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811刑初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一，男，1991年2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湛江市麻章区。因本案于2014年6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0月22日被公诉机关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2月15日，本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手续。辩护人钟佩娟，广东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检察院以麻检公诉刑诉[2015]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一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一及其辩护人钟佩娟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期间，于2016年3月15日、7月12日两次依法延期审理，先后于同年4月13日、8月11日恢复对案件的审理，2016年11月7日，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再次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本院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6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苏一在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良村内参与巡逻时听到别人说有贼进村，遂开着摩托车追赶疑是小偷的罗某2至太平中学门口附近，苏一下车用脚把被害人罗某2踹倒在地上，后多名群众围着被害人殴打致伤。经鉴定，罗某2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伤残程度为六级。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苏一参与殴打他人致其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一辩称，我当时开车去到现场，我没有踹他，现场有很多群众，我的手机掉在地上，我去捡手机，我认罪，我没有打他。辩护人辩护称：1、起诉书认定被告人苏一故意伤害被害人罗某2的证据不足。案卷中没有被害人罗某2的陈述和辨认指证被告人苏一有踹一脚的行为；被害人罗某2的父亲罗某1是听到议论得知其儿子罗某2被良村的村民打伤，没有提到苏一打其儿子；被告人苏一在侦查阶段供述踹罗某2一脚，在审查起诉和法庭上均否认了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苏某1是犯罪嫌疑人，供述苏二和苏三等人打罗某2，但作为证人的太平社区居委会苏四证实其村没有苏二、苏三等人，不能单凭苏某1的一次证言就证实被告人苏一打伤了被害人罗某2。2、案卷反映被害人罗某2偷东西被很多群众殴打，就算被告人苏一真的踹被害人一脚后离开现场去找自己手机，回来时警察带走被害人罗某2，苏一对后来群众殴打罗某2并不知情，苏一没有与群众合谋和共同故意，苏一充其量只承担踹一脚的责任，不能认定苏一致罗某2轻伤或重伤。3、本案没有造成被害人罗某2重伤。本案两次对被害人罗某2伤情鉴定，第一次是2010年7月8日，鉴定分析：右胫腓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结论为轻伤；第二次是2012年6月29日，鉴定分析：右胫腓骨中下段骨折内固定术后感染，右腓总神经严重损伤，胫神经部分损伤，右踝关节活动不能，结论为重伤。第二次鉴定与罗某2被打相隔近两年，两年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知道，第二次重伤的鉴定是否由于2010年6月27日晚被群众殴打所致，而且鉴定机构也没有出具证明第二次重伤鉴定与本案有因果关系，第二次重伤的鉴定结论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3、公诉机关两次退查后未获有罪证据应作出不起诉的处理决定，建议公诉机关撤回本案，作出不起诉处理或法院作出无罪判决。如经审理查明了事实，有充分证据证实苏一有罪，应认定罗某2被打的是轻伤，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被害人涉案盗窃是引发本案的根本原因，被害人有过错，应当减轻加害人的责任；苏一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和解协议，得到谅解，同意不追究苏一的法律责任；苏一是为村巡逻抓小偷，即使踹一脚给罗某2，犯罪故意是小的，建议对被告人苏一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苏一等人驾驶摩托车在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良村村内巡村时,发现小偷撬村民的窗户，便呼喊有贼偷东西，小偷往太平中学的方向逃跑。被告人苏一等人呼喊抓贼并追赶小偷。在太平中学门口附近，疑是小偷的罗某2被追赶上，被告人苏一下摩托车，往小偷的腿部踹一脚，小偷摔倒在地上被群众围住殴打。被告人苏一离开现场后发现自己的手机丢了，按原路线返回寻找手机，找到手机后回到抓小偷的现场时，民警已经来到现场，群众散开离开了。2010年7月8日，湛江市公安局法医作出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罗某2的损伤程度目前已达轻伤，最后伤情待治疗稳定后再定；处理意见：按医嘱治疗叁个月，带病历资料复查。2012年6月29日，广东省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罗某2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伤残程度为六级。另查明，罗某2被打伤后，当日送湛江市太平卫生院治疗，产生医疗费人民币50.5元。次日，罗某2转送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二医院治疗至同年7月17日共住院19天，诊断：右胫腓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手掌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脑外伤、精神分裂症，产生住院医疗费人民币16884.3元。