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2刑初980号公诉机关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雨涵（曾用名陈冲），男，1996年1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张家港市梦幻海洋王国饲养员，户籍地陕西省城固县，暂住张家港市。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4月29日被逮捕。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诉〔2016〕9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雨涵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雨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2月中旬至3月26日间，被告人陈雨涵在其租住的张家港市杨舍镇东方明珠锦苑13幢203室内，采用网络下载、编辑、打印等方式，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并先后至张家港市杨舍镇万红三村、万红二村、苏华新村、百桥花园、振丰新村、圣淘沙等十余个小区内发放、张贴法轮功传单共计547张（均被查获）。2016年3月26日晚，被告人陈雨涵在张家港市杨舍镇城市绿洲小区内发放法轮功传单时被民警当场查获，从其身边查获法轮功传单145张，并从城市绿洲小区内查获已张贴的传单50张，后从其暂住处查获法轮功传单6张、法轮功宣传画报1本（16张）。被告人陈雨涵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雨涵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雨涵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雨涵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但提出法轮功不是邪教，是教人真善忍的，其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中旬至3月26日间，被告人陈雨涵在其租住的张家港市杨舍镇东方明珠锦苑13幢203室内，采用网络下载、编辑、打印等方式，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并先后至张家港市杨舍镇万红三村、万红二村、苏华新村、百桥花园、振丰新村、圣淘沙等小区内发放、张贴法轮功传单共计547张（均被查获）。2016年3月26日晚，被告人陈雨涵在张家港市杨舍镇城市绿洲小区内发放法轮功传单时被民警当场查获，从其身边查获法轮功传单145张，并从城市绿洲小区内查获已张贴的传单50张，后从其暂住处查获法轮功传单6张、法轮功宣传画报1本（16张）。被告人陈雨涵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扣押法轮功传单764张、笔记本一本，现暂存于本院。并扣押作案工具惠普打印机1台、三星打印机1台、电脑主机1台，现暂存于张家港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范某的证言：其家住杨舍镇万红三村22幢303室。2016年2月21日12时许，其发现杨舍镇万红三村22幢二单元的楼道墙上贴了二张A4纸大小的纸，内容是宣传法轮功的所谓“三退”，后来发现边上的楼道里也有二张内容一样的宣传单，就打110报警。2、证人明某的证言：其在杨舍镇万红警务室工作。2016年2月下旬的一天，其协助派出所民警去万红三村，发现万红三村21幢往西的一排楼的楼道口墙上都贴了法轮功的宣传单，每个楼道口的墙上都贴了二张，民警勘查完现场后，把这些传单都收走了，一共收了三十多张。3、证人沈某1的证言：其是华泰物业公司的保安队员，负责杨舍镇万红二村和三村。2016年2月的一天上午，其在万红三村34幢2单元底楼楼梯口的墙上发现贴着二张法轮功宣传单，其就撕下来后扔掉了。4、证人马某的证言：其是华泰物业公司的保安队员，负责万红二村和三村。2016年2月的一天下午，民警通知我们说万红三村小区发现有法轮功宣传单，其和民警一起到万红三村22幢、25幢、26幢、34幢、35幢、36幢等楼道内，发现几乎每个单元底楼楼梯口的墙上都贴着法轮功宣传单，有的贴了一张，有的贴了二张，民警拍好照后就把传单撕下来了，一共有几十张，都被民警收走了。传单大都是三退保平安之类的内容。5、证人徐某的证言：其是万红社区居委会的副主任。2016年2月21日下午，派出所警务室的人通知其，说万红三村贴了好多宣传法轮功的传单，其赶到万红三村25幢楼下，看见民警正在撕宣传单，当时发现万红三村25幢、26幢、35幢、36幢每个单元底楼楼道内楼梯出入口都贴了二张传单，内容是三退保平安之类。