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204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田莉，女，1955年12月22日生，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委托代理人：焦双亮，河北江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王秀申，男，1962年1月2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委托代理人：张健，河北北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任文杨，河北北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罗志强，男，1965年12月19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再审申请人田莉因与被申请人王秀申、罗志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2）古民初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0月11日做出（2016）冀0204民申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人再审田莉及委托代理人焦双亮，被申请人王秀申的委托代理人张健、任文杨、被申请人罗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田莉申请再审称，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2012）古民初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的调解违反了调解自愿原则。首先，这个案件的发生，申请再审人不知道有这个案件，原审法院没有向申请再审人送达过《民事起诉书》副本，没有向申请再审人送达过相关的法律文书，案件始终申请再审人不知情。其次，申请再审人没有委托过被申请人罗志强作为特别代理人参加案件的诉讼。申请再审人与罗志强夫妻感情不和，在2011年3月开始分居生活，在罗志强与王秀申的诉讼中，正是申请再审人与罗志强分居生活期间，申请再审人没有授权委托罗志强与王秀申进行诉讼，原审法院中的授权委托书不是申请再审人向法庭出具的，委托书中委托人签名不是申请再审人所签名。第三，既然申请再审人不知道有这个案件，申请再审人没有参与原法庭的调解，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2012）古民初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是违反法律的调解书，为无效的调解文书。第四、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2012）古民初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违反法律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一、被申请人（一审原告）王秀申在2011年10月31日的《民事诉状》和《诉讼保全申请书》均写到“被告于2011年9月6日至2011年10月11日期间先后向原告借款四次，共计贰佰伍拾万元。借款时约定三天内还清”没有在法定时间向原审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借款给罗志强和田莉的证据，王秀申没有借款给罗志强贰佰伍拾万元，同样没有借给再审申请人田莉。王秀申更没有提交借款三天内偿还的证据。王秀申称2011年9月6日至2011年10月11日期间先后借款给罗志强和田莉，三天内偿还，共计贰佰伍拾万元没有证据证明。只依据罗志强口头认可，而田莉不认可的情况下，不能认定王秀申把贰佰伍拾万元借给了罗志强和田莉。二、被申请人（一审被告）罗志强在2011年5月20日向被申请人（一审原告）王秀申书写的《借条》不具有真实性与合法性，不能作为王秀申借款给罗志强和田莉贰佰万元的证据。首先，《借条》上的田莉的名字，不是田莉本人书写的。田莉本人已申请笔迹鉴定。其次，原审卷中没有在2011年5月20日王秀申把贰佰万元借款从自己的银行卡上转给罗志强或田莉的银行卡上的转账凭证的证据，所谓借款贰百万元事实没有发生，借款事实不存在。《借条》上的还借款时间是2011年8月20日前还清。王秀申的《民事诉状》中所写借款时间为2011年9月6日、2011年9月13日、2011年9月23日和2011年10月11日，借款时间约定三天内还清，更加证明2011年5月20日王秀申没有借给罗志强和田莉贰佰万元。王秀申借出款的时间为三天，三天后就得还款，不符合借款的常理和借款的交易规则，借款三天无任何价值和意义。三、被申请人（一审原告）罗志强在2011年9月6日向被申请人（一审原告）王秀申书写的《借款条》不具有真实性与合法性，不能作为王秀申借款给罗志强伍拾万现金的证据。罗志强在2011年9月6日给王秀申书写的《借款条》原审案卷中，没有王秀申把伍拾万现金交付给罗志强的证据。实践中，伍拾万现金在银行提取必须有银行提款凭证，从银行提出伍拾万现金必须经过一定的手续和程序，才能从银行取出。银行提取出伍拾万现金的提款凭证，才是王秀申将伍拾万现金借给罗志强的证据。没有这个证据，法院就不能认定罗志强在2011年9月6日向王秀申书写的《借款条》生效，不能认定王秀申把伍拾万现金交付给了罗志强。罗志强在2011年9月6日向王秀申书写的《借款条》无效，所谓的借款伍拾万现金的事实不存在。四、被申请人（一审原告）王秀申在2011年10月31日的在《民事诉状》和《诉讼保全申请书》均写到“被告于2011年9月6日至2011年10月11日期间先后向原告借款四次，共计贰佰伍拾万元。借款时约定三天内还清”。被申请人（一审原告）王秀申进一步证明2011年5月20日罗志强向王秀申书写的《借条》和在2011年9月6日罗志强向王秀申书写的《借款条》不具有真实性与合法性，借款合同没有履行，借款贰佰伍拾万元事实不存在。假如存在2011年9月6日至2011年10月11日王秀申向罗志强银行卡有转款有记录，那是他们二人之间的另一个合同关系，与2011年5月20日的《借条》和2011年9月6日的《借款条》的两次借款合同没有法律上的联系，不能用他们之间的其他合同关系，来代替借款了贰佰万元和借现金伍拾万元。根据申请再审人到原审法院调取的被申请人王秀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王秀申没有向法庭提交将借款二百五十万元提供给申请再审人和被申请人罗志强的证据，借款事实不存在。