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7民终24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琢钰（曾用名：张作玉），男，汉族，住连云港市连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江苏汉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江苏汉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法定代表人：赵国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才，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岩，江苏顺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市连云区连岛街道西连岛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连云港市连云区。法定代表人：李庆国，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东杰，上海融孚（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琢钰因与被上诉人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银行）、连云港市连云区连岛街道西连岛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西连岛村委会）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21)苏0703民初273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张琢钰上诉请求：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裁定，并裁定连云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上诉理由：1、原审法院认为西连岛村委会就同一地块及房屋其他无法承担两项不同且互相矛盾的义务是认定事实错误，应当是西连岛村委会就同一地块及房屋非法享受二次权利。西连岛村委会与东方银行签署《抵贷协议书》将包括涉案地块及房屋抵偿拖欠东方银行贷款后，西连岛村委会又与国土储备中心签署《收购土地补偿协议》将同一地块及房屋交回储，获取218万元补偿款。等于西连岛村委会将同一地块及房屋出售二次,获取二次款项，包括涉案地块及房屋冲抵贷款后，西连岛村委会对于涉案地块及房屋不再享有任何权利，再签署涉案地块及房屋对补偿协议获取补偿款218万元，就是侵权获取非法利益应当返还给权利人上诉人218万元及利息。2、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已经放弃涉案地块及房屋对过户登记，不存在重复起诉。因为涉案地块及房屋已经被国土储备中心回储，虽然是西连岛村委会非法签署了《收购土地补偿协议》并领取补偿款，但是土地回储已经既成事实，上诉人再继续要求将包括涉案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过户不现实，也不利于国家建设。对此，上诉人已经致函东方银行，要求撤回涉案地块过户的执行请求，同时也在庭审上明确放弃涉案地块过户的权利，只要求西连岛村委会赔偿的权利。而且上诉人购买的土地使用权及房产除了本案地块及房屋之外都被征收，上诉人正在与征收单位协商征收款项，再要求包括本案地块所有购买土地使用权过户已经没有必要，也不会得到支持。以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裁定，并裁定一审法院继续审理。东方银行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理由如下：1、张琢钰主张的事实与理由部分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案相关情况已经被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2）港民初字第006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该判决正在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执行过程中，并且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4）新执字第862号民事裁定书和862-1号执行裁定书，确认张琢钰诉求中涉及的地块为土地使用权证书证号为第700010号中的地块，故应当按照生效判决将该土地使用权过户至东方银行名下。张琢钰主张要求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本案张琢钰曾在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做出了（2016）苏0703民初3634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经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7民终4237号民事裁定书确认生效，该裁定书确认张琢钰在该案中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确认的内容已经在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1）港民初字第0582号、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连民终字第0761号及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2）港民初字第0062号生效判决中予以确认，张琢钰不应当对法院生效判决已经确认部分再行起诉。