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2民终726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俊月，男，1969年9月29日生，汉族，无业，现住玉田县。 委托代理人：聂翠兰，女，1969年3月15日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石俊月之妻。 委托代理人：张春生，北京誉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林南仓矿业分公司，住所地：玉田县林南仓镇。 代表人：李玉明，系经理。 委托代理人：詹家勇。 委托代理人：赵玉莹，河北宏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玉田县就业服务局，住所地：玉田县北环西路**。 法定代表人：刘福利，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晓枫，河北马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玉田县通宇劳务输出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玉田县北环西路**/div> 法定代表人：杨洪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鞠爱松，河北马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石俊月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5）玉民初字第44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俊月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主要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过分迁就、偏袒被上诉人及第三人，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被上诉人和第三人一唱一和，“互相印证”，可以明显看出是串通后订立了攻守同盟，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条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却视而不见，只是一味的按照不会说话的合同说事，对上诉人的合情合理合法的请求未予任何理睬。二、关于事实和法律适用。（一）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理由是：1、第三人和上诉人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无效。被上诉人和第三人未提供劳务派遣协议原件，我方不认可其真实性。即使协议存在，也是无效的。劳动合同法明确规定了不得分割订立劳务派遣协议和只能在临时性、辅助性或者替代性的工作岗位上实施。而上诉人从事的是主业工种，即使上诉人和第三人签订了劳务派遣协议，也是欺骗形成，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被上诉人严重违法转包井下高危采掘任务给其他不具备安全生产资质的单位，严重触及了国家安全生产的高压红线，是一种违法犯罪行为，是非法的和无效的。另外，第三人从来没有和上诉人见过面，更未给上诉人制作工资表和发放工资，何谈劳务派遣？2、被上诉人所讲已经和上诉人经过协商一致解除了劳动关系，第三人也随声附和，纯属胡言乱语。并非双方合意解除，而是被上诉人和第三人强制解除，属于辞退性质。连续工作满10年以上，就应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关于公益金。上诉人被扣除的5%的公益金，应当交给上诉人所在集体经济组织及上诉人的村集体，但是被上诉人却强行扣取归自己所有和支配。（三）、关于待遇问题。同工同酬是劳动法领域的普遍原则，包括但不限于公积金和取暖费等福利待遇。上诉人享受上述待遇理所应当。应当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三、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被上诉人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各年度的劳务派遣用工数量所占其用工总量的比例等材料。拒绝提供法庭调取的证据。一审法院没有依法对其进行制裁，导致有些事实无法查清，一审法院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罔顾事实，程序违法。对方说我们与他们没有劳动关系，我已经在他们那工作整整18年，没有间断过。请二审明确是否与他们有劳动关系。希望依法调取与我方同等性质进入林南仓矿已经全转正的人，同班组的就有转正的了。 被上诉人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林南仓矿业分公司答辩主要称：一、上诉人与答辩人之外的其他主体存在劳动关系，答辩人与第三人签订有劳务派遣协议，上诉人的工资都是由第三人支付的。本案应适用劳动合同法关于劳务派遣的法律规定。上诉人提供的《农民工劳务派遣协议》以及在诉状中陈述要求同工同酬，请求答辩人支付取暖费等，要求第三人补足应支付的工资、养老保险，是对劳务派遣的认可。上诉人主张存在违法劳务派遣并未提供证据支持，答辩人用工不存在违法之处。