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71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小军，女，195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济南市中君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健，男，196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许小军因与被上诉人袁健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1）鲁0103民初38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7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小军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判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袁健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许小军在2017年5月购买了济南市市中区经三路12号2号楼3单元301号房屋(以下称涉案房屋)，随后对涉案房屋进行正常基本整修(铺瓷砖、跑线路、未动水管，未吊顶)。而袁健从许小军一开始整修房屋，袁健就图谋不轨，别有用心，不怀好意的到涉案房屋察看，随后陆陆续续阻扰涉案房屋整修。为达到其目的袁健鼓动年事已高的非本楼栋邻居在所谓的联名书签字，并欺骗老年人说是为了其他事联名给物业公司，实际上袁健将上述材料作为证人证言提交法院。许小军在法院调取查阅卷宗时发现了邻居证人证言后逐一核实，邻居们才明白许小军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欺骗他们签字。袁健在2020年5月25日起诉许小军，案号(2020)鲁0103民初4423号，未缴纳案件受理费当日撤诉，撤诉申请上把自己的并下达民事裁定书。在2020年9月17日又起诉，案号(2020)鲁0103诉前调9528号未调解成功转审理，案号(2020)鲁0103民初10813号在审理过程中袁健又申请撤诉，人民法院下发民事裁定书。2021年4月7日再一次起诉并判决，案号(2021)鲁0103民初3879号民事判决书，即本案一审。上述诉讼皆为相邻关系诉讼，前两次诉讼主审法官认真询问查证事实，在事实面前袁健无言可答只有撤诉。实际情况是，本案301室是在2018年6月11日开始整修，没有吊顶和改动水电管线，而袁健要求的鉴定内容为朝南两卧室地面、客厅地面、客厅西墙、北卧室西墙，按照日常生活常识和逻辑，401室所谓损失和301装修两者之间毫无因果关系。袁健在301房间简单装修两年后才申请鉴定，期间未与许小军沟通解决问题，采用砸、摔、跺等手段造成自家毁损之后伪造事实恶意提起诉讼意图谋取不法利益。二、一审法院错误采信山东得惠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报告作为定案依据、错误分配举证责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山东省司法鉴定条例》第三十二条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受理鉴定委托后，应当指定本机构两名以上具有委托鉴定事项执业资格的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山东得惠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仅委派李润霞为鉴定人违反了上述规定。且山东得惠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以评估人员李润霞在2021年1月5日离职为由拒绝李润霞出庭接受质询。因此，该评估报告鉴定意见结果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山东省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检验检测中心有限公司未出具301室装修与401室损失具有因果关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以许小军“未提供证据证实鉴定报告中所载明的毁损部分与双方当事人所签协议中载明的毁损部分不一致”为由，认定应当由许小军承担401室的修复费用，违背了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则，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当由袁健提供相应证据，并证明其损失与301室装修之间有因果关系，否则应当由袁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袁健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许小军的上诉，维持原判。