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4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中轻节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少城路25号1栋23层1号。法定代表人：范谋斌，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跃荣，四川路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平，男，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真璞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街道天府大道南段846号。法定代表人：章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君，上海建纬（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上海建纬（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章春，男，196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世勇，男，1962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原审第三人：四川凤生纸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乐山市犍为县孝姑镇永平村9组2号。法定代表人：杨朝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作辉，男，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四川中轻节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成都市真璞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璞公司”）、章春、曾世勇及原审第三人四川凤生纸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生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5民初7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轻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2、改判被上诉人立即按照合同附件《供货清单》的要求更换氧气压缩机，即交付江西压缩机厂生产的型号为LW-7.5/15:90KW全新的氧气压缩机一台，且被上诉人在交付之日起10日内完成安装、调试并正常投入运行；3、改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改造系统进行调试完善，直到工艺指标达到合同约定的一类性能指标（即氧气流量≥450Nm3/h，氧气纯度为93±2%）为止；4、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经济损失104.87万元；5、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31.5525万元；6、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付丰盛公司制氧站改造系统所涉资料（所有程序、密码均需现场验证）；7、改判被上诉人章春、曾世勇就上列第四项、第五项请求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改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中轻公司多次要求真璞公司处理氧气压缩机存在的问题，但真璞公司未处理。氧气压缩机的选型与制氧系统存在不匹配的可能，而选型不匹配属于真璞公司设计方面的问题。二、一审判决仅根据双方往来函件，就认定存在硬件缺陷，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三、真璞公司系案涉制氧站改造系统涉及主体，一审判决中认定制氧站改造系统设计主题系中轻公司，属事实认定错误。四、一审法院认定真璞公司以微信方式已经交付涉及温江和设备资料，但与采购合同附件《技术方案》约定交付方式不符。真璞公司答辩称，1、一审中，上诉人存在虚假陈述，面对大量证据才不得不承认系双方协商一致更换氧气压缩机，真璞公司不存在违约。在案证据可以佐证氧气压缩机质量合格，氧气压缩机跳停系因制氧系统存在严重硬件缺陷导致氧气压缩机进气压力过大引发的保护性跳停，与功率无关，且没有证据证明氧气压缩机质量存在问题。上诉人主张更换氧气压缩机，并完成安装、调试、投入运行等没有事实依据；2、根据《设备采购合同》第10.2条约定，设备安装是制氧系统调试的前置工序，制氧系统调试达标应以设备安装合格为前提。根据《设备采购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设备安装由安装公司负责，真璞公司对安装质量不承担任何责任。在案证据足以表明制氧系统设备安装不合格，导致制氧系统存在严重的硬件缺陷，调试达标缺乏硬件条件。另外，由于制氧系统硬件缺陷未消除，调试没有意义，真璞公司多次告知上诉人应进行硬件消缺（消除缺陷），并强调调试达标的前提是硬件已消缺，但上诉人拒不进行硬件消缺，致使调试工作无法继续。