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204刑初466号 公诉机关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瑞隆，曾用名徐志远，男，199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静岩，吉林权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以吉船检刑检刑诉[2016]4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瑞隆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天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瑞隆及其辩护人赵静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瑞隆于2016年1月15日至1月18日期间，在吉林市船营区、丰满区等地，采取篡改POS机回款IP地址为手段，盗得被害人柴某、展某、阮某、房某、朱某、李某人民币27万余元。 被告人徐瑞隆又于2015年9月13日，进入被害人闫某支付宝账号，盗刷闫某绑定支付宝的银行信用卡用于徐瑞隆个人缴纳手机费、话费，合计人民币4,781.99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破案及抓捕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房屋买卖合同、房证、贷款手续、POS签购单、常住人口信息、电话查询记录、银行对账单、银行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QQ聊天记录截图、手机对账单、手机短信截图、情况说明、扣押物品照片、银行卡照片、手机缴费记录、电费缴费记录、支付宝消费记录、营业执照、证人杨某、陈某、马某、龚某、翟某、于某、杨某1、王某、江某、韩某、夏某、关某、李某1证言、被害人柴某、展某、阮某、房某、朱某、李某、闫某陈述、被告人徐瑞隆供述与辩解、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徐瑞隆辨认夏某笔录、搜查徐瑞隆所驾驶汽车笔录、搜查闫某住所笔录、电子数据勘验检验笔录、光盘一张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瑞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徐瑞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起诉书两项指控均不属实，IP地址没有收钱功能，收不到钱，我也没有篡改任何人的IP地址，POS机与我无关；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钱是闫某主动给我充的。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 一、本案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徐瑞隆构成盗窃罪。 就本案，据以指控徐瑞隆犯罪的主要证据均为间接证据，在指控徐瑞隆犯有盗窃罪的证据中没有一份证据是直接能证明徐瑞隆存在着秘密窃取他人钱财的证据。 在本案的这些证据中，被害人柴某等人的陈述只能证明其POS机在升级后顾客刷卡消费的回款没有回到他们的银行帐户内，但POS机刷卡消费小票的时间显示，柴某等人的顾客刷卡消费时间大多为2014年1月15日、1月16日、1月17日，因此仅凭这些证据根本无法证明被害人陈述的真实性，不排除POS机刷卡小票为假单据，在此情形下，以此来认定盗窃事实及盗窃数额，明显有失客观公正性。 二、指控被告人徐瑞隆采取篡改POS机回款IP地址的手段进行盗窃，没有科学依据，说法不能成立。IP是网络内数据用来寻址的，IP地址被用来给Internet上的电脑一个编号，网络内IP地址也是唯一的标识。大家日常见到的情况是每台联网的PC上都需要有IP地址，才能正常通信。我们可以把“个人电脑”比作“一台电话”，那么“IP地址”就相当于“电话号码”，而Internet中的路由器，就相当于电信局的“程控式交换机”。IP地址有变化，就是上级公司通过软件升级和程序升级进行修改的，更改了客户端的网络协议，这样可以保证客户端和终端的数据联系，如家庭宽带上网，账号是由联通公司或电信公司指派，个人才能通过指派的IP地址上网，如果输入错误，则上不去网。因此可以说IP地址根本不涉及钱款，知道IP地址也不能控制钱款的来源及去向，那么在网络上对钱款的控制，需要有专门控制的软件程序或手机APP软件程序。就此案而言，POS机程序升级是服务公司给的IP地址，如果刷卡消费真实存在的话，那么钱款也应当在服务公司的终端帐户内，如果终端帐户将钱款转入到徐瑞隆的帐户内，也应当有转帐记录。 因此可以说公诉机关指控徐瑞隆的作案手段不具有可操作性，不能以此认定盗窃的事实。 三、从检察院对夏某的处理结果《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可以看出，检察院认定本案另一名犯罪嫌疑人夏某，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不予批准逮捕。这也说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综上，辩护人认为现有定案证据明显不足，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虽然有间接证据，但间接证据的真实性有待查证，且自相矛盾，无法一一对应，亦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根据“疑罪从无”的刑事司法原则，不应认定徐瑞隆有罪。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瑞隆和闫某在2014年12月间合伙成立了吉林滕泰科技有限公司，从事POS机营销业务。 