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403刑初553号公诉机关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荣文，男，1989年3月19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23日被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14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6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以珠斗检公诉科刑诉[2016]5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荣文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16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肖婉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荣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3年11月20日18时许，被告人罗荣文与“阿狗”（身份不详，未归案）来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交通路时空战线网吧。经密谋，“阿狗”来到该网吧96号机位处与被害人岳某搭话分散其注意力，罗荣文趁机盗走岳某放置于桌面上的三星i869手机一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918元）。2、2016年2月2日3时30分许，罗荣文与罗益锐（已判刑）经密谋后，来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九头山路棋友网吧盗窃。罗益锐来到该网吧34号机位与被害人潘某搭话分散其注意力，罗荣文趁机盗走潘某放置于桌面上的黑色苹果6手机一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780元）。3、2016年6月22日20时许，罗荣文来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乾务镇夏村市场皓茶店，盗窃被害人张某2放置在店内收银台上的一台苹果6S手机。罗荣文走出店铺时被发现，随即将上述手机扔下并逃跑。罗荣文在逃跑过程中被黄某1、张某1、黄某2等群众围堵，罗荣文拿出一把小刀抗拒抓捕，并用小刀刺伤黄某1。随后，罗荣文在夏村市场附近被群众抓获并扭送公安机关。经鉴定，黄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涉案手机价值人民币4030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认为被告人罗荣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罗荣文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在逃跑过程中使用凶器相威胁、以暴力抗拒抓捕且造成一人轻微伤，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荣文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盗窃罪、抢劫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罗荣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第二宗犯罪事实和盗窃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宗犯罪事实和抢劫罪的罪名有异议，辩解其没有将被害人的手机带出店外，而是在店铺内已经将手机放下，在被群众追捕的过程中也没有拿小刀抗拒抓捕，其行为应构成盗窃未遂。经审理查明：1、2013年11月20日18时许，被告人罗荣文与“阿狗”（身份不详，未归案）来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交通路时空战线网吧。经密谋后，“阿狗”来到该网吧96号机位处与被害人岳某搭话分散其注意力，罗荣文趁机盗走岳某放置于桌面上的一台三星i869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918元）。2、2016年2月2日3时30分许，罗荣文与罗益锐（已判刑）经密谋后，来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九头山路棋友网吧伺机盗窃。