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002民初1159号原告：李福枝，男，汉族，1935年1月10日出生，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男，汉族，1957年2月15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系李福枝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玉强，山东誉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慧，女，汉族，1986年10月25日出生，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被告：李良，男，汉族，1988年2月21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升，山东泰祥（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群，山东泰祥（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周贞兰，女，汉族，1938年8月17日出生，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原告李福枝与被告邹慧、李良、第三人周贞兰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福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玉强、李波，被告邹慧、李良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升、王超群，第三人周贞兰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福枝向本院提出并确认最终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位于威海市环翠区房屋产权属于其所有；2、待涉案房屋具备过户条件时，邹慧、李良协助其办理过户手续；3、本案的诉讼费由邹慧、李良承担。事实和理由：邹慧、李良系夫妻，其系李良的祖父。其出售荣成房产后，打算在威海市区购买房屋定居，由于其年龄大办理购房贷款较困难，且欲购买的涉案房产系鲸园小学学区房，将来能方便邹慧、李良之子即其曾孙在鲸园小学上学，故基于上述原因邹慧、李良提议使用邹慧、李良的公积金贷款，将购买的涉案房屋挂名登记在邹慧、李良名下，其同意二人的建议。2016年其从案外人处购买了涉案房屋，贷款手续及房产证均使用邹慧的名字，购房首付款等款项共计370000元由其支付，以后其每两个月给付邹慧、李良10000元用于偿还贷款，截至2020年11月共交付给邹慧、李良190000元用以偿还贷款，购房至今其与妻子周贞兰即在涉案房屋居住使用，为孩子将来上学按照当初的建议李良也将户口迁至涉案房屋。现其要求邹慧、李良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却没想到邹慧、李良却以其将涉案房屋赠予他们为由予以拒绝，其从未表示案涉房屋赠予邹慧、李良，其是出售荣成唯一房产来购置涉案房屋养老，名下再无其他房产，其还有两个儿子，于情于理也不可能将案涉房产赠予邹慧、李良，涉案房屋虽登记在邹慧、李良名下，但其系房屋实际所有权人，邹慧、李良亦认可涉案房屋由其购买，只是主张房屋系赠予，邹慧、李良对此无赠予合同等证据证实，该主张也不符合常理，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邹慧、李良辩称，李福枝所述不属实。首先，李福枝不具备涉案房屋的所有权确认的权利。其次，即便案涉付款流水等案件事实存在争议，相应的款项也属于李福枝与周贞兰的共同财产，李福枝在诉状中自称享有的权利不充分。周贞兰述称，涉案房屋属于李福枝与其的共同财产，将来谁孝顺就赠予给谁，但目前希望维持现状。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福枝、周贞兰系夫妻关系，其二人育有二子，分别为李波、李杰。李良系李杰之子，邹慧系李良之妻，李良、邹慧于2014年7月17日登记结婚，婚后于2015年4月29日育有一子李健诚（曾用名李烁）。2016年10月7日，邹慧（乙方、受让方）与案外人任沛武（甲方、出售方）、威海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天广房产置业咨询服务中心（丙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购买位于威海市环翠区房屋，协商价款为670000元。