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1民申76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林国庆，男，197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俊，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志强，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陶玉彩，女，1981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俊，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志强，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祝广志，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许军，男，1978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再审申请人林国庆、陶玉彩因与被申请人祝广志、许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豫01民终12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林国庆、陶玉彩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一、二审未采纳林国庆、陶玉彩提交的银行流水，判决林国庆、陶玉彩支付祝广志333万元本金并以月利率2％支付利息，明显错误。林国庆原审提交的银行流水及银行交易统计明细说明可以看出，林国庆2013年以来与许军之间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许军按照月利率5％－6％向林国庆收取利息，超出了法律规定民间借贷上限的利率标准。2020年8月20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国家对民间借贷的利率规定上限为年利率为15.4%，即月利率为1.28%。而本案中，许军收取林国庆利息的月利率为5%-6%，远超月利率1.28％的上限，多偿还的部分应视为偿还本金。因林国庆已将欠许军的款项全部偿还完毕，债务不存在。许军将不存在的债权转让给祝广志，是不能成立的，应当改判驳回祝广志的诉讼请求。2．林国庆、陶玉彩、许军签订《还款协议书》上的内容不能反映真实情况，一、二审未从本质上查明事实真相，明显错误。2020年8月20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明确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存续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因林国庆与许军有亲属关系，双方之前一直有账目往来。2020年4月28日，许军事先打好的模板，带了一个人到林国庆的办公室，声称不写该还款协议书就要在单位拉横幅。林国庆在对债务并不认可的情况下按许军说的内容自己手写的，林国庆签好后把第二页拿回家让陶玉彩签字，陶玉彩在签字时并不知道第一页的内容，更不知道林国庆与许军之间转账及债权债务的具体情况。该协议书不能真实反映双方间所涉欠款的真实情况。3．《债权转让协议书》并未生效，一、二审判决林国庆、陶玉彩偿还祝广志333万元款项及利息，没有道理。林国庆、陶玉彩是在部分空白纸的空白处签字，不知道是债权转让，也不知道债权转让事实的发生。一、二审认为“林国庆、陶玉彩做为成年人在部分空白的纸张上签字视为对空白部分填写内容的放任”，林国庆、陶玉彩不认可，该《债权转让协议》对林国庆、陶玉彩并不产生约束力。即使该债权转让协议书有效，林国庆、陶玉彩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对受让人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四十八条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本案中，林国庆、陶玉彩不认可还欠许军款项，对许军的抗辩完全可以对债权转让的新的债权人祝广志主张。请求：1．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2民初2005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终12203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祝广志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由祝广志、许军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再审的诉讼费、保全费。祝广志提交意见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正确，适用法律正确，林国庆、陶玉彩的再审理由不成立，应当驳回其再审申请。一、原一、二审中将林国庆与许军之间的银行流水往来作为本案重点进行了详细的审查，从双方流水可以看出自2013年至2019年间，许军共计向林国庆转账13,737,000元，而林国庆转给许军的共计12,234,730元，许军的转款数额是远远大于林国庆，且林国庆在庭审中也自认收到许军的现金160多万元，因此林国庆所谓的许军要求林国庆支付高息的、高息已冲抵本金等是根本站不住脚的。（一）从款项的性质来说，许军是原出借人，其转给林国庆的都是本金，而林国庆作为借款人所还款项包括本金和利息，林国庆本息合计都没有许军出借的多，因此根本不存在所谓许军吃高息的情况。（二）林国庆庭审中也承认通过许军向别人借款的情况，即别人直接转给林国庆，林国庆使用后将还款转至许军账上，由许军向出借人转款，这些都是不能体现在双方相互往来的银行流水之中的，许军向林国庆出借的金额远远超出银行流水上显示的数额，相对的林国庆还款的数额也应当减少，因此流水并不能反映全部的借款事实，应当以双方结算后的《还款计划书》为准；（三）本案借款及起诉均发生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并不适用民间借贷新司法解释，林国庆、陶玉彩以该司法解释主张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是完全站不住脚的。（四）林国庆、陶玉彩主张许军收取月息5%-6％的高息，是依靠截取一小部分流水编造的规律性，不能自圆其说的部分用现金代替，是不符合事实与逻辑的，原审对此有明确的认定，林国庆、陶玉彩的该理由并不成立。二、林国庆、陶玉彩向许军出具《还款计划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林国庆一审庭审中已经自认所有的数额均是由其手写填上，签字也是由其本人带回家，由其夫妻二人签字后给许军的，中间并不存在任何的胁迫等行为。