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辽07民终22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桂云，女，1968年5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业者，住锦州市凌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滨，辽宁锦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铁男，男，1956年4月1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锦州市凌河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戈，女，1955年3月7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住锦州市凌河区。 原审被告：季桐彤，女，198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锦州市凌河区。 上诉人刘桂云与被上诉人郭铁男、李戈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21）辽0703民初2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桂云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21）辽0703民初21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涉诉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之间仅存在20万元的借款事实，之后又分三次偿还了被上诉人本金14万元。被上诉人2020年起诉上诉人，凌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0703民初1653号判决，认定的借款17万元，并不是出兑歌厅的欠款，双方没有发生出兑歌厅的行为，实际为双方之前的借款，事后双方所签的是虚假借条和出兑协议。本案所谓的借款与凌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0703民初1653号判决认定的借款，为同一事实，所谓的总条47万元根本不存在借款的事实，被上诉人属于故意重复起诉，欺骗法院虚假诉讼。综上所述，原告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 郭铁男、李戈辩称，1、借款20万为原始借款，2016年9月1日按照双方约定利息的履行，至今应该是多少？所谓14万还款，是还的什么款？一审中已经进行了详细的说明，有刘桂云后来又借的还各种小额款项，其中，还房贷，保险，交歌厅房租金，歌厅两次的装修款，孩子去沈阳上学，外孙去北京看病等，后来，她在放贷韩某林的5万元都是从我手借的，我借5万是三分利，在凌河法院有记载，以及她兑歌厅的首付款4万元都是从我这借的，每还一笔钱我们俩都是要核对账目的，在刘桂云歌厅反复出兑，还有其它款项抹账就十余万，她自己在录音中是认账的，有证据，已在一审中递交。在2019年12月30日对账时，刘桂云把男朋友尹某富带来，当时尹某富给担保20万，因退休有20多万公积金，20天之内准给，并要走了刘抵押在我这的房本《xx》，所以当时这20万就没有签定利息，后来尹某富耍赖拒绝支付，在同年3月8日刘桂云就又把这笔账收回，对账总额共计47万1千，当时她说零头免了，她自己卖这所房子，6月24日之前卖了，否则房子拱手相让，决不差事，就这样我们签的47万借据，当时她还是千恩万谢！而且还谈到了交付房子之后，要2万元给儿子上学用，当时房子做价50万，交房后我们给刘桂云5万，给孩子上学用！事实充分说明了款额含有歌厅的股权钱。再说歌厅出兑合同一审判决有误判之处，是在出兑两个担保，合计20万，其中xx歌厅出兑的3.5的股权担保给判没了，判决书也没有载明，这3万元哪去了，我们考虑再三，也没有追纠，虽然没提出反诉，并不等于我心中无数，只是心中作罢。另外在一审当中47万中20万是出兑歌厅款，27万是原始借据20万，4万多元钱的对账，近3万元钱未给付的利息钱，共计27万多，其中未给付我的利息和歌厅分红钱我已经在歌厅合同案中向法官说了已给付，事实上我没得到，但计算到账里，我就诚实地说已给付，而在这一审中把这个钱无故判没了？那么，刘桂云不但兑xx歌厅3.5万没有给我，欠我的利息和分红钱也没有给我，但当时刘桂云是认账的。2、歌厅的出兑事实，更不能否认，我在刘桂云在中院的再审案件以充分的证据证明了歌厅出兑事实的存在，而且中院（2021）辽07民审112号裁定书已驳回刘桂云再审诉求，xx歌厅是经石桥子派出所认定由法人何某萍顶债给我的，刘桂云代尹某富兑歌厅股份也是签约的，尹某富为此当了担保人，两次做担保人足以说明了歌厅出兑是事实，否则，哪有两次签约？这里我就不细说，可调卷！刘桂云，无视法律的尊严，罔顾事实，我相信法律的公正公平，相信法律能还我公道！保护一个公民正当的财产安全。 郭铁男、李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按欠条支付原告欠款272950元整；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支付2020年3月8日至10月8日的利息共计6130元整（之后利息另计）；3、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的10%金额2.7万元；以上三项合计306080元整；4、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铁男与李戈系夫妻关系，刘桂云与季桐彤系母女关系。刘桂云与李戈曾均为歌厅经营者。2016年6月30日刘桂云向李戈借款50000元，借款字据载明：本人刘桂云，身份证号2202221968××××××××，今向李戈借人民币50000元，借款月利率3%，借款期限六个月，2016年6月30日至2016年12月30日止，在签署本借据的同时即已收到全部款项。