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3民终5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令东，男，1962年7月7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利，江苏省丰县凤城中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先锋，男，1978年9月11日生，汉族，农民，住江苏省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伟，女，1982年4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江苏省丰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响远（系二被上诉人亲属），男，汉族，农民，住江苏省丰县梁寨镇梁寨*组***号。上诉人李令东因与被上诉人王先锋、邓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2015）丰华民初字第0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令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利、被上诉人王先锋、邓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响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令东上讼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判令被上诉人王先锋、邓伟归还借款本金151万元及利息528480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王先锋、邓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偿还的借款151万元大部分没有利息是错误的。从2013年12月27日庭审笔录中第6页王先锋陈述“把钱给我的时候利息已经扣走了”、2015年3月3日上午的庭审笔录中第6页及第7页的陈述“李令东提交的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王先锋打的款项都是收取别人贷的款归还后打给李令东的钱，包括本金及利息”等内容均能反映上诉人借款给被上诉人是存在利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的126.492万元的还款记录均是归还上诉人要求的151万元是错误的。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提交的工商银行转款明细可以证明上诉人多次与被上诉人发生的借款数额是375.54万元和提交的江苏省丰县农村商业银行7次转款凭证可以证明借款数额是33.95万元，共计409.49万元，被上诉人提交的还款记录仅仅是126.492万元，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相差282.998万元，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归还的126.492万元就是归还的上诉人主张的151万元之中的借款。实际上126.492万元的还款均是归还的282.998万元之内的借款，与151万元无关，126.492万元的还款均是跳跃式还款，从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诉人向其书写的收条内容可以证明，相应的借款被上诉人偿还后，借条被被上诉人收回。上诉人提交的151万元的借条，系被上诉人没有归还，尚未收走的借款条。一审法院判决126.492万元还款系归还的151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先锋、邓伟民辩称：1、双方不存在借款关系，是系委托放款关系。2、一审法院判决给付上诉人40多万是错误的，但是我们认为上诉人已经上诉了，我们就不需要上诉了，要求依法裁判。李令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0年至2012年期间，王先锋陆续向李令东借款400余万元。所有借款均约定了借款利息。后经结算，王先锋尚欠151万元，该借款约定月利率为2%，即月利息3.02万元，现在李令东仅要求3万元。王先锋按月向李令东归还利息3.15万元。其中梁寨镇的陈丽于2011年11月16日向李令东借款5万元，约定的月利率为3%，即每月月息为1500元，是通过王先锋向李令东偿还的。2012年11月之后，王先锋便没有正常向李令东支付利息。要求王先锋、邓伟偿还借款151万元及利息528480元（以本金151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2年11月30日至2014年11月30日止），并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先锋与邓伟系夫妻关系。2010年12月20日至2011年12月8日期间，李令东分多次向王先锋的银行账户内转款共计375.54万元。2011年12月1日，李令东所有的江苏省丰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连续时间内分7次共转出33.95万元，客户签名处均为邓伟的签名。2011年3月6日，邓伟向李令东出具了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李令东现金壹佰万元正，王先锋。2010年12月20日至2011年3月6日期间，李令东分10次向王先锋的账户内转款共计117.02万元。2011年3月9日至2011年4月20日期间，李令东分7次向王先锋的账户内转款85.8万元。2011年6月14日，李令东向王先锋的账户内转款24.5万元。2011年6月15日，邓伟向李令东出具了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李令东现金贰拾伍万元整（25万元）。王先锋。2011年7月4日，邓伟向李令东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李令东现金贰拾万元整（20万元），月息2分。借款人：王先锋。同日，李令东向王先锋的银行账户内转款20万元。2011年7月5日，邓伟向李令东出具了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李令东现金陆万元整（6万元），借款人：王先锋。2011年7月6日，李令东向王先锋的账户内转款6万元。2011年10月3日至2011年12月8日，李令东又分5次向王先锋的账户内转款共计122.22万元。另查明：自2011年11月14日至2013年9月11日，王先锋向李令东银行账户内转款11次，共计金额为76.07万元；2011年12月6日、2012年5月19日邓伟向李令东银行账户内转款2次，共计金额为13.15万元；2013年3月1日李令东向王先锋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王先锋现金捌万元整。8万元，收款人：李令东；2013年5月21日，李令东向王先锋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王先锋捌仟伍佰元整（8500.00元），李令东；再查明：李令东向王先锋出具的一张收条，内容为：今收先锋12月23日现金伍万元，1月8日拾万元，1月21日伍万元，计贰拾万元整，20万，李令东；李令东向王先锋出具的一张字条，字条内容为“8万元本金已收”；2013年9月12日，李令东向王先锋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收王先锋珍宝坊1箱120×6=720，柔和300×4箱=1200元，双沟银尊400×1=400元，20箱×95=1900元，计4220元，大写肆仟贰佰贰元整，收到人，李令东，2013年9月12日。还查明，2013年10月24日，李令东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邓伟、王先锋偿还借款1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后李令东未缴纳诉讼费用，该院作出（2013）丰华民初字第0307号民事裁定书。