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16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州市恒通维配信息货运服务中心，住所地：禹州市夏都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杨俊峰。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水征，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俊峰，男，生于1957年9月16日，汉族，住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强，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浩，男，汉族，生于1985年6月20日，住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栋，河南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玉萍，女，生于1961年11月5日，汉族，住禹州市。上诉人禹州市恒通维配信息货运服务中心、杨俊峰与被上诉人杨浩，原审被告李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70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禹州市恒通维配信息货运服务中心的法定代表人杨俊峰及其委托代理人许水征，被上诉人杨俊峰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增强，被上诉人杨浩的委托代理人梁栋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李玉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俊峰、禹州市恒通维配信息货运服务中心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改判。事实及理由如下：案件定性不当，债权转让不合法，转让行为不成立，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涉案资金往来数额认定错误。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与真实严重不符。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直接改判。被上诉人杨浩答辩称，1、上诉人所称的债权转让合法有效，有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以及各还款协议印证。债权转让及通知符合法律规定。2、因债权转让合法，所以本案原告主体不存在任何问题。3、本案涉案资金往来一事，一审时已通过大量的陈述和事实认定，进行对账描述，上诉人所称的往来数额错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恒通货运中心及杨俊峰连带清偿原告杨浩借款本金6720000元及利息（以672万元为基数，从补充协议签订之日即2016年5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按照月息二分计算，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照LPR四倍进行计算），并返还杨浩缴纳的场地租赁费210189元；2、被告李玉萍作为被告杨俊峰的配偶，承担共同偿还责任；3、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函、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均由各被告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3年6月23日，被告杨俊峰向蒋中民借款220万元，该笔借款通过冀晓东的银行账号向杨俊峰支付，双方约定月息4分。2015年1月23日，杨俊峰向冀晓东出具借款金额为250万元的借条一份。2015年6月1日，冀晓东、蒋中民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本案原告杨浩。二、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杨俊峰多次向原告杨浩借款合计1155500元，对其中480000元借款约定利息为月息4分，675500元借款约定利息为月息3分5，并向原告出具三张借据，金额总计172万。2014年4月25日借据显示借款金额为30万元，其转款凭证显示转款金额为289500元；2012年12月3日向李玉萍转款48万元。三、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杨俊峰向高国华借款共计1728000元，双方约定月息4分。其中2013年4月2日杨俊峰出具借据显示金额为300000元，而高国华向李玉萍转款金额为288000元。2015年11月17日杨俊峰向高国华出具的借条显示借款金额为400000元，而当日王爱芳向杨俊峰转款金额为384000元。2015年6月1日，高国华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了本案原告杨浩。四、2015年10月28日，杨俊峰向崔永福借款1150000元，约定月息4分。2015年11月25日，崔永福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了本案原告杨浩。五、借款后，2015年9月13日，杨俊峰向高国华转款130000元，2015年3月22日向高国华转款32000元，2014年12月2日向高国华转款24000元，2014年9月2日向高国华转款24000元，2014年6月26日向高国华转款36000元，2014年1月18日向高国华转款24000元、向赵聘转款134000元。2015年2月14日向赵聘转款289500元，2015年3月22日向赵聘转款500元，2015年6月12日向赵聘转款24500元、向王爱芳转款24000元，2015年3月22日向赵聘转款144000元，2015年4月2日向王爱芳转款24000元，2015年12月14日向崔永福转款52000元，2015年2月14日向王爱芳转款88000元，2013年9月23日向赵聘转款134000元，2014年3月21日向赵聘转款34000元，2014年4月2日向赵聘转款100000元，2014年4月2日向王爱芳转款24000元，2014年4月18日向赵聘转款134000元，2014年4月21日向王爱芳转款12000元，2014年5月22日向赵聘转款34000元，2014年6月3日向王爱芳转款24000元，2014年6月26日向赵聘转款144500元，2014年7月22日向王爱芳转款12000元，2014年7月24日向赵聘转款44500元，2014年8月21日向赵聘转款144500元、向王爱芳转款12000元，2013年12月25日向赵聘转款134000元，2014年11月21日向赵聘转款144500元，2014年12月20日向赵聘转款144000元。上述共计2326500元。六、2015年6月2日，以杨浩为债权人，恒通货运中心及杨俊峰为债务人，签订《债权转让确认暨还款保证协议》，协议主要内容有：1、债权人合法持有（含受让）的债权：（1）2013年4月20日起，蒋中民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支付乙方杨俊峰借款250万元，约定月息4分，该债权于2015年6月1日转给杨浩合法持有，止前债务人不拖欠利息。