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2民终16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柏果镇洒米田村，注册号：520000000097015，组织机构代码：68396749-8。代表人：刘肇海，系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福，系北京市尚衡律师事务所广西分所律师，执业证号：14501201510514117。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添骏，系北京市尚衡律师事务所广西分所律师，执业证号：14501200810744731。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大方县大方镇银杏路中段南边，注册号522422000138510，组织机构代码：57334090-X。法定代表人：杨亦龙，系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福，系北京市尚衡律师事务所广西分所律师，执业证号：14501201510514117。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添骏，系北京市尚衡律师事务所广西分所律师，执业证号：1450120081074473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封舟阳，男，1963年12月1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广要，男，1975年4月2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德林，男，1969年1月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县。上诉人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封舟阳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2016）黔0222民初9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福、谢添骏，被上诉人封舟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广要、任德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2016）黔0222民初99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封舟阳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封舟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方面存在多处明显的错误，这是导致一审判决错误的直接原因。（一）一审判决认定“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已与任广要、任德林达成了变更工资发放条件的意思表示，同意向原告熊贵友等人发放工资”，与事实不符，其认定完全没有事实依据。1、根据《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11101高档普采工作面施工协议》的约定，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新田煤矿11101高档普采工作面的工人，全部属于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计件结算工资的工人，这些工人的工资数额取决于他们共同完成的工作量以及个人的出勤情况等因素，并不存在每月固定工作时间和领取固定工资的情形。本案在劳动仲裁程序以及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经完成了与其所主张的工资额相对应的工作量和出勤数，不能证明其有理由取得其主张的工资金额。2、一审法院以2页不知何人制作、无双方签字确认的所谓“工资表”和已经离任多时且与上诉人有利益纠纷的证人的所谓证词，即认定“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已与任广要、任德林达成了变更工资发放条件的意思表示，同意向原告熊贵友等人发放工资”，这是非常错误的。因为（1）该“工资表”未经双方确认，其来源的合法性、真实性、合理性均无法确认，依法不应该采信；（2）证人提供的所有证词，均系在其离职且与上诉人发生纠纷之后作出的，因其有报复上诉人的主观动机，其证词的真实性本来就值得怀疑，加上其证词所证明的内容明显与合同、规章制度等书面证据相矛盾，其证词依法不应该采信；（3）《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11101高档普采工作面施工协议》签订于2015年3月25日，并明确约定“2015年3月25日验收点往外沿走向30米内，原煤回采单价执行原炮采回采单价，剩余原煤回采单价为54元／吨”，也就是说，至少在3月份，双方并无因“新田煤矿11101作业面采用机械化采掘后，由于机械设备与井巷不配套，导致该采面不能正常出煤”而协商变更工资发放条件的必要性和可能性，前述“工资表”及证人的证词内容明显与书面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依法应该采信书面证据证明的内容。（二）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有入井的记录”，“且有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签字确认的工资表册”为由，认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提供的工资表册所列数额的工资，更是罔顾事实。1、所谓“出入井记录”，充其量只是一页孤立的、队组单方记录的考勤表，并无上诉人签字确认，其真实性、客观性根本无法确认，更重要的是：（1）“出入井记录”也仅仅记录了区区数人不足一个月的考勤情况，一审法院缘何以偏概全、据此判定被上诉人理应领取的其主张的工资金额，实在令人无法理解；（2）“出入井记录”并无完成工程量的记录，不能作为确认被上诉人取得工资数额的直接证据；（3）被上诉人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与“出入井记录”共同组成完整的、可以证明其主张的工资数额的证据链，完全没有证明力。2、一审判决以所谓“有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签字确认的工资表册”为由，认定上诉人应该支付被上诉人主张的工资，更是错误：（1）“有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签字确认的工资表册”已经非常清楚的显示，被上诉人已经领取了当月的工资，如果法院确认该工资表册的真实性、合法性，则上诉人已经付清了全部应付工资，又何来“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应承担支付劳动报酬的义务”之说？（2）事实上，一审法院在对待“工资表册”的证据时，存在明显的任意取舍的错误，表现为一会儿采信上诉人提供的“工资表册”、一会儿采信被上诉人提供的“工资表册”，但一审法院忽略了一个基本事实：一位员工在一个用人单位，理应只领取一份工资，这两份工资表册理应只有一份是真的，而另一份理应是假的。但一审法院采信了被上诉人提供的、无人确认的工资表册，而不采信上诉人提供的、已经确认的、完全符合一贯做法的工资表册，这根本不是实事求是的态度。