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盘法刑初字第491号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加祥，男，196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曲靖市马龙县盛旺马铃薯种植有限公司股东，住昆明市盘龙区。2015年1月2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取保候审。经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15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吕江，云南弘石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一刑诉（2015）3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加祥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0日、7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依法指派检察员杨文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加祥及其委托辩护人吕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0月16日，被告人马加祥谎称其在中国光大银行可以获取人民币1500万元的贷款，但需先借款赎回抵押物进而在光大银行抵押为由，在本市雄业酒店与被害人曾某1签订《借款协议》，骗取被害人人民币500万元后即将部分款项用于归还其此前债务和本公司开支。2015年1月27日9时30分，被告人马加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月26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马加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5年1月27日9时许，被告人马加祥到盘龙公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受调查，于同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2月27日，被告人马加祥被执行逮捕。2、被害人报案及陈述材料，证实：因袁某1差其350万元，在2014年10月10多号时，袁某1说他有个叫马加祥的朋友要向昆明光大银行贷款1500万，银行已批复了，但有三套房子还押在曲靖市惠民银行，要先将惠民银行500万贷款还了，帮那三套房产赎回，再交给光大抵押，才能贷下1500万，马加祥的贷款下来后，就一并将差其的350万借款，由马加祥一起归还，其就想借给马加祥500万贷款，并将袁某1的借款处理掉。2014年10月16日在昆明市雄业酒店10楼9999房与马加祥签订了借款协议，甲方是其委托徐某1签的字，乙方是马加祥签的字，担保人是袁某1签的字。2014年10月17日将500万打到马加祥指定的帐户上，但500万到帐后立马就被转走。第二天到雄业酒店找到马加祥和袁某1，说星期一还，但到了星期一还没还，就报案了。签订合同时，马加祥说用这些钱归还惠民村镇银行的贷款，2014年10月18日找到马加祥后，他才说这钱打给一个叫吴某的购买房子了，之前其不知道他要用这钱买房子的事。3、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马加祥告诉其说他在昆明光大银行贷款1500万，光大银行已批复了，但要他提供沾益县望海新区玉林山水小区内的房产作为抵押物才放款，他这个小区名下的房产不够，就想从其手里买三套房产，一起抵押给光大银行。马加祥向其购买的房产是玉林山水三期100幢5室、8室、11室房产。2014年10月17日，马加祥从他马铃薯公司帐上划了500万给其。其中95万转到其个人在民生银行的帐户，300万转到杨继辉在民生银行帐户。马加祥说要付房子过户费105万，就提供了他公司股东邓某在工行的帐户，就转了105万到邓某的账户。到现在还没过户房子给马加祥，因2014年3、4月时，经其担保，马加祥向段某借款500万，马加祥陆续还了220万，还差280万，2014年9月，段某要归还银行贷款，找不到马加祥，就找到其这个担保人，其就把名下玉林山水小区的七套房产拿给段某用，其中包含了要卖给马加祥的那三套房产。段某又将这七套房产抵给别人，借款归还银行贷款。现在是段某手头也紧，要马加祥先还他150万，他自己再凑钱还他朋友的借款，他才能将七本房产证赎回给其，其才能将三套房产过户给马加祥。2014年国庆节后，马加祥来过找其说房子过户的事情，其说要把段某的钱还掉，才能从段某处把房产证拿出来办理。（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马加祥是朋友，2014年年初的时候马加祥想以盛某公司的名义申请贷款2000万元，5、6月份的时候，其和小微部的陈巧梅（女），客户经理彭珊珊，一起到了盛某公司实地查看，还到了沾益县玉林山水查看商铺情况，当时马加祥说这些商铺还在办证，还到了马龙县看马加祥的马铃薯种植基地，回来后马加祥说产权证马上就办下来了，其就安排彭珊珊给马加祥收集资料，办理前期授信手续。彭珊珊收集好资料，就上报给分行信贷部，通过贷审会，贷审会最终批复给马加祥1500万元授信，同时要求马加祥提供名下的11套房产作为抵押物。