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常商再终字第00011号上诉人（原一审被告）：金坛市丰华物资经营部。住所地常州市金坛区金城镇丹阳门北路**号。法定代表人：汤连照，金坛市丰华物资经营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虹霞，江苏德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林军，江苏德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一审原告）：樊洪贵。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北京德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金坛市丰华物资经营部（以下简称丰华经营部）因与樊洪贵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14日作出（2013）坛商初字第015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5年8月3日作出（2015）坛民监字第0000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2015）坛商再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丰华经营部不服，于2015年12月7日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丰华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虹霞与孔林军、被上诉人樊洪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华经营部上诉请求：撤销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2015）坛商再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驳回樊洪贵的起诉或驳回樊洪贵的诉讼请求。上诉事实和理由：（1）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樊洪贵与原中国农业银行金坛市支行（以下简称金坛农行）恶意串通，伪造1999年4月29日的扣款单据。企业借款利息名细单记载的借款日期为1993年10月6日，利率7.2%，但实际借款日期为1993年5月22日，利率5.85%。该名细单盖有常州市丰华农药厂（以下简称丰华农药厂）的印章，经鉴定机构鉴定与工商部门备案的印鉴不一致。丰华农药厂当时的主办会计蔡美英于2012年7月11日接受原审法院询问时陈述，填写名细单时没有加盖丰华农药厂的印章，该名细单的部分内容不是其所写，蔡美英的印章不是其本人所盖，也不认识盖有马东平印章的马东平。马东平向原一审法院否认在金坛农行工作过，没有在名细单填写内容及加盖自己的印章。（2）原���法院出具内容不实的说明，目的是帮助樊洪贵发生诉讼时效中断，违反司法公正原则。（3）一审再审判决认定金坛市丰华物资经营部（以下简称丰华经营部）是375,300美元的借款人，认定金坛市物资再生利用总公司（以下简称金坛物资再生公司）汇入中国农业银行常州分行国际业务部（以下简称常州农行国际部）的200万元一直在丰华农药厂的账户，系认定事实错误。该200万元系金坛物资再生公司为涉案375,300美元贷款所作的本币质押，在未经质押人同意下质押的担保范围不包括另外一笔66万美元。丰华农药厂通过代金坛物资再生公司向常州农行国际部借款的形式兑换375,300美元，金坛物资再生公司于1993年3月24日汇入常州农行国际部兑换200万元，该款一直在常州农行国际部自己的账户。丰华农药厂从未在金坛农行开立账户，不存在金坛农行从该厂账户扣收贷款保证金的���实。1997年5月30日催款单、1999年4月29日金坛农行的扣款单据均不具有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明效力，所以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三）项关于诉讼时效中断情形的规定。2007年1月5日至2009年8月3日，江苏耀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樊洪贵未向丰华经营部主张本案债权，因此超过诉讼时效。（4）一审再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金坛农行于1999年4月29日扣款的账户是常州华谊不织布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谊不织布公司），质押人华谊不织布公司从未同意对200万元本币的质押范围进行变更，所以1999年4月29日扣收的款项应当作为涉案375,300美元贷款的还款。樊洪贵在本院再审二审庭审答辩称：（1）丰华经营部在一审再审对樊洪贵是否享有诉权、是否享有诉讼主体资格提出异议，其在二审无权要求��回樊洪贵的起诉或驳回樊洪贵的诉讼请求。（2）丰华经营部上诉称伪造1993年10月6日的企业借款利息名细单，该证据不是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依据，对一审再审判决没有影响。（3）原审法院出具的说明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不良资产案件的指示精神相符，其效力等同于受理案件通知书，不存在不合法。（4）即使如丰华经营部所称涉案借款375,300美元，系金坛物资再生公司通过该经营部向金坛农行借款，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丰华经营部与金坛农行存在借贷关系，保证金200万元也由该经营部支付，因此，涉案借款产生的债权债务与金坛物资再生公司无关。（5）200万元是丰华经营部向金坛农行购买外汇支付的保证金，不是质押款，丰华经营部认同66万美元借款与375,300美元借款合并同时合并计息，也认可金坛农行用该笔保证金偿还上述两笔借款的利息及部分本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常商再终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对此已予确认。（6）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常商再终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确认对金坛农行于1999年4月29日的扣款行为，发生适用诉讼时效中断。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丰华经营部的上诉请求。