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4民终14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淮南市昶融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朝阳东路铁道口西自建门面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MA2NKGFK3X。法定代表人：王凤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芝，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翔斌，男，197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咏琪，女，1981年11月8日出生，回族，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李翔斌、朱咏琪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井昊，安徽志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淮南市昶融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昶融公司）、上诉人李翔斌、朱咏琪因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2021）皖0404民初9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昶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张玉芝，上诉人李翔斌及其与朱咏琪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井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昶融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李翔斌、朱咏琪共同支付昶融公司车辆贷款300515元、利息206360元（暂计算至2021年2月），并以300515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时止。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车辆贷款未约定利息系认定事实不清。昶融公司一审中已明确主张利息是依据挂户经营合同第四条约定“若由昶融公司临时垫付费用的，李翔斌应当在垫付后1个月内付清，逾期1个月以上的支付逾期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息”，合同并未约定税费、年审、保险、交通事故四项之外的费用由李翔斌、朱咏琪自行承担，也未约定昶融公司垫付此四项之外的其他费用可以不支付利息。二、挂户经营合同已明确约定垫付款按月息2%计息。合同第3条载明：“在挂靠期间，甲方为乙方代办如下事项……④、＝必要时协助乙方处理交通事故。”该条中的“＝”“必要时”等字眼均可看出，双方约定的意思为：昶融公司为李翔斌、朱咏琪垫付车辆购买、经营所需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第3条的四项费用，只是由于垫付的费用项目多，无法一一列举，故合同第4条作为兜底条款，再次明确垫付费用均为月利率2%，而非不支付利息。另，合同第8条约定，挂户经营期间，李翔斌自主经营，利润自享，风险自担，昶融公司没有理由自己付利息贷款免费给李翔斌、朱咏琪使用，一审认定显然与事实不符。李翔斌、朱咏琪辩称，昶融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没有事实依据，二没有合同约定，其自行对合同内容曲解而主张的利息应予以驳回。李翔斌、朱咏琪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计算车辆贷款为300515元错误，多累加了一笔18000元，该18000元转款的附言为“预支”，而非车辆按揭款，昶融公司也已另行起诉，昶融公司实际代为支付车辆按揭款为282515元。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从2017年7月25日至2018年12月每期按揭款都是王凤艳通过自己银行账户汇给李翔斌或安徽安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瑞公司），王凤艳在2018年7月26日前既是淮南市启航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航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昶融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个人汇款给李翔斌并不仅仅只是代表昶融公司转款。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立案案由为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在未告知李翔斌、朱咏琪的情况下，变更案由为追偿权并将李翔斌、朱咏琪提出的运费及相关运费单据排除在外，属适用法律错误。2.即便一审法院将本案变更为追偿权纠纷，鉴于转款都是王凤艳个人行为，不能区别是代表哪个公司，而启航公司、昶融公司都应支付李翔斌、朱咏琪运费，一审法院应将双方全部债权、债务结算后再确定是否存在追偿问题，但一审法院却将王凤艳的转款当做昶融公司的垫付款，而对运费及运费单据置之不理。3.从2017年6月李翔斌将车辆挂靠在昶融公司名下，每日起早贪黑、没日没夜辛苦劳作，直至2018年5月车辆因事故报废，昶融公司一直未支付运费。昶融公司用本应支付给李翔斌的运费代付按揭款，无偿无息占用运费不付，一审法院还判决李翔斌、朱咏琪支付昶融公司利息，明显适用法律错误。昶融公司辩称，对李翔斌、朱咏琪的上诉观点不予认可。一、经过一审庭审已经查明，垫付的购车按揭款是300515元。一审庭审中，昶融公司举证了相关的银行转账记录，李翔斌、朱咏琪对金额予以认可，只是讲到了有四笔款项是直接支付给贷款公司，但未否认支付款项的真实性，18000元是直接支付给李翔斌的。二、启航公司和昶融公司都是独立法人，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李翔斌、朱咏琪关于这方面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三、关于案由问题，一审法院立案登记的案由不影响昶融公司向李翔斌要求返还垫付款的实质，一审法院对于该部分查明的事实正确。