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7刑初159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4，男，198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松江区。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诉刑诉(2016)15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4犯合同诈骗罪、伪造金融票证罪，于2016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4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合同诈骗罪2015年6月至8月底，被告人金4向吴某某承包位于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赵兴路XXX号的品客奶茶店，约定一年承包费(含房租、押金)共计人民币54万元，2015年8月底被告人金4无力支付34万元承包费且经济状况恶化，无力继续履行该合同。2015年9月7日，在本区佘山镇佘山家园小区79号202室被害人许某住处等地，金4明知无力履行与吴某某的承包合同且经济状况恶化，仍虚构对涉案奶茶店有五年承包期，通过伪造《承包转让合同》、高额回报引诱等方式欺骗被害人许某签署《品客缤纷VC店入股协议合同》等，骗取许某钱款共计12万元，其中交付给被告人金4人民币4.6万元，经金4同意抵“入股款”方式帮金4向他人还债共计人民币7.4万元。被告人金4作案后逃逸。2015年12月27日，被告人金4被公安机关抓获。二、伪造金融票证罪2015年6月至9月，被告人金4伪造中国农业银行青浦支行的存单一张，金额为人民币6万元，后在本区佘山镇将伪造存单交付给陈某某作债务抵押等。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被告人金4的以往供述，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人吴某某、金某1、陈某某、钱某某、毛某某、程某某、车某、朱某某、陆某1、俞某某、李某某、金某2、金3等人的证言，吴某某提供的《承包定金协议》、涉案奶茶店的收入帐目及协议、微信截屏及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提供的吴某某诉金4案的传票、民事判决书等材料，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提供的汪红飞诉金4案的诉讼材料，证人陈某某提供的借条及转账记录、金4的农业银行对账单、民事诉讼材料等，伪造的《承包转让合同》、微信截屏及《品客缤纷VC店入股协议合同》等，相应借条，黄如华银行存取款明细，随案移送物品清单及涉案银行存单、公安机关提供的财产查询结果等，常住人口信息资料，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受案登记表》及证人陆2的证言等，证明被告人金4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款，数额较大，被告人金4又伪造金融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4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伪造金融票证罪；被告人金4犯二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金4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伪造金融票证犯罪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据此，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金4予以处罚。被告人金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1、其对合同诈骗那节认定的金额有异议，抵债那部分，本来他(指许某)说好借条交给其的，但是最后借条没有到过其手上，他交给公安的是原始借条；2、其对关于高额回报诱骗的认定有异议，是他跟其说介绍客源过来，他抽取花红，是他主动找其谈的，不是其找他谈的；3、票据是其打电话做的，但是其放在车上没有使用过。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罪2015年6月至8月底，被告人金4向吴某某承包位于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赵兴路XXX号的品客奶茶店，约定一年承包费(含房租、押金)共计人民币54万元，2015年8月底被告人金4无力支付34万元承包费且经济状况恶化，无力继续履行该合同。2015年9月7日，在本区佘山镇佘山家园小区79号202室被害人许某住处等地，金4明知无力履行与吴某某的承包合同且经济状况恶化，仍虚构对涉案奶茶店有五年承包期，通过伪造《承包转让合同》、高额回报引诱等方式欺骗被害人许某签署《品客缤纷VC店入股协议合同》，骗取许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2万元，其中交付给被告人金4人民币4.6万元，经金4同意以冲抵“入股款”的方式帮金4向他人还债共计人民币7.4万元。嗣后，被告人金4在获取相应钱款后逃逸。