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15民初1362号原告：北京中冶设备研究设计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外胜古庄2号，组织机构代码40083510-3。法定代表人：张战波，职务总经理、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周洪武，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番禺裕丰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市鱼路18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561872000XY。法定代表人：林广明，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文燕、龚秀琴，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中冶设备研究设计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冶设备公司）诉被告广州市番禺裕丰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丰钢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冶设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洪武、被告裕丰钢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文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冶设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裕丰钢铁公司：1.立即支付欠付合同价款共计34834278.03元；2.立即支付违约金10779033.33元；3.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4.立即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45万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1月27日，中冶设备公司与裕丰钢铁公司签订《广东番禺裕丰100万吨棒材生产线改造工程总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总包合同”），约定由中冶设备公司以总承包方式对裕丰钢铁公司年产60万吨棒材生产线进行整体改造，改造后新生产线产能达到每年100万吨，裕丰钢铁公司应向中冶设备公司支付合同总价款为13750万元。《总包合同》签订生效后，双方又先后于2011年3月11日、2012年1月10日、2012年7月10日及2013年9月11日签订《广东番禺裕丰100万吨棒材生产线改造工程总承包合同增补合同》（以下简称“增补合同”）、《广东番禺裕丰100万吨棒材生产线改造工程总承包合同增补合同(2)》（以下简称“增补合同2”）、《广东番禺裕丰100万吨棒材生产线改造工程总承包合同增补合同(3)》（以下简称“增补合同3”）、《广东番禺裕丰100万吨棒材生产线改造工程总承包合同增补合同(4)》（以下简称“增补合同4”）四份增补合同，将《总包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增加到全部生产线，价款增补到276032344.22元。中冶设备公司全面彻底履行了《总包合同》，涉案生产线改造工程项目于2012年8月25日热负荷试车成功，随后移交给裕丰钢铁公司占有和使用。该生产线经过裕丰钢铁公司3年多的规模生产，产品已经达到设计产量和质量并符合国家的相关标准和规范。2014年4月30日，中冶设备公司、裕丰钢铁公司与项目监理单位共同签订了《2014年4月广东番禺裕丰100万吨棒材生产线改造工程设备性能功能及总包合同保证值项目验收情况备忘录》（以下简称“备忘录”），各方均认可合同设备性能达到合同规定的保证值指标，项目通过竣工验收。裕丰钢铁公司自合同生效后共向中冶设备公司支付了243018210元合同价款，但剩余33014134.53元一直没有支付。此外，双方又分别于2013年4月22日签订《广东番禺裕丰100万吨棒材生产线改造工程3#飞剪前夹送辊装置制造供货合同》（以下简称“夹送辊供货合同”），合同金额为162743.50元；于2013年7月17日签订《广东番禺裕丰100万吨棒材生产线160t/h加热炉发生炉煤气常规燃烧改造项目工程总承包合同书》（以下简称“加热炉改造合同”），合同金额为902万元。中冶设备公司已在约定的时间内全面彻底履行上述合同，但裕丰钢铁公司一直没有按合同履行，尚欠工程余款和质保金共计1820143.50元未支付。至此，裕丰钢铁公司在以上三份合同中共欠中冶设备公司合同款本金34834278.03元。2014年12月9日，双方就裕丰钢铁公司上述欠款问题，签订《关于中冶设备已执行完成的裕丰钢铁系列项目合同付款协议》(以下简称“付款协议”）。《付款协议》确认裕丰钢铁公司共欠付中冶设备公司合同价款34834278.03元；同时，由裕丰钢铁公司承诺分别于2015年6月30日前和2015年12月31日前，各向中冶设备公司支付26641681.81元和8192596.20元。另外，双方于2016年3月24日亦通过审计询证函的形式，共同确认裕丰钢铁公司欠付中冶设备公司合同价款34834278.03元。中冶设备公司在庭审过程中变更其上述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欠款利息13638773.21元（利息从欠款之日起计算至2016年8月25日止）。