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222刑初108号公诉机关浮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秋花，女，196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浮梁县，家住浮梁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6年2月29日在福建省厦门市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3月1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洪俊彦，江西昌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秋花被控诈骗一案，浮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9月7日以浮检公诉刑诉[2016]10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浮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春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秋花及其辩护人洪俊彦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浮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7月份，被告人吕秋花与陈某某开始在浮梁县天然居小区经营“无限极”专营店。2011年9月份，因经营亏损，陈某某退股。2011年9月份至2014年5月份间，被告人吕秋花在经营亏损的情况下仍以其经营的“无限极”专卖店需要扩大规模、进货及帮助房地产开发商借款等理由，以月利率5分至1角不等的高息借款方式骗取郑某8万元，查某20万元、张某25万元、石某84万元，熊某12万元、程某19万元、谭某10万元，吴某26万元，楼某12万元、林某与余某共12万元、游某20万元、周某21万元、余某11万元、余某36万元、曹某7万元、伍某10万元、付某15万元，李某10万元、陈某103万元、金某6万元、田某72万元、万某16万元、胡某8万元、吕某10万元、查某6万元、占某22万元、陈某46.3万元、许某93万元、罗某10万元、余某9万元、尚某20万元。被告人吕秋花共骗取上述32人共计779.3万元，已归还本息222.3万元。至案发，共造成被骗金额557万元无法归还。2014年5月份，被告人吕秋花开始逃匿，后于2016年2月29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吕秋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额利息为诱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55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秋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无异议。辩护人洪俊彦的辩护意见，1、陈某、余某曾分别到吕秋花的店里拿了5万元、8万元的货，约定抵扣借款，该部分数额应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扣减；2、向吕某借款所支付的利息应按吕秋花供述的5分计算；3、吕秋花在借款初期并没有诈骗故意，而是在后期“无限极”经营亏损的情况下，才走上犯罪道路，因此不应按其全部借款数额认定犯罪金额；4、吕秋花归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吕秋花于2011年7月开始租用浮梁县天然居小区的店面与人合伙经营“无限极”专营店，同年9月因生意亏损，合伙人退股。2011年9月至2014年5月间，吕秋花以扩大专营店规模、进货或帮房地产开发商借钱周转为由，在明知专营店已经营亏损的情况下，以月息4分至1角不等的高息借款方式，骗取被害人郑某8万元，查某20万元、张某25万元、石某84万元，熊某12万元、程某19万元、谭某10万元，吴某26万元，楼某12万元、林某与余某共12万元、游某20万元、周某21万元、余某11万元、余某36万元、曹某7万元、伍某10万元、付某15万元，李某10万元、陈某103万元、金某6万元、田某72万元、万某16万元、胡某8万元、吕某10万元、查某6万元、占某22万元、陈某46.3万元、许某93万元、罗某10万元、余某9万元、尚某20万元，共计779.3万元，以利息等形式共归还了224.4万元。2014年5月，吕秋花外出逃匿。至案发时，尚有人民币554.9万元无法归还。2016年2月29日，被告人吕秋花在福建省厦门市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吕秋花的供述与辩解，其从2011年7月开始租用浮梁县天然居的店面与陈某某合伙经营“无限极”专营店（工商注册登记的名称为“浮梁县华彩保健品经营店”），2011年9月因经营亏损，陈某某退股。其从2011年8月开始以扩大经营、进货、帮房地产开发商借钱周转的名义，许以3分到2角不等的月利率，陆续向陈某等40余人借钱，后因无力偿还，2014年5月外出躲债。