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92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晓玲，女，198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刚，男，1992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三锦管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通州区台湖镇定海园一里12号楼一层101号。法定代表人：高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女，1979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北京远策药业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通州区。上诉人顾晓玲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三锦管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锦公司）、王**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21）京0112民初37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顾晓玲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刚、被上诉人三锦公司之法定代表人高强、被上诉人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顾晓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重新审理；2.判令撤销顾晓玲与三锦公司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3.判令三锦公司退还顾晓玲已交6个月房租共计12300元；4.判令三锦公司退还顾晓玲已交一个月押金2050元；5.判令三锦公司赔偿顾晓玲两次庭审的误工费781.6元；6.判令三锦公司退还顾晓玲一年保洁费730元；7.判令三锦公司向顾晓玲赔偿2个月房租作为违约金，共4100元；8.判令三锦公司、王**共同向顾晓玲支付室内物品损失共计473元；9.判令三锦公司、王**承担顾晓玲在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170元，二审456元）、鉴定费、公证费、律师费、快递费71.4元；10.判令三锦公司、王**分别向顾晓玲书面赔礼道歉。事实：1.顾晓玲于2020年5月12日与三锦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期自2020年5月12日至2021年5月11日，承租涉案房屋，约定每个月租金2050元，押金为一个月房租，交租方式为押一付三，一年网费730元，一年保洁费730元。2.2020年10月11日北京市通州区台湖镇政府规划办与定海园社区干部共同到涉案房屋进行核查，确认该房屋为违规隔断房，并已责令三锦公司、王**进行整改。3.2020年10月11日顾晓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所租房屋门锁被换，经北京市通州区次渠派出所民警出警核实是王**私自换锁，理由是“与中介合同到期”。4.三锦公司明知现行的法律法规不允许打隔断、违法分租，仍然改变出租房屋的建筑结构和设备设施，不符合建筑、消防、治安、卫生等方面的安全条件，危及顾晓玲及其他住户的人身安全，因此其与顾晓玲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属于因违反法律法规形成的无效合同。5.三锦公司在明知与王**的租赁截止日期是2020年10月07日的情况下，隐瞒房屋真实情况与顾晓玲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存在明显的合同欺诈的主观故意。三锦管家在明知与王**合同期限为2020年10月份，其能合理性预见与王**存在不能续签租赁合同的风险的情况下，也未对该情况对顾晓玲予以如实告知，与顾晓玲签署超过其承租日期的转租协议，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违背顾晓玲在签订合同时的真实意思表示，违背诚实守信原则，存在明显的欺诈故意，显失公平，因此依据《民法典》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五百条顾晓玲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合同，返还全部租金并赔偿顾晓玲各项损失。6.三锦公司、王**的违法违规行为共同造成顾晓玲在争议房屋内个人物品（小米路由器、小米监控、插线板）的丢失，价值473元。7.2020月11日在北京市通次渠派出所民调，顾晓玲与三锦公司在三锦公司住所处就房屋租赁纠纷一事协商不成。8.顾晓玲提供的监控视频显示顾晓玲在一审中提及的插线板和路由器均在证实在视频中。2021年3月29日台湖法庭的调解笔录显示三锦公司移交的小米监控缺少原装电源，不具备使用价值，故请求三锦公司、王**予以赔偿。庭审费用及给法院邮寄材料的费用也应由三锦公司、王**共同承担。9.上述实施有北京市台湖镇政府出具的查处记录、北京市通州区次渠派出所出警记录（公职调取）、《房屋租赁合同》、支付记录及收款凭证、相关的价值证明和票据、相关的视听证据，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台湖法庭庭审录像及笔录，供二审法庭调查审理。理由：1.一审法院对主要事实审查不清：1.1三锦公司具有经台湖镇人民政府确认的违规隔断的违法行为，一审法院未查清该事实。依据社会常识及一般人朴素认知，结合顾晓玲生活工作经历，顾晓玲显然不具备识别隔断房的专业知识和技能，即识别涉案房屋为隔断房的情形，是顾晓玲在与三锦公司签订合同时所不能确定的。三锦公司也未将房屋情况告知顾晓玲情况下，将不符合现行法律要求且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隔断房租赁给顾晓玲，违背顾晓玲在签订合同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存在明显的欺诈故意，严重威胁顾晓玲的生命安全，一审庭审中三锦公司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如实告知的义务，即双方不存在签订合同的前提条件，所签订的合同也存在效力待定的情形，根据《民法典》相关规定，以及北京市的地方行政法规及规章，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应当属于无效合同，应当返还顾晓玲全部财产。1.2一审法院已查明，因三锦公司、王**之间“房屋到期不再续约”，共同到涉案房屋中实施了侵占行为，导致顾晓玲不能使用该房屋。即便是顾晓玲在一审已向法庭提交涉案房屋物品损失的价值证明，且小米摄像头因三锦公司未归还原装摄像头导致不具备使用价值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未查清因三锦公司、王**的侵占行为给顾晓玲造成的经济损失并予以列项。