（2）2013年6月22日起，杨浩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支付杨俊峰借款120万元，其中50万元约定月息4分，70万元约定月息3分5，目前债务人不拖欠利息。（3）2013年4月2日起，高国华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支付杨俊峰借款140万元，约定月息4分，该债权于2015年6月1日转让给杨浩合法持有，目前债务人不拖欠利息。债权人杨浩合计对债务人持有的合法债权本金为510万元。2、债务人承诺：（1）明确知晓债权转让一事，并愿意对债权人杨浩履行债务。（2）自协议签订之日起，按月息4分支付利息，并保证在2015年12月20日前将债务清偿完毕。（3）在封息还本期间，债务人自愿将恒通维配在禹州市夏都工业园区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抵押给债权人，以作为债务人还款能力的保证。（4）如到期债务人没有清偿完毕上述债务，债务人自愿将该宗地的土地使用权、房产租赁权以及房屋租金收取权利让与给债权人杨浩，由债权人自由处置土地、出租房屋、领取租金，债权人所处分、收取的费用，先行扣抵债务所所欠利息，再清偿本金，直至清偿完毕。七、2016年5月25日，以杨浩为债权人，恒通货运中心及杨俊峰为债务人，签订《补充协议》，在《债权转让确认暨还款保证协议》所确认的债权基础上，新增加崔永福的借款115万元以及高国华的借款47万元。并确认杨浩合计对债务人持有的合法债权本金为6720000元，所欠利息截止此协议签订日为2389000元。八、2020年6月27日，原告向夏都办殷村社区居委会交纳恒通维配在禹州市夏都工业园区的土地租金210189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借款数额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金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对蒋中民的借款，实际支付金额为220万元，原告主张借款金额为250万元，其中30万元系支付的现金。因被告杨俊峰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案所涉蒋中民的借款，法院认定为220万元。对涉及高国华的借款，被告异议认为实际借款金额为60万元，但却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异议成立，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及被告给高国华出具的借款协议显示，可以印证在借款时存在利息预先在本金中予以扣除的情形。故对《债权转让确认暨保证协议》上涉及高国华的借款金额，法院认定为1344000元（1400000元－［1400000×4％］）。对补充协议中涉及的2015年11月17日高国华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杨俊峰借款4700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借据及银行转账凭证，2015年11月17日，杨俊峰向高国华出具的借据金额为40万元，当天王爱芳向杨俊峰转款金额为384000元，且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2015年11月17日还向杨俊峰支付过其他款项，故对该补充协议中所涉高国华470000元借款，其实际借款金额，法院认定为384000元。综上，对涉及高国华的借款金额，应为1728000元。对涉及杨浩的借款，被告杨俊峰异议认为实际借款金额为90万元，但却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异议成立。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及被告给杨浩出具的借据，能够印证在借款时存在利息预先在本金中予以扣除的情形。根据《债权转让确认暨保证协议》中关于“50万元约定月息4分，70万元约定月息3分5”的利息约定情况，对涉及杨浩的实际借款金额，法院认定为1155500元{（500000－［500000×4％］）＋（700000-［700000×3.5％元］）}。对涉及崔永福的借款1150000元，原、被告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本案借款数额应为6233500元（蒋中民2200000元＋高国华1728000元＋杨浩1155500元＋崔永福1150000元）。被告杨俊峰及恒通公司作为债务人在《债权转让确认暨保证协议》及补充协议上签字盖章，依法应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关于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债权转让确认暨还款保证协议及补充协议，可以证明已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了被告，且原告与蒋中民、高国华、崔有福之间的债权转让并非是不得转让的债权，故对原告与蒋中民、高国华、崔有福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合同法》第八十一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原告在受让债权后，可就受让债权本金及利息向被告杨俊峰主张权利。三、关于杨俊峰偿还借款金额的认定及性质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杨俊峰主张已偿还借款本息共计8700000元，但却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其提供的还款凭证仅可以证明偿还借款金额为2326500元。根据证据规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还款金额应认定为2326500元。根据先息后本的原则，该2326500元应先抵扣利息。因本案借款系杨俊峰与杨浩、蒋中民、高国华、崔有福之间发生多笔借贷所形成，杨俊峰所偿还款项并未注明系偿还哪一笔借款，且还款不规律。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杨俊峰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所偿还款项包含有本金。另杨浩与杨俊峰签订《债权转让确认暨还款保证协议》显示，截止《债权转让确认暨还款保证协议》签订之日，杨俊峰不拖欠利息。说明双方在签订《债权转让确认暨还款保证协议》之时，已对之前的债务及利息进行了结算。故杨俊峰所偿还的2326500元应视为利息。四、关于利息问题。原、被告双方在《债权转让确认暨还款保证协议》及《补充协议》中所约定的月息4分，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超过部分，本案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原告主张利息自补充协议签订之日（2016年5月25日）至2020年8月19日之间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以6233500元为基数进行计算。