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16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193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天津三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男，1966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女，196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上诉人刘某因与被上诉人张某1、被上诉人张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3民初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至第四项；2、撤销原审判决第五项，依法改判为张某2给付上诉人159255.8元、张某2给付张某139813.6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载明的第一笔款项47121.09元、第二笔款项72082.05元及第四笔款项119680元均是被上诉人张某2支取，该三笔款项均系被继承人张振刚遗产，应当依法由本案各方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但原审法院对该三笔款项未作为遗产分割。张某1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某2未到庭陈述意见。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原告继承天津市北辰区XX里XX-2-301房屋中，被继承人张振刚遗产部分的1／3，约14.16平方米（价值约13.33万元，该房屋84.96平方米预计800000元，房屋的42.48平方米为张振刚的遗产）；2．请求判令原告继承被继承人名下存款遗产部分的1／3（具体金额立案后申请调查）；3．请求判令原告取得天津市北辰区XX里XX-2-301房屋的全部份额，并补偿其他继承人266700元；4．请求判令二被告协助办理过户登记手续；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多次变更诉讼请求，最终确定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原告继承天津市北辰区XX里XX-2-301房屋中，被继承人张振刚遗产部分的1／3，约14.16平米（价值约242667元，该房屋84.96平方米经鉴定价值1456000元，房屋的42.48平方米为张振刚的遗产）；2．请求判令原告取得天津市北辰区XX里XX-2-301房屋的全部份额，并补偿其他继承人485234元；3．请求判令原告继承被继承人名下存款遗产部分的1／3，即58627元；4．请求判令二被告协助办理过户登记手续；5．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某与张振刚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一女，长女张某2、长子张某1。张振刚于2013年2月26日去世，张振刚的父母均早于张振刚去世。被继承人张振刚生前未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刘某与张振刚婚后购买位于北辰区处，该房产登记在张振刚名下，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记载，房屋登记日期为2005年9月27日。刘某名下没有其他房产，现在该房屋中居住。案件审理过程中，刘某申请对该房产市场价格予以评估，2020年9月22日天津市金衡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房地产评估报告，评估结果为：该房地产于价值时点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1456000元，此次评估费用为7000元。本案中原告主张分割的张振刚名下存款共五笔。第一笔：张振刚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账号：03×××59）中有定期存款47000元，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存单显示存入日为2012年6月6日，到期日为2013年6月6日。2013年2月26日该笔存款被销户取出，取款金额为47121.09元（含税后利息121.09元），储蓄存单显示，该笔取款系案外人王昊以代理人身份办理。案件审理过程中，刘某曾称系张某2从刘某抽屉中取走了存单，是用于办理张振刚丧葬事宜了，但不清楚张振刚丧葬事宜具体花费多少。第二笔：张振刚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账号：03×××81）2004年4月13日开户存入50001元，2004年4月19日转出50000元，注释为寿险，2014年4月16日该账户存入72082.05元，截至2014年4月16日存款余额为72093.14元，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签单）显示：2014年4月20日张某2以代理人身份从该账户取款72093元。2014年4月20日，刘某名下天津银行账户（账号：04×××45）存款70000元，2016年5月8日该账户取款74732.38元，该储蓄存单背面注明：存款到期后已自动转存，非到期日当天支取的，须提供存款人有效身份证件；他人代为支取的，还应提供代取款人有效身份证件，并填写了存款人刘某身份证号码及姓名及代理人张某2身份证号码及姓名，取款时银行核对了两人的身份证件。2016年5月8日刘某名下渤海银行账户（账号：10×××58）分三笔分别存入10000元、10000元、52000元，合计72000元。第三笔：张振刚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7×××56）2012年5月28日存款70000元，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显示该笔存款为个人人民币存单二年整，2014年5月27日该账户存入6160元，余额为76160元。2014年5月28日张某2以代理人身份从该账户中取款76160元。庭审中刘某曾认可该款系其与张某2共同至银行领取，后转存入刘某名下。2014年5月28日刘某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7×××27）存入20000元，2015年6月6日张某2从刘某名下该账户取款20661.75元。2014年5月28日刘某名下天津银行账户（账号：04×××77）存款30000元，2019年6月14日张某1以代取人身份从该账户取款33856.93元。2014年5月28日刘某名下天津银行账户（账号：04×××50）存款25000元，2019年6月14日张某1以代取人身份从该账户取款28214.12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张某1表示上述33856.93元及28214.12元取款后均交给刘某保管，刘某表示认可。第四笔：张振刚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8×××31）在2012年3月31日存入110000元，2014年3月30日存入9680元，余额为119680元。