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广铁法民初字第212号原告：唐山童，男，汉族，1963年8月18日出生，住四川省蓬安县。委托代理人：赵碧，广东金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苏金铃，广东金石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润路445-446号六楼。法定代表人：彭蔚，党委书记。委托代理人：李春峰，广东圣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韶关市伟德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西河镇塘湾村原烧烤场主楼二至三层。法定代表人：林伟德，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欣亮，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志峰，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周金军，男，汉族，1970年3月14日出生，住湖南省岳阳县。被告：谢洪文，男，汉族，1977年4月19日出生，住四川省南部县。委托代理人：杨兆前，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秋蕾，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唐山童与被告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通公司）、韶关市伟德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德公司）、周金军、谢洪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被告伟德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作出（2014）广铁法民初字第212号民事裁定，驳回其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伟德公司不服该裁定，在法定期间内上诉。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2014）广铁中法立民终字第26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4年11月18日、2016年12月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山童委托代理人赵碧、苏金铃，被告晶通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春峰，伟德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欣亮，谢洪文委托代理人杨兆前、朱秋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金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山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四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1398290.03元、工人误工费145700元、机械误工费414000元，退场费128000元、机械损失费43560元、受伤工人补偿费16000元，合计共2145550.03元；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3月22日，被告晶通公司与被告伟德公司签订了一份《乐昌至广州路基工程三队内部承包合同》，晶通公司将乐昌至广州Ｋ74＋663-Ｋ77＋420段路基所有土石方、路基排水及防护（不含植草及高边坡锚轩锚索工程）工程、桥涵工程（不含梁板预制及运输安装）、改路改沟等工程交由伟德公司以广东高速公路Ｔ8标路基三队的名义进行施工。2010年12月21日，伟德公司与被告周金军签订了一份《桥梁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将广乐高速公路T8合同段K74+663-K77+420委托周金军承担本段路8座桥梁工程劳务承包施工任务。2011年1月9日，被告周金军、谢洪文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冲孔桩桩基工程劳务承担合同》，由原告采用总包干方式承包广乐高速公路T8合同段桩基础冲孔工程。原告承包工程后于1月12日进场施工,因伟德公司与当地村民发生纠纷、电力供应不足及资金不到位等问题造成原告多次停工，至2012年1月10日才成孔119条，未结算费用1358598.03元。因伟德公司与当地村民纠纷造成原告人员受伤和物品损失，并且伟德公司多次采取不正当手段强迫原告清场，并另租桩机进场，致使原告于2012年5月5日开始撤离T8标桩机。原告一直要求被告支付拖欠工程款、误工费及其他费用，被告一直置之不理。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晶通公司辩称，其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不清楚原告就涉案工程是否进行实际施工，是否存在被欠款项，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伟德公司辩称，伟德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不是适格被告。伟德公司承包的T8标段工程，有部分工程是交予周金军、谢洪文、张健、张子开进行施工、所有款项结算都是与上述四人，不涉及原告，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与伟德公司有任何关系；二、伟德公司与周金军、谢洪文、张健、张子开已经进行工程款结算，且超额结算，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形，至于原告是否就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以及谢洪文是否拖欠原告工程款，伟德公司均不知情，不应承担责任。被告谢洪文辩称，一、涉案工程并非其一个人承包，是由周金军、谢洪文、张健、张子开共同承包；二、原告诉请金额过高，把设计外的工程量计入诉请范围内，未经其核算确认；三、晶通公司、伟德公司没有向其结算任何工程款，更没有超额结算，才导致原告的部分工程款没有结算；四、原告的诉请除了工程款之外的金额，如劳工受伤等，没有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被告周金军未作答辩，亦未提供证据。原告唐山童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4、乐昌至广州路基工程三队内部承包合同，晶通公司关于第Ｔ8合同段项目经理部文件、桥梁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冲孔桩桩基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和更正说明，旨在证明原告与四被告之间就涉案工程形成承包链的事实。