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民终55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贵州新视明公司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合群路********。法定代表人：陈晓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黔，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贵州省总队医院，住所地地，住所地地贵州省贵阳市见龙洞路**v>法定代表人：付青梅，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忠烈，贵州慧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0942718。上诉人贵州新视明公司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视明公司）与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贵州省总队医院（以下简称贵州武警医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01民初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视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三项，改判为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人民币874100.32元及迟延履行金74298.53元，合计948398.85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是：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部分判决错误。首先，一审判决已查明2014年6月至12月期间，贵州武警医院曾向松桃民政局、瓮安县大瑞医院、独山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以下简称独山县合医办）开具971222.58元的发票，这与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支付凭证相印证。即2015年2月10日，松桃县民政局向被上诉人分别支付了179959.50元及22083.08元，2015年3月31日的银行电汇凭证即陈晓玲将瓮安县大瑞医院及独山县合医办收取的769180元转汇给被上诉人，上述金额合计就是971222.58元，与被上诉人所提供的发票完全吻合。一审未查明基础法律关系，以松桃县民政局、陈晓玲与上诉人均是不同的主体而不予支持上诉人请求分配上述款项90%的诉请，导致错误判决。其次，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管理责任在于武警医院而非上诉人，上诉人是以贵州武警医院眼科的名义在各县市进行手术，病历资料收费凭证等由手术所在地医院进行收集整理保存，贵州武警医院自己疏于管理，未及时备份相关资料，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且合作医院只会将病员资料交与合作方被上诉人，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责任错误，故请二审予以改判。贵州武警医院辩称，上诉人一审诉请支付的合作收益款是85万元，二审增加到87万元，超出一审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本案是合同纠纷，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恰好证明武警医院与其他相关单位的合作关系，且陈晓玲转来的款项不代表上诉人的转款，也不清楚其汇款的真实意思，这与上诉人无关。新视明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资金854225.55元；2、判令被告给付该笔资金的迟延履行金109127.31元，和上笔资金920477.73元的迟延履行金99871.83元。前案律师费用37500元；3、判令被告提供三都县人民医院发票以便收取劳务手术费金额103917.38元汇入被告帐户，并于七个工作日内结付原告；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解除合同的损失3000000元和设备损失1000000元，共计4000000元。因计算错误，一审中新视明公司将第三项诉请金额变更为103097.12元。贵州武警医院一审答辩并反诉称：原告新视明公司开展的是白内障手术，这项手术是专项资金拨付的，故需要原告设立病员档案等。本案涉嫌一事不再理，在南明区法院的判决中已经涉及这一诉请。迟延履行金没有法律依据，合同解除的原因是新视明公司没有按照该院的要求履行合同，且在2014年11已经月将相应的设备搬离了该院指定的地点，导致合同无法履行，责任在于原告。关于律师费的诉请没有合同及法律上的依据。针对第三项诉请，合同中约定原告新视明公司应该建立病员档案资料，由于原告不予提供，我方无法进行计算；关于损失300万元，合同解除的原因在于原告，原告将设备搬走，在合同未解除之前，这些设备还属于被告，对此我方会予以追究。计算是按照10%计算，但是双方约定是按照12%计算的。双方合作的目的是为了提高医疗技术水平，原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编制相关的病资料并交予我方，但是原告并没有履行该义务，故提出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提供费用结算凭证（病员病历资料、收费凭证）。一审反诉被告新视明公司辩称：对被告方反诉要求提供所有的病案资料，我方无法提供。