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73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其国，男，1962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热电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许宝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乔延，山东兴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其国因与被上诉人济南热电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热电）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1）鲁0104民初25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8月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其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重新审理和判决；2.要求按实际供暖面积41平方米交纳采暖费1094.70元，驳回济南热电索要滞纳金的无理要求；3.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济南热电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济南热电在接管吉尔西苑小区供暖工作后，没有按期完成吉尔西苑小区老旧楼房的主管道改造任务，导致宋其国所住楼房业主无法进行室内供暖设施加装改造，同时还造成了拖期1周供暖的责任事故。但在一审法院判决中，对济南热电违反约定没能按期完成入户供暖设施加装改造，造成宋其国室内供暖设施和供暖质量不达标和拖期一周供暖事实没有追责，却只是要求宋其国根据相关文件规定，按套内建筑面积交纳采暖费和滞纳金，有失公允，也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因为导致双方供热纠纷的直接原因就是济南热电没有按期完成入户加装供暖设施的改造计划，致使宋其国室内供暖设施和供暖质量不达标；而造成双方供暖纠纷的主要原因是济南热电错上加错在没有给宋其国提供全面的前提下，就开始向宋其国收取套内建筑面积的全部供暖费。一、一审法院根据济南热电所说的“济南热电允许业户可以自行或委托济南热电更换原有的供热系统，宋其国未自行安装，也未委托济南热电加装暖气片”的辩词为由，认定宋其国因其个人原因未加装供暖设备，不影响济南热电按合同规定的按套内建筑面积收取采暖费的结论，与事实不符。济南热电在2018年就与济南二机床签订了交接协议。2019年冬季供暖前，济南热电没有按计划完成主管道进入楼道的改造任务，因此宋其国根本无法进行入户加装暖气设施，这一事实济南热电的施工日志和宋其国小区的946户业主都可以作证。而且，因济南热电无法进行入户暖气设施加装改造，被迫将已经收取的100多户业主的入户改造费，于2019年12月份之前全部退还给业主。这些证据在齐鲁银行、济南热电财务、100户交费的业主那里都可证明，济南热电有意向法院隐瞒了整个事件的时间发生顺序，从而误导了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济南热电允许业户可以自行或委托济南热电更换原有的供热系统的这一说法，是发生在2021年4月份，之前济南热电一直宣称只能委托济南热电加装改造室内的供暖设施，不允许业主自行加装室内供暖设施，否则，济南热电不给供暖。这些事实小区946户业主都知道。而且，从2021年4月份开始，委托济南热电加装改造室内的供暖设施的费用，也从每户1.1万元左右降至每户0.65万元左右。2019年济南热电向100多户业主按照每户1.1万元左右的标准收取入户改造费时，也是打着按国家文件规定的幌子进行收费的。二、因为济南热电没有按期完成主管道改造任务，导致宋其国家2019年只有客厅、卧室供暖了，而没有实现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阳台这5个部分的套内建筑面积全面供暖，责任完全由济南热电承担。既然法律已经界定厨房、卫生间、阳台等部分属于套内建筑面积的供暖范围，济南热电因自家原因没有完成对厨房、卫生间、阳台等部位的加装改造，不应让宋其国按套内建筑面积交纳采暖费。济南热电辩称在密闭的室内空间内，厨房、卫生间、阳台没有供暖设施，也能达到供暖标准。暖气片的散热能量值是固定的，而不是无限量的。宋其国家按套内建筑面积供暖标准配备暖气片2.96m?，而现有暖气片面积1.26m?，1.26m?暖气片和2.96m2暖气片的供热质量不一样。三、一审法院认为宋其国应该按套内建筑面积交纳采暖费，不仅是政府文件规定的，同时也是宋其国和济南热电在电子合同中的共同约定。济南热电以国家文件为由掩盖违法收费的行为，迄今为止，宋其国都没有见过这份电子合同，更不知道合同内容。一审法院认为济南热电有办理合同的流程截图和宋其国默认签名为证，就推断宋其国知道了电子合同的内容，不符合“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办案原则。事实是宋其国2019年11月20日左右去丁字山济南热电公司办理供暖交费手续，宋其国是站在办公柜台的窗口外面，看不到里面办公的人员，按照办公人员的要求将房产证、身份证等证件提交给办公人员，前后不过10分钟就办理完供暖交费手续。宋其国亲自到场办理供暖交费手续，济南热电不直接出示纸质合同或电子合同让宋其国直接签名，却通过其他方式在宋其国不知情的前提下得到了一个所谓的默认签名。济南热电未能出示宋其国阅读电子合同和签名的图像或截图作为证据。