罗益锐来到该网吧34号机位与被害人潘某搭话分散其注意力，罗荣文趁机盗走潘某放置于桌面上的一台黑色苹果6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78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荣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岳某提交的销售票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内江市公安局提取笔录，罗荣文对视频监控截图所作的辨认，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照片及现场方位示意图，法医生物物证检验鉴定书，视频监控录像，被害人岳某、潘某的报案陈述，被告人罗荣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共同作案人罗益锐的供述及辨认同案人的笔录、对案发现场进行的辨认，罗益锐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6年6月22日20时许，罗荣文来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乾务镇夏村市场皓茶店，发现被害人张某2放置在店内收银台上的一台苹果6S手机，罗荣文趁无人注意拿起手机准备盗走时被发现，随即将手机放下并逃跑。在逃跑过程中，罗荣文被黄某1、张某1、黄某2等群众围堵，便拿一把小刀朝群众挥舞，阻止他们上前并在黄某1上前抓住其时将黄某1胸部刺伤。后罗荣文在联业生活区附近被群众抓获并报警。经鉴定，黄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涉案手机价值人民币4030元。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庭审出示、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黄某1的证言。黄某1系珠海市斗门区乾务镇夏村市场管理员。他证实，2016年6月22日19时30分许，他正在夏村市场值班，看到一群人围在市场出口。他上前查看，见到一名男子在逃跑，他的同事黄某2叫喊说该男子偷手机。他就追上去但没有追上，便开旁边的汽车去追，到了夏村沙场路段追上那名男子。他下车上前抱住那名男子，两人一起倒在地上时他被对方朝胸前刺了一刀，后那名男子继续逃跑，但他的同事黄某2、张某1赶到，又追了100多米后将对方抓获并报警处理。他在同事追上来后，自己到医院处理受伤情况，他的前胸口被对方用小的水果刀刺伤。对方刺伤他的刀后来不知掉在什么地方了。2.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张某1系珠海市斗门区乾务镇夏村市场管理员。他证实，2016年6月22日19时许，他和同事黄某1、黄某2三人在斗门区乾务镇夏村市场巡查时，见到市场内皓茶店店主指着前面一名男子说是偷手机的嫌疑人，于是他们三人将那男子围住。但那名男子从挂包内取出一把刀指着他们一边退一边走，他们不敢上前。那男子逃到沙场附近路段时，有一男装摩托车将其接上，车上还有一男一女。这时黄某1开小车追过来，追了约500米将摩托车逼停。黄某1下车将偷手机的男子拉下摩托车，这时他和其他群众赶到将对方围住，后报警处理。当他们追上去时，黄某1说他被那男子用刀刺伤，叫他们小心。通过对照片进行辨认，张某1辨认出罗荣文就是偷手机的男子。3.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黄某2系珠海市斗门区乾务镇夏村市场管理员。他证实，2016年6月22日19时许，他与同事黄某1、张某1等人在乾务镇夏村市场上班，他听到市场内皓茶店的店主张某2指着走在前面的一名男子大叫“这人偷了我的手机，快帮忙抓住他。”他就叫这名男子不要走，但那男子还是一边走一边在挂包里取出一把长约20厘米的匕首，在他们面前晃动。他和同事张某1及事主张某2还是往那男子方向靠，该男子就冲出了市场，黄某1驾车去追，他和张某1跟在这男子后面，张某2则走了回去。该男子走出市场离他们二人约10米远时，又用刀在他们面前挥动。当他们追到夏村沙场时，该男子就跳上一台正在慢行的摩托车，这时黄某1开来一台小车将摩托车截停。黄某1下车后就将该男子拉下车，但男子用匕首刺向黄某1。之后他和张某1追上来但抓不到该男子，该男子往联业生活区继续跑。他们几人一直追到联业生活区门口，这时附近的居民将那男子抓住。有几个村民叫那人放下刀，那男子不放，村民就冲上去踢他几脚。后来公安民警到来将那男子抓获。通过对照片进行辨认，黄某2辨认出罗荣文就是盗窃手机的男子。4.被害人张某2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张某2述称，2016年6月23日20时许，他将一台金色苹果6S手机放在其经营的夏村市场店铺台面上。他正在店里面干活时，一个朋友说“你的手机被人拿走了，你是否认识？”他就转身过去，看到一个男子将他的手机丢在店外面的地上，装作若无其事地走着。他就交代朋友看着那名男子，自己去找市场管理处人员说有人偷东西。市场管理处人员有两个人跟着他走过去，那男子看到有人过来，就从随身携带的挂包里掏出一把灰色的小刀对着他们三个人，他们就往后退，管理处那两个人边走边掏手机打电话叫人。后那名男子转身就跑，管理处的人就追了上去。他就折回店铺，开着汽车沿着管理处的人追的方向过去，后来到联业公司生活区才知道那男子被抓住了。通过对照片进行辨认，张某2辨认出罗荣文就是偷他手机的男子。5.被告人罗荣文的供述与辨认笔录。被告人罗荣文在侦查阶段及庭审阶段作过多次供述，内容如下：（1）2016年6月22日供称：2016年6月22日20时许，他来到斗门夏村市场一个奶茶铺准备喝奶茶，这时他看到台面上有一台手机，趁里面的人没注意，他就去拿。刚拿到手上，店铺里的人就发现了并问他“你干吗？”他说“我看一下”，接着就把手机放回原处了。后来就来了三个男子问他干啥，并冲过来打他。他一直跑到市场外面的工厂门口，后面追他的人一直追着他打，有人报警后，他就被警察带回派出所。在群众追打他的时候，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但没有打人，后来木棍也不知道哪里去了。（2）2016年6月23日19时07分至20时44分供称，案发当时，他刚拿起夏村市场奶茶店台面上的手机就被人发现，那人对着另外一人叫道“你的手机被人拿走了。”