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2民终13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小华，男，196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魏俊杰，男，198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封慧敏，广东周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志华，男，196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婷，广东天行健（曲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小华、魏俊杰因与被上诉人陈志华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乐昌市人民法院（2020）粤0281民初20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小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封慧敏、魏俊杰、被上诉人陈志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魏小华、魏俊杰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二、驳回陈志华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陈志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建筑属于违法建筑，原审法院未予以查明，径直以民事判决代替行政审批许可违法认定了涉案建筑的合法性。涉案建筑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为涉案小区开发商建设时违法所建，事后至今仍未报批。《土地管理法》第四条规定：“使用土地的单位和个人必须严格按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用途使用土地。”《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规定：“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责令停止建设。尚可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对规划实施的影响的，限期改正，处建设工程造价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影响的，限期拆除，不能拆除的，没收实物或者违法收入，可以并处建设工程造价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广东省城乡规划条例》第七十九条规定：“建设单位或者个人违反本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未依法办理规划许可审批手续建设地下建筑物、构筑物的，或者擅自改变经许可审批确定的地下空间的使用功能、高度、层数和面积的，由当地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责令停止建设，限期改正，处以建设工程造价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第八十条规定：“建设单位或者个人违反本条例第四十条规定，未依法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当地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责令停止建设。尚可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对规划实施的影响的，责令限期改正，并处建设工程造价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影响的，责令限期拆除；不能拆除的，没收实物或者违法收入，可以并处建设工程造价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前款规定的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影响的情形：（一）超过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确定的建筑面积（计算容积率部分）或者建筑高度且超出合理误差范围的；（二）违反建筑间距、建筑退让道路红线、建筑退让用地边界等城乡规划管理技术规定或者控制性详细规划确定的强制性内容的；（三）侵占现状及规划确定的道路、消防通道、广场、公共绿地、河湖水面、地下工程、轨道交通设施、通讯设施或者压占城市管线、永久性测量标志等公共设施、公共场所用地的；（四）占用各级文物保护单位、历史建筑保护范围用地进行建设的；（五）擅自在建筑物楼顶、退层平台、住宅底层院内以及配建的停车场地进行建设的；（六）在已完成规划条件核实的建设工程用地范围内擅自新建、搭建建筑物、构筑物的；（七）其他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影响的情形。前款第（一）项规定的合理误差范围的标准，由省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制定。”因此，涉案建筑属于开发商擅自建设而不符合规划的“车库”，属于违法建筑。原审法院未查明涉案建筑的合法性，径直判决“原告对涉案车库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枉顾国家法律规定，以民事判决代替行政审批及行政许可，直接认定涉案建筑为“合法建筑”而存在“合法权益”，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因涉案建筑为违法建筑，陈志华所持《车库买卖协议》不具有合法有效性，原审法院认定陈志华为涉案建筑产权人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涉案建筑既没有取得规划许可证，也未办理规划审批手续，其建造行为违法。根据《物权法》，违法建筑因存在先天性的违法事实，故法律不保护其权利，不赋予其所有权。然而，原审法院未对《车库买卖协议》的三性予以查明，在陈志华未持有合法产权证的情况下违法认定原告未涉案建筑的产权人，有悖我国法律法规的规定。三、魏小华、魏俊杰所使用车库为“左起第二间”而非《车库买卖协议》中的“左起第三间”。