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五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兵05民终1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建敏，个体。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水，新疆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渠胜，新疆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乐市福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陶锦锋，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逯彦云，新疆亚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纪爱凤，个体。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飞，新疆亚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袁成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丰，该公司工程部员工。原审被告：李邦平，建筑个体。原审被告：新疆福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华楠，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彬，新疆亚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建敏因与被上诉人博乐市福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乐福宁公司）、纪爱凤、原审被告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东荣冠公司）、新疆福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福宁公司）、李邦平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博乐垦区人民法院（2015）博垦民初字第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建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水、杨渠胜，被上诉人博乐福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逯彦云，被上诉人纪爱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飞，原审被告闽东荣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丰，原审被告李邦平，原审被告新疆福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建敏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第四项，改判被上诉人纪爱凤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改判被上诉人博乐市福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纪爱凤应当对本案工程款本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012年4月，闽东荣冠公司承建由新疆福宁公司开发的福宁商贸城建设工程，并将该工程承包给李帮平、纪爱凤，二人系共同承包关系。原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借款单三份，其中就有纪爱凤在领导指示栏签名同意支付上诉人地暖工程款，财会审核的杨槟镁系纪爱凤的财务会计。原审被告亦向法庭提交了《关于福宁商贸城项目的决算协议》，该决算协议甲方为新疆福宁乙方为李邦平、纪爱凤。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李邦平与纪爱凤之间系合伙关系，原审判决对此不予确认错误。二、被上诉人博乐福宁应当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理由如下：第一、博乐福宁公司与新疆福宁博乐分公司都是新疆福宁公司为福宁商贸城项目建设而成立的，上述三个公司工商注册信息显示其法定代表人均为邹贤斌，三者互为一体。在原审法院已审结的多个案件中，已有证据证实博乐福宁公司、新疆福宁博乐分公司均有就福宁商贸城建设项目与工程实际施工人结算、签订代付工程款协议的事实。第二、2015年9月14日第五师86团、新疆福宁公司、博乐福宁公司签订了[解除《八十六团中心连队棚户区改造项目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自协议书签订之日起，新疆福宁公司与86团不再履行八十六团中心连队棚户区改造项目任何权利义务，同时把该协议书作为解决该项目善后事宜的最终方案。由此可见，博乐福宁公司是福宁商贸城建设项目既八十六团中心连队棚户区改造项目权利义务的继受人，应当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纪爱凤、博乐福宁公司不承担责任错误，新疆福宁公司在借用资质，闽东荣冠公司不认识并且没见过李邦平与纪爱凤，李邦平只是商贸城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如果借用资质违法性存在的话，博乐福宁公司不是在欠付工程款承担责任，就应共同承担责任，同时原审程序存在违法。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纪爱凤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众所周知，李邦平是福宁商贸城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均是复印件，且复印件没有任何记录反映答辩人与李邦平是合伙关系。上诉人认为答辩人与李邦平是合伙关系，没有任何证据予以佐证。