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冀09民终41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梁继东，男，197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河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旭，河北宁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分霞，河北宁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夏学锋，男，197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世武，浙江合创律师事所律师。上诉人梁继东因与被上诉人夏学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法院（2020）冀0984民初1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继东上诉请求：1、撤销（2020）冀0984民初188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解除销售合同；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已付货款600000元并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400000元；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向被上诉人给付80000元余款的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供应的整套65熔喷生产线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并经被上诉人多次更换配套设备后仍然不能达到正常生产。（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如下：1、2020年4月2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销售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购买65熔喷生产线一套。被上诉人保证95级，非人为因素，正常使用保固一年。发货日起3日内，调试工程师到上诉人车间调试，2日内将设备调试到正常生产。同时，该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部分规定，如果2日内不能将设备调试正常生产，赔偿上诉人人民币100万元经济损失。2、合同签订后，上诉人按合同约定付款后被上诉人于4月27日、4月28日发货，被上诉人安排工程师孙某在2020年5月1日为上诉人调试设备。经工程师调试，发现被上诉人供应设备的喷头模具不合格，需要更换，无法完成调试，无法正常生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告知该情况，被上诉人称给上诉人邮寄一台新喷头模具再调试。一审法院认定工程师孙某于2020年5月1日到梁继东处进行设备调试成功后离开，与事实不符；且一审法院在判决中表述“第三方工程师孙某于2020年5月1日到梁继东处进行设备调试成功后离开。之后梁继东仍不能正常生产，要求夏学锋派工程师继续调试，至今未果”本身自相矛盾，正是因为调试时喷头模具不合格工程师才未能将生产线调试成功，所以上诉人才不能正常生产，一审法院却表述调试成功。3、上诉人在2020年5月8日收到被上诉人更换的新喷头模具，但是仍然不能生产出合格的产品。后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多次沟通，被上诉人承认自己供应的生产线并不完善也在跟客户学习，无法生产合格产品，需要上诉人在此生产线的基础上，另行添加设备。上诉人无奈之下，为了尽可能减少损失，只能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继续购买设备，并且购买被上诉人指定的原材料。但即使按照被上诉人的指示购买其他设备及原材料，也由于被上诉人提供的生产线中的加热罐、罗茨风机等接连出现问题，导致一直无法完成正常生产。上诉人多次催促被上诉人安排工程师调试，被上诉人虽多次承诺安排工程师调试却一直未兑现承诺，直至2020年5月27日才派工程师进行调试。经本次调试，发现被上诉人最初配套发来的罗茨风机不合格，无法使用，且被上诉人第二次换来的新喷头模具仍然有质量问题，仍然无法完成正常生产。4、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沟通，被上诉人又重新为上诉人发货了喷头模具，但没有发罗茨风机，6月1日收到喷头模具后，经上诉人多次催促，被上诉人拒绝再为上诉人派人调试机器。因被上诉人拒绝派工程师调试，该生产线至今仍然无法正常生产，被上诉人也拒绝再就此问题与上诉人进行沟通。综上，被上诉人供应的货物，自身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无法调试至正常生产，并且多次为上诉人更换喷头模具，并要求上诉人购买相应的配件及原材料，但至今也未能将生产线调试至正常生产，造成上诉人巨大损失，对此事实被上诉人认可。（二）本案生产线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不具备鉴定的必要性，且一审未进行鉴定责任在于被上诉人。1、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经双方聊天记录确认，被上诉人提供的生产线无法达到正常生产，对生产线质量问题进行鉴定已然没有必要；且被上诉人提供的生产线设备没有相应出厂检测报告、合格证明等手续，本身就质量不合格，无需鉴定。