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刑初49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AHMEDMAHMOUEDSAEEDHAMIEDKHALIL（中文译名：艾哈迈德·默罕默德·萨以德·哈迈德·卡里尔，以下简称艾哈迈德），国籍阿拉伯埃及共和国，住阿拉伯埃及共和国。2015年12月11日因本案被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颜紫君，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ESLAMABDALLAHSOPHYALI（中文译名：伊斯兰姆·阿不杜勒·索菲·阿里，以下简称伊斯兰姆），国籍阿拉伯埃及共和国，住阿拉伯埃及共和国。2015年12月11日因本案被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徐军，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人员方泽帆、李丹娜，广州市泰领翻译服务有限公司翻译员。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6﹞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艾哈迈德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告人伊斯兰姆犯包庇罪一案，于2016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旭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艾哈迈德、伊斯兰姆及辩护人颜紫君、徐军，翻译人员李丹娜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15日，被告人艾某德、伊斯兰姆乘坐MS958航班（埃及开罗—广州）至广州白云机场口岸，选择无申报通道入境，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经海关查验，从被告人艾某德所携带的六个行李箱中查获海马干共58.5公斤。经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鉴定，涉案海马干皆为棕海马和克氏海马制品，棕海马和克氏海马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内保护的珍贵动物制品，价值人民币29.25万元。在被告人艾某德走私上述珍贵动物制品被查获后，被告人伊斯兰姆受被告人艾某德的指使向侦查机关作虚假供述，承认其中约45公斤海马干是其携带入境的，以掩盖被告人艾某德走私的罪行，意图帮助其逃避法律责任。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白云机场海关查获海马干的扣押决定书、现场查验记录及照片等书证、罗某甲志等人的证人证言、二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报告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艾某德无视中国法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珍贵动物制品入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伊斯兰姆明某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艾某德辩称从其随身携带的行李箱中查到的58.5公斤的海马干，是其和伊斯兰姆、艾某德-塔哈共同携带入境的，他们携带这些海马干来中国是应埃及的阿某-沙某的要求，准备入境后交给阿某-沙某指定的萨拉哈-阿某，他们共同获取1000美元的报酬。海马干在埃及是允许公开销售的，其不清楚中国的法律，不知道携带海马干制品入境中国是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认定本案58.5公斤海马干价值为29.25万元缺乏合法依据；2、被告人艾某德为获取少量报酬帮助他人走私珍贵动物制品入境，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3、被告人艾某德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如实供述罪行构成坦白，被告人系外籍人士对中国法律不了解，涉案海马干未流入市面，未造成严重后果。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伊斯兰姆辩称，其与艾某德一同乘坐飞机来中国，并不清楚艾某德在行李中携带了海马干，被海关查获后，萨拉哈-阿某请求其帮助承认一些，并说其第一次来中国，承认一部分没有问题。于是其承认了部分海马干是其携带。其不清楚海马是濒危动物受国际公约保护，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不清楚是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伊斯兰姆当庭认罪，在海关对其查处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积极配合调查，并且前后供述一致，有明显悔罪表现；2、被告人伊斯兰姆属于初犯，无前科；3、被告人包庇同案人并未造成严重后果。综上，请求对伊斯兰姆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5日，被告人艾某德、伊斯兰姆及AHMEDTAHARAGEBTAHA（译名：艾某德·塔哈）等人一起乘坐MS958航班（埃及开罗—广州）至广州白云机场口岸，选择无申报通道入境，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经海关查验，从被告人艾某德乘机携带入境的六个行李箱中查获海马干共58.5公斤。