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4民终13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程坚，男，汉族，1989年3月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蕉岭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1427MA4WU1624X，经营场所广东省蕉岭县新铺镇潘田村杉山。经营者：邓炳华。上列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学敏、黄璐婷，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政平，男，汉族，1981年12月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平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笑霞，女，汉族，1990年9月1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平远县。上列两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洁、刘凯，广东凡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因与被上诉人王政平、王笑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蕉岭县人民法院（2021）粤1427民初4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王政平、王笑霞支付上诉人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货款人民币526541元，及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货款付清时止，以未付清货款为基数按2019年12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50%(即6.23%)向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损失；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涉案货款为两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王笑霞应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一、被上诉人王笑霞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被上诉人王政平购买上诉人石灰货款的事实，足以证明涉案货款是两被上诉人共同生产经营所负的共同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涉案货款属于被上诉人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王笑霞应和被上诉人王政平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二、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谈话录音证据中，王笑霞的有关谈话内容证明王政平所经营的石灰生意是由其夫妻共同生产经营。王笑霞在该谈话中承认涉案货款，而且承诺在经济宽松时会偿还上诉人涉案货款。涉案货款也应认定为两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王政平、王笑霞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维持原判。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王政平、王笑霞支付原告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货款人民币526541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王政平、王笑霞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货款付清时止，以未付清货款为基数按2019年12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50%（即6.23%）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的经营者邓炳华是原告邓程坚的父亲，该厂一直由原告邓程坚经营。2019年4月起，被告王政平以进厂提货的方式向两原告购买石灰。2019年8月1日起，被告王政平购买石灰后开始出现未能及时支付石灰款的情况。2019年10月26日，原告邓程坚与被告王政平进行结算，从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0月26日止，被告王政平共计向两原告购买石灰的款项为970000元，减去被告王政平已支付的石灰款330000元，被告王政平仍欠两原告石灰款640000元。结算后，被告王政平向原告邓程坚出具一张《欠条》并向原告邓程坚要回出货单据，该《欠条》载明：“本人王政平于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21日期间向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购买石灰块，所涉总货款为97万元，已支付33万元，还欠64万元，本人承诺于2020年1月15日前还清货款，特立此据，以资证明。所有单据已被欠款人收回。（陆拾肆万元整）欠款人：王政平2019年10月26日”。尔后，被告王政平于2019年11月12日向原告邓程坚支付了50000元石灰货款，于2020年1月24日向原告邓程坚支付了10000元石灰货款。2020年7月至2020年11月，原告邓程坚雇请被告王政平运输货物，需支付运费53459元，应从被告王政平的欠款中抵扣。综上，被告王政平仍欠两原告的石灰款526541元。为此两原告多次催收未果而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被告王政平确认欠两原告的石灰款640000元后，减去两次支付石灰款60000元和运费53459元，实际仍欠俩原告石灰款526541元，两原告要求被告王政平偿还石灰款526541元，证据充分，予以支持。被告王政平出具《欠条》中约定了还款期限为2020年1月15日，未按期还款，应当承担逾期还款的责任。两原告要求被告王笑霞共同偿还石灰款526541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两原告要求被告王政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石灰货款付清时止，以未付清石灰货款为基数按2019年12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为基数加计50%（即6.23%）支付逾期付款损失，理由充分，予以支持。经一审法院依法送达诉讼材料及开庭传票后，被告王政平、王笑霞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政平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石灰款526541元。二、被告王政平应支付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石灰款付清时止，以未付清石灰款为基数按2019年12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为基础加计50%（即6.23%）的逾期付款损失。三、驳回原告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532.71元，由被告王政平负担。原告已预交受理费4532.71元，予以退回。被告王政平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受理费4532.71元，拒不缴纳的，一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另查明，1.据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客户名称为邓程坚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记载，王笑霞的银行账户于2019年5月14日、2019年5月18日、2019年5月24日向邓程坚的银行账户分别转账支付50000元、20000元、100000元。双方对于以上款项属于支付涉案货款的事实无异议。2.王笑霞对邓程坚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其两人的谈话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双方的谈话内容反映，王笑霞对欠邓程坚货款一事知情，并且表示有钱会偿还。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本案争议货款是否属于王笑霞、王政平夫妻的共同债务，王笑霞应否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拖欠的货款产生于民法典实施前，故应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虽然由王政平向上诉人出具货款《欠条》，但在此前王政平的妻子王笑霞以个人银行账户向上诉人邓程坚支付了部分货款，王笑霞的行为可以认定为对本案争议货款有共同负担债务的意思表示。另，从上诉人提供的邓程坚与王笑霞的谈话录音也可以证实，王笑霞有偿还本案争议货款的意思表示。据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本案争议货款属于王笑霞、王政平夫妻的共同债务，王笑霞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应予支持。一审认定王笑霞无需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不当，二审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上诉有理，予以支持。一审认定王笑霞无需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不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有关规定错误，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蕉岭县人民法院（2021）粤1427民初48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广东省蕉岭县人民法院（2021）粤1427民初4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王政平、王笑霞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石灰款526541元；三、变更广东省蕉岭县人民法院（2021）粤1427民初48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王政平、王笑霞应向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支付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石灰款付清时止，以未付清石灰款为基数按2019年12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为基础加计50%（即6.23%）的逾期付款损失。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532.7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065.42元，均由王政平、王笑霞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预交。王政平、王笑霞应负担的一审案件受理费4532.71元，应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缴交。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可向一审法院申请退回一审案件受理费4532.71元。