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321刑初731号 公诉机关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70年2月24日出生，四川省乐山市人，汉族，公司经理，大学文化，住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系本案死者李某1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女，1999年5月24日出生，四川省泸州市人，汉族，学生，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系本案死者李某1女儿） 法定代理人陈某1，系陈某2父亲。 二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赵楷，四川泸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女，1928年8月17日出生，四川省泸县人，汉族，文盲，住四川省泸县。（系本案死者李某1母亲） 委托代理人李某2，女，汉族，1952年2月15日出生，四川省泸州市人，无业，小学文化，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系曾某大女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人康某，男，1993年2月10日出生，四川省成都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0月15日被播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男，1969年11月14日出生，四川省成都市人，汉族，个体，小学文化，四川省成都市人，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都区新都镇志达玻璃厂。住所地，成都市新都区新都镇西北村八组。 负责人杨某，系该厂经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男，1974年6月18日出生，四川省泸州市人，汉族，物业工作人员，户籍地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现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天府大道北段16号高新国家广场C座北面1、9楼。 负责人范丹彦，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雄刚，贵州港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江阳西路保险大厦。 负责人王敏，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廖正富，男，汉族，1970年6月25日出生，四川省泸州市人，公司员工，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播检公诉刑诉（2016）6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某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曾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的委托代理人赵楷、曾某的委托代理人李某2，被告人康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下称平安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雄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下称人民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廖正富以及追加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都区新都镇志达玻璃厂（下称志达玻璃厂）法定代表人杨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19日，刘某持A2型驾驶证驾驶川Ｅ×××××号小型普通客车载陈某1及李某1，从赤水方向沿遵赤高速往贵阳方向行驶，11时58分，当车行驶至遵赤高速10KM+95OM（下行）（播州区枫香镇坑村）路段时，由于道路湿滑操作不当，致车辆先后与道路左侧中央隔离护栏和右侧波形护栏相撞，车辆掉头后停放在右侧车道内。事故发生后乘车人陈某1、李某1下车在高速公路右侧路肩上警示过往车辆。12时许，康某持B2型驾驶证驾驶川Ａ×××××号轻型普通货车，行驶至事故路段时，由于康某超载驾驶（核定载质量1750Kg，实载9810Kg），且未按照规范安全驾驶，先后与站在高速公路右侧路肩上的李某1、公路右侧护栏及川Ｅ×××××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李某1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遵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高速大队认定，被告人康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李某1无责任。指控认为，被告人康某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曾某依据上述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康某，附带民事被告人等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491592.8元、丧葬费23733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12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3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母亲曾某21142.75元、女儿陈某28457.1元，共计608275.65元。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庭审中变更请求金额为632607.7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要求按照四川省的计算标准计算为5241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要求按照四川省的农村标准计算为母亲曾某的11563.75元、女儿陈某29861.00元。各方对变更金额的请求均表示不需要答辩期。 被告人康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民事赔偿由法院依法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辩称：我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我已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万元和三者商业险50万元，应当由保险公司负责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辩称：被害人的死亡与我无关，我不承担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公司辩称：我公司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人康某驾驶的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三者险是事实，但被告人康某的车辆严重超载，依照保险条例，我公司在商业险中要免除10%的赔偿责任。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要求按照受诉法院的标准，精神抚慰金，因是刑事案件，不应当支持。人民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内承担无责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公司辩称：刘某驾驶的车辆在我公司投保是事实，但该车辆不是致死李某1的肇事车辆，依照保险合同法，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9日，刘某持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1所有的川Ｅ×××××号小型普通客车载陈某1及李某1，从赤水方向沿遵赤高速往贵阳方向行驶，11时58分，当车行驶至遵赤高速10KM+95OM（下行）（播州区枫香镇坑村）路段时，因道路湿滑操作不当，致车辆先后与道路左侧中央隔离护栏和右侧波形护栏相撞，车辆掉头后停放在右侧车道内。事故发生后乘车人陈某1、李某1下车在高速公路右侧路肩上警示过往车辆。12时许，康某持B2型驾驶证驾驶附带民事被告人杨某所有的川Ａ×××××号轻型普通货车行驶至事故路段时，由于康某超载驾驶（核定载质量1750Kg，实载9810Kg），且未按照规范安全驾驶，先后与站在高速公路右侧路肩上的李某1、公路右侧护栏及川Ｅ×××××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李某1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是脊髓损伤死亡。经遵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高速大队认定，被告人康某超载且未按操作规范驾驶车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李某1无责任，刘某无责任。 案发后，现场群众报案，被告人康某及时拨打120急救电话，并在现场等待交警部门工作人员，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陈某1与被害人李某1是夫妻关系，陈某2是被害人李某1的女儿，现年17岁，曾某是被害人李某1的母亲，现年87岁，系农村居民，其生养了5个子女，包括被害人李某1已死亡2个，被害人李某1的父亲已先于李某1死亡。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1所有的川Ｅ×××××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附带民事被告人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万元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附带民事被告人杨某所有的川Ａ×××××号轻型普通货车在附带民事被告人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万元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肇事时间在保险期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决各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被扶养人母亲曾某、女儿陈某2生活费等共计632607.75元。审理中申请追加新都区新都镇志达玻璃厂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本院依据其申请追加了新都区新都镇志达玻璃厂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参加诉讼。经征询各方当事人意见，表示不需要答辩期。经查，被告人康某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聘请的驾驶员，案发当天，被告人康某驾驶杨某所有的车辆从该厂运输玻璃到贵州铜仁石阡县。 