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民终19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泓屹，男，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江苏瀛之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玲，江苏瀛之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益娟，女，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江苏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毕莎，女，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江苏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海州区贾圩社区屹羽食品店，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通灌北路58号苏宁广场7层DZS718。经营者：陆泓屹。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江苏瀛之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玲，江苏瀛之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海州区新城社区杰禾餐饮店，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建设东路18号利群商业广场3F－01商铺。经营者：陆泓屹。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江苏瀛之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玲，江苏瀛之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陆泓屹因与被上诉人范益娟、毕莎,原审被告海州区贾圩社区屹羽食品店（以下简称屹羽食品店）、海州区新城社区杰禾餐饮店（以下简称杰禾餐饮店）合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陆泓屹上诉请求：确认陆泓屹、范益娟和毕莎的合伙关系自2020年8月31日解除；改判陆泓屹无需向范益娟和毕莎支付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未能查清全部案件事实，对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对客观事实上必然会发生的费用，应酌情予以认定，原审法院因上诉人无法提供票据凭证不予计入支出有违常识及公平原则，应予纠正。1.原审法院确认自三方合伙之初，爱茜茜里店铺就经营鲜榨果汁、糖果业务。但仅认定2019年4月至6月的水果成本，属于事实认定不清；2.三方合伙经营爱茜茜里苏宁、利群两个店铺，店铺装修费用必然发生，原审法院因上诉人未能提供支出的票据未将装修计入成本属于事实认定不清；3.对被上诉人认可的冷库租赁费用，原审法院仅因上诉人未能提供租赁合同和付款凭证不予采信属于事实认定不清；4.支付宽带费、购买多台榨汁机等亦属于客观上必然会发生的费用，原审法院仅依据被上诉人认可的部分予以认定与事实不符。5.范益娟从事合伙事务管理每月获得1000元的工资、优芭库存、采购员燃油补助及工资补贴未予认定计入成本与事实不符。上述费用计入成本后，合伙事务必然处于亏损状态，无盈余可供分配。二、陆泓屹、范益娟和毕莎的合伙关系应于2020年8月31日解除。原审法院认定三方系不定期合伙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三方合伙虽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依据常理，合伙期限必然与租赁商场店铺的期限等同。因提前散伙将无法取回交付商场的保证金，范益娟和毕莎未向陆泓屹承诺并支付相应份额的保证金，故各方并未于2019年6月9日散伙，合伙关系应持续到2020年8月31日租赁合同到期为止，合伙期间的收入和成本亦应计算至合伙期限届满。三、原审法院计算折旧费及合伙期间的财产公式错误，应予纠正。因120万元投资款中包含10万元保证金和计提折旧的冰淇淋车等设备，因此折旧费应予扣减，10万元保证金不应再次计入合伙财产。被上诉人范益娟、毕莎共同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相关费用的计算均结合相关证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原审被告屹羽食品店、杰禾餐饮店辩称，同上诉人意见。范益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范益娟与陆泓屹自2019年7月起解除合伙关系；判令陆泓屹、屹羽食品店、杰禾餐饮店返还范益娟出资款12万元并给付自开业以来的分红4万元，合计16万元并承担本案相关诉讼费用。毕莎在一审期间同意解除合伙，但日期自2019年7月1日开始，同时要求陆泓屹、屹羽食品店、杰禾餐饮店返还出资款12万元并给付自开业以来的分红4万元，合计16万元。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一、当事人各方无争议的事实。2016年，范益娟、陆泓屹、毕莎三人达成口头合伙协议，合伙经营苏宁广场的爱茜茜里店铺，其中苏宁店铺为100万元、利群店铺为20万元，共计120万元，范益娟和毕莎分别出资12万元、各占10%，陆泓屹出资96万元、占80%，合伙经营苏宁和利群爱茜茜里两店铺，利润按照出资比例分配。范益娟实际出资11.93万元，于2016年5月30日汇款到陆泓屹账户，陆泓屹认可其出资12万元。毕莎出资12万元，于2016年5月30日银行转账10万元到陆泓屹账户，2017年9月9日毕莎向利群店出资2万元，其中转账1.5万元，剩余5000元系毕莎以应当报销的费用和部分工资冲抵。二、当事人各方有争议的事实。（一）关于合伙的起止时间。诉讼中，范益娟和毕莎均称合伙开始日期为2016年7月22日（苏宁店铺开始营业）；终止日期为2019年7月1日。