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627民初945号原告：陈忠明，男，196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富宁县。原告：万林文，男，198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富宁县。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云贵，云南玉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云南九和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官渡区广福路银海樱花语幸福广场**609—**。法定代表人：张正疆，该公司董事长。被告：谢元聪，男，198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盘龙区。被告：杨昌洪，男，197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马关县。被告：万林贵，男，1981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富宁县。被告：万林永，男，1983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富宁县。被告：农贵龙，男，1984年5月28日出生，壮族，住富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一健，云南恒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原告陈忠明、万林文与被告云南九和建设有限公司、谢元聪、杨昌洪、万林贵、万林永、农贵龙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林文及其、陈忠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云贵，被告谢元聪、杨昌洪、万林永、农贵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一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云南九和建设有限公司、万林贵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忠明、万林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由云南九和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和公司）、谢元聪、杨昌洪、万林贵、万林永、农贵龙连带支付陈忠明、万林文工钱52231元。事实及理由：九和公司将广南县者兔乡新桩棵至者莫公路工程转包给谢元聪，后谢元聪将其承包的部分工程分包给万林贵、农贵龙，农贵龙退出合伙后，由万林永、万林贵继续承包，杨昌洪系九和公司该工程的监管人员。万林贵于2015年6月6日雇佣陈忠明、万林文去该工地做工直至2015年12月12日。工程施工至3公里时，陈忠明、万林文明确告知杨昌洪、谢元聪，万林贵无资产保证支付陈忠明、万林文的工钱，并要求杨昌洪、谢元聪向万林贵发放工程款时预留陈忠明、万林文的工钱，杨昌洪、谢元聪承诺能按时足额发放陈忠明、万林文工钱。工程完工后，经结算，陈忠明、万林文的工钱共计97690元，但万林贵未能支付陈忠明、万林文工钱。2016年1月25日，经广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协调，九和公司将万林贵剩余工程款用于支付陈忠明、万林文部分工钱，但至今仍有52231元尚未支付。事因九和公司、谢元聪、杨昌洪、万林贵、万林永、农贵龙拒不支付陈忠明、万林文工钱而引发纠纷。谢元聪辩称，1.九和公司将广南县者兔乡新桩棵至者莫公路工程发包给谢元聪，后谢元聪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万林贵、农贵龙进行施工。2.谢元聪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农贵龙、万林贵。3.陈忠明、万林文诉称“工程施工至3公里时，陈忠明、万林文明确告知杨昌洪、谢元聪，万林贵无资产保证支付陈忠明、万林文工钱。”不属实，谢元聪并不知道此情况。4.2016年1月25日，经广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协调，谢元聪已经将农贵龙、万林贵剩余在谢元聪处的工程款支付给陈忠明、万林文等人，且当时陈忠明、万林文等人承诺不再信访，要选择诉讼方式起诉万林贵。5.陈忠明、万林文诉称索要的是“工钱报酬”，但蓝桂春（另案原告）等人还涉及挖机、搅拌机的机械费用，且该费用的结算谢元聪不清楚，谢元聪也并未见过陈忠明、万林文与万林贵签订的劳动合同。杨昌洪辩称，1.九和公司将工程发包给谢元聪，谢元聪具有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具有承包工程资质。谢元聪将工程转包给万林贵未经过九和公司同意或认可，且九和公司也不清楚谢元聪与万林贵签订协议的内容，九和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将工程款支付给谢元聪。