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民终35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佑豪涂料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法定代表人：杨清奇。委托代理人：廖立华，惠州市惠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代理人：曾雪滔，惠州市惠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芝华，女，汉族，1971年12月1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委托代理人：杨爱兵，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振，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曹建兵，男，汉族，1968年2月28日出生，户籍住址：安徽省绩溪县。上诉人惠州佑豪涂料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芝华、原审第三人曹建兵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惠阳区人民法院（2015）惠阳法民一初字第1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廖立华、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杨爱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一审诉辩意见一审原告刘芝华诉称，一、位于惠州市惠阳区土湖瑜进花园【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以下简称案涉房产】系原告与第三人结婚后、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17条的规定，属于原告与第三人的夫妻共同共有的财产，裁定书认定案涉房产属于第三人个人财产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原告与第三人于1995年4月18日在安徽省绩溪县浩寨乡人民政府登记结婚，2007年共同购买了位于惠州市惠阳区土湖瑜进花园房产，2008年7月2日取得房屋产权证（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因此案涉房产是原告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17条的规定，该房产依法属于原告与第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93条“……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第103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外，视为按份共有”的规定，案涉房产属于原告与第三人共同共有的财产，而裁定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9条规定，认定案涉房产属于第三人个人所有，显然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二、法院查封原告与第三人共同共有的案涉房产拟用于偿还第三人的个人债务，不仅会严重损害作为共有人的原告的合法权益，也无法律依据。如上所述，案涉房产依法属于原告与第三人夫妻共同共有的财产，而己经生效的（2013)惠阳法秋民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第三人欠被告的债务是其个人所负债务，因此，法院查封原告与第三人的共同财产拟用于偿还第三人的个人债务，无疑会严重损害共有人的合法权益，而且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三、案涉房产是原告与第三人、两个小孩以及父母的唯一住所，也是原告与第三人及家庭成员维持基本生存权利的最低条件，依法不能拍卖用于偿还债务。案涉房产是原告与第三人、两个小孩以及父母的唯一住所，也是原告与第三人及家庭成员维持基本生存权利的最低条件，根据现行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6条“对被执行人及其所抚养家属生活所必需的居住房屋，人民法院可以查封，但不得拍卖、变卖或者抵债”的规定，不能拍卖案涉房产用于偿还债务。四、被告的合法债权理应得到保护，但原告与家庭成员的基本生存权利更应当得到保护，这不仅是社会善良风俗的基本要求，也是人道主义的基本要求，更是维护社会稳定的基本要求。案涉房产是原告与第三人、两个小孩以及父母的唯一住所，也是原告与第三人、两个小孩以及父母维持基本生存权利的最低条件，如果拍卖房产偿还第三人的个人债务，必然会使原告、两个小孩以及父母因失去最基本的生存条件而四处漂零，并进而失去做人的基本尊严，因此从维护原告、两个小孩以及父母的基本尊严角度，原告、两个小孩以及父母坚决不同意拍卖案涉房产。综上所述，（2014)惠阳法执异字第29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有误，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请求错误，现原告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提起诉讼，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讼请求：一、请依法判决确认位于惠州市惠阳区土湖瑜进花园房产（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为原告与第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二、请依法判决不得执行位于惠州市惠阳区土湖瑜进花园（房地产权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号）；三、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被告惠州佑豪涂料有限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第一，按物权法相关规定，粤房地证字第××号的登记为第三人曹建兵，所以该房产的所有权应属于第三人曹建兵。第二，该债务产生是第三人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务，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也应承担该债务。第三，诉讼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审第三人辩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审审理查明，被告与第三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审理，2013年9月17日，作出（2013）惠阳法秋民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三人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偿还被告货款275215.5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3年7月15日起计付至付清贷款之日止的利息。