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16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荣威电气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八桥镇桥梓塘村三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4663589645Q。法定代表人：杨大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瑶，重庆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周东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新街道建设村42-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4320401057N。法定代表人：周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辕，男，1986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渡口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功亮，重庆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霞，女，197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大渡口区。上诉人重庆荣威电气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周东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周东公司）、刘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4民初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荣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周东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载明“对其他无法确认收货人身份的送货单不予采信”，与工程项目现场人员流动性大的客观事实不相符。2.一审法院将货款金额直接作出降低10%处理，无事实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金额与事实严重不符。周东公司答辩称，双方的加工费用就是针对的是吊架托臂费用。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对方没有完成送货的义务，且有质量的问题，送货上的调价盖板与数量并不成套，盖板未送，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霞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荣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周东公司支付荣威公司货款267381.3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自2017年3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刘霞对上述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荣威公司、刘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荣威公司与周东公司口头约定，荣威公司向其供应电缆桥架及支架，周东公司支付相应对价。具体供应明细如下：            产品名称              规格型号              单位              数量              日期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28              2016-12-1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64              2016-12-12                  水平弯通              400*100              个              10              2016-12-12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72              2016-12-13                  水平三通              400*100              个              40              2016-12-13                  水平弯通              400*100              个              20              2016-12-13                  变径三通              400*100/300*100              米              7              2016-12-13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216              2016-12-14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40              2016-12-14                  三通              400*100/300*100              个              30              2016-12-14                  三通              400*100/300*100              个              3              2016-12-14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84              2016-12-14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148              2016-12-14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208              2016-12-15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48              2016-12-15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216              2016-12-15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44              2016-12-15                  三通              300*100              个              20              2016-12-15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96              2016-12-16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88              2016-12-16                  方头螺丝                            套              10000              2016-12-16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36              2016-12-18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88              2016-12-19                  三通              400*100/200*100              个              17              2016-12-19                  四通              400*100              个              3              2016-12-19                  三通              400*100/300*100              个              4              2016-12-19                  正三通              400*100              个              1              2016-12-19                  三通              400*100/100*100              个              4              2016-12-19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240              2016-12-20                  三通              400*100/100*100              个              36              2016-12-20                  三通              400*100/200*100              个              17              2016-12-20                  三通              400*100/300*100              个              20              2016-12-2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88              2016-12-23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188              2016-12-23                  三通              400*100/300*100              个              30              2016-12-23                  三通              400*100              个              19              2016-12-23                  三通              100*100              个              20              2016-12-23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276              2016-12-24                  三通              400*100              个              10              2016-12-24                  三通              400*100/100*100              个              36              2016-12-24                  连接线                            根              5000              2016-12-24                  方头螺丝              8*20              套              10000              2016-12-29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20              2016-12-31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484              2016-12-31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208              2016-12-31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64              2017-1-2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84              2017-1-4                  水平弯              400*100              个              20              2017-1-4                  大小头              400*100/300*100              个              10              2017-1-4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08              2017-1-6                  槽式桥架              100*100              米              100              2017-1-6                  槽式桥架              200*100              米              200              2017-1-6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200              2017-1-7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200              2017-1-8                  槽式桥架              200*100              米              100              2017-1-8                  槽式桥架              100*100              米              100              2017-1-8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92              2017-1-8                  槽式桥架              100*100              米              100              2017-1-8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90              2017-1-10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120              2017-1-10                  支架螺丝              8*20              套              20000              