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112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希成，男，1966年2月12日出生，回族，自由职业者，住沈阳市辽中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文，男，195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沈阳市辽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栢义，系沈阳市辽中区蒲西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明友，男，196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沈阳市辽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君，系沈阳市辽中区正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毕翠华，女，196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址同张明友（系被告张明友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君，系沈阳市辽中区正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忠奎，男，196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沈阳市大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宝环，女，196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干部，住址同郭忠奎（系郭忠奎妻子）。身份证号码210122196509230643。原审被告：杨龙博，女，1963年11月11日出生，回族，无职业，住址（系韩希成妻子）。上诉人韩希成与被上诉人王秀文、张明友、毕翠华、郭忠奎、韩宝环、杨龙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0115民初4360号民事判决，韩希成不服该判，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案件现已审理终结。韩希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张明友、毕翠华、郭忠奎、韩宝环、杨龙博共同承担欠被上诉人王秀文借款80万元及利息的偿还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张明友、毕翠华、郭忠奎、韩宝环、杨龙博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一、本案所涉借款系上诉人韩希成及被上诉人张明友、郭忠奎合伙开发辽中区成城家园小区时因缺少资金，共同向案外人苏东阳借款200万元（约定月息2.5分），后因苏东阳急于用款，向三人催要，三人即约定每人张罗80万元将欠苏东阳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还上。因张明友称其张罗不到钱，让韩希成和郭忠奎张罗，他承诺认这笔欠款及利息，韩希成便和郭忠奎本着做生意不能失信于人，又基于合伙人之间的信任，由郭忠奎以月息3分向韩宝立借款本金115万元，韩希成以月息3分向一审原告王秀文借款80万元（张明友在借据上签字），在合伙账上拿出5万元，偿还了向案外人苏东阳多借的200万元借款本金，这是本案所涉借款产生的经过。后用三人合伙的共同资产，偿还了被上诉人王秀文借款的三个月利息。二、本案所涉借款，是韩希成及张明友、郭忠奎为完成合伙项目所借，理应是三人的共同债务，三人应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另因三人合伙项目是以家庭资产共同投资，所得收益也用于家庭生活，且被上诉人毕翠华、韩宝环也在此项目中担任职务，管理财务，本案债务应属于家庭成员的共同债务，被上诉人毕翠华、杨龙博、韩宝环作为三人妻子，也应承担偿还责任。三、如果本案所涉债权、债务关系，仅是韩希成和被上诉人王秀文之间的，那么怎么能用三人合伙项目资金偿还该笔债务，即偿还被上诉人借款的部分利息。四、一审诉讼中，张明友否认借据上的签字，原审原告王秀文提出张明友既然对自己的签字予以否认，就应该申请鉴定，一审法官也要求张明友申请对其签字进行鉴定，张明友却拒不申请鉴定，此系其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就应认定借据上张明友的签字是其本人所签。然而，一审法院却仅因张明友口头否认，就不支持原审原告王秀文要求其承担偿还借款义务的诉讼请求，否定了张明友的借款人身份；而郭忠奎庭审期间承认了该笔合伙债务的存在，并同意承担偿还责任，一审法院依然没有判令其承担该笔合伙债务的责任。因该合伙债务是由韩希成出面找人所借，即认定是韩希成的个人债务，判令由韩希成一人偿还，一审法官依据哪国的法律规定才能做出这样的判决！综上，恳请二审法院，详查案件事实，公正判决。王秀文辩称：一、我借给韩希成的80万元，是韩希成、张明友、郭忠奎合伙开发成城家园住宅小区时，用于项目开发，应由三人共同承担偿还责任。杨龙博、毕翠华、韩宝环分别为三人妻子，故应共同承担偿还责任。理由是：l、由韩希成出面向我借款后，给我出具的借条上有其合伙人张明友亲笔签名，是该笔借款的债务人之一。2、一审开庭时，另一合伙人郭忠奎当庭承认向我借的这80万元，用于三人合伙开发的成城家园小区项目，并同意承担偿还责任，故郭忠奎也是该笔借款的债务人之一。3、向我借款后，三人用其合伙资金还过我这笔借款的三个月利息款。