乙方于2016年12月7日前向甲方支付首付款370000元，付款同时甲方需将房屋所有权转移至乙方名下，余额300000元整，由乙方向银行贷款支付。合同签订后，李福枝支付370000元首付款，余款300000元由邹慧、李良贷款支付。房屋于2016年11月19日登记在邹慧、李良名下。涉案房屋自购买后，一直由李福枝、周贞兰居住使用。后，李福枝与邹慧、李良因涉案房屋权属发生争议，遂成讼。庭审中，李福枝主张，涉案房屋应归其所有，系其借名买房，其支付了房屋首付款，就邹慧、李良公积金还贷的款项其亦通过每两个月向李良交付10000元的方式进行了清偿，故房屋价款由其全额支付，其享有房屋的所有权。邹慧、李良主张房屋余款系其二人以公积金进行偿还，不认可借名买房的事实，就李福枝的支付的房屋首付款的性质，邹慧主张系赠予，李良认为系借款。周贞兰主张涉案房屋应属其与李福枝所有，涉案房屋系其二人出资购买。就房屋余款的付款情况，李福枝、周贞兰主张自买房之日起其二人每两个月向李良支付10000元用以偿还公积金贷款，直至2020年12月。此后各方因房屋权属产生矛盾，其二人未再给付邹慧、李良房屋款项。就已经给付款项的数额，起诉时李福枝自述截至2020年11月为190000元，后主张截至2020年10月，给付总数应为225000元。上述款项的给付方式均为现金给付。为进一步佐证其系借名买房并给付款项用以偿还公积金贷款的事实，李福枝提供证据一，李波、李良、邹慧及邹慧母亲于2020年12月12日的谈话录音，证实购房时李福枝与李良、邹慧商量用李良、邹慧公积金购买了涉案的房产。李福枝主张，录音中李良认可购房后李福枝每两个月给其10000元钱，用于偿还贷款，一共给了190000元，同时李良也认可涉案房屋有李波的份额，李良、邹慧在录音中多次主张涉案房屋系赠予给重孙子（李健诚），邹慧一度要求对自己使用的公积金贷款应进行补偿提出了意见。综上，依据录音中的内容，并结合李福枝、周贞兰当时确实执意要另行购房养老，其二人经济能力不能全款购房，只能贷款，以及其二人在购房后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的情况，那么足以证实涉案房屋系借名登记在邹慧、李良名下，房屋的实际产权人是李福枝，邹慧、李良主张的赠予没有证据证实，且李福枝对此也不予认可。证据二，2020年12月20日李波与李良、邹慧、邹慧母亲、邹慧妹夫的谈话录音，在该录音的26分16秒及27分钟54秒处，李良陈述，李福枝在2017年2月到2020年10月期间，每两个月给付其10000元，用于偿还涉案的房贷，共计给付了190000元。证据三，李福枝、周贞兰2016年2月至2021年2月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能够证实二人工资基本上每月都全部取出，又考虑二人工资每个月共计不足10000元，故每两个月给付李良10000元用于还贷。邹慧、李良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录音中邹慧一直认定房屋首付款系李福枝对邹慧、李良的赠予，购买涉案房屋的目的就是为了李健诚上学使用，且房屋系用李良公积金进行的贷款。对证据二真实性认可，但主张录音所争议的主要矛盾，并不是双方之间就房屋产权性质问题而产生的矛盾，而是李波就其家庭与李良、邹慧的家庭之间对于老人支出的财富不平等而产生的，属于家庭内部财产分配的纠纷；通过录音资料第15分钟至28分钟的内容来看，李良计算相应的款项，前提是李波提出了索要一定数额的款项，然后邹慧、李良明确表示若满足了李波的要求，计算出相应数额并支付给李波的话，那么双方就没有任何争议。对于老人的赡养等问题，由老人做主，李波不再参与，也不对相应的财产有任何的诉请。因此也可以证实李波的目的是为了索要一定的财产，而并不是代老人主张所谓的产权纠纷；通过现有播放录音可以看出，因原被告双方的家庭关系在正常的支出方面与其他的家庭有较大的区别，基于亲情的花费很多，也没有任何的痕迹，基于简单的流水或者是录音证据来证实双方关系的支出正负比有失公允；结合常理分析，自2017年2月到2020年的10月，自然月为45个月，若为每两个月支出10000元，则应为225000元，显系不符合每两个月一给的特征。庭审中，李良自述，2016年10月至2020年的12月份，李福枝、周贞兰陆续给付其十几万元，给付时间、数额均不固定，具体数额记不清，该款项是李福枝、周贞兰对其的赠予，也包括其与邹慧照顾李福枝、周贞兰的款项，以及李福枝、周贞兰住院以及日常开销。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李福枝、周贞兰有购买昂贵保健品的习惯，在该段期间亦曾多次住院，有大额的医疗花费，无法证实在每两个月给付10000元的情形下，二人还有余力支付上述花费。且除李福枝、周贞兰平时生活所需，相应的物业、水电、交通出行等，也都是在各方之间基于亲情关系存有混同支付的情况，无法单独证实每两个月支付10000元的事实。