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97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合创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丰顺县汤坑镇湖下开发区铜湖路22-23号。法定代表人：陈丹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择，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宏福海生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西大街9号院16号楼1层16-11。法定代表人：徐晓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北京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合创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宏福海生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福海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2民初9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创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京0112民初944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宏福海生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及上诉费用由宏福海生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双方签订的各份合同，均约定了双方的维修费用的计价方式为：维修费在合生地区招标审核（开发商）以及大后台最终审核的结算扣除一定比例的管理费、税金等，剩余部分作为应支付宏福海生公司的结算造价。并且合创公司与宏福海生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一直采取该方式进行结算，该方式符合双方的合同履行习惯。根据《维修工程结算书》，工程造价中的打印部分为结算上报金额，手写部分为招标及大后台的最终审核金额，该金额为合创公司与开发商北京合生北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委托广州翔实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代为审核的结果，该结果即为合生北方公司与合创公司的结算金额。合创公司与宏福海生公司的结算金额应该在手写部分金额基础上扣除相应的管理费以及税金，而不应当以打印部分作为计算依据，一审法院认定该事实存在明显错误。经过合创公司计算，开发商最终审核金额为4913824.11元（其中E1区1271470.5元，H区2987425.2元，I区654928.41元），在根据合同扣除管理费及3.48%税金后，金额总计为3947957.45元（其中E1区998358.64元，H区2435349.02元，I区514249.79元），该金额方为合创公司与宏福海生公司未结算部分的应付金额。二、宏福海生公司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双方已将支付合同价款的时间定为开发商终审复核金额后即应当支付，而H区为1月31日前付清上年度终审款项，但根据《维修工程结算书》，针对合创公司与宏福海生公司未结算部分，开发商终审复核的时间为2014-2015年，根据上述约定，宏福海生公司起诉时已经超过了3年的诉讼时效，且宏福海生公司并没有提供在此期间向合创公司主张该笔费用或合创公司同意支付该笔费用的相关证据，故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宏福海生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合创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一审判决所支持的数额，是一审开庭时，合创公司与宏福海生公司当庭进行核实的结果。一审法院认定未超过诉讼时效，适用法律正确。宏福海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合创公司支付我方工程款6908426.15元；2．请求合创公司支付违约金（以6908426.15元为基数，按照每日0.2％的标准，从2015年4月16日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3．请求合创公司支付利息（以6908426.15元为基数，按照每年6％的标准，从2015年4月16日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合创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16日，合创公司（作为甲方）与宏福海生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合生世界村H区项目工程维修合同》，合同第一条工程概况约定，工程项目名称为合生世界村项目H区。第二条工程承包方式为乙方在本合同承包范围内以包工包料、包临设、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工程验收质量达到“合格”标准、包施工中乙方工人安全保护用品、工伤保险和劳保福利在内，包物价上涨、包废旧料回收的形式承包。本合同的价款为上述内容的包干价格。第三条工程承包范围包括：1．