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04民初32700号原告：广州市众览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兴业大道东1046号910房。法定代表人：周洽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铨，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帆，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广州远景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西华路525号1611、1612房。法定代表人：霍柏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乐坤，男，该公司员工。原告广州市众览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远景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6月28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铨，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乐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团费43161元；2.请求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期间的团费利息863.53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2020年10月30日签署了《境内旅游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作为组团方向被告提供旅游产品，被告作为代理方销售原告的旅游产品。原告提供的旅游产品为广东恩平、台山温泉直通车，包括温泉酒店、旅游巴士、导游等。2020年12月5日至2020年12月31日双方确认应结算团费为37311元（对应称为12月团费）。2021年1月1日至2021年1月29日双方确认应结算团费为14850元（对应称为1月团费）。根据双方盖章确认的《确认书》和《境内旅游合作协议书》附件一《实施细则》中“关于费用结算”部分的约定，12月份团费的最后付清时间为2021年1月7日，1月团费最后付清时间为2021年2月7日。但是，在原告口头、微信等途径催告之下，被告一再借故拒付款。2021年2月6日原告再次发出《12月欠款催收款》，要求被告尽快付款，被告依然拒绝付款，并拒绝出具《还款计划》。在原告与被告的员工沟通过程中知悉，被告已无付款意向，并提出“慢慢拖下先”的说法。鉴于被告逾期付款毫无采取补救措施的意思表示，也无付款的意向，已经构成了根本违约。为避免原告发生持续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等规定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被告支付团款以及逾期付款的利息。被告答辩称，1.根据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境内旅游合作协议书》第六大点第七小点明确规定，协议书须有双方的签名及盖章之日起才生效，而双方协议书并没有履行此手续，鉴于此我司与原告所签订的《境内旅游合作协议书》失效。2.原告所提供的业务往来对接人员经核查不是我司在职员工。3.根据双方协议，业务往来确认章须有双方的业务印章模板才能生效，根据这点，我司不确认原告的所有账单。4.经查验，原告提供的对账单上没有被告在职人员签名确认，经被告对该业务专用章查验，确认该业务专用章不是我司的报备业务专用章。综上，被告与原告不存在合作关系。经审理查明，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有《境内旅游合作协议书》，载明：一、合作双方资质及合作方式：乙方作为组团方向甲方提供旅游产品，甲方作为代理方销售乙方的旅游产品；广东恩平、台山温泉直通车，由乙方资源整合温泉酒店、旅游巴士、导游等相关合作项目，最终以乙方发出确认书为准的服务内容。二、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三、双方的共同承诺。四、违约及违约责任：甲乙双方违反本协议及附件《实施细则》规定的，视为违约，违约方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等。五、质量保证金。六、其他：本协议附件《实施细则》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一式两份，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2020年11月1日至2021年10月31日，逾期未能续签，则本协议自动终止。该《境内旅游合作协议书》甲方加盖有被告的合同专用章，但授权代表签字处空白，乙方有原告的合同专用章及授权代表签字，乙方落款时间为2020年10月30日。所附《实施细则》载明产品发布、咨询报名、资料交接、成团及出团确认、变更及变更损失、费用结算、旅游事故及投诉处理的具体内容。其中第六点关于费用结算部分约定：1.乙方应在团队无变更情况下出发前三天将《付款确认单》传真给甲方业务部门，甲方部门应在收到账单后与乙方确认后，给予乙方盖章确认。