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新0104民初200号 原告：何安明，男，1973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瑾，新疆翔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新疆翔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恒祥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小地窝堡西街南四巷18号。法定代表人：葛化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宏斌，男，该公司法务。被告：安徽宿州亿利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胜利路29号。法定代表人：邱广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景菊，女，该公司员工。被告：新疆百年印象文创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高新区（新市区）友谊路230号闽龙建材城9区45001号。法定代表人：李翔，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新疆旭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闽诚恒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友谊路230号G4-32栋1层。法定代表人：郑金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春，新疆联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清荣，女，196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北野地镇。被告：王景菊，女，1965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原告何安明与被告新疆恒祥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祥劳务公司）、安徽宿州亿利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利丰建设公司）、新疆百年印象文创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年印象公司）、新疆闽诚恒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诚恒通公司）、马清荣、王景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于2021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8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何安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被告恒祥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宏斌、百年印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闽诚恒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春、王景菊并作为亿利丰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马清荣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院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安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918,380.17元；2．判令被告支付2020年1月10日至2020年7月9日期间的利息27,551.41元（月息5‰）；3．判令被告支付2020年7月8日至实际付款期间的利息。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458,336.45元；2．判令被告支付2020年1月10日至2020年7月7日期间的利息41,250.28元（月息5‰）；3．判令被告支付2020年7月10日至实际付款期间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19日，被告百年印象公司与被告闽诚恒通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拟将友谊路230号闽龙建材城改造成文化创意产业园。同年，被告百年印象公司将位于友谊路230号的室内夜市工程发包给被告亿利丰建设公司进行施工，合同价款为220万。被告亿利丰建设公司承包后，被告亿利丰建设公司负责人王景菊与被告恒祥劳务公司的负责人马清荣相熟，并将工程整体介绍转包给被告恒祥劳务公司。同时，王景菊知道原告长期承包工程干活，便将被告恒祥劳务公司介绍给原告。原告与被告恒祥劳务公司于2018年10月8日签订了《钢结构承包合同》，被告恒祥劳务公司将友谊路230号室内夜市钢结构及钢结构基础部分转包给原告施工，建筑面积为1280平方米，工程造价为100万元，施工期限为20天。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要求购买钢材进行施工，并购买了工程意外保险，施工过程中，由于夜市内部有一些旧的彩钢房等建筑需要拆除，且下水道需要重新安装，便新增了下水道及拆除工程。原告按照合同如约施工，已完成大部分工程，2018年10月20日左右，被告百年印象公司与被告闽诚恒通公司因双方合作瑕疵原因，被告闽诚恒通公司强行终止了原告的施工。原告已将工程完成了大部分，但被告恒祥劳务公司一直未付款项，只有被告亿利丰建设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支付了15万元的钢材款，之后被告再未付过任何款项。原告多次找六被告协商结算，直至2020年1月10日，被告百年印象公司其才将工程量和工程款予以确认。除去未完成工作量，钢结构工程总价为953,680.17元，下水道及拆除工程总价为114,700元，共计1,068,380元，扣除被告亿利丰建设公司支付的15万**材款，剩余应付918,380.17元。原告多次索要无果，遂诉至法院。被告恒祥劳务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也不认可原告的工程量及工程款。1．原告已不认同与恒祥劳务公司的相对性，恒祥劳务公司与原告已无关系。2．审计的偏高，劳务费、材料费很多不实，对原告主张的数据不认同；未确定工程价值、实际完成工程量，利息恒祥劳务公司也不认同。3．原告跨越恒祥劳务公司直接与百年印象公司建立关系。被告亿利丰建设公司辩称，1．亿利丰建设公司不认识原告，也与原告没有任何工程上的往来，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亿利丰建设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施工合同关系，不应在本案作为被告。2．百年印象公司产业园改造工程，亿利丰建设公司是承包了部分工程，并将劳务部分给了恒祥劳务公司。3．该工程项目由于百年印象公司与闽诚恒通公司发生内乱，导致该工程项目瘫痪，合同无法履行，责任应当由百年印象公司和闽诚恒通公司承担。被告百年印象公司辩称，百年印象公司与原告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百年印象公司从闽诚恒通公司租赁场地后，将工程发包给亿利丰建设公司，亿利丰建设公司又转包给恒祥劳务公司。原告施工过程中，闽诚恒通公司说百年印象公司没有及时支付费用，给百年印象公司发解除通知函，百年印象公司起诉后胜诉。原告给百年印象公司的肖某某说过程干完了，帮忙确认下，肖某某在不了解的情况下就盖了章，这个章子不具有真实性，肖某某误解了，实际工程没有干完。