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189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霸特尔防爆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水田社区第四工业区76号，组织机构代码685356009。法定代表人申彩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斐，广东谢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永，广东谢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江门市顺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滘头花卉市场（自编第5-6号），组织机构代码081243310。法定代表人曹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庆方，山东龙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霸特尔防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霸特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顺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门顺通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8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8日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当事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霸特尔公司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8496号民事判决；2、判令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支付拖欠加工款人民币154000.00元和加工款利息暂计人民币6699元（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16年5月19日，按照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4.35%每年计算）；3、判令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上诉人霸特尔公司的上诉事实及理由为：一、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系承揽合同法律关系，而非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为买卖关系，属认定错误。双方当事人所签订合同，抬头为《产品购销合同》，但合同内容实为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提供相关车辆，由上诉人霸特尔公司按照其要求，进行改装。该合同虽名为购销，但根据合同内容应为承揽合同。因此，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已经按照承揽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并已完全交付。二、双方对涉案叉车防爆等级未做任何约定，且交付的叉车经检验为合格。根据双方对承揽内容的约定，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仅要求上诉人霸特尔公司的资质必须具备一区防爆资质，但并未要求该叉车的防爆等级为一级。因为依据行业规则，一级防爆等级的叉车改装费用远远高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与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承揽合同约定的改装费用（人民币11万元／台）。根据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第四条的约定：按照相关国家标准验收，一星期内提出异议。因此，在对叉车防爆等级未做约定的情况下，经广东省质量监督防爆电气产品检验站按照国家相关标准的检验，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向被上诉人江门顺同公司交付的叉车为合格产品。且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在约定的期限内未对涉案叉车的质量问题提出任何异议（上诉人依约供货时间为2015年5月12日，由被上诉人签收，被上诉人在收到货物后，在合同约定时间以及随后很长时间，均未对产品质量问题提出过任何异议）。三、对涉案叉车交付标准的约定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承揽合同，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与案外第三人广东嘉宝莉科技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宝莉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系两个不同的事实和法律关系。这两者之间的主体不同，约定标的物的价格不同，涉案叉车的交付标准也不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不能将嘉宝莉公司对涉案叉车的交付标准强加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与嘉宝莉公司签订的合同对叉车做出了特殊约定（一级防爆等级），但上诉人霸特尔公司与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之间的合同并未对涉案叉车做出特殊约定，且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并未将其与嘉宝莉公司的特殊约定告知上诉人霸特尔公司。所以，两个合同中对涉案叉车的防爆等级约定了两个不同的交付标准，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向嘉宝莉的交付不能并不代表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向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的交付不能。两份合同约定涉案叉车的价格不同。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与嘉宝莉公司约定的叉车价格是38.6万元／台，而上诉人霸特尔公司与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的承揽费用是人民币11万元／台，二者价格差别特大。从价格的显著差异可以反映出，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支付较低的改装费用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改装叉车，并未对涉案叉车防爆等级作任何要求，然后又将该叉车高价卖给要求一级防爆等级的嘉宝莉公司。因此，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这种以次充好欺骗嘉宝莉公司的违约责任，不能强加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来承担。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对嘉宝莉公司出具的函（《关于嘉宝莉化工集团有限公司防爆平衡重式叉车检验意见反馈与后续处理措施的申请函》）是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向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完成承揽和完全交付后帮助被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售后的处理，是与嘉宝莉公司重新达成的售后补充协议，并非是对上诉人霸特尔公司与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之间原承揽合同约定交付和检验标准的变更。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时己充分协商确定将涉案叉车的防爆等级为一区等级的推定与事实不符。四、据以定案的通话录音、微信聊天两份主要证据不足采信。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提供的通话录音，都属于记载通话录音载体的复制品。从通话录音原始载体到光盘和文字记录的过程中存在这可修改、编辑的可能性。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无法确定聊天内容的真实性和与本案的关联性。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未提供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无法确定其来源和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微信使用人就是双方当事人，在法律上与案件无法产生关联性。微信证据为生活化的片段式记录，如不完整可能断章取义，也不能反映当事人的完整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提交的通话录音和微信聊天记录都不足以采信。一审法院却依据上述两份证据，作为定案根本依据，明显不当。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充分查明了本案讼争的焦点问题，即双方当事人在签订《产品购销合同》时已充分协商，确定了涉案叉车的防爆等级为一区等级，但现涉案叉车的防爆等级仅为二区等级，故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已经构成违约，且致使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签订合同时的目的无法实现，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有权依法解除双方所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具体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录音证据合法、有效，该证据可以充分认定本案当事人签订《产品购销合同》时已经充分协商确定涉案叉车的防爆改装等级为一区等级。