2016年年初，被告人徐瑞隆利用其公司的客户POS机升级需要新的IP地址的机会，将事前准备好的IP地址提供给POS机服务公司（第三方支付机构），再由POS机服务公司通过闫某（闫某不知IP地址系徐瑞隆提供）提供给POS机使用商户。此前，被告人徐瑞隆利用其本人控制的公司（上海葛通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与POS机服务公司合作机会，已将前述IP与其控制的公司绑定，其再将该IP辗转提供给其他POS机使用商户，即可由其对该些商户的POS机进行控制，顾客在POS机商户消费刷进POS机的钱款即可通过其所控制的公司由其控制并最终收取到其名下银行卡（实际上相当于利用其掌握的POS机商户主体与计算机信息，改变了POS机收单结算对象）。以此手段，被告人徐瑞隆取得POS机商户收取的刷卡顾客钱款共260,600.60元。其中，2016年1月15日至1月18日，窃取被害人柴某人民币193,872元、被害人展某18,901元、被害人阮某3,900元、被害人房某人民币23,085元、被害人朱某人民币8,542.60元、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2,300元，合计人民币260,600.60元。 被告人徐瑞隆又于2015年9月13日，进入被害人闫某支付宝账号，盗刷闫某绑定支付宝的银行信用卡用于徐瑞隆个人缴纳手机费、话费，合计人民币4,700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徐瑞隆指使夏某于2016年1月15日至1月18日期间，去被害人柴某经营的吉林市朝阳大厦某通讯手机店和房某经营的韩品家居商店以刷卡的方式大量购买物品，夏某购买手机及其他物品后交予徐瑞隆。本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iphone6plus手机一部、SM-S6手机一部、SM-W2016手机二部，并将该四部手机返还被害人柴某。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破案及抓捕经过证实，2016年1月22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徐瑞隆抓获归案。 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杨某iphone6plus手机一部；扣押龚某ＳＭ-Ｗ2016手机一部；扣押夏某SM-S6手机、SM-W2016手机各一部，上述四部手机均已返还柴某。公安机关扣押夏某银行卡三张、杨某银行卡一张。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1月23日公安机关因被告人徐瑞隆吸食毒品对其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决定。 4、房屋买卖合同、房产证、贷款手续证实，被告人徐瑞隆曾于2016年1月7日与马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马某1位于鸿博怡景花园小区的住宅一处，房屋总价款人民币41万元。 5、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吉林滕泰数字科技有限公司及上海葛通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6、POS签购单（被害人柴某、朱某、房某、展某、阮某、李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POS机刷卡凭证）证实，2016年1月15日至1月18日，被害人柴某等人的POS机刷卡后，未回款的具体情况，其中被害人柴某人民币193,872元、被害人展某18,901元、被害人阮某3,900元、被害人房某人民币23,085元、被害人朱某人民币8,542.60元、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2,300元，合计人民币260,600.60元。 7、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徐瑞隆的基本情况。 8、电话查询记录证实徐瑞隆无前科劣迹。 9、被告人徐瑞隆民生银行账户及夏某民生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徐瑞隆民生银行账户于2016年1月19日从中国银联转入三笔钱款，分别为200,000元、22,495.28元、50,102.98元，共计人民币272,598.26元，以及被告人徐瑞隆于当日向夏某转款人民币172,966元，向韩某1转款人民币110,225元，同时证实2016年1月15日至19日间，徐瑞隆与夏某有多笔银行往来。 10、被告人徐瑞隆工商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及夏某工商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月15日至19日间，徐瑞隆与夏某有多笔银行往来。 1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手机短信截图证实，被告人徐瑞隆手机内有多个其向POS机客户发送的内容为POS机升级新IP地址的短信。 12、闫某与韩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韩某1于2016年1月6日给闫某发过IP地址。 13、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徐瑞隆与某个POS机商户的聊天记录，徐瑞隆将升级的IP地址发给对方（因徐瑞隆不供述对方姓名，无法确定对方信息）。 14、徐瑞隆手机内短信对账单证实，被告人徐瑞隆手机接收了名为“葛通大POS、txt”的POS机刷卡消费对账单,该些信息内容与本案POS机使用商户提供的“签购单”一致（客户刷卡时间、卡号、金额等均一致，并一一对应）。 