五、关于李玉萍应否承担责任问题。夫妻对外所负债务应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视夫妻双方是否有共同举债的合意或夫妻是否分享债务所带来的利益。其本质特征在于“为夫妻共同生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虽有部分借款系向被告李玉萍的银行账户支付，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李玉萍、杨俊峰有共同举债的合意或李玉萍分享了债务所带来的利益。亦未能举证证明李玉萍参与公司的生产经营或借款用于杨俊峰与李玉萍的共同生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认定本案债务系杨俊峰与李玉萍的夫妻共同债务。故对原告要求李玉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其缴纳的场地租赁费210189元，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原告可另行主张。综上，被告杨俊峰与恒通货运中心应偿还原告杨浩借款6233500元及利息（以6233500元为基数，2016年5月25日至2020年8月19日之间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2020年8月20日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三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禹州市恒通维配信息货运服务中心、杨俊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杨浩借款6233500元及利息（以6233500元为基数，2016年5月25日至2020年8月19日之间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2020年8月20日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二、驳回原告杨浩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884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63840元，由被告禹州市恒通维配信息货运服务中心、杨俊峰负担59580元，原告杨浩负担426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杨俊峰、禹州市恒通维配信息货运服务中心提交了：1、禹州市法院（2018）豫1081民初5866号民事调解书，该案相关执行法律文书三份。证明：5866号调解书中所涉及的60万元是本案债权转让协议中的一部分。该组证据印证了上诉人杨俊峰有关债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是被迫签订的是在被威胁背景下签订的这一说法。该组证据同时也证明了一审法院将民间借贷停留在债权文书上面，而不查明实际履行的错误做法。2、银行流水一张。证明：一审漏掉偿还高国华借款一笔2.4万元。3、银行流水五张。证明：偿还高国华本金30万元，偿还杨浩本金40万元的事实。证明:一审将上诉人已偿还的200多万元全部认为偿还利息的说法错误。被上诉人杨浩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一、调解书，一审判决第七页部分，已查明本案受让高国华款项的债券往来中不存在这一笔钱，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在本案中计算。该调解书发生在本案一审之前，并不是发生在一审之后不属于本案新证据。二、2014年11月4日银行流水，该证据形成在一审庭审之前，但是系上诉人自己并未向法院提交，不属于证据采纳或事实认定错误，相关责任应有上诉人承担。2.4万元是否与本案有关，首先，上诉人仅凭流水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2.4万元即便是与高国华发生的款项，结合其提供的证据1中的60万元借款，可推测或认定为是证据1中支付的利息。该调解书涉及的60万元的借款发生的时间及当时的法律规定应是，该调解书中的利息也与本案无关。不能单凭银行流水就直接认定，应通过其他证据综合分析。三、流水经过初步核对，与一审判决第11页查明部分金额时间相同，不存在一审没有认定或认定错误的事实。综上，一审判决根据债权转让的借条及还款事实，认定本案借款及利息事实清楚，不存在证据认定错误，其提供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对上诉人杨俊峰、禹州市恒通维配信息货运服务中心提供的证据，经审核后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待证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2015年6月2日，上诉人禹州市恒通维配信息货运服务中心、杨俊峰作为债务人，被上诉人杨浩作为债权人，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确认暨还款保证协议》及2016年5月25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上述协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杨浩已将涉案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了上诉人，上诉人对涉案债权转让亦予以确认。故原审对杨浩与蒋中民、高国华、崔有福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予以确认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杨浩在受让债权后，可以就受让债权本金及利息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故被上诉人杨浩的主体资格适格。上诉人诉称涉案债权转让不合法，转让不成立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对涉案借款数额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原审结合本案案情、在卷证据、双方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意见及庭审查明情况，对涉案借款数额的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杨俊峰、禹州市恒通维配信息货运服务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580元，由上诉人杨俊峰、禹州市恒通维配信息货运服务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一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付艳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