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90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艳春，女，1978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荻，辽宁保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负责人：许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阳辅，辽宁东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昊，男，汉族，1985年10月16日出生，住沈阳市皇姑区。上诉人王艳春因与被上诉人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原审被告吴昊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5民初5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宋宁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彭聪、任江（主审）共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艳春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辽0105民初531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依法判令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的财产损失总额错误。一审法院委托辽宁隆丰土地房地产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案涉房屋的财产损失价值进行评估。2020年6月29日，隆丰资产评估公司出具的20201815号《资产评估报告》，将资产评估分为无争议项和争议项两部分。一审法院对无争议项采取错误计算方式以及对争议项中的隔墙和电器损失予以否认，从而导致财产损失总额降低，致使王艳春的损失无法得到弥补，具体阐述如下：1、无争议项：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117条：“损害国家、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折价赔偿。”应当根据受损财物的性质及损害程度选择赔偿方式。其中，恢复原状针对的是可以通过修复或更换方式使受损财物在功能、形态和价值上与原物达到基本一致。折价赔偿是在没有修复的可能的情况下，根据原物价值、折旧率和残值因素进行折价赔偿。根据辽隆评报字20201815号《资产评估报告》第七条第(二)款第1项“对于装修工程等可修复项目”采用修复费用法，即对于经济上可行并技术上可能的可以修复的项目采用修复费用法，通过更换、修复而达到可使用状态，修复费用即为受损财产的损失。而一审法院错误在“修复费用法”中加入成新率因素，按照修复费用总额的62.5%计算无争议部分损失价值。成新率是指对被评估资产与其全新状态相比较，考虑磨损和自然损耗对资产的功能、适用效率带来的影响，从而估计实体性贬值。而修复过程不存在实体性贬值，不需要考虑成新率问题，二者之间没因果关系。吴昊的房屋损失也是由同一鉴定机构采取相同的评估方式进行的资产评估鉴定，该案已经皇姑区法院和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审理并出具(2020)辽01民终14234号《民事判决书》，也并未适用成新率问题。综上，一审判决对无争议项的损失价值认定存在明显的错误。2、隔墙：案涉房屋的隔墙为木质材料，经本次漏水事件导致面层白灰脱落、发霉，木质龙骨变形严重，贴胶分离，无法通过重抹大白的方式恢复隔墙的使用和形态功能。王艳春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现场照片和视频可以证实，并由辽隆评报字20201815号《资产评估报告》第三条第(二)款第1项中也记载，“教室与走廊的隔墙下部有被水泡、有水渍及发霉现象。”以及评估照片予以佐证。一审法院采信修复方法未考虑受损财产的材质和修复困难因素，将隔墙损失界定为1201元，致王艳春的实际损失无法得到弥补。3、电器：根据王艳春提供的漏水事故发生时的视频和录像可证实，王艳春发现时地面积水深度已过脚踝，房屋内电器电源短路、进水，损失事实属实。根据辽隆评报字20201815号《资产评估报告》佐证“现场查勘时，评估对象所在房屋局部仍在滴水，无法对评估对象中的电路及电器设施进行给电测试。”，并非王艳春主观拒绝评估。通过王艳春举证及日常生活经验可知，本次漏水事故导致王艳春电器损失事实具有高度概然性。一审法院以评估时未检测电器而无法确定电器损坏的判断观点，明显违背了公平原则，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一审判决对一楼租赁房屋损失主体认定错误。王艳春作为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在自有财产遭受损害时依法享有要求侵权人赔偿损失的权利。王艳春虽将案涉房屋一楼部分面积租赁给案外人经营汉堡和紫菜包饭，但该房屋的原装修和租赁期间的房屋管理责任仍由王艳春承担。