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云04刑终176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清浦，男，1982年7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福建省宁德市霞浦县人，住福建省宁德市霞浦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罗桂勇，云南凌云（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海波，男，1990年5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马俊，云南誉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杰，男，1987年12月22日生，土家族，高中文化，湖南省张家界市桑植县人，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桑植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余春燕，女，1986年7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4月18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波，男，1989年9月14日生，彝族，中专文化，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赵建龙，曾用名：赵小福，男，1995年9月8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0月23日被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施颖，曾用名：施尹，男，1995年1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清浦、刘海波、尚杰、余春燕、张波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建龙、施颖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2016）云0402刑初4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叶清浦、刘海波、尚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叶清浦、刘海波、尚杰和原审被告人余春燕、张波、赵建龙、施颖，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叶清浦之父叶尚付承包红塔区玉湖路上段“近水楼台”经营洗浴，由叶清浦负责经营管理。自2015年5月开始，“近水楼台”水浴中心三楼开始为客人提供498元的“近水之恋”性服务。被告人刘海波、尚杰、余春燕担任“近水楼台”水浴中心的经理，负责招聘、管理“小姐”以及为客人介绍性服务项目、收费标准，并将客人带至三楼房间内为客人安排“小姐”。刘海波和尚杰也负责“小姐”工资的核算。余春燕还负责询问处理客人对“小姐”所提供性服务的意见以及“小姐”的培训工作。被告人张波系“近水楼台”水浴中心的服务部主管，负责将客人带至三楼房间为客人安排“小姐”，同时还负责制作“小姐”的工资表。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期间，张波向“近水楼台”的“小姐”销售避孕套，从中赚取利润。被告人赵建龙、施颖担任“近水楼台”水浴中心的领班，负责在门口接待客人，同时负责放哨工作。其中，“近水楼台”水浴中心的“小姐”每提供一次498元的性服务，性服务的所得收益由水浴中心和“小姐”按照一定比例分成，而被告人刘海波、尚杰可以从中提成5元。2016年3月22日零时30分，公安人员在玉溪市红塔区近水楼台水浴中心三楼的8305、8306、8308、8309号房间内现场查获正在实施卖淫嫖娼行为的解某和李某3、武某和曹某、万某和吴某、郑某和杨某2。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叶清浦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其姐夫姚志坚要去做其他生意，就叫其来帮忙管理姚志坚与李某5合作经营的近水楼台水浴中心，主要让其负责财务、采购等工作，刘海波、尚杰是此前就在近水楼台水浴中心工作的人员，负责所有员工的管理、招聘，还负责安排“小姐”为客人提供实际是性服务的客房服务，“小姐”上钟的次数、工资及其他工作人员工资都由他们统计做成报表交给其，其发放工资，其来到近水楼台水浴中心，里面已有刘海波、尚杰招聘来的10个“小姐”，“小姐”轮换较快，总数就维持在10个左右，赵建龙、施颖负责前台接待，客人洗完桑拿上到二楼休息区如提出客房服务，刘海波、尚杰就把客人带到三楼，安排“小姐”提供性服务，性服务只有一个叫“水晶之恋”的套餐，价格是498元，“小姐”提成230元，刘海波、尚杰各提5元，公司收取258元，每天大约有35个左右的男宾到近水楼台消费包含有性服务的项目，刘海波是总经理，余春燕、张波约在2015年底到2016年初到近水楼台水浴中心工作，二人和尚杰是经理，余春燕在二楼负责指挥服务员提供服务和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张波负责考勤和做工作表，也会在客人消费单上签字的事实。2、被告人刘海波的供述，证实其于2014年3月到近水楼台水浴中心上班，两个月后辞职离开，6月又回到近水楼台上班，2016年春节前一个月辞职回家，公司调尚杰来，应老板叶清浦要求，其于2016年大年初七又回到近水楼台上班，其在近水楼台担任主管，近水楼台从2015年6月开始在三楼推出包括性服务的“近水之恋”服务，为男性客人提供性服务，推出这个项目后，叶清浦开了两三次会议，安排在大厅接待客人的赵建龙、施颖同时要注意周边环境，如有警车来要马上通知三楼的人，同时要求每个员工都要提高警觉，二楼的客人如要求“近水之恋”的性服务，其等人就把客人带到三楼，其和张波带提供性服务的技师供选择，其和张波、余春燕、尚杰都是近水楼台的主管，赵建龙、施颖是领班，由其负责管理，提供性服务的技师由余春燕、尚杰管理，新技师大都由老技师介绍来，由其和余春燕、尚杰、张波负责应聘，决定权在叶清浦，1号技师负责统一性服务流程，是老板招来，张波从买卖避孕套中获利，其和尚杰、余春燕会帮客人安排“小姐”的事实。3、被告人尚杰的供述，证实其在近水楼台水浴中心上班，叶清浦是总负责人，叶清浦安排其的工作是负责培训和管理服务员，还协助刘海波和余春燕的工作，近水楼台三楼存在卖淫嫖娼行为，其有时负责从二楼将客人带到三楼安排“小姐”，其和刘海波、余春燕是部门经理，张波和杨章春是主管，杨章春被叶清浦之叶某付安排到其他地方丁某琼、赵建龙、施颖是领班，赵建龙和施颖除了接待客人外还负责放哨的事实，另说明其知道的近水楼台提供性服务的具体情况。4、被告人余春燕的供述，证实2016年1月2日，其到近水楼台水浴中心上班，主要是协助刘海波的工作，如有客人需要性服务，其用对讲机通知三楼，刘海波和尚杰忙的时候，其会带客人上三楼并安排“小姐”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并会向客人询问意见后反馈到刘海波处，张波主要负责在三楼为客人安排“小姐”，以及制作工资表的事实，同时还说明其知道的其他人员的实际工作情况。5、被告人张波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其经朋友刘海波介绍到近水楼台水浴中心上班，做服务部主管，2015年6月因母亲患病其请假，7月，其又回到近水楼台上班，刘海波就安排其管理服务员的同时还负责带客人到三楼，并安排“小姐”，2015年10月，余春燕开始来上班的事实，并说明近水楼台水浴中心提供性服务的具体服务项目和管理方式。6、被告人赵建龙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其到近水楼台水浴中心上班，工作是在一楼大厅接待客人，同时还“放哨”，有警察来时用对讲机通知楼上的经理，受尚杰管理，近水楼台老板是叶清浦，水浴中心存在卖淫嫖娼的情况，有十多个“小姐”，水浴中心的卖淫项目叫“近水之恋”，498元一套的事实。7、被告人施颖的供述，证实的事实与赵建龙供述一致。8、证罗某香昝某花蒋某1仙蒋某2云杨某1冰王某1茜李某1兰张某1潇张某2云普某新童某海王某2江张某3敏夏某1孟、矣石花余某萍白某波卢某格李某2兵、奎家盛的证言，证实其等人在近水楼台水浴中心工作及所知道的水浴中心人事情况张某2云普某新白某波的证言还证实知道近水楼台有卖淫的情况。9、证吴某某夏某2某李某3某杨某2某曹某某的证言，证实她们在近水楼台水浴中心上班，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事实。