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豫1323执异42号异议人：淅川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淅川县灌河路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267440651818。法定代表人：方江波，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樊华伟，公司党支部书记。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金建岐，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申请执行人：李素珍，女，住西峡县。委托代理人：马建红，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执行人：淅川县金帝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淅川县城区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金子龙，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曹茂永，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本院在执行李素珍与淅川县金帝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淅川金帝服饰公司）等四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第三人淅川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淅川房地产公司）于2020年12月9日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撤销本院作出的（2017）豫1323执1055号之六执行裁定书，并退还错误扣划的180万元。本院作出（2020）豫1323执异52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淅川房地产公司的异议请求。异议人不服申请复议。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1）豫13执复9号执行裁定：一、撤销西峡县人民法院（2020）豫1323执异52号执行裁定书；二、发回西峡县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本院于2021年8月9日立案审查，并于2021年8月11日进行公开听证。异议人淅川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樊华伟、金建岐，申请执行人李素珍及其委托代理人马建红，被执行人淅川金帝服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子龙、委托代理人曹茂永按时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淅川房地产公司称，请求西峡县人民法院撤销（2017）豫1323执1055号之三、四、五、六执行裁定、协助执行通知书。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7日以来，西峡县人民法院向异议人先后送达（2017）豫1323执1055号之三、四、五、六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异议人协助冻结被执行人淅川金帝服饰公司在异议人处的房屋回购债权本金及利息350万元。异议人在2018年8月第一次收到协助通知书后，先后派人或电话告知执行法院工作人员，此购房款已不属于淅川金帝服饰公司，因在2018年1月28日，异议人收到淅川金帝服饰公司给异议人的《关于淅川房地产公司将购房款直接支付给淅川县金地红提专业合作社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称已转让2300万元债权给案外人淅川县金地红提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淅川金地红提合作社）所有，也附有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一份。2018年2月1日，淅川金帝服饰公司又给异议人出具委托书，上附收款单位淅川金地红提合作社的收款账户。综上，异议人根据合同法第79、80条规定，认为淅川金帝服饰公司与淅川金地红提合作社之间的债权转让已为有效，淅川金帝服饰公司原享有异议人的房屋回购款债权不存在，应当属于淅川金地红提合作社所有，故异议人在2018年2月份之后，陆续开始支付给淅川金地红提合作社。2020年8月19日，西峡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首次给异议人制作执行笔录，异议人认为与淅川金帝服饰公司的购房款还没有决算清楚。执行人员告知异议人，将各款项核清后将查封部分的项目汇入西峡县人民法院。2020年11月初，异议人与淅川金帝服饰公司通过淅川县天力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算账，多支付淅川金帝服饰公司800多万元。故异议人根本无法协助西峡县人民法院冻结和代支付该款项。2020年11月16日，西峡县人民法院再次发出书面通知，要求异议人追回180万。2020年11月23日，西峡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323执1055号之六执行裁定书，要求异议人在擅自支付而未能追回的180万元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李素珍承担180万元的还款责任。