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3民初2号原告：萍乡市王坑农村小水电供电有限公司，住所地萍乡市安源区五陂镇林业分场境内，组织机构代码314617687。法定代表人：马海斌，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萍乡市亚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经贸大厦18楼，组织机构代码159075135。法定代表人：叶连清，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希权，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雅琳，江西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破产清算组。主要负责人：彭宪国，该破产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成，该破产清算组工作人员。原告萍乡市王坑农村小水电供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王坑供电公司）与被告萍乡市亚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光公司）、第三人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破产清算组（以下简称王坑电厂破产清算组）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4）萍民一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赣民提字第62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坑供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海斌，被告亚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雅琳、第三人王坑电厂破产清算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坑供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从2000年6月9日起租赁石门水电站房屋及土地使用权至今，期间所投资添置的财产属于原告合法财产，要求判令被告予以立即返还。2、原告对石门水电站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从两台机组正常运行发电100千瓦开始计算，原告对该承包（租赁）财产具有使用7300天（20年）的权利。3、确认王坑电厂所属的石门水电站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并未列入破产财产之中转让给被告。被告立即返还抢占原告租赁的王坑电厂所属石门水电站房屋及土地使用权。4、被告违法抢占原告自身合法财产及石门水电站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给原告造成的一切损失另案诉讼解决，保留诉权。5、本案所列支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0年6月9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马海斌与被告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以下简称王坑电厂）签订了一份《承包水电站协议书》（实际为财产租赁合同），由原告租赁王坑电厂所属的石门水电站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租期为自原告投资并安装两台机组正常运行发电100千瓦/时开始计算，20周年合同到期止。后王坑电厂被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告破产还债，从破产宣告之日起，该企业由清算组接管，企业的财产、账册、文书材料和印章交由清算组保管。2006年12月28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破产财产转让合同》，以1800万元的价格收购王坑电厂申请破产的全部资产。2007年1月4日萍乡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资产处置有关问题会议纪要》同意以1800万元的价格出让王坑电厂的破产资产给被告，原告诉争财产不在会议纪要的财产之中。被告认为原告诉争的石门水电站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已列入破产财产中，从2007年5月29日起组织破坏原告正常生产经营，又于2008年10月15日强行违法抢占原告合法财产至今，原告故诉至法院。被告亚光公司答辩称，1、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本案诉请依据的是《承包水电站协议书》，原告并非协议的签订主体，协议签订后也没有变更或转让权利义务，故原告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符合起诉条件。2、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坑电厂的财产是通过合法购买取得，被告不存在侵占。因此，请求驳回起诉或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王坑电厂破产清算组述称，作为代理人其接手案件较晚，不清楚具体情况。因此，请求依法判决。原告王坑供电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1、《承包水电站协议书》。2、萍乡市王坑农村小型水能电站《个体信息》。3、升级之前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4、个体工商户拟转型升级设立企业证明。5、原告营业执照（副本）。6、原告组织机构代码证正本和副本。7、原告法定代表人居民身份证明。8、2011年10月9日《取水许可证》。9、2002年12月4日《变更用电工作单》。10、2011年5月11日江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个体工商户转型升级为企业的登记管理指导意见》。拟证明马海斌以协议作为经营场地证明，向工商行政机关申领了萍乡市王坑农村小型水能电站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后升级为萍乡市王坑农村小水电站供电有限公司，现企业名称变更为萍乡市王坑农村小水电供电有限公司。