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57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贾宝亮，男，1981年8月26日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喀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沙河口区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沙河口区升平街53号1—2层3.4.34号。法定代表人：王贵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志滨，大连市沙河口区春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长江路271号五层。法定代表人：张建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伯阳，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波，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贾宝亮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邮政速递）、被上诉人大连市沙河口区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区劳务）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3民初5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宝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邮政速递向上诉人支付2011年11月7日至2015年11月20日平日延时加班工资41669元；2.被上诉人邮政速递支付2011年11月7日至2015年11月20日双休日加班工资107395元；3.被上诉人邮政速递支付2011年11月7日至2015年11月20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3165元；4.被上诉人沙区劳务支付2014年度5天未休年休假工资5703元；5.被上诉人沙区劳务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7215.23元(自2011年11月7日计算至2015年11月20日)；6.二被上诉人支付2015年1月至11月期间克扣的工资44580元；7.二被上诉人支付2011年12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克扣的工资164636.15元。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仲裁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属于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申请再审的行为本身就是为了向二被上诉人主张权利而作出的意思表示，法律并没有明确规定再审不是中断时效的法定理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第(四)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九)项规定，上诉人申请再审的行为应当视为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项，而一审法院在没有明确法律规定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的仲裁请求超过时效，属于法律适用不当，请求依法对本案进行实体问题的审理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邮政速递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法律适用正确。一、2015年11月3日，上诉人提起仲裁要求确认与被上诉人邮政速递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该案经过仲裁、一审及二审程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辽02民终508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邮政速递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该判决为终审判决，作出后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主张本案相关诉求的主体业已确定，故应当自此起算一年的仲裁时效。2.即使上诉人提起的大劳人仲定字［2016］第14号仲裁程序可以起到中断仲裁时效的效果，也应当自上诉人撤回该仲裁申请时重新起算一年仲裁时效。因上诉人提起该仲裁的主体错误，上诉人于2017年1月11日撤回该仲裁申请。上诉人更换主体另行申请仲裁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等，应当于撤回该仲裁申请一年之内提出，即最晚应当于2018年1月10日前提出。3.上诉人就5081号判决申请再审的行为不构成本案仲裁时效的中断。第一，仲裁时效的中断必须具有法定的事实及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仲裁时效的中断是指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而产生的时效重新起算的效力。此处规定的产生中断效力的行为，是指向对方当事人或有关部门主张基于争议事实产生的权利请求权。具体在本案中，争议的事实是被上诉人沙区劳务或被上诉人邮政速递是否应当支付上诉人加班费、经济补偿金等，需要救济的权利是上诉人的债权请求权。若要产生仲裁时效中断的效力，上诉人需要就债权请求权提起诉讼、仲裁或向有关部门要求权利救济。而本案中，上诉人申请再审的事由是要求确认劳动关系，与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的债权请求权是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两种法律关系项下仲裁时效的起算时间、权利救济行为不能相互混淆。故上诉人就确认劳动关系申请再审的行为不会对要求支付加班费、经济补偿金的债权请求权产生中断时效的效力。第二，上诉人申请再审的结果不是上诉人主张本案债权请求权的前提条件，不影响上诉人主张本案实体权利，因此，上诉人再审行为不产生中断本案仲裁时效的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申请再审，并不停止原判决的执行，即不影响5081号判决效力。对此，上诉人是明知的，上诉人撤回14号仲裁申请即可证明上诉人认可5081号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事实。申请再审并不影响上诉人基于已生效的判决向确定的主体主张权利，故上诉人申请再审的行为不产生中断仲裁时效的效力。综上，上诉人于2018年1月12日提起本案仲裁已超过仲裁时效，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法律适用正确。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邮政速递支付2011年11月7日至2015年11月20日期间的延时加班工资、双休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沙区劳务签订劳动合同的履行期限自2012年4月1日起，被上诉人沙区劳务为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的起始时间也为2012年4月，该项事实已经5081号生效判决确认，上诉人要求自2011年11月7日起支付加班工资没有事实依据。2.