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民终30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伟珍，女，197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惠州市惠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文巧，女，197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惠州市惠阳区，公民身份身份：441321197309051520。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南希，男，1997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惠州市惠阳区，系叶文巧之子。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文峰，男，汉族，1979年4月29日出生，住惠州市惠阳区。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志平，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维布村村民委员会牛岭村民小组。负责人：叶立忠，该小组组长。上诉人刘伟珍、叶文巧、李南希因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2015年10月26日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下称：原审法院）作出（2015）惠阳法民一初字第670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上诉人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惠中法民一终字第161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裁定，指令原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2016年5月6日原审法院作出（2015）惠阳法民一初字第670号民事判决（下称：原审判决），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及代理人林志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原告刘伟珍、叶文巧、李南希等三人一审诉称：1995年9月1日刘伟珍与被告原籍村民李文通结婚，婚后居住在本村，1997年5月，经被告同意将户口迁入牛岭村小组；叶文巧与被告原籍村民李文峰于1997年结婚，婚后居住在本村，1997年4月生子李南希，2003年，经被告同意将户口迁入牛岭村小组。原告履行了同本村民一样的权利和义务，办理了相关计生和村民医疗保险等事宜，享有该村民小组部分土地用于耕植。事因被告“见利忘义”，目无国法，目中无人，“一手遮天”，非法强行剥夺我们合法享有本村集体经济收益分配权（侵吞人平44000元）。我们依法向被告提出异议，要求被告尊重法律、法规的规定，履行法律赋予我们享有与本村村民同等待遇，并向村委会和秋长街道办提起申诉，村委、镇政府高度重视，多次组织双方调解都被被告恶意拒绝。被告故意践踏国法，借召开村民会议为由非法强行剥夺我们享有本村收益分配，被告所作所为违法违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村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事关该组织成员能否享受集体收益分配，涉及该组织成员的财产权利，应当由人民法院依法认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有权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收益分配。虽然该决定属于村民自治事项，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中的资格认定不属于村民自治事项，因为享受集体经济收益分配的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各成员的一项法定权利，应是属于私权范畴，不能通过表决、投票等方式来决定。村民会议只能就修订本收益分配的具体数额等进行自治，村民自治权不能对抗公民的生存权和财产权，而谁具有分配资格涉及到公民的生存权和财产权，只能由人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等法律进行认定。这就是人民法院主管和受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确定案件的法律依据和必要性。根据《物权法》第59条规定，农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集体成员所有。《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条明确规定，农村划分责任田、口粮田和宅基地等，妇女与男子享有平等权利，妇女结婚、离婚，其责任田、口粮田和宅基地等应当受到保障。其他法律也有明确的规定。我们是否具有牛岭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由法律、法规说了算。《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该表述最大特点是强调集体成员资格，突出每一位成员应该享有的权利。“本集体成员所有”突出强调了本集体的每一位成员对该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都有共同支配、共同管理和共同受益的权利。农村集体组织成员有两个特征，一是平等性，即不分加入集体成员的时间长短，不分出生先后，不分有无财产投入等，其成员资格一律平等，二是地域性和身份性，农村集体成员往往就是当地的村民，他们所生子女，自出生后自动取得该集体成员资格。此外，也有成员是通过婚姻，收养或者移民迁入本集体取得成员资格。确认农民集体成员的资格，可以结合以下两个标准进行分析判断：第一是户口，只要户口在该集体的，就应该认定户口记载的人是该集体的成员，这可看作是形式标准；第二是看是否需要该农村集体的土地为其提供最基本的生存保障。对于因农村集体组织的原因，致使村民无法承担相应村民义务的，农村集体组织不得以村民未尽义务而否定其村民资格，剥夺、限制其享有的收益分配权。综上，请求：一、被告停止侵权、依法恢复我们同本村村民同等待遇；二、被告支付我们合法应得2004年至2015年集体收益分配款人均44000.00元（合计1320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定期贷款支付计息至清付之日止；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听证过程中，三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一、要求被告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转让土地收入村里每人分得6000元，原告共应分得18000元；二、2015年度被告村民年终分红2100元，上述两项共计24300元。三原告向原审提交证据：第一组。1.居民身份证、户口本、《出生医学证明》、《结婚证》，证明原告户口迁入牛岭村小组和一直住在牛岭村小组的事实。2.秋长社保所《证明》、社保卡发放表，证明原告已在牛岭村小组参与了城镇医疗保险履行了村民义务的事实。3.《确认维布村委会牛岭小组成员集体资格》、《调解意见书》、《分配声明》，证明被告及维布村委、秋长街道办均已认可三原告具有村集体成员资格身份的事实。第二组。4.《年终分配表》，证明被告未对原告的集体收益进行分配的事实；5.证人李某、叶某的证言，证明三原告没有参与分配2004年到2007年分红款的事实。被告惠州市惠阳区维布村村民委员会牛岭村民小组一审未提出书面答辩，负责人叶立忠在原审庭审时口头答辩称：要不要分配原告他们是村里的决定，不是我个人说了算，我作不了主，至少要八成村民同意才能给原告分配款项。