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9民终11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信宜市耀祥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信宜市东镇六运工业园东北面厂房。法定代表人：周建活。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培、康念，均系广东爱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鸿波，男，汉族，1983年9月1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能，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思霖，女，汉族，1990年12月22日出生，上诉人信宜市耀祥门业有限公司（下称耀祥门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鸿波及原审第三人李思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20）粤0983民初3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耀祥门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二项判决；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罗鸿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本案5张《借条》的认定明显错误。5张《借条》均为罗鸿波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私自出具。该五张《借条》是在罗鸿波担任法定代表人时出借，完全是利用其担任大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之便，借款行为未经股东会决议或授权，《借条》也是由罗鸿波自己制作自己盖章。因此，耀祥门业公司与罗鸿波之间从未就律师费用问题约定过，《借条》上的律师费约定违背了合同自由原则，完全是罗鸿波利用职务之便随意添加的条款。一审法院确认涉案《借条》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明显错误。首先，耀祥门业公司每月按时支付利息仅仅是对借贷关系的确认，并不是对《借条》来源、内容真实合法的确认；其次，5张《借条》在耀祥门业公司处并无任何留底，耀祥门业公司股东会及章程以从未授权被告借款、盖章；最后，耀祥门业公司没有任何意思表示或者行为表明同意约定“罗鸿波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等由耀祥门业公司承担”。因此，一审法院不能借他项事实，强行推知耀祥门业公司意思。罗鸿波拿着未授权就私自开具的5张《借条》请求耀祥门业公司承担律师费等费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二、耀祥门业公司并无任何违约行为。涉案《借条》并无显示还款期限，耀祥门业公司己经每月按时支付利息及本金给罗鸿波，耀祥门业公司并无任何违约行为，罗鸿波要求耀祥门业公司承担律师费毫无依据。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双方之间从未约定过罗鸿波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等费用由耀祥门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对耀祥门业公司和罗鸿波之间的借贷事实予以确认，仅仅是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律师费约定。根据《民法典》140条规定“行为人可以明示或者默示作出意思表示。沉默只有在有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或者符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习惯时，才可以视为意思表示”，在未经耀祥门业公司同意、未经股东会决议、未与耀祥门业公司约定的情况下，由罗鸿波私自开具的涉案《借条》并不能视为耀祥门业公司同意、认可《借条》的所有内容。综上所述，罗鸿波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用不应由耀祥门业公司承担。被上诉人罗鸿波辩称：一、签订涉案《借条》经作为两个股东之一的耀祥门业公司原股东周建活口头同意，在罗鸿波退出耀祥门业公司股份后，由周建活担任耀祥门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后的几个月，从未提出过异议，耀祥门业公司也以实际行动履行了《借条》的义务。所以，《借条》的签订是合法有效的。二、在罗鸿波要求耀祥门业公司还款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周建活曾要求用他人的债权债务抵销答辩人的债权，明确表示拒绝还款。在一审庭审中，耀祥门业公司也明确拒绝罗鸿波要求调解的善意，且自2020年10月诉至法院后，耀祥门业公司至今也没有偿还分文，违约的行为和意图明显。综上，请维持原判决。罗鸿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耀祥门业公司偿还本金700000元及利息(从2020年10月1日起以7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之日止)给罗鸿波；2.判决耀祥门业公司支付本案律师服务费(先行支付已发生的律师费20000元，其余律师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给罗鸿波；3.本案诉讼费用由耀祥门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耀祥门业公司成立于2019年1月4日，罗鸿波原是耀祥门业公司的股东。耀祥门业公司以需资金运营为由向罗鸿波借款，并于2019年9月5日签署《借条》一张给罗鸿波存执。该《借条》的内容如下：“借条借款单位：信宜市耀祥门业有限公司因需资金运营，于2019年9月5日向罗鸿波(身份证号：*)，借款人民币￥150000(大写：壹拾伍万元整)，借款利息为月利息2%(大写：贰分)，现已收到上述借款，每月支付利息。出借人罗鸿波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误工费、诉讼费等由借款单位信宜市耀祥门业有限公司承担。借款单位：信宜市耀祥门业有限公司，日期：2019年9月5日。”在此之后，耀祥门业公司向罗鸿波多次借款，并立具了4张《借条》给罗鸿波收执，该4张《借条》的内容与日期为2019年9月5日的《借条》除了借款金额不同外，其余内容均一致，且均对借款利息进行了约定。该4张《借条》的时间、借款金额如下：日期为2019年10月30日的《借条》借款金额为200000元、日期为2020年3月5日的《借条》借款金额为200000元、日期为2020年3月8日的《借条》借款金额为100000元、日期为2020年4月24日的《借条》借款金额为50000元。耀祥门业公司对上述5张《借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总借款金额有异议，实际借款总金额不是700000元，而是686000元。在庭审中，罗鸿波主张是通过第三人李思霖的银行账户出借款项给耀祥门业公司的，根据罗鸿波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①日期为2019年9月5日的《借条》转账情况如下：2019年9月5日转账3笔，分别为50000元、50000元、47000元；②日期为2019年10月30日的《借条》转账情况如下：2019年10月30日转账4笔，分别为50000元、50000元、50000元、46000元；③日期为2020年3月5日的《借条》转账情况如下：2020年3月4日转账50000元、2020年3月5日转账3笔，分别为50000元、50000元、46000元；④日期为2020年3月8日的《借条》转账情况如下：2020年3月8日转账2笔，分别为50000元、48000元；⑤日期为2020年4月24日的《借条》转账情况如下：2020年4月24日转账49000元。同时罗鸿波确认由于在转账时扣除了当月的利息，故实际出借给耀祥门业公司的金额是686000元。罗鸿波还确认耀祥门业公司已支付利息至2020年9月30日止。根据耀祥门业公司提供的支付利息记录，2019年9月5日出借的150000元，支付利息情况如下：2019年9月5日直接从借款中扣除3000元、2019年12月7日3000元、2020年1月6日3000元、2020年2月29日3000元、2020年3月7日3000元、2020年4月9日3000元、2020年5月6日3000元、2020年6月6日3000元、2020年7月6日3000元、2020年8月6日3000元、2020年9月6日3000元。2019年10月30日出借的200000元，支付利息情况如下：2019年10月30日直接从借款中扣除4000元、2019年11月30日4000元、2019年12月30日4000元、2020年2月29日8000元、2020年3月31日4000元、2020年5月5日4000元、2020年6月2日4000元、2020年7月3日4000元、2020年8月2日4000元、2020年9月1日4000元。2020年3月5日出借的200000元，支付利息情况如下：2020年3月5日直接从借款中扣除4000元、2020年4月9日4000元、2020年5月6日4000元、2020年6月6日4000元、2020年7月6日4000元、2020年8月6日4000元、2020年9月6日4000元。2020年3月8日出借的100000元，支付利息情况如下：2020年3月8日直接从借款中扣除2000元、2020年4月9日2000元、2020年5月12日2000元、2020年6月10日2000元、2020年7月9日2000元、2020年8月9日2000元、2020年9月8日2000元。