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108刑初365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女。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良检公刑诉[2016]3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林科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于2010年11月起在南宁市宾阳县参与以张某7、刘某4（另案处理）等人为首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在几个月后转移到南宁市良庆区金象三区继续发展行业。该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被告人李某于2010年11月由刘某4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刘某4伞下人员。其加入后发展了郭某、李某2等下线人员，并以李某5、魏某5、许某5、许某6、许某7等人名义购买了空点。随着其伞下人员的滚动增加，被告人李某于2013年上升为所在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其在行业中先后负责发展动员新人、办理申购手续、执行罚款以及收取新人申购款、根据上级老总安排发放下线人员的提成款等工作。被告人李某所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伞下层级超过3级，人数超过30人。被告人李某于2016年8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银行开户信息及明细清单等书证；2、证人李某2、李某1、张某1、董某、张某2、王某1、王某2、王某7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从事拉人头买份额的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提出异议，提出：其没有参与体系内发展新人、办理申购手续等工作，要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于2010年11月起在南宁市宾阳县、南宁市良庆区，参与以张某7、刘某4（另案处理）等人为首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2011年10月，被告人李某被刘某4发展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刘某4伞下人员。后发展郭某、李某2等下线人员，并以李某5、魏某5、许某5、许某6、许某7等人名义购买空点。2013年2月，被告人李某上升为老总级别，在体系中先后参与发展新人、办理申购、收取申购款以及根据上级老总安排发放提成款等工作。被告人李某所在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2016年8月9日，被告人李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16年8月9日在河北省高速公路涿州检查站被公安人员抓获。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的真实身份。4、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卡流水，证实李某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55×××43的帐户在2012年12月10日至2016年7月6日期间的银行流水情况，共有资金14007781元入账（不包括理财资金）；李某与体系内张某7、王某7、李某8、李某9、李某10、郭某、李某2、郭某4等人有资金往来，且有多笔账目数额具有传销款特征；卡号为62×××12的帐户在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4月6日期间的银行流水情况，李某与体系内张某7、李某2、王某3、王某1、王某2等人有资金往来；卡号为62×××63的帐户在2010年11月27日至2016年5月22日期间的银行流水情况，李某与体系内刘某4、李某2、张某7、郭某有资金往来。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李某1被郭某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后发展李某10等人。上线依次是郭某、李某。行业大经理有李某2等人，老总有李某、郭某等人。李某1加入行业时，由大经理李某负责管理体系的全面工作。李某上总后负责发放伞下人员的提成费。行业人员要遵守相关规定，否则会被罚款。罚款由李某、郭某来执行。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李某2被李某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后发展刘某5、宋某4、王某2等人。上线是李某等人，下线是刘某5等人。李某在任大经理期间主要给新人办理申购，2013年2月份上总后即安排李某2做行业大经理。行业老总有刘某4、李某、郭某等人。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张某1被李某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申购款是交由李某办理申购手续。后发展张红英、张某3、郑爱龙。上线是李某等人，下线是张红英等人。大经理有李某2、李某1等人，老总有李某等人。能辨认出本案李某。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董某被李某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申购款是由李某2操作转入李某的账户，后发展李某4、张某4等人。上线是田某2等人，李某2、李某1是大经理，老总有李某等人。能辨认出本案李某。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张某2被郭某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由李某、郭某带走工作串门了解行业，申购款是由李某、郭某操作转走并办理申购手续，后发展于某3。上线是李某、郭某等人，下线是于某3、于某3等人。大经理有李某2、郭某4等人，老总有李某等人。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王某1被王某2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申购款由王军民转到李某2的账户再转走。申购单由大经理李某、李某2、刘某4办理。上线是王某2、李某等人。老总有李某、郭某等人，大经理有李某2等人。李某在没上总之前，主要负责管理体系和办理申购等相关工作。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张某3被张某1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申购款是由李某2转到李某的账号，后发展张某8。上线是许成波、李某等人。大经理有李某2、郭某、李某1等人，老总有李某等人。1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张某4被董某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申购款是由李某2操作转入李某的账户，后发展张军锋。上线是董某、李某等人，下线是张军峰等人。大经理有郭某、李某2等人，老总有李某等人。能辨认出本案李某。1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杨某1被郭某1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申购款是由郭某、郭某3转到李某的账户，后发展商某。上线是郭某1、李某等人，下线是商某。大经理有郭某、李某2，老总有郭某、李某。14、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郭某1被郭某3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申购款是由李某2和郭某操作转入李某的账户，后发展杨某1和何冬梅。上线是郭某3、李某等人，下线是杨某1等人。大经理有李某2，老总有李某、郭某4等人。15、证人商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商某被杨某1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申购款是由李某2、郭某操作转入李某账户。上线是杨某1、李某等人。大经理有郭某人，老总有李某等人。1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周某被田某3、周金会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申购款是由李某2操作转入李某的账户。上线是周金会、李某等人。大经理有李某2，老总有李某。