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322民初2239号 原告：王荣全，男，1983年10月5日生，汉族，贵州省桐梓县人，住桐梓县。 委托代理人：於国强，贵州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成良，男，1963年8月15日生，汉族，贵州省桐梓县人，住桐梓县。 委托代理人：张体文，桐梓县燎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桐梓县茅石乡鑫源煤矿，住所地：贵州省桐梓县茅石镇镇龙村。 负责人：徐显平，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 被告：贵州鼎山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桐梓县娄山关镇河滨南路嘉华国际B栋26层4号房。 组织机构代码56094109-5。法定代表人：刘成良，经理。 被告：桐梓县狮溪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桐梓县狮溪镇。 法定代表人：林广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成绍军，贵州名城（桐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德俊，贵州名城（桐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王荣全诉被告刘成良、桐梓县茅石乡鑫源煤矿（以下简称鑫源煤矿）、贵州鼎山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山公司）、桐梓县狮溪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狮溪煤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赵俊华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王喻庆、人民陪审员罗友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荣全及其委托代理人於国强，被告刘成良委托代理人张体文，狮溪煤业公司委托代理人成绍军、周德俊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鑫源煤矿、鼎山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荣全诉称：2013年2月7日，被告刘成良因被告鑫源煤矿缺周转资金在原告处借款2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月息5%。被告刘成良向原告出具《借条》和《收条》各一份，并由被告鼎山公司盖章作为保证人保证。当日，原告通过电汇、转账方式支付被告刘成良150万元，2013年2月8日支付20万元，2013年2月10日支付10万元，另外支付了现金10万元，共计190万元。因第一个月的利息提前扣除了，所以实际支付借款本金为190万元，借条上出具的金额为200万元。被告借款后，共向原告支付了9个月的利息90万元，加上第一个月扣除利息10万元，共计100万元。2015年4月5日，原告与被告刘成良签订《欠款确认展期单》，确认被告刘成良欠到原告借款本金及违约金（利息）共计360万元，被告鑫源煤矿、鼎山公司作为保证人盖章确认。 2013年，狮溪煤业公司根据贵州省关于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的相关文件要求，兼并了鑫源煤矿，并办理采矿权变更登记。因此，鑫源煤矿的债务应当由狮溪煤业公司承担。现被告未偿还借款，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刘成良限时向原告王荣全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和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从2013年2月8日起计算至本案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二、判决被告刘成良限时向原告王荣全支付为实现本案债权的律师费4万元；三、判决被告鑫源煤矿、贵州鼎山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对刘成良承担的前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四、判决被告桐梓县狮溪煤业有限公司对鑫源煤矿承担的前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五、判决被告刘成良、鑫源煤矿、贵州鼎山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桐梓县狮溪煤业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刘成良辩称：被告代鑫源煤矿向原告借款属实，虽然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200万元，但原告实际支付借款金额为180万元，20万元一直未支付。借款后，鑫源煤矿分别于2013年3月12日向原告还款10万元，2013年4月8日还款10万元，2013年6月6日还款20万元，2013年7月18日还款10万元，2014年5月5日还款50万元，以上共计还款100万元，尚欠原告借款80万元。该借款借条上未约定利息，故不应支付利息。借款用于鑫源煤矿的建设和工人工资的发放，刘成良只是借款的经办人，非实际借款人，故还款责任应由鑫源煤矿承担。鑫源煤矿已被狮溪煤业公司兼并，相应的还款责任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狮溪煤业公司辩称：被告刘成良涉嫌合同诈骗，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本案应中止审理。