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新01民终22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冯鹏，男，198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硕，上海市锦天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新疆引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美观，女，1962年3月31日出生，汉族，新疆远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红，天阳（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竹子，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新中，男，1962年3月6日出生，汉族，新疆远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红，天阳（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竹子，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茶妹，女，1964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新疆远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远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南湖北路89号温州大厦。    法定代表人：徐美观，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冯鹏、李新中、徐美观因与被上诉人新疆远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鹏房产公司）、郑茶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5民初1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冯鹏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硕、李静、上诉人李新中及其与徐美观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郑茶妹、远鹏房产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冯鹏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新0105民初149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判项，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借款利息1，333，308.07元；二、请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计算上诉人2019年8月9日至2020年7月10日期间利息￥642，793.07元。2019年8月，上诉人向水磨沟区人民法院提起对被上诉人的诉讼，其中诉讼请求第一项要求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5，129，991元；第二项要求被上诉人承担2018年3月21日至2019年8月8日期间的利息1，703，156元。法院受理案件期间，由于被上诉人偿还了部分本金和利息，且因疫情原因，案件拖至2020年8月，上诉人变更遂将原诉讼请求第一项要求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变为4，476，933.67元，第二项变更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2018年8月11日至2020年7月10日期间的借款利息变为2，059，389.49元，并按照变更后的诉讼标的缴纳的相应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书第10页，确认了被上诉人已偿还部分还款后，认定变更后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但却按照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前的利息期间错误计算被上诉人应支付利息，即2018年8月11日至2019年8月8日期间的利息690，515元，上诉人主张的2019年8月9日至2020年7月10日期间利息并未计算在应付利息总额内，导致少计算利息642，793.07元。根据《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应当按照月息1.5％为标准，以尚未偿还的3，814，901.5元本金为基数，向上诉人支付自2018年8月9日至2020年7月10日的逾期还款利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遗漏了上诉人的上述部分诉讼请求，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恳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徐美观、李新中辩称，对上诉人冯鹏的上诉请求不认可。对于2019年8月9日至2021年7月10日之间的利息因为上诉人计算本金有误所以不予认可。    徐美观、李新中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5民初14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第二项，依法改判；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依据的主要证据《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内容非徐美观、李新中真实意思表示，双方是在未对案涉债务进行对账结算的“特殊情况”下签署的，不能作为认定双方借款事实的依据。上诉人要求与被上诉人通过法院对账，由冯鹏出示出借借款的相关银行流水、转账凭证、还款明细，对历年债务形成以及还款情况进行说明，进而综合确定本案是否存在借款尚未还清的事实。一审法院仅依据《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借款本息为基数作出判决第一项及第二项是不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予以改判。    冯鹏辩称，不认可徐美观、李新中的上诉请求。上诉人依据2019新0203刑初213号刑事判决书否认《还款协议书》协议书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时办案法官询问徐美观、李新中是否受胁迫有没有报案，其均称没有。当时签订《还款协议》是在郑茶妹办公室，徐美观、李新中方的人比我方人多，并不存在威胁。《借款合同》是多次借款，且徐美观、李新中已经收到了借款，并认可1.5％的利息。《还款协议书》本身就是合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法院对此应予以认可。对方称还款中包含了案外人程长春、潘顺利的联系借款，我方认为应该视为自动加入案外人借款。    