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402民初2474号 原告：眉山市阿龙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眉山市松江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蹇建容，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素群，女，197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眉山市阿龙纸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眉山市东坡区。 委托代理人：周崇新，四川洪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泽军，男，197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眉山市东坡区。 被告：张学琴，女，197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眉山市东坡区。 被告：刘清华，男，197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眉山市东坡区。 被告：田驰，女，1978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眉山市东坡区。 被告：刘启林，男，1971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眉山市东坡区。 被告：刘露，女，199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眉山市东坡区。 六被告委托代理人：谷海洋，四川齐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六被告委托代理人:田思，四川齐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夏俊文，男，196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眉山市东坡区。 被告：贾朝群，女，1982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眉山市东坡区。 被告：袁丽群，女，196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眉山市东坡区。 被告：余承治，男，1989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眉山市东坡区。 原告眉山市阿龙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龙纸业公司）诉被告刘泽军、张学琴、刘清华、田驰、刘启林、刘露、夏俊文、贾朝群、袁丽群、余承治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阿龙纸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素群、周崇新，被告刘泽军、张学琴、刘清华、田驰、刘启林、刘露的委托代理人田思，被告夏俊文，被告袁丽群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贾朝群、余承治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阿龙纸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借款16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标准：2015年12月20日到12月30日期间以1600万元为基数，按每月9‰为标准；从2015年12月30日起，以1600万元为基数，月息3%为标准，息随本清；2.判令被告承担律师费122万元及其他所有费用；3.判令各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第1项中月息3%的标准变更为月息2%，将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承担律师费118万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原、被告签订《约定》，由原告出面被告提供抵押担保向洪雅县农村信用联社贷款1900万元。贷款成功后原告使用300万元，被告使用1600万元，双方各自还本并按月支付利息。2013年7月10日，原告与洪雅农村信用社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被告与洪雅县农村信用联社签订《抵押合同》，然后贷得1900万元。贷款后，原告将其中1600万元交给被告使用，双方均按月付息。2015年10月，余承治与袁丽群的抵押物被查封，洪雅县农村信用联社行使不安抗辩权，2015年12月被告拒不支付利息，2015年12月22日洪雅县农村信用联社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归还。经洪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多次催收，原告于2015年12月30日原告才归还了1900万元贷款。原告归还了被告应归还的份额后，有权追偿。故诉至法院，望依法判决。 被告刘泽军、张学琴、刘清华、田驰、刘启林、刘露辩称，原告向洪雅县农村信用联社贷款1900万元，六被告提供抵押担保属实。后信用社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原告偿还了贷款1900万元的本息属实。刘泽军、刘启林、刘露与原告签订《约定》属实，愿意与被告夏俊文、贾朝群、袁丽群、余承治连带偿还借款1600万元。但刘清华、田驰、张学琴并未在《约定》上签字，也未实际用款，故刘清华、田驰、张学琴不承担还款责任。另外，原告主张的利息应按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确定，原告主张过高。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过高。 被告夏俊文辩称，原告向洪雅农村信用联社贷款1900万元，被告夏俊文参与签订《约定》，并使用了其中100万元。被告夏俊文一直按约向刘泽军支付利息，并未违约。