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4民终15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卫华，女，196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住所地淮南市潘集区长江路2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4064853850088。法定代表人：许魁，该管理处主任。上诉人蔡卫华因与被上诉人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皖0406民初18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1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卫华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的判决,判决支持蔡卫华的一审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蔡卫华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事实非常清楚。蔡卫华出生于1968年11月25日,2018年5月蔡卫华在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单位上班,从事环卫工作,虽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蔡卫华每天均按时上下班,完成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安排的打扫工作,同时接受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的考勤,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按时给蔡卫华发放工资,至2018年11月25日蔡卫华年满50周岁时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既没有通知蔡卫华终止劳动合同也没有给蔡卫华办理相关的退休手续。2018年11月25日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仍然每天按时按照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安排继续从事潘集区袁庄九华山路淮南市第五人民医院路段的清扫工作（和以前工作及待遇均相同）,直至2019年2月13日正在该路段从事清扫工作时,被他人驾驶的皖Ｄ×××××号小型轿车碰撞受伤后住院。故蔡卫华认为自己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事实非常清楚。二、蔡卫华在工作岗位受伤,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不愿承担责任。2019年2月13日蔡卫华正在该路段从事清扫工作时,被他人驾驶的皖Ｄ×××××号小型轿车碰撞受伤后住院,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驾驶员许凉负事故全部责任,蔡卫华无责任。蔡卫华受伤后立即向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报告,同时要求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向上级报告认定工伤,当时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对蔡卫华系在工岗位受伤的事实无任何异议,但其要求蔡卫华首先要求交通肇事者赔偿后再由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按照规定办理。后蔡卫华在淮南市新华医疗集团北方医院住院治疗223天,被诊断为右眼眶骨骨折、右眼眼球破裂、右侧眉弓处头皮裂伤、挫伤、头及全身软组织多处挫伤、擦伤、两侧鼻骨骨折、右眼玻璃体混浊、颈椎间盘突出（Ｃ3-4、Ｃ4-5、Ｃ5-6）、血管神经性水肿;住院期间及外购部分药物共计花门诊费用支出748.44元、住院费用支出87713.03元、外购药物费用支出1358.6元,合计89820.07元。出院后蔡卫华又向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提出要求兑现工作保险待遇,但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仍然要求蔡卫华首先要求交通肇事者赔偿后再由其处理。后蔡卫华诉至法院,2020年下半年经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理结案后蔡卫华再向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申请要求兑现工作保险待遇,但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却告诉申请人是临时工不享受任何待遇。因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不愿承担责任双方发生争议。三、蔡卫华要求法院判决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而一审法院只判决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25日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对2018年11月25日之后双方仍然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不予认定明显错误。如前所述,在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理蔡卫华与交通肇事者的纠纷后蔡卫华再向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申请要求兑现工作保险待遇,但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却告诉申请人是临时工不享受任何待遇,为了维护蔡卫华的合法权益,蔡卫华特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蔡卫华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同时判决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给蔡卫华兑现工伤保险待遇（包括蔡卫华因工受伤后的工资、由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上报评定蔡卫华伤残等级,评定后按照伤残等级为蔡卫华兑现相关待遇）。对于2018年5月蔡卫华在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单位上班,至2018年11月25日蔡卫华年满50周岁时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既没有通知蔡卫华终止劳动合同也没有给蔡卫华办理相关的退休手续,蔡卫华仍然每天按时按照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的要求继续从事潘集区袁庄九华山路淮南市第五人民医院路段的清扫工作（和以前工作及待遇均相同）,故蔡卫华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之间的劳动关系没有任何变化,直至2019年2月13日蔡卫华正在该路段从事清扫工作时被撞伤住院治疗。而一审人民法院却只判决蔡卫华自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25日期间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对2018年11月25日之后双方仍然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不予认定是明显错误的。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未发表意见。蔡卫华一审诉求：1.判决蔡卫华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判决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兑现工伤保险待遇（包括受伤后工资，自2019年2月13日至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申报工伤并经核准后领取相关工伤待遇止；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上报蔡卫华伤残等级；按照评定标准兑现相关工伤保险待遇）。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蔡卫华生于1968年11月25日，2018年5月，蔡卫华通过原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职工孙玲介绍到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蔡卫华负责潘集区九华山路至市五院路段保洁工作，工作时间为每天凌晨3时至6时左右，上午8时至11时30分，下午14时至15时，工作期间由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派人负责监督检查，月工资1730元，由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按月向蔡卫华发放工资。2019年2月13日6时50分许，许凉驾驶皖Ｄ×××××号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九华山路市五院路段时，观察不力，碰撞到正在工作的蔡卫华，致蔡卫华受伤，车辆损坏。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许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蔡卫华无责任。