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新01民终38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红梅，女，196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退休职工，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住所地乌鲁木齐市西虹西路843号。    法定代表人：栾秀杰，该学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平，女，1972年12月9日出生，该学校党支部副书记，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蛟，新疆迪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红梅因与被上诉人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以下简称交通技工学校）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21）新0103民初1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红梅，被上诉人交通技工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平、郭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红梅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与案外人乌鲁木齐敬义达源物流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是乌鲁木齐敬义达源物流有限公司的雇员。上诉人于2019年6月11日退休后，继续在原部门上班，双方存在事实的劳务关系。“驾培中心”一直以被上诉人的身份开展教学培训工作，没有以乌鲁木齐敬义达源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教学培训工作，乌鲁木齐敬义达源物流有限公司本身不具有驾驶培训的行政权能，该公司也没有实际开展任何经营活动。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写“王红梅未出示证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订立过书面或口头的劳务合同”与事实不符。    交通技工学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红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交通技工学校支付工资，二月份4，900元，三月份4，900元，六月份8，100元，七月份6，100元，八月份4，900元，九月份5，000元，十月份5，000元，以上共计38，900元；2．求与交通技工学校解除劳务关系；3．请求交通技工学校承担本案诉讼费、邮寄费等其他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9月17日，交通技工学校（甲方）与案外人乌鲁木齐敬义达源物流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驾培中心”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合作运营管理驾培中心，甲方负责提供驾培中心资质和中心名下现有资产、设备条件作为合作平台，供双方合作运营，乙方出资进行培训中心项目的基础设施建设、承担运营费用，并全程负责驾培中心项目的运营管理。乙方应当承担的驾培中心管理运营费用项目包括为驾培中心项目服务人员工资报酬、各项社保金、奖励、福利金及因用工而发生的其他费用和支出等。合作期限为9年，自2014年6月1日至2023年5月30日止。2015年6月3日，原告王红梅（乙方）与被告交通技工学校（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书（固定期限）》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壹年，自2015年6月1日生效，2016年5月31日终止，其中试用期至2015年7月1日。工作岗位约定为，根据甲方要求，乙方同意在驾训岗位从事业务（职员）工作。劳动报酬约定为，每月12日为发薪日，乙方在试用期内的工资为每月1，200元，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对乙方的工资报酬选择施行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相结合的内部工资分配办法，乙方的基本工资确定为每月1，200元，以后根据内部工资分配办法调整其工资，绩效工资根据乙方的工作业绩、劳动成果和实际贡献按照内部分配方法考核确定。合同其他条款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落款甲方处加盖被告交通技工学校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栾秀杰签字确认，乙方处由王红梅签字确认。合同到期后，双方并未续签书面劳动合同，但合同期满后直至王红梅办理退休手续期间的社保，一直由交通技工学校为王红梅缴纳。2019年4月15日，王红梅向交通技工学校递交《退休申请》载明：“本人王红梅，生于1969年4月15日，于2019年4月15日已满50周岁，符合国家规定退休年龄。根据职工退休的相关规定，申请退休。请为本人办理退休相关手续。为盼。申请人：王红梅”。案外人张静辉在退休申请下方批注：“同意”。交通技工学校在《退休申请》下方加盖单位公章，并由单位相关负责人批注：“请按相关规定办理退休手续”。2019年6月11日，王红梅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职工退休证》，该证书载明王红梅的批准退休时间为2019年4月11日。王红梅办理退休手续后，仍继续在交通技工学校下属的驾培中心内工作，依据王红梅提交的证据显示，直至2020年10月王红梅仍在名为“乌市交通驾校”的微信群内发布有关驾培中心的相关工作通知。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王红梅主张其退休后与交通技工学校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但王红梅并未出示证据证明其曾与交通技工学校订立过书面或口头的劳务合同，亦未举证证明交通技工学校向其支付过劳务费，交通技工学校也不认可王红梅与该学校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王红梅主张2020年2月、3月、6月、7月、8月、9月、10月共计7个月的劳务费，但仅提交了2月、3月、6月的工资表，该工资表填写的工资数额与其主张的劳务费数额并不一致，工资表也未经交通技工学校盖章确认，仅有案外人张静初的签字。王红梅未举证证明张静辉的签字行为系经交通技工学校授权的职务行为，交通技工学校亦不认可张静辉的签字系履行职务行为，7月、8月、9月、10月的劳务费数额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再结合，2014年9月17日，交通技工学校已与案外人乌鲁木齐敬义达源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驾培中心”合作协议》，约定驾培中心的运营管理及运营费用等均由案外人负责，而主张的2020年2月、3月、6月、7月、8月、9月、10月的劳务费发生在交通技工学校与案外人乌鲁木齐敬义达源物流有限公司合作期间的事实，法院认为，虽然王红梅退休后，仍继续在驾培中心工作，但无法确认其系受交通技工学校雇佣，与交通技工学校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故原审法院对王红梅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判决：一、驳回原告王红梅请求判令被告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支付劳务费38，900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王红梅请求判令解除与被告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劳务关系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上诉人王红梅提交以下证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培训教练员证、职业等级证书，证实其一直从事驾培业务；    2．安全生产检查情况登记表、工资表、考勤表、银行交易明细、《回函》、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2020欠薪事件概述、信访材料、仲裁裁决书，证实上诉人王红梅退休后与被上诉人交通技工学校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被上诉人交通技工学校应当向上诉人王红梅支付劳务费。    被上诉人交通技工学校质证后，对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培训教练员证、职业等级证书的真实性、有效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但认为仅能证实上诉人王红梅具有机动车驾驶培训教练资质；对安全生产检查登记表、欠薪事件概述、工资表、考勤表、信访材料的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不认可；对仲裁裁决书的真实性认可，有效性及关联性不认可；对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回函、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有效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被上诉人交通技工学校认为上诉人王红梅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在退休后与被上诉人交通技工学校之间存在劳务关系。    本院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培训教练员证、职业等级证书的真实性、有效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安全生产检查登记表、工资表、考勤表、银行交易明细、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回函、欠薪事件概述、信访材料、仲裁裁决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有效性、关联性不予确认。    本院认定事实与原审法院相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王红梅在其退休之后与被上诉人交通技工学校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王红梅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责任。王红梅于2009年4月11日已退休，劳动关系在其办理退休手续后已终止。现上诉人王红梅主张退休后的劳务费用，其在一审和二审中虽提交了考勤表、工资表，回函等证据，但上述证据并不能证实其在退休之后直接向被上诉人交通技工学校提供劳务，或其是受被上诉人交通技工学校雇佣而继续工作，双方之间亦未签订书面劳务合同，同时，被上诉人交通技工学校对于上诉人王红梅主张其在退休之后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的主张亦不认可。原审法院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和举证情况，驳回上诉人王红梅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劳务费38，900元及要求解除与被上诉人交通技工学校之间劳务关系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王红梅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王红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72.5元（上诉人王红梅已预交），由上诉人王红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仝淑莉   审判员项颖   审判员王莉   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董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