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57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榕立企业发展(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谢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艳，上海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静晶，上海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三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法定代表人：张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江**，江苏公善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三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法定代表人：王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会东。原审被告：何文安，男，1978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原审被告：江苏天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法定代表人：赵凤生，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赵凤生，男，1964年9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昆山市。原审被告：杨兆政，男，1964年9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昆山市。原审被告：江苏三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十八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负责人：何文安。原审第三人：连云港三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法定代表人：成选之，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上诉人榕立企业发展(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榕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三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兴房产公司)、原审被告三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兴建设公司)、何文安、江苏天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都公司)、赵凤生、杨兆政、江苏三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十八分公司(以下简称三兴建工公司第十八分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连云港三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兴管理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8民初17475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某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榕立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继续强制执行原江苏三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兴建工公司)名下坐落于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的：新城区黄海东路三兴大厦101室、102室、201室、202室、203室、301室、501室、502室、601室、602室、801室、802室、1101室、1102室、1201室、1202室、1301室、1302室、1401室、1402室、1501室、1502室、1701室、1702室、1801室、1802室；黄海路三兴花园XXX号楼1层1－6号商业房，2层3单元102室，以及G号楼101室、104室、110室，1单元1201室、1701室、1801室、1402室、1502室、1602室、1702室、1802室，2单元1301室、1302室、1401室、1402室、1501室、1502室、1701室、1702室、1801室、1802室，3单元701室、802室、1102室、1302室、1401室、1402室、1502室、1701室、1702室、1801室、1802室，4单元1102室、1301室、1401室、1501室、1601室、1701室、1801室、1802室涉案房产的一审诉讼请求等。事实和理由：三兴房产公司向一审法院举证其为涉案房产所有权人的系列证据(证据1-9)均为复印件，证据10则部分为复印件，但该法院未在查明部分予以载明，不符合复印件未当庭核实与原件一致性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况且上诉人榕立公司当庭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提出质疑，三兴房产公司显应予举证，不应对其怠于、消极举证给予鼓励及保护。其次，一审法院忽视上诉人举证内容。上诉人为证明对三兴房产公司享有涉案房产所有权的质疑，提供了从江苏省赣榆县房产登记处、国土资源局、工商行政管理局等所获得的第五组证据，均显示涉案房产的所有权及其相应的土地使用权归属于三兴建工公司(即三兴建设公司前身)。