17、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郭某2被郭某4、于某1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后发展郭某4、高坡。上线是于某1等人，下线是郭某4等人。大经理有李某2，老总有李某等人。18、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于某1被郭某3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申购款由郭某5操作转入李某的账户，后发展于某4、郭某2。上线是郭某4、李某等人，下线是于某4等人。老总有李某，大经理有李某2等人，负责管理体系人员及申购工作。19、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于某2被于某3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申购款由郭某5、于某3等人操作转入李某账户，后发展刘某8。上线是柴某8、李某等人，下线是刘某8。大经理有李某、李某2等人，负责管理体系、上课及开晨会。20、证人于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于某3被张某2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后发展柴某8。上线是张某2等人，下线是柴某8等人。大经理有郭某、李某2等人，老总有李某等人。2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刘某被李某1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后发展井增虎。上线是李某8、李某等人，下线是井增虎。老总有李某、郭某等人，大经理有李某1、李某2。2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王某3被王某10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申购款由李某2操作转入李某的账户。上线是王某10等人。大经理有李某2等人，老总有李某。2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王某2被李某2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后发展王某1。上线是李某2、李某等人，下线是王某1等人。大经理有李某2等人；老总有李某、郭某等人。2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李某3被李某4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申购款是由李某2转入李某的账户。上线是李某4、李某等人。大经理有李某2，老总有李某、郭某等人。2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杨某2被田某2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上线是田某2、李某等人。老总有李某、郭某等人，大经理有李某2、李某1等人。2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李某4被董某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申购款是李某2存入李某账户，后发展李某3。上线是董某等人，下线是李某3。老总有李某，大经理有李某2。27、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田某1被杨某4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上线是杨某4、李某等人，下线是张某5。老总有李某等人，大经理有李某1、李某10等人。28、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张某5被杨某3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上线是田某1、李某等人。行业大经理有李某2、李某10等人，老总有李某、郭某等人。29、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田某2被田某3、李某10等人发展加入“阳光工程”行业，后发展杨某2。上线是田某3、李某等人，下线是杨某2。老总有李某、郭某等人，大经理有李某2、李某1等人。30、证人田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田某3被李某1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后发展田某2。上线是叶某3、李某等人，下线是田某2。大经理有李某1、李某2，老总有李某等人。31、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杨某7被李某1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申购款是由李某2等人转入李某的账户，后发展田某1和张某5。上线是牛某4、李某等人，下线是田某1等人。大经理是李某2、李某1等人，老总有李某、郭某等人。3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陈某被石某3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申购款是由郭某转到李某的账户。上线是戴某4、李某等人。大经理有李某2等人，老总有李某等人。3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王某4被石某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上线是郭某1等人，老总有李某等人，大经理有李某2等人，李某2负责监管行业规定的执行。3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李某5被石某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后发展王某4。上线是石某、李某等人。大经理有李某2等人，老总有李某等人。35、证人代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代某1被石某3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申购款是郭某等人转到李某的账户，后发展陈某。上线是石某、李某等人，下线是陈某。老总有李某等人，大经理有李某2、李某10等人。36、证人于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于某4被于风芝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上线是于风芝、李某等人。大经理有李某2、李某1等人，老总有李某等人。37、证人代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代某2被牛玉周等人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上线是牛玉周、李某等人。大经理有李某2、郭某5等人，老总有李某等人。38、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石某被李某9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后发展石某3。上线是李某9、郭某等人，下线是石某3。大经理有郭某、李某等人，李某任大经理期间主要负责给新人办理申购手续、管理体系人员等相关工作，老总有李某等人。39、证人王某5同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王某7被李某1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后发展王某11、牛某9。上线是李某1等人，下线是王某11等人。行业大经理有郭某5等人，老总有李某等人。40、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供认2010年11月，李某被刘某4发展加入连锁销售行业，后发展郭某和李某2，并以魏某5、李某5、许某5、许某6、许某7的名义购买空点。上线是刘某4。三条下线，其中两条是郭某和李某2，另一条是其购买的李某5、魏某5等人。李某上总后主要负责收取新人申购款和发放提成等工作。尾号为7643的建行卡是用来收取申购款、提成和发放工资的账户，提成数额由张某7算好让其通过网银发放。体系在分体系后属于河北体系，老总刘某4、郭某等人，大经理有李某2等人。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积极参与，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如实供述，且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黄冠毅审 判 员  韦肖依人民陪审员  周树立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覃东东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