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赣02刑终164号原公诉机关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殿朝，男，199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斌，男，198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开沛，男，1987年7月11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来凤县。2011年、2013年曾因吸食毒品先后被湖北省来凤县公安局、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强制戒毒。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亢付豹，男，198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老河口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殿朝犯组织卖淫罪，王斌、亢付豹、贾开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1日作出（2016）赣0203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殿朝、王斌、贾开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殿朝、王斌、贾开沛及原审被告人亢付豹，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王殿朝租用景德镇市新平宾馆六楼作为卖淫嫖娼场所，朱赢杰（另案起诉）作为委托代理人在租房协议上签名并支付租金、水电费2万元。在该卖淫窝点，王殿朝负责日常管理，对卖淫所得进行分成，被告人王斌、亢付豹、贾开沛负责接待嫖客等工作，朱赢杰负责收银，虞某负责管理卖淫女。王殿朝等人组织覃某1、张某2婷、严某等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2016年1月4日、5日，王斌接待嫖客10名、亢付豹接待10名、贾开沛接待2名，非法盈利达到人民币15200元。上述事实，一审提供了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及租房协议、收银报表、货物托运凭证、货物托运单、辨认笔录、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吸毒人员强制戒毒详细信息表、常住人口信息表等书证，现场照片，刘某、覃某1、施某1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朱赢杰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殿朝、王斌、亢付豹、贾开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殿朝租用场所、召集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斌、亢付豹、贾开沛协助实施卖淫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王殿朝、王斌、亢付豹、贾开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以组织卖淫罪判处王殿朝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分别判处王斌、亢付豹、贾开沛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原审被告人王殿朝提出一审定性错误，其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或者容留卖淫罪。王某及卖淫女张某1的证言不属实，签租房合同时其不在场，不知道是以其名义所签，张某1不是其打电话招来的，王斌及贾开沛都是其来景德镇之后才认识的。新平宾馆6楼开业之前，其和纪某、虞某谈好其负责管理前厅与场地设备，另外服务员由其负责，而卖淫小姐则由虞某负责管理，其提成也比虞某少好多，希望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对其处以正确的定性及量刑。原审被告人王斌提出，其虽知道所从事的工作不合法，但是其来景德镇后用完所有积蓄，且其家里经济条件也不好，只是想赚点路费钱回家，主观恶性不大，且其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对其改判缓刑。原审被告人贾开沛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是上当受骗，不知所从事的是违法行业，没有主观犯罪故意，其是被迫的，且系初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殿朝租用景德镇市新平宾馆六楼作为卖淫嫖娼场所，朱赢杰（另案处理）作为委托代理人在租房协议上签名并支付租金、水电费2万元。