我方是到各个县市做手术，这笔款项属于国家的专项资金，是以各个县医院为主体请我们做手术，县医院再报请相关主管部门，主管部门会经过严格的审查才把相关资金打给我方，我方在转给被告，被告才给我们开具发票。提供病案资料不是原告方的责任，当地的主管部门都有名单的，故反诉请求我方无法实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新视明公司与被告贵州武警医院于2012年5月10日签订《引进技术设备建立武警贵州省总队医院眼科合同书》，约定双方共同投资建立眼科，原告新视明公司需要遵守被告贵州武警医院的相关规章制度。结账时，由被告贵州武警医院先出具发票，原告新视明公司凭发票领取相关费用后再进行结账。科室的账目经双方签字并报医院领导审批后方可生效。合同签订后，原告新视明公司的以被告贵州武警医院的名义与贵阳市残疾人联合会、普定县残疾人联合会、长顺县残疾人联合会、仁怀市残疾人联合会、六枝特区残疾人联合会、贵定县残疾人联合会、平塘县残疾人联合会、贵定县人民医院、仁怀市人民医院、仁怀市中医院、平塘县人民医院、六枝特区人民医院、平坝县303医院、三都水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平塘县食品与药品卫生监督管理局等单位合作开展白内障等眼科手术。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被告贵州武警医院曾向松桃县民政局、瓮安县大瑞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独山县合医办开具971222.58元的发票，松桃县苗族自治县财政、陈晓玲分别向被告汇款179959.5元和769180元。2016年1月二十日，三都水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向被告贵州武警医院出具证明，载明原告新视明公司受被告被告贵州武警医院派遣于2014年在三都水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做白内障手术62例产生技术服务费103097.82元，并请相关部门开取票据。由于双方在合作期间发生争议，原告遂起诉至法院诉请如前，被告贵州武警银行亦提出了反诉请求。另查明，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商初字第76号民事判决(2015年7月27日）解除了《引进技术设备建立武警贵州省总队医院眼科合同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第一、如何认定交付病员病历资料及收费凭证与请求付款、提供发票的关系；第二、原告新视明公司是否有权主张被告贵州武警医院854225.55元；第三、关于迟延履行金、律师费、解除合同损失的认定。对于争议焦点一，原告新视明公司与被告贵州武警医院于2012年5月10日签订《引进技术设备建立武警贵州省总队医院眼科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遵守合同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享有合同权利。合同签订后，原告新视明公司以被告贵州武警医院名义对外行医时签订的目标责任书、合作协议约定由被告贵州武警医院建立病员档案，原告新视明公司作为被告贵州武警医院对外行医的代表应当按照约定建立病员档案。《引进技术设备建立武警贵州省总队医院眼科合同书》约定原告新视明公司需要遵守被告贵州武警医院的相关规章制度，被告贵州武警医院要求原告新视明公司提供对外行医时产生的病员病历资料及收费凭证属于内部管理的必要组成部分。原告新视明公司应当提供合作期间的院外病员病历资料及收费凭证，对于被告贵州武警医院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引进技术设备建立武警贵州省总队医院眼科合同书》补充条款载明“结账时，由甲方（被告贵州武警医院）先出据发票。”,并没有约定出具发票的前提条件是有完整的病历资料及收费凭证。原告新视明公司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在三都水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做白内障手术62例产生103097.82元技术服务费，有权要求被告贵州武警医院提供相应的发票。至于结付该笔款项，双方对于结算比例存在争议，合同约定“双方可调整分成比例”，原告新视明公司亦未提出明确的比例要求，故对于结算的诉请，可另案处理。对于原告新视明公司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二、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松桃县苗族自治县财政、陈晓玲分别向被告汇款179959.5元和769180元，原告新视明公司认为该款项是合作期间部分手术费用，应当按照约定提取90%即854225.55元。根据现在证据显示，该款项的开票单位分别为松桃县民政局、瓮安县大瑞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独山县合医办。没有证据显示被告贵州武警医院委托或授权原告新视明公司与上述单位签订目标责任书、合作协议，付款方松桃县苗族自治县财政、陈晓玲与原告新视明公司亦属于不同的主体。虽然陈晓玲系原告新视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陈晓玲的汇款与《引进技术设备建立武警贵州省总队医院眼科合同书》之间缺乏关联性，对于该笔款项无法得出新视明公司有权要求按照《引进技术设备建立武警贵州省总队医院眼科合同书》的约定提成的结论。对于原告新视明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三、2015年7月27日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商初字第76号民事判决解除了《引进技术设备建立武警贵州省总队医院眼科合同书》，在该案中原告新视明公司支付了37500元律师费。