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15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娄宝宇，男，199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琪，女，1989年1月31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芹，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大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东，男，197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边玉红，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娄宝宇、胡琪因与上诉人李文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21）辽0802民初1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娄宝宇、胡琪上诉请求：一、请求贵院依法撤销（2021)辽0802民初17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给付被上诉人275000元的责任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被上诉人涉嫌虚假诉讼，上诉人保留依法追责的权利。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合作关系，不是买卖关系。从2016年开始双方合作出售三文鱼生意，被上诉人负责提供三文鱼货源，上诉人负责包装销售，口头约定售完每盒三文鱼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150元或130元，截止2019年2月4日止上诉人不仅不存在拖欠被上诉人合作款的情形，而且经由上诉人会计结算，被上诉人应返还上诉人多付的货款5442元。2、欠条的来源一审法院未查清，案涉欠条系虚假欠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合作关系，双方未经结算，被上诉人就在上诉人签字的白纸上填写欠款内容，案涉欠条属于虚假欠条。2019年2月4日被上诉人来到沈阳找到上诉人，说让上诉人签个字，打个欠条，回去应付村书记（因其欠村书记钱），上诉人基于多年的合作关系，才轻信被上诉人，未加思索，就在被上诉人事先准备好的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告诉被上诉人自己填写内容，就这样才有案涉的欠条。欠条上虽然有上诉人的签字，但该欠条内容全部均由被上诉人李文东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也未经双方结算的情况下自己填写的，该欠条内容不属实，被上诉人以此作为证据进行诉讼，属于虚假诉讼。另外，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多次请求与被上诉人对账以确定具体金额，但被上诉人不仅不敢面对，缺席出庭也未能提供合作往来账单和交易流水，被上诉人的行为，一审看在眼里，还故意放纵被上诉人应履行而未履行的职责，上诉人的多次请求均未得到一审法院支持，故本案在一审在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就下判决，属于错误判决，属于枉法裁判。3、三次庭审上诉人均未看到被上诉人提交给法院的欠条原件。2021年1月25日一审第一次庭审中被上诉人未向法院提交欠条原件，2021年1月27日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交欠条原件后，在之后的两次庭审至判决书作出前均未看到欠条原件。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提交欠条原件而提交的是复印件，上诉人失去质证的机会，判决书作出后，上诉人于2021年5月11日到法院查看卷宗才看到欠条原件，该欠条原件整体部分有三种粗细的笔迹和两种颜色的笔迹组成，并且被上诉人在2021年1月25日一审第一次开庭时并没有向法院提交欠条原件，而是在2021年1月27日才提交欠条原价（一审卷宗记载了提交原件的时间），本案三次开庭上诉人均未看到欠条原件，因此，一审故意查案不实，故意违反审判程序，所以认定事实存在明显错误。二、本案争议焦点系欠条的真假。案涉欠条款项来源，合作往来账单和交易流水明细被上诉人均未提供。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任何款项，案涉欠条款项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多次要求被上诉人提供业务往来合作账单及交易流水，被上诉人不仅未提交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也没有跟进索要，导致本案判决的瑕疵。三、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妻子胡琪属于恶意诉讼，被上诉人以假欠条起诉上诉人属于虚假诉讼，上诉人保留追究被上诉人的法律责任。