2013年4月23日，一审原告樊洪贵起诉至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称：1993年5月22日，丰华农药厂向金坛农行借款375,300美元，利率为5.85%。该厂未能按约还款，金坛农行于1997年5月30日向丰华农药厂发出催收通知书，通知书注明借款本金及利息，丰华农药厂法定代表人汤连照签名确认。2000年4月6日，中国农业银行江苏分行依照有关政策将该债权剥离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2006年12月31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又将该债权转让给江苏耀德资产管理公司。2009年7月21日，江苏耀德资产管理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樊洪贵。其间，债权人多次通过报纸刊登公告，要求丰华农药厂立即偿还拖欠的借款本息。2001年，丰华农药厂变更为金坛市丰华物资经营部，2002年12月18日，丰华经营部被吊销营业执照，但尚有登记的房屋产权和土地等财产能够承担清偿责任。樊洪贵的诉讼请求：要求丰华经营部偿还借款本金375,300美元折算人民币后的金额200万元，本案诉讼费由丰华经营部负担。一审被告丰华经营部辩称：丰华经营部从未收到过债权转让通知，樊洪贵受让本案债权的证据不足。本案借款人实际是金坛物资再生公司，即使需要向樊洪贵还款，也应由该公司偿还。本案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不再受法律保护。请求驳回樊洪贵的诉讼请求。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原一审查明：丰华经营部原名为常州市丰华农药厂。1992年底至1993年初，丰华农��厂与金坛物资再生公司（原名金坛县物资再生利用总公司）以及台商根据原金坛县政府的协调，三家投资成立华谊不织布公司。1993年5月22日，丰华农药厂向常州农行国际部借款66万美元用于投资购买设备，借款年利率5.85%（六月浮），还款期限分三次，最后还款期限至1996年4月30日。同日，应金坛物资再生公司请求（因金坛物资再生公司在常州农行国际部未开设账户，经协商金坛物资再生公司提前于1993年3月24日汇款人民币200万元至常州农行国际部作为美元借款保证金），丰华农药厂向常州农行国际部借款375,300美元用于投资购买设备，借款年利率5.85%（六月浮），借款期限至1994年5月22日。丰华农药厂与金坛物资再生公司投资购买的设备因存在问题，导致华谊不织布公司一直未能投产，丰华农药厂也未按期还款。1993年下半年，金坛农行成立国际业务部，常州农��国际部将两笔借款及相关保证金款项划归至金坛农行管理。1993年10月6日，金坛农行填写企业借款利息名细单，内容为借款金额66万美元、375,300美元；借款年利率5.85%，结息至1993年10月6日，利息计金额23,688.79美元，利息转本金计23,688.79美元。该单下部印制格式条款，内容为本名细单是借款借据附件，与借款借据同时生效，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名细单加盖有丰华农药厂的公章及汤连照、史友生（系丰华农药厂会计）的私章。1993年12月21日，金坛农行又填写一份企业借款利息名细单，内容为借款日期1993年10月6日，借款年利率7.2%，结息至1993年12月21日，利息转本金16,096.63美元，该单下部同样印制与前一份名细单内容相同的格式条款。1999年4月29日，金坛农行通过内部核算后（其中保证金过渡购汇1680,726元、华谊不织布公司销户1,194.04元、保证金存款利息8,672.55元，合计人民币1690,592.59元；以上三笔合并用于购汇付本金、利息，其中购汇付本金11,826.83美元，购汇付利息192,072.75美元），又在同一份企业借款利息名细单上续填写还款日期1999年4月29日,还款金额计11,826.83美元，结欠金额计4,269.80美元等内容。该份名细单仍加盖丰华农药厂的印章。2000年4月6日，金坛农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签订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将金坛农行对丰华农药厂的债权借款本金及利息转移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2000年12月29日，中国农业银行江苏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联合在新华日报刊登转让公告。之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分别于2002年12月25日、2004年12月20日、2006年12月19日在新华日报或江苏法制报刊登催收公告，要求包含丰华农药厂在内的若干债务人偿还贷款本息。2006年12月31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将上述债权借款本金及利息转让给江苏耀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于2007年1月5日刊登转让及催收公告。2008年9月，江苏耀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将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受让的金融不良债权至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提起相关诉讼，该院执行最高人民法院的“三中止”精神未予立案，至2009年7月才立案受理此类案件。2009年7月21日，江苏耀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将涉案债权借款本金及利息转让给樊洪贵，并于2009年8月3日以特快专递的形式向丰华农药厂邮寄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通知，告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江苏耀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及江苏耀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再次转让给樊洪贵。2011年11月，樊洪贵向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丰华经营部及常州市金坛区金城镇联城村村民委员会偿还借款375,300美元及利息。