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27刑初5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大兴安岭分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 被告人吴福柱，男，1973年2月7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2014年3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6年2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加格达奇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红，黑龙江兴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大兴安岭分院以黑检大分公诉刑诉〔20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福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合并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大兴安岭分院指派检察员马永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被告人吴福柱及其指定辩护人吴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2月12日晚22时左右，被告人吴福柱在加格达奇区光明街东岭棚户区3号楼麻将馆遇到被害人赵某3，因赵某3以前欠吴福柱200元钱，吴福柱便在赵某3离开麻将馆时索要欠款，双方在楼道里发生争执，吴福柱持随身携带的卡簧刀威胁赵某3，被他人拉开。当吴福柱行至小区路口时，被害人赵某3持一把斧子追过来，双方发生打斗，赵某3的斧头尖将吴福柱左耳朵前侧划破，吴福柱掏出卡簧刀向赵某3胸部刺一刀后逃离现场，赵某3被刺后追赶吴福柱过程中倒地，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赵某3系生前左胸部被刺伤造成心脏破裂、失血过多死亡。 经侦查，被告人吴福柱于2016年2月13日在加格达奇区长虹街其住所内被公安人员抓获。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吴福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福柱在缓刑期内犯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福柱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后，在缓刑考验期内不能认真悔过，反而再次伤人，后果严重，其行为表现出较大的人身危险性，建议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诉称，赵某3被吴福柱伤害致死，要求吴福柱赔偿丧葬费17428.75元、死亡赔偿金45218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67247.5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0元，合计736856.25元。 被告人吴福柱辩解称自己怕被赵某3伤害才刺他一刀，是正当防卫，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不持异议。 其指定辩护人吴红提出辩护意见：1.吴福柱持刀吓唬被害人的行为已终止，被害人拿斧子追赶吴福柱时，其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实施正当防卫。2.吴福柱面对不法侵害具有防卫意识，为了保护自己伤害被害人。3.吴福柱的正当防卫仅存在防卫过当情节。4.吴福柱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能如实供述全部过程，对自己犯罪的辩解，不影响认罪态度。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2日晚22时左右，在加格达奇区光明街东岭棚户区3号楼麻将馆，被告人吴福柱遇到被害人赵某3，因赵某3以前欠其200元钱，吴福柱便在赵某3离开麻将馆时索要欠款，双方在楼道里发生争执，吴福柱持随身携带的卡簧刀威胁赵某3，被他人拉开。随后吴福柱离开，当吴福柱行至小区路口时，被害人赵某3持一把斧子追吴福柱，吴福柱转身与赵某3发生打斗，赵某3的斧头尖将吴福柱左耳朵前侧划破，吴福柱掏出卡簧刀向赵某3胸部刺一刀后逃离现场，赵某3被刺后追赶吴福柱过程中倒地，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赵某3系生前左胸部被刺伤造成心脏破裂、失血过多死亡。 经侦查，被告人吴福柱于2016年2月13日在加格达奇区长虹街其住所内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法庭审理笔录及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吴福柱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吴福柱的户籍信息，行为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被害人赵某3的常住人口信息单，证实被害人赵某3的户籍信息。 3.加格达奇区公安局110接警单、受案登记表，证实加格达奇区公安局指挥中心于2016年2月12日22:45:18接到一男子报警，称光明辖区东岭46号楼附近有人斗殴，并指令光明派出所、刑警大队处警。刑警大队于2016年2月13日立案侦查。 4.