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最高法民终4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祝世义。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勇，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首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县机械工业园。诉讼代表人：音邦定，该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勇前，安徽深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萍萍，安徽深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中联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县机械工业园。法定代表人：翟厚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小刚，安徽青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作勇，安徽青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山挪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黟县碧阳镇沿河西路。法定代表人：章蕊璇，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继权。原审第三人：翟厚圣。上诉人祝世义因与被上诉人芜湖首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创房地产公司）、安徽省中联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房地产公司）、黄山挪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挪亚典当公司）、胡继权及原审第三人翟厚圣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皖民二初字第000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祝世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刘大勇、被上诉人首创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勇前、杨萍萍、被上诉人中联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作勇、被上诉人胡继权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挪亚典当公司、原审第三人翟厚圣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祝世义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二、请求依法判决首创房地产公司、中联房地产公司、挪亚典当公司、胡继权及翟厚圣连带偿还本金1.5亿元及逾期利息（其中首创房地产公司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进入破产程序，其承担的利息计算至破产受理之日2016年1月25日；中联房地产公司、挪亚典当公司、胡继权及翟厚圣承担的利息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三、本案诉讼费用由首创房地产公司、中联房地产公司、挪亚典当公司、胡继权及翟厚圣承担。理由是：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祝世义已经如约完成了向首创房地产公司、翟厚圣出借1.5亿元的义务。（一）涉案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及担保书不存在合同法规定的无效情形，均依法成立并生效，对各方具有法律约束效力。（二）祝世义已经及时全面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出借义务，借贷法律关系有效成立。（三）一审判决对翟厚圣账户2013年2月4日收款当日又向祝世义账户回款4500万元的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翟厚圣账号为62×××88的银行卡（以下简称2488银行卡）被胡继权控制及收款当日向胡继权、章蕊璇等人的转款行为属于另外民事法律关系，两种情形皆不能对抗祝世义债权的存在。一审判决的认定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三、一审法院证据规则适用不当，驳回祝世义诉讼请求的证据不足。（一）一审诉讼中，祝世义提供了借款合同、担保���、1.5亿元的银行汇款凭证，证明力大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审认定错误。（二）翟厚圣是本案重要诉讼参加人，经一审法院多次传唤其本人到庭接受询问，仍拒绝到庭。翟厚圣及其控制下的相关公司作为诉讼当事人理应承担不利举证后果。一审法院判决祝世义败诉，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相悖。（三）一审法院以五点经不住推敲的所谓违背常理情形就主观臆断判祝世义败诉，显然证据不足。首创房地产公司辩称，一、本案属于清偿之诉，依法应当中止审理。