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刑终243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新忠，男，1961年11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海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门市，一九九三年因犯脱逃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1993年6月23日刑满释放，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五日因犯交通肇事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02年4月24日刑满释放，二00三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因犯诈骗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07年2月5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黄新忠犯诈骗罪一案，于二Ｏ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作出（2015）市刑初字第181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不服，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黄新忠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于苹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黄新忠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济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6年9月8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0月8日，本院根据抗诉机关的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因案情复杂，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1年5月，被告人黄新忠通过报纸上登载的征婚信息与杨某某联系，虚构其原为江苏南通三建集团工作人员、现从事工程建设的身份和职业，与杨某某确定恋爱关系骗取其信任后，于同年6月至8月期间，以工地会计不在，无法支取款项等理由，在杨某某家中，先后3次骗取被害人杨某某现金共计6.1万元。后经杨某某索要，黄新忠归还其现金2.3万元。二、2014年4月，被告人黄新忠通过济南千佛山相亲会上登载的征婚信息与朱某某联系，虚构其是中南建工集团工作人员、在济南从事工程建设的身份和职业，与朱某某确定恋爱关系，骗取其信任后，以购买车辆、工地会计请假无法取款等理由，于同年6月至9日期间，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朱某某现金共计8万元。综上，被告人黄新忠诈骗共计11.8万元。2014年7月20日，公安人员接被害人杨某某报案后，于同年9月30日将被告人黄新忠抓获。黄新忠对其上述诈骗事实拒不供认。案发后，公安人员追回现金2.5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新忠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诈骗数额巨大，且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黄新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随案移交的现金二万五千一百元，发还被害人杨某某八千零八十三元，发还被害人朱某某一万七千零一十七元。责令被告人黄新忠退赔被害人杨某某其他经济损失二万九千九百一十七元，退赔被害人朱某某其他经济损失六万二千九百八十三元。宣判后，公诉机关以“起诉指控黄新忠还诈骗杨某某20.55万元的事实，有证人证言、电话录音、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起诉指控黄新忠诈骗李某某7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对上述二笔事实均未予认定错误”为由，提出抗诉。二审出庭检察员以相同理由支持抗诉。并向法庭宣读出示了李某某的证言、银行取款凭证、黄新忠与杨某某的通话录音材料等新证据。原审被告人黄新忠不服原审判决，以“原判认定其诈骗杨某某3.8万元、诈骗朱某某8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在与杨某某交往过程中，曾向杨借过20万元现金，但在借款次日其就将借款全部归还给了杨某某，其与朱某某、李某某之间并无任何经济往来，其不构成诈骗罪”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庭审中原审被告人黄新忠就上述辩解未提供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黄新忠自2011年起，先后通过征婚信息与杨某某、朱某某、李某某等人建立恋爱关系，期间，黄新忠以买房、买车、急需用钱等为由，骗取杨某某、朱某某、李某某共计411000元，案发前归还杨某某2.3万元，实际占有3880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1年5月，上诉人黄新忠通过报纸上刊登的征婚信息，与杨某某取得联系，并向杨谎称其系江苏南通三建集团技术处副处长，在济南从事工程建设，骗得杨与其见面、交往，在取得杨信任后，以结婚买房为名，于2011年6月21日，在杨家中向杨借款，杨某某通过网银转账向黄新忠账户转款20万元。