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67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某，男，1985年10月30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某，女，1985年5月26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华，北京市国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某因与被上诉人夏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民初246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重新分配财产；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夏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江某给付夏某河北省廊坊市常甫路前锋小区甲×号（以下简称×号）房屋售房款895174．05元存在瑕疵。2017年3月28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夏某分得×号房屋，此房产并不是共同财产。2010年5月26日由江某亲属王某出资首付10万元购买×号房屋，并与江某签订《借名买房协议》，协议中约定王某为实际所有权人，江某并无处置权。×号房屋由王某及其家人还贷款，一直由所有权人王某及其家人居住。为了能让女儿江尚谕落户香港户口，江某与夏某私下协商先办理“假离婚”，待江某落到香港户籍以后再与夏某复婚。为了达成“假离婚”的目的，于2017年3月28日双方就财产的安排等匆匆签订了《离婚协议书》。2017年7月3日江某与其堂妹江嘉铭在香港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后因香港户口没有落成等等原因，夏某虽然承认是“假离婚”，但不同意复婚。江某与夏某签订的《离婚协议书》是为了应付民政局，签订的很不严谨，所以才把本不属于自己的“婚前”财产也就是×号房屋进行分割，并不是真实意愿的表达。夏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江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夏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江某返还夏某×号房屋售房款110万元；2．位于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永兴路与南龙道交汇口×狮子城×幢×单元×层×号（以下简称×号）房屋归江某所有，江某给付夏某折价款20万元；3．位于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蒲昌路×号（以下简称×号）房屋归江某所有，江某给付夏某折价款15万元；4．江某给付夏某其名下招商银行卡号为×××账户内存款132．92元、招商银行卡号为×××账户内存款716．41元、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账户内存款253．9元、工商银行卡号为×××账户内存款2023．84元；5．江某给付夏某其名下帐号为×××的支付宝账户内存款367．29元、帐号为×××的支付宝账户内存款1750．5元、账号为×××的微信钱包内存款969．86元、账号为×××的微信钱包内存款5427．28元。江某向一审法院要求处理以下财产和债务：1．位于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蒲昌路×号房屋（以下简称×号房屋）归江某所有，江某给付夏某房屋折价款15万元；2．夫妻共同债务93万元及利息，由双方各负担二分之一；3．夏某给付江某其名下建设银行账户卡号为×××账户内存款338．66元、工商银行账户卡号为×××账户内存款1513．1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夏某与江某于2013年1月4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3月28日登记离婚并签订《离婚协议书》，就财产部分约定，夏某分得前锋机器厂宿舍楼×室（即涉案×号房屋）。×号房屋所有权于2010年5月26日登记在江某名下。2017年3月7日，江某作为出卖方与案外人翟云芝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号房屋出售给翟云芝，成交价为110万元。诉讼中，江某于2020年9月16日庭审时主张该房屋为其对夏某的赠与，于2020年11月16日庭审时主张该房屋为王某借用其名义购买，并主张2017年出售房屋时尚有204825．95元贷款未偿还、16720元土地出让金未交纳，扣减上述费用后其将剩余房款支付给了王某之女闫铭鸿。江某就其上述主张向法院提交了《廊坊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工商银行借款凭证、个人还款凭证、非税收入统一票据、账户明细、微信截屏、结婚证、居住证明、收据、录音资料等证据予以佐证。其中，《廊坊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显示案外人王某和阎文宇作为出卖人（甲方）、江某作为买受人于2010年5月25日约定，甲方将×号房屋出售给江某，总价款为33万元；工商银行借款凭证显示，江某于2010年5月25日向银行申请个人自营性住房贷款231000元，收款人为王某；个人还款凭证显示江某偿还204825．95元住房贷款；非税收入统一票据显示翟云芝于2017年8月10日支付土地出让金16720元；账户明细显示，账号尾号为×的账户在2010年12月至2014年7月23日期间向尾号为×的账户转账支付8笔1300元，支付时间不固定，未显示有银行信息、付款人和收款人姓名；工商银行和兴业银行交易明细显示，江某于2020年9月30日、10月1日分5笔向闫铭鸿转账支付89万元；结婚证、居住证明，显示王某与阎文宇系夫妻关系，廊坊市安次区前锋社区居委会于2015年6月23日出具证明，证明阎文宇居住于×号房屋内；收据显示，“闫文宇”交纳了×号房屋2011年至2020年期间的电费；录音资料显示，江某分别于2020年8月15日、9月14日与“翟云芝”和“翟云芝丈夫张哥”通话，其间“翟云芝丈夫张哥”称：“钱你出的我们知道”。夏某对录音资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此外，夏某同意在其主张的110万元售房款中扣减204825．95元。关于涉案×号房屋。