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591民初1523号 原告：东营新天瑞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东营市东营区玉苑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00672201139E。 法定代表人：吕光民，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翠苹，山东鲁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广陵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1347535697。 法定代表人：顾明如,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标，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营市水务局，住所地东营市东城沂河路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70500004505604Y。 负责人：陈步科，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曲玉亮，山东东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智，男，汉族，现住东营市东营区。 原告东营新天瑞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天瑞公司）诉被告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水利公司）、东营市水务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新天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翠苹，被告江苏水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标，被告东营市水务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曲玉亮、李宝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新天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江苏水利公司支付原告土方工程款1468775.66元及利息431441.06元(利息以未付款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12月1日起暂计算至2021年3月25日，实际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2.判令被告江苏水利公司支付原告劳务分包工程款517685元及利息138541.02元(利息以51768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自2019年1月1日起暂计算至2021年3月25日，实际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诉讼请求第一项、第二项共计2556442.74元;3.判令被告东营市水务局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等诉讼费用均由两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江苏水利公司支付原告土方工程款1746460.66元及利息431441.06元(以未付款金额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按年利率3.85%计算；自2021年3月2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2.判令被告江苏水利公司支付原告劳务分包工程款利息138541.02元(以957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计算，以42198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均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21年1月21日)；3.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等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原告放弃要求被告东营市水务局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被告东营市水务局为山东省东营市城东防潮堤（黄河路-广利港路）改造提升工程第二标段（下称城东防潮堤工程）发包人，被告江苏水利公司为城东防潮堤工程承包人。2017年9月26日，原告与被告江苏水利公司签订《土方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原告施工城东防潮堤工程Ⅱ标段K3+500至K4+300的道路土方及回填压实，工程总造价2579619元，增加工程量按签证单金额结算。2018年7月、9月，原告与被告江苏水利公司先后签订四份《东营市城东防潮堤改造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约定原告施工防潮堤主路、钱塘江路管道施工、海堤路东侧人行道施工等工程项目。施工完毕后，工程经被告江苏水利公司验收合格后交付。经原告与被告江苏水利公司确定原告施工工程核定值为4157909元。2017年12月15日、2018年12月14日原告按照被告江苏水利公司要求提供了4157909元全额工程款增值税专用发票，但被告江苏水利公司仅支付部分工程款后至今未付清全部款项。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未能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若所请。 被告江苏水利公司辩称，一、原告诉称土方工程量及劳务费合计4157909元，没有事实依据。原告与被告江苏水利签订的《土方施工合同》第四条第2项约定土方工程合同总价为2579619元。