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4民终38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南东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871751096J。主要负责人：王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立潭，男，1988年11月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汽车修理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延坡，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国良，男，1967年10月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汽车运输公司第二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南环路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11171806033H。主要负责人：祝新庄，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彦海，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水玉岭，男，197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系该公司副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立潭、韩国良、平顶山市汽车运输公司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平运二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6）豫0411民初14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被上诉人朱立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延坡，被上诉人韩国良，被上诉人平运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彦海、水玉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人民财险公司赔偿朱立潭120000元；2、上诉费由朱立潭、韩国良承担。事实与理由：1、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规定本案属于免赔事项。本案事故发生在车辆修理后，调试起步时将车辆修理工朱立潭挂伤，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第六条第三项的规定，在修理期间发生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此，本案属于商业三者险的免赔事项；2、朱立潭受伤属于工伤，工伤赔偿与交通事故赔偿重合部分，人民财险公司不予赔偿。朱立潭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事实与理由：1、对商业三者险的免赔部分，人民财险公司对投保人没有尽到提示告知义务，所以该条款无效；2、朱立潭不属于工伤，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交通事故属于一般的交通事故，人民财险公司应该赔偿。韩国良答辩称，同朱立潭的答辩意见。平运二公司答辩称，同朱立潭的答辩意见。朱立潭于2016年6月12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韩国良、平运二公司、人民财险公司支付朱立潭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400464.37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韩国良、平运二公司、人民财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12月16日18时许，王锡耀驾驶韩国良所有的豫Ｄ×××××号重型自卸货车在鲁山县库区乡木寨村道路路口处，车辆修理后起步调试车辆时，将车辆修理工朱立潭挂伤。2015年12月28日，鲁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作出鲁公交认字（2015）第5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锡耀负此事故全部责任，朱立潭无责任。双方对此责任认定均不持异议。事故发生当日，朱立潭被送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二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入院诊断：1、面骨多发性骨折；2、面部开发性外伤；3、创伤性牙齿脱落；4、头皮裂伤；5、多处软组织挫伤；6左耳挫裂伤。出院诊断：1、C6椎体结构不稳并脱位术后；2、××术后；3、面骨多发性骨折术后；4、面部开发性外伤术后；5、创伤性牙齿脱落；6、头皮裂伤术后；7、多处软组织挫伤；8、左耳裂伤术后。出院医嘱：1、术后一年行骨折内固定装置取出术；2、建议休养六个月，定期门诊复查。住院期间陪护二人。朱立潭于2016年2月24日出院，其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二中心医院住院70天，共花费医疗费77809.37元。朱立潭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刘绵绵、表姐安惠娟进行陪护。刘绵绵，女，1987年12月7日生，汉族，自由职业，身份证号码：。安惠娟，女，197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保险公司员工，身份证号码：。一审法院另查明：1、朱立潭住院期间，韩国良垫付医疗费15584元，对此朱立潭予以认可。2、朱立潭于本案立案时，同时向法院递交伤残鉴定申请，请求对自身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法院于2016年7月18日委托平顶山和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朱立潭的伤情进行鉴定，平顶山和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8月29日出具平和平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16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朱立潭构成两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朱立潭为此花费鉴定费700元。3、王锡耀驾驶的豫Ｄ×××××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平运二公司，韩国良为该车的实际车主，王锡耀是韩国良雇佣的司机。事故车辆在人民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4月1日零时起至2016年3月31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4、朱立潭与妻子刘绵绵育有子女二人，长女朱风仪，2008年12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长子朱志卓，2011年11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韩国良雇佣的司机王锡耀驾驶豫Ｄ×××××号重型自卸货车，在鲁山县库区乡木寨村道路路口处，车辆修理后起步调试车辆时，将车辆修理工朱立潭挂伤。该事故经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湛河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王锡耀负此事故全部责任，朱立潭无责任。双方对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及责任分担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韩国良应对王锡耀致朱立潭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平运二公司提供了车辆服务协议书，辩称其与韩国良的车辆只是服务关系，不存在挂靠关系，不应对事故承担责任。因其在协议书第二条约定“车辆在营运中所造成的交通事故、债权、债务、经济纠纷、诉讼等一切责任及各项经济损失由韩国良全部负责。如平运二公司为上述事项承担连带责任，平运二公司有权向韩国良追偿。”此条约定可以视为其与韩国良的车辆实际上是一种挂靠关系，且在事故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上也显示所有人为平运二公司，故其应当对韩国良承担的赔偿责任负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平运二公司的辩解依法不予支持。人民财险公司提供了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辩称因事故车辆是在车辆修理后调试时将朱立潭挂伤，其符合商业三者险的免赔事由，人民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部分不应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的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驾驶人在车辆修理后起步调试车辆时挂伤朱立潭属于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依照上述规定，人民财险公司作为保险人，有义务就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投保人作出足以引起注意的提示义务。