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93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富德，男，196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龙泉驿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游开江，女，196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龙泉驿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女，199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龙泉驿区。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应龙，四川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廷珍，女，196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涛，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仁亨，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成都经开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龙泉驿区大面街道成龙大道二段888号52栋1-5层1号。法定代表人：周仁全，职务不详。上诉人林富德、游开江、林某因与被上诉人陈廷珍、原审第三人成都经开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2020）川0112民初70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富德、游开江、林某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援用另案判决认定事实，援用不当，明显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负有协助将案涉房屋转移登记的义务，明显错误。诉争房屋为农村集体土地上的安置房而非商品房，签订协议后房屋不能转移所有权，陈廷珍是知晓的。一审判决未能正确理解协议书的内容，错误认定了协议书是关于房屋所有权买卖的约定；3.一审判决认定协议书中“当地政府现有的价格”为所有搬迁补偿款，系明显错误；4.一审判决认定所有搬迁补偿款由陈廷珍享有明显不公正；5.协议书中林义先不是合同相对方，协议效力不及于林义先。陈廷珍二审答辩意见为：1.案涉房屋从2003年就开始占有使用，陈廷珍多次要求办理产权，系义务人无故推诿拖延；2.安置赔偿表中可以看到没有任何费用应当由林富德、游开江、林某享有。陈廷珍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位于大面××路××单元××楼××号房屋的拆迁款1348443元归陈廷珍所有；2.判令林富德、游开江、林某向陈廷珍支付大面××路××单元××楼××号房屋拆迁款1348443元；3.判令成都经开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协助将大面××路××单元××楼××号房屋拆迁款1348443元直接支付给陈廷珍。4.林富德、游开江、林某负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一审认定事实：陈廷珍与林富德、游开江、林某系亲戚关系。陈廷珍与罗泽民系夫妻关系，罗泽民已于2017年12月31日死亡，其子女自愿放弃了对案涉房屋的继承权。2003年4月16日，陈廷珍、罗泽民与林富德、游开江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1.林富德、游开江将位于龙泉驿区面积为68平方米的安置房出售与陈廷珍、罗泽民，买卖金额为5万元，付款方式为一手交钱、一手交房；2.若遇政策变更或房屋拆迁等原因，陈廷珍方应积极配合政府，如拆迁按当地政府现有的价格，由林富德、游开江方补偿或赔偿给陈廷珍方后，陈廷珍方不得在林富德、游开江方所在的办事处和林富德、游开江方索要房屋，陈廷珍方自行解决住宿。在该协议签订前，2003年4月8日左右，林富德、游开江已将案涉房屋交付给陈廷珍居住。协议签订后，陈廷珍支付了5万元房款。案涉房屋系安置房，房屋信息查询记录显示，房屋共有人为林富德、游开江、林某，取得时间载明为2012年8月30日，房屋位于龙泉驿区（业务件号为权xx）。陈廷珍曾向一审法院起诉林富德、游开江，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陈廷珍与林富德、游开江签订的《协议书》有效；2.判令林富德、游开江履行《协议书》的约定，协助陈廷珍办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证的过户登记手续。该案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案号为（2020）川0112民初5031号，一审法院立案后追加了林某为该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且向相关部门发函，了解案涉房屋的土地性质以及是否可以办理权属的转移登记。相关部门复函载明：1.案涉房屋未办理分户《国有土地使用证》；2.