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46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矫龙，男，198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居民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池，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16304514XM。法定代表人：万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冀丹峰，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东方平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志平，总经理。上诉人矫龙因与被上诉人山东省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托公司）、深圳东方平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信托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2民初14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并于2021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矫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孟菲、丁池，国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冀丹峰到庭参加诉讼。东方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矫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支持我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国托公司、东方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一、一审判决仅凭信托合同未约定平仓的完成时限，以及受托人有根据自己专业判断确定证券资产的具体市价委托时机，来认定我对受托人的要求过于苛刻，就推翻了同案中上级法院对于相关事实的认定，存在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我同国托公司、东方公司签订的《山东信托东方平昇鸿丽2号结构化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文件》(以下简称《信托合同》)中约定：本信托计划单位净值设置警戒线0.90元、止损线0.85元和追加线0.90元，如估值低于或等于警戒线或止损线，委托人代表和受托人应按照信托文件规定通知委托人代表、劣后委托人追加资金使单位净值恢复至追加线，或者进行强制平仓变现。2015年7月2日该信托计划的信托单位净值为0.8322，明显已跌破止损线0.85，但是国托公司并未对银邦股份、山东金泰、外运发展、金河生物进行变现，导致我经济损失273122.5元。一审判决认为，(T+1)日，本质上是证券交易交收方式，是一种交易时间条件，而并非是一种时限。也就是指股票交易只有在第二天才能出卖，但不一定在第二天全部卖出。此种认识显然是错误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受托人应当遵守信托文件的规定，为受益人的最大利益处理信托事务。受托人管理信托财产，必须恪尽职守，履行诚实、信用、谨慎、有效管理的义务。”因而国托公司要尽到有效的管理义务，保证受益人的最大利益，在特定的时间内必须做到及时抛售其股票，而不是因为(T+1)日没有规定具体的时间，就怠于抛售股票。事实证明，从2015年7月3日到2015年7月19日基金单位净值均低于止损线0.85，在4支股票均可交易的情况下，国托公司一直未全部卖出股票，显然没有从受益人的最大利益出发，未尽到有效管理的义务，违反了信托合同约定的应对信托计划持有的全部证券资产按市价委托方式全部进行变现的义务。同时在同案中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01民终543号就对上诉事实进行了认定，认为“按照《信托合同》约定，2015年7月3日国托公司应对信托计划开始进行平仓变现，大部分股票在7月3日及时变现，成交金额为18279582.84元，除金河生物停牌以外，银邦股份30000股、山东金泰21600股、外运发展20000股可以在7月3日当天平仓及时变现，由于委托人代表和受托人的拖延变现行为给劣后受益人造成了损失。一审法院综合未平仓的四只股票银邦股份、山东金泰、外运发展、金河生物的历史交易数据，经核算，上述四只股票由于未及时变现导致的损失为273122.5元，劣后信托单位总份数为3000万份，王如云申购600万份，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王如云上述损失为54624.5元并无不当。