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26民初1234号原告：王志雄，男，1958年3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石林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莎白，云南辩策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龙宾，男，1966年4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官渡区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告：段勇，男，1970年10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官渡区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家宝，男，1942年10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西山区人，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系段勇之父，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石林县利恒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石林县鹿阜街道办事处乐尔村委会乐尔村。法定代表人：段勇。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家宝，男，1942年10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西山区人，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系该公司监事，特别授权代理。二被告及第三人石林县利恒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源，云南信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住所地：石林县石林镇松子园村。代表人：段贵云，系该采砂场投资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娜，女，1973年11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宜良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特别授权代理，系段贵云的妻子。原告王志雄与被告段勇、龙宾及第三人石林县松子园采沙场、石林县利恒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林县利恒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志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莎白，被告龙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源、被告段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家宝和刘浩源，第三人石林县松子园采沙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娜，第三人石林县利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家宝、刘浩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志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双方于2010年2月7日及2月11日签订的《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2010年2月7日、2月11日，原告王志雄作为合同甲方与合同乙方被告段勇、龙宾签订了《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约定将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采矿权转让给二被告，约定：“1、甲方王志雄与松子园村小组于2009年6月9日签订的《松子园白龙山承包合同》内容不变，由甲方与乙方段勇、龙宾签订转让协议，承包合同转让给乙方后，原甲方与村小组签订的合同原件交给乙方保管，甲方与村集体砂场关系终止；2、甲方将砂场采矿权转给乙方，办理采矿证、变压器等变更手续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3、砂场采矿权转让费为110万元，其中砂场承包费20万元；转让合同中采矿权转让价款30万元；供电设备过户费10万元；甲方应缴纳的采矿权交易中心服务费、转让变更登记手续时的其他费用20万元，其他房屋、道路、场地和砂机等各种补偿费30万元。4、付款方式分两次支付，第一次将砂场承包转让、供电设备过户、委托书、授权书等手续办给乙方后，乙方付给甲方60万元，乙方付清第一次款，砂场的设施及固定资产所有权归乙方所有。第二次国土资源局批准将采矿权转让到乙方名下、营业证照办在乙方名下后，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尾款50万元。乙方若在三个月内变更不了所有证照，也必须付清甲方剩余款。6、甲方与他人签订的合伙协议，若合伙人起诉甲方，按法律文书规定甲方胜诉赔偿合伙人损失，由乙方承担，超过50万元的金额，由甲方承担等其他合同权利义务等内容”为明确和细化双方的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在2010年2月11日，双方再次签订了《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原告王志雄将其与松子园村小组签订的《松子园白龙山承包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让与被告段勇和龙宾。该协议中涉及的转让（承包）的年限以及四至界线等内容均与《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的内容一致。自原、被告双方先后签订了二份《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以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60万元的采矿权转让款，二被告并未实际到松子园村白龙山经营砂场，而是与他人发生数次经济纠纷引发诉讼。据此，根据我国《矿产资源法》规定“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开采矿产资源，必须依法申请登记，领取采矿许可证，取得采矿权；禁止以买卖、出租或者以其他形式转让矿产资源，禁止买卖、出租采矿权。”综上所述，现原告认为其与二被告双方签订的两份《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违反法律之规定，故诉至人民法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段勇、龙宾共同答辩称，二被告认为原、被告双方于2010年2月7日签订的《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该协议中涉及的采矿权转让是附条件的，要待条件成就时采矿权才能够转让，后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采矿权转让合同，该份合同对双方于2010年2月7日签订合同中涉及的采矿权的转让约定作了变更。2010年2月11日，原、被告双方再次签订《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合同约定原告将涉案的采砂场经营权转让给二被告，该协议还取得了松子园村委会的同意，故该份合同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与第三人所签订的协议已按照国家的法律规定正在办理合法的申报手续，故两份合同合法有效，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外，被告段勇补充答辩称，原告诉状中陈述的部分情况不符合事实，原、被告协商后就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费总额为110万元；原、被告签订原告诉称的两份《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后，是被告龙宾向原告支付了60万元的转让款；原、被告双方签订《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后，龙宾已经支付了部分转让费，被告方已经实际履行着合同，因此不存在原告所称的合同无效的情况。