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82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宝丰县发展投资有股公司。住所地宝丰县产业聚集区管委会院内。法定代表人：安柳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旭，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浩，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景舜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二大街西、经南一路南兴华科技产业园2号楼10层1004-1006、1009、1010号。法定代表人：黄传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先园，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杰，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宝丰县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景舜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舜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豫0191民初90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丰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豫0191民初906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景舜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对涉案的《融资财务顾问协议》中存在争议的条款效力问题认定错误。关于本案《融资财务顾问协议》签订前的情况及该协议中争议条款约定情况。2019年12月3日景舜公司与宝丰公司签订的《融资财务顾问协议》，约定宝丰公司委托景舜公司担任顾问，由景舜公司为宝丰公司推荐资金方。在彼此了解合同目的的基础上，双方在合同中清楚地约定了双方权责义务，其中该协议第六条中载明：“甲方委托乙方作为财务顾问的有效期为一个月，若一个月内资金未到账则该协议自动作废”。协议第七条第三教中载明“自财务顾问委托期限到期起一年内，如甲方与乙方推荐的资金方达成融资事宜，甲方需按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财务顾问。”关于协议签订后的履行情况。协议签订后，景舜公司并未按照约定完成融资任务。截至到2020年1月2日，景舜公司并未促成按照协议约定的任意一家金融机构向宝丰公司放款。因景舜公司在约定时间未能实现宝丰公司的融资需要，无奈之下，宝丰公司又与合肥春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5日签订《咨询服务协议》，聘请该公司为总额人民币2亿元的“宝发展-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债务重组贷款”项目提供咨询服务并约定服务费的计算方法和支付条件。在宝丰公司与合肥春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努力下，2020年3月25日宝丰公司与河南资产管理公司签署《债务重组合同》及《债权收购协议》，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按照协议约定于2020年4月29日宝丰公司原债务人宝丰县金土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汇款共计2亿元。按照宝丰公司又与合肥春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咨询服务协议》约定应付咨询服务费200万元，2020年8月6日宝丰公司支付合肥春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咨询服务费100万元，剩余100万元未付。关于应当认定宝丰公司与景舜公司间协议于签订后一个月自动解除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的附解除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失效；第五百六十二条规定的解除合同的事由发生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五百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的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合同情形发生时，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终止的法律规定，本案中，基于双方在该《融资财务顾问协议》中第六条约定了解除合同的条件，即：根据该协议约定一个月融资资金未到账，该协议依约终止，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终止。至此，在合同签订一个月后因双方约定的融资成果并未实现，按照合同约定景舜公司与宝丰公司签订的《融资财务顾问协议》已自动解除，该协议的权利义务关系终止。二、一审法院不顾《融资财务顾问协议》业已解除的客观事实，仍依据《融资财务顾问协议》第七条第三款约定，认定上诉人承担支付顾问费的义务，明显违背协议目的，且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中景舜公司主张权利的主要依据是《融资财务顾问协议》第七条第三款的约定，即使不考虑《融资财务顾问协议》业已解除的情形，结合合同目的，对本案双方签订的《融资财务顾问协议》中第六条及第七条第三款的理解，上诉人认为该约定不发生法律效力。《融资财务顾问协议》第七条第三款的约定不符合合同目的。合同中的各条款都是为达到合同目的而制定的，《民法典》第466条合同的解释规则规定解释争议条款应当根据行为的性质和目的进行解释。结合本案，双方均认可的合同目的于景舜公司在本案证据交换时已明确自认，其提交的《关于宝丰县发展投资有限公司融资项目的初步方案》在需求情况概述（合同目的）部分载明：宝丰公司计划参与河南省中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9年新增股东事宜，入股增资金额为1.5亿。宝丰公司已通过自有资金形式缴纳了保证金1500万元，剩余1.35亿需要通过融资来解决。这说明，合同目的是通过融资实现宝丰公司在河南省中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增资参股。宝丰公司在委托景舜公司期间向该公司提供的与河南省中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显示该价协议签订时间为2019年12月10日（本案所涉《融资财务顾问协议》签订后7天），该份协议约定：宝丰公司出资金额为1.5亿，应当于2019年12月15日前足额完成认缴的出资。该份协议第十一条关于违约责任条款的约定：未按照本协议约定时间缴纳出资款项的，每延期一天，应向守约方及公司分别缴纳出资款项0.1%的违约金，延迟超过5个工作日的，守约方及公司均有权解除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缴纳认缴出资额15％的违约金。以上事实说明，宝丰公司为实现在河南省中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参股进行融资事项具有极强的时效性，不可能允许有一年的委托期限。三、一审法院关于认定景舜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融资财务顾问协议》中第七条第三款不加重宝丰公司责任的事实错误。基于宝丰公司为实现在河南省中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参股进行融资事项具有极强的时效性，并且在参股活动中一旦因资金不到位出现违约情形，将承担巨大的违约成本，不可能就该项融资事宜与景舜公司在《融资财务顾问协议》中约定允许有一年的委托期限。