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76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阮某1，男，1942年12月11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1947年7月20日出生。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裴莉莉，北京市广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某3，女，1977年8月27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阮某2，女，2000年4月2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兼阮某2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女，1974年1月23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梁，天津同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阮某1、刘某因与被上诉人王某、阮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263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阮某1、刘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五、十二、十三项，依法改判阮某1、刘某、阮某2各自继承北京市朝阳区×××1602号房屋（以下简称1602号房屋）的12．5%份额，王某分得62．5%的份额。阮某1、刘某、阮某2分别支付王某垫付款项6833元；依法改判王某名下光大证券的权益归王某所有，王某分别向阮某1、刘某、阮某2支付21410．6元；依法查明王某名下的房产及银行账户情况，并按法定继承依法分割；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某、阮某2承担。事实与理由：1．1602号房屋系阮某、王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王某在阮某去世后垫付的该房屋税费54664．71元，应按所有权份额分担，一审法院计算错误，应予更正。2．一审判决对王某名下光大证券的账户资金数额认定有误，请求重新分割。3．一审法院未调取王某名下的房产及其他夫妻共同财产，违反法定程序，导致遗产范围认定不清。4．王某存在隐匿、侵吞遗产的行为，请法院在分割时酌情少分。王某、阮某2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阮某1、刘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阮某1、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阮某1、刘某、王某、阮某2各自分得北京市大兴区×××101室（以下简称101室）四分之一产权；2、请求判令阮某1、刘某、王某、阮某2各自分得北京市大兴区×××401室（以下简称401室）四分之一产权；3、请求判令阮某1、刘某、王某、阮某2各自分得北京市汉丰聚氨酯公司16%的股权；4、请求判令阮某1、刘某、王某、阮某2各自分得北京市丰信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12．5%的股权；5、请求判令阮某1、刘某、王某、阮某2各自分得1602号房屋八分之一的产权；6、请求判令阮某1、刘某、王某、阮某2各自分得北京市朝阳区×××102号（以下简称102号）房屋八分之一的产权；7、请求判令×××北京现代汽车归阮某1、刘某所有，阮某1、刘某按照车价款1万元向王某、阮某2支付车辆折价款；8、请求判令阮某1、刘某、王某、阮某2各自分得天津宝琦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注销款15万元的四分之一（即：每人分得3．75万元）；9、请求判令阮某1、刘某、王某、阮某2各自分得阮某名下北京市农村商业银行账号：×××、中国民生银行账号：×××、中国民生银行卡号：×××、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账号：8338、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账号：13166存款存单、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旧账号：×××*8,新账号：×××、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旧账号：×××*6,新账号：×××、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海淀区半壁店储蓄所账号：2815、北京市丰台区南苑信用社蒲黄榆储蓄所账号：×××中属于阮某遗产部分四分之一的份额；10、请求判令阮某1、刘某、王某、阮某2各自分得王某名下所有银行账户中属于阮某遗产部分四分之一的份额；11、请求判令阮某1、刘某、王某、阮某2各自分得王某名下股票账户中属于阮某遗产部分四分之一的份额；12、本案诉讼费由王某、阮某2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阮某1、刘某为夫妻关系，共生育两个子女，儿子阮某，女儿阮某3。1999年5月，阮某与王某结婚，二人育有一个女儿阮某2。2009年1月7日，阮某因病去世。