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702刑初93号公诉机关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某，男，1950年7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汉族，大学文化，张家口经济开发区国税局退休干部，捕前住张家口市桥东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5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辩护人李耀辉，河北世纪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慧贤，河北环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张东检公诉刑诉（2016）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李耀辉、王慧贤，被害人张某、胡某1、胡某2、胡某3、李某、王某1、智宝龙、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4年12月至2015年9月间，被告人吴某某以自己人脉广、有能力帮人安置工作为由，在取得傅某的信任后通过傅某先后联系多人骗取安置工作费用，其中傅某的朋友张某于2014年12月22日在傅某家中分三次和12月23日在自己家中共计向傅某指定账户转入22.5万元，用于为其子张辉安置张家口市商业银行的工作，2015年1月5日、8月18日，张某再次向傅某指定账户转入10万元、20万元，用于为其外甥女邸昕安置张家口市供电局的工作，后傅某以转账或现金方式将钱交给吴某某，由于工作一直未办成，傅某分别于2015年11月10日和12月10日退还给张某办理工作款10万元和6万元。2、2014年4月至10月间，被告人吴某某谎称能为被害人胡某1的儿子胡佳和安置张家口市桥东区民政局、侄子胡耀午安置张家口市自来水公司、外甥女胡秀媛安置张家口市商业银行的工作为由，在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先后分多次在张家口市桥东区帝广对面、红旗楼等地收取胡某1、胡某2、胡某3办理工作款共计36万元，后挥霍。3、2015年12月，被告人吴某某通过马建生谎称能为被害人李某的女儿李宜霏办理去张家口卷烟厂的工作，并于同年12月19日在张家口市桥东区华丽都餐厅收取李某办理工作款13万元，后挥霍。4、2015年12月，被告人吴某某通过马建生谎称能为被害人王某1办理去张家口卷烟厂的工作，并于同年12月12日在张家口市桥东区大德商务会馆收取王某1办理工作款15万元，后挥霍。5、2015年11月，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智宝龙谎称能为其儿子智明杰办理去张家口卷烟厂的工作，在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后，于同年11月20日在张家口市桥东区建国路二五一医院住院部收取智宝龙现金3万元、同年11月25日在张家口市桥东区林园路东风小学门口收取智宝龙现金3万元、同年11月27日在张家口市桥东区钻石路河北银行营业部收取智宝龙现金9万元，上述钱款均被其挥霍。6、2012年8月，被告人吴某某通过高某向被害人王某2谎称能为其儿子王涛办理张家口市自来水公司的工作，在骗取王某2信任后，2012年8月20日王某2转给高某10万元，同日高某在张家口市建设银行东安支行将7万元转给吴某某，之后吴某某又多次以疏通关系等名义收取王某2现金5.2万元。2016年1月份，高某退还给王某210万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被害人张某、胡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吴某、傅某等人的证言，相关借条、收条、转账凭证和承诺书，还款计划书，到案经过，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某当庭辩称：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傅某系共犯，其不认识被害人张某，也未直接收取张某钱财，其为傅某出具的还款计划书系受胁迫所为。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其收取被害人胡某1、胡某2、胡某3的办理工作款均交给了杨某，后来其退还给胡某210万元。3、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四、五起犯罪事实，其收取被害人李某、王某1、智宝龙的办理工作款均交给了赵志江。4、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起犯罪事实，其收取王某2现金为3万元，并非5.2万元，该3万元连同转账的7万元均交给了杨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遗漏了被告人，傅某、杨某系本案共犯。2、关于张某被骗事实不清、数额存疑，根据转账记录等证据显示傅某并未将所收张某的款项全部转交给被告人吴某某，而是截留了27.5万元，另傅某退还给张某16万元，应当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3、关于王某2被骗数额，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收取王某2现金5.2万元仅有被害人陈述，证据不充分，应认定为3万元，高某退还的10万元应当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4、被告人吴某某系初犯，有坦白情节，且在到案后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诈骗智宝龙、王某2钱财的犯罪事实，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4年12月至2015年9月间，被告人吴某某以自己人脉广、有能力帮人办理工作为由，在取得傅某的信任后，通过傅某联系被害人张某等14人办理工作并收取办理工作款。