3、关于张琢钰诉状中所称的第700010号地块2.73亩被连云港市国土储备中心连云分中心收储的相关事宜，相关的时间、地块、价格等东方银行均不知情，东方银行也不是合同当事人，更不是违约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张琢钰无权向东方银行主张赔偿。退一步讲即使存在收储情况，那么该收储合同的效力与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均相互矛盾，当司法判决与行政收储相矛盾时，我行对收储行为的合法性持有异议，请法庭结合生效法律文书依法予以认定。4、基于本案已经有多份生效判决及裁定作出，并且也在执行过程中，如果本案张琢钰认为法院已经生效的判决、裁定有错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对上述裁判申请再审，而不能另行提起重复的诉讼。西连岛村委会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理由是：本案中张琢钰主张权利的依据《转让协议书》无效，协议中王根林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也非王根林的授权代理人签署，故该协议系单方协议，未得到合同相对方的认可，对合同双方并不产生合同效力。且该协议中的相对方即东方银行，对协议中约定的财产无权处分，协议中的财产属西连岛村委会集体所有，而集体土地禁止转让。即使《转让协议书》成立，西连岛村委会也不是该协议当事人，该协议对西连岛村委会不产生任何效力。另外根据本案东方银行、西连岛村委会间的法律关系及事实情况，本案抵贷事实发生于2002年和2003年，但直至2006年的转让协议书签订之前，对于相关房产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东方银行、西连岛村委会之间并未办理过户手续，依照法律规定也是无法办理过户手续的，所以东方银行在2006年之前并未取得转让财产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其更无权转让给东方银行、西连岛村委会之外的第三人。所以本案张琢钰主张的相关权利其实并未形成，张琢钰仅仅对东方银行享有合同债权，如果存在合同不能履行的情况，也应当由张琢钰和东方银行之间进行合同纠纷诉讼，与西连岛村委会无关。张琢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判令东方银行、西连岛村委会共同赔偿张琢钰218万元及利息（以218万元为本金，从西连岛村委会领取补偿款218万元之日起至实际给付张琢钰之日止，按年利率15.4%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连云港市连云区黄海渔业公司（以下简称黄海公司）系原连云港市连岛镇西连岛村村民委员会（后与连云港市连岛镇东连岛村村民委员会合并，更名为本案的西连岛村委会）投资开办，2001年10月26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所有资产由该村村民委员会处理。2002年12月13日，原连云港市连云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乙方，以下简称原连云区联合社，现更名为本案东方银行）与原连云港市连岛镇西连岛村村民委员会（甲方）以黄海公司名义签订了《抵贷协议书》1份，内容为：“双方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进行友好协商，就甲方所欠乙方债务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截止二○○二年十二月十三日，甲方共欠乙方债务4152718.7元，其中贷款本金351.8万元，利息634718.70元，经双方确认无误。二、因甲方无力偿还所欠乙方债务，乙方同意甲方以小西山、西山冷库和西山村委会办公大楼的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对其所欠债务进行抵断。三、甲方用以抵债的三项房地产参照有权部门评估的总价值作为抵断依据的参考。1、小西山土地使用权地号为连国用［2000］字第Ａ××8号，四至范围见《土地所有权证》图示，房产证号为连连系字第2××2号，其中土地4770.7平方米，房产建筑面积948.77平方米。2、西山冷库土地使用权地号为连国用[2000]字第A20075号，四至范围见《土地所有权证》图示，房产证号为连连系字第2××2号，其中土地5242平方米，房产建筑面积2350.50平方米。3、村委会办公大楼土地使用权地号为/号，四至范围见《土地所有权证》图示，房产证号连连系字第2××8号，其中土地/平方米，房产建筑面积919.61平方米。四、甲方上述三项房地产总价值应冲抵乙方债务及相关费用4161518.70元。其中：1、贷款本金4152718.70元，其中本金351.8万元，利息634718.70元；2、乙方已垫付的房地产评估费8800元；3、土地出让金28万元、房产过户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五、协议签订后，甲方将用于抵债的房地产相关批准文件及权属证明等一并移交乙方，并积极协助乙方办理过户及出让手续。六、甲方上述三项房地产抵贷后，与此有关的其他一切债务与乙方无关。七、甲方上述三项房地产变现冲抵所欠乙方债务及相关费用后，变现后多出部分返还甲方。……”。西连岛村委会作为黄海公司的主管部门在该协议下方的甲方主管部门签字（盖章）处加盖了村委会印章，时任村委会主任的顾保家作为经办人在该处签名；东方银行在乙方处加盖单位印章，孙艺作为乙方经办人签名。