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58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广贤路135号23层。法定代表人：单宝圣，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东，辽宁裕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艳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九三街61号。法定代表人：单志东，该所主任。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彦彬，辽宁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那瀛瀛，辽宁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艳萍、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以下简称日新法律服务所）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21）辽0203民初9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海明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张艳萍、日新法律服务所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没有就海明公司举证的日新法律服务向辽宁省高院申请再审所证明的事项作出认定，而该事实是认定债权转让协议效力的核心与关键事实。辽宁省高院的再审裁定书、再审判决书证明日新法律服务所以自己的名义申请了再审，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了再审判决，该判决的当事人为日新法律服务所、海明公司及其它四个公司，该案结果与张艳萍无任何关系。如日新法律服务所已将案涉债权转让给张艳萍，根据《民法典》第五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日新法律服务所已失去了申请再审的权利。因此，日新法律服务所与张艳萍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应当无效，否则会导致已生效再审判决书与债权转让协议之间的矛盾。张艳萍、日新法律服务所辩称，不同意海明公司的诉讼请求。日新法律服务所只是将生效的（2019）辽02民终8238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权转让给张艳萍，也对海明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该转让有效。日新法律服务所对前述判决未支持的部分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这与其转让给张艳萍的债权没有关系。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就日新法律服务所申请再审的审查结果是“指令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不中止原审判决的执行”，可见再审法院认可二审判决的效力。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审理后支持了日新法律服务所的部分再审请求即在（2019）辽02民终823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债权数额上又增加了47,983.29元，（2019）辽02民终823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权没有减少，没有影响到日新法律服务所转让给张艳萍的债权数额。海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日新法律服务所与张艳萍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无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9年12月3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日新法律服务所与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真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河公司）、海明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海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辉公司）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9）辽02民终823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辽0293民初2656号民事判决；二、金真源公司、新河公司、海明公司、龙海公司、明辉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给付日新法律服务所代理费及2014年至2017年的法律顾问费5,087,812.51元；三、金真源公司、新河公司、海明公司、龙海公司、明辉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给付日新法律服务所上述应支付款项5,087,812.51元的利息（自2017年6月18日至款项付清日止，以5,087,812.5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息）；四、解除日新法律服务所与金真源公司于2005年10月8日签订的法律顾问《协议书》；五、驳回日新法律服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金真源公司、新河公司、海明公司、龙海公司、明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20年1月9日，日新法律服务所（甲方）与张艳萍（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就甲方对金真源公司、新河公司、海明公司、龙海公司、明辉公司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的债权转让事宜，甲、乙双方在平等互利、协商一致的基础上，依据合同法及其他法律法规的规定达成协议如下：一、转让标的为甲方对金真源公司、新河公司、海明公司、龙海公司、明辉公司享有的债权即（2019）辽02民终8238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案号为（2018）辽0293民初2656号]确定的代理费及2014年至2017年的法律顾问费5,087,812.51元及利息（自2017年6月18日至款项付清日止，以5,087,812.5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利息和案件受理费与保全费49,771元。二、甲方将上述债权及相关从权利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三、双方完成债权转让的全部转让手续后，乙方即成为新的债权人。四、该协议书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两份，具有同等效力，该协议书在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同日，日新法律服务所与张艳萍向金真源公司、新河公司、海明公司、龙海公司、明辉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根据张艳萍与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将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终8238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案号为（2018）辽0293民初2656号】确定的其对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享有的全部到期债权转让给了张艳萍。请上述债务人、担保人等义务人自收到本《债权转让通知书》之日起，向新的债权人张艳萍履行（2019）辽02民终8238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案号为（2018）辽0293民初2656号】项下全部义务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2020年1月13日，日新法律服务所与张艳萍在辽宁日报上刊登了《债务转让通知书》公告。2020年3月9日，张艳萍向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向各债务人发出（2020）辽0293执117号执行通知书，限各债务人于二0二0年三月十一日前或立即按照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及案件执行费履行完毕。并承担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迟延履行金）。如逾期或不立即履行则强制执行。另查，日新法律服务所不服（2019）辽02民终8238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辽民申88号民事裁定，指令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不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21年3月19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02民再23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本院（2019）辽02民终823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项；二、撤销本院（2019）辽02民终8238号民事判决的第五、六项；三、金真源公司、新河公司、海明公司、龙海公司、明辉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给付日新法律服务所差旅杂费47,983.29元；四、驳回日新法律服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张艳萍和日新法律服务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协议签订后，日新法律服务所与张艳萍在辽宁日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公告，已向各债务人进行了通知。所以，只要债权人实施了有效的通知行为，债权转让就应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海明公司虽辩称没有看到辽宁日报的通知，但其在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发出的（2020）辽0293执117号执行通知书时即已知道了债权转让的事实，故张艳萍与日新法律服务所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有效。海明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1,800元（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案涉债权转让的效力。被上诉人日新法律服务所于2020年1月9日与被上诉人张艳萍签订案涉《债权转让协议》，转让标的为被上诉人日新法律服务所基于（2019）辽02民终8238号民事判决对上诉人海明公司及案外人金真源公司、新河公司、龙海公司、明辉公司享有的债权。现无证据证明该债权转让协议并非二被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故案涉《债权转让协议》应为有效。上诉人于一审时提供了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0293执117号执行通知书，该执行通知书系对上诉人及案外人金真源公司、新河公司、龙海公司、明辉公司作出；二被上诉人一审中亦提供了证据证明已在《辽宁日报》向前述各债务人公告通知债权转让事宜。据此，可认定案涉债权转让对包含上诉人在内的各债务人亦有效。虽然被上诉人日新法律服务所就前述（2019）辽02民终8238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但被上诉人日新法律服务所将该判决确定的债权转让后是否具有再审申请人资格属再审审查内容，对案涉债权转让协议效力没有影响。且根据（2020）辽02民再234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及案外人金真源公司、新河公司、龙海公司、明辉公司应向被上诉人日新法律服务所最终承担的债务金额高于（2019）辽02民终8238号民事判决确认的金额。也即，前述债权转让协议中的转让标的并未因再审程序而归于消灭。故被上诉人张艳萍从被上诉人日新法律服务所处受让的债权至今仍存在，亦没有债权转让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情形。据此，案涉债权转让不存在无效事由，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综上所述，海明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上诉人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歆审判员 王慧莹审判员 王家永二〇二一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邵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