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04刑初5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洁江，男，1979年4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宁波爱信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原部门经理，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9月16日被传唤，同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5年5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盛，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程梧展，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以甬东检公诉刑诉[2016]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洁江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6年4月25日、8月23日提出延期审理的申请，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6年5月24日、9月22日根据公诉机关的申请，决定恢复本案的审理。本案于2016年8月4日、12月21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芙蓉、丁学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洁江及其辩护人王盛、程梧展、被害人宁波爱信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徐某、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沈洁江原系宁波爱信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原宁波爱信诺航天信息有限公司，公司性质为私营有限责任公司，下称爱信诺公司）大客户部经理，长期负责爱信诺公司和杭州思凯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杭州思凯公司）的业务往来。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沈洁江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非法侵吞公司财物，具体情况如下： 2010年至2013年1月14日，被告人沈洁江以将爱信诺公司FB2600C型号虹光扫描仪销售给宁波市鄞州、大榭、慈溪等地区税务部门的名义，指示大客户部商务人员以每台535元（币种：人民币，下同）的价格将扫描仪开票出库后，先后35次将3570台扫描仪以每台600元的价格实际销售给杭州思凯公司。被告人沈洁江私下要求杭州思凯公司负责人施某1将货款存入其本人的招商银行62×××02账号、宁波银行20×××63账号，并在每次收取货款后将65元/台的差价据为己有，仅将剩余货款存现或转账至爱信诺公司。经查，被告人沈洁江采用上述手段共侵吞爱信诺公司货款23.205万元。 2010年年初，被告人沈洁江向施某1提议，以爱信诺公司名义先向杭州思凯公司以采购电脑配件之名支付货款，再让施某1将上述没有真实交易关系的货款转账到其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以帮助爱信诺公司套取现金发放奖金、福利。在取得施某1同意后，被告人沈洁江向爱信诺公司隐瞒真相，编造了数份爱信诺公司向杭州思凯公司采购电脑内存、充电宝等配件的协议，并利用施某1开具的配件发票，套取爱信诺公司据此支付的协议项下的货款。为将上述款项非法占为已有，被告人沈洁江再变造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将上述虚拟采购的配件虚拟搭售在与其他客户订立的电脑主件里进行虚假销售，还指示部门员工从公司内部开具《商品采购单》、《商品销售单》以完成配件形式上的进出库手续。经查，自2010年1月8日至2014年4月11日，被告人沈洁江通过上述虚拟采购、真实付款、虚拟搭售配件的流程，分65次共侵吞爱信诺公司共计1102.1270万元的款项，上述资金最终通过施某1转账回沈洁江指定的个人招商银行62×××02账户、宁波银行62×××69账户，资金已被沈洁江用于个人炒股和购买银行理财产品等。