2.陈忠明、万林文诉称“工程施工至3公里时，陈忠明、万林文明确告知杨昌洪、谢元聪，万林贵无资产保证支付陈忠明、万林文工钱，要求杨昌洪、谢元聪发放工程款时预留陈忠明、万林文工钱。”不属实，实际上杨昌洪并未收到陈忠明、万林文任何书面通知，对此事毫不知情，陈忠明、万林文缺乏告知义务。2016年1月25日，经广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协调，九和公司已将剩余工程款全部支付给陈忠明、万林文等人，且陈忠明、万林文等人书面承诺不再信访，将通过法律途径起诉万林贵追讨所欠款项。3.陈忠明、万林文提供的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不能采信。理由是万林文与万林贵系同胞兄弟，陈忠明等人与万林贵也存在亲戚或朋友关系，故其间的经济关系存在捏造可能，故九和公司不予认可。综上，九和公司已将该工程发包给谢元聪，且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工程款，至于谢元聪转包工程后造成的劳动报酬纠纷理应由万林贵承担，与九和公司无关，不应由九和公司承担责任。万林永辩称，工程施工过程中，农贵龙退伙后，万林永并没有与万林贵合伙，万林永仅是帮万林贵管理工地，工钱并不由万林永管理。农贵龙辩称，1.万林贵、农贵龙均没有施工和用工资质，陈忠明、万林文的诉请应由具备施工和用工资质的单位来承担。2.只有万林文、王先友（另案原告）是在农贵龙退伙前做工，其余人均是在农贵龙退伙后才到工地做工。万林文、王先友的工钱万林贵已经部分支付，即万林贵和农贵龙合伙期间应付。万林文、王先友的工钱已被万林贵付清，所欠工钱都是农贵龙退伙后产生。九和公司、万林贵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九和公司、万林贵、万林永、谢元聪、杨昌洪、农贵龙应否支付陈忠明、万林文的劳动报酬？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陈忠明、万林文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证人罗某出庭作证，主要证实：证人在广南县者兔乡新桩棵至者莫公路工程中帮王先友驾驶装载机，2015年7月份工程施工过半，因未按时支付工钱工程停工，杨昌洪口头承诺会按时支付工钱后才继续施工。工程完工后，证人工钱被杨昌洪支付完毕，有的工人没有拿到工钱。证人是工程一个月后到工地做工的，其未在工地上见过农贵龙，万林永在工地上开车和管理工地。2.职工（农民工）工资发放名册（复印件），用以证明：2016年1月25日，陈忠明、万林文的工钱经结算为97690元，当天支付了45459元，尚欠52231元。3．《承诺书》（复印件）、《欠条》一张，用以证明：2016年1月25日，经广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协调，九和公司将万林贵剩余工程款用于支付陈忠明、万林文的部分工钱，但仍有部分工钱未支付。对于证人罗某出庭作证的证言，陈忠明、万林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均是：认可。对陈忠明、万林文提交的上述证据谢元聪的质证意见是：1号证据认可。2号证据中认可经广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协调，陈忠明、万林文从谢元聪和杨昌洪处领取工钱。其余部分不认可，理由是谢元聪不清楚工钱总额的计算方式。3号证据中的《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观点，且《承诺书》中所有工人明确表示要向万林贵追索劳动报酬，由此可知陈忠明、万林文知道农贵龙已经退伙，不再参与工程。对3号证据中《欠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理由是工钱结算方式只有万林贵知道，做工的天数、单价未能在《欠条》上体现。对陈忠明、万林文提交的上述证据杨昌洪的质证意见是：1号证据不认可证人证实“杨昌洪承诺会按时发工钱”，其余证实内容予以认可。2号证据中认可经广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协调，陈忠明、万林文从谢元聪和杨昌洪处领取工钱。其余部分不认可，理由是杨昌洪不清楚工钱总额的计算方式。3号证据中的《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观点，且《承诺书》中所有工人明确表示要向万林贵追索劳动报酬，由此可知陈忠明、万林文知道农贵龙已经退伙，不再参与工程。对3号证据中《欠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理由是工钱结算方式只有万林贵知道，做工的天数、单价未能在《欠条》上体现。对陈忠明、万林文提交的上述证据万林永的质证意见是：证人罗某的证言不予认可，理由是证人每天都到工地上做工，对工地发生的事应当清楚。2号证据中认可经广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协调，陈忠明、万林文从谢元聪和杨昌洪处领取工钱。其余部分不认可，理由是万林永不清楚工钱总额的计算方式。3号证据不认可，理由是万林永不清楚陈忠明、万林文与万林贵之间的情况。