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8刑终19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永胜，男，1972年7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中共党员，捕前住武陟县小堂街37号，原任武陟县龙泉街道办事处村委主任。因涉嫌挪用公款，于2020年11月4日经武陟县监察委员会决定被留置；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2021年1月15日经武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陟县看守所。辩护人秦根才，北京东卫（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审理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永胜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21年6月21日作出（2021）豫0823刑初19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宋永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贪污犯罪事实2012年8月5日、2012年11月9日，宋永胜在协助原政府、龙泉办事处对征地拆迁、管理征地补偿费用工作中，利用任村委主任职务上的便利，两次在原政府财政所领取共计300万元玻璃厂补偿款。后归属龙泉办事处管理后，宋永胜故意隐瞒在原政府领取的300万元补偿款的事实，在次下账领取玻璃厂补偿款共计679.17万元，重复领取300万元，占为己有。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宋永胜的供述，2012年时候，武陟县政府对土地进行征收，根据县里和乡里安排部署，由我们村两委协助县里和乡里负责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具体由我和村书记李某1负责。具体赔款标准按照县里和乡里安排的评估结果进行，在具体拆迁补偿工作中，如果有群众提出对赔偿结果有异议时，由群众向村里提出异议，村里会组织村组干部去重新复核，然后协商价格，价格协商好以后，向我和李某1汇报，我们研究同意后，再申报到乡镇政府，经乡镇政府同意后，群众才能超标准领取赔偿款。征地拆迁补偿工作经历了两个阶段，2012年时候，隶属武陟县政府管理，针对群众赔偿款领取，都是到武陟县政府领取，武陟县政府设立了专账，也就是说这一阶段群众领取的赔偿款情况在账上没有体现。2013年初，武陟县进行区域规划调整，将从政府管理规划到属于龙泉街道办事处管理。这一阶段中，群众领取赔偿款手续都入账在账上。我自己的“武陟县永胜玻璃厂”赔偿款分两部分，一部分是玻璃厂房屋以及附属物，由武陟县方圆评估公司评估，评估价值为“秦春苹738825元”，因为玻璃厂是我租用的场地，所以这738825元中属于我个人的是406484.5元，其余的是集体的钱。一部分是玻璃厂生产线等，由河南亚太瑞华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评估玻璃厂生产线等的复原重置成本为6530045元。因为玻璃厂的烟囱属于集体的，所以这6530045元中属于我个人的是6385045元，其余的是集体的钱。我应该得到的玻璃厂赔偿款就是：玻璃厂房屋以及附属物406484.5元；玻璃厂生产线等6385045元；两项合计6791529.5元，我对这个赔偿结果没有异议。6791529.5元的赔偿款，我于2013年4月至2014年10月在武陟县龙泉办事处全部领取完毕，领取手续已经全部入账。实际上，我入账领取“武陟县永胜玻璃厂”赔偿款是9791700元，我多领取赔偿款3000170.5元。2012年8月5日、2012年11月9日我媳妇秦某打条据在武陟县政府专账上领取“武陟县永胜玻璃厂”300万元，我通过隐瞒手段，故意将300万元赔偿款贪污占为己有了。2013年初，武陟县进行区域规划调整，将从政府管理规划到属于龙泉街道办事处管理。同时，政府决定我村在“政府专账”上的赔偿款领取手续就封存在，不再移交给龙泉街道办事处。因为政府对我村领取赔偿款设立的是专账，具体赔偿款领取情况在账上没有体现，这样，账目移交到龙泉街道办事处后，龙泉办事处的人发现不了我已经领取300万元玻璃厂赔偿款的情况。这个机会让我产生了通过隐瞒手段贪污这300万元赔偿款的想法，于是，在划归龙泉街道办事处管理交接时候，我就隐瞒了已经领取300万元玻璃厂赔偿款情况，并将这300万元贪污占为己有。在划归龙泉街道办事处后，一方面，我没有向龙泉街道办事处领导汇报“我在政府专账上领取玻璃厂赔偿款300万元情况”，另一方面，我利用自己负责支付赔偿款的职务便利，于2013年4月至2014年10月，我媳妇秦某从龙泉街道办事处再次领取了玻璃厂赔偿款679.17万元。我从武陟县政府专账上领取300万赔偿款，分别是2012年8月5日转账收到100万元，2012年11月9日转账收到200万元。我陆陆续续将这300万元用于我自己玻璃厂经营以及归还玻璃厂经营债务了。2012年11月9日转账10万元给信用社工作人员古某，用于归还以我侄子宋新功名义在信用社的贷款，这笔贷款金额是14万元，用于我玻璃厂经营使用了。2012年11月10日转账63.7万元归还郜某借款本金和利息。2012年11月10日转账16万元归还江某借款。