刘桂云在借款人处签字并按捺指印。同时注明：质押物盛世xx消防手续，期满未能正常还款，愿将歌厅交予李戈。特殊情况具体协商。7月2日刘桂云向李戈借款50000元，借据载明：本人刘桂云，身份证号2202221968××××××××，今向李戈借人民币50000元，借款利息率3%，借款期限六个月，2016年7月2日至2017年1月2日止，在签署本借据的同时即已收到全部借款，刘桂云在借款人处签字并按捺指印。同时注明：质押物盛世xx消防手续，期满未能正常还款，愿将歌厅交予李戈。特殊情况具体协商。9月1日刘桂云以季桐彤（身份证号2202811988××××××××）作为乙方与李戈作为甲方签订借贷合同，内容为：季桐彤向李戈借款100000元，付款以3%月息，每月1日交清利息，如有违约交清罚金3000元，并终止借贷款，该贷款至2017年8月1日止，贷款人以本人坐落在凌河区xx里xxx-xx号楼房照作为抵押物，如到期未能按时归还本金，甲方有权收缴该抵押楼房。刘桂云在抵押保人处、借款人处分别签刘桂云和季桐彤名字，李戈在放款人处签字。刘桂云分别将盛世xx消防手续和案涉房屋所有权证交予李戈。2019年8月8日刘桂云作为乙方与郭铁男作为甲方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今因有急事向郭铁男借款贰万元整借期一个月，刘桂云签字并按捺指印。2019年12月30日双方进行对账。2020年1月23日签订对账单，载明：11月份4250元，12月份5100元+4250元=9350元，2020年1月份5100元+4250元=9350元，合计22950元，22950元+8月份2万元欠条=42950元，刘桂云在对账人处签字并按捺指印。庭审中李戈陈述对账单中的4250元系刘桂云2019年3月8日兑盛世xx歌厅欠款170000元，按月2.5%计算的利息，5100元为200000元借款，以170000元为基数按月3%计算的利息。2020年3月8日双方再次对账，欠条载明：刘桂云、季桐彤向郭铁男借用人民币470000元整，肆拾柒万元整。于2020年3月8日经双方核实确认，借款额无误。经协商还款期限定在5月8日止。如未能按期还款，郭铁男有权将刘桂云、季桐彤母女坐落在凌河区xx小区住宅充为还款额执行差价款，公正评估认可为准（双方认定生效）。刘桂云分别签上刘桂云和季桐彤名字并按捺指印。庭审中李戈陈述欠条470000元，包括刘桂云兑盛世xx欠款200000元及其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每月4250元利息款，借款本金220000元及2019年12月至2020年4月以170000元为基数计算的每月5100元利息款。2020年3月22日刘桂云签订抵押付款合同载明：1.房屋做价款500000元整，伍拾万元整；2.拆抵欠款470000元，肆拾柒万元整；3.余款差饿（额）30000元整，叁万元整；4.还款人刘桂云母女，在规定之日内2020年3月22日至2020年6月22日及时退出该房；5.刘桂云母女将承担该房余额贷款，如该房出售时，刘桂云母女应及时配合更名，贷款事宜，自行与购房人交涉，如影响，延误后果，责任刘桂云母女自行承担。刘桂云签字并按捺指印。 另查，2020年9月7日，原告李戈、郭铁男与被告尹某富、刘桂云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李戈、郭铁男的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按约定支付给二原告歌厅出兑款20万元整；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支付给二原告违约金2万元整；3、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二原告李戈和郭铁男是妻、夫关系；二被告尹某富和刘桂云是好朋友与合作伙伴关系。2018年6月25日李戈将自己经营的xx歌厅与盛世xxKTV合作，形成一体管理，李戈、刘桂云和杨某君占股比例均等。2019年2月22日，原告李戈将自己的股份出让给被告尹某富，并由被告刘桂云代替尹某富签订合同、代持股份和代行经营管理。转让费为20.5万元整，由于二被告资金不足，先支付给二原告5千元整，约定三个月后支付3万元整（至今未付）。2019年3月8日，二原告又与刘桂云补签出兑合同，明确将价值20 万元的盛世xx以17万元价格出兑给被告刘桂云。同日，又为明确股份出让金额17万元，原告郭铁男与被告刘桂云将出兑合同转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一年，2019年3月8日至2020年3月8日，如有违约,交付10%违约金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为确保被告尹某富能按时支付出兑款，原告李戈又与被告尹某富于2019年12月30日签订借据，约定被告在2020年1月20日前将17万元加上未付的3万元，共计20万元借款，一次性还清；如有违约，按10%交付违约金，并起诉至法院裁决。现已超过约定时间近半年，二原告多次向二被告催要无果，无奈只好诉至贵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保护二原告的合法权益，判如所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二原告系夫妻关系，2018年6月25日，原告李戈被告刘桂云案外人杨某君签订合作协议，载明两个歌厅合作后形成一体管理，3人占股比例均等。2019年2月22日，原告李戈与被告刘桂云、尹某富分别作为甲方乙方承兑担保人签订协议载明刘桂云自愿代尹某富对盛世xx一股25%的股份，并代经营管理，付款方式为先付5000元整。其余部分三个月后支付全款3万元，任何一方违约均应付对方违约金5000元。