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粤07行终1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国锋，男，，汉族，1969年8月12日出生，住址：重庆市铜梁县；。委托代理人：黄勇，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平市公安局。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开平市长沙区325国道幕村路段**号。法定代表人：陈勇，局长。委托代理人：劳杏标、梁国恒，均系该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邬成跃，男，汉族，1985年3月1日出生，住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西畴县；。委托代理人：黄勇，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国锋因与被上诉人开平市公安局、原审第三人邬成跃公安不履行法定职责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704行初1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4日17时许，开平市新昌翡翠明珠水工组员工周毅周某、陈磊陈某、何开林何某林在开平市中心医院一楼与木工组员工邬成跃、陈国锋等人发生矛盾，引起打架事件，案外人覃某见状拨打电话报警。开平市公安局接到报警后，立即对报警事项进行处理。12月5日，陈国锋向开平市公安局报案，称其于2015年12月4日17时许在开平市中心医院被殴打。开平市公安局当天告知陈国锋，其报称的殴打他人一案已由该局受理，受案登记表文号为开公（新）受案字（2015）30号，并告知其查询案件情况的方式。开平市公安局受理报案后，传唤覃某、贺志华贺某华、陈国锋、周毅周某等人对打架事件进行询问调查。2015年12月5日，开平市公安局委托广东省开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陈国锋等人进行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并于2015年12月24日将相应的鉴定结果告知陈国锋、邬成跃等人。2016年1月7日，开平市公安局经过调查后，认为陈磊陈某、何开林何某林、周毅周某于2015年12月4日17时许在开平市中心医院打架斗殴，致使陈国锋和邬成跃受轻微伤，遂对三人均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开平市公安局在调查过程中，认为贺志华贺某华、贺勤勤贺某勤不存在违法事实，遂终止调查，未对二人作出相应的处罚决定。陈国锋认为开平市公安局没有对贺志华贺某华、贺勤勤贺某勤作出处罚属于不履行法定职责，遂提起本案行政诉讼。邬成跃在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后，认为其与陈国锋同属于本案的受害人，与本案的处理存在利害关系，申请参加本案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公安不履行法定职责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的规定，开平市公安局作为县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并有权对涉嫌违法人员作出相应的处理。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系：开平市公安局对陈国锋的报案是否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八条规定：“公安机关受理报案、控告、举报、投案后，认为属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应当立即进行调查……”第九十五条规定：“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公安机关应当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一）确有依法应当给予治安管理处罚的违法行为的，根据情节轻重及具体情况，作出处罚决定；……”《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四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对报案、控告、举报、群众扭送或者违法嫌疑人投案，以及其他行政主管部门、司法机关移送的案件，应当及时受理，制作受案登记表，并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一）对属于本单位管辖范围内的事项，应当及时调查处理；……”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行政案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予以结案：……（三）作出行政处罚等处理决定，且已执行的；……”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经过调查，发现行政案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公安派出所、县级公安机关办案部门或者出入境边防检查机关以上负责人批准，终止调查：（一）没有违法事实的；……”可见，公安机关受理报案后，依法应经过调查，根据具体情况做出处理；对于作出行政处罚等处理决定，并已执行完毕的，应作结案处理。