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56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胜，男，1972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静海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少梅，女，197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静海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秋文，男，1967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静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庆，天津金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国胜、杨少梅因与被上诉人杨秋文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2021）津0118民初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国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诉杨秋文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杨秋文承担。事实和理由：1、杨秋文请求撤销的2019年11月29日的离婚协议，李国胜、杨少梅已经以口头协议的形式对财产分割问题进行了变更；2、一审法院未查明杨秋文提交的借款协议中，自己添加了用途和抵押物内容，属于作假行为；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李国胜收到杨少梅的款项后，实际也支付了杨秋文部分借款，并无恶意，且一审认定房屋价值远低于市场价值没有依据。杨少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杨秋文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杨秋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1、由于离婚协议系基于夫妻身份关系，并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2、杨秋文对离婚协议事项并无撤销权，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3、案涉的离婚协议并未对杨秋文的权益造成任何损害，本案诉前李国胜、杨少梅已经协商推翻本协议并另行达成协议；4、依据我国土地制度及相关法律规定限制，离婚协议第二项中的房屋均无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依法不能通过变卖价款来清偿债务，该房屋与杨秋文的债权能否实现无关；5、不应认定李国胜、杨少梅签订该离婚协议的主观恶意，该认定有损杨少梅的名誉。杨秋文辩称不同意李国胜、杨少梅的上诉请求，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二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杨秋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撤销李国胜、杨少梅在2019年11月29日离婚协议的第二项（共同财产事项）即：坐落在静海区的房产、坐落在静海区、坐落在静海区的房产均归女方所有；坐落在静海区村委会租赁的8100平方米和1584平方米的土地支配权归女方所有；2、诉讼费用由李国胜、杨少梅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6月23日，李国胜曾向杨秋文借款500万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9年8月23日，借款到期后李国胜未足额还款，李国胜、杨少梅原系夫妻关系，2019年11月29日，李国胜、杨少梅在天津市静海区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并签署离婚协议，协议第二项共同财产事项载明：“坐落在静海区的房产、坐落在静海区、坐落在静海区的房产均归女方所有；坐落在静海区村委会租赁的8100平方米和1584平方米的土地支配权归女方所有；一辆大众车（津Ｄ×××××）归男方所有。2020年6月22日，杨秋文向静海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李国胜、杨少梅共同偿还借款392万元及利息。2020年12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津0118民初367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李国胜支付借款本金392万元及利息，驳回了杨秋文对杨少梅的诉讼请求，判决作出后，各方均未上诉。2021年1月11日，杨秋文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李国胜，后经查询及实地调查未发现李国胜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杨秋文对此予以确认，该案最终以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方式结案。一审庭审中李国胜对向杨秋文借款500万元的借条无异议，同时自述其与杨少梅在民政局签署离婚协议后一周以口头方式达成补充协议，协议内容为：在原协议基础上对财产分割进行变更，因王虎庄村1区8排14号是其父亲留下来的，杨少梅放弃该财产，其余财产归杨少梅，杨少梅补偿其27万元。经询问，李国胜自述王虎庄村一区9排27号房屋价值在15-20万元，王虎庄村一区8排27号房屋价值在15-20万元；27万元补偿款依据为：两处平房（王虎庄村一区9排27号、王虎庄村一区8排27号）作价40万元，祥云里102号房屋（每人给30平米，4个人的名额，李国胜份额占五分之一），价值5-6万元，大众迈腾汽车一辆作价7万元左右，得出杨少梅给杨秋文方27万元补偿款，现杨少梅已给付268,000元，还差李国胜2,000元。一审庭审中杨少梅自述其与李国胜在民政局签署离婚协议后以口头方式达成补充协议，协议内容为：子女抚养问题变更为由杨少梅负担子女抚养问题，关于财产分割问题，王虎庄村1区8排14号房屋为李国胜父母遗留的遗产，杨少梅放弃该财产；杨少梅在2019年12月底之后就8100平方米和1584平方米的土地支配权不再有支配权，其余财产归杨少梅，杨少梅给付李国胜268,000元。经一审法院询问，杨少梅自述王虎庄村一区9排27号房屋价值20万元，王虎庄村一区8排27号房屋价值20万元，268,000元补偿款依据：房产大约60万元（两处平房每处20万元左右，楼房估价60多万元，占四分之一），李国胜应给付杨少梅方30万元，考虑到车给付杨少梅方，且由杨少梅抚养孩子的情况，给付李国胜268,000元，杨少梅自述该款其已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给付李国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国胜、杨少梅于2019年11月29日达成的离婚协议第二项双方关于共同财产事项（涉及归女方所有的财产）的约定是否应当予以撤销。