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682刑初702号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女，198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如皋市，系本案的被害人。被告人石兴华，男，1984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州市兴化市，住如皋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8日被执行逮捕。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诉刑诉（2016）5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兴华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被害人戴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志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被告人石兴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兴华于2016年8月25日16时许，在如皋市城北街道天河桥村四组2号被害人戴某1家中，因婚姻家庭纠纷，持事先准备的水果刀捅被害人戴某1的颈、背等部位，并锁住屋门阻止他人施救，欲杀害被害人戴某1，过程中划伤阻止其的被害人李某头、颈部，后被害人戴某1因其父亲戴某2报警、民警到场后报120对其进行抢救而未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戴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李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兴华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石兴华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石兴华犯罪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诉至本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诉称：因被告人石兴华故意杀人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诉请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石兴华赔偿医疗费10000元以及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被告人石兴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石兴华对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当庭表示愿意赔偿。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石兴华于2016年8月25日16时许，在如皋市城北街道天河桥村四组2号被害人戴某1（系被告人石兴华前妻）家中，因婚姻家庭纠纷，持事先准备的水果刀捅被害人戴某1的颈、背等部位，并锁住屋门阻止他人施救，欲杀害被害人戴某1，过程中划伤阻止其的被害人李某（被害人戴某1的母亲）头、颈部，后被害人戴某1因其父亲戴某2报警、民警到场后报120对其进行抢救而未死亡。经如皋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戴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李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石兴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害人戴某1受伤后，在如皋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8月25日至2016年9月2日），用去医疗费9792.2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物证（1）被害人李某提供的长袖衬衫、无袖T恤、胸罩、凉鞋，证明：被害人李某的长袖衬衫领口、右侧衣袖有血迹；被害人戴某1的无袖T恤、胸罩、凉鞋有大面积血迹。（2）证人王某提供的水果刀，证明：证人王某从石兴华处找出水果刀1把。2.书证（1）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石兴华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石兴华出生于1984年3月2日，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8月25日16时许，如皋市公安局柴湾派出所接到戴某2报警，称家中闹矛盾杀人了。民警到现场后，门外无围观群众，戴某2不在现场，后一楼大门打开，一名女子躺倒在堂屋地上，身上多处伤口，一男子从门后走出让民警将其带走，该男子系石兴华，其承认持刀将戴某1捅伤的事实。（3）被害人戴某1提供的DX诊断报告，证明：被害人戴某1案发后在戴庄医院的诊断情况。（4）被害人李某提供的病例，证明：被害人李某的伤情及诊断情况。（5）证人戴某2提供的本院民事调解书，证明：2014年6月4日，经本院主持调解，戴某1与石兴华离婚。（6）证人刘某提供的协议书复印件，证明：石兴华于2014年9月21日于戴某2达成协议，戴某2提供石兴华两个月的租房费，石兴华离开戴某2家并不再纠缠戴某1，探视女儿必须预先联系。