裕丰钢铁公司辩称：不同意中冶设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中冶设备公司在本案中同时主张3份合同的价款，而该3份合同为各自独立的合同，且其中《夹送辊供货合同》属于买卖合同纠纷，故法院应当分案审理，而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2.中冶设备公司未按合同的约定，延迟将涉案工程项目生产线交付裕丰钢铁公司进行热负荷试车，并且因工程存在诸多质量问题，生产线无法实现满负荷或半负荷运转，而中冶设备公司对此亦未予积极解决，致使裕丰钢铁公司采购的钢坯大量闲置，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因此，中冶设备公司不但无权向裕丰钢铁公司主张工程款，反而应当赔偿裕丰钢铁公司的经济损失。3.由于中冶设备公司在总包合同中所安装的加热炉不符合要求，裕丰钢铁公司不得不与中冶设备公司签订《加热炉改造合同》，对加热炉的烟囱进行改造，合同总金额高达902万元，该笔款项应由中冶设备公司承担。4.从《备忘录》可以看出，涉案工程还有待进一步验收，而原告一直没有提供最终验收的资料，故涉案工程并没有最终通过验收，中冶设备公司亦因此无权就未经验收的工程向裕丰钢铁公司主张工程款。5.裕丰钢铁公司已经支付绝大部分工程款，但因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且尚未有最终验收，故而才没有向中冶设备公司支付剩余款项。另外，中冶设备公司在另一个工程中，需向裕丰钢铁公司所属的集团公司广州市裕丰企业集团有限公司退还预付款650万元，而广州市裕丰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已将该笔债权转让给裕丰钢铁公司，并已向中冶设备公司发出《债权转让及抵消通知书》，故该650万元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扣减。综上，裕丰钢铁公司就涉案工程不存在欠付中冶设备公司工程款的问题，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中冶设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27日，裕丰钢铁公司(业主方)与中冶设备公司（承包方）签订《总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广东番禺裕丰100万吨棒材生产线改造工程总承包合同；工程建设地点为广东广州市番禺区鱼窝头镇棒材厂区内；工程目的及建设内容为以将业主方目前年产60万吨棒材生产线改造为先进的年产100万吨带肋钢筋生产线为本合同目的，对业主方现状下的钢厂进行整体设计、改造和建设，包括厂房、基础、设备供货、所有公辅设施和总图运输等，产品钢种：HRB335、HRB400、HRB500等；工程承包方式为工程总承包；计划开工日期为合同生效后10日内，计划工程施工日期为2011年6月1日，计划负荷试车日期为2011年11月30日。合同总价款为13750万元，具体组成为设备费8500万元、建筑工程费3000万元、安装工程费1000万元、设计、总包管理费1250万元。其中，设计、总包管理费于合同签订之日起20日内支付10%，于承包方完成主厂房改造设计土建施工图并经业主方认可之日起20日内支付20%，于工程开工之日起20日内支付15%，于工程设备具备安装条件时支付10%，于工程热负荷试车前10日内支付15%，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20日内支付10%，于工程交工合格12个月之日起20日内支付5%；设备费于主要设备开始招标之日起10日内支付5%，于主要设备完成招标并签订标书之日起5日内支付25%，以后款项的支付，依据工程实际进度于每月28日前均衡支付，主要设备出厂前检验合格并经业主方和承包方代表认可，支付到总额的80%，于工程交工之日起20日内支付15%；于工程交工合格12个月或设备到货18个月（以先到日为计算日期）支付5%；建筑安装费于桩基招标前10日内支付10%，于工程开工前20日内支付20%，于工程开工至安装完毕开始试车前，每月25日承包方计量实际工程量交业主方确认后10日内支付对应工程进度款的50%，于工程设备安装完成支付到总额的80%，于工程交工之日起20日内支付15%，于工程交工合格12个月之日起20日内支付5%。合同还约定：工程经负荷试车、完成设备功能和投入试生产的45天内，即完成工程交工；工程全线热负荷试车30日后开始办理竣工验收，承包方按国家工程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向业主方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及竣工验收报告；工程竣工验收后28天内，承包方向业主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价款及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如果业主方不能按合同条款按期支付款项，逾期部分须按双倍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承包方支付利息。2011年3月11日，裕丰钢铁公司与中冶设备公司就总承包合同达成《增补合同》，增加部分生产设备及工程的土建设计施工量，合同额增加6501万元，合同总额变更为20251万元，并约定付款方式与主合同相同。其后，双方又达成《增补合同2》，将合同总额变更为263042212.80元。2012年7月10日，双方达成《增补合同3》，就建筑工程部分增加室外雨水排水工程和室外附属建筑工程两项，合同额共计增加225.5万元，合同总额变更为265297212.80元，并约定付款方式按原合同的有关条款执行。