在受益人不存在过错的情况下，国托公司和东方公司应就其违约及违反受托人义务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本案中仅以《信托合同》未约定平仓的完成时限，以及受托人有根据自己的专业判断确定证券资产的具体市价委托时机，就认定我对受托人的要求过于苛刻且完全推翻了上级法院作出的同案判决是非常错误的。二、一审判决置《信托合同》的约定与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于不顾，认定国托公司有权决定追加资金在合适的时间进入资金账户，存在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2015年7月20日，股票接近全部变现后，东方公司委托魏雅珍追加资金1000万元，但这1000万元国托公司于2015年11月24和2015年12月23日才从银行账户转入证券账户，该1000万元追加资金使信托单位净值升至追加线0.90以上，信托继续存续，变相放大了劣后受益人的杠杆比例，增加了其投资风险，应在2015年7月3日提前终止的信托资金拖延至2016年2月4日，扩大了我的投资损失。上述事实亦已经经过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01民终543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无视上述事实的认定，仅以国托公司有权决定追加资金在合适的时间进入资金账户，就置《信托合同》的约定与我的利益损失于不顾，显然严重错误。三、一审判决仅凭合同的部分约定便认同国托公司的信托利益计算方式，而不对合同进行全面审查，最终致使事实认定错误。《信托合同》第十二条第八款“委托人代表追加资金不改变其持有的劣后信托单位份数，不改变劣后信托单位总份数，不改变信托单位总份数，但追加资金计入信托财产总额。委托人代表可申请退回其多次交付的追加资金，但累计退回的资金不得超过累计追加的资金，且退回追加资金后信托单位净值不得低于1.00元”。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两费及净值浏览表》显示，2016年2月4日信托计划提前终止时，基金资产净值20625778.19元，基金总份额3000万份，单位净值0.6875。明显低于1.00元。因此，依合同约定，东方公司追加的资金不应当被扣除。一审判决仅凭合同的部分约定便认同国托公司的信托利益计算方式，而不对合同进行全面审查，最终判决驳回我的全部诉讼请求明显不当。四、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王如云与国托公司信托合同纠纷(2020)鲁01民终543号一案与本案是同类案件，该案中的王如云与本案中的我一起购买了国托公司、东方公司发行的同一款信托产品，签署了同一份《信托合同》，该案与本案是同类关联案件，该案无论是一审还是二审均支持了王如云的诉讼请求，而本案却驳回了我的全部诉讼请求，明显存在同案不同判的现象，应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并依改判，以实现同案及关联案件判决结果的统一，实现公平正义。国托公司辩称，一、矫龙以我公司未在2015年7月3日变现全部股票为由，认定我公司未尽到有效管理的义务，毫无事实依据。1、《信托合同》第十二条第七款“受托人指令”第七项明确规定，我公司享有在信托单位净值触及止损线后对信托资产进行强制平仓操作的投资管理权。因此，我公司作为受托人完全有权根据证券市场及股票变化情况，自主选择平仓的时机、价格、数量，灵活进行平仓操作。2、《信托合同》中对止损变现操作没有规定时间限制，既没有规定我公司必须一次性全部卖出，也没有规定我公司必须当日全部变现，这正是因为证券市场交易的特殊性所决定的，因此，矫龙认为我公司应当在2015年7月3日全部变现股票根本没有合同根据。3、矫龙计算四只股票损失是依据事后股票价格倒推计算，完全违背市场交易常识，按矫龙的计算逻辑，如果我公司于2015年7月3日以最低成交价格卖出全部股票，但假设变现后7月4日股票价格高于7月3日，则我公司仍会因造成信托财产损失承担责任。由此可见，矫龙根据事后证券交易走势倒推确定股票损失的方法是极其荒谬的。4、矫龙完全回避2015年7月A股市场出现严重股灾的重大事实，完全回避2015年7月3日当日沪指跌幅5.77%，1400余只股票（包括银邦股份、山东金泰、外运发展三只股票）全部跌停的事实，完全回避我公司对三只股票已全部发出卖出指令的事实，凭空认定我公司拖延变现，根本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退一万步讲，即使我公司未在2015年7月3日止损变现造成损失，但由于信托计划并未在2015年7月3日提前终止，信托财产也未进行清算和分配，信托财产因2015年7月3日止损变现造成的损失并未由全体受益人实际承担，因此，7月3日的变现损失即使有也只是暂时性损失，而不是最终的实际损失，矫龙把2015年7月3日的暂时损失认定为2016年2月4日信托终止时的实际损失明显错误。