2020年4月24日出借的50000元，支付利息情况如下：2020年4月24日直接从借款中扣除1000元、2020年5月25日1000元、2020年6月24日1000元、2020年7月24日1000元、2020年8月25日1000元、2020年9月25日1000元。综上，耀祥门业公司实际支付的利息金额如下：日期为2019年9月5日的借款实际支付利息30000元，日期为2019年10月30日的借款实际支付利息40000元，日期为2020年3月5日的借款实际支付利息24000元，日期为2020年3月8日的借款实际支付利息12000元，日期为2020年4月24日的借款实际支付利息5000元。罗鸿波、耀祥门业公司还确认涉案借款均是以《借条》上载明的借款金额按月利率2%的标准给付利息，且涉案借款不属于赌债、六合彩等非法债务，亦不涉及虚假诉讼。耀祥门业公司在庭审中称，按照现行的司法解释，耀祥门业公司支付的利息已超过法律规定，超过的部分应视为偿还借款本金，但罗鸿波认为双方的利率约定是符合当时法律规定的，不同意按照现行法律规定计算利息。罗鸿波、耀祥门业公司庭审中均未提供支付利息的具体日期。一审法院另查明：一、从耀祥门业公司成立时起至2020年6月20日，该公司的股东为罗鸿波、周建活，罗鸿波是耀祥门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20年6月20日，耀祥门业公司召开股东会，免去罗鸿波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同意罗鸿波退出耀祥门业公司，并选举周建活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意罗鸿波及周建活的公司股权转让等事项。2020年6月24日，信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核准公司股东由罗鸿波、周建活两人变更登记为周建活等11人。在罗鸿波退出耀祥门业公司后，耀祥门业公司继续向罗鸿波支付借款利息至2020年9月，因罗鸿波向耀祥门业公司追讨借款无果，罗鸿波于2020年10月20日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2020年10月15日，罗鸿波与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由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接受罗鸿波的委托，指派李能律师为其所委托的事项提供法律服务。为此罗鸿波支付了20000元律师费给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开具《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给罗鸿波收执。二、本案立案时间为2020年10月20日，而2020年10月20日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在本案诉讼中，罗鸿波于2020年10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作出(2020)粤0983民初3539号民事裁定，对耀祥门业公司名下银行账户存款在人民币70000元限额内予以冻结，冻结期限为自2020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10月20日止。移交执行后，一审法院依法冻结耀祥门业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信宜城中支行*账户内的存款，本案已以704020元为限作冻结处理，实际冻结可用金额6877.72元，冻结期限自2020年10月26日至2021年10月26日。罗鸿波为此支付申请费4020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耀祥门业公司分别于2019年9月5日、2019年10月30日、2020年3月5日、2020年3月8日、2020年4月24日立具给罗鸿波收执的5张《借条》如何认定的问题。该5张《借条》由耀祥门业公司加盖有耀祥门业公司公章，罗鸿波确保该5张《借条》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有相关的银行转账记录予以佐证，耀祥门业公司庭审中对相关借款事实予以确认。虽然耀祥门业公司主张上述5张《借条》均是在罗鸿波担任耀祥门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所立具，没有经过公司股东会决定，但该5张《借条》均有耀祥门业公司的印章，且耀祥门业公司也按月支付利息给罗鸿波，即使在罗鸿波退出耀祥门业公司，且耀祥门业公司的股东结构发生重大变更的情况下，耀祥门业公司支付利息的行为也未终止。从上述行为可知，耀祥门业公司对上述借款行为是予以认可的，故对罗鸿波与耀祥门业公司之间的借贷事实予以确认，双方之间的借贷行为也是合法有效的。虽然双方当事人签立的涉案《借条》中自愿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付，且耀祥门业公司在涉案《借条》实际履行过程中也是以《借条》所载金额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借款利息给罗鸿波的。庭审中，罗鸿波称签立《借条》时约定月利率2%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不应抵扣借款本金，但耀祥门业公司不予认可。因一审法院立案受理本案的时间为2020年10月20日，且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根据2021年1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的规定，本案借款利息的计算应以2020年8月20日为分界点，分段计算。一、关于日期为2019年9月5日的《借条》实际借款金额、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标准认定的问题。该《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150000元，但罗鸿波确认在转账时扣除了当月的利息3000元，实际转账出借给耀祥门业公司的金额是14700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借款的实际出借金额为147000元。根据法律规定，针对耀祥门业公司支付利息的情况，核算如下：①耀祥门业公司2019年12月7日支付利息3000元，2019年9月5日至2019年12月7日的利息应为9212元(147000元×2%÷30×94)，尚欠利息6212元(9212元-3000元)；②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1月6日支付利息3000元，2019年12月8日至2020年1月6日的利息应为2940元(147000元×2%÷30×30)，尚欠利息6152元(6212元+2940元-3000元)；③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2月29日支付利息3000元，2020年1月7日至2020年2月29日的利息应为5292元(147000元×2%÷30×54)，尚欠利息8444元(6152元+5292元-3000元)；④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3月7日支付利息3000元，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7日的利息应为686元(147000元×2%÷30×7天)，尚欠利息6130元(8444元+686元-3000元)；⑤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4月9日支付利息3000元，2020年3月8日至2020年4月9日的利息应为3234元(147000元×2%÷30×33天)，尚欠利息6364元(6130元+3234元-3000元)；⑥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5月6日支付利息3000元，2020年4月10日至2020年5月6日的利息应为2646元(147000元×2%÷30×27天)，尚欠利息6010元(6364元+2646元-3000元)；⑦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6月6日支付利息3000元，2020年5月7日至2020年6月6日的利息应为3038元(147000元×2%÷30×31天)，尚欠利息6048元(6010元+3038元-3000元)；⑧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7月6日支付利息3000元，2020年6月7日至2020年7月6日的利息应为2940元(147000元×2%÷30×30天)，尚欠利息5988元(6048元+2940元-3000元)；⑨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8月6日支付利息3000元，2020年7月7日至2020年8月6日的利息应为3038元(147000元×2%÷30×31天)，尚欠利息6026元(5988元+3038元-3000元)；⑩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9月6日支付利息3000元，2020年8月7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应为1274元(147000元×2%÷30×13天)，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9月6日的利息应为1131.9元(147000元×15.4%÷360×18)，尚欠利息5431.9元(6026元+1274元+1131.9元-3000元)。综上，至2020年9月6日止，耀祥门业公司尚欠罗鸿波借款本金147000元及利息5431.9元，而罗鸿波在庭审中确认耀祥门业公司已支付利息至2020年9月30日，并请求从2020年10月1日起支付利息，是罗鸿波对其实体权利的处分，未损害他人合法权益，予以准许。