本次漏水事件发生后，王艳春也积极履行了房屋修复义务，故本次漏水事故的实际损失人仍为王艳春本身。况且，本次诉请赔偿的损失并不包含营业损失问题，不存在任何影响王艳春赔偿请求的事实情况。一审法院未对租赁部分房屋的损害主体问题进行严格审查，驳回王艳春该部分赔偿请求权利，致使王艳春的损失无法得到有效保障。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王艳春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吴昊未到庭进行答辩。王艳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吴昊、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赔偿其财产损失113175元，鉴定费2000元，并负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昊系沈阳市皇姑区嘉陵江街71号6-3-2号房屋房主。王艳春系位于沈阳市皇姑区网点（以下简称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案涉房屋建筑面积为254.97平方米。王艳春在该网点处开设一家名为沈阳市皇姑区童宁教育培训中心的教育培训机构。王艳春将案涉房屋一楼，约130平方米出租给案外人用于经营汉堡和紫菜包饭。2020年4月20日，吴昊家中水表前的入户水管发生爆裂导致漏水，造成其自家财产和位于吴昊家楼下王艳春所有的案涉房屋内的财产和装修损失。事故发生后，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指派外聘人员前往吴昊家对漏水部位进行了维修。本案审理过程中，王艳春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其财产损失价值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辽宁隆丰土地房地产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20年6月29日出具辽隆评报字【2020】1815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总价为79573元。评估结论分为两部分：1、无争议项，评估价为52957元。具体项目为：二楼装修（天棚吊顶、天棚大白乳胶漆、墙大白乳胶漆、地板、地胶、楼梯地面基层、暖气罩）；办公室装修（天棚大白乳胶漆、地板及基层、局部包柱、墙面大白乳胶漆）；一楼走廊装修工程（天棚吊顶、天棚大白乳胶漆、墙大白乳胶漆）；卫生间装修工程（天棚吊顶）；汉堡屋及仓库（天棚仓顶和基层）；厨房及紫菜包饭（天棚大白乳胶漆、地板）；电气部分（管内穿线穿照明线铜芯导线截面、荧光灯安装和拆卸、投影仪拆卸、电扇拆装）；其他（贴字及贴板、黑板、椅子罩清洗、桌子椅子清洗）。2、争议项评估价为26616元（含电器）。具体项目为：垃圾清运（300元）；隔墙（踢脚线拆除木质、立面抹灰层拆除墙柱面铲除大白合计1201元）；荧光灯（26个）、标志装饰灯（1套）、壁扇（1套）、吊式电风扇（6台）、空调（4台）、投影仪（2台）、投影幕（1台）、电脑（1台）、3D打印机（1台），上述电器评估价为25115元。评估时，评估机构均未能检测上述电器是否损坏。另外，在评估过程中，针对争议项目中的隔墙，王艳春认为隔墙已整体不具备使用功能，要求拆除重建。评估机构针对此项要求评估价为33602元。另外，该评估报告中明确载明：本次评估结果中受损装修工程等为修复费用，故本次评估不考虑其贬值因素。本次评估王艳春支付评估费2000元。一审法院依法向双方送达了该份资产评估报告。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认为：该案被评估财产并非全新财产，该报告未考虑受损财产的成新率，评估结果不是王艳春受损财产的实际损失。王艳春申请的是对受损财产价值进行评估，而该份评估结果是重置结论。遂该公司于2020年7月27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复议申请。该评估机构于2020年8月6日作出《关于“登记号为（2020）辽01评估鉴355号”答复函》，答复如下：一、关于“该案被评估资产并非全新资产，该报告未考虑受损财产的成新率”的问题，本报告中已说明“对于经济上可行并技术上可能的可以修复的项目采用修复费用法。如评估对象大白、吊顶灯项目均为可以修复的项目，其损失价值即为修复费用”。修复费用法是对其装修工程的受损部位通过更换、修复而达到可使用状态，修复费用即为受损财产的损失。维修一般包括更换部分材料和不更换材料两种情况，如更换材料一般采用全新材料市场价进行估算，无需考虑材料贬值因素，如不更换材料则仅为维修费用。本次评估项目为大白、吊顶灯装修项目，需要通过更换部分材料来修复，无需考虑贬值的影响。二、复核结论，经过本次复核，我公司认为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辽隆评报字【2020】1815号）评估程序符合规定，评估依据充分，评估方法、计算参数选取恰当，评估结果客观合理，评估结论不予调整。后，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又申请鉴定人员出庭。2020年9月24日，辽宁隆丰土地房地产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资产评估师王晓煜和杨露出庭接受询问。评估人员明确表示该案评估采用的是费用修复法，未考虑折旧问题。