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325号原告:邱海燕，女，汉族，1972年4月2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航，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中创联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创联婺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园中区科苑路15号科兴科学园B栋3单元1711号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38974308。法定代表人：宋晓涛。被告：于爱华，女，汉族，1980年12月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告：董晓峰，男，汉族，1971年8月1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告：宋晓涛，男，汉族，住址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上列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生，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邱海燕与被告中创联婺公司、于爱华、董晓峰、宋晓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被告于爱华、董晓峰提起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后被告于爱华、董晓峰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被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海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创联婺公司、于爱华、董晓峰、宋晓涛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中创联婺公司向原告邱海燕偿还借款本金3500万元；二、判令被告中创联婺公司向原告邱海燕支付利息15825000元（利息以3500万元为基数，扣除原告已支付利息1130万元；按月利率3%，自2016年11月16日起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并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判令被告于爱华、董晓峰、宋晓涛对被告中创联婺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2541250元（律师费按上述暂定总金额50825000元的5%计收）；五、由四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及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9日，被告于爱华、董晓峰经营的公司资金周转困难，遂提出由被告中创联婺公司向原告借款。经协商，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3500万元，期限为两年，自2016年11月16日至2018年11月16日止，利息为3%。另约定，被告于爱华、董晓峰为该笔借款的保证人，如被告中创联婺公司未履行借款合同的还款义务，被告于爱华、董晓峰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于2016年11月16日通过华夏银行向被告中创联婺公司农业银行账户转款3500万元，被告中创联婺公司于当日向原告出具收条确认收到该笔借款。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催促三被告还款，但三被告均未理会。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于爱华向原告出具《还款还息计划书》，承诺于2018年11月20日前还款500万元，如未按照上述还款计划足额还款，自愿承担由此给原告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现承诺的还款期限届满，三被告仍未还款。原告认为被告中创联婺公司未依约还款，被告于爱华、董晓峰作为借款的保证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中创联婺公司系自然人独资企业，注册资本300万元，被告宋晓涛是该公司唯一股东，但未实际缴纳注册资本，案涉借款未被实际投入公司运营，被告宋晓涛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亦负有偿还债务的义务。望判如所请。被告中创联婺公司、于爱华、董晓峰、宋晓涛共同答辩称：一、确认3500万元借款本金，但偿还的利息不止1000多万元，应以银行流水为准；二、约定的月息3%标准超出法律规定；三、原告诉请的律师费于法无据；四、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于爱华签订《还款还息计划书》是在被告董晓峰因刑事案件被抓当天半小时内由原告打印好的，尽管签名属实，但内容是否真实不予确认，还款金额应依据银行流水认定；五、被告宋晓涛是万城公司的司机，是被告中创联婺公司挂名法人，并未使用涉案借款，被告宋晓涛个人不应对本案承担还款责任；六、涉案借款是由深圳市国展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展公司）转账给被告中创联婺公司，该款非原告自有资金，根据司法解释可能导致本案借款无效。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9日，原告邱海燕（甲方，贷款人）与被告中创联婺公司（借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编号：20161109），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3500万元用于流动资金需要，月利率3%；乙方承诺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将本合同项下借款挪作他用，且全部用于正常业务经营活动。甲方可直接向乙方指定账户（户名：中创联婺公司；账号41×××96）完成划款，也可委托第三人向指定账户完成划款，划款完成后视为甲方向乙方履行了约定的出借义务；借款期限自2016年11月16日至2018年11月16日止，乙方在到期日应向甲方一次性归还借款本金和尚欠利息，乙方应将利息费用付至甲方指定账户（户名：邱海燕；账号72×××04）；乙方支付的款项按先息后本的顺序冲抵乙方应偿还甲方的全部款项；如乙方未能按时还款，甲方有权收取担保人于爱华、董晓峰持有的深圳万城节能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作为还款保证，不足亦可追加其他资产作为担保品；被告于爱华、董晓峰为乙方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的任何修改和补充均须以书面形式作出并构成本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原告邱海燕、被告中创联婺公司、宋晓涛分别在甲方、乙方栏签章，被告于爱华、董晓峰在担保人栏签字。另查，原告于2016年11月16日通过案外人国展公司华夏银行账户（XX）向《借款合同》指定账户转账3500万元，被告中创联婺公司于当日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国展公司代邱海燕交来借款3500万元（借款合同号：20161109）。再查，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于爱华向原告出具一份亲笔签名的《还款还息计划书》，主要内容为：被告于爱华、董晓峰于2016年11月16日以被告中创联婺公司名义向原告邱海燕借款3500万元并担保，且约定月息3%，截至2018年10月16日，尚欠原告本金3500万元，尚欠利息885万元；2018年2月9日，欠原告400万元，约定月息2%；截至2018年10月10日，尚欠原告本金400万元，尚欠利息64万元，并作出还款承诺计划；如未按还款计划还款，除归还借款外，自愿承担由此给原告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原告确认截止2018年7月13日，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案涉借款的利息共计1130万元。还查，被告于爱华、董晓峰系夫妻关系。被告中创联婺公司设立于2013年11月18日，系一人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00万元（认缴制）；2016年7月8日，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均由胡招弟变更为被告宋晓涛。公司章程第十三条规定：股东认缴出资额应于公司注册登记之日起20年内缴付到位。被告宋晓涛尚未实际缴纳注册资本。