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3刑初164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文杰，男，1989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辩护人王镇生，上海市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诉刑诉(2016)14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文杰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胡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文杰及其辩护人王镇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始，被告人丁文杰等在本区呼兰路XXX弄XXX号楼201室成立上海天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莹公司)，雇佣吴某某、饶某、王浩、王某某、李某、朱某某、“薛中林”(均另案处理)、“郭海”(另行处理)等，以向他人谎称其持有的“关键词”有买家欲高价收购，但转让时需要接受上述公司提供的“官方认证”、“政府认证”、“无线网址注册”或“通用网址注册”等服务项目(即“炒作”)的方式，诱骗他人至上述公司签订产品合同，先后骗得被害人林某某、冯某某、马某某、钱某某、华某、董某、韩某某、陈某某共计人民币921,5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如下：1、2013年5月至6月，“薛中林”等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林某某共计97,000元；2、2013年7月至9月，王某某等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冯某某共计3万元；3、2013年7月至10月，吴某某等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马某某共计158,000元。4、2013年7月至10月，吴某某、饶某等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钱某某共计29万元；5、2013年12月，王浩、李某等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华某共计5万元；6、2014年3月，“郭海”等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董某共计15,000元；7、2014年3月至5月，王某某、王浩等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韩某某共计236,000元；8、2014年3月至6月，李某、朱某某等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陈某某共计45,500元。被害人钱某某发现被骗后至上述公司交涉，吴某某等遂于2014年4月至5月公安机关立案前归还钱某某共计136,000元。公诉机关以被害人林某某、马某某、钱某某、冯某某、华某、董某、韩某某、陈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报案材料；证人吴某某、饶某、王某某、李某、朱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调取的账户明细、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宝山分局调取的工商材料及证人吕某的证言；徐州铁路公安处出具的查获经过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为证据，指控被告人丁文杰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文杰辩称，因其本人缺乏法律意识，导致公司管理混乱，但其未参与诈骗行为。辩护人提出，在被告人所从事的行业中炒作方式较为常见，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也未参与炒作行为，被害人所签合同属于正常合同，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始，被告人丁文杰等在本市宝山区呼兰路XXX弄XXX号楼201室成立天荧公司，雇佣吴某某、饶某、王浩、王某某、李某、朱某某、“薛中林”(均另案处理)、“郭海”(另行处理)等，以向他人谎称其持有的关键词有买家欲高价收购，但转让时需要接受上述公司提供的“官方认证”、“政府认证”、“无线网址注册”或“通用网址注册”等服务项目(即“炒作”)的方式，诱骗他人至上述公司签订产品合同，先后骗得被害人林某某、冯某某、马某某、钱某某、华某、董某、韩某某、陈某某钱款共计881,500元。具体如下：1、2013年5月至6月，“薛中林”等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林某某共计6万元；2、2013年7月至9月，王某某等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冯某某共计3万元；3、2013年7月至10月，吴某某等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马某某共计158,000元。