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5民终3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省泸州市川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住所泸州市龙马潭区。法定代表人：王明旭，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利华，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开富，四川时代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惠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叙永县。法定代表人：刘硕，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四川精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硕，男，汉族，生于1982年4月15日，住四川省叙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四川精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惠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永宁分公司，住所叙永县。负责人：李敏，系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其，系公司员工。上诉人四川省泸州市川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川南建筑公司”）、四川省惠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惠泽房产公司”）、刘硕因与被上诉人四川省惠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永宁分公司（以下简称“惠泽房产永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2015）叙永民初字第23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川南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利华、杜开富，上诉人惠泽房产公司、刘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被上诉人惠泽房产永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川南建筑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主要事实和理由：一、惠泽房产公司等欠付工程款金额为6020386.29元，在诉讼过程中支付50万元，故支付利息应判决为2015年7月19日至2015年12月2日的利息421427.26元（按照6020386.29元的本金，月息2%计算），2015年12月3日起按照5520386.29元的本金及每月2%的利息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诉讼责任保全保险费4万元属于川南建筑公司为了实现自身债权所必然发生的费用，理应由惠泽房产公司等负担。三、双方合同中对违约金100万元有明确约定，该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对双方适用，一审法院仅判决支持20万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惠泽房产公司、刘硕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川南建筑公司拒不履行《付款协议》办理相应结算手续和房屋抵偿的转让手续，以完成以房屋抵扣工程款的约定，属于违约方，而惠泽房产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没有任何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二、川南建筑公司只能单独向惠泽房产公司提出履行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含付款协议）的诉讼，或单独向刘硕提出购房合同（未成立）的诉讼，其在本案中同时向惠泽房产公司和刘硕提出支付工程款并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违背法律规定，应予以驳回。三、双方《付款协议》的违约金条款已经包含了律师费、诉讼费等损失，川南建筑公司没有提出证据证明其损失金额，没有实际支付律师费的依据，也违背了有关律师收费管理规定，一审判决即认定违约金20万元又支持律师费45万元，不符合法律规定。四、刘硕不是《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和《付款协议》的当事人，双方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仍处于未成立状态，也没有承担违约责任的理由，一审判决刘硕承担违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惠泽房产公司、刘硕对川南建筑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双方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核对了工程款和利息计算基数，川南建筑公司现提出异议系违背了诚信原则。川南建筑公司要求惠泽房产公司等承担诉讼责任保全保险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惠泽房产公司及刘硕无任何违约行为存在，一审判决惠泽房产公司、刘硕支付违约金是不当的，川南建筑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一审法院调整其违约金的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惠泽房产永宁公司对川南建筑公司的上诉答辩与惠泽房产公司一致。川南建筑公司针对惠泽房产公司、刘硕的上诉答辩称：惠泽房产公司方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工程价款，属典型的单方违约，理应承担违约责任。惠泽房产公司及刘硕之间属附生效条件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惠泽房产公司没有支付任何工程款项，所附条件成就，刘硕应当购买相应的房屋并将购房款直接支付给川南建筑公司。刘硕所作承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到期不履行自己的承诺，与惠泽房产公司一起构成共同违约，应按约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付款协议》明确约定支付违约金后需赔偿律师费等损失，川南建筑公司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一审判决支持违约金及律师费合法有据。请求驳回惠泽房产公司、刘硕的上诉请求。惠泽房产永宁公司针对惠泽房产公司、刘硕的上诉答辩称：同意惠泽房产公司的上诉意见。川南建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惠泽房产公司等支付工程款6020386.29元并从2015年10月19日起依照2%月利率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判决惠泽房产公司等支付2015年7月19日至2015年10月18日期间未付工程款的利息240815.58元、因追索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35万元、违约金100万元；3、诉讼费用（含财产保全费及保全担保费）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4日，川南建筑公司与惠泽房产公司、惠泽房产永宁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川南建筑公司为惠泽房产公司方修建叙永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工程2号楼，合同对工程概况、工程承包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合同价款、组成合同的文件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共计十条。