2.双方约定结算方式为月结；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以汇款方式把旅游纠纷的旅游团队余款汇入乙方指定账号，乙方提供与乙方公司公章名称一致的全额正规团款发票。3.乙方须提供真实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或增值税普通发票用于结算等。抬头为原告、出团时间为2020年12月5日至2020年12月31日的明细表显示：客户应收款明细总额为37311元；抬头为原告、出团时间为2021年1月1日至2021年1月31日、收件为被告的《确认书》显示：客户应收款明细总额为14850元。以上两份文件均在收件人处加盖有“广州远景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以及“广州远景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⑴”字样的印章，均无人签字确认。被告对上述两份文件中的印章均不予确认。原告表示上述两份文件系原告员工到被告办公室索取取得，并另外提供了抬头为原告、出团时间为2020年11月1日至2020年11月30日、收件人为被告的《确认书》复印件，载明合计应付金额为30298元，该《确认书》收件人处加盖有“广州远景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⑴”字样的印章。2020年12月14日被告曾通过其对公账户向原告支付团款30298元。原告工作人员与林志豪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1年1月29日原告方表示“你们12月份的团费已经逾期超过20天”，“12月份你们远景国旅欠我们众览旅行合计37311元”以及“还不算1月份欠款”。原告接着追问“还款协议写好了吗”，林志豪答复“下星期些吧，现在写都无章”。2021年2月7日原告方问“林总，我们公司广州市众览国际旅行社对于广州远景国际旅行社12月欠款已经逾期38天。我司已经发出《12月欠款催收函》到贵司，请马上处理，保留法律追收责任！”林志豪答“下星期我们约见面，倾下我们是点样做，做个还款计划”。2021年2月8日原告方表示“我们经过同公司沟通，公司不同意欠款52161元在2021年4月30日前清还，但是同意在2021年3月31日前清还，如你们远景国际旅行社没有问题请作出一个还款确认书”，林志豪回复“收到”。2021年2月9日原告表示“先做个还款计划我来提交”，林志豪答“是互催款，互写还款计划吗”，原告方回复“两个问题来的，总数要点还我们，你需要我们怎么支付给你们？”林志豪回复“是大家都写份计划到3月31号结清，还是你们给左我地先”，原告方回复“可以”，随后林志豪发送该消息“12月37311+1月14690”，原告方表示“我们不能抵扣，要分开支付”以及“37311+14850=52161元”，林志豪表示“我发给阿如对清楚先”。之后沟通中林志豪表示“我们只能在3月底还”以及“在三月底还清，请你帮再申请下给”。2021年2月11日原告方回复“公司不同意一次在3月底支付，你看看2月底支付1万，也可以跟公司交代”。2021年2月24日林志豪表示“因现在的社会形势，我们还款有点吃力，如果写承诺还款计划书，我们计划至6月30日将全款还清，请你帮忙再向上面申请一下”。2021年2月28日原告表示“公章，然后写4月30日前分期还款”。2021年3月1日林志豪向原告发送了标题为“还款计划”的电子文档。原告要求林志豪加上逾期将承担相关法律后果，林志豪表示“写就是这句老霍就一定吾盖章”以及语音“卢乐坤是远景的人，他签名盖章无问题”，原告回复“可以的”。随后原告向林志豪发送了标题为“还款计划⑴⑴”的电子文档，林志豪回复“等老霍回来盖章”。2021年3月9日原告催问林志豪何时可以出还款承诺书及结算完毕，林志豪未回复。原告与本案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乐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1年1月29日原告方问“你们12月欠我们公司的恩平直通车团费已经超过20多天了。这个欠款我们财务需要你今天结算一下给我们”，“我们公司广州市众览国际旅行社对于广州远景国旅旅行社12月欠款已经逾期38天，我司已经发出《12月欠款催收函》到贵司，请马上处理，保留法律追收责任”以及“卢总，我们经过同公司沟通，公司不同意欠款52161元在2021年4月30日前清还，但是同意在2021年3月31日前清还，如你们远景国际旅行社没有问题请作出一个还款确认书”。卢乐坤回复“不确保3月31号前100%可以结清”。原告方回复“这个需要你们协调一下了”。卢乐坤回复“确认书写比你都无用，如果不能结清还是一样出现这样的情况”。在名称为“众览&远景国旅”的微信群聊中2021年3月5日原告问“还款计划呢？几时最后还款完毕”等，林志豪回复“月底结一部，下月再结算”。2021年3月9日原告又问林志豪“什么时候结清”以及“还款协议书什么时候给我们”，林志豪答“现在法务以及财务都是吾签名通过名单我们会在同你讲的3月底再结一万左右，四月底尽量结清”。2021年4月14日林志豪在群内发送了一张付款2000元的截图。2021年4月27日原告方工作人员在群内发送了标题为“远景1月未付团费发票”的PDF。2021年6月16日林志豪在该群内发送了付款人为温燕女、金额为2000元、收款人为原告的付款成功的截图。原告还另外提供了两段微信对话的截图，对话内容包括“众览条数都系啦，分期等有钱先还……慢慢拖下先”以及“上星期老霍本身写佐份野话4月会结清，但比豪哥手时就千叮万嘱讲份野一交比众览就无弯转，如果唔确定4月能结清就唔好比份野众览……”。