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29民终13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刚，男，1970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土地承包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阿克苏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新疆天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学军，男，196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土地承包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运超，新疆姑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刚因与被上诉人张学军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温宿县人民法院（2020）新2922民初13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被上诉人张学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运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温宿县人民法院（2020）新2922民初134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向被上诉人退还土地承包押金2，350元及赔偿2018年果品损失202，646元；2．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200，000元；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对于本诉部分存在以下错误，应予以纠正或改判。1．原审法院关于本诉证据认定方面存在以下错误，应予纠正：（1）关于被上诉人出具的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6月22日的送货单9张，该组证据形式并不合法，且存在两联送货单日期不同却连号及地址不同的情况，真实性也无法考证，原审法院却凭借形式不合法、真实性无从考证的该组证据认定“足以证明”被上诉人2018年初对争议土地的投入，有悖证据规则，程序违法。（2）关于被上诉人出具的2019年1月25日出警记录，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结合一份由被上诉人自己报警而取得的出警记录做出的自述，认定上诉人实施了侵占被上诉人2018年全部果品的行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3）关于果品评估价格，原审法院未扣除上诉人投入的耕种成本，且苹果树业已被被上诉人擅自砍伐，丧失了鉴定基础，关于评估价格中的苹果树部分未予扣除，属于计算错误。2．原审法院关于本诉事实认定方面存在以下错误，应予纠正：原审法院在事实认定部分认定“张学军收回土地自己种植，又由转包给张学军土地的转包人刘刚收回”，属于基本事实的认定错误。实际情况为刘刚并未能收回争议土地，被上诉人除去将土地分包给已经涉诉的王军外，还有陈杰等人，并由于被上诉人隐瞒了其与上诉人之间合同不允许转包的事实，导致诸多分包户知道这一情况后，要求解除合同、退还押金，退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分包合同，争议及诉讼不断，各分包户也从实际上退出了土地，被上诉人也将土地弃之不顾。综上，关于本诉部分，本案非特殊侵权案件，原审法院对证据的认定上，有失公正，未考虑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做出有悖事实、常理及逻辑的认定，连最根本的侵权事实是否存在、是否系上诉人实施了所谓的侵权行为都未曾考证即下定论，严重违背法定程序及证据规则，违背事实，且果品的第二次鉴定，在丧失了鉴定基础的情况下，不顾事实情况，未扣除苹果部分，也未扣除耕种成本，即认定2018年的果品损失价格，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予纠正。二、原审法院对于反诉部分存在以下错误，应予以纠正或改判。1．原审法院关于反诉证据认定方面存在以下错误，应予纠正：（1）关于上诉人出具2018年经营管理土地期间支出的凭证，首先该组证据既有农资支出，也有水电支出，并涵盖工人工资支出，且有形式合法的正规发票；反观被上诉人出具的形式既不合法，组成也不符合耕种习惯的所谓收据、送货清单，更能证明2018年的土地投入系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撂荒土地后，由上诉人全部投入。原审法院却违背逻辑及证据的三性否认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关于上诉人出具的电费转账凭证，结合2018年10月支出情况，系被上诉人拒不履行耕种义务，拒不缴纳电费，由上诉人应支付的电费。原审法院未确认这一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上诉人向原审法院出具了收条5张，用以证明：2018年在被上诉人无力经营管理土地后，身份转为管理人，替上诉人管理土地，从上诉人处借支的争议土地上的支出。原审法院偷换概念，将“收条”认定为“记账清单”，在被上诉人否认字迹又不申请鉴定情况下，否认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原审法院关于反诉事实认定方面存在以下错误，应予纠正：（1）原审法院在判决中述及“表明刘刚认可转包行为，且该转包行为未给刘刚造成实际损失”属于混淆视听。在（2019）新2922民初27号及（2019）新29民终1079号民事判决书中，上诉人刘刚仅知道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张学军的分包事实，且被上诉人自述其与案外人王军存在亲属关系，分包不违反合同约定；其是否与王军存在亲属关系，有待考证；再次被上诉人存在多个分包行为，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上诉人刘刚并未认可被上诉人的全部分包行为。（2）原审法院在判决中述及“综上，刘刚在未解除与张学军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的前提下，收回土地，给张学军造成的果品损失应予赔偿，故刘刚应向张学军赔偿果品损失共计202，646元，刘刚反诉主张违约金诉求不予支持。”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实际情况为诸多分包户得知该土地不能分包的情况下，不敢耕种，被上诉人张学军也不耕种，致使土地撂荒，无奈之下，为防止损失扩大，上诉人才实施了耕种行为，对土地进行救济，以减少经济损失。综上，关于反诉部分，原审法院忽略基本事实，忽略由上诉人出具的从形式上更为合法，符合耕种习惯、结算习惯的证据，忽略该组证据对被上诉人撂荒土地行为的印证，否认上诉人在土地上的投入，做出违背事实的认定，根本未核实已经存在由被上诉人实施的诸如陆续向多个分包户转包、撂荒土地、砍伐苹果树等多个违约行为，严重有悖公平，做出倾向于被上诉人的判决，有失公正。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 张学军辩称，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果品评估程序合法，果品评估鉴定是上诉人重新申请的鉴定，不存在计算错误的情形；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根据已生效判决认定事实是正确的。 张学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2012年12月1日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2．判令刘刚退还承包押金80，000元；3．判令刘刚赔偿果品损失484，816元；4．判令刘刚支付评估费用14，000元；5．判令刘刚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合计金额：578，816元。 