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武东开民二初字第00903号原告：广州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光谷软件园F1栋11层。法定代表人：陈少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志熙，湖北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家美，湖北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凯利，男，汉族，1993年10月24日出生，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代理人：陈丰良，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焕娥，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苏州游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城厢镇南郊海运堤路862号。法定代表人：陈琦栋，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丰良，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观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珠江东路32号1507房。法定代表人：王利，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胡家美，湖北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斗鱼公司）诉被告胡凯利（以下简称胡凯利）、第三人苏州游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游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林静寂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李志涛、人民陪审员程传耀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胡凯利在答辩期间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审查后裁定驳回。胡凯利不服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本院裁定。后本院于2016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斗鱼公司委托代理人朱志熙、胡家美，胡凯利暨苏州游视公司委托代理人陈丰良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与广州观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观星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6年12月26日再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斗鱼公司委托代理人朱志熙，斗鱼公司暨观星公司委托代理人胡家美到庭参加诉讼，胡凯利及苏州游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应当事人共同申请，本院给予各方调解期限。现已审理终结。斗鱼公司诉称：2014年12月1日，斗鱼公司、胡凯利及观星公司三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约定鉴于斗鱼公司是一家游戏直播平台运营商，观星公司是一家从事经营网络游戏解说员经纪业务的单位，胡凯利是专业网络游戏解说员，胡凯利和观星公司是长期合作伙伴。斗鱼公司愿意利用自身优势并提供游戏直播平台，为观星公司指派的胡凯利进行推广宣传，胡凯利愿意提供自创的游戏解说音频和视频等游戏项目，到斗鱼公司提供的平台上独家发布和解说，斗鱼公司和胡凯利、观星公司进行深度合作，签订排他性合作协议。协议期限为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15年12月14日止，每年合作酬金7000000元，斗鱼公司于2014年12月15日前向胡凯利支付3500000元，此后在胡凯利没有严重违约的情况下，斗鱼公司应于第二个月开始按月向胡凯利支付酬金，前9个月每月支付350000元，后二个月每月支付175000元，每月金额应当在次月25号前支付。合作协议同时约定关于2.3条约定的合同期内通过斗鱼公司平台安排的游戏解说相关的收益进行分成，以斗鱼公司实际到账的数额，按照斗鱼公司占50%、胡凯利占50%进行分成，每半年结算一次，在结算后的次月25号前由斗鱼公司支付给胡凯利（如签订补充协议的，以补充协议为准）。胡凯利每次收到斗鱼公司支付的合作酬金或分成之日起5日内，开具合法有效的发票给斗鱼公司，胡凯利保证按照国家税法规定依法纳税。斗鱼公司支付的所有款项均支付至胡凯利银行账户，斗鱼公司付款后视为其履行了付款义务，胡凯利和观星公司的内部结算与斗鱼公司无关。胡凯利每月有效直播时长不低于120小时，平均同时在线人数不低于5000人次。合作协议在违约责任部分约定，在任何情况下，如违反独家解说员约定或单方面要求提前终止协议或与第三方签订合作协议的，或违反本合同约定的保证和承诺的，需每次向斗鱼公司支付违约金30000000元，不足赔偿斗鱼公司损失的，还应另外赔偿斗鱼公司全部经济损失。签约的任何第三方须对胡凯利依据本合同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外，该协议还对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合作协议签订后，斗鱼公司严格按协议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但胡凯利违反上述协议约定，于2015年8月28日向斗鱼公司发出通知，单方无理解除该协议。