第三人石林县利恒公司述称的意见与被告段勇、龙宾的辩称意见一致。第三人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述称，由于签订《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的合同主体是原告王志雄与被告段勇、龙宾，合同的权利义务发生在王志雄与段勇、龙宾之间，跟第三人没有任何关系，案件的处理结果与第三人也没有任何牵连。据此，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也不具备第三人诉讼主体的身份。其次，2008年9月25日，第三人经石林县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审批，取得了注册号为530126100000544《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投资人为段贵云；2016年5月23日，为贯彻“三证合一”政策，段贵云作为投资人取得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266708574848《营业执照》，名称为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另外，经国土资源局审批，涉案《采矿许可证》的采砂权人为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经济类型为私营企业；昆明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颁发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安全生产标准化》证照均是登记在段贵云为负责人的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石英砂矿；中国农业银行对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颁发的《开户许可证》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也是段贵云。本案中，作为涉案合法的采矿权人系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原告王志雄与被告段勇、龙宾无权倒卖属于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的采矿权。据此，望法庭依法查明本案事实并作出公正裁决！庭审中，原告针对所诉的事实，举证如下：1.原、被告双方于2010年2月7日签订的《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1份。证实2010年2月7日，原告王志雄与段勇、龙宾签订《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约定将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采矿权作价110万元转让给二被告，该份转让协议对转让费的支付方式作出明确约定。2.原、被告双方于2010年2月11日签订的《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1份。证实原告王志雄将其与松子园村小组签订的《松子园白龙山承包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二被告。《松子园白龙山承包合同》与《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中涉及的转让承包年限以及四至界限、面积范围等内容约定一致。3.（2009）石民初字第222号民事判决书、（2011）昆民四终字第76号民事调解书各1份，证实判决书确定双方之间签订的涉案采砂场的转让行为无效，调解书是原告与案外人段贵云签订合伙协议并发生纠纷后，经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确定了双方的债权债务。被告段勇、龙宾及第三人石林县利恒公司质证后对两份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协议中涉及的转让费110万元不是沙场采矿权的转让费，包含了沙场的资产和采矿权转让费等。并且采矿权的转让需要具备条件，矿山资产、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如果需要转让，受让人需要符合法律规定，即受让人必须是法人。后被告段勇成立了石林县利恒公司，所以原告才与石林县利恒建筑材料公司签订了采砂场的转让合同，此次转让合同变更了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中关于采矿权转让部分的内容。另外，石林县松子园村民小组也同意涉案采砂场的转让，被告方已经支付了60万元的承包费，故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转让协议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对于第3组证据，判决书及调解书确定的资产部分的内容，与本案无关，不认可原告举证目的。第三人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质证后认为涉案采砂场在原、被告双方签订两份转让协议时的投资人为段贵云，但其本人并不清楚双方的转让过程，故对第1、2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第3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段勇、龙宾在庭审中向本院举证如下：1.原、被告于2010年2月7日签订的《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证实原、被告双方约定转让标的为承包经营权及采砂场资产，转让费为110万元的事实，矿权转让已经约定具备条件时才转让。2.原、被告于2010年2月11日签订的《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及《证明》复印件一份。证实原、被告双方约定转让标的为沙场承包经营权，转让款为20万元，且原告的转包行为取得了松子园村委会的同意。3.《付款凭证》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龙宾向原告支付采砂场转让款60万元，两份转让协议已经实际履行。4.《委托书》及《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各一份。证实原告已经实际履行转让协议中书面授权委托被告办理审批手续义务。5.《采矿权转让合同》及《承诺书》复印件各一份。证实原、被告于2010年2月7日签订的《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中有关采矿权转让的内容已经被《采矿权转让合同》所变更，且该合同系被告真实意思表示。6.《采矿权转让申请书》、《转让采矿权申请报告》、《采矿权转让初审意见表》复印件各一份。证实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的采矿权转让已经进入初审程序，且原告实际履行《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中确定的协助办理采矿权申报手续的义务。7.《收据》、《借条》、《发票》复印件各一份。证实原告为松子园采砂场实际投入人民币423042元。8.《声明》1份。证实原告在转让矿山过程中不诚信。原告王志雄质证后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据的“合法性”和被告的举证目的，认为转让协议中涉及采矿权转让，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其余的转让是依附于采矿权存在的，所以整个转让协议无效；对第2组证据的“合法性”及举证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转让协议中涉及的采矿权转让已经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为无效合同，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原告无权再将涉案的沙场转让给二被告，故该份转让协议无效。