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51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男，195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睿，天津德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男，196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周林，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3，男，195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敏（系张某3之妻），住天津市河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4，男，195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5，男，196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6，男，196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蕊（系张某6之女），住天津市东丽区。上诉人张某1因与五被上诉人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津0110民初32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诉争的孙希安遗嘱为无效遗嘱,并按照法定继承分配立遗嘱人孙希安的财产，上诉人应分得30411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五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民法典一千一百四十三条规定，本案诉争遗嘱不存在法定无效情形,且该遗嘱内容系被继承人孙希安真实意思表示。最终认定遗嘱为有效遗嘱。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代书遗嘱虽不符合法定形式要件但确系遗嘱人真实意思表示能否认定有效的请示》的答复中提到:根据继承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的有关规定,不符合法定形式要件的代书遗嘱不宜认定为有效。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此,该份代书遗嘱不符合法定形式要件,应为无效遗嘱。立遗嘱人孙希安的财产份额应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分配。张某2、张某3、张某6均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某4、张某5未参加二审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各方当事人之母孙希安所立遗嘱无效；2.按照法定继承分配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房屋（以下简称涉诉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其中包含奖励金19152元、有线补偿金240元、租房补贴44686元、其他补偿金1252.5元，以上款项合计65330.5元；3.本案诉讼费由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2承担。庭审中，张某1将第二项诉请变更为依法判令各方当事人按照法定继承标准分配涉诉房屋租房补贴182467.79元的六分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各方当事人系亲兄弟关系，被继承人张大琪与孙希安系夫妻关系，共生育六个儿子，即张某3、张某1、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2。被继承人张大琪于2014年2月14日去世，被继承人孙希安于2015年12月25日去世；2015年2月3日被继承人孙希安委托天津民合律师事务所作出遗嘱见证书，内容为：“我叫孙希安，与张大琪是夫妻关系，张大琪于2014年2月14日病故，我们夫妻二人原住址东丽区的住房已经拆迁，清水工程新兴村民宅拆迁补偿协议书（编号：040）上写的地址是新兴村环村西路永安街北9号，这些房子都在张大琪名下，是我们夫妻二人的共同财产，我们共有六个儿子，只有老儿子张某2我们没给房子，其他五个儿子都给了房子，为了防止今后儿子们因房产问题发生纠纷，经我认真考虑，我决定把我应当分配的房产以及我应该得到的15平米小户型房产和我名下的各项补偿款给我老儿子张某2，其他任何人无权干涉，我再强调一下，我决定在我百年之后，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由我老儿子张某2继承，与其他任何人无关，以上遗嘱是我真实意愿。”该遗嘱由天津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郝秋生代书，该所出具了律师见证书，证明孙希安立遗嘱时神志清醒，未受到胁迫、欺诈，遗嘱内容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立遗嘱人在遗嘱上的捺手印是真实的，代书人郝秋生代孙希安的签名是真实的，代书人郝秋生在该遗嘱上的签名是真实的，见证律师：郝秋生、周丽娜。该见证书上加盖了天津民合律师事务所公章。2020年7月7日，张某2对张某3、张某4、张某1、张某5、张某6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对涉诉房屋的有效拆迁置换面积95.76平方米进行继承，张某2继承61.56平方米，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20）津0110民初3816号民事调解书，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房屋的有效拆迁置换面积95.76平方米，由原告张某2继承60.16平方米；被告张某3继承25.2平方米；被告张某1继承5.2平方米；被告张某6继承5.2平方米；二、原、被告无其他争议。”另查，2013年4月13日，被继承人张大琪与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新立街道办事处和新立街新兴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清水工程新兴村民宅拆迁补偿协议书，确定涉诉房屋的有效拆迁面积为95.76平方米，每年房屋租房补贴为44686元。