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10刑初114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某，男，住杭州市余杭区。2015年3月2日，因吸食毒品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6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倪文华（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瑞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戚某，男，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未收押），次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冯珊（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某，男，住江苏省盐城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谷建忠，浙江德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未检刑诉[2016]5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某、戚某、史某犯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孔凡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某及其辩护人倪文华、被告人戚某及其辩护人冯珊、被告人史某及其辩护人谷建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被告人戚某、戴某在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某号开设金足阁足浴店，随后容留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从中获利。被告人戚某负责出资、租房、收取营业款；被告人戴某负责管理足浴店、收取营业款。2016年2月25日左右，被告人史某受雇佣到足浴店工作，负责记账、收银、打扫卫生。同年3月1日下午，民警对该足浴店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张某、王某，同时抓获卖淫女刘某1、刘某2、曾某、郭某、周某，并查获账本2册、避孕套、人民币640元等财物。 2016年2月25日至同年3月1日期间，金足阁足浴店容留他人卖淫共计330次左右。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证人证言、户籍证明等书证、检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某、戚某、史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史某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戴某辩称其不是足浴店的老板，是被告人戚某容留卖淫犯罪的从犯。 被告人戴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戴某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发生时已经不是足浴店的管理员，没有参与分成，也没有指使被告人史某做小账将足浴店的部分收入据为己有，被告人戴某在容留卖淫中所起的作用仅是介绍被告人史某帮忙管理足浴店，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戴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戴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戚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戚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戚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悔罪表现真诚；2）被告人戚某虽系足浴店的出资人，但足浴店的具体管理是由被告人戴某负责的，卖淫女来去自由，故被告人戚某的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的后果；3）被告人戚某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戚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史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史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史某系出于打工的目的成为足浴店的工作人员，在工作过程中由于法律意识淡薄才参与容留卖淫犯罪，其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且系从犯；2）被告人史某归案后主动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且当庭自愿认罪并悔罪；3）被告人史某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史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6月，被告人戴某、戚某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在其二人开设的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某号的金足阁足浴店内容留卖淫女卖淫。2016年2月25日左右至同年3月1日，被告人史某明知被告人戴某、戚某容留卖淫女卖淫仍受雇负责足浴店的记账、收银、打扫卫生等工作，其间共容留卖淫女卖淫300余次。 同年3月1日下午，公安机关对该足浴店进行检查，当场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张某、王某等人，并扣押避孕套4盒及嫖资人民币640元。