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沙区劳务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八条约定，上诉人提供的是综合计算工时制的劳动，不存在双休日加班工资。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二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存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证明其存在加班情况的证据为交车表、PDA移动终端数据信息及缴费单，但交车表为上诉人自行制作，没有任何用人单位、派遣单位人员的签字或盖章确认，PDA移动终端数据显示上诉人违规使用该移动终端，其违反操作流程的补录信息等行为不属于加班，而缴费单的收款时间及打印时间存在矛盾，不能作为证据采信。因此，上诉人主张的其存在加班的事实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三、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邮政速递与被上诉人沙区劳务共同支付2011年12月至2015年11月期间克扣的工资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于2012年4月1日与被上诉人沙区劳务签订并履行劳动合同，其主张2011年12月起被上诉人邮政速递及被上诉人沙区劳务克扣其工资显然没有事实依据。同时，一审中被上诉人沙区劳务已举证证明，其向上诉人发放的工资中包括了上诉人每月应发的岗位工资、外勤津贴、日常奖金等，不存在克扣工资的情况。而上诉人主张克扣工资的依据是其自行制作的业绩提成表，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陈述该表格的计算依据是听别人口述的，并没有经过被上诉人邮政速递或被上诉人沙区劳务的确认，显然没有任何证明效力。因此，上诉人主张的克扣工资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护被上诉人邮政速递的合法权益。沙区劳务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上诉人的各项请求，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1.上诉人曾于2015年12月30日以本案同一请求向大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申请人将本案被上诉人沙区劳务作为第三人。根据《仲裁调解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的劳动者和用人单位为劳动争议案件的双方当事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沙区劳务签订劳动合同，双方依法建立劳动关系，上诉人将被上诉人沙区劳务列为第三人，明显是主体错误。据此，从被上诉人沙区劳务与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看，从2015年11月20日算起至上诉人于2018年1月12日申请仲裁时已经超过仲裁时效。2.2016年10月28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2民终5081号民事判决认定上诉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1月20日期间与被上诉人邮政速递不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贾宝亮于2017年1月11日向仲裁委提出撤回仲裁请求，最晚应于2018年1月10日提起仲裁，而上诉人于2018年1月12日提起仲裁，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3.上诉人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下发再审裁定之日，即2017年8月18日起算一年时效无法律依据。自上诉人提出确认劳动关系诉讼终审判决生效之日起，本案应诉对象就已经确认，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再审申请的裁定，只是程序上的告知，没有最终认定本案事实的效力。4.上诉人拒绝与被上诉人沙区劳务签订劳动合同，依法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沙区劳务签订的劳动合同至2014年12月31日期满后，被上诉人沙区劳务曾多次通知上诉人续签劳动合同，其拒绝续签，且在被上诉人邮政速递工作至2015年11月20日。2015年11月12日，被上诉人邮政速递向被上诉人沙区劳务送达了《退回通知书》，通知内容是：“你公司派遣的职工贾宝亮同志拒绝续签劳动合同”。接到通知后，被上诉人沙区劳务于2015年11月20日与上诉人办理了终止劳动关系相关手续，向其出具了《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写明终止劳动关系的原因为：“劳动合同期满，贾宝亮拒与用人单位续签劳动合同”。上诉人接到该证明书后，在被上诉人沙区劳务留存部分签字盖章确认。上述事实足以证明是上诉人拒绝与被上诉人沙区劳务续签劳动合同。因此上诉人提出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请求依法不应得到支持。贾宝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邮政速递向原告支付2011年11月7日至2015年11月20日期间的平日延时加班工资41669元；2.被告邮政速递支付2011年11月7日至2015年11月20日双休日加班工资107395元；3.被告邮政速递支付2011年11月7日至2015年11月20日法定假日加班工资13165元；4.被告沙区劳务支付2014年度的5天未休年休假工资5703元；5.被告沙区劳务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7215.23元（自2011年11月7日计算至2015年11月20日）；6.被告沙区劳务、邮政速递支付2015年1月至11月期间克扣的工资44580元；7.被告沙区劳务、邮政速递支付2011年12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克扣工资164636.1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贾宝亮与被告沙区劳务订立书面劳动合同，被告沙区劳务将原告贾宝亮派遣到被告邮政速递处工作，期限至2014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后，原告贾宝亮未与被告沙区劳务续订劳动合同，继续在被告邮政速递处工作至2015年11月20日。后被告沙区劳务通知原告贾宝亮续订劳动合同，原告贾宝亮拒绝，2015年11月12日，被告邮政速递将原告贾宝亮退回被告沙区劳务。2015年11月20日，被告沙区劳务向原告贾宝亮出具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理由为“劳动合同期满，贾宝亮拒与用人单位续签劳动合同”。2015年11月3日，原告贾宝亮以被告邮政速递为被告，诉至大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主张：1、确认原告贾宝亮与被告邮政速递从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1月20日存在劳动关系；2、被告邮政速递支付2015年2月至2015年10月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66612元。仲裁委员会裁决双方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1月20日存在劳动关系，且被告邮政速递向原告贾宝亮支付2015年2月至2015年10月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34336.62元。