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5民终18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庆海，男，1973年2月23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文武，安徽良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市经济开发区世纪大道999号，组织机构代码13872357-8。法定代表人：陈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远洋，安徽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泓，六安市金安区三十铺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王庆海与上诉人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5)六金民二初字第01437号民事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庆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文武，上诉人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远洋、尚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庆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四建）按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价格支付王庆海北阳台设备间198043.20元、屋面贴花砖8000元、人吊混凝土6000元、负二层混凝土人工费16968元，计229011.20元；2.改判南通四建支付王庆海零杂工费38300元；3.改判南通四建支付王庆海到期的质保金138427.60元；4.改判南通四建承担全部鉴定费50000元，并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王庆海所做劳务工程量与卢兴厚所做的劳务工程量完全是一致的，合同内的劳务工程造价亦相同。北阳台、设备间的工程量与卢兴厚的工程量是相同的，劳务工程造价总额也应基本相同。一审未予判决，实属错误。二、杂工费38300元是在合同外的劳务工程款，上诉人虽已领取，但原审却判上诉人在合同内领取的劳务工程款，显属错判。所以这38300元应改判南通四建支付给王庆海。三、因质保期已超过一年，质保金138427.60元应予给付，一审未予判决，属于错判。四、王庆海提起诉讼系因南通四建拖延给付工程款造成，故鉴定费50000元、一、二审诉讼费应当由南通四建负担。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辩称：王庆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鉴定不符合规定，应当按照合同计算相应劳务款。鉴定报告中对杂工费用的计算存在瑕疵。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改判南通四建支付王庆海工程款74496.72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庆海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案涉劳务进行造价鉴定违反法律规定，程序违法。二、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超出了鉴定委托的范围，程序违法，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一审法院判决证据不足。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南通四建已与王庆海就涉案劳务进行决算，该决算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当按照决算书确定的数额认定劳务欠款。王庆海辩称：双方2015年6月7日结算单并不是对所有工程的结算，结算书上明确约定杂工签证变工等均未结算，合同内阳台、屋面贴砖也未结算。王庆海与卢兴厚的工程量基本相同。王庆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南通四建、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十六建筑分公司（以下简称二十六分公司）偿付999900元，并从2015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赔偿损失；2.南通四建、二十六分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王庆海申请对二十六分公司撤诉，一审法院裁定予以准许。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南通四建系主营建筑设计施工、装饰装潢等项目的集团企业法人，承建安徽高速地产集团开发的六安高速御景天地工程项目。2013年3月10日，二十六分公司与王庆海签订《瓦工班组劳务合同一份》，约定由王庆海承包高速御景天地小区一期2#、6#楼瓦工劳务工程。合同第二条工作内容约定：“高速御景天地住宅小区一期2#、6#楼建筑、结构施工图纸（甲方提供的蓝图、设计变更及施工图审查意见、含二次结构）“1、地坑铲土、清土；2、地下室基础砖胎模砌筑、粉刷；3、垫层砼浇筑、防水找平层、粉刷；4、基础、主体结构及二次结构混凝土浇筑、墙体砌筑含闭施工洞；5、穿墙螺杆的扳平、补齐；6、所有楼梯墙挡砼丝网张设；7、负责楼层包括脚手架上垃圾清理工作-----8、施工期间的成片保护工作等等所有辅助工、砼工、抹灰工以及相关内容所有工作。”合同第七条约定1、综合单价102元㎡（按建筑面积计算）；合同附件综合单价拆分明细表分项内容为1、15cm以内基坑清理（以实际施工面积计算）；2、基础垫层浇筑（按建筑面积计算）2、a本合同施工图范围内所有辅助工、砼工、瓦工、抹灰工以及相关工作内容，内、外墙砌筑、材料运输、砂浆拌运，一、二次结构商品或自拌混凝土浇筑、砼界面修凿清理、修补；b、清理桩孔、桩芯混凝土浇筑等；c、配合机械挖图基础修整清土、砂石土回填、坑底及边坡清土、平整、排水沟及排水井开挖、打夯、整平、排水抽水清理、基础砖胎模砌筑、抹灰及防水保护层施工，土方平整回填及夯实；d、有地下室外墙防水螺杆割除后的砂浆修补、保护层墙砌筑、抹灰；e、基础、墙板、楼层面的后浇带多余砼清理、浇筑；f、本工程各部位、各种墙体砌筑（含导墙、构造柱、圈，过梁的砼浇筑）按优质结构修补、台阶或结构上的砌砖项目、施工洞的封堵、零星墙体砌、其他没有说明的零星工程；g、砼预制构件、制作、运输、安装及就位-----”第5条规定：“1、以建筑面积为基础的工程量计算规则按照2005年《安徽省建筑工程消耗量定额》规定的建筑面积计算规则为准；2、其余工程量按实际完成量计算。”