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55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如海，男，196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阳，女，201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法定代理人：王如海（系王金阳之父），男，196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苹，山东信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爱英，女，1972年7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济南市，现住济南市历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辉，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博，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如海、王金阳因与被上诉人闫爱英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1）鲁0112民初22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8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如海、王金阳上诉请求：1.法院依法撤销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21）鲁0112民初228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项，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及一审诉讼费用均由闫爱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系王如海的个人财产，王如海、王金阳无异议，但不应当认定由闫爱英居住使用并享有权益，应当由王金阳居住使用并享有权益。一、王如海、王金阳认可并同意按照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街道济南新东站片区建设工程指挥部发布的《新东站张马片区住宅拆迁房屋安置补偿协议》进行拆迁安置，按照家庭人口三口人进行拆迁安置，闫爱英应分得47平方米的安置面积以及人均30平方米的生活保障权益房。二、闫爱英已经于2016年12月份离婚时，就上述47平方米的安置面积以及人均30平方米的生活保障权益房作出了处分，即明确放弃并将该权益一并作为王金阳的日后抚养费用等予以抵顶，待王金阳成年后由王金阳所有。新东站张马村片区拆迁时间为2016年6月份，闫爱英向法院起诉离婚时间为2016年9月份，因此闫爱英是知道其本人的拆迁权益的，但在离婚案件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闫爱英明确将其所有的拆迁利益用于王金阳的日后抚养费，所以在离婚案件的调解笔录以及离婚调解书中写明“原、被告无夫妻共同财产及债务”。反之，王金阳为王如海与闫爱英共同的女儿，双方均有照顾并抚养的义务，当时王如海与闫爱英均处于无业的状态，没有固定的经济收入。如果闫爱英没有作出明确放弃上述财产的权益并将财产一并交由王金阳的意思表示，王如海是不可能放弃抚养费的主张。闫爱英不能只享受占有使用房屋的权利，不履行抚养孩子的义务，这对王金阳是极度不公平的。虽然在调解笔录中没有明确写明闫爱英为“净身出户”，但闫爱英是调解当庭作出的承诺，承办法官以及书记员均在场。现在，含47平方米安置面积的房屋已经实际交付，闫爱英又反悔要求该房屋的占有使用并享有权益，不仅是侵害了王如海的权益，更是侵犯了王金阳的合法权益，不利于王金阳更好的成长。王如海、王金阳会在二审时提交（2016）鲁0112民初5917号判决书以及调解笔录等材料，予以证实闫爱英已经放弃涉案房产的权益，现又重新主张，已经严重侵害王如海、王金阳权益的事实，有失公平与正义。三、涉案房屋近期已经对外进行了出租，签订了长期的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人也已经交付部分租赁费，该租赁费用于了王金阳的日常教育、医疗等费用的支出。王如海、王金阳实际不能将涉案房屋立即交付给闫爱英居住使用。但王如海、王金阳同意支付给闫爱英相应的货币补偿。四、王如海、王金阳并没有认可涉案房产价值45万元即每平方米7500元。一审庭审过程中，王如海自始至终没有认可每平方米7500元的价格，且王如海在一审庭审后，去二手房房屋中介咨询，同等地段同等楼层等同面积的房屋，买卖实际成交价格为每平方米6500元至6800元。