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皖02刑终327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华峰（绰号“小峰”），男，汉族，1996年3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繁昌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繁昌县。2015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繁昌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6年1月23日被民警抓获并寄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同年2月5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2月23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经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中杰（曾用名王中绩），男，汉族，1996年6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芜湖县。因犯强奸罪于2013年11月20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11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2015年12月3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日经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成宇（绰号“小宇”），男，汉族，1996年9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繁昌县，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安徽省繁昌县，住安徽省繁昌县。2015年12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经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剑（绰号“小剑”），男，汉族，1995年5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芜湖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2月30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2016年1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经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方瑾辉，男，汉族，1996年12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高中肄业，无业，住安徽省芜湖县。2016年3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7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11日被芜湖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审理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剑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戴华峰、王中杰、肖成宇、方瑾辉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2016）皖0221刑初1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戴华峰、王中杰、肖成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聚众斗殴罪（一）被告人徐剑、方瑾辉等人与被告人肖成宇、戴华峰、王中杰等人聚众斗殴部分2015年9月15日晚，被告人徐剑、方瑾辉与张显、陈超、汪成、孙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至芜湖县湾沚镇皇庭KTV“梅高美”包厢唱歌，其间被告人徐剑等人与包厢工作人员邢某1因琐事发生纠纷，并对邢某1进行辱骂。后周适清（另案处理）得知此事后至该包厢询问缘由，被徐剑等人言语羞辱。当晚22时许，周适清因受辱便电话联系被告人王中杰、肖迎春邀集人员至皇庭KTV实施斗殴。被告人王中杰电话邀集了章某1、吴某，吴、章二人又相继邀集了房某、汤某、陶某2、后某（案发时均系未成年人，均另案处理），肖迎春邀集了被告人肖成宇、戴华峰。受邀后，肖迎春伙同被告人肖成宇、戴华峰、吴某、房某五人以及章某1、陶某2、汤某、后某四人分乘辆车至皇庭KTV后门口处等候。当晚23时许，被告人徐剑、方瑾辉等人得知周适清邀集人欲与其打架后伙同张显、陈超、汪成、孙某等人持啤酒瓶赶至皇庭KTV后门口对章某1、吴某、房某、汤某、陶某2、后某六人实施殴打，致使房某头部、额部、肩部受伤。被告人徐剑、方瑾辉等人欲返回皇庭KTV时发现周适清，便又伙同张显、陈超、汪成、孙某等人对周适清拳打脚踢，其中汪成持圆木板对周适清实施殴打。此时肖迎春和周适清拿起被告人肖成宇、戴华峰携带来的两把砍刀，与被告人徐剑、方瑾辉等人在皇庭KTV后门口处斗殴，并致徐剑、孙某受伤。法医鉴定意见，房某、徐剑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孙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徐剑、肖成宇、方瑾辉分别于2016年1月18日、2015年12月1日、2016年3月2日被警方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戴华峰于2016年1月23日被警方抓获到案，如实供述其参与2015年11月23日的犯罪事实，后于2016年2月23日被带回至芜湖县公安局，如实供述其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中杰于2015年12月30日警方抓获到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房某表示对被告人徐剑、方瑾辉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徐剑、戴华峰、王中杰、肖成宇、方瑾辉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徐剑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2月30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被告人王中杰曾因犯强奸罪，于2013年11月20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11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与徐剑一同参与2014年2月在芜湖县新丰小油榨附近工地上的寻衅滋事的共犯被判处刑罚的情况。