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343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冯博，男，汉族，1986年6月26日出生，住太康县。上诉人：（一审被告）万学强，男，汉族，1965年9月9日出生，住太康县。上诉人（一审被告）：万学营，男，汉族，1963年7月13日出生，住大康县。上诉人（一审被告）：赵志刚，男，汉族，1969年12月10日出生，住太康县。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华，河南桓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留焕，男，汉族，1969年3月6日出生，住长葛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小东，男，汉族，1994年11月17日出生，住长葛市。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峰，许昌市长葛市公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康县银城路南段万城商贸。法定代表人：赵拥军，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住所地太康县银城路南段万城商贸。负责人：赵拥军，该公司董事长。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省泰丰建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周口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技孵化园10楼。法定代表人：王立国。原审第三人：谷林,男,汉族,1965年1月3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上诉人万学强、赵志刚、冯博、万学营因与被上诉人李小东、李留焕、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河南省泰丰建安工程有限公司、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及一审第三人谷林债权债务概括转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2021）豫1627民初2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志刚、冯博、万学营及三人与上诉人万学强四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华，被上诉人李小东、李留焕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峰，被上诉人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河南省泰丰建安工程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谷林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万学强、赵志刚、冯博、万学营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太康县人民法院(2021)豫1627民初277号民事判决,发回太康县人民法院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留焕、李小东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李留焕、李小东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四上诉人与李留焕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关系。王永胜一方的李留焕是与金科公司达成的退场协议,该案所涉及的项目及工程材料等均是由金科公司进行的接收,王永胜一方的李留焕与金科公司达成退场协议,协议明确了“甲方同意乙方退场,乙方在本工程项目部所产生项目及工程材料等,上报我公司工程部进行监督,接收过程由我公司人员进行全过程监督,核查上报的每一项工程清单,具体数量进行当场接收(双方人员到场),每项价格由提供的支付票据及事实支出证明为准,然后由甲方支付乙方所支出的一切费用…”从该协议可以看出,双方约定的是由金科公司支付王永胜一方一切费用。后金科公司、泰丰公司与万学营、赵志刚口头协议,由赵志刚、万学营继续承建第二标段的工程。金科公司太康公司将王永胜一方前期施工的工程及材料等转给赵志刚、万学营,由赵志刚、万学营先支付48万元,金科公司太康分公司与万学营、赵志刚结算工程款时将李留焕施工部分包含在内。经金科公司太康分公司、泰丰公司指示将48万元支付给李小东和王永胜代理人谷林。后金科公司太康分公司在扣除王永胜的部分款项后将剩余保证金退还给张献红、谷林。2、在庭审过程中,李留焕也认可谷林系其电工兼办公室主任,系其员工,且在2018年8月26日协调同意书、2018年10月31日退场令及2018年8月21日的物品交接单上均有谷林签名,被上诉人李留焕、李小东否认谷林是王永胜的代理人,那他就是以李留焕的员工身份在以上几份材料上签字,而纵观全案来看,谷林既是王永胜的委托代理人,又是李留焕的员工,其具有双重身份,并在多份协议上签字,且收取了180,000元款项,那他在该案中究竟是以什么身份出现的?而四上诉人作为接手人,金科公司太康分公司并未明确指示必须将款支付给李留焕,不能支付给王永胜或谷林,而李留焕也没有告知金科公司太康分公司其与王永胜的关系和必须将款支付给李留焕,不能支付给谷林或王永胜,金科公司太康分公司在多次的审理中均认可该工程的保证金交纳人王永胜的身份和地位,认可王永胜是该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谷林是其委托的人,故其也没有也不可能指示四上诉人将款项必须支付给李留焕而不能支付给王永胜或谷林,四上诉人并没有与被上诉人李留焕或李小东签订任何协议,四上诉人作为被指示人,对应当或是必须将款项支付给谁是不清楚的。