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李令东与王先锋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李令东主张与王先锋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王先锋主张与李令东之间系委托代理关系。对此，该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首先，该合同的建立在委托人与受托人的相互信任基础上，本案中，李令东与王先锋之间有亲属关系，存在信任的可能，但是双方是否基于该种信任成立委托合同尚未可知。为此，王先锋提交了相应的录音欲证明与李令东之间存在委托关系，但是该证据来源及证据形式均不完备，不能达到王先锋的证明目的；其次，该合同的标的是处理委托事务，该事务的范围应是委托人有权实施的，且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的行为。本案中，关于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委托事务、委托事务的范围、性质等，王先锋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王先锋主张的其与李令东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该院不予认可。关于李令东主张的借款合同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邓伟以王先锋的名义向李令东出具了4张借条，王先锋对借条不予认可，王先锋主张邓伟向李令东出具借条是受到李令东的诓骗，但对此主张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邓伟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意识清楚、意志独立的情形下向李令东出具借条，应当明确借条的效力和意义；另，邓伟在不同时间段多次向李令东出具借条，对此其亦未作出合理的解释。故该院综合认为邓伟向李令东出具借条的行为应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借条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即，李令东与邓伟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李令东在上述借条签订的时间向王先锋的账户内转款，履行的给付款项的义务。故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生效。关于王先锋、邓伟应当承担何种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四条规定：行为人以借款人的名义出具借据代其借款的，借款人不承认，行为人又不能证明的，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故邓伟应向李令东返还以上借款。王先锋、邓伟为夫妻关系，与李令东自2010年12月20日至今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均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向他人借款所形成的债务，原则上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夫妻双方共同对外承担偿还责任。故王先锋、邓伟应共同向李令东承担清偿责任。关于王先锋、邓伟应向李令东归还的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的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约定借款期限的，应当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逾期利息；未约定期限的，应当从李令东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逾期利息。逾期利率可参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因此，涉案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应认定如下：一，李令东主张权利的落款时间为2011年3月6日、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李令东主张其自2010年12月20日向王先锋出借款项。根据李令东提供的转账记录，其自2010年12月20日至出具该张借条之前(2011年2月16日)，向王先锋转款10次，金额为117.02万元。李令东陈述王先锋在2011年3月6日向其偿还了部分借款后向其出具了该张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故该笔借款的本金为100万元，双方未约定利息，视为无息借款。2013年10月24日，李令东向王先锋主张权利，故王先锋应偿还的逾期利息应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10月24日计算至2014年11月30日，共计66244元。二，2011年3月9日至2011年4月20日期间，李令东向王先锋的账户内转款7次，共计金额为85.8万元。三，李令东主张权利的落款时间为2011年6月15日、借款金额为25万元的借条。2011年6月14日，李令东向王先锋的账户内转款24.5万元。借款合同为实践合同，借款金额以实际出借金额为准。故该笔借款的本金应认定为24.5万元。双方未约定利息，视为无息借款。2013年10月24日，李令东向王先锋主张权利，故王先锋应偿还的逾期利息应以24.5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10月24日计算至2014年11月30日，共计16230元。四，李令东主张权利的落款时间为2011年7月4日、借款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2011年7月4日，李令东向王先锋的账户内转款20万元。故该笔借款的本金为20万元。双方在借条中约定了借款“月息2分”。李令东主张按照月利率2%计算该笔借款的利息，未超出上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结合李令东的诉讼请求，王先锋应支付的利息应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2年11月30日至2014年11月30日，为9.6万元。五，李令东主张权利的落款时间为2011年7月5日、借款金额为6万元的借条。2011年7月6日，李令东向王先锋的账户内转款，即2011年7月6日该借款合同生效。该笔借款汇总双方未约定利息，视为无息借款。2013年10月24日，李令东向王先锋主张权利，故王先锋应偿还的逾期利息应以6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10月24日计算至2014年11月30日，共计3975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涉案4笔相同种类的债务均已到期，均未设立任何形式的担保。王先锋以多种方式多次向李令东偿还金额共计126.492万元，李令东陈述王先锋偿还的借款清偿的是其未起诉的债务。2011年3月9日至2011年4月20日期间，李令东向王先锋的账户内转款7次，共计金额为85.8万元。但是该期间内，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是基于何种法律关系，李令东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该时间段系李令东提交的首张借条所显示的时间与其余几张借条显示时间的中间段，根据李令东的陈述，王先锋系跳跃式还款，亦不符合情理。故，该院认为王先锋所述其偿还的借款均系偿还的涉案本金及相应的利息。