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宁01民终22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元龙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解放东街意志巷12-5号。法定代表人：韩斌，该公司经���。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启龙，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俊，宁夏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绿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长城东路422号飞天大酒店515室。法定代表人：陈英明，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银行银川中心支行，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路***号。法定代表人：高波，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晏晓红，女，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侃，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上诉人宁夏绿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宁夏元龙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银行银川中心支行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5）兴民初字第19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宁夏元龙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启龙、刘英俊、上诉人宁夏绿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英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银行银川中心支行（以下简称人行银川中心支行）的委托代理人晏晓红、刘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元龙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1.投标预算漏项部分225017.36元；2.签证不全变更签证部分59360.16元；3.第020#签证单中第2、3项手写批注部分55343.84元，以上三项共计339721.36元不应该由上诉人元龙公司承担；二、依法改判上诉人元龙公司无须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被上诉人绿泉公司赔偿自2010年3月1日起的利息损失；三、本案的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投标预算漏项部分225017.36元，签证不全变更签证部分59360.16元以及第020#签证单中第2、3项手写批注部分55343.84元，共计339721.36，判决由上诉人承担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结果错误。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经当事人三方申请以及法院同意，依法委托宁夏宏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先后两次作出宁宏司鉴字【2016】第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二十七条规定，宁宏司鉴字【2016】第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法有效，一审法院应当对其鉴定意见依法采纳，但一审法院对以下三项经鉴定为不确定项的工程金额予以支持，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宁宏司鉴字【2016】第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明确指出“投标预算漏项部分，无法确定的工程造价金额为225017.36元”。鉴定机构认定此项无法确认的依据是此部分工程款没有建设方、监理方签字盖章齐全的变更签证单或文件，仅有施工图纸与顾文忠签字的工程量表，因此，此部分工程款为未确定部分，但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将涉案工程违法分包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并未实际施工，对被上诉人实际施工的预算漏项及增项，经上诉人公司现场项目负责人顾文忠签字后，视同上诉人认可，故对此部分的签证单、工程量表等资料予以采信。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的单方指认认定顾文忠为项目实际负责人，且认定顾文忠签���的签证单合法有效，而实际上顾文忠仅是接受该项目总负责人赵启龙的委托和指派，对工程进行监督和零碎事物的管理，上诉人及上诉人项目总负责人从未向顾文忠出具任何口头或者书面委托，授权其做任何签证，且一审庭审时，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行银川中心支行均提交多份证据，证明涉案工程项目经理为李国喜，并非顾文忠。