四、李翔斌从公司贷款买这辆车，以他这辆车来干活抵相应的费用，这是双方自愿的。李翔斌通过劳动不仅能获得相应的生活费用，还能得到这辆车的所有权，这种合作模式对双方都是有利的，并不是李翔斌所称没有相应的报酬。五、从昶融公司一审提交的计算明细可以看出，除了第一笔和最后一笔转款数额不一样，中间的转款数额全部是固定的，可以看出每次转款都是为李翔斌偿还贷款。请求驳回李翔斌、朱咏琪的上诉请求。昶融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李翔斌、朱咏琪偿还昶融公司为其垫付的车辆贷款等费用300515元，并以30051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时止（暂计算至2021年2月的利息计206360元），合计50687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翔斌与朱咏琪系夫妻关系。2017年6月，李翔斌与安瑞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约定李翔斌、朱咏琪向安瑞公司购买半挂牵引车一辆、自卸半挂车一辆，车辆总价款434000元，昶融公司作为保证人在合同上盖章。2017年6月16日，昶融公司与李翔斌签订《货运车辆挂户经营合同》，约定将车号为皖Ｄ×××××、皖Ｄ×××××的车辆挂靠在昶融公司名下，合同第三条约定，在挂靠期间，昶融公司为李翔斌代办应缴纳的各种税费，代办车辆的年审、保险，代办车辆入户，必要时协助其处理交通事故；第四条约定，昶融公司为李翔斌办理各种事宜所支付费用由李翔斌承担，并提前打回公司指定的账户。若李翔斌不及时打回所需的费用，造成保险过期或其他过期等，后果自负。若有昶融公司临时垫付费用的，李翔斌应当在垫付后1个月内付清，逾期一个月以上的支付逾期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息；第八条约定，在挂户经营期间李翔斌自主经营，利润自享，风险自担。合同签订后，昶融公司于2017年7月25日向李翔斌账户转车辆按揭款17660元，2017年8月15日转17657元，2017年9月15日转17657元，2017年10月24日转17657元，2017年11月15日转17657元，2017年12月15日转17657元，2018年1月15日转17657元，2018年2月14日转17657元，2018年3月15日转17657元，2018年4月20日转17657元，2018年5月21日转17657元，2019年8月20日转18000元，再由李翔斌将按揭款交至安瑞公司。另，昶融公司于2018年6月27日直接向安瑞公司账户转车辆按揭款17657元，2018年7月20日转17657元，2018年8月31日转17657元，2018年9月21日转17657元，2018年12月27日转17657元，以上金额共计300515元。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系安瑞公司、李翔斌、朱咏琪及昶融公司三方基于真实意思表示签订的，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三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因李翔斌未能及时支付车辆按揭款，故昶融公司代其支付车辆按揭款，根据昶融公司提供的银行转账电子回执及安瑞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昶融公司代李翔斌支付车辆按揭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规定，本案债务系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发生在李翔斌、朱咏琪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朱咏琪在《买卖合同》中签字确认，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朱咏琪应当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故昶融公司向李翔斌、朱咏琪追偿车辆贷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经核算，该费用从2017年7月至2019年8月，共计300515元。昶融公司以《货运车辆挂户经营合同》第四条主张利息，但合同第三条约定的是，在挂靠期间，昶融公司为李翔斌代办应缴纳的各种税费，代办车辆的年审、保险，代办车辆入户，必要时协助其处理交通事故四个事项，而不包括本案代付车辆按揭款的事项，故合同第四条中约定的月利率2%不适用于本案，对昶融公司要求李翔斌、朱咏琪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李翔斌、朱咏琪逾期还款，确实给昶融公司造成了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故利息酌情按照：2017年7月26日至2017年8月15日以17660元为基数计算，2017年8月16日至2017年9月15日以35317元为基数计算，2017年9月16日至2017年10月24日以52974元为基数计算，2017年10月25日至2017年11月15日以70631元为基数计算，2017年11月16日至2017年12月15日以88288元为基数计算，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1月15日以105945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2月14日以123602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2月15日至2018年3月15日以141259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4月20日以158916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4月21日至2018年5月21日以176573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5月22日至2018年6月27日以194230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6月28日至2018年7月20日以211887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7月21日至2018年8月31日以229544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21日以247201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9月22日至2018年12月27日以264858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282515元为基数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欠款清偿之日止，以300515元为基数计算；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李翔斌、朱咏琪提交运费发票主张其用运费抵扣每月车辆贷款，昶融公司还应向其偿还未足额支付的运费，因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故关于运费的争议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李翔斌、朱咏琪可另行提起诉讼。