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渝0112民初23999号      原告：戴许昊，男，198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   被告：聚宝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甲26号院2号楼7层701-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MA0017NWXW。   法定代表人：张红仕，职务不详。   诉讼代表人：海航集团清算组，系被告破产管理人。   被告：海航资本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秀路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98722853N。   法定代表人：金川，职务不详。   诉讼代表人：海航集团清算组，系被告破产管理人。   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国兴大道7号新海航大厦2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91460000708866504F。   法定代表人：陈峰，职务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海航集团清算组，系被告破产管理人。   被告：玖锡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阎村镇阎富路1号38号楼3层31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1MA019KJ53T。   法定代表人：王道亮，职务不详。   诉讼代表人：海航集团清算组，系被告破产管理人。   原告戴许昊与被告聚宝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宝鑫源公司）、海航资本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资本集团）、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集团）、玖锡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锡科技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杨杰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何登梅、曹春梅组成合议庭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许昊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聚宝鑫源公司、海航资本集团、海航集团、玖锡科技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戴许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聚宝鑫源公司、海航资本集团向原告偿还剩余借款本金48 838.55元；2.判令被告聚宝鑫源公司、海航资本集团共同向原告支付合同履行期内待偿还收益人民币4588元；3.判令被告聚宝鑫源公司、海航资本集团共同向原告支逾期期间的利息(以借款本金5万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9.0%标准计算)；4.判令被告海航集团、玖锡科技公司对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聚宝鑫源公司是一家在北京市朝阳区成立并有效续存的资产管理机构，是被告海航集团公司的间接控股公司。聚宝滙平台是被告海航集团旗下互联网金融融资平台，由被告玖锡科技公司实际运菅，玖锡科技公司是被告海航资本公司直接控股公司，是被告海航集团的间接控股公司。原告通过聚宝滙平台以购买基础产品的方式将资金借予被告聚宝鑫源公司，委托其管理并进行定向投资。原告与聚宝鑫源公司通过聚宝滙平台以电子协议的方式签订《定向委托投资协议》形成借贷关系。聚宝滙平台是原告了解基础产品的信息发布、获取有关信息的唯一渠道，包括《定向委托投资协议》、借款利息、还款计划、资金记录、待收本金、待收利息、《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保障聚宝滙平台兑付的承诺书》、被告单方面强行违约后制定的产品兑付方案等，该平台为被告的关联公司玖锡科技公司实际控制，一切相关信息发布、修改均由被告海航资本集团及海航集团控制。被告海航资本集团是原告本金最终流向主体之一，并通过短信及电话录音的方式主动确认自已为原告标的的兑付负责人，是海航集团的直接控股公司。原告在聚宝滙平台上通过实名认证账号于2017年10 月22日将资金人民币5万元过原告名下招商银行卡转入聚宝滙平台，成功购买了海信宝875期365天产品，与被告聚宝鑫源公司以电子协议方式签订《定向委托投资协议》(编号3714355)，该协议第五条约定年化收益率9.0%。2019年1月22日，海航资本集团通过聚宝滙平台向原告发送短信，并声明负责海信宝875期365天产品的兑付，原告通过电话与其得到确认。