出借人当中一部分是其认识的，还有一部分是熟人为了赚取中间的利息差价而帮忙对外宣传介绍的，出具借条时直接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借来的钱其中一小部分用于其店里会员外出学习的开销，其余大部分均用于支付前期借钱的高额利息，2012年3月以后所借的钱全部都是用于归还前期高额利息，最后陷入后期借钱的本金不断支付前期高额利息的恶性循环中。其借钱时所称帮房地产开发商借钱都是编造的。虽然其明知没有偿还能力，但因“无限极”的讲师说“无限极”可以赚大钱，所以其认为自己仍能够翻身赚钱，因而一直在借钱维持。此外，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依次向吕秋花出示了被害人持有的借条，吕秋花对借条进行了辨认，并针对每份借条的约定月息、还款等情况进行了详细供述。（判决书将此部分内容，分列于各被害人陈述之后）二、被害人的陈述（含借条及被告人部分供述）1、郑某的陈述，2013年6月30日，通过阿姨余某的介绍，吕秋花以要扩展“无限极”专营店为名向其借款8万元，月息5分。吕秋花已支付了7个月的利息。（借条1份）吕秋花的供述与郑某一致。2、查某的陈述，2013年5月20日，吕秋花以专营店进货、扩展业务为名向其借款3万元，月息4分，共支付了12个月的利息；之后又以同样的理由三次向其借款共计17万，月息均为5分，利息分别支付了5个月、4个月、4个月。（借条4份）吕秋花供述已支付查某的利息至2014年5月。3、张某的陈述，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吕秋花通过付艳容的介绍，许诺支付高额利息，八次向其借款共计25万元，其中1万为其妹妹张某出借、6万为其嫂子蒋某出借，有一张1万元没打借条。第一次的四万按月息4分计，之后七次按月息5分计，至2014年4月，吕秋花均按时支付了利息,数额已记不清了。（借条7份）吕秋花的供述与张某一致。4、石某的陈述，2012年4月至2014年3月底，吕秋华以帮开发商借钱、进货等各种理由10次向其借款共计84万元，前五次月息5分，后五次月息1角。至2014年3月，吕秋花仍欠其27万余元利息未支付。（借条10份）吕秋花供述2013年12月17日、18日、20日三次借款的月息分别约定为7分、8分、6分，其余的借款均为月息5分。5、熊某的陈述，经朋友徐某介绍，2012年12月、2013年6月，吕秋花以专营店扩展业务等理由，两次向其借款共计12万元，第一次借款10万元的月息为1分至4分，第二次借款2万元的月息为3分至4分。利息均已支付至2014年3月。（借条2份）吕秋花供述第一笔10万月息4分，第二笔6万月息5分。6、程某的陈述，2014年1月至5月，经邻居付艳容介绍，吕秋花以帮开发商借钱周转为由，三次向其借款共计19万元，第一次借款8万元的月息4至5分，第二次借款3万元的月息5分或6分（具体已经记不清楚了），两次借款的月息均已支付至2014年5月；第三次借款8万元的月息7分，吕秋花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借条3份）吕秋花供述第一笔8万借款的时间应为2013年1月1日，系之后改成了2014年1月1日，月息5分；第二笔3万借款的月息7分。7、谭某的陈述，2012年11月，经邻居余某介绍，吕秋花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月息4分，其得3分的息，余某得1分的息。其总共收到17个月的利息。在其无法向吕秋花追讨欠款后，余某赔偿了其4.9万元，现在借条原件在余某处。（借条1份）吕秋花供述月息为5分，利息均由余某转交，余某得1分的利息，谭某实际得4分的利息。8、吴某的陈述，2014年1月至4月，经张某某介绍，吕秋花以资金周转为由，八次向其借款共26万元，月息4分、6分、8分不等，利息均已支付至2014年4月。（借条8份）吕秋花供述月息为4分、5分、6分不等。9、楼某的陈述，2013年11月，其在吕秋花家做保姆期间，吕秋花以开分店等理由，多次向其借款共14万元，其中2万元没写借条，月息5分，均已支付4个月利息，本金归还了3万。（借条3份）吕秋花供述自己向楼某借款共12万，已付息至2014年3月，且已归还了3万本金。10、林某的陈述，2013年3月，经同事李某某介绍，吕秋花以扩大专营店为由，向其与李某共借款12万元，月息5分，利息已支付至2014年2月。（借条1份）吕秋花供述月息6分，利息已支付至2014年2月。11、游某的陈述，2012年7月至2013年1月间，经其姑姑游某介绍，吕秋花以资金周转为由，三次向其借款共20万元，月息5分，共支付了7.6万元利息。（借条3份）吕秋花供述自己已支付利息至2014年3月。12、周某的陈述，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间，经其儿媳游某介绍，吕秋花以开分店、进货为由，六次向其借款共21万元，月息5分，至2014年2月，共支付57100元利息。（借条5份）吕秋花供述自己已支付利息至2014年2月。13、余某某的陈述，2013年8月6日，经其妹妹余某介绍，吕秋花以帮做工程的老板借钱周转为由，二次向其借款共11万元（第一次6万、第2次5万），月息5分、6分，利息分别支付了4个月、3个月。另，其曾介绍谭某借钱给吕秋花，在无法找到吕秋花后，其还了4.9万给谭某。（借条2份）吕秋花供述月息均为5分，利息已支付至2014年3月。14、余某的陈述，2013年4月至10月间，吕秋花以需要资金周转为名，五次向其借款共36万，月息6分，利息均已支付至2013年12月。庭审中，余某陈述曾在吕秋花的无限极店里拿了2万元的货，约定折抵欠款。（借条5份）吕秋花供述月息6分，利息已支付至2013年12月，之后以无限极店里的产品折抵利息。