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21民初1808号 原告：福建省实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泰县樟城镇后垅小区****。 法定代表人：朱晓群，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檀文明，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琼，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祥森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快安路**创新楼**室自贸试验区内）。 法定代表人：陈秀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贞端，公司员工。 原告福建省实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福建祥森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檀文明、王秀琼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陈秀芳、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贞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福建省实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闽侯天龙将军山生态园办公室改建、修缮项目及停车场、园区道路建设、绿化配套工程、养生（养老）社区土建及装修等”已完成工程量工程款519928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承担因其违约给原告带来的经济损失343869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6月1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协议约定：被告投资建设的“闽侯天龙将军山生态园办公室改建、修缮项目及停车场、园区道路建设、绿化配套工程、养生（养老）社区土建及装修等”工程由原告承包施工；建筑面积土建约8700平方米、种植土地整理约280亩；工程造价：建筑物约4800万元、土地整理约350万元；预计总工期为24个月；所有现场经济签证应及时办理，乙方应在发生需经济签证项目的30天内将签证内容（包括增减费用）提交给甲方代表，超过30天仍未提交的甲方有权不予承认，责任由乙方自负。甲方代表应于收到签证报告的15天内（以甲方现场代表签收为准），负责将结果反馈给乙方，逾期未答复反馈的，视为乙方所报的签证有效。协议签订后，被告于2015年6月21日通知原告于次日进场施工。诉争工程于2015年8月7日因被告原因被执法人员勒令停工。后被告于2015年8月15日通知原告将诉争工程项目用地恢复原状，并于2015年8月28日正式通知原告暂停施工、告知重新开工时间另行通知，并要求原告做好工程项目的交接工作。此后，该工程一直处于停工状态，而被告迟迟不予履行工程价款结算义务。根据计算，诉争工程项目已完成工程量造价为519,928元，原告已于2015年8月31日按协议约定及时办理该签证手续，现签证内容已生效。此外，因被告原因导致诉争工程中途停建，给原告造成的工程临时停工期间的相关损失和工人班组退场费用损失196308元以及原告为诉争工程所备的工地建筑材料和施工机具办公用品等损失147561元（以上两项损失合计343869元），原告亦已按约及时办理签证手续，被告亦应予以赔偿。 被告福建祥森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辩称，2015年6月18日，原告与被告订立《建设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2015年6月21日被告通知原告进场施工，但原告未按协议约定编制施工方案，且在购置运输建筑材料（特别是混凝土）过程中撞坏工程建设地村民房屋外墙、严重损坏建设所在地村庄道路，导致执法单位勒令项目停工，造成被告无法进行正常的项目申报工作，直接导致被告极大的经济损失。之后被告在无法正常申报项目相应手续后，只好通知原告停止施工并恢复原状，被告对此向原告提出责任追究要求，按合同约定进行经济赔偿。原告单方面提出的已完成工程量造价、停工损失费和退场费用，被告对此有异议，现场管理人员的高额工资系原告自行确定的，并未与被告协商。此外，原告擅自与工程班组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严重违反了协议的约定。综上所述，被告认为原告严重违反协议中的相关约定：1、未提供施工方案，原告属于擅自动工，按约定应承担由此造成的所有损失。2、对工程进行违法转包。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供的证据及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 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证明1、原告与被告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关系。2、协议第3.2.8点约定：实施工程施工过程中由于被告原因产生的设计变更和签证项目，设计变更及签证工程量均按实计算。3、协议第10.3.5点约定：所有现场经济签证应及时办理，乙方应在发生需经济签证项目的30天内将签证内容（包括增减费用）提交给甲方代表，超过30天仍未提交的甲方有权不予承认，责任由乙方自负。甲方代表应于收到签证报告的15天内（以甲方现场代表签收为准），负责将结果反馈给乙方，逾期未答复反馈的，视为乙方所报的签证有效。 证据二、《工程施工进场通知书》，证明被告于2015年6月21日通知原告于2015年6月22日进场施工。 证据三、《关于闽侯县荆溪镇关西村将军山生态园圆形竹楼及山庄客房用地恢复原状的通知》，证据四、《关于将军山生态园第一期工程项目暂停施工的通知》，共同证明因被告原因，被告于2015年8月15日通知原告将诉争工程项目用地恢复原状，并于2015年8月28日正式通知原告暂停施工，告知重新开工时间另行通知，要求原告做好工程项目的交接工作，该工程一直处于停工状态。 证据五、《工程联系单》(编号：JJSSTY-20150825-002)，证明1、因被告原因工程停工，造成原告窝工损失，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要求被告予以签证确认。2、被告现场代表签收联系单后至今未予答复，根据合同约定应视为原告所提交的上述签证内容已生效。 证据六、《工程联系单》(编号：JJSSTY-20150828-003)及工地材料及机具、办公用品等清单附件，证据七、《工作联系单》(编号：JJSSTY-20150901-004)，共同证明：1、因被告原因工程停工，造成原告为诉争工程所备的工地建筑材料和施工机具办公用品等损失147561元，被告应予赔偿。2、因被告怠于履行清点前述工地建筑材料和施工机具办公用品等损失，造成原告额外支付看护人员工资，该部分费用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3、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要求被告予以签证确认上述内容，被告现场代表签收联系单后至今未予答复，根据合同约定应视为原告所提交的上述签证内容已生效。 证据八、《工作联系单》(编号：JJSSTY-20150831-005)及已完成工程量造价、工程临时停工期间相关损失费项目和退场费用附件，证明1、被告正式通知原告停工后，原告随即按被告要求计算停工前已完工程量、签证单工程量及工程造价和临时停工期间的损失并报被告签收。