原告对本案具有诉权。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1恰好证明原告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10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原告不是协议的签订主体，协议签订后也没有变更或发生权利义务转让，故原告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符合起诉条件。对原告的起诉应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应裁定驳回起诉。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清楚，请求法院依法审核。因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从个体工商户转型为企业的过程，且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被告亚光公司《企业信息》。拟证明被告自1994年9月26日经核准登记，符合民事诉讼主体资格。经质证，被告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清楚，请求法院依法审核。因被告亚光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三组证据：1、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萍民破字第22号民事裁定书。2、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萍民破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3、2006年3月7日萍煤办抄字[2006]11号《萍乡市煤炭管理办公室抄告单》。4、2014年12月13日原告向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的《调取证据申请书》。拟证明本案诉争的标的之一石门水电站和油库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没有列入破产财产之中，该两项财产与被告没有关联。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原告、被告和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第四组证据：1、《承包水电站协议书》和1992年9月23日萍乡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市王坑电厂购买石门电站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纪要[1992]25号）。2、2000年6月20日原告向王坑电厂交纳购买废旧水轮机、发电机等设备付款2000元的收据。3、2002年3月25日原告向王坑电厂预交的石门水电站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租赁金5000元的《收据》。4、原告向第三人及王坑电厂缴交的石门水电站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租赁金《收据》。拟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马海斌与王坑电厂签订《承包水电站协议书》（实际为石门水电站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租赁协议）后，向王坑电厂交纳了购买设备的费用和租赁金。进入破产程序后，原告向第三人交纳了石门水电站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租赁金。原告与王坑电厂签订的石门水电站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租赁协议至今合法有效。经质证，被告认为这是“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发生的往来，作为被告不知情。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该组证据系原告与第三人的协议及履行情况，且第三人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第五组证据：1、2007年1月10日被告向原告法定代表人马海斌出具的《函告》。2、2006年12月28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破产财产转让合同》。3、2007年1月4日萍府办纪要[2007]1号《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资产处置有关问题会议纪要》。拟证明被告以1800万元收购王坑电厂破产资产，其正式接管的是王坑电厂评估基准日为2002年12月31日申请破产还债的财产清单中的财产，石门水电站和油库没有列入破产财产之中，该两项财产与王坑电厂申请破产还债的全部财产没有关联。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认为证据2、3不是被告向原告出具的，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且证据1正好说明被告购买王坑电厂破产财产是维护自身权益的行为。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原告、被告和第三人对证据1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予以认定。第三人已当庭提交证据2原件进行核对，本院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系有关部门发文，本院予以认定。第六组证据：2004年7月30日王坑电厂改制工作领导小组（萍乡市煤炭管理办公室盖章）《关于公开招聘拍卖中介机构的实施细则》及王坑电厂改制资料。拟证明王坑电厂改制领导小组向社会招聘主持拍卖王坑电厂资产的中介机构，所依据的评估基准日为2004年3月31日的《建筑物评估说明》第八条和《土地使用权评估说明》第五条中明确写明，所有房屋建筑物均未办理产权证，其建筑面积由资产占有方提供，资产占有方对其提供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负全部责任，如建筑工程及面积与办产权证不符时，均按产权证面积为准。（石门）电站所占用土地由于委托方未能提供任何权属证明及资料，未包括在本次评估范围之内。