二、矫龙以我公司将追加资金1000万元于2015年11月24日和12月23日才从银行账户转入证券账户为由，认为信托计划继续存续，增加了其投资风险，毫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首先，（2018）鲁0102民初3511号及（2020）鲁01民终543号民事判决认定追加资金1000万元于2015年11月24日和12月23日才从银行账户转入证券账户的事实完全错误。事实上，2015年11月24日，追加资金888万元从银行账户转入证券账户，12月23日，信托计划是从证券账户转入银行账户111万元，而不是从银行账户转入证券账户，一、二审法院搞错了资金转账方向导致事实认定完全错误。其次，追加资金何时从银行账户转入证券账户与信托计划的存续没有任何关系。根据《信托合同》第二条定义第26项“信托计划专户”明确定义“信托计划专户是指山东信托为信托计划开立的信托专用银行账户（信托财产专户）、信托专用证券账户、信托专用证券资金账户等账户的总称”；根据《信托合同》第十三条“信托财产的管理方式”第一款的规定，我公司为信托计划设立专用账户即信托计划专户，信托计划专户包括信托专用银行账户（信托财产专户）、信托专用证券账户、信托专用证券资金账户等，由此可见，证券资金账户本身就属于信托计划专户，追加资金只要进入信托银行账户，就已经进入信托计划专户，至于追加资金何时从银行账户转入证券账户与信托计划的存续毫无关系，且信托合同对此也根本没有限制性规定。再次，信托计划继续存续符合《信托合同》的规定，是《信托合同》中各方当事人明确约定的结果。根据《信托合同》第十二条第八款“警戒线和止损线”的明确规定，在信托单位净值低于或等于止损线时，受托人应通知委托人代表、劣后委托人追加资金，以使信托单位净值恢复至追加线以上，如劣后受益人未能按时足额追加资金，则受托人对信托财产按市价委托方式全部进行变现操作，直至信托财产全部变现为止。“如果委托人代表在止损变现完成后5个交易日内追加资金使信托单位净值恢复至追加线以上，则信托计划继续运作，否则信托计划提前终止”。由此可见，《信托合同》已明确规定：1、在信托单位净值低于或等于止损线，委托人代表、劣后委托人有追加资金的义务；2、即使我公司对信托财产进行变现操作，并不代表信托计划必然终止，只要委托人代表在约定期限内（即止损变现完成后5个交易日内）追加资金使信托单位净值恢复至追加线以上，信托计划就应当继续运作。而本案中，我公司自2015年7月3日开始变现操作，持有的金河生物股票一直停牌无法交易，2015年7月14日复牌，复牌当日及2015年7月15日均跌停无法卖出，2015年7月16日可以交易，即使该日全部卖出股票，信托财产全部止损变现完成日期最早也是2015年7月16日，而委托人代表东方公司于2015年7月20日追加资金1000万元使得信托单位净值恢复至追加线以上，追加时间并未超出《信托合同》规定时限，完全合法有效。综上所述，追加资金从银行账户转入证券账户与信托计划的存续没有任何关系。信托计划继续存续完全符合信托合同的规定，是《信托合同》中各方当事人明确约定的结果，根本不存在上诉人诉称应在2015年7月3日提前终止的信托资金拖延至2016年2月4日的情形。三、矫龙以委托人代表追加资金不应当被扣除为由主张信托利益分配毫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根据《信托合同》第十二条第八款“警戒线和止损线”的规定“信托计划终止后，在保证足额分配优先受益人的信托利益前提下，受托人向委托人代表返还其在信托存续期间内按照信托文件追加的资金，当全部追加资金足额返后，剩余信托利益按本合同第十七条的规定计算和分配劣后信托利益”，由此可见，信托合同对返还追加资金及信托利益分配次序已有明确约定，且该约定并不违反任何法律、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完全合法有效。2、矫龙以单位净值低于1元为由主张不应扣除追加资金属于断章取义，故意混淆是非。《信托合同》约定委托人代表可申请退回追加资金且退回后信托单位净值不得低于1元仅限于信托计划存续期间，并不是指信托计划终止后，而信托合同对信托计划终止后返还追加资金已有明确规定。3、追加资金是委托人代表为了全体委托人利益而按照《信托合同》约定追加的资金，不计入委托人代表的份额，但产生的收益由全体委托人共同享有，因此，《信托合同》约定在信托计划终止时应优先返还委托人代表的追加资金，如果将追加资金向其他不出资的劣后委托人进行分配，明显违反了《信托合同》约定，也严重违背了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四、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01民终543号民事判决存在明显错误，不具有认定本案事实的法律效力。1、最高人民法院在（2019）最高法民再384号民事判决中明确认定“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具有既判力，但该效力仅限于生效裁判的判项，对于“本院认为”部分的认定，如有证据可以推翻的，在后裁判不受在先裁判的影响，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举证情况做出独立认定”。