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43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雪晴，女，199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增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广东本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丹，广东本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勇，男，197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方，湖南中禹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辉，女，197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方，湖南中禹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庄琼，女，197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增城市。原审第三人：齐祝平，女，1960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上诉人付雪晴因与被上诉人刘勇、杨辉，原审第三人庄琼、齐祝平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20）湘0111民初25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付雪晴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确认上诉人系登记在齐祝平名下的位于长沙市雨花区××路××号××小区××栋××房的实际购买人和房屋所有人；3.判决撤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9）湘0111执4678号《公告》及（2019）湘0111执467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4.判决本案一审、二审受理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系涉案1812、1813房屋的实际购买人和房屋所有人，庄琼对涉案房屋不享有任何权益，法院不应在其（2019）湘0111执4678号案件中执行上诉人的财产。由于限购政策，上诉人请母亲庄琼帮忙借齐祝平名义代买1812、1813号房屋，并在后续交纳了各项费用，1812、1813房屋首付款均系上诉人支付，庄琼并没有支付涉案房屋任何首付款。齐祝平系房屋代持人，上诉人有银行转账流水证明房屋月供均是由上诉人支付。庄琼系上诉人母亲，其支付的30436元按揭款系代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在怀孕期间将涉案房屋交由庄琼管理、出租，以租金代付上述按揭款。另，以刘宜芳名义所付的4万元系上诉人向刘宜芳所借，该部分款项上诉人也已通过支付宝分四次还给了刘宜芳。此外，之所以存在案外人“为虎”，是因为上诉人最初想找他代持，所以开发商出具的收据抬头是游为虎，后因游为虎办不了按揭，才找齐祝平代持，所以游为虎实际上并未支付任何款项。因此，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为上诉人，不能仅因上诉人让庄琼代付了按揭款30436元就认定存在财产混同之嫌，不享有房屋全部所有权。二、齐祝平出具的《房屋证明》不能认定“涉案房屋实际购买人”系庄琼的有效证据。齐祝平出具的《房屋证明》不是根据实际购房情况说的，在涉案房屋实际所有人权人系谁的证明上，齐祝平所述存在相互矛盾之处，不具有证明力，仅凭其出具的《房屋证明》并不足以表明涉案房屋实际所有权人为庄琼。另外根据各项费用证实，上诉人已付房款总额的88.62%；庄琼已付房款总额的5.14%。上诉人提供的所有支付房款银行流水，足以证明涉案房屋是上诉人购买的事实，因此，上诉人为涉案房屋实际所有权人是毫无疑问的。上诉人认为一审在查明事实中，漏查了上诉人在整个购房过程中全程参与及全部出资，仅以齐祝平的证明进行认定涉案房产是事实不清的。被上诉人与庄琼的债务纠纷并不直接涉及涉案房屋的确权。一审法院引用的相关规定与物权法的规定有冲突，应当首先确认涉案房屋的真正物权所有人，之后才能作出是否进入被执行标的的程序。被上诉人刘勇、杨辉辩称：一审判决结果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付雪晴的上诉请求。上诉人不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不能阻止被上诉人申请对两套房屋的执行申请。第一，游为虎是付雪晴的表舅，庄琼的表哥，但付雪晴在一审中却说自己不知道。第二，付雪晴是庄琼三个公司的财务总监、主管人事部负责人，在很多方面行使了总经理的权利，但付雪晴在一审时说她在银行工作，不是庄琼公司任财务负责人及其他职务。第三，刘宜芳是庄琼公司的股东。第四，付雪晴明知房屋证明与房款贷款担保协议一事，却在执行异议庭审中声称自己不知道。第五，庄琼与付雪晴为了逃避债务的执行，用软暴力胁迫齐祝平签字。原审第三人庄琼述称：付雪晴的财产与我并无混同，买房的所有费用都是由付雪晴支付的，对于公司的财务人员都是有凭证的，所有的签字都是自己签的。现在公司破产，很多员工对自己不满，做一些假象来威胁。原审第三人齐祝平述称：当时庄琼要我代持买这个房子，对于房子实际上到底是谁买的并不知情。