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2民终3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杰，男，1975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广央，江苏有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军，男，1960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敬明芳，新疆荣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贯，男，196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彩玲，新疆荣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新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法定代表人：周建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茗雅，新疆炎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杰因与被上诉人李军、王金贯、新疆新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油建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2021）新0203民初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上诉人王杰、被上诉人李军、王金贯所在省份疫情原因，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广央提供上诉状和代理词，被上诉人李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敬明芳、被上诉人王金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彩玲、被上诉人新油建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茗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杰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李军、王金贯支付王杰剩余工程款4，169，330元并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利息（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新油建安公司在李军、王金贯欠付王杰剩余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工程承包协议书》签订及履行的事实有误。案涉工程项目系新油建安公司发包给李军，李军与王金贯共同协商承包后，私刻新油建安公司（七分公司）系列印章，聘任牛松林为项目经理。2015年在克拉玛依市天池小区B区工程施工前，李军、王金贯和王杰口头协商好了合同内容，实际履行过程中，王杰担心后期结算问题，经充分沟通后，2017年4月牛松林代表新油建安公司（七分公司）与王杰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该《工程承包协议书》系书面直接证据，证明力优于牛松林证言，何况，克拉玛依市天池小区B区工程最终尚未决算，一审法院采信牛松林证言而未采信该《工程承包协议书》证明效力错误。二、案涉争议工程项目的工程量及单价问题。（一）王杰在克拉玛依市天池小区B区保障房真石漆面积为66，500.2平方米。即使按照李军提供的《B1区（实际为B1、B2、B3、B4和B5）外墙真石漆结算附表》累计真石漆面积为63，601平方米，非53，425平方米。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第四条结算方式为175元／平方米，单独真石漆86元／平方米。实际结算时，李军扣除各项税费并擅自将真石漆面积下浮16％，未征得王杰认可。李军违背诚实守信原则。王杰一审诉讼中提出鉴定申请未得到支持不当。（二）王杰在克拉玛依市天池小区C区的施工项目单价计算问题。李军提供《天池小区C区外墙保温真石漆项目预结单》，单方将真石漆单价定为60元／平方米，30CM保温真石漆单价为80元／平方米，50CM保温真石漆单价为90元／平方米，100CM保温真石漆单价为115元／平方米，上述单价未征得王杰同意，又与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单位不符。况且，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2019）新0203民初1566号民事判决书中，王杰承包案涉工程项目后将C区9号楼真石漆施工转包给案外人陈中林，约定单价154元／平方米，一审法院也未按此单价考虑，故案涉争议工程项目真石漆单价应按约定单价175元／平方米计取。三、案涉扣除款项不合法。克拉玛依市天池小区B区工程项目结算时，扣除王杰与王金贯私人借款500，000元；C区结算时扣除王杰与王金贯私人借款500，000元及王杰2017年100箱酒钱120，000元，均与案涉争议工程项目无关，王杰从未授权赵武宏将上述费用予以抵扣涉案工程款，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述扣款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关于到期债权债务抵销的相关规定错误。四、李军提供昆仑银行明细表证明支付王杰工程款518，000元、200，000元和473，862.48元外，再无充分有效证据佐证剩余工程款支付完毕，故李军等人仍欠王杰剩余工程款1，519，418元未付。综上，为维护王杰合法权益，特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作出公正判决。 李军答辩称，2015年到2016年，其将承包的克拉玛依市天池小区B区B1-B5楼的真石漆工程，C区的C2、C9、C12、C14楼栋的外墙保温及真石漆工程转包给王杰施工，双方口头约定了合同单价及结算等内容，后分别于2016年11月和2017年12月对王杰完成的上述工程项目进行了结算，并按结算价给付了全部工程款，C区工程项目还多付121，487元。2019年11月王杰起诉新油建安公司的案件中，证人牛松林证实王杰提供的2015年6月30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系帮助王杰提升业绩所需，后于2017年4月签订内容不属实。综上，李军与王杰从未签订书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双方之间发生的工程项目已结算且款项付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王杰的上诉请求。 王金贯答辩称，其非案涉争议工程的承包人，仅系李军所承包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的工作人员，对外行为由李军承担。