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60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瑞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金庭嘉园4号楼313室。法定代表人：刘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铭杉，江苏富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通乐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北大街108号。法定代表人：陈旭，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上海收钱吧互联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中江路879弄26号楼306室。法定代表人：陈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珑，女，1988年5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徐州瑞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瑞霖公司）、被上诉人南通乐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乐婚公司）与原审被告上海收钱吧互联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收钱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20）苏0311民初64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州瑞霖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20)苏0311民初646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不符合法定解除权，被上诉人的通知行为不发生法律效力，双方签订的合同没有解除。被上诉人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行使法定解除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二庭法官会议纪要关于通知解除的认定及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判例，当事人一方解除合同的理由，不符合双方合同关于解约条件的约定，亦不属于《合同法》第94条可行使法定解除权的情形，其通知解除的行为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违约证据不足，不符合《合同法》第94条规定的法定解除权情形，其通知解除的行为是无效的，不发生合同解除的法律效力，双方签订的合同没有解除。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对合同解除没有达成合意。一审法院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以上诉人未在规定期限内提出异议，视为双方对《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解除已达成合意，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被上诉人解除合同的申请是依据《合同法》九十四条第四款，产生的法定解除权是单方行使权利，不存在合意的可能性。上诉人从未认定合同解除，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合同解除是对法律的认识错误，作出的判决是错误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不存在法定解除的情形。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南通乐婚公司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对方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我方解除合同依法依规。上诉人明显是在拖延时间，我们从常州到徐州需要承担高额差旅费。上诉人一审的时候没有提有关终止协议的具体规定，二审的时候也不应该提出新的意见。我方在电话包括律师函中就已经通知到位，对方当初也没有异议并表示认同，这一点在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也是认同的。上海收钱吧公司辩称，我们同意一审判决，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该纠纷与我公司无关，请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南通乐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南通乐婚公司与徐州瑞霖公司之间签订的《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2、请求判令徐州瑞霖公司立即返还南通乐婚公司交付的合作意向金20000元，采购设备费用15950元，合计35950元；3、请求判令徐州瑞霖公司、上海收钱吧公司支付截止至2019年8月7日产生的手续费分润562.16元，并支付自2019年8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产生的手续费分润；4、请求判令徐州瑞霖公司、上海收钱吧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南通乐婚公司与徐州瑞霖公司于2019年6月24日签订《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双方约定：“共同合作开拓020市场，徐州瑞霖公司授权给南通乐婚公司，推广收钱吧相关品牌产品应用给南通乐婚公司的客户，南通乐婚公司与徐州瑞霖公司采取手续费分润模式结算利润。”协议签订后，南通乐婚公司多次联系徐州瑞霖公司，敦促徐州瑞霖公司履行上述协议约定的授权义务，可徐州瑞霖公司迟迟不予授权。南通乐婚公司因未获得代理权限，无法真正开展业务，仅产生的一点手续费徐州瑞霖公司也未按协议约定与南通乐婚公司进行分润，上述协议因徐州瑞霖公司原因未真正履行过，徐州瑞霖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另查，收钱吧相关品牌产品著作权归上海收钱吧公司所有，徐州瑞霖公司系获得上海收钱吧公司授权后以自己的名义与南通乐婚公司签订《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南通乐婚公司实际是为上海收钱吧公司推广产品，且所有产生的手续费须上海收钱吧公司收取后再由其发放，据此，南通乐婚公司认为上海收钱吧公司应对徐州瑞霖公司未支付给南通乐婚公司的手续费分润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南通乐婚公司现要求解除与徐州瑞霖公司签订的《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同时要求徐州瑞霖公司立即返还南通乐婚公司交付的合作意向金人民币2万元，并退还南通乐婚公司为履行协议而向徐州瑞霖公司预先采购的设备费用人民币15950元，以及支付截止至2019年8月7日前产生的手续费562.16元，合计36512.16元。