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前民初字00354号 原告：谷磊,男,1981年6月4日出生,汉族号码,住沛县。 委托代理人许冰（受谷磊特别授权委托），江苏华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谭歧周,男,1959年5月9日出生,汉族号码，住江苏省高邮市。 委托代理人彭振山（受谭歧周特别授权委托），江苏博事达（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扬州市兴武建设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14081101-6，住所地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邓院村邓院组。 法定代表人：武兴宇，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江苏紫光吉地达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9257710-9，住所地盐城市南洋经济区环保产业园经五路。 法定代表人岳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顾杰（受该公司特别授权委托），江苏珠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无锡新三洲特钢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3115334-2，住所地无锡市惠山区前洲街道北幢村。 法定代表人林永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孙贯中（受该公司特别授权委托），男，该公司职员，1982年1月16日生，汉族，住无锡。 委托代理人林捷（受该公司特别授权委托），男，1962年4月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原告谷磊与被告谭歧周、扬州市兴武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武公司）、江苏紫光吉地达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地达公司）、无锡新三洲特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三洲公司）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谷磊及其委托代理人许冰、被告谭歧周委托代理人彭振山、被告吉地达公司委托代理人顾杰、被告新三洲公司委托代理人林捷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兴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谷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现主张各项损失合计1315442.11元，要求谭歧周承担赔偿责任，兴武公司、吉地达公司、新三洲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意谭歧周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事实与理由：谷磊受谭歧周雇佣进行拆卸脚手架施工时木板断裂致其坠落受伤，涉案工程系吉地达公司从新三洲公司处总包，然后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兴武公司，谭歧周借用兴武公司名义施工，系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谭歧周作为雇主，对谷磊遭受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兴武公司作为工程分包人、吉地达公司作为总包方、新三洲公司作为发包人，对工地均负有安全管理责任却疏于管理，明知从事高空作业的工地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明知谭歧周没有劳务承包资质、生产经营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的情况下承包、发包工程，应与谭歧周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谭歧周辩称：系兴武公司项目管理人，不应承担事故赔偿责任，谷磊未佩戴安全带，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谭歧周垫付的费用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兴武公司未作答辩。 被告吉地达公司辩称：谷磊实际雇主是兴武公司，应由兴武公司承担责任，吉地达公司未将工程分包给谭歧周，吉地达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新三洲公司辩称：雇员受伤由雇主负责，与新三洲公司无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谷磊在新三洲公司脱硫项目工程上拆卸脚手架时，木板断裂，摔下致残，事故发生时谷磊佩戴了安全带，但未予悬挂，各方对上述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谷磊为证明事故经过、谭歧周实际施工人身份及吉地达公司劳务分包给谭歧周，申请两名证人魏某和孙某到庭，证人证言为魏某找孙某、孙某又叫谭歧周，三人一起至涉案工程上受雇于谭歧周施工，工资200元每天每人，尚未拿到工资，事发当时谷磊在拆第三层脚手架，谷磊距离地面二十多米，当时第三层脚手架只剩下两个扣件，谷磊没地方悬挂安全带，谷磊踩的木板长约4米，中间无挑杆。三被告质证认为证人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魏某系谷磊和孙某的实际雇主。谭歧周为证明事故经过，申请证人刘某到庭，其证人证言为，与谷磊、魏某、孙某一起干活，刘某是谭歧周喊去干活的，工资180元每天，事故发生时和谷磊同一层，距离地面28米，谷磊负责拆脚手架，刘某负责接拆下的钢管，刘某悬挂了安全带的，安全带悬挂于同层的平台上，谷磊拆钢管时木板断裂。断裂的木板3.6米长，4公分左右厚，木板中间有挑杆，中间的挑杆由施工人员自行在操作时安装上。谷磊对刘某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该证人证言确认了谭歧周是谷磊实际雇主，但木板中间没有挑杆，且脚手架外围没有防护网，工地管理存在重大缺陷，致事故发生。