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8民终12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学玉，女，汉族，1939年10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天全县。委托代理人高晋林，雅安市金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刘雅红，雅安市金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赟，男，汉族，1975年3月17日出生，住四川省天全县。委托代理人高晋林，雅安市金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刘雅红，雅安市金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国全，男，汉族，1968年7月27日出生，住四川省天全县。委托代理人贾文杳，四川黎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波，男，汉族，1990年10月26日出生，住四川省天全县。委托代理人贾文杳，四川黎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女，汉族，2004年10月23日出生，住四川省天全县。法定代理人吴国全，男，汉族，1968年7月27日出生，住四川省天全县。系吴某之父。委托代理人贾文杳，四川黎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学玉、吴赟因与被上诉人吴国全、吴波、吴某继承、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法院（2016）川1825民初1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0日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学玉、吴赟及其委托代理人刘雅红，被上诉人吴国全及其委托代理人贾文杳、被上诉人吴波的委托代理人贾文杳、被上诉人吴某的法定代理人吴国全、委托代理人贾文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学玉、吴赟原审诉称，高学玉与吴赟、吴国全系母子关系，吴波、吴某系吴国全子女。1987年农历冬月初，高学玉与丈夫吴洪昌将老家思经乡乙村的部分老房子拆迁到天全县某镇甲村10组，历时一个半月修建砖木结构的房屋三间，以及厨房、水池、粪池、院坝及空地。修好房屋后，全家人均在此房屋居住生活。2000年7月30日，吴洪昌去世，该房屋一直未分割。4.20地震后因灾后重建，政府进行统规统建、产权调换、货币补偿等方式予以安置将该房屋拆除。2015年8月11日，吴国全、吴波、吴某与天全县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签订《向阳片区二期灾后住房重建（模拟）安置协议书》，协议书中，吴国全、吴波、吴某同意政府对高学玉一半所有的房屋，吴赟及吴国全共同继承的房屋，进行统规统建、产权调换、货币补偿等方式予以安置。该住房的构筑物补偿为26065.44元，住房面积认定为174.64m2。产权调换（换房）面积为209.568平米，户型认定为90m21套、120m21套，合计两套210m2，实际面积以房屋竣工验收面积为准。过渡费25148.16元、搬家补助2619.6元、奖励政策69856元、其他政策一次性补助10190.16元，以上4项共计107813.92元。高学玉、吴赟对吴国全、吴波、吴某签订的安置协议书无异议，但应依法享有该协议的权利。吴赟外出打工回家方知此事，就与不知情的高学玉一起找吴国全、吴波、吴某解决此事，但双方纠纷经天全县某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及甲村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调解，仍未达成一致意见。综上，高学玉认为已拆迁的天全县某镇甲村10组的房屋属于高学玉及其丈夫吴洪昌的夫妻共同财产，现吴洪昌已去世。该房屋一直未分割，该房屋一半属于高学玉所有，另一半为高学玉、吴赟、吴国全共同继承。