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8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嘴山市惠农区。        法定代表人：段志翔，系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光耀，宁夏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嘴山市大武口区。        法定代表人：李智慧，系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士国，宁夏仲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缔约过失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21）宁0205民初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1）宁0205民初89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项，改判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双倍返还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转让款4000000元并赔偿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损失2836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项目因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原因导致无法开发建设，开发手续作废，导致涉案合同不能履行，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双倍返还已支付转让费，一审判决仅判令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返还已支付转让款明显不当，严重损害了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二、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已就一审所主张的项目投入损失提供充分证据，一审判决仅支持设计费，对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施工投入99600元不予认定明显错误。        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辩称，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在签订合同时没有隐瞒LNG项目尚未获得批准的事实，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在合同签订后积极办理有关手续。由于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在签订合同后不久就得到了信息，案涉加气站附近道路将不再允许大货车通行；加气站建成后其效益将远不如当初设想的要好，大概率会亏损。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为了找理由不再继续履合同从此不再配合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办理有关批准的手续，致使之前已办理好的手续也因过期而作废。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对LNG项目不得已又重新作了立项申请。真正违约的是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而不是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与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10日签订的《某某加气站项目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2、判令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向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双倍返还转让费4000000元；3、判令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赔偿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损失283600元，2、3项合计金额4283600元；4、案件诉讼费用由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承担。        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确认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解除合同行为无效并继续履行与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10日签订的《某某加气站项目转让合同》以及《补充协议》；2、案件所有诉讼费用由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10月10日，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某某加气站项目转让合同》一份，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拟转让的加气站项目名称是《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某某加气站》，该项目包含CNG、LNG加气站项目。自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加气站项目的建设、经营主体均为乙方。双方在转让价格中约定：本合同签订前，甲方对该加气站项目已投资4799699.63元，但未进行开工建设，甲方以该加气站项目土地现状交付给乙方，由甲方提供已投资4799699.63元的项目书面明细，经乙方签字确认后作为本合同的有效附件。双方对合同项下的加气站项目转让总价款约定为4120872.6元。因加气站项目土地现无法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本合同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款2000000元，由乙方按原规划进行开工建设，建设进度达25％符合办理加气站项目土地变更登记手续条件时，乙方向甲方支付1000000元，剩余1120872.6元转让款于加气站项目土地变更登记乙方名下10日内一次性付清。甲方协助办理开工手续，确保工程建设顺利开工。双方在违约责任中约定：本合同签订后，甲方非因法定或约定解除事由，单方面要求解除本合同的，视为甲方违约，甲方应双倍返还乙方已付转让款。因甲方手续审批方面产生的问题导致加气站无法正常施工，由甲方负责解决，产权及手续移交后，由于乙方自身原因导致工期延误或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身承担。合同签订后，乙方非因法定或约定解除事由，单方面解除本合同，视为乙方构成违约，乙方已付转让款不予退还。如因政策变更导致以甲方名义报批的加气站项目原规划方案改变的，或乙方投资建设进度已达25％符合加气站项目土地变更登记条件，三个月内甲方仍不能将加气站项目土地变更至乙方名下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要求甲方退还全部已收取的转让费及因投资建设支出的其他必要费用，同时甲方对乙方已投资建设部分应当折价给予赔偿。双方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同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由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代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与施工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将工程款支付给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后转支付给施工方，双方还对土地变更登记手续、工程款支付帐户、开具专用发票等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21日向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支付2000000元。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向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移交了包括惠国用（2013）第XXX号土地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惠住建字第（2015）XXX号】在内的项目资料。        2019年11月，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宁夏某某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作为设计人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某某加气站项目，设计内容包括按规定方案设计报告、安全评价报告、安全评价验收报告、设计专篇报告、安全检测、试运行方案报告、紧急预案报告、环评评价报告、环评验收报告、消防设计专篇、全套施工图设计、审图费用、鸟瞰图和效果图，设计费用260000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设计费用的40％作为预付款，即104000元，给甲方提供《施工图审理合格报告》后，甲方向乙方支付50％设计费，即130000元，甲方在竣工验收完成后向乙方支付剩余10％设计费，即26000元。双方还对各自责任、违约承担等条款进行了约定，合同尾部加盖了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的印章，由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段志翔签字。2019年12月6日，宁夏某某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证实收到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某某加气站项目预付款104000元，2020年4月29日，宁夏某某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证实收到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某某加气站项目设计费80000元。        另查明，2012年8月23日，石嘴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石发改发【2012】XXX号文件，向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作出了《关于惠农区某某天然气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该批复中，项目2座CNG汽车加气标准站地址分别位于惠农区某某西北侧某某路与110国道交汇处、惠农区某某路与109国道交汇处东南侧，同时文件要求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依据此批复，尽快编制项目初步设计报该委审批，并按相关规定将此项目报送市安全监督管理局办理审批手续。        