1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证实，2015年9月24日9时许，公安机关搜查徐瑞隆宝马轿车及住处，搜出液压钳子一把、笔记本电脑一部、背包一个、发射台两台、发射配套设备一副、发射天线两组、名片54盒、蓄电池一个、电源分压器一个、POS机10个等物品并扣押，其中POS机、背包等已返还徐瑞隆。 16、照片证实，闫某光大银行信用卡的基本情况。 17、手机缴费记录证实，被告人徐瑞隆号码为X的手机，于2015年9月13日通过续费系统充值人民币250元。 18、电费缴费记录证实，被告人徐瑞隆位于吉林市昌邑区，于2015年9月13日通过支付宝连续缴费6次，充值额为人民币4,531.99元。 19、支付宝消费记录，证实闫某支付宝于2015年9月13日的网上支付记录。 20、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去往多个涉及POS机使用的相关部门及多个银行部门查询，查询到徐瑞隆通过篡改IP地址将20多万赃款转移到自己银行卡名下，但是这些部门提供不出徐瑞隆具体如何实现篡改IP地址进行操作的。 21、个人信息银行查询证实徐瑞隆、夏某在建设银行的存款情况。 22、电子数据勘验检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经对徐瑞隆的笔记本电脑进行检验，发现Data文件无内容，未检测出笔记本电脑硬盘。 23、光大银行金市分行客户账单明细、手机账单截图，证实本案涉案POS机签购单的业务实际发生时间是2016年。 24、房某提供的POS机，及庭审中当场打印的签购单，证实POS机设置的时间为2014年。 25、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告人徐瑞隆作案时精神正常；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6、辨认笔录证实，徐瑞隆辨认出夏某。 2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前段时间我和我爱人夏某一起去买了些手机，应该是这些手机有什么问题，你们要找我调查，我就来了。2016年1月15日下午，我在单位时接到夏某的电话说要拿我的信用卡用一下，当天下午，我俩见面后我就把我的信用卡给了他，还告诉了他密码，然后，他说他老家有丧事，让我先回去奔丧，等我回来就给我换部新电话。1月17日上午，我按约定在朝阳街和夏某见了面，在朝阳大厦一家手机店，他用包括我的信用卡在内的三张卡买走了最少四部手机。当时因为店里没有三星2016那款手机了，夏某就让我拿着这三张卡下午来取三星2016手机。当天下午三点多，夏某给我的信用卡里充了4,400元后，我就又到那家手机店，用我的信用卡和他给我的另外两张卡，刷了18,000多元，买了一部三星2016款手机，我没有开盒看，拿着就走了。我给夏某打电话联系后，在吉林剧场那儿，我把电话和两张卡都给了他打发来的朋友许飞，然后我就走了，直到现在，我没有再见到他。夏某买的手机有苹果、三星，都是中高档的。当天他买手机总共花了多少钱我没有留意，也没有问。夏某说买手机是要送礼。 28、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我在鼎家房产中介公司工作。2015年12月份，我以人民币35万的价钱从徐瑞隆手里购买过坐落于吉林市昌邑区鸿博颐景花园22号楼1单元603的房屋。徐瑞隆欠中国银行人民币22万多元，徐瑞隆的还贷卡放在我手里，2016年1月15日当天我分多笔，向徐瑞隆的中国银行还贷卡里存了22万多元，这样我就替徐瑞隆还清了贷款。1月15日，在中国银行我替徐瑞隆还的中国银行贷款22万多，2016年1月8日我把剩余的将近13万元的房款给了徐瑞隆，我是通过工商银行手机银行转账给徐瑞隆的，我给徐瑞隆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名徐瑞隆，卡号是X的账户转的款。徐瑞隆的中国银行还贷卡是2016年1月8日给我的，一直到今天都在我手里，徐瑞隆没向我要过，我也没给过他。徐瑞隆还贷卡卡号是X，户名是徐志远，徐志远也就是徐瑞隆。 29、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16年1月初，我通过中介（吉林市嘉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了解到吉林市昌邑区鸿博颐景花园22号楼1单元603号这处房屋。1月7日下午中介公司给我打电话说这处房屋的房主要将房子卖给别人，问我要不要了，我说要，这样我在中介公司等房主来，到了晚上来了一个叫陈某的人手里拿着这个房屋的房照，房照的名字是写着一个叫徐志远的人，陈某手里也有徐志远的身份证原件，陈某说他是徐志远的表哥，手里还有徐志远委托给陈某的委托书，这样我和陈某谈妥了此次交易，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我是花41万元买的。此处房屋我是贷款购买的，在卖给我之前要把余款还上，我才可以贷款购买，这样陈某去办理补余款事项，我去办理贷款的事项。一直到2016年1月25日，我和陈某在中介的陪同下去的吉林市房屋交易中心，陈某拿着徐志远的房照，身份证，委托书等证件，我们办理了房屋更名手续，下午我拿到了房照和土地使用证，我拿到了证之后，当天去工商银行，分人民币11万元和人民币3万元两笔汇款给陈某共约人民币14万元，又过了一两天，我去了工商银行办理了贷款手续。2016年2月1日我去工商银行签的单子，并收到了银行发给我的放款提示，这样我办理完了贷款手续，我欠陈某的余款就由银行给陈某，具体什么时间给陈某我就不知道了。我购买此处房屋没有接触过徐志远本人，我没听过徐瑞隆这个人。 30、证人龚某证言证实，我要反应一下我儿子徐瑞隆的情况，还有徐瑞隆涉及犯罪的一部手机，让我拿来了。我怀疑我儿子徐瑞隆精神病复发，我恳请公安机关能给徐瑞隆做精神病鉴定。 31、证人翟某证言证实，徐飞（徐瑞隆）的母亲让我来给徐飞证明有精神病的事儿。徐飞的媳妇是孙某，我认识孙某的母亲刘燕，也就是徐飞的丈母娘。2015年6月份至9月13日我在吉林市妇产医院对面森洋小区孙某家当过保姆，后来从9月14开始我把孩子抱到我家看护了40天。2015年9月13日当天晚上，只有我和孩子在森洋小区孙某家，事前孙某的母亲给我打过电话，说徐飞又犯病了，可能要过来闹，让我把门划上。