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06民初2066号原告颜晚生，男，1978年3月16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新邵县。委托代理人徐华、贺洋，江苏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宣城市惠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宜州区狸桥镇新丰村央山组。法定代表人陈银水，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刘典清，男，1969年4月2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纪文、沈卫康，江苏五洲信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梨园镇北杨洼251号。法定代表人陈建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匡彦博、杨彧，该公司员工。被告蒋林，男，1975年11月1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第三人夏仕稳，男，1968年8月1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原告颜晚生诉被告宣城市惠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城劳务公司）、刘典清、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二局公司）、蒋林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8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何亚平独任审理。审理中，本院根据被告宣城劳务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夏仕稳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颜晚生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华，被告宣城劳务公司、刘典清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沈卫康，被告中建二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彧到庭参加2016年5月25日的庭审；原告颜晚生的委托代理人徐华，被告宣城劳务公司、刘典清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沈卫康，被告蒋林、被告中建二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匡彦博、杨彧到庭参加2016年7月14日的庭审。第三人夏仕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颜晚生诉称，2014年4月，被告中建二局公司承接苏州吴中万达广场项目后将劳务分包给被告宣城劳务公司，被告宣城劳务公司招用原告带队的木工班组为万达项目进行基础模板施工。2015年10月工程结束后，经结算，原告带队施工的工程总产值为6712069.35元。扣除已支付的款项外，至2015年2月7日���被告宣城劳务公司结欠原告3200000元。2015年2月7日，被告宣城劳务公司委派被告刘典清，被告中建二局公司委派被告蒋林向原告承诺于2015年2月9日前支付2300000元，2月11日前支付900000元。如被告宣城劳务公司不按时支付原告木工班组工资，被告中建二局公司无条件按时付款。被告承诺后，被告宣城劳务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余款450000元至今未支付。现各被告均相互推诿付款，故诉请判令被告宣城劳务公司、刘典清支付原告工程款45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2月12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被告中建二局公司、蒋林对上述款项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宣城劳务公司、刘典清共同辩称，被告宣城劳务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务分包关系，其公司将部分劳务分包给第三人夏仕稳，后夏仕稳将木工劳务分包给原告，原告的劳务费应由第三人���原告结算并支付。第三人与被告宣城劳务公司已结清劳务费用，不存在拖欠款项的情形。