如前所述，（2020）鲁01民终543号民事判决认定追加资金1000万元于2015年11月24日和12月23日才从银行账户转入证券账户的事实完全错误，导致判决结果完全错误。2、（2018）鲁0102民初3511号民事判决中王如云的诉讼请求只是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并不要求分配信托利益，与本案矫龙的诉讼请求并不一致，但3511号判决却在王如云根本未提出要求分配信托利益的情况下，超出王如云诉讼请求范围进行判决，判决结果明显违法，而（2020）鲁01民终543号民事判决对此却不予纠正，判决结果明显错误，根本不适用于本案；3、根据（2018）鲁0102民初3511号民事判决可以看出，在计算所谓四只股票的变现损失时，一审判决用大量篇幅进行分析论证并核算认定，但在庭审时根本未将交易数据及计算过程让我公司进行质证，审判程序明显违法。而（2020）鲁01民终543号判决对此根本未进行庭审调查，判决结果明显错误。4、值得说明的是，无论是（2018）鲁0102民初3511号民事判决还是（2020）鲁01民终543号判决，在事实认定和本院认为部分都认定《信托合同》合法有效，都没有认定《信托合同》第12条关于信托利益分配次序的约定无效，都没有认定我公司分配信托利益错误，都没有认定委托人代表追加资金不应予以返还！但即便如此，（2020）鲁01民终543号判决在明知（2018）鲁0102民初3511号判决在计算劣后信托利益时未将追加资金计算在内的情况下，仍以莫须有的理由维持一审错误判决结果，存在明显错误。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第二条规定，本案不符合应当类案检索的情形；（2020）鲁01民终543号判决也并非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指导性案例，根据指导意见第九条的规定“检索到的类案为指导性案例的，人民法院应当参照作出裁判。检索到其他类案的，人民法院可以作为作出裁判的参考”。因此，即使（2020）鲁01民终543号判决不存在问题，也不具有参照裁判的法律效力。东方公司未答辩。矫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国托公司与东方公司共同承担损失18208.17元；2.判令国托公司向我分配信托利益734011.88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国托公司、东方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矫龙（个人投资者）与国托公司（受托人）、东方公司（委托人代表）签订《信托合同》，合同就有关事项约定如下:1.该信托计划规模:信托单位总份数9000万份，优先信托单位总份数为6000万份，劣后信托单位总份数为3000万份，优先信托单位总份数与劣后信托单位总份数的比例不得高于2:1，受托人有权以“时间优先、金额优先”的原则确定认购（申购）信托单位的投资者。2.信托计划期限:不超过12个月，自信托计划成立日起计算。3.信托受益权种类:分为优先受益权和劣后受益权，持有优先信托单位的受益人为优先受益人，享有优先受益权；持有劣后信托单位的受益人为劣后受益人，享有劣后收益权。4.认购条件:合格投资者可以认购信托单位，每份信托单位认购价格1元。5.申购份数:申购份数=申购资金÷申购价格，申购份数的受托人根据投资者提交的认购文件、认购资金的到账情况于信托计划成立日确认投资者成功认购的信托单位份数。6.信托资产的投资范围：（1）权益类资产：沪、深交易所上市交易的A股股票、基金。（2）固定收益类资产：交易所国债、金融债、债券型基金。（3）现金类资产：现金及等价物。7.投资管理方式:采取委托人指令和受托人指令相结合的方式对信托财产进行投资管理。除第（七）款约定的受托人指令内容外，委托人保留信托财产投资运用的投资决策权限，指定并授权委托人代表行使该权限，本信托成立后受托人将亲自处理信托事务，自主决策，并亲自履行向证券经纪人下达交易指令的义务；投资计划:委托人代表应于信托计划成立日和每自然季度最后5各工作日以前向受托人提交下一阶段的投资计划，受托人有权否决不符合信托合同规定的投资品种。8.委托人指令:委托人代表指定一名授权代表向受托人发委托人指令，授权代表依据本条规定通过受托人网上委托系统、传真或录音电话等方式发出的委托人指令均视为委托人代表发出的指令……。9.受托人指令:信托单位净值触及止损线的，受托人按信托合同约定进行强制平仓操作。10.警戒线和止损线:为保护全体受益人特别是优先受益人的资金安全，受托人每日估值。警戒线=0.90元，止损线=0.85元，追加线=0.90元。信托单位净值高于警戒线时，信托计划正常运作。在信托计划存续期间任何一个交易日（T日），当日下午收盘时受托人估算的信托单位净值低于或等于警戒线0.90元时，受托人应立即以电话或传真形式通知委托人代表、劣后委托人追加资金，以使信托单位净值恢复至追加线以上，并要求委托人代表对投资组合尽快进行相应的调整。自本信托计划触及警戒线之日的下一交易日（T+1），受托人有权进行部分平仓，确保T+1日收盘后现金类资产比例不得低于信托财产净值的50％；受托人仅接受委托人代表发出的卖出或赎回及相关的交易指令，不再接受委托人代表发出的买入或申（认）购及相关的交易指令因委托人代表追加资金使信托单位净值恢复至追加线以上或信托单位净值自行恢复至追加线以上，受托人重新开始接受委托人代表买入证券的交易指令。