后不顾斗鱼公司劝阻，擅自与他人签订在苏州游视公司运营的龙珠直播平台上使用协议约定的推广用名进行游戏解说直播，故诉请判令：1、确认胡凯利向斗鱼公司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无效。2、胡凯利继续履行与斗鱼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3、胡凯利向斗鱼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8000000元。4、苏州游视公司立即终止与胡凯利签订的任何形式的游戏解说合同（或协议），并责令其保证不得以任何形式将胡凯利作为其游戏解说人员推广，或录制、使用、发布（直播、转播）、播放胡凯利的游戏解说音、视频内容。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胡凯利承担。胡凯利辩称：斗鱼公司欠付胡凯利鱼丸鱼翅款100000元左右，且有多次逾期支付合作报酬的行为，胡凯利发出的解除通知合法有效，无需继续履行协议，亦无需支付违约金18000000元。合作协议关于违约金的约定都属于格式条款，应当认定为无效，即便有效，也属于约定标准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减。请求依法驳回斗鱼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苏州游视公司述称：斗鱼公司起诉的案由系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斗鱼公司与胡凯利之间的纠纷不应涉及苏州游视公司。胡凯利在解除与斗鱼公司的协议之后，与苏州游视公司进行合作，苏州游视公司的行为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斗鱼公司的证据不能证明苏州游视公司的行为对其构成侵权，不应要求苏州游视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观星公司述称：1、观星公司对胡凯利的违约行为不承担违约责任，观星公司与斗鱼公司签定了合作协议，但是在协议中并未设定对观星公司的义务性条款，所有的义务性条款都是针对胡凯利和斗鱼公司而设定。2、观星公司并无任何违约行为，2015年8月28日的解除通知是胡凯利向斗鱼公司发出，观星公司没有向斗鱼公司发任何通知。3、从合作协议的履行来看，观星公司也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斗鱼公司是直接向胡凯利支付报酬，胡凯利与观星公司未签订任何协议，胡凯利也未向观星公司支付任何费用，依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观星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斗鱼公司为证明其诉称意见，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2014年12月1日的合作协议，证明斗鱼公司与胡凯利之间的合同关系和违约金计算标准。2、解除通知，证明胡凯利单方擅自解约。3、律师函及快递单，证明因胡凯利违约，斗鱼公司要求胡凯利立即停止违约行为。4、公证书，证明胡凯利违约的事实。5、付款凭证及委托付款指示函、胡凯利履行合同状况明细，证明斗鱼公司按合同约定向胡凯利足额支付报酬。6、斗鱼公司三次与公证机关的签约、付款凭证、发票及回单、律师代理合同、付款凭证、发票、保险费付款凭证、发票，证明斗鱼公司为维护自身权利所支付的部分费用。胡凯利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合作协议是观星公司委托胡凯利在斗鱼公司平台上进行游戏解说服务，胡凯利与斗鱼公司之间不存在直接法律关系。胡凯利离开斗鱼公司，斗鱼公司应当起诉观星公司让其承担损失。从合作协议3.7条可以看出，观星公司从合同中获得了利益，其作为经纪方应当直接对斗鱼公司承担责任，斗鱼公司明知胡凯利是受托方，观星公司是委托方的情况下，起诉胡凯利要求承担违约责任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此外，对合同的格式条款有异议，合作协议中斗鱼公司与胡凯利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明显不平等，该合同系斗鱼公司提供给胡凯利的格式合同，其中部分条款违背公平原则，该部分条款应当认定无效。违约金的约定明显过高。对证据2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5中付款凭证及委托付款指示函真实性无异议，对胡凯利履行合同状况明细真实性有异议，对有效时长有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笔公证费用已经在其他案件中要求赔偿。在本案中不应重复进行赔偿，律师费和保险费金额均过高。苏州游视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胡凯利一致。观星公司对斗鱼公司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斗鱼公司、苏州游视公司、观星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斗鱼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能否达到各自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评判。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日，以斗鱼公司为甲方，以观星公司为乙方1，以胡凯利为乙方2，三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约定鉴于斗鱼公司是一家游戏直播平台运营商，观星公司是一家从事经营网络游戏解说员经纪业务的单位，胡凯利是专业网络游戏解说员，胡凯利和观星公司是长期合作伙伴。