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琼96行初237号 原告万宁市后安镇乐来村民委员会上洋经济社。 法定代表人林石蛮，社长。 委托代理人吴廷标，海南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万宁市人民政府。住所地：万宁市万城镇红专中路。 法定代表人周高明，市长。 委托代理人冯善雄，万宁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李志刚，万宁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万宁市顺峰木材加工厂。经营场所：万宁市乐来镇，个体工商户。 经营者冯书林，男，1967年9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万宁市后安镇七星村委会上坑村**。 第三人冯书林，男，1967年9月5日出生，汉族，现，现住万宁市第三人万宁市顺峰木材加工厂的经营者。 以上两位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松，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万宁市后安镇乐来村民委员会上洋经济社（以下简称上洋经济社）不服被告万宁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万宁市政府）给第三人万宁市顺峰木材加工厂（以下简称顺峰木材厂）颁发万国用（2001）字第06000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下简称第060004号《国土证》），于2016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月15日受理后，于次日向被告万宁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在审理过程中，因顺峰木材厂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顺峰木材厂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林石蛮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廷标，被告万宁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冯善雄、李志刚，第三人顺峰木材厂的经营者冯书林及两位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李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行政行为：2001年7月27日，被告万宁市政府给第三人顺峰木材厂颁发了第060004号《国土证》，土地使用者为顺峰木材厂，用途为工业用地，使用面积4999.5平方米（约7.5亩），四至范围：东至油库围墙垂直止，南至水利沟渠止，西至海榆公路界止，北至油库南围墙止。 原告上洋经济社诉称，涉案土地系原告的集体农用土地，由原告村民耕作。1995年7月1日第三人冯书林以乐兴木材加工厂的名义和原告村民签订《关于土地承包协议书》，承包涉案土地，兴建木材加工厂，租期20年，自1995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1日止。2015年7月，土地租赁期满，第三人拒绝归还涉案土地。2016年10月21日原告诉第三人冯书林排除妨害纠纷一案在万宁市和乐法庭开庭审理，庭审中，第三人冯书林提出涉案土地已经办理了第060004号《国土证》。原告认为被告颁发第060004号《国土证》存在以下违法问题：一、涉案土地涉嫌重复颁证。被告给原告颁发的万集有（2005）第106041号《集体土地所有证》（以下简称第106041号《集体土地证》），确定涉案土地是原告集体所有。但又将涉案土地给第三人顺峰木材厂颁发了第060004号《国土证》，存在“一地两证”的事实。二、被告万宁市政府颁发第060004号《国土证》程序严重违法。1、第三人冯书林提供的《征（拨）土地协议书》内容显示，协议书封面写着征地单位是万宁市国土局，被征地单位是上洋村民小组，用地单位是顺峰木材厂，但是顺峰木材厂没有向被告万宁市政府提出征地申请。被征地单位上洋村民小组，但签章的是万宁市××镇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乐来村委会）书记黄国平，村民冯秀平以及乐来镇人民政府负责人陈孙荣，而不是原告签章和法定代表人签名，也没用经过原告的全体村民的2/3代表同意，违反法定程序。《征（拨）土地协议书》签订时间是1996年11月6日，万宁市国土局签章时间是2001年7月27日，相隔4年8个月，而且被告万宁市政府从来没有和原告签订征地协议书，没有公告，没有发放征地补偿款，《征（拨）土地协议书》不合法。2、村民冯秀平写白条领取集体土地征地补偿款没有法律依据。条据是否冯秀平签名无法确认，且冯秀平只是原告的普通村民，并不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不能代表上原告的全体成员。收费统一票据与冯秀平出具的收据存在矛盾，22500元到底是土地租金还是征地补偿费。且补偿款不能由土地使用人顺峰木材厂冯书林直接交付给被征地人。以上说明被告向冯秀平个人征用土地，明显不合法，存在违规操作。3、征地申请人和用地单位名称不一致。征地申请书显示的内容是海南万宁市顺峰木业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谢天召，而《征（拨）土地协议书》上用地单位是顺峰木材厂，主体不一致，前后矛盾。