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58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鸿，男，197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家丽(系上诉人配偶)，女，198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春，上海卿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勤思箱包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姜明，总经理。上诉人郭鸿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勤思箱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勤思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21)沪0118民初44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郭鸿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郭鸿承租案涉房屋是作经营饭店为主，对饭店投入巨大成本。双方当事人采取先租房后用电的模式，若因电费问题跟勤思公司闹矛盾导致无法经营，郭鸿是得不偿失，故郭鸿的忍让行为并不代表认可勤思公司电费收取标准。郭鸿也曾多次要求勤思公司出具国家电费收据，但勤思公司拒不提供。郭鸿将十多年来对方出具的电费单据完整保留至今，不予销毁，就是心存疑惑，虽然不便在合同期内和对方翻脸，但合同期满后就没有其他顾忌了，郭鸿可以将证据取出核对，进行维权。国家电费标准经常无规律浮动且分类计价，郭鸿作为外地来沪人员根本无从知晓勤思公司实际缴纳电费的金额。直到双方前案租赁合同纠纷中，因合同解除了，郭鸿无须有所顾忌，在勤思公司向郭鸿主张电费并将国家电网的电费发票作为证据提交给法院时，郭鸿才知晓被侵权。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勤思公司与郭鸿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系以房屋租赁为收益，合同中对电费收取标准没有约定，应以实际缴纳金额为准。但勤思公司以每度电1.2元的高标准向郭鸿加收电费并从中盈利，其行为已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其所得并无法律依据，更无合同依据。被上诉人勤思公司辩称：勤思公司开具票据，载明上月以及本月度数、单价、金额，郭鸿支付电费。郭鸿一直按约付款，说明其认可单价，且国家电网电费是公开的。郭鸿按同样的标准向次承租人收取电费。初装费、维护费、电费罚款均是勤思公司自行承担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勤思公司返还自2010年8月20日至2020年4月30日多缴纳的电费差额566，226.20元；2．勤思公司支付利息，利息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4.65％，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以5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20年12月31日，为23，585.83元；以5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月1日，暂计至2020年12月31日，为21，228.54元；以5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20年12月31日，为18，864.79元；以64，827.626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20年12月31日，为21，402.63元；以69，405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20年12月31日，为19，641.90元；以57，115.8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20年12月31日，为57，115.80元；以67，107.20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20年12月31日，为12，655.26元；以68，962.2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20年12月31日，为9，753.81元；以65，867.4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暂计至2020年12月31日，为6，210.71元；以18，788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暂计至2020年12月31日，为1，480.34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91，939.61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勤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勤思公司系上海市青浦区嘉松中路XXX号房屋产权人。