本案中2019年6月23日李国胜向杨秋文借款的事实，有一审法院生效判决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李国胜在借款到期后未向杨秋文足额还款的情况下仍于2019年11月29日与杨少梅签署《离婚协议》将除大众汽车以外的其余共同财产均给付杨少梅，致使李国胜无可供执行财产，杨秋文胜诉债权未能得到实现，应认定李国胜存在恶意转移财产的情形。一审庭审中李国胜、杨少梅均主张双方在签署《离婚协议》后一周达成了口头协议对原协议财产分割部分进行了变更，但其在分割财产时对王虎庄村一区9排27号、一区8排27号两处房屋价值认定上远低于市场价值，且考虑到二人在杨秋文与其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庭审中未披露存在就《离婚协议》达成口头补充协议的事实，双方达成口头补充协议明显不符合常理，应推定杨少梅具有协助李国胜躲避债务的恶意，据此杨秋文诉请撤销二者离婚协议第二项涉及杨少梅的共同财产事项的诉请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杨秋文作为债权人在2020年6月22日立案的（2020）津0118民初367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知晓了撤销事由，后其于2021年1月11日在一审法院立案，撤销权并未消灭且于一年的除斥期间内行使了其作为债权人的撤销权，故一审法院对李国胜所述撤销权已消灭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李国胜与被告杨少梅于2019年11月29日签署的《离婚协议》第二项中涉及被告杨少梅分得的共同财产条款（即：坐落在静海区的房产、坐落在静海区、坐落在静海区的房产均归女方所有；坐落在静海区村委会租赁的8100平方米和1584平方米的土地支配权归女方所有）。”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李国胜主张王虎庄村1区8排14号房屋为其父母遗留的遗产，其兄弟七人，且仍未对该财产进行分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离婚协议第二项关于财产分配的事项应否被撤销。已经生效的（2020）津0118民初3678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李国胜对杨秋文负有到期债务，在其未清偿债务的情况下，仍在离婚协议中将除汽车外的其他共同财产及权益归杨少梅所有，致使李国胜目前无财产可供执行，侵害了作为债权人的杨秋文的合法权益，故该协议中对夫妻共同财产分割部分的内容应予撤销。关于李国胜、杨少梅主张达成离婚协议一周后双方又以口头形式对原协议进行变更的问题，双方未在民政局对原离婚协议予以变更或对新达成的协议进行公示，在借款案件中也未向人民法院及杨秋文进行告知，亦未向人民法院提起撤销或变更离婚协议的诉讼，杨秋文无从知晓该口头协议的存在；同时，李国胜自述该口头协议中归其所有的房产为其父母遗产且并未在继承人间进行分配，李国胜、杨少梅对共同房产的估价及分配亦存在不合理之处，故一审法院认定该口头协议不符合常理，推定杨少梅具有协助李国胜躲避债务的恶意并无不妥。综上所述，李国胜、杨少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60元，由上诉人李国胜、杨少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哈欣审判员  包颖审判员  王晶二〇二一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王欣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56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胜，男，1972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静海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少梅，女，197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静海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秋文，男，1967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静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庆，天津金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国胜、杨少梅因与被上诉人杨秋文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2021）津0118民初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国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诉杨秋文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杨秋文承担。事实和理由：1、杨秋文请求撤销的2019年11月29日的离婚协议，李国胜、杨少梅已经以口头协议的形式对财产分割问题进行了变更；2、一审法院未查明杨秋文提交的借款协议中，自己添加了用途和抵押物内容，属于作假行为；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李国胜收到杨少梅的款项后，实际也支付了杨秋文部分借款，并无恶意，且一审认定房屋价值远低于市场价值没有依据。杨少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杨秋文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杨秋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1、由于离婚协议系基于夫妻身份关系，并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2、杨秋文对离婚协议事项并无撤销权，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3、案涉的离婚协议并未对杨秋文的权益造成任何损害，本案诉前李国胜、杨少梅已经协商推翻本协议并另行达成协议；4、依据我国土地制度及相关法律规定限制，离婚协议第二项中的房屋均无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依法不能通过变卖价款来清偿债务，该房屋与杨秋文的债权能否实现无关；5、不应认定李国胜、杨少梅签订该离婚协议的主观恶意，该认定有损杨少梅的名誉。