2015年12月27日，被告人金4在本市金山区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承包定金协议》证实，2015年4月份左右，金4联系其说要承包其位于青浦区赵兴路XXX号的品客饮品屋，6月20日其和金4签了一份承包定金协议(总计人民币54万元)，金4付给其10万元定金，余下的44万元在6月30日签订正式合同时给其，其就把店面给他承包，但到了6月30日，金4说家里的拆迁款没有到位而没钱付余下的44万元，其就要收回店面，后金4答应余款7月底前全部给其，但到了7月底金4只给其10万元，后一直到8月底金4也没有把余款补上，且打电话金4也不接、店里也不来了，其看情况不对劲，遂于9月2日向青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且向金4发了律师函，后法院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了判决，解除了其与金46月20日签订的协议等事实。(2)涉案奶茶店的收入账目及协议证实，涉案奶茶店的地址及获利情况等事实。(3)微信截屏证实，吴某某要收回奶茶店，让被告人金4等法院传票，且被告人知道吴某某要收回奶茶店且当时无力履行合同的事实。(4)证人金某1(系被告人金4的父亲)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初，其知道被告人金4承租了奶茶店，7月十几号，奶茶店老板吴某某和金4来其家中，当时金4钱不够，需要其出钱，所以来和其谈，谈好后第二天其将谈好的10万元付给吴某某，之后8月份左右，吴某某到店里催过金4，说钱付不出就把店收回去，8月20日左右，其知道年承包金要54万元，就觉得没办法承包了，要求吴某某退还装修费用，店由吴某某做，吴某某没同意退装修费还说打官司让其等付钱，这样双方就谈崩了，当时被告人金4也无能力继续履行合同的事实。(5)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提供的吴某某诉金4案的受理通知书、传票、民事判决书等材料证实，2015年9月9日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受理了吴某某诉金4其他合同纠纷一案、确定了开庭时间并作出了相应的判决的事实。(6)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提供的汪红飞诉金4案的诉讼材料，证人陈某某、钱某某的证言及陈某某提供的借条及转账记录和金4的农业银行对账单等证实，被告人金4欠他人钱款以及事发时间段被告人金4经济状况恶化等情况。(7)公安机关的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曾于2016年1月18日与吴某某电话联系，吴某某确定其是在法院判决书下来(大约在2015年12月份)才收回奶茶店的经营权的，在金4经营期间的营业款，是由金4自己收取并支配的，金4躲避在外后，店由金4老丈人经营管理的情况。(8)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金4向其提起他在赵巷开了品客饮品屋，让其入股，其有点心动，嗣后，其带着亲友先后到店里查看，当时金4还让其看了相关的劳动合同以及一份金4和上家的合同原件(后来知道是伪造的)和一些进货单等材料，但其没有看到卫生许可证、营业执照之类的，金4说在变更所以相关证照没在他那里，那份伪造的上家合同其老婆当时应该也看到了，其记得合同原件后面的指印是红色的，上家的指印很模糊；原本金4让其投入20万，让其占30%，但是其只筹到了13万(钱款系其从自己和亲戚处筹来的)，该钱款其在9月初就准备好了，另外金4还欠其岳母俞某某3万元，其和其老婆跟其岳母说过用来抵入股的钱，其岳母也同意了；2015年9月7日其和金4签订了入股协议，协议是金4写好的，其签了字，基本内容就是其入股15万占20%股份，每月拿固定工资1万，入股时间是5年，当天金4还把他和上家吴某某的一份承包转让合同复印件给其了，这份合同表明金4从上家吴某某处承包赵兴路XXX号奶茶店期限是5年，原件肯定是金4给其看的，第一次是2015年8月24日在奶茶店给其看的，第二次是2015年9月7日在其家，金4拿了复印件交给其的，这是其和其老婆要求金4提供他和上家的复印件；当时其已签了入股协议，要把钱交给金4，金4主动提出让其把钱还给钱某某和陆某1，他说把外面的债还掉就好好做生意，9月7日其签好入股协议把钱交给金4之后，就见不到他了，后来其找不到金4，就联系合同上面的上家吴某某的号码，但是空号，最后其到店里找吴某某才知道这个合同是伪造的，而且还知道吴某某和金4也在打官司；入股钱款一共15万，支付的方式就是签好合同金4当场提出来先拿2万元现金，另外其和其老婆当场提出来金4欠其岳母的3万元从15万入股金中扣除，金4同意了，当晚其把合同给其岳母看了，其岳母把金4的3万元借条给其让其还给金4；另外其和金4一起到松源网吧楼下电话联系钱晓东，把4.4万元(3万元借款和1.4万元利息，金4和钱某某谈的利息)还给钱晓东，钱晓东当时没带借条，金4晚上说有事就委托其去钱晓东家拿3万元借条，另外金4委托其当天还给陆某13万元，其当天晚上还了陆某13万并拿回了借条，最后2.6万元是其和其老婆到奶茶店找到金4，但是身上不够2.6万元，就给了金41.6万元，还有1万元马上转给他，金4把他的农行卡号给其，后来其把1万元存到他卡里，尾号是9174，之后因为其一直找不到金4没法把借条还给他，后来联系上了金4，他说他相信其，让其把借条撕掉，其也没有撕掉，都放在车里，后来把借条复印件提供给公安了；帮金4还掉10.4万元的债是金4要求的，当时已经签了入股协议，反正要把钱交给金4，金4要把钱派什么用场是他的问题，是金4主动提出要把钱还给钱晓东和陆某1的；2015年9月7日签好入股协议其把钱交给他，后来见不到他，到了9月下旬知道了很多人向金4讨债，后其到店里找到了一个店员是吴某某的亲戚，要了吴某某的电话，才知道吴某某也在打官司，这个店不是金4的，其知道被骗了，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9)伪造的《承包转让合同》证实，被告人金4伪造了其与吴某某签订的承包转让合同，店面位于本市青浦区赵兴路XXX号品客奶茶店，合同落款时间2015年8月29日的事实。