王坑电厂在申请破产还债时未将石门水电站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列入破产财产中。经质证，被告表示对该组证据不知情，就其内容不足以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该组证据系王坑电厂的改制资料，且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七组证据：1、2004年3月15日第三人与江西德龙东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的《资产评估业务约定书》。2、评估基准日为2002年12月31日的《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清查评估明细表》复印件。3、评估基准日为2004年3月31日的《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清查评估明细表》。4、安源区人民法院（2011）安民初字第498号民事裁定书及原告2011年6月10日向安源区人民法院提交的《证据调取申请书》。拟证明经安源区人民法院调查收集的上述证据中，没有受理破产案件法院指定的管理人签字认可，第三人与案外人江西德龙东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的《资产评估业务约定书》不具有合法性，是无效的。2004年3月31日的《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清查评估明细表》第73项中石门水电站及评估由60万元变为21万元，均系黄春耕个人所为，第三人并未委托。第三人没有将其租赁给原告占有使用的石门水电站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列入破产财产中。2004年3月31日的《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清查评估明细表》中的数据是错误的，不具有合法性。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证据1、3系王坑电厂破产中资产评估的资料，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是否与本案存在关联，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证据4中的裁定书系法院生效裁定，本院予以认定。《证据调取申请书》因系当事人在参与诉讼时提交的材料，与案件事实没有关联，本院不予认定。第八组证据：1、2008年1月9日被告向安源区人民法院起诉原告的诉状。2、安源区人民法院（2008）安民初字第69号民事裁定书。3、安源区人民法院（2008）安民初字第692号民事裁定书。4、安源区人民法院（2008）安民初字第69号民事裁定书。5、2012年11月29日被告向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的民事上诉状。6、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萍民一终字第04号民事裁定书。7、安源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08）安民初字第69号民事裁定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8、安源区人民法院（2013）安立初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9、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萍立民终字第35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法院己查清的事实无误，被告已承认原告在2000年6月9日租赁之后新添置的财产未列入破产财产之中，原告租赁的王坑电厂石门水电站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是否在2004年2月11日列入破产财产向法院申请破产还债，可以经审查证据之后确认。一、二审法院认为此案属于受理王坑电厂申请破产的法院管辖。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证据1系当事人在参与诉讼时提交的材料，与案件事实没有关联，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3、4、5、6、7、8、9系法律文书，本院予以认定。第九组证据：1、2010年4月1日被告向法院提交的《民事答辩状》。2、2010年4月22日被告向法院提交的《代理意见》。3、2010年7月5日被告向二审法院提交的《民事上诉状》。4、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萍民二终字第47号民事判决书。5、2011年6月22日被告向二审法院提交的《民事上诉状》。6、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萍民三终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7、安源区发改委《关于萍乡市王坑小型水能电站要求上调上网电价的复函》。拟证明从2008年10月15日起至今，马海斌租赁王坑电厂石门水电站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和添置的设备财产长期被亚光公司强行侵占，安源区发改委不予批复原告马海斌的上网电价。被告造成原告巨大经济损失，另案诉讼解决，在此保留诉权。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证据1、2、3、4、5系系当事人在参与诉讼时提交的材料，与案件事实没有关联，本院不予认定。证据6系法律文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7所涉事实与本案诉请无关，本院不予认定。第十组证据：1、第三人《关于请求对王坑电厂所属石门水电站资产移交强制执行的报告》。2、2007年9月17日第三人向原告发出的《关于限期搬迁电站添加设备的通知》。3、2007年11月27日原告向第三人出具的《关于致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破产清算组不能将他人财产提存的函》。拟证明石门水电站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与被告没有关联，第三人的报告内容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被告与第三人存在不正当、不合法的关联。