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105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池举明，男，1979年2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密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海龙，北京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先国，男，197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湖北省浠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秀丹，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池举明因与被上诉人吕先国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8民初40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池举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池举明一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鉴定费、保全费由吕先国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吕先国作为装修工程的承包方，在其施工期间是否承担保证楼体结构安全责任的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家庭居室装饰装修管理试行办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之规定，承包装修工程的企业必须取得相应的资质，承包装修工程的个人必须到地乡镇以上人民政府有关主管部门登记备案，实行“登记注册、培训考核、技能鉴定、持证上岗”。从事装修装饰要遵守规则：施工应符合有关规范要求，不得偷工减料、粗制滥造；不得野蛮施工，危及建筑物自身的安全；不得损害居民和其他经营者权益等。综上所述，本案装修工程承包方吕先国承揽该项装修业务，应该经过培训考核，具有通过相应的技能鉴定，并且有义务保证施工工程符合规范要求，保证建筑物自身的安全。根据《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一条之规定，也要求装修企业必须具有专业技能，保证专修工程的质量。在装饰装修工程竣工后，装修人应当按照工程设计合同约定和相应的质量标准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装饰装修企业应当出具住宅室内装饰装修质量保修书。本案吕先国为装修工程的施工方，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建筑装修装饰技能应该达到专业水平，并且在施工过程中具有保证楼体结构安全的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池举明提供的装修效果图为《工程施工合同》中第2.1条中约定的施工图纸或者操作说明的事实，以及吕先国根据施工图纸进行施工，不承担施工造成损失的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中吕先国提供的证据是池举明提供给吕先国的装修效果图一份，吕先国称该装修效果图为装修的施工图纸，并按照该图纸进行施工。但该图纸并不是专业的施工图纸，是双方在缔结合同过程中，装修工程发包方池举明履行自己的告知义务，告知施工方自己想要的效果，并非专业的建设施工图纸。合同约定的设计图纸应该是可以承担法律责任且专业的建设施工图纸，应该是具有设计资质的企业出具，加盖企业公章和有设计资质的人员签名。图纸中应该包含设计说明、水电图、铺地图等多种必要元素。发包方池举明提供的设计图纸，并不具备这些要素，只是一份自己想要的效果图，并且提供建筑施工图或者操作说明，也不是池举明的合同义务，而是吕先国的合同义务。该份装修效果图不具有作为证据的法定性和真实性，也不具有证明由池举明承担施工工程造成损失的证明力。吕先国主张自己严格按照池举明提供的施工图纸进行施工的事实，举证责任应该由吕先国承担，但是该装修效果图仅为合同缔约时发包方履行告知义务的一份预期效果图样，根据装修效果协商合同价格，便于促成合同的订立，该图并非是建设施工图纸或者施工操作说明，该证据不能证明吕先国的主张，吕先国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分配举证责任错误，混淆了施工图纸、做法说明和装饰装修效果图三种不同的文件。三、一审法院就《工程施工合同》承包方吕先国没有违约的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池举明与吕先国于2019年5月5日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根据合同第1.6.1条、第2.1条、第2.3条、第3.1条、第3.3条、第3.5条、第5.1条、第5.2条、第5.4条、第6.2条、第8.3条约定的内容，吕先国应该于施工前5日提供具有法律效力的建设施工图纸或操作说明（具有资质企业盖章和专业设计人员签字），但吕先国没有证据证明其已提供，已经构成违约。