李文东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李文东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二被上诉人自2019年2月4日起给付上诉人拖欠货款利息，差额约30000元；2、请求判决二被上诉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给付货款利息计算有误，一是货款总额笔误写成27500元，二是利息起算时间应自被上诉人出具欠条之日，即2019年2月4日起算，而不应当以上诉人起诉之日起算，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二被上诉人系夫妻关系，共同经营，且被上诉人经营是为了生活需要，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期间，故该欠款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娄宝宇、胡琪辩称：上诉人涉嫌虚假诉讼，被上诉人依法保留追责的权利。1、欠条上的所有内容均由上诉人书写，一审法院判决从上诉人主张权利时起给付利息并无不当。2、被上诉人虽然是夫妻，但没有共同经营案涉生意，也未在欠条上签字，事后也未确认，上诉人错告答辩人，答辩人依法保留追责的权利。3、本案争议焦点为欠条的真假。案涉欠条的内容均为上诉人书写，答辩人不知情，也未经双方对账核实确认。欠条款项来源，合作往来账单和交易流水明细被上诉人均未提供。答辩人不欠被上诉人任何款项，案涉欠条款项一审庭审中答辩人多次要求上诉人提供业务往来合作账单及交易流水，上诉人不仅未提交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也没有跟进索要，导致本案判决错误。李文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两名被告向原告共同给付货款人民币325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2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所有款项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9月27日的利息为23248元），合计金额348248元；2、请求判令两名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娄宝宇在沈阳地区从事海鲜产品生意，2016年开始与原告相识并开始生意的往来。2019年2月4日原告去沈阳找被告娄宝宇对账，经双方核对，被告娄宝宇为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李文东三文鱼礼盒款肆拾壹万元整（410000元），二月12日之前付清，欠款人：娄宝宇。”经查，欠条中“二月12日之前付清”为原告书写，其余为被告娄宝宇书写。另查，同日即2019年2月4日16时53分许，被告娄宝宇向原告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后于2019年2月23日向原告银行转账4万元、3月17日向原告银行转账1万元、4月17日向原告银行转账1万元、12月19日通过微信给原告转账5000元、12月26日向原告银行转账1万元、2020年1月4日微信转账原告1万元共计85000元。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对于被告在2019年2月4日转账的5万元不认可，陈述该笔转账是在出具欠条之前的还款，不应计算在41万元欠款内。被告陈述双方于2019年2月4日中午见面，为原告出具的欠条，原告于当日下午离开沈阳，并提交转账明细显示5万元的转账时间为2019年2月4日16:53:26。法庭要求原告提交2019年2月4日的出行车票记录，第二次庭审中原告陈述找不到记录，无法提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娄宝宇签字确认拖欠原告货款的数额，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辩称是为了帮助原告应付其他欠款人才出具的欠据，不是真实的意思表示，没有证据证明，本院对其陈述不予采信。双方争议的焦点是2019年2月4日欠条出具当日被告娄宝宇向原告李文东转账5万元，是在出具欠条之前的转账还是出具欠条之后的还款转账，根据双方的陈述，原告是到沈阳找到被告当时所在的卖货市场进行对账后被告出具的欠具，根据常理，原告从营口到沈阳应该在5点下班之前，甚至更为早些才符合情理。被告于晚上16点53分进行的转账接近市场关闭时间，且根据常理如果在对账前几小时还款双方应当在欠条中予以记录，庭审中原告称无法提供当日的出行的相关记录，本院认为对于该笔转账，应当认定为被告出具41万元后的部分还款。被告陈述2019年3月23日被告给付现金5万元，原告对此不认可，被告亦无证据证明，本院对此不予专采信。据此被告娄宝宇共偿还原告的欠款金额为135000元，尚欠原告货款275000元。