对陈忠明、万林文提交的上述证据农贵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均是：证人罗某的证言予以认可。2号证据中认可经广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协调，陈忠明、万林文从谢元聪和杨昌洪处领取工钱。其余部分不认可，理由是农贵龙不清楚工钱总额的计算方式。3号证据中的《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观点，且《承诺书》中所有工人明确表示要向万林贵追索劳动报酬，由此可知陈忠明、万林文知道农贵龙已经退伙，不再参与工程。对3号证据中《欠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理由是工钱结算方式只有万林贵知道，做工的天数、单价未能在《欠条》上体现。二、谢元聪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建筑工程劳务安全责任施工承包合同》原件、农贵龙和万林贵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谢元聪于2015年3月29日将广南县者兔乡新桩棵至者莫公路工程的公路硬化工程分包给万林贵、农贵龙施工。2.《农民工工资现金发放表》（复印件），用以证明：工程完工后，谢元聪已将农民工工资发放完毕。3.《收款收据》原件18份，用以证明：谢元聪已将应支付万林贵的工程款全部付清。对谢元聪提交的上述证据万林文及其、陈忠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均是：1号证据予以认可。2号证据认可其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观点，理由是该证据是复印件，且无法证明此次发放工钱是结算什么时段的；同时该证据也证明了谢元聪向陈忠明、万林文等人支付工钱的事实，将谢元聪列为被告是合法的。3号证据认可其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观点，理由是该证据中记载的工程款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是全部工程款。对谢元聪提交的上述证据杨昌洪的质证意见是：1、2、3号证据均予认可。对谢元聪提交的上述证据农贵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均是：1号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合同中的双方均没有合法的资质，该合同无效；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5年3月29日，但实际上公路的硬化工程是于2015年6月6日开始，农贵龙因家中有事于2015年6月7日与万林贵签订退伙协议后就由万林贵一人履行合同。2、3号证据均认可。对谢元聪提交的上述证据万林永的质证意见：1、3号证据均认可。2号证据认可其真实性，但不认可工资已结算完毕。三、杨昌洪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合同协议书》、授权委托书，用以证明：2014年12月24日，九和公司作为新桩棵至者莫公路路段的承建方，杨昌洪作为九和公司的委托人。2.《建筑工程劳务安全责任施工承包合同》，用以证明：九和公司将工程的施工和机械承包给谢元聪，施工材料由九和公司提供，且谢元聪具备施工资质。3.《农民工工资现金发放表》（经核对原件与复印件一致），用以证明已付清农民工工资。4.《收条》2张，用以证明：万林贵向杨昌洪借款8000元，在广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支付农民工工程款时扣除了这8000元。5.《承诺书》（原件）、职工（农民工）工资发放名册（原件），用以证明：经广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协调，杨昌洪和谢元聪已将万林贵剩余的全部工程款（剩余工程款156000元，扣除借款8000元，实际发放148000元）发放给陈忠明、万林文等人，且陈忠明、万林文等人已签署《承诺书》，承诺起诉万林贵来追索劳动报酬。对杨昌洪提交的上述证据万林文及其、陈忠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均是：1号证据认可。2号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观点，理由是该份证据无法证明谢元聪具有施工和用工资质，若谢元聪没有资质，九和公司就属于违法分包。3号证据认可其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观点，且证据无法显示是结算哪个时段的工程款。该份证据恰好能够证明谢元聪向陈忠明、万林文等人支付工钱的事实，将谢元聪列为被告是合法的。4号证据不认可，理由是证据缺乏真实性。5号证据中的《承诺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观点。理由是临近春节，陈忠明、万林文等人为尽快拿到工钱才签署《承诺书》，该承诺不是陈忠明、万林文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职工（农民工）工资发放名册予以认可。