合同中多个条款都约定施工工程质量应达到国家、北京或专业的质量检验标准，保证工程质量，池举明可以提供《建设工程质量司法鉴定书》证明由于吕先国施工中操作不当造成房屋质量出现问题，所以吕先国已经构成违约。吕先国在铺设地面时操作不当造成房屋超重发生安全隐患，也构成违约行为。吕先国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池举明的上诉请求，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判决正确。本案为室内装饰装修合同纠纷。双方于2019年5月7日签订合同，约定工期为2019年5月5日至2019年6月16日。因池举明资金链断裂没有依照合同约定支付装修进度款，双方同意装修工作停止，吕先国于2019年6月8日退出现场，池举明承诺于2019年6月15日之前先支付装修款18万元。2019年7月1日，产权单位通知池举明说因装修导致楼体存在安全隐患，要求拆除加砌的红砖。池举明于2019年8月8日又支付给吕先国装修款1500元，这说明池举明是认可吕先国的装饰装修结果的，否则不会承诺于2019年6月15日前给钱，不会于2019年8月8日又支付装修款1500元。一审法院对事实审查清楚，池举明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二、本案中吕先国不存在违约行为。虽然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由吕先国提供施工图纸，但是合同的实际履行改变了合同约定。本案的装修方案是池举明提供的，池举明对装修具体实施和操作方式均是认可的。在整个装饰装修过程中，池举明常来装修现场检验和指导，有现场的装修工人可以作证。对于加砌红砖和增加保温层，吕先国也是按照池举明提交的装修方案和施工效果图来施工的，池举明是认可的。如果吕先国不按照池举明的要求来装饰装修，池举明也不会支付装修款，即便是业主通知池举明说装修造成楼体安全隐患，在吕先国退场后池举明还是继续向吕先国支付装修款。三、关于装修行为是否会对楼体造成安全隐患的判断超出了个人能力范围。室内装饰装修行为是一种很普遍的添附行为，不管是酒店、办公楼还是家庭室内装修，一般装修施工人员很难凭肉眼和个人经验对楼体及楼板是否存在承载饱和作出判断，这既不是法定注意义务，也不是约定义务。目前超市发三层从肉眼看根本看不出何处超出承载力，超市发一层、二层在正常经营，均能说明该楼是安全的。池举明要求吕先国对楼体是否超重作出预判超出一般常人认知能力。连司法鉴定人员对楼体是否超重也是通过现场勘测并通过计算推导出来的，更何况是普通的装修施工人员。四、楼体本身是否存在设计缺陷、楼体老化不在鉴定范围之内。本次装修加砌红砖，再对地面加保温层。保温层的部分材料是泡沫，这是很普通的常规操作。很多个人商品房装修会在地面加水泥、沙子再铺上厚瓷砖，即便这样的操作也不会超出楼板重力承载度。吕先国曾对司法鉴定报告提出异议：该鉴定报告是否对楼体的设计缺陷以及楼体老化做鉴定考量?鉴定机构的回复是不在本次鉴定范围之内。五、吕先国不应对超重的结果承担赔偿责任。1.楼体承载值在装修前是否已经饱和，之前池举明没有告知。一般装修发包方或者业主正常情况下也不会考虑到这一层，也不符合生活的常规。吕先国曾口头要求池举明提供之前的装修图纸，池举明作为该场地的承租人无法提供。吕先国也无法凭经验和能力判断楼板承载值是否已经饱和，即便超重，过错责任不在吕先国。2.装修的效果图是池举明提供的，之前密云法院的两个判决和北京三中院的判决对此已经确认；装修的具体实施方式也是池举明确认的，池举明来现场检验、指导装修，有现场工人作证，本案一审也审核确认了。3.原来池举明与吕先国的装饰装修案经两审在2020年已经审结。池举明又另行提起诉讼属于恶意诉讼，目的是不想让另案判决得以执行。超重的结果或许存在多因一果。通过鉴定机构的鉴定人员剖开楼板截图，从结构上看之前已经存在二次装修。吕先国曾要求池举明提供之前的装修图纸，池举明无法提供。即便超重，过错责任不在吕先国；装饰装修图纸是池举明提供的，装修方式是池举明认可的，吕先国只是按照池举明的要求来装修，超重的责任后果应该由池举明自己承担。关于吕先国在装修过程中是否存在保证整个楼体结构安全的责任义务，本案是室内装修，吕先国履行是室内装修义务，并未对外墙、地基做任何装修，涉案楼体一共三层，吕先国是装修室内的一层，如果池举明主张吕先国需对整个大楼安全承担责任，加重了室内装修人的义务，不符合正常要求，也不符合常理。吕先国在整个装修过程中并没有违规操作，也没有拆除承重墙的违约行为，施工过程不存在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从双方签订合同到施工，吕先国的行为均得到了池举明的认可。即便合同中约定的条款与事实不一致，但实际的履行改变了合同的约定，该改变得到池举明的认可。整个装饰装修行为不存在操作不当的行为，因为室内装饰装修的行为操作方式及效果均是池举明认可的，在地面上加保温层不存在操作不当，没有证据证明吕先国对地面加保温层的操作存在违规行为。池举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吕先国给付池举明地面装修拆除费用50000元；2.请求判令吕先国赔偿装修损失399200元；3.