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35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龙璞，男，198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灿权，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一和，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小平，男，198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洪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梓荣，广东三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锦滔，广东三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白冬霞，女，198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祝胜满，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龙璞因与被上诉人罗小平、原审被告白冬霞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1民初297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1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上诉人张龙璞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灿权、被上诉人罗小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梓荣、原审被告委白冬霞托诉讼代理人祝胜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龙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罗小平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罗小平承担。事实和理由：罗小平与张龙璞于2020年1月18日签订《转让协议》，将白冬霞承包给罗小平经营的餐厅转让给张龙璞经营，转让原因不是罗小平不想经营，而是2020年1月10日白云区人民政府新市街道办事处业已发布有关征地拆迁及搬迁工作安排，罗小平知道餐厅及其周边要被拆迁，故与白冬霞串通欺瞒张龙璞，次日白冬霞与张龙璞签订《餐厅承包经营合同》，并约定经营期限至2024年4月30日。现餐厅已被要求限期搬迁，不具备经营条件，张龙璞被迫关闭餐厅，并重新选址、招聘员工、装修等，导致巨额经济损失。罗小平辩称，（一）罗小平在与张龙璞签订转让协议之前对于案涉餐厅的拆迁情况不知情。（二）张龙璞缴纳的保证金是罗小平替张龙璞垫付的，罗小平基于垫付关系要求张龙璞支付违约金是合理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白冬霞述称，（一）白冬霞不清楚房屋要拆迁，也未收到任何材料。（二）张龙璞因经营不善才提前提出解除租赁合同，该涉案房屋仍然可以经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罗小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龙璞向罗小平支付承包保证金130000元；2.张龙璞向罗小平支付违约金(从2020年1月24日以13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3.张龙璞向罗小平支付损失律师费16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张龙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21日，罗小平与白冬霞签订《餐厅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白冬霞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街棠乐路4号首层06房面积约680平方餐厅承包给罗小平经营，罗小平承包经营期限为自2019年10月1日至2024年4月30日，免租期为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15日；白冬霞在该合同签订后一次性收取罗小平经营承包保证金130000元，罗小平交纳押金后方可经营，承包期间不得以押金抵作承包费，承包期满，罗小平返还建筑物、设备及相关物资后，白冬霞在7日内将押金无息全额退还给罗小平。上述协议签订后，2019年9月23日，罗小平在微信中向白冬霞表示：“保证金13万齐了。”白冬霞回复：“收到了。”2020年1月18日，罗小平（甲方）与张龙璞（乙方）签订《转让协议》，约定：甲方与白冬霞于2019年签订了《餐厅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白冬霞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街棠乐路4号首层06房面积约680平方餐厅承包给甲方经营，经营期限为自2019年10月1日至2024年4月30日；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将该《餐厅承包经营合同》转让给乙方经营，并由乙方与白冬霞重新签订餐厅承包经营合同，同时将甲方所购置的厨具一并转让给乙方；本合同总转让款为160000元，该转让价款包括:1.甲方已向白冬霞交纳《餐厅承包经营合同》承包保证金130000元，上述承包保证金由乙方向甲方退还，再由乙方自行向白冬霞申请退还，2.