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辽14民终20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飞博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滨河工业区零号区22号。法定代表人徐赤鹰，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丹，辽宁百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门子工业透平机械(葫芦岛)有限公司，住所地葫芦岛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高新7路3号。法定代表人施德利，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婧，北京植德(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飞博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简称“飞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西门子工业透平机械(葫芦岛)有限公司（简称“西门子工业”）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2021)辽1403民初1743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飞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骆丹、被上诉人西门子工业委托代理人朱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飞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21)辽1403民初1743号民事裁定，并指令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实体审理本案。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未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七条二款的规定，应视为其放弃权利，原审法院应对本案直接进行实体审理。二、原审中，上诉人针对被上诉人的《主管管辖异议》提出了《管辖权异议的答辩意见》，其中对合同主体、合同标的、仲裁条款适用等提出了诸多意见，但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提出的意见未作任何论述，几乎黏贴复制了北京高院做出的(2019)京民终1466号民事裁定书的内容。现上诉人重申意见如下，请二审法院进行综合认定和论述：第一，签署《代理协议》的合同主体只有联合贸易株式会社与西门子中国、西门子德国。被上诉人并未参与。所以被上诉人不是《代理协议》的合同主体，协议约定的仲裁条款对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第二，《代理协议》的协议标的和代理范围并未明确合作项目为长武甲醇合成气压缩机，仅笼统的约定由联合贸易株式会社对西门子中国和西门子德国在国内推广和销售合同产品等服务。所以《代理协议》约定的事项与上诉人主张的《补充协议》不存在必然关联性。第三，《补充协议》载明：协议各方基于2009年8月25日签订的《代理协议》签署的协议。而被上诉人公司所提供的《代理协议》却形成于2008年9月17日。鉴于《补充协议》由四家公司共同签订，正常情况下不存在四家公司同时对协议形成时间出现笔误的情形。所以本案不能仅以各方无法提供2009年8月25日形成的《代理协议》，便推定该协议不存在，更不能直接以2008年9月17日形成的《代理协议》来认定本案事实。第四，《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16年第8期公报案例“湖南华厦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与常德工艺美术学校不服执行裁定申诉案”中，最高人民法院认为：“当事人在主合同中约定其争议纠纷由仲裁机构解决，对于没有约定争议纠纷解决方式的补充协议可否适用该约定，其关键在于主合同与补充协议之间是否具有可分性。如果主合同与补充协议之间相互独立且可分，在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对于两个完全独立且可分的合同或协议，其争议解决方式应按合同或补充协议约定处理。结合本案，虽然被上诉人提出《代理协议》效力已经北京四中院和北京高院做出裁判，但该案的裁判结果并不能当然关联本案有关的事实认定。首先，《补充协议》明确合作项目为长武甲醇合成气压缩机，并且约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发票后，被上诉人以人民币方式向上诉人支付佣金。而在《代理协议》中，根本未对被上诉人设定给付义务。所以《代理协议》和《补充协议》具有相互独立性与可分性，即不存在《代理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也可独立和完整体现合同的主体、客体、法律关系以及各方的意思表示。其次，被上诉人提供的北京高院案例，被告主体不是被上诉人，所以诉讼主体与本案不一致。而被上诉人相对于《代理协议》属新增的合同主体，被上诉人并未履行《代理协议》中的全部约定，所以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上诉人不能通过《补充协议》来承继《代理协议》的全部权利和义务。《补充协议》当属各方新形成的协议，在新协议未对争议解决方式做出具体约定的情况下，本案应认定《补充协议》无仲裁条款约定，应由人民法院继续审理。