上诉人主张进行调试完善并达标缺乏事实依据；3、在案证据足以表明真璞公司在制氧系统安装过程中进行了指导，履行了指导安装的义务，并且真璞公司进行了多次调试并将调试过程中发现的安装及硬件缺陷问题和处理方案多次告知了上诉人。上诉人主张真璞公司重大设计失误、安装指导不到位、调试不尽责等没有事实依据；4、真璞公司不存在违约的事实，且上诉人提交的第三人凤生公司函件内容本身不具有真实性，即便该函件内容真实，也不能证明上诉人应赔偿第三人凤生公司，更不能证明损失实际产生。上诉人主张违约金和所谓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5、在案证据足以表明真璞公司在指导安装的过程中交付了设计、设备相关资料，安装结束可以佐证相关资料已交付，制氧系统实际已投入使用，也可以佐证相关资料已交付。另外，上诉人主张真璞公司交付系统原版程序、触控屏程序及软件密码等没有合同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曾世勇答辩称，其认为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1、其签署《担保书》时，是基于合同的规定，即股东应承担相应连带责任。其本人已于2019年10月8日全部转让成都市真璞科技有限公司的所有股权，不再是该公司的股东，也未在该公司有任何工作，故不应再承担对原合同保证义务；2、因上诉人在合同实施中强行收回安装工程，使其所担保的原合同工程内容发生了重大变化，同时被上诉人真璞公司也失去了工程的控制权，可控风险也发生了根本的改变，且补充合同上诉人并未要求我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我的担保义务也应合同的重大改变终止。从造成本案合同纠纷的根本原因正是因为这次安装工作不符合合同造成的。故其不应承担保义务。凤生公司陈述称，1、凤生公司是案涉制氧系统的使用方，现在案涉制氧系统运行现状，凤生公司一审已提供过视频。从制氧系统现在运行的状况看，没有达到书面合同（中轻公司和凤生公司所签订的合同）所约定的性能要求；2、关于双方提到的氧气压缩机的问题，现在案涉氧气压缩机不能正常使用，主要原因是保护性跳停。保护性跳停的原因是凤生公司将进气压力调高了，但如果不调高进气压力，连最基本的生产都不能保证。因为在设计的产量太小了，连凤生公司最基本的生产都不能满足；3、关于磁悬浮风机的运行视频一审已提交，运行视频显示现在的风机运行负43KPa左右，不是说不能再提高，而是由于设计上的抽气时间太短。如果延长抽气时间，负压会升高，同时产出氧气的量的时间会缩短，产出的氧气会变少，更不能满足凤生公司生产的要求；4、关于分子筛受损的问题，凤生公司作为第三方在一审也有进行说明；5、关于被上诉方提到的凤生公司提供的视频所说的“内漏仍未解决”凤生公司不知道是怎么确认的；6、关于被上诉方提到的凤生公司所提到的损失问题，纯属虚构。在未能达到性能指标的情况下，凤生公司生产中多消耗化学药品而产生的。中轻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真璞公司立即按照采购合同附件《供货清单》的要求更换氧气压缩机，即真璞公司向中轻公司交付江西压缩机厂生产的型号为LW-7.5/15：90KB全新氧气压缩机一台，并判令真璞公司在交付氧气压缩机之日起10日内完成安装，调试并正常投入运行；2．判令真璞公司对凤生公司制氧站改造系统进行调试完善，直到工艺指标达到合同约定的一类型指标（氧气流量≥450Nm3/h，氧气纯度为93±2%为止；3．判令真璞公司支付中轻公司因真璞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重大设计失误，按照指导不到位，调试不尽责导致中轻公司生产的直接经济损失104.87万元；4．判令真璞公司向中轻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1.5525万元；5．判令真璞公司向中轻公司交付凤生公司制氧改造系统所涉及的设计文件、设备资料、系统原版程序、触控屏程序集软件密码等资料（所有程序、密码均需现场验证）；6．判令章春、曾世勇就上列第三项、第四项请求所确定的真璞公司所负债向中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请求真璞公司、章春、曾世勇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14日，中轻公司（需方）与真璞公司（供方）签订《设备采购合同》，就中轻公司向真璞公司订购制氧设备节能改造设备一批用于四川省犍为凤生纸业有限责任公司12万吨／年生活用纸技改项目建设工程进行了约定，主要包括如下内容：1、交货期：合同生效后2019年1月10日前，主体设备到场（氧气压缩机按照需方指定厂家实际到货日起执行，到货前利旧），运抵需方指定的终端用户现场，需方具备安装条件自接到需方通知起于15天内完成系统的全部安装完成可供氧。2、合同供货范围详见合同附件1《供货清单》和附件2《技术方案》。3、合同总价为210.35万元，包括合同设备包装（含随机备件、专用工具）、技术资料、技术服务等费用，还包括合同设备的税费、运杂费（从制造厂至施工指定存放现场），本合同总价在合同交货期内为不变价。