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9民初8716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利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王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溯源，上海市罗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怡帛时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法定代表人：钟惠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扬，浙江东方正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嘉琪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东大名路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丁慧峰，总经理。原告上海利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杭州怡帛时装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嘉琪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被告杭州怡帛时装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上海利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嘉琪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合并审理，于2016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于2016年7月18日转入普通程序，并于2016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溯源律师、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扬律师、第三人法定代表人丁慧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运输代理费10万元；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填发日期为2013年8月30日、号码尾号分别为1343-L02及1344-L02的两张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审理中，原告放弃上述第2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被告自2013年起存在进出口代理合同关系，双方于同年年初签订《委托代理进口合同》，约定原告代理被告委托的白鸭毛进口业务，为被告提供报关、打单、国内运输等服务。具体业务流程为原告接受被告委托后，转委托第三人为被告提供上述具体服务，运输代理费由原、被告进行结算。截止至2013年7月，上述合同项下被告共计委托原告为其六票白鸭毛进口业务提供相关服务，但拖欠运输代理费12万元未付；又因第三人受原告委托将其中两票白鸭毛进口业务对应的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号码尾号分别为1343-L02及1344-L02)交付被告时，已超过税法规定的稽核比对期间致使被告不能抵扣进项税金，故原、被告及第三人于2015年3月11日签订《和解协议》，约定原告于同年3月15日向本案被告开具并交付税金金额共计为198,320.85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在上述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及抵扣后，被告将其持有的上述两张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交付原告且被告向原告支付运输代理费12万元。上述《和解协议》签订后，被告仅按照原告指示向第三人支付运输代理费2万元，尚欠原告运输代理费10万元，且并未向原告交付上述两张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原告于审理中获悉上述两张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已被相关公安机关扣押，故本案中不再要求被告返还。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辩称并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原告赔偿其税金损失198,320.85元。审理中，被告变更反诉请求为要求判令原告赔偿其税金损失138,285.41元。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之间确系存在进出口代理合同关系，被告于2013年委托原告为其白鸭毛进口业务提供报关及国内运输等相关服务，对原告转委托第三人负责提供具体服务及其尚拖欠原告运输代理费10万元均没有异议，现同意支付原告运输代理费10万元。但按照《委托代理进口合同》约定，原告负有将被告每票白鸭毛进口业务对应的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及时交付被告的义务，被告收到相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后，自开具之日起180天内可以向主管税务机关申请稽核比对，从而抵扣进项税额。被告于2013年7月24日自台湾进口的两票白鸭毛对应的两张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填发日期为均为2013年8月30日、号码尾号分别为1343-L02及1344-L02，上述两张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原告负有自2013年8月30日起180天内交付被告的义务，现原告委托人第三人于2014年3月28日邮寄被告，被告于同年3月31日收到，已超过上述180天期限，致使被告未能使用上述两张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抵扣进项税额，造成税金损失198,320.85元。原告上述行为违反了《委托代理进口合同》项下其负有的适当交付代理结果的义务，故其应赔偿被告税金损失198,320.85元。