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57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圣亚旅游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中山路608-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604862592R。法定代表人：杨子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晓雯，该公司法务专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迈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同兴街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242690841L。法定代表人：康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栾怡雯，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飘飘，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圣亚旅游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辽宁迈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克公司”）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21）辽0204民初2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圣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迈克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存在明显错误，应依法改判。一、《往来账项询证函》不能作为双方对债务的重新确认，不能起到中断诉讼时效的作用。首先，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往来账项询证函》的记载，上述《往来账项询证函》系大华会计师事务所及中兴财光华会计师事务所在年度审计时向被上诉人发送，即上述询证函的实际发送主体系会计师事务所，而非上诉人；其次，根据《往来账项询证函》内容，上述询证函仅系会计师事务所就账簿记载条目进行询问，并非对账，且询证函中亦明确记载“本函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算”，故询证函内容上并无双方确认债务或上诉人同意履行债务的意思表示。综上，《往来账项询证函》不能作为双方对债务的重新确认，不能起到中断诉讼时效的作用，故被上诉人所主张的2014年、2015年、2016年红利已过诉讼时效。二、双方对未支付红利的利息损失并无约定，故一审判决中所涉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2014年、2015年、2016年利润分配方案，上述利润分配方案中均未约定红利的利息。且被上诉人在长达近六年之久的时间内未曾向上诉人主张过案涉红利，其怠于主张权利的期限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保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年限，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591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请求赔偿。”的规定，被上诉人怠于主张权利的行为已长达近六年之久，超过了合理主张期限，明显存在放任违约损失不断扩大的行为，故因此产生的利息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迈克公司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全部驳回。理由是：一、关于被上诉人提交的《往来账款询证函》，不仅系以上诉人名义向被上诉人作出，上诉人亦在询证函落款处盖章确认，故询证函的出具主体为上诉人，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亦应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主张询证函系会计师事务所发送给被上诉人，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上诉人多次、主动向被上诉人发送《往来账款询证函》，向被上诉人明确作出欠付被上诉人案涉股利款的意思表示，已表明上诉人认可对被上诉人负担应付股利407万元的债务，并同意履行该债务。上诉人以被上诉人的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为由拒付现金红利，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不仅分别于2019年2月25日、2020年2月25日向被上诉人发送《往来账款询证函》，多次、主动询证复核案涉欠付股利数额，而且在询证函中明确载明“款项性质为‘2014年、2015年、2016年股利’、交易内容或款项性质为‘应付股利款’、‘欠’贵公司407万元、本公司科目为‘应付股利’”等内容，并在该询证函中盖章确认。因此，上诉人的前述行为已经表明，上诉人认可对被上诉人负担应付股利407万元的债务，并同意履行该债务。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出具的询证函后，亦在询证函上进行盖章确认，该行为进一步表明“上诉人认可欠付被上诉人407万元股利并同意履行该债务”的这一意思表示已经到达被上诉人，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二、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者自愿履行义务后，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往来账款询证函》之日即2019年2月25日起重新起算，上诉人关于本案诉讼时效已经经过的主张不能成立，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三、因上诉人未按其股东大会决议载明的利润分配方案向被上诉人分配利润，故上诉人依法应向被上诉人承担逾期支付现金红利的违约责任，即赔偿被上诉人由此产生的利息损失。因此，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于法有据。