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785刑初175号公诉机关恩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岑某某，男，196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原中共党员，原任恩平市科工商务局局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恩平市，现住广东省恩平市，2016年3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郑健慈，系广东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女，197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中共党员，恩平市科工商务局副局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恩平市，现住广东省恩平市。2016年3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卢义新，系广东义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鉴铭，系广东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恩平市人民检察院以恩检诉刑诉[2016]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岑某某、张某某犯受贿罪，于2016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恩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梁健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岑某某及其辩护人郑健慈、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卢义新、陈鉴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被告人岑某某、张某某分别担任恩平市科工商务局局长、副局长期间，利用该局负责签批恩平市企业各项资金扶持项目的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索取或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具体如下：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岑某某在恩平市科工商务局饭堂及停车场分别收受恩平市邦华电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X某12人民币1000元和8000元，并用于日常生活花去。2015年春节后，被告人岑某某、张某某合谋向恩平市奕马企业有限公司索取钱财。随后，张某某通过上述公司副厂长X某3向该公司索要人民币16万元。该公司同意后，张某某在恩平市奕马企业有限公司非法收受该公司人民币16万元。其中，被告人岑某某分得人民币5万元并在日常生活中花去；被告人张某某将其中人民币1.85万元用于支付岑某某购买水泥的费用，将其中人民币4000元用于该局三八妇女节活动，将其中人民币3000元分给该局企业服务股使用，将其中人民币5000元分给该局企业服务股股长X某8个人使用，其余款项由张某某在日常生活中花去。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岑某某在恩平市奥新电子厂非法收受奥新电子厂法定代表人X某13人民币1万元，并在日常生活中花去。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上班时间，被告人岑某某在恩平市科工商务局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锦兴纺织印染有限公司副总经理X某14人民币2000元，并在日常生活中花去。综上，被告人岑某某单独或伙同他人共同非法索取、收受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18.1万元，岑某某个人分得人民币8.95万元；被告人张某某伙同他人非法索取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16万元，张某某个人分得人民币7.9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岑某某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8.95万元，被告人张某某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7.95万元，X某8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岑某某对罪名没有异议，其辩解意见：1、受贿款并非用于日常生活花光，其中68500元是捐款修路、资助贫困户等用途花去；2、起诉书指控的第3单、第4单犯罪事实，是其本人先交代的，是自首；3、没叫张某某向奕马公司要钱。辩护人对指控的受贿罪名没有异议，辩护意见：1、被告人岑某某不属于索贿；2、岑某某有自首情节；3、岑某某认罪态度好；4、赃款用于公益性质的用途，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对罪名没有异议，其辩解意见：1、奕马公司符合扶持条件，其本人没有利用职务为奕马公司提供帮助；2、没有索贿，只是征求奕马公司能不能支持本单位解决一些公用经费；3、受贿的7.95万元中，有52000元是用于单位的接待费和旅差费。