狮溪煤业公司与鑫源煤矿系采矿权转让合同关系，虽然双方签订了兼并重组框架协议，但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被告鑫源煤矿的工商登记未注销，具有独立主体资格，也有独立资产，能独立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刘成良方的答辩可知，实际借款为180万元，刘成良已偿还借款100万元，故还余借款80万元，而且双方未约定利息，故不应当支付利息。狮溪煤业公司在本案中作为被告的主体不适格，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该借款非鑫源煤矿所借或担保，故鑫源煤矿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即使判决，被告狮溪煤业公司也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 被告鑫源煤矿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 被告鼎山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 经审理查明：被告鑫源煤矿系合伙企业，被告刘成良系合伙人之一。2013年2月7日，刘成良向原告王荣全借款并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内容为：“今借到王荣全人民币现金贰佰万元（2000000.00）整，用于临时周转，所借款项用贵州鼎山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所有权作担保，借款时限（2013年2月7日-2013年3月6日）一个月，到期如数归还，逾期一天按1%收取违约金。”。刘成良作为借款人签名捺印，鼎山公司作为担保人盖章确认。当日，王荣全通过汇款或转载方式支付刘成良借款150万元，刘成良向王荣全出具收款金额为200万元的《收条》一张。2013年2月8日，王荣全给刘成良汇款20万元，2013年2月10日，王荣全给刘成良汇款10万元，加上现金支付10万元，王荣全共支付刘成良190万元，未支付的10万元作为第一个月利息。借款后，刘成良分别于2013年3月12日支付利息10万元，于2013年6月6日支付利息20万元，2013年7月18日支付利息10万元，2014年5月5日支付利息50万元，以上共支付利息90万元。 2015年4月5日，王荣全与刘成良签订《欠款确认展期单》，双方确认刘成良于2013年2月7日向王荣全借款200万元，经结算，刘成良尚欠王荣全本息共计360万元，并定于2015年6月6日全部清偿完毕。如到期未能还清，按原有借款合同约定支付，还应支付王荣全为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被告鼎山公司和鑫源煤矿自愿作为本展期单确认的刘成良债务的连带保证人，与刘成良一起向王荣全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保证期从2015年4月5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王荣全、刘成良签字确认，鼎山公司、鑫源煤矿盖章确认。现原告以被告未偿还借款为由诉至本院，并聘请贵州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於国强提供法律服务，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70000元。 另查明：2013年10月30日，鑫源煤矿（甲方）与狮溪煤业公司（乙方）签订《桐梓县茅石乡（兼并重组）采矿权转让合同》，主要约定：第五条、甲方于2013年10月30日将桐梓县茅石乡鑫源煤矿采矿权以合资合作（整体出售、合资合作）方式转让给乙方，转让金额为壹仟万元。转让后，甲方占该采矿权的49%，乙方占该采矿权的51%……。 2013年11月25日，鑫源煤矿（乙方）与狮溪煤业公司（甲方）签署《兼并重组合作框架协议》，主要约定：根据《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推进全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的通知》（黔府办发电【2013】107号）和黔府办发电【2013】46号文件精神，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煤矿企业兼并重组一事达成如下合作协议：一、兼并重组主体单位：狮溪煤业公司。二、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乙方同意把所属的桐梓县鑫源煤矿与甲方所属的狮子山煤矿的煤炭资源，通过兼并重组以成立新公司（新公司为甲方分公司或者全资子公司）的形式进行合作经营，双方通过新公司来共同管理、经营整合后的新建矿井（产能60万吨/年），新公司和新煤矿的名称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三、新公司属兼并重组主体企业狮溪煤业公司下辖公司。……六、虽然因政策因素，乙方无法在新公司中的利润分配（分红权）、资产处置权、债务及责任承担比例……如因各种原因，导致甲方先行承担新公司债务及责任时，乙方应按照上述双方约定的比例向甲方作出相应的补偿。……八、参与整合前，甲乙双方各自的债权债务和其他遗留问题、矛盾纠纷均由各自承担。如因各种原因，导致甲方先行承担新公司成立前，原乙方原有债务及责任时，乙方应在15天或双方约定的时间向甲方做出足额补偿。 2013年11月25日，鑫源煤矿（甲方）与狮溪煤业公司（乙方）签订《采矿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主要约定：根据《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推进全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的通知》（黔府办发电【2013】107号）精神，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同意进行矿井重组整合。