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46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兵，男，197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敏，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婷婷，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峰梅，女，197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山岭（系曹峰梅女婿），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原审被告：黎甫秀，女，196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上诉人何兵因与被上诉人曹峰梅及原审被告黎甫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1）津0116民初83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兵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给付借款本金220,000元及利息230,199.99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主体有误。涉诉借款系何兵作为四川省裕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借的款，用于该公司经营，所以涉诉款项的借款主体应为四川省裕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2．就案涉借款，上诉人2018年8月24日归还本金100,000元，2018年9月15日归还本金200,000元。在自有资金极其紧张的情况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未按照约定定期支付借款利息，上诉人在还款时，与被上诉人就还款性质进行了沟通，双方约定这两笔款项为优先冲抵借款的本金，从还款的数额及上诉人于2019年7月3日向被上诉人出具的欠条均可体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债务人还款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在当事人没有约定的情形下，才是按照先息后本金的冲抵方式，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还款的性质进行了约定，应该按照双方的约定就2018年8月24日的10万还款及2018年9月15日的20万还款优先冲抵本金，一审法院就上述两笔还款先息后本的冲抵方式，属适用法律错误。曹峰梅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黎甫秀未作陈述。曹峰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借款570,000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期间的利息100,246元（以57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借期385天）；3．判令二被告继续共同支付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57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的标准计算，暂计算至2021年3月5日，借期197天，利息为47,377元），以上合计暂合计：717,623元；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21日，被告何兵因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42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王江春（曹峰梅）420000（肆拾贰万元整），年利率20%（用1年玖万元），暂时用1年时间，借款人何兵”。2016年6月22日至24日间，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何兵分9笔支付借款420,000元。2016年9月21日，被告何兵原告再次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曹峰梅现金100000（壹拾万元整），月利2%，用期1个月，2016年10月21日前归还，借款人何兵”。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转款100,000元。借款后，2017年7月25日被告何兵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30,000元，2018年3月17日被告何兵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50,000元，2018年8月24日被告何兵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100,000元，庭审中，原告与被告何兵确认2018年9月15日被告何兵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女儿账户转款200,000元，2021年2月28日被告何兵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2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400,000元。2019年7月3日，被告何兵出具欠条一张，欠条载明：“何兵总欠曹峰梅人民币7月30日之前还清共350000（叁拾伍万元整），如7月30日之前不还清加利共57万元（伍拾柒万元整），借款人何兵”。被告何兵陈述，2018年8月24日偿还的100,000元及2018年9月15日偿还的200,000元系原告与被告何兵约定偿还的借款本金，且2019年7月3日出具的欠条未经过双方对账。原告陈述，被告何兵于2018年8月24日偿还的100,000元及2018年9月15日偿还的200,000元系先偿还的利息，再偿还的本金，被告利息已偿还到2019年7月3日，2019年7月3日双方签订的欠条系经过原告与被告何兵双方对账后出具的。另，一审法院于2021年4月20日传唤案外人王江春进行询问，王江春表示2016年6月21日原告与被告何兵签订的借条系何兵向原告借款，其不向何兵主张权利，由原告曹峰梅一人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何兵向其借款，提供了借条、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原告与何兵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且原告已向何兵履行了给付借款的义务。何兵借款后未及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何兵主张其在2018年8月24日、2018年9月15日向原告转账的两笔款项系双方约定偿还的借款本金，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民间借贷先息后本的冲抵方式，应认定偿还款项系先偿还借款利息再偿还本金，故对被告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借款570,000元，且认为该570,000元借款系经过双方对账形成的金额，应认定为借款本金，但原告并未就双方是否对账提供证据证明，且在庭审中被告陈述该款项未进行对账，故对原告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何兵至今实际尚欠借款本金不应按其出具的欠条上记载的数额确认，应按照被告何兵的还款情况先息后本的冲抵方式进行计算，就第一笔借款具体计算：2016年6月24日起至2017年7月25日止，以本金420,000元为基数，共计396天，利息为420000×20%×396÷360=92,400元，被告何兵偿还30,000元，尚欠利息62,400元未还。2017年7月26日至2018年3月17日止，以本金420,000元为基数，共计234天，利息为420000×20%×234÷360=54,600元，被告何兵偿还50,000元，尚欠利息共计67,000元。2018年3月18日至2018年8月24日止，以本金420,000元为基数，共计159天，利息为420000×20%×159÷360=37,100元，被告何兵偿还100,000元，尚欠原告利息4,100元。2018年8月25日至2018年9月15日止，以本金420,000元为基数，共计21天，利息为420000×20%×21÷360=4,900元，被告何兵偿还200,000元，冲抵本金191,000元，剩余本金229,000元。2018年9月16日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229,000元为基数，共计703天，利息为229000×20%×703÷360=89,437元。