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33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骏达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华西路启沃坊9号301室。法定代表人：叶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娴，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越秀区房屋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吉祥路28号。负责人：罗学文，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晖，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宝怡，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广州骏达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越秀区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越秀区房管局）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302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骏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黄晓娴，被上诉人越秀区房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骏达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骏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依法判决越秀区房管局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骏达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理由及法律依据清晰明确，即基于大德路xxx号房屋产权人为骏达公司、骏达公司向越秀区房管局支付涉案房屋租金的事实，主张越秀区房管局应向骏达公司返还不当得利。由此可见，本案的关键事实即在于涉案房屋的产权人是否为骏达公司，以及骏达公司向越秀区房管局支付涉案房屋租金的事实是否成立。如以上事实均属实，越秀区房管局就应当向骏达公司返还不当得利。二、骏达公司与越秀区房管局之间的后座房屋拆迁补偿款等争议，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一审法院错误以其他法律关系中的片面事实，认定骏达公司应向越秀区房管局支付拆迁补偿款，故越秀区房管局有权收取涉案房屋的租金，是基于错误的事实认定和错误的逻辑关系作出的错误判决。首先，本案的法律关系是骏达公司与越秀区房管局之间就涉案房屋是否应当支付租金所产生的不当得利关系，对于超出本案法律关系所涉及的事实，即骏达公司与越秀区房管局是否存在房屋拆迁补偿关系、骏达公司应否及有无向越秀区房管局支付拆迁补偿款属于另外的争议范畴，应另案处理。其次，即使是针对拆迁补偿款问题，一审法院也没有全面查明，一审法院仅以市越秀区房管局未就旧大德路xxx号房屋发出撤管通知书为由，就认定骏达公司支付的涉案房屋租金为旧大德路xxx号房屋所对应的租金损失，显然无事实依据。再者，针对涉案法律关系中的法律事实，一审法院没有查明。骏达公司向越秀区房管局支付的款项为租金，有越秀区房管局开具的租金发票为证，为何骏达公司支付的租金在本案一审判决中成为补偿越秀区房管局其他房屋被拆除的租金损失。实际上，越秀区房管局后座房屋被拆除后至还迁期间，拆迁人向其支付的是补偿款，补偿的是越秀区房管局因所管理房屋被拆除导致无法收取租金产生的损失以及其他损失等，但补偿款不等于租金，更不能以涉案房屋的租金作为后座房屋的租金损失补偿款。三、骏达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越秀区房管局不当得利租金期间是2006年-2018年，对应的房屋是大德路前座房屋，与后座毫无关系。首先，越秀区房管局所主张的拆迁补偿房屋为大德路后座房屋，原门牌××，现门牌××。该房屋于1987年拆除重建后，拆迁还建工作早已于1989年完成，广州市人民汽车配件厂与越秀区房管局之间的房屋拆迁补偿及安置工作早已开展完毕。骏达公司不存在至今仍需向越秀区房管局支付后座房屋拆迁补偿款的理由。其次，涉案房屋为大德路前座房屋，门牌××，建成于1977年。无论骏达公司是否需向越秀区房管局支付后座房屋拆迁补偿款，越秀区房管局均不应收取前座房屋的租金。