二、录音证据与《产品购销合同》、《关于嘉宝莉化工集团有限公司防爆平衡重式叉车检验意见反馈与后续处理措施的申请函》、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与上诉人工作人员刘强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可以共同证明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时已经充分协商确定涉案叉车的防爆改装等级为一区等级。三、上诉人霸特尔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有权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并退回预付款人民币660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为：1、请求解除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2、上诉人霸特尔公司退还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预付款66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承担。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反诉请求为：1、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支付被告上诉人霸特尔公司货款154000元；2、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支付被告上诉人霸特尔公司货款利息暂计6699元人民币（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16年5月19日，按照人民银行一年的贷款利率4.35%每年计算154000×0.0435%×1年）；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需方）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供方）于2015年4月11日签订了一份《产品购销合同》，由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向上诉人霸特尔公司提供两台T**平衡重式叉车，由上诉人霸特尔公司进行防爆改装，合同总价款为220000元。其中合同约定：一、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按照国家标准制造，质量三包（易损件及日常损耗品不在三包范围），期限壹年，如有质量问题，上诉人霸特尔公司需24小时到场解决。二、运输方式及到达站港和费用负担:运输由上诉人霸特尔公司负责，到货地址：客户指定地址：江门地址。三、包装标准、包装物的供应及回收：汽运裸装，符合公司运输标准。四、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按国家相关标准验收，一星期提出异议。五、随机备品、配件工具数量及供应方法：使用说明书、防爆合格证、随机配件、配件工具等，详见上诉人霸特尔公司随车装箱单。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必须有一区防爆资质，并提供相关资料保证能上牌使用。六、交货期：收到合同30%预付款后，30天内交货。七、结算方式及期限：合同签字盖章生效后，预付合同款30%，在使用方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剩余尾款。（验收时间为2个工作周）。八、违约责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有关条款执行。上诉人霸特尔公司于2015年5月13日将涉案产品交付给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于2015年5月18日支付了预付款66000元给上诉人霸特尔公司。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于2015年2月6日与案外人广东嘉宝莉科技材料有限公司签订了两份《购销合同》，均由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向上诉人霸特尔公司TCM一级防爆叉车，合同总价款均为386000元。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向案外人广东嘉宝莉科技材料有限公司发出一份《关于嘉宝莉化工集团有限公司防爆平衡重式叉车检验意见反馈与后续处理措施的申请函》，注明：“关于编号为01505001/015055002两台防爆叉车，经委托广州特种机电设备检测研究院于2015年9月21日进行检验，意见如下：a、确认防爆合格证；b、缺危险区域划分图和物质清单；c、防爆蓄电池无铭牌；d、无“湿布擦拭”标识。以上问题我司于2015年10月已经补充递交《防爆合格证》和《区域划分图》等资料及处理铭牌标识问题。因受8.12天津港爆炸事件的影响，广州特种机电设备检测研究院对危险场所特种设备的检测采用了更高更严格的检测标准（内部会议，并无红头文件），对叉车的检验结论，初步反馈为：二区防爆。广州特种机电设备检测研究院并建议对蓄电池组，防爆箱，电气性能进行提高标准的整改，以符合最新的一区防爆标准。因此，在检验车辆程序上耽搁许久，希望贵司能给予谅解及继续支持我司工作，我司将采取以下措施：a、对防爆部件进行安全保护升级；b、按最新国家标准重新对整车进行返厂整改并检验以达到1区要求；c、广州特种机电设备检测研究院出合格报告后交付客户使用。a、提供两年免费保修服务；b、整改检验周期为15个工作日。感谢贵司的支持，望给予谅解，顺颂商祺，谢谢！”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主张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于2015年4月11日签订的一份《产品购销合同》中第五条“供方必须有一区防爆资质，并提供相关资料保证能上牌使用”是指将涉案产品改为具有一区等级的产品。并提供了《关于嘉宝莉化工集团有限公司防爆平衡重式叉车检验意见反馈与后续处理措施的申请函》、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代理人于2016年4月9日录制的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工作人员龚志强的录音、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代理人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工作人员刘强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主张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于2015年4月11日签订的一份《产品购销合同》中第五条“供方必须有一区防爆资质，并提供相关资料保证能上牌使用”是指将供方即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具备一区资质。并对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代理人于2016年4月9日录制的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工作人员龚志强的录音、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代理人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工作人员刘强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双方合法权益均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上诉人霸特尔公司虽对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代理人于2016年4月9日录制的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工作人员龚志强的录音、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代理人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工作人员刘强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并未提出鉴定，也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提出的录音资料、微信内容予以采信。根据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于2015年4月11日签订的一份产品购销合同、《关于嘉宝莉化工集团有限公司防爆平衡重式叉车检验意见反馈与后续处理措施的申请函》、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代理人于2016年4月9日录制的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工作人员龚志强的录音、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代理人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工作人员刘强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双方签订合同时已充分协商确定将涉案叉车的防爆等级为一区等级，但现涉案叉车的防爆等级为二区等级明显不符合合同的约定，致使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签订合同时的目的无法实现，现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要求解除合同，退还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预付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上诉人霸特尔公司要求支付剩余货款及利息的反诉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解除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于2015年4月11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二、上诉人霸特尔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退还预付款66000元；三、驳回上诉人霸特尔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一审案件本诉部分案件受理费725元，反诉部分案件受理费1757元，均由上诉人霸特尔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查明，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主张其分别与嘉宝莉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关东嘉宝莉科技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向嘉宝莉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关东嘉宝莉科技材料有限公司各出售TCM一级防爆叉车。