同样，因涉案沙场属于松子园村民小组，而非属于松子园村委会，所以村委会无权出具证明；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及“合法性”，由于原、被告双方就采矿权的转让协议无效，故转让协议中其余的内容也无效，且原告与村小组签订的合同被昆明中院确定无效，故村小组收取这20万元的承包费没有法律依据；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据的“关联性”及“合法性”，因此时涉案采砂场的法人变更成段贵云，原告不属于采砂场的实际权利人，故二被告提交的材料违反法律规定；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据的“关联性”及“合法性”，因2010年9月19日时，原告已不是松子园采砂场的实际权利人，所以合同和承诺书是无效的；对第6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因国土资源局没有在被告提交的申请书上盖章确认，同时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材料也能够印证二被告知晓沙场的权利人不是原告；对第7组证据中的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没有原件。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费用系采砂场的开支及原告的个人借款，对于采砂场的开支部分不应当由原告承担；对第8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松子园采砂场此时的权利人为段贵云，即便原告同意签订材料，都属于无效的合同。第三人石林县利恒公司质证后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另外对部分证据进行补充说明：对于第5组证据，原告之前与案外人段贵云签订过矿权转让协议，但该协议被中院确定无效，在国土局登记的沙场的负责人还是原告，涉案采矿权的转让只能根据国土资源局要求填写，申请书是合法的，内容也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于第6组证据，原告至今仍是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的法定代表人，石林县利恒公司认为原告的签字合法有效，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的印章是原告加盖的，故原告是认可采矿权的转让；对于第7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从这些证据可以反映出原告与多人就涉案采砂场签订了转让合同及收取了款项，同时配合受让人办理采矿权转让手续。第三人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质证后认为二被告提交的第1、2、3、4组证据与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无关；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原告王志雄在2012年9月19日时属于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的员工，此时涉案采砂场的印章是在企业内部，原告根本无法取得采砂场的印章；对于第6组证据，因不是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经手的，故对证据的“三性”表示不清楚；对第7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8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因涉案采砂场在此阶段并不属于原告王志雄。本院对原、被告及第三人质证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关于二被告提交的《证明》，在二被告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实村委会已经召开村民会议并形成结论的前提下，本院对《证明》的“合法性”不予认可；第4组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关于第5组证据中的《采矿权转让合同》，因合同中的沙场印章没有进行备案，本院对该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承诺书》并未加盖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的印章，本院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不予认可；第6组证据没有加盖相关国土部门的印章，仅能证实被告提出了采矿权转让的申请，但并未获得相关部门批准；对第7组证据中的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法律要件形式，本院不予采信；第8组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第三人石林县利恒公司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了《颁发采矿许可证通知书》复印件1份、《证明》1份。证实2012年4月19日，原告王志雄就是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的代表人。原告王志雄质证后对第三人石林县利恒公司提交的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通知中记载的采矿权人是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而营业执照上的投资人是段贵云，二者相矛盾。被告段勇、龙宾及第三人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质证后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被告段勇、龙宾及利恒公司共同提交了（2010）石民初字第1407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实王志雄与段贵云之间签订的《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合同》已被石林县人民法院确认无效。原告王志雄及第三人石林松子园采砂场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本院对各方当事人质证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第三人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了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的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开户许可证、采矿许可证、（2010）石民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书、（2011）昆民四终字第76号民事调解书、《石林县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和《收据》、《松子园砂合资协议》各1份，证实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的经营者自2008年9月25日至今都是段贵云。原告王志雄质证后对第三人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提交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对于《松子园砂合资协议》，原告同案外人段贵云签订协议后，原告已经去过石林县国土局办理了采矿权变更手续。