2012年11月12日转账41.61万元归还王某1借款。2012年11月13日转账11万元归还李某2借款。2012年11月15日转账6万元归还庞某借款，2012年11月18日转账5.2520万元归还邓某煤炭款。这钱都是还玻璃厂生产经营期间的借款。其余的时间太长，想不起来了。2.证人冷某1（报账员）的证言证，2012年8月份，宋永胜玻璃厂拆迁，我是村报帐员，负责拆迁手续，当时我们隶属政府管辖。2012年8月5日，宋永胜让我写一张领取宋永胜玻璃厂附属物补偿款100万票据，李某1和宋永胜在上面签字，秦某在领款人一栏签字并按手印。随后，我到政府找当时片长高某签字后，我把票据交给龙源财政所，财政所给我一张转账支票，我将转账支票交给了秦某。我没有见过2012年11月9日秦某领取宋永胜玻璃厂附属物补偿款200万元的票据，我也没有经手。当时我们属政府管辖。这两张票据显示宋永胜玻璃厂在政府领取玻璃厂赔偿款300万元，另外这两张票据在政府保存，没有在我们村财务账上。我们归属龙泉街道办事处管理后，2013年4月至2014年10月，秦某分17次在龙泉办事处领取宋永胜玻璃厂赔偿款679.17万元，此款已入村集体账。宋永胜玻璃厂在龙源乡政府和龙泉办事处共计领取玻璃厂附属物补偿款共计979.17万元，都是由宋永胜媳妇秦某领取。3.证人李某1（村支书）的证言证，2012年，县政府对西马曲北地163亩土地进行征收，我们村主要任务是按照政府和龙泉办事处要求，对上述土地进行拆迁赔偿工作。2012年3月武陟县方圆评估有限公司对宋永胜玻璃厂的房屋及其他附属物进行评估。评估报告出来后，评估总数为738825元，村里组织村干部荆某1、宋某1、江某对玻璃厂资产进行分割，也就是区分了玻璃厂集体部分和个人部分，其中宋永胜个人部分为406484.5元，村集体部分为332350.75元。2012年7月30日，委托河南瑞华资产评估公司对武陟县永胜玻璃厂的玻璃生产线等资产的价值进行评估，资产复原重置成本6530045元，经干部前期已经区分过烟囱属于村集体，按照这个评估报告上的显示的价格，集体部分为145000元（烟囱），个人部分为6385045元。宋永胜玻璃厂个人部分两项合计金额是6791529.5元。拆迁工作开始后，我给宋永胜说你是村委主任，你要带头拆，宋永胜说能不能先领取一部分玻璃厂的赔偿款，把玻璃厂的债务还了，这样宋永胜媳妇秦某分别于2012年8月5日、2012年11月9日打条，在政府财政所领取了300万元，这两张领款单票据都是由我签字办的领取手续。2013年1月份归属龙泉办事处管辖，玻璃厂是在归属龙泉管辖后才进行拆迁的，我没有向龙泉办事处的领导汇报宋永胜夫妻在龙源领取300万元玻璃厂赔偿金的情况。2013年4月至2014年10月，在归属龙泉管辖后，宋永胜在共计17次下账领取玻璃厂赔偿款金额679.17万元。宋永胜没有对玻璃厂赔偿款6791529.5元总数提过异议。4.证人荆某1、宋某1、江某（三人均系村干部）的证言证，2012年，县政府拆迁村北地，包括宋永胜玻璃厂在内，武陟县方圆房地产评估公司对玻璃厂的地面附属物进行评估，评估时由包村干部和村组干部配合。当时为了加快评估进度，村里商定先整体评估，后进行分割。评估报告出来后，宋永胜委托荆某1、宋某1和江某三人具体负责分割。荆某1、宋某1和江某三人到现场对集体和个人资产区分，在评估报告表上标清集体和个人部分。宋永胜根据荆某1等三名村干部区分情况打印了资产区分明细表，荆某1、宋某1和江某三人都在资产区分明细表上签字。最终认定玻璃厂地面附属物属集体部分为332350.75元，属宋永胜个人部分为406484.5元。经荆某1三人认定，永胜玻璃厂内的烟囱属集体部分。5.证人谭某（时任党委副书记）的证言证，2012年西马曲拆迁工作，由政府牵头，负责具体赔付工作。宋永胜玻璃厂拆迁工作，先是由武陟县方圆评估有限公司对玻璃厂的房屋及其他附属物进行评估，后期政府又委托河南瑞华资产评估公司对玻璃厂的生产线进行评估，然后根据评估价格由干部对玻璃厂的集体部分和个人部分进行认定，根据认定的价格进行赔偿，宋永胜夫妻没有对玻璃厂评估的价格提出异议。宋永胜在政府财政所领取过300万元玻璃厂赔偿款，当时玻璃厂评估价格为600多万元，县政府第一批赔偿款拨付只有1000万元，宋永胜提出玻璃厂欠款太多、资金紧张，想先领取一部分赔偿款，所以同意先支付300万元。拆迁赔偿财务手续由政府设立了一个专账，由财政所代为记账，没有和财务账在一起。6.证人高某（时任组织委员、工会主席，系包村干部）的证言证，2012年西马曲拆迁工作，由政府牵头，武陟县方圆评估有限公司对在地面上的附属物进行评估，参照评估的价格进行赔付，由负责具体赔付工作。拆迁赔偿财务手续由政府设立了一个专账，由财政所代为记账，没有和财务账在一起。宋永胜的玻璃厂先由武陟县方圆评估有限公司对玻璃厂的房屋及其他附属物进行评估，后期政府又委托河南瑞华资产评估公司对玻璃厂的生产线进行评估，评估价格出来后，都没有意见了再发放赔偿款。县政府第一批赔偿款拨付只有1000万元，宋永胜提出玻璃厂欠款太多、资金紧张，想先领取一部分赔偿款，经过村两委和同意后，先支付给宋永胜了300万元，我就按规定给他签字了。我记得是宋永胜妻子秦某写条取得款。7.证人杜某（时任任龙泉办事处党工委书记）的证言证，2013年归属龙泉办事处管辖后，朝阳二路北边地面已经清理完毕，宋永胜的玻璃厂是朝阳二路南边，归属龙泉办事处时还没有开始拆迁。宋永胜的玻璃厂在龙源时已经进行评估结束了，在龙泉直接按评估标准进行赔付就行了，具体赔付金额在分包领导指导下，由村两委负责。宋永胜夫妻没有对永胜玻璃厂认定的赔付标准向我提出过异议。村委主任、村支部书记李某1以及其他人没有向我汇报过宋永胜夫妻在财政所领取永胜玻璃厂赔偿款的情况。8.