综上，被告万宁市政府颁发第060004号《国土证》的行政行为，明显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严重违法等问题，严重侵犯原告村民集体利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第060004号《国土证》。 原告上洋经济社向本院提供了5组证据：1.承包土地协议书，证明原告将涉案土地出租给第三人冯书林使用，出租期限20年，即1995年7月1日至2015年7与1日。2.第106041号《集体土地证》，证明涉案土地属于原告所有。3.万宁市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和开庭传票，证明原告通过民事诉讼才知道被告颁发第060004号《国土证》的事实。4.第060004号《国土证》，证明涉案土地属于重复颁证。5.证明书，证明冯秀平从未担任过原告的法定代表人。6.征地申请书，证明向被告万宁市政府提出申请的是海南万宁市顺峰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谢天召，不是顺峰木材厂。 被告万宁市政府辩称：一、被告给第三人顺峰木材厂颁发第060004号《国土证》符合法律规定。2000年12月19日，被告作出《关于同意补办市顺峰木材加工厂建设木材制品加工项目用地手续的批复》，同意补办征用涉案土地，作为顺峰木材厂建设木材制品深加工项目用地。2001年3月9日，经第三人顺峰木材厂申请，被告的土地管理部门作出《关于补办市顺峰木材加工厂木材制品深加工项目用地手续的请示》，鉴于顺峰木材厂1995年已在上述土地建厂和1996年11月6日已与土地权属单位签订协议的实际情况，拟同意补办征地手续。2001年3月21日，被告作出同意补办征用上述土地并将土地使用权出让给第三人作为建设木材制品深加工项目用地的批复。出让价总额（不含地面附着物赔偿及各种税费）为人民币4.5万元，其中土地补偿款2.25万元，土地租金2.25万元，土地使用年限为50年。2001年7月17日，第三人顺峰木材厂与被告的土地管理部门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将涉案土地出让给第三人顺峰木材厂，故涉案土地经征用并出让给第三人符合法律规定。二、被告颁发第060004号《国土证》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根据《土地登记规则》第六条规定，被告收到土地申请人申请及相关材料后，依照土地登记的有关规定，派出调查人员进行地籍调查，经调查申请宗地四至清楚，面积准确，权属无异议，并经相邻土地权属者现场指界确认，经审批后，被告给予第三人顺峰木材厂办理了土地登记，颁发第060004号《国土证》，程序合法。三、被告颁发第060004号《国土证》有立项、批复、用地手续的批复、征拨土地协议书、同意补办征用并出让土地使用权办理手续的通知等文件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出让金发票、所用土地契税凭证等证据，都证明争议土地已被万宁市政府征收的事实。四、征拨土地协议书上有村民代表、村委会书记、镇政府负责人签名盖章，同时村民也领取地面附属物补偿款以及迁墓补助款，可以证明村集体应当知道争议土地已经被征用的事实，如果征收存在争议应当早已提出，但是没有，可见征收土地时没有出现争议和不妥。五、被告颁发第060004号《国土证》程序上可能存在瑕疵，但该证是2004年以前办理，在当时社会环境和客观条件下，行政机关难于做到面面俱到，但不影响征地事实的存在。综上，被告颁发第060004号《国土证》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万宁市政府于2016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交作出被诉行政行为所依据的14组证据：1.原万宁市计划统计局关于建设“木材制品深加工项目”立项的批复（万计统函[2000]95号），证明建设项目经立项的事实。2.万宁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补办市顺峰木材加工厂建设木材制品深加工项目用地手续的批复（万府函[2000]263号），证明被告同意补办征用手续的事实。3.顺峰木材厂关于补办用地手续的申请，证明第三人顺峰木材厂提供补办用地手续申请的事实。4.营业执照，证明第三人顺峰木材厂是经工商注册登记的合法企业。5.征（拨）土地协议书，证明涉案土地已经被征用的事实。6.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证明建设项目环评的事实。7.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证明建设项目经规划选址的事实。8.关于补办市顺峰木材加工厂木材制品深加工项目用地手续的请示（万土环资函[2001]05号）；9.万宁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补办征用并出让土地使用权给市顺峰木材加工厂作为建设木材制品深加工项目用地手续的批复（万府函[2001]47号）。证据8-9证明被告同意补办征用涉案土地作为建设木材制品深加工项目的事实。10.关于同意补办征用并出让土地使用权给市顺峰木材加工厂作为建设木材制品加工项目用地手续的通知（万土环资函[2001]82号），证明被告办理用地登记发证手续的事实。11.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明涉案土地出让给第三人作为建设木材制品深加工项目的事实。12.条据、票据，证明已缴纳土地补偿费及土地租金的事实。13.契税凭证，证明涉案土地完税的事实。14.海南省城镇土地登记申请审批表，证明经申报、地籍调查、发证审批的事实。 