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63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凤勇，男，199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龙，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盖柱柱，男，199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委托代理人：于捷，辽宁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学勇，男，197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新民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天辰通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辽中区养士堡镇夏堡子村。法定代表人：罗绍鑫，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张永龙，男，198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盘锦市盘山县。原审第三人：沈阳金运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南八中路67号5门。法定代表人：寇丽燕上诉人张凤勇因与被上诉人盖柱柱、张学勇、沈阳天辰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张永龙、原审第三人沈阳金运通物流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张凤勇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0106民初1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凤勇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盖柱柱构成劳务关系错误。1.上诉人主体不适格；2.原判决查明的事实证明盖柱柱与上诉人所在公司间为中介关系。3.结算过程证明上诉人所在公司并不参与和决定劳务价格、装卸的工作内容、工作要求等等，二者为中介关系。4.结算金额证明上诉人所在公司与盖柱柱间为中介关系。二、被上诉人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存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判决对此未予以认定。盖柱柱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张学勇、沈阳天辰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张永龙、沈阳金运通物流有限公司均未出庭未答辩。盖柱柱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1、判决张凤勇、张学勇、沈阳天辰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张永龙赔偿盖柱柱医疗费25542.8元；2、判决张凤勇、张学勇、沈阳天辰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张永龙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每日80元*18天）；3、判决张凤勇、张学勇、沈阳天辰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张永龙赔偿住院期间护理费2599.20元（2019年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52707元除以365天=日144.40元*18天）；4、判决张凤勇、张学勇、沈阳天辰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张永龙赔偿交通费516元；5、判决张凤勇、张学勇、沈阳天辰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张永龙赔偿误工费25935.98元;6、判决张凤勇、张学勇、沈阳天辰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张永龙赔偿伤残赔偿金63640元；7、判决张凤勇、张学勇、沈阳天辰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张永龙赔偿精神抚慰金9546元；8、判决张凤勇、张学勇、沈阳天辰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张永龙赔偿鉴定费1000元；9、诉讼费由张凤勇、张学勇、沈阳天辰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张永龙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盖柱柱在网络平台上看到沈阳天辰通运物流有限公司招聘网页招工信息，遂到铁西区东北物流园该公司办公室应聘。张凤勇接待的盖柱柱。之后让盖柱柱找张小龙即张永龙，由他安排住宿、工作等事宜，并由张永龙给盖柱柱结算发放劳务费（微信转账和现金支付了部分劳务费）。5月21日，张学勇联系的给沈阳金运通物流有限公司货站卸货的活，让张永龙安排盖柱柱和几个工友一起去干活，干活的地点位于铁西区货站。当天21时许，盖柱柱在干活时从车上掉下摔伤左脚。当即到于洪区医院看病拍片，诊断为左腓骨折等。固定后回抚顺家中养伤。后因疼痛严重，盖柱柱到抚顺市中心医院看病，并于2019年5月28日至6月15曰住院手术治疗，住院天数18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医院给盖柱柱开具的病休诊断书共122天。金运通将卸货的活发包给没有资质的张学勇，张学勇又将承包的活分包给张凤勇，张凤勇安排盖柱柱去金运通干活。而且盖柱柱是通过网上天辰物流的招工信息去应聘的。盖柱柱曾以金运通为被告起诉，但法院查明认定是张学勇承包的卸货的活，驳回了盖柱柱的诉请，该判决已发生效力。现盖柱柱受到损害，要求张凤勇、张学勇、沈阳天辰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张永龙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1日21时许，盖柱柱在位于沈阳市铁西区的金运通物流货站车上卸货，因盖柱柱脚踩空从车上掉下，摔伤左脚。当日盖柱柱到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就诊，后2019年5月24日到抚顺市中心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踝关节骨折，住院18天。盖柱柱申请对受伤部位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经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鉴定，结果为做左踝部伤残等级为十级，鉴定费1000元。盖柱柱因本次事故曾于2019年以第三人金运通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辽0106民初1143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驳回了盖柱柱的诉讼请求。另查明，盖柱柱通过张凤勇联系劳务用工事宜。本案中，盖柱柱所从事卸货工作是金运通发包给张学勇，发包费按每人每小时20元结算给张学勇，张学勇又联系张凤勇找工人干活，并按每人每小时18元结算给张凤勇，张凤勇扣除20%费用后将剩余劳务费用发放给劳务人员包括本案盖柱柱。