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民终9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岫岩满族自治县千艺穿龙骨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岫岩县岫岩镇黄花甸村。法定代表人：金殿兴，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军，辽宁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岫岩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岫岩县岫岩镇二街道阜昌路45号。法定代表人：杨长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晓磊，辽宁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金庆柱，男，满族，1974年12月6日出生，农民，住址岫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力，辽宁旭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朱春艳，女，满族，1972年1月17日出生，农民，住址岫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力，辽宁旭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金大帅，男，满族，1979年12月26日出生，职员，住址岫岩县。上诉人岫岩满族自治县千艺穿龙骨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千艺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辽宁岫岩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岫岩农商行）、原审被告金庆柱、朱春艳、金大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辽0323民初13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千艺合作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驳回岫岩农商行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岫岩农商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违反法定程序，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在第一次开庭结束后，己经完成了所有诉讼程序，一审法院又同意岫岩农商行申请追加金大帅为被告。岫岩农商行真正用意并不是想让一个一般保证人承担还款本息责任，因为千艺合作社这笔贷款已经提供了超值的抵押财产，并且一般保证人在主债务人没有经诉讼或仲裁确定承担还款责任而且主债务人无财产可执行前是不承担担保还款责任的，追加一般保证人参加诉讼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而且就本案来说也没有必要。岫岩农商行真正的目的是想重新开庭，补救其第一次开庭出示假证据导致的不利后果。第二次开庭后，法庭上征询双方意见后，确定主要针对被追加的金大帅是否应承担保证人责任这个焦点举证。但岫岩农商行主要举人证、书证还有偷拍的录像等都是针对千艺合作社的，主要想证明诉讼时效期间向千艺合作社法人代表主张过要求还贷款的事实。而且人证书证同时举证，证人还是贷款人原黄花甸信用社的负责人，一个是主任，一个是副主任。证人自己的工作日记，形成的时间无法确定，通话记录无通话录音，这样的证据，就抛开举证期限问题，也不充分。按照法律规定，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应该在开庭前向法院递交书面申请，在开庭时，原审被告金庆柱、朱春艳代理人问主审法官岫岩农商行是否提前递交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主审法官说：这个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没有递交。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采信岫岩农商行第二开庭提交的证据认定事实，作为一个普通百姓，只能说一审法院行使裁判权时有点任性。二、适用法律错误。关于判决原审被告金庆柱和朱春艳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一项，依据抵押合同约定判决也是违法的。无论是《物权法》还是即将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都明确规定，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而原抵押合同的约定明显违法了，“抵押权与其附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前抵押权不消灭。按此约定，主债权超过诉讼时效期后起诉，其只丧失了胜诉权，并没有丧失债权，那么，法院判决驳回对借款人的诉求同时，还要支持贷款人对抵押人的实现抵押权的诉求，这不是有点荒谬吗？都知道，抵押权是物权范畴，当事人无权自行约定改变，约定与法律规定冲突时，就是违法无效时。2007年的物权法颁布实施后，已经将1995年的《担保法》解释的第十二条废止了即主债权诉讼时效结束后，二年内行使担保物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这一规定已经废止，虽然表面上是依据《担保法》第五十三条这条实现现抵押权的一般性规定，实际上还是依据《担保法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因此，一审法院仍将已经废止的规定作为依据判决，是太任性了。综上，千艺合作社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决，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岫岩农商行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岫岩农商行辩称，一、原审程序合法，事实认定正确。（一）原审法院追加被告程序合法，有助于查明事实。岫岩农商行与千艺合作社以及金庆柱、朱春艳因金融借款纠纷一案经一审法院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岫岩农商行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金大帅参与诉讼，原因在于金大帅作为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属于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也就是说，人民法院追加当事人参加诉讼不受是否开庭的限制，只要经审查理由成立即可追加。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根据岫岩农商行的申请，经审查认定申请理由成立，书面通知金大帅参与诉讼并无不当，完全符合法定程序。（二）一审法院全面查明事实，岫岩农商行举证的证人证言可以作为定案证据。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无论是第几次开庭，法庭审理的原则均应当是全面审理，针对双方争议焦点重点进行审理，不存在追加当事人后只重点审查追加部分的情况和规定。