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721民初266号原告（反诉被告）：莫益娇，女，汉族，1939年7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0××××××××××××325。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伟雄，广东言必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阳西县新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A2、105号房。法定代表人：林春永，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冠华，广东格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述，男，汉族，2001年5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1××××××××××××039。原告莫益娇诉被告阳西县新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并于2021年3月4日受理反诉原告阳西县新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时代公司）提出的反诉后，依法追加第三人陈述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莫益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伟雄、被告（反诉原告）阳西县新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冠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莫益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4万元及利息（2017年11月25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8月27日的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的利息，以34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2020年11月5日后的利息，以24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直至还清借款时止；其中暂计至2021年1月10日的利息约为278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25日，被告因经营需要资金周转，提出向原告借款40万元。后原告就向被告出借了40万元，被告即出具了一张《借据》给原告收执，其中载明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后来，被告支付利息至2017年11月24日，之后又分别于2020年8月28日偿还6万元，于2020年11月5日偿还10万元。对于剩余借款及利息，原告多次向被告追讨，但被告以资金未到位为由一拖再拖。原被告之间形成的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因双方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原告可以随时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被告也应按法律规定向原告支付利息（具体如诉请）。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根据法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希判如所请。被告新时代公司辩称，一、原告与答辩人之间并未实际发生借贷行为，答辩人未收到原告支付的关于本案的任何借贷款项。借贷事实是原告儿媳陈天玉虚构的，并未实际发生。陈天玉是被答辩人公司的出纳，2013年9月我司总经理施强记曾让陈天玉帮公司借钱，陈天玉很快找到出借人并签订涉案借据，但在签订借据时，并没有收到原告支付的任何款项。事后，答辩人才查知，原告室陈天玉的家婆，陈天玉于2013年被查出患有癌症，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蒙骗答辩人虚构借贷事实套取资金。根据法律规定，本案虽签有借据，但原告并未支款借款给答辩人，双方之间的借贷行为并未实际发生，借款合同并未生效；二、原告是没有工作收入的老人，不具备出借能力，且其账户也未见任何的取款和转账记录，其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不符合常理；三、答辩人是在误解且不知情的情况下，支付了37万元，原告应予返还，答辩人保留追究原告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反诉原告新时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莫益娇返还37万元给反诉原告；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反诉被告是我司出纳陈天玉的家婆。2013年9月25日，我司总经理施强记让陈天玉帮公司借钱，很快陈天玉说找到出借人并只制作了一张借据，让施强记及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盖章。但我是在签订涉案借据时，并没有收到反诉被告莫益娇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支付任何款项。事后，我司查知，莫益娇是陈天玉的家婆，陈天玉于2013年就被查出患有癌症，为了谋取不正当的利益，在反诉被告无实际支付借款给反诉原告的情况下，虚构了本案借贷事实，从中套取资金。