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15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义，男，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俊岭，河南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栗环，女，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克，男，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少华，男，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永强，平顶山市宝丰县旭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磊，男，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广涛，男，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上诉人李建义因与被上诉人栗环、李永克、李少华、李磊、李广涛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1民初2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建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俊岭，被上诉人栗环、李永克、李少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永强及李永克、李少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磊经本院公告传唤、李广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建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李建义的一审诉讼请求；2.上诉费由栗环、李永克、李少华、李磊、李广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案涉土地即李广涛汽修厂占用的土地，仅有李建义以及李建平的土地，该事实有宝丰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1民初785号民事判决书、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4民终782号民事裁定书、（2019）豫04民终2747号民事判决书、2014年9月26日李建平和李建义所签订的《协议》以及宝丰县杨庄镇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所述内容予以证明。上述证据也能够证明李广涛修车场所占用的土地中从西往东数东西长10米、南北宽60米，计0.9亩，系李建义和四哥李建志互换后的部分承包地。李建平与宝丰县杨庄镇王铁庄社区居委会于2011年6月20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是以合法手段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根本不存在建养殖基地之说，而是为了建房等非法用途而签订的合同，这也是宝丰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1民初785号、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4民终274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李建平与宝丰县杨庄镇王铁庄社区居委会于2011年6月20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为无效合同的原因。一审法院认定2011年李建平先在本案争议的土地上建起养殖基地也并无事实依据，李建义有兄弟六人，分别为大哥李建忠，二哥李建平、三哥李**，四哥李建志，五弟即李建义，六弟李建民。宝丰县杨庄镇王铁庄村八组每位村民分得承包地0.7亩，1996年分地的情况为：其中李建义一家4口人2.8亩，李建忠5口人3.5亩，李建志5口人3.5亩，李建平6口人4.2亩，其中李建义和李建志，李建忠和李建平承包地互换，互换后李建义的承包地为3.5亩，李建平的承包地为3.5亩，李建义和李建志互换后的承包地为李建义居西，李建平居东，已被确权的为2.23亩，李永克只有一人的承包地被确权1.63亩，一审并未查明栗环、李少华、李磊目前被确权的土地为多少。二、一审判决显示公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在诉讼之前，已进行过多次诉讼，李建义提交的另案庭审笔录，也能证实互换土地及互换后的具体位置、亩数，现宝丰县杨庄镇人民政府已确定涉案土地有李建义的0.9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李建义可以请求有关单位、或者人民法院来确定权利。但一审法院不顾这一事实，以李建义提供的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了其诉讼请求，判决显失公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李建义的上诉请求。栗环、李永克、李少华辩称：根据李建义起诉时生效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单位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解决不成的由人民政府解决，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人民政府解决，单位与个人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人民政府或乡级人民政府处理。本案双方就争议的土地权属均未提供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李建义虽然持有宝丰县杨庄镇政府信访部门出具的信访报告意见书，但栗环等人也向有关部门提出了信访事项，暂时没有处理结果。上述信访处理意见书虽明确有李建义争议的0.9亩土地，但并未具体该0.9亩土地的方位及尺寸，并且该争议土地双方曾经进行过互换，双方也未提供互换的书面协议，对互换的内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也无法明确双方争议的土地具体的方位和尺寸。因此，李建义的诉讼请求不明确且也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驳回李建义的诉讼请求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维持原判。李广涛、李磊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建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栗环、李永克、李少华、李磊、李广涛立即停止侵权，将侵占李建义的承包地0.9亩返还给李建义；2.请求依法判令栗环、李永克、李少华、李磊、李广涛赔偿李建义经济损失60000元；3.