一审法院认定顾文忠为涉案工程实际负责人，缺乏事实和证据支持，上诉人申请二审法院根据证据材料，依法查明事实。2.宁宏司鉴字【2016】第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明确指出“签章不全变更签证部分，无法确定的工程造价金额为59360.16元”。签证单017、NX001、NX003、NX004、NX006、NX007、NX008号均无建设方或监理方签章，此部分签证单银行决算时未予认可。3、补充鉴定意见书中明确将“第020#签证单中第2、3项手写批注为不属于变更新增内容”部分列为无法确定部分，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证明此项是否确实属于投标漏项，施工方是否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的情况下，仅仅以该部分工程确实由被上诉人施工，则认定上诉人理应向被上诉人支付该部分工程款。而实际上，被上诉人对此部分工程施工时并未经建设单位和监理单位准许，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及上诉人对此并不知情，施工完毕后，被上诉人也未报请建设单位和监理单位予以签章，签章中仅有顾文忠代表上诉人予以签章，且上诉人并未授权顾文忠代表上诉人对工程变更进行签章。因此，上诉人认为此部分工程款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被上诉人赔偿2010年3月1日至一审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的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合同约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判决缺乏相关的证据支持，认���的事实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查本案所有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对宁宏司鉴字【2016】第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所做出的鉴定意见依法审查并予以认可。请求二审法院在依法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判决撤销一审判决，对投标预算漏项部分225017.36元，签证不全变更签证部分59360.16元，第020#签证单中第2、3项手写批注部分55343.84元，以上三项共计339721.36元依法改判，不应该由上诉人承担，以及上诉人无须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被上诉人赔偿自2010年3月1日起的利息损失。绿泉公司辩称，元龙公司的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由于没有新的证据，其就不再对元龙公司提出的理由进行答辩，其尊重原审法院关于元龙公司的上诉事由相关事实的认定。人行银川中心支行述称，没有异议。绿泉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按司法鉴定数据投标文件及决算文件的人工费调差标准调增人工费差价175285.73元；二、按合同约定，尊重司法鉴定机构所做司法鉴定证据的独立性，增补重复扣除给被告转包费199051.94元；三、增加北楼给排水安装项目的司法鉴定数据56600元；四、支持被告库管员雷声保出具的材料款项59360.16元；五、支持北楼外墙脚手架安全网项目费用19613.22元。事实及理由：一、支持其人工费调整差价175285.73元的诉讼请求。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按照高于58.76元的市场价格（《宁夏工程造价》证明）雇佣工人施工，结算时人行中心支行按照58.76元的标准向元龙公司付款，而原审法院却判决元龙公司仅按照34元的标准向其付款，造成其人工费成本损失175285.73元。双方合同约定���工程标的为投标文件中的单项工程预算价格，而预算价格本身就包含58.76元的土建人工费调整标准，应视为双方以投标预算价格的方式就58.76元的土建人工费调整标准进行了约定。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也采用了投标文件中土建人工费调整标准58.76元的标准，原审法院对司法鉴定补充意见进行当庭质证过程中，元龙公司并未对人工费价差部分175285.73元提出异议，即元龙公司自认该人工费价差的调整。承包合同在结算方式部分已约定合同内下浮比例和合同外降低取费等级的条款用以分配利润，未在投标预算价格的基础上另行约定其他结算方式。其承包了3项安装工程及1项土建工程，应分别适用安装人工费标准和土建人工费标准。原审法院关于“原告绿泉公司只承包了土建工程，……，二被告之间关于安装工程人工费调整并不当然适用于原告绿泉公司，”（土建工程当然不适用安装工程人工费调整）的表述认定有误、逻辑不通，可见对上述人工费调整的原理及工程造价常识的认识存在误区，导致判决出现错误。二、支持元龙公司向其给付合同外部分被扣差额199051.94元。1.《承包合同》结算方式关于“下浮比例”（经计算为22.56%）的3个条款，明确约定仅适用于承包合同的合同标的，合同明确约定工程标的为排水工程等4个单项工程，即原审法院所指的合同内部分，则该“下浮比例”不适用于因建设方要求变更增加的施工项目和甲方预算漏项。2.