二、祝世义主张的1.5亿元的借款，实际并未真实发生。（一）该借款是通过四次循环转账形成，且每次转账均是通过单笔资金循环倒账完成。（二）转账资金的来源不是祝世义本人，而是章蕊璇、胡继权夫妇，每次循环结束，该资金均回到章蕊璇、胡继权账户。（三）祝世��账户资金数额在转账前后没有发生变化，仍为9049.75元，祝世义账户在整个转账过程中只是用于资金走账使用。（四）胡继权利用其实际控制的2488银行卡的便利，通过和其他关联账户循环倒账，完成本次虚假交易。（五）整个循环倒账从2013年2月4日晚19:52分开始，至20:05分结束，用时2个小时零13分钟，共计转账20次，每次转账用时6分钟左右，每次转账衔接紧密，印证了一审判决中认定祝世义知道2488银行卡在胡继权的实际掌控之中，也证明了交易的虚假性。三、涉及尾号2488银行卡资金往来，因存在大量交叉循环转账而无法对单个关联人的借款予以认定，应从整体的角度来查明，如仅从单一的银行汇款凭证来认定借款的真实性，必然会割裂事实。四、本案祝世义在一审起诉时未起诉本次借款的担保人之一安徽省阳光半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半岛公司），其���的就是为了割裂2488银行卡资金往来的整体性。五、祝世义称1.5亿元资金的支付均是用于归还借款的说法，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且不合常理。（一）所有借款主体均是阳光半岛公司而非首创房地产公司，首创房地产公司并无还款义务。首创房地产公司将一亿多资金用于向章蕊璇、桂林、祝世义还款不合常理。（二）所谓的款项支付，均未得到首创房地产公司的认可。（三）阳光半岛公司的债务真实性也无法得到印证。（四）祝世义应提交其主张的450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相应凭证。六、从形式上看，借款存在多处瑕疵。《借款合同》存在如落款处没有合同签订日期，转账时间与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时间不对应等瑕疵。且胡继权不仅是2488银行卡的实际控制人，还是翟厚圣的长期的、固定的融资人，其在融资过程中经常将其自有资金以他人名义转入2488银行卡，形成错综复杂���借贷关系。七、翟厚圣具有自然人、阳光半岛公司法定代表人、中联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及首创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等多重身份，翟厚圣的签名不足以代表首创房地产公司。中联房地产公司辩称，由于本案借贷没有证据证明真实性，故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首创房地产公司已经破产，债权的大小涉及其他债权人的利益，重点要审查是否存在虚假诉讼，以保护其他债权人利益，本案祝世义举证义务并未完成。祝世义主张的款项，银行走账都是在两三分钟内完成，且频繁操作。其作为担保人有理由怀疑债权人和债务人恶意串通。一审判决恰当，应予维持。胡继权述称，其是事实的经办人和见证人，祝世义1.5亿元借款是真实的，所有的银行流水记录、书面合同及其他证据都证明了这一点。同时��2488银行卡不是其通过不正当手段得来，系翟厚圣本人开卡，并授权胡继权管理该卡。祝世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首创房地产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5亿元、借款利息、违约金4500万元（自2013年8月5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2014年11月4日）；二、首创房地产公司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自2014年11月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三、中联房地产公司、挪亚典当公司及胡继权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首创房地产公司、中联房地产公司、挪亚典当公司、胡继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编号为2013年祝（贷）字第001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抬头载明借款人为首创房地产公司、翟厚圣，贷款人为祝世义，保证人为挪亚典当公司、阳光半岛公司，该合同约���：借款金额1.5亿元，期限自2013年2月5日起至2013年8月4日止，到期后一次性归还本金1.5亿元；保证人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范围为贷款本金及违约金；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准延期，从逾期之日起按日利率千分之三计收罚息；贷款人不能按期按额向借款人提供资金时，按违约数额及延期的天数处以日利率千分之三的违约金；此笔借款汇入以下账户，户名：翟厚圣，开户行：招商银行芜湖分行开发区支行，账号：62×××88。该合同未注明签订日期，借款人处有首创房地产公司、中联房地产公司公章和翟厚圣签名，贷款人处没有签名，保证人处有首创房地产公司、阳光半岛公司、中联房地产公司和挪亚典当公司公章。2013年2月4日，祝世义向翟厚圣62×××88招商银行卡汇入四笔款项，分别为4000万元、3500万元、4000万元和3500万元，合计1.5亿元。