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91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小成，男，196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文艺路21-3号2-1-2。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越姣，北京德恒（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勇，北京德恒（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普，女，1972年4月11日出生，满族，住沈阳市大东区天后宫路95号6-10-1。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越姣，北京德恒（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勇，北京德恒（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夏进仁，男，194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漕宝路1467弄4区3号101室。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越姣，北京德恒（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勇，北京德恒（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沈洲路41号。法定代表人：李晨阳，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曼，北京隆安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栾虹，女，1962年4月8日出生，蒙古族，系该院副院长，住沈阳市皇姑区宁山东路58号1-5-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先农坛路12号。法定代表人：吴桂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飞，女，198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行政助理，住辽宁省建平县叶柏寿街道富民巷平房8-13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桂强，男，197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系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沈阳市沈河区小南街295-9号1-2-1。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飞，女，198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行政助理，住辽宁省建平县叶柏寿街道富民巷平房8-13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敏，女，1977年6月2日出生，汉族，系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住沈阳市沈河区小南街295-9号1-2-1。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飞，女，198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行政助理，住辽宁省建平县叶柏寿街道富民巷平房8-13号。上诉人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因与被上诉人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德房产公司”）、吴桂强、朱敏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11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判项，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关于判决第二判项中21套房产的事实认定不清，判决结果错误，应予撤销或予以改判。一、市妇幼保健院未经法定程序购买超标房产，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市妇幼保健院违反市政府相关文件，且其与万德公司共签订的五份不动产转让协议，都违反了规定程序，不是买卖合同；二、《置换协议》有违对价等换，且为虚假证据；三、市妇幼保健院对争议担保的房产没有实际付款，一审对购房款的数额认定不清；四、一、一审法院出具提判决书判项中关于争议标的物的地址，裁决错误。诉争标的物位于的是沈阳市沈河区沈州路41号而非是沈“洲”路。关于判项原则上是不可以通过裁定不予补正，且一旦一审法院判决生效，后续执行有会因为地址名称错误，到沈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无法办理后续事宜；五、一审法院适用的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适用的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规定与本案件的事实严重不符。被上诉人沈阳市妇幼保健院签订的购房协议是与被上诉人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理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9条之规定进行审查，但是被上诉人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并未是为了购买房产用于居住，而是商用。因此，理应驳回被上诉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六、一审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违反禁止反言原则；七、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购买争议担保的房产认定不清。一审法院既没有查清这未购买的1044.48平方米担保房产究竟是哪些房间，也没有在判决书中提到此事。上诉人认为，一审对市妇幼保健院购买的房产认定不清。综上，上诉人有明确的理由认为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在近期提供的置换协议、房屋购买协议、代付万德款项明细表均是后期补盖的，存在造假嫌疑。