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34民终11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光香，女，1976年12月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户籍地四川省会东县，现住四川省会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国平，男，1978年5月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户籍地四川省会东县，现住四川省会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广频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会东分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会东县城北一期经适房商铺。负责人：何建国。上诉人孙光香、邓国平因与被上诉人四川省广频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会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21)川3426民初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光香、邓国平上诉请求：一、撤销会东县人民法院（2021）川3426民初230号民事判决书；二、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系物业服务合同纠纷，而非物权保护纠纷。一审法院对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以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错误。被上诉人抗辩其不构成违约、不承担违约责任的事实应当由被上诉人负责举证。二、《四川省物业管理条例》规定了物业服务的具体范围，本案所涉物业管理服务合同明确约定了被上诉人应当履行以下义务：“共用设施、设备的维护、养护、运行和管理，包括：共用的上下水管道、落水管……”“共用雨、污水管道每年疏通1次，雨、污水井每月检查1次，视检查情况及时清掏，发现异常及时清掏。”等。原审判决书中已经查明了被上诉人提供物业服务长达五年时间却出现共用雨、污水管道堵塞，雨、污水井倒灌的情形，上诉人已经完成了基础的举证责任，足以认定被上诉人未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被上诉人仅仅提交了2015年10月之前的电梯维护保养记录，未举出充分证据证实其不存在违约行为，即未举证证明其履行了物业服务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认定被上诉人存在“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的责任。三、根据会东县人民法院（2020）川3426民初1725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已经履行了支付物业服务费的义务，不存在违约或过错。四、上诉人履行了合同义务，被上诉人却存在违约，被上诉人应承担违约责任。问题出现后上诉人为避免损失扩大自己委托进行修复。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其修复所产生损失的金额为6，200.00元，该金额属于市场正常价，不违背常理，且金额不高，不应再苛责上诉人必须对损失委托评估、鉴定。被上诉人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辩称，1.上诉人认为需要我们提交管道检测和物业服务的证明，我方认为是没有关系的。上诉人的管道堵塞和我们的物管公司没有因果关系。造成堵塞的原因才是赔偿的关键。12户人家共用一根管道，在上诉人厨房堵塞，根据上诉人的说法，上诉人家长期没有人，没有人住不会造成堵塞，所以是楼上的11户人家造成的堵塞，上诉人应该向楼上的11户住户主张，对方的损失物业公司没有责任支付。上诉人在一审的时候找了证人出庭作证，堵塞点是在上诉人家自己的房屋内，不是公共管道。2.根据物业委托合同第十九条第十项的规定，上诉人的堵塞是在厨房与外墙之间，是油污导致堵塞，与物业公司无关。3.上诉人长期不在家里居住，造成下水道冒水没有及时发现，物管公司不可能将房屋撬开进行检查，上诉人主张物管公司没有按时检查，不是事实。物管公司没有责任，也不会承担一分钱的赔偿责任。原审原告孙光香、邓国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因其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修补费6，266.00元、修补后无法恢复原状、严重影响美观，所有家具全部变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家具损失费5，000.00元，两项共计11，266.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孙光香、邓国平是会东县德馨家园小区23栋3单元102号房屋业主。2013年6月20日，会东县德馨家园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作为甲方与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会东县经济适用房德馨家园小区物业管理服务委托合同》。合同约定委托管理期限为2013年6月20日起至2016年6月20日止，共计三年。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实际于2018年6月30日，退出会东县德馨家园小区，停止该小区的物业服务管理。案涉物业服务合同第十九条约定了乙方权利义务，其中第12点为“质量保修期外的共用设施、共用部位的维修，管道、化粪池的清理。”案涉物业服务合同第五章约定了物业管理服务质量，其中第二十条第三款第4点约定为“共用雨、污水管道每年疏通1次；雨、污水井每月检查1次，视检查情况及时清掏，发现异常及时清掏。”2016年2月15日，孙光香发现房屋内大面积被污水浸泡，房内装修设施致损，孙光香拨打了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工作人员的电话并对房屋被浸泡的情况录制了视频，该视频资料已当庭播放。另查明，2020年11月13日，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以邓国平拖欠物业管理费、垃圾清运费等为由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20年12月7日作出（2020）川3426民初172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第6页第5行至第7行载明：“2016年2月，被告在该小区的房屋被水浸泡，被告知晓后，向时任物业公司值班人员汇报，值班人员也到现场进行了查勘。此后，被告自行找人对受损的物品等进行了修补。”庭审中，双方对孙光香、邓国平的房屋发生浸泡后，疏通管道的费用由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向案涉小区与孙光香、邓国平同一楼栋的其余业主收取后转交孙光香的事实无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再查明，孙光香、邓国平发现房屋内大面积被污水浸泡，房内装修设施致损后未委托相关具备资质的机构对该房屋的装修设施受损价值进行评估。而是直接找案外人王红军进行维修，向案外人王红军支付了维修费6，200.00元。庭审中，孙光香主张其房屋被浸泡后找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的工作人员解决时，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曾答复用物管费抵，但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不认可，以不知情为由进行抗辩。