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402民初6340号原告：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唐家湾镇金凤路**。法定代表人：涂清云，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王先东，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翔，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月鹿，男，汉族，1983年2月18日出生，住武汉市洪山区。委托代理人：赵轶，广东百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与被告罗月鹿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廖新星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以下简称“北师大珠海分校”）的委托代理人王先东、谢翔，被告罗月鹿的委托代理人赵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一、被告存在严重违反师德的行为，原告于2015年7月24日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系合法有据的。2007年8月，被告入职原告运动休闲学院工作，工作岗位为教辅、行政等。2015年5月14日，原告收到国际商学部2011级学生潘美慧对被告的实名举报，原告立即通知被告所在学院对此事进行调查处理。经过学院及原告的调查后，发现被告存在与学生进行不正当交往的行为，特别是利用其教师身份对潘美慧同学进行性骚扰。其行为给潘同学带来了极大的上海，给原告的声誉带来了难以挽回的恶劣影响，严重违反了原告的相关规章制度及相关法律法规，构成严重违反师德的情形，已不适合继续履行其岗位职责。2015年7月24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劳动合同法、《国务院关于加强教师队伍建设的意见（国发[2012]41号）》、《教育部关于建立健全搞笑师德建设长效机制的意见》等相关法律法规，经原告运动休闲学院院务委员会研究决定并通知工会后，向被告发出了劳动关系解除通知书依法解除了双方劳动合同。上述原告解除与被告劳动合同关系符合劳动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原告有关规章制度，系合法解除劳动合同。劳动仲裁裁决对事实的分析认定错误，认定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系不当的。原告已久被告存在性骚扰学生等严重违反师德的行为提供了相应证据。潘美慧同学对被告进行实名举报，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同时要承担沉重的舆论压力，因为“性”对于一个女性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不到迫不得已学生是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区举报一个老师，而且举报的内容与被公安与潘美慧的交往情况是相吻合的。而仲裁委认为这是潘美慧同学的实名举报内容是言词证据，便直接否定了其真实性；学生因为欠缺法律常识，没有对微信截图这份电子证据在原始载体中予以保留，因而导致该份证据存在了证明力上的瑕疵，然而结合被告对微信截图内容前后矛盾的解释，以及被告好友魏巍的声明书中，对微信聊天内容的表述为“有涉及到男女相互之间的一些聊天”，而且，在被告的有关情况说明中一向承认与潘美慧微信聊天骚扰、带出去吃饭、承诺帮其完成有关课程学分等事实的，微信截图只是上述事实的一个侧面。本案的关键事实不是要对微信内容进行鉴定，而是要综合考虑被告的所作所为，是否构成严重违反师德的行为。潘美慧也向公安机关进行了保安，并作了笔录。原告认为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事实依据充分，系合法解除。二、恢复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关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仅没有必要，也没有可能。本案中，被告利用其岗位职务的便利，与学生进行不正当的交往，并有对学生进行性骚扰的行为，欠缺师德，严重违反国务院及教育部的有关规定及原告的规章制度，原告已依法解除双方劳动合同，恢复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没有法律依据。退一步而言，恢复与被告的劳动关系已缺少现实可能性。