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11民初7032号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北193号27B02、03、05、06、08、09房。法定代表人：古志斌，总裁。委托代理人：肖革文，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春雨，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广大皮具商贸城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石潭西路西侧马岗自编8号广大布匹商贸城A1栋302室。法定代表人：苏桂迁，经理。委托代理人：阮利锋，男，汉族，1987年6月24日出生，系该司员工。被告：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得嘉皮具商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广大布匹商贸城L22063商铺。经营者：赵得藩，男，汉族，1966年1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咏声公司）诉被告广州市广大皮具商贸城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大公司）、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得嘉皮具商行（以下简称得嘉皮具商行）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春雨，被告广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阮利锋，被告得嘉皮具商行的经营者赵得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咏声公司诉称：原告系猪猪侠系列动画片《猪猪侠（一）》（猪猪侠之魔幻猪猡纪）、《猪猪侠（二）》（猪猪侠之武侠2008）、《猪猪侠之勇闯未来城》《猪猪侠之百变猪猪侠》《猪猪侠之积木世界的童话》《猪猪侠之幸福救援队》《猪猪侠之变身小英雄》《猪猪侠之变身战队》《猪猪侠之百变联盟前传》《猪猪侠之百变联盟》及电影《猪猪侠之大闹皇宫》《猪猪侠之囧囧危机》《猪猪侠之勇闯巨人岛》《猪猪侠之终极决战》及美术作品《菲菲》的著作权人。上述作品不仅具有较高的文化艺术价值和社会影响力，还具有巨大的商业价值。原告自2005年春节推出国内第一部动画电视电影《猪猪侠·大闹皇宫》，2006年暑假开始在央视等全国400多家电视台播出猪猪侠系列第一部动画片《猪猪侠·魔幻猪猡纪》以来，至今已经陆续推出了9部动画片和4部电影。猪猪侠系列动画片收视率位居国产动画片前三名，且已成功登陆海外市场。自开播至今，猪猪侠系列动画片屡获殊荣，深受观众的喜爱和业界的好评，先后获得了广东省第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广东省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广东首届百佳电视艺术作品奖、国家广电总局及中国动画学会颁发的动漫行业最高奖“最具产业价值动画”奖，同时还入选了国家广东总局推出的“中国十大卡通形象”等。随着猪猪侠系列动画片影响的不断扩大和知名度的日益提高，原告先后授权了数十家企事业单位开发了数百款周边衍生产品，具有巨大的商业价值。被告得嘉皮具商行未经原告的授权许可，长期在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广大皮具牛仔城L2-2063A大肆销售带有上述作品形象的背包商品。该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上述作品的著作（复制及发行）权。为制止侵权，原告于2015年12月4日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广大公司作为市场的开办经营管理方，在明知的情形下仍放纵其市场内商铺的持续侵权亦构成侵权，应当承担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美术作品《菲菲》及动画片《猪猪侠（一）》《猪猪侠（二）》《猪猪侠之百变联盟前传》《猪猪侠之百变联盟》等中“菲菲”动漫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二、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万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被告广大公司辩称：一、本案诉讼双方主体不适格。本案原告为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但动画片《猪猪侠（一）》《猪猪侠（二）》《猪猪侠之百变联盟前传》等动画片的制作机构为广东泳声唱片制作有限公司，两者不是同一主体，且侵权人为L2-2036A的实际经营者赵得藩，我方仅仅是涉案商品的物业出租方；二、我方与赵得藩不构成共同侵权。根据双方签订的《商品租赁合同》可知，双方仅为租赁合同关系，且我方也多次进行监督巡查；三、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且无相关证据证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成立；四、我方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得嘉皮具商行辩称：当时涉案商铺我已经转租给另一个人经营，我并不是实际经营者，涉案商品不是我销售的。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作品的权利来源及其法律状态事实。2005年11月1日，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粤）动审字[2005]第032号]，记载经审查同意广东咏声唱片制作有限公司制作的《猪猪侠（一）》（20集）在全国发行。2006年12月2日，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粤）动审字[2006]第013号]，记载经审查同意广东咏声唱片制作有限公司制作的《猪猪侠（二）》（20集）在全国发行。2015年1月12日，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粤）动审字[2015]第003号]，记载经审查同意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制作的《猪猪侠之百变联盟前传》（1-6集）在全国发行。2015年3月11日，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粤）动审字[2015]第012号]，记载经审查同意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制作的《猪猪侠之百变联盟》（1-46集）在全国发行。上述动画片中主要角色包括“猪猪侠”“菲菲”等。2013年7月17日，广东省版权局对著作权人为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美术作品《菲菲三维POSE1》《菲菲三维POSE2》《菲菲三维POSE3》进行了登记，登记号分别为粤作登字-2013-F-00002958、粤作登字-2013-F-00002935、粤作登字-2013-F-00003014号，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3年5月1日。