本案中所说的供用热力合同，实质上就是确认供热方和用热方之间权利与义务的一纸协议，供暖与交费之间是一种权利与义务对等的法律关系。也就是说供热方履行了供暖义务，就有了收取暖气费的权利；如果供热方没有履行供暖义务或者没有完全履行供暖义务，就丧失了或者部分丧失了收取暖气费的权利。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款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订立的合同无效。四、自从2019年11月份以来，宋其国多次与济南热电沟通合理交纳采暖费的事宜，济南热电均以各种理由拒收（有银行监控和现场照片为证），2020年10月24日宋其国又和多名业主一起前往齐鲁银行交纳采暖费，再次遭到银行柜台人员的拒收，理由仍然是交费数额与济南热电提供的数额不符，宋其国交费的全过程有银行监控为证。上述事实足以证明，不是宋其国不交采暖费，而是济南热电不收费，2019年冬季采暖费未能交上，责任理应由济南热电自己承担。《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九条规定：债务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债权人无正当理由拒绝收领的，债务人可以要求债权人赔偿增加的费用。在债权人收领延迟期间，债务人无需支付利息。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济南热电无权向宋其国收取滞纳金。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济南热电辩称，一、宋其国以不认可用热面积为由拒绝缴纳采暖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济南市物价局济价格字[2012]111号《关于明确供热价格计价面积有关问题的通知》，居民供热以套内建筑面积为计价面积。根据宋其国的房产证可以看出，宋其国房屋的套内面积为65.64平方米，且根据济南热电与宋其国签订的供用热力合同，双方对于收费面积、收费价格、违约责任都有着明确的约定，济南热电以此面积计算收取采暖费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二、宋其国以供热温度不达标为由拒绝缴纳采暖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宋其国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供热温度不达标，且供热温度是否达标亦非宋其国不缴纳采暖费的理由。《山东省供热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用户认为室内温度不达标的，可以向供热企业提出温度检测要求，供热企业应当在二十四小时内进行检测。对检测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委托法定的检测机构进行检测。因供热企业原因导致室内温度不达标的，供热企业应当承担检测给用并减收热费，具体办法由设区的市、县（市）人民政府制定。”因此，温度是否达标并非宋其国不缴纳采暖费的理由，即使宋其国认为温度不达标，也应该按照《山东省供热条例》、《济南市居民住宅供热室温检测及退费规定》的相关规定，向济南热电提出温度检测的要求，如温度确实不达标，再由济南热电按照相关规定进行退费。三、宋其国以厨房、卫生间无暖气片为由拒绝缴纳采暖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济南市物价局作出的济价格字[2012]111号文件，“居民供热以套内建筑面积为计价面积。按照济南市房产管理局《关于印发的通知》（济房政字[2000]112号）文件规定房屋的套内建筑面积由三部分组成，一是套内使用面积，二是套内墙体面积，三是阳台建筑面积。阳台计价面积：封闭式阳台安装供热设施的按全部面积计算计价面积；封闭式阳台未安装供热设施的按50%计算计价面积；未封闭的阳台不计入计价面积。阁楼、假层计价面积：阁楼、假层安装供热设施的按全部面积计算计价面积，未安装供热设施的不计入计价面积。”此文件对阳台、阁楼、假层的计价面积进行了特殊规定，是基于阳台、阁楼、假层的特殊性，阳台面积本身就是套内建筑面积的单独组成部分，且其受热传导性差，故对阳台的计价面积进行了特殊规定。对于厨房、卫生间的计价面积并未有法律、法规或者政府文件对其进行特殊的规定，理应统一按照套内建筑面积计费。本案上述收费面积即套内建筑面积65.64平方米，已是阳台减半收取的面积，宋其国房产证阳台处显示虚线表明套内建筑面积计算时已减半计算了阳台面积。济南市物价局的文件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的相关规定制定的，是济南热电收费指导性文件，济南热电按照济南市物价局的文件进行收费，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而且，由于热产品的特殊性质，无法以是否有暖气片去断定供热质量是否达标，更无法以此来确定采暖费的价格。如答辩人不按照物价局的规定，随意调整计价面积和收费标准，不仅违反了法律规定，更扰乱了整个行业的秩序和标准。退一步讲根据《山东省供热条例》第三十四条的规定“用户自有供热设施的养护、维修、更新责任由用户承担”，济南热电已为宋其国提供了加装供热设施的条件，宋其国因为个人原因拒绝加装，并以此拒绝交纳采暖费，不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更影响了济南热电的正常供热服务。四、济南热电作为服务社会公众的市属国有企业，既肩负着国有企业的社会责任，又承担着确保国有资产不流失、实现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的法律义务。