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琼96民终168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任淑兰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花，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华锦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游青海，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胜，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珊，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华锦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文昌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游青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胜，海口华锦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珊，海口华锦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职员。 上诉人任淑兰因与被上诉人海口华锦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锦苑公司）、海口华锦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文昌分公司（以下简称华锦苑文昌分公司）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5民初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任淑兰上诉请求：1.撤销文昌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5民初44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2.改判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款，共计136132.90元[（医疗费131975.62元+护理费20880元+交通费3240元+房租3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20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70％）]；3.本案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错误计算上诉人护理费的护理期限及护理标准，其认定的13500元护理费错误，上诉人的护理费应是116天×180元=20880元，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护理期限是116天，计算护理费却按90天计算，少算26天，参照海口本地相应的护理标准应是180元一天，原审法院按150元一天计算，低于海口本地护理标准。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护理期限按海口本地聘请护工的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护理费应为116天×180元=20880元，而不应是90天×150元=13500元。二、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华锦苑文昌分公司事发前未在泳池出入口及泳池绿化带无防护栏区域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其在管理中存在过错，却判定其承担次要责任即40％的赔偿责任错误。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摔落泳池有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即7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作为夏湾拿小区的物业管理者，对小区内公共设施负有维护、保养并保障其安全使用的义务，对可能造成他人损害的一定危险应当尽到谨慎合理的注意义务，并应采取必要措施消除或防止这种危险的发生，若未尽到该义务而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上诉人摔落泳池是由于被上诉人未在泳池绿化区域设置安全警示标志、未将泳池周围全部安装防护栏造成的，上诉人在管理小区物业时存在过错，其应对该过错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即对上诉人因摔落泳池造成的医疗费136132.90元、护理费20880元、交通费3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2080元、房租3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等承担70%的赔偿责任。事发区域泳池周边无护栏、未张贴警示标志、灯光较远且昏暗，被上诉人作为夏湾拿小区的物业管理者，应预见到危险的发生，却不采取任何措施，导致60多岁高龄的上诉人从2米多高的泳池跌落，对其身体和心理造成的损伤是巨大的。三、上诉人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应得到支持。本案中，因被上诉人对泳池周边的安全管理存在过错，致上诉人遭受巨大的身体损害，该损害对其精神造成的恐惧是无法估量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两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被上诉人华锦苑公司、华锦苑文昌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任淑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因侵犯原告身体健康权向原告支付医疗费131975.62元、护理费36000元、交通费3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2080元、房租3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209995.6元及后续治疗费（以二次手术治疗费为准）；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时，原告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放弃对后续治疗费的主张，该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再另案起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任淑兰系涉案夏湾拿小区4栋1305房业主王俊博的亲戚，原告于2016年1月8日-同年1月31日在该房屋居住。2016年1月31日晚间8点40分左右，原告在涉案小区游泳池附近散步时，不慎从游泳池绿化带摔进小区游泳池内，游泳池已停止使用，池内无水。小区业主于当日22时许向文昌市公安局清澜派出所电话反映上述事故情况，该所予以登记备案。事故发生后，原告于当日被送往文昌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该院于2016年2月1日出具病危通知书，原告于当日转往海南省人民医院治疗。原告在文昌市人民医院花费门诊检查费2658.62元，住院费3484.98元，共计6143.6元。原告于2016年2月1日至同年2月26日在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住院费125832.02元。海南省人民医院于2016年2月26日出具的《疾病证明书》建议原告右下肢免负重三个月，需陪护，骨折愈合后需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原告儿子李文革从新疆前往海口花费机票3240元，原告在住院期间由李文革进行护理。李文革系昌吉公路管理局昌吉分局工作人员，其在照顾原告期间单位并未给其停发或减发工资。另查明，案外人永丰公司系涉案夏湾拿小区开发商，于2012年4月9日与被告华锦苑公司签订涉案小区《物业管理委托合同》，约定将夏湾拿小区物业委托被告华锦苑公司进行管理，合同委托管理期限为三年，自2012年4月15日0时起至2015年5月14日24时止；如因业主委员会成立后，要求更换物业公司的，则委托期不受上述时间约定；合同期满本合同自然终止。合同约定的委托管理事项包括房屋共用部位的维修、养护和管理、共用设施、设备及其运行的维修、养护、运行和管理等。涉案小区在事故发生前已成立小区业主委员会，上述物业管理合同履行期满后，案外人永丰公司及小区业主管理委员会均未就小区的物业管理与两被告续签物业合同，但夏湾拿小区的物业管理自物业管理合同签订后由被告华锦苑文昌分公司负责收费管理至今。涉案事故发生时，游泳池四周并未全部设有防护栏杆，部分区域为绿化带，游泳池区域灯光昏暗，被告华锦苑文昌分公司并未在泳池绿化带及出入口设立警示标志。事发后，被告华锦苑文昌分公司在相应绿化带区域拉红线予以警示。现该小区泳池的绿化带部位已加装防护栏。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两被告对原告所受损害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所主张的各项赔偿款是否应予以支持。一、关于两被告是否应对原告所受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华锦苑文昌分公司在举证期限内申请法院追加案外人永丰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案外人永丰公司虽系夏湾拿小区的开发商，但永丰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委托管理合同已终止，且两被告在庭审中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涉案小区游泳池及其配套设施未达到国家标准，也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原告任淑兰所受的损害系开发商即永丰公司在小区建设中存在质量问题或者过错导致的，故依法裁定驳回被告华锦苑文昌分公司要求追加永丰公司作为本案被告的申请。夏湾拿小区业主委员会虽未与两被告续签物业管理合同，但该小区的物业管理由被告华锦苑文昌分公司管理至今并收取物业费，应视为小区业主与被告华锦苑文昌分公司构成事实上的物业服务合同关系。被告华锦苑公司文昌分公司作为小区物业管理者，应对游泳池等公共场所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涉案小区游泳池已停止使用，泳池部分区域为绿化带未安装防护栏，且绿化带处并未安装路灯，游泳池区域灯光昏暗，被告华锦苑文昌分公司作为管理者更应该尽到提醒义务以防止住户从绿化带处摔落泳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的规定，被告华锦苑文昌分公司在事发前未在泳池出入口及泳池绿化带无防护栏的区域设置安全警示标志，被告华锦苑文昌分公司在小区的管理中存在过错，应对原告所受损害承担次要责任即40%的赔偿责任。