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17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机场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老边区路南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成海，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超，男，汉族，1989年11月15日，住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顺杰，男，汉族，1989年9月2日出生，住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米利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保税区海天路37号泰华大厦B座419号。法定代表人：习鸿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波，男，汉族，1967年11月13日出生，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营口机场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米利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2021）辽0811民初3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营口机场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2021)辽0811民初375号民事判决书，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根据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2021)辽0811民初375号民事判决书，截止2021年5月20日，上诉人营口机场需支付被上诉人大连米利姆公司质保金611000元，利息60716.24元，案件受理费9910元，合计681626.24元）。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下列事实错误。（一）一审判决书第7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在案涉合同约定的免费保修期内，原告依约对合同项下特种车辆及设备使用过程中出现的相关问题进行了维修处理。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可以确认案涉合同项下特种车辆及设备的售后维修问题于2018年8月3日前予以解决"；一审判决书第8页"本院认为。但通过原、被告的举证表明该批次标的物质量问题最终于2018年8月3日得以解决，故被告应于2018年8月4日返还第一批次标的物质量保修金"；该表述没有事实依据，存在明显错误。被上诉人于2015年4月21日向上诉人交付第一批次标的物。在质保期内，上诉人于2016年9月至2018年4月期间多次电话、微信上报第一批次标的物的质量问题，在2018年4月16日明确告知驱鸟车和清扫车等有质量问题，在被上诉人履行全部修车义务前，上诉人不能签收第一批产品的最终验收单，即上诉人尚未达到退还质保金的付款条件；被上诉人于2018年5月对第一批车辆的清扫车、驱鸟车等车辆进行部分维修，对驱鸟车的监控录像系统、货车无空调压缩机等质量问题一直未予修理。经多次协调，被上诉人工作人员李俊（李俊系双方采购合同指定保修对接人）要求上诉人提供一份详细的车辆问题清单（无需盖章，经办人张顺杰签字即可），2018年8月3日上诉人再次向被上诉人提供车辆问题清单，明确驱鸟车三元催化垫片破损、怠速时车辆水温过高、行车记录装置无法正常使用；清扫车车辆箱体起皮有大面积脱落、清扫效果不佳；吹雪车国产无法正常启动（不排除电瓶馈电或电路问题等原因）、无法正常挂倒挡；洒布车底部胶皮水管破损，工作过程中除冰液泄露；铲车油路有问题，使用过程中经常熄火，且熄火后无法正常启动；洒水车水箱水位观察管漏水、无空调压缩机；箱货无空调压缩机等问题（详见张顺杰与李俊微信聊天记录第38-39页车辆问题文件）。被上诉人在收到上述问题后一直未再安排人员进行维修，第一批货品根本未得到彻底解决。2018年9月3曰，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正式函告（详见上诉人提供的营口机场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关于新建辽宁省民用机场特种车辆（第二标段）采购项目告知函的回函），第一批次的标的物理论质保期虽在2018年4月21日到期，但尚存在质量问题需维修，未达到合同约定的退还质保金的条件。由此可见，截止2018年9月，被上诉人提供的第一批次的产品质量尚未达到完好状态，存在责任问题，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退还质保金条件，法院判令上诉人于2018年8月4日退还第一批次货物质保金，存在对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判决书第8页"本院认为……被告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第二、三批次标的物质保期满前存在质量问题，故第二、第三批次货物的质量保修金分别应于两批货物质保期满之次日返还原告"该事实亦存在明显错误。