洪雅农村信用联社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后，原告偿还了1900万元的贷款本息，被告夏俊文仅承担100万元本金的还款责任，不应与其余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利息要求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执行。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过高。 被告贾朝群未作答辩。 被告袁丽群辩称，原告向洪雅农村信用联社贷款1900万元，被告袁丽群参与签订《约定》，并使用了其中140万元。被告袁丽群一直按约向刘泽军支付利息，并未违约。洪雅农村信用联社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后，原告偿还了1900万元的贷款本息，被告袁丽群仅承担140万元本金的还款责任，不应与其余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利息要求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执行。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过高。 被告余承治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阿龙纸业公司举证了2013年7月18日的《约定》一份、《协议》一份、《担保函》一份，2015年12月24日刘泽军出具的承诺书一份、2015年12月25日刘泽军、刘启林、刘露、夏俊文、贾朝群、袁丽群、余承治出具的承诺书一份。《约定》内容为：甲方阿龙纸业公司，乙方刘泽军等十被告；甲方于2013年7月10日在洪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190万元，其中大部分抵押物为乙方提供，故贷款后由乙方使用160万元；乙方保证按月向甲方支付银行贷款利息；所有抵押人一致同意将使用的1600万元转入刘泽军账户；以上贷款为甲乙双方联合向银行贷款，为了保障银行贷款的安全，甲乙双方保证谁使用谁归还的原则；若单方违约，应承担给守约方带来的全部直接和间接损失的赔偿，其中催收费用、诉讼费（含保全费）、公告费、资产变现费用、律师费等所有费用；应由违约方支付给守约方归还银行贷款金额的本息（自归还银行之日起按国家规定月利率3%计算）。《约定》的尾页，阿龙纸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蹇建容在甲方处签名并加盖了公司公章，乙方处仅有刘泽军、刘启林、刘露、夏俊文、贾朝群、袁丽群、余承治等七人签名，并无张学琴、刘清华、田驰等三人的签名。《协议》内容为：甲方阿龙纸业公司，乙方刘泽军等是被告；乙方委托沈国明组织资金归还贷款、利用抵押物再贷款，利用再贷款归还沈国民归还此笔1900万元贷款时所用的资金及发生的全部相关费用。该《协议》尾页阿龙纸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蹇建容在甲方处签名并加盖了公司公章，乙方处仅有刘泽军、刘启林、刘露、夏俊文、贾朝群、袁丽群、余承治等七人签名，并无张学琴、刘清华、田驰等三人的签名。《担保函》的内容为刘泽军、刘启林、刘露、夏俊文、贾朝群、袁丽群、余承治等七人承诺1900万元的贷款到期归还或阿龙纸业公司需提前归还时，刘泽军等七人积极配合，不得以任何理由借口拖延，并承诺1600万元本金、利息、催收费用、诉讼费（含保全费）、公告费、资产变现费用、律师费、违约金等所有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两份承诺书的内容均为：2015年12月28日上午9电通知张学琴、刘清华、田驰、刘启林、刘露、夏俊文、贾朝群、袁丽群、余承治到眉山市坡公证处办理公证；再贷款由承诺人找一个或几个符合贷款条件的主体；处理2013年7月10日的贷款及再贷款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承诺人据实支付；违反以上任何一条，沈国明即可不对贷款进行处理，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由承诺人和抵押人承担。阿龙纸业公司举证以上证据拟证实“1900万元贷款是总贷分用，阿龙纸业公司用300万元，刘泽军等十被告用1600万元，各自还本付息，十个被告均需提供抵押物，如需提前还贷，十人必须配合，各方预设若到期不能归还，全权委托沈国明操作，刘泽军对刘清华构成表见代理”。到庭被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刘泽军对刘清华构成表见代理的证明目的，且认为“约定的国家规定月利率3%是指国家规定的月利率乘以3%计算违约金”。因双方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但原告关于刘泽军对刘清华构成表见代理的证明目的，因证据本身无法看出，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国家规定月利率乘以3%”，因该辩称意见与原文文意不符，本院对辩称意见不予采信。 2.阿龙纸业公司举证了公证委托书五份及未公证的委托书一份，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分别由本案的十被告向案外人沈国明出具，内容为：委托沈国民代为结清委托书载明的房地产的抵押贷款，并注销抵押登记；代为对委托书载明的房地产进行管理，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办理抵押登记等。阿龙纸业公司拟证明“张学琴、刘清华、田驰在委托书上签名，故应对阿龙纸业公司已经偿还的1600万元贷款本息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刘泽军、张学琴、刘清华、田驰、刘启林、刘露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仅能证明张学琴、刘清华、田驰委托沈国明用房产提供抵押担保，不能证明实际使用了案涉1600万元的贷款；被告夏俊文、袁丽群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该组证据为阿龙纸业公司归还了1900万元的贷款后，经原、被告及案外人沈国明协商，十被告同意委托沈国明以约定房地产另行融资，与本案的审理并无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3.阿龙纸业公司举证了《诉讼代理合同》一份、转款凭证七份、开票说明、增值税发票11份。《委托代理合同》的签订主体为阿龙纸业公司和四川洪运律师事务所，签订时间为2016年8月1日，约定的案件标的为2000万元，约定的律师代理费为118万元。