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道路是否适宜通行、路况如何应有正确的判断能力，在夜晚行走时更应加倍小心，原告因自身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导致在小区散步行走时摔伤，本身负有一定过错，应对所受损害承担主要责任即6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被告华锦苑文昌分公司系被告华锦苑公司的分公司，故，被告华锦苑文昌分公司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二、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各项赔偿款是否应予以支持的问题。本案损害赔偿范围的确定问题，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的相关规定，因本案事故发生在2016年1月31日，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关于2015-2016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该标准自2015年9月1日起执行）计算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本案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审核，认定如下：1.原告主张医疗费人民币131975.62元，两被告均予以认可，且上述费用根据县（区）级以上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收据，予以确认。2.原告主张护理费36000元（180天×200元/天），原告主张其由儿子李文革进行护理，护理费应按李文革的收入予以计算，两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住院天数共计26天，海南省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载明原告右下肢免负重三个月，需陪护，故，原告的护理期共计116天（90天+26天=116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的规定，原告在住院期间由儿子李文革护理，其系昌吉公路管理局昌吉分局工作人员，有固定收入，单位在其对母亲进行护理期间并未给其停发或减发工资，故，原告要求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李文革收入200元/天予以计算的主张，不予支持。海南省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载明出院后的护理期为三个月，其主张按200元一天予以计算过高，参照当地相应的护理标准，原告的护理费应为13500元（150元/天×90天=13500元）。故，原告的护理费为13500元，原告超出该部分的主张，不予支持。3.原告主张交通费3240元，两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提交儿子李文革从新疆往海口的飞机票，该票据与原告的就医地点及时间吻合，予以确认。原告该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4.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100元/天×26天=2600元），两被告认为该标准过高。参照我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应为100元/天，故，原告的该主张，予以支持。5.原告主张营养费2080元（80元/天×26天=2080元），两被告不予认可。原告虽未向法院提交其购买营养品的相应票据，但原告在住院期间进行手术治疗，需加强营养，应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予以计算，但原告主张按80元/天予以计算，照准，原告该部分的主张，予以支持。6.原告主张房租费3700元，两被告不予认可。原告虽向法院提交房屋租赁合同，但未提交租金交付的相关票据予以佐证，仅凭该合同无法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不予支持。7.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两被告不予认可。因本次事故中原告存在主要过错，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因此，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医疗费131975.62元、护理费13500元、交通费3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2080元，以上赔偿款项合计153395.62元，被告华锦苑公司、华锦苑文昌分公司应共同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61358.25元（153395.62元×40%=61358.25元），原告主张超出该部分的数额，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 一、被告海口华锦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海口华锦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文昌分公司应共同支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等赔偿款，共计人民币61358.25元给原告任淑兰，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被告海口华锦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海口华锦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文昌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任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449元（该款项原告任淑兰已预缴），由原告负担人民币3116元，原告多缴付的人民币1333元，本院予以退还；由被告口华锦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海口华锦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文昌分公司负担人民币1333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付。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二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5民初448号民事判决一致，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一审关于双方当事人承担事故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正确；2.一审对上诉人的护理费及护理期限的计算是否正确；3.上诉人请求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家属护理期间的住宿费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涉案小区游泳池已停止使用，泳池部分区域为绿化带未安装防护栏，且绿化带处并未安装路灯，游泳池区域灯光昏暗，被上诉人华锦苑公司文昌分公司作为小区物业管理者，未对游泳池等公共场所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据此原审法院认定华锦苑文昌分公司在小区的管理中存在过错，应对上诉人所受损害承担次要责任即40%的赔偿责任，同时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因自身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导致在小区散步行走时摔伤，本身负有一定过错，应对所受损害承担主要责任即6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关于双方当事人承担责任的比例划分，并无不当。 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住院期间由儿子李文革护理，李文革系昌吉公路管理局昌吉分局工作人员，有固定收入，单位在其对母亲进行护理期间并未给其停发或减发工资，一审法院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的规定，不予支持上诉人要求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李文革收入200元/天予以计算的主张，同时参照海南省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当地相应的护理标准，确认上诉人的护理费应为13500元（150元/天×90天=13500元）正确。上诉人上诉主张一审对其护理费及护理期限的计算错误，理由不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三。首先，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存在主要过错，其上诉主张由被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次，关于上诉人家属在上诉人住院期间护理上诉人支出的住宿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的租金数额及该支出为合理支出，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上诉人任淑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22元，由上诉人任淑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秋芸 审判员  卢静华 审判员  王咸海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李丹丹                                                         书记员林龙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审核：李秋芸撰稿：李秋芸校对：林龙印刷：林珊 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2月20日印制 （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