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8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成梅，女，1994年7月13日出生，回族，无固定职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秀燕，北京市德鸿（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萍，北京市德鸿（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成，男，1992年3月3日出生，汉族，吴忠市朗盛铸造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慧，宁夏大潮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丁成梅因与被上诉人李国成赠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1）宁0221民初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成梅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1）宁0221民初74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驳回李国成要求返还悦达起亚牌宁A1KVxx号小型轿车一辆（价值70000元）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李国成负担。事实与理由：1．丁成梅和李国成针对涉案车辆签订了《购车协议》，本案应当认定为买卖合同纠纷，而非赠与合同纠纷。丁成梅在一审中提供了《购车协议》、二手车交易发票、机动车登记证书均可证明双方在2020年12月10日签订了《购车协议》，丁成梅依据协议购买了涉案悦达起亚牌宁A1KVxx号小型轿车的车辆，并完成了过户手续，且丁成梅已经将《购车协议》双方约定的车辆款60000元，通过丁成梅的弟弟丁某某用支付宝向李国成先后转款34700元，剩余车款300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给了李国成。2．《购车协议》中双方明确约定了车辆金额为60000元，该协议是双方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签订的，合法有效，故涉案车辆金额应遵循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认定为60000元，而不是70000元。        李国成辩称，丁成梅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庭驳回丁成梅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双方不存在车辆买卖关系，李国成是基于缔结婚姻关系将车户变更在丁成梅名下，丁成梅未与李国成缔结婚姻关系，其应当将涉案车辆予以返还。        李国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丁成梅向李国成返还悦达起亚牌宁A1KVxx小型越野车（车辆价值70000元），并协助李国成将车辆手续过户到李国成名下；2．判令丁成梅向李国成返还现金14700元；3．案件受理费由丁成梅负担。一审法院查明，李国成与丁成梅通过网络相亲平台相识并于2020年8月10日登记结婚，后于同年8月17日登记离婚。离婚后双方仍以恋人关系相处。2020年8月13日至2021年1月22日期间李国成给丁成梅转款14512元，2020年12月10日李国成将自己名下的悦达起亚牌宁A1KVxx号小型轿车过户至丁成梅名下。李国成认为其以结婚为目的，将涉案的车辆过户给丁成梅，但是车辆过户后，二人并未登记结婚，丁成梅应当返还其赠与的款项以及涉案车辆。丁成梅认为涉案车辆是李国成以60000元价格向其出售。为此，引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的起亚牌小型轿车是李国成以缔结婚姻关系为目的赠与还是丁成梅出资60000元购买？故本案案由应定为赠与合同纠纷较为适宜。根据查明的事实，李国成与丁成梅在解除婚姻关系后，仍以恋爱关系相处。在恋爱期间李国成向丁成梅转款14512元。因恋爱关系系特殊情感关系，处在恋爱关系中的男女基于维护感情的需要，会存在一定的财物赠与行为。李国成给丁成梅转款的金额并未明显超出情侣之间日常情谊交往范畴，且赠与行为已经完成，现其要求丁成梅返还，不合情理亦不符合法律规定，对李国成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丁成梅是否向李国成支付了60000元的购车款的问题，丁成梅辩解向李国成支付了60000元购车款且与李国成之间有购车协议，支付给李国成60000元购车款中30000元系以其弟弟丁某某支付宝账户转账给李国成，但是李国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丁某某与李国成之间因游戏“上分”本就存在资金往来的情形，丁成梅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丁某某转账给李国成的款项系其支付的购车款。丁成梅当庭陈述另外30000元购车的现金来源其父亲于2020年11月在银行取款，后又陈述30000元来源于父亲向周围商户以微信红包置换的现金，其陈述前后矛盾，明显不符合常理。虽然丁成梅提交了购车协议，但是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向李国成支付了60000元的购车款，故对其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因李国成将涉案车辆过户至丁成梅名下的行为发生在双方恋爱期间，根据李国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一般的生活常理可以认定李国成将车辆过户的行为系以缔结婚姻关系为目的赠与。根据双方的收入水平，赠与的涉案车辆的价值已经明显超出了维护恋爱情谊的范畴，带有为今后共同生活的意思表示，应理解为双方的赠与合同实际上系附条件的赠与。李国成与丁成梅是否能缔结婚姻关系是将来发生的不确定的事实，而至李国成诉讼时，双方并未缔结婚姻关系，应视为解除赠与条件已经成就，丁成梅应当返还李国成赠与的车辆。如若不能返还，应当按照李国成要求的车辆价值返还70000元现金。综上所述，为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1．丁成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李国成悦达起亚牌宁A1KVxx号小型轿车一辆（价值70000元），并协助李国成办理车辆过户手续；2．驳回李国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9元，保全费720元，均由丁成梅负担。        丁成梅在二审中申请证人丁某某出庭作证，以证明丁成梅通过证人丁某某以支付宝转账方式陆续给李国成支付购车款34700元。丁成梅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李国成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系丁成梅的弟弟，与丁成梅具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亦不属于新证据，且证人对转款经过也说不清楚，其证言与丁成梅的陈述不一致。        李国成在二审中提交其父亲与丁成梅的通话记录照片打印件3页、通话录音5段（通话时间分别是2020年12月20日、2021年1月6日、2021年1月12日、2021年1月23日）（书面录音资料中的“方”应当为“丁”系笔误），证明丁成梅称呼李国成的父母为爸妈，2020年12月20日、2021年1月23日李国成的父亲要求丁成梅将李国成的车辆返还并询问双方的婚姻一事，丁成梅在通话中明确表示会将车款打给李国成，双方不存在真实的车辆买卖关系。丁成梅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从该份证据可以看出李国成父亲对二人的真实情况并不了解，于该5份录音录制时，丁成梅与李国成已经处于离婚状态，而李国成的父亲对此并不知情，所以丁成梅才在多次通话录音中称李国成的父亲为爸爸。李国成将涉案车辆出卖给丁成梅的事情，李国成一直不让丁成梅告知其父亲，说其父亲心脏病，不让丁成梅说这个事情说自己会处理，这就导致出现在第五份录音中丁成梅隐晦的提醒李国成父亲有些事情李国成父亲并不知情的情况。综上，此该份录音无法证明丁成梅与李国成不存在买卖车辆的关系。        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人丁某某的证言，李国成不予认可，且证人与丁成梅系亲属关系，故证人证言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李国成提交的视听资料，丁成梅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应予确认，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应结合本案的待证事实综合予以认定。        二审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丁成梅与李国成之间就涉案车辆系赠与合同关系还是买卖合同关系。涉案悦达起亚牌宁A1KVxx号小型轿车李国成已过户至丁成梅名下，丁成梅认为双方之间形成的是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的规定，丁成梅为证实其主张虽然提交了《购车协议》，但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丁成梅已将购车款实际支付于李国成，且丁成梅对购车款如何支付的事实存在陈述不一致的情形，而在李国成所提交的录音资料及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李国成为缔结婚姻关系，将涉案车辆过户至丁成梅名下，一审认定涉案车辆的过户系赠与行为并无不当。因丁成梅与李国成就涉案车辆不存在买卖关系，故丁成梅关于涉案车辆价值应当认定为60000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上诉人丁成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上诉人丁成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少华审判员    蔡璞审判员    马少英二○二一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冯娟《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