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73民初311号原告：王大为，男，1976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健，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佳，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爱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焦健，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宏，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茅永涛，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大为与被告上海爱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寻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8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大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健、被告爱寻公司法定代表人焦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大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7月22日签订的“切克闹”app软件开发合同自被告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解除；2.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付合同款项人民币77,000元(以下币种相同)；3.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3,00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22日，原告与被告签署《开发合同》，约定由被告为原告提供“切克闹”app软件的开发服务，工期为自项目正式启动后45个工作日，合同总价款11万元。后原告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被告却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履行app开发义务，所提交的app版本未能实现软件的核心功能，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被告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原告遂提起诉讼。原告在庭审中明确，其主张的经济损失33,000元没有合同依据，是根据涉案合同总额的30%确定的数额，包括因项目周期延迟产生的损失、原告投入的人力、物力等成本，以及与其他公司新签合同投入的成本。被告爱寻公司辩称：1.关于解除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双方沟通花费很多时间，UI设计和软件功能均进行过修改，原告亦未做到实时配合，而“醒醒app”需要与360等软件合作才能实现唤醒功能，故原告以45个工作日确定完成期限不合理，且合同约定的核心功能在一部分手机机型上应用需要从商务上进行解决；另外，原告解除合同需要提前与被告沟通，但原告多次去过被告的办公地并没有提出要解除合同。2.关于返还合同款项，被告的工作已经做了，也实现了部分功能包括唤醒功能，原告若不满意没必要支付22,000元中期款；而且合同约定的价款包括设计费、开发费和后期维护费，已支付的77,000元并不都是开发费，还包括设计费，合同只约定退还开发费，故不同意退还77,000元。3.关于赔偿经济损失，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和返还合同款项均不成立，所以无需赔偿经济损失。因此，被告请求本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开发合同》，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以及“切克闹”app开发事项的具体约定；证据2.短信截图、银行转账明细表，拟证明原告已经支付给被告合同款项77,000元，原告在举证时解释称2016年1月15日支付22,000元时涉案app整体功能没有实现，因被告说要过年了没钱给员工发奖金，所以原告支付了该笔款项；证据3.电子邮件打印件，拟证明被告并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完成软件的开发，第一次提交的版本只是实现了小部分功能，截止至2016年1月12日时发送的app版本还是不能实现合同所注明的主要功能；证据4.原告王大为和被告法定代表人焦健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被告的实际违约行为以及被告认可存在过错，软件开发过程中的很多问题无法解决；证据5.《App开发服务合同书》，拟证明原告现委托第三方公司重新开发app；证据6.银行转账明细表、证明，拟证明原告实际支付第三方重新开发app的费用60,000元。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同时，被告在庭前会议发表质证意见时确认：“是支付了2.2万元，对方是说没有达到满意的要求不肯付，我确实是以过年支付员工奖金的说法让对方支付了2.2万元”。