2012年11月19日，石嘴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石发改发【2012】XXX号文件，向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作出了《关于石嘴山市惠农区某某天然气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在该批复中的第三部分“工程规模及主要建设内容”中第五小节“加气站”中陈述：工程建设2座CNG汽车加气标准站，某某加气站位于某某西北侧红冶路与110国道的交汇处；下简路加气站位于红礼路与109国道交汇处的东南侧。        2012年12月31日，石嘴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出具《危险化学品建设项目安全条件审查意见书》，同意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提交的惠农区红某某天然气工程项目通过安全条件审查，同时在意见书中明确“本意见书自颁发之日起有效期为两年，有效期满未开工建设的，本意见书自动失效”。        2015年9月28日，石嘴山市人民政府对石嘴山市规划管理局呈报的《关于启动全市加油加气站建设的规划意见》予以批复，该批复附件中第一批加油加气站涉及本案LNG标准站项目，但批复文件中要求第一批加油加气站项目必须于2016年9月底前建设完成并投入使用，逾期未建的，市、县区相关部门按照职责废止已办手续，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建设单位承担。2019年1月7日，石嘴山市规划管理局、石嘴山市发改委、石嘴山市商务和经济技术合作局、石嘴山市国土资源局四委针对《市人民政府关于启动建设全市加油加气站的批复》而共同出具了《关于加快推进全市第一批加油加气站项目建设进度的通知》，文件要求未完成的加油加气站于2019年12月31日前完成主体工程及配套设施建设任务，符合环保水气污染防治要求；逾期未完成的，市、县（区）相关审批管理部门要按照职责废止已办理的手续，不再进行延期，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建设单位自行承担，并且今后不再受理该建设单位的建设诉求，该文件附件“启动建设的加油加气站”中包含案涉LNG标准站。        2020年7月3日，石嘴山市审批服务管理局针对惠农区发展和改革局提交的《关于同意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某某二号加气站项目继续建设的请求》，作出《关于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某某二号加气站项目建设的函》，在该函件中指出，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某某二号加气站项目建设目前只完成场地平整，东侧围墙已建成，西侧围墙完成圈梁，输气管道也已入场，但未完成主体工程及配套设施建设任务，按照《关于加快推进全市第一批加油加气站项目建设进度的通知》要求，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某某二号加气站项目已办理的手续应予废止，不再进行延期。        2020年11月2日，石嘴山市人民政府形成会议纪要，对第一批加油加气站建设项目中至今未开工建设的项目建设站资格取消，如建设单位仍有建设需求，按新增项目重新申报。        再查明，2021年3月31日，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收到本案起诉状副本。        一审法院认为：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与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某某加气站项目转让合同》以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据本院查明事实，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转让项目包含CNG、LNG加气站项目，而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在2012年获得的石嘴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批复均只涉及2座CNG加气站项目，且该项目取得的安全审查意见在2014年12月31日因两年未开工建设，安全条件审查意见已自动失效。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的LNG标准站项目虽然在2015年9月进入石嘴山市加油加气站建设规划，但由于项目迟迟未完成主体工程及配套设施建设任务，2020年7月3日，石嘴山市审批服务管理局对案涉项目手续废止，并不再进行延期。依据2020年11月2日的石嘴山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涉案项目仍有建设需求的，按新增项目重新申报。现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认为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的行为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致使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和补充协议，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认为系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不配合其重新立项，致使项目不能获得审批，违约方是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和补充协议，本院认为，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应当秉持诚实信用原则，如实陈述与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和情况，本案中，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在订立合同及补充协议时未取得LNG加气项目的批复，且双方在合同中也约定因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手续审批方面产生的问题导致加气站无法正常施工，由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负责解决，而在市政府有关部门多次以文件形式督促推进进度时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也未积极推进，最终致使案涉项目的相关手续废止，也使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对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要求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双倍返还转让费4000000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双倍返还已付转让款的条件是“1．甲方（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非因法定或约定解除事由，单方面要求解除本合同的，视为甲方违约，甲方应双倍返还乙方已付转让款”“2．出现第三方对本合同所指的土地及项目开发权产生争议，致使本合同不能正常履行的，视为甲方违约，甲方按上述第1条规定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而本案中上述违约条件均未成就，故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应当返还给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的转让款金额为2000000元。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要求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赔偿其损失283600元，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已经通过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并支付给宁夏某某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预付款和设计费184000元，对上述因投资建设的费用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应当予以赔偿，对于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要求支付的筹建及零星施工费用99600元，因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条、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五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与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10日签订的《某某加气站项目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于2021年3月31日解除；二、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转让费2000000元；三、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损失184000元；四、驳回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0534元（减半实收），由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0470元，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负担1006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涉案《某某加气站项目转让合同》的违约条款中虽然约定了“在本合同签订后，甲方非因法定或约定解除事由，单方面要求解除本合同的，视为甲方违约，甲方应双倍返还乙方已付转让款”。但首先，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主张双倍返还转让费的实际性质为违约金，本案合同项下的加气站项目转让总价款为4120872.6元，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主张双倍返还已付转让款即要求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支付2000000元违约金，该违约金明显过高；其次，上述违约条款设有明确前置条件，仅约定“甲方非因法定或约定解除事由，单方面要求解除本合同的”。本案中，石嘴山市翰达实业有限公司一直未主动要求解除合同，涉案合同的解除系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基于合同因相关政策无法继续履行而提出的诉讼请求，该违约条款的前置条件并未达成。故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关于双倍返还已付转让款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为证实其损失提交的结算清单及收据、转账凭证等证据均系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交易往来，上述证据中所显示的工程是否真实发生及结算金额是否合理均没有证据予以佐证，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对其该部分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23597元，由上诉人宁夏志翔燃气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学军审判员    薄晓霞审判员    马玉兰二〇二一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曹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