租房补贴自2014年开始发放至2021年2月，该款项全部打入被继承人张大琪天津农商银行账号为90×××71账户内。共计271839.79元，被继承人孙希安于2015年12月25日死亡。自2016年1月至2021年2月期间的租房补贴为182467.79元，该租房补贴全部由张某2取出保管。案件审理中，张某4、张某5明确表示将其继承的份额全部赠与给张某2。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合法财产指定由继承人一人或数人继承。本案争议的焦点是2015年2月3日被继承人孙希安委托天津民合律师事务所所立遗嘱是否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四十三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所立的遗嘱无效；遗嘱必须表示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受欺诈、胁迫所立的遗嘱无效；伪造的遗嘱无效；遗嘱被篡改的，篡改的内容无效”。经审查，被继承人孙希安的代书遗嘱是在律师事务所签署的，系代书遗嘱，由郝秋生、周丽娜作为见证人，由郝秋生代书，注明了日期为2015年2月3日，被继承人的签字系代书人郝秋生代签，立遗嘱人孙希按捺手印确认。该律师见证中包括授权委托书、民宅拆迁补偿协议书、户口簿复印件、谈话笔录、遗嘱、律师证、律师见证书等内容，虽然在遗嘱上只有代书人郝秋生签字，但在律师见证书中两位见证律师均签字。对于该份见证遗嘱应当进行综合全面的分析认证，同时该份代书遗嘱的内容系被继承人孙希安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法律规定的遗嘱无效情形，应当认定被继承人孙希安在2015年2月3日所立代书遗嘱合法有效。张某1要求确认遗嘱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张某1要求按照法定继承标准分配涉诉房屋租房补贴的六分之一的诉讼请求，涉诉房屋的拆迁面积为95.76平方米，针对拆迁面积，每年的租房补贴为44686元。经过核实，被继承人孙希安于2015年12月25日去世，应当认定自2016年1月1日至2021年2月发放租房补贴182467.79元为遗产。对于该款项应当如何进行分割继承。被继承人孙希安生前留有遗嘱，该遗嘱合法有效，租房补贴182467.79元应当是被继承人孙希安和张大琪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50%即91233.89元属于孙希安的合法财产，按照遗嘱应当由张某2继承，属于被继承人张大琪的91233.90元，因张大琪未留有遗嘱，按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张某1、张某4、张某5、张某3、张某6、张某2六人共同继承，每人继承15205.65元，庭审中，张某4、张某5表示将其继承的份额赠与给张某2，照准。经计算，张某2继承租房补贴136850.84元，张某1继承15205.65元，张某3继承15205.65元，张某6继承15205.65元。因该租房补贴全部由张某2支取，故张某2应当按照继承的数额予以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一条、第一千一百二十二条、第一千一百二十三条、第一千一百三十三条、第一千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孙希安于2015年2月3日在天津民合律师事务所所作的见证遗嘱合法有效；二、被继承人张大琪、孙希安遗留的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的房屋租房补贴182467.79元由原告张某1继承15205.65元；被告张某2继承136850.84元；被告张某3继承15205.65元；被告张某6继承15205.65元；执行办法：被告张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照各自继承的数额将款项返还原告张某1、被告张某3、张某6。三、驳回原告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50元，减半收取1975元，由原告张某1负担165元，被告张某2负担1480元；被告张某3负担165元；被告张某6负担165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期间，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继承人孙希安所立遗嘱的效力如何确定，上诉人张某1主张按照法定继承标准分配涉诉房屋租房补贴182467.79元的六分之一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应予支持。围绕争议焦点阐述如下：张某1主张2015年2月3日其母孙希安委托天津民合律师事务所代立遗嘱无效，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原则，张某1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张某1主张该份代书遗嘱因系代书人委托天津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郝秋生代书，孙希按捺手印，代书人签字为一人，不符合法定要件，故应确认无效。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四十三条规定了遗嘱无效的情形。审查本案代书遗嘱，制作、签署的地点在律师事务所，虽然遗嘱上代书人仅为郝秋生律师一人，但除代书遗嘱外，装订成册的还包括授权委托书、民宅拆迁补偿协议书、户口簿复印件、谈话笔录、遗嘱、律师证、律师见证书等内容，且在律师见证书中由郝秋生、周丽娜两位律师作为见证人签字确认，结合遗嘱及上述关联书证进行综合全面分析，一审法院确认该份代书遗嘱的内容系被继承人孙希安的真实意思表示，孙希安在2015年2月3日所立代书遗嘱合法有效，该处理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上述遗嘱确定上诉人应享有的继承份额正确，亦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张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81元，由上诉人张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 雷审 判 员  李冬梅审 判 员  李 浩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魏雅莹书 记 员  