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4民终9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企力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寿县众兴镇众兴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213991791523。法定代表人：姚为学，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殿波，安徽大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寿县众兴镇新店街道居委会。住所地寿县众兴镇新店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40422B14176023T。法定代表人：纪多成，系该居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德春，安徽孟德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浩，安徽孟德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徽企力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企力公司）与被上诉人寿县众兴镇新店街道居委会（以下简称新店居委会）追偿权纠纷一案，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于2021年3月29日作出（2021）皖0422民初45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企力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企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殿波，新店居委会法定代表人纪多成、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企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21)皖0422民初45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新店居委会的起诉或者驳回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贷款主体是农户；贷款是作为投资款由企力公司使用，并非借款，承诺还款的除了企力公司，还有原企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新；新店居委会替农户偿还贷款，受益人是农户或镇政府而非企力公司。2.一审审判程序违法，代新也出具了承诺书，应当是本案必要的共同被告，一审不予追加属于遗漏被告；新店居委会不具备主体资格。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系民法典实施以前的民事法律行为引起的诉讼，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而不应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本案法律关系并非无因管理，新店居委会以追偿权起诉，一审法院以无因管理进行判决，超出新店居委会的诉讼请求范围。新店居委会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农户与企力公司签订的是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协议，新店居委会代偿的终端受益人是企力公司，代偿行为符合无因管理之债的特征，新店居委会主体适格，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企力公司的上诉请求。新店居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企力公司清偿新店居委会垫付款413506.62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9月3日，寿县根据精准脱贫的相关政策，为使辖区贫困户增收脱贫，向寿县农商银行众兴支行推荐被告安徽企力服装有限公司利用该镇新店街道严桥村公田组20名贫困户扶贫小额信用贷款为企业使用。2018年9月13日，经企力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使用20户扶贫贷款，并承诺贷款期间公司收入作为第一还款来源，不出现拖欠还款情况。2018年9月18日，企力公司向寿县农商银行众兴支行申请贫困户产业带动扶贫贷款39.6万元整，借款期限24个月。2018年9月20日，在寿县作为鉴证方的情况下，企力公司分别与20名贫困户签订《产业带动协议》，协议由乙方20名贫困户将申请获得的扶贫小额信用贷款给甲方（企力公司）使用，甲方负责扶贫小额贷款本金的偿还。协议签订后，寿县农商银行众兴支行将贷款发给企业。2020年9月28日贷款到期后，企力公司却并未按时结欠贷款本息并造成逾期，寿县与寿县农商银行众兴支行多次催要，仍未得到解决。寿县农商银行众兴支行催扣农户账户资金，导致农户到众兴镇政府信访。为信访维稳，寿县研究决定，由新店居委会先行垫付企力公司借用的扶贫贷款逾期本息。2020年11月5日，新店居委会结清上述贷款本息共计413506.62元。一审法院认为，没有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而管理他人事务的，可以请求受益人偿还因管理事务而支出的必要费用。本案中，企力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使用涉案20户扶贫贷款，承诺贷款期间公司收入作为第一还款来源，不出现拖欠还款情况。后在寿县作为鉴证方的情况下，与20名贫困户分别签订了协议，获得了扶贫小额信用贷款使用，并约定公司负责该贷款本金的偿还。但贷款到期后，企力公司却并未按时结欠贷款本息并造成逾期，导致扶贫户到众兴镇政府信访。新店居委员会为安抚扶贫户，先行垫付企力公司借用的扶贫贷款逾期本息合计413506.62元，企力公司理应偿还新店居委会。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企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新店居委会413506.62元。案件受理费7504元，减半收取3752元，由企力公司负担。双方当事人二审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根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另查明，2018年9月18日，企力公司向寿县商业银行众兴支行出具“借款用途真实性承诺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企力公司为实际用款人，保证按季结息，如因挪用贷款用途造成贷款风险，企力公司原承担法律后果。该承诺书由企力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代新签字并加盖企力公司公章。同日，代新向寿县商业银行众兴支行出具“借款资料真实性承诺书”一份，承诺如其提供的资料和数据不实或存在瑕疵等，造成银行贷款出现风险，其本人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因第三人代为清偿后行使追偿权引发的民事诉讼，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在审理程序上是否违法，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是否存在错误。（一）关于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违法企力公司一审时以代新系必须共同诉讼当事人为由，申请将代新追加为本案被告，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企力公司的申请不符合必要共同被告条件，裁定予以驳回。