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65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西林，男，197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菏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崇满，山东文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广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范志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进红，山东鲁宁（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茹，山东鲁宁（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大开，男，198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润超，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西林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广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田公司）、魏大开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1）鲁0103民初2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2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西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崇满，被上诉人魏大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润超，被上诉人广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进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西林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判决支持王西林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广田公司、魏大开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王西林实际收到的9号楼的劳务费超出实际产生的数额，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广田公司、魏大开仍拖欠王西林劳务费。魏大开提交的证据二已付款明细表中前面三笔：2017年1月19上日50000元、2017年1月20日150000元、2017年1月23日100000元三笔合计30万元，与本案无关，并不是支付的本案9#的劳务费，而是魏大开支付的18#楼、21#楼的劳务费。本案9#楼王西林施工时间在2017年5月份，广田公司、魏大开不可能在1月份就支付9#的劳务费。王西林主张的广田公司、魏大开截止结算一共支付王西林750960元，其中已包括2019年2月1日的《承诺书》中收到广田公司的30万元。即魏大开支付450960元，广田公司支付30万元。保证书中标明的是18年年底费用已全部结清，是指出具保证书时结清的是截止到18年年底的费用，而且该费用只是合同内的，并不包含增项的数额，并不是指到18年底9#楼的劳务费用全部结清。因为根据签证单表明在19年时还有增项，王西林还在提供劳务（2019年1月25日还有现场派工劳务审批单），不可能2018年底就已结清了全部9#劳务费。因为2019年3月份左右，双方才正式结算。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二、王西林提供的证据《工程（人工费）款拨付申请表》是保证书后的结算单，该内容已清晰的表明合同内总造价为865615.4元，已支付750960元，未支付20542.47元，其中合同内的质保金为43280.77元。增加项合计（未支付）：72225元。以上三项合计为：136048.24元（20542.47+43280.77+72225）。该结算单为侯兆青与王西林结算，侯兆青是魏大开的现场负责人员，魏大开是深圳广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本案的9#的拖欠的劳务费是结算单（工程（人工）款拨付申请表）的数额，结算数额是王西林收到广田公司30万元后，在2019年3月份与魏大开、广田公司的最终结算，魏大开、广田公司仍拖欠王西林劳务费。三、原审法院认为结算单（工程（人工费）款拨付申请表）增项签证中第一项9#新风、第二项浴缸及石材安装有争议，属于理解错误。根据王西林证据四《增项签证单》中：1.浴盆的签证数额为20000元。2.新风机为14000元。两项合计数额为34000元。因为有争议，所以在后来结算时，双方最终确定为浴缸20000元，新风8000元，核减6000元，两项合计结算为28000元。对于该两项合计为28000元，结算时已没有争议。在结算单中表明有争议，是对签证的数额与结算数额不一致的一种注释备注及说明，并不是指结算单中的数额有争议。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王西林的诉讼请求。魏大开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8号楼、21号楼与9号楼是同期施工，工程款支付是不可分的。王西林分别向广田公司主张劳务费30万元，向发包方主张劳务费25万元，均没有经过魏大开核实和同意，不能简单按照王西林主张的方式区分不同楼号的付款。