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民终24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某，女，194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天津市红桥区咸阳北路街道办事处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红梅，天津旗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女，1961年1月7日出生，汉族，天津中环半导体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员，住天津市红桥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男，1967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河北支行职员，住天津市和平区。上诉人田某因与上诉人刘某1、刘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6民初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红梅、上诉人刘某1、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坐落天津市红桥区房屋归田某所有，田某给付刘某1、刘某2各433290元；2.撤销原审判决第六项，改判田某名下工商银行尾号0577账户内20万元理财产品到期后的余额215812.6元归田某所有，田某给付刘某1、刘某2各35975.96元；3.诉讼费用由各方当事人按照继承份额承担。事实及理由：1.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第六项存在异议，一审判决其他情况均无异议；2.诉争房屋是刘永昌和田某用夫妻共同财产购买，应当是夫妻共同财产；3.津东公司出具的三份情况说明前后矛盾，不应当采信；4.青岛海尔股票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刘某1、刘某2辩称，同上诉意见。刘某1、刘某2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刘某1、刘某2不同意给付田某90584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房屋鉴定费用田某承担。事实及理由：1.对一审判决第一项存在争议，一审判决其他情况均无异议，诉争房屋是被继承人刘永昌与前妻的共同财产，与田某无关，且刘永昌与田某就房屋问题在婚前进行过约定；2.股票账户在婚后确实存在买卖，但是青岛海尔股票只存在卖出，没有买入情况。田某辩称，同上诉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刘永昌与原告田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被继承人刘永昌与前妻江淑英共育有两名子女，即本案二被告。江淑英于1998年去世，被继承人刘永昌于2014年10月11日去世。1996年12月30日，被继承人刘永昌与河北工业大学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刘永昌购买原由其承租的河北工业大学的坐落于天津市红桥区丁字沽保寿里10门101-106号房屋的产权，并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该房屋属于被继承人刘永昌与其前妻江淑英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与刘永昌婚后，曾在该房实际居住。刘永昌退休后，曾在天津市地产开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东公司”）任职，2002年10月30日，以被继承人刘永昌作为买受人与津东公司签订《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的房屋坐落为天津市红桥区，后产权登记为红桥区水西园20-4-301（即本案诉争之房），房屋面积97.16平方米，房屋价款195486元。2002年5月29日，被继承人刘永昌作为卖方与案外人武承华签订《天津市房产买卖契纸》，将红桥区丁字沽零号路保寿里10-101-106号房屋以140000元价格出售。津东公司曾于2015年11月2日出具《刘永昌房屋情况说明》一份，记载：1996年12月30日，刘永昌与其工作单位天津河北工业大学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约定刘永昌向天津河北工业大学购买其居住的位于天津市红桥区房屋，房价款及各类费用总计13417.2元，按照协议约定“乙方（注：刘永昌）购买后享有该房屋全部产权”。2002年刘永昌以其居住的上述房屋与我公司置换水西园20号-4-301室房屋。该份说明加盖公司公章，并签有工作人员李玲签字。（原一审卷中正卷第一卷第80页）2018年12月3日，津东公司再次出具《刘永昌房屋情况说明》一份，载明，为解决老职工住房问题，2002年公司决定刘永昌以其居住的保寿里房屋置换该公司自行开发的水西园20号楼4-301号房屋，并陈述具体置换过程为：津东公司先将水西园20号4-301号房屋交给刘永昌居住。刘永昌将其享有全部产权的保寿里房屋交给津东公司。津东公司委托刘永昌将保寿里房屋进行出售将房款交与公司，刘永昌于2002年5月29日与武承华签订《天津市房产买卖契纸》，将保寿里房屋以140000元卖给武承华，房款交给津东公司。