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64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维多利亚出国咨询服务(大连)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中山路136号19层1单元。法定代表人：杨**，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强，辽宁晓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考士杰，男，1972年9月8日生，蒙古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强，辽宁晓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铁军，男，汉族，1972年2月23日生，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穆晓霞、邹艳冬，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维多利亚出国咨询服务(大连)有限公司、上诉人考士杰因与被上诉人张铁军合同纠纷案，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21）辽0211民初2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维多利亚出国咨询服务(大连)有限公司、考士杰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相应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上诉人维多利亚出国咨询服务（大连）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张铁军签订了《加拿大雇主担保技术移民协议书》，被上诉人张铁军支付了50,000元服务费。上诉人考士杰不是该合同当事人，不受该合同条款约束。虽然被上诉人张铁军支付了上诉人考士杰1,265,000元名义上是加拿大律师费，实际是被上诉人张铁军与上诉人考士杰共同作为加拿大珍宝集团有限公司股东的股份款往来。这一事实与2020年10月30日签订的的协议中第（二）项一致，被上诉人张铁军与上诉人考士杰对于加拿大珍宝集团有限公司存在着股权纠纷，被上诉人张铁军也没有依约履行2020年10月30日签订的协议中第（二）项的义务。该1,265,000元的纠纷与大连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21）辽0211民初2845号民事判决书中不支持被上诉人张铁军140,343元的诉讼请求是相同的法律关系,而不是基于办理移民合同而产生的纠纷，也应予以驳回。被上诉人张铁军不同意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主要答辩意见：一、二上诉人作为债务承担者的主体适格。二上诉人依据与被上诉人2018年签署《加拿大雇主担保技术移民协议书》（以下简称“《移民协议》”）以及2020年签署的协议内容，成为合同解除后款项返还义务方，并非上诉状所称的考士杰非合同当事人。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考士杰并不存在任何股权纠纷，被上诉人支付的126.5万元系加拿大律师费，这一点在《移民协议》与2020年的三方解除协议的约定中有明确记载，且被上诉人支付款项时点与《移民协议》履行时点相符，无任何证据证明该款项与上诉人所称的股权有任何关系。三、2020三方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内容是被上诉人收到二上诉人返还第一条约定的款项(服务费和加拿大律师费合计131.5万元)十日内，被上诉人再签订股权让协议，将所持5%公司股权无偿转让给上诉人考士杰，该条文是上诉人履行合同义务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赠与约定，在合同各方在第一条中已经确认126.5万元系加拿大律师费且上诉人承担返还义务情况下，不能依此认定126.5万元系股权对价，退一步讲，无论款项是什么性质，按照合同约定上诉人都有退还被上诉人约定款项的义务。张铁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维多利亚出国咨询服务（大连）有限公司返还收取原告的服务费5万元及加拿大律师费126.5万元，合计131.50万元；2、判令被告考士杰返还其承诺归还原告的款项14.0342万元；3、判令二被告按照年化利率15%承担逾期违约金38,277元（暂计算2020年12月31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时止）；4、二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被告维多利亚出国咨询服务（大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一被告）经营范围为：为中国公民赴美国、加拿大出国定居、探亲、访友、继承财产和其他非公务活动提供信息介绍、法律咨询、沟通联系、境外安排、签证申办及相关服务（以上凭许可证经营）；经济咨询。2018年7月9日，第一被告授权被告考士杰（以下简称第二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加拿大雇主担保技术移民协议书》。协议主要约定，第一被告代表原告向加拿大移民机构递交相关的移民申请，原告应向第一被告支付相关的费用。原告同意向第一被告支付人民币80,000元作为第一被告代其向“BCPNP”“CIC”申请省提名证书及加拿大签证的“法律咨询服务费”。签约后，原告即给付第一被告第一期费用人民币50,000元；原告获得提名证书时，原告应给付第一被告第二期费用人民币30,000元。原告同意向第一被告支付加拿大律师费加拿大元CAD300,000元。签约后，原告立即给付第一期费用加拿大元CAD250,000元；原告获得工作签证时，应付第二期费用加拿大元CAD30,000元；第一被告为原告向“BCPNP”递交省提名证书申请前，原告向第一被告支付第三期费用加拿大元CAD10,000元；第一被告为原告向“CIC”递交永久居民申请前，原告支付第四期费用加拿大元CAD10,000元。另查，2018年7月11日原告向第一被告账户汇款人民币50,000元，2018年7月11日，原告向第二被告账户汇款人民币1,265,000元。2020年2月10日，原告向第二被告账户汇款人民币140,342元。再查，2020年10月30日，原告同二被告签订了书面协议一份，协议由原告及二被告签字盖章。该协议称，第一被告是第二被告实际控制的公司，第一被告与原告于2018年7月9日签署《加拿大雇主担保技术移民协议书（编号：CA-BC-2018037）》，现原告正式提出不再继续办理该协议约定的移民事宜，第一被告予以同意，同时就第二被告偿还原告债务事宜，约定如下：一、原告及第一被告一致同意所签署的《加拿大雇主担保技术移民协议书（编号：CA-BC-2018037）》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解除，第一被告不再为原告办理移民服务事务，第一被告于2020年12月30日退回原告已经缴纳的第一期服务费人民币50,000元和加拿大律师费加元25万元，折合人民币1,265,000元。