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2刑初8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袁晓东,男,1978年10月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圆信(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地本市静安区,住本市。辩护人澹台东宁、吕桢栋，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伟,男,1967年3月13日生。辩护人肖峰，上海恒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磊,男,1984年1月1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圆信(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销售总监,户籍地本市静安区,住本市。辩护人张伟民，上海市沪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英,女,1977年1月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圆信(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本市崇明区,住本市。辩护人汪银平，上海星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曹华,女,1983年11月1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圆信(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本市普陀区。辩护人陈晓华、周建球，上海丰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卓娅,女,1965年3月1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圆信(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本市黄浦区,住本市月。辩护人张桂莊，上海市鲤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全,男,1987年5月18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圆信(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中山广场分部负责人,户籍地本市静安区,住本市。辩护人李濛，上海思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安琪,女,1987年5月25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信而富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本市浦东新区,住本市。辩护人狄青、周楠，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成怡,女,1986年11月3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信而富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本市黄浦区。辩护人潘书鸿、褚飞鹏，上海恒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于2016年9月18日以沪检二分诉刑诉〔2016〕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晓东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陆伟、张磊、王英、李曹华、卓娅、陈全、贺安琪、成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晓东、陆伟、张磊、王英、李曹华、卓娅、陈全、贺安琪、成怡及其各自辩护人澹台东宁、吕桢栋、肖峰、张伟民、汪银平、陈晓华、张桂莊、李濛、狄青、潘书鸿、褚飞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根据证人张某1、连某某、赵某、张2、殷1、盛某某、殷2、颜某某、黄1、王某1、宋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贡某某、黄2、冯某某等人的陈述,报案人登记材料，相关合同，转账材料，宣传材料，《借款合同》，《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出库单，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工商登记资料，银行账户材料，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陈崇富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被告人袁晓东、陆伟、张磊、王英、李曹华、卓娅、陈全、贺安琪、成怡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指控：2014年6月,被告人袁晓东为归还个人巨额债务,借用他人名义注册成立圆信(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信资产公司”),并先后设立黄浦路分部、中山广场分部、中信泰富分部和苏州分部,用于大量吸收社会不特定公众钱款。2014年6月至2015年10月期间,被告人袁晓东以圆信资产公司名义对外招募员工,对员工和客户虚构其拥有游艇等高价值资产、隐瞒其本人身负巨额债务以及圆信资产公司无实际经营的真实情况,以经营金丝楠木制品需要资金等为幌子,通过该公司员工骗取社会不特定公众钱款共计人民币9,00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后将上述钱款用于还债、挥霍和提现等,至案发，造成8,000余万元无法归还。上述期间,在被告人袁晓东指使下,被告人陆伟、张磊、陈全等人组织、联系被告人王英、李曹华、卓娅、贺安琪、成怡等人,以经营金丝楠木制品需要资金等为由,通过发放广告、随机拨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钱款。至案发,陆伟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00余万元;张磊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900余万元;王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00余万元;李曹华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0余万元;卓娅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0余万元;陈全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0余万元;贺安琪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00余万元;成怡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1,80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全向公安机关退赔犯罪所得14万余元。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被告人袁晓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伟、张磊、王英、李曹华、卓娅、陈全、贺安琪、成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晓东、陆伟、王英、李曹华、贺安琪、成怡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被告人卓娅、陈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袁晓东、陆伟等九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均请求法庭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袁晓东的辩护人提出，袁晓东设立圆信资产公司的本意是赚钱还债，其主观恶性不高，且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恳请本院从轻处罚。