25日将异议人银行账户中的180万扣划。异议人认为，该债权转让早已成立，此房款不是淅川金帝服饰公司，且异议人没有支付过淅川金帝服饰公司款，故无法也无理由追回此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规定，有义务协助的第三方提出书面异议，执行法院就不能直接再强制执行。但西峡县人民法院违反规定，驳回异议人的异议请求，明显错误，理应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的规定，在权利受让人淅川金地红提合作社不同意的情况下，异议人和淅川金帝服饰公司均不可能撤销该债权转让来满足西峡县人民法院的执行，故异议人请求合理合法，应予以支持。申请执行人称，第一，本案不属于对到期债权的执行，而是对被执行人在其他公司拥有的财产的执行。被执行人与异议人之间不债权债务关系，而是财产代管（委托管理）关系，即用于完成淅川县人民政府的安置房建设项目。被执行人提供土地房产和建设资料、资金（该资金来源于政府给付，以异议人名义取得政府收购房款资金）对房屋进行建设改建，然后扣除成本，异议人取得政府收购房款总额5%的管理费，被执行人拿走剩余的政府出资（政府收购房款）。对此财产代管关系，有证据1《2018年扶贫搬迁进城安置房建设合同》，该合同是被执行人与异议人签订；证据2《淅川县2018年易地扶贫搬迁进城安置光明、思源、兴达社区安置用房采购协议》明确对兴达社区（被执行人的原公租房）的收购是淅川县房管局代表淅川县政府收购，不是异议人收购金帝公司原公租房。也就是说异议人与被执行人之间不是收购与被收购的关系，而是被执行人的财产以异议人名义被政府收购，政府将收购款支付给异议人管理，有异议人将安置项目实施后再对代管资金进行处理。证据3《关于下达2018年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点资金拨付计划的通知》（淅川县发改委、扶贫办、财政局），对于兴达社区（被执行人）的房地产收购款是淅川县房管局代表县政府按照要求拨付的，再次说明被执行人与异议人之间没有收购与被收购的关系。证据4《淅川县易地扶贫搬迁县城集中安置项目兴达社区综合验收报告》（2020年7月20日），显示兴达社区建设完毕后的业主单位淅川县房管局实际投资3548.96万元，说明兴达社区的收购款是房管局投资，不是异议人投资。从而证实兴达社区的房地产收购款是淅川县房管局代表县政府按照要求拨付的。按照法律规定，债权债务关系，双方的债权数额是相对固定的，而财产代管关系代管财产的多少取决于政府拨款多少，双方需要最终算账才能确定剩余多少。异议人与被执行人在《2018年扶贫搬迁进城安置房建设合同》约定“经双方算账后”，故异议人与被执行人之间是财产代管关系。西峡县人民法院查封后一直未执行，因为代管财产在查封之时处于不确定状态，一直到执行法院发现异议人向被执行人直接支付款项时，才可是进入实际执行。因此本案不应适用民诉法解释501条，应适用民诉法242条及执行工作规定44条（现32条）查封冻结追回财产、责令赔偿。第二，本案是对于违反冻结规定的制裁措施，不是对于到期债权的执行，不能适用民诉法解释501条。由于执行法院在执行中发现异议人向被执行人支付180万元，按照法律规定冻结后，不应转移和支付。异议人支付行为明显是擅自支付、明显是抗拒执行，人民法院依法追回是合法的。第三，对到期债权的执行，如果执行法院停止执行后，申请执行人是可以提起代位权之诉的，而本案异议人已将被执行人的财产擅自支付给被执行人，如不通过执行，不通过制裁违法规避执行的第三人（协助义务人），申请执行人的权利无法救济。被执行人称，首先同意异议人的意见。第二，西峡县人民法院在本次执行中相关执行行为或相关裁定文书有违法情形。在异议人提出执行异议之后按照执行若干规定63条应停止执行，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且对异议人提出的异议不得审查，不存在强制执行的问题。1055号裁定协助、1055号之四、五、六、七号裁定适用法律错误，不是要求从异议人提取收入。在异议人对1055号裁定提出异议后，该裁定已不具有法律效力，在异议案件没有结果且效力待定情况下，又接连发出1055号之四、五、六、七号裁定及协助，显然是没有依据的。在债务人提供物的担保情况下，根据物权法176条规定应优先执行担保物，本案担保物没有处置。第三，被执行人与异议人及合作社之间的债权转让已经生效：1.转让方、受让方、第三人一致认可；2.三方已经付诸履行；3.委托支付、协议书互相印证看是表明债权转让；4.被执行人开票收据是附随义务，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被执行人必须履行，不影响本案涉及债权转让的真实性。第四，异议人提出异议是客观事实，是否提出了异议由法院决定。本院经审查查明，李素珍与庞海峰、淅川县海钰钢结构有限公司、淅川金帝服饰公司、金子龙及张成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2015）西民二初字第9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二、被告庞海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李素珍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5月22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被告淅川县海钰钢结构有限公司、金子龙、淅川金帝服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31200元，保全费5000元……被告庞海峰、淅川县海钰钢结构有限公司、淅川金帝服饰公司、金子龙负担15344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庞海峰、淅川县海钰钢结构有限公司、淅川金帝服饰公司负担。该判决于2017年5月12日发生法律效力。