4、向我借款时，三人用合伙开发的成城家园小区的三个门市作为抵押物，提供了担保。二、一审法院在给我做笔录时，虽然我说了“是韩希成找我借的钱，我就找韩希成要钱”的话，可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讲的是老百姓的理；但我在起诉时起诉的是六个被告，要求的是三个合伙人及三人的妻子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并且我没有撤回对另外五人的诉讼，一审法院怎么能凭我说的一句话就判由韩希成一个人还钱呢？法院审理案件应“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在有充分证据证明韩希成出面向我借的钱是韩希成、张明友、郭忠奎三合伙人的共同债务的情况下，仅凭我说的一句话，就被法院判成了韩希成的个人债务，这合法吗?公平吗?三、借款时的借条是韩希成事后送过来的，其上有韩希成和被上诉人张明友的签字。韩希成主张是张明友的名字张明友亲笔签的，一审中郭忠奎也承认向王秀文借钱用于项目，所以作为项目的合伙人，他们应当共同承担这笔债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三合伙人及三人妻子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张明友、毕翠华共同辩称:郭忠奎、韩希成、张明友三人开发联合协议中规定了每个人出资200万，将会计毕殿石的卡设立为公众账号，由现金杨兆阳设立了密码。案涉王秀文这笔借款是一期的借款，但此笔借款张明友没有参与，借款也没有进入公众账号，未用于开发项目，所以张明友不认可这笔借款。当时开发项目有足够的款项不需要借款，张明友本人没有签过借据。按照韩希成所述是先打的借条后借的款项，即使本案所涉及的借条上是张明友本人的签字，但在签字时也并没有借到案涉的借款。按照联合开发协议的约定，外借款项以及工程的支出必须经过公众账户，本案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王秀文均无法证明本案争议的借款实际用于了项目开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债权人王秀文，对于一审判决由韩希成个人偿还并没有提起上诉，应视为是对原判的认可。对于资金的来源，王秀文在原审中无法表述清楚，也承认在出借款项时张明友并不在场，足证张明友并没有参与涉案款项的借用，所以我方不承担偿还责任。我们的账号有钱是不需要借款的。郭忠奎、韩宝环辩称：钱打到了郭忠奎的存折上，然后直接发放给动迁户，二期的钱都是我们借的，手里没有资金。没有资金，是管苏东洋借的钱，韩希成的上诉状说的非常清楚，事实存在。我们还苏东洋的钱，有韩希成、郭忠奎、张明友两两分别给韩宝立和王秀文打的借条。钱打入我的卡，由我还给苏东洋。而且我们项目上分别付给韩宝立和王秀文部分本金及利息。韩希成的上诉是合理的。我们的借款就是一、两个人签字，并没有三个人同时签字的。杨龙博二审参诉意见同韩希成。王秀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六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本金实际给付之日止。2、由被告方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张明友、韩希成、郭忠奎因开发建设辽中区蒲西街道成城家园住宅小区用款，于2012年8月8日向原告借款80万元，月息3分，借期为3-6个月，每月8日前结清当月利息，并以三人开发建设的成城家园3#楼1单元的1号、2号门市及5#号楼售楼处一、二楼设置抵押并由被告张明友、韩希成给我出具了借据。该笔借款以现金和转账两种方式交付给被告。借款后，被告只给付了三个月的利息，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经多年催要，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推拖，至今未还。现原告为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张明友一审辩称：这笔借款我不知情，也没参与借款的过程，这笔款也没到开发项目指定账号上，也没用于我们的项目，对这笔款的来路、去向，我一概不知，所以我本人不认可这笔款。这笔钱的事，我们合伙人已发生诉讼，现在大东区法院审理当中。我方并不认识原告，原告从来没有找我本人索要过任何借款。开发到现在是11年，我们开发两期，当年工程竣工，当年售楼结束，售楼款全部收回，韩希成小舅子杨兆阳是工地的现金，杨兆阳卡里当时有现金22,679,850.00元，所以不存在借款事实。毕翠华一审辩称：同意张明友的答辩意见。韩希成一审辩称：原告所述属实。当时项目部一点钱都没有，郭忠奎找我们俩人去新民屯工地，多次让我们每人借80万，还苏东阳钱。在8号那天，我凑齐了80万，找我小舅子同学借的，借完当天，郭忠奎、杨兆阳和王秀文两口子去银行，具体怎么给的钱我不知道。第二天9号，张明友从工地回来后在借据上签的字。因借钱都给利息，所以都得让他在借据上签字。杨龙博一审缺席，未提供答辩意见。郭忠奎一审辨称：我曾多次找合作伙伴韩希成、张明友商讨催要还苏东阳的钱。原告所述属实。钱不是我借的，是韩希成和张明友打的条，具体出借人我不认识，我没在借据上签字。韩宝环一审辩称：原告所述属实，之后是由项目部一起还的利息，还了一次，2012年11月7日还王秀文80万元三个月利息7.2万元，经手人毕殿石、韩宝环，在还款条上签的字。一审诉讼中，原告王秀文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出示了如下证据：1、2012年8月8日，韩希成、张明友签名的借据一张，证明韩希成、郭忠奎、张明友在合伙开发成城家园小区住宅工程时共同向王秀文借款本金8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3分，并在借款后给付三个月的借款利息以及用三人开发的成城家园小区3号楼1单元的1号、2号门市及5号楼售楼处一、二楼设置抵押。