江某于2015年9月28日与沈阳唐轩新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轩新北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号房屋，总价款为230366元，江某应于合同签订当日支付首付款100366元，其余购房款13万元以银行商业贷款形式付清。该房屋所有权于2018年3月23日登记在江某名下。诉讼中，双方均称该房屋现价值30万元，购买时贷款13万元，截止至2017年3月10日尚有123861．13元未偿还。夏某主张该房屋归江某所有，江某给付其折价款15万元。江某要求扣减贷款后进行分割。关于涉案×号房屋。夏某于2015年9月28日与唐轩新北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号房屋，总价款为228158元。该房屋所有权于2018年7月5日登记在夏某名下。诉讼中，双方均称该房屋现价值30万元，购买时无贷款。另，双方均主张该房屋所有权，并同意给付对方房屋折价款15万元。关于涉案×号房屋。夏某提供的（2017）冀1002民初1516号民事判决书显示，江某曾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案由将王某作为被告、廊坊市中投置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诉至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号房屋所有权归江某所有。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7）冀1002民初15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号房屋所有权待还清按揭贷款后归江某所有，待房屋管理机关允许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时，王某及廊坊市中投置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助江某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江某认可上述判决书的真实性。另，双方均称×号房屋所有权尚未登记至江某名下。江某另主张与夏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共同债务，包括向王桂洁借款20万元用于购买、装修涉案×号房屋和购买汽车，向李凤环借款25万元购买涉案×号房屋，向王某购买前锋机器厂宿舍楼甲×室房屋未支付购房款48万元。江某就其上述主张提交了欠条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廊坊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税收完税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其中，2015年9月6日欠条复印件显示：“江某欠王桂洁人民币2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每月2分利计算，直至本金及利息归还结清为止。上款系用于购买江某名下沈北新区蒲昌路×号×室的房屋及装修和汽车的购买款、车贷等相关费用”，“欠款人”处签写有江某姓名字样；银行明细显示2015年9月6日王桂洁转账支付20万元；2015年12月1日欠条复印件显示，江某与夏某因无力购买涉案×号房屋向李凤环借款25万元，该欠条“借款人”处签写有江某、夏某姓名字样签字；银行明细显示2015年9月8日闫铭鸿分5笔转账支付李凤环25万元；2015年12月3日欠条复印件显示，江某欠王某前锋机器厂宿舍楼甲×室购房款48万元及利息，“欠款人”处签写有江某姓名字样；《廊坊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显示王某作为出卖人、江某作为买受人于2015年12月3日约定，王某将前述前锋机器厂宿舍楼甲×室房屋出售给江某，总价款为25万元；税收完税证明显示2015年12月4日江某交纳×房屋买卖契税12885．34元。夏某对银行交易明细、税收完税证明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对2015年12月1日欠条中其姓名字样签字认可，但主张李凤环未实际出借款项。另查，江某名下招商银行交易明细显示：王桂洁于2015年9月6日、9月8日分别向江某名下尾号为×的账户转账20万元、295000元，其时江某名下该账户余额分别为220270．19元、540070．19元；江某分别于9月8日、9月9日自其上述账户向其名下尾号为3253的账户转账20万元、20万元，并分别于9月9日、9月15日自尾号为×的账户向唐轩新北公司转账支付购房款806048元、218158元，此后该账户余额为12102．8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由双方在离婚时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本案中，江某对于夏某要求其给付招商银行卡号为×××账户内存款132．92元、招商银行卡号为×××账户内存款716．41元、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账户内存款253．9元、工商银行卡号为×××账户内存款2023．84元、帐号为×××的支付宝账户内存款367．29元、帐号为×××的支付宝账户内存款1750．5元、账号为×××的微信钱包内存款969．86元的请求，无异议，同意给付，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夏某对于江某要求给付建设银行账户卡号为×××账户内存款338．66元、工商银行账户卡号为×××账户内存款1513．19元的请求，无异议，同意给付，法院对此亦予以确认。关于江某名下账号为×××的微信钱包内存款，双方均称该账户内10854．55元系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经营所得，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夏某要求江某给付5427．28元的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江某称与夏某弟弟存在纠纷的抗辩意见，与本案无关联，法院不予采纳，双方如确有纠纷可另行处理。关于夏某要求给付×号房屋售房款的请求。诉讼中，江某于2020年9月16日庭审时主张该房屋为其对夏某的赠与，于2020年11月16日庭审时主张该房屋为王某借用其名义购买，并就其主张提交了《廊坊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工商银行借款凭证、账户明细、结婚证、居住证明、收据等证据予以佐证。