证据5-11、桩基础工程2011年年底计量清单、未计回填量冲孔深度及砼量、处理报告、收据、送货单和支付证明、工地房租费、证明，旨在证明四被告欠原告工程款的事实。证据12-13、施工现场签证单、会议记录，旨在证明造成原告误工的原因、人数、机器设备和时间，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证据14-15、关于请求支付清退不合格劳务施工队伍的报告、收款收据，旨在证明原告为退场而支付费用128000元。证据16-18、松田小桥因打架机械、物品损失费用表、报告和收条，旨在证明因被告原因产生纠纷造成原告机械、物品损失费用43560元，工人受伤损失16000元。被告伟德公司为其辩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3、乐昌至广州高速公路项目T8合同段路段基工程三队内部承包合同、桥梁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续签合同委托书，旨在证明伟德公司将其与晶通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的部分工程承包给周金军，由谢洪文、张健、张子开三人与周金军共同合作承包，履行承包合同义务；证据4-5、广乐高速公路T08标路基三队工程结算单、借条，旨在证明伟德公司与谢洪文、张健、张子开三人已经就涉案工程款进行结算，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形。被告谢洪文为其辩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桥梁队桩基施工完成工程量，旨在证明涉案工程工程量存在设计内和设计外两部分，伟德公司仍然拖欠其工程款。证据2、押金收据，旨在证明伟德公司收取了其押金300000元未予退还。·被告晶通公司未提供证据。经开庭质证，被告晶通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及陈述发表如下意见：对于原告提供的其与伟德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的证据没有异议，但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其并非合同相对方，亦非当事人，其不知情，与其无关联。被告伟德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及陈述发表如下意见：对于其与晶通公司、周金军就涉案工程签订合同的事实无异议，但与原告无关联。原告提供的关于工程结算以及各项损失的证据，其并非当事人，不清楚相关事实。被告谢洪文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及陈述发表如下意见：对于其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及工程计量清单无异议，但认为上述工程量包含设计外工程量，应另行审计。对于原告提供的关于造成各项损失的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没有相关负责人签字，其不认可。原告对伟德公司提供的证据及陈述发表如下意见：对于伟德公司提供的合同无异议，其提供的结算单、借据等其他证据，原告未参与，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谢洪文对伟德公司提供的证据及陈述发表如下意见：对伟德公司提供结算单的三性无异议，但该结算单仅就设计内工程量进行了结算。伟德公司提供的借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述单据只能证明伟德公司对其借支，并非支付工程款。原告、晶通公司对谢洪文提供证据的三性均不确认。伟德公司对谢洪文提供的证据亦有异议，认为双方已于2012年1月进行结算，结算后谢洪文未提出任何异议与主张，已过诉讼时效。本院对上述证据经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6，伟德公司提供的证据1-5，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2-18，系单方制作，各方当事人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纳。各方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本院将结合庭审调查的事实予以综合认证。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晶通公司是从事公路、桥梁工程等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公路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桥梁工程专业承包一级、公路路面工程专业承包一级、公路路基工程专业承包一级资质。被告伟德公司是从事土石方工程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土石方工程专业承包叁级资质。2011年3月22日，被告晶通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伟德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乐昌至广州路基工程三队内部承包合同》（以下简称《Ｔ8合同》），约定晶通公司将其作为承包人承包的乐昌至广州Ｋ74＋663-ｋ77＋420段路基所有土石方、路基排水及防护工程（不含植草及高边坡锚杆锚索工程）、桥涵工程（不含凉拌预制及运输安装）、改路改沟等工程交由给伟德公司施工。工程总价和支付方式为：乙方负责按附件三本合同《工程量清单》中的工程数量和综合单价表示的价款即人民币70693787元并扣除乙方领用甲供材料后的金额完成本工程的实际及缺陷修复等工作，期中支付及最终结算按乙方实际完成并经甲方确认、业主、监理最终批复的工程数量乘以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并扣除乙方实际领用甲供材料款后进行计算。2010年12月21日，伟德公司以广乐高速公路T8标路基三队的名义作为甲方与被告周金军作为乙方签订《桥梁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合同约定：将上述广乐高速公路T8合同段K74+663-K77+420段内8座桥梁工程交由以乙方以总包干方式承包施工；承包单价按照《T8合同》中的400章八座桥梁总价的32%作为乙方承包总价，工程量按实际完成计算，如有工程变更等项目亦参照上述相同标准造价的32%计；工期自2010年12月20日至2012年1月20日止；等等。2011年1月9日，被告周金军、谢洪文作为甲方与原告唐山童作为乙方签订的《冲孔桩桩基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工程项目：广东省广乐高速公路T8合同段桩基础冲孔工程。承包方式：采用总包干方式即完成冲孔、成孔、混凝土浇灌、钢筋制作、钢筋焊接、钢筋绑扎、钢筋吊装、挖机配合施工均由乙方以包工、包施工机械、包所有辅材方式完成。承包范围：广乐高速公路T8合同段冲孔灌注桩工程，约230条。