被告人陆伟的辩护人提出，陆伟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恳请本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磊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有一部分发生在张磊入职之前，且张磊并不知晓成怡的投资情况，不应将成怡的犯罪数额计算在张磊名下；此外，张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系初犯，建议本院对张磊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王英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且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有210万元的投资人系王英亲属或其下属等，应予扣除；王英具有自首情节，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本院对王英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曹华的辩护人提出，李曹华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请求本院对李曹华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卓娅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区分主从犯，卓娅系从犯，其次，还应当认定卓娅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本院对卓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陈全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区分主从犯，陈全系从犯，其次，陈全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且已经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请求本院对陈全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贺安琪的辩护人认为，贺安琪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本院对贺安琪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成怡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区分主从犯，成怡并非圆信资产公司员工，接受张磊组织、领导，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当认定为从犯；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有一部分系成怡本人或家属的投资，应予扣除；成怡具有自首情节，且成怡的女儿尚在哺乳期，请求本院对成怡免予刑事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被告人袁晓东为归还个人巨额债务,借用他人名义注册成立圆信资产公司,并先后在本市设立黄浦路分部、中山广场分部、中信泰富分部和苏州分部。2014年6月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袁晓东以圆信资产公司名义对外招募员工,虚构其拥有游艇等高价值资产，隐瞒其身负巨额债务以及圆信资产公司无实际经营业务的真实情况,以经营金丝楠木制品需要资金为幌子,并承诺高额利息，骗得公众钱款共计9,005.1万元,后将上述钱款用于还债、挥霍和提现等,至案发造成8,305.3万元无法归还。其间,在被告人袁晓东指使下,被告人陆伟、张磊、陈全等人组织、联系被告人王英、李曹华、卓娅、贺安琪、成怡,通过发放广告、随机拨打电话及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钱款，其中，陆伟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145.1万元，张磊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998万元，王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37万元，李曹华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42万元，卓娅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65万元，陈全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59万元，贺安琪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84万元，成怡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1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全的家属向公安机关退赔犯罪所得14万余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英退赔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卓娅退赔违法所得4万元，被告人李曹华退赔违法所得5万元。另查明，2015年10月29日，被告人卓娅在圆信资产公司上班时，多名被害人至该公司索要钱款并报警，卓娅通知袁晓东、陆伟、王英至公司处理相关事宜，后袁晓东、陆伟、王英三人赶至公司。公安人员到场后，将袁晓东、陆伟、王英、卓娅四人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张磊被抓获到案。同日，被告人李曹华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年12月23日，被告人贺安琪、成怡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6年2月7日，被告人陈全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张磊到案后对犯罪事实曾如实供述，后有所辩解，在本院开庭审理时又表示认罪。其余八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认定上诉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1、连某某、赵某、张2等人的证言,圆信资产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相关的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等书证证实：2014年,被告人袁晓东借用连某某、张某1的名义注册成立圆信资产公司,并实际控制和使用户名为张某1、连某某、赵某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成立圆信资产公司时，袁晓东对外欠款及利息高达9,000余万元，身负巨额债务。2、证人殷1、盛某某、殷2、高某、林某等人的证言及提供的相关书面材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袁晓东是圆信资产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被告人陆伟是圆信资产公司总经理,张磊是圆信资产公司销售总监,被告人陈全是圆信资产公司中山广场分部负责人,被告人李曹华、王英、卓娅是圆信资产公司业务经理。3、被害人贡某某、黄2、冯某某、王某2等人的陈述,报案人登记材料，相关的合同及转账材料，宣传材料等证据证实：2014年至2015年间,经袁晓东、陆伟、张磊、王英、李曹华、卓娅、陈全、贺安琪、成怡的推荐、介绍下,被害人购买圆信资产公司的理财产品,年收益率7%-13%,相关投资款大部分至今未收回。4、证人颜某某的证言,相关的《借款合同》、《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出库单等书证证实：2014年,被告人袁晓东先后向颜某某支付500余万元购买金丝楠木制品用于销售；2014年底,被告人袁晓东与颜某某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袁晓东出借资金6,000万元给颜某某,用于上海孙桥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经营及采购原材料,期限15个月,年利率为18%,但合同签订之后袁晓东未支付钱款。