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5民终33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强，男，汉族，1982年2月13日出生，住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军，河南新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肖宏，该公司总经理。住所地：信阳市浉河区新华西路***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豹，河南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泽玺，男，汉族，1959年7月15日出生，住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静秋，河南晓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龚俊波，男，汉族，1981年2月7日出生，住信阳市平桥区，（现羁押于信阳市看守所）。上诉人陈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信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泽玺、原审被告龚俊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6）豫1502民初18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上诉人陈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军、上诉人阳光财险信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豹、被上诉人袁泽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静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部分赔偿项目数额错误。2016年6月9日在普灵顿大药房购药发票5200元，未提供医院要求院外购药的证明，且是在一审开庭前5天才开具的，不应支持。营养费应按20元每天，共60天计算。出院后护理期应按医嘱全休三个月计算，不应当按定残前一天计算。一审被上诉人主张交通费3000元，未提供足额交通费票据，一审却判决酌定交通费3000元，是错误的。对被上诉人袁泽玺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全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25元／年计算，不应当按城镇居民的人均可支配收入25576元计算。被上诉人袁泽玺有三处伤残，分别是6级、9级、10级，计算残疾赔偿金���伤残赔偿指数应当是53%，而不是一审判决认定的55%。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不了余朝水是袁泽玺的母亲，无户口登记机关派出所出具证据证实袁德高与袁泽玺的关系，以及袁德高和余朝水是否还在世，且即使应承担两位老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也只能按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1835元／年计算，而不能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7154元／年计算。精神抚慰金40000元过高，应以30000元为宜。一审判决认定防褥气垫床花费800元，无医院出具的院外要求购床证明，不应当支持。鉴定费票据300元，虽加盖有公章，但无付款人名称。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不能认为车主陈强将车钥匙放在麻将桌上，就认定车主陈强有过失。一审判决车主陈强与驾驶人龚俊波连带赔偿袁泽玺的损失错误，车主陈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判决车主陈强与驾驶人龚俊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致人伤害，应当优先适用特别法的条款，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和《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上述两条款规定，租赁、借用、或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不是承担连带责任。因新法优于旧法、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适用，故本案也不应当适用《民法通则》第130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法律问题的解释》第3条的规定。上诉人阳光财险信阳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且赋予上诉人追偿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对被上诉人的损失不承担保险责任；2、本案的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将法律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符合法律规定。2、交警部门因驾驶人龚俊波无证驾驶、肇事逃逸，认定其负事故全部责任。3、肇事逃逸、无证驾驶这种法律禁止行为作为合同免责条款，依法产生法律效力。保险人将法律禁止性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时，保险人只需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即可产生法律效力，无需进行明确说明。本案事故车辆所有人一审被告陈强在为该车投保时，上诉人就该车保险合同免责情形提示告知投保人陈强，陈强签字确认，免责条款依法产生效力。一审判决对该投保单不予认可，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袁泽玺答辩称：1、原审法院判决被答辩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合理合法。无证驾驶只是一种违法行为，并不是法律上的禁止性行为，保险人未对投保人就免责条款作提示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能产生法律效力。2、肇事逃逸、无证驾驶不能作为保险公司拒赔理由。投保人与保险人之间合同免责条款的约定，对于第三人没有法律约束力。3、一审判决各项赔偿数额并无错误，符合法律规定。出院证上写有需要药物继续治疗，受害人家属在药房购买的药品都是针对受害人此次事故伤情所需要的必要药品，应予支持。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的计算数额、计算天数符合法律规定。此次事故受害人住院长达210天，出院后还需要来回去医院复查，交通费3000元并不多。被答辩人提出残疾赔偿金按照“河南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25元／年”计算无法律依据。受害人的两位父母均在世，有户口本证明，应赔偿两位被扶养人的生活费。4万元的精神抚慰金在合理范围内。司法鉴定费和防褥气垫的花费是受害人实际支付的费用，应���赔偿。4、一审法院判决被答辩人陈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龚俊波未到庭答辩。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龚俊波、陈强连带赔偿原告袁泽玺各项损失共计571113元。2、被告阳光财险信阳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先行垫付。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请求赔偿数额为666506.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25日0时15分，被告龚俊波驾驶豫Ｓ×××××号海马牌小型轿车沿浉河区建设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十小门前路段时，与沿建设路由南向北步行的原告袁泽玺发生相撞，造成车辆受损，致原告袁泽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龚俊波驾驶车辆离开现场。