2、且一审中鉴定并未鉴定的原因是被上诉人在鉴定现场，表示待鉴定主设备是其供应的但不确定待鉴定的设备中的喷头模具是否是其供应的，对鉴定部分检材持疑。被上诉人的该意见并非不能鉴定的依据，第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供货关系，上诉人支付65熔喷生产线货款，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上述生产线，被上诉人对生产线中的部分配套设备提出不确定性，但却不能明确其向上诉人提供了何种设备，在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供的设备与现场的设备不一致的情况下，结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微信聊天记录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送的车间现场设备照片及视频并结合车间监控录像体现的现场设备情况，可以确定鉴定现场的设备就是被上诉人提供的设备，被上诉人不确定的表述不应该得到支持，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由上诉人承担未能进行鉴定的后果。3、一审法院认定“机器设备能否正常生产，除与机器设备质量有关外，与原材料及工人的技术因素有一定关系”。但本案上诉人购买的原材料及其他设备都是被上诉人指示购买的，经过被上诉人确认；且被上诉人指派工程师第二次调试后仍因喷头模具和罗茨风机的质量问题，才导致被上诉人指派的工程师尚且不能调试至正常生产，可见能否正常生产与上诉人的工人技术无关，且合同约定非人为因素，正常使用保固一年，被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机器设备因人为因素造成无法正常生产。也就是即使鉴定机器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也与上诉人无关，均由被上诉人承担质量问题的责任。4、鉴定人员到达现场后因被上诉人原因无法进行鉴定，被上诉人应当承担鉴定人员的差旅费、食宿费等各项费用，上诉人垫付的该部分费用应由被上诉人返还。二、因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本次合同目的，上诉人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合法有据，被上诉人应当返还上诉人已经支付的货款。被上诉人供货后，第一次派人调试因喷头模具质量问题不能调试至正常生产；更换喷头模具后指示上诉人购买其他设备合原材料，上诉人按照指示进行后被上诉人第二次派人调试又因新喷头模具和罗茨风机质量问题不能调试至正常生产；被上诉人再次更换新喷头模具后拒绝为上诉人进行调试。期间上诉人多次表示因被上诉人不能调试至正常生产要退设备，被上诉人一再表示保证正常生产，但至今无法达到合同目的即正常生产，其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上诉人购买生产设备是为了能正常生产盈利，设备至今仍不能使用，因被上诉人的严重违约行为，已经致使合同目的根本不能实现，符合《民法典》第563条合同法定的解除的情形，被上诉人应当返还上诉人已经支付的60万元货款。三、因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给上诉人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且上诉人无需再向被上诉人支付任何货款。自上诉人收到货物后，被上诉人至今未能调试至正常生产，期间上诉人为测验机器，不但受被上诉人指示购买了大量的原材料及配套的设备，耗费大量的电费、租赁费及人力、物力等费用，还延误了商机，造成严重亏损。根据双方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被上诉人应当在2日内将设备调试正常生产，若不能，应向上诉人赔偿人民币100万元经济损失”的约定，被上诉人应赔偿其违约造成的上诉人损失。并且，因被上诉人的违约，上诉人解除合同，上诉人无需再向被上诉人支付设备尾款8万元。夏学锋答辩称，上诉人在起诉状提到被上诉人总以种种理由拖延至今未派工程师调试。一审诉讼中，被上诉人提供了视频资料，证明了被上诉人委托了第三方前来进行调试。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也说明了，被上诉人提到说要解除合同，要解除合同必须质量不合格，未能达到上诉人的合同目的。因此，在一审后，过了大概1个月，上诉人才向法院提出说要做鉴定，说质量达不到标准，此时上诉人的诉讼理由就变更了。在2020年11月19日由河间法院委托了上海一个鉴定机构的工作人员以及河间法院负责协调鉴定的法官到了现场，当时双方也到了现场，鉴定没有做下去的原因是已经过了6个月，现场里面有两套设备，有其中一套是被上诉人供应的，里面已经没有生产，模具已经有锈蚀。被上诉人提供的设备，上料部分等，都已经拆除到地下了，鉴于这个情况，没有办法做鉴定。没有做成鉴定的原因不在于我们。本案的上诉状理由大部分不是事实，如果是事实需要拿出证据。除上诉人之外其余人我确实不认识，我跟熊丽丽的聊天也是因为上诉人放弃了项目。是在上诉人退出了合同，熊丽丽才介入合同。第一次鉴定的时候，地上有熔喷布等。第三次鉴定的时候，我们的模具都被卖掉了，熔喷布也卖掉了。