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7民终16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文君，男，1972年9月6日出生，满族，干部，住辽宁省凌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季彪，男，196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职员，住辽宁省凌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云新，男，1970年7月1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文志，男，197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云春，男，1971年3月7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洪纯，男，1947年8月1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华，男，1949年5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雅杰，女，197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生，男，195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候玉良，男，1953年1月1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金祚，男，195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洪付，男，1945年12月1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宝歧，男，195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云楼，男，1942年7月1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福俭，男，1972年4月16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福强，男，197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素贤，男，1943年5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淑艳，女，1962年1月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云凯，男，1962年8月17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云辉，男，1967年9月17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文宝，男，1971年2月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洪力，男，1963年11月1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云伟，男，1972年12月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久贵，男，1955年4月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元，男，1955年8月1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云强，男，1968年9月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洪武，男，1954年5月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那德成，男，1954年10月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廷弼，男，1960年6月2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洪超，男，1948年11月1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云志，男，1964年11月7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云雨，男，1962年9月19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文元，男，1963年1月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云飞，男，1967年9月19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洪军，男，1956年9月19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成山，男，1979年4月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洪余，男，1950年6月1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稔宝，男，1950年1月2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绍丽，女，1944年11月6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福源，男，1964年3月2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云柱，男，1953年8月1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芝，女，1944年8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济人，男，193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福岩，男，1951年11月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稔芝，男，1935年9月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方祚，男，1954年2月1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晓光，男，196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琴，女，195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洪库，男，1952年2月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忠臣，男，1965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绍青，男，195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云海，男，1954年9月29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志，男，I960年8月1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玉兰，女，1952年6月2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书梅，女，1957年4月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绍军，男，1960年5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忠宝，男，196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云湖，男，1957年9月19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云臣，男，1957年1月1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振和，男，1941年6月6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福志，男，1964年4月1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影，女，1978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云保，男，1966年2月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云明，男，1958年3月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福有，男，1972年10月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福林，男，1953年3月2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成国，男，1976年7月2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艳，女，196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洪胜，男，1949年2月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云林，男，1973年5月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廷俊，男，1956年2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云俭，男，1973年3月2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军，男，1987年6月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诉讼代表人：李春华、马洪纯、马云春、刘雅杰。