4、付款：合同签订后，需方在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供方合同设备价款的30%，即63.105万元作为预付款；供方收到需方预付款后应立即组织生产，制造合同设备，当合同设备制造完毕，供方向需方申请确认，需方应在5个工作日内确认并支付给供方合同设备价款的30%，即63.105万元作为发货款，款到后供方按交货顺序在规定的时间内将每批设备（部组件）运到交货地点，并将该批设备的清单、质量检验合格证明、货运提单提供给终端用户，共同查验签字，确认初步到货验收合格；供方安装调试完毕，设备72小时投运正常后，双方在10个工作日内签署验收证书，并于10个工作日内，支付该批设备价款的30%，即63.105万元作为验收款，支付验收款前供方须向需方提供合同价款16%的专用增值税发票（金额为合同价款的100%），若因终端用户停建或缓建导致未能安装或不能投运的情况发生时，以货到现场6个月内为准，需方支付验收款项，其后续设备的存放和保管由终端用户负责；剩余合同设备价款的10%，即21.035万元作为设备保证金，以72小时试运验收合格签署验收证书开始计时1年（合同设备质保期满没有问题）或由于终端用户停建、缓建原因引发的货到现场未进行投用18个月内（以时间先到为准），需方在10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供方该套合同设备价款的10%的质保金。如有问题，应及时解决，否则扣除相应部分。5、供方应向需方分批提供满足工程施工、调试、检验、运行和维修所需的技术资料，每套合同设备技术文件光盘1张，纸质版2套，供方提供的技术资料（包括文字、图形、图纸）必须与所供设备吻合，技术文件严谨规范，同时提供ＣＡＤ全套技术资料电子光盘一张及纸质版文字、图形、图纸（仅限白图）全套技术资料一式4套，且语言为中文或中英文对照。供方未按本条款提供技术文件的，可扣除供方合同款总金额的1%作违约金。6、技术资料邮寄地址：四川省乐山市犍为县（乐山高新区犍为新型工业基地内），收件单位：四川省犍为凤生纸业有限责任公司，收件人：周传平，联系电话：134××××8620，电子邮件：周传平664×××＠ｑｑ.ｃｏｍ，彭洪涛ｓｃｐ×××＠ｌ63.ｃｏｍ：电子版技术资料同时投递，收货人为机械设备：宋涛187××××8710（设备部副部长），电气设备：许世超152xx（设备部副部长），热工仪表：王意斌183××××3966（设备部仪表专工）。7、供方应及时提供与本合同设备有关的工程设计、设备监造、检验、土建、安装、调试、验收、性能验收试验、运行、检修等相应的技术指导、技术配合、技术培训等全过程的服务；供方需派代表到现场进行技术服务，指导需方按供方的技术资料进行安装、分部试运、调试和启动，并负责解决合同设备在安装调试、试运行中发现的制造质量及性能等有关问题。8、由于供方所供设备的主要技术参数的保证值低于投标规范的要求，应向需方支付不超过本合同设备总价值的5%的违约金，如果不是由于需方原因或需方要求推迟交货而供方未能按本合同交货期交货时（不可抗力除外），需方有权按下列比例向供方收取违约金：（ａ）迟交1-2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设备总金额的0.5%；（ｂ）迟交3～4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设备总金额的1%；（ｃ）迟交5周以上，每周违约金金额为设备总金额的2%，不满一周按一周计算；（ｄ）合同设备迟交货物的违约金总金额不超过合同设备总价的5%。9、附件1《供货清单》装置工艺指标及技术保证载明一类性能指标为：氧气流量≥450Ｎｍ3／ｈ，氧气纯度≥93±2%；报价一览表载明合同成交价（含税含运费含安装调试）为210.35万元；供货清单载明新增的氧气压缩机为江西压缩机厂ＬＷ-7.5／15：90ＫＷ，价格25万元。10、附件2《技术方案》载明承包方按工作进度要求准时向甲方提供全部设计施工图资料，负责完成装置项目的相关控制软件的编辑、控制系统组态和现场调试工作；工程验收的内容包括：验收合同约定的物资、检验该合同项下的所有工程质量、验收所有工程资料，工程验收合格后应出具双方签字盖章的“工程验收合格书”，性能考核一类性能指标为：氧气流量≥450Ｎｍ3／ｈ；氧气纯度为93±2%，产气量以考核期间的累计氧气流量为准，氧气纯度以在线氧分析仪指示为准，同时可用铜氨氧分析仪（或其他权威的可靠检测手段）校核，单位氧电耗应以设备的有功功率计算，考核期间为调试运行稳定后的连续72小时（平稳运行），装置调试开车、性能测试和操作由中轻公司在真璞公司的指导下进行，装置的调式运行及性能考核由双方共同组成考核小组进行，性能考核合格后，中轻公司应出具签字盖章的“性能考核验收合格书”。2018年11月19日，《设备采购合同担保承诺》载明：现有章春（成都市真璞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身份证号5101031964××××××××）、曾世勇（身份证号：5101031962××××××××），就成都市真璞科技有限公司与四川中轻节能环保工程有限工程公司在2018年11月9日签订的关于四川省犍为凤生纸业有限责任公司技改项目《制氧设备节能改造设备一批》的设备采购合同的履行承诺：章春、曾世勇以个人（完全民事行为人）身份担保并连带前述设备采购合同中供货方供货服务的履行与相应责任。落款处由章春、曾彤签字并按手印、真璞公司盖章。2018年11月21日，真璞公司出具的风机工作要求文件载明：风机升压为22kpa，流量为140m3/min，真空泵平均真空度为-20kpa，流量为170m3/min。2018年11月22日，中轻公司向真璞公司转账631,050元，真璞公司出具《收条》，载明：收到中轻公司第一笔设备价款63.105万元，保证2019年2月1日前能供氧气，否则每拖延一天支付中轻公司5,000元。2018年12月4日，中轻公司向真璞公司转账300,000元。2018年12月29日，中轻公司向真璞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内容为：请真璞公司负责人和技术人员于2019年1月2日14时到我公司就凤生纸业通知拖延制氧设备节能改造项目施工时间的事宜进行商讨。2019年1月17日，真璞公司向中轻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主要内容为：本公司最早可在3月10日进场施工，并可以一次性完成全套装置，请贵公司确认正式入场时间并书面通知我们。2019年2月22日，中轻公司向真璞公司转账331,050元。