梁继东(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解除原被告签订的销售合同；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货款60万元，原告退还被告65熔喷生产线；判令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万元；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夏学锋（反诉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剩余货款8万元；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25日，原告（反诉被告）梁继东购买被告（反诉原告）夏学锋65熔喷生产线一套，并签订了销售合同，设备价款680000元。合同第四条载明“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一天内购方需预付定金50%，合计金额人民币340000元，机器出厂前付尾款260000元，80000元当质量保证金，等调试工程师调试完成后，当天结清保证金80000元”，第二条载明“保固条件与期限：非人为因素，正常使用保固一年。上门调试：提供一次免费上门调试，发货日起3日内，调试工程师到购买方车间调试，2日内将设备调试到正常生产。”第七条载明“违约责任:65熔喷生产线到达工厂安装完成（以拍照发销方时间为准）后,卖方派调试工程师进行调试,如果2日内不能将设备调试正常生产,或付款后销方不按交货期发货将追究销方责任,赔偿买方人民币100万元经济损失。双方遵守合同条约，如出现违约，将追究违约责任，赔偿对方经济损失。”梁继东依照合同约定付款60万元给夏学锋，夏学锋依照合同约定交付了设备。第三方工程师孙某于2020年5月1日到梁继东处进行设备调试成功后离开。之后梁继东仍不能正常生产，要求夏学锋派工程师继续调试，至今未果。一审法院认为，双方所签订的销售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反诉被告）梁继东称机器设备不能正常生产，其就机器设备质量申请鉴定，鉴定机构认为,设备现状不具备鉴定条件,对该鉴定予以退回，不能确定该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且机器设备能否正常生产，除与机器设备的质量有关外，与原材料及工人的技术等因素有一定的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反诉被告）梁继东所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设备不能正常生产，故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约定，机器设备已经调试完成，故对被告（反诉原告）夏学锋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梁继东给付剩余货款8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综上，遂判决：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梁继东的诉讼请求；二、原告（反诉被告）梁继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夏学锋剩余货款8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梁继东提交：1、项目合作协议一份、河间市羽泰纺织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证明梁继东、熊丽丽、姜志会、闫进孟四人系合伙关系，共同投资了涉案的熔喷布生产及销售项目，后四人共同成立了河间市羽泰纺织品有限公司，由闫进孟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上诉人夏学锋质证意见：项目合作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真实性暂存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说他退出项目，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聊天记录相矛盾。与一审熊丽丽的证言也相矛盾。2、姜志会与张瑞敏的劳务合同一份。证明张瑞敏系涉案熔喷布生产及销售项目的员工，由姜志会与张瑞敏签订了劳务合同。被上诉人夏学锋质证意见：跟本案没有关联性。疫情期间我的客人有500、600个人交流，所以我不知道他们和上诉人有什么关系。3、马双凤与姜志会租房合同一份、房租转账记录一份。证明上诉人租赁了坐落于河间市片，月租金4万元，本次上诉人提交房租转账记录一万元，因被上诉人提供的设备无法生产经营，给上诉人造成房租损失1万元。被上诉人夏学锋质证意见：跟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一次去鉴定的时候也不是熔喷布设备，他们只用了一个角落。第二次去的时候只剩一个设备在一平米，其与都是别人在用生产别的东西。一二三份证据落款时间全都是2020年4月10日，从逻辑上存在问题。怀疑证据是伪造的。三份证据完全一样，是一次形成。4、河间市沈红线缆厂发货明细一份、转账记录一份。证明因上诉人购买的生产设备功率过大，需要在夏宏伟处引进线缆用以生产，上诉人因购买线缆花费人民币1.4万元，但因被上诉人的设备无法生产，给上诉人造成了财产损失1.4万元。被上诉人夏学锋质证意见：跟本案没有关联性。鉴定去的二次，都是别人在大规模生产。大功率电缆应该也是别人在用。5、姜志会向夏宏伟转账记录两张。证明因调试机器耗电量巨大，2020年5月15日姜志会向夏宏伟银行转账电费4935元，2020年6月15日夏宏伟银行转账电费2184元，合计花费电费7119元。被上诉人夏学锋质证意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6、河间市羽泰纺织品有限公司与成都前宏通讯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一份、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单一份。