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427刑初72号 公诉机关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祥灯，男，1991年5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闽清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福建省闽清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志漂，福建律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刑诉〔2016〕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祥灯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生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祥灯及辩护人林志漂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沙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6年6月28日、10月27日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16年7月27日、11月2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吴祥灯伙同游秀程（另案处理）等人为取得汽车租赁公司信任，谎称自己使用或自己的汽车租赁公司有运营需要，向租车公司租车。此后，吴祥灯通过伪造借款合同、质押合同等材料，捏造这些车辆是别人质押给他的这一事实，将骗取来的数十辆汽车质押给他人，以换得借款，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2月份，被告人吴祥灯向肖某1所经营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1辆奥迪Ａ6Ｌ轿车（闽Ａ×××××）。此后被告人吴祥灯伪造借款、质押合同，捏造该车为他人质押给吴祥灯的事实，将车辆质押给李某2，以取得借款。 2．2014年12月份，被告人吴祥灯向童某所经营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1辆本田雅阁轿车（闽Ａ×××××）。此后被告人吴祥灯伪造借款、质押合同，捏造该车为他人质押给吴祥灯的事实，将车辆质押给唐某，以取得借款。 3．2015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吴祥灯向庄某1所经营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各类品牌、型号的汽车11辆（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此后被告人吴祥灯伪造借款、质押合同，捏造这些车辆为他人质押给吴祥灯的事实，将车辆分别质押给张某2、李某2等人，以取得借款。 4．2015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吴祥灯向潘某1所经营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各类品牌、型号的汽车6辆（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此后被告人吴祥灯伪造借款、质押合同，捏造这些车辆为他人质押给吴祥灯的事实，将车辆分别质押给孙某、李某2等人，以取得借款。 5．2015年2月份，被告人吴祥灯向潘某2所经营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1辆宝马轿车（闽Ｃ×××××号）。此后被告人吴祥灯伪造借款、质押合同，捏造这些车辆为他人质押给吴祥灯的事实，将车辆质押给李某2，以取得借款。 6．2015年3月份，被告人吴祥灯谎称愿意帮陈乐俤保管1辆宝马小轿车（闽Ｇ×××××号），此后却伪造借款、质押合同，捏造该车为他人质押给吴祥灯的事实，并将车辆质押给一名尤溪男子，以取得借款，至今该车仍下落不明。 7．2015年4月份，被告人吴祥灯向叶某租赁了1辆本田雅阁小轿车（闽Ｇ×××××）。此后被告人吴祥灯伪造借款、质押合同，捏造该车为他人质押给吴祥灯的事实，将车辆质押给他人，以取得借款，至今该车仍下落不明。 8．2015年4月份，被告人吴祥灯伙同游秀程向黄某所经营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1辆白色奔驰车（闽Ｃ×××××）、1辆宝马520轿车（闽Ｃ×××××）。此后被告人吴祥灯伪造借款、质押合同，捏造该车为他人质押给吴祥灯的事实，分别将2辆车质押给李某2、卢某，以取得借款。 9．2015年4月份，被告人吴祥灯向林某1所经营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1辆北京现代轿车（闽Ｇ×××××号）。此后被告人吴祥灯伪造借款、质押合同，捏造该车为他人质押给吴祥灯的事实，分别将2辆车质押给他人，以取得借款，车辆至今下落不明。 10．2015年5月份，被告人吴祥灯伙同游秀程向郑锋所经营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一辆日产奇骏轿车（闽Ａ×××××）。