原告的合同相对人是恒祥劳务公司，与百年印象公司没有相对性。工程量也无法确定，应当先行审计。被告闽诚恒通公司辩称，1．原告没有明确六被告如何承担责任，属于诉讼请求不明确。2．被告闽诚恒通公司不同意原告针对闽诚恒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闽诚恒通公司作为非合同相对方及非工程发包方，无法确认相关合同价款及工程量。闽诚恒通公司不认可原告工程总价款，原告强行与百年印象公司的结算，不具有合法性，也无法反映实际的工程价款及工程量。3．闽诚恒通公司与案涉工程无关，故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闽诚恒通公司多次要求百年印象公司拆除案涉工程，被告百年印象公司一直拒不拆除工程，且一直占用闽诚恒通公司的厂房，被告闽诚恒通公司对占用厂房的租金损失保留诉讼权利。4．本案案涉工程，被告闽诚恒通公司一直不知情，也没有在2018年10月将原告强行终止施工，后来闽诚恒通公司要拆除工程时，原告纠集人员不予拆除，且威胁说强行拆除会发生伤及人员的事件。闽诚恒通公司被逼无奈无法拆除涉案工程，原告强占厂房的行为给闽诚恒通公司造成严重损失，闽诚恒通公司保留向原告追索的权利。被告王景菊辩称，被告王景菊不同意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对王景菊的诉讼请求。王景菊是被告亿利丰建设公司的业务经理，只是知道有这个工程，其他的事情不知道。被告马清荣未到庭但向本院提交答辩状辩称，1．原告把马清荣列为被告诉讼主体错误，本案涉及的施工纠纷与马清荣无关，马清荣不是恒祥劳务公司的职工，也不是负责人，而是石河子xxx团一名退休人员，恒祥劳务公司与马清荣无任何关系。2．马清荣与原告是老乡，经朋友介绍认识后，原告说他有些工人没活干，让帮他找点活。马清荣就把原告介绍给了恒祥劳务公司，后来的事情马清荣就不清楚了。原告与他人的纠纷与马清荣无关。原告何安明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出示如下证据：证据一：钢结构承包合同，证明：原告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被告恒祥劳务公司位于新市区友谊路230号夜市钢结构工程，工期2018年10月8日至10月28日，工程造价100万元。证据二：钢结构工程预算书、安下水道及拆除工程预算书、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3张（打印件），证明：亿利丰建设公司向原告指定的案外人新疆xxxxx有限公司支付15万元，经原告与百年印象公司核对已完工工程量，扣除未完成部分以及已支付的部分，欠付部分工程款为918,380.17元。证据三：合作协议（复印件）、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复印件）、新疆百年印象文化创意产业园合作协议、（2020）新0104民初2448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证明：百年印象公司与闽诚恒通公司系案涉项目的共同发包人，应当在未偿付原告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四：（2019）新01民终1451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证明：因为百年印象公司与闽诚恒通公司之间产生矛盾，导致原告无法最终完成涉案工程。证据五：图纸，证明：原告按照百年印象公司要求进行施工。证据六：鉴定意见书，发票，证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58,336.45元。证据七：增值税发票，证明：原告购买过螺纹钢，现场存在螺纹钢。被告恒祥劳务公司对证据一真实性认可，关联性、有效性不认可，对证据二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三中合作协议（复印件）、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复印件）、新疆百年印象文化创意产业园合作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认可，对（2020）新0104民初2448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六中发票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鉴定报告价格审计的偏高，劳务费、材料费很多不实，主张的数据恒祥劳务公司不认同；对证据七真实性认可，原告所诉的工字钢、螺纹钢，恒祥劳务公司到现场未见到螺纹钢。被告亿利丰建设建设公司、王景菊对证据一至五的质证意见同恒祥劳务公司，对证据六、七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百年印象公司对证据一真实性认可，对证据二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据三真实性认可，对证据四真实性认可，对证据五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六真实性认可，但认为鉴定报告项目中有重复，对证据七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被告闽诚恒通公司对证据一、二中钢结构工程预算书、安下水道及拆除工程预算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二中的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证据三中合作协议（复印件）、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复印件）、新疆百年印象文化创意产业园合作协议证据五、证据七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三中的（2020）新0104民初2448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证明内容不认可，对证据四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据六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鉴定总价，认为钢材是未完工程，套算定额不应按已完成计算，钢结构未刷防锈漆，应当扣减，综合工日过高，补充主材的工字钢散件21,793.9元不应计入工程总价，材料应由原告自行回收，鉴定意见已包含下水道及拆除部分工程量，即确定造价477,636.45元中的给排水工程造价34,810.16元以及争议造价5,217.88元中的拆除原有彩钢房的拆除费用以及清运垃圾费用3,840元，对彩钢房的拆除、刷防锈漆没有施工，对造价不认可。本院对证据一、二、三、四、六、七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五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亿利丰建设建设公司、王景菊为支持其反驳意见出示如下证据：劳务合同，证明：亿利丰建设公司将产业园室内夜市工程劳务承包给恒祥劳务公司。