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43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蕴红，女，197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振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第二大街万联别墅9号。法定代表人：包前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包骐瑞，天津世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蕴红因与被上诉人天津振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华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2021）津0319民初2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蕴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振华公司支付2020年2月至2020年12月未签订劳动合同补偿金44000元，确认陈蕴红与振华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要求振华公司支付医疗费24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陈蕴红一直在单位上班，振华公司没有与陈蕴红签劳动合同是事实，陈蕴红一直找振华公司要，单位一直说找领导协商，但是没有结果。陈蕴红没有社保后，医保用不了，生病了都是自费。因为出荨××，陈蕴红去私人诊所看病，所以没有医院的票据。振华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陈蕴红的全部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首先，一审判决对于陈蕴红主张的2021年2月至12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该部分事实已经认定十分清楚。其次，2020年1月之后，陈蕴红就已不在振华公司工作。同时，一审法院认定2020年7月至今陈蕴红也未在振华公司工作。陈蕴红与振华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对医药费2400元不予认可。陈蕴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支付2020年1至6月份的工资24000元；2.支付2020年2月至12月期间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44000元；3.支付2015年至2020年度的采暖补贴2600元；4.支付2015年至2020年度的防暑降温费3024元；5.要求支付2015至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27586.2元；6.要求维持自2020年7月份起的劳动关系，并支付每月支付工资4000元至2025年5月24日止；7.要求实报实销自2020年6月份之后本人发生的医疗费用2400元；8.诉讼费用由振华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蕴红于2014年10月20日入职振华公司，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振华公司认可与陈蕴红系劳动关系，陈蕴红工作岗位为会计。陈蕴红实发工资为4000元/月。2020年5月24日，陈蕴红年满50周岁，但退休手续未办理成功，陈蕴红未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振华公司为陈蕴红缴纳社会保险至2020年5月。2020年2月起，因疫情原因，振华公司停工，陈蕴红诉称其大部分时间处于居家办公状态。2020年6月28日，振华公司向陈蕴红转账16034.08元，并备注4个月工资。振华公司称上述转账系支付陈蕴红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工资。2021年1月20日，陈蕴红以己为申请人，以振华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同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津滨劳人仲不字[2021]第40037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陈蕴红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均受法律保护。陈蕴红主张振华公司支付其2020年1至6月份的工资24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天津市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非因劳动者本人原因造成用人单位停工停产，未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用人单位应当按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工作，经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调整其工资标准，但不得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本案振华公司主张已经支付陈蕴红2020年1月工资，并提交了银行转账记录，陈蕴红未能提交足以推翻振华公司主张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对振华公司已支付陈蕴红2020年1月工资予以采信。2020年2月，振华公司因疫情原因停工，该月振华公司应依法按双方约定的4000元/月标准支付陈蕴红工资。2020年3月后，振华公司主张其仍处于停工状态，但陈蕴红提交的证据初步可以证明其仍从事振华公司安排的工作。振华公司未以企业停工停产为由与陈蕴红协商变更工资标准，故仍应按照双方约定的4000元/月工资支付陈蕴红。2020年5月24日，陈蕴红虽年满50周岁，但未能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双方劳动关系并未终止，故振华公司抗辩不予支付2020年5月、6月工资，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则振华公司应支付陈蕴红2020年2月至6月工资20000元（4000元×5月）。陈蕴红主张振华公司支付其2020年2月至12月期间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44000元。本案双方系2014年10月20日建立用工关系，双方一直未签订劳动合同，应视为振华公司与陈蕴红已经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陈蕴红主张振华公司支付2020年2月至12月期间的未签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蕴红主张振华公司支付2015年至2020年度的采暖补贴2600元；支付2015年至2020年度的防暑降温费3024元。振华公司认为上述诉讼请求均超过一年仲裁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陈蕴红于2021年1月20日向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故2015年至2018年的冬季采暖补贴及2015年至2019年防暑降温费已经超过一年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振华公司抗辩与陈蕴红约定工资标准为4000元/月，已经包含各项福利待遇，但未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则振华公司应支付陈蕴红2019年度与2020年度冬季采暖补贴1040元。关于2020年防暑降温费，陈蕴红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期间在岗工作，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蕴红主张振华公司支付2015至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27586.2元。振华公司认为上述诉讼请求超过一年仲裁时效。经审查，陈蕴红2015至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一年期仲裁时效，故一审法院对陈蕴红2015年至2018年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陈蕴红按照一年7天年假主张，不超出法律规定，振华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已安排陈蕴红休假，则应支付陈蕴红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2575元（4000元÷21.75天×7天×200%）。关于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因2020年2月后，振华公司因疫情原因停工，且依陈蕴红陈述2020年2月起并非每个工作日均需到振华公司坐班，因此陈蕴红实际已经享受了年休假待遇。故陈蕴红主张当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蕴红主张维持与振华公司自2020年7月份起的劳动关系，并支付每月工资4000元至2025年5月24日止。