谭歧周、吉地达公司、新三洲公司对刘某的证人证言予以认可。 谷磊为证明工程现场无安全生产条件，主要是脚手架搭建宽度不符合安全规范，没有安全网，举证照片一组，谭歧周、兴武公司、新三洲公司质证意见为，对照片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不能证明脚手架搭建不规范。证人魏某、孙某、刘某看阅照片后均表示照片即为现场照片。 关于工程的发包、分包情况：谷磊、谭歧周、吉地达公司均认可涉案工程系新三洲公司发包给吉地达公司，吉地达公司分包给兴武公司，以上事实由吉地达公司与兴武公司签订的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加以佐证，其上约定吉地达公司将新三洲公司烧结机烟气脱硫系统安装工程分包给兴武公司施工，工程价款为暂定730000元，施工过程中发生事故由兴武公司负责。另谭歧周为证明其为兴武公司承建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举证兴武公司对谭歧周的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兴武公司委托谭歧周对涉案工程进行洽谈，吉地达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谷磊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谭歧周具有双重身份，既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又是吉地达公司给谭歧周劳务分包中的实际施工人。吉地达公司为证明兴武公司系由建设施工资质的独立主体且工程系分包给兴武公司施工，举证兴武公司工商公示信息、组织机构代码、中国银行汇款凭证五份，其中工商公示信息中的经营范围为可承担投资额800万元及以下的一般工业和公共、民用建设项目的设备、线路、管道的安装，非标准钢构件的制作、安装，防腐工程施工，建设施工（六层及六层以下，15米跨度、高度20米以下的建筑物，装潢服务，装潢材料，金属材料，五金电器，水暖器材批发、零售，国内劳务分包。（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汇款凭证中四份汇给兴武公司、一份汇给谭歧周30000元，谭歧周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谷磊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无法证明兴武公司有相应施工资质，另有一笔三万元系支付给谭歧周，故谭歧周与吉地达公司间存在劳务分包关系。谷磊为证明谭歧周与吉地达公司间存在劳务分包关系，举证接处警信息，其上载明工程系新三洲公司发包给吉地达公司，吉地达公司将工程分包给谭歧周，当时吉地达公司项目经理及谭歧周在民警调处现场，谭歧周、吉地达公司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上载明的分包关系，新三洲公司意见为对分包情况不知情。 诉讼中，谷磊向本院申请对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含护理人数）、谷磊安装残疾辅助器具的配置进行鉴定，本院分别委托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进行鉴定，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3月31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谷磊损伤评定为五级残疾，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为宜，护理人数无相关鉴定标准，无法给出鉴定意见。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于2016年6月6日给出鉴定意见为建议配置普通适用性非常规大腿假肢，价格为31333元/具，此假肢使用年限为四年，每年维修费为产品总造价的5%，由于患者为初次安装假肢，为了能够更好适应及穿戴、使用假肢，需住院康复训练30天，住宿费用为60元/天，住院康复期间需陪护一名。谭歧周、吉地达公司对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未提出异议，因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不认可其出具的鉴定意见。新三洲公司未予发表质证意见。 对谷磊主张的各项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第一次住院费用为153291.68元、第二次住院费用为28274.32元、门诊医疗费为1007.06元，有医疗费票据、门诊病历、出入院记录、手术记录予以证明，另谷磊、谭歧周分别举证了金额为10800元、13800元白蛋白费用收据，谭歧周举证了抢救费票据金额为8840.17元，故综上本院认定谷磊花费的医疗费为216013.23元；2、误工费，谷磊按200元每天主张，其提供了中节能六合天融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天源热电项目部出具的收入证明及工资单，谷磊从事防腐工工种，日收入200元，本案所涉工程，根据魏某、孙某、刘某证人证言，谷磊日收入亦为200元左右，故本院认为谷磊按日收入2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合理，故谷磊误工费为36000元；3、护理费，谷磊主张每日95元的标准，谭歧周、吉地达公司认为该标准过高，本院支持每日65元的标准，护理费为5850元；4、交通费，结合谷磊及陪护人员门诊就医、装配假肢、司法鉴定谷磊需往返徐州、无锡、南京的情形，本院酌定交通费3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谷磊主张的18元每日标准合理，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58元；6、营养费，谷磊主张的30元每日标准过高，应以20元每日计算，营养费为1800元；7、残疾赔偿金，谷磊主张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谭歧周、吉地达公司认为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因谷磊常年在各工地务工，谷磊所在镇人民政府、居民委员会亦出具证明谷磊全家没有分地，一直居住于敬安镇镇区，当地不区分农业与非农业户口，故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谷磊的残疾赔偿金，结合谷磊伤残等级，残疾赔偿金为37173×20年×0.6计446076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现谷磊系父亲谷某华（1951年5月28日生）、母亲王某梅（1951年9月3日生、儿子谷某（2005年9月23日生）抚养义务人，截止至定残之日，谷某华64周岁、王某梅64周岁、谷某10周岁，谷磊所在地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谷某华、王某梅共生育谷启刚、谷莉、谷磊三子女，现三子女均已成年，谷磊与牛某飞生育一子谷某，谷某华、王某梅无收入和生活来源。