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16民终21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定刚，男，199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赛男，安徽纯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存鲁，男，198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金乡县。原审第三人：石广言，男，198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金乡县。上诉人马定刚因与被上诉人刘存鲁及原审第三人石广言合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2021)皖1622民初1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定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赛男、被上诉人刘存鲁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石广言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定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本案合伙财产没有进行过清算。合伙终止后，因合伙终止发生的费用及债务进行清偿，合伙财产清算后如有剩余的进行合伙财产分配，双方达成的协议不符合法律规定。2.合伙财产在合伙期限到期前不得要求分割。根据《民法典》969条的规定,任何一位合伙人在合伙期限到期前都不得要求分割合伙财产。本案中被上诉人及第三人诉求要求分割合伙财产发生在合伙期限内,不符合法律规定。3.被上诉人及第三人不得在合伙期间为执行合伙事务索取报酬，不符合《民法典》的规定。4.被上诉人及第三人主张的场地使用权费、拖拉机等,这些财产属于合伙财产,不归属于任何一方。5.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并没有履行《民法典》第968条的出资义务。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没有提供出资履行完毕的证据,所主张欠缺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6.《加工晒牛粪场地转让协议》不是新的合伙合同,更不是清算协议。所涉及的内容违反了《民法典》的规定，应属于无效协议。7.《加工晒牛粪场地转让协议》没有实际履行。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所称的场地、机械设备并没有交付合伙,上诉人也没有使用。该协议约定的借款,与合伙不是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已实际交付钱款。8.被上诉人诉称的拉粪所称的劳动报酬，应区分合伙期间、非合伙期间。综上,请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存鲁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双方签订新的协议，形成新的合同，意味着旧协议的终止，原合伙协议终止。2.双方签订的厂地转让协议是新的合同，应按照新协议履行。石广言未到庭亦未提供答辩意见。刘存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为：1依法判决被告履行《加工晒牛粪场地转让协议》，支付原告场地转让费10万元、运费23,140元、工资和生活费5,000元、铲车和拖拉机转让费14,000元、借款20,000元等共159,640元及利息（违约利日息从2020年10月1日计息至还款，年息15.4%）；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5,000元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为：2019年8月，刘存鲁与马定刚合伙进行晒牛粪生意，双方签订《合伙合同》，约定两人共同进行晒牛粪生意，所得利润及所有开销均由马定刚和刘存鲁共同承担，刘存鲁、马定刚在协议上签字确认。刘存鲁分三次向马定刚转账出资共计50,000元。2019年11月，因经营出现周转困难，第三人石广言加入合伙，三人签署《合作协议》，约定三人合伙进行晒牛粪生意，合作期间所有开销均由三人共同承担，利润三人平分，场地内926铲车一辆、750B扒粪车一辆为三人共同拥有。协议约定合作时间为2019年12月1日至2021年10月1日止，在合作期间任何人不能退出。所遇问题，共同协商解决。刘存鲁、马定刚、石广言三人在协议上签字确认。石广言向马定刚转账36,000元，现金交付14,000元。协议签订后，刘存鲁在晒牛粪场地进行拉牛粪工作。2020年6月4日，马定刚与刘存鲁签订《加工晒牛粪场地转让协议》，刘存鲁、石广言两人将晒牛粪场地转让给马定刚自己使用。石广言由刘存鲁全权代表。协议第一条约定，马定刚承诺于2020年10月1日前将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18日晒牛粪场地转让费用共计100,000元给刘存鲁，如逾期未支付，每日支付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约定刘存鲁拉送晒牛粪场地牛粪，运费260元/车，并明确约定每车装牛粪的标准及违反标准的惩罚措施。如未支付运费，每日支付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协议第四条约定，马定刚支付刘存鲁在2019年12月至2020年4月18日的工资及生活费用5,000元。协议第五条约定，马定刚承诺于2020年10月前偿还刘存鲁借款20,000元。协议第七条约定，刘存鲁将晒牛粪场地的铲车、拖拉机转让给马定刚，转让费用14,000元于2020年7月前支付。刘存鲁、马定刚在协议上签字确认。石广言对该协议表示知情并认可协议内容。2020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刘存鲁在晒牛粪场地拉送牛粪共计89车。2020年8月26日，马定刚支付刘存鲁2,500元，剩余款项未再支付。一审法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刘存鲁、马定刚、石广言三人的合伙协议约定合伙期限，并约定任何人不得退出。个人合伙合同作为特殊的合同形式，具有很强的人和性，仍应适用合同法的总体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2020年6月4日，刘存鲁、马定刚双方签订《加工晒牛粪场地转让协议》，刘存鲁、石广言将晒牛粪场地转让给马定刚自己使用，并在转让协议的第一条约定，转让的期限为2020年4月18日，应视为此三人已经就解散合伙达成了合意，合伙已于2020年4月18日解散。该协议虽然名为转让协议，实际对刘存鲁、石广言的出资款，三人共同所有的铲车等合伙财产均进行了分配，应视为在解散合伙后对合伙财产的清算。