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7民终19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北京西路1399号18楼。法定代表人：陆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兰妹，上海邦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蓝渤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横仓公路618号5栋105室。法定代表人：李亚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志刚，辽宁文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蓝渤物流有限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0791民初1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2020)辽0791民初123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遗漏了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托运方）与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承运方）之间签订有运输案涉药品的运输协议这一关键事实。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与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签订的《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运输协议》，该协议载明了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为托运方，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为承运方，并详细载明货物名称、重量/体枳、数量、货物价值、运费、付款方式、到达地、收货人、承运方车牌号等具体信息，可以清楚确定该协议所载明运输的货物为案涉货物，并且，上海蓝渤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渤公司”）在庭审中对这一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然而，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和本院认为部分对该证据均只字未提，不论是因工作失误遗漏，还是刻意选择性视而不见，都有失一审法院作为审判机关的客观公正性。2.—审判决本院认为的第一段中记载“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依据与原告上海蓝渤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将承运的药品工作交付原告承运”，这一结论毫无事实依据。首先，该《货物运输合同》中没有记载任何可以指向或识别案涉药品运输的信息；其次，《货物运输合同》无法证明“交付”的事实，蓝渤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向蓝渤公司交付了承运的药品工作。3.—审法院在没有查清蓝渤公司是否实际遭受损失的情况下，罔顾保险法“损失补偿”的基本原则，认定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国任保险公司”）应当向蓝渤公司赔偿是明显错误的。“损失补偿”原则决定了只有当被保险人遭受了损失，保险人才有向其赔偿的义务。本案中蓝渤公司在其是否实际赔偿货物损失的问题上闪烁其词、自相矛盾，一方面提交《扣款证明》证明其使用2019年9月份运费抵扣了货损金额，一方面又在庭审中说是用保证金抵扣了货损金额，两种说法明显自相矛盾，且使用2019年9月份运费抵扣全部货损金额明显与《货物运输合同》规定的运费结算规则相矛盾，一审法院却没有就该问题进一步查明，根本无法确定蓝渤公司实际赔付了货物损失。根据保险法第十二条之规定，财产保险的被保险人在保险事故发生时，对保险标的应当具有保险利益。当蓝渤公司实际并没有向其客户赔付货物损失，如有证据证明蓝渤公司的客户已经遭受货物损失，则享有保险利益的人为蓝渤公司的客户，根据蓝渤公司与国任保险公司之间的《国内货物运输预约保险协议》，被保险人为“委托上海蓝渤物流有限公司运输的客户”。因此，本案中要确定蓝渤公司是否具有保险利益，是否有权要求保险公司向其赔偿，必须查明蓝渤公司是否实际向其客户赔付了货物损失。然而，一审判决对该问题避而不谈，仅根据所谓的“原告作为运输药品的承运人”就认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且不论其所依据的“原告作为运输药品的承运人”这一结论根本没有证据支撑。4.案涉货物的运输不符合保险当事人所约定的运输形式，国任保险公司根据协议约定有权予以拒保或拒赔。蓝渤公司与国任保险公司之间签订的《国内货物运输预约保险协议》（简称“保险协议”）第4-5页“保证条款’’中清楚地约定：内陆运输：保证被保货物需使用集装箱卡车或全封闭的厢式货车进行运输或者使用雨布全覆盖并用绳索有效地扎紧的能用于长途运输的卡车进行装运投保人或被保险人须严格履行本预约保险单中所有保证义务，否则，保险人有权对相关义务予以拒保或对相关赔案予以拒赔”。上述保险协议的主文内容为投保人与保险人在平等协商基础上达成的书面协议，有别于格式化的保单、保险凭证和保险条款，该保险协议将格式化的保险条款中保险人的免责事项以书面的形式特别说明、明确告知给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同时将保险人、投保人/被保险人各自的权利义务进行载明，原告不仅在该保险协议签章部位盖章签署了该保险协议，并且加盖了骑缝章确认了保险协议每一页载明的内容，可见国任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已经通过书面的方式将“保险人有权对相关业务予以拒保或对相关赔案予以拒赔”的具体内容向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做了充分的提示和说明，该条款约定内容合法有效，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应当尊重契约精神，切实履行约定的义务，在违约时应当承担保险人有权予以拒保或拒赔的违约后果。本案中案涉药品既没有使用集装箱卡车或全封闭的厢式货车进行运输，也未使用雨布全覆盖，不符合保险当事人所约定的运输形式，国任保险公司依据协议约定有权予以拒保或拒赔，如蓝渤物流向国任保险公司如实申报案涉货物运输情况，国任保险公司必然拒绝承保，现蓝渤公司未曾向国任保险公司如实申报投保，应当认定案涉货物不在本保险协议约定承保的范围内，即便蓝渤公司进行了错误投保，国任保险公司也有权退保而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遗漏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与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存在案涉货物运输协议的关键事实，在没有证据支撑的情况下主观认定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将案涉货物运输工作交付给了蓝渤公司，并且违反保险法的相关规定错误认定国任保险公司需向蓝渤公司赔偿货物损失；因此，上诉人请求贵院向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和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调查核实案涉货物实际承托关系及蓝渤公司实际赔付案涉货物损失的情况并责令蓝渤公司提供相应证据，如蓝渤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为案涉货物的承运人且实际赔付了货物损失，则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应当驳回蓝渤公司的全部诉请。补充：1.