第三人顺峰木材厂、冯书林共同述称，1996年11月6日，征地单位万宁市国土局，被征地单位乐来村委会、用地单位顺峰木材厂（冯书林签订）《征（拨）土地协议书》，协议约定征收7.5亩涉案土地，土地补偿费每亩人民币3000元，共人民币22500元。土地补偿款已由顺峰木材厂支付给乐来村委会，由冯秀平签收。《征（拨）土地协议书》签署后，顺峰木材厂一直实际占有、使用涉案土地。2000年以后，经被告批准同意，第三人顺峰木材厂完善了用地手续。2001年7月27日，万宁市政府给顺峰木材厂颁发了第060004号《国土证》。万宁市顺峰木业有限公司对此予以认可，不持异议。在征地程序已经完成，乐来村委会及原告村民代表已经签收土地补偿款的情况下，原告与万宁市政府颁发第060004号《国土证》没有利害关系，无权提起诉讼。至于前期征地的行政行为与本案无关，且原告对征地、颁证行为明知，其诉称征地行为有程序瑕疵，已超过行政诉讼起诉期限，不应予以审查。被告万宁市政府于2005年1月4日将涉案土地颁发第106041号《集体土地证》属于重复发证。第三人顺峰木材厂第060004号《国土证》在先。综上，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起诉。 两位第三人向本院提交3组证据：1.村民林仲涛收到人民币1000元地面附属物赔偿款的收据；2.村民冯光文收到人民币2500元地面附属物赔偿款的收据。证据1-2证明原告村民收到地面附属物赔偿款，知道土地征收的事实。3.万宁市顺峰木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海南万宁市顺峰木业有限公司对万宁市政府向顺峰木材厂颁发第060004号《国土证》予以认可，不持异议。且顺峰木材厂与海南万宁市顺峰木业有限公司具有关联关系。 经各方当事人质证，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认定。证据1，被告万宁市政府和两位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2，被告万宁市政府和两位第三人均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经审查，被告万宁市政府和两位第三人均认可涉案土地包含在该集体土地证范围内，属于重复颁证行为。该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3，被告万宁市政府和两位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4系本案被诉的国土证，可以证明被诉行政行为的存在。证据5，被告万宁市政府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两位第三人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有异议。经审查，该证据有乐来村委会及原告的签章，可以证明冯秀平从未担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的事实。证据6，被告万宁市政府对该案件的关联性有异议，两位第三人对该证据证明内容有异议。经审查，该份证据与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海南万宁市顺峰木业有限公司提出过征地申请的事实。二、对被告万宁市政府证据的认定。证据1-14、该14组证据是被告万宁市政府颁发第060004号《国土证》所依据的材料，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三、对两位第三人提供证据的认定。证据1、2，原告对该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经审查，该两组证据与本案所要审查的土地登记颁证行为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3，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经审查，该组证据由海南万宁市顺峰木业有限公司出具并加盖了公司印章。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涉案土地坐落于万宁市××镇委会“石姆子”地段（海榆公路东），使用面积4999.5平方米（约7.5亩），四至范围：东至油库围墙垂直止，南至水利沟渠止，西至海榆公路界止，北至油库南围墙止。涉案土地登记的土地使用者为顺峰木材厂，目前为槟榔加工厂。1995年7月1日，第三人冯书林经营的乐兴木材加工厂与原告签订了《关于承包土地协议书》，承包涉案土地20年。1996年11月6日，由万宁市国土环境资源局作为征地单位，原告作为被征地单位、顺峰木材厂作为用地单位共同签订《征（拨）土地协议书》，约定征收涉案的7.5亩土地，土地补偿费每亩人民币3000元，共计人民币22500元。但万宁市国土环境资源局在该协议书上签署的时间为2001年7月27日。2000年1月，冯书林为其经营的木材厂办理了工商登记，性质为个体工商户，字号名称为万宁市顺峰木材加工厂。之后，为完善用地手续，冯书林于2000年12月20日以顺峰木材厂的名义向万宁市国土环境资源局提出《关于补办用地手续的申请》。2001年3月9日，万宁市国土环境资源局就第三人顺峰木材厂补办木材制品深加工项目用地手续一事向被告万宁市政府请示。被告于同年3月21日，作出批复同意了万宁市国土环境资源局补办征用并出让土地使用权给顺峰木材厂。2001年7月17日，万宁市国土环境资源局作出同意补办征用并出让土地使用权给顺峰木材厂的通知，并于同日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注明受让人为顺峰木材厂，但落款处的公章为海南万宁市顺峰木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冯书林。