四、自2018年越秀区房管局发现不应收取涉案房屋租金后，就主动退还2018年1月收取的款项并停止收取该笔款项，说明越秀区房管局在本案中提出的“收取的款项是大德路后座房屋的拆迁补偿款（租金损失）”的说法不能成立。如果越秀区房管局提出的收取的款项是大德路后座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其就应当提交关于以支付涉案房屋租金方式支付后座房屋拆迁补偿款的书面文件作为证据，但是越秀区房管局未能提供任何与此相关的证据。此外，如越秀区房管局认为，租金损失由于时间关系应按照新的租金标准进行调整，其作为政府的房屋管理部门，应当在继续收取骏达公司支付的款项的同时，发函要求骏达公司增加付款金额，但是越秀区房管局从未向骏达公司发函主张增加有关付款金额。由此可见，越秀区房管局在本案诉讼中对收取涉案房屋租金事宜提出的答辩意见是为了掩饰其不当得利的事实而虚构的理由。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将租金与弥补租金损失的拆迁补偿款混淆，将现大德路xxx号房屋（大德路前座）与原大德路xxx号房屋（大德路后座）混淆，错误认定大德路后座房屋的拆迁补偿工作至今没有完成，错误将本应另案处理的法律关系及事实认定为本案法律关系及事实，最终导致案件处理结果与事实存在重大偏差。越秀区房管局辩称，不同意骏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骏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越秀区房管局向骏达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所得530099.1元及支付相应利息（自越秀区房管局获得不当得利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至越秀区房管局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2.越秀区房管局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8年10月14日，广州市机电工业局作出关于《“广州市汽车农机工业公司”与“广州市人民汽车配件厂”实行资产经营一体化的批复》，内容为同意广州市汽车农机工业公司与广州市人民汽车配件厂实行资产经营一体化、统一经济核算，统一财政解缴，广州市汽车农机工业公司与广州市人民汽车配件厂经营一体化后，广州市人民汽车配件厂是广州市汽车农机工业公司直属的一个生产单位，实行内部核算，分级管理。2007年9月18日广州市汽车农机工业公司与广州市人民汽车配件厂签订《企业合并协议》，约定广州市汽车农机工业公司吸收合并广州市人民汽车配件厂，双方合并后注销广州市人民汽车配件厂，保留广州市汽车农机工业公司。2016年1月7日，广州汽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作出《关于广州骏达汽车企业集团吸收合并广州市汽车农机工业公司的批复》，内容为同意骏达公司吸收合并广州市汽车农机工业公司，合并基准日为2015年11月30日，合并后，广州市汽车农机工业公司全部资产、负债及相关权利义务由骏达公司承继，广州市汽车农机工业公司注销。1984年12月21日广州市城市规划局作出（84）城地批字627号批文，内容为根据国家建设征用土地办法的规定，同意广州市人民汽车配件厂征用××后座地段土地，核准面积为990平方米，兴建厂房、综合楼工程。1985年4月19日，广州市越秀区房产公司解放南房管站作为协议甲方与广州市人民汽车配件厂作为协议乙方签订《协议书》，内容：“乙方经市规划局批准，征用××后座地段建厂房综合大大楼，其中112号后座、118号后座，120号后座为甲方管辖的公房，114号后座为双代房屋，现经双方充分协商，签订协议如下：一、甲方同意乙方征用甲方管辖的××后座总面积990m2,114号后座住户回迁按有关文件规定每人不足5平方米者应补足5平方米，回迁安排面积不少于原来面积，新建大楼原甲方直管房面积的产权，仍属甲方所有，由乙方租用…三、征用范围如有旧欠租金由乙方负责追回交清，从市房管局发出撤管通知之日起甲方不得计收征用范围内的公房租金，未通知撤管前租金仍由乙方支付…五、乙方同意甲方在综合楼投资兴建150平方米，以解决职工宿舍问题，造价按250元计算，产权使用权均属甲方…”。1985年12月25日广州市越秀区房产管理局作为协议甲方与广州市人民汽车配件厂作为协议乙方签订《征用房管局经管房保留产权协议书》，内容为“乙方因建综合楼的需要，并经市规划1984年12月21日城地批字627号文批准，征用越秀区房管局所辖大德路112号-120号后座房屋，甲、乙双方同意按穗常1984年24号文《广州市国家建设征用土地和拆建房屋实施办法》第十七条第二点‘拆除房地产管理部门和民政部门经管的服务，用地单位应补回建筑面积和质量大体相等的房屋或补偿房屋的产价’的规定精神，签订协议如下：1.