刘刚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张学军支付承包费206，700元、房屋租金6，000元、违约金200，000元；2．本案受理费用由张学军承担；以上合计412，7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刚、张学军于2012年12月1日签订《果园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刘刚将位于温宿县依希来木其乡85亩熟地、50亩荒地承包给张学军经营种植，承包期限30年，即从2013年1月1日至2042年12月31日止；合同约定承包费计算方式为：2017年至2020年85亩熟地每亩地分别上交120公斤、150公斤、180公斤灰枣，2017年至2018年50亩荒地每亩上交100元，2019年、2020年50亩荒地每亩分别上交70公斤、120公斤灰枣。张学军未向刘刚交纳2016年至2018年果园承包费。现该果园由刘刚经营种植。张学军向刘刚交付100，000元押金，合同约定在2016年底退还；目前押金未退还给张学军。另查明，刘刚于2019年1月以张学军擅自分包构成违约为由，请求解除双方之间的《果园承包合同》，温宿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2019）新2922民初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刘刚的诉讼请求，刘刚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新29民终1079号民事判决，驳回刘刚的上诉，维持原判。该案中认定事实为：刘刚、张学军约定用100，000元押金抵扣承包费，抵扣完为止；2016年、2017年两年135亩地（熟地85亩、荒地50亩）的承包费共计61，000元；四间房屋计算至2018年7月共计两年六个月的租金为3，000元。2019年4月1日，案外人陈杰诉张学军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温宿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新2922民初40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中认定的事实为：陈杰与张学军签订果园承包合同，承包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至2043年12月30日止。陈杰种植到2018年期间，由张学军收回土地自己种植又由转包人刘刚收回。新疆中天价格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新中天评字［2021］11号价格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采用市场法评估，温宿县依希来木其乡105亩红枣树及80棵苹果树在2018年所产果品评估价值为202，646元。评估费用为7，579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是否应解除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2．刘刚是否应当向张学军赔偿损失484，816元、张学军是否应当向刘刚支付违约金200，000元；3．刘刚是否应当向张学军退还承包押金80，000元、张学军是否应当向刘刚支付2016年至2020年土地承包费206，700元、房屋租金6，000元。1．关于是否应解除双方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的问题。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果园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张学军主张解除双方于2012年12月1日签订《果园承包合同》，刘刚同意解除，一审法院予以准许。2．关于刘刚是否应当向张学军赔偿损失484，816元以及张学军是否应当向刘刚支付违约金200，000元的问题。张学军主张刘刚于2018年9月擅自收回土地，导致其损失，请求刘刚赔偿2018年果品损失，刘刚辩称，系张学军撂荒，其为防止果树枯死而于2018年初开始管理果园，且张学军违反合同约定将果园分包给第三人，构成违约，张学军应支付违约金。根据温宿县人民法院（2019）新2922民初27号民事判决及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新29民终1079号民事判决认定：刘刚于2014年4月已得知张学军将土地转包的事实，且未提出异议及阻止转包行为，表明刘刚认可转包行为，且该转包行为未给刘刚造成实际损失。虽然合同约定违约金1，000，000元，但依据法律规定，所主张的违约金应当与造成的损失相当。温宿县人民法院（2019）新2922民初27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页至第六页中认定：刘刚主张其向案外第三人陈杰支付了7，000元赔偿款，收回了陈杰在张学军处承包的35亩土地；张学军不认可；因刘刚与案外第三人陈杰签订的协议，张学军不认可，且该土地现在张学军控制和种植，所以刘刚的该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温宿县人民法院（2019）新2922民初40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陈杰与张学军签订果园承包合同，承包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至2043年12月30日止。陈杰种植到2018年期间，张学军收回土地自己种植，又由转包给张学军土地的转包人刘刚收回。本案中刘刚称其为管理土地投入资金，根据庭审情况及关联案件审理情况，刘刚出示的工人工资等相关证据，无法证明是哪一年的开支；刘刚亦未出示证据证明张学军撂荒的事实。2018年案涉土地果品由刘刚出售，经新疆中天价格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新中天评字［2021］11号价格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温宿县依希来木其乡105亩红枣树及80棵苹果树在2018年所产果品评估价值为202，646元。该评估鉴定系刘刚申请重新评估的鉴定，由具有专业资质评估机构作出的结论，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综上，刘刚在未解除与张学军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前提下，收回土地，给张学军造成果品损失应予赔偿，故刘刚应向张学军赔偿果品损失共计202，646元，刘刚反诉主张违约金的诉求不予支持。3．关于刘刚是否应当向张学军退还承包押金80，000元以及张学军是否应当向刘刚支付2016年至2020年土地承包费的问题。首先，温宿县人民法院（2019）新2922民初27号民事判决及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新29民终1079号民事判决认定：刘刚、张学军约定用100，000元押金抵扣承包费，抵扣完为止；2016年、2017年两年135亩地的承包费共计61，000元；四间房屋计算至2018年7月共计租金为3，000元；经过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刘刚主张2016年至2018年三年85亩熟地承包费为79，050元（20，400元＋20，400元＋38，250元）、2016年及2017年两年50亩荒地承包费为1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张学军予以认可，对该部分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房屋租金问题，生效法律文书中确认案涉合同的房屋系4间，每间房屋每年租金为300元；刘刚主张2016年至2018年4间房屋租金为3，600元（300元／间／年×4间×3年），张学军认可，对该部分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刚主张2019年及2020年土地承包费，因2019年至2020年张学军未经营管理案涉土地，实际由刘刚经营管理，对刘刚的该部分诉求不予支持。