经计算，诉争工程已完成工程量造价为519928元，诉争工程临时停工期间相关损失和退场损失为196308元。2、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要求被告予以签证确认上述内容，被告现场代表签收联系单后至今未予答复，根据合同约定应视为原告所提交的上述签证内容已生效。 证据九、《工作联系单》(编号：JJSSTY-20150922-006)，证据十、工作联系单(编号：JJSSTY-20150922-007)，共同证明原告多次催告要求被告妥善处理因被告原因所致工程停工后的剩余工程款结算及赔偿损失问题，并要求被告及时确认原告所提交的工程签证内容，但被告现场代表签收联系单后依然迟迟未予答复。 证据十一、《工作联系单》(编号：JJSSTY-20160105-001)，证明1、2016年1月5日，原告再次要求被告就“诉争工程项目已完工程造价519928元、临时停工期间损失和退场相关损失196308元及工地建筑材料和施工机具办公用品等损失147561元”等签证内容予以确认。2、被告现场代表签收联系单后至今未予答复，根据合同约定应视为原告所提交的上述签证内容已生效。 被告对证据一至证据四的真实性与证明对象均无异议。被告对证据五至证据十一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是由于原告没有向被告提供施工方案造成工程联系单的内容无法确认。且认为根据协议第10.3.5条的约定，工程联系单必须要经过被告盖章确认，而本案所有的工程联系单都没有被告盖章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证据四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均无异议，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五至证据十一，被告虽认为根据协议第10.3.5条的约定《工程联系单》必须要经过被告盖章确认才予认可，但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说明被告确已收到该7份《工程联系单》。且该7份《工作联系单》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关于闽侯县荆溪镇关西村将军山生态园圆形竹楼及山庄客房用地恢复原状的通知》中所载明的“我司决定将原来园区内的圆形竹楼及山庄客房用地内已经绑扎的钢筋及模板拆除并进行基础的回填，将土地整平以备今后的木屋建设使用。要求原告将相关的工程量及费用（含相关材料等）报给我公司”及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工程施工进场通知书》中所载明的“请你们于2015年6月22日进场，按协议约定进行施工。”等内容相互印证，足以真实反应施工具体情况。此外，庭审中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工程量尚未予以确认而已。故本院可以认定原告的施工系被告要求，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与关联性予以采信，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被告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证据。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6月18日，原告作为承包方（乙方）与被告作为发包方（甲方）订立《建设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约定被告投资建设的“闽侯天龙将军山生态园办公室改建、修缮项目及停车场、园区道路建设、绿化配套工程、养生（养老）社区土建及装修等”工程由原告承包施工。协议就“建筑面积、工程造价、工期、工程量变更、工程款支付办法、签证办理具体办法”等均进行了明确约定。协议订立生效后，被告于2015年6月21日通知原告于次日进场施工。2015年8月15日，被告通知原告将诉争工程项目园区内的圆形竹楼及山庄客房用地内已经绑扎的钢筋及模板拆除并进行基础的回填，将土地整平以备今后的木屋建设使用。同时，通知原告将相关的工程量及费用（含相关材料等）报给被告。2015年8月28日，被告正式通知原告暂停施工、告知重新开工时间另行通知，要求原告做好工程项目的交接工作。工程停工后，被告祥森公司于2015年9月18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0000元。该工程至今一直处于停工状态。 另查明，本案诉争工程目前尚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已完成的施工内容为竹楼改造项目，且已经按照闽侯县林业局的要求予以拆除，故本案诉争工程已无法进行竣工验收。 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和法庭调查，归纳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如下：1、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是否有效？2、原、被告双方是否有过错，各自应承担责任大小？3、原告诉讼请求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 1、关于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是否有效。本院认为，根据《建筑法》第七条规定：“建筑工程开工前，建设单位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向工程所在地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申请领取施工许可证;”第八条规定：“申请领取施工许可证，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已经办理该建筑工程用地批准手续；（二）在城市规划区的建筑工程，已经取得规划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规定:“在城市、镇规划区内进行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和其他工程建设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向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镇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在开工建设之前，应当依法申请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施工许可证，申请主体为发包人。但本案现状为：诉争工程至今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未获得合法建设手续，且已经被闽侯县林业局责令拆除并恢复原状。因此，原、被告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因被告作为发包方缺乏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归于无效。 2、关于原、被告双方是否有过错，各自应承担责任大小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作为取得合法建设手续的责任人，其未尽到法定义务导致合同无效，是本案的过错方。