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302民初7298号原告茹洪光。委托代理人姜文辉，河北法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秦皇岛市抚宁县驻海港燕山蓬布厂。法定代表人茹彩明，厂长。委托代理人徐秉德，河北港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茹彩明。委托代理人徐秉德，河北港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茹洪光与被告秦皇岛市抚宁县驻海港燕山蓬布厂（以下简称蓬布厂）、第三人茹彩明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茹洪光及委托代理人姜文辉，被告蓬布厂法定代表人茹彩明、委托代理人徐秉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茹洪光诉称，1989年4月，原告出资成立抚宁县台营乡装卸代运劳动服务队（以下简称台营服务队），因该企业经营场所在秦皇岛市海港区，原告拟将企业注册至海港区，1989年7月该企业注销。前述企业注销后，原告于同年8月成立抚宁县台营镇驻海港区装卸代运劳动服务队（以下简称海港服务队）。1991年11月，海港服务队成立蓬布厂。2002年5月，海港服务队注销。2003年12月，蓬布厂因未参加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前述三企业的性质，虽然工商登记均为台营镇政府出资设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但对于该出资问题，台营镇政府实事求是且明确认可其不是实际出资人。事实上出资人是原告，可被告和第三人却提出异议。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确认被告蓬布厂系由原告出资兴办，对原告和第三人依法依约分割资产保留诉权；被告和第三人承担诉讼费用。被告蓬布厂辩称，原告所诉不是事实，这三个企业出资人均为茹彩明，企业性质为私营，无论是台营服务队还是海港服务队以及蓬布厂均非原告出资，原告对以上三企业也没有干股，原告虽为前后两个装卸队的负责人，但并非是出资人，负责人不必然是出资人，因此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茹彩明辩称，同被告答辩意见。原告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抚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台营服务队企业登记档案一套，证明：1.台营服务队成立于1989年4月30日，法定代表人茹洪光，注册资金4万元，其中固定资金1万元（板房5间合款7000元、小车20个合款3000元）、流动资金3万元。虽然登记为：原装卸队有固定资金1万元（板房5间、小车20辆），乡自筹流动资金3万元，但事实上均是茹洪光个出资。需说明的是：台营服务队注册前，茹洪光即从事代运、装卸服务业务数年（1986年至1989年期间，没有经过工商局注册登记），注册台营服务队的注册资金即来源于之前的收益。2.台营服务队经济性质虽然登记为集体，但事实上是茹洪光个人出资兴办。3.1989年7月10日，因台营服务队经营场所、地址均在秦皇岛市海港区，台营服务队经工商登记注销，拟设立新企业，原有资产、人员等不变。证据二、秦皇岛市海港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海港服务队企业登记档案一套，证明：1.海港服务队成立于1989年7月30日，法定代表人茹洪光，注册资金4万元，来源于前述注销的企业台营服务队，其中固定资金1万元（板房5间、小车20个）、流动资金3万元。海港服务队与台营服务队注册资金的承继关系，证明海港服务队的注册资金是茹洪光个人出资。2.海港服务队经济性质虽然登记为集体，但事实上是茹洪光个人出资兴办。3.海港服务队经营范围显示主营装卸、运输，兼营加工修理蓬布。4.2003年9月14日，海港服务队经工商登记注销，注销登记档案明确显示：注销原因系单位进行改制，注销前后的债权债务均由茹洪光、茹彩明承担，抚宁县台营镇经济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台营经委）不加参与。前述注销登记档案明确证明，海港服务队虽然登记为集体企业，但事实上台营镇经委并未出资，实际出资人是茹洪光，否则不可能出现“茹洪光、茹彩明承担注销前后债权债务责任”的表述。证据三、秦皇岛市海港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蓬布厂企业登记档案一套，证明：1.蓬布厂成立于1991年10月16日，法定代表人茹彩明，注册资金15万元，全部来源于海港服务队（企业组织章程、情况补充说明），其中：固定资金12万元（库房72㎡、厂房264㎡价值6万元，办公房128㎡价值3万元，机器设备价值3万元），流动资金3万元。2.