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1)渝0113民初2557号 原告：任昌会，女，1982年10月12日出生，苗族，住重庆市彭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川，上海市海华永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凌中跃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南彭公路物流基地环道东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MA604BM85T。法定代表人：江奇龙。被告：江奇龙，男，198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被告：陈瀚，男，1986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彪，重庆论之语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黎，重庆论之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任昌会与被告重庆凌中跃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中跃公司）、江奇龙、陈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2021年4月14日，本案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任昌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川，被告凌中跃公司、江奇龙、陈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彪及被告陈瀚到庭参加诉讼。2021年5月20日，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2021年7月26日，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任昌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川，被告凌中跃公司、江奇龙、陈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黎及被告陈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任昌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凌中跃公司支付原告居间报酬127 578.16元，及以127 578.1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自2020年8月13日起至127 578.16元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被告江奇龙、陈瀚对第1项所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28日，原告与被告凌中跃公司签订《产品销售配套服务居间协议书》约定：原告接受被告凌中跃公司委托负责在重庆融创万达文化旅游城引荐被告凌中跃公司和该项目的建设单位直接洽谈，向被告凌中跃公司提供关于该项目的重要信息，并最终促成被告凌中跃公司订品牌、与建设单位签订该项目的一体板材料供货合同；居间成功是指完成合同所列全部委托事项；被告凌中跃公司给予原告报酬金额暂定为19元／平方，由原告转交居间人，被告凌中跃公司不收取任何费用；被告凌中跃公司每次收到建设单位拨付回款后，2个工作日内按建设单位拨款同等比例进行计算支付给原告居间费；原告接收服务费的账户为曾春刚，账号为6227××××9514；原告在产品销售及售后服务过程中发生的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按实际服务费总额的税率16%承担税收责任，该税款由被告凌中跃公司在服务费中代扣代缴；因被告凌中跃公司在此协议中不收取任何费用，如该项目中出现法律责任，被告凌中跃公司不承担任何法律纠纷和责任，其责任由原告全部承担。根据约定，原告促成被告凌中跃公司与案外人江苏久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诺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完成了促成被告凌中跃公司订品牌的委托事项。同时，原告促成被告凌中跃公司与案外人重庆聚兴建筑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兴公司）、重庆荣鸣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鸣公司）分别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完成了促成被告凌中跃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该项目的一体板材料供货合同的委托事项。现被告凌中跃公司与聚兴公司、荣鸣公司均办理了结算，案涉居间报酬的计价面积为15 512.42平方米。若按照19元／平方米的标准计算，案涉居间报酬为294 716.9元，算法为19元／平方×（8543.416＋6969）平方。扣除16%的税，被告凌中跃公司应支付原告居间报酬为247578.2元。被告凌中跃公司已支付原告166 088元（居间报酬12万元＋原告协调工人代付的费用46 088元），故被告凌中跃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居间报酬127 578.20元（247 578.2元-120 000元）。被告江奇龙与被告陈瀚作为被告凌中跃公司的股东，其股东个人账户与公司账户长期存在资金往来，存在财产混同嫌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凌中跃公司、江奇龙、陈瀚辩称，原告与被告凌中跃公司实际是挂靠关系，原告以被告凌中跃公司的名义向久诺公司采购外墙材料，再以被告凌中跃公司的名义向荣鸣公司、聚兴公司出售外墙材料。整个项目外墙材料确认、收发、货款的核算等都是原告负责，原告在经营中扮演的作用远远超过居间人的特征，对合同被告凌中跃公司没有实施和介入权。“因被告凌中跃公司在此协议中不收取任何费用，如该项目中出现法律责任，被告凌中跃公司不承担任何法律纠纷和责任，其责任由原告全部承担”约定可以看出原告与被告凌中跃公司系挂靠关系。被告凌中跃公司的流水印证了被告凌中跃公司在项目中没有获取收益。被告江奇龙、陈瀚是被告凌中跃公司的股东，被告江奇龙、陈瀚不是协议书相对方，只是代表公司履行职责，不存在恶意转移财产，不存在财产混同。若按照19元/平方米的标准计算，案涉居间报酬为294 716.9元，算法为19元/平方×（8543.416+6969）平方。因为涉及企业所得税和附加税，原告应被扣高于16%的税共计65 194.78元。被告凌中跃公司已支付原告176 088元。由于《产品销售配套服务居间协议书》约定乙方在产品销售配套及售后服务过程中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原告应承担运费39 838元和人工费196 138.5元，故被告不应支付原告费用。报酬金额暂定19元/平方，最后的价格三被告认可10元/平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进行证据质证。双方对以下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举示的《产品销售配套服务居间协议书》、《久诺外墙集成一体板购销合同》、授权书、结算书、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电子回单、营业执照、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对私客户账户明细、证明（含李建文身份证复印件）、曾春刚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购销合同；三被告举示的证明（含李建文身份证复印件）、微信沟通记录截图、还款承诺计划书、录音及文字版、项目的收支明细及对应的资料（不含34、35、48、60、70、78、83页）。