6、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照片：2016年2月21日对张家港市华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三退”与平安》第243期第1版17张、《“三退”与平安》第243期第2版17张予以证据保全。7、证人赵某的证言：2016年2月24日11时许，其走到杨舍镇万红二村56幢一单元楼道时，发现楼道口墙上贴了一张法轮功的“三退”言论，底楼通向二楼的楼梯宣传展板上也贴着一张法轮功的宣传纸，其就报警了。8、调取证据清单、照片：2016年2月24日从赵某处调取《“三退”与平安》第243期第2版1张、《“三退”与平安》第100期第1版1张。9、证人黄某1的证言：其是张家港市杨舍镇苏华新村物业负责人。2016年2月25日早上6点半左右，有业主反映在楼道里发现了反动传单，其看了一下，小区内好多楼道的楼梯口都贴了法轮功的传单，一个楼道里贴二张，一共二种，内容都是“三退与平安”，一共91张。这些传单贴在14、15、16、17、18、19、21、23、24、28、30、31、32、33幢1、2、3单元楼道，还有25幢1-5单元楼道，后其都撕下来，交给公安机关。10、调取证据清单、照片：2016年2月25日从黄某1处调取《“三退”与平安》第243期第1版46张、《“三退”与平安》第243期第2版45张，共91张。11、证人蔡某的证言：其是张家港市华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百桥花园物业处的主任。2016年3月2日早上8点，其到单位上班看见有民警，民警说有人在小区内张贴法轮功的宣传页，其在小区内查看了一下，一共有29个楼道贴了宣传报，其中4、7、15、20、21、23、31、32、33、37幢，每幢楼内二个单元，每个单元2张，共40张；1、2、3、8、11、14、17、19、22、26、27、30、34、35、36幢，每幢楼内3个单元，每个单元2张，一共是90张；9、10、25、28幢，每幢楼内4个单元，每个单元2张，一共是32张。全部加起来应该有162张，内容都是退党等宣传法轮功的。12、证人李某的证言：其是张家港市华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百桥花园物业处的保安。2016年3月2日早上7点多，小区内的业主说26幢楼道里有法轮功宣传单，其到26幢看了一下，三个单元内的墙上都有二张宣传海报，其看到后就撕掉扔掉了，随后又查看了27幢和12幢、13幢，每个楼道都有，其都撕掉并扔掉。13、证人殷某的证言：其家住杨舍镇百桥花园23幢503室，2016年3月2日中午其发现楼道墙上贴了2张法轮功海报，宣传退党之类，其在23幢2单元、1单元以及37幢1单元都发现张贴有法轮功传单，其就报警了。14、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照片：2016年3月2日对张家港市华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三退”与平安》第243期第1版16张、《“三退”与平安》第243期第2版65张、《“三退”与平安》第100期第2版1张予以证据保全。15、证人沈某2的证言：其家住张家港市杨舍镇振丰新村11幢202室。2016年3月19日早上其出门时发现其家大门右侧被人贴了二张法轮功宣传单，一张是三退与平安，另一张是“了解真相结善缘，快快三退保平安”。后其在11幢4个单元撕了差不多七八份宣传单，又去10幢、8幢的三个单元楼撕了七八张传单，之后就去上班了。晚上下班回来，其又去6幢、7幢、9幢，撕了大约七八张宣传单。3月20日早上，其经过7幢的时候，看见楼道底的宣传栏上又贴了法轮功宣传单，其就把这三个单元底楼的宣传单给撕掉了，一共3张。这些宣传单全部被其撕碎扔到垃圾桶里了。16、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家住张家港市杨舍镇振丰新村10幢405室。2016年3月19日、20日的早上，其出门时看见大门门把手上夹了一份法轮功的宣传单，其直接扔到垃圾桶里了。17、证人屠致贤的证言：其家住张家港市杨舍镇振丰新村9幢402室。2016年3月19日早上，其出门时看见大门门把手上夹了一份宣传单，内容是“三退与平安”，其拿了下来，下楼的时候看见其他住房门上也夹了法轮功宣传单，其也拿掉了，一共四五份，都扔到垃圾桶里了。后来其还在振丰新村8幢1、2二个单元楼道口发现了3张法轮功宣传单，其撕下来放在家里。18、调取证据清单、照片：2016年4月1日从屠致贤处调取《“三退”与平安》第243期第1版1张、第2版2张，共3张。19、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是杨房物业的保安，负责城市绿洲、圣陶沙二个小区。2016年3月21日左右的一天下午，其送一个老太太去101幢6楼，看见101幢606室门上插了一张法轮功宣传单，后其挨家挨户巡查，从95幢到101幢，一共收到18张法轮功宣传单，都是折了以后插在人家门上的。