辩护人对指控的受贿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意见：一、指控被告人张某某有索贿情节与事实附不符；二、张某某有坦白的情节；三、张某某有退赃的情节；四、张某某一贯表现良好，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犯罪后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且积极退赃；五、被告人张某某量刑的意见，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适用缓刑。被告人岑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吴前长、李文湛等人的证言及照片，拟证实岑某某将受贿款用于社会捐助。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张某某的年度考核、奖项等复印件，拟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工作表现良好。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岑某某、张某某分别担任恩平市科工商务局局长、副局长期间，利用该局负责签批恩平市企业各项资金扶持项目的便利，单独或合伙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具体如下：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岑某某在恩平市科工商务局饭堂及停车场分别收受恩平市邦华电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X某12人民币1000元和8000元，并用于日常生活花去。2015年春节后，被告人岑某某、张某某经密谋后以支持经费为由向恩平市奕马企业有限公司索取钱财。随后，张某某以上述借口，通过该公司副厂长X某3向该公司提出支持人民币16万元。该公司同意后，张某某在恩平市奕马企业有限公司非法收受该公司人民币16万元。其中，被告人岑某某分得人民币5万元，2015年，被告人岑某某将23000元扶持那吉镇黄角贫困户，21000元支付黄角修路工程费，6000元用于黄角公庙建设。被告人张某某将其中人民币1.85万元用于支付岑某某购买水泥的费用，将其中人民币4000元用于该局三八妇女节活动，将其中人民币3000元分给该局企业服务股使用，将其中人民币5000元分给该局企业服务股股长X某8个人使用，余款79500元由张某某分得。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岑某某在恩平市奥新电子厂非法收受奥新电子厂法定代表人X某13人民币1万元，并在日常生活中花去。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上班时间，被告人岑某某在恩平市科工商务局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锦兴纺织印染有限公司副总经理X某14人民币2000元，并在日常生活中花去。综上，被告人岑某某单独或伙同他人共同非法索取、收受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18.1万元，岑某某个人分得人民币8.95万元；被告人张某某伙同他人非法索取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16万元，张某某个人分得人民币7.9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岑某某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8.95万元，被告人张某某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7.95万元，X某8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以上认定的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和质证的证据所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岑某某证实其在任恩平市科工商务局局长期间，于2015年春节前，分两次收受邦华电子X某12送给的人民币1000元和8000元；2015年春节后，在办公室收取了张某某送来奕马公司的5万元，并由张某某支付18500元的水泥款；2015年中秋节前一天，分别收受奥新电子X某131万元、锦兴纺织X某142000元。关于款项的去向：1、2015年，6000元交给X某16用于黄角公庙的建设；2、2015年，23000元扶持黄角贫困农民岑X文；3、2015年，21000元用于支付黄角沙河电站桥头至上冲的道路修路施工费；4、2015年，叫张某某支付18500元给华新水泥厂，购买水泥建设上述道路施工。余下的钱用于自己日常生活使用花光。（2）张某某证实其在任恩平市科工商务局副局长期间，于2015年春节前，在奕马公司收取了该公司副厂长郑建忠送给的16万元，收款后，其交给岑某某5万元，为岑某某支付水泥款用去18500元，4000元用于本局的三八妇女节活动，3000元分给本局企业服务股使用，5000元分给企业服务股股长X某8。其本人实际分得79500元，其将52000元用于本局的一些无法报销的接待费和旅差费，包括满记酒楼2万多元和金泉酒楼2万多元的接待费，每次都是以现金付款。2、证人证言（1）X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华新水泥厂的出纳，2015年春节过后的一天，张某某委托其带一个信封到华新水泥厂，送给一个其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其不清楚信封里面装有什么东西。（2）X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华新水泥厂的营销经理，张某某曾向其了解过水泥的价格，表示购买水泥，其不清楚张某某叫谁来运水泥，也不清楚张某某如何支持水泥款。（3）X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奕马企业有限公司的副厂长，2015年该公司在取得增资扩产项目80万元的扶持资金后，扶持资金到公司账后，张某某提出要16万元给经信局，公司董事长同意，其代表公司将16万元交给张某某。