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周适清、肖迎春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4、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剑、戴华峰、王中杰、肖成宇、方瑾辉分别于2016年1月18日、2016年1月23日、2015年12月30日、2015年12月1日、2016年3月2日被警方抓获到案。5、通话记录清单，证实涉案人员的通话记录情况。6、住院病历，证实孙某受伤、住院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是大哥王中杰让章某1喊其和陶某2去皇庭帮“黑皮”打架，并证实了事发现场情况。2、证人章某1的证言，证实是大哥王中杰喊其和吴健康、带上陶某2去皇庭帮“黑皮”打架，并将“黑皮”的电话号码短信发给了其，并证实了事发现场情况。3、证人陶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汤某是被章某1喊去的，并证实了事发现场情况。4、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后某、陶某2是被章某1喊去的，并证实了事发现场情况。5、证人后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陶某2、汤某是被章某1喊去的，并证实了事发现场情况。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发现皇庭KTV后门出打架后报警。7、证人邢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皇庭KTV包厢内受辱，后周适清（“黑皮”）询问缘由被辱骂，后皇庭KTV后门口便发生了打架。8、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馨宝”邢某1当晚在同一个包厢，其将“馨宝”受辱的情况发至微信群，“黑皮”询问情况，其还看见包厢里每个客人出去时都拿了一个啤酒瓶并将瓶敲碎了一半拿在手中。9、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看见当晚打架前期现场，并有人喊“黑皮，接刀”，拿刀打架现场就没有看了。10、证人赵某的证言，其希望包厢内人员离开，避免发生打架事件，因而告诉包厢内客人皇庭KTV后门口来人打架。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馨宝”当晚受辱，其看见包厢里出去的几个人拿啤酒瓶并将瓶敲碎了一半拿在手中下电梯。三、被害人房某的陈述，证实吴某接到电话后就喊其一道去皇庭KTV打架，后章某1、陶某2、后某等人乘坐QQ车去的现场。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徐剑的供述，供述了其与包厢内孙某、张显等人拿酒瓶坐电梯到皇庭KTV后门口打那几个“二吊蛋”；供述了方某在芜湖县小油榨附近的工地上与丁某1谈话不合后，其与方某等人一起殴打丁某1、吕某、陶某1等人。2、被告人戴华峰的供述，供述了皇庭KTV斗殴中，其与肖成宇一道去取刀到斗殴现场，周适清、肖迎春拿此刀造成了伤害结果；供述了其与姜某等人一起帮运凶器到繁昌县新港镇万达加油站，后张志强持该凶器致李某1受伤。3、被告人王中杰的供述，没有供述其电话邀集人员去皇庭KTV打架的事实。4、被告人肖成宇的供述，在皇庭KTV斗殴中，其与戴华峰供述一致。5、被告人方瑾辉的供述，在皇庭KTV斗殴事实中与徐剑供述一致。五、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房某、徐剑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孙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六、检查、辨认笔录，证实方瑾辉受伤、本案被告人及涉案人员辨认参与斗殴的双方人员。七、视听资料：皇庭KTV后门口监控录像刻录光盘一张，证实案发现场的斗殴情况。（二）被告人戴华峰等人聚众斗殴部分2015年11月23日，曾胜（另案处理）因运输款纠纷一事与李某2发生矛盾，遂产生报复李某2之子李某1的念头。当日下午，曾胜邀集杨某（另案处理）后，又要求其外甥张志强（另案处理）邀集人员对李某1实施报复行为。后张志强电话邀集黄某、姜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戴华峰，上述人员携带两把砍刀、钢管等凶器分乘车辆至繁昌县新港镇万达加油站找到被害人李某1。曾胜与李某1交谈后便对其实施殴打，张志强、黄某见状分别持砍刀、钢管对李某1进行挥砍、追逐殴打，致李某1左手外伤后致左环指不完全离断、左小指完全离断，左中、环、小指屈指深、浅肌腱、伸肌腱完全断裂，左中、环指近节指骨骨折。其间，姜某持钢管与被告人戴华峰等人在现场壮势。后被告人戴华峰与曾胜、张志强等人乘杨某驾驶的车辆逃离现场。法医检验分析意见：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戴华峰被抓获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已赔偿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20000元。上述事实庭审中被告人戴华峰仅表示其没有持钢管，其余均无异议，综合证人证言，予以采信，因此认定被告人戴华峰未持钢管；且有书证：户籍信息、现场照片、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收条等；证人杨某、黄某、姜某、毕某、章某2、钱某、何某、李某2、汪某、李某3、邢某2、张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鉴定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分析意见书；以及被告人戴华峰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明体系，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罪2014年2月，方某（已判决）因在承接安徽新芜经济开发区东区小油榨土方工程中与丁某1发生矛盾。同年5月24日中午，丁某1电话联系方某，双方在通话中言语不合，方某遂产生教训丁某1的想法，于是邀集被告人徐剑、李韦（已判决）、万某（已判决）三人，携带砍刀、钢管等凶器至工地教训丁某1。四人在位于芜湖县新丰小油榨附近的工地门口与丁某1及其朋友吕某、陶某1等人相遇，方某在与丁某1短暂交涉后，持刀挥砍丁某1,丁某1逃离。被告人徐剑、万某、李韦见状后分别持砍刀、钢管等追砍丁某1一方人员，致使被害人吕某、陶某1受伤，后四人逃离现场。法医鉴定意见，被害人吕某、陶某1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剑的朋友代为赔偿被害人吕某1000元损失，并获得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剑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刑事判决书；证人万某、方某、丁某1、白某、周某2、徐某、丁某2、刘某的证言；被害人吕某、陶某1的陈述；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徐剑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明体系，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徐剑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被告人徐剑结伙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戴华峰、王中杰、肖成宇、方瑾辉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在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徐剑、方瑾辉、王中杰、戴华峰、肖成宇与其他参与人员均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且均有具体行为，均应当以共同犯罪论处。