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19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华琼，女，197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伟，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军，男，197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四川天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登鳌，男，195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原审被告：李孝松，男，197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原审被告：刘利文，男，197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上诉人刘华琼因与被上诉人刘军、原审被告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6民初13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之规定，本案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华琼上诉请求：1.撤销（2020）川0106民初1351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刘军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刘军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刘华琼在刘军处进行考察后即决定不在刘军处购货，事后也未与刘军订立买卖协议，也未收取货物、支付货款及进行结算，故刘华琼与刘军不成立买卖合同关系。二、刘华琼虽于2016年3月24日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但于2016年5月8日因工地原因即退出合伙，并口头通知了其他合伙人。三、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一条之规定，适用法律错误。刘军辩称，刘华琼对合伙组织向刘军购买材料的事实是知情的。刘华琼没有明确告知刘军她已经退伙，在此后购买材料的时候刘华琼本人到过刘军店铺。刘华琼所在合伙组织在此后向刘军购买材料系合伙组织内部达成的一致性意见。因此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刘华琼上诉请求。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未作陈述，也未提供证据材料。刘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连带向刘军支付货款108，077元，并从刘军起诉之日至全部货款付清之日止，以108，07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损失；2.本案诉讼费用由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4日，王登鳌、刘华琼、李孝松、刘利文在《项目合作协议书》签字，载明：雅江铁泉国际大酒店，兹又雅江铁泉国际大酒店装修项目合作协议，本作自愿、友好、共同出资完成本项目前期垫资项目，此项目装修要求达到三星标准，工程进展快，要求合作人严格按照协议遵照执行，严格各自职责办事。做事以本工程项目为主体，全心全意投入项目管理，积极完成各自职责任务，相互配合，为此本着各自、公平、公正、平等、互利的原则订立合同协议如下，一、本工程前期计划购部分材料款预计资金100万元现金。其他大件材料计划与商家垫资为主。由此由以下四人各自集资25万元完成本项目第一次集资。在通知之日集资资金必须进入指定账户。……五、合作人共同集资、共同经营、完成项目所盈利分配方案商定（除去管理费、中介费、垫资），剩余资金有集资共同分配余款、共同承担亏损或民事责任。本项目净利润按集资人人数进行均分……。刘军在2016年3月—2016年8月陆续向案涉项目供应货物，并由刘利文、李孝松在“送货单”上签字确认，“义乌市农胜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采购雅江铁泉大酒店材料款”中载明：货款总金额共计581，077元，退货18，000元，下欠新星吊顶刘军货款113，077元，并由王登鳌、刘利文、李孝松在尾部签字确认。后刘利文以微信的方式向刘军支付货款5，000元，案涉欠款为108，077元。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有身份信息、《项目合作协议书》、“送货单”、“义乌市农胜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采购雅江铁泉大酒店材料款”、微信转账记录、庭审笔录等。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庭审查明及当事人所举证据，可以认定的事实：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之间系合伙关系，刘军与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其中，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对于案涉事实及欠款金额均无异议，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刘华琼是否应当对案涉欠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对于刘华琼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问题。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对于因承接案涉雅江铁泉国际大酒店装修项目而成立合伙关系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刘华琼抗辩称其已退伙，故不应当承担对刘军的连带支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合同履行义务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之规定，因为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依法订立《项目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第五点明确约定四人应当共同承担亏损或民事责任。刘华琼在没有征得各合伙人及对方当事人同意的前提下，以口头形式进行退伙，系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的行为，一审法院认为，合伙经济组织不同于公司、事业单位等法人组织，合伙人中途退伙必然会发生合伙人抽回资金、分割合伙财产、降低合伙履约能力的后果，所以严格合同责任是保障合同安全和维护合同当事人合法权益的必然要求。故刘华琼的行为违背了上述规定及约定，因此，刘华琼抗辩其已经退伙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一条“合伙人退伙，其他合伙人应当与该退伙人按照退伙时的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伙人的财产份额。退伙人对给合伙企业造成的损失负有赔偿责任的，相应扣减其应当赔偿的数额。退伙时有未了结的合伙企业事务的，待该事务了结后进行结算。”之规定，即使刘华琼单方希望退伙，仍然应当按照案涉协议之约定，与其他三位合伙人将其合伙期间存在的债务予以了结后再进行结算，本案中，刘华琼在其合伙期间的事务并未了结的前提下，单方面希望全身而退，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对于刘军主张刘华琼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刘军要求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支付逾期付款损失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鉴于案涉合同双方当事人未约定付款期限，刘军可随时要求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履行义务，现刘军提起诉讼即向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主张权利，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应当自起诉之日（2020年10月9日）向刘军连带支付货款而未履行付款义务，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逾期付款损失应当自2020年10月9日开始计算；又因案涉合同双方当事人未约定相关利息的计算方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刘军的主张按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未违反上述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确认利息的计算方式：以108，077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9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军连带支付货款108，077元及利息（以108，077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9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231元，由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连带负担。