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48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兴野，男，1982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涵，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君爽，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洋，女，198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艳，辽宁桐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清云，男，198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邹兴野、刘洋因与被上诉人胡清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4民初164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兴野、刘洋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源引未生效的法律文书作为裁判依据，违反了《民诉法解释》93条的规定。2、一审法院认定债务系二上诉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刘洋不应承担还款责任。首先，邹兴野与刘洋于2011年9月7日结婚，已于2019年4月登记离婚。本案借款是邹兴野以个人名义出具，没有刘洋签名，也没有沈阳享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盖章，刘洋关于此款不知情，不具有借款的共同意思表示，刘洋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其次。2018年9月10日刘洋将沈阳享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45%的股权转让给何敏，邹兴野将55%股权转让给邹敬文。2020年3月12日，沈阳享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注销。诉争款项均是通过邹兴野个人账户，没有通过沈阳享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和刘洋账户，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诉争款项用于公司经营活动。最后，四份借条中仅有一笔20万元借款标明认购房源，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其余借款均用于沈阳享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经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沿用修订前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裁判，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一审判决的本金利息均存在错误。4、公司成立的时间是2017年4月11日，本案中的第一笔借款是2016年6月1日，因此该笔借款不能认定二上诉人用于经营公司。本案中案涉的四笔借款只有2018年5月15日的第四笔借款，借据上写有认购房源字样，前三笔借款均没有明确用于公司认购房源。原审被上诉人提供的购房认购协议书，三份购房认购协议书的时间是2018年3月29日、2018年4月13日、2018年5月3日。而本案中的前两笔借款均发生在2016及2017年，因此该两笔借款也不能认定二上诉人经营公司。该认购协议书中明确系邹兴野、胡清云合作认购房源，如果退一步讲本案案涉的借款邹兴野用于认购房源，那么邹兴野和胡清云之间不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案涉款项属于双方合伙认购房源。邹兴野涉嫌刑事案件的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本案应予以确认，证人证明邹兴野没有在恒大御景湾认购房源，而且邹兴野在涉嫌该诈骗案件中采取的手段与从被上诉人处借款采取的手段一致，都是以认购房源为名取得对方财物。因此本案应作为刑事案件进行移送，不应作为民事案件进行审理。胡清云辩称：1、浑南法院出具的3804号案件二审已终结，并认定刘洋、邹兴野系沈阳享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共同经营该公司的事实。2、刘洋、邹兴野二人除共同经营该公司外，无其他经济来源。二人转让股权行为发生在借款之后，受让方系邹兴野父母，并非真正意义经营者。我方出示的录音资料中，上诉人明确承认多次去二上诉人家中要债，二上诉人均表示肯定偿还借款。二上诉人虽已离婚，但刘洋获得房产和车辆存在恶意逃债的行为。除诉争款项外，上诉人还曾借款50万元用于认购房源，说明邹兴野、刘洋曾经多次向我方借款经营公司的客观事实，上诉人刘洋主张未用于夫妻共同经营、生活，违背常理。3、本案起诉时，最高法院尚未对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进行修改，一审法院判决符合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一审法院计算利息、本金正确，应予支持。4、虽然沈阳享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但在公司成立之前刘洋、邹兴野夫妇就从事房产中介，只是到后来办理了正规的经营手续，他们二人除了房产中介以外没有其他工作。已经偿还的三份认购协议书的款项和本案未偿还的款项是先后发生的借款关系，不能用已经偿还的款项来反推本案的借款，三份认购协议书当中均加盖了沈阳享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公章，而刘洋作为该公司的股东及邹兴野的妻子对该笔借款的事实应当是明知的。并且我方提供的是一组证据，除了三份认购协议以外还有一份邹兴野出具的还款说明，上面明确写到三份认购协议书涉及的款项均为借款，并已实际偿还，所以现在刘洋主张是合伙关系与事实不符。邹兴野对他人实施犯罪行为和本案无关，本案双方在借款发生时均签订了借据，且均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是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不应移送。胡清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邹兴野、刘洋共同偿还本金人民币1185550元及利息（其中：本金985550元的利息从2018年11月23日起，本金200000元的利息从2018年5月15日起，均按照每月2%的标准计付至所有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4月的利息为143555元），两项合计1329105元；2.请求判令邹兴野、刘洋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日邹兴野出具借条，“今向胡清云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圆整（500,000），每月利息三分利息，每月利息，月初结清。”该第一笔借款分为3次支付，2016年5月胡清云在建行柜台给邹兴野银行卡存现19.4万元，2016年7月15日转账付款15万元，2017年1月30日转账付款15万元。因约定从2016年6月份开始计算利息，借条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1日。