在该卖淫窝点，王殿朝负责日常管理，对卖淫所得进行分成，上诉人王斌、贾开沛及原审被告人亢付豹负责接待嫖客挑选卖淫女等工作，朱赢杰在前台负责收银，虞某（另案处理）负责管理卖淫女。2016年1月4日、5日，王殿朝等人组织覃某2、张某1、严某等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期间，王斌接待嫖客10名、亢付豹接待10名、贾开沛接待2名，非法盈利人民币13100元。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殿朝、王斌、贾开沛及原审被告人亢付豹均未提出新的证据，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月5日公安人员接到举报电话称在景德镇市浮梁县新平宾馆六楼有人卖淫嫖娼，遂前往查处，当场抓获王殿朝、收银员朱赢杰、服务员王斌、亢付豹、贾开沛及嫖客3名、卖淫女3名。2、扣押清单及租房协议，证明公安人员从新平宾馆法人刘某处扣押的租房协议显示，王殿朝、朱赢杰于2016年1月5日共同租赁新平宾馆6楼的事实。3、扣押清单及收银报表2份，证明公安人员从王殿朝处扣押的新平宾馆6楼从事卖淫活动收银报表显示，2016年1月4日从事卖淫活动13次，5日从事卖淫活动9次，其中王斌、亢付豹均接待嫖客10人，贾开沛接待嫖客2人，非法所得合计13100元。4、扣押清单及货物托运凭证、货物托运单，证明公安人员从王殿朝处扣押的货物托运凭证及货物托运单显示，王殿朝于2015年12月18日、21日托运水床的事实。5、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吸毒人员强制戒毒详细信息，证明2011年、2013年贾开沛曾因吸食毒品先后被湖北省来凤县公安局、深圳市公安局龙某分局强制戒毒。6、常住人口信息，证明王殿朝、王斌、亢付豹、贾开沛犯罪时均已成年。7、现场照片，证明新平宾馆6楼房间内的设施等情况。8、证人刘某（新平宾馆法人）的证言，证明王某是其2013年11月份聘请的宾馆总经理，负责具体工作。新平宾馆6楼在2014年1月至2015年4月租给段宝垒经营洗浴中心；2015年11月份租给胡某经营足浴，12月中旬被派出所查处有卖淫嫖娼行为；2016年1月1日，朱赢杰找到其要租用该处，5日朱赢杰在其办公室签了租房协议并支付2万元现金，其将楼层卡交给了朱赢杰。9、证人王某（新平宾馆经理）的证言，证明刘某是新平宾馆法人。该宾馆6楼长期租给他人经营，2013年12月其任总经理时，6楼是一个姓段的外地人打着按摩洗浴中心的牌子，实际从事卖淫活动进行租用，2015年4月因为经营不善加上公安机关查处，段跑路。2015年11月份，王殿朝称想在6楼重新开业，并在12月份和一个叫胡某的人签订了租赁合同，经营10余天即被公安机关查处。2016年1月3日左右，王殿朝又过来称要重新开业，并在5日下午带着朱赢杰重新签订了租用合同。之前在姓段的经营时，王殿朝就跟着段做事，当时的水电费都是王殿朝结算。在1月5日下午签合同时，其问王殿朝这次老板是谁，当时王殿朝称找了两个很有实力的老板。当时是朱赢杰拿了2万元（租金1.5万元和水电费5000元）交给其。10、证人覃某2（卖淫女）的证言，证明其在新平宾馆提供卖淫行为，2016年1月1日到景德镇，是“阿亮”在车站接的其，4日接客3人，5日接客2人，每次嫖资700元，由嫖客交到6六楼前台，其得400元，老板得300元，每天下班后分成，4日分成1200元，由另外一个卖淫女严某交给其。王斌、亢付豹负责带领嫖客挑选卖淫女，其使用的卖淫工具是亢付豹给的。2016年1月5日晚，其接待嫖客施某1时被公安人员抓获。覃某2对王殿朝的辨认笔录，证明其依法辨认出王殿朝即是新平宾馆6楼卖淫窝点的负责人。11、证人施某1（嫖客）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5日晚9时20分许，其和邱某及另一个叫不来名字的同学一起打车到新平宾馆6楼，出电梯口便由一个男的领至一处房间，并称等下他会叫卖淫女过来让大家挑，5、6分钟时间，那男子领了5、6个卖淫女过来，其3人各自挑了1个卖淫女并进了不同的房间，其挑选的卖淫女叫覃某2，进房间后，覃某2讲好全套服务700元，打算发生关系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的事实。12、证人张某1（卖淫女）的证言，证明其和王殿朝在2015年10月份在福建省三明市认识，后来王殿朝便打电话叫其到新平宾馆6楼从事卖淫活动，其在该卖淫窝点只认识王殿朝，不清楚老板是谁，共5个卖淫小姐，“阿亮”具体管理该卖淫窝点的小姐。其在新平宾馆6楼共卖淫5次，每次全套700元，和老板各自得一半，其共得1700元。2016年1月5日晚其接待嫖客秦某1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张某1对王殿朝的辨认笔录，证明其依法辨认出王殿朝即是新平宾馆6楼卖淫窝点的负责人。张某1对亢付豹、王斌的辨认笔录，证明其依法辨认出亢付豹即是带其去见嫖客的男子。13、证人秦某1（嫖客）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5日晚其和邱某、施某1一起打的到新平宾馆6楼，被一个男的带至一处房间挑选卖淫女，其挑了张某1，后便被公安人员抓获，尚未支付嫖资的事实。