在本案中，一审法院紧紧围绕双方争议焦点进行了审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虽然岫岩农商行并未在开庭前向法庭提交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但岫岩农商行举证的证人证言系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并未超过举证期限，而且岫岩农商行当庭要求申请证人出庭得到了法庭和金庆柱、朱春艳、金大帅的允许，虽然认为应当提交书面的申请，但并未向法庭提出异议，仅仅是质疑证人身份和证言的是否应当采信。另外，也对证人进行了询问，可见千艺合作社亦认可证人出庭作证有助于查明事实。岫岩农商行认为证人出庭作证得到了法庭准许，并在庭审笔录中明确记载了证人的姓名等相关信息以及作证的内容。另外，证人作证的内容也与待证事实和本案争议焦点具有高度的关联性，同时证人出庭作证对查明事实亦非常重要。证人证言与岫岩农商行提供的工作日志、录像光盘能够相互呼应，待证事实清楚统一，且该工作日志记录连续，具有高度可信性；录像光盘中千艺合作社法人的表述清楚明确，与岫岩农商行的举证内容一致。一审法院正是基于如上原因才对证人的证言予以了采信，一审法院不但不违反法律规定，更是为了全面查明事实。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公正。《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规定：“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已经实施的《民法典》第四百一十九条亦做了相同的规定。上述法律规定与一审法院作出裁判依据的《担保法》第五十三条并不冲突，且与本案事实亦不冲突。上述法条规定的抵押权的存续期间的意思，从立法本意来看，抵押权是从权利，从属于主债权而存在。即主债权消灭，从权利方可消灭。岫岩农商行与千艺合作社签订的《抵押合同》中亦有同意表述“债权消灭前，抵押权不消灭”。岫岩农商行与千艺合作社的上述约定不但不违反法律规定，恰恰是将法律规定写入约定的体现。另一方面，从上述法条来看，抵押权的存续期间应当于主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相同，即抵押权应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而从本案来看，本案的主债权借款关系的诉讼时效并未超过，主债权依然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作为抵押权人的岫岩农商行当然有权主张行使抵押权，故一审法院判决岫岩农商行按照《担保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就抵押财产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并无不当，适用法律正确。原审被告金庆柱、朱春艳述称，不同意岫岩农商行的答辩意见。对借款事实没有异议，争议的是关于岫岩农商行起诉要求借款人还款以及抵押人承担担保责任，金大帅是否超过担保期间。一审判决后，千艺合作社提出上诉，金庆柱、朱春艳同意千艺合作社的上诉意见。二审期间作为作为原审被告要承担抵押责任，与金庆柱、朱春艳利益重大。所以要求对于一审法院追加金大帅庭审的证据材料二审重新质证，对岫岩农商行的工作笔迹形成时间有异议，可能在2020年7月20日之后形成。金大帅述称，同意千艺合作社意见，2020年4月、6月、7月银行的工作人员与金大帅通过电话。岫岩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千艺合作社立即偿还岫岩农商行借款220万元及利息期内及逾期利息；2、判决岫岩农商行对金庆柱、朱春艳抵押财产的变现价款享有22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优先受偿权；3、判令千艺合作社、金庆柱、朱春艳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30日，千艺合作社与岫岩农商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千艺合作社向岫岩农商行贷款220万元用于购买药材，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5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6月28日止，年利率为9.48%，借款担保方式为抵押。同时约定对逾期还款按合同利率加收30%的利率计收罚息。同日，岫岩农商行与金庆柱、朱春艳签订《抵押合同》，由金庆柱、朱春艳以其所有的用材林作为担保提供抵押，并办理了岫林权管他字第11号林权抵押他项权利证书。合同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保管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抵押权与其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前，抵押权不消灭。同日，金大帅出具保证担保承诺书，承诺如到期后无法归回贷款，由金大帅本人承担还款责任。合同签订后，千艺合作社出具了借款凭证。借款合同到期后，经岫岩农商行多次催要，千艺合作社及金大帅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故岫岩农商行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千艺合作社还本付息，并依法确认岫岩农商行对金庆柱、朱春艳提供抵押的林权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要求金大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千艺合作社、金庆柱、朱春艳、金大帅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合同当事人均应按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合同。千艺合作社与岫岩农商行签订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借款到期后，千艺合作社未偿还借款，岫岩农商行要求千艺合作社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该院予以支持。千艺合作社辩称该案超过诉讼时效，该院认为，岫岩农商行员工吴山、付程龙在庭审中分别证实了其作为岫岩农商行工作人员，在2016年至2019年间找过千艺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金殿兴及金大帅催收借款的事实，并提供了员工工作日记记载的内容予以证明，因此千艺合作社该主张该院不予支持。金庆柱、朱春艳与岫岩农商行签订抵押合同并办理林权抵押他项权利证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抵押合同约定债权消灭前抵押权不消灭，现千艺合作社未偿还借款本息，因此岫岩农商行要求金庆柱、朱春艳以抵押林权优先受偿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岫岩农商行提供了写有“金庆柱”、“金殿兴”名字的贷款催收通知书欲证明向千艺合作社主张过权利，但千艺合作社否认收到该通知书，否认该签名系本人书写，岫岩农商行亦不能证明该签名系本人所写，因此该两张贷款催收通知书该院不予采信。