本案中，开平市公安局接到陈国锋的报案后，向其告知了案件受理的情况和查询案件进展的方式，并经过调查后对涉案违法行为人作出了相应的行政处罚决定，且已执行完毕，符合前述法律规定。开平市公安局调查过程中，认为贺志华贺某华、贺勤勤贺某勤不存在违法事实，遂终止对其二人的调查，未对其作出相应的处罚决定，亦符合法律规定。据此，开平市公安局在接到涉案案件的报案后，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调查，并对不同情形进行了处理，履行了法定职责。陈国锋主张开平市公安局未履行法定职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一）项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陈国锋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陈国锋负担。上诉人陈国锋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诉讼请求为：1、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支持陈国锋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2、由开平市公安局承担一审及二审的诉讼费用。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开平市公安局没有完全履行法定职责，对违法行为人进行处罚。一审判决的认定属于错误认定，依法应予撤销。（一）贺志华贺某华教唆他人殴打陈国锋的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陈国锋与周毅周某、何开林何某林、陈磊陈某并不相识，事发当日，周毅周某无中生有，主动致电陈国锋挑起事端。由于陈国锋与周毅周某并不相识，故要求其到工地办公室见面，但周毅周某始终未露面。2、周毅周某关于事发当日致电陈国锋的事由与贺志华贺某华的陈述相互矛盾。周毅周某于2015年12月9日第一次笔录中陈述，2015年12月4日，其员工陈富敏陈某敏（138××××0207）致电告知，木工组有钢管从高处坠落，遂于当日致电陈国锋。但是，根据贺志华贺某华2015年12月18日陈述，木工组掉水管事件发生在事发前几天，经调查并非陈国锋一方所为，而且已处理完毕。则周毅周某事发当日再致电陈国锋，显然“无事生非”。（二）根据周毅周某、何开林何某林、陈磊陈某3人陈述，其3人均是贺志华贺某华水工组员工，事发当日均未在工地上班。事实上，周毅周某、何开林何某林、陈磊陈某均不是开平市翡翠明珠工地的施工人员，而是社会闲散人员，且周毅周某、何开林何某林、陈磊陈某的笔录陈述存在诸多矛盾之处。因此，开平市公安局对于周毅周某、何开林何某林、陈磊陈某为何对素不相识且素无往来的陈国锋进行殴打并未进行调查，不仅属于未履行法定职责，而且造成本案的基本事实不清，其处罚行为缺乏事实依据。（三）周毅周某、何开林何某林、陈磊陈某为了贺志华贺某华开脱责任，陈述相互矛盾。1、周毅周某、何开林何某林、陈磊陈某自称是贺志华贺某华的员工，与贺志华贺某华存在利害关系。2、周毅周某、何开林何某林、陈磊陈某3人前后笔录均是在事发后5日后才开始录制，所陈述的内容自相矛盾。周毅周某于2015年12月9日录制的笔录证实，其与贺志华贺某华、陈磊陈某、何开林何某林4人上前踢打黑衣男子（即邬成跃），却在第2次笔录中称贺志华贺某华没有参与踢打，反而是劝解周毅周某等人停止殴打行为。周毅周某于2015年12月9日、2016年1月7日录制的笔录显示，周毅周某本人殴打黑衣男子（邬成跃）后，再起身追打红衣男子（彭泽稳彭某稳），但何开林何某林、陈磊陈某均陈述，是何开林何某林追打红衣男子。周毅周某2次笔录均陈述，其与贺志华贺某华、付小利付某利、贺勤勤贺某勤、何开林何某林、周毅周某直接从工地前往医院治疗。陈磊陈某的多次笔录均陈述，事发后，其与贺志华贺某华、付小利付某利、贺勤勤贺某勤、周毅周某、何开林何某林6人均被带回新昌派出所问话后，6人才前往医院治疗。何开林何某林的笔录均陈述，事发当日，其听老乡们说贺志华贺某华被打后，直接驾车到医院找到贺志华贺某华，付小利付某利等人，既未到过工地，也未到过派出所。贺志华贺某华、付小利付某利、贺勤勤贺某勤等3人均陈述，上述6人直接从工地前往医院治疗。关于邬成跃在医院被殴打前的状态，周毅周某、何开林何某林、陈磊陈某的陈述相互矛盾。周毅周某并未就该情况进行陈述，只是陈述，见到红衣男子后就上前踢打。陈磊陈某陈述，当时邬成跃正在大叫，称要不要打死贺志华贺某华。何开林何某林陈述，听到邬成跃边走边打电话，贺志华贺某华在这里，要不要打他。根据现场视频证实，邬成跃既没有大叫，更没有打电话，周毅周某、何开林何某林等人在实施殴打行为前，与邬成跃也并无任何言语和拉扯行为。