还查明，孙光香、邓国平提交照片资料显示孙光香、邓国平家所在栋楼的主排污水管与孙光香、邓国平的一楼排污水管相连。2020年12月21日，孙光香、邓国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支付其因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违约行为给孙光香、邓国平造成的修补费6，266.00元、家具损失费5，000.00元，两项共计11，266.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及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在履行物业服务合同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应对孙光香、邓国平的房屋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一、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与本案邓国平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该院已于2020年12月7日作出（2020）川3426民初172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第7页第12行至15行载明：“……在庭审中被告辩称，其未缴纳物业管理费的原因在于被告的房屋因下水道堵塞受水浸泡，造成屋内墙壁、家具等物品受损，对此事实，原告认为是因为被告厨房油污严重，油污凝固造成堵塞，堵塞的地点在一楼之间……”从该内容可看出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对孙光香、邓国平自2016年以后拒交物管费的原因是知晓的，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以孙光香、邓国平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进行抗辩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有关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二、本案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在履行物业服务合同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应对孙光香、邓国平因房屋被污水浸泡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孙光香、邓国平选择物业服务合同违约之诉，要求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是看其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案涉物业服务合同对共用管道如何维护约定仅体现在该合同第6页第11行至12行载明：“4、共用雨、污水管道每年疏通1次；雨、污水井每月检查1次，视检查情况及时清掏，发现异常及时清掏。”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对共用雨、污水管道负有每年疏通1次的义务。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自2013年6月20日，签订案涉物业服务合同之日起至2016年2月15日，孙光香、邓国平发现家中大面积被污水浸泡之日，在案涉小区进行物业管理已1年以上，但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按合同约定对案涉污水管道进行过疏通的证据证明其已履约，为此，一审法院（2020）川3426民初1725号民事判决书第7页第23行至26行载明：“……可以看出原告在长达5年的物业服务过程中，确有履行物业服务合同不到位、不细致、对业主反映的属于物业公司职责的义务，未能有效及时处理，致小区部分业主意见较大，所提供的服务有缺陷，属于一般性违约……”该判决书已认定，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履行物业服务合同过程中存在的是一般性违约，且该判决书基于权利与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及公平角度已考虑到本案孙光香、邓国平的损失，适当减少孙光香、邓国平应当承担物管费的20%。孙光香、邓国平发现房屋被污水浸泡时已是房屋大面积被浸泡，向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反映情况后，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到场查看过，关于是哪一方采取措施清理污水管道及排污井，房内的污水得以排除的事实双方各执一词，孙光香、邓国平主张是其请人来清理的，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方则主张是其找人清理，但因此产生的费用，双方均认可是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向该楼栋除孙光香、邓国平的其余业主收取。本案根据现有证据，一审法院无法认定本案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对公共污水管道定期检查与否与本案的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因事发时未固定证据，一审法院无法认定造成本案孙光香、邓国平家房屋大面积被污水浸泡的直接原因、堵塞物及堵塞点，从孙光香、邓国平提交的照片可看出孙光香、邓国平家作为底楼住户的排污水管道与该楼栋其余业主的共用排污水管道是相连的，不排除该楼栋一些业主的排污行为及不当使用共用管道造成堵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孙光香、邓国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根据孙光香、邓国平所举现有证据，一审法院难于支持孙光香、邓国平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造成孙光香、邓国平房屋被污水浸泡受损的原因，根据现有证据，不能确定，而且排污管道的堵塞具有一定的隐蔽性，如果要求物业公司随时发现管道的堵塞，未免过于苛责。本案中，孙光香、邓国平作为业主，亦未能及时发现污水反流入家中，对自己的财产疏于管理。因此，在无充分证据证明本案被告对公共污水管道定期检查与否与本案孙光香、邓国平的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必然因果关系的情况下，对孙光香、邓国平要求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难于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孙光香、邓国平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2.00元，减半收取41.00元，由原告孙光香、邓国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孙光香、邓国平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并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第一组，“图片“八张。拟证明被上诉人在合同期间没有履行合同义务。第二组，“图片“七张。拟证明被上诉人主张油污堵塞不是事实，是管道里面长了树根没有清掏造成了堵塞，主管道也不在我家里面，而是在外面地下车库。第三组，《关于物业管理工作移交的通知》。拟证明物管公司没有按约履行，小区业主对被上诉人公司极度不满，而要求被上诉人公司退场。被上诉人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和本案无关，和上诉人房屋堵塞没有关系，真实性也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第三张照片是我们在管理的时候，我方垫资改的管道。