后来，徐飞在门外踹门要抱孩子走，并说给我孩子，孩子是我的之类的话，后来徐飞就走了，之后我没见过徐飞。 32、证人于某证言证实，我认识徐瑞隆，他以前叫徐飞，前几天才知道他现在叫徐瑞隆。我以前就认识徐瑞隆的岳母，两年前我帮徐瑞隆看他刚出生不长时间的女儿，听说后来他和媳妇离婚了。我知道他的脾气不好，他还从吉林市第六人民医院开过药吃。2014年4月份，我到徐瑞隆家帮着看小孩，我就发现徐瑞隆在家吃药，我问他为什么吃药，他说是从六医院开的药，治疗抑郁睡不着觉的。 33、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我现在退休在家，有时去朋友家做保洁。我认识家住吉林市昌邑区美仑堡小区1号楼1单元3101号的住户，女的叫孙某，男的姓徐，我不知道全名叫什么。我从2015年6、7月份就开始去的，每个月大约能够去两回。有二三次我去做保洁时，我遇到过孙某与这个男的发生过争吵，这个男的挺凶的。孙某跟我说过，姓徐的曾经打过她，并且双方打仗时，姓徐的有过要摔孩子的行为，他们家的门和衣柜也因打仗被姓徐的打坏的。 3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认识徐瑞隆，他是2016年1月份来到吉林市看守所516号的，我与他在一起居住。我感觉他有点神叨的，平时自己自言自语，半夜总不睡觉。来到吉林市看守所之后没洗过澡，头发就剃过一次，有时干吃方便面。我与徐瑞隆说过几次话，但听不懂他说什么。 35、证人江某证言证实，我因盗窃被昌邑分局派出所拘留，现在在吉林市看守所516号。我认识徐瑞隆，他是2016年1月份来到吉林市看守所516号的，我们在一起将近3个月。我与徐瑞隆没有过多的对话，徐瑞隆平时不怎么说话，有时自言自语，衣服几乎没换洗过，头发就剪了一次，身上也特别脏，也几乎没洗过，我们都不愿意靠近他。 36、证人韩某证言证实，我是干小额贷款的。2015年12月份的一天，夏某找我，说他有一个朋友叫徐瑞隆想借钱，徐瑞隆用一台华晨宝马车做抵押，这样徐瑞隆把车抵押给我，我借给徐瑞隆4万元钱，徐瑞隆当时说是一个月之后还。2016年1月13日，徐瑞隆把钱还我了。徐瑞隆还我钱后，他发现宝马车在抵押给我期间被我撞了。他生气就利用伪基站把我手机黑了，事情发生后，我于2016年1月15日去昌邑分局莲花派出所报的案。 37、证人闫某证实，我报警，我的信用卡被别人盗刷了。2015年9月13日早上8时20分许，我看手机显示一条短信，是凌晨1时30分左右的，我看手机显示我的信用卡通过支付宝被刷出9895元，我立即联系支付宝客服打电话询问是怎么回事，支付宝的客服帮我查询款项去向，这笔钱被人充话费了，我问客服是谁用我的信用卡充话费了，客服告诉我是一个叫徐志远的将我的信用卡内的钱充话费了，冲到一个尾号是4444的手机号内了。我的银行卡是光大银行的透支卡，透支额度是10,800元，卡号是X。我的这张信用卡只绑定了一个支付宝。 这个支付宝是我2013年用我的身份办的，绑定的这张信用卡，账号我都忘了。没有人知道，因为这支付宝都很久不用了。 我认识徐志远，2014年12月份，我和徐志远一起经营一家POS机专卖店，我把我的身份证信息和手机号码都告诉了徐志远，因为我们要办理营业执照。这期间徐志远提出不干了，让我退钱，我没退给他，我们俩就产生了点矛盾。徐志远的身份证号码是X，手机号码是X，家住昌邑区莲花街鸿博逸景。现在徐志远改名为徐瑞隆啦。我被盗刷的信用卡有明细，我将复印件提供给公安机关。 2014年我和我的合伙人徐瑞隆一起免费给柴某一部POS机供他使用。2015年5月份，我和徐瑞隆分开了。2016年1月7日，柴某给我打电话说他的POS机不能用了，我当时跟柴某说就是因为POS机没有升级，并马上给了柴某新的IP地址，柴某就开始用这个地址了。2016年1月6日，我和徐瑞隆研究和解时，徐瑞隆说他让韩总把升级用的新的IP地址给我发过来，并当场给韩总打了电话，让韩总把新的IP地址发过来，当时，我通过徐志远的手机和韩总确认了这件事情。1月18日晚上，柴某给我打电话说用他POS机刷的钱从1月15日到17日三天的钱没有到账，他说可能是延迟到账。到了19号钱依然没有到账，柴某就给我打电话说他给客服打电话了，客服说他的钱没有走账记录，问我是怎么回事，我马上就跟北京的总部联系，韩某1说他那边也没有信息，让我问问我的合伙人是不是刷机了，我给徐志远打电话，徐志远就不接了。今天，柴某说要报警，我就和他一起来了。 38、证人夏某证言证实，我开车在吉林市昌邑区延安路和嫩江街交汇附近被抓的。我知道是因为我和徐瑞隆一起盗窃的事。徐瑞隆是我朋友，我管他叫徐飞，我帮他卖POS机。我和徐瑞隆是2016年1月15日至1月18日发生的盗窃。在吉林市船营区朝阳街朝阳大厦二楼某通讯手机商店和在吉林市丰满区八一韩式用品商店，盗窃的有手机、现金和韩国生活用品。事情的经过是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份，徐瑞隆一直要向我借10万元，我当时没有。2016年1月15日，别人借给我10万元钱，之后我联系徐瑞隆说借到钱了，我们一同约定在民生银行见面，见面后我把钱借给了徐瑞隆，徐瑞隆把钱存上后，向我建设银行卡转了大约1万6千元，徐瑞隆还用手机给我的另外两张银行卡照了相，还给我一张他的信用卡，说这些卡每张卡里面有将近1万多元不到2万元，一共是5万多元。徐瑞隆跟我说，让我拿这些卡去朝阳大厦某通讯商店用卡刷POS机的方式购买手机，钱不够再陆续给我打。给卡照相是为了钱不够，方便再给我往这些卡里打钱。然后我就去了某通讯手机商店用银行卡刷POS机买了三部手机，晚上去了徐瑞隆家，把手机给了徐瑞隆，徐瑞隆让我第二天再去某通讯用卡里的钱都买手机，并说钱没有了他再往我银行卡里打。第二天我去买电话之前徐瑞隆又给了我一张他的银行卡，这样我又去手机商店用卡买了6部手机，晚上把手机又都给了徐瑞隆。徐瑞隆说他把之前我买的手机卖了，然后往我银行卡里存了钱，让我第三天再去手机商店和江南八一韩式用品商店买东西。第三天，我自己先去了韩式用品商店买了韩国电饭煲等一些韩国生活用品，然后我和妻子杨某一起去手机商店，我买了9部手机。买手机之前杨某的手机给了徐瑞隆，杨某从这9部手机中拿了一部苹果6Splus。当天晚上我又把白天买的东西给了徐瑞隆，我留了一些韩国化妆品。第四天也就是周一我又去手机商店买了一部手机，当天晚上又把手机给了徐瑞隆。第五天，也就是周二我去徐瑞隆家，徐瑞隆把我的民生银行卡给了我。之前，徐瑞隆向我要民生银行卡，说是下周一要给我转钱，如果周一不到周二肯定能到。