2013年12月12日，被告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查封了第三人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土湖松山下瑜进花园6幢201房产。2014年11月3日，原告对本院裁定查封第三人的房产提出异议，请求：1、确认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土湖松山下瑜进花园房产为原告与第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2、解除对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土湖松山下瑜进花园房产的查封。经本院审查，2015年9月29日，本院作出（2014）惠阳法执异字第2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请求。原告对裁定不服，于2015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1995年4月18日，原告与第三人登记结婚，并办理了结婚证。2007年，原告与第三人共同购买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土湖松山下瑜进花园，2008年7月2日办理了房地产权证，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权属人：曹建兵（第三人），面积：108.19平方米。该房屋现由原告和第三人一家五口人居住。一审判决理由和结果一审认为：本案属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原告（案外人）请求判令不得执行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土湖松山下瑜进花园屋，并确认该房屋为其与第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该请求应否支持，关键要看原告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关于原告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问题。原告与第三人于1995年4月18日登记结婚，双方之间是夫妻关系。2007年，双方共同购买了涉案房屋，2008年7月2日办理了房地产权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涉案房屋产权虽然登记在第三人曹建兵名下，但是该房屋是在原告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买，因此，应当认定涉案房屋为原告与第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涉案房屋未依法分割前，原告对该房屋依法享有共有权。而被告依据生效判决确定的债权是货款，属于普通债权，债务人系第三人曹建兵个人。根据物权优先于债权的原则，原告对涉案房屋享有共有权的效力优先于被告的普通债权，而且涉案房屋是原告和第三人一家五口人唯一居住的房屋。因此，应当认定原告对涉案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故应当判决不得执行涉案房屋。综上所述，原告请求判令不得执行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土湖松山下瑜进花园房屋，并确认该房屋为其与第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理由充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强制执行的债务是第三人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也应承担偿还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因本院（2013）惠阳法秋民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所欠货款由第三人个人偿还，并未认定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也未将原告列为被告或者被执行人，因此，本院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土湖松山下瑜进花园房屋（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为原告刘芝华与第三人曹建兵的夫妻共同财产；二、不得执行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土湖松山下瑜进花园房屋（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本案诉讼费200元，由第三人曹建兵负担。二审诉辩主张宣判后，上诉人惠州佑豪涂料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且适用法律和理解法律错误，导致作出错误的判决。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生产经营债务如果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属于个人债务的情形的，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人是个体工商户惠州市惠阳区秋长弘笙乐器厂的经营者，因其拒绝支付上诉人惠州佑豪涂料有限公司货款，惠州佑豪涂料有限公司向惠阳法院提起诉讼，并查封了第三人名下惠州市惠阳区士湖瑜进花园【房产证号：粤房地产证字第××号】，2013年9月17日惠阳法院作出(2013)惠阳法秋民初字第187号判决书，判令曹建兵支付惠州佑豪涂料有限公司货款27,5215.5元并支付利息。被上诉人刘芝华与曹建兵于1995年4月18日登记结婚，涉案房产由二人于2008年7月2日取得。上诉人主张的货款是2011年10月份至2012年9月份期间的货款，该货款发生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婚姻法》第17条规定，生产、经营的收益归夫妻共同所有。反之，生产经营所负债务应当视为夫妻共同债务。同时，依据《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除外。”可见，该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鉴于目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于被告是个体工商户时，法律规定为以负责人或经营者作为适格被告，有登记的应当注明字号。故在诉讼时上诉人基于法律规定未追加被上诉人（即曹建兵妻子）作为共同被告，但这并不能抹杀掉该货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本质。因此，以夫妻共同财产，偿还夫妻共同债务并没有任何不公平、不合理之处。被上诉人主张该债务属于夫妻个人债务是对法律和客观事实的曲解。生产经营收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生产经营中所负债务却属于个人债务，无疑是对交易相对人最大的不公平，明显不利于维护市场经济秩序，存在严重的显失公平，和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是完全有悖于法律宗旨的。二、夫妻唯一住房并非是一律不可执行，存在例外情况，不能一概而论。