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琼96民终18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烈，男，1969年9月7日出生，现住五指山市番阳镇。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金红（张烈的妻子），女，1969年10月12日出生，现住五指山市番阳镇。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学鹏（张烈的儿子），男，1988年6月5日出生，现住五指山市番阳镇。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经典（张烈的儿子），男，1991年8月9日出生，现住五指山市番阳镇。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学展（张烈的儿子），男，1986年7月9日出生，现住五指山市番阳镇。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丽（张学展的妻子），女，1992年3月6日出生，现住五指山市番阳镇。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艺馨（张学展的女儿），女，2015年8月5日出生，现住五指山市番阳镇。 上述七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卓传旺，海南阳光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七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超，海南阳光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五指山市番阳镇番阳村委会番阳万透村小组，住所地海南省五指山市番阳镇番阳村委会万透村小组。 负责人：张立平，该村小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婷，海南知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五指山市番阳镇番阳村委会，住所地海南省五指山番阳镇番阳村委会。 负责人：徐汉雄，该村委会主任。 原审第三人：五指山市番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海南省五指山市番阳镇。 法定代表人：符学勤，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宗耀，男，1988年8月27日出生，番阳镇人民政府党政办主任，现住五指山市河南东区居委会。 上诉人张烈、王金红、张学鹏、张经典、张学展、王海丽、张艺馨因与被上诉人五指山市番阳镇番阳村委会番阳万透村小组（以下简称万透村小组）、原审第三人五指山市番阳镇番阳村委会（以下简称番阳村委会）、五指山市番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番阳镇政府）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五指山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1民初1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张烈、王金红、张学鹏、张经典、张学展、王海丽、张艺馨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五指山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1民初1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万透村小组向上诉人张烈、王金红、张学鹏、张经典、张学展、王海丽、张艺馨支付征地补偿费302164.8元；2.判决被上诉人万透村小组依法支付上诉人张烈、王金红、张学鹏、张经典、张学展、王海丽、张艺馨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息（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法院判决履行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万透村小组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应认定上诉人所承包的涉案土地系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22条的规定，未办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并不影响上诉人依法享有土地承包经营的权利及依法参与分配土地补偿款的权利。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44条、《海南省实施办法》第6条的规定，已经明确哪些类型的土地必须要以家庭承包的方式承包。上诉人所承包的涉案土地属于商品林地，属于应当必须采用家庭承包的方式承包。第三，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是指农户以家庭为单位向集体组织承包土地等生产资料和生产任务的农业生产责任制形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签订《承包土地种植树协议书》时，虽未明确该承包合同的性质，但从合同约定的土地用途、土地性质、土地的承包年限、上诉人家庭户共同承包耕种管理以及上诉人在该协议落款处表述为承包户的情况判断，上诉人以家庭为单位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承包协议系事实。最后，2003年3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实施前，对农村土地的承包并未将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与其他承包方式进行明显的划分，且上诉人自1998年10月2日与被上诉人签订《承包土地种植树协议书》以来，该承包地一直由上诉人家庭户进行耕种，并已成为上诉人家庭户重要的收入来源。虽然该协议书上未有上诉人的签字或捺印，但对于承包关系存在的事实，被上诉人予以认可，故被上诉人未在该协议书签字捺印并不影响承包关系的成立。