另外，一审法院判决第6页认定闫爱英应当补偿王如海、王金阳房屋补偿款的数额计算错误，闫爱英分得的47平方米房屋抵顶王如海的个人房屋面积，应当以47平方米进行计算，而不是以40平方米计算。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每平方米7500元价格过高，数额计算错误，严重侵害王如海、王金阳的权益。闫爱英辩称，一、一审判决认为闫爱英未提供证据证明拆迁房屋中有婚后共同加盖的房屋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王如海的证人王如玉一审庭审作证时，非常明确的陈述过，盖房子时闫爱英也不带孩子，说明婚姻存续期间有过对房子的加盖行为，庭审中因王如海及其代理人干扰，王如玉又当庭改变陈述，未能记入笔录，但庭审同步录像可以证实。虽闫爱英因受限于经济条件，未能对此进行上诉，但该事实有王如玉陈述录像证实，二审法院应予以确认。二、闫爱英与王如海离婚时并未对47平方米的安置面积、人均30平方米的生活保障权益房、过渡费及搬家费进行处分，王如海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安置面积、生活保障权益房、过渡费及搬家费，是基于闫爱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给予个人的补偿，是闫爱英个人财产，并非夫妻共同财产，本次起诉的共有析产，也并非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而是拆迁中基于同一户籍由户主代表被拆迁成员签订拆迁协议统一安置导致的共同共有的析产，故安置面积、生活保障权益房、过渡费及搬家费作为闫爱英个人财产并不包含在离婚调解书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2.闫爱英在起诉离婚前与王如海感情早已破裂、分居，房屋测量、安置协议签订均是王如海在操作控制，虽知道要拆迁，但具体何时拆迁安置、如何安置包括费用如何发放并不了解，且离婚诉讼2016年9月19日至2016年12月15日期间，安置房屋、生活保障权益房并未交付，该财产当时并不存在，不可能包含在离婚调解书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3.离婚调解书对财产的处理前提是双方合意，从王如海的一审抗辩来看，其抗辩理由是安置房屋系拆迁其个人房屋所得，安置房屋及相关权益是其个人财产，说明王如海自始至终将拆迁权益当做其个人财产来看待的，这是王如海个人最真实、原始的本意，所以，在离婚时，安置权益不可能作为共同财产来协商处理的。这与调解书及调解笔录从未提过安置房屋及权益归属是一致的。4.2018年6月11日，王如海与闫爱英还就拆迁安置补偿款签订协议书，同意闫爱英享有部分的约50%即50503.85元直接支付给王如海，作为王金阳的抚养费。说明闫爱英从未放弃过拆迁安置权益，且闫爱英对王金阳一直在尽抚养义务。三、一审庭审中，王如海陈述安置房屋中81平方的房屋由其居住、60平方的房屋空置，因闫爱英无自有房产，离婚后租房居住，法院判决60平方房屋(附属地下室)由闫爱英居住使用，一审判决后，王如海为阻碍将来生效判决的履行，恶意在村集体微信群内发布出售房屋的信息，闫爱英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在村集体微信群内将一审判决部分截图发出并进行说明后，王如海才放弃再行发布出售房屋的信息，但又采取恶意出租房屋的方式来阻碍和逃避将来生效判决的履行，其此种行为不仅严重侵害了闫爱英的合法权益，更是藐视法律的威严，如纵容其该种不良和不道德的行为，今后将会导致大量人民法院的判决得不到有效执行，不仅损害公众利益，更会打击到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判决的公信力。故提请二审人民法院在审理本案时对此进行查明并对王如海的行为进行处罚，同时基于其如此恶劣的行为，闫爱英也不同意货币补偿。关于王金阳的抚养，因王如海经常对孩子实施家暴，存在未尽抚养义务、虐待孩子的情形，闫爱英曾于2020年8月起诉变更抚养权，如王如海不愿意继续抚养王金阳，闫爱英同意变更抚养权。四、一审庭审中，双方已明确同意按照7500元每平方米确定案涉房屋的价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二条“当事人在第一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在第二审程序中对该当事人仍具有拘束力”之规定，一审中王如海的诉讼行为，在二审中对其仍有拘束力。另外，根据安置补偿协议第一、二条，安置47平方米抵顶被拆迁房屋的面积为40平方米。综上，一审判决虽在拆迁房屋的权属认定上与事实不符，但判决结果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闫爱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对家庭拆迁安置房分割，确认坐落于济南市历城区的济南新东站片区安置一区2-2-1702房屋（房屋价值暂定45万元）及附属储藏室2-234归闫爱英居住使用并享有其权益，对该房屋超出47平米的部分，由闫爱英对王如海、王金阳货币补偿，待产权确定后，该房屋及附属储藏室由闫爱英所有；2.