证人赵某1（时任龙泉办事处副书记）的证言证，2013年4月我到龙泉办事处工作后，先负责木栾大道拆迁，之后又分包，当时西马曲的拆迁工作已经开始。拆迁评估工作在龙源时已经评估结束，所以龙泉直接按评估标准进行赔付就行了，具体赔付金额在龙泉办事处指导下，由两委负责。存在有部分群众超评估标准领取补偿费的情况，但需要经过审批程序才能领取。宋永胜玻璃厂前期在政府进行评估，归龙泉办事处管理后，龙泉办事处要求干部按照评估报告认定赔偿标准。宋永胜夫妻没有对永胜玻璃厂认定的赔付标准向我提出过异议。主任宋永胜、村支部书记李某1以及其他人没有向我汇报过宋永胜夫妻在财政所领取永胜玻璃厂赔偿款的情况。我多次向宋永胜催要评估报告和玻璃厂在政府的赔偿手续，宋永胜一直没有给我提供。9.证人赵某2（时任武陟县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纪工委书记）的证言证，2013年4月2日，记账凭证财务审核一栏和村委主任宋永胜玻璃厂赔偿款220万元票据是我签的名，我当时作为纪工委书记履行正常的账务手续。宋永胜玻璃厂具体的赔付标准是由村两委干部负责认定的，宋永胜夫妻没有向我提出过异议。村委主任宋永胜、村书记李某1以及其他人没有向我汇报过宋永胜夫妻在财政所领取永胜玻璃厂赔偿款的情况。10.证人杨某（时任任龙泉办事处纪工委书记）的证言证，2013年、2014年的记账凭证财务审核一栏和村委主任宋永胜玻璃厂补偿款的领据是我签的字，这是我作为纪工委书记正常的财务手续。财务涉及的款项、内容、金额等都由两委具体负责，后由办事处领导把关签字，我才履行签字手续，我只负责财务流程审核。由办事处包片领导牵头，干部具体负责认定。宋永胜夫妻对玻璃厂的赔偿没有向我提出过异议。宋永胜、书记李某1以及其他人没有向我汇报过宋永胜夫妻在财政所领取永胜玻璃厂赔偿款的情况。11.证人古某（时任武陟农商行龙源支行客户经理）的证言证，宋新功是宋永胜本家的侄子，2011年11月30日，宋新功在我行办理贷款，贷款金额是14万元，贷款是由宋永胜使用。贷款快到期时，我给宋永胜说了，宋永胜当天就给我农商银行卡上转了10万元，剩下的4万多元是以现金形式给了我，我就帮宋永胜把宋新功的这142077.60元贷款本金及利息还清了。12.证人郜某的证言证，2011年，秦某说宋永胜在他村里经营一家玻璃厂缺少资金，让我帮忙借点钱。2011年10月左右，我一共借给宋永胜夫妻60万元，2012年11月10日，宋永胜夫妻通过银行转账还我本金60万元、利息37000元。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2011年10月宋永胜以玻璃厂经营困难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2012年1月份又借了35万元，2012年11月12日宋永胜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还款416100元。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宋新功找我借钱说是宋永胜的玻璃厂用的，我分两次借给宋新功了大约十万元，2012年11月13日宋永胜夫妻还了我本金及利息共11万元。15.证人庞某的证言证，2011年宋永胜媳妇秦某和王开香一起去找到我，借我6万元钱，秦某打了欠条，王开香是担保人。2012年11月15日，宋永胜通过银行转账还我6万元。16.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宋永胜开玻璃厂时，我丈夫肖某给宋永胜的玻璃厂拉过煤炭，宋永胜欠我们运费。2012年11月18日，宋永胜通过银行转账偿还煤炭钱52520元，到现在还欠我们大概有七八万元没有归还。17.秦某领据两张，证实秦某分别于2012年8月5日、11月9日在政府领取“龙泉湖西永胜玻璃厂附属物补偿款”100万元、200万元，该两张领据上有宋永胜的签字。18.武陟县方圆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及玻璃厂地上附着物（个人部分）、（集体部分）统计表证，宋永胜玻璃厂的房屋、其它附属物征用价值情况以及个人与集体部分的区分情况。19.河南省瑞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证，以2012年4月30日为评估基准日，宋永胜玻璃厂的玻璃生产线等的复原重置成本为6530045元。20.宋永胜玻璃厂注册信息证，武陟县永胜玻璃厂于2007年3月6日成立，经营场所在北，经营者为宋永胜。21.承包合同，证明2006年9月20日宋永胜和民委员会签订村玻璃厂承包合同的情况。二、挪用公款罪2013年5月9日至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宋永胜在协助原政府、龙泉办事处对征地拆迁、管理征地补偿费工作中，利用任村委主任职务上的便利，以领取附属物赔偿款等名义，从会计冷某1手中和龙泉办事处财政所村财务账领取附属物补偿款684.5万元未入村财务账，宋永胜将其中432.37412万元公款挪用，用于自己的玻璃厂经营、归还自己玻璃厂债务以及借给他人经营使用，至今未还。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宋永胜的供述，2013年5月9日至2018年5月25日，我以各种名义从我村会计冷某1手中和武陟县龙泉街道办事处共计领取我村的附属物赔偿款684.5万元，除去用于村里的252.12588万元支出外，我个人将其余的432.37412万元公款挪用，用于我自己的玻璃厂经营、归还自己玻璃厂债务以及借给他人经营使用了，至今未还，村两委干部以及龙泉街道办事处人员只知道我领取附属物赔偿款了，并不知道我挪用公款的行为。