被告人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2月13日凌晨1时许，公安人员在加格达奇区长虹街山水家园13号楼1单元403室将被告人吴福柱抓获。 5.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吴福柱2014年3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海拉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2018年3月18日止。 6.被告人吴福柱伤口照片2张，证实吴福柱受伤情况，吴福柱左侧耳朵前侧有两条长度均约为1.5cm的创口，分布呈倒“八”字形。 7.提取笔录及照片1张，证实加格达奇区公安局光明派出所关军委、白路于2016年2月12日23时许在东岭46号楼东侧路上发现一把斧子并提取。 8.吴福柱指认现场照片2张、吴福柱作案时所穿裤子照片2张、赵某3被害时穿的蓝色羽绒服和白色T恤照片1张，证实吴福柱指认现场情况及移送的裤子、蓝色羽绒服和白色T恤情况。 9.大兴安岭地区人民医院抢救记录、院前急救记录，证实赵某3于2016年2月12日23:15接诊时意识丧失，经抢救无效临床死亡。 10.死亡证明复印件，证实赵某3尸体经法医检验，殡仪馆凭该证明火化尸体。 11.加格达奇区东宏苑入口、东盛苑入口、东宏苑2号楼三个监控摄像头在案发时段拍摄的录像资料及调取证据通知书、公安机关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以上监控录像系公安机关向大兴安岭南慧物业公司调取。 12.被告人吴福柱的五次供述：2016年2月12日晚上10时许，我去东岭的一个麻将馆找于某没有找到，看到赵某3在玩麻将，大约30分钟左右赵某3玩完要回家，我和他从麻将馆出来在楼道里边走边说欠我那200.00元钱的事，赵某3说不给，我就拽着他的脖领子管他要钱，当时我手里握着一把我随身带的卡簧刀，胡某1过来帮我们拉开了，胡某1边推我往道边上边走对我说钱她还给我，到大道边上我正准备走，赵某3拿着一把斧子就从后面追上来，到跟前朝我头部头左侧打了一下，我就掏出卡簧刀朝赵某3捅了一刀，感觉捅他的上身部位了，然后我就跑到大道对面的楼区里，后来就打车回家了。我带的是一把黑色的卡簧刀，是卡簧旁开的，刀把长不到10公分，打开后刀把和刀身总长度也就15公分左右，是我好多年前在加区市场地摊上花5.00元钱买的，平时就一直在身上揣着。我捅完赵某3以后，刀就没握在手里，应该是扔我捅他的那个地方了，我就捅了赵某3一刀，我不清楚赵某3被我用刀捅到了什么程度。 证实了吴福柱和赵某3因欠款争执继而发生打斗，吴福柱用刀捅赵某3致其死亡的事实。 13.证人胡某1证言：昨晚上我和赵某3去东岭3号楼的麻将馆玩，他和别人打麻将，我坐一边看着，晚上10点半左右，小蒙古（指吴福柱）也来到麻将馆，因为赵某3欠吴福柱200块钱，我就明白他是跟赵某3要钱的。一直到11点钟左右打完麻将，我们一起从麻将馆出来，在楼道里下楼梯的时候，吴福柱问赵某3：你啥意思？赵某3说：我现在没有钱，有钱就给你了。吴福柱右手抓住赵某3的脖领子，耸搭赵某3两下，还从兜里掏出一把刀比划赵某3。赵某3说要打110报警，我和尉某就在一边劝一边拉着，吴福柱就松开赵某3了。我往楼下推着吴福柱，跟吴福柱说：不行这钱我给。赵某3这时候就回去了，小蒙古一边下楼一边说：你等着赵某3，不行我还整你。我就劝他推他让他走。我把他送到3号楼的楼头就往回走，在楼道里刚走到4楼就看见赵某3从楼上冲下来，手里拎了一把斧子，我一看他是要去打仗，我就去拉他，赵某3甩开我就下楼了，我在后面追到大道上看见赵某3在追小蒙古，一边追还一边喊，喊的是啥我也没听清。我看见吴福柱就迎着赵某3回来了，俩人碰上就撕巴到一起了，他俩撕巴了几下以后小蒙古就跑，赵某3又在后面追。追上以后俩人又打到一起，我都没看清怎么打的，赵某3就往回走，小蒙古跑了。赵某3走到我跟前就倒在地上。我看见赵某3胸前全都是血，我就开始喊救命。后来我又给我弟弟打电话，等他来了帮我把赵某3送到医院的时候赵某3已经不行了。我在楼道里看见吴福柱把刀掏出来了，他攮完赵某3我就没再看见刀，是一把黑色刀把的刀，好像不大，卡簧刀是打开的，看见刀尖了，当时他握着露出来不大一块。我不知道赵某3欠吴福柱什么钱，我问过赵某3，他不说。 证实了吴福柱和赵某3因欠款争执继而发生打斗，吴福柱用刀捅赵某3致其死亡的事实。 14.证人尉某证言：2016年2月12日晚上8时许，我去我家楼下的麻将馆玩麻将，有我、赵某3和麻将馆老板和他姑娘四个人玩麻将，胡某1在边上看着，大约晚上10点左右，吴福柱来了，他也没说话就在旁边看着，玩完后就一起出麻将馆了，我在最前面走，吴福柱和赵某3在我们后面走，胡某1、马某在吴福柱和赵某3后面走，我们在走路的过程中我就听见吴福柱管赵某3要钱，当时赵某3说他没钱，吴福柱听赵某3说没钱就用他右手抓住赵某3的脖领子，左手就从兜里拿出来一把刀，是一把黑色的刀，刀不大，刚掏出来是合着的，掏出来以后把刀打开比划赵某3了，赵某3看见吴福柱手里拿刀了就说你还拿刀，你来攮我啊，我报警。吴福柱听赵某3说要报警就把抓着赵某3的右手松开了，我们就上来劝架，胡某1把小蒙古推走后，我就回家了。我到家大约十多分钟，我家邻居给我打电话说赵某3让吴福柱攮了，人快不行了，我不知道小蒙古是怎么捅的赵某3。 证实了吴福柱和赵某3因欠款争执的事实。 15.证人任某证言：2016年2月12日晚上我打电话报警手机显示的时间是22时57分，当时我正在家看电视，我去我家阳台取冷饮的时候就看见楼下大道上有两个人撕巴在一起了，后面还有一个女的，他俩撕巴不一会就分开了，其中一个人在前面跑，是往大道北侧的楼区里跑的，另一个人在后面追，这个后面追的人没追出多远就倒在地上了，我一看这种情况，就直接报警了，我不认识这几个人。证实了报案的经过。 16.证人胡某2证言：2016年2月12日晚上已经半夜了，我姐胡某1给我打电话，我姐说赵某3完了，跟人干仗了，要够呛，你快过来吧。我赶到那里把赵某3送到地区医院急救中心，到了急救中心也没有抢救过来。证实了送赵某3抢救的过程。 17.加格达奇区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四页，现场图二页，现场照片四页：勘查时间2016年2月13日7时50分。