次日，黄新忠以二人结婚为由哄骗杨书写一张已归还20万元的收据。杨某某基于黄借钱是为二人结婚买房，就在没有收到20万元的情况下，按黄新忠要求书写了“我于2011年6月21日转给黄新忠的20万元，黄新忠于2011年6月22日以现金的方式已归还给我，以此为证”的收条，此后，黄新忠又以工地经营急用钱等为名，先后3次向杨某某借款6.1万元，以上，黄新忠先后4次骗取被害人杨某某现金共计26.1万元，后经杨索要，黄归还2.3万元，23.8万元至案发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5月，其在报纸上登载了征婚信息，后黄新忠与其联系，他自称是原南通三建集团副处长，同济大学毕业，现在济南干工程。其与黄新忠交往一段时间后，黄说要买房子装修，并以此为由向其借款，同年6月21日，其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借给黄新忠20万元，次日，黄新忠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钱，黄新忠让其书写内容为收到还款20万元的收条，其基于相信黄新忠买房是为了二人结婚，为向黄表明自己结婚的态度，在没有收到20万元的情况下，给黄出具了收条。后黄新忠将收条和黑色塑料袋里的钱都拿走了。同年8月24日，黄新忠说他工地上的会计回老家了，他急需用钱向其借款，当日其从ATM机取出现金后借给黄新忠1.8万元，同年8月31日，其向朋友借款4万元，朋友将款汇入其银行账户，其取出后全部借给了黄新忠，2012年12月12日，黄新忠说他母亲的一个侄子在工地上摔伤了，向其借款3000元，当日，其从招商银行ATM机里取出现金3000元交给了黄新忠。后黄新忠先后归还2.3万元。上述借款，黄新忠均未出具借据。后其多次要求黄新忠还款，黄以各种理由推拖不还。2014年4月，已经超过了黄新忠承诺的最后还款期限，而且其联系不上黄新忠，就电话联系了南通三建集团，该公司工作人员答复说公司里没有黄新忠这个人，黄新忠原籍村委会说黄新忠原来一直在家务农，现没有工作，其感觉可能被骗了，就给黄新忠的手机发短信，要求他还钱，并要向公安机关报案，黄新忠才回电话说他资金困难，承诺5月底还款。后来其将向黄新忠索要钱的通话进行了录音。2014年6月中旬以后，其就再也联系不上黄新忠了。2、李某某（杨某某之女）的证言证明：2011年时，母亲杨某某领着一名男子回家，介绍说他姓黄，他们以男女朋友关系相处了大约一年时间，后来杨某某告诉其，黄新忠借走20余万元一直不还，还让她给黄新忠写过收条。3、李某甲（杨某某同事）的证言证明：杨某某的丈夫去世后，其于2011年春天陪着杨某某到婚介所登记了征婚信息，联系电话登记的是其的电话号码，一个星期左右，一名男子打电话应征，自称叫黄新忠，在南通三建集团工作，同济大学毕业。其就让黄新忠与杨某某直接联系，一个月后，杨某某对其说她对黄新忠很满意，半年后，其又接到一个男子的征婚电话，听声音是黄新忠，其开始怀疑黄新忠有问题，就问杨某某黄新忠的情况，杨某某说黄新忠以工地上脏，不适合女同志去为由，不让她去黄的单位看看，所以她不知道黄新忠的住处和单位。通过杨某某的说法，其感觉黄新忠对杨某某不象原来那么好了，就劝杨把家门钥匙拿回来，不要再让黄新忠到她家里去，后来他们二人就联系的少了。2014年4月，杨某某告诉其，黄新忠曾因工程款周转不过来，向杨某某借款20余万元，有转款凭证，第二天黄新忠又拿着钱到杨某某家中，让杨某某写了张收条，但又把钱拿走了。4、杨某某、黄新忠涉案银行卡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证明：2011年6月21日，杨某某尾号****的建设银行卡账户转入黄新忠尾号****建设银行卡账户20万元，次日，黄新忠该建设银行卡提取现金20万元。2011年8月24日，杨某某用其尾号****建设银行卡账户通过ATM机取款的方式，分6次取出现金共计1.5万元；同年8月31日，杨某某用其上述银行卡收到陈洪桥转账存入的4万元，当日，杨某某取款4万元；2012年12月12日，杨某某从其名下尾号****招商银行卡账户内通过ATM机取款的方式，取出现金3000元。5、书证扣押物品清单及收条证明：公安人员于2014年9月30日在被告人黄新忠处提取收条一张，该收条内容为“2011年6月21号转给黄新忠的人民币200000元整（贰拾万元整），黄新忠于2011年6月22号以现金的方式已归还给我，以此为凭证。收款人：杨某某”。6、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出具的说明材料、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济)公(刑)鉴(声)字[2015]声纹检验鉴定意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根据杨某某与黄新忠通话录音整理的二人通话内容证明：杨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其与黄新忠通话录音，公安机关提取了黄新忠的音频资料，该录音经鉴定，通话录音中男性说话人与黄新忠为同一人。二人通话中杨某某多次向黄新忠索要欠款20多万元，黄新忠在通话中多次说到还钱。经庭审质证，黄新忠对通话内容未提异议。7、证人王某某（南通三建集团济南分公司安全员）的证言证明：经其查询，南通三建集团济南分公司以及所有挂靠单位中，均没有黄新忠。8、书证济南市房屋档案馆出具的房屋情况证明一份证明：经查询，黄新忠在济南市无房产。