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黔毕中民初字第179号原告泸州市蓝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泸州市江阳区连江路二段十九号。法定代表人张玉成，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先元国，四川远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袁炯，四川远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毕节市奇康汽车驾驶培训学校，住所毕节市三板桥体育中心。投资人彭洪。委托代理人朱肸贤，贵州衡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泸州市蓝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田公司）与被告毕节市奇康汽车驾驶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奇康驾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袁炯、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朱肸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蓝田公司的诉讼请求是：一、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到期的工程价款698724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465816元（按月息2%计算，从2015年5月31日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5年9月9日止）。二、本案诉讼费、实现债权的差旅费用、律师代理费等全部费用由被告承担。其诉讼理由和事实是：2014年11月2日，原告、被告双方依法签订了《毕节市奇康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新校建设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由原告承建被告位于毕节市七星关区长春堡清丰村的新校区。双方在施工合同中对相关权利、义务作了详细的约定。原告、被告在履行施工合同过程中，经自愿协商，于2015年3月12日依法解除了施工合同，并签订了《解除合同协议书》及《付款协议书》。根据《付款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被告应当于2015年5月30日前支付原告工程款5661075元。此外，被告此前承诺直接支付给原告的民工班组的劳务工资中尚有1326172元拖延至今未付，民工们多次要求原告支付，原告因没有收到被告的此笔款项而无法支付。故被告应当立即支付此笔早已到期的民工工资给原告，由原告支付给民工。被告的延期付款行为已经违约，被告应当按照《付款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按月息2%支付延期付款利息。因被告违约导致本案诉讼，故由此产生的诉讼费用、差旅费、代理费等全部由被告承担。请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合法诉求。被告奇康驾校未提交答辩状，被告在庭审中辩称，方琪是实际施工人，原告仅是名义上的承包人，原告只有在工程验收合格的情况下才能主张支付，唐仁平、赵历红起诉370万元属于原告起诉标的部分，属重复起诉。陈富林在七星关区法院起诉的部分也属于本案标的部分，也属重复起诉。原告在起诉中的132万没有依据，协议并未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也未替被告支付该款。利息只能按工程款处理，原告诉求第二项，属于重复起诉，且没有相关证据。原告蓝田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原告营业执照、原告组织机构代码证、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张玉成身份证、毕节市奇康汽车驾驶培训学校营业执照、毕节市奇康汽车驾驶培训学校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原被告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被告奇康驾校质证认为，无异议。第二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合同协议书。证明：原被告于2014年11月3日依法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在履约过程中，经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于2015年3月12日签订了《解除合同协议书》，解除了施工承包合同关系。被告奇康驾校质证认为，对三性均无异议。第三组：付款协议书。证明：经原被告双方对原告的施工量及应得工程款进行结算，于2015年3月12日签订了《付款协议书》，确认：原告应得工程总价款为：29874079元。根据《付款协议书》第二条约定，被告应当于2015年5月30日前支付原告5661075元，并应当支付之前应付但未付的民工工资和材料款1326172元。第四条约定，逾期付款被告按月息2%计算利息支付给原告。被告奇康驾校质证认为，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达不到证明目的。理由为1、签订了付款协议书后，由于原告方没有处理好事后与供应商和农民的款项结算和工资问题，导致2015年4月2号、2015年5月29号，以及2015年5月31号供应商和农民工堵工，违背了协议，因此是原告违约在先，被告才没有履行协议第二条的约定。