2002年10月30日，津东公司与刘永昌签订《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将水西园20号-4-301房屋置换给刘永昌，没有再收刘永昌房款，津东公司开具购房发票、缴纳契税，为刘永昌办理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该份说明加盖有津东公司公章，并有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树山签字。2019年2月21日，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工作人员就刘永昌购买水西园20-4-301号房屋情况对津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树山进行询问，徐树山对该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认可，并表示刘永昌是退休后到津东公司任职，任办公室主任。就购买水西园房屋事宜，徐树山表示刘永昌不是单纯购买房屋，是职工内部的一种福利房，类似情况的有十几个人，有的是交一套平房，有的是交一独单，每人情况不同，但是都享受了公司给予的福利差额。原告自称于2015年4月离开诉争房屋去北京女儿家居住，现诉争房屋由被告刘某1的岳父母居住。本次庭审中，原被告一致认可诉争房屋市场价为2600000元，原被告均主张诉房房屋产权归己方所有。被继承人刘永昌曾于2000年7月25日以田某的口吻书写《关于现居住地有关情况的说明》，载明：我再婚后居住在爱人刘永昌原自有住房内，因刘有一子一女，婚前我们约定房产继承权子女权益不变，我不参与该房产权份额。同理我爱人也不参与湘潭里住房的权益分配，特此说明。落款处为田某。2001年2月8日，田某书写《关于个人住房演变情况有关问题的说明》，载明：1.我现已购买了红桥区期房。面积100.47平方米，预计今年上半年入住。2.我现在住勤俭道零号路建设楼10-103系现夫刘永昌原住房。婚前为解除子女后顾之忧，我和刘永昌曾有约定，双方各自原住房均系婚前财产，为个人所有，故现住房与我无关。双方对以上两份文件的真实性以及内容均予以认可。原告认为与本案诉争房屋继承无关，被告则认为原告已经书面放弃对被继承人婚前房屋的继承权。根据被继承人刘永昌名下股票账户的交易明细以及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历年来关于股权分红方案的公告，可以推算出被继承人刘永昌在与田某结婚前共持有青岛海尔股票845股，应属刘永昌婚前所有。且被继承人刘永昌与田某婚后，没有买卖青岛海尔股票，不存在该股票资金交易的转入、转出情形。根据该股票分红方案计算，刘永昌于2000年6月获得169股送股股票后，合计持股1014股，2001年6月获得203股送股股票后，合计持股1217股，于2004年7月获得608股送股股票后，合计持股1825股。根据《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股权分置改革方案沟通协商情况及调整股权分置改革方案的公告》，刘永昌于2006年5月获得183股送股股票，合计持股2008股，2011年7月，刘永昌根据青岛海尔股票分红方案获得2008股转增股，合计持4016股。2015年4月16日，原告将该4016股的青岛海尔股票出售，成交金额为106825.6元。2015年4月16日，原告出售被继承人刘永昌名下罗普斯金股票700股，成交金额10731元，民生银行股票1783股，成交金额18971.12元，北京城建股票1440股，成交金额32918.4元，宁沪高速股票700股，成交金额6279元，天津海运股票2292股，成交金额30666.96元，共计99566.48元，该5只股票均系被继承人刘永昌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根据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勤俭道证券营业部出具的被继承人刘永昌股票对账单，被继承人刘永昌名下仍有4000股齐星铁塔股票，该股票系被继承人刘永昌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原一审查明并经本次庭审核实，2007年1月11日被继承人刘永昌出资20000元购买富国天惠基金18550.58份，原告于2015年4月16日将被继承人青岛海尔、罗普斯金、民生银行、北京城建、宁沪高速、天津海运的6只股票卖出，于2015年4月17日将股票售出款存入被继承人名下工商银行账号尾号为5749活期账户，并分别于同月18日、20日、21日分四次每次转账50000元入原告名下工商银行账号尾号为6660活期账户，后于4月23日从该账户中转账200000元入原告名下工商银行账号尾号为0577理财金账户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截至2015年12月23日被继承人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5749账户余额为8915.65元。原告名下工商银行账号尾号为6777工资账户截止到被继承人去世前账户余额为3177.84元，2014年10月21日原告将被继承人去世后其单位给予的抚恤金、丧葬费40000元存入该账户。原告名下工商银行卡号尾号为9838理财金账户、账号尾号为2629活期账户截至2014年9月21日余额分别为10.18元、324.69元。原告名下工商银行账号尾号为6555账户于2015年1月17日为报销被继承人医疗费开立，后该账户入2笔保险报销款共计45864.42元，二被告曾为被继承人刘永昌支付50000元左右的医疗费，被告刘某1于2015年4月26日支取45800元，截至2015年12月23日该账户余额为70.29元。原告名下中国银行账号尾号为5054账户截至2014年9月20日账户余额为10.15元。