二审中，刘军未提交证据。刘华琼提交了以下证据：1.授权委托书，拟证明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向项目发包方主张合同款项，将刘华琼排除在外，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均认可刘华琼退伙的事实。2.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5民初10985、13699、13700、1370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刘华琼对案涉项目欠款不承担连带责任，故刘军与刘华琼之间不成立合同关系。刘军的质证认为:对证据1三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2中的4份判决书均未生效，且4份判决书法院查明的事实与本案有本质的区别，均发生在刘华琼所谓的退伙之后，对交易细节不知情，而在本案中刘华琼向刘军购买材料是知情的，已与刘军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引起本案民事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关于刘华琼是否应就案涉货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刘华琼与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于2016年3月24日共同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自此刘华琼与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成立个人合伙关系。其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刘华琼与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合伙共同到刘军处考察货物，并于2016年3月28日多次从刘军处购买货物，刘华琼与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的合伙组织与刘军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其三，刘军基于与刘华琼、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建立买卖合同关系而交付货物。买卖合同成立后，即使刘华琼已于2016年5月8日与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达成协议退伙，解除合伙关系，但因系刘华琼、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内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刘华琼解除合伙关系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刘军。综上所述，刘华琼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84.24元，由上诉人刘华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董荣昌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甘万丹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19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华琼，女，197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伟，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军，男，197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四川天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登鳌，男，195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原审被告：李孝松，男，197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原审被告：刘利文，男，197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上诉人刘华琼因与被上诉人刘军、原审被告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6民初13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之规定，本案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华琼上诉请求：1.撤销（2020）川0106民初1351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刘军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刘军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刘华琼在刘军处进行考察后即决定不在刘军处购货，事后也未与刘军订立买卖协议，也未收取货物、支付货款及进行结算，故刘华琼与刘军不成立买卖合同关系。二、刘华琼虽于2016年3月24日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但于2016年5月8日因工地原因即退出合伙，并口头通知了其他合伙人。三、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一条之规定，适用法律错误。刘军辩称，刘华琼对合伙组织向刘军购买材料的事实是知情的。刘华琼没有明确告知刘军她已经退伙，在此后购买材料的时候刘华琼本人到过刘军店铺。刘华琼所在合伙组织在此后向刘军购买材料系合伙组织内部达成的一致性意见。因此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刘华琼上诉请求。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未作陈述，也未提供证据材料。刘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连带向刘军支付货款108，077元，并从刘军起诉之日至全部货款付清之日止，以108，07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损失；2.本案诉讼费用由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4日，王登鳌、刘华琼、李孝松、刘利文在《项目合作协议书》签字，载明：雅江铁泉国际大酒店，兹又雅江铁泉国际大酒店装修项目合作协议，本作自愿、友好、共同出资完成本项目前期垫资项目，此项目装修要求达到三星标准，工程进展快，要求合作人严格按照协议遵照执行，严格各自职责办事。做事以本工程项目为主体，全心全意投入项目管理，积极完成各自职责任务，相互配合，为此本着各自、公平、公正、平等、互利的原则订立合同协议如下，一、本工程前期计划购部分材料款预计资金100万元现金。其他大件材料计划与商家垫资为主。由此由以下四人各自集资25万元完成本项目第一次集资。在通知之日集资资金必须进入指定账户。……五、合作人共同集资、共同经营、完成项目所盈利分配方案商定（除去管理费、中介费、垫资），剩余资金有集资共同分配余款、共同承担亏损或民事责任。本项目净利润按集资人人数进行均分……。刘军在2016年3月—2016年8月陆续向案涉项目供应货物，并由刘利文、李孝松在“送货单”上签字确认，“义乌市农胜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采购雅江铁泉大酒店材料款”中载明：货款总金额共计581，077元，退货18，000元，下欠新星吊顶刘军货款113，077元，并由王登鳌、刘利文、李孝松在尾部签字确认。