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5民终13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杰，男，196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邵东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忠，男，1968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邵东市，现住邵东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银立中，湖南银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小宇，男，199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邵东市两市。 原审第三人：刘海娟，女，197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邵东市，现住邵东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让瞩，湖南宏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李教亮，男，196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邵东市。 上诉人李志杰因与被上诉人李永忠、原审被告李小宇、原审第三人刘海娟、李教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法院（2020）湘0521民初5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志杰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上诉费由李永忠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林权证过户合同约定，李志杰只有配合义务，林权证未过户责任不在李志杰。二、补办221亩林权证是无中生有，林权和林权证不同，三份合同均无办理林权证的约定，李永忠也从未提过补办林权证。三、第二份合同中明确约定李永忠不在大库养鱼，置换金不是补偿款，不应退还李永忠养鱼补偿款6万元。四、联大农民专业合作社早已注销，股权无法过户，即使可以过户，只要李永忠承担印花税，李志杰同意过户。 李永忠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林权证在李志杰名下，只有其有权利变更。合同写明600亩林权证只要变更470亩林权证，林权资证就是林权证。第一份合同第六款明确了权利义务，李永忠虽不在某某水库养鱼，但有所有权，补偿款应归其所有。李志杰上诉称合作社注销不能过户的理由不能成立。 刘海娟述称，249亩林权证应当变更到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名下。李永忠受让的是600亩林地，但李志杰只取得了200多亩林地林权证，李志杰作为转让人有义务办理过户。合作社并未被注销，如果是李志杰自行注销则是违约，其有办理变更登记的义务。 李教亮述称，同意李永忠、刘海娟的意见。 李小宇未予陈述。 李永忠向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李小宇履行《股权股份转让合同书》，立即将约定的相应产权证、林权证申报变更至邵东市（原邵东县）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名下，并立即将邵东市（原邵东县）联大农民专业合作社及邵东市（原邵东县）某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60%股权登记至李永忠名下，李志杰对此负连带责任；2.判令李小宇立即将与本合同有关的所有法律文书移交给李永忠，李志杰、刘海娟对此负连带责任；3.判令李小宇、李志杰立即返还以“邵东市（原邵东县）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申报的政府补贴金的60%给李永忠；4.判令李小宇、李志杰立即返还水库禁止养鱼相关政府补贴资金的60%给李永忠；5.判令李小宇、李志杰立即将转让合同签订后以“邵东市（原邵东县）某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名义申请在政府补贴金的60%给李永忠；6.本案诉讼费由李小宇、李志杰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9日，李某某、尹某某（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股权出让方，简称“甲方”）、李志杰（600亩农场承包权、两个专业合作社股权出让方、某某村林场1000多亩山林承包使用权出让方，简称“乙方”）、李永忠、李教亮、胡某1、李小宇（合作受让方，简称“丙方”）共同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约定：一、由甲方投资创建的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100%股权议价人民币255万元整体出让给丙方；二、乙方将600亩农场林权承包权、两个专业合作社100%所有权议价人民币165万元出让给丙方，出让大项摘记：1.《石杨村农场承包合同》及承包土地130亩、杨梅树1000株，议价40万元出让；2.《王木村林场承包合同书》、《王木村七个组山地承包合同书》、《向天岩经营承包合同书》、及承包土地470亩（油茶林300亩、杨梅树500株），包办林权资证后议价115万元出让；3.邵东市联大农民专业合作社整体议价9万元出让；4.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整体议价1万元出让；5.乙方在本合同签字后两个月内停止投肥养鱼，于2015年12月30日流光岭水库内养殖权正式交丙方所有。三、本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办理股权交割、工商资证变更；60日内乙方办妥林权证变更至公司名下，本合同签字生效。四、甲乙方授权受让方李小宇为甲乙方股权出让款掌控人，甲乙方出让款总额分期扣减李小宇应集投资款外，自本合同生效一年后按投资股金计算持平后余欠款由丙方按月息率0.01向李小宇支付利息或支付现金；五、李小宇占20%股权份额。 