但江某提交的《廊坊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工商银行借款凭证显示，王某和阎文宇于2010年5月25日以33万元的价格向江某出售×号房屋，同日，江某申请个人自营性住房贷款231000元，收款人为王某，此后该房屋所有权于2010年5月26日登记在江某名下。上述证据显示的内容与江某变更后的主张相悖。此外，江某虽提供了结婚证、居住证明、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但居住证明、电费缴费收据不足以证明房屋权属状况，而2010年12月至2014年7月23日期间的银行交易记录未显示有付款人、收款人姓名，且付款时间不固定，无法确认所付款项性质，此外，江某向闫铭鸿转账支付款项发生于2020年9月30日、10月1日，为本案诉讼期间，且与×号房屋出售价款数额不符。据此，法院对江某变更后的主张即×号房屋所有权人为王某的主张不予采信。根据夏某与江某于2017年3月28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约定，×号房屋归夏某所有。江某已将该房屋以110万元的价格出售，夏某主张该房屋售房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江某要求扣除贷款231000元和土地出让金的抗辩意见，因双方未就此进行约定，法院对此不予采纳，但夏某同意扣减204825．95元，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据此，江某应支付夏某×号房屋售房款895174．05元。关于×号房屋。双方均称该房屋现价值30万元，购买时贷款13万元，截止至2017年3月10日尚有123861．13元未偿还，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该房屋系双方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现夏某要求房屋所有权归江某，由江某给付其折价款的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综合房屋现价值、贷款偿还情况，并根据照顾女方权益的原则，酌情确定由江某给付夏某10万元折价款。关于×号房屋。双方均称该房屋现价值30万元，购买时无贷款，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该房屋系双方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鉴于该房屋所有权登记在夏某名下，考虑到房屋权属登记以及照顾女方的原则，夏某主张该房屋归其所有、由其给付江某折价款15万元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涉案×号房屋。因该房屋所有权尚未登记至江某名下，具有一定的不确定性，故法院对该房屋不予处理，双方可待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后另行处理。关于江某主张的债务。诉讼中，江某虽主张其曾向王桂洁借款20万元用于购买、装修涉案×号房屋和购买汽车，并就此提交了欠条复印件和银行交易明细。但江某未出示欠条原件，夏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此外，江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虽显示有王桂洁转账20万元的记录，但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江某于收到该款项后将其转至尾号为×的账户，并于9月9日、9月15日分别向唐轩新北公司支付806048元、218158元。而涉案×号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显示，江某与唐轩新北公司于2015年9月28日签订买卖合同，约定房屋总价款为230366元，支付方式为合同签订当日支付首付款100366元、剩余13万元以银行商业贷款形式付清。可见，银行交易明细显示的款项支付时间早于《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签订时间，支付金额与《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号房屋的价款、支付金额及方式均不一致，故法院对江某称向王某借款20万元购买×号房屋的主张不予采信。此外，上述20万元已全部支付给唐轩新北公司，故法院对江某称用于装修、购买汽车等用途的主张不予采信。据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20万元系夏某、江某的夫妻共同债务，江某要求夏某负担，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江某称向李凤环借款25万元购买涉案×号房屋的主张，江某虽提供了欠条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予以作证。夏某虽不认可欠条复印件的真实性，但认可其上所载其姓名字样签字，故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此外，夏某主张李凤环未实际出借款项，而江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所显示的付款人和收款人并非上述借条显示出借人和借款人，江某亦未就此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法院对江某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江某要求夏某负担该笔债务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江某称向王某购买前锋机器厂宿舍楼甲×室房屋未支付购房款48万元的主张，江某虽就此提交了欠条复印件、《廊坊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但夏某对欠条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江某亦未出示该欠条原件，故法院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此外，即使江某可以出示欠条的原始载体，其上所载的金额与江某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所载的金额亦不相同，江某并未就此进行合理解释并举证证明，故法院对江某的上述主张亦不予采信。