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2民终76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杰，男，1986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莱西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惊涛，山东言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学岩，男，199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莱西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强，莱西鸿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纯明，莱西鸿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耿正，女，198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莱西市。 上诉人闫杰因与被上诉人韩学岩及原审被告耿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21）鲁0285民初2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闫杰上诉请求：1.对莱西市人民法院作出涉案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改判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借款65207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调查时变更上诉请求为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自2020年4月21日至12月30日，分24笔转账给上诉人453480元，这24笔转账中，有两笔系重复计算，其中2020年4月27日被上诉人通过招联金融借款7000元，又于2020年8月3日通过招联金融借款4900元，但是招联金融借款额度为7000元，上诉人将7000元转给被上诉人由被上诉人归还后，又向招联金融借款4900元，也就是说，上诉人仅欠被上诉人4900元，而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1900元。2020年7月16日被上诉人通过苏宁金融借款6000元，又于2020年8月9日通过苏宁金融借款6000元，但是苏宁金融的借款额度为6000元，上诉人将6000元转给被上诉人由被上诉人归还后，又向苏宁金融借款6000元，也就是说，上诉人仅欠被上诉人6000元，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2000元。在一审庭审时，上诉人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银行流水明细全部提交给法庭，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银行账户62×××79转账3万元、向62xx01转账107764元、向62xx36转账78597元、向62xx24转账65709元、向62xx14转账52578元、向被上诉人农业银行账户转账3348元、微信转账给被上诉人19895元，又通过上诉人的朋友姜涛、李忠转账给被上诉人47650元，以上转账共计405541元，而一审法院仅认定上诉人转账给被上诉人173962元，远远低于上诉人的转账金额。根据上诉人的举证，上诉人仅需返还给被上诉人65207元，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上诉人承担巨额的返还义务，严重的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审补充事实和理由：根据上诉人的举证，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任何款项，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 被上诉人韩学岩辩称，一、上诉人在上诉状所述与事实不符，一审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两笔借款重复计算与事实不符，一审并未认定从招商金融借款总额11900元。上诉人称其将招联金融借款7000元转给答辩人，由答辩人归还后又再次从招联借款4900元，仅借款4900元属虚假陈述。1.上诉人并不是一笔将该7000元借款进行还款，而是每月还款1205元，还款三个月借款额度恢复至3600元后上诉人又借款3400元，上诉人重复从该平台借款两次（一次7000元，一次3400元），最终仍欠该平台借款6785元由答辩人进行还款，该借款为上诉人借款。答辩人将上诉人的3笔还款已从总借款的还款明细中予以扣减（上诉人所称的还款，答辩人已从一审提交的还款明细招商银行部分第一笔、微信还款部分第一、四笔中进行了扣减）。2.上诉人称向招联借款4900元与事实不符，上诉人招联最后一次借款为3400元，其将京东支付平台借款1500元混淆在招联金融借款中，故其陈述事实不符。二、上诉人称其于2020年8月9日通过苏宁金融借款6000元，其将该款转给被上诉人还款后又向该平台借款6000元，其仅借6000元的陈述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从未收到上诉人该笔还款，从银行借款明细可以明显印证被上诉人从该平台借款后直接转给上诉人，上诉人所称还款没有任何还款事实，依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已经印证借款事实，上诉人主张还款却未现法院提供任何证据佐证，在一审未举证，也未向法院提起该异议，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上诉人称双方银行流水其有405541元的还款，本案其应当向被上诉人返还65207元借款与事实不符。1.上诉人所称分别为30000元、107764元、65709元的所谓三笔还款与涉案借款无任何关联，该三笔款项是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信用卡透支的还款，其中平安银行信用卡3万元中的2.8万元还款时间为2020年3月10日之前；招商银行信用卡107764元的中的64814.35元还款也是在2020年4月之前，而被上诉人诉讼主张借款的时间为2020年4月21日起至12月30日期间，通过该事实能够印证其所主张的还款仅是信用卡套现还款，而并非涉案借款的还款。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印证，该两个信用卡均在上诉人手中持有并使用。