第三人要求原告限期搬迁电站添加的设备，后原告已向第三人发函称不能将他人财产提存，第三人己签收，但至今未对原告提起诉讼。经质证，被告认为证据1、2恰好证实被告已合法购买石门水电站，证据3不清楚是否存在。上述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被告、第三人对证据1、2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系原告出具给第三人的函件，且第三人对此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第十一组证据：1、萍乡市工商业联合会向萍乡市政法委出具的萍联字[2008]38号《关于请求协调处理会员企业市王坑石门水电站合法权益遭受严重侵犯的报告》。2、萍乡市工商业联合会向萍乡市政府周敏副市长出具的萍联字[2008]38号《关于请求协调处理会员企业市王坑石门水电站合法权益遭受严重侵犯的报告》。3、第三人向市工商联出具的萍王电清字[2008]01号《关于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破产清算组处理石门水电站租赁承包合同的有关情况汇报》。4、第三人向安源区工商局出具的《请求吊销萍乡市石门水电站工商登记的报告》。5、第三人向安源区农村供电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对市王坑石门水电站财产权属认定的复函》。6、第三人向萍乡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出具的《关于石门水电站产权归属及企业变更名称合法性的回复函》。拟证明市工商联依法向国家行政机关及负责人提出依法保护原告的合法权利。第三人的报告内容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被告与第三人存在不正当、不合法的关联。安源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安源区农村供电有限公司和萍乡市经济贸易委员会没有采信第三人的意见。安源区农村供电有限公司仍然与原告签订了上网供用电合同。受理破产案件的法院没有指定管理人代表清算组行使权力，第三人上述行为不具有合法性。经质证，被告称不清楚，对其证明目的不发表意见，但认为证据1、2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3、4、5、6恰好证实被告已合法购买石门水电站。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证据1、2系有关部门的公文，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4、5、6均系第三人向有关部门提交的报告或函件，且第三人并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第十二组证据：1、原告部分财产的萍价认字（2008）第001号《萍乡市王坑石门水电站设备评估》结论书。2、图片第一、二、三、四、五、六、七组。3、电脑光盘中的图片120张。拟证明原告租赁后所添置的设备部分进行了评估，价值为80.04万元，其它没有进行评估的设备及财产详见图片中的文字内容。电脑光盘中的图片120张，其证明内容见图片中的文字。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鉴定的石门水电站生产设备无法证明系原告租赁期间所添置的财产，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证据1不予认定。证据2、3因原告未提供财产清单，无法核实是否系原告添置的财产，本院不予认定。第十三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调整高级人民法院和中级人民法院管辖第一审民商事案件标准的通知》。拟证明本案诉讼标的额没有达到1000万元，应由安源区人民法院管辖。经质证，被告认为属于司法解释，不属于证据。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本案管辖问题已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裁定，该组证据系法院受理案件的相关规定，与案件事实并无关联，本院不予认定。第十四组证据：原告《要求法院责令被告亚光公司、第三人王坑煤矸石发电厂清算组提交证据原件的申请书》。拟证明被告依据《破产财产转让合同》约定，只出资1800万元购买王坑电厂向法院申请破产还债的3740.01万元财产中的部分财产，原告租赁的王坑电厂石门水电站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和原告2000年6月9日至2008年10月15日期间所投资添置的资产，王坑电厂没有在2004年2月11日列入3740.01万元申请破产还债财产之中，本案诉争的财产与被告无任何法律关系。经质证，被告认为如果经对方认可的证据，可以不提交原件。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该组证据系当事人在参与诉讼时提交的材料，与案件事实没有关联，本院不予认定。第十五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拟证明如被告及第三人向法庭提交本案诉讼证据，必须由被告及第三人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盖章。经质证，被告认为属于司法解释，不属于证据。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该组证据系法律规定，与案件事实没有关联，本院不予认定。第十六组证据：2015年5月8日原告向萍乡市纪委提交的《关于举报萍乡市亚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违法抢劫市属石门水电站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国有资产的申请》、向萍乡市纪委书记寄去的编号1056515465912《国内标准快递》单、向萍乡市政法委书记寄去的编号1056515466212《国内标准快递》单、向萍乡市委书记寄去的编号1056515464512《国内标准快递》单、向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寄去的编号1056515460512《国内标准快递》单、向江西省政法委书记寄去的编号1056515463112《国内标准快递》单、向江西省纪委书记寄去的编号1056515463112《国内标准快递》单。拟证明原告履行了法定义务，依法举报被告亚光公司抢占原告自2000年6月9日始租赁的王坑电厂石门水电站房屋和土地使用权及所添置财产的法律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该组证据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本院不予认定。