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桂02刑终529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乾坤，男，1983年9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祁阳县，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9月27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7月1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5年3月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乾坤犯强奸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5)城中刑初字第4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乾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吕乾坤与被害人莫某通过网络聊天工具陌陌聊天相识，但未见过面。2015年3月1日19时许，被告人吕乾坤驾驶一辆车牌号为桂Ｂ×××××的小汽车至本市城中区龙城印象KTV门前与被害人莫某见面，将其带至本市城中区东环大道XX号某宿舍院内，莫某离开，吕乾坤以莫某是骗子为由声称要收拾莫某，莫某遂向群众求救，并让群众打110报警。被告人吕乾坤不顾莫某的反抗强行将其带上车内开走，称要将莫某带到派出所处理，将莫某带至桂柳路路边威胁，提出要莫某用实际行动证明不是骗子，须与其发生性关系。之后又将莫某带至其所租住的4栋1单元602室，使用暴力威胁，强行与莫某发生三次性关系。期间莫某多次使用手机信息向其男朋友求救，其男友多方寻找未果。次日10时许，莫某以饿了为由让被告人吕乾坤将其带出吕的住处。在超市购买物品时，莫某以要上厕所为由逃离被告人吕乾坤的控制后至公安机关报案，并提供了其被强暴时所穿着的衣物。公安人员带被害人莫某至医院进行了体检，提取了相关物证。2015年3月2日，被告人吕乾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3月2日17时许莫某向公安机关报案被一不知姓名男子强奸，指认被害地点为城中区东环大道XX号某宿舍4栋1单元602室内。2、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莫某报案时，经检查，其双腿膝盖处和左脚脚踝处有擦伤，左脚脚面处有淤青，已拍照取证。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实莫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当时穿着连衣裙、内裤。4、莫某的病历本，证实莫某在医院进行了体检及体检情况，医院提取了其阴道分泌物提供公安机关以送检。5、到案、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吕乾坤于2015年3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吕乾坤的身份情况。7、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吕乾坤的前科情况。（二）物证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吕乾坤的车辆进行了搜查，扣押车内灰色钢管一根。2、扣押在案的莫某连衣裙、打底裤，证实衣、裤的现状及可看出有被撕扯破的痕迹。3、周某1手机短信内容照片，证实莫某于2015年3月1日20：15分许至22时45许向证人周某1发送的求救信息具体内容（内容有“他们打我”、“我要被卖掉了”、“他们抢我手机”、“被关在车库里”“救我”、“快点”“我要死了”及发送的地址定位图等）。（三）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莫某男朋友，两人住在一起。2015年3月1日晚上其接到莫某求救信息，说有人打她、要被卖掉，经多方寻找莫某但未找到，期间多次收到求救。3月2日其向柳东派出所报案，之后收到莫某信息在东环大道找到莫某，莫告诉了其被强奸的事，遂一同至公安机关报案，并向公安机关提供相关的信息记录。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3月1日晚上8时许，有一年轻女子跑到其的小卖部来求救，马上有一30多岁男子跑进来想把这一女子拖出去，这女子死命抓住其右手，其怕小卖部东西被损将两人喊到门口，女子让其帮助打110，其让女子自行打，并让男子不要打人到派出所解决。男子对女子说不用打110，他直接带女子到派出所。其准备进小卖部时听到手机掉下地声音，然后看到两人都想去捡手机，男子手快先捡起手机。这男子是住4栋6楼2号的，有一辆银色小车，女子是第一次见到。（四）辨认、勘验笔录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莫某指认出被施暴现场在本市城中区东环大道XX号某宿舍4栋1单元602室，即吕乾坤所居住房屋。