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黔03刑终588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福建省某某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某某第二客运分公司（以下简称“某某二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某某市蕉城区环城1号。负责人黄声荣，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胡良刚、杨绍昌，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凯某，男，1983年9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余庆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余庆县。2014年11月1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2月11日刑满释放。2016年3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余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庆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某伟，男，1990年9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施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施秉县。2012年6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施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2014年7月7日假释，2015年10月12日假释考验期满。2016年3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余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庆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石某斌，男，1989年2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施秉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施秉县。2012年6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施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2014年7月12日刑满释放。2016年3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余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庆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殷某彬，男，1993年12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贵阳市乌当区。2011年，因犯抢劫罪被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2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2014年11月1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2016年3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余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庆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92年8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施秉县，苗族，初中文化，无职业，贵州省施秉县人，住施秉县。2016年3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余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庆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男，1971年8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余庆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余庆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男，1970年3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余庆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余庆县。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法院审理余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凯某、陈某伟、石某斌、殷某彬、王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9月22日作出（2016）黔0329刑初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福建省某某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某某第二客运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其上诉理由，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认定，2016年1月，被告人凯某在贵州宏懋晨集团有限公司余庆分公司承包了贵Ｃ×××××客车经营旅游包车业务。后与福建省某某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某某第二客运分公司经营的湄潭至福建客运车辆因在余庆县境内揽客，发生纠纷，心生怨恨。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凯某准备钢管及砍刀，并邀约被告人陈某伟、殷某彬、石某斌、王某等人预谋拦截湄潭至福建的客车。2016年3月16日13时许，被告人凯某、陈某伟、石某斌、殷某彬、王某等共计30余人驾驶六辆面包车到余庆县，将湄潭至福建的闽Ｊ×××××号客车拦截，要求客车驾驶员叶某下车未果，凯某等人将跟在客车后面的客车股东余某驾驶的贵Ｃ×××××号中华轿车围住，凯某、陈某伟、石某斌、殷某彬、王某等人用事先准备的钢管及砍刀将挡风玻璃、车窗、车后玻璃等部位砸坏，余某驾车逃离。随后，殷某彬又用脚将闽Ｊ×××××号客车驾驶室车窗玻璃踢碎，陈某伟、石某斌、殷某彬、王某、凯某等人对客车驾驶员叶某进行殴打。警察赶到后，凯某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贵Ｃ×××××中华轿车修复所需费用为8880元，考虑车辆综合成新率后，损失价格为7896元；闽Ｊ×××××客车修复所需费用为5900元，考虑车辆综合成新率后，损失价格为4460元。