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3刑初128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守军，男，1969年6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阜阳市颖东区，暂住浙江省瑞安市。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罚金4000元，2016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剑，浙江诚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未检刑诉〔20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守军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于2016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守军及其辩护人胡剑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至4月期期间，被告人杨守军以给零钱等名义，多次将被害人梁某（2007年8月17日出生）、李某（2006年9月10日出生）、郎某（2006年11月30日出生）等幼女带至瑞安市的大桥底下，以生殖器接触、用手抠摸阴部、在阴部使用电动棒等方式进行奸淫。同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杨守军以给零钱等名义分别将被害人郎某及李某、朱某（2007年9月30日出生）等幼女带至瑞安市东山街道上埠村基督教堂休息室内，以生殖器接触等方式对郎某进行奸淫，以用手抠摸阴部等方式对李某、朱某进行猥亵。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守军的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应当以强奸罪、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守军辩称，自己对3个小女孩分别奸淫3次、2次1次，共计6次，没有对李某、朱某进行猥亵。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杨守军在瑞安市东山街道上埠村基督教堂休息室内对李某、朱某进行猥亵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所用手段为给钱哄骗，与使用暴力手段相比危险程度较低。（3）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至4月期期间，被告人杨守军以给零钱等名义，多次将被害人梁某（2007年8月17日出生）、李某（2006年9月10日出生）、郎某（2006年11月30日出生）等幼女带至瑞安市的大桥底下，以用手抠摸阴部、在阴部使用电动棒、生殖器碰触等方式进行猥亵、奸淫，其中杨守军分别奸淫郎某1次，奸淫梁某、李某各2次。同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杨守军以给零钱等名义分别将被害人郎某及李某、朱某（2007年9月30日出生）等幼女带至瑞安市东山街道上埠村基督教堂休息室内，以生殖器碰触等方式对郎某进行奸淫，以用手抠摸阴部等方式对李某、朱某进行猥亵。以上事实，有下列已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扣押笔录，证实侦查人员扣押了被告人杨守军的黑色杂牌手机1部，黑色鸭舌帽1顶。2、书证：（1）瑞安市妇幼保健院医疗诊断证明单，证实经2016年4月21日检查，被害人朱某外阴幼女型，处女膜完整，未见破裂出血及陈旧性裂伤；被害人朗某某外阴充血呈幼女型，处女膜完整，未行内诊；被害人梁某、李某均外阴幼女型，处女膜完整，未行内诊。（2）抓获经过，证实民警根据报案人蔡某的描述和指路，于2016年4月20日18时许，在瑞安市东山街道下埠村下埠加油站旁边铁棚出租房内抓获被告人杨守军。（3）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杨守军的身份情况及被害人朱某、朗某某、李某、梁某的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4）杨守军前科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杨守军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罚金4000元，2016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因盗窃电动车于2015年11月26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3、证人证言（1）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系瑞安市东山第二小学大队部辅导员。2016年4月20日，据三年级女学生王某2的母亲说，王某2等女学生很可能被一男子性侵害，于是自己和另几个老师分别询问了几个女学生，得知女学生梁某、郎某、李某、杨某某均被一个叔叔在该叔叔家里、桥洞等地性侵过多次，这个叔叔带着帽子，骑着带斗的电动三轮车，经常在学校路口等。刚好自己在询问杨某某时，自己发现在学校路口有个人带着帽子坐在带斗的三轮车上，自己就让杨某某、梁某、李某在学校二楼窗户对其进行辨认，杨某某、梁某、李某均确认此人就是性侵她们的叔叔，于是自己就报警了，可此人已经离开了。后警察在郎某的带领下到东山那男子的暂住处抓住了该男子。（2）王某2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5月5日之前几个星期的某一天，自己和同学段某、朗某某、李某、梁某一起去上学时，朗某某说有个叔叔经常带朗某某、李某、梁某去那个叔叔家，那个叔叔给她们钱，让她们脱掉裤子和叔叔“搞”。朗某某说还有一个二年级和一个五年级的同学去过那个叔叔家。（3）段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系小学三年级学生。2016年5月5日之前几个星期的某一天，自己和同学朗某某、李某一起时，朗某某说有个叔叔带朗某某、李某、梁某一起去叔叔家，叔叔搞了她们，自己问怎么“搞”的，朗某某模仿叔叔的动作，指着下身然后前后耸动，说就是这样“搞”的，还有几次叔叔在她们身上尿尿。朗某某说叔叔有时候给她们钱，有时候没给，叔叔还让朗某某带其他同学给他“搞”，朗某某有叫自己去，但自己没去。