第五，被上诉人于2005年7月5日在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设立，对外独立行使公司权利和承担公司义务，属独立法人公司，并且被上诉人与《代理协议》中的西门子公司不具有隶属关系。涉案长武甲醇合成气压缩机项目的实际履行地葫芦岛市，所以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被上诉人住所地或合同履行地的人民法院均有管辖权。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裁定，指令龙港区人民法院实体审理本案。被上诉人西门子工业辩称，飞博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西门子工业早在法定异议期间届满之前即提出主管管辖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六条，就人民法院与仲裁管辖之间的主管管辖异议，当事人应在首次开庭前提出。原审法院的传票明确本案首次开庭时间为2021年7月14日，而西门子工业早在2021年6月1日即提交主管管辖异议及附件并附证据，不存在未在法定异议期间内提出异议一说。即便适用飞博公司所谓的“答辩期间”，西门子工业是在2021年5月19日收到原审法院传票、应诉通知、起诉状等，在2021年6月1日即提交主管管辖异议等，亦是在答辩期间内提出异议。故，飞博公司所谓“未在答辩期间内提出管辖权异议”纯属对适用法律的理解错误，该上诉理由完全不能成立。二已有生效裁定确认：《补充协议》为2008年《代理协议》的补充协议、2008年《代理协议》仲裁条款合法有效、《补充协议》下相关纠纷应诉诸仲裁解决。2009年11月16日，西门子工业、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简称“西门子公司”)、西门子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西门子股份”)与联合贸易株式会社东京(简称“东京公司”)就长武甲醇合成气压缩机项目签订《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文首称其为：西门子股份、西门子公司与东京.TUR公司2009年8月25日所签署的《代理协议》的补充协议。事实上，日期“2009年8月25日”为书写错误，该《补充协议》应为2008年9月17日由西门子股份、西门子公司与东京公司签署的《代理协议》(简称“2008年《代理协议》”)的补充协议。2018年12月，飞博公司声称东京公司将其在《补充协议》下待付款项(人民币287，051元)债权已经转让给飞博公司，并据此以“居间合同纠纷”为案由在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四中院”)起诉西门子公司。西门子公司以2008年《代理协议》中含有仲裁条款，案件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提出主管管辖异议。北京四中院经审理认定，“双方争议的居间合同纠纷应受Tokyo公司(即东京公司)与西门子公司、西门子股份2008年《代理协议》中关于争议解决条款(即仲裁条款)的约束。”需要特别强调的是，北京四中院的该事实认定是综合考虑飞博公司以及西门子公司双方提供的多项证据以及双方多轮陈述意见等所作出的。北京四中院同时确认该2008年《代理协议》中的仲裁条款有效，并裁定驳回飞博公司的起诉。飞博公司不服北京四中院的一审裁定，上诉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高院”)。北京高院经审查后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定驳回飞博公司的上诉。北京高院在终审裁定中，再次确认”《补充协议》为Tokyo公司(即东京公司)与西门子公司、西门子股份签订的2008年《代理协议》的补充协议”，并再次确认2008年《代理协议》中的仲裁条款有效，《补充协议》相关纠纷应根据约定由仲裁机构处理。以上，北京四中院及北京高院的生效裁定确认：《补充协议》为2008年《代理协议》的补充协议、2008年《代理协议》仲裁条款合法有效、《补充协议》下纠纷应诉诸仲裁解决等。飞博公司所谓的“西门子工业并非2008年《代理协议》合同主体、《补充协议》与2008年《代理协议》不存在必然关联性、应推定2009年8月25日《代理协议》不存在等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三《补充协议》条款本身也明确其为《代理协议》的补充协议、西门子工业受《代理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束、《代理协议》全部其他条款完全适用于《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引言”之鉴于第三段明确，“西门子工业透平机械公司(答辩人)将加入西门子(西门子股份)和公司(西门子公司)，作为联盟竞标该项目，且同意受到代理协议和补充协议的约束力。”《补充协议》第一段明确约定，“关于代理协议第5.1条，代理人将按照其贡献的多少、交易的性质和数量以及所变现金额获得佣金。”而2008年《代理协议》第5.1条正是约定，“代理商应根据其贡献、交易的性质及规模和西门子德国获得的价格，根据项目个案情况按约定获得佣金。”显然，《补充协议》系对2008年《代理协议》的补充，不存在两份协议相互独立一说。《补充协议》最后一段明确约定，“代理协议的全部其他条款不受影响、仍具有效力，并完全适用于本补充协议。若本补充协议条款和代理协议条款有任何冲突，则应以本补充协议条款为准。”显然，《补充协议》为《代理协议》的补充协议，西门子工业受《代理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束，《补充协议》相关纠纷应依据《代理协议》的仲裁条款诉诸仲裁解决。