其余照片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认可该组证据，该照片不能到达对方的证明目的。我们物业公司是移交给保安公司，卓阳公司是从保安公司手中接手的，与我们无关。对第三组证据，不认可，达不到对方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第一组照片虽与本案上诉人的主张无直接关联，但证实了被上诉人未尽到日常管理义务的事实；第二组照片与一审认定的上诉人家的排污管道与所在楼栋主排污相连的事实相印证，同时证实了造成主排污管道堵塞的堵塞物有树根的事实。对上诉人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本院均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是否应当赔偿上诉人的住房因排污管道堵塞造成的经济损失，若应赔偿具体金额是多少。根据查明的事实，虽然被上诉人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与会东县德馨家园第一届业主委员会签订的《会东县经济适用房德馨家园小区物业管理服务委托合同》（以下简称《物业服务委托合同》）约定的三年服务期限届满后，双方未再签订书面合同，但被上诉人继续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对案涉小区进行管理和收取物业服务费用至2018年，在此期间双方间仍然存在物业服务合同关系。且上述《物业服务委托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合同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内容真实有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关于：“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案涉合同的签订及双方发生争议均在民法典施行前，即本案法律事实均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因此，本案法律适用应当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双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案涉《物业服务委托合同》第五条关于被上诉人的管理事项为：“共用设施、设备的维修、养护、运行和管理，包括：共用的上下水管道、落水管、共用照明、消防高压水泵房、楼内消防设施设备、小区安防设施设备、电梯及地下车库等。”第二十条第三项第4目关于：“共用雨、污水管道每年疏通1次；雨、污水井每月检查1次，视检查情况及时清掏，发现异常及时清掏。”的约定，被上诉人负有对小区共用下水管道、污水管道管理、清掏的义务，且应每年清理清掏一次。但被上诉人自2013年6月20日签订案涉合同入场至2018年退出案涉小区的管理期间几年的时间里，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按约定履行了每年进行清理清掏的义务，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同时根据上诉人所举证据证实上诉人房屋因共用污水管堵塞，污水反涌被浸泡，被上诉人提出造成上诉人家倒灌污水的原因是该栋楼业主自身，与其无关的抗辩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及《物业管理条例》第三十六条：“物业服务企业应当按照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提供相应的服务。物业服务企业未能履行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导致业主人身、财产安全受到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之规定，被上诉人未依约定对排污上下水管道和共用污水管道的清理和疏通义务，共用污水管堵塞，致污水从下水道反涌进入上诉人家，造成上诉人室内装饰装修损毁的损失，不论堵塞物为何物，被上诉人均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所受损失金额是多少的问题，虽然上诉人对室内装饰装修损毁未通过专业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评估，直接雇佣工人进行了修复，其据以提起本案诉讼的依据仅为修复人员出具的“收条”，但上诉人此行为避免了损失的扩大，其所产生的修复费金额合理，并经修复工人当庭作证，且争议金额不大，若进行鉴定，鉴定费用可能会超过实际损失，也会造成损失的扩大，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的装饰装修修复费6，200.00元予以确认。但对上诉人要求对方赔偿其家具修复后无法恢复原状、影响美观的损失费5，000.00元的主张，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要求赔偿影响家俱美观的损失5，000.00元的主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为6，200.00元。此外，虽然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系四川省广频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分支机构，但本案系以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的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且争议标的不大，广频物业会东分公司管理的财产应足以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关于：“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之规定，本案上诉人主张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以其管理的财产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孙光香、邓国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物业管理条例》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21)川3426民初230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四川省广频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会东分公司在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孙光香、邓国平经济损失6，200.00元整；三、驳回原审原告孙光香、邓国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2.00元，减半收取41.00元，由上诉人孙光香、邓国平负担20.00元，由被上诉人四川省广频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会东分公司负担2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00元，由上诉人孙光香、邓国平负担40.00元，由被上诉人四川省广频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会东分公司负担4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发蓉审 判 员 郑 坚审 判 员 刘志涛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杨 波书 记 员 殷任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