二、双方并未就上述三个楼的工程款进行最终结算，王西林认为9号楼合同中不包括大堂和地下室，明显系虚假陈述，因为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包括大堂。广田公司辩称：2019年2月1日王西林向深圳合田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王西林已保证在9号楼务工的劳务费已全部结清，不存在拖欠情况，本人承诺绝不再闹事，也不再要求贵司及相关公司支付任何费用。王西林主张的劳动费已付清。且王西林主张的劳务费已超付，在超付的情况下，为了索要更多款项，仍组织工人恶意讨薪，王西林的起诉属恶意的虚假诉讼，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王西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广田公司、魏大开支付拖欠的劳务费136048.24元；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广田公司、魏大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西林（乙方）与魏大开（甲方）签订了《劳务分包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王西林分包济南恒大龙奥御苑一期9#楼精装修工程（含电梯厅、大堂及门廊），分包形式为包清工；本工程固定清工单方价格，一次性清工包干单价为260元/平方；工程质保期为两年，质保期满后如无质量纠纷和因质量引起的费用支出，质保金一次性无息返还给乙方。王西林向一审法院提交工程（人工费）款拨付申请表一份，证明经王西林与魏大开结算，涉案合同内总造价为865615.4元，魏大开已支付750960元，扣减费用为50832.16元，还有20542.47元未支付。魏大开认为该申请表只是进度款的申请表，不是双方的结算。魏大开向一审法院提交付款明细表及银行流水，证明截止2018年12月24日，魏大开确已向原告支付750960元；同时对表中所表述的合同总造价及扣减费用数额无异议，但认为王西林并没有完成施工，表中的扣减费用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扣款金额没有确定。经其核算，涉案工程地上部分的壁纸、大堂及地下室均不是王西林施工，该部分的施工费用均应予以扣除，扣减费用数额总计应为150190.16元。王西林还向一审法院提交增项签证单一份、现场派工劳务费审批单5份，结合工程（人工费）款拨付申请表中增加项部分，王西林除合同约定外增加施工的项目劳务费为72225元。魏大开认为申请表中明确标注浴缸及石材安装有争议，该单价已经包含在260元/平米中，不应该另计，签证单中签字的侯兆青只是一名施工员，对签证的办理及最终金额的确认是没有权利的，5份审批单是原告当庭提交，无法与当事人核实，无法进行确认。被告广田公司认为5份审批单与申请表中的增项部分不一致，不能证实该证据即为增项部分的签证单。另外，2018年5月8日的签证单中施工班组为王新东，非王西林，其他四份均无施工班组的签字，除落款时间为2018年9月21日的审批单为手写字体以外，其他3份均是复印件。广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与深圳合田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深圳市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及客户电子回单6份，证明将涉案项目分包给了深圳合田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深圳合田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1日通过贾立宝分六次向王西林转款300000元。被告广田公司还提交王西林向上述深圳合田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于2017年5月-日起由叶远航委托负责济南恒大龙奥御苑9号楼班组的现场管理工作，安排工人作业，但由叶远航发放劳务费……本人确认，本次收到贵司此次劳务费叁拾万元整（300000.00）后，由本人负责按照工资表逐一发放至农民工工人手中，若出现工资表中未提及的工人来讨薪闹事，贵司不负任何责任，可依法向本人及叶远航追偿。本人保证：工资表中已涵盖所有工人，工人名单及工资额绝无遗漏和虚假，工人领取本次工资后，在上述项目务工的18年年底费用已全部结清，不存在拖欠情况!本人承诺绝不再闹事，也不再要求贵司及相关公司支付任何费用。同时本人承诺陈述的事实均真实可靠，不存在虚假情况，如有虚假情况，本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承诺人：王西林9号楼的劳务费已全部结清且超付，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王西林称上述300000元已经包含在魏大开支付的750960元中，魏大开提交的750960元明细并不全是涉案工程的劳务费，双方之间还有其他楼工程，原告所述的750960元是两被告支付的涉案工程的总的劳务费。魏大开对于上述30万元付款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付款未经魏大开同意，超付款的责任应由被告广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根据原告提交的劳务分包施工合同、工程（人工费）款拨付申请表、被告广田公司提交的客户电子回单可知，涉案工程合同内总造价865615.4元，增加项（合计72225元）尚有争议，魏大开已向王西林支付了750960元，案外人深圳合田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向王西林支付了300000元。