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5民终7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洋，男，生于1982年4月27日，汉族，住四川省叙永县。诉讼委托代理人谢彬，四川德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泸州市纳溪区建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泸州市纳溪区上马镇新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3686136630。法定代表人朱汉波，该公司总经理。诉讼委托代理人：陈远松，男，生于1966年10月30日，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四川省叙永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贾继蓉，女，生于1955年12月26日，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诉讼委托代理人黄仕明，泸州市纳溪区安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李海燕，女，生于1990年6月13日，汉族，住四川省泸县。上诉人刘洋、泸州市纳溪区建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乔公司）、贾继蓉与原审第三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纳溪区人民法院（2016）川0503民初4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刘洋的委托代理人谢彬，上诉人建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远松，上诉人贾继蓉及其委托代理人黄仕明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李海燕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洋向本院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退还上诉人28390元及从2015年6月12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其主要事实与理由是：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办理银行按揭手续费39900元，该费是在上诉人实际使用420000元贷款的基础上自己应承担的，但实际上上诉人只需贷款348210��，因此只能以348210元计算贷款手续费。2、安装GPS费5500元。这笔费用在双方结算的清单里没有载明，证明该笔费用包含在车款中。贾继蓉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有买卖或者委托购的事实，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此笔费用。3、根据《担保承诺函》和支付凭证足以证明该保证金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但实际上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的贷款中支付该费用。原判认定双方对该笔费未约定由谁负担，既然未约定，又没有法律依据由上诉人负担，因此原判认为该笔费由上诉人负担理由不充分。3、原判利息的支付截止日期错误，不具有可操作性。二、原判计算方式错误。原判按总收入减总支出的方式错误，忽略了总收入中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的部分。被上诉人应当退还上诉人费用为28390元。上诉人建乔公司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洋的上诉请求。其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法院已查明贾继蓉、李海燕是公司的股东，贾继蓉是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二人将建乔物流公司转让与现在股东朱汉波、高鹏，双方在合同中约定，2015年11月30日前的债权债务由贾继蓉、李海燕负责。第三人贾继蓉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表示由其承担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先行支付后再向贾继蓉追偿实际是浪费司法资源。二事实认定错误。1、采用证据不公正，导致认定事实不清。原判认定工商银行的相关车辆按揭资料中，被上诉人向工商银行出具的购车协议上，明确表明车款为60万元，上诉人提交了车辆购置税发票，发票金额也是以60万纳税，由此上诉人多纳232000元的税收金额。由于该多出的税收金额是为了让被上诉人能有相同价款的担保物而具具。多增加的税收双方口头约定，由被上诉人以利息方式承担，且在结算时贾继蓉也以此项目列支。在2014年4月结算退款时，被上诉人领取相关费用后均没有提出异议。根据一审认定的事实，当事人在约定购车时已经知道除购车款外还有其他费用，该其他费用包括多用的税费、保证金等。而车辆购置税是国家应当收取的税费，已经缴纳，该税费应当计入车辆价款中。按照原判的计算思路，既然要重新进行结算，就应当将该多支出的税收计算在内。3、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在购买车辆时，双方没有对相关费用进行估算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正常人，如果在购车时没有和贾继蓉对相关费用组成进行明示，被上诉人是不可能购车的。不能因为时间久远、上诉人公司股东变更等客观条件，被上诉人就违背事实真相主张双方没有对相关费用进行明示。4、关于沱江二桥收费的问题。沱江二桥取消收费时间是2013年1月1日，但被上诉人购车是2012年，按规定应缴纳沱江二桥的过桥费，这个有政府的相关文件，不需要提供证据证明。5、本案诉讼时效的起算点问题。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订立车辆买卖合同后又到工商银行办理按揭手续，双方均明确自己贷款金额及组成。如果被上诉人对此有异议，应当在一年内行使撤销权。同时在2014年4月8日被上诉人退回保证金后，如果认为不正确也应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本案诉讼时效的起算点不是一审认定的2015年11月。上诉人贾继蓉上诉人称：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刘洋的诉求。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对自己购车所要产生的相关费情况是清楚的，特别是2014年4月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结算购车费用和退款时，被上诉人从未提出过异议。因此被上诉人主张的诉讼时效应当从这一时期开始，可原判却将2015年11月14日作为时效起算点是错误的。二、原判对协议中约定的每台车手续费1.5万元不予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作为被上诉人购车贷款的抵押担保公司和车辆的挂靠公司，因要为被上诉人垫付承担很多费用和责任，所以当事人双方签订“购车协议”时，就公司收取多少手续费的问题，曾经协商一致后补充填写。该购车协议是经双方最后签字捺印后各持一份。但被上诉人却出示一份未经上诉人签字并且是复印件的所谓购车协议来进行抗辩，但原判却采信了被上诉人的主张。