(10)被害人许某提供的微信截屏证实，2015年9月7日被害人许某将被告人金4给其看的那份伪造的《承包转让合同》进行了手机拍照，与其在案发后提供的该合同复印件一致的事实。(11)《品客缤纷VC店入股协议合同》证实，被告人金4与被害人许某于2015年9月7日签订的该合同的主要内容以及合同中约定的回报率极高的事实。(12)证人毛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底的时候，一朋友金4叫其老公(即被害人许某)入股他在赵巷镇开的一家叫品客饮品屋的甜品店，开始其老公没有同意，到2015年8月24日其老公去了他店里，拿了店里的一些资料和装修合同什么的就回来了给其看，但这些材料中没有营业执照和承包合同，金4说营业执照还在改名字，所以没有，到了2015年9月7日下午金4拿了老板吴某某的承包转让合同来到其佘山镇佘山家园79号202室的家中，然后其夫妻俩就相信了，之前谈好的是出资20万的30%股份，但其家拿不出那么多，最后定下来出15万，金4给了20%的股份，当天双方就在其家中签订了合同，因合同上有一条双方签字并盖手印生效，所以当场就将15万现金给了金4，也没有写收条，自那天之后，其老公打他电话询问店的事情，他就一直推拖说忙，去他店里找他他也不在，到了2015年9月24日其打电话给金4父亲，他父亲说金4跑掉了，找不到人了，然后其就问了店里的一个店长，店长说这个店有纠纷，金4和老板吴某某在打官司，之后我们联系了吴某某，吴某某说这个店从今年7月份就开始打官司，其俩才知道金4给其等看的合同都是假的，他把其夫妻俩的钱骗走了，所以其俩报警了的事实。(13)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底，金4带着许某、“婷婷”夫妻俩来到青浦区赵兴路XXX号的休闲品客屋缤纷VC店里兜兜转转，还给他们看店里的资料，他们大概来过3、4次，9月中旬，金4和其说许某和他签好合同了，对方投资了15万，占多少股份没说，又过了几天，金4又和其说钱已经收到了的事实。(14)证人朱某某(系品客休闲屋的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被告人金4在装修奶茶店，当时许某并未介入整个事情，同时也能证实当时店的经营状况不太好的事实。(15)证人车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说存单可能是其他人给陈某某的，这个辩解是不合理的。该证言也印证了合同是被告人拿给许某看的。其知道金4买丰田锐志车的时候问顾中华借钱，借的时候金4没有东西抵押，所以买汽车时写的是金4的名字，买回来没几天就过户给了顾中华了，后来顾中华发现金4一直在赌博，外面欠了很多钱跑掉了，之后其和顾中华还有其他几个人在江苏常州找到了金4，并把他连人带车带回来了，后来该车被顾中华拿走了，人和车回来第二天，其等人在车里看到了被子、油盐酱醋、男女替换的衣服，还在副驾驶的手套箱内看到一枚公章、一些转账凭证，还有几张银行储蓄存单，银行存单都是假的，因为存单到期了，其等让他去银行取钱，他一直以各种理由不去，其等还问过银行工作的朋友，他们都说是假的，此外，其等人没有拿车里扣到的物品给过许某等人，当时没人要的东西其等都扔掉了的事实。(16)证人钱某某的证言及相关借条证实，金4向其借过两次钱，第一次是2015年5月问其借了3万元，9月份连本带利都还清了；第二次是2015年6月问其借了10万元，到现在都没有还过，其已经告到法院了；第一次金4借的3万元，他是于2015年9月初，其当时在松源网吧上网，金4和许某打其电话说要还钱，其就在网吧楼下见到了他们，当时其记得金4坐在车里，许某将4万4千元现金给其，说是金4还其的钱，3万元是本金，1万4千元是利息；金4的两次借钱都有借条，第一次的借条在钱还清后其当场给了许某，第二次的借条现在在法院；金4第一次借钱说是他自己开销用，第二次是他开的店装修用，说等他家里的房子拆了就把钱还给其的事实。(17)证人俞某某的证言及借条证实，2015年8月10日的时候，其听女婿许某说他有一个叫金4的朋友需要点资金周转，其还很担心就反复问许某这个人可靠吧，许某说现在金4一本正经做生意，应该没问题的，这样其就借给了金4三万元现金，金4打了一张借条给其，约定2015年9月10日还钱；2015年9月7日，许某还给其三万块钱，说是帮金4把钱还掉，金4算他入股做生意的事实。(18)证人陆某1的证言及借条证实，2015年8月初的时候，其听朋友说有一个叫金4的人需要点资金周转，其就借给了他三万元现金，金4打了一张借条给其，口头约定年利率大概有百分之十，2015年9月7日，许某还给了其三万块钱，还跟其说他帮金4把钱还掉，让其把借条给他。因为只借了一个月，所以利息也没有算的事实。(19)李某某的自述材料、黄如花银行存取款明细等材料证实，被害人许某筹款的情况。(20)被告人金4的以往供述及相应的讯问录像证实，被告人金4曾供述其于2015年4、5月份的样子，在青浦区赵巷镇赵兴路XXX号玩的时候看到有个奶茶屋，生意不错，就去了解情况，想把这个店给盘下来，到6月初，碰到了奶茶店的老板吴某某，和他洽谈了转让的事情，并最后谈好了54万元的转让价格，双方签署了一份定金协议，且其当天付了10万元(银行转账)定金，后来这个奶茶屋就开始重新装修，到了7月28日正式营业，并在7月底其付了吴某某第二笔10万元钱，还有34万元未付清，后在奶茶屋的日常经营中，其发现奶茶屋并不是像其想的那么赚钱，转让费也高的离谱，而且其在2015年4、5月份开始一直外面打牌赌钱，输了不少钱，也借了很多有利息的钱，经济压力比较大，8月底吴某某过来要剩下的转让费，其就意思他在坑其，不想再履行和他的转让协议，其当时也的确拿不出钱了，就这样，其和吴某某转让的事弄得比较僵，9月初他请了律师准备与其打官司，就在8月底的时候，其朋友许某和其说要做生意，其当时的经济压力很大，就和他谈了入股其奶茶屋的事，他也同意了，其就让许某入股20万元，算他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后他说没有这么多钱，只有十五万，其也就同意了，其为了让许某能相信，自己捏造了一份与吴某某的《承包转让合同》，并假造了吴某某的签名摁印，在2