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40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翟，男，1974年4月2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段平，女，1974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永，江苏致邦（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启涛，江苏致邦（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公信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经济开发区驮蓝山路1号。法定代表人：魏明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女，该公司法务专员。原审被告：陈西有，男，1975年5月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赣榆县。上诉人李小翟、段平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公信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公信公司）、原审被告陈西有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3民初58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小翟、段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永，被上诉人江苏公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西有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小翟、段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江苏公信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李小翟和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销售还款合同》，约定李小翟最后付款时间为2012年9月9日，因此本案的诉讼时效至2014年9月9日止，本案被上诉人起诉时已经超出了诉讼时效。被上诉人举证的2014年4月16日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人员和李小翟的谈话录音，其内容为就110万元的债务进行的催收，与本案的欠款不是同一笔欠款，不能证明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就本案的债权向李小翟进行了催收，依法不能起到诉讼时效中断的作用。被上诉人举证的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通过短信平台在2016年3月29日、2016年8月20日向李小翟发送短信的凭证，但该短信是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通过网上平台群发的，并非针对特定的人和特定的债务，同时被上诉人不能证明李小翟已收到并打开阅读了该短信。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就本案的债权已向李小翟通过短信进行催收，依法不能起到诉讼时效中断的作用。被上诉人举证的2019年5月7日向李小翟、段平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和催款函的邮寄详情单，但无法提供李小翟、段平签收的签收联，不能证明李小翟、段平本人已签收了该邮件。李小翟和段平已经在2013年12月18日办理了离婚登记，段平也不再居住在东海县牛山镇和堂村38-18号，被上诉人邮寄到该地址的邮件不可能是段平本人签收；东海县牛山镇和堂村38-18号在2018年已经被政府征收拆除，被上诉人邮寄的地址的邮件无法送到李小翟、段平，也不可能是李小翟、段平本人签收。因此该证据依法不能起到诉讼时效中断的作用。本案的诉讼时效至2014年9月9日期满，但被上诉人直至2019年9月18日才起诉到法院，已超出了法定的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但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超出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没有进行审理和认定，直接判决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明显违法。2、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债务为上诉人李小翟和段平的夫妻共同债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的债务发生在李小翟和段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债务是以李小翟个人名义并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也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也不是基于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因此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而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能够举证证明本案的债务属于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因此本案的债务不属于李小翟、段平的夫妻共同债务。而一审法院认定李小翟、段平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租赁设备非夫妻家庭共同生产经营所用或其他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认定本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明显违反了该司法解释的规定，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的举证责任强加给上诉人，明显适用法律错误，并导致判决结果错误。3、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将李小翟、陈西有的全部权利、主债权以及从权利转让给被上诉人，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并没有将对段平享有的权利(假设存在债权)一并转让给被上诉人，一审法院判决段平向被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并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江苏公信公司答辩意见：一审查明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诉讼时效并未中断。被上诉人一审提供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在诉讼时效内主动维护了自己的权利。第一份证据是2014年4月16日向李小翟催收的电话录音，证明我方向李小翟名下所有逾期欠款予以催收。至于其中110吨的车，业务经理仅是对其车牌号进行询问，并非仅对此笔业务进行催收。通过联通平台向李小翟138××××8987的手机号发送催款短信，有第三方联通公司的盖章，证明我方已经做到了主动维护我方权利，至于群发短信，徐工租赁作为一个规模较大的国有企业，对逾期客户的统一短信催收，是维护自身权益的必然选择，且联通公司平台显示短信已经发送成功。