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81刑初5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男，1961年21月3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学文化，原山东省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用水管理二科科长，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章丘市看守所。辩护人杨ＸＸ，山东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冯正伟，山东泺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检察院以章丘检公刑诉〔20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受贿罪，于2015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月13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适用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章丘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郭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杨ＸＸ、冯正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检察院两次对本案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王某在担任节水办用水管理二科科长期间，利用负责城市用水计划考核、超计划加价水费的征收及欠费催收等职���上的便利，先后多次收受其所辖的齐鲁制药有限公司金某某、济南七里堡有限公司李某甲、山东黄河职工培训中心商某某等15余家用水单位人员所送的现金14000元、购物卡65000元、洗浴卡4000元，共计83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具体涉嫌犯罪事实如下：（一）2010年8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十次收受齐鲁制药有限公司金某某购物卡10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二）2010年8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九次收受济南七里堡有限公司李某甲购物卡20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三）2014年7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山东黄河职工培训中心的商某某现金5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四）2015年3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便利，收受中建八局山东书城项目杨某某购物卡5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五）2013年2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三次收受济南伟东置业有限公司张某某购物卡2500元、现金4000元，共计65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六）2012年1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七次收受济南国医堂医院南某某所送购物卡共计55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七）2013年2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五次收受山东展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李某乙所送购物卡共计5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八）2013年2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收受济南德馨斋食品有限公司刘某甲购物卡2500元，现金2000元，共计4500元，并为其谋取���益。（九）2011年2月至2013年2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四次收受济南根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刘某乙购物卡共计4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十）2013年2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山东日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宗某某所送购物卡1000元、汪某某所送现金3000元，共计4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十一）2013年2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五次收受润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刘某丁所送银座购物卡共计5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十二）2013年2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三次收受山东银座商城股份有限公司洪楼分公司刘某丁所送银座购物卡共计15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三）2014年2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济南大有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田某某所送银座购物卡1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十四）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两次收受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曹某甲所送银座购物卡共计2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十五）2013年2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两次收受济南天桥区海阔天空洗浴中心王某乙所送洗浴卡4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就指控的以上事实，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被告人王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辩称：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第十五起事实中，其虽然收受他人财物，但其与王某乙有亲戚关系，其并没有给王某乙谋取利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王某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二、被告人王某积极退回赃款。四、被告人王某系初犯，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经法庭审理查明，2010年1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王某在担任济南市节水办用水管理二科科长期间，利用负责城市用水计划考核、超计划加价水费的征收及欠费催收等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收受其所辖的齐鲁制药有限公司金某某、济南七里堡有限公司李某甲、山东黄河职工培训中心商某某等15余家用水单位人员所送的现金14000元、购物卡65000元、洗浴卡4000元，共计83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具体涉嫌犯罪事实如下：（一）2010年8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十次收受齐鲁制药有限公司金某某购物卡10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人金某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从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提取的超计划加价水费考核表、超计划加价水费实收统计表、缴纳超计划加价水费通知，从齐鲁制药有限公司提取的账目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0年8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九次收受济南七里堡有限公司李某甲购物卡20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从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提取的超计划加价水费考核表、超计划加价水费实收统计表、缴纳超计划加价水费通知，从济南七里堡市场有限公司提取的账目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14年7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山东黄河职工培训中心的商某某现金5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人商某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从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提取的超计划加价水费考核表、超计划加价水费实收统计表、缴纳超计划加价水费通知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2015年3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中建八局山东书城项目杨某某购物卡5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从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提取的超计划加价水费考核表、超计划加价水费实收统计表、缴纳超计划加价水费通知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2013年2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三次收受济南伟东置业有限公司张某某购物卡2500元、现金4000元，共计65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在开庭审理��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从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提取的超计划加价水费考核表、超计划加价水费实收统计表、缴纳超计划加价水费通知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六）2012年1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七次收受济南国医堂医院南某某所送购物卡共计55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人南某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从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提取的超计划加价水费考核表、超计划加价水费实收统计表、缴纳超计划加价水费通知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七）2013年2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五次收受山东展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李某乙所送购物卡共计5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从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提取的超计划加价水费考核表、超计划加价水费实收统计表、缴纳超计划加价水费通知，从山东展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提取的账目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八）2013年2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收受济南德馨斋食品有限公司刘某甲购物卡2500元，现金2000元，共计45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的��述，从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提取的超计划加价水费考核表、超计划加价水费实收统计表、缴纳超计划加价水费通知，从济南德馨斋食品有限公司提取的账目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九）2011年2月至2013年2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四次收受济南根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