因此，一审法院未从涉案土地的性质、土地使用情况以及结合当时承包双方的真实意思，简单的以《承包土地种植树协议书》未明确约定承包方式系家庭承包为由，认定上诉人承包涉案土地系以其他方式承包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违法使用未经法庭质证的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其所依据该证据认定的事实应当予以撤销。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共向法院提交了6组证据，但并未提交一审法院所称的被上诉人所持有的两份《承包土地种植树协议书》，上诉人也未见过被上诉人所持有的一份填写土地面积10亩，一份未填写土地面积的《承包土地种植树协议书》，但一审法院却在未经庭审质证的情况下，将两份内容不一致的《承包土地种植树协议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违反庭审质证的规定，依据该证据所认定的案件事实应当予以撤销。 被上诉人万透村小组辩称，一、上诉人所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认为并无不妥，但该法中仅仅明确了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并未确定是何种承包方式。二、上诉人称涉诉林地为商品林，就此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对此，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故该地不适用《海南省实施办法》第6条的规定，不应被认定为家庭承包方式承包。三、被上诉人的代理人在一审调查取证过程中，五指山农业局已经明确，对于土地的承包问题究竟是不是家庭承包方式承包，需要官方书面予以确认，而不能以土地用途、土地的性质、土地的承包年限及土地的管理情况予以推定。四、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承包土地种植树协议书》，一审法院已经明确，在该协议中仍然不能看出涉诉土地究竟属于何种承包方式，也没有明确四至范围，上诉人也没有签字捺印，同时该协议书与被上诉人所持有的协议书内容不一致，不能以此作为上诉人取得家庭承包经营权的依据。五、上诉人称一审法院使用了未经质证的证据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原审第三人番阳村委会述称，涉诉土地属于村集体土地，退耕还林已经过期了，上诉人也没有现在涉诉土地的林权证。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第三人番阳镇政府述称，我们当时征地是村集体地，征用款我们是拨付给万透村小组的，万透村小组再分配，因此，我们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 原告张烈、王金红、张学鹏、张经典、张学展、王海丽、张艺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依法支付原告302164.8元（6亩×62954元/亩×80%）土地补偿款，并依法支付未向原告发放土地补偿款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息（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被告完全履行支付义务之日止）；2.判决第三人番阳村委会、番阳镇政府共同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张烈、王金红、张学鹏、张经典、张学展、王海丽、张艺馨系被告万透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原、被告于1998年10月2日签订《承包土地种植树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一式三份，由原告张烈、被告万透村小组、第三人番阳村委会各持一份，原告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字或捺印，协议书未约定四至范围，所约定的承包面积、土地费也与万透村小组、番阳村委会所持有协议书的不一致，在原告所提交的协议书中承包面积为6亩，在被告所持有的2份协议书中，一份承包面积为10亩，一份面积未填写。2002年10月23日，原告取得编号为No.0005294的《退耕还林合同书》，合同书中记载原告张烈自愿将番阳村20小班的耕地6亩退耕还林。2015年12月23日，原告向被告缴纳了1999年至2015年的土地承包租金144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5年，因修建海南省中线高速公路，征用了原告张烈在被告万透村小组共计12.846亩土地，经张榜公示确认，征地补偿款共计808677元。五指山市人民政府制定的《五指山市征地补偿暂行办法》规定，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的土地，土地征地补偿费按照70%的比例支付给被征地农民，30%用于被征地农民参加保险、发展二、三产业、农村公共设施建设。以其他承包方式承包的土地，土地征地补偿费按照35%的比例支付给被征地农民，35%用于被征地集体平均分配，30%用于被征地农民参加保险、发展二、三产业、农村公共设施建设。第三人番阳镇政府制定的《番阳镇高速路征地补偿费分配使用管理实施方案》中也有基本一致的规定，只是将土地征地补偿费按照70%的比例支付给被征地农民修改为不少于70%的比例支付给被征地的农民。2015年11月10日，被告万透村小组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决议：1.家庭承包方式承包的土地，土地补偿款80%支付给被征地农民，20%归村集体，用于被征地农民参加保险及发展二、三产业，农村公共设施建设。2.本村成员承包村集体土地，有承包合同的，征地补偿款按照35%的比例给征地农民，35%用于被征地集体平均分配，30%用于被征地农民参加保险及发展二、三产业，农村公共基础设施建设。原告张烈在该会议的决议上签字确认。在原告被征用的12.846亩承包地中，有6.846亩土地被告确认原告是以家庭承包经营方式发包，对6.846亩土地的征地补偿款已按80%的比例向原告发放到位。其余6亩土地，即本案涉诉土地，被告及第三人承认确实是由原告一家人在经营管理，且该地属于本次中线高速公路的征地范围内，但认为该地不属于以家庭承包经营方式发包，而是以其他方式发包，拒绝按80%的比例向原告发放征地补偿款。另查明，海南省中线高速公路五指山段经过五指山市通什镇、毛道乡、番阳镇、毛阳镇四个乡镇。