原告与被告江苏水利公司签订的四份劳务分包合同书的结算价分别为：钱塘江路管道施工结算价169690.30元，雨水井排水连接安装、预制照明杆座、路缘石安装等工程结算价241000元，原海堤路面、钱塘江路面拆除及海红闸恢复结算价241000元，海堤路东侧人行道施工结算价95700元，合计747390.30元。上述土方工程款和劳务费合计3327009元。原告依据开具发票的金额4157909元主张案涉工程款数额，没有依据。二、原告主张劳务费及利息，没有合同依据。根据原告的要求，被告江苏水利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3日向原告指定的包括XXX、XXX等18名自然人累计支付工资229615元，于2020年1月22日向原告指定的包括XXX、XXX等18名自然人累计支付劳务费721833.34元。劳务费已经结清。三、原告主张土方工程款及利息，没有合同依据。涉案《土方施工合同》第五条及第八条第2项约定：工程款由甲方（即被告江苏水利公司）按业主（即东营市水务局）支付进度同步支付。被告江苏水利公司与业主东营市水务局签署的总包合同第一部分第四条第1项约定签约合同价为64758007.17元；第三部分第12.4.1条约定的付款周期：“工程款拨付视工程资金到位情况，按有关规定拨付资金。”截至目前，业主东营市水务局累计向被告江苏水利公司支付工程款36838050元，占合同价56%；被告江苏水利公司向原告支付除劳务费721833.34元之外的土方工程款累计1749615元，占总合同价67%。由此可见，被告江苏水利公司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比例已经超出业主东营水务局向被告江苏水利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比例。因此，在业主尚未再次向被告江苏水利公司付款的前提下，原告无权主张工程款。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东营市水务局辩称，一、原告要求东营市水务局承担连带责任无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东营市水务局与原告之间的情形既不符合民法典规定的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同时东营市水务局与原告之间也没有签订合同约定双方之间承担连带责任。二、原告并非实际施工人，要求东营市水务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依据《城东防潮堤（黄河路-广利港路）改造提升工程补充协议》的约定东营市水务局没有向江苏水利公司付款义务。四、《城东防潮堤（黄河路-广利港路）改造提升工程施工第二标段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12.4.1条付款周期：工程款拨付视工程资金到位情况，按有关规定拨付资金。结合补充协议约定：城东防潮堤（黄河路-广利港路）改造提升工程的资金筹集和拨付由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责的约定，涉案工程资金现在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尚未全部筹集到位，故向江苏水利公司付款条件尚未成就。综上所述，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对东营市水务局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 2017年4月20日，东营市水务局（发包方）与江苏水利公司（承包方）签订了《城东防潮堤（黄河路-广利港路）改造提升工程施工第二标段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江苏水利公司对城东防潮堤K2+000-K4+300段防潮堤改造提升工程施工，付款周期为工程款拨付视工程资金到位情况，按有关规定拨付资金。 2017年9月26日，江苏水利公司东营市城东防潮堤改造提升第二标段项目经理部（发包方、甲方）与新天瑞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土方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城东防潮堤（黄河路-广利港路）提升改造工程；乙方负责购土及运输至甲方指定位置，道路运输及土场协调由乙方负责，出现任何问题与甲方无关。甲方负责现场监督管理。工程内容及承包范围：城东防潮堤（黄河路-广利港路）提升改造工程Ⅱ标段K3+500至K4+300道路土方及回填压实。工程计价方式：工程单价土方16.5元/㎡，翻开槽8元/㎡，土方压实6元/㎡，土方格栅2元/㎡，水泥固化土15元/㎡，灰土31.5元/㎡，机械费（挖土机）22元/h。具体工程量见附件，如有增加工程量，甲方应给乙方出具签证单，结算按签证单数量金额为准。付款方式和结算程序按业主大合同同步支付。新天瑞公司、江苏水利公司确认的2017年涉案工程签证确认单共28张，确认的工程款数额分别为4290元、42700元、7400元、8800元、20000元、25000元、5590元、5600元、29000元、1540元、1100元、22000元、1650元、1040元、39800元、3000元、440元、2080元、5000元、41040元、60000元、3900元、1760元、38000元、50000元、5200元、2000元、100000元，共计527930元；2018年涉案工程签证确认单共27张，确认的工程款数额分别为3300元、1100元、1100元、3300元、10300元、1080元、3000元、800元、440元、10800元、10000元、4500元、700元、6000元、26400元、13440元、33800元、36000元、32000元、600元、1000元、3900元、1000元、11000元、47500元、30000元、10000元，共计303060元。 2018年7月19日，江苏水利公司东营市城东防潮堤改造提升第二标段项目经理部（甲方）与新天瑞公司（乙方）签订三份《东营市城东防潮堤改造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其中施工工程项目为防潮堤主路的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甲方验收合格后付至总款的50%；2018年年底全部付清，并开具相应税务专票结算。甲方代表武正久手写“如到期不能支付，承担财务费用12%年息。”新天瑞公司在该手写部分盖章确认。