2019年3月13日，中轻公司、真璞公司、凤生公司就凤生公司12万吨/年生活用纸技改项目召开会议并形成《第三次设计联络会议纪要》，内容包括：工程安装由凤生公司负责，具备安装条件时，凤生公司以书面形式提前5天通知中轻公司，从通知确认日期后的第3天，中轻公司安排2人（机械、仪电人员各1人）到凤生公司处指导安装。分子筛到场时间：书面通知确定通知时间的7天内，如延期则按原合同约定相关条款进行扣罚。安装工程款由原合同工程安装调试款中扣除。2019年3月至7月期间，真璞公司与凤生公司陈作辉就2500氧压机设备（自贡三强卡西尼压缩机有限公司无油润滑氧气压缩机产品代号为2500）的安装布置、使用说明通过微信进行了沟通。2019年4月22日，真璞公司向中轻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函》，主要内容为：我方反对业主要求将工期由合同约定的15天改为5天，业主决定暂停施工，由他们重新指定安装队伍进行安装，并扣除合同约定的安装款项。2019年4月29日，中轻公司（需方）与真璞公司（供方）就新增一台吸附塔签订《设备采购合同补充协议》，并作出如下约定：1、项目通过验收后，需方承担新增吸附塔制作总价156,000元的75%，计117,000元，并承担撤场费用32,000元，两项共计149,000元，如项目未能达标通过验收，需方仅向供方承担新增吸附塔制作费和撤场费合计的三分之一（两项共计65,993.4元），均响应《设备采购合同》付款约定的支付条件和比例核算应付款额，新增吸附塔和撤场费的其余费用由供方承担。2、鉴于供方不再承担设备拆除、安装工作，供方同意需方从《设备采购合同》约定的合同价款中扣除设备拆除、安装费用25万元；需方应支付新增吸附塔制作费、撤场费和安装辅材费用（以实际核算为准）验收后在拆除、安装费中冲抵。3、安装工期和质量由安装公司负责，在整体调试和系统运行中，因安装因素不达标，由安装公司负责整改，由安装原因给业主造成损失的，供方不承担任何责任。2019年7月6日，真璞公司向凤生公司发送制氧站、鼓风机、新氧压机的使用说明书。2019年7月10日，中轻公司向真璞公司转账205,467元，真璞公司曾彤出具《收条》，载明：收到中轻公司凤生纸业制氧项目分子筛款20.5467万元。2019年7月15日左右，中轻公司、真璞公司、凤生公司在微信群聊中就氧压机厂技术人员核实到场进行给了沟通，中轻公司表示“他们在自贡，根据进度请及时通知他们提前赶到”。2019年7月24日，真璞公司向中轻公司制作《关于凤生450Nm3/h制氧装置建设工作的函》对装置存在的问题及整改方案进行了说明，装置主要问题包括：1、未按我方安装规范要求执行保压检漏程序，至目前整套装置仍存在诸多漏点，影响装置制氧正常运行；2、未严格按规范完整执行吹扫程序，装置运行有焊渣卡堵隐患；3、雨水经由漏点进入吸附塔造成部分分子筛受损。处理建议方案包括：1、尽快完成吸附塔雨棚的搭建工作，防止雨水继续进入吸附塔，造成分子筛近一步损伤；2、整套装置全方位査漏补漏，为制氧工艺调整优化提供基础条件，此工作无论采取何种整改方案必须先行严格完成；3、整改方案一，增加缓冲罐，稳定出氧压力。在此条件下我方进步调整设备，在保证装置安全的情况下，挖掘装置现有情况下的产能潜力极限，提高制氧能力，满足生产。此方案为低成本调整方案，可以进一步提升产能，满足实际生产需要。此方案可能接近实现但不保证100%达标；4、整改方案二，全部更换分子筛，彻底解决问题。我方在此硬件条件下保证100%实现合同指标。此方案为高成本整改方案，更换分子筛成本建议向安装方追偿。为表明真璞科技对项目的支持和对所提方案的信心，如业主选择增加缓冲罐方案，真璞科技愿意先行提供此方案所需的缓冲罐（安装由业主工厂解决），如能实现产能提升，并无须更换分子筛即可满足实际生产，业主仅需支付缓冲罐材料成本。如不能实现产能有效提升满足实际生产需要，业主无须我方提供缓冲罐支付任何费用。以上情况和建议，请中轻公司尽快协商业主考虑抉择。2019年8月2日，真璞公司向中轻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单》，告知中轻公司：凤生公司安装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利旧的原吸附塔Ⅵ01、V201B顶部管口因安装质量问题，从2019年7月22日装置运行至今天一直存在泄露，该处泄漏进的湿空气在均压时进入现吸附塔上部，会逐渐导致吸附塔分子筛失去活性，造成不可逆的影响，为避免该处泄露对分子筛性能影响逐渐累积扩大，请中轻公司及时处理。同时，请检查其他外漏及内漏情况，吸附塔压力波动将对产氧量和氧气纯度造成负面影响，请中轻公司及时处理，以免影响验收。2019年8月24日，凤生公司、中轻公司参加氧压站调试总结会议并形成《会议记录表》，会议记录了调试过程：氧压站至2019年7月18日开始至今，氧气流量和纯度均未达到合同担保性能，配套磁悬浮风机运行稳定性不可靠，故障频率太高，无法满足现有生产要求。会议结果为：中轻公司2019年8月24日提供采用“罗茨风机”替代“磁悬浮风机”方案，于2019年8月25日前实现正常供氧，维持生产正常进行。2019年9月1日，中轻公司向真璞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要求真璞公司尽快完成拟上罗茨鼓风机的方案，以保证磁悬浮风机安全投入运行。2019年9月4日，中轻公司、真璞公司、凤生公司、亿昇（天津）科技有限公司共同参加凤生公司12万吨/年生活用纸技改项目第二次设计联络会议，并形成《第二次设计联络会议纪要》，内容含：制氧工艺人员与磁悬浮风机调试人员共同优化系统并最终达到合同要求的性能担保值，同时调试新氧压机，要求在24小时内达到稳定运行；如果磁悬浮风机运行稳定，但制氧工艺经多次优化调整（包含硬件消缺）均无法满足合同要求的性能担保值，则按合同约定的相关条款进行考核。2019年9月19日，中轻公司员工在微信中询问真璞公司“自贡三强氧压机厂恢复了哇”。2019年9月24日，凤生公司《制氧设备节能改造工程调试记录表》记录：自贡氧压机厂技术人员13：50到凤生，真璞公司人员15：15到凤生。