上述款物现均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张某（工号6号）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2月，其通过微信认识足浴店老板被告人戴某，同年2月3日，其应被告人戴某的要求到乔司街道某号金足阁足浴店上班，从事足浴和正规按摩，同年2月7日其回了趟老家，同年2月24日再次到足浴店上班时是前台“小六”即被告人史某接待其，并告诉其卖淫一次嫖资150元，其可分成100元，其遂从次日开始又到足浴店上班；平时足浴店主要由被告人史某负责管理、收银和记账，包括其在内，足浴店共有6名卖淫女，除非嫖客自行挑选，否则卖淫女实行轮钟制，工资一般是当天下班后结算，每天晚上，足浴店老板被告人戴某或戚某会到店内收钱，以及其平均每天卖淫4、5次，共在金足阁足浴店内卖淫二、三十次，2016年3月1日，其卖淫3次，最后一次与嫖客王某谈定嫖资尚未发生性关系即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 2、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3月1日15时许，其在闲逛过程中进入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某号金足阁足浴店，看见店内有很多女技师，其遂询问其中一名女技师张某按摩的价格，张某称“150元钱戴套搞一次”即嫖资150元，其同意后张某将其带到二楼一包厢内，正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 3、证人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2月28日左右，其到金足阁足浴店上班，当时是足浴店的管理人员被告人史某接待其，并告诉其可以在足浴店内卖淫，嫖资150元或200元；之后至被公安机关查获期间，其在足浴店卖淫3次，其中3月1日卖淫1次，每次嫖资均为150元；被告人史某负责记录上钟情况及放风，嫖资由其自己收取，后其将足浴店的提成放到收银台，以及平时技师按照上班早晚顺序轮钟的事实； 4、证人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2016年3月1日到金足阁足浴店上班，从事卖淫和普通按摩（敲小背），当天其卖淫1次（另有1次敲小背），嫖资由嫖客到收银台支付，以及足浴店共有6名卖淫女，一般是嫖客自行选择或者轮钟决定卖淫的顺序，其还辨认出被告人戚某是足浴店老板，被告人史某是店内的管理人员的事实； 5、证人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2015年10月到金足阁足浴店上班，当时看店的人告诉其可以在店内卖淫，嫖资150元，其可分得100元，其在足浴店工作了3、4个月后回老家过年，2016年2月再到足浴店上班，至被查获又上班3、4天，其中2016年3月1日，其卖淫2次，每次嫖资150元，2次都是足浴店管理人员“小六”即被告人史某与嫖客商量好后让其接待的，以及平时被告人史某负责记账及结算工资，老板被告人戚某有时会来店里向被告人史某交代事情的事实； 6、证人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2015年到金足阁足浴店从事收费30元的正规按摩，服务费由收银员统一收取，收银员还负责记账，每隔几天就提成进行结算，以及其辨认出被告人史某是足浴店的管理人员的事实； 7、证人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2016年2月24日开始在金足阁足浴店内卖淫，至2016年3月1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共上班7天，期间每天卖淫4、5次，嫖资为每次150元（其每次提成100元），一般是嫖客自行选择卖淫女，卖淫女卖淫后直接向嫖客收取嫖资，再将50元钱交给管理人员“小六”即被告人史某，被告人史某还负责记账，以及2016年3月1日，其共卖淫4次的事实； 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日15时30分许，其欲到金足阁足浴店泡脚，但女服务员告知其不提供泡脚服务，其出于好奇上了足浴店二楼，看见一服务员带着一男性客人去了二楼一房间，其在二楼逛了一会儿，下楼时遇到公安机关检查的事实； 9、证人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4、5月份左右，其应金足阁足浴店老板被告人戚某、戴某之邀到金足阁足浴店上班，平时由被告人戴某看店并负责收银等事项，2015年7月，其因故被公安机关拘留，释放后没有再去足浴店上班的事实； 10、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其将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某号的房屋出租给被告人戚某开设金足阁足浴店，2015年12月，其看见足浴店内有穿着暴露的女子但没有洗脚的设备，且二楼的三个隔间内只摆放了床铺后怀疑有人卖淫，2016年2月，其因有人告知才确定足浴店内有人卖淫的事实； 1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住在某村，是袁某的邻居，其知道有几名女子在足浴店上班，2016年2月，其在散步时看见有男子在足浴店洗脚，服务员并未穿着暴露的事实； 12、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6年3月1日15：30至16：00,侦查人员对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某号金足阁足浴店进行检查，在足浴店门口查获被告人史某,在一楼大厅内查获刘某1等5名女子，在二楼过道内查获赵某，在二楼第一个包厢内查获正在发生性关系的王某、张某，该房间地面上有一个使用过的避孕套，后在足浴店柜台的柜子内查获人民币340元，在柜台茶叶罐内发现人民币300元，在柜台上查获2本账本，在一楼一房间内查获4大盒避孕套，并对上述款物予以证据保全，后将人民币640元、避孕套4盒、账本2本予以扣押的事实； 13、账本二本，结合被告人史某的供述和辩解，该二本账本均系被告人史某记录，其中一本账本记录了2016年2月25日至29日，被告人戚某拿取足浴店的收入情况，其中25日拿取3650元，26日拿取3800元，27日拿取3100元，28日拿取2800元，29日拿取1150元，同时还记录2016年3月1日，卖淫女在金足阁足浴店内的部分卖淫情况，其中记录工号1号的卖淫女卖淫2次，工号2号的卖淫女卖淫4次，工号7号的卖淫女卖淫1次，工号6号的卖淫女卖淫2次，工号8号的卖淫女卖淫2次（工号10号的卖淫女的卖淫记录为空白）；另一本账本记录工号1号的卖淫女卖淫1次，工号2号的卖淫女卖淫2次，工号7号的卖淫女卖淫2次，工号6号的卖淫女卖淫2次，工号8号的卖淫女卖淫1次，工号10号的卖淫女卖淫1次的事实； 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某、王某分别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15、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戴某的劣迹情况； 16、抓获、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以及三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17、被告人戴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某号金足阁足浴店2015年6月开始营业，营业之初就有甘某1招揽的多名卖淫女在足浴店卖淫，另外也有卖淫女自己要求到足浴店卖淫的情况；足浴店的服务员基本都是卖淫的，极少有提供正规按摩服务的，嫖资每次150元，卖淫女分成100元，其余归足浴店；其个人获利3万余元；2016年正月十五以后，其介绍被告人史某到足浴店负责收银、记账等工作的事实，但辩称其受雇于被告人戚某，在2015年6月至12月期间负责足浴店的开关店门、从店内拿取每天的收入交给被告人戚某等工作，每月工资3000元，但实际只做了一个月，之后就很少去足浴店了； 