015年9月7日当天，其给许某看了这份合同之后他也信了，其就给了他一份复印件，并与许某签署了一份《品客缤纷VC店入股协议合同》，当天许某分别以现金和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其4.6万元，另外的钱是因为其在外面借了很多钱，其让他帮其还掉外面欠的10.4万元钱(还钱的是俞某某3万元、钱某某3万元、陆某13万元，还有1.4万元的利息)，并拿回借条，用来抵他入股的钱，这样总共是15万元；后来由于其他讨债的人上门来找其，其怕就逃到外面去避风头，其当时和吴某某没有签署过《承包转让协议》，只是当时吴某某手写了一份协议，双方签了个字，给许某看的合同是其捏造的，为了让许某相信，其可以得到许某的15万元投资款，以解其外面欠债的燃眉之急；此外，其由于奶茶生意方面不了解，吴某某的转让价格太高，且那个时候其也确实拿不出钱，欠了一屁股外债，和吴某某的协议可以说没有完全履约的事实。(2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资料证实，被告人金4的自然身份情况。(22)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受案登记表及证人陆2的证言等证实，本案的简要侦破经过及被告人金4系被抓获到案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间所证明的事实均能相互印证，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述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故本院予以确认。而被告人金4就本节事实的相关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二、伪造金融票证罪2015年6月至9月，被告人金4伪造中国农业银行青浦支行的存单一张，金额为人民币6万元，后在本区佘山镇将伪造存单交付给陈某某作债务抵押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金某2、金3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18日金某2没有办过一张农业银行青浦支行的5年期、金额6万元的存单，也没有给过金45年期的农业银行青浦支行的金额6万元的存单的事实。(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金4于2015年5月18日通过其朋友车某找到其要借15万元用作生意，后双方写好借条，约定好三个月的借款时间，其当天就通过农业银行转账15万元到金4的账号上，但到了约定时间，金4说等他家里的部分拆迁款到账再还，但一直没还，到了9月上旬，金4给了其一张存单(是一张叫金某2的银行存单)应付，后其知道存单是假的，其可以交给司法机关验证的事实。(3)证人车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被告人金4欠陈某某钱，记得2015年9月的一天，其在陈某某家里打牌时，陈某某给其等看过一张存单，陈某某说是金4给的以及其没有将金4车里拿到的东西交给过陈某某的事实。(4)证人陈某某提供的借条、转账记录、民事诉讼材料证实，被告人金4和陈某某之间存在债务纠纷的事实。(5)随案移送物品清单及涉案银行存单、公安机关提供的财产查询结果证实，涉案存单系伪造的以及该存单已经被公安扣押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间所证明的事实均能相互印证，被告人金4对其伪造存单的事实亦作了供述，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述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故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金4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款，数额较大；被告人金4又伪造金融票证，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伪造金融票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金4犯二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金4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伪造金融票证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4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7日起至2017年1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金4向被害人许某退赔人民币十二万元。三、扣押在案的涉案伪造存单一张，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燕审 判 员  刘海林人民陪审员  樊云开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王文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一百七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二)伪造、变造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的;……。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