因被告庞海峰、淅川县海钰钢结构有限公司、金子龙、淅川金帝服饰公司未按生效判决履行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及利息的义务，李素珍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7年7月12日立案执行。2018年8月7日，本院向淅川房地产公司送达（2017）豫1323执1055号执行裁定书及（2017）豫1323执1055-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协助查封被执行人淅川金帝服饰公司、金子龙在该单位的房屋回购款265万元。查封期限叁年，查封期间暂不向被执行人拨付、支付。2020年7月20日，本院向淅川房地产公司送达（2017）豫1323执1055号之四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进行续查封，金额为本金及利息350万元，期限为3年，即2020年7月20日至2023年7月19日。2020年8月19日，本院向淅川房地产公司送达（2017）豫1323执1055号之四执行裁定书和（2017）豫1323执1055号之五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协助将房屋回购款350万元提取至本院账户。因淅川房地产公司擅自向被执行人支付180万元，2020年11月16日，本院向淅川房地产公司送达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责令淅川房地产公司自本通知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追回擅自支付的款项180万元，并按（2017）豫1323执1055号之五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要求将该款交存本院。逾期拒不追回，本院将裁定淅川房地产公司在擅自支付的数额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并视情节轻重追究单位及相关责任人妨害执行的法律责任。淅川房地产公司工作人员在送达回证备注“按照决算报告显示，我公司对金子龙所属兴达社区资金已拨超，现有帐户中资金均属棚户区改造资金，可否划走请考虑！”2020年11月23日，本院作出（2017）豫1323执1055号之六执行裁定书，裁定淅川房地产公司在擅自支付而未能追回的180万元范围内，向李素珍承担180万元的还款责任。2020年11月24日，本院作出（2017）豫1323执1055号之七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划拨淅川房地产公司的银行存款180万元。2020年12月8日，将金额为180万元的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原件交付淅川房地产公司工作人员。另查，2018年1月15日，甲方淅川房地产公司与乙方淅川金帝服饰公司签订《2018年扶贫搬迁进城安置房建设合同》，约定“……在房管局的委托下，甲乙双方本着公平、公开、公正、自愿的原则，经充分协商，现就金帝服饰公司公租房项目作为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用房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由甲方作为业主进行土地招、拍、挂事宜，负责扶贫搬迁安置用房的改造、新建和基础配套任务，易地搬迁专款对准开发公司结算。二、项目建设中所产生的各种费用及税金，各种原因产生的罚款均由甲方从政府收购款中扣除……四、本合同签订后，乙方原来所有债务和经济纠纷仍由乙方全权负责，在施工过程中，出现因前期拖欠工人工资及建筑材料经济纠纷，仍由乙方负责解决，甲方概不负责；出现前期的任何经济纠纷和施工过程中出现的阻工及地方纠纷仍由乙方负责解决”……六、新建工程后续建设中……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以政府收购房屋的总价款的5%付给甲方作为开发公司财务成本和工程现场管理费用；剩余购房款，由甲方根据实际情况，双方算清帐后，按甲方要求，乙方提供相关证件资料，按比例陆续汇给乙方或乙方自愿委托收款人（或公司）的帐户上。”2018年9月7日，甲方淅川县房产管理局与与乙方淅川房地产公司签订《淅川县2018年易地扶贫搬迁进城安置光明、思源、兴达社区安置用房采购协议》约定，“……经充分协商，现就甲方采购乙方光明社区、思源社区、兴达社区商品房作为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用房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建设易地扶贫搬迁安置房光明社区、思源社区、兴达社区共安置贫困人员2388人，房源总套数为633套。本次甲方采购乙方安置房为光明社区房源333套，安置贫困人员共1304人；思源社区房源70套，安置贫困人员共275人；兴达社区房源230套，安置贫困人员共809人。采购房源编号详见清单。”2018年11月23日，淅川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淅川县扶贫经济开发办公室、淅川县财政局作出《关于下达2018年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点资金拨付计划的通知》，其中涉及兴达等三个社区未拨付金额为2819.37万元，本次应拨付金额为2408.73万元。2020年7月21日，大华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受淅川县房产管理局（业主单位）委托作为项目验收单位，向淅川县房产管理局出具《淅川县易地扶贫搬迁县城集中安置区项目兴达社区综合验收报告》。