退一步讲，即便答辩人违反劳务派遣“三性”规定，也不会导致合同无效。只能导致行政责任的承担，而不必然影响劳务派遣协议的效力。劳务派遣协议无效不影响劳动合同的效力。法律没有明确规定劳务派遣协议无效将视为劳动者与接受劳务派遣的单位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要求与答辩人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只是将部分井下采掘开的用工承包给第三方，不存在违法和承包资质的问题。二、第三人玉田县通宇劳务输出有限公司已经与上诉人协商一致解除了劳动合同。上诉人也已领取了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和代通金共计89627.54元。上诉人主张是被辞退和受欺骗均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三、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扣取公益金不属实。公益金是上诉人与第三人在《农民工劳务派遣合同书》中约定缴纳的，双方应按月履行。上诉人及其他被派遣劳动者的工资由答辩人以劳务费的形式每月转账给第三人通宇公司，答辩人一审时为此提交了2014年8月至12月的转账单予以证实，不存在答辩人扣取公益金的问题。上诉人在第三人提交了扣取公益金的明细账后仍执意向答辩人要求返还扣取的公益金，毫无事实依据。四、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待遇问题。由于上诉人没有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与其相同或相近岗位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作为参照对象，且第三人已在《农民工劳务派遣合同》中对上诉人的派遣身份及劳动报酬已经明确告知，上诉人不享受企业的年功工资、房补、建房公积金、取暖费、医疗补贴等企业内部福利补贴。且国家对企业也没有对职工发放取暖费和住房补贴的强制性规定。上诉人要求同工同酬的诉求，不应支持。补缴社会保险费的问题不属于法院的受理范围。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原审第三人玉田县就业服务局答辩：我局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请求，维持原判。对于本案我局没有任何相关的责任和义务，上诉人将我局作为第三人，是主体错误。 原审第三人玉田县通宇劳务输出有限公司答辩：一、我公司与上诉人签订劳务派遣合同真实有效，并且已经实施，上诉人不是合同的主体，无权对合同的效力提出异议，上诉人以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由，称该协议无效，不符合法律规定。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分为效力性规定和管理性规定。《劳动合同法》第五十九条、六十六条均属于管理性规定，违反该规定的法律后果就是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由劳动行政部门改正或发还。退一步讲，第三人如果真的违反了关于用工数量及辅助性、替代性的规定，应接受的是行政处罚。而不能导致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的劳动派遣协议无效。二、上诉人已经与我公司解除劳动派遣，双方在协商一致的情况下于2014年12月12日解除了劳动关系，并且在解除劳动关系登记表上有其本人亲笔签字。并领取了我方支付的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及一个月的代通金。现上诉人对该事实予以否认，明显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同时也否认了上诉人说从未与我公司见过面，不承认劳务派遣事实的这一说法。目前双方已经解除了劳动关系，上诉人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也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三、公益互助金是我公司经过本公司工会、职工代表会，通过合法程序出台的相关办法进行收取。同时也参照了其它省市和上级的有关精神收取的。同时在我公司与上诉人所签订的农民工劳务派遣合同书中第八条第一款，明确约定公益互助金的收取及相关用途。上诉人对此也是认可的，有其本人亲笔签字，也体现了其真实意思的表示，并且已经履行了多年。退一步讲，如果上诉人不同意缴纳公益互助金，那么第一次交取时就应向有关部门反映，这就是双方的一个民事约定。综上，一审判决我公司认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石俊月一审起诉，请求要求被告与原告自2014年11月27日开始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告向原告支付自1996年12月开始至辞退之日止理应享有的取暖费、住房基金、年休假工资等相关福利及孳息；返还原告违法扣除的公益金及孳息；由第三人补足被告已向原告转移支付的工资和养老保险等待遇及孳息。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996年12月18日原告石俊月与玉田县劳动服务公司签订《农民轮换工劳动合同》，原告到开滦矿务局林南仓矿(以下简称林南仓矿)工作,约定“轮换工合同期满轮换回乡时，根据(90)局劳字第933号文件第二十六条规定并年出勤达到250工日及以上者，年旷工连续10天或累计旷工20天以下的按年度考核发给回乡补助费。”