付雪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立即停止对登记在齐祝平名下位于长沙市雨花区××路××号××小区××栋××房（房屋所有权证号：××、20180452159）的评估拍卖程序；2.终止对登记在齐祝平名下位于长沙市雨花区××路××号××小区××栋××房（房屋所有权证号：××、20180452159）的查封措施。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庄琼系付雪晴的母亲，刘勇、杨辉系夫妻关系。2016年11月10日，齐祝平作为买受人，长沙融科智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出卖人，双方签订编号为201405341812的《长沙市商品房买卖合同》1份，约定所购商品房为1812房，建筑面积67.94㎡，单价为6080元/㎡，总房价413075元，买受人应于2016年11月10日向出卖人交付首期房款（含定金）83075元，剩余房款330000元向北京银行申请贷款。同日，齐祝平作为买受人，长沙融科智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出卖人，双方另签订编号为201405341813的《长沙市商品房买卖合同》1份，约定购买1813房，建筑面积63.84㎡，单价为6080元/㎡，总房价388147元，买受人应于2016年11月10日向出卖人交付首期房款（含定金）118147元，剩余房款270000元向北京银行申请贷款。上述合同签订后，齐祝平以其名义缴纳了1812、1813房的首付款、物业专项维修资金及相关税费，并向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申请办理了1812、1813房抵押按揭贷款。1812、1813房现已登记至齐祝平名下。2017年11月13日，齐祝平（甲方）、庄琼（乙方）、刘勇（丙方）签订《房屋贷款担保协议》，载明：“经三方友好协商，现乙方因公司发展需要贷款，而丙方必须要求甲、乙方证明贷款抵押的合法性与正当性，特此达成以下协议：1.甲方只证明贷款所需抵押房屋，1812、1813房共计131.78㎡为乙方所购买，甲方应乙方要求承诺并同意以此两处房产作为担保供给丙方做贷款抵押所用；但除此两套房产外，甲方不承担乙、丙方其它债务纠纷。2.乙方把（抵押物）房产作为贷款依据，由丙方监督且把法律证明物交由丙方保管至贷款期限终止（以贷款期限为准）。如何确保丙方利益，另由乙、丙方签署协议约束。如出现中途停止还贷或恶意不还，此抵押物将由丙方自由处理。3.丙方待乙方把贷款还清后，无条件返还有甲方名称的乙方抵押物”。同日，齐祝平出具《房屋证明》1份，载明：本人证明，1812（面积：67.94㎡）、1813（面积：63.84㎡）房屋齐祝平为法定拥有者，但实际拥有权及购买者为庄琼。2019年4月1日，刘勇、杨辉以庄琼作为被告，以付雪晴、齐祝平作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诉讼请求为：1.庄琼立即偿还刘勇、杨辉借款本息合计73.893136万元及利息；2.庄琼所有的长沙市雨花区××路××号××小区××栋××房（以下简称1811、1812、1813房）过户给刘勇、杨辉用于偿还上述不能归还之借款本金及利息；3.付雪晴、齐祝平在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和抵押责任；4.庄琼、付雪晴对付雪晴所欠刘勇、杨辉8万元互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9）湘0111民初2990号民事判决，判决庄琼偿还刘勇、杨辉借款共计52.33万元（12.33万元＋40万元）及利息，该判决查明刘勇、杨辉自2018年8月1日起占用1811、1812、1813房用于出租。该判决已生效。因庄琼未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确认的债务，刘勇、杨辉于2019年9月4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件案号为（2019）湘0111执4678号。2019年9月29日，齐祝平在接受执行案件的执行员询问时，对上述《房屋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陈述：“2016年年底，庄琼让我帮忙代持的这两套房子，因为她不符合贷款条件，银行贷款合同也是我的名字，房贷实际是庄琼负担。”同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湘0111执4678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查封庄琼所有的登记在齐祝平名下的1812、1813房。2019年9月30日，一审法院向长沙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了1812、1813号房屋。之后，一审法院在1812、1813房张贴了（2019）湘0111执4678号《公告》，责令庄琼（或临时占用人）自动搬离房屋，一审法院拟对房屋进行评估拍卖。付雪晴不服，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19日作出（2020）湘0111执异5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付雪晴的异议请求。付雪晴不服，于2020年4月7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一）庭审中，付雪晴将第1、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确认付雪晴系登记在齐祝平名下的1812、1813房的实际购买人和房屋所有权人；2.