据此，刘存鲁请求马定刚支付场地转让费用100,000元、铲车转让费用14,000元及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合伙人不得因执行合伙事务而请求支付报酬，但是合伙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执行合伙事务是合伙人的权利，也是其义务。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的义务不是源于委托关系或者雇佣关系，而是源于合伙人身份资格，不存在支付报酬或对价的问题。案涉合伙协议中并没有对合伙人在执行合伙事务时请求支付报酬作出约定，刘存鲁请求马定刚支付其在2019年12月至2020年4月18日生活费和工资5,000元，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刘存鲁自2020年4月18日至2020年6月19日共计拉送牛粪89车，运费260元/车，运费合计23,140元。因合伙已于2020年4月18日解散，此后刘存鲁进行拉送牛粪的工作已不再是执行合伙事务的行为，而是依照转让协议约定提供劳务的行为，刘存鲁请求马定刚支付运费23,140元及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本案法律关系为合伙合同纠纷，刘存鲁与马定刚之间借款20,000元为民间借贷纠纷，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应另案起诉，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马定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刘存鲁场地转让费100,000元、铲车和拖拉机转让费14,000元、运费23,140元，共计137,140元及利息（利息以年利率15.4%为准，自2020年10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存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93元，减半收取1,747元，由原告刘存鲁负担270元，由被告马定刚负担1,477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马定刚支付刘存鲁厂地转让费及其他相关费用是否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马定刚与刘存鲁于2020年6月4日签订的《加工晒牛粪场地转让协议》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协议第八条约定：截止2020年6月4日之前的所有协议都无效，以此次为准进行约定。该转让协议是对各双方前期合伙协议的变更，自此之后各方均应按照该转让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力、履行义务；协议明确约定了马定刚支付刘存鲁场地转让费10万元，支付铲车、拖拉机转让费及拉送牛粪等费用，故一审依据上诉协议约定判决马定刚支付刘存鲁厂地转让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并无不当。综上，马定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43元，由马定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晓非审 判 员 刘 强审 判 员 李红波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欧阳萍书 记 员 焦超群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16民终21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定刚，男，199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赛男，安徽纯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存鲁，男，198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金乡县。原审第三人：石广言，男，198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金乡县。上诉人马定刚因与被上诉人刘存鲁及原审第三人石广言合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2021)皖1622民初1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定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赛男、被上诉人刘存鲁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石广言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定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本案合伙财产没有进行过清算。合伙终止后，因合伙终止发生的费用及债务进行清偿，合伙财产清算后如有剩余的进行合伙财产分配，双方达成的协议不符合法律规定。2.合伙财产在合伙期限到期前不得要求分割。根据《民法典》969条的规定,任何一位合伙人在合伙期限到期前都不得要求分割合伙财产。本案中被上诉人及第三人诉求要求分割合伙财产发生在合伙期限内,不符合法律规定。3.被上诉人及第三人不得在合伙期间为执行合伙事务索取报酬，不符合《民法典》的规定。4.被上诉人及第三人主张的场地使用权费、拖拉机等,这些财产属于合伙财产,不归属于任何一方。5.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并没有履行《民法典》第968条的出资义务。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没有提供出资履行完毕的证据,所主张欠缺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6.《加工晒牛粪场地转让协议》不是新的合伙合同,更不是清算协议。所涉及的内容违反了《民法典》的规定，应属于无效协议。7.《加工晒牛粪场地转让协议》没有实际履行。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所称的场地、机械设备并没有交付合伙,上诉人也没有使用。该协议约定的借款,与合伙不是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已实际交付钱款。8.被上诉人诉称的拉粪所称的劳动报酬，应区分合伙期间、非合伙期间。综上,请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存鲁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双方签订新的协议，形成新的合同，意味着旧协议的终止，原合伙协议终止。2.双方签订的厂地转让协议是新的合同，应按照新协议履行。石广言未到庭亦未提供答辩意见。