9、上诉人黄新忠供述：其与杨某某认识，并谈过朋友，在杨某某家中向她借了20万元现金，杨某某要求支付10个点的利息，其感觉利息太高，就于第二天把20万元现金还给了杨某某，并让她写了收条，其与杨某某之间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二、2014年4月，上诉人黄新忠通过济南千佛山相亲会上登载的征婚信息与济阳县人朱某某联系，二人见面后，黄新忠向朱某某称其是中南建工集团工作人员、在济南从事工程建设的身份和职业，与朱确定恋爱关系，骗取朱某某信任后，黄新忠提出二人一人一半出资为朱某某买车，2014年6月3日，朱某某为支付其自己承担的一半资金在银行提取7万元交给了黄，此后，黄新忠以工作忙、等车展时再买车等理由推脱，同年9月29日，黄新忠又以工地会计请假无法取款为由，向朱某某借款1万元。黄新忠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朱某某现金共计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朱某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其在济南千佛山相亲会上留下自己的征婚信息和联系方式，后黄新忠与其联系，他自称在江苏中南建工集团工作，已经在济南从事工程建设二十余年。其与黄新忠逐渐确定了恋爱关系。同年5月，黄新忠要给其购买一辆汽车，并与其一起到济南市经十西路的一家奔驰专卖店，看好了一辆奔驰A200型两厢汽车，该车办完手续共计要花费29万元。黄提出各出一半的钱，让其给他14.5万元，其告诉黄新忠说自己只有7万元，黄新忠说先把7万元给他，剩余的钱他先垫上把车提出来，如果以后二人不能结婚，其再将钱还给他。同年6月3日，其在山东省齐河县城区迎宾广场对面的工商银行取出现金7万元，用一个红色布制手提袋装着交给了黄新忠。黄新忠说回济南就给其车，但经其多次催促，黄新忠以各种理由推拖，后来又说等车展的时候再买。同年9月28日，黄新忠说他要回江苏老家，他工地的会计请假了无法取款，为此其于次日从工商银行齐河县支行取出现金1万元，交给了黄新忠，黄走后，他的手机一直关机，其再也联系不上他了。2、崔某某（朱某某同事）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初的一天早上，其途径山东省齐河县齐晏大街工商银行北侧，看到朱某某与一名男子在工商银行门外空地上，朱某某将一个红色布制手提袋交给了那名男子，男子拿着手提袋离开了，朱某某告诉其她到银行办了点业务。经其辨认，拿走手提袋的男子系黄新忠。3、杨某某（中国工商银行齐河迎宾支行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朱某某系其银行客户，经常到银行办理业务。2014年6月3日早晨银行刚上班，朱某某就来了，一次性取出现金7万元，因她平时存取款额度都不大，而这次取款额度较大，所以其就比较注意，朱某某将取出的现金装在一个红色布袋里提出银行，在门外台阶处交给了一名男子，与男子在门口说了几句话，男子提着钱就走了。4、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4年4月至6月期间，在济南市经十西路济南庞大之星奔驰4S店负责销售奔驰汽车。其曾接待过一名山东齐河的女子和一名黄姓男子，当时他们二人的意向是购买店内一款价格25万余元的汽车，黄姓男子说他在槐荫区的工地上工作，谈话中感觉他明显就不是真心购买汽车。后其曾打电话问黄姓男子何时交购车定金，男子不肯说。后二人再未到其店里来过。经其辨认，齐河女子系朱某某，黄姓男子系黄新忠。5、证人聂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7日，其在山东省齐河县晏城文化中心的一个相亲会上看到了朱某某的征婚信息，后经联系双方认识并建立恋爱关系，有一天晚上，其驾车到济南市二环南路北国之春附近与朱某某见面，朱某某在车下接了一个电话，并与对方在电话里发生了争吵，其听到朱某某说“你这么长时间不打电话给我”、“你说给我买车，到现在也没买，要不你把钱给我吧”等。打完电话，朱某某告诉其她还和一个姓黄的男子在交往，并说她要赶紧回家给对方一个银行卡号，对方要把7万元钱打给她，其驾车将朱某某送回了家。6、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齐河迎宾支行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自助终端凭条查询账户明细证明：朱某某于2014年6月3日8时55分许，从其个人银行账户内取款现金7万元，于2014年9月29日，分2次通过ATM取款的方式，取出现金共计1万元。7、中国移动通信客户通话详单证明：2014年5月至9月期间，朱某某多次与黄新忠通话的情况。三、2012年4月，上诉人黄新忠通过报纸上刊登的征婚信息与李某某联系，见面后，黄新忠向李某某谎称其是南通三建公司工作人员、从事建筑工作，逐渐取得李某某的信任后，黄新忠提出其给李某某买了一套房产，还差支付车库钱为由，向李某某借钱，2012年5月12日，李某某在银行取款后交给黄新忠7万元。此后，李多次向黄索要7万元，黄新忠经常以“在外出发接不通电话”等为由拒接或搪塞李某某。2012年7月后，李某某再也联系不上黄新忠，2014年7月李某某到公安机关报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4月，其在报纸刊登自己的征婚信息和联系方式，后黄新忠与其联系，他自称在南通建筑公司工作，其与黄新忠逐渐确定了恋爱关系。同年5月，黄新忠说给其购买了房产，还差车库钱，提出向其借款，5月12日，其在银行取款7万多元，将其中7万元交给黄新忠，后黄新忠的电话经常打不通，黄的解释不能让其相信，其开始向黄新忠索要7万元，黄又以各种理由推脱，2012年7月之后再联系不上黄新忠了，2014年7月听说黄新忠是骗子，随后到公安机关报案。