蔡卫华向本院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诉讼，2019年2月25日，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给蔡卫华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蔡卫华系我单位环卫职工，自2018年5月在我单位上班”，该案经本院审理，作出（2020）皖0406民初3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蔡卫华医疗费等损失349519.15元，宣判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经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作出（2020）皖04民终891号民事调解书，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一次性赔偿蔡卫华340000元。2021年1月19日，蔡卫华向淮南市潘集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员会以主体不适格为由，于2021年1月20日作出（2021）潘劳人仲通字第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蔡卫华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蔡卫华于2018年5月到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工作，自2018年5月起至2018年11月25日期间，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双方符合事实劳动关系的特征，予以确认；2018年11月25日之后，蔡卫华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蔡卫华要求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兑现工伤保险待遇的前提是其已被认定为工伤，而本案蔡卫华未提供工伤认定书，不具备提起诉讼的条件，且与其要求判决确认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在本案中暂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确认蔡卫华自2018年5月起至2018年11月25日期间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驳回蔡卫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归纳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争议焦点为：2018年11月25日以后蔡卫华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蔡卫华要求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兑现工伤保险待遇能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本案中，蔡卫华生于1968年11月25日，截止2018年11月25日，蔡卫华已经达到退休年龄，不再具有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资格，2018年11月25日之后，其仍受聘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属于劳务关系。一审法院确认蔡卫华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自2018年5月起至2018年11月25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针对蔡卫华要求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兑现工伤保险待遇的诉求，此诉求的前提是已被认定为工伤，因蔡卫华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已被认定为工伤，要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蔡卫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蔡卫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 植审 判 员  刘富丰审 判 员  隋荣迅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 菊书 记 员  丁 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二审裁判】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4民终15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卫华，女，196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住所地淮南市潘集区长江路2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4064853850088。法定代表人：许魁，该管理处主任。上诉人蔡卫华因与被上诉人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皖0406民初18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1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卫华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的判决,判决支持蔡卫华的一审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蔡卫华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事实非常清楚。蔡卫华出生于1968年11月25日,2018年5月蔡卫华在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单位上班,从事环卫工作,虽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蔡卫华每天均按时上下班,完成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安排的打扫工作,同时接受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的考勤,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按时给蔡卫华发放工资,至2018年11月25日蔡卫华年满50周岁时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既没有通知蔡卫华终止劳动合同也没有给蔡卫华办理相关的退休手续。2018年11月25日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仍然每天按时按照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安排继续从事潘集区袁庄九华山路淮南市第五人民医院路段的清扫工作（和以前工作及待遇均相同）,直至2019年2月13日正在该路段从事清扫工作时,被他人驾驶的皖Ｄ×××××号小型轿车碰撞受伤后住院。故蔡卫华认为自己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事实非常清楚。二、蔡卫华在工作岗位受伤,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不愿承担责任。2019年2月13日蔡卫华正在该路段从事清扫工作时,被他人驾驶的皖Ｄ×××××号小型轿车碰撞受伤后住院,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驾驶员许凉负事故全部责任,蔡卫华无责任。蔡卫华受伤后立即向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报告,同时要求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向上级报告认定工伤,当时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对蔡卫华系在工岗位受伤的事实无任何异议,但其要求蔡卫华首先要求交通肇事者赔偿后再由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按照规定办理。后蔡卫华在淮南市新华医疗集团北方医院住院治疗223天,被诊断为右眼眶骨骨折、右眼眼球破裂、右侧眉弓处头皮裂伤、挫伤、头及全身软组织多处挫伤、擦伤、两侧鼻骨骨折、右眼玻璃体混浊、颈椎间盘突出（Ｃ3-4、Ｃ4-5、Ｃ5-6）、血管神经性水肿;住院期间及外购部分药物共计花门诊费用支出748.44元、住院费用支出87713.03元、外购药物费用支出1358.6元,合计89820.07元。出院后蔡卫华又向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提出要求兑现工作保险待遇,但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仍然要求蔡卫华首先要求交通肇事者赔偿后再由其处理。后蔡卫华诉至法院,2020年下半年经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理结案后蔡卫华再向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申请要求兑现工作保险待遇,但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却告诉申请人是临时工不享受任何待遇。