判决:一、李翔斌、朱咏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淮南市昶融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车辆贷款300515元及逾期利息（2017年7月26日至2017年8月15日以17660元为基数计算，2017年8月16日至2017年9月15日以35317元为基数计算，2017年9月16日至2017年10月24日以52974元为基数计算，2017年10月25日至2017年11月15日以70631元为基数计算，2017年11月16日至2017年12月15日以88288元为基数计算，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1月15日以105945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2月14日以123602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2月15日至2018年3月15日以141259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4月20日以158916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4月21日至2018年5月21日以176573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5月22日至2018年6月27日以194230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6月28日至2018年7月20日以211887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7月21日至2018年8月31日以229544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21日以247201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9月22日至2018年12月27日以264858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282515元为基数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欠款清偿之日止，以300515元为基数计算；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驳回淮南市昶融物流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69元，减半收取4434.50元，由淮南市昶融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805.50元，李翔斌、朱咏琪负担2629元。本院二审期间，李翔斌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双方举证、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银行交易明细、起诉状、判决书和证据材料6页，拟证明：一审法院计算错误，昶融公司实际支付的按揭金额为282515元，一审法院多累加了一笔18000元，该笔款项在王凤艳起诉的（2021）皖0404民初1132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已计算在借款之内。昶融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这是另一个民间借贷案件的材料，双方经结算后打了一个借条，结算日期为2019年8月15日，而本案中的18000元转账时间是2019年8月20日，在双方结算之后。民间借贷案件的判决书并未提及该笔18000元，判决主文支持的本金也是双方结算的211974元，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予以采纳，但争议的转款18000元发生于另案中李翔斌出具借条之后，故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翔斌、朱咏琪的证明观点，对证明观点不予采纳。第二组证据，启航公司、昶融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拟证明：从2016年12月至2018年7月26日，王凤艳既是启航公司法定代表人，又是昶融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凤艳在案件中的所有转款既与启航公司有关，也与昶融公司有关。昶融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否同一个人，或者股东是否同一个人，并不能证明两个公司的业务混为一体。从公司法规定上来讲，都是独立的法人，各自开展独立的业务。本院认证意见：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并无证据证明两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且本案原告并非王凤艳个人，对证明观点不予采纳。第三份证据，本案一审传票、回执单及算账单据，拟证明：本案审理的标的关系为合同纠纷，不知为什么后来判决书改成了追偿权，结果把运费放在一边未处理。昶融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本身无异议，一审判决已经清楚阐明运费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对方可另行主张权利。