申请再审人没有给过被申请人王秀申书写过借款条，没有向其借款。被申请人王秀申与被申请人罗志强在原审法院的调解内容违反了法律的规定，是被申请人王秀申与被申请人罗志强之间的串通行为。2015年12月唐山市古冶区法院执行局通知申请再审人取拍卖房产选定评估公司的电话后，申请再审人才得知有这个案件。2015年12月24日申请再审人到古冶区法院取通知书后得知的案件。2015年12月28日申请再审人到古冶区法院调取了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2012）古民初字第7号的案件的部分材料。综上所述，申请再审人依法申请再审，请求撤销该民事调解书，依法改判驳回王秀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王秀申担负。被申请人王秀申辩称，一、答辩人与罗志强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行为，田莉主张对借款事实及原审情况不知情的理由不成立。（1）、借条及授权委托书均是罗志强所出具。本案中，借款事实真实存在，即使没有田莉签字的借条，田莉依法也应当作为共同债务人承担还款责任，答辩人没有理由、更没有必要与罗志强恶意串通；另一方面，基于合理信赖原则，答辩人完全有理由相信，罗志强向答辩人借款后所得收益用于家庭生活，罗志强与田莉作为夫妻双方共同向答辩人提出借款请求的意思表示是真实的，不可能想到罗志强会伪造妻子的签字而做有损于家庭生活的事。在原审诉讼中，同样是基于合理信赖原则，法庭及答辩人都完全有理由相信田莉授权其丈夫罗志强作为诉讼代理人，有权接收法律文件、参加庭审和签署调解书，不可能知晓授权委托书并非其本人所签，原审诉讼中答辩人无过错，原审合议庭也尽到了合理审查义务，故古冶区人民法院（2012）古民初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系答辩人与罗志强的真实意思表示，程序合法，该调解书对当事人各方均具有法律效力。（2）、再审申请人在申请书中所陈述的理由均是其单方陈述，既没有得到罗志强的认可，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借条和授权委托书中的签字是伪造的。所以，再审申请人的理由全部是待证的内容，在没有罗志强认可及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不应得到支持。假如罗志强认可授权委托书中的签字系其代田莉所签，授权委托书系当事人向贵院出具的文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罗志强不可能不知道向法院出具虚假文件的严重性。因此，鉴于罗志强与田莉的夫妻关系，不排除田莉口头授权罗志强代为签字的情况存在。所以，单凭签字非田莉本人所签，并不能推出田莉不知道案件的存在及没有授权罗志强代为参加诉讼。另外，即使罗志强认可伪造田莉签字，答辩人认为不排除罗志强与田莉串通起来编造上述理由以达到推翻原调解书的目的，从而损害答辩人的利益。如果因为田莉的签字非本人所签导致古冶区人民法院（2012）古民初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无效，那么我们认为应该追究罗志强的相应法律责任。二、假设如田莉所称，其对借款事实及原审情况不知情，授权委托书并非本人所签名，但该情形的产生并非答辩人所致，与答辩人无关。更为重要的是，无论该情形是否真实存在，并不影响实体结果，即罗志强与田莉作为夫妻双方依法应共同承担偿还答辩人借款的义务。理由如下：（1）本案借款事实真实存在，答辩人与罗志强之间借款合同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罗志强因资金紧张向答辩人提出借款250万元的借款请求，答辩人同意提供借款，分别于2011年9月5日、2011年9月13日、2011年9月23日分三次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河北分行的账户向罗志强的账户内共计转账200万元；2011年10月11日申请人借用于旺的农业银行账户向罗志强账户内转账50万元。四次共计向罗志强账户内转账250万元。经答辩人申请法院调取银行的转账交易记录对上述四次的转账事实予以证实。罗志强也分别针对每次借款出具了借条。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本案中答辩人将借款提供给罗志强事实真实存在，答辩人与罗志强之间借款合同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罗志强负有还款义务。（2）、再审申请人田莉与罗志强系夫妻关系，依法应承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借款事实发生于田莉与罗志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在借款之初，答辩人与罗志强从未约定过该笔借款系罗志强个人债务，更无从知晓罗志强与田莉之间是否有婚内财产的约定，故依法应由田莉与罗志强共同偿还所欠答辩人的借款。综上所述，答辩人向罗志强提供借款的事实真实存在，再审申请人田莉与罗志强作为夫妻有共同偿还借款的义务，答辩人在原审诉讼中所诉二被告主体适格、理据充足，田莉对借款事实及原审情况是否知情等并不影响还款义务的承担，其再审申请理由并不成立。请法庭依法审理，公正裁判，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或重新判令支持答辩人在原审诉讼中的全部诉讼请求，保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申请人罗志强辩称：答辩人认为该案件属于虚构案件，法院应该予以撤销。事实和理由：2011年我与北京丽贝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合作承包唐山市古冶区金山凯申商务会馆四、五层装修工程（业主为王秀申），王秀申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致使我方停工，经我方多次催要，他说要拿我名下的房产抵押，借给我250万元给他施工，并答应完工后，结算时再扣回，我当时急于用钱，不得不同意。王秀申为抵押我的房产，说是通过法院查封保全的方式，约我到古冶法院。在未开庭、另一个房产共有人田莉不知道且没有到场的情况下，法官让我当庭签署了部分借款收据和部分法律文件，并随后几天就查封了我位于唐山市路北区大理路33号商业房产。