合同签订后，川南建筑公司将惠泽房产公司方发包的工程施工完毕后于2015年1月19日办理了竣工移交事宜，并将施工工程交付。2015年5月19日，双方对叙永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2号楼工程进行了结算，结算明细为：一、施工合同金额：暂按2550万元计算（最后以施工合同约定按当地房监所测绘面积为准），二、基础孔桩金额：128.473万元，三、消防水池金额：39.5755万元，四、厨房厕所增加砌砖体金额：19.1394万元，五、签证部分金额：21.0535万元，六、未按时付款资金利息补贴：62.5万元，七、预交工程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工程计算总金额为：29207414元，川南建筑公司施工的工程经房监所测绘后，因面积减少，川南建筑公司主张施工合同工程价款为29073851.85元。在此过程中，惠泽房产公司方支付了工程款2223万元。2015年6月24日，川南建筑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惠泽房产公司签订了《付款协议》，协议明确：甲方共计欠乙方工程款约700万元（具体以双方确认的决算、已付款明细及扣除保修金为准）。该工程款甲方分三次支付乙方，第一次从2015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7月19日止，甲方支付乙方工程余款总额的三分之一，第二次从2015年7月20日起至2015年8月19日止，甲方支付乙方工程余款总额的三分之一，第三次从2015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9月19日止，甲方付清乙方所有工程款。如果甲方在第一次未按期付清乙方工程款，甲方按应付而未付金额的2%月息支付乙方；如果甲方在第二次未按期付清乙方工程款，甲方按前两次应付而未付金额的2%月息支付乙方；如果甲方在第三次未按期付清乙方工程款，则按未付款总额的2%月息支付乙方，并将剩余工程款由现叙永林业局棚户区改造工程二号楼进电梯口和主楼梯口位置的二楼临街二环路营业房作抵扣，抵扣单价为每平方米3500元，在上述付款期内如甲方销售处理该营业房，应通知乙方，并将营业房销售款直接支付乙方抵扣甲方欠乙方的工程款。双方在付款协议中约定的违约责任为：如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需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并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一切损失（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经济损失、因追偿损失所产生的差旅费、诉讼费、律师费等）。付款协议共计六条。签订付款协议当日，刘硕在协议尾部签注承诺：“若于2015年9月19日甲方未按本协议支付乙方工程款，本人自愿以每平方米3500元购买该房产，并直接将房款支付给乙方，未经本人同意，乙方不得将该房产转让或抵扣第三方，本人到期不购买，则承担本协议的违约责任。”协议签订后，惠泽房产公司未能依照协议约定支付川南建筑公司工程款。诉讼过程中，惠泽房产公司支付了川南建筑公司工程款50万元。川南建筑公司支付了律师费35万元，开支了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4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经商议后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的内容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川南建筑公司、惠泽房产公司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该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川南建筑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将惠泽房产公司方发包的工程施工完毕并经验收合格后交付且双方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结算后，双方签订了付款协议，惠泽房产公司方应当依照付款协议的约定及时支付川南建筑公司工程款，诉讼过程中，双方对工程款总额为29073851.85元，惠泽房产公司方在诉讼前支付了工程款2223万元，诉讼中支付了工程款50万元及川南建筑公司在诉讼中扣除质保金823465.56元后尚欠工程款总额为5520386.29元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惠泽房产公司在诉讼中称为川南建筑公司垫付了土方款、防盗门款等，双方均同意待提供依据后据实计算，双方的该意见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川南建筑公司主张惠泽房产公司支付尚欠的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川南建筑公司要求惠泽房产公司支付2015年7月19日至2015年10月18日期间未付工程款的利息240815.58元并要求惠泽房产公司从2015年10月19日起按照2%月利率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承担违约金100万元的诉讼主张，惠泽房产公司认为，川南建筑公司的主张系重复计算或主张过高，应予驳回或减少。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川南建筑公司施工的工程经结算后，双方之间对何时支付工程款、如何支付利息有明确的约定，惠泽房产公司应当依照协议约定及时支付工程款，惠泽房产公司未能依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工程款，应当依法承担支付利息的义务，且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未超过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上限，一审法院对其约定的利息依法予以支持。对川南建筑公司要求惠泽房产公司赔付违约金100万元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川南建筑公司与惠泽房产公司签订付款协议后，惠泽房产公司负有义务依照约定支付工程款，根据合同法及其司法解释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当事人可以约定因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双方对工程款已经完成结算事宜，惠泽房产公司未能依照约定支付工程款项所致川南建筑公司的损失除利息、律师费外，川南建筑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因惠泽房产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其他实际损失的数额，综合本案因惠泽房产公司违反付款协议约定而致川南建筑公司的损失，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违约金为200000元。对川南建筑公司要求惠泽房产公司承担律师费35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川南建筑公司与惠泽房产公司在签订付款协议时明确约定：“本协议如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需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并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一切损失（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经济损失、因追偿损失所产生的差旅费、诉讼费、律师费等）。”