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58056号原告顾伟伟，女。委托代理人刘极军，上海陈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奚丹红，上海陈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康春勇，男。委托代理人徐永泉，上海市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辛小伟，男。委托代理人陈渊，上海市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负责人曹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祎，男。委托代理人王涛，男。被告上海港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朱海雄，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陈渊，上海市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顾伟伟、康春勇与被告辛小伟、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人寿唐山支公司)、上海港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港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9861号民事判决，后原告康春勇、被告辛小伟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3日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8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2016年9月14日、10月12日，本案由审判员张志军、倪军燕、人民陪审员姚静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伟伟及委托代理人刘极军、奚丹红，原告康春勇及委托代理人徐永泉，被告辛小伟、港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渊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人寿唐山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顾伟伟、康春勇诉称，2014年12月20日10时51分许，被告辛小伟驾驶擅自增高车厢栏板的牌号为冀BTXXXX重型自卸货车(车辆所有人系辛小伟)，明知载物超过核定载重量(超载率达298%)仍驾驶该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老芦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港北路口，适逢康某驾驶电动自行车(车后载倪佳晨)沿港北路由西向东驶入路口，冀BTXXXX重型自卸货车制动避让电动自行车过程中，两车相撞，又因制动性能不符合安全行车的要求，制动后仍向南缓慢前行，碾压倒地的康某和倪佳晨，造成两人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辛小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康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倪佳晨不承担责任。两原告原系夫妻关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生育儿子康某。事故发生后，因赔偿事宜一直得不到妥善处理，故两原告诉至法院主张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059,240元(人民币，下同)、丧葬费32,7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整容费10,000元、财产损失(火化陪葬衣物)4,980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25,963元、交通费4,000元、律师代理费45,000元，上述损失要求被告人寿唐山支公司先行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超出部分由被告辛小伟按主要责任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港斐公司负责安排被告辛小伟每天的装运，提供用油，帮忙装运货物数量,是被告辛小伟车辆的管理人，明知车辆超载还积极配合，放任了事故的发生，故要求被告港斐公司对被告辛小伟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之责。被告辛小伟辩称，对本起事故的责任认定无异议，其过错主要是超载及未确保安全，车辆增加挡板与事故无关，对赔偿比例不产生影响，本案死者作为非机动车一方存在多项违法行为，已经认定为违反交通信号标志、让行，且非机动车带人存在过错，应减轻其赔偿之责。其与被告港斐公司之间只是运输合同关系，其只是在该公司排队拉货，加了港斐公司油站的油，在结算运费的时候扣除。对原告主张的损失有异议，因其已被追究刑事责任，故原告可主张的损失范围限于直接损失，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相应的赔偿范围，请求法院驳回。事故发生后其家属给付两原告2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人寿唐山支公司书面答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辛小伟所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附加险。其在投保的事故车辆行驶证、驾驶证、营运证、从业资格证年检合法有效的前提下，同意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其中商业三者险按照不超过70%的比例予以赔偿。被告辛小伟驾驶的车辆超载率达298%，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其主张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内，免赔10%。另外，被告辛小伟擅自改装车辆，将车辆栏板擅自增高20余厘米，违反了商业险第十八条的约定，请求依法认定被告辛小伟擅自改装行为造成危险系数增加，并在一定范围内免除其公司的保险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持有异议，要求法院依法确认。被告港斐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其并非事故认定书上的一方，其就本起交通事故没有过错，其公司与被告辛小伟之间是运输合同关系，被告辛小伟既不是其公司的职工，也无挂靠关系，其仅是场地管理人，不是车辆管理人，车辆出了堆场，双方就不存在管理关系了，故不应对被告辛小伟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其的起诉。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0日10时51分许，被告辛小伟驾驶擅自增高车厢栏板的牌号为冀BTXXXX重型自卸货车，明知载物超过核定质量(超载率达298%)仍驾驶该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老芦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港北路口，恰逢两原告之子康某骑行电动自行车(车后载乘另一位受害人倪佳晨)沿港北路由西向东驶入路口，被告辛小伟制动避让电动自行车过程中，重型自卸货车正面与电动自行车左侧相撞，又因重型自卸货车制动性能不符合安全行车要求，制动后仍向南缓慢前行，碾压倒地的被害人康某、倪佳晨，造成康某和倪佳晨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经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被告辛小伟驾驶经改装的制动性能不符合安全行车要求且载物严重超载的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造成事故，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康某未满十六周岁驾驶电动自行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警指挥的路口，未让标志、标线指示的优先通行的一方先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倪佳晨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辛小伟在家属的帮助下，支付被害人康某家属20,000元。另查明，事故发生时，冀BTXXXX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辛小伟，驾驶证、行驶证均在检验有效期内，该车辆在被告人寿唐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使用性质为营业货运，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附加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商业险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陪：……(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第十八条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机动车改装、加装或被保险家庭自用汽车、非营业用汽车从事营业运输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应当及时书面通知保险人，否则，因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又查明，2015年6月8日，本院以(2015)浦刑初字第1835号刑事判决书确认被告辛小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判决被告辛小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辛小伟不服该判决，认为认定其具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驾驶经改装的制动性能不符合安全行车要求且载物严重超载的机动车，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6日以(2015)沪一中刑终字第1426号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起交通事故的另一受害人倪佳晨的父母倪志锋、徐美华亦就本起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16864号，该案一审判决后，因相关当事人提起上诉，后被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目前尚在审理过程中。