这也是我方坚持对上述材料公章的形成时间申请鉴定的原因。对此，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应当承担反言的不利后果。针对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上诉请求，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辩称，一、市妇幼保健院对争议担保的房产均没有实际付款，一审对501、502、507、510、810房产认定没有缴纳购房款的事实是正确的，但是对其他争议房产购房数额认定不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三、市妇幼保健院特别强调的是根本不知道案涉房产被查封的事实，更未收到要求市妇幼停止付款的通知，此问题与答辩人无关。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驳回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对位于沈阳市沈河区沈洲路41号501、502、507、510、810房屋准许执行的请求；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的所有购房款均在查封前就已经支付完毕，一审法院仅因501、502、507、510、810号房屋的销售发票是在查封后3天即2018年12月6日开出，径直认定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在查封前付清上述五套房屋购房款，显属认定事实不清。根据上诉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向法院提交的房产转让协议、执行裁定书、购房发票等证据显示，上诉人通过协议方式和法院拍卖方式共计从万德公司购买房产18874.24㎡（包括案涉26套房产在内），价格为每每平方米9,900元，总房款为186,854,976.00元。另外根据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上诉人共计向万德公司支付190,388,715.11元，扣除非购房款部分（房租、物业费、妇幼临时工工资及妇幼应分摊的采暖费），剩余金额为186,854,976.00元，全部为购房款，与上诉人购买的总房款金额完全一致，足以证明上诉人已经实际支付了全部购房款。案涉501、502、507、510、810号房屋的销售发票虽然是在查封后的第3天即2018年12月6日开出，但法律并没有明确规定必须先开发票才能进行付款，万德公司完全可以在上诉人付款后开出发票，发票开出时间与付款时间之间没有任何强制性的先后顺序，以开具发票时间作为认定是否付款的时间结点更是没有任何依据。基于以上事实，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完全可以证明在查封前已经完成了全部购房款的支付，原审法院仅以501、502、507、510、810号房屋的销售发票开出时间，径直认定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在查封前付清上述五套房屋购房款显属错误；二、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在查封前付清案涉501、502、507、510、810房屋购房款为由，进而认定被上诉人对上述房屋享有执行权利，显属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人民法院已明确认定，在案涉房屋被查封前，上诉人就已经与万德公司签订了房产转让协议，万德公司也已将案涉房屋备案在上诉人名下，且案涉房屋一直由上诉人占有使用。目前房屋未能过户是由于万德公司原因而并非是上诉人原因所致，且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认定上诉人已付清全部购房款。由此可见，上诉人完全符合上述第28条规定的所有情形，说明上诉人已经完成举证责任，证明了上诉人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因此一审法院理应采信上诉人的抗辩意见，驳回被上诉人对案涉房屋的执行请求。同时，根据上述第（三）款规定，只要上诉人确实已经支付全部购房款即可，并未要求付款时间必须均在查封时间之前，所以原审法院将查封时间界定为付款时间的结点，也显属适用法律错误；三、最后，上诉人特别强调一点，虽然被上诉人夏小成向沈河法院申请查封了上诉人的房屋，但上诉人对此根本不知情，沈河区法院查封案涉26套房产的裁定日期为2018年12月3日，但根据上诉人到沈河区法院查询卷宗得知，上述裁定的邮寄时间为2018年12月4日，卷宗中没有上诉人签收的回执，上诉人也确实没有收到过上述邮寄的裁定。也就是说，在上诉人完成对万德公司的所有付款前，上诉人根本不知道案涉房屋被查封的事实，更没有收到任何要求上诉人停止付款的通知，因此上诉人按照购房合同的约定完成付款不存在任何违法之处。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针对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的上诉请求，沈阳市妇幼保健院辩称，一、夏小成主张妇幼保健院购买房产未经批准，属于违规购买没有依据。妇幼因业务发展需要购买万德公司房产事宜均已经过市发改委及市长办公会批准，不存在违规购买房产情形；二、案涉房产均系妇幼保健院已经购买的房产，夏小成要求执行案外人妇幼保健院的房产显然没有依据；三、夏小成主张妇幼保健院提供的《房屋备案补充协议》（即置换协议）是虚假的没有任何依据；四、关于夏小成主张妇幼保健院并未足额支付购房款问题，妇幼保健院已经在一审时提供了银行流水，足以证明妇幼保健院已经付清全部购房款。综上所述，夏小成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并支持妇幼的上诉请求。万德房产公司、吴桂强、朱敏针对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的上诉请求辩称，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已经实际购买案涉房产并支付全部购房款，我公司也给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开具了购房发票，双方买卖合同真实有效。万德房产公司、吴桂强、朱敏针对沈阳市妇幼保健院的上诉请求辩称，同意沈阳市妇幼保健院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辽0103执异183、381、382、383、384、385、387、388、389、390、391、392、393、394、395、396、397、398、399、400、401、402、403、404、406、409号26份执行裁定书，准许对位于沈河区沈州路41号501、502、507、510、607、810、2201、2202、2203、2204、2205、2206、2207、2208、2209、2210、2301、2302、2303、2304、2305、2306、2307、2308、2309、2310号房屋的执行；2.