现企力公司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的必须共同诉讼当事人，系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即对诉讼标的具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当事人。本案中，企力公司作为小额扶贫借款的实际使用方，在与贫困户签订的协议中承诺负责贷款本金的偿还，同时在出具给寿县商业银行众兴支行的借款用途真实性承诺书中承诺按季结息，因此企力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偿还该笔借款本息，因企力公司没有按约还本付息，新店居委会代为清偿了该笔债务。代新作为企力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无论是否应当对企力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均不影响企力公司承担对外偿还债务的民事责任。因此，在本案中，代新与企力公司之间并不具有共同的权利义务，并非不可分之诉，不构成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一审法院据此驳回企力公司追加当事人申请正确，且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企力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企力公司上诉认为新店居委会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本院认为，新店居委会既非案涉借款法律关系的债务人，也非担保人，并不具有偿还借款的约定义务。新店居委会之所以代企力公司偿还该笔借款，系出于维护社会稳定的法定职责，企力公司作为该笔借款的实际用款人，对偿还借款本息有明确承诺，理应承担最终偿还责任，新店居委会可以据此向企力公司主张追偿，因此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企力公司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二）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是否存在错误如前所述，企力公司作为小额扶贫借款的实际使用方，在与贫困户签订的协议中承诺负责贷款本金的偿还，同时在出具给寿县商业银行众兴支行的借款用途真实性承诺书中承诺按季结息，其承担还本付息的意思表示清楚，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企力公司二审也未举出证据推翻一审法院对事实的认定，因此本院对企力公司关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于2021年1月1日施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纠纷发生于2020年，依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和司法解释。原审法院在判决中适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关于无因管理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但不属于超出诉讼请求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企力公司作为借款实际使用人，在借款到期后应当按照其与农户的约定和对寿县商业银行众兴支行的承诺，承担清偿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企力公司未清偿借款本息，新店居委会在代偿借款本息后向企力公司追偿，应当予以支持。因此，原审法院虽适用法律错误，但判决结果正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03元，由安徽企力服装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文超审 判 员 代 奇审 判 员 刘富丰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朱启凡书 记 员 张慧玲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4民终9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企力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寿县众兴镇众兴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213991791523。法定代表人：姚为学，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殿波，安徽大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寿县众兴镇新店街道居委会。住所地寿县众兴镇新店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40422B14176023T。法定代表人：纪多成，系该居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德春，安徽孟德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浩，安徽孟德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徽企力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企力公司）与被上诉人寿县众兴镇新店街道居委会（以下简称新店居委会）追偿权纠纷一案，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于2021年3月29日作出（2021）皖0422民初45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企力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企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殿波，新店居委会法定代表人纪多成、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企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21)皖0422民初45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新店居委会的起诉或者驳回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贷款主体是农户；贷款是作为投资款由企力公司使用，并非借款，承诺还款的除了企力公司，还有原企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新；新店居委会替农户偿还贷款，受益人是农户或镇政府而非企力公司。2.一审审判程序违法，代新也出具了承诺书，应当是本案必要的共同被告，一审不予追加属于遗漏被告；新店居委会不具备主体资格。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系民法典实施以前的民事法律行为引起的诉讼，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而不应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本案法律关系并非无因管理，新店居委会以追偿权起诉，一审法院以无因管理进行判决，超出新店居委会的诉讼请求范围。新店居委会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农户与企力公司签订的是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协议，新店居委会代偿的终端受益人是企力公司，代偿行为符合无因管理之债的特征，新店居委会主体适格，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企力公司的上诉请求。