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应用抗生素3－5天，定期换药、术后14天拆线，定期复查、术后3月视骨折愈合情况考虑扶拐下地走路、术后12－16月考虑取内固定钢板，避免早期不适当的功能锻炼、以免造成病理性骨折，病情变化及时就诊。尔后，同年7月29至同年8月21日，罗某2再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二医院住院治疗共24天，诊断：右胫腓骨骨折内固定术后感染、精神分裂症，产生住院医疗费人民币5199.6元；出院后注意事项：尚需继续住院治疗，必要时可能需要转整形科续行皮瓣转移术。2010年8月19日，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卜品村与良村达成行政案件调解协议，良村同意一次性付给罗某2医疗费人民币23000元，双方不得因此事发生纠纷，罗某2领取医疗费后不得追究当事人的法律责任。罗某2的父亲罗某1在该协议书中签名确认。2010年9月16日，罗某2的父亲罗某1向湛江市公安局麻章分局太平派出所申请代理罗某2处理该案，自愿要求协商调解处理，不再追究该案当事人的法律责任。2014年6月20日，被告人苏一的亲属与罗某2的父亲罗某1达成和解协议，苏一除前期补偿人民币23000元外，现一次性补偿罗某2医药费等一切费用人民币95000元，罗某2父亲罗某1收到赔偿款后表示谅解苏一等人。同日，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太平社区居民委员会、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卜品村民委员会书面请求对被告人苏一从轻处罚。2014年7月2日，罗某2父亲罗某1出具息诉罢访承诺书，表示不再因此案件上访，息诉罢访。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苏一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2010年6月27日23时许，在太平中学的门口，我和苏七准备向我村干部苏某2要钱去吃夜宵。苏某2和几个老师（我就不清楚是几个老师了）走过对我们说“有贼进村了”。我和苏七听了他们的话，我就开着两轮红色男装摩托车搭载着苏七到我村良村巡逻，当到我村苏六家的时候，看见一个小偷在撬苏六的窗户，我大声呼喊“有贼偷东西”。小偷开始往太平中学的方向跑去，我和苏七开车追赶小偷。我和苏七一边追赶一边呼喊“抓贼”。当时有一些群众听到我们的呼喊声后也跟着我们去追小偷，当追到太平中学门口附近时，我超到他的前面，我迅速下车，我追上去往小偷的腿部踹一脚，那个小偷就摔倒在地上，有一些群众就把小偷围住。我发现我的手机不见了，我就往原先的路线走去寻找手机。我找回手机后，回到现场时，太平派出所的民警已经来到现场，其他群众也散开离去了。平时，我和苏某1、长脚六第二儿子在村里巡逻。抓贼当天晚上我和长脚六第二儿子在村里巡逻，长脚六第二儿子的名字叫苏七。当时我发现一个小偷的，但群众对我说还有一个小偷跑了。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苏一否认用脚踹倒罗某2。2、证人苏某1的证言。①2010年6月28日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27日23时许，其和苏二、苏六第二子（不认识名字）从苏八家里出来，途经苏九的家时，看见小偷盗窃东西。就呼喊抓贼，小偷就逃跑，其等人一边呼喊一边追赶。追到太平中学门口附近抓住一个小偷，另一个小偷趁机逃掉。小偷被闻讯而来的群众和苏二、苏三等人围住并殴打，村干部苏十阻止群众殴打小偷，直到民警赶来叫120把小偷送到医院治疗。②2012年6月5日的证言，2010年6月27日晚11时许，其从村中间行走回家睡觉，途经苏十一的家时，发现二个小偷在苏十一家偷东西，其便呼喊有人偷东西。村民听到后，就从宅里出来，二个小偷中一个开摩托车逃离现场，另一个跑离现场。其便与村民跟着村民追赶，在太平中学门口前附近的草丛中找到一个小偷，在场的村民看到后就殴打他，其也参与，他说不敢不敢，但村民不理继续殴打，当时人多场面乱。不知谁报警，其就散开了。其是伙同苏一等人一起殴打，时间长了，记不清楚人数及谁人。③2012年6月6日的证言，证实其只是殴打了一个到其村偷东西的小偷，不止是其一个人，有许多村民及路过的人参与殴打，不清楚谁人参与殴打。当时是晚上，光线暗，其不在意看在场人。3、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27日23时许，其和太平中学老师苏十二、苏十三等人在值班室门口看电视时，听到学校大门外吵闹声，有人大叫“抓住贼了”。其跑到学校门口，看见离学校大门口约十米的地方，有十几个村民围住一个男子，说是抓到偷东西的贼，村民们用木棒对该男子殴打。后其见人太多，怕出人命，急忙劝阻，并借老师的电话报警。不久民警到达现场。我看见村民苏一、苏某1在现场，不清楚他们二人是否殴打偷东西的男子。4、证人罗某1（被害人父亲）的证言。2010年6月28日的证言，证实其昨天1时许，知道儿子被他人殴打后，就报警，民警把其儿子送到卫生院。据其了解是其儿子罗某2于2010年6月27日23时许，在太平中学附近被他人殴打，现在他的脚已经断了，全身多处受伤。其听原文昌小学的吴一说，可能是太平镇良村群众苏十四、苏十、苏十五等人殴打的。2013年8月20日的证言，证实其儿子罗某2被打伤前曾患有精神分裂症，在湛江市第三人民医院医治过，那时候他已恢复了。其在儿子被打伤后的第二天才知道，其儿子被打伤后被送太平镇卫生院医治，因伤情严重，其转到四二二医院进行救治。其儿子是2010年6月27日下午5时许，在家里吃完晚饭后，说出去找朋友，没有说去找哪个朋友，他是步行去的。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太平镇卜品村人罗某1，他以前当过民办老师，其也是老师，所以认识，但没有交情。其是在其村小卖部听人说罗某1的儿子被太平镇良村的村民殴打，其没有向罗某1说过是谁殴打他的儿子。6、证人苏某3的证言，证实其不清楚2010年6月27日23时许，太平镇卜品村一村民在太平中学门口附近被他人打伤一事。其村大部分群众的名字都认识，没有人叫苏三、苏十四、苏十、苏十六、苏二。如认为不事实，可以在户口信息系统查询。7、证人何一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参与这一案件，也不清楚苏某1与谁一起故意伤害他人。8、证人苏某4的证言，证实其愿意当苏一的保证人。9、报案材料、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侦查机关立案到破案的经过；2012年6月5日，苏某1到案；2014年6月5日，被告人苏一在在杭州市西湖区玉古路1651号腾飞网羽之家被抓获归案。