被继承人阮某有以下财产：1、101室房屋，该房屋为1997年9月24日签订买房合同，购房款144407元，约定全款购买，实际分两次付清，购房时交款137250元，2008年6月16日办理产权证，2008年6月25日缴纳契税2166．1元，2008年9月17日缴纳公共维修基金2888．14元，房款7157元；2、401室房屋，该房屋为1997年9月24日签订买房合同，购房款107157元，约定全款购买，实际分两次付清，购房时交款10万元，2008年6月16日办理产权证，2008年9月17日缴纳公共维修基金2143．14元，房款7157元；就以上大兴区两套房产，王某提交办理房产手续时留下的通讯地址和固定电话等联系方式，证实两套房子的买卖合同为结婚之后签署，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阮某1、刘某则认为，房款1997年就已经支付，即使购房合同上留的电话和地址是婚后才有的，也属于倒签，不影响婚前财产的认定。3、1602号房屋，经核实，该房屋为2005年6月2日购买,房款价格1542618元,一次性付清。王某提交2009年11月11日的契税交付凭证,申报缴纳了23139．27元税款,以及2009年10月30日缴纳维修基金31525．44元，王某称该款项系用被继承人北京农村商业银行（卡号：×××）的工资卡余额支付,经核实,该卡取款日期为2010年,王某称系开发商先垫付,事后补交的。4、北京市汉丰聚氨酯公司，该公司成立于1993年10月4日，当时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阮某担任经理。2000年4月3日改制为（股份制）合作企业，公司改制时，阮某持有公司48%的股权，王某持有32%的股权。王某称公司改制时辞掉工作到公司任职执行董事，阮某为大股东、最终受益人。5、北京市丰信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为2002年由阮某与王某共同成立，王某占有20%的股权，阮某占有80%的股权。6、天津宝琦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成立于2008年2月2日，注销款15万元，关于该款项，王某主张已经用于汉丰公司的经营，经法院释明，其未提交相关会计记录。7、×××车辆，该车辆初始登记日期为1997年3月17日，为阮某个人婚前财产，王某、阮某2称该车辆2015年已报废，阮某1、刘某变更诉讼请求撤销了该项诉讼请求。×××车辆为阮某、王某婚后购买，双方均认可车辆现值1万元，但均主张获得车辆。8、中国民生银行卡号×××存款余额2205．37元，卡号×××存款余额3．19元。阮某1、刘某主张该两张卡内在被继承人去世之后2009年取走三万余元，王某称取款是为了给丈夫办理后事,办理后事还从公司支取了一些钱。9、被继承人北京农村商业银行（卡号：×××）的工资卡，该卡2010年取款18．7万元，2011年取款280．67元,王某称取款用于交纳1602室房屋的各项税费，包括契税、公共维修基金、物业费等杂费，经查，王某缴纳契税、公共维修基金的时间均发生于2009年10月和11月。除以上财产外，阮某1、刘某诉称的102号房屋，系阮某和王某于2004年因无法办理产权证起诉开发商要求解除合同，经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和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两审判决，已经认定该房屋的买卖合同已经解除。2007年，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07年4月9日生效判决认定，中国工商银行北京东城支行向阮某和王某支付贷款80万元用于支付102房屋房款，因房屋买卖合同解除，判决阮某和王某与中国工商银行北京东城支行签订的个人住房借款合同解除，并返还东城支行借款本金460705．29元以及借款合同解除前的罚息、复利及相关费用（以借款合同约定为准）。关于该房屋，阮某1、刘某认为王某多年来一直居住使用，肯定与开发商重新达成了购房协议，要求追加开发商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即使没有重新达成购房协议，鉴于被继承人曾交纳开发商的首付款，亦要求按照继承权利分割购房合同权利。王某表示虽然仍在居住，但并未达成任何和解协议，因还欠银行本金和利息等债务，且开发商未主张腾退，双方债权债务尚未清算，首付款可能都不足以支付尚欠银行债务，故购房合同权益上处于不确定状态，因涉及第三人利益，不同意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另查，王某名下光大证券2009年1月至2020年11月18日的账户余额21642．45元。关于阮某1、刘某申请查询的其他银行账号，民生银行账号：×××、中国民生银行卡号：×××开户行为天津，依据阮某1、刘某申请的民生银行北京分行暂无法查询具体交易信息，阮某1、刘某暂不主张；北京市农村商业银行及信用社账号因开户时间太长暂无法查询，阮某1、刘某暂不主张。以上银行储蓄账户，阮某1、刘某尚未能提供具体开户信息。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账号：8338，存款1000元，1993年6月13日存入，定期存款，1994年6月13日到期；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账号：13166存款存单，存款1000元，1992年6月6日存入，定期存款，1995年6月6日到期；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旧账号：×××*8,新账号：×××，开户日期为1996年2月17日，活期储蓄；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旧账号：×××,新账号：×××，存款10000元，1998年11月19日存入，定期存款，1999年11月19日到期；中国工商银行半壁店储蓄所帐号2815存折一张，1990年存入580元，后续取款530元，产生利息2元。