18、被告人戚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5月，其和被告人戴某商定合伙经营足浴店，由其出资，被告人戴某负责管理，并容留卖淫女在足浴店内卖淫，获利二人均分；之后其向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某号的房东租用一间店面，进行简单装修，并将二楼隔成3个房间，同年6月开始正式营业，主要由被告人戴某负责管理，其晚上会到足浴店收取一天的营业额，并按照被告人戴某记录的账本与被告人戴某平分获利，其间，甘某1曾介绍几名卖淫女到足浴店卖淫，被告人戴某也联系卖淫女到足浴店卖淫；2016年2月20日左右，被告人戴某找来“小六”即被告人史某负责管理足浴店、打扫卫生及收银，2016年3月1日，公安机关查获足浴店内有卖淫嫖娼行为，过年后开业至被公安机关查获期间，足浴店每天容留卖淫女卖淫五、六十次，获利2万元左右，其和被告人戴某各分得1万元左右，以及足浴店不提供其他服务，服务员均卖淫的事实； 19、被告人史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2016年2月25日应足浴店老板被告人戴某之邀到金足阁足浴店做收银员，每月工资3500元，每晚另一老板被告人戚某会到店里拿走当天的营业款及账单，足浴店的服务员只卖淫，嫖资150元，卖淫女提成100元，嫖资有时由卖淫女直接收取，有时由嫖客交到收银台，其按照被告人戴某的要求记二本帐，小账本上记录实际卖淫情况，查获当天小账本上的记录比实际卖淫记录少2次是因为下午其不在店内时，有卖淫女卖淫后在大账本上记录了卖淫的次数，其尚未将该2次计入小账本，大账本记录的每天的卖淫次数比实际次数少10余次，少记的卖淫次数对应的钱款是直接交给被告人戴某的；另外小账本上还记录了其2016年2月25日至29日期间交给被告人戚某足浴店收入的情况，其中25日交了3650元，26日交了3800元，27日交了3100元，28日交了2800元，29日交了1150元，共计14500元，另外其私下交给被告人戴某2000元左右，根据其的记账，在其收银期间，足浴店共容留卖淫女卖淫330次左右；案发当天，公安机关在足浴店内抓获的2名男子均是嫖客，其中年轻的男子是工号6号的服务员接待的（嫖资尚未支付），当天已收取嫖资提成650元，除用掉10元外，剩余640元被公安机关查扣，以及其不需要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卖淫女自行购买服装和避孕套，并按照上班早晚顺序排钟，另外其还辨认出王某是年轻的嫖客，赵某是老年的嫖客，刘某1是工号1号的服务员，刘某2是工号2号的服务员，张某是工号6号的服务员，曾某是工号7号的服务员，郭某是工号8号的服务员，周某是工号10号的服务员的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戴某辩称其不是足浴店的老板；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某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发生时已经不是足浴店的管理员，没有参与分成，经查，在案的证人张某、甘某2的证言及被告人戚某、史某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戴某系足浴店的老板，证人甘某2的证言及被告人戚某的供述和辩解进一步证实被告人戴某在2015年下半年负责管理足浴店。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某、戚某、史某结伙以非法牟利为目的，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戴某、戚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史某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史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史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戴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某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被告人戴某系足浴店老板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史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戚某、史某均当庭自愿认罪，本院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戚某、史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戴某、戚某的辩护人分别所提被告人戴某、戚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戴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戴某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二被告人归案后的供述情况及被告人戴某的庭审表现不符；被告人戚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戚某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的后果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史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史某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被告人戚某伙同他人采用开设足浴店的方式容留卖淫女卖淫，被告人史某明知被告人戚某等人容留卖淫仍提供帮助，且一周内即容留多名卖淫女向不特定人员卖淫300余次，社会危害性较大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综合本案案情，对被告人史某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史某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史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8日起至2022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戚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史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日起至2018年7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四十元，予以追缴，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上缴国库。 五、扣押在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避孕套四盒，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俞 潇 人民陪审员  朱田根 人民陪审员  王 军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卢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