2、许某某（李某某亲戚）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因拆迁其住在李某某家，有一次其与李某某一起在饭店吃饭时，认识了自称江苏南通的男子，该男子经常去李某某家。经其辨认，该男子即黄新忠。3、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取款凭证、账户明细证明：李某某于2012年5月12日从其个人银行账户内取款79868.45元。2014年7月20日，公安人员接被害人杨某某报案后，于同年9月30日将黄新忠抓获。经讯问，黄新忠对其上述诈骗事实拒不供认。案发后，公安人员追回现金2.51万元。此外，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1、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人员从黄新忠处追回现金2.51万元。2、户籍信息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证明：黄新忠的主体身份以及曾受刑罚处罚情况。3、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及工作记录证明：案件的来源和黄新忠的归案情况。关于抗诉机关提出的原判未认定黄新忠诈骗杨某某20万元错误，以及黄新忠提出的原判认定其诈骗杨某某3.8万元、诈骗朱某某8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只在与杨某某交往过程中，曾向杨某某借过20万元，但在借款次日其就将借款全部归还给了杨某某，其与朱某某之间无任何经济往来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黄新忠于2011年6月21日向杨某某借款20万元的事实清楚，对该款是否归还，虽然卷中证据中有杨某某书写的“收条”证实该款已“归还”，但杨某某证言证明该“收条”的内容是虚假的，抗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出具“收条”之后杨某某与黄新忠之间的通话录音，该通话录音的内容，证明杨某某多次向黄新忠索要20多万元借款，黄不仅未否认其欠杨某某20多万元借款，还多次承诺还款，现黄辩解已归还20万元，与上述通话内容相悖，且其对通话中归还借款的承诺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抗诉机关抗诉理由成立；另外，一审法院认定黄新忠骗取杨某某3.8万元、骗取朱某某8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转款记录等证据证实，黄新忠上诉否认该事实无证据支持，其提出的此条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抗诉机关抗诉的黄新忠骗取杨某某的5500元，仅有杨某某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于抗诉机关提出的原审判决未认定黄新忠诈骗李某某7万元错误的问题。经查，二审庭审中抗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李某某、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2012年5月12日李某某的取款凭证，证实李某某不仅认识黄新忠，还曾借款给黄新忠，黄新忠否认与李某某之间有经济往来与上述证据均相悖，因此，抗诉机关提出的黄新忠骗取骗取李某某7万元的事实成立，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新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原审法院认定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是正确的。黄新忠骗取杨某某20万元、骗取李某某7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实，抗诉理由成立，应予采纳，原判未予认定不当，应与纠正。抗诉机关提出的黄新忠骗取杨某某55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上诉人黄新忠提出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5）市刑初字第18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黄新忠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5）市刑初字第18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黄新忠的量刑部分及第二项。三、上诉人黄新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30日至2022年9月29日止），并处罚金10万元。四、随案移交的现金2510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杨某某、朱某某、李某某。责令黄新忠退赔未追缴到案的上列被害人的经济损失362900元，按比例发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毕庶惠审 判 员  刘建民代理审判员  陈 勇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朱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