请求判令吕先国给付池举明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房租租金损失900000元，以上合计13492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由吕先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7日，池举明（发包方、甲方）与吕先国（承包方、乙方）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池举明将密云檀西路超市发三楼的烤串音乐吧装修工程发包给吕先国进行施工。第一条工程概况载明工程名称：烤串音乐吧；工程地点：密云檀西路超市发三楼。工程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工期：2019年5月5日至2019年6月16日。工程施工范围：水电、地面、地暖气、墙面、吊顶。第二条甲方工作载明：2.1乙方向甲方提供经确认的施工图纸或做法说明1份，并向乙方进行现场交底；2.3如确实需要拆改原建筑物结构或设备管线乙方负责到有关部门办理相应审批手续，甲方给予协助。第三条乙方工作载明：3.1乙方应当具备施工前就施工图纸或作法说明的现场交底，拟定施工方案和进度计划，交甲方审定；3.3严格执行施工规范、安全操作规程、防火安全规定、环境保护规定，严格按照图纸或作法说明进行施工，做好各项质量检查记录。参加竣工验收，编制工程结算；3.5施工中未经甲方同意或有关部门批准，不得随意拆改原建筑物结构及各种设备管线。第五条关于工程质量及验收的约定载明：5.4由于乙方原因造成质量事故，其返工费用由乙方承担，工期不顺延。第九条违约责任载明：9.4未经甲方同意，乙方擅自拆改原建筑物结构或设备管线，由此发生的损失或事故（包括罚款），由乙方负责并承担损失。上述合同池举明在甲方处签名，吕先国在乙方处签名。合同签订后，吕先国组织人员进行装修施工，工程尚未完工，池举明即收到房屋产权单位要求将装修已新加红砖墙拆除的通知，池举明因此未支付吕先国工程款。因池举明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吕先国便起诉池举明要求其支付工程款及迟延支付违约金。池举明称未支付工程款系吕先国的装修施工行为影响了楼体的结构安全，导致被房屋产权单位通知部分拆除，给池举明造成了一系列损失。吕先国不认可其装修行为造成了楼体结构安全隐患，其认为施工方案是池举明找他人设计的，其施工行为均系按照池举明提供的施工方案进行装修施工，不应由其承担楼体承压超重的后果及损失。池举明虽认可施工方案系由其提供，但具体实施环节系由吕先国组织工人完成，其认为吕先国作为有相关装修经验的装修人员应当对其实施的装修行为是否会对楼体结构造成安全隐患有预判能力和告知义务。另查明一，吕先国起诉池举明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中，吕先国要求池举明支付工程款399200元及违约金，池举明称认可欠付吕先国工程款的事实，但因吕先国装修的房屋涉及超重，已被房屋产权单位通知拆除，恢复原状。法院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京0118民初990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部分载明“虽因有关装修事宜，已被房屋产权单位通知部分拆除，但因装修设计方案由发包方提供，故此，对于池举明所提应待其与房屋产权单位协调解决拆除事宜后，再支付工程款的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后池举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3民终147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二，2019年7月1日，房屋产权单位北京市密云区粮油有限公司出具通知书，载明：2019年6月11日，北京市密云区粮油有限公司在对出租的密云区檀西路超市发楼房进行检查时发现，三层房屋在装修工程中破坏房屋主体结构，并在三层房屋内新加垒红砖二次结构砖墙及地面加高20厘米垫层，对大楼主体结构承压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并于2019年7月1日通知要求将装修已新加垒红砖墙拆除，消除安全隐患，承担创设安全隐患期间的一切责任，因此造成的损失自行承担。在法院审理过程中，池举明于2020年9月14日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位于北京市密云区檀西路122号1幢三层加建的墙体及地面加的垫层是否影响楼体结构安全，是否需要拆除进行司法鉴定。2021年1月11日，北京市建筑工程研究院建设工程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涉案房屋北京市密云区檀西路122号1幢三层加建的墙体及地面加的垫层影响楼体结构安全，需要拆除。本案诉讼期间，池举明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冻结吕先国名下的银行存款35万元或等价值的财产。2020年9月3日，法院裁定冻结吕先国名下的银行存款三十五万元或查封等额价值的财产。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结合双方陈述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法院认定池举明与吕先国之间存在装饰装修合同关系。