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502刑初33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莫竹承，男，196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北海市海城区，北海市新竹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贪污罪，2016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2月5日由合浦县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0月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北海市公安局海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贵达，京园律师事务所北海分所律师。 被告人张秀囯，男，1981年2月8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住北海市海城区，北海市新竹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监事。因涉嫌贪污，2016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2月5日由合浦县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0月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北海市公安局海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铭东，广西弘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16]3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犯贪污罪，于2016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绍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竹承及其辩护人刘贵达、被告人张秀国及其辩护人陈铭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事前，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与时任北海市科技局副局长罗新平（另案处理）勾结，利用罗某分管市本级科技项目管理的职务便利，成立公司，骗取科技项目补助经费。 2013年，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成立北海市新竹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竹公司)。由罗某负责提供虚假材料，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向北海市科技局申报科技经费补助。罗某利用分管市本级科技项目受理申报、评审、立项、验收的职务便利，帮助新竹公司骗取科技项目补助经费。 2013年，新竹公司获得北海市科技局科研项目补助经费15万元后，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分给罗某赃款3万元；余款放在新竹公司帐上作为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的日常开支。2014年，新竹公司获得北海市科技局科研项目补助经费15万元后，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分给罗某赃款9万元；余款放在新竹公司帐上作为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的日常开支。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骗取国家科技项目补助经费，贪污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以从轻处罚。请求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莫竹承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秀国及其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提出：1、2013年的科研项目补助经费到账后，莫竹承、张秀国分得赃款9万元，罗某分得6万元；2、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本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事前，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与时任北海市科技局副局长罗新平（另案处理）商谋，由莫竹承、张秀国成立公司，利用虚假材料向北海市科技局申报科研项目补助经费，骗取北海市科技局的科技项目补助经费。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3年1月21日，被告人莫竹承出资4万元、张秀国出资1万元共同申请成立北海市新竹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是莫竹承、张秀国，法定代表人是莫竹承，2014年1月28日，新竹公司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张秀国。 2013年，罗某提出让莫竹承以新竹公司的名义向北海市科技局申请科研项目补助经费，罗某负责向林某收集了7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提供给莫竹承，由莫竹承整理材料后撰写申报书，向北海市科技局申请科研项目《几种热带水果加工及副产品利用技术研究》的补贴经费，以庞某为项目负责人。2013年7月19日，新竹公司与北海市科技局签订合同编号为北科合201303019的北海市本级技术研究与开发项目合同书，合同约定：北海市科技局一次性无偿补助项目经费15万元给新竹公司，新竹公司先行自筹资金投入项目研究，并按规定的用途使用补助经费。2013年8月9日，北海市科技局支付了15万元到新竹公司的账户，补助经费到账后，罗某分得经费的40%即6万元，余款留在新竹公司账上，供莫竹承、张秀国日常使用。 2014年，北海市科技局科研项目补助经费申报工作开始后，罗某提出让新竹公司继续申请科研项目补助经费，由罗某向陈某1收集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并编写好申报材料后，提供给莫竹承、张秀国以新竹公司的名义向北海市科技局申请科研项目《高效多元素有机复合肥的研制》的补贴经费，以陈某2、陈某3为主要完成人员。2014年7月9日，莫竹承、张秀国以新竹公司的名义与北海市科技局签订合同编号为北科合201404016的北海市本级技术研究与开发项目合同书，合同约定：北海市科技局一次性无偿补助项目经费15万元给新竹公司，新竹公司自筹资金40万元投入项目研究，并按规定的用途使用补助经费。2014年6月30日，北海市科技局支付了15万元到新竹公司的账户，收到项目经费后，罗某分得项目经费的60%即9万元，余款留在新竹公司账上，供莫竹承、张秀国日常使用。 2016年1月6日，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被查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2016年4月15日，被告人莫竹承的家属梁梅代其退出赃款12万元至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秀国的家属徐艳代其退出赃款3万元到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北海市委、市政府任职文件，证实2007年1月17日起，同案人罗某被任命为北海市科学技术局副局长、党组成员。 （3）北海市新竹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资料，证实新竹公司于2013年1月21日申请成立，股东是莫竹承、张秀国，法定代表人是莫竹承；2014年1月28日，新竹公司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张秀国。 （4）新竹公司与北海市科技局签订的合同编号为北科合201303019的北海市本级技术研究与开发项目合同书，合同约定：北海市科技局一次性无偿补助项目经费15万元给新竹公司，新竹公司先行自筹资金投入项目研究，并按规定的用途使用补助经费。 （5）新竹公司与北海市科技局签订的合同编号为北科合201404016的北海市本级技术研究与开发项目合同书，合同约定：北海市科技局一次性无偿补助项目经费15万元给新竹公司，新竹公司自筹资金40万元投入项目研究，并按规定的用途使用补助经费。 （6）财政支付凭证，2013年8月9日，北海市科技局支付了15万元到新竹公司的账户；2014年6月30日，北海市科技局支付了15万元到新竹公司的账户。 （7）银行取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张秀国于2013年8月21日在新竹公司的银行账户取款6万元；2014年7月21日取款4万元；2014年7月22日取款2万元；2014年8月11日取款3万元。经张秀国辨认，取款凭证上是其本人签字。 （8）新竹公司2013年、2014年研发类项目经费使用决算报告表，证实经张秀国辨认，该二份决算报告表均是其为了应付北海市科技局的科研项目验收，根据项目合同书的约定制作的，并非实际支出账目。 （9）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12年8月左右，罗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帮忙找一些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第二天其就拿了7份专利受理通知书到科技局罗新平的办公室给罗某。经辨认，几种热带水果加工及副产品利用技术研究的申报书上锁记载的7份专利受理通知书，是其提供给罗某的。其不认识新竹公司的人，新竹公司用这些专利来申报经费，其不知情。 （10）证人庞某（林某的妻子）证言，证实其名下的专利，是林某向其索要的，说是拿给罗某提供给企业发展的，具体用途其也不清楚，其不认识新竹公司的人，也没有签过任何协议。 （11）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3年，其在网上搜索到广西一个鼓励专利发明的政策文件，就用妹妹陈某2的名义申报了专利申请，过了十几天，罗某就找其要了陈某2名下的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具体用途其也不知道。后来，罗某给其一份申报项目材料，让其联系交给新竹公司的人，其就打把申报材料交给了张秀国。经辨认，《高效多元素有机复合肥的研制》这个项目的合同书里面记载的10份陈某2名下的专利受理通知书，是其提供给罗某的那10份。 （12）同案人罗某供述，证实2011年的时候，其与莫竹承提过，成立公司就可以以公司的名义申报科研项目。2013年，其知道莫竹承成立了公司以后，就提出让莫竹承以公司的名义申报科研经费，莫竹承没有专利材料，其就负责提供。后来其向北海市科技局专利办的退休干部林某要了几份专利材料材料，提供给莫竹承。莫竹承就用这些材料组织了申报书，提交给北海市科技局。2013年获得科研经费15万元后，莫竹承分给其3万元。 2014年，其与莫竹承商量好继续用新竹公司继续申报北海市科技局2014年科研项目经费。莫竹承没有专利，其就负责提供，后来其从陈某1那里拿了专利材料，专利权人是陈某1的妹妹陈某2名下的，项目申请书也是其提供的，具体是谁帮忙写的不记得了。新竹公司用其提供的材料，获得了2014年北海市科技局的科研项目补助经费15万元后，莫竹承分给其9万元。 （13）被告人莫竹承供述，证实2012年的时候罗某提出让其成立一个公司去申请科研经费，2013年，其就找到张秀国一起共同出资成立了北海市新竹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其出资4万元，张秀国出资1万元。公司成立后，罗某提供了7份专利申请受理书，让其组织材料以新竹公司的名义向北海市科技局申请经费，罗某说经费下达后，按照四六比例分赃，罗某占四其占六。2013年的项目名称叫“几种热带水果加工及副产品利用技术研究”，获得2013年的项目经费15万元后，其让张秀国去银行提取6万元现金，再由其转交给罗某，余款留在公司账上供其与张秀国使用。 2014年，罗某提议以同样的方式申请科研经费，这次全部的申报材料都是罗某派人准备好，交给新竹公司打印好盖章，以新竹公司的名义提交给北海市科技局，项目名称叫高效多元素有机复合肥的研制。获得经费15万元后，罗某提出要60%的分成，其也同意了，其让张秀国去银行提取9万元现金，再由其转交给罗某，余款留在公司账上供其与张秀国使用。 新竹公司2013年、2014年的项目均没有自筹资金进行项目研究，获得经费主要靠罗某的关系，才得到专利受理通知书，以此用虚假材料向科技局申请经费补助。2013年给罗某6万元，2014年给罗某9万元，其都跟张秀国商量过的，张秀国同意按照其的意思去做。 （14）被告人张秀国供述，证实2012年，莫竹承让其一起成立一个科研公司，说成立公司后，可以通过科技局的领导申请到专利补贴资金，其便答应了。2013年2月份左右，其出资1万元，莫竹承出资4万元，共同成立了北海新竹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后来通过罗某的关系，2013年新竹公司获得了15万元的科研补助经费，分给罗某6万元；2014年通过罗某的关系获得了15万元科研补助经费，分给罗某9万元，剩余的资金留在公司使用。经辨认，与北海市科技局签订的《几种热带水果加工及副产品利用技术研究》和《高效多元素有机复合肥的研制》这两份合同确实是新竹公司分别于2013年、2014年签订的。 新竹公司成立以后，2013年、2014年没有自己的科研成果。2013年，是罗某提供了专利材料，莫竹承负责编写相关的申报材料，然后由其向科技局提交。2014年，罗某已经把全部材料弄好了，新竹公司负责把相关的资料打印好，盖上公司的公章，其再提交到北海市科技局。 莫竹承和罗某是如何对接的其不清楚，获得补助以后，给罗某多少钱，其没有参与商量，都是后来莫竹承说的，其也没有表示反对。如果没有罗某的关系，新竹公司申报的项目不可能顺利获得审批，也不可能顺利获得补贴资金。 新竹公司的都是按照项目合同书列举的项目来做账，都是造假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应付北海市科技局的验收。 以上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与国家工作人员相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以虚假材料申报科研项目，共骗取北海市科学技术局科技项目补助经费3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2013年的科研项目补助经费到账后，莫竹承、张秀国分得赃款9万元，罗某分得6万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在侦查阶段多次平稳供述，共同指正“2013年科研项目经费到账后，同案人罗某在该起贪污事实中分得赃款6万元”的事实，且有被告人张秀国于2013年8月21日在新竹公司银行账户的取款凭证予以佐证，可以认定“同案人罗某在该起贪污事实中分得赃款6万元，余款9万元留在新竹公司账户供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使用”的事实，因此，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2013年分得赃款12万元”的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在共同贪污犯罪活动中，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莫竹承的家属代其退出的12万元赃款、张秀国的家属代其退出的3万元赃款均未随案移送至本院，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因本案均曾于2016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共羁押一个月，均应当在刑期中予以扣减。根据被告人莫竹承、张秀国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莫竹承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秀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邹 瑛 人民陪审员  黄耀群 人民陪审员  侯艳阳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宋梦瑶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 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巨大或者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 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 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轻、假释。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的活动，进放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