在信托计划存续期间任何一个交易日（T日），当日下午收盘时受托人估算的信托单位净值低于或等于止损线时，受托人应于获取T日信托单位净值的第一时间以电话或传真形式通知委托人代表、劣后委托人追加资金，以使信托单位净值恢复至追加线以上。且自T+1日起，受托人将不再接受委托人代表发出的任何交易指令。如劣后受益人未能在（T+1）日上午10:30追加足额资金，使信托单位净值恢复至追加线之上的，受托人将在（T+1）日上午10:30开始，对信托计划持有的全部证券资产按市价委托方式全部进行变现、对信托计划持有的开放式基金进行全部赎回，直至信托财产全部变现为止，如遇到单只或多只证券存在停牌不能及时卖出导致无法变现的情况，则在证券复牌的第一日上午10:30及时卖出股票。如果委托人代表在止损变现完成后5个交易日内追加资金使信托单位净值恢复至追加线以上，则信托计划继续运作；否则信托计划提前终止，信托财产向全体受益人进行分配并优先满足优先信托单位持有人的本金和约定收益。委托人代表追加资金不改变其持有的劣后信托单位份数，不改变劣后信托单位总份数，不改变信托单位总份数，但追加资金计入信托财产总额。委托人代表可申请退回其多次交付的追加资金，但累计退回的资金不得超过累计追加的资金，且退回追加资金后信托单位净值不得低于1.00元。经受托人审核确认，委托人代表有权于信托单位净值高于止损线的任一工作日，向信托计划追加资金。信托计划终止后，在保证足额分配优先受益人的信托利益前提下，受托人向委托人代表返还其在信托存续期间内按照信托文件追加的资金，如委托人代表和其他劣后受益人均向信托计划追加资金，则其他劣后受益人的追加资金优先于委托人代表的追加资金先行返还。当追加资金总额不足以向其他劣后受益人全额返还时，受托人按照其他劣后受益人追加资金比例向其他劣后受益人返还；当受托人向其他劣后受益人全额返还追加资金后的资金余额不足以向委托人代表全额返还时，受托人以剩余资金余额为限向委托人代表返还；当全部追加资金足额返还后，剩余信托利益按本合同第十七条的规定计算和分配劣后信托利益。11.信托计划增强信托资金的追加:为保障本信托计划项下优先受益人的信托利益，委托人代表应履行本信托计划项下追加增强信托资金的义务。在信托计划终止后，如已变现的货币形式信托财产扣除信托各费用后下的余额，不足以按照本合同第十七条第二款约定分配优先信托单位信托利益，则委托人代表应在信托计划终止后三个工作日内追加增强信托资金，增强信托资金须划入信托专户并计入信托财产，追加增强信托资金的金额需满足追加后的货币形式信托财产扣除信托各费用后的余额足以分配优先信托单位信托利益。12.信托财产的估值:上市流通股票按估值日其所在证券交易所得收盘价值估值；估值日无交易的，以最近交易日的收盘价估值。?13.信托财产承担的费用:（一）受托人因处理信托事务发生的费用由信托财产承担。受托人以其固有财产先行支付的，对信托财产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信托财产承担的费用主要包括:信托计划事务管理费、相关服务机构费用、信托财产投资交易费用、受托人报酬、受托财产应承担的其他费用等。（二）1.费用计提方法、计提标准和支付方式。（1）保管费和受托人报酬于每个自然季度末月15日（以下简称“计提日”）及信托终止日计提（每个计提日计提时，计提至当期自然季度最后一月的最后一日），该日信托财产净值已扣除计提费用。信托提前终止的，已支付的保管费、受托人报酬等费用不再返还。（2）因银行业务产生的合理费用，由保管银行直接从信托财产专户中扣划；因投资交易产生的佣金、费用及税金，按相关规定或行业惯例支付。（3）其余费用由受托人向保管银行出具划款指令书，从信托财产专户中扣划。2.保管银行保管费，保管费于每个计提日及信托终止日计提，并于每个计提日后的5个工作日内及信托终止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保管人，保管费率为［0.2］％/年。3.受托人报酬。受托人报酬于每个计提日、信托年度届满日及信托终止日计提，并于每个计提日后的5个工作日内及信托终止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受托人。受托人报酬为优先信托单位的0.4％年，每个信托年度计提的信托报酬不低于25万元。信托终止日时该信托年度未满1年的，该日计提的信托报酬=25万元×该信托年度存续天数/360。（三）受托人因违背信托文件导致的费用支出，以及处理与信托事务无关的事项发生的费用不列入信托财产承担的费用。14.受托人将恪尽职守，履行诚实、信用、谨慎、有效管理的义务，但并不保证信托财产的运用无风险，不承诺保本和最低收益。受托人根据信托文件的规定管理运用或处分信托财产导致信托财产遭受损失的，其损失由信托财产承担。受托人违反信托文件的规定处理信托事务，致使信托财产遭受损失的，由受托人以固有财产赔偿，不足赔偿时，由投资者自担。15.信托利益的计算和分配：普通劣后信托利益的计算，每份普通劣后信托单位信托利益＝（信托财产收取扣收信托费用后的余额-全部优先信托单位信托利益-全部特定劣后信托利益）÷劣后信托单位总份数。受托人仅以信托财产净值为限分配信托利益。16.违约责任。