对杨昌洪提交的上述证据谢元聪的质证意见是：1—5号证据均认可。对杨昌洪提交的上述证据农贵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均是：1、3号证据认可。2号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观点，理由是该份证据无法证明谢元聪具有施工和用工资质，若谢元聪没有资质，九和公司就属于违法分包。4号证据不认可，理由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5号证据中的《承诺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观点。理由是临近春节，陈忠明、万林文等人为尽快拿到工钱才签署《承诺书》，该承诺不是陈忠明、万林文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职工（农民工）工资发放名册不予认可，理由是从该工资发放名册上能够看出只有许友全的工资是农民工工资，其他人都是机械租赁款。对杨昌洪提交的上述证据万林永的质证意见：1、4号证据认可。2号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观点，理由是该份证据无法证明谢元聪具有施工和用工资质，若谢元聪没有资质，九和公司就属于违法分包。3号证据认可其真实性，但不认可工资已经结算完毕。5号证据不认可，理由是万林永当时不在场。四、农贵龙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2015年3月29日，万林贵、农贵龙合伙施工农村公路硬化工程，后双方于2015年6月7日协议解除合伙关系，农贵龙已经退伙，该工程由万林贵单独承包。对农贵龙提交的证据万林文及其、陈忠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均是：认可。对农贵龙提交的证据谢元聪、杨昌洪的质证意见均是：不认可，理由是农贵龙与万林贵解除合伙关系时未告知谢元聪、杨昌洪，其不知道此事。对农贵龙提交的证据万林永的质证意见是：不认可，理由是农贵龙与万林贵签订及解除合同万林永都不清楚。九和公司、万林贵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故对上述证据，视为其自愿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认为，证人罗某证实其被王先友雇佣到工地做工，工程结束后，罗某已结清所有工钱，有的工人没拿到工钱的部分证言能够与王先友（另案原告）庭审时陈述一致，并能够与谢元聪、杨昌洪提交的《农民工工资现金发放表》相互印证，故对该部分证言予以采信；关于证人证实其未在工地上见过农贵龙，万林永在工地上开车和管理工地，该部分证言与万林文、王先友、万林永庭审时陈述一致，对该部分证言也予采信；但其证实因未按时支付工钱工程停工，杨昌洪口头承诺会按时支付工钱后才继续施工的部分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对该部分证言不予采信。陈忠明、万林文提交的2号证据和3号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万林贵欠陈忠明、万林文等人工钱的情况，故对该两组证据予以采信。谢元聪提交的1号证据系谢元聪与万林贵、农贵龙签订的合同书，合同中有双方的签字捺印，且其真实性出庭当事人均认可，但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安全责任施工承包合同》约定谢元聪将广南县2014年农村公路新桩棵至者莫硬化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农贵龙和万林贵，该合同违反我国合同法的强制性规定，故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不予采信。谢元聪提交的2号证据真实性出庭当事人均认可，且与万林文、王先友庭审时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故予以采信。谢元聪提交的3号证据出庭当事人均认可，且每一张收据中均有万林贵、谢元聪的签名或捺印，应予采信。杨昌洪提交的1号证据出庭当事人均认可且九和公司经营范围包含公路工程，予以采信。杨昌洪提交的2号证据的真实性双方均予以认可，合同约定九和公司将广南县2014年农村公路新桩棵至者莫段施工和机械发包给谢元聪，但该合同违反我国合同法关于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第三人且谢元聪未能提供相应资质证明，该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证据缺乏合法性，不予采信。杨昌洪提交的3号证据与谢元聪提交的2号证据一致，应予采信。杨昌洪提交的4号证据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根据杨昌洪陈述两张收条记载的款项属于个人借款且收条中记载的“云南澳洁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杨昌洪提交的5号证据与陈忠明、万林文提交的2号证据和3号证据中的《承诺书》一致，故应予采信。