同时要求徐州瑞霖公司、上海收钱吧公司支付截止至2019年8月7日产生的手续费分润562.16元，并支付自2019年8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产生的手续费分润。南通乐婚公司认为合同一经成立生效，即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各方应严格遵守。南通乐婚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维护法律和合同的严肃性，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作出裁决。庭审中，南通乐婚公司放弃对2019年8月8日之后产生的手续费分润的主张。一审法院查明，上海喔噻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14日，2020年6月30日更名为上海收钱吧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2020年12月15日更名为上海收钱吧互联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徐州瑞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7日。南通乐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8月6日，2019年4月23日时股东为陈旭、吴坤、程玉飞、胡海峰，2020年9月14日变更为吴坤、陈旭，后期投资人又变更两次。2018年4月12日，上海喔噻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丁旭（乙方）签订《代理意向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达成初步合作意向，乙方注册公司与甲方合作，在乙方向甲方缴纳20000元保证金后，正式达成合作关系。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将注册成立一家由其控股的公司，并由该公司作为甲方的代理商与甲方签订主协议，以建立甲方与该公司的代理关系。乙方在业务开展过程中严重违规达到清退或因个人原因终止合作关系的，保证金不予退还。协议签订当日，丁旭向上海喔噻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缴纳了20000元“招商会代理商签约保证金”。2018年4月12日，上海喔噻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徐州瑞霖公司（乙方）签订《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约定：甲乙双方采取协议方式，合作推广收钱吧移动支付收款及喔噻其他相关增值业务服务，由甲方授权乙方在江苏（区域）推广甲方产品。合作内容为乙方将在甲方的合作委托下，推广甲方产品给乙方客户，甲乙双方采取手续费分润的模式。甲方保证拥有收钱吧的著作权和所有权，负责乙方推介客户的运营支撑及客户服务工作，甲方应向乙方开通收钱吧后台管理系统强化商户监管。乙方可以收钱吧合作伙伴的名义，向乙方客户推介收钱吧。合作模式为乙方与甲方合作推广收钱吧移动支付收单业务，甲方按月向乙方支付上一自然月的手续费分润，甲方应于每月15日前将上一自然月的交易分润数据提供给乙方对账，乙方确认无误后提供相应金额的服务费发票给甲方，甲方在收到乙方的发票后的七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手续费分润。双方还对各自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保密条款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有效期为2018年4月18日至2019年4月17日，合同到期前30日内，在未触犯“一类违规”事项且乙方无异议的情况下，甲方应进行正常续约流程。2019年6月24日，南通乐婚公司（乙方）与徐州瑞霖公司（甲方）签订《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以共同开拓020市场为战略合作基础，乙方将在甲方的合作委托下，推广甲方产品给乙方客户。在乙方推荐客户使用甲方产品期间，乙方应甲方要求共同完成甲方产品的推广营运期间的线下配合工作，确保甲方的运营活动的宣传物料和信息等传递到乙方推介客户的营业场所内，甲乙双方采取手续费分润的模式，在乙方依约履行全部义务的情况下，甲方按以下向乙方支配分润，每个月25日前对上个自然月服务费进行对账核算，乙方按照实际收到的服务费金额向甲方开具发票并将发票原件在结算当月寄到甲方指定地址。乙方自协议生效之日起1个工作日，按要求向甲方指定账户一次性缴存合作意向金其中加盟费20000元。协议期自2019年6月24日至2020年6月23日。2019年6月26日，南通乐婚公司向丁旭账户汇款35950元，包含20000元加盟费及15950元设备款，徐州瑞霖公司收款后，将南通乐婚公司股东陈旭、吴坤、程玉飞、胡海峰添加为收钱吧系统维护人。签订协议后，南通乐婚公司即开展推广业务，至2019年8月，南通乐婚公司应得手续费分润562.16元。庭审中，南通乐婚公司放弃2019年8月份之后的手续费分润请求。后因南通乐婚公司要求获得收钱吧后台管理系统权限未果，2019年8月8日，南通乐婚公司委托律师向徐州瑞霖公司发出律师函，认为“于2019年6月24日与贵司签订《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双方约定：“共同合作开拓O20市场，贵司授权给委托人，推广贵司产品给委托人客户，委托人收取相关手续费。”协议签订后，委托人多次联系贵司，敦促贵司履行上述协议约定的授权义务，可贵司迟迟不予授权，协议签订至今已40余天，委托人仍未获得贵司的授权委托。这导致委托人根本无法将贵司产品推荐给委托人客户，也无法按照协议约定收取相关费用，上述协议因贵司原因未真正履行过，贵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据此，委托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解除与贵司签订的《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同时要求贵司立即返还委托人向你交付的合作意向金人民币2万元，并退还委托人为履行协议而向贵司预先采购的设备费用人民币15950元，合计35950元”，8月9日，徐州瑞霖公司收到该律师函。徐州瑞霖公司在收取南通乐婚公司方设备款后，为南通乐婚公司购置设备，现有价值597元的设备由南通乐婚公司使用，另徐州瑞霖公司帮助南通乐婚公司处理设备所得513元亦已退还给南通乐婚公司。2019年8月9日徐州瑞霖公司欲将设备寄给南通乐婚公司，南通乐婚公司方回复“不用寄了，没什么意义”。一审法院认为，南通乐婚公司、徐州瑞霖公司之间签订的《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南通乐婚公司与徐州瑞霖公司签订的《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中未约定合同解除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南通乐婚公司提出解除合同的理由为“委托人仍未获得贵司的授权委托，这导致委托人根本无法将贵司产品推荐给委托人客户，也无法按照协议约定收取相关费用，上述协议因贵司原因未真正履行过，贵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但双方签订的《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并未对授权委托事宜进行约定，南通乐婚公司亦无证据证明徐州瑞霖公司有过类似的承诺，南通乐婚公司主张徐州瑞霖公司违约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南通乐婚公司于2019年8月8日向徐州瑞霖公司发出解除《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的律师函，徐州瑞霖公司于2019年8月9日收到该律师函，此后徐州瑞霖公司亦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双方对《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解除已达成合意，一审法院确认双方之间签订的《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于2019年8月9日解除。