迈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2015、2016年度的现金红利合计407万元及利息损失（2014年现金红利对应的利息损失计算标准：以111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按年利率6.5%的标准计算，暂计算至2021年1月15日为422678.74元；2015年度现金红利对应的利息损失计算标准以148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按年利率6.5%的标准计算，暂计算至2021年1月15日为460423.87元；2016年度现金红利对应的利息损失计算标准：以148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按年利率6.5%的标准计算，暂计算至2021年1月15日为358612.21元）；2.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迈克公司系圣亚公司股东，持有其股份740万股。2015年2月12日，圣亚公司召开了2014年年度股东大会，审议通过了《公司2014年度利润分配方案》，于2015年4月2日发布了《大连圣亚旅游控股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利润分配方案实施公告》，该公告载明“发放年度：2014年年度；发放范围：截止2015年4月8日下午上海证券交易所收市后，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登上海分公司”）登记在册的全体股东；分配方案：以截止2014年12月31日公司总股92000000股为基数向全体股东每10股派发现金股利1.5元人民币（含税），合计派发现金股利138000000元人民币（含税）；相关日期，股权登记日（R日）:2015年4月8日；除权除息日（R+1日）：2015年4月9日；现金红利发放日：2015年4月9日；利润分配实施办法：按照中登上海分公司的有关规定，由上市公司直接发放现金红利的股东名单如下:大连星海湾金融商务区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迈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N.Z.UNDERWATERWORLDENGINEERINGANDDEVELOPMENTCOLIMITED、大连神洲游艺公司。其余股东的现金红利，公司委托中登上海分公司通过其资金清算系统向股权登记在册并在上海证券交易所各会员办理了指定交易的股东派发。已办理指定交易的投资者可于红利发放日在其指定的证券营业部领取现金红利，未办理指定交易的股东红利暂由中登上海分公司保管，待办理指定交易后再进行派发。”2016年3月31日，圣亚公司召开了2015年年度股东大会，审议通过了《公司2015年度利润分配方案》，于2016年4月23日发布了《大连圣亚旅游控股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利润分配方案实施公告》，该公告载明“发放年度：2015年年度；发放范围：截止2016年4月28日下午上海证券交易所收市后，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登上海分公司”）登记在册的全体股东；分配方案：以截止2015年12月31日公司总股本92000000股为基数向全体股东每10股派发现金股利2元人民币（含税），合计派发现金股利18400000元人民币（含税）；相关日期，股权登记日（R日）:2016年4月28日；除权除息日（R+1日）：2016年4月29日；现金红利发放日：2016年4月29日；利润分配实施办法：按照中登上海分公司的有关规定，由上市公司直接发放现金红利的股东名单如下:大连星海湾金融商务区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迈克公司、N.Z.UNDERWATERWORLDENGINEERINGANDDEVELOPMENTCOLIMITED、大连神洲游艺公司。其余股东的现金红利，公司委托中登上海分公司通过其资金清算系统向股权登记在册并在上海证券交易所各会员办理了指定交易的股东派发。已办理指定交易的投资者可于红利发放日在其指定的证券营业部领取现金红利，未办理指定交易的股东红利暂由中登上海分公司保管，待办理指定交易后再进行派发。”2017年4月28日，大连圣亚公司召开了2016年年度股东大会，审议通过了《公司2016年度利润分配预案》，于2016年4月23日发布了《大连圣亚旅游控股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该公告载明“发放年度：2016年年度；分派对象：截至股权登记下午上海证券交易所收市后，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结算上海分公司”）登记在册的本公司全体股东；分配方案：本次利润分配方案以方案实施前的公司总股本92000000股为基数，每股派现金发红利0.20元人民币（含税），共计派发现金红利18400000元；相关日期，股权登记:2017年5月12日；除权（息）日：2017年5月15日；现金红利发放日：2017年5月15日；分配实施办法：无限售条件流通股的红利委托中国结算上海分公司通过其资金清算系统向股权登记日上海证券交易所收市后登记在册并在上海证券交易所各会员办理了指定交易的股东派发。已办理指定交易的投资者可于红利发放日在其指定的证券营业部领取现金红利，本办理指定交易的股东红利暂由中国结算上海分公司保管，待办理指定交易后再进行派发。自行发放对象：大连星海湾金融商务区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迈克公司、N.Z.UNDERWATERWORLDENGINEERINGANDDEVELOPMENTCOLIMITED、大连神洲游艺城。”2019年2月25日，圣亚公司给迈克公司出具一份《往来账项询证函》，该函件载明“辽宁迈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本公司聘请的大华会计师事务所正在对本公司2018年度财务报表进行审计，按照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的要求，应当询证本公司与贵公司的往来账项等事项。下列信息出自本公司账薄记录，如与贵公司记录相符，请在本函下端‘信息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如有不符，请在‘信息不符’处列明不符项目。如存在与本公司有关的未列入本函的其他项目，请在‘信息不符’处列出这些项目的金额及详细资料。