依据《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0条的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符合下列情形之一，被执行人以执行标的系本人及所扶养家属维持生活必需的居住房屋为由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对被执行人有扶养义务的人名下有其他能够维持生活必需的居住房屋的；（二）执行依据生效后，被执行人为逃避债务转让其名下其他房屋的；（三）申请执行人按照当地廉租住房保障面积标准为被执行人及所扶养家属提供居住房屋，或者同意参照当地房屋租赁市场平均租金标准从该房屋的变价款中扣除五至八年租金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6条本意是为了保障被执行人的居住权，而不是房屋的所有权。涉案房产面积为108.19平方米，按照当前房地产市场价格，已经超过了满足基本居住的生活条件的范畴，且在申请执行人（惠州佑豪涂料有限公司）按照当地廉租住房保障面积标准为被执行人及所扶养家属提供居住房屋，或者同意参照当地房屋租赁市场平均租金标准从该房屋的变价款中扣除五至八年租金时，该房产是能够被执行、被拍卖的。综上，一审法院以曹建兵所负货款债务为个人债务，涉案房屋为夫妻共同共有且是唯一住房为由判令不得执行涉案房产为由是缺乏事实依据，并严重违背公平原则，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上诉人提及的上述事实后依法予以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庭审时补充上诉意见：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共同经营的个体户，被上诉人在还款计划书中也有签名，被上诉人提起执行异议时，被上诉人也认可原审第三人经营时有担任财务，上诉人认为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刘芝华书面答辩称：一、被答辩人据以申请执行的(2013)惠阳法秋民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书已判令由第三人单独偿还被答辩人的货款，因此生效判决已确认该债务属于第三人的个人债务，被答辩人认为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答辩人不是(2014)惠阳法执字第88号案的被执行人，因此本案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0号】第二十条规定的情形，当然不能适用上述规定，被答辩人依据上述规定要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完全是对法律的误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0号】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符合下列情形之一，被执行人以执行标的系本人及所扶养家属维持生活必需的居住房屋为由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对被执行人有扶养义务的人名下有其他能够维持生活必需的居住房屋的；（二）执行依据生效后，被执行人为逃避债务转让其名下其他房屋的；（三）申请执行人按照当地廉租住房保障面积标准为被执行人及所扶养家属提供居住房屋，或者同意参照当地房屋租赁市场平均租金标准从该房屋的变价款中扣除五至八年租金的。执行依据确定被执行人交付居住的房屋，自执行通知送达之日起，已经给予三个月的宽限期，被执行人以该房屋系本人及所扶养家属维持生活的必需品为由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该条规定，适用该条规定至少应具备以下条件：一是执行标的物是被执行人单独所有的财产；二是被执行人本人提出异议。而本案拟执行的标的物不是被执行人单独所有的财产，而是答辩人【(2014)惠阳法执字第88号案的案外人】与第三人的共同财产；提出执行异议的主体是(2014)惠阳法执字第88号案的案外人，而非(2014)惠阳法执字第88号案的被执行人本人，因此本案不属于《最高入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0号】第二十条规定的情形，理所当然地不能适用上述规定，被答辩人依据上述规定要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完全是对法律的误解。综上，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一份弘笙乐器还款计划书，被上诉人对此表示，此计划书一审时上诉人并未提供，因此不属于新证据，且本案是执行异议之诉，该计划书与本案无关联。二审查明的事实二审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应予以确认。裁判理由及结果本院认为：涉案房产是在被上诉人刘芝华与原审第三人曹建兵婚姻存续期间购买，根据婚姻法相关规定，依法应确认为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在上诉时对此并未提出异议，而是对本案债务是否属共同债务及能否继续执行涉案房产提出异议。故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本案债务能否作为共同债务处分及现阶段能否继续执行涉案房产。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对于上诉人提出的涉案欠款是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本案中，上诉人的债权根据是生效的惠阳区人民法院（2013）惠阳法秋民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根据判决上诉人的债权是基于第三人曹建兵所开办的个体工商户惠阳区秋长弘笙长生不老乐器厂欠上诉人货款而形成，该判决仅判决了第三人曹建兵个人承担，并未要求被上诉人刘芝华共同承担，也未对是否夫妻共同债务进行认定，上诉人如认为该债务属于共同债务，被上诉人需共同承担责任，应另行提起诉讼，而不是在没有生效判决书认定是夫妻共同债务前直接在执行中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对于能否继续执行涉案房产问题，涉案房产是被上诉人与第三人曹建兵的共同财产，按照共同共有的一般原则，被上诉人、第三人曹建兵各享有房屋的一半产权，作为曹建兵的债权人，上诉人仍可请求执行属于曹建兵的份额部分，故被上诉人在没有完全产权的情况下并不享有排除执行的权利，一审判决不得执行涉案房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阳区人民法院（2015）惠阳法民一初字第13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惠阳区人民法院（2015）惠阳法民一初字第13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被上诉人刘芝华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二审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志  文审 判 员 蓝  惠  兰代理审判员 胡     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兼书记员唐栩权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