信托文件各方应严格遵守信托文件的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文件的部分或全部约定，均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因其违约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因委托人代表发送的委托人指令违反法律法规、信托文件的规定造成信托财产损失的，应当赔偿因此而给其他当事方造成的损失；违约方应赔偿因其违约而给守约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可以预见或应当预见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2015年5月3日，矫龙向国托公司账户汇入200万元。2016年2月17日收到国托公司分配的信托利益641040元。另查明，2015年7月1日的基金单位净值为0.8501，2015年7月2日的基金单位净值为0.8322，从2015年7月3日到2015年7月19日基金单位净值均低于止损线0.85，2015年7月20日的基金单位净值0.9203，恢复至警戒线以上2015年7月20日至2016年2月3日基金单位净值均在警戒线0.90以上，2016年2月4日信托计划提前终止时基金单位净值跌至0.6875。2015年7月3日，国托公司出具临时报告书，载明鉴于近期证券市场跌幅较大，委托人代表东方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29日、2015年7月1日主动追加资金10万元和91万元，但产品仍于2015年7月2日跌破止损线，我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开始卖出止损。由于信托财产可能因产品强制平仓产生重大亏损，特此披露。2015年7月20日，国托公司出具临时报告书，载明:鉴于近期证券市场跌幅较大，委托人代表于2015年7月20日主动追加资金1000万元，追加后产品净值高于追加线。2015年6月29日东方公司委托戚军秀追加资金10万元，该10万元系其自有资金，2015年7月1日16点28分20秒东方公司补仓追加资金91万元，国托公司于2015年7月2日11时27分53秒将上述101万资金转至信托账户。2015年7月20日，东方公司委托魏雅珍追加资金1000万元。2015年6月29日到2015年7月17日受托人未再接受委托人代表发出的买入或申（认）购及相关的交易指令。2016年2月4日，信托计划终止，信托账户银行收取资金8154万元。2016年2月，国托公司出具《信托财产管理运用及清算报告书》（一）、（二），载明:根据《信托合同》的约定，经优先受益人、委托人代表及受托人协商一致，信托计划于2016年2月4日提前终止。在信托财产清算报告发布后十个工作日内，受益人对信托财产清算报告无书面异议的，受托人就信托财产管理及清算过程的所有事项解除责任。现以2016年2月4日为分配基准日，向优先受益人民生银行分配信托利益60620500.00元（60000000+60000000×0.073×51/360），计算期限2015-12-15（不含）至2016-2-4（含）；扣除保管费134500元（9000000x0.002×269/360）、信托报酬186805.55元（25万元×269/360）追加资金1101万后，向劣后受益人分配信托利益9615600.00元。从资金合并对账单显示，受托人在2015年7月3日只变现了大部分股票，成交金额为18279582.84元。根据股票历史交易记录，国托公司于2015年7月3日10点37分30秒以19.23元/股的价格发出指令卖出所持有的全部30000股银邦股份；10点37分44秒以16.86元/股的价格发出指令卖出所持有的全部21600股山东金泰；10点37分至14点期间，分22次共委托卖出350000股外运发展，实际成交330000股，剩余20000股未能成交。除金河生物停牌外，四支股票因为市场原因没有全部成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第二条的规定，信托是指委托人基于对受托人的信任，将其财产权委托给受托人，由受托人按委托人的意愿以自己的名义，为受益人的利益或者特定目的，进行管理或者处分的行为。信托可分为民事信托、营业信托、公益信托，本案为新型结构化证券投资营业信托纠纷。营业信托是以法人(机构)为受托人，个人或者法人以财产增值为目的，委托营业性信托机构进行财产经营而设立的信托。结合本案，本案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国托公司、东方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应否对矫龙投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是国托公司是否存在未分配信托利益。关于焦点问题一，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受托人应当遵守信托文件的规定，为受益人的最大利益处理信托事务。受托人管理信托财产，必须恪尽职守，履行诚实、信用、谨慎、有效管理的义务。