三兴建设公司、三兴房产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其在一审中有关涉案房产所在地块是三兴建工公司竞拍，后变更至三兴房产公司名下，前者借用后者的公司资质进行房产开发，以及双方公司确实存在一定的人员、资产混同等质证意见，一审法院却视而不见。该第五组证据证明，上述借用资质的事实，以及涉案房产相关所有权、开发权、经营权、管理权仍属三兴建工公司，因开发所发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利润等，亦归该公司承担、享有等。上诉人认为刻意安排将国有土地使用权更名到三兴房产公司名下，客观上削弱了三兴建工公司偿债能力，有滥用公司独立人格以逃避债务之嫌。对方当事人根本无法对涉案房产所在地块如何转到三兴房产公司名下等作出合法、合理的解释。本案争议焦点就是涉案房产的所有权归属，但一审法院却以“若原告认为上述案件对涉案房产的权属认定与三兴建工公司破产案件中的认定不一致，应当依法向相应审理法院提出异议，本案不予审查。”一推了之。上诉人提供的第六至第八组证据，证明涉案房产在2012年1月7日查封前，当地法院就已将该房产作为三兴建工公司的财产进行查封，有关房地产交易中心不可能多次进行错误查封的协助。其三，一审法院忽视举证能力，举证责任分配严重不公。上诉人已尽其所能地提供了相关证据，而对方当事人在有充分举证能力的情况下，连证据原件都未提供。在忽略上诉人的有关质疑，以及当事人不对消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相关民事举证规则的规定后，一审判决在认定部分作出了“如榕立公司认为不实，应由榕立公司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等极为不公的举证责任分配。三兴房产公司既然主张其对涉案房产具有所有权的积极事实，而且又具备充分举证能力的情况下，应负担充分的举证责任。其四，一审法院对主要案件事实作出错误认定，即以复印件直接作为案件事实的证据，所认定的涉案房产土地使用权取得，该房产的开发、权属等事项，直接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以及证据规则的规定。其五，一审法院否认本案关联公司之间的关系对本案的影响。三兴房产公司与三兴建设公司之间存在的关联关系，直接影响上诉人作为相关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能否有权对涉案房产采取强制措施，以及本案是否需要解除对涉案房产执行措施等。故一审法院关于上述两家公司之间是否系关联企业与本案无关的认定，显系错误。其六，一审法院忽视相关案件事实。该法院审理中，上诉人虽就三兴建设公司如何失去涉案房产产权而被征收、以及三兴房产公司如何经出让取得该房产所在的土地使用权、有关补偿款的支付等情况反复质疑，但一审法院对此均予以忽略。上述被质疑的事实，是三兴房产公司提出相关执行异议申请能否成立的前提，该公司应当进一步举证证明。此外，一审法院对涉案房产的最后一次续封是在2019年12月底。据此，上诉人认为三兴房产公司就涉案房产之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请求支持其上诉诉请。被上诉人三兴房产公司辩称，其在(2018)沪0118执异132号(以下简称执异132号)、(2018)沪0118民初13980号案件审查、审理中，以及一审法院对本案第一次审理中，均对上诉人榕立公司在上诉中提出异议的证据，提供了相应的原件，并均经依法质证，故被上诉人不再重复递交其举证的证据原件。而且，涉案房产所在的三兴花园小区等竣工验收后，上述部分证据原件已交付有关单位备案。现被上诉人向有关单位又调取了已存档的建设工程许可证、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等相关材料，向法院提供。上诉人不能因本案上诉中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未参加执异132号等案件的诉讼程序，而否认被上诉人提供过上述证据的原件等事实。因三兴建工公司已被法院裁定破产重整，针对该公司的相关执行案件应当中止执行、相关查封等保全措施应当解除，而且上诉人已经收到了申报债权的法律文书，其应依法行使申报债权的权利，但其不按照相关破产程序的法律规定履行却坚持本案诉讼，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三兴建设公司述称，其同意被上诉人三兴房产公司的主张。该公司在执异132号等案件审查、审查中，提供了上诉人榕立公司在本案中提出质疑的证据原件，并经依法质证。此外，根据生效的(2020)苏07民终3566号(以下简称民终3566号)民事裁定书确认的事实，三兴建设公司在本案中作为“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第三人三兴管理公司述称，其同意被上诉人三兴房产公司的主张。此外，(2016)苏0707破4-18号(以下简称苏破4-18号)民事裁定书确认，三兴建工公司破产重整计划执行完毕，且相关破产程序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何文安、天都公司、赵凤生、杨兆政、三兴建工公司第十八分公司均未到庭陈述。榕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继续强制执行涉案房产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月5日，该法院立案受理了榕立公司作为原告起诉被告三兴建工公司、何文安、天都公司、赵凤生、杨兆政、三兴建工公司第十八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同年1月20日作出(2012)青民二(商)初字第196号(以下简称民初19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该案各方当事人达成的调解协议，即三兴建工公司及其第十八分公司应支付榕立公司货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7，855，453.61元及双方约定的付款期限，赔