合同内部分单项工程预算价格为投标约定价，其利润空间较大，经双方约定以“下浮比例”进行利润分配均有利可图，符合双方签订合同时的真实意思表示。而合同外部分即因建设方要求变更增加的施工项目和甲方预算漏项，采用审核决算方式，即采用实际工程量、定额及调差计算的法定定额价��此种方式利润很低。合同已约定其以降低一个取费等级的方式向元龙公司缴纳转包的“管理费”，在其垫资施工的基础上再采用“下浮比例”条款进行利润分配，其结果不但毫无利润且会造成成本亏损，导致“干的越多，亏的越多”，既不符合双方订立合同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符合商业逻辑。3.原审法院对司法鉴定补充意见进行当庭质证过程中，元龙公司并未对司法鉴定中对合同内部分按“下浮比例”计算，合同外部分按降低取费等级计算的核算方式提出异议，元龙公司自认该条款适用范围。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六条可以看出，其目的是为了保障实际施工人已添附的建筑的价值即工程价款，而不是保障违法分包人的非法利益，让违法分包人取得非法利益等于让其从自己的违法行��中受益。原审法院在参照合同约定确定支付工程款数额时，就双方关于合同条款适用范围的争议，应充分考虑合同文本、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对司法鉴定的质证意见及相关法律法规的立法目的，公平合理地确定条款适用范围。三、支持增加北楼给排水安装项目工程费用56600元。1.039号签证单有元龙公司及监理公司的签章，且写明“北楼设计中无给排水、采暖施工图、应据实决算（详见竣工图纸）。”2.鉴定期间四方（原告、二被告、法院、鉴定机构）同去现场勘查，北楼的暖气、给排水项目事实存在且运行正常。3.“详见竣工图纸”说明确有竣工图纸，但元龙公司未向鉴定部门提供，导致该项无法鉴定的主要原因。以上说明,其确实施了北楼给排水工程及采暖工程的地面剔槽工作，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十六条的规定，对该部分工程量参照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并应当向元龙公司调取竣工图纸进行司法鉴定。四、支持北楼室外改造脚手架及安全网费用19613.22元。003号签证中表述了北楼剔除、粉刷的施工位置，按惯例，施工图至绘出图形，标注尺寸数据，说明做法，不会再单另绘制一份脚手架图，脚手架是高空作业的必备设施，安全操作规范中有规范要求，不但必须搭设脚手架，还要临边三口防护，脚手架是按规范搭设，按轴线，高度计算面积，这是每一个施工管理人员应知应会的技能，高空作业须搭设规范的脚手架、安全网的常识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无需举证，监理签证时因不是临时设施，一般不予给予画蛇添足的文字表述。五、支持雷声保借用材料费用59360.16元。1.元龙公司至今未提出反证，证明其组织的卫生间瓷砖粘贴、院内铺火烧板时购买砂子、水泥的票据或支付凭证。2.雷声保的库管身份已被原审法院认可，雷声保、顾文忠都是被告聘请的管理人员，一个负责工程施工，一个负责库房材料管理，没有隶属关系。顾文忠签证与雷声保无关，雷声保库房手续也无需顾文忠签字认可。3.雷声保作为元龙公司聘用的管理人员，其职务行为代表元龙公司，其签字的凭证是否需顾文忠签字属于元龙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其行为是否构成越权代理行为与否，均不应由我方承担不利后果。元龙公司辩称，一、宁夏宏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系接受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委托经过双方同意对中国人民银行银川中心支行装饰粉刷工程土建项目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已经确定的鉴定内容符合事实和法律，双方应当对鉴定意见的内容予��认可，法院判决也应当以鉴定意见作为依据，司法鉴定机构合同包干数据计算方法和程序均不存在任何错误。二、绿泉公司所述请求按司法鉴定数据投标文件及决算文件的人工费调差标准调增人工费差价175285.73元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鉴定意见书》中（二）无法确定的金额中人工费价差部分145407.48元及《补充鉴定意见》中无法确定部分第3条29878.25元，共计175285.73元。元龙公司与绿泉公司签定承包合同明确约定为楼内及院内土建改造工程，不属于装饰装修工程范围，因此不应按装饰装修工程人工费标准调整。依据双方合同，应按宁建（标）字（2006）第27号文件调整至34元/工日，不应按装饰工程人工费调整至58.76元/工日计算。三、“降低一个等级，再扣除24%”是元龙公司与绿泉公司在签订合同时作出的明确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达���也是合同合作的基础，涉案工程的全部工程量均应按照该条约定予以分成，鉴定机构根据合同约定予以鉴定，一审法院应当按照鉴定意见及合同约定的计算分成的程序和方法予以计算。四、绿泉公司请求增加北楼给排水安装项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绿泉公司并未对北楼给排水安装项目实际施工，绿泉公司的该项主张没有相关的签证、图纸等施工信息，也没有任何其他证据予以证明，鉴定机构在鉴定过程中明确指出该项目不予审核，因此，元龙公司认为，绿泉公司请求增加北楼给排水安装项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五、关于北楼外墙粉刷脚手架减去19613.22元的答辩意见。