因原、被告及第三人经协商均同意采取原告向被告开具相应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弥补被告上述税金损失，故三方曾签订《和解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开具货物名称为白鸭毛、税金金额共计为198,320.85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弥补被告上述税金损失，被告将上述两张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原件交付原告并支付原告运输代理费12万元。嗣后，被告按原告指示向第三人支付运输代理费2万元，但上述两张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原件被相关公安机关扣押，已无返还原告可能；关于原告开具的六张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金金额共计为60,035.44元，被告已至主管税务机关进行认证并在进项税额中进行了抵扣。现因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被告认为上述《和解协议》项下原告向其开具六张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违反了刑事法律相关规定，上述《和解协议》当属无效。因被告实际就上述六张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抵扣，故在向原告主张的税金损失中扣除上述六张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应的税金金额60,035.44元，仅向原告主张税金损失138,285.41元。虽致使被告产生税金损失198,320.85元的上述两张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及其载明的税金金额涉及刑事案件，已被(2015)沪一中刑初字第133号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33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在被告及其原法定代表人宣志权所犯骗取出口退税罪的犯罪行为及犯罪金额379万余元内，但133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已被判处相应罚金，其原法定代表人宣志权已被判处相应有期徒刑及罚金，故被告相应税金损失仍应向原告主张。第三人述称：2013年年初，其与原告签订《委托报检报关及运输代理协议》，约定其受原告委托，为本案被告的白鸭毛进口业务提供报检、报关及国内运输等服务。原告确系将上述《委托代理进口合同》项下六票白鸭毛进口业务转委托其为被告提供具体服务，对被告尚拖欠原告运输代理费10万元没有异议。上述六票白鸭毛进口业务均被133号刑事判决书确认为被告及其原法定代表人宣志权实施骗取出口退税的犯罪行为。其余述称意见同原告。针对被告辩称及反诉，原告认为：上述两张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第三人确系于2014年3月28日邮寄被告，对被告于同年3月31日收到没有异议。《委托代理进口合同》项下被告共计委托原告为其六票白鸭毛进口业务提供服务，包括上述两份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对应的两票白鸭毛进口业务。上述两份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对应的两票白鸭毛进口业务已被133号刑事判决书确认属于本案被告及其原法定代表人宣志权骗取出口退税的行为，上述两张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对应的税金虽被告未在其进项税额中进行抵扣，但已被公安机关认定在被告原法定代表人宣志权骗取出口退税金额379万余元中，属于被告及其原法定代表人犯罪所得，不同意赔偿被告税金损失198,320.85元。另，虽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原告认为《和解协议》有效，该《和解协议》项下被告已抵扣原告向其开具的六张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应的税金60,035.44元，亦因被告反诉请求涉及刑事案件，在本案中不要求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年初，原、被告签订《委托代理进口合同》，约定原告受被告委托，代理被告的进口业务；被告负责对外谈判，并就代理进口货物的名称、规格、质量等与外商达成一致意见，被告自行与外商签订购货确认书，如需原告与外商签订购货确认书，应向外商表明代理关系；被告承担国内外运费、码头费、报关费、保险费、商检费、银行费等进口环节的一切费用；原告受被告委托，与外商签订购货确认书的，应向外商明确代理关系，原告负责代理进口货物的保管、打单等相关工作；本合同的期限为2013年年度，本合同确立的原、被告之间的代理关系，系确定各方民事法律关系的最终依据，原、被告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就代理进口的货物签署买卖、加工等合同，办理报关、运输、托收货款等相关手续，并不能确立双方之间的买卖或加工关系；等等。同年年初，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委托报检报关及运输代理协议》，约定第三人接受原告委托，为原告实际收货人暨本案被告办理进口货物(鸭毛及类似品)的换单、港区事务、运输、代理报检、代理报关等工作；合同期限截止至同年12月30日；等等。第三人为履行上述合同，为被告白鸭毛进口业务提供报关服务对应的进口货物报关单分别为：进口日期为2013年5月12日、海关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商品名称为白鸭毛、总价为80,889.15美元的报关单一张；进口日期为2013年7月10日、海关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商品名称为白鸭毛、总价为117,921.46美元的报关单一张；进口日期为2013年7月10日、海关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商品名称为白鸭毛、总价为27,508美元的报关单一张；进口日期为2013年7月24日、海关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商品名称为白鸭毛、总价为44,850美元的报关单一张；进口日期为2013年8月7日、海关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商品名称为经洗涤的不含绒的鸭大翅毛、总价为60,291美元的报关单一张。上述五张报关单均载明经营单位为原告、收货单位为被告、启运国为“台澎金马关税区”。2014年3月28日，第三人将填发日期为2013年8月30日、号码尾号分别为1343-L02及1344-L02的两张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邮寄被告，被告于2014年3月31日收到。