土地已经批准征收为国有，但该宗地至今未完善供地手续以及申请办理土地首次登记手续……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23日判决：一、确认陈廷珍、罗泽民与林富德、游开江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二、驳回陈廷珍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因案涉房屋位于龙泉驿区大面东洪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东洪一组安置房标段）范围内，林富德、游开江、林某与成都经开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4日签订了《成都市国有土地上房屋模拟搬迁补偿协议（协议搬迁）》，约定对案涉房屋进行搬迁，实行货币补偿，第三人向林富德、游开江、林某支付总价款为1348443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的《协议书》已被（2020）川0112民初503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应当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协议书》约定双方买卖案涉房屋，而并不是只转让案涉房屋的使用权，林富德、游开江、林某负有协助将案涉房屋转移登记为陈廷珍所有的义务。现因案涉房屋被拆迁，在当事人没有办理房屋过户登记的情况下，林富德、游开江、林某负有协助陈廷珍取得房屋搬迁补偿款的义务。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所有的搬迁补偿款都应由陈廷珍享有，由于林富德、游开江、林某拒不履行协助陈廷珍取得搬迁补偿款的义务，拆迁的实施方又是第三人，并且陈廷珍对搬迁补偿款的金额无异议，可由第三人直接将案涉房屋的全部搬迁补偿款直接支付给陈廷珍。林富德、游开江、林某的答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陈廷珍要求确认对未取得的金钱享有所有权不符合法律规定，林富德、游开江、林某尚未实际取得搬迁补偿款而不应向陈廷珍承担垫付的责任，故对陈廷珍的前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1.成都经开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将龙泉驿区（业务件号为权xx）房屋的搬迁补偿款1348443元直接支付给陈廷珍；2.驳回陈廷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8468元，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3468元，由林富德、游开江、林某负担。二审中，林富德、游开江、林某向法庭提交发票两份、说明一份，显示2003年案涉同类房屋单价为1496元，证明5万元并不能购买同类型房屋，当事人之间的协议书并非房屋买卖。陈廷珍质证意见为：不认可证据。本院认为，交易价格为双方当事人之间协商达成，而且该房屋并非商品房，应当依照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协议内容确定法律关系，因此，该证据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安置补偿项目为：被拆迁房屋补偿938289元、政策性补助（临时安置、停产停业、搬家补助）7581元、政策性补贴（住宅购房补贴274448元、物管费补贴9720元）284168元、提前搬迁奖励113235元。二审中，案外人以系案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为由申请参加诉讼。因案涉房屋已经被确定在林富德、游开江、林某名下，林富德、游开江、林某如侵犯了其他权利人权益，其他权利人有权向林富德、游开江、林某主张权利，故不同意其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的核心争议在于如何理解“2003年4月16日陈廷珍、罗泽民与林富德、游开江签订的《协议书》”的真实意思表示。在解决这一问题之前，需要先解决协议书是否对林某产生法律效力的问题。案涉房屋于2012年8月30日登记在林富德、游开江、林某名下，签订协议书时，林某尚未成年，林富德、游开江作为其法定代理人，对三人共有房屋作出处分，并非无权处分。林某获得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后，应当承担法定代理人设定的负担，故，协议书的效力及于林某。如何理解本案协议书中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首先，当事人已经明确案涉房屋出售给陈廷珍方，标明价格5万元，并且注明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其次，本案交易又与一般的房屋买卖有所不同，在本协议中做出了另行约定即“若遇政策变更或房屋拆迁等原因，陈廷珍方应积极配合政府，如拆迁按当地政府现有的价格，由林富德、游开江方补偿或赔偿给陈廷珍方后，陈廷珍方不得在林富德、游开江方所在的办事处和林富德、游开江方索要房屋，陈廷珍方自行解决住宿”。该约定一方面确定了陈廷珍可以享有拆迁安置的利益，其表述为按照当地政府的现有价格；另一方面又对陈廷珍的权利进行了限制，其表述为补偿通过林富德、游开江补偿，陈廷珍方不得索要房屋。综合该约定显示不能理解为发生拆迁于陈廷珍毫无权利，因为其中约定了陈廷珍的权利由林富德、游开江补偿。当事人之间约定的合理解释为陈廷珍方取得案涉房屋的权利，但是由于拆迁所产生的其他具有专属性的权利则由林富德、游开江方享有。这种约定符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情形，陈廷珍购买房屋及其附属权利，但是由于预见到可能的拆迁，仍由林富德、游开江方享有对拆迁专属成员的权利。然而，在本案中包含的拆迁项目：被拆迁房屋补偿938289元、政策性补助（临时安置、停产停业、搬家补助）7581元、政策性补贴（住宅购房补贴274448元、物管费补贴9720元）284168元、提前搬迁奖励113235元，这些项目均难以认为对拆迁人员具有专属性质。