刘存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为：1依法判决被告履行《加工晒牛粪场地转让协议》，支付原告场地转让费10万元、运费23,140元、工资和生活费5,000元、铲车和拖拉机转让费14,000元、借款20,000元等共159,640元及利息（违约利日息从2020年10月1日计息至还款，年息15.4%）；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5,000元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为：2019年8月，刘存鲁与马定刚合伙进行晒牛粪生意，双方签订《合伙合同》，约定两人共同进行晒牛粪生意，所得利润及所有开销均由马定刚和刘存鲁共同承担，刘存鲁、马定刚在协议上签字确认。刘存鲁分三次向马定刚转账出资共计50,000元。2019年11月，因经营出现周转困难，第三人石广言加入合伙，三人签署《合作协议》，约定三人合伙进行晒牛粪生意，合作期间所有开销均由三人共同承担，利润三人平分，场地内926铲车一辆、750B扒粪车一辆为三人共同拥有。协议约定合作时间为2019年12月1日至2021年10月1日止，在合作期间任何人不能退出。所遇问题，共同协商解决。刘存鲁、马定刚、石广言三人在协议上签字确认。石广言向马定刚转账36,000元，现金交付14,000元。协议签订后，刘存鲁在晒牛粪场地进行拉牛粪工作。2020年6月4日，马定刚与刘存鲁签订《加工晒牛粪场地转让协议》，刘存鲁、石广言两人将晒牛粪场地转让给马定刚自己使用。石广言由刘存鲁全权代表。协议第一条约定，马定刚承诺于2020年10月1日前将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18日晒牛粪场地转让费用共计100,000元给刘存鲁，如逾期未支付，每日支付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约定刘存鲁拉送晒牛粪场地牛粪，运费260元/车，并明确约定每车装牛粪的标准及违反标准的惩罚措施。如未支付运费，每日支付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协议第四条约定，马定刚支付刘存鲁在2019年12月至2020年4月18日的工资及生活费用5,000元。协议第五条约定，马定刚承诺于2020年10月前偿还刘存鲁借款20,000元。协议第七条约定，刘存鲁将晒牛粪场地的铲车、拖拉机转让给马定刚，转让费用14,000元于2020年7月前支付。刘存鲁、马定刚在协议上签字确认。石广言对该协议表示知情并认可协议内容。2020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刘存鲁在晒牛粪场地拉送牛粪共计89车。2020年8月26日，马定刚支付刘存鲁2,500元，剩余款项未再支付。一审法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刘存鲁、马定刚、石广言三人的合伙协议约定合伙期限，并约定任何人不得退出。个人合伙合同作为特殊的合同形式，具有很强的人和性，仍应适用合同法的总体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2020年6月4日，刘存鲁、马定刚双方签订《加工晒牛粪场地转让协议》，刘存鲁、石广言将晒牛粪场地转让给马定刚自己使用，并在转让协议的第一条约定，转让的期限为2020年4月18日，应视为此三人已经就解散合伙达成了合意，合伙已于2020年4月18日解散。该协议虽然名为转让协议，实际对刘存鲁、石广言的出资款，三人共同所有的铲车等合伙财产均进行了分配，应视为在解散合伙后对合伙财产的清算。据此，刘存鲁请求马定刚支付场地转让费用100,000元、铲车转让费用14,000元及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合伙人不得因执行合伙事务而请求支付报酬，但是合伙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执行合伙事务是合伙人的权利，也是其义务。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的义务不是源于委托关系或者雇佣关系，而是源于合伙人身份资格，不存在支付报酬或对价的问题。案涉合伙协议中并没有对合伙人在执行合伙事务时请求支付报酬作出约定，刘存鲁请求马定刚支付其在2019年12月至2020年4月18日生活费和工资5,000元，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刘存鲁自2020年4月18日至2020年6月19日共计拉送牛粪89车，运费260元/车，运费合计23,140元。因合伙已于2020年4月18日解散，此后刘存鲁进行拉送牛粪的工作已不再是执行合伙事务的行为，而是依照转让协议约定提供劳务的行为，刘存鲁请求马定刚支付运费23,140元及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本案法律关系为合伙合同纠纷，刘存鲁与马定刚之间借款20,000元为民间借贷纠纷，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应另案起诉，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马定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刘存鲁场地转让费100,000元、铲车和拖拉机转让费14,000元、运费23,140元，共计137,140元及利息（利息以年利率15.4%为准，自2020年10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存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93元，减半收取1,747元，由原告刘存鲁负担270元，由被告马定刚负担1,477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马定刚支付刘存鲁厂地转让费及其他相关费用是否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马定刚与刘存鲁于2020年6月4日签订的《加工晒牛粪场地转让协议》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协议第八条约定：截止2020年6月4日之前的所有协议都无效，以此次为准进行约定。该转让协议是对各双方前期合伙协议的变更，自此之后各方均应按照该转让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力、履行义务；协议明确约定了马定刚支付刘存鲁场地转让费10万元，支付铲车、拖拉机转让费及拉送牛粪等费用，故一审依据上诉协议约定判决马定刚支付刘存鲁厂地转让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并无不当。综上，马定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43元，由马定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晓非审 判 员 刘 强审 判 员 李红波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欧阳萍书 记 员 焦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