涉案建筑属于开发商违建的“半成品车库”，至今仍杂乱不堪，无明细标号，实难以辨认为“车库”。根据《车库买卖协议》，陈志华所购车库“位于氮肥厂宿舍后面，城关中学球场边的好景花园第一排(面对）左起第三间车位，地下车库位于好景花园第一排后面的地下车库”，但实际上并无明显序列的车库，均为杂乱空地。魏小华、魏俊杰所实际使用的车库位于好景花园左起第二间。原审法院在未对车库实际地情予以查明的情况下作出判决，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因涉案建筑属于违法建筑，《车库买卖协议》不具有合法有效性，陈志华无法依法享有其合法权益，一审判决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为维护魏小华、魏俊杰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驳回陈志华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陈志华答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包括案涉车库在内的好景花园是由徐国良，石照才、朱金耀合伙开发，其三人通过乐昌市第二间建筑工程公司十一工区挂靠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开发经营，三人合伙期间，存在大量的以好景花园徐国良十一工区名义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车位买卖合同情况，类似协议也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其合法性，案涉车库买卖协议是合同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已经履行多年，各方没有争议，一审判决对案涉车库买卖协议进行了审查，认定陈志华对案涉车库合法权应收保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根据《物权法》规定，本案中陈志华对与案涉车库合法占有，合法使用，其有权对妨害占有行为清楚排除妨害，消除危险。三、案涉车库规划行政审批行为不应在民事审判案件予以评价。四、对魏小华、魏俊杰补充理由进行回应，与真实情况不符，本案中魏小华、魏俊杰正在使用的车位，也包括邻居的车位，都需要另行购买方可使用，如果按照魏小华、魏俊杰的说法那么别墅对应地下车库为其专属所有，就不需要另行付费购买了。五、本案中，魏小华、魏俊杰称十一工区不认可买卖协议，以及对徐国良签名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审法院已经审查了，魏小华、魏俊杰当时没有提出笔迹鉴定的异议，这点不是新的事实与理由，不应作为新的观点。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魏小华、魏俊杰上诉请求。陈志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魏小华、魏俊杰立即停止占用陈志华位于好景花园第一排后面的地下车库；二、判令魏小华、魏俊杰立即向陈志华返还所占用的好景花园第一排后面的地下车库；三、判令魏小华、魏俊杰将陈志华位于好景花园第一排后面的地下车库墙壁进行修复；四、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魏小华、魏俊杰承担。诉讼过程中，陈志华增加请求：判决魏小华、魏俊杰对私自在好景花园第一排后面的地下车库内建设的墙壁拆除（原第3项诉请中的墙壁修复为原本就有的，是因为魏小华、魏俊杰在那堵墙开了门，所以请求将门堵上并修复，现新增诉请中的墙为车库内魏小华、魏俊杰另行私自建设的墙）。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0日，陈志华（乙方）与好景花园（甲方，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一工区公章、徐国良签名）签订《车库买卖协议》并主要约定：1.甲方转让车库位置，车位位于氮肥厂宿舍后面，城关中球场边的好景花园第一排（面对）左起第三间车位，地下车库位于好景花园第一排后面的地下车库；2.车位建筑面积为15平方米，地下车库建筑面积183平方米，甲乙双方协商一致，总金额10万元；3.由于目前本车库无产权证，因此，在甲乙双方协商后，乙方需在2013年4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甲方10万元，目前地下车库的地面未硬化、墙面未批灰，地面硬化和墙面批灰由乙方负责全部费用；4.无论任何情况，甲、乙双方任何一方无权终止本协议，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收回该车库产权及使用权。同日，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一工区（公章为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一工区财务章，填票人熊荔，证明人徐国良）向陈志华出具收款收据“今收到陈志华购买好景花园第一排（面对）左起第三间车位以及后面地下车库总额人民币¥100000元（壹拾万元正），车位面积15平方米，地下车库面积183平方米。”在陈志华使用涉案车库过程中，魏小华、魏俊杰拆除涉案车库墙壁和砌了一面墙，现陈志华以魏小华、魏俊杰侵权为由诉至一审法院。庭审中，陈志华表示：1.陈志华与二建公司签订的车库买卖协议真实合法有效，是双方真实意愿的，多年来没有争议，因此陈志华对涉案车库的合法权益应当受到法律保护；2.魏小华、魏俊杰提供的房地产权证，使用权属于魏小华、魏俊杰，无论是魏小华、魏俊杰还是其他业主，也是需要向开发商购买的，因此魏小华、魏俊杰认为其房产下面的架空的所有范围皆属于魏小华、魏俊杰是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的；3.涉案车库一直由陈志华占有使用、收益至今，即使没有办理产权登记，其明示权益也是应该受到法律的保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陈志华作为产权人对其财产被占有被妨害使用的情况下是有权起诉要求停止侵权排除妨害；4.如果魏小华、魏俊杰认为徐国良的签名不真实，可以申请司法鉴定。魏小华、魏俊杰表示：1.房屋产权证明确写了房屋占有地的面积就是魏小华、魏俊杰的使用权面积，车库在魏小华、魏俊杰的房子的下面，那肯定是属于魏小华、魏俊杰使用的，且车库要有使用权证，陈志华根本拿不出来；2.陈志华原来协议签订的是第三间，现在陈志华真正霸占的是第六间，陈志华自己都搞不清自己是哪一间，在规划局根本也查不到这些车库，属于违建的车库；3.确实在涉案车库开了个门、建了面墙；4.