请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三原告与被告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朱敏、吴桂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2017）辽0103民初16533号民事判决书，内容为：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借款及利息被告朱敏、吴桂强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书生效后，被执行人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原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辽0103执50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预查封包括沈阳市沈河区沈洲路41号501、502、507、510、607、810、2201、2202、2203、2204、2205、2206、2207、2208、2209、2210、2301、2302、2303、2304、2305、2306、2307、2308、2309、2310号房产。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就本案上述诉争房产提出案外人异议，本院于2019年7月作出（2019）辽0103执异183、381、382等原告诉请撤销的共计26份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上述预查封房产的执行。2016年4月22日，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原沈阳市妇女儿童保健中心）、沈阳市计划生育科学研究所作为乙方，被告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甲方出租的房屋坐落于沈阳市沈州路41号…。乙方租赁房屋为大厦含门市一、二层的十二层房屋，租赁建筑面积约为11030平方米（房产局测绘面积未计入收费面积，约为1000平方米）；租赁期限，租期八年，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24年4月21日止；租金和付款方式，甲方按照年租金800万元价格租给乙方…。签订后，乙方需交付租赁定金及装修押金500万元。甲方按照乙方要求格局调整、装修设计，乙方配合甲方于2016年6月1日前完成装修设计，致双方确认设计图纸后，甲方按照乙方确认的设计图纸要求，上个月内即于2016年9月1日前完成装修，经乙方验收符合设计图纸要求，并能保证乙方正常开展需要，视为验收合格。验收合格后，房屋交付乙方。乙方交付第一年房租，租金计算日期从双方签订协议之日起。双方还约定了违约责任合同解除等其他事项。2016年9月1日，上述租赁合同各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将装修完成时间从2016年9月1日顺延至2017年1月25日。上述期间的租金由甲方予以承担；鉴于甲方已于2016年9月1日起基本完成原合同交付条款，经协商一致，乙方同意按原合同分两次支付第一年租金；由于装修工期调整，甲方同意乙方交付租金的时间也予以相应调整，及从第二年起租金交付日期顺延五个月，从原合同约定的每年4月22日调整为每年9月22日。2017年10月19日，被告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该函载明，我公司部分在建工程的工程款项在我公司履行完付款签批程序后，再由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垫付给施工方，我公司保证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垫付的款项，最后从院方购买的UNN国际大厦购房款中统一扣除特此承诺。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该承诺函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后，该司法鉴定所以“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或者鉴定能力”为由，作出《不予受理告知书》，后原告撤回司法鉴定申请。2017年8月4日《市政府业务会议纪要》第60号，载明：市妇幼保健院项目在市发改委核定的基础上，市卫计委提出购置UNN国际大厦（案涉诉争房产工程建筑）1.2万平方米房产用于市妇幼保健院业务用房，该项目契合我市妇幼保健事业发展需求，应加快推进会议议定关于市妇幼保健院建设项目原则同意市卫计委购买UNN国际大厦部分房产用于市妇幼保健院开展业务，先期购买1.2万平方米房产，满足目前开展业务需要…二、由市卫计委负责将原计划生育科研所资产变现用于购买房产，不足部分由市发改委在今后年度市基本建设专项资金中列支；四、由市卫计委负责进一步明确市妇幼保健院功能定位和设置规模，确保履行好妇幼保健院和计划生育技术服务等基本公共卫生服务职能。在规模设定上既要满足我市妇幼保健和计划生育技术服务基本公共卫生服务的需求，又要与副省级城市地位相匹配。五、市财政局负责充分考虑市妇幼保健院业务扩大需求，加大经费投入，确保正常运转。六、由市发改委负责市卫计委配合，适时对UNN国际大厦剩余部分房产予以收购，确保市妇幼保健院达到国家对业务用房的标准要求。2018年5月15日《沈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省发改审制[2018]76号《关于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建设项目初步设计及概算的批复》第四条：“建设规模及主要内容。该项目地下三层地上27层，总建筑面积31315平方米。本次购置UNN国际大厦部分房屋为一层至三层，9层至19层购置改造建筑面积12854.13平方米…”第五条、投资规模及资金来源项目。概算总投资15,587.01万元，资金来源由市财政投资解决。2018年4月25日《沈阳市政府投资项目评审中心》（2018）93号，载明：…建筑每个楼层的米数面积设置的部门均已明确。该项目建设内容涉及9-12层。三层手术室。…2018年1月2日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与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签署不动产转让协议，资金筹措该项目总投资15,587.01万元，其中妇幼保健院原房产变现2,325.98万元。其余13,261.03万元由市政府财政资金解决。