此后被告人吴祥灯伪造借款、质押合同，捏造该车为他人质押给吴祥灯的事实，将车辆质押给卢某，以取得借款。 11．2015年5月份，被告人吴祥灯伙同游秀程向陈某所经营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一辆玛莎拉蒂汽车（闽Ａ×××××）。此后被告人吴祥灯伪造借款、质押合同，捏造该车为他人质押给吴祥灯的事实，将车辆质押给李某3，以取得借款。 经沙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车辆价值合计16278600元（人民币，下同）。被告人吴祥灯从李某2处借款990.765元，从唐某处借款185.65万元，从孙某处借款50.35元，从张某2处借款69万元，从李某3处借款57.3万元。 沙县公安局于2015年5月17日将被告人吴祥灯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吴祥灯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祥灯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6278600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祥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祥灯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八起及第十起的涉案车辆系游秀程租赁，钱也由游秀程拿走，与其无关。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其它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祥灯实施了27部车的诈骗行为，其中闽Ａ×××××号等10辆车的诈骗行为，缺乏证据支持，不足以认定。2、公诉机关按照被告人租赁的汽车的鉴定价值作为本案的诈骗金额不能成立。本案中的诈骗金额应按照被告人吴祥灯利用租赁车辆质押所获得的尚未偿还的借款数额认定。3、闽Ｃ×××××宝马车的评估价格高于购买价格。4、被告人吴祥灯具有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吴祥灯谎称自己需要用车或自己的汽车租赁公司需要转租车辆，向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汽车。随后被告人吴祥灯通过他人获得车辆登记所有人的行驶证复印件及身份信息，并伪造借款合同、质押合同等材料，谎称其租赁的汽车系他人质押的车辆，将车辆质押给他人以取得借款。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4年12月，被告人吴祥灯向肖某1经营的永泰县恒顺汽车服务商行租赁车牌号为闽Ａ×××××的奥迪Ａ6Ｌ轿车1辆。随后，被告人吴祥灯伪造借款合同、车辆质押合同等材料，谎称该车系他人质押给其，将该车质押给李某2并获取借款。 2．2014年12月，被告人吴祥灯向童某经营的永泰县百顺汽车租赁服务部租赁车牌号为闽Ａ×××××本田雅阁轿车1辆。随后，被告人吴祥灯伪造借款合同、车辆质押合同等材料，谎称该车系他人质押给其，将车辆质押给唐某并获取借款。 3．2015年2月开始，被告人吴祥灯向庄某1经营的泉州鸿盛汽车租赁店先后租赁各种品牌汽车11辆（闽Ｃ×××××奔驰Ｓ400汽车、闽Ｃ×××××保时捷汽车、闽Ｃ×××××奥迪Ｑ5汽车、闽Ｃ×××××宝马730汽车、闽Ｃ×××××奥迪Ａ5汽车、闽Ｃ×××××奔驰Ｓ350汽车、闽Ｃ×××××路虎揽胜汽车、闽Ｃ×××××保时捷汽车、闽Ｃ×××××宝马730汽车、闽Ｃ×××××捷豹汽车、闽Ｃ×××××雷克萨斯汽车）。随后，被告人吴祥灯伪造借款合同、车辆质押合同等材料，谎称上述车辆系他人质押给其，将车辆质押给张某2、李某2、孙某等人并获取借款。 4．2015年2月开始，被告人吴祥灯通过他人向潘某1经营的泉州丰泽兴文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先后租赁各种品牌汽车6辆（闽Ｃ×××××奥迪Ａ4汽车、闽Ｃ×××××奔驰ＧＬＫ汽车、闽Ｃ×××××丰田锐志汽车、闽Ｃ×××××奥迪Ｑ5汽车、闽Ｃ×××××大众ＣＣ汽车、闽Ｃ×××××路虎极光汽车）。随后，被告人吴祥灯伪造借款合同、车辆质押合同等材料，谎称上述车辆系他人质押给其，将车辆分别质押给孙某、李某2、郑某等人并获取借款。 5．2015年2月，被告人吴祥灯向潘某2经营的泉州丰泽区三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车牌号为闽Ｃ×××××宝马740汽车1辆。随后，被告人吴祥灯伪造借款合同、车辆质押合同等材料，谎称该车系他人质押给其，将车辆质押给李某2并获取借款。 6．2015年4月，被告人吴祥灯向叶某租赁车牌号为闽Ｇ×××××号的本田雅阁汽车1辆。随后，被告人吴祥灯伪造借款合同、车辆质押合同等材料，谎称该车系他人质押给其，将车辆质押给他人。 7．2015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吴祥灯向黄某经营的泉州丰泽区荣盛汽车租赁中心租赁车牌号为闽Ｃ×××××的奔驰ＳＬＫ汽车1辆。随后，被告人吴祥灯伪造借款合同、车辆质押合同等材料，谎称车辆系他人质押给其，将车辆质押给阮某并获取借款。 8．