3、2018年8月21日的物品交接单上备注:“经公司李总、王海领经理安排补给李留焕12,860元,总合计实际支付480,000元”从该备注中并未说明该480,000元应当必须支付给李留焕,而是补给李留焕12,860元。公司李总、王海领经理均是金科公司人员,说明向谁支付均是金科公司指示。故李留焕主张该480,000元应当全部支付给他也是没有任何依据的。4、通过上诉人、被上诉人的一审的举证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李留焕的调查笔录、庭审笔录中可以看出本案中的工地发包、承包方实际应为金科公司和泰丰公司,而二标段的工程保证金由王永胜交纳并接手这一工程,王永胜与被上诉人李留焕之间又达成了一定的协议对工程的利润如何分配等,且对被上诉人在施工期间所收取的曾文汉的水电工程保证金也是从王永胜所交纳的工程保证金中退还。被上诉人李留焕所说王永胜仅为工程介绍人是说不过去的,其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实,故该案不能将工程交纳保证金的问题与此案割裂来看。5、该案应追加谷林为被告,并定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以查清谷林到底是以王永胜代理人的身份在几份材料上签字和收款,还是以李留焕员工身份签字和收款,一审法院所定案由错误且没有查明关键事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法律关系混淆,被上诉人所举证据不力,不能达到支持其诉请的程度,故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被上诉人李留焕、李小东的诉请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李小东、李留焕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本案已经过五次庭审,完全可以确认以下事实。1、已有生效的判决完全可以证明李留焕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本案所涉及的48万款项系物品、材料费和人工劳务费。3、案涉的物品、材料系李留焕购买,人工劳务费系李留焕支出。4、案涉的物品、材料和已经付出的劳务由冯博、万学营、万学强、赵志刚接受,四人也予以认可。5、冯博、万学营、万学强、赵志刚按约已经支付了30万元,尚欠18万元未付。二、谷林与李留焕无任何法律上的关系,冯博、万学营、万学强、赵志刚将18万元支付给谷林系四人的个人行为,李留焕不知情,也不认可。首先，李留焕从未说过,谷林是李留焕的办公室主任,同时谷林于2018年9月19日向太康县住建局张股长出具的《关于谢兴书、张勤涛、彭华伟的复函》,明显可以看出谷林是李留焕对立面的人,如何又是李留焕的办公室主任呢?上诉人是在栽赃陷害,混淆视听。其次,李留焕已经举出大量证据,特别是谷林也在(2018)豫1627民初5615号案件的作证陈述中,明确说明王永胜系李留焕与金科公司之间的中间介绍人。再者,谷林在其他书面材料上的签字是什么时间签的,答辩人并不清楚,双方进行算账、交接时间,谷林并不在场,更没有在任何材料上签字。从签字的位置来看,谷林应该是后期签上去的。三、退还曾文汉保证金的行为,李留焕不知情,上诉人与其他被上诉人存在合伙作为伪证,欺骗法院，虚假诉讼的行为。曾文汉曾于2019年8月8日以返还保证金为由向太康县法院提起了诉讼,并进行了审理、判决,在此案庭审中,万学营当庭陈述曾文汉起诉李留焕的原因是基于谷林的唆使,从该陈述中和将18万元支付给谷林的行为完全可以看出,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冯博、万学强、万学营、赵志刚存在串通一气,恶意诉讼、虚假诉讼、故意侵占等行为。李留焕保留追究虚假诉讼的相关权利。四、上诉人陈述不知道应当将18万元支付给谁和“从该备注中并未说明该48万元应当必须支付给李留焕,而是补给李留焕12,860元”,2018年8月21日冯博在物品交接单上的备注,已经非常明确指出该48万元是应当支给李留焕的,且该备注是上诉人在庭审中向法院提交的,其真实性毋庸置疑。根据该物品交接单可以证实,李留焕是将物品材料、人工劳务一次性交付给上诉人的,根本不存在转交接的情况，双方已经形达成了交接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上诉人将48万元直接支付给李留焕并无不当,如果根据上诉人的理解和陈述,仅应当支付李留焕12,860元,那么上诉人已经支付给李留焕的30万元,李留焕是不是应当返还给上诉人呀,上诉人已经履行了30万元的行为，完全是对交接协议的认可,更是对冯博备注的认可,只是尚有18万元未全额支付完毕而已。综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无论什么样的理由，都无法改变上诉人应当将18万元的物品材料、人工劳务费用直接支付给李留焕的事实。故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辩称，本案案由为债权债务概括转移纠纷。被上诉人公司不是债权债务转移的合格主体。所以一审法院驳回被上诉人李留焕要求被上诉人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正确,所以请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河南省泰丰建安工程有限公司未答辩。一审第三人谷林未陈述意见。李留焕、李小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18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自起诉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2.