如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的阐述，本院认为谷磊被抚养人生活费均应按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年赔偿总额不超过累计不超过城镇居民人民消费性支出额，综上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4966元／年×8年÷2×60%＋24966元／年×16年×2÷3×60%）计219700.8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出具的假肢费用及更换期限的鉴定报告具有证明力，谷磊首次实际装配假肢的时间为2015年12月17日，花费假肢费69800元，康复训练住宿费1800元、康复训练护理费3000元，上述费用由发票及收据为凭，根据鉴定报告，结合无锡市人口平均寿命82.21岁计算，后期安装假肢的次数为11次，假肢费用31333元×11计344663元，假肢修理费为（82.21-34）×31333元×5%计75528元，综上谷磊的残疾辅助器具费认定为494791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本院予以认定，综上，谷磊受伤总损失为1454689.03元。 关于谭歧周垫付的费用，谭歧周举证了急救费票据金额为438元、抢救费用票据金额为8402.17元、白蛋白票据金额为13800元、汇款凭证金额为20500元、残肢火化费用金额为300元、第一次住院预交款凭证一组金额为156000元，谷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预交款中谷磊支付了11000元，谷磊也举出了一份预交款凭证。吉地达公司对谭歧周垫付费用无异议。关于谷磊第一次住院预交款问题，谷磊曾于2016年9月18日向本院申请调查取证，称第一次在101医院住院押金凭据在谭歧周处，故需申请法院调取当时的住院医疗费金额及预交款金额，后本院开具调查令给谷磊代理人许冰律师调取相关证据，现谷磊举出一份预交款凭证主张其缴纳了11000元，不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定谭歧周垫付了156000元的住院预交款。综上，本院认定谭歧周的垫付款为199440.17元。 本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涉案工程系新三洲公司发包给吉地达公司，吉地达公司分包给兴武公司，关于谭歧周的身份，接处警记录中显示谭歧周实际承包涉案工程，谭歧周庭审中辩称其是兴武公司派驻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谭歧周与兴武公司间存在劳动关系，且事故的处理过程中，一直是谭歧周垫付相关费用，故本院认定涉案工程系谭歧周借用兴武公司资质承接，谭歧周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谷磊与谭歧周举证的证人证言可以确定谷磊受谭歧周雇佣从事施工活动，谷磊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谭歧周应承担赔偿责任，兴武公司出借资质给谭歧周，应对谷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谷磊未系挂安全带，谷磊称系因安全带无处可挂，证人刘某证言可证明安全带可系于同层的平台上，故本院对谷磊称安全带无处可系挂说法不予采信，谷磊未系挂安全带对其受伤具有过错，本院认为应减轻谭歧周20%的赔偿责任。关于谷磊要求吉地达公司就谷磊损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认为谷磊举证的现场照片能够证明涉案工程脚手架存在立杆间距较大、且木板之间无挑杆、脚手架外围无防护网等重大安全隐患，且搭建脚手架需要专业资质，根据接处警记录显示吉地达公司派驻有项目经理在工地上，吉地达公司应当知道脚手架存在的重大安全隐患问题，接受分包业务的兴武公司无安全生产条件，故作为分包方的吉地达公司应当对谷磊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谷磊要求新三洲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新三洲公司作为发包方仅需审查吉地达公司的资质，其亦辩称不知晓吉地达公司、兴武公司间分包关系，其亦无能力知晓工程施工所需安全生产条件，故新三洲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综上，结合谷磊各项损失，谭歧周应赔偿谷磊1163751元，扣除其已垫付的费用，谭歧周还需赔偿964311元（已取整），兴武公司、吉地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十九条、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谭歧周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谷磊各项损失合计964311元； 二、扬州市兴武建设有限公司、江苏紫光吉地达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为本判决主文第一条确定的谭歧周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谷磊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18元、鉴定费5020元、公告费710元，合计11548元，由谷磊负担3083元、谭歧周、兴武公司、吉地达公司共同负担8465元。（该款己由谷磊预交，谭歧周、兴武公司、吉地达公司将其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直接支付给谷磊，本院不再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张少云 人民陪审员  龚培良 人民陪审员  石红英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唐晓玲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