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戴华峰、肖成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剑、王中杰均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且被告人徐剑在一审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剑、戴华峰、肖成宇、方瑾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剑赔偿吕某，并获得吕某和房某的谅解、被告人方瑾辉获得房某谅解，被告人戴华峰、肖成宇系初犯，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方瑾辉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决定对被告人方瑾辉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四）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撤销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3）芜刑初字第00277号刑事判决书关于被告人徐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与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予以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戴华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王中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撤销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5）芜刑初字第00149号刑事判决书关于被告人王中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与聚众斗殴罪予以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四、被告人肖成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方瑾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六、供犯罪所用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诉人戴华峰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其认为在共同犯罪中并非首要分子，亦非积极参与者，仅帮忙搬运凶器，没有直接实施加害行为，不应认定聚众斗殴罪；亦系从犯。上诉人王中杰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其认为自己没有让朋友去酒吧闹事，而是让他们去化肥厂闹事，后其朋友被肖迎春电话叫走，其不构成聚众斗殴，应构成寻衅滋事罪未遂。上诉人肖成宇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其是哥哥肖迎春让其取刀，其才帮助肖迎春取刀，主观上帮助作用不突出；其取刀后并未带入现场，而是交由戴华峰带入现场，在量刑上未予以考虑；上诉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徐剑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戴华峰、王中杰、肖成宇、原审被告人方瑾辉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有原判所列举的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各项证据证实，予以确认。另查明，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吴某、章某1在侦查机关详细供述了当晚上诉人王中杰分别电话给吴某、章某1要求二人带人到皇庭KTV给“黑皮”帮忙的事实，上诉人王中杰提出其并未叫人帮助周适清等人聚众斗殴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戴华峰、王中杰、肖成宇与原审被告人徐剑、方瑾辉等人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戴华峰另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之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原审被告人徐剑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定罪正确，予以支持。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戴华峰、肖成宇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对于戴华峰从轻处罚、对肖成宇减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王中杰、原审被告人徐剑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且徐剑在一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原判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正确。上诉人戴华峰、肖成宇、原审被告人徐剑、方瑾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认定坦白并从轻处罚适当。原审被告人徐剑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谅解、原审被告人方瑾辉获得被害人谅解，上诉人戴华峰、肖成宇系初犯，原判均酌情从轻处罚适当。原判依据原审被告人方瑾辉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于法不悖，予以支持。上诉人戴华峰、肖成宇依据原判已认定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再次从轻，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建平审判员  吴金华审判员  张 元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江 明附：本案适用刑法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