本案的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开发建设太康县金科九号公馆项目,被告河南省泰丰建安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太康县金科九号公馆的建设项目,其中第二标段由原告李留焕实际施工。在第二标段前期施工过程中原告李留焕与被告河南省泰丰建安工程有限公司因价格未谈拢,原告李留焕自愿退场。被告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与原告李留焕于2018年8月10日签订自愿退场协议,约定甲方(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同意乙方(李留焕)退场,乙方在本工程项目部所产生项目费用及工程材料等,上报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工程部进行监督核查,接收过程由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人员进行全过程监督,核查上报的每一项工程清单,具体数量进行当场接收(双方人员当场),每项价格由乙方提供的支付票据及事实支出证明为准,然后由甲方支付乙方所支出的一切费用。后被告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被告河南省泰丰建安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万学营、赵志刚口头协议,由被告赵志刚、万学营继续承建第二标段的工程,另被告冯博、万学强与被告赵志刚、万学营系合伙关系。被告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将李留焕前期施工的工程及材料等款项共计480,000元的债务经原告李留焕同意转让给被告赵志刚、万学营、冯博、万学强,由被告赵志刚、万学营、冯博、万学强支付480,000元。2018年8月21日原告李小东与被告冯博签名确认的物品交接单上显示“以下所有物品归冯博所有。无经济纠纷。以上包含所有劳务工资,若有经济纠纷与二标无关,如有经济纠纷与现接管二标无关,如有任何事宜,由李小东负责”2018年9月7日被告冯博并在2018年8月21日的物品交接单上备注“注:经公司李总、王海领经理安排补给李留焕12,860元,总合计实际支付480,000元。”第三人谷林在此物品交接单的第二页上的中间位置签名。2018年8月26日双方签订书面的“协调同意书”,该“协调同意书”载明“双方同意交接原先李小东施工的标段退场由万学强接收。把所有的材料、人工,所有对接完成,所有项(见附件材料及人工费用清单表)。经双方确认无误,同意交接手续。如果有其他经济债务纠纷对接之后责任全部由李小东方承担一切责任。”原告李小东在交接方处签名确认,被告冯博在接手方处签名确认,案外人李树林和第三人谷林在见证方处签名确认。另查明,2018年8月26日原告李小东向被告万学强、赵志刚出具收到300,000元现金的收到条,经办人为被告冯博,被告万学营在此收到条上签名。2018年9月6日第三人谷林以“收款人受委托人”的名义出具一张收条,该收条载明收到9号公馆二标段接收人赵志刚人民币壹拾捌万元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李留焕与原告李小东系父子关系。被告冯博、万学强、万学营、赵志刚系合伙关系,任何一个合伙人在执行合伙事务时的行为代表全体合伙人,所产生的权利和义务应由全体合伙人共同享有或承担。本案中原告李留焕系发包方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开发建设的太康县金科九号公馆项目其中第二标段的实际施工人,在双方协商原告李留焕退场事宜时经协商一致,被告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共计需要支付给原告李留焕相关费用共计480,000元。后经原告李留焕一方的代表李小东和被告冯博、万学强、万学营、赵志刚一方的代表冯博于2018年8月21日以签名确认物品交接单的形式达成协议,被告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将应支付给原告李留焕的债务480,000元转移给被告冯博、万学强、万学营、赵志刚一方,且经过原告李留焕一方及被告冯博、万学强、万学营、赵志刚一方的同意,故此债务转让依法成立,原告李留焕系此债权债务的债权人,被告冯博、万学强、万学营、赵志刚一方系此债权债务的债务人,原告李留焕因已经转移的债务的清偿问题提起诉讼,故本案的案由应为债权债务的概括转移纠纷。另因被告冯博、万学强、万学营、赵志刚一方已经于2018年8月26日偿还了300,000元,尚欠180,000元未支付,故原告李留焕关于主张被告冯博、万学强、万学营、赵志刚支付180,000元欠款的诉讼请求依法成立,予以支持。原告李留焕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并没有约定利息且没有明确约定支付期限,故原告李留焕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因被告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河南省泰丰建安工程有限公司不是本案所涉债权债务的债务人,故原告李留焕关于请求被告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河南省泰丰建安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支付欠款及其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冯博、万学强、万学营、赵志刚辩称其已经将其中的180,000元支付给了第三人谷林,不应再向原告李留焕重复支付,该案件其实是原告方与谷林、王永胜他们之间内部的一个纠纷,本院经审查第三人谷林在收取本案所涉的180,000元时系王永胜的委托代理人,在签订本案所涉的480,000元债务转移书面“物品交接单”时系“见证人”，并不是债权人,且被告冯博、万学强、万学营、赵志刚并没有提交相关的有效证据证明第三人谷林系原告李留焕的合伙人或第三人谷林于2018年9月6日