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相关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为加工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均受相关法律、法规的保护与约束。针对上诉人霸特尔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具体分析认定如下：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双方当事人在签订了两台T**平衡重式叉车的防爆加工合同后，根据上诉人霸特尔公司作出的《关于嘉宝莉化工集团有限公司防爆平衡重式叉车检验意见反馈与后续处理措施的申请函》、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代理人于2016年4月9日录制的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工作人员龚志强的录音、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代理人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工作人员刘强的微信聊天记录等三份证据材料是否能够证明双方已经实质上变更了上述加工合同的约定，或者上述三份证据材料能否证明本案双方当事人在签订上述加工合同时，已明确本案两台T**平衡重式叉车的防爆等级为一区等级。首先，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虽然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了名为买卖合同的《产品购销合同》，但根据该合同的内容来看，系由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提供两台T**平衡重式叉车，由上诉人霸特尔公司提供后续的防爆改装。因此，本案案由应当确定为加工合同纠纷。其次，关于本案双方当事人在其《产品购销合同》中有无明确约定防爆等级的问题。双方所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约定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上述《产品购销合同》仅约定上诉人霸特尔公司按照国家标准制造（加工），以及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必须有一区防爆资质，并提供相关资料保证能上牌使用。上述约定没有明确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应当按照一区等级的标准对两台T**平衡重式叉车进行防爆加工改装的内容。第三，关于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代理人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工作人员刘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材料的可采性问题，对于上述证据材料，上诉人霸特尔公司不认可其真实性。本院认为，微信聊天记录本身易于编辑修改，对此，应由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进一步举证证明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及完整性。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应当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本院据此对该证据材料不予采信。第四，关于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代理人于2016年4月9日录制的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工作人员龚志强的录音证据，对此证据的真实性，本案双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工作人员龚志强仅为上诉人霸特尔公司的技术人员，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并未授权其与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就本案的合同进行接洽并代表上诉人霸特尔公司作出决定。因此，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以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工作人员龚志强的相关表述，主张双方已经实际变更了合同的约定条款，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主张依法不予采纳。最后，关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作出的《关于嘉宝莉化工集团有限公司防爆平衡重式叉车检验意见反馈与后续处理措施的申请函》的问题，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在该函中向案外人嘉宝莉化工集团有限公司表示其将采取以下措施：a、对防爆部件进行安全保护升级；b、按最新国家标准重新对整车进行返厂整改并检验以达到1区要求；c、广州特种机电设备检测研究院出合格报告后交付客户使用，提供两年免费保修服务，整改检验周期为15个工作日。上述内容并未显示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已经确认其在履行与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签订的加工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情形，也没有显示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向案外人嘉宝莉化工集团有限公司明确其将免费为案外人嘉宝莉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完成上述整改措施。因此，通过该函本院未能得出上诉人霸特尔公司与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在双方签订的加工合同中已经明确相关的防爆改装等级为一区等级的结论，亦未能得出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已经承认其在履行与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的加工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情形的结论。综上，本案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加工合同并未明确约定防爆改装的等级为一区等级，双方当事人均确认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已经按照二区等级对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所提供的两台T**平衡重式叉车进行了防爆改装，应当视为上诉人霸特尔公司已经按约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被上诉人江门顺通公司以防爆改装等级未达到一区等级为由要求解除其与上诉人霸特尔公司签订的加工合同，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存在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849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江门市顺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深圳霸特尔防爆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加工款人民币154000元及加工款利息人民币6699元（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16年5月19日，按照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4.35%每年计算）；三、驳回被上诉人江门市顺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25元，一审反诉部分案件受理费1757元及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701元，共计7183元，由被上诉人江门市顺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   琛审 判 员 庄 齐 明代理审判员 周   洁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郑晨（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