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民终5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天威晟拓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平谷镇府前西街40号205室-20419。法定代表人：蒋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红，广东方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博易创为（天津）数字传媒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华明高新技术产业区EOD总部港新华大厦C1-B座607室。法定代表人：吴成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嘉琦，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荻，女，该公司员工。一审被告：北京博睿掌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南竹竿胡同2号银河搜候中心5层20616-A0641。法定代表人：岳剑茹，总经理。上诉人北京天威晟拓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威晟拓公司）因与上诉人博易创为（天津）数字传媒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博易创为公司）及一审被告北京博睿掌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睿掌讯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20)津03民初1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威晟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红，被上诉人博易创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嘉琦、王荻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博睿掌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威晟拓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20)津03民初1244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博易创为公司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第一，博易创为公司无诉讼主体资格。1.赵媚媚、吕禄顺的《声明》《(又名:芸汐传)独家买断协议》《文学作品独家授权书》《授权书》四份文件真实性无法确认。2.倘若四份文件真实有效,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授权本案博易创为公司“有权根据需要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的行为采取维权措施,包括但不限于要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以原告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的转授权属无效授权。作者授权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对授权作品转授权的只是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相关著作权,对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的行为行使权利(包括可以公司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只授权给了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该项权利作者未授权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再转授权,故2019年3月21日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给博易创为公司的《授权书》中有关以博易创为公司名义维权(包括以博易创为公司的名义提起诉讼)的内容超出了作者给其的授权范围,属无效授权,故本案博易创为公司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第二，一审酌定判决天威晟拓公司赔偿博易创为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260000元,该赔偿金额过高;天威晟拓公司有证据证明天威晟拓公司的所得收益为11115.33元。天威晟拓公司在“趣阅TXT全本免费小说阅读器”上提供案涉作品时并不知道该作品的著作权情况,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天威晟拓公司收到涉嫌侵权的通知后当天将该作品下架,且该作品在案涉应用程序的在架时间比较短(2020年3月16日至2020年7月14日)。第三，一审判决对诉讼费的分配不合理。博易创为公司诉讼请求为431700元,一审法院判决260000元，约为诉讼请求的60%,一审案件受理费共7776元,判决天威晟拓公司负担6220元，约为总受理费的80%,明显偏高。博易创为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第一，博易创为公司提交的权属证据是作者和博易创为北京公司出具，博易创为公司作为被许可人，经上游权利人授权，有权以自己名义诉讼。第二，一审法院综合作品知名度、侵权情节等，酌定的赔偿数额合理。天威晟拓公司在一审答辩期间没有提交相应证据，应当自行承担后果。天威晟拓公司一审中自认是其自行上传的，具有较大的主观恶意。涉案作品知名度较高，被诉侵权行为导致博易创为公司可能丧失许可使用费。博易创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天威晟拓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博易创为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删除天威晟拓公司经营的移动端应用程序中涉案作品；2.判令天威晟拓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30700元；3.判令天威晟拓公司向博易创为公司支付其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公证费人民币1000元；4.判令天威晟拓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作品著作权及授权的相关事实根据《作品登记证书》记载，涉案作品作者为吕禄顺，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2月13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2月13日。登记日期为2017年4月7日。2014年11月25日，吕禄顺与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又名：芸汐传）独家买断协议》，约定吕禄顺授予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独家永久享有完全版权，对包括但不限于纸质出版和数字版权享有专有使用权，包括出版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并许可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根据需要将以上权利转授第三方使用的权利，且行使转授权不需甲方再许可。该协议“实名签字”处为“吕禄顺”，“笔名签字”处为“芥沫”。同日，吕禄顺签署《文学作品独家授权书》，授予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独家永久享有完全版权，拥有授权作品的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相关著作权以及转授权；并载明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有权根据需要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的行为行使权利，要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公司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2018年11月15日，赵媚媚和吕禄顺共同签署《声明》，表示赵媚媚与吕禄顺共同以笔名“芥沫”创作了《天才小毒妃》，并共同拥有该作品的著作权。二人协商确认由吕禄顺单独行使该作品的相关著作权权利；确认2014年11月吕禄顺与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又名：芸汐传）独家买断协议》的效力，认可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获得相关授权权利。根据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15年9月17日盖章的《名称变更通知》，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3月21日，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授权本案原告博易创为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的权利；有权根据需要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的行为采取维权措施，包括但不限于要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签发之日起至2024年12月31日止。博易创为公司已经提起诉讼、达成和解并获得赔偿的，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不再就同一侵权行为重复主张权利。截止2019年1月22日，《天才小毒妃》在香网网站上的字数约为4300千字，在该网站上首次连载日期为2015年2月13日。二、博易创为公司主张天威晟拓公司、博睿掌讯公司侵害其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事实根据取证时间为2020年4月15日的（2020）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1293号公证书记载，移动应用程序“趣阅TXT全本免费小说阅读器”显示的开发者为天威晟拓公司。涉案软件《用户协议》、《隐私协议》显示博睿掌讯公司为涉案软件著作权人，“趣阅TXT全本免费小说阅读器”移动应用程序中提供了涉案作品在线阅读服务。2019年12月21日、25日，天威晟拓公司与博睿掌讯公司签订《小说软件开发合同》，该合同约定天威晟拓公司委托博睿掌讯公司开发小说软件“安卓小说应用”。三、涉案作品知名度的事实根据涉案作品整理的《芸汐传奇》系列图书出版三部，出版时间2018年3月1日。该系列图书封面记载“网络原名《天才小毒妃》”，总点计量破10亿。2018年该系列图书在当当网图书畅销榜位列古代言情类第13位。截至2018年8月19日，根据涉案作品改编的影视剧《芸汐传》在爱奇艺网站上播放量超30亿次。根据涉案作品改编的有声剧《天才小毒妃》在“懒人听书”中的点击量达到2521万次，在“蜻蜓FM”上的点击量达到3164.6万次。