顾保家与孙艺还分别代表甲方（原黄海公司）和乙方（原连云区联合社）签订了《补充协议》1份，内容为“根据连云港市连云区黄海渔业公司与连云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签订的《抵贷协议书》，对三项房地产的使用补充如下：1、甲方的小西山、冷库、办公大楼（含办公楼坐落宗地及楼前土地约两亩）三项房地产抵断给乙方后，继续由甲方使用，其经营管理收入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干涉。2、办公楼坐落宗地及楼前约两亩土地的权属证书由甲方办理，乙方协助。3、甲方承担对乙方的抵债资产和设备负有管理义务，在经营使用期间负责维修、保养（不可抗力因素除外）。4、在甲方使用期间，如遇拆迁或征用，甲方无条件服从乙方需要。5、甲方在使用期间发生的违规违法行为，所引发的一切后果由甲方自负。”该补充协议下方只有顾保家和孙艺签名，未加盖单位印章，落款的时间为2002年12月13日。2003年5月14日，原连云区联合社作为甲方又与作为乙方的原西连岛村签订了《抵贷协议》1份，内容为：“双方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进行友好协商，就乙方所欠甲方债务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截止二○○三年四月二十九日，乙方共欠甲方债务830018.2元，其中本金71.6万元，利息114018.2元，经双方确认无误。二、因乙方无力偿还所欠甲方债务，甲方同意乙方用所属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定着物对其所欠债务进行抵断。三、乙方用以抵债的土地使用权如下：1、原西山村村委会办公大楼左侧至海边的土地，土地面积1520平方米（详情见宗地间图）。2、原东山村村民委员会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连地籍字第70032号、四至范围见《土地使用证》图示，土地面积2303.54平方米。四、乙方用上述两宗土地使用权及地面定着物抵冲甲方债务830018.2元，其中本金71.6万元，利息114018.2元，土地出让金、过户费及其它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六、协议签订后，乙方将用于抵债的房地产相关批准文件及权属证明等一并移交甲方，并积极协助甲方办理过户及出让手续。七、乙方上述两宗土地及地上附着物抵贷后，与此有关的其他一切债务与甲方无关。八、乙方可以对上述两宗房地产联系出售、出让、开发，但必须与甲方取得联系。出售、出让、开发所得的款项首先归还甲方债务及相关费用，其多余部分归乙方所有，甲方才能同意。……”。2006年1月24日，东方银行（甲方）与张琢钰以王根林名义（乙方）签订了《转让协议书》1份，约定：“一、甲方愿意将原连岛镇东山村冷冻厂[地号03-7-5-（03）-154]，其占地面积2303.54平方米，建筑面积754.71平方米；西山村土地号[03-7-6（01）-3]，西山村生产仓库和办公楼占地面积5610.9平方米。（注：土地使用权登记证明书2份，五层大楼房屋所有权1份）上述资产按现有状况转让给乙方。乙方经过实地查看愿意受让，其位置与四至范围如本协议所附图之所示，附图经甲乙双方确认。二、转让价格为人民币190万元整，协议签订时款项全部付清。三、甲方不负责房屋及场地清场，涉及本房屋及土地使用权过户一切税费由乙方承担，如需甲方出具证明及签章的甲方必须提供否则将承担违约责任。四、甲方提供现有的土地、房产权证书及证明书和相关情况说明，必须协助保证乙方顺利过户。如有隐瞒，不协助过户，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由甲方承担并承担违约责任。”该协议签订当天，张琢钰向东方银行交付了该190万元。张琢钰现持有[连土籍证字（）第700010号（地号03-7-6（01）-3）]土地使用权证书的原件。2009年9月12日，东方银行向西连岛村委会出具了《关于对西连岛村融资抵贷相关意见》1份，内容为：西连岛村：2009年9月7日，我行收悉《致江苏连云港东方农村合作银行函》（连国土储连分函[2009]3号）后，及时与你村进行了对接沟通，现就你村融资抵贷事宜提出意见如下。一、融资贷款基本情况经查，你村共有五宗地块资产在我行办理融资抵贷，抵贷本金合计423.4万元。其一，2002年前，以村属企业（连云港黄海渔业公司）名义，融资贷款351.8万元，抵贷资产：1、小西山土地（连国用2000字第Ａ××8号），2、西山冷库（连国用2000字第A20075号），3、村委会办公大楼（房产证号连系字第2××8号），其二、2003年，以本村名义，融资贷款71.6万元，贷款抵押资产：1、原西山村委会办公大楼左侧至海边的土地（连土籍证字（）第700010号），2、原东山村村委会土地（连地籍证字第7××2号）。二、还贷与抵贷基本情况由于你村抵贷融资期间，海洋资源贫乏，经济效益低落，使你村及村属企业（黄海、顺达公司）所欠贷款已无力偿还，对此，我行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积极与你村进行友好协商并达成共识，分别于2002年12月13日和2003年5月4日签订还款《抵贷协议》，对其所欠债务进行抵断，至此，双方确定你村及村属企业所欠贷款本息总额为498.27369万元（其中贷款本金423.4万元、利息74.87369万元）。依据《抵贷协议》精神，我行积极开展你村抵贷资产变更与变现等处置工作。2005年10月17日办理了你村黄海渔业公司冷冻厂土地及资产（连国用[2000]字第A20075号、房权证号连连系字第1××2号）过户变更登记手续；2008年在你村还款170万元后，已将小西山土地（连国用［2000］字第Ａ××8号）归还你村。为进一步解决你村抵贷和缩减本息等问题，经我行研究并通过有关程序，一是将你村村属企业（其一、融资贷款351.8万元的抵押）抵贷资产中的并已办理过变更登记手续的黄海冷冻厂土地及资产（连国用[2000]字第A20075号、房权证号连连系字第1××2号）于2006年1月24日以85万元的价变卖给刘怀富；二是将你村（其二、融资贷款71.6万元的抵押资产）抵贷资产中的连土籍证字（）第700010号和连地籍证字第7××2号资产，在2006年1月24日以190万元的价格变卖给了王根林。