20、证人缪某的证言：其是杨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负责城市绿洲、圣陶沙二个小区的物业管理。2016年3月22日下午，小区一个业主向其反映小区里贴了好多法轮功的传单，其当时没有在意。隔了一天，其和保安说起此事，王某2说确实有这事，他已经去每户人家转了一圈，收到18张法轮功的宣传单。城市绿洲和圣陶沙二个小区其实是连在一起的，门牌号都编在南苑新村。21、调取证据清单、照片：2016年4月2日从王某2处调取《“三退”与平安》第243期第2版18张。22、证人潘某的证言：其家住张家港市杨舍镇南苑新村101幢902室，2016年3月21日左右的一天上午，其出门时看见一张折好的A4纸从门把手上掉了下来，其打开看见是法轮功宣传单，就收起来，和物业上的一个保安讲了此事。23、调取证据清单、照片：2016年4月7日从潘某处调取《“三退”与平安》第243期第2版1张。24、证人朱某1的证言：其家住家住城市绿洲小区100幢305室，2016年3月21日下午2点左右，其发现自家门把手上有一张法轮功宣传单，后其将这张宣传单交给绿洲社区的孙某1。25、证人孙某1的证言：其是绿洲社区的工作人员。2016年3月21日下午，家住城市绿洲小区100幢305室的业主朱某1找其，说她家的防盗门上夹了一张法轮功宣传单，后其将这张宣传单交到城南街道去了。26、证人黄某2的证言：其是杨舍镇城南街道的工作人员。2016年3月21日下午，绿洲社区的副主任孙某1和其说绿洲社区有个阿姨在门上捡到一张法轮功的宣传单交给她，其看了一下，写的是三退保平安之类，其就把传单撕掉扔掉了。之前惠丰社区也反映过一次，当时派出所去现场处理的。27、证人许某的证言：其是张家港市杨舍镇沙工新村北门卫的保安。2016年3月21日上午7点不到，84幢的居民到门卫上说在84幢1单元的六楼发现有法轮功的宣传纸，其去84幢1单元查看，发现从1楼到6楼，每个门的门缝里都塞有一张法轮功的宣传纸，一共8张左右，其拿了下来，同时其在83幢2单元也发现了5张，一共12张，其都交给民警。28、调取证据清单、照片：2016年3月21日从许某处调取《“三退”与平安》第243期第2版12张。29、证人朱某2的证言：其是沙工新村的业主委员会主任，住在沙工新村83幢201室。2016年3月21日早上7点多钟，其打开家门，发现地上有二张折起来的纸，打开来发现是法轮功的传单，其收了起来，到小区门卫，让小区门卫看看小区内其他地方是否还有法轮功的传单。30、调取证据清单、照片：2016年3月31日从朱某2处调取《“三退”与平安》第243期第2版2张。31、证人黄某3的证言：其家住在沙工新村83幢301室，大约在一个月前（其作证时间是2016年4月1日），其看见车库墙上贴了一张“法轮大法好”的贴纸，在电表箱那里也有一张一样的贴纸，2016年4月1日民警过来，其把这2张贴纸交给民警。32、调取证据清单、照片：2016年4月1日从黄某3处调取“法轮大法好”宣传纸2张。33、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是张家港市城管局城东中队的社区专管员。2016年3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其在杨舍镇花园浜三村50幢巡查时，发现50幢2单元一楼楼道的墙上贴着一张写有法轮功内容的传单，其又到50幢另外2个单元，包括50幢周边几幢楼房的楼道里查看一下，没有发现传单。其就把这张传单交给城东街道梁丰社区居委会，居委会工作人员当场就把传单销毁。34、证人谭某的证言：其是城东街道梁丰社区居委会的副主任。2016年3月中旬的一天，城管局工作人员王某3在杨舍镇花园浜三村50幢的楼道里发现一张法轮功宣传单，交给其，其看了一下写着“三退保平安”字样，其就撕了扔掉了。35、证人袁某的证言：其是张家港市福田物业甲江南项目处保安，2016年3月24日早上6点多其上班后，有业主在业主群里反映28幢每户人家门把上被人放了法轮功宣传单，其立即组织所有队员去每一栋查看，队员反映22、23、25、26、27、28、29、30幢几乎每家人家门口的门把手上都放了法轮功宣传单，后民警过来，把所有宣传单都收走。我们物业在民警到现场前总共收集到208张传单，民警过来后又发现了14张，总共222张。36、证人骆某的证言：其家住在甲江南小区30幢1002室，同时其是甲江南小区物业的保洁员，2016年3月23日晚上23时许，其在其楼层的步行楼梯间里拿其放在那里的蛇皮袋，突然看见面前站了一下小伙子，其吓了一跳，问他怎么站在这里，他说是从上面下来的，要下去，后坐电梯下楼。37、证人傅某的证言：其家住在甲江南小区29幢203室。2016年3月下旬的一天早上，其出门时发现门把手上插着一张纸，其打开看见写着什么三退保平安之类，其就把这张传单撕掉了，扔到垃圾筒了，听小区物业的工作人员及好多业主都说发现了业主房门上插着这种传单。38、证人陈三妹的证言：其家住在甲江南小区9幢601室。2016年3月下旬的一天早上，其在甲江南小区25幢做保洁，发现5楼一户人家门把手上插着一张纸，其打开看见写着退党保平安字样，其就把这张传单撕掉了。