同时答辩人建议二审法院审查上诉人的所谓债权是否真实存在，答辩人还保留因上诉人滥用诉讼权利而给答辩人造成的损失起诉权。二、答辩人与李邦平、新疆福宁公司的关系已经为相关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只是债权转让的当事人，再无其他关系。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博乐福宁答辩认为，博乐福宁公司注册人是陶锦丰，博乐福宁公司与新疆福宁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企业，与新疆福宁公司并不存在关联关系，上诉人只是当然的认为答辩人与新疆福宁公司有关联性，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博乐福宁公司于2013年成立，工程开发到施工时博乐福宁公司并没有成立，所以不存在博乐福宁公司与闽东荣冠公司资质借用关系。双方只是债权转让，并没有涉及到新疆福宁公司的其它债务均转让给博乐福宁公司，故上诉人要求博乐福宁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原审被告李邦平陈述意见，工程款已转让给纪爱凤，自己与纪爱凤是合伙关系，目前一分钱都没有拿上，上诉人是经纪爱凤介绍认识的，上诉人承包工程时自己并不认识她，希望法院公正裁判。原审被告闽东荣冠公司陈述意见，一审判决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新疆福宁公司陈述意见，原审判决正确，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二审法院应予以驳回。原告吴建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3年11月，原告承建由被告新疆福宁公司开发，被告闽东荣冠公司承建，被告李邦平、纪爱凤实际施工的第五师八十六团福宁商贸城二期地暖工程，该工程通过验收并交付使用。经结算原告施工工程总价款22，081，14.4元，被告荣冠公司、李邦平已支付工程款959，604.4元，余款1，248，510元未付。因被告新疆福宁公司将债权转让给了被告博乐福宁公司，被告博乐福宁公司随后变成该工程现在主体人。原告要求工程开发人新疆福宁公司开发、承包人闽东荣冠公司、转包人李邦平、纪爱凤共同承担相应的责任，支付原告工程款1，248，510元，并支付利息103，000元，本案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3月15日，第五师八十六团与新疆福宁投资公司签订八十六团中心连队棚户区改造项目合作协议，合作开发。2011年12月15日，因新疆福宁投资有限公司不具备房产开发资质，遂与八十六团约定由被告新疆福宁公司与八十六团签订补充协议，并由被告新疆福宁公司承担权利履行义务。后被告新疆福宁公司与八十六团签订补充协议，并进行了相应的开发建设，被告李邦平挂靠被告闽东荣冠公司实际承担福宁商贸城工程的施工。2013年初，原告吴建敏经由被告李邦平承揽完成了6号至15号楼地暖工程。2013年11月29日经工程负责人韩伟出具证明确认，原告共计施工面积55202.86平方米，同年12月9日，被告李邦平对原告出具的《2013年福宁新城二期地暖班（吴建敏）工程量详细》予以签字认可，庭审中经本院干警与被告李邦平本人核实，其对韩伟出具的证明及吴建敏出具的工程量详细均予以确认工程总价款2，208，114.4元，后被告李邦平累计支付959，604.40元。2014年10月20日，被告新疆福宁公司向八十六团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明确将对八十六团的142，760，000元安置补偿款债权本息，全部转让给被告博乐福宁公司，并向八十六团出具承诺书两份，承诺因债权转让和履行产生的所有法律责任均由被告新疆福宁公司承担法律责任。2015年9月14日，经由第五师八十六团、被告新疆福宁公司、博乐福宁公司三方协商，解除2014年10月20日三方签订的协议，对博乐福宁公司垫付的拆迁补偿费重新作了约定。2015年10月10日，原告吴建敏向博乐垦区法院提出诉讼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供相应担保，经审查博乐垦区法院于当日依法对被告博乐福宁公司银行存款1，400，000元予以冻结。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李邦平将其承包工程中的地暖部分工作交予原告吴建敏进行施工，原告吴建敏与被告李邦平之间形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原告依约完成相关工作，被告李邦平则应履行义务，支付剩余工程款1，248，510元，现原告索要剩余工程款有理，应予支持。同时逾期付款期间产生的债务利息，即逾期付款利息，被告李邦平亦应予以承担，原告主张年5.5%的利率，并未超过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年利率6%。本金1，248，510元，原告请求支付自2013年12月10日起至2015年6月9日止的利息103，000元有理，应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荣冠公司、新疆福宁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请应予支持。理由如下：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被告荣冠公司在明知李邦平无相应资质条件将该工程转包给其完成，违反国家禁止性规定，被告闽东荣冠公司应当对原告吴建敏诉请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此，被告新疆福宁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吴建敏承担给付责任。原告要求被告纪爱凤、博乐福宁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理由如下：首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承揽合同的相对方为吴建敏、李邦平，虽然后期经新疆福宁公司、闽东荣冠公司、李邦平三方决算确认，并经三方同意，将所有剩余工程款及质保金债权全部转让给被告纪爱凤，但该转让行为系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纪爱凤并未实际参与该工程的施工，原告认为纪爱凤与李邦平系合伙关系，对此李邦平并未确认，纪爱凤不予认可，原告也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其次，博乐福宁公司与新疆福宁公司系独立的企业法人，企业之间允许正常的经济往来及债权转让。