韩国良辩称在投保时保险人员未向其进行明确提示、说明，且保险单并未交付韩国良，人民财险公司仅提供保险条款不能证明其就免责向投保人进行了明显的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故人民财险公司称其不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责任的依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故朱立潭因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应由人民财险公司首先在豫Ｄ×××××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对朱立潭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根据其诉讼请求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2015年河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核定为：1、医疗费：77809.3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朱立潭住院7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70天=3500元；3、营养费：朱立潭住院70天，营养费为10元／天×70天=700元；4、残疾赔偿金：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辩称朱立潭是农业家庭户口，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朱立潭虽为农业户口，但长期在本市新华区联盟路春光金世纪小区5号楼2单元3楼东户租房居住，故可按城镇标准计算朱立潭的残疾赔偿金。对人民财险公司的辩解依法不予采信。经鉴定朱立潭的伤情构成二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定残时朱立潭27岁，残疾赔偿金为25576元／年×20年×（20%＋3%＋2%＋2%）=138110.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朱立潭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其女儿、儿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其女儿、儿子的户口为农业家庭户口，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朱立潭提供了邓州市张村镇崔坡村委会的证明及其母亲万艳丽的病历，主张因其母亲体弱多病、家庭贫困，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母亲万艳丽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万艳丽现年52岁，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万艳丽已经丧失劳动能力，且朱立潭并未对其母亲已经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进行鉴定，其要求被扶养人万艳丽生活费的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对其女儿朱风仪、儿子朱志卓有扶养义务的有二人，朱立潭应承担1／2，朱风仪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887元／年×11年÷2人×（20%＋3%＋2%＋2%）=11712.2元；朱志卓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887元／年×13年÷2人×（20%＋3%＋2%＋2%）=13841.69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故残疾赔偿金为163664.29元；5、护理费：人民财险公司对于朱立潭住院期间两人护理的事实有异议，认为依照长期医嘱及朱立潭的伤情应以一人护理为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是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医疗机构出具出院证载明朱立潭住院期间有陪护人员两名，故对人民财险公司的抗辩理由，依法不予采信。朱立潭提供了陪护人员安惠娟工作单位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劳动合同一份，但并无误工证明及工资表、工资发放情况进行佐证，对其误工工资依法不予采信，酌定按2015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30482元／年）计算护理费。朱立潭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二中心医院住院70天，护理费为30482元／年÷365天×70天×2人=11691.73元；6、误工费：朱立潭作为汽车修理工，其主张按照2014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29041元／年）计算误工费，予以支持。朱立潭出院证载明建议休养6个月，根据朱立潭的伤情，支持其出院后误工180天，误工费为29041元／年÷365天×（70天＋180天）=19891元；7、交通费：酌定7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朱立潭伤情构成二处九级伤残、二处十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6000元；9、鉴定费：7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鉴定费是为了确定朱立潭伤残程度而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据此，对于人民财险公司关于鉴定费为间接费用不应当由其承担的抗辩理由，依法不予采信。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上述第1-3项损失共计82009.37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项目，由人民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不足的72009.37元由人民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述第4-9项损失共计212647.02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项目，由人民财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不足的102647.02元由人民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韩国良在朱立潭住院期间为其垫付费用15584元，故扣减该垫付费用后，人民财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279072.39元。为节约诉讼资源，降低诉讼成本，减轻当事人诉累，本案对于韩国良垫付医疗费15584元一并处理，由人民财险公司向韩国良支付。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朱立潭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79072.39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韩国良垫付的医疗费15584元。三、驳回朱立潭对平顶山市汽车运输公司第二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7元，由朱立潭负担1820元，韩国良负担5487元。二审诉讼中查明，朱立潭系私营业主，其本身是修车店店主兼修理工。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另查明：1、河南省2015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为30482元／年、河南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5576元／年、河南省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7887元／年。2、一审诉讼中，人民财险公司提供了商业三者险条款。该条款第六条规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三）竞赛、测试、教练，在营业性维修、养护场所修理、养护期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安交警部门已就责任问题进行了划分，认定豫Ｄ×××××号重型自卸货车驾驶人王锡耀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朱立潭无责任。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豫Ｄ×××××号车在人民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人民财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对朱立潭的损失承担理赔责任。关于人民财险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责险中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人民财险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三项关于车辆在维修、调试期间对第三人造成损害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内容系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一、二审中，人民财险公司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说明义务。韩国良、平运二公司公司均否认收到该保险条款，亦不认可在投保时人民财险公司针对该免责条款对其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故一审判决人民财险公司对朱立潭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人民财险公司上诉称其不应当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朱立潭是否属于工伤的问题。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朱立潭属于私营业主，其本身是修车店店主兼修理工，不符合工伤认定的前提条件，故对人民财险公司的上诉称朱立潭属于工伤，工伤赔偿与交通事故赔偿重合的部分不应当赔偿的理由不予支持。诉讼费的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胜败诉情况予以决定。综上，人民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8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楚军荣审 判 员  徐冠军代理审判员  叶跃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朱 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