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到25幢，从1楼走到19楼，收到好多的传单。39、证人孙某2的证言：其在甲江南小区做保洁，2016年3月下旬的一天早上，其在甲江南小区29幢19楼打扫卫生，发现19楼的二户人家门把手上都插着一张纸，当时民警到19楼，说是法轮功的传单，民警拍了照，后其和民警往下走，在每户的门把手上基本都插着传单，民警收了好多张。40、证人张某的证言：其家住在甲江南小区28幢201室。2016年3月24日早上，其开门时发现门把手上有一张纸，其打开发现是法轮功的传单，其就撕掉了。其家装了监控探头，探头位置正对其家大门的左上角。41、调取证据清单、照片：2016年3月24日从袁某处调取《“三退”与平安》第243期第2版208张，同日从袁某处又调取《“三退”与平安》第243期第2版14张（2016年3月24日于甲江南小区发现）42、调取证据清单、视听资料说明书：从张某处调取甲江南28幢201室门口监控录像，显示2016年3月23日23时32分，一年轻男子手持2张纸进入电梯，23时35分，该男子在走廊内走动。43、证人陈某的证言：其是张家港市杨舍镇甲江南小区的保安队长。2016年3月25日早上7点多，其发现小区16、19、20幢有些住户的门口有法轮功宣传单，其收了下来，一共32张，都是对折两下挂在每家大门外的春联或者门把手上。后来民警也来了，从17幢、18幢又发现22张法轮功宣传单。3月24日早上我们小区也发现过法轮功宣传单，报警后民警将各幢楼的传单都收走的，这次的肯定是3月24日夜里发的。44、调取证据清单、照片：2016年3月25日从陈某处调取《“三退”与平安》第243期第2版32张。45、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照片：2016年3月25日对江苏福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三退”与平安》第243期第2版22张予以证据保全。46、证人严某的证言：其家住张家港市杨舍镇沙工新村16幢105室，2016年3月25日早上其出门时看见门上夹了一张纸，是折好了夹在门上的，邻居家的墙上电线管与墙体之间也夹了一张一样的纸，上面写有“法轮功”、“退党”字样，其就报警了，民警过来后，在沙工新村16幢一共发现13张法轮功宣传单。47、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照片：2016年3月25日对沙工社区居委会的《“三退”与平安》第243期第2版13张予以证据保全。48、证人鲍某的证言：其家住张家港市杨舍镇长江城市花园2幢208室。2016年3月25日早上4点半其出门时发现其家门边上的电线上被塞了一张折叠的纸，打开看见是法轮功宣传纸。其下楼时发现其家邻居和楼下二户人家门上也被塞了纸，每户人家塞一张，塞在门上的“福”字里面。49、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照片：2016年3月25日对张家港市长江城市花园业主管理委员会的《“三退”与平安》第243期第2版11张予以证据保全。50、现场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清单、照片：2016年3月26日23时30分许，民警在杨舍镇城市绿洲小区南苑新村108幢北侧路边发现一可疑男子从108幢3单元楼道走出，经询问，其自称陈雨涵，民警当场在其身边查获145张法轮功传单，并查获其iphone5手机1部。经询问，其当即承认刚才在南苑新村110幢3个单元、107幢2个单元、108幢第3单元向各住户大门处发放法轮功传单。民警从该小区查获50张已发放的法轮功宣传单。后将该195张法轮功宣传单、手机1部、被告人所穿风衣1件、所骑电动自行车1辆予以扣押。5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2016年3月27日10时30分至11时，对陈雨涵住处（张家港市杨舍镇东方明珠锦苑13幢203室）进行搜查，查获苹果4手机1部、EPHON手机1部、电脑主机1台、惠普彩色打印机1台、三星打印机1台、法轮功宣传单6张（“三退与平安”），《明慧画报》1本（16张）、笔记本1本。52、调取证据清单、视听资料说明书：从张家港市华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调取杨舍镇东方明珠锦苑13幢2单元楼道内监控录像，显示陈雨涵在暂住地出入情况，其中2016年3月9日16时08分出，18时56分回；3月20日22时36分出，3月21日0时56分回；3月23日21时24分出，3月24日0时24分回；3月24日22时08分出，3月25日0时32分回；3月26日23时04分出。张家港市公安局治安监控系统中，2016年2月19日22时19分可见一名戴帽子穿反光运动鞋的男子从万红三村30幢经过并继续向北行走。2016年3月1日22时46分可见一名骑电动自行车男子（戴帽子、口罩）从东门进入百桥花园小区，3月2日2时08分该男子从东门离开小区，期间，可见该男子多次在小区各幢楼附近出现。