综上，张学军向刘刚交纳的100，000元押金应抵扣承包费；张学军应向刘刚交纳2016年至2018年共计三年土地承包费94，050元（79，050元＋15，000元）及三年的房租租金3，600元，以上共计97，650元；刘刚应向张学军退还承包押金2，350元（100，000元-97，650元）；对张学军主张退还承包押金2，350元的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对刘刚主张交纳2019年、2020年土地承包费及房屋租金的诉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六十二条、第五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张学军与刘刚于2012年12月1日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二、刘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张学军退还土地承包押金2，350元；三、刘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张学军赔偿2018年果品损失202，646元；四、驳回张学军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刘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9，588.16元，由张学军负担6，192.04元，由刘刚负担3，396.1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490.5元，由刘刚负担5，718.25元，张学军负担1，772.25元。评估费21，579元（14，000元＋7，579元），由张学军负担13，936元，由刘刚负担7，643元。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认证。上诉人申请证人汪碧翠出庭提供证人证言，证明2018年6月1日前证人与刘刚的儿子签订投资款处理协议，张学军将证人从承包地中赶走的事实。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的证据三性均认可。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地区中院（2019）新29民终1079号民事判决及温宿县法院（2019）新2922民初2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很清楚了，今天证人的证言证实了该35亩地是张学军收回的，恰好与生效判决相互印证。承包地是张学军从陈杰手里收回来的，说明承包地是掌控在张学军手里的。本院认为，证人证言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故对上诉人的证据证明力不予确认。本院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经审理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对本诉、反诉证据认定是否错误；2．一审法院对本诉、反诉事实认定是否错误；3．是否应当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即由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200，000元；4．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被上诉人土地承包押金2，350元及果品损失202，646元。 关于一审法院对本诉、反诉证据认定是否错误的问题。一审法院对本诉、反诉的证据认定主要围绕被上诉人2018年是否对案涉土地进行了耕种管理，上诉人是否强行将土地收回并采摘出售果品。核心是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8年是否已解除合同的事实。一审法院通过被上诉人提交的投入生产资料及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认定被上诉人于2018年对案涉土地实际进行耕种管理并无不当。上诉人反诉请求中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18年土地承包费，已自认2018年土地由被上诉人管理，合同并未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事由。解除合同的事由发生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但被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已协商解除了合同。故上诉人主张2018年合同已解除并由其实际管理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此项上诉理由不能够成立。 关于一审法院对本诉、反诉事实认定是否错误的问题。如前诉述，一审法院在本诉、反诉中的证据认定并无不当，故对有关证据支持下的事实认定也是清楚的。一审法院通过对案件基本事实的认定才启动了果园果品的损失鉴定。故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是否应当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即由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200，000元的问题。上诉人以合同约定如被上诉人将承包果园再次转包构成违约为由，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金200，000元，但事实是被上诉人转包土地已多年，上诉人并未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且上诉人自述不知道被上诉人转包的事实，但未提交证据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可以自主决定依法采取出租、入股或者其他方式向他人流转土地经营权。”故被上诉人构成违约的事实不能成立。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被上诉人土地承包押金2，350元及果品损失202，646元的问题。按照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交纳的100，000元押金应抵扣土地承包费，而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交纳2016年至2018年共计三年土地承包费及三年的房屋租金共计97，650元，故一审认定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退还承包押金2，350元并无不当。第二次果品损失评估鉴定系上诉人申请重新进行的评估鉴定，由具有专业资质的评估机构依法作出的鉴定结论，鉴定资质及鉴定程序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刘刚在未解除与张学军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情况下，收回土地自行管理，给张学军造成的果品损失应当赔偿，故刘刚应向张学军赔偿果品损失共计202，646元。上诉人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上诉人主张的2018年在被上诉人无力经营管理土地后替上诉人管理土地，从上诉人处借支的事实，因没有证据证实，且与上诉人自述的事实前后相互矛盾，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刘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374.94元，由刘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丁     占     国 审判员 古扎力努尔·阿布都热西提 审判员 张     馨     月 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王     明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