该费用与本案并没有关联性，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贵州武警医院支付该笔律师费；《引进技术设备建立武警贵州省总队医院眼科合同书》并没有约定迟延付款违约金，且对于付款条件的成就双方均有争议，不能据此认定被告贵州武警医院存在迟延付款的情况；至于损失，没有证据证明解除《引进技术设备建立武警贵州省总队医院眼科合同书》系被告贵州武警医院过错，且原告新视明公司没有提交损失的证据。故对于新视明公司要求被告贵州武警医院支付迟延履行金、律师费、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贵州省总队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三都水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开具金额为103097.82元的技术服务费发票；二、贵州新视明公司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贵州省总队医院提供2012年5月10日至2015年7月27日基于《引进技术设备建立武警贵州省总队医院眼科合同书》产生的病员病历资料及收费凭证；三、驳回贵州新视明公司管理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本诉受理费48232.5元，反诉受理费50元，共计48282.5元，由贵州新视明公司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新视明公司提交以下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第一组证据：1.松桃县民政局支付武警医院202042.58元手术款；2.武警医院向独山县大瑞医院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中载明“贵州武警医院委托其眼科工作人员陈晓玲到相关手术医院收取医疗款”，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陈晓玲受武警医院委托收取独山县大瑞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医疗款96520元；3.独山县合医办与贵州武警医院签订的《医疗合作协议书》、独山县合医办确认应付贵州武警医院眼科手术费672660元的《情况说明》以及支付医疗款672660元的电汇凭证（由陈晓玲收取）；4、陈晓玲将第2、3项款项769180元转汇给贵州武警医院的电汇凭证。新视明公司拟证明2014年6月至12月期间，其个人及合作机构合计转汇971222.58元到贵州武警医院账户上，因此新视明公司应得到90%的提成款。贵州武警医院质证否认该组证据是新证据，并主张该院没有委托上诉人对外开展医疗合作，因此上述款项均与上诉人无关，对于汇到该院的这些款项现也只作挂账处理，待新视明公司进行对账。对该组证据，本院认为贵州武警医院并不否认收到上述汇款金额，只是医院现作挂账处理，武警医院也未上诉否认一审已认定的上述事实，故本院予以确认该客观事实。第二组证据，贵州武警医院向合作医院出具的《工作联系函》，均盖有该院公章，并有该院政委“李红忠”的签字，证明贵州武警医院授权上诉人对外开展合作工作。武警医院否认该工作联系函的有效性，认为应当院长签字才有效。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因有单位公章及院领导的签字，能够证明武警医院授权上诉人对外合作眼科手术。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二审另查明，双方签订的《引进技术设备建立武警贵州省总队医院眼科合同书》中约定的主要条款为，“合作项目的名称为武警贵州省总队医院眼科，合作年限为8年，从2012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甲方贵州武警医院提供办公用房、床位、设备等，科室主任由甲方派出，乙方新视明公司投资眼科设备并委派眼科专家工作及授课；利润分配比例以科室总收入为基数进行分成，于每月15前对上月的分成结算，每月从科室总营业额的10%（含2%票据管理费）作为甲方分成，乙方的分成为扣除甲方上月分成款及科室成本后，余额由甲方直接转账到乙方的开户银行，收益分配明显不合理时，双方可协商终止合作或调整分成比例；……合作结束后，土地房屋及附着物归甲方所有，乙方投资的设备归乙方所有。……并在合同的补充条款中约定，鉴于乙方主要收入来自白内障手术，属于国家包干优惠项目，乙方收入是先做手术后付，且集中支付，因此，结账时，由甲方先出具发票，乙方根据发票向医保或‘新农合’领取相关费用后再进行结账”。南明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商初字第76号民事判决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引进技术设备建立武警贵州省总队医院眼科合同书》，并判令贵州武警医院支付新视明公司提成款898785.13元及退还90517元。在该案诉讼中，新视明公司明确涉及松桃县民政局、瓮安县大瑞医院、独山县合医办的款项，也即本案争议的971222.58元的90%的手术提成款将另诉解决。陈晓玲及新视明公司均认可，陈晓玲向贵州武警医院的汇款行为代表新视明公司履行双方合作合同中约定的义务，本院认定属于职务行为。本院认为：因上诉人未对一审判决驳回的迟延履行金、律师费、解除合同后的损失等请求提出上诉，仅要求贵州武警医院支付其医疗提成款874100.32元及相应的迟延履行金74298元，并要求驳回判令其提供病员病历资料及收费凭证的判项。因此二审争议焦点是：1、新视明公司能否从贵州武警医院收到的971222.58元中按90%的比例收回手术提成款；2、一审判决新视明公司提供费用结算凭证（交付病员病历资料及收费凭证）是否合理。