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15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河西公证处，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小围堤道鑫磊大厦（渤海明珠）底商。法定代表人：张晨光，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旭升，天津云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璐，女，1989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红（与杨璐系母女关系），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芳，天津君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振凤，女，195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茂林（与杨振凤系母子关系），住天津市红桥区。上诉人天津市河西公证处因与被上诉人杨璐、杨振凤公证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3民初9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西公证处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上诉人不同意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关于时效的问题，被上诉人杨璐起诉上诉人是从公证书到期之日起。上诉人未审查的是被上诉人杨璐的父亲有没有子女的情况，但是当时案卷材料当中有杨振凤、杨振江的亲属情况表，均没有体现杨振东有子女的情况，这是形式审查原则，其提供的材料是符合做公证的要求的。之所以公证处没有进一步进行审查，是因为杨振凤当时在公证处是放弃对房屋继承和承租的，如果获取利益的，可能再去查一下。上诉人当时有理由相信那些表格的真实性，所以上诉人认为不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杨璐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振凤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杨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天津市河西公证处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23020元；2.第三人杨振凤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振东与杨振凤、杨振江系兄弟姐妹，三人父亲为杨国祯，母亲为孙素苓。杨国祯于2001年9月11日死亡，杨振东于2011年12月16日死亡，孙素苓于2012年10月11日死亡。杨振东生前育有一女即杨璐。孙素苓原承租天津市红桥区西于庄礼貌东里3-213-216号房屋。孙素苓死亡后，杨振凤、杨振江于2013年3月15日签订《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约定“杨振凤同意将坐落天津市红桥区西于庄礼貌东里3门213-216号公有住房过户给杨振江承租”，并“保证无遗漏符合过户条件的原承租人配偶、子女、父母的情况”，同日，二人向天津市河西公证处申请办理《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公证，并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杨振东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租赁合同复印件、孙素苓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天津市红桥区洪湖医院出具的关于杨振东死亡情况的证明、杨国祯的死亡情况调查表、杨振凤及杨振江所在单位出具的亲属关系情况证明表，上述材料中均未体现杨振东结婚并育有一女的情况。在公证人员询问原承租人家庭成员情况时，杨振凤、杨振江均表示“杨振东生前未婚，无子女。”2013年4月13日，天津市河西公证处作出（2013）津河西证字第1654号《公证书》，内容为“申请人杨振凤……。杨振江……。公证事项：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申请人于二〇一三年三月十五日向本处申请办理《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公证。经查，申请人协商一致订立了前面的《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申请人在订立协议时具有法律规定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申请人签订协议的意思表示真实，协议内容具体、明确。依据上述事实，兹证明申请人杨振凤、杨振江于二〇一三年三月十五日签订了前面的《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当事人的签约行为符合《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协议内容符合《天津市公有住房变更承租人管理办法》的规定，协议上当事人的签名、捺指印均属实。该协议自当事人签名、捺指印后生效。”2014年8月1日，杨振江与天津市红桥区西于庄房管站签订《天津市公有住房租赁合同》，天津市红桥区西于庄礼貌东里3-213-216号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为杨振江。2014年8月13日，杨振江与天津市津房置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公有住房使用权回购协议书》，约定上述房屋的使用权补偿费为561500元。2014年8月20日，杨振江提款561500元。2014年杨璐知晓上述房屋的使用权被处分后向天津市河西公证处提出了撤销申请。天津市河西区公证处经复查认为，公证材料认定事实与事实不符，当事人提供的杨振东未婚证明为当事人伪造，于2014年12月1日，天津市河西公证处作出（2014）津河西撤字第3号《撤销公证书决定》，内容为“杨振凤、杨振江：……经查，因你们故意向公证处隐瞒事实，提供虚假证明材料，导致该公证书认定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根据《公证程序规则》第六十三条第四款规定，现决定撤销（2013）津河西证字第165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自始无效。……”并于天津市政法报刊登了撤销公证书公告。2015年2月6日，杨璐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起诉杨振凤、杨振江提起继承纠纷，该法院于2015年10月21日作出（2015）红民初字第10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杨振江给付杨璐使用权补偿费200000元。2016年1月12日，杨璐向该法院申请执行。经执行，杨振江暂无财产可供执行，2016年4月6日，该法院作出（2016）津0106执10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发现有财产线索时，可随时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申请公证致使公证书错误造成他人损失的，当事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公证机构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未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明知公证证明的材料虚假或者与当事人恶意串通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杨振凤在办理《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公证的过程中，未如实陈述在孙素苓死亡前已经死亡的另一子女杨振东有婚史、育有一女的情况，导致天津市河西公证处出具错误的公证书，致使房屋承租人变更，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杨振凤主张其不识字，且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字，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对其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杨振凤应赔偿范围问题，天津市红桥区已经判决杨振江给付杨璐房屋使用权补偿费，其继承权已经得到保护，杨璐虽未取得杨振江给付的补偿费，但该案执行程序尚未终结，发现有财产线索时，可随时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考虑杨振凤的过错是导致承租人变更的原因之一，而该承租人变更确给杨璐造成一定的损失，杨璐虽将杨振凤列为第三人，但已向其主张实体权利，法院酌情确定杨振凤赔偿杨璐损失50000元。