2015年4月，被告人吴祥灯向林某1经营的洪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黄金凤挂靠在该公司出租的闽Ｇ×××××马自达汽车，吴某挂靠在该公司的闽Ｇ×××××北京现代汽车。随后，被告人吴祥灯伪造借款合同、车辆质押合同等材料，谎称上述车辆系他人质押给其，将车辆质押给他人。 9．2015年5月，被告人吴祥灯向陈某经营的福州中通裕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车牌号为闽Ａ×××××的玛莎拉蒂汽车1辆。随后，被告人吴祥灯伪造借款合同、车辆质押合同等材料，谎称上述车辆系他人质押给其，将车辆质押给他人并获取借款。 上述涉案车辆可计价值共计1438742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永泰县恒顺汽车服务商行经营者肖某1陈述，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证实其在永泰经营恒顺汽车服务商行。2014年12月16日，吴祥灯称要给他表弟接亲用，租了1辆车牌号为闽Ａ×××××奥迪Ａ6Ｌ汽车，租期到2014年12月18日。到期后其打电话要车，吴祥灯说要续租，租金一直付到2015年5月1日。2015年5月7日，其发现ＧＰＳ信号消失。其打电话给吴祥灯，他说他会处理。后来其一直打电话给他，他就一直推脱。2015年5月11日，其到三明找吴祥灯，他承认车子被他抵押出去了，后来车子一直没能还。吴祥灯总共给其105000元租金。 2．被害人永泰县百顺汽车租赁服务部经营者童某陈述，营业执照、车辆租赁合同、行驶证复印件，证实其系永泰县百顺汽车租赁服务部经营者。2014年12月20日，吴祥灯到其店里租走一辆黑色广本雅阁轿车，车牌号为闽Ａ×××××，吴祥灯支付租金至2015年5月，总共支付3.9万元。2015年5月初，其发现定位器被拆就问吴祥灯，吴祥灯说转租给别人，他会处理。后来其联系不到吴祥灯，也找不到车子。该车在其朋友吴兰珍名下，挂在其租赁服务部出租。 3．被害人泉州丰泽区鸿盛汽车租赁店合伙人庄某1陈述，租车情况表、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登记信息表、行驶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是泉州丰泽区鸿盛汽车租赁店的合伙人。吴祥灯年初在其店里租走14辆轿车，只归还了4辆，其余车都没能归还。吴祥灯停止支付租金后，他们开始找车，后发现吴祥灯将租赁的车辆抵押给他人。车辆的抵押权人不让他们把车提走，于是其报了警。现有2辆车被扣在尤溪县板面派出所里，1辆在三明富兴堡派出所，还有7辆车下落不明。 2015年2月6日，做汽车租赁的杨某带了一个20多岁的男子到其店里，介绍说是三明的吴祥灯，也在做汽车租赁。其当时还验证了吴祥灯的二代身份证信息。吴祥灯提出要从店里租几部车，再回三明转租。因为是杨某介绍的，他们同意租给他一辆奔驰400，每天租金3300元，每10天付一次，车辆押金2万元。吴祥灯刷卡支付了5.3万元。过了几天，吴祥灯挂电话说还想租几部车，他们就问杨某吴祥灯是否靠得住，杨某说没问题。他们在杨某带领下到吴祥灯在三明的汽车租赁店考察，其发现吴祥灯当时除了开汽车租赁店外，还经营汽车轮胎零售与汽车美容，有些规模，于是就同意再租了几辆车给他。吴祥灯刚开始还比较讲信用，能及时返还车辆，后来就开始拖欠租金。他们通过ＧＰＳ定位系统开始查找吴祥灯尚未归还的车辆。杨某从他们这抽取佣金4.2万元。他们共收到过吴祥灯租金共计109.75万元，尚欠20多万元租金。当他们找到这些车后，发现这些车被吴祥灯转抵押给了他人，还伪造借条及车主身份信息，制造车是车主抵押给他的假象。 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已由他们自己找回。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已由公安机关帮助追回。 被吴祥灯骗走的14辆车中有9辆车系其出资购买，分别是闽Ｃ×××××、闽Ｃ×××××、ＣＦ881Ｙ、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因为贷款需要，其使用亲戚的名字购买。另外五辆车系其合伙经营公司的另一个股东潘麦英所有。 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名下的闽Ｃ×××××、闽Ｃ×××××、闽Ｃ×××××三辆车均系其丈夫庄某1以其名义购买，挂靠在泉州市丰泽区鸿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对外出租。 5．证人庄某2证言，证实其名下的闽Ｃ×××××、闽Ｃ×××××轿车系其哥哥庄某1以其名义购买。 6．被害人泉州市丰泽兴文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者潘某1陈述，营业执照、租车情况表、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登记信息表、行驶证复印件，证实其系泉州丰泽兴文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老板，其同行杨某向他们租车，后转租给吴祥灯，有6辆车被吴祥灯转租给他人拿不回来。这6辆车其共收到租金37.85万元，其中有17.2万系杨某直接给其，其他都是吴祥灯通过杨某转账给其。闽Ｃ×××××、闽Ｃ×××××、闽Ｃ×××××已由其自己找回，闽Ｃ×××××、闽Ｃ×××××、闽Ｃ×××××已由公安机关追回。 