王杰要求王金贯承担工程款支付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新油建安公司答辩称，其与王杰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及其他法律关系，没有给王杰支付合同价款的义务。本案工程项目整体未验收完毕，新油建安公司是总承包人非发包人，所以不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 王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诉讼请求：一是判令李军、王金贯向王杰支付工程款4，169，330元，并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利息（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是新油建安公司在欠付李军、王金贯工程款范围内承担向王杰给付工程款的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新油建安公司承包克拉玛依市天池小区B区、C区楼房工程后，将案涉工程项目转包给李军，李军又将案涉工程项目中的B区B1-B5楼的真石漆工程分包给王杰具体施工；2016年又将案涉工程项目中的C区C2、C9、C12、C14楼外墙保温及真石漆工程分别给王杰具体施工。王金贯系李军的案涉工程项目负责工作人员，赵武宏系王杰聘任的具体施工现场负责人并代其工程结算。案涉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双方结算并支付工程款如下：一、2015年11月6日，赵武宏和李军案涉工程项目工作人员共同签署《天池小区B1区B3、B4楼外墙真石漆工程项目结算单》确认王杰2015年度施工完成B1区B3、B4楼外墙真石漆结算价为1，720，000元；2016年5月9日，王杰在《2016年5月新油七分公司专业分包工程款支付表》上签字确认已实际支付1，720，000元。二、2016年6月4日，赵武宏和李军案涉工程项目工作人员共同签署《天池小区B1区B1#、B2#、B5#楼外墙真石漆工程项目结算单》确认截至2016年6月份，王杰施工完成工程量结算价为2，580，000元，实际支付工程款1，960，000元；同年7月7日李军在《2016年7月新油七分公司专业分包工程款支付表》上签字载明已累计向王杰支付3，780，000元，本次结算支付518，000元，合计总支付4，300，000元。三、李军持有的昆仑银行明细表显示：2016年7月8日向王杰转账支付工程款518，000元（实际转账金额为517，772元，扣8元手续费）；2016年11月4日向王杰转账支付工程款200，000元（实际转账金额为199，992元，扣8元手续费）；2016年12月9日向王杰转账支付工程款473，862.48元，以上共计支付工程款为4，971，870.48元。四、2016年11月16日，赵武宏和李军案涉工程项目工作人员共同签署《天池小区B1区外墙真石漆工程项目结算汇总单》一份，主要内容为：“1．赵武宏（王杰）方完成的B1区真石漆工程总量为53，425平方米（注：B1#-B5#52，529平方米、服务用房427平方米、凉亭35平方米、岗亭370平方米、门垛64平方米）以及女儿墙内侧防水涂料2315平方米；结算总价为4，633，905元，已付人工工资4，498，000元，余款135，905元，扣2，000元、人材机费3.5％、回访费5％，应付0元。该汇总单在说明中载明本结算单为赵武宏班组在B1区施工所有工程量，以前开出的预结算单全部作废，以本结算汇总单为准。”五、2017年12月16日，赵武宏和李军案涉工程项目工作人员共同签署《天池小区C区外墙保温真石漆项目预结单》一份，主要内容为：“真石漆43，150.33平方米、外墙涂料3，877.75平方米、30厘米保温板6，887.5平方米、50厘米保温板3，309.89平方米、100厘米保温板39，273.26平方米以及线条加固、现场用工、粘结砂浆等工程量，结算总价为8，004，439元。后附表载明真石漆的单价为60元、涂料单价为17元、30厘米保温板单价为80元、50厘米保温板单价为90元，100厘米保温板单价为115元。”六、2019年7月25日，赵武宏和王金贯在《C区保障房王杰责任承包（含转包）已付工程款对账清单》签字，确认王杰施工的C区2#、9#、12#、14#楼保温真石漆工程，截至到2019年1月份李军已支付工程进度款6，485，000元。七、赵武宏出具的10份证明，佐证王杰与其所属各施工劳务班组协商一致，将其欠付所属各劳务班组的1，640，900元债务转移李军，由李军从王杰工程款中代扣如下：（1）2019年6月5日，赵武宏、李建均共同签字确认的《证明》，王杰欠付李建均C2#、C12#、C14#楼外墙保温提供吊篮租金235，000元，李建均施工C2#楼的材料费和人工费165，000元，共计400，000元。（2）2019年7月20日，赵武宏、张国防共同签字确认《12#楼吊篮结算单》，王杰欠付张国防C区12#楼提供吊篮租金118，000元。（3）2019年6月5日，赵武宏签字确认《证明》，王杰欠付刘期华C2#、C9#、C12#、C14#楼外墙供应砂浆材料款370，000元。（4）2019年11月1日，赵武宏、李卫松共同签字确认《证明》，王杰欠付李卫松C区12#楼外墙保温施工人工费27，000元。（5）2019年6月5日，赵武宏、李兵共同签字确认《证明》，王杰欠付李兵C14#楼外墙保温人工费86，500元。（6）2019年6月5日，赵武宏、李秀宽共同签字确认《证明》，王杰欠付刘秀宽C2#、C12#楼外墙保温人工费112，500元。（7）2019年6月4日，赵武宏、陈文国共同签字确认《证明》，王杰将欠付刘秀宽C2#、C9#、C12#楼外墙保温人工费49，000元。（8）2019年6月5日，赵武宏、付志胜共同签字确认《证明》，王杰欠付志胜C2#、C12#楼外墙保温人工费141，700元。（9）2019年6月5日，赵武宏、曹爱军共同签字确认《证明》，王杰欠付曹爱军C2#、C9#、C12#、C14#楼真石漆材料款46，200元。（10）2019年6月5日，赵武宏签字确认《证明》，王杰欠付高甫国C2#、C9#、C12#、C14#楼外墙保温板材料款290，000元。王杰以案涉工程项目应依据2017年4月牛松林对外代表新油建安公司（七分公司）与王杰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的单价175元／平方米结算为由，提起本案之诉。 另查，（2020）新0203民初50号案件中，牛松林出庭作证明，案涉王杰所称牛松林对外代表新油建安公司（七分公司）与王杰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虽然落款时间为“2015.6.30”，但该《工程承包协议书》系2017年4月王杰的哥哥王金荣找到牛松林因办理其他事宜事后补签。再查，王金贯向王杰出借款项1，000，000元，按王杰要求于2015年3月16日转付翟国华，此笔借款王杰均已清偿。王杰与王金贯之间仍有四笔款项系王杰房屋装修款；王杰从王金贯处拿酒100箱计价120，000元，在C区结算时偿还。一审法院认为，第一个争议焦点即案涉责任主体的问题。新油建安公司系涉案克拉玛依市天池小区B区、C区工程总承包方，其将涉案工程项目转包给李军，李军又将案涉工程项目部分分包给王杰，李军与王杰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李军应承担向王杰支付工程款的责任。