《定向委托投资协议》(编号3714355)约定：甲方(原告)基于对乙方(被告聚宝鑫源公司)的信任，自愿将合法拥有的资金委托给乙方进行管理；甲方委托投资资金额为人民币5万元；定向委托投资收益起始日为2017年12月26日，收益到期日为2018年12月26日，清算期一般为收益到期日后1-3个工作日;甲方可获得年化收益率为9.0%；委托资金的投资标的为包括但不限于非银行金融机构发行的产品，具体最终投向以线上产品详情页公布信息为准；甲方收到委托本金和收益的具体日期和金额详见《还款计划表》；乙方应按《还款计划表》约定的日期和金额向包括甲方在内的各委托人支付委托资金本金及收益；本协议有效期内，任何一方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任何义务，均构成违约，应按法律规定及本协议的约定对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2018年12月26日到期后3个工作日内，被告未按照协议条款向原告归还产品本息总额人民币54 588元。被告海航集团就产品本息全额兑付提出担保，被告海航集团在聚宝滙网站上发布《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保障聚宝滙平台兑付的承诺书》，承诺其秉承积极主动、负责担当的态度，积极协助聚宝匯根据兑付方案及时兑付，并提供所需的资金保障，同时在资金充裕的情况下，提前进行兑付，切实保障投资人权益。2019年1月22日，被告海航资本集团通过短信方式主动确认自己为原告标的的兑付负责人，承担本标的的兑付责任，短信内容为“尊敬的投资人，您投资的海信宝862期-365天/海信宝863期-365天/海信宝875期- 365天产品，后续将由海航资本集团负责兑付，具体兑付方案预计于2019年1月底生成，届时可通过客服电话950718查询，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感谢您的理解”。自2019年8月29日至2020年1月17日期间，原告仅收到被告延期归还本金共计1161.45元，该部分归还本金未支付逾期利息。截至诉讼之日，无一被告向原告归还过剩余借款本金48 838.55元，无一被告向原告支付过合同履行期内待偿还收益4588元，无一被告向原告支付过逾期期间利息。标的约定到期日后原告多次通过被告在聚宝滙平台公布的联系方式催促被告归还本息。各被告未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聚宝鑫源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定向委托投资协议》“鉴于”部分约定：甲方购买本产品即默认成为聚宝金科会员，甲方基于对乙方的信任，自愿将合法所有的资金委托乙方进行管理，由乙方投资与本协议所指的定向委托投资标的。根据本产品的《产品说明书》，本产品的融资主体并非被告，原告的资金最终投向了融资方。此外，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定向委托投资协议》第五条约定：委托人可获得收益为预期收益……，受托人不保证委托人届时必然获得预期收益。第十一条约定：甲方（即原告）签署本协议，将视为已了解并认可以下内容，对本次委托投资可能发生的风险有足额的了解和认识，并自愿承担相关风险。甲方已充分了解并认识到本次委托投资的特殊性及可能存在的风险，由此所产生的风险由甲方自行承担。综上，被告仅作为受托人，为原告认购发行人发行的金融产品仅仅是提供委托投资服务，并非实际融资方和资金使用方，对投资人的投资收益不承担偿还义务，请驳回原告对被告聚宝鑫源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海航资本集团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本案为投资纠纷，原告在投资前已知晓投资项目可能存在的亏损风险，并签署了《责任自负承诺函》，其要求被告海航资本集团支付本金和利息无法律及合同依据；2.合同中并未约定逾期利率，原告主张的逾期利率过高。   被告海航集团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被告海航集团未向原告及涉案债务出具过任何担保文件，《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保障聚宝汇平台兑付的承诺》也并非具有担保效力的法律文书，原告仅凭该承诺书即要求被告海航集团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驳回原告对被告海航集团的诉讼请求。   被告玖锡科技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被告玖锡科技公司与原告并无合同法律关系，被告玖锡科技公司作为信息展示方，为投资人认购发行人发行的定向融资产品仅仅进行信息展示，并非实际融资方和资金使用方，对投资人的投资收益不承担偿还义务，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本金5万元转账电子回单、产品交易明细；2.定向委托投资电子协议（编号3714355）；3.平台兑付承诺书；4.订单详情、还款计划表；5.催促还款录音；6.海航资本集团承诺自己为兑付责任人的短信；7.民事裁定书打印件；8.海航集团及相关企业（理财版）破产重整债权申报情况，其中包含海信宝875期-365天申报本金利息合计53 426.55元在内的共计597 937.77元（来源于全国企业破产信息网截图）；9.聚宝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等与曹琼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相似案例）。本院认为：1.原告举示的还款录音无法核实通话对方主体身份，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以采纳；2.原告举示的海航资本集团兑付短信无法核实通讯号码为海航资本集团，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纳；3.原告举示的证据8、证据9与本案无光，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采纳。