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朗乡林区基层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791刑初1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朗乡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志国，男，1957年9月1日出生，住伊春市乌马河区。因涉嫌受贿罪于2014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伊春市公安局南岔分局看守所。辩护人曹营珠，黑龙江高盛律师集团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志国受贿一案，黑龙江省朗乡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9月7日以黑朗林检诉刑诉（2015）1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9月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5年11月16日经伊春市中级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16年2月22日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6年5月27日本院作出一审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志国不服判决，上诉至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9月7日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黑07刑终32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朗乡林区基层法院（2015）朗刑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发回朗乡林区基层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6年9月27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2016年11月30日朗乡林区人民检察院以朗检刑诉变诉（2016）2号起诉书，作出变更起诉，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朗乡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万军、吕淑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志国及其辩护人曹营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2年6月26日，伊春市林业发电厂通过招商引资与来自哈尔滨的王某某及李某某、翟某某三人达成水、电、汽及路“三通一平”到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厂房进户处，并给予民用电价及每吨65元汽价的优惠。之后，在天合木业有限公司建厂过程中，被告人王志国利用自己身为伊春市林业发电厂副总工程师、生产科长的职务便利，超出协议规定的优惠限度将伊春市林业发电厂的财物及人工费处置给天合木业有限公司，用于连接其公司之内的水、电、汽等。在此期间，被告人王志国及程某某（另案处理）与王某某、李某某、翟某某等在多次共同进餐时讲述了王志国给予的种种帮助、好处，并说为你们（王某某等）省了10万多元。王某某则对王志国说，我们不能让你白帮忙。之后，在此情况下李某某提出给王志国10万元干股，王某某、翟某某二人同意后，在与王志国、程某某夫妇一起吃饭时，向王志国、程某某告知了给予10万元干股一事。2003年10月11日，王某某、李某某、翟某某、王志国、程某某等5人召开天合木业股东会议时，确认王志国占有公司股份数额为35.3万元，其中，10万元为天合木业有限公司给予王志国的干股。时至2006年1月8日，程某某作为天合木业有限公司的会计，制作了天合木业有限公司股权分配方案，各股东签字。程某某为王志国10万元干股分配了红利124603.86元。证明上述事实有书证伊春市人民检察院、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犯罪嫌疑人王志国、程某某涉嫌受贿案指定管辖的通知，伊春林业发电厂会计凭证复印件，伊春林业发电厂2002年工程预算书复印件，伊春林业发电厂2002年厂长办公会会议记录，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股权对比统计表，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账页复印件，天合木业股东会议纪要、会议决议，伊春市兴安热力有限公司天合木业蒸汽费用明细，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股权对比统计表，伊春市天合木业一期投资股份情况确定书，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2003年至2005年一期干燥投资及实现股利分配表，股权变动说明书，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中共伊春林业发电厂委员会政治部证明，