经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鉴定，涉案海马干为棕海马和克氏海马制品，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内保护的珍贵动物制品，其中棕海马在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的濒危物种红色名录中被列为易危物种(VU)。经核算上述海马干市场价值约人民币29.25万元。在被告人艾某德走私入境的上述珍贵动物制品被海关查获后，被告人伊斯兰姆受他人指使向海关作虚假供述，先后向海关供认其中45公斤、20公斤、40公斤海马干是其携带入境，试图通过分担海马干数量的方式，帮助被告人艾某德逃避法律责任。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理立案审批表、海关代保管物品凭单、广州白云机场海关查验记录、收取担保凭单、查问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告知单等，证实被告人艾某德于2015年10月23日因携带20公斤海马干入境时，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被处以警告和罚款人民币3300元的行政处罚。2、受理立案审批表、广州白云机场海关查验记录、查问笔录、扣留现场笔录、海关代保管物品凭单、罚没财物入库清点表、海关保证金专用收据、货物物品税款计核证明书等，证实MOHAMEDMAHMOUDSAIEDHAMIDKHALIL（护照号码A14519452，以下简称默罕默德）于2015年11月15日携带15.8公斤海马干入境，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被广州白云机场海关查获，扣押保证金人民币3000元及涉案海马干。3、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及登机牌，证实通过公安部出入境管理信息系统查询，被告人艾某德（护照号码A15366591）于2015年5月至11月15日出入境中国8次；被告人伊斯兰姆（护照号码A16607180）于2015年11月15日入境中国1次；艾某德-塔哈（护照号码A16602167）于2015年11月15日至2016年1月9日出入境中国2次（已出境）；默罕默德（护照号码A14519452）于2015年11月15日至2016年1月12日从白云机场出入境2次（已出境）。上述人员均于2015年11月15日16时搭乘MS958航班抵达白云机场。4、被告人艾某德、伊斯兰姆的护照和签证信息，证实AHMEDMAHMOUEDSAEEDHAMIEDKHALIL（艾某德），1981年12月13日出生，国籍阿拉伯埃及共和国，护照号码A15366591；ESLAMABDALLAHSOPHYALI（伊斯兰姆），1989年2月9日出生，国籍阿拉伯埃及共和国，护照号码A16607180。5、广州白云机场海关查验记录及照片、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1月15日17时15分，被告人艾某德乘坐MS985航班（开罗-广州）在广州白云机场入境时，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开箱查验前，艾某德确认物品为其本人所有，经查验，在其携带的行李箱中发现海马干共计约重65.94公斤。6、被告人艾某德签认的查获的六个箱子及六个箱子的行李牌和开箱后的海马干照片，证实被告人艾某德签认照片中物品是其和伊斯兰姆、艾某德-塔哈从埃及带到中国的6个箱子和海马干；行李牌均登记为艾某德，其签认全部正确。7、被告人伊斯兰姆签认的查获的六个箱子及六个箱子的行李牌和开箱后的海马干照片，证实被告人伊斯兰姆签认照片中箱子是艾某德带来的，六个行李牌是艾某德的，里面的海马干是艾某德的。8、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了艾某德持有的海马干，净重58.5公斤。9、广州白云机场海关旅检处旅检三科关员罗某乙、马某出具的查验经过说明，证实2015年11月15日下午，当事人艾某德、默罕默德二人各提取一箱行李，通过海关走无申报通道，被海关拦截至查验区，经开箱查验在该两件行李箱内查获掩盖在奶酪下并用木板隔层藏匿的海马干。随后，核对之前预检发现疑似藏匿有海马干的在行李转盘无人领取的5件行李箱的行李牌，均为艾某德名下托运的行李。经艾某德辨认，其承认此5件行李及之前他本人所携带的一件行李共6件行李均为其所有。10、被告人艾某德、伊斯兰姆的相互辨认笔录，证实艾某德通过照片辨认，指认了同案人伊斯兰姆；伊斯兰姆通过照片辨认，指认了同案人艾某德。11、被告人艾哈迈德、伊斯兰姆签名确认的其两人于2015年12月11日提交给机场海关缉私局的AHMEDTAHARAGEBTAHA（艾哈迈德-塔哈）的护照（护照号A16602167）及登机牌复印件，二人签认艾某德-塔哈与他们一起来广州，六个箱子的海马干都登记在艾某德名下。12、广州白云机场海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查获艾某德、伊斯兰姆于2015年11月15日携带入境的海马干约65公斤，经鉴定属濒危物种，二人涉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刑事拘留。13、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嫌疑人艾某德-塔哈已出境。14、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出具的《物种鉴定报告书》，证实本案的海马样品中有两个海马种，分别为棕海马和克氏海马，其中棕海马占绝大部分。海马属的所有海马种类都被列入了华盛顿公约(CITES)的附录二中，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棕海马在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的濒危物种红色名录中被列为易危物种(VU)。所检测的海马干品是中国传统的中药材，中药材批发市场对该规格的海马报价为5000-7000元／公斤。各地普通商户的零售价一般为批发价的l.2-2倍。