大德路112号、118号后座房屋的产价，乙方不用支付。2.乙方同意把大德路112号、118号后座地下，非住宅使用的服务，产权建筑面积896平方米，交回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并由越秀区房管局收租及管理，即乙方1988年把新建综合楼首层给甲方管理。3.拆迁期间，在市房管局下达旧屋的撤管通知书之前，乙方仍需继续缴交旧屋的租金给解放南房管站。4.签订本协议之日起，1988年移交不成，则按最新公房租金缴交给越秀区房管局，至新屋建成为止…6.新楼建成后，租金按最新公房租金重新计算缴交…”。2004年5月28日广州市人民汽车配件厂向广州市越秀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提交了《房屋移交接管表》，该表载明原房屋座落旧越秀区大德××××号，移交补偿房屋座落于越秀区××路××房、××层，合计建筑面积为923.0422平方米。根据粤房地产权证穗字第××号房地产权证记载，广州市越秀区大德路114号-120号于2010年9月1日登记在广州市汽车农机工业公司名下。根据粤（2018）广州市不动产权第0023xxxxx号不动产权证书，广州市越秀区大德路xxxxx号首层于2018年8月23日登记在骏达公司名下。根据骏达公司提交的越秀区房管局不持异议的广州市越秀区房地产管理局房屋租赁专用发票显示，威达人民汽车配件厂缴纳了2001年6月至2018年2月期间越秀区大德路xxx号地下房屋的租金，发票载明产别为经租产，上述期间租金合计392597.5元。广州市威达机械企业有限公司人民汽车配件厂曾于1998年8月25日出具证明，内容为广州市人民汽车配件厂已于1993年成为合资企业，但对外业务仍保留原国营厂公章使用，现从1998年8月开始改为以合资企业“广州威达机械企业有限公司人民汽车配件厂”运作，该证明加盖由广州市人民汽车配件厂公章。2006年7月21日广州威达机械企业有限公司人民汽车配件厂与越秀区第一土地房屋管理所签订关于越秀区大德路xxx号地下房产的租赁合同。2008年8月5日，骏达公司向越秀区第一土地房屋管理所出具《关于承接大德路112号120号租赁关系的函》，内容为兹有大德路xxxxx号房屋，原由广州威达机械企业有限公司人民汽车配件厂承租，因企业调整广州威达机械企业有限公司人民汽车配件厂现已办理企业工商消号，故申请将大德路112号及120号房屋转由广州威达机械企业有限公司人民汽车配件厂的上级单位即骏达公司承租，请给予办理租赁手续。一审庭审中，骏达公司主张1997年越秀区房管局已经发出大德路xxx号后座对应房屋的撤管通知书，故认为有关房屋移交接管的时间以撤管通知书为准，越秀区房管局无权收取租金。骏达公司提交的《临时接、撤管房屋通知书》显示发送对象为解放南房管站，内容为市人民汽车配件厂征用××地段房屋，已建成大楼，编门牌××后座首层，1997年1月起作临时接管，并按新接楼房的租金标准出租，同时撤管原有房屋，该通知书下方附注处手写注明“请临时撤管原有旧门派××房屋，请到实地丈量清楚，按协议896m2接管”，该通知书出具人处打印为“越秀区国土房管局公房科”，但未有盖章，出具日期显示为1997年1月13日。对于撤管问题，越秀区房管局表示，对于撤管、接管的手续事情骏达公司理解有错误，越秀区房管局的房屋背部拆除以后骏达公司复建，复建后骏达公司将作为拆迁补偿的房屋与越秀区房管局办理移交接管手续，接管完成时越秀区房管局会出具对补偿房屋的接管通知书，对被拆除房屋作出撤管通知书，实际上直到2004年6月1日被拆除的原大德路112、118号后座的房屋骏达公司才完成拆迁补偿，越秀区房管局才出具相应的接管和撤管通知，对于被拆除的大德路xxx号后座房屋时至今日骏达公司尚未完成拆迁补偿，针对拆迁期间大德路xxx号后座的租金无论是协议书还是发票当中所列租金，其本质上并非与一般情况下使用租赁物所产生的租金一致，其实际的意义是被拆除的房屋由于出现了租金的损失，因此由拆迁单位在拆迁期间对被拆迁人进行补偿，所以协议书及后续租赁合同所指的租金实质是租金损失补偿，越秀区房管局所收取的款项就是这一租金补偿款。另，越秀区房管局确认如存在退租金问题，相关权利义务由其负担。关于时效问题，骏达公司表示在2018年始越秀区房管局向骏达公司退回租金之后，骏达公司才知道越秀区房管局存在不当得利的侵权行为，所以诉讼时效应当从此时开始计算，由于历史原因，双方互相有使用对方的房屋，并且在此情况下骏达公司一直向越秀区房管局缴纳租金，骏达公司一直认为双方之间实际上以实际行动达成了协议，但在2018年越秀区房管局提起了xxx号2楼的诉讼，在诉讼过程当中越秀区房管局不确认双方之间存在有关房屋使用的协议，在此情况下，骏达公司也对所有自有房屋使用情况进行梳理并提出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越秀区房管局收取涉案款项是否构成不当得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骏达公司主张越秀区房管局收取款项构成不当得利，对此应承担相应举证证明责任。