原施工单位保修期内的工作；2．空置房保养维修工作。第四条工程量计算规则约定：1．工程量依据本工程甲方、乙方等现场代表共同签发的《合生世界村H区项目维修单》所记录的维修施工验收完成的维修工程量计算；2．乙供主材工程量计算原则为按上述工程量＊相应定额含量计算；3．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随意扩大维修范围，否则甲方可以不确认超出其委托维修范围的工程量。第五条维修工作计价和结算原则约定，对于所发生的维修费，甲乙双方按照以下标准计算维修费用，维修费用在合生地区招标审核以及大后台最终审核的计算扣除15％的甲方管理费、结算中所包含的定额水电费、税金后，其余费用作为应支付乙方的计算造价。结算原则，本工程项目的维修费用每月结算一次。乙方每月15日前将每月15日至上月14日期间完成的维修工程的结算文件报甲方，甲方于收到文件后5个日历天内完成核对及确认。同时，如果乙方对结算结果有异议但未能提出任何凭证时，以甲方确认结果为准。第九条支付方式约定，合同价款（暂定）3214750元。乙方每月底将维修工程结算书报甲方审核确认，甲方进行一审确认，并于次月15日前支付一审金额的70％，每个季度甲方对一审金额进行终审抽检复核，并于15个工作日内确认复核结果，如15个工作日内未确认结果则视为默认一审审核结果。终审复核金额作为本维修工程结算款，复核完成后付款至终审金额的95％。甲方于1月31日前付清上年度终审维修款。第十条双方权利义务中约定，甲方应按合同约定向乙方及时拨付维修工程预付款及结算款。因甲方原因逾期支付结算款的，按逾期天数每天向乙方支付应付款的千分之零点二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宏福海生公司开始为合同约定的项目范围提供维修服务，并形成了数量众多的世界村H小区维修服务单，服务单中清除载明了维修内容，并在维修操作技工一栏中多有记载尤学德工班字样。同时，宏福海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19张维修工程结算书及1张维修结算审批表。结算书明确载明施工单位为合创公司，建设单位为北京合生北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时结算书中亦明确载明了工程造价。维修结算审批表虽未载明合创公司的名称，但该审批表中载明的维修结算名称为合生世界村H区2015年11月责任保修工程，同合同约定的范围相对应。2014年，合创公司（作为甲方、发包方）与宏福海生公司（作为乙方、承包方）签订《维修工程施工合同（适用于土建装饰及水电安装维修／包工包料）》。合同第一条约定工程名称为甲方北京地区公司指定小区楼盘。第三条约定，承包范围为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将以上指定楼盘因建设单位或所承建单位委托进行维修所需的土建、装饰、水电安装等维修施工工程，由乙方按工程所在当地定额规定计费程序及合同约定计费标准，扣除甲方管理费、水电费及税金的形式承包。具体工程量、施工计划要求、进退场时间以甲方签发的《小区维修单》为准。第四条承包方式和计算方式为乙方在本合同承包范围内以包工包料、包临设、包工期、包施工临时水电费用、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工程验收质量达到“合格”标准、包施工中乙方工人安全保护用品、工伤保险和劳保福利在内，包物价上涨，包废旧料回收和建筑垃圾清运的形式承包。本合同的价款为上述内容的包干价格。结算方式为按施工图纸及相应说明、经甲方授权代表、项目物业管理人员和建设单位代表签名验收合格的《小区维修单》中确认的工程量，由甲方按工程所在当地定额规定计费程序及合同约定的计费标准计费，并在甲方报请开发商最终审核的基础上扣除18％的甲方管理费以及结算中所包含的定额水电费、税金后，其余费用作为应支付乙方的结算收入。《小区维修单》要规范，文字要表达清楚，并准确说明所维修部位及工作内容，要统一编号，有参加人员签名及完工验收日期。维修单要注明责任方或前期施工责任工班及其合同号的名称。第五条结算标准为，对于所发生的维修费，甲方双方按照以下标准计算，并在甲方报请开发商最终审核的基础上扣除18％的甲方管理费以及结算中所包含的定额水电费、税金后，其余费用作为应支付乙方的结算造价。第七条付款与支付方式。付款方式为乙方每月底将维修工程结算书报甲方审核确认，并由甲方将相应维修结算报开发商进行一审确认，待开发商终审复核金额作为本维修工程结算款，开发商复核完成后付款至终审金额的90％，剩余10％预留作为质保金。本合同施工有效期内完成的维修工程，其质保金在保险期满后三个月内，在扣除保修期内发生的返修或第三方损失赔偿费用后支付乙方金额，若乙方不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保修责任或返修机索赔费用超出预留质保金总额的，甲方有权在甲方公司范围内其他应付乙方的款项中扣除相应款项作为本合同约定维修工程的保修费用及违约金。支付方式为，甲方于次月底前第二个月结算款，乙方每月收到甲方结算款前，乙方应向甲方提供工程所在地等额的有效发票。第十三条违约责任约定，甲方如逾期支付乙方维修施工费，每逾期1日按当期维修施工费的千分之零点二向乙方支付违约金，逾期10天以上，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第十七条约定，本合同施工有效期限自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因甲方需要可签订延期补充协议。合同签订后，宏福海生公司开始为合创公司指定的小区（合生世界村E1区）提供维修服务。期间形成了数量众多的世界村E1小区维修服务单，明确载明了维修内容、维修时间，同时在维修操作技工一栏中载明了尤学德工班字样。同时，宏福海生公司提交了12张维修工程结算书，其中载明施工单位为合创公司，建设单位为北京合生北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维修工程结算书明确载明了工程造价，并有合创公司及北京合生北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签字及盖章。