被告在原审庭审时提供一份2014年12月2日村民代表签名摁手印的“表决书”，表决内容不同意分红给本案原告。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院审理查明：被告是惠州市惠阳区维布村村民委员会其中的一个村民小组，共43户人。从2004年至今，每年农历年终对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按户人数进行集体收益分红，每年度分配数额各不相同，2008年至2015年度《年终分配表》显示：2008年度人平1500元，2009年度人平2500元，2010年度人平2400元，2011年度2300元，2012年度2640元，2013年度2700元，2014年度2600元，2015年度2100元。原告刘伟珍于1995年9月1日嫁给原籍属于本村的李文通；原告叶文巧1997年1月7日嫁给原籍属于本村的李文峰，婚后于1997年4月7日生李南希（本案原告）。三原告户籍和居住地在被告牛岭村小组，自2004年年度村集体第一次分红至今一直未享有集体收益分配。原告多次向有关政府部门反映，2013年12月30日，被告作出《关于李文峰家人的历史世世代代是本村村民及本村小组的分配情况声明》，内容：“……李文峰的妻子叶文巧，是在1997年依法结婚的，生有一子李南希；其兄嫂刘伟珍是在1995年依法结婚的，按当时国家法律政策规定，在2009年以前，如果女方是农业户口的，是不能跟随丈夫入户男方户口的，所以他们的妻儿就响应国家的号召，将户口依法迁入本村小组，与本村村民享受同等待遇，当时本村村民也没有任何半点反对意见。……关于本村的分配制度，从分配至今，本村并没有会议记录，没有任何成文规定。”在《确认维布村委会牛岭小组成员集体资格》文件中，主要内容表述各原告都属于本村集体成员。被告在该份文件盖章，并注明：“以上人员身份属实”，惠州市惠阳区维布村村民委员会，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道办事处社会事务办公室在上述文件分别盖章确认。被告于2014年12月2日通过村民代表表决不同意分配给各原告，原告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另查：各原告的户籍登记簿，第一本户主刘伟珍，户别农业家庭户口，户号0436，住址双棚牛岭；第二本户主叶文巧，户别农业家庭户口，户号005104，住址惠阳市秋长镇维布村委会双棚牛岭小组，长子李南希，户别农业家庭户口，住址广东省惠阳市秋长镇维布村委会双棚牛岭小组。2014年8月26日，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道办事处社会保险管理所出具证明，证实各原告参加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刘伟珍、叶文巧、李南希是否具有被告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能否参与历年集体经济收益分配。原告刘伟珍、叶文巧因婚姻在被告处生产生活并依法登记本村常住村民户口，参加本村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原告李南希自出生亦取得被告村常住村民户口并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被告在《确认维布村委会牛岭小组成员集体资格》证明文件中盖章确认原告刘伟珍、叶文巧、李南希属于本村集体成员，即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且惠州市惠阳区维布村村民委员会，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道办事处社会事务办公室先后在该文件盖章证实各原告具有被告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可见，原告刘伟珍、叶文巧、李南希具备了被告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被告于2014年12月2日通过村民户代表表决签名不同意分配给原告刘伟珍、叶文巧、李南希，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故原告刘伟珍、叶文巧、李南希请求被告停止侵权，恢复同本村村民同等待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原告刘伟珍、叶文巧、李南希请求判令被告支付2004年至2015年度集体收益分配款，但只提供了2008年至2015年度的《年终分配表》，计算显示人均18740元。虽然庭审中双方当事人认可自2004年至2015年每年度都有集体分红，但原告未能提供2004年至2007年度《年终分配表》证实分配数额，现有证据不足于证实2004年至2007年度分配数额。原告刘伟珍、叶文巧、李南希将来如有确实证据证明2004年至2007年具体分配数额，可另行提出主张。原告刘伟珍、叶文巧、李南希在听证过程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支付2012年至2013年期间转让土地款，每人应分得6000元，共应分得18000元，因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该事实，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刘伟珍、叶文巧、李南希具有被告惠州市惠阳区维布村村民委员会牛岭村民小组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与其他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二、被告惠州市惠阳区维布村村民委员会牛岭村民小组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刘伟珍、叶文巧、李南希每人18740元，共计56220元。三、驳回原告刘伟珍、叶文巧、李南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940元，由被告惠州市惠阳区维布村村民委员会牛岭村民小组。当事人二审的意见刘伟珍、叶文巧、李南希等三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请求在原审判决的基础上、判令被上诉人依法支付三上诉人2004年至2007年土地收益分配款以及2012年到2013年转让土地分配款共计人民币93780元（每人3126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3年4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被上诉人付清款项之日止，暂计算至2016年7月21日利息为18059．42元）；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上诉费用。上述总金额为：111839.42元。事实和理由：一、三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并且申请原审法院调取被上诉人2004年至2015年财务账目资料，以查清事实，明确被上诉人每年的集体收益情况；被上诉人也在庭审中承认三上诉人及出庭证人证明的每年具体集体收益分配数额，且原审法院在（2015）惠阳法民一初字第670号民事裁定书中也认为三上诉人申请法院调查的事项已经由庭审证人作证和《年终分红分配表》查明，已无收集调查必要，从而不予准许；但原审却在（2015）惠阳法民一初字第67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三上诉人未能提供2004年至2007年度《年终分配表》证实分配数额，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2004年至2007年年度分配数额，上述判决认定与本案裁定书的认定相互矛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三上诉人在第一次庭审中申请的证人出庭作证，已经明确证实了2004年至2007年被上诉人的村民每年的具体分配数额，其中2004年每人的分配数额为1500元，2005年每人的分配数额为1500元，2006年每人的分配数额为600元，2007年每人的分配数额为10000元，上述分配数额具体明确，且被上诉人也在庭审中予以确认。