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1民终47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        法定代表人：周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住太原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住山西省晋中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住山西省晋中市。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山西杜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因与被上诉人王某1、张某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1）晋0105民初38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宋某，被上诉人王某1、张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晋0105民初3881号民事判决书，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二、请求依法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违法。二被上诉人在原审法院以晋中市海斯特液压有限公司股东的身份提起承揽合同纠纷的诉讼，向上诉人主张：“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87360元。”但在上诉人与海斯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2020）晋0105民初3296号、（2020）晋01民终5692号）一案中，海斯特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提起反诉，向上诉人主张：“判令被反诉人因其加工承揽给反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87360元。”后原审法院以其反诉请求现有证据不足，故驳回了反诉人海斯特公司的诉讼请求。对此，海斯特公司没有提起上诉，判决现已生效。这足以看出，二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构成重复起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规定了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审法院应裁定驳回二被上诉人的起诉，而不是支持其诉讼请求。另外，在原审过程中，二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关键证据（盐城大丰顺达液压机械有限公司与海斯特公司于2017年7月14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都是在此前提交过的证据，原审过程中也没有出现新的事实。故本案也不存在该法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情形。因此，原审法院本应裁定驳回二被上诉人的起诉，但实际上判决支持了被上诉人诉讼请求的行为构成程序违法。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本案中，上诉人与海斯特公司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但也仅此一次，其他的经济往来皆是买卖合同关系。故双方仅在买卖合同关系中存在先供货后付款的交易习惯，而在承揽合同关系中不存在任何交易习惯。因此，原审法院“被告答辩应先支付加工费，后交付产品，与双方交易习惯及法律规定不符”的认定是错误的。2017年8月下旬，海斯特公司委托上诉人加工一批V10毛坯柔性侧板，当时仅是口头约定海斯特公司支付加工费的问题，没有签订书面的承揽合同。针对何时交付成品、何时支付加工费均未明确。事后，因为上诉人与海斯特公司因买卖合同产生纠纷，海斯特公司拒绝支付加工费，上诉人就留置了该批加工产品。原审法院对此置之不理，直接认定上诉人未在合理时间期限内完成加工任务，构成违约，这与客观事实不符，这也不符合客观逻辑，加工V10毛坯柔性侧板是上诉人的经营业务，海斯特公司也向上诉人购买过此种产品，上诉人生产或加工该种产品不存在任何技术障碍，当时也没有发生阻碍正常生产的环境变化，加工一批此产品更不在话下，为什么上诉人仍不按时交付产品呢，肯定有其原因。但原审法院对此置之不理，直接采纳二被上诉人没有证据支撑的主观陈述，作出上述认定，实属错误。二被上诉人在原审法院，向法庭提交了海斯特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签订的合同及支付凭证来证明自己的主张，且不说这些证据是否是真实的，其关联性就有问题。直接的体现就是：原审法院在认定二被上诉人损失金额时，二被上诉人提交的转款凭证记载的总金额是89221.6元，这与二被上诉人主张的金额不一致，二被上诉人解释是因为海斯特公司与盐城大丰顺达液压机械有限公司在其他买卖合同中的货款，二被上诉人对此也没提供任何证据，仅是主观陈述。原审法院直接认可二被上诉人的主观陈述。二被上诉人的陈述直接说明了海斯特公司与盐城大丰顺达液压机械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故二被上诉人提交的合同与本案的关联性严重存疑，但原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后，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没有证据能够推翻二被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故不认可上诉人的答辩理由，原审法院的这一认定明显违反了民事诉讼中举证责任分配原则，二被上诉人提出诉讼请求，就应该承担举证责任，其提供的证据如果被采纳的话，必然要符合民事证据的三性要求。二被上诉人的证据明显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更没有排除合理怀疑，其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但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没有证据排除二被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故采纳二被上诉人的主张，上诉人仅是针对二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予以质证，提出抗辩意见，并没有提出反证，上诉人不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二被上诉人在原审法院提起的承揽合同纠纷，针对本案承揽的事实问题，上诉人与海斯特公司当时是口头合同，双方约定了加工费，但交付成品、支付加工费的时间均没有明确。