可见林国庆、陶玉彩当时是知晓协议内容，且结算的数额经过林国庆与许军双方确认。林国庆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行为承担法律责任，且林国庆在诉讼前一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林国庆、陶玉彩主张《还款协议书》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并不成立。林国庆、陶玉彩利用亲属关系，称太亲近没有看协议内容，来否定协议的效力并不能成立，林国庆、陶玉彩未按照还款协议履行还款义务，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三、祝广志与许军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已经实际履行，协议成立并生效，祝广志从许军处受让该债权，有权向债务人主张权利。且在债权转让后已经实际通知到林国庆、陶玉彩，林国庆、陶玉彩所谓的空白转让通知书也非是债权数额等关键信息的空白，仅仅是留给各方当事人签字的地方，并不构成任何的欺骗或隐瞒，林国庆、陶玉彩应当按照协议向祝广志履行还款义务。请求驳回林国庆、陶玉彩的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自2021年1月1日起施行，本案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于2020年8月19日发布，自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其中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1日受理本案，故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林国庆、陶玉彩申请再审主张许军按照月利率5％－6％向林国庆收取利息，超出了法律规定民间借贷上限的利率标准，但林国庆、陶玉彩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该项主张。林国庆、陶玉彩申请再审称《还款协议书》上的内容不能反映真实情况，林国庆系在许军声称不写该还款协议书就要在单位拉横幅情形下签字，陶玉彩系在家签字且对内容不知情。林国庆、陶玉彩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民事行为的后果是明知的，且林国庆、陶玉彩未提交其受到胁迫的相应证据。林国庆、陶玉彩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上，林国庆、陶玉彩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再审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林国庆、陶玉彩的再审申请。如不服本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可以向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建议或者抗诉。审判长 刘 勇审判员 范淑娟审判员 扈孝勇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荆亦珂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1民申76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林国庆，男，197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俊，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志强，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陶玉彩，女，1981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俊，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志强，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祝广志，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许军，男，1978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再审申请人林国庆、陶玉彩因与被申请人祝广志、许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豫01民终12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林国庆、陶玉彩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一、二审未采纳林国庆、陶玉彩提交的银行流水，判决林国庆、陶玉彩支付祝广志333万元本金并以月利率2％支付利息，明显错误。林国庆原审提交的银行流水及银行交易统计明细说明可以看出，林国庆2013年以来与许军之间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许军按照月利率5％－6％向林国庆收取利息，超出了法律规定民间借贷上限的利率标准。2020年8月20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国家对民间借贷的利率规定上限为年利率为15.4%，即月利率为1.28%。而本案中，许军收取林国庆利息的月利率为5%-6%，远超月利率1.28％的上限，多偿还的部分应视为偿还本金。因林国庆已将欠许军的款项全部偿还完毕，债务不存在。许军将不存在的债权转让给祝广志，是不能成立的，应当改判驳回祝广志的诉讼请求。2．林国庆、陶玉彩、许军签订《还款协议书》上的内容不能反映真实情况，一、二审未从本质上查明事实真相，明显错误。2020年8月20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明确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存续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因林国庆与许军有亲属关系，双方之前一直有账目往来。2020年4月28日，许军事先打好的模板，带了一个人到林国庆的办公室，声称不写该还款协议书就要在单位拉横幅。林国庆在对债务并不认可的情况下按许军说的内容自己手写的，林国庆签好后把第二页拿回家让陶玉彩签字，陶玉彩在签字时并不知道第一页的内容，更不知道林国庆与许军之间转账及债权债务的具体情况。该协议书不能真实反映双方间所涉欠款的真实情况。3．《债权转让协议书》并未生效，一、二审判决林国庆、陶玉彩偿还祝广志333万元款项及利息，没有道理。