2014年3月31日张某2以代理人身份从该账户中取款11968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刘某曾认可该款系其与张某2共同至银行领取。2014年3月31日刘某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6×××04）存款50000元，2017年8月18日结息7070.83元，2017年8月18日张某2以代理人身份从该账户中取款57070.83元。2014年3月31日刘某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7×××17）存款20000元，2015年3月31日结息660元，同日，张某2以代理人身份从该账户中取款20660元。2014年3月31日刘某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7×××08）存款20000元，2015年3月31日结息660元，同日，张某2以代理人身份从该账户中取款20660元。2015年4月1日张某2自其名下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1）转出30000元转至张某1名下账户（账号：43×××78）。2014年3月31日刘某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7×××87）存款30000元，2016年5月7日结息2484.25元，同日张某2以代理人身份从该账户中取款32484.25元。2016年5月7日刘某渤海银行账户（账号：10×××58）存入50000元。第五笔：张振刚2013年度意外伤害医疗赔付金额为1829.81元，2014年5月22日，该1829.81元被转入刘某名下光大银行账户（账号：75×××92）；张振刚意外身故赔付金额为35000元，2014年5月27日，该35000元被转入刘某名下光大银行账户（账号：75×××92）。2014年5月28日张某2以代理人身份从该账户取款36829元。2014年5月28日刘某名下天津银行账户（账号：04×××69）存款30000元，2016年6月15日张某2以代取人身份从该账户中取款31925.7元。另查，2015年张某1曾向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起诉刘某、张某2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案号：（2015）北民初字第6006号，张某1诉称，父亲张振刚在2002年3月12日投保“吉庆有余满期生存保险金”，共计投入91500元，保险期自2002年至2012年共计10年，被保险人为张某1，于2012年3月14日以存折方式签字领取118632.03元。后张振刚以给原告投资为由将该存折拿走。张振刚于2013年2月26日去世。2015年5月，刘某告诉张某1张振刚遗产现金部分的名字已经变更了，包括张振刚从张某1处拿走的存折的款项在内，张某1与刘某产生争执。2015年8月，张某1对张某1与刘某的一次对话进行录音，从录音可以得知，刘某知道张振刚给张某1投保的事情，并称张振刚在世时该保险金取出后存折的名字变更为张振刚的名字。因张振刚已去世，张某1不清楚现该保险金存折是谁的名字，存折可能在刘某或张某2手中，故要求刘某、张某2返还张某1新华人寿保险金118632.03元及三年零六个月利息22228.67元，合计140860.7元。2015年12月18日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北民初字第6006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张某1的诉讼请求。后张某1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5月30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津01民终231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某1不服（2016）津01民终2313号民事判决，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3月1日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民申291号民事裁定，一、本案由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审；二、再审期间终止原判决的执行。2018年3月5日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民再1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如下：一、刘某返还张某1110000元；二、张某1放弃对刘某及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张某1因返还保险金产生的纠纷就此了结，今后不再就其父亲张振刚于2002年3月12日为其投保“吉庆有余满期生存保险金”后的相关事宜向刘某及张某2主张任何权利；四、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某1自行承担。2018年3月5日刘某自其名下渤海银行账户（账号：10×××58）中取款110000元给付张某1。同日，张某1出具收据，内容为：今在天津市收到刘某、张某2返还我父亲张振刚于2002年3月12日为我投保的“吉庆有余满期生存保险金”110000元，涉保险金其他款项不再向二人主张。另查，2018年3月1日刘某、张某1、张某2共同签订《和解协议》，内容为：刘某系张某1、张某2之母，张某2与张某1系姐弟关系，父亲张振刚去世后，刘某曾在张某2家居住过一段时间，期间刘某将房产证、张振刚死亡证、身份证及刘某的存单交张某2保管，后三方产生矛盾，现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张某2将张振刚身份证及刘某的银行存单、银行卡返还刘某、返还银行存单及银行卡的金额以达成和解协议之日为准。2、三方均同意张某2继续保管张振刚死亡证和房产证，至母亲百年之后。3、张某2同意刘某按自己意愿对房产作出遗嘱处理。4、张某2和张某1均不得以任何名义对张振刚房产做抵押、变现或他用，该房产留给刘某居住养老至其百年之后。5、张某1承诺负责刘某日常赡养。6、若日后刘某自用养老金不足以支付因生病产生花销时，张某1和张某2均有责任和义务等额给付刘某所需，不得以任何借口不予支付。2018年3月5日刘某出具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张某2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返还给刘某的渤海银行卡（注：卡号为62×××90，截至2018年3月1日余额为：194703.58元）壹张、银行存单（注：天津银行津ＪＤ02XX78整存整取存单25000元、天津银行津ＪＤ02XX98整存整取存单30000元和中国工商银行津Ｂ04XX87整存整取存单8000元）叁张，全部合计金额：257703.58元。张振刚身份证原件壹张，特此证明。刘某的渤海银行卡（卡号为62×××90）与上述刘某名下渤海银行账户（账号：10×××58）系同一账户。天津银行津ＪＤ02XX78整存整取存单（金额为25000元）与上述刘某名下天津银行账户（账号：04×××50）系同一账户。天津银行津ＪＤ02XX98整存整取存单（金额为30000元）与上述刘某名下天津银行账户（账号：04×××77）系同一账户。刘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津Ｂ04XX87整存整取存单（金额为8000元）与刘某工商银行名下账户（账号：03×××24）系同一账户。