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内0404刑初297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某，男，1981年4月2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民身份证号码：，初中文化，户籍登记住址：赤峰市松山区初头朗镇忙牛山村二组，捕前住松山区初头朗镇供销社院内。无前科。2016年7月7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4日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松山区看守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松检诉刑诉〔2016〕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犯强奸罪，于2016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6年11月3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嵇某、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及被害人高某222的法定代理人柴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14日（阴历正月十五）晚，被告人高某在其经营的金玉美食城餐室将高某222（2004年7月17日出生）强奸。2014年6月－7月的一天中午，被告人高某2221在其经营的金玉美食城餐室将高某222强奸。2015年9月，被告人高某借带高某222去门诊之机，在本村玉米地将高某222强奸。2015年秋，被告人高某在其经营的金玉美食城餐室（也即卧室）两次将高某222强奸。2015年冬，被告人高某在其经营的金玉美食城厨房多次将高某222强奸。2015年冬，被告人高某在其经营的金玉美食城厨房两次欲强奸高某222，因有人来而未遂。2016年1月至案发，被告人高某在初头朗供销社院内其租住处四次将高某222强奸。2016年5月左右，被告人高某在初头朗供销社院内其租住处欲对高某222强奸，因被害人反抗而未遂。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的主持下，依法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2221无视国家法律，多次强奸幼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部分事实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系未遂。其行为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某与被害人高某222系继父女关系，高某222出生于2004年7月17日。2009年高某222之母柴某与高某2221登记结婚后，高某222随柴某与高某共同生活至案发。2014年2月14日（农历正月十五）晚，被告人高某2221在其经营的赤峰市松山区初头朗镇柴胡栏子村金玉美食城一餐室内对高某222实施奸淫。2014年6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高某2221在其经营的赤峰市松山区初头朗镇柴胡栏子村金玉美食城、赤峰市松山区初头朗供销社院租住房屋内及本村玉米地等地多次对高某222实施奸淫。其中二次因高某222反抗及有人赶到现场而未遂。2016年7月6日，被害人高某222将被告人高某2221对其奸淫的一事告诉外祖母邹某后，邹某于2016年7月7日报案，当日，被告人高某2221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拘传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7月6日17时许，邹某到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称：其外孙女高某222被继父高某2221强奸，接到报警后，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立即赶往现场进行调查走访和现场勘查工作。2、被害人高某222的陈述证实，她六岁时其母亲柴某带着她到了赤峰市××区的高某2221家，后来柴某与高某2221结婚，高某2221系其继父。高某2221强行和她发生性关系二十多次，有的能记清楚有的记不清楚了。她被其继父高某2221第一次强奸是2014年，高某2221在赤峰市××区旁边开了一家饭店，有一天晚上，她和柴某在饭店的卧室睡觉，高某2221喝完酒进屋就开始打骂她和柴某，打了约十几分钟，就把她和柴某带到饭店的一个餐室，拿着菜刀威胁她们不能喊，然后就让她和柴某脱衣服，脱完衣服后，高某2221就亲她，用手摸她的身体，然后用生殖器往她阴道里插，她当时反抗用脚蹬，被高某2221抓住，后来高某2221的生殖器没有插进她的阴道里，也没有射精，大约过了8、9分钟，高某2221把她松开与柴某发生了性关系后，搂着她和柴某睡觉了。第二次是2014年的一天中午，她和柴某正在饭店的卧室时，高某2221喝完酒进屋就把门关上骂，强行扒她裤子，把她下身的衣服都扒光后，就开始亲她、摸她，用生殖器往她阴道里插，过了7、8分钟，生殖器没插进她的阴道里，把她松开后与柴某发生完性关系就出去了。