四川省2016年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6205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9277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为9251元/年。 审理中，被告人康某于2016年12月17日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协议，在请求的赔偿款之外，自愿补偿5万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取得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诉机关提供的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康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亲属陈某1的陈述，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刘某的陈述，证人郑某1、代某、杨某1、赵某、陈某3、吴某、周某、杨某2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事故现场图，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播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高速大队遵公交认字（2016）第0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播州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播）公（司）鉴（法尸）字（2016）01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死亡证明书及火华证，交通事故车辆司法鉴定报告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户籍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保险单等证据在卷，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户口簿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及村委会证明、身份证复印件，事故责任认定书、尸体检验意见书、死亡证明、火化证明、保险单、运输尸体费、殡仪馆收费票据等证据，证明（1）、主体资格合法；（2）、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年龄及居住情况；（3）、肇事车辆投保情况；（4）、殡仪馆开支费用3万余元的情况，运输尸体回四川的运费是9000元。平安财保公司代理人质证认为运输尸体回四川的运费是9000元是白条，不具有真实性，且被害人的尸体可以在遵义火化的，原告人选择运输回四川是其扩大的损失，不应当计算，殡仪馆开支的3万余费用，属于丧葬费，超出部分应当自己承担，对其余证据无异议，杨某同意平安财保公司代理人的意见，人民财保公司认为9000元的运尸费应当予以考虑，其余各个被告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方在被害人李某1死亡后将尸体运输回家予以火化，属人之常情，其提供的运输尸体的费用9000元，考虑事发地遵义与其居住地泸州的路程以及其他相关情况，应当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殡仪馆的费用支出3万余元，原告并未请求超出部分费用，本院不作评价，原告方提供的其余证据各方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依法予以确认。 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公司提供了保险条例，证明超载肇事的，属于公司的免责情形，应当免除10%的赔偿责任。原告代理人认为免责情形是否有效决定于保险公司是否明确告知了投保人，杨某认为在投保时保险公司没有就免责情形予以告知。本院认为，平安财保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尽到了明确的告知义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4、附带民事被告人杨某提供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单，证明其在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肇事时间在保险期内。经质证，本院对证明目的予以确认。 5、被告人康某提供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书，证明其已取得谅解。经质证，本院对证明目的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康某超载驾驶车辆在公路上行驶，未注意谨慎驾驶，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导致发生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关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关于“死亡1人或者重伤3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的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当对被告人康某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予以量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康某及时主动拨打120急救电话，并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为自首，结合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本案民事赔偿、被害人亲属谅解等情况，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关于民事赔偿，本案争议的焦点：1、赔偿标准是否适用被害人居住地的标准；2、人民财保公司是否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无责赔偿；3、平安财保公司是否在三者商业险中免除10%的赔偿责任；4、精神抚慰金是否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原告人请求按照其居住地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抚养人生活费，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人民财保公司是否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无责赔偿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该公司投保的车辆与被害人的死亡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不应当承担无责赔偿责任。关于平安财保公司是否在三者商业险中免除10%的赔偿责任问题，平安财保公司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明确就免责内容告知了投保人杨某，因此，不应免除10%的赔偿责任。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用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被害人李某1死亡产生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利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以及被告人康某是杨某聘请的驾驶员的事实，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造成他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责任。而事发当天，被告人康某是受杨某的指派，超载运输新都区新都镇志达玻璃厂的玻璃到贵州铜仁石阡县，由此，根据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康某应当承担的全部赔偿责任应当由杨某和新都区新都镇志达玻璃厂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相关费用，合理部分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曾某请求的合理费用，本院依法确认为612035.25元。其中：1、死亡赔偿金524100元（按照四川省相关标准计算，即26205元／年×20年），2、丧葬费23733.00元（3955.5元×6个月）；3、交通费、住宿费、运输尸体费，结合本案实际，支持原告请求的12000.00元；4、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酌定1000.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曾某的计算为11563.75元（按照四川农村相关标准计算，即9251元／年×5年÷4人）、事故发生时，陈某2距年满十八周岁尚差10个月，其生活费计算为8032.10元（19277元／年÷12个月×10个月÷2人）；6、精神抚慰金酌定30000.00元。原告人应获得的赔偿款610428.85元，未超过杨某的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622000元的保险限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附带民事被告人杨某和附带民事被告人新都区新都镇志达玻璃厂应当承担的全部赔偿责任应当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被告人平安财保公司的答辩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人民财保公司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为了维护社会公共安全，依法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康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赔偿因李某1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一切经济损失共计610428.85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附带民事被告人刘某不承担赔偿责任。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曾某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或被执行财产所在地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熊其芳 人民陪审员  邹景伦 人民陪审员  王章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罗洪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