首先，被上诉人于2015年12月26日提供第二批产品（包括除冰液洒布车和摩擦系数车）。2017年12月25日上诉人上报摩擦车线路、上装机组电源等问题，2018年1月5日再次上报摩擦车故障，多处破损漏油及车底盘机器故障；上诉人工作人员范继龙（系双方采购合同指定对接人李俊指定人员）回复让我们先自行检查线路问题，直到2018年5月14日前都未予解决。2018年8月3日，上诉人在第一批车辆质保期满时要求被上诉人维修车辆时同步上报摩擦系数测试车冬季时变速箱换挡时车辆抖动、测试设备电脑无法自动工作，测试需手动捋设备放下进行、车辆存在较为严重跑电现象等，但被上诉人以我方未退还第一批车辆质保金为由，拒绝履行任何维修义务，截止目前第二批产品在质保期内出现的质量问题均未得到可维修。其次，被上诉人于2016年4月20日提供第三批产品（进口扫雪车）。2016年12月13日，上诉人上报第三批产品扫雪车（进口）中间辊刷无法正常下放，被上诉人工作人员范继龙仅通过微信沟通方式告知自行检查保险丝或电磁阀。2016年12月15日，扫雪车（进口）上装机组传动轴壳体碎裂导致传动轴脱落，搅碎下部液压管路及电路，最终导致车辆上装机组完全无法使用。经多次与被上诉人沟通，2017年2月，被上诉人派人将进口除雪车拖走维修，该次简单维修后车辆前铲可以正常使用，中间辊刷及风机仍然无法使用。鑫胜维修单位（系被上诉人指定维修单位）将除雪车的后连接轴拆卸拿走维修，截止2017年5月27日一直以配件没有到货，无法维修为由拖延履行维保义务，截止目前，鑫胜维修单位尚未归还除雪车后连接轴。2017年12月1曰被上诉人发现车辆问题较为严重，无法维修，故将车暂时送回营口机场，从我方工作人员询问李俊"那个车送来之后还什么时候修"可见（详见张顺杰与李俊微信聊天记录第26页），该问题一直未予解决。2018年4月3日李俊询问车质量问题时我方明确告知：进口吹雪车仅用了一次，上装机组因维修未完成，被上诉人维修人员将车辆交还后不让使用，前铲存在无法正常放下问题无法使用，维修人员检查称驾驶室内操控把手也有问题（详见张顺杰与李俊微信聊天记录第31页语音部分）。但被上诉人接到我方报修问题后依旧未予维修。冬季冰雪天气时，机场需靠人工扫雪来保障航班正常起落，多因除雪不利受到东北管理局及大连监管局的批评，严重影响机场的正常运营。2018年9月3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送《营口机场建设管理有P艮公司关于新建辽宁省民用机场特种车辆（第二标段）采购项目告知函的回函》，第二批、第三批货物除冰液洒布车液压管多处破损漏油、扫雪车进口上装无法正常使用，摩擦系数车底盘机器故障，多次催促无人进场维修等,要求上诉人于2018年9月30日维修完毕并使其能正常使用，逾期将自行委托其他公司进行维修，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将在质保金中给予扣除。被上诉人于2018年9月17日向上诉人回函时完全回避第二、第三批次货物的维修义努，同时声明，如我司委托别的公司维修车辆质量问题，产生的一切后果均不承担。因双方一直未就质保金退还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导致上诉人在2019年11月才对上述车辆进行维修，产生维修费120552元。按照合同相关规定，上诉人退还质保金的前期条件是货物性能良好，无可质量缺陷问题，如有质保问题，被上诉人应采取有效措施予以解决。保修期内如发生重大产品质量问题，被上诉人应及时解决并重新计算质保期。从我方提供证据中足以看出被上诉人供的第二批、第三批货物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质量问题，并且被上诉人因双方未就第一批货物质保金退还事宜达成一致意见，至此被上诉人就拒绝履行后两批产品的质量维保义务，致使上述三批产品质量缺陷问题一直未得到妥善彻底解决，给上诉人日常经营保障造成严重影响。上诉人有充足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产品在质保期内存在质量问题并严重怠于履行。故上诉人认为在被上诉人未对产品质量问题进行彻底维修前，上诉人未达到退还质保金的条件，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不应承担任何违约责任。法院判令上诉人于第二、第三批次货物的质保期满之次日返还被上诉人质保金存在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作出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根据采购合同第5.3条、5.4条的约定，保修期内如发生重大产品质量问题，卖方应及时解决，保修期自该问题解决之日起重新计算，现上诉人有充足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三批产品在质保期内出现不同程度的质量问题，上述产品的质保期应自被上诉人维修后重新计算。双方虽未对何为重大产品质量作出明确约定，但结合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及常理认知，被上诉人提供的产品在质保期内出现的质量问题亦属于重大质量问题。如第一批产品中的清扫车在质保期内出现电瓶、主机发电机、主机起动机损坏及清扫效率严重低于技术资料96%指标等问题；第二批产品摩擦系数车底盘机器故障，测试设备电脑无法自动工作，电瓶损坏等问题；第三批产品进口除雪车的中间辊刷及风机、连接轴等问题，该进口除雪车目前尚无法使用。其次，根据合同第7.4条约定，剩余5%货款作为质量保修金，按交货验收批次待保修期满并无任何缺陷问题后将质量保修金余额无息退还。因此，上诉人退还质量保证金的前提条件是质保期满且产品无可缺陷问题，性能良好。