（7）证人王某提供的离职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人石兴华因家庭原因，于2016年8月25日申请离职。（8）证人洪某提供的病历本，证明：被害人戴某1的伤情诊断情况及医院处理情况。（9）证人施某提供的入院记录、病程记录、CT检查报告单、X线检查报告单、胸部CT片，证明：被害人戴某1受伤情况及入院治疗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戴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25日下午2点多钟，戴某1的前夫石兴华从厂里回来，其进屋子的时候，听到其老婆李某和石兴华发生口角，其进去说了两句就出来加工粮食。之后其没听到什么声音，跑到堂屋那里看情况，透过堂屋的玻璃窗，看到其女儿躺在堂屋的地上，脸色煞白，石兴华像是跪在地上右手拿着刀，大拇指在上面，刀尖在下，石兴华还在拿刀朝其女儿右侧手膀子捅，其看见捅了一刀，之后其报警。其老婆当时蹲在女儿身体的北边，两只手拿的纸捂着女儿的脖子，孙女戴某3当时站在我女儿身体的西边，地上一大堆的血在其女儿身体下方，其老婆的衣服上面胸门口上面都是血，门从里面反锁了，石兴华不开门，其到西边的邻居家去报警的。警察到场后帮其打120，后石兴华将保险开了，然后走出来被警察带走。（2）证人戴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石兴华的女儿。2016年8月25日下午两点钟的时候，石兴华从外面回来就和爷爷戴某2、奶奶李某吵架，其妈妈戴某1在堂屋教其做作业，之后爷爷出去了。爸爸说要和奶奶出去把水电费算一下，奶奶没有出去，爸爸就把屋门锁起来了。爸爸说他被厂里开除了，都是他们逼得，从右边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说：“别以为我不敢动刀！”其妈妈走过去，爸爸说：“你过来干嘛？”，妈妈说：“给你杀的！”，接着爸爸把妈妈弄倒在地上，爸爸过去跪在地上，拿着刀就往妈妈身上戳，奶奶过去挡没有挡住。爸爸在妈妈身上戳了四下，妈妈用脚蹬爸爸但是没有蹬开，其看到妈妈身上流血了，就到柜子里拿的面巾纸给妈妈的捂住颈部的伤口。其要去开屋门的锁，爸爸不肯，爷爷在外面看见了开门没打开，打电话报警的。爸爸一直站在屋门口挡着，一直到警车来了以后，爸爸才走到旁边让其开门，把手里的刀扔到堂屋的桌上。（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25日下午四点多钟，其去戴某2家机粮食，弄好粮食后，其到戴某2家楼房东侧的井边洗手，看到戴某2家堂屋的门关着，其去榨油的地方看了一下，戴某2把堂屋外面的纱门开了，拿钥匙开门没有打开，一边开一边说的：“开门啊开门啊”，戴某2老婆说的：“他不肯。”戴某2说的：“今天还动刀，我要报警。”之后戴某2就往西边跑，打电话报110。之后警察过来把一个少年伢儿带出来，少年伢儿裤子上面有血，上身赤膊。之后其到堂屋门口去看，戴某2女儿躺在地上，戴某2老婆用手按在他女儿脖子下面，戴某2孙女当时站在堂屋外面要哭。（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戴某2的女婿石兴华是10多年前招婿到戴某2家，产生矛盾是在2014年6月份，并且已经协议离婚。之后戴某2的姐姐戴世凤带着石兴华到村办公室，其出面到戴某2家进行调解，达成了协议，石兴华当时也写了保证书。到了2014年大概9月份他们家又发生矛盾，村里又派人去调解。石兴华夫妻两个人的矛盾是因为石兴华不好好赚钱，经常换厂，石兴华和李某也有矛盾，石兴华性格内向，不善于与人交谈。（5）证人戴某4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晚上其从外面回来，看到戴某2家门口很多人，听人家说他们家里出了事情，戴某1被石兴华用刀捣伤了。石兴华和家里有矛盾，平时不做事情上班也不积极，几年前已经和戴某1协议离婚。（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天河桥村的调解员，2014年的时候，石兴华和戴某1发生矛盾协议离婚，在后来经过多次调解，写了协议书，石兴华搬离戴某1家。之后听说二人和好，石兴华还住在戴某1家中。（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案发两天前，其听李某说问题变大了，石兴华买了刀天天在家里搞事，还说她姑娘在外面有人。案发当天下午其在家里，听到戴某2在说把门开开，其问什么事，戴某2说不得了了，动刀了，之后戴某2就出去找人报警。派出所来人之后门开了，堂屋里面都是血，靠西边放了一个水盆，盆里面也有血，戴某1躺在地上，身上都是血，手捂着脖子，李某坐在戴某1北边，头上有伤，石兴华被派出所的带走。戴某2家里和石兴华关系一直不好，前年石兴华已经和戴某1离婚了，但是石兴华不想离开，后来还住在这里，经常淘气。（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石兴华和戴某1都是江苏联发纺织集团厂里的工人，已经离婚，但是后来经过调解，二人还住在一起。案发前两天的夜里石兴华给其打电话，称戴某1和某某人相好，其当时劝说他别瞎说。25日上班，其觉得最近石兴华不对劲，找他谈话做书面材料，石兴华就提出离职并打了书面报告走了。之前石兴华就和戴某1说要用刀杀她，2015年的时候，戴某1说石兴华买刀带在身上，之后其在石兴华身上找到一把刀。（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戴某1、石兴华都是同事。其在厂里负责培训，戴某1有不懂的地方平时打电话问其，二人之间没有其他关系。（10）证人吉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江苏联发纺织集团厂门口的保安，2016年8月23日晚上8点多钟，其骑摩托车带一个小伙子，他说是在追他老婆，到一个红绿灯路口其让小伙子下车，之后其看到那个小伙子和一个女的两个聊了十多分钟进厂了。