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闽Ｃ×××××轿车系其与潘某1共同出资购买，各占一半份额，潘某1说他将车租给他人后联系不上。后来其与潘某1一起去福州将车开回。 8．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在泉州丰泽区家大家汽车租赁公司。2015年2月，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吴祥灯，并租车给他。后来其打听到吴祥灯因为把租来的轿车拿去抵押卖给他人，其去查后发现一共有7辆轿车没有正常归还，至今还有3辆至今下落不明（闽Ｃ×××××、闽Ｃ×××××、闽Ｃ×××××），其他的由其自己（闽Ｃ×××××、闽Ｃ×××××），或由公安机关协助查扣了（闽Ｃ×××××、闽Ｃ×××××）。上述车辆均系其从潘某1处租来并转租给吴祥灯。 9．被害人泉州市三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营者潘某2陈述，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表、行驶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在泉州丰泽区经营三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2015年2月4日，其同行杨某介绍吴祥灯向其租车，吴祥灯说结婚用，租走一辆宝马740，押金3万元，租金每天2300元。吴祥灯现付了押金和一个月的租金给其。一个星期后，吴祥灯要续租包月，付了55000元给其，续租了2次。2015年5月11日，租期到了之后，吴祥灯要续租，只支付了3.5万元，还差2万元，其一直催收租金。5月19日，其朋友潘某1打电话说他在三明看到其车在一个仓库里，门和轮胎都被卸了。其通知其儿子潘文辉去三明了解情况，其才知道吴祥灯将车子拿去抵押的情况。车子是一辆香槟色的宝马740，车牌闽Ｃ×××××。该车系其于2015年1月在厦门以56万元购买的二手车，新车市价大约95万元。 10．被害人泉州市丰泽区荣盛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经营者黄某证言，营业执照、租赁合同、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表，证实其泉州市丰泽区荣盛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经营者。2015年4月20日，吴祥灯向其租了一辆闽Ｃ×××××白色奔驰车，每日租金1500元。后来其知道车子被抵押给一个沙县本地人，对方不肯把车还给其，车子保管在沙县公安局虬江派出所。 12．被害人叶某陈述，汽车租赁合同、身份证、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表，证实2012年，其以26万元购买一辆黑色的本田雅阁小车，车牌号闽Ｇ×××××。2014年底，其把车挂靠在三明梅列洪院汽车服务公司出租，老板叫林某1。其通过林某1认识了吴祥灯。2015年3月份，其第一次把车租给吴祥灯。4月24日吴祥灯又向其租了一次，租期5天。租期满了之后，其找吴祥灯要车，他每次都借故推脱。直到2015年5月份，其得知吴祥灯因合同诈骗罪被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其根据车辆ＧＰＳ轨迹到沙县找到其车子，车子被吴祥灯抵押给沙县一个姓陈的人。 11．被害人黄金凤陈述，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表9Ｐ14-15：闽Ｇ×××××小轿车系其2014年9月份购买，之后挂靠在洪源汽车服务公司用于对外租赁。2015年5月份，其听洪源公司老板林某1说，其车子被吴祥灯租出去后抵押给了他人。 13．被害人吴某陈述，汽车租赁合同、行驶证、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表，证实闽Ｇ×××××号北京现代轿车系其于2013年11月份从他人手上以8.8万元价格购买，2014年2月份开始挂靠在洪源汽车服务公司出租。2015年5月份时，老板林某1告诉其一个叫吴祥灯的人将其车租走后抵押给他人。 14．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其系洪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者。黄金凤将闽Ｇ×××××红色马自达轿车，吴某将闽Ｇ×××××黑色北京现代汽车挂靠其公司出租。2015年4月6日，吴祥灯将上述两辆车租走，租金一天200元，过后一周，吴祥灯支付其5000元的租金。从4月26日起，其多次催吴祥灯还车，吴祥灯以各种理由推脱。5月7日闽Ｇ×××××小车ＧＰＳ报警提示断电，5月9日闽Ｇ×××××车的ＧＰＳ断电。在其追问下，他承认将车抵押给别人。其根据车辆ＧＰＳ轨迹去找车，于5月16日在沙县找到闽Ｇ×××××小车，5月18日找到闽Ｇ×××××小车。叶某的闽Ｇ×××××轿车从2014年底就挂靠在其公司出租。叶某把车租给吴祥灯的事，是叶某后来告诉其。 15．被害人福建省中通裕汽车租赁公司股东陈某陈述，车辆租赁合同及照片、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系福州经营中通裕汽车租赁公司股东。闽Ａ×××××玛莎拉蒂车系公司所有。