2019年至今，龙泉街道办事处一直要求我将领取的684.5万附属物赔偿款说清去处并进行报账，因为我将其中大部分进行挪用了，不想让村两委和龙泉办事处知道，可是我自己又没有钱归还，所以一直找各种理由拖着，至今没有进行报账归还钱款。我挪用432.37412万元公款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归还宋某2借款52万元；以转账方式归还李某3借款25万元；以转账和现金方式分三次由古某经手，归还本人以及其用朋友名义在信用社的贷款本息41.897276万元；以转账方式归还李某4借款10万元；以转账方式借给赵某419万元；以现金方式替我村荆某2归还银行贷款13.621957万元；以现金和转账方式归还董某30万元借款；以现金方式归还陈某借款12万元；以现金方式归还冷某3借款20万元；以现金方式归还成某借款11.8万元；以现金方式归还肖某欠款30万元；以现金方式替杜小祥归还银行贷款9.436649万元；归还向白某的借款10.96万元；以转账方式借给100万元让刘某经营使用；直接用于玻璃厂生产经营使用46.658238万元。2013年4月至2018年5月，我在会计冷某1处领取1210.67万元、我自己直接去武陟县龙泉办财政所领取313万元，共计领取1523.67万元。其中入村财务账839.17万元，至今未入账684.5万元。至今未入账的684.5万元包含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1210.67万元中未入账531.5万元，第二部分是313万元中未入账153万元。2013年4月至2018年5月，我从会计冷某1手中共计领取1210.67万元。其中，679.17万元是秦某先后17次打条领取，我自己的武陟县永胜玻璃厂根据评估应该得到的赔偿款，已经入村财务账。在2014年11月至2018年5月，由我和我媳妇秦某两人分19次分别以“玻璃厂附属物赔偿款”、“化工厂赔偿”等名义通过会计冷某1取款531.5万元至今未入账。2013年5月至2015年11月，没有通过会计冷某1，我自己直接去龙泉办财政所分5次共计领取313万元，其中下村财务账160万元，至今未下账153万元。2012年时候，武陟县政府对土地进行征收，根据县里和乡里安排部署，由我们村两委协助县里和乡里负责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具体由我和村书记李某1负责。同时，武陟县龙泉办事处只把握我村整体赔偿款总数以及按照规定支付赔偿款手续的下账，具体领取赔偿款赔付群众工作由我们村两委负责，只要是我打条领取赔偿款的，龙泉办事处都将款支付给我，这样就给了我挪用公款的机会。2013年4月至2014年10月，我将自己玻璃厂应该得的赔偿款679.152万元领取完毕并将手续入账后，为了解决我玻璃厂经营缺少资金以及玻璃厂债务追债压力大的问题，我就让我媳妇秦某继续以“领取玻璃厂附属物款”名义打条据交给会计冷某1，由冷某1去龙泉办事处领取出赔偿款交给我，就这样分两次共计领取出215万元赔偿款，我将其挪用了。两次挪用215万元，就是从冷某1处领款至今未下账531.5万中的“秦某于2014年11月17日，领取玻璃厂附属物款1000000元；秦某于2015年2月16日，领取玻璃厂附属物款1150000元”。我挪用赔偿款215万元是公款，至今未还。张某是武陟县金泉永溢化工有限公司法人，其化工公司位于我村，也被征地拆迁，需要给付张某赔偿款。2016年2月份，李某1通知我去大队部，当时张某也在场，李某1安排会计冷某1给付张某100万元赔偿款。李某1说由于张某的赔偿款和我村王雨安存在争议，先不要下账，暂时由张某打了一张借条“今借到款现金壹佰万元整，张某，2016年2月6日”。同时，李某1让我暂时保管这张借条，等后期张某赔偿款手续下账时候销毁这张借条就行。2016年7月26日，为了解决我玻璃厂债务问题，我就拿着张某这张借条给了冷某1，让他去龙泉办事处领取100万元赔偿款给我，冷某1领取出100万元赔偿款给我后，我将这100万元挪用了。这100万元是公款，是武陟县政府对土地进行征收给付我村的征地拆迁赔偿款。我想着有钱了归还并抽回张某这个借条，但是我至今未归还100万元赔偿款。2013年4月，武陟县大司马制动器厂负责人刘某找我借钱，因为我手中没有钱，我于2013年5月9日直接去龙泉办事处，利用自己职务便利，以“预借玻璃厂补偿款”名义领取了100万赔偿款，当天，挪用给刘某经营使用了。该100万元赔偿款至今未归还，这是武陟县政府对土地进行征收给付我村的征地拆迁赔偿款，是公款。这100万元是我自己直接去龙泉办财政所领款至今未下账153万元中的“2013年5月8日1号凭证，预借玻璃厂补偿款1000000元”。我自己应该得到的玻璃厂补偿款679.152万元已经全部领取完毕并下账，这100万是公款，和我自己玻璃厂补偿款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以“预借玻璃厂补偿款”名义领取了这100万赔偿款。我手中未下账的公款是684.5万元，除去用于村里的252.12588万元支出外，我个人将其余的432.37412万元公款挪用。除了上面说的挪用415万元，其余的17.37412万元我也挪用了，我记不清是哪几笔钱了。为了掩盖我挪用张某100万元，我让张某给我写了一张“张某领取赔偿款100万的领据”，欺骗组织说100万是支付给张某了，实际上我没有给过张某任何赔偿款。武陟县永胜玻璃厂成立日期是2007年3月6日，注销日期是2016年6月14日。