因此，耀祥门业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147000元及利息(从2020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关于日期为2019年10月30日的《借条》实际借款金额、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标准认定的问题。该《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200000元，但罗鸿波确认在转账时扣除了当月的利息4000元，实际转账出借给耀祥门业公司的金额是196000元，故应认定该笔借款的实际出借金额为196000元。根据法律规定，针对耀祥门业公司支付利息的情况，核算如下：①耀祥门业公司2019年11月30日支付利息4000元，2019年10月30日至2019年11月30日的利息应为4181.33元(196000元×2%÷30×32)，尚欠利息181.33元(4181.33元-4000元)；②耀祥门业公司2019年12月30日支付利息4000元，2019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的利息应为3920元(196000元×2%÷30×30)，尚欠利息101.33元(181.33元+3920元-4000元)；③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2月29日支付利息8000元，2019年12月31日至2020年2月29日的利息应为7970.67元(196000元×2%÷30×61)，尚欠利息72元(101.33元+7970.67元-8000元)；④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3月31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利息应为4050.67元(196000元×2%÷30×31天)，尚欠利息122.67元(72元+4050.67元-4000元)；⑤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5月5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5月5日的利息应为4573.33元(196000元×2%÷30×35天)，尚欠利息696元(122.67元+4573.33元-4000元)；⑥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6月2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5月6日至2020年6月2日的利息应为3658.67元(196000元×2%÷30×28天)，尚欠利息354.67元(696元+3658.67元-4000元)；⑦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7月3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6月3日至2020年7月3日的利息应为4050.67元(196000元×2%÷30×31天)，尚欠利息405.34元(354.67元+4050.67元-4000元)；⑧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8月2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7月4日至2020年8月2日的利息应为3920元(196000元×2%÷30×30天)，尚欠利息325.34元(405.34元+3920元-4000元)；⑨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9月1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8月3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应为2221.33元(196000元×2%÷30×17天)，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9月1日的利息应为1089.98元(196000元×15.4%=360×13)，多支付利息363.35元(325.34元+2221.33元+1089.98元-4000元)，该利息应抵扣借款本金，即耀祥门业公司尚欠罗鸿波借款本金195636.65元(196000元-363.35元)。综上，至2020年9月1日止，耀祥门业公司尚欠罗鸿波借款本金195636.65元，而罗鸿波在庭审中确认耀祥门业公司已支付利息至2020年9月30日，并请求从2020年10月1日起支付利息，是罗鸿波对其实体权利的处分，未损害他人合法权益，予以准许。因此，耀祥门业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195636.65元及利息(从2020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三、关于日期为2020年3月5日的《借条》实际借款金额、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标准认定的问题。该《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200000元，但罗鸿波确认在转账时扣除了当月的利息4000元，实际转账出借给耀祥门业公司的金额是196000元，故应认定该笔借款的实际出借金额为196000元。根据法律规定，针对耀祥门业公司支付利息的情况，核算如下：①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4月9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3月5日至2020年4月9日的利息应为4704元(196000元×2%÷30×36)，尚欠利息704元(4704元-4000元)；②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5月6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4月10日至2020年5月6日的利息应为3528元(196000元×2%÷30×27)，尚欠利息232元(704元+3528元-4000元)；③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6月6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5月7日至2020年6月6日的利息应为4050.67元(196000元×2%÷30×31)，尚欠利息282.67元(232元+4050.67元-4000元)；④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7月6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6月7日至2020年7月6日的利息应为3920元(196000元×2%÷30×30天)，尚欠利息202.67元(282.67元+3920元-4000元)；⑤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8月6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7月7日至2020年8月6日的利息应为4050.67元(196000元×2%÷30×31天)，尚欠利息253.34元(202.67元+4050.67元-4000元)；⑥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9月6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8月7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应为1698.67元(196000元×2%÷30×13天)，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9月6日的利息应为1509.2元(196000元×15.4%÷360×18天)，多支付利息538.79元(253.34元+1698.67元+1509.2元-4000元)，该利息应抵扣借款本金，即耀祥门业公司尚欠罗鸿波借款本金195461.21元(196000元-538.79元)。综上，至2020年9月6日止，耀祥门业公司尚欠罗鸿波借款本金195461.21元，而罗鸿波在庭审中确认耀祥门业公司已支付利息至2020年9月30日，并请求从2020年10月1日起支付利息，是罗鸿波对其实体权利的处分，未损害他人合法权益，予以准许。因此，耀祥门业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195461.21元及利息(从2020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四、日期为2020年3月8日的《借条》实际借款金额、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标准认定的问题。该《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100000元，但罗鸿波确认在转账时扣除了当月的利息2000元，实际转账出借给耀祥门业公司的金额是98000元，故应认定该笔借款的实际出借金额为98000元。