撤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9）湘0111执4678号《公告》；3.撤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9）湘0111执467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二）1811房登记在付雪晴名下，1812、1813房登记在齐祝平名下，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齐祝平并非1812、1813房的实际所有人。1811、1812、1813房交房后，付雪晴将三间房的隔断墙壁打通。（三）庭审中，付雪晴提交了1812、1813房的首付款、偿还房贷的流水明细、税费、维修基金票据等材料，拟证明付雪晴支付购房款524426.69元，占总房款的88.62%；庄琼代付雪晴收取了几个月房租，用于支付房屋按揭款30436元，占总房款的6.83%，杨辉强行更换了还贷账户，并强行交了7个月的房屋按揭款36882元，占总房款的8.28%，付雪晴对此没有过错，应视为付雪晴缴纳的房款。刘勇、杨辉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四）2020年10月22日，一审法院组织付雪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明，以及刘勇、杨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方前往长沙融科智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调查了解1812、1813房的付款情况，经核实：1.票据号为0003007的记账联和收款联均载明付雪晴于2016年10月21日支付1813房购房款72000元；2.票据号为0003006的记账联和收款联均载明案外人“为虎”于2016年10月21日支付1812房购房款78000元；3.票据号为0003043的记账联载明齐祝平于2016年11月10日支付1812房购房款83075元。票据号为0003044的记账联载明齐祝平于2016年11月10日支付1812房土地费160元。票据号为0003046的记账联载明齐祝平于2016年11月10日支付1813房土地费160元。票据号为0003045的记账联载明齐祝平于2016年11月10日支付1813房购房款118147元；4.票据号为0012399的收款联载明庄琼于2016年7月5日支付1813房购房款5000元。5.付雪晴于2016年10月14日刷卡支付100000元；于2016年10月21日刷卡支付110000元。庄琼于2016年10月21日刷卡支付36405元。案外人刘宜芳于2016年10月21日刷卡支付40000元，但上述四笔刷卡凭证未载明资金系1811、1812、1813房中的哪一处房屋的购房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付雪晴是否系登记在齐祝平名下的1812、1813房的实际购买人和房屋所有权人。（二）付雪晴对本案所涉执行标的即1812、1813房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利。现分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一般情况下，登记权利人即推定为实际权利人，但有证据证明购房款实际出资人不是登记权利人时，需要根据实际出资情况确定房屋的权属。同时，本案系执行异议之诉纠纷，而非所有权确认纠纷，故本案只查明付雪晴是否系1812、1813房的全部购房款出资人即可，不再查明付雪晴的具体出资份额。本案中，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前往开发商处核实，支付1812、1813房购房款的人员除了付雪晴外，还有齐祝平、庄琼以及案外人刘宜芳、“为虎”，付雪晴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除付雪晴之外的其他人的付款系代付，且刘勇、杨辉亦不认可其他人系代付。此外，根据付雪晴提交的1812、1813房的首付款、偿还房贷的流水明细、税费、维修基金票据等材料，庄琼支付房屋按揭款30436元，占总房款的6.83%，杨辉支付了7个月的房屋按揭款36882元，占总房款的8.28%。付雪晴主张庄琼系代付房款的6.83%，但付雪晴系庄琼之女，付雪晴作为利害关系人，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庄琼的付款系代付，且付雪晴的该主张与庄琼在《房屋贷款担保协议》中认可1812、1813房系庄琼购买，以及齐祝平出具的《房屋证明》载明1812、1813房实际拥有权人及购买者为庄琼内容相矛盾。此外，庄琼辩称付雪晴系其女儿，付雪晴的财产就是庄琼的财产，故付雪晴与庄琼的出资款等财产存在混同之嫌，一审法院不宜认定庄琼的付款系代付。综上，一审法院对付雪晴的该主张不予支持。付雪晴还主张杨辉强行更换了还贷账户导致付雪晴无法按时还贷，故杨辉的还贷应视为付雪晴的还贷。一审法院认为杨辉支付了部分按揭款系客观事实，不因杨辉更换了还贷账户而认定该部分按揭款系付雪晴支付，一审法院对付雪晴的该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付雪晴并非1812、1813房的全部购房款出资人，一审法院对付雪晴的第1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款规定：“对于第三人占有的动产或者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第三人书面确认该财产属于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齐祝平在接受执行案件的执行员询问时对其出具的《房屋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再次确认庄琼系1812、1813房的实际所有权人。