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内部承包协议”关系，这本身是正确的，但未尊重双方已经非常明确的约定，按被上诉人完成的工程量计算工资，而是以两页真实性、客观性无法确认的“工资表册”和有利害关系的证人的证词为依据，否定了具有直接证明力的书面协议的证据效力，判决要求上诉人按被上诉人的请求金额支付工资，是十分错误的。值得注意的是，一审法院对《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11101高档普采工作面施工协议》的合法性是持肯定态度的，认为这些约定双方应该遵守，所以，一审法院在判决主文中作出了“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已与任广要、任德林达成了变更工资发放条件的意思表示”的认定是没有任何依据的。三、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属于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按劳动者实际完成的工作量计件结算工资的劳动合同关系，劳动者的工资数额的多少取决于劳动者实际完成的工作数量。在本案中，从劳动争议仲裁程序到法院一审诉讼程序，被上诉人均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实际完成的工作量，也无任何直接证据证明上诉人已经同意不再按《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11101高档普采工作面施工协议》的约定计算劳动者的工资。而一审法院置双方约定于不顾，片面依据没有证明效力的所谓证据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单方要求的工资数额，这实际上就是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以满足被上诉人的无理要求，是十分错误的。被上诉人封舟阳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在上诉状中称答辩人不存在每月固定工作时间和领取固定工资的情形，工资表中没有双方的签字确认不予认可是没有相关证据证实的。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与答辩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答辩人在一审时提交的工资表册，证实答辩人的工作时间及工资是固定的，且依据双方签订的《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11101高档普采工作面施工协议》，根据内容及性质可明确该协议为内部承包协议。但由于上诉人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11101作业面采用机械化采掘后，由于机械设备与井绳不配套，导致该采面不能正常出煤，为此上诉人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生产副矿长王培祥在答辩人工资表中签字确认，并上报上诉人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审核发放工资，其行为可确认与答辩人达成变更工资发放条件的意思表示，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应予以认可。另，该工资表册中明确载明上诉人下欠答辩人工资，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已向答辩人支付其下欠的工资数额。二、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根据本案的客观事实及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下欠答辩人工资。由于本案的上诉人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系上诉人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不能独立承担支付工资的民事责任。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应为本案所欠工资支付的主体。封舟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2015年3月1日起至2015年4月14日止的工资1880元；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封舟阳系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11101采面生产作业队的队员，该采煤队负责人任广要、任德林与被告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曾达成内部承包协议，按任广要、任德林生产作业队完成的采煤量核算该生产作业队人员的工资待遇。2015年3月，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11101采面由炮采改为机械化采掘。2015年3月25日，任广要、任德林作为采煤队的负责人，与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签了11101高档普采工作面施工协议，约定了工程单价，从2015年3月25日验收点往外沿走向30米范围内，原煤回采单价执行原11101炮采回采单价，剩余原煤回采单价为54元／吨。同时还对上下巷棚子、钢筋、拉杆等回收到地面指定位置堆放，以及运输巷、回风巷棚子及配件回收到指定位置的单价进行了约定。由于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11101采面采用机械化采掘所用机械设备与井巷不配套，采煤过程中经常出现冒顶，11101井巷时常需进行维护，而未能正常出煤，以致该井巷产煤量较少。经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研究，对11101采面2015年3月份和4月上旬的员工工资按出勤情况为主核发员工工资，任广要、任德林遂根据11101采面工人的出勤情况制作了工资表册，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生产副矿长王培祥在任广要、任德林制作的工资表册中签名进行确认，并上报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要求发放工人工资，但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迟迟未发放而产生争议。在该工资表册中载明，原告封舟阳2015年3月1日至4月14日的工资为1880元。2015年11月19日，原告封舟阳与11101采面的其他员工向盘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原告封舟阳要求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支付所欠工资1880元，盘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盘劳人仲案字（2015）第839号仲裁裁决书，驳回了原告封舟阳的仲裁请求。原告不服，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是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二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2015年3月1日至4月14日的工资。