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杨民四(民)初字第3201号原告：南昌市第三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法定代表人：赖小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啸歌，上海金茂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晓岚，上海金茂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丰顺县东留镇新街XXX号。法定代表人：郑伟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嘉怡。被告：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丰顺县汤坑镇湖下开发区铜湖路XXX-XXX号。法定代表人：许进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晓凯。被告：上海珠江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中山北二路XXX号。法定代表人：林海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瑞芳。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艳。原告南昌市第三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昌三建公司)诉被告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韩江公司)、被告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珠江公司)、被告上海珠江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珠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广东韩江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5年9月26日作出民事裁定书驳回其异议，被告广东韩江公司不服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案于2015年10月22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1月15日、2016年4月6日、2016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啸歌，被告广东韩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嘉怡、被告广东珠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晓凯、被告上海珠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瑞芳、黄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昌三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广东韩江公司、被告广东珠江公司支付《合生江湾国际公寓(一标段)工程联营承包合同》(江建施115号)项下工程款项人民币3,987,730.84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及迟延履行金，自2011年12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二、请求判令被告广东韩江公司、被告广东珠江公司支付《合生江湾国际公寓(一标段)工程联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项下的工程款1,679,781.17元及迟延履行金，自2012年2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三、请求判令被告上海珠江公司对上述第1、2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上海珠江公司系“合生江湾国际公寓项目南地下车库、7#、8#、11#、15#楼建筑安装工程”及“合生江湾国际公寓1#楼二区商铺、6#、10#、14#、38#楼商铺；1#、3#、4#水泵房；中水处理站；一期1#、2#水泵房的连廊”的建设单位，广东韩江公司、被告广东珠江公司系该建设安装工程的总承包方，原告系施工单位。2007年4月28日，原告与被告广东韩江公司签订《合生江湾国际公寓(一标段)工程联营承包合同》(江建施115号，以下简称“主合同”)，由原告就“合生江湾国际公寓项目南地下车库、7#、8#、11#、15#楼建筑安装工程”(以下简称“标的工程”)进行建设施工。合同对工程价款及支付方式作了相应的约定。在上述主合同施工过程中，因新增工程量，2007年7月22日原告与被告广东珠江公司就主合同签订了《补充协议》(编号：江建施115-1，以下简称“新增工程量补充协议”)，约定在主合同承包范围的基础上增加“合生江湾国际公寓1#楼二区商铺、6#、10#、14#、38#楼商铺；1#、3#、4#水泵房；中水处理站；一期1#、2#水泵房的连廊”建筑安装联营承包施工项目，包干总价为7,114,373.57元，该价格未包含水电安装费部分和配合管理费部分。2008年4月18日，因市场人工、材料、机械市场波动幅度较大，影响施工进度，原告与被告广东韩江公司签订了《江湾国际公寓二期建设工程施工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编号：江建施115号补1-2，以下简称“调差补充协议”)。2009年6月及2011年11月，原告就“新增工程量补充协议”项下的工程向被告提交了《工程结算书》，申请结算，增加安装工程费433,468元，其他工程(配合管理费)10,209.6元，人工补差963,176元，主要材料补差896,614元。2011年11月16日，原告向被告递交工程结算书，原告和被告上海珠江公司盖章确认。