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4民终15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谢家集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平山路3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8502247488。主要负责人：陈少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影，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丰乐大道1899号皖东国际汽车城A区4栋2单元802、803、8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MA2N0CTW09。主要负责人：许锋，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红光，男，1984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荣，淮南市田家庵区曹庵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丰县兴安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长丰县杜集乡左沛路1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1MA2N1AU72R。法定代表人：俞传好，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储飞，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谢家集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谢家集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陈红光、长丰县兴安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安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2021）皖0404民初1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谢家集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保谢家集支公司不赔偿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9961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没有证明其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判令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错误。人保谢家集支公司已经尽到了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理由为：一、保险合同已约定免责。对第三者责任保险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依据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驾驶人实习期内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牵引挂车”，保险公司不承担第三者责任的赔偿责任。在保单正本的重要提示栏中载明：1.本保险合同包括保险单、保险条款、批单、特别约定等；2.请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条款。可见人保谢家集支公司已将保险条款交付投保人并提示其阅读。保险条款并非保险公司自己制定而是由中保协在征求社会各方面意见后统一制定并报保监会备案，故保险条款具有公示、公开、透明等特性。二、保险公司的免赔条款符合法律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规定，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该规定属于禁止性规定，人保谢家集支公司依据该禁止性规定进行免责，符合国家法律的立法精神和价值取向，并未加重投保人的义务及排除其主要权利。依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三条规定：“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一栏中亦有被保险人兴安公司盖章认可保险公司已向其履行了免责条款的解释说明义务。故无论从被保险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看，还是从人保谢家集支公司依法履行了解释说明义务看，免责条款均属于有效。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理。1.人保谢家集支公司以免责事项为由拒绝赔付应当提供相应的投保单原件、免责事由告知书原件证明其对免责事由已进行了充分的明确告知，履行了法律规定的告知说明义务，但其只提供了复印件，无法证明真实性，无法证明其进行了充分的提示说明告知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保险单上刊印的重要提示栏内容属于格式条款的一部分，保险公司应当就格式条款的免责事项作充分的免责提示说明，否则该条款无产生效力。人保谢家集支公司对此无证据证明。3.根据凤阳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6民初466号民事判决，针对本起事故的另一受损车辆已认定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未履行提示说明义务，人保谢家集支公司在该起诉讼中并未就此事实提出上诉，现以相同理由提起上诉系浪费国家司法资源。陈红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人保谢家集支公司应当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提交的保险单保险条款不足以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陈红光在实习期内驾驶准驾车辆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属于保险免责范围。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兴安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陈红光、兴安公司、人保谢家集支公司赔偿996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4日17时40分，陈红光驾驶皖Ａ×××××重型货车在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邬岗路段（治超站路口）由南向北行驶时未按照治超站条例上磅承重，与上磅称重完毕后由南向北行驶的贾竟驾驶的解放牌皖Ｍ×××××重型货车，与由北向南正常行驶的由吴萍驾驶的丰田牌浙Ａ×××××小型汽车同时发生碰撞，造成三方驾驶员驾驶的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红光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吴萍无责任，贾竟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浙Ａ×××××车辆损失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定损确认为9961.13元。一审另查明，皖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兴安公司，该车在人保谢家集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条款，保险期限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18年5月9日止。吴萍驾驶的浙Ａ×××××小型汽车在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被保险人为吴吉飞。陈红光初领驾驶证为Ｂ2证，后增驾至Ａ2证，实习期至2018年5月9日。2018年3月28日吴吉飞向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提出“代位求偿”案件索赔申请书，并向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出具赔款收据及权益转让书，同意将已取得赔款部分的向责任对方追偿的权利（包括根据保险法第65条的规定直接向责任对方保险公司请求赔偿的权利）转让给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由其负责向责任方追偿。2018年4月12日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以汇款方式支付吴吉飞理赔款9961元，因向陈红光、兴安公司、人保谢家集支公司要求代为支付的保险理赔款未果，2020年9月21日，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通过电子讼诉平台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后申请法院诉前调解无果，于2021年4月21日进入诉讼审理阶段。一审法院认为，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有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陈红光驾驶的皖Ａ×××××重型货车与贾竟驾驶的皖Ｍ×××××重型货车及吴萍驾驶的浙Ａ×××××小型汽车相撞，造成三方驾驶员驾驶的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认定，陈红光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吴萍无责任，贾竟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浙Ａ×××××车辆经定损确认为9961.13元。因浙Ａ×××××车辆在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于事故发生后向车辆被保险人支付了保险理赔款9961元，并取得追偿权益转让书，故依法享有代为向过错方求偿的请求权。陈红光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要求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支付赔偿款9961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人保谢家集支公司辩称陈红光在事故发生时驾照处于实习期，违反保险合同约定，不符合理赔条款约定，其虽提交了投保单复印件、保险条款，但不足以证明其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对于人保谢家集支公司的辩解，不予采信；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通过电子讼诉平台提起诉讼，诉讼时效依法中断，对于陈红光辩称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其认为赔偿主体应为人保谢家集支公司的抗辩理由，予以采纳。综上，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谢家集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赔偿款9961元；二、驳回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谢家集支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判令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支付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赔偿款9961元是否妥当。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提交了投保单复印件和保险条款，主张其已尽到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案涉车辆驾驶人的驾照在发生保险事故时处于实习期，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人保谢家集支公司不应理赔。对此，经审查，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复印件中，投保人声明一栏中虽有被保险人兴安公司盖章，但并无盖章时间，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应承担不利后果。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支付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赔偿款9961元并无不当，人保谢家集支公司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谢家集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谢家集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晨审判员  魏宁审判员  陈燕二〇二一年 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德彪书记员徐雅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4民终15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谢家集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平山路3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8502247488。