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7民终15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八一路159号1504室。法定代表人：于希彬，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朋，该公司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铭利，辽宁法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锦州共和乐金凯达超市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凌河区北山农工商总公司郑家分场。法定代表人：马平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汉、何冬，均为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晨逸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长江路313号9层10号。法定代表人：包亚男，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31698部队，住所地锦州市大薛乡三屯村6666号。法定代表人：刘晓东，该部队部队长。上诉人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锦州共和乐金凯达超市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凯达超市）、大连晨逸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逸公司）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31698部队（以下简称31698部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20）辽0711民初1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三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朋、陈铭利，被上诉人金凯达超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汉、何冬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晨逸公司以及原审被告31698部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20）辽0711民初1390号民事判决；2、将本案发回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3、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金凯达超市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且是独任审理是严重的审理程序错误。民事诉讼法规定的简易程序适用的条件是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民事案件，司法解释规定适用简易程序的案件不适用公告送达；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不能适用简易程序。本案不仅事实不清而且争议较大，被告一方人数也较多，况且还有被告大连晨逸贸易有限公司缺席，因此应当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一审适用简易程序显然是审理程序严重错误，应当予以纠正，将本案发回重审。二、事实认定错误。1、在晨逸公司缺席的情况下，无法认定金凯达超市的主张。原一审判决书第3页第13行，原告供货共计货款884735.07元，得到晨逸公司多次付款共计379294.96元，尚欠505440.1元未付。该部分的认定是靠什么来认定的？既然前期付款义务人是晨逸公司，那么其作为必要的到庭当事人之一，在其缺席的情况下，暂且不论金凯达超市供货共计货款多少元，是否得到晨逸公司的认可？金凯达超市主张只收到付款共计379294.96元是无法查清的。2、上诉人没有收取金凯达超市的保证金。金凯达超市的保证金也没有向上诉人进行缴纳。一审判决上诉人向金凯达超市支付保证金，该事实认定是错误的。3、上诉人与金凯达超市之间不存在履行上的义务关系。金凯达超市自始供货所收取的货款都是由晨逸公司支付。上诉人收到部队的货款后，向晨逸公司履行支付义务，双方而且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三、仅凭“配送专用章”无法证明上诉人与金凯达超市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没有向金凯达超市提供配送专用章。在向部队供货的过程中，为了与部队之间的对账，上诉人的配送专用章给了晨逸公司使用，是基于上诉人与晨逸公司之间有合同关系。配送专用章不是上诉人交给金凯达超市的，据此也无法认定上诉人与金凯达超市之间有合同关系，该案的基本法律关系是金凯达超市诉请的三个被告要求付货款及保证金。那么各方之间的履行情况是部队与上诉人之间的货款已全部结清，双方之间合同履行全部完毕。金凯达超市作为实际的供货方与部队之间的供货行为已经结束。上诉人与晨逸公司之间的采购合同也履行完毕，转账和抵顶。配送专用章系给晨逸公司为本次送货与部队之间收货、对账而用的。晨逸公司收取了金凯达超市的保证金2万元，并向金凯达超市支付了部分货款以后，余款拖欠。上诉人与金凯达超市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综上所述一审的判决是错误的判决，恳请二审法院能查清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撤销一审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是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金凯达超市答辩称：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应维持原判。晨逸公司及原审被告31698部队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金凯达超市向一审法院起诉的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支付原告未付货款510046元整；2、返还保证金20000元整；3、三被告互负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及其他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日，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31698部队与被告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副食品（调料）采购合同》。合同期限为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1日。合同由中国人民解放军31698部队及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分别盖章及签字，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方签字人为史海波。史海波为被告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业务助理，具体负责业务对接及招投标工作。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方在中标后联系原告方来实际履行中标合同，为部队供货，并将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配送专用章提供给原告使用。原告依照约向31698部队供货十个月，共计货款884735.07元，并按照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要求将发票开给被告大连晨逸贸易有限公司并得到了大连晨逸贸易有限公司的多次付款共计379294.96元，尚欠505440.11元未付。另，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31698部队已将货款足额打给被告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保证金50000元也已足额退还。