4、2013年7月至10月，吴某某、饶某等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钱某某共计29万元；5、2013年12月，王浩、李某等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华某共计5万元；6、2014年3月，“郭海”等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董某共计12,000元；7、2014年3月至5月，王某某、王浩等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韩某某共计236,000元；8、2014年3月至6月，李某、朱某某等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陈某某共计45,500元。被害人钱某某发现被骗后至上述公司交涉，吴某某等遂于2014年4月至5月公安机关立案前归还钱某某共计136,000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丁文杰通过其亲属退赔被害人董某2,000元。另案处理的吴某某、饶某、王某某、李某、朱某某已向被害人冯某某、马某某、钱某某、华某、韩某某、陈某某退赔了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林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报案材料，证实2009年7月，其出资以本人名义注册了“租房网”、“上海汽车”、“中国花木网”的关键词，2013年3月，其接到天莹公司业务经理“薛中林”的电话，称让其到公司对关键词作进一步投资，并称可以通过政府的产业补助，至少每个关键词可以拿到宝山区招商局25万元的补助款。其信以为真遂于2013年5月至6月在该公司做了3个关键词的手机APP客户端行业版，支付了97,000元，公司丁总等人说其的关键词很好。但后来其发现所谓的手机APP客户端行业版都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对方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最后人也找不到了。2、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03年出资注册了“消防管件”的网络关键词，2013年6月，其接到对方自称是天莹公司业务员的电话，说有人要以几百万元的高价收购其持有的上述关键词，让其赶紧去该公司商谈。其应约赶赴天莹公司，业务经理吴某某介绍称一北京的投资商要以300万元的价格收购，但前提是需要做天莹公司的产品，包括手机APP客户端行业版、防伪二维码注册、行业门户VIP版、官方认证等。吴某某得知其还持有“中国铸造件供应商”的关键词，又称北京的投资商是与其有多年协作关系的客户，愿意以800万元的价格合并收购两个关键词。其信以为真遂按照吴某某的要求做了天莹公司所称的产品，先后支付了158,427元。此后吴某某还以各种理由让其继续做公司产品，但其已无力付款，当其再去找吴某某时，公司说他已离开了，其意识到是被骗了。3、证人钱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至2013年间，出资购买了“中国3D打印机”、“中国办公用品”、“中国婚纱晚礼服网”、“中国网购”的通用网址，天莹公司得知此消息后，通过网上公开的电话与其联系，称只要通过他们的公司做官方认证，就有人高价收购。其信以为真，遂在天莹公司签订了一份“通用网址服务协议”，约定由天莹公司代为办理由“中国企业移动应用产业联盟”出具的通用网址的官方认证，公司已为其找好下家收购，并签订了购买其持有的“关键词”的协议，由于其购买的手机“关键词”还不具备出售条件，需要花钱做官方认证，由天莹公司负责协助办理。其实就是该公司不断向其要钱，所谓“买家”也一直催其赶快办好官方认证，以便“收购”。其于2013年7月19日至同年10月9日间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陆续将27.6万元付至丁文杰、吴某某、曾键、倪峰的的银行账户，期间还接触了公司总监吴某某、业务员饶某等人。此后据其了解，所持的网络域名没有做所谓的“官方认证”的必要，其感觉被骗即与该公司交涉，要求退钱。2014年4、5月间，天莹公司先后退还其13.6万元，但余款一直拖延不付。4、被害人冯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报案材料，证实2013年7月，天荧公司的孙瑶打电话给其，称得知其持有“中国木材门户”关键词，有西安的投资商“杨老板”对其持有的关键词感兴趣，让尽快至天荧公司和“杨老板”见面签订转让合同。其遂于2013年9月23日至天荧公司，由孙瑶和业务经理王某某接待，“杨老板”并未出现，孙瑶和王某某称由天莹公司代为办理转让关键词的事宜，并称有“无线网址”、“通用网址”两个注册资源就可以转让关键词，天荧公司可以提供该项服务，其就与对方签订了一份简单的协议并通过公司的POS机转账了3万元。事后联系孙瑶、王某某，她们一直以“杨老板”尚未决定为托辞，后索性就打不通电话了。5、被害人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报案材料，证实2013年8、9月份，天荧公司业务员李某电话联系其，称其持有的“中国泡沫塑料”关键词很值钱，有老板愿意以120万元的价格收购，但天荧公司需要收取一点中介费。2013年12月中旬，李某又联系其称“中国泡沫塑料”是裸词，卖不出价格，如果进行包装，也即到天莹公司做产品，则可以卖到1,000多万元。其至天荧公司后，负责接待的王浩说其持有的关键词经过包装至少值1500万元，后支付了5万元对关键词进行包装。其曾接到山东的一个关键词投资商的电话，自称是王浩介绍的，他要以1600万元的价格收购，但之后王浩和那个山东老板就以各种理由予以搪塞。