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浙01刑终1074号原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东山，男，1989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成武县人，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成武县。2007年6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2年11月2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3年2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志勇，男，198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山东省菏泽市人，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菏泽市牡丹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方，男，198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驻马店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东山、马志勇、王方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2016）浙0109刑初13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东山、马志勇、王方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5年12月27日下午，被告人刘东山、马志勇、王方结伙他人，在杭州市江干区九堡街道杭州速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内，以租车的方式，在支付6120元租车费用后骗得该公司的车牌号为浙Ａ×××××索纳塔8代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05000元。案发后，该车辆已追回并发还。2.2015年12月28日傍晚，被告人刘东山、马志勇、王方结伙他人，在杭州市西湖区三墩镇灯彩街80号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杭州三墩分公司内，以租车的方式，在支付11600元租车费用后骗得该公司的车牌号为浙Ａ×××××大众迈腾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07667元。3.2015年12月29日晚上，被告人刘东山、马志勇结伙严家善（已判刑）等人，在杭州市江干区福通商务酒店路边，以租车的方式，在支付2780元租车费用后骗得车牌号为浙Ｃ×××××的白色雪佛兰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57570元。案发后，车辆由被害人从某处赎回。4.2015年12月29日傍晚，被告人刘东山、马志勇、王方结伙他人，在杭州市滨江区浙江东风南方滨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内，以租车的方式，在支付6750元租车费用后骗得该公司车牌号为浙Ａ×××××的尼桑天籁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30000元。5.2015年12月31日上午，被告人马志勇、刘东山结伙严家善等人，在上述公司内，以租车的方式，在支付6400元租车费用后骗得该公司车牌号为浙Ａ×××××的尼桑奇骏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45000元。综上，被告人刘东山、马志勇结伙诈骗5次，所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45237元，支付费用人民币33650元；被告人王方结伙诈骗3次，所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342667元，支付费用人民币2447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方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12800元。原审人民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刘东山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判处被告人马志勇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判处被告人王方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判决继续追缴尚未追回的被告人刘东山、马志勇、王方犯罪所得的财物。上诉人刘东山上诉提出，其与马志勇事先商定，其只负责介绍客户，客户来了以后就交给马志勇，其他事情都由马志勇去办。原判第1、2、3节事实中，其只是联系了王方、严家善两个客户，把他们领到宾馆，之后马志勇把他们带走了，后面的事情都是马志勇做的，与其无关。马志勇说好要给其分钱的，但是前3节事实中其均未分到钱。即使其要为前3节事实负责，因其在该3节事实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亦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马志勇上诉提出，原判第1、2、3节事实中，刘东山通过网上找来王方、严家善之后，其把二人带给了“胖子”，之后都是“胖子”在操作的，其并不知情，也没有分到钱。后面两节事实其未参与，租车是刘东山去租的，卖车其也没有去，也没有分到钱。请求查明事实，公正判决。上诉人王方上诉提出，其并未参与预谋策划，其是被老家的中介诱骗、威胁，配合他们出面租车，每次租车都是中介事先联系谈好租金和押金，其去提车都有两个人押送其一起到租车公司后，才把租金、押金交给其并在租车公司附近等其提车后一起上车。前面涉案的2辆车其没有分到钱。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且退出了违法所得，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东山、马志勇、王方诈骗的事实，有同案人严家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朱某、蒋某、姚某的证言，证人仰某2、侯某、马某、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接受证据清单、接车问诊单、汽车服务协议、汽车服务登记表、驾驶证、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收款收据、现金缴款单、记账凭证，汽车租赁合同、协议、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汽车租赁挂靠协议、租车单、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POS单、发票、汽车租赁协议，发还清单，车辆照片、里程数照片、车辆车架号照片、行驶证，调取证据清单、证据制作说明、视听资料内容说明，行车记录仪光盘，收款票据，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出所登记表、拘留证、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抓获经过、案发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刘东山、马志勇、王方亦有供述在案，所供部分情节能互为印证且与上述证据所反映的事实相符。上述证据，原审已予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上诉人刘东山在侦查阶段供述，供认其将上诉人王方和严家善介绍给上诉人马志勇，再通过上诉人马志勇介绍给“胖子”等人，继而由王方和严家善跟“胖子”联系出面租车，包括涉案的前3辆车租车之前已经跟租车的人说清楚，租车成功之后是把租来的车拿去卖掉，然后与租车人分成的。上诉人刘东山在一审庭审中供认自己介绍过来的人出面租车卖掉之后其能分到钱，其与上诉人马志勇以及“胖子”等人约定分成的。上诉人刘东山提出其仅是介绍客户、未分到钱，此后将租车处理等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2）上诉人马志勇在侦查阶段供述，供认其拉来的租车客户给“胖子”，可以从“胖子”的获利中分成5%。上诉人刘东山带来的客户（王方、严家善）是通过其再联系给“胖子”的，车子租出来之后交给“胖子”处理掉。其直接参与了原判第3、4、5三节骗租汽车的事实，参与了上述3节租车和处理车辆。上诉人马志勇关于其直接参与了原判第3、4、5三节骗租汽车的供述，与上诉人王方及同案人严家善供述相印证。上诉人马志勇上诉提出后面两节事实其未参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3）上诉人王方在侦查阶段供述，供认其到杭州后，“胖子”、“杨某”、“小马”、刘东山告诉其，要其等人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出面去租车，租好后把车交给他们，他们会去处理掉的，并给其20%的费用，其知道他们会把车子去抵押或卖掉，其决定和他们一起做。之后，其按照事先约定，出面租赁了3辆车并交给同案人，前面2辆车其每辆都分到2800元钱，第3辆车其分到8000元钱。上诉人王方在一审庭审中供述，其出面租赁3辆车，共拿到12800元钱。上诉人王方的上述部分供述与上诉人刘东山供述相印证。上诉人王方上诉提出，其是被老家的中介诱骗、威胁，配合他们出面租车，前面2辆车其没有分到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东山、马志勇、王方结伙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刘东山、马志勇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王方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刘东山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刘东山在前3节事实中，与其他同案人分工合作、互相配合，最终完成多起诈骗犯罪行为。各个被告人之间没有明显的主、次之分，依法不能认定上诉人刘东山为从犯。上诉人刘东山上诉提出其在原判前3节事实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三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三上诉人综合量刑的刑罚适当。原判根据上诉人王方如实供述、退赃等情节，已对上诉人王方从轻处罚。上诉人刘东山、王方分别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或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东山、马志勇、王方之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钱晓明审 判 员  马 骏代理审判员  郑 庚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薛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