四诉讼代表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华，辽宁学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文君、季彪、马云新因与被上诉人张文志以及被上诉人马云春、马洪纯、李春华、刘雅杰、李春生、候玉良、尹金祚、马洪付、刘宝歧、马云楼、马福俭、马福强、刘素贤、李淑艳、马云凯、马云辉、田文宝、马洪力、马云伟、杜久贵、张文元、马云强、马洪武、那德成、姜廷弼、马洪超、马云志、马云雨、田文元、马云飞、马洪军、尹成山、马洪余、田稔宝、魏绍丽、马福源、马云柱、张玉芝、许济人、马福岩、田稔芝、尹方祚、孙晓光、张秀琴、马洪库、许忠臣、曹绍青、马云海、张文志、马玉兰、孙书梅、曹绍军、许忠宝、马云湖、马云臣、曹振和、马福志、曹影、马云保、马云明、马福有、马福林、尹成国、李艳、马洪胜、马云林、姜廷俊、马云俭、姜军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2020）辽0781民初6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文君、季彪、马云新，被上诉人马云春等六十九人的诉讼代表人李春华、马洪纯、刘雅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文君、季彪、马云新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2020)辽0781民初653号民事判决；二、改判张文志与吕文君、季彪、马云新所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对马云春等七十三名被上诉人发生法律效力；三、改判吕文君、季彪、马云新不向马云春等七十三名被上诉人返还土地；四、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法院认定“合同期内未经被上诉人马云春等七十三名书面同意，张文志不得再次流转，私自流转的，马云春等七十三名人有权收回土地”事实错误。根据凌海市绿益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凌海市余积镇苏富村村民委员会给吕文君、季彪、马云新等三人下发的果蔬生产大棚产权证书可以证明马云春等七十三被上诉人对张文志将承包土地再次流转是明知的，也是同意的。2、一审认定根据张文志与马云春等七十三名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第六条：“乙方每年如果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向甲方支付承包费，每逾期一天，乙方必须向甲方按100元每亩支付滞纳金。逾期十天，甲方视为乙方主动解除合同，甲方有权收回土地。”解除双方合同，依据不足。本案中，吕文君、季彪、马云新等人依据自己承包土地的亩数分别向张文志缴纳了每亩1000元的承包费，完全按照合同履行了相关义务，从未拖欠土地承包费，并且在承包期间，对大棚进行了很大资金投入，一审法院全部解除合同是错误的。并且张文志对外再次转包，不仅仅只有吕文君、季彪、马云新三人，还有好多人，只要求该三人返还承包的土地显失公平。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本案进行改判或者发回重审。马云春等六十九人共同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张文志与上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对七十三户被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无证据证明七十三户村民把他们所经营的土地同意经营给上诉人，且上诉人拖欠承包费。被上诉人张文志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马云春等六十九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与被告张文志签订的318亩土地的承包合同，确认被告张文志与被告吕文君、季彪、马云新等三人所签订的74.3亩土地的经营权流转合同无效。2、被告吕文君、季彪、马云新将其所使用的74.3亩原告的土地使用权返还给原告，并拆除地上建筑物，恢复土地原貌。3、被告张文志将其从原告处承包的土地中撂荒弃管的140亩返还给原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张文志系同村村民，2016年3月31日每一名原告分别与被告张文志签订了一份内容均一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每名原告独立拥有一份合同），原告将自己以家庭方式承包的土地以流转的方式承包给被告张文志，流转合同约定：一、原告将承包的土地以转包方式流转给被告张文志用于温室大棚建设生产；二、流转期限从2016年1月1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共14年；三、流转价款与支付方式，原告土地转包后，张文志作为承包方，按每年每亩1000元的保底价于每年的1月1日至10日将转包金通过银行转账到原告提供的账户；四、双方的权利与义务：1、本合同所涉及的土地系村集体所有，本次流转承包经过村委会同意，合同期满被告张文志要及时把土地恢复原状；2、在合同期内未经原告方书面同意，张文志不得再次流转，私自流转的，原告方有权无偿收回土地、温室大棚及设施等不付给张文志任何损失费；3、张文志在流转期满地上物及设施自行处理，及时恢复土地原貌，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交还原告方；五、违约责任一：1、原、被告双方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应尽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由违约方支付给对方违约金，每个大棚50万元作为赔偿金；2、张文志违反合同约定改变约定的土地用途，应终止土地流转合同，并及时恢复土地使用状态，造成的损失由张文志自行负责；3、流转土地不得弃管和撂荒。如张文志不按合同要求进行生产，原告有权终止流转合同，张文志应无条件恢复土地原貌；4、张文志拒绝履行或不适当履行流转合同约定的义务，原告有收回所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权利。张文志每年如果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向原告支付承包金，每逾期一天，张文志必须向原告方按100元/亩支付滞纳金。逾期10天，原告方视为张文志主动解除合同，原告方有权收回转包给张文志的土地，张文志必须在20日内主动清理地上附着物，否则原告方有权以任何方式收回土地。张文志在转包地上的附着物视为给付原告方代张文志清理土地附着物的各种费用。七十三名原告所流转给被告张文志的土地系一整块，总计是318亩。张文志签订承包合同后，对所承包的原告的318亩土地打破了原有的界限进行统一的规划和开发，建成了一个果蔬大棚区，区内修建了道路，建成了大棚共29座，因为资金不足，张文志所承包的土地中有140亩未建成大棚使用而予以撂荒。张文志对自己所建成的大棚使用权对外公开出售，于2016年出售给被告吕文君四个（占地30.5亩），季彪三个（占地22.8亩），于2019年又出售给被告马云新三个（占地21亩），吕文君等三被告将购买大棚使用权的资金一次性交给了被告张文志。因吕文君等三被告所购买的大棚共占地74.3亩，在向三被告出卖大棚使用权的同时，被告张文志就大棚所占用的土地又与吕文君等三被告分别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该合同书的内容与众原告分别与被告张文志所签订的合同完全一致（只是流转的亩数分别不同，合同中土地的流转方变成了本案被告张文志，承包方为吕文君等三被告）。合同约定吕文君等三被告按照每个人所购买的大棚所占地的亩数，每年向被告张文志交纳租金1000元/亩，一年一交纳。