新店居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企力公司清偿新店居委会垫付款413506.62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9月3日，寿县根据精准脱贫的相关政策，为使辖区贫困户增收脱贫，向寿县农商银行众兴支行推荐被告安徽企力服装有限公司利用该镇新店街道严桥村公田组20名贫困户扶贫小额信用贷款为企业使用。2018年9月13日，经企力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使用20户扶贫贷款，并承诺贷款期间公司收入作为第一还款来源，不出现拖欠还款情况。2018年9月18日，企力公司向寿县农商银行众兴支行申请贫困户产业带动扶贫贷款39.6万元整，借款期限24个月。2018年9月20日，在寿县作为鉴证方的情况下，企力公司分别与20名贫困户签订《产业带动协议》，协议由乙方20名贫困户将申请获得的扶贫小额信用贷款给甲方（企力公司）使用，甲方负责扶贫小额贷款本金的偿还。协议签订后，寿县农商银行众兴支行将贷款发给企业。2020年9月28日贷款到期后，企力公司却并未按时结欠贷款本息并造成逾期，寿县与寿县农商银行众兴支行多次催要，仍未得到解决。寿县农商银行众兴支行催扣农户账户资金，导致农户到众兴镇政府信访。为信访维稳，寿县研究决定，由新店居委会先行垫付企力公司借用的扶贫贷款逾期本息。2020年11月5日，新店居委会结清上述贷款本息共计413506.62元。一审法院认为，没有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而管理他人事务的，可以请求受益人偿还因管理事务而支出的必要费用。本案中，企力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使用涉案20户扶贫贷款，承诺贷款期间公司收入作为第一还款来源，不出现拖欠还款情况。后在寿县作为鉴证方的情况下，与20名贫困户分别签订了协议，获得了扶贫小额信用贷款使用，并约定公司负责该贷款本金的偿还。但贷款到期后，企力公司却并未按时结欠贷款本息并造成逾期，导致扶贫户到众兴镇政府信访。新店居委员会为安抚扶贫户，先行垫付企力公司借用的扶贫贷款逾期本息合计413506.62元，企力公司理应偿还新店居委会。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企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新店居委会413506.62元。案件受理费7504元，减半收取3752元，由企力公司负担。双方当事人二审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根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另查明，2018年9月18日，企力公司向寿县商业银行众兴支行出具“借款用途真实性承诺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企力公司为实际用款人，保证按季结息，如因挪用贷款用途造成贷款风险，企力公司原承担法律后果。该承诺书由企力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代新签字并加盖企力公司公章。同日，代新向寿县商业银行众兴支行出具“借款资料真实性承诺书”一份，承诺如其提供的资料和数据不实或存在瑕疵等，造成银行贷款出现风险，其本人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因第三人代为清偿后行使追偿权引发的民事诉讼，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在审理程序上是否违法，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是否存在错误。（一）关于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违法企力公司一审时以代新系必须共同诉讼当事人为由，申请将代新追加为本案被告，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企力公司的申请不符合必要共同被告条件，裁定予以驳回。现企力公司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的必须共同诉讼当事人，系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即对诉讼标的具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当事人。本案中，企力公司作为小额扶贫借款的实际使用方，在与贫困户签订的协议中承诺负责贷款本金的偿还，同时在出具给寿县商业银行众兴支行的借款用途真实性承诺书中承诺按季结息，因此企力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偿还该笔借款本息，因企力公司没有按约还本付息，新店居委会代为清偿了该笔债务。代新作为企力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无论是否应当对企力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均不影响企力公司承担对外偿还债务的民事责任。因此，在本案中，代新与企力公司之间并不具有共同的权利义务，并非不可分之诉，不构成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一审法院据此驳回企力公司追加当事人申请正确，且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企力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企力公司上诉认为新店居委会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本院认为，新店居委会既非案涉借款法律关系的债务人，也非担保人，并不具有偿还借款的约定义务。新店居委会之所以代企力公司偿还该笔借款，系出于维护社会稳定的法定职责，企力公司作为该笔借款的实际用款人，对偿还借款本息有明确承诺，理应承担最终偿还责任，新店居委会可以据此向企力公司主张追偿，因此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企力公司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二）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是否存在错误如前所述，企力公司作为小额扶贫借款的实际使用方，在与贫困户签订的协议中承诺负责贷款本金的偿还，同时在出具给寿县商业银行众兴支行的借款用途真实性承诺书中承诺按季结息，其承担还本付息的意思表示清楚，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企力公司二审也未举出证据推翻一审法院对事实的认定，因此本院对企力公司关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于2021年1月1日施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纠纷发生于2020年，依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和司法解释。原审法院在判决中适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关于无因管理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但不属于超出诉讼请求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企力公司作为借款实际使用人，在借款到期后应当按照其与农户的约定和对寿县商业银行众兴支行的承诺，承担清偿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企力公司未清偿借款本息，新店居委会在代偿借款本息后向企力公司追偿，应当予以支持。因此，原审法院虽适用法律错误，但判决结果正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03元，由安徽企力服装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文超审 判 员 代 奇审 判 员 刘富丰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朱启凡书 记 员 张慧玲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