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琼96民终17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纪茂梅，女，1956年6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万宁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红信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洋浦经济开发区D14区（凯丰城市广场）2#商住楼1层S4-2。                法定代表人：王治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盼盼，该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张大雄，男，195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万宁市。                原审被告：张文斌，男，199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万宁市。                原审被告：张文龙，男，1976年6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万宁市。                上诉人纪茂梅因与被上诉人海南红信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典当公司）、原审被告张大雄、张文斌、张文龙典当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2020）琼9006民初1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纪茂梅上诉请求：1、撤销万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琼9006民初163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及违约金的判决。2、改判令上诉人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和违约金。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所作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上诉人按2％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和违约金，是适用法律上的错误，因为原审法院适用的该条内容，已经于2020年8月20日被修改为“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此最高年利率24％已经没有法律效力，取而代之的是“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所以，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及违约金是完全错误的，应当予以更正。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前述所作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撤销，改判支持上诉人上诉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典当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原告典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纪茂梅偿还原告欠款2616666.67元，其中当金2000000元，综合服务费510000元，利息及违约金106666.67元（当期内按照合同约定，以本金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4日至2019年12月25日，综合服务费按月费率17‰，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逾期后，以本金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6日起，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一，综合服务费按月费率17‰，利息按月利率3‰，因利息、综合服务费、违约金三项合计已超过法定利率，故按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20年1月2日，以后计算至债务还清之日止）；2、判决确认张文斌在纪茂梅的上述债务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对张文斌名下位于万宁市万城镇万州大道东侧的房产（房产证号：琼（2017）万宁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及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并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纪茂梅的上述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3、判决张大雄、张文龙对纪茂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决由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申请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9日，典当公司（甲方）与纪茂梅（乙方）、张文斌（丙方）签订两份《典当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典借字第020号和021号），两份合同约定的内容相同，均为：1、关于典当。典当种类：房地产抵押典当。典当金额：1000000元。典当期限：120天，典当期限从2017年12月19日起至2018年4月19日止。当期不足5天的，按5天计算。本合同记载的典当金额、发放日期、到期日期与当票不一致时，以当票记载为准。当票为本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月综合服务费率：根据丙方所提供抵押物的地理位置、物品状况、质量等实际情况，执行典当月综合服务费为17‰，综合服务费于当金发放时一次性支付。利率：该笔典当利率为3‰／月，利息于本金到期时支付。2、关于抵押物。抵押物基本情况：不动产证号为琼（2017）万宁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房产面积：建筑面积为2374平方米，地理位置：万宁市万城镇万州大道东侧，权利人：张文斌。订立本合同的同时，该抵押物已在登记机关办理最高额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上述典当期间内所发生典当借款本金及其利息、综合服务费、违约金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等。丙方保证对该房产拥有完整的所有权、处分权。甲、乙、丙三方在签署本合同和《当票》时，抵押房地产上不存在任何形式的第三人抵押、借用、托管或被法院查封，也不存在任何形式的权属争议或其他权利瑕疵。如该房产为共有财产，则须共有人已签字同意该房产抵押典当借款。3、关于续当、逾期及提前还款。该笔典当借款期限届满前及届满后5日内，经甲、乙、丙三方协商同意可以续当，届时乙方须结清前期利息和当期费用。甲方同意续当的，向乙方另行开具《续当凭证》，续当金额、期限、综合服务费及利率以《续当凭证》记载为准。本《典当借款合同》约定的其他全部事项（包括抵押登记）及条款在续当期间继续有效，不再另行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该笔典当期限或续当期限届满后，乙方或丙方应在5日内赎当，逾期不赎当也不续当即形成绝当，绝当后，丙方自愿放弃抵押的房产，并同意甲方对该房产按照《典当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委托拍卖行进行公开拍卖或由甲方自行出售，以此抵偿甲方的贷款本息和综合服务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剩余部分退还丙方，不足部分由甲方向乙方追索。丙方自愿协助或承担办理过户手续。4、乙方逾期、绝当、未按各笔《当票》（含《续当凭证》）规定向甲方足额支付借款本金、利息、综合费用即构成乙方违约，乙方除按原约定继续缴纳综合费用并按贷款利率的150％支付罚息外，还需承担违约金。该项违约金按下述方式计算：借款本金余额乘以千分之一乘以逾期日数（逾期日数从违约之日起，计算至债务完全清偿日止）。5、丙方承诺若乙方在典当借款到期后无力偿还借款，丙方自愿迁出抵押的房产，自行解决居住问题，自愿依照双方业已达成的协议处置房产，或者接受强制执行。