在原告与被告张文志的土地流转合同的履行过程中，自2018年度起被告张文志就开始拖欠七十三名原告的土地承包金，截止到2019年底，累计拖欠众原告的土地流转金已达几十万元。虽经原告多次索要及到政府部门去上访，但均未能解决。被告张文志称拖欠的原因之一就是本案吕文君等三被告对自己享有债权，三人购买大棚后不按土地流转合同的约定向自己交纳大棚所占土地承包费，而是以债权相折抵，而自己现有的资金不足，无法继续向原告交纳土地承包金是正常的。而吕文君等三被告则称对被告张文志享有债权，用债权来折抵其土地承包金。不再另行向被告张文志交纳土地承包金是正常的。在承包土地的前两年，三被告未实际向被告张文志交纳土地承包金的情况下，被告张文志都是以其自有的资金向原告交纳的土地流转承包金。另查明，被告张文志于2017年组建了凌海市绿益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自己任法定代表人并实际经营，在向吕文君等三被告出售大棚使用权后，将自己出售的每个大棚都自行制作了“大棚证”，在该证上盖有凌海市绿益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公章和土地的所有权人即余积镇苏富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又查明，在被告张文志所承包的原告土地中，有140亩被告张文志没有建设大棚而予以撂荒，此地块的承包费一直也未予以拖欠，该140亩土地的经营权已于2020年春季由原告自行收回。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张文志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该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严格履行合同，但被告张文志在履行合同中却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其违约行为不仅符合了合同本身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而且也达到了法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首先是违反合同的约定：第一，违反了不得再向外流转土地的约定。合同明确约定，在合同期内，未经原告书面同意，被告张文志不得对土地再流转、私自流转的，原告有权无偿收回土地。温室大棚及设施等不付给被告张文志任何损失费。第二，违反了关于流转土地不得弃管和撂荒的约定。合同约定被告张文志对流转土地不得弃管和撂荒，否则原告有权终止流转合同，并无条件将土地恢复原貌。第三，违反了要求被告按时足额交纳承包费的约定。合同明确约定，被告张文志每年如果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向原告支付承包金，逾期十天，原告视为被告主动解除合同，原告有权收回转包给被告张文志的土地，张文志必须在20日内主动清理地上附着物，否则原告有权以任何方式收回土地。被告在转包土地上的附着物视为给付原告代被告清理土地附着物的各种费用。但被告张文志却未经原告书面同意，对转包来的土地私制流转给其他三被告，同时被告张文志又不按约交纳承包费，且拖欠承包费的数额大，时间长，又长期大量地撂荒承包地，属于严重违约均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其次被告张文志的违约行为也达到了法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法律规定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未履行；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本案中被告张文志转包到土地之后，对土地大量地撂荒和长期大量的拖欠原告的承包费，经原告多次催要仍然不给付，致使原告得不到承包费，不能实现获得土地承包费的合同目的，被告的行为已达到法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而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本案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张文志的土地承包合同并将土地承包经营权返还给原告的请求合法，应予以支持。尽管被告张文志又与吕文君等三被告就同一块地又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但在签订该流转合同时，作为转让方的被告张文志违反其与原告所签订的承包合同的约定在未取得原发包人即本案原告的书面同意，未有取得再次向外进行土地流转权利的情况下，与吕文君等三被告擅自签订土地流转合同，该合同对原告不发生效力。而吕文君等三被告对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取得是基于被告张文志对诉争土地享有经营权和向外流转权，但当被告张文志与原告的承包合同被解除后，张文志不再享有诉争的土地经营权和向外流转权，也就意味着吕文君等三被告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基础已经丧失了。三被告不能再享有诉争土地的经营权，故吕文君等三被告应当将占有使用的诉争土地经营权返还给原告，同时被告张文志应当依照与原告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的约定将地上物自行清除，将土地恢复原状。本案中，尽管原告与被告张文志的全部318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已经解除，但是原告在本案中仅要求将吕文君等三被告大棚所占用74.3亩土地使用权返还，对其余土地使用权未要求返还，这是原告对其物权的处分，本院予以尊重。另外在原告起诉前已经自行将被告张文志撂荒的140亩土地收回，故本院对此亦不予调整。至于吕文君等三被告辩称的其只是占用部分原告的土地，而不是73户全部原告的土地，在没有确切原告的情况下，不能对其起诉，要驳回原告的起诉的这一主张，考虑到73户原告土地的原有界限已打破统一建成为一个整体的大棚区，棚区内部分土地的调整将会涉及全体原告的共同利益，原告有权作为一个整体来起诉，故被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马云春等七十三名原告与被告张文志在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二、被告张文志与被告吕文君、季彪、马云新所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对马云春等七十三名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三、被告吕文君、季彪、马云新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将其所占有的马云春等七十三名原告的土地使用权予以返还，返还的亩数分别为：吕文君返还30.5亩，季彪返还22.8亩，马云新返还21亩，被告张文志并负责拆除地上建筑物、恢复土地原貌；四、驳回马云春等七十三名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本案被告张文志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新证据。因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系其与张文志之间借贷关系亦或向张文志缴纳租金的相关事实，不能证明六十九名被上诉人同意转租的情况，故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于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根据马云春等六十九人与张文志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约定：“在合同期内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再次流转，私自流转的，甲方有权无偿收回土地、温室大棚及设施等，不付给乙方任何损失费”，则张文志流转案涉土地需经得马云春等六十九人同意。现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马云春等人知晓并同意张文志将案涉土地流转给上诉人，至于上诉人与张文志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以及承包费是否已缴纳给张文志，均不能对抗马云春等人因张文志违反合同约定而要求解除合同的权利。如若上诉人因此遭受损失，其可根据与张文志之间的合同约定依法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吕文君、季彪、马云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吕文君、季彪、马云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玉龙审判员  高 帆审判员  王金业二〇二一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文涛书记员张采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