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被告亿利丰建设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被告百年印象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闽诚恒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亿利丰建设公司、百年印象公司、闽诚恒通公司均未出示证据支持其反驳意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8日，被告恒祥劳务公司（甲方）与原告何安明签订《钢结构承包合同》，将乌鲁木齐市友谊路230号（夜市）新疆百年印象文化创意产业园友谊路室内夜市钢结构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工程内容及承包范围：室内钢结构及钢结构基础部分（基础，楼面焊接安装），工程造价壹佰万元（含税），设计变更按甲方书面通知并经甲方代表签字盖章确认的变更通知为准，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工程工期：开工日期2018年10月8日，竣工日期2018年10月28日，工程款的支付与结算方式：双方同意按照包工包料，包干价以780元/㎡进行结算，施工期间甲方支付总工程款60%（以车和酒相抵扣部分）剩余部分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乙方，甲方的酒和车在乙方进场20个工作日内交付乙方，价格不得高于市场价，剩余部分在整体工程验收交工后在一个季度内支付35%，预留5%为质保金一年内付清……原告施工至2018年10月20日后，百年印象公司与闽诚恒通公司发生纠纷停工。2020年1月10日，百年印象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肖健康某某分别作出钢结构工程预算书及安下水道及拆除工程预算书，加盖百年印象公司印章。钢结构工程价款1,139,580.17元、安下水道及拆除工程价款为114,700元。新疆百年印象文化创意产业园友谊路室内夜市由闽诚恒通公司提供场地使用权，百年印象公司投资经营和管理使用经营方式。2018年10月，百年印象公司将新疆百年印象文化创意产业园友谊路室内夜市工程发包给亿利丰建设公司。亿利丰建设公司又将钢结构工程劳务、土建工程劳务、水电暖装饰劳务分包给恒祥劳务公司施工。本案审理中，原告向提出申请，本院通过统一摇号委托新疆宏昌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昌公司）对原告施工的新疆百年印象文化创意产业园友谊路室内夜市钢结构部分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宏昌公司出具宏昌建价鉴字［2021］第00024号鉴定意见书，（一）确定鉴定造价为477,636.45元；（二）争议造价5,217.88元：1．拆除原有彩钢房的拆除费用以及清运垃圾费用3,840元，现场勘查时彩钢房已不存在，无法确认此部分内容是否由原告施工；2．刷防锈漆费用1,377.88元，刷防锈漆属于隐蔽工程，图纸说明及资料中未见相关说明，无法确定现场钢结构是否刷防锈漆。原告及闽诚恒通公司对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宏昌公司进行了答疑，并称鉴定机构现场勘查时未见4吨螺纹钢，工字钢散件只计取材料费，未计安装费。原告称其主张的工程款458,336.45元为确定造价477,636.45元、争议造价5,217.88元、安装下水道及拆除费用114,700元（鉴定意见给排水工程造价34,810.16元）、现场散落螺纹钢1万多元（已丢失），减去亿利丰建设公司代原告向新疆xxxxx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15万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二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被告恒祥劳务公司将新疆百年印象文化创意产业园友谊路室内夜市钢结构工程发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个人，双方签订的《钢结构承包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当事人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责任。原告完工工程价款，本院委托宏昌公司进行鉴定，（一）确定鉴定造价为477,636.45元；（二）争议造价5,217.88元：1．拆除原有彩钢房的拆除费用以及清运垃圾费用3,840元；2．刷防锈漆费用1,377.88元。原告未举证证明施工了争议造价内容，故本院对争议造价部分不予支持。对确定造价部分，工字钢散件材料费21,793.9元计入了确定造价，该部分原告现场遗留材料，原告可自行取回，本院不予计取工程造价，故确定造价应为455,842.55元。原告多主张的部分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恒祥劳务公司认为与原告没有关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恒祥劳务公司未举证合同存在上述情形，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故被告恒祥劳务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为305,842.55元（455,842.55元-15万元）。原告主张被告恒祥劳务公司支付自2020年1月10日至2020年7月7日期间的利息41,250.28元（月息5‰），被告恒祥劳务公司在停工后，未及时给原告结算支付工程款，应当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本院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核算为6,093.91元。被告恒祥劳务公司以305,842.55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继续支付原告自2020年7月10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被告闽诚恒通公司、马清荣、王景菊与原告无任何法律关系，原告主张三被告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百年印象公司为新疆百年印象文化创意产业园友谊路室内夜市发包方，亿利丰公司为承包方，本院认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立法目的主要在于解决由务工人员组成的实际施工人在与其合同关系的相对人因下落不明、资信状况恶化、破产等原因导致缺乏支付能力，主张工程价款提供的特殊的救济途径，本案不存在上述情形，故原告主张百年印象公司、亿利丰建设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马清荣未到庭视为放弃对本案抗辩及质证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疆恒祥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何安明工程款305,842.55元；二、被告新疆恒祥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何安明工程款利息6,093.91元，并以305,842.55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继续支付原告自2020年7月10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何安明对被告安徽宿州亿利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何安明对被告新疆百年印象文创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何安明对被告新疆闽诚恒通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何安明对被告马清荣的诉讼请求；七、驳回原告何安明对被告王景菊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93.80元，由原告何安明负担3,303.05元，由被告恒祥劳务公司负担5,490.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萌人民 陪 审员   刘亚英人民 陪 审员   王江梅二 〇 二 一 年 八 月 十 六 日书  记  员   任 唯书  记  员   侯晨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