14、证人严某（卖淫女）的证言，证明其是1个月前来的景德镇，后经人介绍到新平宾馆6楼一处卖淫窝点上班，当时是王殿朝接待其，王殿朝是该处卖淫窝点的负责人，平时工资也是王殿朝发放，全套卖淫服务700元，其和老板各得一半，有3个卖淫小姐，还有几个服务员，王殿朝安排他们负责引领嫖客挑选卖淫小姐，1与人4日其接待嫖客3人，5日接待2人，工资当天结算。2016年1月5日晚9时许，其为嫖客邱某提供服务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的事实。严某对王殿朝的辨认笔录，证明其依法辨认出王殿朝即是新平宾馆6楼卖淫窝点的负责人。严某对贾开沛的辨认笔录，证明其依法辨认出亢付豹即是带其去见嫖客的男子。15、证人邱某（嫖客）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5日晚9时许，其和施维、秦振苏3人一起打车到新平宾馆6楼一处卖淫窝点，后由一男子引领至房间，被告知全套卖淫服务700元，后卖淫女严某为其提供服务时被公安人员抓获，未支付嫖资的事实。16、同案人朱赢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浮梁县新平宾馆6楼可以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即是一处卖淫嫖娼的地方。2016年1月3日，其兄朱赢科叫其4日去一趟新平宾馆，那里4日晚上会试营业，其主要是防止营业期间那里的工作人员收错钱或记错账，即监督那里的工作人员，让其在那里看管一晚上。4日中午，朱赢科打其电话叫其下午3时许一起去新平宾馆，在新平宾馆6楼“阿力”即王殿朝的办公室内，朱赢科将其介绍给王殿朝，并称其什么都不懂，叫王殿朝多教教其，后王殿朝给其留了电话号码。5日上午10时许，王殿朝打其电话，叫其晚上7时许到新平宾馆。中午，朱赢科打电话叫其下午到新平宾馆找王殿朝，与新平宾馆的王经理鉴定关于租赁新平宾馆6楼的租房协议，下午3时许，王殿朝将其带到新平宾馆3楼找到王经理，按照朱赢科的要求用其名字签订了租房协议，并交了2万元租房押金，租期1年，押金是朱赢科给其的。其晚上7时到新平宾馆后，王殿朝将其安排到前台收钱和记账，并叫穿黑色西装的男的教其记账。当时在前台除了王殿朝，还有2名穿黑色西装的男的，后来又来了1名穿黄色外套的矮个男的，矮个男的来了之后便一直和王殿朝聊天。其在前台期间，来了客人，穿黑色西装的男的便会上去接待，将客人安排到6楼不同的房间内，再叫小姐到房间里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完毕后，客人拿钱给穿黑色西装的男的，穿黑色西装的男的再将钱到前台交给其，这时王殿朝便会叫穿黑色西装的男的叫其怎么记账。小姐提供一次“性服务”，服务费是700元。其在的期间，营业额为4200元，其会将在前台收到的钱交给朱赢科。新平宾馆6楼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王殿朝吩咐去做，王殿朝的办公室也设在6楼，王殿朝应该是那里的负责人。朱赢杰对王殿朝的辨认笔录，证明其依法辨认出王殿朝即是绰号叫“阿力”的男子。17、原审被告人亢付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是王殿朝招来的，新平宾馆6楼的卖淫窝点提供小姐为嫖客性服务，店里共5位卖淫小姐，其在店里主要负责检查卫生，店里忙的时候会帮忙带一下客人，和王殿朝谈好每月底薪2000元，300元伙食补贴，包住宿，具体提成多少没确定。该处卖淫窝点主要由王殿朝负责，王殿朝是总管，负责收银的是一个姓朱的浮梁人，该处卖淫窝点由王殿朝具体分配工作。2016年1月4日、5日营业，4日晚上接待嫖客13人，其中贾开沛接待2人，王斌接待5人，其接待6人，5日晚上共接待8、9人，其接待2人的事实。亢付豹对虞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依法辨认出虞某即是负责管理卖淫女的男子。18、上诉人王殿朝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所在的新平宾馆6楼是一处卖淫窝点，老板是纪某，该处卖淫窝点有498元（小姐得230元，老板得268元）、600元（小姐得350，老板得250元）、700元（小姐得400元，老板得300元）的服务标准。其主要负责前台业务，包括管理亢付豹、王斌、贾开沛（在卖淫窝点又叫李某）等人，亢付豹是其招聘的，其他人是纪某招的，其还负责每天晚上停业以后与前台收钱人员对账。其每月底薪3000元，包住宿，且每起生意都给其提成，498元的标准提成5元，600元的标准提成10元，700元的标准提成20元。每天下午2时许其到店里打开门，监督前台工作，晚上停业后和收银员对账，老板分的钱由收银员带走，小姐及员工还有其提成由其留下分配。该处卖淫窝点自2016年1月4日开始营业，共有5位卖淫小姐为嫖客提供性服务，管理卖淫小姐的是一个姓高的男的，4日接待嫖客13人，其中贾开沛带客2人，亢付豹带客6人，王斌带客5人，5日接待嫖客8、9人，后便被公安人员抓获。亢付豹、贾开沛、王斌负责安排嫖客，及场地秩序，朱赢杰负责收银。朱赢杰是纪某安排过来的，由一个外号“老表”的人领到新平宾馆的，主要是和其互相监督工作。