四、博易创为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的事实本案审理期间，博易创为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或天威晟拓公司、博睿掌讯公司的违法所得。博易创为公司请求结合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二被告的侵权行为等，参照《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的稿酬规定，确定赔偿金额。本案庭审中，经博易创为公司核实，涉案应用程序已经不再显示涉案作品，博易创为公司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博易创为公司提供的《天才小毒妃》独家买断协议、名称变更通知书、授权书、涉案作品文稿、著作权登记证书、（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2763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IP360快照存证、《小说软件开发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审理焦点为：1.博易创为公司是否有权以自己名义向天威晟拓公司、博睿掌讯公司提起诉讼；2.天威晟拓公司、博睿掌讯公司是否实施了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3.博易创为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是否合理适当。一、关于博易创为公司是否有权以自己名义向天威晟拓公司、博睿掌讯公司提起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非法人单位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根据涉案作品署名，一审法院认定吕禄顺系《天才小毒妃》的作者。根据《天才小毒妃独家授权协议》内容，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获得授权，享有涉案作品的出版权、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以及根据需要将以上权利转授第三方使用的权利，且不需作者再许可。根据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内容，博易创为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的权利；有权根据需要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涉案作品上述著作权的行为采取维权措施，且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不再就同一侵权行为重复主张权利。因此，博易创为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在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明确表示不重复主张同一侵权行为的情况下，博易创为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就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二、关于天威晟拓公司、博睿掌讯公司是否实施了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结合本案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天威晟拓公司通过直接提供作品至涉案应用程序上,供公众通过点击在线阅读的方式获得涉案作品，可以认定其实施了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首先，从博易创为公司公证取证看，通过点击进入涉案应用程序相关分类界面即可以直接阅读涉案作品，且天威晟拓公司认可涉案作品是由其上传到涉案应用程序供用户阅读的，涉案程序由其运营，故博易创为公司主张天威晟拓公司直接实施了提供涉案作品进行在线阅读的侵权行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博易创为公司主张博睿掌讯公司与天威晟拓公司共同实施了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虽然涉案应用程序《用户协议》、《隐私协议》中显示涉案软件的著作权人为博睿掌讯公司，但从本案中博睿掌讯公司提供的《小说软件开发合同》及天威晟拓公司的陈述来看，可以证实其仅仅作为涉案软件的开发者，并未参与涉案软件的实际运营；天威晟拓公司、博睿掌讯公司均陈述《用户协议》、《隐私协议》中的相关表述，是天威晟拓公司照搬了博睿掌讯公司提供的样本，且博易创为公司除上述《用户协议》、《隐私协议》中的相关表述外，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博睿掌讯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故对于博易创为公司关于博睿掌讯公司与天威晟拓公司共同实施了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博易创为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是否合理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关于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问题，因博易创为公司受到的实际损失或天威晟拓公司获得的利益均难以确定，一审法院根据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天威晟拓公司侵权行为的情节、主观过错程度，酌情确定天威晟拓公司赔偿博易创为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26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北京天威晟拓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博易创为（天津）数字传媒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260000元；二、驳回原告博易创为（天津）数字传媒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76元，由原告博易创为（天津）数字传媒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56元，由被告北京天威晟拓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22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天威晟拓公司提交了二份新证据：证据一，2020年3月16日至2020年7月14日的平台收入，显示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全部所有收入共计11115.33元。证据二，“趣阅TXT全本免费小说阅读器”用户量，显示用户很少。以上两份证据据以证明，天威晟拓公司收益很少，给博易创为公司造成的损害小。博易创为公司质证意见为：不认可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证明目的。截图未经过公证，有可能修改。第一张截图左上方显示的应用是“趣阅TXT全本……”，显示不完全也没有版本，第二张截图没有名称和版本信息，无法证明截图反映的APP版本与博易创为公司取证的版本一致。本院认证认为，由于天威晟拓公司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系其自行下载打印，在博易创为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真实性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上述两份证据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博易创为公司是否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第二，一审法院判决确定的侵权赔偿数额以及诉讼费分担是否适当。一、博易创为公司是否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根据《作品登记证书》记载，涉案作品《天才小毒妃》的作者为吕禄顺，根据《天才小毒妃独家授权协议》内容，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获得授权，享有涉案作品的出版权、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以及根据需要将以上权利转授第三方使用的权利，且不需作者再许可。根据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内容，博易创为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的权利；有权根据需要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涉案作品上述著作权的行为采取维权措施，且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不再就同一侵权行为重复主张权利。因此，博易创为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在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明确表示不重复主张同一侵权行为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博易创为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就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二、一审法院判决确定的侵权赔偿数额以及诉讼费分担是否适当在天威晟拓公司实施了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在博易创为公司受到的实际损失或天威晟拓公司获得的利益均难以确定的情况下，根据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天威晟拓公司侵权行为的情节、主观过错程度，酌情确定天威晟拓公司赔偿博易创为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260000元，并无不当。关于一审诉讼费负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中，在博易创为公司的大部分诉讼请求得到支持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判决案件受理费7776元，由天威晟拓公司负担6220元，博易创为公司负担1556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76元，由上诉人北京天威晟拓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砚丽审判员  王 倩审判员  董声洋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 楠附：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