偿金，费用承担等，其余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该案审理期间，根据榕立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对被告方采取诉讼保全措施，其中，于2012年1月9日向连云港市赣榆县房产管理处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执行以下事项：一、查封三兴建工公司名下的房产(三兴大厦)，坐落于赣榆县新城区黄海路北侧，101、102、201、202、301、302、401、402、501、502、601、602、801、802、1101、1102、1201、1202、1301、1302、1401、1402、1501、1502、1701、1702、1801、1802；二、三兴花园D4幢，1层1－6号(商业房)，2层3单元102，G号楼101、104、109、110，1单元1201、1701、1801、1402、1502、1602、1702、1802，2单元1301、1302、1401、1402、1501、1502、1701、1702、1801、1802，3单元701、802、1102、1301、1302、1401、1402、1502、1701、1702、1801、1802，4单元1102、1301、1401、1501、1601、1701、1801、1802。之后又多次办理了续封，最后一次续封办理时间为2018年1月3日，查封期限截止至2020年1月8日，但查封的房屋中排除了上述第二项中的G号楼3单元1301室。2012年6月11日，一审法院受理了榕立公司提出的执行申请，案号为(2012)青执字第2326号(以下简称执2326号)。2018年7月12日，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赣榆法院)向一审法院发出公函，称已于2016年10月28日裁定受理三兴建工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并于2017年4月25日裁定批准了该公司的重整计划。要求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九条的规定，中止对执2326号案件的执行，并解除对三兴建工公司的财产查封措施。2018年7月2日，一审法院受理了三兴房产公司作为案外人提某的异议申请。同年8月1日，该法院作出执异13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三兴房产公司的异议成立，中止对涉案房产的执行。榕立公司不服，遂涉讼。一审法院另查明：三兴建工公司于1998年4月20日取得位于连云港市青口镇黄海路XXX号的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房屋状况为1幢，共4层，建筑面积1883.44平方米，该房屋现已拆除。该公司名下另登记有坐落于上述黄海路XXX号以及环城北路南的两地块土地使用权，面积分别为9007.4平方米和8795.2平方米，用途分别为工业用地和仓储用地，使用权类型均为划拨。一审法院又查明：根据三兴建工公司重整计划，对该公司的股份进行了公开拍卖，由新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王强组成的联合竞买人以835万元竞得。该股份对应的内容为《股份转让合同》约定的实物资产、无形资产、经营场所3年使用权、部分工程项目的管理权及依附于三兴建工公司的依约定移交给受让方行使管理的事务及其他事务的权利义务。但不包括该公司所有负债、其他账内、外资产及权利和利益。除应移交给新三兴建工公司外的所有资产，全部转移至由三兴建工公司全资设立的子公司，并将该子公司作为三兴建工公司清理资产与负债的替代主体，由管理人将清理所得依据重整计划规定向债权人分配。2017年5月19日，三兴建工公司的股东变更为新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王强。同年7月22日，三兴建工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江苏三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又于2017年7月26日变更为“三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三兴建设公司。一审法院再查明：“江苏三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名为江苏鼎大集团万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6年9月15日变更住所为赣榆县青口镇黄海路XXX号，当月20日变更名称为“江苏三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即本案三兴房产公司。三兴管理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24日，系根据赣榆法院2017年9月26日作出的(2016)苏0707破4-10号民事裁定书及三兴建工公司重整计划，由三兴建工公司全资设立的子公司，作为三兴建工公司清理资产与负债的替代主体。一审法院审理中，榕立公司为证明涉案房产所有权人是三兴建工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执2326号调查令回执、房屋所有权证、2006年9月10日连云港市赣榆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江苏鼎大集团万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赣榆县青口镇黄海路XXX号，该公司住所产权为三兴建工公司所有。2．赣榆县国土资源局调取的土地使用权权属信息资料，载明单位名称：三兴建工公司，土地坐落：青口镇黄海路XXX号、青口镇环城北路南、青口镇黄江路XXX号，证明2013年5月15日榕立公司持一审法院调查令赴该资源局调查时，三宗土地归属于三兴建工公司，涵盖了三兴大厦及三兴花园小区的土地面积，根据房地一体规定，这三宗土地上建设的房产应当归属于三兴建工公司。与三兴房产公司陈述的2009年开发建设三兴花园小区的事实不一致。