张明友对原告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该借据借款人处张明友的签名有异议，该签名比照被告本人的签名疑似不真实，被告本人记忆中并没有签过该借据，因为当时在合伙开发项目有足够的款项，不需要借款。2、该借据能够看出对于一单元1门市、2门市及5号楼售楼处一、二楼作为抵押的字体，明显存在后添加，并不是同时形成，而且售楼处是被告本人的财产，不存在抵押之说。3、该借据显示的借款金额为80万元，但原告方并没有提供相关的付款凭证以及资金的来源，原告需要提供2012年8月8日王秀文本人资金流水。4、该借据不能够体现出原告出借款的具体去向，不能证明借款80万元用于成城家园开发项目。借款并没有支付到该项目的公共账户，所以该借据不具有真实性，没有三方签字，不成立，张明友本人对此并不知情。毕翠华对原告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该借据的形成并不知情，案涉借款也与毕翠华本人无关。不能证明资金的来源，无法体现借款事实的存在，原告诉请依法不应支持。韩希成对原告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没有异议，是我签的字。杨龙博对原告的证据无质证意见。郭忠奎对原告的证据没有异议，表示愿意还钱。韩宝环对原告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没有异议，借据虽然我不清楚，但是这事我知道，应是已经还了3个月利息，我愿意还钱。张明友、毕翠华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出示了如下证据：1、联合开发协议一份。证明辽中成城家园小区当时由张明友、郭忠奎、韩希成分别出资200万共同开发，同时约定该项目资金运行及清算，均在邮政银行开户管理。实际上，被告当时投资210余万，该项目的资金必须要经过共同开设的账户来使用、支配，包括外借款项，这是共同的约定，以避免存在与项目无关的个人资金的支配和使用。2、审计报告一份。该报告是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委托的司法鉴定，该报告当中包含有韩希成主张的向本案原告外借款项，也包括合伙开发该项目的其他外债是否存在以及资产状况，但由于并不是三方共同认可的外债，所以该报告明确不属于项目的合伙外债，所以原告的主张与该报告不相符合，该报告的结论最终仍需要由法院最终审查、确认，能够反映出原告所述借款并不真实，故张明友没有义务偿还原告所谓的借款。3、省高院（2019）辽民终92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沈阳中院第77号民事判决被撤销，同时明确该合伙纠纷案件在重审时应对涉及的合伙期间的投入、收益等事实进行审理，所以本案借款并不存在。王秀文对张明友、毕翠华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能够证明被告张明友、郭忠奎、韩希成合伙开发成城家园小区的事实。证据2，对于王秀文等人的债权，报告中只是说明被告张明友对该笔债务没有认同，并不是审计结果；该审计报告系在另案中产生和本案没有关联性；该审计报告最终审计结果并未作为所在案件的定案依据，没有得到法院的认可，不具有法律效力，即不具有证据的效力。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韩希成对张明友、毕翠华提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都有异议，证据3没有异议。杨龙博对张明友、毕翠华的证据无质证意见(缺席)。郭忠奎对张明友、毕翠华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不能作为本案证据。证据3真实。韩宝环对张明友、毕翠华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郭忠奎。韩宝环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出示了如下证据：邮政银行支取7.2万元凭证，证明还王秀文80万三个月的利息7.2万元，经手人毕殿石（毕翠华的哥哥）。还利息的凭证，也是与证据一所证事实一致，是对所借款项还过利息的凭证。王秀文对韩宝环的证据质证意见：对此组证据没有异议。张明友、毕翠华对韩宝环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有异议，首先银行的凭证无法体现出取款的用途，同时该凭证并不是合伙公共账户的取款凭证，且该款也没有经被告张明友手，对该款取用并不知情。对于第二份收据，收据的收款人是本案原告，但并不是原告本人所出具，而是由项目的现金杨兆阳所代收，该收据已经明确予以体现，所以项目现金没有理由代替出借人收取利息，不符合常理逻辑，对相关事实不知情，对这份收据，不予认可。两份证据均不能证明被告韩宝环所要证明的问题。韩希成对韩宝环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当时项目部现金是杨兆阳和韩宝环，会计是毕殿石。毕殿石是毕翠华的亲哥，因为是杨兆阳同学姐姐的钱，张明友不认识，所以杨兆阳帮忙代收，应该每人抬80万，张明友说抬不着，所以我求小舅子找人借80万。这个账户是项目部的账号，所以毕殿石、杨兆阳都签字了。杨龙博对韩宝环前述证据无质证意见。郭忠奎对韩宝环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情况属实。