2009年6月18日，郭鸿(承租方、乙方)与勤思公司(甲方、出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第一条，租赁标的物：甲方所在地处嘉松中路XXX号计三层楼房一栋及附加搭建房200平方米(全装修)及餐饮及一切用具设备(附清单)，包括围墙内外场地及甲方出租门前面场地均供乙方停车使用。第二条，租期五年，自2010年6月18日始至2014年6月17日止。乙方不得转让或转租本饭店，如乙方单独转让或转租，引起的一切后果有乙方承担。合同另对其他事项作出约定。该合同尾部，附有上海勤思大酒店设备清单及相关证照，郭鸿签名确认。2010年8月20日，郭鸿(承租方、乙方)与勤思公司(甲方、出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第一条，租赁标的物：甲方所在地处嘉松中路XXX号计三层楼房一栋及辅助房，建筑面积1，079平方米及附加搭建房200平方米，包括围墙内外场地及甲方出租门前面场地均供乙方停车使用。乙方如需重新装饰，应通知甲方，待甲方书面同意后方可施工。一旦甲方同意装潢，如未满期限甲方终止合同，应支付乙方补偿款。二、租赁期限为六年，自2010年8月20日始至2016年8月19日止。二、付款方式为先付款后使用，在每年8月20日付清上半年租金，下半年租金在每年2月20日前付清。如超过30天未付租金，应终止本合同。合同约定了租金标准。七、合同期满，所投资的不动产装潢，无偿奉归给甲方。乙方添置的物品归乙方所有。除甲方同意乙方续租外，乙方应在本合同的租赁期满的七日内返还该房屋。未经甲方同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每平方米1元向甲方支付该房屋占用期间的使用费用。合同另对其他事项作出约定。该合同尾部手写：“1、饭店所有设备归乙方所有。2、以前合同作废”。2015年8月20日，双方就上述租赁物续签《房屋租赁合同》，第一条，租赁标的物：建筑面积1，279平方米，立证1，079平方米包括围墙内场。现租赁房屋已装修，(因续租合同期内，乙方所投资的不动产、违章建筑、装潢等归甲方所有)不得破坏房屋的承重结构，乙方如需重新装饰，应通知甲方，待甲方书面同意后方可施工。第二条，租赁期限自2016年8月20日始至2021年8月19日止。第三条，租赁付款方式为先付款后使用，房租半年一付。第一年税后租金为肆拾贰万元，在2016年8月20日之前支付贰拾壹万元，其余部分于2017年2月20日支付贰拾壹万元；第二年税后租金为肆拾贰万元，在2017年8月20日之前支付贰拾壹万元，其余部分于2018年2月20日支付贰拾壹万元；第三年税后租金为肆拾伍万元，在2018年8月20日之前支付贰拾贰万伍仟元，其余部分于2019年2月20日支付贰拾贰万伍仟元；第四年税后租金为肆拾伍万元，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支付贰拾贰万伍仟元，其余部分于2020年2月20日支付贰拾贰万伍仟元；第五年税后租金为肆拾伍万元整，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支付贰拾贰万伍仟元，其余部分于2021年2月20日支付贰拾贰万伍仟元整；至2021年8月20日止合同期满，如乙方逾期支付房屋租金15天，甲方有权终止合同。第四条，本合同的租赁物仅限于合同第一条约定的建筑物和相关设备、设施。甲方只提供厂房为主，由乙方办理经营执照，与甲方无关，所引起的一切事物由乙方负责。修改房屋内结构和增补设备及其它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第六条，在租赁期间，甲方提供给乙方经营所需的水电，并负责表具。水电费由乙方每月20日按实际数目支付给甲方。若乙方逾期支付水电费，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将按所欠费用每日加收滞纳金。如逾期一个月将停水停电。第九条，合同期满，乙方所投资的不动产、违章建筑、装潢等，归甲方所有。乙方的动产归乙方所有。除甲方同意乙方续租外，乙方应在本合同的租赁期满的七日内返还该房屋。未经甲方同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每平方米3元向甲方支付该房屋占用期间的使用费用。第十一条，如遇到政府动迁等不可抗拒的因素，甲乙双方终止本合同，并且甲方不对乙方作出任何赔偿。第十五条，在本合同期内乙方不得对本房屋进行转租转让，如乙方对本房屋进行转租转让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合同另对其他事项作出约定。郭鸿租金支付至2019年2月19日，后续未再支付。2019年4月9日，青浦区华新镇杨家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杨家庄村委会”)向勤思公司发出《告知书》，内容为：你单位已经列入2019年度减量拆除范围，请你单位于2019年6月30日前腾空所有房屋，2019年7月30日前拆除。逾期不腾空厂房，我村将上报镇减量化办公室并由镇联合相关职能部门协同执行。由此造成的一切不良后果和经济损失由你单位自行承担。2019年5月27日，华新镇生态治理办公室、杨家庄村委会向嘉松中路XXX号地块发出《紧急通知》，内容为：近期市有关部门对华新镇的“无违街镇”创建工作开展了现场验收。