综上，林富德、游开江、林某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原审判决确定的方式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6936元，由林富德、游开江、林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李俊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青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93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富德，男，196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龙泉驿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游开江，女，196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龙泉驿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女，199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龙泉驿区。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应龙，四川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廷珍，女，196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涛，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仁亨，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成都经开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龙泉驿区大面街道成龙大道二段888号52栋1-5层1号。法定代表人：周仁全，职务不详。上诉人林富德、游开江、林某因与被上诉人陈廷珍、原审第三人成都经开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2020）川0112民初70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富德、游开江、林某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援用另案判决认定事实，援用不当，明显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负有协助将案涉房屋转移登记的义务，明显错误。诉争房屋为农村集体土地上的安置房而非商品房，签订协议后房屋不能转移所有权，陈廷珍是知晓的。一审判决未能正确理解协议书的内容，错误认定了协议书是关于房屋所有权买卖的约定；3.一审判决认定协议书中“当地政府现有的价格”为所有搬迁补偿款，系明显错误；4.一审判决认定所有搬迁补偿款由陈廷珍享有明显不公正；5.协议书中林义先不是合同相对方，协议效力不及于林义先。陈廷珍二审答辩意见为：1.案涉房屋从2003年就开始占有使用，陈廷珍多次要求办理产权，系义务人无故推诿拖延；2.安置赔偿表中可以看到没有任何费用应当由林富德、游开江、林某享有。陈廷珍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位于大面××路××单元××楼××号房屋的拆迁款1348443元归陈廷珍所有；2.判令林富德、游开江、林某向陈廷珍支付大面××路××单元××楼××号房屋拆迁款1348443元；3.判令成都经开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协助将大面××路××单元××楼××号房屋拆迁款1348443元直接支付给陈廷珍。4.林富德、游开江、林某负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一审认定事实：陈廷珍与林富德、游开江、林某系亲戚关系。陈廷珍与罗泽民系夫妻关系，罗泽民已于2017年12月31日死亡，其子女自愿放弃了对案涉房屋的继承权。2003年4月16日，陈廷珍、罗泽民与林富德、游开江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1.林富德、游开江将位于龙泉驿区面积为68平方米的安置房出售与陈廷珍、罗泽民，买卖金额为5万元，付款方式为一手交钱、一手交房；2.若遇政策变更或房屋拆迁等原因，陈廷珍方应积极配合政府，如拆迁按当地政府现有的价格，由林富德、游开江方补偿或赔偿给陈廷珍方后，陈廷珍方不得在林富德、游开江方所在的办事处和林富德、游开江方索要房屋，陈廷珍方自行解决住宿。在该协议签订前，2003年4月8日左右，林富德、游开江已将案涉房屋交付给陈廷珍居住。协议签订后，陈廷珍支付了5万元房款。案涉房屋系安置房，房屋信息查询记录显示，房屋共有人为林富德、游开江、林某，取得时间载明为2012年8月30日，房屋位于龙泉驿区（业务件号为权xx）。陈廷珍曾向一审法院起诉林富德、游开江，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陈廷珍与林富德、游开江签订的《协议书》有效；2.判令林富德、游开江履行《协议书》的约定，协助陈廷珍办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证的过户登记手续。该案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案号为（2020）川0112民初5031号，一审法院立案后追加了林某为该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且向相关部门发函，了解案涉房屋的土地性质以及是否可以办理权属的转移登记。相关部门复函载明：1.案涉房屋未办理分户《国有土地使用证》；2.