对双方无异议的前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三被告举示的项目的收支明细及对应的资料（34、35、48、60、70、78、83页）系自行制作，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28日，原告与被告凌中跃公司签订《产品销售配套服务居间协议书》约定：原告接受被告凌中跃公司委托负责在重庆融创万达文化旅游城引荐被告凌中跃公司和该项目的建设单位直接洽谈，向被告凌中跃公司提供关于该项目的重要信息，并最终促成被告凌中跃公司订品牌、与建设单位签订该项目的一体板材料供货合同；居间成功是指完成合同所例全部委托事项；被告凌中跃公司给予原告报酬金额暂定为19元／平方，由原告转交居间人，被告凌中跃公司不收取任何费用（注：如因其他原因导致原告报酬减少，由原告和居间人协商解决）；被告凌中跃公司每次收到建设单位拨付回款后，2个工作日内按建设单位拨款同等比例进行计算支付原告居间费；原告接收服务费的账户为曾春刚，账号为6227××××9514；原告在产品销售及售后服务过程中发生的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按实际服务费总额的税率16%承担税收责任，该税款由被告凌中跃公司在服务费中代扣代缴；因被告凌中跃公司在此协议中不收取任何费用，如该项目中出现法律责任，被告凌中跃公司不承担任何法律纠纷和责任，其责任由原告全部承担。被告陈瀚作为被告凌中跃公司的代表在该协议书上签字。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和三被告认可2018年12月26日，被告凌中跃公司与久诺公司签订《久诺外墙集成一体板购销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凌中跃公司向久诺公司订购久诺保温装饰一体板系统和扣件、耐候密封胶、开槽漆。原告和三被告认可2018年12月10日，被告凌中跃公司与案外人聚兴公司签订《久诺外墙集成一体板购销合同》，该合同约定案外人聚兴公司向被告凌中跃公司订购久诺保温装饰一体板系统和扣件、耐候密封胶、排气塞等辅材；供货期间，双方应于每月30号进行供货数量和货款的对账，由双方予以盖章或签名确认；每批被告凌中跃公司垫款60日历天，预付款30%，剩下的70%在60日历天后付清。原告和三被告认可2018年12月10日，被告凌中跃公司与案外人荣鸣公司签订《久诺外墙集成一体板购销合同》，该合同约定案外人荣鸣公司向被告凌中跃公司订购久诺保温装饰一体板系统和扣件、耐候密封胶、排气塞等辅材；供货期间，双方应于每月30号进行供货数量和货款的对账，由双方予以盖章或签名确认；每批被告凌中跃公司垫款60日历天，预付款30%，剩下的70%在60日历天后付清。前述合同中，被告凌中跃公司与聚兴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的久诺保温装饰一体板系统的单价比被告凌中跃公司与久诺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的单价高17元/m2；被告凌中跃公司与荣鸣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的久诺保温装饰一体板系统的单价比被告凌中跃公司与久诺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的单价高17元/m2。第一次庭审中，原、被告认可的被告凌中跃公司与荣鸣公司2020年7月31日结算书显示材料货款小计1 234 192.36元（一体板的总价为398 176.768元、420 121.7376元、132 074.6624元、14 526.784元，扣件83 028元，久诺耐候密封胶为37 200元、38 000元，开槽总价为111 064.408元），扣款108 000元（过程中质量、进度等罚款96 000元，代付人工整改费用12 000元），已支付货款1 108 353.61元，本次付款17 838.75元，剩余货款17 838.75元。第一次庭审中，原、被告认可的被告凌中跃公司与聚兴公司2020年4月结算书显示材料货款小计980 005元（一体化板的总价为165 361元、294 900元、84 303元、202 285元、63 763元，扣件35 200元，耐候密封胶为20 000元、23 600元，开槽总价为90 593元），扣款小计140 600元（过程中质量、进度等罚款120 000元，代付一体板质量整改人工费11 800元，代付一体板开槽费4800元、4000元），一体板开槽破坏板材赔偿900元，已支付货款734 000元，本次付款104 505元，剩余货款104 505元。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和三被告均认可案涉《产品销售配套服务居间协议书》中的居间人只有原告，建设单位指的是聚兴公司和荣鸣公司。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和三被告均认可被告凌中跃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一体板材料供货合同中，被告凌中跃公司实际发货量为15 512.42平方米；聚兴公司应支付被告凌中跃公司的费用为838 505元；荣鸣公司应支付被告凌中跃公司的费用为1 126 191.61元，已支付完毕。三被告认可聚兴公司尚剩余5500元未支付完毕。原告找贺伯贵帮忙在2019年8月12日至2019年12月10日期间组织工人提供了一体板的整改劳务，原告让贺伯贵去找陈瀚付钱，陈瀚支付给李支平15 000元的劳务费和贺伯贵劳务费30 200元和22 000元共计67 200元。原告找案外人王洋帮忙在2019年10月20日至2019年12月10日期间组织工人提供了一体板的整改劳务，原告让王洋去找陈瀚付钱，陈瀚支付给王洋劳务费15 478.5元。原告找案外人李建文帮忙提供一体板的整改劳务，原告让其去找陈瀚拿费用，陈瀚支付给李建文13 7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凌中跃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配套服务居间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该居间协议书约定的报酬金额暂定为19元/平方，按照19元/平方标准计算，原告应得的居间报酬为247 578.22元【19元/平方×15 512.42平方米×（1-16%）】。扣除被告凌中跃公司已支付的166 088元，被告凌中跃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居间报酬81 490.22元（247 578.22元-166 088元）。由于案涉协议书约定原告在产品销售及售后服务过程中发生的费用由原告承担，故对于被告凌中跃公司的代表即被告陈瀚帮原告垫付的一体板整改费用96 378.5元（67 200元+ 15 478.5元+ 13 700元）应由原告承担。故，被告凌中跃公司并不拖欠原告居间报酬。庭审中，原告陈述被告支付的166 088元中有46 088元是原告协调工人代付的费用不是居间报酬，但并未举示充分的证据佐证，本院对该陈述不予采信。原告亦未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凌中跃公司在2020年8月13日后有逾期支付费用的情形，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本院亦不予支持。三被告抗辩原、被告存在挂靠关系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任昌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4元，由原告任昌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李  杰人民陪审员  刘  宁人民陪审员  魏忠智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王小凤书  记  员  唐幸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