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3民终35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卫星，男，1995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硕，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恒荣，女，1969年6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阳市区岷江西路2段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600905107283F。负责人：吕先成，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冰，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常熟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1322279017。负责人：陈雪松，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崔卫星因与被上诉人崔恒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分公司及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为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21）豫1303民初1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卫星上诉请求：请求改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分公司赔付崔卫星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84172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责任划分不当，崔卫星的车辆陷入土中由崔恒荣的司机王金印驾驶车辆进行拖拽施救，双方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承揽人在完成任务过程中造成定做人崔卫星受伤，应由承揽人承担全部责任，崔卫星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审以崔恒荣系为崔卫星提供劳务为由，判令崔卫星自担60%的责任不当，请求予以纠正；2、崔卫星常年居住、生活在南阳市城区内，依靠驾驶车辆从事运输业获得收入，一审判令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崔卫星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错误，且河南省交通事故案件的残疾赔偿金已统一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故应当改判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崔卫星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3、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并入残疾赔偿金项目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分公司辩称：1、本案车辆施救作业不属于承揽合同关系，崔卫星在接受救助过程中违规操作，自身存在重大过错，一审判令崔卫星自担60%的责任正确；2、崔卫星系农民，一审判令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崔卫星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3、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明确将被扶养人生活费并入了残疾赔偿金项目内，一审将被扶养人生活费并入残疾赔偿金项目内并无不当。崔卫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崔恒荣赔偿崔卫星因本次事故产生医疗费170421.64元、护理费12699元、误工费25398元、残疾赔偿金145951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68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50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414003元，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人保财险德阳市分公司在各自的保险限额承担赔付责任。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6日下午，在南阳市××区靳岗街道办事处东兰营西河道工地，崔卫星（持有建设机械施工作业操作证）驾驶的豫Ａ×××××号随车起重运输车陷入土中出不来。崔卫星与其父崔荣欣联系，崔荣欣联系崔恒荣丈夫樊长清，让樊长清安排司机前去拖车，双方口头约定救援费500元（后因发生事故，该500元未支付）。樊长清指派王金印（持有建设机械施工作业操作证）驾驶崔恒荣所有的豫Ｒ×××××号汽车起重机到达现场，双方将钢丝绳一端固定在豫Ａ×××××号车上，另一端的挂钩挂在RX1359号上进行拖车。当日下午4时许，因钢丝绳挂钩在拖车过程中被拉平，导致挂钩反弹，砸中豫Ａ×××××号车挡风玻璃，并砸中崔卫星头部，致使崔卫星受伤。事故发生后，崔卫星被紧急送往南阳南石医院住院治疗，诊断：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创伤性颅内血肿、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硬膜下积液、急性支气管肺炎，住院19天（2020年4月6日-2020年4月25日），并行颅内血肿清除术及去颅骨骨瓣减压术，花费医疗费39825.01元，住院期间1人护理。2020年4月30日，崔卫星在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脑脊液鼻漏、额部右侧颅骨缺损、鼻骨骨折、颅内积气，住院28天（2020年4月30日-2020年5月28日），并行脑脊液鼻漏修补术，花费医疗费79948.15元，住院期间1人护理。2020年8月14日，崔卫星在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额部颅骨缺损、脑脊液鼻漏术后，住院18天（2020年8月14日-2020年9月1日），并行颅骨缺损修复术，花费医疗费50648.48元，住院期间1人护理。2020年12月9日，经崔卫星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南阳宛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崔卫星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对原告的“三期”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评定。2020年12月25日，南阳宛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崔卫星颅脑损伤脑组织部分切除术后构成九级伤残，面部遗留瘢痕构成十级伤残；崔卫星目前已治疗终结，无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用；崔卫星所需的误工期共计约180日、护理期共计约90日、营养期共计约90日。崔卫星花费鉴定费1900元。诉讼中，人保财险德阳市分公司申请对崔卫星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豫Ｒ×××××号车辆所有人为崔恒荣，该车在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称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5月19日至2020年5月18日，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该车在人保财险德阳市分公司投保有起重机械综合保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5月19日至2020年5月18日，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另查，崔卫星系农业户口，其女儿崔雯萱生于2010年5月1日。2020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6107.93元。2020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2201.10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崔卫星在其驾驶的随车起重运输车陷入土中时，与崔恒荣协商由崔恒荣指派司机进行拖车，并约定劳务费500元，崔卫星与崔恒荣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在拖车过程中，拖车所用的钢丝绳挂钩被拉平、反弹，造成崔卫星受伤，关于双方对事故发生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接受劳务方在提供劳务方从事的劳务活动中占据支配和主导地位，并从中获益，其应对劳务活动负监督、管理及安全防护义务，在本案中，崔卫星疏于监管、疏于设置安全防护措施，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其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崔恒荣作为提供劳务方，其所指派的司机在劳务过程中未尽安全注意义务，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故崔恒荣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本案中崔卫星应承担60%的民事责任，崔恒荣应承担40%的民事责任。关于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是否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的问题，因保险公司在投保人为特种作业车辆购买交强险时，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应当知晓特种作业车辆的主要用途即是进行专项作业，而非在道路上行驶，在现实生活中特种车辆在作业过程中发生事故的风险概率更高，根据交强险的设立目的，如将特种车辆在作业时造成的人员伤亡排除在交强险的赔偿范围之外，势必影响受害方通过交强险获得救济的权利，不利于交强险保障受害人获得赔偿目的的实现。同时，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四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原保监会保监厅函（2008）345号《复函》明确：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的立法精神，用于起重的特种机动车辆在进行作业时发生的责任事故，可以比照适用该条例。在一定程度上，特种车的作业过程亦是其通行的延伸状态，根据上述规定，应理解为在特种车投保交强险情形下，特种车在作业时发生的责任事故属于交强险的责任范围，在本案中豫Ｒ×××××号车辆在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豫Ｒ×××××号车辆在人保财险德阳市分公司投保有起重机械综合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德阳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规定，崔卫星在本案中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70421.64元。崔卫星因此次事故受伤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70421.64元，有医疗费票据为凭，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11554.02元。原告因此次事故受伤致残，参考司法鉴定机构鉴定护理期为90日，崔卫星未提交护理证明及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参照2020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6858元/年计算，按一人护理，护理费为46858元/年÷365天×90天×1人=11554.02元。