因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不愿承担责任双方发生争议。三、蔡卫华要求法院判决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而一审法院只判决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25日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对2018年11月25日之后双方仍然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不予认定明显错误。如前所述,在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理蔡卫华与交通肇事者的纠纷后蔡卫华再向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申请要求兑现工作保险待遇,但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却告诉申请人是临时工不享受任何待遇,为了维护蔡卫华的合法权益,蔡卫华特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蔡卫华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同时判决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给蔡卫华兑现工伤保险待遇（包括蔡卫华因工受伤后的工资、由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上报评定蔡卫华伤残等级,评定后按照伤残等级为蔡卫华兑现相关待遇）。对于2018年5月蔡卫华在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单位上班,至2018年11月25日蔡卫华年满50周岁时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既没有通知蔡卫华终止劳动合同也没有给蔡卫华办理相关的退休手续,蔡卫华仍然每天按时按照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的要求继续从事潘集区袁庄九华山路淮南市第五人民医院路段的清扫工作（和以前工作及待遇均相同）,故蔡卫华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之间的劳动关系没有任何变化,直至2019年2月13日蔡卫华正在该路段从事清扫工作时被撞伤住院治疗。而一审人民法院却只判决蔡卫华自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25日期间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对2018年11月25日之后双方仍然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不予认定是明显错误的。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未发表意见。蔡卫华一审诉求：1.判决蔡卫华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判决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兑现工伤保险待遇（包括受伤后工资，自2019年2月13日至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申报工伤并经核准后领取相关工伤待遇止；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上报蔡卫华伤残等级；按照评定标准兑现相关工伤保险待遇）。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蔡卫华生于1968年11月25日，2018年5月，蔡卫华通过原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职工孙玲介绍到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蔡卫华负责潘集区九华山路至市五院路段保洁工作，工作时间为每天凌晨3时至6时左右，上午8时至11时30分，下午14时至15时，工作期间由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派人负责监督检查，月工资1730元，由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按月向蔡卫华发放工资。2019年2月13日6时50分许，许凉驾驶皖Ｄ×××××号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九华山路市五院路段时，观察不力，碰撞到正在工作的蔡卫华，致蔡卫华受伤，车辆损坏。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许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蔡卫华无责任。蔡卫华向本院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诉讼，2019年2月25日，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给蔡卫华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蔡卫华系我单位环卫职工，自2018年5月在我单位上班”，该案经本院审理，作出（2020）皖0406民初3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蔡卫华医疗费等损失349519.15元，宣判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经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作出（2020）皖04民终891号民事调解书，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一次性赔偿蔡卫华340000元。2021年1月19日，蔡卫华向淮南市潘集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员会以主体不适格为由，于2021年1月20日作出（2021）潘劳人仲通字第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蔡卫华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蔡卫华于2018年5月到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工作，自2018年5月起至2018年11月25日期间，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双方符合事实劳动关系的特征，予以确认；2018年11月25日之后，蔡卫华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蔡卫华要求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兑现工伤保险待遇的前提是其已被认定为工伤，而本案蔡卫华未提供工伤认定书，不具备提起诉讼的条件，且与其要求判决确认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在本案中暂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确认蔡卫华自2018年5月起至2018年11月25日期间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驳回蔡卫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归纳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争议焦点为：2018年11月25日以后蔡卫华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蔡卫华要求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兑现工伤保险待遇能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本案中，蔡卫华生于1968年11月25日，截止2018年11月25日，蔡卫华已经达到退休年龄，不再具有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资格，2018年11月25日之后，其仍受聘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属于劳务关系。一审法院确认蔡卫华与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自2018年5月起至2018年11月25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针对蔡卫华要求淮南市潘集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兑现工伤保险待遇的诉求，此诉求的前提是已被认定为工伤，因蔡卫华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已被认定为工伤，要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蔡卫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蔡卫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 植审 判 员  刘富丰审 判 员  隋荣迅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 菊书 记 员  丁 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二审裁判】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