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87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金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深缘智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闯，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陆金虎因与被上诉人深圳深缘智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深缘公司）确认劳动关系及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6民初16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金虎上诉请求：1.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为支持陆金虎的诉讼请求；2.请求依法受理陆金虎的《请求法院调査取证申请书》；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深缘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一审的质证程序错误。在一审庭审时的质证环节，一审法官剥夺了陆金虎对己方证据作出详细待证事实说明的权利，导致一审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且违背常理与逻辑、遗漏多项重要事实，同时也导致陆金虎无法在庭审各个环节充分主张事实、还原事实。二、本案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一审认为陆金虎不知道复工时间是对事实真相的错误认定，因为一审遗漏了本案发生在新冠疫情爆发与防控期间这一事实所造成的根本性的影响。首先，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疫情期间，企业的复工时间完全根据政府防控疫情的安排来决定，而非企业自己可以自行决定，且政府预计的企业全面复工时间一直在随着疫情防控形势不断变化；其次，陆金虎并不负责深缘公司申请企业复工的工作，不能第一时间获知深缘公司复工申请的审批结果不能作为陆金虎不知道深缘公司复工时间的事实依据；第三，通过陆金虎于本案一审中提交的《与深圳深缘智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张超的微信记录》和《与深圳深缘智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小刘的微信记录》两项证据可见陆金虎是根据陆金虎公司总经理张超的复工安排第一时间办理了公司复工所需的手续，陆金虎只是未能第一时间获知复工时间，而不是不知道复工时间。2.本案一审认为陆金虎不知道放假时间是对事实真相的错误认定，因为实际情况是由于深缘公司总经理失职导致了陆金虎未能及时获知放假安排，而不是不了解放假时间。相关理由是：首先，通过陆金虎于本案一审中提交的《2020年1月17日与张超的微信记录截图》（该证据已经由一审法官当庭核验并确认）可见深缘公司总经理张超因为其忘记及时通知陆金虎放假时间而向陆金虎表达了歉意，该事实证明陆金虎只是未能及时获知放假安排，而不是不了解放假时间；其次，陆金虎在本次二审时提交了新证据证明了公司同事都知道关于包括放假等工作安排是由深缘公司总经理与陆金虎对接。3.本案一审认为陆金虎“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即陆金虎）接受被告公司（即深缘公司）的劳动管理”是使用法律错误。理由是：首先，根据举证原则，该类证据应当由深缘公司举证，因为在劳动者履行工作任务的情况下，劳动者有无受到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的举证责任应当由用人单位承担；其次，深缘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陆金虎不受深缘公司的劳动管理；第三，通过陆金虎提交的《与深圳深缘智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张超的微信记录》可见，陆金虎积极履行了多项工作任务，所做工作包括但不限于为公司策划市场方、为公司寻找资金合作方等，陆金虎所做的任何一项工作都不存在不接受深缘公司劳动管理的情况；第四，陆金虎2020年2月5日拒绝出差的情况合理合法，不能作为不受深缘公司劳动管理的依据，因为当时正处于新冠疫情爆发期间，深缘公司并没有向陆金虎提供出差所必须的资金保障和安全保障（在用人单位没有向劳动者支付工作费用和提供安全保障的情况下，劳动者有权拒绝相关工作）。