被告表示该微信聊天图片左侧的人员为王宙峰，王宙峰系广州市叁心两意旅游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林杰曾作为付款人于2021年3月5日向原告支付5000元；温燕女曾作为付款人于2021年4月12日向原告支付2000元，于2021年6月16日向原告支付2000元。2021年2月1日原告作为销售方开具金额为37311元、购买方为被告（纳税人识别号为91440104769536760Y）的旅游服务*团费发票；2021年4月27日原告作为销售方开具金额为14850元、购买方为被告（纳税人识别号为91440104278805743J）的旅游服务*团费发票。被告确认已于2021年4月27日收取金额为14850元的发票，但表示金额为37311元的发票没有收取过且并非被告的税号。2021年8月24日的庭询中原告表示，经核实37311元的发票确实税号有误，可以重新向被告开具。被告对此表示，不同意接收原告重新开具的发票，但如果法院判定被告要承担责任，则原告应当向原告重新开具金额为37311元的发票。2021年2月5日原告向林志豪（地址广州市越秀区西华路525号金川宾馆16楼1617室）寄送了《12月欠款催收函》，邮寄单显示为本人签收。原告还于2021年2月7日、2月8日、4月8日向手机号码139××××8209（原告表示为霍柏强的手机号码）发送催款短信。被告表示：林志豪系租用被告的场地，温燕女系林志豪的女朋友，林志豪与林杰均是广州市叁心两意旅游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卢乐坤曾在微信聊天记录中陈述要还款，是因为与林志豪系朋友关系，其私下与原告有业务，卢乐坤就随便答一下原告；之所以被告曾通过公账向原告付款，是因为当时下边的部门说要付款所以就用公账进行了付款。被告为证实其抗辩主张，在本案提供了：1.被告的业务专用章盖印图；2.王宙峰与广州市叁心两意旅游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3.2021年1月2日至2021年7月25日期间的账户流水，拟证实该期间都未与原告有发生业务联系。原告对被告上述证据1、2无法确认，证据3无法证实其主张。另，原告主张利息按如下方式进行计算：37311元自2021年2月1日开始计算利息，14850元自2021年4月27日开始计算利息。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规定。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为《境内旅游合作协议书》的效力。《境内旅游合作协议书》约定该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上述约定可理解为签字或盖章后协议即生效。目前《境内旅游合作协议书》原告已加盖合同专用章并有授权代表签字，被告虽无授权代表签字但已加盖合同专用章，故应认定《境内旅游合作协议书》已成立并生效。何况，被告还曾于2020年12月向原告支付团款30298元，原告主张上述款项系2020年11月的团款，被告也并未能提供证据对此予以否认，可知原、被告双方在2020年11月仍有交易往来，被告还收取了原告开具的2021年1月的团款发票，即双方实际履行了《境内旅游合作协议书》。由被告实际履行《境内旅游合作协议书》的行为可知，被告也确认《境内旅游合作协议书》已成立并生效。本案争议焦点之二为欠付原告团款的主体是否为被告。1.出团时间为2020年12月5日至2020年12月31日的明细表显示应收款明细总额为37311元，出团时间为2021年1月1日至2021年1月31日、收件人为被告的《确认书》显示应收款明细总额为14850元，以上两份文件均在收件人处加盖有“广州远景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以及“广州远景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⑴”字样的印章。虽被告否认其持有上述印章，但被告曾通过其对公账户于2020年12月14日向原告支付30298元团款，被告在本案未提供证据证实其系以何种方式与原告进行团款的对账、结算，而原告提供了加盖“广州远景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⑴”字样印章的2020年11月的《确认书》复印件，故不排除被告持有上述“广州远景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⑴”字样的印章且将该“广州远景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⑴”字样的印章用作对外对账使用。2.虽被告主张林志豪系广州市叁心两意旅游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但在原告工作人员2021年2月7日发出“林总，我们公司广州市众览国际旅行社对于广州远景国际旅行社12月欠款已经逾期38天。我司已经发出《12月欠款催收函》到贵司，请马上处理，保留法律追收责任”的消息后，林志豪表示“下星期我们约见面，倾下我们是点样做，作个还款计划”，林志豪并未对欠款的主体为本案被告提出异议，还在之后的陈述中表示“卢乐坤是远景的人，他签名盖章无问题”，微信记录中也从未出现有关广州市叁心两意旅游服务有限公司的内容。3.