首先，关于涉案款项性质问题，越秀区房管局主张被拆除的房屋由于出现了租金的损失，因此由拆迁单位在拆迁期间对被拆迁人进行补偿，结合广州市越秀区房产公司解放南房管站于1985年4月19日与广州市人民汽车配件厂作为协议乙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从市房管局发出撤管通知之日起不得计收征用范围内的公房租金，未通知撤管前租金仍由广州市人民汽车配件厂支付，越秀区房管局该主张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其二，骏达公司主张越秀区房管局已于1997年对大德路xxx号撤管，审查骏达公司提交的《临时接、撤管房屋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为临时撤管，且也载明按协议约定的896㎡接管，该面积与1985年12月25日广州市越秀区房产管理局与广州市人民汽车配件厂签订的《征用房管局经管法保留产权协议书》约定的面积相符，故该面积可认定为对大德路xxx号、xxx号后座房屋的补偿，而该通知书并未提及对旧大德路xxx号补偿的接管，故该通知书不足以证明越秀区房管局已于1997年对旧大德路xxx号撤管。并且该通知书也未有相关部门盖章确认。其三，广州威达机械企业有限公司人民汽车配件厂于2006年仍就大德路xxx号与房管部门签订租赁合同，骏达公司于2008年向房管部门发函请求办理租赁事宜，亦印证越秀区房管局其时尚未对旧大德路xxx号撤管。综上，骏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越秀区房管局收取涉案款项构成不当得利，对骏达公司要求越秀区房管局返还不当得利并支付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广州骏达汽车企业集团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696元（广州骏达汽车企业集团已预付）由广州骏达汽车企业集团负担。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广州骏达汽车企业集团已于2021年6月4日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改制后名称为广州骏达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又查明，二审期间，骏达公司提交了证据1.不动产权证书，拟证明2009年8月17日，汽农公司取得“拆除旧大德路xxx号房屋后重建房屋”的产权证；证据2.《临时接管、撤管通知书》，拟证明1997年1月13日，房管局向解放南房管站发出通知，要求其撤管“原有旧门牌××房屋”，按《征用房管局经管房保留产权协议书》约定接管旧大德路xxx号原址新建大楼；证据3.《接管通知书》(309号、310号），拟证明2004年6月1日，房管所接管旧大德路xxx号原址新建大楼“大德路118-1号”首层102房(368.96m2)、二楼（554.08m2）；证据4.(2020)粤0104民初1940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房管所在本案中提供证据《临时接管、撤管通知书》证明越秀房管局通知解放南房管站接管××后座首层房屋；证据5.(2020)粤0104民初33066号民事判决书、证据6.(2020)粤0104民初19404号庭审笔录，拟证明原大德路xxx号后座房屋被拆除后，原址建成的建筑物门牌××，房管所与骏达公司之间的拆迁征用补偿协议已履行完毕，房管所无权继续收取原大德路xxx号后座房屋的“租金损失补偿款”；证据7.《外商投资企业核准登记通知书》，拟证明1993年10月18日，广州威达机械企业有限公司人民汽车配件厂由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证据8.《外商投资企业变更（备案）登记申请书》，拟证明2006年6月28日，广州威达机械企业有限公司人民汽车配件厂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销登记；证据9.《企业法人注销登记申请书》，拟证明2007年12月13日，广州市人民汽车配件厂向工商部门申请注销；证据10.关于非住宅直管调整租金和续租的通知，拟证明越秀区房管局收取骏达公司产权房屋的租金是不当得利。越秀区房管局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骏达公司提供的房产证均是门牌为××之一的房屋，与本案无关；事实上，在对越秀区房管局管理的原大德路xxx号后座房屋拆除重建后，至今骏达公司仍未对被拆除的房屋向越秀区房管局予以产权补偿，故原被拆除的大德路xxx号后座房屋至今尚未撤管，骏达公司需按1985年《协议书》的约定向越秀区房管局支付大德路xxx号后座房屋的租金损失补偿款。