蓬布厂经济性质虽然登记为集体（情况补充说明显示：我镇经委是主管部门，但因镇经委资金短缺出资困难，此厂由我镇经委所属的海港服务队出资建厂），但蓬布厂的注册资本金来源于海港服务队，而海港服务队的注册资金是茹洪光个人出资，所以蓬布厂事实上是茹洪光个人出资兴办。3.蓬布厂因未参加2002年度年检，被海港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3年12月3日吊销营业执照。证据四、秦皇岛市抚宁区台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台营镇政府）于2015年12月2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台营服务队、海港服务队、蓬布厂虽然登记为集体企业，但出资人均非工商档案中登记的台营镇政府或者下属经委，实际上的出资人是茹洪光和茹彩明。证据五、台营镇政府于2016年3月2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殷X、武X二人签字确认），证明：台营服务队、海港服务队、蓬布厂虽然登记为集体企业，但出资人均非工商档案中登记的台营镇政府或者下属经委。证据六、台营镇政府于2016年4月19日出具的说明一份（卢X、殷X二人签字确认），证明：台营服务队、海港服务队成立的背景是为了响应省委、省政府发展乡镇企业号召，解决乡镇干部考核指标，发动群众兴办“红帽子”企业，即名义上的乡镇政府的集体企业，而实际上是由个人出资兴办的企业，政府并不出资。台营服务队、海港服务队恰恰就是这种性质的企业，实际上的企业出资人是茹洪光，台营镇政府并不实际出资。证据七、台营镇政府于2016年4月20日出具的说明一份（刘X、寇X二人签字确认）和台营镇经委于2005年5月18日为茹彩明出具的说明一份（复印件，来源于本案之前的茹洪光申请清算案中茹彩明提交的证据），证明：2005年5月18日镇经委出具的说明中有关蓬布厂系茹彩明个人投资、产权归茹彩明个人所有的内容不属实，当时只是基于蓬布厂的法定代表人系茹彩明，从而出具了股东和出资情况不真实的说明，即2016年的说明否认了2005年说明的部分不真实内容。证据八、2003年4月1日，茹彩明和茹洪光签署的协议书一份，证明：1.2003年4月1日，鉴于蓬布厂已经不再实际经营，该厂实际出资人茹洪光、茹彩明对蓬布厂资产、债权、债务进行了处理，约定民族北路280号院内楼房1-7层、厂房320平方米，土地占用面积2039.4平方米及地面附着房产归二人所有，暂时归茹彩明使用，茹彩明每年给付茹洪光房租费10万元，其他资产、债权、债务也在该协议中进行了约定。2.协议书履行至2014年，茹彩明未能在2104年年底前给付茹洪光2015年度房租费，茹洪光本人及委托他人多次催要房租费无果，茹洪光提起本案诉讼。3.证据目录一至七、九证明蓬布厂出资人是茹洪光，但是茹洪光和茹彩明在以协议书的方式协商处理蓬布厂资产、债权、债务时，做出了二人共同享有、承担的约定。4.协议书有见证人白X、宋X、刘X、赵X、韩X在场见证。证据九、证人卢X、吴X、郭X、温X、李X、李XX、张X等人的证言，证明：1.台营服务队出资人系茹洪光个人，台营服务队于1989年注册成立之前，茹洪光即从事装卸、运输业务三四年时间（1986年开始至1989年台营服务队正式在工商局注册这段时间），台营服务队用于注册的资金就是这段时间茹洪光积攒的收益，包括注册台营服务队的人民币现金3万元、板房（5间，合款7000元）、小车（排子车，20个，合款3000元）。2.台营服务队虽然登记为集体企业，但是实际出资人是茹洪光个人，当时的历史背景下借用集体企业名义，台营镇政府并不出资。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该工商档案所证明的不是茹洪光出资，该注册资产1万元和流动资金3万元，均来源于1984年茹彩明和刘志忠二人注册的台营基建队，在1988年并入抚宁四建公司，基建队财产还在保留，基建队有营业执照，兼营装卸代运和苫布修理，基建队20辆人力小车是茹彩明和刘志忠共同在机铁社焊制，现金3万元，基建队是茹彩明和刘志忠合伙企业，在原告提交开业申请中有明确记载；台营乡服务队注册办理人是当时的台营乡经委会计李树丰和邸辅，企业的注销是邸辅办理的；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原告举证时说该海港服务队注册资金4万元来源于台营乡服务队，注册承办人是邸辅，注册资本4万元也不是原告出资；对证据三，无异议，燕山蓬布厂注册15万元，其中12万元是实物资产，燕山经销公司的厂房、现金3万元由茹彩明个人出资，注册具体办理人员也是邸辅办理，并不是原告所说赵世成办理的；对证据四，2016年2月19日声明作废，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提交作废声明）；对证据五，无异议，该证据并没有证实海港服务队、蓬布厂是原告出资的；对证据六，不是台营镇政府出具的说明，而是卢X、殷X二人出具的证人证言，只证明了他们的身份，其说法不真实；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1，证据上面签字刘永柱1991年2002年蓬布厂脱掉红帽子更正为茹彩明个人私营企业，以茹彩明办理企业性质回归到私营企业的具体经办人，代表台营镇经委，2005年的说明还加盖抚宁县乡镇经济工作委员会的文件，现说明否定当时政府主管文件，程序上显然无法实现，说明也没有说不是茹彩明出资；2，寇占国对当时情况不了解，这份证据第一页不具有与本案的关联性，对2005年5月18日的说明均无异议；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份协议属于赠与协议，茹彩明有权随时撤销，并不能证明蓬布厂是原告出资；以上证据综合证实三个企业形式上出资为台营镇经委，实际上出资人不是原告而是茹彩明。