陈天玉利用自己是反诉原告出纳的身份，没有支付借款利息给反诉被告，直至陈天玉死亡前一个月。陈天玉于2017年12月30日因癌症死亡。反诉被告持借据向我司追款，我司现任出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单凭借据分别于2019年6月26日支付11万元、于2020年6月4日支付10万元、于2020年8月28日支付6万元、于2020年11月5日支付10万元合计37万元给莫益娇。后因莫益娇向法院提起诉讼，我司进行系统的查账才发现莫益娇并没有通过现金或转账支付借据所涉款项给我司。根据法律规定，莫益娇应依法返还上述37万元给我司。综上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提出反诉，请依法支持反诉原告的诉请。反诉被告莫益娇辩称，第一、反诉原告主张返还37万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反诉原告所主张的37万元转账实际是部分用于偿还案外人吴丽娜的借款，部分用于偿还本案莫益娇的借款。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有莫益娇陈述出具的收据，实际有代为领取部分，当时代为出具收据；第二、本案反诉原告在借据上写明了相关的还款情况，可反映出反诉原告多次对于借款事实进行确认；第三、涉案的陈天玉是莫益娇的儿媳，数年来代莫益娇管理资产，包括代莫益娇买卖土地等投资活动，因此莫益娇是具有出借借款的能力的，鉴于陈天玉在2017年9月30日去世，具体交代本案借款过程，莫益娇本人反映不太清楚，但从双方证据都能看出新时代公司是确认收到借款且多年来都有还款行为，因此应确认本案借款成立，莫益娇无需返还37万元给反诉原告。第三人陈述述称，1、在我母亲陈天玉去世后，我与莫益娇等人多次到新时代公司向新时代公司追讨借款，经协商后，一致同意通过我的银行账户代位收取还款，实际收取的相关收款是偿还给莫益娇和吴丽娜的借款，其中2020年8月28日的6万元和2020年11月5日的10万元是偿还给莫益娇的，2018年9月1日的12万元、2019年2月15日的10万元、2019年6月26日的11万元、2020年1月22日的3万元、2020年6月4日的10万元、2020年8月28日的4万元是偿还给吴丽娜的。同时，新时代公司员工杜向华在征得总经理及财务总监施强记同意后，将还款情况写在莫益娇和吴丽娜收执的借据上；2、我确认新时代公司于2013年9月25日出具给莫益娇的借据中的40万元属于莫益娇，对于莫益娇提交的证据材料予以认可，请法院予以认定，但对新时代公司提交的反诉意见及证据材料均不予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莫益娇提交的二份《借据》（出借人分别为莫益娇、吴丽娜）、《承诺书》及莫益娇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调取证据（陈天玉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邮政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广东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设的账户于2013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银行流水清单），该组证据显示陈天玉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设的尾号为7612（8973）的账户于2013年9月25日转账400000元至其名下尾号为7223（1511）的账户，原告主张该款可能为原告出借给被告的款项，上述两个账户使用频繁，基本每日存在多笔流水，因被告对该部分证据提出异议，故在本院认为部分中结合其他证据及双方陈述加以认证；2、对新时代公司提交的对公账户银行对账单及历史明细，显示新时代公司在邮政储蓄银行、工商银行、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农业银行、中国银行等账户在2013年9月期间未转入对应借款金额的汇款记录，该份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对新时代公司提交的《收据》、转账记录，显示新时代公司分别于2019年6月26日转账11万元、2020年6月4日转账10万元、2020年8月28日转账6万元、2020年11月5日转账10森元共37森元至第三人陈述的账户，其中2019年6月26日支付的110000元由莫益娇出具收据并声明“同意汇入陈述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其余三笔则仅由陈述出具相应的收据，原告明确2020年8月28日转账的6万元及2020年11月5日转账的10万元为偿还本案借款本金，本院对该两笔还款予以确认，因原告对2019年6月26日转账的11万元、2020年6月4日转账的10万元持异议，表示该两笔是偿还给吴丽娜的，故在本院认为部分中结合其他证据及双方陈述加以认证；4、对于新时代公司提交的2013年新时代物业管理员工工资发放表、转账记录（陈小梅汇款170500元至陈天玉账户）、三份收支审批表（三份时间均为2013年9月23日，其中一份付款单位为昌利、摘要为中秋节相关业务费170500元、经办人意见为转玉卡，一份付款单位为幸福家园、摘要为中秋节相关业务费170500元、经办人意见为空，一份付款单位为七区、摘要为中秋节相关业务费170500元、经办人意见为空）、三份中秋节支出明细表（一份时间为2013年9月3日，其余两份时间为2013年9月23日）、阳西县昌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阳西县源吉农副产品有限公司各自的营业执照、开具的证明、交易明细，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在本院认为部分结合其他证据及双方陈述加以认证；5、对被告提供的证人杜向华、施强记、温少凤的证言（包括被告律师庭前对三位证人所作的《询问笔录》及出庭证言），详况如下：（1）杜向华（原公司会计）陈述：其之前系公司会计，现为公司出纳。