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29,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就第二笔借款具体计算：自2016年9月21日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共计1428天，利息为100000×24%×1428÷360=95,200元。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综合两笔借款，截至2020年8月19日，被告何兵共欠原告借款本金329,000元，利息合计184,637元，被告于2021年2月28日偿还的20,000元系利息，应从利息中扣除，故共欠利息为164,637元。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应以本金329,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关于被告黎甫秀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节，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黎甫秀既没有在借条上签字，事后也没有追认，原告曹峰梅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借款系何兵、黎甫秀的共同意思表示或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生活，另，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实二被告系夫妻关系，故该借款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认定为被告何兵个人债务，被告黎甫秀无需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故对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何兵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曹峰梅借款本金329,000元及利息164,637元；二、被告何兵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曹峰梅借款利息（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29,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三、驳回原告曹峰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488元，由原告曹峰梅负担1,136元，被告何兵负担4,35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曹峰梅主张何兵偿还借款本息，结合其提供的借条、银行交易流水等，一审法院认定曹峰梅与何兵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无不当。何兵主张本案的借款主体是四川省裕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但案涉借条中并未加盖该公司公章，还款部分亦非由该公司还款，故何兵该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何兵主张2018年8月24日归还的100,000元和2018年9月15日归还的200,000元系归还借款本金，但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双方对上述两笔还款的性质有明确的约定，曹峰梅对此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何兵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在此基础上，一审法院根据何兵在不同时间节点的还款情况，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就案涉两笔借款进行冲抵后，认定何兵向曹峰梅偿还借款本金329,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何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2元，由上诉人何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雷审判员 闫 萍审判员 李 浩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朱欣宇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46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兵，男，197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敏，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婷婷，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峰梅，女，197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山岭（系曹峰梅女婿），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原审被告：黎甫秀，女，196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上诉人何兵因与被上诉人曹峰梅及原审被告黎甫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1）津0116民初83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兵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给付借款本金220,000元及利息230,199.99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主体有误。涉诉借款系何兵作为四川省裕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借的款，用于该公司经营，所以涉诉款项的借款主体应为四川省裕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2．就案涉借款，上诉人2018年8月24日归还本金100,000元，2018年9月15日归还本金200,000元。在自有资金极其紧张的情况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未按照约定定期支付借款利息，上诉人在还款时，与被上诉人就还款性质进行了沟通，双方约定这两笔款项为优先冲抵借款的本金，从还款的数额及上诉人于2019年7月3日向被上诉人出具的欠条均可体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债务人还款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在当事人没有约定的情形下，才是按照先息后本金的冲抵方式，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还款的性质进行了约定，应该按照双方的约定就2018年8月24日的10万还款及2018年9月15日的20万还款优先冲抵本金，一审法院就上述两笔还款先息后本的冲抵方式，属适用法律错误。曹峰梅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黎甫秀未作陈述。曹峰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借款570,000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期间的利息100,246元（以57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借期385天）；3．判令二被告继续共同支付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57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的标准计算，暂计算至2021年3月5日，借期197天，利息为47,377元），以上合计暂合计：717,623元；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21日，被告何兵因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42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王江春（曹峰梅）420000（肆拾贰万元整），年利率20%（用1年玖万元），暂时用1年时间，借款人何兵”。2016年6月22日至24日间，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何兵分9笔支付借款420,000元。2016年9月21日，被告何兵原告再次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曹峰梅现金100000（壹拾万元整），月利2%，用期1个月，2016年10月21日前归还，借款人何兵”。