信托当事人进行信托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信托公司是否尽到义务，判断标准有二：一是信托公司是否依照信托法的有关规定履行了相关义务；二是信托公司是否严格依照信托合同的相关约定履行了信托义务。本案中，矫龙作为劣后委托人，购买案涉信托计划，由东方公司作为委托人代表委托国托公司进行投资，双方签订的《信托合同》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委托人应知悉证券投资本身就属于高风险投资，并自愿履行了投资义务，国托公司作为受托人应当恪尽职守、履行诚实、信用、谨慎有效的管理义务。本案中，矫龙主张国托公司存在未及时将银邦股份、山东金泰、外运发展、金河生物四支股票进行变现，受托人国托公司未尽到职责，造成了矫龙损失，应予赔偿。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涉案《信托合同》的约定，2015年6月29日的基金单位净值为0.8505，2015年6月30日的基金单位净值为0.8663，2015年7月1日的基金单位净值为0.8501，已跌破警戒线。受托人应立即以电话或传真形式通知委托人代表、劣后委托人追加资金，以使信托单位净值恢复至追加线以上，并有权在触及警戒线之日的下一交易日进行部分平仓。2015年6月29日，东方公司委托戚军秀追加资金10万元，2015年7月1日16点28分20秒东方公司补仓追加资金91万元，国托公司于2015年7月2日11时27分53秒将上述101万元资金转至信托账户，该操作符合《信托合同》约定。追加资金后，2015年7月2日的基金单位净值为0.8322，低于止损线0.85。依据《信托合同》约定，在信托计划存续期间任何一个交易日，当日下午收盘时受托人估算的信托单位净值低于或等于止损线时，受托人应于获取T日信托单位净值的第一时间以电话或传真形式通知委托人代表、劣后委托人追加资金，以使信托单位净值恢复至追加线以上。如劣后受益人未能在（T+1）日上午10:30追加足额资金，使信托单位净值恢复至追加线之上的，受托人将在（T+1）日上午10:30开始，对信托计划持有的全部证券资产按市价委托方式全部进行变现、对信托计划持有的开放式基金进行全部赎回，直至信托财产全部变现为止。国托公司于该日出具临时报告书并开始卖出股票止损，符合《信托合同》约定。矫龙主张2015年7月3日10:00之后，国托公司应对信托计划持有的全部证券资产按市价委托方式全部进行变现，该日只变现了大部分股票，未对股票银邦股份、山东金泰、外运发展、金河生物进行变现，但是通过查看上述几只股票的历史交易行情，银邦股份、山东金泰、外运发展、金河生物是可以交易的，但国托公司并未及时变现。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所谓（T+1）日，是我国股票的一种交易制度，是指当天(T日)买入的股票最早只能在第二天(即(T+1)日)才能卖出。本质上是证券交易交收方式，是一种交易时间条件，而并非是一种时限。也就是指股票交易只有在第二天才能出卖，但不一定在第二天全部卖出。本案中，《信托合同》仅约定在基金净值低于止损线的次日开始对全部信托财产进行变现，而未约定在基金净值低于止损线的次日当天需将涉案信托财产全部变现完毕,即《信托合同》没有对平仓的完成时间予以限定。股票的走势因受市场等因素的影响无法进行预测，受托人仅能根据自身专业知识和相关经验进行预测、判断，且有权根据自己的专业判断确定证券资产的具体市价委托时机，矫龙在实际成交价确定后，倒推主张根据股票历史交易行情，以高位成交价与实际成交价的差额认定损失，显然是对受托人过于苛刻的要求，在实际操作中也是无法做到的。在2015年7月股票市场出现剧烈振荡的背景下，国托公司作为受托人有权根据证券市场的变化情况，决定平仓的时机、价格、数量；并且股票交易是一种双方法律行为，在当时股指大幅下跌、大量股票跌停的特殊情况下，存在国托公司客观上无法将全部股票平仓变现的情况。故国托公司对案涉信托计划持有的全部证券资产进行变现的过程符合《信托合同》约定和证券交易规律。国托公司已履行了谨慎、诚实的注意义务，尽到了自己的职责，故对于矫龙的主张不予采信。另一方面，从2015年7月3日到2015年7月19日基金单位净值均低于止损线0.85，2015年7月20日，东方公司委托魏雅珍追加资金1000万元，2015年7月20日的基金单位净值0.9203，恢复至警戒线以上，2015年7月20日至2016年2月3日基金单位净值均在警戒线0.90以上。《信托合同》约定，如果委托人代表在止损变现完成后5个交易日内追加资金使信托单位净值恢复至追加线以上，则信托计划继续运作；否则信托计划提前终止。故东方公司追加资金1000万元，信托计划继续运作至2016年2月3日，符合《信托合同》约定。虽然东方公司追加的1000万元资金在2015年11月24日和2015年12月23日才转入证券账户，但2015年7月20日的基金单位净值已经达到警戒线以上，国托公司有权决定追加资金在合适的时间进入证券账户，不违反《信托合同》的约定。综上，国托公司、东方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矫龙要求国托公司、东方公司赔偿其损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二，一审法院认为，劣后信托利益是相对优先受益人在优先享有信托收益后才能收取信托利益。