2019年2月12日，邹兴野对该笔借款作出《50万元借款的情况说明》。第二笔借款2017年11月24日邹兴野出具借条，“今向胡清云借到人民币，伍拾万圆整，（500,000）每月利息按照肆分计算，合计贰万圆整（20,000）”；第三笔借款2018年3月17日邹兴野出具借条“今向胡清云借款300,000（叁拾万圆整）”；2018年9月6日邹兴野出具借条明确前三笔借款金额及利率，明确第三笔借款五分利。第四笔借款2018年5月15日邹兴野出具借条，“本人邹兴野（2101021982××××××××）于2018年5月15日向胡清云借款认购房源20万元（贰拾万），借款利息每月2分。”2018年9月26日和27日对方分别偿还第一笔借款10万元本金，共计还款20万元。2018年11月22日之前对方每月都在按双方约定偿还前三笔借款利息。第四笔借款本金及利息未偿还。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3月29日、2018年4月13日、2018年5月3日，邹兴野共出具三份《认购书》，向胡清云借款共计536758元，借款用途为支付恒大御景湾、恒大御峰、美的城项目的房屋认购。2019年2月12日邹兴野出具《还款说明》，“2019年1月14日，本人邹兴野（身份证号码2101021982××××××××）向胡清云账户还款人民币60万元，现对该笔还款做如下说明：本人于2018年3月24日从胡清云处借款30万元、于2018年4月11日从胡清云处借款17383元、于2018年4月13日从胡清云处借款182617元，三笔借款合计50万元（注：约定借款金额为536758元，实际借款金额为50万元），以上借款用于支付恒大御景湾、恒大御峰、美的城项目的房屋认购款。2019年1月14日支付给胡清云的60万元，用于偿还上述50万元借款本金，剩余10万元是上述借款的利息，以上三笔借款现已全部还清。特此说明。”一审法院又查明，2019年2月12日胡清云与邹兴野签订《协议书》，双方确认2017年7月23日的《共同投资合同》解除，邹兴野返还给胡清云投资款19万元及投资利润款5.34万元，该协议签订后，邹兴野已付12.5万元，尚欠11.84万元。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0112民初3804号判决书。判决邹兴野、刘洋给付胡清云投资款11840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再查明，2018年9月10日，沈阳享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投资人及高级管理人员由邹兴野和刘洋变更为案外人。邹兴野、刘洋于2011年9月7日结婚，2019年4月3日离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邹兴野向胡清云出具借条，确认借款数额以及利息，双方间形成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胡清云实际支付邹兴野第一笔借款49.4万元，故第一笔本金应认定为49.4万元。《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胡清云第一笔借款利息调整如下：本金利率每月还款利息还款本金11940000.036000582018021938200.0360005814.6185.43343634.60.031050010309.038190.9624343443.6380.031050010303.3091196.690865343246.9470.031050010297.4084202.5915866343044.3560.031050010291.3307208.6693337342835.6860.031050010285.0706214.9294138342620.7570.031050010278.6227221.3772969492399.380.031500014771.9814228.018610492171.3610.031500014765.1408234.85915811491936.5020.031500014758.0951241.90493312491694.5970.031500014750.8379249.16208113491445.4350.031500014743.3631256.63694314491188.7980.031500014735.6639264.33605115490924.4620.031500014727.7339272.26613316490652.1960.031500014719.5659280.43411717490371.7620.031500014711.1529288.8471418490082.9150.031500014702.4874297.51255519489785.4020.031469014693.5621-3.562068720489785.4020.031500014693.5621306.4379421489478.9640.031500014684.3689315.63107822489163.3330.031500014674.9325.10001123488838.2330.031500014665.147334.85301124488503.380.031500014655.1014344.89860125488158.4810.031500014644.7544355.24555926487803.2360.031500014634.0971365.90292627487437.3330.031500014623.12376.88001428487060.4530.031500014611.8136388.18641429486672.2660.031450014600.168-100.1679930286672.2660.0390008600.16798399.8320231286272.434调整利息之后本金尚欠286272.43元，加上所欠利息3.56元和100.16元，第一笔本金尚欠286375元未偿还。第二笔借款利息调整如下：本金利率每月还款利息还款本金15000000.032000015000500024950000.032000014850515034898500.032200014695.57304.54482545.50.032000014476.3655523.6355477021.8650.032000014310.6565689.344056471332.5210.032000014139.97565860.024377465472.4970.032000013964.17496035.82518459436.6710.032000013783.10016216.899869453219.7720.032000013596.59316403.4068510446816.3650.032000013404.49096595.5090611440220.8560.031500013206.62571793.3743312438427.481调整利息之后第二笔本金尚欠438427元。第三笔借款利息调整如下：本金利率每月还款利息还款本金13000000.03150009000600022940000.03150008820618032878200.03150008634.66365.44281454.60.03150008443.6386556.3625274898.2380.03150008246.947146753.052866268145.1850.03150008044.355556955.644457261189.5410.03150007835.686227164.313788254025.2270.0380007620.75681379.2431939253645.984调整利息之后第三笔本金尚欠253646元。前三笔本金共计978448元未归还。邹兴野抗辩已偿还73万元，其中60万元本人已说清楚偿还具体明细，另13万元经浑南区法院审理，与本案无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涉及四笔债务发生于2016年5月至2018年5月之间，邹兴野与刘洋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2018年9月10日之前，邹兴野与刘洋为沈阳享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投资人及高级管理人员，其中一笔借款明确标明“认购房源”，可认定债务用于共同生产经营。