该合同附件《综合单价拆分明细表》中项目有1、15cm以内基坑清土（按实际施工面积计算）；2、基础垫层浇筑；3、主体结构混凝土浇筑（按实际量计算）；4、地下室：墙体砌筑（包括二次结构浇筑等）；5、一层以上墙体砌筑（包括二次结构浇筑等）；6、水泥砂浆和混凝土楼地面施工（含高低差部位等，按实际量计算）；7、楼梯面层施工（含楼梯踏步，休息平台等）；8、外墙面抹灰（含门窗塞缝、护角等，按实际施工面积算）；9、内墙面抹灰（含门窗塞缝、护角等，按实际施工面积算）；10、屋面施工（除防水层和保温层外所有内容，按实际施工面积计算）。合同签订后，王庆海即带领班组工人投入劳务施工。在施工过程中，王庆海班组产生的杂工费用由南通四建工地现场管理人员出具王先凡、王成志、王祥等人以《付款申报和订单》、《经济签证单》等方式予以签证证明。施工过程中，王庆海以及其他班组负责人提出外墙保温标准粉刷劳务款如纳入合同综合单价102元㎡工作内容之内，该劳务价格过低无法接受。2014年农历1月16日，高速御景天地项目各幢楼总承包组织王庆海等班组负责人开会，专题讨论外墙保温标准粉刷等问题，并要求各班组先行进行施工。王庆海全部劳务工程竣工后，2015年6月7日，高速御景天地2#、6#楼瓦工劳务工程发包方代表汪健与王庆海进行结算，并签定书面结算单，内容为：“2#楼建筑面积：12864.09㎡×102元／㎡﹦1312137.18元；6#楼建筑面积：14278.58×102元／㎡﹦1456415.16元；合同内合计：2768552.34元；已付工程款：2542302元；合同约定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95%，余下5%到第二年春节前付清。2768552.34元×95%－2542302元﹦87822.72元；扣5%下欠87822.72元；扣除水泵、水管、雨衣、罚款13326元，应付：74496.72元。已决算完毕。”该结算单下方另注明“杂工签证及变更后期决算（双方协商解决）含外墙抹灰”。后王庆海因施工的北阳台设备间未计算建筑面积，以及外墙保温标准粉刷、屋面贴砖、杂工等劳务款项主张未果，遂于2015年7月3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另查明，高速御景天地住宅小区项目已于2014年12月份通过全面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一审法院又查明，本案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王庆海申请，对王庆海班组实际完成的劳务工程价值进行鉴定。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本院委托，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皖百友（2016）工鉴字第0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合同内项目（不含北阳台、设备间）劳务工程造价：2741503.98元；2、合同内北阳台、设备间一半计量劳务工程造价：100270.08元；3、合同内北阳台、设备间全部计量劳务工程造价：200540.16元；4、施工方申报其他项目劳务工程造价：408913.47元。备注：2、3项选择其一使用，具体法院裁定（因当时行业建筑面积计算规则无明确规定；4项为单方申请，由法院核实后，裁定。”该司法鉴定意见书附《劳务造价鉴定分项汇总表》内容：“2#楼外墙保温标准粉刷（抹灰）141901.05元；6#楼外墙保温标准粉刷（抹灰）164132.43元；2#楼6#楼屋顶机房构架人工吊砼补贴6000元；2#楼6#楼屋面铺贴砖人工费8000元；2#楼阳台栏杆洞槽封堵10800元；6#楼阳台栏杆洞槽封堵10560元；2#楼外墙人工批浆补贴人工费5000元；2#楼屋面粉刷活动架租金320元；6#楼墙面喷浆空鼓修补9300元；2013年杂工和创建29780元；2014年零星人工费2312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对于王庆海实际施工的劳务工程价款存有重大争议，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与核心问题为一、双方2015年6月7日签订的结算单是否具有法律效力；二、与北阳台相连的设备间是否应计算建筑面积给付工程款；三、外墙保温标准粉刷工程款是否应计入合同综合单价102元／㎡之内；四、杂工、屋面铺贴砖、屋顶构架砼人工吊运补贴等其他劳务工程款项是否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此分别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1、南通四建与不具备劳务施工资质的个人王庆海签订劳务工程分包合同，所签订的《瓦工班组劳务合同》根据合同法以及建筑法的相关规定，显属无效；2、劳务分包合同无效，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属于不当得利法律关系，所签订的结算单在法律层面上可视为无效合同履行后对施工方利益的折价补偿，应作为有效协议看待；3、本案原、被告双方2015年6月7日签订的结算单，虽有“已决算完毕”表述，但同时亦备注“杂工签证及变更后期决算（双方协商解决）含外墙抹灰”，表明根据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尚有多项工程项目尚未结算完毕待后期协商。综上，原、被告双方2015年6月7日结算协议对“合同内”项目根据建筑面积进行了结算，但对约定结算的其他项目未予结算，该结算的工程范围不具有完整性，对于双方约定尚未结算项目“外墙抹灰、杂工等”，应根据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结果进行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二，虽根据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果鉴定人到庭作证内容，表明该设备间具备建筑学上层高、顶盖、地坪、围护结构四个基本要素，但作为据以计算工程价款的施工图建筑图纸，未将该设备间计算建筑面积；且原、被告双方在工程完工后对于建筑面积和工程价款已经进行了确认和结算，该结算协议具有法律效力，故一审法院对于原告再行将设备间计算建筑面积主张工程价款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1、根据根据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果鉴定人到庭作证内容以及高速御景天地9#楼实际施工人陈述，可以表明，外墙保温标准粉刷工序在施工规程上具有可选择性，高速御景天地工程对此在具体要求上与六安本地建筑市场施工惯例有所区别；2、施工过程中王庆海等劳务班组负责人曾就外墙保温标准粉刷工程款问题提出异议，双方曾为此召开专题会议；3、双方在结算协议上备注“杂工签证及变更后期决算（双方协商解决）含外墙抹灰”；4、高速御景天地9#楼实际施工人已经按照15元／㎡价格给付该项劳务工程款。