七份转账凭证载明：2015年8月25日，阿龙纸业公司分别向四川洪运律师事务所转款198000元、10万元、186000元、203000元、19万元，2015年8月26日，阿龙纸业公司分别向四川洪运律师事务所转款10万元、203000元；以上转款均备注为“付律师费”，转款金额合计118万元。开票说明时间为2016年10月12日，内容为“根据2016年8月1日的合同，我司向你所转款118万元，现我司决定以汪学勤名义申请抵押权实现，请将发票中96万元开成汪学勤名字，其余结案后再开”。增值税发票11份，金额合计96万元，购买方名称为汪学勤，服务名称为代理费，销售名称为四川洪运律师事务所。出庭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增值税发票上载明的汪学勤并非本案的当事人，阿龙纸业公司主张的担保物权案与本案无关，虽有118万元的转款依据，但不能说明缴纳的是本案的律师费，且118万元的律师费计算标准过高。故对该组证据均不予认可”。本案中，四川洪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崇新律师代表阿龙纸业公司出庭参加诉讼，双方建立了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且被告对《诉讼代理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诉讼代理合同》予以采信；对七份转账凭证，备注均为“付律师费”，总计转款金额与《诉讼代理合同》约定的金额一致，且被告对转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七份转款凭证予以采信，被告辩称“律师费118万元标准过高”，但根据计算，案涉律师费标准并不违反四川省律师协会关于印发《四川省律师法律服务收费行业直到标准（试行）》的通知规定的行业指导价格名录及标准的规定，故对被告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开票说明及增值税发票，因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4.阿龙纸业公司举证了民事诉状、应诉通知书、民事审判笔录，民事诉状的原告为汪学勤，被告为本案的原、被告双方当事人，诉讼请求包含了“判令被告承担律师费96万元”；民事审判笔录中载明，汪学勤为证实律师费96万元举证了代理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增值税发票的销售方为四川洪运律师事务所。阿龙纸业公司拟证明原告代被告清偿1600万元债务后与汪学勤形成债务债务关系，汪学勤向原告追讨。刘泽军、张学琴、刘清华、田驰、刘启林、刘露对汪学勤起诉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因该案已经撤诉，无法证明阿龙纸业公司与汪学勤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夏俊文、袁丽群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10日，阿龙纸业公司作为借款人与洪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9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3年7月10日至2016年7月9日，借款利率为固定月利率9‰。同日，刘泽军、张学琴、刘清华、田驰、刘启林、刘露、夏俊文、贾朝群、袁丽群、余承治分别与洪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抵押合同》，约定刘泽军、张学琴等十人分别以其房产为阿龙纸业公司向洪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1900万元借款提供抵押担保。2016年7月12日，洪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阿龙纸业公司支付了借款1900万元。 2013年7月18日，阿龙纸业公司（甲方）与刘泽军、刘启林、刘露、夏俊文、贾朝群、袁丽群、余承治（乙方）签订了《约定》一份，约定：甲方向洪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贷款1900万元，由乙方使用其中1600万元；乙方保证该笔贷款到期归还或甲方需要提前归还时，积极配合甲方归还该笔贷款，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所有抵押人一致同意将使用的1600万元转入刘泽军账户；以上贷款为甲乙双方联合向银行贷款，为了保障银行贷款的安全，甲乙双方立此约定为据，并保证谁使用谁归还的原则，双方按照此约定认真执行，不得违约；甲乙双方约定，若单方违约，应承担给守约方带来的全部直接和间接损失的赔偿，其中催收费用、诉讼费（含保全费）、公告费、资产变现费用、律师费等所有费用；应由违约方支付给守约方归还银行贷款金额的本息（自归还银行之日起按国家规定月利率3%计算）；约定经双方签字生效。同日，刘泽军、刘启林、刘露、夏俊文、贾朝群、袁丽群、余承治向阿龙纸业公司出具担保函，承诺“对1600万元本金、利息、催收费用、诉讼费（含保全费）、公告费、资产变现费用、律师费、违约金等所有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阿龙纸业公司按约分批向刘泽军支付了借款1600万元，刘泽军出具了1600万元的收条。2015年12月22日，洪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阿龙纸业公司发送《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以借款人未按实付息，存在违约行为为由，宣布借款本金1900万元提前到期，并要求阿龙纸业公司在接到通知十日内如期偿还贷款本息。被告对洪雅县信用合作联社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事实均无异议。2015年12月30日，阿龙纸业公司向洪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偿还了借款本金1900万元及利息51300元。夏俊文、袁丽群当庭陈述其用款利息的支付方式为通过转账或现金支付给刘泽军，由刘泽军统一将1600万元借款的利息支付到阿龙纸业公司，再由阿龙纸业公司归还到银行。经刘泽军当庭确认，1600万元借款的利息付至2015年12月20日，其后未付利息。 刘泽军与张学琴系夫妻关系；刘泽军与刘清华系兄弟关系；刘清华与田驰系夫妻关系。