2012年3月19日，“新增工程量补充协议”项下所属工程保修期已到，经上海安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核查验收，同意终结保修工作。2012年8月，原告与被告广东韩江公司、被告上海珠江公司就主合同项下的标的工程进行结算，确认工程款项共计87,180,999.22元。2012年8月15日，原告与被告广东韩江公司、上海珠江公司签订《款项冲抵协议书》并约定：被告广东韩江公司、被告上海珠江公司同意以上海市杨浦区政和路XXX号商铺作价12,475,727.35元充抵主合同项下工程款。2013年2月28日，原告与被告广东韩江公司、被告上海珠江公司办妥上述房屋变更登记手续。但主合同项下的工程款项3,987,730.84元被告广东韩江公司、上海珠江公司至今未支付原告。2012年11月23日，原告向被告广东韩江公司、广东珠江公司发出《关于补充协议结算的申请报告》，提出因补充协议项下的工程早已竣工验收且保修终结，故请求两被告尽快与原告进行结算。2014年12月10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广东珠江公司、上海珠江公司发出《关于请求结算报告》。被告广东韩江公司、广东珠江公司对原告的结算申请迟迟未予回复，亦未返还原告主合同项下的扣款3,987,730.84元，被告广东韩江公司、广东珠江公司除已支付的补充协议项下的工程款项7,738,060元，尚欠付原告工程款项1,679,781.17元。被告上海珠江公司作为主合同的建设单位，应对被告广东韩江公司、被告广东珠江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广东韩江公司辩称：对原告第一项诉请的工程款金额没有异议，主合同及江建施115号补1-2补充协议项下总工程款为88,061,616.38元，其中1%为质保金，故扣除该质保金后被告应付的工程款为87,180,999.22元，被告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为70,717,542.25元，另外还有12,475,717.35元是以房抵债的方式支付，故对未付工程款的金额没有异议。对于迟延履行金的起算时间被告认为应从2012年8月21日开始计算，双方没有结算的情况下无法付款，原告于2012年8月20日向被告出具了承诺函，确认总结算价格。对原告第二项诉请被告只认可鉴定报告中无争议部分的7,435,801元。被告上海珠江公司不是合同主体，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广东珠江公司辩称：广东珠江公司是受广东韩江公司委托签订了新增工程量补充协议，对原告第一项诉请的工程款本金没有异议，迟延履行金的起算时间应为2012年8月21日，对第二项诉请只认可鉴定报告中无争议部分，就调差补充协议被告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为7,738,060元。被告上海珠江公司辩称：就主合同及调差补充协议项下被告未付的工程款金额没有异议，迟延履行金的起算时间认可2012年8月21日，在没有结算金额的情况下被告无法付款，2012年8月20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了承诺函，确认总结算价格，所以迟延履行金的起算时间为2012年8月21日，计算标准应为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存款利率。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请只认可鉴定报告中的无争议部分，不认可有争议部分，就新增工程量补充协议被告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为7,738,060元，如果法院认为被告有欠付款项的，迟延履行金的起算时间也应该是标的工程保修终结的时间2012年3月20日。被告上海珠江公司不是合同主体，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4月28日，原告与被告广东韩江公司签订《合生江湾国际公寓(一标段)工程联营承包合同》(江建施115号)，约定承包范围为合生江湾国际公寓项目南地下车库、7#、8#、11#、15#楼的土建、安装工程施工。施工图包干总价为66,131,032.73元，并对结算原则、工程进度、工程量、工程进度款确认、违约、争议条款等事宜进行约定。合同第六条第3款中约定在建设单位按合同付款的情况下，甲方在单位工程办理完竣工验收合格手续且交付小业主交楼率达90%(交楼率以建设单位提供的业主收楼依据为准，不含未销售或非工程质量原因)之日起三个月后30天内，且乙方将遗留的质量问题全部处理完毕后，向乙方付至乙方应得工程总价款的99%，剩余1%作为终身质量保证金。主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对标的工程进行施工，并于2008年4月3日标的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取得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2007年7月22日，原告与被告广东珠江公司因新增工程量签订了《补充协议》(编号：江建施115-1)，约定在主合同承包范围的基础上增加“合生江湾国际公寓1#楼二区商铺、6#、10#、14#、38#楼商铺；1#、3#、4#水泵房；中水处理站；一期1#、2#水泵房的连廊”建筑安装工程，合同价款按原江建施115号合同价款条款执行，施工图包干总价为7,114,373.57元，承包范围外但需乙方配合的工程，由甲方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2元支付配合管理费，具体金额按实结算。2008年4月18日，原告与被告广东韩江公司签订了《江湾国际公寓二期建设工程施工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编号：江建施115号补1-2)，约定在已签订《建设工程联营施工合同》(编号：江建施115号)的基础上，就江湾国际公寓二期人工、三大主材(砼、水泥、钢筋)及甲方指定品牌指定价格的材料调差事宜达成补充协议：江湾国际公寓二期原合同中规定人工、三大主材(砼、水泥、钢筋)不可调差，由于现市场人工、材料、机械市场波动幅度较大，影响施工进度，为了保证江湾国际公寓二期工程按时交楼，经双方友好的协商一致，人工费、三大主材(砼、水泥、钢筋)按施工期间上海市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发布的材料信息价的算术平均值相对原合同签订时上海市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发布的材料信息价调差(其中人工费有上下限的按中值执行)，价差仅计取税金，不计取其他任何费用，不参与下浮。