一审法院另查明，王艳春受损房屋装修的时间为2017年4月或5月。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王艳春房屋因被水浸泡造成财产损失与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管理的供水管道漏水具有因果关系，故应由其对王艳春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提出的吴昊自行移动水表位置的抗辩，因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吴昊存在自行改动的行为，故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的该项抗辩，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关于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提出吴昊家中无人居住导致损失扩大的抗辩，吴昊于漏水当日返回家中，不属于延误处理，且吴昊是否在涉案房屋内居住与管道漏水无因果关系，故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的该项抗辩，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关于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赔偿王艳春财产损失数额问题。一、关于汉堡屋及仓库、厨房及紫菜包饭的损失问题。王艳春系沈阳市皇姑区网点的所有权人，其将该网点一楼的一部分出租出去用于经营汉堡及紫菜包饭。根据评估报告，汉堡屋及仓库和厨房及紫菜包饭的损失评估价值共计2437元。因王艳春并非这两家店铺的实际经营者，故其无权就这两家店铺因楼上漏水造成的财产损失主张赔偿。二、关于无争议项中的成新率问题。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对评估报告提出异议，认为评估机构在评估过程中未考虑成新率问题。对此，评估机构在复函和出庭接受询问时均表示，本案采取的是修复费用法，对于更换材料修复的部分，无需考虑贬值的影响。一审法院认为，受损房屋财产损失额的评估应考虑重置价格、损失面积、成新率及损失率等因素。事实上，在司法实践中，大多数评估机构均在考虑上述因素的基础上进行的评估。本次鉴定中评估机构对受损房屋的地板、地胶、楼梯地面基层、暖气罩等项目评估未考虑成新率，显失公平，一审法院予以调整。一审法院考虑受损房屋原来装修的时间（2017年）及一般装修材料使用寿命（8年），酌定成新率为62.5%。根据评估报告记载，无争议项的评估价格为52957元，扣除汉堡屋及仓库和厨房及紫菜包饭的损失，在考虑部分项目成新率的基础上，一审法院将无争议项目的评估价调整为42991.63元。三、关于有争议项中的隔墙和电器问题。在有争议项目中垃圾清运费300元，价格较为合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隔墙问题，评估机构分别就修复价格和重置价格进行了评估。现王艳春未提供证据证明受损的隔墙确有重置的必要，故一审法院采信评估机构评估的修复价格，即踢脚线拆除木质、立面抹灰层拆除墙柱面铲除大白等项目，合计1201元。关于争议项中的电器问题，因评估时未能检测电器是否损坏，且庭审中王艳春自述争议项中所列的电器均已处理，故一审法院无法确定上述电器已经损坏，王艳春要求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赔偿电器损失的主张，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应赔偿王艳春财产损失共计44492.63元（42991.63+300+1201）。关于王艳春主张鉴定费问题。因鉴定费涉及实体问题，系诉讼必需费用，故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赔偿。关于评估机构出庭人员费用问题。因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申请评估机构人员出庭接受询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八条规定，该公司向法庭预交了评估人员出庭费用500元。如前文所述，评估机构对受损房屋的地板、地胶、楼梯地面基层、暖气罩等项目评估未考虑成新率，评估结论确有瑕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九条规定，评估人员应自行负担出庭费用，故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无需支付评估人员的出庭费用，一审法院将其预交的费用予以退还。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艳春赔偿款44492.63元和鉴定费2000元；二、驳回王艳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2元，由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负担。二审期间，王艳春申请证人赵某出庭，证明其在王艳春处工作期间办公地点发水，当时楼里发水的声音像下雨的声音，走廊的地面全是水，棚顶及棚上的电扇、吊灯都有损坏，教室里的投影仪、电视都被水淋湿了。