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5民终23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献义，男，197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内黄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书玲，女，197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王献义的配偶。上诉人（原审被告）：苗贵芬，女，196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内黄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彩霞，女，197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内黄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献红，男，196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内黄县。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运长，安阳市内黄县正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内黄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内黄县县城振兴路东段。法定代表人：马春耀，该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娟，河南上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河南上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王献坤，男，196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内黄县。上诉人王献义、孙书玲、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因与被上诉人内黄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内黄农信社）、原审被告王献坤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内黄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1）豫0527民初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献义、上诉人王献义、孙书玲、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运长，被上诉人内黄农信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娟、王雪，原审被告王献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献义、孙书玲、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21）豫0527民初59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不服金额为200,000元及其利息）；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内黄农信社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在一审期间依法提交了书面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对被上诉人内黄农信社提供的2016年与上诉人王献义签订的最高额个人借款合同、与上诉人孙书玲签订的借款人配偶承诺书、与上诉人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原审被告王献坤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借据、信贷业务申请书、客户提款申请书上王献义、孙书玲、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王献坤的签名是否临摹或套摹2013年4月、2014年4月王献义签订的借款合同、孙书玲出具的借款人配偶承诺书、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王献坤签订的保证合同上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申请对上述签名是否是同时形成的进行文书形成时间鉴定，而在一审法院（2020）豫0527民初2508号内黄农信社诉王献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王献义申请的是对2016年9月21日的《最高额个人借款合同》第9页借款人签名处王献义三个字的书写时间和盖指模时间进行鉴定，两次申请鉴定的鉴定项目完全不同，一审判决根据（2020）豫0527民初2508号一案申请鉴定的项目不具备鉴定条件的事实，认定本案申请的鉴定项目不具备鉴定条件没有事实根据。同时，上诉人为保证鉴定的顺利进行，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内黄农信社2013年与王献义签订的借款合同、孙书玲出具的借款人配偶承诺书、保证人签订的保证合同；2014年与王献义签订的借款合同、孙书玲出具的借款人配偶承诺书、保证人签订的保证合同；王献义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支取共计110万元贷款的取款凭证；向王献义发放贷款的三张银行卡（卡号分别为62299111950103684262158511950007991262×××36）中关于2013年10万元、2014年20万元、2015年20万元、2016年20万元、2017年20万元、2018年20万元收到、支取、偿还借款本息的短信原始记录及截屏；王献义偿还2013年10万元、2014年20万元、2015年20万元、2016年20万元、2017年20万元借款本息的还款凭证；王献义签名的2013年10万元、2014年20万元、2015年20万元、2016年20万元、2017年20万元、2018年20万元借款的信贷业务申请书、借款借据、客户提款申请书；内黄农信社拍摄的王献义、孙书玲、苗贵芬、王彩霞、王献坤、王献红办理2013年10万元、2014年20万元、2015年20万元、2016年20万元、2017年20万元、2018年20万元借款时照片的原始载体、介质，但一审法院不予调取，其不依法调取上诉人申请调取的证据、不依法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致使争议的案件事实没有查清，导致判决错误。2、如果认定王献义欠内黄农信社20万元借款及其利息，则王献义621585119500079912卡上的2015年4月22日的10万元、2016年9月21日的20万元、2017年9月15日的20万元存款及其利息，王献义均没有支取过，应将同等数额的存款及其利息抵销本案欠内黄农信社20万元借款及其利息。3、根据内黄农信社给王献义提供的交易明细，王献义已经结清了2013年4月12日至2014年4月17日的借款本金10万元及11,081.25元利息、2014年4月24日至2015年4月21日的借款20万元及15,225元利息、2015年4月22日至2016年9月20日的借款20万元及4,521.16元利息、2016年9月21日至2017年7月14日的借款20万元及4,500元利息、2017年9月15日至2018年12月13日的借款20万元及5,000元利息，并且2018年12月14日的20万元借款已经核销，一审判决上诉人偿还内黄农信社20万元借款及2018年12月14日起至还清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没有事实根据。