双方均不服，诉至一审法院，2016年7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辽0203民初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双方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1月20日存在劳动关系；被告邮政速递向原告贾宝亮支付2015年2月至2015年11月20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32634.77元。双方均不服上诉，2016年10月28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2民终5081号终审民事判决书，认定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11月20日期间应视为原告贾宝亮与被告沙区劳务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判决：1、撤销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6）辽0203民初10号民事判决；2、驳回原告贾宝亮的诉讼请求。原告贾宝亮不服终审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7年8月18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民申212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贾宝亮的再审申请。2015年12月30日，原告以被告邮政速递为被告，以被告沙区劳务为第三人，诉至大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要求被告邮政速递支付：1、2011年11月7日至2015年11月20日期间的平日延时加班工资41669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2、2011年11月7日至2015年11月20日双休日加班工资107395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3、2011年11月7日至2015年11月20日法定假日加班工资13165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4、2014年度的5天未休年休假工资5703元；5、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8945元；6、2014年6月至9月、2015年6月至9月的高温补贴1200元；7、2015年2月至11月期间克扣的工资2613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2017年1月11日，原告贾宝亮撤回仲裁申请。2018年1月12日，原告贾宝亮向大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两被告支付：1、2011年11月7日至2015年11月20日期间的平日延时加班工资41669元；2、2011年11月7日至2015年11月20日双休日加班工资107395元；3、2011年11月7日至2015年11月20日法定假日加班工资13165元；4、2014年度的5天未休年休假工资5703元；5、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7215.23元（自2011年11月7日计算至2015年11月20日）；6、2015年1月至11月期间克扣的工资44580元；7、2011年12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克扣工资164636.15元。仲裁委认为原告贾宝亮的请求超过仲裁时效，故驳回原告贾宝亮的请求。原告贾宝亮不服该裁决，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贾宝亮的诉请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而中断，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不受一年时效期间限制，但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原告贾宝亮因确认与被告邮政速递的劳动关系、要求被告邮政速递支付加班费及经济补偿金等，先后两次申请仲裁，前者经两审法院审理，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辽02民终5081号终审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贾宝亮与被告沙区劳务的劳动关系存续至2015年11月20日，原告贾宝亮与被告邮政速递不存在劳动关系。基于此判决，原告贾宝亮要求被告邮政速递支付加班费及经济补偿金等一案的仲裁请求主体错误，原告贾宝亮因此于2017年1月11日撤回了仲裁。原告贾宝亮更换主体，另行申请仲裁，要求被告沙区劳务、邮政速递支付加班费及经济补偿金等的请求，应当在此后一年内提出，即最晚于2018年1月10日提出，但原告于2018年1月12日才提起仲裁，形成本案，故原告贾宝亮申请仲裁时，已超过仲裁时效。关于原告贾宝亮主张，原告贾宝亮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辽02民终5081号二审判决后申请再审，再审裁定下发之日才确定了对方当事人的诉讼地位，因此应当以省高院发送再审裁定之日，即2017年8月18日起算一年时效。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申请再审不是中断时效的法定理由；其次，确认劳动关系案终审判决生效之日起，本案的应诉对象就已经确认，原告贾宝亮的再审申请没有改变终审判决始终生效的事实，驳回原告贾宝亮再审申请的裁定只有程序上告知本案将不进行再审的作用，但没有最终认定本案事实的效力。假使当事人只要提出再审申请，就能阻却终审判决的效力、推翻终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则判决将失去定纷止争的作用。原告贾宝亮也正因为明知终审判决的认定，才自行撤回了主张加班费及经济补偿金案的仲裁，因此原告贾宝亮选择重新仲裁应当遵循仲裁时效的规定，但原告贾宝亮怠于行使诉权，已丧失胜诉权，故对原告贾宝亮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贾宝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贾宝亮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2015年12月30日，上诉人以被上诉人邮政速递为被申请人，被上诉人沙区劳务为第三人，以与本案相同请求向大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请求，因请求仲裁主体错误，上诉人于2017年1月11日撤回该仲裁申请。上诉人更换主体另行申请仲裁，应当于撤回该仲裁申请一年内提出，即最晚应当于2018年1月10日提出。一审法院以上诉人2018年1月12日提起仲裁时，已超过仲裁时效，驳回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提出其申请再审的行为应当视为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主张，因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为加班费、克扣工资及经济补偿金，若要产生仲裁时效中断的效力，上诉人需要就与本案相同请求和事实提起诉讼、仲裁或向有关部门要求权利救济。上诉人申请再审的事由为确认劳动关系，与本案系基于不同的请求和争议事实，对本案不能产生仲裁时效中断的效力。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贾宝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贾宝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晓梅审判员  宁 宁审判员  刘婷娜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鑫附：法律条文《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