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402刑初128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爱国（曾用名许建平），男，1965年4月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原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常务副经理。2014年9月3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由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长治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贪污罪决定逮捕，当日由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2016年8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原冰，山西英佳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4]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爱国犯贪污罪，于2014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6日作出（2015）城刑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许爱国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5日作出（2015）长刑终字第479号刑事裁定书，以部分事实不清、新的司法解释适用标准没有颁布、量刑标准不明确为由，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钰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爱国及其辩护人原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9年8月，时任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下称焦炭公司）常务副经理的被告人许爱国，利用分管焦炭公司投资合作经营业务的职务之便，与申某借用的长治市至鑫物资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将焦炭公司公款2000000元借给申某进行营利活动，协议约定申某按年利率20%支付利息，后申某先后三次支付给许爱国利息共计170000元。许爱国收到170000元后分三次将99900元通过李某某交于焦炭公司财务，将剩余款项70100元分给李某某9000元，其余款项占为己有。2、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许爱国伙同焦炭公司多种经营科科长李某某，将收取王某某租赁焦炭公司房屋的租金20000元占为己有，各分得赃款10000元。综上所述，被告人许爱国贪污数额为90100元。2014年9月17日、12月16日，李某某退回赃款19000元，已上缴至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赃款专用账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任命文件、身份证明、银行账户明细等书证；证人申某、王某某、高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许爱国、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据此，被告人许爱国之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惩处。被告人许爱国辩称对申某送的6万元不认可，其与李某某分的20000元属个人关系，与公无关。辩护人意见：申某给许爱国6万元现金证据不足，故起诉书指控第一起贪污事实不应认定。经审理查明：1、2009年8月，时任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下称焦炭公司）常务副经理的被告人许爱国，利用分管焦炭公司投资合作经营业务的职务之便，与申某借用的长治市至鑫物资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将焦炭公司公款2000000元借给申某进行营利活动，协议约定申某按年利率20%支付利息，后申某先后三次支付给许爱国利息共计170000元。许爱国收到170000元后分三次将99900元通过李某某交于焦炭公司财务，将剩余款项70100元分给李某某9000元，其余款项占为己有。2、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许爱国伙同焦炭公司多种经营科科长李某某，将收取王某某租赁焦炭公司房屋的租金20000元占为己有，各分得赃款10000元。综上所述，被告人许爱国贪污数额为90100元；李某某贪污数额为20000元。2014年9月17日、12月16日，李某某退回赃款19000元，已上缴至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赃款专用账户。