批复出来以后马加祥一直没有启用这笔款项，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马加祥说批复上有三套房产在其他银行抵押，要2014年9月5日赎回来才能交过来，其他8套在他手上。按照规定，贷款授信的条件是将抵押物登记后，才能放款，而且现在都是无纸化办公，《批复意见》没有纸质的，也不会盖公章。（3）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马加祥是朋友关系，其欠着曾某2330万元，就想着找马加祥借这330万元还给曾某2。马加祥就拿了光大银行的1500万元贷款批复文件给其看，说是在光大银行的1500万元贷款已经批复了，只要把房产证交过去就可以放款了，但是批复上有三套房产抵押在惠民村镇银行，要找人借500万元到村镇银行调头赎回房产证交给光大银行，才能放1500万元的贷款。其就说知道曾某2这家做资金生意的，2014年10月14日左右，曾某2他们那边派了一个叫徐某1的过来谈，谈好条件后，2014年10月16日在雄业大酒店签订的合同，2014年10月17日曾某2那边放的款，2014年10月17日晚上，曾某2那边就找上门来了，说马加祥没有将500万元专款专用，要叫马加祥马上还钱，马加祥说钱已经转出去了，要等光大银行贷款发放了才有钱，对方就把其和马加祥困在雄业酒店9999房间内待了三天，之后，2014年10月20日，报警后警察就来了。马加祥没有跟其说过这500万元没有专款专用，其也是后来才知道的。（4）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初，袁某1打电话给其说，差的330万暂时还不上。他有个朋友马加祥在惠民村镇银行押了3套房产，贷款500万元，借给马加祥500万元。把惠民村镇银行押的3套房产赎出来，再加上其他的房产抵押给光大银行就可以贷出1500万元。他跟马加祥说好了，借给马加祥500万，到时候贷款下来后，马加祥就连上他欠的330万一起还回来。2014年10月16日，其就到了雄业酒店，袁某1、马加祥都在场，说光大银行那边马加祥已经获得1500万贷款的批复，要抵押11套房产，需要部分赎回，马加祥当天给其看了批复意见，上面盖有银行的公章，还有房产的预评估报告，其将情况汇报给曾某2，曾某2就同意借了。合同做好后，与马加祥签订了《借款合同》。2014年10月17日10时许，把钱打到马加祥指定的帐户后，马加祥就立即将钱转到别处去了。和马加祥签订合同时就约定要专款专用，用这500万还给惠民村镇银行赎回房产证。吴某来了以后说500万她拿去还自己的银行贷款了。她答应借给马加祥的房产也被她拿去银行抵押借款了，还了银行的钱才能将房产赎回来，借给马加祥。（5）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的时候，余某将马加祥这个客户交给其，2014年4月中下旬、7月下旬，余某带着其和其他人一起到曲靖考察马加祥的财产情况。2014年7月中下旬，马加祥贷款的事情上分行贷审会，当天就通过了，大概批复金额是1500万元，就通知马加祥来开一般对公账户，开户后马加祥一直没有提供房产证，所以款项一直都没有放。马加祥提供了8套房产证复印件，还差着沾益县玉林山水小区100栋5、8、11室的房产证复印件。100栋5、8、11室房产马加祥提供了购房合同的扫描件。其余的房产证被他拿去抵押借款了，在银行贷款发放前，他会将这些房产赎回。后来马加祥说他当时申请贷款时提交的抵押物有几套被财务搞错了，这几套已经被他拿去其他银行抵押贷款了，他要换一下抵押物，其向分行汇报后，得到的答复是换了抵押物，就要重新申报，重新上贷审会等重新走流程。（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玉林山水三期第100栋1-2层5号、8号、11号房产是属于其和代春丽共同所有，2014年10月份拿到的房产证。其不认识马加祥、吴某、段某等人。在2014年底、2015年初的时候，正式将这三套房子抵押给了农村信用社贷款。（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拿三个房产证给马加祥借了80万元，2014年5、6月份的时候，马加祥打电话说想把“曲靖市南宁西路18号2栋2层2-4号”房产抵押给惠民村镇银行贷款，让其和媳妇到曲靖银行去签字、办手续，其差着马加祥的钱，就同意这样做。（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马加祥是朋友，马加祥找其借了“曲靖市翠峰西路锦福花园5栋1单元B5-1号”商铺抵押给惠民银行进行贷款，因为是朋友就没有签订任何材料，也没收取任何费用。（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严帮汝和唐茶花夫妇二人委托其将他们名下“幸福小区福康园21号2栋1-3层”的房屋卖掉用来抵债，找买家时认识了马加祥，但马加祥没有那么多现金，就提出来先用房屋去银行抵押借款，再用银行贷的款来支付购房款，于是2014年6月24日马加祥与其签订了买卖协议，在2015年6月25日马加祥通知其去曲靖银行办理贷款手续，因该房屋只是办了委托公证，还未正式过户，就通知了严某和唐茶花到银行签字按手印。（1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马加祥让吴某转过来105万元，该笔款项主要用于购买马铃薯种子、化肥和员工工资开销。（11）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虽然是盛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所有资金都是马加祥出的，其和邓某只是帮着做事。