关于天津市河西公证处应承担的责任问题，该单位在办理公证的过程中审查了孙素苓的家庭成员情况，并查阅了登记日期为2010年的杨振东的户口本复印件，也就此情况向杨振凤、杨振江进行了询问，可以认定其尽到了一定的审查义务，但其未就杨振东的婚姻、子女状况向相关单位进行进一步核实，导致公证书认定的事实与事实不符，存在过错，虽其在调查之后撤销了公证书，仍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其公证行为虽非导致杨璐权利受损的直接原因，但有一定的原因力，考虑其过错程度，法院酌情确定其对杨振凤不能清偿部分承担20%的补充赔偿责任。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杨璐在其权利受到损害后以继承权纠纷向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法院判决杨振江向杨璐给付房屋使用权补偿费200000元，该案经执行，杨振江暂无财产可供执行，2016年4月6日，该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8年杨璐向天津市河西公证处要求赔偿，2019年5月至法院立案，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第三人杨振凤赔偿原告杨璐损失50000元；二、天津市河西公证处就第三人杨振凤不能清偿部分承担20%的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杨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45元，减半收取3122.50元，由原告杨璐负担1122.50元，被告天津河西公证处负担334元，第三人杨振凤负担1666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在办理《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公证过程中，虽对相关材料进行了审查，但是对已去世的杨振东生前是否育有子女的问题没有进一步核实，致使当事人伪造的杨振东未婚证明被采信，造成公证事项的认定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对此存在一定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申请公证致使公证书错误造成他人损失的，当事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公证机构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未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明知公证证明的材料虚假或者与当事人恶意串通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上诉人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一审酌情确定上诉人对杨振凤不能清偿部分承担20%的补充赔偿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时效问题，一审已作详尽论述，本院认同，不再赘述。杨璐在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后，虽递交了上诉状，但未在规定期限内交纳上诉费用，应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综上所述，天津市河西公证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天津市河西公证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文琦审判员  付平平审判员  李 亚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宫慧雪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15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河西公证处，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小围堤道鑫磊大厦（渤海明珠）底商。法定代表人：张晨光，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旭升，天津云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璐，女，1989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红（与杨璐系母女关系），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芳，天津君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振凤，女，195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茂林（与杨振凤系母子关系），住天津市红桥区。上诉人天津市河西公证处因与被上诉人杨璐、杨振凤公证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3民初9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西公证处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上诉人不同意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关于时效的问题，被上诉人杨璐起诉上诉人是从公证书到期之日起。上诉人未审查的是被上诉人杨璐的父亲有没有子女的情况，但是当时案卷材料当中有杨振凤、杨振江的亲属情况表，均没有体现杨振东有子女的情况，这是形式审查原则，其提供的材料是符合做公证的要求的。之所以公证处没有进一步进行审查，是因为杨振凤当时在公证处是放弃对房屋继承和承租的，如果获取利益的，可能再去查一下。上诉人当时有理由相信那些表格的真实性，所以上诉人认为不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杨璐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振凤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杨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天津市河西公证处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23020元；2.第三人杨振凤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振东与杨振凤、杨振江系兄弟姐妹，三人父亲为杨国祯，母亲为孙素苓。杨国祯于2001年9月11日死亡，杨振东于2011年12月16日死亡，孙素苓于2012年10月11日死亡。杨振东生前育有一女即杨璐。孙素苓原承租天津市红桥区西于庄礼貌东里3-213-216号房屋。孙素苓死亡后，杨振凤、杨振江于2013年3月15日签订《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约定“杨振凤同意将坐落天津市红桥区西于庄礼貌东里3门213-216号公有住房过户给杨振江承租”，并“保证无遗漏符合过户条件的原承租人配偶、子女、父母的情况”，同日，二人向天津市河西公证处申请办理《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公证，并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杨振东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租赁合同复印件、孙素苓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天津市红桥区洪湖医院出具的关于杨振东死亡情况的证明、杨国祯的死亡情况调查表、杨振凤及杨振江所在单位出具的亲属关系情况证明表，上述材料中均未体现杨振东结婚并育有一女的情况。在公证人员询问原承租人家庭成员情况时，杨振凤、杨振江均表示“杨振东生前未婚，无子女。”2013年4月13日，天津市河西公证处作出（2013）津河西证字第1654号《公证书》，内容为“申请人杨振凤……。杨振江……。