主要负责人：陈少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影，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丰乐大道1899号皖东国际汽车城A区4栋2单元802、803、8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MA2N0CTW09。主要负责人：许锋，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红光，男，1984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荣，淮南市田家庵区曹庵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丰县兴安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长丰县杜集乡左沛路1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1MA2N1AU72R。法定代表人：俞传好，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储飞，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谢家集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谢家集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陈红光、长丰县兴安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安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2021）皖0404民初1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谢家集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保谢家集支公司不赔偿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9961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没有证明其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判令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错误。人保谢家集支公司已经尽到了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理由为：一、保险合同已约定免责。对第三者责任保险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依据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驾驶人实习期内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牵引挂车”，保险公司不承担第三者责任的赔偿责任。在保单正本的重要提示栏中载明：1.本保险合同包括保险单、保险条款、批单、特别约定等；2.请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条款。可见人保谢家集支公司已将保险条款交付投保人并提示其阅读。保险条款并非保险公司自己制定而是由中保协在征求社会各方面意见后统一制定并报保监会备案，故保险条款具有公示、公开、透明等特性。二、保险公司的免赔条款符合法律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规定，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该规定属于禁止性规定，人保谢家集支公司依据该禁止性规定进行免责，符合国家法律的立法精神和价值取向，并未加重投保人的义务及排除其主要权利。依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三条规定：“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一栏中亦有被保险人兴安公司盖章认可保险公司已向其履行了免责条款的解释说明义务。故无论从被保险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看，还是从人保谢家集支公司依法履行了解释说明义务看，免责条款均属于有效。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理。1.人保谢家集支公司以免责事项为由拒绝赔付应当提供相应的投保单原件、免责事由告知书原件证明其对免责事由已进行了充分的明确告知，履行了法律规定的告知说明义务，但其只提供了复印件，无法证明真实性，无法证明其进行了充分的提示说明告知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保险单上刊印的重要提示栏内容属于格式条款的一部分，保险公司应当就格式条款的免责事项作充分的免责提示说明，否则该条款无产生效力。人保谢家集支公司对此无证据证明。3.根据凤阳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6民初466号民事判决，针对本起事故的另一受损车辆已认定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未履行提示说明义务，人保谢家集支公司在该起诉讼中并未就此事实提出上诉，现以相同理由提起上诉系浪费国家司法资源。陈红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人保谢家集支公司应当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提交的保险单保险条款不足以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陈红光在实习期内驾驶准驾车辆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属于保险免责范围。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兴安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陈红光、兴安公司、人保谢家集支公司赔偿996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4日17时40分，陈红光驾驶皖Ａ×××××重型货车在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邬岗路段（治超站路口）由南向北行驶时未按照治超站条例上磅承重，与上磅称重完毕后由南向北行驶的贾竟驾驶的解放牌皖Ｍ×××××重型货车，与由北向南正常行驶的由吴萍驾驶的丰田牌浙Ａ×××××小型汽车同时发生碰撞，造成三方驾驶员驾驶的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红光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吴萍无责任，贾竟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浙Ａ×××××车辆损失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定损确认为9961.13元。一审另查明，皖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兴安公司，该车在人保谢家集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条款，保险期限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18年5月9日止。吴萍驾驶的浙Ａ×××××小型汽车在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被保险人为吴吉飞。陈红光初领驾驶证为Ｂ2证，后增驾至Ａ2证，实习期至2018年5月9日。2018年3月28日吴吉飞向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提出“代位求偿”案件索赔申请书，并向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出具赔款收据及权益转让书，同意将已取得赔款部分的向责任对方追偿的权利（包括根据保险法第65条的规定直接向责任对方保险公司请求赔偿的权利）转让给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由其负责向责任方追偿。2018年4月12日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以汇款方式支付吴吉飞理赔款9961元，因向陈红光、兴安公司、人保谢家集支公司要求代为支付的保险理赔款未果，2020年9月21日，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通过电子讼诉平台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后申请法院诉前调解无果，于2021年4月21日进入诉讼审理阶段。一审法院认为，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有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陈红光驾驶的皖Ａ×××××重型货车与贾竟驾驶的皖Ｍ×××××重型货车及吴萍驾驶的浙Ａ×××××小型汽车相撞，造成三方驾驶员驾驶的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认定，陈红光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吴萍无责任，贾竟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浙Ａ×××××车辆经定损确认为9961.13元。因浙Ａ×××××车辆在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于事故发生后向车辆被保险人支付了保险理赔款9961元，并取得追偿权益转让书，故依法享有代为向过错方求偿的请求权。陈红光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要求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支付赔偿款9961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人保谢家集支公司辩称陈红光在事故发生时驾照处于实习期，违反保险合同约定，不符合理赔条款约定，其虽提交了投保单复印件、保险条款，但不足以证明其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对于人保谢家集支公司的辩解，不予采信；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通过电子讼诉平台提起诉讼，诉讼时效依法中断，对于陈红光辩称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其认为赔偿主体应为人保谢家集支公司的抗辩理由，予以采纳。综上，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谢家集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赔偿款9961元；二、驳回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谢家集支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判令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支付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赔偿款9961元是否妥当。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提交了投保单复印件和保险条款，主张其已尽到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案涉车辆驾驶人的驾照在发生保险事故时处于实习期，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人保谢家集支公司不应理赔。对此，经审查，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复印件中，投保人声明一栏中虽有被保险人兴安公司盖章，但并无盖章时间，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应承担不利后果。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人保谢家集支公司支付亚太财保滁州中心支公司赔偿款9961元并无不当，人保谢家集支公司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谢家集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谢家集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晨审判员  魏宁审判员  陈燕二〇二一年 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德彪书记员徐雅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