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3民初3919号原告娄乐乐，男，1992年10月25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委托代理人温浩，上海公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军，上海公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新建路支公司，营业场所山西省大同市。负责人闫振宏。委托代理人邱加化，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静，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佳亘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杨佳琳。原告娄乐乐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新建路支公司财产损失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上海佳亘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委托代理人温浩，被告委托代理人邱加化、高静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娄乐乐诉称：2013年3月，原告购买了一辆牌号为沪BLXXXX的自卸货车，并将该涉案车辆挂靠在第三人处。2013年3月8日，原告为涉案车辆向被告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车辆损失险(含不计免赔)等险种，保险期间自2013年3月9日起至2014年3月8日止。2013年9月10日13时许，案外人邢某某驾驶涉案车辆在上海市宝山区罗店镇王家村丝网村XXX号对面砖厂内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案外人颜某身亡。事故发生后，原告向被告报险，被告人员到现场进行了勘查。颜某父母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4年4月16日作出了(2013)宝民一(民)初字第9570号(以下简称9570号案件)民事判决，判令：娄乐乐赔偿颜某父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物损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律师费合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相同)903,538.62元；第三人对娄乐乐就上述赔款义务负连带责任。娄乐乐不服该判决遂上诉，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结果。2015年4月10日，被告仅向事故受害方支付保险理赔款661,337.03元，原告已向事故受害方支付赔偿款242,201.27元。原告认为，被告应在原告所购买的保险限额内继续承担赔偿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32,201.59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新建路支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理由如下：1、被告已就本起保险事故协助法院执行庭履行了9570号案件的赔付义务，赔付金额是被保险人上海某扑机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某扑公司)、实际车主第三人与被告共同协商确认的赔偿金额661,337.03元。2、本案是保险合同之诉，原告不是涉案保险合同的当事人一方，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保险合同关系。系争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是江扑公司，2013年7月30日，根据增加特别约定及附加信息看，涉案车辆的车主为第三人，原告不具备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3、被告不是9570号案件的当事人之一，被告对涉案事故是否适用交强险及被保险人是否承担保险责任均有异议，被告接到本院发出协助执行通知后，经与被保险人某扑公司和实际车主第三人协商，被告同意按照9570号案件民事判决确定的各项赔偿金额，交强险限额内理赔12万元，在商业险限额内按照70%的责任赔偿541,337.03元，合计661,337.03元。各方在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上也载明各方今后再无纠葛。被告已完成了本案事故的理赔义务。4、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签署后，被告已实际履行该协议书内容，江扑公司及第三人承诺放弃对被告的理赔权利，其保险理赔请求权基础已丧失。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签订有挂靠合同，如果原告认为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内容违背了原告与第三人间的挂靠合同内容，损害其利益，原告应该依据挂靠合同向第三人佳亘公司主张权利，而非依据涉案保险合同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并由被告质证：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电子保单)、案外人上海某扑机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第三人出具的声明、沪BLXXXX的机动车行驶证，证明原告系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实际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原告将涉案车辆挂靠在第三人处。被告对该证据中的保险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是被保险人、投保人、受益人、实际车主；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出具时间是2015年11月30日，当时被告已将赔偿款汇至法院，江扑公司无权出具该情况说明；对声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在此之前，第三人已与被告达成了调解协议书，第三人再向原告出具该声明是无效的；对涉案车辆行驶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车主是第三人。2、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违章(事故)暂扣车辆收车单、暂扣车辆发还通知单、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罗南派出所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涉案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经过。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对涉案事故的时间、地点、经过也无异议，但是派出所仅对涉案事故进行了处理，没有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被告在理赔时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第三人未提供道路交通或者是非道路交通事故的认定书。被告对适用交强险也有异议，所以被告与第三人就涉案事故进行了调解协商。3、9570号案件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将涉案车辆挂靠在第三人运营的事实，原告与第三人对涉案事故连带赔偿903,538.62元。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但法院未追加保险公司为第三人，法院也没有认定该起事故是道路交通事故，所以被告不是9570号案件的必要当事人参加该案诉讼。