原告李戈与被告刘桂云、尹某富分别在甲方、乙方和承兑担保人处签名并按指印，签字后被告尹某富给付原告李戈5000元；2019年3月8日，原告郭铁男与被告刘桂云分别作为甲、乙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载明：今因收购歌厅股份特向甲方郭铁男借款17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2019年3月8日至2020年3月8日，如有违约，交付10%违约金并承担法律责任，被告刘桂云在借款人处签字并按指印；2019年3月8日，原告李戈、郭铁男与被告刘桂云分别作为甲乙双方签订出兑合同，合同载明：甲方李戈、郭铁男将盛世xx价值200000元股份，以170000元价格出兑乙方刘桂云，因乙方经济困难，一年后将全款整付给甲方，未付全款前，每月付给甲方分红4250元直到交齐全款后停止支付，乙方经营期间优先偿还李戈、郭铁男债务，原告李戈、郭铁男及被告刘桂云分别在甲乙方处签字。2019年12月30日，被告尹某富为取回被告刘桂云之女抵押在原告处的房屋所有权证，而与原告李戈签订借据，载明：今有尹某富向李戈借款170000元整，预计2020年1月20日前一次性还清，如有违约，按10%交付违约金。在该借据后，原告又注明了“共计20万元整”，被告尹某富在“共计20万元整”按了指印。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是2019年2月22日原告李戈与被告刘桂云、尹某富分别作为甲方、乙方、承兑担保人签订的协议是否应继续履行问题，该协议约定了违约条款，被告尹某富已明确不履行该协议，故该协议应予解除；二是被告尹某富对2019年12月30日签订的借据应承担什么责任问题，结合庭审中的被告陈述，应认定被告尹某富为原告出具借据，系为被告刘桂云担保，被告尹某富亦承认给原告出具借据系因取回被告刘桂云之女的抵押房照，故被告尹某富应承担担保责任。因被告尹某富系为被告刘桂云的170000元欠款担保，故被告尹某富应承担170000元债务的担保责任；三是原被告约定的违约金应否保护问题，原被告约定如被告违约，在2019年3月8日至2020年3月8日违约金按10%计算，该约定未超过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故予以保护。该判决认为，被告刘桂云给二原告出具了欠款凭证，被告刘桂云应按约定偿还欠款，并支付利息。被告尹某富为被告刘桂云的欠款提供担保，故应承担担保责任。原被告约定的违约金未超过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故予以保护。被告尹某富担保的利息应根据担保期间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刘桂云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偿还原告李戈、郭铁男170000元，被告尹某富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被告刘桂云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向原告李戈、郭铁男支付以17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8日至2020年3月8日按10%计算的利息，被告尹某富对2019年12月30日至2020年1月20日之间的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二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现原告主张被告刘桂云偿还其借款，提供了借款合同、借据、对账单、欠条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刘桂云虽然予以否认，并称其签字、押房照及消防手续是在受原告多次催债、威胁、恐吓的情况下作出的，但未提供证据。经查，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有被告刘桂云的签字，能够证明被告刘桂云向其借款的事实，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刘桂云偿还借款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借款的数额，经查原告主张272950元，其中原借款本金222950元（50000元+50000元+100000元+20000元+2950元），庭审中原告提出对本金2950元另行主张权利，依法应予准许，故应认定原告主张的270000元借款中原借款本金220000元；另外，被告刘桂云与原告就原借款本金200000元约定以170000为基数按月息3%计算利息，借款本金20000元未约定利息，后经双方两次对账确认将欠付2019年12月至2020年4月的利息计入本金，重新出具欠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至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因原、被告2020年3月8日形成欠条，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应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规定。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记入后期借款本金”，故原告主张以170000为基数按月3%计算利息数额超过按年利率24%的部分计入后期本金，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刘桂云兑盛世xx欠款170000元的利息（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按月2.5%计算），因在本院（2020）辽0703民初1653号民事判决中，已判令被告刘桂云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3月8日至2020年3月8日按10%计算的利息，故本案不予调整；关于被告季桐彤应否承担责任问题。