直到2015年9月21日古冶区法院执行人员到我房产驻地执行时，我才知道王秀申早已申请执行，同时送达的生效法律文书。随后我到法院说明情况并到档案室查卷，才知道生效法律文书2011年11月1日就已形成（这与本案案号自相矛盾）。但直到2015年9月21日我才收到所谓的调解书，此前也从来没收到过起诉书，更不知道王秀申就此案早已申请执行，执行庭也从来没找过我及另一房产共有人。并且在未办理借款前古冶法院就查封了我房产，所以我认为，该案件恶意违反法律程序，属违法行为，是古冶法院利益相关人员受王秀申请托制造的假案，请法院查明事实，撤销该案件。王秀申向本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归还借款二百五十万元；2、二被告支付借款二百五十万元银行利息；3、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本案原审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罗志强、田莉于2012年10月11日之前一次性给付原告王秀申借款250万元。二、其他无纠纷。案件受理费134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王秀申负担。再审庭审中，再审申请人、被申请人、围绕民间借贷的事实与依据，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进行了举证、质证。被申请人王秀申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证据一、我方申请法院调取的银行转账交易记录，证明罗志强因资金紧张向原审原告申请借款250万元，王秀申于2011年9月5日、2011年9月13日、2011年9月23日分三次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河北分行的账户向罗志强的账户内共计转账200万元，2011年10月11日申请人借用于旺的农业银行账户向罗志强的账户内转账50万元，四次共计向罗志强账户内转账250万元，证明本案借款事实真实存在。于旺书写的证明一份及其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1年10月11日于旺自己的账户向罗志强的账户内转账50万元，是王秀申借给罗志强的借款。证据二、借条四张，当庭提交原件三张，其中一张已提交原一审卷宗中，证明罗志强向王秀申提出借款请求分别针对四笔借款于2011年9月6日、2011年9月13日、2011年9月23日、2011年10月11日出具了四张借条，对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再审申请人田莉的委托代理人焦双亮的质证意见：王秀申提交的证据二均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其中2011年9月6日的借条中写明的是借现金50万元，2011年9月13日也是借现金50万元，2011年10月11日借现金50万元，2011年9月23日写的是借现金100万元，按常理来说，王秀申把现金给罗志强应当有王秀申从银行提取现金的凭证，没有凭证光凭四张借款条不能作为交易的证据，不能作为罗志强借款证据，也不能证明王秀申将250万元现金交付给罗志强的证据。同时王秀申提供的证据不具有完整性。而且借条的纸张不具有完整性，全是一半，下半部分写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同时借款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在诉状中写到三天内偿还，是哪三天内偿还均没有写明。而且250万元三天内偿还不可能给罗志强带来经济效益，所以，借款不存在，没有实际发生。不能用该四张借条证明田莉也借了250万元现金。对王秀申提交的证据一均不认可，于旺说是王秀申的员工，我方不认可，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于旺书写的证明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假如是于旺本人书写，于旺应出庭接受各方当事人质询。于旺转给罗志强50万元不能代表王秀申借给罗志强50万元，更不能证明借给了田莉，于旺和罗志强的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同时恰恰证明王秀申在2011年10月11日王秀申没有把现金50万元交给罗志强及田莉，同时证据来源也不合法，该证据不属于法院调取范围，于旺是王秀申的员工，自己拿本人身份证就可以去银行打印，不用法院调取。后三笔转账记录只能说明王秀申和罗志强之间有交易行为，不能证明和借条对应的现金借给了罗志强、田莉，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同时证据来源也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三个交易单不是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范围。再审申请人田莉质证意见：我申请再审的目的是认为，一审的调解书是无效的，所以申请的再审。因为在一审我被列为被告，我完全不知情他们是否借款的事实。对王秀申上述证据有异议，全是假的。被申请人罗志强的质证意见：王秀申提交的证据二，借条虽然是我本人签字，但是借条已远远超过250万元，卷中还有一张200万元的借条。为什么本次开庭王秀申又提交了三张借款条。对王秀申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确实转给我了，但相关性有异议，我不认为是借款，而是付的工程款，于旺的证据真实性我要回去核对，我不知道我是否收到于旺的转账。被申请人罗志强为反驳被申请人王秀申的主张，提交2011年8月25日协议一份，证明罗志强、田莉承包的金山凯申工程，因资金不足向王秀申借款，我一直认为这不是借款，而是王秀申预付的工程款。整个工程付款大部分打到我个人账户。被申请人王秀申的质证意见：王秀申本人并不知道此协议的事情，协议中没有王秀申本人签字，印章也不是王秀申本人加盖，在协议上加盖个人名章而不是签字明显不符合常理，因此对真实性有异议。该协议应当视为罗志强的个人陈述，也可以说是自认，由此可以反向证明两点，一点是罗志强、田莉夫妇共同承包的工程其所借资金二人共同受益，一点是田莉资金紧张，向王秀申借款的事实事先是明知的，可以认定夫妇二人有共同向王秀申借款的意思表示。协议中所陈述的内容与本案事实不符。