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6）黑行申55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杜凤铎。委托代理人郭岚。委托代理人温平。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哈尔滨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哈尔滨市松北区世纪大道1号。法定代表人宋希斌，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田啸虎，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局道里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郑燕燕，黑龙江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黑龙江省人民政府，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中山路202号。法定代表人陆昊，该省省长。委托代理人张洪波，黑龙江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执法监督局副局长。再审申请人杜凤铎因诉哈尔滨市人民政府（下称市政府）、黑龙江省人民政府（下称省政府）规划行政批复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杜凤铎不服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01行终5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杜凤铎的房屋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果戈里大街、民益街、建设街、银行街围合区域铁路大院内。2011年4月19日，市政府召开专题会议，确定工程名称为“铁路大院棚户区改造项目”，由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局（下称市规划局）负责，抓紧规划设计，履行规划审批。2011年4月21日，哈尔滨市南岗区棚户区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请求对该地段的控制性详细规划进行调整。2011年4月23日，哈尔滨市城乡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申请对用地的规划用途进行调整，将原规划的居住用地调整为公共设施广场用地。2011年4月25日，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委员会规划法定核准图审查委员会召开年度第12次会议，原则同意铁路大院用地规划调整。2011年4月26日，市规划局在其网站上公布了《2011年棚改项目（铁路大院（欧洲商城）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调整公示》，对铁路大院原规划情况和申请调整为广场用地等内容进行了公示说明。同时载明，有关单位和个人对项目审批有任何意见和建议，可在公示期间通过以下方式反映，电话5268****。2011年6月，哈尔滨市城乡规划设计研究院作出《2011年棚改项目控制性详细规划调整研究报告》（2011第017-3号）。2011年6月16日，市规划局召开年度第11次协调会，各有关单位对2011年棚户区改造计划项目规划无异议。2011年7月5日，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委员会召开2011年度第1次主任会议，审议通过了对铁路大院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的调整。2011年7月8日，市规划局向市政府上报了《关于批复哈尔滨市城市部分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及调整的请示》（哈规呈[2011]52号）。2011年7月18日，市政府作出《关于对哈尔滨市城市部分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调整的批复（哈政综[2011]33号）》（以下简称《批复》），杜凤铎对该《批复》中附件13：对NG02荣市片区A6-08地块（2011年棚改项目-铁路大院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及调整不服，于2011年11月17日向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省政府于2012年1月13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市政府作出的《批复》中对南岗区NG02荣市片区A6-08地块（2011年棚改项目—铁路大院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杜凤铎不服《批复》，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十九条规定，控制性详细规划由城乡规划部门组织编制后，报本级人民政府批准，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修改控制性详细规划的组织编制机关应当对修改的必要性进行论证，征求规划地段内利害关系人的意见，向原审批机关提出专题报告，经原审批机关同意后，方可编制修改方案，并按该法第十九条规定的程序进行审批。市政府所属城乡规划部门收到控制性详细规划调整申请后，组织有关部门对控制性详细规划修改的必要性进行了论证，提请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委员会进行了审议并通过政府信息网站公示的方式，征求了利害关系人的意见并交代了公众提交意见的期限和方式，公告时间满足了不得少于30日的要求。哈尔滨市城乡规划设计研究院编制了《2011年棚改项目控制性详细规划调整研究报告》（2011第017—3号），经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委员会研究同意，市规划局申请后，市政府作出《批复》。市政府作出的《批复》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省政府对杜凤铎的复议申请审查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维持结论准确。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杜凤铎的诉讼请求。二审法院认为，根据《城市、镇控制性详细规划编制审批办法》（下称《办法》）第二章的规定，“控制性详细规划草案编制”与“控制性详细规划编制”不是同一概念。2011年4月26日，市规划局网站上公布的《2011年棚改项目（铁路大院（欧洲商城）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调整公示》，属于征求意见，其对应的是《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的草案编制公告环节。