陆泓屹称开始日期为2016年5月30日，合伙终止时间是与商场租赁合同到期时间即2020年8月31日。（陆泓屹称与苏宁广场的店铺商场的租赁合同到期时间为2019年11月11日；与利群广场店铺租赁合同到期时间为2020年8月31日，但未能提供租赁合同）。范益娟称2016年5月30日陆泓屹通知其和毕莎交出资款项，款项全部由陆泓屹接手，开业前期的投入都是陆泓屹经手，其和毕莎从来没有接触过，应从店铺开业之日起算。（二）关于合伙经营的业务。范益娟和毕莎称只有爱茜茜里冰淇淋，没有水果和其他。陆泓屹称还有糖果、现榨果汁等。（三）关于合伙经营期间、退伙和解除的条件有无约定。范益娟和毕莎均称当时对合伙经营期间、退伙和解除的条件均没有约定。陆泓屹称有约定，苏宁店铺的投资期限为2016年7月-2019年11月1日，利群是2017年9月20日-2020年8月31日，也就是同商场的租赁合同期限，提前退场需要扣除保证金，所以各方约定合伙期限为合同期限。（四）关于合伙期间的销售总额。范益娟和毕莎称合伙期间从2016年7月到2019年6月的销售总额合计1969816.85元、成本支出为1639433.1元（详见范益娟提供的爱茜茜里2016年7月到2019年6月收支表）。陆泓屹在其2020年7月22日提交的成本费用明细中载明至2019年6月份成本共计2170880.9元，到2020年5月成本计2622603.34元；在2021年1月12日的庭审中其先称截至2019年6月销售总额为1907789.13元、成本5033589元、亏损4125800元；截至2020年8月30日销售总额为2307010.72元、成本为5490115元、亏损3183104元。后又改称截止2019年6月30日，成本是3135293.23元，亏损为1227504.1元；截止2020年8月30日成本为3801695.16元、亏损1494684.44元；。范益娟和毕莎称自2019年7月1日起退出合伙后，陆泓屹另行建群，其后的经营无论盈亏与否，均与范益娟和毕莎无关，由陆泓屹自行承担。诉讼中，范益娟和毕莎称从2016年7月到2019年6月的销售总额1969816.85元，陆泓屹称除了其中的团购35000元不认外，其余1934816.85元认可。（五）关于合伙期间的支出。范益娟提供的2016年7月到2019年6月收支表上载明支出：租金650000元、公司进货286037.1元、本地进货47636元、员工工资464810元、水电费169925元（后更正为172925元）、运费22700元、冷库租赁费7500元、其他3160元（兼职工资980元、美团刷卡1260元、工装620元、工装300元）。陆泓屹认可的：关于2016年7月到2019年6月苏宁和利群店的水电费172925元、本地进货47636元、公司进货286037.1元、运费22700元、员工工资464810元（除陆泓屹主张支付范益娟1000元以外的金额）、房屋租金650000元。另，陆泓屹认为除去上述认可的外，还存在以下支出：1、水果成本。至2019年6月份共计266297元；至2020年底5月份共计323495元。2、苏宁和利群爱茜茜里网上采购糖果的成本，至2019年6月共计50836.8元；至2020年5月份共计63710.49元。3、广告费用25835元。4、优芭店库存转爱茜茜里店销售36445元，按30000元计算成本。5、陆泓屹给付范益娟2016年7月到2019年6月工资计36000元（1000元/月）。6、公司进货成本应计算至2020年5月份共计339232.85、运费成本应计算至2020年5月份29600元；7、宽带费，至2019年6月4164元；至2020年5月5195元。8、冷库租赁费至2019年6月份28800元；至2020年5月份46800元。9、采购员燃油补助及工资补贴至2019年6月份14400元；至2020年5月份18400元。10、房租至2020年5月份791966元。11、水电费至2020年5月份215425元。12、人员工资至2020年5月份578868元。13、榨汁机6台、搅拌机1台、刀具、塑封盒12000元。14、开心丽果店拿水果、糖、耗材50000元。15、收银机维护费（3年）2400元、工装920元、美团刷卡机1260元、兼职980元、喜果采购1005元、杯子1875元，共计8440元。16、陆泓屹向爱茜茜里加盟公司汇款689160元。17、2016年6月28日，陆泓屹按总部提供的开业自行采购清单中传真机、打印机、消毒柜未采购，清单之外采购了榨汁机1台、原汁机1台、搅拌机1台、甜筒粉搅拌机1台，金额约为30000元。18、2016年7月6日、2016年7月7日，卢彦洁（陆泓屹的妻子）转账购买苏宁仓库周转芙蓉冰箱一台支付6300元、咖啡机支付21300元。19、陆泓屹购买的康普仕糕皮机支付1899元，购买新广华开水器750元、金达牌调理机550元、爱雪制冰机2450元、台式冰箱1950元，共计花费5700元。20、陆泓屹所称的装修费用为1700元/平方米。21、2017年3月10日，卢彦洁（陆泓屹之妻）向利群公司转账支付利群爱茜茜里的保证金21647元。22、2017年3月8日，支付利群爱茜茜里的设计费为2万元。23、2017年9月18日，卢彦洁转账购买利群店1200冰箱支付8500元；24、2017年8月4日，购买利群店1900冰箱支付34500元。25、2017年8月14日，购买利群店蛋糕柜冰箱13000元。26、2017年9月12日，购买收银系统支付4760元。（六）关于范益娟和毕莎称系2019年7月1日终止的理由。范益娟在2019年端午节中午上班时迟到，被陆泓屹在微信工作群中批评，鉴于合伙以来未分红，范益娟提出离职并要求退伙。陆泓屹2019年6月7日在微信中同意其离职。毕莎称是2019年5月提出离职，告知了陆泓屹，其也同意离职，因为毕莎还在陆泓屹经营的其他店铺担任了员工。后陆泓屹于2019年7月22日晚微信聊天中约好星期三对账，结算完后多退少补。但因与范益娟在后面聊天中发生矛盾，范益娟提出起诉，因此陆泓屹取消了星期三的对帐。后三方未再对账。陆泓屹称，范益娟和毕莎离职能够证明雇佣关系解除，不是退伙的法定或者约定的理由。在2019年7月22日陆泓屹的妻子卢彦洁明确告知范益娟如果提前关闭营业两个店铺7万元的保证金将无法退还，要求范益娟承担80%的比例即5.6万元，支付给陆泓屹后散伙，范益娟一直未予答复也未支付该笔费用，店铺一直处于经营状态，因此各方仍然处于合伙的状态。（七）关于陆泓屹加盟爱茜茜里的相关情况。陆泓屹称两店铺投入分别为80万元、16万元，但未见到相关出资的票据。陆泓屹与案外人上海仟果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8日签订了关于爱茜茜里品牌之江苏省连云港市区域加盟合同，约定从第一家加盟店开业日期定为特许经营期限起始日，特许经营有效期限为5年。