4.本案一审将《关于请求合理调整解决方案的部分内容的函》作为认定陆金虎与深缘公司是合作关系的事实依据是错误的，且完全违背事实，通过陆金虎提交的《与深圳深缘智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张超的微信记录》予以证明。理由是：首先，2020年2月3日至2月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见陆金虎向深缘公司总经理张超提出了预支2020年1月份工资用作垫付差旅费的出差申请后，张超的回复是“我12号之前微信转不了，出差费用等我回深圳后，你用报销单走公账”，该事实足以说明张超完全认可深缘公司应当向陆金虎支付2020年1月份的工资且该月的应付工资不少于2万元；其次，在陆金虎于3月8日请求深缘公司支付工资时，张超在16:08回复“我感觉现在付钱给你不太妥”，这句话充分说明张超承认深缘公司应当向陆金虎支付工资，也充分说明陆金虎与深缘公司是劳动关系；第三，自2020年3月8日因工资支付问题发生纠纷后，深缘公司与陆金虎始终围绕劳动关系问题在沟通，特别是深缘公司总经理张超还在3月12日要求双方朋友漆某加入谈判，在此期间从未有劳动关系之外的沟通内容；第四，《关于请求合理调整解决方案的部分内容的函》的内容本身也是围绕解决劳动纠纷为前提，是陆金虎为了妥善化解劳动纠纷，在无奈之下根据深缘公司总经理的要求而制定。基于上述事实可见：本案一审所认定的事实不仅是错误的，而且所采用的事实依据是断章取义于陆金虎提交的《与深圳深缘智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张超的微信记录》等证据内容，完全没有考虑陆金虎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也未考虑相关证据内容的完整性。三、本案一审遗漏了足以改变判决结果的多项重要事实。1.本案一审遗漏的第一项重要事实：陆金虎与深缘公司均自认双方存在工作上的关系，且多项证据与事实证明双方的这一工作关系既不是商务合作关系，也不是股东关系。首先，深缘公司在本案的劳动仲裁阶段和一审阶段均主张其与陆金虎是商务合作关系，因此应当认定深缘公司已经自认陆金虎与深缘公司之间存在实质上的工作关系；其次，深缘公司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陆金虎与深缘公司之间是商务合作关系；第三，深缘公司在本案的劳动仲裁阶段和一审阶段均主张漆某与陆金虎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陆金虎与深缘公司之间的工作关系，而陆金虎提交的完整的《陆金虎与中间人漆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完全证明了陆金虎与深缘公司之间不是商务合作关系，而是劳动关系；第四，陆金虎不是深缘公司的公司股东。2.本案一审遗漏的第二项重要事实：陆金虎的日常工作地点是深缘公司的公司实际经营地址和工商注册地址，且陆金虎是在深缘公司的准许下进入该场所开展日常工作。理由是：首先，基于众所周知的新冠疫情期间的政府防控措施，任何写字楼的管理单位只会向工作地点位于相关写字楼特定办公场所的人员发放疫情期间出入证；其次，通过陆金虎于本案一审中提交的《证据1》可见该通行证是由满×物业所管理的×大厦发放的《大厦疫期出入证》，该出入证可出入的场所具体地点为×大厦×房间，位于该房间的公司是深圳深缘智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即深缘公司）；第三，通过陆金虎于本案一审中提交的《证据12》可见×大厦×房间就是深缘公司的公司注册地与实际经营场所；第四，通过陆金虎于本案一审中提交的证据13《被告深缘公司的书面声明》等证据以及深缘公司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可见，陆金虎的疫情期间出入证是由深缘公司向×大厦管理者满×物业申请办理的，这证明了陆金虎是在深缘公司的准许下进入×大厦×房间开展日常工作的。3.本案一审遗漏的第三项重要事实：2020年1月4日起，陆金虎根据双方的约定以及深缘公司总经理张超的要求积极履行了工作任务，所履行的工作任务均已通过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证据为《与深圳深缘智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张超的微信记录》）,陆金虎已经履行的工作任务包括：首先，陆金虎于2020年1月14日14:54通过微信向深缘公司递交了由陆金虎独立策划的《深缘方案框架》（即深缘公司市场方案）后，深缘公司总经理张超明确表示了第二天上午就方案约谈的意思，这足以说明深缘公司确认了陆金虎履行了该工作任务的事实；其次，2020年2月18日,深缘公司总经理张超要求陆金虎“联系相关的基金、贷款公司，为公司客户提供资金支持”，这是典型的领导安排员工工作任务的情形，在陆金虎接受该项工作后，张超又表示该项工作是“为我们上班后做准备”，这句话足以证明张超明确表示了陆金虎与张超是同一公司的同事（即深缘公司同事），因此该项事实也证明了陆金虎是在深缘公司的管理下开展工作。