朱欣宇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51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男，195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睿，天津德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男，196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周林，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3，男，195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敏（系张某3之妻），住天津市河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4，男，195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5，男，196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6，男，196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蕊（系张某6之女），住天津市东丽区。上诉人张某1因与五被上诉人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津0110民初32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诉争的孙希安遗嘱为无效遗嘱,并按照法定继承分配立遗嘱人孙希安的财产，上诉人应分得30411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五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民法典一千一百四十三条规定，本案诉争遗嘱不存在法定无效情形,且该遗嘱内容系被继承人孙希安真实意思表示。最终认定遗嘱为有效遗嘱。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代书遗嘱虽不符合法定形式要件但确系遗嘱人真实意思表示能否认定有效的请示》的答复中提到:根据继承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的有关规定,不符合法定形式要件的代书遗嘱不宜认定为有效。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此,该份代书遗嘱不符合法定形式要件,应为无效遗嘱。立遗嘱人孙希安的财产份额应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分配。张某2、张某3、张某6均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某4、张某5未参加二审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各方当事人之母孙希安所立遗嘱无效；2.按照法定继承分配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房屋（以下简称涉诉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其中包含奖励金19152元、有线补偿金240元、租房补贴44686元、其他补偿金1252.5元，以上款项合计65330.5元；3.本案诉讼费由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2承担。庭审中，张某1将第二项诉请变更为依法判令各方当事人按照法定继承标准分配涉诉房屋租房补贴182467.79元的六分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各方当事人系亲兄弟关系，被继承人张大琪与孙希安系夫妻关系，共生育六个儿子，即张某3、张某1、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2。被继承人张大琪于2014年2月14日去世，被继承人孙希安于2015年12月25日去世；2015年2月3日被继承人孙希安委托天津民合律师事务所作出遗嘱见证书，内容为：“我叫孙希安，与张大琪是夫妻关系，张大琪于2014年2月14日病故，我们夫妻二人原住址东丽区的住房已经拆迁，清水工程新兴村民宅拆迁补偿协议书（编号：040）上写的地址是新兴村环村西路永安街北9号，这些房子都在张大琪名下，是我们夫妻二人的共同财产，我们共有六个儿子，只有老儿子张某2我们没给房子，其他五个儿子都给了房子，为了防止今后儿子们因房产问题发生纠纷，经我认真考虑，我决定把我应当分配的房产以及我应该得到的15平米小户型房产和我名下的各项补偿款给我老儿子张某2，其他任何人无权干涉，我再强调一下，我决定在我百年之后，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由我老儿子张某2继承，与其他任何人无关，以上遗嘱是我真实意愿。”该遗嘱由天津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郝秋生代书，该所出具了律师见证书，证明孙希安立遗嘱时神志清醒，未受到胁迫、欺诈，遗嘱内容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立遗嘱人在遗嘱上的捺手印是真实的，代书人郝秋生代孙希安的签名是真实的，代书人郝秋生在该遗嘱上的签名是真实的，见证律师：郝秋生、周丽娜。该见证书上加盖了天津民合律师事务所公章。2020年7月7日，张某2对张某3、张某4、张某1、张某5、张某6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对涉诉房屋的有效拆迁置换面积95.76平方米进行继承，张某2继承61.56平方米，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20）津0110民初3816号民事调解书，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房屋的有效拆迁置换面积95.76平方米，由原告张某2继承60.16平方米；被告张某3继承25.2平方米；被告张某1继承5.2平方米；被告张某6继承5.2平方米；二、原、被告无其他争议。”另查，2013年4月13日，被继承人张大琪与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新立街道办事处和新立街新兴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清水工程新兴村民宅拆迁补偿协议书，确定涉诉房屋的有效拆迁面积为95.76平方米，每年房屋租房补贴为44686元。