附件中约定费用明细：加盟费25万元，权益金3万元，履约保证金10万元，其它费用设备采购款25万元（按单店在完成设备按甲方实际采购价格结算，设备款多退少补）、装修设计费3万元/店、食品原材料预付款10万元、开业初期支援人员费用2万元、开业前期人员培训费用、广告宣传设计费免费用。该合同和附件均是格式打印合同，但附件其它费用中的设备采购款25万元中的“”上的25系手写填上的。陆泓屹提供的苏宁加盟商预收款台账载明：1、预收款包括：加盟费5万元、冰淇淋车28000元、设计费3万元、25万元、设备款121160元、货款5万元、货款5万元、履约保证金10万元、货款1万元、货款29604.87元，计689160元。2、发货扣款包括：加盟费5万元、工服765.25元、冰淇淋车28000元、设计费3万元、加盟费20万元、权益金3万元、支援费2万元、工服355.4元、设备款121160元、履约保证金10万元、货款（冻货）63831.17元、运费4000元、货款（干货）21262.62元、电脑安装费650元、货款12593.69元、货款23.1元、工服（冬季）356.95元、货款1306.9元、货款31305.7元、货款（干货加单）941.14元。3、余额：2212.96元。陆泓屹未提供发货扣款中货款、设备款的具体物品明细，也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其提供的设备部分（采购部）表：1、型号1900冰淇淋柜1台34500元；2、冰淇淋棒冰型号金城1200、1台35500元；3、蛋糕冷冻柜型号立式蛋糕柜1台、25000元；4、收银机硬件1套13560元；5、收银软件1套1260元，总计121160元。诉讼中，各方要求对合伙期间的账务在本案中进行清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合伙关系是否具备解除条件、解除的时间？2、涉案合伙的开始时间、终止时间？3、合伙的事务范围是什么？4、合伙期间的支出、收入及其盈余？5、范益娟和毕莎分别主张返还投资款12万元及分红4万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6、屹羽食品店、杰禾餐饮店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合伙关系是否具备解除条件及解除的时间问题。首先，关于合伙关系是否具备解除条件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范益娟、陆泓屹、毕莎三人口头约定合伙经营爱茜茜里店铺，但未约定合伙期限、退伙条件，民法典第九百七十六条规定合伙人对合伙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依据本法第五百一十条的规定仍不能确认的，视为不定期合伙，合伙人可以随时解除不定期合伙合同，但是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其他合伙人。本案中，范益娟和毕莎均于2019年6月9日已提前通知陆泓屹，陆泓屹也同意并定于2019年7月23日星期三进行对账后因双方起争议再未对账。故一审法院对范益娟和毕莎主张合伙关系于2019年7月1日解除的诉讼请求，依法支持。二、关于涉案合伙的开始时间、终止时间。一审法院认为，范益娟、陆泓屹、毕莎三方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且三方对商谈合伙事宜的时间陈述不一且未能举证，故一审法院认定陆泓屹、毕莎将投资款汇入陆泓屹账户的时间即2016年5月30日为合伙开始时间。关于终止时间，陆泓屹虽称应是与利群广场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到期时间即2020年8月20日，但其未能提供商铺租赁合同证明，陆泓屹和毕莎均不认可，故一审法院对陆泓屹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合伙于2019年7月1日解除。三、关于合伙的事务范围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范益娟、毕莎和陆泓屹均称三人合伙经营爱茜茜里店铺（包括苏宁和利群两个店铺）。根据陆泓屹提供的爱茜茜里全国加盟单店加盟投资预算单上载明的内容“全国加盟爱茜茜里健康冰淇淋”看，显然爱茜茜里加盟店是专做冰淇淋业务的。本案中，三方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范益娟和毕莎均称爱茜茜里做冰淇淋业务，没有其他。但诉讼中，范益娟也称大概在2017年过后，水果用的不多，有顾客点了果汁，员工就去6楼开心丽果拿水果，水果成本未记录，也未计算；爱茜茜里店铺一开始有橡皮糖、巧克力等。陆泓屹称还包括水果、鲜榨果汁和糖果业务，虽然其未能举证，但因范益娟管理账目，对其提供的收支表中的月营业额未能提供具体的明细以证明收入中不存在鲜榨果汁和糖果的销售额。故一审法院认定三人合伙经营爱茜茜里店铺的合伙事务范围除了冰淇淋还有鲜榨果汁、糖果业务。四、关于合伙期间的支出、收入及其盈余问题。合伙协议解除后，双方应对合伙事务的成本及费用、投资、收入等各项清算后计算合伙事务的节余数额，并按合伙协议的约定分配节余数额。（一）合伙期间的收入。因合伙期间为2016年5月30日至2019年6月30日，该期间的收入范益娟和毕莎认为是1969816.85元（1934816.85元+团购35000元），陆泓屹不认可团购35000元，范益娟除了2019年7月22日晚与陆泓屹及其妻子的微信聊天，未能据此举证，故本院对范益娟和毕莎主张包括团购35000元的意见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该期间的收入为1934816.85元。（二）关于该期间的支出，除了陆泓屹认可的租金650000元、2016年7月到2019年6月苏宁和利群店的水电费172925元、本地进货47636元、公司进货286037.1元、运费22700元、员工工资464810元外，关于以下费用是否计入支出的问题：1、关于水果成本。陆泓屹称至2019年6月份的水果成本计266297元应计入支出，一审法院认为，范益娟、陆泓屹均称该水果成本记账不规范，陆泓屹称水果成本266297元但未能举证证明，要求按14%比例计取未记录月份的水果成本缺乏依据，但从范益娟提供的记账本上显示2019年4、5月份爱茜茜里用水果13700元、6月份7468元，计21168元，故该21168元应计入支出。