补充鉴定意见书中将第020#签证单中第2、3项手写批注为不属于变更新增内容部分及顾文忠签字的北楼室外改造工程量表中脚手架及安全网两项19613.22元列为无法确定部分，在没有证据证明此项是否确实���于投标漏项，施工方是否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的情况下，鉴定机构仅仅是以该部分工程确实由绿泉公司施工，才将该部分费用计入未确定金额，而实际上，绿泉公司对此部分工程施工时并未经建设单位和监理单位准许，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及元龙公司对此并不知情，施工完毕后，绿泉公司也未报请建设单位和监理单位予以签章，签章中仅有顾文忠代表元龙公司予以签章，而元龙公司从未授权顾文忠代表我方签章，因此此部分工程量根本无法考究，无法确认。六、元龙公司认为签章不全变更签证部分，无法确定的工程造价金额为59360.16元。签证单017、NX001、NX003、NX004、NX006、NX007、NX008号均无建设方或监理方签章，此部分签证单银行决算时未予认可，签章不全或者变更签证系违法违约行为。至于雷声保经手入库的借用材料部分，无法确定的工程造价金额为50732.16元，���部分只有雷声保签字的证明，工程量的计算和取费都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予以认可。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绿泉公司的上诉请求。人行银川中心支行述称，尊重一审中司法鉴定书及补充意见，其在欠付元龙公司121万元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绿泉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被告元龙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191041.01元，被告人行银川中心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告元龙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430000元（1000000元×月息0.86%×50个月），且继续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3.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8年4月1日，通过招投标方式，二被告签订《中国人民银行银川中心支行装修粉刷工程合同》一份，合同约定：1.被告人行银川中心支行将位于银川市兴庆区解放东��109号的该行办公楼南楼室内外装修粉刷、院落装修改造、北楼室内外装饰粉刷工程项目交由被告元龙公司施工；2.工程项目内容为：土建（含部分结构）、建筑装修、暖通、上下水、电路、消防监控、电子监控、综合布线等与本项目有关的全部施工；3.合同总价款为4680000元；4.开工时间为2008年3月20日，竣工时间为2008年6月17日，工期为90天；5.如工程项目有变更，则由被告人行银川中心支行审核；6.被告元龙公司不得将所承包的各专业工程进行分包，严禁任何形式的转包。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元龙公司将上述工程中的土建施工项目交由原告施工，施工于2008年3月下旬开始至2008年7月下旬结束。2008年6月，原告与被告元龙公司补签了《承包合同》一份，约定：1.被告元龙公司将被告人行银川中心支行办公楼装修工程中土建施工项目交由原告组织施工，承包形式为单项承包���2.工程标的包括：给排水工程（292337元）、暖通改造工程(295770元)、消火栓系统工程（44269元）、楼内及院内土建改造（110429元），上述价款属直接费，其综合取费、调差决算时计入标的，并以上述四项预算合计价742805元暂定为合同标的；3.被告元龙公司的预算漏项，原告按图纸施工完成的工程量，须由原告提交相关的施工资料及工程量清单，报送经双方认可的中介单位，按定额标准及相关规定审核决算；4.决算时，原告包干的项目价款扣除6.5%，被告元龙公司以合同标的提取5%作为前期费用，双方共同提取合同标的25%的价款按各方50%进行利润分成；5.原告按照被告元龙公司投标文件中取费等级降低一个等级进行取费；合同标的完成50%后，被告元龙公司支付30%的工程款；工程整个竣工交付使用后，元龙公司与建设方完成决算后30个工作日内，结算双方的工程款，扣除各项分项5%的质保金后，一次性给原告付清，质保期满后扣除维修费用，余额无息返还原告。至2009年1月，被告元龙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91514元。2008年8月，涉案工程验收合格后交付被告人行银川中心支行使用。截止2010年年初，二被告已完成结算，被告人行银川中心支行尚欠被告元龙公司工程款1210000元。后原告主张实际施工中仍有漏项及变更项，被告元龙公司拒绝结算，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宁夏宏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宁宏司鉴字[2016]第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申请鉴定金额为1808009元，经鉴定可确定的金额为1095066.55元，无法确定的金额为480517.16元。其中：（一）可确定的金额为1095066.55元.1.元龙公司中标范围内由绿泉公司施工的部分，鉴定可确定的工程造价金额为642847.72元(系按合同约定扣除11.5%，且按利润分成扣除12.5%后的数额)。2.由建设方、监理方、施工方签字齐全的变更签证部分，鉴定可确定的工程造价金额为452218.83元（未依合同进行扣减）。（二）无法确定的金额为480517.16元。