甲方向乙方转让的厨具转让款30000元；甲方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日内将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街棠乐路4号首层06房680平方餐厅及甲方所购置的全部厨具移交给乙方，甲方与白冬霞签订的《餐厅承包经营合同》终止，从移交之日起，上述餐厅所发生的任何债权债务由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合同签订之日2020年1月24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款60000元，乙方于2020年2月12日前向甲方支付转让款20000元，余下转让款80000元，从2020年3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前由乙方分4个月付清，乙方于每月12日前向甲方支付20000元；如乙方逾期未按本协议的规定向甲方支付相应转让款的，逾期之日起，乙方需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且甲方有权向本协议签订地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乙方偿还余下的全部转让款(包括未届付款期限的全部转让款)，诉讼过程所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均由乙方承担。2020年1月19日，罗小平（乙方）与白冬霞（甲方）签订《合同解除声明》，约定甲乙双方同意解除2019年9月21日签订的《餐厅承包经营合同》及其它相关协议；鉴于合同未能正常履行是由于乙方个人原因，乙方押金已退还，甲方同意于本合同终止。同日，张龙璞（乙方）与白冬霞（甲方）签订《餐厅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街棠乐路4号首层06房面积约680平方餐厅承包给乙方经营，餐厅附有经营所需设施、设备、用具；乙方承包经营期限为自2020年1月19日至2024年4月30日；甲方在本合同签字后一次性收取乙方经营承包保证金130000元，乙方交纳押金后方可经营，承包期间不得以押金抵作承包费，承包期满，乙方返还建筑物、设备及相关物资后，甲方在7日内将押金无息全额退还给乙方。同日，罗小平、张龙璞、白冬霞共同对于上述餐厅中附有的经营设施、设备、用具进行清点，并制作《（前厅、后厨）固定物资登记表》等，三方确认当日罗小平给张龙璞转交了该登记表中记载的物资及餐厅中的相关装饰物。另，罗小平、张龙璞、白冬霞均确认双方案涉《餐厅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的承包保证金130000元不需要由张龙璞重新向白冬霞支付，白冬霞亦无须向罗小平直接退还承包保证金，而是将罗小平原向白冬霞支付的承包保证金130000元直接转为张龙璞应支付的承包保证金，由张龙璞在承包期限届满后自行向白冬霞要求退还。现罗小平认为张龙璞在案涉《转让协议》签订后仅向其支付转让款30000元，未支付剩余承包保证金130000元，故成讼。诉讼中，张龙璞主张其接手经营涉案餐厅前，拆迁部门已经将拆迁通知发给物业，物业也已经通知业主，其接手经营涉案餐厅后才知道拆迁事宜，罗小平与白冬霞对于涉案餐厅拆迁问题有欺骗行为；后因为白冬霞没有向物业交纳房租和水电费，导致餐厅被停水停电，无法继续经营；其停业时，涉案餐厅尚未没拆迁，白冬霞表示会在餐厅拆迁后向其退还承包保证金，但之后没有退还。张龙璞为证实其上诉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张手机拍摄照片予以佐证，并表示该照片系在涉案餐厅附近的另一家餐厅墙上拍摄的。该照片显示为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街棠涌村第十一经济合作社于2020年3月11日出具的一份《通知》，通知内容为：根据《广州市白云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征收土地预公告》（云府办[2019]141号）文件的工作要求为配合区政府白云二线（棠新路-机场路）工程土地征收项目如期进行。原定我社白云二线工程征收土地范围内的建（构）筑物需于2020年2月15日前完成搬迁清空后实施拆除工作，但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现推迟到2020年3月31日前完成相关经营户的搬迁工作，请收到本通知发布之日起到2020年3月31日止，在白云二线拆迁范围内的各相关经营户必须搬迁完毕，逾期我社将作断水断电处理。经质证，罗小平表示在涉案《转让协议》签订时，其并不知道拆迁事宜，且该文件也无法反映拆迁的范围，不能确认与涉案餐厅的关联性。白冬霞表示无法确定该文件的真实性，且文件中未明确拆迁范围，通知的时间也在涉案相关合同签订后。一审法院依据张龙璞提交的上述通知，依法向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街棠涌村第十一经济合作社调查是否于2020年1月19日前在涉案餐厅所在地或附近张贴拆迁通知，如有，有无将拆迁事宜告知罗小平及白冬霞。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街棠涌村第十一经济合作社电话回复一审法院，称：涉案餐厅不属于其社管理的物业，其社仅在自己管理的物业处张贴拆迁通知，不清楚涉案餐厅所在地是否需要被拆迁。后，一审法院通过白冬霞与张龙璞的另案纠纷案件中查询到一份加盖广州市百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印章的《关于催缴租金管理费的函》，依据该函件向广州市百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寄送协助调查函，调查其司是否于2020年1月19日前在涉案餐厅所在地或附近张贴拆迁通知，如有，有无将拆迁事宜告知罗小平及白冬霞。该广州市百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并未回复一审法院。