2014年10月份，其公司为少交税费就把车挂在林小燕名下，但购车款由公司支付。2015年5月12日，其把车租给了吴祥灯。过了一段时间，其听说吴祥灯涉嫌诈骗被抓，用ＧＰＳ发现车子在山东菏泽。当时其想车子肯定被吴祥灯转押了。其和朋友王占赶到菏泽。将车开回。 17．证人钟某陈述，证实其在福州中通裕汽车租赁公司工作。闽Ａ×××××玛莎拉蒂汽车系公司购买，但在林小燕名下。2015年5月12日，吴祥灯在三明将车租走，交了一个月租金5万元，以及保证8万元。后来吴祥灯把车偷偷转押了，他们到山东菏泽才把车找回来。 18．证人李某2证言，李某2与吴祥灯资金往来表、车辆转押协议书、报案材料、资金往来总账、机动车转质押合同、李某2支付的抵押车辆款明细、资金往来明细表，证实2013年底，其经陈乐俤认识吴祥灯。2014年底到2015年上半年期间，吴祥灯转押给其66辆车。吴祥灯都是说是别人欠他钱，把车质押给他，因资金周转不来，才转押给其。后来其一直催他还钱，他没钱还，才说他伪造了借款合同、质押合同等材料。其借给吴祥灯990.765万元，吴祥灯支付其400.9706万元，其损失本金589.7944万元。这些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2015年7月8日，其向公安机关提交了吴祥灯转押车辆相关书证，其中有些车被吴祥灯赎回，材料就还给他了。有些是因为丢失了。吴祥灯抵押给其的车有再转押给阮某6辆，是闽Ｃ×××××、闽Ｈ×××××、闽Ｃ×××××、闽Ｇ×××××、闽Ｃ×××××、闽Ｃ×××××。其转押给张某1好多车，其有印象的是闽Ａ×××××、闽Ｇ×××××。 杨某系吴祥灯介绍认识，其没有直接与杨某做生意，都是与吴祥灯在接洽。吴祥灯被抓前几天告诉其有5辆转押的相关文书是杨某制作的。 19．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2014年开始，其陆续和李某2有生意往来，主要是别人把车质押在他那里，他把车转押给其借钱。后来其听说李某2手上的车子陆续被人开走，其就把车子通通还给李某2，并拿回了借款。闽Ａ×××××奥迪Ａ6轿车其没有还给林海滨，被其藏在隔壁邻居戴晓康的车库里。该车系其介绍李某2抵押给张某1的，张某1出15万，其出3万。 20．证人张某1证言，借款合同、车辆转押协议，证实其经林某2介绍认识李某2，与林某2一起借款15万元给李某2，李某2将闽Ａ×××××奥迪Ａ6轿车抵押给其。 21．证人阮某证言，借款合同、借条、行驶证复印件，证实吴祥灯于2015年4月18日至4月24日先后转押给其六辆轿车，这些轿车是吴祥灯从别人抵押过来再转押给其的，其支付给吴祥灯74万元抵押款，并签订了汽车转押协议和汽车回购协议。李某2共抵押给其六辆车，分别是闽Ｃ×××××、闽Ｈ×××××、闽Ｃ×××××、闽Ｇ×××××，闽Ｃ×××××、闽Ｃ×××××，共借款109万元给李某2，车子有的被车主开走，有的被公安机关扣押，有的在李某2处，有的被吴祥灯租走。最后还剩两辆轿车，一辆白色宝马轿车和一辆车牌为闽Ｃ×××××的白色奔驰轿车。 22．证人孙某证言，借条、汽车抵押借款合同、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表、融资顾问服务合同、行驶证复印件，证实吴祥灯谎称别人欠他赌债，把车抵押给他。吴祥灯商量押给其三辆车，一辆捷豹（闽Ｃ×××××）、一辆奥迪（闽Ｃ×××××）、一辆保时捷（闽Ｃ×××××）。其给了吴祥灯503500元。吴祥灯抵押时都提供了质押协议、车主身份证复印件、行驶证、借条等证明。后来奥迪车被车主开回去，另外两辆被扣在尤溪县公安局。 23．证人王某2证言，身份证、借款合同、车辆转押协议、转账记录，证实2015年5月13日，郑某、林娟说吴祥灯委托他们向其借钱，并抵押给其一辆黑色闽Ｃ×××××大众ＣＣ轿车。其借给吴祥灯63800元。2015年6月3日，其开着该车在平潭一处红绿灯处被五六个青年男子拉下车，车被抢走。其通过警方联系到原车主潘辉猛，才知道该车是吴祥灯骗去转押的。 24．证人郑某证言，汽车转押协议，二手车买卖合同、汽车转押协议、车辆转押协议、汽车抵押借款合同、融资顾问服务合同，证实从2015年3月份起，吴祥灯共转押给他6辆车子，借款给他60万元。其保留有3辆车的转押材料，分别是闽Ｇ×××××丰田凯美瑞、闽Ｃ×××××路虎极光、闽Ｇ×××××尼桑。其他三辆车的手续被吴祥灯拿走了，车牌和型号记不住。 25．证人唐某证言，受押车辆情况表、车辆转押合同、车辆转押协议、融资顾问服务合同、借款合同、收条、身份证、行驶证，证实2014年12月份，陈乐俤介绍吴祥灯给其，吴祥灯将车抵押车辆给其，向其借款。2015年3月，吴祥灯分别将Ｄ6Ｋ779、闽Ａ×××××、闽Ａ×××××、闽Ｇ×××××四辆小轿车抵押给其，向其借款56万元。这四辆车都被租赁公司拿回去了。当时他提供了车子的抵押借款合同、借款收条等材料。加上之前说的四辆车，吴祥灯总共质押给其22辆车，其总共借给他185.65万元。质押的车辆分别是闽Ａ×××××本田雅阁、闽Ｇ×××××东风日产、闽Ｇ×××××起亚Ｋ5、闽Ｇ×××××标致508、闽Ｇ×××××锐志、闽Ｃ×××××标致508、闽Ｇ×××××雅阁、闽Ａ×××××雪佛兰、闽Ｇ×××××东本、闽Ｄ×××××凯美瑞、闽Ａ×××××汉兰达、闽Ｇ×××××奥迪Ｑ3、闽Ａ×××××宝马520、闽Ａ×××××奔驰Ｅ260、闽Ａ×××××丰田汉兰达、闽Ｇ×××××现代索8、闽Ｇ×××××广本、闽Ｇ×××××广本、闽Ｇ×××××马自达、闽Ｇ×××××现代悦动、闽Ａ×××××别克、闽Ａ×××××马自达。这些车都是吴祥灯说别人抵押给他的。其已经没有吴祥灯质押给其的车辆，都被车主偷开走或者领走。 27．