该事故经信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浉河勤务大队于2015年4月8日作出浉河公交认字（2015）第1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龚俊波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违反《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2、袁泽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袁泽玺被送往信阳市中心医院治疗，经诊断：1、重型颅脑损伤；2、重型胸外伤，于2015年10月21日出院，共计住院210天。出院证及诊断证明书载明，继续活血化瘀治疗，继续药物营养大脑治疗，出院后建议全休三个月，住院治疗期间有两人为其护理生活，出院后建议安排一人为其护理生活等。原告袁泽玺共花费医疗费用106547.46元。经河南竞远律师事务所委托，信阳德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袁泽玺的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时限进行评定，该所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信德正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1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袁泽玺伤残等级系IX级（九级）、X级（十级），误工期270日，护理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营养期30-60日（供参考）。被鉴定人现头颅CT显示仍存在脑内软化灶，仍然需要继续治疗，也可在治疗终结后再行鉴定。另载明，被鉴定人袁泽玺因车祸导致重型颅脑损伤，现神智淡漠，表情呆板，智力下降，建议行精神类别伤残鉴定。经河南竞远律师事务所委托，××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袁泽玺目前的精神状态及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该所于2016年3月8日作出信申精司法鉴所（2016）精鉴字第0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性症状。伤残等级系VI级。原告共计支付鉴定费用6357元。原告购买防褥气垫床花费800元。原���购买醒脑再造胶囊及奥拉西坦胶囊花费5200元。另查明，被告龚俊波驾驶的豫Ｓ×××××号海马牌小型轿车（该车辆实际车主为被告陈强）在被告阳光财险信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200000元，交通事故发生在各项保险期限内。本院于2016年4月1日作出的（2016）豫1502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龚俊波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事故发生后，被告龚俊波共计支付款项5100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身份证、病历、出院证、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6）豫1502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保险单、当事人的陈述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造成本次交通事故是由于被告龚俊波驾驶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等规定所致，信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浉河勤务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正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阳光财险信阳支公司提供了投保单用于主张被告龚俊波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院认为，设立保险的目的是为了使受害人在遇到各种事故后能够得到赔偿，弥补或减少损失，把灾害降到最低，给社会和个人提供一种保障。无论是商业险或是交强险，其目的是一致的，也就是说法律意义和经济意义是一致的，投保人为车辆投保商业险和交强险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车辆出事故后保障受害者得到及时救助。保险合同无论设定什么条款，约束的是合同的相对人，对他人无约束力，更不能因此而损害他人的利益，且在本案中，被告阳光财险信阳支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就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被告阳光财险信阳支公司应当在赔偿原告袁泽玺后，再另行追偿。被告阳光财险信阳支公司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事故车辆豫Ｓ×××××号海马牌小型轿车系机动车，是具有高度危险的物品，其可能危及的是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和财产安全，所有者应当谨慎保管和使用，事故车辆车主被告陈强与被告龚俊波系同学关系，作为车主的被告陈强对自己所有的机动车疏于管理和未尽到谨慎小心的注意义务，在有多人在场的情况下将车钥匙放在桌子上，致使被告龚俊波方便随意拿走车钥匙擅自使用车辆而发生交通事故，被告陈强明显存在过失，陈强的过失与龚俊波的驾车行为中的过错相结合，共同造成此次事故的发生，原告袁泽玺要求被告龚俊波、被告陈强连带赔偿原告事故合理损失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陈强主张本次事故系被告龚俊波偷拿其车钥匙偷开车辆造成的，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阳光财险信阳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豫Ｓ×××××号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承保人，应当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事故合理损失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超出保险赔偿限额的部分，被告龚俊波、被告陈强予以连带赔偿。对原告袁泽玺主张的：1、医疗费106547.46元，经查，原告所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及相关医嘱可证明该项所支出的费用与原告治疗有关，对该部分请求，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原告主张按4800元／月的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提供有用人单位为信阳市浉河区亿丰牧业服务中心的营业执照、该中心出具的收入证明、事故发生前七个月的工资清单、《劳动合同书》，用于证明其在该单位从事货车司机及销售工作，月工资为4800元，要求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计358天，但未能提供原告袁泽玺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等相关证据相印证，且《劳动合同书》及工资清单上“袁泽玺”的签名明显不是同一个笔迹，误工费应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25576元／年的收入标准计算，原告袁泽玺的受伤情况经鉴定××性症状，伤残等级系VI级；右侧第1-9肋骨骨折，骨盆环断裂所致伤残等级系IX级（九级）、X级（十级），结合鉴定的误工期标准，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358天。3、护理费，原告主张按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30482元／年计算，护理期为住院期间210天（2人护理）及出院后至定残前一日（148天）（1人护理），有相关医嘱、病历及鉴定意见佐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对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持。