故一审法院作出（2019）湘0111执4678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查封1812、1813房符合法律规定。如上所述，付雪晴对执行标的即1812、1813房并不享有100%的所有权，即对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其诉请终止执行（2019）湘0111执4678号之一执行裁定以及（2019）湘0111执4678号《公告》的主张无合法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1812、1813房在强制拍卖变价过程中，应留足付雪晴对1812、1813房享有份额所对应的价款，以保障付雪晴的权益，如无法核算付雪晴享有1812、1813房的具体份额，付雪晴可与刘勇、杨辉在执行案件中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付雪晴可另行起诉确认其对1812、1813房享有的具体份额，本案不宜处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付雪晴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0元，由付雪晴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付雪晴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个人存取款凭条，拟证明是从上诉人个人的银行卡里取款去交的涉案房屋的契税；证据二、支付宝转账记录，拟证明上诉人以刘宜芳的名义支付涉案房屋的购房款4万元；证据三、游为虎出具的证明及证言，拟证明上诉人是涉案房屋的实际购买人。被上诉人刘勇、杨辉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湖南御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查询，拟证明刘宜芳是湖南御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股东和监事；证据二、微信转账记录，拟证明付雪晴代母亲庄琼发工资给员工；证据三、姚林波的证人证言，拟证明付雪晴与庄琼的财务混同。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付雪晴提交的证据一、二，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游为虎的证言，本院综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判断。被上诉人刘勇、杨辉提交的证据一、二，上诉人付雪晴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三姚林波的证言，本院综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判断。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此，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且对待证事实存在的证明应当达到具有高度可能性的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款规定：“对于第三人占有的动产或者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第三人书面确认该财产属于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本案中，涉案房屋登记在齐祝平名下，齐祝平出具的《房屋证明》载明1812、1813房实际拥有权人及购买者为庄琼，齐祝平在接受执行法官询问时对《房屋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再次确认庄琼系1812、1813房的实际所有权人。该陈述可与齐祝平、庄琼、刘勇三方于2017年11月13日签订的《房屋贷款担保协议》相印证。同时，齐祝平在二审中再次表示“庄琼要我代持买这个房子”、“如果是付雪晴买房，我是不会答应其代持请求的，我也不知道是付雪晴买的”、“签合同当天庄琼才表示可能是帮付雪晴代持，我当时表示是不同意给付雪晴代持”。因此，齐祝平与付雪晴并未达成房屋代持合意，齐祝平并不认可涉案房屋属于付雪晴，故付雪晴对涉案房屋不享有所有权，付雪晴以其实际支付了购房款为由要求停止执行涉案房屋，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驳回付雪晴要求停止执行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付雪晴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付雪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廖 征审 判 员  曾庆军审 判 员  金新贵二〇二一年八月五日代理书记员  梁文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