工程计价为：1、原海堤路路面及灰土拆除及外运总计7.1万元；2、钱塘江路顺接路拆除总计13万元；3、海红闸恢复总计4万元。就该劳务分包合同，江苏水利公司东营市城东防潮堤改造提升第二标段项目经理部出具施工情况说明，载明原海堤路拆除含税价71000元；海红闸拆除后恢复含税价40000元；钱塘江顺接路含税价130000元。 施工工程项目为防潮堤主路的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甲方验收合格后付至总款的50%，2018年年底全部付清。甲方代表武正久手写“如到期不能支付，承担财务费用12%年息。”新天瑞公司在该手写部分盖章确认。工程计价为：1、雨水井排水连接安装费1180元/口井（含材料、人工费）；2、预制照明杆座1100元/座；3、路缘石安装31元/米；4、打土模5元/米；5、清覆盖图1元/平方；6、收水池过梁30元/条。就该劳务分包合同，江苏水利公司东营市城东防潮堤改造提升第二标段项目经理部出具工程量清单，载明工程总计241000元。 施工工程项目为钱塘江路管道施工的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甲方验收合格后将总款一次性付清，并开具相应税务专票结算，（暂定价壹拾伍万元整）最后以结算为准。甲方代表XXX手写“如到期不能支付，承担财务费用12%年息。”新天瑞公司在该手写部分盖章确认。工程计价为400管道120元/米；500管道135元/米；800管道180元/米；1000管道300元/米；1200管道380元/米。模板乙方自备按30元/平方米计算。开挖土方按2.8元/立方米计算，回填土方按9.5元/立方米计算。就该劳务分包合同，江苏水利公司东营市城东防潮堤改造提升第二标段项目经理部出具工程量确认单，载明工程量总价169600元。 2018年9月30日，江苏水利公司东营市城东防潮堤改造提升第二标段项目经理部（甲方）与新天瑞公司（乙方）签订《东营市城东防潮堤改造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约定工程地点及项目为防潮堤主路K3500-K4300，海堤路K3500-K4300东侧人行道施工；甲方验收合格后2018年年底一次性付清。工程计价为人行道面包砖按42元/平方米。就该劳务分包合同，江苏水利公司东营市城东防潮堤改造提升第二标段项目经理部出具工程量清单，载明工程量总计95700元。 新天瑞公司认可江苏水利公司的已付款情况为：关于劳务分包合同工程款，2018年9月3日江苏水利公司代发民工工资229615元，2020年1月22日江苏水利公司代发民工工资517685元。关于《土方施工合同》工程款，2017年11月23日付款240000元（300000元扣除江苏水利公司工作人员武正久向新天瑞公司的借款60000元），2017年12月15日付款200000元，2018年2月9日付款450000元，2018年7月6日付款150000元，2018年7月23日付款20000元，2019年2月3日付款200000元，2019年11月15日付款200000元；2020年1月22日代发民工工资204148.34元（721833.34元扣除劳务分包工程款517685元），共计1664148.34元。 东营市水务局认可新天瑞公司与东营市城东防潮堤改造提升第二标段项目经理部签订的《土方施工合同》及四份《东营市城东防潮堤改造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其已向江苏水利公司支付工程款36838085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新天瑞公司提交的《土方施工合同》、2017年度签证确认单、2018年度签证确认单、《劳务分包合同书》及工程量确认单、签证确认单、借条、发票复印件，被告江苏水利公司提交的《土方施工合同》复印件、《劳务分包合同书》复印件及工程量确认单复印件、签证确认单复印件、《城东防潮堤（黄河路-广利港路）改造提升工程施工第二标段合同》及补充协议复印件、付款明细及凭证复印件、承诺书复印件、委托书复印件、土方工程合同价格表复印件，被告东营市水务局提交的《城东防潮堤（黄河路-广利港路）改造提升工程施工第二标段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复印件等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为证。 本院认为，涉案工程系被告江苏水利公司承包后分包给原告新天瑞公司。江苏水利公司东营市城东防潮堤改造提升第二标段项目经理部系江苏水利公司的内设机构，新天瑞公司与该项目经理部签订的《土方施工合同》、《东营市城东防潮堤改造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江苏水利公司均予以认可，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对江苏水利公司、新天瑞公司均具有约束力。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新天瑞公司已依约履行了《土方施工合同》和《劳务分包合同书》的施工义务，且双方进行了结算。通过原告提交的《土方施工合同》及签证确认单，能够证实涉案土方工程的工程款共计3410609元，四份劳务分包合同的工程款共计747300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江苏水利公司抗辩：1、签证单中2017年11月10日土工格栅铺设费用5000元、2017年12月6日误工费38000元、2017年12月6日倒运费用5200元，与土方施工合同报价表中载明的内容存在重复，该三份签证单款项共计48200元应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该三份签证单均经被告江苏水利公司确认，江苏水利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上述主张，故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支持。2、原告以2017年12月1日作为土方工程款利息的起算点，证实原告自认涉案土方工程已于该时间完工，故2018年的土方签证303060元系虚假签证，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该款项。本院认为，被告江苏水利公司对2018年的27份签证确认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其仅以原告主张利息的起算点系2017年12月1日为由主张该签证单系虚假签证，理由不成立，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支持。