依法分割《新东站张马片区住宅拆迁房屋安置补偿协议》所涉的拆迁权益（其中，闫爱英应分得的房屋补偿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房屋拆迁奖励费、过渡费、搬家费共计67116.7元，由王如海支付给闫爱英）；3.依法确认人均30平方米的生活保障用房收益的权益由闫爱英享有；4.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如海、王金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闫爱英与王如海原系夫妻，双方因感情不和于2016年下半年分居生活，于2016年12月15日经一审法院调解离婚，婚生女王金阳随王如海一起居住生活。因闫爱英与王如海所在的陈家张马西村拆迁，2016年6月28日，王如海（乙方）作为家庭户代表与历城区王舍人街道济南新东站片区建设工程指挥部（甲方）签订了《新东站张马片区住宅拆迁房屋安置补偿协议》，协议载明：人均安置面积47平方米，乙方家庭符合房屋安置的人口为3人，选择的户型60平方米、81平方米房屋各一套，房屋建筑面积共141平方米。需拆除乙方合法房屋建筑面积202.97平方米，按照乙方家庭安置人口数计算，人均超出40平方米的房屋建筑面积为82.97平方米。房屋补偿费为66376元，乙方家庭地上物补偿费为17160.4元。拆除期限为40天，2016年5月20日至2016年6月30日为拆迁准备时间，正式拆迁时间为30天，在7月1日至7月10日内完成拆迁的给予100元/平方米奖励，在7月11日至7月20日内完成拆迁的给予50元/平方米奖励，在7月21日至7月30日内完成拆迁的给予20元/平方米奖励，逾期不予奖励。乙方家庭完成拆迁的，经验收合格后，由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家庭每人400元的搬家费，每人每月600元的过渡费，过渡费先期发放24个月。同日，王如海签订《新东站张马片区住宅拆迁房屋安置补偿审核验收单》，确认王如海家庭安置人口三人，共计获得房屋补偿费66376元、地上物补偿费17160.4元、房屋拆迁奖励费20297元、过渡费43200元、搬家费2400元，合计149433.4元。王如海选择的60平方米、81平方米安置楼房分别位于济南新东站片区安置一区2-2-1702（附属储藏室2-234）和18-2-2303（附属储藏室2-301），已通过竣工验收并分配到王如海手中，王如海与王金阳占有使用81平方米的房屋，60平方米的房屋现空置。安置补偿审核验收单中载明的款项，除房屋拆迁奖励费外已发放到王如海的银行卡中。在庭审中，闫爱英与王如海均认可涉案60平方米房屋即1702室房屋及储藏室的价值为45万元（每平方米7500元）。闫爱英于发放过渡费两个月后，另行租房与王如海分居。对双方有争议的房屋所有权问题，一审法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闫爱英诉称拆迁房屋中有婚后共同加盖的房屋，但未提供证据证实。王如海申请证人王如玉、王如琴出庭作证。王如玉证实，被拆迁房屋系王如海的父亲王其彬所建，结婚时房屋已经盖好，婚后没有再重建。人均30平方米的生活保障权益房没有交付。王如琴证实，被拆迁房屋由王如海及其父亲王其彬所建，院子里建了五六间房屋，王如海婚前已盖好，婚后房屋内外几乎无变化。王如海与闫爱英离婚时，闫爱英称财产和孩子都不要了。因闫爱英认可王如海婚前已建好房屋，但不能证实婚后双方共同建造了房屋，且王如玉、王如琴亦均当庭证实涉案房屋系王如海婚前已经建好，婚后未增建房屋，故应认定涉案房屋系王如海的个人财产。一审法院认为，王如海、闫爱英、王金阳均为陈家张马西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王如海作为户主代表闫爱英、王金阳与历城区王舍人街道济南新东站片区建设工程指挥部签订《新东站张马片区住宅拆迁房屋安置补偿协议》，按照家庭人口三人进行拆迁安置。拆迁安置所得的房屋及拆迁补偿款项中的过渡费、搬家费系王如海、闫爱英、王金阳共有。闫爱英作为共有人，对共有的房屋享有居住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零三条的规定，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没有约定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造成其他共有人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三百零四条第一款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闫爱英与王如海已于2016年12月15日离婚，婚生女王金阳随王如海一起居住生活，闫爱英与王如海、王金阳共有房屋的基础已经丧失，王如海、王金阳占有使用81平方米的房屋，而闫爱英在济南没有住房，拆迁分得的60平方米房屋及储藏室现空置，可由闫爱英占有使用并享有权益，对闫爱英超出47平方米的部分由闫爱英对王如海、王金阳进行货币补偿，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每平方米7500元，另闫爱英分得房屋中有40平方米系以王如海个人房屋面积折抵，应予退还折价，即闫爱英应当补偿王如海、王金阳房屋补偿款129500元（13平方米×7500元+40平方米×800元）。