首先，教师职业是一项十分特殊的职业，承担教书育人的任务，师德是履行其职务的必要保障。而被告因其违规行为被学生举报，其行为在校内造成了十分不良的影响，学校不可能接受一个师德有问题的人继续担任教学及辅助工作。其次，在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后，原告运动休闲学院清理被告负责的工作时，发现被告在负责教务管理工作时发生过教学事故，负责财务工作期间曾收受回扣，负责质检站工作期间将学生救生员考试报名费私自站位己有。原告认为被告不仅存在侵害学生合法权益骚扰女学生的行为，还存在其他严重有违师德的恶劣行为，因此，被告已不具备履行其岗位职责和从事学校其他相关工作的基本条件，双方已没有继续履行合同的基础。上述事实，原告在劳动仲裁阶段已经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但仲裁裁决书对上述事实未作任何叙述和评判。第三，在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后，根据工作实际需要，原告已安排其他同志在被告的工作岗位，被告回到原岗位工作客观上也不可能。仲裁裁决书仅凭被告被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后工作岗位被人替代说明其岗位具有替代性，因而原告具备恢复被告工作岗位的条件和可能，该观点过于片面。劳动合同能否恢复或继续履行的判断标准要综合考虑工作岗位、工作性质、个人素质、职业道德、用人单位情况等多因素，而不能仅仅以岗位可替代就认为工作可恢复。劳动仲裁委根本没有考虑原告的实际情况，也轻视了教学工作岗位安排的严肃性，同时原告征询过有关单位的意见，不仅其原运动休闲学院不同意接受，其他学院也没有响应的岗位及不愿接受这样一个师德欠缺的老师。因此，特别恳请法院综合考虑本案案情及原被告的实际情况，判决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依法不需要恢复。三、原告无需支付被告自2015年8月24日至2016年4月6日期间工资55610.9元。仲裁裁决书认为被告未向原告提供正常的劳动服务，系原告违法解除双方合同关系所致。而被告严重违反学校规章制度，有违师德，原告依法解除了被告的劳动合同。合同解除后，被告曾向广东省教育厅进行信访，原告进行了汇报和答复，广东省教育厅对原告依法行使学校的管理职责、维护学生和学校合法权益的做法是认可的，被告要求恢复其劳动合同的要求没有得到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的支持。劳动合同解除后，双方之间的工资、福利等费用均已结清，被告也没有为原告工作，因此，原告无需向其支付任何费用。综上，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被告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已经于2015年7月24日合法解除；2.原告无需恢复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3.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自2015年8月24日至2016年4月6日期间工资55610.9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为其诉请提供了如下证据:1.举报信件；2.潘美慧与罗月鹿微信聊天记录；3.关于与潘美慧的谈话记录；4.关于潘美慧“检举事件”的澄清；5.声明书；6.关于潘美慧举报事件的申诉；7.关于与罗月鹿的谈话记录；8.门诊病历；9.关于对省教信网[2015]18669号案件的回复；10.关于对省教办[2015]200号案件的回复;11.关于解除与罗月鹿劳动关系的补充说明;12.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教学事故受理登记表;13.情况说明;14.关于第一期救生员培训退款的说明;15.第一期救生员退费一览表;16.收据;17.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人员聘任工作暂行规定;18.会议纪要;19.劳动关系解除通知书;20.关于潘美慧举报罗月鹿骚扰一事的调查报告;21.关于公共体育课教务岗人员安排的证明;22.关于珠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的情况说明;23.关于委托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查明罗月鹿微信纠纷案过程的说明;24.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鉴定受理协议书。被告辩称:1.被告从事教学工作长达9年，从未因为任何事情受到过处罚；2.