刘泽军庭审中陈述“1600万元的借款，其使用了1330万元，部分用于工程项目，部分用于转借他人”。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2.十被告应否承担1600万元的还款责任，若应承担还款责任，承担的是连带责任还是按份责任；3.原告主张的利息应否支持；4.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118万元应否支持。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原告向洪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1900万元，十被告提供抵押担保，原告与十被告形成主债务人与抵押人的关系。原告将借款1900万元中的1600万元转借给被告使用，原告与用款被告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在原告向洪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归还了借款1900万元的本息后，十被告的抵押担保义务即消灭，原告并无权向抵押人追偿，其仅能通过民间借贷关系主张债务人的还款责任。故本案案由定追偿权纠纷不当，应定为民间借贷纠纷。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刘泽军、刘启林、刘露、夏俊文、贾朝群、袁丽群、余承治等七被告在《约定》上作为乙方签字，并且实际使用了1600万元的借款，该七被告与原告形成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根据双方约定，在洪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后，刘泽军等七被告即应配合原告归还贷款，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故原告向洪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偿还贷款1900万元后，刘泽军等七被告即应归还原告1600万元的借款。又因刘泽军等七被告共同作为《约定》的乙方，并未约定乙方按份向原告承担责任，且在《担保函》中，刘泽军等七被告承诺对1600万元本金、利息、催收费用、诉讼费（含保全费）、公告费、资产变现费用、律师费、违约金等所有费用承担连带责任，故刘泽军等七被告应向原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夏俊文、袁丽群辩称只在用款本息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张学琴、刘清华、田驰等三被告并未在《约定》上签字，现也无证据证实三被告实际使用借款，故不能认定张学琴等三被告与原告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但因刘泽军与张学琴系夫妻关系，刘泽军将借款用于工程及转借他人，所得收益由夫妻共享，故本案的债务应认定为刘泽军与张学琴的夫妻共同债务，现原告要求张学琴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应予支持。原告主张“刘泽军构成对刘清华、田驰的表见代理”，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故刘清华与田驰不应承担本案还款责任。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刘泽军代表其余用款被告，仅支付1600万元的利息至2015年12月20日，原告于2015年12月30日向洪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还款，2015年12月20日至12月30日期间1600万元本金产生的利息应由刘泽军等用款被告承担，现原告主张该利息按月利率9‰计算，符合双方约定，应予支持。原告主张从2015年12月30日起以本金16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借款本金付清时止，该主张符合《约定》载明的内容，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虽有《诉讼代理合同》及转款凭证为据，但其中96万元律师费所开增值税发票的名称为汪学勤，而汪学勤又在另案中主张了96万元的律师代理费，故原告转款118万元给四川洪运律师事务所，是否用于本案的律师代理费支出有待商榷。原告所举证据不足证实其因本案支出了118万元的律师代理费，故原告关于律师代理费118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贾朝群、余承治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应诉抗辩的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刘泽军、张学琴、刘启林、刘露、夏俊文、贾朝群、袁丽群、余承治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偿还原告眉山市阿龙纸业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6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2015年12月20日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的利息，以本金16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9‰计算。2015年12月31日起的利息，以本金16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时止）； 二、驳回原告眉山市阿龙纸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被告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314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148440元，由原告眉山市阿龙纸业有限公司负担8616元，由被告刘泽军、张学琴、刘启林、刘露、夏俊文、贾朝群、袁丽群、余承治负担13982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曼 人民陪审员  严寒霜 人民陪审员  余华伦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