2018年4月30日，沈卫计委党组发[2018]12号文件中指出“市妇幼保健院承租及分段购买的部分楼层权责不清，存在契约风险”，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整改措施栏载明：“市妇幼保健院提出购置租用的UNN国际大厦作为业务用房，购置方案得到市政府批准；2、剩余楼层房产由市发改委负责市卫计委配合适时对UNN国际大厦剩余房产予以收购…整改时限全力推进”。2018年1月2日，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作为乙方签订不动产转让协议书一份《不动产转让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第2.3.3、转让的不动产建筑为一层483.07平方米，二层976.21平方米，三层976.75平方米，9-19层10418.1平方米，所转让的房屋建筑面积合计为12854.13平方米，准确面积以房屋登记机关测绘为准。该协议书2.4、抵押情况2.41房产抵押。2014年12月26日，甲方为沈阳中威重型机床制造有限公司担保。以沈河区沈州路41号在建工程，包括本合同转让的地上建筑物提供最高7,000,000,000元贷款担保，现债权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此抵押物《他项权利证书》，债务履行期限至2015年12月24日，但此权利至今未注销，仍然有效。2.4.2、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2015年1月5日，甲方已包括本次转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为沈阳中为重型机床制造有限公司向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提供担保，担保期限至2015年12月24日，此担保义务未履行至终结，至今仍然有效。2.5、租赁情况2.5.1、2016年4月22日，甲方与沈阳市妇女儿童保健中心，沈阳市计划生育研究所签订本次转让不动产（不包括国有土地使用权）的租赁协议约定租赁期限为八年，至2016年4月22日至2024年4月21日，每年租金800万元。承租方另交付甲方租赁定金及装修押金500万元。此租赁合同现在履行中，根据该租赁房屋租赁协议的补充协议的约定，租金自2016年9月22日起计算，但承租方租金交至2017年9月21日。2.5.2、2016年6月2日上列承租人经沈阳市卫生计生委申请，沈阳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批准，将承租人整合为沈阳市妇幼保健院系本合同的乙方，为此乙方已实际占有了拟转让的不动产包括拟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该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沈阳国用2014第80011597，土地使用面积为2137.70平方米，土地使用性质，用途为商服。土地使用权终止日为2050年5月28日。2.1.2、甲方经批准在上述地块上建设的不动产项目核准名称为沈阳沈州路南地块商业常用名沈科大厦和UNN大厦;2.6、不动产权利的承诺。甲方除上述对转让的不动产存在抵押担保外享有合法的所有权。未向乙方以外的任何人出售，转让此不动产，第三章不动产转让价款3.1、计价标准与价款。本次转让不动产的计价标准为每平方米建筑9,900元整。(此价款含房屋装修费、地下1、2、3层停车场、变电所、自来水、水箱、污水处理水箱、供暖二次管网、空调制冷机组及电梯等附属设施使用权的费用)，最终结算价款以转让登记的建筑物数量乘以此标准为最终价款；3.2、关于国有土地使用权，本次转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不再另行计算价款。计价款包含在所购置房屋价款中；3.3、付款方式及期限甲方账户:21050139360100000005。乙方的开户银行及账号为建设银行中街支行21050139360109888888；3.3.2、本次转让不动产的价款分期支付；3.2.2.1、本次转让不动产的总价款为127,255,887元整；3.3.2.2、付款方式:一次性支付127,255,887元。甲方在乙方依据约定支付价款时，为乙方开具不动产转让正规发票。第四章不动产的交付。4.1、因转让的不动产已由乙方实际占有，因此甲乙双方决定以不动产的现状进行交付，不动产及不动产的附属物全部归乙方所有，在本合同生效时双方签署交接单各持一份；4.2、水、电、煤气、电信空调（供暖）、消防、电梯、道路、绿化以现状进行分割，双方各自承担独立部位的权利义务，并对公共部位以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承担权利和义务。不动产所有权转移后，双方有权选择各自的物业服务企业；第五章不动产所有权转移登记，5.1、本合同生效后一个工作日内，甲方办理完毕不动产抵押的注销登记。5.2、甲方在办理完毕5.1项事物后立即办理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5.3、自甲方取得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证明之日起，双方共同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确保乙方在一年内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5.4、甲乙方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之日起，双方共同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确保乙方在一年内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5.5、在办理本事项中，任何一方因缺少拟办事项所需的事实要件自拟办事项不能时均构成违约，须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第六章租赁合同的解除。6.1、甲、乙双方签订并履行的《房屋租赁合同》自签署本协议之日解除。6.2、2017年9月22日至2017年12月21日的租金，以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由乙方承担。6.3、乙方已支付给甲方的500万元整租赁定金及装修押金在本合同签订时全额返还给乙方；6.4、本转让合同如因国家政策禁止限制乙方购买或甲乙双方各自的原因而不能履行至解除时甲乙双方签订并履行的房屋租赁合同恢复效力，双方继续履行。…第10.1、乙方按约定支付转让价款时，甲方为乙方出具收条。…第10.7、甲方未履行本协议，以沈阳市沈河区沈洲路41号大厦的第22-23层面积1894.2平方米，5层659.98平方米，6层523.92平方米，8层100.71平方米，合计3178.81平方米房屋备案登记在乙方名下作为担保。在甲方不履行合同义务，包括（通过消防验收、抗震修复、完成手术、地下停车场的建设工程、正式水和电的安全使用、房产整体验收、开具房屋购置发票及及时变更房屋产权证和土地使用证在乙方名下）时，乙方有权以此担保物优先取得权益。