关于陆泓屹提供的2017年10月6日、2018年8月13日至2019年2月3日毕莎制作的手工台账，2019年4月至2019年8月毕莎等员工制作的利群和苏宁两个爱茜茜里店使用水果的进货表不足以证明陆泓屹所称的水果成本266297元，于杰制作的2019年9月4日至2020年5月2日利群爱茜茜里水果使用流水账，因不在本案涉及的合伙期间，故一审法院对陆泓屹的意见不采信。2、苏宁和利群爱茜茜里网上采购糖果的成本。陆泓屹称至2019年6月份采购糖果的成本50836.8元应计入支出，一审法院认为，陆泓屹提供的网上付款记录足以证明该支出真实存在，且在合伙业务范围中，故该50836.8元费用应计入支出。范益娟称与其他店铺存在混同，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范益娟的该意见不采信。3、广告费用25835元。一审法院认为，因陆泓屹对此未能举证，范益娟和毕莎认可广告费用数额为2496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广告费用为24960元并计入支出。4、陆泓屹称优芭店库存转爱茜茜里店库存销售36445元，按30000元计算成本。诉讼中，毕莎称相关表格系其制作，但系陆泓屹为了向优芭公司退货所做，相关库存并未转到爱茜茜里店铺销售，同时表格系2018年3月1日制作，最后修改日期是2018年4月15日，并非陆泓屹所称的2018年1月。范益娟和毕莎对该部分费用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合伙事务必须经合伙人一致同意，陆泓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优芭店库存转爱茜茜里店铺销售经其他合伙人同意，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爱茜茜里店铺的销售收入中存在该部分库存的销售收入及其具体数额，且范益娟和毕莎对此也不认可，故一审法院对陆泓屹要求按30000元计入支出的意见不予采信。5、陆泓屹称给付范益娟2016年7月到2019年6月工资计36000元（1000元/月）。范益娟称其不认可，从未在爱茜茜里店铺领取过任何费用，陆泓屹和妻子在中央商场、苏宁广场、利群广场共开设20家店铺，其原是陆泓屹家箱包店的店长，后陆泓屹叫去帮其开设的小餐饮和行疆厨房负责收款，2017年箱包店关闭后，又被叫到其开设的服装店铺打杂干活，其拿的工资与爱茜茜里店铺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认为，陆泓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范益娟从爱茜茜里店铺（苏宁和利群）领取工资的证据，且在合伙前陆泓屹早已雇佣范益娟，故对陆泓屹所称给付范益娟工资的费用应当计入支出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6、关于陆泓屹称公司进货成本应计算至2020年底5月份共计339232.85元、运费成本应计算至2020年5月份29600元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陆泓屹关于公司进货成本截止时间的意见与本院认定的合伙关系解除时间不一致，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7、宽带费，陆泓屹称至2019年6月份4164元；至2020年5月份5195元。范益娟和毕莎称2017年8月到2019年6月23日的网费为1600元（记账本所缴费的记录），一审法院认为，陆泓屹称至2019年6月份4164元，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按范益娟和毕莎认可的1600元计入支出。8、冷库租赁费，陆泓屹称至2019年6月份28800元；至2020年5月份46800元。范益娟和毕莎称冷库租赁费确实存在，每月300元，爱茜茜里店铺和陆泓屹的其他店铺（开心丽果、YOYB、轰炸大鱿鱼等）共用一个冷库，冷库租赁费不能全让爱茜茜里店铺承担，只认可冷库租赁费的2/3，一审法院认为，陆泓屹提供的冷库结算费用查询和微信聊天记录，结合范益娟2017年和2018年的缴费记账数额7500元（2017年2月16日已缴3600元、2018年9月已缴3900元），能够印证冷库租赁费每月30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冷库租赁费10800元（从2017年6月到2019年6月，计36个月，3600+3900+300元/月*11个月），该费用应计入支出。陆泓屹未能提供冷库租赁的合同和付款的凭证，不能证明其实际支付租赁费28800元，一审法院对其该意见不予采信。9、采购员燃油补助及工资补贴，至2019年6月份14400元；至2020年5月份18400元。因陆泓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的数额及与合伙事务有关联，故一审法院认定该费用不应计入支出。10、关于陆泓屹要求房租、水电费、人员工资还应将2019年7月份以后至2020年8月30日的费用计入支出，一审法院认为，合伙关系已于2019年7月1日解除，陆泓屹要求计算2019年7月1日以后的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1、关于榨汁机6台、搅拌机1台、刀具、塑封盒12000元，范益娟和毕莎称不存在搅拌机，苏宁和利群各有一台二手的榨汁机，但陆泓屹经常在各店铺拿来拿去，关于刀具和塑封盒认可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陆泓屹未能举证上述物品用于苏宁和利群爱茜茜里店铺的合伙事务，对该具体数额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范益娟和毕莎也不认可，故无法核实上述榨汁机、搅拌机、刀具、塑封盒的费用。鉴于范益娟和毕莎认可刀具、塑封盒费用为2000元，一审法院将该2000元计入支出。12、关于开心丽果店拿水果、糖、耗材50000元，因陆泓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上述费用不计入支出。