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77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忠鹤，男，1948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江惠芬，女，1949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某4，男，1978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赟，女，198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某2，女，2015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法定代理人：姚某4(系姚某2之父)，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永兴路XXX弄XXX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某3，女，2017年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法定代理人：姚某4(系姚某3之父)，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永兴路XXX弄XXX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黔华，女，194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列七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钰杰，上海君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七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菲，上海君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宏鹤，男，195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芙一，女，1951年5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俊猷，男，198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顺华，上海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成胜男，上海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桂中，女，194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诉人姚忠鹤、江惠芬、姚某4、罗赟、姚某2、姚某3、姚黔华(以下简称姚忠鹤方)因与被上诉人姚宏鹤、张芙一、姚俊猷(以下简称姚宏鹤方)，被上诉人姚桂中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1)沪0106民初3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忠鹤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海市永兴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中577，130.98元归姚宏鹤所有，其余征收补偿款归姚忠鹤方共同共有，内部无需区分。事实与理由：上海市长临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长临路房屋)的原承租人为案外人，罗赟的父亲罗胜林于2003年购买了该房屋使用权，之后罗胜林通过房改售房将该房屋产权登记在罗赟名下，此时罗赟还未满18周岁。罗赟虽为长临路房屋的共有人之一，但并未享受房改售房政策，不属于他处有房。罗赟与姚某4登记结婚后将户籍迁至系争房屋，因系争房屋居住困难，为改善居住而另购房屋居住。2018年，为上学方便，罗赟随其女姚某2、姚某3居住于系争房屋，故罗赟满足实际居住条件，应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姚某2、姚某3均报出生于系争房屋，因其只能在XXX幼儿园就读，2018年姚某2、姚某3为上学方便，随母亲罗赟实际居住于系争房屋内，故姚某2、姚某3二人对系争房屋享有居住权益，在本市他处也无福利性质房屋，应属于系争房屋的同住人。张芙一并非按照知青回沪政策将户籍迁入系争房屋，不享有居住权益，属于空挂户口，不应属于同住人。张芙一在其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前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且当时姚俊猷已受配上海市中山南二路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中山南二路房屋)，完全能满足二人居住需求。张芙一回沪时，其与系争房屋内的居住人员不存在直系亲属关系，不可能居住在系争房屋内。因此，张芙一并不属于因居住需要而迁入系争房屋的情形，其对系争房屋并不享有居住权益。一审法院认定张芙一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错误。