再查，2013年1月13日张振刚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账号：03×××54）存入210元，余额为6210元，2013年2月23日该账户销户。天津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公务查询结果表显示，张振刚丧葬费7744元，2013年5月16日该款被转入张振刚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账号：03×××02）中，2019年6月22日刘某从该账户中取款5861.97元。2016年7月7日张某1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曲江路支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河西支行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后已生效的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6）津0103民初6264号民事判决认定，2012年3月26日，通过张某1的申请，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曲江路支行将张某1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0×××96）中的存款118632.03元通过转账方式汇入张振刚名下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河西支行（账号：28×××18）的银行卡中，2012年3月31日09：31：11转出118660.28元。2012年3月31日09：34：38张振刚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8×××31）存入110000元（即上述第四笔存款）。2016年11月26日及2016年11月27日刘某名下渤海银行账户（账号：10×××58）共转出130000元，转入案外人刘文蓬账户中，2017年1月8日、2017年1月9日张某2从其名下账户（账号：10×××85）分两笔共将100000元转入刘某名下渤海银行账户（账号：10×××58）中。2017年8月21日张某2从其名下账户（账号：10×××85）转入刘某名下渤海银行账户（账号：10×××58）50000元（分四笔，其中三笔为10000元，一笔为20000元）。2017年8月22日张某2从其名下账户（账号：10×××85）转入刘某名下渤海银行账户（账号：10×××58）37000元（分四笔，其中三笔为10000元，一笔为7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原告主张分割的财产是否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应如何分割。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被继承人张振刚生前未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故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于房产的分割。本案中北辰区XX里XX号楼2门301房屋系被继承人张振刚与刘某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系二人婚后共同所有的财产。其中一半应为刘某所有，另一半为张振刚的遗产。原告刘某与被告张某2、张某1系被继承人张振刚第一顺位继承人，现刘某主张三人平均分割，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该房产原告占2／3，二被告各占1／6。人民法院在分割遗产中的房屋、生产资料和特定职业所需要的财产时，应依据有利于发挥其使用效益和继承人的实际需要，兼顾各继承人的利益进行处理。本案中考虑刘某名下没有其他房产，现在该房屋中居住，故刘某主张该房屋归其所有，并给付二被告相应折价款，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房屋的价值，刘某申请原审法院组织了评估，评估价格为1456000元，原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综上，北辰区XX里XX号楼2门301房屋归原告刘某所有，刘某应给付二被告每人各房屋折价款242666.67元。二被告应于收到折价款后十五日内日配合原告办理过户手续，将房屋过户登记至原告刘某名下。过户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对于存款的分割。原告主张分割的存款共有五笔。对于原告主张的第一笔款项，47,000元存款在被继承人去世当日由案外人取出，该笔存款的下落涉及案外人，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如有纠纷，可另行解决。对于原告主张的第二笔款项，张振刚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账号：03×××81）于2014年4月16日存入72082.05元，该款系被继承人张振刚去世后存入，原、被告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确切的来源，故在本案中不作为张振刚的遗产予以处理。当事人可待查明该笔款项的确切来源后，可另行解决。对于原告主张的第三笔款项，张振刚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7×××56），2012年5月28日存款70000元，2014年5月27日该账户存入6160元，余额为76160元。该款张振刚生前存款70000元，为两年期整存整取，按到期日推算，结合张某2提交的张振刚所列存款明细，起息日应为2012年5月28日，按实际取得的利息6160元计算，年利率应为4.4%，截止至2013年2月26日，应得利息为2301.44元。即截止至张振刚去世时，该笔款项本息合计应为72301.44元。该款系张振刚与刘某共同存款，其中1／2，即36150.72元为张振刚的遗产。对于该笔款项的去向，2014年5月28日从该账户中取款76160元。庭审中刘某曾认可该款系其与张某2共同至银行领取，后转存入刘某名下。2014年5月28日刘某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7×××27）存入20000元，2015年6月6日张某2从刘某名下该账户取款20661.75元。2014年5月28日刘某名下天津银行账户（账号：04×××77）存款30000元，2019年6月14日张某1以代取人身份从该账户取款33856.93元。2014年5月28日刘某名下天津银行账户（账号：04×××50）存款25000元，2019年6月14日张某1以代取人身份从该账户取款28214.12元。庭审中，张某1表示上述33856.93元及28214.12元取款后均交给刘某保管，刘某表示认可。综上，原审法院酌情认定该笔款项中的遗产部分在刘某处，应由刘某给付张某2和张某1每人各12050.24元及孳息（自2013年2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存款基准利率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第四笔款项，张振刚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8×××31，在张振刚生前存入110000元，2014年3月30日存入9680元，余额为119680元。