现吴国全、吴波、吴某以住户名义与天全县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签订《向阳片区二期灾后住房重建（模拟）安置协议书》，此行为严重侵害高学玉、吴赟合法继承权及财产所有权，请求法院判决：一、高学玉、吴赟共同享有天全县城市规划区向阳片区二期灾后重建置换房一套（面积约120m2，实际面积以竣工为准），共同享有的份额由二人平均分割；吴国全享有上述灾后重建置换房一套（面积约90m2，实际面积以竣工为准）；吴国全补偿高学玉、吴赟面积差额款125672元（每人62836元）；吴波、吴某不享有继承权；二、上述房屋构筑物补偿款26065.44元，高学玉享有17376.96元，吴赟享有4344.24元，吴国全享有4344.24元，吴波、吴某不享有；三、上述房屋的有关补助费、奖励政策、其他政策等一次性补偿款107813.92元，高学玉享有71875.95元，吴赟享有17968.985元，吴国全享有17968.985元，吴波、吴某不享有；四、以上请求继承分割的价值共计259551.36元；五、由吴国全、吴波、吴某承担本案诉讼费。吴国全、吴某原审共同辩称，1、本案的诉争财产不是老祖业，也不是遗产，是吴国全个人财产，1987年修建位于天全县某镇甲村10组的房屋，修建过程中，确实有三间房屋木料是从乙村拆过来的，当时父亲在教书，弟弟吴赟才12岁，未出钱出力，母亲也只是帮忙做饭，修建房子是吴国全向范明珍借钱修建，后来钱也是吴国全还的。房子修好后，主要是吴国全在管理使用，父母只是偶尔过来居住。4.20地震后，因房子受损严重无法居住，吴国全与吴赟商量吴国全修建甲村的房子，吴赟修建乙村的房子，后来吴赟因资金短缺无法修建，在高学玉要求吴国全帮忙的情形下，吴国全提供资金把乙村的房子修好后供高学玉居住。因甲村房屋不能原址重建，故签订拆迁协议。高学玉和吴赟长期不在甲村居住，高学玉也已把户口迁至乙村。吴洪昌住院期间都是吴国全在护理，吴洪昌提出无法为吴国全提供帮助，就只有将三间木料留给吴国全，吴洪昌住院期间花费的23000元都是吴国全借支，吴赟分文未出。高学玉、吴赟提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缺乏事实依据，请求法院驳回高学玉、吴赟的诉讼请求。吴波原审辩称，讼争房屋是吴国全个人所有，吴波、吴某有继承权。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高学玉与吴洪昌共生育有三个子女，长女吴国琼、长子吴国全、次子吴赟。吴波、吴某系吴国全子女。1987年农历冬月初，因吴国全需成家立业，遂与其亲戚肖玉珍商量，在肖玉珍位于天全县某镇甲村10组的土地上修建房屋。历时一个半月修建砖木结构的房屋三间，以及厨房、水池、粪池、院坝及空地。房屋修建好后，吴国全遂搬至该房屋居住，结婚后吴国全妻子、儿女也一直在该房屋居住。2013年4.20地震后因灾后重建，吴国全一家遂拆除该房屋，在外租房居住，并于2015年8月11日与天全县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签订《向阳片区二期灾后住房重建（模拟）安置协议书》。在协议书中，吴国全、吴波、吴某同意政府对该房屋进行统规统建、产权调换、货币补偿等方式予以安置。该住房的构筑物补偿为26065.44元，住房面积认定为174.64m2，产权调换面积为209.568m2。户型认定为90m21套、120m21套，合计两套210m2，实际面积以房屋竣工验收面积为准。过渡费25148.16元、搬家补助2619.6元、奖励政策69856元、其他政策一次性补助10190.16元，以上4项共计107813.92元，全部补偿款已由吴国全全家领取。高学玉、吴赟对吴国全、吴波、吴某签订的协议书无异议，但认为应依法享有该协议中的相关权利。遂于2016年2月24日起诉至原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另查明，高学玉、吴赟立案时的案由确定为继承纠纷，原审法院认为该案由不足以反映双方当事人实际权利义务关系，故将案由变更为继承、共有物分割纠纷。吴国琼于1995年结婚，婚前一直居住在乙村，未在甲村十组居住，2003年吴国琼去世，其法定继承人有丈夫郭树东、儿子郭豪毅、母亲高学玉。经征询郭树东、郭豪毅意见，二人表示不愿意参加诉讼，如有其二人应当继承的财产则自愿赠与高学玉享有。修建甲村房屋的木料系从天全县思经乡乙村的三间老房子拆迁后所得，其他建筑材料由吴国全组织购买，期间高学玉负责做饭并支出部分生活开支，吴赟、吴国琼均未参与修建该房屋。房屋修好后，高学玉、吴赟、吴国全及吴国全奶奶高步莲的户口遂由思经乡乙村迁至甲村，高学玉户口后来又迁回乙村。高学玉、吴赟两人在乙村及甲村均有居住，2005年吴赟结婚后在妻子家居住，高步莲一直在该房屋内居住至1999年去世。位于思经乡乙村的房屋共三间正房、两间偏房，三间正房拆除后，剩余两间偏房。因吴洪昌在思经乡工作，故其一直居住在思经乡乙村的房屋内，未在甲村居住，户口也一直在乙村。2000年7月30日，吴洪昌去世，其遗产未作分割。证人肖玉珍陈述“修建甲村房屋的土地是我给的地基，是吴国全当时来找我，我送给吴国全的，吴国全请我组织修建房屋，我与吴国全找范明珍借了2000多元，该借款是吴国全偿还的。修房屋的木料是思经的老房子拆过来的，沙子水泥是买的，修房子花了多少钱不清楚，但没支付过工人工钱，期间高学玉帮忙做过饭，吴洪昌没有帮过忙”。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是位于天全县某镇甲村10组房屋所有权的归属，根据查明的事实，修建该争议房屋的土地系由肖玉珍提供，肖玉珍陈述系赠与吴国全，修建该房屋木料系从思经乡乙村三间老房子拆迁，其他修建材料系吴国全购买，期间高学玉也开支过生活费用，因此该房屋的修建系高学玉、吴洪昌、吴国全三人共同投入形成。