2013年11月5日，双方达成《增补合同4》，合同额增加10735131.42元，并约定本次为最后一个增补合同，最终合同额为276032344.22元，其中设备费160660608元、建筑安装工程费89515055.57元、设计总包管理费25856680.65元，最终结算金额以工程项目竣工验收结算为准，并约定付款方式按原合同的有关条款执行。2013年5月31日，裕丰钢铁公司(买方)与中冶设备公司（卖方）签订《夹送辊供货合同》，约定合同总价162743.50元，于合同生效后30天内付60%、于设备在加工厂组装试车完毕后付30%、于12个月设备质保期满后30个工作日内付10%。《总包合同》所涉的改造工程在投入生产后，因原双蓄热式加热炉工作方式导致环保异味等系列问题。为彻底解决问题，裕丰钢铁公司(甲方)与中冶设备公司（乙方）经协商后，决定把原双蓄热式加热炉改成传统燃烧方式加热炉。为此，双方于2013年7月9日签订《加热炉改造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广东番禺裕丰100万吨棒材改造工程160t/h加热炉发生炉煤气常规燃烧改造项目；工程建设地点为广东广州市番禺区鱼窝头镇棒材厂区内100万吨棒材改造工程现场；工程总工期为合同生效之日起135个日历时间，乙方保证在加热炉停炉开始之后65个日历时间内完成并具备热负荷试车条件；合同总价款为902万元，其中设备费820万元、设计、总包管理费82万元；分别于合同签订后10日内支付30%，于原加热炉停炉时乙方人员和材料进场并经甲方检验确认后7天内付30%，于加热炉筑炉完成准备点火烘炉时（经甲方检验确认后）支付20%，于加热炉热负荷试车出红钢后30天内且乙方完成图纸等技术文件提交时付10%，于加热炉功能考核达到《技术附件》中规定的各项指标并在生产线热负荷试车之日起一年期满后30日内付10%。2014年4月14日-29日期间，由裕丰钢铁公司、中冶设备公司与工程监理方广州冶金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相关技术人员和代表组成验收小组，对涉案生产线改造工程设备性能功能及总包合同保证值项目进行验收。同月30日，上述三方单位就验收情况共同签订《备忘录》。《备忘录》的内容包括了：1.单体设备性能与功能验收结果；2.对总包合同约定的生产线保证值项目的验收说明；3.争议解决、遗留问题整改与下一步的验收计划。2014年12月9日，裕丰钢铁公司（业主方）、中冶设备公司（总包方）签订《付款协议》。双方在《付款协议》中确认以下事实：1.《总包合同》已于2012年8月25日热负荷试车成功后投入生产，目前该项目已经达产达标并已超过合同规定的质保期28个月；2.《加热炉改造合同》已于2013年12月8日热负荷试车成功后投入生产，目前已达设计产量并超过合同规定质保期1个月；3.《夹送辊供货合同》已于2013年11月20日发货到裕丰钢铁公司、2013年12月8日热负荷试车成功后投入生产，目前已达设计产量并超过合同规定质保期1个月。以上3个合同合计为285215087.70元，中冶设备公司开票277022491.50元，已开票裕丰钢铁公司应付账款26641681.81元，欠票其他应付账款8192596.20元。目前双方已完成应付账款及其他应付账款等财务对账。另外，双方在《付款协议》中就3个合同的债务达成下列付款协议：1.业主方承诺在2015年6月30日前，完成对总包方应付账款26641681.81元的支付；2015年12月31日前完成对总包方其他应付账款8192596.20元的支付。2.总包方承诺在2015年5月31日前完成合同规定税种的其他应付账款8192596.20元的开票。双方承认广东番禺裕丰100万吨棒材生产线成套设备所有权在全部总包合价款付清之日前仍归总包方所有，但由业主裕丰公司占有和使用，设备灭失和损坏的风险由业主方承担，自前述合同款付清之日起成套设备所有权转移给业主方裕丰公司，如果业主方不能按本协议规定支付总包方合同价款，总包方可以将100万吨棒材生产线包括粗轧机列、中轧机列、精轧机列、1-3#热飞剪、冷床区域设备及冷剪设备等依法进行处置，业主方应为总包方处置前述生产线设备提供适当的协助和配合。2016年3月24日，中冶设备公司向裕丰钢铁公司发出《审计询证函》，裕丰钢铁公司财务在该函中确认裕丰钢铁公司对中冶设备公司的应付账款为34834278.03元。在诉讼过程中，广州市裕丰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转让人）与裕丰钢铁公司（受让人）向中冶设备公司发出《债权转让及抵消通知书》，内容为：广州市裕丰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冶设备公司于2010年10月8日签订《肇庆金裕丰商品钢筋配送基地建设工程母材生产线工程总承包合同》，并于2010年10月28日向中冶设备公司预付650万元。后因场地问题，该工程项目取消，中冶设备公司应退还广州市裕丰企业集团有限公司650万元预付款。广州市裕丰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已将上述对中冶设备公司的650万元债权依法转给裕丰钢铁公司，以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现广州市裕丰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和裕丰钢铁公司联合向中冶设备公司发出如下通知：1.请中冶设备公司自接到本债权转让通知之日起直接向裕丰钢铁公司退还650万元及承担相关责任；2.裕丰钢铁公司同时通知中冶设备公司上述受让债权及相关权利抵销裕丰钢铁公司应向中冶设备公司支付的相关金钱债务（即（2016）粤0115民初1362号案件法院最终确定裕丰钢铁公司应向中冶设备公司承担的债务）。庭审中，裕丰钢铁公司承认该笔款项没有经过司法确认，双方亦未就此达成一致意见。