原审判决第4页载明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客观性予以认定，但上诉人提供的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运输协议》，证明的事实为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直接将案涉货物委托给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运输，与一审判决认定案涉货物由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委托给被上诉人运输的事实相互矛盾，不可能同时成立，并且在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仅仅能证明与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存在框架性运输合同，无法具体指向案涉货物，客观性必然存在具体委托如何运输的书面文件或者通信往来。2.对于案涉货物的损失程度、损失金额是否具有残值，一审判决未查清。3.原审判决对于案涉货物是由谁具体委托给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运输，事实的认定直接影响到上诉人作为保险人法定的保险债务赔偿权，具体后续阐述。上海蓝渤物流有限公司辩称，一、上诉人代理人阐述的理由与提交的上诉状陈述的理由无变化，不存在补充的问题。1.关于上诉人第一个上诉理由，指责一审法院选择性视而不见，有失客观性的质证没有道理，该方面的第一个观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3页明确列举上诉人所指责的有关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运输协议》，不存在视为不见，与此同时，一审法院还列举了锦州九阳药业与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多份的协议证据，而上诉人对此视而不见，但就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阐述观点，才是真正的选择性使用，有失客观公正。2.关于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与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的协议，该证据的取得是被上诉人应上诉人的委托的保险代理人的要求提供的，该证据汇同上诉人要去理赔的其他证据一并提供，是上诉人人为屏蔽其他客观证据，显然是不够客观公正。3.按照保险法规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承保人接到投保人的理赔申请后应在法定期限内予以答复，而上诉人在长达一年时间内对被上诉人的理赔申请不理不睬，让保险代理人逼迫被上诉人接受苛刻的调解条件，这充分说明上诉人已仗自身的企业优势欺压投保人。上述事实说明上诉人指责一审法院审理不具有客观公正性不能成立。二、本案被上诉人具有明确具体的保险利益，应该受到保险合同及保险法的支持及保护，上诉人指控被上诉人无保险利益，是对法律的曲解。三、上诉人指责被上诉人未按照规定确定运输工具及捆扎方式，进而持有不能理赔的观点不能成立；1.上诉人的该项指责违反保险法的规定，属于不能成立条款。2.是否按照指定运输工具及捆扎方式装卸，只能导致保险人撤销保险协议，不能产生拒赔的理由，上述观点请合议庭审查。上海蓝渤物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诉请被告支付保险赔偿金叁拾壹万柒仟捌佰陆拾捌元整，￥317868元；2.由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上海蓝渤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签订《国内货物运输预约保险协议》，协议中载明被保险人为：1.上海蓝渤物流有限公司，2.委托上海蓝渤物流有限公司运输的客户。协议有效期为：2018年10月17日至2019年10月16日；保险标的为被保险人代为运输或代为保管的全新常规普通货物。每次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00万元。协议中免赔额条款载明：普通货物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RMB50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保证条款第5条载明：保证被保货物需使用集装箱卡车或全封闭的厢式货车进行运输或者使用雨布全部覆盖并用绳索有效地扎紧的能适用于长途运输的卡车进行装运。2018年3月1日，锦州九洋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签订《配货承运合作协议书》，协议书中未约定合作期限。2019年1月1日，原告上海蓝渤物流有限公司（乙方）与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甲方）签订《货物运输合同》，合同载明：业务范围为乙方承运甲方委托运输的所有货物；合同有效期为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原告上海蓝渤物流有限公司（甲方）与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货物运输合同》，合同有限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业务范围为乙方承运甲方委托运输的所有货物。2019年9月19日，锦州九洋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货物托运单2份，载明拖运的货物名称为土霉素胶囊，规格为259mg＊10粒＊10盒＊240盒，数量为430件，收货单位为宁波诺柏医药有限公司，卸货地点为上海市浦东新区川大路311号；安乃近片，规格为500mg＊10＊10＊200，数量为100件，收货单位为江苏开元医药化工有限公司，卸货地点为上海市宝山区铁山路258号。同日，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司机李国岐驾驶车牌号为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辽Ｐ×××××重型厢式半挂车运载上述货物出发，李国岐驾驶的车辆途径锦州102国道义合屯附近时车辆起火，司机李国岐与他人将火灾扑灭后将车辆开回锦州九洋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同日18时53分，滨海新区消防救援大队天桥中队接到报警，到达现场后发现已无明火，锦州九洋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院内不是第一现场，天桥中队确认无复燃可能后返回，并于2019年9月20日出具《出警证明》。2019年9月20日11时，上海天澜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受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委托进行现场查勘，查勘记录载明被保险人为原告上海蓝渤物流有限公司，实际承运司机为李国岐，承运车辆为平板货车，是否用网布+雨布捆扎为“无”；现场查勘记录载明出口药品（土霉素胶囊430件，安乃近100件）共计530件，其中221件完好，117件不同程度水淋、火烧严重，192件已经烧毁，轻度、中度受损药物需返厂进行化验，最终确定损失。2019年9月20日，锦州九洋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9.19货运火灾损失评估报告”，载明总体损失土霉素胶囊224件，5376盒，货值231168元；安乃近片85件，17000小盒，货值86700元，总共317868元。2019年9月22日，锦州九洋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向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索赔函》，要求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320288元，并出具扣款证明。2019年9月23日，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索赔函》，要求原告赔偿经济损失320288元，并出具扣款证明。