系代表原告李留焕收取的180,000元,也没有提供相关的有效证据证明王永胜系本案所涉180,000元的权利享有者,故被告冯博、万学强、万学营、赵志刚辩称其已经将其中的180,000元支付给了第三人谷林,不应再向原告李留焕重复支付的辩称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冯博、万学强、万学营、赵志刚辩称其向第三人谷林转账支付180,000元系按被告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河南省泰丰建安工程有限公司的指示办理的,其此辩称不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本案所涉的债务在办理相关的退场手续之后依法被转移,被告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河南省泰丰建安工程有限公司均不是本案所涉债务的债权人或债务人,其不能代表债权人行使权利,故不能因此免除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清偿欠款的法定义务。关于原告李留焕与王永胜在被告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开发建设的太康县金科九号公馆项目中的第二标段工程中的关系问题,从王永胜于2018年8月28日向第三人谷林出具的“委托书”可以看出原告李留焕与王永胜系“合作关系”,系相对的一方,而不是合伙关系。在被告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与原告李留焕协商退场事宜时明确表明系“承包人李留焕”,并没有标明包含王永胜,故本案所涉的180,000元的债权债务的债权人系原告李留焕,而不是王永胜,故原告李留焕的原告主体资格适格。原告李小东系原告李留焕的儿子,原告李小东并没有提交相关的有效证据证明其与其父亲李留焕系合伙人,其在本案所涉的债权债务转移中的签字行为系代表其父亲,故原告李小东无权以自己的名义主张相应的权利,其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因债权债务概括转移之后的清偿问题发生纠纷,与在债权债务经确认转移之前的建设合同的承包、转包及保证金的交纳等相关问题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案外人王永胜与原告李留焕之间的权利及义务不是本案的争议焦点,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相关权利人应依法另案主张其相应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冯博、万学强、万学营、赵志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李留焕180,000元;二、驳回原告李留焕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李小东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50元,由被告冯博、万学强、万学营、赵志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李留焕与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自愿退场协议能够证明李留焕系案涉太康县金科九号公馆项目第二标段的实际施工人。在李留焕退场时，经协商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共计需要支付给李留焕相关费用共计480,000元。一审依据2018年8月26日李小东与冯博签订的协调同意书、2018年8年21日李小东与冯博签字的物品及人员工资单、2018年8月26日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联系单和2018年8月26日李小东出具的收到条等认定：“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将应支付给李留焕的债务480,000元转移给冯博、万学强、万学营、赵志刚一方”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其与李留焕不存在法律意义上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上诉称谷林既是王永胜的委托代理人又是李留焕的员工，被上诉人李留焕对上诉人的该主张不予认可，且无论谷林是否是王永胜的委托代理人或李留焕的员工，在没有李留焕委托授权的情况下，谷林无权代替李留焕领取案涉480,000元。在债权债务转移后，上诉人应直接向被上诉人李留焕履行债务，上诉人主张其接受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河南金科荣耀置业有限公司太康分公司的指示向第三人谷林履行债务，在没有经债权人李留焕同意的情况下，上诉人向第三人谷林履行债务并不必然免除上诉人应向李留焕负担的债务。上诉人向第三人谷林履行债务与本案被上诉人李留焕起诉上诉人履行债务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如上诉人认为其权利受到侵害，其可另行向谷林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万学强、赵志刚、冯博、万学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50元，由上诉人万学强、赵志刚、冯博、万学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红飞审 判 员 胡体兵审 判 员 杜文杰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魏 婷书 记 员 李 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