而《融资财务顾问协议》中第七条第三款的约定明显属于有利于景舜公司（提供格式合同一方），限制了宝丰公司通过其他途径以及在协议期间完成融资事项，变相加重了宝丰公司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496条法律规定“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示对方注意免除或者减轻其责任等与对方有重大利害关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未履行提示或者说明义务，致使对方没有注意或者理解与其有重大利害关系的条款的，对方可以主张该条款不成为合同的内容”。所以，景舜公司在与宝丰公司签订《融资财务顾问协议》时，该协议第七条第三款的约定明细有违公平原则（即不合理的限制宝丰公司通过其他途径完成融资事项），且景舜公司未履行针对该项协议条款的说明、告知义务，因此宝丰公司可主张该条款不成为合同内容。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498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上诉人认为应当依据双方签订的《融资财务顾问协议》的内容、目的及格式条款的解释规则，综合认定该协议第六条系有效条款，而第七条第三款系无效条款，进而应当依据该协议第六条协议期限之约定，认定《融资财务顾问协议》所附解除条件已经成立，该协议业已解除，宝丰公司不应再向景舜公司支付顾问费用。基于以上理由，景舜公司在该融资项目中并未提供任何实质性服务，即使其提供了一些辅助性服务，但所起效用或者价值极低，其服务不足以使宝丰公司获得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2亿元融资款项。因此对《融资财务顾问协议》第七条第三款的内容应当从签订目的、公平诚信原则及格式条款的解释规则认定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请求在依法认定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改判。景舜公司辩称：一、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融资财务顾问协议合法有效，答辩人已经完成居间服务。1.融资财务顾问协议第六条的约定和第七条第三款约定，这两个条款并不矛盾，均为有效约定。时间上来看一个约定的是一个月内，一个约定的是一个月结束后开始计算的一年内，在时间上是延续的，也就是说无论在一个月内完成还是在一年一个月内完成，上诉人均需要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顾问费用。根据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合同一个月的期限到期后双方仍按照原合同约定在继续履行，双方通过各自的行为表明原合同继续有效，对双方仍具有约束力。2020年1月2日，一个月的期限到期后，被答辩人明确与答辩人表示需要继续为其融资，并且双方也在为继续履行融资事宜做准备，被答辩人通过其行为表明在一个月到期后仍然让答辩人与资金方对接，积极推进融资事宜的实现。具体有一审答辩人提交的聊天记录为证。从微信聊天记录来看无论是在一个月内的期限内，还是一个月期限以外，双方都在为融资事宜进行不间断的沟通，都在积极履行合同，促成融资事宜的完成，在此过程中合同一直合法有效，答辩人也都在按照生效合同履行己方义务。2.融资财务顾问协议的合同目的与被答辩人的融资款项用途不应当混为一谈，不能将其视为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理由。协议第一条约定，基于甲方融资需求，甲方委托乙方担任甲方财务顾问，由乙方根据甲方的经营情况及融资需求为甲方推荐资金方。该条约定很明显可以看出双方签订协议的合同目的是进行融资，至于被答辩人融资所得款项的用途并不在本协议约定的范围内，款项用途是资金方与被答辩人之间的问题，答辩人作为居间方从不过问，也无权要求被答辩人对资金指定用途，答辩人只要按照协议约定为被答辩人成功推荐资金方并促成融资款项的到位，合同目的便实现。被答辩人上诉以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主张融资财务顾问协议第七条第三款不符合合同目的，明显是在错误解读合同目的与融资款项用途，企图将款项用途视为融资协议的合同目的，这种观点明显是错误的。3.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根本无法证明融资合同的签订、融资事宜的达成系第三方合肥春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完成。首先，该份协议签订的时间是在2020年3月15日，距离被答辩人与资金方签订正式的融资合同仅有10天时间，仅凭短短的10天时间第三方公司便促成融资的达成根本是不可能的。因为融资需要设计交易方案、委托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进行尽职调查等一系列工作，同时还需要资金方的审批，期间需要进行大量的工作，第三方公司的注册地及公司的联系地址均在外省，从时间及距离上来说就不可能及时完成融资义务。其次，被答辩人没有提交除了合同以外的任何与资金方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进行沟通、对接融资的证据。在庭审中被答辩人明确表示不知赵子凯的身份，无法核实其与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关系，此种说法明显是对融资项目、融资资金方毫不知情的体现。赵子凯作为河南资产与被答辩人融资项目的负责人，在债务重组合同中有明确的记载，被答辩人对资金方的对接人竟然都不知，何来的融资协议系第三方促成？对此答辩人在庭后向河南资产方核实，从未有过合肥春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其公司对接进行融资。所以结合被答辩人的上诉没有任何依据，是不能成立的。至于其向合肥春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不支付费用与本案无任何关联，被答辩人混淆视听的意图明显。再次，被答辩人辩称从2020年3月15日由第三方与河南资产对接促进融资的达成的说法不能成立。被答辩人公司安柳全等人在3月15日以后仍然不间断的与答辩人的人员对接河南资产等相关事宜，从始至终未向答辩人提出已经委托第三方介入融资的事宜，退一万步来说即使存在被答辩人委托第三方公司进行融资，也绝非是本案所涉及的融资项目。二、一审判决被答辩人支付财务顾问费用具有合同及法律依据。答辩人报酬请求权的成立，最重要的条件是委托人与相对人交易之达成，并且交易是基于中介方的居间作用而达成。居间人行使报酬请求权以合同的有效成立为准。而本案完全符合此种情形：1.被答辩人与资金方因答辩人的居间活动而成立合同；2.被答辩人与资金方所达成的合同为有效合同并已实际履行。结合答辩人所举证据，被答辩人与资金方合同的签订系答辩人促成，并且有且仅有答辩人一家公司在为被答辩人提供居间服务，合同签订后河南资产已于2020年4月29日分两笔，一笔6000万元，一笔1.4亿元，将全部款项转至被答辩人指定账户。整个融资过程由答辩人全程跟踪负责，融资款的到账是答辩人促成的结果，被答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财务顾问费用。双方签订的合同是经过充分协商的，合同文本的形成充分体现了被答辩人的意志。同时从双方的权利义务来看，合同条款并不存在违反公平原则，也没有免除被答辩人权利，加重被答辩人义务的条款存在，所以该份合同并不是格式合同。一审法院根据有效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及服务费用比例判决被答辩人承担支付义务是完成具有法律依据的。