5、证人黄1、王某1、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袁晓东归还了数百万元给黄1、王某1、宋某某,并租借宋某某的一条游艇使用,冠名“中堂府号”。6、被告人陆伟、张磊、王英、李曹华、卓娅、陈全、贺安琪、成怡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袁晓东是圆信资产公司实际负责人,其向员工谎称将所收钱款出借6,000万元给颜某某用于金丝楠木经营,并向员工和客户谎称“中堂府号”游艇系其所有,隐瞒圆信资产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组织、招募被告人陆伟、张磊、王英、李曹华、卓娅、陈全、贺安琪、成怡等人,让陆伟等人以高额利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钱款。7、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账户材料等证据证实：截至2014年,袁晓东因民事纠纷欠款共计9,000余万元;圆信资产公司自成立日起至截止日止,向现有248名报案人收取资金9,005.1万元,所收资金用于还债、挥霍、提现等,至案发造成损失8,305.3万元;其间,陆伟参与收取金额为4,145.1万元,张磊参与收取金额为2,998万元,王英参与收取金额为537万元,李曹华参与收取金额为442万元,卓娅参与收取金额为365余万元,陈全参与收取金额为259万元,贺安琪参与收取金额为1,184万元,成怡参与收取金额为1,814万元。8、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陈崇富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等书证证实：各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案发后,陈全的家属代陈全向公安机关退赔犯罪所得14万余元。9、被告人袁晓东的供述证实：袁借用连某某、张某1的名义注册成立圆信资产公司,实际控制和使用户名为张某1、连某某、赵某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用于圆信资产公司经营，通过圆信资产公司组织、招募陆伟、张磊、王英、李曹华、卓娅、陈全、贺安琪、成怡等人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钱款，并将所吸收钱款用于归还其个人债务及购买高级轿车等。10、被告人陆伟、张磊、王英、李曹华、卓娅、陈全、贺安琪、成怡等人的供述，与上述证据印证一致。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宣读，并经控辩双方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合法有效，应予确认。现就控辩意见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是否应当认定单位犯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袁晓东作为圆信资产公司实际负责人，利用圆信资产公司，以经营金丝楠木为幌子，通过陆伟、张磊等人对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诈骗钱财，用于还债、挥霍；被告人陆伟、张磊等人接受被告人袁晓东指使，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并非体现单位意志，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张磊、王英、成怡等人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是否应当区分主从犯的问题。经查，本案九名被告人均实际参与并组织、实施集资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虽然各自涉及的罪名及犯罪数额不同，但在共同犯罪中，各名被告人均处于独立地位，起了不可或缺的重要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根据各自的犯罪事实、性质予以处罚。被告人卓娅、成怡等人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部分犯罪数额是否应当扣除的问题。经查，本案被告人王英、成怡等人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包含向其亲属、朋友及下属业务员等人，上述部分投资人虽系被告人的亲属、朋友等，但以此类投资人属于特定人员为由将该部分犯罪数额扣除，缺乏依据。被告人王英、成怡等人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张磊的犯罪数额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张磊供述，其联系贺安琪为圆信资产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明知被告人成怡通过贺安琪为圆信资产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张磊对贺安琪和成怡所吸收的存款均收取一定比例的提成款，并由其转账给贺安琪。张磊的供述得到了被告人贺安琪、成怡供述的印证。因此，成怡的犯罪数额应当认定在张磊的犯罪数额中。此外，被告人贺安琪、成怡的部分犯罪数额虽系发生于被告人张磊正式进入圆信资产公司之前，但相关证据证实贺安琪、成怡的该部分犯罪数额系经由张磊联系后发生，且张磊从中抽取一定比例的提成。因此，该部分数额应当认定为被告人张磊的犯罪数额。张磊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晓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陆伟、张磊、王英、李曹华、卓娅、陈全、贺安琪、成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袁晓东、陆伟、贺安琪、成怡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磊在本院审理期间能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积极退赔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王英、李曹华、卓娅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本案审理期间又积极退赔赃款，均可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五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晓东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9日起至2030年10月28日止。)二、被告人陆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9日起至2021年10月28日止。)三、被告人张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四、被告人王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李曹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卓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陈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贺安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3日起至2019年6月22日止。)九、被告人成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十、违法所得予以追缴，犯罪工具予以没收。(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英、李曹华、卓娅、陈全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法官助理关敬杨审 判 长  夏稷栋审 判 员  彭卫东人民陪审员  薛翠兰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周孟君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