我方已经做到了尽自己所能的去证明短信已经送达，至于上诉人提出其并未收到短信，请法庭依法要求上诉人列举证据加以证明。向李小翟、段平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催款函，邮寄单号为1069314794331,一审已经提交邮寄结果查询，EMS查询网页截图，证明其为本人签收。段平与李小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债务，段平与李小翟离婚事宜严重损害了我方的权利。一审开庭期间，法官对段平的职业及收入来源进行了询问，上诉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段平有自己的独立收入，李小翟、段平也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租赁设备非夫妻家庭共同生产经营所用，或其他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一审依据现有证据作出判决合法合理。李小翟、段平离婚事宜，依据双方签订的工程机械销售还款合同，第13项第一款规定，乙方即承租人李小翟发生被诉讼等重大事项，应在发生后十个工作日内通知甲方，李小翟个人离婚事项，会对我方的债权主张造成影响，属于重大事项范围，故李小翟应依据合同约定及时通知我方。但我公司即徐工租赁，并未收到李小翟离婚通知。另外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其财产分割及债权债务协议未通知我方也未取得我方同意，损害了我方权利，离婚行为存在规避夫妻共同债务的故意。也不能因此认定段平不承担清偿债务的责任。债权转让协议，清楚表明所有的主权利及从权利，对李小翟配偶的责任追究，系基于这一债权所享有的从权利，合理合法。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结果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足，维护了双方的合法权利，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江苏公信公司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小翟、段平共同给付因融资租赁汽车起重机所欠租金197097元及以每期未付租金为基数支付从2009年9月17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9月17日为195638.27元）；2、判令陈西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给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全部由被告方承担。原审被告陈西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李小翟、段平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98年1月7日登记结婚，后于2013年12月18日离婚。2009年8月5日，李小翟向徐工租赁公司提出融资租赁申请，拟租徐工牌50K、20G汽车起重机二台，设备价款155万元、63万元，首付比例10+5%、20+5%，租赁期限36个月。2009年8月14日，李小翟与徐工租赁公司签订《工程机械销售还款合同》（合同编号：I200908108）一份。合同第一条“租赁设备及其购买”约定:甲方根据乙方对出卖人和租赁设备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并出租给乙方使用的设备为QY20G徐工牌汽车起重机一台，设备价款63万元。合同第二条“起租日和租赁期限”约定:起租日为租赁设备正式交付日，设备租赁期限为自正式交付之日起三十六个月，即36期。合同第四条“履约保证金、首期租金、手续费”约定：乙方在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履约保证金3.15万元（设备金额的5%）、首期租金12.6万元（设备金额的20%）、手续费0.756万元（融资金额的1.5%）。因乙方任何情况下的违约，导致本合同终止，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在合同履行完毕后，履约保证金自动冲抵最后一个月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多余部分在租赁期结束后退还承租人。合同第五条“租金支付及延迟利息”约定：乙方每月支付月租金1.5319万元，客户从设备交付起次月开始支付月租金，租赁设备交付日在当月10日前的，月租金支付时间为次月10日前；租赁设备交付日在当月10日之后的，月租金支付时间为次月20日前。乙方未按照本合同规定支付应付的到期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或未按时偿还甲方垫付的任何费用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日双倍利率支付迟延款项在迟延期间的利息，利息将从乙方每次支付的租金款项中首先扣除，直至乙方向甲方偿付完毕全部逾期款项及利息为止。第六条“租赁利息”约定：本合同租赁年利率为5.94%。本利率为固定利率。除另有说明，本合同项下的各种利率均以年利率表示，其换算为月利率时按一年12个月折算，换算日利率时按一年360天折算；月利率换算日利率时按一月30天折算。第七条“租赁设备产权”约定：承租期内，设备的所有权属甲方，乙方仅有使用权。第九条“租赁设备的登记、上牌、抵押和公正”约定：租赁设备为机动车，承租人应在其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交管部门以承租人名义进行租赁设备的登记、上牌。乙方在签订租赁合同后，需协助甲方在国家公证部门办理合同的公证、抵押等手续。租赁设备的公证、抵押等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第十六条“违约责任和争议解决方式”约定：如乙方不支付租金或不履行合同所规定的其他义务时，甲方有权采取下列措施的一种或几种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但甲方采取该措施并不等于免除本合同规定的乙方的其他义务。包括：要求乙方立刻付清部分或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单方停止设备的运转；解除本合同，收回租赁设备，履约保证金作为违约金不予返还；要求乙方赔偿甲方的全部损失。在不影响乙方权利和义务的情况下，甲方有权转让其在本合同中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并通知乙方，但无需获得乙方的认可。被告李小翟在该合同乙方处签字并捺印。同日，以李小翟为甲方、承租人，以陈西有为丙方、保证人，与徐工租赁公司（乙方、出租人）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一份，载明：应甲方的请求，丙方愿意为甲、乙签定的2009年第I200908108号合同提供担保，保证金额为甲方根据2009年第I200908108号合同向乙方偿还的设备租金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丙方对上列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甲方和乙方如需要延长主合同项下的还款期限或者变更主合同其他条款，应征得丙方的同意，由甲、乙、丙三方达成书面协议。李小翟、陈西有在该合同甲方、丙方处签字并捺印。合同签订后，李小翟向徐工租赁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31500元、首期租金126000元、手续费7560元。2009年9月10日，徐工租赁公司按约履行了义务，与李小翟办理了车辆交接手续。