4、残疾赔偿金，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构成一项六级伤残，一项九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主张按照城镇标准25576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系非农业家庭户口，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供有户口本及湖北省枣阳市太平镇唐梓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母亲余朝水出生日期为1926年6月30日，其父亲袁德高出生日期为1928年3月16日，共育有3名子女，用于主张其父母的抚养费，该项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计入残疾赔偿金范围内。5、精神抚慰金，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经鉴定××性症状，伤残等级系VI级；另构成一项IX级（九级）伤残、一项X级（十级）伤残，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酌情支持40000元。6、醒脑再造胶囊及奥拉西坦胶囊5200元。有原告提供的相关医嘱、病历、购买发票、使用说���书佐证与原告的治疗有关，对该部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计入医疗费用中。对原告袁泽玺要求赔偿损失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和参照河南省2016年人身损害赔偿损失计算标准，原告袁泽玺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111747.4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0元（100元／天×210天）；3、营养费6300元（30元／天×210天）；4、误工费25085.5元（25576元／年÷365天×358天）；5、护理费47435元（30482元／年÷365天×210天×2人＋30482元／年÷365天×148天×1人）；6、交通费酌定3000元；7、残疾赔偿金312785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576元／年×20年×55%＋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7154元／年×5年×55%÷3人×2）；8、精神抚慰金40000元；9、鉴定费6357元；10、防褥气垫床花费8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574509.96元。被告阳光财险信阳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320000元，超出保险赔偿限额的损失254509.96元，扣除被告龚俊波已垫付款51000元，还余203509.96元由被告龚俊波、被告陈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袁泽玺医疗费及其他各项损失共计320000元。二、被告龚俊波、被告陈强对原告袁泽玺下余��疗费及其他各项损失203509.9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袁泽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465元，由被告龚俊波、被告陈强共同负担。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袁泽玺当庭出示信阳市公安局民权派出所户籍证明，证明其是常住浉河区，属城镇居民；上诉人阳光财险信阳支公司当庭出示电话营销商业三者险保险单及附有投保人声明（内有对免责条款作出说明内容）栏附页原件（复印件一审已出示），对上述声明中的“陈强”签字，认为其公司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已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上诉人陈强质证称该名字不是其所签，一审法院已认可。阳光财��信阳支公司一二审庭审中对此均未向法庭提出鉴定申请。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案双方争议焦点：1、本案原判阳光财险信阳支公司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是否有误；2、陈强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原判各项费用的认定是否有误。本院认为，当事人的人身财产权益应当依法保护。关于上诉人阳光财险信阳支公司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问题，本案中电话营销商业三者险保单附页中免责说明栏中的“陈强”签字一审没有认定是陈强所签，也未认定该免责条款的效力；二审中，阳光财险信阳支公司亦未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对陈强尽到了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提示说明义务，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陈强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因陈强对自己所有的机动车钥匙未尽到谨慎管理义务，致被告龚俊波在其在场的情况下随意拿走车钥匙并擅自使用车辆而发生交通事故，具有一定过错，应当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故原判认定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当，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陈强宜在50%的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关于原判各项费用的认定问题，袁泽玺的医疗费均有购药发票，原审根据医嘱及伤情康复需要认定小数额外购药费，按医嘱和住院天数以每天20元计算营养费及酌定交通费3000元，均无不当；原审误工费、护理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均系依据相关户籍管理机关证明等证据核实后计算，且于法有据；原判根据袁泽玺的伤残等级，认定赔偿精神抚慰金40000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等相关规定，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6）豫1502民初18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泽玺医疗费及其他各项损失共计320000元；二、变更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6）豫1502民初18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原审被告龚俊波、上诉人（原审被告）被告陈强对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泽玺剩余203509.96元医疗费及其他损失各承担101754.98元（203509.96／2）元；三、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泽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465元，按原判原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465元，由上诉人阳光财险信阳支公司、上诉人陈强各负担523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钢审判员  吴斌审判员  陈钢二○二○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杨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