根据海南省人民政府公布的《海南省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2014年修订）》的规定，同一市县行政区域内一个建设项目涉及不同片区征地的，按照从高的原则统一确定其征地补偿标准。根据该文件公布的数据，四乡镇中征地补偿费用最高标准为通什镇62951元。再查明，征地补偿费用由被告万透村小组确认发放，现暂由第三人番阳村委会挂账代管。 以上事实，有原告张烈、王金红、张学鹏、张经典、张学展、王海丽、张艺馨提交的证据：1.户口本复印件；2.《承包土地种植协议书》；3.《退耕还林合同书》；4.五指山市村集体付款统一凭证；5.番阳镇万透村高速公路土地补偿发放表；6.银行账目明细单。有被告万透村小组提交的证据：1.海南省人民政府琼府[2014]36号文件《海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海南省征地统一产值标准和海南省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的通知》；2.五指山市人民政府五府[2011]67号文件《五指山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五指山市征地补偿暂行办法的通知》；3.五指山市番阳镇党政办公室室字[2015]19号《番阳镇党政办公室关于印发〈番阳镇高速路征地征地补偿费分配使用管理实施方案〉的通知》；4.海南省人民政府琼府[2009]56号文件《海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完善退耕还林政策的实施意见》；5.《关于万透村好军把熟坡地承包土地分配大会》；6.万透村全体村民代表大会会议纪要。第三人番阳村委会以及番阳镇政府一审均未提交证据。为查明本案的事实，原告张烈申请一审法院向被告万透村小组调取有关征地补偿款分配的相关材料，经一审法院向被告万透村小组调取，被告万透村小组称该材料就是其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原告张烈对该解释予以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系被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享有该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权。原告主张，其所提交的《承包土地种植树协议书》证明原、被告于1998年10月2日签订涉诉土地的承包合同，取得了涉诉土地的家庭承包经营权。但从证据分析，《承包土地种植树协议书》并未明确约定承包的性质，也没有约定明确的四至范围，原告并未在该协议上签字捺印，协议部分内容与被告所持有的协议内容不一致，不能以此作为原告取得家庭承包经营权的依据，但原告实际经营管理了涉诉土地，并于2015年12月23日向被告补缴了土地租金，被告也向原告出具了收据，双方以实际的履行认可了承包土地的事实，形成了实质上的承包经营关系。原告所主张其属于家庭承包的依据是《承包土地种植树协议书》及《退耕还林合同书》，并认为涉诉土地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应当由其他方式承包的荒山、荒沟、滩涂，其又是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认定为家庭承包。即使双方已经形成实质上的土地承包事实，但并未明确约定承包经营的方式，而《退耕还林合同书》仅是对农户退耕还林土地的补偿管理约定，并不是对承包经营方式的确认。原告一家在被告万透村小组中还有其他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的土地，涉诉土地并不是原告家庭在被告万透村小组唯一的承包经营土地。原告的举证不能证明其是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涉诉土地，且被告在庭审的过程中始终坚持认为涉诉土地是村里的机动地，原告不属于家庭承包，而是以其他方式承包。因此，原告认为涉诉土地是家庭承包的主张，无证据能够证实，承包关系的相对方也不予认可，对该主张不予采纳。依据《五指山市征地补偿暂行办法》、《番阳镇高速路征地补偿费分配使用管理实施方案》规定及被告万透村小组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决议，原告不符合按80%的比例领取征地补偿款的条件，而是符合按35%的比例领取的条件。根据海南省人民政府公布的征地补偿费用标准，原告被征收的6亩土地应得补偿款为6亩×62951元/亩×35%=132197.1元。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涉诉土地征地补偿款的80%，即302164.8元，支持被告向其支付涉诉土地征地补偿款的35%，即132197.1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依法支付未向原告发放的土地补偿款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息（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被告完全履行支付义务之日止）的诉求，双方均认可被告已明确表示按照35%的比例向原告发放涉诉土地的征地补偿款，但由于原告不同意按照该比例发放而未领取，被告对此并无过错，不应向原告承担损失，因此对原告的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第三人番阳村委会、番阳镇政府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征地补偿费用账户虽然是由番阳村委代管，但实际上仍是由万透村小组确认发放，番阳村委会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番阳镇政府虽然对该款的发放有监管责任，但并不是发放该款的主体，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对原告的该项诉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五指山市番阳镇番阳村委会番阳万透村小组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烈、王金红、张学鹏、张经典、张学展、王海丽、张艺馨支付征地补偿费132197.1元；二、驳回原告张烈、王金红、张学鹏、张经典、张学展、王海丽、张艺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5832元，由原告张烈、王金红、张学鹏、张经典、张学展、王海丽、张艺馨负担3280元，被告五指山市番阳镇番阳村委会番阳万透村小组负担2552元。