3．赣榆县万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兴建工公司工商信息材料，载明两公司住所地均为赣榆县青口镇黄海路XXX号，2006年9月20日，连云港市赣榆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原江苏鼎大集团万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江苏三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两个公司主体、营业场所、组织机构、业务混同，三兴建工公司没有开发资质，以三兴房产公司名义进行房产开发。4.2006年8月15日成交确认书、(2006)赣证民内字第324号公证书、2006年8月14日结算凭证、2006年10月25、26日江苏土地规费专用收据一组，载明：三兴建工公司竞得地块编号No2006G10国有土地使用权，位于赣榆县青口镇黄海路公园路，用地面积62635㎡。5.2006年10月9日三兴建工公司向赣榆县国有土地资源局发出的《关于NO2006G10号地块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有关事项的请示》、2006年10月12日三兴建工公司向县政府发出的《关于使用“江苏三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质开发三兴合围地块”的报告》、2006年10月18日赣榆县国土资源局向县政府发出的《关于三兴公司申请更换产权名称的相关建议》、2006年12月20日赣榆县国土资源局向三兴房产公司发出的《关于NO．2006G10地块挂牌出让批复》、(2006)赣证经内字第1106号公证书，证明因三兴建工公司没有房地产开发资质、在多家银行有不良贷款记录、为其他单位担保款、被执行标的额较大，为该地块顺利开发，避免案件纠纷被查封，经董事会决议，成立三兴房产公司，借该公司资质对外开发，期限两年，三兴建工公司与三兴房产公司签订协议并公证约定：NO．2006G10地块借用后者名义开发，该地块所有权、开发权、经营权、管理权仍属三兴建工公司；开发所发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均由三兴建工公司承担，利润全部归该公司所有；借用期满后如三兴建工公司欲继续借用，另行协议等。6.2011年5月12日赣榆法院(2008)赣执字第965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对被执行人三兴建工公司所有的位于赣榆县青口镇黄海路XXX号的三兴花园小区D3幢楼、D4幢楼共十二套底层商铺及十二套底层商铺所占用的土地使用权予以查封……。证明当地法院查明三兴花园D3、D4房屋及所占土地系三兴建工公司所有。7.2011年7月25日赣榆法院(2011)赣民诉保字第430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查封被申请人三兴建工公司所有的位于赣榆县青口镇新城区三兴大厦第十一层西一半(约430平方米)……。证明当地法院查明三兴大厦系三兴建工公司所有。8.2011年10月17日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连云港中院)作出的(2011)连执字第0136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查封被执行人三兴建工公司所有的位于赣榆县黄海东路三兴大厦第1201号、第1202号的所有权……。证明当地中级法院查明三兴大厦系三兴建工公司所有。经质证，三兴建设公司对上述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原三兴建工公司办公楼在上述黄海路XXX号，在房管处确实有证书，但后来包括该黄海路XXX号在内及相邻土地被政府征收，由三兴房产公司重新开发建设三兴花园小区，即本案查封的房产，该房产属三兴房产公司所有，原来的办公楼已经被拆掉了。土地征收后，三兴建工公司没有申请注销，故房产信息还存在。涉案房屋房产所在地块是三兴建工公司竞拍，后变更至三兴房产公司名下，不动产应以登记为准。对上述证据6-8，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榕立公司的证明目的，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证据中的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均未对相关查封财产进行实际执行，三兴建工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相关申请执行人均通过债权申报途径主张权利，并依法获得清偿。三兴房产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榕立公司查询的房屋所有权证项下的楼房已拆除，与执行查封的房产不是同一标的物，不能反映2013年的状况。三宗地块都包含在被征收的建设三兴花园小区的土地内，榕立公司调查到的都是三兴建工公司对土地的原始信息。该公司借用三兴房产公司资质进行房产开发行为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不具有合法性，签订协议是为了避免国有资产流失，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约定借用期限到2008年12月31日止，之后的权利义务并未约定，三兴花园小区因前期开发违规导致相关负责人被追究刑事责任，公司负责人经历多次变更，对2006年签订的协议及当时情况不了解，也未实际履行。认可三兴建工公司和三兴房产公司确实存在一定的人员、资产混同，但涉案房产所在地块是三兴房产公司独立开发，债权债务也是该公司承担，其与三兴建工公司不存在关联性。对上述证据6-8，质证意见同三兴建设公司一致。三兴管理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涉案房产登记在三兴房产公司名下，不是三兴建工公司名下；其他同三兴房产公司质证意见一致。对上述证据6-8，质证意见同三兴建设公司一致。