三、妥善处置抵贷相关意见…2011年12月23日，东方银行以西连岛村委会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决西连岛村委会在其办理村委会办公大楼连土籍证字（）第700010号土地使用权证[地号03-7-6（01）-3]和连土籍证字（）第700032号土地使用权证[地号03-7-5-（03）-154]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变更过户手续时予以协助。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2）港民初字第0062号民事判决，判决主文如下：一、原告江苏连云港东方农村合作银行在办理位于连云区××街道××××××村××大楼[连土籍证字（）第700010号土地使用证（地号03-7-6（01）-3）]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时，被告连云区连岛街道西连岛村村民委员会予以协助。二、原告江苏连云港东方农村合作银行在办理位于连云区××街道××××××村×××村村委会[连土籍证字（）第700032号土地使用证（地号03-7-5（03）-154）]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时，被告连云区连岛街道西连岛村村民委员会予以协助。三、驳回原告江苏连云港东方农村合作银行要求在办理位于连云区××街道××××××村×××村村委会连土籍证字（）第700032号土地使用证中地上建筑物变更登记手续时，被告连云区连岛街道西连岛村村民委员会协助的诉讼请求。四、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产生的费用由原告江苏连云港东方农村合作银行承担。东方银行以及西连岛村委会均未对该判决提起上诉。后东方银行、西连岛村委会东方银行就该判决申请一审法院院强制执行，一审法院因故将案件移送至原新浦区法院执行，该院于2014年4月17日作出（2014）新执字第8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内容如下：一、将位于连云区××街道××××××村××大楼[连土籍证字（）第700010号土地使用证（地号03-7-6（01）-3）]土地使用权变更至江苏连云港东方农村合作银行名下。二、将位于连云区××街道××××××村×××村村委会[连土籍证字（）第700032号土地使用证（地号03-7-5（03）-154）]土地使用权变更至江苏连云港东方农村合作银行名下。该院将该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以及要求连云港市国土资源局协助执行的《函》同时送达至连云港市国土资源局，但该局没有协助办理。王根林遂于2016年11月16日将东方银行作为被告、西连岛村委会作为第三人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东方银行履行合同，配合协助办理土地过户手续，确认东方银行与西连岛村委会于2002年12月13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东方银行与西连岛村委会2003年5月4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中地号为03-7-6（01）-3的土地使用权面积为5610.9平方米；2、东方银行赔偿王根林经济损失10万元（暂定）；3、东方银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期间，王根林申请撤回了部分诉讼请求，仅要求法院确定东方银行与西连岛村委会2002年12月13日签订的《抵贷协议书》第三条第3款、《补充协议》第一条、第二条以及2003年5月14日签订的《抵贷协议》第三条第1款所约定的抵贷土地使用权的面积。一审法院对王根林的部分撤诉口头裁定予以了准许；并于2017年10月23日出具了（2016）苏0703民初3634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王根林并非《抵贷协议书》的当事人，故其提出上述诉求主体不适格，且王根林要求确认的内容有一部分已经一审法院（2012）港民初字第0062号生效判决予以确认，王根林也不应当对法院生效判决已经确认部分再行起诉，故驳回了王根林的起诉；王根林不服该裁定并提起上诉，在二审审理期间，王根林撤回上诉。2019年2月13日，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出具（2014）新执字第86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内容如下：一、将位于连云区××街道××××××村××大楼[连土籍证字（）第700010号土地使用证（地号03-7-6（01）-3）]（面积5610.9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变更至江苏连云港东方农村合作银行名下。二、将位于连云区××街道××××××村×××村村委会[连土籍证字（）第700032号土地使用证（地号03-7-5（03）-154）]（面积2303.5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变更至江苏连云港东方农村合作银行名下。三、原土地使用权证、他项权证作废。为此连云港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9年4月25日向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出具连自然资函[2019]22号《关于要求协助执行连岛街道西连岛村两宗土地的函》，认为上述两宗土地使用性质为划拨，未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审批办理出让补交土地使用权出让金，而将上述两宗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至东方银行名下不合法；且有以下两个问题：1、[连土籍证字（）第700010号土地使用证使用证范围内有182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于2009年9月19日在张琢钰诉讼前已被连云港市国有土地储备中心连云分中心收购，为连云区政府所有，218万元补偿费已支付西连岛村；2、另有约15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已被西连岛村建设为农贸市，虽未办理产权登记，但一直由当地居民使用，协助执行土地使用权变更，会激发社会矛盾。