2018年双方因买卖合同产生纠纷。于是上诉人通过诉讼的方式，明确向对方主张加工费，对方无故拒不支付。直至今天，海斯特公司委托上诉人加工的成品仍在上诉人的厂房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定作人未向承揽人支付报酬或者材料费等价款的，承揽人对完成的工作成果享有留置权，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上诉人对海斯特公司委托其加工的成品享有留置权。因此，原审法院应该驳回二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而不是对加工费的事实不闻不问，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违约的法律依据是错误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敬请二审法院慎审明判。        王某1、张某共同辩称，一、答辩人不属于重复起诉，原审判决程序合法。2020年原晋中市海斯特有限公司在与上诉人合同纠纷一案中提出反诉，该案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认定，海斯特公司反诉请求，现有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但未作实体处置。现答辩人就该案另行起诉，不属于重复起诉。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2017年7月10日，海斯特公司与锦州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锦州公司向海斯特公司购买1820件V10毛坯柔性侧板，交货时间为2017年9月30日。为实现上述合同目的，海斯特公司于2017年7月14日向盐城大丰顺达液压机械有限公司购买1820件V10毛坯柔性侧板，并签订《工矿产品合同》，约定货物总金额为87360元，交货时间为2017年8月17日。海斯特公司以承兑汇票、银行转账方式分两次向盐城公司付清货款。后海斯特公司于2017年8月24日将采购的1820件V10毛坯柔性侧板全部交由上诉人加工，双方约定交货时间为2017年9月底前，但上诉人至今未交付货物，导致锦州公司于2018年12月5日同海斯特公司解除合同。答辩人提供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工矿产品合同》、承兑发票、收据、银行转账凭证、《合同终止通知函》等，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海斯特公司向盐城公司订购案涉货物后，已付清货款87360元。因该批货物是海斯特公司为完成与锦州公司合同而向盐城公司定制的非标产品，上诉人未能在合理期限完成加工任务，构成违约，导致海斯特公司与锦州公司的合同已经解除，海斯特公司订购、加工该批货物的目的已无法实现，双方之间的承揽合同应予解除，上诉人应当对海斯特公司的货物损失87360元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审判决解除双方于2017年8月24日形成的承揽合同关系，上诉人支付答辩人货款87360元及其利息，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2017年8月24日，海斯特公司将采购的案涉货物交由上诉人承揽加工时，双方约定交货后支付加工费1万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之规定，加工费应在上诉人交付加工产品后支付。根据2018年9月18日庭审笔录，上诉人当庭陈述“未完成加工义务，未交付产品”，现上诉人主张先支付加工费，后交付产品的理由，与约定俗成的交易习惯不符，明显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享有留置权的前提是已完成加工义务且未支付加工费。上诉人至今未完成加工义务，也未交付加工产品，加工费的支付条件不成就，本案就没有留置权的前置条件。上诉人主张未交付加工产品是因海斯特公司未支付加工费而采取的留置措施，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王某1、张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形成的承揽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87360元及利息损失（自2018年9月1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原告为海斯特公司股东，该公司于2020年8月13日经榆次区行政审批服务管理局核准予以注销登记。现二原告作为该公司的股东，就该公司与被告之间的纠纷提起诉讼。2017年7月10日，海斯特公司作为供方与需方锦州元壹液压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州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锦州公司向晋中海斯特公司采购V10柔性侧板1820件，单价150元／套，合同总金额为273000元；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为2017年9月30日。晋中海斯特公司为完成该份合同，于2017年7月14日向“盐城公司采购了V10毛坯柔性侧板1820件，并签订了一份《工矿产品合同》，合同总金额为87360元，交货时间为2017年8月17日。原告主张收到该批货后，于2017年8月24日将1820件V10毛坯柔性侧板交付被告加工。因双方之间常有业务往来，故未签署加工合同，仅签署了一份《晋中海斯特液压有限公司外协单》，该外协单接收单位处有周文太签字。庭审中，被告不认可周文太为被告的员工，不认可该签字，但认可收到了该批V10毛坯柔性侧板，并认可该批货物现在被告加工厂内。2017年9月29日，晋中海斯特公司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盐城公司货款5万元，2018年1月29日，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盐城公司货款39221．6元。共计支付货款89221．6元。此金额高于晋中海斯特公司与盐城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合同》。原告解释系晋中海斯特公司与盐城公司在2017年9月1日签订了一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购买壳体50V毛坯，价款为1861．6元。故支付盐城公司的款项高于案涉合同的款项。2018年12月5日，锦州公司向海斯特公司出具了一份《合同终止通知函》，主要内容为，因晋中海斯特公司未按时交付前述货物，故取消了订单，解除了双方于2017年7月14日签订的《工矿产品合同》。原告主张因被告至今未能向其交付货物，导致晋中海斯特公司未能按约交付锦州公司货物，双方解除了合同。该批货物专供锦州公司，与锦州公司解除合同后，海斯特公司订购该批货物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故要求被告赔付货款87360元。