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许爱国退回赃款人民币611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明二被告人系国家工作人员的证据（1）山西省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法定代表人为冯荷英，成立日期1981年12月1日，经营期限1981年12月1日至2016年4月6日。（2）山西省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长治市中小企业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材料。证明许爱国于2002年3月1日任供销公司副总经理，2006年5月15日任供销公司常务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分管公司多种经营科（原实业分公司）业务经营方面的工作。2006年11月24日分管开发、实业分公司和经管科工作。（3）许爱国工资审批表。证明许爱国领取的是国营企业的职工工资，其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4）证明材料及相关任命文件。证明李某某于1987年6月调入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2008年3月至2013年1月任实业分公司经理，2013年2月至今任多种经营科科长。主要负责对总公司办公楼前的综合楼资产租赁经营管理，并负责总公司对外实体较大的投资合作项目，该项业务仅针对公司不针对个人。（5）李某某工资审批表。证明李某某领取的是国营企业职工工资，其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6）许爱国、李某某的户籍证明。2、证人证言（1）申某（长治市统计局科员）的证言及自书的情况说明。其称：“2009年6、7月份，我当时因和朋友李某想合伙购买长治市高新区的土地需要用400万元钱，我家里筹集了200万元，还缺200万元，我就和朋友甄某某、王某某说过想借200万元的事，他们就跟我说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能够对外借款，他们说焦炭供销公司借款比社会上借贷利息低，当时社会上利息是五分的月利，而焦炭供销公司是三分左右的月利，甄某某和王某某让我找该公司副经理许爱国谈从焦炭供销公司借款的事情。大约在2009年7、8月份王某某带我去了许爱国办公室，王某某跟许爱国介绍说我是做生意的，需要用资金的时候请许爱国帮帮忙。后来甄某某带我去找许爱国具体说的借款的事情，我跟许爱国说我准备和朋友一起买高新区的土地，需要用200万元，许爱国说他们公司只对公，不对个人借款，让我找一家单位才能办成借款的事情，许爱国说借款需要提供抵押，我问他利息是多少，许爱国说月利三分到四分，甄某某说按最低的三分月利，许爱国同意了，我们口头约定借款月利为三分，随后我找我朋友李某1借用了长治市至鑫物资有限公司的手续，还有借我朋友王某1在沁县的一块土地的土地证，拿着这些手续找许爱国让他看，许爱国说至鑫物资公司的手续没问题，但土地证抵押价值有点偏低，让我再提供担保，然后我就又通过朋友李冬冬借来一张500万元的承兑汇票，拿上承兑汇票给了许爱国后，他让财务人员去银行查询，过了两天，许爱国打电话说查询后没问题，让我去公司办理相关借款手续。2009年8月7日下午，我一个人到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找许爱国办借款手续，在许爱国办公室许爱国手写了一份协议，协议约定借款50万元，利息是3%的月息，违约利息是5%的月息，协议写好后，我在协议上加盖了至鑫公司的公章和法人名章，然后许爱国在协议上签了字，但没有盖公章，之后，许爱国说因为是和至鑫公司签的借款协议，50万元只能转给至鑫公司，许爱国就让我写一份至鑫公司委托我收款的委托书，当时在许爱国办公室用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公司的稿纸写了一份委托书，并盖上至鑫公司的财务章和法人名章。写好后，许爱国拿着委托书到财务上办转款手续，过了一会，许爱国拿回一张50万元的转账支票给了我，我就去农村信用社去转款。转完款我把转账回执送回长治市焦炭供销公司的财务，然后找许爱国问他余款什么时候转给我，许爱国说等高总回来了就尽快把余款给我，过了会，我就拿上至鑫公司的所有手续和印章离开了，协议我没有拿，因为就一份协议，许爱国留存了。几天后，许爱国通知我去办理转款150万元的手续，我和甄某某一起找的许爱国，许说前面50万那份协议作废，公司领导高总同意借款200万元，需要重新签一份200万元借款的协议，许爱国让我找他们公司的李某某起草协议，然后我们重新签了一份200万借款协议，约定利息每月33300元，我问许爱国为什么协议上的利息是月33300元，是否降息了，许说协议上这样约定是为了防止以后发生经济纠纷后，法院不保护过高的利息，甄某某说让我还是按月利三分向许爱国交利息，也就是每月6万元，由许爱国和公司结算，其他的不让我管，当时许爱国没有说话，我认为许爱国默许了甄某某的话，我也就同意了，许爱国又让我写了一份150万元的收款委托书，随后，许爱国安排财务人员把150万元借款转到我的农行卡上，办完后我和甄某某就离开了。我记不清是当天还是之后的一天晚上，我和甄某某约许爱国和李某某到城区公安局对面的一尊黄牛吃饭，吃饭时我把第一个月的利息6万元现金用报纸包好交给了许爱国，当时甄某某和李某某都在场。