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2民终79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金沙滩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薛家岛办事处烟台前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11163623253M。法定代表人：范积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淼，山东文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雪，山东文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倪文彬，男，1952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延来，山东文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悦，山东文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青岛金沙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沙滩公司）与上诉人倪文彬因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1民初194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沙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鲁0211民初194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金沙滩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倪文彬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原告主张的项目设计费1090000元、工程设计费100000元、审图费60684元、基础设施配套费4239301.1元，均已在(2016)鲁02民初233号判决中作出了认定，原告在本案中再次主张，系重复起诉，本院不予支持”，并以此为由驳回金沙滩公司的相关诉请。对此金沙滩公司认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工程设计费100000元系金沙滩公司支付给中国石油天然气华东勘察设计研究院的设计费10万元，(2016)鲁02民初233号判决以金沙滩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费用系为金沙花园二期工程所实际支出，未予支持。而在本次诉讼中，金沙滩公司除提交了2005年4月26日，金沙滩公司与华东勘察设计院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外，还提交了2005年8月，华东勘察设计研究院当时为金沙花园二期工程所作的设计方案及总设计图，且金沙滩公司手中存有华东勘察设计院为金沙花园二期项目涉及的全部图纸原件，足以证明上述10万元的设计费用确系为金沙花园二期工程所支出。因此，对于此项目并非金沙滩公司重复起诉，理应得到支持。2.金沙花园项目基础设施配套费用属于233号及(2019)鲁民终544号判决中认定的必须向政府部门缴纳的费用，倪文彬理应分摊。233号判决第24页，2017年7月14日青岛市黄岛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作出《关于青岛金沙滩房地产有限公司用地容积率变更需补缴土地出让金的复函》，载明“土地容积率由2.75变更为3.22需补缴土地出让金891.8297万元”。本案中金沙滩公司所主张的城市配套费正是基于土地容积率增加，政府追缴的配套费，是必须缴纳的政府规费；同时在233号判决第32页已认可配套费属于办理《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前应当缴纳的费用，倪文彬应当依据《协议书》第2条的约定进行分摊；233判决已判决倪文彬应分摊金沙花园二期项目因土地容积率增加所补缴的土地出让金，但对于城市配套费，却以发生于2010年9月3日之后为由，判决倪文彬无须分担，显然前后自相矛盾；金沙滩公司已在544号案件中对于该部分配套费当庭提出抗辩，但544判决并未将该部分费用纳入审理范围。因此金沙滩公司在本案中另行主张该部分费用，不应属于重复起诉。二、二期工程所涉及的所有费用：临时围墙即场地平整费990000元、金沙滩二期工程办公、生活管理用房临建费用3040000元、金沙滩公司前期员工工资1113163.22元等费用，倪文彬理应全部分摊。1.金沙滩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倪文彬在2009年12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性质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从合同性质及公平正义的角度看，合资、合作开发双方理应共担风险、共享利润，倪文彬作为合同一方不能只享利益而不承担责任。且倪文彬在该合同中并没有任何出资、亦没有出力，若其不仅没有因此而少分得利益还只享受利益不承担义务显然不符合公平正义的法律原则。2.原审已查明金沙滩公司与倪文彬之间平均分摊的费用应当符合以下两个条件：1.2010年9月3日之前应缴纳的土地出让金、政府因该项目增加容积率而追缴的费用、配套费、勘察费、设计费、图纸审查费、消防审批费、地震评估费、规划技术服务费及政府收缴的其他费用；2.办理涉案金沙花园二期项目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所需要交纳的费用(包含金沙花园二期工程《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0年9月3日之前已缴纳的费用，以及为办理三证所必须缴纳而在2010年9月3日之后实际补缴的费用)。