2015年6月12日，李小宇（出让方，简称“甲方”）与李永忠（受让方，简称“乙方”）签订一份《股权股份转让合同书》约定：一、甲方原享占有邵东县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百分之二十股权股份，股值转让金捌拾肆万元（￥840000.00）整体出让给乙方所有；二、2014年10月9日，甲方将“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含李某某、尹某某两人股权、李志杰的600亩农场承包权、两个专业合作社、某某村林场1000多亩山林土地承包权以及小水库养鱼、拦水坝和应载未载及未写明的所有事项全部在内，李永忠不在大水库养鱼）作价420万元整体转让给李永忠、李教亮、胡某2、李小宇；该转让款420万元在扣减甲方享占股份股本金及新增投资股本之外金额，自2015年10月9日起按月利率1%向甲方付息。在李永忠和刘海娟提供的《股权股份转让合同书》第三条股权股份转让甲方应完成：甲方应于2015年11月9日前将原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有关产权证、林权证申报变更户头到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在李小宇、李志杰提供的《股权股份转让合同书》第三条股权股份转让甲方应完成：甲方配合乙方应于2015年11月9日前将原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有关产权证、林权证申报变更户头到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其中“配合乙方”碳素墨水字体系添加并在该字体上加盖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公章。 2016年2月20日，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简称“甲方”）与李教亮签订二份《承包合同书》约定：邵东市联大农民专业合作社由李教亮承包经营，承包期五年，在承包期内，上级政府相对应的农、林、水产畜牧、发改局、财政局、移民局等相关部门的补助资金归承包方所有。 2018年1月25日，李永忠、李教亮（简称“甲方”）与李小宇（简称“乙方”）签订一份《还款合同书》约定：2015年6月12日李小宇与李永忠签订的《股权股份转让合同书》继续有效，不同之处以本同为准；所有欠款由李永忠、李教亮负责任，其中李永忠负责60%，李教亮负责40%；李永忠、李教亮负责违约金95000元，其中李永忠负责60000元，李教亮负责35000元。 刘海娟提交的3份林权证登记的林权面积共计为249亩，该3份林权证登记的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均为李志杰，其中邵林证字（2007）第2117020001号林权证登记的林权坐落于邵东市砂石镇王木村，面积为35亩、邵林证字（2008）第2117020011号林权证登记的林权坐落于邵东市砂石镇王木村，面积为183亩、邵林证字（2007）第2118020001号林权证登记的林权坐落于邵东市流光岭镇流市居委会，面积为31亩。 邵东市联大农民专业合作社成立日期为2011年1月14日、核准日期为2015年5月19日，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为李教亮，出资成员包含李志杰与当地村民等多人。李志杰当庭陈述在邵东市联大农民专业合作社占60%的份额及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系其个人出资成立。李志杰在该两个专业合作社的“出资成员”身份至今未变更为李永忠和李教亮。 李永忠当庭陈述登记在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名下的有关房产权证已交付及案外人胡某2于2015年退出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权，并当庭表示放弃第一项请求中“判决李小宇立即将约定的相应产权证申报变更至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名下的诉讼请求”及放弃第三项“判令李小宇、李志杰立即返还以邵东市（原邵东县）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申报的政府补贴金的60%给李永忠的诉讼请求”。 2017年9月28日，邵东市流光岭水库管理所以与李志杰签订的捕鱼协议规定：李志杰从2017年9月26日到10月26日捕一个月鱼，对一个月内未捕捞上岸的鱼采取置换的方式，给予李志杰壹拾万元置换金，因无办公经费向邵东市人民政府请求解决。邵东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10月10日拔付100000元，由流光岭水库管理所付给了李志杰。 在李永忠签订本案上述有关合同时，李永忠与刘海娟系夫妻关系。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生效（2020）湘0521民初590号民事判决书和（2020）湘05民终993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刘海娟与李永忠共同参与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刘海娟现掌管案涉林权证及相关合同原件，案外人李某某、尹某某书面确认将其在《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中的权利包括转让款的所有权均归于李小宇所有，及认定：案涉《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股权股份转让合同书》、《还款合同书》，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相对方均具有约束力，自2014年10月9日签订《股权股份转让合同书》后，双方均按约定陆续履行了各自的义务，办理相应股权变更、财产交割事务，李永忠、李教亮着手接管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含相应受让的农场承包权、专业合作社、山林土地承包权）经营，并于2015年1月5日支付约定的第一笔股权受让款30万元。在2018年1月25日，李小宇作为特别授权的转让一方就下欠的转让款与李永忠、李教亮签订还款合同时，李永忠、李教亮在合同中均未提出转让方存在未按约履行办理相关股权、林权及财产、资料等的变更、转让、移交手续，存在违约问题，反而该合同中李永忠、李教亮认可乙方未按约支付受让款，自愿承担违约金95000元。