上述两张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均载明：货物名称为白鸭毛、缴款单位名称为“上海利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杭州怡帛时装有限公司)”，其中号码尾号为1343-L02的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载明完税价格为1,235,092.92元、税金金额为160,562.08元、报关单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备注内容为“一般贸易、照章征税、2013-7-24”，该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对应的进口货物报关单原、被告及第三人均表示无法提供，但均确认对应的白鸭毛进口业务的进口日期为2013年7月24日。号码尾号为1344-L02的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载明完税价格为290,452.08元、税金金额为37,758.77元、报关单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备注内容为“一般贸易、照章征税、2013-7-24”；该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对应的进口货物报关单为上述载明海关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的报关单。被告表示上述两张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于2014年10月19日被相关公安机关予以扣押，包含在落款日期为当日的《上海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载明的被扣押物品第4项财务凭证五十五册及第5项账册柒本中，原告及第三人对此均予以确认。另，2014年08月25日，本案原告以支付运输代理费为由起诉本案被告至本院，案号为(2014)虹民二(商)初字第1070号，本案被告于该案中反诉本案原告要求赔偿税金损失198,320.85元。2015年3月11日，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和解协议》，约定本案原告为甲方、本案被告为乙方；协议内容为：一、甲方于2015年3月15日向乙方开具并交付销货单位为上海利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购货单位为杭州怡帛时装有限公司、货物名称为白鸭毛、税金金额共计为198,320.85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二、上述发票在通过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及抵扣后，乙方将其持有的号码尾号分别为1343-L02及1344-L02的两张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原件交付甲方；三、上述两张发票在通过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及抵扣后的当日，乙方向甲方支付运输代理费12万元，等等。上述《和解协议》签订后，本案原告及本案被告分别撤回上述案件中的本诉请求及反诉请求。原、被告及第三人均确认上述第三项中载明的“上述两张发票”的真实含义为上述第一项载明的税金金额共计为198,320.85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3月26日，原告开具发票代码为XXXXXXXXXX、发票号码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张，均载明货物名称为白鸭毛，分别载明税金金额为11,716.88元、8,283.16元。审理中，因被告表明其未收到上述两张发票，本院于2016年12月16日委托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国家税务局调查上述两张发票在增值税防伪税控系统中的认证情况，杭州市拱墅区国家税务局于同年12月19日向我院回函表明上述两张发票在增值税防伪税控系统中无认证记录。同年3月31日，原告开具发票代码为XXXXXXXXXX、发票号码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张，均载明货物名称为白鸭毛，分别载明税金金额为8,283.16元、11,716.88元。同年4月20日，原告开具发票代码为XXXXXXXXXX、发票号码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四张，均载明货物名称为白鸭毛，分别载明税金金额为10,008.85元、8,283.16元、10,008.85元、10,008.85元。上述六张发票载明的税金共计为60,035.44元，被告确认上述六张发票其已收到且已至主管税务机关进行了认证。2015年4月3日，被告按原告指示向第三人转账2万元，原、被告及第三人均确认上述2万元系上述《和解协议》项下被告支付原告的运输代理费。另，133号刑事判决书载明：“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沪检一分诉刑诉[2015]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六安市鸿基羽绒有限公司、杭州怡帛时装有限公司、被告人巫有昌、黄锐、宣志权犯骗取出口退税罪，于2015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杭州怡帛时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帛公司)为谋取非法利益，……及实际负责人宣志权等人共谋决定用部分低含绒量的鸭毛冒充高含绒量的鸭毛等手段……循环骗取出口退税3,794,387.36元”；“被告单位怡帛公司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上海嘉琪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琪公司)……被告人宣志权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证人丁慧峰(嘉琪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该公司于2012年年中至2013年年中受新韦公司及上海利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星公司)委托，帮宣志权代理报关进口鸭毛……2012年7、8月份至2013年10月份左右，宣志权通过该公司代理报关进口了十几票鸭毛”；“证人王斌(利星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至8月，该公司通过嘉琪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慧峰介绍，为怡帛公司代理进口6票11箱白鸭毛……”；“上海财