原告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尾号为2618账户截止到2014年10月3日账户余额1472.65元（原审查明到2015年9月18日账户余额295.51元），该账户内有嘉实海外、份额为12090.25份，鹏华价值基金、份额为18712.66份，富国天合稳健…、份额为14246.94份，大成内需增长、份额为8434.10份，博时医疗保健…、份额为4735.94份，大摩多因子股票、份额为909.84份，华安智能装备…、份额为2669.80份。原告自认于2015年3月23日原告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尾号为0079账户转开金额为65105.79元，该款项来源于原告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尾号为0359账户。2014年12月17日转存130000元至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0359账户，其中的40000元来源于被继承人抚恤金、丧葬费40000元，即存入原告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6777账户内的款项，并于2014年12月18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0359账户支取现金10000元，并将其中的120000转存入原告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尾号为0548账户，该账户系原告于2014年12月11日以50元开户。原告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尾号为3943账户于2015年9月6日开立，余额100.01元为原告个人财产。被继承人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为5820账户在被继承人去世前余额为504.17元，2015年1月23日、2016年2月25日分别入富国天惠基金分红2597.08元、12057.88元，该账户的权利凭证在原告处，在被继承人去世后原告在该账户支出过两笔款项，分别为于2014年10月25日取款500元、于2016年1月25日取款2600元。被继承人名下中国银行账号尾号为3909账户截至2014年2月23日账户存款本金为67000元，在2015年12月16日查询该账户时上述本金产生相应的孳息8175元（原审认定为17625元），权利凭证在原告处。中国银行账号尾号为4674账户余额为218.90元。被继承人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尾号为3614账户，截止到被继承人去世前的2014年9月30日余额为22557.78元，于2014年12月19日因“药费”进账3081.22元。一审庭审中，原告表示对原一审判决均予认可，被告则表示除对股票、邮票、字画、房屋有异议外，对原一审的其他财产的分割和认定均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邮票、字画为何方当事人占有；2.诉争房屋中属于被继承人刘永昌遗产的份额是多少？应如何分割？3.股票中属于刘永昌遗产的份额是多少，应如何分割？1.邮票、字画为何方当事人占有。原、被告均主张存在邮票、字画，且由对方占有，原告要求对属于被继承人遗产部分予以分割，被告则认为邮票、字画属于被继承人婚前财产，原告应予返还。因双方均不能提交邮票的数量、种类、价值的明细，且均不能提交以上物品在对方处占有、保管的证据，故对邮票、字画为何方当事人占有的事实无法查清，对双方的该项主张均不予支持。2.诉争房屋中属于被继承人刘永昌遗产的份额是多少？应如何分割？关于诉争之房中属于刘永昌的遗产份额，首先应该分析该房屋的出资来源。原告主张系购房款均来源于夫妻共同财产出资，但未能提交出资的相关证据，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认为津东公司出具的两份证明以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询问笔录内容前后矛盾，且属于证人证言性质，应该出庭接受质证，对该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从津东公司出具的两份书面证明的内容，以及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就书面证明内容向津东公司法定代表人调查核实的询问笔录，均能够反映出被继承人刘永昌以保寿里房屋售房款折抵诉争房屋部分房款的事实，且津东公司出具的证明，由单位负责人签名并加盖单位印章，同时亦经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调查核实，故对该公司出具的证明予以认定。根据法庭查明的事实，刘永昌于2002年5月29日出卖红桥区丁字沽保寿里10门101-106号房屋获得140000元售房款，后又于同年10月30日以195486元购买诉争房屋。从刘永昌本人填写的《购买公有住房申请表》的字迹，明显与出卖保寿里房屋的《天津市房产买卖契纸》以及购买诉争房屋的《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刘永昌签名的字迹不同，结合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时间、津东公司出具的刘永昌房屋情况的说明，以及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和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所做的调查笔录，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诉争房屋系用保寿里房屋置换而来，享受了津东公司给予的福利差价，即诉争房屋购房款来源于保寿里的出售款140000元以及津东公司给予职工的福利差价55486元。