被告段勇、龙宾及石林县利恒公司质证后对工商营业执照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工商营业执照中的负责人是企业为了避税而作的变更登记，国土资源局对这一行为是不认可的，故对该份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对于民事判决书、调解书、治安调解协议书，因段家宝不是本案当事人，对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原告及案外人签订的《松子园砂合资协议》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属于无效的合同。本院认为，第三人石林县利恒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及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提交的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的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开户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系国家行政机关颁发或出具，在原、被告双方没有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本院予以采信。对生效的法律文书，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松子园砂合资协议》、《石林县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和《收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位于石林县石林镇松子园村的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系个人独资企业，该采砂场原先由原告王志雄从松子园村民小组承包得来，原告王志雄取得采砂场的营业执照后将采砂场的投资人登记在自己名下。2008年9月23日，原告王志雄同案外人段贵云签订《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合同》，约定王志雄将登记在其名下的涉案采砂场及其与松子园村民小组于2005年3月1日签订的《白龙山砂场承包合同》一并转让给段贵云。2008年9月25日，王志雄与段贵云向石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该砂场的工商变更登记，投资人由王志雄变更为段贵云名下；之后，涉案采砂场的税务登记证亦变更至段贵云名下；采矿许可证未作变更，采矿权人登记仍为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采矿权法人代表为原告王志雄。2010年2月7日，原告王志雄与被告段勇、龙宾签订《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约定：一、甲方（王志雄）与松子园村小组于2009年6月9日签订的《松子园白龙山承包合同》内容不变，由甲方与乙方（段勇、龙宾）签订转让协议……二、甲方将砂场采矿权转给乙方，采矿权手续有：采矿证、变压器手续变更，因转让采矿权行政审批手续时间较长，为了尽快投入砂场生产，甲方应书面授权委托给乙方。授权时限至将采矿权正式转让到乙方名上为止……三、转让费为110万元，其中包括砂场承包费20万元；转让合同中的采矿权转让价款30万元；供电设备过户费10万元……四、付款方式：乙方分两次支付甲方款项，第一次甲方将砂场承包转让、供电设备过户、委托书、授权书等手续办给乙方后，乙方付给甲方60万元……该转让协议对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的承担、纠纷的解决方式、违约责任的承担内容方面作出明确约定。在原告王志雄与松子园村民小组签订的《白龙山砂场承包合同》无法按约履行的情况下，2010年2月11日，原告王志雄与被告段勇、龙宾再次签订《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约定：一、转让年限为50年，时间从2009年3月1日至2059年3月1日止；二、转让金额每一年为人民币4000元，50年转让款为200000元。由乙方（段勇、龙宾）一次性付清给甲方（王志雄）；三、地名及四至界限：地名为本村白龙山，东至洋烟田沟……四、转让期间，乙方可以在承包范围内进行砂资源开采及从事各种合法的经营项目，甲方不得干涉；五、在转让期间，乙方若要办理合法手续，甲方应积极给予协助，办理手续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六、转让期满后，若村集体要将白龙山对外承包，在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承包的权利……原、被告双方还对地上附着物、建筑物补偿款的受让方式、税费的承担、安全事故责任承担、债权债务的承担及违约责任方式进行了明确约定。双方签订《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后，被告龙宾于2010年2月11日通过转账的形式向原告支付涉案采砂场转让款60万元，原告向被告龙宾出具付款凭证一份，并注明：今收到龙宾首付松子园采砂场转让款项：砂场承包费20万元；供电设备过户费10万元；其他房屋、道路、场地和砂机等各种补偿费用30万元。以上共计支付款60万元。为延续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的运转及解决涉案采砂场的民事纠纷，被告方支付了部分采砂场的开支及诉讼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除按下列规定可以转让外，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已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而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禁止将探矿权、采矿权倒卖牟利。”《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十条规定：“申请转让探矿权、采矿权的，审批管理机关应当自收到转让申请之日起40日内，作出准予转让或者不准转让的决定，并通知转让人和受让人……批准转让的，转让合同自批准之日起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于2010年2月7日、2月11日签订《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转让范围包括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的承包权、松子园采砂场采矿证、供电设备、涉案采砂场的房屋、道路、场地和砂机等，由二被告段勇、龙宾向原告王志雄支付采砂场转让费110万元，双方就转让涉案采砂场的行为符合“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作为从事采矿工作的私营企业，若无法取得采矿许可证或完成变更手续，在采矿过程中必然受到行政机关责令限期改正、改正违法行为或是停止通知书等行政处罚。二被告段勇、龙宾虽与原告王志雄签订了转让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的协议，同时取得王志雄允许办理涉案采砂场采矿许可证的变更登记授权，但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并未举证证实其采矿行为已经相关国土行政主管部门审批同意并作了变更登记，违反国家关于矿产资源开发利用和保护的审批规定，损害国家关于矿产资源的管理秩序，故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因涉及采矿权转让但并未获得行政审批机关的审批，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虽成立但未生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王志雄与被告段勇、龙宾签订的《石林县松子园采砂场转让协议》成立未生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00元，由原告王志雄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李翠芬代理审判员  毕向红人民陪审员  黄树祥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汪云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