另查：白冬霞基于与张龙璞签订的《餐厅承包经营合同》，以张龙璞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另案合同纠纷诉讼，其中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判决确认其有权没收张龙璞的保证金130000元。该案案号为（2020）粤0111民初31716号，案件正在审理中。再查：2020年5月14日，罗小平委托广东三佛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为代理人参加本案诉讼，前期律师费为3000元，后期律师费按罗小平实际收到款项金额的10%支付。2020年7月17日，广东三佛律师事务所向罗小平开具金额为3000元的律师费发票。庭审中，罗小平表示涉案《转让协议》签订后，张龙璞除向其支付转让款30000元外，还另于2020年3月1日通过微信向其支付2000元，此外就没有再支付款项了；其保证在涉案《转让协议》签订前从不知道涉案餐厅可能要被拆迁。张龙璞则表示除上述两笔款项外，其应该还有转账支付其他款项；其会在另案纠纷中要求白冬霞向其退还承包保证金130000元。张龙璞对其主张的付款情况，并未举证证明。白冬霞称其从未接到拆迁通知，现在涉案餐厅仍能够继续经营，只是张龙璞自己没有继续经营。以上事实，有餐厅承包经营合同、转让协议、交接清单、通知、微信聊天记录、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罗小平、张龙璞签订书面的《转让协议》，由罗小平将原由其经营的、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街棠乐路**首层**餐厅的经营权等无形资产及餐厅装修物、设施、设备等有形资产整体转让给张龙璞，由罗小平配合张龙璞与餐厅出租人即白冬霞重新签订《餐厅承包经营合同》，故罗小平、张龙璞之间所形成的法律关系应属资产转让关系，由张龙璞支付160000元的对价，获得涉案餐厅上述有形资产及无形资产所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罗小平、张龙璞就上述资产转让的约定并不具有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情形。虽张龙璞主张罗小平及白冬霞隐瞒涉案餐厅即将被拆迁的情况，导致其无法继续经营，但是张龙璞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餐厅已经被通知拆迁而罗小平在涉案《转让协议》签订前对此情况就已知悉但未履行告知义务。且罗小平也在2020年1月19日与白冬霞解除双方签订的《餐厅承包经营合同》，协助张龙璞与白冬霞重新签订新的《餐厅承包经营合同》，并经得白冬霞的同意，将罗小平已付的承包保证金转为张龙璞签订的《餐厅承包经营合同》项下的承包保证金。故综合上述情况，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罗小平在签订涉案《转让协议》时存在恶意隐瞒、损害张龙璞权益的情形。综上，罗小平与张龙璞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属合同缔约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合同各缔约方均应恪守履行。现涉案《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款付款期限已经届满，故罗小平依据涉案《转让协议》的约定要求张龙璞支付剩余转让款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罗小平确认张龙璞已付款项合计32000元，张龙璞虽称其不止支付上述金额，但是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对罗小平的陈述予以采信。故张龙璞应向罗小平支付转让款128000元。至于罗小平主张的违约金问题，涉案《转让协议》明确约定如张龙璞逾期付款，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张龙璞未依约付款，构成违约，罗小平主张违约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具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违约金应以3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24日起计付至2020年2月11日止；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2月12日起计付至2020年3月11日止；以68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12日起计付至2020年4月11日止；以88000为基数，从2020年4月12日起计付至2020年5月11日止；以108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5月12日起计付至2020年6月11日止；以128000元为基础，从2020年6月12日起计付至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对于律师费的问题，现张龙璞违反合同约定，罗小平遵循诉讼途径向张龙璞主张支付转让款，张龙璞依照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律师费3000元。