公证事项：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申请人于二〇一三年三月十五日向本处申请办理《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公证。经查，申请人协商一致订立了前面的《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申请人在订立协议时具有法律规定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申请人签订协议的意思表示真实，协议内容具体、明确。依据上述事实，兹证明申请人杨振凤、杨振江于二〇一三年三月十五日签订了前面的《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当事人的签约行为符合《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协议内容符合《天津市公有住房变更承租人管理办法》的规定，协议上当事人的签名、捺指印均属实。该协议自当事人签名、捺指印后生效。”2014年8月1日，杨振江与天津市红桥区西于庄房管站签订《天津市公有住房租赁合同》，天津市红桥区西于庄礼貌东里3-213-216号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为杨振江。2014年8月13日，杨振江与天津市津房置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公有住房使用权回购协议书》，约定上述房屋的使用权补偿费为561500元。2014年8月20日，杨振江提款561500元。2014年杨璐知晓上述房屋的使用权被处分后向天津市河西公证处提出了撤销申请。天津市河西区公证处经复查认为，公证材料认定事实与事实不符，当事人提供的杨振东未婚证明为当事人伪造，于2014年12月1日，天津市河西公证处作出（2014）津河西撤字第3号《撤销公证书决定》，内容为“杨振凤、杨振江：……经查，因你们故意向公证处隐瞒事实，提供虚假证明材料，导致该公证书认定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根据《公证程序规则》第六十三条第四款规定，现决定撤销（2013）津河西证字第165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自始无效。……”并于天津市政法报刊登了撤销公证书公告。2015年2月6日，杨璐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起诉杨振凤、杨振江提起继承纠纷，该法院于2015年10月21日作出（2015）红民初字第10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杨振江给付杨璐使用权补偿费200000元。2016年1月12日，杨璐向该法院申请执行。经执行，杨振江暂无财产可供执行，2016年4月6日，该法院作出（2016）津0106执10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发现有财产线索时，可随时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申请公证致使公证书错误造成他人损失的，当事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公证机构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未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明知公证证明的材料虚假或者与当事人恶意串通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杨振凤在办理《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公证的过程中，未如实陈述在孙素苓死亡前已经死亡的另一子女杨振东有婚史、育有一女的情况，导致天津市河西公证处出具错误的公证书，致使房屋承租人变更，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杨振凤主张其不识字，且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字，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对其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杨振凤应赔偿范围问题，天津市红桥区已经判决杨振江给付杨璐房屋使用权补偿费，其继承权已经得到保护，杨璐虽未取得杨振江给付的补偿费，但该案执行程序尚未终结，发现有财产线索时，可随时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考虑杨振凤的过错是导致承租人变更的原因之一，而该承租人变更确给杨璐造成一定的损失，杨璐虽将杨振凤列为第三人，但已向其主张实体权利，法院酌情确定杨振凤赔偿杨璐损失50000元。关于天津市河西公证处应承担的责任问题，该单位在办理公证的过程中审查了孙素苓的家庭成员情况，并查阅了登记日期为2010年的杨振东的户口本复印件，也就此情况向杨振凤、杨振江进行了询问，可以认定其尽到了一定的审查义务，但其未就杨振东的婚姻、子女状况向相关单位进行进一步核实，导致公证书认定的事实与事实不符，存在过错，虽其在调查之后撤销了公证书，仍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其公证行为虽非导致杨璐权利受损的直接原因，但有一定的原因力，考虑其过错程度，法院酌情确定其对杨振凤不能清偿部分承担20%的补充赔偿责任。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杨璐在其权利受到损害后以继承权纠纷向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法院判决杨振江向杨璐给付房屋使用权补偿费200000元，该案经执行，杨振江暂无财产可供执行，2016年4月6日，该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8年杨璐向天津市河西公证处要求赔偿，2019年5月至法院立案，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第三人杨振凤赔偿原告杨璐损失50000元；二、天津市河西公证处就第三人杨振凤不能清偿部分承担20%的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杨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45元，减半收取3122.50元，由原告杨璐负担1122.50元，被告天津河西公证处负担334元，第三人杨振凤负担1666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在办理《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公证过程中，虽对相关材料进行了审查，但是对已去世的杨振东生前是否育有子女的问题没有进一步核实，致使当事人伪造的杨振东未婚证明被采信，造成公证事项的认定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对此存在一定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申请公证致使公证书错误造成他人损失的，当事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公证机构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未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明知公证证明的材料虚假或者与当事人恶意串通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上诉人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一审酌情确定上诉人对杨振凤不能清偿部分承担20%的补充赔偿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时效问题，一审已作详尽论述，本院认同，不再赘述。杨璐在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后，虽递交了上诉状，但未在规定期限内交纳上诉费用，应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综上所述，天津市河西公证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天津市河西公证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文琦审判员  付平平审判员  李 亚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宫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