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223刑初14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淑云，女，1952年5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依安县。2013年5月12日因利用邪教活动扰乱社会秩序被依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6年8月8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19日被批准逮捕，次日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看守所。依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黑依检公诉刑诉〔2016〕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淑云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2日立案受理。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依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金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淑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依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5日，依安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发现依安县依安镇鑫海花苑小区2号楼多个单元楼道内墙上被粘贴宣传“法轮功”的标语，通过调取小区的监控视频发现，在2016年8月4日19时17分左右，被告人曹淑云出现在该小区并先后在多个单元出入，所出入单元与被粘贴法轮功宣传标语的单元一致。后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对曹淑云的住所及随身小包进行搜查，查获“反宣某”3173张，法轮功书籍、刊物93本，宣传单32张，法轮功吊坠1个，同时扣押存有练习和宣传法轮功所用的相关软件和语音内容的手机及MP3等物品。另查明，曹淑云于2015年7月9日以特快专递的形式向最高人民法院邮寄所谓前国家领导人对“法轮功人员迫害”的材料。曹淑云曾将反宣某作为孙女的零用钱流向社会。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曹淑云曾因邪教违法活动受过行政处罚，之后不思悔改，仍实施传播邪教宣传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曹淑云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曹淑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曹淑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证据有异议，其认为没有犯罪，其没有贴宣传法轮功标语，其只是路过，控告信是其向国家反映真实情况，搜出的法轮功书籍和钱不是其的，都是其在自家房后捡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淑云多年来一直开始练习法轮功，2013年5月12日曹淑云因欲与李占岐（已于2013年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刑）一起去长春市非法集会为李洪志庆祝生日，被依安县公安局以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予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之后曹淑云继续练习并宣传法轮功。2016年8月5日，依安县依安镇鑫海花苑小区2号楼2、3、4、5、6、7等6个单元楼道内墙被发现粘贴宣传法轮功的宣传单，经依安县公安局工作人员调取该小区监控，发现在2016年8月4日17时17分，被告人曹淑云出现在该小区，并在2号楼被张贴法轮功宣传单的6个单元依次出入。2016年8月8日，依安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曹淑云孙女刘某1见证下对曹淑云的位于依安县依安镇老百货批发站附近住所进行搜查，搜查出人民币一元面值“法轮功反宣”纸币2685张，5元面值“法轮功反宣”纸币14张，十元面值“法轮功反宣”纸币111张，20元面值“法轮功反宣”纸币2张，50元面值“法轮功反宣”纸币40张，并搜查出“法轮大法”等法轮功书籍20本，“明慧周刊”书籍28本，“正见周刊”25本，李洪志的“法会讲法”书籍8本，法轮功宣传册12本，法轮功宣传单32张，内部存有练习、宣传法轮功所用软件和语音内容的MP3两个，联想牌手机一部。另外在曹淑云随身携带的一个墨绿色手提包内搜查出葫芦型印有真善忍好的吊坠1个，10元面值的“法轮功反宣”纸币7张，1元面值的“法轮功反宣”纸币301张。在刘某1处搜查出随身携带的十元面值“法轮功反宣”纸币12张，一元面值“法轮功反宣”纸币1张。刘某1陈述均是曹淑云给的零用钱。2015年7月9日，曹淑云在黑龙江省依安县用特快专递向最高人民法院邮寄了控告前国家领导人“迫害”法轮功人员的控告信。2016年8月8日，被告人曹淑云在依安县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涉案的面值一元（2987张）、五元（14张）、十元（130张）、二十元（2张）、五十元（40张）的印有法轮功反宣内容的人民币纸币共计3173张，法轮功书籍、刊物93本，宣传单32张及1部联想手机、2部MP3等物品（照片），证实被告人曹淑云宣传法轮功。（二）书证户籍证明、扣押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特快专递等，证实被告人曹淑云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曾因为法轮功违法活动被行政拘留，及公安机关扣押曹淑云的法轮功宣传品等。（三）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曹淑云孙女）证言,证实2016年放暑假时其奶奶曹淑云给其200元钱零花，花钱时发现印有法轮功宣传语言、钱包里花剩下的121元钱都是其奶奶给的。2016年8月8日，公安机关搜出的法轮功相关物品都是其奶奶的，其奶奶以前练习法轮功。2016年8月4晚19时17分至19时21分依安县依安镇鑫海花苑小区监控视频上出现的一老年妇女是其奶奶曹淑云。2.证人刘某2（曹淑云某子）证言，证实其母亲曹淑云练习法轮功很多年了，2016年8月8日，公安机关在家搜出的法轮功相关物品都是曹淑云的。其看2016年8月4日依安县依安镇鑫海花苑小区监控视频中出现的人像其母亲，曹淑云出门都拿着个小手拎包。3.证人马某（依安县依安镇鑫海花苑小区物业负责人）证言，证实2016年8月5日，公安机关来调查时发现小区2栋楼三四个单元楼道内墙上粘着法轮功宣传单。4.证人赵某（依安县依安镇鑫海花苑小区物业更夫）证言，证实2016年8月5日，公安机关来调查时发现小区2栋好几个单元楼道内墙上贴着法轮功宣传单。后来公安机关调监控时其在场，发现可能是一个串楼道的老太太贴的。（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曹淑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练习法轮功，曾被行政拘留，其在2015年7月9日向最高人民法院邮寄起诉控告前国家领导人的控告信，其认为法轮功不是邪教，其家中法轮功书籍、刊物、反宣某都是捡的。其没有在依安县依安镇鑫海花苑小区张贴法轮功宣传单，不清楚怎么回事。（五）勘查、搜查、辨认笔录1.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8月8日下午14时10分至15时10分，依安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民警在曹淑云的孙女刘某1见证下对曹淑云住所进行搜查，搜查出宣传法轮功的书籍、刊物、宣传单、反宣某、MP3、手机等物品。2.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依安县依安镇鑫海花苑小区2号楼2、3、4、5、6、7单元楼道内墙被人张贴宣传法轮功的宣传单。