刘某乙购物卡共计4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从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提取的超计划加价水费考核表、超计划加价水费实收统计表、缴纳超计划加价水费通知，从济南根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提取的账目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2013年2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山东日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宗某某所送购物卡1000元、汪某某所送现金3000元，共计4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人宗某某、汪某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从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提取的超计划加价水费考核表、超计划加价水费实收统计表、缴纳超计划加价水费通知，从山东日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取的账目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一）2013年2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五次收受润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刘某丁所送银座购物卡共计5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确认的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从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提取的超计划加价水费考核表、超计划加价水费实收统计表、缴纳超计划加价水费通知，从润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取的账目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二）2013年2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三次收受山东银座商城股份有限公司洪楼分公司刘某丁所送银座购物卡共计15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从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提取的超计划加价水费考核表、超计划加价水费实收统计表、缴纳超计划加价水费通知，从山东银座商城股份有限公司洪楼分公司提取的账目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三）2014年2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济南大有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田某某所送银座购物卡1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从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提取的超计划加价水费考核表、超计划加价水费实收统计表、缴纳超计划加价水费通知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四）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两次收受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曹某甲所送银座购物卡共计2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人曹某甲��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从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提取的超计划加价水费考核表、超计划加价水费实收统计表、缴纳超计划加价水费通知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五）2013年2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两次收受济南天桥区海阔天空洗浴中心王某乙所送洗浴卡4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为了感谢王某的照顾，也为了和其处理好关系，在以后的征收超计划加价水费的过程中得到其照顾，分5次送给犯罪嫌疑人王某共计22000元现金及6000元洗浴卡。2.证人曹某丙的证言证明：海阔天空洗浴中心通过王某送给其2张1000元洗浴卡。3.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明：济南市天桥区海阔天空洗浴中心的王某乙是其岳母的舅舅，2012年，王某乙听其岳母说其在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工作，于是和其走动起来，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乙送给其3张面额1000元的海阔天空洗浴卡，共计3000元。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王某乙送给其3张面额1000元的海阔天空洗浴卡，共计3000元。2012年4季度至2014年3季度，曹某丙负责海阔天空洗浴中心的超计划加价水费的征收，2013年初，其给了曹某丙一张1000的洗浴卡，2013年中秋季的时候，曹某丙说那个洗浴卡不错，其又给里曹某丙一张1000元的洗浴卡。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乙给其6000元现金，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王某乙给其6000元现金，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乙给其10000元现金。4.从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提取的超计划加价水费考核表、超计划加价水费实收统计表及缴纳超计划加价水费通知证明：自2012年以来，曹某丙分管济南天桥区海阔天空洗浴中心的用水管理工作。案发后，被告人王某家人代为交回涉案赃款20000元，现暂扣押于章丘市检察院。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家人代为退回赃款63000元。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的自然身份情况。2.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副本）各一份证明：该单位是国有事业单位法人，自收自支的处级事业单位，隶属济南市市政公用事业局。节水办受市公用事业管理局的委托负责城市节约用水的管理工作。3.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出具的“王某任职证明”一份、人事档案复印件一宗、济南市市政公用事业局颁发的王某“执法证”档案资料复印件、管理人员代码一份证明：被告人王某的工作简历情况，工作代码为08，为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4.《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从节水办提取的《济南市城市节约用水管理办法》、济南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济南市市政公用事业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济政办发[2014]105号、市政公用事业局文件《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2014]193号、市节水办出具的《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部门职能范围》书证复印件一宗证明：济南市城市计划节约用水办公室用水管理��负责城市用水计划考核管理工作，负责超计划加价水费的征收工作、超计划用水情况调查核实等。5.节水办前后任主任胡宝林、张桂花证言、计划统计科古今东证言、财务科会计张东丽证言证明：王某系用水管理二科科长，负有向用水单位征收超计划加价水费和欠费催收之工作职责；6.济节水管字[2014]28号《用水计划考核工作流程》、从综合科提取的节水办《研究用水计划调整专题会议纪要》复印件一宗证明：超计划加价水费的考核、征收流程；被告人王某在减免审批、用水计划的调整等工作上具有建议权等。7.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明：2008年2月份至案发，其担任市节水办用水管理二科科长，用水管理科的主要职责是对辖区内用水单位的用水计划按季度进行考核，对超出用水计划的单位进行��收超计划加价水费。开展征收超计划加价水费工作的法律依据是《济南市城市节约用水管理办法》。征收超计划加价水费先由节水办计划科打印出来征收超计划加价水费的通知，然后交到用水管理科，各人根据各自负责的用水单位，负责将通知书送达到用水单位的联系人手中，一般采取邮局邮寄的方式，也有送到用水单位或者用水单位过来拿的情况。用水单位在收到通知书后，如果当事人对行政处罚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处罚通知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作出处罚决定机关的上级主管机关申请复议；对复议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复议、诉讼，但是用水单位基本没有提出过行政复议或者诉讼，一般都会到用水管理科反映情况请求得到照顾，请求减免超计划加价水费。8.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明：被告人王某家人代为交回涉案赃款2万元，现暂扣押于章丘市检察院。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家人代为退回赃款63000元。9.侦查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某涉嫌滥用职权，受贿一案，系济南市人民检察院交办。章丘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6月12日受理，同日对其涉嫌滥用职权，受贿问题开始初查，初查过程中，于2015年6月26日掌握了其在2014年7月份收受商某某贿赂5000元的犯罪事实。经检察长批准，章丘市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于2015年7月1日依法将被告人王某从济南市节水办办公室带至章丘市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对其进行询问，在询问过程中其如实交代了先后多次收受用水单位财物卡的受贿事实。当日，对其立案侦查，次日对其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同年7月15日，经济南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章丘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的亲属退回赃款83000元，对被告人王某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系初犯，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回赃款，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犯罪事实或��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犯罪分子向所在单位等办案机关以外的单位、组织或者有关负责人投案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本案中，被告人王某在侦查机关已经掌握其存在受贿事实后，被侦查机关工作人员从单位带至侦查机关办案工作区进行调查谈话，不符合前列规定的情形，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提出的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第十五起事实中，其虽然收受他人财物，但其与王某乙有亲戚关系，其并没有给王某乙谋取利益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收受王某乙所送的洗浴卡，然后将其中一部分再送给负责海阔天空洗浴中心的超计划加价水费征收的曹某丙的事实，有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人曹某丙的证言所证实，应予认定，虽然被告人王某与王某乙有亲戚关系，但被告人王某收受王某乙洗浴卡后，利用本人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即其同事曹某丙）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其行为仍是一种“权钱交易”，符合斡旋受贿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王某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日起至2016年10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二、扣押在章丘市人民检察院的赃款人民币20000元、扣押在本院的赃款人民币63000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徐 辉人民陪审员  车淑云人民陪审员  陈 瑛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杨 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