回函请寄大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大连分所；其他往来账项，截止日期2018年12月31日，交易内容或款项性质2014年、2015年、2016年股利，欠贵公司407万元，本公司科目应付股利；本函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算。若款项在上述日期之后已经付清，仍请及时函复为盼。在落款处加盖大连圣亚公司公章，在信息不符及需加证明事项（详细附后）加盖辽宁迈克公司公章”,有手写“三亚垫付的动物款1372800元及代理费108039.36元”字样。2020年2月25日，圣亚公司给迈克公司出具一份《往来账项询证函》，该函件载明了“辽宁迈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本公司聘请的大华会计师事务所正在对本公司2019年度财务报表进行审计，按照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的要求，应当询证本公司与贵公司的往来账项等事项。下列信息出自本公司账薄记录，如与贵公司记录相符，请在本函下端‘信息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如有不符，请在‘信息不符’处列明不符项目。如存在与本公司有关的未列入本函的其他项目，请在‘信息不符’处列出这些项目的金额及详细资料。回函请寄大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大连分所；其他往来账项，截止日期2019年12月31日，交易内容或款项性质应付股利款，欠贵公司407万元，本公司科目应付股利；本函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算。若款项在上述日期之后已经付清，仍请及时函复为盼。在落款处加盖大连圣亚公司公章，在信息证明无误处加盖辽宁迈克公司公章”。另查，圣亚公司于2021年4月30日发布的审计报告中，载明“其他应付款，项目应付股利4136920.63”等其他相关内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第三十四条“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公司新增资本时，股东有权优先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认缴出资。但是，全体股东约定不按出资比例分取红利或者不按照出资比例优先认缴出资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迈克公司系圣亚公司股东，持有其股份740万股，由于圣亚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12日、2016年3月31日、2017年4月28日召开2014年年度、2015年年度、2016年年度股东大会，并审议通过了《公司2014年度利润分配方案》、《公司2015年度利润分配方案》、《公司2016年度利润分配预案》，且发布了《大连圣亚旅游控股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利润分配方案实施公告》、《大连圣亚旅游控股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利润分配方案实施公告》、《大连圣亚旅游控股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但圣亚公司至今未按其发布的利润分配方案发放给迈克公司2014年度现金红利111万元、2015年度现金红利148万元、2016年度现金红利148万元，就此迈克公司要求圣亚公司支付上述红利合计407万元及利息损失，而圣亚公司提出迈克公司的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不同意支付的主张，但一审法院认为，圣亚公司所提出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理由如下：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四条规定“股东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或股东大会的有效决议，请求公司分配利润，公司拒绝分配且关于无法执行决议的抗辩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公司按照决议载明的具体分配方案向股东分配利润。”，基于此圣亚公司已发布股东大会决议公告及利润分配方案，就应按照其股东大会决议及利润分配方案支付迈克公司现金红利，但至今未支付，且对此未提供关于无法执行决议的证据予以证明；二、基于圣亚公司分别于2019年2月25日、2020年2月25日给迈克公司出具的《往来账项询证函》，首先，该询证函系圣亚公司出具的，且迈克公司对此予以确认无误，足以证明其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次，基于该询证函载明了“其他往来账项，截止日期2018年12月31日，交易内容或款项性质2014年、2015年、2016年股利，欠贵公司407万元，本公司科目应付股利”、“截止日期2019年12月31日，交易内容或款项性质应付股利款，欠贵公司407万元，本公司科目应付股利”的内容，从其文意表明了圣亚公司确认欠迈克公司2014年度、2015年度、2016年度红利，合计407万元，应该予以支付，另从其文意按照通常理解为应该支付所欠股利款（红利），基于此足以证明了圣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因而本案诉讼时效应于圣亚公司出具询证函之日起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计算，故迈克公司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由于圣亚公司未按其发布的利润公告支付现金红利，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现迈克公司要求支付2014年度现金红利111万元、2015年度现金红利148万元、2016年度现金红利148万元的请求合理，予以支持。关于迈克公司要求支付2014年度现金红利的利息损失，以111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6.