原告对涉案事故责任未进行积极抗辩，如果被告参与9570号案件会进行积极抗辩，在责任承担方面，无需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而只需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比例承担相应责任。4、原告与被告客服人员之间的电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内容、保险理赔情况网上查询单，证明被告已就涉案车辆支付了保险赔偿款661,337.35元。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被告是将赔偿款划至法院账户。5、代管款收据一张、收条两张，证明原告向受害方实际赔偿了242,201.27元，但前述收条金额合计23万元，另有一张收条已丢失。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认为原告无法证明代管款收据上的12万元与收条上的9万元是否重复。根据派出所的调查笔录来看，原告与受害人家属达成的赔偿总额是80万元，原告无法证明其实际向受害人支付的金额。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并由原告质证：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电子保单)、批单，证明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保险合同关系。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2、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协助法院将涉案保险理赔款支付至法院账户。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9570号案件的执行通知书上未明确具体赔偿金额，只有在9570号案件判决上明确原告与第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委托书，证明被保险人授权实际车主佳亘公司与被告签署了调解协议书，被告将理赔款汇至法院帐户，被告与佳亘公司再无其他争议。原告对该证据中的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称涉案调解协议书是三方协议，但该协议书上仅有被告与第三人盖章，没有某扑公司盖章。根据9570号民事判决书内容来看，原告与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是利益相关方，同时该判决已明确原告为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涉案车辆是原告出资购买后挂靠在第三人处。因此涉案调解协议书损害了原告利益，在没有原告参与的情况下，该调解协议书无效。对委托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如涉案调解协议书确定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是第三人，那么该委托书就是多此一举，并且形式上也存在瑕疵，只须有江扑公司盖章，无须被委托人第三人盖章。第三人上海佳亘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8日，江扑公司就车架号为LZZ5EXNAXBN582535的自卸汽车在被告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单号为PDZAXXXXXXXXXXXXXXXXXX)、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号为PDAAXXXXXXXXXXXXXXXXXX)，其中商业保险投保险种为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金额为228,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等，保险期间自2013年3月9日零时起至2014年3月8日24时。2013年7月30日经批改，涉案保险单所载车主为第三人，车牌号为沪BLXXXX。2013年9月10日13时许，案外人邢某某驾驶牌号为沪BLXXXX重型自卸货车到上海市宝山区罗店镇王家村丝网村XXX号对面的砖厂内送货，受害人颜某帮邢某某指挥倒车，邢某某因操作不当将颜康撞倒后尚不知情，将货车上的粉笔灰卸在规定的地方后，未找到颜某，之后邢某某和他人一起在粉笔灰下找到了颜某，并将其送往医院。嗣后，颜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3年12月4日，受害人颜某父母以生命权纠纷为由将本案第三人和原告诉至本院(即9570号案件)，2014年4月16日本院依法作出该案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事实认定部分：“事发时，案外人邢某某驾驶的沪BLXXXX车辆登记并挂靠在被告佳亘公司名下，实际车主系被告娄乐乐。邢某某系被告娄乐乐的雇员，事发时正在为被告娄乐乐提供劳务。”判令：娄乐乐赔偿颜某父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物损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律师费合计903,538.62元，与娄乐乐先行支付的20,000元相抵扣，娄乐乐应再支付883,538.62元；佳亘公司就娄乐乐的赔款义务负连带责任。娄乐乐不服该判决上诉至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4)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1047号(以下简称为1047号案件)，二审法院于2014年8月5日依法作出判决，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案判决中，法院认为：“……根据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三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记载，受害人颜某的死亡原因乃窒息。受害人生前虽然存在被车辆撞击的经历，并有肋骨骨折的情况，但该撞击行为导致的受伤结果被其后发生的粉笔灰掩埋受害人导致其窒息死亡的结果所覆盖，车辆撞击行为与受害人死亡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出现中断，无法认定肇事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审法院未列该保险公司为共同被告并无不当，……”9570号案件和1047号案件生效后，当事人于2014年8月27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本院向被告送达(2014)宝执字第491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9570号案件民事判决书。审理中，被告确认已仔细阅读过了前述协助执行通知书和民事判决书内容。2014年11月21日，本院收到原告缴纳至本院专用账户的案件执行款12万元。审理中，原告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2015年1月6日、由案外人潘某湖出具的收条，其内容为：今收到娄老板关于颜某高赔偿款6万元。原告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2015年1月20日、由案外人潘某湖出具的收条，其内容为：今收到娄乐乐母亲赔偿款3万元。某扑公司出具了一份委托书，其内容为：本公司在2013年9月10日发生一起交通事故造成对方死亡。本公司为被保险人，现委托实际车主第三人与保险公司签署此案件赔偿协议。2015年1月26日，被告与第三人达成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其内容为：此案按照主次责任协商理赔，被告承保车辆承担主要责任，经承保公司审核法院判决各项项目后，被告可赔偿各项费用如下：伤者医药费11,408.62元，伙食补助费20元、死亡赔偿金803,760元，丧葬费28,150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共计893,338.62元。按责任70%赔付后实际理赔调解金额661,337.03元。