租房补贴自2014年开始发放至2021年2月，该款项全部打入被继承人张大琪天津农商银行账号为90×××71账户内。共计271839.79元，被继承人孙希安于2015年12月25日死亡。自2016年1月至2021年2月期间的租房补贴为182467.79元，该租房补贴全部由张某2取出保管。案件审理中，张某4、张某5明确表示将其继承的份额全部赠与给张某2。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合法财产指定由继承人一人或数人继承。本案争议的焦点是2015年2月3日被继承人孙希安委托天津民合律师事务所所立遗嘱是否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四十三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所立的遗嘱无效；遗嘱必须表示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受欺诈、胁迫所立的遗嘱无效；伪造的遗嘱无效；遗嘱被篡改的，篡改的内容无效”。经审查，被继承人孙希安的代书遗嘱是在律师事务所签署的，系代书遗嘱，由郝秋生、周丽娜作为见证人，由郝秋生代书，注明了日期为2015年2月3日，被继承人的签字系代书人郝秋生代签，立遗嘱人孙希按捺手印确认。该律师见证中包括授权委托书、民宅拆迁补偿协议书、户口簿复印件、谈话笔录、遗嘱、律师证、律师见证书等内容，虽然在遗嘱上只有代书人郝秋生签字，但在律师见证书中两位见证律师均签字。对于该份见证遗嘱应当进行综合全面的分析认证，同时该份代书遗嘱的内容系被继承人孙希安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法律规定的遗嘱无效情形，应当认定被继承人孙希安在2015年2月3日所立代书遗嘱合法有效。张某1要求确认遗嘱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张某1要求按照法定继承标准分配涉诉房屋租房补贴的六分之一的诉讼请求，涉诉房屋的拆迁面积为95.76平方米，针对拆迁面积，每年的租房补贴为44686元。经过核实，被继承人孙希安于2015年12月25日去世，应当认定自2016年1月1日至2021年2月发放租房补贴182467.79元为遗产。对于该款项应当如何进行分割继承。被继承人孙希安生前留有遗嘱，该遗嘱合法有效，租房补贴182467.79元应当是被继承人孙希安和张大琪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50%即91233.89元属于孙希安的合法财产，按照遗嘱应当由张某2继承，属于被继承人张大琪的91233.90元，因张大琪未留有遗嘱，按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张某1、张某4、张某5、张某3、张某6、张某2六人共同继承，每人继承15205.65元，庭审中，张某4、张某5表示将其继承的份额赠与给张某2，照准。经计算，张某2继承租房补贴136850.84元，张某1继承15205.65元，张某3继承15205.65元，张某6继承15205.65元。因该租房补贴全部由张某2支取，故张某2应当按照继承的数额予以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一条、第一千一百二十二条、第一千一百二十三条、第一千一百三十三条、第一千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孙希安于2015年2月3日在天津民合律师事务所所作的见证遗嘱合法有效；二、被继承人张大琪、孙希安遗留的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的房屋租房补贴182467.79元由原告张某1继承15205.65元；被告张某2继承136850.84元；被告张某3继承15205.65元；被告张某6继承15205.65元；执行办法：被告张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照各自继承的数额将款项返还原告张某1、被告张某3、张某6。三、驳回原告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50元，减半收取1975元，由原告张某1负担165元，被告张某2负担1480元；被告张某3负担165元；被告张某6负担165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期间，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继承人孙希安所立遗嘱的效力如何确定，上诉人张某1主张按照法定继承标准分配涉诉房屋租房补贴182467.79元的六分之一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应予支持。围绕争议焦点阐述如下：张某1主张2015年2月3日其母孙希安委托天津民合律师事务所代立遗嘱无效，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原则，张某1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张某1主张该份代书遗嘱因系代书人委托天津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郝秋生代书，孙希按捺手印，代书人签字为一人，不符合法定要件，故应确认无效。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四十三条规定了遗嘱无效的情形。审查本案代书遗嘱，制作、签署的地点在律师事务所，虽然遗嘱上代书人仅为郝秋生律师一人，但除代书遗嘱外，装订成册的还包括授权委托书、民宅拆迁补偿协议书、户口簿复印件、谈话笔录、遗嘱、律师证、律师见证书等内容，且在律师见证书中由郝秋生、周丽娜两位律师作为见证人签字确认，结合遗嘱及上述关联书证进行综合全面分析，一审法院确认该份代书遗嘱的内容系被继承人孙希安的真实意思表示，孙希安在2015年2月3日所立代书遗嘱合法有效，该处理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上述遗嘱确定上诉人应享有的继承份额正确，亦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张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81元，由上诉人张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 雷审 判 员  李冬梅审 判 员  李 浩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魏雅莹书 记 员  朱欣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