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并结合李令东向王先锋出借款项的时间顺序，王先锋偿还的金额应先冲抵案件受理费23110元；然后冲抵四张借条中的利息，共计182449元；然后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即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的债务；然后冲抵债务负担次之的债务，即该院认定借款金额为24.5万元的债务。综上，邓伟、王先锋还应向李令东偿还借款本金44.5639万元。判决：一、王先锋、邓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令东借款本金445639元。二、驳回李令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110元，由王先锋、邓伟负担（已从王先锋偿还的款项中扣除）。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提供了新证据。上诉人李令东提供的证据有：2011年5月17日王先锋向其转款2万元、5月19日王先锋向其转款20万元、6月18日王先锋向其转款2万元、7月18日王先锋向其转款3万元、9月19日王先锋向其转款3万元、10月18日王先锋向其转款3万元、11月4日王先锋向其转款1万元、11月19日王先锋向其转款3万元、2012年1月22日王先锋向其转款29.67万元、2月22日王先锋向其转款22万元、8月19日王先锋向其转款2万元、8月20日王先锋向其转款1万元、9月23日王先锋向其转款500元。合计91.72万元。亦证实除王先锋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向李令东转款136.492万元外，另外王先锋还向李令东转款91.72万元。上述转款均是王先锋的信用卡打到李令东的信用卡的款项，但上述款项王先锋没有提供，李令东认可上述款项应作为王先锋偿还的借款。被上诉人王先锋、邓伟的质证意见为，记不清了。被上诉人提供了2011年12月22日10万元的转账凭证，证实王先锋向李令东转款10万元，应在本案的款项中扣除。实际支付李令东136.492万元，上诉人李令东对此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对于李令东提供的收到王先锋支付的91.72万元，系自认收到王先锋支付的款项、对于王先锋提供的证据，双方无异议，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二审查明的事实：2011年3月6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100万元借条一张，该借条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系2011年3月6日之前双方结算的金额。在此之后，自2011年3月9至4月20日李令东向王先锋转款7次计85万元（即2011年3月9日4.9万元；3月13日9.8万元、3月15日4.9万元、3月17日27万元、3月27日9.8万元、4月7日9.8万元、4月20日19.6万元）；2011年6月14日王先锋向李令东出具25万元借条（李令东实际支付24.5万元）；2011年7月4日王先锋向李令东出具20万元借条，李令东同时转款20万元；2011年7月6日王先锋向李令东出具6万元借条，李令东同时转款6万元；2011年10月3日至11月20日李令东向王先锋转款4次，合计112.52万元（10月3日49.5万元；10月14日4.82万元；10月20日9.7万元；11月20日48.5万元）；2011年12月1日邓伟在李令东的信用社信用卡中7次取款33.95万元；2011年12月8日李令东向王先锋转款9.7万元。综上，自2011年3月6日至2011年12月8日李令东通过转款、取款及借条共向王先锋转款合计392.47万元。二审中李令东对利息的计算，变更为自第一次诉讼时的立案时间2013年10月24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支付利息。另查明，王先锋自2011年5月17日至2013年9月12日向李令东支付228.212万元（即一审认定的126.492万元、二审中提供的转款10万元、李令东自认91.72万元）。根据上诉人李令东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王先锋、邓伟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关系；二、如双方存在借款关系，如何确认被上诉人应当偿还上诉人的借款金额。本院认为：一、关于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关系。上诉人认为双方存在借款关系，其提供了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被上诉人否认其与上诉人之间并非借款关系，而是委托关系。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王先锋虽然提交了其与李雪琴等人的电话录音及王昌水等人出具的借条，证明其与李令东之间存在的是委托关系，但李雪琴、王昌水等人并没有出庭接收质询，因此不能达到王先锋的证明目的。本案应当确认双方系借款关系。二、如何确认被上诉人应当偿还上诉人的借款金额。双方确认的2011年3月6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的100万元的借条，系出具欠条之前双方往来的结算。但在此之后，双方互有数十次转款及双方相互出具的借条和收条，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不能说明每次相互转款对应的款项和金额。但从目前双方提供的转款凭证及相互出具的借条和收条。截止2011年12月8日李令东通过转款、取款及借条共向王先锋转款合计392.47万元。截止2013年9月12日王先锋向李令东转款228.212万元（包括上诉人自认的收到被上诉人91.72万元）。相互冲抵后，王先锋尚欠李令东借款164.258万元（即392.47万元-228.212万元）。在本院审理中，曾经要求被上诉人在2016年12月19日前对上诉人自认的收到91.72万元是否正确进行确认，但被上诉人在规定时间没有答复。由于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被上诉人偿还借款151万元，对此本院予于支持。对于上诉人要求自2013年10月24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支付利息问题，本案所涉及的151万元中，仅2011年7月4日的借款20万元中约定利息2分，其余131万元的三张借条中均没有约定利息，上诉人要求151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支付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其中131万元按照相关规定本院予于支持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2015）丰华民初字第004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王先锋、邓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令东借款本金151万元及相应利息（以131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计算，自2013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0万元为本金，按双方约定的月息2分，即年息24%计算，自2013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231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136元，均由被上诉人王先锋、邓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单雪晴审判员  李清爱审判员  单德水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禹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