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民终19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班京，男，汉族，1964年4月10日出生，现住鞍山高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天玲，女，汉族，1955年5月8日出生，现住鞍山市千山区宁远镇新堡村290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跃先，男，汉族，1957年6月28日出生，现住鞍山市千山区宁远镇新堡村290号。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岐江，辽宁广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班京因与被上诉人张天玲、李跃先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2民初1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班京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张天玲、李跃先一审的所有诉求；2、判令张天玲、李跃先承担本案一、二审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令班京返还张天玲、李跃先居间费用15.3万元不当。一、早在2013年的绿色智慧城诉美佳物业欠款案，因为当时主审法官赵丽玲枉法裁判（错判、被驳回后不审等)，班京多次向民心网及纪检委实名投诉该法官，几年后，此案又由该法官审，本人与该法官的前期纠葛会影响审判，故提出回避请求应该得到准许，而两级法院决定均没有准许，显失公平。二、一审张天玲、李跃先的诉讼时间为2017年8月7日，而一审法院却在一年以后的2018年8月30日才第一次向班京送达开庭传票，一方面说明一审法院在受理案件时间上违反相关规定，另一方面也有偏袒张天玲、李跃先故意规避诉讼时效问题，另外根据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高新区诉讼管辖权的变更规定，此时本案的诉讼管辖权应该在立山法院，原因合同的发生地及被告居住所在地均在高新区。三、在2018年12月18日开庭中，班京提出由于返还张天玲、李跃先的居间费都是以银行汇款和ATM机打款形式进行，由于时间跨度太久，前期两家关系又非常好，有些汇款单据没有保存，且有些单据也没法保存，故请求法院调取张天玲、李跃先、李盛辉、李金风银行流水清单，而一审法院只提取了李盛辉中信银行的流水清单，其他人、其他行的都没有调取，是有意袒护张天玲、李跃先。四、在2019年二审法庭中，班京向法庭提供了部分还款凭据，其中一笔为2013年6月26日张天玲现金收条一份5万元，另一份为2014年1月27日班京通过建行汇给张天玲账户5万元，张天玲当场质证认可了这两笔汇款，而且回想起了还款时的情景，并说自己漏记了，这本很简单的事实，即张天玲、李跃先一审提出了偿还13万的诉求，一审法院在判决中也支持了该诉求，二审又新确认了两笔新增还款共计10万元，二审法院应当直接改判应偿还欠款数为3万元，而二审法院却没有直接改判，而是发回重审，并且判决对二审庭上经过质证的新确认的10万元事实没有表述。五、在2020年1月7日重审法庭上，张天玲、李跃先又突然反口说班京既不是应该返还3万元，也更不是返还13万元，而是20万元，法官问怎么又改欠款数字了，这个数字怎么来的，张天玲回答说：我是凭脑子记忆的（可查庭审录像为证)，可见张天玲、李跃先所诉事实的可信度。六、在该法庭上班京又一次向法庭提出请求法庭调取张天玲、李耀先、李金凤及李盛辉的银行流水，（建行、中行、李胜辉中信、信用卡），或由法院出手续班京委托律师去银行调取，法庭当庭同意了并表示由法院去调取。七、而后法院一直没有音信，直到2021年1月14日，班京直接收到法院判决的快递，一审法院没有说明调查结果，更没有该问题的表述，而是直接的支持了张天玲、李跃先的20万诉讼请求。八、一审第一次开庭中，张天玲、李跃先向法庭提供并陈述班京己还款84.7万元的情况，而后张天玲、李跃先律师又在2019年5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更正说明，确认原诉讼请求的张天玲、李跃先尚欠的15.3万元，应纠正为尚欠13万元整，并提供了还款清单。九、一审法院在发回重审的法庭上，对该律师提供的纠正情况说明进行询问和确认，当场张天玲及律师均予以了承认，而判决对该情况一字不提且没有任何表述。十、一审法院对几次开庭己确认的部分还款事实（已还87万元）于不顾，却对张天玲、李跃先出尔反尔的增加诉求不做调查，直接判决支持，系明显罔顾事实，枉法裁判。综上，一审法院不仅违反了民事审判规则程序规定，而且明显有偏袒张天玲、李跃先情形，该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实属枉法裁判，恳求二审依法撤销其判决，依法改判，以维护班京当事人合法权益。张天玲、李跃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班京返还张天玲、李跃先居间报酬2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直至履行完毕。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9日，班京出具收款说明一份，内容为：“今收鞍山市兴嘉科教投资有限公司(李耀先交来)人民币1000000元整，该款系班京为该公司办理购买智慧城会所事宜并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应得的信息费和酬劳费的一部分，班京承诺继续配合协调会所问题，如后期因政府等原因导致该会所购买不成，班京即应返还该资金并负责协调退回沿海集团已收的所有的预付款”。另查，2013年1月5日，就智慧城会所转让一事，转让方沿海绿色家园发展(鞍山)有限公司与受让方兴嘉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双方自愿协商一致，解除双方订立的协议书。2013年2月10日，班京出具还款承诺说明一份，内容为：“前期收李耀先办会所钱1000000元整，后因会所购买不成，本人应全额退还李耀先1000000元，因该钱已被本人使用，故本人承诺在2013年5月1日前退还全部款项，否则，本人愿意以家产做资偿还。”