被上诉人内黄农信社辩称：1、上诉人王献义、孙书玲、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与被上诉人2016年9月21日签订的《最高额个人借款合同》、借款人配偶承诺书、《最高额保证合同》除各上诉人的签名外，还有其本人的手印，同时，有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借据、转账记录、贷款发放通知单等证据佐证，足以证实案涉最高额借款、保证担保的事实，一审判决各上诉人按照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约定就案涉借款承担清偿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各上诉人未提供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鉴定所需的合格鉴材、样本，在鉴定机构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不予受理告知书》后亦不能提供补正鉴定材料或者重新申请鉴定，导致鉴定无法进行，应由各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王献坤述称，被上诉人内黄农信社起诉的贷款，上诉人王献义并没有贷款，原审被告也没有担保，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原审原告内黄农信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王献义、孙书玲偿还原告借款本金金额20万元及利息、罚息，利息及罚息的计算方法（从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19年9月19日止按月利率10.44‰计算；从2019年9月20日起至还清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66‰计算，本金按实际还款情况分段计算）。2、判令被告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王献坤对本金、利息及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等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21日，原告内黄农信社与被告王献义签订了一份最高额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被告王献义于2016年9月21日至2019年9月21日期间内连续向原告借款，连续借款累计最高未清偿借款余额不超过人民币贰拾万元，月利率10.44‰，借款用于大棚。借款期限三年，三年内循环使用，约定逾期贷款罚息按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被告王献义、孙书玲系夫妻关系，孙书玲向原告出具借款人配偶承诺书，同意被告王献义向原告申请评级授信金额贰拾万元，期限36个月，同意其与原告签署的合同或文件全部条款并且承诺受条款的约束，同时承诺将家庭全部财产作为担保与其共同承担该笔借款的偿还义务，被告孙书玲在该承诺书上签名、按印。被告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王献坤和原告签订保证合同，自愿为被告王献义的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后两年止，被告在该保证合同上签名、按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发放了贷款，被告至今本息均未付。庭审中，原告向法庭提供了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保证合同、转账记录、借款人承诺书、借款人配偶承诺书、影像资料、贷款发放通知单等证据，被告质证后认为，不能确定证据上显示的各被告的签名、指纹是各被告本人所签、所按，但都不是各被告在2016年时的签名和指纹；身份证及结婚证复印件不能证明是被告于2016年贷款时向原告提供的，不能证明借款事实；王献义没有在2016年9月21日与原告签订过最高额个人借款合同，孙书玲没有出具借款人配偶承诺书，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王献坤没有签订过最高额保证合同；六被告对原告起诉的借款不知情，王献义没有收到过借款收支的任何短信信息，也没有支取和使用过该笔借款。被告向法庭提供了银行流水，并认为银行流水是可以操纵和控制的材料，原告利用其优势地位隐瞒还款事实，其不能证明借款事实。被告提出鉴定申请，并提交鉴定申请书两份。原告对此反驳称，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是各被告在借款时订立的原始手续，不存在临摹、套印的问题，被告的鉴定申请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被告以前申请过笔迹、时间鉴定，但已被驳回，理由是不予鉴定；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与本案无关，被告称没有收到款项的观点系其自己的想象，其是否收到贷款、如何使用，其可以到银行查询流水记录，流水记录都是公开、公正、透明的，不存在原告更改被告银行流水的情况。被告王献坤未到庭，亦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款申请书、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保证合同、转账记录、借款人承诺书、借款人配偶承诺书、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影像资料，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以及当事人陈述、庭审记录为证。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借款及担保合同关系成立，被告王献义借原告内黄农信社200,000元、被告孙书玲作为借款人配偶在借款人配偶承诺书上签字、按印、被告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王献坤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认。五被告认为不能确定原告提供的证据上显示的各被告签名、指纹是各被告本人所签、所按，但都不是各被告在2016年时的签名和指纹，并提出鉴定申请。经查，在之前原告已就本案借款提起过诉讼，当时各被告也提出了鉴定申请。此后，经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审核，鉴定机构认为被告提出的鉴定不具备鉴定条件，并出具了终止鉴定告知书或不予受理告知书，鉴定程序终止，因此，被告提出的鉴定已不具备鉴定条件，鉴定的目的在客观上、事实上已无法实现，故鉴定亦无法进行。本案中，原告已就其主张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这些证据相互之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其主张，且原告已尽到了举证责任。被告虽提供了银行流水，但原告对此不认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之规定，被告的证据不足以对抗原告提供的证据，更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故对被告的辩称理由不予采纳。被告王献义、孙书玲系夫妻关系，被告孙书玲向原告出具借款人配偶承诺书，承诺将家庭全部财产作为担保与被告共同承担该笔借款的偿还义务，故被告王献义、孙书玲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告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王献坤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被告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王献坤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被告王献义借款后理应按约还本付息，至今未付有违诚实信用原则，酿成本案纠纷，被告王献义应负全部责任，被告孙书玲作为共同还款人亦未还款，被告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王献坤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也未尽到担保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王献义、孙书玲共同偿还借款本金金额20万元及利息、罚息，被告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王献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献义、孙书玲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内黄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200,000元，并支付利息（其中，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19年9月19日止按月利率10.44‰计息，计息本金为200,000元；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66‰计息，计息本金为200,000元）；二、被告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王献坤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被告王献义、孙书玲、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王献坤共同负担。