第十七组证据：2015年5月8日原告向萍乡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提交的《关于举报萍乡市亚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违法抢劫市属国有资产的申请》。拟证明原告履行了法定义务，依法举报被告亚光公司抢占原告自2000年6月9日开始租赁的王坑电厂所属石门水电站房屋和土地使用权及所添置财产的法律事实，萍乡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己签收。经质证，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该组证据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本院不予认定。第十八组证据：1、《要求法院现场勘验物证申请书》。2、2014年6月12日安公（刑）不立字[2014]000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3、2014年6月20日安公复字[2014]003号《复议决定》。4、2011年8月31日向安源区检察院提交的小水电[2011]第85号监督申请。拟证明原告向法院申请到现场勘验被告抢劫原告所租赁的王坑电厂所属石门水电站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和原告所投资添置财产情况的物证。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经质证，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且不清楚具体情况。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证据1、3、4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系法律文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第十九组证据：被告不服安源区人民法院（2008）安民初字第69号裁定的《民事上诉状》（第一次开庭前2015年1月13日提交的第八组证据第⑤项）。拟证明被告承认原告在2000年6月9日至2008年10月15日承包期间添置的财产并未于2004年2月11日纳入到3740.01万元的破产财产之中。经质证，被告认为上诉状中的内容是否构成自认由法院确认。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该组证据系当事人在参与其他诉讼时提交的材料，与案件事实没有关联，本院不予认定。第二十组证据：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赣民二终字第101号开庭审理笔录。2、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赣民二终字第101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撤销了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萍民一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的主要原因是对双方诉争标的是否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审理范畴、当事人主体资格、案件性质、民事权利义务等没有审查清楚而发回重审。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证据1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系法律文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二十一组证据：1、安源区人民法院（2011）安行初字第02号行政裁定书。2、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萍行重字第6号行政裁定书。3、安源区人民法院（2011）安行初字第17号行政裁定书。4、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萍行终字第15号行政裁定书。拟证明被告以1800万元购买王坑电厂全部资产后，将合同约定收购的资产作为出资与他人共同注入到萍乡市煤矸石发电有限公司。这也是发回重审应当查明的事实之一。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该组证据系法律文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二十二组证据：1、安源区人民法院（2011）安民初字第498号民事裁定书。2、萍乡市煤矸石发电有限公司（2011）安民初字第498号民事案件答辩状。3、安源区人民法院查询的萍乡市煤矸石发电有限公司注册档案材料。拟证明被告没有购买本案诉争的财产。经质证，被告认为该组证据系马海斌与萍乡市煤矸石发电有限公司的案件材料，不清楚情况，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证据1系法律文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系当事人在参与诉讼时提交的材料，与案件事实没有关联，本院不予认定。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认定。第二十三组证据：1、原告向法院提交的《追加当事人申请书》。2、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3民初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证明（2016）赣03民初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经质证，被告认为属于案件的审理问题，不属于证据范围，不予质证。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证据1的相关申请在审理中已经作出处理，且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系法律文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二十四组证据：1、2016年2月16日原告向法院提交的《管辖异议申请书》。2、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3民初2号民事裁定书。