经查，原告提交的借款凭证虽签有季桐彤的名字，但被告辩称其没有向原告借款，没有签过任何担保借款协议，庭审中原告承认借据上季桐彤三字均为被告刘桂云所签。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季桐彤与原告形成借贷关系的合意，被告季桐彤的辩解理由成立，原告请求被告季桐彤偿还借款，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经查，本案原告与被告刘桂云之间约定了还款期限2020年5月8日，没有约定借期、逾期利息，被告刘桂云到期没有还款，应从其逾期还款之日即5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给付10%的违约金的主张，未提交证据，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的请求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一）项、第三十一条第二款，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刘桂云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原告郭铁男、李戈借款本金237000元，并支付自2020年5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37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郭铁男、李戈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91元，原告郭铁男、李戈负担1036元，被告刘桂云负担4855元。 本院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2020）辽0703民初1653号买卖合同案件的庭审笔录，证明：在这份庭审笔录的第11页（标注的11页）第11行至16行，内容为还7万元也是原来的借款，证明上诉人曾经还过被上诉人钱，笔录当事人都签字，我认为此笔录应该被采信。2、证人李某证实上诉人2017年还款3万元；肖某证实上诉人向其借款5000元，由被上诉人李戈证实；尹某富证实2020年3月还款4万元，同时证明被上诉人曾在电话中威胁、恐吓上诉人；杨某君、邹某红证实歌厅出兑情况。被上诉人质证意见：认为是两个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 针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本院认定如下：2020年3月8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470000元欠条，本案被上诉人只主张欠款数额为272950元，并非另案欠款，故上述证人证言关于还款及出兑歌厅陈述，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证人尹某富证言，其只是陈述曾在电话中听到被上诉人威胁、恐吓上诉人，并没有说明在何时何地，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确认。 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有一审判决所列证据载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提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本案是否存在重复起诉、所签借条虚假、胁迫情形；一审法院认定欠款本金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上诉人提出本案存在重复起诉、所签借条虚假、存在胁迫情形问题。本案中，2020年3月8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470000元欠条，本案被上诉人只主张欠款数额为272950元，并附有欠条，而另案并没有涉及的几份欠条，不存在重复起诉情形。上诉人认为所签借条虚假、存在胁迫情形，但其未能提供所签借条虚假及出具欠条时被上诉人胁迫其签订的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认定欠款本金是否正确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借款本金272950元，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出具的四份欠条金额及经双方两次对账确认将欠付利息计入本金数额，最终认定原借款本金237000元，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在庭审中提出对于欠款本金有异议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刘桂云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5891元，郭铁男已预交，由刘桂云负担4855元，刘桂云负担的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逾期未予缴纳依法强制执行。由郭铁男、李戈负担1036元，应予退还4855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5891元，由刘桂云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学毅 审 判 员 李 勇 审 判 员 闻 伟 二〇二一年八月十日 法官助理 宋启林 书 记 员 张艾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