金大帅虽然对千艺合作社的借款书写保证担保承诺书，但该保证为一般保证，金大帅辩称岫岩农商行超过六个月保证期限起诉保证人，应免除保证责任一节，该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千艺合作社于该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岫岩农商行借款22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6月30日至2016年6月28日止，按年利率9.48%计算；自2016年6月29日始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二、千艺合作社未在确定的给付之日偿还上述借款本息的情况下，岫岩农商行对金庆柱、朱春艳的抵押财产(岫林权管他字第11号)变卖价款中享有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优先受偿权，金庆柱、朱春艳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千艺合作社追偿；三、驳回岫岩农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千艺合作社、金庆柱、朱春艳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千艺合作社申请对岫岩农商行在一审时提供的银行员工工作日记中记载的有关涉及本案中断其诉讼时效的内容进行鉴定，鉴定事项为该部分内容是否是在2020年7月20日之后形成。经本院组织摇号选定委托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后千艺合作社申请撤回鉴定。岫岩农商行为证明其在贷款期满后向千艺合作社及金大帅进行了催收，又进一部提供授权委托书、资产负债表及盈余分配表、成员权益变动表，拟证明金大帅是案涉贷款的全权授权委托人，千艺合作社认可金大帅就案涉贷款所为的全部行为认可，同时证明金大帅是千艺合作社的财务负责人，岫岩农商行向金大帅的催收能发生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后果。千艺合作社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授权委托书是委托金大帅到岫岩农商行办理220万元贷款事宜；其他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限，应不予采信。千艺合作社在回复鉴定事宜中已经明确说明了原因，金大帅只是一般保证人，对其主张还款权利不能起到中断对主债务诉讼时效的效力。岫岩农商行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属于补强一审证据，不属于超过举证期限提交的证据，因千艺合作社对真实性、合法性未提出异议，因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千艺合作社授权委托金大帅到岫岩农商行办理案涉贷款事宜。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一审追加金大帅为被告是否属于违反法定程序；二、案涉的借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和抵押权应否消灭。关于千艺合作社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在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同意追加金大帅为被告、第二次开庭后又将金大帅是否应承担保证人责任作为焦点举证、证人出庭作证未提前递交申请等属于违反法定程序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组织组成不合法的；（二）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的；（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本案中，岫岩农商行在第一次庭审结束后，申请追加金大帅为被告得到一审法院准许，并对金大帅应否承担保证责任进行审理，因金大帅于2015年6月30日为岫岩农商行出具保证担保承诺书，属与案涉贷款有关系的利害关系人，一审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同意追加金大帅为被告，不属于违反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按照《民事诉讼法》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单位和个人，都有义务出庭作证。并未否定涉案当事人的员工不能为本单位作证，而且即便如千艺合作社所称岫岩农商行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没有在开庭前递交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亦不构成违反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违反法定程序，应当返回重审的情形。故千艺合作社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的借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和抵押权应否消灭问题。本案中，岫岩农商行与千艺合作社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时间是2016年6月28日，从2016年6月29日起开始起算诉讼时效，即2016年6月29日至2019年6月28日期间，岫岩农商行应向千艺合作社主张偿还贷款。现岫岩农商行提供证据证明其员工在前述期间内向金大帅进行了催收，而金大帅作为千艺合作社向岫岩农商行办理案涉贷款的全权委托代理人，岫岩农商行向金大帅的催收起到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千艺合作社应向岫岩农商行偿还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七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担保物权消灭：（一）主债权消灭；（二）担保物权实现；（三）债权人放弃担保物权；（四）法律规定担保物权消灭的其他情形。”第二百零二条规定：“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岫岩农商行作为抵押权人已经在主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向千艺合作社主张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说明岫岩农商行对千艺合作社的主债权没有消灭，担保物权不能消灭，故金庆柱、朱春艳作为案涉贷款的抵押担保人，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法院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中，一审法院判令岫岩农商行在千艺合作社不能按时履行还款义务时对金庆柱、朱春艳用于抵押的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金庆柱、朱春艳并未提出上诉，视为服从一审判决；千艺合作社主张金庆柱、朱春艳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不属于二审法院审理范围，而且一审判令金庆柱、朱春艳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故千艺合作社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岫岩满族自治县千艺穿龙骨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上诉人岫岩满族自治县千艺穿龙骨种植专业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桂审判员 许爱军审判员 张 雪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赵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