2019年10月3日，真璞公司针对中轻公司2019年9月1日的函件进行回函称：1.VPSA单塔制氧系统（除风机外）运行正常，8月24日磁悬浮风机返厂维修，凤生公司用原罗茨鼓风机代替磁悬浮风机运行，VPSA单塔制氧系统运行正常，不论磁悬浮风机供气还是罗茨风机供气，只要供气满足VSA制氧所需风量风压，VSA制氧系统均运行正常。2.VPSA制氧供气设备，因磁悬浮风机系四川中轻节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供货，请四川中轻节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根据我公司提供的风机技术要求，及时解决问题，提高设备运行稳定性，满足VPSA制氧需要的供气条件，推动VPSA制氧系统完整验收交付。3．我公司在VPSA制氧流程上已设置了空气过滤器，已完全确保了系统外空气中异物不进入到磁悬浮风机进口。4．根据上述情况，我公司已经完成和四川中轻节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设备采购合同约定的全部硬件建设、软件工作和绝大部分调试系统内容（其中安装工程部分按凤生和中轻公司要求已交回由业主方自行实施完成），剩余少量调试工作待风机条件具备后完成。5．用新罗茨风机代替磁悬浮风机，属于新增工程内容，该内容属超出原合同的新增工程部分，新增工程部分需贵我公司双方协商实施条件。2019年10月8日，曾世勇（甲方）与陈**清（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所持有的成都市真璞科技有限公司股权2万元（非国有股权）转让给乙方。2019年10月8日，曾世勇（甲方）与章春（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所持有的成都市真璞科技有限公司股权48万元（非国有股权）转让给乙方。同日，真璞公司《股东会决议》决议同意公司股东曾世勇将所持有的本公司48万元股权（非国有股权）转让给章春，同意公司股东曾世勇将所持有的本公司2万元股权（非国有股权）转让给陈**清；修改公司章程第二章第八条为章春出资额198万元（占比99%）、陈**清出资额2万元（占比1%），并通过公司新章程。2019年10月8日，真璞公司向中轻公司发出主题为关于制氧站技术改造指标《工作联系函》，主要内容为：2019年7月18日凤生公司制氧改造项目开始运行供氧，7月20日晚发现因安装原因吸附塔底DN50大法兰螺栓未扭紧致吸附剂吸水受损，吸附剂进水性能下降、直接降低供氧浓度、产量，磁悬浮风机经两次维修后、叶轮、进气集流罩修复后与初始状态存在差异，以上两方面原因均直接影响供氧浓度与产量，且非真璞公司造成。供氧指标受到了吸附剂进水及风机状态差异影响，根据贵我公司供氧合同关系，在最后一次优化供氧指标前，我公司要求贵公司责成以上影响因素责任方更换吸附剂、消除风机和初始状态的差异，我公司保证合同约定的供氧指标合格。吸附剂未更换、风机状态差异未消除前，真璞公司只能根据已有的状态（进水的吸附剂、有状态差异的风机）调整优化供氧指标，并将调试后的指标作等效于合同供氧指标交付中轻公司。2019年10月14日，中轻公司、真璞公司、自贡三强卡西尼压缩机有限公司向凤生公司出具《压缩机运行震动说明》，说明现投运的压缩机振动值在国家标准范围内，振动值正常。2019年10月18日，中轻公司向真璞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要求真璞公司：1、严格按照主合同、补充协议、会议纪要等约定履行，贵方履约及责任范围是设计、提供供货清单内的设备材料、安装指导、调试、培训、验收、售后服务等；2、在2019年10月25日之前实现新氧压机和HV101程控阀正常运行；3、优化VPSA达到系统最佳，同时在2019年10月31日前准备号验收电子和纸质资料（设备清单、设备说明书、设备合格证、操作规程、竣工图、调试记录等）；4、2019年11月5日到凤生纸业参加三方验收协调会。2019年11月6日，真璞公司向中轻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主要内容为：2019年9月4日，凤生公司、中轻公司、真璞公司、亿昇（天津）科技有限公司四方会议纪要，对项目工作已作明确安排，目前已经进行到第四项——硬件消缺阶段。请四川中轻节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作为项目总包商，协调相关工作责任方尽快完成会议纪要的第四项的制氧改造项目的消缺工作（包括但不限于受损制氧吸附剂处理、恢复磁悬浮风机达到合同指标、制氧系统查漏堵和更换系统失效零件等）。该硬件消缺工作安排及完成时间请告知我方。我公司将于上述硬件消缺工作完成后，在合格的硬件条件基础上，进行再一次的调试工作，并按四方会议纪要安排实现合同指标。2019年12月10日，中轻公司委托四川路标律师事务所向真璞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真璞公司于收到本函之日起20日内，向中轻公司更换提供符合采购合同约定的氧气压缩机，在更换提供符合采购合同约定的氧气压缩机之日起15日内完成安装调试工作。2020年1月5日，成都华西堂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向凤生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函》同时抄送中轻公司，主要内容为：1、章春是我公司员工，中轻公司业务人员到本公司洽谈贵公司该项目业务时，本公司安排章春接待，但章春将该项目签约到其设立并实际控制的成都市真璞科技有限公司，其行为给贵公司造成损失与本公司没有关联。