……根据本次兼并重组的工作要求，甲乙双方于2013年10月30日签订《采矿权转让合同》并办理了登记备案，现甲乙双方就《采矿权转让合同》条款签订补充协议如下：一、《采矿权转让合同》第五条约定：“甲方于2013年10月30日将桐梓县茅石乡鑫源煤矿采矿权以合资合作（整体出售、合资合作）方式转让给乙方，转让金额为壹仟万元。转让后，甲方占该采矿权的49%，乙方占该采矿权的51%”；第六条约定：“乙方同意按照本条第（二）款的规定向甲方支付上述采矿权转让成交金额……”。根据甲乙双方签订的《兼并重组合作框架协议》，乙方不再履行上述第五条、第六条约定的需向甲方支付采矿权转让价款的义务。二、甲乙双方确认双方在本次兼并重组的各项权利义务，均以甲乙双方签订的《兼并重组合作框架协议》为准。 2015年1月6日，狮溪煤业公司（甲方）、鑫源煤矿（乙方）与案外人遵义市桐梓县铭安煤矿（丙方）签订了《兼并重组合作框架协议》，主要约定：根据《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推进全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的通知》（黔府办发电【2013】107号）和黔府办发电【2013】46号文件精神，甲、乙、丙三方经友好协商，就煤矿企业兼并重组一事达成如下合作协议：一、兼并重组主体单位：狮溪煤业公司。二、甲、乙、丙三方经友好协商，乙方同意把所属的桐梓县鑫源煤矿、丙方同意把所属的遵义市桐梓县铭安煤矿与甲方所属的狮子山煤矿的煤炭资源，通过兼并重组以成立新公司（新公司为甲方分公司或者全资子公司）的形式进行合作经营，三方通过新公司来共同管理、经营整合后的新建矿井，新公司和新煤矿的名称由甲、乙、丙三方协商确定。 2014年6月26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作出黔国土资证字（2014）705号“关于领取桐梓县狮溪煤业有限公司桐梓县茅石乡鑫源煤矿采矿许可证（兼并重组转让后变更采矿权人名称及采矿权名称）的通知”，该通知明确载明：你单位提交桐梓县茅石乡鑫源煤矿变更采矿权人名称及采矿权名称（兼并重组转让后变更）申请经审查，符合我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相关要求，批准转让，准予变更登记。变更后的采矿权人名称为“桐梓县狮溪煤业有限公司”，采矿权名称为“桐梓县狮溪煤业有限公司桐梓县茅石乡鑫源煤矿”，……按照所涉采矿权转让合同和你单位的承诺，你单位在取得采矿权许可证后，采矿权转让人尚未履行的各项法定义务，由你单位继续履行和承担等。之后，狮溪煤业公司作为采矿权人领取了桐梓县狮溪煤业有限公司桐梓县茅石乡鑫源煤矿许可证。2015年3月10日，贵州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贵州省能源局以黔煤兼并重组办（2015）2号文件，向狮溪煤业公司发出了“关于对桐梓县狮溪煤业有限公司主体企业兼并重组实施方案（第二批）的批复”，载明：你公司本次在第一批方案基础上新增上报方案（第二批）参与兼并重组煤矿2处……已完成采矿权交易鉴证或名称变更；……即保留桐梓县狮溪煤业有限公司桐梓县茅石乡鑫源煤矿……；……对已完成采矿权交易鉴证或名称变更的煤矿要尽快进行分类处置……。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当庭陈述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二、本案被告刘成良是否应当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三、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应否得到支持；四、鼎山公司、鑫源煤矿是否承担保证责任，及狮溪煤业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偿还责任。 关于焦点一，被告狮溪煤业主张已向公安机关控告刘成良涉嫌合同诈骗，公安机关已经立案，要求中止审理。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案中，被告狮溪煤业虽然提交了公安机关对被告刘成良涉嫌合同诈骗的立案决定书，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刘成良涉嫌合同诈骗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对被告狮溪煤业提出本案应中止审理的答辩主张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二、被告刘成良向原告王荣全借款出具有借条，借条载明内容清楚，意思表示明确，刘成良对借款事实无异议，且原告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借款资金的支付，故可以认定原告王荣全与被告刘成良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原告主张实际支付借款资金为190万元，被告刘成良主张为180万元，结合当地在提供借款时即扣除利息的交易习惯及被告实际支付利息与展期单结算的利息情况，本院认定借款本金为19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刘成良偿还借款本金19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是否约定借款利息？虽然借条上未明确约定，但结合双方签订的《欠款确认展期单》上计算“违约金”即利息的事实及被告刘成良实际支付款项的情况，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刘成良实际按月利率5%支付利息的事实予以采信，故刘成良支付的90万元系利息。