1.3三锦公司未能提供其已经为顾晓玲提供网络和保洁服务的客观证据下，一审法院也未能核实到有关证据情况下，未明确针对顾晓玲该项请求的在一审中裁决的具体数额。1.4一审判决书未对租金、押金的判决结果明确列项，请求二审法院明确列项。1.5顾晓玲在一审庭审阶段向法院提交了关于诉讼费及快递费的书面材料，一审法院分别作出了“案件受理费170元，由原告顾晓玲负担145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三锦管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25元”和“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的判决。顾晓玲认为该事实认定不清，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裁决。1.6王**在一审庭审中也承认与三锦公司共同实施侵占行为，一审法院未未予查证并引述到判决书予以认定。2.一审法院对法律适用不当：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租赁合同》并不具有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但并未列举其所依据的具体规定。三锦公司出租隔断房，违反北京市关于房屋租赁相关的具有社会管理性质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并且已被涉案房屋属地政府规划办查处，造成客观安全隐患、损害包括顾晓玲在内的同楼栋内的所有住户的安全和利益。因此顾晓玲认为该合同应当为无效合同。又因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第八条第2款有关于三锦公司违约的约定，故顾晓玲要求三锦公司支付违约金4100元。一审判决未对三锦公司、王**共同实施的侵占行为予以认定，也未在判决书中表述相关事实及王**不承担相关责任的法律依据。3.证据审查不全。顾晓玲在一审庭审阶段分别提交了各类书面证据（合同、110出警记录、市民热线举报记录、信访答复函、物品价值证明、快递证明、信用卡对账单、缴费系统截图）、视听证据及文稿庭审中一审法院未逐项主持三方举证质证，庭审后也未对相关证据进行关联性审查，更未在判决书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中进行表述，因此顾晓玲认为一审法院证据审查不全，事实认定不清。4.判决结果不公：三锦公司用欺诈手段将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房屋租赁给顾晓玲，后三锦公司、王**共同侵占涉案房屋，致使顾晓玲合法利益受损，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审查不全、引述法律不当或未引述有关法律所进行判决有失公平正义，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的裁决重新审理。三锦公司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顾晓玲的上诉请求。王**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顾晓玲的上诉请求。顾晓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顾晓玲与三锦公司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2.判令三锦公司退还顾晓玲已交6个月房租共计12300元；3.判令三锦公司退还顾晓玲已交一个月押金2050元；4.判令三锦公司退还顾晓玲一年网费730元；5.判令三锦公司退还顾晓玲一年保洁费730元；6.判令三锦公司向顾晓玲赔偿2个月房租作为违约金，共4100元；7.判令三锦公司向顾晓玲支付搬家费1000元；8.判令三锦公司、王**共同向顾晓玲支付室内物品损失共计550元；9.判令三锦公司、王**承担顾晓玲在本案全部诉讼费170元、鉴定费、公证费、律师费、快递费71.4元；10.判令三锦公司、王**分别向顾晓玲书面赔礼道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8日，王**将涉案租赁房屋委托三锦公司代理出租，期限为2017年10月8日至2020年10月7日。2020年5月11日，顾晓玲（承租人、乙方）与三锦公司（出租人、甲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自行成交版），主要约定：租赁范围及用途：甲方同意将其代理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园×里××主卧房屋及设施，在良好状态下租给乙方作为居住使用。双方约定居住2人，最多不得超过2人。交付日期和租赁期限：甲乙双方商定租赁期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5月11日止，共计1年。租金及支付方式：房屋租金为每月2050元。房屋租金交付方式为押一付三，需提前一个月续交下次房租。第一次2020年5月12日9660元（2050+2050×3+730+730）；第二次2020年7月12日6150元；第三次2020年10月12日6150元；第4次2021年1月12日6150元。合同期满乙方结清各项费用，押金退还，在合同期内押金不能充抵房租。承租房屋内水费、电费、燃气费、卫生费、网络宽带费、有线收视费、室内设施维修费，自乙方入住之日至租约期满迁出之日由乙方承担。如拖欠应尽快交清，拖欠超过一个月甲方有权收回住房。解除本合同的条件：甲、乙双方同意甲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可书面通知甲方解除本合同，并有权要求甲方赔偿两个月租金的违约金。（一）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按时交付该房屋经乙方书面催告后3日内仍未交付的；（二）甲方交付的该房屋不符合本合同约定或存在重大质量缺陷，致使乙方不能正常使用的。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签订后双方即开始履行。合同签订后，顾晓玲已给付三锦公司2020年5月12日至11月11日6个月房租共计12300元、押金2050元、网费730元、保洁费730元。另查，2020年10月11日，三锦公司与王**在涉案租赁房屋内将涉案租赁房间房门打开，取走了房内的监控摄像头等物品。当日，三锦公司将涉案租赁房屋交还给了王**。一审庭审中，除三锦公司认可取走的监控摄像头外，顾晓玲称三锦公司还取走了房内的小米路由器和插线板，小米路由器价值300元、插线板价值30元。三锦公司称并没有看到顾晓玲所述的小米路由器和插线板。双方各执一词。本案诉讼过程中，2021年3月29日，一审法院组织顾晓玲与三锦公司对三锦公司取走的监控摄像头进行交接，顾晓玲对三锦公司交还的监控摄像头及储存卡予以接收，对三锦公司提供的小米充电器未予接收，顾晓玲认为该充电器不是房内原有的充电器，房内原有充电器是小米牌的，顾晓玲还认为因三锦公司交还的监控摄像头没有配套的充电器导致无法使用，其仍主张原有的相应财产损失。