徐瑞隆跟我说，我的民生银行卡里有14万，10万元算是还我的钱，剩下的钱是这次事儿的好处费，并且徐瑞隆还给了我八部我之前购买的手机，我拿了卡和手机就离开了，大约过了几天，我留下了一部三星S6和一部三星W2016手机，剩下的6部让我在长春市卖了。 我在某通讯手机商店一共购买了18部手机，太多了记不清都是什么手机了。我得到9部手机，其中有一部三星W2016，两部苹果6Splus，三部苹果6S，三部三星S6。一部苹果6Splus杨某使用着，一部三星W2016和一部三星S6我使用了，剩下的6部手机让我卖了。我在长春市卖的，卖给了路边收手机的人员，具体是谁我不认识。我在韩式用品商店购买的有两部韩国电饭煲，两套碗，一套化妆品，还有一些小的生活用品。一套化妆品让我使用了，剩下的东西都给了徐瑞隆。我用刷POS机的方式购买商品是徐瑞隆让我这么做的。我用的银行卡三张是我自己的，一张是杨某的卡，还有两张是徐瑞隆给我的，具体也有点记不清了。徐瑞隆说是他的卡，我刷POS机也看不出来银行卡是谁的名。我的一张民生银行卡，卡号是X，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号是X，一张建设银行卡，卡号是：X。我卖手机获得3万多元，加上徐瑞隆给我的4万多元，我一共获得7万多元。这些钱都让我花了。当时我觉得我们这么做可能是违法的，我也问过徐瑞隆，他说这不是违法的，现在我知道了，这是违法的。 另供述，我认识徐瑞隆能有2年了，他搞电脑挺厉害的，他还卖POS机，我帮徐瑞隆卖过POS机，2016年1月份我就帮他卖了，我帮他介绍了几十个购买POS机的客户。2016年1月15日我给了他10万元钱，是我五分利向朋友借的，在案发的3个月前，徐瑞隆就要向我借钱，说如果我拿出10万元钱，在三四天内就可以获得高利息回报。当时徐瑞隆对我说，我拿10万元钱给他，然后让我拿我和他的银行卡在1月15日至1月18日期间去朝阳大厦和韩式用品商店购买物品，然后他能给我较高的利润回报。徐瑞隆跟我说，那几天他得在家与山东那面的搞什么对接数据，离不开，就让我去买了。我买完后晚上给了徐瑞隆，第二天徐瑞隆跟我说头一天买的手机让他卖了。我觉得不正常，当时问了徐瑞隆，徐瑞隆让我别管了，说能赚钱就行。当时我也觉得这事不准，有点不对，徐瑞隆说POS机客户欠他钱，他还保证我可以获得高利润，再加上快到年前了我也需要钱，就继续这么做了。案发后的一天上午徐瑞隆的媳妇孙某告诉我说徐瑞隆让分局法制科找去了，当天晚上我去了长春，第二天我卖了手机，具体哪天记不清了。这六部手机，一部苹果6Splus是花6000多元买的，卖了6000元，三部苹果6S每部花5300元买的，每部卖了5000元，两部三星S6每部花5000元买的，每部卖了5000元。 徐瑞隆说他给山东那边做代理卖POS机，他说他有很多公司，还有一个P2P网代系统，能值400多万。P2P网代系统不了解，我听徐瑞隆说好像是给别人做贷款的原件，运行好的话能赚钱。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向认识的朋友放高利，从中赚钱，我还有一个杰阳商贸有限公司，是卖小商品的。我让徐瑞隆帮我刷过杰阳商贸有限公司的流水。我见过一次徐瑞隆，听徐瑞隆说过，闫某之前与他合伙干过公司，什么公司我不知道。我在某通讯一共花了10多万元、不到20万元购买手机，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 我在韩式用品商店花了大约六七千元购买的物品。 2015年10月份左右，徐瑞隆通过我的担保向我的弟弟韩某借过钱。韩某是我在社会上认识的，我知道他叫韩某，30多岁，在吉林市昌邑区莲花新居居住。当时徐瑞隆向韩某借了大约4万至6万元，具体多少忘记了。2015年8月份或9月份徐瑞隆与我在上海市花了6.8万元购买的一台宝马车，后来徐瑞隆用这台车抵押，向韩某借的钱，我做的担保人。徐瑞隆还完韩某钱韩某把车给了徐瑞隆，之后徐瑞隆把车整哪去了我就不知道了。 39、证人关某证言证实，我来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我朋友闫某被骗的事情。2014年9月份的时候，我通过闫某认识了徐志远，我听他俩研究说要做POS机生意，说要一起出钱开公司。具体是怎么建立的公司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俩一起去了一趟北京，把东北地区的花生米牌POS机代理权拿了下来。回来之后，他们就开始办理各种开公司所需要的执照。我还陪他俩一起去看开公司所租的店面，店面地点在昌邑区海宁皮草大厦的17楼，他俩租了一个20多平的店面，租金是900元钱一个月，租金当时我看是闫某出的，但是后来他俩怎么研究钱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收拾一下后，他俩向北京花生米总公司请求发货，具体发了多少我不清楚。货到了之后，他们的公司就经营了起来。他俩经营的这家公司叫腾泰科技公司，2014年9月份开始经营，法定代表人是闫某，徐志远是股东，这些在营业执照上都有显示。他们俩每人拿了多少钱我不清楚，但是应该是每人出了一半的钱。公司就经营花生米POS机，其他的应该没有卖过什么东西。公司的经营效益不太好，整个公司就他们两个人，我去过他们的公司，就看到寥寥无几的人来买POS机。2015年5月份左右，我听闫某和我说徐志远不想干了，说这个事业没什么发展，在那之后徐志远就不来公司了，我自那以后就没看到徐志远。直到2015年8月份的时候，闫某给我打电话说公司的POS机被人拿走了，我就和闫某去了趟公司，在公司看了视频监控发现是徐志远拿走的，一共拿走了几十台POS机，价值能有两三万块钱，具体我也没细问。我就劝闫某，我说徐志远都不想干了，他拿走POS机就当入股的钱了，就这么地得了，闫某当时也认了，就没继续找徐志远。 2015年9月中旬的一天，我又接到了闫某的电话，闫某说他的一张光大银行信用卡被人透支了，他通过手机短信提醒得知，信用卡被人盗刷了九千多元，闫某通过银行客服得知是徐志远刷走的，具体刷到哪儿了我不清楚，然后我就告诉他赶紧报案。 40、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和智娟山货庄的老板李某是朋友，她开的山货庄可以用POS机刷卡，李某用她的名办理了一个POS机，李某还想办理一个，但是一个人名下只能有一个POS机，李某就用我的身份信息办理了一个POS机。