4、相关书证（1）借款协议，证实：乙方借款人马加祥于2014年10月16日向甲方曾某2借款500万元，用于归还马加祥在曲靖支行的贷款500万。签订时间2014年10月16日，甲方签字为徐某1、乙方签字为马加祥，担保人为袁某1。（2）转账记录，证实：涉案的500万元转账情况。（3）曲靖银行出具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证实：2014年6月25日，盛某公司与曲靖银行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合同约定由刘某、桂某、张某2、范某、张某1、唐茶花、严某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为曲靖市南宁西路18号2栋第2层2-4号；曲靖市南宁小区11栋1层5号；曲靖市翠峰西路锦福花园5栋1层135-1号；曲靖市幸福小区福康园21号2栋1-3层。（4）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判决书，证实：2014年10月28日，曲靖市中院查封马加祥位于沾益县；100栋2室的房产。2014年12月17日，曲靖市中院判决马加祥偿还曲靖市锦宝典当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241.1040万元以及利息24.8898万元。吴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曲靖市房地产管理局房屋档案摘抄表，证实：马加祥名下的房产及被查封的情况。（6）沾益县房地产开发经营公司法定代表人袁某3与高某、代春丽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三份，证实：购买商铺为：玉林山水100栋1-2层5号房、8号房、11号房，并附有房产证。（7）光大银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光大银行金碧支行于2014年8月20日对盛某公司作出了1500万元的授信电子批复，有效期为三个月，但因盛某公司未将房产证原件交予光大银行，故在该批复到期后收回作废。（8）被告人马加祥提供的《批复意见》，证实：担保方式及内容一栏中记载：“一、以马加祥拥有的房产提供抵押担保，所列房产中有玉林山水100栋1-2层5号房、8号房、11号”；其他授信要求一栏记载：“2、我行信贷资金需采用受托支付方式，资金仅限定用于采购马铃薯种、荞麦种子和化肥”。5、被告人马加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光大银行1500万元贷款的《批复意见》中要求提供的11套房产中当时其实际上是拥有8套，还有3套是准备向开发商购买的，但因2014年7、8月拿不出那3套房产的尾款，所以就没买成，2014年8月有钱了想买但是已经卖完了就没买成。后和吴某谈起想跟她买同样位置、面积的房产，吴某也同意，2014年10月袁某1带其认识了一个叫徐某1的人，因袁某1之前资金上困难时找对方借过钱，现在还差着对方300多万的本金，他知道在光大银行有1500万贷款的授信批复，但当时还差着3本房产证，说向对方借500万来买3套批复意上的房产，就可以贷款1500万，这样就可以解套了，其可以还对方的500万借款，也帮袁某1代还掉300多万的本金和利息，就是几天的时间。2014年10月16日，袁某1带着徐某1去光大银行金碧路支行核实确实有授信批复，徐某1他们公司打印了一份合同过来，就在雄业酒店9999房间内签订了《借款协议》，2014年10月17日款项到盛某公司的帐户后就把该笔款打给了吴某购买另外3套房产。2014年10月18日对方知道其没按合同约定归还惠民村镇银行贷款后，就马上找上门来，其告诉对方钱是打给吴某购买3套房产，目的是为了办理光大银行1500万贷款的事，但对方不相信，2014年10月19日，吴某也上来说明情况，对方还是不相信，吴某就走了。2014年10月20日凌晨1时许，股东打了电话报警，其才从雄业酒店出来。（2）其打给吴某的钱是用于购买沾益县玉林山水的其中三套商铺（具体是几栋几号不需要，只要拿三套商铺过户给其就可以办理光大银行的贷款了），和吴某本来说好把购房款打给她，她马上过户，但后来她向光大银行了解到我因非法拘禁被光大银行知道，不会放款了，就不同意这样做，要其帮段某的借款赔了才将房产过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加祥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马加祥向本院提交了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等证据，欲证实其与徐某1的行为属借钱纠纷，同时其被徐某1邀约的多人非法拘禁的事实。庭审中，被告人马加祥及其辩护人均作了无罪辩护，主要观点为：1、马加祥没有犯罪主观动机，马加祥本人没有主动找曾某2进行借款；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加祥将该笔借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无证据证实；3、马加祥的客观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客观构成要件；4、马加祥与曾某2的纠纷属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不能认定为合同诈骗。