王政平、王笑霞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065.42元迳付给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孟棋审判员  黄莉芬审判员  罗锡芳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朱红珍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4民终13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程坚，男，汉族，1989年3月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蕉岭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1427MA4WU1624X，经营场所广东省蕉岭县新铺镇潘田村杉山。经营者：邓炳华。上列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学敏、黄璐婷，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政平，男，汉族，1981年12月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平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笑霞，女，汉族，1990年9月1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平远县。上列两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洁、刘凯，广东凡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因与被上诉人王政平、王笑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蕉岭县人民法院（2021）粤1427民初4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王政平、王笑霞支付上诉人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货款人民币526541元，及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货款付清时止，以未付清货款为基数按2019年12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50%(即6.23%)向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损失；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涉案货款为两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王笑霞应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一、被上诉人王笑霞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被上诉人王政平购买上诉人石灰货款的事实，足以证明涉案货款是两被上诉人共同生产经营所负的共同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涉案货款属于被上诉人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王笑霞应和被上诉人王政平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二、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谈话录音证据中，王笑霞的有关谈话内容证明王政平所经营的石灰生意是由其夫妻共同生产经营。王笑霞在该谈话中承认涉案货款，而且承诺在经济宽松时会偿还上诉人涉案货款。涉案货款也应认定为两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王政平、王笑霞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维持原判。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王政平、王笑霞支付原告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货款人民币526541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王政平、王笑霞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货款付清时止，以未付清货款为基数按2019年12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50%（即6.23%）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的经营者邓炳华是原告邓程坚的父亲，该厂一直由原告邓程坚经营。2019年4月起，被告王政平以进厂提货的方式向两原告购买石灰。2019年8月1日起，被告王政平购买石灰后开始出现未能及时支付石灰款的情况。2019年10月26日，原告邓程坚与被告王政平进行结算，从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0月26日止，被告王政平共计向两原告购买石灰的款项为970000元，减去被告王政平已支付的石灰款330000元，被告王政平仍欠两原告石灰款640000元。结算后，被告王政平向原告邓程坚出具一张《欠条》并向原告邓程坚要回出货单据，该《欠条》载明：“本人王政平于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21日期间向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购买石灰块，所涉总货款为97万元，已支付33万元，还欠64万元，本人承诺于2020年1月15日前还清货款，特立此据，以资证明。所有单据已被欠款人收回。（陆拾肆万元整）欠款人：王政平2019年10月26日”。尔后，被告王政平于2019年11月12日向原告邓程坚支付了50000元石灰货款，于2020年1月24日向原告邓程坚支付了10000元石灰货款。2020年7月至2020年11月，原告邓程坚雇请被告王政平运输货物，需支付运费53459元，应从被告王政平的欠款中抵扣。综上，被告王政平仍欠两原告的石灰款526541元。为此两原告多次催收未果而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被告王政平确认欠两原告的石灰款640000元后，减去两次支付石灰款60000元和运费53459元，实际仍欠俩原告石灰款526541元，两原告要求被告王政平偿还石灰款526541元，证据充分，予以支持。被告王政平出具《欠条》中约定了还款期限为2020年1月15日，未按期还款，应当承担逾期还款的责任。两原告要求被告王笑霞共同偿还石灰款526541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两原告要求被告王政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石灰货款付清时止，以未付清石灰货款为基数按2019年12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为基数加计50%（即6.23%）支付逾期付款损失，理由充分，予以支持。经一审法院依法送达诉讼材料及开庭传票后，被告王政平、王笑霞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政平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石灰款526541元。二、被告王政平应支付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石灰款付清时止，以未付清石灰款为基数按2019年12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为基础加计50%（即6.23%）的逾期付款损失。三、驳回原告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532.71元，由被告王政平负担。原告已预交受理费4532.71元，予以退回。被告王政平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受理费4532.71元，拒不缴纳的，一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另查明，1.据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客户名称为邓程坚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记载，王笑霞的银行账户于2019年5月14日、2019年5月18日、2019年5月24日向邓程坚的银行账户分别转账支付50000元、20000元、100000元。双方对于以上款项属于支付涉案货款的事实无异议。2.王笑霞对邓程坚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其两人的谈话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双方的谈话内容反映，王笑霞对欠邓程坚货款一事知情，并且表示有钱会偿还。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本案争议货款是否属于王笑霞、王政平夫妻的共同债务，王笑霞应否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拖欠的货款产生于民法典实施前，故应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虽然由王政平向上诉人出具货款《欠条》，但在此前王政平的妻子王笑霞以个人银行账户向上诉人邓程坚支付了部分货款，王笑霞的行为可以认定为对本案争议货款有共同负担债务的意思表示。另，从上诉人提供的邓程坚与王笑霞的谈话录音也可以证实，王笑霞有偿还本案争议货款的意思表示。据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本案争议货款属于王笑霞、王政平夫妻的共同债务，王笑霞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应予支持。一审认定王笑霞无需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不当，二审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上诉有理，予以支持。一审认定王笑霞无需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不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有关规定错误，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蕉岭县人民法院（2021）粤1427民初48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广东省蕉岭县人民法院（2021）粤1427民初4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王政平、王笑霞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石灰款526541元；三、变更广东省蕉岭县人民法院（2021）粤1427民初48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王政平、王笑霞应向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支付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石灰款付清时止，以未付清石灰款为基数按2019年12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为基础加计50%（即6.23%）的逾期付款损失。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532.7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065.42元，均由王政平、王笑霞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预交。王政平、王笑霞应负担的一审案件受理费4532.71元，应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缴交。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可向一审法院申请退回一审案件受理费4532.71元。王政平、王笑霞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065.42元迳付给邓程坚、蕉岭县新铺镇金丰石灰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孟棋审判员  黄莉芬审判员  罗锡芳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朱红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