一审法院认为，2020年5月24日后，陈蕴红未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因此与振华公司劳动关系并未终止。双方均未提出解除与对方的劳动关系，故2020年5月24日后，陈蕴红与振华公司劳动关系仍然存续。陈蕴红主张维持与振华公司的劳动关系，并非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因此本案不予处理。关于2020年7月至2021年1月期间的工资，陈蕴红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上述期间仍从事振华公司安排的工作，故陈蕴红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21年2月至2025年5月24日期间工资，因陈蕴红提起劳动仲裁时，双方尚未发生上述期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故本案不予处理，陈蕴红可另案解决。陈蕴红主张振华公司实报实销自2020年6月份之后发生的医疗费用2400元。因陈蕴红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存在医疗费支出，故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振华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蕴红支付2020年2月至6月工资20000元；二、被告天津振华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蕴红支付2019年度、2020年度冬季采暖补贴1040元；三、被告天津振华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蕴红支付2019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2575元；四、驳回原告陈蕴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天津振华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振华公司是否应向陈蕴红支付2020年2月至2020年12月未签订劳动合同补偿金44000元；陈蕴红与振华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振华公司是否支付医疗费2400元。关于振华公司是否应向陈蕴红支付2020年2月至2020年12月未签订劳动合同补偿金44000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案中，2014年10月20日，陈蕴红与振华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但双方一直未签订劳动合同，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视为双方已订立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一审法院未支持陈蕴红的该项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陈蕴红与振华公司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问题。陈蕴红在一审时请求维持自2020年7月份起的劳动关系。由于陈蕴红与振华公司均未提出解除与对方的劳动关系，故一审法院认为2020年5月24日后，双方劳动关系仍然存续。陈蕴红主张维持与振华公司的劳动关系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诉讼范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振华公司是否支付医疗费2400元。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因陈蕴红在两审中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支出了医疗费，故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其该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综上，陈蕴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陈蕴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雷审判员  闫萍审判员  李浩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马冉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43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蕴红，女，197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振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第二大街万联别墅9号。法定代表人：包前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包骐瑞，天津世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蕴红因与被上诉人天津振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华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2021）津0319民初2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蕴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振华公司支付2020年2月至2020年12月未签订劳动合同补偿金44000元，确认陈蕴红与振华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要求振华公司支付医疗费24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陈蕴红一直在单位上班，振华公司没有与陈蕴红签劳动合同是事实，陈蕴红一直找振华公司要，单位一直说找领导协商，但是没有结果。陈蕴红没有社保后，医保用不了，生病了都是自费。因为出荨××，陈蕴红去私人诊所看病，所以没有医院的票据。振华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陈蕴红的全部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首先，一审判决对于陈蕴红主张的2021年2月至12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该部分事实已经认定十分清楚。其次，2020年1月之后，陈蕴红就已不在振华公司工作。同时，一审法院认定2020年7月至今陈蕴红也未在振华公司工作。陈蕴红与振华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对医药费2400元不予认可。陈蕴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支付2020年1至6月份的工资24000元；2.支付2020年2月至12月期间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44000元；3.支付2015年至2020年度的采暖补贴2600元；4.支付2015年至2020年度的防暑降温费3024元；5.要求支付2015至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27586.2元；6.要求维持自2020年7月份起的劳动关系，并支付每月支付工资4000元至2025年5月24日止；7.要求实报实销自2020年6月份之后本人发生的医疗费用2400元；8.诉讼费用由振华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蕴红于2014年10月20日入职振华公司，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振华公司认可与陈蕴红系劳动关系，陈蕴红工作岗位为会计。陈蕴红实发工资为4000元/月。2020年5月24日，陈蕴红年满50周岁，但退休手续未办理成功，陈蕴红未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振华公司为陈蕴红缴纳社会保险至2020年5月。2020年2月起，因疫情原因，振华公司停工，陈蕴红诉称其大部分时间处于居家办公状态。2020年6月28日，振华公司向陈蕴红转账16034.08元，并备注4个月工资。振华公司称上述转账系支付陈蕴红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工资。2021年1月20日，陈蕴红以己为申请人，以振华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同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津滨劳人仲不字[2021]第40037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陈蕴红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均受法律保护。