济南热电长期依法依规经营，严格合规收费，这既是对国有资产的负责，也是对广大人民群众利益负责。宋其国所在小区根据国务院“三供一业”分离移交的相关规定，供热业务分离移交至济南热电后，济南热电一直尊重客观事实状态，严格按照法律法规及济南市物价局的相关规定进行收费，从未出现争议。宋其国以各种罔故事实和法律的理由，拒绝缴纳采暖费。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济南热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宋其国立即支付拖欠的采暖费1651.2元整；2.宋其国支付2019年11月28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违约金，（违约金每日按欠缴额的万分之二计付）；3.本案诉讼费用由宋其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济南热电向宋其国居住的吉尔西苑老区3号楼5单元601室供热，房产证载明，该房屋建筑面积72.86平方米，套内面积65.64平方米。济南热电提交了与宋其国于2019年11月22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JNRD-M00091496的《济南热电公司供用热力合同》壹份，合同约定了收费面积为65.64平方米，采暖价格为每平方米26.7元；用热人未按合同约定缴纳热费的，自应缴费之日起每日按欠缴费额的万分之二计付违约金。因该合同系电子合同，济南热电提供签署合同的流程截图，证明签订电子合同需要房主网上填写名字、经过确认供热面积、地址，并提交房产证照片后才能进行资料审核，资料审核通过后，需要本人经过人脸识别后才能形成电子合同，电子合同有默认签署和手写签名两种选择，选择默认签署会形成固定字体的签名，房主签字后，经手机号码验证，方可完成电子合同的签署，宋其国经上述程序后应为选择了默认签署，故济南热电提交的电子合同中形成的签名为固定字体签名。自2019年11月22日起，热电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供热。经查明，2019年度采暖期应为2019年11月15日至2020年3月15日，共计121天；济南热电实际供暖收费期为2019年11月22日至2020年3月15日，共计114天。故宋其国拖欠供热费1651.2元（65.64平方*26.7元=1752.588元，1752.588元/121天=14.484元（每天），14.484元*114天=1651.2元）。宋其国辩称其曾试图缴纳供暖费，因其仅按其认为的供暖面积41平方米缴费，而与济南热电及相关银行依据国家规定的套内建筑面积65.64平方米收费标准不同而拒收。另查明，济南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明确供热价格计价面积有关问题的通知》济价格字（2012）111号，明确规定：居民供热以套内建筑面积为计价面积。一审法院认为，济南热电与宋其国之间系供用热力合同关系。宋其国否认签署该合同，并表示未曾办理过相关业务。一审法院认为，上述电子合同需要经过宋其国的反复确认，另需人脸识别、手机号码验证等程序后方能签署，由此推定签订合同的行为系宋其国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该供热合同合法有效。宋其国另辩称，收费标准应按照41平方米收费，因厨房、阳台、卫生间没有供暖设备。本案中，由于涉案小区系老旧小区，改造前厨房、阳台、卫生间没有供暖设备，济南热电允许业户可以自行或者委托济南热电更换原有的供热系统，宋其国未自行安装也未委托济南热电加装暖气片。济南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明确供热价格计价面积有关问题的通知》济价格字（2012）111号，明确规定：居民供热以套内建筑面积为计价面积。现合同已明确约定收费面积为套内建筑面积65.64平方米，宋其国因其个人原因未加装供暖设备不影响合同效力，且在密闭的空间内，厨房、阳台、卫生间没有供暖设备，只要其室内温度达到供暖标准，即应当依照约定缴纳供暖费用。宋其国在答辩中认为供热不达标，但未提供证据。因此，济南热电要求宋其国支付供暖费1651.2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济南热电要求宋其国自2019年11月28日（缴费宽限日）起每日按欠缴费额的万分之二计付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六百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宋其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济南热电有限公司支付供暖费1651.2元；二、宋其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济南热电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1651.2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8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每日按欠缴费额的万分之二支付违约金）。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由宋其国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宋其国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施工照片一宗，证明济南热电于2020年10月才开始进行主管道进入楼道的施工，该施工未完成则无法进行入户加装暖气设施。