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4刑初56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根蓉，女，1974年2月11日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暂住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唐乐群，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多翠，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春燕，女，1990年3月11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崇明区，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吴树悦，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鸿元，男，1978年1月1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杨斌，上海昌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乐，男，1987年3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住上海市长宁区。辩护人马朗，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男，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田德强，上海市沪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某某，男，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马政鹏，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海卫，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某某，男，汉族，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住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包昊，上海市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黄某某，男，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陈刚，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展兴乐，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2，男，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张杰，上海申渝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庄某某，女，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住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丁逸文，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祁崇辰，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金融刑诉(2016)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根蓉、龚春燕、徐鸿元、孙乐、徐某、丁某某、贺某某、黄某某、吴某2、庄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根蓉、龚春燕、徐鸿元、孙乐、徐某、丁某某、贺某某、黄某某、吴某2、庄某某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法律规定，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海申彤大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大大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下设区公司、分公司、支公司，向社会公开宣传理财产品，采用招揽有限合伙企业合伙人的方式，向投资人变相承诺5%至13%保本付息的高额回报。被告人余根蓉于2014年9月入职大大公司。2015年8月13日，大大公司设立第四运营中心(后更名为徐汇区公司)，余根蓉任总经理，全面负责区公司的日常管理。被告人龚春燕于2014年8月入职大大公司，2015年8月起任徐汇区公司销售管理部经理，全面负责区公司理财产品的销售业绩。被告人徐鸿元、孙乐、徐某、丁某某、贺某某、黄某某、吴某2、庄某某于2014年、2015年先后入职大大公司，后分别担任徐汇区公司下属八家分公司总经理，通过各自的分公司销售大大公司理财产品，并根据被告人余根蓉、龚春燕及上级公司的指令，布置、分配、协调及督促下级各支公司、团队开展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经司法审计，徐汇区公司自2015年8月14日至2015年12月16日，销售理财产品的金额为人民币23429万元(以下币种均同)，未兑付金额为18169万元。自入职大大公司以来，被告人余根蓉参与的销售金额为30024万元，未兑付金额为19204万元；被告人徐鸿元参与的销售金额为7238万元，未兑付金额为4123万元；被告人孙乐参与的销售金额为10296万元，未兑付金额为3550万元；被告人徐某参与的销售金额为3821万元，未兑付金额为3011万元；被告人丁某某参与的销售金额为5006万元，未兑付金额为2496万元；被告人黄某某参与的销售金额为2004万元，未兑付金额为1734万元；被告人贺某某参与的销售金额为2434万元，未兑付金额为1744万元；被告人吴某2参与的销售金额为1111万元，未兑付金额为876万元；被告人庄某某参与的销售金额为911万元，未兑付金额为581万元。公诉机关认定上海申彤大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余根蓉、龚春燕、徐鸿元、孙乐、徐某、丁某某、贺某某、黄某某、吴某2、庄某某均属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龚春燕、徐鸿元、孙乐、徐某、丁某某、贺某某、黄某某、吴某2、庄某某均系自首，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余根蓉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余根蓉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余根蓉主观上并无非吸的犯罪故意，其本人也投资理财产品；余根蓉任职徐汇区公司总经理时间较短，作用有限，对业务及资金流向并无控制权；鉴于余根蓉系坦白等，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龚春燕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龚春燕主观上并无非吸的犯罪故意，其本人及近亲属也投资理财产品；龚春燕在徐汇区公司负责销售管理，作用有限，不应对徐汇区公司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龚春燕系自首、初犯，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鸿元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徐鸿元主观上并无非吸的犯罪故意，其本人及近亲属也投资理财产品；徐鸿元任职前公司构架已经组建完成并开展业务，对其应认定为从犯；徐鸿元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乐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孙乐主观上并无非吸的犯罪故意，其本人及近亲属也投资理财产品；孙乐作为下属分公司的总经理所起作用有限；孙乐参与非吸的金额中包括公司员工投资及重复投资金额，应当予以甄别和扣除；孙乐系自首，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徐某是受公司安排开展工作，主观恶性较小；本案虽无主从犯之分，但徐某在整个公司中处于中下层级，所起作用较小；徐某的犯罪数额中有部分是其作为普通业务员时非吸的金额；徐某系自首，其本人及亲友投资数额逾1000万元，确已无力退赃，建议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丁某某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丁某某受公司蒙蔽，主观恶性较小，所起的作用类似于从犯；丁某某本人及亲友也投资理财产品；丁某某系自首，无前科劣迹，建议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贺某某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贺某某作为下级员工并无从了解公司上层的经营状况，没有非吸的犯罪故意，其个人及亲友也进行了投资；贺某某系自首，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黄某某受公司蒙蔽涉嫌犯罪，其主观上并无犯罪故意，且其在公司处于下层，参与时间短，实际获利少；黄某某参与非吸的金额中包括业绩挂单、本人、近亲属及公司员工投资，应当予以甄别和扣除；黄某某系自首，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2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吴某2受公司误导而涉嫌犯罪，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吴某2参与非吸的金额中包括公司员工投资及重复投资金额，应当予以甄别和扣除，建议法院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庄某某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庄某某主观上不具有非吸的犯罪故意；庄某某入职时间仅二个月，虽担任总经理但从事辅助性工作，并不负责销售管理，应依法认定为从犯；庄某某参与非吸的金额中包括员工投资，应予扣除；庄某某系自首，一贯表现良好，恳请法院对其从宽处理，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上海申彤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简称申彤集团)投资设立上海申彤大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大大公司)。