10、证万某某解某某郑某某武某某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到近水楼台嫖娼的事实。11、证杨某3峰黄某祥李某4伟代某云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驾驶出租车，送客人到近水楼台的话，近水楼台会付他们提成的事实。12、证李某5林王某3权的证言及协议书复印件业执照，证李某5林是近水楼台的法定代表人，2013李某5林以每年90万元的价格承包给福建叶某付经营洗浴，合同签订至2019年，2015年4月因债务原因李某5林将近水楼台转王某3权，近水楼台事务王某3权叶某付交涉叶某付的承包费也交王某3权的事实王某3权的证言还证叶某付带儿子叶清浦来签订合同、交租金的情况。13、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新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赵建龙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0月23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的事实。14、抓获经过、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银行帐户查询结果、POS收单明细表、对帐清单、收银明细表、营业额统计表及制作说明、涉案照片、证阮某芳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七被告人户口证明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叶清浦、刘海波、尚杰、余春燕、张波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建龙、施颖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本案系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被告人叶清浦、刘海波、尚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余春燕、张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七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叶清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刘海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尚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四、被告人余春燕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张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六、被告人赵建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七、被告人施颖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八、随案移交的赃物尚牌避孕套5盒、薄爱牌避孕套5盒、MOTOROLA对讲机8部、电脑主机箱6台、博朗视牌DVR录像机1台、PAX牌金融POS终端机1台、新大陆牌POS终端机1台，予以没收。上诉人叶清浦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负责“近水楼台”水浴中心的经营管理并将其认定为主犯错误。理由如下：1、本案各组织者之间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并非其一人就能够独立完成组织卖淫活动。2、其系“近水楼台”水浴中心的财务人员，发放员工工资是其本职工作，不能仅凭此就认定水浴中心由其一人负责经营管理。3、本案各组织者之间的行为是一个不可分割的统一整体，各组织者的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上诉人刘海波及其辩护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对其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理由如下：1、其只是“协助组织者”而非“组织者”，只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其没有招聘“小姐”的行为，叶清浦掌握着利益分配权和对“小姐”的实际控制权，是真正的组织者，其只是按叶清浦的授权对“小姐”进行管理，不能将其认定为组织者。2、本案除叶清浦外的其余被告人，都是在叶清浦的领导下负责了其中的一部份工作，相比较其他被告人，一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尚杰上诉提出，1、其的工作是叶清浦安排的，虽然在“近水楼台”水浴中心担任经理一职，但其的行为是由叶清浦掌控与支配的，其的行为只是协助组织卖淫，系从犯。2、除基本工资外，“近水楼台”水浴中心安排“近水之恋”性服务给其5元的提成，是老板为了增加收入而对其的奖励，不能仅以此证明其就是股东。3、其父母年迈，孩子刚出生不久，家庭比较困难。4、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叶清浦、刘海波、尚杰及原审被告人余春燕、张波组织他人卖淫，五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赵建龙、施颖协助他人组织卖淫，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本案系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上诉人叶清浦、刘海波、尚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余春燕、张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七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针对上诉人叶清浦、刘海波、尚杰的上诉理由本院评判如下：在案证据证实近水楼台水浴中心由上诉人叶清浦负责经营管理，上诉人刘海波、尚杰担任该水浴中心经理，负责招聘、管理“小姐”以及为客人介绍性服务项目、收费标准，并将客人带至三楼房间内为客人安排“小姐”，上诉人刘海波、尚杰同时也负责“小姐”工资的核算，并从水浴中心性服务收益中提成，三上诉人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刘海波、尚杰上诉认为其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叶清浦及其辩护人提出近水楼台水浴中心不是由其管理经营；上诉人刘海波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参与招聘“小姐”的行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上诉人叶清浦、刘海波、尚杰在组织卖淫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将三人认定为主犯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叶清浦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尚杰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叶清浦、刘海波、尚杰犯组织卖淫罪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对三人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刘海波及其辩护人和上诉人尚杰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年乔建审判员  崔智鹏审判员  马艳归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梁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