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万透村小组提交的证据：《通什市农业生产责任制合同手册》，拟证明涉诉土地的承包人为张大荣和张孟荣，与七位上诉人无关。上诉人张烈、王金红、张学鹏、张经典、张学展、王海丽、张艺馨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审第三人番阳村委会、番阳镇政府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上诉人张烈、王金红、张学鹏、张经典、张学展、王海丽、张艺馨以及原审第三人番阳村委会、番阳镇政府二审均未提交证据。在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被上诉人万透村小组持有的《承包土地种植树协议书》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张烈、王金红、张学鹏、张经典、张学展、王海丽、张艺馨的质证意见：对该协议书中的亩数有异议外，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原审第三人番阳村委会、番阳镇政府对该协议书没有异议。经合议庭评议，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认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以确认，故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对被上诉人所持有的《承包土地种植树协议书》的认证意见：因各方当事人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张烈、王金红、张学鹏、张经典、张学展、王海丽、张艺馨二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所提交的《承包土地种植树协议书》中上诉人所承包涉诉土地面积为6亩，被上诉人所提交的《承包土地种植树协议书》中上诉人所承包涉诉土地面积为10亩，番阳村委会自认其并未持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承包土地种植树协议书》。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原审第三人番阳村委会持有一份《承包土地种植树协议书》，以及该份协议书中未填写承包面积这一事实予以变更，但这一事实的变更不影响本案其他事实的认定，因为上诉人在二审中表示其只主张涉诉土地面积为6亩的征地补偿款，而不是10亩，且无论是上诉人所持有的《承包土地种植树协议书》中，还是被上诉人所持有的《承包土地种植树协议书》中都没有上诉人张烈的签字或捺印，协议书中亦未约定承包土地的四至范围。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张烈、王金红、张学鹏、张经典、张学展、王海丽、张艺馨诉请被上诉人万透村小组支付302164.8元征地补偿款，以及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息（2015年12月1日起至法院判决履行之日止）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张烈等七人以本案涉诉土地为家庭承包方式承包的土地为由，请求万透村小组按80%份额分配征地补偿款。从本案查明的事实以及双方提交的证据来看，张烈虽提交了其与万透村小组于1998年10月2日签订的《承包土地种植树协议书》，但该协议书中张烈并未签名或捺印，且在该协议书中亦未明确约定承包土地的性质，也没有约定明确的四至范围，张烈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涉诉土地办理了承包经营权证书或林权证，即使张烈实际经营管理了涉诉土地，并于2015年12月23日向万透村小组补缴了土地租金，万透村小组也向其出具了收据，万透村小组亦认可了张烈承包村小组土地的事实，但并不能据此认定张烈所承包的涉诉土地属于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的土地。故张烈主张涉诉土地属于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的土地，并以此主张按80%份额分配征地补偿款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应予驳回。一审法院以涉诉土地属于其他方式承包的土地为由，判决万透村小组按35%份额向张烈等支付征地补偿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张烈等主张万透村小组应向其支付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息的问题，如前所述，张烈请求按80%份额分配征地补偿款不成立，万透村小组同意按35%份额向其支付征地补偿款，因其不同意而未领取，对此万透村小组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未向其支付征地补偿款而产生的利息。故张烈等上诉请求万透村小组向其支付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息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应予驳回。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烈、王金红、张学鹏、张经典、张学展、王海丽、张艺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32元，由上诉人张烈、王金红、张学鹏、张经典、张学展、王海丽、张艺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美 审判员 黄一哲 审判员 李福星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陈进平                                                                      书记员吴恒宏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审核：吴美撰稿：吴美校对：吴恒宏印刷：林珊 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2月15日印制 （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