2、章春本人以及他私下从本公司中找的实施这一项目的技术人员均不是从事本公司变压吸附制氧专业的技术人员，“一塔一机抽吸流程”移植了本公司回收二氧化碳的技术方案，但技术设计中存在明显的缺陷和错误，吸附专用锂分子筛设计用量明显不够，所以装置的产氧量和纯度都不可能达到合同约定的性能指标。所选用的氧压机与系统工艺流程不配套，难以正常投入运行。2020年1月12日，真璞公司向中轻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主要内容为：制氧装置硬件系统不合格导致制氧系统调试不达标而无法验收达标，业主、贵方、风机制造商、我方已于9月4日就硬件消缺达成一致意见，我方也已于10月将硬件问题书面明确告知贵方，但贵方一直拖延，请贵方切实开展硬件消缺整改工作，立即责成相关责任方进行整改，我方随时准备在贵方提供的、整改合格的硬件系统上开展达标测试。2020年1月16日，中轻公司就真璞公司2020年1月12日的函件以《工作联系函》作出回复：2018年4月起贵公司以有完成制氧工程专业能力（贵公司推介：设计、安装、调试的技术人员皆为华西化工研究所股份有限公司专业人才）通过我公司与四川凤生纸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交流4次并提交设计方案，在2018年11月14日同我公司签订了凤生公司制氧设备节能改造项目的供货合同，我公司于2018年11月23日按合同支付预款63.105万元，迄今已支付贵公司146.7567万元（超出合同和补充协议要求进度款项35.5467万元）。根据贵公司建议新增一台吸附塔以及增加氧气缓冲罐，但仍未调试成功，直至2019年10月12日，贵公司员工前往现场指挥在超过新氧压机进口允许压力范围内的条件下开启，致机器在10月14日跳停无法启动。函请贵公司在2019年1月20日前完成贵司本项目己任（新氧压机正常投运、两台旧氧压机的自控连锁），以利项目设备设施移交。2020年1月18日，真璞公司就中轻公司2020年1月16日的函件出具《工作联系函》主要回复如下：我方在设备投运长达半年的时间中，我们先后进行了（1）制氧第1页设备初次投运调试（7月），（2）吸附塔进水后的补敦调试（7月），（3）风机第一次频繁停机故障后的补敦调试（7月），（4）风机第一次返厂维修后重新启用调试（8月），（5）风机第二次死机不能启动，接入旧罗茨风机的调试（8月），（6）风机第二次返修后重新启用调试（9月），（7）为应对硬件缺陷的多次优化调试这些调试工作内容和工作量，除第一次调试外全部是因为费方或工程安装方的硬件问题而额外引致的，其调试工作内容和工作量，早已远超我方正常的合同义务。自7月起我方多次提请贵方解决调试中发现的相关系统硬件问题，但贵方一直拖延回避，请贵方尽快协调相关工作责任方完成制氧改造项目的消缺工作（包括但不限于受损制氧吸附剂处理、两次返厂维修磁悬浮风机恢复达到合同指标、制氧系统查漏堵漏和更换利旧的失效零部件等）。我方将在贵方全部完成硬件消缺工作后在合格的硬件条件基础上进行达标调试。2020年4月2日，中轻公司向真璞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函》，主要内容为：我公司接到四川凤生纸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要求2020年4月上旬完成制氧设备节能改造项目的消缺工作，然后可进行设备现场移交和办理项目验收确认手续。为此，请贵公司安排工程技术人员作好相关准备，届时贵公司工程技术人员现场参与和配合完成上述工作。具体到场时间，我公司提前两天通知贵公司。2020年4月3日，真璞公司针对中轻公司4月2日的来函以《工作联系函》回复如下：硬件消缺整改重点包括风机缺陷、吸附塔进水分子筛受损、制氧系统管道泄漏、更换部份利旧件，只有在贵方完成上述硬件消缺整改工作后，我方才能在合格的硬件条件下再进行有实际意义的系统调试，实现达标。2020年4月7日，中轻公司向真璞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告知真璞公司安排工程技术人员带上委托书于2020年4月10日上午10时到达四川凤生纸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制氧站现场进行新氧压机的消缺、投运和制氧系统的优化调试，在新氧压机正常运行后进入该改造项目的性能验收确认。2020年4月9日，真璞公司针对中轻公司4月7日的《工作联系函》回函称：1、制氧系统目前存在的四大核心硬件缺陷包括风机运行指标不满足合同要求、吸附塔进水分子筛受损、制氧系统管道泄漏、部分利旧件性能下降或动作不灵，请按四方会议纪要工作安排消缺；2、新氧压机质量合格，在正常投运后跳停，请查明误操作原因，并请整改磁悬浮风机按合同指标运行，相关影响因素改正后即可正常运行，氧压机本身不存在消缺问题；3、我方将在上述四大核心硬件缺陷消除后进行安全的、有实际意义的达标调试工作。2020年4月15日，中轻公司向真璞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内容为：因贵公司2020年4月10日再次没有安排人员到凤生公司进行新氧压机的消缺、系统调试，造成凤生公司制氧设备节能改造项目无法正常履行移交、验收手续。由于贵公司的推责与未完成本项目的事实，已实际给凤生公司造成持续增大的经济损失，同时造成我方对凤生公司的违约。我公司将追诉你公司在凤生公司制氧设备节能改造项目从设计、供货、安装指导到调试过程中的违约和追偿你公司在本项目给我公司造成直接、间接的经济损失。2020年4月29日，凤生公司向中轻公司发出函件，内容主要为：截止目前设备运行存在的问题和需要处理事项如下：1、氧气流量实际运行值为300-310Nm3/h，不符合合同约定值≥450Nm3/h。2、氧气纯度实际运行值80%-85%，不符合合同约定值93±2%。3、新增的氧气压缩机没有使用，原因：新氧气压缩机不能满足工况，不能投入运行，此台设备金额26.5万元，应从款项中扣除。