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68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凤启，男，1966年9月13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国电通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创业中路32号楼32-3-4108-4109。法定代表人：李浩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艳茹，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芳，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中电飞华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信息路1号2号楼6层603-5。法定代表人：王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德超，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信息通信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未来科技城北区国网智能电网研究院内C座4层。法定代表人：王政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德超，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姜凤启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国电通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电通公司）、被上诉人北京中电飞华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公司）、被上诉人国网信息通信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网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8民初30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凤启，被上诉人国电通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艳茹，被上诉人中电公司、国网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德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凤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姜凤启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姜凤启不存在旷工的情况，被上诉人以此为由与其解除劳动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国电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中电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姜凤启的上诉请求。姜凤启的系列仲裁和诉讼行为属于滥用诉权的不当行为，其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国网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国网公司与姜凤启之间自始不存在劳动关系，姜凤启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姜凤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国电通公司、中电公司、国网公司支付其2019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工资50000元及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0日奖金183331.6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京0108民初2724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如下：“姜凤启在2015年5月1日与中电公司签订最后一份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约定姜凤启担任分公司副经理岗位，在合同有效期内，工资标准按照双方约定执行。绩效奖金等其他货币报酬，可根据时间安排、经营情况及工作岗位等单独发放。中电公司有权根据姜凤启的贡献大小、能力表现、职位调整及自身的经营发展状况对乙方的工资进行调整。中电公司将姜凤启安排至中电公司担任天津分公司任副总经理。……姜凤启提交了一份《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有：根据《北京国电通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关于给予姜凤启等同志处分的决定》，姜凤启……自任中电飞华天津分公司副总经理起至今，长期不到岗上班，严重违反了劳动纪律、工作纪律，公司决定与姜凤启通知解除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日期2018年6月11日。……姜凤启主张2012年之前其工资分转账和现金两笔发放，2013年十一、二月时，中电公司的副总级理王某谈话时口头与其约定是年薪38万元，……故其按照年薪38万元的标准主张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中电公司提交了2014年1月至2018年的工资表（显示了工资的各项构成情况）予以佐证。姜凤启对工资表中发放的款项、社会保险、个人所得税和实发工资数额无异议，主张虽然中电公司是按照上述工资表发放的工资，但认为中电公司未足额支付。……”。上述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姜凤启与中电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否存续。首先，姜凤启认可2018年6月11日中电公司的领导詹某及国电通公司的刘某、董某、亚某、冯某、成某、柳某当面向其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但是其当时没有签字，后以邮件的形式向其发送了解除通知；其次，2018年6月11日，国电通公司当时是中电公司的控股股东，且中电公司主张国电通公司具有中电公司的人事管理权；再次，中电公司在庭审中表示其公司认可国电通公司代表中电公司发出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认可国电通公司代表其公司解除姜凤启。综上可见，中电公司已经与姜凤启在2018年6月11日解除劳动关系……综上，本院认为，即使中电公司的解除行为违法，双方的劳动合同亦无法继续履行。鉴于双方劳动关系无法继续履行，姜凤启主张的2018年6月11日之后的所有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一节，首先，姜凤启自认从2014年起其从总经理降为分公司的副总经理，主张从2014年起中电公司开始降薪，本院认为，即使2014年的工资水平与之前水平有差异，亦符合薪随岗定的原则，且即使劳动合同有变更，也已经实际履行了超过了一个月，应视为双方变更了劳动合同；其次，姜凤启主张双方口头约定了年薪38万元，但是姜凤启未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当时的约定，由此姜凤启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本院对于姜凤启所持的其年薪38万元的主张不予采信，对于姜凤启要求中电公司支付其工资差额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姜凤启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2月10日北京市第一中级法院作出（2019）京01民终111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2月19日北京中电飞华通信股份有限公司经工商核准更名为北京中电飞华通信有限公司。姜凤启不服二审判决，提起再审，2020年8月17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京民申30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姜凤启的再审申请。案件诉讼过程中，姜凤启主张其工资标准应为年薪600000元即每月50000元，要求中电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0日奖金183331.67元及2019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工资50000元；其要求国电通公司承担责任，系因该公司给其开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其要求国网公司承担责任，系因岷江水电及国网公司公告中承诺法律纠纷及额外费用由国网公司承担。中电公司主张已经足额支付姜凤启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1日期间的奖金17739.82元；双方劳动合同关系已于2018年6月11日解除，无需向姜凤启支付此后的工资。依据中电公司提举的工资表显示：2018年1月至5月期间，姜凤启的月工资构成为：岗位薪点工资13333.60元+月度绩效工资3333.40元+通讯补贴300元+职称补助350元，另有部分月份有过节费、防暑降温补贴，2018年6月工资实发数额为6048.88元（月度绩效工资1072.82元），姜凤启认可收到上述绩效工资。姜凤启以要求中电公司、国电通公司、国网公司支付2019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工资及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0日奖金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仲裁委员会作出京海劳人仲字[2020]第6942号裁决，裁决：一、中电公司支付姜凤启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0日奖金17514元；二、驳回姜凤启的其他仲裁请求。该裁决对中电公司为终局裁决。姜凤启不服该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电公司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仲裁裁决，2020年8月26日，该院作出（2020）京01民特76号裁定书，因姜凤启已就裁决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裁定驳回中电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京0108民初27249号民事判决书，对姜凤启提出年薪38万元的主张不予采纳，而系依据中电公司提举的工资表认定已足额支付姜凤启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0日期间的工资，并驳回了姜凤启要求支付该期间工资差额的请求。针对姜凤启所持年薪600000元的主张，其未能提举有效证据以推翻生效判决书的认定，应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中电公司无需支付姜凤启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0日奖金17514元。姜凤启要求中电公司、国电通公司、国网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0日奖金183331.67元之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认定中电公司与姜凤启之间的劳动关系已于2018年6月11日解除，姜凤启要求中电公司支付其劳动关系解除之后发生的工资缺乏依据；与此同时，姜凤启与国电通公司及国网公司之间并无劳动关系，故对姜凤启要求中电公司、国电通公司、国网公司支付2019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工资50000元之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判决：一、北京中电飞华通信有限公司无需支付姜凤启二〇一八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八年六月十日奖金17514元；二、驳回姜凤启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工资一节，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京01民终1111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中电公司与姜凤启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6月11日解除，现姜凤启上诉请求中电公司支付劳动关系解除后的工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其与国电通公司、国网公司之间亦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对于其要求国电通公司、中电公司、国网公司支付其2019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工资500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奖金一节，姜凤启主张其工资中包含奖金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京0108民初2724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中电公司已足额支付姜凤启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0日期间的工资，姜凤启虽主张其年薪为600000元，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其要求国电通公司、中电公司、国网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0日奖金183331.67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姜凤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姜凤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军审 判 员  吴博文审 判 员  王丽蕊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韦盛轲书 记 员  梁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