被告为证明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2015年8月19日和9月20日的录音材料，拟证明原告对UI设计进行了确认，并确定了app所有的功能；证据2.被告法定代表人焦健于2016年1月25日发给原告王大为标题为《切克闹XXXXXXX修改意见反馈》的邮件及附件，拟证明在被告提交了2016年1月12日的一个版本之后，原告又向被告提出了增加和修改的需求，被告对此列表进行总结并以邮件附件形式发给原告。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中基本都是关于工作和人情往事的交流，和被告的证明目的无关，录音中也没有原告对UI的确认；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邮件是被告单方面发给原告的，原告没有确认，且原告并没有提出新增的要求，是双方关于2016年1月12日版本功能实现方式的细节调整。基于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以及本院对证据的审查，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予以确认，至于证据证明力问题本院将在判决理由中具体阐述。庭审后，被告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切克闹”app设计总流程图(原型%2B流程)、UI设计图、管理后台功能、12月8日向原告提交“切克闹”app软件Android和ios两个版本安装包电子邮件截图、12月11日再次向原告提交“切克闹”app软件安装包电子邮件截图、被告与原告部分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因上述补充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原告表示不予质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在本案法庭调查结束前本院已给予被告充分的举证时间，且该些补充证据尚无法证明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事实即在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内涉案软件的基础功能是否已实现，故本院未再另行安排庭审组织当事人对被告提交的补充证据进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22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开发合同》，该合同的主要条款为：……第二条合同标的2.1甲方委托乙方开发切克闹app软件，具体功能见《附件一-功能需求》，《附件一-功能需求》包括但不限于开发过程中根据实际情况作出的功能调整。其中乙方开发的切克闹app软件(包括ios版本和Android版本)保证可以与“醒醒app”在相同的情况下自动唤醒用户手机，并尽最大可能的优化技术方案，提供更好的用户体验，该功能作为该软件基础功能，如乙方无法实现该功能，则退还全部开发费用。2.2乙方负责开发软件的安装、测试和验收，并提供终验合格之日起3月的基本维护，由甲方提供必要的配合。2.3项目启动日期：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项目首付款之日即为项目正式启动日期。2.4完成期限：自项目正式启动，在45个工作日内完成。2.5交付物：包括UI设计源文件，软件设计说明书，包括概要设计模型、详细设计、数据库设计、软件安装包、安装维护手册、程序源代码。第三条合同金额3.1合同总价款110,000元。该总价款已包括软件及基本维护费用。第四条支付4.1采取分期付款方式4.1.1第一阶段在合同签订之后的2个工作日内，甲方需支付乙方合同总额的50%费用，共计55,000元。4.1.2第二阶段在甲方整体项目主要功能开发完毕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需支付乙方合同总额的40%费用，共计44,000元。4.1.3第三阶段在项目开发完毕，甲方最终验收合格以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10%费用，共计11,000元……第七条保证和违约责任7.1乙方保证软件能达到所说明的功能，且保证按要求及时提供技术支持服务，如因乙方软件故障或未能提供及时有力的技术支持造成甲方系统故障，乙方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7.2软件正常运行免费保修期为3个月，保修期从终验合格之日起计……7.6软件开发完成后的1年内，免费维护软件内小量的banner图片设计修改……签约当日，被告收到原告支付的首付款55,000元。2015年10月22日，焦健(XXXXXXXXXXX＠163.com，爱寻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给王大为(davidwang1988＠hotmail.com)主题为“切克闹安卓app”的邮件内容为：“王总：附件为安卓app的小部分功能(app里面的细节处理，我们会集中时间再调整)，还有部分做好了但没有串联到一起，现在安卓已完成50%多了，苹果部分也会最近几天发给你看下，我们在加紧弄，放心……”2016年1月10日，爱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焦健通过微信发消息给王大为：“王总，项目主体功能开发测试完毕，可以先提交安卓和苹果市场，准备试运营了，接下来进入持续优化迭代开发，需要提供的素材我整理个表格发你。”