罗赟和张芙一同样未在系争房屋实际居住，但一审法院认定张芙一为同住人，却排除罗赟，存在同案不同判的情况。系争房屋的实际居住人为姚忠鹤、江惠芬，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的其余奖励、补贴等费用应由系争房屋实际居住人即姚忠鹤、江惠芬二人分得。一审判决对于征收补偿利益分配未明确具体计算方式。仅以酌定而判决姚宏鹤、张芙一分得1，650，000元，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应予以纠正。姚宏鹤方辩称，不同意姚忠鹤方上诉请求。姚宏鹤及张芙一作为知青按政策回沪，户口迁入系争房屋合法合理。系争房屋系姚宏鹤父母遗留的房屋，在姚宏鹤插队去外地后，姚忠鹤将姚宏鹤原居住的部分进行改造，致姚宏鹤一家回沪后无法居住，由于系争房屋居住困难，姚宏鹤、张芙一才未在系争房屋居住。姚宏鹤、张芙一未享受过福利分房，应认定为同住人参与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罗赟未居住系争房屋，也不属于因居住困难而无法居住的特殊情形。1998年，姚忠鹤增配上海市宜川三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宜川三村房屋)时，张芙一、姚俊猷均属于家庭成员，可见当时张芙一、姚俊猷均被认可为同住人。罗赟婚前享受过福利分房，且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并未实际居住，且罗赟、姚某2、姚某3与系争房屋的关联性不强，系空挂户口，不应该作为同住人享有任何权益。姚俊猷未享受过福利分房也无他处住房，其作为知青子女应被认定为同住人，参与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一审认定姚宏鹤、张芙一两人共分得1，650，000元已属少分，姚忠鹤方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中，姚宏鹤方已经申请财产保全，但姚忠鹤方却通过其他手段恶意领取了全部征收补偿款，导致姚宏鹤方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障。请求法院考量该节事实。另外姚宏鹤方了解到后续有140，000元征收补偿款还留存在征收单位尚未发放，为全部解决本案纠纷，请求法院在二审中考虑这一事实，予以公正判决。姚桂中辩称，同意姚宏鹤方的意见。系争房屋是父亲的，其曾表达过他的财产子女均可分，故作为子女都可以分得征收补偿利益。姚忠鹤是擅自把自己变更成系争房屋承租人的。姚桂中也有权参与分配征收补偿利益。姚宏鹤方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安置补偿利益，由姚宏鹤方分得征收安置补偿利益2，352，85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系争房屋原承租人系姚泳和，其与李惠珍生育子女姚宏鹤、姚忠鹤、姚黔华、姚桂中及案外人姚某1。姚宏鹤与张芙一系夫妻，姚俊猷系二人之子。姚忠鹤与江惠芬系夫妻，二人生育姚某4，罗赟系姚某4之妻，二人生育姚某2及姚某3。系争房屋系公房，承租人为姚忠鹤。2020年4月20日，姚忠鹤作为乙方同甲方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及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闸北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28.1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43.28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共计3，462，785.88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条件。协议内另有各类奖励补贴1，470，380元，包括装潢补偿21，640元、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50，000元、搬家费补贴8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393，28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50，000元、居住均衡实物安置补贴952，160元。2020年5月11日签署的结算单中另记载奖励金额包括：其他面积残值补贴110，618元、居住搬迁奖励10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80，000元、临时安置费13，500元、签约搬迁利息23，517.01元、预签约促签奖150，000元。系争房屋本次征收补偿利益共计5，510，801.01元。征收时，系争房屋户籍登记在册人口共11人，其中户号190540的户口簿上，户主为张芙一(1998年8月4日，系争房屋分户迁来)，户籍在册人口姚俊猷(1998年8月4日，系争房屋分户迁来)，姚桂中(1998年8月4日，系争房屋分户迁来)，姚黔华(2000年3月3日自浙江省丽水市括苍路XXX号迁来)，姚宏鹤(2000年6月25日，自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新岗二村21栋502号迁来)。户号190196的户口簿上，户主为姚某4(1990年5月8日自昼锦路XXX号迁来)，户籍在册人口江惠芬(1978年6月30日自昼锦路XXX号迁来)，姚忠鹤(2006年5月22日自宜川三村房屋迁来)，罗赟(2014年3月10日自共康四村XXX号XXX室迁来)，姚某2(2015年2月6日报出生)，姚某3(2017年1月16日报出生)。