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收款收据》《还款还息计划书》《工商档案》《利息收入明细》、国展公司出具的《证明》、电子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记录、转账记录、《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据；被告方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在案《借款合同》《收款收据》、转款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原告与被告中创联婺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属双方表意一致之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已生效，其中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的权利义务约定部分，依法对当事人发生法律效力且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事实，本院对本案庭审争议综合评判如下：事实认定。（一）借贷关系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案涉民间借贷关系所涉具体权利义务关系在出借人、借款人之间发生合同及法律效力。经查，原告邱海燕与被告中创联婺公司在案涉《借款合同》上签章确认并生效，故原告邱海燕、被告中创联婺公司分别作为出借人、借款人依法应对本案所涉借贷关系享有权利并承担相应责任；至于借款之后的具体支配、使用等其他因素并不足以产生阻却被告中创联婺公司在本案中应负责任的效果。（二）关于案涉借款本金。经查，在案《借款合同》《收款收据》、转款记录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邱海燕系出借人且已实际向被告中创联婺公司出借借款本金共计3500万元，被告当庭对收取借款本金亦不持异议，原告主张已出借借款本金350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案涉借款利息。原告履行出借借款本金的义务后，被告中创联婺公司作为借款人亦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本院认为，《还款还息计划书》的约定内容具体、明确，被告于爱华作为理性人，理当是自己权利义务的最佳判断者，在订立、履行合同时应全面、审慎考察合同标的及相关权利义务内容，并合理评判合同对己方施加的责任及可能遭致的潜在风险。被告于爱华明知案涉《还款还息计划书》的内容而签名确认，应认为其对所载内容的确认，可视为原被告双方于签约当日就案涉借款的理算和确认。经查，原被告双方对被告实际支付的案涉借款利息金额，分别提出如下主张：被告主张已向原告实付利息15231825.84元。具体明细见下表：            付款日期              付款银行名称              客户名称              支出                  2016-12-19              中创联婺京基农行              邱海燕XX              105万元                  2017-1-17              招行9565              邱海燕XX              105万元                  2017-2-16              招行9565              邱海燕XX              105万元                  2017-3-17              招行9565              邱海燕XX              105万元                  2017-4-18              招行7065              邱海燕XX              105万元                  2017-5-16              招行7065              邱海燕XX              105万元                  2017-6-28              招行7065              邱海燕XX              105万元                  2017-7-31              农行9217              邱海燕XX              105万元                  2018-1-30              农行5312              邱海燕XX              80万元                  2018-1-30              农行5312              邱海燕XX              100万元                  2018-2-5              农行5312              邱海燕XX              100万元                  2018-2-6              农行5312              邱海燕XX              50万元                  2018-2-6              农行5312              邱海燕XX              100万元                  2018-2-8              农行5312              邱海燕XX              40万元                  2018-2-13              农行5312              邱海燕XX              331825.84元                  2018-2-15              农行5312              邱海燕XX              30万元                  2018-6-26              农行7617              邱海燕XX              5万元                  2018-6-26              农行7617              邱海燕XX              5万元                  2018-6-26              农行5312              邱海燕XX              80万元                  2018-7-13              农行5312              邱海燕XX              60万元                  合计                             15231825.84元      原告则主张截至2018年7月13日被告实付利息1130万元，超出部分与本案借款无关。明细详见下表：            日期              收款账户              实收利息              备注                  2016.12. 9              邱海燕建行账户              105万元                                 2017.01.17              邱海燕招行账户              105万元              另有75000元系10.17借款300万元的利息                  2017.02.16              邱海燕招行账户              105万元                                 2017.03.17              邱海燕招行账户              105万元                                 2017.04.18              邱海燕招行账户              105万元                                 2017.05.16              邱海燕招行账户              105万元                                 2017.06.28              邱海燕招行账户              105万元              另有243812元系桑达的担保费                  2017.07.31              邱海燕招行账户              105万元              另有2万元系10. 30借款200万元的利息                  2018.02.05              邱海燕招行账户              843174.16元              另有156825. 84元系桑达担保费                  2018.02.06              邱海燕招行账户              50万元                                 2018.02.08              邱海燕招行账户              40万元                                 2018.02.13              邱海燕招行账户              331825.84元                                 2018.02.15              邱海燕招行账户              22.5万元              另有75000元系桑达担保费                  2018.07.13              邱海燕招行账户              60万元                                                合计              1130万元                     被告提交了20笔转账流水以证明其利息支付主张。