证人林某3证言，融资顾问服务合同、行驶证、汽车质押协议、车辆转押协议、借款合同，证实2015年4月26日，吴祥灯开着闽Ｃ×××××号雷克萨斯轿车抵押给其。第二天，吴祥灯提供了车子抵押协议、车主身份证等材料给其，其给了他15万元。后来车主找来，其才知道吴祥灯的车子是租来的，之前的材料都是假的。在1月份，吴祥灯转押闽Ｃ×××××宝马给其，其借给他十八万。两个月后，吴祥灯赎车，其把车卖给浙江黄姓男子，后来听说车子在浙江被扣。 28．证人卢某证言，车辆转押协议、汽车质押协议、借条、借款合同、收条、银行交易记录等，证实2015年5月12日，吴祥灯、游秀程说有车子要抵押给其，其车主因欠债抵押给他们，想将车子转押给其并借款，并提供了车主向他们借款的合同及闽Ｃ×××××宝马轿车、闽Ａ×××××东风轿车，当天其拿了5万元给游秀程、另外13万元转到了吴祥灯的账户，吴祥灯出具了一张18万的收条给其。5月14日，他们两个又以同样的方式抵押给其闽Ａ×××××、闽Ｇ×××××两辆轿车，其给了他们5.82万元。后来闽Ｇ×××××的车主找来，其把车还给车主。闽Ａ×××××轿车其停放在家门口时，被人偷走了。其他两辆现在被公安机关扣押。 29．证人张某2证言，借条、借款合同、融资顾问服务合同、汽车质押协议、逾期变卖委托书、质押汽车价值协议书、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证实2015年4月9日，洪姓男子介绍其认识了吴祥灯。当天吴祥灯将闽Ｃ×××××奔驰车要抵押给其，并提供了别人欠他钱的欠条和车辆抵押合同，其借给吴祥灯34万元，留下了车。2015年4月17日，吴祥灯主动打电话来联系其，二人谈好吴祥灯将一辆车牌为闽Ｃ×××××保时捷帕拉梅拉轿车以35万元抵押给其，其到三明交易，之后来了几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叫王锦捷，他受吴祥灯的委托将闽Ｃ×××××保时捷质押给其，其借了吴祥灯35万元。其将两辆车停在宁化县中环世纪地下车库，后来都被别人开走了。 30．证人肖某2证言，证实闽Ａ×××××玛莎拉蒂车是2015年5月份一个姓游的男子转押给其，加上他的一辆保时捷，总共26万元。其要求原车主出面签协议，但姓游的一直没叫来原车主，于是其让他退钱。2015年5月21日，姓游的带着几个永安人，说车子抵押给他们。永安人转其36万之后，其让他们把车提走了。 31．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5年5月21日，其在三明市二手车市场与游秀程见面，他说他欠了沙县一个投资公司的钱，他的一辆玛莎拉蒂、一辆保时捷都抵押在那里，问其有没兴趣。二人经过商量，其借给他57.3万元，他把这两辆车都转给了其。后来其把这两辆车都转给了山东的一个客户，转押价格大约71万。 32．证人朱某、张某3、冯某、李某4、金某证言，汽车质押协议、借条、收条、身份证复印件、债权转让协议、汽车质押合，证实朱某在2015年5月将闽Ａ×××××号玛莎拉蒂从永安购买开到邹城，后卖给张某3。2015年6月初，张某3将车换给冯某。冯某因为欠李某4的钱，将车抵押给李某4。李某4将车借给金某使用，后该车被人偷开走。 33．被告人吴祥灯供述供述，证实2014年8、9月份开始，其从租赁公司租赁汽车，通过他人查询车主的基本资料、身份证复印件，其自己或者叫朋友帮忙写，伪造车主向其借款的借条、身份证复印件及车主将车子抵押给其的抵押合同。其联系唐某、陈乐俤、李某2等人，跟他们说其有别人抵押的轿车，想转押给他们借款。他们同意后，其就将轿车开给他们，并提供其伪造的借条、身份证复印件和抵押合同。其将抵押车子借款来的钱用于支付租车的租金，借款利息及自己开销。到2015年4月份，其共租了一百多部轿车转押给别人，其通过转押租赁的轿车借款一千多万元。 其从2014年10月份左右开始从泉州的车行租到轿车，具体哪些车行其不知。因为从泉州租来的车都是杨某直接租给其，他将车辆开到三明梅列区龙岗坊1幢1号店其经营的万鑫租赁公司处，同时将租赁合同给其签，有时其将先签好空白的汽车租赁合同，由杨某带去，过后再将车送给其。其还从尤溪租了7、8辆车，是其以自己的身份证件租来，具体租车行记不得。其还有从福州租了些车，具体几辆记不清楚了，是从哪些车行租来的也记不得了。其还有从三明租了些车，其以本人身份证从顺通租车公司租了6、7辆车。其听杨某说他租来的车辆是亲戚的，具体数量记不得了，杨某差不多租了20多辆车给其，是哪些车牌号其记不得了。其租车的目的是为了租到车后，伪造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抵押合同、借条，以借款的形式再将这些伪造的书证及车辆转押给他人，骗取他人钱财的。其租来的车辆主要转押给李某2，其跟李某2结算时，扣除已支付的利息及本金，还差他300万元左右，并打了张借条给他。其以转押的形式从李某2处借了1000多万元。其从唐某处以转押车辆的方式骗到180多万元，也有从阮某、郑某、宁化的张某2、尤溪人等处骗到些钱。其租来的车辆有些是被租车行的人自己找到开回去了，有些车是其主动还给租车行，还有些车在其转押给他的人手里，还有些车又被其转押给他的人再转押了。 其抵押得来的钱用来付租车的租金，偿还债务，支付借款的利息，还有剩余的就是自己个人的开支。其租到的车，以转押的形式骗到的钱及支付的利息，支付租车的租金都没有做账。 经其对公安机关制作的“吴祥灯租车情况表”（即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Ｇ×××××、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Ａ×××××、闽Ａ×××××、闽Ａ×××××、闽Ｇ×××××、闽Ｇ×××××）进行核实后。