（4）X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奕马公司董事长，其公司大约在2014年得到一笔扶持资金80万元，扶持资金到账后，公司X某3说要送十几万元给经信局，当时其同意X某3去处理这件事。（5）X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奕马公司会计，奕马公司在2014年曾得到增资扩产专项资金80万元。（6）X某6的证言，证实：其是奕马公司出纳，2015年3月的一天，公司副厂长X某3从其处取了公司的备用金18万元。（7）X某7的证言，证实：其在奕马公司任会计，奕马公司在2015年收到一笔扶持资金80万元，出纳X某6在公司备用金中提取了18万元，由副厂长X某3签领这18万元。（8）X某8的证言，证实：其在科工商务局工作，奕马公司获得增资扩产扶持资金80万元。2015年初的一天，张某某交给其5000元，说是给其使用的；还给X某113000元，说是用于股室下乡、加班等无法报销的开支。（9）X某9的证言，证实：其在科工商务局工作，2015年春节后的一天，张某某带着其及X某8等几人走访奕马公司，临走时奕马公司关厂长交给张某某一个纸袋，说是公司生产的无纺布，叫张某某拿回去，其不清楚纸袋里面装着什么物品。（10）X某10的证言，证实：其在科工商务局工作，2015年春节后的一天，张某某带着其及几个股长走访奕马公司，临走时，奕马公司X某3交给张某某一个纸皮袋，说是一些无纺布，张某某接过后带回单位。（11）X某11的证言，证实：其在科工商务局工作，2015年年初的一天，张某某叫其到办公室，交给其3000元，说是用于股室下乡和接待开支使用。（12）X某12的证言，证实：其是邦华电子董事长，邦华电子在2014年申请过技术创新扶持资金，在2015年春节前，其两次给岑某某送钱，第一次是1000元，第二次是8000元。（13）X某13的证言，证实：其是奥新电子老板，其公司于2012年至2015年均获经信局的扶持专项资金，其中2014年获得60万元、2015年获得30万元。2015年中秋节前送1万元给岑某某。（14）X某14的证言，证实：其是锦兴国际工作人员，2015年中秋节前，其代表公司送2000元给岑某某。（15）X某15的证言，证实：2015年，岑某某支持了50吨水泥给其，用于铺设黄角的水泥路，由司机X某17到华新水泥厂运水泥。2015年，岑X文向岑某某借钱，大约是2万元，每次都是岑某某托其带钱给岑X文的。结合公诉机关附卷，但没在庭上出示的岑X文的调查笔录，岑X文反映2015年四次向岑某某借款，由X某15带回来，合共23000元，没写借据，也没归还。X某15的证言与岑X文反映的情况互相印证。（16）X某16的证言，证实：2015年岑某某捐款两次合共6000元，用于建设岑姓公庙。X某16还提供了收款收据两张，合共6000元。（17）X某17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初的一天，X某15叫其到华新水泥厂运50吨水泥到黄角入清湾的道路捣路，运费2000元由X某15支付。（18）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科工商务局副局长，负责本局的接待工作，本局在金泉酒店、满记酒店的接待费用由其负责结数，没听说过张某某副局长在上述两家酒店有挂数未结的接待费，也没有听岑某某讲过张某某有这些接待费用。（19）X某18的证言，证实：2015年三八节期间，科工商务局在满记酒楼搞庆祝活动，张某某当时给在场的妇女每人100元节日封包，合共3000元，钱由其先垫支，后张某某交给其3000元。其不清楚当晚酒店的费用由谁支付。（20）X某19的证言，证实：其是金泉酒店经理，科工商务局的接待费用由岑X锋副局长负责，没听说过张某某到酒店以现金结账，也不认识这个人。（21）X某20的证言，证实：其是满记酒楼财务人员，科工商务局在满记的接待费由岑副局长现金结账的，不认识科工商务局的张某某，也没听说过张某某到酒店以现金结过该局的账。（22）X某21的书面证明（由岑某某的辩护人庭上提供），证实：岑某某雇请其修整那吉镇沙河电站桥头至上冲的道路，长约7公里，工程费21000元，2014年4月的一天，岑某某一次性给其21000元现金，结清该次修路的费用。（23）X某22、李X水、李X计的书面证明及照片（由岑某某的辩护人庭上提供），证实：那吉镇沙河电站桥头至上冲的道路，在2014年年底倾泻，堵塞路面，2015年初岑某某出资组织力量疏通路面山泥，并铺设了水泥路面。3、书证（1）户籍资料、企业档案资料，证实：恩平市奕马企业有限公司、邦华电子有限公司、奥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锦兴纺织印染企业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情况及法定代表人户籍资料。（2）被告人岑某某的任职情况，证实：岑某某的任职经历，其中2014年9月至2015年11月任恩平市科工商务局局长、党组副书记、市科学技术协会主席。2016年7月被开除党籍及开除公职。（3）张某某的任职情况，证实：张某某的任职经历，其中于2013年11月被任命为恩平市科工商务局副局长、兼任市中小企业局局长（试用期一年），2014年12月试用期满，正式任职。（4）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3月，江门市人民检察院将岑某某涉嫌受贿的线索移交恩平市人民检察院查办，恩平市人民检察院通知岑某某、张某某到该院接受调查，经讯问，二人均如实交代收受他人贿赂的事实，其后被采取强制措施。（5）恩平市纪委移送函，证实：2016年3月28日，中共恩平市纪委将岑某某涉嫌受贿的线索移送恩平市人民检察院查办。（6）被告人岑某某《自己的腐败事实交代》、《忏悔书》自书材料，证实：被告人岑某某在恩平市人民检察院调查期间，交代了其收受本案贿赂的犯罪事实，并对其受贿行为表示忏悔。（7）岑某某的退赃请求书，暂扣财物收据，证实：岑某某于2016年4月26日，主动向恩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退清其受贿的赃款，2016年6月20日，退出赃款人民币89500元。张某某于2016年6月24日，向恩平市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79500元。