根据法律规定，针对耀祥门业公司支付利息的情况，本院核算如下：①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4月9日支付利息2000元，2020年3月8日至2020年4月9日的利息应为2156元(98000元×2%÷30×33)，尚欠利息156元(2156元-2000元)；②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5月12日支付利息2000元，2020年4月10日至2020年5月12日的利息应为2156元(98000元×2%÷30×33)，尚欠利息312元(156元+2156元-2000元)；③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6月10日支付利息2000元，2020年5月13日至2020年6月10日的利息应为1894.67元(98000元×2%÷30×29)，尚欠利息206.67元(312元+1894.67元-2000元)；④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7月9日支付利息2000元，2020年6月11日至2020年7月9日的利息应为1894.67元(98000元×2%÷30×29天)，尚欠利息101.34(206.67元+1894.67元-2000元)；⑤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8月9日支付利息2000元，2020年7月10日至2020年8月9日的利息应为2025.33元(98000元×2%÷30×31天)，尚欠利息126.67元(101.34元+2025.33元-2000元)；⑥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9月8日支付利息2000元，2020年8月10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应为653.33元(98000元×2%÷30×10天)，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9月8日的利息应为838.44元(98000元×15.4%÷360×20天)，多支付利息381.56元(126.67元+653.33元+838.44元-2000元)，该利息应抵扣借款本金，即耀祥门业公司尚欠罗鸿波借款本金97618.44元(98000元-381.56元)。综上，至2020年9月8日止，耀祥门业公司尚欠罗鸿波借款本金97618.44元，而罗鸿波在庭审中确认耀祥门业公司已支付利息至2020年9月30日，并请求从2020年10月1日起支付利息，是罗鸿波对其实体权利的处分，未损害他人合法权益，予以准许。因此，耀祥门业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97618.44元及利息(从2020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五、关于日期为2020年4月24日的《借条》实际借款金额、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标准认定的问题。该《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50000元，但罗鸿波确认在转账时扣除了当月的利息1000元，实际转账出借给耀祥门业公司的金额是49000元，故应认定该笔借款的实际出借金额为49000元。根据法律规定，针对耀祥门业公司支付利息的情况，本院核算如下：①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5月25日支付利息1000元，2020年4月24日至2020年5月25日的利息应为1045.33元(49000元×2%÷30×32)，尚欠利息45.33元(1045.33元-1000元)；②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6月24日支付利息1000元，2020年5月26日至2020年6月24日的利息应为980元(49000元×2%÷30×30)，尚欠利息25.33元(45.33元+980元-1000元)；③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7月24日支付利息1000元，2020年6月25日至2020年7月24日的利息应为980元(49000元×2%÷30×30)，尚欠利息5.33元(25.33元+980元-1000元)；④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8月25日支付利息1000元，2020年7月25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应为849.33元(49000元×2%÷30×26天)，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8月25日的利息应为125.77元(49000元×15.4%÷360×6天)，多支付利息19.57元(5.33元+849.33元+125.77元-1000元)，该利息抵扣借款本金，即耀祥门业公司尚欠借款本金48980.43元(49000元-19.57元)；⑤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9月25日支付利息1000元，2020年8月26日至2020年9月25日的利息应为649.53元(48980.43元×15.4%÷360×31天)，多支付利息350.47元(1000元-649.53元)，该利息应抵扣借款本金，即耀祥门业公司尚欠罗鸿波借款本金48629.96元(48980.43元-350.47元)。综上，至2020年9月25日止，耀祥门业公司尚欠罗鸿波借款本金48629.96元，而罗鸿波在庭审中确认耀祥门业公司已支付利息至2020年9月30日，并请求从2020年10月1日起支付利息，是罗鸿波对其实体权利的处分，未损害他人合法权益，予以准许。因此，耀祥门业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48629.96元及利息(从2020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由于罗鸿波起诉后，耀祥门业公司也未偿还过借款本金及利息给罗鸿波，综上，耀祥门业公司尚欠罗鸿波借款本金684346.26元(147000元+195636.65元+195461.21元+97618.44元+48629.96元)及利息(从2020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至还清之日止)，对罗鸿波请求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对于罗鸿波请求的律师费问题，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接受罗鸿波的委托，指派李能律师提供法律服务，并开具发票给罗鸿波收执。同时，罗鸿波与耀祥门业公司约定“出借人罗鸿波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误工费、诉讼费等由借款单位信宜市耀祥门业有限公司承担。”且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收取20000元律师费未超过《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规定的标准。因此，对罗鸿波请求耀祥门业公司支付20000元律师费，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七十条、第六百七十四条、第六百七十五条、第六百七十六条、第六百七十九条、第六百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耀祥门业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借款684346.26元及支付利息(以尚欠的借款684346.26元为基数，从2020年10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15.4%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给罗鸿波；二、限耀祥门业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律师费20000元给罗鸿波；三、驳回罗鸿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罗鸿波负担78元，耀祥门业公司负担5422元。保全费4020元，由耀祥门业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经本院审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中，罗鸿波是依据耀祥门业公司出具给其的5张《借条》提起诉讼，请求耀祥门业公司按照《借条》中的约定偿还借款以及支付律师费用。一审作出判决后，耀祥门业公司对一审第一项判决即耀祥门业公司偿还借款684346.26元及利息给罗鸿波不提出上诉，而只是针对判决其支付20000元律师费提起上诉。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在5张《借条》中约定的主合同义务是借款及还款，对于律师费用的承担是合同的从义务。耀祥门业公司既然对一审判决其还款的主合同义务服判，即说明其认可了该《借条》的法律效力；而且，该部分关于承担律师费用的约定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双方在5张《借条》中对于律师费用的约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虽然《借条》中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双方在事后也没有对还款期限达成补充协议，但在罗鸿波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至作出判决的时间里，耀祥门业公司没有主动归还借款或支付借款利息，在一审庭审时也明确表示不同意调解还款，这应视为耀祥门业公司在合理的期间内不同意履行还款义务，已经构成违约。故根据案涉《借条》约定，罗鸿波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由耀祥门业公司承担。因此，一审判决耀祥门业公司支付律师费2万元给罗鸿波并无不当。耀祥门业公司以《借条》中关于律师费的约定未经耀祥门业公司同意、未经股东会决议等由上诉主张罗鸿波实现债权的律师费2万元不由其承担，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耀祥门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耀祥门业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琪奕审 判 员 陈春何审 判 员 赖慧嫦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曾维海书 记 员 梁 哲朱华倩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9民终11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信宜市耀祥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信宜市东镇六运工业园东北面厂房。