被告辩称诉争工程系因为原告未提供施工方案、原告建筑工程材料运输损坏附近村庄道路造成诉争工程被执法部门勒令停工才导致无法通过审批，但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于被告该辩解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原告擅自与工程班组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严重违反了协议第12.1.1条“违法分包或转包工程”的禁止性约定。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八附件《钢筋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土建泥水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模板施工承包合同》所载明的内容可以确认本案原告将“钢筋、泥水工程、模板”等劳务作业承包给第三人施工。现行法律并未禁止劳务分包，故本案原告不存在导致合同无效的过错行为，也不存在违约行为。 3、关于原告诉讼请求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分述如下： （一）已完成工程款。 原告认为，工程停工后因被告怠于履行结算工程款的义务，故原告于2015年8月31日将“诉争工程项目已完成工程量造价共计519928元”的签证内容按协议第10.3.5点的约定及时办理该签证手续，被告现场代表签收后至今未予答复，故签证内容已生效，确定诉争工程已完成工程量造价为519928元。 被告认为，根据协议第10.3.5条的约定，《工程联系单》必须要经过被告盖章确认，而本案所有的工程联系单都没有被告盖章认可，故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原、被告双方在《建设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第10.3.5点关于“所有现场经济签证应及时办理，乙方应在发生需经济签证项目的30天内将签证内容（包括增减费用）提交给甲方代表，超过30天仍未提交的甲方有权不予承认，责任由乙方自负。甲方代表应于收到签证报告的15天内（以甲方现场代表签收为准），负责将结果反馈给乙方，逾期未答复反馈的，视为乙方所报的签证有效。”的约定作为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仍然有效。被告辩称《工程联系单》未经盖章确认故不予认可，但其并未否认《工程联系单》的真实性，说明被告确已收到该7份《工程联系单》，而《工程联系单》上的签收人方贞端庭审中虽否认其系诉争工程项目的现场代表，但自认其为被告公司的总工程师，且方贞端是被告股东，被告亦予认可，应视为方贞端的签名构成表见代理。原告于2015年8月31日办理的签证内容本院予以采信。因此，原告主张的诉争工程已完成工程量工程款519928元本院予以支持，扣除被告已支付的50000元，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69928元。 （二）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 原告认为，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四条规定：“因发包人的原因致使工程中途停建、缓建的，发包人应当采取措施弥补或者减少损失，赔偿承包人因此造成的停工、窝工、倒运、机械设备调迁、材料和构件积压等损失和实际费用”。故，因被告原因导致诉争工程中途停建，给原告造成的工程临时停工期间的相关损失和工人班组退场费用损失196308元以及原告为诉争工程所备的工地建筑材料和施工机具办公用品等损失147561元，原告已按约及时办理签证手续，有权要求被告予以赔偿。 被告认为，已完成工程量造价、停工损失费和退场费用系原告单方提出，被告对此有异议，现场管理人员的高额工资系原告自行确定的，并未与被告协商。被告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原告为履行合同组建相关施工管理人员和施工班组，并对外购买工地建筑材料及施工机具办公用品系进行工程施工所必须付出的成本。而诉争工程现已被执法部门责令拆除并恢复原状，则原告在该诉争工程中投入的直接建筑成本就属于原告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诉争工程合同无效系被告原因所致，被告应赔偿原告因此所受到的损失。但本案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施工管理人员和施工班组的人工工资、退场补贴费确已支付，故临时停工期间损失和退场相关损失196308元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工地建筑材料和施工机具办公用品等损失147501元，因被告认可原告提交的工地材料及机具等清单的真实性，本院认为该清单内的材料均可二次利用，酌定被告应承担原告折旧损失73750.5元。 （三）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息。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七条、第八条第（一）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祥森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福建省实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69928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二、被告福建祥森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福建省实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经济损失73750.5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2411元，由原告负担3111元；被告负担9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凯 人民陪审员  陈国民 人民陪审员  洪玉珍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程丽娟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在城市、镇规划区内进行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和其他工程建设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向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镇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七条建筑工程开工前，建设单位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向工程所在地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申请领取施工许可证；但是，国务院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确定的限额以下的小型工程除外。按照国务院规定的权限和程序批准开工报告的建筑工程，不再领取施工许可证。 第八条申请领取施工许可证，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已经办理该建筑工程用地批准手续；（二）在城市规划区的建筑工程，已经取得规划许可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七条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