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下述证据：1.物证：手提电脑、U盾等；2.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3.证人证言：证人庞胜民、施某1、仇某,4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沈洁江的供述和辩解；5.搜查笔录、检查笔录等；6.电子数据：数据光盘。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洁江利用担任公司部门经理的职务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沈洁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全都经过公司领导审批用于公司各项费用支出，其没有侵占公司资金；二、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虚拟采购配件套现同样是公司整体行为，其没有向公司隐瞒真相，所有虚拟配件的名称、数量、价格都由公司各个部门商量确定，所有费用都按照公司领导的安排用于公司各项支出；三、虚拟采购配件的金额并未达到起诉书指控的金额，有很多是实物采购，并不存在套现。 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是公司负责销售工作的大客户部经理，接受公司总经理和副总经理的管理。爱信诺公司与思凯公司不论是分销业务或是IT产品业务，都不是由被告人一人负责，在本案虚拟套现一节的实际操作中，被告人只是接受指令为套现资金提供账户、配合其他部门做好虚拟采购的平账出库。二、虚拟配件套现系爱信诺公司的公司行为，是由产品营销部发起采购、财务部审核后提交付款申请、公司老总的最终审核后才最终完成配件的货款支付，只是因被告人与施某1个人关系较熟，公司老总才要求被告人提供收款账户。因被告人负责销售工作，故虚拟采购的配件与主件搭售做平入库账是被告人的工作，但此时套现已经完成，被告人未参与虚拟采购、套取资金的过程。三、起诉书第二节指控的1102.127万元现金不实，应对证据未证实部分予以扣减。四、被告人已将套现资金用于爱信诺公司公务支出，且大部分是以自有资金先垫付，则套现资金进入被告人账户后，被告人有权扣留自用；并且套现资金在进入被告人账户后，是由公司领导支配的。五、不能证明被告人将销售虹光扫描仪的全部差价占为己有。综上，起诉书指控的虚拟采购套现行为，系被告人配合公司领导进行并最终用于公务支付。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沈洁江原系爱信诺公司大客户部经理，长期负责爱信诺公司和杭州思凯公司的业务往来。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沈洁江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非法侵吞公司财物，具体情况如下： 2010年至2013年1月14日，被告人沈洁江以将爱信诺公司FB2600C型号虹光扫描仪销售给宁波市鄞州、大榭、慈溪等地区税务部门的名义，指示大客户部商务人员以每台535元的价格将扫描仪开票出库后，先后35次将3570台扫描仪以每台600元的价格实际销售给杭州思凯公司。被告人沈洁江私下要求杭州思凯公司负责人施某1将货款存入其本人的招商银行62×××02账号、宁波银行20×××63账号，并在每次收取货款后将65元/台的差价据为己有，仅将剩余货款存现或转账至爱信诺公司。经查，被告人沈洁江采用上述手段共侵吞爱信诺公司货款23.205万元。 2010年年初，被告人沈洁江向施某1提议，以爱信诺公司名义先向杭州思凯公司以采购电脑配件之名支付货款，再让施某1将上述没有真实交易关系的货款转账到其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以帮助爱信诺公司套取现金发放奖金、福利。在取得施某1同意后，被告人沈洁江向爱信诺公司隐瞒真相，编造了数份爱信诺公司向杭州思凯公司采购电脑内存、充电宝等配件的协议，并利用施某1开具的配件发票，套取爱信诺公司据此支付的协议项下的货款。为将上述款项非法占为已有，被告人沈洁江再变造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将上述虚拟采购的配件虚拟搭售在与其他客户订立的电脑主件里进行虚假销售，还指示部门员工从公司内部开具《商品采购单》、《商品销售单》以完成配件形式上的进出库手续。经查，自2010年1月8日至2014年4月11日，被告人沈洁江通过上述虚拟采购、真实付款、虚拟搭售配件的流程，分65次共侵吞爱信诺公司共计1102.1270万元的款项，上述资金最终通过施某1转账回沈洁江指定的个人招商银行62×××02账户、宁波银行62×××69账户，资金已被沈洁江用于个人炒股和购买银行理财产品等。 