上述《作品登记证书》所附美术作品为不同神态、表情的菲菲卡通形象。咏声公司提交了其自2009年至今获得的多项荣誉证书，包括：2009年12月30日，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组委会授予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创作的《百变猪猪侠》荣获“中国十大最具产业价值影视动画作品”奖；2010年12月，广东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广东省电视艺术家协会联合授予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创作的《猪猪侠勇闯未来之城》荣获“广东省首届百佳电视艺术作品”奖等，拟证明猪猪侠系列作品极具新颖性、原创性，有较高的文艺价值和广泛的影响力。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事实。2015年12月4日，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向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同日，该处公证员及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方婉琳于2015年12月4日来到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广大皮具牛仔城L2-2063A，方婉琳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向该店铺购买了商品一批，并当场取得名片、收据各一张。公证人员对购物地点进行了拍照。购物结束后，方婉琳将其在现场购物过程所得的物品当场全部交给公证员。回到公证处后，公证员对全部物品进行拍照，然后进行封装，封装后再拍照，并对上述购物所得名片、收据进行了复印，后将上述原件交由申请人取走保存。同年12月14日，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出具（2015）深南证字第24712号《公证书》，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名片、收据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内容为购物地点及所购商品、封装后外观的照片与拍摄的实际情况相符。名片上显示：“鹏徕箱包，陈自容，地址：广大服装皮具厂L2-2036A，主营各种高中低档学生书包、电脑包、旅游包、公仔包”，送货单显示：“公仔包，数量10个，单价14，金额140。”经当庭封存物品：内有儿童背包9个，咏声公司明确在本案中主张的为其中三个粉红色的背包，背包背面的是菲菲形象。经当庭比对，上述背包上使用的“菲菲”形象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猪猪侠之百变联盟》等动画片中“菲菲”动漫形象和美术作品《菲菲POSE1》《菲菲POSE2》《菲菲POSE3》在整体特征、形态、色彩、结构比例等方面基本相同,两者构成近似。广大公司和得嘉皮具商行对此则表示，两者虽相似不完全相同。三、其它查明事实。2016年2月19日，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肖革文律师受咏声公司委托，向广大公司发出律师函，称咏声公司是《猪猪侠（一）》等的著作权人，在其开办的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广大皮具牛仔城有大量商铺非法大肆销售侵犯上述著作权的商品，已严重侵害委托人的合法权益，给委托人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要求该司在收到律师函后立即停止销售印有涉案商标的鞋类商品及任何其他侵权行为，并主动与肖革文律师联系，协商赔偿委托人的经济损失等事宜。该函所附侵权商铺名单显示L2-2063A。该律师函于2016年2月20日签收。广大公司（甲方）与赵得藩（乙方）于2015年10月20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合同编号：广大皮具商铺租字[2015]第2124号），合同显示：出租的商铺为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石潭西路西侧马岗地段自编8号首层广大布匹商贸城内自编L22063A，租赁期限为39个月，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第九条第二款规定，租赁期间，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擅自将承租商铺全部或部分转租给第三人使用，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租赁期间，乙方经营的商品和服务不得侵犯他人的商标权、著作权、专利权及代理权等权利，不得陈列、销售假冒、伪劣商品和政府规定之违禁品；否则，若乙方的上述行为导致被侵权方或利益关系方向甲方追究赔偿，或造成甲方其他损失的，甲方有权向乙方进行追偿。广大公司另提交其于2014年3月25日给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发的《关于制止商户销售侵权商品的回函》以及《广大商贸城商户合法经营须知》，拟证实其已采取有效措施履行审查义务。赵得藩另提交于2015年9月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一份，显示：“甲方赵得藩，乙方唐金才，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将广大皮具城L22063-2-3（2063A2065）租给乙方经营皮具使用。租赁期由2015年9月10日至2018年9月30日，每月人民币3600元……本合约自签字之日起生效”，但未提交唐金才身份资料。对此，咏声公司与广大公司均认为无法确认案外人的身份，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咏声公司要求得嘉皮具商行、广大公司连带赔偿经济损失10000元，包括律师费、公证费、购买侵权商品的费用等，并提交咏声公司与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深圳以外广东省以内的案件每件律师费为8000元以及公证费发票一张（金额为5720元，发票号码318××××4174）。另查：广东咏声唱片制作有限公司于2007年3月26日经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23日经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广大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05年1月12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市场经营管理、摊位出租、物业管理、贸易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停车场经营。得嘉皮具商行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赵得藩，开业日期为2013年11月11日，资本数额为3万元，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皮具。