法定代表人：周建活。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培、康念，均系广东爱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鸿波，男，汉族，1983年9月1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能，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思霖，女，汉族，1990年12月22日出生，上诉人信宜市耀祥门业有限公司（下称耀祥门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鸿波及原审第三人李思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20）粤0983民初3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耀祥门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二项判决；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罗鸿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本案5张《借条》的认定明显错误。5张《借条》均为罗鸿波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私自出具。该五张《借条》是在罗鸿波担任法定代表人时出借，完全是利用其担任大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之便，借款行为未经股东会决议或授权，《借条》也是由罗鸿波自己制作自己盖章。因此，耀祥门业公司与罗鸿波之间从未就律师费用问题约定过，《借条》上的律师费约定违背了合同自由原则，完全是罗鸿波利用职务之便随意添加的条款。一审法院确认涉案《借条》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明显错误。首先，耀祥门业公司每月按时支付利息仅仅是对借贷关系的确认，并不是对《借条》来源、内容真实合法的确认；其次，5张《借条》在耀祥门业公司处并无任何留底，耀祥门业公司股东会及章程以从未授权被告借款、盖章；最后，耀祥门业公司没有任何意思表示或者行为表明同意约定“罗鸿波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等由耀祥门业公司承担”。因此，一审法院不能借他项事实，强行推知耀祥门业公司意思。罗鸿波拿着未授权就私自开具的5张《借条》请求耀祥门业公司承担律师费等费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二、耀祥门业公司并无任何违约行为。涉案《借条》并无显示还款期限，耀祥门业公司己经每月按时支付利息及本金给罗鸿波，耀祥门业公司并无任何违约行为，罗鸿波要求耀祥门业公司承担律师费毫无依据。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双方之间从未约定过罗鸿波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等费用由耀祥门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对耀祥门业公司和罗鸿波之间的借贷事实予以确认，仅仅是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律师费约定。根据《民法典》140条规定“行为人可以明示或者默示作出意思表示。沉默只有在有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或者符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习惯时，才可以视为意思表示”，在未经耀祥门业公司同意、未经股东会决议、未与耀祥门业公司约定的情况下，由罗鸿波私自开具的涉案《借条》并不能视为耀祥门业公司同意、认可《借条》的所有内容。综上所述，罗鸿波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用不应由耀祥门业公司承担。被上诉人罗鸿波辩称：一、签订涉案《借条》经作为两个股东之一的耀祥门业公司原股东周建活口头同意，在罗鸿波退出耀祥门业公司股份后，由周建活担任耀祥门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后的几个月，从未提出过异议，耀祥门业公司也以实际行动履行了《借条》的义务。所以，《借条》的签订是合法有效的。二、在罗鸿波要求耀祥门业公司还款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周建活曾要求用他人的债权债务抵销答辩人的债权，明确表示拒绝还款。在一审庭审中，耀祥门业公司也明确拒绝罗鸿波要求调解的善意，且自2020年10月诉至法院后，耀祥门业公司至今也没有偿还分文，违约的行为和意图明显。综上，请维持原判决。罗鸿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耀祥门业公司偿还本金700000元及利息(从2020年10月1日起以7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之日止)给罗鸿波；2.判决耀祥门业公司支付本案律师服务费(先行支付已发生的律师费20000元，其余律师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给罗鸿波；3.本案诉讼费用由耀祥门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耀祥门业公司成立于2019年1月4日，罗鸿波原是耀祥门业公司的股东。耀祥门业公司以需资金运营为由向罗鸿波借款，并于2019年9月5日签署《借条》一张给罗鸿波存执。该《借条》的内容如下：“借条借款单位：信宜市耀祥门业有限公司因需资金运营，于2019年9月5日向罗鸿波(身份证号：*)，借款人民币￥150000(大写：壹拾伍万元整)，借款利息为月利息2%(大写：贰分)，现已收到上述借款，每月支付利息。出借人罗鸿波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误工费、诉讼费等由借款单位信宜市耀祥门业有限公司承担。借款单位：信宜市耀祥门业有限公司，日期：2019年9月5日。”在此之后，耀祥门业公司向罗鸿波多次借款，并立具了4张《借条》给罗鸿波收执，该4张《借条》的内容与日期为2019年9月5日的《借条》除了借款金额不同外，其余内容均一致，且均对借款利息进行了约定。该4张《借条》的时间、借款金额如下：日期为2019年10月30日的《借条》借款金额为200000元、日期为2020年3月5日的《借条》借款金额为200000元、日期为2020年3月8日的《借条》借款金额为100000元、日期为2020年4月24日的《借条》借款金额为50000元。耀祥门业公司对上述5张《借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总借款金额有异议，实际借款总金额不是700000元，而是686000元。在庭审中，罗鸿波主张是通过第三人李思霖的银行账户出借款项给耀祥门业公司的，根据罗鸿波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①日期为2019年9月5日的《借条》转账情况如下：2019年9月5日转账3笔，分别为50000元、50000元、47000元；②日期为2019年10月30日的《借条》转账情况如下：2019年10月30日转账4笔，分别为50000元、50000元、50000元、46000元；③日期为2020年3月5日的《借条》转账情况如下：2020年3月4日转账50000元、2020年3月5日转账3笔，分别为50000元、50000元、46000元；④日期为2020年3月8日的《借条》转账情况如下：2020年3月8日转账2笔，分别为50000元、48000元；⑤日期为2020年4月24日的《借条》转账情况如下：2020年4月24日转账49000元。同时罗鸿波确认由于在转账时扣除了当月的利息，故实际出借给耀祥门业公司的金额是686000元。罗鸿波还确认耀祥门业公司已支付利息至2020年9月30日止。根据耀祥门业公司提供的支付利息记录，2019年9月5日出借的150000元，支付利息情况如下：2019年9月5日直接从借款中扣除3000元、2019年12月7日3000元、2020年1月6日3000元、2020年2月29日3000元、2020年3月7日3000元、2020年4月9日3000元、2020年5月6日3000元、2020年6月6日3000元、2020年7月6日3000元、2020年8月6日3000元、2020年9月6日3000元。2019年10月30日出借的200000元，支付利息情况如下：2019年10月30日直接从借款中扣除4000元、2019年11月30日4000元、2019年12月30日4000元、2020年2月29日8000元、2020年3月31日4000元、2020年5月5日4000元、2020年6月2日4000元、2020年7月3日4000元、2020年8月2日4000元、2020年9月1日4000元。2020年3月5日出借的200000元，支付利息情况如下：2020年3月5日直接从借款中扣除4000元、2020年4月9日4000元、2020年5月6日4000元、2020年6月6日4000元、2020年7月6日4000元、2020年8月6日4000元、2020年9月6日4000元。2020年3月8日出借的100000元，支付利息情况如下：2020年3月8日直接从借款中扣除2000元、2020年4月9日2000元、2020年5月12日2000元、2020年6月10日2000元、2020年7月9日2000元、2020年8月9日2000元、2020年9月8日2000元。