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7刑初146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叶,女，1987年4月20日生，汉族，出生地上海市，大专文化，上海市地方税务局普陀区分局协税员，户籍地本市嘉定区铜川路2188弄12号104室；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旻、金荣，上海市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女，1983年5月15日生，汉族，出生地上海市，大专文化，上海市地方税务局某某区分局协税员，户籍地本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影，上海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颖毅，女，1982年9月2日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南京市，技校文化，上海市地方税务局普陀区分局协税员，户籍地本市嘉定区金沙江路2753弄18号301室；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卢建五，上海市律和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一秋，男，1977年11月26日生，邹一秋，男，1977年11月26日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专文化，上海易秋房地产经纪事务所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经济开发区盐马南路2号16幢1404室，暂住本市普陀区金鼎路1600弄16号801室；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强，广东国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士国，男，1982年2月23日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潢川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本市河南省潢川县定城办事处方店村3组，暂住本市普陀区曹杨五村77号304室；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被告人庞兆斌，男，1957年3月27日生，汉族，出生地上海市，高中文化，上海创怡杰房地产经纪事务所负责人，户籍地本市嘉定区铜川路2588弄37号402室；因本案于2016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4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雷芳、万凤，上海开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海燕，女，1983年1月2日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焦作市，中专文化，爱屋吉屋房产交易员，户籍地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许衡办西冯封村8号，暂住本市普陀区古浪路183弄30号603室；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健、刘向兰，上海融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诉刑诉[2016]13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邹一秋、万士国、庞兆斌、冯海燕犯滥用职权罪、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犯受贿罪，于2016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叶及其辩护人赵旻、金荣、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影、被告人张颖毅及其辩护人卢建五、被告人邹一秋及其辩护人张强、被告人万士国、被告人庞兆斌及其辩护人雷芳、被告人冯海燕及其辩护人王健、刘向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起，被告人邹一秋、万士国、庞兆斌、冯海燕分别伙同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为谋取私利，利用袁叶、李某某、张颖毅在上海市地方税务局普陀区分局十三所担任协税员，参与办理非居住用房缴税的必经环节，经手缴税相关材料的职务便利，由庞兆斌等人制作假契税单等材料，由袁叶、李某某、张颖毅替换契税单复印件，致使25套二手非居住用房利用虚假材料申报纳税，造成国家税费损失人民币282万余元，其中邹一秋、万士国、庞兆斌共同参与上述全部；袁叶、李某某共同参与调换13套，造成国家税费损失人民币138万余元，冯海燕、张颖毅共同参与调换12套，造成国家税费损失人民币144万余元。为此，被告人袁叶从庞兆斌等人处收受好处费约人民币10万元，分赃于被告人李某某约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张颖毅从冯海燕等人处收受好处费约人民币5万元。2015年12月15日，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向上海市地方税务局普陀区分局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事实。公安机关分别于2015年12月11日、2015年12月12日、2015年12月26日、2016年3月12日分别在光新路、曹杨五村、浦东国际机场、安亭镇抓获被告人邹一秋、万士国、冯海燕、庞兆斌。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及宣读了证人王某的证言，劳务派遣协议、劳动合同书、上海市地方税务局普陀区分局出具的岗位职责、非居住用房内部办理流程，上海市普陀区财政局出具的证明，真假契税缴款书、涉案房屋少缴税款情况表、银行账目对比及明细、微信截图，工作情况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为谋取私利，分别伙同邹一秋、万士国、庞兆斌、冯海燕滥用职权，其中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冯海燕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被告人邹一秋、万士国、庞兆斌情节特别严重，并当庭提出七名被告人徇私舞弊，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或有其他较重情节，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数罪并罚。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邹一秋、万士国、庞兆斌、冯海燕有坦白情节，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审判。庭审中，被告人袁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袁叶有自首情节，愿意退出赃款，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李某某有自首情节，作用较小，愿意退出赃款，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颖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张颖毅调换契税单复印件的行为与造成国家税收损失无因果关系，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同时提出张颖毅有自首情节，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邹一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邹一秋系从犯，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万士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庞兆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庞兆斌有坦白情节，已退出赃款，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海燕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冯海燕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愿意退出赃款，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4年起，被告人邹一秋、万士国、庞兆斌为了在办理25套二手非居住用房申报纳税过程中少缴税费，通过伪造交易房屋的买卖合同、发票及契税缴款书等材料的方法，从中牟利。