伊春林业发电厂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协议书，王志国身份证复印件及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人程某某、王某某、翟某某、李某某、李某某1、吴某某、苏某某、温某某、高某某、胡某某、周某某、詹某某、黄某某、张某某、赵某某、高某某1、吕某某、徐某某、姚某某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王志国供述；黑兢业会鉴字[2016]第1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黑龙江兢业会计师事务所关于对王志国受贿致使电厂公共财物遭受损失的金额和王志国收受干股后分红的金额专项审计报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志国利用职务之便为天合木业有限公司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天合木业给予的10万元干股红利124603.86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王志国的行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之情节，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被告人王志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认，并提出利用职务之便为天合木业有限公司提供便利，不符合客观事实，且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的辩解理由。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志国的犯罪原因与其他单纯受贿，为他人谋取利益的受贿行为有着本质区别，电厂用于招商引资的天合木业有限公司的材料，需电厂层层审批程序才能出库。王志国无权决定，更不应由王志国个人承担责任的。2、被告人王志国没有给公共财物造成损失。3、被告人王志国是被动受贿，主观恶性较小，王志国社会危害程度较轻，符合《刑法》规定情节较轻的情形。4、被告人王志国在侦查机关没有对王志国采取任何强制措施前，就主动向带岭检察院说明收受10万元干股的事实，符合自首规定。经审理查明，2002年6月26日，伊春市林业发电厂通过招商引资与哈尔滨凯德木业制造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的王某某、李某某、翟某某三人达成水、电、汽及路“三通一平”施工到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厂房进户处，并给予民用电价及每吨65元优惠蒸汽价的协议。之后，在天合木业有限公司建厂过程中，被告人王志国利用自己系伊春林业发电厂副总工程师、生产科长的职务的便利条件，超出伊春市林业发电厂与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的优惠限度，将伊春市林业发电厂的财物及人工费，私自处置给天合木业有限公司，用于连接公司办公楼及干燥窑内部水、电、汽工程上。在此期间，被告人王志国及妻子程某某（另案处理）与王某某、李某某、翟某某等多次讲述了王志国给予的种种帮助、好处，并说为你们（王某某等）省了10万多元。王某某对王志国说：“我们不能让你白帮忙”。之后李某某提出给王志国10万元干股，王某某、翟某某二人同意。在一次吃饭时，王某某、李某某、翟某某向王志国、程某某告知了给予10万元干股一事。2003年10月11日，王某某、李某某、翟某某、王志国、程某某等五人召开天合木业有限公司股东会议时确认王志国占有公司股份数额为35.3万元，其中10万元为天合木业有限公司给予王志国的干股，后被天合木业有限公司会计程某某作虚假预算入账。时至2006年1月8日，程某某制作了天合木业有限公司股权分配方案，各股东进行了签字。其中被告人王志国10万元干股非法获得红利124603.86元，此款被王志国、程某某夫妇用于该公司继续投资股份当中。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伊春市人民检察院、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犯罪嫌疑人王志国、程某某涉嫌受贿案指定管辖的通知证实，为了便于诉讼，将本案由黑龙江省朗乡林区人民检察院、黑龙江省朗乡林区基层法院起诉、审判。2、书证黑龙江兢业会计师事务所关于对王志国受贿致使电厂公共财物遭受损失的金额和王志国收受干股后分红的金额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王志国受贿致使电厂公共财物遭受损失金额为31652.82元；被告人王志国收受干股人民币10万元，以股份分红的名义获取利益人民币124603.86元。3、书证伊春林业发电厂会计凭证复印件证实，2002年伊春林业发电厂投入伊春天合木业有限公司材料和人工费用的物资拨付耗材总账，其中水暖车间为80593.80元，电力营业室为13920.07元。4、书证伊春林业发电厂2002年工程预算书复印件证实，新建干燥窑室内、外采暖给水安装预算审定为98958.00元及费用名称。5、书证伊春林业发电厂2002年厂长办公会会议记录证实，2002年6月10日经厂长办公会讨论其中有研究干燥厂问题，参加人有李某某1、王志国等，主持人李某某1。6、书证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股权对比统计表证实，王志国、程某某2003年、2004年、2005年投资353000.00元（含10万元干股），共计获股利531811.00元。