2020年4月24日出借的50000元，支付利息情况如下：2020年4月24日直接从借款中扣除1000元、2020年5月25日1000元、2020年6月24日1000元、2020年7月24日1000元、2020年8月25日1000元、2020年9月25日1000元。综上，耀祥门业公司实际支付的利息金额如下：日期为2019年9月5日的借款实际支付利息30000元，日期为2019年10月30日的借款实际支付利息40000元，日期为2020年3月5日的借款实际支付利息24000元，日期为2020年3月8日的借款实际支付利息12000元，日期为2020年4月24日的借款实际支付利息5000元。罗鸿波、耀祥门业公司还确认涉案借款均是以《借条》上载明的借款金额按月利率2%的标准给付利息，且涉案借款不属于赌债、六合彩等非法债务，亦不涉及虚假诉讼。耀祥门业公司在庭审中称，按照现行的司法解释，耀祥门业公司支付的利息已超过法律规定，超过的部分应视为偿还借款本金，但罗鸿波认为双方的利率约定是符合当时法律规定的，不同意按照现行法律规定计算利息。罗鸿波、耀祥门业公司庭审中均未提供支付利息的具体日期。一审法院另查明：一、从耀祥门业公司成立时起至2020年6月20日，该公司的股东为罗鸿波、周建活，罗鸿波是耀祥门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20年6月20日，耀祥门业公司召开股东会，免去罗鸿波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同意罗鸿波退出耀祥门业公司，并选举周建活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意罗鸿波及周建活的公司股权转让等事项。2020年6月24日，信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核准公司股东由罗鸿波、周建活两人变更登记为周建活等11人。在罗鸿波退出耀祥门业公司后，耀祥门业公司继续向罗鸿波支付借款利息至2020年9月，因罗鸿波向耀祥门业公司追讨借款无果，罗鸿波于2020年10月20日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2020年10月15日，罗鸿波与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由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接受罗鸿波的委托，指派李能律师为其所委托的事项提供法律服务。为此罗鸿波支付了20000元律师费给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开具《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给罗鸿波收执。二、本案立案时间为2020年10月20日，而2020年10月20日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在本案诉讼中，罗鸿波于2020年10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作出(2020)粤0983民初3539号民事裁定，对耀祥门业公司名下银行账户存款在人民币70000元限额内予以冻结，冻结期限为自2020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10月20日止。移交执行后，一审法院依法冻结耀祥门业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信宜城中支行*账户内的存款，本案已以704020元为限作冻结处理，实际冻结可用金额6877.72元，冻结期限自2020年10月26日至2021年10月26日。罗鸿波为此支付申请费4020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耀祥门业公司分别于2019年9月5日、2019年10月30日、2020年3月5日、2020年3月8日、2020年4月24日立具给罗鸿波收执的5张《借条》如何认定的问题。该5张《借条》由耀祥门业公司加盖有耀祥门业公司公章，罗鸿波确保该5张《借条》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有相关的银行转账记录予以佐证，耀祥门业公司庭审中对相关借款事实予以确认。虽然耀祥门业公司主张上述5张《借条》均是在罗鸿波担任耀祥门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所立具，没有经过公司股东会决定，但该5张《借条》均有耀祥门业公司的印章，且耀祥门业公司也按月支付利息给罗鸿波，即使在罗鸿波退出耀祥门业公司，且耀祥门业公司的股东结构发生重大变更的情况下，耀祥门业公司支付利息的行为也未终止。从上述行为可知，耀祥门业公司对上述借款行为是予以认可的，故对罗鸿波与耀祥门业公司之间的借贷事实予以确认，双方之间的借贷行为也是合法有效的。虽然双方当事人签立的涉案《借条》中自愿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付，且耀祥门业公司在涉案《借条》实际履行过程中也是以《借条》所载金额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借款利息给罗鸿波的。庭审中，罗鸿波称签立《借条》时约定月利率2%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不应抵扣借款本金，但耀祥门业公司不予认可。因一审法院立案受理本案的时间为2020年10月20日，且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根据2021年1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的规定，本案借款利息的计算应以2020年8月20日为分界点，分段计算。一、关于日期为2019年9月5日的《借条》实际借款金额、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标准认定的问题。该《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150000元，但罗鸿波确认在转账时扣除了当月的利息3000元，实际转账出借给耀祥门业公司的金额是14700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借款的实际出借金额为147000元。根据法律规定，针对耀祥门业公司支付利息的情况，核算如下：①耀祥门业公司2019年12月7日支付利息3000元，2019年9月5日至2019年12月7日的利息应为9212元(147000元×2%÷30×94)，尚欠利息6212元(9212元-3000元)；②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1月6日支付利息3000元，2019年12月8日至2020年1月6日的利息应为2940元(147000元×2%÷30×30)，尚欠利息6152元(6212元+2940元-3000元)；③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2月29日支付利息3000元，2020年1月7日至2020年2月29日的利息应为5292元(147000元×2%÷30×54)，尚欠利息8444元(6152元+5292元-3000元)；④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3月7日支付利息3000元，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7日的利息应为686元(147000元×2%÷30×7天)，尚欠利息6130元(8444元+686元-3000元)；⑤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4月9日支付利息3000元，2020年3月8日至2020年4月9日的利息应为3234元(147000元×2%÷30×33天)，尚欠利息6364元(6130元+3234元-3000元)；⑥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5月6日支付利息3000元，2020年4月10日至2020年5月6日的利息应为2646元(147000元×2%÷30×27天)，尚欠利息6010元(6364元+2646元-3000元)；⑦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6月6日支付利息3000元，2020年5月7日至2020年6月6日的利息应为3038元(147000元×2%÷30×31天)，尚欠利息6048元(6010元+3038元-3000元)；⑧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7月6日支付利息3000元，2020年6月7日至2020年7月6日的利息应为2940元(147000元×2%÷30×30天)，尚欠利息5988元(6048元+2940元-3000元)；⑨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8月6日支付利息3000元，2020年7月7日至2020年8月6日的利息应为3038元(147000元×2%÷30×31天)，尚欠利息6026元(5988元+3038元-3000元)；⑩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9月6日支付利息3000元，2020年8月7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应为1274元(147000元×2%÷30×13天)，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9月6日的利息应为1131.9元(147000元×15.4%÷360×18)，尚欠利息5431.9元(6026元+1274元+1131.9元-3000元)。综上，至2020年9月6日止，耀祥门业公司尚欠罗鸿波借款本金147000元及利息5431.9元，而罗鸿波在庭审中确认耀祥门业公司已支付利息至2020年9月30日，并请求从2020年10月1日起支付利息，是罗鸿波对其实体权利的处分，未损害他人合法权益，予以准许。