被告认为系因海斯特公司一直未支付加工费，故被告未能对该批货物进行加工。现在已经加工完成了，原告支付了货款后即可拉走。被告还认为原告主张的V10柔性侧板单价过高，与市场价值不符。原告认为应当交付了产品再支付加工费，没有完成加工不应支付加工费。对于该批货物的价款，原告陈述系因该批货物是定制产品，与市场上的一般产品不是一类产品。对于何时完成该批货物的加工，原告调取了双方在（2018）晋0105民初2743号案件中的笔录，该笔录中被告代理人在该案2018年9月18日开庭时表示此批货物仍未完成加工。庭审中，被告表示该批货物已于2018年9月18日开庭后10日内完成了加工。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一直未能提供完成该批货物加工后向原告通知的证据。原告表示该批货物应在2017年9月30日前交付锦州公司，即使被告在2018年9月份完成了加工，也已经严重逾期，无法向锦州公司交付了，故坚持要求被告对该批货物的价款进行赔偿。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2份、《工矿产品合同》、收据、承兑汇票、银行转款凭证、外协单、（2018）晋0105民初2743号案件中的笔录，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应否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2．原告主张的赔偿款是否过高。首先，海斯特公司向被告交付了案涉货物，要求被告对该批货物进行加工，双方之间已经形成事实上的承揽合同。原告提供的《工矿产品合同》《工矿产品合同》、收据、承兑汇票及转款凭证，可以形成证据链表明海斯特公司向盐城公司订购案涉货物后，支付了相应的货款。被告至今未交付货物，导致晋中海斯特公司未能向锦州公司交付货物而解除了合同，该批货物为晋中海斯特公司为完成与锦州公司的合同而专门向盐城公司订购的。被告未能在合理期限内完成加工任务，构成违约。现与锦州公司的合同已经解除，晋中海斯特公司订购、加工该批货物的目的已无法实现，双方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应予解除，被告应当对晋中海斯特公司的货物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抗辩应先支付加工费，后交付产品，与双方交易习惯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以双方解除合同的时间起算为宜，故被告应支付原告以87360元为基数，从2021日3月2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对于原告主张的货物单价的问题。被告抗辩的该批货物的单价过高，但并无相关证据可以否定海斯特公司与盐城公司之间的合同不真实。故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应当按照海斯特公司实际支付盐城公司的货款予以赔偿。现海斯特公司已经依法注销，此款应支付给继承晋中海斯特公司权利义务的二原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晋中市海斯特液压有限公司与被告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于2017年8月24日形成的承揽合同关系；二、被告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某1、张某货款87360元，并支付此款从2021日3月2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104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负担。        二审审理过程中，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提交证据：        证据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理化检验报告单，证明被上诉人在一审主张的与案外人签订合同造成实际损失不具有真实性，江苏海斯特与晋中海斯特设立时法定代表人相同；合同中第二项与本案中对方让加工的东西是同一种东西，同一种材料，单价是每件16元，但被上诉人主张他们签订合同购买的毛坯价却是48元；        证据2．开庭笔录，证明承揽的真实情况，1万元的加工费是本涉案合同总加工费的三分之一。        王某1、张某质证意见：        对证据1与本案无关，该购销合同是上诉人与江苏海斯特签订的，江苏海斯特与晋中海斯特并不是同一公司，且该合同产品与本案的定制产品是不一样的，本案的产品是属于非标产品，是定制的；        对证据2没有异议，但当初约定的1万元是全部的加工费，而不是部分加工费，我方起诉损失87360元一直是没有变化的，V10柔性毛坯侧板是非标定制产品。        本院认为，原晋中海斯特公司与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之间存在事实上的承揽合同关系。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未能在合理期限内完成加工任务，构成违约。上诉人至今未交付货物，导致晋中海斯特公司未能向锦州公司交付货物而解除了合同。晋中海斯特公司订购、加工该批货物的目的已无法实现，双方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应予解除，上诉人应当对晋中海斯特公司购买V10柔性毛坯侧板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工矿产品合同》、收据、承兑汇票及转款凭证，认定原晋中海斯特公司向盐城公司订购案涉货物并支付了相应的货款87360元于法有据。因该批货物为晋中海斯特公司为完成与锦州公司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而专门向盐城公司订购的，故上诉人应按照海斯特公司实际支付盐城公司的货款赔偿被上诉人因此遭受的损失。        二审中上诉人所提被上诉人损失失实的意见，因上诉人二审所提交证据无法证实的盐城大丰顺达液压机械有限公司与晋中海斯特液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的柔性侧板（V10毛坯）同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与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所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的柔性侧板（V10磷化）为同一型号产品，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84元，由上诉人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吕斌审判员    张燕审判员    武涛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乔潞潞书记员    王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