王杰与新油建安公司之间无直接合同关系，王金贯系李军聘任施工项目工作人员，故，王杰要求新油建安公司、王金贯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个争议焦点即王杰主张的诉求是否成立问题。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规定，并结合查明的事实即赵武宏作为王杰聘任具体施工现场负责人并代其工程结算，根据赵武宏签字的《天池小区B1区外墙真石漆工程项目结算汇总单》《天池小区C区外墙保温真石漆项目预结单》《C区保障房王杰责任承包（含转包）已付工程款对账清单》及证明10份核算，李军就王杰涉案工程项目中所完成工程量结算完毕并付清全部款项，王杰以重新鉴定工程量和重新结算的诉求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和查明的事实。2．王杰主张以2015年6月30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内容计取结算价款的问题。（2020）新0203民初50号案件中，牛松林证实该《工程承包协议书》系帮助王杰业绩需要其自行所为，新油建安公司、李军均不知情，王杰对此事实认可并撤回起诉，现又以该《工程承包协议书》主张案涉工程项目价款前后矛盾，亦有违常理。3．结算中各项抵扣款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赵武宏代表王杰进行工程结算时，已列明各项债务抵扣事实，赵武宏签字行为对王杰发生法律效力。综上，案涉李军与王杰之间工程项目款项全部付清，王杰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遂依法判决驳回王杰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涉争议焦点是：王杰聘任的具体施工现场负责人赵武宏签字确认的相关结算清单可否作为案涉争议工程项目结算依据。王杰主张应以2015年6月30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内容计取案涉工程项目结算价款。李军认为赵武宏作为王杰聘任具体施工现场负责人并代王杰签字确认的结算单为结算依据。通常情况下，在当事人存在多份争议施工合同和结算清单时，一般应参照符合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实际履行的施工合同和结算清单作为工程价款结算依据。 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效力性条款，当事人对自己的诉求主张或抗辩事实均有责任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客观、合法、真实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王杰提起诉讼的请求权基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因此，王杰应当就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依法成立、履行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依上述查明事实，在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新0203民初50号案件中，王杰认可“落款日期为2015年6月30日”的《工程承包协议书》，实际系牛松林于2017年4月为帮助王杰业绩需要签字，且新油建安公司、李军均不知情，后王杰撤回起诉。此事实印证了李军抗辩其与王杰之间是口头合同未签订书面施工合同的真实性，亦证实李军与王杰之间没有签订书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此，王杰以“落款日期为2015年6月30日”的《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内容，要求案涉工程项目重新结算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 其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这是合同履行所应遵循的基本原则，也是人民法院处理合同履行纠纷时所应秉承的基本理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民事主体可能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之规定，本案中，王金贯系李军案涉工程项目负责工作人员，赵武宏系王杰聘任的具体施工现场负责人，王杰对赵武宏的代理行为没有否认，故，上述二人在案涉工程项目中所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分别由李军、王杰承担责任。依上述查明事实，赵武宏分别签字确认的《天池小区B1区外墙真石漆工程项目结算汇总单》《天池小区C区外墙保温真石漆项目预结单》《C区保障房王杰责任承包（含转包）已付工程款对账清单》及王杰所属各施工劳务班组债务转移李军证明10份，其核算结果显示，王杰在涉案工程项目中所完成工程量结算完毕，所有工程款全部付清。依前析理，王杰又主张以上述《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内容作为案涉工程项目工程量及单价重新结算，其诉求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诚实信用原则。 再次，对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结算中以物抵债或互负到期债务抵销协议的效力、履行等问题的认定，应以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为基本原则。一般而言，除当事人有明确约定外，当事人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结算时签订的以物抵债或互负到期债务抵销内容，只要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真实，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即为有效。本案中，赵武宏确认克拉玛依市天池小区B区工程项目结算，就双方当事人到期债权债务进行了抵销，使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归于消灭，其行为不为法律法规所禁止。现王杰主张未授权赵武宏对双方当事人互负债务予以抵销的理由，不符合上述查明事实，亦于法无据。 综上，王杰的上诉请求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其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154.64元，由上诉人王杰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耀  军 审判员 李    萍 审判员 莱提帕依米提 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熊  雪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