此事实有打款记录等证据佐证，并得到了被告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认可，因而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31698部队与合同相对方被告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已履行完毕。现被告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与被告大连晨逸贸易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债务关系为由，而签订了一份债务抵顶协议，依此协议便拒绝将31698部队给付的调料货款转出。又查明，2019年2月，原告在向被告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催要货款的过程中，又被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要求向被告大连晨逸贸易有限公司转账保证金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31698部队已将货款足额打给被告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二被告之间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31698部队对原告的诉求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公司配送专用章提供给原告使用以及对原告的各项指令均证明了二公司之间成立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虽然被告辩称配送专用章未交付给原告使用，但原告提供了被告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职员史海波、李济安与原告的联系与接洽记录，被告并未提交证据来推翻配送专用章的证据效力，故原告要求被告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给付货款505440.11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虽然被告大连晨逸贸易有限公司按照指令接收原告的发票及打款给原告，但双方并没有形成合同关系，其公司只是在收到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转交的货款后替该公司向原告履行了代付款的义务，故被告大连晨逸贸易有限公司不应承担给付欠款的义务。至于被告大连晨逸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及案外人大连恒瑞德鑫食品商贸有限公司之间的债务抵顶协议，是在原告（债权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的，不应对原告发生法律效力。因而，被告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此抗辩理由，本院亦不予认可。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货款505440.11元；保证金20000元；总计人民币525440.11元。驳回原告锦州共和乐金凯达超市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50元，由被告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三寰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三寰公司给晨逸公司转帐以及晨逸公司对余款进行抵顶的证据。拟证明三寰公司和晨逸公司之间的采购合同已全面履行完毕。2、晨逸公司向三寰公司出具的发票，证明三寰公司与晨逸公司之间的货款结清后晨逸公司作为相对方向三寰公司出具了发票，进一步的证明晨逸公司与三寰公司之间的合同履行情况。金凯达超市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于是否客观地反映了上诉人与晨逸公司的真实关系，我们也不发表意见;从该组证据的提交证明我们确实向部队提供了我们所陈述的货款数额，上诉人转给晨逸公司的转账部分货款我们也已经收到。至于其他部分货款是晨逸公司与上诉人之间的关系，对我们没有法律效力。金凯达超市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干调价说明的业务联系函，拟证明加盖了部队公章和三寰公司的配送专用章。三寰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真实性因为部队没有到庭无法核实。被上诉人手中持有该印章，他用该印章盖在了干调价说明上是完全有可能的。对这个证据三寰公司并不清楚也不知道。该配送专用章不是公章，也不是合同专用章。而调价说明属于对合同的一种变更行为是单价的一种变更行为。如果是这样的变更行为，应当是由三寰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或者是公章来确认的。不应当是由一个配送专用章来确认，所以上诉人被上诉人提供的该份证据证明不了和三寰公司有什么关系，就是关联性不存在。2、金凯达超市工作人员何东与史海波的聊天记录。拟证明史海波作为三寰公司的投标代理人，在取得部队供货标的后，指派其工作人员与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李济安进行业务联系。三寰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从完整性来看，史海波的微信聊天记录和手机里对应的有遗漏的，有没有提供的，只是部分载体。语音部分都是播放不了的。语音的翻译部分有的是能翻译，有的不能翻译。史海波的微信聊天记录无法证明锦州共和乐金凯达超市管理有限公司所要证明的问题。3、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何冬与上诉人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济安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被上诉人工作人员与上诉人工作人员直接进行工作对接，接受工作安排，不与晨逸公司直接发生联系。三寰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第一、整个聊天记录也有未提供的部分。第二、在史海波向何冬推送了华耀的名片的时候，明确说对帐的事情是由华耀网名的这个人来负责，而这份聊天记录的好友的添加方式不是史海波推送的方式，是扫二维码添加的好友，我要进一步的确认一下，扫好友添加的所谓的李济安的微信和推送的华耀的微信是否是一致的，金凯达超市管理有限公司应当说明此问题。第三、这部分聊天记录当中有语音，所有的语音都无法播放，有的能够翻译出来文字，有的翻译不出来文字。金凯达超市提供的这部分，不能够证明和我公司有合同关系。第四、整体的聊天记录近30处当谈到货款结算的时候，何冬要求把货款转给晨逸公司，比如2018年12月29日，今天给晨逸公司拨款了。在2018年12月20日的时候，也同样有这样的字样。这一部分都是金凯达超市要求我公司向晨逸公司拨款。第五、通过这些聊天记录当中还能够反证出晨逸公司开给三寰公司发票的明细何冬完全清楚并且知道。何冬不仅操控着晨逸公司的发票出具事宜，同时也能操控着金凯达超市发票出具事宜，代理人有理由认为晨逸公司和金凯达超市公司属于两套班子、一套人马，属于这种情形。第六、从何冬发给李济安的微信聊天记录当中，有部分记载了晨逸公司开给三寰公司发票的情况，本案当中，金凯达超市开给晨逸公司的发票都已经开具完毕。综上，这份聊天记录更加能够证明三寰公司的履行相对方只是晨逸公司，能够反证出金凯达超市的履行相对方是晨逸公司，不是三寰公司。第七、针对被上诉人陈述的通过第二份证据来证明李济安是来对接，接受工作安排。被上诉人与晨逸公司并不发生直接关系，是看不出来的。从2018年11月到2020年12月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充分看到这只是能够播放出来的，文字部分有26处提到了晨逸公司，在表格部分也有1处部分提到了晨逸公司的法人包亚男，有2处提到了符老师（符颖慧），这个符颖慧在第一次开庭的时候，被上诉人亲自陈述2万元的保证金就是被上诉人符颖慧微信打进晨逸公司的帐户。通过第二份微信聊天记录能够看到被上诉人是受李济安来指派送货，从2018年2020年的微信聊天记录看不出来，跟对方提供的第一份证据进行了佐证。整个微信记录，充分看到与被上诉人形成的事实合同关系的是晨逸公司，而晨逸公司的第一个合同相对方，应该是金凯达超市。