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205刑初102号 公诉机关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宝勤，男，195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唐山市开平区。因犯过失杀人罪，1993年3月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涉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3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晓春，河北东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宝山，男，1968年6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唐山市开平区。因犯故意伤害罪，2012年1月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树芬，河北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西珠，男，1956年8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唐山市开平区。因涉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娜，河北东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以唐开检公刑诉[2015]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宝勤、林宝山、赵西珠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5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2015）开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林宝勤、林宝山、赵西珠不服，提出上诉，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5日作出（2016）冀02刑终73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5）开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建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宝勤及其辩护人王晓春，被告人林宝山及其辩护人李树芬，被告人赵西珠及其辩护人李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月，被告人林宝勤在唐山市开平区。被告人林宝勤、林宝山、赵西珠多次将该采石场采矿证到期前报批剩余的炸药私自储存于唐山市开平区庄村被告人赵西珠家中，并在采矿证到期后用于爆破盗采石灰岩矿石。2014年9月24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赵西珠家中查扣岩石膨化硝酸铵炸药51箱，每箱24.5公斤，合计1249.5公斤；岩石粉状乳化炸药2箱，每箱24.5公斤，合计49公斤。经鉴定，岩石膨化硝铵炸药具有爆炸性、岩石粉状乳化炸药不具备雷管感度。被告人林宝山、林宝勤、赵西珠分别于2014年9月23日、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照片，被告人的到案证明，证人证言，爆炸物检验报告书，勘验、检查、搜查、扣押笔录，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宝山在判决宣告缓刑以前存在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依法判处。 三被告人当庭均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被告人林宝勤的辩护人辩称，林宝勤等人是在合法经营期间，实施了非法储存爆炸物的犯罪行为，数量虽然达到了“情节严重”，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二款“具有前款情形，数量虽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标准的，也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的规定，结合本案已查明的法律事实，林宝勤等人所犯的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应依法认定不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林宝勤等人非法储存爆炸物的目的是为了用于采矿许可证到期后的非法采矿，也就是说，林宝勤等人为了非法采矿，而预先实施了非法储存爆炸物的行为，如果按照这一指控，林宝勤等人的行为就完全符合了我国《刑法》总则规定的“牵连犯”的构成条件，这就势必将两案、两罪合并而择一重罪予以处罚。但是本案事实和证据证实，本罪与非法采矿不符合一罪“牵连”另一罪的构成条件，所以公诉机关的的这一指控是不能成立的。本案爆炸物来源合法，其储存爆炸物的地点远离居民区；在“储存”期间未留有危害公共安全的隐患、也未发生或造成任何危害结果；主观恶性微小；认罪态度好、悔罪态度诚恳深刻，且是一个65周岁的老人。故此，依据我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因筑路、建房、打井、整修宅基地和土地等正常生产、生活需要，以及因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物，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标准，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并确有悔改表现的，可依法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的规定、建议从轻判处林宝勤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请贵院予以重视并采纳。 被告人林宝山的辩护人辩称，第一，被告人林宝山非法储存爆炸物行为不构成的“情节严重”，理由同林宝勤辩护人的一致；第二，该罪属于“行为犯”，犯罪行为在采矿证到期前已经既遂。本案储存炸药的行为发生在采矿证到期之前即2011年1月24日之前，在此时间之前储存行为即已实施完毕，并达到既遂状态。存放炸药的时间长短不是决定犯罪与否和量刑的考量因素；第三，结合被告人林宝山在该案中的犯罪行为和所起作用，辩护人认为其还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林宝山的犯罪动机是出于“怕影响企业的正常生产”，主观恶性不深。（二）本案储存的爆炸物的社会危害性明显较小。本案被告人储存的是民用制式炸药，该类炸药属于不用雷管根本不能引爆的类型。辩护人庭前与相关人了解的情况是：这类炸药即便遇明火，故意想点燃都不能引爆，相对而言具有很大的安全性。且本案炸药的存放地点远离居民区，被告人已经尽到了一定程度的谨慎义务。