1.投标预算漏项部分，无法确定的金额为225017.36元；2.签证不全变更签证部分，无法确定的金额为59360.16元。3.借用材料部分金额为50732.16元；4.人工费价差部分为145407.48元。（三）与宁夏永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相比减少232425元的原因：1.人工费调整，宁夏永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按投标预算中装饰工程费率计算，我方按照投标预算中的装饰及安装工程人工费标准分别调整，减少51300元。2.材料价差调整，宁夏永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报告中无具体说明，我方参照《承包合同》中签订的合同工期按《宁夏工程造价》2008年第2期银川地区信息价进行调整，减少80200元。3.变更签证部分宁夏永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按照监理方、施工方签字盖章的签证单计算，变更签证部分及其它部分工程取费宁夏永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均未按承包合同中结算方式第7条执行，我方依据合同约定，取费按四类企业四类工程计取，该项共减少100900元。因原、被告均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法院要求鉴定机构工作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后鉴定机构对异议中所涉遗漏和错误出具补充鉴定意见。补充意见为:可确定的金额增加37442.88元，鉴定可确定的金额由原1095066.55元调整为1132509.43元；无法确定的部分增加104835.31元，鉴定无法确定的金额由原480517.16元调整为585352.47元。（一）可确定部分：1.可确定部分其它变更中第034#签证单第1项水泥砂浆找平由2cm变更为8cm；2.可确定部分其它变更中第052#签证���砖基础、砌墙、抹水泥砂浆工程量增加2.6方、砖墙工程量增加3.03方、抹水泥砂浆工程量增加47.62平方米；3.可确定部分其它变更中第039#签证单第3项、第033#签证单第3项、第069#签证单第1、2项漏算，补充增加。以上项目共计增加工程造价37442.88元。（二）无法确定部分：1.第020#签证单中第2、3项手写批注为“不属于变更新增内容”，原鉴定意见中未计入，质询时绿泉公司提出该部分内容属投标漏项，但确由其施工，现列入无法确定部分，此工程造价为55343.84元。2.顾文忠签字的北楼室外改造工程量表中脚手架及安全网两项未在第0003#签证单中列出，原鉴定意见中未计入，绿泉公司提出在北楼室外改造过程中确由其搭设，现列入无法确定部分内，此工程造价为19613.22元。3.以上补充意见中可确定及不可确定的部分项目的人工费，如按照投标预算中的装饰及安装工程人工费标准调整，人工费增加29878.25元。以上三项增加无法确定金额104835.31元。后宁夏宏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补充说明：可确定部分合同内约定土建按三类企业四类工程执行，若降低一个等级调整为四类企业四类工程，可确定金额减少2005.63元。对于上述鉴定意见，原告称仍遗漏以下内容：1.北楼给排水整个遗漏，被告元龙公司在原投标文件中漏项，原告已实际施工，施工详图中有“北楼室内给排水参照南楼图纸”的文字表述，而且在039号签证中元龙公司明确表述“北楼设计中无给排水设计的图纸，无法将其所有内容计入投标报价，应据实结算”。2.北楼水暖需由地面剔槽部分，补充鉴定意见书中没有计入。被告元龙公司则称尊重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以与人民银行结算的账目为准。被告人行银川中心支行称二被告已���结算完毕，其只认可三方签字的签证单。另查明，法院依法调取的顾文忠的身份信息，经向原、被告出示，原告绿泉公司对该身份信息的真实性认可，称在工地上施工的人就是此人，且其提交的顾文忠的项目经理证与该身份信息一致，同时对工程量的结算也是由顾文忠一个人签证。被告元龙公司对该身份信息的真实性认可，但是称赵启龙是该项目的总负责人，顾文忠是在其授权下工作，宁夏宏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中确定项中有效的签证单是在其授权下做的，其他超出授权范围的顾文忠无权做签证。被告人行银川中心支行称该项目具体施工负责人已退休，故无法对其身份予以确认。还查明，2008年12月23日，中国人民银行颁行的六个月以内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86%，2010年10月20日为5.10%，2010年12月26日为5.35%，2011年2月9日为5.60%，2011年4月6日为5.85%，2011年7月7日为6.10%，2012年6月8日为5.85%，2012年7月6日为5.60%，2014年11月22日一年以内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年利率为5.60%，2015年3月1日为5.35%，2015年5月11日为5.10%，2015年6月28日为4.85%。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承包合同时，原告已实际入场施工，原告施工完毕经验收合格后，涉案工程于2009年8月交由被告人行银川中心支行使用，期间被告元龙公司陆续支付原告工程款691514元，二被告并于2010年年初办理了结算手续。