其中2014年12月22日、23日，被害人张某分四次向傅某指定账户转账22.5万元用于为其子张辉办理张家口市商业银行的工作，2015年1月5日、8月18日，张某分别向傅某指定账户转账10万元、20万元用于为其外甥女邸昕办理张家口市供电局的工作。傅某收到张某等人交付的办理工作款后，将其中大部分（共计183万元）以转账或现金方式交给了吴某某，吴某某并未将上述款项用于办理工作事宜，而是用于还债和挥霍。后由于工作迟迟未办成，在傅某的催要下吴某某将部分办理工作款（共计69万元）退还给了傅某。2015年11月10日和12月10日，傅某分别退还张某办理工作款10万元和6万元。2、2014年4月至10月间，被告人吴某某谎称能为被害人胡某1的儿子胡佳和办理张家口市桥东区民政局、侄子胡耀午办理张家口市自来水公司、外甥女胡秀媛办理张家口市商业银行的工作，在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在张家口市桥东区帝广对面、红旗楼等地先后多次收取被害人胡某1、胡某2、胡某3交付的办理工作款共计36万元，后吴某某并未将上述款项用于办理工作事宜，而是用于个人挥霍。3、2015年12月，被告人吴某某对马建生谎称其有张家口卷烟厂的工作指标，并于同年12月19日在张家口市桥东区华丽都餐厅收取马建生介绍的被害人李某交付的办理工作款13万元，后吴某某并未将上述款项用于办理工作事宜，而是用于个人挥霍。4、2015年12月，被告人吴某某对马建生谎称其有张家口卷烟厂的工作指标，并于同年12月12日在张家口市桥东区大德商务会馆收取马建生介绍的被害人王某1办理工作款15万元，后吴某某并未将上述款项用于办理工作事宜，而是用于个人挥霍。5、2015年11月，被告人吴某某谎称能为被害人智宝龙的儿子智明杰办理张家口卷烟厂的工作，在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后在张家口市桥东区建国路二五一医院住院部、林园路东风小学门口、钻石路河北银行营业部等地多次收取智宝龙交付的办理工作款共计15万元，后吴某某并未将上述款项用于办理工作事宜，而是用于个人挥霍。6、2012年8月，被告人吴某某谎称能为高某介绍的被害人王某2之子王涛办理张家口市自来水公司的工作，骗取王某2的信任，同年8月20日王某2转账给高某10万元，同日高某在张家口市建设银行东安支行将7万元转账给吴某某，之后吴某某又多次以疏通关系等名义收取王某2现金5.2万元，吴某某并未将上述款项用于办理工作事宜，而是用于个人挥霍。2016年1月份，高某退还给王某2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开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2015年10月26日，张某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为了给儿子和外甥女办理工作，将50余万元交给朋友傅某，后工作未办成，办理工作款也未退还，其发觉被骗，公安机关于同年12月14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016年1月12日至同年5月11日，胡某1、李某、王某1、智宝龙、王某2等人陆续到公安机关报案称被吴某某以帮忙找工作为名诈骗钱财，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13日至同年5月17日陆续对上述案件立案侦查。2、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证：（1）2014年7月份，吴某某对傅某谎称其有关系可以帮别人花钱办理工作，后傅某陆续介绍了14人让吴某某帮忙办理工作，吴某某没有亲自接触过这些人，但收到了傅某转交的办理工作款共计183万元，收到钱后其并未去帮这些人办理工作，而是用于还债和买彩票等用途，后来吴某某在傅某的催要下退还给傅某69万元；（2）吴某某许诺能为胡某1的儿子、侄子和外甥女办理桥东区民政局、张家口市自来水公司和张家口市商业银行的工作，分别收取了胡某1转交的办理工作款20万元、10万元和6万元，但其实际上没有能力为这些人办理工作，收到钱后自己挥霍了，后来其在胡某1的催要下给胡某1、胡某2、胡某3分别打了欠条；（3）2015年12月份，吴某某告诉马建生其有张家口卷烟厂的指标，后马建生介绍李某、王某1给吴某某由其帮忙办理工作，吴某某分别收取李某、王某1办理工作款13万元、15万元，后其将上述钱款挥霍；（4）2015年下半年，吴某某想骗钱去买彩票，就给朋友智宝龙打电话谎称其能为智宝龙的儿子办理张家口卷烟厂的工作，后骗取智宝龙办理工作款15万元；（5）2012年8月份，吴某某通过高某认识了王某2，并以能为王某2的儿子办理张家口市自来水公司的工作为由收取高某转交以及王某2亲自给付的办理工作款十多万元并挥霍。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2014年底，张某的朋友傅某找到张某称其有关系可以办理张家口市商业银行和供电局的工作。同年12月22日张某按照傅某的安排转给傅某的爱人杨某22.5万元用于为其子张辉办理张家口市商业银行的工作；2015年1月5日和8月18日，张某又分别转给傅某10万元、20万元用于为外甥女邸昕办理张家口市供电局的工作。后来由于工作迟迟没办成，张某就要求傅某退款，傅某分两次退回16万元。傅某告诉张某其是找的吴某某帮忙办理工作，大家都被吴某某骗了。