因被上诉人长期怠于履行售后维保服务，导致其提供的特种车辆及设备在质保期满时存在产品质量缺陷问题，三批产品的质保期应自维修完毕后重新计算，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履行质保金退还义务及承担逾期退还质保金利息不符合合同约定，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在产品质保期满时，被上诉人所提供三批产品依旧存在不同程度质量问题，被上诉人有义务采取措施使产品性能保持良好，无任何缺陷问题。如果被上诉人拒绝履行相应维修义务，则上诉人有权拒绝履行退还质量保修金的义务，同时并不构成任何违约行为，更不应承担任何逾期退还质保金的利息。综上，根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不应直接错误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法律规定，判决上诉人需无条件支付剩余货款，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有失公平，上诉人特依据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上诉，望得到公正之裁判。被上诉人大连米利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是无理取闹，拖延时间。原告大连米利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质量保修金611000元，并自应返款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向原告支付逾期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6日，原告大连米利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作为卖方与被告营口机场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作为买方签订《新建辽宁省营口民用机场特种车辆（第二标段）采购项目采购合同》，约定原告分三批次向被告供应扫雪车（国产）、除冰液洒布车、扫雪车（进口）等特种车辆及设备，合同总价款为12220000元。合同专用条款第五条卖方对产品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中约定：5.1产品的免费保修期为验收合格之日起36个月；5.3约定保修期内如发生重大产品质量问题，卖方应及时解决，保修期自该问题解决之日起重新计算；5.4约定保修期满时，货物性能良好的，买方将根据本合同及时支付货款。否则，卖方应及时采取措施予以解决，保修期满时产品应当处于完好状态。合同专用条款第七条价款与支付中约定：7.1合同签订后7日内，买方支付合同总价10%的预付款，即1222000元，同时卖方提供等额收据；如果买方资金条件许可的情况下，可相应追加预付款比例，追加比例最高不超过合同总价的40%；7.2卖方根据买方提供的规格数量清单组织分批供货，国产到现场后7个工作日，买方支付到货设备合同价款的75%，即4003500元；进口设备货到大连港后卖方邀请买方到港口现场验货（相关费用卖方承担），签署到货单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到货设备合同价款的75%；第二批人民币1809000元；第三批人民币3352500元；7.3货到用户现场后，经买卖双方组织验收，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支付所交货物合同结算价款的10%（卖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通过税务认证），分别为第一批人民币533800元，第二批人民币241200元，第三批人民币447000元；7.4剩余5%货款作为质量保修金，按交货验收批次待保修期满并无任何缺陷问题后将质量保修金余额无息退还，分别为第一批交货剩余5%即人民币266900元，第二批交货剩余5%即人民币120600元，第三批交货剩余5%即人民币223500元。采购合同附件质量保修书中，就质量保修期约定，本项目的质量保修期为36月，质量保修期自货物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就保修费用约定，质量保修金为本项目结算价款的5%，质量保修金不计利息；就质量保修金的返还约定，质量保修期（36个月）满，无责任问题后一次性无息返还。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分三批次向被告交付合同项下特种车辆及设备，被告分别于2015年4月21日对第一批次交付的扫雪车（国产）1辆、道路清扫车1辆、跑道清扫车1辆、巡视及维护车1辆、航管维护用车1辆、驱鸟车1辆、洒水车1辆、小铲车1辆、割草机2辆、搂草机1辆、货车1辆、叉车（电动）1辆、叉车（内燃）1辆；于2015年12月26日对第二批次交付的除冰液洒布车1辆、摩擦系数车1辆；于2016年4月20日对第三批次交付的扫雪车（进口）1辆进行了验收。被告已将除合同约定的质量保修金611000元之外的合同价款向原告给付完毕。在案涉合同约定的免费保修期内，原告依约对合同项下特种车辆及设备使用过程中出现的相关问题进行了维修处理。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可以确认案涉合同项下特种车辆及设备的售后维修问题于2018年8月3日前予以解决。