对证据九、卢X的证言证实了经他手开办的台营服务队，是茹彩明找他之后由茹洪光具体去办，原告提供证据六2016年4月19日说明，是茹洪光提前写好找他签字，他所说出资人是茹洪光个人不认可，1984年台营服务队成立前，有个基建队是茹彩明和刘志忠负责的；对李X等证人证言，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他们所称给原告干活，领工资说法不真实，他们是给台营服务队、海港服务队干活而不是给原告个人干活，证人李振彬工资金额，和其他人都不清楚，对吴X领工资地点都不清楚，七个证人除卢X以外都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及第三人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台营服务队工商档案资料共22页，证明：1.台营服务队的前身是茹彩明、刘志忠二人于1984年设立的“台营乡基建队”，该基建队的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兼营装卸代运、修理苫布，因土建工程于1988年并到抚宁县四建公司，为第七施工队。2.台营服务队于1989年4月设立，是以原“台营乡基建队”的小排车、板房及资金合计4万元作为注册资本，并无原告茹洪光投资的事实。3.台营服务队的设立经办人是邸辅。4.海港服务队的前身是台营服务队，其注册资本、资产和人员都是台营服务队的，原告茹洪光没有任何投资。证据二、蓬布厂工商档案资料共16页，证明：1.蓬布厂设立经办人是邸辅。2.蓬布厂的15万元注册资本的构成包括价值12万元的实物资产和3万元现金，证明茹洪光没有任何投资。证据三、台营镇经委关于蓬布厂企业性质的说明、协议书、抚宁县乡镇经济工作委员会关于企业申请变更项目批复，共3页，证明：台营镇经委、抚宁县乡镇经济工作委员会两级政府主管部门确认蓬布厂名为集体企业，实为茹彩明个人投资、归茹彩明个人所有的企业。证据四、证人邸X、韩X、张X、刘X、刘XX、卢X、殷X的证言，证明：台营乡服务队、海港服务队和蓬布厂都是茹彩明的出资和个人私营企业，原告茹洪光没有任何出资，也不是合伙人。证据五、2016年2月19日台营镇政府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对原告的证据四予以否认。原告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装卸队1989成立之前从事装卸业务两三年时间，不能证明装卸队的前身是基建队；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蓬布厂资金来源于服务队；对证据三，第2、3页无法提供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企业性质说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有关蓬布厂的产权由茹彩明个人所有不真实，蓬布厂具体谁出资不清楚，产业性质应该结合工商档案，本案证据形式也不合法，蓬布厂资金来源于台营服务队，出资人海港服务队，所有债权债务由茹洪光、茹彩明共同负责，所以均不认可；实际合伙私营是认可，企业说明台营镇政府对原告出具的证据七否认了被告的证据三；对证据四证人证言，没法互相印证，内容否认不真实，邸X的证言工商资料及卢X的证言相矛盾，卢X和茹洪光谈的；韩X的证言只是判断性的认为是茹彩明的，不能判断被告主张内容；张X的证言，茹彩明是老板，茹洪光打工，在本案不是事实，茹洪光管理服务队，不能证实是茹彩明出资；对于邸X原告提供书证，蓬布厂验收报告清楚显示资金来源是服务队出资，邸辅和本案书证不是本案事实，在哪办公证人不清楚；对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2015年12月28日清楚的说明了涉案三个企业的实际状况，出资人作废方式否认是不合法的。因台营镇政府为双方出具的证据相互矛盾，本院依职权去台营镇政府核实证据，并对镇政府综合办主任朱X、台营镇司法所工作人员宋X制作询问笔录。原告对两份询问笔录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朱X证言我方予以认可，能够否认被告出具的证据三，企业出资问题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茹洪光个人出资，对于宋X证言我方认可。