承包单价和计量方式：工程造价通过市场了解并经双方协商确认，其劳务价按桩身实际浇筑混凝土方量计每立方米人民币300元包干；工程量以自然面到桩底深度再乘以设计桩径加扩孔砼量计算，桩基混凝土用量在无溶洞的情况下允扩孔砼量按实计算，溶洞处理等合同外工程以签证数量为准，回填物返冲单价按每立方米210元计算。工程工期120日，甲方指派张子开为现场负责人，负责对施工质量进行监督、检查。支付方式：工程款每月25日按当月工程进度80%支付给乙方，本项目桩基础分项工程完成施工后并经质量监督站验收合格后，周金军、谢洪文按原告总产值90%一次性支付给原告，剩余10%工程款，在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等等。合同签订后，唐山童即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2年2月，因涉案工程多次发生劳资纠纷，唐山童在没有全部完成工程的情况下撤离了施工现场。2012年3月，唐山童向谢洪文出具了桩基础工程2011年年底计量清单，载明就涉案工程“总工程款减借支本次应付1272218.03元。”清单下方谢洪文签字确认。因唐山童向四被告追讨上述工程款未果，遂酿成本案纠纷。另查明，广乐高速公路于2014年底全线通车。此外，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谢洪文申请对广乐高速公路T8合同段桩基础冲孔工程实际施工量进行造价鉴定。本院经摇珠确定依法委托深圳市国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诉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深圳市国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30日出具GJ[2015SF]价评初字第16号工程造价评估书，评估结论为：“（2014）广铁法民初字第212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广乐高速公路T8合同段桩基础冲孔工程价款为2869827.65元。其中评估书第四项关于评估说明第1条载明，“民事起诉状中，原告提出误工、补偿等费用合计747260元，无证据资料，未评估。”唐山童、谢洪文对该份评估报告的三性无异议。晶通公司陈述上述评估结论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伟德公司提出对评估结论依据的证据材料有异议，对评估结论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晶通公司作为乐昌至广州工程的总承包人，其将工程分包伟德公司后，伟德公司与周金军签订的《桥梁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约定周金军负责广乐高速公路Ｔ8合同段Ｋ74＋663-Ｋ77＋420段内8座桥梁工程施工。其后，周金军、谢洪文与唐山童签订了《冲孔桩桩基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将涉案工程的孔冲桩桩基工程分包给唐山童。但周金军、谢洪文、唐山童均未取得相应的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的规定，伟德公司与周金军签订的《桥梁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及周金军、谢洪文与唐山童签订的《冲孔桩桩基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均为无效合同。根据原、被告各方当事人的诉辩观点，本案争议焦点主要为：一、晶通公司、伟德公司、周金军、谢洪文是否应当对唐山童承担付款责任；二、唐山童要求支付的工程款及其他各项费用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综合分析如下：一、关于晶通公司、伟德公司、周金军、谢洪文是否应当对唐山童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唐山童与周金军、谢洪文签订的《冲孔桩桩基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虽然无效，但唐山童作为实际施工人，对其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周金军、谢洪文仍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工程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据此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条件有二：一、须是发包人；二、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工程款。本案中，唐山童与周金军、谢洪文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周金军、谢洪文应对其承担付款责任。晶通公司作为总承包方，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有施工资质的伟德公司施工，晶通公司与唐山童无合同关系，故唐山童要求晶通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伟德公司作为转包方，与唐山童亦无合同关系，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伟德公司存在拖欠周金军、谢洪文工程款的情形，故唐山童要求伟德公司对其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唐山童要求支付的工程款及其他款项的数额确定问题。唐山童提供了经谢洪文签字确认的桩基础工程2011年年底计量清单，载明就涉案工程欠付唐山童工程款1272218.03元，谢洪文对此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唐山童关于要求支付2011年3月至2012年元月未计回填量、冲孔深度及砼量79880元的诉请，其提供的单据系其单方制作，谢洪文不予认可，本院不予支持。唐山童关于要求支付工人误工费、机械误工费，退场费、机械损失费、受伤工人补偿费的诉请，因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不予支持。周金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一审的举证及质证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金军、谢洪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唐山童支付工程欠款人民币1272218.03元。二、驳回原告唐山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964元，鉴定费130000元，由原告唐山童负担9754元，由被告周金军、谢洪文负担1442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江 洁人民陪审员  梁耀明人民陪审员  梁敏勤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甘雯荟附：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