张某1曾诉至法院，主张张振刚投保的“吉庆有余满期生存保险金”，被保险人为张某1，到期后于2012年3月14日以存折方式签字领取118632.03元。后张振刚以给原告投资为由将该存折拿走，张振刚去世。2015年5月刘某告诉张某1张振刚遗产现金部分的名字已经变更了，包括张振刚从张某1处拿走的存折的款项在内，张某1与刘某产生争执。故要求刘某、张某2返还张某1新华人寿保险金118632.03元及利息。本案经一审、二审判决，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再审，作出（2018）津民再14号民事调解，处理完毕。结合张某1在返还原物案件中的主张及上述原审法院查明的资金流转情况，原审法院依法认定该款与张某1在返还原物纠纷中主张的款项为同一笔款项。现刘某就同一笔款项再次要求分割，属重复起诉，依法应裁定驳回原告涉该部分款项的起诉。原告就该部分款项的主张，本案中不再予以处理。对于原告主张的第五笔款项（张振刚2013年度意外伤害医疗赔付1829.81元；张振刚意外身故赔付35000元），其中意外伤害医疗赔付1829.81元，系对张振刚生前支付医疗费用的赔付，因原、被告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张振刚生前医疗费用的来源，原审法院依法认定系用张振刚、刘某共同财产支付，故该赔付金额原审法院依法认定为张振刚、刘某共同财产。其中1／2即914.91元为张振刚的遗产。对于张振刚意外身故赔付款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规定，被保险人死亡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金作为被保险人的遗产，由保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履行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一）没有指定受益人，或者受益人指定不明无法确定的……本案中原、被告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张振刚曾明确指定受益人，故对该笔款项35000元，原审法院依法作为张振刚的遗产处理。对于上述两笔款项的去向，2014年5月27日，该35000元被转入刘某名下光大银行账户（账号：75×××92）。2014年5月28日张某2以代理人身份从该账户取款36829元。同日，刘某天津银行账户存款30000元，2016年6月15日张某2从刘某该账户取款31925.7元。张某2主张该款在刘某要求下，由刘某转给了张某130000元，刘某表示认可，张某1认可收到张某2转账30000元，但称不清楚该30000元的来源，经查，张某2转给张某130000元的时间为2015年4月1日，故张某2主张上述保险赔付款已给付张某1，原审法院不予确认。上述保险赔付款由张某2取出，张某2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该款的具体去向，原审法院依法认定张振刚该部分遗产在张某2处。综上，对于被继承人张振刚该笔35914.91元遗产，应由张某2给付刘某和张某1每人各11971.64元及孳息（自2014年5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存款基准利率计算）。另外，对于张振刚生前已经销户的账户（工商银行账户，账号：03×××54）存款及张振刚丧葬费7744元，不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当事人之间如有纠纷，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坐落于天津市北辰区XX里XX-2-301号房产归原告刘某所有，原告刘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告张某1、被告张某2每人各房屋折价款242666.67元；被告张某1、被告张某2应于收到上述折价款后十五日内配合原告刘某办理过户手续，将上述房屋过户登记至原告刘某名下，过户费用（凭票据）由原告刘某自行承担；二、原告刘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告张某2、被告张某1每人各12050.24元及利息（自2013年2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人民币存款基准利率计算）；三、被告张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刘某、被告张某1每人各11971.64元及利息（自2014年5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人民币存款基准利率计算）；四、本案鉴定费7000元，由原告刘某负担4668元，被告张某1负担1166元，被告张某2负担1166元（此款被告张某1、张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刘某）；五、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70元，由原告刘某负担14046元，被告张某1负担3512元，被告张某2负担3512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原审判决中所列第一笔款项47121.09元应否作为遗产分割一节，被继承人张振刚的该笔存款由案外人王昊于张振刚去世之日2013年2月26日当日取出，且上诉人刘某表示该款系用于办理张振刚丧葬事宜。被上诉人张某2在原审中亦表示该款用于办理张振刚丧葬事宜。表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某2对该笔款项取出用于办理张振刚丧葬事宜是明知的，因该款系案外人王昊取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办理张振刚丧葬事宜的具体花费以及该笔款项是否仍存结余，原审判决认为该笔款项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并无不当。关于原审判决中所列第二笔款项72082.05元应否作为遗产分割一节，遗产是自然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该笔款项系张振刚去世后存入，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款项的确切来源，原审判决在本案中对该笔款项不予处理，并释明当事人可待查明该笔款项确切来源后可另行解决并无不当。关于原审判决中所列第四笔款项119680元应否作为遗产分割一节，该笔款项系基于被继承人张振刚名下中国银行28×××31账户款项，该账户于2012年3月31日存入110000元，2014年3月30日存入9680元，余额为119680元。