13、收银机维护费（3年）2400元、工装920元、美团刷卡机1260元、兼职工资980元、喜果采购1005元、杯子1875元，共计8440元；一审法院认为，虽然陆泓屹对此未能举证证明，但范益娟和毕莎认可，故一审法院认定该8440元计入支出。14、陆泓屹向爱茜茜里加盟公司汇款689160元，范益娟和毕莎对该款项没有异议，但对其发货扣款有异议，要求提供相关扣款记录。一审法院认为，该款项应计入支出。15、2016年6月28日，陆泓屹按总部提供的开业自行采购清单中传真机、打印机、消毒柜未采购，清单之外采购了榨汁机1台、原汁机1台、搅拌机1台、甜筒粉搅拌机1台，金额约为30000元。范益娟和毕莎均不认可，并称苏宁店铺中无原汁机、搅拌机、甜筒粉搅拌机，榨汁机是后来陆泓屹从其他店铺拿来的二手的，苏宁店开业时不经营果汁，即使采购的话也在689160元内，属于重复计算。一审法院认为，陆泓屹未能提供总部发的连云港门店自行采购品项邮件表格明细，也未能提供上述物品采购的票据和付款凭证，一审法院无法核实其价格及其与合伙事务的关联性，故无法计入支出。16、2016年7月6日、2016年7月7日，卢彦洁（陆泓屹的妻子）转账购买苏宁仓库周转芙蓉冰箱一台支付6300元、咖啡机支付21300元，范益娟和毕莎认可苏宁店铺存在芙蓉冰箱、咖啡机，但认为陆泓屹提供的转账无任何备注不能证明系冰箱和咖啡机的支出费用。一审法院认为，陆泓屹提供的转账上无备注，无法证明系购买芙蓉冰箱、咖啡机，鉴于范益娟和毕莎认可苏宁店铺存在芙蓉冰箱、咖啡机，但就价款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故一审法院对该芙蓉冰箱6300元、咖啡机21300元计入支出。17、关于陆泓屹购买的康普仕糕皮机支付1899元，购买新广华开水器750元、金达牌调理机550元、爱雪制冰机2450元、台式冰箱1950元，共计花费5700元，一审法院认为，范益娟和毕莎称双方对账时没有雪糕皮机，苏宁店铺没有雪糕皮机和调理机，陆泓屹对此也未能举证其用于合伙的店铺；关于台式冰箱1950元，陆泓屹未能提供其购买的证据，故一审法院认定新广华开水器750元、爱雪制冰机2450元，共计3200元计入支出。18、关于陆泓屹所称的装修费用为1700元/平方米，范益娟和毕莎称该费用已包含在689160元中，属于重复计算，一审法院认为，陆泓屹未提供另行支出的票据凭证，故对该费用不计入支出。19、关于2017年3月10日，卢彦洁（陆泓屹之妻）向利群公司转账支付利群爱茜茜里的保证金21647元，范益娟称该保证金会退还的，故不应计入，一审法院认为，范益娟所述有事实和依据，故该费用不应计入。20、关于陆泓屹称2017年3月8日，支出的利群爱茜茜里的设计费为2万元，范益娟称陆泓屹未能提供该2万元的支付凭证，聊天记录不足以证明其已付，一审法院认为，陆泓屹提供的聊天截图中有其打款的凭证截图，能够证明支付了该2万元，应当计入支出。21、关于2017年9月18日，卢彦洁转账购买利群店1200冰箱支付8500元；范益娟称该冰箱存在，但转账记录无备注、不能证明系购买该冰箱的支出，一审法院认为，范益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利群店的冰箱另有他人所买，故该项费用应计入支出。22、陆泓屹2017年8月4日称购买利群店1900冰箱支付34500元，范益娟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故一审法院认定该费用计入支出。23、2017年8月14日，陆泓屹购买利群店蛋糕柜冰箱支付13000元；范益娟和毕莎认可，一审法院认定该费用计入支出。24、关于2017年9月12日，购买收银系统支付4760元，和毕莎称存在收银系统，但价格不认可，根据苏宁店安装情况，应是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陆泓屹提供的聊天记录截图不足以证明其已实际付款4760元购买收银系统，其又未能进一步补充证据证明其付款数额，故一审法院按范益娟和毕莎认可的2000元计入支出。另，三方经对账，培训费用为28128.8元（餐费595元、车费362元、宽带和路由器费用199元、水电317.8元、地铁485元、体检费500元、房租7400元、工资18270元）。该费用应计入支出。因此，应计入的支出为：租金650000元、2016年7月到2019年6月苏宁和利群店的水电费172925元、本地进货47636元、公司进货286037.1元、运费22700元、员工工资464810元、水果成本21168元、糖果成本50836.8元、广告费用24960元、冷库租赁费10800元、刀具、塑封盒费用为2000元、收银机维护费（3年）2400元、工装920元、美团刷卡机1260元、兼职工资980元、喜果采购1005元、杯子1875元、爱茜茜里加盟（含设备、保证金等）689160元、芙蓉冰箱6300元、咖啡机21300元、新广华开水器750元、爱雪制冰机2450元、利群爱茜茜里设计费为2万元、利群店1200冰箱8500元、利群店1900冰箱34500元、蛋糕柜冰箱13000元、收银系统2000元、宽带费1600元、培训费用为28128.8元，共计2590001.7元。五、范益娟和毕莎要求分别返还出资款12万元及分红4万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在本案中，范益娟、陆泓屹、毕莎解除退伙时，应首先对合伙经营状况进行清算，但在三方并未清算的情况下，范益娟和毕莎提起诉讼，在诉讼中，三方均提出清算。三方对清算达不成一致意见，也均未申请进行司法审计，双方也提供不了合伙期间的账目等资料，客观上也无法委托第三方进行清算，因此本案在对双方提供的证据进行审核的基础上，依据现有证据，对能够确认的合伙财产进行分割。因该期间的收入1934816.85元，支出2590001.7元，支出大于收入，范益娟和毕莎主张按10%分红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合伙期间的财产：虽然加盟合同系陆泓屹所签，但鉴于该加盟的预付款689160元已作为合伙支出计取，显然该加盟合同项下的权益应属于合伙财产。根据加盟合同约定的内容和苏宁加盟商预收款台账，结合本案案情及陆泓屹的举证情况，特许经营期限为5年，本案合伙期间已使用近3年（从苏宁爱茜茜里开业时间2016年7月至2019年6月30日），其中的冰淇淋车28000元、设备款121160元按5年进行折旧，折旧后的数额为59664元[（28000元+121160元）*2/5]、保证金10万元要退还、余额2212.96元，均属于合伙期间的财产。