对于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结算工程总产值，其公司不予认可。据其公司所知，原告已收到劳务费6460000元，已超过承诺书列明的金额，不存在尚有450000元未付的事实。被告中建二局公司辩称，其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其不应承担付款责任。被告蒋林辩称，其系中建二局公司的员工，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承担付款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宣城劳务公司与中建二局公司签订《苏州吴中万达广场项目主体结构工程劳务施工分包合同》一份，双方约定：工程名称为苏州吴中万达广场；建设单位为苏州吴中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承包范围为1、2#楼住宅及底商，A1区地库，酒店及裙房及相应地下室（具体��置以后浇带划分）主体土建及首开区脚手架部分。结算方式采取建筑面积平方米包干方式计价，按确认的工程量计算劳务报酬。工期自2014年3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止。被告宣城劳务公司的项目现场负责人为刘典清。双方还对工程质量、劳务报酬支付以及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4年2月10日，被告宣城劳务公司与第三人夏仕稳签订《木工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双方约定：工程名称为吴中万达1#、2#房及地下车库、商铺等；劳务工作范围为本项目土建木工施工图中所有内容。双方对合同工期、合同价款、各自的权利义务及劳务工程款结算及支付亦进行了约定。2015年2月7日，被告刘典清作为承诺人、被告蒋林作为监督承诺人与原告签订《宣城惠康木工工程付款说明》一份，其内容为：付款方，今2015年2月7日宣城���康分包刘典清承诺2015年2月9日下午16：00前付给颜晚生木工班组2300000元，2015年2月11日16：00前再付900000元，双方无争议。如宣城惠康分包不按时付颜晚生木工班组工资，中建二局吴中万达项目部无条件按时付款。落款处盖有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沪）苏州吴中万达广场项目部的印章。2015年10月28日，原告与第三人签字确认《颜晚生木工班组工程量结算清单》一份，双方对接入模板量、展开价格及总产量金额进行了分项确认，结算工程款总价为6712069.35元，其中商铺非标所有二次结构接入模板量为5808平方米、展开价格为40元。2016年1月28日，第三人向原告签字确认对账单，其内容为：“吴中昆山结账单为，总钱6712069-借支6460000=252069元；1.去年年底补车费经过公司（12500+5000+2000+2000+12500）=3.4万；2.帮忙我安达云20天=5800元；3.借6万+4.5+5000=11万；4.昆山10万。共计（3.4+0.58+11+10）=24.98万。总计（252069+249800）=501870元，501870+50000=551870元。”2016年2月5日，被告宣城劳务公司与第三人夏仕稳对吴中万达广场夏仕稳木工班组劳务费进行结算，结算总款项为9997463元。第三人于当日出具领条一份，明确工程款9997463元已全部结清。在结算时，第三人向被告宣城劳务公司提供一份《夏仕稳木工班组分包组工程量明细》，其中载明原告班组施工劳务费为6567406.95元，扣除有关爆模打凿及清理点工、首开区二层扫地杆罚款、线条及做错造成植筋、未交门禁卡、电费扣款、工伤等项目款项244882.10元，得出结算工程款应为6322524.85元，已付款6360000元。2016年2月6日，第三人出具《宣城惠康木工工程付款说明再说明》一份，其内容为：“2015年2月16：00前再付90万，双方无争议。在年前只支付了45万给颜晚生（2015年2月15号左右），余款45万未付给颜晚生。”2016年2月29日，第三人向被告宣城劳务公司确认《吴中万达广场夏仕稳木工班组结算汇总单》，其内容载明：一、公司与夏仕稳结算：1.工程结算总价9997463元；2.已付工程款9997463元，其中2014年至2015年度9486800元，2015年房款抵工程款510663元。二、夏仕稳与班组结算：1.与班组结算款9631825.17元；2.2015年底支付款8942728.88元；3.2015年底余欠款689096.29元。2016年3月14日，案外人颜勇军签字确认一份吴中万达工地颜晚生和颜勇军借支款情况，其中载明：颜晚生2015年3月至7月24号前借支生活费650000元。颜勇军借支2015年7月25号至12月17号期间共计1730000元；2016年1月8号700000元，1月18日500000元、1月21日30000元、2月9日2300000元、2月13日550000元（包括昆山100000元），以上总计6460000元。