另查明：被告人沈洁江于2014年9月16日经传唤后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庞胜民（系爱信诺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了（1）被告人沈洁江作为爱信诺公司的大客户部负责人，公司对其未控制过招待费，都是实报实销；公司领导层没有授意任何人采取虚拟采购的方式套取现金。（2）经公司整理2010年1月至2014年4月间的业务发现被告人沈洁江多次向杭州思凯公司采纳电脑配件的业务往来凭证，总计1102.127万元，但与沈洁江谈话后发现这些采购都是虚拟的。具体操作是爱信诺公司向杭州思凯进行虚拟采购内存条、充电宝等配件，并向思凯公司支付货款，思凯公司的负责人施某1将这些资金通过其个人账户转给沈洁江，实际商品并未入库，沈洁江将这些虚拟的采购配件搭配到其他购销合同中实现了入库和出库的记账平衡，沈洁江以此套取得到1102.127万元资金；（3）沈洁江以个人名义将扫描仪销售给杭州思凯，再将货款通过其个人账户转给公司。沈洁江是假借卖给国税的名义从公司内部出货。 2.证人仇某,4（系爱信诺公司大客户部员工）的证言，证实了：（1）沈洁江作为大客户部负责人，会要求其做好电脑与配件搭配销售的采购单、销售单，但配件并不体现在销售合同上，也没有实际货物；这些配件的金额沈洁江会在每月初将具体的表格发给其，2014年4月公司出事后沈洁江曾让其删除这些表格，其没有马上删除，过几天后沈洁江在其电脑上删除了这些表格。（2）其经手的扫描仪发货每次都是102台，物流费400元左右由同事陈某1处理，没有处理扫描仪序列号的过程及费用。（3）其自2012年8月到大客户部后部门聚会过4－5次，但从未在东钱湖、开元酒店等组织过代理商会议。 3.证人陈某1（系爱信诺公司大客户部员工）的证言，证实了：（1）沈洁江交代其开票、销售的虹光扫描仪，实际都是卖给杭州思凯，但沈洁江交代其销售单、发票都是开给国税部门。其经手发货的扫描仪每次都是102台，托运费为到付，扫描仪的序列号未作清洗。（2）其未从沈洁江手中领过差旅费，公司里出差的住宿、餐饮票据等都可凭票报销；沈洁江给过其现金6000元左右用于请客户吃饭等。（3）其曾按沈洁江的要求在业务中将虚拟的电脑配件搭售到电脑主件销售单中。（4）有其签名的“证明”内容不实，其并未仔细核对“证明”内容，对“证明”中称庞总指示部门套现的事情其并不知情。 4.证人郑某,4（系爱信诺公司大客户部员工）的证言，证实了（1）其自2011年5月开始负责爱信诺公司的国税协议采购工作，国税部门的采购量不大，最多20台左右，从未做过100多台扫描仪销售的大单。（2）对国税系统的客户维护是偶尔送点小礼品，发票都拿到公司报销；其未从沈洁江处报销拿现金，差旅费、请客户吃饭的费用、过路费、油费公司都可以报销。（3）有其签名的“证明”内容不实，沈洁江当时将“证明”交给其看后，曾收回过“证明”，再递了一张对折的纸给其签名，其误以为签字的“证明”与其仔细看过内容的“证明”一致。 5.证人周某,4（系爱信诺公司大客户部员工）的证言，证实了其自2013年开始在大客户部工作，被告人未组织过部门员工在进行会务活动；出差基本在宁波大市内，当天来回费用都是实报实销；其未收到过被告人交付的任何用于客户拓展、维护的费用。 6.证人施某1的证言，证实了（1）因扫描仪不能跨区域销售，其曾与沈洁江私下沟通按单价600元购买，并商定将相应货款打入沈洁江个人账户。沈洁江要求其将扫描仪的序列号弄干净避免被其他代理商发现。其每次向沈洁江采购都是102台，将货款6.12万元汇入沈洁江账户，有时货款会跟沈洁江要求套现的资金混在一起打进沈洁江账户，本次货款都会在下次购买之前结清。扫描仪的运费由其承担，其收到沈洁江交付的扫描仪后其会安排人员将扫描仪的序列号撕掉再重新包装出货。（2）其与沈洁江商定，帮助沈洁江虚拟交易套现。具体采用爱信诺公司向思凯公司采购配件但并不实际发货的方式，货款汇到思凯公司后，其再汇到沈洁江银行账户。套现具体金额以思凯公司开给爱信诺公司销售配件的发票金额为准，亦即凡是思凯公司开给爱信诺公司销售配件的发票金额都是套现金额，开票产生的税费都是由思凯公司承担。 7.证人王某,4（系杭州思凯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了其根据施某1的要求在思凯公司收到扫描仪后会向物流公司支付托运费，并清理扫描仪上的序列号。 8.证人毛某,4（系杭州优诺物流公司驾驶员、配送员）的证言，证实了其曾送过爱信诺公司发给思凯公司的扫描仪，运费是由思凯公司的王某,4支付。 9.证人陈某2、戚某1、李某1、李某2、黄某,吴某,4、董某,4、施某2等（均系爱信诺公司客户单位员工）的证言，证实了其所在的公司均未向爱信诺公司采购过电脑配件，亦无爱信诺公司赠送电脑配件的事实。 10.