储存爆炸物的目的也是为了便于正常、合法的生产经营，且在事实上也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因此，被告人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明显较小。（三）林宝山在本案中系从犯。结合被告人当庭供述可以证实：林宝山虽是林宝勤的弟弟，但其不是采石场的股东，系利勤采石场聘用的工作人员，按月开工资，负责各种杂活，在采矿证到期前还负责采石场放炮。在储存炸药一事上其无决定权，也无人与林宝山商量。其听从采石场老板林宝勤的安排，将平时使用剩余的炸药存放到赵西珠家，在储存炸药一事上只是一执行者。可以这样说，林宝山的作用和身份不是不具有不可代替性，任何工人接受老板的上述指派均可完成。因此，林宝山在本罪中处于从属的地位，系从犯，依法应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其处罚。（四）林宝山认罪态度好，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第四，本案林宝山所犯罪行不适用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而应单按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决。林宝山曾于2012年1月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但该刑罚于2013年1月缓刑考验期已经期满，判决已经执行完毕。而本罪发现及立案的时间为2014年9月，犯本罪的时间为2011年1月24日之前，属于新发现的漏罪。因《刑法》第七十七条主要针对的是缓刑考验期间内发现漏罪的情况处理，显然不适用本案。故本案应按《刑法》第七十六条规定，认定缓刑考验期满，原判刑罚不再执行。因此，本案不适用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而应以新罪另行作出判决。结合本案林宝山的犯罪行为以及其所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请合议庭本着宽严相济、惩罚为辅教育为主的量刑原则，辩护人建议对林宝山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为宜。 被告人赵西珠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林宝山非法储存爆炸物行为不构成的“情节严重”，理由同林宝勤辩护人的一致；（二）在本案中，赵西珠为从犯，作用较小。主要理由如下：1、赵西珠本人不是主动发起犯意，赵西珠与采石场的关系就是打工，对采石场的整体的运营无发言权，也无管理权；2、赵西珠在本案中实施的犯罪行为仅是提供爆炸物的存放场地；3、赵西珠提供爆炸物的存放场地系赵西珠养殖用房，而且其提供场地后，钥匙就放在窗台上，之后爆炸物的存放与取走，赵西珠并未实际参与，何时存，何时取，存多少，取多少，赵西珠均不参与，也不知情，也就是赵西珠在共同犯罪行为实施过程中积极性不高，行为强度不大；4、赵西珠提供爆炸物的存放场地的原因，亦是由于其与被告人林宝勤认识多年，而且林宝勤对赵西珠的家庭比较照顾，碍于情面，同意在自己的养殖用房内存在爆炸物；5、赵西珠提供场地的行为与储存爆炸物之间并无必然的因果关系，换言之，即使当时赵西珠断然拒绝林宝勤的提议，不提供场地存放爆炸物，那么，林宝勤仍然会给爆炸物找到其他的存放地点，也就是说赵西珠提供存放场地的行为在造成犯罪结果所起的作用不大。总之，根据我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赵西珠在本案中虽然直接实施了具体犯罪构成客观要件的行为，但是在整个犯罪活动过程中较之主犯所起的作用要小，不主动发起犯意，在共同犯罪行为实施过程中积极性不高，行为强度不大，对造成犯罪结果所起的作用不大或根本未对犯罪结果有任何作用。因此，建议给予赵西珠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同时鉴于赵西珠今年60岁，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建议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宝勤在唐山市开平区开办了利勤采石厂，该厂采矿许可证有效期是2010年12月7日至2011年1月24日。被告人林宝山、赵西珠在利勤采石厂上班，被告人林宝勤多次让林宝山将该采石场采矿证到期前报批剩余的炸药私自储存于唐山市开平区庄村被告人赵西珠的养殖场的房屋内，该房屋不在居民区。2014年9月24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赵西珠家中查扣岩石膨化硝酸铵炸药51箱，岩石粉状乳化炸药2箱。经唐山市公安局依法委托，2015年11月2日，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作出鉴定，送检疑似岩石膨化硝铵炸药51箱，药重1114.656公斤，具有爆炸性；疑似岩石粉状乳化炸药2箱，药重43.008公斤，不具有爆炸性。被告人林宝勤、林宝山于2014年9月23日7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赵西珠于2014年9月24日被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林宝山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来源：2014年9月24日16时19分，唐山市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支队在工作中发现开平区洼里镇赵西珠家非法储存大量爆炸物品。 2、抓获材料证实，被告人林宝勤、林宝山于2014年9月23日7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赵西珠于2014年9月24日被抓获。 3、证人付某、林某、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该三人在利勤采石厂打工，采石场老板是林宝勤。 4、搜查笔录及现场查扣爆炸物品的照片、发料单统计表照片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9月24日在位于开平区被告人赵西珠平房西屋搜出岩石膨化硝铵炸药51箱，岩石粉状乳化炸药2箱。 5、被告人林宝勤的供述证实，我从2008年开始经营利勤采石厂。一开始采石场有手续，当时公安局基本每天都批给炸药。手续快到期时，我在每次公安局批给炸药后都留几箱，预防以后没炸药用。当时赵西珠主动提出将炸药存放在他家。2012年采矿许可证到期后我停止生产了一段时间，大概停产了不到一年。2013年秋后，我看到别的采石场有开采的，也就断断续续的开采。需要用雷管和炸药的时候，林宝山就去赵西珠家里取，雷管放在山场了，是我弟弟林宝山经手的。 6、被告人林宝山的供述证实，大约6、7年前，我二哥林宝勤在开平区冶里村东开了利勤采石厂。我在利勤采石厂上班，没有具体让我干啥。开采石头或者碎石头，哪里有活儿我就跟着干点，我也盯着采石场的工人干活。2012年利勤采石厂采矿许可证到期后，利勤采石厂大概停产了一年。2013年底，在没有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断断续续地生产。生产用的炸药是在矿山还有手续的时候从每天供应的炸药里私留的。是手续到期前几个月开始的，我怕到期以后不供药，没法生产，就把每天用剩下的药存起来。陆陆续续存了七八十箱。