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张某1在返还原物案件中的主张、张振刚名下中国银行28×××31账户款项来源与数额、资金流转情况等事实，认定上诉人主张的第四笔款项与被上诉人张某1在返还原物案件中主张的款项为同一笔款项，因该笔款项已在另案中处理完毕，上诉人再次要求分割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70元，由上诉刘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文琦审判员  付平平审判员  李 亚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宫慧雪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16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193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天津三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男，1966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女，196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上诉人刘某因与被上诉人张某1、被上诉人张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3民初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至第四项；2、撤销原审判决第五项，依法改判为张某2给付上诉人159255.8元、张某2给付张某139813.6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载明的第一笔款项47121.09元、第二笔款项72082.05元及第四笔款项119680元均是被上诉人张某2支取，该三笔款项均系被继承人张振刚遗产，应当依法由本案各方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但原审法院对该三笔款项未作为遗产分割。张某1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某2未到庭陈述意见。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原告继承天津市北辰区XX里XX-2-301房屋中，被继承人张振刚遗产部分的1／3，约14.16平方米（价值约13.33万元，该房屋84.96平方米预计800000元，房屋的42.48平方米为张振刚的遗产）；2．请求判令原告继承被继承人名下存款遗产部分的1／3（具体金额立案后申请调查）；3．请求判令原告取得天津市北辰区XX里XX-2-301房屋的全部份额，并补偿其他继承人266700元；4．请求判令二被告协助办理过户登记手续；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多次变更诉讼请求，最终确定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原告继承天津市北辰区XX里XX-2-301房屋中，被继承人张振刚遗产部分的1／3，约14.16平米（价值约242667元，该房屋84.96平方米经鉴定价值1456000元，房屋的42.48平方米为张振刚的遗产）；2．请求判令原告取得天津市北辰区XX里XX-2-301房屋的全部份额，并补偿其他继承人485234元；3．请求判令原告继承被继承人名下存款遗产部分的1／3，即58627元；4．请求判令二被告协助办理过户登记手续；5．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某与张振刚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一女，长女张某2、长子张某1。张振刚于2013年2月26日去世，张振刚的父母均早于张振刚去世。被继承人张振刚生前未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刘某与张振刚婚后购买位于北辰区处，该房产登记在张振刚名下，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记载，房屋登记日期为2005年9月27日。刘某名下没有其他房产，现在该房屋中居住。案件审理过程中，刘某申请对该房产市场价格予以评估，2020年9月22日天津市金衡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房地产评估报告，评估结果为：该房地产于价值时点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1456000元，此次评估费用为7000元。本案中原告主张分割的张振刚名下存款共五笔。第一笔：张振刚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账号：03×××59）中有定期存款47000元，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存单显示存入日为2012年6月6日，到期日为2013年6月6日。2013年2月26日该笔存款被销户取出，取款金额为47121.09元（含税后利息121.09元），储蓄存单显示，该笔取款系案外人王昊以代理人身份办理。案件审理过程中，刘某曾称系张某2从刘某抽屉中取走了存单，是用于办理张振刚丧葬事宜了，但不清楚张振刚丧葬事宜具体花费多少。第二笔：张振刚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账号：03×××81）2004年4月13日开户存入50001元，2004年4月19日转出50000元，注释为寿险，2014年4月16日该账户存入72082.05元，截至2014年4月16日存款余额为72093.14元，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签单）显示：2014年4月20日张某2以代理人身份从该账户取款72093元。2014年4月20日，刘某名下天津银行账户（账号：04×××45）存款70000元，2016年5月8日该账户取款74732.38元，该储蓄存单背面注明：存款到期后已自动转存，非到期日当天支取的，须提供存款人有效身份证件；他人代为支取的，还应提供代取款人有效身份证件，并填写了存款人刘某身份证号码及姓名及代理人张某2身份证号码及姓名，取款时银行核对了两人的身份证件。2016年5月8日刘某名下渤海银行账户（账号：10×××58）分三笔分别存入10000元、10000元、52000元，合计72000元。第三笔：张振刚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7×××56）2012年5月28日存款70000元，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显示该笔存款为个人人民币存单二年整，2014年5月27日该账户存入6160元，余额为76160元。2014年5月28日张某2以代理人身份从该账户中取款76160元。庭审中刘某曾认可该款系其与张某2共同至银行领取，后转存入刘某名下。2014年5月28日刘某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7×××27）存入20000元，2015年6月6日张某2从刘某名下该账户取款20661.75元。2014年5月28日刘某名下天津银行账户（账号：04×××77）存款30000元，2019年6月14日张某1以代取人身份从该账户取款33856.93元。2014年5月28日刘某名下天津银行账户（账号：04×××50）存款25000元，2019年6月14日张某1以代取人身份从该账户取款28214.12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张某1表示上述33856.93元及28214.12元取款后均交给刘某保管，刘某表示认可。第四笔：张振刚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8×××31）在2012年3月31日存入110000元，2014年3月30日存入9680元，余额为119680元。2014年3月31日张某2以代理人身份从该账户中取款11968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刘某曾认可该款系其与张某2共同至银行领取。