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11民初11480号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五和大道。法定代表人：梁茵宁。委托代理人：唐广凌，广东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麦剑飞，广东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金座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大道岗贝北街。法定代表人：吴元寿。委托代理人：马锦林，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敏乐，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菜之鸟公司）与被告广州金座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座公司）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菜之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麦剑飞及被告金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锦林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菜之鸟公司诉称：原告经转让依法取得《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共12首音乐电视作品完整著作权，是该批音乐电视作品的合法权利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外授权许可使用，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和解和诉讼。被告在未征得原告的许可、未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场所内将原告拥有著作权的12首音乐电视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经原告多方告知和交涉，被告拒绝与原告整体解决著作权许可使用问题。被告未经许可复制他人音乐电视作品并进行营利性放映，且未支付使用费，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放映、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对专辑《中国音乐电视金曲05》中《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共12首音乐电视作品实施复制、放映、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2.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差旅费、取证消费及公证费用等）合计12000元；3.被告承担所有诉讼费用。被告金座公司辩称：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为：1.本案中原告并非著作权法第八条和第十五条规定的著作权人，其提交的证据没有约定原告需向版权转让方支付转让费用及转让费用的数额，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已支付版权转让费及履行了受让方的其他义务，其与广州某某公司、王某之间仍属于版权代理关系；原告亦非依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不得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其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没有法律依据；2.我方所采用的点歌软件及设备都是付款向经营公司购买，我方购买设备，已经包括了上面所带的歌曲应支付的版权费用，我方并非故意侵权；3.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过高，且缺乏证据支持，涉案歌曲点播率低，未给我方带来盈利，也没有对原告造成任何损失。经审理查明：《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6-347-0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的歌曲共13首：《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十五的月亮十六圆》《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1997年6月16日，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出具《版权证明书》，主要内容为：“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于1997年6月16日将本公司拥有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包括全部音像节目介质的录音带、CD、LD、VCD、DVD及版权节目等）全权独家转让给其子公司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和王宪（身份证号码）全权所有，三方已履行完毕全部交接手续。今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与王宪可全权拥有并运营转让后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对此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予以认可，并承诺不再对已转让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享有任何权利，亦不会以任何形式使用已转让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特此证明！”。2015年5月19日，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具《版权证明》，主要内容为：兹有我公司出版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系列专辑和《春天的故事》VCD、LD、DVD版权属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所有。版权证明所列版号包含涉案音乐专辑：5、《中国音乐电视金曲》(伍)VCD、ISRCCN-F13-96-347-00/V.J6。该音乐专辑中收录有涉案的《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12首歌曲。2014年5月1日，菜之鸟公司（甲方）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520102195410112017（乙方）签署《授权书》，主要内容为：“乙方拥有本授权书所列视听作品合法有效的著作权权利，现授予甲方进行运营及维权。乙方授权甲方将视听作品用于宽带及互联网（包括广域网、局域网等）平台、电信运营商增值业务平台、KTV/夜总会/酒吧等场所，授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放映权、表演权、广播权、修改权、转授权及相关邻接权等权利，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甲方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方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刑事诉讼及行政诉讼、向本授权书生效前实施侵权行为的侵权人主张权利的权利，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名义进行。授权方式为专属独家授权。授权范围为中国地区。授权期限：2014年5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授权期满前三十日内如双方均无异议，授权期限自动顺延贰年，顺延次数不限。”该授权书所附授权歌曲包括涉案的《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12首歌曲。2014年6月5日，菜之鸟公司（甲方）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520102195410112017（乙方）签署《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将权利授权方式由专属独家授权改为转让给甲方，转让后甲方作为乙方转让权利的合法主体可以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甲方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方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刑事诉讼及行政诉讼、向本协议签署前实施侵权行为的侵权人主张权利的权利，上述维权活动，均以甲方名义进行。乙方不再以自己名义或委托第三方行使已经转让给甲方的权利。”2014年6月10日，菜之鸟公司（甲方）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520102195410112017（乙方）签署《补充变更协议》，主要内容为：将《补充协议》第1条中“乙方将权利授权方式由专属独家授权改为转让给甲方”变更为“乙方将2014年5月1日签署的《授权书》中授权权利第（1）、（2）条中所包含的所有著作权权利及其邻接权全部转让给甲方。补充一条：甲方已经履行完成应当履行的义务，双方已完成全部交接手续。自2014年6月5日起，甲方为《授权书》所包含视听作品的著作权人，享有著作权人的所有权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行使著作权人的权利，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保护。”2015年10月20日，广东省南方文化产权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华南版权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和国家版权贸易基地（越秀）共同出具《版权交易合同备案证书》(备案号BQJD-HB-2015000001）,显示转让方为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受让方为菜之鸟公司，涉及作品包括涉案的《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12首歌曲。2016年2月16日，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共同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于2015年5月7日收到菜之鸟公司支付的版权转让款10万元整。该笔版权转让款是2014年5月1日签署的《合作协议》、2014年5月1日签署的《授权书》、2014年6月5日签署的《补充协议》和2014年6月10日签署的《补充变更协议书》中所涉及的版权转让价金。2015年9月1日，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向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年11月23日，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汉荣、刘宾与公证人员来到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大道1068号金座贵族式KTV，由工作人员引入一楼包厢，该包厢门上可见“108”标识。