2017-1-1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200              2017-1-12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200              2017-1-13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200              2017-1-14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200              2017-1-16                  槽式桥架              200*100              米              440              2017-2-4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250              2017-2-7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76              2017-2-7                  镀锌槽式桥架（竖向）              400*200              米              360              2017-2-7                  槽式桥架              200*100              米              200              2017-2-14                  槽式桥架              100*100              米              150              2017-2-14                  连接线                            根              400              2017-2-14                  槽式桥架              200*100              米              500              2017-2-21                  槽式桥架              100*100              米              250              2017-2-21      还查明，2017年2月23日周东公司退货桥架200*100，数量312。双方均认可如下事实荣威公司为周东公司加工24吨角钢的事实。一审审理中，荣威公司明确送货单上未载明价格的货物系附件，不计算价格。之后，周东公司支付了荣威公司货款38万元。另查明，重庆周东商贸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刘霞系股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供货价格及加工价格如何确定？荣威公司主张按送货单上载明的价格计算，周东公司方不认可该价格，送货单上签字收货人员并非周东公司员工，也无证据证明是周东公司指定的结算人员，故不能按照送货单上载明的价格进行明确。周东公司举示的两份合同，一份系另一供货商向周东公司同一时间段供货的价格，另一份系周东公司向其下家供货的价格，现双方无法就价格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酌情参照前述两份合同对荣威公司的供货进行明确，具体计算如下：            产品名称              规格型号              单位              数量              日期              单价              金额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28              2016/12/10              65              832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64              2016/12/12              65              10660                  水平弯通              400*100              个              10              2016/12/12              74              74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72              2016/12/13              65              4680                  水平三通              400*100              个              40              2016/12/13              70              2800                  水平弯通              400*100              个              20              2016/12/13              74              1480                  变径三通              400*100/300*100              米              7              2016/12/13              70              49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84              2016/12/14              65              11960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216              2016/12/14              38              8208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148              2016/12/14              38              5624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40              2016/12/14              65              2600                  三通              400*100/300*100              个              30              2016/12/14              70              2100                  三通              400*100/300*100              个              3              2016/12/14              70              210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216              2016/12/15              38              8208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208              2016/12/15              38              7904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48              2016/12/15              65              312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44              2016/12/15              65              2860                  三通              300*100              个              20              2016/12/15              40              80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88              2016/12/16              65              12220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96              2016/12/16              38              3648                  方头螺丝              8*20              个              10000              2016/12/16              0.25              250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36              2016/12/18              65              2340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88              2016/12/19              38              3344                  三通              400*100/200*100              个              17              2016/12/19              70              1190                  三通              400*100/300*100              个              4              2016/12/19              70              280                  三通              400*100/100*100              个              4              2016/12/19              70              280                  四通              400*100              个              3              2016/12/19              80              240                  正三通              400*100              个              1              2016/12/19              70              70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240              2016/12/20              38              9120                  三通              400*100/100*100              个              36              2016/12/20              70              2520                  三通              400*100/300*100              个              20              2016/12/20              70              1400                  三通              400*100/200*100              个              17              2016/12/20              70              119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88              2016/12/23              65              12220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188              2016/12/23              38              7144                  三通              400*100/300*100              个              30              2016/12/23              70              2100                  三通              400*100              个              19              2016/12/23              70              1330                  三通              100*100              个              20              2016/12/23              16              320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276              2016/12/24              38              10488                  三通              400*100/100*100              个              36              2016/12/24              70              2520                  连接线                             根              5000              2016/12/24              0.5              2500                  三通              400*100              个              10              2016/12/24              70              700                  方头螺丝              8*20              套              10000              2016/12/29              0.25              250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484              2016/12/31              65              31460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208              2016/12/31              38              7904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20              2016/12/31              65              780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64              2017/1/2              