卖淫小姐基本上都是“阿亮”叫来的。其是2013年下半年到新平宾馆6楼工作的，当时该处就是专门卖淫嫖娼的场所，2013年其作服务员待了几个月时间，2014年全国严打卖淫嫖娼，新平宾馆6楼停业，2015年9月份，胡新华找到其想和其合作把新平宾馆6楼的卖淫嫖娼再搞起来，未成功，12月份，胡某又找到其，后其和胡某在新平宾馆搞了10天左右的卖淫嫖娼，后被公安人员查处，便搬到了其他地方休整。2016年1月2日前后，其和朱赢杰一起找到新平宾馆老板重新交了押金，并签订了租房合同。其在2015年12月份接手新平宾馆6楼时，那里房间就有“S”型的红色躺椅，卫生间有红色水床，另外其还购置了一批水床准备更换掉一些旧的，但还未来得及更换便被公安机关查处的事实。王殿朝对虞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依法辨认出虞某即是负责管理卖淫女的男子。19、上诉人王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和王殿朝在广东打工时认识，2016年1月3日其从桂林来到景德镇，王殿朝打电话叫其直接打车到新平宾馆，并安排其负责接待来店里嫖娼的客人，具体是带客人到房间，通知小姐接客，其底薪1800元，王殿朝告诉其会有提成，没说清楚具体多少提成。事毕后，客人会将钱交到前台，全套服务是700元。该处卖淫窝点里的人其只认识王殿朝，共有5个卖淫小姐，还有亢付豹、贾开沛（在卖淫窝点叫李某）、朱赢杰、虞某等人在该卖淫窝点工作。平时店里日常运转主要由王殿朝负责，亢付豹、贾开沛及其主要负责带客人挑卖淫女，朱赢杰在前台收银，虞某负责后勤及其他。该处卖淫窝点自2016年1月4日、5日共营业两天，4日共接客13人，其中其接待5人，亢付豹接待6人，贾开沛接待2人，5日其接待5人，亢付豹接待4人的事实。王斌对虞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依法辨认出虞某即是负责管理卖淫女的男子。20、上诉人贾开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新平宾馆6楼卖淫窝点的假名字叫“李某”，2015年12月24日从浙江宁波到景德镇，是虞某（绰号“阿亮”）叫其来的，2016年1月3日住进新平宾馆，虞某安排其接待嫖客到房间，再通知卖淫女为嫖客提供性服务，虞某称其每月底薪1800元，每接待一个嫖客可从卖淫女处得到30-40元的提成，该处卖淫窝点平时由王殿朝负责，不清楚老板是谁，王殿朝主要负责管理店里的日常运转，其和亢付豹、王斌负责带嫖客挑选卖淫女，朱赢杰负责前台收银，虞某负责后勤及其他。2016年1月4日其接待嫖客2人，亢付豹接待6人，王斌接待5人的事实。贾开沛对虞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依法辨认出虞某即是负责管理卖淫女的男子。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殿朝、王斌、贾开沛提出的上诉意见，结合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评判如下：关于王殿朝提出的其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或容留他人卖淫罪的意见。经查，王殿朝等人在新平宾馆6楼的卖淫场所分工明确，组织性强，其中朱赢杰负责在前台收银，王斌等人负责引领嫖客挑选卖淫女，虞某负责管理卖淫女，2016年1月4日、5日，王殿朝等人组织多名卖淫女为嫖客提供卖淫服务，而王殿朝作为该卖淫场所的负责人，不仅负责该场所的日常管理，对非法盈利进行分成，还有购买水床，招募人员等行为，起到组织者的作用，其行为依法应构成组织卖淫罪，故王殿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王斌、贾开沛提出的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王斌、贾开沛均系具有一定文化的成年人，且均明知新平宾馆6楼经营卖淫嫖娼等违法行为，仍接待嫖客挑选卖淫女，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一审判决根据两上诉人在卖淫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并无不当，故王斌、贾开沛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殿朝组织人员进行卖淫活动，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王斌、贾开沛及原审被告人亢付豹在卖淫场所提供协助实施卖淫行为，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王殿朝、王斌、贾开沛、亢付豹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徐晓明审 判 员  王慧莲代理审判员  曾凡斌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罗慧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