陈天玉生前系公司出纳，陈天玉在公司任出纳期间使用私人账户处理公司账目往来；公司没有做明细账，也不会做年度决算和查账，仅由会计和出纳盘现，收支由出纳即陈天玉做账，其作为会计根据出纳提供的票据和出纳月结表登记电子版的流水，凭借条将借款入账；交付借款并未经其手，其是在2021年2月即公司收到法院传票后查公司账目才发现没有收到本案借款；2017年5月及之前的利息是陈天玉自己做账支付的，之后至2017年12月的利息由其按月利率2.5%的约定汇入陈天玉的私人账户；莫益娇和吴丽娜借据上还款情况是其签写的，在莫益娇和陈述的要求下经施强记同意将2020年11月5日支付的11万元作为偿还吴丽娜的借款并写在吴丽娜的借据上。（2）施强记（公司总经理兼财务总监）陈述：陈天玉生前任公司出纳，其曾叫陈天玉帮公司借款解决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本案《借据》事先由陈天玉打印好，其及杜向华、陈天玉在场，签写借据当时其问过陈天玉是否收到款，陈回应称已收款，林春永是事后补签的，但没有收过该笔借款现金，当时不知道莫益娇是公司出纳陈天玉的家婆，出于对陈天玉的信任在借据上签名，并凭借据还本付息，起诉后查账发现没有收款的转账记录；陈天玉在公司任出纳期间使用私人账户处理公司账目往来。（3）温少凤（原公司员工）：其与陈天玉无经济往来；提供两个私人账户给公司走账，该两个账户均由陈天玉操作。经审查认为，三位证人关于陈天玉生前在公司任出纳期间使用私人账户处理公司账目往来并负责记账，案涉借款没有转入公司名下账户、利息支付的陈述高度一致，与被告提供的公司银行账户明细相吻合，且原被告双方也确认被告按月利率2.5%支付利息至2017年11月24日，故对证人该部分证言予以采信；但鉴于施强记、杜向华均系新时代公司的员工，且施强记更系总经理兼财务总监，可能存在影响证人立场与判断的因素，而原告对证人关于借款没有实际交付的证言提出异议，故对该部分证言应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及陈述予以审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陈天玉原系新时代公司职员，其自2011年至2017年担任公司出纳，2017年病故。陈天玉生前于任职期间经手多笔以其亲属为债权人的大额借款，其中包括母亲关玉兰、儿子陈述、家婆莫益娇、婶仔吴丽娜等人。2013年9月25日，新时代公司出具一份《借据》交陈天玉转莫益娇，载明：“兹借莫益娇现金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元），月利率2.5%，按月付息，利随本请。”手写内容为“2020年8月28日已还借款本金陆万元正（¥60000-）2020年11月5日已还借款本金壹拾万元正（¥100000-）”由莫益娇在手写的两次还款内容处签名，新时代公司在“借款人”一栏盖章，施强记、林春永在“公司法人委托人”栏签名，杜向华、陈天玉在“经办人”栏签名。立据后，新时代公司支付了计至2017年11月的利息款。陈天玉临终前将本案借据原件交予莫益娇，莫益娇及其家属遂持借据原件向被告追讨借款本息，为此新时代公司于2018年8月9日应对方要求出具一份《承诺书》，内容为：“我公司原来借到陈天玉及其亲戚的资金本息。决定2019年6月30日之前还清。特此承诺！”由新时代公司加盖印章，林春永、施强记签名。另查明，出借人为吴丽娜的《借据》载有手写内容部分为“2019年6月26日已还借款本金拾壹万元正（¥110000-）2020年6月4日已还借款本金壹拾万元正（¥100000-）”，与被告主张的上述转账情况吻合，其上内容、借款时间、格式与莫益娇持有的《借据》完全一致。第三人陈述系陈天玉的儿子。此外，陈述、关玉兰分别持新时代公司出具的《借据》及同一《还款承诺书》向本院另行提起两案诉讼请求被告还款付息[案号：（2021）粤1721民初264号、（2021）粤1721民初269号]，《借据》载明的借款金额为28万元及30万元。庭审中，莫益娇陈述借款来源为其本人经营生意所得积蓄及陈天玉使用其提供的资金进行理财（如炒地）所得，其多年来断断续续将资金交由陈天玉理财，但未向法庭明确其共有多少款项交由陈天玉保管；其不清楚陈天玉是如何交付借款给新时代公司，但出借借款时陈天玉曾告知其。新时代公司否认收到莫益娇的借款，《借据》由陈天玉制作，出于对陈天玉的信任在《借据》上签名，公司并未收到《借据》所载款项，且在未经核实的情况下还本付息；公司还借用陈天玉账户收支款项，陈天玉账户内的款项属新时代公司的公款，莫益娇所指的疑为本案借款转账支付记录中的400000元为公司的财产。又查明，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1年1月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本案审理过程中，莫益娇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经审查作出（2021）粤1721民初266号之二民事裁定书，依法查封新时代公司名下位于阳西县×××××××××××××××××1××产。因财产保全，莫益娇支出财产保全申请费312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借款是否已实际履行及双方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莫益娇主张陈天玉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设的尾号为7612（8973）的账户于2013年9月25日转账至其名下尾号为7223（1511）的账户的40万元，疑为莫益娇出借给新时代的款项，但根据两个账户往来频繁及陈天玉生前在公司任出纳期间使用私人账户处理公司账目往来的情况，本院对此不予确认。莫益娇提交由新时代公司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签名的《借据》，《借据》上明确向莫益娇借款40万元，莫益娇方于庭审中陈述借款资金来源为其理财积蓄，莫益娇已对借款完成初步举证责任。