一审法院认证：对于榕立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1-5，均系由连云港市赣榆区行政主管部门出具或调取获得，且到庭的对方当事人均认可证据的真实性，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6-8，系三兴建工公司涉及的其他案件的执行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性，若榕立公司认为上述案件对涉案房产的权属认定与三兴建工公司破产案件中的认定不一致，应当依法向相应审理法院主张，本案不予审查。三兴建设公司为证明榕立公司的债权应由相关管理人负责处理，三兴建设公司与三兴建工公司原来的债权债务无关等，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6年10月28日(2016)苏0707破申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三兴建工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2.2016年10月28日(2016)苏0707破申4-2号决定书，决定指定三兴建工公司清算组担任该公司管理人；3.2017年4月25日(2016)苏0707破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批准三兴建工公司重整计划，终止该公司的重整程序；4.2017年9月26日(2016)苏0707破4-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同意三兴管理公司作为三兴建工公司清理资产与负债的替代主体；5.2017年4月20日三兴建工公司重整计划，该重整的基本内容载明：以该公司部分实物资产、无形资产、经营场所3年使用权等作为重整资产，以三兴建工公司原股东100％股份为拍卖标的，采取股份拍卖方式引入战略投资人，由战略投资人经营管理“新三兴公司”……除三兴建工公司进入重整资产以外的其他资产、负债等，由管理人依《破产法》规定负责予以清算处理，所得款项按本重整计划规定向债权人偿付，未清偿部分债务予以豁免……拟新设立三兴建工公司子公司，将该公司未转让给战略投资人的资产和负债全部平移剥离至该子公司，并进行清算处理……并将该子公司作为三兴建工公司清理资产与负债的替代主体，由管理人将清理所得根据《重整计划》规定向债权人分配……在清理资产与负债过程中，对于未依照破产法规定申报债权的债权人，在重整计划执行期间不得行使权利，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可以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向该子公司行使权利，但不得以任何理由，通过任何方式、途径向新三兴公司主张权利。……6．股份转让合同，载明：有关100％股份对应的内容：1．转让方和受让方确认，本合同项下三兴建工公司100％股份对应的内容为：……但不包括该公司在本合同签署前所有负债、其他账内、外资产及权利和利益。该等负债和权益均由转让方负责处置。证明债务人的债务归管理人处理，与自己无关。经质证，榕立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有异议，认为重整计划违法，通过重整变更企业名称成为新公司，违反公司法，是无效的。三兴房产公司、三兴管理公司则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认证：对三兴建设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均系由赣榆法院出具或经其审查认定，故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榕立公司认为重整计划违法，无相反证据证明，且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之内，故不予审查。三兴房产公司为证明其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提供了下列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一份，载明核发时间为2009年8月12日，工程名称为三兴花园小区D3、D4楼工程，工程地址为黄海路南、园西路西(原气象局院内)，建设单位为三兴房产公司，施工单位为三兴建工公司；2．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各一份，载明的核发时间分别为2009年4月20日和2009年7月15日，工程名称为三兴大厦工程，工程地址为新城区黄海路北侧、鸥翔路东侧，建设单位为三兴房产公司，施工单位为三兴建工公司；3．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一份，载明核发时间为2007年12月17日，工程名称三兴花园小区E3、E4号(含桩基)，建设地址赣榆县城黄海路XXX号，建设单位三兴房产公司，施工单位为三兴建工公司；4．赣国用(2009)第578号土地使用权证一份，载明核发时间为2009年5月25日，土地使用权人为三兴房产公司，土地坐落于青口镇新城区黄海路北侧，使用权类型为出让，用途为商业、办公；5．赣国用(2007)第3203号土地使用权证一份，载明核发时间为2007年6月8日，土地使用权人为三兴房产公司，土地坐落于青口镇黄海路XXX号，面积为24261平方米，使用权类型为出让，用途为商业住宅用地。所附的宗地图显示地块位于黄海路南侧；6．赣发改投［2008］61号文件一份，载明发文时间为2008年3月3日，内容为赣榆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同意三兴房产公司新建三兴大厦项目；7．赣发改投［2009］184号文件一份，载明发文时间为2009年6月12日，内容为三兴花园小区工程项目已经赣发改投［2006］422号文件核准，现赣榆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同意变更核准该工程项目；8．