4.本案一审遗漏的第四项重要事实：通过《与深圳深缘智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张超的微信记录》可以证明深缘公司已经承认其应当自2020年1月起向陆金虎支付工资，且支付工资的额度不少于20000元/月，相关理由是：首先，2020年2月3日至2月5日的聊天记录可见陆金虎向深缘公司总经理张超提出的出差申请中明确说了“需要申请2万元差旅等费用，由于不能事先与您做详细沟通，也无法走公司的领款流程，我就先向您申请提前领取今年1月份的工资，等我出差回来后再和您详细沟通这次出差的重要性，沟通后如果您觉得不重要可以不予报销我这次的差旅费用”，而张超的回复是“我12号之前微信转不了，出差费用等我回深圳后，你用报销单走公账”，该事实足以证明张超完全认可深缘公司应当向陆金虎支付2020年1月份的工资且该月的应付工资不少于2万元）；其次，在陆金虎于3月8日请求深缘公司支付工资时，张超回复“我感觉现在付钱给你不太妥”，这句话充分说明张超承认深缘公司应当向陆金虎支付工资，也充分说明陆金虎与深缘公司是劳动关系。基于上述被本案一审遗漏的事实可见：本案完整事实是，陆金虎日常工地点在深缘公司的公司，在陆金虎并不是深缘公司股东也不是深缘公司商务合作伙伴的情况下，陆金虎不仅策划了深缘公司的市场方案并提交给深缘公司，而且还按照深缘公司总经理的要求为深缘公司寻找资金合作伙伴，另外在双方未发生纠纷之前深缘公司总经理还多次认同了其自2020年1月起应当支付给陆金虎不低于20000元/月的工资，但是当发生纠纷后，深缘公司不仅采取耍赖的方式拒不承认双方劳动关系、拒不支付应付的劳动报酬外，还通过使用伪造证据歪曲事实的方式将双方的劳动关系谎称为商务合作关系。四、陆金虎在上诉时提交了新证据可以有效证明陆金虎是深缘公司的员工。陆金虎在本次上诉中提交了多项新证据，这些新证据结合深缘公司在本案劳动阶段、一审阶段所作出的陈述和自认的事实更加充分的证明了陆金虎是深缘公司的员工，与深缘公司之间是毫无辩驳的劳动关系，且更加充分的证明陆金虎日常工作与深缘公司的办公场所，基于其中多项新证据的证据源处于深缘公司掌控之中，为防止深缘公司恶意毁灭和隐匿证据，陆金虎已经向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请求法院调查取证申请书》，相关的待证事实将于当庭陈述。被上诉人深缘公司辩称，陆金虎设立了深圳市卓×公司、科×公司等5家公司，并在多家公司任高管，其曾与深缘公司就业务合作进行过洽谈，没有入职深缘公司的意思表示，双方均未提及薪金、建立劳动关系，没有形成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新冠疫情发生后，陆金虎未取得非法利益，欲制造入职深缘公司的假象。深缘公司没有为陆金虎安排工作，没有对陆金虎进行劳动管理。陆金虎没有深缘公司办公场所的钥匙，深缘公司没有为其安排办公场地。陆金虎不是深缘公司的员工，深缘公司春节放假、复工都没有通知陆金虎。陆金虎没有为深缘公司提供劳动和劳务，深缘公司没有向其支付工资，没有为其缴纳社保。陆金虎的社保缴纳记录明确了其用人单位，但陆金虎没有向法院提交其社保缴纳记录。陆金虎向仲裁委、一审法院提交的函件证实了其意向为合作，而非建立劳动关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陆金虎一审起诉请求：1.确认与深缘公司于2020年1月4日至2020年3月18日存在劳动关系，且双方均未要求解除劳动关系；2.深缘公司支付2020年1月4日至2020年2月29日基本工资37931元；3.深缘公司支付至今仍然拒绝支付的2020年1月4日至2020年2月29日基本工资的加付赔偿金37931元；4.深缘公司支付2020年1月4日至2020年2月29日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7931元；5.深缘公司与陆金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以此保障陆金虎自2020年3月1日之后的合法劳动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陆金虎与深缘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超通过共同的朋友漆某介绍认识，此后双方通过微信联系。2020年1月4日，陆金虎前往深缘公司处，由深缘公司在本案中的委托代理人喻某予以接待。陆金虎称该日为其实际入职之日。