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4民终1627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工业南路89号。法定代表人：齐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燕，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葫芦岛市连山区锦郊街道宏翔建材租赁站，经营场所辽宁省葫芦岛市扶贫开发区试验区管理委员会办公楼503室。经营者：高尚，男，1991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蒙蒙，北京市铭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历城区郭店街道相公吉祥苑1号楼前7号商品房。法定代表人：张兴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维高，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葫芦岛市连山区锦郊街道宏翔建材租赁站（以下简称宏翔租赁站），原审被告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21）辽1402民初9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燕，被上诉人宏翔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蒙蒙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宏翔租赁站对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宏翔租赁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不具有本案的担保责任和被告主体资格，该认定是正确的。在此前提下，一审法院判令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承担连带责任须由当事人约定或有法律明确规定。一审法院判令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突破了合同的相对性，超出了法律的规定。本案不应对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与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的合同履行进行审理和判决，更不应以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与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的合同履行判决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与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履行情况与本案无关，不是本案审理范围，更不是判令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在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的情况下，应直接驳回宏翔租赁站对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宏翔租赁站答辩称，宏翔租赁站的建材出租给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时，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做出担保，而且所有的建材都用于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的工地。出于对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的信赖，宏翔租赁站才持续向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建材。现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欠付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导致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无法向宏翔租赁站付款。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又怠于向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主张债权，导致宏翔租赁站的债权无法实现。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应当直接向宏翔租赁站付款。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未答辩。宏翔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共同给付租赁费9642345及违约金、赔偿金，违约金及赔偿金计算时间、数额按照合同确定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和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宏翔租赁站提供《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一份，具体内容：“甲方：（出租方）葫芦岛市连山区锦郊街道宏翔建材租赁站，乙方：（承租方）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第一条：乙方所租用甲方租赁物的所有权属于甲方，乙方对租赁物件只有使用权。第二条：租赁期限自2018年12月26日至2020年3月31日。第三条：租金结算方式：1、租赁方第一次应在2019年5月份付所产生租赁费的80%，第二次应在中秋节前付所产生租赁费的80%，第三次在春节前付清所产生租赁费，最后返完货物时三个月之内付清出租方所有租赁费用及其他产生的费用。2、乙方所提物件，租期不足14个月按14个月计算，超过14个月按实际天数计算。……第八条：担保方责任：担保方担保与本合同相关的一切事宜。第九条违约责任：1、乙方延迟支付租金时，甲方将按延迟时间每日向乙方加收延迟付金额5‰违约金；2、乙方未办理续租手续，逾期不还租赁物件，甲方将加收租赁物件全部价值100%赔偿金，并按逾期每月向乙方加收上述两项5‰违约金；3、如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加收未付款项5‰违约金。第十条争议解决：本合同双方如产生纠纷，可协商解决，如协商不一致，向甲方所在地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甲方：（章）葫芦岛市连山区锦郊街道宏翔建材租赁站，乙方（章）：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担保方（章）：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济南万达文化体育旅游城万达茂工程技术专用章。合同签订后，宏翔租赁站按照合同约定向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交付了租赁物，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接收并使用了租赁物，并在租赁的过程中向宏翔租赁站支付了部分租赁费，余欠租赁费经多次催要未果。宏翔租赁站以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及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为被告依法诉讼并要求支付所欠租赁费9642345.07元及违约金等并承担连带责任。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对与宏翔租赁站签订的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可。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称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济南万达文化体育旅游城万达茂是其公司下属的建设项目部门，但认为本案的印章并非其公司的印章；仅从宏翔租赁站主张的租赁合同来看，根据合同中载明的印章显示本案的担保应是无效，合同中案涉的印章系项目部的工程技术专用章；项目部的工程技术专用章用途具有专属性，不具有对外签署担保合同的效力；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不应为本案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另查明，宏翔租赁站提供《葫芦岛市连山区锦郊街道宏翔建材租赁站结算清单》及《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对账清单》证明，本次租赁所产生的租赁费总计13492345.07元，2021年1月1日前总付款385万元，截止2021年1月31日止总欠款数额为9642345.07元未给付。经一审庭审质证，对此双方均无异议，予以认可。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表示按照租赁合同约定存在违约行为应向宏翔租赁站承担违约责任，但租赁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即甲方将按延迟时间每日向乙方加收延迟付金额5‰违约金过高，应依法予以调整。双方就违约金如何承担未达成一致意见，要求依法予以确认。一审再查明，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与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物资采购与供应合同》，合同编号：JN-WZHT-2019-223：万达茂物资056，合同主要内容是：“甲方：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买受人），乙方：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出卖人）。