后刘利文以微信的方式向刘军支付货款5，000元，案涉欠款为108，077元。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有身份信息、《项目合作协议书》、“送货单”、“义乌市农胜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采购雅江铁泉大酒店材料款”、微信转账记录、庭审笔录等。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庭审查明及当事人所举证据，可以认定的事实：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之间系合伙关系，刘军与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其中，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对于案涉事实及欠款金额均无异议，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刘华琼是否应当对案涉欠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对于刘华琼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问题。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对于因承接案涉雅江铁泉国际大酒店装修项目而成立合伙关系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刘华琼抗辩称其已退伙，故不应当承担对刘军的连带支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合同履行义务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之规定，因为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依法订立《项目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第五点明确约定四人应当共同承担亏损或民事责任。刘华琼在没有征得各合伙人及对方当事人同意的前提下，以口头形式进行退伙，系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的行为，一审法院认为，合伙经济组织不同于公司、事业单位等法人组织，合伙人中途退伙必然会发生合伙人抽回资金、分割合伙财产、降低合伙履约能力的后果，所以严格合同责任是保障合同安全和维护合同当事人合法权益的必然要求。故刘华琼的行为违背了上述规定及约定，因此，刘华琼抗辩其已经退伙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一条“合伙人退伙，其他合伙人应当与该退伙人按照退伙时的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伙人的财产份额。退伙人对给合伙企业造成的损失负有赔偿责任的，相应扣减其应当赔偿的数额。退伙时有未了结的合伙企业事务的，待该事务了结后进行结算。”之规定，即使刘华琼单方希望退伙，仍然应当按照案涉协议之约定，与其他三位合伙人将其合伙期间存在的债务予以了结后再进行结算，本案中，刘华琼在其合伙期间的事务并未了结的前提下，单方面希望全身而退，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对于刘军主张刘华琼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刘军要求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支付逾期付款损失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鉴于案涉合同双方当事人未约定付款期限，刘军可随时要求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履行义务，现刘军提起诉讼即向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主张权利，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应当自起诉之日（2020年10月9日）向刘军连带支付货款而未履行付款义务，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逾期付款损失应当自2020年10月9日开始计算；又因案涉合同双方当事人未约定相关利息的计算方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刘军的主张按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未违反上述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确认利息的计算方式：以108，077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9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军连带支付货款108，077元及利息（以108，077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9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231元，由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刘华琼连带负担。二审中，刘军未提交证据。刘华琼提交了以下证据：1.授权委托书，拟证明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向项目发包方主张合同款项，将刘华琼排除在外，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均认可刘华琼退伙的事实。2.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5民初10985、13699、13700、1370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刘华琼对案涉项目欠款不承担连带责任，故刘军与刘华琼之间不成立合同关系。刘军的质证认为:对证据1三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2中的4份判决书均未生效，且4份判决书法院查明的事实与本案有本质的区别，均发生在刘华琼所谓的退伙之后，对交易细节不知情，而在本案中刘华琼向刘军购买材料是知情的，已与刘军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引起本案民事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关于刘华琼是否应就案涉货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刘华琼与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于2016年3月24日共同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自此刘华琼与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成立个人合伙关系。其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刘华琼与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合伙共同到刘军处考察货物，并于2016年3月28日多次从刘军处购买货物，刘华琼与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的合伙组织与刘军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其三，刘军基于与刘华琼、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建立买卖合同关系而交付货物。买卖合同成立后，即使刘华琼已于2016年5月8日与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达成协议退伙，解除合伙关系，但因系刘华琼、王登鳌、李孝松、刘利文内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刘华琼解除合伙关系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刘军。综上所述，刘华琼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84.24元，由上诉人刘华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董荣昌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甘万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