2015年9月21日，合创公司（作为甲方、发包方）与宏福海生公司（作为乙方、承包方）继续签订了《维修工程施工合同（适用于土建装饰及水电安装维修／包工包料）》及《维修工程施工合同（适用于防水补漏、屋面防水、铝合金、门窗、栏杆、脚手架等／包工包料）》，合同内容同2014年签订的《维修工程施工合同（适用于土建装饰及水电安装维修／包工包料）》大体一致，但约定扣除24％的甲方管理费。合同施工有效期自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2014年8月5日，合创公司（作为甲方）与宏福海生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合生世界村I区项目工程维修合同》。合同第一条工程概况约定，工程项目名称为合生世界村项目I区3、8、9号楼。第二条工程承包方式为乙方在本合同承包范围内以包工包料、包临设、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工程验收质量达到“合格”标准、包施工中乙方工人安全保护用品、工伤保险和劳保福利在内，包物价上涨、包废旧料回收的形式承包。第三条约定，承包范围为原施工单位保修期内的工作、空置房保养维护工作。第四条工程量计算规则为1．工程量依据本工程甲方、乙方等现场代表共同签发的《合生世界村H区项目维修单》所记录的维修施工验收完成的维修工程量计算；2．乙供主材工程量计算原则为按上述工程量＊相应定额含量计算；3．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随意扩大维修范围，否则甲方可以不确认超出其委托维修范围的工程量。第五条维修工作计价和结算原则约定，对于所发生的维修费，甲乙双方按照以下标准计算维修费用，维修费用在合生地区招标审核以及大后台最终审核的计算扣除18％的甲方管理费、结算中所包含的定额水电费、税金后，其余费用作为应支付乙方的计算造价。结算原则，本工程项目的维修费用每月结算一次。乙方每月15日前将每月15日至上月14日期间完成的维修工程的结算文件报甲方，甲方于收到文件后5个日历天内完成核对及确认。同时，如果乙方对结算结果有异议但未能提出任何凭证时，以甲方确认结果为准。第九条支付方式约定，合同价款（暂定）1655445.11元。本合同预付款，合同签订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按合同价款（暂定）的30％向乙方拨付工程保修预付款，由乙方建立工程维修金专用账户，实施专款专用。乙方每月底将维修工程结算书报甲方审核确认，并由甲方将相应维修结算报开发商进行一审确认，待开发商终审复核金额作为本维修工程结算款，开发商复核完成后付款至终审金额的90％，剩余10％预留作为质保金。第十条双方权利义务中约定，甲方应按合同约定向乙方及时拨付维修工程预付款及结算款。因甲方原因逾期支付结算款的，按逾期天数每天向乙方支付应付款的千分之零点二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宏福海生公司开始为合生世界村I区提供维修服务，形成了数量众多的世界村小区维修服务单。同时，宏福海生公司向法院提交了10张维修工程结算书及1张维修结算审批表。结算书中明确载明施工单位为合创公司，建设单位为北京合生北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亦载明了工程造价。维修结算审批表虽未载明合创公司的名称，但该审批表中载明的维修结算名称为合生世界村H区2015年11月责任保修工程，同合同约定的范围相对应。宏福海生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专业承包、装饰装修设计等内容。在庭审中，合创公司认可已有1622420.9元的工程款已经结算（此部分工程款不包括宏福海生公司提交的众多小区维修服务单中对应的款项），但尚未支付给宏福海生公司，宏福海生公司对此部分工程款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合生世界村H区项目工程维修合同》《维修工程施工合同（适用于土建装饰及水电安装维修／包工包料）》2015年9月21日，双方签订的《维修工程施工合同（适用于土建装饰及水电安装维修／包工包料）》《维修工程施工合同（适用于防水补漏、屋面防水、铝合金、门窗、栏杆、脚手架等／包工包料）》及《合生世界村I区项目工程维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现宏福海生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对涉案小区的维修义务，合创公司应按照合同的约定予以付款。关于合创公司应付款项的计算，从合同约定来看，合创公司应付款项应以合创公司与开发商进行核算后的金额扣除相应的管理费及税金。关于税金的比例，双方皆认可为3.48％，对此法院不持异议。关于《合生世界村H区项目工程维修合同》的合同价款，合同约定对于所发生的维修费，甲乙双方按照以下标准计算维修费用，维修费用在合生地区招标审核以及大后台最终审核的计算扣除15％的甲方管理费、结算中所包含的定额水电费、税金后，其余费用作为应支付乙方的计算造价。经审核宏福海生公司提交的19张维修工程结算书及1张维修结算审批表，扣除15％的管理费及3.48％的税金后，该份合同的应付款应为2604390元。关于《维修工程施工合同（适用于土建装饰及水电安装维修／包工包料）》及2015年9月21日双方签订的《维修工程施工合同（适用于土建装饰及水电安装维修／包工包料）》及《维修工程施工合同（适用于防水补漏、屋面防水、铝合金、门窗、栏杆、脚手架等／包工包料）》的合同价款，对于发生于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的维修费，甲方双方按照以下标准计算，在甲方报请开发商最终审核的基础上扣除18％的甲方管理费以及结算中所包含的定额水电费、税金后，其余费用作为应支付乙方的结算造价。