收款收据上徐国良的签名是后期加进去的，笔迹也不一样，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此外，魏小华、魏俊杰为证实“陈志华没有付钱给乐昌市第二建筑公司第十一工区”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张2020年12月10日《证明》（公章为乐昌市第二建筑公司第十一工区财务专用章），内容为“陈志华的车库购买协议无效，由于陈志华叫熊荔开具购买车库的拾万元的收款收据，但熊荔并没有收到现金或者其他方式支付的款项，我工区不认可与陈志华2013年5月20日签订的车库买卖协议，该协议由于是单方签名，也属于无效协议。”陈志华对魏小华、魏俊杰提交的《证明》的三性不予认可并表示：现在财务专用章据说是在魏小华的妹妹即朱金耀的妻子手上保管，因此其所为证明的内容本身就不具备任何证明力；从民事证据的规范要件来说，法人作证的应该要提交其营业执照以及在证明上面要有制作人和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此组证明并不具备民事证据的要件规定，不能作为证据采用；财务专用章并不是单位的公章，不能起到代表十一工区作证的效力。魏小华、魏俊杰为证实“陈志华所提交的收款收据是当时十一工区的财务开具的证明，收据上的签名确实财务签名，但并未收到款项”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张2020年12月10日《情况说明》，内容为“座落在乐昌市××××××××××别墅群，第一排的第一层是给复式楼房配置的车库四间，最后两间卖给李忠奇做仓库（因欠工程款而强买），第一间最大间本是好景花园的办公室，也因欠谭志华钱而给抵押了，办公室只能搬到车辆第五间（因面积小进不了车），在朱金耀留下的资料里及合同或协议都没有找到有转卖车库（办公室）的相关资料及收款证明，在2013年3月1号前，好景花园所有的收支、买卖签合同都必须是徐国良、朱金耀共同签名才生效的，在2013年3月1号后，因朱金耀车祸身亡，所有的债权债务都落在朱金耀遗孀身上（她在烟草公司上班），至今为止工资银行账号仍被封，扣钱还账（徐良国当时已退伙，说无力偿还），所以约定2013年3月后的一切行为，都必须由徐国良、魏小红签名才生效。”同日，“熊荔”在该《情况说明》下方处注明“收据本人填写，但钱未收到”。陈志华对该证明不予认可并表示：此证据上出纳才是真正书写情况说明的人，却盖了财务专用章，到底是出纳人作证还是十一工区进行作证，无法分清。如果是出纳人作证的话，那么出纳人应当出庭作证，如果是十一工区作证，与对《证明》的质证意见一致。另，魏小华与魏俊杰系父子关系，魏俊杰是粤房地权证乐字第0100021356号不动产的权属人，登记时间2013年7月23日，房屋坐落乐昌市××××××××××××××××（建筑面积290.67㎡），地号2-06-091，共用面积7296平方米。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系乐住建字第（2009）049号（发证日期为2012年5月23日）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建设单位，建设项目名称为好景花园，建设位置乐昌市××××（城中球场侧），建筑规模9144.64平方米。再查明，谭秀兰、龚四福诉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魏小红、徐国良、石照才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4月27日作出（2015）韶乐法民一初字第244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查明：2009年7月8日，徐国良（甲方）、石照才（丙方）与朱金耀（乙方）共同签订了一份《共同开发好景花园协议书》，约定经三方协商，拟用属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一工区一块7500M²土地（乐国用[2009]第028101000007号）共同开发商品房……该项目完工结算后，盈利亏损均按各三份一计算，三方签字后生效，结完各项账目后失效。2009年7月16日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甲方）与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一工区（乙方）签订了一份《房地产开发合同》，约定：乙方自愿挂靠甲方房地产开发资质进行开发经营，项目名称：好景花园商住楼，乙方挂靠甲方房地产开发，只向甲方缴纳挂靠费，及挂靠甲方的开发资质甲方提供营业执照及章协助乙方管理，乙方自立个人账户，财务独立支配核算……。2009年12月16日，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一工区（甲方）与乐昌市××××项目工程（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乐昌市第二建设筑工程公司第十一工区委托徐国良进行好景花园银行开户，所提供的有关证件与印签只用于开户用，其所开的帐户均是好景花园单独自用，并由其自负盈亏，一切的债权债务均是好景花园单独承担与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一工区以及法定人无任何关系。此项目甲方不收取任何费用，也不参与和不负责任何一切事项。该《协议书》甲方由谢德润（系上述十一工区负责人）签名并加盖了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一工区的公章，乙方由徐国良、石照才、朱金耀签名确认。2010年1月19日，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一工区（甲方）与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工区（乙方）签订了一份《建筑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在乐昌市城关中学球场隔壁建设的好景花园小区所有土建工程（包括挡土墙、水沟、砼路面、围墙及装饰工程）由乙方包工包料总承包，并对工程计价办法、具体大包干的项目范围、付款方式、质量标准等进行了具体约定。该合同甲方代表由徐国良、石照才、朱金耀签名确认并加盖了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一工区的公章，乙方代表由李忠奇、陈相坤、谭曙光签名确认并加盖了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工区的公章。该合同签订后，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工区依约对好景花园承建开工，并于2012年春节后竣工验收交付给徐国良、石照才、朱金耀。