7、书证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账页复印件证实，伊春市天合木业成立后至2010年12月末的股东账面实收资本及变动情况，股利分配情况。8、书证天合木业股东会议纪要、会议决议证实，2003年10月11日股东投资情况、工程情况及一、二期工程投资情况，其中王志国投资353000.00元。9、书证伊春市兴安热力有限公司天合木业蒸汽费用明细证实，2004年实际收取5000.00元，2005年实际收取150000.00元。10、书证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股权对比统计表证实，王志国、程某某一二期合计投资1554337.00元，以及翟某某、王某某、李某某、李某某1增减投资情况。11、书证伊春天合木业一期投资股份情况确定书证实，王某某、翟某某、李某某、程某某一期投资情况及比例分配情况，其中程某某比例为35%，实收资本780850.00元。12、书证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2003年至2005年一期干燥投资及实现股利分配表证实，王志国、程某某投资额为353000.00元，股利为531811.00元。13、书证股权变动说明书证实，2005年12月5日因王志国工作变动，不适合担任本公司经理，将天合木业名下持有的股份及投入一次性全部转给程某某，特此说明。说明人王志国。14、书证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证实，2002年8月16日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向伊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公司设立登记申请后的所有档案材料，法人代表为王某某，注册资本为280万元，经营范围为木材干燥、装饰材料等情况。15、书证中共伊春林业发电厂委员会政治部证明证实，王志国1993年2月至1998年3月任生产科副科长，1998年3月至2002年3月任生产科科长，2002年3月至2006年2月任副总工程师、生产科长，2006年2月至2014年12月担任电厂党委委员副厂长。16、书证伊春林业发电厂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伊春林业发电厂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经营范围为发电、供热。17、书证协议书证实，甲方伊春林业发电厂与乙方哈尔滨凯德木业制造有限公司签定协议，乙方独资投资280万元在甲方建“木材干燥中心”（暂定名），乙方负责水、电、汽的管路、线路到该项目的进户处，电厂负责该项目的主道路。电厂保证该项目的水、电、汽的供给，其价格为水2元/吨、电0.35元/度、汽65元/吨。18、书证王志国身份证复印件及户籍证明证实，王志国，男，1957年9月1日出生等情况。19、书证到案经过证实，伊春市检察院于2014年11月1日将此案交给伊春市带岭区人民检察院侦办，经走访工作于2014年12月12日在海南省文昌市找到犯罪嫌疑人王志国，王志国随办案人员于2014年12月13日抵达伊春市检察院。2014年12月14日在王志国家中找到其妻程某某，二人表示愿意配合调查工作。接受办案人员询问后，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陈述。20、书证破案经过证实，犯罪嫌疑人王志国、程某某涉嫌受贿一案，由群众实名举报至伊春市检察院，带岭区人民检察院受指定管辖后，经大量走访调查，取得相关证据，于2014年12月12日在海南省文昌市找到王志国，两日后在王志国家中找到程某某。其二人接受询问后，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承认。伊春市带岭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2月24日对此案立案侦查。21、证人程某某证言证实，天合木业有限公司成立时，我家投资25.3万元（砂石回填款），还有10万元是天合公司给王志国的干股。我找人作的假预算，掩盖了10万元干股的事实，然后我就把这10万元股份作到土建回填整平的账目上。王志国身为国家公职人员，国家有明文规定不允许收受股份。当时我俩没想那么多，只想赚点钱。这10万元干股参与分红了，之后转投资了。22、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02年8月28日正式注册成立伊春天合木业有限公司，主要从事木材干燥业务。2002年6月26日筹备时，与伊春林业发电厂签订招商引资协议书。9月份开始施工，12月底建成投入生产。李某某1厂长安排生产科长王志国代表电厂负责协调与天合木业之间的工作。按照协议规定，电厂负责把水、电、汽管线建到天合木业进户井，材料、人工由电厂承担，实际上从进户井到天合木业应该由我们承担的水、电、汽管线材料和人工费也由电厂承担了，这都是由王志国具体操作的，费用大约有10多万元。我们天合公司非法获利10多万元后，王志国和程某某夫妇多次向我、李某某、翟某某提到使用电厂材料、人工为天合木业节省10多万元。2003年元旦以后，王志国、程某某向我们要人情。2003年10月11日经股东会确定，给王志国10万元干股。这样，王志国投资为353000.00元。后王志国10万元干股参与分红了。03年股利112200.00元，04年股利164611.00元，05年股利255000.00元，股利总额为531811.00元。2005年12月王志国要提副厂长，就把股份转给程某某。