2016年1月15日的时候我到李某家买货，当时用的我名下的POS机支付的货款，我买了6000元左右的货，由于我想让李某少交点手续费，我就一次性刷了12300元的货款存在李某那里，下次买货的时候我就不用刷POS机了，直接从我存的钱里扣就行了，但是我听李某说我刷的12300元钱一直没有到李某的名下，但具体为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41、被害人柴某陈述，我朋友闫某是卖POS机的，2015年年初的时候，他卖给我一台POS机，我每天记账都是用这台POS机。2016年1月19日，我发现从2016年1月15日至1月18日通过顾客消费的钱款没有到账，我就问我朋友闫某，闫某说POS机的平台被合伙人给改了。我清点了一下账目，这几天共有188737元没有到账，我觉得被骗了，所以就来派出所报案。闫某的合伙人叫徐瑞隆，是公司的技术工。 另陈述，我未到账的钱数是193872元。 42、被害人房某陈述，今天我来说明一下关于我店里POS机没有正常返款的事情。我的店是在吉林市丰满区恒山东路钱柜歌厅旁边的韩品家居馆，我是店里的老板。韩品家居馆的法定代表人是我妻子李某2。这部POS机是通过朋友介绍，联系的一家代理公司叫吉林滕泰数字科技有限公司安装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叫闫某。2015年4、5月份的时候，闫某领着一个人上门给我安装的。安装完之后，我就正常使用了。按照规定，我当天刷的钱会在当天进入到他们公司账户里，隔日再扣除手续费之后，钱会转到我自己的账户里。每逢周六周日的话，周一转款，一直以来都是正常转钱的。2016年1月12日左右，有一天我刷卡刷不出来，我就给闫某打电话，他告诉我是系统更新，过了一天我发现又可以正常使用了。2016年1月18日的时候，是周一，按照正常的，周五、周六、周日三天的钱都应该在周一返到我的卡里，但是当天钱没有到，我以为是因为银行的问题，可能晚一些。第二天我发现还没有到，我就给闫某打电话，他说应该没有问题，可能系统的问题。之后我就一直等，1月20日的时候，闫某主动给我打电话，他告诉我他们公司出问题了，收款的通道被人改了，钱根本没有进他们公司的账户，应该是有人把他们公司的钱拿走了，我就把POS机停用了，我就意识到应该到公安机关来说明下情况。1月15日至1月20日一共通过POS机刷了23085元人民币，都有小票，都是顾客消费完刷卡签字的小票。 43、被害人朱某陈述，我POS机的回款没有到账，我的钱被盗窃了。2015年4月份，我到徐志远的公司办理一台POS机，当时我给了徐志远1千元钱。之后，我一直使用这台POS机，进账都正常。直到2016年1月18日，我的两笔顾客消费的钱款没有到账，我以为POS机坏了，2016年1月23日，我自己通过这台POS机消费了10元钱，我发现这台POS机正常，我联系不上徐志远，我才知道我的钱款被盗了。三笔消费共计人民币8542.60元，现在这台POS机用不了，我当时办理费用是人民币1000元，我总计损失人民币9542.60元。 44、被害人李某陈述，我家顾客到我家商店用POS机消费后，消费的钱被人盗走了12300元。我在蛟河市天岗镇开了一个于智娟山货庄，我之前办理了一个POS机，因为我名下已经有一个POS机了，就不能办理第二个POS机，我就用我朋友李某1的身份信息又办理一个POS机，我这个POS机一直用的挺好的没出现什么问题。到了2016年1月15日15时许40分左右，我朋友李某1来到我开的山货庄买货，当时他用POS机支付的货款，当时李某1买了6000元左右的货。由于李某1经常到我的山货庄买东西，李某1就多刷了一下货款存到我这里，下次买货的时候就不用再刷POS机了，也是为了让我少交点手续费，李某1当时刷的12300元。之后李某1就拿着货走了，李某1刷的12300元一直没有到我的账户里。过了2、3天左右，由于我的POS机是我朋友闫某给我办理的，我给闫某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我一直没收到钱的事，闫某让我先等等。第二天，闫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报案了，闫某说我的POS机的钱被他的合伙人给盗走了。之前，他和他的合伙人一起卖POS机，后来他俩分开单干了。前几天系统升级后，闫某的合伙人跟他们上面的人说让闫某用某ID地址，之后闫某就用了该ID地址，结果这个ID地址是闫某的合伙人的，我POS机里消费的12300元钱都没打到闫某手中，而是打到了闫某的合伙人手里，POS机里消费的钱被闫某的合伙人盗走了，闫某让我别着急，让我等信。后来我就来天岗派出所报案了，事情经过就是这些。我不知道ID地址是多少，闫某知道。我们用POS机消费的途径是顾客用POS机刷完卡后，钱会先打到第三方手里，第三方再打给我。正常闫某只能知道我的POS机刷了多少钱而是取不出来钱的，但是由于闫某的合伙人把那个ID地址改成了他们公司的对接窗口，闫某的合伙人就把钱给取出来了。我有POS机小票，我的POS机小票的名头是广达建材商店，因为POS机可以随便开小票名头，而且建材可以多刷点钱，我就用广达建材商的名头了。后来我问过闫某，闫某的合伙人叫徐志远，身份证号码是X，他家在吉林市昌邑区。 45、被害人展某证言证实，我今天来报案，我有四笔刷POS机回账款没有到账。2015年4月份，我从闫某处购买了两台POS机，一直到2016年1月13日POS机一直好使，到1月15日有顾客到我的两家商店消费刷POS机，但是显示交易失败，这样我就联系了闫某，闫某说POS机需要升级，让我拿过去，然后我就拿POS机去了闫某卖POS机的办公室，闫某当日就给我升级了，升级后我拿回这两台POS机，但是没有使用。1月17日，我这两家商店都有人购买过物品，用闫某给我升级的POS机刷的卡，在宏宇建材市场刷了将近12000元，在千百汇服饰刷了将近7000元，加在一起一共刷了将近19000元。1月18日也就是周一下午2点多钟，我以为回账款能到账，但是还有没有到账，正在我疑问的时候闫某给打了电话，告诉我他提供给我的POS机不能使用了，我开始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过了1、2天我问了其他闫某的客户才知道，POS机的回账款没了，可能是被盗了，这样我今天就来报案了。 