崔卫星请求护理费过高，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误工费23312.21元。崔卫星因此次事故受伤致残，参考司法鉴定机构鉴定误工期为180日，崔卫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有固定收入，故其误工费参照2020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7272元/年元/年计算，误工费应为47272元／年÷365天×180天＝23312.21元。崔卫星请求误工费过高，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残疾赔偿金77902.14元。崔卫星因此次事故受伤致二处伤残，经司法鉴定伤残等级分别为九级、十级，崔卫星系农民，残疾赔偿金按照2020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6107.93元/年×20年×（0.2+0.1×0.1）﹦67653.30元。崔卫星请求残疾赔偿金过高，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并入残疾赔偿金中，被扶养人崔雯萱，生于2010年5月1日，应计算8年，为2020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2201.10元/年×8年×0.21÷2=10248.84元。崔卫星请求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合计77902.14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崔卫星因此次事故受伤致残，给崔卫星的身心造成了一定的痛苦，结合损害后果、双方的过错程度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崔卫星的精神抚慰金以3000元确定为宜。崔卫星请求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3250元。崔卫星因此次事故受伤住院6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65天＝3250元。7.营养费1800元。崔卫星因此次事故受伤致残，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营养期为90日，营养费为20元/天×90天＝1800元。8.交通费130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崔卫星因此次事故受伤住院65天，交通费以20元×65天=1300元为宜。9.鉴定费1900元。崔卫星因此次事故受伤致残，进行司法技术鉴定，花费鉴定费1900元，有票据为凭，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崔卫星的医疗费170421.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50元、营养费1800元，合计175471.64元，应由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付10000元，超出部分165471.64元，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人保财险德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40%即66188.65元；崔卫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护理费11554.02元、误工费23312.21元、残疾赔偿金77902.14元、交通费1300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118968.37元，应由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超出部分8968.37元，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人保财险德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40%即3587.35元。因此，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崔卫星因本次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人保财险德阳市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崔卫星因本次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共计69776元。诉讼中，人保财险德阳市分公司申请对崔卫星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但未举证证明已有的司法鉴定存在鉴定人不具备资质、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等应当进行重新鉴定的情形，对其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赔付崔卫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20000元。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分公司赔付崔卫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69776元。三、驳回崔卫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755元，由崔卫星负担2000元，崔恒荣负担1755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20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750.34元/年，2020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0644.91元/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规定，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本案崔卫星驾驶的汽车在施工工地陷入土中不能自行脱困后，由崔恒荣指派司机王金印驾驶车辆对其进行拖拽救助，二人将钢丝绳固定在两车中间用于拖拽车辆，崔卫星与王金印各自启动车辆进行脱困作业期间，拖拽车辆的钢丝绳挂钩受损后导致钢丝绳脱钩反弹，砸中崔卫星所驾驶汽车挡风玻璃，并致使崔卫星受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该事故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崔卫星与司机王金印均具备操作事故车辆的技能，应当清楚拖车作业的操作规范，其二人未尽到安全谨慎注意义务，在进行拖车作业时未采取安全措施，导致钢丝绳挂钩受损后钢丝绳脱钩反弹，从而造成事故的发生，本次事故系双方的共同行为所致，双方对本次事故应承担同等责任，一审判令崔卫星承担60%责任、崔恒荣承担40%责任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纠正；崔卫星关于其与崔恒荣之间系承揽关系的主张，与本次车辆脱困救助过程中系王金印驾驶前车、其本人驾驶后车，共同前行作业的事实不符，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崔卫星关于应当由前车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其不应承担本次事故任何责任的主张，与本次事故系其二人的共同过错所致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崔卫星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单列为一个独立赔偿项目，不应并入残疾赔偿金项目中的主张，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8日印发的豫高法〔2019〕338号《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规定，全省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其残疾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一审案由虽然是侵权责任纠纷，但实质上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上述规定，崔卫星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崔卫星的残疾赔偿金为34750.34元/年×20年×（0.2+0.1×0.1）﹦145951.4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644.91元/年×8年×0.21÷2=17341.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并入残疾赔偿金中，以上合计163293.15元；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崔卫星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处理，与上述规定不符，本院二审予以纠正；崔卫星的医疗费170421.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50元、营养费1800元，合计175471.64元，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付10000元，超出部分165471.64元，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50%即82735.82元；崔卫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护理费11554.02元、误工费23312.21元、残疾赔偿金163293.15元、交通费1300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204359.38元，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超出部分94359.38元，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50%即47179.69元。因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崔卫星因本次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崔卫星因本次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共计129915.51元（82735.82元+47179.69元）。综上所述，崔卫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21）豫1303民初17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变更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21）豫1303民初17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崔卫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29915.5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755元，由崔卫星负担1502元，由崔恒荣负担22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62.58元，由崔卫星负担3062.5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分公司负担2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峰审判员  郭国旗审判员  吴 霞二〇二一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孙上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