郑茶妹、远鹏房产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    冯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徐美观、李新中偿还冯鹏借款本金4，476，933.67元。2、依法判令徐美观、李新中偿还冯鹏借款利息2，059，389.49元。3、依法判令徐美观、李新中承担本案的律师代理费200，000元。4、请求判令郑茶妹、新疆远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请求判令徐美观、李新中、郑茶妹、新疆远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保全费5，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2018年期间冯鹏（乙方）与徐美观、李新中（甲方）之间存在多笔银行业务往来。2017年7月6日冯鹏与李新中、徐美观签订《还款协议书》，达成如下协议，鉴于双方多次签订《借款合同》，李新中、徐美观向冯鹏多次出借资金，由保证人（丙方）郑茶妹、新疆远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出借人已经实际收到出借资金，现三方就后续还款事宜约定：经原、核算，截止到2017年6月30日甲方向乙方借款本金为4，850，000元，利息为1，010，267元，合计欠款总额为5，860，267元。甲乙同意上述欠款按照月息1.5％计算2017年7月1日-2017年12月31日利息为527，424元。经协商乙方同意甲方在2017年12月31日一次性偿还欠款5，860，267元、利息527，424元，合计金额6，387，691元。丙方保证期间为主债务的最后一笔到期后两年。保证范围包括不限于乙方实现权利所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评估费、公证费、利息、本金。如甲方逾期还款，乙方有权按照月息2.5％重新计算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且甲方应向乙方承担总借款额30％的违约金。冯鹏、李新中、徐美观均签字确认。2017年7月6日傅荣琼出具《收条》，今收到远鹏房产公司支付的借款利息128，000元。冯鹏自认签订《还款协议书》后李新中、徐美观分别于2018年3月14日、2018年8月10日还款2，000，000元、1，000，000元。    2020年7月9日新疆引法律师事务所向冯鹏开具《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开具金额为200，000元。2020年7月13日冯鹏在本案中申请对李新中、徐美观、郑茶妹、新疆远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产进行保全查封，其缴纳保全费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冯鹏依据《还款协议书》要求徐美观、李新中偿还借款本金4，476，933.67元、利息2，059，389.49元、律师代理费200，000元、保全费5，00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郑茶妹、远鹏房产公司是否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根据徐美观、李新中、郑茶妹、远鹏房产公司的抗辩意见法院作出以下分析：1、徐美观、李新中抗辩《还款协议书》非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出具（2019）新0203刑初21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冯鹏存在非法方式催要借款。法院认为，该份刑事判决书的内容中并未涉及本案原、徐美观、李新中、郑茶妹、远鹏房产公司的债权、债务，无法证明本案借款关系中存在胁迫情形，故对该份《还款协议书》的效力法院予以确认。2、徐美观、李新中、郑茶妹、远鹏房产公司抗辩《还款协议书》中借款本金并未实际发生，借款利息超出民间借贷司法解除规定的利率上限，根据冯鹏提交的资金流水明细能反映出2013年-2018年期间双方间产生多笔资金往来，因此对于冯鹏主张2017年7月6日《还款协议书》系基于此前债权债务的结算，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在协议书中确认截至2017年6月30日借款本金4，850，000元、利息1，010，267元，并约定2017年12月31日履行还款，则2017年7月1日-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计算按照1.5％月息计收，否则按2.5％月息计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双方确认的截至2017年6月30日欠付利息徐美观、李新中未能证明该部分利息系超出法律规定的利率计算标准，该对账结果对冯鹏、徐美观、李新中均具有约束力。但对于2017年7月1日之后的利息，因冯鹏无法证明计入后期本金部分的利息利率标准未超过年利率24％，则应当以双方确认的本金4，850，000元计算相应利息，利率标准按照约定的月息1.5％。3、徐美观、李新中抗辩其已履行完毕还款义务，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徐美观、李新中、郑茶妹、远鹏房产公司提交的2017年7月6日当天及之前的收条及流水，因徐美观、李新中未能证明该部分系属于未计入《还款协议书》结算内容中，故应当以双方的结算内容为准；2017年7月11日关联公司未结费明细表中载明傅荣琼向远鹏房产公司应支付的费用509，002.25元，已从傅荣琼、冯鹏对远鹏房产公司的债权中抵消，因本案的借款人并非远鹏公司，对于该部分费用因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法院不予确认；对徐美观、李新中提交其他应当抵消凭证，因无双方确认的意思表示，法院不予确认；对冯鹏认可的2018年3月14日、2018年8月10日徐美观、李新中、郑茶妹、远鹏房产公司分别偿还的2，000，000元、1，000，000元，对该部分金额的扣减方式在双方无明确约定的情形下，根据法律规定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予以扣减。冯鹏主张扣减方式为：2，000，000元扣减1，010，267元（截至2017年6月30日利息）＋1，000，000元（按月利率2.5％计算2017年7月1日-2018年3月14日利息为1，026，583.3元，此部分扣减1，000，000元）；1，000，000元扣减626，933.67元（按月利率2.5％计算2018年3月15日-2018年8月15日利息）＋本金373，066.33元。法院认为，结合法院确认本案的利息计算方式，该部分的扣减方式应为：2，000，000元扣减双方确认的利息1，010，267元＋2017年7月1日-2018年3月14日（256天）利息620，800元（月息1.5％），剩余部分368，933元应扣减本金，截至2018年3月14日未还本金为4，481，067元。1，000，000元扣减2018年3月15日-2018年8月10日（149天）利息333，834.5元（月息1.5％），剩余部分666，165.6元应当在未还本金4，481，067元中予以扣减。故截至2018年8月10日徐美观、李新中、郑茶妹、远鹏房产公司尚欠付借款本金为3，814，901.5元，自2018年8月11日-2019年8月8日（362天）按月息1.5％计算利率产生的利息为690，515元，徐美观、李新中应当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对冯鹏超出法律规定主张部分，法院不予支持。4．