6、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                2017年12月19日，张文斌（丙方）、纪茂梅和张大雄（乙方）与典当公司（甲方）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约定：1、关于抵押担保的债权。抵押担保的债权：本合同约定的房地产担保的债权为自2017年12月19日至2020年12月19日止甲方向乙方已经发放或将要发放的一笔或多笔借款（含各笔借款的展期借款），借款余额不超过（含）人民币肆佰万元。各笔借款的综合服务费率、利率、期限以各笔借款的当票为准。抵押担保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上述期间内所发生的余额不超过人民币肆佰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其利息、综合服务费用（包括逾期综合服务费）、违约金实现抵押权（包括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等）的费用。2、被担保债权的确定。本合同项下被担保债权在下列日期中最早发生之日确定：本合同约定的最高额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单笔借款到期，甲乙双方不再发生后续业务关系时；甲方宣布借款提前到期之日；其他依法能够确定债权之日。3、抵押担保的期间。抵押担保的期间为各笔借款期限届满（含展期）之日起两年；有第二条情形的，抵押担保的期间为确定债权之日起两年。6、合同约定的其他事项同上述《典当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典借字第020号和021号）。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7年12月29日办理了涉案抵押房地产的不动产抵押登记证明［琼（2017）万宁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921号］。                2017年12月19日，张大雄、纪茂梅、张文龙向典当公司出具了《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为纪茂梅的上述2000000元典当贷款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责任期限为为主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责任的范围同上述抵押担保范围。                2017年12月20日，典当公司与纪茂梅签订编号为4601065984和4601065985当票两份，当票中约定，典当期限自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4月18日，月费率为1.7％，月利率为0.3％，该当票所对应的合同为上述《典当合同》。典当金额分别为1000000元和1000000元。综合费分别为68000元和68000元。当票签订后，典当公司于2018年1月4日向纪茂梅发放了当金2000000元，典当期限实际自2018年1月4日至2018年5月4日。纪茂梅向典当公司支付了典当期间的综合费和利息，尚欠当金2000000元未还。                典当期限届满后，纪茂梅四次向典当公司申请续当，典当公司同意其续当要求，并办理了续当手续，续当期间的费率和利率维持不变，最后一次续当至2019年12月9日止。续当期间，纪茂梅支付综合服务费至2018年9月15日，支付利息至2018年8月16日，尚欠当金2000000元未还。续当期限届满后，纪茂梅未按期赎当，各担保人也未承担担保责任。                2019年10月29日，纪茂梅、张大雄向典当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尚欠典当公司的本金、利息、综合费于2019年12月31日前全部结清。期限届满，张大雄、纪茂梅未兑现其承诺，典当公司因此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2020年8月13日，因典当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20）琼9006民初16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张文斌名下位于万宁市万城镇万州大道东侧的房产及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不动产证号：琼（2017）万宁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一审法院实际于2020年8月24日对该房地产进行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自2020年8月24日至2023年8月23日。申请保全费为5000元，保险费为4500元。一审还查明，张大雄与纪茂梅是夫妻关系，张文龙、张文斌分别是张大雄和纪茂梅的大儿子、二儿子。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典当合同纠纷。典当公司（甲方）与纪茂梅（乙方）、张文斌（丙方）签订两份《典当借款合同》，张文斌（丙方）、纪茂梅和张大雄（乙方）与典当公司（甲方）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张大雄、纪茂梅、张文龙向典当公司出具了《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以及纪茂梅、张大雄向典当公司出具《承诺书》等相关合同和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1、纪茂梅应否向典当公司偿还当金2000000元和支付尚欠的利息、综合服务费及违约金；2、如纪茂梅未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典当公司是否有权就张文斌名下位于万宁市万城镇万州大道东侧的房产（房产证号：琼（2017）万宁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及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额40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张大雄、张文龙应否对纪茂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关于纪茂梅应否向典当公司偿还当金2000000元和支付尚欠的利息、综合服务费及违约金的问题。1、关于偿还当金。如前所述，典当公司与纪茂梅签订两份《典当借款合同》是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典当公司依约向纪茂梅发放了典当借款（当金），纪茂梅作为借款方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向典当公司偿还当金2000000元，构成违约，应承担还款的违约责任，故本院对典当公司要求纪茂梅偿还当金2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2、关于支付综合服务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典当借款合同》约定，综合服务费按月费率17‰标准计算，故在当期和续当期内的综合服务费应按月费率17‰标准计算。纪茂梅已向典当公司支付了典当期间的综合费。在续当期间，纪茂梅仅向典当公司支付综合服务费至2018年9月15日。最后一次续当至2019年12月9日止。据此，纪茂梅应向典当公司支付以当金2000000元为基数按月费率17‰从2018年9月16日起计算至2019年12月9日止的综合服务费。另，自2019年12月9日续当期满后，纪茂梅不再续当。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第四十条“典当期限或者续当期限届满后，当户应当在5日内赎当或者续当。逾期不赎当或者续当的，为绝当”的规定，该典当为绝当。绝当之后，双方典当关系终止，纪茂梅无须再向典当公司支付综合服务费，故对典当公司主张综合服务费自2019年12月9日计算至还清当金之日止的诉求，应不予支持。3、关于支付利息和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典当借款合同》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标准计算，故在当期和续当期内的利息应按月利率3‰标准计算。纪茂梅已向典当公司支付了典当期间的利息。在续当期间，纪茂梅仅向典当公司支付利息至2018年8月16日，最后一次续当至2019年12月9日止。可见，从2018年8月17日起至2019年12月9日止的利息应以当金2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标准计算。