综上，根据双方在施工结束后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以及六安建筑市场行情，从公平原则出发，一审法院对原告关于外墙保温标准粉刷相应的劳务工程款诉请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1、南通四建工地现场管理人员出具王先凡、王成志、王祥等人出具的《付款申报核定单》以及《经济签证单》，南通四建在诉讼中对其真实性本身未予否认，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施工班组实际进行了相应的杂工劳务，现南通四建以该签证证明不符合规定的审核程序为由予以否定，于法于理不符；2、原告主张的屋面铺贴砖、屋顶构架砼人工吊运劳务项目，不属于原、被告结算单中备注的尚未结算项目、对于原告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对原告王庆海诉请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根据原、被告双方对合同内已到期劳务工程款结算数额，以及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中双方尚未决算部分劳务工程价值，被告南通四建应付原告王庆海建筑工程劳务款为74496.72元（合同内结算应付数额，已扣除未到期5%总工程价款）﹢141901.05元（2#楼外墙保温标准粉刷）﹢164132.43元（6#楼外墙保温标准粉刷）﹢10800元（2#楼阳台栏杆洞槽封堵）﹢10560元（2#楼阳台栏杆洞槽封堵）﹢5000元（2#楼外墙人工批浆补贴人工费）﹢320元（2#楼屋面粉刷活动架租金）﹢9300元（6#楼墙面喷浆空鼓修补）﹢29780元（2013年杂工和创建）﹢23120元（2014年零星人工费）﹦469410.2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日给付原告王庆海建设工程款469410.2元，并自2015年7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承担逾期利息，本清息止。二、驳回原告王庆海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00元，鉴定费50000元，合计64100元，由原告王庆海负担30000元，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41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双方对一审证据的举证、质证意见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焦点一、案涉王庆海施工的工程款如何确定，结算单能否作为工程款结算依据。焦点二、质保金是否达到返还条件。关于焦点一，首先，因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双方就案涉工程也进行了结算，故应当依据结算单，参照合同约定确定工程价款。其次，结算单注明：“杂工签证及变更后期决算（双方协商解决）含外墙抹灰。……”，故对于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的杂工、签证及变更、外墙抹灰部分可根据鉴定意见确定工程款为394913.48元〔29780元（2013年杂工和创建）+23120元（2014年零星人工费）+10800元（2#楼阳台栏杆洞槽封堵）﹢10560元（2#楼阳台栏杆洞槽封堵）﹢5000元（2#楼外墙人工批浆补贴人工费）﹢320元（2#楼屋面粉刷活动架租金）﹢9300元（6#楼墙面喷浆空鼓修补）+141901.05元（2#楼外墙保温标准粉刷）+164132.43元（6#外墙保温标准粉刷）〕关于焦点二，关于质保金，经二审庭审核实，王庆海施工的2#楼于2014年12月24日竣工验收，6#楼于2015年1月10日竣工验收，根据《瓦工班组劳务合同》约定：“……余款5%作为质量保修金，第二年春节前付清”，虽2015年7月30日王庆海起诉时质保金尚未到期，但是在案件审理期间已经到期，应当予以返还，即138427.62元（2768552.34元*5%）。根据结算单，双方对于合同内已经结算完毕，合同外未结算的内容并不包括设备间部分价款，故王庆海上诉请求将设备间计算建筑面积计入工程价款没有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王庆海上诉主张屋面贴花砖8000元、人吊混凝土6000元费用、负二层混凝土人工费16968元，因双方合同内已经结算完毕，而结算单并没有此三项另行协商的备注，本院对王庆海的该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庆海上诉主张南通四建向其支付零杂工费38300元，其上诉状事实与理由中表述为：“杂工费38300元是在合同外的劳务工程款，上诉人虽已领取，但原审却判上诉人在合同内领取的劳务工程款，显属错判。所以这38300元应改判南通四建支付给王庆海”，既然王庆海已认可领取了该笔款项，对该笔款项再行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故王庆海该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王庆海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南通四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南通四建应当给付王庆海工程款469410.2元（74496.72+394913.48元）及质保金138427.62元。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5)六金民二初字第0143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日给付王庆海建设工程款469410.2元，并自2015年7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承担逾期利息，本清息止。二、驳回原告王庆海其他诉讼请求。”；二、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日返还王庆海质保金138427.62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100元，鉴定费50000元，合计64100元，由王庆海负担30000元，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4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50元，由王庆海负担4075元，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0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 武代理审判员  魏晶晶代理审判员  马 龙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 丽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