斗鱼公司愿意利用自身优势并提供游戏直播平台，为观星公司指派的胡凯利进行推广宣传，胡凯利愿意提供自创的游戏解说音频和视频等游戏项目，到斗鱼公司提供的平台上独家发布和解说，斗鱼公司和胡凯利、观星公司进行深度合作，签订排他性合作协议。协议期限为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15年12月14日止，年合作酬金7000000元，斗鱼公司于2014年12月15日前向胡凯利支付3500000元，此后在胡凯利没有严重违约的情况下，斗鱼公司应于第二个月开始按月向观星公司和胡凯利支付酬金，前9个月每月支付350000元，后二个月每月支付175000元，每月金额应当在次月25号前支付。合作协议同时约定关于2.3条约定的合同期内通过斗鱼公司平台安排的游戏解说相关的收益进行分成，以斗鱼公司实际到账的数额，按照斗鱼公司占50%、胡凯利占50%进行分成，每半年结算一次，在结算后的次月25号前由斗鱼公司支付给观星公司和胡凯利（如签订补充协议的，以补充协议为准）。胡凯利每次受到斗鱼公司支付的合作酬金或分成之日起5日内，开具合法有效的发票给斗鱼公司，胡凯利保证按照国家税法规定依法纳税。斗鱼公司支付的所有款项均支付至胡凯利银行账户，斗鱼公司付款后视为其履行了付款义务，胡凯利和观星公司的内部结算与斗鱼公司无关。胡凯利每月有效直播时长不低于120小时，平均同时在线人数不低于5000人次。合作协议在违约责任部分约定，胡凯利特别承诺在协议约定期限内，任何情况下，如违反独家解说员约定或单方面要求提前终止协议或与第三方签订合作协议的，或违反本合同约定的保证和承诺的，需每次向斗鱼公司支付违约金30000000元，不足赔偿斗鱼公司损失的，还应另外赔偿斗鱼公司全部经济损失。签约的任何第三方须向对胡凯利依据本合同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外，该协议还对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同日，三方还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因合作协议的签订和履行致使胡凯利与第三方发生的争议由斗鱼公司负责处理并承担费用；斗鱼公司未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及时足额支付胡凯利报酬及分成且经过胡凯利书面催告30天仍未付清的，斗鱼公司同意胡凯利可以解除合作协议；观星公司根据其提供的服务和胡凯利具体协商合作方式及分成比例。上述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签订后，胡凯利于2014年12月2日向斗鱼公司支付首期款3500000元，胡凯利即按照协议约定在斗鱼TV直播平台进行了直播服务。2015年1月、3月至7月的有效时长均超过约定的120小时，2015年2月有效时长59.27小时。2015年2月12日，斗鱼公司向胡凯利支付1月直播报酬350000元。2015年5月11日、5月18日，斗鱼公司向胡凯利分别支付了2015年2月至4月直播报酬987000元、63000元，共计1050000元。2015年7月1日，斗鱼公司向胡凯利支付2015年5月直播报酬350000元。2015年7月23日，斗鱼公司向胡凯利支付2015年6月直播报酬350000元。2015年8月24日、25日，斗鱼公司向胡凯利支付2015年7月直播报酬329000元、21000元，共计350000元。2015年8月28日，胡凯利向斗鱼公司发送一份解除通知，内容为：“本人胡凯利，与贵司签署《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由贵司委托本人在斗鱼TV（douyu.tv）进行直播。但在合作过程中，贵司并未按照合同履行义务，亦曾出现数次拖欠支付合作酬金等违约行为，现本人认为双方已无合作的信任基础，故正式书面告知贵司，解除之前与贵司签署的《合作协议》，以及其他一切与本人在斗鱼TV（douyu.tv）直播相关的所有协议”。胡凯利发通知后即到苏州游视公司公司就职，并为其提供直播服务。斗鱼公司收到解除通知后于2015年9月2日向胡凯利发出律师函，告知胡凯利已构成严重违约且给其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要求胡凯利立即停止违约行为并在2015年9月5日前与斗鱼公司取得联系，否则将追究相关法律责任。胡凯利收到后于2015年9月7日向斗鱼公司回函，告知斗鱼公司律师函收到，但双方委托合同关系已经终止，合同解除后在龙珠直播平台的直播行为并不违反合同约定，不存在违约行为。斗鱼公司未再向胡凯利回复，并尚未向胡凯利支付2015年8月直播报酬。另查明：1、胡凯利在直播过程中会因接受打赏而获得鱼丸和鱼翅（虚拟货币），此虚拟货币可在直播系统中申请兑换为钱款，但需通过斗鱼公司申请兑换、胡凯利依兑换申请支付款项的流程进行。2015年5月12日，斗鱼公司向胡凯利支付2015年1月至2月的鱼丸鱼翅款28530元。2015年7月29日，斗鱼公司向胡凯利支付2015年5月至6月鱼丸鱼翅款39742.2元。斗鱼公司直播系统中尚有鱼丸31607.9KG（可兑换31607.9元）和鱼翅26855个（可兑换26855元）未申请兑换。2015年8月28日后，因胡凯利解除合作协议，斗鱼公司将其直播系统账号封闭，胡凯利无法申请兑换。2、斗鱼公司为本次诉讼实际支付律师费250000元、公证费101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64800元。再查明：观星公司与胡凯利未签订相关分成协议，胡凯利亦未向观星公司支付相关款项。庭审中，斗鱼公司陈述其因胡凯利违约受到的实际损失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1、主播人才缺失，且直播公司恶性竞争，整个直播行业中主播报酬标准飞涨，斗鱼公司另行招募主播及留住主播的费用增高；2、胡凯利的离职导致其他的主播纷纷违约离职，斗鱼公司需支付多余的报酬填补空缺；3、斗鱼公司的投资人根据斗鱼公司在线人数进行估值，胡凯利的离开导致斗鱼公司估值受到影响；4、诉讼费用及为诉讼所支出的费用。