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108刑初276号公诉机关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甲，太原华康帝景大酒店保安队长。2016年5月17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尖检公诉刑诉[2016]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窦春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04年11月，山西神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人崔某丁先后向天康医药公司法人鲁某乙（已判决）借款600万元并约定利息，到2013年12月已形成7560余万元本息，在催要借款过程中双方发生争执。为了催要上述款项，鲁某乙与谭某甲（已判决）等人经商议，鲁某乙在天康医药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的情况下，以天康医药公司名义将该债务转让于谭某甲、张某戊、胥某以及武某、任某。2013年12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李某甲在谭某甲、鲁某乙组织指挥下，伙同谭某乙、师某、马某、龚某、张某戊、胥某、闫某、田某（上述人员均已判决）等人先后多次采取悬挂讨债条幅、雇佣锣鼓队、在山西神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用汽车封门堵路等方式干扰其经营秩序，致使山西神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并给其造成686987元的经济损失。并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加以证实。要求对被告人李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自2004年11月至2011年4月，山西神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人崔某丁先后向天康医药公司法人鲁某乙（已判决）借款并约定利息，期间双方进行了18次对账确认。还款一直正常。2011年4月之后，神迪公司未再进行支付。天康医药公司于2013年4月3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天康医药公司撤诉。为了催要上述款项，鲁某乙与谭某甲（已判决）等人经商议，鲁某乙在天康医药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的情况下，以天康医药公司名义将该债务转让于谭某甲、张某戊、胥某以及武某、任某。2013年12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李某甲在谭某甲、鲁某乙组织指挥下，伙同谭某乙、师某、马某、龚某、张某戊、胥某、闫某、田某（上述人员均已判决）等人先后多次采取悬挂讨债条幅、雇佣锣鼓队、在山西神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用汽车封门堵路等方式干扰其经营秩序，致使山西神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并给其造成686987元的经济损失。另查明，被告人李某甲于2016年5月16日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起诉意见书、情况报告、人员参与次数表、重大警情报告、接处警、值班登记表、接处警情况说明、调解协议书、通知书、授权书，证实自2004年11月至2011年4月，山西神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人崔某丁先后向天康医药公司法人鲁某乙借款并约定利息，期间双方进行了18次对账确认。还款一直正常。2011年4月之后，神迪公司未再进行支付。天康医药公司于2013年4月3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天康医药公司撤诉。2013年12月13日，谭某甲、鲁某乙、师某、张某戊、马某等人到神迪公司进行对账，期间采用雇佣锣鼓、堵路等方式，公安机关接警后到场，经双方核算，截止2013年12月5日，神迪公司共欠天康医药公司本息合计7563万余元，神迪公司法定代表人崔某丁签字确认。后天康医药公司将部分债权转让给任某、谭某甲、武某、张某戊、胥某。在向神迪公司催要借款过程中双方发生纠纷。