按照二被告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涉案工程不允许分包、转包，被告元龙公司擅自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属于违法分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承包��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被告元龙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同时根据该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以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原告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按照承包合同的约定，向被告元龙公司主张剩余工程款，被告人行银川中心支行有义务在欠付被告元龙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付款义务。围绕涉案工程的总造价问题，经庭审调查，证实原告确实存在预算漏项及增项施工。对宁夏宏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确定项1132509.43元（其中合同条款内土建部分已扣减未施工部分和合同约定比例，扣减后金额为642847.72元；签章齐全的变更签证部分未进行扣减，金额为489661.71元），原告对该确定项无异议，被告元龙公司与人行银川支行认为未经人行银行支行审定同意，对该部分金额不予认可。因原告与被告元龙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未明确约定双方之间的工程款以被告人行银川支行审定为准，故对上述确定项金额法院予以认定，但还应按合同约定扣除降低取费的2005.63元。该意见书中的不确定项部分，原鉴定意见有四项：1.投标预算漏项部分，无法确定的金额为225017.36元；2.签证不全变更签证部分，无法确定的金额为59360.16元。3.借用材料部分金额为50732.16元；4.人工费价差部分为145407.48元。补充鉴定意见有三项：1.第020#签证单中第2、3项手写批注为“不属于变更新增内容”，原鉴定意见未计入，质询时绿泉公司提出该部分内容属投标漏项，补充鉴定意见将该部分工程造价55343.84元计入不确定项；2.顾文忠签字的北楼室外改造工程量表中脚手架及安全网两项未在第0003#签证单中列出，原鉴定意见未计入，绿泉公司提出在北楼室外改造过程中确由其搭设，补充鉴定意见将该部分工程造价19613.22元计入不确定项；3.可确定部分与不可确定部分人工费调整增加工程造价29878.25元。上述原鉴定意见中第1、2项投标预算漏项和签证不全变更签证，所依据的鉴定材料是仅有顾文忠签字的签证单等资料。对于上述材料能否作为鉴定依据予以采信，并计入工程款？根据法庭调查，案外人顾文忠确系被告元龙公司在��案工程现场的主要项目负责人，其有权代表被告元龙公司签署签证单和工程量表。被告元龙公司将涉案工程违法分包给原告，其并未实际施工，对原告实际施工的预算漏项及增项，经元龙公司现场项目负责人顾文忠签字后，视同被告元龙公司认可，故对顾文忠签字的签证单、工程量表等资料法院予以采信。另外，按照原告与被告元龙公司的合同约定，预算漏项由原告提供施工资料及工程量清单，报双方认可的单位及定额标准进行审批；即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已预料到施工过程中可能存在预算漏项及增项施工，而并非被告元龙公司所称的合同固定价。因原、被告未明确双方认可的单位，故该条款关于审批的约定实际无法成就。在原告按照被告要求进行实际施工后，被告元龙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漏项及增项工程款。据此，法院对原鉴定意见书中不确定项第1、2项中的金额���以认定。对于第3项借用材料，因证人雷声保的库管身份仅有原告主张和证人自认，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按照施工惯例，借支材料计入工程款除库管签字外，还应有项目负责人的确认，雷声保签字的材料借用说明单并无顾文忠的签字，故法院对该借用材料说明不予采信，对该部分款项不予认定。对于第4项人工费价差145407.48元，投标时被告元龙公司与被告人行银川中心支行按照装饰及安装工程人工费标准进行调整。原告称涉案工程由原告实际施工，人工费应由原告收取，但因被告元龙公司属于整体中标，包括了土建和装饰及安装，原告绿泉公司只承包了土建工程，双方合同未约定原告可以参照二被告的人工费定额标准；二被告之间关于安装工程人工费调整的约定并不当然适用于原告绿泉公司，故该部分人工费价差法院不予认定。对补充鉴定意见中的不确定项：1.���020#签证单中第2、3项手写批注为“不属于变更新增内容”，因属于投标漏项，确由原告施工，该部分工程造价55343.84元法院予以认定。2.顾文忠签字的北楼室外改造工程量表中脚手架及安全网两项未在第0003#签证单中列出，按照施工惯例，如增加措施费应当在签证单等施工资料中予以表述，第003#签证单中无此项内容，故该工程造价19613.22元法院不予认定。3.可确定部分与不可确定部分人工费调整增加工程造价29878.25元，如前所述，法院对该部分人工费价差不予认定。至于原告主张的鉴定意见书仍遗漏以下内容：1.北楼给排水整个遗漏，被告元龙公司在原投标文件中漏项，原告已实际施工，施工详图中有“北楼室内给排水参照南楼图纸”的文字表述，而且在039号签证中元龙公司明确表述“北楼设计中无给排水设计的图纸，无法将其所有内容计入���标报价，应据实结算”。2.北楼水暖需由地面剔槽部分，补充鉴定意见书中没有计入。