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邹兴野、被告刘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胡清云借款本金1,178,448元；二、被告邹兴野、被告刘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胡清云借款利息（以978,448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三、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76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邹兴野、被告刘洋共同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刘洋提交了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邹兴野没去认购恒大御景湾的房源，而且邹兴野在涉嫌该诈骗案件中采取的手段与从被上诉人处借款采取的手段一致，都是以认购房源为名取得对方财物。因此本案应作为刑事案件进行移送，不应作为民事案件进行审理。对刘洋提交的证据，邹兴野认为对生效判决没有异议，同意刘洋的意见。判决第一页记载邹兴野系享家公司实际经营人，说明刘洋与沈阳享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无关，实际经营人为邹兴野。被上诉人胡清云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刑事判决书中提到的恒大御景湾与本案的借款没有关系，虽然我方一审提供的证据中三份认购协议所涉及的款项提到了恒大御景湾，但是这些款项都已偿还完毕，所以该判决认定的内容并不能否认本案借款的真实性。另外二上诉人经营的房产中介公司不仅仅只是恒大御景湾项目，还有美的等其他房产项目，所以该判决不能说明借款用途的唯一性。另外虽然该刑事判决书记载邹兴野身份为沈阳享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但这并不等于法院认定他是唯一的实际经营人，没有排除刘洋的身份关系。法院之所以这样表述是因为在2018年邹兴野、刘洋将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了邹兴野的父母，判决内容恰好说明这种转让是虚构的，实际经营人依然是邹兴野、刘洋。而且该刑事判决邹兴野的母亲何敏证实享家公司是由邹兴野和妻子刘洋一起经营，认证了我方的观点。被上诉人胡清云提交了1、（2020）辽01民终10907号民事判决，证明邹兴野和刘洋应当共同承担债务的理由。2、不动产登记申请书，证明2019年3月下旬被上诉人向两名上诉人索要借款之后，两名上诉人在2019年3月26日将其名下154.79平方米金地檀郡价值近300万元的房产迅速转移至案外人王辉、王俊名下，紧随其后在2019年4月3日离婚，房产转让款项也没有用于偿还债务，距离我方起诉仅有一周左右时间，说明上诉人刘洋也参与了逃避债务的行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邹兴野认为，该判决虽然生效，但是已经申请再审，在本案中大东区法院一审认定事实也引用浑南法院一审判决，当时该判决没有生效，故大东区法院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同时浑南区法院的一审判决是在邹兴野、刘洋没有到庭发表辩论意见及质证意见的前提下形成的，不具备参考性。当时邹兴野、刘洋是已经离婚的状态，因为邹兴野在没有代理权限的情况下代刘洋签了地址确认书和送达回证，导致一审缺席判决，我方并不认可事实。关于不动产登记申请书，该房屋转让行为经过沈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备案，系合法的私权处分，与被上诉人的待证事实无关。刘洋认为同邹兴野的质证意见。另外该判决案由是合同纠纷，而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在10907号判决中分配的举证责任不能源引到本案当中。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争议的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诉争款项为夫妻共同债务，刘洋应承担还款责任是否正确以及借款的本金及利息是否正确。关于诉争款项是否系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本案诉争款项均发生于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15日期间，四笔借款虽系上诉人邹兴野个人出具借条，无刘洋签字，款项也打入邹兴野个人账户。但诉争款项发生期间刘洋与邹兴野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刘洋、邹兴野系沈阳享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仅有的二名股东。被上诉人提交的（2020）辽01民终10907号民事判决书及上诉人刘洋提交的（2020）辽01刑初72号刑事判决书均证明刘洋、邹兴野共同经营沈阳享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及邹兴野的个人账户与公司的经营存在混同的情形。且在二审审理期间刘洋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除经营沈阳享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外还有其他收入来源。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在二审审理期间，邹兴野对借款的本金没有异议，仅对利息计算方式有异议，认为不应该沿用修订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应适用《关于修改的决定》，但该修正适用于2020年8月20日起新受理的案件，而本案系2019年11月立案受理。故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源引未生效的法律文书作为裁判依据的问题。经审查，一审法院仅在审理查明中论述沈阳市浑南区法院作出（2020）辽0112民初3804号判决书，判决邹兴野、刘洋给付胡清云投资款，并未引用该判决作为本案裁判的依据。故对上诉人提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应将本案作为刑事案件移送，不应作为民事案件审理的问题。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刘洋虽提交了刑事判决书证明其主张，但该判决书并未包含本案诉争借款，无法证明本案中涉嫌刑事犯罪。故对上诉人提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上诉人邹兴野、刘洋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762元，由邹兴野、刘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 悦审 判 员  郭 净审 判 员  冯立波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韩 雪书 记 员  董 妍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