2020年9月30日，淅川天力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受淅川房地产公司委托出具专项审计报告【淅天会专审（2020）第75号】第二项显示，淅川县兴达社区易地扶贫搬迁安置项目是……批准由淅川金帝服饰公司公租房安置项目调整为易地扶贫搬迁安置项目……淅川县兴达社区易地扶贫搬迁安置项目共建住宅楼7栋，其中：淅川金帝服饰公司公租房项目建住宅楼6栋（1#-6#），由国家项目资金和企业自筹资金建设完成；第四项显示，截止2020年9月30日，淅川县政府收购兴达社区易地扶贫搬迁安置房19198.88平方米，淅川房地产公司收到淅川县财政局拨入兴达社区易地扶贫搬迁安置房项目款46028592元。第六项显示，政府收购兴达社区房屋19198.88㎡，购房款（不含税）42755555.84元，按5%计提管理费是2137777.79元；第七项显示，2018年1月21日淅川房地产公司支付淅川金帝服饰公司购房款160万元。自2018年8月17日至2020年1月23日，淅川房地产公司分5次支付给淅川金帝服饰公司房款共2615万元，其中2020年1月23日支付购房款180万元。每次付款均由淅川金帝服饰公司出具收款收据，并由金帝服饰公司加盖公司（财务）印章。本院认为，根据异议人淅川房地产公司的异议请求及理由，淅川房地产公司作为利害关系人向本院提出执行行为异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予以审查。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执行人金帝服饰公司建设的兴达社区房屋（1#-6#楼，原公租房项目）被淅川县房产管理局（按照淅川县人民政府授权）收购，淅川县房产管理局委托淅川房地产公司，对易地搬迁款进行结算，购房款实际由淅川县财政局拨付给淅川房地产公司。根据淅川房地产公司与金帝服饰公司的约定，淅川房地产公司在双方算清账后，金帝服饰公司按照淅川房地产公司要求提供相关证件资料，由淅川房地产公司按比例汇给金帝服饰公司或金帝服饰公司自愿委托收款人（或公司）的账户上。因此，涉及兴达社区1#-6#楼房屋的购房款应是被执行人金帝服饰公司的收入。本院在执行过程中，对被执行人金帝服饰公司的存款、收入及债权等作为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冻结等执行措施符合法律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法释（1998）15号】第三十七条“有关单位收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被执行人收入的通知后，擅自向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支付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其限期追回；逾期未追回的，应当裁定其在支付的数额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淅川房地产公司作为协助义务人，应当自收到本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执行裁定书后，即对金帝服饰公司尚未支取的收入停止支付。在查封期限内，擅自支付的，依法应在本院限定期限内追回，逾期未追回应在查封限额内向申请执行人李素珍承担责任。因此，本院裁定淅川房地产公司在擅自支付而未能追回的180万元范围内，向李素珍承担180万元的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在审查中查明，淅川房地产公司在2020年7月20日之后未向被执行人金帝服饰公司支付购房款，故本院请求淅川房地产公司协助提取350万元，超出协助范围，应予纠正，提取数额应变更为265万元。淅川房地产公司认为被执行人在本院查封之前已将购房款作为债权转让他人，购房款的权利主体已经发生转移为受让人。本院认为，淅川房地产公司作为法院执行的协助义务人，对执行标的物的权利主体是否发生转移，若发生转移能否排除执行等内容，不属于其审查判断的权限。淅川房地产公司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的规定，有义务协助第三方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即不能强制执行。本院认为，该条是对执行被执行人到期债权的规定，与执行被执行人的收入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淅川房地产公司该项异议理由是对该条司法解释规定的误解。即使购房款属于到期债权，淅川房地产公司作为次债务人，在收到本院协助执行冻结通知书后，仍擅自向被执行人履行，也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执行人认为该执行案件的债务人有担保物，应优先执行担保物，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债权存在担保物权，故该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异议人淅川房地产公司的异议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变更（2017）豫1323执1055号之五协助执行通知书中协助提取房屋回购款350万元为协助提取房屋回购款265万元。二、驳回异议人淅川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异议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 判 长  王 雷人民陪审员  张三定人民陪审员  杨 勇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林广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