惠泽房产公司未能在约定期限内给付工程款，由此给川南建筑公司造成了律师费损失，其应当依照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故川南建筑公司要求惠泽房产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川南建筑公司要求惠泽房产公司承担诉讼责任保全保险费4万元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川南建筑公司作为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在诉讼过程中申请财产保全，其未提供自有财产而寻求购买保险的方式来提供保全担保，在川南建筑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提供担保与购买诉讼责任保全保险存有必然因果关系时，该开支系其自身原因而扩大的损失，不应当由惠泽房产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川南建筑公司以惠泽房产永宁公司与惠泽房产公司共同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盖章，惠泽房产永宁公司也属于发包主体为由要求惠泽房产永宁公司与惠泽房产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公司法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本案中，惠泽房产永宁公司作为惠泽房产公司的分公司，其民事责任的承担主体应当由惠泽房产公司承担，故川南建筑公司的诉讼主张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川南建筑公司要求刘硕与惠泽房产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刘硕在川南建筑公司与惠泽房产公司签订的付款协议上作出了承诺，该承诺内容虽具有购买房屋的意思表示，但在惠泽房产公司未依照一定程序与刘硕完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前，刘硕单方面作出的购买房屋的意思表示对川南建筑公司与惠泽房产公司均不具有约束力，但刘硕明确作出愿意承担付款协议的违约责任的承诺，该承诺为刘硕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对惠泽房产公司因违反付款协议约定所致川南建筑公司损失的赔偿责任，刘硕应当与惠泽房产公司共同承担。综上，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四川省惠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四川省泸州市川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工程款5520386.29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7月19日起依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5年9月19日止）；二、四川省惠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四川省泸州市川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违约金200000元、律师费350000元，合计550000元。刘硕对本项前述违约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硕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依法向四川省惠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三、驳回四川省泸州市川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07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70078元，由四川省惠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四川省泸州市川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已交，由四川省惠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四川省泸州市川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扣除质保金823465.56元，至2015年7月19日时惠泽房产公司尚欠川南建筑公司工程款金额为6020386.29元，至2015年9月19日时惠泽房产公司尚欠川南建筑公司工程款金额为6020386.29元，2015年12月2日惠泽房产公司支付川南建筑公司工程款500000元。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争执焦点为违约责任的确定及承担问题，对此，本院经审理认为，川南建筑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将惠泽房产公司发包的工程施工完毕并经验收合格后交付惠泽房产公司且双方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并签订了付款协议，惠泽房产公司应当按照付款协议的约定及时支付川南建筑公司工程款，惠泽房产公司未能依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工程款，应当依法承担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且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未超过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故对川南建筑公司请求支付截止款项付清之日的未付工程款的利息的主张，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依法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利息截止2015年9月19不当，应予以纠正。而惠泽房产公司上诉关于其未违约不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其亦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扣除质保金823465.56元后，至2015年7月19日时惠泽房产公司尚欠川南建筑公司工程款金额为6020386.29元，至2015年9月19日时惠泽房产公司尚欠川南建筑公司工程款金额为6020386.29元，2015年12月2日惠泽房产公司支付川南建筑公司工程款500000元。