（4）乔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照片，确定被告人杨守军系其老乡，在东山上埠村教堂里管理电动车。朗某某以前放学后都能按时于16时30分就回家的，就是2016年6月份左右的二、三个月里，有10多次下午放学后回家晚了，在17时多才到家，问她都说跟同学玩耍或去同学家了。（5）陈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系东山小学班主任。朗某某、李某、梁某、王某2、段某现在都害怕那个嫌疑人放出来会报复她们，王某2还求她妈妈把她名字改了，以防被找到。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自己系小学三年级学生。2016年开学后，自己和女同学李某、郎某三人被一个骑电瓶车的叔叔带到一座桥底下共两次，这两次中，郎某被奸淫2次，自己和李某各被奸淫1次，该叔叔有用手摸和电动棒塞自己三人尿尿的地方，有时会给自己等人每人5元钱。此外，自己和李某两人被该叔叔带到桥底下各奸淫1次。被害人梁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梁某辨认照片，确定被告人杨守军即是其笔录中讲的叔叔。（2）被害人朗笑笑的陈述，证实自己系小学三年级学生。2016年开学后，自己和女同学李某、梁某三人被一个骑电瓶车的叔叔带到一座桥底下共两次，该叔叔有用手摸和电动棒塞自己三人尿尿的地方，自己和李某、梁某被该叔叔各奸淫1次，该叔叔有时会给自己等人每人5元钱。此外，自己还在教堂4楼一房间被该叔叔奸淫1次，该叔叔还单独猥亵过自己。被害人朗笑笑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朗笑笑辨认照片，确定被告人杨守军即是其笔录中讲的叔叔；经朗某某实地辨认，确定其笔录中讲的教堂即瑞安市东山街道上埠村基督教堂，确定其笔录中讲的桥底下即瑞安市东山街道中埠村222弄1幢边大桥下。（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自己系小学三年级学生。2016年，自己和女同学郎某、梁某三人被一个骑电瓶车的叔叔带到一座桥底下共两次，该叔叔有用手摸和电动棒塞自己三人尿尿的地方，自己和郎某、梁某被该叔叔各奸淫2次，该叔叔有时会给自己等人每人5元钱。此外，自己和梁某两人被该叔叔带到桥底下各奸淫1次，自己单独被该叔叔单独带到桥底下奸淫1次，自己和女同学朱某在基督教堂休息室被该叔叔脱掉裤子猥亵1次，自己单独在基督教堂附近被该叔叔猥亵1次。被害人李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辨认照片，确定被告人杨守军即是其笔录中讲的叔叔；经李某实地辨认，确定其笔录中讲的教堂即瑞安市东山街道上埠村基督教堂，该基督教堂弟兄休息室即该叔叔猥亵她和朱某的地点；确定其笔录中讲的桥底下即瑞安市东山街道中埠村222弄1幢边大桥下。（4）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农历过年前后一星期天，自己和女同学李某在东山一教堂旁边玩，一叔叔带自己和李某到教堂的休息室，给自己两人看视频，视频里男女都脱光衣服的，叔叔还脱下自己两人的裤子猥亵自己两人。被害人朱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朱某辨认照片，确定被告人杨守军即是其笔录中讲的叔叔。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第一现场为瑞安市东山街道DSO3669出租房对面出租房，在房内床垫上方的杂物堆上发现1顶鸭舌帽、1部黑色酷派手机（均原物提取）；第二现场为瑞安市安阳街道安阳路与陈虬路交叉口小桥桥下，桥北侧下方有一水泥砖砌成的空间，该空间中间位置有一阶梯状隔墙将此空间分为北首空间和南首空间，南首空间地面铺着席子，席子南端中央部位见潮湿状（棉签提取擦拭物），东南墙角处见一团纸巾（原物提取）；第三现场位于瑞安市东山街道上埠村教堂。一楼最西边为“弟兄休息室”。6、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所送检的桥下桥洞内纸巾中检出人精斑成分，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该精斑为嫌疑人杨守军所留。7、被告人杨守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6年，自己曾奸淫、猥亵过东山二小的3个女学生（以下称该3名女校学生分别为甲、乙、丙），甲的母亲在教堂里和自己认识的。自己带甲、乙、丙到过东山二小附近的桥洞里共6次，其中自己奸淫甲3次左右，奸淫乙2次，奸淫丙1次，过程中自己有摸她们的下身，有时有给她们每人5元钱；自己还单独带甲到教堂一小房间里奸淫1次。被告人杨守军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杨守军辨认照片，确定被害人李某即其笔录中所称的小女孩乙，被害人朗某某即其笔录中所称的小女孩甲；经杨守军实地辨认，确定瑞安市东山街道安阳路222弄1幢边的大桥底下即其多次作案的地点，瑞安市东山街道上埠村基督教堂四楼亦系其作案的地点。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经查，被告人杨守军的供述与被害人朗某某、李某、梁某的陈述，能相互印证证实朗某某、李某、梁某被杨守军各奸淫2次的事实。被害人李某与朱某的陈述，能相互印证证实杨守军在瑞安市东山街道上埠村基督教堂休息室内对李某、朱某进行猥亵的事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守军奸淫幼女多人，又猥亵儿童，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强奸罪、猥亵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杨守军归案后虽如实供述自己奸淫幼女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其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态度恶劣，竟当庭扬言要报复强奸他人，毫无悔罪之意，不予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守军犯强奸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 亮代理审判员  吴程远人民陪审员  潘景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代书 记员  林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