在该案审理中，丰华经营部提供丰华农药厂在工商部门备案的印章（1999年-2000年），对樊洪贵提交的金坛农行于1993年12月21日填写企业借款利息名细单加盖丰华农药厂印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司法鉴定结果为1993年12月21日企业借款利息名细单上丰华农药厂的印章与丰华农药厂在工商部门备案的印章（1999年-2000年）不一致。2010年2月，樊洪贵向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丰华经营部偿还借款66万美元。2011年3月，该院作出准许樊洪贵撤回起诉的裁定。2012年，樊洪贵再次向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丰华经营部偿还借款66万美元及利息。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樊洪贵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金坛农行在借款66万美元的借期届满2年后至1999年4月29日期间持续催要的事实，金坛农行于1999年4月29日通过内部核算用保证金扣收1993年12月21日到期利息16,096.63美元中的11,826.83美元，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该院作出（2012）坛商初字第00247号民事判决，驳回樊洪贵的诉讼请求。樊洪贵不服，提出上诉。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3）常商终字第1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金坛市人民法院原一审认为：樊洪贵是否合法受让涉案债权和享有诉权，丰华经营部是否适格的民事诉讼主体，已经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定。丰华经营部辩称樊洪贵未合法取得本案债权及涉案贷款系金坛物资再生公司借款，不予采纳。关于樊洪贵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樊洪贵诉丰华农药厂于1993年5月22日向常州农行国际部借款375,300美元，该贷款还款日期为1994年5月22日。如果丰华农药厂确实为该笔外汇贷款提供保证金200万元，金坛农行在丰华农药厂到期不能归还贷款本息，立即有���对该200万元保证金款项抵扣外汇贷款本金及利息。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常商终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金坛农行于1999年4月29日扣收保证金200万元及做账凭证，与合同约定不符，也与银行工作常理不相符，樊洪贵主张诉讼时效中断的理由不予采纳。樊洪贵提供1997年5月30日到期外汇贷款催收通知单，涉案贷款到期日为1994年5月22日，金坛农行于2000年4月6日将该债权剥离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并公告，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导致本案债权在1994年5月22日至2000年4月6日期间的二年诉讼时效中断。因此，樊洪贵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依法不予支持。丰华经营部的抗辩理由成立，应予采纳。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坛商初字第0155号民事判决：驳回樊洪贵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27,800元，由樊洪贵负担。本案再审中，樊洪贵再审请求：撤销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2013）坛商初字第0155号民事判决,要求丰华经营部偿还借款本金375,300美元折算人民币后的200万元，本案诉讼费由丰华经营部负担。樊洪贵申诉事实和理由：依据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2012）坛商初字第00247号民事判决和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常商终字第18号民事判决，原审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已被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常商再终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予以撤销，该再审判决认定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丰华经营部辩称：（1）涉案借款应由金坛物资再生公司偿还。（2）1993年3月24日，金坛物资再生公司交付给常州农行国际部保证金的人民币200万元为该农行所有，金坛农行不存在于1999年4月29日从丰华农药厂账户扣收贷款清偿债务的事实。（3）本案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不再受法律保护。请求驳回樊洪贵的诉讼请求。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再审查明：1997年5月30日，金坛农行国际业务代办处向丰华农药厂送达常州农行国际部到期外汇贷款催收通知单，该催收通知单内容为常州市丰华农药厂于1993年5月22日借款1035,300美元，本息合计1346,100万美元，请速办理还款事宜，如逾期不还，将按合同规定处理抵押品或由担保单位承还债务，并加息20%。汤连照在该通知单上签名。另查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院（2013）常商终字第18号民事判决进行再审。再审中，樊洪贵对1997年5月30日常州农行国际部到期外汇贷款催收通知单原件上的汤连照签名，是否系其本人所签申请鉴定，经鉴定该催收通知单上汤连照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双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涉案借款最后还款期限为1996年4月30日，丰华农药厂法定代表人汤连照于1997年5月30日在常州农行国际部到期外汇贷款催收通知单上签名予以确认，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借款66万美元与借款375,300万美元的本息已于1993年10月6日合并，丰华农药厂在1997年5月30日催收通知单等相关单据上加盖公章及汤连照的私章予以确认。