被告人沈洁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了（1）因公司不允许虹光FB2600C扫描仪跨区域销售，其在2009年－2013年期间私下向杭州思凯公司的施某1出售虹光扫描仪，每次出货都是102台，单价600元。每次以国税名义在营销部开出销售单，由陈某1、仇某,4具体发货，货款是施某1转账给其，其再按单价535元的价格将货款交给爱信诺公司。就虹光扫描仪的买卖，其共计收到施某1货款214.22万元，其转账到公司账户190.995万元。被告人辩解称23.205万元差价是用于支付包装费、物流费和清除扫描仪序列号的人工费，并称如此操作虽无公司领导审批，但领导对此知情。（2）施某1与其的银行款项往来还包括虚拟采购转账套现，即爱信诺公司向杭州思凯公司虚拟采购电脑配件，向思凯公司支付货款，再由施某1将款项转到其个人账户。思凯公司并不发货，相应的虚拟配件搭配到其他电脑主件的销售单中虚拟出库。被告人辩解称公司领导层均认可其此项操作，1000多万元的套现资金用于支付公司各种业务费用，有时其已事先垫付业务费用则进账资金其直接用于个人理财、炒股，有时套现资金到账公司尚无他用时其会先用来理财、炒股等。 11.户籍资料、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沈洁江的户籍情况、归案经过。 12.爱信诺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任免文件、劳动合同等，证实了爱信诺公司的性质，被告人沈洁江系该公司员工并自2008年开始担任大客户部经理一职。 13.思凯公司配件采购付款明细及对应的银行付款记录，证实了爱信诺公司自2010年1月至2014年4月向思凯公司支付款项1102.127万元。 14.招商银行存款凭条及账户明细、泰隆银行账户明细表及网上交易回单、宁波银行账户明细，证实了被告人沈洁江名下招商银行账户、宁波银行账户在2010年至2014年期间共收到施某1汇款1686.88万元，其中2010年至2013年期间，多次接收施某1转账或现金存入的金额为6.12万元的款项。 15.爱信诺公司销售给国税扫描仪付款人名称情况说明及相应的销售业务资料，证实了2009年11月至2013年1月爱信诺公司共收到35笔金额为54570元的货款，其中29笔为沈洁江转账，其余为现金存入。 16.慈溪、余姚、象山、鄞州、杭某、高新区、奉化国税部门出具的采购情况统计表，证实了上述单位在2008年至2014年期间未采购过虹光FB2600C扫描仪的事实。 17.优诺公司运费发票、收款收据、付款凭证，证实了施某1为其向被告人采购的虹光扫描仪支付运费的情况。 18.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实了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沈洁江的住所内搜出玉器、瓷器、摆件等物，并扣押被告人手机、U盘等物。 19.银行存款回单、法院代转款票据，证实了被告人在侦查阶段退赃6万元、在本案审理阶段退赃20万元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洁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司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沈洁江职务侵占的事实，有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证言、银行明细、爱信诺公司配件采购、销售凭据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根据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将扫描仪差额款项、虚拟采购款项用于支付物流、人工、包装费或公司正常的公务支出。被告人沈洁江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洁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3日起至2024年4月11日止。以上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沈洁江继续退赔被害单位赃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庾泳泓 人民陪审员  倪永品 人民陪审员  李 刚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贝琼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一条第一款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