原告请求二被告共同还款责任，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二被告共同经营，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胡琪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给付利息，因被告出具的欠条上约定的还款时间为原告所书写，因此应从原告主张权利时给付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娄宝宇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文东货款27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75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类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2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娄宝宇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娄宝宇提交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证明我和被上诉人合作期间除一审回款证据外，多支付了19万元回款记录，我不欠被上诉人案涉款项，并且被上诉人还欠我5442元。李文东质证意见为真实性由法院进行核实，提供的这份明细清单是2019年2月4日之前的转账记录，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欠条是2019年2月4日，上诉人出具的，截至到2019年2月4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三文鱼款41万元，也就是说2019年2月4日之前的转账与本案无关，同时转账记录更证明了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多年的买卖关系。娄宝宇提交微信截图两张，证明李文东在中院证词说2019.13-2019.1.1分别转款为3950元合计7900元，说是买罗非鱼款，但我方说这个款是李文东自己购买设备款，有微信证明。李文东质证意见为我们要看手机微信原始记载，因为微信要结合上下句，看一下对方说话的内容，再有在第二次庭审中八张3950元微信转账截屏证明我为其代买罗非鱼，我说买设备没钱，是想追回货款，这句话与转款没有关系。娄宝宇提交微信截图两张，证明李文东在证词中说2019年末出售三文鱼价格为200元、2018年2月份出售三文鱼价格为191元、2017年12月-2018年1月出售三文鱼价格为185元、李文东说三文鱼卖给娄宝宇的价格为190元不属实，李文东在2019年2月28日上午10.19分和2019年2月28日11.50分所提供的价格为150元。李文东质证意见为微信截图内容不全面，要结合上下文来看，李文东在第二次庭审中提供的证据二证明2019年1月末出售帝王鲑的价格为200元每盒，2018年2月份及2017年12月、2018年1月出售的价格都是帝王鲑三文鱼礼盒，2017年、2018年度卖给娄宝宇三文鱼的价格是190元每盒，娄宝宇所述的微信截图显示的2019年2月28日的价格为150元，并不是帝王鲑三文鱼礼盒而是帝王鲑烟熏三文鱼礼盒，是另外一个品种，被上诉人在上次开庭中已经说明了这两种三文鱼价格是不同，本来这个价格是158元，原本烟熏三文鱼的礼盒158元，在双方结算时为了在规定时间内付款被上诉人同意了按150元结算，即使按照150元结算，截止2019年2月4日娄宝宇给李文东打欠条时，尚欠的货款远远多于41万元，这一张微信截图2019年2月28日上午11:50，李文东所诉文字记载根据这个内容可以计算出截至2019年2月4日娄宝宇尚欠459930元，那么在2月4日之后扣除娄宝宇付款的数额，截止2019年2月28日尚欠369930元，比一审法院判决的数额还多，这份微信截图也能证明双方在对账之后付款。娄宝宇提交图片复印件三张，证明，一、娄宝宇在2018.2.15给李文东微信转款为30000元，二、2018.12.13李文东在地摊于凤杰手里取走现金20000元，2019年1.2日娄宝宇给李文东现金1500元，2018年4月20日给李文东现金2000元，三、娄宝宇给李文东垫付鱼头款是2018.12.19日为9500元，2018.12.3日垫付鱼头款为19125元，合计28625元，四、娄宝宇在2019年给李文东还信用卡2万元，但是李文东只还回1万元，五、2018年1月27日李文东在娄宝宇处取货为6件4籽虾*350元计2100元，一件鱼头750元，总计2850元，六、2019年李文东欠娄宝宇货款为25072元，李文东在证词已经承认的，七、李文东在证词上陈述返回三文鱼，17-18年返回495盒，2018年-2019年返回367盒，总计为862盒，娄宝宇计算返回为504盒，总计相差358盒*150元计53700元。李文东质证意见为2018年2月15日转款记录是属于上一年度的转款，李文东提供的资金流水明细表2018年2月15日上年结转余额为83万元，已经包括这3万元，2018年12月13日20000元我们没有记录，2019年1月2日在我们的资金流水明细表中，2018年4月20日没有记录。针对第三点，鱼头款是按照娄宝宇的要求在礼盒中添加鱼头，9500元的鱼头款是娄宝宇垫付，19125元的货已经转回娄宝宇的仓库，2019年2月4日之前，双方已经对账，针对第四点，2019年没有给我还过信用卡，针对五点，我没有记载，针对第六点、七点，以第二次庭审为主。娄宝宇提交银行流水一份，证明娄宝宇给李文东银行转账如下：一、2017年12月31日转款20000元，二、2018年1月3日转款40000元，三、2018年1月27日转款50000元，四、2018年9月27日转款10000元，五、2019年3月23日转款5000元，总计125000元。李文东质证意见为银行流水在第二次庭审中的证据里均有记载。娄宝宇提交返货货单及明细，证明我方总计返货给李文东1657盒，每盒150元，价值248550元。李文东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内容都有异议，因为这个是他自己书写的，对此我们不予认可，对于返货数量，以第二次开庭为准。