3.依据《建筑工程施工许可申请表》，申请办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时，必须进行现场场地勘察，同时依据协议书第2条，在该项目二期的施工许可证之前应缴纳的所有费用双方应当均摊。金沙滩公司前期员工工资支出属于房地产开发中必须支出的费用，倪文彬作为合资、合作方理应共担该支出。倪文彬辩称，首先，倪文彬与金沙滩公司于2009年12月18日就合资合作开发金沙花园房地产项目费用分摊、利润分成等相关事宜签订《协议书》，其中第二条约定了为办理金沙花园二期项目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三证的前期费用由倪文彬与金沙滩公司共同承担。2010年9月3日，金沙花园二期项目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因此，金沙滩公司主张的费用能否要求倪文彬分摊需具备条件：1.为办理金沙花园二期项目的三证所必须缴纳的相关费用；2.该费用需发生在2010年9月3日前。其次，倪文彬在2016年3月18日根据前述《协议书》，以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将金沙滩公司诉至法院，案号（2016）鲁02民初233号，金沙滩公司对该案判决结果不服上诉至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案号（2019）鲁民终544号，现该案已审结。因此，金沙滩公司主张的费用能否要求倪文彬分摊还需具备条件：1.233号民事判决中载明金沙滩公司需举证证明其确已实际缴纳的项目预算编制费13.6万元、项目电信设施供应及安装配套费20.24万元、项目设计费109万元、图纸审查费60684元、房产测绘费3763元；2.金沙滩公司主张的相关费用仍在诉讼时效之内或可得到法院的支持。由此可见，金沙滩公司主张应由倪文彬与其分摊的费用，其中项目设计费109万元、工程设计费10万元、审图费60684元、基础设施配套费4239301.1元均已在23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作出认定，属于金沙滩公司重复起诉，不应予以支持；其中临时围墙及场地平整费用99万元、二期工程办公、生活管理用房临建费用304万元、前期员工工资费用1113163.22元均不符合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的应由倪文彬与其共同分摊的条件；其中造价咨询服务费4万元、土地使用税费179300元既不符合《协议书》约定分摊条件，也不符合233、544号民事判决的认定。综上，金沙滩公司主张与倪文彬合资合作开发金沙花园二期项目仍有未分摊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倪文彬上诉请求：1.撤销(2020)鲁0211民初1947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金沙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金沙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金沙滩公司主张的造价咨询服务费40000元、土地使用税费179300元不属于《协议书》约定及生效判决认定的分摊条件，不应由倪文彬进行分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根据(2016)鲁02民初233号、(2019)鲁民终544号生效判决，金沙滩公司与倪文彬平均分摊的费用应当符合两个条件，即1.2010年9月3日前应缴纳的土地出让金、政府因该项目增加容积率而追缴的费用、配套费、勘察费、设计费、图纸审查费、消防审批费、地震评估费、规划技术费及政府收缴的其他费用；2.办理金沙花园二期项目《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三证所需缴纳的费用。同时，233号判决、544号判决中赋予金沙滩公司另案起诉权利的费用仅限于1.金沙滩公司尚未实际或全部缴纳的预算编制费、项目电信设施供应及安装配套费及项目设计费；2.金沙滩公司尚未提供发票或收据的图纸审查费及房产测绘费。具体到本案，金沙滩公司主张的造价咨询服务费40000元、土地使用税费179300元均不符合《协议书》约定的分摊条件以及233、544号生效判决的认定。二、金沙滩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已超出诉讼时效，不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对于233号判决，金沙滩公司在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中并未对分摊费用的认定范围及数额提出上诉，因此，金沙滩公司无权就233号判决赋予其另案起诉之外的费用进行主张。本案中，金沙滩公司声称，在23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遗漏”了部分证据，现在找到了这些证据，所以继续主张由倪文彬进行费用分摊，如果该主张得到支持，那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即失去了意义；且意味着本案审结之后，金沙滩公司如果又找到部分材料，仍然可以另行起诉，这显然不合理。因此，对于金沙滩公司在233号案件中未提交的证据材料，应视为金沙滩放弃对该部分证据材料所证明的事实进行权利主张，本案中金沙滩公司的诉讼请求已严重超出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金沙滩公司辩称，一、233号判决已认定倪文彬应分摊金沙滩公司支付至青岛国澳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8万元的工程造价咨询服务费，并认定尚未支付的费用，待实际缴纳后，可另行主张。金沙滩公司已提交实际支付凭证，倪文彬理应分摊。