2020年11月16日，上海天澜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向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出具《最终公估报告》，损失构成为土霉素胶囊金额231168元，安乃近片金额86700元，合计317868元，上述金额包含13%增值税；定损金额为281299.11元；公估结论为：由于本次事故中运输车辆违反了本保单保证条款，且根据理赔单证上显示被保险人上海蓝渤物流有限公司并未参与本次运输，被保险人上海蓝渤物流有限公司不具有本保单的保险利益，故本案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一审法院认为，锦州九洋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与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配货承运合作协议书》，委托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承运药品，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依据与原告上海蓝渤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将承运的药品工作交付原告承运，原告依据与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将承运药品的工作交由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实际运输，在运输的药品发生火灾受损后，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索赔函和扣款证明，原告作为运输药品的承运人，依据与被告签订的《国内货物运输预约保险协议》有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原告的主体适格。依据原告提供的锦州九洋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货物火灾损失评估报告及被告提供的上海天澜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最终公估报告》，可以确认为本次火灾药品的损失金额为317868元，被告应当按照损失数额赔偿原告因本次火灾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据原、被告签订的《国内货物运输预约保险协议》中关于免赔额的约定，扣除被告免赔的数额，被告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数额应为286081.20元。关于被告提出在本次火灾事故中，实际承运人在运输时未使用集装箱卡车或全封闭的厢式货车，也没有使用雨布全覆盖，被告拒绝赔偿的答辩意见，因本次火灾事故的发生，无证据证明与运输车辆的类型、是否全覆盖雨布存在因果关系，被告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上海蓝渤物流有限公司因本次火灾造成的货物损失286081.2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蓝渤物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34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2795元，原告上海蓝渤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39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二审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本次火灾造成的货物损失是否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中，锦州九洋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与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配货承运合作协议书》，委托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承运药品，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依据与上海蓝渤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将承运的药品工作交付被上诉人承运，被上诉人依据与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将承运药品交由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实际运输，在运输的药品发生火灾受损后，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出具的索赔函和扣款证明，被上诉人作为运输药品的承运人，依据与上诉人签订的《国内货物运输预约保险协议》有权要求上诉人赔偿损失。虽然上诉人主张因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与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运输协议，故被上诉人签订的一系列货物运输合同存在虚假行为，但本案事故发生于2019年9月19日，上海天澜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于事故次日介入调查时，被上诉人即已提供与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运输协议，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协议虚假，且保险合同亦约定同意被保险人进行转委托承运，故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要求赔偿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已实际赔偿损失问题，有被上诉人锦州九洋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向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索赔函》及扣款证明，锦州易通运输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出具《索赔函》及扣款证明，证明被上诉人已实际赔付完毕，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实际承运人在运输时未使用集装箱卡车或全封闭的厢式货车，也没有使用雨布全覆盖，故不予赔偿问题，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运输合同约定保证被保货物需使用集装箱卡车或全封闭的厢式货车进行运输或者使用雨布全部覆盖并用绳索有效地扎紧的能适用于长途运输的卡车进行装运，但现无证据证明本次火灾事故的发生，是与运输车辆的类型及未全覆盖雨布造成，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人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要求追加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为第三人一节，案件第三人应为与本案结果有直接利害关系的主体，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虽涉及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但该问题系证据审查问题，锦州鹏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与本案结果并无直接利害关系，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于法不符，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34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卫东审 判 员 王 翔审 判 员 赵洪全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沈艳伟书 记 员 暴思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