2006年1月8日天合木业公司股东会议决定，王志国的干股截止2005年底退出，但实际上没有退出，也参与公司分红。23、证人翟某某证言证实，2002年10月份，天合木业施工建设时，王志国和程某某夫妇多次对我说，王志国无偿把电厂的10万多元不到20万多元的材料、人工提供给天合木业公司，向我提出要干股，说只要我同意，王某某、李某某工作他们去做。2003年元旦以后，李某某提出王志国、程某某向我们要干股，我和王某某就同意了，公司就给了王志国10万元干股，王志国、程某某夫妇接受了。2003年10月11日股东大会上确定，王志国投资353000.00元，包括10万元干股，投资比例为30%，程玉洁也参加了股东会。天合木业的一期干燥投资及实现股利分配表都是会计程某某做的。王志国03年、04年、05年股利总额为531811.00元。2005年12月王志国要提副厂长，就把他的股份转给了程某某。2006年1月8日，天合木业公司股东会议上，李某某1提出干股只能享受3年，截止到2005年底退出，但实际上没有退出，还参与分红。24、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02年9月份天合木业公司开工建设时，电厂代表王志国在水、电、汽管线施工建设时，超协议范围将10多万元材料费、人工费打到电厂的费用里，没让天合木业承担。为此，王志国和程某某提出要干股，主要是程某某向我和王某某、翟某某提出的。2003年10月11日在天合木业股东会议上明确决定，股东王志国投资35.3万元，其中包括10万元干股。2004年5月我退出天合公司，之前王志国10万元干股参与分红了。25、证人李某某1证言证实，2002年时任伊春林业发电厂厂长，通过王志国招商引资，哈尔滨凯德木业制造有限公司在电厂投资300万建设干燥窑。经厂班子会研究上报市里有关部门，后来就在“海外学人招商会”签订“木材干燥中心”协议，协议内容有电厂负责水、电、汽的管线，线路到该项目的进户处，电厂负责修该项目的主道路等协议。该建设项目由总工程师吴某某主管，我安排王志国具体负责协调电厂各车间和天合木业的关系。因为当时王志国是副总工程师、生产科长，负责调度相关车间进行水、电、汽的管路、线路到该项目进户处的施工，不能超出协议进行施工。从接口处到天合公司的管路、线路由天合木业自己承担，以计量表为分界线。2012年12月31日494号记账凭证及附件物资拨付清单里面的暖气片是超出协议的部分，应该由天合木业承担，王志国联系协调施工，超出部分他应该负责任。26、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2002年担任电厂总工程师，伊春林业发电厂进行过招商引资一个干燥窑项目。单位会议决定由发电厂的生产科长王志国负责水、电、汽的管线施工到干燥窑厂房的进户口处，费用由电厂负责。施工工作我没有过问，王志国也没有汇报过有超协议材料费和人工费，财务具体怎么结算的我不清楚。27、证人苏某某证言证实，2002年开始担任电厂电力营业室材料员，11月份电厂让我们电力营业室为天合木业公司安装过供电线路。28、证人温某某证言证实，2002年任电厂基建科副科长期间，曾为干燥窑建设项目水暖车间审定材料费和人工费98958.00元，电力营业室审定人工费和材料费共计36783.00元。2002年天合木业场地2份工程价值168071.22元和工程价值185885.12元的工程概（预）算书，不是我预算的，上面温某某个人名章是程某某找我帮助盖的。29、证人高某某证言证实，2002年任发电厂营业室主任，曾为干燥窑建设项目预算安装两台变压器及线路，经审定为36783.60元，其中人工费7514.00元，材料费29269.00元。30、证人胡某某证言证实，2002年时任电厂副厂长，6月份，王志国牵头招商引资王某某哈尔滨凯德木业制造有限公司在伊春电厂建天合木业有限公司木材干燥业务，是厂长李某某1和对方签订的。协议内容是2002年6月厂长办公会研究决定的，王志国也参加了，协议内容他清楚。31、证人周某某、詹某某证言证实，2006年6月电厂招商引资干燥窑项目建设，主要是生产科科长王志国负责。32、证人黄某某证言证实，2002年给天合公司建设干燥窑土建工程认识的王志国，他是甲方代表监督我承建的工程质量、进度等。天合公司是李某某、王某某、翟某某三人合伙建立的，后来听王某某说天合公司给了王志国10万元干股作为感谢。建天合公司的干燥窑和操作间底下是长方形大坑，能有五六米深，是我填平的。王志国没有填这个大坑，王志国干了厂院回填工程和平整工程，造价能有七八万元。33、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02年七八月份，王志国让我给天合木业院内回填场地，我在伊春乌马河雇了10台左右翻斗和铲车、钩机，大约干了有10天左右。我负责记账，把雇钩机钱、铲车钱、翻斗车拉的趟数报给王志国，事先没做工程预算，总计垫付有六、七万块钱，加上以前回填的三个干燥窑的钱，王志国就给了十万元回填款。34、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2003年、2004年天合木业公司的蒸汽使用费每年定的应交10万元蒸汽使用费，但是天合木业2003年没有交，2004年交5000.00元蒸汽使用费，后来一直拖欠着没交。我已向公司经理汇报过。35、证人高某某1证言证实，2002年和2003年为天合木业用推土机平整场地干了十天左右，都属于单位派出干活。36、证人吕某某证言证实，2002年天合公司建厂初期，天合公司蒸汽管道和自来水的设计方案和材料计划都是我做的，材料都是从水暖车间出的，由材料员姚某某去材料科出的料，有的材料用在厂房外，还有的用在厂房内的办公室和木材加工车间。37、证人徐某某证言证实，2002年任电厂水暖车间主任时，建干燥窑的供热、给水线路都是我们水暖车间施工的，主管工程师吴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厂里决定给王志国干燥窑有些材料走你们车间。