经辨认，被害人华某指认出了同案犯王浩、李某。6、被害人董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报案材料、《退款协议书》，证实其在2011年11月出资注册了“国内旅游”的关键词，2014年3月26日，其接到几个自称是投资公司老总的电话，称通过互联网搜索到其持有上述关键词，想以3,500万元的价格收购，但需要有工信部MIPC认证，否则无法过户，上海的天莹公司可以做此认证。之后其就接到自称是天莹公司业务经理郭海的电话，说从“青岛王总”处得知其要做MIPC的认证。2013年3月27日，其应郭海之约到了一计算机产业园区内，与天莹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付了15,000元让该公司为其做认证，一个月后天莹公司将一张“APP认证服务备案证书”快递给其，但此后就再也联系不到“青岛王总”，郭海在电话中也以各种理由推脱。案发后，丁文杰的家属向其退赔了2,000元。7、被害人韩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3月其接到天荧公司武姓业务员的电话，称有一个上海的“张总”要以25亿元收购其持有的“电炉”关键词，后涨价到40亿元。其至天荧公司得知所持的“工业炉”关键词，有一个房地产老总以50亿元收购，“张总”提出要做天荧公司的5个产品才能收购，其为了能成功转让自己的关键词，就在天荧公司做了全网通址、TM、信息名址、通用网址、无线网址、五网合一等产品，先后支付了236,000元，负责接待的是业务员王某某和业务经理王浩。但付完钱后就再也没人找其收购关键词了。经辨认，被害人韩某某指认出了同案犯王浩、王某某。8、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报案材料，证实其曾在2013年9月购买了一个“瘦身网”APP软件，2014年3月，其接到天荧公司业务员朱某某的电话，称一山东老板有意以400万元的价格收购她的APP软件，并约在2014年3月中旬去天荧公司面谈。届时其由业务经理李某和朱某某接待，对方称仅有APP软件还不够，需要在他们公司做一个网址注册和全网址的注册业务，这样才能将APP软件卖出高价。其信以为真，遂于2014年3月13日支付了3,300元，购买了无线通用网址注册，又于同年3月21日支付了3,800元，购买了全网址注册。但之后一直没有下文。直到2014年5月底，李某和朱某某又联系其，称通用网址和全网注册要续费，最好续五年，这样购买软件的公司才能拿到国家补贴，其又于同年5月26日支付了11,200元的通用无线续费，几天后又支付了15,200元的全网续费。之后，李某和朱某某又称有一家外国公司看中其的APP软件，但是需要再办理一个TM英文注册，其遂于2014年6月16日支付了12,000元，前后共计被骗了45,500元。经辨认，被害人陈某某指认出同案犯李某和朱某某。9、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0月前后在天莹公司做过业务员和业务经理，手下有饶某等几个业务员，负责人是倪峰，丁文杰是公司的总监，负责培训业务的套路及业务员之间的配合。工作中，其负责先期按倪峰、丁文杰提供的名单联系客户，让持有“关键词”的客户来公司洽谈投资事宜。倪峰和丁文杰负责公司的全面业务，“关键词”的名单只有他们俩有。公司的产品有“官方认证”和“手机客户端APP”，钱某某因为要对他持有的“关键词”使用天莹公司的产品，就通过刷POS机打给公司5万元，其从钱某某处拿了231,000元，还分给饶某近4万元。10、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其到天莹公司工作，利用从网上搜集和从QQ群里购买的有互联网“关键词”的客户资料，给对方打电话询问是否需要做网站推广，主要是帮他们做手机APP网站，让“关键词”可以提升知名度，但事实上也没什么大作用。培训员工由倪峰、丁文杰等人负责，会给新员工一份话术，针对不同情况采用不同的回答方式。在吴某某担任其组长时，组里的一个小姑娘打电话约来一个叫钱某某的客户，被吴某某谈成功了，钱某某有两个互联网“关键词”要做认证，当场通过POS机付了2万元作为认证的费用。所谓的“关键词认证”就是“官方认证”，实际上就是一张从电脑里打印出的纸，还有一张邮寄来的证书，再把客户的“互联网关键词”上传到一个网站，这样就能让关键词在网上被搜索到，其实都是假的。具体操作是有分工的，一个员工负责炒作，冒充大老板要收购他人的“关键词”，催促持有“关键词”的客户做公司的产品，另一个负责诱导客户做公司的各种“产品”。一旦客户付钱给天莹公司了，就不再催促了。吴某某向钱某某推销把关键词卖出去，但其和吴某某都知道实际是卖不出去的，但吴某某一直在用这件事骗钱某某的钱。事后听说吴某某从钱某某处共骗了22万元。丁文杰等公司管理层对业务员做“互联网关键词”认证用来骗钱都是清楚并默许的，他们只管收产品费用。1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下半年至天荧公司工作至次年3月份离职。期间，由丁文杰安排其担任商务一部的业务经理，韩某某是武文凯接的客户，其接待后由崔珍珍、王浩沟通，由王浩的组员“炒作”，让她做了公司许多产品。冯某某是孙瑶的客户，其和孙瑶通过“炒作”让冯购买了3万元的公司产品。丁文杰经常培训员工，说“炒作”是一种营销方式。“炒作”所用的电话是公司购买的，具体实施由男员工冒充大老板、大投资商，向客户虚构一些收购的情节，以达到客户做公司产品的目的。其可以拿客户做产品资金的9%，其中要跟“炒作”的人四六分成，接单员拿60%，“炒作”员拿40%，其余的钱都归公司。经辨认，其指认出同案犯李某、王浩。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0月进入天荧公司工作，倪峰是大股东，丁文杰是二股东，崔珍珍是小股东。