闫爱英主张其应分得房屋补偿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房屋拆迁奖励费、过渡费、搬家费共计67116.7元。因拆迁房屋系王如海个人财产，拆迁房屋所得的补偿款、地上附着物补偿费、房屋拆迁奖励费均应归王如海个人所有，对闫爱英该部分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闫爱英应分得房屋拆迁过程中按人所得的过渡费、搬家费，但闫爱英发放过渡费两个月后与王如海分居，应当扣除两个月的过渡费，即过渡费13200元（600元×22个月）、搬家费800元（2400元/3人）。闫爱英请求确认人均30平米的生活保障用房收益的权益由其享有，因生活保障收益尚未实际发放，闫爱英可待发放后另行主张。王如海、王金阳辩称拆迁安置的房屋系由王如海自建的老宅置换，拆迁权益与闫爱英无关。根据王如海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本次安置的房屋和款项系按照家庭人口人均发放，不能以被拆迁房屋的所有人系王如海为由否认闫爱英应享有的拆迁安置后的居住权。王如海辩称拆迁所得款项在王如海与闫爱英共同生活期间已由双方共同使用，双方开始分居时闫爱英带走了8万多元的拆迁补偿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结合闫爱英与王如海的分居时间，王如海的上述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九十七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九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三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位于济南新东站片区安置一区（即张马新府）2-2-1702房屋及附属储藏室2-234由闫爱英居住使用并享有权益；二、闫爱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如海、王金阳支付房屋补偿款项129500元；三、王如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闫爱英支付过渡费13200元、搬家费800元；四、驳回闫爱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86元，由闫爱英负担987元，由王如海负担3500元。二审中，王如海、王金阳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鲁0112民初5917号民事调解书以及调解笔录各1份，以证明2016年12月份，王如海与闫爱英在离婚诉讼中，已经就闫爱英享受的拆迁权益即本案涉案47平方米的拆迁房屋面积作出了处分，即归王金阳居住使用并享有权利。在调解笔录第4页中，双方均认可“无夫妻共同财产及债务”；第5页中载明：“婚生女王金阳由被告王如海自行抚养，原告闫爱英不再支付抚养费”，在此，向法庭说明，在离婚案件调解过程中，承办法官向王如海以及闫爱英说明拆迁房屋没有办理房屋产权证书，也没有具体分配居住，不能确定房屋的具体坐落位置，在调解笔录中不再显示。所以，经法院调解，闫爱英所享有的47平方的拆迁权益，抵顶王金阳的抚养费，日后具体分配后也由王金阳居住并享有权利。否则，王如海在离婚时，没有固定的经济收入，是不可能放弃抚养费主张的。证据2.《房屋租赁合同》、承租方裴悦的身份证复印件、房屋租赁支付凭证各1份，以证明涉案房屋已经对外出租。证据3.王金阳的部分教育费用的证明3张，证明王金阳的部分教育费用，涉案房屋的租赁费用均用于王金阳的各项花销。如果闫爱英反悔执意要求涉案房屋的居住使用权，那么，王金阳保留追究抚养费的权利。闫爱英质证称，对于证据1调解笔录和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闫爱英对拆迁安置权益在调解书中进行了处分。从调解笔录内容看，王如海为了争取王金阳的抚养权不要求支付抚养费，而且从未有过以拆迁权益抵顶抚养费的陈述或记录。闫爱英将举证双方于2018年6月11日签订的关于拆迁安置补偿款的协议书，证明双方从未就闫爱英放弃拆迁权益达成过一致。