并指认出吕乾坤作案当天驾驶银灰色小轿车。2、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制图、现场照片、提取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为城中区东环大道XX号某宿舍4栋1单元602室，系吕乾坤住所，现场状况已拍照，从现场电视柜上提取到一把银色折叠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曾某辨认出吕乾坤即是将求救女子拖出小卖部的人。（五）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莫某陈述：2015年3月1日19时40分许，我在柳州市城中区潭中东路龙城印象KTV门前人行道上被一个男子用言语威胁上了他驾驶的一辆小车，被带到一个废旧居民区的6楼房间强奸。这个居民区我讲不出具体路名，但可以带公安去。强奸我的男子约35岁，身材高大，驾驶的是一辆银灰色小汽车，我不知他真实姓名，是第一次见到他，但见到照片可以辨认出来。当时我正在人行道等车准备打车去和朋友看电影，一辆银灰色小车开到我旁边，开车男子开门拿出一根钢管说“你上不上车，不上就捅死你”，我害怕就坐上车后座，后座上还坐着一个30多岁、较瘦、穿黑色衣服男子。开车男子将我带到一个废旧居民区，停在车库边，车后座男子下车后走到旁边开了一辆白色小车走了。开车男子叫我下车，我不愿意下，这男子说不下就弄死我，我下车后看到楼前有一小卖部，就往那里跑，叫小卖部里的阿姨救我，说我不认识这个人，拉着阿姨不让这男子把我拉出去。阿姨叫我们有什么事情自己解决，解决不了打110，不要拉她。我拿手机出来拨打110报警，那男子抢过我的手机并关了机，然后一边打我一边拉我出小卖部，我跪在地上求他放过我，但这男子把我拉起来拉上车，然后开车带我到一个很黑的地方，讲是火葬场，今晚就在这里将我弄死。说完将副驾驶室放倒，说要强奸我，压在我身上摸我的胸部和下体，还亲我嘴巴。我想推开但力气没他大推不开，我说人多我怕，他说他不怕，还说我敢打110是不是想死，他认识许多派出所的人，送我去派出所搞死我。说完就开车搭我走，当时他开车路过了一个派出所门口，是什么派出所我没有注意看，问我去不去派出所，我说我没有犯法不进，他说他能送我进去定我的罪让我死在里面。一边骂我一边把车开回了那个废旧居民区，让我下车，我不肯下，他就说今晚不给他强奸的话就把我卖掉给很多人强奸，不用他动手，找几个人给几万块就可以弄死我。他将我拉下车拉上一栋居民楼的6楼，进一间房子后，将房门反锁把我往房间里拉，我不肯，这男子用手卡我的脖子还用手打我。进房后就叫我脱衣服，我不肯他就打还扯我衣服，把我当时穿的一件白色外套脱下来，还把我连衣裙的右侧袖子扯坏。我一边反抗一边叫他不要扯我衣服，他就说我是不是想死，想死等下就搞死我，我只好把衣服脱光，这男子脱衣服后把我推倒在床上，将我强奸，20分钟左右这男子在我阴道里射精了。强奸完后这男子就走去客厅，我穿衣服后到客厅问他什么时候送我回家，他说我这辈子不用想回家，他要将我卖掉。我只好待在房间里。不记得过了多长时间，他又回到房间里让我脱衣服，用手掐住我脖子说不脱就掐死我，我只好脱了衣服，这男子又将我推倒在床上强奸了我，这次没有射精。我让他送我回家，他说我还敢问，不用想回家，就走出房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男子又回房间来叫我脱衣服，还用一把长约20公分的银色的可以折叠的小刀架在我脖子上，说不脱就割死我，之后又把我强奸了。之后他就在房间里守着我不让我离开。大约今天早上10点，这男子说带我去吃东西，然后开车搭我到一家超市买东西，在超市里我说要上厕所，趁上厕所机会跑出超市，联系了男朋友，会面后对他说了被强奸的事，就来报警了。我当时穿的衣物都带来了，可以交给你们。我有发QQ和发短信息向我男朋友求救，这男子发现我发信息，抢过手机将这些信息删除了，我男朋友手机里应该有这些信息。（六）鉴定结论生物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从莫某阴道分泌物及其内裤裆斑迹中检出人精斑；内裤裆斑迹中精斑与被告人吕乾坤血样在共有的15个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从阴道分泌物特出混合斑，混合斑基因型包含有莫某、吕乾坤血样基因型。鉴定结论已告知吕乾坤。（七）被告人供述：当晚接到女网友暖暖（即莫某）电话，让其送她到柳北电影院看电影和买车票、买衣服，其开车至龙城印象KTV接女网友后，因未带钱就带回到其住所楼下，上楼拿钱后至楼下将300元交给女网友，女网友让其送她去柳北电影院被其拒绝，女网友即离开。其认为女网友是骗钱，说要收拾她，女网友跑到小卖部叫救命，自己也跑进小卖部拉。女网友叫老板娘报警，自己拿了女网友手机拨打110后让女网友与警察说话，女网友将电话挂了。其要求退回钱，女网友不肯。其将女网友拉上车要将她拉到派出所，准备进派出所时女网友不肯进去，还问其是否喜欢她、是否愿意娶她，其表示不相信，将车开至柳州市一个小区，要求女网友要做出事实证明，将女网友压至副驾驶室亲吻，女网友不让，说要登记结婚，其答应并要对方与其发生性关系。后开车将女网友带回家吃饭后，与之发生了三次性关系。女网友向其要手机被其拒绝。第二天早上10时许，女网友说饿了，其带她到东环路联华超市买东西，女网友说要上厕所，其让她自己去，之后就找不到她了。