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质证意见：王艳春没有按照民诉法相关规定向法庭提交出庭作证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程序不合法，且证人的陈述并不属实。王艳春还提供了一份本院（2020）辽01民终1423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吴昊的房屋损失采取同样的鉴定方式，并且在房屋装修年限达10年以上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并未适用成新率的问题，支持吴昊的诉讼请求，同样的一审法院适用不同的裁判原则，对王艳春的损失数额认定错误。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质证意见：1、这份判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对于财产损害赔偿的鉴定适用成新率对物品的使用年限的损耗都需要计算。本案中鉴定机构采取的评估方式并非是修复法，而是采取的更换地板重新、重新刮大白的重置法进行的财产评估，因此一审法院计算成新率正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对于评估意见书中无争议项损失数额应否考虑成新率问题；二、王艳春主张隔墙损失按照重置价格计算应否予以支持；三、王艳春主张的电器损失应否予以支持；四、王艳春对于一楼出租房屋的损失是否有权主张赔偿。一、关于评估意见书中无争议项损失数额应否考虑成新率问题。王艳春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对评估意见书中无争议项损失数额考虑成新率问题错误，在另案中，吴昊的房屋损失也是由同一鉴定机构采取相同的评估方式进行的资产评估鉴定，并未考虑成新率问题。经本院审查，在（2020）辽0105民初5592号吴昊诉沈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皇姑营业分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中，经一审法院委托，由辽宁长信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吴昊的房屋损失进行了评估鉴定，该鉴定机构在评估报告中阐述，对该鉴定采用成本法评估，即首先估测被评估资产的重置成本，然后估测被评估资产业已存在的各种贬值因素，并将其从重置成本中予以扣除而得到的被评估资产价值的评估方法。根据鉴定机构对其所采用的鉴定方法的描述，在该案中，鉴定机构在对损失价值评估过程中已经考虑了成新率的问题。而本案中，鉴定人员在一审出庭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时答复，在其评估过程中未考虑相关折旧问题。作为相关联的案件，人民法院应遵循相同的方法和标准，适用填补原则，合理认定个案损失数额，在认定财产损失时考虑成新率问题更为合理，故一审法院在认定王艳春相关损失数额时考虑成新率问题并无不当，本院对王艳春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王艳春主张隔墙损失应按照重置价格计算的问题。王艳春上诉主张隔墙因本次漏水损坏严重，已无法修复，应按照重置价格认定损失数额，但根据鉴定机构现场勘查及王艳春提交的视频等证据，仅能证明隔墙下部被水泡过，有水渍及发霉现象，不能证明隔墙整体已尚失使用功能，故王艳春主张按照重置价格认定隔墙损失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王艳春主张的电器损失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王艳春上诉主张电器电路未能进行评估并非其主观过错，本次漏水导致其电器电路损失具有高度概然性，对此本院认为，王艳春所主张的电器电路确实存在进水的情形，但是其在双方当事人未对进水电器电路是否损坏及损坏程度进行确认的情况下，私自将电器予以处理，导致相关事实无法查清，其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王艳春对于一楼出租房屋的损失是否有权主张赔偿的问题。王艳春上诉主张其作为所有权人，有权对一楼出租房屋的损失请求赔偿。经查，王艳春将一楼部分房屋租赁给案外人经营汉堡和紫菜包饭，通常来讲，房屋的承租人在租赁房屋后，均会按照自己所从事的经营项目对租赁房屋进行个性化装饰装修，王艳春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一楼出租房屋的损失享有权利，故其亦无权就相关损失主张赔偿。综上所述，王艳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2元，由王艳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 宁审 判 员  彭 聪审 判 员  任 江二〇二一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  李家宝书 记 员  王天秀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人，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