连云港市赣榆区房产管理处于2018年7月9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如下：兹证明坐落于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黄海路的三兴花园小区由三兴房产公司开发建设，其中D3、D4楼于2009年9月2日颁发编号为赣房预字第200920号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G号楼于2010年6月2日颁发编号为赣房预字第201020号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坐落于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黄海东路的三兴大厦，由三兴房产公司开发建设，于2009年8月13日颁发编号为赣房预字第200917号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9．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2份，载明三兴房产公司向赣榆县财政局缴纳，新城区8号地块，2008年2月22日缴纳竞买保证金150万元，2008年3月18日缴纳土地出让金360万元；10．房屋出售表格、付款凭证及收据一组，证明三兴花园小区部分房屋购房人已交付房款，房屋已交付购房人。榕立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三兴房产公司未能提供其对涉案房屋拥有所有权的资料，三兴建工公司对于其名下的房屋和土地的权属登记并未撤销或替换，该公司也可能拥有产权。对上述证据9，无原件，不认可；证据10，无原件部分不认可，有原件的部分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除G-3-109、G-3-110两套房屋不在榕立公司诉请中以外，所有房屋凭证无购房合同及发票，多为现金交付，无法证明房屋已出售及对应哪套房屋；另外，大部分房屋收据出具时间在榕立公司所涉相关案件查封之后，存在三兴房产公司明知查封而出售的恶意，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此外，上述房屋虽然登记在三兴房产公司名下，但实际为三兴建工公司房产。三兴建设公司、三兴管理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认证：对于上述证据1-9，虽榕立公司不予确认，但该组证据均系连云港市赣榆区的相关规划、建设、房地产等行政主管部门出具。如榕立公司认为不实，应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在其未能举证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对上述证据10，部分为复印件，该部分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其余部分经榕立公司核对原件，确认其真实性，但无购房合同、发票等其他能证明房屋买卖关系的证据佐证，且与本案待查明事实无实质关联性，故对该证据证明力不予认定。三兴管理公司为证明管理人已通知榕立公司进行债权申报，但其未进行申报，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7年7月1日(2016)苏0707破申4-8号决定书，决定变更三兴建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为周录江；2.2020年4月22日(2016)苏0707破4-15号民事裁定书、(2016)苏0707破4-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三兴建工公司重整计划执行期限、监督期限延长至2020年8月25日；3．债权申报通知及快递详情单，证明2016年11月23日三兴建工公司管理人通过邮寄通知榕立公司进行债权申报，但遭其退信。榕立公司对上述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资产重整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在执异132号案件中，其代理人许世雄于2018年7月11日听证时当场签收。但认为查封房产不影响破产重整程序，而解封房产将损害其债权，故不同意解封。三兴建设公司、三兴房产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认证：对上述证据1、2，均系由赣榆法院出具，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证据3，榕立公司已在执异132号案件中签收，故亦予确认。据此，一审法院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认定为涉案房产的所有权归属。对此，榕立公司认为，1．三兴房产公司是由三兴建工公司出资成立，涉案房产所在地块由后者借前者名义开发，所有权利义务归于三兴建工公司，故名为三兴房产公司所有，实为三兴建工公司所有。2011年5月开始，涉案房产在多个法院均以三兴建工公司的名义进行了查封，故一审法院进行查封时，该房产即属该公司，上述查封无误；2．三兴建工公司和三兴房产公司人员和资产混同；3．当年查封涉案房产时，明确该房产属于三兴建工公司名下，且有关房产交易中心亦明确，已出售的房屋不能进行查封，故被查封的房产都未出售，故涉案房产均有执行可能；4．涉案房产所在地块是国有土地，若确认系三兴房产公司名下，则涉及国有资产流失等刑事责任。三兴建设公司认为，涉案房产与其无关。三兴房产公司认为，1．榕立公司提供证据认为本案所涉三兴花园小区相关房产是三兴建工公司借用三兴房产公司名义开发建设的，但该证据内容不具有合法性；2．不动产权属应当以登记为准，涉案房产均登记在三兴房产公司名下，与三兴建工公司无关，榕立公司无权因与原三兴建工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而查封三兴房产公司名下的房屋；3．当年一审法院查封房产时，也均登记在三兴房产公司名下；4．涉案房产存在折抵工程款等多种情形，故当时有部分房产虽未签订备案合同，但实际已经出售，后期确实有大批业主由于房产被查封无法办理产权登记，进行信访，引起较大社会负面影响。三兴管理公司认为，涉案房屋应属三兴房产公司名下。