另一人听后马上转身问他想干什么，他就将那手机扔在店里的桌面上转身就走。但店老板还是追出来，并向市场管理人员说他（罗荣文）偷了手机要求将他抓住。他立即就跑，但对方三四人后面紧追。这时他看见地上有一个条状的金属物体（因当时很紧张没有看清是何物），于是就捡起来转身向追他的人晃了几下，警告他们不要上来。对方那些人果然停住了，他对峙一会儿并退了几步后转身往市场外一条小路跑去。对方几个从后面用石头掷他，其中一块石头掷中他右脚跟。跑了几百米后，他跑不动了，看见路边有一台摩托车在慢速行驶，车上有两人，于是他就坐上车叫他们载他走。但那摩托车开得很慢，被追他的人用小汽车拦住，小汽车上的人下车将他拖到地上，他用力挣扎并挥动手上的金属物体，然后爬起来继续跑，后被对方很多人追上来用木棍等工具殴打，接着就被打晕倒在地上，醒来时发现民警已经到场了。他在市场及被人从摩托车上拖下来时只是用金属物体挥了几下，目的是吓唬他们不要追他及上前打他，应该没有捅伤追他的群众，他也不清楚为何会有一人被捅伤。那个金属物体在他被群众追打时不知丢哪里去了，事后民警也没有查找到。罗荣文还供称，他被追到跑不动时才跳上路边的那台摩托车要求载他离去，当时摩托车上的人正在慢速开车，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群众拦截，他就被拖下车了。他并不认识摩托车上的人。在当晚21时5分至21时25分的笔录中，罗荣文向民警确认刑拘前的笔录都交其阅读过，内容属实。（3）在2016年7月7日的笔录中，罗荣文供称他不是想偷别人的手机，是看手机好看，想拿来看看，后来被追时也没有拿刀。（4）在2016年7月12日的笔录中，罗荣文仍然称自己没有偷手机。后来被群众追赶时，他从地上捡起一块木片，然后奶茶店里的三名男子追过来问他想干吗。他没有用木片打人，也没有做其他挥舞的动作，之所以捡木片是因为他喜欢，而且他被追的时候就把木片丢掉了。（5）在2016年9月22日的笔录中，罗荣文又供称他拿店里的手机被发现后，就把手机放回台面上，后来三个男子从店里追出来问他干啥，他说没什么，看一下。这时他就从地上捡了一个木片，用右手抓住木片挥了几下表示“没什么”的意思，对方就冲过来想打他，他就跑，对方还追着他打。（6）罗荣文在2016年12月20日的庭审中供称，在6月23日19时07分所作的笔录中，他看到笔录第一页上记录他手里拿的是小刀这样的字眼，他跟民警说是木片，后来民警就说改一下，他有些字不认识，不知道民警改成了什么，民警改了之后他还在改动的地方按了指印。后来他没有看笔录也没有让民警宣读给他听就在笔录上签字了。另外，他并不是被黄某1从摩托车上拽下来，而是他坐上摩托车后，摩托车上的人不让他坐把他推下来的。6.现场勘查记录表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概貌。7.被告人罗荣文辨认案发现场的照片。罗荣文对其盗窃手机及被群众抓获的现场进行了辨认。8.被告人罗荣文、被害人张某2对被盗手机照片进行的辨认。二人均对张某2被盗的苹果6S手机进行了辨认，其中罗荣文辨认称“照片上的手机就是我在奶茶店偷的那台手机。”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罗荣文被抓获的时间、地点。10.办案说明。五山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显示，案发当晚，市场管理人员黄某1在抓获罗荣文时被其刺伤，当时有三名管理人员作为现场证人，事主张某2也见证了案发过程。由于案发时间为晚上，当时围观群众距离较远，没有其他人看到罗荣文是否有持刀的情况。11.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罗荣文出生日期、户籍所在地等基本情况。12.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张某2被盗的手机价值人民币4030元。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黄某1左胸部有一处长1.5cm缝合创，边缘整齐，符合锐器作用所致，所受损伤为轻微伤。14.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罗荣文的前科情况。15.发还清单。证实上述被盗手机已由被害人张某2取回。对于被告人罗荣文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根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综合控辩双方争议及理由，本院评判如下：关于本案的现有证据能否认定被告人罗荣文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宗犯罪事实中有持刀抗拒抓捕并刺伤黄某1的行为。经查，首先，案发当晚参与抓捕的证人张某1、黄某2及被害人张某2均陈述称在刚开始去抓罗荣文时，罗荣文有从随身携带的挂包中拿出一把小刀朝他们挥舞，导致他们不敢靠近。证人黄某1、张某1、黄某2还述称在黄某1将罗荣文从摩托车上拽下来时，罗荣文用小刀将黄某1前胸刺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所显示的“黄某1左胸部有一处长1.5cm缝合创，边缘整齐，符合锐器作用所致”也能够佐证黄某1系被小刀（锐器）刺伤的情况；其次，罗荣文称其没有看2016年6月23日19时07分许所做的笔录就签字确认，因此不认可这份笔录的真实性。根据其在庭审时的供述，其看到民警在该份笔录第一页上记录了“小刀”样并要求民警改正（其还称当庭才知道民警把小刀改成了金属物体），民警改正后其还在修改后的地方打指印确认。