周贞兰对证据一、二不发表意见，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邹慧、李良为证实其主张，提交证据一，李波发送给邹慧母亲的微信截屏一份，证实李波于2020年12月7日凌晨1:59发送信息给邹慧母亲，对邹慧母亲进行威胁，该短信促成了各方于2020年12月12日的谈判录音记录。因此，邹慧、李良及邹慧母亲在2020年12月12日谈话过程当中所陈述的内容，系在受到威胁和干扰下所做的陈述，不能够全面客观的反映真实的事实。证据二，提交住院病历四份，证明李福枝在2019年4月至今的部分医疗事实，最后一次的支出费用大约是24000元。其他的几次费用是7000元至10000元不等，住院期间的费用均由李良支付，可以证明李福枝、李良在共同生活中，虽然有付款的行为发生，但支出的内容却比较复杂，不能够证实李福枝所有支付给李良的款项均用于本案涉及的住房贷款。且因为系异地医保，在李福枝出院后，李良需带着所有单据回南京填写报销流程，流程在几个工作日内走完后，报销的钱直接付至李福枝、周贞兰的账户上。提交证据三，邹慧qq空间截图打印件（2019年2月2日）、微信朋友圈截图打印件（2019年2月9日）各一张，证实李福枝除正常的生活开销外，还热衷于购买保健品。该两份截图间隔的时间为7日，但所花费的金额为7000元，能够证实花费在保健品上的财产较多，且极为频繁，不可能留存有足够的现金支付给李良、邹慧。李福枝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系因李福枝为买房一事着急上火，李波一时生气发送的信息，且其后各方关系已经缓和，从2020年12月12日的录音内容来看，各方都是在没有任何胁迫自愿的陈述，而且各方的陈述，是对相关事实的陈述，与短信没有任何的相关联性。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报销问题每次确实是李良代办的，但上述款项在其出院后会通过现金一次性给付李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属实，亦只能够证实李福枝曾经买过价值1980元的筷子及几千元的羊奶粉，证实不了经常购买保健品，或者说热衷于购买保健品。即使其经常购买，根据工资流水明细，其亦能负担。周贞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二，其认可医疗费用是李良先行缴费的，后续有没有给李良医疗费其记不清。其与李福枝每隔一段时间给李良的钱具体用途其亦记不清。对证据三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认可有该种情况。就购买涉案房屋的过程，各方陈述如下：李福枝自述，其初始同李良在荣成居住，2016年年中来威海居住，居住在邹慧母亲家中，其想购买房屋，邹慧曾推荐其购买邹慧母亲的房屋，其并未同意，后邹慧向其介绍了涉案房屋，其认为可以，而后邹慧、李良与对方商谈好了价格后，其最终决定购买该房屋，其出售了荣成的房屋支付了案涉房屋首付款。涉案房屋登记在邹慧、李良名下一方面系因其所有的款项不足以全额支付房款，而其年纪较大，无法进行银行贷款，故借用邹慧、李良公积金贷款还贷，另一方面是为便于重孙子李健诚入学考虑。邹慧、李良自述李福枝2009年在荣成居住，李良经常陪伴，后考虑交通不便，故让李福枝、周贞兰搬至邹慧母亲名下的威海房产居住。后来因考虑到实际家庭生活的种种现实状况与不便之处，且其二人于2015年4月生育一子李健诚，综合鲸园小学的学区便利以及李福枝跳舞的爱好，二人于2016年决定购买房产，并用公积金进行贷款。因其二人提到涉案房屋李福枝、周贞兰可以一直居住，并且爷孙关系十分的和谐，故而李福枝支付了首付款。李福枝虽主张其售出了位于荣成的房屋支付了房屋首付款，但荣成房屋在购买时，李良母亲还支付了其中130000元。其二人现并未在涉案房屋内居住，因李健诚于2021年方入学，待李健诚入学后其一家三口便会搬至涉案房屋内居住。周贞兰自述，买房的具体过程其不清楚，买房时未提及李健诚落户在涉案房屋后邹慧、李良如何居住的问题，但邹慧、李良现住址距离学校过远，李健诚入学后，其二人应该会到涉案房屋内居住。就李福枝与周贞兰的日常生活支出情况，李福枝表示系其二人自行负责，不需李良、邹慧帮助，后陈述水电费李良会帮忙代付，但其会向李良支付现金。李良表示日常水电费用由其支付。周贞兰表示，水电费是李良帮其二人支付，但是日常生活需要基本都是其二人购买。另查，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过程中所缴纳的评估费、房屋交易手续费、补缴土地价款、房屋登记费、契税完税等显示的缴费人为邹慧、李良，二人主张上述费用由其二人支付，李福枝则主张其已经通过现金方式将上述款项支付给邹慧、李良，但并未提供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即涉案房屋是否系借名购买，针对本案，在各方并无书面借名买房协议的前提下，应结合房屋款项的支付、当事人有无借名买房的合意及家庭生活的实际情况予以综合认定。