（1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其和石兴华是同事。石兴华已经和他老婆协议离婚，两个人关系不好，石兴华人老实不爱说话。（12）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戴庄医院的外科医生，2016年8月25日下午5点多，其接到柴湾派出所的电话说有外伤要治疗，到天河桥四组现场后，其看到戴某1躺在地上，自己拿着卫生纸捂住脖子，她妈妈也说自己头上受伤了，戴某1脖子、下巴、手膀上有刀口，说话反应平稳，面色发白，是失血过多的表现，上身衣服基本被血染红了，现场处理后带到医院去的。经检查，戴某1下颈处有两处锐器伤，两处伤口不是特别深，嗓子有两处锐器伤，后背左肩骨上有三处锐器伤，有液气胸，之后转到如皋中医院治疗。李某头顶部有一个1.5公分的锐器伤。（1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25日下午，其和洪某医生一起到天河桥四组现场，看到伤者躺在地上，伤者喉咙上有伤口，胸口衣服和手臂上都是血，旁边有个洗脸盆里面有红水，地上很多血，还有意识，伤者妈妈说是被水果刀刺的。（14）证人施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中医院的医生，戴某1到中医院的时候身上的伤口已经缝合，血常规血红蛋白低，失血蛮多，左侧血气胸，右侧气胸，全身多处软组织锐器伤。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戴某1的陈述，证明：其和石兴华已经离婚，石兴华还住在其家中，2016年8月21号晚上其在厂里上班，石兴华过来找到其并和其发生矛盾，当时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把水果刀说要一刀捅死其，之后石兴华说看在孩子面子上放其一马。2016年8月25日下午，其看到厂里书记王某给其发信息，说石兴华办理了离职手续，之后其辅导女儿在堂屋里做作业。石兴华回来后，其父母抱怨石兴华，石兴华蹲在地上不说话。其爸爸被人喊出门，其妈妈说石兴华住在他们家里要算钱，石兴华就从电瓶车拿了一叠钱进门，之后就把堂屋朝南的大门关上从里面保起来堵在门边，从右侧口袋里面掏出一把水果刀，和21号晚上石兴华吓唬她用的水果刀一样，其过去开门，石兴华不肯发生推搡，其妈妈就朝外喊“救命啊，杀人啊”，石兴华用刀去捅其妈妈的头，其妈妈头部流血，其上去拉石兴华，石兴华将刀朝其身上捅，其感觉背部和颈部被捅之后倒地，石兴华没有停手继续捅其心口、嗓子和两边的手膀子，其嗓子被捅了血直流石兴华才停手，其女儿用纸帮其捂住止血，其爸爸在外面叫石兴华开门，其也让丫头去开门，石兴华都不肯，之后一直等派出所的人来才开门。（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石兴华招女婿到其家中后，在家很懒不做事，和家里总是发生矛盾，和同事关系也不好，工作做不长，吵架的时候石兴华把家里的东西都砸坏了。离婚后石兴华想和好，但是一直吵架，怀疑戴某1在外面有别的男人，曾经拿刀出来威胁戴某1。2016年8月25号下午3点半左右，其和女儿戴某1、孙女在堂屋里面，石兴华回来，其和戴某2都指责石兴华，戴某2出去后石兴华说要和其算这几年的账，并将其向门外推，其没有出去，石兴华就自己出去拿了一叠钱进来，并把门关上从里面栓起来。石兴华把手上的钱往堂屋门口西边一个小方桌上一甩，其说不要，然后石兴华就把自己装在右边裤子口袋里的白色不锈钢水果刀拿出来，说都是其家里人逼他的。其说没有，反问石兴华拿刀出来还想杀人啊。石兴华说的“以为我不敢啊，我就敢”。其和戴某1想开门，石兴华就倚在门中间不让开，其就用手拍玻璃门说杀人了，石兴华听到其叫就竖着握刀，刀尖朝地下，然后就从上向下戳戴某1脖子的，其就在旁边拉石兴华上身衣服，石兴华左手抓其姑娘，右手用刀对着其姑娘脖子部位连续戳，之后其就发现头疼，有血从后脑勺流下来，其姑娘倒在地上身体弓起来，石兴华拿刀从上向下朝其姑娘颈部、肩膀戳了有五、六下后停手。其孙女帮忙止血，并让石兴华开门，石兴华不肯，其老头戴某2在外面开门也没有开得开，报110，警察来了以后，石兴华把里面保险打开，老头戴某2从外面把门打开，之后石兴华就被带到派出所来的。5.被告人石兴华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是：其和戴某1二人已经协议离婚但是还住在一起，二人一直存在矛盾。2016年8月21日晚上其和戴某1发生冲突，并拿出刀子对戴某1进行威吓，之后戴某1的妈妈不让其住在家里。23号晚上，因其跟踪戴某1，被厂领导训的，25号下午厂领导王某和其沟通，其提出辞职回戴某1家，把水果刀放在裤子右边口袋里，其想回去跟戴某1家好好谈谈，如果让其滚蛋，就把刀拿出来吓唬吓唬她们，逼急了大不了把戴某1捅死了，自己被枪毙。其到家后戴某1的父母就骂其，戴某1不说话，戴某1的爸爸出去，戴某1妈妈还在叫，要和其把帐算清楚，其到门口电瓶车上拿了三千多块钱甩在桌子上面，戴某1妈妈不要钱让其走。其急了就把大门保起来，把准备好的水果刀拿出来，问她们到底想怎么样，戴某1和她妈妈想开门，其倚着门不让她们出去，右手握着刀，戴某1的妈妈用手拍门，嘴里喊杀人了。其来火控制不住自己，右手拿刀，刀尖朝下，扑过去由上向下朝戴某1脖子捅，当时戴某1妈妈上来挡了一下，第一刀捅在戴某1妈妈不是头脑勺就是肩膀，其看见她右后肩膀和后脑勺部位流血了，然后戴某1妈妈拉着其衣服，其拿刀又连续朝戴某1脖子部位戳，戳了几刀其不清楚，其上衣被她们拽住撕掉了，戴某1自己用手捂着脖子倒下去了，其看见她脖子出血了，然后其又上去连续朝戴某1脖子、肩膀部位戳了二、三刀。之后其女儿拿着草纸递给戴某1，戴某1身上、地上都是血，女儿倒水给戴某1喝，还打水帮戴某1擦血，其就一直站在那边没有动，戴某1说的难受，让女儿把门打开，其不肯，戴某1爸爸用钥匙从外面开门，门没有开开。之后戴某1爸爸到西边人家让人报的110，过了一会警察来了，其把刀扔到门口的八仙凳上，从里面把门锁打开，她爸爸在外面用钥匙把门打开，之后其被带到派出所。6.