上诉人刘洋针对上诉人建乔公司、贾继蓉的上诉意见辩称：贷款42万元是事实，但当时贾继讲要最后结算，但一直都未结算。所以不存在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贾继蓉为了达到42万元系合理开支的目的，虚设了15000元���手续费，但该费用没有经得陈廷群和刘洋签字确认。建乔公司将应由公司承担的费用转嫁刘洋承担，导致刘洋多向银行贷款。关于计算方法的问题，每辆车子要首付5万元，应该扣除5万元后才是向银行贷款的金额。原判将42万元贷出后再减去5万元，导致又多算了一笔手续费。GPS费用存在虚设的问题，不应由刘洋负担。上诉人建乔公司针对上诉人贾继蓉的上诉意见答辩称：同意贾继蓉的上诉意见。针对上诉人刘洋的上诉意见认为：一、银行手续费和GPS费用应由刘洋负担。二、保证金在合同中有约定，且实际贷款中刘洋也交了该笔费用中，因此应由刘洋负担。三、我方认为一审遗漏了我们多支出的车辆增值税费。上诉人贾继蓉针对上诉人建乔公司的上诉意见答辩称：同意建乔公司的上诉意见。针对上诉人刘洋的上诉意见认为：同意建乔公司的答辩意见。原判认定：第三人贾继蓉、李海燕原为被告建乔公司的股东，贾继蓉原为法定代表人。2015年11月24日，建乔公司股东贾继蓉、李海燕与朱汉波、高鹏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贾继蓉、李海燕将建乔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朱汉波和高鹏，2015年11月30日前产生的债权债务均由贾继蓉、李海燕承担。股权转让后，被告建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朱汉波。2012年4月16日，案外人陈廷群与当时系被告建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贾继蓉签订《购车协议书》，约定陈廷群以368000元/辆的单价向被告建乔公司购买3辆“濠泺牌”货车从事运输经营，其中1辆为原告刘洋出资购买，车牌为川Ｅ×××××号，购车后原告将该车挂靠于被告处经营。《购车协议书》为填充格式合同，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购车协议书》为只有案外人陈廷群单方签名的复印件，在合同备注栏内注明“购车价中包括车款、税费、保险费、上户费、淋水（不含使用费）及车箱规格”等内容。第三人贾继蓉向本院提交的《购车协议书》为案外人陈廷群及贾继蓉签名的原件，且在原件的备注栏内增加了“另公司收每台车手续费1.5万元”的内容，第三人贾继蓉庭审中承认该内容是陈廷群在《购车协议书》签名捺印后，自己另行添加的内容。同日，中国工商银行泸州分行的工作人员对原告申请贷款相关事宜进行谈话并记录，被告建乔公司同时向中国工商银行泸州分行为原告的贷款出具了两份《担保承诺函》。被告建乔公司承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用保证金质押担保，在��国工商银行泸州分行开立保证金账户，并已存入相应金额的保证金。2012年4月27日，原告与中国工商银行泸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泸工支行2012年184号《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合同明确原告购买的“濠泺牌”货车每辆总价600000元、一次性交纳手续费39900元，期限为24期，每期还款17500元，并用所购车辆进行担保等内容。2012年4月27日，原告通过刷卡方式将420000元转入被告建乔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泸州支行开设的23×××40号银行账户内，被告建乔公司当日向其在中国工商行银行泸州支行开设的23XXX43号保证金账户缴存210000元，摘要记载“陈良4.2万、……刘洋4.2万、冯叶4.2万”，同时，中国工商银行泸州支行收取原告手续费39900元。此后，原告于2014年5月按约还清���贷款420000元；2014年4月8日，被告建乔公司退还原告保证金42000元。2014年11月14日，原告、案外人陈廷群与贾继蓉对支付的购车款项及费用进行清算后，退还了原告多支付的购车费用1400元，贾继蓉向原告、陈廷群出具了购车费用清单，清单的项目为车款368000元、贷款利息54600元、保证金42000元、过桥使用费4000元、首付款50000元，共计468600元，退补原告1400元。原判认为：本案原、被告与第三人之间主要存在两个争议：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告购车应支付的车款及费用及承担责任的主体。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案原、被告签订的《购车协议书》中，双方只确定了车价，其它费用的项目及金额均未明确约定，原告支付了被告车款及其它费用后，双方于2015年11月14日才对车款及费用进行结算，被告退还了原告多支付的费用，同时出具了书面结算单，原告不认可结算单上的费用项目，才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第“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算”的规定，法院认为，原告应支付的车款及费用在双方2015年11月14日结算后才予以明确，诉讼时效应从原告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即2015年11月14日起计算，因此，第三人抗辩本案原告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原告购车应支付的车款及费用及承担责任的主体。第三人贾继蓉在本案庭审中辩称420000元车款及费用的支出项目和金额���出具给原告的结算单中的项目和金额不一致，原告除认可车款368000元、已退还多支付的费用1400元及保证金42000元外，对清单以及庭审中辩称的支出项目和金额均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银行贷款手续费39900元是原告与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明确约定的，并且已实际支付，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贷款手续费为每车27570元，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支持。GPS安装费5500元，原告称没有要求安装，但被告建乔公司实际在原告所购的车上已进行了安装，原告对此知情并使用至今未提出异议，且第三人贾继蓉对安装GPS产生费用向本院提供了安装登记表及发票予以证明，法院予以确认。保证金42000元，原告认为应由被告建乔公司承担，不应列入原告购车支出费用的范围，法院认为，虽《担保承诺函》中约定保证金由被告建乔公司承担，但《担保承诺函》系被告建乔公司���中国工商行银行泸州支行之间的约定，而原告在支付款项时知道除车款外还有其它费用，双方对其它费用的项目又未约定，且该笔费用已返还了原告，原告在承担后又反悔，不符合逻辑，法院不予认可，因此，保证金应列入原告购车的支出范围。购车担保手续费15000元，第三人贾继蓉是在案外人陈廷群在《购车协议书》上签名捺印后才添加的内容，虽辩称是经过与原告协商后才添加，但原告对此予以否认，法院认为，第三人贾继蓉添加的内容增加了原告的付款义务，而第三人贾继蓉未提供经过原告同意的证据予以证明，同时，如果第三人贾继蓉辩称是经过原告同意后才添加的理由成立，而在2015年11月14日第三人贾继蓉与原告刘洋、案外人陈廷群结算时，却未列明有此笔费用，不符合逻辑，因此，对第三人贾继蓉抗辩收取原告购车担保手续费的理由不能成立。结算清���中过桥使用费4000元、两年利息54600元，被告及第三人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认可。