诉讼费由栗环、李永克、李少华、李磊、李广涛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建义与李建平系弟兄，栗环系李建平之妻，李永克、李少华、李磊系李建平之子。李建平于2020年病故。李建义与李建平系宝丰县杨庄镇王铁庄村第八组村民，两人均在该村分有承包地。本案中所涉及土地位于宝丰县，该土地上现为李广涛汽修厂，该厂占用土地中有部分为李建义、李建志、李建平等兄弟几人的承包地互换后形成。2011年李建平先在本案争议的土地上建起养殖基地，2014年又将该场地租赁给李广涛经营修车厂生意。2014年9月26日，李建平、李建义签订《协议》一份，其内容显示，李建平、李建义将位于宝苗路的土地二十米宽，六十米长共同租赁与广涛使用，期限为捌年，前三年租赁费由李建平独立使用，后五年经双方按土地比例分摊使用原合同（与广涛签订）不变更，依然有效。该协议中有李建平和李建义的签名，其中李建平的签名系栗环代签。李建平与宝丰县杨庄镇王铁庄社区居委会于2011年6月20日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将本案中涉案现广涛汽修厂所占用土地承包给李建平使用。2018年10月11日李建义向一审法院起诉李建平及宝丰县杨庄镇王铁庄社区居委会要求确认上述合同无效，后该案经审理，最终由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4民终274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案涉争议土地中有李建义承包地，故李建义有权提起确认合同无效的主体资格，李建平与宝丰县杨庄镇王铁庄社区居委会于2011年6月20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为无效合同。李建义于2020年5月6日向宝丰县杨庄镇信访办反映栗环等人侵占其土地1.27亩要求返还并赔偿损失。宝丰县杨庄镇人民政府于2020年8月3日出具了《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一份，其处理意见为：1.广涛汽修厂承租的土地中，信访人家庭的承包地为0.9亩，信访人家庭享有该部分土地的收益权。2.由于被信访人家庭及广涛汽修厂负责人不愿意提供出租合同，信访人可以据此向县人民法院提出民事诉讼以维护自身权益。李建义持该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李磊、栗环、李广涛、李永克、李少华返还土地并赔偿损失，故引起本案诉讼。另诉讼中，双方均提供了自己位于涉案广涛汽修厂土地北侧紧邻的土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双方所持经营权证为相临的土地，其中李建义所持的经营权证号为豫（2017）宝丰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118338号证书，其中显示发包方为杨庄镇王铁庄村八组，承包方为李建义，承包方家庭成员有李建义、孙秋莲、李莹莹、李颖冰、李承锦，面积为2.23亩，其东至李永克；李永克持有的经营权证号为豫（2017）宝丰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118339号证书，其中显示发包方为杨庄镇王铁庄村八组，承包方为李永克，承包方家庭成员有李永克、晋亚培、李佳隆、李承远，面积为1.63亩，其西至李建义。而本案中争议的广涛汽修厂所占用的土地，李建义、李磊、栗环、李广涛、李永克、李少华均认可因地上有房屋等附属物，暂时未进行土地确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本案中李建义、李磊、栗环、李广涛、李永克、李少华就涉案诉争土地存在权属争议，双方均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虽李建义持的信访报告处理意见书中明确李建义在争议土地上有0.9亩土地使用权，但报告中并未明确该0.9亩土地的具体方位和尺寸，该争议土地曾经进行过互换，双方均未能提供土地互换耕种的书面协议，也没有对土地互换的具体内容达成一致认可，也无法确认双方就争议的该土地内各自享有权利的土地的方位和尺寸等具体内容。综上所述，李建义要求返还土地的具体方位及尺寸其证据不足，故对李建义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李建义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李建义可待该争议土地由政府相关部门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后，另行提起诉讼。李磊、李广涛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及辩论的权利，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李建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李建义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返还原物纠纷。根据当事人的诉辩陈述并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纠纷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驳回李建义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结合本案查明事实及各方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综合评议如下：经查，李建义诉称栗环等人侵占其土地0.9亩,要求栗环等人返还案涉土地并赔偿损失，栗环等人对此并不认可。涉案争议土地曾进行过互换，但双方均不能提供互换协议等书面证据，也不能就互换情况达成一致意见。宝丰县杨庄镇人民政府出具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尽管显示李建义在涉案土地上有0.9亩的土地使用权，但该信访处理意见书并未明确该0.9亩土地的具体方位、尺寸。现双方对涉案土地就各自享有权利的土地的方位、尺寸均无法确认，政府相关部门也未对涉案争议土地进行确权，而李建义又不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所诉称的享有使用权利的地块具体座落位置及范围，亦不能就其所主张的损失问题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一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妥。李建义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李建义可待案涉争议土地由政府相关部门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李建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李建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小丽审 判 员 樊为民审 判 员 窦士报二〇二一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 罗晓蕊书 记 员 尚亚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