一审法院认为，三兴建工公司名下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为三块，分别为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黄海路XXX号、60号以及环城北路南。其中，上述黄海路XXX号无相应的房屋产权登记，环城北路南的地块与涉案房屋所在地址不同，显然与涉案房屋无关。三兴建工公司原在上述黄海路XXX号的房屋为1幢4层，但现该地址为三兴花园小区，有多幢住宅楼，显然查封的房屋并非原登记的房屋。对于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权利人，应当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三兴房产公司提供的土地使用权证可证明其为上述黄海路XXX号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另从使用面积来看，也远超出原三兴建工公司登记的使用权面积。结合当地政府的相关文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等材料，可以证明涉案的三兴花园D4幢和G号楼在一审法院查封前，已由三兴房产公司负责开发建设完成。所在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已登记在该公司名下，而登记在三兴建工公司名下的房屋已不存在，故三兴花园D4幢和G号楼的所有权人应为三兴房产公司而非三兴建工公司。涉案的三兴大厦位于上述黄海路北侧，而黄海路XXX号位于黄海路南侧，原登记在三兴建工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中并无此地块。本案中无证据证明三兴大厦的土地使用权或房屋所有权登记在三兴建工公司名下，故该公司不应确认为所有权人。根据三兴房产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土地使用权证及当地政府的文件，均可证明该公司为三兴大厦的权利人。综上，涉案房屋的权利人应为三兴房产公司，而非三兴建工公司，不应作为后者的财产执行。至于上述两家公司是否关联企业，与本案房地产权利确认无关，本案中不予审查。如榕立公司认为该两家公司存在混同、关联情况，可依法另寻救济途径。至于三兴房产公司就涉案房屋所在地块上重新开发建设的三兴花园小区房屋进行出售的事实，也与本案无关，若榕立公司认为三兴房产公司涉嫌恶意出售已查封房屋，应当依法另行主张权利。关于三兴建设公司在本案诉讼中的主体资格，该公司和三兴建工公司的关系，已由赣榆法院作出并生效的(2016)苏0707破4-5号、4-10号，以及三兴建工公司重整计划进行了明确，榕立公司作为原三兴建工公司债权人，应当依据破产法相关规定和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向管理人主张申报债权；榕立公司对上述裁判文书及重整计划的异议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不予审查。综上，榕立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何文安、天都公司、赵凤生、杨兆政、三兴建工公司第十八分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抗辩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榕立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9日，一审法院出具的民初196-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第一项协助执行的事项载明，所查封的位于三兴大厦101、201、301、401、501、601、801、1101、1201、1301、1302、1402、1502、1701、1801共计15套房产后，均注明“押”字；另1102、1202两套房产后，亦注明“封”字。该协助执行通知书中，并无上诉人榕立公司诉请执行涉案房产中的203室。2019年12月31日，一审法院对上述2012年1月9日协助查封的房产进行了续封，查封期限为叁年，自2019年12月31日至2022年12月30日。三兴建工公司的破产重整诉讼中，赣榆法院认为，在管理人的监督下，三兴建工公司根据重整计划向各类债权人进行了清偿，重整投资人对该公司进行投资。根据管理人的《重整计划执行监督报告》，三兴建工公司重整计划已执行完毕，该公司管理人对其执行重整计划的监督职责终止，但三兴建工公司管理人应继续保留，负责处理重整程序未尽事宜。按照重整计划减免的债务，自重整计划执行完毕时起，三兴建工公司不再承担清偿责任。鉴于本案重整计划已经执行完毕，重整工作已经完成。据此，该法院根据有关管理人的申请，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苏破4-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确认三兴建工公司重整计划执行完毕；二、终结三兴建工公司破产程序。本院审理中，榕立公司为证明即便三兴建工公司、三兴房产公司于2006年经公证将涉案房产的开发进行了协议，但在2007年5月间，三兴建工公司仍对三兴花园小区的建设向当地政府提出申请等主张，补充如下证据：1.2007年5月20日，三兴建工公司向涉案房产所在县政府出具的《关于分块办理土地使用证的请示》，主要载明：该公司出资2，400万元，竞得县国土局挂牌出让的占地6.67公顷的盐业总公司片区土地使用权进行房地产开发建设。“该片区地块是由三兴公司、气象局、酒精厂、纺织厂等多家单位及160户住宅组成。鉴于三兴公司58#、60#地块和气象局18亩观测场地已完成赔付拆迁，具备开发建设条件，望政府给予批准，先办理此地块使用证进行一期开发。”2.2007年5月10日，三兴建工公司向涉案房产所在县政府出具的《关于三兴花园小区开发建设有关问题的请示》，主要载明：该小区于2006年10月经批准立项建设，但因资金及拆迁等原因，至今仍未进行开发建设。为缓解公司目前经济债务纠纷带来的压力，解决企业再发展的资金和各方面的困境，快速启动三兴花园小区建设。请县政府对该小区的开发建设给予政策性扶持，在行政事业收费上给予减免、少收或缓交等。