即便如飞博公司声称的，所谓东京公司将其在《补充协议》项下待付款项(人民币287，051元)债权转让给飞博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2008年《代理协议》所含仲裁条款依然对受让人飞博公司有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0年修订版)第二百一十六条，本案符合应当驳回起诉的法定情形。综上，飞博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贵院依法驳回飞博公司的上诉，维持原裁定!飞博公司向一审法院请求：一、被告支付原告287，051.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009年联合贸易株式会社-东京与西门子工业、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北京、西门子股份公司-柏林和慕尼黑签署了《代理协议》，协议约定由联合贸易株式会社-东京作为代理人协助西门子公司在中国境内销售甲醇合成气压缩机，代理人获得佣金。2017年8月21日，联合贸易株式会社-东京向西门子工业出具287，051.00元人民币的发票，但西门子工业未支付代理费。2018年8月14日，联合贸易株式会社-东京将287，051.00元及逾期利息债权转让原告，并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西门子工业，2018年8月18日，西门子工业收到书面通知，但至今拒不支付任何款项。一审经审查认为，飞博公司依据东京公司与西门子股份、西门子公司、西门子工业签订于2009年9月的《补充协议》提起诉讼，称《补充协议》是2009年8月25日所签署《代理协议》的《补充协议》，但飞博公司不能提供《补充协议》中所称的2009年8月25日所签署《代理协议》。西门子工业主张飞博公司提供的《补充协议》所称的2009年8月25日所签署《代理协议》，应为双方于2008年9月17日签订的《代理协议》，《补充协议》中写为“2009年8月25日”系书写错误，根本不存在2009年8月25日签署的《代理协议》，为此西门子工业提供了2006年、2008年、2010年的《代理协议》，用以证明签署《代理协议》的惯例是两年一签，且这三份《代理协议》的有效期相互接，均约定有仲裁条款。故本院认定飞博公司起诉所依据的《补充协议》系东京公司与西门子公司、西门子股份2008年签订的《代理协议》的补充协议。虽然在《补充协议》中没有关于管辖或仲裁条款的约定，但规定“代理协议的全部其他条款不受影响、仍具有效力，并完全适用于本补充协议。若本补充协议条款和代理协议条款有任何冲突，则应以本补充协议条款为准。”而《代理协议》第16.3条关于争议解决条款约定，因本协议而产生的或与之有关的所有争议，包括关于本协议之存在性、有效性或终止的问题，均应通过《国际商会仲裁规则》由一名或多名依据该规则任命的仲裁员加以最终解决。仲裁地点为瑞士苏黎世。在仲裁规则无相应规定时，仲裁地适用于国际仲裁程序的程序法将适用。仲裁程序所使用的语言应为英文。该仲裁条款有明确的请求仲裁的意思表示、仲裁事项和选定的仲裁委员会，故该仲裁条款有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当事人达成仲裁协议，一方向人民法院起诉未声明有仲裁协议，人民法院受理后，另一方在首次开庭前提交仲裁协议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起诉，但仲裁协议无效的除外；另一方在首次开庭前未对人民法院受理该案提出异议的，视为放弃仲裁协议，人民法院应当继续审理。本案中，飞博公司向法院起诉后，西门子工业在收到法院送达的起诉材料后，提出双方之间存在仲裁协议，本案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故依据上述规定，本案应裁定驳回起诉。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北京飞博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606.00元，予以退回。上诉人飞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21)辽1403民初1743号民事裁定，并指令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实体审理本案。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未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七条二款的规定，应视为其放弃权利，原审法院应对本案直接进行实体审理。二、原审中，上诉人针对被上诉人的《主管管辖异议》提出了《管辖权异议的答辩意见》，其中对合同主体、合同标的、仲裁条款适用等提出了诸多意见，但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提出的意见未作任何论述，几乎黏贴复制了北京高院做出的(2019)京民终1466号民事裁定书的内容。原审法院罔顾事实，并对本案争议焦点问题选择性回避的做法，已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严重显失公平。现上诉人重申意见如下，请二审法院进行综合认定和论述：第一，签署《代理协议》的合同主体只有联合贸易株式会社与西门子中国、西门子德国。被上诉人并未参与，并且《代理协议》的相关条款也未约定被上诉人的权利和义务。所以被上诉人不是《代理协议》的合同主体，协议约定的仲裁条款对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第二，《代理协议》的协议标的和代理范围并未明确合作项目为长武甲醇合成气压缩机，仅笼统的约定由联合贸易株式会社对西门子中国和西门子德国在国内推广和销售合同产品等服务，并且《代理协议》附录中也未对合同产品、项目等作出任何标注或说明。所以《代理协议》约定的事项与上诉人主张的《补充协议》不存在必然关联性。