二、贺志华贺某华教唆他人殴打邬成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何开林何某林的陈述证实，贺志华贺某华存在教唆行为，根据何开林何某林2016年1月7日笔录证实，何开林何某林并不认识邬成跃，是由于贺志华贺某华告知何开林何某林等人，邬成跃有份参与工地的斗殴。（二）现场监控视频证实，贺志华贺某华存在教唆他人殴打邬成跃的事实。贺志华贺某华第一次抬手示意并指向彭泽稳彭某稳、胡文青胡某青、邬成跃等人，为周毅周某等人指示目标。贺志华贺某华第二次抬手示意，同时指向邬成跃的方向，周毅周某、陈磊陈某改变方向，走向邬成跃。周毅周某、陈磊陈某对邬成跃进行殴打，何开林何某林加入殴打行列。由此可证，贺志华贺某华对周毅周某、何开林何某林、陈磊陈某有明显的指示、教唆行为。邬成跃遭受周毅周某、何开林何某林、陈磊陈某等3人的殴打，与贺志华贺某华的教唆和指示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三、贺志华贺某华直接对木工组员工彭泽稳彭某稳进行了殴打和追打，贺勤勤贺某勤、付小利付某利同时对彭泽稳彭某稳进行了追打。视频内容证实，贺志华贺某华对彭泽稳彭某稳进行殴打的事实。贺志华贺某华用手威胁的同时走向彭泽稳彭某稳，并打彭泽稳彭某稳一巴掌。同时，贺志华贺某华将彭泽稳彭某稳打倒在地，贺志华贺某华、贺勤勤贺某勤同时上前殴打彭泽稳彭某稳，彭泽稳彭某稳起身逃跑，贺勤勤贺某勤、贺志华贺某华、付小利付某利随后追打。根据开平市公安局在原审法院（2016）粤0704行初144号案中，提供的贺志华贺某华本人的辨认笔录（已经篡改）证实，贺志华贺某华本人对殴打并追打彭泽稳彭某稳的事实予以承认。陈国锋、证人覃某等人陈述的证实，贺志华贺某华对彭泽稳彭某稳实施了殴打和追打的违法行为。四、周毅周某、何开林何某林、陈磊陈某、贺勤勤贺某勤等人的陈述，不能作为免除贺志华贺某华在开平市中心医院殴打他人法律责任的依据。周毅周某等3人陈述，其3人均是贺志华贺某华的员工，与贺志华贺某华存在重大利害关系。周毅周某等3人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一致。视频显示，邬成跃并不存在“打电话”的行为，但该3人均陈述该事实，其目的就是为对邬成跃进行殴打寻找理由，并为贺志华贺某华开脱教唆的法律责任。五、开平市公安局篡改贺志华贺某华的笔录内容，转移贺志华贺某华的违法行为责任，为贺志华贺某华逃避法律责任提供帮助。根据邬成跃行政复议阶段对全案卷宗的审阅时确认，2015年12月9日，贺志华贺某华录制的《辨认笔录》中，其本人已承认实施了违法行为。但是，开平市公安局在原审法院（2016）粤0704行初145号案中，提供的贺志华贺某华本人的辨认笔录，却将贺志华贺某华本人的陈述中的“我”字后手写添加了“方”字，而且“方”字笔迹明显不是贺志华贺某华本人所写，而该手写的“方”字必定是在复议程序完成之后添加。该篡改的内容，明显转移了贺志华贺某华的违法法律责任，企图帮助贺志华贺某华逃避法律责任。为此，邬成跃已经申请对“方”字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但未获准许。六、开平市公安局依据相同证据材料，却对贺志华贺某华作出不同的处理结果，明显偏袒贺志华贺某华。根据开平市公安局在原审法院审理的（2016）粤0704行初145号案中提供的证据和庭审陈述证实，开平市公安局依据贺志华贺某华、付小利付某利的陈述；水工组员工的证人证言，即认定邬成跃及木工组员工胡文青胡某青等人结伙斗殴，且认定贺志华贺某华的工地斗殴事件中的违法情节较轻，并作出不同的处罚结果。但是，本案中，关于贺志华贺某华在开平市中心医院教唆周毅周某、何开林何某林、陈磊陈某殴打陈国锋、邬成跃，并且贺志华贺某华本人殴打、追打彭泽稳彭某稳的违法行为，既有陈国锋、邬成跃、彭泽稳彭某稳的陈述和证人覃某的证言，也有贺志华贺某华本人的自认以及现场监控视频，而开平市公安局却对贺志华贺某华的该违法行为不予认定，开平市公安局的行为显然相互矛盾，明显袒护贺志华贺某华。七、开平市公安局已完成调查取证程序，并获取相关的物证、书证，但却拒不提供，帮助贺志华贺某华逃避法律责任。根据开平市公安局本案中提供的证据材料与邬成跃在行政复议阶段审阅的卷宗比较，开平市公安局持有大量证据未提交。1、现场勘查记录未提交。首先，开平市公安局事发当日已经对工地斗殴现场和开平市中心医院现场进行勘查，并形成书面的现场勘查记录和相片。现场勘查记录证实，事发现场没有血迹也没有任何违法工具。其次，现场勘查记录显示，同一勘查人员，在同一时间却在新昌派出所询问付小利付某利。勘查笔录证实，2015年12月4日15：45-16：15，开平市公安局职员“余元养”正在开平市中心医院现场勘查，而付小利付某利的笔录显示，当日的16：02--17：00，余元养却在新昌派出所询问付小利付某利。2、被扣押的贺志华贺某华破损头盔未提交。通过对头盔的查验，头盔的破损位置在前额帽沿，其余位置完好无损，而贺志华贺某华的受伤部位为左额顶部，头盔受损位置与贺志华贺某华受伤部位不相符。综上所述，开平市公安局对贺志华贺某华参与的违法行为已完成的前期调查取证足以证明贺志华贺某华的违法行为，却故意不履行法定职责，对贺志华贺某华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开平市公安局为了帮助贺志华贺某华开脱法律责任，隐匿对贺志华贺某华不利的证据，甚至篡改笔录。