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电影作品和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广东省版权局颁发的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2958、粤作登字-2013-F-00002935、粤作登字-2013-F-00003014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美术作品《菲菲POSE1》《菲菲三维POSE2》《菲菲三维POSE3》的著作权人是咏声公司。此外，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粤）动审字[2005]第032号、（粤）动审字[2006]第013号、（粤）动审字[2015]第003号、（粤）动审字[2015]第012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以及商事登记资料可以证实载明动画片《猪猪侠（一）》《猪猪侠（二）》《猪猪侠之百变联盟前传》《猪猪侠之百变联盟》的制作机构是咏声公司。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已构成严密的证据链，本院认定咏声公司享有美术作品《菲菲三维POSE1》《菲菲三维POSE2》《菲菲三维POSE3》以及动画片《猪猪侠（一）》《猪猪侠（二）》《猪猪侠之百变联盟前传》《猪猪侠之百变联盟》中动漫形象“菲菲”的著作权利，故咏声公司有权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关于得嘉皮具商行是否侵犯了咏声公司享有的“菲菲”的动漫形象及美术作品的复制发行权的问题。本案中，咏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购买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经过公证人员的公证，公证书显示所售商品商铺为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广大皮具牛仔城L2-2063A档，与赵得藩经营的得嘉皮具商行工商登记地址基本一致，且广大公司也证实涉案L2-2063A档为赵得藩承租使用，赵得藩虽然提交了其与唐金才签订的《租赁合同》拟证实其并非实际经营者，但并未提交唐金才的身份资料，无法核实是否由其经营，且广大公司对转租事实不予认可，在其与赵得藩签订的《租赁合同》中明确不得转租。举证期限内，得嘉皮具商行未提供证据推翻该公证书，结合商事登记资料、商铺租赁合同，本院认定被控侵权商品系赵得藩经营的得嘉皮具商行所销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均构成对著作权的侵犯。经比对，被控侵权商品上的“菲菲”图案与咏声公司享有著作权的“菲菲”动漫形象及美术作品基本一致。举证期限内，得嘉皮具商行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的“菲菲”动漫形象及美术作品经过咏声公司的授权，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控侵权商品具有合法来源，故本院认定被控侵权商品属于侵犯了咏声公司享有的“菲菲”动漫形象及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的商品，得嘉皮具商行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属于侵犯咏声公司享有的“菲菲”动漫形象及美术作品发行权的行为，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现咏声公司要求其停止侵权和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咏声公司主张得嘉皮具商行侵犯涉案“菲菲”动漫形象及美术作品复制权的行为，举证期限内，咏声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得嘉皮具商行存在复制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故本院对咏声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咏声公司主张的公证费没有一一对应的发票，律师费仅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并未证实该费用已实际发生，但考虑到咏声公司在本案中确有委托公证和律师出庭应诉，必然产生相应的费用，故对上述费用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酌情支持。因各方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咏声公司的实际损失或得嘉皮具商行因侵权而实际获利情况，故本院根据涉案作品的创作难度、知名度、涉案店铺的经营规模、经营期间、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程度及损害后果以及存在系列案件等因素，酌情确定侵权赔偿数额为4000元（含合理开支）。关于广大公司是否构成共同侵权，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诉讼中，咏声公司主张广大公司作为市场开办经营管理者，在明知的情形下放纵其市场内商铺的持续侵权行为，与涉案商品构成共同侵权，故要求其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规定：“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间接侵权应当是间接侵权人知道直接侵权事实的发生并仍为直接侵权行为提供帮助。在本案中，咏声公司于2015年12月4日购买了被控侵权商品，于2016年2月19日通过发函的方式将上述事实告知广大公司，咏声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广大公司在收到咏声公司的函件并知道涉案商铺销售被控侵权商品后，没有尽到管理者应尽的经营管理及监督职责。故咏声公司认为广大公司应当承担间接侵权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得嘉皮具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菲菲”美术作品及动漫角色形象著作权之发行权的行为；二、被告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得嘉皮具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元（含合理开支）；三、驳回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50元，由被告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得嘉皮具商行负担。上述费用已由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预交，本院不作退回，原告同意由被告于上述判决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得嘉皮具商行、广州市广大皮具商贸城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曹 玲人民陪审员  金燕妹人民陪审员  蒋文会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黄锦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