15、默罕默德（护照号码A14519452）出具的证明，证实2015年11月15日，其与其亲兄弟艾某德及伊斯兰姆乘坐MS958航班抵达广州机场，其兄弟艾某德携带的海马干重量超过中国法律规定允许带的重量。其兄弟艾某德在机场为了避开中国规定而要求伊斯兰姆帮忙携带一部分海马干，伊斯兰姆好意帮其兄弟艾某德携带了一部分，没有收费，这些海马全部是属于其兄弟艾某德，跟伊斯兰姆无关。16、被告人艾某德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其是第二次携带海马干入境，第一次是2015年10月23日，其携带20公斤海马干入中国未申报被中国海关查获，被处以警告并罚款人民币3300元。2015年11月15日在广州白云机场入境时包括其一共有四个人，其他三人分别是其弟弟默罕默德、伊斯兰姆、艾某德-塔哈（其弟弟的朋友），其四人都有带海马干，其弟弟默罕默德带有18公斤左右。其四人的海马干均是应阿某-沙某要求携带至广州的，准备入境后交给阿某-沙某指定的在小北路的萨拉哈-阿某。事前谈好每人带20公斤海马干到广州，并收取报酬。出发前伊斯兰姆曾问过其海马干是否能够携带到中国，其说海马干就像食品一样有时可以带，有时不可以带，如果被海关查到会产生罚款，由阿某-沙某承担。其弟弟默罕默德的海马干是托运在自己名下。伊斯兰姆、艾某德-塔哈带的海马干是一起托运在其名下的，因为他们三人一起办理行李托运，办理托运的工作人员问其三人是否一起的，其说是一起的，行李就办在其名下了，而其弟弟是比他们早到机场办理行李托运，他的海马干就办他自己名下。其四人的机票都是伊斯兰姆统一买的，费用是其和伊斯兰姆先垫付。他们来广州主要是进货的，带海马干是应阿某-沙某的要求，可以赚取机票钱和费用。下飞机到白云机场后，其弟弟最先推了行李先到海关查验区，被海关查到，接着其推行李箱到海关查验区，过了五六分钟后，伊斯兰姆和某-塔哈空手到海关查验区。那时基本上旅客全部走完了，海关人员也随后推了四件行李过来，他们就这样被查到海马干了。其弟弟交了罚款被放走了。入境当晚他们见了萨拉哈-阿某，他说想要回海马干，由于其曾带过海马干被处罚了，就不能再承认这一批海马干有其的，要让伊斯兰姆承认40公斤，艾某德-塔哈承认20公斤，这样就能要回海马干了。入境第三天，他们来到海关指定地点，艾某德-塔哈向工作人员称其的20公斤海马干是他的，半个月后，因艾某德-塔哈急着回埃及，他们三人再次来到海关找工作人员，艾某德-塔哈承认的那20公斤转移到伊斯兰姆名下接受处理，然后艾某德-塔哈回埃及了。关于这些海马干其没有任何许可证件。17、被告人伊斯兰姆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其曾是职业律师。2015年11月15日，其和朋友艾某德等三人一起乘坐MS958航班（开罗到广州），在下午4时许从广州白云机场口岸入境，经过海关时走无申报通道，海关从艾某德携带的行李中查到海马干制品一批，约60公斤，这些海马干是艾某德的。下了飞机其去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艾某德已经在接受检查了，海马干已经被查获了。其来到海关时看到箱子里有海马干，才知道艾某德携带了海马干。被查到后，接受检查时艾某德要求其说谎，承认一部分是其携带，他说其第一次来中国，承认一部分没有关系。为了尽快办结其就答应了。被查获并扣押装有海马干的6个箱子全部是艾某德的，托运都登记在他名下，过海关时也是艾某德推着自己的行李箱，海马干都是艾某德的，其不清楚艾某德带进中国的目的。这些海马干应该是在埃及买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关于这些海马干没有任何许可证件。其自己经营了一家小店，是准备来中国进货买些塑料小礼品，艾某德听说后就要与其一起来，日期是他定的，机票是艾某德买的。入境后，其和某等人一起在小北路喝咖啡，有个阿拉伯人对其说其是第一次来中国，承认一部分没关系。艾某德见问题没有解决，要求其和某-塔哈向海关承认其的40公斤中有20公斤是艾某德-塔哈的，他们三人到海关缉私局找警官，说查获的60公斤海马干，是他们三人的，每人约20公斤。这些都是艾某德安排的。再后来艾某德-塔哈要回埃及，他们三人再次来到海关缉私局对工作人员说艾某德-塔哈的20公斤海马干转到其名下，由其办理相关事宜。后来艾某德-塔哈回埃及了。因为每次来海关办理不成功，他们就换一种说法。其是第一次来中国，对中国不了解，也不知道带海马干来中国是违法的，否则在机场海关查获的时候就不会配合艾某德，不会帮他承认有40公斤是其带的。其在广州期间所有食宿费用均由艾某德承担。对控辩双方所提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查获的海马干58.5公斤为何人携带入境的问题。广州白云机场海关查验记录及照片、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广州白云机场海关旅检处旅检三科关员罗某乙、马某出具的查验经过说明，被告人艾某德和伊斯兰姆分别签认的查获的六个箱子及六个箱子的行李牌和开箱后的海马干照片，证实2015年11月15日17时15分，被告人艾某德、伊斯兰姆等人乘坐MS985航班（开罗-广州）在广州白云机场入境时，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开箱查验前，艾某德确认物品为其本人所有，经查验，在其携带的行李箱中发现海马干共计净重58.5公斤，行李牌均登记为艾某德。被告人伊斯兰姆的供述、证人默罕默德出具的证明，证实案发当日查获的六个箱子的海马干均是艾某德的，因为被海关查到，艾某德请求伊斯兰姆帮忙承认一部分，于是伊斯兰姆承认了其中约40公斤海马干是其携带入境。综合上述证据来看，虽然伊斯兰姆的供述存在多次变化。但其辩解能与查验经过、行李牌登记名称、默罕默德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吻合印证，证实被查获装有海马干的六件行李均为艾某德携带入境。故被告人艾某德提出其携带海马干约20公斤入境，其余海马干是同案人伊斯兰姆和某-塔哈携带的辩解意见与本案现有证据证实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二被告人是否明某携带海马干入境为非法及本案的定罪。