同上，芙蓉冰箱6300元、咖啡机21300元、新广华开水器750元、爱雪制冰2450元、利群店1200冰箱8500元、利群店1900冰箱34500元、蛋糕柜冰箱13000元，均按5年折旧（爱茜茜里特许经营期间为5年），鉴于合伙期间已使用近3年，折旧后为34720元[（6300+21300+750+2450+8500+34500+13000）/5*2]，也属于合伙期间的财产。合伙期间的财产为：120万元投资款+收入1934816.85元-2590001.7元+59664元+100000元+2212.9元+34720元=741412.11元，范益娟和毕莎各按10%比例分得74141.2元，故陆泓屹还应退还范益娟和毕莎各74141.2元。六、关于屹羽食品店、杰禾餐饮店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范益娟、陆泓屹和毕莎三方合伙，范益娟要求屹羽食品店、杰禾餐饮店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支持。关于陆泓屹称合伙期间存在分红5000元的意见，陆泓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且范益娟和毕莎均不认可，故一审法院对该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六十八条、第九百六十九条、第九百七十条、第九百七十二条、第九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范益娟、陆泓屹、第三人毕莎关于涉案的合伙关系自2019年7月起解除。二、陆泓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范益娟74141.2元。三、陆泓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第三人毕莎74141.2元。四、驳回范益娟和第三人毕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诉讼保全费1320元，共计4820元，其中范益娟负担1890元，陆泓屹负担2930元。二审期间，陆泓屹提交如下证据：1.苏宁广场招商部周绪波发送给陆泓屹的电子邮件截图四张，转账记录两份，证明苏宁爱茜茜里的租赁期限截止2019年11月11日到期，每月租金12045元。2.利群商铺租赁合同一份。3.2019年7月23日陆泓屹妻子卢彦洁与范益娟在工作群中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爱茜茜里利群店的租赁期限截止2020年8月31日，租金929622.54元应计入成本，一审法院认定65万元租金错误。在该租赁期限到期之前，三方一直处于合伙状态。4.范益娟与陆泓屹2017年9月14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张，证明各方均认可投资花费120万元全部支出用于购买设备、店铺装修等，应该全部计入成本。5.陆泓屹江苏银行卡流水两张，朱某出具的收据两张。证明2016年7月20日支付范益娟5万元，其中3.7万元要求范益娟转账给朱某用于支付苏宁店装修费，2018年3月19日支付朱某2万元利群店装修费用。装修费用共计8.7万元，除转账支付外的费用以现金形式支付。6.四季农贸市场冷库租金流水一份，证明冷库租赁费每月每平米150元，2平米每月300元。7.爱茜茜里公司总部图片及互联网新闻截图共三张，证明10万元保证金已经无法从总部取回，该10万元不应再计入计算公式中。8.2019年4月至6月份，陆泓屹与卢彦洁向于杰转账的微信截图共17张，证明2019年4月至6月，于杰共计收到采购款73082元，结合一审提交的此期间爱茜茜里水果使用金额为21168元的证据，爱茜茜里水果成本占于杰采购款的28.96%。9.陆泓屹爱茜茜里店长刘文丽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2018年7月29日陆泓屹要求计算爱茜茜里独立采购和混合采购的金额，但范益娟并未按要求分类核算账目，导致水果成本账目不清，范益娟应承担不利后果。10.范益娟与陆泓屹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四页，证明横店仓库一年租金为1.1万元，电费平均350元每月，上述费用应计入成本。11.2018年2月8日范益娟与陆泓屹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证明范益娟陈述1月购水果39331元，证明范益娟有记水果账，只是恶意隐瞒不提交法庭，造成水果的成本无法核算。范益娟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证明其在经营管理爱茜茜里期间的水果成本，否则应当按照我方提出的参照水果成本占于杰采购款的百分比来计算水果成本。12.上诉人妻子卢彦洁建设银行转账记录两页，证明苏宁爱茜茜里的租金是12045元，该两份记录是苏宁最后两个月的租金，也证明了苏宁的租期是到2019年11月11日。13.上诉人与范益娟的微信聊天记录92张，与于杰的聊天记录42张，证明自2017年3月份开始爱茜茜里就一直在使用水果，其中2018年2月28日范益娟在聊天记录中明确表示1月份购水果39331元，于杰在2019年2月21日向上诉人汇报2018年9月27日—2019年2月10日爱茜茜里共使用水果41975元。14.2019年4、5月份小餐饮工资表两张，证明范益娟在爱茜茜里月工资1000元。15.证人田某、朱某的证言。被上诉人范益娟、毕莎共同质证认为：1.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认可，周绪波为何人，我方不清楚，同时，如果如上诉人陈述2019年11月11日就到期了，相关邮件不可能截止到2021年5月21日才发送给上诉人，本案一审期间上诉人也从未陈述过有相关邮件往来，同时，商铺的租赁期并不等于合伙的合伙期限。转账记录并没有具体的时间，相关的附言也仅是上诉人一方自行填写，同时各方已经就利群及苏宁房租的支出达成一致意见。2.租赁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在一审中上诉人明确表示相关租赁合同系范益娟与商场签订的，现其拿出的合同又是其与利群签订，且不论该份租赁合同的真假与否，均可以证明是上诉人存在虚假陈述，同时，一审中各方就房租的支出已经达成一致意见。3.