哈尔滨市城乡规划设计研究院于2011年6月份完成的《2011年棚改项目控制性详细规划调整研究报告》（2011第017-3号）是最终完成的编制报告，必然要在草案公示、征求意见之后完成，其对应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征求意见之后的“编制修改方案”。因此，杜凤铎认为哈尔滨市城乡规划设计研究院的规划调整研究报告在草案编制公示之后完成属于程序违法，其主张不成立。《办法》第十二条规定，控制性详细规划草案应当在政府信息网站以及当地主要新闻媒体上公布。本案控制性详细规划草案已在市规划局网站公布。由于在政府信息网站和新闻媒体上公布的法律意义相同，都是向社会公众进行公示的一种方式，因此，杜凤铎认为控制性详细规划草案没有在新闻媒体公布即构成程序违法的主张不成立。关于征求专家意见问题，由于哈尔滨市城乡规划设计研究院编制的《2011年棚改项目控制性详细规划调整研究报告》中附有专家论证意见单的影印件，可以证明规划调整过程中征求了专家意见。关于省政府提交的合议笔录对证据的审核认定结论与行政复议决定书不符问题，省政府在庭审中辩称，合议只是复议过程中的一个流程，出现这一问题是因为在之后的程序中对个别证据的认定发生变化所致。鉴于省政府的合理解释，且该问题不涉及复议结果，加之杜凤铎对省政府的其他程序无异议，故省政府复议程序不违法。杜凤铎的其他上诉理由亦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市政府作出《批复》符合法律规定，省政府作出维持《批复》的行政复议决定正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杜凤铎的诉讼请求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杜凤铎申请再审称，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本案应当由中级法院作为一审法院审理，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此案指令至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审理程序违法。另外，市规划局未按照《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将规划草案在主要新闻媒体上公告违法。二审法院采信了一审法院未予采信的、没有原件的专家论证意见违法。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进行再审。市政府辩称，市规划局组织有关部门对修改控制性详细规划进行了必要性论证，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委员会进行了审议，并通过网上公示的方式征求了规划地段利害关系人的意见。在此基础上，哈尔滨市城乡规划设计研究院编制了《2011年棚改项目控制性详细规划调整研究报告》，经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委员会研究同意，市规划局申请后，市政府作出《批复》。以上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和《办法》有关修改控制性详细规划的相关规定，并无不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黑龙江省人民政府辩称，杜凤铎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修改前已经提起行政诉讼，故黑龙江省人民政府不应成为本案被告。市政府作出的《批复》正确，黑龙江省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请求驳回杜凤铎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上级法院可以把自己管辖的第一审行政案件移交下级人民法院审判。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9日将本案移交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管辖，当时修改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尚未实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依照修改前的行政诉讼法已经完成的程序事项，仍然有效”的规定，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移交管辖行为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八条是关于修改控制性详细规划的程序性规定，《办法》第二十条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八条的细化规定。2011年4月25日，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委员会规划法定核准图审查委员会召开年度第12次会议，对修改铁路大院（欧洲商城）地块控详规划的必要性进行了论证。市规划局在提出专题报告之前，在政府信息网站公示了铁路大院（欧洲商城）地块控详规划的调整内容，同时交代了利害关系人提出意见的期限和方式。哈尔滨市城乡规划设计院于2011年6月完成了《2011年棚改项目控制性详细规划调整研究报告》，其中包含对铁路大院（欧洲商城）地块控详规划的调整。市规划局于2011年6月16日召开年度第11次协调会，各有关单位对2011年棚户区改造计划项目规划无异议。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委员会2011年7月5日同意了铁路大院（欧洲商城）地块控详规划的修改建议。市规划局于2011年7月8日向市政府请示，哈尔滨市政府于2011年7月18日作出《批复》。上述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八条、《办法》二十条之规定。哈尔滨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批复》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省政府的行政复议程序亦符合《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综上，原审法院判决驳回杜凤铎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杜凤铎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杜凤铎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王 鹏 跃审 判 员 马 鸿 达审 判 员 皇甫延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 腾 野书 记 员 张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