原告对其中14笔转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认可该14笔转账中部分款项为被告所支付的案涉借款利息，但有部分转账金额中包含了其他事项所涉款项；其他转账与本案借款利息无关。原告还提交了银行转账流水、微信聊天记录、《贷款借用声明书》、《关于桑达担保费的说明》《借款人承诺函》等证据进一步证明部分金额不属被告支付案涉借款利息的主张。本院认为，首先，原被告双方均予认可的转账利息部分，有银行转账流水印证，当予认定。其次，关于争议部分。经查，被告的举证仅能证明与原告之间有款项往来，并不能直接证明款项的利息属性，被告据此主张全部金额均属支付利息不足采信。根据双方借款约定，截至2018年10月16日，被告应付约定利息计为2415万元（3500万元×3%×23个月）。《还款还息计划书》载明截至此时尚欠利息885万元，并载明被告还欠原告另外两笔分别为本金400万元的借款；而原告亦于庭后书面确认双方实际将案涉借款中尚欠利息款中的400万元在《还款还息计划书》另行约定为其中的一笔400万元借款（2018年2月9日），据此计算被告此时已实付利息当为1130万元（2415万元-400万元-885万元）。故，原告所举证据足以证明与被告等其他款项往来另有原因，且具体利息计算的流水、依据、金额与《还款还息计划书》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较为合理，可予采信。综上，本院确认被告已向原告支付案涉借款利息共计1130万元，超出部分不予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经查，案涉借款的利息支付标准为月利率3%，双方约定的借期内利息共为2520万元（3500万元×3%×24个月），而被告仅实际支付了借期内323天【1130万元÷（3500万元×3%÷30天）】的利息1130万元，故被告仍需按年利率24%法定利息标准支付剩余借期内未支付的利息部分9366576元【3500万元×24%÷365天×（365天×2-323天）】，原告诉请利息的超出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根据《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原被告已约定借期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故本院依法调整为被告按年利率24%标准一并支付逾期利息（自2018年11月17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四）关于律师费。经查，《还款还息计划书》约定：如未按还款计划还款，被告于爱华除归还借款外，自愿承担由此给原告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本院认为，《还款还息计划书》的约定内容具体、明确，被告于爱华作为理性人，理当是自己权利义务的最佳判断者，在订立、履行合同时应全面、审慎考察合同标的及相关权利义务内容，并合理评判合同对己方施加的责任及可能遭致的潜在风险。被告于爱华明知案涉协议的内容而签名确认，应认为其对案涉计划书所载内容的确认。但原告诉请的律师费用金额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已实际发生，故具体费用难以认定并支持。责任认定。（一）关于被告中创联婺公司的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中创联婺公司在案涉《借款合同》上签章确认并收取案涉借款3500万元，其作为案涉借款的借款当事人，依法应对本案所涉借款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和其他相应义务。（二）关于被告于爱华、董晓峰的连带保证责任。经查，《借款合同》明确约定被告于爱华、董晓峰对被告中创联婺公司案涉《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经查，《借款合同》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已于被告中创联婺公司履行债务期限届满后六个月内依法诉请被告于爱华、董晓峰承担保证责任，在有效保证期间内。故本院确认被告于爱华、董晓峰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有权就其实际清偿的金额向被告中创联婺公司追偿。（三）关于被告宋晓涛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公司人格独立和股东有限责任是公司法的基本原则，而否认公司独立人格，由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股东有限责任的例外，适用于在股东实施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且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况。经查，一方面，被告中创联婺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00万元（认缴制），被告宋晓涛系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案涉《借款合同》关系中的借款人、贷款人分别为合同当事人被告中创联婺公司和原告邱海燕，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认定案涉合同对二者发生法律效力，二者就案涉合同享有权利并承担义务。而原告的举证尚不足以证明被告宋晓涛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以及股东有限责任且严重损害原告利益。另一方面，被告中创联婺公司《章程》第十三条规定：股东认缴出资额应于公司注册登记之日起20年内缴付到位。被告宋晓涛虽尚未实际缴纳注册资本，但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公司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息。原告作为被告中创联婺公司的债权人，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即被告宋晓涛在未出资范围内对被告中创联婺公司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亦理据不足。综上，被告宋晓涛认为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成立，原告诉请被告宋晓涛在本案中承担偿还责任的意见，理据不足，难以支持。综上，本院确认，被告中创联婺公司应向原告邱海燕偿还借款本金3500万元、支付借期内利息9366576元并按年利率24%标准一并支付逾期利息；被告于爱华、董晓峰对被告中创联婺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诉请部分，可予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中创联婺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邱海燕偿还借款本金3500万元；二、被告深圳中创联婺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邱海燕支付借期内利息9366576元并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3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7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于爱华、董晓峰对被告深圳中创联婺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有权就其实际清偿的金额向被告深圳中创联婺科技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邱海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08631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邱海燕负担52047元，由被告深圳中创联婺科技有限公司、于爱华、董晓峰负担256584元；案件保全费50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邱海燕负担843元，由被告深圳中创联婺科技有限公司、于爱华、董晓峰负担4157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涉外、涉港澳台当事人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胡 超审 判 员  马 翼人民陪审员  傅少敏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孔玉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