2018年1月2日，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作为乙方签订不动产转让协议书一份《房产转让协议书一份》，转让的不动产建筑物为二十、二十一层，面积为1894.2平方米，计价标准与价款为每平方米9,900元，付款方式及期限。本次转让不动产的价款一次性支付。本次转让不动产的总价款为18,752,580元。3.3.2.2上述款项已于本合同签订前，以定金的方式支付给甲方。甲方在签订本合同时为乙方开具不动产转让正规发票；5.1、本合同生效后一个工作日内，甲方办理完毕不动产抵押的注销登记。首付款账户与此前合同约定的账户一致。2018年1月7日，被告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作为乙方签订《房屋备案补充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乙方购买甲方开发的位于沈阳市沈河区沈洲路41号大厦房产14748.33平方米，在购置房屋过程中因按购房约定甲方承诺的收尾工程尚未完工，甲方同意在购置过程中多备案3178.81平方米作为担保，当所有收尾工程完工，乙方验收合格后，乙方无条件将多备案房产3178.81平方米返还给甲方，备案到甲方名下。如甲方不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时，乙方有权以此担保物优先取得权益。该房屋备案补充协议均有双方公章、法人印鉴及法人签名。同日，被告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作为乙方再次签订一份《房屋备案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签订房屋备案补充协议如下，乙方购买甲方开发的位于沈阳市沈河区沈洲路41号大厦房产14748.33平方米，按照双方购房合同约定，乙方购置的楼层为1、2、3、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共16层，但因甲方原因导致11、14、16三层房屋有抵押，双方约定备案22、23、24层来置换11、14、16层房产，待甲方将11、14、16层房产解压后再置换备案到甲（注应为乙）方名下。目前乙方实际使用楼层为1、2、4、5、6、7、8、9、10、11、21、22、23、24、25、26层。在双方前期交纳房产购置定金时以6层523.92平方米，12层947.1平方米作为抵押备案。当时因购置价格未定，暂以评估价10,812元每平方米预备案，最终双方约定实际购置价格为每平方米9,900元，但更改备案需要提供购房发票。该房屋属于抵押备案，不存在开发票问题，故双方约定最终六层抵押备案房产523.92平方米和十二层947.1平方米，实际备案价格以购置价格每平方米9,900元为准。该补充协议尾部有双方单位公章及法人章，被告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签名，无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法人签名。被告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分别于2018年1月8日、1月9日签订了二十五套诉争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二十六套诉争房屋607房间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8年6月4日(在原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四页附件四补充协议)，二十六套诉争房屋中房屋销售发票时间除501室、502室、507室、510、810室为2018年12月6日、607室为2018年6月6日外，其余二十套诉争房屋的销售发票时间均为2018年1月9日。2018年6月4日，被告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作为乙方签订《房产转让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转让的不动产建筑物为六层606至612房屋建筑面积为523.92平方米，计价标准与价款为每平方米9900元，付款方式及期限。本次转让不动产的价款一次性支付。本次转让不动产的总价款为5,186,808元。甲方在签订本合同时为乙方开具不动产转让正规发票；5.1、本合同生效后一个工作日内，甲方办理完毕不动产抵押的注销登记。首付款账户与此前合同约定的账户一致。2018年6月12日，被告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作为乙方签订《房产转让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转让的不动产建筑物为七层和二十五层房屋建筑面积为1894.2平方米，计价标准与价款为每平方米9,900元，付款方式及期限。本次转让不动产的价款一次性支付。本次转让不动产的总价款为18,752,580元。甲方在签订本合同时为乙方开具不动产转让正规发票；5.1、本合同生效后一个工作日内，甲方办理完毕不动产抵押的注销登记。首付款账户与此前合同约定的账户一致。2018年11月28日，被告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作为乙方签订《房产转让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转让的不动产建筑物为五层八套（659.98m2）、八层1套（100.71m2）、十一层五套（473.55m2）和十六层五套（473.55m2）房屋，总计建筑面积为1707.79平方米，计价标准与价款为每平方米9,900元，付款方式及期限。本次转让不动产的价款一次性支付。本次转让不动产的总价款为16,907,121元。甲方在签订本合同时为乙方开具不动产转让正规发票；5.1、本合同生效后一个工作日内，甲方办理完毕不动产抵押的注销登记。首付款账户与此前合同约定的账户一致。2018年12月4日，被告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作为乙方签订《房产转让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转让的不动产建筑物为六层五套（423.2m2）（与601室至605室面积之和相吻合），总计建筑面积为423.2平方米。计价标准与价款为每平方米9,900元，付款方式及期限。本次转让不动产的价款一次性支付。本次转让不动产的总价款为4,189,680元。甲方在签订本合同时为乙方开具不动产转让正规发票；5.1、本合同生效后一个工作日内，甲方办理完毕不动产抵押的注销登记。首付款账户与此前合同约定的账户一致。因转让的不动产已由乙方实际占有，因此甲乙双方决定以不动产的现状进行交付，不动产及不动产的附属物全部归乙方所有。在本合同生效时双方签署交接单各持一份。