（六）视听资料现场监控视频等，证实2016年8月4日19时17分至19时21分曹淑云到依安县依安镇鑫海花苑小区2号楼2至6单元依次进出。2016年8月8日在曹淑云家搜查出宣传法轮功的书籍、刊物、反宣某等。在曹淑云家搜出的两部MP3播放器、一部手机内均检出存有宣传法轮功用的软件和语音文件。（七）其他证据到案经过、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曹淑云在2013年曾法轮功违法活动被行政拘留，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淑云曾因为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被行政拘留，其不思悔改，仍然继续练习并宣传法轮功，并在居民生活区张贴宣传法轮功的宣传单，将印有法轮功反动宣传内容的人民币流入社会，且其住所和随身携带手提包内搜出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反宣某和存有宣传法轮功文件、软件的MP3播放器和手机，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曹淑云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主张宣传法轮功不构成犯罪，不能成立。1999年7月2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颁布《关于取缔法轮大法研究会的决定》，宣布“认定法轮大法研究会及其操纵的法轮功组织为非法组织，决定予以取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纽织破坏法律实施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明确规定：“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大搞教主崇拜，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被告人辩解控告前国家领导人合法不能成立，“法轮功”被定为邪教组织进而被政府取缔正是基于其邪教属性，基于其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和严重社会危害性，受“法轮功”邪教组织蛊惑，试图通过滥诉活动为“法轮功”翻案平反也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严重情节。曹淑云辩解没有张贴宣传法轮功的宣传单，经查有现场监控视频，证人刘某2、刘某1等人证言，搜查笔录，搜查出的大量法轮功反宣某，法轮功书籍、刊物、宣传单，存有宣传法轮功软件、文件的MP3、手机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曹淑云辩解搜查出的反宣某、法轮功书刊等均是捡的，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答》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淑云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8日起至2020年8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红臣人民陪审员  王 欣人民陪审员  杨文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付金龙本判决书中引用的法律条文中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一、坚决依法取缔邪教组织，严厉惩治邪教组织的各种犯罪活动。邪教组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采用各种手段扰乱社会秩序，危害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和经济发展，必须依法取缔，坚决惩治。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和公安、国家安全、司法行政机关要各司其职，共同做好这项工作。或者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活动，依法予以严惩。《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纽织破坏法律实施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百条中的“邪教组织”，是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一)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00份以上，书刊100册以上，光盘100张以上，录音、录像带100盒以上的；(二)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DVD、VCD、CD母盘的；(三)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的；(四)在公共场所悬挂横幅、条幅，或者以书写、喷涂标语等方式宣扬邪教，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的；(五)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又制作、传播的；(六)其他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情节严重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答》为依法严厉打击邪教组织的犯罪活动，维护社会稳定，现就各地在办理案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解释二》)中提出的若干问题，做如下解答：一、问：怎样认定《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的“其他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情节严重的”?答：《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的“其他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情节严重的”，是指实施该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五)项的规定中没有列举的其他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情节严重的行为，或者制作、传播该条第一款第(一)项列举的邪教宣传品，虽末达到规定的数量标准，但根据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的种类、内容、行为方式、次数、传播范围、社会影响以及行为人的主观恶性等情节综合考虑，必须定罪处罚的情形。如：制作、传播一种邪教宣传品的数量接近《解释二》规定的标准，并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利用互联网以外的计算机网络、广播、电视或者利用手机群发短信息、群发IP录音电话、BP机群呼等形式宣扬邪教、传播邪教信息的；将编辑具有邪教内容的录音带、录像带、计算机硬盘、软盘并用于复制、传播的；制作宣扬邪教的横幅、条幅30条以上或不足30条但具有其他严重情节或者大型横幅、条幅3条以上的；制作、传播两种以上邪教宣传品，每一种邪教宣传品虽未达到《解释二》规定的数量标准，但已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的；制作邪教宣传品的模具、版样、文稿的；为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而将其内容进行编辑、拷贝在计算机软盘或者传播包含邪教内容的计算机软盘的；因邪教违法犯罪受过行政处罚(含劳动教养，下同)或刑事处罚之后，又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的，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