沿线检查发现你单位厂区内发现一定的存量违章搭建。现根据市检查组要求，我镇将组织力量在2019年6月10日前拆除目前发现的存量违章。2019年6月12日，华新镇城管队、杨家庄村委会向涉案场地上的承租户发出《告知书》，内容为：根据华新镇打黑除恶工作及生态环境治理“五违四必”工作要求，我镇有关职能部门将对你处公寓开展综合整治，恢复原有属性，现书面通知你于2019年6月20日前搬离此处。请各租户接到通知书后，到杨家庄村委会办理租约登记，并签订搬迁协议，逾期不搬离的，将采取停水停电在内的强制措施。一审法院还查明，2019年4月26日，上海建经土地估价有限公司针对涉案地块、房屋、装饰装修、附属设施出具估价报告，载明：2#房装饰装修估价802，390元；附属设施表(北面)载明估价为75，480元；可恢复使用机器设备搬迁和安装费(2#房和12#房)合计120，190元；绿化苗木估价33，065元；停产停业补偿767，795元；未见证面积合计1，728.50元，建议补偿价格269，549元。2019年工矿建设用地减量化测算表(以下简称“测算表”)中载明勤思公司获得减量化补偿金额为1，056.09545万元。其中：1、有证土地、有证建筑(评估价)为：附属设施76.1481万元；装修价格121.5486万元；机器搬迁和损失价值37.037万元；停产停业补偿76.7795万元。2、有证土地、无证建筑(测算价格)综合补偿：第一类至第四类38.7万元；第五－第六类1.805万元。3、奖励96万元。2019年7月25日，华新镇建设用地减量化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甲方)、杨家庄村委会(乙方)、勤思公司(丙方)就签订《建设用地减量化协议》(以下简称“减量化协议”)，约定：一、丙方用地位于嘉松中路XXX号的用地，建筑面积3，922.20平方米。二、本协议签订之日，双方同意终止乙、丙双方于2017年11月20日签订的租赁土地协议书。三、丙方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至2019年9月15日之前完成腾退搬迁工作(含地块内所有企业)。1、丙方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10天内，即2019年8月10日之前停止经营，启动搬迁工作。2、丙方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30天内，即2019年8月30日之前完成地块内所有设施设备、原材料、产品等生产、生活、办公资料的搬迁工作，腾空厂房和构筑物。3、丙方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45天内，即2019年9月15日之前将协议地块移交甲乙双方管理，丙方不再拥有协议地块的任何管理权利。四、经协商，丙方获得协议地块土地减量总补偿(补贴)为1，056.09545万元。五、付款方式：2、自签订本协议至停止经营并启动搬迁工作，经乙方确认，甲方向丙方支付200万元，用于启动丙方的停产搬迁和土地租赁欠费清缴。(控制在总补偿的20％以内)。3、丙方腾空厂房和构筑物并移交甲乙双方管理，经乙方确认甲方向丙方支付为600万元。(控制在总补偿的80％以内)。4、丙方完成水电等公用事业费用(含地块企业)清缴、人员遣散、房地产登记证书注销。经乙方确认，甲方核实无异议后付清全额余款。六．3、丙方承诺：本协议第四条确认的总补偿费用包含了甲乙方及政府对丙方及地块内承租方(次承租方)所有的地面建筑物资产补偿、基础设施配套补偿、停工损失补偿、搬迁补偿、人员安置遣散补偿等各项费用。丙方承诺：丙方及地块内承租方(次承租方)之间的资产损失补偿、停工损失补偿、搬迁补偿、人员安置遣散补偿等各项费用由丙方自行与承租方(次承租方)协商解决，并由丙方承担。等。2020年4月1日，杨家庄村委会向勤思公司发出《通知》，内容为：你所在地块嘉松中路XXX号已于2019年签订土地减量协议，根据镇政府工作要求，镇减量办已完成拆房招投标手续，定于五一节后全面开展拆房工作，你单位务必在2020年4月30日前全面腾空所有房屋，逾期所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你单位负责。2020年5月26日，郭鸿起诉勤思公司要求支付补偿款1，890，719元(装饰装修714，085元、附属设施23，153元、设备物资搬迁费89，010元、苗木7，328元、停产停业379，295元、未见证面积补偿197，848元、一次性奖励费480，000元)。勤思公司提起反诉要求支付2019年2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租金225，000元、房屋占用费1，074，360元(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按每平米每日3元计算)、水电费71，762元(电费：2019年6月11，136元、2019年7月－8月共35，040元、2019年9月10，464元、2019年10月7，344元、2019年11月7，584元；2019年11月水费193.77元)。一审法院以(2020)沪0118民初10960号案件立案受理。该案审理中，郭鸿和勤思公司一致确认：1、勤思公司将涉案场地转租给郭鸿后，勤思公司不在涉案场地上经营；2、郭鸿承租的房屋位于评估报告中2#，幼儿园位于12#，幼儿园和郭鸿分别设置了独立电表。