，合同自1997年1月1日至2001年12月31日止。1998年1月1日原告石俊月与林南仓矿签订《农民轮换工劳动合同书》，约定“甲方：林南仓矿，乙方：石俊月，乙方为农民轮换工，计为甲方在册职工，其政治待遇与其它在册职工相同，但农民身份不变，粮户关系不转。合同期五年，自1998年1月1日起至2002年12月31日止，试用期三个月，农民轮换工实行定期轮换制，本合同期限届满即终止执行，予以轮换。……”。合同期满后，被告向原告支付生活补助费3471元、回乡补助金11666.2元。2003年1月1日原告石俊月与玉田县劳动服务公司签订《农民工劳务合同》约定劳动公司招用原告作为农民工从事开滦林南仓煤矿井下一线生产工作，试岗期满，享受矿方同岗位人员岗位工资分配政策，农民工在劳务合同期内不享受房贴、建房公积金、取暖费；原告在合同期内向劳动公司交纳公益金和管理费，公益金数额按本人当月实发标准工资的5%，管理费每人每月10元，均由矿方代扣；合同有效期自2003年1月1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2005年12月31日原告石俊月与第三人就业局签订《开滦劳务工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06年1月1日起，共壹年，原告为第三人招收的农民工，以劳务派遣形式派驻林南仓矿分公司井下采煤作业，不享受所在矿业公司员工年功工资、房补、建房公积金、取暖费、一孩化补贴、医疗补贴等矿业公司内部福利补贴；第三人实行统一的养老保险制度；原告在矿业公司工作期间，有获得政治荣誉和物质奖励的权利；原告在合同期内必须向甲方交纳当月实发工资5%的公益金，由第三人就业局从原告工资中扣除，用做对原告的事故处理费、培训基金等方面的支出。2013年1月1日原告石俊月与第三人通宇公司签订《农民工劳务派遣合同》，约定协议派遣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原告在派驻企业井下一线采、掘、开等单位工作；原告享受工伤保险和养老保险待遇，不享受企业的年功工资、房补、建房公积金、取暖费、一孩化补贴、医疗补贴等企业内部福利补贴；原告在企业工作期间，有获得政治荣誉和物质奖励的权利；原告向第三人通宇公司按月缴纳公益互助金，其交纳数额为乙方统计工资(扣除个人交8%保险、个人交所得税后)的3%，用于工伤事故处理、困难职工互助救济、培训等方面的支出；双方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协议，第三人通宇公司根据劳动合同法规定履行相关手续。 另查明，2002年12月31日、2004年1月1日被告林南仓矿分公司与玉田县劳动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劳动公司)分别签订《农民工劳务合同书》，2002年12月31日合同书约定被告将部分井下采掘开生产任务承包给劳动公司，劳动公司作为用工主体，与所招收的农民工签订劳动合同后，以劳务输出形式派到被告，合同有效期限自2003年1月1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2004年1月1日的《农民工劳务合同书》，合同有效期限自2004年1月1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合同其他内容同2002年12月31日合同。2005年1月1日、2006年1月1日、2007年1月1日被告与第三人就业局分别签订《农民工劳务合同书》、《劳务合同书(续签)》，2008年2月27日被告与第三人就业局签订《劳务派遣协议》。2005年1月1日合同有效期限自2005年1月1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合同其他内容同2002年12月31日合同。2006年1月1日《劳务合同书(续签)》，双方同意2006年暂沿用2005年劳务合同及补充劳务合同文本。2007年1月1日《劳务合同书(续签)》，被告2007年继续使用第三人就业局农民工，并同意沿用2005年双方签订的《农民工劳务合同书》及2005年7月和2006年8月签订的《农民劳务工补充协议》规定的各项条款，合同期一年。2008年2月27日《劳务派遣协议》，约定第三人就业局作为用人单位，与所招收的劳务人员签订劳动合同后，以劳务派遣的形式将其派遣到被告劳务性工种工作，有效期限为三年，自2008年1月1日起至2010年12月31日止，劳务派遣人员在被告应享受的劳务报酬，实行按日计酬制度，实发的日劳务报酬，由实行按月计算出总额并填制明细表，以劳务派遣费的形式支付给第三人就业局，由其发放给劳务派遣人员。劳务派遣人员试岗期满后，按被告确定的工资分配办法支付劳务报酬，但不包括年功工资、房贴、住房公积金、取暖费、一孩补贴、医疗补贴等；协议期内第三人就业局为劳务派遣人员缴纳养老保险，其中企业应缴纳部分，由被告按上年度省平均工资的20%随劳务派遣费一并支付给第三人就业局，由第三人就业局负责到经办机构缴纳企业部分养老保险费，个人应缴纳部分，由第三人就业局从劳务派遣人员本人工资中扣缴。2011年1月1日、2012年12月30日、2013年12月16日，被告与第三人通宇公司分别签订《劳务派遣协议(续签)》，2011年1月1日协议约定双方2008年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至2010年12月31日已履行完毕，双方同意再续签二年(自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并同意在劳务派遣政策没有变化时，继续使用上一轮《劳务派遣协议》文本，履行协议规定的责任与义务。