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吕乾坤强奸潘某的事实，结合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能够认定的事实是：被告人吕乾坤通过“陌陌”与潘某有过联系。2014年7月28日17晚许，潘某向110报案称被一人在他家里强奸，不知道他家在什么地方，还被发信息威胁不要告发，要其写清楚双方自愿发生关系。公安人员出警找到潘某后，潘某不愿意配合并离开，表示不要公安机关处理。2015年3月9日在公安机关找潘某进行调查后，潘春燕报案并陈述其系被“阿某”强奸，当时所穿着衣物已丢掉。同年6月1日潘某称案发后只是将衣服丢掉，现在整理衣柜时找到被强奸时穿的内裤，将内裤提供给了公安机关。经公安机关送检，从潘某提供的内裤上的痕迹检出精斑，与吕乾坤血样在共有的15个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潘某内裤裆部检出的混合斑基因型包含吕乾坤基因型和潘某基因型。认定本起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3月9日潘某报案称其于2014年7月28日17时到23时许被一男子带至本市城中区东环大道某宿舍内一栋居民楼6楼内强奸。2、柳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2014年7月28日接处警记录登记表，证实当日接到电话号码为139××××6920的女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被一名自称为派出所的男子在他家里强奸，其不知该男子家在什么地方，还收到男子的威胁信息。指挥中心指令柳东派出所出警，柳东派出所汇报：报警人（女，25岁）不愿透露姓名及身份，自称是桂林恭城人，与对方通过陌陌认识，公安人员让其带去事发地点，报警人不愿意配合并离开，表示不要派出所处理。3、公安机关出具的线索说明：公安机关系在受理吕乾坤强奸莫某案后，因吕乾坤不认罪，经查询110接报警系统，查询到潘某曾于2014年7月28日报案被强奸，因害怕被打击报复放弃报案。经公安机关联系，潘某报案并对吕乾坤进行了辨认。4、接受证据清单，证实潘某于2015年6月1日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一条内裤。5、潘某提供的保存在其手机内的被告人吕乾坤的微信联系人联系方式及联系人的图片，证实其与吕乾坤相识并留存有联系方式。（二）物证内裤一条，证实潘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自称案发时穿着的内裤。（三）潘某的陈述潘某于2015年3月9日的陈述：其于2014年7月初通过陌陌（聊天软件）认识“阿某”，见过两次面。7月28日17时许，“阿某”到其住处称要请其吃饭，并带其至本市城中区东环大道某宿舍内一栋居民楼6楼内，让其做他的女朋友，其拒绝并企图开门离开，“阿某”将其拉至房间内说要么做女朋友要么发生性关系后才能走，其拒绝后被强奸，之后其坚持要离开，被“阿某”打耳光、强行脱光衣服后再次强奸。后有人敲门，“阿某”威胁其不能出声后至客厅与人说话，其穿衣后冲出房间发现来了两名男子（其中一男子年纪较大，头顶有些秃，另一男子26岁左右，较瘦）在和“阿某”说话，其当时求两名男子说情让其回家，两人不做声，“阿某”对其进行威胁后，向年纪较大男子借车将其拉至楼下一辆黑色丰田车内，用皮带将其双手连同身体捆住，称要将其丢下柳江河，后开车到柳州市的老火葬场将其拉下车进行威胁后，又拉上车到柳东派出所，讲认识这里的人，还问了门卫某某警官在不在，门卫说不在后，“阿某”开车将其拉至地质小区门口路边后，让其发一条短信，内容为今晚发生的事情系其自愿的，才让其回家。其回家后即报警，后来来了两个警察，将其带至柳东派出所，问了基本情况，让其带去现场，其担心警察与“阿某”相识，会被报复，就讲不愿报案了。（被强奸后）已经清洗过，所穿的衣物已丢掉。2015年6月1日潘某陈述：其之前报案被强奸时称衣物已丢掉，当时只是丢掉了衣服，现找到被强奸时穿的内裤，装在一个塑料袋里放在衣柜底，故来提供给公安机关。2016年6月22日在对潘某进行调查询问时，其陈述了吕乾坤房屋内的布局情况，并提供了其手机内“陌陌”聊天软件黑名单内被告人的图像截图。（四）辨认笔录潘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潘某辨认吕乾坤系对其实施强奸的人，并指认其被强暴的地点是本市城中区东环大道XX号某宿舍4栋1单元602室（即吕乾坤的住所）。（五）鉴定结论生物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从潘某提供的内裤上的痕迹检出精斑，与吕乾坤血样在共有的15个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潘某内裤裆部检出的混合斑基因型包含吕乾坤基因型和潘某基因型。对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综合分析评价认为：一、对于指控第一起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潘某的手机中有被告人吕乾坤的微信联系方式，潘某能指认出吕乾坤的住处并对房间的布局情况作出描述，与公安机关勘查吕乾坤住处时的布局基本一致，说明潘某与吕乾坤相识并曾到过吕乾坤住处。