第三人顺峰木材厂于2001年7月19日，向万宁市土环境资源局缴纳了土地补偿费、管理费、确权费共计人民币23567元，并于同月26日缴纳了土地契税人民币1350元。2001年7月25日，万宁市顺峰木业有限公司提出涉案土地登记申请。2001年7月26日，万宁市国土环境资源局进行了地籍调查，万宁市顺峰木业有限公司和乐来村委会在地籍调查表上签字并加盖公章。后经逐级审批，被告万宁市政府于2001年7月27给顺峰木材厂颁发第060004号《国土证》。 另查明，万宁市顺峰木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谢天召，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于2004年2月28日由冯书林变更登记为冯雷，后变更为谢天召。诉讼过程中，万宁市顺峰木业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对被告向顺峰木材厂颁发国土证予以认可，不持异议。 还查明，被告万宁市政府于2005年1月4日向原告颁发了第106041号《集体土地证》，涉案土地登记在第060004号《国土证》项下的同时，亦包含在该集体土地证范围内，存在重复颁证的事实。另据原告当庭陈述，原告村民小组的公章是2001年制作，之前没有制作公章。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原告上洋经济社是否享有诉权；二、被告万宁市政府颁发第060004号《国土证》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 一、关于原告是否享有诉权的问题。被告及两位第三人均认为涉案土地经过征收后已经由集体土地变更为国有土地，已经与原告没有利害关系，原告无权对涉案土地的登记颁证行为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涉案土地虽然已经变为国有土地，但是目前仍然登记在原告持有的集体土地证项下，存在重复颁证的事实。在被告对涉案土地的重复颁证行为未依法作出处理前，原告与涉案土地仍然具有利害关系，有权对涉案土地的登记颁证行为提起诉讼。两位第三人另主张原告的起诉超过了起诉期限，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原告则主张其在2016年10月21日另一民事案件的开庭审理中才知道被告颁发第060004号《国土证》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原告于2016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两年的法定起诉期限，故对两位第三人提出的原告的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二、被告万宁市政府颁发第060004号《国土证》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据已查明的事实，涉案土地已经被征收为国土土地。后经土地出让、土地登记申请、地籍调查和逐级审批后，被告万宁市政府给第三人顺峰木材厂颁发了第060004号《国土证》。在地籍调查时，有原告所属的乐来村委会和第三人顺峰木材厂签章确认。虽然提出申请和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是万宁市顺峰木业有限公司，而第060004号《国土证》的土地使用者是顺峰木材厂，但是万宁市顺峰木业有限公司与顺峰木材厂的经营者冯书林存在一定关联，且万宁市顺峰木业有限公司对该登记颁证行为并无异议，故颁证结果并无不当。原告虽对被告征收集体土地的行为提出异议，但征收集体土地的行为与本案被诉的土地登记颁证行为系两个完全不同的行政行为，征收集体土地的行为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原告如有异议可另行主张。原告另以其持有的第106041号《集体土地证》主张对涉案土地享有所有权。但该集体土地证的颁证时间为2005年1月4日，而第060004号《国土证》颁证时间是2001年7月27日，第106041号《集体土地证》在第060004号《国土证》之后，不能作为撤销第060004号《国土证》的依据，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万宁市政府颁发第060004号《国土证》的行政行为合法。 综上，原告主张涉案土地属其集体所有，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诉请撤销被告万宁市政府颁发给第三人顺峰木材厂的第060004号《国土证》理由不成立，其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万宁市后安镇乐来村民委员会上洋经济社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万宁市后安镇乐来村民委员会上洋经济社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姜国强 审判员  符敬强 审判员  黄俊明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杨智 书记员  符 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一)起诉被告不作为理由不能成立的； (二)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存在合理性问题的； (三)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因法律、政策变化需要变更或者废止的； (四)其他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