江某要求夏某负担该笔债务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位于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蒲昌路×号×号房屋归江某所有，江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夏某折价款十万元；二、位于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蒲昌路×号×号房屋归夏某所有，夏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江某折价款十五万元；三、江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夏某河北省廊坊市常甫路前锋小区甲×号房屋售房款八十九万五千一百七十四元零五分；四、江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夏某招商银行卡号为×××账户内存款一百三十二元九角二分、招商银行卡号为×××账户内存款七百一十六元四角一分、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账户内存款二百五十三元九角、工商银行卡号为×××账户内存款二千零二十三元八角四分；五、江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夏某帐号为×××的支付宝账户内存款三百六十七元二角九分、帐号为×××的支付宝账户内存款一千七百五十元五角、账号为×××的微信钱包内存款九百六十九元八角六分、账号为×××的微信钱包内存款五千四百二十七元二角八分；六、夏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江某其名下建设银行账户卡号为×××账户内存款三百三十八元六角六分、工商银行账户卡号为×××账户内存款一千五百一十三元一角九分；七、驳回双方的其他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江某提交如下证据，并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结婚证、亲属关系证明、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江某与夏某当时是假离婚，江某与江嘉铭是堂兄妹关系，二人结婚只是为了孩子最终能拿到香港户口，离婚时财产分割并不是真实的意愿。夏某的质证意见是：对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和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录音不是全部内容，夏某仅提到一次“假离婚”；双方办理离婚手续后，还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发现仍旧无法共同生活后彻底分开，假离婚是对双方离婚后共同生活状态的描述，不能证明离婚财产分割协议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结婚证及亲属关系证明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王某证言的主要内容是：×号房屋是王某的房屋，该房屋是王某单位福利分房，由王某出资购买，夏某知道这个情况；王某想买廊坊的房屋，因为没有首付，就把×号房屋过户给江某，用江某的贷款购买廊坊的房屋；每月还贷也是王某偿还，2015年之前是以现金存入江某还款账户，2015年之后王某会用转账，就直接转账至江某还款账户；王某知晓江某卖房，江某已将卖房款打给王某。夏某的质证意见是：证人王某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王某与江某是亲戚关系，证言不客观；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时江某没有说借名买房，称×号房屋视为对夏某的赠与；江某2017年就将房屋出售给他人，但售房款到一审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截止日才给王某，明显不符合常理。江某认可证人证言。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依据本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审查认定。另查，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王某的账户。江某提交的其×贷款还款账户交易明细显示王某、闫铭鸿自2015年6月按月向该账户汇款13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依据当事人诉辩意见及本院查明事实可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江某应否支付夏某×号房屋售房款。本案中，夏某要求江某给付涉案×号房屋售房款。诉讼中，江某曾于2020年9月16日一审庭审时主张该房屋为其对夏某的赠与，后于2020年11月16日一审庭审时主张该房屋为王某借用其名义购买，并就其主张提交了《廊坊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工商银行借款凭证、账户明细、结婚证、居住证明、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佐证。二审中，江某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综合江某提供的相关证据，本院认为，夏某与江某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虽约定由夏某分得×号房屋，但因×号房屋确可能涉及案外人利益，故对于夏某要求江某返还×号房屋售房款110万元一节，本案不宜直接处理，双方应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民初246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二、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民初2463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七项；三、驳回双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96元，由夏某负担1582元（已交纳）；由江某负担7314元（已交纳5159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江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万丽丽审 判 员  沈 放审 判 员  玄明虎二〇二一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  李延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