二审中，上诉人王献义、孙书玲、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提交了王献义2013年5月13日与案外人陈邵广、陈军签订的一份协议书、2020年7月23日庭审笔录、2018年12月14日王献义的儿子王鹏飞与张贝贝在内黄县县城锦龙宾馆举办婚礼的录像光盘、发送微信朋友圈的视频及祝福截屏、内黄县锦龙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用于证明2016年9月21日个人借款合同等借款手续及2018年12月14日的取款手续上上签名均非王献义本人的签名。被上诉人内黄农信社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供的王献义与案外人陈邵广、陈军签订的协议书为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且该协议书中签字为“王现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上诉人提供的王献义儿子的婚礼录像及微信朋友圈截屏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并不能否认本案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与待证事实不具有法律意义上的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裁判的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相同外，另查明，内黄农信社曾就本案于2020年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期间，王献义申请对签订日期为2016年9月21日的《最高额个人借款合同》第9页借款人签名处“王献义”三个字及保证人签名页上的四位保证人的书写时间和盖指模时间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因鉴材需鉴书写字迹的落款时间和怀疑时间均在24个月之前以及鉴材需鉴的指纹受相关技术所限，不具备形成时间鉴定的条件，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终止鉴定告知书》。之后，一审法院对王献义申请鉴定的事项另行委托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因鉴定事项不具备鉴定条件（无可比性），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12月11日作出浙大司鉴中心【2020】文函字第813号《不予受理告知书》。在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期间，内黄农信社向一审法院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31日作出（2020）豫0527民初2508号民事裁定，准许内黄农信社撤回对被告王献义、孙书玲、苗贵芬、王彩霞、王献坤、王献红的起诉。内黄农信社于2021年2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王献义申请对内黄农信社提供的2016年9月21日王献义签订的最高额个人借款合同、孙书玲签订的借款人配偶承诺书、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王献坤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王献义签名的借款借据、信贷业务申请书、客户提款申请书上王献义、孙书玲、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王献坤的签名与2013年4月或2014年4月王献义签订的借款合同、孙书玲签订的借款人配偶承诺书、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王献坤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的签名是否是同时形成的进行文书形成时间鉴定。2018年12月14日，内黄农信社通过转账方式将案涉20万元借款转入王献义名下62×××36银行卡账户内。二审时，王献义认可该银行卡由其办理、由其持有并掌控。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本案中，上诉人王献义作为借款人、上诉人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及原审被告王献坤作为保证人在与被上诉人内黄农信社2016年9月21日签订的最高额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上签名并按指纹，上诉人孙书玲作为借款人的配偶在其出具的借款人配偶承诺书签名并按指纹，该最高额个人借款合同、借款人配偶承诺书、保证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同时，根据被上诉人内黄农信社提供的借款借据、转账记录及贷款发放通知书等证据，被上诉人内黄农信社按合同约定将案涉借款转入上诉人王献义名下银行账户内，已履行了贷款的发放义务，上诉人王献义、孙书玲、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一审判决上诉人王献义、孙书玲共同偿还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上诉人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王献义如何支取其名下银行账户内的款项系其自主使用行使支配权的行为，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关于上诉人王献义、孙书玲、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称一审法院不依法调取其申请调取的证据、不依法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程序违法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符合本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的除外；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该规定，鉴定申请属于举证的范畴，在前述（2020）豫0527民初2508号一案中，上诉人王献义申请对2016年9月21日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上的签名及捺印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鉴定机构认为需鉴书写字迹的落款时间和怀疑时间均在24个月之前以及鉴材需鉴的指纹受相关技术所限，不具备形成时间鉴定的条件，终止了鉴定程序，王献义并未对2016年9月21日的借款合同、借款人配偶承诺书、保证合同、借据借据等签名与2013年4月或2014年4月的借款合同、借款人配偶承诺书、保证合同上的签名是否是同时形成重新申请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同时，王献义在本案中所申请的鉴定事项与其在前述（2020）豫0527民初2508号一案中所申请鉴定的事项并无本质上的区别，一审判决认为其提出的鉴定已不具备鉴定条件、鉴定的目的在客观上已无法实现、鉴定无法进行并无不当，上诉人王献义、孙书玲、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主张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缺乏证据支持，五上诉人主张应将王献义621585119500079912卡上的2015年4月22日的10万元、2016年9月21日的20万元、2017年9月15日的20万元存款及其利息抵销本案20万元借款及其利息，2018年12月14日的20万元借款已经核销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献义、孙书玲、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王献义、孙书玲、苗贵芬、王彩霞、王献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中友审判员  智咏梅审判员  吕建伟二〇二一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段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