本案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艾某德于2015年10月23日，携带海马干20公斤从白云机场入境，被海关查获，被处以警告和罚款，其主观上对携带海马干不申报进入中国国境是违法行为应是明某。此后在11月15日再次携带海马干未申报入境，经过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鉴定，本案查获的海马干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内保护的珍贵动物制品，其中棕海马在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的濒危物种红色名录中被列为易危物种(VU)。故被告人艾某德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非法携带中国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进入中国国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告人伊斯兰姆在侦查期间的供述，海马干在埃及也非公开售卖，且其供述本人曾任职业律师。在艾某德被海关查获扣留携带的海马干后，其明某同案人有涉嫌走私的违法行为，海关向其查询前，其与同案人达成共谋，作虚假陈述，向海关承认部分海马干是自己携带，且此后多次向海关承认其中40公斤、20公斤为自己携带，意图以分担数量的形式，帮助艾某德逃避海关监管和追究，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三、有关涉案物品的价值认定。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批准对海洋鱼类承担《附录》中水生野生动植物种鉴定工作的机构，该所出具的鉴定报告具备当然的合法性、权威性。就本案而言，该所出具的鉴定报告证实所检测的海马干品是中国传统的中药材，中药材批发市场对于这种规格的海马的报价为5000-7000元／公斤。各地普通商户的零售价一般为批发价的l.2-2倍。由于涉案海马干涉及的尺寸难以统计具体数量且属国外种群，在广州市场上并无相同类型海马干合法销售价格样本可以参照，因此公诉机关依据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出具的鉴定报告，并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确定涉案海马干市场价值为每公斤5000元，最终认定涉案总金额约为29.25万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认定。辩护人提出应以海关总署公告的海马干计税的完税价格1500元/公斤，作为依据计算本案海马干价值，并当庭提交了海关总署的归类表和完税价格表作为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归类表和完税价格表是作为海关审查进出口报价不清楚或有疑问时作为海关计核关税的参考价格，与海马干在中国市场的销售价差距较大，不能作为认定涉案海马干的市场价值的依据，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四、关于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侦查机关出具的查获经过，证实艾某德与伊斯兰姆等人搭乘MS958航班从广州白云机场口岸入境时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在被海关人员检查发现携带海马干入境时才交代相关事实，艾某德与伊斯兰姆等人多次向海关翻供，以图通过改变每人携带的数量逃避和减轻处罚，开庭时的供述与侦查期间的供述亦有多处反复，故其二人的供述并非一直稳定，不属于如实坦白。被告人艾某德于2016年10月因携带海马干入境已被行政处罚，其并非初犯、偶犯。同案人伊斯兰姆和证人默罕默德的证言均证实海马干是艾某德所有，辩护人称海马干是艾某德帮助他人携带入境，应认定其为从犯，据理不足。综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艾某德是偶犯、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被告人伊斯兰姆如实坦白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艾某德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止进口的珍贵动物制品入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告人伊斯兰姆明某同案人艾某德走私珍贵动物制品入境，作假证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AHMEDMAHMOUEDSAEEDHAMIEDKHALIL（中文译名：艾哈迈德·默罕默德·萨以德·哈迈德·卡里尔）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执行完毕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ESLAMABDALLAHSOPHYALI（中文译名：伊斯兰姆·阿不杜勒·索菲·阿里）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执行完毕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1日起至2017年6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扣押的海马干制品58.5千克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钟海燕审判员  江锦权审判员  曹治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钊杰郑紫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