因此，耀祥门业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147000元及利息(从2020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关于日期为2019年10月30日的《借条》实际借款金额、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标准认定的问题。该《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200000元，但罗鸿波确认在转账时扣除了当月的利息4000元，实际转账出借给耀祥门业公司的金额是196000元，故应认定该笔借款的实际出借金额为196000元。根据法律规定，针对耀祥门业公司支付利息的情况，核算如下：①耀祥门业公司2019年11月30日支付利息4000元，2019年10月30日至2019年11月30日的利息应为4181.33元(196000元×2%÷30×32)，尚欠利息181.33元(4181.33元-4000元)；②耀祥门业公司2019年12月30日支付利息4000元，2019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的利息应为3920元(196000元×2%÷30×30)，尚欠利息101.33元(181.33元+3920元-4000元)；③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2月29日支付利息8000元，2019年12月31日至2020年2月29日的利息应为7970.67元(196000元×2%÷30×61)，尚欠利息72元(101.33元+7970.67元-8000元)；④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3月31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利息应为4050.67元(196000元×2%÷30×31天)，尚欠利息122.67元(72元+4050.67元-4000元)；⑤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5月5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5月5日的利息应为4573.33元(196000元×2%÷30×35天)，尚欠利息696元(122.67元+4573.33元-4000元)；⑥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6月2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5月6日至2020年6月2日的利息应为3658.67元(196000元×2%÷30×28天)，尚欠利息354.67元(696元+3658.67元-4000元)；⑦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7月3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6月3日至2020年7月3日的利息应为4050.67元(196000元×2%÷30×31天)，尚欠利息405.34元(354.67元+4050.67元-4000元)；⑧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8月2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7月4日至2020年8月2日的利息应为3920元(196000元×2%÷30×30天)，尚欠利息325.34元(405.34元+3920元-4000元)；⑨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9月1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8月3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应为2221.33元(196000元×2%÷30×17天)，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9月1日的利息应为1089.98元(196000元×15.4%=360×13)，多支付利息363.35元(325.34元+2221.33元+1089.98元-4000元)，该利息应抵扣借款本金，即耀祥门业公司尚欠罗鸿波借款本金195636.65元(196000元-363.35元)。综上，至2020年9月1日止，耀祥门业公司尚欠罗鸿波借款本金195636.65元，而罗鸿波在庭审中确认耀祥门业公司已支付利息至2020年9月30日，并请求从2020年10月1日起支付利息，是罗鸿波对其实体权利的处分，未损害他人合法权益，予以准许。因此，耀祥门业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195636.65元及利息(从2020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三、关于日期为2020年3月5日的《借条》实际借款金额、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标准认定的问题。该《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200000元，但罗鸿波确认在转账时扣除了当月的利息4000元，实际转账出借给耀祥门业公司的金额是196000元，故应认定该笔借款的实际出借金额为196000元。根据法律规定，针对耀祥门业公司支付利息的情况，核算如下：①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4月9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3月5日至2020年4月9日的利息应为4704元(196000元×2%÷30×36)，尚欠利息704元(4704元-4000元)；②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5月6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4月10日至2020年5月6日的利息应为3528元(196000元×2%÷30×27)，尚欠利息232元(704元+3528元-4000元)；③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6月6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5月7日至2020年6月6日的利息应为4050.67元(196000元×2%÷30×31)，尚欠利息282.67元(232元+4050.67元-4000元)；④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7月6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6月7日至2020年7月6日的利息应为3920元(196000元×2%÷30×30天)，尚欠利息202.67元(282.67元+3920元-4000元)；⑤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8月6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7月7日至2020年8月6日的利息应为4050.67元(196000元×2%÷30×31天)，尚欠利息253.34元(202.67元+4050.67元-4000元)；⑥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9月6日支付利息4000元，2020年8月7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应为1698.67元(196000元×2%÷30×13天)，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9月6日的利息应为1509.2元(196000元×15.4%÷360×18天)，多支付利息538.79元(253.34元+1698.67元+1509.2元-4000元)，该利息应抵扣借款本金，即耀祥门业公司尚欠罗鸿波借款本金195461.21元(196000元-538.79元)。综上，至2020年9月6日止，耀祥门业公司尚欠罗鸿波借款本金195461.21元，而罗鸿波在庭审中确认耀祥门业公司已支付利息至2020年9月30日，并请求从2020年10月1日起支付利息，是罗鸿波对其实体权利的处分，未损害他人合法权益，予以准许。因此，耀祥门业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195461.21元及利息(从2020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四、日期为2020年3月8日的《借条》实际借款金额、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标准认定的问题。该《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100000元，但罗鸿波确认在转账时扣除了当月的利息2000元，实际转账出借给耀祥门业公司的金额是98000元，故应认定该笔借款的实际出借金额为98000元。