合同具体内容：工程名称：济南文旅城万达茂项目施工总承包工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及其他有关法律规定，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就甲方承包的济南文旅城万达茂项目施工总承包工程所用周转料具租赁采购与供应事宜签订本合同条款愿共同遵守。1、采购与供应1.1本合同价款（函增值税）暂定：14680960元，最终甲乙双方以实际验收的数量结算……6、结算方式及时间（1）按月度结算：双方每月16-20日对上月16日至本月15日所供货物进行数量、单价、金额的确认，办理月度物资采购结算单，全部供货完毕后20日内，双方完成物资总结算办理。（2）按节点结算，具体结算节点为1。7、货款支付7.1货款支付，按以下第1条约定的时间和比例支付。（1）在甲方收到建设单位对应节点工程款的前提下，甲方在次月的25日前支付上月度结算货款的70%，双方办理完成物资总结算后6个月内付至总结算货款的85%，甲方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合格后1个月内付至95%，余款5%作为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后28日内无息付清。（2）按节点支付，具体付款节点和付款比例为1。”（另一合同）合同编号：JN-WZHT-2019-035：万达停车楼物资-035号，合同主要内容：“1、采购与供应1.1本合同价款（函增值税）暂定：14045628元，最终甲乙双方以实际验收的数量结算……6、结算方式及时间（1）按月度结算：双方每月16-20日对上月16日至本月15日所供货物进行数量、单价、金额的确认，办理月度物资采购结算单，全部供货完毕后20日内，双方完成物资总结算办理。（2）按节点结算，具体结算节点为1。7、货款支付7.1货款支付，按以下第1条约定的时间和比例支付。（1）在甲方收到建设单位对应节点工程款的前提下，甲方在次月的25日前支付上月度结算货款的70%，双方办理完成物资总结算后6个月内付至总结算货款的85%，甲方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合格后1个月内付至95%，余款5%作为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后28日内无息付清。（2）按节点支付，具体付款节点和付款比例为1”。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与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对以上两份合同签订的真实性无异议，表示双方就所签订合同中的价款尚未结算履行完毕，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尚欠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相关款项，支付方式按照双方签订的条款履行。对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所欠宏翔租赁站的租赁费，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同意在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尚欠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款项中予以偿还，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表示对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所欠宏翔租赁站租赁费的款项同意在其公司所欠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款项内予以协助支付，但应按照双方结算的节点方式支付。本案在审理的过程中因宏翔租赁站申请财产保全后，作出（2021）辽1402财保13号民事裁定书，宏翔租赁站交纳财产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租赁合同是指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1、本案宏翔租赁站与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系其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均无异议，并已实际履行，合法有效。关于租赁费已经宏翔租赁站与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双方进行了结算，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余欠宏翔租赁站租赁费数额为9642345.07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双方均无异议，予以采信。由此，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应为本案被告，符合法律规定，并应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向宏翔租赁站支付所欠租赁费9642345.07元及违约金。一审庭审中，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承认在向宏翔租赁站履行合同过程中因未及时支付租赁费存在违约行为自愿承担违约金，但提出抗辩认为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日5‰违约金过高，应依法适当予以调整。经依法核算，宏翔租赁站与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约定的迟延履行违约每日5‰违约金折合年利率为182.5%，超过了相关法律规定。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提出的该项抗辩理由成立，应依法予以调整。就违约金如何承担，因宏翔租赁站与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未达成一致意见，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向宏翔租赁站承担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为宜，即以所欠租赁费9642345.07元为基数，从2021年2月1日起计算至偿清之日止。2、关于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该公司提出其在本案中不应为被告的抗辩意见。虽葫宏翔租赁站与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在签订《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时由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济南万达文化体育旅游城万达茂工程技术专用章盖章担保，但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提出异议，不予认可；合同中案涉的印章确系项目部的工程技术专用章，项目部的工程技术专用章用途具有专属性，不具有对外签署担保合同的效力，不应为本案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抗辩意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采信。由此，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不具有本案的担保责任及被告主体资格。但基于本案，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与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确实存在《物资采购与供应合同》的债权债务关系，且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存在尚欠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相关款项未予支付，对此双方予以认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采信。一审庭审中，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表示可在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尚欠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未支付相关款项中予以偿还支付，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表示同意予以协助支付。由此，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与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可为本案的第三人为宜。支付方式：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在其实际所欠应履行给付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款项限额内按照双方《物资采购与供应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JN-WZHT-2019-223：万达茂物资056和JN-WZHT-2019-035中约定的节点支付方式向宏翔租赁站承担连带给付义务，超出限额部分仍由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继续承担给付责任。