被告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作为用人单位，从原告封舟阳在该矿工作时，双方建立了劳动关系。本案中，原告封舟阳所在生产作业队的负责人任广要、任德林虽与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达成了内部承包协议，对11101作业面的劳动报酬作出约定，但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11101作业面采用机械化采掘后，由于机械设备与井巷不配套，导致该采面不能正常出煤，为此被告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生产副矿长在任广要、任德林制作的工资表册中签字确认，并上报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审核发放工资，应当认定被告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已与任广要、任德林达成了变更工资发放条件的意思表示，同意向原告封舟阳等人发放工资。二被告提出，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时采用计件工资，按照其工作产量进行核算，原告无2015年3、4月份的产量记录，应视为没有上班，二被告不应向原告支付工资的辩解理由，因原告有入井的记录，且有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签字确认的工资表册，故二被告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被告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应承担支付劳动报酬的义务。被告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作为用人单位，本应按原告持有的工资表册载明的金额向原告封舟阳支付所欠工资1880元（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4月14日的工资），但被告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系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不能独立承担支付工资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本案所欠工资应由被告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封舟阳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由被告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封舟阳支付工资1880元。案件受理费10元，由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上诉人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用于证明新田煤矿在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4月14日期间负责人是刘肇海，而不是何忠文或者王培祥，何忠文或者王培祥不能代表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或者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第二组：何忠文向盘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的申请书、仲裁委员会的应诉通知书及开庭通知，用于证明何忠文在2015年8月份已和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产生纠纷，何忠文心里有不公正的因素，也存在报复的动机，所以其在一审中所作陈述不属实。第三组：王培祥的辞职申请书，用于证明王培祥在2016年2月份已经辞职。第四组：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2015年4月工资签领表一份，用于证明新田煤矿2015年4月向任广要队组发放工资的情况。被上诉人封舟阳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一审已查明何忠文和王培祥是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和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的负责人，所以达不到二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是属于个人推定，不具备真实性；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四组证据上的签字予以认可，但是当时工资表是弄错的，工资并未实际发放。被上诉人封舟阳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上诉人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提交的上述四组证据的分析及认定：被上诉人对二上诉人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但该三组证据不能达到二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二上诉人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因不能证明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实际向任广要队组发放了2015年4月份的工资，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于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4月14日期间应得工资数额应当如何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有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生产副矿长王培祥签字的《贵州省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新田煤矿工资表》，虽然该工资表上未加盖二上诉人的印章，二上诉人对该工资表不予认可，但是，本院注意到，各方当事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关于任广要队组职工3月份井口检身记录与工资表核对的说明》均无异议，而该说明中所涉及的十个被上诉人的工资核对情况与上述工资表中该十人的工资均能够相互对应；同时结合被上诉人一审中申请出庭作证的何忠文、王培祥的证人证言，可以认定2015年3月至4月上旬期间，因为更改采煤方式导致出煤量少，二上诉人同意对原约定的工资计算方式进行了变更的事实，且上述工资表已经经过二上诉人进行过核对。故被上诉人依据上述工资表要求二上诉人发放工资的请求应当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盘县柏果镇新田煤矿、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波审判员 朱会峰审判员 徐 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赵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