其中闽Ｃ×××××、闽Ｃ×××××轿车其抵押给了福州的唐家浩。闽Ｃ×××××、闽Ｃ×××××、闽Ｃ×××××、闽Ｃ×××××轿车系杨某自己租来再转押给他人，与其无关。闽Ｃ×××××、闽Ａ×××××轿车系游秀程自己租来再转押给他人，其帮助转押，但转押的钱归游秀程。其转押的车不止这么多，很多车已归还给租赁公司。游秀程租赁的闽Ｃ×××××、闽Ａ×××××轿车的车辆转押协议书系其本人签的，身份证复印件系其提供。因其帮助游秀程转押，故转押的13万元打到其账户上，事后其将钱给游秀程。报案人庄某1提供的租赁合同均系其本人签的，机动车驾驶证及身份证复印件也是其提供给杨某。但其与鸿盛汽车租赁公司或者庄某1煤业直接交易。所有泉州的车都是杨某租给其，由杨某或者委托他人代驾将车开到其在三明的租赁公司，并将租车协议给其签。但有时其一次性签了多张空白协议，由杨某或者租赁公司补填后，再将车开给其，其说的其中4辆车就是杨某将其签好的空白租赁协议书去租车，但是没将车给其。 2015年5月12日，其从陈某租来一辆闽Ａ×××××玛莎拉蒂汽车，大约过了两三天其就把车偷偷转押了出去。租赁协议、提车单等都是其本人签名。车租过来后两三天，其叫上游秀程一起去沙县一个二手车行，把车转押了出去，其只知道对方姓肖。其伪造了林小燕签名的汽车质押协议，借条、收条、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对方支付了其30万元。其和陈某签署租赁协议的地点在三明市梅列区龙岗坊1幢1号的店里。 2016年12月份，其向童某经营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本田雅阁轿车（闽Ａ×××××）。此后其伪造借款、质押合同，捏造车辆为他人质押给其的事实，将车辆质押给唐某取得借款。 闽Ｇ×××××宝马轿车是因陈乐俤与该车的车主有债务纠纷，陈乐俤将该车给其保管。那时其手上没车，又没钱用，就伪造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抵押合同、借条，以借款的形式将这些伪造的书证及车辆押一个尤溪人，闽Ａ×××××奥迪轿车是其从永泰县的一个车行，凭其个人的身份证件租来的，被其以借款的形式转押给李某2。闽Ｃ×××××路虎极光车、闽Ｃ×××××奔驰Ｅ260车、Ｃ371Ｙｌ宝马520车的租车合同经其辨认此合同确实系其所签。其先签好空白的汽车租赁合同，其他手写的合同内容都不是其写的。杨某没将该车交给其，也没有将此前签的合同交给其，其没拿到上述三辆车。 34．被告人吴祥灯银行交易流水账，证实被告人吴祥灯与他人的资金往来情况。 35．车辆价格鉴定意见书，涉案车辆鉴定价值分别为：闽Ａ×××××价值436500元、闽Ｇ×××××价值189310元、闽Ｃ×××××价值1348800元、闽Ｃ×××××价值1076630元、闽Ｃ×××××价值332660元、闽Ｃ×××××价值944320元、闽Ｃ×××××价值447440元、闽Ｃ×××××价值890950元、闽Ｃ×××××价值1082200元、闽Ｃ×××××价值749700元、闽Ｃ×××××价值945600元、闽Ｃ×××××价值596400元、闽Ｃ×××××价值546900元、闽Ｃ×××××价值236770元、闽Ｃ×××××价值445480元、闽Ｃ×××××价值179900元、闽Ｃ×××××价值411200元、闽Ｃ×××××价值209490元、闽Ｃ×××××价值462900元、闽Ｃ×××××价值984200元、闽Ｇ×××××价值745980元、闽Ｇ×××××价值174560元、闽Ｇ×××××价值66130元、闽Ａ×××××价值205400元、闽Ｃ×××××价值515600元、闽Ｃ×××××价值582300元、闽Ａ×××××价值1471280元，闽Ｇ×××××因无法提供车辆的产权证、行驶证等资料无法鉴定。 2015年5月17日，被告人吴祥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吴祥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涉案的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现车牌闽Ｃ×××××）、闽Ｃ×××××、闽Ａ×××××、闽Ｃ×××××、闽Ｃ×××××、闽Ａ×××××汽车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给出租人。闽Ｃ×××××、闽Ｃ×××××、闽Ｃ×××××、闽Ｃ×××××、Ｃ150Ｓ5、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Ｇ×××××、闽Ｇ×××××、闽Ｇ×××××、闽Ａ×××××汽车已由出租人自行找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吴祥灯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被告人吴祥灯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17日11时许，唐某、陈乐俤将吴祥灯扭送至沙县公安局凤岗派出所并报案，沙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被告人吴祥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表，证实被告人吴祥灯无前科。 4．