本案中，池举明称吕先国未按照合同约定在装修过程中破坏房屋主体结构并新垒红砖二次结构砖墙及地面加建20厘米垫层的行为对大楼主体结构承压造成安全隐患，故要求吕先国赔偿由此装修行为造成的地面装修拆除费用、装修损失及房租损失。吕先国辩称其装修行为均系按照池举明提供的装修方案进行，并且装修过程中池举明亦经常去现场查看装修施工进度及指导装修工作，当时其并未发现装修行为存在安全隐患也未对装修施工行为提出任何异议，故不同意池举明的诉讼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吕先国是否应对大楼主体结构承压出现安全隐患承担相应拆除及赔偿损失责任。双方在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由吕先国向池举明提供经确认的施工图纸或做法说明1份，并向吕先国进行现场交底。吕先国应当具备施工前就施工图纸或作法说明的现场交底，拟定施工方案和进度计划，交池举明审定。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该装修工程的施工方案系由池举明提供，合同亦载明施工图纸或作法说明需经池举明确认及交池举明审定。此外，在吕先国诉池举明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中，亦查明“虽因有关装修事宜，已被房屋产权单位通知部分拆除，但因装修设计方案由发包方提供”的情形，故对于池举明称该装修方案虽由其提供，但具体施工行为系由吕先国组织工人进行，其不负责具体施工过程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对于池举明称吕先国作为有相关装修经验的装修人员应当对其实施的装修行为是否会对楼体结构造成安全隐患有预判能力和告知义务，法院认为该装修行为是否会对楼体造成安全隐患尚需有专业资质要求的司法鉴定机构进行具体数据测算才能得出相应司法鉴定结论，其要求吕先国凭个人经验能力做出相应的预判实是对其超出本人能力的过高要求，故对于池举明的该项意见，法院不予支持。为此池举明要求吕先国承担由此造成的地面装修拆除费用、装修损失及房租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之规定，判决：驳回池举明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2019年5月7日池举明与吕先国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吕先国向池举明提供经确认的施工图纸或做法说明1份，并向吕先国进行现场交底。吕先国应当具备施工前就施工图纸或作法说明的现场交底，拟定施工方案和进度计划，交池举明审定。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该装修工程的施工方案系由池举明提供。池举明上诉主张其提供的设计图纸仅是一份自己想要的效果图，并非是建设施工图纸或者施工操作说明，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应当就案件事实作真实、完整的陈述。当事人的陈述与此前陈述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并结合当事人的诉讼能力、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进行审查认定。现池举明的陈述与此前陈述不一致，且在吕先国诉池举明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中，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虽因有关装修事宜已被房屋产权单位通知部分拆除，但因装修设计方案由发包方提供”，而池举明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池举明未就其关于吕先国施工中操作不当造成房屋质量出现问题等主张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装修行为是否会对楼体造成安全隐患需有专业资质要求的司法鉴定机构进行具体数据测算才能得出相应司法鉴定结论，池举明的上述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合同载明施工图纸或做法说明需经池举明确认及交池举明审定，装修工程的施工方案系由池举明提供，池举明关于吕先国承担赔偿责任并支付租金等诉讼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池举明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池举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943元，由池举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灵灵审 判 员 张印龙审 判 员 周艳雯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卫孚嘉法官助理 何 平书 记 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