针对该份借支款说明，原告陈述，从其收到款项的实际情况而言，上述有关2015年、2016年的记载应存在错误，而实际年份应分别为2014年、2015年。庭审时，原告陈述，第三人系被告宣城劳务公司的人员，其作为中间人让原告进场施工的，其分包的木工项目是第三人从被告刘典清处分包而来的，具体分包事宜及单价、施工范围，是由原告与第三人商定的，原告与被告宣城劳务公司存在劳务分包关系，根据被告于2015年2月7日出具的付款承诺，被告宣城劳务公司委派被告刘典清，被告中建二局公司委派被告蒋林向原告承诺于2015年2月9日前支付2300000元，2月11日前支付900000元。如被告宣城劳务公司不按时支付原告木工班组工资，被告中建二局公司将无条件按时付款。但被告承��后，被告宣城劳务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余款450000元至今未支付。被告中建二局公司对该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如被告宣城劳务公司对刘典清的承诺不追认的情况下，刘典清应承担债务；被告中建二局公司对蒋林的承诺不追认的情况下，蒋林应承担债务。被告宣城劳务公司、刘典清陈述，刘典清是被告宣城劳务公司的员工，是当时的项目负责人，原告不能仅凭付款说明证明原告与宣城劳务公司存在劳务分包关系，该份付款说明载明付款金额为3200000元，当时原告与第三人并未结算，第三人与其公司亦未进行结算。第三人于2015年2月9日至被告宣城劳务公司借支2300000元；于2015年2月10日借支500000元，2015年2月11日借支500000元，2015年2月13日借支500000元，2015年2月15日借支300000元。而且原告已实际获得劳务款项为6460000元，并不存在需再付劳务费的情形。���此，其提供了第三人签字的领款凭证予以佐证。另被告宣城劳务公司、刘典清还陈述，根据原告与夏仕稳之间的结算清单中有关“商铺非标所有二次结构”接入模板量为5808平方米存在计算错误，而根据施工图纸、施工方案等实际核算，其公司与夏仕稳的结算商铺二结构模板量为1941.44平方米。涉案施工范围已交付装修，现已无法进行鉴定相应工程量。为此，其提供了电子图打印件、施工蓝图、二结构模板量清单予以证实。对此，原告陈述，实际施工过程中存在图纸上规定有柱子的，没有用砖头砌，而是改由模板灌胶，还存在梁体加大的情形。施工过程中，图纸存在变更，还存在多次返工的情形，因此上述图纸不能作为决算的依据，应以实际双方结算为准。当时计算模板量为5808平方米是由双方丈量出来的，系根据夏仕稳指示施工，没有形成���字记载。按照现有图纸与施工范围无法鉴定出具体的工程量。被告中建二局公司陈述，蒋林系其公司员工，其公司与颜晚生无分包合同关系，不应承担付款责任，施工过程中，其按合同约定向宣城劳务公司及时足额支付了工程款。2015年2月5日，颜晚生组织人员围堵吴中万达广场项目售楼处，造成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工作和楼盘销售。2015年2月6日，颜晓生又组织人员围堵售楼处，无果后带人堵占马路，给交通带来了隐患，给社会治安带来隐患。吴中住建局指示，如不处理，其公司将面临苏州地区停牌处理的行政处罚。2015年2月7日，颜晚生再次组织30人左右至吴中万达广场项目部讨要工程款，由于项目部与其没有分包合同关系，故督促宣城劳务公司项目经理刘典清前来处理。后经双方协商达成后期支付意见，但颜晚生声称必须由其公司项目部人��写承诺书才同意不再进行闹事。其公司项目部迫于无奈在上述《宣城惠康木工工程款说明》中加盖印章。由于其项目部工作人员受颜晚生逼迫，并承受春节前维稳压力，迫不得已才在该说明上盖章。基于上述事实，其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审理中，本院多次通知第三人夏仕稳到庭，其均未到庭，后本院对其进行了调查询问，其陈述：吴中万达木工工程是其从宣城劳务公司承接下来的，后分包给颜晚生，其与宣城劳务公司按图纸进行结算工程量，单价双方按分包协议计算，如要赶进度，单价会有所调整。其与宣城劳务公司已结算完毕，结算总价为9997463元，已支付9486800元，以房款抵掉510663元。其与宣城劳务公司的结算工程量明细是宣城劳务公司计算的，数量是夏仕稳与颜晚生的一个负责人、宣城劳务公司一起确认的。明细中已付款项是夏仕稳报给宣城劳务公司的。其最终支付颜晚生兄弟劳务费为6360000元，还有100000元系昆山项目的款项，与吴中项目无关。颜晚生兄弟在吴中万达项目应得的劳务费应为6322524.85元。其与颜晚生结算的关于商铺非标所有二次结构按原图纸上算出来的是5808平方米，但实际颜晚生班组在施工中总包方要求变更其中部分不做，所以实际施工量减少到1941.44平方米。当时其与颜晚生结算时，并没有关注到这个问题，属于多算面积，应当以其与宣城劳务公司结算面积为准。对于2015年2月2日的工程付款说明，当时是因为颜晚生的工人闹事，到售楼处要工资，售楼处就打电话给中建二局叫人协调处理，这份情况说明是在中建二局办公室签的，付款的数字是颜晚生提出来的，当时双方还没有最终结算，这些数字是估算出来的。签完该份付款说明后，其与颜晚生至宣城劳务公司拿了一部分现金，其他款项是转账，总共支付2300000元。