4、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胡某1的妻子与吴某某是老乡，胡某1与吴某某也是朋友关系，2014年3月份吴某某称其可以帮胡某1的儿子胡佳和花钱安置到张家口市桥东区民政局工作，后多次以安置工作费用的名义向胡某1收取现金共计20万元；2014年8月份，吴某某称其可以帮胡某1的侄子胡耀午安置张家口市自来水公司的工作、帮胡某1的外甥女胡秀媛安置张家口市商业银行的工作，后以安置工作费用的名义分别收取胡某1转交的办理工作费用10万元、6万元。2015年12月份，因为办工作的事迟迟没有着落，胡某1要求吴某某将之前收取的钱打了三张借条。5、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证：2014年8月份，胡某2的弟弟胡某1称有一个叫吴某某的朋友可以帮胡某2的儿子胡耀午花钱安置张家口市自来水公司的工作，胡某2便想为儿子办理，并将10万元办理工作的费用交给了胡某1，由胡某1转交吴某某。后来吴某某没为胡耀午办成工作也未退款，于12月10日出具了10万元借条一张。6、被害人胡某3的陈述证：2014年8月份，胡某3的弟弟胡某1称有一个叫吴某某的朋友可以帮胡某3的女儿胡秀媛花钱安置张家口市商业银行的工作，胡某3便想为女儿办理，并将6万元办理工作的费用交给了胡某1，由胡某1转交吴某某。后来吴某某没为胡秀媛办成工作也未退款，于12月10日出具了6万元借条一张。7、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2015年12月份，朋友马建生称其手里有一个安置到张家口卷烟厂工作的指标，李某便想花钱为女儿李宜霏办理该工作。同年12月19日马建生安排李某与吴某某在华丽都餐厅见面，吴某某称安置工作需要26万元，可以先交13万元，李某便于当日交给吴某某13万元现金，吴某某在收条上签了字并承诺2016年春节后就能上班。2016年1月份，李某听说吴某某因诈骗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了，发觉受骗后到公安机关报案。8、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2015年12月份，王某1通过朋友的父亲马建生认识了吴某某，马建生称吴某某有能力帮人安置到张家口卷烟厂工作，王某1便信以为真。同年12月12日，马建生安排王某1与吴某某在大德商务会馆见面，吴某某称安置工作需要20万元，王某1于当日先交给吴某某15万元现金，吴某某出具了收条并承诺2016年春节后就能上班。2016年1月份，王某1听说吴某某因诈骗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了，发觉受骗后到公安机关报案。9、被害人智宝龙的陈述证：2015年11月份，智宝龙接到朋友吴某某的电话称其有安置张家口卷烟厂工作的指标，智宝龙便想花钱为儿子智明杰办理该工作。后吴某某多次收取智宝龙办理工作款共计15万元，并承诺很快就能上班。2016年1月份，智宝龙听说吴某某因诈骗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了，发觉受骗后到公安机关报案。10、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王某2与高某是邻居，2012年8月份高某称能为王某2的儿子王涛花钱办理张家口市自来水公司的工作，同年8月20日王某2将10万元办理工作款汇给了高某，后王某2多次催问办理工作的进展，高某一直推脱。2013年12月份，高某将具体办理工作的吴某某介绍给王某2，之后吴某某又多次以办理工作费用的名义向王某2索取现金共计5.2万元，吴某某承诺能为王涛办成工作，但迟迟未办成。2016年1月17日，高某退还给王某210万元。11、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傅某因为生意关系认识了吴某某，吴某某称其关系广可以帮别人办理张家口卷烟厂、商业银行、供电局等单位的工作，取得了傅某信任。2014年12月份至案发前，傅某收取了14个办理工作的人交来的办理工作款222万元（其中包括张某为其子张辉和外甥女邸昕办理工作的52.5万元），傅某收到钱后将大部分款项（共计183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或者现金方式给了吴某某，后来由于工作未办成，吴某某退还给傅某69万元，剩余104万元未退还。案发前，傅某分两次退还给张某16万元。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吴某系吴某某的女儿，2014年以来，吴某某多次向女儿吴某借钱，之后吴某某会将所借款项归还至吴某的银行卡内，由于二人系父女关系，所以借、还款都没有账目。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1）傅某一共收取了14个人办理工作款200多万元，杨某和傅某将其中的大部分转交给了吴某某用于办理工作，其中在2014年12月份其收到张某转账的22.5万元并将其中的15万元转账给了吴某某。后由于吴某某没办成工作，杨某和傅某让吴某某打了一张169万元的总收款条，之后吴某某陆续退还了一部分办理工作款，还有大部分没有退还。（2）杨某不认识胡某1、胡某2、胡某3和王某2，没有帮这几个人办理过工作，也没有收取吴某某转交的这几人的办理工作款。14、相关借条、收条、转账凭证和承诺书证：（1）张某于2014年12月22日给杨某转账三笔共计19万元，于同年12月23日给杨某转账一笔3.5万元，于2015年1月5日给杨某转账10万元，于同年8月18日给傅某转账20万元，傅某给张某出具了收条。（2）2015年11月10日、12月10日，傅某分别退还张某办理工作款10万元、6万元。（3）2014年12月18日至2015年7月8日期间，杨某、傅某多次向吴某某尾号为9570的建设银行卡内转账，吴某某于2015年8月3日给傅某出具169万元借条一张；2015年9、10月份，傅某给吴某某出具多张收到现金的收条。（4）吴某某给胡某1出具20万元借条一张，落款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吴某某给胡某2、胡某3分别出具10万元和6万元的借条一张，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5日。