证明为调试机器，经被上诉人指挥，上诉人在成都前宏通讯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原材料，花费45万元。被上诉人夏学锋质证意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厂房里面设备不光是我们一家的。7、姜志会与被上诉人4月25日至5月15日聊天记录一份。证明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提交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两人的聊天记录（一审卷宗第73页）显示，经调试师傅第一次调试，被上诉人提供的模具有问题，需要更换，被上诉人同意为上诉人更换一副，结合姜志会与被上诉人的聊天记录第4页，5月8日二人的聊天记录显示，姜志会表示，模具到了，但是无法生产出合格的产品，能够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聊天记录中所述需要更换模具想印证，同时，也能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机器在5月8日仍然无法生产出合格的产品，并指示我方需要添加新设备。其在一审中提交的5月1日的生产视频及5月1日能生产出合格产品的陈述并不属实。而且，在姜志会与被上诉人的聊天记录中，被上诉人声称“我们是跟着客户在学习，今天我们才知道”，并且多次要求上诉人额外添加设备、原材料，说明被上诉人对自己提供的产品并不了解，其提供的产品也不完善，而且，被上诉人也不知道自己供货的样式。在双方的聊天过程中，双方均认可设备未调试成功，配件损坏，我方多次催被上诉人给我方发货，并要求调试师傅继续上门调试，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设备自始至终均无法生产出合格的产品。被上诉人夏学锋质证意见：第一，上诉人向我们买设备，我们认可上诉人这个人。5月3日他已回复我说他已出局。第二，我认为与姜志会没有关联性。因疫情原因好多人都是开始做这个项目，然后好多人都是咨询各种问题，我们给做售后服务解答。因为尾款没有支付给我们，工程师5月1日调试完后没有收到尾款，合同上也写明只上门免费调试1次。第三，设备的运行是在持续运行当中，中间可能会产生小的问题，是因为上诉人没有相关的技术人员。8、姜志会向王英卓银行转账记录一份。证明为调试机器，上诉人购买了熔喷原材料物，并在2020年5月1日姜志会向王英卓银行转账材料款3.1万元。9、四海物流货物委托受理凭证一份、捷诚物流河间保定专线一份。证明为调试机器，经被上诉人指挥，上诉人购买了大量的原材料，花费运费290元。10、张瑞敏向张思逸转账记录一份、聊天记录两份。证明为调试机器，需要购买色母机，因购买色母机，2020年5月10日张瑞敏向张思逸银行转账2000元，微信转账3800元，为购买色母机合计花费5800元。11、姜志会银行转账记录5张、收条5张、身份证复印件5张。证明为调试机器，上诉人雇佣闫响峰、刘建峰、闫立军、马腾飞、闫俊平等五人，共支出工资33700元。被上诉人夏学锋质证意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12、第二次调试的现场视频一份（2020年5月27日）。证明在调试过程中，调试师傅多次表示因模具问题无法调试成功，说明被上诉人提供的产品质量不合格，严重违约致合同目的目的不能实现，并给上诉人造成了严重的损失。第一，两套设备型号是不一样的，模具并不兼容，在视频中调试人员指出的模具就是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模具。第二，孙某系被上诉人指派过来的调试员，与被上诉人有明显的利害关系，且其当庭陈述与事实严重不符，当天并未调试成功，孙某在现场称调不了。第三，通过一审时，我方提供了熊丽丽与被上诉人的聊天记录显示，被上诉人的模具以及罗茨风机有问题，导致无法调试成功。由被上诉人同意向上诉人补发新的模具以及罗茨风机。足以证明至第二次调试时，设备仍不能正常生产。被上诉人夏学锋质证意见：第一次庭审时我们证人孙某到场作证时，谈及第二次到场情况，在调试时是已经成功的，是他们自己的空压机突然坏掉导致生产暂停。跟模具没有关联性。和熊丽丽的聊天记录上罗茨风机问题我直接说了你直接问厂家。5月27日不是第一次调试，是售后服务。使用了一段时间了是属于售后服务范围。认为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属于售后服务范围。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梁继东起诉时称，被上诉人夏学锋未按约定将设备调试至正常生产。被上诉人夏学锋提交的2020年5月1日调试人员在调试现场录制的交付视频显示设备正常运行，调试人员在录制过程中清晰大声地说“河北沧州已交付，调试完成”上诉人梁继东当时也在调试现场，并未提出异议。故上诉人梁继东提出的被上诉人夏学锋未按照约定调试至正常生产，理据不足。被上诉人又提出案涉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并申请对设备进行质量鉴定，但因案涉设备已不具备鉴定条件致无法鉴定。上诉人梁继东未提交足够证据证实其案涉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梁继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上诉人梁继东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位海珍审判员  葛淑红审判员  程玉玉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