之后，又付了450000元。针对2016年1月28日的对账，明细中第1项是因颜晚生班组工人闹事后要求过年回家的补工人的车费34000元，这是颜晚生提出来的，宣城劳务公司说过如有个别人需改签的车票可以考虑，但没明确金额。第2项是颜晚生班组叫安达云到吴中万达其转包给别的班组的木工项目帮忙应付的人工费，与颜晚生木工班组的活没有关系。第3项是其向颜勇军的借款。第4项是昆山其他项目的劳务费，与万达项目没有关联。对于其于2016年2月6日出具的付款说明再说明，因当时颜晚生带了工人闹事，派出所出面处理，当时颜晚生要其出具证明，证明颜晚生在其手上拿了450000元的事实，其就根据2015年2月7日的付款说明写明的“再付90万”，其实际付了450000元，得出还有450000元未付，但并不表示还实际结欠450000元，最终应以其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单价结算。其保证上述陈述属实。针对款项支付的问题，原告陈述，2015年2月7日之前的付款均是夏仕稳支付的。2015年2月7日之后的2300000元是在被告宣城劳务公司领取的。另外450000元是夏仕稳给的现金。其签字确认收款6460000元，但实际拿到的款项为6300000元，还有160000元是夏仕稳在劳务费中扣留了。被告宣城劳务公司与被告中建二局公司陈述，其之间有关劳务分包协议约定的款项均按照双方的约定进度付款。另查明，被告宣城劳务公司经营项目为砌筑、抹灰、油漆、钢筋、混凝土、脚手架搭建、模板、木工作业劳务分包。被告中建二局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土木工程建设、装饰工程设计施工等内容。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付款说明、结算清单、对账单、付款说明再说明、借支款情况明细，被告宣城劳务公司提供的劳务施工分包合同、木工分项分包合同、结算单、木工班组结算汇总单、付款凭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针对2015年10月28日原告与第三人结算清单中涉及的商铺非标所有二次结构接入模板量5808平方米的问题，原告进一步说明：其带队施工范围为：1、2、3、5、6、7区首开区所有车库、商铺；4区部分地库和楼梯，因夏仕稳楼梯做错，存在返工，由本人施工，所以也计算在二次结构中；4区的所有二次结构本人带队施工；2号主楼标准层，2号楼主楼下二层商铺和一层地下室。结算清单中的所述“商铺非标所有二次结构”是指“商铺、非标层二次结构”，商铺是指1、2、3、4、5、6、7区商铺二次结构。非标层是指2号主楼下商铺（共二层）二次结构。被告统计的1941平方米仅统计了2、3、7区、2号楼底下���铺，没有包含1、4、5、6区商铺。而且统计数据也不精确，没有统计挡土墙及腰梁和外挑部分。5808平方米数据中除包含上述所有区域外，还包含各区的挡土墙（挡土墙高80厘米，长度为一整圈）；各区隔墙墙体腰梁；商铺前后的外挑（2、3、4区商铺北侧，2号主房的南侧一层外挑一米）。关于各区的具体施工模板量，因为双方已经结算确认，所有未保存原工作底稿，无法精确各区具体施工模板量。被告宣城劳务公司说明：颜晚生带队施工范围为：1、2、3、5、6区首开区及3号商铺，原告所陈述的7区应该为3号商铺；4区夏仕稳做区域楼梯做错，存在返工，由颜晚生施工，夏仕稳已经签了点工给颜晚生（模板接触面为30平方米）；2号主楼，2号主楼下二层商铺和一层地下室。原告提出的结算清单中所述的“商铺非标所有二次结构”是指“商铺、非标���二次结构”，商铺是指1、2、3、4、5、6区，3号商铺二次结构；非标层指的是2号楼底商二次结构。原告统计的5808平方米其中包含的挡土墙、腰梁、商铺前后的外挑。其中挡土墙及外挑已经计算在一结构地下室导墙节点模板内，宣城劳务公司与夏仕稳结算的1941平方米包含1、2、3、4、5、6区、2号楼底下商铺、3号商铺，包含以上区域内的构造柱，卫生间导墙、门过梁及1区的腰梁，其他部位并无腰梁（中建二局有此施工方案）。对于超算的3867平方米包含导墙及挑板节点模板1423.48平方米（已计算在地下室一结构导墙节点模板内）、未做腰梁2413.52平方米以及4区夏仕稳做错楼梯的30平方米。因此，其与夏仕稳所确认的结算商铺非标所有二次结构接入模板量实际应为1941平方米。另，被告宣城劳务公司庭后提供《夏仕稳分包给颜晚生木工班组所施工区域工程量明细》一份，除商铺非标所有二次结构的面积为1941平方米与原告与第三人于2015年10月28日结算清单中涉及的商铺非标所有二次结构接入模板量5808平方米不同之外，其他有关具体施工项目及数量相同。本院认为，被告中建二局公司将苏州吴中万达广场项目主体结构工程劳务施工分包给有施工资质的被告宣城劳务公司，应属有效。被告宣城劳务公司在分包后将部分木工劳务分包给无资质的个人即第三人夏仕稳，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分包应属无效。