按照双方付款协议约定，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应按约定时间段分段计算，本院依法核定为：利息以6020386.29元的三分之一为基数，从2015年7月20日至2015年8月19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以6020386.29元的三分之二为基数，从2015年8月20日至2015年9月19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以6020386.29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20日至2015年12月2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以5520386.29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3日起至付清款项为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关于川南建筑公司要求惠泽房产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对工程款已经完成结算事宜，惠泽房产公司未能依照约定支付工程款项所致川南建筑公司的损失除利息、律师费外，川南建筑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因惠泽房产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其他实际损失的数额，而惠泽房产公司已承担月利率2%的违约利息损失足以弥补其损失，故对川南建筑公司上诉要求惠泽房产公司赔付违约金1000000元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川南建筑公司要求惠泽房产公司支付律师费350000元的问题。惠泽房产公司未能在约定期限内给付工程款，由此给川南建筑公司造成了律师费损失，应当按照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于川南建筑公司要求惠泽房产公司赔偿律师费35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惠泽房产公司上诉认为不应赔付律师费350000元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川南建筑公司要求惠泽房产公司支付诉讼责任保全保险费40000元的问题。对川南建筑公司上诉要求惠泽房产公司承担诉讼责任保全保险费40000元的主张，川南建筑公司作为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在诉讼过程中申请财产保全，其未提供自有财产而寻求购买保险的方式来提供保全担保，在川南建筑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提供担保与购买诉讼责任保全保险存有必然因果关系时，该开支系其自身原因而扩大的损失，不应当由惠泽房产公司承担，故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刘硕是否应对本案违约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刘硕作为惠泽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川南建筑公司与惠泽房产公司签订的付款协议上作出了承诺，其对付款协议的内容应是明知的，该承诺内容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应按承诺内容履行。作为付款义务人的惠泽房产公司未按付款协议约定付款，且其在刘硕承诺上盖章的行为表明惠泽房产公司对刘硕的承诺内容是明知和认可的，而作为惠泽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硕对惠泽房产公司未按付款协议内容付款亦应是明知的，其未按承诺内容履行，应对惠泽房产公司因违反付款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惠泽房产公司及刘硕上诉认为刘硕对违约责任不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川南建筑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惠泽房产公司、刘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2015）叙永民初字第230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驳回四川省泸州市川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2015）叙永民初字第23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四川省惠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四川省泸州市川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工程款5520386.29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7月19日起依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5年9月19日止）”；三、撤销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2015）叙永民初字第23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四川省惠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四川省泸州市川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违约金200000元、律师费350000元，合计550000元。刘硕对本项前述违约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硕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依法向四川省惠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四、四川省惠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四川省泸州市川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工程款5520386.29元、利息（以6020386.29元的三分之一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从2015年7月20日起计算至2015年8月19日止、以6020386.29元的三分之二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从2015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15年9月19日止、以6020386.29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从2015年9月20日起计算至2015年12月2日止、以5520386.29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从2015年12月3日起计算至付清款项为止）及律师费350000元。刘硕对前述从2015年9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6020386.29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从2015年9月20日起计算至2015年12月2日止、以5520386.29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从2015年12月3日起计算至付清款项为止）及律师35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硕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依法向四川省惠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6508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四川省惠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9300元，由四川省惠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勇审判员 王文辉审判员 何 燕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袁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