15、曹某的陈述及报案报告，2013年12月至2014年4月，吕秋花以帮开发商借钱周转为由，三次向其借款共7万元，月息6分，2014年5月归还了1万，利息均已支付至2014年4月。（借条3份）吕秋花的供述与曹某一致。16、伍某的陈述，2013年10月，经朋友占某的介绍，吕秋花以专营店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二次向其借款共计10万元，未约定利息，其也从未收过吕支付的任何利息，只收过专营店的护手霜、洗衣液等产品。（借条2份）吕秋花供述自己以5分月息付息至2014年4月。17、付某的陈述，2013年12月至2014年2月，通过曹某介绍，吕秋花三次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共15万元，月息6分，至2014年4月，仍欠其1600元的利息未支付，本金至今未还。（借条4份）吕秋花供述自己已支付利息至2014年4月。18、李某的陈述，①2013年7月至12月间，通过吕秋花哥哥的介绍，吕秋花以扩大店面规模、帮房地产开发商朋友借钱等理由，三次向其借款共10万元，月息5分，利息均已支付至2014年3月；②吕秋花向林某与余某借钱时，许诺二人月息5分，并支付其1分月息，但实际许诺其的1分月息未支付，只是偶尔给其一些钱，或是买衣服当好处费。（借条3份）吕秋花供述月息6分、7分不等，利息已支付至2014年4月。19、陈某的陈述，①2013年1月至11月，吕秋花以借钱给开发商周转为由，十一次向其借款共103万元，月息3分、5分、9分不等，利息均已支付至2014年3月；②吕秋花向万某借款10万元时，许诺月息5分。陈某还曾帮吕秋花向万卿垫付了6000元利息。庭审中，陈某陈述曾在吕秋花的“无限极”店里拿了8万元的货，约定折抵欠款。（借条11份）吕秋花供述月息3分、5分、6分、9分不等，利息已支付至2014年4月。20、金某的陈述，吕秋花是其卖保险的客户之一，2014年3月，吕秋花三次向其借款共6万元，共支付利息2500元。（借条3份）吕秋花的供述与金某一致。21、田某的陈述，2013年2月至11月间，吕秋花以帮房地产开发商借钱等理由，六次向其借款共72万，月息5分，利息均已支付至2014年4月。（借条6份）吕秋花的供述与田某一致。22、万某的陈述，2014年2月至5月间，通过陈某介绍，吕秋花以帮老板借钱周转为由，三次向其借款共16万元，月息5分、7分不等，已支付利息20800元。陈某未曾帮吕秋花转交6000元利息给其。（借条3份）吕秋花供述月息5分、6分不等，前两笔借款的利息已支付至2014年4月，第三笔借款的利息只支付了一个月。23、胡某的陈述，2011年9月至2014年5月，吕秋花以专营店需要进货为由，四次向其借款共8万元，月息4分、5分，前两笔钱的利息分别支付至2014年5月、2014年10月，后两笔钱未支付利息。（借条4份）吕秋花供述月息4分、6分不等，前三笔借款的利息已支付至2014年5月，最后一笔借款支付了1400元利息。24、吕某的陈述，2012年6月10日、2013年6月10日，吕秋花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二次向其借款共10万元，月息2分、3分不等，利息支付至2014年2月。2014年1月时，吕秋花归还了其3万元。（借条2份）吕秋花供述月息5分，利息已支付至2014年4月，且于2014年4月时归还了本金5万元，但吕某未归还其借条。25、查某的陈述，2014年3月至4月间，吕秋花以资金周转为由，三次向其借款共6万元，月息5分，共支付了4000元的利息。（借条3份）吕秋花供述已支付利息6000元。26、余某的陈述，通过李某介绍，吕秋花于2011年11月19日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3万元，月息5分，已支付利息至2014年1月，共26个月利息。（借条1份）吕秋花供述月息5分，利息已支付至2014年3月。27、占某的陈述，2012年12月至2013年10月间，吕秋花以投资房地产、扩大店面等为由，六次向其借款22万元，月息2分、3分不等，利息均已支付至2014年3月，共65300元。（借条6份）吕秋花供述月息3分、4分、5分不等，利息均已支付至2014年4月，2015年2月时转账给占某2000元。28、陈某的陈述，2014年2月至5月间，其邻居吕秋花以专营店需要进货为由，十一次向其夫妇俩借款共46.3，万元，月息7分、1角不等，利息均支付至2014年5月15日。（借条11份）吕秋花的供述与陈某一致。29、许某的陈述，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通过朋友杨兰珍的介绍，吕秋花以生意需资金周转为由，八次向其借款共93万元，月息5分，每笔借款均只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借条8份）吕秋花供述月息5分，利息均已支付至2014年4月。30、罗某的陈述，通过同事陈秋华介绍，2014年3月7日，吕秋花以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月息5分，总共只支付了6000元利息。（借条2份）吕秋花的供述与罗某一致。31、余某的陈述，2013年1月至9月间，通过万某介绍，吕秋花以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三次向其借款共9万元，月息5分，利息均已支付至2014年3月。（借条3份）吕秋花的供述与余某一致。32、尚某的陈述，2013年9月至10月，吕秋花以其邻居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二次向其丈夫胡某借款共20万，月息4分、5分，利息均支付至2014年3月。