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质证意见，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2年8月8日，被告韩希成向原告王秀文借款本金80万元，约定月息3分，借期为3-6个月，每月8日前结清当月利息，并以三人（韩希成、张明友、郭忠奎）共同开发建设的成城家园3#楼1单元的1号、2号门市及5#号楼售楼处一、二楼设置抵押，被告韩希成向原告王秀文提交了借据。该笔借款以现金和转账两种方式实际交付给了被告韩希成指令的案外人。借款后，经催要，被告韩希成仅给付了三个月的利息7.2万元（2012年8月8日至2012年11月8日），现原告王秀文要求被告给付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答辩及双方提交的证据证明，经证据交换、质对，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采信，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王秀文与被告韩希成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被告韩希成拖欠原告王秀文借款不还不仅是失信表现，更是民事违约行为，故对原告王秀文要求被告韩希成偿还借款本金80万元，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原告要求被告自2012年11月8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的利息诉请，因未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自2020年8月20日起，利息当按年利率15.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关于原告王秀文主张被告张明友、毕翠华、杨龙博、郭忠奎、韩宝环均系本案被告并应共同承担本案借款本、息偿还责任一节，因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原告王秀文所提举的2012年8月8日的《借据》不能证明张明友、毕翠华、杨龙博、郭忠奎、韩宝环五被告是本案实际借款人，故对原告该部分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张明友辩称，自己对借款一节并不知情，且原告出示的2012年11月8日的利息《收据》经手人是毕殿石、韩宝环、收款人是杨兆阳，因原告王秀文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张明友为本案的借款人，故对被告张明友的抗辩主张，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韩希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王秀文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2年11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从2020年8月20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上述款项，如逾期给付，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被告张明友、毕翠华、杨龙博、郭忠奎、韩宝环对上述借款及利息的给付不承担连带责任。三、原、被告其它诉讼请求均依法驳回。案件受理费20,592元，由被告韩希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质对、采信的证据及确认事实再予采信、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韩希成自认其向被上诉人王秀文借款80万，并向王秀文提交了2012年8月8日有其本人签名及被上诉人张明友名字的《借据》。因张明友否认2012年8月8日《借据》上的“张明友”签名系其本人书写，且对相关的借款交付事实提出异议，被上诉人王秀文作为主张本案民间借贷事实成立的一方，应依法申请对其提交的《借据》进行司法鉴定。但因王秀文没有申请对《借据》进行笔迹鉴定，举证义务没有履行完毕，案涉借款是否交付、是否用于了韩希成、张明友、郭忠奎合伙经营等事项尚待确定，故一审法院判决韩希成向其承担80万元还款责任，驳回王秀文要求张明友、毕翠华、郭忠奎、韩宝环、杨龙博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系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符合同类案件裁判常规，并无不当。因原审原告王秀文对一审判决并未提出上诉，而是原审被告韩希成提出上诉，主张案涉借款事实客观存在，请求确认被上诉人王秀文与其他被上诉人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请求判决其他被上诉人与韩希成共同向王秀文承担还款责任。但因法院向韩希成释明，其主张借贷案件事实成立应承担相应举证证明责任，告知其对本案存在真实性争议的《借据》承担申请司法鉴定的责任时，韩希成明确拒绝，并自行离开法庭。因其已没有依法完成初步的举证证明义务，故现有证据条件下，韩希成主张变更一审裁判意见的上诉请求，欠缺事实、法律依据，依法不应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592元，由上诉人韩希成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小丹审 判 员 任 江审 判 员 宋 刚二〇二一年八月九日法官助理 程 曦书 记 员 杨雅婷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