农贵龙提交的《协议书》能够与万林文、王先友等人庭审陈述相互印证，并结合谢元聪均是向万林贵支付工程款的情况，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4年12月24日，广南县农村公路建设指挥部将本县2014年农村公路第九合同段（新桩棵至者莫）路基和路面工程发包给九和公司施工建设，双方于当日签订《合同协议书》。九和公司授权委托杨昌洪全权负责该工程一切事宜，授权期限自2014年10月8日起至该工程结束止。九和公司于2014年12月26日将该工程施工转包给谢元聪，所需材料由九和公司提供。2015年3月29日，谢元聪将该工程的硬化工程分包给万林贵、农贵龙进行施工，农贵龙、万林贵于2015年6月7日终止合伙关系，由万林贵一人承包并单独负责相关事宜。2015年6月6日，陈忠明、万林文与万林贵口头协议其在万林贵的工地上从事路面的磨光、刻纹和断缝,所需器械由万林贵提供，工钱按交通部门测量的施工面积计算。2015年12月17日，谢元聪、杨昌洪在工地发工资，陈忠明、万林文领取工资15000元。2016年1月25日，经广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协调后，杨昌洪、谢元聪将万林贵在其处的工程款156000元（当天实际发放148000元）用于支付陈忠明、万林文等人的工钱，陈忠明、万林文当天领取45459元。2016年6月5日，经万林贵核实后，其仍尚欠陈忠明、万林文工钱共计52231元，并出具《欠条》给陈忠明、万林文等人。另查明，万林贵自2015年7月3日至2015年12月17日从谢元聪处共18次领取了工程款共计704000元。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及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规定，本案中，陈忠明、万林文与万林贵达成口头协议，双方约定由陈忠明、万林文在万林贵承包的广南县2014年农村公路第九合同段（新桩棵至者莫）硬化工程工地上进行路面的磨光、刻纹和断缝施工，双方形成劳务关系。陈忠明、万林文以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为案由起诉不符合本案的法律关系，追索劳动报酬纠纷是指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在履行劳动合同期间，因劳动报酬发生的争议。本案中接受陈忠明、万林文劳务一方的万林贵系自然人，而非法人或组织（用人单位），故本案案由应属劳务合同纠纷。关于九和公司、万林贵应否支付陈忠明、万林文的劳动报酬的问题，陈忠明、万林文两次从谢元聪、杨昌洪处领取部分工钱后，万林贵尚欠陈忠明、万林文工钱共计52231元，根据合同相对性，万林贵作为雇主应向雇员陈忠明、万林文支付该笔工钱。同时依照《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规定，九和公司作为广南县2014年农村公路第九合同段（新桩棵至者莫）工程的总承包企业，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第三人谢元聪，且谢元聪未能提供相应施工和用工资质证明，故九和公司应对万林贵尚欠陈忠明、万林文工钱共计52231元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谢元聪、杨昌洪、万林永、农贵龙应否支付陈忠明、万林文的劳动报酬的问题，本案中，杨昌洪系九和公司授权委托为广南县2014年农村公路第九合同段（新桩棵至者莫）工程的负责人，谢元聪系该工程转包人，其二人不是陈忠明、万林文的雇主也不是工程承包企业，故杨昌洪、谢元聪不应承担支付陈忠明、万林文劳务报酬的责任。农贵龙与万林贵已于2015年6月7日终止合伙关系，而陈忠明、万林文是2015年6月6日被万林贵雇佣到工地做工，故农贵龙也不应承担支付陈忠明、万林文劳务报酬的责任。关于万林永是否应当支付陈忠明、万林文工资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陈忠明、万林文主张万林永在农贵龙退伙后与万林贵对该工程进行共同承包，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其主张由万林永支付其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万林贵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尚欠陈忠明、万林文工资52231元，由云南九和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谢元聪、杨昌洪、万林永、农贵龙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书，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书指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件受理费1106元，由万林贵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金云审 判 员  付 鹏人民陪审员  赵 郁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高达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