现原告要求被告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已按月利率5%支付9个月利息9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无效，被告要求予以扣减作为未支付利息期间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刘成良以本金200万元按月息5%支付9个月利息90万元，而实际借款金额为190万元，故超过年利率36%支付利息的金额为38.7万元（90万元－190万元×3%×9个月），该部分费用应作为未支付利息期间的利息。本案实际借款本金为190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每天应付利息为1267元，38.7万元可抵利息305天（387000÷1267），即10个月5天。自2013年2月7日起算，被告刘成良已实际支付利息19个月零5天，故刘成良应从2014年9月12日开始支付利息。 关于焦点三，原告要求被告刘成良支付律师代理费4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该请求符合双方在本案所涉《欠款确认展期单》中明确约定，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律师费应当由被告刘成良承担，原告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70000元，只要求被告刘成良支付40000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故原告的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四，鼎山公司和鑫源煤矿在展期单中已明确为连带责任保证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被告鼎山公司、鑫源煤矿应对借款人刘成良的还款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根据鑫源煤矿与狮溪煤业公司签订《采矿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和狮溪煤业公司已经获得了鑫源煤矿全部采矿权并将其变更为桐梓县狮溪煤业有限公司桐梓县茅石乡鑫源煤矿的事实，鑫源煤矿与狮溪煤业公司实际已经终止之前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的权利义务，按照双方签订的《兼并重组合作框架协议》实际履行。按照贵州省相关政策要求，狮溪煤业公司作为兼并主体企业，对鑫源煤矿等进行兼并重组，其与鑫源煤矿之间系兼并重组关系。按照狮溪煤业公司与鑫源煤矿签订的《兼并重组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双方应成立新公司，因政策因素原因，鑫源煤矿不能在新公司中持有股权，但鑫源煤矿根据双方的资产状况享有利润分配权（分红权）。现鑫源煤矿所有的采矿权已经过户至狮溪煤业公司，新公司未成立，鑫源煤矿也没有办理工商注销登记，但双方的兼并法律关系已经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企业吸收合并后，被兼并企业的债务应当由兼并方承担”及第三十四条“企业吸收合并或新设合并后，被兼并企业应当办理而未办理工商注销登记，债权人起诉被兼并企业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企业兼并后的具体情况，告知债权人追加责任主体，并判令责任主体承担民事责任”规定，狮溪煤业公司应对鑫源煤矿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狮溪煤业公司认为其与鑫源煤矿之间仅是采矿权转让法律关系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对其不应承担责任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鼎山公司、鑫源煤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二百、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成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王荣全借款本金人民币190万元，并从2014年9月12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 二、被告刘成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王荣全律师代理费人民币40000元； 三、被告贵州鼎山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桐梓县茅石乡鑫源煤矿对被告刘成良前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被告桐梓县狮溪煤业有限公司对桐梓县茅石乡鑫源煤矿承担的前述第三项义务承担清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王荣全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告刘成良承担。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还应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义务人未按法律文书的规定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赵俊华 审 判 员  王喻庆 人民陪审员  罗友富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