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大连米利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营口机场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新建辽宁省营口民用机场特种车辆（第二标段）采购项目采购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向被告的供货义务；被告已对合同标的物予以验收，并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现双方因质量保修金返还问题产生争议，根据案涉合同约定，质量保修金应于质量保修期36个月满，无责任问题后一次性无息返还。案涉第一批次标的物的质保期于2018年4月20日期满，但通过原、被告的举证表明该批次标的物质量问题最终于2018年8月3日前得以解决，故被告应于2018年8月4日返还第一批次标的物质量保修金；案涉第二、第三批次标的物的质保期依合同约定分别于2018年12月25日、2019年4月19日期满，被告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第二、第三批次标的物质保期满前存在质量问题，故第二、三批货物的质量保修金分别应于两批货物质保期满之次日返还原告。对原告要求由被告自应返款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向原告支付逾期违约金的诉请，本院确定在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范围内予以支持。被告虽于原一审上诉及本案重审期间提交了驱鸟车、摩擦系数车、割草机、进口除雪车等车辆及设备维修单、维修费发票及支付凭证若干张，并据此主张原告提供的车辆、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但相关维修单所载维修发生时间及维修费发票出具的时间，均在质保期届满后，且无其他证据充分证明相关维修项目属案涉合同约定的质保期内维修范围，故本院对被告据此提出的相关主张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提出案涉标的物的质量保修期均应自维修完毕后重新计算的抗辩，案涉合同条款载明“保修期内如发生重大产品质量问题，保修期自该问题解决之日起重新计算”，但双方并未就何为重大产品质量问题作出明确约定，被告亦未能举证证明质保期内出现的质量问题为重大质量问题，故对被告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判决：一、被告营口机场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大连米利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质量保修金611000元；二、被告营口机场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自2018年8月4日起，以2669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6日起，以1206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0日起，以223500元为基数，均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611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向原告大连米利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三、驳回原告大连米利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10元，由被告营口机场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当返还被上诉人质量保修金。根据当事人双方合同的约定，质量保修金应于质量保修期36个月满，无责任问题后一次性无息返还。案涉第一、二、三批次标的物的质保期分别于2018年4月20日、2018年12月25日、2019年4月19日期满，质保期届满后，上诉人应依据合同约定，将质保金返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主张在质保期内涉案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依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上诉人应就质保期内存在因质量问题或者发生维修损失予以举证，但上诉人在整个诉讼中，并没有举出在质保期内存在未维修的情况或者其他质量问题，也未举出其自行进行维修的相关证据，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营口机场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营口机场建设管理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9910元由其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洪骥审 判 员 盖国林审 判 员 关春秋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徐叶纭书 记 员 翟健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