证据二、照片一宗，证明宋其国家是开放式阳台，与文件规定的封闭式阳台不是一种，暖气热量无法到达阳台。证据三、证人叶培恒的证言，证明2020年10月24日宋其国去银行缴纳暖气费，但银行没有收；证人没有收到过热力合同，也没有签过字，改造完之后，卫生间和厨房加装了暖气片，暖气片也变大了，阳台没有加装暖气片，但室内多加装了暖气片的面积。济南热电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一不能证明2020年10月18日才开始进行施工，济南热电已向该小区居民说明了在不影响供热的情况下居民可自行安装改造户内供热设施或委托济南热电安装。对于证据二，一审中宋其国已明确表示其早已将阳台封闭，济南热电按照物价局规定收取采暖费，符合法律规定。济南热电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1民终7036号民事判决书及济南市物价局、济南市公用事业局的复函一份，证明以供热时阳台实际状态执行阳台计价面积，一审中宋其国已明确表示其早已将阳台封闭，济南热电按照物价局规定收取采暖费，符合法律规定。证据二、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鲁01民终445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该小区同情况案件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判决。宋其国质证称，对上述证据均不认可，济南热电应当按照规定的供暖标准供暖。本院经审查认为，宋其国提交的证据一无法显示施工人员身份及进行的何种施工，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证据二显示的阳台已封闭，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证据三，本案中热电公司起诉主张的为2019年的供暖费，证人陈述2020年银行不收取供暖费与本案无关，证人其他陈述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济南热电提交的证据一，本院经核实对该判决书及复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与本案争议焦点有关，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2021年3月2日，济南热电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济南热电集团有限公司。另查明，本院作出的（2018）鲁01民终703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查明事实载明：本院就双方当事人争议的未安装供热设施的阳台，在交房时未封闭，交房后由房主自行封闭的情况，如何计收采暖费问题，向济南市物价局进行函询，济南市物价局、济南市市政公共事业局于2018年10月19日出具复函，“函复如下：济南市物价局、济南市市政公共事业局《关于明确供热价格计价面积有关问题的通知》（济价格字[2012]111号）是我市供热收费的计价依据问价，阳台计价面积以实际供热时阳台实际状态执行阳台计价面积政策”。本院认为，本案系供用热力合同纠纷。宋其国与济南热电签订的电子合同需要人脸识别、手机号码验证等程序方能签署，应认定该合同系宋其国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宋其国作为吉尔西苑老区的业主，实际享受了济南热电2019年提供的供暖服务,故应认定宋其国与济南热电之间的供热合同关系已成立并生效。宋其国应当向济南热电及时足额交纳2019年度供暖费。关于供暖费计算方式，根据济南市物价局、济南市市政公用事业局《关于明确供热价格计价面积有关问题的通知》（济价格字〔2012〕111号）规定，居民供热以套内建筑面积为计价面积，济南热电以案涉房屋房产证记载的套内建筑面积65.64平方米计算供暖费，符合上述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根据该通知的规定，封闭式阳台未安装供热设施的按50%计算计价面积，本案中宋其国的阳台已封闭未安装供热设施，济南热电已按照50%计算了计价面积，符合规定，同时，该通知中并未有厨房、卫生间未安装供暖设施可以免交供暖费的相关规定，故宋其国关于其阳台、厨房、卫生间未安装供暖设备不应收取供暖费的上诉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宋其国未按期交纳2019年度供暖费，一审法院判决其向济南热电支付供暖费1651.2元及违约金（以1651.2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8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每日按欠缴费额的万分之二支付违约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宋其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宋其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宋文华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衣红蕾书 记 员 陈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