经质证，三兴房产公司、三兴建设公司、三兴管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等，无异议，但均不认可榕立公司据此证据所作出的证明目的。鉴于各方当事人对于榕立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此节事实予以确认。其次，三兴建设公司为证明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向本院提供连云港中院就上诉人(原审被告)三兴建设公司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江苏省三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扬州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12月27日作出民终3566号生效民事裁定书。该法院认为，赣榆法院作出的(2016)苏0707破4-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同意三兴管理公司作为三兴建工公司清理资产与负债的替代主体，故本案中被上诉人应以三兴管理公司为被告，而不应以三兴建设公司作为被告主张权利。赣榆法院对此认定不当，连云港中院依法予以纠正等。经质证，本案其他各方当事人对民终3566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但榕立公司以三兴建设公司系出于逃避债务的目的，故对其欲证明的主张，不予认可。三兴房产公司、三兴管理公司对三兴建设公司的上述证明目的无异议，均认为原三兴建工公司破产重整前的债权债务与三兴建设公司无关。因各方当事人对于民终3566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此节事实予以确认。此外，榕立公司就其上诉诉请等，在本案审理期间，多次向本院、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等，邮寄相关信访函件等。以上事实，有一审法院民初196-2号、执2326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赣榆法院苏破4-18号民事裁定书，连云港中院民终3566号民事裁定书，2007年5月20日的《关于分块办理土地使用证的请示》、2007年5月10日的《关于三兴花园小区开发建设有关问题的请示》，榕立公司的信访函，以及本院的审理笔录等证明属实。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执行中，申请执行人基于物权争议提某许可执行的执行异议之诉，故一审法院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房产所有权归属的认定正确，且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审理中，对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依法进行质证，并将该质证和法院的认定载明笔录及一审判决法律文书，程序并无不当。基于三兴房产公司名下登记的土地使用权及其使用面积、有关房屋建造的客观事实，以及当地政府的相关文件、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根据我国有关物权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中的物权公示公信原则及不动产物权经登记生效的规定，一审法院确认原登记在三兴建工公司名下的房屋已不存在，在涉案房产被该法院查封前，已由三兴房产公司负责开发建设完成，且系该不动产的权利人，事实清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认同。即便如榕立公司所述，涉案房产系三兴建工公司借用三兴房产公司的资质进行房产开发，但因我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城市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房地产开发企业资质管理规定等法律法规明确，房地产开发企业应当具备相应的法定条件、申请核定企业资质等级，未取得房地产开发资质等级证书的企业，不得从事房地产开发经营业务。故借用他人资质开发房地产，系被有关法律法规禁止的行为。三兴建工公司并非涉案房产被登记载明的权利人，其所谓借用他人资质的行为，亦不属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司法实践情形。至于三兴建工公司与三兴房产公司是否存在混同、关联情况，后者是否又涉嫌恶意出售已查封房屋，三兴建设公司在本案诉讼中的主体资格，以及三兴建工公司相关破产重整计划等，一审法院认为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且应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等另行处理，并无不当。依据我国破产法相关规定和生效法律文书，一审法院关于榕立公司作为原三兴建工公司债权人，应依法积极履行申报债权等主张，并无不妥。现榕立公司收到向其送达的有关债权申报通知后，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应由其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该公司其他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难以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榕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公告费人民币300元，均由上诉人榕立企业发展(上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俊审 判 员  朱志红审 判 员  胡晓东法官助理  薛凤来书 记 员  李佳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