上述帐号，阮某1、刘某能够明确提供开户信息，因被继承人去世，阮某1、刘某表示需要法院确认权利后办理取款，故要求按照继承顺序确认各继承人对存款合同的份额；此外，阮某1、刘某还提供一张北京银行卡号×××的2005年12月28日被继承人医保帐户开户信息，亦主张要求按照继承顺序确认各继承人对存款合同的份额。对于以上处理方式，王某、阮某2表示法院可依法进行审查并处理。庭审中，阮某1、刘某多次表示年老体弱，王某也表示患有抑郁症，精神状况不好，被继承人去世对于双方家庭打击都很大，希望法院尽快处理。双方纠纷虽经法院依法调解，未能达成一致协商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遗产为被继承人死亡时留下的合法财产，如没有遗嘱，应该由继承人依法继承。本案中，阮某去世后留下的遗产，本案认定如下：1、关于101室、401室两套房产，因系阮某婚前签订合同并交纳购房款购买，应视为婚前财产，但婚后付清了剩余尾款及相关税费，且系在被继承人生前支付，此部分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支付，对此，应按照婚后付房屋尾款占总房款的比例先分出夫妻共同财产，同时考虑各自的贡献，本着夫妻共同创业中照顾女性权益的原则综合予以认定，经核算，法院综合酌定王某各占4%，不产生继承,剩余部分四继承人各占24%，分割后，王某各占28%份额；2、关于1602号房屋，系阮某夫妻婚后共同贷款购买，阮某去世后，王某称借家里人的钱独自偿还剩余贷款，但未提供证据，法院不予认定。经核算，按照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后，四继承人各自取得八分之一的份额。分割后，王某各占62．5%份额；王某主张在被继承人去世之后交纳的税费，系用被继承人工资卡支付，但该工资卡的取款时间和支付时间不符,王某未提交证据,法院不予认定。但鉴于该房屋税费合计54664．71元，系王某在被继承人去世后支付，因王某自己也有收入，因该税费对于房屋合同权利和房屋价值不产生实质影响，法院认定为个人垫付，由其他三继承人分别分摊13666元。3、北京市汉丰聚氨酯公司，王某占有32%的股份，系公司改制时的夫妻共同财产，鉴于阮某名下的48%的股份，系结婚后一年左右确定，法院考虑此时双方结婚时间较短，但并不排除该股份中由双方婚后共同经营收入的成分，同时考虑该公司为夫妻双方的重要收入来源，且现在该公司由王某负责经营管理,综合酌定阮某名下有8%为夫妻共同财产，综上，阮某婚前财产占股40%，夫妻共同财产40%。经核算，按照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后，四继承人各自取得15%的份额，分割后，王某占股35%；4、北京市丰信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为阮某与王某婚后共同成立的夫妻公司，且王某、阮某2同意按照各继承12．5%的份额分割，法院不持异议，分割后，王某占62．5%份额；5、天津宝琦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注销款15万元，王某主张已经用于汉丰公司的经营，但未提交相关会计记录，鉴于公司为婚后成立，区分夫妻共同财产后，本案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各自分得18750元，由王某分别予以支付，分割后，王某分得93750元；6、×××车辆为阮某、王某婚后购买，为夫妻共同财产，法院考虑被继承人女儿名下没有车辆以及物尽其用的原则，判归阮某2所有，由阮某2补偿阮某1、刘某1000元；7、中国民生银行卡号×××及卡号×××、光大证券存款余额不多，法院不再予以分割，两张中国民生银行卡判归阮某2继承,光大证券存款余额判归王某所有。王某辩称取款三万余元用于办理丈夫后事，此与被继承人去世的时间基本吻合，且其解释符合常理，法院不再另行分割；8、北京农村商业银行（卡号：×××）的工资卡，该卡2010年取款18．7万，与2009年交纳房屋税费的时间不符，应作为遗产分割。区分夫妻共同财产后，各自应得23375元，综合全案情况，鉴于阮某2当时年龄尚小,法院适当照顾阮某2的利益，由阮某1、刘某、王某各得2万元，阮某2分得33500元，由王某分别予以支付，分割后，王某应得113500元,2011年取款280．67元数额较小,视为生活消费支出,不再分割,卡内其他余额由阮某2继承;9、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账号：8338、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账号：13166存款存单、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旧账号：×××*8,新账号：×××、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旧账号：×××,新账号：×××、中国工商银行半壁店储蓄所帐号2815存折、北京银行卡号×××医保账户。上述帐号，因阮某1、刘某能够明确提供开户信息，法院可按照继承顺序确认各继承人对存款合同的份额，以便当事人能够查询账户变动情况或取款，需要指出的是，鉴于上述帐号开户时间较早，且大部分为定期存款，被继承人死亡后是否产生余额变动等尚未可知，如因银行管理制度变更或当事人自行销户等原因产生权利灭失，以此产生的合同权利继承权亦随之灭失。因北京银行卡号医保账户系婚后开户，需要先区分夫妻共同财产，由王某继承62．5%合同权益份额，其他继承人各自继承12．5%份额；其他账户均为被继承人婚前开户，王某表示对账户情况不知情，法院认定为婚前财产，各自继承25%份额。