新时代公司抗辩借款未实际发生，提交公司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及阳西县××信用合作联社账户2013年9月期间账单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拟予证实。但三位证人均陈述陈天玉在公司任出纳期间使用私人账户处理公司账目往来，故不能排除新时代公司通过其他途径收取借款；新时代公司于诉讼中对借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立据后一直由公司财务人员按期支付利息，甚至在陈天玉病发后应对方要求直接将利息款付至陈天玉个人账户，可知新时代公司此时应知本案债权实与陈天玉本人有关联并对此予以认可；新时代公司辩称其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基于对时任公司出纳的陈天玉的信任，才在未确认收到款项的情况下在陈天玉自行制作并加盖公章的借据上签名，但新时代公司作为独立公司法人，应当对于公司印章管理以及款项收支具备相应的管理制度，陈天玉仅为公司出纳，能够持有印章并骗取公司相关负责人员在未核对款项情况下签写借据的可信度不高，本院对新时代公司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而陈天玉去世后，新时代公司在莫益娇持据向其追讨借款过程中于2018年8月9日出具承诺书给莫益娇承诺偿还借款，进一步印证了新时代公司在确知债权人与陈天玉之间特殊的身份关系情形下仍对该债权进行了重新确认，新时代公司辩称其直至本案起诉后经核查账目才发现借款未实际交付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反而，新时代公司自出具《借据》至莫益娇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七年多时间里从未对借款真实性提出异议，并按月给付利息，在债权人向其追讨时出具还款承诺书，新时代公司以其行为和书面形式明示承认借款事实，故应认定双方借贷关系的成立。因此，新时代公司理应按其出具的《还款承诺书》约定的还款期限向莫益娇清偿债务，其逾期未还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新时代公司于2019年6月26日转账的11万元、2020年6月4日转账的10万元是否为偿还本案借款的问题。该两笔款项系转账至陈述账户，并载于吴丽娜持有的《借据》中，且杜向华在庭审中也陈述莫益娇和吴丽娜借据上还款情况是其签写的，在莫益娇和陈述的要求下经施强记同意将2020年11月5日支付的11万元作为偿还吴丽娜的借款并写在吴丽娜的借据上，故本院确认该两笔款项系偿还给吴丽娜的借款本金。因双方确认新时代公司2020年8月28日偿还6万元、2020年11月5日偿还10万元，本院予以认定。现莫益娇请求新时代公司偿还尚欠借款24万元，合理合法，应当予以支持。《借据》上载明借款按月利率2.5%计息，新时代公司于借款后支付了截至2017年11月24日止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被告按照约定利率（月利率2.5%）支付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不需返还；从2017年11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应以借款本金40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为宜，此后的利息应按照本案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3.85%×4）计算，其中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8月27日以借款本金40万元为计算基数、2020年8月28日至2020年11月4日以借款本金34万元为计算基数、2020年11月5日后以借款本金24万元为计算基数。基于前述，对新时代公司请求莫益娇返还37万元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本诉被告阳西县新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借款24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40万元为计算基数，从2017年11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27日止按年利率15.4%计算；以本金34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8月28日至2020年11月4日止按年利率15.4%计算；以本金24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11月5日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5.4%计算）给本诉原告莫益娇；二、驳回反诉原告阳西县新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8980元、保全费3120元合计12100元，由本诉被告阳西县新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3425元，由反诉原告阳西县新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柯文婷人民陪审员  陈美静人民陪审员  江海洋二〇二一年八月五日法官 助理  林利智书 记 员  杜雪兰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存续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要求当事人本人到场，就案件的有关事实接受询问。人民法院要求当事人到场接受询问的，应当通知当事人询问的时间、地点、拒不到场的后果等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