李小翟自接车后未全部按照合同约定时间、金额还款，根据江苏公信公司提供的精准逾期利息计算表显示：李小翟于2009年9月20日、10月20日、11月20日、12月29日、2010年3月30日向徐工租赁公司支付租金各15319元，于2010年4月28日、12月23日向徐工租赁公司支付租金各45957元，于2010年7月7日、9月2日、11月30日、2011年3月28日、6月29日、10月27日、12月31日、2015年4月29日向徐工租赁公司分别支付租金35562元、25000元、16033元、30638元、11276元、15000元、36632元、15737元，合计支付租金354387元，尚欠租金197097元未支付，已经构成违约。李小翟出现逾期支付租金后，徐工租赁公司业务经理于2014年4月16日向李小翟进行过电话催收，徐工租赁公司通过系统短信平台先后于2016年3月29日和2016年8月20日向李小翟进行过短信催收。2019年4月15日，徐工租赁公司与江苏公信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徐工租赁公司将对客户李小翟、保证人陈西有等享有的全部权利、主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江苏公信公司，受让价格为220279.4元。2019年5月7日，徐工租赁公司、江苏公信公司共同向李小翟、段平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催款函，向陈西有邮寄要求履行担保责任催告函，告知其债权转让事宜并催告其向江苏公信公司履行债务，邮寄地址为融资租赁申请表上填写的地址。江苏公信公司提供的邮件查询单显示：李小翟、段平的邮件由本人签收，陈西有的邮件因收件人不在指定地址被退回。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李小翟与徐工租赁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销售还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根据上述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能够确定徐工租赁公司与李小翟之间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徐工租赁公司已经依约履行了提供租赁物的义务，李小翟未按约定履行给付租金的义务。徐工租赁公司将涉案债权依法转让给江苏公信公司，李小翟应向江苏公信公司履行还款义务。根据本案证据可以确定李小翟尚欠租金197097元未支付，另将履约保证金31500元抵扣租金后，江苏公信公司主张租金197097元予以部分支持165597元。李小翟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应当向江苏公信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工程机械销售还款合同》约定“合同租赁年利率为5.94%，乙方未按照合同规定支付应付的到期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或未按时偿还甲方垫付的任何费用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日双倍利率支付延迟款项在延迟期间的利息，利息将从乙方每次支付的租金款项中首先扣除，直至乙方向甲方偿付完毕全部逾期款项及利息为止。”江苏公信公司主张逾期利息以每期未付租金为基数，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5.94%的双倍分别计算。案涉融资租赁关系发生在李小翟与段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李小翟、段平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租赁设备非夫妻家庭共同生产经营所用或其他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故江苏公信公司主张本案债务系为夫妻共同债务，段平应当承担还款义务，本院予以支持。陈西有系《保证担保合同》的保证人，且陈西有在《保证担保合同》中明确表明其对李小翟与徐工租赁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但《保证担保合同》未约定保证期间，保证期间依法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江苏公信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徐工租赁公司在保证期间内曾向陈西有主张保证责任，故应免除陈西有的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李小翟、段平支付江苏公信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租金165597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每期拖欠租金数额为基数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5.94%的双倍分别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江苏公信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191元，财产保全费2483.7元，公告费560元，由李小翟、段平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小翟与徐工租赁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销售还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上述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能够确定徐工租赁公司与李小翟之间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徐工租赁公司已经依约履行了提供租赁物的义务，李小翟未按约定履行给付租金的义务。徐工租赁公司将涉案债权依法转让给江苏公信公司，李小翟应向江苏公信公司履行还款义务。上诉人李小翟未支付应付的到期租金和其他款项、费用，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延迟期间的利息。在履行过程中，李小翟出现逾期支付租金情况下，徐工租赁公司于2014年4月16日向李小翟进行过电话催收；这一催收行为应视为对上诉人所欠债务的概括催收，而不应当仅视为仅对另外的债务而不包含本案债务的催收。2016年3月29日和2016年8月20日，徐工租赁公司又通过系统短信平台先后向李小翟进行过短信催收。上诉人亦不应当以未打开读取短信为由，认为未接收到徐工租赁公司催收。债权转让通知书、催款函等，也是按照上诉人提供的地址邮寄，并载明为本人签收。因此，对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起诉时已经超出了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案涉融资租赁关系发生在李小翟与段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李小翟、段平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租赁设备非夫妻家庭共同生产经营所用或其他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债务系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徐工租赁公司的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部分向段平予以主张。综上，上诉人李小翟、段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91元，由上诉人李小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杜演文审 判 员 赵东平审 判 员 周东海二〇二一年八月九日法官助理 吴 轩书 记 员 杨荔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