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已于2019年6月提出退伙，且双方曾就合伙财产清算约定过时间为7月20日左右的一个星期三下午两点，后因上诉人的原因未能做到一次清算。4.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我方实际出资12万元，但上诉人是否实际出资100万元我方不清楚，只是其陈述其出资了100万元。5.证据五是陆泓屹向范益娟转账，但基于上诉人经常要求被上诉人转款取款存入上诉人本人或者其妻子卢彦洁银行卡中，不能证明该笔费用存在系支付所谓的装修款，对于陆泓屹向朱某的转款我方不清楚，其实际用途也无法证明，退一步说，上诉人名下存在多家店面，按其陈述，均需要装修，相关款项支出明细无法认定，收条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实际情况苏宁店远大于利群店铺，装修费用反而是利群的多，多出将近二分之一，同时，该张收条是何时出具也无法得到证实，另，庭审当天早上范益娟见到上诉人父亲和朱某在一起，拿笔签了一些东西，可能就是本案的收条。6.对该证据六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上诉人应当提供租赁合同和缴费凭据，另外一审中对于冷库的费用已经计算在内，并非所有的冷库都用于爱茜茜里，上诉人名下多家店铺均需要冷冻，如开心丽果水果店等，同时根据其开单日期，其时间点也明显不合常理。7.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我方不予认可，同时也不能证明相关保证金无法取回的问题。8.对证据八中陆泓屹与于杰之间存在转账，我方并不否认，但是于杰一直跟着陆泓屹做事情，并且在陆泓屹名下多家店铺上班，其转账记录也未明确表示系为爱茜茜里购买，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且从微信记录中也有记载其水果买到开心丽果。9.证据九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反而恰恰证明了上诉人将爱茜茜里同其他店铺资产及其他费用混合到一起，造成无法辨别以此从中谋利的事实。10.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上诉人经常要求被上诉人取款用于其其他各家店铺的支出，就此情况，一审中我方也提供了银行卡的取款明细。11.对证据十一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微信聊天记录是于杰购买水果的情况，而于杰购买的水果系用于上诉人开心丽果的其他店铺，但是于杰采购其他店铺的货物时上诉人经常会要求于杰从被上诉人处支取爱茜茜里的款项，相关的记录在上述证据的质证中已经陈述。12.对于证据十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的备注是可以由转账人随意填写，其实际用途无法证明，上诉人在苏宁广场有多家店铺，转账的款项究竟用于哪一家还是几家合在一起均不清楚，同时，其应当提供全部的房租支付情况，且该证据上诉人早就掌握，一审中拒不提供并声称没有，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13.对范益娟的聊天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购买的水果并非是爱茜茜里，而是上诉人其他店铺，如开心丽果所使用的水果，对于于杰的微信聊天记录，我方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但是其聊天记录不能证明采购的水果用于爱茜茜里，因为于杰系上诉人多家店铺的采购员，采购的物品混在一起，无法区分，另说明之前于杰曾建立过一个备货群，里面的内容几乎都是为开心丽果购买水果，而没有爱茜茜里，后因产生矛盾，于杰把群主让给了范益娟。14.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在一审时，我方也指出存在部分相加数额错误的问题，且在一审我方提供的统计表中也予以纠正，不存在上诉人所述的差额1000元是范益娟爱茜茜里的工资，若存在这1000元，则应当是每个月的工资表数额均出入1000元，实际情况并非如此。15.对于证人田某的证言，其部分存在虚假陈述的情况，尤其是关于各项费用，从其当时陈述的状态来看，可以知道其并不清楚相关费用具体是多少，同时，其也不清楚其曾经在一审中给上诉人出过一个证明，这只能证明要么上诉人提供虚假证据，要么证人做了虚假陈述，同时，根据其证言上诉人将多家店铺混在一起，以此从中牟利。对于证人朱某的证言，其证言完全不能采信，首先，其陈述款项的支付与上诉人不一致，其次，关于款项的支付他前后陈述存在矛盾，同时，他陈述其做的木工和油漆，其后又陈述所有的装修都是他做的，并且承认其为上诉人装修的不单单只有爱茜茜里。庭审当天证人朱某与上诉人父亲见过，并签署了相关东西，相关情况已经被被上诉人范益娟拍在手机里，种种迹象均证明朱某的证人证言完全不能采用。原审被告屹羽食品店、杰禾餐饮店对陆泓屹提交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本院认证意见：1.对证据一中邮件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记录未显示转款的时间和对应租金的期间，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2.商铺租赁合同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3.证据三陆泓屹在一审期间已经提交。4.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不能证明陆泓屹所称的120万元全部用于购买设备、店铺装修等。5.对证据五中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两份收条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具体理由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论述。6.证据六手写部分的称2016.6-2021.3一直在使用，但表格中2017年1月份有四笔费用，其他月份诸多费用并不连续，故本院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不予确认。