2、农民工和供应商进行堵工后，被告替原告垫付了约450万元，所以被告并没有违背付款协议的约定，而是原告没有如约履行付款协议导致农民工堵工。原告所诉标的另案起诉的有550多万，原告起诉的金额协议中并未约定，原告也未支付，原告无权起诉，利息只能按工程款相关规定处理，还应扣除质量及窝工造成的损失。被告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委托书、法定代表人授权书、解除合同协议书、建设工程承包劳务合同书、钢管结算单，证明原告仅是名义上的承包人，而方琪则是借用原告的名义进行承包的实际施工人。原告质证认为，关于蓝田公司的委托书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仅委托方琪为项目负责人。对金海公司的委托书，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仅能证明方琪是项目负责人，并且金海公司与奇康驾校之间的协议与本案无关，是我们进入工程前的往来。对劳务承包合同是复印件，无法核对真实性和合法性，也与本案无关联性。综上，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能证明方琪是项目实际投资人。第二组：委托书、说明、建筑工程款支付及担保协议、民事起诉状，证明原告所诉标的有部分委托给唐仁平、赵历红收取。原告质证认为，邓英国不是我方法定代表人，其签字我方不予认可，委托事项和时间在委托书上写得很清楚，委托邓英国洽谈工程款拨付的事情，委托书与说明内容不一致，委托书的权限没有说明上面的权限。工程款支付担保协议第六条约定，要具备委托书，公司才能认可，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付款协议第五条约定，委托支付款均需我方认可，经我方出具公章的委托书，提供相应收据，在剩余40%工程款中予以代扣，今天起诉的是60%的进度款，被告不能证明其已经付款，即便付款也只能在40%里面代扣。第三组：劳务费用表、民事起诉状二份、传票、审判员通知书，证明原告起诉的金额已经有103万元由陈富林在泸州江阳区人民法院起诉，后撤诉在七星关区人民法院另行起诉。原告质证认为，劳务费用表上写了需要我公司出示相关委托书，涉及124万的费用才能去奇康驾校领取，约定费用表时，本案出示的付款协议书已经签订，即便费用表有委托意向，也在40%的部分扣除，签订协议后，所有付款都在40%里面扣除，也与本案无关。对泸州市江阳区法院的起诉状，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其起诉时间在2016年3月21日，在原被告达成付款协议后一年后发生的，陈富林应得到多少款项不能确定，其没有得到款项，起诉谁是他的诉权，能否胜诉是另一概念，与本案无关。第四组：原告承建房屋的照片、报案记录、质量缺陷补偿表、停工损失表，证明原告实施的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及因原告堵工造成的损失。原告质证认为，对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现场是本案施工现场。对质量缺陷估算表和损失明细表，是被告单方面制定的。对报案记录陈述的事实有异议，只是报案，没有出警调查和调查结果和结案结果。综上，对证据目的有异议，被告当庭撤回反诉，其认为造成的损失，应另案起诉。本院对各方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第一组、第二组证据，被告无异议，予以确认。第三组，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待证事项相关联，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证据，蓝田公司委托书，能够确认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其内容不能体现被告的证明目的，故不予确认。法定代表人授权书、解除合同协议书、建设工程承包劳务合同书均发生在原告进入之前，故不予确认。钢管结算单的内容体现不出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第二组证据，原告和被告之间的付款协议约定分三期付款，原告主张的是第一期款项，该证据不能证明指向的就是第一期款项，故该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第三组，原告未否定真实性，其与待证事项相关联，予以确认。第四组，仅有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及堵工损失，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11月3日，原告、被告双方签订了《毕节市奇康汽车驾驶培训学校建设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将毕节市七星关区长春堡的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新校区项目发包给原告蓝田公司承建。合同签订后，蓝田公司进行施工。蓝田公司委派方琪为项目负责人并将劳务交由案外人唐仁平、赵历红负责实施。2015年3月12日，被告（甲方）与蓝田公司（乙方）经协商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一、甲乙双方同意解除2014年11月2日签订的《毕节市奇康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新校建设施工合同》。自施工合同解除之日起，甲乙双方彼此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自行解除。二、甲乙双方同意对合同订立执行过程中施工合同解除之日前由乙方承建并完成的毕节市奇康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新校区建设项目所有的工程量及工程款以甲乙双方于2015年3月12日签订的付款协议书为准。”