关于南通乐婚公司主张的返还合作意向金20000元，采购设备费用1595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双方签订的《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中约定“乙方自协议生效之日起1个工作日，按要求向甲方指定账户一次性缴存合作意向金其中加盟费20000元”，由此可知,南通乐婚公司向徐州瑞霖公司缴纳的2万元费用虽名为合作意向金、加盟费,但实为南通乐婚公司为获得推广徐州瑞霖公司获得授权开展的业务许可而向徐州瑞霖公司支付的对价,其对应的时间为1年(即自2019年6月24日开始至2020年6月23日止)。现因合同解除,南通乐婚公司与徐州瑞霖公司的合作终止,但双方自2019年6月24日至2019年8月期间已进行相应合作,而且徐州瑞霖公司为了帮助南通乐婚公司开展业务亦进行了相应的培训指导。南通乐婚公司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上述应返还的费用依照时间比例、徐州瑞霖公司提供的服务、协议履行过程中的违约情形，一审法院酌定为10000元。南通乐婚公司为开展业务向徐州瑞霖公司购买了部分设备，除已收到的设备外，其中部分设备尚在徐州瑞霖公司处，因南通乐婚公司于2019年8月8日即提出解除合同，不要求徐州瑞霖公司发送，双方之间的合同已解除，尚未交付的设备无需交付，南通乐婚公司交纳的购买设备款应当返还，但徐州瑞霖公司已退还的设备款513元及南通乐婚公司处现有价值597元设备款应从设备款中扣除，徐州瑞霖公司仍需返还设备款14840元。南通乐婚公司主张的至2019年8月7日产生的手续费分润562.16元，该费用系双方协议约定的利润分配，且数额无异议，根据南通乐婚公司与徐州瑞霖公司签订的《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并未约定开具发票为前提条件，故徐州瑞霖公司应按照协议约定向南通乐婚公司支付手续费分润562.16元。关于上海收钱吧公司应否与徐州瑞霖公司共同承担返还南通乐婚公司手续费分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南通乐婚公司与上海收钱吧公司并无合同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上海收钱吧公司只负有向徐州瑞霖公司支付手续费分润的义务，故南通乐婚公司诉请上海收钱吧公司与徐州瑞霖公司共同承担返还南通乐婚公司手续费分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该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南通乐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徐州瑞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之间2019年6月24日签订的《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于2019年8月9日解除；二、徐州瑞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南通乐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作意向金（加盟费）10000元、设备款14840元，合计24840元；三、徐州瑞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南通乐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手续费分润562.16元；四、驳回南通乐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上海收钱吧互联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南通乐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南通乐婚公司与徐州瑞霖公司签订的《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是否已经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南通乐婚公司、徐州瑞霖公司之间的《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系自愿形成，合法有效，应予保护，但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双方协商一致,可以解除该协议。南通乐婚公司一审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南通乐婚公司与徐州瑞霖公司已经就协议解除相关问题进行协商，徐州瑞霖公司同意帮助处理设备。后南通乐婚公司于2019年8月8日又向徐州瑞霖公司发出了解除《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的律师函，徐州瑞霖公司于2019年8月9日收到该律师函，此后徐州瑞霖公司未提出异议。故应视为双方对协议解除已经协商一致。一审法院基于上述情节，结合双方举证情况，确认双方之间签订的《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于2019年8月9日解除，并无不当。关于合作意向金及采购设备费应否予以退还。徐州瑞霖公司主张合作意向金即为加盟费，是商标专营许可特许经营的费用，应不予退还；徐州瑞霖公司代南通乐婚公司向上海收钱吧公司采购设备的15950元，因设备已经购买，该费用也不应退还。经查，南通乐婚公司与徐州瑞霖公司签订的《业务合作伙伴推广协议》中并未约定合作意向金不予退还。因双方之间的协议解除，南通乐婚公司主张徐州瑞霖公司退还该合作意向金，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双方之间的合作情况，酌定徐州瑞霖公司向南通乐婚公司返还10000元，并无不当。关于设备采购款，徐州瑞霖公司虽主张设备已经购买，但在协议解除之前，徐州瑞霖公司并未将全部设备交付南通乐婚公司使用，故余款应返还南通乐婚公司。综上，徐州瑞霖公司关于其不应返还上述款项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徐州瑞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5元，由上诉人徐州瑞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峰审 判 员  曹 辛审 判 员  谢立华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许 丽书 记 员  张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