告李兴忠、赵振臣、刘建建、温滟沣系被告澳达公司的实际股东。根据原告向本院出示的被告李兴忠、刘建建《关于承德澳达集团有限公司实际股东情况说明》以及各被告的当庭陈述，并结合澳达公司与上述几位股东之间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澳达公司虽然表面上系独立的法人，但该公司实际股东均指向李兴忠、赵振臣、刘建建、温滟沣。澳达公司作为法人，最终仍需依靠个人股东来表达法人意志。既然李兴忠、赵振臣、刘建建、温滟沣是澳达公司的控股人，那么澳达公司的行为就体现了李兴忠、赵振臣、刘建建、温滟沣几位股东的意思表示，作为澳达公司的实际股东，其应对澳达公司的财产、人格混同负有直接责任。但考虑到没有证据表明澳达公司与股东王建新间存在财产、人格混同的情形，故依法免除王建新对澳达公司涉案借款的偿还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四十七条、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承德澳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承德海运运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4500000.00元及借款利息（利息自2016年2月6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按年息3.5%计算）；二、被告李兴忠、赵振臣、刘建建、温滟沣对上述款项清偿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承德海运运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800.00元，由承德澳达集团有限公司、李兴忠、赵振臣、刘建建、温滟沣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士恒人民陪审员  李富吉人民陪审员  张荣健二〇二一年八月十日书记员董雨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