3、2016年3月9日原告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的《民事上诉状》。4、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赣民辖终31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原告就本案提出管辖异议，并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裁定。经质证，被告认为该组证据属于案件的审理问题，不属于证据范围，不予质证。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证据1、3系当事人在参与诉讼时提交的材料，与案件事实没有关联，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4系法律文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二十五组证据：1、2013年6月6日马海斌向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二庭发出的《咨询函》。2、2013年6月6日马海斌向清算组发出的《咨询函》。拟证明2013年6月6日马海斌主张了权利。经质证，被告认为该组证据属于案件的审理问题，不属于证据范围，不予质证。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该组证据系当事人在参与诉讼时提交的材料，与案件事实没有关联，本院不予认定。第二十六组证据：1、2016年2月6日原告向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的《回避申请》。2、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3民初2号驳回申请回避的决定书。拟证明原告提出的回避申请被驳回。经质证，被告认为该组证据属于案件的审理问题，不属于证据范围，不予质证。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证据1系当事人在参与诉讼时提交的材料，与案件事实没有关联，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系法律文书，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亚光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萍乡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对萍乡市王坑农村小型水能电站请求撤销萍乡市煤矸石发电有限公司石门水电站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答复》。2、萍乡市煤炭冶金管理办公室《关于石门水电站土地使用权列入了原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破产财产的有关依据和证明材料的复函》。3、《破产财产转让合同》和《资产移交书》。拟证明石门水电站作为破产财产的一部分已转让给被告亚光公司，原告诉被告侵占石门水电站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经质证，原告认为被告无法向法庭提供该组证据的原件，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1中市政府授权市煤炭冶金管理办公室（原市煤炭管理办公室）与被告签定企业改制协议书，至今未见到市政府授权的文字性证据，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作为石门水电站的资产占有方没有向江西德龙东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提供任何资料，石门水电站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没有列入破产财产之中。萍乡市国土资源局将未列入破产财产之中的石门水电站土地使用权进行了违法登记，原告对该转让行为不予认可。证据2中并没有原告租赁的石门水电站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和原告租赁之后添置的所有财产。安源区农村供电有限公司没有采信该复函，仍然与原告签订了相关的供用电合同等调度协议。证据3中被告同意以1800万元价格收购的是评估基准日为2002年12月31日申请破产还债财产清单中的企业财产，与评估基准日为2004年3月31日的《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清查评估明细表》没有关联性。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庭审中原告认可其已收到证据1，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的内容与证据1相互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第三人已提供原件进行核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三人王坑电厂破产清算组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第三人向法院提交的《关于请求对王坑电厂所属石门水电站资产移交强制执行的报告》。2、第三人向马海斌发出的通知。3、破产财产的审计报告。拟证明破产财产的处置情况。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清楚。认为资产移交书所显示的内容与破产财产转让合同的第三条没有关联性，该资产移交与本案无关联性，会计师事务所的报表未经有关部门认可，不认可报表的真实性、合法性。会计事务所表511中的第73号石门水电站未在2004年2月11日向法院申请破产还债的财产之中。对于证据2中的《关于终止石门水电站租赁合同的通知》，认为是2006年向原告发出的，原告在法定期限向第三人发出了要求撤销的申请，至今第三人未向法院提起诉讼，或通过有关部门依法解除该合同，租赁合同至今继续有效。《关于石门水电站资产移交的通知书》，原告已提出异议，对方未通过法定程序解除租赁合同，原告在10日内已经找过第三人，第三人没有任何说法，谁写的也不清楚，没有相关经办人员签字。《关于限期搬迁电站设备的通知》，原告收到通知后在法定期限内已向对方提出异议，第三人至今也未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该通知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向原告发出的函，原告已经收到，并在法定期限内向第三人提出了异议，被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本案诉争的财产其已向第三人购买，因此该证据没有证明力。