冯鹏主张因徐美观、李新中未按期履行还款，应当由徐美观、李新中、郑茶妹、远鹏房产公司承担其产生的律师费损失200，000元、保全费5，000元，因《还款协议书》中未约定该部分费用的承担问题，故对律师费法院不予支持。徐美观、李新中应当承担冯鹏保全费5，000元的给付义务。针对第二项争议焦点，根据《还款协议书》中双方自愿承诺的内容，冯鹏要求郑茶妹、远鹏房产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徐美观、李新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冯鹏借款本金3，814，901.5元。二、徐美观、李新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冯鹏借款利息690，515元。三、徐美观、李新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冯鹏保全费5，000元。四、驳回冯鹏要求徐美观、李新中承担律师费2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五、郑茶妹、新疆远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上述债务向冯鹏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徐美观、李新中提交15份利息清单，用以证明利息已经超过法定利息。冯鹏认为该证据在一审之前就已经形成，不符合新证据的形式，且仅是徐美观、李新中罗列的表格，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该利息没有冯鹏的确认，且冯鹏当庭不认可，且不足以证明利息已经超过法定利息，所以不予采信。徐美观、李新中提供2014年6月19日程长春向冯鹏出具的借据、打款凭证及借款人取款方式落实单，用以证明4，850，000元本金中有1，000，000元不是徐美观、李新中的借款。冯鹏质证称程长春的1，000，000元借款在双方结算时加到本案的借款本金里了。本院认为，虽然1，000，000元系案外人所借，《还款协议书》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已经将其并入徐美观、李新中向冯鹏的还款金额中，各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故对徐美观、李新中此上诉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冯鹏提交2017年7月6日股东会决议，用以证明《还款协议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协议内容中的还款金额是各方核算后的金额。徐美观、李新中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只是证明冯鹏与其他人之间债权债务关系。股东会决议第五项约定：“关于新疆远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郑茶妹、邹学银、徐美观与傅荣琼、冯鹏个人之间的借款偿还问题，各方确定通过股权转让款抵销的方式，本着先利息后本金的抵销原则，另行商议《债务转让（抵销）协议》、《还款协议》，与本决议一并签署。”该条款与《还款协议书》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此份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上诉人徐美观，李新中上诉称《还款协议书》不能真实反映双方实际债权债务情况，但未能提交其受胁迫签订的证据，且冯鹏提交的2017年7月6日股东会决议与《还款协议书》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认为《还款协议书》系三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三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内容履行相应义务。上诉人徐美观，李新中称有两笔借款分别是案外人程长春2014年6月16日借款100万元、潘顺利2014年12月18日借款40万，均与二人无关，本院认为2017年7月6日《还款协议书》系基于此前的债权债务的结算，已经将这两笔金额并入徐美观、李新中向冯鹏的还款金额中，故对徐美观，李新中的此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冯鹏上诉称，被上诉人应以未偿还的3，814，901.5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1.5％为标准向其支付2018年8月11日至2020年7月10日的逾期还款利息。一审法院仅计算了2018年8月11日至2019年8月8日期间的利息，漏算了2019年8月9日至2020年7月10日期间的利息，本院二审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李新中、徐美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冯鹏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5民初14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徐美观、李新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冯鹏借款本金3，814，901.5元”；第三项“徐美观、李新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冯鹏保全费5，000元”；第四项“驳回冯鹏要求徐美观、李新中承担律师费200，000元的诉讼请求”；第五项“郑茶妹、新疆远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上述债务向冯鹏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二、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5民初14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徐美观、李新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冯鹏借款利息690，515元”为“徐美观、李新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冯鹏借款利息1，333，308.0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诉讼费58，989.26元（冯鹏已预交61，032.03元），由徐美观、李新中、郑茶妹、新疆远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剩余诉讼费2，042.77元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退还冯鹏；二审诉讼费10，227.93元（冯鹏已预交），由徐美观、李新中、郑茶妹、新疆远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二审诉讼费42，843.33元（徐美观、李新中已预交），由徐美观、李新中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金波   审判员张睿   审判员柳燕   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九日   书记员刘政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