袁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许小军向袁健赔偿因许小军野蛮装修造成的各项损失（具体数额以鉴定为准）。诉讼过程中，袁健明确许小军赔偿袁健因装修造成的毁损部分的修复费用4978.3元、鉴定费5000元、误工费14497.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袁健系济南市市中区经三路12号院2号楼3-401号房屋（以下简称401号房屋）的所有权人，许小军系济南市市中区经三路12号院2号楼3-301号房屋（以下简称301号房屋）的所有权人。2018年许小军对301号房屋进行装修。装修期间，袁健认为许小军的装修行为影响到其401号房屋而找了许小军，亦找了物业公司。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到双方家中查看过。2018年9月18日，许小军以“徐晓軍”的名字签署了一份《协议书》，内容为“因泰康里电力12号2号楼3单元301室装修造成楼上401室袁健家地面多处凹凸、多处断裂，多次报局物业总公司来401室取证，经和楼下许老师商量达成一致。今后401袁健家出现的一切问题，楼下许老师全部负责”。后袁健与许小军又签订《协议》，内容为“因泰康里2号楼3单元301室装修造成楼上401袁健家出现多处凹凸和多处断裂。发现问题后，及时报请该物业公司，并有工作人员来301和401袁健家取证并证实，经和楼下301住户协商达成一致，因装修给401袁健家造成的一切损失，楼下301住户负全部责任”。许小军称前述《协议书》系在袁健家受逼迫签订的，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为了脱身而签了“徐晓軍”之名；大约过了一个月，袁健知道了协议书上的名字不是真实的又找到许小军，并要求到物业公司处理，在物业公司办公室，袁健拿出其提前写好的协议，让物业公司工作人员打印出来双方签的字，物业人员说不给我们作证，让我们平息纠纷、尽快装修，所以在协议上未签日期。经袁健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山东得惠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401号房屋因装修造成的毁损部分（朝南两卧室地面、客厅地面、客厅西墙、北卧室西墙）的修复费用进行司法评估。2020年10月26日，该评估公司出具DG(JN2020)第0115号价格评估报告，结论为：在价格评估基准日2020年10月13日，袁健坐落于济南市市中区经三路12号院2号楼3单元401号房屋因楼下301住户装修造成的毁损部分（朝南两卧室地面、客厅地面、客厅西墙、北卧室西墙）的修复费用为4978.30元。袁健支出鉴定费5000元。在一审法院规定的期限内，许小军对该评估报告提出书面异议，认为：一、价格评估的事项严重于实际情况不符，偏面认定了袁健的鉴定事项，没有遵循客观、合法、公平、公正、科学的原则，偏面认同袁健冠以楼下301住户野蛮装修给楼上401住户毁损部分的修复费用。许小军从购房开始到装修从未野蛮装修（此房建于70年代末，至今已40多年），并且301室装修房屋时按规定已向山东鲁能物业公司申报并缴纳保证金后进行装修。二、袁健要求鉴定的事项严重与事实不符。1、许小军装修没有吊顶（指天花板）；2、许小军没有动地面，301室一切暖气管、水管、电路都是直接铺在地面上干铺而成（可实地到301查看），所以垫高地面近10几厘米，进门有上坎感，怎能影响到401室房屋毁损？所谓楼下301室住户野蛮装修毁损401室房屋所申请的事项是不真实、不符合事实的。三、301室所有墙面没有进行砸墙装修，所以更不会有砸墙影响楼上401室。再者，如果有这些影响也一定是楼下而非楼上。根据地球吸引力原理而言，吸引力是向下而非向上。301室所有房间装修未吊顶、未动墙，怎有楼下301室的基础装修给401室造成毁损部分的事实？四、袁健发现301室“野蛮装修”损害了他如此重大的毁损部分，不是第一时间报警或到法院来追讨损失，而是在301住户接到人民法院传票通知（2020）鲁0103民初10813号被起诉后，于2020年8月31日才想起起诉，案号（2020）鲁0103诉前调9528号，其目的就是为了逃脱他给楼下301室内泼水造成的损失责任而提出鉴定申请予以狡辩。综上，上述价格评估报告结论采用的收集资料、市场调查，依据不全面、不正确，评估的价格严重偏离涉案实际毁损价值（该房是70年代间建设），违反了评估的客观性与专业性的工作原则，对许小军极为不公平、不公正，从而要求对401号房屋因装修所造成毁损部分的修复费用及因果关系重新鉴定。2020年12月2日，山东得惠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异议进行书面回复：一、关于“价格评估的事项严重与实际情况不符”的异议回复。我司出具的DG(JN2020)第0115号价格评估报告，是根据委托书编号（2020）鲁0103法鉴字195号提出的鉴定目的即“袁健坐落于济南市市中区经三路12号院2号楼3单元401号房屋因楼下301住户野蛮装修造成的毁损部分（即朝南卧室地面、客厅地面、客厅西墙、北卧室西墙）的修复费用”而进行的评估。我司只针对现场勘验时的损失状态做出描述和出具价格评估结论，不对是否因野蛮装修造成损失状态做出因果判定。二、关于“袁健要求鉴定的事项严重与事实不符”的异议回复。对于楼下301室住户野蛮装修毁损401室房屋所申请的鉴定事项，我司不对该事项是否真实和符合事实做出判定，只针对现场勘验的损失状态做出描述。