李文东提交快手截图一份，快手播放的相关视频是2018年胡琪在快手出售三文鱼礼盒等海鲜的相关视频，证明胡琪和娄宝宇共同经营，应由二人共同承担债务。娄宝宇、胡琪质证意见为不确定是不是胡琪的账号，发快手也不一定就是公司股东，网红帮忙宣传产品不一定都是我的合伙人，不能证明共同经营。李文东提交出库单、情况说明、营业执照、转账明细共计8页，证明娄宝宇委托我购买三文鱼鱼块，2019年1月7日给我34450元购买鱼块，2020年1月9日他付给我17145元，也是让我代他购买三文鱼鱼块，并不是支付给我的货款。娄宝宇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观点均有异议，我转过钱，但不是购买东西的钱。李文东提交微信截图5张，证明被上诉人出售帝王鲑、三文鱼礼盒，2019年1月末的价钱出售的是200元每盒，2018年2月份出售的价格也是191元，然后是2017年12月、2018年1月，出售的价格是185元，有两个客户证明是三文鱼礼盒。因为上诉人称三文鱼礼盒是160元，实际被上诉人卖给上诉人的礼盒是190元每盒。娄宝宇、胡琪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但是该组证据与上诉人没有关联性，对其主张的价格不予认可。李文东提交微信转账截图8张，证明2019年1月3日、1月4日娄宝宇母亲转给李文东共两笔，每笔是3950元，钱转给我以后，让我在市场给他代购买罗非鱼片，有的是他母亲先转给我，我再转出去，还有的是我垫付后他母亲又转给了我，这种情况不仅仅是上诉人所述的这两笔，我们提供的是多笔，不是付给我的货款。娄宝宇、胡琪质证意见为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上诉人与我的纠纷，和我母亲无关。李文东提交微信转账截图4张，证明2019年1月28日沈阳丰和源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给娄宝宇门市送三文鱼礼盒492个礼盒款，1万元是李文东代娄宝宇支付的，娄宝宇提供给法院的备忘录2018年12月18日430个三文鱼礼盒以及2018年12月24日三文鱼礼盒是70个，共500个礼盒，也就是从娄宝宇处拿了500个礼盒，我2019年1月28日又发给他492个礼盒，这两笔的钱抵消了。娄宝宇、胡琪质证意见为对此份证据的第一页证明真实性有异议。被上诉人应该举证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由谁收到了三文鱼礼盒。李文东举证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2018年11月至12月份，由于我自己的资金困难了，所以说我就找了娄宝宇要钱，我说我银行信用卡全部透支了还不上了。你可不可以帮我把银行信用卡还了，后来他说那我替你还可以，但是你要把钱还我，我又把钱打给他，但是在他账目明细上没有体现出来，因为这个金额还是比较大的，当时是他替我支付了17万2600元，我付了他是17万6600元，多付了4000元，我也没细瞅，就这么个情况，在他的银行流水有这个记录，这钱不是付给我的货款。娄宝宇、胡琪质证意见为2018年的日期我认为当时李文东也在卖我的货品，就是李文东付给我的货款。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欠条载明欠款内容是否属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娄宝宇自认欠条欠款人处签名为其本人所签，其虽主张欠条载明欠款相关内容为其签名后由李文东自己书写，并对欠款金额不予认可，但于两审庭审期间并未充分举证支持其诉讼主张，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娄宝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悉为他人出具字据的法律后果，结合双方交易惯例及货款往来明细，本院认定娄宝宇拖欠李文东部分货款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关于李文东主张一审存在笔误问题，一审法院现已裁定补正，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其主张应从2019年2月4日起算利息问题，无明确法律依据及合同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其主张案涉债务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问题，经查，李文东并未充分举证证明娄宝宇、胡琪夫妻共同经营案涉生意，胡琪也未在欠条签字，亦未明确表示认可案涉欠款。故李文东主张案涉欠款属夫妻共同债务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依据案涉欠条载明事实及欠条签订后双方账务往来，判决娄宝宇向李文东支付剩余拖欠货款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文东、胡琪及李文东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75元，由上诉人娄宝宇、胡琪负担5425元，由李文东负担5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建勇审判员  王 娣审判员  杨名环二〇二一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宫剑书记员杜梓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