协议中说是200万元，真实的借款手续与古冶法院保全冻结罗志强、田莉夫妇个人房产后为准，而依据王秀申提供的证据显示，实际提供借款的时间是2011年9月5日至10月11日，总金额为250万元，罗志强针对每次借款出具借条的时间分别是2011年9月6日、2011年9月13日、2011年9月23日、2011年10月11日，这些都与原审王秀申的起诉状中所陈述的时间和金额相符，原审起诉的时间是2011年10月31日，保全的时间也是2011年10月31日，即真实打款的时间以及借款手续的出具时间，均是在王秀申原审起诉和申请法院保全之前。协议中的所涉及的2011年5月20日的200万借条是否有效的问题，并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审理结果，即该协议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再具有关联性，因为根据王秀申提供的四次共计250万元的转账记录，以及罗志强所出具的借条，足以证实本案的借款事实真实存在，王秀申在原审诉讼中所主张的欠款数额为250万元，原审起诉状中所陈述的事实与理由部分也是针对2011年9月6日、2011年9月13日、2011年9月23日、2011年10月11日这四次出具借条的时间，这些均与事实相符。所以，该协议中所涉及的2011年5月20日的借条是否有效与本案无关。再审申请人田莉的质证意见：对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中协议中说罗志强、田莉夫妇承包金山凯申工程，田莉没有承包该工程。经协商罗志强夫妇办理房产抵押也不真实，田莉不知道此事，没有参与保全。在没有借款之前先行查封房产然后再借款，明显是虚假诉讼，证明王秀申没有将借款250万元给罗志强、田莉。这个协议可以说明2011年9月6日至2011年10月11日四笔借款不是借款，只是罗志强和王秀申的交易行为。再审申请人田莉没有向法院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定意见：1、对被申请人王秀申提交的证据一，被申请人罗志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再审申请人田莉虽有异议，但未提出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2、对被申请人王秀申提交的证据二，被申请人罗志强承认借条中签字为其所签，再审申请人田莉虽有异议，但未提出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上述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采信。3、对被申请人罗志强提交的证据，2011年8月25日协议一份，被申请人王秀申、再审申请人田莉均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对此证据的证明目的和本案关联性不予采信。经再审查明，罗志强2011年9月6日书写借条向王秀申借款现金50万元、2011年9月13日书写借条向王秀申借款现金50万元、2011年9月23日书写借条向王秀申借款现金100万元、2011年10月11日书写借条向王秀申借款现金50万元，合计借款人民币250万元。王秀申于2011年9月5日、2011年9月13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滦县支行账户62×××19账户向罗志强账户62×××10分别转款人民币50万元。王秀申于2011年9月23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滦县支行账户62×××13向罗志强账户62×××10转款人民币100万元。王秀申于2011年10月11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滦县支行于旺账户62×××13给罗志强账户62×××10转款人民币50万元。另查明，罗志强、田莉于2003年1月13日登记结婚，罗志强借款时，罗志强、田莉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调解违反自愿原则应予纠正，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由于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借期和利息，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王秀申要求原审被告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再审申请人田莉请求驳回王秀申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罗志强认为借款是工程款的抗辩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1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2）古民初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二、被申请人罗志强、再审申请人田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申请人王秀申借款人民币250万元；三、驳回被申请人王秀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申请人罗志强、再审申请人田莉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26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申请人罗志强、再审申请人田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级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勇审 判 员  李 冰人民陪审员  李静华二〇一六年二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杨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201、按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或提审的案件，由再审或提审的人民法院在作出新的判决、裁定中确定是否撤销、改变或者维持原判决、裁定；达成调解协议的，调解书送达后，原判决、裁定即视为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