2、甲方指定品牌、指定价格的材料(A类材料)根据2007年颁布的最新中标材料价格相对原合同指定价格调差：“【甲方发布的价格(中标价+采保费(中标价*3%)-合同指定价格】*定额含量”；价差除计算税金外，不可计算利润和管理费等其他费用；3、该部分费用并入主体造价，付款方式及保修条款同原合同。2012年3月19日，标的工程保修期到期，经核查验收基本完成保修工作，终结保修工作。2012年8月，原告与被告广东韩江公司、被告上海珠江公司签订《款项冲抵协议书》，并确认主合同项下的标的工程款项共计87,180,999.22元。被告广东韩江公司、上海珠江公司同意以上海市杨浦区政和路XXX号商铺作价12,475,727.35元充抵主合同项下工程款。2013年2月28日，上述房屋完成产权变更登记手续。2012年8月20日，原告向被告广东韩江公司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我单位承接贵司的合生江湾国际公寓南地库、7、8、11、15#楼建筑安装工程项目合生江湾国际公寓(合同号：江建施115号)，现已结算完毕，我单位接受总价为88,061,616.38元的结算金额……。2014年12月10日，原告向被告广东珠江公司、上海珠江公司发报告请求结算。2015年8月，原告具状来院，作如上诉请。审理中，因原、被告对“新增工程量补充协议(江建施115-1)”工程结算造价有异议，故本院委托上海华瑞建设经济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鉴定机构”)对该部分造价进行审计，该公司于2016年9月29日出具《合生江湾国际公寓1#楼二区及6#、10#、14#、38#楼商铺等工程结算造价的鉴定报告》(沪建经咨(2016)第441号)。其中载明：根据涉案工程实施及施工合同的有关约定计价规则，原、被告无异议造价部分为7,435,801元，其中土建工程造价7,111,871元，安装工程造价323,930元。原、被告有异议部分：(一)关于工料补差费用问题。鉴定机构意见：经查，施工合同(江建施115)及补充协议(江建施115-1)均采用总价包干方式计价，同时施工合同(江建施115)约定了工程造价结算可计取工料补差费用的条款，而补充协议也约定未涉条款按原施工合同执行。再则，涉案工程建设单位上级部门于2007年11月17日下发了“关于调整工程合同计价原则的通知”的文件，根据该文件精神，涉案工程可计取工料补差费用；其次，上海市建设工程相关主管部门于2008年3月11日发布了沪建市管[2008]12号文件“关于建设工程要素价格波动风险条款约定、工程合同价款调整等事宜的指导意见”。因此，根据涉案工程的合同约定及上述文件精神，涉案工程可计取工料补差费用，其金额为1,851,774元。(二)关于配合管理费问题。鉴定机构意见：经查，施工合同(江建施115)及补充协议(江建施115-1)均采用总价包干方式计价，且均约定了配合管理费计价条款即“承包范围外但需原告配合的工程，由被告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2元支付配合管理费”，但该条款定义不清，未明确承包范围外工程及需原告配合的工作内容。此合同条款涉及金额10,210元，该定性问题提请法院裁定。庭审中，原告及三被告一致确认江建施115号主合同及江建施115号补1-2补充协议项下总工程款为88,061,616.38元，其中1%为质保金，故扣除质保金后应付款项为87,180,999.22元，原告及被告广东韩江公司确认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为70,717,542.05元，另有12,475,727.35元是以房抵债的方式支付，尚欠工程款3,987,730.84元。江建施115-1补充合同项下被告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为7,738,060元。欠付江建施115-1补充合同项下工程款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2年3月20日。审理中，原告表示要求被告上海珠江公司对广东韩江公司除工程款213,609.93元以外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合生江湾国际公寓(一标段)工程联营承包合同》(江建施115号)、《补充协议》(江建施115-1)、《江湾国际公寓二期建设工程施工联营合同补充协议》(江建施115号补1-2)、《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款项冲抵协议书》、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上海市房地产权证、《工程结算书》、《保修终结申请书》、《保修期工程质量问题复检议定书》、《保修终结书》、《关于补充协议结算的申请报告》、《关于补充协议请求结算报告》，被告广东韩江公司提供的《承诺书》、《工程结算书》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广东韩江公司之间所签订的《合生江湾国际公寓(一标段)工程联营承包合同》虽名为联营承包合同，但根据其合同内容以及缔约双方当事人之实际履约行为，应认定为系原告为承接施工项目所签订之建设工程分包合同，被告广东韩江公司、广东珠江公司与被告上海珠江公司之间就系争工程存在承包合同关系，本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恪守履行。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各方当事人对主合同及调差补充协议项下工程款的总金额及已付金额均达成一致意见，尚欠工程款为3,987,730.84元，本院予以认可，由于主合同及调差补充协议由原告与被告广东韩江公司之间签订，故该工程款的支付主体应为广东韩江公司。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为新增工程量补充协议(江建施115-1)项下工程价款的确认。