2014年3月31日刘某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6×××04）存款50000元，2017年8月18日结息7070.83元，2017年8月18日张某2以代理人身份从该账户中取款57070.83元。2014年3月31日刘某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7×××17）存款20000元，2015年3月31日结息660元，同日，张某2以代理人身份从该账户中取款20660元。2014年3月31日刘某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7×××08）存款20000元，2015年3月31日结息660元，同日，张某2以代理人身份从该账户中取款20660元。2015年4月1日张某2自其名下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1）转出30000元转至张某1名下账户（账号：43×××78）。2014年3月31日刘某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7×××87）存款30000元，2016年5月7日结息2484.25元，同日张某2以代理人身份从该账户中取款32484.25元。2016年5月7日刘某渤海银行账户（账号：10×××58）存入50000元。第五笔：张振刚2013年度意外伤害医疗赔付金额为1829.81元，2014年5月22日，该1829.81元被转入刘某名下光大银行账户（账号：75×××92）；张振刚意外身故赔付金额为35000元，2014年5月27日，该35000元被转入刘某名下光大银行账户（账号：75×××92）。2014年5月28日张某2以代理人身份从该账户取款36829元。2014年5月28日刘某名下天津银行账户（账号：04×××69）存款30000元，2016年6月15日张某2以代取人身份从该账户中取款31925.7元。另查，2015年张某1曾向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起诉刘某、张某2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案号：（2015）北民初字第6006号，张某1诉称，父亲张振刚在2002年3月12日投保“吉庆有余满期生存保险金”，共计投入91500元，保险期自2002年至2012年共计10年，被保险人为张某1，于2012年3月14日以存折方式签字领取118632.03元。后张振刚以给原告投资为由将该存折拿走。张振刚于2013年2月26日去世。2015年5月，刘某告诉张某1张振刚遗产现金部分的名字已经变更了，包括张振刚从张某1处拿走的存折的款项在内，张某1与刘某产生争执。2015年8月，张某1对张某1与刘某的一次对话进行录音，从录音可以得知，刘某知道张振刚给张某1投保的事情，并称张振刚在世时该保险金取出后存折的名字变更为张振刚的名字。因张振刚已去世，张某1不清楚现该保险金存折是谁的名字，存折可能在刘某或张某2手中，故要求刘某、张某2返还张某1新华人寿保险金118632.03元及三年零六个月利息22228.67元，合计140860.7元。2015年12月18日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北民初字第6006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张某1的诉讼请求。后张某1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5月30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津01民终231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某1不服（2016）津01民终2313号民事判决，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3月1日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民申291号民事裁定，一、本案由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审；二、再审期间终止原判决的执行。2018年3月5日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民再1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如下：一、刘某返还张某1110000元；二、张某1放弃对刘某及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张某1因返还保险金产生的纠纷就此了结，今后不再就其父亲张振刚于2002年3月12日为其投保“吉庆有余满期生存保险金”后的相关事宜向刘某及张某2主张任何权利；四、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某1自行承担。2018年3月5日刘某自其名下渤海银行账户（账号：10×××58）中取款110000元给付张某1。同日，张某1出具收据，内容为：今在天津市收到刘某、张某2返还我父亲张振刚于2002年3月12日为我投保的“吉庆有余满期生存保险金”110000元，涉保险金其他款项不再向二人主张。另查，2018年3月1日刘某、张某1、张某2共同签订《和解协议》，内容为：刘某系张某1、张某2之母，张某2与张某1系姐弟关系，父亲张振刚去世后，刘某曾在张某2家居住过一段时间，期间刘某将房产证、张振刚死亡证、身份证及刘某的存单交张某2保管，后三方产生矛盾，现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张某2将张振刚身份证及刘某的银行存单、银行卡返还刘某、返还银行存单及银行卡的金额以达成和解协议之日为准。2、三方均同意张某2继续保管张振刚死亡证和房产证，至母亲百年之后。3、张某2同意刘某按自己意愿对房产作出遗嘱处理。4、张某2和张某1均不得以任何名义对张振刚房产做抵押、变现或他用，该房产留给刘某居住养老至其百年之后。5、张某1承诺负责刘某日常赡养。6、若日后刘某自用养老金不足以支付因生病产生花销时，张某1和张某2均有责任和义务等额给付刘某所需，不得以任何借口不予支付。2018年3月5日刘某出具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张某2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返还给刘某的渤海银行卡（注：卡号为62×××90，截至2018年3月1日余额为：194703.58元）壹张、银行存单（注：天津银行津ＪＤ02XX78整存整取存单25000元、天津银行津ＪＤ02XX98整存整取存单30000元和中国工商银行津Ｂ04XX87整存整取存单8000元）叁张，全部合计金额：257703.58元。张振刚身份证原件壹张，特此证明。刘某的渤海银行卡（卡号为62×××90）与上述刘某名下渤海银行账户（账号：10×××58）系同一账户。天津银行津ＪＤ02XX78整存整取存单（金额为25000元）与上述刘某名下天津银行账户（账号：04×××50）系同一账户。天津银行津ＪＤ02XX98整存整取存单（金额为30000元）与上述刘某名下天津银行账户（账号：04×××77）系同一账户。刘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津Ｂ04XX87整存整取存单（金额为8000元）与刘某工商银行名下账户（账号：03×××24）系同一账户。