再查明，本院在另一起雷振环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执行一案中于2017年4月20日查封了被告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UNN大厦的1101至1105号房屋及1401至1410房屋。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2018）辽0103执291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上述房产。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依法竞拍获得上述15套房产。2018年8月10日，被告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1、甲乙双方于2016年4月22日共同签署了房屋租赁合同。乙方向甲方租用坐落于沈阳市沈河区沈洲路41号地块的12层房屋用于业务用房，于2017年1月25日完成整体搬迁并投入使用。2、双方约定环评验收由甲方负责申请办理，甲方向环保部门提出申请，收到“关于对《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沈环保沈河审字）[2017]021号文件后，未再按要求向环保部门提出正式验收申请，导致乙方环境保护设施未经验收的情况下投入使用。3、2018年4月9日，沈阳市环保局沈河分局接到群众举报，来院检查、并下发行政处罚决定书，（沈环沈河罚决字[2018]第04号），处罚乙方人民币30万元整。4、经甲乙双方协商，该罚款叁拾万元整由甲方承担，先由乙方代甲方缴纳，再由乙方从所欠甲方的购房款中扣除。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自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双方加盖单位公章及法人印章。2018年10月19日，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诉争房产大厦的供暖企业，沈阳市沈河区房产局热力供暖公司签订供热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消费面积为29249.23平方米，每平方米32元，共计935,975.46元,其中沈阳市妇幼保健院24226.60平方米采暖费775,251.3元。沈阳市沈河区德赢产后服务中心5022.63平方米采暖费160,724.16元,以上单位同时交完费，供暖公司给予开栓供暖。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与被告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截止2018年11月28日签订诉争房产转让协议总金额为186,854,976元,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自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12月5日(其中2018年12月5日仅有一笔。转给被告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80万元购房款)通过建设银行向被告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款为166,873,928.59元，其中标注为购房款、购房预定金数额为138,659,956元,其余28,027,436.59元转款备注为交还支取。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中国银行付款回单自2017年3月22日至2017年12月12日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总额为23,514,786.12元,其中付款备注载明购房款及预订金数额为4,253,200元,收款人分别是沈阳侠客商贸有限公司、被告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沈河区自来水公司、沈河区房产局供暖公司、沈阳壹诺医药公司、诺恒通信、铭城物资经销公司、苏家屯建筑商店、顺天建设集团，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提现。备注包括装修款、房租、工程款、水费、取暖费等。现诉争上述二十六套房产均由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占有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出的请求撤销26份裁定的诉求包含对上述诉争26套房产准许执行之意，不再分述。本案系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311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应承担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举证责任，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应就上述26套诉争房产被查封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占有该26套房产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已办理更名过户，承担举证责任。争议的26套房产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关于双方争议房产合同的效力问题，原告主张争议房产系让与担保，双方虽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但实质是担保而非买卖关系，故不应适用相关司法解释，也不产生排除执行的后果。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与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虽然就部分房屋开始签订的为让与担保性质的买卖合同，但之后在诉争房产被查封前上述二被告买卖上述房产并签订了相应的转让协议、买卖合同等，符合市政府相关文件及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上级行政主管机关市卫计委“关于适时收购的意见”，应认定争议的房产签订合同为买卖合同，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二、二被告签订的置换协议不符合常理之主张，因被置换的房产却在2017年4月20日被我院正在执行的（2018）辽0103执2911号案件所查封，二被告签订置换协议符合实际，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三、争议的上述二十六套房产是否在查封前付清全部购房款，截止至2018年