二、土地使用税费179300元发生于2010年9月3日之前，属于金沙花园二期项目必须缴纳的税费，属于《协议书》第2条约定的双方必须分摊的费用。三、《协议书》第2条约定“先由甲方代缴，待该项目开发建设、销售完毕决算完成，再将该项目前期付发生的费用平均分摊。”而至今项目仍未决算完成，因此，并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金沙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倪文彬支付合作、开发费用3355448.46元；2.判令倪文彬承担金沙花园二期基础配套费2145221.4元；3.判令由倪文彬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青岛金沙滩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15日登记名称变更为青岛金沙滩置业有限公司。倪文彬与青岛金沙滩房地产有限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经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鲁02民初233号民事判决，后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作出（2019）鲁民终54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鲁02民初23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2月18日，倪文彬、金沙滩公司双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由甲乙双方共同办理的金沙花园土地开发事宜，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利益分配达成以下协议：1.该项目已建成的一期利润由甲乙双方平均分配；2.在项目二期的施工许可证之前应缴纳的费用（包含土地出让金、政府因该项目增加容积率而追缴的费用、配套费、勘察费、设计费、图纸审查费、消防审批费、地震评估费、规划技术服务费及政府收缴的其他费用等）即：办理该项目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所有费用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先由甲方代缴，待该项目开发建设、销售完毕决算完成，再将该项目前期所发生的费用平均分摊。应由乙方承担缴纳的部分从乙方转让费或利润中扣除。”二、金沙滩公司在本案主张双方未分摊的费用9项：（1）金沙滩工程项目设计费1750000元中的1090000元；（2）金沙滩公司于2016年5月12日向国澳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支付的金沙花园2、3号楼地下人防车库工程造价咨询服务费40000元；（3）金沙滩公司于2005年5月12日支付工程设计费100000元；（4）金沙滩公司于2007年12月27日向青岛市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审查中心支付图纸审查费60684元；（5）金沙滩公司支出的金沙滩二期工程临时围墙及场地平整费用990000元；（6）金沙滩公司支出的金沙滩二期工程办公、生活管理用房临建费用3040000元;（7）金沙滩公司自2005年11月16日至2010年10月27日缴纳的179300元土地使用税费；（8）金沙滩公司支出的自2007年3月至2010年10月金沙滩前期员工工资费用共1113163.22元；（9）金沙滩公司于2013年11月13日、2014年3月21日向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建设局补缴金沙花园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共计4239301.1元。三、金沙滩公司主张的费用，其中（1）项目设计费1090000元，（2016）鲁02民初233号判决认定“金沙滩公司未实际缴纳的费用，本案不作处理，待金沙滩公司实际缴纳后，可另案向倪文彬主张。”本案中，金沙滩公司未提交已实际缴纳的证据；（2）工程造价咨询服务费40000元系项目预算编制费，（2016）鲁02民初233号判决认定：“该笔费用应由倪文彬根据协议书第2条的约定平摊……，待金沙滩公司实际缴纳后，可另案向倪文彬主张”，金沙滩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证实已实际缴纳该笔费用；（3）设计费100000元，（2016）鲁02民初233号判决已作出过认定：“金沙滩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费用系为涉案金沙花园二期工程所实际支出，本院对于金沙滩公司的上述费用主张不予支持。”（4）审图费60684元，金沙滩公司主张青岛市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审查中心于2007年12月27日向金沙滩公司出具发票1张，金额240721元，其中包含了本案主张的60684元。（2016）鲁02民初233号判决已对上述审图费240721进行了确认并已判决双方分摊；（5）基础设施配套费4239301.1元，（2016）鲁02民初233号判决已作出认定：“上述费用的日期晚于《协议书》第2条约定的《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的日期2010年9月3日，不符合《协议书》第2条约定的应当由倪文彬平均分摊的条件，在倪文彬对上述费用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对金沙滩公司的上述费用不予支持。”倪文彬对于金沙滩公司主张分摊的费用均不予认可，认为金沙花园二期工程需要分摊的费用已在2016鲁02民初233号、2019鲁民终544号案件中处理完毕，金沙滩公司在本案中的主张系重复主张，不符合双方协议书约定的平均分摊条件,且金沙滩公司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金沙滩公司、倪文彬应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履行各自义务。