因三寰公司、金凯达超市在二审提交的证据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并不矛盾，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又被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要求向被告大连晨逸贸易有限公司转账保证金20000元”外，予以确认。另查明，金凯达超市向晨逸公司转款20000元，系金凯达超市依符颖慧的要求打入晨逸公司。本院认为，三寰公司与31698部队签订的31698部队副食品（调料）采购合同，系31698部队通过公开招标形式，三寰公司中标之后签订的，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应为有效合同，法律予以保护。三寰公司在签订合同后，其授权代表史海波将该合同所涉及的调料供货业务交给金凯达超市，由金凯达超市以三寰公司的名义履行采购合同。现31698部队已将全部货款给付三寰公司，故原审法院认定31698部队与三寰公司的副食品（调料）采购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并确认31698部队对金凯达超市的诉讼请求不承担责任正确。关于三寰公司提出其与金凯达超市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上诉理由。经查，第一、31698部队诉讼委托代理人在一审庭审时曾陈述。“原告是以三寰公司的名义跟我们交接，我们的所有货款也都是打给三寰公司”，该陈述能表明案涉采购合同的需方亦证实金凯达超市是以三寰公司的名义为31698部队提供调料的。第二、金凯达超市在二审期间提供的2019年4月23日31698部队与三寰公司干调价格说明，该说明中加盖了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配送专用章。亦能证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金凯达超市以三寰公司的名义经与31698部队协商对调料价格进行了调整。第三、金凯达超市工作人员何东与三寰公司授权代表史海波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实史海波将三寰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济安的微信推送给何东，并告知发票包括结款三寰公司有专人负责。第四、金凯达超市工作人员何冬与三寰公司李济安2018年11月1日至2020年12月9月16日期间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实金凯达超市按照三寰公司工作人员李济安的指令向其报送、邮寄与31689部队供货清单并进行对账；在履行合同中应注意事项（告知何东送货时“下回照片部队的章盖的清晰点”、要求何东盖“部队和蔬菜的”章）；财务付款时间；金凯达超市为晨逸公司出具发票的标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三寰公司与金凯达超市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正确。本案中，金凯达超市收取的货款虽是由晨逸公司支付，但其亦是按照三寰公司工作人员的指令完成，故三寰公司提出其与金凯达超市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三寰公司提出其没有向金凯达超市提供配送专用章，配送专用章是上诉人给晨逸公司使用的上诉理由。本案中，金凯达超市手中持有“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配送专用章”，其陈述该公章系三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交付，现三寰公司负责人及经办人均已离职，而三寰公司又未提供配送专用章系其交给晨逸公司的证据，故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三寰公司提出在晨逸公司缺席的情况下，无法认定金凯达超市欠款数额的上诉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经查阅一审庭审笔录，三寰公司对于31698部队给付其货款及保证金的金额均予以认可，故其提出的金凯达超市供货共计货款884735.07元无法认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其提出晨逸公司多次付款的数额及欠款数额不能确定的上诉理由，金凯达超市在一审诉讼中提供了对账单、转款凭证，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三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对对账单转款凭证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付款单位系晨逸公司，收款人是原告，也无法体现原告和三寰公司存在买卖合同或委托合同关系”。现三寰公司虽对欠款数额提出异议，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三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金凯达超市提供的对账单、转款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三寰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三寰公司提出其未收到金凯达超市20000元保证金的上诉理由，经查该20000元保证金确系金凯达超市依晨逸公司符颖慧的要求打入晨逸公司。故原审法院判决由三寰公司给付金凯达超市20000元保证金不妥，对此本院予以纠正。三寰公司该项上诉理由成立。关于三寰公司提出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且是独任审理、是严重的审理程序错误一节。经查，原审法院主审法官在开庭审理时已经向当事人交代了本案简易程序的审理方式，三寰公司并未提出异议，且经本院审查，原审法院采取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三寰公司提出适用简易程序的案件不适用公告送达的上诉理由，经查阅原审卷宗，晨逸公司虽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对晨逸公司的送达，原审法院并未采取公告送达的方式，而是采取邮寄送达的方式，故三寰公司的该项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三寰公司提出本案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不应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上诉理由，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五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和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的人数众多，一般指十人以上”。故三寰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与上述法律规定相悖，该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20）辽0711民初1390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被上诉人锦州共和乐金凯达超市管理有限公司货款505440.11元；三、被上诉人大连晨逸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被上诉人锦州共和乐金凯达超市管理有限公司保证金20000元；四、驳回锦州共和乐金凯达超市管理有限公司在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00元，合计13650元，由上诉人大连三寰蔬菜时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3130元，由被上诉人大连晨逸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于宏伟审 判 员 王玉龙审 判 员 王金业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杨艳洲书 记 员 高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