焦健同时提出“你看第二部分款付一下，ok？”王大为回复：“……这版本我和两个合伙人没法说，也不差几天，功能都实现了，钱肯定给你。”次日，焦健又通过微信向王大为提出：“我又想了一下，现在让你付第二笔款，你是感觉有点时机不到，我这边也考虑了一下，我们也是有实际难处的，并不是一个技术上的难处，这样行不行，你把第二笔款付50%，接下来我们继续往前开发，修改完了之后，比如年前能把你说的这些东西都能搞定，你再付第二笔款。”王大为回复：“好，我周三下午或周四下午过来，沟通下需要修改完成的具体项目，没问题就你说的一半打款。”2016年1月12日10：42：39，焦健(XXXXXXXXXXX＠163.com)发送给王大为(davidwang1988＠hotmail.com)主题为“XXXXXXXX切克闹app”的邮件有2个附件，分别是“切克闹(1).ipa(9.9MB)”、“android-debug_sign(1).apk(7.8MB)”。2016年1月12日下午14：20，王大为通过微信向被告法定代表人焦健提出“现在不闹铃”，随后王大为又问焦健“苹果审核上了？”焦健回复“新做的几个证书有问题，还在弄，提交了我马上告诉你”。2016年1月15日，原告王大为向被告法定代表人焦健转账22,000元，交易备注为“切克闹app软件开发款第二期(共计4期)”。2016年1月24日，原告王大为通过微信询问焦健：“闹铃提交下载改好了？”焦健回复：“这个不太好搞，里面有好些逻辑，再尽力搞。”2016年2月5日，原告王大为通过微信向焦健指出：“兄弟你让我太被动了，我怎么和其它和(合)伙人交待，供应商铃声都是有时效的，真和我们叫(较)真罚款我们赔不起。你要开发款时，我给你了，但你不能这样干活，不管啥理由，按你说的，你明天前一定要把ios上传了。”焦健回复：“我理解，在联系了。”次日凌晨00：37，王大为在微信中问：“这样，你告诉我个准信，咱这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按照上次说的修改项目开发好？”9：26，焦健微信回复称：“王总，实在不好意思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上次提的东西，修改好加测试保守估计三月中旬左右，不好说修改完毕后还要小的修改……”2月6日，王大为向焦健提出：“这样吧，年后你几号开工？我休假天天来你公司，咱们一起解决问题。”3月3日，王大为发微信给焦健问：“谈好没有？啥时候开工？”3月4日，王大为又发微信给焦健问：“你后台改好了吗？”随后又发微信问焦健：“……项目什么进展了？又过了一个星期了”。3月9日，王大为发微信给焦健提出：“你要实在无法开发，那退款也行，我和其他股东也算有个交待……”焦健回复：“有空我们一起算一下费用。”3月11日，王大为发微信问焦健：“你不接电话，不回微信，你这态度什么意思？”3月12日，王大为通过微信告知焦健：“合同我们律师已经看过了，如果你不想接电话，不沟通。那我们合伙人说只能走法律解决了……”另查明，王大为(甲方、委托方)与案外人武汉尚软科技有限公司(乙方、制作方)于2016年5月20日签订《App开发服务合同书》，约定武汉尚软科技有限公司根据王大为提供的内容及要求，设计和制作“切克闹手机端App(Android即安卓版本)及相应后台程序”，项目总金额为6万元。2016年8月10日，本院组织原、被告对被告开发的涉案软件是否能够实现合同约定的基础功能进行演示。原告要求被告演示的版本是2016年1月12日向其交付的版本，但被告表示提交给原告的版本是与华云的IP绑定的，被告称华云已将该IP卖给他人，故用于演示的安装包是在来法院前将源代码中的IP地址修改后重新生成的安装包，且仅修改了IP地址。原告提出其不知道被告在诉讼中提交给法庭的源代码是否与2016年1月提交的安装包版本相一致，并且希望被告能够将提交给法庭的源代码当庭编译重新生成安装包进行演示，同时原告同意可以先对被告已自行生成的安装包进行演示。演示过程中，被告提出其开发的app自动唤醒功能必须依赖网络，否则不能实现。原告对此表示质疑，指出涉案合同约定自动唤醒功能应与“醒醒”app一样，而“醒醒”app是在没有网络时可以实现自动唤醒功能。经演示，本院进一步查明如下事实：“醒醒”app在无网络的情况下设定闹钟时间后，持续断网状态下可以实现自动唤醒功能；由被告提供并用于演示的“切克闹”app在无网的状态下不能设定闹钟时间，而在有网络的情况下设定好闹钟时间后，断网状态下无法实现自动唤醒功能。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提交给原告的安装包是否实现了合同约定的基础功能即自动唤醒功能，原告的相关诉讼请求能否获得支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开发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均应恪守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合同于2015年7月22日签订后，原告于签约当日向被告支付了合同约定应在签订后2个工作日内支付的首付款55,000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在收到该款之日启动项目并在45个工作日内完成开发。然而，从双方的邮件和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同年10月22日被告还未完成ios和Android两个系统的全部开发义务，2016年1月10日，被告自称项目主体功能开发测试完毕，向原告提出支付第二部分款项，但原告表示“功能都实现了，钱肯定给你”，可见此时尚有未实现的功能，被告也提出因原告感觉付第二笔款时机还不到，但出于实际难处，请求原告先支付第二笔款的50%，因此原告于2016年1月15日向被告支付22,000元并不代表确认合同约定的第二阶段付款条件已成就；原告于2016年1月12日收到两个软件安装包后，当天即向被告提出“现在不闹铃”，此后原告一再催促询问被告何时完成软件的修改，按被告对修改完成时间的保守估计也已逾合同约定的项目完成时间半年左右。