对于证据3，作出的日期是2004年6月5日，被告向第三人购买的财产是2004年2月11日向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破产的财产，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任何报告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未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其租赁期间添置的所有财产及其租赁的王坑石门水电站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进行评估。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该组证据1、2与原告提供的第十组证据相同，本院已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在此不再赘述。证据3系江西德龙东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报告书》，与原件核对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02年9月30日，马海斌以个人经营的形式设立字号名称为萍乡市王坑农村小型水能电站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及方式为农村小水电开发、农村小水电生产、农村小水电供应，经营场所为安源区五陂镇林业分场境内。2014年3月10日，个体工商户萍乡市王坑农村小型水能电站转型升级为企业，名称为萍乡市王坑农村小水电站供电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马海斌，股东为马海斌、林崇绥，经营范围和住所地不变。现萍乡市王坑农村小水电站供电有限公司更名为萍乡市王坑农村小水电供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王坑供电公司）。2000年6月9日，王坑电厂(甲方、发包方)与马海斌（乙方、承包方）签订《承包水电站协议书》，约定王坑电厂将其所有的石门水电站发包给马海斌经营，承包期限为20周年，自两台机组正常运行发电100KW开始计算，到20周年到期止。乙方承包合同签订后，开始对整个电站进行全面检修安装，自正常运行发电开始计算，每周年底以前付清当年承包费5000元（甲方开发票后付款）。因该电站设备老化，需要换新设备，双方议定乙方承包期限内新增设备及新增固定资产归乙方所有，承包期满后，乙方可自行拆除或作价卖给甲方（其中壹排水闸门不作价卖给乙方，乙方到期后不能拆走）。原有甲方废旧水轮机、发电机等电站所有设备，甲方作价2000元卖给乙方，乙方付款后，其设备归乙方所有，以后乙方拆除，运走其费用甲方不再承担。甲方发包给乙方后，乙方有权改造电站，甲方在保证火力发电用水和农田灌溉用水的前提下，甲方将河道剩余的水全部供给乙方使用。本合同双方应共同遵守执行，中途不得变更合同条款，如有违反，违反方应承担对方一切经济损失。2000年6月20日，原告向王坑电厂支付购买石门水电站废旧水轮机、发电机等设备款2000元。2002年3月25日、2003年9月29日原告分别向王坑电厂交纳石门水电站租赁费5000元和5000元。2003年12月20日，王坑电厂向本院提出破产申请。2004年2月12日，本院作出（2004）萍民破字第022号民事裁定，宣告王坑电厂进入破产还债程序。2004年2月20日，本院作出（2004）萍民破字第024号民事裁定，成立王坑电厂破产清算组，负责破产清算工作，由蔡基球任组长。2006年12月25日，本院作出（2004）萍民破字第029号民事裁定，另行指定萍乡市煤炭行业管理办公室副主任彭宪国同志为清算组组长。2004年5月20日，本院作出（2004）萍民破字第2号民事裁定，宣告申请人萍乡市煤矸石发电厂破产还债，破产宣告之日起，该企业由清算组接管，企业的财产、账册、文书材料和印章交由清算组保管。2005年1月19日、2006年7月20日马海斌向王坑电厂破产清算组交纳了石门水电站2004年度租金5000元和2006年度租金7000元。2004年3月15日，第三人王坑电厂破产清算组委托江西德龙东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王坑电厂申报的存货、房屋建筑物、机器设备、土地使用权等资产进行评估。2004年6月5日，江西德龙东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评估基准日为2004年3月31的《报告书》，其中建筑物评估说明中的《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清查评估明细表》第73项为石门水电站房屋。土地使用权评估说明中写明“电站所占用土地由于委托方未能提供任何权属证明及资料，未包括在本次评估范围之内”。2006年12月28日，被告亚光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破产财产转让合同》，约定亚光公司以1800万元收购王坑电厂申请破产的全部资产。后萍乡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资产处置有关问题会议纪要》〔萍府办纪要（2007）1号〕，同意亚光公司以1800万元购买王坑电厂申请破产全部资产的处置方案。2006年12月29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资产移交书》，其中注明“将王坑电厂现有资产全部移交给亚光公司，详见《江西德龙东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报告书》及其他厂内实物”，并附江西德龙东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评估基准日为2004年3月31的《报告书》。2006年12月28日，第三人向马海斌发出《关于终止石门水电站租赁合同的通知》。主要内容是，“鉴于王坑电厂破产财产已转让，并将移交，该厂与你的租赁合同依法终止。善后事宜速与我组联系解决。特此告知。”2007年1月3日，马海斌向第三人提出《申请》，要求继续履行《石门水电站租赁合同》。有关领导批示尽快与法院联系，果断处理。2007年1月10日，第三人向马海斌发出《关于石门水电站资产移交的通知》。主要内容是，“王坑电厂依法破产已转让，现正在办理资产移交，该厂与你的租赁合同依法终止，请你接通知后十个工作日内来我组办理资产移交手续。特此告知。”