根据法律规定，针对耀祥门业公司支付利息的情况，本院核算如下：①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4月9日支付利息2000元，2020年3月8日至2020年4月9日的利息应为2156元(98000元×2%÷30×33)，尚欠利息156元(2156元-2000元)；②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5月12日支付利息2000元，2020年4月10日至2020年5月12日的利息应为2156元(98000元×2%÷30×33)，尚欠利息312元(156元+2156元-2000元)；③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6月10日支付利息2000元，2020年5月13日至2020年6月10日的利息应为1894.67元(98000元×2%÷30×29)，尚欠利息206.67元(312元+1894.67元-2000元)；④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7月9日支付利息2000元，2020年6月11日至2020年7月9日的利息应为1894.67元(98000元×2%÷30×29天)，尚欠利息101.34(206.67元+1894.67元-2000元)；⑤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8月9日支付利息2000元，2020年7月10日至2020年8月9日的利息应为2025.33元(98000元×2%÷30×31天)，尚欠利息126.67元(101.34元+2025.33元-2000元)；⑥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9月8日支付利息2000元，2020年8月10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应为653.33元(98000元×2%÷30×10天)，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9月8日的利息应为838.44元(98000元×15.4%÷360×20天)，多支付利息381.56元(126.67元+653.33元+838.44元-2000元)，该利息应抵扣借款本金，即耀祥门业公司尚欠罗鸿波借款本金97618.44元(98000元-381.56元)。综上，至2020年9月8日止，耀祥门业公司尚欠罗鸿波借款本金97618.44元，而罗鸿波在庭审中确认耀祥门业公司已支付利息至2020年9月30日，并请求从2020年10月1日起支付利息，是罗鸿波对其实体权利的处分，未损害他人合法权益，予以准许。因此，耀祥门业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97618.44元及利息(从2020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五、关于日期为2020年4月24日的《借条》实际借款金额、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标准认定的问题。该《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50000元，但罗鸿波确认在转账时扣除了当月的利息1000元，实际转账出借给耀祥门业公司的金额是49000元，故应认定该笔借款的实际出借金额为49000元。根据法律规定，针对耀祥门业公司支付利息的情况，本院核算如下：①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5月25日支付利息1000元，2020年4月24日至2020年5月25日的利息应为1045.33元(49000元×2%÷30×32)，尚欠利息45.33元(1045.33元-1000元)；②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6月24日支付利息1000元，2020年5月26日至2020年6月24日的利息应为980元(49000元×2%÷30×30)，尚欠利息25.33元(45.33元+980元-1000元)；③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7月24日支付利息1000元，2020年6月25日至2020年7月24日的利息应为980元(49000元×2%÷30×30)，尚欠利息5.33元(25.33元+980元-1000元)；④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8月25日支付利息1000元，2020年7月25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应为849.33元(49000元×2%÷30×26天)，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8月25日的利息应为125.77元(49000元×15.4%÷360×6天)，多支付利息19.57元(5.33元+849.33元+125.77元-1000元)，该利息抵扣借款本金，即耀祥门业公司尚欠借款本金48980.43元(49000元-19.57元)；⑤耀祥门业公司2020年9月25日支付利息1000元，2020年8月26日至2020年9月25日的利息应为649.53元(48980.43元×15.4%÷360×31天)，多支付利息350.47元(1000元-649.53元)，该利息应抵扣借款本金，即耀祥门业公司尚欠罗鸿波借款本金48629.96元(48980.43元-350.47元)。综上，至2020年9月25日止，耀祥门业公司尚欠罗鸿波借款本金48629.96元，而罗鸿波在庭审中确认耀祥门业公司已支付利息至2020年9月30日，并请求从2020年10月1日起支付利息，是罗鸿波对其实体权利的处分，未损害他人合法权益，予以准许。因此，耀祥门业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48629.96元及利息(从2020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由于罗鸿波起诉后，耀祥门业公司也未偿还过借款本金及利息给罗鸿波，综上，耀祥门业公司尚欠罗鸿波借款本金684346.26元(147000元+195636.65元+195461.21元+97618.44元+48629.96元)及利息(从2020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至还清之日止)，对罗鸿波请求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对于罗鸿波请求的律师费问题，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接受罗鸿波的委托，指派李能律师提供法律服务，并开具发票给罗鸿波收执。同时，罗鸿波与耀祥门业公司约定“出借人罗鸿波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误工费、诉讼费等由借款单位信宜市耀祥门业有限公司承担。”且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收取20000元律师费未超过《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规定的标准。因此，对罗鸿波请求耀祥门业公司支付20000元律师费，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七十条、第六百七十四条、第六百七十五条、第六百七十六条、第六百七十九条、第六百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耀祥门业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借款684346.26元及支付利息(以尚欠的借款684346.26元为基数，从2020年10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15.4%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给罗鸿波；二、限耀祥门业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律师费20000元给罗鸿波；三、驳回罗鸿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罗鸿波负担78元，耀祥门业公司负担5422元。保全费4020元，由耀祥门业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经本院审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中，罗鸿波是依据耀祥门业公司出具给其的5张《借条》提起诉讼，请求耀祥门业公司按照《借条》中的约定偿还借款以及支付律师费用。一审作出判决后，耀祥门业公司对一审第一项判决即耀祥门业公司偿还借款684346.26元及利息给罗鸿波不提出上诉，而只是针对判决其支付20000元律师费提起上诉。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在5张《借条》中约定的主合同义务是借款及还款，对于律师费用的承担是合同的从义务。耀祥门业公司既然对一审判决其还款的主合同义务服判，即说明其认可了该《借条》的法律效力；而且，该部分关于承担律师费用的约定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双方在5张《借条》中对于律师费用的约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虽然《借条》中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双方在事后也没有对还款期限达成补充协议，但在罗鸿波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至作出判决的时间里，耀祥门业公司没有主动归还借款或支付借款利息，在一审庭审时也明确表示不同意调解还款，这应视为耀祥门业公司在合理的期间内不同意履行还款义务，已经构成违约。故根据案涉《借条》约定，罗鸿波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由耀祥门业公司承担。因此，一审判决耀祥门业公司支付律师费2万元给罗鸿波并无不当。耀祥门业公司以《借条》中关于律师费的约定未经耀祥门业公司同意、未经股东会决议等由上诉主张罗鸿波实现债权的律师费2万元不由其承担，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耀祥门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耀祥门业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琪奕审 判 员 陈春何审 判 员 赖慧嫦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曾维海书 记 员 梁 哲朱华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