土地已经批准征收为国有，但该宗地至今未完善供地手续以及申请办理土地首次登记手续……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23日判决：一、确认陈廷珍、罗泽民与林富德、游开江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二、驳回陈廷珍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因案涉房屋位于龙泉驿区大面东洪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东洪一组安置房标段）范围内，林富德、游开江、林某与成都经开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4日签订了《成都市国有土地上房屋模拟搬迁补偿协议（协议搬迁）》，约定对案涉房屋进行搬迁，实行货币补偿，第三人向林富德、游开江、林某支付总价款为1348443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的《协议书》已被（2020）川0112民初503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应当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协议书》约定双方买卖案涉房屋，而并不是只转让案涉房屋的使用权，林富德、游开江、林某负有协助将案涉房屋转移登记为陈廷珍所有的义务。现因案涉房屋被拆迁，在当事人没有办理房屋过户登记的情况下，林富德、游开江、林某负有协助陈廷珍取得房屋搬迁补偿款的义务。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所有的搬迁补偿款都应由陈廷珍享有，由于林富德、游开江、林某拒不履行协助陈廷珍取得搬迁补偿款的义务，拆迁的实施方又是第三人，并且陈廷珍对搬迁补偿款的金额无异议，可由第三人直接将案涉房屋的全部搬迁补偿款直接支付给陈廷珍。林富德、游开江、林某的答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陈廷珍要求确认对未取得的金钱享有所有权不符合法律规定，林富德、游开江、林某尚未实际取得搬迁补偿款而不应向陈廷珍承担垫付的责任，故对陈廷珍的前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1.成都经开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将龙泉驿区（业务件号为权xx）房屋的搬迁补偿款1348443元直接支付给陈廷珍；2.驳回陈廷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8468元，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3468元，由林富德、游开江、林某负担。二审中，林富德、游开江、林某向法庭提交发票两份、说明一份，显示2003年案涉同类房屋单价为1496元，证明5万元并不能购买同类型房屋，当事人之间的协议书并非房屋买卖。陈廷珍质证意见为：不认可证据。本院认为，交易价格为双方当事人之间协商达成，而且该房屋并非商品房，应当依照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协议内容确定法律关系，因此，该证据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安置补偿项目为：被拆迁房屋补偿938289元、政策性补助（临时安置、停产停业、搬家补助）7581元、政策性补贴（住宅购房补贴274448元、物管费补贴9720元）284168元、提前搬迁奖励113235元。二审中，案外人以系案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为由申请参加诉讼。因案涉房屋已经被确定在林富德、游开江、林某名下，林富德、游开江、林某如侵犯了其他权利人权益，其他权利人有权向林富德、游开江、林某主张权利，故不同意其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的核心争议在于如何理解“2003年4月16日陈廷珍、罗泽民与林富德、游开江签订的《协议书》”的真实意思表示。在解决这一问题之前，需要先解决协议书是否对林某产生法律效力的问题。案涉房屋于2012年8月30日登记在林富德、游开江、林某名下，签订协议书时，林某尚未成年，林富德、游开江作为其法定代理人，对三人共有房屋作出处分，并非无权处分。林某获得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后，应当承担法定代理人设定的负担，故，协议书的效力及于林某。如何理解本案协议书中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首先，当事人已经明确案涉房屋出售给陈廷珍方，标明价格5万元，并且注明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其次，本案交易又与一般的房屋买卖有所不同，在本协议中做出了另行约定即“若遇政策变更或房屋拆迁等原因，陈廷珍方应积极配合政府，如拆迁按当地政府现有的价格，由林富德、游开江方补偿或赔偿给陈廷珍方后，陈廷珍方不得在林富德、游开江方所在的办事处和林富德、游开江方索要房屋，陈廷珍方自行解决住宿”。该约定一方面确定了陈廷珍可以享有拆迁安置的利益，其表述为按照当地政府的现有价格；另一方面又对陈廷珍的权利进行了限制，其表述为补偿通过林富德、游开江补偿，陈廷珍方不得索要房屋。综合该约定显示不能理解为发生拆迁于陈廷珍毫无权利，因为其中约定了陈廷珍的权利由林富德、游开江补偿。当事人之间约定的合理解释为陈廷珍方取得案涉房屋的权利，但是由于拆迁所产生的其他具有专属性的权利则由林富德、游开江方享有。这种约定符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情形，陈廷珍购买房屋及其附属权利，但是由于预见到可能的拆迁，仍由林富德、游开江方享有对拆迁专属成员的权利。然而，在本案中包含的拆迁项目：被拆迁房屋补偿938289元、政策性补助（临时安置、停产停业、搬家补助）7581元、政策性补贴（住宅购房补贴274448元、物管费补贴9720元）284168元、提前搬迁奖励113235元，这些项目均难以认为对拆迁人员具有专属性质。综上，林富德、游开江、林某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原审判决确定的方式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6936元，由林富德、游开江、林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李俊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