另，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一工区为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下属工区。徐国良、石照才、朱金耀以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一工区名义并挂靠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的开发等资质对上述“好景花园”房产进行开发、销售并收取售房款。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则以其公司名义作为出卖人就该房产与买方签订相关《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协助办理相关房产按揭、办证等事宜。2013年3月2日朱金耀因发生交通事故去世，其生前与魏小红系夫妻关系。同时，认定“徐国良、石照才及魏小红的丈夫朱金耀作为上述房产的实际开发、销售人且挂靠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所进行民事活动并产生的民事责任，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应当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归属，由当事人通过出售、附赠或者出租等方式约定。故建筑区划内车位是具有构造和使用上的独立性，能够作为专有部分的客体，其权属应依据当事人之间的约定来确定，而不是附随房屋的所有权一同变更。好景花园实际由徐国良、石照才及朱金耀合伙开发、销售并以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一工区）名义进行民事活动，陈志华与好景花园（甲方，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一工区公章、徐国良签名）签订《车库买卖协议》，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一工区向陈志华出具了收款收据，陈志华依法占有、使用、收益涉案车库至今，在该《车库买卖协议》未经利害关系人（徐国良、石照才、朱金耀、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等）通过诉讼或仲裁等司法途径推翻前，陈志华对涉案车库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魏小华、魏俊杰以其房屋权属凭证、涉案车库在房屋地下为由主张涉案车库归其所有，从房屋与车库的角度看，房屋是单独的物，车库也是单独的物，两者之间不存在主物与从物的关系，魏小华、魏俊杰的房屋权属凭证并未载明包括涉案车库，魏小华、魏俊杰主张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魏小华、魏俊杰以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一工区财务章盖章的《证明》《情况说明》为证主张陈志华未交齐车库款项，陈志华是否交齐车库款项属于陈志华与利害关系人（徐国良、石照才、朱金耀、乐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等）之间的合同纠纷，与本案物权保护纠纷无关，本案对该问题不作审查。综上所述，魏小华、魏俊杰未经陈志华同意拆墙、砌墙等行为侵犯了陈志华合法权益，陈志华要求魏小华、魏俊杰停止占用、返还所占车库、修复旧墙、拆除新墙等诉讼请求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判决：一、魏小华、魏俊杰立即停止占用陈志华位于好景花园第一排后面的地下车库；二、魏小华、魏俊杰立即向陈志华返还所占用的好景花园第一排后面的地下车库；三、魏小华、魏俊杰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陈志华位于好景花园第一排后面的地下车库墙壁进行修复；四、魏小华、魏俊杰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陈志华位于好景花园第一排后面的地下车库内新建设的墙壁拆除。案件受理费50元，由魏小华、魏俊杰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物权保护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结合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陈志华主张的物权保护请求能否得到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归属，由当事人通过出售、附赠或者出租等方式约定”，本案中，陈志华与好景花园签订《车库买卖协议》后，陈志华依据该协议取得案涉车库的权属并占有、使用至今。在陈志华使用案涉车库过程中，魏小华、魏俊杰以案车库在其楼房下面应属其所有为由，在未经得陈志华的同意的情况下，对其楼房地下车库部分砌墙使用。陈志华因此要求魏小华、魏俊杰停止占用并返还所占车库、修复旧墙、拆除新墙。经查，魏小华、魏俊杰目前持有的房屋权属凭证并未载明包括涉案车库，故其主张对案涉车库享有权利无法律依据。因此，魏小华、魏俊杰占用案涉车库已经对陈志华的合法权利构成侵害，应予停止，一审判决支持陈志华的请求并无不当。对于魏小华、魏俊杰上诉提出案涉车库属违法建筑，不应受法律保护，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是否属违法建筑，不属本案审查范畴，其可向相关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处理。对于魏小华、魏俊杰上诉提出案涉《车库买卖协议》不具有合法有效性的问题，经查，目前该《车库买卖协议》未经相关利害关系人通过法律途径予以撤销或否定，不能证实该协议不合法或无效，故其该上诉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魏小华、魏俊杰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魏小华、魏俊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立新审判员  庄少山审判员  李飞洲二〇二一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陈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