本案发生的保全费及诉讼费均由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五百零二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二十四条、第五百三十五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六百八十一条、第七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判决：一、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所欠宏翔租赁站租赁费9642345.07元及迟延履行的违约金，违约金以所欠租赁费9642345.07元为基数，从2021年2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偿还之日止；二、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对判决的第一款项应在其实际所欠履行给付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款项限额内按照其双方《物资采购与供应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JN-WZHT-2019-223：万达茂物资056和JN-WZHT-2019-035号中约定的节点支付方式向宏翔租赁站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超出限额部分仍由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继续承担给付责任；三、驳回宏翔租赁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9296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与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所签订的两份《物资采购与供应合同》，编号分别为：“JN-WZHT-2019-223；万达茂物资056”和“JN-WZHT-2019-196万达停车楼物资-035”。截止2021年7月31日，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主张该公司在“JN-WZHT-2019-223；万达茂物资056”号《物资采购与供应合同》项下尚欠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款项金额为397100元，在“JN-WZHT-2019-196万达停车楼物资-035”《物资采购与供应合同》项下尚欠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款项金额为1706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567700元）。对于前述两份《物资采购与供应合同》中所约定的其余合同款项，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与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尚未结算完毕。经本院询问，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对于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所欠宏翔租赁站案涉租赁费，同意在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所欠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款项内予以协助支付。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对于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尚欠宏翔租赁站租赁费9642345.07元，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与宏翔租赁站均予认可且宏翔租赁站提供了结算单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之处。对于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应否承担租赁费给付责任问题。承担连带责任应基于当事人之间的约定或基于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不是案涉租赁合同的担保人却判令该公司承担连带给付租赁费责任，存在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在宏翔租赁站与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担保方（章）”处，加盖了“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济南万达文化体育旅游城万达茂工程技术专用章”，同时案涉租赁物亦用于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承包的建设工程。基于以上事实，宏翔租赁站存在部分对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的信任，进而与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并履行案涉《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经一、二审询问，对于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与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所签订的两份《物资采购与供应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JN-WZHT-2019-223；万达茂物资056”和“JN-WZHT-2019-196万达停车楼物资-035号”）中约定的应由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给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的合同款项，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同意在案涉租赁费范围内直接向宏翔租赁站进行给付。经本院查明，在前述两份《物资采购与供应合同》项下，截止2021年7月31日，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尚欠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合同款项合计567700元。为方便当事人诉讼，此款应由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直接向宏翔租赁站给付。对于前述两份《物资采购与供应合同》中，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与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尚未结算完毕的合同款项，可待双方合意结算完毕后或者经生效诉讼、仲裁裁判后，由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直接向宏翔租赁站给付，但不宜在本案判款中进行裁判。当然，对于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已向宏翔租赁站直接给付的款项，应免除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就该款项再次向宏翔租赁站给付的义务；对于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尚未向宏翔租赁站直接给付的款项，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仍应在案涉租赁费本金及相应延迟违约金范畴内，继续承担向宏翔租赁站进行给付的责任。如果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怠于结算或行使前述两份《物资采购与供应合同》所涉债权，宏翔租赁站有权以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等方式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裁判结果存在不当之处，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21）辽1402民初9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所欠原告葫芦岛市连山区锦郊街道宏翔建材租赁站租赁费9642345.07元及迟延履行的违约金，违约金以所欠租赁费9642345.07元为基数，从2021年2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偿还之日止”；二、撤销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21）辽1402民初9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葫芦岛市连山区锦郊街道宏翔建材租赁站人民币567700元；对于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已经给付葫芦岛市连山区锦郊街道宏翔建材租赁站的款项，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免除向葫芦岛市连山区锦郊街道宏翔建材租赁站再次给付的责任；对于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尚未给付葫芦岛市连山区锦郊街道宏翔建材租赁站的款项，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一款所涉债务范围内继续按本判决第一款履行给付责任；四、驳回葫芦岛市连山区锦郊街道宏翔建材租赁站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929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4296元，由济南天顺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9296元，由中建八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负担39648元，由葫芦岛市连山区锦郊街道宏翔建材租赁站负担396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瞳审 判 员  李春学审 判 员  朱 丹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孙敬伟书 记 员  王田芃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