原告举示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在审理查明及本院认为部分详细阐述。   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原告庭审举示《定向委托投资协议》（编号：3714355）一份，该协议抬头载明：被告聚宝鑫源为乙方（受托人）、原告戴许昊为甲方（委托方），内容为：鉴于：1.甲方为在聚宝金科平台注册、经过实名认证并且在与平台合作银行开通资金存管账户的特定用户，甲方购买本产品即默认成为聚宝金科会员，甲方基于对乙方的信任，自愿将合法所有的资金委托给乙方进行管理，由乙方投资于本协议所指的定向委托投资标的。2.乙方为一家合法设立并有效存续的资产管理机构，其可提供的服务包括资产管理、投资咨询等。第一章 相关定义：第一条 定义：1.委托投资：委托人基于对受托人的信任，自愿将合法拥有的资金委托受托人进行管理，投资于委托投资标的。受托人以委托人利益最大化原则对委托资金按约定进行投资管理，以获取收益。2.委托投资标的：指委托资金所投向的基础产品。3.委托投资标的预期收益率：指委托投资标的的发行过程中，所披露的委托投资标的的预期收益率。4.委托投资收益起始日：指委托投资收益计算的起始日，该日期为委托投资的成立日。5.委托投资收益到期日：指委托投资收益计算的到期日，该日期为委托投资标的到期日。6.委托投资收益获得期：指委托投资收益的取得期间，即自委托投资收益起始日至委托投资收益到期日的期间。委托投资的收益期等于委托投资标的存续期。9.委托人预期收益率：指委托投资收益获得期内，预期收益占委托投资金额的年华比率。第二章 委托投资要素 第二条：甲方委托投资资金为5万元；第三条：定向委托投资收益起始日为2017年12月26日，定向委托投资收益到期为2018年12月26日。清算期一般为定向委托投资收益到期后1-3个工作日。第五条：委托人可获得收益为预期收益，预期年华收益率9%，受托人不保证委托人届时必然获得预期收益。第三章 收益结算方式 第七条：甲方同意乙方按照委托投资协议的约定方式向甲方支付委托资金本金及收益。第九条：乙方应按《还款计划表》约定的日期和金额将应向包括甲方在内的各位委托人支付委托资金本金及收益。 第十条：乙方每次支付委托资金本金及收益时间为定向委托投资收益到期日后1-3个工作日。第四章 第十一条：本次委托投资可能面临的各项风险，包括但不限于：1.信用风险：若基础产品发行人未能及时足额兑付本金及收益，委托人面临不能按照预期获得本金及收益甚至本金遭受损失的风险。委托人确认，受托人并不对委托人的委托投资本金和任何预期收益承担保证、保本承诺或任何其他责任；2.利率风险：利率风险指由于利率变动而导致的资产价格和资产收益的损益。利率波动会直接影响企业的融资成本和利润水平，使投资收益水平随之发生变化，从而产生风险。第十四条 乙方的声明、陈述与承诺 1.乙方同意在付款日由聚宝金科平台协助乙方将还款资金转给包括甲方在内的各委托人。   2017年12月22日，原告戴许昊在“聚宝匯”平台购买ios线上购买海信宝875期—365天。该产品订单号为3714355，项目状态为部分兑付，投资期限2017年12月26日—2018年12月26日 365天，预期年华投资收益率9.0%，投资本金1.98元红包+49998.02元，预计到期收益4500元+88元收益劵。还款计划表显示，2019年8月29日已还本金468元，2020年1月17日已还本金693.45元。   2018年8月25日，被告海航集团在“聚宝匯”平台发布《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保障聚宝匯平台兑付的承诺书》，载明：“致投资人：在我司（海航集团有限公司）旗下子公司玖锡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所运营平台‘聚宝匯’（以下简称‘聚宝匯’）固定收益类业务兑付期内，我司将秉持积极主动、负责担当的态度，积极协助聚宝匯根据兑付方案及时兑付，并提供所需的资金保障，同时在资金充裕的情况下，提前进行兑付，切实保障投资人权益”。同日，被告海航集团在“聚宝匯”平台发布《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保障聚宝普惠平台兑付的承诺书》，载明：致投资人：在我司（海航集团有限公司）成员企业在我司旗下聚宝互联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宝普惠’）的网贷类项目兑付期内，我司将秉持积极主动、负责担当的态度，积极协助聚宝普惠根据兑付方案及时兑付，并提供所需的资金保障，同时在资金充裕的情况下，提前进行兑付，切实保障投资人权益。特此承诺。   庭审中，原告陈述：自2019年8月29日至2020年1月17日期间，原告共计收到被告延期归还本金共计1161.45元，该部分本金未支付逾期利息。被告聚宝鑫源公司系定向委托协议中的主体，被告海航资本集团在后期的兑付中主动向原告发送承诺兑付的短信。海航集团出具了承诺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玖锡科技公司是实际运营方，并实际参与了发行，且被告聚宝鑫源公司、海航资本集团、玖锡科技公司都属于被告海航集团，存在人格混同，故应承担连带责任。   另查明，2021年2月10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被告海航集团重整案，并于同日指定海航集团清算组为破产重整管理人。因被告聚宝鑫源公司、海航资本集团、玖锡科技公司、海航集团法人人格高度混同，2021年3月13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被告聚宝鑫源公司、海航资本集团、玖锡科技公司、海航集团实质合并重整。   