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为谋取私利，分别接受被告人邹一秋、万士国、庞兆斌、冯海燕的请托，收受好处费，利用在上海市地方税务局普陀区分局(以下简称“普陀税务局”)十三所担任协税员，参与办理非居住用房缴税的必经环节，经手缴税相关材料的职务便利，由被告人庞兆斌等人伪造契税缴款书等材料，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将普陀税务局领导已预审通过的材料中的契税缴款书复印件调换成伪造的，致使25套二手非居住用房使用伪造材料申报纳税，造成国家税费损失共计人民币28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邹一秋、万士国、庞兆斌共同参与25套二手非居住用房的伪造材料申报纳税；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共同参与13套二手非居住用房的伪造材料申报纳税，造成国家税费损失人民币138万余元；被告人冯海燕、张颖毅共同参与12套二手非居住用房的伪造材料申报纳税，造成国家税费损失人民币144万余元。为此，被告人袁叶从庞兆斌等人处收受好处费约人民币10万元，分给被告人李某某约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张颖毅从被告人冯海燕等人处收受好处费约人民币5万元。2015年12月15日，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在普陀税务局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事实。被告人邹一秋、万士国、冯海燕、庞兆斌先后于2015年12月11日、12月12日、12月26日、2016年3月12日被公安人员抓获。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1、劳务派遣协议、劳动合同书证实上海现代客运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派遣劳务人员李某某、袁叶、张颖毅至普陀税务局。2、普陀税务局出具的岗位职责、十三税务所岗位职责证实袁叶主要岗位为26号窗口(二手房发件岗)，负责核对二手房已完税税单和材料是否一致，确认一致后在合同上加盖受理章，并将契税完税证明、合同及纳税申报表发给纳税人。张颖毅、李某某主要岗位为27号岗位(非居住用房申报受理岗)，主要职责是接受从非居住用房办理预约岗位人员移交的已预约办理评估报告、交易合同和前期购入契税单，确认办理材料齐全，时间无误；核对材料是否齐全，原件和复印件是否相符，确认纳税人到场，身份证是否无误；将房屋基本信息录入征管系统，生成税款计算表；待27号后台复审核税款计算后完成后打印税单、申报表、契税已申报证明，请纳税人确认签字；确认税款无误后，将税单交纳税人至银行窗口缴税。3、普陀税务局出具的第十三税务所非居住用房内部办理流程证实纳税人至普陀税务局办理非居住用房纳税所需材料及流程。4、上海市普陀区财政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原普陀区财政局契税征收职能自2011年4月1日起划转至普陀税务局。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普陀税务局十三所副所长。袁叶在26号窗口负责二手房的最后发件工作，就是在整个缴税过程结束后，把纳税人需要交易过户的材料交给他们，同时负责印花税的发放。27号窗口负责印花税的开单，26号负责印花税的收钱、贴花等。张颖毅、李某某在27号窗口工作。这三人的工作岗位是整个非居用房交易纳税流程的一个环节，是不可替代的部分。预约时提交的材料是装在一个专门的纸板箱中，只有办理二手非居住用房业务的人员才能接触这些材料。预约时提交的上次交易契税单的数据是不审核的，复核岗位负责审核三样材料是否收齐，对于材料进行形式上的比对，即原件和复印件是否相符。6、真假契税缴款书、涉案房屋少缴税款情况表、银行账目对比及明细、微信截图等当庭经各名被告人辨认。7、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邹一秋、万士国、庞兆斌、冯海燕到案的经过。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系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为谋取私利，分别伙同被告人邹一秋、万士国、庞兆斌、冯海燕滥用职权，徇私舞弊，其中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冯海燕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被告人邹一秋、万士国、庞兆斌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或具有其他较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两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七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经查，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邹一秋、庞兆斌等当庭供述、证人徐某的证言与税务机关出具的岗位职责等书证均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为帮助被告人邹一秋、万士国、庞兆斌、冯海燕在办理二手非居住用房申报纳税过程中少缴税费，避免使用伪造材料申报纳税时，被税务机关在审核材料时发现，而将税务机关领导已预审通过的材料中的契税缴款书复印件调换成伪造的，致使25套二手非居住用房使用伪造材料申报纳税，造成国家税费损失，故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邹一秋、万士国、庞兆斌、冯海燕的行为已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张颖毅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邹一秋、万士国、庞兆斌、冯海燕积极参与实施了犯罪，虽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但均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故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根据各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况分别量刑，被告人邹一秋、冯海燕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邹一秋、万士国、庞兆斌、冯海燕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邹一秋、庞兆斌、冯海燕的家属代为退赔了赃款，依法可对被告人袁叶、李某某、张颖毅、邹一秋、庞兆斌、冯海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庞兆斌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可予采纳。被告人袁叶、张颖毅、邹一秋、冯海燕的辩护人提出对各自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叶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4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5日起至2018年6月14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颖毅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5日起至2018年12月14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邹一秋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五、被告人万士国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2日起至2021年6月11日止)。六、被告人庞兆斌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七、被告人冯海燕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6日起至2018年12月25日止)。八、违法所得依法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谢 燕代理审判员  黄伯青人民陪审员  钱春林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殷轶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第三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渎职犯罪并收受贿赂，同时构成受贿罪的，除刑法另有规定外，以渎职犯罪和受贿罪数罪并罚。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