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房屋租赁合同》（自行成交版）、收据、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110接处警记录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顾晓玲主张其与三锦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结合顾晓玲举证情况以及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涉案《房屋租赁合同》并不具有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故顾晓玲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顾晓玲主张返还六个月租金12300元的诉讼请求，对此法院认为，顾晓玲以其与三锦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为由主张该项诉讼请求，结合上述关于合同效力的分析，在涉案《房屋租赁合同》合法有效的情形下，顾晓玲主张该项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但是，结合顾晓玲租金交纳情况以及实际搬离时间，三锦公司应将顾晓玲多交纳的租金部分依法予以返还。顾晓玲主张三锦公司退还押金2050元，三锦公司表示同意，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顾晓玲主张退还网费以及保洁费的诉讼请求，由法院结合其实际居住情况，依法予以核实。对于顾晓玲主张财产损失的诉讼请求，三锦公司在未经得顾晓玲准许的情形下进入顾晓玲租赁的房间，并将顾晓玲房内监控摄像头等物品取走，给顾晓玲造成了一定的财产损失，故对于顾晓玲主张财产损失的诉讼请求，法院酌情予以支持。顾晓玲主张违约金4100元、搬家费1000元及快递费71.4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顾晓玲主张的诉讼费170元，由法院依法予以处理。顾晓玲主张三锦公司、王**赔礼道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三锦公司辩称不同意退还顾晓玲剩余租金、网费及保洁费的辩解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七十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北京三锦管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给付顾晓玲剩余房屋租金、押金、网费、保洁费及财产损失共计5425.5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二、驳回顾晓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0元，由顾晓玲负担145元（已交纳）；由北京三锦管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2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顾晓玲提交证据：1.通州法院台湖镇法庭庭审视频，证明三锦公司当庭承认隔断是其与王**签约后施工的；2.通州法院台湖镇法庭3月29日调解笔录，证明三锦公司移交顾晓玲的小米监控缺少原装电源，不具备使用价值。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交款通知书。4.农业银行电子回单。5.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活期交易明细清单。证据3-5证明案件审理费用。6.物流发票及物流存根，证明顾晓玲在一审阶段给法院寄送案卷资料的费用。7.工作合同，证明顾晓玲的工资水平，来证明顾晓玲的误工损失。8.谈话笔录，证明一审程序违法（顾晓玲2020年10月份交的材料，2021年1月7日才立案，根据民事诉讼法7天是否决定受理，程序上是不合法的。他们给的答复说是增加了庭前调解期，顾晓玲没有以口头或书面的任何形式同意通州法院进行庭前调解，通州法院立案庭也没有也给任何材料，以口头或者书面等方式发受案通知书。审判庭没有发举证通知书，顾晓玲没有看到过三锦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也没有送达，王**和三锦公司的工作人员破门而入，顾晓玲已经向派出所报案，第一时间已经立案，但是到现在也没有答复）。9.顾晓玲案件清单，证明一审的计算依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三锦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不认可，隔断房与顾晓玲无关。证据2认可，确实可能是原装的线，就是那个数据线找不到了，但是三锦公司给她配了一个她不用，要线可以给她买一个线，三锦公司也用的都是小米的摄像头，可以把三锦公司的给她，不影响使用，而且三锦公司也赔偿了。对证据3-5不认可。证据6不同意，因为一审没有支持快递费用，三锦公司感觉没有赔偿的必要。不认可证据7合同证明事项。对证据8谈话笔录不认可。对证据9计算依据不认可。王**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不认可，交房的时候没有隔断，收房的时候有隔断，中间没去过。证据2不清楚。对证据3-5不认可。证据6与王**无关。不认可证据7合同证明事项。证据8谈话笔录不清楚程序是否违法。对证据9计算依据不认可，认可一审法院判决。三锦公司、王**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一审中，顾晓玲主张其与三锦公司之间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结合顾晓玲举证情况以及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涉案《房屋租赁合同》并不具有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故一审对顾晓玲主张合同无效并由三锦公司退还6个月租金12300元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顾晓玲二审中主张撤销合同，该项诉求一审中并未主张，二审对此不予处理。顾晓玲主张三锦公司退还押金2050元，三锦公司表示同意，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对于顾晓玲主张退还网费以及保洁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结合其实际居住情况，依法予以核实处理并无不当。对于顾晓玲主张的财产损失，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并无不当。顾晓玲主张违约金、搬家费、快递费，以及三锦公司、王**赔礼道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顾晓玲二审中主张误工费，其未在一审中提出该项诉求，二审不予处理。综上所述，顾晓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6元，由顾晓玲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周艳雯二〇二一年八月九日法官助理 仵 霞书 记 员 席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