王西林就涉案9号楼工程已实际收到劳务费达1050960元，远超出实际产生的数额；且结合王西林出具的承诺书，其亦明确承诺涉案9号楼工程的劳务费已全部结清，现王西林起诉要求支付劳务费，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条规定，判决：驳回王西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21元减半收取1510.50元，由原告王西林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西林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济南恒大龙奥御苑18号楼、21号楼门廊外装修工程劳务分包施工合同一份。证据二、《济南恒大龙奥御苑18#、21#楼门廊外墙干挂、大堂室内石材》结算表格一份，表格上半部分内容为：施工班组：王西林；累计完成产值：533641.3元；累计支付：300000元；本次应支付233641.3元。表格下半部分系附各项工程列表。表格下部载明：“总价667051.66元，下浮20%后为533641.3元，已支付30万元，本次应支付233641.3元”（该部分为打印内容）。侯兆青在上述内容下方注明：以上工程量为实际工程量，单价为合同价格”，并签名。魏大开于2019年3月19日在上面签名。叶某某（名字辨识清楚）注明“按实际测量为准”，并签名，落款日期为2019年3月19日。证据三、场地移交单（GC-28）（照片打印件），载明：工程名称系济南恒大龙奥御园主体及配套工程，移交内容系8#、9#楼2-4层按建设单位下发《住宅装修工作面移交专项检查表》的内容已将土建及安装等分项工程全部施工、验收完成，具备移交条件。移交单位、接收单位、建设单位盖章的落款日期均系2017年5月10日。王西林提交上述三份证据用于证明：魏大开支付的2017年1月19日5万元，2017年1月20日的15万元，2017年1月23日的10万元，共计30万元是支付的18号、21号楼的劳务费，并不是支付的9号楼的劳务费，9号楼是2017年5月10日才移交场地，魏大开不可能在2017年1月份就支付9号楼的劳务费。其不清楚叶某某叫什么名字，是广田公司的人。魏大开对上述证据质证称：1.证据一中的签名不是魏大开所签，但对该合同内容没有异议，该合同明确约定总价为308501.3元。2.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系进度款申请表，不是双方最终结算。魏大开及侯兆青均写明按实际测量为准，单价以合同约定为准，因此，不能作为结算依据。3.对证据三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场地移交单不能作为施工开始的依据。4.叶某某叫叶远航，是广田公司的人。广田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1.证据一是王西林与魏大开所签，真实性我方不清楚；2.18、21楼的表格是魏大开所签，真实性不清楚。3.这两份材料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4.场地移交单是复印件，不予认可。5.叶某某不是广田公司的人。广田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四、《承诺函（济南恒大龙奥御苑项目个人）》复印件7份，分别为王西林、王祥业、张国刚等7人于2019年7月22日出具，王西林的《承诺函》载明：致：济南东进龙鼎置业有限公司本人系深圳广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济南恒大龙奥御苑项目王西林班组工程的劳务施工人，深圳广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欠付本人工资10543.77元。本次领取金额为10543.77元，本人工资已全部收到并全部结清。本人承诺如下：1、本人保证工资欠款金额的准确性。3、在领取本次工资后，本人保证不采取聚集讨薪、上访等任何形式向贵司主张权利，否则由此引起的一切责任均由本人承担。4、在本人领取本次工资后，本人与贵司再无任何经济纠纷，保证不再采取任何形式向贵司主张权利。该7人的承诺函所载明的欠付工资金额不同，其它均为相同内容，除王西林外剩余6人支付金额分别为：50640元、10000元、10000元、43000元、90000元、40000元，此7人共计支付254183.77元。王西林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中支付的欠付工资为18#、21号楼的钱，王西林新提交的18、21号楼的结算单，应付的是53万元，已经支付了30多万元，后来付的20多万元都是剩余支付的，不是9号楼的欠付工资。魏大开质证称：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不清楚。本院二审期间，王西林申请证人王新东出庭作证。王新东作证称：1.其于2017年5月2日进驻9号楼场地；2.9号楼在2019年5月撤场，干活干到3月份左右，施工的时候魏大开借走马桶、门等，没有送至工地上，但是费用给扣除了；3.恒大在2018年底给了9号楼的30万元劳务费；4.大堂和地下室均不是王西林班组干的活；5.记不清楚2019年之后是否签过现场派工劳务费审批单。王西林对王新东的证言质证称：进场有日记记录，30万元是2017年1月给的，他给我们加到2019年了。王新东说的扣款的事，很多都是不应扣的款，都给我们扣了。后期他们也没有通知我们维修。魏大开质证称：对证人陈述的施工时间有异议，壁纸也不是王西林施工的。广田公司对王新东证言质证称：根据证人证言可以看出大堂、地下室的劳务并不是王西林班组施工的，一审时魏大开出庭时也说明了这个情况，能够证明王西林干的9号楼的劳务并没有施工完成就撤场了，而现在王西林却主张整个9号楼的劳务费不符合实际，也进一步证明王西林与魏大开并没有真正完成结算，王西林主张欠款没有依据。因为大堂与地下室都属于9号楼的劳务。王西林提出本案诉讼请求所依据的证据主要是其一审中提交9#《工程（人工费）款拨付申请表》，该表施工内容方面主要包括两部分，上半部分是合同内总造价（包括9#-01户内、包括9#-02户内、包括9#-1标电、包括9#-1大堂、包括9#-1地下室）。