鉴定意见（1）如皋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6年9月1日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戴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李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如皋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送检的1号、2号、3号-1等检材检出人血成分，送检的5号-1、5号-2等检材未检出人血成分；送检的1号、2号、3号-1、3号-2等检材与33号检材（戴某1口腔擦拭物）常染色体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11×1019；送检的6号、9号检材与32号检材（李某血样）常染色体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40×1022；送检的20号、24号检材与32号（石兴华血样）检材常染色体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6.28×1016；送检的14号、16号、19号、21号检材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来源于32号、33号检材。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如皋市公安局于2016年8月25日对石兴华所作的人身检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在如皋市柴湾派出所对被告人石兴华进行人身检查，共提取21件痕迹及物证。提取石兴华的灰色中裤、运动鞋，拍照固定并棉签擦拭提取石兴华面颊、下颌、右手小臂桡侧、右手中环小指指背、左手手腕远端曲侧、胸部中间位置、肚子上部血迹，棉签擦拭提取石兴华右手拇指、右手食指、右手中指、右手环指、右手小指、左手拇指、左手食指、左手中指、左手环指、左手小指、左手拇指外侧，采血针戳提取石兴华血样。被告人石兴华右颈部有皮下出血，右腋前缘有片状皮下青紫伴点状表皮脱落，身体多处皮肤红斑、表皮脱落。（2）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在如皋市柴湾镇戴庄医院对李某提取血样；在如皋市中医院住院楼三楼对戴某1提取口腔擦拭物。（3）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6年8月25日17时，如皋市公安局民警在如皋市城北街道天河桥村四组2号戴某1家进行现场勘验，提取现场血迹痕迹及男士短袖衬衫、水果刀、刀鞘等物证。8.原告人戴某1提供的证据：如皋市中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工资单，证明：原告人戴某1受伤后在如皋港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时间2016年8月25日，出院时间是2016年9月2日），医疗费9792.20元，出院后医生建议休息3个月。江苏联发纺织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被害人戴某12016年3月至8月的月工资单。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兴华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石兴华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石兴华犯罪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兴华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请对被告人石兴华减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石兴华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兴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提出的赔偿请求合法部分予以支持，超出法律规定部分予以剔除。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10000元，经查证为9792.20元。对于原告人主张的其他经济损失，本院酌定为：护理费900元（9天×100元）、营养费90元(9天×10元)、误工费13208.58元（被害人戴某1案发前三个月的平均工资4002.73÷30×99天）、住院伙食补助180元（9天×20元）。综上，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24170.7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兴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二四年八月二十五日止。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石兴华一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等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4170.78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建辉代理审判员  张 弦代理审判员  徐双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孙佳诚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