其中140000元的保寿里售房款，系刘永昌与前妻江淑英的夫妻共同财产，津东公司的55486元福利，因取得时间发生在原告与被继承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部分福利所得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即原告个人在该房屋中的享有的份额为（55486×50%）÷195486=14.19%。因保寿里房屋的售房款系刘永昌与前妻江淑英的夫妻共同财产，析出江淑英的50%由刘永昌和二被告进行继承，刘永昌对该140000元售房款享有的比例为66.67%，计93333元，二被告共享有46667元。即诉争房屋中，刘永昌个人享有的份额为（93333+55486×50%）÷195486=61.94%，二被告共同享有的分割为46667÷195486=23.87%。关于被告提交的刘永昌和田某书写的两份书面材料的性质，属于被继承人刘永昌与田某关于婚前财产的约定，并不属于遗嘱性质。即，刘永昌未留有遗嘱，故对刘永昌的遗产部分应当适用法定继承，在原、被告三人间均等分割。被告主张原告与被继承人自2010年开始实行ＡＡ制，原告与被告已经分清财产，原告无权继承被继承人遗产，因是否实行ＡＡ制与夫妻财产分别所有并不必然关联，实行ＡＡ制亦不产生剥夺继承权的法律效果，故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故，析出原、被告对该房屋的份额，加上应继承被继承人的份额后，原告享有诉争房屋34.84%的份额（14.19%＋61.94%÷3），二被告享有诉争房屋65.16%的份额。鉴于原告已经离开诉争房屋，且在原告本人书写的书面材料中明确写明其在2001年已经购买弘丽园11号楼3门301号商品房，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并结合双方对诉争房屋享有的产权份额和房屋市场价值，该房屋宜判归二被告所有，由二被告共同给付原告905840元。3.股票中属于刘永昌遗产的份额是多少，应如何分割？根据查明的情况，青岛海尔股票系刘永昌与原告婚前持有的股票和刘永昌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获得送股和转增股构成，婚后增加股票部分属于婚前财产的孳息，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被告主张该部分属于被继承人与前妻的夫妻共同财产，因年代久远，1999年之前的证券交易数据无法调取，现无法证明被告之主张，只能认定青岛海尔股票系刘永昌的婚前财产，应在继承人之间均等分割。鉴于该股票已经被原告擅自处分，同时鉴于该股票确实不能排除系被继承人与前妻之夫妻共同财产之事实，故酌定原告给付二被告该股票成交金额的70%，计74777.92元（106825.6×70%）。因原告出售的罗普斯金、民生银行、北京城建、宁沪高速、天津海运股票均系婚后购买，被告亦无法举证证明出资来源属于被继承人婚前财产，故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时应析出原告享有的50%的份额，剩余的50%在原被告间均等分割，故，原告给付二被告33188.83元（99566.48×50%×66.7%）。故，原告共计需要向二被告给付股票出售款107966.75元，因股票出售款中的200000元已经转入原告名下工商银行账号尾号为0577理财金账户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根据原告占用被告资金的比例，以及原告购买理财的预期收益，酌情判令原告给付二被告共120000元。被继承人刘永昌名下的4000股齐星铁塔股票，购买时间在原告与被继承人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购买资金来源于被继承人婚前财产，故亦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时析出原告享有的50%份额，剩余的50%在原被告间均等分割，即由原告田某继承2666股，由被告刘某1、刘某2共同继承1334股。因原被告均认可原一审判决中关于的存款、基金的分割意见，一审法院予以照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原告与被继承人刘永昌的夫妻共同财产析产后，对于被继承人的遗产，依法予以分割。根据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的讨论意见，判决：一、坐落天津市红桥区房屋由被告刘某1、刘某2继承所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十五日内，被告刘某1、刘某2共同给付原告田某905840元；自二被告履行该项给付义务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田某配合二被告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手续，相关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二、被继承人刘永昌名下富国天惠基金18550.58份，其中的12366份由原告田某继承所有，由被告刘某1、刘某2各继承3092.29份。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原、被告至相关证券营业部门办理基金过户手续，所需费用按规定交纳。