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景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财务顾问费用600万元及违约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从2020年4月29日计算至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18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3日，原告景舜公司与被告宝丰公司签订《融资财务顾问协议》一份，由原告根据被告的经营情况及融资需求为被告推荐资金方，并通过资金方直接放款、设立基金放款或其他方式向被告提供各种形式的总额为140,000,000元的融资，期限24个月，年化利率10％，在整个融资过程中，原告协助被告接洽、谈判并尽力促成；原告为被告提供融资服务的主体包括但不限于被告之控股公司、被告下属各级子公司或者被告的股东；财务顾问费用为融资总额的3％，共计人民币4200,000元整；被告委托原告作为财务顾问的协议有效期为1个月，若1个月内资金未到位则该协议自动作废；自财务顾问委托期限到期之日起1年内，如被告与原告推荐的资金方达成融资事宜，被告需按本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财务顾问费。原、被告双方均在合同签署页加盖公司公章。2020年3月25日，宝丰县金土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转让方）、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收购方）与被告宝丰公司（债务人）签订《债权收购协议》，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债权人）与被告宝丰公司（债务人）签订《债务重组合同》。2020年4月29日，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宝丰县金地土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分两笔转账共计2亿元，用途备注资产收购。原告另提供公司员工宋丽佳、于明涛与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赵子凯、被告公司人员张一凡、安柳全聊天记录用于佐证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最终促成被告与河南资产融资业务的达成。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报酬、租金、利息，或者不履行其他金钱债务的，对方可以请求其支付。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融资财务顾问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原告主张其按协议约定多次与资金方接洽、谈判，最终促成被告与资金方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达成融资协议，并提供公司员工宋丽佳、于明涛与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安柳全、公司员工张一凡相应的聊天记录证明其直至《债权收购协议》、《债务重组合同》签订后仍在与其对接。被告向该院提交未填写融资期限、年化利率及签订日期等内容的《融资财务顾问协议》，主张该份协议是格式合同，而协议中所载明的第七条第三款并不存在免除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责任的情形，也没有加重对方责任的情形，故该条款有效。现被告宝丰公司已与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债权收购协议》、《债务重组合同》，并于2020年4月29日收到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其转账的2亿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财务顾问费用600万元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请，无合同约定，该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18万元的诉请，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被告提供其与合肥春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5日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主张其与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达成融资协议系合肥春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促成的，但其未提供相应的付款凭证及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宝丰县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河南景舜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财务顾问费用600万元；二、驳回原告河南景舜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60元，减半收取2753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河南景舜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5630元，由被告宝丰县发展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6900元。本院二审期间，宝丰公司提交银行转账回单一份，证明在2020年8月6日，宝丰公司向合肥春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债务重组项目咨询服务费100万元的事实。景舜公司质证称，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同时该转款凭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证明该费用系支付上诉人与河南资产融资事宜的相关款项。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宝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双方签订的《融资财务顾问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拘束力。景舜公司称其按照协议约定促成宝丰公司与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达成融资协议，宝丰公司应按协议约定支付顾问费。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景舜公司提交了其员工与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赵子凯、宝丰公司张一凡、安柳全相应的聊天记录证明直至《债权收购协议》、《债务重组合同》签订后仍在对接。宝丰公司称其与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融资系由合肥春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促成的，但其未提交合肥春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接洽、沟通并促成宝丰公司与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融资事宜的相关证据。综合本案有效证据，一审判令宝丰公司向景舜公司支付顾问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宝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足，证据不充分，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宝丰县发展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涛审判员 王燕燕审判员 谢宏勋二〇二一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赵凌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