审理中，原告顾伟伟、康春勇与被告辛小伟、港斐公司均确认一致：事发时被告辛小伟所驾的冀BTXXXX车辆与被告港斐公司不存在挂靠关系。两原告坚持认为虽然被告辛小伟的车辆与被告港斐公司不存在挂靠关系，两原告亦确认被告辛小伟在对事故车辆投保时，被告人寿唐山支公司对该车辆涉及营运性质的证件肯定进行过审核，但被告港斐公司作为管理方，也应当审查被告辛小伟车辆的资质，被告港斐公司在给被告辛小伟装运时，明知该车装运量是14吨多一点，却给被告辛小伟装了50吨，并进行车辆测重、开票、发送，属于对被告辛小伟的车辆进行直接管理，故被告港斐公司基于管理之责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辛小伟陈述，事发时冀BTXXXX车辆是其在2014年4月向他人买的二手车，该车属其所有，购买时就有《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营运证》，因该车是营运车辆，故其在对该车向被告人寿唐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时都明确为营业货运的使用性质，保险公司对上述证件均审核后才办理的保险，其所持有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是河南周口的相关部门颁发，该证件在开车时要随车携带的，在本起事故发生时该证及其驾驶证被交警部门收走了，后在2015年1月份左右，因考虑赔偿的压力，冀BTXXXX车辆已由其妻子委托别人转让给他人，故《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营运证》也已随车一并转让给他人，没有留存这些证件的复印件。被告港斐公司认为其没有权限、义务对被告辛小伟的车辆状况及营运资质进行审查，应由被告辛小伟自行关注。另外，被告港斐公司对被告辛小伟所述的事故发生时其车辆投保的是营业货运，保险公司对相应证件均审核后才办理的保险的事实均无异议。上述事实，由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保险条款、户口簿、《关于有效解决滨海通源东路扬尘问题的会议纪要》、《关于滨海通源东路扬尘问题长效管理的会议纪要》、(2015)浦刑初字第1835号刑事判决书、(2015)沪一中刑终字第1426号刑事裁定书、(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9861号及(2016)沪0115民初40311号案件庭审笔录、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肇事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投保情况，由被告人寿唐山支公司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责任限额的损失，由本起事故的各责任方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人寿唐山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对被告辛小伟所负的赔偿责任承担保险责任。本起事故造成两人死亡，且另一位受害人的父母也已经起诉，双方损失基本相当，故涉案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由两案平均分配。关于被告辛小伟和被告港斐公司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辛小伟系驾驶自己所有的车辆至被告港斐公司处装运货物，双方之间并无挂靠关系，亦不存在出勤考勤的情况，报酬按照装运货物的吨位计算，故两被告之间系承揽运输合同关系。被告辛小伟作为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本起交通事故，被告辛小伟、港斐公司及证人证言均陈述装载货物由被告港斐公司负责完成并称重记录作为结算依据，即便被告港斐公司完全是按照被告辛小伟的要求装载吨数，但可以确定被告港斐公司对于被告辛小伟的严重超载行为系明知并协助完成超载行为，对被告辛小伟装载其公司的货物严重超载的违法行为属于放任不顾的态度，且被告港斐公司作为定作人，在定作、指示上存有过失，而载物严重超载是造成本起事故严重后果的重要因素，故综合该过错行为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的大小，本院酌定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由被告辛小伟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港斐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两原告要求被告辛小伟、港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寿唐山支公司抗辩因被告辛小伟车辆超载而适用免赔率10%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商业险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的约定及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确定被告辛小伟事发时所驾车辆超载率达298%，本院对被告人寿唐山支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另，被告人寿唐山支公司提出被告辛小伟擅自改装车辆，将车辆栏板擅自增高20余厘米造成危险系数增加，违反了商业险第十八条的约定，要求免除其公司的保险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辛小伟所谓的改装行为即指擅自增高车厢栏板，该行为并不必然导致事故车辆危险程度的显著增加，故商业险第十八条的约定并不适用本案，本院对被告人寿唐山支公司的该异议不予采纳。故结合关联案件的人身损害赔偿情况，被告人寿唐山支公司应承担商业险500,000元在扣除10%的免赔率后由两位受害人家属分享，本案中应对两原告承担的商业险赔偿金额为225,000元。关于本案两原告合理损失的确认：1、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1,059,240元并提供户口本，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2、丧葬费，原告主张32,706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起交通事故中被告辛小伟因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本案中不予处理。4、整容费，原告主张10,000元,并提供相应发票，考虑到本起交通事故过程中受害人遭到碾压，死状惨烈的特殊性，从尊重逝者、安慰生者的角度，该费用的产生属于直接合理损失，本院予以支持。5、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根据交通事故以及处理后事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6、交通费，为处理本起交通事故，两原告支出交通费属客观情况，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7、物损费，根据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8、律师代理费，根据案件的难易程度和涉诉标的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由被告辛小伟、港斐公司按照5：3的比例分别赔偿6,250元、3,750元。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共计1,119,946元，由被告人寿唐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56,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项下不承担、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承担55,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项下承担1,000元)；原告合理损失中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1,063,946元，扣除律师费10,000元为1,053,946元，由被告辛小伟赔偿50%为526,973元，其中被告人寿唐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225,000元，被告辛小伟实际赔偿301,973元及律师费6,250元，合计308,223元；由被告港斐公司赔偿30%为316,183.80元及律师费3,750元，合计319,933.8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原告顾伟伟、康春勇281,000元；二、被告辛小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顾伟伟、康春勇308,223元(已给付20,000元，尚需给付288,223元)；三、被告上海港斐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顾伟伟、康春勇319,933.80元；四、驳回原告顾伟伟、康春勇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412元(原告顾伟伟、康春勇已预交)，由原告顾伟伟、康春勇负担9,520元，被告辛小伟负担8,057元、被告上海港斐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83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志军审 判 员  倪军燕人民陪审员  顾玲玲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施 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