2013年12月至2014年10月，在谭某甲、鲁某乙指挥下，被告人李某甲伙同谭某乙、师某、马某、龚某、张某戊、胥某、闫某、田某等人先后参与采取悬挂讨债条幅、雇佣锣鼓队、雇佣老人、用汽车封门堵路、放置集装箱、展板、拉绳等方式干扰山西神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山西神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营秩序的事实。2、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及交代材料，证实其的犯罪行为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的犯罪行为相一致的事实。3、同案谭某甲的讯问笔录，证实是其介绍鲁某乙与崔某丁认识的，崔某丁向鲁某乙借款，崔某丁借的钱里有其的钱，2013年12月13日出现的条幅、锣鼓队，其到现场后才知道并劝他们不要这样，赶快停止。其不赞成他们采取这样的方式。其去对账是要核实债务的真实性，要钱的事情其委托谭某乙，其未组织安排的事实。4、同案鲁某乙的讯问笔录，证实其和崔某丁是通过谭某甲认识的，崔某丁一共向其借款3000余万元，其借给崔某丁的钱中有一部分是谭某甲的，其怕对账协议超过诉讼时效在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后撤诉，2013年12月13日其与谭某甲找崔某丁催款、对账，是其通知的谭某甲、张某戊，横幅、锣鼓队、集装箱是其组织的，展板是其的想法，雇佣老人是其的想法，谭某乙安排人干的，泼洒臭豆腐、粪便是其母的主意，师某、马某对账和制作展板，对账是事先商量好的。第19份催款对账确认书是马某、田某、神迪陈某甲、吴会计算出的，签订时派出所民警在场。在案件当中其没见谁安排，其没有和谭某甲等人商量过如何组织要钱的事。2014年7月20日，其方堵门的六辆汽车全部撤离，7月22日又堵经营区通道的事实。5、同案谭某乙的讯问笔录，证实其和鲁某乙、张某戊一起去过神迪公司。要钱之前其和鲁某乙联系，展板和条幅是其安排李某甲等人，集装箱是其租赁的，锣鼓队、乐队是其安排的事实。6、同案张某戊的讯问笔录，证实2013年12月，鲁某乙叫其一块去找崔某丁要钱，双方达成还款协议。过年4月份起从外地回来看到神迪门口被贴有标语的木板挡着，致使前门车辆无法通行。挡门的老人中有其母和鲁某乙母，是其母自己要去的。其看到有汽车堵着神迪的门，12月13日是其自己要去的事实。7、同案胥某的讯问笔录，证实2014年4月一天，其找谭某甲要钱，谭某甲说神迪欠他的钱，让其问神迪要。鲁某乙让其把带来的民工安排在神迪店里打地铺等。其在场时神迪工作人员正常接待客人。被褥是谭某乙发的。谭某甲让其去要欠款的。其听龚某、谭某乙、鲁某乙指挥的事实。8、同案马某的讯问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3日其一直在现场，没有堵路堵门的行为，公安民警在现场，其是帮鲁某乙要钱，是其个人行为。谭某甲没有叫其对账，没有安排过他去神迪要钱。展板是其制作的。对账是其和陈某甲算出的事实。9、同案龚某的讯问笔录，证实其陈述其是去看热闹，看到民工在大厅里，其说过扔臭豆腐的话的事实。10、同案师某的讯问笔录，证实谭某甲在酒店说崔某丁欠他的钱，要其去帮忙要债。2013年12月12日谭某甲、鲁某乙、其和马某在一起，说找崔某丁要钱、对账。2013年12月13日，鲁某乙叫其和马某去神迪对账。在签订协议的过程中有民警在场。没有人叫其去神迪公司，其去神迪是要看热闹的事实。11、同案闫某的讯问笔录，证实谭某乙安排其和李某甲等人去神迪公司挂条幅、看条幅，搬椅子坐在大厅内的事实。12、同案田某的讯问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3日其和师某、龚某、马某、鲁某乙到神迪公司，谭某甲下午到的，其看到有小轿车堵神迪公司的大门，警察在场，鲁某乙告诉其还得堵神迪的门，鲁某乙雇的老人，其看到有集装箱，神迪公司员工强行拖他们堵在神迪公司门前的车。都是鲁某乙安排其做的事实。13、报案人崔某丁的询问笔录，证实其与鲁某乙通过谭某甲介绍认识，其向鲁某乙借款，双方对过账，2013年4月3日鲁某乙将其起诉到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后鲁某乙撤诉。2013年12月13日，谭某甲、鲁某乙、李某甲等人到其公司闹事、挂条幅、干扰公司经营，谭某甲用头撞击其头部，现场还有公安民警维持秩序。谭某甲还雇佣七八个老人住在其公司门口，设立了集装箱房子，谭某乙在现场指挥，还雇佣锣鼓队，致使其公司不能正常经营的事实。1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神迪公司未还清天康医药公司欠款及利息。计算依据是鲁某乙与崔某丁二人商量的。其见过债权转让书的事实。15、证人任某、武某的询问笔录及借据，证实二人对谭某甲有债权的事实。16、证人田某、杨某甲、张某甲询问笔录，证实田某陈述是闫某、李某甲叫其去神迪公司摆牌子；杨某甲陈述其听说因要欠款用木牌、集装箱。