进入包厢后刘宾用新开拆的内存卡放置摄影机内，将摄影机对准屏幕，黄汉荣开始对安置在包厢内的歌曲点播机进行操作，依次播放了以下歌曲：《祝你平安》《走四方》等119首歌曲片段（其中包括有《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12首涉案歌曲片段），并使用摄像机对上述119首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同步录像，录像结束后，刘宾即时将存储有上述录像视频的内存卡交由公证人员保管。刘宾对该经营场所的外观及内部状况进行了拍照。黄汉荣向柜台工作人员支付费用，获得名片一张、POS签购单一张、盖有“广州金座娱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的发票一张。回到公证处后，上述录像所得视频文件在公证处刻录成光盘后封存于附件袋内。2015年12月2日，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做出（2015）赣虔阳证内字第1380号《公证书》，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工作记录》上黄汉荣、刘宾及公证人员的签名均属实；与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均系刘宾现场拍摄所得，与现场的实际情况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电子）及名片的复印件与现场取得的原件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袋内光盘的视频文件是由在上述经营场所录制的视频刻录所得，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公证附件显示：编号为04529320的发票一张，记载金额为117元，并加盖有“广州金座娱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的印章；POS签购单一张，记载商户名称为金座经营部，金额为117元；名片一张，正面记载有“广州金座娱乐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大道1068号[金座贵族式KTV]”等字样。经比对，公证封存光盘中的涉案12首歌曲与菜之鸟公司提交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中收录的同名歌曲的词、曲、音源、画面均相同。诉讼中，金座公司提交《点歌系统购货及施工合同》一份，拟证明涉案被控侵权作品具有合法来源。菜之鸟公司对其三性不予认可，认为上述合同没有包含版权费用，亦未涉及涉案歌曲的著作权。菜之鸟公司在本案中明确其仅主张涉案的《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12首歌曲的复制权、放映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金座公司应赔偿其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合计12000元，并提交了发票号码为10235002的公证费发票一张（金额为1000元）。另查：金座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26日，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为：歌舞厅娱乐活动、酒吧服务、酒店住宿服务（旅业）、足疗等。以上事实，有版权证明书、授权书、补充协议、补充变更协议书、公证书及封存光盘、音乐专辑《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发票、收款收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之一是涉案的《好人一生平安》等12首歌曲的性质及其相关著作权的归属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归制片者享有。本案中，菜之鸟公司提交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中收录的《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共12首涉案歌曲，专辑封面有明确的制作者，歌曲作品中有明确的个性化创作特征，在摄制技术上以分镜头剧本为蓝本，有演员、摄影、剪辑、灯光等多部门的配合，故本院认定菜之鸟公司提交的音乐专辑收录的《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共12首歌曲属于音乐电视作品。本案中，菜之鸟公司提供的音乐专辑《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外包装上载明的版权声明为：“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可以认定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为该音乐专辑的制作者，享有该音乐专辑的著作权。根据《版权证明书》《授权书》《补充协议》《补充变更协议书》的记载，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将上述权利转让给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和王宪，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和王宪再将上述权利转让给菜之鸟公司，结合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具的《版权证明》,《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专辑的版权属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所有，菜之鸟公司的上述证据已经可以形成一个证据链，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菜之鸟公司享有《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中收录的涉案《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12首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关著作权。本案的焦点之二是金座公司点播机中存储的被控侵权的《好人一生平安》等12首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侵害了菜之鸟公司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2015）赣虔阳证内字第1380号《公证书》对金座公司使用涉案音乐作品的行为、过程进行了公证，公证附件取得的发票上加盖有“广州金座娱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的印章，POS签购单据和名片上显示的商户名称的主要字号亦为“金座”，故在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公证取证的卡拉OK场所系由金座公司经营的，本院对该公证书内容予以确认。经比对，公证封存光盘中所存储的《好人一生平安》等12首音乐电视作品，与菜之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专辑《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收录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词、曲、画面内容基本一致。金座公司提交的《点歌系统购货及施工合同》中并未显示系统自带的具体歌曲名称和内容，无法证明涉案被控侵权作品经过合法授权。举证期限内，金座公司未提交其他足以采信的证据证实其已依法获得涉案的《好人一生平安》等12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并已经支付报酬，故本院认定金座公司未经《好人一生平安》等12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的许可，以经营为目的，将该歌曲复制在其卡拉OK曲库系统中以卡拉OK形式向公众放映的行为，侵害了菜之鸟公司对上述12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款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本案中，金座公司的侵权形式表现为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复制在其卡拉OK曲库系统中以卡拉OK形式向公众放映，属于通过技术设备公开再现作品，不属于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并未侵害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对菜之鸟公司主张金座公司侵害其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确认，予以驳回。综上，本院认定金座公司的行为侵害了菜之鸟公司对涉案《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12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的责任。本案的焦点之三是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菜之鸟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和公证取证消费的费用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但并未证明仅针对本案发生，故本院对上述费用予以酌情支持；其主张的律师费、住宿费、餐饮费和交通费等费用虽未提交相关票据予以证明，鉴于其确有委托律师出庭应诉，必将产生一定的相应费用，故本院对上述费用的合理部分予以酌情支持。鉴于菜之鸟公司、金座公司均没有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足以采信的证据证明其损失或获利情况，故本院根据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知名度、流传度、创作难度、金座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方式和规模、主观过错程度及纠错态度、经营期限、经营场所位置及消费水平以及菜之鸟公司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每首音乐电视作品600元，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共12首，故金座公司应赔偿菜之鸟公司7200元（含合理费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金座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享有的《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共12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广州金座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经济损失7200元（含合理费用）；三、驳回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负担40元，被告广州金座娱乐有限公司负担60元（该受理费已由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预交，本院不作退回，原告同意由被告广州金座娱乐有限公司负担部分于上述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宫晓凝人民陪审员  黄文聪人民陪审员  杨显元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孙伟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