12月3日，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虽提供了与被告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部银行流水相关财务账目，但原告并不认可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在查封前付清了全部购房款，综合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与被告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买卖合同、承诺函及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诉争房产的收据时间，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未能举证证明在2018年12月3日已经按照合同协议付清位于沈阳市沈河区沈州路41号501、502、507、510、810室五套房屋的购房款，故原告请求准许对该五套房屋的执行，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剩余21套房产请求继续执行的请求，因该21套房产在查封前，二被告已经通过直接转账、承诺函、财物账册、收据载明的收款时间等证据证明已经支付购房款，可认定该21套房产在查封前已经付清，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对位于沈阳市沈河区沈州路41号501、502、507、510、810室房屋的执行；二、驳回原告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对位于沈阳市沈河区沈州路41号607、2201、2202、2203、2204、2205、2206、2207、2208、2209、2210、2301、2302、2303、2304、2305、2306、2307、2308、2309、2310室房屋准许执行的请求及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朱敏、吴桂强的抗辩。案件受理费343,225元，收取164,026元,原告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负担119,890元，被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朱敏、吴桂强负担44,136元，剩余案件受理费179,199元依法退还原告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二审中，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向法庭提供2018.11.21的庭审笔录复印件，证明在该庭审中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主张本案的案涉房产是担保而非置换。可以证明2018.1.7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沈阳市妇幼保健院签订的房屋备案补充协议（置换房屋）2018.1.8万德公司出具的付款明细表是后期伪造的。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该证据是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一审中对方已经提交，该证据不是本案执行依据涉及的执行依据案件，而是对方与万德公司另一起诉讼案件，该案件因对方没有充分证据撤诉结案，当时对方将我方列为第三人，主张万德公司将部分房产备案在我方名下属于转移财产，因此我方提交备案补充协议，为了说明万德公司将房屋备案在我方名下担保其未完成工程。该部分备案的房屋与本案置换涉及房屋是不同的，不存在对方主张的协议伪造情况。万德房产公司、朱敏、吴桂强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沈阳市妇幼保健院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故审查的重点为案外人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就位于沈阳市沈河区沈州路41号501、502、507、510、607、810、2201、2202、2203、2204、2205、2206、2207、2208、2209、2210、2301、2302、2303、2304、2305、2306、2307、2308、2309、2310号的案涉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关于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就案涉26套诉争房产与万德房产公司所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效力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庭审中，虽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主张案涉不动产转让协议违反规定程序，存在造假嫌疑，不是买卖合同，但本院认为，一方面，通过本案庭审调查及结合现有证据可知，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先是与万德房产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位于沈阳市沈州路41号大夏含门市一、二层的十二层房屋，后根据《市政府业务会议纪要》第60号的指示精神，市卫计委提出购置UNN国际大夏（诉争房产工程建筑）1.2万平方米房产用于沈阳市妇幼保健院的业务用房，后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与万德房产公司先后签订《不动产转让协议书》、《房产转让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沈阳市妇幼保健院购买万德房产公司开发建设的包括案涉26套房屋在内的共计约18,800多平方米的房产。而上述一系列行为，不仅符合市政府相关文件和指示精神，亦符合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上级行政主管机关市卫计委“关于适时收购的意见”；另一方面，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主张上述协议或合同涉嫌造假，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应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情形，故上述合同均为合法、有效。