同时，被告向马海斌发出《函告》，内容为：“我公司以1800万元收购王坑电厂破产资产，并于2006年12月29日正式接管王坑电厂，石门水电站土地房屋建筑物资产已属于我公司，请你立即停止石门电站的一切经营活动，并于2007年元月15日前到我公司商谈有关站内发电设备处置事宜。逾期则终止水电购销合同，解除并网协议，不予结算上网电费”。2007年9月17日，第三人向马海斌发出《关于限期搬迁电站添加设备的通知》，“……06年12月至07年9月我破产清算组曾三次要求你搬迁你在租赁石门水电站期间自行添加的设备，由于你对此置之不理，严重影响收购方的正常生产和双方转让协议的有序履行。经破产清算组会议决定，限你在2007年9月25日前将租赁期间所添加的设备等自行拆除和搬迁处理。否则，我清算组依法将你添加的所有设备进行提存，由此造成的一切费用和后果你自行承担，我破产清算组不承担任何责任”。2007年11月8日，第三人向本院提交《关于请求对王坑电厂所属石门水电站移交强制执行的报告》，因原告的阻碍行为，影响王坑电厂改制工作的有序进行，请求法院依法强制执行石门水电站的资产移交。2007年11月27日，马海斌向第三人发出《关于致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破产清算组不能将他人财产提存的函》，认为第三人提存不符合法律规定，并提出如因不合法行为造成财产损失及其他法律后果，第三人将承担相应法律责任。2010年3月15日，萍乡市国土资源局向原告发出《关于对萍乡市王坑农村小型水能电站请求撤销萍乡市煤矸石发电有限公司石门水电站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答复》，其中提到2006年底，市政府授权市煤炭冶金管理办公室与亚光公司签订企业改制协议书，亚光公司以1800万元的价格收购王坑电厂全部破产资产。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有限公司（亚光公司）依据协议书、《资产移交清单》和《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资产处置有关问题会议纪要》等资料向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相关土地出让、转让和变更登记，市国土资源局依法按程序为其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其中原石门水电站土地使用权变更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萍国用（2009）第68658号。至于原告提出石门水电站土地使用权归属亚光公司的质疑，经与市煤炭冶金管理办公室联系，市煤炭冶金管理办公室复函称石门水电站土地使用权已列入王坑电厂破产财产。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告王坑供电公司的诉讼请求，案由确定为返还原物纠纷。三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王坑供电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2、被告亚光公司是否应返还原告承包期间所投资添置资产。3、被告亚光公司是否应返还原告石门水电站房屋和土地的使用权。4、石门水电站是否列入破产财产转让给了被告亚光公司。5、原告王坑供电公司因诉讼所列支费用由谁承担。关于本案诉讼主体的问题。马海斌虽然是签订《承包水电站协议书》的主体，但原告成立以来均是以该协议为基础登记经营场所、确定经营范围，原告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是石门水电站的实际承包人，系《承包水电站协议书》的权利义务继受主体。签订合同的马海斌在多次起诉后，主动变更诉讼主体为原告，可见其也认可原告是《承包水电站协议书》权利义务继受主体这一事实，故基于该承包协议产生纠纷时，原告有权提起诉讼。对于被告辩称原告不适格的抗辩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是否应返还原告承包期间所投资添置资产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本案第三人在王坑电厂进入破产程序后，已书面通知原告解除合同，办理资产移交手续。该通知送达给原告后，双方合同即已解除，合同权利义务终止。第三人在解除合同后多次通过书面的形式通知原告限期将其承包期间所添加的设备自行拆除和搬迁，原告收到上述通知后未自行搬除，导致至今未能取回添置资产的结果，并非被告和第三人原因造成的。同时，原告要求返还资产却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承包期间所添置资产的具体名称、数量、规格等基本情况，经本院释明后仍然拒绝提供资产清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要求确认所投资添置资产系其合法资产，被告应当返还的诉请，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返还原告石门水电站房屋和土地使用权的问题。因第三人已解除王坑电厂与原告签订的《承包水电站协议书》，合同权利义务已经终止，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部分终止履行，原告不再享有石门水电站房屋和土地的使用权。故原告要求确认对承包财产具有使用7300天（20年）的权利的诉讼请求以及要求返还石门水电站房屋和土地的使用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石门水电站是否列入破产财产转让给被告的问题。王坑电厂与原告之间的《承包水电站协议书》因解除而终止履行，石门水电站是否列入破产财产转让给了被告，所产生的结果仅是确定石门水电站所有权归被告所有还是第三人所有的问题，对原告是否能够取得石门水电站房屋和土地的使用权没有任何影响，该项诉讼请求对原告不具备权利保护利益，与其不存在直接利害关系，故对其提出要求确认石门水电站未列入破产财产转让给被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因诉讼所列支费用的问题。鉴于本案原告既未提供证据证明因诉讼所列支费用的具体情况，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和第三人存在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条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萍乡市王坑农村小水电供电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萍乡市王坑农村小水电供电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娟审判员 刘 敏审判员 严林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