2013���11月17日，胡继权、挪亚典当公司、中联房地产公司、阳光半岛公司及翟厚圣向祝世义出具一份担保书，称因2013年7月5日借款方融资需要将芜国用（2006）0607010989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提前释放，且借款方没有兑现还款承诺，为确保借款合同履行安全，重申为首创房地产公司、翟厚圣上述1.5亿元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间为主债务届满之日起两年。祝世义与胡继权多年之前就认识，并存在长期的借贷往来，双方之间的借贷至今仍未结清。翟厚圣2488银行卡由胡继权持有，该卡交易明细反映：（一）2012年5月14日至2013年2月4日，祝世义汇入该卡资金达2.9亿多元，翟厚圣汇入祝世义账户达8500万元。（二）2012年5月14日至2013年8月28日，该卡与胡继权、章蕊璇（胡继权之妻）、阳光半岛公司等账户存在多笔大额资金往来。（三）2013年2月4日，祝世义汇入的第一笔4000万元转给了章蕊璇，第二笔3500万元转给章蕊璇3180400元，转给胡继权3050万元，第三笔4000万元加上章蕊璇汇入的500万元转回给祝世义，第四笔3500万元转给胡继权1000万元。祝世义称2013年2月4日转回的4500万元是翟厚圣还之前的借款，其个人账户也曾帮助翟厚圣5000万元贷款走过账。胡继权称其与翟厚圣之前就有借贷往来，翟厚圣2012年做阳光半岛项目时其就专门为翟厚圣融资，双方之间的借贷目前仍未结清；案涉2488银行卡是翟厚圣开设并交给其操作和管理的，但每笔资金往来都是经过翟厚圣同意的；本案1.5亿元借贷是为了结清翟厚圣及其公司之前的借款，当天转给祝世义、胡继权、章蕊璇、桂林（祝世义之妻）等人的款项就是归还之前的借款。祝世义、胡继权均表示合同虽未约定利息，但实际利率是月息3.5分，合同期内的利息是胡继权代付的��2014年10月22日，翟厚圣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公安局（以下简称芜湖县公安局）立案侦查，该刑事案件不包括本案借款。2014年12月28日，芜湖县公安局对翟厚圣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诉讼中，一审法院多次要求翟厚圣本人到庭接受询问，但翟厚圣拒绝到庭。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举证、质证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祝世义与首创房地产公司、翟厚圣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二、本案应否中止审理。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的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祝世义提起诉讼，要求首创房地产公司偿还借款1.5亿元及逾期利息，虽然提交了借款合同、担保书及转款凭证，但经全面、客观地审查，祝世义提交的证据及主张存在诸多违背常理的情形。第一，本案借款1.5亿元金额巨大，祝世义、胡继权及翟厚圣作为从事商事经营人员，对合同的签订理���严谨慎重，但案涉合同却存在如下问题：一是合同抬头与落款处当事人不一致。合同抬头借款人是首创房地产公司和翟厚圣，落款借款人处却加盖了首创房地产公司、中联房地产公司公章及翟厚圣签名；抬头保证人为挪亚典当公司和阳光半岛公司，落款保证人处却加盖了首创房地产公司、阳光半岛公司、中联房地产公司和挪亚典当公司公章。二是合同对期限内的利息未作约定。三是签章错乱，且缺失贷款人签名。合同落款处首创房地产公司、中联房地产公司不仅在借款人处盖章，亦在保证人处盖章，且贷款人祝世义并没有签字。四是合同没有注明签订日期。第二，本案借款合同虽约定1.5亿元转到翟厚圣2488银行卡上，但该卡并非由翟厚圣本人、首创房地产公司、中联房地产公司或阳光半岛公司控制，而早在2012年5月就由胡继权控制，且该卡与祝世义、胡继权、章蕊��等人之间存在大量的长期的资金往来。祝世义与胡继权认识较早，且存在长期的资金借贷合作关系，不排除祝世义知晓胡继权持有翟厚圣的涉案银行卡。案涉1.5亿元借款2013年2月4日转到翟厚圣2488银行卡上，但当天就转给祝世义、胡继权及其妻子章蕊璇等人，并没有实际支付给翟厚圣、首创房地产公司或中联房地产公司。祝世义称转回的4500万元是翟厚圣还之前的4500万元借款，胡继权称转给胡继权、章蕊璇、桂林等人的款项是归还之前的借款，但仅有其本人陈述，两人均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第三，首创房地产公司和翟厚圣作为债务人应当支付利息，但祝世义和胡继权称合同期内利息由担保人胡继权支付不符合常理。第四，祝世义在向阳光半岛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未获确认情况下，应当提起诉讼确认债权，但祝世义既未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债权，也未在本案中起诉阳光半岛公司。第五，本案中，翟厚圣是借款人之一，为保障债权最大程度的实现，祝世义作为债权人应当对所有债务人提起诉讼，但祝世义却未对翟厚圣提起诉讼，诉讼中也明确不同意追加翟厚圣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追加翟厚圣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翟厚圣本人一直拒绝到庭接受询问；胡继权作为担保人对祝世义主张的债权没有任何争议并予以认可。综上，祝世义主张的事实存在诸多违反常理之处，且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不足以认定祝世义与首创房地产公司、翟厚圣之间存在真实的借款法律关系。