再查，2013年1月13日张振刚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账号：03×××54）存入210元，余额为6210元，2013年2月23日该账户销户。天津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公务查询结果表显示，张振刚丧葬费7744元，2013年5月16日该款被转入张振刚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账号：03×××02）中，2019年6月22日刘某从该账户中取款5861.97元。2016年7月7日张某1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曲江路支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河西支行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后已生效的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6）津0103民初6264号民事判决认定，2012年3月26日，通过张某1的申请，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曲江路支行将张某1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0×××96）中的存款118632.03元通过转账方式汇入张振刚名下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河西支行（账号：28×××18）的银行卡中，2012年3月31日09：31：11转出118660.28元。2012年3月31日09：34：38张振刚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8×××31）存入110000元（即上述第四笔存款）。2016年11月26日及2016年11月27日刘某名下渤海银行账户（账号：10×××58）共转出130000元，转入案外人刘文蓬账户中，2017年1月8日、2017年1月9日张某2从其名下账户（账号：10×××85）分两笔共将100000元转入刘某名下渤海银行账户（账号：10×××58）中。2017年8月21日张某2从其名下账户（账号：10×××85）转入刘某名下渤海银行账户（账号：10×××58）50000元（分四笔，其中三笔为10000元，一笔为20000元）。2017年8月22日张某2从其名下账户（账号：10×××85）转入刘某名下渤海银行账户（账号：10×××58）37000元（分四笔，其中三笔为10000元，一笔为7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原告主张分割的财产是否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应如何分割。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被继承人张振刚生前未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故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于房产的分割。本案中北辰区XX里XX号楼2门301房屋系被继承人张振刚与刘某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系二人婚后共同所有的财产。其中一半应为刘某所有，另一半为张振刚的遗产。原告刘某与被告张某2、张某1系被继承人张振刚第一顺位继承人，现刘某主张三人平均分割，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该房产原告占2／3，二被告各占1／6。人民法院在分割遗产中的房屋、生产资料和特定职业所需要的财产时，应依据有利于发挥其使用效益和继承人的实际需要，兼顾各继承人的利益进行处理。本案中考虑刘某名下没有其他房产，现在该房屋中居住，故刘某主张该房屋归其所有，并给付二被告相应折价款，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房屋的价值，刘某申请原审法院组织了评估，评估价格为1456000元，原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综上，北辰区XX里XX号楼2门301房屋归原告刘某所有，刘某应给付二被告每人各房屋折价款242666.67元。二被告应于收到折价款后十五日内日配合原告办理过户手续，将房屋过户登记至原告刘某名下。过户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对于存款的分割。原告主张分割的存款共有五笔。对于原告主张的第一笔款项，47,000元存款在被继承人去世当日由案外人取出，该笔存款的下落涉及案外人，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如有纠纷，可另行解决。对于原告主张的第二笔款项，张振刚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账号：03×××81）于2014年4月16日存入72082.05元，该款系被继承人张振刚去世后存入，原、被告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确切的来源，故在本案中不作为张振刚的遗产予以处理。当事人可待查明该笔款项的确切来源后，可另行解决。对于原告主张的第三笔款项，张振刚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7×××56），2012年5月28日存款70000元，2014年5月27日该账户存入6160元，余额为76160元。该款张振刚生前存款70000元，为两年期整存整取，按到期日推算，结合张某2提交的张振刚所列存款明细，起息日应为2012年5月28日，按实际取得的利息6160元计算，年利率应为4.4%，截止至2013年2月26日，应得利息为2301.44元。即截止至张振刚去世时，该笔款项本息合计应为72301.44元。该款系张振刚与刘某共同存款，其中1／2，即36150.72元为张振刚的遗产。对于该笔款项的去向，2014年5月28日从该账户中取款76160元。庭审中刘某曾认可该款系其与张某2共同至银行领取，后转存入刘某名下。2014年5月28日刘某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7×××27）存入20000元，2015年6月6日张某2从刘某名下该账户取款20661.75元。2014年5月28日刘某名下天津银行账户（账号：04×××77）存款30000元，2019年6月14日张某1以代取人身份从该账户取款33856.93元。2014年5月28日刘某名下天津银行账户（账号：04×××50）存款25000元，2019年6月14日张某1以代取人身份从该账户取款28214.12元。庭审中，张某1表示上述33856.93元及28214.12元取款后均交给刘某保管，刘某表示认可。综上，原审法院酌情认定该笔款项中的遗产部分在刘某处，应由刘某给付张某2和张某1每人各12050.24元及孳息（自2013年2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存款基准利率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第四笔款项，张振刚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8×××31，在张振刚生前存入110000元，2014年3月30日存入9680元，余额为119680元。