第三次是2014年的一天，她和柴某在饭店的卧室呆着，高某2221喝完酒进到屋里把门关上，让柴某把裤子脱下来，又把她的裤子强行扒下来，先与柴某发生关系，后又抓住她，用生殖器往她阴道里插，但是没插进去，高某2221就用生殖器往她肛门里插，高某2221的生殖器插进她肛门大约三、四分钟期间，她喊疼说要去厕所，高某2221不让去也没有射精，让柴某拍照片，后来高某2221又用生殖器往柴某肛门里插，过了约5、6分钟，柴某肛门流血了，高某2221才放开让她俩走了。第四次是2015年的一天上午8、9点钟，她在饭店卧室里，高某2221去就把门关上，强行把她裤子脱下来，用生殖器往她阴道里插，过了10分钟左右，没有插进去，高某2221觉得厨师要上班了，就把她松开了，威胁她说如果此事告诉柴某，下次就把生殖器插进她的阴道里去，之后就走了。第五次是她此事告诉柴某后，柴某领她离家后被高某2221找回后的一天，高某2221趁柴某出去买菜，去她屋把门关上，强行把她裤子脱下来，用生殖器往她阴道里插了约3分钟，没插进去，就用生殖器往她肛门里插，也没插进去，就在她阴道外面磨了大约5、6分钟就射精走了，走时还威胁过她不让其告诉柴某。第六次至第八次都是在2015年，高某2221在厨房强行把她裤子脱下来，用生殖器在她阴道外面磨直到射精才把她放开。第九次和第十次也是在厨房，高某2221要强奸她，她喊她小妹过去后，高某2221没有继续对她实施强奸。2016年有至少四次，都是在初头朗的家里，高某2221强行把她裤子脱下来，用生殖器在她阴道外面磨直到射精才把她放开。2016年"六一儿童节"早上，高某2221趁她去叫他时，摸了她的身体。最后一次是四、五个星期前，高某2221要给她一百块钱与她发生关系，她不同意，高某2221就把她拽到厕所脱她裤子，她反抗就没有脱下来，也就没继续对她实施强奸。这三年间还有大约5、6次，具体时间她记不清了，都是高某2221强行脱她裤子，用生殖器在她阴道外面磨到射精，才把她放开。2015年一天，她在学校上学时给柴某打电话说自己长针眼了，柴某就让高某2221去接她，高某2221接她看完病就骑摩托车带她到了一片玉米地，在玉米地里强行扒掉她裤子，用生殖器在她阴道外面磨了几分钟，不知道有没有射精，完事之后高某2221告诉她不让告诉别人，后来就带她去饭店吃饭了。后来柴某和高某2221吵架，柴某就把她领到其姥姥家，她把高某2221强奸她的事告诉了她姥姥，她姥姥就领她来报案了。她不敢报警，怕高某2221出来后对她进行报复。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柴某的母亲，柴某与高文贵生下了她外孙女、被害人高某222，后来高文贵不知去向，柴某在高某222五、六岁时带着高某222嫁给了松山区初头朗镇的高某2221，婚后与高某2221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儿，今年6岁。高某2221与柴某在生活中总打架，高某2221总是打柴某和孩子，前几天高某2221和柴某又打架了，柴某就领着双胞胎的老二和高某222到了赤峰，后来高某2221又把双胞胎老大送到她家就走了。有一天，她做饭时听柴亚男说："高某2221总是惦记高某222，还说过高某222长的越来越漂亮，我拉吧她七、八年不能白拉吧。"她就感觉太对，结合之前柴某给她打电话说过，高某2221说高某222不是处女了，她就警觉了，2016年7月6日中午，高某2221把柴亚男和双胞胎接回去后，高某222对她说想跟她去呼市就留在了她家，晚上，她问高某222有没有被高某2221碰过、强奸过，高某222说碰过、强奸过许多次，是高某2221开饭店那年开始的，有时生殖器在外面，有时插到阴道的半截，高某2221强奸时高某222哭过，高某2221还威胁说告诉别人就打高某222。后来她就想报警，先把柴某叫回自己家，又领着柴某和高某222报案了。4、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她是被害人高某222的母亲，与高某2221均系再婚，婚后二人感情一般，育有一对双胞胎，高某222是她离婚后带去的女儿，他们没有儿子，因高某2221的父母重男轻女，这样高某2221对她和她的三个女儿更不好，对她的大女儿高某222经常施暴打骂，还经常说："我养了你大女儿八年了，早一天晚一天我都要把你的大女儿强奸了"。高某2221经常打骂她，对高某222强奸时，她也在现场。2010年3月，她和高某2221登记结婚，结婚后高某2221看不上高某222，经常虐待高某222。2014年正月十五夜间，高某2221喝完酒就在他们经营初头朗街里的饭店（金玉美食城）内餐室里，拿着菜刀逼迫她和高某222脱光衣服，高某222不脱就用手打高某222，在饭店餐室的床上她和高某222脱光衣服后，高某2221把菜刀放到她和高某222头上，也脱光衣服和她发生性关系，期间，高某2221用手指插入高某222的阴道里，高某222也反抗了，高某2221还用生殖器向高某222的阴道里插，插进去后高某222哭喊的非常厉害，不停的喊疼，高某2221才把生殖器拿出来，高某2221和她发生完性关系后，就睡着了，她和高某222离家出走了，过几天被高某2221找到后又回家了。2014年六、七月份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高某2221喝完酒后，在初头朗街上的饭店（金玉美食城）里，把她和高某222锁到饭店餐室屋内，高某2221不顾高某222反抗，把高某222的上衣脱光，下身脱到膝盖处，把手指插进高某222的阴道里，持续十五分钟左右，饭店厨师回来了，高某2221才放弃。2014年冬季的一天下午2、3点钟左右，她从外面买菜回饭店见高某222神情不对，高某222说："高某2221摸我了。"当时她也没有细问。2015年七、八月份的一天晚上8、9点左右，在初头朗街里供销社院内他们的暂住地，她出去办事回来见高某222在床上用被子捂着脑袋哭，头发乱七八糟，脸上还有巴掌痕迹，高某222说："高某2221摸她了"，后来她问高某2221对她女儿做什么了，高某2221说："爷们就这么牛逼，早晚都是爷们的菜，早晚都把你们整死。"