2.上诉人所称65709元的还款实际为其透支中信信用卡至其本人银行账户为其所用，期间又还款、套现，以此循环，该几笔还款系信用卡的循环套现的还款，与涉案借款没有任何关联。上述款项系循环贷、还款，上诉人所称上述还款不符合借贷交易习惯，按常理其还款应当直接向答辩人借记卡还款，而直接向信用卡还款有悖事实常理。最终上诉人上述信用卡套现也未还清，被上诉人因此偿还上述信用卡还款116031.93元，该几笔还款答辩人仅在一审主张61424.7元，一审法院以信用卡与借款时间不符，证据不足未支持，被上诉人准备在证据齐全后针对信用卡借款另行起诉主张。四、上诉人在2021年3月7日与答辩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对涉案借款已经认可并明确，该微信借条亦可作为上诉人借款的有效凭证证据。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一直以答辩人参与赌博作为逃避还款的理由且在庭审中一直存在虚假陈述行为，上诉人的该行为降低了其向法院陈述事实的可信度，结合被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足以印证被上诉人一审主张。因此，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补充答辩意见：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出具欠条以及上诉人原上诉状陈述的事实可以证实上诉人欠被上诉人借款。其辩称不欠借款与事实不符。 原审被告耿正未作陈述。 韩学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闫杰、耿正偿还借款407431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诉讼费、保全费由闫杰、耿正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韩学岩与闫杰系同事关系，闫杰与耿正系夫妻关系。闫杰因投资和偿还借款等需要向韩学岩借款。2020年4月21日至12月30日，韩学岩通过招商银行向闫杰转账24笔，分别为：4月21日，从网商银行收款50000元后转账50000元；4月24日，两次从五矿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收款20000元后转账20000元；4月27日，从招联消费金融有限公司收款7000元后转账7000元；5月11日，从自有农业银行账户收款41900元后转账41900元；5月16日，从华能贵诚信托有限公司收款10000元后转账10000元；6月13日，从五矿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收款20000元后转账20000元；6月22日，从自有农业银行账户收款28000元后转账28000元；7月7日，从借记卡核算专户中收款64000元后分两次转账共计64000元；7月10日，从自有农业银行账户收款23000元后转账23000元；7月14日，从网商银行收款21000元后转账21000元；7月16日，从苏宁消费金融收款6000元后转账6000元；7月23日，两次从自有农业银行账户收款16623元后转账16623元；7月26日，从民生优卡贷收款11800元后转账11800元；8月3日，两次分别从招联消费金融有限公司、借记卡核算专户共计收款4900元后转账4900元，从自有农业银行账户中收款4000元后转账4000元；8月5日，两次共计转账80557元；8月9日，从苏宁消费金融收款6000元后转账6000元；8月15日，从自有农业银行账户收款2900元后转账2900元；10月8日，两次从自有农业银行账户共计收款35000元后转账35000元；12月30日，从自有农业银行账户和北京海科融通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两次共计收款2138元后转账2138元（诉讼中仅请求800元），共计453480元(2138元仅计算800元)。 2020年6月30日，韩学岩通过微信向闫杰转账20000元；7月5日，韩学岩通过微信向闫杰转账5000元；10月20日，韩学岩通过支付宝向闫杰转账5300元，共计30300元。 另查明，2019年5月至2021年2月，韩学岩尾号为9401的招商银行银行信用卡透支消费61424.7元。2021年3月13日，韩雪梅通过银行转账向该信用卡中转账61424.7元。 还查明，2021年3月7日，韩学岩通过微信向闫杰称“金额你先写37万吧，后面利息什么的具体再说，我给你发个明细”。后闫杰通过微信向韩学岩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人：闫杰，身份证3702851986××××××××，借韩学岩人民币计37万元（叁拾柒万元整），具体还款待协商后进行签订协议，借款人：闫杰。 2020年7月26日，闫杰通过微信向韩学岩称“等早晨你还得帮我申请几个，最近店里有事钱又扔里面去了，我丈人刚出院，放假前几天我在家，这几天有需要还的账，给你整些破事真是不好意思，钱我到时候给你还上”。韩学岩回复称“你还得弄多少，这些网络贷款太多了，我怕到时候我媳妇发现了，我没法交代了”。8月28日，韩学岩通过微信向闫杰称“你用我名义贷的款，到底投那个店里了干什么了？我稍微算了算，太多了”。韩学岩回复称“恩，是有点多，不过就给你还上了，大部分是投资了，有一部分是把别的账先还上”。后闫杰陆续通过自己和朋友向韩学岩偿还借款173962元。 诉讼中，韩学岩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冻结闫杰、耿正银行存款41万元或查封价值相同的其他财产，并支付财产保全保险费1000元。2021年3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2021）鲁0285民初2118号民事裁定，冻结闫杰、耿正银行存款41万元或查封价值相同的其他财产，并已执行。 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尽管韩学岩向闫杰出借的资金并非全部系其自有资金，但从转账明细可以看出，韩学岩从金融机构贷款后直接将贷出的全部款项出借给闫杰，并未索取高额利息予以牟利，故对于闫杰向韩学岩借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可以认定，闫杰应当及时如数偿还借款。关于借款数额，韩学岩通过招商银行向闫杰转账支付的24笔借款，共计453480元，有双方银行卡的转账明细予以证明，予以认定。韩学岩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向闫杰转账支付的3笔借款，共计30300元，有银行卡转账明细予以证明，予以认定。关于韩学岩主张的招商银行信用卡透支消费的61424.7元，并无直接证据证明该卡在闫杰手中，并由其全部使用其中款项，且根据韩学岩主张，闫杰自2020年4月开始向其借款，该招商银行信用卡于2019年5月启用，两者时间不相吻合，故对于韩学岩该项主张，不予认可。