案发后，被告人凯某、陈某伟、殷某彬、石某斌、王某主动到余庆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被殴打，致颅脑外伤、左耳皮肤裂伤、双肺下叶创伤性湿肺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在余庆县人民医院及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共住院治疗7天，产生医药费8584.78元。贵Ｃ×××××中华轿车受损后，产生拖车费1500元。2016年3月18日，余庆县公安局通知闽Ｊ×××××号客车驾驶员卢琨领取闽Ｊ×××××客车，实际领取时间为2016年3月28日。2016年4月10日，闽Ｊ×××××客车修复完毕。闽Ｊ×××××客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中心支公司购买保险，并参与车辆事故统筹，保险费及统筹费共计32735.03元。被告人凯某已向本院执行款账户交款29250.52元，用于赔偿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基于上述事实及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凯某、陈某伟、石某斌、殷某彬、王某在公共场所，任意损坏他人财物，价值12356元，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中，被告人凯某主动邀约其他被告人帮助自己以暴力解决纠纷，并提供食宿，准备作案刀具，指挥现场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某伟、石某斌、殷某彬、王某受被告人凯某的邀约，参与打砸车辆，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凯某、陈某伟、石某斌、殷某彬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或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凯某、陈某伟、石某斌、殷某彬、王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均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凯某向本院交纳赔偿款29250.52元，可以对其酌定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及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之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叶某、“某某二公司”的合理请求部分，依法应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本案被告人凯某、陈某伟、石某斌、殷某彬、王某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叶某、某某二公司所受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受损贵Ｃ×××××及闽Ｊ×××××车辆修复费用问题，虽然原告人余某及“某某二公司”均提交了维修发票及维修明细表，但所维修项目超出物价鉴定书中的受损项目，原告人没有举证证明超出部分系在本案中产生，结合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价格鉴定人员杨飞的陈述，一审认为，贵Ｃ×××××及闽Ｊ×××××车辆修复项目，应当依据案发时公安机关向物价部门移送的受损项目清单。受损项目的维修费用，可参照物价部门价格认定结论（不折算成新率）。故贵Ｃ×××××小型轿车修复费用为8880元，闽Ｊ×××××客车修复费用为59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请求支持贵Ｃ×××××小型轿车维修费12300元、施救费1500元。案发时，贵Ｃ×××××车辆受损严重，原告人当庭提交了施救费发票予以佐证，故原告方请求支持贵Ｃ×××××车辆施救费1500元，应予以认可。车辆维修费应支持8880元，超出部分不予认可。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的经济损失为10380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的损失计算问题。原告人提交的住院病历及医药费发票，能够证明其受伤后，在余庆县人民医院及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七天，产生医药费共计8584.78元的事实。原告人请求支持医药费8504.78元，应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原告人没有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或者最近三年平均收入，故按交通运输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即58807元÷365天×7天＝1127.81元，超出部分不予认可。原告人请求支持营养费210元，因医疗机构未出具需要加强营养的意见，故不予支持。原告人请求的精神损失费2000元，属于精神损害范畴，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内，依法不予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的损失为9632.59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某某二公司”的损失计算问题。闵JY8812客车修复费用应支持59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车辆停运损失部分，原告人请求按停运26天计算。经查，2016年3月16日案发，2016年3月18日，余庆县公安局通知闵JY8812客车驾驶员取车。2016年3月28日至2016年4月10日，该客车在湄潭县美光汽车修理厂修复。以上事实，有余庆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湄潭县美光汽车修理厂出具的《证明》以及原告人某某二公司在法庭上的陈述互相印证。原告人自身原因所造成的停运期间，不应计入本案的停运时间，故闵JY8812客车的停运时间应按17天计算。本案五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闵JY8812客车停运，停运期间产生的必要费用，应予以支持。原告人请求支持的停运期间驾驶员工资13000元，因原告人未提交实际损失的相关证据，故不予支持。原告人请求支持的停运期间公司费用7741元，仅提交了某某二公司出具的77000元的收款收据一张，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不予支持。原告人请求支持停运期间福建站进站费3000元/月÷30天×26天=2600元，应支持3000元/月÷30天×17天=17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人请求支持停运期间湄潭站进站费200元/月÷30天×26天=173元，应支持200元/月÷30天×17天=113.33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人请求支持停运期间车辆保险费及统筹费用32734元÷365天×26天=2331元，并提交了闵JY8812客车投保单和车辆事故统筹合同书，应支持32734元÷365天×17天=1524.6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人请求支持的停运期间产值65585元，属于间接损失范畴，不予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某某二公司”的损失为9237.9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凯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陈某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石某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殷某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六、作案工具砍刀4把、钢管14根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余庆县公安局依法处理。