46、被害人阮某陈述，我家刷POS机回帐款没有到账。我认识一个叫闫某的朋友，他是卖POS机的。2015年夏天，我在闫某那里买了一台POS机，一直到2016年元旦正常使用，2016年元旦后的一天POS机不能使用了，显示让联系客服，我就联系了闫某，闫某说POS机需要升级，1月13日我拿POS机去朝阳街找闫某POS机升级了。我拿回了POS机，于1月15日放在怡仁装饰商店正常使用，当日13点多钟，有一个顾客用POS机刷了一笔3900元的钱款，到1月22日闫某给我打电话说我家的POS机回账款可能让他的合伙人盗了，这样我去银行查了一下，1月15日的3900元回账款确实没有到账，一直到今天这笔回账款都没有到账，所以我就来派出所报案了。 47、被告人徐瑞隆供述: （2015年9月24日9时55分至2015年9月24日10时55分供述）我先是充值了我的手机号码，充值了X、X、X、X四个号码，每笔充了200元左右，一共大约存了1000元左右的话费。我还充值了我家的电费，电费账号尾号好像是6679，通过多笔的充值，一共存了4000多元的电费，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消费完之后我将闫某这个支付宝账户的个人信息和手机号全部修改成我的了，闫某已经登陆不上这个账户，也关联不出来了，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我生气，他有钱不还我。我在网上将闫某的个人的支付宝账户和信用卡用于自己消费是想顶我和闫某之间的债务。我联系闫某联系不上，要钱不给，我就这么做了。 （2016年1月14日9时55分至2016年1月14日10时55分供述）我和闫某在2014年12月中旬一起经营了一家POS机专卖店。闫某觉得能挣钱就找我入伙一起经营，我俩一共投资14万左右，每人投了近7万元，我俩谈好盈利对半分。在经营期间，闫某是法定代表人，我是股东，闫某负责销售和财物管理，我负责技术维修和善后。由于需要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我和闫某的个人信息身份证号彼此都知道。为了扩大经营范围，我和闫某商量开一家淘宝店，在网上销售POS机。闫某同意后，我们决定使用闫某的个人支付宝账户绑定公用的淘宝销售号。闫某这个支付宝账户是X，密码X，是和一张工商银行（尾数好像是39的）信用卡绑定的。作为公司共用的支付宝号码我俩都知道账户和密码，这个淘宝销售号盈利我和闫某对半分钱。 经营一段时间后，我和闫某意见不合，我就是不想干了。到2015年4月份左右，我向闫某提出咱俩分出来单干，要么我干我把钱退给你，要么你干你把我投资的钱还给我，闫某说他考虑考虑，过了有半个多月的时间，闫某找到我说他干，公司里有6000元钱都给我了，说边卖POS机边给我钱，我同意了。我俩当时也没有签协议也没打欠条，达成口头协议后，我就不怎么去店里了。 2015年8月份的一个晚上，我到店里拿着店里的钥匙把门打开，去店里拿了89台小POS机，10台大POS机，50个左右小音频，一台电脑显示器，总共价值按进价算1万多元钱，具体多少不清楚。我拿了店内的物品想顶我和闫某之间的债务，我算了一下，闫某还是欠我钱，包括在淘宝上开店我交了1000元的保证金。2015年9月13日凌晨，我登陆了我和闫某共有的支付宝号，想从里面转1000元钱，闫某的这个支付宝账户（X，密码X）绑定的工商银行的储蓄卡（尾数好像是39的）里面没有钱，我就查支付宝账户关联，关联出闫某的另一个个人支付宝账户，账号多少忘了。这个账户绑定的是一个光大银行的信用卡，是可以透支的卡，我看钱取不了也转不了账，我就想直接消费了。我先充了我的四个号码，一共大约存了1000元左右的话费，还充了我家的电费，一共存了4000多元的电费。 （2016年1月23日9时15分至2016年1月23日12时27分供述）我于2015年4月份以我前岳父孙某1的名义注册了上海葛通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我是公司的实际持有人，主要从事P2P系统开发业务。我和闫某是合伙人，我俩一起注册了吉林滕泰数字科技有限公司，公司主要从事POS营销业务，通过销售POS以及分润营利。在2015年5月份我俩闹矛盾后基本上就不合作业务了，各干各的，但他的业务还有我股份。柴某是我公司最早的客户，使用我们提供的POS机，他跟闫某接触的多一点，他在吉林市朝阳街从事销售维修手机的业务，商店名是某通信。2016年1月18日周一下班后闫某跟我说，最近我们这批POS机没结算到账，这里面应该包括柴某的POS机结算。我们给柴某的POS机升级过2次，2015年年初升级过一次，2016年年初升级过一次。柴某POS机升级是我一手操作的，2016年年初这次升级是我给闫某提供的IP地址，闫某用我给的IP给柴某POS机升级的。2016年年初，我们营销的这些POS机停了，然后我和闫某研究怎么解决这些问题，当场，我给韩某1打电话，我让韩某1将我前段时间发给他的IP地址发给闫某，当时韩某1就把IP发给了闫某。因为闫某不相信我，所以我就让韩某1帮我转发一下。这个IP是我从山东橙市生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客服获得的，是以QQ形式给我的。2015年升级用的IP也是他们提供的。柴某两次升级POS机使用的IP是同一个，都是橙市生活提供的，后台支持都是橙市生活，橙市生活给上海葛通公司提供技术支持。我以葛通公司名义和橙市金服有业务往来，橙市金服的负责人是韩某1。我认为橙市生活和橙市金服是一家公司。柴某POS机的IP直接对应橙市生活后台。 （2016年1月23日18时19分至2016年1月23日21时8分供述）2016年年初，我和闫某的客户POS机需要升级，这样就需要新的IP地址，我就事前准备好了IP地址，打算提供给这次POS机需要升级的客户，其中有很多客户使用我提供的IP地址升级了POS机。我之前和橙市生活签订了一份价值20万的合同，签署完这个合同后，橙市生活给我提供了一个新的IP，我将这个IP绑定在我的葛通公司名下，也就是我将这个IP地址提供给了北京的韩某1，韩某1提供给闫某，闫某提供给POS机升级的客户，这样通过这个IP地址升级的POS及客户钱款，我就可以自由控制了。我自己授权的平台，为这些POS机客户提供收单和结算服务，消费的顾客在这些POS机客户商店消费刷POS机，刷单的钱款进入我的POS机平台，我把这些客户的单钱收了，但没有给他们结算（结算就是把属于他们的钱分发给他们），这样我就把这部分钱款盗取到我手里了。