中冶设备公司对此认为，该笔款项是其与广州市裕丰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在另一个合同中的预收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是否属于到期债权尚未确定，故不同意进行抵消。本院认为，中冶设备公司与裕丰钢铁公司分别签订的《总包合同》《增补合同》《增补合同2》《增补合同3》《增补合同4》《夹送辊供货合同》《加热炉改造合同》及《付款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和形式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关于是否需分案审理的问题。本案中，《总包合同》及4份增补合同，与《夹送辊供货合同》《加热炉改造合同》均系中冶设备公司与裕丰钢铁公司基于裕丰钢铁公司100万吨棒材生产线改造项目而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工程配件供货安装合同，属于主合同与子合同的关系，现中冶设备公司就上述合同纠纷提起诉讼，可于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裕丰钢铁公司认为应当分案处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应付价款问题。中冶设备公司与裕丰钢铁公司在《付款协议》中已一致确认：《总包合同》《加热炉改造合同》所涉工程经热负荷试车成功后投入生产，并已超过合同规定的质保期；《夹送辊供货合同》已发货到裕丰钢铁公司，在安装调试后经热负荷试车成功投入生产，并已超过合同规定的质保期。双方还同时确认裕丰钢铁公司尚欠中冶设备公司应付账款34834278.01元（其中26641681.81元已开具发票、8192596.20元未开具发票），并就此达成了付款协议。此外，上述欠付数额在《审计询证函》中也得到了裕丰钢铁公司财务的进一步确认。据此，本院认定裕丰钢铁公司尚欠中冶设备公司34834278.01元款项未付，现中冶设备公司起诉请求判令裕丰钢铁公司支付该款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裕丰钢铁公司以工程存在诸多质量问题致其遭受巨大经济损失及工程尚未最终通过验收为由拒绝付款，缺乏充分理据，且与其此前所确认的事实不符，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根据上述所查明的事实，双方签订《加热炉改造合同》的目的，是对加热炉的工作方式进行改造，裕丰钢铁公司以此作为其额外损失，并拒付该合同工程款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裕丰钢铁公司主张以其受让广州市裕丰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对中冶设备公司所享有的650万元债权来抵消本案相应债务，但因该650万元是否属于裕丰钢铁公司对中冶设备公司的到期债权尚未有确定，在此情况下，对于裕丰钢铁公司该项抵消主张，本院不能支持。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由于中冶设备公司与裕丰钢铁公司就上述涉案合同所产生的债务问题，经协商后达成付款协议，故双方的权利、义务应按《付款协议》处理。由于裕丰钢铁公司未按《付款协议》约定的期限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故其应自逾期付款之日起向中冶设备公司支付利息，中冶设备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利息计至2016年8月25日，本院予以照准，即利息自2015年7月1日起以26641681.81元计，自2016年1月1日起以8192596.20元计。上述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为宜。中冶设备公司主张利息仍应按照相应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及逾期付款违约责任来计算，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代理费问题。首先，中冶设备公司就该项费用的主张，缺乏合同依据；其次，中冶设备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该项费用确为其主张本案债权的必需支出；再次，中冶设备公司亦未有提供已支付该项费用的凭据。因此，对于中冶设备公司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番禺裕丰钢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中冶设备研究设计总院有限公司支付34834278.01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7月1日起以26641681.81元计、自2016年1月1日起以8192596.20元计，并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2016年8月25日止）；二、驳回原告北京中冶设备研究设计总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4165元，由原告北京中冶设备研究设计总院有限公司负担60665元，被告广州市番禺裕丰钢铁有限公司负担223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彤文审 判 员  何炎辉人民陪审员  胡大成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廖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