因上述工程量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无法计算实际工程量，且原告在签订合同时对预算漏项的预期过高，由此造成的风险应由其自行承担，故法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按照以上计算方法，除去合同条款内土建部分642847.72元，扣减降低取费的2005.63元后为640842.09元，其他涉案工程造价应为829383.07元[489661.71元+225017.36元+59360.16元+55343.84元]，该部分金额仅按四类工程四类企业取费计算，但未扣除约定比例。关于结算条款的适用范围，依据合同约定，结算时原告包干的项目价款扣除6.5%,被告元龙公司以合同标的提取5%作为前期费用，双方共同提取合同标的25%的价款按各方50%进行利润分成，因双方约定的结算条款为预算漏项和增项部分预留了适用空间，故对原告关于下浮比例的约定仅适用于涉案工程合同内部分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元龙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1283095.60元[640842.09元+829383.07×（1-11.5%）×（1-12.5%）]，扣除已付款691514元，还应支付591581.60元。被告人行银川中心支行在其欠付被告元龙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付款责任。关于原告能否主张包括质保金在内的全额工程款的问题。虽然原告与被告元龙公司之间有关于保修的约定，但并未约定保修期限。涉案工程自2008年8月交付被告人行银川中心支行使用，二被告于2010年年初办理了工程款结算，按照建筑安装工程（主体之外）的保修期限（一年、二年、五年），原告的保修期限已届满，被告元龙公司应支付包含保修金在内的剩余工程款。对被告元龙公司辩称其只认可经人行银川中心支行和监理单位签章认可的变更签证，对预算漏项和签字不全的增项签证均不予认可。因预算漏项是被告元龙公司的投标行为造成的，原告系在被告元龙公司要求下对其预算漏项和增项进行施工，被告元龙公司以三方签章的条件限制原告主张工程款的权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元龙公司又辩称其付超原告工程款，但其提交的证据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故法院对被告元龙公司的上述辩称主张均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元龙公司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430000元（1000000元×月息0.86%×50个月），并要求继续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工程竣工交付使用后，元龙公司与建设方完成决算后30个工作日内，结算双方的工程款，扣除各项分项5%的质保金后，一次性给原告付��，质保期满后扣除维修费用，余额无息返还原告。承包合同中的余额无息返还是对及时结算工程款前提下的约定，在原告垫资施工至今已八年的情况下，被告元龙公司一直未与原告结算工程款，现承包合同无效，被告元龙公司应对原告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故法院酌定被告元龙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赔偿自2010年3月1日（二被告结算后一个月）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被告人行银川中心支行对原告的利息损失并无过错，且原告不主张其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人行银川中心支行对该部分利息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宁夏元龙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宁夏绿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591581.6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宁夏绿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赔偿自2010年3月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二、被告中国人民银行银川中心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欠付被告宁夏元龙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591581.60元承担给付责任。案件受理费19389元，鉴定费35000元（15000元+20000元），共计54389元，由原告宁夏绿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7789元，由被告宁夏元龙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6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宁夏元龙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审理期间，绿泉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宁夏工程造价》关于2008年3月至8月土建工程各工种人工费的市场价格，证明其施工时，土建工程各工种人工费的市场价格，其以此价格雇佣工人施工并付款，元龙公司投标价格和决算价格人工费标准58.76元反映了市场价格，应当予以适用。