第一次和第二次她亲自见到的高某222都不愿意，也反抗了，但高某2221用言语和菜刀吓唬，第三次和第四次是她后来问，高某222都是不愿意。她没有报案原因是考虑高某222还小，两个双胞胎孩子还小，每次她和高某2221打完架，高某2221就去她家骂、闹，所以就没有报案。高某222在其母亲家把高某2221所做的事情全说了，她母亲打电话叫她过去后，就带着高某222报案了。5、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6日17时许，邹某报案称：其外孙女高某222被继父高某2221强奸。经询问，被害人高某222称：2014年年初至今，其继父高某2221在明知其真实年龄的情况下，在赤峰市××区高某2221的饭店内及高某2221的出租屋内多次强奸被害人高某222。接到报案后，松山区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立即组织侦查员对此案展开侦查。同日21时许，犯罪嫌疑人高某2221被依法拘传至松山区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受讯问。6、赤峰松山医院疾病诊断书证实，被害人高某222外阴幼女型，阴道口内可见充血范围1*1cm大小于处女膜1点处可见陈旧裂缘长约1mm，未达基底。7、常口信息证实，被害人高某222出生于2004年7月17日，2014年2月14日案发时未满十周岁。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某2221的自然身份情况。9、被告人高某2221供述证实，他和柴某于2010年3月份登记结婚，二人均系再婚，被害人高某222是柴某离婚后带过去的，他的继女。2014年正月初六，他在松山区初头朗镇柴胡栏子开一家金玉美食城饭店，2014年正月十五晚上1时许，他喝多了因为琐事与柴某吵架，用拳头打柴某两拳，还对柴某和高某222说："我养活你们两个吃白饭的，我款待同学你们还不愿意。我要过夫妻性生活，你们两个把衣服脱了"，柴某和高某222就把衣服都脱了，因为平时二人都比较怕他，所以他说什么二人都不敢反抗，他先跟柴某发生关系，期间用手摸高某222的臀部、阴部，用阴茎放在高某222的阴部，试着把阴茎插入高某222的阴道，因为高某222没发育完全，感觉没插进去，就又跟柴某发生完性关系就睡觉了。2014年6、7月份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他喝完酒后与柴某打架，他就饭店餐室内的窗帘拉上，把餐室的卧室门关好，让柴某和高某222脱衣服，要发生性关系。因为平时二人都特别怕他，他说什么都不敢反抗，要是反抗就打，他把生殖器插到柴某的阴道后，又让高某222背对着了，他在高某222的肛门处来回擦蹭了约一分钟，又与柴某发生完性关系。2015年9月下旬的一天下午6点左右，高某222长针眼了，柴某让他带着高某222看病，他骑摩托车带着高某222在药店买完药后，带着高某222去了药店东侧的玉米地，把高某222的裤子脱了，让高某222用手摸他的生殖器，用生殖器在高某222的肛门至阴部间来回擦蹭约2分钟，见天要下雨就停止了，也没有射精，就带着高某222直接去饭店了。2015年10中旬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他和高某222单独在饭店，他把高某222叫到厨房把高某222的裤子脱下来，用生殖器在高某222的肛门至阴部之间来回擦蹭约2分钟左右，就自己用手弄射精了。2016年年初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在初头朗供销社院内他的暂住处，柴某没在家，其双胞胎女儿睡着了，他就叫高某222去他的房间说要搂高某222睡一会，他每次叫高某222，高某222都哭，他就说不插进去，只蹭一会。高某222不吱声，就按着他说的做，他用生殖器在高某222的肛门至阴部之间来回擦蹭约4分钟左右就射精了。2016年4月末一天晚上11点左右，在初头朗供销社他租住的地方，他见高某222睡着了，就钻进高某222的被窝直接将高某222的秋裤脱掉，这过程中高某222不同意开始反抗，他就用手打了高某222，高某222就听他的了，他用生殖器在高某222的肛门和阴部之间来回擦蹭约5分钟就射精了。他强奸高某222的原因是高某222不是其亲生女儿，看不上高某222，想要寻求刺激。他知道高某222的年龄，第一次强奸高某222时，高某22211虚岁，每次都是他的生殖器官接触到高某222的生殖器官。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2221以暴力、胁迫手段奸淫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案发时，被害人高某222系未成年人，应依法对高某2221从重处罚。因高某2221在实施部分犯罪行为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此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高某2221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高某2221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07月07日起至2031年07月0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董晓磊审判员 王亮人民陪审员 鲁志军二○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倪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