综上，请法庭宣告被告人马加祥无罪。针对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马加祥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马加祥及其辩护人均认为该案应属经济纠纷，不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马加祥的刑事责任。本院认为，合同诈骗罪是目的犯，区分罪与非罪的关键是行为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但非法占有目的是一种主观心理状态，故必须结合行为人的客观行为方式综合判断，一般而言，如果行为人具有以下几行为之一的，即可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1）行为人是否具有签订、履行合同的条件，是否创造虚假条件；（2）行为人是否有履约能力；（3）行为人在签订和履行合同过程中有无隐瞒事实、诈骗行为；（4）行为人在签订合同后有无履行合同的实际能力；（5）行为人对取得财物的处置情况，是否具有挥霍、挪用及携款潜逃等行为。其中，没有实际履约能力，可以表现为签订合同后，将对方的财物大部分或全部用于与履行合同无关的个人消费、还债等用途，造成无法归还对方财物的后果。具体到本案中，首先，在案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借款协议等证据均证实，被告人马加祥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隐瞒了其用款的真实目的，称其是要用借款归还惠民村镇银行的贷款赎回房产证，从而使得被害人轻信并与其签订了借款合同并将款项打给其，但其实际所为并非如此；其次，在案的证人证言、转款凭证等证据亦可证实被告人马加祥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收到被害人的款项后立即将钱款转给与履行合同无关的其他人，并将其中部分款项用于公司的各项开支，直至案发都没有归还，最终导致被害人财产的严重损失。通过以上的分析，可以认定被告人马加祥在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时隐瞒其用款的真实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将被害人的钱款用于与合同无关的其他事项，并最终导致被害人财产的重大损失。故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加祥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被告人马加祥提交的盘龙区人民检察院多份不起诉决定书，欲证实其与徐某1的行为属借钱纠纷，同时其被徐某1邀约的多人非法拘禁的意见，本院认为，该意见不在公诉机关的指控范围内，故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6日，被告人马加祥隐瞒其借款的目的，而谎称其归还惠民村镇银行500元贷款后赎回其名下抵押在该行的3本房产证，以便其和其他房产一起抵押给光大银行从而可以贷款1500万元，贷款发放后即归还款项。据此，被害人曾某2委托徐某1与被告人马加祥在雄业大酒店9999室内签订了《借款协议》，并2014年10月17日将500万元汇到被告人马加祥指定的账户上，后被告人马加祥于同日将该笔款项汇出至吴某名下，并未用于归还惠民村镇银行的贷款。并且，被告人马加祥以过户费名义要求吴某将其中的105万元汇至其公司，用于购买种子、化肥、发放员工工资等与履行合同无关的消费。2015年1月26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马加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5年1月27日9时许，被告人马加祥到盘龙公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被告人马加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加祥无视国家法律，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马加祥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但其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马加祥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以及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加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7日起至2025年8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赃款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秦冬冬人民陪审员  王 雪人民陪审员  王 倩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尤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