第三，《补充协议》载明：协议各方基于2009年8月25日签订的《代理协议》签署的协议。而被上诉人公司所提供的《代理协议》却形成于2008年9月17日。鉴于《补充协议》由四家公司共同签订，正常情况下不存在四家公司同时对协议形成时间出现笔误的情形。所以本案不能仅以各方无法提供2009年8月25日形成的《代理协议》，便推定该协议不存在，更不能直接以2008年9月17日形成的《代理协议》来认定本案事实。第四，《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16年第8期公报案例“湖南华厦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与常德工艺美术学校不服执行裁定申诉案”中，最高人民法院认为：“当事人在主合同中约定其争议纠纷由仲裁机构解决，对于没有约定争议纠纷解决方式的补充协议可否适用该约定，其关键在于主合同与补充协议之间是否具有可分性。如果主合同与补充协议之间相互独立且可分，在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对于两个完全独立且可分的合同或协议，其争议解决方式应按合同或补充协议约定处理。结合本案，虽然被上诉人提出《代理协议》效力已经北京四中院和北京高院做出裁判，但该案的裁判结果并不能当然关联本案有关的事实认定。首先，《补充协议》明确合作项目为长武甲醇合成气压缩机，并且约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发票后，被上诉人以人民币方式向上诉人支付佣金。而在《代理协议》中，根本未对被上诉人设定给付义务。所以《代理协议》和《补充协议》具有相互独立性与可分性，即不存在《代理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也可独立和完整体现合同的主体、客体、法律关系以及各方的意思表示。其次，被上诉人提供的北京高院案例，被告主体不是被上诉人，所以诉讼主体与本案不一致。而被上诉人相对于《代理协议》属新增的合同主体，被上诉人并未履行《代理协议》中的全部约定，所以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上诉人不能通过《补充协议》来承继《代理协议》的全部权利和义务。《补充协议》当属各方新形成的协议，在新协议未对争议解决方式做出具体约定的情况下，本案应认定《补充协议》无仲裁条款约定，应由人民法院继续审理。第五，被上诉人于2005年7月5日在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设立，对外独立行使公司权利和承担公司义务，属独立法人公司，并且被上诉人与《代理协议》中的西门子公司不具有隶属关系。涉案长武甲醇合成气压缩机项目的实际履行地葫芦岛市，所以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被上诉人住所地或合同履行地的人民法院均有管辖权。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裁定，指令龙港区人民法院实体审理本案。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主管管辖异议超期的问题。首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当事人达成仲裁协议，一方向人民法院起诉未声明有仲裁协议，人民法院受理后，另一方在首次开庭前提交仲裁协议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起诉，但仲裁协议无效的除外；另一方在首次开庭前未对人民法院受理该案提出异议的，视为放弃仲裁协议，人民法院应当继续审理。本案中，一审首次传唤被上诉人到庭的时间为2021年7月14日10时，被上诉人在此时间前即2021年6月1日提出的主管管辖异议，并提交代理协议的仲裁条款，没有超过仲裁法规定的提交仲裁协议时限；其次，被上诉人2021年5月19日收到的起诉状等应诉材料，于6月1日提交的管辖异议，在答辩期内。上诉人提出的超过答辩期提出管辖异议的理由没有事实根据。故，被上诉人提出主管管辖异议的期限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主张《代理协议》对被上诉人没有法律约束力问题。虽然被上诉人不是《代理协议》的合同主体，《代理协议》的标的和代理范围仅笼统的约定由联合贸易株式会社对西门子中国和西门子德国在国内推广和销售合同产品等服务，但是，根据《补充协议》的规定：代理协议的全部其他条款不受影响、仍具有效力，并完全适用于补充协议。故，《代理协议》对被上诉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代理协议》的形成于时间及作为法定事实的问题，已经被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京民终1466号民事裁定所羁束，本院不再赘述。关于《补充协议》是否独立存在的问题。首先，补充协议明确约定是2009年8月25日（被认定为2008年9月17日）所签署代理协议之补充协议；其次，明确约定代理协议的全部其他条款不受影响、仍具有效力，并完全适用于补充协议。故，补充协议并不完全独立存在，即代理协议与补充协议之间并不相互独立可分，不属于两个完全独立且可分的合同或协议。综上，上诉人飞博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衣服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裁定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彦博审判员  朱俊芬审判员  牛广兴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时玉明本裁定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