本案张永龙与张凤勇系朋友关系，本案中其代张凤勇向盖柱柱发放劳务费用。一审法院认为:盖柱柱通过张凤勇安排劳务用工事宜，并且由张凤勇为其结算发放劳务费用，故盖柱柱与张凤勇构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伤害的，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盖柱柱在提供卸货劳务的过程中摔伤，因此受到的损害应由接受提供劳务方即被告张凤勇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盖柱柱要求张学勇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因张学勇与张凤勇之间系劳务分包关系，盖柱柱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劳务分包需要承包人具有资质，其不能证明张学勇存在违法分包的行为，故其要求张学勇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其要求张永龙承担责任的问题，因张永龙在本案中仅为代张凤勇发放工资，其法律后果归属于张凤勇，盖柱柱要求张永龙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盖柱柱要求天辰通运承担责任的问题，盖柱柱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所受损害与天辰物流具有任何法律关系，故天辰物流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盖柱柱主张的各项赔偿所依据的的数据标准问题，盖柱柱既有依据《辽宁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又有适用《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进行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应统一适用本案辩论终结前即《辽宁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的标准。关于盖柱柱主张医疗费，结合其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收据、住院病案等相关证据，经计算盖柱柱共花费医疗费25542.8元，由张凤勇赔偿盖柱柱。关于盖柱柱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盖柱柱按照80元/天主张住院18天的伙食补助费144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张凤勇赔偿。关于盖柱柱主张的护理费，盖柱柱住院共计18天，护理级别2级护理，2020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共计2316元（46970/365*18天），由张凤勇赔偿盖柱柱。关于盖柱柱主张的交通费，参考本案中盖柱柱受伤部位、就医地点及次数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支持500元,由张凤勇赔偿。关于盖柱柱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盖柱柱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参照中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20元的标准计算，故伤残赔偿金应为63640元（31820元*20*10%）由张凤勇赔偿盖柱柱。关于盖柱柱主张的营养费的问题，盖柱柱提供的出院诊断中有关于加强营养的医嘱，故一审法院对营养费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酌定营养费1000元，由张凤勇赔偿盖柱柱。关于盖柱柱主张的误工费，盖柱柱主张按照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的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损失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盖柱柱无固定工作，其临时从事卸货服务，不适用该行业标准，应适用居民服务、修理和其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结合医院为盖柱柱出具的诊断书记载的休息时间及住院时间共计122天，误工费为15699元（46970/365*122），由张凤勇赔偿盖柱柱。关于鉴定费1000元，系盖柱柱支付的必要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张凤勇承担。关于盖柱柱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给盖柱柱造成身体损害已构成伤残，符合给付精神抚慰金的条件，一审法院酌定3000元，由张凤勇赔偿盖柱柱。关于盖柱柱主张对误工期、出院后护理期申请司法鉴定的问题，本院认为以上属于盖柱柱举证证明的范围，通过其举证实际发生的误工期及护理期进行审理认定，无需进行司法鉴定，故对盖柱柱该鉴定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判决如下：一、张凤勇赔偿盖柱柱医疗费25542.8元；二、张凤勇赔偿盖柱柱伙食补助费1440元；三、张凤勇赔偿盖柱柱护理费2316元；四、张凤勇赔偿盖柱柱交通费500元；五、张凤勇赔偿盖柱柱伤残赔偿金63640元；六、张凤勇赔偿盖柱柱营养费1000元；七、张凤勇赔偿盖柱柱误工费15699元；八、张凤勇赔偿盖柱柱鉴定费1000元；九、张凤勇赔偿盖柱柱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十、驳回双方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张凤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1元，由张凤勇承担1000元（盖柱柱已预交，由张凤勇直接给付盖柱柱），由盖柱柱自行承担151元。二审中，上诉人张凤勇提供了3份证据。第1份证据为：沈阳天宏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中介业务主体是天宏人力，而不是上诉人个人。沈阳天宏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盖柱柱存在合同服务关系。被上诉人盖柱柱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张凤勇是该公司的工作人员，无法证明上诉人为该公司工作。也证明不了是中介关系。盖柱柱并不知晓沈阳天宏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事，也与沈阳天宏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因该证据不足以完全证明上诉人想要证明的问题，本院需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判断。第2份证据为：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上诉人从提供劳务者收取的费用中提取了20%的信息费用，并不是从用工单位的手中提取费用。被上诉人盖柱柱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一审未提供不属于新证据，证明的问题与被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张凤勇是直接雇盖柱柱干的活，和证人采取的雇佣方式不同。