斗鱼公司就其实际损失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认为，斗鱼公司和胡凯利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协议约定及双方的履行情况，胡凯利为斗鱼公司提供直播服务，斗鱼公司向胡凯利支付直播报酬，胡凯利不受斗鱼公司规章制度的约束，亦不接受斗鱼公司的管理，双方系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合同关系，受合同法及相关法律的调整，双方均应当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观星公司虽然是合作协议当事人，但是协议并未为其设定相关权利或义务，其亦没有收取直播报酬或其他款项，故观星公司在本案中不应直接承担责任。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为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12月14日，但胡凯利在2015年8月28日即以斗鱼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且曾出现数次拖欠支付合作酬金为由解除了合作协议，胡凯利应当就斗鱼公司存在上述违约行为且符合解除合同的条件承担举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九十四条的规定，解除合同必须符合约定解除或法定解除的条件，因补充协议约定了“斗鱼公司未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及时足额支付胡凯利报酬及分成且经过胡凯利书面催告30天仍未付清的，斗鱼公司同意胡凯利可以解除合作协议”，故其解除合同应当符合此约定解除条件或九十四条规定的法定解除条件。根据查明事实，在胡凯利解除协议前，斗鱼公司并不欠付其合作期间的直播报酬，虽然有部分月份的直播报酬有逾期支付行为，但逾期时间较短，胡凯利在合作过程中对此也未提出异议，斗鱼公司此行为不构成违约。胡凯利主张斗鱼公司欠付其鱼丸鱼翅款100000元左右，但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根据现查明的事实，虽然斗鱼公司尚有58462.9元鱼丸鱼翅款未支付，但原因系胡凯利未申请兑换。胡凯利解除协议后，斗鱼公司封闭其账号也具有一定合理性，胡凯利在解除协议后因账号封闭而不能兑换的过错不在斗鱼公司。此外，即使斗鱼公司欠付胡凯利部分合作酬金未支付，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胡凯利应当首先履行催告义务，斗鱼公司收到催告后30日内仍未支付的，其才具有合同解除权，胡凯利在2015年8月28日直接解除合作协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违法解除，其解除合作协议的行为无效。胡凯利在合作期限届满前提前解除合同，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虽然胡凯利解除合同的行为无效，但其已和苏州游视公司进行合作，合作协议在客观上已经无法继续履行，且斗鱼公司亦主张要求胡凯利承担支付违约金的法律责任，故斗鱼公司关于胡凯利继续履行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合作协议约定胡凯利若提前解除合同，应当向斗鱼公司支付违约金30000000元，因胡凯利答辩违约金约定标准过高，斗鱼公司对其因胡凯利违约而受到的实际损失并未进行举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对违约金予以调减。根据斗鱼公司的行业特点，胡凯利属于其开展业务的核心资源，对于斗鱼公司的经营意义重大。根据胡凯利的年收入标准，合作协议的完整履行会给斗鱼公司带来比较大的收益，但胡凯利提前解除合作协议，势必会给斗鱼公司带来较大经济损失，本院酌定胡凯利向斗鱼公司支付违约金7000000元。苏州游视公司并非合作协议当事人，本案系斗鱼公司提起的违约之诉，斗鱼公司的第4项诉讼请求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斗鱼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九十三条、九十四条、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胡凯利解除2014年12月1日与原告广州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的行为无效；二、被告胡凯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7000000元；三、驳回原告广州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胡凯利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29800元，由原告广州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7880元，被告胡凯利负担519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胡凯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全称：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林静寂审 判 员  李志涛人民陪审员  程传耀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吴怡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