第三人又将部分木工劳务分包给无施工资质的原告颜晚生组织施工，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至于原告主张其与被告宣城劳务公司存在劳务分包关系，因被告宣城劳务公司与第三人签订有劳务分包协议，且进行了相应结算，原告亦陈述有关本案劳务分包系其与第三人商定并与其进行结算，因此，上述事实��以认定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关系。对原告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第三人与原告有关工程量结算明确劳务费用为6712069.35元，而第三人与被告宣城劳务公司之间就颜晚生班组施工的劳务费用为6567406.95元，在扣除有关爆模打凿及清理点工、首开区二层扫地杆罚款、线条及做错造成植筋、未交门禁卡、电费扣款、工伤等项目款项244882.10元之后，得出应付工程款为6322524.85元。本案中，虽被告宣城劳务公司与第三人之间存在违法分包关系，但其之间有关劳务费的结算对双方应当有约束力，该劳务项目已验收投入使用，被告宣城劳务公司应依据该结算向第三人支付劳务费。至于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结算系其双方结算，被告宣城劳务公司并未参与确认，而且根据原告陈述有关商铺非标所有��次结构接入模板量无法以鉴定评估方式确认，原告亦不能提供该部分测量原始凭据以确认该部分模板量应纳入第三人与被告宣城劳务公司的结算范围，故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结算款应由第三人与原告之间处理。关于2015年2月7日的付款说明，根据被告宣城劳务公司有关刘典清系其项目负责人的陈述，被告中建二局公司有关蒋林系其公司员工以及有关2015年2月7日付款说明形成过程的陈述，本院认定被告刘典清、蒋林在该付款说明上的签字行为均分别系履行被告宣城劳务公司、中建二局公司的职务行为，该签字所产生的法律效力应由上述两公司分别承担。根据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结合第三人与原告、被告宣城劳务公司的结算凭据来看，该说明形成之时第三人与原告之间尚未进行结算，而事实上在该说明形成之时，原告支取的劳务费已达3610000元���如依该说明还应再支付原告3200000元的话，则原告在本案工程中可得劳务费为6810000元，而原告与第三人结算劳务费为6712069元低于6810000元。因此，原告称上述付款说明系结算凭据，本院不予采信。该付款说明的性质应当为被告宣城劳务公司、中建二局公司对后续分包人支付进度款的付款承诺，该份付款说明不能作为认定为被告宣城劳务公司、中建二局公司应付原告劳务费3200000元的凭据。根据被告宣城劳务公司举证的第三人支取劳务费的情况而言，在上述付款说明形成后，第三人在被告宣城劳务公司处于2015年2月9日支出2300000元，于2015年2月10日、2月11日各支取500000元，以共计支取3300000元。而在第三人与原告之间，根据原告与被告宣城劳务公司的陈述，付款说明中涉及的后续付款系第三人至被告宣城劳务公司办理支取手续后支付给原告。正是基于上述被告宣城劳务公司、第三人与原告之间款项支付流程的实际情况，被告宣城劳务公司、中建二局公司已依据上述承诺将款项支付给了第三人，虽未直接交付原告，但从结算流程以及层层转包关系而言，上述付款给第三人的行为并无不当。因此，原告据此要求被告宣城劳务公司对付款说明中载明的款项对其承担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在上述付款说明形成之后，原告已收到的款项分别为2015年2月9日的2300000元、2015年2月13日的550000元，共计2850000元，对于2015年2月13日的付款550000元中是否包括昆山项目的100000元，原告与第三人均陈述该100000元与吴中万达项目无关，且结算明细中亦明确载明“包括昆山壹拾万元正”，本院认定该100000元非本案万达项目的劳务费。据此，经核算，原告已收到劳务费为6360000元。针对原告分包的施工部分，第三人与被告宣城劳务公司结算劳务费为6322524.85元，而原告已收到劳务费为6360000元，被告宣城劳务公司不应对此再承担付款责任。至于第三人于2016年1月28日确认的欠款，系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结算，并未得到被告宣城劳务公司的确认，相应结算应由第三人与原告处理。因原告在本案中未向第三人主张权利，本案中不作处理。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颜晚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84元，由原告颜晚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何亚平人民陪审员  孙 彬人民陪审员  潘 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徐姝玢书 记 员  周亚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