由于玻璃厂生产经营的不顺利，加上一直处于拆东墙补西墙借款还款、偿还高利息，我共亏损了大约1600至2000万元。2.证人冷某2的证言证，宋永胜从2013年4月至2018年5月，共计在我手中领取1210.67万元。其中，679.17万元已经入村财务账，还有531.5000元未入账。2013年4月至2014年10月，领取679.17万元，分17次以“玻璃厂附属物赔偿款”名义由宋永胜媳妇秦某领取，此款已入村集体账。2014年11月至2018年5月，秦某、宋永胜分19次分别以“玻璃厂附属物赔偿款”、“化工厂赔偿”等名义取款5315000元未入账。另外，宋永胜自己在龙泉财政所2013年5月至2015年11月，共计五次领取3130000元，其中下村财务账1600002元，未下账1530000元。3.证人赵某3（龙泉财政所会计）的证言证，宋永胜2013年5月至2015年11月期间在龙泉财政所共计5次领取3130000元：2013年5月8日1号凭证，预借玻璃厂补偿款1000000元；2013年6月27日5号凭证，预借清理木栾大道附属物费用500000元；2013年7月31日6号凭证，预借化工厂附属物赔偿款100000元；2014年9月29日15号凭证，预提龙泉湖1号拆迁补偿款1500000元；2015年11月24日2号凭证，预提村慈善养老院款30000元。其中入村财务账1600002元，未下账1530000元。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我是武陟县金泉永溢化工有限公司法人，公司位于，2012年被征地拆迁，2016年2月份，我去大队找村支部书记李某1和村主任宋永胜，想领取100万元赔偿款。但李某1说我的赔偿款和王雨安存在争议，先不下账，让我打了这一张借条“今借到款现金壹佰万元整，张某，2016年2月6日”。这张借条交给宋永胜保存了。宋永胜没有给过我任何赔偿款。2020年10月份，宋永胜给我说，2016年2月6日我打条领取100万元拆迁款的借条，需要走正规手续，让我再根据100万借条内容，补写一张领取化工厂附属物赔偿款100万元的正式下账领款单据。宋永胜没有将这张“2016年2月16日100万元领取单据”中的赔偿款给我。5.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武陟县的宋永胜是开玻璃厂的，我在他的玻璃厂拉过玻璃。我拉玻璃时会给他预付玻璃款，他钱紧张的时候也会跟我借钱，我这里有借条十四张，共计410.62万元。他还了我不到一百万，应该还剩下三百多万，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还的，我知道他暂时还不上我的钱，也没去给他对账。宋永胜的玻璃厂一般都是他妻子秦某跟我照脸的。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2013年，我朋友赵大勇做煤炭生意向我借了50万元，到2015年我需要资金，就问赵大勇要钱，赵大勇没有钱，就把会写给赵大勇的借条给了我，先抵顶25万元，剩余的25万元至今未还。赵大勇还给我写了“转让现金借条承诺书”，后来我找书记李某1要钱时，李某1说这是宋永胜个人向赵大勇借的钱，不是村委向赵大勇借的钱。2016年7月27日村委主任宋永胜通过农行账户转给了我25万元，转到了我的农行账户，我把借条给了宋永胜。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我印象当中宋永胜跟赵大勇借钱，赵大勇不太相信宋永胜，所以让我和李某1签上字并盖上村里的公章，对赵大勇自己是个保障，钱是宋永胜自己用的，跟村里没有任何关系。借条内容是“今借到，现金贰拾伍万元整，落款为会，时间：2011年11月1号，签字：李某1、宋永胜、王某2”。这张票据不是向赵大勇借的钱，这个钱是宋永胜个人向赵大勇借的钱。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今借到，现金贰拾伍万元整，落款为会，时间：2011年11月1号，签字：李某1、宋永胜、王某2”，这张票据不是向赵大勇借的钱，这个钱是宋永胜个人向赵大勇借的钱，当时情况是宋永胜问赵大勇借钱，赵大勇让我和王某2做见证人才借给宋永胜的。9.证人古某的证言证，我是农商银行联系的客户经理，宋永胜经常通过我贷款，让我帮忙归还过贷款。2014年11月27日，宋永胜转账给我139500元让其帮忙还贷款；2017年7月27日宋永胜转账给我15660元让帮忙还其逾期贷款，2017年7月31日宋永胜两次通过其女儿宋臻转账170000元到我农商银行账户让其帮忙还清农商银行的所有贷款。1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我与村委主任宋永胜有经济来往，2016年7月27日宋永胜给我转账10万元用来归还之前的借款。11.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我与宋永胜夫妻有借贷关系，2014年左右，因为我经营大自然木地板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我向宋永胜借款19万元，宋永胜于2014年11月18日向我信用社卡转账19万元整。没有用多长时间，我就将19万元还给宋永胜了，应该是现金还给他了。12.证人荆某2的证言证，我在龙泉家“马兰拉面”饭店，投资了40万元左右，2014年11月13日，我在武陟县银行贷款十万元，担保人是宋永胜和他妻子秦某，这笔钱是我个人用了。贷款到期后，我没有钱还，银行将我起诉到了法院。在我村选举前，宋永胜把这个钱给我还了。13.