故而未予协助办理上述两宗土地的使用权变更至东方银行名下。2019年9月26日张琢钰以王根林的名义以东方银行为被告、西连岛村委会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解除双方于2006年1月24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中实际已不能履行的2.73亩土地使用权的转让部分，判令东方银行退还不能转让土地使用权对应的补偿款218万元并承担损失和违约金518.84万元。一审法院以王根林对本案的本次诉讼不知情也不认可为由，于2020年9月8日出具（2019）苏0703民初208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张琢钰以王根林名义提起的诉讼。2020年东方银行、西连岛村委会西连岛村委会就本院（2012）港民初字第0062号民事判决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再审申请理由之一是案涉地块范围内的2.73亩土地已经收归国有，导致原审判决主文中认定的宗地已经无实际意义。中院经再审认为连云港市国土储备中心连云分中心收购案涉连土籍证字（）第700010号土地使用证地块内2.73亩土地及房屋面积690.38平方米，西连岛村委会未在原审举证，且该收购地块至今尚未从1994年办理的土地使用权证中分割出来予以变更登记，故原审法院依据不动产物权的登记判令西连岛村委会协助东方银行办理上述土地使用权证的变更登记手续并无不当，该案交付执行且正在执行过程中，法院的相关协助执行通知书、连云港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等回函等不足以证明原审判决错误以及没有实际履行的可能。据此中院认定西连岛村委会该项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另查明，2009年9月19日连云港市国土储备中心连云分中心（甲方）与西连岛村委会（乙方）、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政府连岛街道办事处（丙方）签订《收购土地补偿协议》1份，约定收购土地范围位于土地使用权登记证明书连土证字（）第700010号地块内，土地勘测面积计2.73亩，房屋面积690.38平方米，该地块北侧挡浪桥道路代征；本次收购土地补偿及环境整理改造等综合费用为218万元。2009年10月13日西连岛村委会收到该218万元并交其上级主管部门连云港连岛海滨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本案张琢钰所主张的赔偿款218万元即指该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的2009年9月19日被连云港市国有土地储备中心连云分中心收购的地块及房屋，包含在东方银行、西连岛村委会西连岛村与东方银行、西连岛村委会东方银行2003年12月13日签订的《抵贷协议书》范围内，且经本院（2012）港民初字第0062号民事判决确定由西连岛村委会协助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至东方银行名下，且该判决目前正在执行程序中。虽然东方银行与张琢钰以王根林名义签订了《转让协议书》，将涉案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及房屋转让归张琢钰享有，但东方银行并没有实际取得该款，不管东方银行与张琢钰以王根林名义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的效力如何，以及东方银行在转让时支付东方银行款项的实际出资人是谁，一审法院认为张琢钰不应当对法院生效判决即一审法院（2012）港民初字第0062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且正在执行的事项再行提起诉讼，虽然本案的主体与一审法院（2012）港民初字第0062号民事判决的主体不同，但张琢钰在本案中主张的相关地块及房屋的权利已经由一审法院（2012）港民初字第0062号民事判决确定，是实际上的一事两审。且实际上，对于西连岛村委会来说，就同一地块及房屋其也无法承担两项不同的且互相矛盾的义务。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张琢钰的起诉。案件受理费24240元（张琢钰已预交），退还张琢钰。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张琢钰，被告是东方银行、西连岛村委会，一审法院（2012）港民初字第0062号民事案件中原告是东方银行，被告是西连岛村委会，两案中原告、被告不同，原告的诉讼请求也不同，不是实质上的一事两审。一审法院裁定驳回本案原告张琢钰的起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21)苏0703民初273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审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程 晨审 判 员  王学明审 判 员  张淑媛二〇二一年八月一日法官助理  汤馥宇书 记 员  武 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