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各品牌轿车13辆车牌号分别为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现车牌闽Ｃ×××××）、闽Ｃ×××××、闽Ａ×××××、闽Ｃ×××××、闽Ｃ×××××、闽Ａ×××××，均已发还。 5．庄某1、潘某1、陈某、叶某、林某1证言，证实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Ｇ×××××、闽Ｇ×××××、闽Ｇ×××××、闽Ａ×××××号汽车已找回。 一、关于辩护人提出闽Ａ×××××号汽车没有被告人吴祥灯供述，认定被告人吴祥灯骗取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Ｇ×××××、闽Ｇ×××××号汽车的证据不足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吴祥灯骗取闽Ａ×××××号汽车的事实已有被告人吴祥灯的供述，永泰县百顺汽车租赁服务部经营者童某陈述，车辆租赁合同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吴祥灯骗取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Ｇ×××××、闽Ｇ×××××号汽车的事实，有汽车租赁合同、相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吴祥灯供述予以证实，且上述车辆均系出租人从他人处自行追回，并非从被告人吴祥灯处取回，足以证实被告人吴祥灯骗取该车辆后已非法处置了上述车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吴祥灯及辩护人提出闽Ｃ×××××及闽Ａ×××××号汽车系游秀程租赁，与吴祥灯无关的辩解。经查，闽Ｃ×××××及闽Ａ×××××号汽车的租赁合同的承租人为游秀程，报案人黄某、郑锋均陈述系游秀程找他们租车。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祥灯伙同游秀程共同骗取闽Ｃ×××××及闽Ａ×××××号汽车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吴祥灯及辩护人的辩解，予以采纳。 三、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祥灯未对陈乐俤实施诈骗行为的辩解。经查，闽Ｇ×××××号汽车系陈乐俤主动交由被告人吴祥灯保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祥灯谎称愿意帮助陈乐俤保管车辆的证据不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四、关于辩护人提出闽Ｃ×××××号宝马车的价格应按照购买价格认定的辩解。经查，闽Ｃ×××××号宝马车经沙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格为98.42万元。被害人泉州市三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营者潘某2陈述该车系其购买的二手车，购买价格为56万元。故该车价格可以就低认定为56万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祥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汽车25辆，价值人民币1438742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本案中，被告人吴祥灯根本无履行租车合同的意愿，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租车的真实意图与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将车辆质押给他人，其行为不仅侵犯了租车公司的财产所有权，还扰乱了汽车租赁市场秩序和国家的合同管理制度，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准确，本院予以变更。被告人吴祥灯多次实施合同诈骗，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祥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骗车辆大部分已被追回，被告人吴祥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祥灯能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祥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7日起至2028年5月1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吴祥灯退赔人民币十八万九千三百一十元，发还给永泰县百顺汽车租赁服务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余长烜 人民陪审员  李 峰 人民陪审员  陈光铨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施义春 附：有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