同一天双方签订定了《付款协议书》（甲方奇康驾校、乙方蓝田公司），约定：“一、乙方承建的甲方汽车驾驶培训学项目，于2015年3月12日清算完成并正式解除施工合同，按乙方已完工程全部价款（未扣除验收不合格）结算价为29874079元。二、按合同约定的进度款以60%支付为17924447元【扣除甲方之前支付民工工资和材料款12263372元（其中包括甲方与民工班组签订的付款协议后未付的1326172元在内）】共计甲方还欠乙方进度款5661075元，甲方应在2015年5月30日前将该款支付给乙方出资人邓英国个人账户。三、剩余40%款项（11949632元）作两次支付，第一次于2015年11月30日前支付5974816元，第二次剩下的5974816元尾款将扣除资料费、质量缺陷修复或整改费用、施工手续办理摊销费、该结算项目工程达到竣工验收产生的其他费用（以实际费用票据为准）后，于2016年5月30日前全部付清。四、以上工程款如甲方未按上述时间和金额及时支付，应承担延期付款的利息，利率按月息2%进行计算。五、甲方按协议第三条支付剩余款项给乙方必须按指定账户汇入乙方（协议载明的账户名和账户为乙方账户）。支付工程款时若需委托甲方代付的，所委托款项均需获得乙方认可，并经乙方出具盖有公司合法公章的委托书，并提供相应收据后，在乙方应付工程款剩余40%款项中扣除，乙方委托甲方支付款项的时间与本协议第三条付款时间一致。六、协议签订后，双方确认已解除施工合同，甲方可立即组织进场施工，乙方不得干涉或阻止。七、从签订此协议书之日起，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正式解除，乙方在本项目上遗留的问题如和甲方达成共识由甲方负责解决的由甲方负责，未书面委托甲方解决的一切问题由乙方自行解决，如遇有工人及供货商因此堵工闹事，造成甲方项目停工等所有损失责任由乙方负责；在此之后的乙方与其他劳务公司等一切纠纷与甲方无关。十、双方因履行本协议产生纠纷可以向法律规定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守约方可直接查封（拍卖）违约方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等相关费用均由违约方承担。”随后，蓝田公司退出了涉案项目，之后被告又引进浙江申泰建设有限公司继续建设涉案项目。2015年10月11日，案外人唐仁平、赵历红和奇康驾校签订《建筑工程款支付及担保协议》，约定：“奇康汽车培训学校新校区建设由蓝田公司承建，其中劳务由唐仁平、赵历红等施工，经结算，蓝田公司应支付唐仁平、赵历红等劳务班组劳务工程款3700000元，该款已经由蓝田公司委托奇康驾校支付，经双方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奇康驾校应付劳务工程款3700000元，扣除钢管租赁339782元由校方支付，扣除模板供货商662000元由校方支付，剩余工程款2698218元，去年校方欠下的民工工资金额1326171元，扣除陈富林钢筋班组269449元由校方直接支付，剩余民工工资1056722元。二、综上所述奇康驾校共计欠唐仁平、赵历红工程款及民工工资3754940元。三、付款时间2016年1月28日前支付120万元，2016年3月28日前支付120万元，2016年4月30日前支付1354940元清偿。四、奇康驾校以自有资产新校区地下车库3万平方米抵押担保。劳务工程款未清偿期间，奇康驾校不得自行转让和出租，如若出租，出租收入抵付劳务工程款，如因法律手段强制拍卖，唐仁平、赵历红方享有优先清偿债务的权利。五、债务逾期未清偿，奇康驾校从2016年1月28日起至债权全额清偿为止，按月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唐仁平、赵历红应得债权的资金利息损失，并承担唐仁平、赵历红方劳务人员往来追讨劳务工资的全部费用。六、唐仁平、赵历红必须出具有蓝田公司的委托书。”2016年4月5日，蓝田公司出具确认书，内容为：2015年10月11日奇康驾校和唐仁平、赵历红签订的《建筑工程款支付及担保协议》内容有效，我司予以认可。奇康驾校应付唐仁平、赵历红劳务款370万元中，未包括蓝田公司已经向奇康驾校提起诉讼的1326171元。还查明，1、《付款协议书》第一条中约定扣除的被告与民工班组签订付款协议后未付的1326172元，该款系案外人唐仁平、赵历红班组劳务款，案外人唐仁平、赵历红在本院同期审理的唐仁平、赵历红（原告）与奇康驾校（被告）、蓝田公司（第三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16）黔05民初65号】一案中，明确表示同意该款项由蓝田公司在本案中主张；该案中唐仁平、赵历红主张了《建筑工程款支付及担保协议》中约定的370万元。2、唐仁平、赵历红在（2016）黔05民初65号一案中表示，对本案蓝田公司向奇康驾校主张工程款无异议。3、被告在本案中以原告未支付工人工资和材料商货款导致堵工，给被告造成损失，以及涉案工程存在质量缺陷为由提起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堵工损失（金额以评估结果为准）以及涉案工程质量缺陷所需的修复费用（金额以鉴定结果为准），本院依法受理。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就工程质量是否合格，若不合格所需的修复费用，以及堵工造成的损失申请进行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在委托鉴定过程中，被告于2016年7月1日撤回了堵工损失鉴定申请。因2016年10月14日，被告未到庭对其提供的用于鉴定的图纸进行质证，而被告对图纸真实性又不予认可，导致无法确定图纸真实性而不能移送鉴定，鉴定机构以没有设计图纸，缺少鉴定依据为由，退回了委托鉴定。之后，被告向本院撤回了反诉。4、案外人陈富林就涉案工程向七星关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钢筋项目劳务款1036214元及利息，现该案尚在审理中。5、原告在诉讼中明确，逾期利息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应如何认定；二是原告主张的实现债权发生的差旅费、律师代理费如何认定。