一审法院认定开平市公安局已履行法定职责行为，明显错误。为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陈国锋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开平市公安局的答辩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即开平市公安局所作处理正确，程序合法，证据充分，请法院驳回陈国锋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邬成跃的陈述意见与陈国锋的上诉意见一致。上诉人陈国锋在二审中提交四张照片，照片内容显示为“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以及“现场勘验笔录”，用以证明开平市公安局对付小利付某利所做的询问笔录存在虚假的可能。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公安不履行法定职责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的规定，开平市公安局作为县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有权对治安案件进行调查及相应的处理。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系：开平市公安局对陈国锋的报案是否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八条规定：“公安机关受理报案、控告、举报、投案后，认为属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应当立即进行调查……”第九十五条规定：“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公安机关应当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一）确有依法应当给予治安管理处罚的违法行为的，根据情节轻重及具体情况，作出处罚决定；……”《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四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对报案、控告、举报、群众扭送或者违法嫌疑人投案，以及其他行政主管部门、司法机关移送的案件，应当及时受理，制作受案登记表，并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一）对属于本单位管辖范围内的事项，应当及时调查处理；……”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行政案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予以结案：……（三）作出行政处罚等处理决定，且已执行的；……”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经过调查，发现行政案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公安派出所、县级公安机关办案部门或者出入境边防检查机关以上负责人批准，终止调查：（一）没有违法事实的；……”。由此可见，公安机关并不是对每一个询问对象都要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而是在调查核实的基础上分类处理。不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不必然意味着不履行法定职责。本案现有证据显示，开平市公安局在接到陈国锋的报警后，当天告知陈国锋，其报称的殴打他人一案已由该局受理，受案登记表文号为开公（新）受案字（2015）30号，并告知其查询案件情况的方式。同时开平市公安局对有关人员进行了询问，制作了询问笔录，还对陈国锋等人进行了伤情鉴定。在上述调查的基础上，开平市公安局认为贺志华贺某华、贺勤勤贺某勤不存在违法事实，遂终止调查，未对二人作出相应的处罚决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由此可见，开平市公安局已经履行治安管理的法定职责，陈国锋认为开平市公安局没有履行法定职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陈国锋还诉请法院责令开平市公安局处罚贺志华贺某华、贺勤勤贺某勤，但是依照前述法律规定，对治安案件的处理属于公安机关的职权，不属于法院行政诉讼的审理范围，对该项诉请，本案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陈国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健审 判 员 邓 球代理审判员 周 奇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黄咏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