10、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苏一及证人的身份情况。11、申请书、太平派出所行政案件调解协议书、和解协议书、收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苏一和被害人罗某2达成赔偿和解协议、谅解。12、息诉罢访承诺书，证实被害人罗某2的亲属罗某1同意息诉罢访。13、太平镇太平社区居民委员会、太平镇卜品村民委员会分别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苏一、被害人罗某2双方调解的经过。14、医疗费用收据、诊断书、治疗记录，证实被害人罗某2的伤情和诊断、治疗。15、（2015）湛麻法民一初字第13号民事裁定书，证实被害人罗某2提起民事诉讼。16、湛江市公安局麻章分局太平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实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罗某2的伤情不予出具说明。17、犯罪记录查询说明，证实被告人苏一没有犯罪记录。18、湛江市公安局麻章分局太平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实无法查清苏七的情况和无法对被害人罗某2进行询问。19、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证实公诉机关不予批准逮捕苏某1和被告人苏一。20、说明，证实侦查人员无法询问罗某2。21、鉴定意见。①湛江市公安局法医门诊2010年7月8日出具的湛公门诊[2010]1208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罗某2右胫腓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目前其损伤程度已达轻伤，最后伤情待治疗稳定后再定；处理意见：按医嘱治疗叁个月，带病历资料复查。②广东省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2年6月29日出具的粤湛公（司）鉴字[2010]12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罗某2右胫腓骨中下段骨折内固定术后感染，右腓总神经严重损伤，胫神经部分损伤，右踝关节活动不能。结合案发前，罗某2可以行走，左下肢有点跛，右下肢正常，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伤残程度为六级。③湛麻公刑鉴通字[2010]39号、[2012]39号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已向罗某1、苏某1、苏一告知鉴定结论，苏某1拒绝签名。2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太平镇太平中学的门口前。本院认为，被告人苏一为捉拿小偷，用脚踹小偷，导致小偷摔倒被群众殴打致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一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苏一的行为是否导致被害人重伤六级。经查，根据广东省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2年6月29日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罗某2是因右胫腓骨中下段骨折内固定术后感染，右腓总神经严重损伤，胫神经部分损伤，右踝关节活动不能，才导致其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伤残程度为六级。罗某2的重伤六级与被告人苏一踹一脚的行为没有刑事上的因果关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一的行为导致被害人重伤六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没有造成被害人重伤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苏一提出没有踹一脚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苏一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应判决苏一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苏一的多次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附案佐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苏一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的事实，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苏一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一把小偷踹倒在地上，导致小偷被群众殴打致右胫腓骨远端开放性粉碎骨折的轻伤后果，被告人苏一的行为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情形。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害人偷盗他人财物被殴打，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的责任；被害人不按医嘱治疗，又不按法医鉴定规定的时间进行最后鉴定，应承担由此造成的相应后果。被告人苏一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又有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鉴于被告人苏一在法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苏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陈景忠审 判 员  林俊圣人民陪审员  林丽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温丽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