关于争点一，已生效的南明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商初字第76号民事判决书以双方已经实际终止了合同的履行，判决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引进技术设备建立武警贵州省总队医院眼科合同书》，该案中并未处理涉及本案争议的款项，故本案不适用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一审查明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被告贵州武警医院曾向松桃县民政局、瓮安县大瑞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独山县合医办开具971222.58元的发票，新视明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亦证明陈晓玲个人及相关合作机构合计转汇971222.58元到贵州武警医院账户上，同时贵州武警医院并不否认收到上述款项，但抗辩陈晓玲的个人汇款不代表公司行为，其他机构的汇款与新视明公司无关。对此，根据双方所签合同中关于“乙方收入是先做手术后付，且集中支付，因此，结账时，由甲方先出具发票，乙方根据发票向医保或‘新农合’领取相关费用后再进行结账”的约定，新视明公司的提成收入是完成手术后，由武警医院开具发票作为其领取手术费用的凭证，现贵州武警医院已向松桃县民政局、瓮安县大瑞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独山县合医办开具了971222.58元的发票，且已收到陈晓玲及相关机构的上述汇款。同时，陈晓玲及新视明医院均认可陈晓玲的汇款行为属职务行为，贵州武警医院也无证据证明其与陈晓玲之间还有其他经济往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关于“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从事法人所指定的经营活动，是履行职务的行为，法人应对该职务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此贵州武警医院关于陈晓玲的汇款行为与新视明公司无关的抗辩无理，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双方合同关于手术提成款的约定，“利润分配比例以科室总收入为基数进行分成，于每月15前对上月的分成结算，每月从科室总营业额的10%（含2%票据管理费）作为甲方分成，乙方的分成为扣除甲方上月分成款及科室成本后，余额由甲方直接转账到乙方的开户银行”，故贵州武警医院收到手术费用971222.58元后，应按90%的比例将874100.32元返还予新视明公司，因双方在合同中没有约定迟延履行金，且贵州武警医院是因为双方应否支付该款项发生争议及至产生诉讼，不存在故意拖延，故本院对迟延履行金的诉请不予支持。但因新视明公司一审中仅主张手术提成款854225.55元，其在二审中的上诉请求已超出一审诉请金额，故本院不予支持其超出部分。一审以没有证据显示武警医院授权或委托新视明公司与上述单位合作，且付款方与新视明公司属于不同的主体为由，驳回新视明公司要求返还手术提成款的请求，系将合同中约定的合作方式及收取手术费、提成方式与实际履行合同的行为割裂开来，其认定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点二，一审判决新视明公司提供费用结算凭证（交付病员病历资料及收费凭证）是否合理。一审以新视明公司需要遵守贵州武警医院的相关规章制度，该院要求新视明公司提供对外行医时产生的病员病历资料及收费凭证属于其内部管理的必要组成部分，新视明公司应当提供合作期间的院外病员病历资料及收费凭证。但同时又认定新视明公司结账的凭证是武警医院开具的发票，并没有约定出具发票的前提条件是有完整的病历资料及收费凭证，也即即使没有病员病历及收费凭证，贵州武警医院也应据实开具发票。上述认定自相矛盾，且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新视明公司有提供病历及发票的责任。同时贵州武警医院眼科作为与其他机构合作的主体，收集总结临床资料（包括病历）本就是自身的职责，合作机构也只可能将临床资料提供给合作相对方即贵州武警医院，而非陈晓玲个人或新视明公司，因此一审判令新视明公司提供病历资料及收费凭证既无合同依据也无实际履行的可能性和必要性，本院予以纠正，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01民初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01民初13号民事判决第二、第三项；三、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贵州省总队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贵州新视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手术提成款854225.55元；四、驳回贵州新视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48232.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283.99元，共计61566.49元，由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贵州省总队医院负担7432元，贵州新视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4134.4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游小兰审判员  干秋晗审判员  雷 苑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尹业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