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1民终18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宁夏朔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欧美思商业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姚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某，宁夏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宁夏海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张某（原银川市金凤区万家渔港海鲜楼，以下简称万家海鲜楼，一审判决后万家海鲜楼办理注销手续，本案上诉人主体需变更为万家海鲜楼的经营者张某，被上诉人对该变更无异议）与被上诉人宁夏欧美思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美思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21）宁0106民初7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上诉人欧美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某、苏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张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未经书面送达，以短信链接送达起诉文书和邮件送达判决显然剥夺了上诉人法定诉权。本案中一审法院明知道上诉人的经营地点，也知道上诉人的电话，并没有按照法定程序送到法律文书给上诉人签收，虽然一审法院采取过短信通知，但上诉人并没有注意到接收到起诉状和留意开庭时间，邮寄一审判决给上诉人经营地点送达的方式，但上诉人均没有签收，一审法院以短信方式通知起诉和开庭，上诉人因没有注意而错失参加开庭时间，既然可以邮寄判决，为什么不邮寄起诉状和传票，因此一审法院的送达方式显然剥夺了上诉人法定诉权。合法程序是当事人权益维护的起点，是受达人的回避权、举证和质证权等权利落实的基础。人民法院不得仅以短信送到上诉人的方式确定上诉人知悉起诉状以及开庭时间，后来更不能因为上诉人没有注意到开庭时间而错失参加庭刘答辩的机会。故一审法院未经通知到上诉人的情况下采取缺席判决剥夺了上诉人的法定诉权。在此基础上作出的判决，对上诉人严重的不公正。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应享有3个月免除租金的权利。1．一审法院法院未查明出租人出租的阅海万家欧美思广场铺是否具系合法的产权人，以及是否具有合法的出租权。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出具的《阅海万家欧美思广场铺位租赁合同》认定本案租赁关系，但未查明被上诉人出租的商铺是否具有产权，且合法出租。因此，被上诉人故意隐瞒出租的房屋可能存在没有产权，没有合法出租权的情况。2．一审法院在未核对产权人的情况，判决上诉人支付租金，存在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出租的房屋产权人系银川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管理的国有资产。上诉人经营的银川市金凤区万家渔港海鲜楼在2020年1月至2020年7月“疫情”期间，国家处于一种非常状态，对餐饮服务业的经营活动造成很大的冲击，且“疫情”持续时间到位现在也没有完全消除，上诉人根据政策规定有权享受减免租金和物业管理费，被上诉人起诉主张的管理费（租金）应当减免3个月房租以及3个月减半的房租。一审法院认定上诉认应支付2020年5月至2021年5月管理费的诉讼请求，没有考虑到“疫情”这一特殊情况，同时判决支付违约金的诉请不成立。3．根据公平原则和银川市政策文件，上诉人提出其享受停业3个月的租金应免除的理由成立。“疫情”对上诉人经营的影响是巨大的，按照《银川市关于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支持中小企业共渡难关的十条政策措施》（四）疫情期问对承租市本级管辖国有资产类经营用房的中小微企业实行前两个月房租免收，后三个月减半征收。最高不超过10万元／月规定，以及《银川市关于应对新冠肺炎疫情进一步支持帮扶服务业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缓解房屋租金压力的落实措施》，一、实施房屋租金减免规定上半年免除房屋租金时段总计不少于3个月，涉及国有房屋转租、分租的，转租人、分租人等关系的，应确保减免房租惠及最终承租人。具体到本案，上诉人从被上诉人租赁的阅海万家欧美思广场铺房屋产为银川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管理的国有资产，房屋性质系国有资产。因此，被上诉人应减免上诉人至少3个月房租，并后3个月减半收。经一审法院查明，2020年5月31日至2021年5月3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年租金为893894.4元。一审认定上诉人已支付管理费为667277元，下剩223317.4元。上诉人计算每月管理费为74491.2元，按照政策规定，上诉人应享受的3个月免租金为223473.6元，故上诉人未支付的223317.4元房租是因为免除租金相互充抵扣，不存在拖欠被上诉人的管理费。故，一审法院判决支付管理费226617.4元及违约金33992.61元认定事实错误。        被上诉人欧美思公司辩称，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纠纷，可以用简便方式送达法律文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九条“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简单的民事案件，可以用简便方式传唤当事人和证人、送达诉讼文书、审理案件，但应当保障当事人陈述意见的权利。”一审法院以短信、邮寄方式送达法律文书并无不当，一审法院的送达方式合法。新冠疫情期间，欧美思公司积极响应《银川市关于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支持中小企业共渡难关的十条政策措施》租金“两免三减半”的政策，并于2020年6月18日向各商户发出《关于疫情期间银川市金凤区欧美思广场商户减免政策通知》：“一、凡是于2020年6月30日前按合同约定缴清所欠缴的租金、铺位管理费、物业费等费用的商户，我司减免银川市政府给予我司的三个月的租金补贴”，商户在享受减免租金政策的同时，也应当对政策进行支持，双方都为市场经营主体，都需要在疫情期间生存发展，不能因减免租金的政策就可以欠缴、延缴，在遵守法律、合同约定、响应政府政策的同时，更应该体现互帮互扶、共度难关精神，上诉人不遵守合同约定，更是打着疫情期间减免政策的口号欠缴、延缴租金，对于不守法、不守约、不支持政策行为应当给予更严厉的批评。本案不涉及疫情期间的减免问题，因上诉人缴纳租金的期限已经超过疫情的期限之外，不属于国家减免范围之内。        