关于案外人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就案涉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的房地产开发企业名下的商品房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子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所购商品房系用于居住且买受人名下无其他用于居住的房屋；(三)已支付的价款超过合同约定总价款的百分之五十。首先，如前所述，因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为有效合同，且合同的签订时间均早于案涉房屋被查封的时间。同时，涉诉的26套房屋现均已备案在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名下；其次，通过万德房产公司的自认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提供的转账支票存根、建行沈阳中街支行出具的企业活期明细信息、中国银行付款回单、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显示，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在案涉房屋被查封前就已完成全部付款义务。虽万德房产公司为案涉501、502、507、510、810室等五套房屋出具销售发票的时间晚于房屋被查封的时间，但根据庭审中沈阳市妇幼保健院提供的转账支票签发使用登记簿、情况说明等证据，能够证明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向万德房产公司支付80万元购房款的最早时间为2018年11月30日（开出支票07020038），只是因万德房产公司的过错导致支票两次被作废，亦造成万德房产公司迟延出具销售发票的情形。此举，应视为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在上述5套房屋被查封前履行了付款义务，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应予纠正；第三，因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从其承租开始，就一直占有、使用案涉房屋，且一审中，沈阳市妇幼保健院亦向法庭提供水电费发票、物业费收据、供热合同、供暖费收据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符合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的情形；第四，通过本案庭审调查及万德房产公司的自认可知，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对案涉房屋未能办理更名过户不存在过错。综上，沈阳市妇幼保健院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所规定的情形，即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就位于沈阳市沈河区沈州路41号501、502、507、510、607、810、2201、2202、2203、2204、2205、2206、2207、2208、2209、2210、2301、2302、2303、2304、2305、2306、2307、2308、2309、2310号的案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关于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提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9条之规定进行审查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因第29条系对用于居住的商品房消费者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规定，旨在保护消费者的生存权，而本案沈阳市妇幼保健院购买房屋并非用于居住，而是用于业务用房，故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并无不当，本院对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提出的要求对不动产转让协议、房屋备案补充协议、已代付款项明细表等材料中公章的形成时间申请鉴定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一方面，因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在一审中已就此问题提出过鉴定申请，后又撤回该鉴定申请；另一方面，因沈阳市妇幼保健院在案涉房屋被查封前就已支付了全部购房款项，故上述相关材料无论是否为后期补签的，均不能影响沈阳市妇幼保健院真实购买案涉房屋的事实。因此，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再次要求对上述材料中公章的形成时间申请鉴定已无实际意义，本院对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的该项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沈阳市妇幼保健院的上诉请求成立；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1183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的一审诉讼请求；三、驳回双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43,225元，收取164,026元,由被上诉人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剩余案件受理费179,199元依法退还上诉人夏小成、王玉普、夏进仁；上诉人夏小成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64,026元，由被上诉人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沈阳市妇幼保健院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64,026元，由被上诉人沈阳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姜会军审 判 员 金 鑫审 判 员 赵 智二〇二一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 刘冰青书 记 员 赵博文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