因该证据系证人证言，不足以完全证明上诉人想要证明的问题，本院需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判断。第3份证据为：货站视频及李某的收款记录，证明李某在货站的工作及收薪的事情。被上诉人盖柱柱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关联性我方不认可，一审未提供，不属于新证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也证明不了盖柱柱的结薪方式。鉴于被上诉人盖柱柱对上诉人张凤勇所提供的第3份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到法律保护。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凤勇与被上诉人盖柱柱构成劳务关系错误的问题。劳务关系是平等主体间的双方通过劳务服务合同建立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陈述，可以认定被上诉人从事卸货工作是金运通发包给张学勇，张学勇又联系上诉人张凤勇找工人干活，并将费用计算给张凤勇，张永龙代张凤勇将劳务费用发放给被上诉人盖柱柱。因此应当由接受劳务一方的张凤勇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凤勇主张的责任承担主体应为沈阳天宏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问题。上诉人张凤勇在二审中提交了沈阳天宏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经查看，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张凤勇。本院认为，中介服务应当遵守法律法规和有关中介的行业准则，在进行中介服务时应当依法签订中介服务合同，写明三方的权利义务。本案中，上诉人张凤勇并未以沈阳天宏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上诉人签订劳务合同，而是以个人名义找被上诉人盖柱柱从事卸货工作，张凤勇与盖柱柱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关系，理应由张凤勇个人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凤勇主张的其与被上诉人系中介关系的问题。本案中，张永龙代张凤勇将劳务费用发放给被上诉人盖柱柱。若是中介关系，理应由真实的雇主将劳务费用发放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张凤勇亦不应当参与劳务费用的发放。综合本案事实来看，上诉人张凤勇参与了劳务人员的招揽工作，又发放了劳务费用，应当认定其为真实的雇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凤勇主张的被上诉人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存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的问题。劳务关系中，应当根据双方各自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搬运货物具有一定的危险性，被上诉人盖柱柱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应当尽到谨慎注意义务，但其因脚踩空从车上掉下摔伤，自身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其无过错不妥，本院予以纠正，本院酌定盖柱柱应当承担20%的责任，上诉人张凤勇则应当承担80%的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凤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6民初1537号民事判决第十项；二、维持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6民初1537号民事判决第九项；三、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6民初15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张凤勇赔偿盖柱柱医疗费20434.24元（25542.8×80%）；四、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6民初15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张凤勇赔偿盖柱柱伙食补助费1152元（1440×80%）；五、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6民初153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张凤勇赔偿盖柱柱护理费1852.8元（2316×80%）；六、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6民初153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张凤勇赔偿盖柱柱交通费400元（500×80%）；七、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6民初153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张凤勇赔偿盖柱柱伤残赔偿金50912元（63640×80%）；八、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6民初1537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张凤勇赔偿盖柱柱营养费800元（1000×80%）；九、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6民初1537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为：张凤勇赔偿盖柱柱误工费12559.2元（15699×80%）；十、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6民初1537号民事判决第八项为：张凤勇赔偿盖柱柱鉴定费800元（1000×80%）；十一、驳回上诉人的其他上诉请求。上述张凤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51元，盖柱柱已预交，由张凤勇负担800元，张凤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交纳800元，逾期未缴纳依法强制执行；由盖柱柱负担351元，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应退还盖柱柱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51元，上诉人张凤勇已预交，由被上诉人盖柱柱负担35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逾期未予缴纳依法强制执行；由上诉人张凤勇负担800元，应予退还35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那 卓审 判 员  陈兴田审 判 员  邹明宇二〇二一年八月九日法官助理  汪芷如书 记 员  李冰焰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