2020年1月14日，陆金虎通过微信向深缘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超发送《深缘方案框架》，并表示要与张超当面沟通方案，但双方就见面时间没有达成一致。2020年1月17日，陆金虎去往深缘公司后发现没有开门，微信中询问张超，张超称公司已经放假。2020年1月31日，陆金虎在微信中询问张超明天是否上班，张超告知陆金虎过了正月十五上班。2020年3月8日，陆金虎在微信中向张超预支20000元现金，作为3月份的工资。张超回复：“开始我、漆总，你三人在谈的时候，我问过你待遇要求，你告诉我的是先不谈工资靠业绩，你说1、2月支持公司抗疫情，我才懵了。如果是上班我也要知道你月工资是多少吧，然后怎么上班入职。”2020年3月11日，陆金虎通过微信向张超发送《关于请求签订劳动合同的函》，张超回复：“陆总，收到了你发来的函，首先你说1月4号入职我不能认同，合同没有签，待遇多少都不知道怎么就是入职？其次你这函所说的条件与要求，我估计公司开会很难通过。”2020年3月12日，深缘公司张超在微信中回复陆金虎：“我明白告诉过你，进入公司先签入职，试用合同保密合同等等，这也是所有公司必须的。你先了解公司及产品运行，市场情况，我是答应过让你了解，你却说是上班，你工资多少都没谈，合同一个也没签。”2020年3月13日，陆金虎向张超发送《关于请求合理调整解决方案的部分内容的函》，并表示要与张超当面沟通面谈。张超回复：“我在外出差，无需当面沟通。等我公司内部沟通好告诉你合作可能性”。2020年3月18日，陆金虎提出仲裁申请，仲裁请求为：1.确认与深缘公司于2020年1月4日至2020年3月18日存在劳动关系，且双方均未要求解除劳动关系；2.深缘公司支付2020年1月4日至2020年2月29日基本工资37931元；3.深缘公司支付至今仍然拒绝支付的2020年1月4日至2020年2月29日基本工资的加付赔偿金37931元；4.深缘公司支付2020年1月4日至2020年2月29日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7931元；5.深缘公司与陆金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以此保障陆金虎自2020年3月1日之后的合法劳动权益。仲裁结果为驳回陆金虎的全部仲裁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陆金虎、深缘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从陆金虎与深缘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超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陆金虎不清楚深缘公司何时放假、何时复工，对公司上班下班放假这些最基本的工作安排都不了解，也无法进入公司办公室，陆金虎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接受深缘公司的劳动管理。另从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陆金虎与张超就最主要的工资待遇也没有达成一致，而在最后，陆金虎向张超发送的《关于请求合理调整解决方案的部分内容的函》，内容是要与深缘公司进行合作，并非建立劳动关系。综上，陆金虎未能举证证明与深缘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陆金虎的相关诉请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陆金虎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由陆金虎负担。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另查明，陆金虎为证明其上诉主张，二审中提供了以下证据：1.光碟及其纸质文字说明，纸质文字说明主要是对证据1光碟进行书面化表述。证明内容：第一段视频证明：（1）深缘公司员工喻某于2020年1月4日上午10：19通过扫一扫的方式与陆金虎成为微信好友，并证明当时陆金虎的位置处于深缘公司办公室内；（2）证明喻某于当日上午10：32通过微信向陆金虎告知了深缘公司的智能售货机管理系统后台网址；（3）证明陆金虎使用深缘公司分配的用户账号（账号为C××R）和密码（密码为：q×6）在手机端登陆了深缘公司公示的智能售货机管理系统后台并进行了简单的功能操作；（4）通过放大手机界面清晰显示的带有“深缘智能科技”的企业logo证明该系统后台为深缘公司所有。第二段视频证明：陆金虎使用深缘公司分配的用户账号（账号为：C××R）和密码（密码为：q×6）在电脑端登陆了深缘公司的智能售货机管理系统后台并进行了简单的功能操作。第三段视频证明：深缘公司员工刘闯于2020年1月6日下午16：45通过扫一扫的方式与陆金虎成为微信好友，并证明当时陆金虎的位置处于深缘公司办公室内。