郭鸿承租后，电费是勤思公司抄表后向郭鸿出具收据，郭鸿再交纳；3、2019年6月18日被拆除的辅助房是郭鸿搭建，涉案地块上目前仍保留2间房屋用于郭鸿存放物品，其余房屋及违章搭建均在2020年5月31日被拆除。2020年10月21日，一审法院作出判决：一、上海勤思箱包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郭鸿补偿款110万元；二、郭鸿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勤思箱包有限公司租金30万元；三、郭鸿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勤思箱包有限公司电费5万元；四、郭鸿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勤思箱包有限公司水费193.77元；五、上海勤思箱包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不予支持。郭鸿、勤思公司均不服判决，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庭审中，郭鸿、勤思公司确认2019年6月11日前电费已支付完毕。勤思公司出具电费《收据》载明抄见的电表数、单价(1.20元／度)、金额等内容。一审审理过程中，郭鸿表示，勤思公司向郭鸿出具电费收据，有单据的系671，299.426元，无单据的系457，000元，共支付计1，128，299.426元。郭鸿多次向勤思公司要求出具电力发票，勤思公司未曾出具过。勤思公司向郭鸿主张的电费系2019年6月至2019年11月，法院酌情判决5万元电费，由郭鸿支付勤思公司。故本案不涉及一案多诉。罚款不应由郭鸿承担。且该案审理中勤思公司也未提供罚款的相关依据。合同中对电费标准没有约定，勤思公司收取电费时出具收据，记载的内容清楚的。(2020)沪0118民初10960号案件中，除了本案起诉内容外，其他均处理完毕。郭鸿承租后部分转租，次承租人的电费收取标准参照勤思公司，但郭鸿与次承租人系约定好的。电费多收或未按照国家机构标准，心里一直不服气，提出过的，但无依据。按照租赁合同约定，应当由郭鸿按照实际数目支付勤思公司电费，但郭鸿多年按照1.20元标准支付电费，标准过高，郭鸿蒙受巨大损失。郭鸿与次承租人的电费收取标准与勤思公司无关。勤思公司表示，合同第六条约定勤思公司提供经营所需的水电，水电存在初装费、扩容费。收据单价有变化，2013年4月13日、5月19日、6月22日，单价1.097元；8月单价1.10元；9月单价1.20元，双方之间对于电费的收取系达成一致的，且勤思公司出具收据时将单价书写清楚，并未隐瞒，郭鸿愿意按照1.20元支付，证明郭鸿系接受单价的。罚款由勤思公司承担，就是电力成本。合同中对电费标准没有约定。勤思公司收取电费时出具收据，收据中均明确单价。(2020)沪0118民初10960号案件中，除了本案起诉内容外，其他都处理完毕。郭鸿向次承租人收取电费也是按勤思公司收取的标准，且次承租人用电量很大。电费收取一直平稳的，电费系国家电网收取，不需要勤思公司提供发票才知道单价，系公开可以查询的。对郭鸿起诉补充时效抗辩。一审法院认为，郭鸿、勤思公司均确认2019年6月11日前电费已履行完毕，郭鸿认为勤思公司未按约定收取电费，多收取了电费。对此，郭鸿、勤思公司均确认合同未约定电费收取标准；历年来郭鸿收取了勤思公司开具的电费收据，支付了相应的电费，郭鸿提出向勤思公司提出过异议无依据；勤思公司出具的收据内容载明了电表度数、单价、金额等，郭鸿始终是明知并认可的，且郭鸿以其与勤思公司计取电费标准向次承租人收取电费；现涉案电费已履行完毕。综上，一审法院确认对于电费的收取标准是双方历经多年以来确定的，对电费的金额也是经郭鸿确认的，郭鸿要求勤思公司退还电费差价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郭鸿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郭鸿、勤思公司因不服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21日作出的(2020)沪0118民初10960号民事判决，上诉于本院，本院于2021年4月22日作出(2020)沪02民终11559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事实由(2020)沪02民终11559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间合同虽未约定电费收取标准，但历年来勤思公司向郭鸿出具的电费收据内容均载明了电表度数、单价、金额，郭鸿作为承租人在使用涉案房屋经营期间，一直按照勤思公司开具的电费收据与勤思公司进行结算，郭鸿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就收取标准向勤思公司提出过异议，故郭鸿对于电费的收取标准是明知且认可的。现涉案电费已履行完毕，郭鸿要求勤思公司退还电费差价并支付利息的诉请，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综上，郭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381.60元，由上诉人郭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珍审 判 员  张志煜审 判 员  俞 璐法官助理  夏 兰书 记 员  朱贝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