原告在与被告代理人卢乐坤的微信聊天中催款并表示“卢总，我们经过同公司沟通，公司不同意欠款52161元在2021年4月30日前清还，但是同意在2021年3月31日前清还，如你们远景国际旅行社没有问题请作出一个还款确认书”，卢乐坤回复“不确保3月31号前100%可以结清”。由上述微信聊天记录可知被告的工作人员卢乐坤并未对欠款主体为本案被告提出异议，也未对欠款金额52161元提出异议，即被告对其欠付原告团款共计52161元的事实予以确认。4.原告还在名称为“众览&远景国旅”的微信群聊中向林志豪催款并发送了标题为“远景1月未付团费发票”的PDF文件。被告也确认实际收取了原告开具的金额为14850元的发票，即被告确认其2021年1月与原告有交易往来，且对2021年1月的团款金额为14850元并无异议。5.至于被告2021年之后的银行账户流水与原告无交易往来，并不能得出被告与原告无交易往来的结论，何况由“众览&远景国旅”的微信群聊中可知，林志豪还曾发送付款人为温燕女的付款截图，可知被告存在不以公账对外付款或委托他人付款的行为。由以上分析可知，欠付原告团款的主体为本案被告，且应付团款的金额共计52161元。本案争议焦点之三为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团款的金额以及如何支付利息的问题。原告确认被告已于2021年3月5日向原告支付5000元，通过温燕女于2021年4月12日支付2000元，于2021年6月16日支付2000元，故被告还应向原告付款43161元，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团款43161元的请求成立。《境内旅游合作协议书》所附《实施细则》约定，被告收到原告开具的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以汇款方式把旅游团队余款汇入原告指定账号；《境内旅游合作协议书》约定，违反本协议及附件《实施细则》规定的，视为违约，违约方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等。2021年4月27日原告方工作人员在群内发送了标题为“远景1月未付团费发票”，被告也确认已于2021年4月27日收到上述金额为14850元的发票，故被告应于2021年5月7日前向原告支付1月团款14850元。对于37311元的团款，因原告开具的发票税号有误，不能视为原告已经完成发票的交付义务，当原告2021年8月24日表示可重新开具37311元的发票时被告表示不同意接收，系被告自行放弃在付款前收取发票的权利，应认定以开票为前提的付款条件将于2021年8月24日后的五个工作日成就，即被告应于2021年8月31日前向原告支付37311元。被告已于2021年5月7日向原告支付共计7000元，于2021年6月16日向原告支付2000元，可知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的43161元包括尚欠1月团款14850元中的5850元以及12月团款37311元。被告未能按期支付团款导致原告发生利息损失，被告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对于12月团款37311元，因被告应于2021年8月31日前支付，现尚未出现逾期，故本院对原告主张37311元团款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应自2021年5月8日起，以7850元为基数计算利息至2021年6月16日；自2021年6月17日起，以5850元为基数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被告在本案仅应负担5850元未付团款及利息部分对应的受理费。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二条第一款、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远景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众览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团款5850元及利息（自2021年5月8日起，以7850元为基数计算利息至2021年6月16日；自2021年6月17日起，以5850元为基数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利息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二、被告广州远景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2021年8月31日前向原告广州市众览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团款37311元。三、驳回原告广州市众览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0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广州市众览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445元，由被告广州远景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丽娟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黄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