我知道POS机升级客户的钱款有几天没有回款，是我想占有这部分钱款，是我盗取这部分钱款归自己使用了。我和闫某有债务纠纷，POS机客户的钱款没有到账，这些客户就会找闫某要，我想整整闫某。其次，我欠外边很多钱，我也需要大部分钱去平帐。我盗取的有22万多元，还有几万元可能在网络上掉单了，只要他们有刷POS机的小票，我就能给找回来。这些钱，我给了夏某15万多元，剩下的钱加上我自己的钱给韩某1打了11万多元。因为之前我欠韩某1钱款，快到年底了，韩某1总催我，我就想让我朋友夏某以快速大笔消费的形式，让我POS机平台在短时间内可以控制大部分钱款。我让夏某1月15日至1月18日期间去吉林市朝阳大厦某通讯手机店和韩品家居商店以刷卡的方式大量购买物品，夏某购买的物品多了，POS机客户的钱款到我平台的数量就大了。1月15日至1月18日是周五、周六、周日，钱款只有周一到账，但是周一那天到账也晚了。因为这两家商店首先是真实垫付，使用的POS机是我能控制的。夏某买完物品后我再把夏某的卡里消费的钱款补上，购买后的物品归夏某，我欠夏某的钱就用这些物品顶账。开始夏某不相信我，他怕这事儿不稳妥，就没答应，后来他就去这两家商店买了物品，我也陆续给夏某打了几次款。到1月19日之前这几天，POS机客户的钱款到帐了，我就用到账的钱给了夏某15万元，夏某知道这是违法的，但是具体是怎么操作的他不清楚。我和夏某说，购买的物品归他，他不好意思，说什么要给我两部手机和一个电饭煲。 （2016年3月30日9时50分至2016年3月30日11时供述）上海葛通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是我的，我用这个公司与北京一九付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个P2P接口协议。上海葛通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与葛通大POS机没有关系。我手机里葛通大POS机给你发送的对账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清楚。我的卡号为X的民生银行卡2016年1月19日从中国银联转账的20多万是什么钱我不清楚。2016年1月19日我给夏某的15万是我欠夏某的钱。2016年1月19日我给韩某1的11万多是我欠韩某1的钱。我给夏某和韩某1的钱是我的钱。有我卖房子的钱13万多，还有7万多元是夏某的弟弟借给我的，还有一部分是我套信用卡套出来的。 我和闫某在一起时，我不清楚卖过几台POS机，闫某卖给谁过我也不知道。2016年年初，POS机客户升级的IP地址是我提供的，闫某都给谁升级过POS机我不清楚。我不认识柴某、展某、阮某、朱某、房某、李某。2014年我和闫某在一起时我们的第三方支付平台是北京花生米，2016年我和闫某分开后我就不清楚了。2016年1月份我向夏某借过钱，当时借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记得当时说是五分利，我没说什么时间还他。我给过夏某银行卡，是让他帮我垫还。我给他什么银行卡，几张银行卡，几次银行卡都不记得了。我没有让夏某去某通信及韩式用品商店购买过物品。2016年1月19日我给夏某的钱就是还给他的钱。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瑞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修改计算机信息数据、链接等技术手段秘密窃取他人通过POS机刷卡形式收取的客户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徐瑞隆提出的没有实施盗窃行为的辩解，经查，现有证据POS机签购单据、POS机使用商户陈述证言、POS机销售业主闫某证言、第三方支付平台代表韩某1与闫某微信聊天记录、徐瑞隆与POS机商户短信记录、徐瑞隆手机短信“葛通大POS.txt”到账收单信息、证人夏某与杨某证言、被告人徐瑞隆民生银行账户从中国银联到账记录、向夏某、韩某1转款记录等证据与被告人徐瑞隆供述的犯罪手段、方法、过程能够形成印证，并一并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证明本院前述认定的徐瑞隆犯罪事实。被告人徐瑞隆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徐瑞隆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就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瑞隆同样以技术手段对闫某账户资金实施盗窃一节，指控事实可以认定，但因闫某与被告人徐瑞隆确有合作并有退钱与否的债务争议事实，徐瑞隆行为可能涉及索债不当，本院不应认定被告人徐瑞隆主观上的非法占有目的，故对该起事实不作犯罪处理。本案徐瑞隆指使夏某出资并本人出资到相关POS机使用商户消费以增加其可能的盗窃金额一节，夏与有关商户间交款付货系属买卖关系，不在本案徐瑞隆盗取账户资金的犯罪评价之内。视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瑞隆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3日起至2024年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徐瑞隆于判决生效后向被害人柴某退赔人民币193,872元、向被害人展某退赔人民币18,901元、向被害人阮某退赔人民币3，900元、向被害人房某退赔人民币23,085元、向被害人朱某退赔人民币8，542.60元、向被害人李某退赔人民币12，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金东华 代理审判员  尹 航 人民陪审员  方 威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张维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