依据《协议书》的约定，倪文彬、金沙滩公司平均分摊的费用应当符合以下两个条件：1.2010年9月3日之前应缴纳的土地出让金、政府因该项目增加容积率而追缴的费用、配套费、勘察费、设计费、图纸审查费、消防审批费、地震评估费、规划技术服务费及政府收缴的其他费用；2.办理涉案金沙花园二期项目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下简称三证）所需要缴纳的费用（包含金沙花园二期工程《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0年9月3日之前已缴纳的费用，以及为办理三证所必须缴纳而在2010年9月3日之后实际补缴的费用)。关于金沙滩公司主张的9项费用，其中项目设计费1090000元、工程设计费100000元、审图费60684元、基础设施配套费4239301.1元，均已在（2016）鲁02民初233号判决中作出认定，金沙滩公司在本案中再次主张，系重复起诉，法院不予支持。金沙滩公司主张的预算编制费40000元，金沙滩公司在本案中提交了已实际缴纳的证据，予以确认，该费用应由双方均摊。金沙滩公司主张的土地使用税费179300元，符合双方协议书约定的平摊条件，系政府收缴的其他费用，金沙滩公司主张**摊该项费用予以支持。金沙滩公司主张的临时围墙及场地平整费用、二期工程办公、生活管理用房临建费用及前期员工工资费用均不符合《协议书》第2条约定的应当由倪文彬平均分摊的条件，在倪文彬对上述费用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法院对金沙滩公司要求平均分摊的诉求不予支持。倪文彬抗辩金沙滩公司主张的费用已过诉讼时效，因金沙滩公司主张过关于二期费用的分摊，无明显怠于主张的行为，故倪文彬关于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依法支持金沙滩公司主张应予分摊的费用为预算编制费40000元、土地使用税费179300元，合计219300元，倪文彬应分摊费用为109650元（219300元×50%）。一审判决：一、倪文彬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青岛金沙滩置业有限公司支付109650元；二、驳回青岛金沙滩置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305元，减半收取25152.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152.5元，由青岛金沙滩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7838元，由倪文彬负担2314.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本院（2016）鲁02民初233号民事判决及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鲁民终54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233号案件中，金沙滩公司曾主张由倪文彬分摊费用，关于金沙滩公司主张分摊的40000元工程造价咨询服务费，233号判决认定：“该笔费用应由倪文彬根据协议书第2条的约定平摊……，待金沙滩公司实际缴纳后，可另案向倪文彬主张。”金沙滩公司本案提交证据证明已实际缴纳该笔费用，一审认定由倪文彬分摊并无不当。金沙滩公司主张的179300元土地使用税费，系政府收缴的其他费用，符合双方协议约定的应当由倪文彬平均分摊的条件，一审认定由倪文彬分摊该笔费用亦无不妥。倪文彬主张不应由其分摊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金沙滩公司主张由倪文彬分摊的项目设计费、工程设计费、审图费、基础设施配套费，金沙滩公司在233号案件中均已主张，其中项目设计费，虽然233号判决认定“金沙滩公司未实际缴纳的费用，本案不作处理，待金沙滩公司实际缴纳后，可另案向倪文彬主张。”但金沙滩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实际缴纳，因此，一审对金沙滩公司分摊项目设计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其中的工程设计费、审图费、基础设施配套费，233号判决已经作出认定，一审以金沙滩公司本案再次主张，构成重复起诉为由，对金沙滩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亦无不当。金沙滩公司主张的临时围墙和场地平整费用、二期工程办公、生活管理用房临建费用及前期员工工资费用均不符合双方协议约定的应当由倪文彬分摊的条件，一审对金沙滩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妥。二审中，金沙滩公司不能补充提交新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其上诉主张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金沙滩公司和倪文彬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030元，由上诉人青岛金沙滩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9537元，由上诉人倪文彬负担249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楷审 判 员  孙向东审 判 员  潘红艳二〇二一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  张 菁书 记 员  孔 怡书 记 员  庞连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