杨秋文辩称不同意李国胜、杨少梅的上诉请求，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二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杨秋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撤销李国胜、杨少梅在2019年11月29日离婚协议的第二项（共同财产事项）即：坐落在静海区的房产、坐落在静海区、坐落在静海区的房产均归女方所有；坐落在静海区村委会租赁的8100平方米和1584平方米的土地支配权归女方所有；2、诉讼费用由李国胜、杨少梅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6月23日，李国胜曾向杨秋文借款500万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9年8月23日，借款到期后李国胜未足额还款，李国胜、杨少梅原系夫妻关系，2019年11月29日，李国胜、杨少梅在天津市静海区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并签署离婚协议，协议第二项共同财产事项载明：“坐落在静海区的房产、坐落在静海区、坐落在静海区的房产均归女方所有；坐落在静海区村委会租赁的8100平方米和1584平方米的土地支配权归女方所有；一辆大众车（津Ｄ×××××）归男方所有。2020年6月22日，杨秋文向静海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李国胜、杨少梅共同偿还借款392万元及利息。2020年12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津0118民初367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李国胜支付借款本金392万元及利息，驳回了杨秋文对杨少梅的诉讼请求，判决作出后，各方均未上诉。2021年1月11日，杨秋文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李国胜，后经查询及实地调查未发现李国胜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杨秋文对此予以确认，该案最终以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方式结案。一审庭审中李国胜对向杨秋文借款500万元的借条无异议，同时自述其与杨少梅在民政局签署离婚协议后一周以口头方式达成补充协议，协议内容为：在原协议基础上对财产分割进行变更，因王虎庄村1区8排14号是其父亲留下来的，杨少梅放弃该财产，其余财产归杨少梅，杨少梅补偿其27万元。经询问，李国胜自述王虎庄村一区9排27号房屋价值在15-20万元，王虎庄村一区8排27号房屋价值在15-20万元；27万元补偿款依据为：两处平房（王虎庄村一区9排27号、王虎庄村一区8排27号）作价40万元，祥云里102号房屋（每人给30平米，4个人的名额，李国胜份额占五分之一），价值5-6万元，大众迈腾汽车一辆作价7万元左右，得出杨少梅给杨秋文方27万元补偿款，现杨少梅已给付268,000元，还差李国胜2,000元。一审庭审中杨少梅自述其与李国胜在民政局签署离婚协议后以口头方式达成补充协议，协议内容为：子女抚养问题变更为由杨少梅负担子女抚养问题，关于财产分割问题，王虎庄村1区8排14号房屋为李国胜父母遗留的遗产，杨少梅放弃该财产；杨少梅在2019年12月底之后就8100平方米和1584平方米的土地支配权不再有支配权，其余财产归杨少梅，杨少梅给付李国胜268,000元。经一审法院询问，杨少梅自述王虎庄村一区9排27号房屋价值20万元，王虎庄村一区8排27号房屋价值20万元，268,000元补偿款依据：房产大约60万元（两处平房每处20万元左右，楼房估价60多万元，占四分之一），李国胜应给付杨少梅方30万元，考虑到车给付杨少梅方，且由杨少梅抚养孩子的情况，给付李国胜268,000元，杨少梅自述该款其已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给付李国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国胜、杨少梅于2019年11月29日达成的离婚协议第二项双方关于共同财产事项（涉及归女方所有的财产）的约定是否应当予以撤销。本案中2019年6月23日李国胜向杨秋文借款的事实，有一审法院生效判决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李国胜在借款到期后未向杨秋文足额还款的情况下仍于2019年11月29日与杨少梅签署《离婚协议》将除大众汽车以外的其余共同财产均给付杨少梅，致使李国胜无可供执行财产，杨秋文胜诉债权未能得到实现，应认定李国胜存在恶意转移财产的情形。一审庭审中李国胜、杨少梅均主张双方在签署《离婚协议》后一周达成了口头协议对原协议财产分割部分进行了变更，但其在分割财产时对王虎庄村一区9排27号、一区8排27号两处房屋价值认定上远低于市场价值，且考虑到二人在杨秋文与其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庭审中未披露存在就《离婚协议》达成口头补充协议的事实，双方达成口头补充协议明显不符合常理，应推定杨少梅具有协助李国胜躲避债务的恶意，据此杨秋文诉请撤销二者离婚协议第二项涉及杨少梅的共同财产事项的诉请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杨秋文作为债权人在2020年6月22日立案的（2020）津0118民初367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知晓了撤销事由，后其于2021年1月11日在一审法院立案，撤销权并未消灭且于一年的除斥期间内行使了其作为债权人的撤销权，故一审法院对李国胜所述撤销权已消灭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李国胜与被告杨少梅于2019年11月29日签署的《离婚协议》第二项中涉及被告杨少梅分得的共同财产条款（即：坐落在静海区的房产、坐落在静海区、坐落在静海区的房产均归女方所有；坐落在静海区村委会租赁的8100平方米和1584平方米的土地支配权归女方所有）。”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李国胜主张王虎庄村1区8排14号房屋为其父母遗留的遗产，其兄弟七人，且仍未对该财产进行分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离婚协议第二项关于财产分配的事项应否被撤销。已经生效的（2020）津0118民初3678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李国胜对杨秋文负有到期债务，在其未清偿债务的情况下，仍在离婚协议中将除汽车外的其他共同财产及权益归杨少梅所有，致使李国胜目前无财产可供执行，侵害了作为债权人的杨秋文的合法权益，故该协议中对夫妻共同财产分割部分的内容应予撤销。关于李国胜、杨少梅主张达成离婚协议一周后双方又以口头形式对原协议进行变更的问题，双方未在民政局对原离婚协议予以变更或对新达成的协议进行公示，在借款案件中也未向人民法院及杨秋文进行告知，亦未向人民法院提起撤销或变更离婚协议的诉讼，杨秋文无从知晓该口头协议的存在；同时，李国胜自述该口头协议中归其所有的房产为其父母遗产且并未在继承人间进行分配，李国胜、杨少梅对共同房产的估价及分配亦存在不合理之处，故一审法院认定该口头协议不符合常理，推定杨少梅具有协助李国胜躲避债务的恶意并无不妥。综上所述，李国胜、杨少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60元，由上诉人李国胜、杨少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哈欣审判员  包颖审判员  王晶二〇二一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王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