（8）华新水泥厂水泥价格，由华新水泥厂X某2提供，证实该厂各月份水泥价格变动情况，与本案无关联。（9）恩平市邦华电子厂2014年中小微企业技术改造及创新项目申报报告、资金转账情况，证实：该企业于2015年2月9日收到专项资金60万元。（10）恩平市奥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恩平市扶持中小微企业技术改造及创新项目申报书、资金转账情况，证实：该企业于2015年2月9日收到专项资金30万元。（11）恩平市奕马有限公司增资扩产专项资金申报材料、资金转账情况，证实：该企业于2014年10月22日申请增资扩产专项资金，金额人民币80万元，2015年2月15日申请拨款，科工科务局同意支款，岑某某于2015年2月16日同意签发。（12）其他书证，证实涉案企业申请专项资金及相关政府部门的会议及报批手续。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岑某某、张某某有无索贿的行为；二是受贿后赃款的去向，岑某某是否将其中68500元是捐款修路、资助贫困户等用途花去，张某某是否将52000元用于单位接待和旅差花去；三是岑某某是否有自首的情节。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索贿。经查，奕马公司副厂长X某3称在80万扶持资金到账后的第二天晚饭后，张某某向其提出要求支持该局16万经费。而该公司董事长X某4的证言也证实，X某3告知经信局十几万费用是在扶持资金到账后才提出来的。两证人的证言，证实资金到账在前，张某某提出要求在后，足以认定奕马公司无请托事项。两被告人以单位收取经费为名收受他人财物,虽是其主动提出，但其行为不具有强迫性、交易性,即没有乘人之危施加压力，也没有以履行或不履行某种职权作为交易条件，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索贿,故不属于索贿。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二、赃款的去向。被告人岑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68500元用于捐款修路、资助黄角贫困户、捐款修建黄角公庙的意见。经查，有证人X某16证实捐款6000元用于修建黄角公庙，证人X某15、X某17、X某21、X某22等人证实岑某某出资修路，证人X某15、岑X文证实岑某某出资23000元资助贫困户，上述合计共68500元，且都是其收取张某某交来的5万元后发生。根据目前的案卷材料，被告人辩解赃款用于公益事业的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岑某某将受贿款捐助公益项目及扶持贫困户，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52000元用于公务接待花去。经查，金泉酒店、满记酒店的财会人员或经理，均证实科工商务局的接待费用由副局长岑X锋负责结算，并称不认识张某某，也不知道张某某到酒店支付本单位的接待费。岑X锋亦称该局的接待是由其负责，其没有听说过张某某到酒店结算接待费用，岑某某亦没对其说过张某某在酒店有接待费用要结算。张某某及辩护人均不能提供相关知情证人或证据予以支持该意见，故其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自首情节。岑某某及辩护人称奥新电子、锦兴纺织这两次收受贿赂具有自首情节。经查，2016年3月，江门市人民检察院将岑某某涉嫌受贿的线索交恩平市人民检察院办理，3月16日恩平检察院通知岑某某到该院接受调查，调查期间，岑某某除供述了其收取邦华电子有限公司送的好处费外，还主动交代了当时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奥新电子有限公司送的好处费，3月28日，又交代了收受锦兴纺织有限公司送的好处费2000元。这两次收受财物与检察机关已掌握的线索是同种罪行，不属于自首，是坦白交代，依法从轻处理。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自首辩解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岑某某、张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罪名准确，证据确实充分，唯指控有索贿情节及部分赃款用途不当。鉴于被告人岑某某、张某某犯罪后如实供述罪行，积极退清赃款，且被告人岑某某将其个人收受的大部分受贿款用于社会捐赠，部分坦白交代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故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偏重，本院予以调整。综合被告人岑某某、张某某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岑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8日起至2017年6月27日止。罚金已交纳完毕。）二、被告人张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17年6月22日止。罚金已交纳完毕。）三、被告人岑某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89500元、被告人张某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79500元、岑X蔼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恩平市人民检察院办理上缴国库手续）。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熊森滚审 判 员  梁维新人民陪审员  周卫国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郑丽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