65              1066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84              2017/1/4              65              5460                  水平弯              400*100              个              20              2017/1/4              74              1480                  大小头              400*100/300*100              个              10              2017/1/4              65              65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08              2017/1/6              65              7020                  槽式桥架              200*100              米              200              2017/1/6              30              6000                  槽式桥架              100*100              米              100              2017/1/6              16              160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200              2017/1/7              65              1300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200              2017/1/8              65              1300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92              2017/1/8              65              12480                  槽式桥架              200*100              米              100              2017/1/8              30              3000                  槽式桥架              100*100              米              100              2017/1/8              16              1600                  槽式桥架              100*100              米              100              2017/1/8              16              160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90              2017/1/10              65              12350                  支架螺丝              8*20              套              20000              2017/1/10              0.25              5000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120              2017/1/10              38              456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200              2017/1/12              65              1300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200              2017/1/13              65              1300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200              2017/1/14              65              1300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200              2017/1/16              65              13000                  槽式桥架              200*100              米              440              2017/2/4              30              13200                  镀锌槽式桥架（竖向）              400*200              米              360              2017/2/7              85              30600                  槽式桥架              400*100              米              176              2017/2/7              65              11440                  槽式桥架              300*100              米              250              2017/2/7              38              9500                  槽式桥架              200*100              米              200              2017/2/14              30              6000                  槽式桥架              100*100              米              150              2017/2/14              16              2400                  连接线                             根              400              2017/2/14              0.5              200                  槽式桥架              200*100              米              500              2017/2/21              30              15000                  槽式桥架              100*100              米              250              2017/2/21              16              4000                                                                                             合计              455892      周东公司主张荣威公司未向其供应桥架盖板，应将货款金额减少10%，荣威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供应了桥架盖板，故对周东公司的该主张予以认定。荣威公司供应的桥架（包含镀锌桥架）金额共计418302元，其他货物的货款金额为（455892-418302）=37590元。在桥架（包含镀锌桥架）金额中应当扣除退货金额9360元（桥架200*100，数量312，单价30元），再加上价格下浮10%，故实际上桥架（包含镀锌桥架）的货款金额为（418302-9360）*0.9=368047.8元。最终货款金额应为【37590+368047.8】=405637.8元。关于加工费，荣威公司主张按1500元/吨计算，周东公司称口头约定是800元/吨，并举示了报价回单证明当时市场价格在600元-900元左右，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可，认定加工费按800元/吨计算，故加工费为24吨*800元/吨=19200元。也即荣威公司向周东公司供应405637.8元货物，加工费19200元，共计424837.8元。周东公司已经支付荣威公司38万元，故尚欠44837.8元。因双方对支付价款的时间没有约定，应当在收到标的物的同时支付，现周东公司未按期支付，给荣威公司造成资金占用损失，对此，周东公司应予赔偿，故一审法院对荣威公司要求周东公司支付自2017年3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周东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刘霞系股东，一审审理中刘霞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一审法院对荣威公司要求刘霞对前述货款及资金占用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刘霞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周东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重庆荣威电气成套设备有限公司货款（含加工费）44837.80元及以尚欠款项为基数自2017年3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二、刘霞对重庆周东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重庆荣威电气成套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311元，减半收取2656元，由重庆周东商贸有限公司负担461元，重庆荣威电气成套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195元。二审中，荣威公司举示如下证据：工业买卖合同一份、成本分析资料一份、重庆正码电力技术有限公司、越南阿林上水电站桥架买卖合同一份、枣子湾片区项目桥架采购合同一份、重庆荣威电器成套设备有限公司桥架价格表、情况说明一份。证明目的，一审认定的单价过低，荣威公司与第三方的买卖合同所约定的单价与荣威公司举示的送货单上载明的单价基本吻合，本案案涉货物的单价应按送货单单价计算。周东公司质证称，荣威公司当庭举示的证据都已经过了举证期，请法院驳回荣威公司提交的新证据。本院审查认为，荣威公司举示的证据并不能有效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1.一审部分认定送货单是否属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认定的标的物单价是否适当；3.一审将货款金额降低10%处理是否合理。本院依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与相关法律法规对争议焦点评述如下：争议焦点之一，一审部分认定送货单是否属事实认定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荣威公司上诉称涉案项目存在多人收货的情况，王文臣签字的送货单也应当认定为涉案项目的供货，周东公司并不认可，且荣威公司未举示其他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故荣威公司上诉称一审部分认定送货单属事实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出卖人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款抵扣资料证明其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买受人不认可的，出卖人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事实。荣威公司上诉称其向周东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已在税务机关继续冲抵，说明周东公司认可增值税发票金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之二，一审认定的标的物单价是否适当。荣威公司与周东公司双方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亦未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双方就标的物价格达成一致。现双方就价格无法达成一致，一审法院依据同时间段周东公司的其他供货商的供货价格及周东公司向下家供货的价格，综合酌定本案标的物单价符合常理。荣威公司上诉称一审酌定标的物价格不合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之三，一审将货款金额降低10%处理是否合理。本案中，荣威公司与周东公司未签订书面合同也未有其他证明能够证明荣威公司向周东公司供货单价中包含桥架盖板的价格，如荣威公司未供应桥架盖板应当扣减货款。故本院认为，一审法院酌定扣减货款金额10%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桥架货款金额为418302-9360=408942元。桥架货款金额408942元+其他货款金额37590元+加工费19200元-已支付38万元，故周东公司尚欠85732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重庆荣威电气成套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支持。依据当事人陈述的新事实，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4民初463号民事判决；二、重庆周东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重庆荣威电气成套设备有限公司货款（含加工费）85732元及以尚欠款项为基数自2017年3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三、刘霞对重庆周东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重庆荣威电气成套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656元，由重庆周东商贸有限公司负担680元，重庆荣威电气成套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9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11元，由上诉人重庆荣威电气成套设备有限公司负担4780元，被上诉人重庆周东商贸有限公司负担5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郝绍彬审 判 员 沈 娟审 判 员 夏东鹏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 王 秦书 记 员 毛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