客户陈某某持有“瘦身网”的互联网关键词，朱某某将陈某某约至公司，经过“炒作”，给她做了通用网址注册和无线网址，陈为此大概支付了四、五万元。“炒作”的方式就是由公司员工冒充“关键词”投资商要收购陈某某的关键词，然后让陈某某做公司的产品，“炒作”用的电话是那种未经实名登记的手机，由业务员冒充大老板虚构巨额转让费，诱使客户做公司的各类产品。有的客户付款时没带银行卡，就把倪峰、丁文杰的银行卡卡号给客户，让客户回去自行转账到他们的银行账户里。公司在培训时，倪峰、丁文杰、崔珍珍一直鼓动员工“炒作”是没事的，让大家跟着做。13、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月进入天荧公司工作，2014年5月中旬离职。公司经营的业务是针对“互联网关键词”的衍生产品，有手机APP推广、通用网址、信息名址、域名注册等项目，做产品的目的是让客户把手上的“关键词”高价转让出去，但实际上并没有公司收购。倪峰和丁文杰是公司老板，其根据李某提供的客户信息打电话联系，根据公司提供的“话术单”，让客户相信公司可以帮助他们将持有的互联网关键词高价转让出去。陈某某是其邀约的客户，李某让其骗陈某某，称有一个山东老板要以400万元的价格收购她的关键词，陈某某就相信了，于2014年3月底至公司，李某接待了陈某某，陈某某先后购买了通用网址注册、全网通址的注册项目，后又多次续费，大概约支付了三四万元的费用，其按总金额8%提成，共拿到了二三千元。14、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调取的账户明细，证实被害人的钱款进入被告人丁文杰银行账户的情况。15、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宝山分局调取的工商材料及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天莹公司于2013年5月成立，丁文杰、黄冠军、倪峰为股东，吕某系公司的财务，公司经营中，有客户直接转账给丁文杰个人银行账户的情况。16、徐州铁路公安处出具的《查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丁文杰于2016年2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17、被告人丁文杰的供述，称天莹公司于2013年5月成立，其与倪峰和黄冠军系股东，公司主营互联网通用、无线网址注册、互联网域名注册、网站开发、手机APP开发、信息名址12114注册、全网通址注册、官方认证等互联网产品，以上产品通过公司业务员经由互联网搜索到的客户进行电话销售，然后让客户来公司洽谈，成交后客户通过银行卡、POS机转账付款，有的客户因为不方便，就把钱打到其农业银行卡上；所谓“炒作”就是虚构不存在的网络“关键词”买家，目的是迷惑、掌控客户，让对方做公司指定的产品，但公司是禁止“炒作”的，其也未参与任何“炒作”，如有员工偷偷摸摸去做，其并不知情；其曾听说有“政府补助”的事情，但未去核实过；其作为小股东看到公司管理混乱也没办法，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18、本院(2016)沪0113刑初1638号、16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吴某某、饶某、王浩、王某某、李某、朱某某被本院以合同诈骗罪判处刑罚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文杰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证人证言以及生效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丁文杰与他人结伙，事先收集持有网络关键词的被害人资料，而后按照预先设定的“话术”与被害人交流，并采用“炒作”方式虚构有人愿以高价收购关键词的假象，诱使被害人与天莹公司签订购买产品的协议，继而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告人丁文杰作为天莹公司的股东，在公司中位居管理层地位，其不仅将“炒作”作为营销方式授意员工对外骗取被害人钱款，而且直接通过其银行账户收取被害人交付的钱款，其对同案犯所实施的合同诈骗行为不仅明知，并且积极参与，故本院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丁文杰在天莹公司所处地位及其在案件中所起的作用，其应就涉案八名被害人的全部被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其中被害人冯某某、马某某、钱某某、华某、韩某某、陈某某的被骗金额已有相关生效刑事判决予以认定，应予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文杰结伙他人诈骗被害人林某某、董某的金额，因在案证据能够证明的转账金额分别为6万元、12,000元，该部分款项本院予以确认，余款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文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5日起至2021年2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责令被告人丁文杰退赔被害人林某某人民币六万元、董某人民币一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谢 斌审 判 员  白 楠人民陪审员  郭凤英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朱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