4、调试期间损失：2019年7月18日-2019年8月24日制氧系统无法调试正常，制氧系统用空气代替；2019年8月25日-2019年9月5日磁悬浮风机返厂维修；导致成本增加：制浆氧脱碱增加10KG/吨浆，碱市场价3,300元/吨，每吨浆成本上升33元，共计：49天＊500吨浆＊33元=80.85万元。5、2019年3月13日《第三次设计联络会议纪要》写明安装工程款由原合同工程安装调试款中扣除，扣除金额项：制氧设备技改委托华川安装公司施工，其施工费用271,800元，分别是：（1）包干价246,400元（详见合同FSS3-2019-003制氧装置节能改造项目包干施工承包），（2）合同《FSs8-2019-003制氧装置节能改造项目包干施工承包》外技改项目发生金额25,400元，详见《制氧站部分设备技改完善工程报告》。6、无移交任何资料，供方应提交：制氧系统原版程序及触控屏程序等相关资料，待新氧压机完成调试并正常运行及旧氧压机纳入程序后移交压氧系统的相关程序及资料，所有程序需现场验证，不允许设置任何密码，参数设置可设置密码，但必须提交正确密码并现场验证。另查明，2019年3月至2019年7月，真璞公司在微信中向中轻公司、凤生公司发送了《2500氧压机电气图》、《2500氧压机缩机总图》、《凤生制氧站改造土建施工图》、《平面布置图》、《凤生纸业制氧设备节能改造项目施工技术交底》、《维修保养手册》、《磁悬浮鼓风机操作说明》、《氧压机2500使用说明书》、《ZP-45090型VSPA-O2吹扫方案》、《调试准备告知书》、《吸附剂装填》文件。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更换氧气压缩机。《设备采购合同》附件约定真璞公司向中轻公司提供氧气压缩机为江西压缩机厂LW-7.5/15：90KW，中轻公司称真璞公司向提供的自贡三强卡西尼压缩机有限公司的氧气压缩机不符合合同约定，要求更换，结合本案事实，中轻公司同意更换厂家，凤生公司就自贡厂家的氧气压缩机的安装布置及调试与真璞公司进行了多次沟通，表明中轻公司及凤生公司对真璞公司提供自贡厂家氧气压缩机是同意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中轻公司与真璞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供货标的一致进行变更并实际履行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现中轻公司以实际供货不符合合同约定为由要求更换氧气压缩机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故对中轻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对制氧站改造系统进行调试达标。《设备采购合同》约定“供方需派代表到现场进行技术服务，指导需方按供方的技术资料进行安装、分部试运、调试和启动，并负责解决合同设备在安装调试、试运行中发现的制造质量及性能等有关问题”，附件《供货清单》约定的性能考核一类性能指标为：氧气流量≥450Nm3/h；氧气纯度为93±2%，后双方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安装工期和质量由安装公司负责，在整体调试和系统运行中，因安装因素不达标，由安装公司负责整改，由安装原因给业主造成损失的，供方不承担任何责任。根据双方往来函件，真璞公司多此在函件中提及要求中轻公司处理硬件缺陷问题（包括风机缺陷、吸附塔进水分子筛受损、制氧系统管道泄漏、更换部分利旧件）后才能进行有效调试，但中轻公司尚未解决前述硬件问题，进而导致真璞公司无法进行指标合格调试，故中轻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关于因真璞公司重大设计失误、安装指导不到位、调试不尽责给中轻公司造成的损失104.87万元。中轻公司称因真璞公司设计原因导致制氧系统存在缺陷，且根据真璞公司的建议方案新增吸附塔、消缺方案而新增氧气缓冲罐、程序控制阀后仍然没有解决问题，导致中轻公司生产成本增加。本案中，真璞公司就制氧系统的问题提供了改进、解决的方案供中轻公司选择，且对“增加缓冲罐”方案说明了此方案可能接近实现但不保证100%达标，另根据成都华西堂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函》明确指出“一塔一机抽吸流程”移植了其公司回收二氧化碳的技术方案，但技术设计中存在明显的缺陷和错误，吸附专用锂分子筛设计用量明显不够，所以装置的产氧量和纯度都不可能达到合同约定的性能指标，表明中轻公司的设计方案存在一定的缺陷，但中轻公司所举证据欲证明的损失系凤生公司成本的增加，与中轻公司之间无必然关联，故对中轻公司该项诉讼该请求不予持。关于违约金。中轻公司主张真璞公司存在性能调试不达标、迟延交付氧气压缩机、不参与调试等违约行为。根据前述内容，目前调试不达标非真璞公司所致，根据双方来往函件、《制氧设备节能改造工程调试记录表》及设备安装调试情况，真璞公司多次参与了设备的调试，另，中轻公司已实际接受并使用真璞公司交付的自贡厂家生产的氧气压缩机，现又诉称真璞公司迟延交付氧气压缩机，明显不合理，故中轻公司请求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关于交付制氧改造系统所涉及资料。依据《设备采购合同》约定供方应向需方分批提供满足工程施工、调试、检验、运行和维修所需的技术资料，附件《技术方案》载明承包方按工作进度要求准时向甲方提供全部设计施工图资料，负责完成装置项目的相关控制软件的编辑、控制系统组态和现场调试工作，真璞公司应当向中轻公司提供技术资料、设计施工图资料，无须提供相关控制软件、控制系统等资料。