结合该房屋修建好后高学玉、吴赟、高步莲的户口均转至该房屋，且该三人也实际在该房屋居住的事实，应当认定该房屋系高学玉、吴洪昌、吴国全三人的共同财产，而非吴国全个人财产。因三人未对房屋所有权作出明确约定，结合本案实情及三人对该房屋的实际经济投入情况，酌情确定为高学玉、吴洪昌分别享有20%的产权，吴国全享有60%的产权。吴洪昌去世后，因无遗嘱，发生法定继承的事实，因此该房屋属于吴洪昌所有的20%产权应作为遗产由继承人高学玉、吴国全、吴赟、吴国琼四人共同继承，即每人分得5%的产权。吴国琼去世后，其享有的5%的产权应由其继承人丈夫郭树东、儿子郭豪毅、母亲高学玉共同继承。诉讼中郭树东、郭豪毅自愿将其应得份额赠与高学玉，系其二人对自己权利的合法处分，予以确认。综上，该房屋应由高学玉享有30%的产权，吴赟享有5%的产权，吴国全享有65%的产权。该房屋拆除后置换的两套房屋（面积约210m2，实际面积以竣工为准）应由高国玉享有30%的份额，吴赟享有5%的份额，吴国全享有65%的份额。因该两套房屋尚未交房，面积尚不能确定，暂不进行实物分割。争议焦点二是补偿款的分配。地震后基于上述房屋拆除取得的利益应作如下分割：构筑物补偿款26065.44元，系由原房屋转化而来，应属遗产性质，故该补偿款应由房屋共有人高学玉、吴赟、吴国全按其产权份额分别分得7819.63元、1303.27元、16942.54元。其他相关补助费用过渡费25148.16元、搬家补助2619.6元、奖励政策69856元、其他政策一次性补助10190.16元，共计107813.92元带有一定的人身依附性，应系对于实际居住人的补偿，不属遗产范围，因高国玉、吴赟实际并未经常在该房屋居住，因此其二人不应分配该部分补偿款。庭审中，因双方分歧较大，致调解不能达成协议。据此，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的规定，判决：一、天全县城市规划区向阳片区二期灾后重建置换房两套（面积约210m2，实际面积以竣工为准）由高学玉享有30%的产权份额，吴赟享有5%的产权份额，吴国全享有65%的产权份额；二、房屋构筑物补偿款26065.44元，由高学玉享有7819.63元，吴赟享有1303.27元，吴国全享有16942.54元，因该补偿款已全部由吴国全实际领取，故由吴国全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高学玉、吴赟；三、驳回高学玉、吴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94元，由高学玉、吴赟承担3194元，吴国全、吴波、吴某承担2000元。宣判后，高学玉、吴赟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讼争被拆迁的天全县某镇甲村10组37号砖木结构房屋1幢3间系高学玉与吴洪昌的夫妻共同财产，讼争被拆迁的房屋从修建的地基、修建的用料、修建支出的费用上看，均系高学玉、吴洪昌付出，原审法院认定讼争房屋地基系证人肖玉珍对吴国全个人的赠与无事实依据，且肖玉珍和吴国全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其陈述的证言不能作为单独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修建讼争房屋的用料，是1987年吴洪昌、高学玉老宅拆除后的木料，房屋修建过程中，高学玉同样付出了劳动；二、吴洪昌虽然没有长期在讼争房屋内居住，但并不因此就认定讼争房屋所有权大部分权利份额应由吴国全行使；三、原审中吴国全提交的证人证言，大部分证人没有到庭作证，原审法院采信该部分证言，不符合法律规定；四、原审法院未按当事人诉讼请求分割讼争财产，只对财产权利份额比例进行确认，属于遗漏当事人诉讼请求。基于以上理由，上诉人高学玉、吴赟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2016）川1825民初161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高学玉、吴赟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吴国全、吴波、吴某承担。被上诉人吴国全、吴波、吴某共同答辩称：一、案涉已通过拆迁归于灭失的建筑物系吴国全个人所有，从修建的原因来看，木料系吴国全父亲吴洪昌赠与吴国全。从修建过程中具体实施主体来看，吴国全主导，原审中的证人肖玉珍帮助。从所建房屋土地使用权的来源来看，系证人肖玉珍赠与吴国全。从修建过程中费用支出主体来看也系吴国全。从使用主体、拆迁协议签订时的缔约主体等事实来看，均能够认定案涉已被拆迁的房屋权利人是吴国全一人；二、根据不动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案涉争议建筑物系非法建筑，原审法院将其作为合法建筑对待，并依照《物权法》、《继承法》等界定合法不动产的法律规定对其进行处理，适用法律错误。