本案适用举证责任倒置，解雇的合法性应由用人单位举证，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有任何违纪违法行为：首先，本案经过了权威鉴定机构作出了鉴定，鉴定的结论不能证明被告通过微信对女学生进行性骚扰，而且当时的鉴定是由原告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且当时双方同时封存了被告和潘姓学生的手机，被告和原告有关领导同时将手机寄到鉴定机构予以鉴定，但未有鉴定意见。其次，公安部门未认定被告存在有性骚扰学生的行为，相关的媒体报道亦不能证明被告存在上述行为，原告也未能提供其他的证据证明被告存在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中所列举的行为；学校的领导对此事作了调查，结果也不能证明被告违法、违纪的行为，甚至潘姓学生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存在性骚扰的行为；3.被告在劳动仲裁要求撤销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恢复劳动关系，有法律依据。被告为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劳动关系解除通知书；2.关于潘美慧举报事件的申诉；3.申冤；4.关于潘美慧检举事件的澄清；5.[2015]18669号案回复、[2015]200号案件的回复;6.劳动合同书;7.关于暂停罗月鹿通知工作的通知;8.（2015）200号案件的回复结果的申辩意见;9.轮滑班上课情况说明;10.2011年12月15日劳动合同;11.聘用合同;12.声明书;13.南方都市报报道。经审理查明：一、入职时间及工作岗位：罗月鹿于2007年8月20入职北师大珠海分校，任行政教辅工作。二、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情况：双方订立的最后一份书面劳动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限为2013年7月2日至2016年7月19日，并约定除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北师大珠海分校可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外，罗月鹿有造成重大教学事故、严重侵犯学生权益、学术造假给学校带来不良影响等情形之一的，北师大珠海分校有权单方解除劳动合同，且无需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三、社会保险缴纳情况：北师大珠海分校已为罗月鹿参加社会保险。四、离职前月平均工资：双方对仲裁裁决所认定的罗月鹿离职前月平均工资为7364元均无异议。五、离职时间及离职原因：北师大珠海分校于2015年7月24日以罗月鹿品行不良、师德欠缺为由解除双方劳动关系。2015年5月14日，北师大珠海分校国际商学部学生潘美慧向该校举报罗月鹿对其进行性骚扰，并向北师大珠海分校提供了其与罗月鹿的微信聊天记录，账号名为“Z体育老师”，对话主要围绕潘美慧大四上体育课，体能测试、取得学分等，并有“好好陪我玩二天”、“我要和你呆一晚”、“你来了，我要和你狠狠的做爱”“是你压根没有想过要陪我”的内容。2016年6月19日，罗月鹿向北师大珠海分校提交一份《关于潘美慧“检举事件”的澄清》，主要内容有：1.2014年12月有与潘美慧吃过一次饭，但并无动手动脚的行为；2.潘美慧由于体育考试的学分问题，有与其微信往来及电话联系，潘所举报的骚扰信息发生在本学期，在这段时间内，其高中同学老乡魏巍来珠海找工作，魏与其关系非常好，魏说先在其宿舍寄住，有一次潘给其发微信，魏在旁看到，就开玩笑说：“谁找你啊，长得还可以喔”，还问其要潘的微信号，其告知魏这是学生咨询其一些事情，不要乱来，之后其没有在意，等看到检举的微信内容后，想起这件事，其于6月17日打电话问魏，魏告诉其魏曾用其手机给微信上的“美慧”（即潘美慧）发过信息，其中有涉及到男女相互之间的一些聊天，魏当时也没当回事，都是当着玩的心态，是不是潘检举的内容记不太清楚了，其问魏为什么要拿其手机发微信，魏称：自己加了潘的微信，潘没有通过，所以用了其手机。3.其未骗潘到校体测；4.微信内容经过删改、拼接、合并及断章取义。2015年7月2日，北师大珠海分校运动休闲学院作出一份《关于暂停罗月鹿通知工作的通知》，内容为鉴于学校正在调查潘美慧同学举报对其进行骚扰一事，经学院研究决定，暂停其在学院的一切工作，期间工资待遇不变。希望其积极配合学校调查，及早将此事核查清楚。2016年7月3日，案外人魏巍出具一份声明书，内容为，其与罗月鹿系同学，2014年7月来过珠海找工作，在罗这里借住过一段时间，认识了潘美慧的同性朋友，听说了潘的名字，试着加潘的微信未通过。