金坛农行于1999年4月29日从丰华农药厂账户扣收贷款保证金用于清偿债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8]11号）第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再次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从1996年4月30日至2000年4月6日期间，受让债权人已向债务人主张涉案债权，诉讼时效再次中断，因此，樊洪贵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该院作出（2014）常商再终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2012）坛商初字第00247号民事判决及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常商终字第18号民事判决。（二）丰华经营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樊洪贵偿付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1993年5月22日，丰华农药厂向常州农行国际部借款66万美元和375,300美元用于投资购买设备。1993年10月6日,银行将上述两笔借款本息合并，丰华农药厂也在相关单据上加盖公章及汤连照的私章予以确认。借款到期后，丰华农药厂法定代表人汤连照于1997年5月30日在常州农行国际部到期外汇贷款催收通知单上签名予以确认，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当事人一方为金融机构，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从对方当事人账户中扣收欠款本息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在二年诉讼时效期间即将届满，金坛农行于1999年4月29日从丰华农药厂账户扣收贷款保证金用于清偿部分债务，该行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涉案借款到期后至2000年4月6日，债权人已向债务人主张涉案债权，导致诉讼时效中断。2009年7月21日，樊洪贵依照法定程序辗转受让金坛农行转让的对丰华经营部的债权借款本息。樊洪贵向丰华经营部主张受让的债权符合法定程序。涉案借款于1993年10月合并后即为同一债权，2010年2月，樊洪贵起诉主张部分债权，经法院裁定准许撤回起诉。2011年11月、2013年4月，樊洪贵就本案提起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权利人对同一债权中的部分债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但权利人明确表示放弃剩余债权的情形除外。本案樊洪贵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樊洪贵明确主张本案诉讼请求为借款本金375,300万美元折算人民币后的200万元，不损害丰华经营部的利益，应予确认。丰华经营部的抗辩理由已被生效裁判文书予以否认，不予采纳。原一审判决认定樊洪贵起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有误，应予纠正。该院作出（2015）坛商再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2013）坛商初字第0155号民事判决；（二）金坛市丰华物资经营部于判决生效之��起10日内向樊洪贵返还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案件受理费2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27,800元，由丰华经营部负担。本院二审查明：1993年3月24日，金坛物资再生公司向常州农行国际部汇款人民币200万元。同年6月8日，丰华农药厂向原金坛县金属回收公司（后更名为金坛物资再生公司）出具金额计200万元的收款收据一张，该收据记载5月22日常州农行抵押贷款人民币200万元。丰华经营部与樊洪贵在二审提供的所有证据系双方当事人在原一审和再审程序及关联诉讼中提交并经质证的证据，本院二审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八条规定的构成新证据的情形，因此不属于新证据。故本院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审认为：金坛物资再生公司于1993年3月24日向常州农行国际部汇付的人民币200万元，丰华农药厂于同年6月8日向该公司出具了于5月22日常州农行抵押贷款人民币200万元的收款收据，说明丰华农药厂与金坛物资再生公司对该笔款项已经进行内部结算，据此应当认定丰华农药厂为该笔200万元保证金的保证人。金坛农行于1997年5月30日向丰华农药厂主张本案债权，并于1999年4月29日扣收丰华农药厂提供的保证金，应当认定本案债权发生两次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原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樊洪贵起诉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再审判决对此予以纠正是正确的。由于本案不涉及丰华农药厂向常州农行国际部借款66万美元和借款375,300美元是否存在借款本息合并的事实认定问题，故丰华农药厂提供的200万元保证金的保证范围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畴���因此，本院对丰华经营部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作审查。一审再审判决支持樊洪贵诉请丰华经营部偿还人民币200万元，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再审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二审予以维持。丰华经营部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二审不予采纳。综上，丰华经营部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2015）坛商再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丰华经营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成审判员 江 军审判员 蒋亚新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仇云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