三、关于“401室的朝南两卧室地面、客厅地面、客厅西墙、北卧室西墙因301室的基础装修给401造成毁损部分的事实”的异议回复。本评估报告是根据委托方的鉴证目的，对现场勘验的损失状态做出描述和价格评估结论，报告中未出现与“401室的朝南两卧室地面、客厅地面、客厅西墙、北卧室西墙因301室的基础装修给401造成毁损部分的事实”内容相关的描述。四、关于“袁健目的就是为了逃避给楼下301室内泼水造成的损失责任而提出的鉴定申请”的异议回复。上述关于鉴定申请的原因表述和本报告内容无直接关联，我司也无需对此作出判定。综上，我司出具的DG(JN2020)第0115号价格评估报告是对勘验现场情况及委托目的做出的客观公平公正的结论，不存在收集资料、市场调查、依据不全面、不正确和评估价格严重偏离涉案实际毁损价值的情况。异议人提出“价格评估报告没有客观公平评估因果关系”，因果关系评估不属于我司的业务范围，如果需要对评估异议书中所指因果关系和涉案事实进行评估，异议人可向法庭另行申请鉴定。许小军收到上述异议回复后，向一审法院提出对其装修行为与401室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山东省建筑工程质量检验检测中心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检验检测中心公司根据委托内容及鉴定材料，认为由于401住户房屋原始状态不能确定，因此无法对3单元301室装修与401住户损失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于2021年2月17日作出退鉴函。许小军申请山东得惠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鉴定人员李润霞出庭接受质询。山东得惠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21年5月10日出具李润霞于2021年1月5日离职的证明一份。一审法院向许小军发送通知一份，告知其李润霞已离职不能到庭接受质询，并告知其就本案鉴定是否申请其他鉴定人员到庭接受质询，许小军未提出相应的申请，并表示李润霞是唯一在现场的勘察测量的见证人，其他在评估报告出现的人员均没有到现场实际勘察测量，无法说明评估报告内容的真实性，评估公司在案件关键时刻准许评估师李润霞辞职可导致该评估报告的真实性、客观性、科学性、公正性的效力，无法保证公平正义，该评估报告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经组织质证，袁健对山东得惠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DG(JN2020)第0115号价格评估报告及山东省建筑工程质量检验检测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退鉴函均无异议；许小军对山东省建筑工程质量检验检测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退鉴函无异议。袁健主张401号房屋损坏的地面、墙体需要重新装修，会造成其误工损失，按照其工资收入724.88元/天计算20天为14497.60元。袁健尚未对其房屋损坏的地面、墙体进行修复。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本案中，袁健所有的房屋与许小军所有的房屋系不动产上下楼的相邻双方。许小军在对其所有的301号房屋进行装修过程中，袁健以许小军的装修行为造成其所有的401号房屋出现损坏为由找到许小军，许小军因此签署《协议书》并在时隔《协议书》签署后一段时间又与袁健在物业公司办公室签订《协议》，均载明“301室装修造成楼上401袁健家出现多处凹凸和多处断裂”，并约定因此给袁健造成的损失由许小军负全部责任。许小军虽抗辩上述《协议书》、《协议》系其在受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从而一审法院认定上述《协议书》、《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许小军应按协议履行赔偿责任。为确定因装修行为造成的损失即401号房屋毁损部分的修复费用，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山东得惠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该评估公司出具了DG(JN2020)第0115号价格评估报告，认定修复费用为4978.30元。许小军针对该评估报告所提出的异议主要是针对其装修行为不可能造成401号房屋毁损，且其未提供证据证实鉴定报告中所载明的毁损部分与双方当事人所签协议中载明的毁损部分不一致，故一审法院对该评估报告依法予以采纳，从而认定401号房屋因许小军的装修行为造成的毁损部分的修复费用为4978.30元，袁健关于许小军赔偿其该项损失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袁健为确定上述修复费用而支出的鉴定费，许小军亦应依法予以承担。