后大大公司投资设立上海梦彤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下设区公司、分公司、支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CTC全国大学生创业就业实战营投资基金”、“万象和受让债权协议”等理财产品，采用招揽有限合伙企业合伙人等方式，向投资人承诺5%至13%保本付息的高额回报。2014年9月，被告人余根蓉入职大大公司。2015年8月13日，大大公司设立第四运营中心(后更名为徐汇区公司)，被告人余根蓉任总经理，全面负责区公司的日常管理，根据上级公司的指令，布置、分配、协调及督促下级分、支公司及业务团队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2014年8月，被告人龚春燕入职大大公司，2015年8月起任徐汇区公司销售管理部经理，全面负责区公司理财产品的销售业绩。2014年，被告人徐鸿元、孙乐、徐某、丁某某、贺某某、黄某某先后入职大大公司，后分别担任徐汇区公司下属徐虹北路分公司、古北路分公司、花园路分公司、铜川路分公司、虹桥路分公司、中山东二路分公司的总经理。2015年，被告人吴某2、庄某某先后入职大大公司，后分别担任徐汇区公司下属中山北路分公司、松江中山二路分公司总经理。上列八名被告人通过各自的分公司销售申彤集团理财产品，搭建并管理分、支公司及业务团队，根据被告人余根蓉、龚春燕及上级公司的指令，布置、分配、协调及督促下级各支公司及业务团队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经司法审计，徐汇区公司自2015年8月14日至2015年12月16日，向1083人销售申彤集团理财产品，累计销售金额23429万元，至案发未兑付金额18169万元。自入职大大公司以来，被告人余根蓉参与的销售金额为30024万元，未兑付金额为19204万元；被告人龚春燕参与的销售金额为23409万元，未兑付金额为18149万元；被告人徐鸿元参与的销售金额为7238万元，未兑付金额为4123万元；被告人孙乐参与的销售金额为10221万元，未兑付金额为3475万元；被告人徐某参与的销售金额为3821万元，未兑付金额为3011万元；被告人丁某某参与的销售金额为4926万元，未兑付金额为2496万元；被告人黄某某参与的销售金额为2004万元，未兑付金额为1734万元；被告人贺某某参与的销售金额为2434万元，未兑付金额为1744万元；被告人吴某2参与的销售金额为1111万元，未兑付金额为876万元；被告人庄某某参与的销售金额为911万元，未兑付金额为581万元。2015年12月，被告人龚春燕、徐鸿元、孙乐、徐某、丁某某、贺某某、黄某某、吴某2、庄某某经公安人员电话联系后主动投案。2016年1月14日，公安人员经侦查，在江苏省睢宁县抓获被告人余根蓉。上列十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丁某某在家属的帮助下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马某2、单某、庞某某、吴某1、季某某、陈某某、朱某某、刘1、曹某、周某某、刘2、钟某、费某某等的证言，工商资料、财务资料、人事资料等证据，证明申彤集团为募集资金，通过大大公司及其下属各级公司，通过电话宣传推介理财产品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的事实。2、证人谢某某、秦某、谭某某等的证言及自述笔录，入伙协议、打款回执及认缴出资确认书等证据，证明大大公司及其下属各级公司通过电话宣传等方式随机招揽客户，并承诺5%至13%保本付息的高额回报吸引客户投资的事实。3、上海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等证据，证明涉案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及兑付情况。4、睢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及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明本案各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及被告人贺某某的前科情况。5、被告人余根蓉、龚春燕、徐鸿元、孙乐、徐某、丁某某、贺某某、黄某某、吴某2、庄某某的供述，上述被告人均对基本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根蓉、龚春燕、徐鸿元、孙乐、徐某、丁某某、贺某某、黄某某、吴某2、庄某某身为申彤集团全资子公司大大公司徐汇区公司及下属分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各名辩护人对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故意、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犯罪数额的认定提出异议。对此，本院认为，各名被告人为追求业绩提成，罔顾国家融资管理法律规定，向不具有风险识别能力和风险承担能力的社会不特定对象推介理财产品，承诺高额回报及还本付息，该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本案系单位犯罪，各名被告人作为区公司、分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均起到了积极的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并应当对其所涉数额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本院在认定犯罪数额时，在公诉机关指控的范围内，根据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及有证据证明的相关事实，将被告人本人及近亲属投资、员工投资、挂名业绩及重复投资等情况分别予以扣除和甄别。查被告人龚春燕、徐鸿元、孙乐、徐某、丁某某、贺某某、黄某某、吴某2、庄某某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余根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及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根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2022年1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龚春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徐鸿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孙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丁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12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贺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6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黄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1日起至2017年12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吴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17年12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庄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17年9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一、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朱以珍审 判 员  罗 涛人民陪审员  仇蕴雯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万 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后，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