过了一周之后，许爱国打电话跟我说担心承兑汇票有问题，让我把200万元还回去，如果还不了钱就再签一份土地证作抵押协议，我拿着至鑫公司的全套印章去找许爱国签了一份土地证为抵押的协议。我给许爱国支付过利息大概有17万元，其中有6万元现金交给许爱国，在2009年9月份、10月份，我分两次给许爱国的农行卡上转了共11万元（一次3万元，一次8万元），这11万元是作为借款利息给许爱国的，这三个月的利息应该18万元，我当时差1万元凑不够。2010年1月以后，许爱国给我打电话，让我还本金和利息，由于我当时没有钱，没有去见许爱国，许爱国说如果我不还钱就安排人找我要钱，后来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许爱国安排他找我要钱，当时王某某给我算了一下，我除了归还本金200万元之外，应该再支付给长治市乡镇焦炭供销公司35万元的利息，王某某和我说如果我通过他归还了200万元的本金，他负责向长治市乡镇焦炭公司协调免了35万元的利息，我从朋友李某那分多次要回200万元，每次追回欠款后就把钱转给王某某，由王某某归还长治市乡镇焦炭供销公司的借款。2010年5月的时候，我总共给了王某某200万元，王某某说他和长治市乡镇焦炭供销公司协调免利息的事，但没有协调成，让我再必须支付35万元利息。这35万元我让我朋友牛某某、孙某某和申某某替我还了30万，还有5万我曾借给王某某的朋友王某某5万元，王某某说他给顶账了。这样，我就把所有的欠款和利息支付清了。”其陈述除归还本金200万元外，付给许爱国17万元，另付给王某某30万元利息，还有王某某的朋友王某某的5万元欠款也顶给王某某了。共计支付252万元。（2）高某某的证言。其称：“大概在2009年7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许爱国和我说长治市至鑫物资有限公司想从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借款200万元，并支付年利率20%的利息，我问他至鑫公司拿这200万元干什么的，许说不用管他干什么，反正能拿回来高利润就行了，我说这事情风险大，许爱国说没事，至鑫公司提供了一份500万元金额的承兑汇票作为抵押，而且还有长治县丰盛煤业有限公司对承兑汇票作担保，之后许爱国把承兑汇票和担保书拿给我，我就安排财务上对承兑汇票进行了验票，银行查处的结果是票号一致，没有冻结支付，但银行对承兑汇票的真假没有结论，这样，我同意许爱国办理至鑫公司借款协议，在签订借款协议之前，许爱国找我说至鑫公司着急用钱，让先转给其50万元，随后再完善手续，当时，我有点不放心，而且还没签订协议，我就让许爱国以他个人名义出了一份保证书，许爱国在保证书上写明他对至鑫公司借款200万元的事情承担全责，我就同意先转50万，并通知公司财务，我还在许爱国写的保证书上签了字，后来过了几天，我公司和至鑫公司签订了协议，协议金额为200万元，利息为年利率20%，同时转款150万元，总计转款200万元，当时，转款50万元和150万元的时候，许爱国让把钱转到一个叫申某的账户上，我问他为什么，许说至鑫公司有经济纠纷，怕把钱打到至鑫公司账上被划走，许爱国就让把钱打到申某账户上，我说可以，但需要至鑫公司出具财务委托书，许爱国又拿上至鑫公司的财务委托函给我看，我就同意了。这笔借款至鑫公司交过几个月的利息，后来也不缴利息了，本金也没还。我公司在账上一直挂着至鑫公司的欠款，到2011年10月才把这200万元从至鑫公司转借到长治县农博园的名下。”（3）王某某的证言。其称：“2009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申某因为要在长治市高新开发区买一块地需要几百万，申某知道我和长治市乡镇企业局焦炭供销公司副经理许爱国关系不错，就找我让我帮他通过许爱国从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借点钱，我就领着申某一起到乡镇焦炭公司找许爱国，跟许说借钱的事，当时许爱国说他们公司只对公不对私，想借钱必须以单位名义来借，而且还得出具抵押担保，就没有借到钱，后来我听甄某某说申某以一个公司的名义从乡镇企业局焦炭供销公司借上了钱，总共借了200万元，后来，我问过许爱国关于申某借钱的事，许爱国也和我说了申某借钱的情况。据我了解这笔借款是申某个人借的，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把200万元打到了申某的个人银行卡上，申某以公司名义向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公司借钱只是为了能够符合乡镇焦炭公司对外借款的程序，而且这20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也是申某个人还的。”其称：“我从申某处连本带利清回了220几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我从申某那清回欠款后，在饭店给了许爱国30万元左右，许爱国让我给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公司的一个姓马的回民20万元，这20万元中有10万元是我以现金形式从银行给长治市公盛铭转的，另外10万元现金我给了许爱国了，我给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账上交过50万元，剩下的130万元我分多次给了王某某用了，这130万元中有部分钱是以现金形式给的王某某，有部分钱是替王某某还债了，最后再长治市城东路大众4S点对面的一个洗车行那里我和王某某算过账，总共给王某某130万元。”