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向被告购买货车应当支付的车款及费用为：车款368000元、贷款手续费39900元、GPS安装费5500元、保证金42000元，共计4554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的规定，原告实际支付给被告的车款及费用共计470000元，扣减被告已退还原告现金1400元后，被告多收取原告的车款及费用为470000元－455400元－1400元=13200元。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退款责任，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辩称应由第三人承担退款义务。法院认为，第三人贾继蓉提供的《购车协议书》，虽没有加盖被告建乔公司的公章，但在签订《购车协议书》时，第三人贾继蓉系建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贾继蓉在《购车协议书》上的签名，应视为职务行为，代表的是建乔公司；同时，原告的购车款也是转入建乔公司的银行账户，因此，《购车协议书》上的买方是案外人陈廷群，实际购车人则是原告刘洋，卖方是被告建乔公司。虽然第三人贾继蓉、李海燕已将原建乔公司股权让与他人，并与受让人书面约定同意承担2015年11月30日前的债务，但该约定不能对抗转让合同以外的其他人，且被告建乔公司具有法人资格，对外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因此，退还多收取原告的车款及费用13200元应由被告建乔公司承担。被告建乔公司承担后，可另案向第三人主张。原告主张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认可。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从付款之日起多支付费用的利息损失，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系买卖车辆的关系，原告理应支付被告车款及费用，原告应付的车款及费用应在2015年11月14���清算后，被告将多收的款项退还原告，因此，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应从2015年11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泸州市纳溪区建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刘洋购车款及费用132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自2015年11月15日起以13200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洋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75元，由原告刘洋负担330元，被告泸州市纳溪区建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45元（该款原告已预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贾继容提供借条一张，证明2014年4月8日刘洋向贾继蓉借款26000元，因此双方于2014年4月8日就对相关费用进行了结算。上诉人刘洋质证认为：借条上不是刘洋本人签名，即使是刘洋本人签名，也不能视为对车子费用的结算。上诉人建乔公司质证认为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刘洋与贾继蓉于2014年4月8日对相关费用进行了结算，且与本案系不同法律关系，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刘洋��建乔公司二审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11月14日对购车相关费用进行结算，并出具书面结算单，因此诉讼时效应当从2015年11月14日起计算。即使按照上诉人建乔公司和贾继蓉主张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4年4月4日起算，但刘洋于2016年3月18日起诉时，本案仍未超过诉讼时效。故上诉人关于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其次，购车时刘洋签订了《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对借款金额是清楚知晓的，且之后也领取了保证金42000元，虽然购车合同未对保证金由谁负担进行约定，但根据当事人的履约行为可以认定由刘洋负担保证金。同时该车也实际安装了GPS，且在合同中也未约定该费用的负担主体，故根据谁受益谁负担原则，由刘洋负担并无不当。故刘洋的该两项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第三、上诉人贾继容在原审庭审中自认购车协议上的手续费15000元系自己添加，贾继蓉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内容系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且在双方于2015年11月14日结算时也未载明有该笔费用，故刘洋无需负担该笔费用。第四、当事人签订购车协议时并未约定多缴纳的税费由谁负担，故建乔公司主张应扣除多缴纳的税费依据不充分，不予采信。同时建乔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沱二桥通行费由其缴付。加之本案系刘洋从建乔公司处购车产生的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由建乔公司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建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第五、上诉人刘洋起诉时主张利息支付时间为2014年5月起至付清款之日止。但原审判决确定利息支付���止时间为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处理不当，依法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2016）川0503民初4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泸州市纳溪区建乔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刘洋购车款及费用132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自2015年11月15日起以132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至付清款之日止）。二、维持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2016）川0503民初4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一审案件受理费575元，由刘洋负担330元，泸州市纳溪区建乔���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泸州市纳溪区建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剑审判员  李野审判员  李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聂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