自2016年2月25日至本判决执行之日，如上述基金有分红，由原告田某享有三分之二份额，被告刘某1、刘某2各享有六分之一份额；三、被继承人刘永昌名下齐星铁塔股票4000股，其中的2666股由原告田某继承所有，由被告刘某1、刘某2各继承667股，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十五日内，原、被告至相关证券营业部门办理股票过户手续，所需费用按规定交纳；自2015年12月23日至本判决执行之日，如上述股票有分红，由原告田某享有三分之二份额，被告刘某1、刘某2各享有六分之一份额；四、原告田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号尾号为2618账户内嘉实海外基金12090.25份、富国天合稳健…基金14246.94份、大成内需增长基金8434.10份由原告田某继承所有，鹏华价值基金18712.66份由被告刘某1继承，博时医疗保健…基金4735.94份、大摩多因子股票基金909.84份、华安智能装备…基金2669.80份由被告刘某2继承，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原、被告至相关部门办理基金过户手续，所需费用按规定交纳。自2015年12月16日至本判决执行之日，如上述基金有分红，由原告田某享有三分之二份额，被告刘某1、刘某2各享有六分之一份额；五、原告田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尾号为6777、9838、2629账户、中国银行尾号为5054账户、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尾号为2618、0079、0548账户以及被继承人刘永昌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尾号为5749、5820账户、中国银行账号尾号为3909、4674账户、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3614账户中的所有余额归原告田某所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十五日内，由原告田某给付被告刘某1、刘某2各55580.3元作为其继承份额；六、原告田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尾号为0577账户内以200000元购买的理财产品到期后的余额归原告田某所有，由原告共给付二被告刘某1、刘某2120000元；七、原告田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尾号为6555账户内余额归被告刘某1所有；八、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906元（原告交纳31806元、被告刘某2交纳10100元），原告田某负担20000元，被告刘某1、刘某2共同负担21906元；鉴定费10250元（由原告田某交纳），原告田某负担3571元，被告刘某1、刘某2共同负担6679元。（自一审判决生效之日十五日内）本院二审期间，刘某1、刘某2提交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一户一表居民用电协议书、入住交接单、装修申请表、关于领取房补款的情况说明，拟证明田某与诉争房屋无关；田某对此不予认可。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津东公司在本案中出具的情况说明，经核对，该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基本一致，不存在相互矛盾的情形，只是对同一事件经过描述的具体与否。且该情况说明亦有调查笔录佐证。调查结果与三份证明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采信该证据并无不当。关于诉争房屋的性质，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刘永昌获得诉争房屋系因津东公司给予职工福利政策，并通过婚前获得的河北工业大学的公产房置换所得。因河北工业大学公产房为刘永昌和其前妻共同财产，故案涉房屋中有关河北工业大学公产房的份额应当为刘永昌与前妻共同所有的财产。关于案涉房屋价值与工业大学公产房价值差价部分，即津东公司给予职工的福利，因系刘永昌和田某婚姻存续期间获得，应当刘永昌和田某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田某主张诉争房屋系以夫妻共有的现金购得，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一审不予采信并无不当。刘某1、刘某2主张诉争房屋与田某无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关于田某有关理财产品的上诉请求，经核对，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田某、刘某1、刘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201元，由上诉人田某负担22343元；刘某1、刘某2负担128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晓燕审判员  尹 来审判员  魏道博二〇二一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张 蓓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