至于罗小平主张的后期律师费，因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罗小平可待实际损失产生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张龙璞支付罗小平转让款128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3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24日起计付至2020年2月11日止；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2月12日起计付至2020年3月11日止；以68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12日起计付至2020年4月11日止；以88000为基数，从2020年4月12日起计付至2020年5月11日止；以108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5月12日起计付至2020年6月11日止；以128000元为基础，从2020年6月12日起计付至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均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张龙璞支付罗小平律师费3000元；三、驳回罗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54元，由罗小平负担49元，由张龙璞负担1505元。张龙璞负担的案件受理费150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罗小平支付。经审查，本院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张龙璞提交以下证据：1.转让协议，拟证明张龙璞与罗小平之间存在有效的合同；2.餐厅承包经营合同，拟证明张龙璞与白冬霞之间存在有效的合同；3.银行流水，拟证明张龙璞的经营损失；4.征收土地预公告，拟证明新市街被列入征收范围内；5.搬迁通知，拟证明2020年1月10日罗小平已知拆迁一事；6.限期搬迁通知，拟证明罗小平已知拆迁一事；7.通知，拟证明案涉餐馆所在地被列入拆迁范围。经质证，罗小平意见如下：对证据1、2，该证据是一审证据。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不足以证实张龙璞经营餐馆的收入情况，且其收入情况也与本案审理没有关联。对证据4-7的真实性不认可，也无法证明拆迁的具体范围以及与案涉餐厅是否有关联，且该等通知都是罗小平与张龙璞签订转让协议后的事后文件，罗小平无法预知。白冬霞意见如下：对证据3-7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证据3，该证据不能证明张龙璞的经营损失，张龙璞承包餐馆所收取的款项不是全部通过该银行卡收取的，还有其他途径。对证据4-7，该证据证明张龙璞明知土地拆迁的事实，在此情况下仍然签订相关合同，说明其自愿冒风险，不能证明张龙璞的上诉目的。二审查明以下事实：（2020）粤0111民初31716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白冬霞与张龙璞签订了《餐厅承包经营合同》《餐厅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现有证据无法充分有效证明签订两份合同时白冬霞有恶意隐瞒涉案餐厅即将被拆迁而损害张龙璞权益的情形。”“关于保证金问题。本院认为，保证金的性质原本是保证合同的正常履行，虽然张龙璞确实未能完全依约履行合同，但在双方合同解除的三天后（即2020年6月8日）案涉餐厅就被张贴通知要拆迁限期搬离，即案涉合同在解除三天后就已经确定是不能再继续履行，同时，2020年6月4日时张龙璞还告知白冬霞会以二手货形式处理餐厅内的物品，且白冬霞也未举证证明张龙璞的行为造成其重大损失，故本院从公平原则出发，酌定白冬霞可扣收3万元保证金，剩余10万元保证金退还张龙璞。”白冬霞不服该案判决已提起上诉，二审尚未审理终结。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为：（一）张龙璞是否应向罗小平支付剩余的转让款128000元并支付违约金；（二）张龙璞是否应向罗小平支付律师费。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罗小平与张龙璞于2020年1月18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双方理应恪守履行。张龙璞上诉主张罗小平知道餐厅及其周边要被拆迁，与白冬霞串通欺瞒张龙璞，但其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拆迁的具体范围以及与案涉餐厅的关联性，该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案涉《转让协议》约定，本合同总转让款为160000元，该转让款包括罗小平已向白冬霞交纳《餐厅承包经营合同》承包保证金130000元；张龙璞亦表示会在另案纠纷中要求白冬霞向其退还承包保证金130000元；（2020）粤0111民初31716号民事判决书也认定白冬霞应退还100000元保证金给张龙璞，且张龙璞对该判决并未提出上诉，因此张龙璞主张不应向罗小平支付剩余转让款的理由并不成立。扣除罗小平确认张龙璞已支付的32000元，张龙璞尚有剩余转让款128000元未支付给罗小平，故一审判决认定张龙璞向罗小平支付转让款128000元并支付违约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案涉《转让协议》约定，如张龙璞逾期未按本协议的规定向罗小平支付相应转让款，罗小平有权提起诉讼要求张龙璞偿还余下的全部转让款（包括未届付款期限的全部转让款），诉讼过程所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均由张龙璞承担。现张龙璞违反合同约定，罗小平遵循诉讼途径向张龙璞主张支付转让款，一审判决认定张龙璞按照合同约定承担3000元律师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张龙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60元，由上诉人张龙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练长仁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郭炜丹黄树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