1998年5月4日，斜土物业公司作为调配单位，姚桂中作为租赁户、姚俊猷作为主要家庭人员，自江南一村XXX号XXX室房屋套配中山南二路房屋(20.5平米，一间半)给姚桂中、姚俊猷，调配原因载明：“套配(姚俊猷系回沪知青，应不满十八周岁，故不能立户，等满十八周岁再过户)”。1987年9月24日，上海工业大学作为调配单位，姚桂中作为房屋受配人、家庭主要成员姚挺，自广延路XXX弄XXX号XXX室分配获得日晖六村XXX号XXX室(2间，20.7平米)。另载明“原房由工大保留使用”。1998年，上海市建筑材料供应总公司作为调配单位，姚忠鹤作为房屋受配人，因拥挤困难，自系争房屋增配宜川三村房屋(一间，16平米)，租赁户名姚忠鹤。2000年10月26日，姚忠鹤作为购房人(乙方)，同甲方的代理人宜川物业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由姚忠鹤出资将该房屋购买。罗赟与父母罗胜林、许兆兰通过房改售房，取得长临路房屋产权，由三人共同共有。另罗赟同姚某4于2014年4月购买取得上海市广粤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广粤路房屋)，由姚某4及罗赟共同共有。关于系争房屋的居住情况，姚宏鹤方称：姚宏鹤自出生即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后因知青下乡前往安徽，2010年姚宏鹤退休回沪后，由于系争房屋内已无法居住，故借住在中山南二路房屋至今；张芙一同姚宏鹤结婚后由于工作在安徽，基本在安徽居住，1998年5月退休回沪后将户籍迁至系争房屋内，但由于系争房屋内无法居住，故于1999年下半年借住在中山南二路房屋至今；姚俊猷出生后曾短暂跟随奶奶在系争房屋居住，后跟随父母前往安徽，直至1996年4月因享受知青子女政策回沪，先将户籍迁移至外婆家所在的上海市康定东路XXX弄XXX号房屋并居住，1998年8月4日其户籍迁至系争房屋内，后就随母亲至中山南二路房屋居住至今。姚忠鹤方称：系争房屋主要由姚忠鹤、江惠芬居住使用直至征收，姚黔华退休后在1997年至2009年期间居住于系争房屋内，而姚某4与罗赟自2014年婚后即购买广粤路房屋居住，姚某2、姚某3跟随父母居住生活，由于日常需要读书，也随父母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宜川三村房屋自取得后由姚忠鹤不间断居住使用，姚某4在2004年后搬至此居住。姚桂中称：由于和前夫感情不好，1968年结婚后也多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离婚后也居住于此，直到分得日晖六村XXX号XXX室房屋，但是日常也经常回来照顾母亲，居住于系争房屋内。但由于系争房屋内房间小居住困难，也没有固定床位。而且宜川三村房屋调配单上将姚桂中标注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就是由于此，姚忠鹤才可以取得宜川三村房屋，因此姚桂中作为系争房屋同住人的地位是被认可的。中山南二路房屋的租赁户名为姚桂中。1999年下半年，姚俊猷、张芙一至中山南二路房屋居住，2010年姚宏鹤退休回沪后居住该房屋至今。姚宏鹤方称，中山南二路房屋调配单上有姚俊猷的名字是因为想将姚俊猷转至南洋中学，便于转学，故将其名字写上。姚桂中称，前往江南一村房屋及中山南二路房屋所属的物业公司调取有关调配单的材料，但据物业公司回复没有江南一村房屋任何资料，而且自己也是第一次看到有关中山南二路房屋的住房调配单，因为房屋是自己当年委托中介(上海振禄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购买的，虽然是公房性质，但并非福利分房，所有的手续都是委托中介办理的。一审审理中，姚宏鹤方表示作为一个整体，内部不需要分割；姚忠鹤方作为一个整体，内部不需要分割。一审法院认为，就中山南二路房屋的取得而言，姚俊猷作为原住房人员及新配房人员，房屋调配单上载明姚俊猷满十八周岁再过户，虽姚俊猷至今仍未就中山南二路房屋的承租权或产权办理相应登记手续，但并不影响其目前对于中山南二路房屋的居住及使用，且姚俊猷及父母亦在此居住至今，故姚俊猷不应作为同住人参与系争房屋征收利益的分配。姚宏鹤及张芙一自安徽回沪后由于系争房屋内居住困难，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且并未享受过福利分房，故应作为同住人参与系争房屋征收利益的分配。姚忠鹤虽因系争房屋居住困难增配取得宜川三村房屋，但其作为系争房屋的承租人，日常对于系争房屋进行管理及使用，故其同妻子江惠芬可以参与系争房屋征收利益的分配。姚某4自出生后即居住于系争房屋内，也可参与系争房屋征收利益的分配。而罗赟同姚某4结婚后，即在广粤路房屋居住，虽其陈述为了姚某2、姚某3就学曾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但该陈述不符合常理，法院不予采纳。因此罗赟、姚某2、姚某3不应作为同住人参与征收利益的分配。姚黔华自退休回沪后，长期居住于系争房屋内，后由于生病无人照顾居住在养老院，应当作为同住人参与征收利益的分配。而姚桂中有多张住房调配单显示其曾享受过福利分房，而且其对江南一村房屋的由来及中山南二路房屋的购买取得经过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故其对于该节事实的抗辩，法院不予采纳，加之日常照顾母亲的居住行为，并不能够代表其即是系争房屋的同住人，因此姚桂中也不应作为同住人参与征收利益的分配。