真璞公司辩称设计文件、设备资料已经交付，根据双方微信聊天记录，真璞公司已向中轻公司、凤生公司发送《2500氧压机电气图》《2500氧压机缩机总图》、《凤生制氧站改造土建施工图》、《平面布置图》《维修保养手册》《磁悬浮鼓风机操作说明》《氧压机2500使用说明书》《ZP-45090型VSPA-O2吹扫方案》《调试准备告知书》等设计文件和设备资料，故中轻公司要求真璞公司交付凤生公司制氧改造系统所涉及的设计文件、设备资料无事实依据，要求真璞公司交付系统原版程序、触控屏程序集软件密码等资料无合同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对中轻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四川中轻节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07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2078元，由四川中轻节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关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应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是否应当将已经运行的氧气压缩机更换为合同约定的氧气压缩机；2、制氧系统是否存在硬件缺陷问题；3、真璞公司是否为案涉制氧系统设计的设计主体，真璞公司是否存在重大设计失误；4、被上诉人章春、曾世勇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评判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结合一审庭审中中轻公司的陈述可以认定中轻公司知晓并同意将合同约定的氧气压缩机更换为现已经安装使用的自贡三强卡西尼压缩机有限公司生产的氧气压缩机。上诉人中轻公司主张将已经运行的氧气压缩机更换为合同约定的氧气压缩机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设备采购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安装工期和质量由安装公司负责，在整体调试和系统运行中，因安装因素不达标，由安装公司负责整改。由安装原因给业主造成损失的，供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真璞公司所举示的通话录音、吸附塔进水及现场处理视频、吸附塔底管道漏气视频等证据可以证实制氧系统存在漏气及吸附塔进水、分子筛受损等硬件缺陷的事实。另，根据《设备采购合同》附件《供货清单》载明，制氧系统磁悬浮风机由中轻公司提供。真璞公司所举示的中轻公司发送的工作联系函、凤生公司会议记录表、磁悬浮风机厂家会议纪要及磁悬浮风机运行情况视频等证据能够证明磁悬浮风机故障频发，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工况要求。故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制氧系统存在硬件缺陷问题。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首先，案涉《设备采购合同》第8.1条约定：“供方应及时提供与本合同设备有关工程设计、设备监造、检验、土建、安装、调试、验收、性能验收试验、运行、检修等相应的技术指导、技术配合、技术培训等全过程的服务。”从该条约定内容来看，作为出卖人的真璞公司仅提供所供设备有关的工程设计，而并非是为案涉制氧系统提供设计，真璞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为供应设备并提供技术指导、技术配合和技术培训，真璞公司不是案涉制氧系统的设计主体。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中轻公司应对真璞公司存在重大设计失误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中轻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实该事实的存在，故中轻公司的该上诉理由责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章春、曾世勇对真璞公司与中轻公司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项下真璞公司合同义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被上诉人章春、曾世勇系保证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本案中，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真璞公司对中轻公司因履行案涉《设备采购合同》而产生债务，故中轻公司要求被上诉人章春、曾世勇承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前提条件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四川中轻节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078元，由四川中轻节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长  王晓川审判员  唐欣欣审判员  仇 静二〇二一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尹贻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