可见，即便转让方有未非常严格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相应义务的情形，存在一定瑕疵，但作为受让的李永忠、李教亮对转让方的履约情况总体上是认可的。具体到李永忠、李教亮提出的转让方没有按约定移交600亩林权，交付的林权证面积只有249亩。经审查，因签订《股权转兼合作合同书》约定转让的是农场、林场承包土地面积600亩，与林权证上核定的林权面积不是同一概念。故李永忠、李教亮现主张李小宇代表的转让方未按约定履行相应股权、林权及财产、资料等的变更、转让、移交手续，构成根本性违约，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李永忠未支付的股权受让款及利息、滞纳金属于李永忠、刘海娟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刘海娟、李永忠承担共同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案涉《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股权股份转让合同书》、《还款合同书》，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相对方均具有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中的甲方李冠南、尹某某已履行合同义务。李永忠当庭表示放弃第一项请求中“判决李小宇立即将约定的相应产权证申报变更至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名下的诉讼请求”及放弃第三项“判令李小宇、李志杰立即返还以邵东市（原邵东县）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申报的政府补贴金的60%给李永忠的诉讼请求”，是对其民事实体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转让方存在有未非常严格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相应义务的情形，存在一定瑕疵，虽然作为受让方的李永忠、李教亮对转让方的履约情况总体上是认可的，但受让方李永忠、李教亮仍有权就转让方的违约行为向其主张违约责任。 对于李永忠主张转让方李志杰未按约定移交600亩林权，实际交付的林权面积只有249亩，对余下的未移交的351亩林权应由转让方李志杰承担继续履行或扣减未移交林权数额折价补偿款的违约责任，根据《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第二条约定乙方李志杰转让的是600亩农场、林权承包权、两个专业合作社100%所有权，但双方在第二条出让大项摘记2中作出《王木村林场承包合同书》、《王木村七个组山地承包合同书》、《向天岩经营承包合同书》、及承包土地470亩（油茶林300亩、杨梅树500株），包办林权资证后议价115万元出让的特别约定，双方应按该特别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李志杰负有办理470亩林权证的义务，结合已移交的3份林权证登记的林权坐落位置和面积，该3份林权证登记的林权属该特别约定的区域内，核减已登记的249亩后，李志杰还应补办221亩林权证。根据法律规定，林权只有在变更登记所有权权利人时才发生转移，故李志杰负有将已移交的林权证完成变更登记及将补办好的林权证完成变更登记义务，李小宇作为特别授权、掌控人和主张转让款的当事人，应承担连带责任。 李永忠认为李志杰在邵东市联大农民专业合作社只占60%的份额与《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约定该专业合作社整体议价90000元不相符，李志杰只是部分履行，应承担继续履行义务，因在签订《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时，作为受让方的李永忠、李教亮负有注意审查义务，且作为转让方李志杰已履行该专业合作社和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的移交手续，故涉案两个专业合作社已全部移交，但在已办理登记和李小宇将其所占的股权份额转让的情形下，李志杰负有将其在该两个专业合作社中的“出资成员”身份变更为受让方李永忠、李教亮的义务，李小宇应承担连带责任。 在（2020）湘0521民初590号民事判决书和（2020）湘05民终993号民事判决书中均认定刘海娟与李永忠共同参与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刘海娟现掌管案涉林权证及相关合同原件，李小宇作为特别授权的转让一方已履行办理相关股权、林权及财产、资料等的转让、移交手续，故对李永忠要求李小宇立即移交与本合同有关的所有法律文书给李永忠，李志杰、刘海娟负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在《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中乙方李志杰股权转让的内容中包含流光岭水库鱼苗的养殖且约定于2015年12月30日流光岭水库内养殖权正式交丙方李永忠、李教亮、李小宇所有，故转让方李志杰在流光岭水库所享有的一切权利义务于2015年12月30日移转至丙方李永忠、李教亮、李小宇，在李小宇将其所占的股权份额转让的情形下，李志杰于2017年在流光岭水库管理所领取100000元侵害了李永忠、李教亮的合法权益，应退还给李永忠、李教亮，李永忠可按60%的比例主张权利。 邵东市农业局于2017年12月以农民专业合作社扶贫奖补项目方式拨付给邵东市联大农民专业合作社的100000元，因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与李教亮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约定了在承包期内，上级政府相对应的农、林、水产畜牧、发改局、财政局、移民局等相关部门的补助资金归承包方所有，故李永忠无权就该100000元主张权利。 李志杰将两个专业合作社转让给李永忠、李教亮后，仍以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的名义组织实施石漠化治理草食畜牧业发展工程建设构成侵权行为，侵害了受让方李永忠、李教亮的合法权益，因该项目款258200元已支付相关费用且项目已竣工及通过验收，故李永忠要求李志杰退还该项目款的条件不成立。 