对证据2、证据4、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该通知书仅作为1997年临时接管房屋使用，当时房屋新建后，暂未办理新建房屋的新门牌号码，接管面积也未据实丈量，临时接撤管通知书上均临时暂按旧门牌号码记录，最终实际接管房屋的门牌号码、面积以及对应撤管的被拆除房屋应以正式的《接管通知书》以及双方共同确认的房屋移交接管表记载的内容为准；该临时接撤管房屋通知书上手写的896m2和1985年《征用房管局经管房保留产权协议书》中载明896m2一致，是对原大德路112号、118号后地下房屋的补偿面积，不包含对原大德路xxx号后座地下房屋的补偿。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证明了越秀区房管局接管的房屋是对原大德××××号被拆除房屋的补偿，在骏达公司正式向越秀区房管局移交补偿房屋后，越秀区房管局同时也撤销原大德××××号房屋的管业，由于骏达公司仍未对征拆的原大德路xxx号予以补偿，所以该被征拆的房屋至今未予撤管。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该案是双方关于大德路118-1号二层房屋租金纠纷的案件，与本案并无直接的关联性，而且法院在该案中查明的是骏达公司拆除房屋的旧门牌是什么，补偿给越秀区房管局的新门牌是哪些，并不涉及查明认定补偿的房屋是否已经包含了对越秀区房管局全部被拆除房屋的补偿。对证据7、证据8、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事实上广州威达机械企业有限公司人民汽配厂与广州市人民汽车配件厂为同一主体，两块牌子的企业，故广州威达机械企业有限公司人民汽配厂、广州市人民汽车配件厂基于同一主体均应该向越秀区房管局支付征拆期间的租金补偿款。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越秀区房管局是否应向骏达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所得530099.1元及支付相应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因本案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且无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之情形，故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而不应适用我国民法典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结合双方诉辩及提交的证据可知，在法律没有特别规定的情况下，不当得利请求权人应当就上述构成不当得利请求权的基本要件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而取得款项无合法根据这一要件事实虽然为消极事实，依法仍应当由不当得利请求权人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对于案涉款项的发生，骏达公司主张1997年越秀区房管局已经发出大德路xxx号后座对应房屋的撤管通知书，故认为有关房屋移交接管的时间以撤管通知书为准，越秀区房管局无权收取租金即案涉款项，基于上述，骏达公司作为不当得利请求权人，应由其就上述主张的关于越秀区房管局取得案涉款项没有法律依据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并结合当事人陈述，骏达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越秀区房管局已于1997年对旧大德路xxx号进行了撤管，亦不足以证明越秀区房管局收取涉案款项构成不当得利，故本院对其提出的越秀区房管局应向骏达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款项及利息的主张不予采信，越秀区房管局无需向骏达公司返还530099.1元及相应利息，一审法院对此问题的分析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双方若还存在其他基础法律关系，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696元，由广州骏达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庆国审判员  陈瑞晖审判员  徐 艳二〇二一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郑燕玲廖子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