陈蕴红主张振华公司支付其2020年1至6月份的工资24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天津市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非因劳动者本人原因造成用人单位停工停产，未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用人单位应当按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工作，经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调整其工资标准，但不得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本案振华公司主张已经支付陈蕴红2020年1月工资，并提交了银行转账记录，陈蕴红未能提交足以推翻振华公司主张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对振华公司已支付陈蕴红2020年1月工资予以采信。2020年2月，振华公司因疫情原因停工，该月振华公司应依法按双方约定的4000元/月标准支付陈蕴红工资。2020年3月后，振华公司主张其仍处于停工状态，但陈蕴红提交的证据初步可以证明其仍从事振华公司安排的工作。振华公司未以企业停工停产为由与陈蕴红协商变更工资标准，故仍应按照双方约定的4000元/月工资支付陈蕴红。2020年5月24日，陈蕴红虽年满50周岁，但未能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双方劳动关系并未终止，故振华公司抗辩不予支付2020年5月、6月工资，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则振华公司应支付陈蕴红2020年2月至6月工资20000元（4000元×5月）。陈蕴红主张振华公司支付其2020年2月至12月期间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44000元。本案双方系2014年10月20日建立用工关系，双方一直未签订劳动合同，应视为振华公司与陈蕴红已经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陈蕴红主张振华公司支付2020年2月至12月期间的未签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蕴红主张振华公司支付2015年至2020年度的采暖补贴2600元；支付2015年至2020年度的防暑降温费3024元。振华公司认为上述诉讼请求均超过一年仲裁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陈蕴红于2021年1月20日向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故2015年至2018年的冬季采暖补贴及2015年至2019年防暑降温费已经超过一年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振华公司抗辩与陈蕴红约定工资标准为4000元/月，已经包含各项福利待遇，但未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则振华公司应支付陈蕴红2019年度与2020年度冬季采暖补贴1040元。关于2020年防暑降温费，陈蕴红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期间在岗工作，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蕴红主张振华公司支付2015至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27586.2元。振华公司认为上述诉讼请求超过一年仲裁时效。经审查，陈蕴红2015至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一年期仲裁时效，故一审法院对陈蕴红2015年至2018年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陈蕴红按照一年7天年假主张，不超出法律规定，振华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已安排陈蕴红休假，则应支付陈蕴红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2575元（4000元÷21.75天×7天×200%）。关于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因2020年2月后，振华公司因疫情原因停工，且依陈蕴红陈述2020年2月起并非每个工作日均需到振华公司坐班，因此陈蕴红实际已经享受了年休假待遇。故陈蕴红主张当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蕴红主张维持与振华公司自2020年7月份起的劳动关系，并支付每月工资4000元至2025年5月24日止。一审法院认为，2020年5月24日后，陈蕴红未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因此与振华公司劳动关系并未终止。双方均未提出解除与对方的劳动关系，故2020年5月24日后，陈蕴红与振华公司劳动关系仍然存续。陈蕴红主张维持与振华公司的劳动关系，并非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因此本案不予处理。关于2020年7月至2021年1月期间的工资，陈蕴红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上述期间仍从事振华公司安排的工作，故陈蕴红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21年2月至2025年5月24日期间工资，因陈蕴红提起劳动仲裁时，双方尚未发生上述期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故本案不予处理，陈蕴红可另案解决。陈蕴红主张振华公司实报实销自2020年6月份之后发生的医疗费用2400元。因陈蕴红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存在医疗费支出，故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振华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蕴红支付2020年2月至6月工资20000元；二、被告天津振华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蕴红支付2019年度、2020年度冬季采暖补贴1040元；三、被告天津振华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蕴红支付2019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2575元；四、驳回原告陈蕴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天津振华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振华公司是否应向陈蕴红支付2020年2月至2020年12月未签订劳动合同补偿金44000元；陈蕴红与振华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振华公司是否支付医疗费2400元。关于振华公司是否应向陈蕴红支付2020年2月至2020年12月未签订劳动合同补偿金44000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案中，2014年10月20日，陈蕴红与振华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但双方一直未签订劳动合同，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视为双方已订立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一审法院未支持陈蕴红的该项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陈蕴红与振华公司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问题。陈蕴红在一审时请求维持自2020年7月份起的劳动关系。由于陈蕴红与振华公司均未提出解除与对方的劳动关系，故一审法院认为2020年5月24日后，双方劳动关系仍然存续。陈蕴红主张维持与振华公司的劳动关系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诉讼范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振华公司是否支付医疗费2400元。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因陈蕴红在两审中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支出了医疗费，故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其该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综上，陈蕴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陈蕴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雷审判员  闫萍审判员  李浩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马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