袁健所有的401号房屋损坏的地面、墙体需要修复虽是客观事实，但袁健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一定会产生误工损失，故其主张的误工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许小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袁健修复费用4978.30元。二、驳回袁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元（已减半），由袁健负担94元，许小军负担50元；鉴定费5000元，由许小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许小军提交如下证据：一、《整个事情先后经过说明》原件一份，许小军陈述：袁健总隔三差五投诉、骚扰工人，不让301的装修工人干活，301装修经常停工，袁健向法庭提供两份伪证：1.袁健提供的2018年9月18日的字条。字条是袁健在威逼利诱欺骗耍流氓严重危害到许小军人身安全的情况下武力逼迫许小军签署，字条系袁健手写，并非和许小军共同协商一式两份的合约。2.第二次签名的字条。在物业，袁健拿出事先打印好的一张纸，内容与之前手写字条一致，许小军为了和邻居搞好关系本着友好相处签了名；许小军当场提出在字条上加上“要以装修完毕鉴定机构说了算”，袁健未添加，袁健让物业在字条上盖公章，物业没答应，袁健所提交的证据载明的“物业存档页”、袁健的名字均为袁健事后填上去的。二、装修日记照片打印件一页，载明：2018年6月11日早电力宿舍（301）开工。三、袁健2020年5月25日的《撤诉申请书》复印件一份，载明：申请人：袁健，男，1963年8月21日，汉，住址：济南市。申请事项：经法院调解员调解，自愿撤回对本案的诉讼。四、《因果根源事情经过》原件一份，陈述2020年4月16日（星期四）早5点多，袁健制造噪音、向301许小军家泼水的经过；401袁健干扰301许小军家装修的经过。五、光盘两张：1.许小军家装修情况视频一份，许小军家干净窗户照片、被污染后的窗户照片，袁健向301室许小军泼水视频一份，许小军与多位邻居的通话录音两份。证明：许小军家并未暴力装修，袁健于一审期间提交的《联名书》系虚假证据。2.26份音频文件，每份文件中均有部分噪音。证明：401袁健经常制造噪音。六、照片7张，拍摄的场景分别系走廊有垃圾的照片2张、地板照片1张、窗户外墙有水流照片1张、白色T恤男子持木棍照片2张、窗户有水渍的照片1张。袁健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许小军与袁健签署的《协议书》、《协议》效力问题，许小军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两份协议书系其在受胁迫的情况下出具，故一审法院认定《协议书》、《协议》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述协议足以证实袁健所有的济南市市中区经三路12号2号楼3单元401室出现多处凹凸和多处断裂系许小军所有的301室装修造成，因此，许小军应当赔偿袁健因此产生的修复费用。关于损失数额，山东得惠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已经出具的DG(JN2020)第0115号价格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涉案401室房产修复费用为4978.30元。该评估报告系山东得惠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指定注册价格鉴证师苏东旭、郑云强及评估专业人员李润霞所出具，符合《山东省司法鉴定条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21年5月14日通知许小军评估专业人员李润霞无法到庭接受质询，同时告知许小军明确是否申请山东得惠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就本案鉴定所涉及其他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如申请其他鉴定人出庭，请于三日内提交书面申请，其后并按相关规定预交鉴定人出庭的相关费用，逾期不提交视为不再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许小军未提出相应申请，应当视为其不再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故一审法院采纳该评估报告结论，认定涉案401室房屋修复费用为4978.3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确定许小军负担因本案评估产生的鉴定费5000元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许小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8元，由上诉人许小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曹 强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汪 丹书 记 员  李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