原审原告欧美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20年5月31日起至2021年5月30日期间的管理费466001.4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20年5月31日起至实际缴清管理费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69900.21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3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悦海万家欧美思广场铺位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坐落于欧美思广场内街三屋，3001号铺位，建筑面积2419平方米的房屋出租给乙方，租期共7年，即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2024年5月31日止，合同期内共免租6个月，前三年，每年免收2个月管理费，从第三年起，每两年递增5％。第四年为2020年5月31日至2021年5月30日，租期为12个月，每月每平方米租金为33.6元，合计租金为893894.4元。管理费按年度支付，先交纳后使用房屋。2017年5月30日前乙方应该交付第一年度的应付管理费，以后每年度管理费交付日期为每年5月30日前。乙方应按时向甲方支付管理费，超过一个月，每逾期一日，应按日向甲方支付实欠管理费5％的违约金。依据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的2020年5月31日至2021年5月30日的管理费为893894.4元，被告应于2020年6月30日前付清，但被告仅于2020年6月17日支付了5万元，于2020年7月24日支付了5万元，于2020年9月18日支付餐饮卡抵顶247893元，于2020年10月15日支付了5万元，于2020年11月12日支付了3万元；庭审结束后，被告补充提交了由原告开具的金额为239384元的收据，加盖了原告公司的财务章，证实向原告抵账支付租金239384元的事实；经原告质证，原告对该事实予以认可。以上被告总计向原告支付667277元，下剩管理费226617.4元未付。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原被告签订的《阅海万家欧美思广场铺位租赁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依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在2020年5月30日前向原告支付2020年5月31日至2021年5月30日的管理费893894.4元，如在2020年6月30日前未支付全部管理费的，则应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经本院查明，本案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该年度的667277元管理费，对下剩226617.4元管理费被告未支付，被告应承担继续履行的义务，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原告按欠缴金额的15％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应支付的违约金为33992.61元（226617.4元×15％），予以支持。被告万家海鲜楼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对原告所举证据和主张的事实进行质证和抗辩的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银川市金凤区万家渔港海鲜楼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宁夏欧美思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管理费226617.4元及违约金33992.61元，合计260610.01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45元，由被告银川市金凤区万家渔港海鲜楼负担1990元，由原告宁夏欧美思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155元。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中共银川市委办公室银川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银川市关于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情支持中小企业共渡难关的十条政策措施》的通知，证明：按照《银川市关于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支持中小企业共渡难关的十条政策措施》（四）疫情期间对承租市本级管辖国有资产类经营用房的中小微企业实行前两个月房租免收，后三个月减半征收。最高不超过10万元／月规定。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减免租金。结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上诉人应减免的租金为应享受的3个月免租金为223473.6元。        证据二：关于印发《银川市关于应对新冠肺炎疫情进一步帮扶服务业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缓解房屋租金压力的落实措施》的通知、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进度查询1份，证明：1．附件中一、实施房屋租金减免（一）明确规定：对承租国有房屋用于经营、出现困难的服务业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财政、国资部门要统筹协调房屋权属单位，上半年免除房租时段总计不得小于3个月。具体到本案，上诉人从被上诉人租赁的阅海万家欧美思广场房屋为银川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管理的国有资产，房屋性质系国有资产。因此，被上诉人应减免上诉人至少3个月房租223473.6元。2．附件中一、实施房屋租金减免（二）明确规定：涉及国有房屋转租、分租的，财政、国资部门要统筹房屋权属单位协调好承租人、转租人、分租人等关系，并逐级签订房屋减免协议。如转租、分租房屋已收取租金的，由出租方提前将减免房租垫付给最终承租人，确保减免的房屋租金惠及最终承租人。具体到本案，被上诉人系承租银川市住房和城乡建房局的国有住房，然后分租给上诉人，上诉人已交付2019年5月31日至2020年5月30日租金，且要求减免2020年5月31日至2021年5月30日期间三个月租金符合法律规定。3．附件中四、稳定房屋租赁市场（十四）明确规定：在受疫情影响缴纳租金确有困难时，承租人与出租人在遵守合同协议的前提下，本着平等协商的原则稳定租赁关系，出租人可适当减免或延期收取租金。因此，在申请人已支付租金667277元，并主张减免3个月租金前提下，迟延支付下剩租金226617.4元，符合受到疫情影响下减免、延期支付租金的政策要求，一审判决法院判决按照未付租金226617.4元15％支付违约金33992.61元错误。4．附件中四、稳定房屋租赁市场（十五）明确规定：各极法院要建立涉“疫”房屋租赁纠纷法律服务机制，针对疫情下房屋租赁纠纷特点，耐心界定疫情对房屋租赁合同的影响。因此，请求法院依法本着公平处理本案。5．