师某安排闫某、李某甲去现场堵门的事情，看见谭某甲、鲁某乙、谭某乙、马某、师某在大厅商量事情；张某甲陈述其听说鲁某乙、谭某甲、神迪之间有债务，看到谭某甲、马某、龚某、师某在大厅讨论事情，但不确定是不是讨论讨债的事情的事实。17、证人宋某、吉某、侯某、杨某乙的询问笔录，证实闫某或李某甲叫其去神迪公司摆牌子、挂条幅，侯某、杨某乙等人在神迪公司门口及大厅走动的事实。18、证人陈某乙的询问笔录，证实其受谭某乙安排拉过人、牌子、条幅到神迪公司的事实。19、证人陈某丙的询问笔录，证实其听胥某说其多次问谭某甲要钱，谭某甲出具了债权转让协议，谭总让他去要钱，胥某的民工去了神迪，谭某乙给买的被褥，谭某乙每天在那里招呼，其去神迪公司时有警察在场的事实。20、证人林某、黄某、苟某、陈某丁、汪某、罗某、李某乙、付某的询问笔录，证实胥某是其老板，其去神迪公司在大厅聊天、玩手机、嗑瓜子、打地铺，警察在场，彭勇看到现场有横幅，有老人，泼洒臭豆腐，付某陈述到了现场听谭某乙、鲁某乙、师某、龚某安排、被褥是谭某乙买的，其让民工将被褥放在展厅内的大门旁，躺在被子上，不让顾客正常进入的事实。21、证人崔某甲、窦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崔某甲陈述其是崔某丁弟弟，鲁某乙与崔某丁曾经对账，2013年12月13日其不在场，谭某甲用6台车以没开发票为由堵在公司门口，阻碍经营，雇佣老人堵在门口。谭某乙在现场指挥，还雇佣锣鼓队堵门。窦某陈述2013年12月13日鲁某乙、谭某甲等人采用悬挂条幅、锣鼓队的方式与崔某丁对账，此后谭某甲未来过，2014年4月至5月中旬，鲁某乙与谭某乙带人去神迪，5月中旬至6月底是鲁某乙，7月后是鲁某乙和华康帝景两个保安去，2014年7月15日其将堵车间门的车辆搬开时受到威胁追打，有车辆被泼洒臭豆腐的事实。22、证人张某乙、张某丙的询问笔录，证实其陈述因张某戊拿其母的钱还不了，其母催张某戊还钱，张某戊还不了钱只能告诉其母神迪还不了钱，如果想要就去要吧，其和其妹带其母到神迪公司要钱，张某丙扔过臭豆腐，张某戊和姓鲁的要钱；张某丙陈述其用过臭豆腐泼洒的事实。23、证人杨某丙的询问笔录，证实其与谭某乙联系，制作过条幅的事实。24、证人冯某的询问笔录，证实苏某乙找其帮忙看门的事实。25、证人崔某乙、李某丙的询问笔录及租赁合同和收据，证实一姓谭的与其联系租赁三个集装箱，后退回一个集装箱的事实。26、证人高某的事情经过、赵某的材料说明、王某丁的事情经过、温某的询问笔录，证实高某陈述其在神达公司工作，2014年4月7日有人放置隔离墩在神达大门口，其拿开隔离墩时与他人发生纠纷；赵某、王某丁看到高某与人发生纠纷，温某看到有人悬挂条幅，一老人坐轮椅不让车进，其与人发生纠纷的事实。27、证人苏某甲、董某、温某的询问笔录，证实苏某甲提出退集装箱，董某、温某去办理的退集装箱事宜的事实。28、证人李某丁、陈某乙、郭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李某丁是按照谭某乙的安排开其单位的车到神迪公司堵在门口或者通道上，放置集装箱、泼洒臭豆腐；陈某乙是按照谭某乙的安排拉人、展板、送饭，后还集装箱，其在时看到有人拉条幅；郭某按照谭某乙的安排，拉公司的保安和工人去神迪公司，其在神迪公司见过锣鼓队、乐队的事实。29、证人苏某乙、辛某、李某戊、原某、王某甲、张某丁、李某己、程某的询问笔录，证实苏某乙陈述2014年6月鲁某乙告诉其神迪公司欠他的钱，让其帮忙雇老人在神迪门口看门、椅子、展板等，他按照鲁某乙的要求安排老人干事；辛某陈述苏某乙找他晚上8点去，早上8点回，去了就在集装箱里睡觉。李某戊陈述苏某乙找其去，白天四个女的，晚上四个男的，去了听一个老太太的安排，其看到有三个活动房，条幅、板子、椅子、凳子，有时老太太让她们坐在椅子上把大门挡住不让车辆进出，有车要进来其和司机说不让进。原某陈述苏某乙告诉其将集装箱里的桌椅板凳条幅板子看好，晚上睡在集装箱里，有车要进他们也不硬拦，晚上基本没车，也不是故意挡路。王某甲陈述苏某乙每天晚上拉他们四个男的去神迪，白天拉女的去，她们去了就是看住椅子、牌子等，晚上住在铁皮房内。张某丁陈述其到神迪听一个老太太的，让干什么干什么，就是看住牌牌、车。李某己陈述苏某乙告诉其听胖老太太安排，老太太让她们椅子坐在商店大门口堵住不让车进。程某陈述苏某乙告诉其照看门口的活动房和里面的座椅板凳、木板、条幅，有时候老太太让她们搬椅子坐在正门口把车拦住的事实。30、证人刘某甲的询问笔录，证实晋A×××××车是其交给谭某甲让其帮助顶账卖掉的事实。31、证人王某乙、殷某、刘某乙的询问笔录，证实三人是神迪公司员工，曾开车堵住出入口的事实。32、证人崔某丙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崔某丁的弟弟，曾安排人开车堵住神迪公司出入口的事实。33、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在案件中使用的相关物品的事实。