7.该组证据不能达到陆泓屹举证的证明目的。8.证据八微信聊天记录中并无体现本案所涉爱茜茜里内容，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9.证据九微信聊天记录中多数为陆泓屹方的陈述，对方仅回复“好的”，该证据无法达到陆泓屹证明目的。10.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与本案合伙事宜相关联。11.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与本案合伙事宜相关联。12.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13.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14.证据十四一审期间已经提交，且该证据中无范益娟工资的内容，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15.对两份证言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具体理由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论述。二审期间，范益娟、毕莎、屹羽食品店、杰禾餐饮店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根据毕莎的申请，本院依法裁定对被申请人陆泓屹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毕莎预交保全费760元。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认定的涉案合伙关系解除的时间是否得当；2.一审法院认定的三方合伙期间的支出及合伙财产的处理是否得当，陆泓屹应向范益娟和毕莎支付款项的数额是否准确。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本案三方合伙主体并未签订书面合伙合同，各方当事人就合伙期限及合伙关系的解除条件亦无具体明确的约定。陆泓屹认为以店铺租赁合同到期日作为合伙关系解除日期，本院认为，店铺租赁合同期间不同于三方合伙期间，且爱茜茜里利群店仍在继续经营，因此陆泓屹的该上诉理由缺乏依据。范益娟、毕莎在2019年7月前已经与陆泓屹就合伙事宜产生争议，一审法院认定的案涉合伙关系解除时间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2，一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举证已经对合伙期间的水果成本、冷库租赁费、宽带费用作出认定。本院认为，陆泓屹在苏宁广场拥有多家店铺，陆泓屹提交的与于杰、范益娟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不能证明相关费用的发生与本案所涉三方合伙的爱茜茜里店铺相关。陆泓屹二审期间提交的用于证明冷库租赁费的证据中手写部分称2016年6月至2021年3月一直在使用，但表格中2017年1月份有四笔费用，表格中其他月份诸多费用并不连续，且该表格中载明的数额也未超过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冷库租赁费每月300元的数额。陆泓屹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合伙期间的支出包括购买榨汁机费用，一审法院对宽带费的认定亦无不当之处。关于陆泓屹所主张的范益娟工资1000元问题，陆泓屹提交的2019年4月、5月的工资表中并无关于范益娟工资的内容，陆泓屹的该主张亦不能成立。关于陆泓屹所主张的装修费用问题，一审期间陆泓屹主张按照1700元每平方米计算，二审期间其提供银行转账记录及朱某的证言及其出具的收条，拟证明装修费用为8.7万元。本院认为，证人朱某在出庭作证时陈述装修费用是以现金方式由陆泓屹给付的，朱某亦陈述以前陆泓屹家店铺装修都是朱某负责的，并称与范益娟不认识也没有资金往来。朱某在出庭作证时陈述庭审前并没有与陆泓屹的父亲见面，之后朱某又称庭审前其与陆泓屹的父亲在法院门口前见过面，朱某的陈述前后不一致，证人朱某陈述的现金给付方式与陆泓屹举证的其与朱某之间银行转账亦存在矛盾之处，对朱某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陆泓屹陈述爱茜茜里利群店的开业时间为2017年9月20日，陆泓屹举证的2016年7月20日转款给范益娟的57000元并未注明为装修款，陆泓屹主张其中的37000元为装修款缺乏依据。陆泓屹举证银行转账载明2018年3月17日向朱某转账25000元，2018年3月19日向朱某转账20000元，而朱某出具两张收条载明的时间为2016年7月20日和2018年2月24日，即出具收条的时间均早于转款时间，明显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已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对设计费、广告费用列入合伙期间支出，陆泓屹举证的朱某的证言及银行转账记录均不能支持其上诉主张。证人田某的证言不能证明相关费用的发生及一审法院认定合伙期间的支出存在不当之处。关于合伙财产处理及计算方式，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已经将陆泓屹向爱茜茜里总部转账的保证金10万元计算在合伙期间支出范围内，故一审法院将应返还的保证金10万元计算为合伙财产并未重复计算。一审法院根据加盟合同期限和合伙期间认定相关设备折旧并将折旧后剩余数额计入合伙财产亦无不当之处。综上，上诉人陆泓屹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保全费760元（毕莎预交）均由上诉人陆泓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守军审 判 员 丁燕鹏审 判 员 仕玉发二〇二一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 李文晓书 记 员 王艺璇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