证人秦某的证言证，荆某2找宋永胜说开饭店需要用钱，想向银行贷款10万元，让我们夫妻俩担保。2014年11月，荆某2以装修房屋的名义向武陟射阳村镇银行贷款10万元，我和宋永胜为荆某2的贷款承担连带责任。2016年9月射阳村镇银行将荆某2及我和宋永胜等6人起诉至县法院，县法院判决让我和宋永胜对荆某2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2018年村委换届前，为了不影响宋永胜在村委参加选举，2018年4月25日，宋永胜给我钱让我去武陟射阳村镇银行替荆某2连本带息还款130622.57元。1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我于2017年10月份、2018年12月份、2020年3月29日分三次借给宋永胜共36万元，前两次借款30万元宋永胜通过现金和农行转账归还，最后一次6万元宋永胜给我打有借条，宋永胜未归还。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2016年3月，宋永胜先后两次向我借款20万元，2016年9月宋永胜归还我10万元现金。2020年春节前宋永胜转账还款20000元，至今还欠我80000元未还。16.证人冷某3的证言证，2016年初，宋永胜找我借钱，当时我钱比较紧张，我就找到宋老咪借20万元给了宋永胜，他给我打有借条。2017年底因宋老咪身体有病需要钱，宋永胜分了两三次将该款以现金方式还给我，我给宋老咪了。2017年7月12日、2017年9月26日他两次共借我30万元，我有借条，借条上的张艳萍是我的爱人，没有归还我。17.证人成某的证言证，我与宋永胜之间有经济来往，十多年前，宋永胜找我借钱，我借给宋永胜10万元，他给我写有借条，并承诺给我利息。他用钱不到一年，我也一直需要资金周转，就多次向宋永胜要钱，宋永胜就把10万元借款和利息给我了。1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从2010年开始至2012年底玻璃厂停产，这期间我一直给宋永胜经营的玻璃厂送煤炭，宋永胜一共欠我煤炭款38.2374万元，2015年2月至2019年6月宋永胜共还我煤炭费用30万元，都是现金还款，还剩余82374元没有还我，宋永胜媳妇秦某给我打有欠条。19.证人宋某3的证言证，宋永胜是我叔叔，2007年4月，宋永胜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担保贷款，到2008年4月，宋永胜又让我续贷，我才知道2007年贷款的主贷人是杜小祥，我是担保人。后期听说杜小祥跑了，2018年5月份县法院开展清欠活动，单位领导也多次找我谈话，让我按照份数来还这笔钱，我就和宋永胜说了，最后宋永胜同意自己出钱把我分摊的一部分钱还给银行。2018年5月17日，宋永胜给了我30000元现金，我把钱还给了银行。20.证人岳某的证言证，我和宋永胜是战友，2008年4月，宋永胜说在银行贷一笔款让我给他担保，我当时不知道是给杜小祥担保，后来杜小祥跑了才知道主贷人是杜小祥，我不清楚谁是实际用款人。开展清欠活动后，我单位多次通知我，我多次给宋永胜联系，最后宋永胜同意自己出钱把我分摊的一部分钱还给银行。2017年10月15日，我和宋永胜夫妻俩一起到银行窗口办理还款业务，秦某将我分摊的64366.49元还给银行。21.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我和杜小祥媳妇武小霞是同学关系，2008年4月份武小霞说杜小祥跑大车需要用钱，想从武陟县农商银行贷款30万元，实际用款是杜小祥本人，当时不记啥原因我和宋永胜都不能担保，我和宋永胜就找了宋某3和岳某给杜小祥进行担保。贷款到期后，杜小祥一直未还贷款本金，武陟县人民法院多次通知担保人宋某3和岳某，宋某3和岳某就一直找宋永胜，宋永胜给宋某3和岳某一部分钱，让宋某3和岳某先还银行。2017年10月15日我们夫妻俩和岳某到银行，我在银行窗口将岳某还分摊64366.49元还给银行。我多次联系杜小祥夫妻俩，一直联系不上他俩，找不到人了。2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2018年冬天，宋永胜找我借钱周转，我向宋永胜转账了10万元，他以现金形式给我了9000元利息，他说用两三个月，也承诺每月给我利息，到期以后宋永胜并没有按时还给我，我多次找他要钱，2019年3月18日，宋永胜让他妻子秦某通过转账方式把10万元本金和600元利息转给我了。2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宋永胜和我是亲戚关系。2013年5月9日，我做生意资金紧张向宋永胜借钱，宋永胜向我转账100万元。2013年10月15日我现金还宋永胜20万元，2014年3月23日现金还30万元，剩50万元至今未还。我将100万元借款全部用于生意经营，我当时与长江联合肉业合作，主要为肉联厂提供生猪。24.武陟县龙泉财政所出具的借款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3月至2020年12月，宋永胜累计从龙泉财政所代管的村委会账上借取拆迁附属物补偿资金及慈善幸福院建设资金3130000元，其中挂帐金额1530000元；原会计冷某2累计支取龙泉湖1号项目、加油站拆迁项目、徽商农产品项目、村南地土地收储等项目的附属物拆迁补偿资金24646000元，其中挂帐金额5618073.66元。25.武陟县龙泉办事处帐目明细，证明2013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冷某1、宋永胜在武陟县龙泉办事处的借款情况。