李永忠余欠未支付的转让款已被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李永忠与刘海娟共同偿还，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李永忠就案涉合同所享有的股权、财产、收益、出资份额等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由刘海娟与李永忠共同共有，刘海娟在本案中享有独立请求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八十三条、第一千零六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判决：一、由李志杰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邵林证字（2007）第2117020001号、邵林证字（2008）第2117020011号、邵林证字（2007）第2118020001号共计249亩林权证变更登记至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名下，李小宇负连带责任；二、由李志杰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补办好《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第二条出让大项摘记2中余下的221亩林权证，并将补办好的221亩林权证在30日内变更登记至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名下，李小宇负连带责任；三、由李志杰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其以出资人员身份在邵东市联大农民专业合作社和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所占份额中的60%变更登记至李永忠名下，李小宇负连带责任；四、由李志杰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还李永忠水库养鱼补偿款60000元，李小宇负连带责任；五、李永忠就案涉合同所享有的股权、财产、收益、出资份额等财产，由刘海娟与李永忠共同共有；六、驳回李永忠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李志杰提交和解协议1份，拟证明李永忠提出和解协议，承诺221亩林权不要补办。李永忠质证认为，李永忠是有和解意向，因李志杰反悔导致协议未能达成。刘海娟质证认为，刘海娟未参加和解，不知道协商的事实，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李教亮质证认为，李永忠是有和解想法，但和解协议李教亮未参加，双方达成的协议与李教亮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和解协议所涉当事人未全部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协议尚未成立，不能达到李志杰的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审理过程中，李志杰、李永忠申请本院组织调解，二人形成初步调解方案，因刘海娟、李教亮不同意调解，未能达成调解协议。2021年7月30日，李志杰、李永忠向本院递交书面申请，主要内容为：一、李志杰和李小宇在本申请递交后起30天内将邵林证字（2007）第2117020001号、邵林证字（2008）第2117020011号、邵林证字（2007）第2118020001号共计249亩林权证过户到邵东市某某生态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名下，如案外人刘喜荣未要求将该249亩林权证过户，则李永忠不要求李志杰和李小宇将林权证过户。二、李志杰和李小宇于本申请递交后10天内将名下邵东市联大农民专业合作社60%的股权过户到案外人刘喜荣名下。三、李永忠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李志杰应否办理案涉221亩林权变更登记手续；二、李志杰应否返还李永忠养鱼补偿款6万元；三、李志杰应否将其在邵东市联大农民专业合作社所占60%份额变更登记至李永忠名下。 本案中，李志杰与李永忠等人签订《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将其名下600亩农场承包权、案涉两个专业合作社股权及流光岭水库内养殖权等转让给李永忠、李教亮、李小宇等人，该协议系各方当事人自愿签订，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 《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第二条出让大项摘记第2项约定了李志杰负有就其转让的470亩承包地“包办林权资证”的义务。李志杰称“包办林权资证”并非指包办林权证，但结合合同第三条所约定“60日内乙方办妥林权证变更至公司名下”的内容，上述出让大项摘记第2项约定的“林权资证”应为林权证。一审法院判决李志杰负有470亩林权证办理义务，符合合同约定，应予维持。李志杰上诉称只需承担249亩林权变更登记义务的理由不能成立。 按照《股权转让兼合作合同书》第二条出让大项摘记的第5项约定，李志杰于2015年12月30日即将流光岭水库养殖权正式交李永忠方所有，此后其基于该水库享有的权利已经转移，其于2017年9月28日与流光岭水库管理所签订捕鱼协议，并以置换金的方式领取补偿，必然使受让方李永忠等人的利益受损，原审判决李志杰按比例退还李永忠补偿款60000元并无不当，李志杰提出置换金不是补偿款，其不应退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李志杰上诉还提出邵东市联大农民专业合作社早已注销，股权无法过户，但未提供证明该合作社已办理注销登记的证据，李志杰作为出让方应当履行将其在合作社出资成员身份变更为受让方的合同义务，故对其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 因本案涉及第三人权益，对李永忠、李志杰向本院提出的申请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李志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25元，由李志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毛海玲 审 判 员  李文明 审 判 员  李 鹏 二〇二一年八月四日 法官助理汪臻 代理书记员  陈佳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