上述证人证言已经可以充分证实2004年2007年的具体分配数额。其次，被上诉人的《年终分配表》保存在被上诉人处，为证实三上诉人2004年至2015年的具体分配数额，三上诉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向原审申请调取被上诉人2004年至2015年财务账目资料，以查清事实，明确被上诉人每年的集体收益情况；原审在2015年10月26日做出的（2015）惠阳法民一初字第670号民事裁定书第五页中认为三上诉人申请法院调查的事项已经由庭审证人作证和《年终分红分配表》查明，已无收集调查必要，从而不予准许；但原审法院却在（2015）惠阳法民一初字第670号民事判决书第八页中认为三上诉人未能提供2004年至2007年度《年终分配表》证实分配数额，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2004年至2007年年度分配数额，本案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与本案裁定书认定的事实相互矛盾，本案判决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最后，原审主审法官在三次庭审中多次询问被上诉人有没有2004年至2007年的《年终分配表》，但被上诉人均表示没有。因此，上诉人不可能提供2004年至2007年的《年终分配表》，原审要求上诉人提供2004年至2007年的《年终分配表》不符合具体事实，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审在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已经确认2012年至2013年有转让土地收入100万的事实之下，却认定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该事实，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的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因此，被上诉人已经明确承认2012年至2013年有转让土地收入100万的事实，上述自认并不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应当予以认定。因此，上诉人并不需要再举证证明被上诉人2012年至2013年转让土地收入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该事实，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上诉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申请原审法院调查取证，被上诉人确认上诉人提出的2004年至2007年的年终具体分配数额，已经可以充分证实2004年至2007年的年终具体分配数额。请求依照事实和法律，对本案进行审理，依法支持三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未作书面答辩，也未到庭参加二审诉讼。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7月20日，上诉人申请的同村证人李某（男）、叶某（男）出庭作证称（原审开庭笔录记载）：2004年至2007年确有分配款，大概是2004年、2005年每人各1500元，2006年600元、2007年1万，上诉人没有参与分配。2015年10月14日原审开庭笔录记载：上诉人、被上诉人均对上述分配款数额予以确认。2016年5月5日听证笔录记载：上诉人称2004年至2007年是没有分配表的，2008年才开始做分配表。被上诉人称2012年至2013年是有转让土地收入100万元，没有做分配表的，是直接分款的。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原审判决后，仅刘伟珍、叶文巧、李南希等三人提起上诉，因此，本院二审依法仅对刘伟珍、叶文巧、李南希等三人的上诉进行审理。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支付2008年至2015年度集体收益分配款共56220元给上诉人，上诉人无异议，被上诉人未上诉，本院予以维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本案上诉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上诉主张被上诉人应支付2004年至2007年集体收益分配款及2012年到2013年转让土地分配款共计93780元（每人31260元）及利息（从2013年4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被上诉人付清款项之日止）应否支持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被上诉人在原审开庭中已确认2004年、2005年每人集体收益分配款各1500元，2006年每人为600元、2007年每人为1万，上诉人没有参与分配，被上诉人事后也未提供足以推翻上魔窟自认事实的证据，依据上述规定，上诉人对上述事实已无需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2004年至2007年集体收益分配款合共为40800元［（1500元＋1500元＋600元＋1万元）×3人］，加上原判已确认的2008年至2015年度的分配款共56220元，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2004年至2015年度集体收益分配款合共为97020元（56220元＋40800元）。至于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该分配款的利息则缺乏依据，不应支持。原审认定上诉人未能提供2004年至2007年度《年终分配表》证实分配数额，现有证据不足于证实2004年至2007年度分配数额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12年至2013年土地转让收入100万元分配款的问题，被上诉人虽承认有此项收入并已分配，但上诉人并未提供是否按村民人数进行分配等的依据，故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事后如有证据充分证明是按村民人数分配的则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有理，对有理部份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部分欠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5）惠阳法民一初字第670号民事判决（下称：原审判决）第一、三项及受理费承担部份；二、变更原审判决第二项为：惠州市惠阳区维布村村民委员会牛岭村民小组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集体收益分配款合共97020元给刘伟珍、叶文巧、李南希等三人。二审受理费2536.80元，由上诉人刘伟珍、叶文巧、李南希等三人共同承担761元，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维布村村民委员会牛岭村民小组承担1775.80元。上诉人预交的二审受理费2536.80元除其承担部分外，余款抵作被上诉人承担的费用，被上诉人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1775.80元给上诉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赖锦荣审判员  曾 莹审判员  邓耀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廖献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