张某1曾诉至法院，主张张振刚投保的“吉庆有余满期生存保险金”，被保险人为张某1，到期后于2012年3月14日以存折方式签字领取118632.03元。后张振刚以给原告投资为由将该存折拿走，张振刚去世。2015年5月刘某告诉张某1张振刚遗产现金部分的名字已经变更了，包括张振刚从张某1处拿走的存折的款项在内，张某1与刘某产生争执。故要求刘某、张某2返还张某1新华人寿保险金118632.03元及利息。本案经一审、二审判决，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再审，作出（2018）津民再14号民事调解，处理完毕。结合张某1在返还原物案件中的主张及上述原审法院查明的资金流转情况，原审法院依法认定该款与张某1在返还原物纠纷中主张的款项为同一笔款项。现刘某就同一笔款项再次要求分割，属重复起诉，依法应裁定驳回原告涉该部分款项的起诉。原告就该部分款项的主张，本案中不再予以处理。对于原告主张的第五笔款项（张振刚2013年度意外伤害医疗赔付1829.81元；张振刚意外身故赔付35000元），其中意外伤害医疗赔付1829.81元，系对张振刚生前支付医疗费用的赔付，因原、被告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张振刚生前医疗费用的来源，原审法院依法认定系用张振刚、刘某共同财产支付，故该赔付金额原审法院依法认定为张振刚、刘某共同财产。其中1／2即914.91元为张振刚的遗产。对于张振刚意外身故赔付款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规定，被保险人死亡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金作为被保险人的遗产，由保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履行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一）没有指定受益人，或者受益人指定不明无法确定的……本案中原、被告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张振刚曾明确指定受益人，故对该笔款项35000元，原审法院依法作为张振刚的遗产处理。对于上述两笔款项的去向，2014年5月27日，该35000元被转入刘某名下光大银行账户（账号：75×××92）。2014年5月28日张某2以代理人身份从该账户取款36829元。同日，刘某天津银行账户存款30000元，2016年6月15日张某2从刘某该账户取款31925.7元。张某2主张该款在刘某要求下，由刘某转给了张某130000元，刘某表示认可，张某1认可收到张某2转账30000元，但称不清楚该30000元的来源，经查，张某2转给张某130000元的时间为2015年4月1日，故张某2主张上述保险赔付款已给付张某1，原审法院不予确认。上述保险赔付款由张某2取出，张某2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该款的具体去向，原审法院依法认定张振刚该部分遗产在张某2处。综上，对于被继承人张振刚该笔35914.91元遗产，应由张某2给付刘某和张某1每人各11971.64元及孳息（自2014年5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存款基准利率计算）。另外，对于张振刚生前已经销户的账户（工商银行账户，账号：03×××54）存款及张振刚丧葬费7744元，不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当事人之间如有纠纷，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坐落于天津市北辰区XX里XX-2-301号房产归原告刘某所有，原告刘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告张某1、被告张某2每人各房屋折价款242666.67元；被告张某1、被告张某2应于收到上述折价款后十五日内配合原告刘某办理过户手续，将上述房屋过户登记至原告刘某名下，过户费用（凭票据）由原告刘某自行承担；二、原告刘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告张某2、被告张某1每人各12050.24元及利息（自2013年2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人民币存款基准利率计算）；三、被告张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刘某、被告张某1每人各11971.64元及利息（自2014年5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人民币存款基准利率计算）；四、本案鉴定费7000元，由原告刘某负担4668元，被告张某1负担1166元，被告张某2负担1166元（此款被告张某1、张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刘某）；五、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70元，由原告刘某负担14046元，被告张某1负担3512元，被告张某2负担3512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原审判决中所列第一笔款项47121.09元应否作为遗产分割一节，被继承人张振刚的该笔存款由案外人王昊于张振刚去世之日2013年2月26日当日取出，且上诉人刘某表示该款系用于办理张振刚丧葬事宜。被上诉人张某2在原审中亦表示该款用于办理张振刚丧葬事宜。表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某2对该笔款项取出用于办理张振刚丧葬事宜是明知的，因该款系案外人王昊取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办理张振刚丧葬事宜的具体花费以及该笔款项是否仍存结余，原审判决认为该笔款项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并无不当。关于原审判决中所列第二笔款项72082.05元应否作为遗产分割一节，遗产是自然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该笔款项系张振刚去世后存入，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款项的确切来源，原审判决在本案中对该笔款项不予处理，并释明当事人可待查明该笔款项确切来源后可另行解决并无不当。关于原审判决中所列第四笔款项119680元应否作为遗产分割一节，该笔款项系基于被继承人张振刚名下中国银行28×××31账户款项，该账户于2012年3月31日存入110000元，2014年3月30日存入9680元，余额为119680元。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张某1在返还原物案件中的主张、张振刚名下中国银行28×××31账户款项来源与数额、资金流转情况等事实，认定上诉人主张的第四笔款项与被上诉人张某1在返还原物案件中主张的款项为同一笔款项，因该笔款项已在另案中处理完毕，上诉人再次要求分割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70元，由上诉刘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文琦审判员  付平平审判员  李 亚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宫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