根据闫杰向韩学岩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37万元，该借条系韩学岩要求，闫杰出具，并未经双方充分对账，故该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与实际借款金额不一致时，应以实际借款金额为准。故闫杰尚欠韩学岩借款本金309848元（453480元+30300元-173962元）。该借款虽然发生在闫杰与耿正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借款系发生在韩学岩与闫杰之间，且双方之间款项来往频繁、巨大，耿正并不知情，韩学岩也无证据证实闫杰与耿正有共同借款的合意，故该笔贷款不应认定为闫杰与耿正夫妻共同债务。闫杰称该借款系用于双方赌博，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通过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亦无法得出双方参与赌博，故对于闫杰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因双方既未约定还款期限又未约定利息，故韩学岩要求闫杰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的诉求，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闫杰偿还韩学岩借款本金309848元；二、闫杰支付韩学岩以309848元为基数，自2021年3月15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韩学岩对耿正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韩学岩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06元，保全费2570元，共计6276元，由韩学岩负担1503元，闫杰负担4773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闫杰提交证据1.微信支付交易明细14张，用以证明：上诉人自2020年6月27日至2021年1月30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被上诉人韩学岩19895元。证据2.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明细两张，用以证明：上诉人自2020年11月22日至2020年12月30日向被上诉人转账3348元。证据3.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一份共计25张，用以证明：自2020年1月13日至2020年12月30日上诉人转账给被上诉人334648元。被上诉人韩学岩质证称，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不认可，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而且上述证据是上诉人用于循环贷款支付给银行的，并不是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对于真实性需要庭后核实。对于微信支付，一审中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上诉人12笔微信还款，共计21450元。经核对上诉人证据1中未包括在一审还款数额中的只有2021年1月30日的395元，该笔款项确实收到，但是该笔借款不属于借款内的数额，是上诉人另外借款的还款数额。对于中国农业银行的转账，是上诉人还的信用卡，1500元还到被上诉人名下尾号9401的招商银行信用卡中，1848元还到被上诉人名下尾号0324的中信银行信用卡中，该两张信用卡刷卡后有的直接到了以上诉人名义办的商户银行卡中，有的先到了以被上诉人的名义办的商户银行卡中，被上诉人又把钱转给了上诉人，可以通过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予以证明。对中国建设银行的转账，需要庭后核实，经初步核对建行转账中5月23日1205元、6月13日14777元、7月13日22397元、5027元、8月22日97元、8月25日17890元、9月27日1200元、10月9日2000元、10月11日2400元、10月28日4104元、11月24日3500元、11月26日2000元、12月1日2000元，均系偿还被上诉人的借记卡，均已计算在一审提交的还款明细中。至于上诉人的建行向被上诉人名下招商银行信用卡9401号的汇款均系偿还上诉人刷卡的费用（将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另有两笔付至被上诉人名下平安银行尾号5879号信用卡28000元、2000元，被上诉人将提交证据证明系刷卡费用。另有几笔付至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尾号0814的借记卡的款项已经计算在一审提交的还款明细中：5月13日12185元、6月15日1020元、8月10日2173元、10月6日3万、10月23日1500元和12月10日2700元。12月11日上诉人汇款3000元不认可是还款，与本案无关，庭后核实情况。 上诉人提交证据4.上诉人尾号8476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被上诉人尾号9401银行账户转款，从2019年8月24日至2019年11月12日，共转账148188元。同期再没任何交易记录及POS机刷卡记录。证据5.上诉人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尾号8211）银行流水一宗，用以证实从2019年11月至2021年12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流水交易金额共计200余万元。一审时被上诉人称对这些交易流水不清楚，还称其银行卡由上诉人使用。根据银行卡交易，银行卡每笔超额的交易会有短信提醒，每日多次交易也会有验证码和人脸识别验证，每次交易额大部分1万以上，这不符合常理。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参与了赌博平台，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转的200万后，就将该款项转给了第三方平台，第三方平台又将款项转给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再转给上诉人，如此循环交易。本案被上诉人主张的款项也包括在200万之内。 被上诉人韩学岩质证称，对证据4，因双方借款都是往来平台贷款，被上诉人已提交网络贷款平台出具的借款转账的凭证，足以证明其欠款情况。