26.借据，证明张某于2016年2月16日领取化工厂赔偿款100万元票据。27.宋永胜领取备用金未入账明细、入账明细，证明宋永胜领取备用金531.5万元未入账明细、在龙泉财政所领取313万元（其中153万元未入账明细）；679.17万元玻璃厂赔偿款入账明细。28.宋永胜归还他人借款的银行流水，证明宋永胜挪用公款去向。29.宋永胜向他人借款的借款条据，证明其借款情况。30.宋永胜还杜小祥银行贷款的银行凭证，证明归还银行贷款情况。综合证据：1.宋永胜的入党志愿书、预备党员考察表、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等，证明宋永胜的个人身份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及1999年8月起任武陟县龙泉街道村委主任。2.武陟县龙源街道办事处、龙泉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征地拆迁工作的情况说明”证，2012年开始，县政府依据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武陟县2010年度第四批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文件精神，对7.2979公顷集体建设用地，依法履行征地批后实施手续。龙源街道办事处（原政府）、龙泉街道办事处按照县政府规定，严格落实征收土地方案，并要求村支部书记李某1、村委主任宋永胜协助做好该土地的征收工作，并按照赔偿标准及时补偿费用，落实安置措施，做好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工作。3.武陟县纪检委第七审查调查室出具的“宋永胜案件违纪认定金额证明”证，宋永胜领取的684.5万元附属物赔偿款未入村财务账，将其中的252.12588万元用于看病人、礼品、餐费及其他违规支出，经县纪委常委会研究决定，已认定违纪处理。4.武陟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证明”、“关于宋永胜在接受武陟县调查期间有关情况说明”证，2020年10月15日，经县纪委监委领导批准，由第一监督检查室成立核查组，对反映宋永胜的有关问题进行初步核实。2020年11月3日经县纪委监委主要领导审批同意，由第七审查调查室对宋永胜立案调查。11月4日，县纪委监委核报市纪委监委批准，对宋永胜采取留置措施。调查组于11月4日上午10时，电话通知龙泉街道纪工委安排专人将宋永胜带至县纪委谈话室，下午2时，调查组将其带至焦作市监委留置管理中心。宋永胜到案后，服从安排，没有抗拒、逃脱、阻碍等行为。宋永胜到案后仍故意隐瞒2012年在原政府领取300万元玻璃赔偿款事实，直至被调查组发现，经教育后能认识到所犯错误的严重性，积极配合调查工作，如实供述组织已掌握的有关问题，并对所犯罪行进行剖析和检查，写出了自书材料和忏悔书，愿意接受组织和法律的任何处理。涉嫌挪用金额共计432.37412万元未退还。5.暂扣清单，证明武陟县纪律检查委员会2020年11月4日扣押宋永胜手机一部、保证书、信用社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等，另有暂扣赵亮、赵志亮退赔的涉案款10万元、秦某上交的涉案款50万元。6.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武陟县监察委员会对宋永胜办公室的搜查情况。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武陟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宋永胜身为村委主任，在协助当地政府对征地拆迁及土地补偿费的管理和发放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以重复报账的方式将300万元公款占为己有，数额特别巨大；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432.37412万元从事营利性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宋永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挪用公款的犯罪行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永胜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永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宋永胜贪污的违法所得30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宋永胜挪用公款的违法所得4323741.2元，退赔至武陟县龙泉街道办事处资金账户。（四）因本案扣押的物品，由扣押机关武陟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负责处理。上诉人宋永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归纳为：第一、原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认定宋永胜构成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的证据不足。