3、原告未依合同约定向其出具税率17%的发票，而是出具税率为3%的发票，差额部分应该在工程款中予以抵扣。本院认为被告江苏水利公司已接收原告按税率3%出具的发票，该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土方工程款的付款期限问题。根据涉案《土方施工合同》及江苏水利公司与东营市水务局签订的施工合同关于付款方式的约定内容，能够认定新天瑞公司与江苏水利公司对土方工程款的付款期限约定不明。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开始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原告主张涉案土方工程的交付时间为2017年11月15日，但未提交证据证实，且被告江苏水利公司2018年度对涉案土方工程仍出具签证确认单，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交付时间不予采信。被告江苏水利公司自认土方工程的交付时间为2019年9月30日，本院予以确认。现原告要求被告江苏水利公司支付土方工程款1746460.66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江苏水利公司以发包方东营市水务局尚未向其支付剩余款项为由，主张涉案土方工程款尚不具备付款条件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现原告要求被告江苏水利公司按年利率3.85%支付截至2021年3月25日的土方工程款利息，以及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21年3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土方工程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结合土方工程款的付款期限以及被告江苏水利公司的已付款情况，被告江苏水利公司应支付原告自2019年9月30日至2021年3月25日的土方工程款利息103454.36元（2150609×3.85%÷365×46+1950609×3.85%÷365×68+1746460.66×3.85%÷365×429），以及自2021年3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欠付土方工程款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根据四份《劳务分包合同书》的约定内容，除钱塘江路管道施工的劳务分包合同（结算款为169600元）约定付款方式为验收合格后一次性付清外，其余劳务分包合同均约定付款时间为2018年年底付清；除防潮堤主路K3500-K4300劳务分包合同（结算款为95700元）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外，其余劳务分包合同均约定按年利率12%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本院认为，因原告不能证实钱塘江路管道施工项目的验收合格时间，本院认定涉案工程交付之日即2019年9月30日为该劳务分包工程款的支付时间。原告主张其他劳务分包工程款的付款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理由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结合被告江苏水利公司劳务分包工程款的支付情况，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故被告江苏水利公司已支付的劳务分包工程款应优先抵充2018年12月31日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按年利率12%计算的款项。原告主张结算值为95700元的劳务分包工程款按年利率3.85%计算利息，其他劳务分包工程款按年利率12%计算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劳务分包工程款的付款期限和被告江苏水利公司的付款情况，江苏水利公司应支付原告劳务分包工程款利息42281.64元［（482000-229615）×12%÷365×386+95700×3.85%÷365×386+169600×12%÷365×114］。对原告主张利息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放弃要求被告东营市水务局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系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东营新天瑞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土方工程款1746460.66元、截至2021年3月25日的利息103454.36元，以及自2021年3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欠付土方工程款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东营新天瑞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利息42281.64元； 三、驳回原告东营新天瑞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252元，减半收取13626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东营新天瑞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3540元，被告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1008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董俊俊 二〇二一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  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