被告李邦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原告的主张放弃抗辩的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李邦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偿原告吴建敏工程款1，248，510元、利息103，000元，合计1，351，510元；二、被告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以上清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新疆福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吴建敏承担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吴建敏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6，964元，减半收取13，482元，由被告李邦平承担，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吴建敏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的二份工商局工商档案、新疆福宁公司资产负债表、利润及利润分配表、经营状况表，证明新疆福宁公司与博乐福宁公司法人同为邹贤斌，两者是关联公司，且新疆福宁公司2012年企业资产状况是负字，在此情况下把86团的1.4亿元债权转给博乐福宁公司，其行为违返了合同法第74条规定，转让行为无效。被上诉人博乐福宁公司质证时对工商局登记信息的真实性认可，认为资产负债表、利润及利润分配表、经营状况表因没有单位签章，真实性不予认可，并提出如双方的转让协议无效，上诉人应当直接向新疆福宁公司主张权力，与博乐福宁公司是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诉请与其提出的理由相矛盾。被上诉人纪爱凤坚持一审的意见，上诉人要求纪爱凤与李邦平共同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支持，不能成立。原审被告新疆福宁公司提出民事证据应该严格根据证据规则确认，上诉人以上证据只能证明新疆福宁公司和博乐福宁公司的基本情况，不能证实其诉讼主张。闽东荣冠公司、李邦平无意见。因以上证据均加盖档案资料查询专用章，证明其来源合法，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对原审确认的部分事实持有异议，针对异议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4年10月20日，新疆福宁公司与博乐福宁公司债权转让协议，新疆福宁公司与博乐福宁公司分别向八十六团出具承诺书，新疆福宁公司承诺因该债权转让和履行产生的所有法律责任均由本公司承担法律责任，博乐福宁公司亦承诺因该债权转让和履行产生的所有法律责任均由本公司承担法律责任。2、2015年9月14日，第五师八十六团、新疆福宁公司、博乐福宁公司三方协商，解除2014年10月20日三方签订的协议，新疆福宁公司为八十六团垫付的拆迁补偿费14，276万元，新疆福宁公司全部转让给博乐福宁公司，第五师八十六团以货币补偿的方式分期支付给博乐福宁公司。一审确认博乐福宁公司垫付拆迁补偿费与2015年9月14日协议内容不符。一审认定的其它事实，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新疆福宁公司于2011年5月13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邹贤斌，2015年1月12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蔡华楠。博乐福宁公司于2013年2月4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邹贤斌，2014年11月1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陶锦锋。2011年新疆福宁资产状况为负字。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建敏一审提起诉讼时陈述事实为新疆福宁公司为福宁商贸城的开发者，闽东荣冠公司为承建方，闽东荣冠公司通过李邦平将工程交由上诉人，请求诉讼对象承担责任时，要求新疆福宁公司作为工程发包方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上诉人吴建敏的诉请进行了裁判。二审中上诉人又认为新疆福宁公司在福宁商贸城工程中借用闽东荣冠公司资质，自己开发自己建设，依法应承担违法借用资质的连带责任，此意见与其一审陈述事实及诉讼请求不符，且二审中又未提供证据，所以本院确认上诉人一审陈述的事实。新疆福宁公司作为发包人，依照法律规定，对于欠付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只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审确定新疆福宁公司为工程发包方，闽东荣冠公司为工程承包方，李邦平与闽东荣冠公司形成挂靠关系，为实际施工人法律地位确定正确。对于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一、被上诉人纪爱凤是否应与李邦平共同承担吴建敏地暖工程款的付款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一、二审在案证据不能证实纪爱凤与李邦平为商贸城共同承包人，上诉人吴建敏要求纪爱凤与李邦平共同承担付款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一）一方面吴建敏一、二审均主张纪爱凤与李邦平为合伙关系，共同承包福宁商贸城工程项目，但既未举出纪爱凤与李邦平系合伙关系的证据，也未能举出纪爱凤与李邦平共同承包福宁商贸城工程项目的证据，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其主张不能成立；另一方面吴建敏在一审庭审陈述中又认可李邦平为福宁商贸城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该项目整体施工、与新疆福宁公司或者闽东荣冠公司就工程款的结算、与分包工程的班组包括吴建敏班组的工程量核算、工程款结算等重大事宜均有李邦平实施并办理相关手续，其陈述与其主张自相矛盾；（二）一、二审庭审中，无论是开发商新疆福宁公司还是该项目的承包商闽东荣冠公司，均认可李邦平为福宁商贸城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并不认可纪爱风为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身份；（三）其一、吴建敏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借款单，其中一份金额为5万元单据中纪爱凤在领导栏签名同意支付地暖工程款，杨槟镁系纪爱凤的财务会计。