从潘某所提供的内裤里的斑迹检出人精子，从混合斑迹检出的混合基因型包含吕乾坤的基因型，可以证明两人曾发生过性关系。潘某在2014年7月28日虽然向公安机关报过案，但当时未配合公安人员取证调查，时隔七个多月方在公安机关向其调查时作了相关陈述，明确表示案发时衣物已丢掉，后又提供了自称是案发时穿着的内裤。由于距潘某报案时间已将近一年，所提供的内裤是否是当时所穿已无法查实。潘某称案发时受过殴打，吕乾坤家里来过人，吕乾坤发过短信威胁，自己受迫亦发过短信，均未有相关证据证实其所陈述的上述内容。虽然被告人吕乾坤辩称不认识潘某明显与事实不符，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吕乾坤系使用强迫、暴力手段与潘某发生性关系，因此起诉书指控吕乾坤强奸潘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犯罪。二、对于被告人吕乾坤提出被害人莫某是自愿跟其上车、想骗其钱财，系胁迫而未使用暴力发生性关系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莫某有过错的辩解，经查，现有证据尚不能证实吕乾坤在龙城印象KTV路边接莫某时采取了暴力胁迫的方式，故不能认定吕乾坤是使用铁管强行将莫某带走。被告人吕乾坤与莫某虽然在交友软件上有过交流，但双方系初次见面，交情不深，在案证据显示双方并未有发生性关系的合意。证人证实吕乾坤在其住处楼下是强制性将被害人莫某拖上车辆，且将被害人手机控制，这与被害人的陈述是一致的，可证实吕乾坤对被害人有暴力胁迫的行为。吕乾坤辩解其将被害人带上车是准备去派出所，因被害人求饶才未进派出所，但其并未实际将被害人带进派出所里，也未将被害人放走，而是带往偏僻处要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说明其主观上并不是想将被害人交由公安机关进行处理，而是利用被害人的恐惧心理，胁迫被害人与之发生关系。且被害人提供的衣物有被撕扯破的痕迹，在吕乾坤住所内被害人亦有向朋友发送求救信息，被害人逃脱后立即报警，上述事实足以证实吕乾坤的行为已违背了妇女的意志，即使存在被害人想占有吕乾坤钱财的事实，也不能否定吕乾坤之后实施了暴力威胁、强迫被害人与其发生性行为的事实，不能由此认定被害人存在过错。原判认为，被告人吕乾坤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乾坤犯强奸罪成立，但指控的第一起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吕乾坤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吕乾坤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吕乾坤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吕乾坤上诉称：被害人是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其未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据以定案的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一致，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吕乾坤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对于上诉人吕乾坤提出被害人是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其未使用暴力、胁迫手段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吕乾坤与被害人莫某系认识不久的网友，案发时系初次见面，两人还因吕乾坤向莫某索还300元钱而发生冲突，无证据证实被害人自愿与吕乾坤发生性关系；证人证实吕乾坤在其住处楼下强行将被害人莫某拖上车辆，吕乾坤还捡拾莫某的手机，证人证言与被害人莫某的陈述相一致；莫某还陈述了其被吕乾坤强行带回住处，吕乾坤对其使用暴力及言语威胁强行与其发生三次性关系的经过，被害人发给被害人男友的多次求救信息、被害人男友关于其接到求救信息后多方寻找的陈述、被害人被撕扯破的衣物以及被害人以上厕所名义借机逃脱后立即报警的行为，均印证了被害人系被暴力胁迫而非自愿与吕乾坤发生性关系的事实，因此，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吕乾坤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原判对该情节认定正确，对吕乾坤从重处罚，量刑适当。吕乾坤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仁慧审 判 员  陈永强代理审判员  张 婕appoint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覃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