2012年12月30日《劳务派遣协议(续签)》，双方同意将派遣协议再延续一年，自2013年1月1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2013年12月16日《劳动派遣协议(续签)》，双方同意使用2008年劳务派遣协议文本，继续延续劳务派遣，期限二年，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 2014年12月12日原告石俊月与第三人通宇公司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第三人通宇公司给付原告经济补偿金及一个月的代通金，合计89627.54元。2015年5月30日原告石俊月以林南仓矿分公司为被申请人，就业局、通宇公司为第三人，向玉田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请求裁决“1、要求被申请人与申请人自2014年11月27日开始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自1996年12月开始至辞退之日止理应享有的取暖费、住房基金、年休假工资等相关福利及孳息；同时要求被申请人及第三人退还违法扣取的公益金及孳息；3、由第三人补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的工资和养老保险等待遇及孳息。”。2015年9月24日，玉田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玉劳人裁字[2015]15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申请人石俊月向被申请人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林南仓矿业分公司、第三人玉田县就业服务局和第三人玉田县通宇劳务输出有限公司的仲裁请求。”。原告石俊月于2015年10月9日收到仲裁裁决后不服，于2015年10月22日向本院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石俊月自1996年12月起在被告处工作，至2002年12月31日，原、被告的劳动合同期满后，被告支付给原告生活补助费3471元及回乡补助金11666.2元。2003年1月1日起原告先后与劳动公司、就业局、通宇公司签订《农民工劳务合同》、《开滦劳务工劳动合同》、《农民工劳务派遣合同书》，原告主张签订上述合同时未阅读合同内容，缺乏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自2008年1月1日起原告先后作为第三人就业局、通宇公司的被派遣劳动者在被告处工作，第三人就业局、通宇公司系用人单位，被告为用工单位，故对原告要求与被告自2014年11月27日开始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014年12月12日原告与第三人通宇公司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第三人通宇公司给付原告经济补偿金及一个月的代通金计89627.54元，原告与第三人通宇公司间的劳动合同终止。原告认可解除、终止劳动关系(合同)登记表中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但主张原告是在受欺骗和强迫的情况下所签，第三人否认，且原告并未就该主张提供相应证据，故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且公益金并非由被告扣除和保管，故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自1996年12月开始至辞退之日止理应享有的取暖费、住房基金、年休假工资等相关福利及孳息、退还公益金及孳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第三人补足被告已向原告转移支付的工资，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第三人补足养老保险等待遇，不属于法院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石俊月要求被告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林南仓矿业分公司与其自2014年11月27日开始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自1996年12月开始至辞退之日止应享有的取暖费、住房基金、年休假工资等相关福利及孳息，退还扣取的公益金及孳息；要求第三人玉田县就业服务局、玉田县通宇劳务输出有限公司补足被告已向原告转移支付的工资和养老保险等待遇及孳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负担(已预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合议庭归纳本案审理焦点是：一、被上诉人是否应当与上诉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1996年12月至被辞退之日止，应享有的取暖费、住房公积金、年休假工资、公益金，要求第三人补足转业支付的工资及养老保险待遇是否应当支持；三、一审程序是否违法。 审理中，上诉人提交了如下证据： 1、石俊月从开滦林南仓领取的职工养老保险手册。证明目的：是开滦林南仓发给我们的，但是没有盖章，我们也无法查到他们给我们缴纳的养老保险的记录，实际发到手中是2014年辞退后。 