2015年4月也在罗月鹿处借住，见一个微信号叫“美慧”的女孩给罗发微信，得知是潘美慧后，的确用罗月鹿的手机和潘开过玩笑，潘也回复了，其中有涉及到男女相互之间的一些聊天，当时都是抱着聊着玩的心态，到现在至于发了些什么，哪些是其发的，已经记不清楚，需要看到聊天记录后回忆才知道。2015年7月16日，北师大珠海分校运动与休闲学院向该校校工会出具一份《关于潘美慧举报罗月鹿骚扰一事的调查报告》，内容为该院认为：1.作为一名男性教师，和一名女学生外出就餐、泡酒吧至凌晨两点是不合适的；2.即便如罗月鹿所说骚扰信息为其同学所发，作为一名成年的教师，对手机等私人贴身物品负有严格保管的义务。骚扰信息由此手机发出，其亦同样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3.罗月鹿认为“每个人的微信都可以通过自己随意的选择聊天内容删除从而达到删除、修改聊天时间和日期，以达到拼接、合成自己想要的聊天内容和效果”，因此证明举报材料为伪造，该院认为是不符合逻辑的；4.纵观所有材料，并无可以推翻现有举报材料的核心证据，罗月鹿围绕体质测试工作所作的说明与骚扰信息本身无关。2015年7月22日，罗月鹿提交一份《关于潘美慧举报事件的申诉》，内容主要有：1.学院对其停职不符合程序；2.潘信访举报是以获取学分为目的的精心策划的诬告；3.质疑潘美慧获得体育成绩及学分的正当性。北师大珠海分校于2015年7月24日作出《劳动关系解除通知书》，通知书的内容大意为罗月鹿在与潘美慧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多次出现索要礼品，“好好陪我玩两天”、“我要和你呆一晚”、“我要和你狠狠的做爱”等与教师身份严重不符的用语，对学校及学院声誉造成了难以挽回的恶劣影响，罗的行为已经构成品行不良、师德欠缺的情形，遂决定从2016年7月24日解除与罗月鹿的劳动合同关系。同月26日，罗月鹿向省教育厅提交一份《申冤》，内容主要是称系学生为非法获得学分，在其拒绝后，与他人联合学校有关部门，以举报为名，陷害其。2015年8月6日，北师大珠海分校分别与潘美慧、罗月鹿进行了谈话，并制作谈话笔录，其中《关于与罗月鹿的谈话记录》中被问及“微信上哪些性骚扰的话，您有说过吗？”罗月鹿强调称“我再三强调，我从来没有在微信上发过这些话。”…又问及“魏巍是否曾使用您的手机给微信上的联系人潘美慧发过信息？”罗“我向魏巍证实过，他承认确实有发过涉及男女之间的聊天的内容，但是内容应该没有潘美慧提供的截图内容那么露骨，具体聊天内容他已经记不清楚了……”。《关于与潘美慧的谈话记录》被问及“您举报罗月鹿老师提供的微信材料属实吗，是否有进行拼接或删减？”潘称“属实。当时截图时有对相关信息进行删减，是为了方便提取重要信息进行截屏，但未进行拼接。”被问及“罗月鹿老师有个同学魏巍您认识吗？你们曾在微信上聊天吗？”，潘答“不认识。我微信从不添加陌生人。”问“魏巍拿罗月鹿老师的微信跟你聊天你有没有发现？”，潘答“没有。微信上的语音对话都是罗月鹿老师说的。”问“关于你们那一次去中山吃饭是谁提出的？”，潘答“是罗月鹿老师约我吃饭，但我不知道是去中山这么远。”2015年9月24日，北师大珠海分校运动休闲学院向该校人事处发出一份《关于解除与罗月鹿劳动关系的补充说明》，称在与罗解除劳动关系后，清理罗相关工作，发现罗在教务管理、财务、质检站工作方面有其他问题，并附2015年1月22日教学事故受理登记表、情况说明、救生员培训退款说明及收据、退费表等。2015年9月25日，北师大珠海分校分别对省教信网[2015]18669号案件、省教办访[200]号案件进行回复，回复内容为在调查过程中，罗月鹿对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中对不良用语给出了多种解释，先是说是罗的朋友用罗的手机与潘美慧同学聊天，后又说是潘美慧同学伪造微信聊天记录等。但到目前为止，始终未能提供与己无关的合乎逻辑的说明。运动休闲学院在潘美慧同学轮滑考试成绩认定上未收取任何金钱利益，罗的举报不属实。六、其他需说明的事项：1.本院调取的派出所询问笔录等显示2015年8月6日，潘美慧向珠海市公安局金鼎派出所报案称2014年12月份至2015年5月期间被罗月鹿多次骚扰，并陈述称在2014年12月下旬，其回校准备考试，某天20时许，罗月鹿约其吃饭，后罗月鹿开车载其至中山吃饭、泡吧，在酒吧的洗手间，罗月鹿对其进行性骚扰，其不从，后罗于12时许送其回校。派出所于次日亦向罗月鹿依法制作了相应笔录，罗确认2014年12月左右的一天，于19时许有带潘美慧到中山吃饭至21时左右，后经朋友邀约去附近酒吧，至凌晨，双方离开酒吧，罗送潘回校，但罗称过程中并无任何性骚扰行为；2.珠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发函给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涉案“xiaoluolulu”和“pan9319”于2015年3月1日至8月11日的聊天记录，2015年9月1日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安全管理部出具情况说明称鉴于用户网络通讯属点对点通讯，该司技术上无对通讯内容做记录，因此无法提供；3.2015年9月15日，北师大珠海分校委托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对罗月鹿与潘美慧的手机涉案微信内容进行证据固定恢复，但最终未出具鉴定结论。