林国庆、陶玉彩是在部分空白纸的空白处签字，不知道是债权转让，也不知道债权转让事实的发生。一、二审认为“林国庆、陶玉彩做为成年人在部分空白的纸张上签字视为对空白部分填写内容的放任”，林国庆、陶玉彩不认可，该《债权转让协议》对林国庆、陶玉彩并不产生约束力。即使该债权转让协议书有效，林国庆、陶玉彩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对受让人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四十八条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本案中，林国庆、陶玉彩不认可还欠许军款项，对许军的抗辩完全可以对债权转让的新的债权人祝广志主张。请求：1．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2民初2005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终12203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祝广志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由祝广志、许军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再审的诉讼费、保全费。祝广志提交意见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正确，适用法律正确，林国庆、陶玉彩的再审理由不成立，应当驳回其再审申请。一、原一、二审中将林国庆与许军之间的银行流水往来作为本案重点进行了详细的审查，从双方流水可以看出自2013年至2019年间，许军共计向林国庆转账13,737,000元，而林国庆转给许军的共计12,234,730元，许军的转款数额是远远大于林国庆，且林国庆在庭审中也自认收到许军的现金160多万元，因此林国庆所谓的许军要求林国庆支付高息的、高息已冲抵本金等是根本站不住脚的。（一）从款项的性质来说，许军是原出借人，其转给林国庆的都是本金，而林国庆作为借款人所还款项包括本金和利息，林国庆本息合计都没有许军出借的多，因此根本不存在所谓许军吃高息的情况。（二）林国庆庭审中也承认通过许军向别人借款的情况，即别人直接转给林国庆，林国庆使用后将还款转至许军账上，由许军向出借人转款，这些都是不能体现在双方相互往来的银行流水之中的，许军向林国庆出借的金额远远超出银行流水上显示的数额，相对的林国庆还款的数额也应当减少，因此流水并不能反映全部的借款事实，应当以双方结算后的《还款计划书》为准；（三）本案借款及起诉均发生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并不适用民间借贷新司法解释，林国庆、陶玉彩以该司法解释主张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是完全站不住脚的。（四）林国庆、陶玉彩主张许军收取月息5%-6％的高息，是依靠截取一小部分流水编造的规律性，不能自圆其说的部分用现金代替，是不符合事实与逻辑的，原审对此有明确的认定，林国庆、陶玉彩的该理由并不成立。二、林国庆、陶玉彩向许军出具《还款计划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林国庆一审庭审中已经自认所有的数额均是由其手写填上，签字也是由其本人带回家，由其夫妻二人签字后给许军的，中间并不存在任何的胁迫等行为。可见林国庆、陶玉彩当时是知晓协议内容，且结算的数额经过林国庆与许军双方确认。林国庆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行为承担法律责任，且林国庆在诉讼前一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林国庆、陶玉彩主张《还款协议书》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并不成立。林国庆、陶玉彩利用亲属关系，称太亲近没有看协议内容，来否定协议的效力并不能成立，林国庆、陶玉彩未按照还款协议履行还款义务，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三、祝广志与许军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已经实际履行，协议成立并生效，祝广志从许军处受让该债权，有权向债务人主张权利。且在债权转让后已经实际通知到林国庆、陶玉彩，林国庆、陶玉彩所谓的空白转让通知书也非是债权数额等关键信息的空白，仅仅是留给各方当事人签字的地方，并不构成任何的欺骗或隐瞒，林国庆、陶玉彩应当按照协议向祝广志履行还款义务。请求驳回林国庆、陶玉彩的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自2021年1月1日起施行，本案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于2020年8月19日发布，自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其中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1日受理本案，故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林国庆、陶玉彩申请再审主张许军按照月利率5％－6％向林国庆收取利息，超出了法律规定民间借贷上限的利率标准，但林国庆、陶玉彩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该项主张。林国庆、陶玉彩申请再审称《还款协议书》上的内容不能反映真实情况，林国庆系在许军声称不写该还款协议书就要在单位拉横幅情形下签字，陶玉彩系在家签字且对内容不知情。林国庆、陶玉彩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民事行为的后果是明知的，且林国庆、陶玉彩未提交其受到胁迫的相应证据。林国庆、陶玉彩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上，林国庆、陶玉彩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再审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林国庆、陶玉彩的再审申请。如不服本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可以向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建议或者抗诉。审判长 刘 勇审判员 范淑娟审判员 扈孝勇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荆亦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