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林南仓矿业分公司质证意见：证据是空白的，看不出与被上诉人有任何关系。因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我方也没有缴纳社会保险的义务。 玉田县就业服务局质证意见：同意林南仓矿代理人意见，我局是全额事业单位，所以上诉人不可能与我局有任何劳动劳务关系，缴纳养老保险也不是我局的义务。 玉田县通宇劳务输出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养老保险手续是空白的，具体交费情况应向社会保险局核实。上诉人有一份结算单，上面写着系我公司按国家规定给其交的社会保险。 另，双方均承认职工养老保险手册是玉田县通宇劳务输出有限公司发给上诉人的。 2、1996年12月18日、1998年1月1日签订的农民轮换工劳动合同各一份、2003年1月1日签订的农民工劳务合同一份。证明石俊月没有间断，一直在林南仓矿干活。 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林南仓矿业分公司质证意见：1996年合同主体甲方是劳动服务公司，乙方是石俊月，只能证实劳动服务公司与石俊月存在劳动关系。2003年的同1996年合同质证意见。1998年农民工轮换劳动合同我方没有异议。 玉田县就业服务局质证意见：1996年合同签订双方为玉田劳动服务公司和乙方是石俊月，2003年甲方是田劳动服务公司和乙方是石俊月，玉田劳动服务公司是独立的法人主体，能独立承担法律责任，与我局无关。关于1998年签订的合同，唐山市劳动局作为鉴证机关盖章，但是不是合同签订方。我局认为这三份合同均与我局无关。 玉田县通宇劳务输出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同意玉田就业服务局的意见，该合同是农民轮换工是80年代的一种用工形式，属于定期轮换，每次轮换不超过8年，8年期满或返乡后支付给农民工本人返乡费，领取完了返乡费后视为农民工回家务农。 3、培训的一些票据6张，这些费用都没有报，根据通宇的公益互助金管理办法第四章第三点，证明他们的公益金没有用于我们培训费用。通宇的公益互助金管理办法名不符实，就是障眼法。 玉田县通宇劳务输出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三张公章的我们认可真实性，无公章的真实性不认可，公益互助金是职业技能培训费，这些证据没有写明是用于提高技能的培训费，这些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上诉人不服可以另诉。 玉田县就业服务局质证意见：这些我们不清楚。 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林南仓矿业分公司质证意见：同意通宇公司的质证意见。 对证据的分析认定：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对上诉人提交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中，三张有公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无公章的真实性不予确认。 二审认定的事实：因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质证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2002年12月31日后，上诉人先后与玉田县就业服务局、玉田县通宇劳务输出有限公司等单位签订劳务合同，成为劳务派遣用工形式，已经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而是与劳务派遣单位形成劳动关系。而且，上诉人与第三人玉田县通宇劳务输出有限公司已经解除劳动关系，上诉人也已领取了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和代通金共计89627.54元。故上诉人要求与被上诉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系受欺骗签订的合同，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不予采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公益金也非被上诉人扣取，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向其支付取暖费、住房基金、年休假工资等相关福利及孳息、退还公益金及孳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要求第三人补足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转移支付的工资，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要求第三人补足养老保险等待遇，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石俊月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石俊月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文 代理审判员 李 健 代理审判员 赵 阳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丽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