对此，北师大珠海分校主张系因委托次日，鉴定所致电委托人，称时间太久且双方均已删除微信记录，导致数据无法恢复，要求终止协议，后北师大珠海分校于该月22日向该所支付了3000元现场取证费。七、申请仲裁时间：罗月鹿于2016年4月14日申请劳动仲裁。八、申请仲裁请求：1.自2015年8月24日恢复双方劳动合同关系；2.北师大珠海分校向罗月鹿支付2015年8月24日至2016年4月6日的工资86576元及福利费11000元、话费3200元。九、仲裁结果：1.自2015年7月24日恢复双方劳动合同关系；2.北师大珠海分校向罗月鹿支付2015年8月24日至2016年4月6日期间的工资55610.9元；3.驳回罗月鹿的其他仲裁请求。本院认为，双方已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形成劳动关系，各自权利义务应受相关的劳动法律法规调整与约束。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北师大珠海分校解雇罗月鹿是否合法有据。本案中北师大珠海分校以罗月鹿品行不良、师德欠缺将其解雇，具体包括罗月鹿在与潘美慧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多次出现索要礼品，“好好陪我玩两天”、“我要和你呆一晚”、“我要和你狠狠的做爱”等与教师身份严重不符的用语，对学校及学院声誉造成了难以挽回的恶劣影响。因此，本案的关键在于罗月鹿是否存在上述行为。本院对此分析如下：首先，对于潘美慧与罗月鹿微信聊天记录，根据罗月鹿2016年6月19日提交的《关于潘美慧“检举事件”的澄清》，罗月鹿辩解称微信聊天记录中不当言论系由其同学魏巍所发，后又辩解称系删改、拼接、合并及断章取义，而在2015年8月6日，北师大珠海分校与罗月鹿制作的谈话笔录中罗确认“向魏巍证实过，他承认确实有发过涉及男女之间的聊天的内容，但是内容应该没有潘美慧提供的截图内容那么露骨”，由此可见，罗月鹿对微信聊天记录中不当言论由其手机所发出不持否定意见，但罗月鹿辩解称并非其本人发出。本院认为，罗月鹿作为一名成年老师，对手机等私人贴身物品负有严格保管的义务，且纵观微信聊天记录双方的对话前后均围绕体侧等展开，具有一定的连贯性，而不当言论之后并无澄清或解释的内容，故罗月鹿的辩解前后矛盾，与常理不符，因此，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结合举报信、关于与潘美慧的谈话记录、关于潘美慧“检举事件”的澄清及本院调取的派出所询问笔录等证据，基本形成证据链条，证明罗月鹿通过微信向女学生发出与其教师身份极不相符的言论；其次，罗月鹿在金鼎派出所的调查笔录中确认其于2014年12月带潘美慧到中山泡吧至凌晨，其作为一名老师和一名女学生外出就餐、泡酒吧至凌晨亦与教师身份有所不符；再次，参照《关于建立健全高校师德建设长效机制的意见》第三点“高教教师不得有下列情形：……对学生实施性骚扰或与学生发生不正当关系……。有上述情形的，依法依规分别给予警告、记过、降低专业技术职务等级、撤销专业技术职务或者行政职务、解除聘用合同或者开除。对严重违法违纪的要及时移交相关部门。”教师职业有别于一般的劳动者，有着其天然的特殊性，教师承担着教学育人的社会责任，崇高而神圣，作为一名教师应爱岗敬业，忠于职守，为人师表，而罗月鹿作为一名高校老师作出上述行为显然与其教师身份极为不符，北师大珠海分校作出劳动关系解除通知书将其解雇并无不当，综上，双方的劳动关系已于2015年7月24日解除。因此，本院对北师大珠海分校的诉请均予以支持。至于罗月鹿多次提及潘美慧获得体育成绩及学分的正当性问题，并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作评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与被告罗月鹿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已解除；二、原告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无需向被告罗月鹿支付自2015年8月24日至2016年4月6日期间的工资55610.9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减半收取受理费5元，由被告罗月鹿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廖新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朱海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