（5）吴某某给李某出具13万元收条一张，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20日。（6）吴某某给王某1出具15万元收条一张，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12日。（7）2012年8月20日，王某2给高某汇款10万元，同日高某给吴某某转账7万元，2015年2月9日吴某某给王某2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让王涛3月份到张家口市自来水公司上班。15、到案经过证：张家口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刑警大队民警于2016年1月5日在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万博大市场旁的建设银行内将吴某某抓获归案。16、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被告人吴某某1950年7月20日出生，作案时为成年人。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为他人办理工作的事实，骗取信任后收取被害人钱财用于个人挥霍，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认定被害人张某将办理工作款共计52.5万元交付给了傅某，后由于工作未办成傅某向张某退款16万元；由于经傅某介绍给吴某某办理工作的除了张某之外还有其他人，其向吴某某转交办理工作款并未要求吴某某每人、每笔都出具收条，故无法区分傅某转交给吴某某的总计183万元中哪些是张某交付的，哪些是其他人交付的；另，傅某自认并未将收取的全部办理工作款转交给吴某某而是有部分截留，根据在案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无法确定傅某是否将收取张某的款项全数交付给了吴某某；后由于工作未办成，吴某某曾向傅某退还部分办理工作款共计69万元，也无法确定该笔款项中是否包括退还张某的款项；综合以上情形及相关证据，本院认为，在其他十余名被害人均未到案的情况下，公诉机关指控吴某某诈骗张某办理工作款项的事实不清，所提供的证据尚未达到刑法及刑事诉讼法要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故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和“疑罪从无”的原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不予认定。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诈骗事实不清、数额存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反映的遗漏共犯问题，可通过检举、揭发等合法渠道另行解决。吴某某辩称收取王某2现金为3万元而非5.2万元，经查，王某2能够明确说明每次交付现金的时间、地点以及金额，且吴某某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也供认收取王某2及高某转交的款项十多万元，上述被害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与证人高某证言及相关转账记录能够相互印证，应予采信，吴某某当庭翻供，但未提供可信证据证实或作出合理说明，故对其当庭翻供内容不予采信。吴某某在公安机关供述称将诈骗款项用于还债和挥霍，但其当庭翻供，辩称退还胡某110万元，另将剩余大部分诈骗款项转交给了杨某、赵志江，供述前后矛盾，经向胡某1、杨某、赵志江核实，三人均对吴某某的当庭说法予以否认，由于吴某某不能就上述翻供内容提供转账凭证、收条等可信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该项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吴某某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诈骗智宝龙和王某2钱财的犯罪事实，与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属于同种罪行，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吴某某当庭表示自愿认罪，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吴某某多次诈骗，该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5日起至2026年7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吴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胡国平20万元，退赔被害人胡国治10万元，退赔被害人胡海连6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春毅13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晓蒙15万元，退赔被害人智宝龙15万元，退赔被害人王建铨12.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孟庆友审 判 员  韩 涛人民陪审员  孙丽霞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高军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