炸药就存放在赵西珠家里，雷管我放在矿上了。炸药放在赵西珠家里是林宝勤和赵西珠商量好的。 7、被告人赵西珠的供述证实，我在利勤采石厂上班，负责给所有的工人记工，还给没赶上发工资的工人补发工资，平时还负责看着粉碎机破碎石料。林宝勤是大老板，2012年之前，利勤采石厂有手续，那时公安局基本每天都批给炸药。手续快到期时，林宝勤在每次公安局批给炸药后都留几箱，说是预防以后没炸药用。当时林宝勤因为没地方存放炸药挺发愁，并主动和我提起过。因为我和林宝勤关系很好，就主动说放我家。最多的时候大概有80多箱。2012年底采矿证到期后，利勤采石厂又生产了一段时间，之后停产了多半年，2013年秋后又开始生产。需要用炸药的时候，林宝山就到我家里取，每次取2、3箱。 8、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治安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唐山市开平区利勤采石厂于2011年1月前具备合法有效采矿手续，2011年1月后，未给利勤采石厂审批过任何民用爆炸物品。2014年9月从赵西珠的房屋查获的炸药均为正式厂家生产的制式炸药。在2011年1月前曾供给利勤采石厂。 9、唐山市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证实，唐山市开平区利勤采石厂采矿许可证有效期是2010年12月7日至2011年1月24日，已于2012年10月14日办理了采矿权注销登记手续。 10、唐山市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支队收缴爆炸物品登记表、情况说明，证人赵某、张某、刘某的证言及唐山市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冶金炉料厂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9月24日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将从赵西珠房屋处查获的爆炸物运至唐山市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冶金炉料厂民爆物品库保管。 11、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录制的光盘及拍摄的照片证实2014年9月24日从赵西珠房屋处查获爆炸物的情况及2014年10月28日将爆炸物保存、送检、实验的过程。 12、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中警鉴[2015]2798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疑似岩石膨化硝铵炸药51箱，药重1114.656公斤，具有爆炸性；疑似岩石粉状乳化炸药2箱，药重43.008公斤，不具有爆炸性。 13、三被告人的户籍材料证实三被告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14、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1993）开刑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93年3月被告人林宝勤犯过失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15、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2011）开刑初字第1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1月被告人林宝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16、利勤采石厂采矿许可证副本的复印件。 17、土地使用的协议及周边地貌照片，证明本案储存爆炸物房屋的坐落位置不是居民区。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宝勤、林宝山、赵西珠非法储存爆炸物，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非法储存爆炸物的数量虽已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但其非法储存爆炸物的行为是因正常生产需要，且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并确有悔改表现，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不认定为“情节严重”，按一般情节，依法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量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宝勤系利勤采石场业主，系主犯，被告人林宝山、赵西珠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宝山在判决宣告缓刑以前存在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经查，被告人林宝山于2012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3年缓刑考验期满。本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时间为2014年9月，未在缓刑考验期限内，故不应撤销林宝山的缓刑。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因正常生产需要而非法储存爆炸物，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危害后果，应当按一般情节进行处罚及从轻量刑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九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宝勤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九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一八年九月二十二日止） 二、被告人林宝山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 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九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止） 三、被告人赵西珠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 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一七年九月二十三日止） 四、已被扣押的炸药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周立荣 代理审判员  刘 青 代理审判员  宣 稳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家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