证据二、北楼南北立面影像资料3张，证明：1、北楼外墙剔除，粉刷没有脚手架，安全网就不能施工。2、脚手架相关面积数据不是没法算，以至没有数据支持。证据三、北楼室内采暖影像资料2张，证明：北楼暖气确实是开槽，钻洞暗装���或按竣工图，或现场实测，不可能没有数据供结算使用。证据四、北楼室内上下水影像资料2张，证明：在实物现场，可以采集所需数据。证据五、人民银行培训楼院内铺设火烧板1张，证明：铺设900平米场地的火烧板和两个楼的瓷砖，材料均由绿泉公司向元龙公司提供，并由库管雷声保签字确认，请求法院根据现有事实及线索，予以调查取证。元龙公司质证称，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对证据二至证据五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一与其无关，绿泉公司给其干的是土建工程，没有干装饰工程，之前也没有见过该证据。人行银川中心支行质证称，对证据一没有意见；对证据二至证据五无法质证，照片拍摄时间无法确定，如何取得证据无法确定，且没有去现��核对，没有见到该份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元龙公司的上诉请求。对于元龙公司所称的投标预算漏项部分225017.36元、签证不全变更签证部分59360.16元、第020#签证单中第2、3项手写批注部分55343.84元不应该由其承担的上诉请求。元龙公司在一审中认可顾文忠系其公司员工，顾文忠在其授权下工作，且绿泉公司提交了有顾文忠签字的签证单等资料，故一审法院认定顾文忠系元龙公司在涉案工地现场的主要负责人，有权代表元龙公司签署签证单及工程量表，结合投标预算漏项部分225017.36元及签证不全变更签证部分59360.16元的施工材料中有顾文忠的签字且绿泉公司实际施工，一审判令元龙公司向绿泉公司支付投标预算漏项部分225017.36元及签证不全变���签证部分59360.16元并无不当。对于第020#签证单中第2、3项手写批注部分55343.84元，因属于投标漏项，且原告确已施工，故一审法院判令元龙公司向绿泉公司支付第020#签证单中第2、3项手写批注部分55343.84元并无不当。对于元龙公司所称的其不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被上诉人绿泉公司赔偿自2010年3月1日起的利息损失的上诉请求。按照元龙公司与绿泉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的约定，元龙公司与人行银川中心支行于2010年年初办理了工程结算，故一审法院酌定元龙公司自其与人行银川中心支行结算后一个月即2010年3月1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绿泉公司支付利息损失并无不当。关于绿泉公司的上诉请求。对于支持人工费差价175285.73元，绿泉公司主张按照58.76元的标准计算，而该标准系元龙公司与人行银川中心支行之���的约定，且绿泉公司与元龙公司之间并未约定绿泉公司可以按照58.76元的标准计算人工费，故绿泉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对于增补重复扣除给被告转包费199051.94元，绿泉公司与元龙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对结算方式进行了约定，绿泉公司亦认可，但认为该结算方式仅适用于合同内工程，不应适用于变更增加的施工项目和甲方预算漏项部分，但绿泉公司与元龙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亦对预算漏项进行了约定，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约定的结算条款为预算漏项和增项部分预留了适用空间，对于预算漏项和增项部分同样使用双方约定的结算条款并无不当。对于绿泉公司主张的增加北楼给排水安装项目56600元、支持北楼外墙脚手架安全网项目费用19613.22元，上述两项工程无证据证实，绿泉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亦无法证实，故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述两项款项并无��当。对于支持库管员雷声保出具的材料款项59360.16元，绿泉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雷声保系涉案工程的库管员，且元龙公司对于雷声保的身份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未支持该项材料款59360.16元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元龙公司及绿泉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处理结果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22元，由宁夏元龙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396元，由宁夏绿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0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陈勇军代理���判员杨璐璐代理审判员  黑 琴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梦露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