对于发生于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的维修费，按照24％的甲方管理费予以扣除，其余情况同《维修工程施工合同（适用于土建装饰及水电安装维修／包工包料）》。结合宏福海生公司提交的维修工程结算书载明的终审工程造价，扣除18％（或24％）的管理费及3.48％的税金后，该三份合同的应付款为1751173.23元。关于《合生世界村I区项目工程维修合同》的合同价款，合同约定维修费用在合生地区招标审核以及大后台最终审核的计算扣除18％的甲方管理费、结算中所包含的定额水电费、税金后，其余费用作为应支付乙方的计算造价。结合宏福海生公司提交的维修工程结算书及维修结算审批表所载明的终审工程造价，扣除18％的管理费及3.48％的税金后，该份合同的应付款为709315元。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予以适当减少。从宏福海生提交的维修工程结算书来看，合创公司在2014年及2015年期间已经陆续与北京合生北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维修工程进行了结算，其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向宏福海生公司支付相应的款项，现合创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宏福海生公司支付款项，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双方认可的1622420.9元工程款，因双方已经达成结算一致，但并未约定违约金条款，故对此部分的合同价款，法院不予计算违约金。另，关于《合生世界村H区项目工程维修合同》《维修工程施工合同（适用于土建装饰及水电安装维修／包工包料）》《合生世界村I区项目工程维修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法院认定约定过高，故法院予以适当调整，按照应付价款的20％予以计算。关于宏福海生诉求的利息损失，因无合同明确约定，故法院不予支持。因双方对涉案工程并未进行结算，具体工程金额也未确定，故合创公司所称超过诉讼时效一项，法院不予认可。判决如下：一、广东合创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支付北京宏福海生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6687299元、违约金1012975.6元，共计7700274.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清；二、驳回北京宏福海生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0241元，由广东合创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宏福海生公司提交催款函一份，证明2017年8月7日和合创公司请求支付结算工程款，但是合创公司始终没有进行结算，上面没有签字。合创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本院认为，本案中，合创公司与宏福海生公司签订的《合生世界村H区项目工程维修合同》、《维修工程施工合同（适用于土建装饰及水电安装维修/包工包料）》及2015年9月21日《维修工程施工合同（适用于土建装饰及水电安装维修/包工包料）》、《维修工程施工合同（适用于防水补漏、屋面防水、铝合金、门窗、栏杆、脚手架等/包工包料）》、《合生世界村I区项目工程维修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宏福海生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对涉案小区的维修义务，合创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关于合创公司应付款项的计算，一审法院结合宏福海生公司提交的维修工程结算书、结算审批表、维修合同的约定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证据对合创公司应付宏福海生公司工程款数额予以核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合创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合创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向宏福海生公司支付款项，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综合全案酌情调整违约金标准并对合创公司应付的违约金数额予以计算，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合创公司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当事人未就涉案工程竣工结算达成一致，具体工程款数额尚未确定，合创公司主张宏福海生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广东合创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482元，由广东合创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弘审 判 员  杨 夏审 判 员  申峻屹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吴 琳法官助理  曾琪惠书 记 员  任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