上述金额中人民币5万元由第一被告对公账户退回到原告个人银行账户，人民币126.5万元由第二被告个人银行账户退还给原告。如果上述债务到期没有清偿，则二被告对上述债务合计人民币1,315,000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原告收到上述退款十日内，需要签署原告作为股东的加拿大cantresorgroupinc股权转让协议，将原告持有该公司5%股权，无偿转让给第二被告。三、鉴于原告2020年2月10日通过个人账户转到第二被告个人账户人民币140,342元，折合加拿大元26,580，该款是原告借给加拿大公司的股东借款，现第二被告承诺，该笔款项由第二被告归还给原告，归还时间是2020年12月30日，归还给原告该款项后，原告不再与加拿大cantresorgroupinc公司有任何资金往来账务。四、如果二被告没有按照本协议约定期限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迟延，则需按照年化利率15%向原告支付逾期违约金。五、第一被告对本协议所述的第二被告承担的资金返还义务提供担保。又查，原告同第二被告在法院有借款纠纷案件，案件已经处于执行阶段。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拘束力。原告同第一被告签订了《加拿大雇主担保技术移民协议书》，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根据协议的约定交付第一被告服务费50,000元，交付第二被告律师费1,265,000元。2020年10月30日原告又与二被告签订了新的协议，约定解除《加拿大雇主担保技术移民协议书》，由二被告返还原告交付的办理移民事宜所交纳的费用及违约金。因此，原告根据协议约定向二被告主张上述款项及违约金合理合法。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及原告的打款记录，一审法院认定，被告维多利亚出国咨询服务（大连）有限公司应当返还原告服务费人民币50,000元及违约金，被告考士杰对被告维多利亚出国咨询服务（大连）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考士杰应当返还原告张铁军加拿大律师费人民币1,265,000元及违约金，被告维多利亚出国咨询服务（大连）有限公司对被告考士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关于原告基于双方协议约定要求二被告自2020年12月3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支付服务费50,000元的违约金及加拿大律师费1,265,000元的违约金的主张，双方协议中就违约金的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考士杰返还140,342元的主张，上述款项并非基于双方的委托代理合同产生，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再一并处理，原告可另行主张。判决如下：一、被告维多利亚出国咨询服务（大连）有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张铁军服务费人民币50,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自2020年12月31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被告考士杰对被告维多利亚出国咨询服务（大连）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考士杰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张铁军加拿大律师费人民币1,265,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自2020年12月31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被告维多利亚出国咨询服务（大连）有限公司对被告考士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述负给付义务部分，逾期付款，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张铁军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121元（原告已预交，已减半收取），退还原告1553元，保全费5000元，上述费用合计12,568元由二被告连带负担。二被告负担部分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与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二审中，二上诉人提供张铁军在加拿大珍宝集团有限公司的股权证明，显示张铁军至今仍持有5%股权，未向上诉人转让，拟证明案涉126.5万元的纠纷不是基于加拿大雇主担保协议产生的，不是一笔所谓的律师费用，而是双方的股权纠纷。根据三方协议第二项的约定，126.5万元和5%股权转让相关联。被上诉人质证意见：新证据与案涉争议无关，二上诉人将欠款退还给被上诉人后，被上诉人就办理股权转让事实。本院采纳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认为案涉126.5万元与股权转让无关，二上诉人新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故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维多利亚出国咨询服务（大连）有限公司办理加拿大移民签证，并按双方签订的《加拿大雇主担保技术移民协议书》第四条第2款第（1）项的约定，汇付了加拿大律师（或移民顾问）费人民币126.5万元（加拿大元30万元整）。后经双方协商，上诉人不再为被上诉人继续办理移民服务事务，2020年10月30日本案三方当事人为此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第一条明确约定，上诉人维多利亚出国咨询服务（大连）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30日退还张铁军已缴纳的加拿大律师费人民币126.5万元（加拿大元30万元整），考士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可见，案涉两份协议书中均对126.5万元的款项用途进行了明确约定，该款项即为被上诉人委托二上诉人办理移民事务所支付的加拿大律师费，与二上诉人主张的股权转让无关。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185元，由上诉人维多利亚出国咨询服务（大连）有限公司和考士杰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慧莹审判员  王 迪审判员  毕春燕二〇二一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张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