至于逾期即2019年12月10日后的利息和违约金的支付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规定，本案中，双方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日千分之一，利息的计算标准为月利率3‰，典当公司一并主张，两项总计超过年利率24％，且张大雄也认为利息过高，故依上述法条规定，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据此，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还清当金之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应以当金2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综上，典当公司提出的第1项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即要求纪茂梅偿还当金2000000元、支付以当金2000000元为基数按月费率17‰从2018年9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9日止的综合服务费并支付以当金2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还清当金之日止的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其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二、关于如纪茂梅未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典当公司是否有权就张文斌名下位于万宁市万城镇万州大道东侧的房产（房产证号：琼（2017）万宁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及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额40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张文斌自愿以其所有的位于万宁市万城镇万州大道东侧的房产（房产证号：琼（2017）万宁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及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作为当物并为案涉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该不动产抵押登记手续，应承担相应的抵押担保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的规定，典当公司对抵押物享有抵押权和优先受偿权。据此，典当公司的第2项诉讼请求（即2、判决确认张文斌在纪茂梅的上述债务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对张文斌名下位于万宁市万城镇万州大道东侧的房产（房产证号：琼（2017）万宁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及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并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纪茂梅的上述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三、关于张大雄、张文龙应否对纪茂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如前所述，张大雄、纪茂梅、张文龙向典当公司出具了《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间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张大雄、纪茂梅、张文龙向典当公司出具的《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约定载明，为纪茂梅的本案2000000元典当贷款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责任期限为主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责任的范围同本案抵押担保范围。依上述法条规定，张大雄、张文龙应对纪茂梅以上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据此，典当公司要求张大雄、张文龙对纪茂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纪茂梅、张文龙、张文斌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拒不到庭应诉，放弃了答辩、质证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诉讼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典当管理办法》第三条、第四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纪茂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南红信典当有限公司偿还当金人民币2000000元并支付以当金人民币2000000元为基数按月费率17‰从2018年9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9日止的综合服务费以及支付以当金人民币2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还清当金之日止的利息及违约金。二、确认张文斌在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纪茂梅的债务范围内向海南红信典当有限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海南红信典当有限公司对张文斌名下位于万宁市万城镇万州大道东侧的房产（房产证号：琼（2017）万宁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及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并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纪茂梅的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三、张大雄、张文龙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纪茂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733.33元，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保险费为4500元，三项合计人民币37233.33元由纪茂梅、张大雄、张文龙、张文斌负担。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的案件受理通知书、民事裁定书和万宁市人民法院的受理案件通知书。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典当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审按月利率2％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及违约金是否过高，是否应改判为上诉人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和违约金给付被上诉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签订两份《典当借款合同》及相应的《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承诺书》等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协议，应受法律保护，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述协议中所签订的条款约定的利率均在国家规定的最高限范围内，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一审法院按双方约定的利率判决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二审法院按改判为上诉人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和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98.50元，全部由上诉人纪茂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梁振文            审判员熊鹰            审判员林珍    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洪学雪            书记员吴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