于焦点一：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就本案原告主张的本案涉案工程款，双方签订的《付款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第一期款即60%的合同进度款，扣除被告支付民工工资、材料款以及被告与民工班组签订的付款协议后未付的1326172元，被告还欠蓝田公司进度款5661075元，被告在2015年5月30日前支付该款。其中，被告与民工班组签订付款协议后未付的1326172元按协议系付给案外人唐仁平、赵历红班组的劳务款，本案被告至今未向唐仁平、赵历红支付该款项，案外人唐仁平、赵历红已经在本院审理的（2016）黔05民初65号一案中明确表示同意由本案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该款，因此，该款项应当计入被告欠付原告的工程款，也基于此理由，对被告辩称该1326172元已经由案外人唐仁平、赵历红在另案中主张，原告系重复主张的理由不予采纳。对于被告辩称方琪系本案实际施工人，蓝田公司不是施工人的抗辩理由，首先被告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其辩称的事实，其次即使假设方琪系实际施工人，在其未向被告直接主张工程款的情况下，没有相关的法律规定禁止签订施工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主张工程款，据此，被告的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对于被告在庭审中辩称，原告主张的5661075元工程款中有370万元已经由案外人唐仁平、赵历红在（2016）黔05民初65号一案中主张，原告重复主张370万元的理由，原被告签订的《付款协议》已经明确约定，支付工程款时若需委托被告代付的，所委托款项均需获得蓝田公司认可，并经蓝田公司出具盖有公司合法公章的委托书，并提供相应收据后，在蓝田公司应付工程款剩余40%款项中扣除（剩余40%中的第一期款项为5974816元），该约定对被告具有约束力，现案外人唐仁平、赵历红在（2016）黔05民初65号一案中主张该370万元所依据的《建筑工程款支付及担保协议》明确叙明该款由蓝田公司委托支付，据此，在蓝田公司未明确表示该370万元在第一期款项中扣除的情况下，不能认为唐仁平、赵历红主张的该370万元包含在原告主张的第一期款项中，故对被告的该辩解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以涉案工程存在质量缺陷以及原告原因引起堵工给被告造成损失为由对原告主张工程提出的抗辩，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不予支持。被告之后若有证据证能够证明的，可以另行向原告主张涉案工程质量责任和堵工损失。对于被告庭审中辩称原告起诉的工程款中有103万元，案外人陈富林已经向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予以主张的理由，因该案未审理终结，被告是否应当支付该部分款项并未明确，被告现无权以此抗辩。若之后被告被判就陈富林起诉主张的款项担责，可以向原告追偿。综前所述，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6987247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对欠付的工程其中的5661075元，《付款协议》约定被告应于2015年5月30日前支付，如未及时支付的，应承担延期付款的利息，利率按月2%进行计算，据此，被告欠付原告的5661075元工程款，应当自2015年5月3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对被告亦应当支付给原告的1326172元工程款，因双方未对未支付该款的违约责任进行约定，因此本院仅支出该款自2015年5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对于焦点二：虽然原告主张的费用项目在《付款协议》中有约定，但是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支出情况，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在焦点一认定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对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毕节市奇康汽车驾驶培训学校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泸州市蓝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698724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为：其中5661075元工程款自2015年5月3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其余1326172元工程款自2015年5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泸州市蓝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971元，由原告泸州市蓝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担3971元，被告毕节市奇康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承担6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可审判员 陈红梅审判员 徐 洪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詹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