其称：“2011年王某某和我合伙在长治市工商局注册成立了山西路晟路桥有限公司，当时我和王某某从许爱国那里租下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的二层办公楼，我给过李某某2万元租金，后来公司没有开成，但在租的二层楼内买了桌椅等办公用品，房子一直占着，在2013年因为一直交不上租金，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收回了二层办公楼，桌椅等办公用品抵交了租金。”（4）甄某某的证言。其称：“2009年申某找我说他自己想在开发区买块第需借用资金200万元让我帮忙借钱，我就介绍申某去找许爱国了，见面后我才知道许爱国和申某原来就认识，之前是王某某带申某找过许爱国说过借钱的事，这次见面后，申某对许爱国说了他自己想借200万元买地的事，许爱国说得找个公司才能把钱借出来，后来申某就找了个公司，申某拿着这个公司的一套手续找许爱国签了借款协议。申某借上钱后的一天晚上，申某叫上我请许爱国吃饭，有我、申某、许爱国、另外一个人好像是王某某，我记不清了。在吃饭的时候，申某拿出用报纸包的钱给了许爱国，具体包了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我看包的厚度大概有五、六万元。”李某1的证言。其称：“至鑫物资公司是贾某某出资注册的，我只是出任法人，至鑫物资公司手续、印章实际在贾某某全权控制下，申某借用至鑫物资公司手续的事情我不清楚。”贾某某的证言。其称：“2004年左右我出资注册了至鑫物资有限公司，李某1出任法人代表，公司一直实际在我的控制下，从注册后一直没有发生业务。2009年7月申某找到我说借用公司手续去一个企业借款，我当时和申某说因为借款产生的任何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由申某个人承担，申某同意后，我让申某去找牛某某拿走至鑫公司的全套手续和印章。”3、书证（1）供销公司对外签订经济合同（协议）审批表。证明：合同甲方单位：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合同乙方单位：长治市至鑫物资贸易公司。承办人李某某，担保方式为承兑汇票。（2）投资合作协议两份。第一份载明：“签订日期2009年8月12日。甲方：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乙方：长治市至鑫物资贸易公司。甲方于2009年8月13日向乙方投资人民币200万元，乙方按年利率20%投资收益支付给甲方，合作期限截止2009年12月13日。乙方在经营管理过程中所产生的任何债务由乙方自行负责，甲方均不承担任何责任。担保单位：长治市玉马植物纤维有限公司沁县分公司，该分公司以土地使用证作为担保抵押。乙方必须在每月13日前将投资收益2%交于甲方（即月收益3.33万元），如乙方不能按时上交投资收益款，乙方承担违约责任（按投资总额的3%）。”第二份载明：乙方以伍佰万元承兑汇票作为抵押，交予甲方保存，其他内容同上。签订日期均为2009年8月12日。（3）长治市至鑫物资贸易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李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长治市至鑫物资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某，属个人公司。（4）义乌市金蕾五金有限公司承兑500万元汇票。（5）授权委托书、担保书、长治市玉马植物纤维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长治市国土资源局关于长治市玉马植物纤维有限公司土地估价报告备案的复函。证明长治市玉马植物纤维有限公司委托申某为其单位委托代理人，全权代表该单位办理与市乡镇供销公司，所有关的，债权、债务，地产抵押，等手续事宜，均承担民事责任。同时对长治市至鑫贸易公司与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的投资合作经营项目，以其单位土地证作为担保，并承担一切法律责任。（6）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收据。证明：供销公司于2009年8月7日向申某个人银行卡上转账50万元的存根。长治市至鑫物资有限公司出具了收据。（7）长治市至鑫物资贸易公司委托书。证明长治市乡镇企业供销公司转入长治市至鑫物资贸易公司50万元、150万元合作经营款，同意转入申某农行账户。（8）转汇款通知单、收据。证明：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实业分公司向长治市至鑫物资贸易公司转款150万元，经办人为李某某。长治市至鑫公司出具了收据。（9）许爱国出具的保证书。证明许爱国于2009年8月7日同意先转出50万元，如发生重大经济损失，由其负责。（10）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收据。证明：该公司于2009年9月17、10月16、11月17日收到长治市至鑫物资贸易公司月息还款33300元，共99900元。（11）长治县太行山农博园有限公司证明、借款协议、收款收据。证明长治县太行山农博园有限公司自愿将长治市至鑫物资有限公司欠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200万元借款转由该公司承担。