本案中矫龙与国托公司均认可，在未扣除追加资金1101万元以及银行手续费178.19元之前，信托利益为20625778.19元。《信托合同》约定，信托计划终止后，在保证足额分配优先受益人的信托利益前提下，受托人向委托人代表返还其在信托存续期间内按照信托文件追加的资金，如委托人代表和其他劣后受益人均向信托计划追加资金，则其他劣后受益人的追加资金优先于委托人代表的追加资金先行返还。当追加资金总额不足以向其他劣后受益人全额返还时，受托人按照其他劣后受益人追加资金比例向其他劣后受益人返还；当受托人向其他劣后受益人全额返还追加资金后的资金余额不足以向委托人代表全额返还时，受托人以剩余资金余额为限向委托人代表返还；当全部追加资金足额返还后，剩余信托利益按本合同第十七条的规定计算和分配劣后信托利益。根据该约定，国托公司主张在扣除追加资金1101万元以及银行手续费178.19元后，已足额向矫龙分配了信托利益，符合《信托合同》的约定，于法有据，予以采信。对矫龙要求国托公司分配信托利益734011.88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第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矫龙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22元，减半收取5661元，由矫龙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问题，本院认定如下：本院（2020）鲁01民终543号民事判决认定国托公司因未及时变现银邦股份、山东金泰、外运发展、金河生物导致的损失为273122.5元，该损失东方公司、国托公司应向投资者赔偿。另认定案涉信托计划于2016年2月4日终止时应分配的信托利益为20625778.19元，该信托利益国托公司应向投资者分配。根据上述事实及《信托合同》的约定，矫龙主张的投资损失应为：273122.5×200万份/3000万份=18208.17元；矫龙主张的信托利益为：20625778.19元×200万份/3000万份=1375051.88元。扣除矫龙已经收到的信托利益641040元，国托公司还应向矫龙支付信托利益734011.88元。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与（2020）鲁01民终543号案件，均系东方公司、国托公司与各投资人依据内容相同的《信托合同》、同一笔信托计划而发生的纠纷。根据本案当事人的举证及认定的事实，能够认定本案国托公司未及时变现银邦股份、山东金泰、外运发展、金河生物导致的损失为273122.5元，亦能够认定东方公司追加的资金1000万元，国托公司于2015年11月24日和2015年12月23日才从银行账户转入证券账户，上述行为变相放大了劣后受益人的杠杆比例，增加了劣后受益人投资风险，在计算劣后信托利益时不应将东方公司追加的资金计算在内。故本院认定的本案事实与（2020）鲁01民终543号案件确认的事实一致，且国托公司并无新的证据来推翻（2020）鲁01民终543号案件确认的事实。故已经发生效力的（2020）鲁01民终543号案件确认的事实，本案应采纳适用。（2020）鲁01民终543号民事判决认定国托公司因未及时变现银邦股份、山东金泰、外运发展、金河生物导致的损失为273122.5元，该损失东方公司、国托公司应向投资者赔偿。另认定案涉信托计划于2016年2月4日终止时应分配的信托利益为20625778.19元，该信托利益国托公司应向投资者分配。根据上述事实及《信托合同》的约定，矫龙主张的投资损失应为：273122.5×200万份/3000万份=18208.17元；矫龙主张的信托利益为：20625778.19元×200万份/3000万份=1375051.88元。扣除矫龙已经收到的信托利益641040元，国托公司还应向矫龙支付信托利益734011.88元。综上,矫龙的上诉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驳回矫龙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2民初14788号民事判决；二、山东省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深圳东方平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矫龙支付损失18208.17元；三、山东省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矫龙分配信托利益734011.8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22元，减半收取566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322元，均由山东省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 伟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