（借条2份）吕秋花供述自己好像支付利息至2014年3月至4月前后，具体时间已记不清楚了。三、证人证言1、江某（吕秋花的前夫）的证言，吕秋花于2011年开始在浮梁县经营无限极保健品专营店，并陆续向朋友许以高息，借款200多万用于发展专营店的业务，后期所借的钱基本用于支付前期所欠利息，以致欠款越来越多。2014年5月二人登记离婚，除婚内一栋私房外，吕秋花没有其他资产。2、汪某的证言，其于2013年3月开始在吕秋花的无限极专营店当营业员，期间吕秋花从未将自己借款及支付利息的记账本交与其保管，其身边仅有无限极专营店购货的记账本。四、书证1、个体信息查询表，由浮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证实浮梁县华彩保健品经营店的登记经营者为被告人吕秋花。2、抓获经过，由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刑侦大队出具，证实2016年2月29日，吕秋花在厦门市思明区凌志大厦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3、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表，由中国人民银行浮梁县支行金融管理股提供，证实自2007年至2014年，我国短期贷款年利率为4.86%至7.47%，中长期贷款年利率为5.40%至7.83%。4、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吕秋花出生于1968年7月18日，截至2014年8月26日在浮梁县公安局蛟潭派出所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上述证据的分析，1、针对每一次借款时约定的利率及已归还的本金数额，部分被害人的陈述与吕秋花的供述存有出入，在无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合议庭以被害人陈述为准。2、涉案的绝大部分被害人在侦查阶段所做的笔录中，只有本金数额、获得利息的起止时间及利率，并没有已得利息的确定数额，经公诉机关计算后，各被害人已获得的利息如下：郑某28000元、查某53400元、张某29400元、石某82000元、熊某50000元、程某30000元、谭某68000元、吴某23800元、楼某24000元、林某与余某86400，游某76000元、周某57100元、余某某21000元、余某139200元、曹某8000元、伍某30000元、付某24800元、李某32500元、陈某477800元、金某2500元、田某362000元、万某20800元、胡某51200、吕某36500元、查某4000元、余某39000元、占某65300元、陈某64800元、许某46500元、罗某10000元、余某50000元、尚某49000元。其中余某某所获利息39000元已超过本金数额，因此吕秋花向余某某借款数额未计算在犯罪金额内，上述所有利息（已剔除余某某所得利息39000元）共计210.4万元，公诉机关认定已归还的本金为4.9＋3＋1＋3＝11.9万元，未归还的金额为779.3-210.4-11.9＝557万。合议庭认为：在吕秋花逃匿后，余某作为介绍人替其归还了4.9万元给谭某，该4.9万元并非由吕秋花实际支付，故不应认定为吕秋花已归还的本金而从诈骗金额中予以扣减；②伍某陈述自己并未收过吕秋花支付的利息，而吕秋花供述自己已付息至2014年4月，但无法提供任何付息凭据，故以伍某的陈述为准；③庭审中被害人余某、陈某均承认自己分别在“无限极”店里拿了2万元与8万元的货用于折抵欠款。综上，合议庭认定，已归还的本金为3＋1＋3＋10＝17万元，以利息形式归还的金额为210.4-3＝207.4万元，未归还的金额为779.3-207.4-17＝554.9万。本院认为，被告人吕秋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房地产开发商借款周转等理由，隐瞒无限极专卖店的经营状况，以借款为形式，许以高息为诱饵，骗取他人现金人民币50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针对辩护人提出吕秋花在借款初期没有诈骗故意，不应按全部借款金额认定其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实施诈骗行为的时间段为2011年9月至2014年5月，涉案的32名被害人中，最早借款给吕秋花的为胡某，借款时间2011年9月13日，而吕秋花供述“无限极”专卖店早在2011年9月就已经出现经营亏损的情况，其却仍以高息为饵，对被害人隐瞒自己的经济状况，以借款为形式，骗取被害人钱财，最终致大量资金无法归还，因此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吕秋花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吕秋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2029年2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闽代理审判员 吴 丹人民陪审员 刘华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代书 记员 许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