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21年1月15日为422678.74元的请求，由于圣亚公司未于《大连圣亚旅游控股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利润分配方案实施公告》所载明发放日2015年4月9日发放现金红利，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应自逾期之日即2015年4月10日起赔偿利息损失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据此圣亚公司应自2015年4月10日起按年利率6.5%标准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故对迈克公司的该项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据上述同理，圣亚公司应自2015年度、2016年度发放红利日逾期之日起赔偿利息损失，故对迈克公司的该项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大连圣亚旅游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内支付原告辽宁迈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度现金红利111万元，并自2015年4月10日起按年利率6.5%标准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大连圣亚旅游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内支付原告辽宁迈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度现金红利148万元，并自2016年4月30日起按年利率6.5%标准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被告大连圣亚旅游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内支付原告辽宁迈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度现金红利148万元，并自2017年5月16日起按年利率6.5%标准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原告辽宁迈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91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负担514元，由被告负担28977元，给付时间同上。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需补充的事实是：原告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21年3月24日。本院认为，本案为公司盈余分配纠纷，迈克公司是圣亚公司的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迈克公司享有资产收益权利。圣亚公司于2015年2月12日、2016年3月31日、2017年4月28日召开2014年年度、2015年年度、2016年年度股东大会，并审议通过了《公司2014年度利润分配方案》、《公司2015年度利润分配方案》、《公司2016年度利润分配预案》，且发布了《大连圣亚旅游控股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利润分配方案实施公告》、《大连圣亚旅游控股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利润分配方案实施公告》、《大连圣亚旅游控股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但其未履行利润分配方案向迈克公司发放2014年度至2016年度红利总计407万元，应承担继续履行责任。圣亚公司承认欠款，但以超过诉讼时效，不应支付欠款作为抗辩理由，本院认为，圣亚公司发布的利润分配方案实施公告已经明确迈克公司享有的红利由圣亚公司直接发放，显然，实施方案的文意已经表明其中所确定的“现金红利发放日”并不是圣亚公司向迈克公司支付红利的时间，故圣亚公司以实施方案中确定的“现金红利发放日”来起算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而此后圣亚公司又于2019年2月25日、2020年2月25日两次给迈克公司出具询证函，确认欠迈克公司2014年、2015年、2016年股利总计407万元，但双方对款项的给付时间并无约定，故诉讼时效应从迈克公司提起诉讼的时间2021年3月24日起算，故迈克公司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圣亚公司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同理，如上所述，无论是在利润分配方案中还是询证函中，对于利息问题都未予表述，故应从迈克公司主张即2021年3月24日起计算利息。一审关于利息的计算方法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圣亚公司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部分存在问题，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21）辽0204民初259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为：被告大连圣亚旅游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内支付原告辽宁迈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至2016年度现金红利407万元，并自2021年3月24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撤销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21）辽0204民初259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驳回原告辽宁迈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491元（迈克公司已预付）、保全费5000元（迈克公司已预付）；二审案件受理费23977元，以上总计53468元，由辽宁迈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900元，由大连圣亚旅游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85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霍 宏审判员 周欣宇审判员 孙文英二〇二一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张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