首先，就房款的支付情况，本案中，涉案房屋的首付款由李福枝实际支付，余款由邹慧、李良通过公积金贷款方式支付，现李福枝主张其已经通过给付现金的方式实际偿还了房屋贷款，对此本院分析如下：李福枝、周贞兰均自述，自房屋购买之日起至2020年，其二人每两个月向李良支付房屋款项10000元，但对于给付款项的规律及数额，二人并无证据予以证实，且就总计的支付数额，其二人亦均无法给出一致意见，其二人对于给付款项总额的主张，主要依据为诉前各方对房屋所有权协商过程中的录音，在录音中，李良认可在购房后李福枝陆续向其支付款项，并自认系19万元，而录音中邹慧表示其并不知晓该情况，并不认可房屋余款系李福枝支付，即就上述款项的给付，各方就给付用途并未协商一致，且结合庭审中各方陈述，在李福枝住院期间，住院费用由李良代付，出院后，费用李福枝通过现金给付，李福枝、周贞兰的水电费亦由李良代缴等，能够看出，各方在家庭关系中对于款项的给付并无明确的界限，存在财产给付混同的情形，无法就此认定，李福枝、周贞兰所主张给付的款项系支付房屋余款。对于邹慧主张的房屋首付款系赠予，李良主张的后期李福枝、周贞兰所给予的款项系赠予，在庭审中，通过邹慧、李良举证无法证实，李福枝、周贞兰亦不认可，故本院亦不采纳。因此对涉案房屋的对价，包含李福枝、周贞兰、邹慧、李良的共同出资。其次，就双方买房的合意而言，通过各方庭审陈述及录音证据，能够证实，买房系各方共同需要，即李福枝想要购房，但所有的款项无法全额支付，需要邹慧、李良的公积金贷款，邹慧、李良想要购买学区房，便于婚生子李健诚上学使用，各方均对涉案房屋有购买意向，亦共同选定涉案房屋并付款购买，亦共同认可涉案房屋系为李健诚上学提供便利，在此前提下，无法认定购买仅系李福枝一人的意思表示，李福枝虽主张其为购买涉案房屋出售了其他房产，现在威海并无其他房产，将房屋赠予邹慧、李良不合常理，但房屋虽登记在邹慧、李良名下，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仅系邹慧、李良二人所有，在各方均有出资的情况下，亦应系李福枝、周贞兰、邹慧、李良共同购买。再次，就生活的紧密程度而言，双方均认可在李福枝初至威海时，由李良与其共同居住，在李福枝、周贞兰搬至威海居住时，居住在邹慧母亲家中，购买涉案房屋后，便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中。邹慧、李良主张在李健诚入学后，其二人会搬至涉案房屋内同李福枝、周贞兰共同居住，周贞兰亦表示，在李健诚入学后，邹慧、李良应该会过来居住，李福枝虽不认可，但结合李健诚需在学区内入学，而邹慧、李良现住址较远，加之李健诚尚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而李福枝、周贞兰年级较大无法照看的情况，在李健诚入学后，邹慧、李良同李福枝、周贞兰共同居住符合常理，亦符合购房时各方本意，即从李福枝在荣成居住至今的时间段，各方在日常生活中联系紧密，在涉案房屋的购买后，各方亦未对房屋的使用作出界限明确的界定。最后，从各方举证及陈述可以看出，李福枝、周贞兰作为长辈，对邹慧、李良日常生活尽到了竭尽全力的帮助和扶持，李良、邹慧结婚，李福枝、周贞兰给予帮助，在邹慧、李良需要经济支持时，毫不犹豫的扶持；邹慧、李良作为晚辈，对李福枝、周贞兰的赡养、照顾亦真心实意，李福枝、周贞兰来威定居，李良、邹慧将二人安置在邹慧母亲名下房屋，在李福枝住院时，不辞辛苦的忙前跑后，双方以真心换真心，无论是在日常生活还是相互沟通中，均做到了长辈慈、子孙孝。各方的争议产生于房屋产权的归属，但房屋的购买亦系各方共同商议的结果，无论是房屋登记所产生的对外效力还是钱款给付所代表的内在效力，都无法改变这一事实。在日常生活中，因家庭关系的融洽，各方并未明确予以约定，在款项的支付及房屋的使用上，亦未明确的界定，故在此前提下，李福枝主张涉案房屋属借名购买，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家庭关系是社会关系的基石，家庭的和谐稳定直接影响家庭成员的发展，更关系社会的进步、国家的繁荣。作为家庭成员，在日常生活中最终的目的是希望小家越来越好，而非亲情淡漠、不相往来。“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结合本案，在李福枝、周贞兰为小家付出时，李良、邹慧应心怀感恩，切实的尊重长辈、孝敬老人，在李良、邹慧为小家尽心时，李福枝、周贞兰应以己度人，给予小辈理解、宽容，唯有如此，才能使下一代健康成长，使老有所养，幼有所归，使千万的家庭成为社会和谐的音符。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00元，由李福枝负担2700元，由邹慧、李良负担2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侯雨昕二〇二一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李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