祝世义要求首创房地产公司偿还1.5亿元借款及利息，中联房地产公司、挪亚典当公司、胡继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翟厚圣虽涉嫌���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但该刑事案件并不包括本案借款，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翟厚圣主张本案待公安机关侦查终结再行审理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祝世义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16800元，由祝世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祝世义虽主张涉案借款的真实性，但其提交的借条、借款担保履行函、借���收条、股东会决议均没有落款时间，真实性难以认定；提交的反担保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价值协议、他项权证书、《保证书》、借款合同、收条、担保函一审已经提交，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提交的借款往来汇总、还款情况说明系单方制作，首创房地产公司并未签章确认；提交的2488银行卡流水单，虽可证明1.5亿元款项汇入2488银行卡，但该事实一审已作认定；补充提交的他项权证、《承诺》与本案关联性不足，且祝世义不能提交其向行政机关代为还款的证据，真实性难以认定。首创房地产公司提交的破产案件文书一组、公安机关立案决定书证明目的是本案应中止审理，其在庭审时撤回该答辩意见，故对该组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定；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专项审核报告、交易明细整理表、询问笔录、债权申报材料一审已经提交，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补充提交的查档证明、胡继权、章蕊璇、查志宏、陈志萍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工商登记信息三份证据与争议事实关联性不足。胡继权虽主张涉案借款的真实性，但其提交的证据对账清单、还款清单两份证据的主体是翟厚圣，仅有翟厚圣的签名，没有涉及首创房地产公司的内容，也没有首创房地产公司的签章；提交的借款收条、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确认函、转账说明、情况说明四份证据的当事人系阳光半岛公司，阳光半岛公司不是本案当事人，故胡继权提交的证据均与本案关联性不足。2013年2月4日祝世义汇入翟厚圣2488银行卡的1.5亿元，来源于胡继权、章蕊璇，直接汇入祝世义账户或者通过桂林账户汇入祝世义账户，桂林系祝世义之妻。2488银行卡收到祝世义的涉案款项后，又转入胡继权、章蕊璇账户。祝世义称从胡继权、章蕊璇处汇来的款��属于其他借款关系，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首创房地产公司答辩既主张中止诉讼又主张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时经释明，首创房地产公司撤回应中止诉讼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一、关于祝世义所主张借款真实性的问题。对于一审查明祝世义所提交涉及借款关系的合同存在的瑕疵，涉案借款的流向，利息的支付等问题，祝世义二审时并未作出合理说明。本案借款金额高达1.5亿元，相关合同存在多处瑕疵，且在实际支付款项时，汇入胡继权所控制翟厚圣名下的2488银行卡的涉案款项，在极短的时间内，又转给了胡继权、章蕊璇，在此情况下，仅仅依据款项转入2488银行卡���一事实，难以认定祝世义所述借款关系的真实性，故一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二、关于祝世义所主张其借款的来源和流向属于其他法律关系的问题。一审已经查明，祝世义、翟厚圣、胡继权、章蕊璇等人之间存在大量、长期的资金往来，翟厚圣本人还将其名下的2488银行卡交由胡继权控制。截取一段时间的资金往来，不能全面、真实认定各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尤其是本案借款汇入的是翟厚圣交由胡继权控制的2488银行卡，并非首创房地产公司账户，而祝世义却未起诉翟厚圣，如不对涉案款项的来源和去向进行分析，必然会影响对涉案借款法律关系的准确判断。祝世义该项主张不能成立。三、关于一审法院认定证据是否正确的问题。一审法院对于祝世义提交的证据进行了审查，在认定证据的过程中，一审法院通过审查祝世义提交证据本身的瑕疵以及与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比较证明力大小，全面分析全案情况，对于祝世义关于借款关系的内容未作认定，且已经说明理由，该认定并无不当。翟厚圣本人与翟厚圣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首创房地产公司并非同一法律主体，祝世义在一审时，未起诉翟厚圣，也不同意追加翟厚圣为第三人，二审时，祝世义以翟厚圣未到庭参加诉讼为由，要求首创房地产公司承担举证责任方面的不利后果，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祝世义该项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祝世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6800元，由祝世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涛代理审判员  梅芳代理审判员  杨卓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