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予以采纳。二审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案涉《货运车辆挂户经营合同》第3条约定：“在挂靠期间，甲方为乙方代办如下事项。①、代办乙方应缴纳的各种税费；②、代办乙方车辆的年审、保险；③、代办乙方车辆入户；④、--＝必要时协助乙方处理交通事故。”第4条约定：“甲方为乙方办理各种事宜所支付费用由乙方承担，并提前打回本公司指定的账户。若乙方不及时打回所需的费用，造成保险过期或其它过期等，后果自负。若有甲方临时垫付费用的，乙方应当在垫付后1个月内付清，逾期一个月以上的支付逾期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息。”二审再查明，王凤艳于2021年4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李翔斌、朱咏琪偿还借款本金211974元及相应利息。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王凤艳提交了一份李翔斌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因车辆经营需要（车牌号：皖Ｄ×××××皖Ｄ×××××），现向王凤艳借款人民币贰拾壹万壹仟玖佰柒拾肆元整（￥211974.00元）。从签定之日起，以后每月15号还款不低于15000元-20000元，若每月到期未还或还款金额达不到，所有借款加收利息，利率为每月2分，连同本息，一次性付清。”一审法院审理后，认定王凤艳与李翔斌针对皖Ｄ×××××车辆所产生的费用进行了结算，达成了债权债务协议，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据此，一审法院于2021年7月8日作出（2021）皖0404民初11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翔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偿还王凤艳借款本金211974元及相应利息，驳回王凤艳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确定案由为追偿权纠纷是否妥当。二、一审判决认定昶融公司为李翔斌、朱咏琪代付车辆按揭款300515元是否妥当。三、一审判决对利息的认定是否妥当。四、一审未予审理李翔斌、朱咏琪主张的运费是否妥当。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追偿权纠纷是“合同纠纷”项下的第三级案由，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根据昶融公司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将本案案由确定为追偿权纠纷是对立案案由的进一步细化，而非变更。李翔斌、朱咏琪以此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昶融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对涉案垫付按揭款中的282515元，双方无争议，予以确认。对于双方争议的2019年8月20日的转款18000元，经查，一审庭审中李翔斌、朱咏琪对于该笔款项予以认可，并无异议。同时，根据一审法院（2021）皖0404民初1132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王凤艳另案中主张的借款211974元是2019年8月15日之前发生的费用，形成于本案争议的18000元之前。由此可见，李翔斌、朱咏琪二审提出本案一审多累加了18000元的上诉理由显然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李翔斌、朱咏琪上诉提出王凤艳是两个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问题，因本案是昶融公司起诉主张皖Ｄ×××××车辆的垫付款，提交的转款凭证均是用以证明昶融公司为李翔斌、朱咏琪垫付皖Ｄ×××××车辆的按揭款，并不涉及启航公司，李翔斌、朱咏琪也无证据证明启航公司同样以本案中王凤艳的转款向其主张权利，一审判决认定昶融公司垫付了300515元并无不妥，予以确认。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从双方签订的《货运车辆挂户经营合同》约定的内容来看，第3条约定的事项中并无关于车辆垫付款的事项；第4条虽有“办理各种事宜”的约定，但结合该条中“造成保险过期或其它过期等”的内容看，该条中的“各种事宜”应当是与第3条约定的事项相对应，并不能当然得出“各种事宜”包括车辆垫付款的结论。且第4条中约定的月利率2%是针对昶融公司临时为李翔斌垫付的费用，而本案中的车辆按揭款是昶融公司固定按月支付，与该条中约定的“临时垫付”并不吻合。因此，昶融公司认为根据挂户经营合同第3、4条约定，应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李翔斌、朱咏琪逾期还款确实给昶融公司造成了利息损失，一审判决支持部分利息符合本案实际情况，确定的利息计算方式并无不妥，予以确认。李翔斌、朱咏琪认为不应支付利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第四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昶融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主张的是其为李翔斌、朱咏琪垫付的车辆按揭款，提供的挂户经营合同中并无关于运费的约定，李翔斌、朱咏琪亦无证据证明双方曾明确约定将垫付的按揭款与运费一并结算处理，一审法院根据昶融公司的诉讼请求审理本案，未对李翔斌、朱咏琪主张的运费进行审理并无不当。李翔斌、朱咏琪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昶融公司、李翔斌、朱咏琪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82元，由淮南市昶融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674元，李翔斌、朱咏琪负担58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永审 判 员  张 晨审 判 员  魏 宁二〇二一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陆漫漫书 记 员  陶丽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