附件中四、工作要求（二）明确规定：本次房屋减免和延期支付租金政策主要支持个体工商户，优惠帮扶经营困难的餐饮等行业。由此证实上诉人提出的减免租金，延期支付租金且不承担违约责任的理由成立。        证据三：疫情期间银川金凤区殴美思广场减免政策打印件1份，证明：1．文件来源为被上诉人分租的商户提供，因商户不愿意透露他本人信息，所以将部分内容遮盖。2．甲方为被上诉人，乙方为租房商户。第一条乙方租赁是殴美思教育广场一楼，期限一年2021年1月1月至2021年12月3日，第二条疫情期间甲方免除乙方租金9975元。第三条载明减免后应收取的租金金额。由此说明被上诉人已经减免了其他租户的租金。上诉人作为殴美思教育广场三楼租户，应享有减免租金的权利。        证据四：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申请书、清税证明1份、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1份、银川市金凤区万家渔港海鲜楼应付账款、应收账款、应付款股东占比分配清算确认书1份，证明：上诉人已注销，上诉人变更为经营者张某。        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出示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文件显示系租用国有房屋的小微企业，本案涉及的是国有房屋分租的问题，不适用该文件，且本案涉及的租金缴费期限已超过该文件规定的疫情减免期间，不适用该文件。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且按照欧美思广场减免政策在国家规定的疫情期间，租户正常交纳租金，享受减免政策，因上诉人拒不缴纳租金，不享受被上诉人的减免政策。对证据四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已交清2020年5月30日前的租金。一审判决中判令的管理费即租金。涉案房屋属于国有资产类经营用房，系被上诉人从银川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承租后再租给上诉人在内的商户使用。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一审送达程序合法，上诉人主张一审送达程序有误不成立。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要求减免2020年5月31日至2021年5月30日期间三个月租金（上诉人二审中明确为一审判决判令的管理费，即租金226617.4元）能否成立。根据疫情防控形势，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决定自2020年1月25日19时起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直至2020年5月6日17时将宁夏新冠肺炎防控应急响应由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省级二级响应调整为三级，在此期间，承租人、出租人均有义务响应人民政府疫情防控要求暂停或调整营业，由此产生的租费损失应由合同双方根据公平原则分担。同时，银川市也出台了如上诉人二审证据一、二中的相应政策措施，明确了疫情期间对承租银川市本级管辖国有资产类经营用房的中小微企业实行“两免三减半”的政策，最高不超过10万元／月，并明确确保减免的房屋租金惠及最终承租人，且优惠帮扶经营困难的餐饮等行业。另，被上诉人一审中诉请的系2020年5月31日至2021年5月30日期间的租金，乍看和前述疫情期间2020年1月25日至2020年5月6日并不完全吻合，但是，不能因为上诉人已交清2020年5月30日前的租金以及本案租金期间与疫情期间并不完全重合就认定上诉人不能享受疫情期间租金减免政策，故，本院认定上诉人主张减免2020年5月31日至2021年5月30日期间三个月租金，即一审判决判令的管理费226617.4元，正当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因租金判令减免，对违约金不再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结果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21）宁0106民初782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宁夏欧美思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4145元，由原告宁夏欧美思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290元，由被上诉人宁夏欧美思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赵来珍二〇二一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程荣《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2019年12月28日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五次会议通过）为进一步优化司法资源配置，推进案件繁简分流、轻重分离、快慢分道，深化民事诉讼制度改革，提升司法效能，促进司法公正，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五次会议决定：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北京、上海市辖区内中级人民法院、基层人民法院，南京、苏州、杭州、宁波、合肥、福州、厦门、济南、郑州、洛阳、武汉、广州、深圳、成都、贵阳、昆明、西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及其辖区内基层人民法院，北京、上海、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上海金融法院，北京、杭州、广州互联网法院，就优化司法确认程序、完善小额诉讼程序、完善简易程序规则、扩大独任制适用范围、健全电子诉讼规则等，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试点期间，试点法院暂时调整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四条。试点工作应当遵循民事诉讼法的基本原则，充分保障当事人诉讼权利，促进提升司法效率，确保司法公正。试点具体办法由最高人民法院牵头研究制定，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备案。试点期限为二年，自试点办法印发之日起算。最高人民法院应当加强对试点工作的组织指导和监督检查。试点过程中，最高人民法院应当就试点情况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作出中期报告。试点期满后，对实践证明可行的，应当修改完善有关法律；对实践证明不宜调整的，恢复施行有关法律规定。本决定自2019年12月29日起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予以信用惩戒；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等措施予以惩戒；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