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六安市鸿基羽绒有限公司涉嫌虚假出口骗取退税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以下统一简称为《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3年8月前，宣志权以怡帛公司为经营单位从新韦公司、利星公司进口鸭毛共计31万余公斤，从台湾之上海的发货方均为宏进公司……2012年4月至2013年8月，鸿基公司收到上海食品公司货款共计3404万余元，其中支付怡帛公司1325万余元……其中主要支付给宣志权945万元”；“本院认为……怡帛公司……等，采取欺骗手段共同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共计1,377万余元，其中怡帛公司参与骗取出口退税款379万余元，……宣志权作为……上述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且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杭州怡帛时装有限公司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罚金人民币捌拾万元……被告人宣志权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上述判决书载明的本案被告实际负责人宣志权即本案被告原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委托代理进口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现原、被告及第三人均确认上述合同项下被告所有白鸭毛进口业务的相关报关、国内运输事宜均系原告转委托第三人完成，且均确认被告尚拖欠原告运输代理费10万元；虽被告提出因第三人未在开具之日起180天内将号码尾号分别为1343-L02及1344-L02的两张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向其进行交付，但被告对其应支付原告运输代理费10万元并无异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运输代理费1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反诉部分，本案被告及其原法定代表人宣志权自台湾进口白鸭毛的相关事宜因涉嫌骗取出口退税罪已由公安、检察机关作为刑事案件处理，且本案被告及其原法定代表人宣志权均已被133号刑事判决书作出相应刑事处罚。从查明的事实及原、被告及第三人的确认来看，原告及第三人均确认《委托代理进口合同》项下被告委托原告提供报关及国内运输服务针对的白鸭毛进口业务均属上述刑事判决书载明的本案被告及其原法定代表人宣志权实施骗取出口退税行为中涉及的环节；被告确认其主张税金损失依据的两张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对应的白鸭毛进口业务均属于上述刑事案件中本案被告及其原法定代表人宣志权实施骗取出口退税行为中涉及的环节，并确认其所谓的税金损失198,320.85元被上述刑事判决书认定在本案被告及其原法定代表人宣志权实施的犯罪行为和获取的犯罪金额内；结合上述刑事判决书载明的本案被告及其原法定代表人宣志权均对其犯罪行为没有异议、证人丁慧峰暨本案第三人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人王斌暨本案原告法定代表人王斌的证言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关内容，可以认定被告反诉请求所依据的两张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均系133号刑事判决书载明的本案被告及其原法定代表人宣志权在所实施的骗取出口退税犯罪行为中取得，该两张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对应的白鸭毛进口业务及载明的税金金额等相关事项，已涉嫌经济犯罪且犯罪行为实施人已被作出相应刑事处罚。本案中，被告因上述两张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超过180天期限，未能在其进项税额中抵扣税金198,320.85元提起诉讼，我国民法调整平等主体的公民之间、法人之间、公民和法人之间的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民事主体享有对因从事正常的进出口业务而取得的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对应的税金金额在进项税额中进行抵扣的权利，在上述两张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对应的白鸭毛进口业务被确认为本案被告及其原法定代表人宣志权的犯罪行为及被告确认上述两张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载明的税金金额已被认定在其原法定代表人宣志权的犯罪金额内的情况下，就上述两张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被告因存在犯罪行为而无权获取实体上的利益，在被告对其主张的款项198,320.85元无实体权利的情况下，其对上述款项金额亦无权作出相应扣减，故对被告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怡帛时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利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运输代理费10万元；二、驳回被告杭州怡帛时装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案件受理费2,3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32.85元，均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士锋代理审判员  李焕然人民陪审员  张素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高 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条为了保障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正确调整民事关系，适应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发展的需要，根据宪法和我国实际情况，总结民事活动的实践经验，制定本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调整平等主体的公民之间、法人之间、公民和法人之间的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