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应在姚宏鹤、张芙一、姚忠鹤、江惠芬、姚某4、姚黔华之间进行分配。系争房屋本次征收共计取得征收补偿利益5，510，801.01元，法院酌定由姚宏鹤、张芙一取得1，650，000元为宜，姚忠鹤、江惠芬、姚某4、姚黔华取得3，860，801.01元为宜。据此判决：一、上海市永兴路XXX弄XXX号姚忠鹤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1，650，000元归姚宏鹤、张芙一共同共有；二、上海市永兴路XXX弄XXX号姚忠鹤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3，860，801.01元归姚忠鹤、江惠芬、姚某4、姚黔华共同共有；三、姚宏鹤、张芙一、姚俊猷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二审期间，姚忠鹤方提供一份姚忠鹤与姚宏鹤签订的《关于老宅动迁的相关问题协议》，证明姚宏鹤方仅是空挂户口。姚宏鹤方不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并认为该协议没有否认姚宏鹤方可以享有征收补偿利益，也不能证明姚宏鹤方已放弃征收补偿利益。姚桂中不认可姚忠鹤方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姚忠鹤方提供的协议不能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姚宏鹤的户籍于2010年6月25日自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新岗二村21栋502号迁入系争房屋，一审法院其余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中，姚宏鹤方确认，张芙一及姚俊猷的户籍在同号分户前就迁入了系争房屋。张芙一的户籍是1998年5月27日迁入的，姚俊猷的户籍是1997年9月9日迁入的。姚忠鹤方确认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已经由征收单位发放，姚忠鹤方已经领取了全部征收补偿款。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显示，罗赟与其父母通过房改售房方式取得长临路房屋的共有产权，且罗赟与姚某4婚后即于2014年购买了广粤路房屋居住，姚某2、姚某3的户籍虽在系争房屋，但其居住应随父母，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罗赟、姚某2、姚某3均非系争房屋同住人，并无不妥。姚宏鹤及张芙一的户籍系根据知青相关政策迁入系争房屋，因居住困难而无法居住系争房屋，一审法院认定姚宏鹤及张芙一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亦无不妥。姚桂中已经享受过福利分房，故其不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一审法院对于其他当事人是否属于同住人的认定，各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综合各方当事人实际情况及征收补偿利益构成，酌情确定各方当事人可以分得的征收补偿款金额，并无不当，各方当事人利益均已获得保障。姚忠鹤方上诉要求多分征收补偿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姚桂中主张征收补偿款可由原承租人的子女分得，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姚宏鹤方提出后续还有征收补偿款要求处理，由于该节事实尚无法确认，故本院现不予处理。鉴于二审中，姚忠鹤方已经确认领取了全部征收补偿款，故其负有向姚宏鹤、张芙一支付相应征收补偿款的义务。本院在维持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就相关内容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1)沪0106民初342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三项；二、变更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1)沪0106民初342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姚忠鹤、江惠芬、姚某4、罗赟、姚某2、姚某3、姚黔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姚宏鹤、张芙一支付上海市永兴路XXX弄XXX号姚忠鹤户房屋征收补偿款1，65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141元，由姚宏鹤、张芙一共同负担6，297.79元，由姚忠鹤、江惠芬、姚某4、姚黔华共同负担18，843.21元；保全费5，000元，由姚宏鹤、张芙一共同负担2，500元，由姚忠鹤、江惠芬、姚某4、姚黔华共同负担2，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455元，由姚忠鹤、江惠芬、姚某4、罗赟、姚某2、姚某3、姚黔华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高 胤审 判 员 刘建颖法官助理 林 琳书 记 员 高兴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