手续是后补的，所领取的材料有的用在室外的，有的用在室内的。38、证人姚某某证言证实，2002年期间任伊春林业发电厂水暖车间材料员。2002年12月3日伊春林业发电厂物资拨付清单，总金额为800371.70元。其中的玻璃钢保温管，规格直径89×5毫米，数量390米。复合管，规格108×5毫米，数量390米。聚氨酯保温管，这些材料水暖车间也用，用没用到干燥窑项目不清楚，都是车间各班组领取的材料，我也是正常手续办理的。39、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勘查所见天合木业厂区位置，办公室、干燥车间的供暖、管线设备、电力设备、蒸汽设备的情况。40、黑兢业会鉴字[2016]第1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王志国受贿致使电厂公共财物遭受损失金额为31652.82元；被告人王志国收受干股人民币10万元，以股份分红的名义获取利益人民币124603.86元。41、被告人王志国供述，公诉机关指控我利用职务便利为天合木业谋取利益，我个人认为与我的职务没有关联。招商引资是我引进的，让我作厂里的代表，天合木业所用的材料与我没有关系。天合木业公司给我10万元干股，分了12万多，但我没得到，进行二次转投资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伊春林业发电厂的财物和人工费私自处置给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伙同他人，收受请托人干股人民币10万元，股份未实际转让登记，以股份分红的名义获取利益人民币124603.86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损失31652.82元，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依法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志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志国虽对其犯罪拒不供认，但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志国提出利用职务之便为天合木业有限公司提供便利，不符合客观事实，且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的辩解理由，因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故辩解理由不成立。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志国的犯罪原因与其他单纯受贿，为他人谋取利益的受贿行为有着本质区别，电厂用于招商引资的天合木业有限公司的材料，需电厂层层审批程序才能出库，王志国无权决定，更不应由王志国个人承担责任的。因本案有证人王某某、李某某、翟某某、程某某、李某某1、吴某某、胡某某证言，证实发电厂生产科长王志国负责水、电、汽的管线施工到干燥窑厂房的进户口处，王志国超协议范围私自将电厂材料费、人工费处置给天合木业有限公司，且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王志国没有给公共财物造成损失。因本案有黑兢业会鉴字[2016]第1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黑龙江兢业会计师事务所关于对王志国受贿致使电厂公共财物遭受损失的金额和王志国收受干股后分红的金额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王志国受贿致使电厂公共财物遭受损失金额为31652.82元，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被告人王志国是被动受贿，主观恶性较小，王志国社会危害程度较轻，符合《刑法》规定情节较轻的情形。经查明被告人王志国多次向王某某等人要人情，不属于被动受贿。被告人王志国将伊春林业发电厂的财物和人工费未经过请示擅自处置给伊春天合木业有限公司，致使公共财产遭受损失，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程度较大，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被告人王志国在侦查机关没有对王志国采取任何强制措施前，就主动向带岭检察院说明收受10万元干股的事实，符合自首规定。因被告人王志国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在检察机关环节又拒不认罪，庭审中也拒不认罪，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2016年4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款、第一条第三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志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志国受贿违法所得人民币124603.86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张文红审判员  高元峰审判员  纪谦敏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仇智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