由于本案属于法院协助执行案件，理赔后赔款转账给执行法院。原、被告均确认被告已将理赔款661,337.03元支付至法院。2015年11月30日，某扑公司出具给原告一份情况说明，其主要内容为：原告于2013年3月出资购买牌照为沪BLXXXX的货车，并于2013年3月8日为沪BLXXXX的货车在被告处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号PDZAXXXXXXXXXXXXXXXXXX、PDAAXXXXXXXXXXXXXXXXXX。原告系车辆实际所有人、实际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对于沪BLXXXX的货车在2013年9月10日发生的交通事故，本单位放弃一切对保险人的理赔请求权。本单位认可原告享有并实际行使理赔权。同日，第三人出具给原告一份声明，其主要内容为：原告于2013年3月出资购买牌照为沪BLXXXX的货车，并将该车挂靠在第三人名下运营，原告为车辆实际所有者。2013年3月8日原告为沪BLXXXX的货车在被告处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号PDZAXXXXXXXXXXXXXXXXXX、PDAAXXXXXXXXXXXXXXXXXX。对于沪BLXXXX的货车在2013年9月10日发生的交通事故，原告向受损伤方支付赔偿款242,201.59元，对于这一部分费用，第三人放弃对保险人的理赔请求权。第三人认可原告享有并实际行使理赔权。以上事实有保险单、案件接报回执单、询问笔录、民事判决书、缴纳代管款收据、收条、情况说明、声明等书面证据以及双方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之间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涉案事故是否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三、涉案事故是否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四、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五、原告的各项损失具体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人对保险标的不具有保险利益的，不得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原告虽不是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但从已生效判决来看，原告系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且在事故发生后原告向受害人家属支付赔偿款，以上事实足以证实原告对保险标的具有保险利益，故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中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被告辩称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理由不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本案事发地点虽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所规定的道路，但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四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使用本条例”的规定，即使非道路事故可以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可以请求保险公司进行理赔。鉴于交强险制度作为一种强制性的保险，其设立的目的是以强制性责任保险保障受害人能够及时从保险公司得到经济赔偿。故涉案重型自卸货车在砖厂内送货倒车时，驾驶人因操作不当发生事故致人伤亡、财产损失的，保险人亦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由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对于保险责任发生的前提并不限于交通事故，而是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和财产的直接损失。因此，意外事故不论发生在何地，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给予赔偿。故本案保险人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理赔范围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系车辆挂靠关系，原告作为实际车主通过第三人或者某扑公司为涉案车辆支付了车辆保险费，挂靠单位则向原告收取一定的费用(如管理费)。实际车主与挂靠单位之间形成隐名代理关系。实际上，因挂靠单位与实际车主的利益并不捆绑，挂靠单位并不关心挂靠车辆是否及时获得保险金，挂靠单位在获赔保险金后，以各种理由占有、扣除保险金，实际车主的损失将得不到及时填补，将严重侵害实际车主的合法权益。本案中，被告在收到本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和民事判决书后，应知晓原告与第三人及某扑公司之间的存在挂靠关系以及原告系涉案车辆实际车主的情况，但被告在实际享有保险利益方(即原告)不在场的情况，与第三人及某扑公司达成前述交通事故调解协议，显然该协议书内容不能完全反映原告的真实意思，但被告已将661,337.03元理赔款直接转账至法院，已实现了原告的部分保险利益。故本院认为原告有权就未取得的保险利益继续向被告主张。关于争议焦点五，本院认为前案生效民事判决已确定各项赔偿费用合计903,538.62元，包括医疗费11,408.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丧葬费28,150元、物损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死亡赔偿金803,760元、律师费1万元。被告按照医疗费11,408.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丧葬费28,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死亡赔偿金803,760元的70%比例已实际理赔661,337.03元，其中12万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余款541,337.03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付。现原告已向受害人家属赔偿24万余元，其有权向被告主张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继续赔付原告各项损失232,201.59元，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新建路支公司支付原告娄乐乐理赔款232,201.5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为4,783元(原告娄乐乐已预缴)，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新建路支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同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按上诉状请求金额预缴上诉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光华代理审判员  王广灏人民陪审员  秦瑞秋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春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合同对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期限有约定的，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四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