直至2016年3月9日，原告向被告提出若无法开发则退款的要求，被告回复称可以算一下费用，因原告之后难以与被告取得联系，遂于3月12日向被告提出将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问题。综上，被告存在迟延履行合同义务的违约情形。被告虽辩称合同履行过程中因UI设计和功能修改导致时间花费过多，并提供了2015年8月19日和9月20日的录音材料以及于2016年1月25日发给原告的修改意见反馈邮件，但结合原告所提供的证据综合判断，被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告未按期完成开发义务是因原告不断增加功能所导致，原告因被告开发的软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需求而提出修改意见属于软件开发过程中正常的沟通。本案中，原告还主张被告存在所开发的软件不能实现合同约定的基础功能之违约情形。对此，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演示，根据涉案合同约定，被告开发的“切克闹”app应实现与“醒醒”app在相同情况下自动唤醒用户手机的功能，演示结果表明“醒醒”app在断网的情况下设定时间后在无网络的状态下能够自动唤醒用户手机，但“切克闹”app在无网的状态下既不能设定闹钟时间，也无法实现自动唤醒功能。被告作为开发方在签约时理应知晓合同条款所述“与‘醒醒app’在相同的情况下”中的“相同的情况”之具体内容，尽管原告对被告在诉讼中用于演示的软件安装包是否与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向原告交付的安装包的一致性存在质疑，但被告用于演示的软件依然不能在与“醒醒”app“相同的情况下”实现自动唤醒功能，双方的聊天记录亦证明原告于2016年1月12日收到安装包后在第一时间就提出了“不闹铃”问题，当原告于1月24日再次提及有关闹铃功能的修改事宜时，被告还称“这个不太好搞”，在缺乏证据证明被告已解决闹铃问题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被告开发的软件尚未实现合同约定的基础功能，致使原告不能正常使用“切克闹”app。综上分析，被告爱寻公司的行为已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之情形，原告据此请求法院判令解除涉案合同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由于被告爱寻公司于2016年4月27日收到原告王大为的载明要求解除涉案合同的起诉状，原告解约的意思表示于该日通知到达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涉案合同应自2016年4月27日起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涉案合同第2.1条明确约定，若被告开发的软件无法实现基础功能，则退还全部开发费用。该合同条款的约定表明，“与‘醒醒app’在相同的情况下自动唤醒用户手机”是涉案软件开发项目中不可或缺的功能，被告应当清楚该功能对于涉案软件的重要性以及若无法实现该功能可能给原告带来的损失，故双方有关无法实现基础功能则全额退款的约定系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原告据此要求退还已支付的77,000元具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辩称77,000元并不都是开发费用，还包括设计费的意见，本院认为，因UI设计、概要设计、数据库设计等均属于软件开发中的前期工作，故在涉案合同未对开发费用进行细分的情况下，合同2.1条所指“开发费用”并不能理解为是合同价款中的一部分，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赔偿33,000元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一方面，涉案合同对本院已认定之被告违约情形的经济损失赔偿计算标准未做明确约定，原告对因被告违约行为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的举证亦不充分；另一方面，在被告因违约而全额退款的情况下，原告与其他公司另签合同投入的成本不能作为涉案合同的经济损失予以主张，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王大为与被告上海爱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22日签订的《开发合同》自2016年4月27日起解除；二、被告上海爱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大为合同款项人民币77,000元；三、驳回原告王大为的其余诉讼请求。被告上海爱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00元，由原告王大为负担人民币750元、被告上海爱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7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静审 判 员  吴盈喆代理审判员  范静波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曾 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