2.陆金虎与深缘公司员工喻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深缘公司员工喻某于2020年1月4日上午10：19通过扫一扫的方式与陆金虎成为微信好友，并证明当时陆金虎的位置处于深缘公司办公室内；（2）证明喻某于当日上午10：32通过微信向陆金虎告知了深缘公司的智能售货机管理系统后台网址。3.（2020）粤0306民初16263号案的庭审笔录。证明：（1）陆金虎持有的×大厦疫期出入证是由深缘公司办理并提供给陆金虎的，且该出入证等同于深缘公司办公室出入证。事实依据如下：根据本案一审第一次开庭的庭审笔录的第10页第16行至第17行的记录明确可见在质证过程中，在陆金虎尚未说明本证据13证明目的的情况下，深缘公司就明确表示“原告来公司闹，我们请求物业给予帮助，物业要求我方出具一份函。”该事实说明深缘公司明确承认陆金虎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13（即《深缘公司的书面声明》）的真实性，而该份证据是深缘公司出具的一份加盖其公章的纸质声明，在该声明中深缘公司明确表述了其为陆金虎办理×大厦疫期出入证的事实，也明确表述了陆金虎可以凭借×大厦疫期出入证自由进出深缘公司办公室的事实。（2）深缘公司明确表示作为公司员工应当拥有深缘公司智能售货机管理系统账号。事实依据如下：根据本案一审第二次庭审笔录第3页的第32行至第33行的记录可见深缘公司明确表示了“包括所有的员工都有自己的账号，因为我们是做智能售货机的，必须是有系统才可以运行。”深缘公司质证称：1.只要是我们公司的客户，我们都会扫微信加好友。公司领导跟我们介绍陆金虎是客户，前来谈合作的。喻某是我司的经理，其曾告诉我，陆金虎是公司的合伙人。2.我司是智能公司，通过后台设备管理公司，我司必须将后台展示给客户和合伙人，这也是我司的亮点。3.陆金虎登陆的账号是公司的测试账号，而且该账号是给合伙人使用的账号，以便其自行查询相关数据。（深缘公司代理人当庭向法庭出示该系统后台，用以证明客户、合伙人登陆的账号密码均为q×6。至于陆金虎所说的公司网址，我们会将公司网址提交给客户，客户可以通过网址后台自行查看相关销售数据，该网址是公开的，并非私人网址，且系统后台必须标有公司LOGO。陆金虎认可深缘公司所称的后台是一个测试管理后台，但认为没有任何一家企业将测试管理后台提供给本公司以外的客户使用，更不可能将相关账号和密码提供给非本公司人员。本院认为，陆金虎主张其与深缘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一系列的诉讼主张，故本案首先要解决的是陆金虎与深缘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针对陆金虎的上诉主张，本院评判如下：劳动者主张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综观陆金虎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其与深缘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超经中间人介绍相识后，两人之间虽有就开拓市场的方案进行交流，陆金虎亦多次出入或停留在深缘公司的办公场所，但陆金虎从未与深缘公司办理入职手续，双方之间就建立劳动关系的问题亦未签署任何书面文件，陆金虎在其所称的在职期间（2020年1月4日至同年3月18日）并不清楚深缘公司的工作时间安排，且在深缘公司其他人员不在场的情况下，陆金虎甚至不能进入深缘公司的办公场所，故此，陆金虎主张其与深缘公司已建立劳动关系，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至于陆金虎与深缘公司的其他员工在微信上互加好友且可以用深缘公司提供的账号与密码登陆深缘公司的测试系统，深缘公司解释为因双方之间存在合作意向而互加好友并向陆金虎提供测试系统的账户及密码，不悖于情理，故本院予以采信。因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陆金虎基于劳动关系所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驳回其相关诉请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陆金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陆金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冼  朝  暾审判员 彭  安  明审判员 张  永  彬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任楚妍（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