具体理由：一是宋永胜除了是村委主任外还是被拆迁企业武陟县永胜玻璃厂的经营者，并不是利用村委主任的职务之便非法领取300万元；二是宋永胜应得征收房屋补偿款的金额远高于679.17万元，不排除979.17万元的可能性，宋永胜除获得评估金额的补偿外，还有权获得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以及对被征收人的补助和奖励，另外，荆某1、宋某1、江某对玻璃厂集体和个人部分的分割并无客观依据，评估报告存在严重瑕疵不应作为定案根据；三是宋永胜没有故意隐瞒在领取那300万元的事实，相关人员是明知的，龙泉办事处没有人问过其在是否领取过赔偿款；四是宋永胜挪用的资金没有用于玻璃厂经营；五是本案涉及的款项均属从账户领取的代管的地上附着物所有人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不是政府的钱，不是公款。第二、宋永胜的辩护人在一审期间申请调取的证据材料，一审法院认为与本案无关予以拒绝，属于严重的程序错误。第三、宋永胜属于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第四、宋永胜家属退交案款及宋永胜愿意积极配合追赃，应进一步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的认定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以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第一、关于上诉人宋永胜是否构成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对国家征收、征用土地后发放的“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在未依法分配前的管理活动属于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行政管理活动，分配前的款项属于公款，该款项被侵吞、挪用构成犯罪的，应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结合本案，宋永胜作为村委主任，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故意隐瞒事实，采取重复报账的手段,侵吞政府发放且尚未分配的征用土地补偿费300万元,另挪用上述款项432.37412万元用于营利活动尚未退还，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第二、关于上诉人宋永胜应获得征地补偿费用的数额问题。经查，2012年，武陟县人民政府依据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武陟县2010年度第四批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文件精神，对7.2979公顷集体建设用地进行征收，原政府、龙泉街道办事处按照县政府规定，严格落实征收土地方案，并要求村支部书记李某1、村委主任宋永胜协助做好该土地的征收工作，并按照赔付标准及时补偿费用。宋永胜既是村委主任，又是被拆迁的永胜玻璃厂的经营者。土地征收工作开始后，原政府委托评估公司对宋永胜的永胜玻璃厂进行了评估，评估结果出来后，村干部又对永胜玻璃厂的资产作集体财产和个人财产区分认定，以此确定宋永胜应该获得的征地补偿费用数额为6791529.5元，宋永胜对该数额没有异议且已补偿到位，因此，宋永胜应该获得的征地补偿费为6791529.5元。第三、关于宋永胜家属退交案款的处理问题。经查，中共武陟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暂扣通知书载明，宋永胜的妻子秦某于2021年1月11日向中共武陟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上交涉案款50万元。该款项已被中共武陟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认定为违纪款，因此，一审法院不能再以“违法所得”判决追缴。另查明，中共武陟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暂扣有宋永胜的手机等物品，因此，一审判决“因本案扣押的物品，由扣押机关武陟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负责处理”并无不当。第四、关于宋永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的自首、一审程序违法问题，原审判决已经阐述清楚，二审不再赘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宋永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蒋扬眉审 判 员 李元明审 判 员 原树林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王苗苗书 记 员 张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