2016年3月26日0时54分，一年轻男子经过玉兰路与新市河路口处，2时20分，一年轻男子经过庄河桥北侧，23时08分，一年轻男子经过玉兰路恒兰苑，23时11分，一年轻男子经过南苑西路赵庄新村门口后朝东行走，23时15分，一年轻男子经过南苑新村102幢。53、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2016年4月5日至4月6日对被告人陈雨涵使用的电脑主机硬盘中的数据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在该硬盘第一分区“usersAdministrator”目录下发现“Dsektop”文件夹和“Downloads”两个文件，该文件中含有大量疑似涉案电子文件及软件，将上述文件按原路径提取压缩，生成文件，刻录固定在“陈雨涵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电子物证光盘”目录中。54、苏州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邪教类宣传品内容审查鉴定书：经鉴定，张家港市万红三村、万红二村、苏华新村等处发现，现场勘查提取扣押的547张宣传单，上述涉案物品的内容均为法轮功内容。2015年3月27日，张家港市城市绿洲小区发现的宣传单50张，陈雨涵随身物品中扣押的宣传单145张，陈雨涵住处查获的宣传单6张、《明慧画报》宣传册1本（16张），上述涉案物品的内容为均法轮功内容。经对被告人陈雨涵住处查获的台式电脑主机内涉案电子文件的内容进行审验，在该电脑取证报告中的Dsektop文件夹和Downloads中发现《明慧周报》、《“三退”与平安》、《法轮大法好》特刊、法轮功书籍打印模板、建立法轮功资料点指导文档等电子文件706个，文件大小601MB，经鉴定，上述涉案电子文件的内容系法轮功内容。55、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被告人陈雨涵于2016年3月27日所作的供述笔录：本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陈雨涵的身份情况、归案情况，被告人陈雨涵归案后如实如实供述犯罪事实。56、被告人陈雨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上半年其在上海打工时听公园一些老人聊天时讲法轮功，其就在互联网上查询了解，2015年6月，在互联网上自行下载有关法轮功的视频、经书，开始正式习练法轮功。2016年1月，其购买了一台惠普1112彩色喷墨打印机，并购买了打印纸、油墨，在张家港市东方明珠锦苑13幢203室其家里下载法轮功相关宣传、学习资料，另外还购买了帽子、口罩来戴，防止被监控拍到脸。从2016年2月开始，其陆续在万红三村、万红二村、苏华新村、百桥花园、振丰新村、圣淘沙、沙工新村83、84、86幢，花园浜三村、甲江南（连续二天）、城市花园、沙工新村16幢等居民区张贴、散发法轮功宣传单，总数最少1153张。另外，民警从其身边查获145张，从其暂住处查获22张。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雨涵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陈雨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陈雨涵提出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陈雨涵通过网络下载、编辑、打印等方式，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并先后到多个小区进行大量发放、张贴，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破坏了法律的实施，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故其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为严肃法制，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雨涵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7日起至2018年9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扣押的作案工具惠普打印机1台、三星打印机1台、电脑主机1台及法轮功宣传资料764张、笔记本1本，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丽娟人民陪审员  柳生华人民陪审员  赵瑾芬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邵玮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