基于以上理由，被上诉人吴国全、吴波、吴某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驳回上诉人高学玉、吴赟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高学玉、吴赟提交以下证据：1、天全县某镇人民政府2016年11月2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原甲村十组37号房屋户主系高学玉，2004年高学玉、杨建蓉迁至思经乡乙村1组，该户户主变更登记为吴国全；2、高学玉一家在思经乡乙村一组的户籍登记情况及《证明》，拟证明高学玉全家原迁至天全县甲村十组修建房屋的目的；3、四川省天全县中学《证明》，拟证明1987年吴国全尚在四川省天全县中学就读，并无修建房屋的条件和能力。被上诉人吴国全、吴波、吴某质证认为，上诉人高学玉、吴赟所提交的所有证据均不属于二审阶段新的证据，天全县某镇政府的《证明》，不具有证明力；四川省天全县中学《证明》，不符合客观事实。被上诉人吴国全、吴波、吴某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上诉人高学玉、吴赟二审中提交的证据综合认证如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四）项“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的规定，诉讼中当事人提交的书证应当在当庭质证过程中将原件一并提交以确认真实性。本案中，被上诉人吴国全、吴波、吴某对上诉人高学玉、吴赟二审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上诉人高学玉、吴赟也未将二审提交的证据原件在当庭质证过程中出示。因此，该几份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使用，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的规定，讼争已被拆迁房屋自合法建造事实发生时，附着在该有体物上的民事权利就已产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的规定，讼争被拆迁房屋的权利主体，应当根据被拆迁房屋修建过程中各相关民事主体付出的具体情形进行甄别区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讼争被拆迁房屋的土地使用权来源是肖玉珍向吴国全的赠与，而修建该房屋木料系拆迁天全县思经乡乙村三间老房后所得，其他建筑材料由吴国全组织购买，在修建该房屋过程中高学玉负责做饭并支出部分生活开支。换言之，上述一系列事实的结合，造就了讼争被拆迁房屋合法建造的事实。其中，吴国全所付出的是肖玉珍向其赠与的土地使用权、其组织购买的建筑材料；吴洪昌所付出的是拆迁天全县思经乡乙村三间老房后的木料；高学玉所付出的是修建该房屋过程中做饭的劳动力和其支出的生活费用。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该房屋为吴国全、吴洪昌、高学玉三人共有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三人在该房屋民事权利中的比例，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的规定，吴国全在该房屋修建过程中投入的财产内容相较吴洪昌、高学玉而言偏多，原审法院据此确定其占有财产权利份额的比例为60%，吴洪昌、高学玉分别为20%的处理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确认。在确定被拆迁房屋为吴国全、吴洪昌、高学玉三人共有财产，并将财产的权利份额比例进行区分后，原审法院基于吴洪昌的死亡事实，和其生前遗产未进行法定继承的事实，对被拆迁房屋中吴洪昌享有财产权利份额的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相关规定确定的遗产法定继承规则，确定高玉珍、吴国全、吴赟、吴国琼享有份额均等的继承权，并根据吴国琼继承人处分实体权利的意思表示，确认高玉珍享有10%、吴国全、吴赟各享有5%的处理意见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6元，由上诉人高学玉、吴赟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入源审 判 员  陶明刚代理审判员  徐 源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樊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