现场位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光辉路东盛苑46号楼与47号楼之间的巷道。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8.物证斧子1把：被害人赵某3追赶吴福柱所持的斧子。 19.物证卡簧刀1把及提取笔录：2016年2月13日在进行尸检时发现赵某3头部下垫1件蓝色羽绒服，里面包裹着卡簧刀1把，遂进行提取，系吴福柱作案时所持凶器。 20.赵某3被害时所穿蓝色羽绒服和白色T恤各1件、吴福柱作案时所穿黑色休闲裤1条及提取笔录，证实二人所穿衣物的提取情况。 21.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大）公（刑技）鉴（法病）字[2016]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赵某3系生前左胸部被刺伤造成心脏破裂、失血过多死亡。证实被害人死亡原因。 22.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大）公（刑技）鉴（法物）字[2016]11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在送检尖刀、标记为“现场1号血迹纱布、现场2号血迹纱布、赵某3棉服、赵某3短袖衫”检材上检出人血，20个DNA基因座基因型与赵某3相同，似然比为2.19×1024。证实血迹检验情况。 23.关于吴福柱故意伤害案法庭科学DAN鉴定书的说明，证实（大）公（刑技）鉴（法物）字（2016)11号鉴定书中2016-11-3号检材为“送检斧子斧刃提取纱”系按照常规检验鉴定方法对斧子刃部进行了全部提取，包含该斧子斧头尖部。 以上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并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赵某1、赵某2系被害人赵某3父母，无业，有三名子女，案发前死亡一人，赵某3因本案死亡，被害人赵某3系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汉古尔河镇北坤浅村农民，未婚，无子女。 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赵某1和赵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赵某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监控录像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得出唯一的排他性结论，能够证实吴福柱因向赵某3索要欠款，双方发生争执，在争斗中吴福柱用弹簧刀刺对方一刀，致使其死亡，而后逃离现场。结合案件的起因与打斗过程，可以认定吴福柱具有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吴福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使一人死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吴福柱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并与前罪数罪并罚。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中合理有据部分应予支持,被害人赵某3系农业家庭户口，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二十年11095.00元×20年=221900.00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51241.00÷12×6=25620.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为丧葬费17428.75元，低于法定数额，依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应支持其起诉数额，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赵某1为8391.00×（20-3）÷2=71323.50元，赵某2为8391.00×（20-5）÷2=62932.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范围内，应予驳回。 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2014）海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吴福柱缓刑四年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吴福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与原判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三、犯罪工具卡簧刀一把依法没收。 四、被告人吴福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死亡赔偿金221900.00元、丧葬费17428.75元、赵某1被扶养人生活费71323.50、赵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62932.50，合计373584.75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蔚永慧 审 判 员  贾宝祥 代理审判员  杨 洋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国钊 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