34、借款合同、还款计划确认书、催款对账确认书、借条、受理案件通知书、民事裁定书、催款函、债权转让通知书、情况说明、还款确认书、民事判决书、公证书、顶账协议、借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协议书、还款协议书、记账凭证，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有经济纠纷及天康医药公司于2013年4月3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天康医药公司撤诉；2014年3月31日，天康医药公司将部分债权转让给任某、谭某甲、武某、张某戊、胥某的事实。35、劳务合同、付款凭证，证实谭某甲公司与胥某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36、人事档案材料、工资表、车辆情况说明、任职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及其同案身份情况的事实。37、神迪公司财务说明、资金占用费、单位三联帐及记账凭证，证实神迪公司财务状况的事实。38、辨认笔录，证实经高某、温某、崔某甲、窦某、窦某、崔某戊、王某乙、崔某己、李某丁、陈某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张某戊、闫某、龚某、鲁某乙、谭某甲、谭某乙、马某、师某事实。39、企业档案材料及记账凭证，证实涉案相关企业的登记注册情况和账务情况的事实。40、神迪公司损失计算表、纳税申报表、销售明细，证实神迪公司向相关鉴定机构提供的其公司损失计算方法和依据的事实。41、照片、影像资料、视频资料，证实案件发生过程中相关情况的事实。42、山西省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晋价认鉴[2015]第2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函、不予受理通知书、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发改价证函[2015]215号函、[2015]239号函、[2016]15号函，证实本案在侦查期间，山西省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确定山西神迪、神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净利润损失为686987元的事实。43、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材料，证实山西天康医药有限公司与山西神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进行诉讼以及本案同案均已判决的事实。44、归案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甲于2016年5月16日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投案的事实。45、常住人口信息表及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被告人李某甲作案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在他人指使下，为索要债务，伙同谭某乙等人先后采取悬挂讨债条幅、雇佣锣鼓队、制作展板、租用集装箱、雇佣老人封门堵路等方式在山西神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干扰正常生产经营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且为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适用法律的意见符合事实，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甲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系自首，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亦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李某甲的犯罪事实，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及其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和从犯、自首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晓宇人民陪审员  张桂云人民陪审员  边利钢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赵洁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