该票据事由栏中明确记载为：还纪爱凤借款；另一份金额为2万元单据中也明确标注为：此款应算借支。其次，吴建敏一、二审均陈述李邦平已支付其工程款95万余元。结合全案其他证据，亦不能证实其李邦平与纪爱凤系合伙人的主张；（四）《关于福宁商贸城项目的决算协议》甲方为新疆福宁公司，乙方为李邦平、纪爱凤。本院认为，订立该决算协议的同时，还有甲方为新疆福宁公司、乙方为闽东荣冠公司、丙方为李邦平的《福宁商贸城确认书》以及甲方为新疆福宁公司、乙方为闽东荣冠公司、丙方为李邦平、丁方为纪爱凤的《福宁商贸城决算确认书及债权转让协议》，从上述协议中不能得出李邦平与纪爱凤为福宁商贸城工程项目的共同承包人或合伙人的结论，故对吴建敏认为纪爱凤与李邦平为合伙关系，应共同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原审被告李邦平述称其与纪爱凤系合伙关系，其陈述因与上述相关协议内容不符，同时也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亦不予认可；（五）关于李邦平将其福宁商贸城工程项目应得工程款1，024.024万元（含质保金308万元）转让给纪爱凤的协议，是基于当事人之间为清偿债务自愿达成的合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也未损害他人利益。对此，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亦予确认。二、被上诉人博乐福宁公司是否应承担吴建敏工程款付款责任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建敏虽与博乐福宁公司之间无合同关系，亦应承担责任，理由如下：1、闽东荣冠公司承包福宁商贸城工程后将工程违法转包不具备相应资质的李邦平施工，李邦平又将福宁商贸城地暖工程交由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吴建敏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的规定，闽东荣冠公司、李邦平违法转包、分包合同均无效。在建设工程违法转包、分包的情形下，转包、分包合同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力，合同相对性原则失去依据，两份合同均失去法律约束力，所以上诉人吴建敏就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的工程款可以要求闽东荣冠公司承担责任。无论闽东荣冠公司与新疆福宁公司就该工程项目是否进行竣工结算，福宁商贸城已实际交付使用，且分项地暖工程已结算，闽东荣冠公司作为工程项目承包方，一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对此，闽东荣冠公司并未提出上诉。2、2014年11月，新疆福宁公司直接与实际施工人李邦平进行结算，确认福宁商贸城项目尚有1，024.024万元工程款未支付，该确认书闽东荣冠公司未盖章确认，事实上闽东荣冠公司为福宁商贸城的承建方对新疆福宁公司享有债权。2014年10月20日，新疆福宁公司将其享有对八十六团的债权14，276万元全部转让博乐福宁公司，博乐福宁公司接受债权后出具承诺，因该债权转让和履行产生的所有法律责任均由本公司承担法律责任，应解释为博乐福宁公司对新疆福宁公司转让债权所涉及的纠纷承担责任，所以新疆福宁公司欠付闽东荣冠公司工程款引发的纠纷，博乐福宁公司依据其承诺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对上诉人吴建敏要求被上诉人博乐福宁公司与新疆福宁公司共同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吴建敏的上诉请求部分能够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博乐垦区人民法院（2015）博垦民初字第36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撤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博乐垦区人民法院（2015）博垦民初字第36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被上诉人博乐市福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新疆福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诉人吴建敏工程款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共同承担给付责任；四、驳回上诉人吴建敏要求被上诉人纪爱凤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48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审理费16，964元，合计35，446元，由上诉人吴建敏负担5，000元，原审被告李邦平、新疆福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博乐市福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30，44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桂英审判员  萧万峰审判员  杨 波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新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