但该份笔录显示，笔录第一页乃至后面的几页均未出现“小刀”字样，民警记录的一直是“金属物体”且没有出现过将“小刀”改动成“金属物体”的情况。罗荣文在随后民警向其宣布刑事拘留时所作的笔录中也再次确认此前的笔录属实，而且其在该份笔录中所供述的整个案发经过能够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因此，本院对此次供述予以采信。而在罗荣文的其他多次供述中，关于其被群众追赶时手中是否持有物品（一次供称是捡了木棍，后来又供称捡了木片）、是否拿手中的物品朝抓捕人员挥舞（一次供称拿了木棍没有挥舞，一次供称拿了木片但没有做挥舞动作，还有次供称拿了木片挥舞是想表达没什么的意思）、如何从摩托车上下来（在侦查阶段供称是被抓捕人员拽下来，庭审时又供称是摩托车上的人把他推下来）等细节的供述反复变化、前后矛盾，且其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更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最后，虽然由于群众抓捕罗荣文时造成现场情况混乱而无法提取到罗荣文所持的刀具，但罗荣文在6月23日的笔录中确认自己有持“条状金属物体”朝群众挥舞，并在被对方从摩托车上拽下来时用力挣扎同时挥动手中的金属物体，被害人及三名证人也证实罗荣文有拿刀具抗拒抓捕。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证实罗荣文手持刀具抗拒抓捕的事实，是否提取到刀具并不影响对该事实的认定。综上，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罗荣文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宗犯罪事实中有持刀抗拒抓捕并刺伤黄某1的行为。对罗荣文提出其未持刀具抗拒抓捕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但对罗荣文提出其没有将手机带出店外而是扔回台面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虽然罗荣文在侦查及庭审阶段中均称其偷拿手机被发现后立即将手机放回台面的供述无其他证据证实，但被害人关于手机被罗荣文带出店外后扔在地上的陈述亦无证据佐证，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采纳罗荣文有关手机未被其带出店外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在起诉书指控的前两宗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罗荣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宗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罗荣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发现后当场使用凶器威胁并以暴力抗拒抓捕，造成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罗荣文一人犯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的规定，抢劫罪侵犯的是复杂客体，既侵犯财产权利又侵犯人身权利，具备劫取财物或者造成他人轻伤以上后果两者之一的，均属抢劫既遂；既未劫取财物又未能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后果的，属于抢劫未遂。因此，被告人罗荣文在第三宗犯罪事实中即未劫取财物又未造成他人轻伤以上后果，其行为属于抢劫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决定对其犯抢劫罪减轻处罚。被告人罗荣文还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归案后如实供述关于盗窃罪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在公共场所扒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酌情从重处罚；3.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盗窃罪、抢劫罪且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荣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4月21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罗荣文退赔被害人岳中强三星i869手机一台（鉴定价值人民币1918元）；责令被告人罗荣文对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16）桂0203刑初269号刑事判决中确定罗益锐退赔被害人潘勇德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780元承担连带责任。（限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艳丽审 判 员  张碧鸿人民陪审员  梁泽潮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源附：裁判依据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