被告及第三人对两份询问笔录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均有异议，朱X明确了2016年4月镇政府加盖公章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据七，是当时经委主任出具的证明；宋X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和质证意见，经本院审核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一至三、证据材料八，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一至二因其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被告与上述证据相一致的当庭陈述，本院予以采信，一并认定为本案的诉讼证据。综合以上诉讼证据的认证情况和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1989年4月30日，台营乡经委组建台营服务队，法定代表人茹洪光，经济性质集体，注册资金4万元，其中固定资金1万元（板房5间7000元、小车20个3000元）、流动资金3万元，经营范围为装卸代运、加工修理苫布，劳动服务。因该企业经营场所在秦皇岛市海港区，1989年7月，台营服务队被注销。1990年5月28日，台营镇政府组建海港服务队，法定代表人、经济性质、经营范围同台营服务队。1991年11月，台营镇经委组建蓬布厂，法定代表人茹彩明，经济性质集体，注册资金15万元，其中固定资金12万元、流动资金3万元，经营范围为加工蓬布，蓬布维修。验资报告书中申请验资单位为海港服务队，企业组织章程中注册资金来源为海港服务队，台营镇经委出具情况补充说明，写明蓬布厂由海港服务队出资建厂。2003年9月，海港服务队由于单位进行改制提出注销申请，注销前后的债权债务由茹洪光、茹彩明承担，台营镇经委不加参与。台营镇经委盖章、茹洪光、茹彩明同意承担上述债权债务并签字予以确认。2003年12月，蓬布厂因未参加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2003年4月1日，茹彩明和茹洪光签订协议书，写明：“经茹彩明、茹洪光双方协商，位于民族北路280号院内楼房1-7层、厂房320平方米，土地占用面积2039.4平方米及地面附着房产归二人所有。现经协商：茹彩明每年给付茹洪光10万元作为房屋租费，定于每年12月底前交清下一年房租费。其中2003年租金10万元于2003年5月31日前付清。如果房屋有意变卖，所得房款二人平均分配；若一方变卖，可经双方协商价格，可归一方所有。现有铲车一辆及所属债权债务归茹洪光所有。二人现有债权债务归茹彩明个人所有，房屋暂归茹彩明管理，一切费用都由茹彩明负责，今后公司所承建的工程及一切事宜茹洪光不再干预。为保护双方利益，特立此协议，双方共同遵守，签字生效。”见证人白振江、宋艾、刘万有、赵世成、韩秋华签字确认。协议签订后，茹彩明一直按照协议履行给付茹洪光每年10万元房屋租费的义务至2014年，2014年年底前茹彩明未能给付茹洪光2015年度房屋租费，茹洪光诉至法院。另查明，台营镇政府分别为茹洪光和茹彩明出具蓬布厂实际出资人为茹洪光或茹彩明或茹洪光与茹彩明二人的证明。因台营镇政府为双方出具的证据相互矛盾，本院依职权去台营镇政府核实证据，并对镇政府综合办主任朱X、台营镇司法所工作人员宋X（协议见证人）制作询问笔录，称台营镇政府出具蓬布厂系茹洪光、茹彩明共同出资及茹彩明个人出资的证明表述都不准确，称蓬布厂为茹彩明个人所有的表述与蓬布厂股东及出资人无关，现无法证实蓬布厂实际出资情况。本院认为，本案首先应正确界定蓬布厂的性质，工商机关的营业登记虽对企业性质有所反应，但不具有唯一性。台营服务队、海港服务队、蓬布厂的形成有其历史原因，工商档案材料能够显示台营镇政府并未实际出资，上述企业均系登记为集体企业，但实际为个人出资的企业。现因年代久远已无法核实企业真实出资情况，蓬布厂的工商档案材料显示其资金来源为海港服务队，海港服务队注销时茹洪光与茹彩明均签字同意承担债权债务，说明二人均认可海港服务队系二人合伙，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能够认定蓬布厂系名为集体所有，实为茹洪光与茹彩明个人合伙的企业。2003年蓬布厂被吊销时，茹洪光与茹彩明签订协议书，约定蓬布厂所属房屋归二人所有，并对房屋管理、铲车归属及债权债务进行了明确约定，应视为双方对合伙财产的分配，且茹彩明一直按照协议约定履行给付茹洪光房屋租费的义务，并未提出异议，应认定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因双方协议约定，“如果房屋有意变卖，所得房款二人平均分配”，故茹洪光应享有蓬布厂50%出资人权益。茹彩明提出协议属于赠与，有权随时撤销的抗辩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9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茹洪光享有秦皇岛市抚宁县驻海港燕山蓬布厂50%出资人权益。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凤蕊人民陪审员  张 文人民陪审员  王 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杜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