关于阮某1、刘某主张的102号房屋，虽然该房屋的买卖合同已经被法院生效判决认定解除，但合同解除后，合同的清算条款仍然有效，生效判决已经认定被继承人交纳了部分购房款，继承人主张因此产生的合同权益于法有据，法院本着一次性解决问题的原则，对该合同权利予以确认分割。但是，鉴于王某目前尚未交付该房屋，购房合同双方权利义务尚处于不确定状态，需要各继承人通过自行主张权利方可最终确定，故法院仅确认各继承人的合同权利，鉴于合同义务及权利实现，涉及多个案外人利益，不宜在本案中追加第三人一并处理，当事人如果认为需要进行合同清算和主张违约责任，可以被继承人身份通过诉讼的方式另行主张并确认。关于阮某1、刘某主张的其他银行存款，鉴于暂无法查明是否存在及卡内是否有余额，阮某1、刘某主张暂不处理，为了及时兑现继承人的继承权益，尤其是阮某1、刘某年事已高，王某精神状态不好的情况下，法院优先就已经查明的财产先行予以分割，待阮某1、刘某后续查明以后仍可通过诉讼途径继续解决。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阮某1、刘某、阮某2各自继承北京市大兴区×××101室24%份额,王某分得28%份额；二、阮某1、刘某、阮某2各自继承北京市大兴区×××401室24%份额,王某分得28%份额；三、阮某1、刘某、阮某2各自继承北京市汉丰聚氨酯公司15%股权份额,王某分得35%股权份额；四、阮某1、刘某、阮某2各自继承北京市丰信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12．5%股权份额,王某分得62．5%股权份额；五、阮某1、刘某、阮某2各自继承北京市朝阳区×××1602号房屋12．5%份额，王某分得62．5%份额,阮某1、刘某、阮某2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分别支付王某垫付款项13666元；六、×××北京现代汽车由阮某2继承，阮某2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阮某1、刘某车辆折价款合计1000元；七、阮某1、刘某、阮某2各自继承天津宝琦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注销款18750元,王某分得93750元,由王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分别予以支付;八、北京农村商业银行卡（卡号：×××）的剩余存款合同权益由阮某2继承,2010年取款18．7万元,由阮某1、刘某、王某各继承20000元，阮某2继承33500元，王某共计分得113500元(含继承的20000元),由王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分别予以支付；九、阮某名下中国民生银行两张银行卡(卡号×××及×××)的剩余存款合同权益由阮某2继承;十、阮某名下六个存款账户的存款合同权益，即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账号：8338、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账号：13166存款存单、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旧账号：×××*8,新账号：×××、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旧账号：×××,新账号：×××、中国工商银行半壁店储蓄所帐号2815存折的存款合同权益，由阮某1、刘某、阮某2、王某各自继承25%份额；北京银行卡号×××医保账户中的存款合同权益，由阮某1、刘某、阮某2各自继承12．5%份额,王某分得62．5%份额；十一、阮某、王某与北京天鸿集团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书》的合同权益由阮某1、刘某、阮某2各自继承12．5%份额,王某分得62．5%份额；十二、王某名下光大证券(客户号:30923062)的合同权益归王某享有;十三、驳回阮某1、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对于上诉人阮某1、刘某对一审法院判项未提出异议的部分，本院不再赘述，对一审法院的相应认定予以确认。遗产是自然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关于1602号房屋税费的分担问题，因该房屋系阮某、王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结合房屋的出资购买情况以及税费的缴纳金额与时间，认定房屋税费为王某个人垫付，并判决其他继承人分摊的数额并无不当。关于王某名下光大证券的权益归属问题，一审法院结合该账户的开户时间、账户资金等情况，判决账户权益归王某所有亦无不当。另，关于阮某1、刘某主张王某名下尚有房产及其他夫妻共同财产未予处理一节，考虑到阮某1、刘某及王某的实际情况，并结合阮某1、刘某的主张，一审法院为了及时兑现继承人的继承权益，就已经查明的财产先予分割并无不当。二审中，双方对此亦未能协商一致，故对于上诉人的该项请求，可待阮某1、刘某查明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阮某1、刘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阮某1、刘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艳审 判 员  魏曙钊审 判 员  屠 育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彭媛媛书 记 员  郭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