本院认为，《定向委托投资协议》系原告与被告聚宝鑫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原告与被告聚宝鑫源公司之间依法建立了合同法律关系，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案涉《定向委托投资协议》明确载明“甲方委托投资资金5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9%，投资收益起始日为2017年12月26日，到期日为2018年12月26日，清算期为定向委托投资收益到期日后1-3个工作日”，因此被告聚宝鑫源公司至少应当于2018年12月26日后的3个工作日内即2018年12月29日前按照协议约定偿还本金。原告庭审陈述被告聚宝鑫源公司仅兑付本金1161.45元，故被告聚宝鑫源公司应当向原告偿还剩余本金48 838.55元。   关于合同履行期内待偿还收益及逾期利息。《定向委托投资协议》明确约定收益为预期年化收益，受托人并不对委托人的委托投资收益承担保证责任，即原告可获得的期内收益存在遭受损失的风险，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聚宝鑫源公司偿还合同期内收益及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聚宝鑫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偿还本金的义务，其应当承担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的违约责任，该资金占用损失于2018年12月30日起算。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被告聚宝鑫源公司于2021年2月10日经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重整，因此利息应当计算至2021年2月10日止。综上，被告聚宝鑫源应当向原告偿还尚欠本金48 838.55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48 838.55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30日起按照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3.85%计算至2021年2月10日止）。   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海航资本集团承担偿还款项的诉请。原告举示证据不足以证明海航资本集团应当按照约定承担偿还本案债务的责任，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被告玖锡科技公司对被告聚宝鑫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原告举示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玖锡科技公司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的该项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海航集团对被告聚宝鑫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及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根据原告庭审举示的《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保障聚宝匯平台兑付的承诺书》、《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保障聚宝普惠平台兑付的承诺书》所载明内容，被告海航集团以上述承诺书的形式对被告聚宝鑫源公司的案涉债务作出担保的明确意思表示，被告海航集团应当对被告聚宝鑫源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双方并未约定保证期间，故本案保证期间应自被告海航集团承诺之日起即2018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2月24日止，原告未在该期间向被告海航集团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海航集团免除保证责任。   被告聚宝鑫源公司、海航资本集团、玖锡科技公司、海航集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当承担不举证、不质证、不答辩的不利后果。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戴许昊对被告聚宝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金额：本金48 838.55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48 838.55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30日起按照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3.85%计算至2021年2月10日止）；   二、驳回原告戴许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19.74元，由被告聚宝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杰   人民陪审员  何登梅   人民陪审员 曹春梅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 腾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