（12）中国农业银行许爱国客户归户信息。（1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证明申某于2009年9月15、10月15日分别向许爱国农行个人账户打款3万元、8万元。（14）李某某退款收据。证明李某某于2014年9月17日、2014年12月18日向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19000万元。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出具的关于长治市至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投资合作协议和长治县太行山农博园有限公司借款协议的情况说明。（16）长治市乡镇企业焦炭供销公司出具的关于长治县太行山农博园有限公司往来情况的说明。（17）李某某到案经过。证明检察机关向李某某了解许爱国涉嫌挪用公款相关事实过程中，李某某主动交待其与许爱国于2010年共同贪污2万元公款的事实。4、视听资料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讯问被告人许爱国、李某某同步录音录像光盘6张。5、被告人许爱国的供述。其称：“2009年8月下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至鑫公司借款200万元的业务是我朋友甄某某介绍的，甄某某当时带着一个叫申某的人来我办公室，说申某是在长治市纪检委帮忙的，自己开的长治市至鑫物资有限公司，他们两个人说想在长治市开发区购买一块土地，还缺200万元，需向我公司借用200万元，短期就能归还，我答应他们向领导汇报一下，后我向公司领导高某某汇报，高某某让随后细谈，我、李某某、甄某某、申某在我办公室一起细谈，申某借款200万元，用期3个月，年利率20%，我要求申某提供价值大于200万元的抵押物，对方同意提供，后来申某提供了一张500万元的承兑汇票，双方签订了一份协议，因为我准备查验承兑汇票，申某不让，所以这张汇票就没有算数，签订的协议也没算，我让申某重新准备抵押物，之后申某又提供了几份土地证，经单位审核后又重新用做抵押，李某某开始又重新起草合同，最后确定了协议内容，在公司与申某签订了借款协议，申某拿着至鑫公司的公章与法人名章和我公司签订了协议，签完协议后我公司分两次将20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汇给申某个人账户。我公司规定，公款不得转入个人名下，只能对公司、单位转款，对方公司同意转入个人名下的就能转入个人名下，因此申某在我公司写了两份便函，自己加盖了至鑫公司的财务章，让我们转入他的个人账户上，这笔钱实际上是不是申某个人使用我不清楚，这笔业务我单位收了三个月的利息，总共近10万元，我和李某某把利息都交到了公司财务，之后王某某找申某清欠回来这200万元的本金，后来这笔钱转借给了长治县农博园公司。我和申某还有个人往来，在借给申某200万元以后的4个月合同执行期间，我分三、四次，每次三、四万元不等借给过申某钱，准确的数字记不清了，月息3分，短期内就还了，每次借钱都没有打条，我每次都是以现金方式借给申某钱，但申某还钱的时候有转账有现金支付。”其称：“申某一共交了3个月的利息，都是我把钱给了李某某让他去交的，每个月3.33万元，另外我每次还多给李某某二、三千元，跟他说是至鑫公司给的钱，让他请同事吃饭用，应该一共给了李某某9000元。申某给我现金60000元，银行给我转账11万元。这些钱除了交给单位99000元，给了李某某9000元，剩下的钱给了高某某4万元，余下的我自己用了。”其称：“大概在2010年或2011年左右，王某某和王某某合伙办一个路桥公司，租赁我公司临街2楼7间房屋，办公桌椅也都搬进去了，但是因为出了突发事件，就没有开业，租赁费每年2万元，共占用了一年多，王某某和王某某支付过2万元租金，是李某某收取的，因为王某某他们没有开业，置办的办公桌椅留给公司抵了房租，他们交的2万元本来想退的，王某某他们说就算了吧，于是我和李某某每人分了1万元。”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许爱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合在案证据，证人申某、甄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许爱国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能够印证其收取申某现金6万元的事实，被告人许爱国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爱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9月3日起至2016年8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3个月内缴纳。）二、对被告人许爱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11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郭振军人民陪审员 白彦杰人民陪审员 南      海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丁      娟-1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