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闫爱英不是签订方，如属实，从签订时间来看是2021年5月21日即一审判决后，系王如海为恶意阻止将来生效判决的履行所为，该行为也不应被法院所支持；其中的微信支付转账电子凭证中付款方显示姓名为高娜，与房屋租赁合同中承租人裴悦非同一人，收款方为赵秀芳，与出租方王如海也非同一人。证据3从形式上来说，本质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的情况下，真实性没法确定，闫爱英不认可，而且与本案无关。闫爱英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协议书复印件1份。以证明闫爱英从未放弃过拆迁安置权益，且对王金阳一直在尽抚养义务。证据2.陈西五队微信群截图1份（出示手机原始载体）。以证明王如海为阻止将来生效判决的履行，曾多次在微信群发布出租、出售涉案房屋的信息，闫爱英为保护自身权利，在微信群内将一审判决部分及房屋的归属进行声明。王如海、王金阳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王如海从未见过此协议书，王如海的签名也非王如海所签，该份材料为复印件，不予质证。即使该份协议存在，在该协议中显示的是闫爱英所享受的土地补偿款，而非本案47平方米房屋的拆迁权益，因此该份协议与本案权益的分配无关。从该份协议上来看，闫爱英并非自愿支付王金阳抚养费，王如海与闫爱英是通过陈西村村委会进行的协商。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微信截图信息系闫爱英单方发布，且发布的时间为一审判决书下发后，该案件王如海、王金阳已经上诉，现在正处于二审阶段，一审判决书还未正式生效。对于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王如海、王金阳提交的证据1中并未有闫爱英同意将涉案47平方米房屋的拆迁权益归王金阳所有或抵顶抚养费的相关内容，该证据不能证明王如海、王金阳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仅能证明涉案房屋已出租，但与本案争议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仅能证明王金阳的相关教育费用支出，但与本案争议无关，本院不予采信。闫爱英提交的证据1系复印件，王如海、王金阳不予认可，且协议内容亦与涉案安置房屋争议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与本案争议无关，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一审认定法院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卷宗第39页2021年4月21日开庭笔录载明，王如海同意涉案房屋按45万元处理。本院认为，王如海、王金阳对于按照《新东站张马片区住宅拆迁房屋安置补偿协议》进行拆迁安置无异议，亦认可闫爱英应分得47平方米安置房，仅主张闫爱英已对该47平方米安置房权益进行处分，同意该安置房权益归王金阳所有，抵顶王金阳的抚养费，但其提交的调解笔录、调解书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闫爱英在济南无房屋，现租房居住，王如海、王金阳居住在另一处安置房内，故闫爱英主张对涉案安置房及储藏室居住使用并享有权益，且同意将超出47平方米的部分，向王如海、王金阳进行货币补偿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支持正确。关于超出47平方米部分的房屋补偿标准。一审中，闫爱英同意按每平方米7500米进行补偿，王如海亦同意涉案60平方米房屋按45万元处理，王如海、王金阳在上诉状中认可同地段同楼层同面积房屋的成交价格仅为每平方米6500元至6800元，故一审判决闫爱英向王如海、王金阳支付超出部分房屋补偿款按每平方米7500米计算并无不当。关于抵扣原房屋面积问题。王如海认可根据拆迁安置协议，安置47平方米房屋抵扣原房屋面积40平方米，故一审以40平方米标准计算闫爱英应支付给王如海的原房屋面积折价补偿款正确，王如海以闫爱英享有47平方米安置房为由，主张抵扣原房屋面积亦应以47平方米计算显然不当，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如海、王金阳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71元，由上诉人王如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何菊红二〇二一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马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