2014年9月24日，张天玲、李跃先(甲方)与班京(乙方)又签订《协议书》，内容为：“因乙方拖欠甲方办事款1000000元未还，现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已还甲方部分款项，具体以双方对帐为准。二、乙方夫妻同意以绿色智慧城自住房屋过户给甲方抵顶剩余欠款及本金1000000元，自2012年10月起至过户日止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房屋价值以评估为准，多退少补。三、乙方以现金形式还清甲方剩余款项及本金1000000元自2012年10月起至过户日止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时，甲方将上述房屋过户至乙方名下。”该《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再查，2013年6月26日，班京现金偿还张天玲5万元，张天玲为班京出具了收条，2016年1月31日至2016年通过转账方式偿还张天玲75万元，其中，2014年1月26日偿还5万元，2014年1月17日偿还5万元，2014年10月15日偿还20万元，2014年10月20日偿还10万元，2014年10月25日偿还20万元，2014年11月10日偿还10万元，2015年2月2日偿还2万元，2016年1月31日偿还3万元，以上合计8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班京为张天玲、李跃先居间介绍智慧城会所转让事宜，并收取了居间报酬100万元，双方之间居间合同关系有效成立。现因居间事宜最终未成，班京亦为张天玲、李跃先出具还款承诺说明，后又与张天玲、李跃先签订《协议书》，承诺返还已经收取的居间报酬，并承担100万元本金自2012年10月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对张天玲、李跃先要求班京返还剩余居间报酬人民币20万元并承担此款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8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班京提出还欠张天玲、李跃先3万元居间费用的辩解，因班京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故该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班京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张天玲、李跃先居间报酬2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班京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班京尚未返还张天玲、李跃先的居间费用数额如何确定。本案中，张天玲、李跃先最初起诉时主张班京还款15.3万元，经原二审发回重审后，张天玲、李跃先变更诉讼请求为主张班京尚欠其20万元，即应付100万元，扣除2013年6月26日，班京现金偿还5万元和2014年至2016年的银行转账汇款75万元，尚欠20万元。班京主张尚欠张天玲、李跃先3万元，即在（2017）辽0302民初4485号民事判决后，班京在二审审理期间主张在原判返还13万元基础上，扣除2013年6月26日偿还的5万元和2014年1月27日汇款的5万元，剩余3万元；在该案被发回一审法院重审后，班京主张尚欠3万元，即在一审核对已偿还80万元基础上，扣除张天玲、李跃先之前自认和情况说明中认可已偿还的2013年1月28日的10万元、2013年3月15日的7万元，余款3万元为其应还款。在双方各执一词的情况下，应以本案现有证据和法律规定确定欠款数额。班京应给付张天玲、李跃先3万元及相应利息。理由是：第一，双方对如下还款情况及金额无异议。班京2013年6月26日现金偿还5万元；之后为汇款偿还，2014年1月26日偿还5万元，同年1月27日偿还5万元，同年10月15日偿还20万元，同年10月20日偿还10万元，同年10月25日偿还20万元，同年11月10日偿还10万元，2015年2月2日偿还2万元，2016年1月31日偿还3万元，以上合计80万元。第二，从前述双方确认一致的还款时间和还款金额看，不包括张天玲、李跃先在2018年12月18日起诉时的明细单和2019年5月12日的情况说明中自认的2013年1月28日10万元和2013年3月15日7万元。并且再结合2014年9月24日班京与张天玲、李跃先签订的协议书第一条“乙方（指班京）已还甲方（指张天玲、李跃先）部分款项，具体以双方对账为准”的约定，虽然最终双方没有核对返款情况，说明班京在2014年9月24日前已返还部分款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适用欠款规定。”故张天玲、李跃先已自认的部分，应视为班京已偿还的款项，即100万元-80万元-17万元=3万元，故班京应偿还张天玲、李跃先3万元。一审判决班京偿还张天玲、李跃先20万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班京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2民初149号民事判决；二、班京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张天玲、李跃先3万元及利息(以3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张天玲、李跃先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班京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二审案件受理,4300元，合计8600元，由班京负担20%，即1720元；由张天玲、李跃先负担80%，即6880元。因张天玲、李跃先已预交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班京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双方在履行本判决给付义务时一并结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桂审判员 许爱军审判员 张 雪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赵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