对证据5该200万流水资金是上诉人账户资金，与本案借款无关，被上诉人主张的借款都是从网络平台借款后再交付给上诉人，所以该平台借款与其说的200万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提交的各网络平台贷款凭证及交付借款的凭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主张涉案借款的事实。 被上诉人韩学岩提交证据1.中信银行信用卡（尾号0324）、平安银行信用卡（尾号5879）、招商银行信用卡（尾号9401）交易明细及说明一宗，用以证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其二审提交的转账证据系上诉人循环套现所支付，并不是支付给被上诉人的，也不是借款总额内的还款。其中部分明细如下：招商银行尾号9401信用卡2020年1月13日还款7000元（1月13日套现6925元，上诉人于2021年2、3月份辞职，辞职后被上诉人通过短信向上诉人要招商和平安信用卡，后被上诉人的同事葛国胜把两张信用卡给被上诉人了）；2月9日还款4万（看不出谁还的）；3月10日还款5笔，分别是15800元、9800元、4500元、1万、21400元；4月13日还款1.2万、9120元、10920元、6490元、5000元、11800元等（看不出谁还的）；5月13日还款2笔（可以看出是上诉人还的），分别是5月13日12184.65元、12185元；6月12日以上诉人名义还款17080元，11月22日还款1500元（即上诉人本次庭审提交的农业银行1500元的转账）。中信银行尾号0324的信用卡被上诉人和上诉人都可以接触到，上诉人刷卡后一部分是直接到上诉人的银行帐户，另一部分是通过被上诉人的名义转给上诉人。该卡2020年8月3日套现23400元、30700元，因刷POS机有手续费，实际到帐23271.3元（直接到上诉人借记卡账户尾号8211）、30474元（刷到案外人账户，案外人转给被上诉人，又通过被上诉人的招商借记卡转到上诉人账户），当月被上诉人替上诉人还款最低还款数额2778.4元（其中有一部分是被上诉人个人消费）；9月26日上诉人还款1.5万、38806元、2803元；9月26日套现23468元、13590元，两笔实际到帐是23331.88元、13511.17元，其中30474元，通过被上诉人招商借记卡账户转到上诉人账户；10月29日还款5400元，同日套现5388元，实际到帐5356.74元，款项直接到上诉人账户；11月29日还款3700元，同日套现3548元，实际到帐3527.42元；12月30日还款1848元，同日套现1350元，实际到帐1338.46元，通过被上诉人的借记卡转到上诉人的账户。之后再无进行还款，都是被上诉人自己还清的。被上诉人另述称，一审中其提交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平安银行和招商银行的信用卡均在上诉人手中，由上诉人使用。 上诉人质证称，一审时被上诉人提交的涉案款项不包括其名下的中信银行信用卡及平安银行信用卡，一审法院认可的借款金额为483780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是合作关系。被上诉人的网贷额度是367100元，一审认可的出借金额是483780元，有很大的出入。被上诉人提供的信用卡交易明细无法证实信用卡系由上诉人使用。聊天记录仅能证明被上诉人需要对信用卡进行还款，在聊天记录中上诉人也明确说不是上诉人还，是别人还。 被上诉人述称，关于额度明细，是循环贷，还上款项可以再贷。一审中提交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平安银行和招商银行的信用卡在上诉人手中，由上诉人使用。 被上诉人韩学岩提交证据2.支付宝转账记录，用以证明：2020年12月11日上诉人转账3000元到中国农业银行尾号0814借记卡上，12月11日当天被上诉人从支付宝转给上诉人3500元。该3500元转账未计算在一审起诉的借款总额内，所以该3000元款项与本案无关。 证据3.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用以证明：2021年1月30日，上诉人转给被上诉人395元，该款是2021年1月30日通过被上诉人花呗套现600元后返还395元，该款也未计算在一审诉讼请求内，该笔转账也与本案无关。 上诉人闫杰质证称，记得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已经提交过该3500元转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流水和转账很乱，对于小额的款项记不清了，不做太多解释。 原审被告耿正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能否证实各自主张，本院将结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 本院认为，一审根据被上诉人韩学岩向上诉人闫杰多次转账、借条等事实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正确。综合二审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如何认定涉案欠款金额。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转账凭证，部分与一审法院认定的还款金额重合，因此，不能证实在一审认定的还款金额之外另行偿还款项。其次，被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可证实上诉人使用过被上诉人名下的招商银行信用卡、中信银行信用卡和平安银行信用卡的部分款项刷到上诉人名下账户，因此上诉人关于向该三张信用卡转账应认定为还款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再次，根据二审被上诉人提交的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及聊天记录，可以证实上诉人提交的2020年12月11日转账3000元及2021年1月30日转账395元不能认定为偿还涉案款项。此外，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系合伙或者合作关系，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借条系受胁迫形成。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970元，由上诉人闫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宿 敏 审判员 张晓华 审判员 张仁珑 二〇二一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 吴珊珊 书记员 赵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