在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同意通过由审价单位进行审价的方式予以确认，对于审价结论中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双方无异议部分工程价款为7,435，801元。而对于审价结论中双方当事人存有争议部分，本院分述如下：1、关于工料补差费用问题，主合同及新增工程量补充协议虽均采用总价包干方式计价，但主合同约定了工程造价结算可计取工料补差费用的条款，补充协议也约定了未涉条款均按原施工合同执行，因此该项费用应计入工程总价；2、对于配合管理费的问题，合同及补充协议虽约定了配合管理费计价条款即“承包范围外但需原告配合的工程，由被告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2元支付配合管理费”，但审理中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具体的承包范围外的工程及配合的内容，故该费用不应计入工程总价。由于该补充协议由原告和被告广东珠江公司之间签订，故该补充协议项下的付款义务应由广东珠江公司承担。鉴于江建施115-1补充协议项下被告广东珠江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为7,738,060元，故尚欠工程款为1,549,515元。本案争议焦点二在于欠付江建施115号主合同及江建施115号补1-2补充协议项下工程款迟延履行金的起算时间及计算标准。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广东韩江公司在单位工程办理完竣工验收合格手续且交付小业主交楼率达90%之日起三个月后30天内，应向原告支付主合同项下总价款的99%，标的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08年4月3日，且庭审中，被告对主合同及调差补充协议项下被告应支付的工程款为87,180,999.22元均予以确认。就已付款金额部分，庭审中双方也确认一致。被告广东韩江公司提交的《工程结算书》也载明原告于2011年11月16日提交了《工程结算书》，虽被告广东韩江公司认为自己并未对结算结果予以盖章认可，应以原告向其出具的承诺书作为付款依据，但庭审中被告广东韩江公司最终认可的工程总价与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书》中的金额相一致并无异议，故原告主张2011年12月25日起算欠付工程款利息并无不当。至于利息标准，因合同中没有约定，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争议焦点三在于被告上海珠江公司是否应与被告广东珠江公司、广东韩江公司共同承担工程款之支付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所涉合同关系发生于原告与被告广东珠江公司、广东韩江公司之间，原告应向被告广东珠江公司、广东韩江公司主张支付欠付工程款。被告上海珠江公司虽辩称其与被告广东韩江公司、广东珠江公司之间已经结清工程款，但并未提供支付工程款的支付依据，无法证明被告上海珠江公司已经向被告广东韩江公司、广东珠江公司付清工程款的事实，因此被告上海珠江公司作为发包单位应对被告广东珠江公司、广东韩江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南昌市第三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欠付工程款人民币3,987,730.84元；二、被告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南昌市第三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上述欠付工程款的迟延履行金，以人民币3,987,730.84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1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被告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南昌市第三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欠付工程款人民币1,549,515元；四、被告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南昌市第三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上述欠付工程款的迟延履行金，以人民币1,549,51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2年3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五、被告上海珠江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支付工程款义务在3,774,120.91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上海珠江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8,340元，由原告南昌市第三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人民币1341元，被告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1,049元，被告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5,950元，本案司法鉴定费人民币95,323元，由原告南昌市第三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龚立琼审 判 员  陆 青人民陪审员  陈铭浩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蒋杨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