并注明合同内总造价865615.4元，已支付750960元，扣减费用50832.16元，未支付20542.47元。下半部分系增加项（包括9#新风、浴缸及石材安装、7个签证），注明增加项共计72225元。该表下方仅有“侯兆青”字样的签名，无落款日期。魏大开二审期间称：上述申请表形成于2019年6、7月份。魏大开称：1.侯兆青是魏大开雇佣的施工员，负责现场施工管理，没有结算的权利，不懂造价；2.不清楚上述申请表中的侯兆青签字是不是其本人所签，项目于2019年春节后撤场后侯兆青就不跟着魏大开干了；3.魏大开不知道上述申请表是什么时候签的，认可表格中合同内造价86万多元，但是这86万多元不全是王西林干的，壁纸、大堂和地下室，还有验收前的维修、竣工后的质保等，王西林都按照合同履行；4.对上述申请表中后半部分的增加项不予认可，王西林没有提交有关签证，而且增加项中的新风和浴缸及石材等属于每平方260元的合同内容。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一、二审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魏大开与王西林签订《劳务分包施工合同》，约定：分包内容为济南恒大龙奥御苑18号楼、21号楼门廊外石材干挂（含电梯厅、大堂墙面石材干挂），分包形式为包工包料。双方约定该工程为固定清单价格，一次性包干价为：济南恒大龙奥御苑首期18#、21#精装修工程-超豪华型门廊装修工程量清单总价下浮20%，清单单价中包含程斌、半成品保护费用，具体详见工程量清单，除另有说明外，此价格均不会做任何调整。双方还约定暂定合同价款总额为308561.3元，施工面积403.28平方米，结算时以实际面积为准，增加的工程量以现场签证确认为准，否则视为无效。2019年3月19日，魏大开在《济南恒大龙奥御苑18#、21#楼门廊外墙干挂、大堂室内石材》结算表格上签名，可以视为魏大开确认上述表格所载明的结算值。因此，本院认定截止2019年3月19日，18#、21#楼的累计完成产值533641.3元，已经支付给王西林30万元，该两栋楼的劳务费仍欠付王西林233641.3元。王西林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认定王西林班组共计7人于2019年7月22日领取了济南恒大龙奥御苑项目共计254183.77元。王西林、王祥业等7名工人领取该部分劳务费后，均于2019年7月22日出具承诺函（内容同证据四）。由于该承诺函并未注明系哪个楼座工程的劳务费，且王西林班组领取的劳务费已经超出18#、21#所欠劳务费总额，因此，本院认定该承诺函系针对王西林班组所施工的9#、18#、21#全部工程。2.2019年2月1日，王西林向深圳合田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于2017年5月起由叶远航委托负责济南恒大龙奥御苑9号楼班组的现场管理工作，安排工人作业，但由叶远航发放劳务费……本人确认，本次收到贵司此次劳务费叁拾万元整（300000.00）后，由本人负责按照工资表逐一发放至农民工工人手中，若出现工资表中未提及的工人来讨薪闹事，贵司不负任何责任，可依法向本人及叶远航追偿。本人保证：工资表中已涵盖所有工人，工人名单及工资额绝无遗漏和虚假，工人领取本次工资后，在上述项目务工的18年年底费用已全部结清，不存在拖欠情况!本人承诺绝不再闹事，也不再要求贵司及相关公司支付任何费用。同时本人承诺陈述的事实均真实可靠，不存在虚假情况，如有虚假情况，本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承诺人：王西林深圳合田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通过贾立宝向王西林支付30万元。3.王西林在本案中申请王新东出庭作证，因此王新东作出的对王西林不利的证言，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及王新东证言，本院认定王西林未并未对大堂和地下室进行施工。4.王西林提交的证据二说明双方的结算习惯系由侯兆青确认工程量，再由魏大开签字确认。而王西林一审提交的9#《工程（人工费）款拨付申请表》仅有“侯兆青”字样的签名，并无魏大开签字确认，且在合同内工程中列入了并非王西林施工的大堂和地下室，与王新东的证人证言相矛盾，同时，增加项部分并无相应的签证予以佐证，因此，对王西林一审提交的9#《工程（人工费）款拨付申请表》，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王西林本案提交的9#《工程（人工费）款拨付申请表》未被本院采信，因此，该证据并不能作为计算王西林为魏大开提供劳务的劳务费计算依据。2019年2月1日，王西林向深圳合田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已经载明截止2018年年底的9#费用已经付清，因此，本院认定王西林班组因9#产生的截止到2018年年底的劳务费已经被付清。由于王西林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2019年在9#工程中做了价值136048.24元的劳务，而且王西林及其班组人员2009年7月22日已经从发包人处领取了9#部分劳务费，且出具承诺函，承诺与发包人再无任何经济纠纷，因此，王西林本案中要求魏大开、广田公司再向其支付9#劳务费136048.24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西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21元，由上诉人王西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曹 强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汪 丹书 记 员  李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