七、由被告人凯某、陈某伟、石某斌、殷某彬、王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各项经济损失10380元。八、由被告人凯某、陈某伟、石某斌、殷某彬、王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各项经济损失9632.59元。九、由被告人凯某、陈某伟、石某斌、殷某彬、王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福建省某某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某某第二客运分公司各项经济损失9237.93元。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叶某、福建省某某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某某第二客运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凯某、陈某伟、石某斌、殷某彬、王某未提出上诉，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本案的刑事部分已经生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福建省某某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某某第二客运分公司不服，以“一审在受损范围认定、受损金额认定、停运时间的计算均存在偏差及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主文第八项，依法判决上诉人凯某、陈某伟、石某斌、殷某彬、王某共同赔偿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90869元。一是上诉人的受损车辆修复费用主张有合法的收费票据所应证，九张发票共载明闽Ｊ×××××大客车的修理费用为全车的车窗玻璃、组合前照灯两侧、雨刮臂及雨刮片两只，其中更换车窗玻璃费用4300元，车身钣金修复费用为2880元。二是上诉人在车辆受损后产生的实际损失应得到法律支持。受损车辆停运时间应为26天，即从2016年3月28日至2016年4月10日是。本案案发时间为2016年3月16日，受损车辆被余庆县公安局送至余庆县价格认证中心进行受损价值评估。2016年3月18日，余庆县公安局通知受损车辆驾驶员卢琨领取受损车辆，卢琨未领。直至2016年3月28日是，余庆县公安局再次通知卢琨领取车辆及物价受损鉴定结果，卢琨将受损车辆领取并签字。但事实上上诉人并未以任何形式委托卢琨领取该车辆。上诉人作为受损车辆的所有人，并未接到余庆县公安局任何形式的通知，受损车辆2016年3月28日送至美光厂进行修理，直至2016年4月10日才修复出厂。三是上诉人主张的驾驶员工资、保险费用、车站进站费用均应得到支持。在车辆停运期间，由于停运非因两位驾驶员的行为所致，上诉人依法向二位驾驶员共支付工资13000元。在停运期间，受损车辆的保险费用为2331元，进站停靠产生的相关费用为2773元。受损期间停运造成产值损失属于实际损失，理应计入赔偿款项。”为由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支持其请求。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在一审判决书中列述的相关证据在卷证实，并经二审审查核实。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对一审认定事实和证据的效力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法院审理本案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所作附带民事判决正确。关于上诉人“某某二公司”所持上诉理由，经查，由于原审被告人凯某、陈某伟、石某斌、殷某彬、王某的犯罪行为，致闵ＪＹ8812客车因此而形成的修复费用以及停运期间而产生的必要费用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对于受损闽Ｊ×××××车辆修复费用问题，“某某二公司”虽提交了维修发票及维修明细表，但所维修项目超出物价鉴定书中的受损项目，且上诉人“某某二公司”没有举证证明超出部分系在本案中产生，结合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价格鉴定人员杨飞的陈述，闽Ｊ×××××车辆修复项目，应当依据案发时公安机关向物价部门移送的受损项目清单。受损项目的维修费用，可参照物价部门价格认定结论（不折算成新率），故闽Ｊ×××××客车修复费用为5900元。关于上诉人“某某二公司”的损失计算问题。闵ＪＹ8812客车修复费用5900元应予支持，超出部分不应予以支持。关于车辆停运损失部分，上诉人请求按停运26天计算。经审查，本案案发于2016年3月16日，2016年3月18日，余庆县公安局即通知闵ＪＹ8812客车驾驶员卢琨取车，但该车驾驶员卢琨未前往取车，致使该车在2016年3月28日才被送往湄潭县美光汽车修理厂修复，故闵ＪＹ8812客车的修复时间为2016年3月28日至2016年4月10日。该事实有余庆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湄潭县美光汽车修理厂出具的《证明》以及原告人某某二公司在法庭上的陈述互相印证。卢琨作为闵ＪＹ8812客车驾驶员，是受上诉人之安排负责驾驶该车，通知了卢琨即应视为已通知了上诉人，因此，对上诉人因自身原因所造成的停运期间，即2016年3月18日至2016年3月28日共计10天不应计入本案的停运时间，故闵ＪＹ8812客车的停运时间只应按17天计算。关于上诉人请求支持的停运期间驾驶员工资13000元，由于上诉人未提交实际损失的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上诉人请求支持的停运期间公司费用7741元，仅提交了某某二公司出具的77000元的收款收据一张，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请求支持停运期间福建站进站费3000元／月÷30天×26天＝2600元，应支持3000元／月÷30天×17天＝17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请求支持停运期间湄潭站进站费200元／月÷30天×26天＝173元，应支持200元／月÷30天×17天＝113.33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请求支持停运期间车辆保险费及统筹费用32734元÷365天×26天＝2331元，并提交了闵ＪＹ8812客车投保单和车辆事故统筹合同书，应支持32734元÷365天×17天＝1524.6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请求支持的停运期间产值65585元，属于间接损失范畴，不予支持。故上诉人“某某二公司”的损失共计为9237.93元，一审计算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樊秋屏审 判 员  张 睿代理审判员  肖 琴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潘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