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转款100,000元。借款后，2017年7月25日被告何兵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30,000元，2018年3月17日被告何兵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50,000元，2018年8月24日被告何兵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100,000元，庭审中，原告与被告何兵确认2018年9月15日被告何兵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女儿账户转款200,000元，2021年2月28日被告何兵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2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400,000元。2019年7月3日，被告何兵出具欠条一张，欠条载明：“何兵总欠曹峰梅人民币7月30日之前还清共350000（叁拾伍万元整），如7月30日之前不还清加利共57万元（伍拾柒万元整），借款人何兵”。被告何兵陈述，2018年8月24日偿还的100,000元及2018年9月15日偿还的200,000元系原告与被告何兵约定偿还的借款本金，且2019年7月3日出具的欠条未经过双方对账。原告陈述，被告何兵于2018年8月24日偿还的100,000元及2018年9月15日偿还的200,000元系先偿还的利息，再偿还的本金，被告利息已偿还到2019年7月3日，2019年7月3日双方签订的欠条系经过原告与被告何兵双方对账后出具的。另，一审法院于2021年4月20日传唤案外人王江春进行询问，王江春表示2016年6月21日原告与被告何兵签订的借条系何兵向原告借款，其不向何兵主张权利，由原告曹峰梅一人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何兵向其借款，提供了借条、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原告与何兵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且原告已向何兵履行了给付借款的义务。何兵借款后未及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何兵主张其在2018年8月24日、2018年9月15日向原告转账的两笔款项系双方约定偿还的借款本金，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民间借贷先息后本的冲抵方式，应认定偿还款项系先偿还借款利息再偿还本金，故对被告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借款570,000元，且认为该570,000元借款系经过双方对账形成的金额，应认定为借款本金，但原告并未就双方是否对账提供证据证明，且在庭审中被告陈述该款项未进行对账，故对原告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何兵至今实际尚欠借款本金不应按其出具的欠条上记载的数额确认，应按照被告何兵的还款情况先息后本的冲抵方式进行计算，就第一笔借款具体计算：2016年6月24日起至2017年7月25日止，以本金420,000元为基数，共计396天，利息为420000×20%×396÷360=92,400元，被告何兵偿还30,000元，尚欠利息62,400元未还。2017年7月26日至2018年3月17日止，以本金420,000元为基数，共计234天，利息为420000×20%×234÷360=54,600元，被告何兵偿还50,000元，尚欠利息共计67,000元。2018年3月18日至2018年8月24日止，以本金420,000元为基数，共计159天，利息为420000×20%×159÷360=37,100元，被告何兵偿还100,000元，尚欠原告利息4,100元。2018年8月25日至2018年9月15日止，以本金420,000元为基数，共计21天，利息为420000×20%×21÷360=4,900元，被告何兵偿还200,000元，冲抵本金191,000元，剩余本金229,000元。2018年9月16日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229,000元为基数，共计703天，利息为229000×20%×703÷360=89,437元。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29,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就第二笔借款具体计算：自2016年9月21日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共计1428天，利息为100000×24%×1428÷360=95,200元。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综合两笔借款，截至2020年8月19日，被告何兵共欠原告借款本金329,000元，利息合计184,637元，被告于2021年2月28日偿还的20,000元系利息，应从利息中扣除，故共欠利息为164,637元。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应以本金329,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关于被告黎甫秀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节，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黎甫秀既没有在借条上签字，事后也没有追认，原告曹峰梅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借款系何兵、黎甫秀的共同意思表示或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生活，另，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实二被告系夫妻关系，故该借款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认定为被告何兵个人债务，被告黎甫秀无需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故对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何兵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曹峰梅借款本金329,000元及利息164,637元；二、被告何兵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曹峰梅借款利息（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29,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三、驳回原告曹峰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488元，由原告曹峰梅负担1,136元，被告何兵负担4,35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曹峰梅主张何兵偿还借款本息，结合其提供的借条、银行交易流水等，一审法院认定曹峰梅与何兵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无不当。何兵主张本案的借款主体是四川省裕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但案涉借条中并未加盖该公司公章，还款部分亦非由该公司还款，故何兵该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何兵主张2018年8月24日归还的100,000元和2018年9月15日归还的200,000元系归还借款本金，但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双方对上述两笔还款的性质有明确的约定，曹峰梅对此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何兵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在此基础上，一审法院根据何兵在不同时间节点的还款情况，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就案涉两笔借款进行冲抵后，认定何兵向曹峰梅偿还借款本金329,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何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2元，由上诉人何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雷审判员 闫 萍审判员 李 浩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朱欣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