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204刑初304号 公诉机关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清森，男，1957年4月25日出生于吉林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吉林市残疾人自强共享非法出租车队主席，住吉林市龙潭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利民，吉林盛钰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以吉船检刑检刑诉[2016]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清森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历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清森及其辩护人陈利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清森在未取得营运手续的情况下，自2011年起在吉林市帮乐旅游公司从事非法营运，该公司于2012年4月解体后，王清森等人自发组织沿用“自强互助”车队的名字成立了新的车队，徐某为车队长，刘某为政委，王清森为副队长，主要负责队里财务支出、纠纷谈判及到政府部门领取被扣车辆等事宜。 2015年5月王清森带领“自强互助”车队中八十余台非法营运车辆离开自强互助车队，单独成立“自强共享”非法营运出租车队，并担任车队队长，对外宣称主席，负责自强共享车队一切事宜。在本人及他人宣传介绍下，该车队陆续增至110台左右，下设9个中队，另设大队长、副大队长、主任、监事、维权部长、秘书、顾问等职位人员，车辆统一编号，安装计价器、对讲机、车身两侧贴有“自强共享”标识。 王清森在担任“自强互助”车队副队长、“自强共享”车队主席期间，由于残疾人非法营运出租车日益增多，与合法出租车之间因抢活、别车等原因，多次引发冲突，造成交通拥堵。吉林市交通局、出租车管理办公室等相关部门，为规范市场经营秩序，打击非法营运车辆，开展了多次打击非法营运出租车的专项治理活动，王清森等人因对政府扣车行为不满，以响应中央号召、开展残疾人事业为名，分别于2012年6月、2013年10月、2014年9月、2015年5月、10月、11月多次组织非法营运人员到吉林市信访局、市残联、市政府、市交通局、省政府、北京等地上访，通过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从事非法营运。期间，王清森在组织近百台车辆进省上访时，将龙嘉收费口全部堵死，致使交通严重堵塞，严重影响了收费站的正常工作秩序，公安机关和交警出动警力维持现场秩序。另外，王清森等人带领上访人员强占市残联会议室，强行要求去食堂用餐，并将用餐工作人员餐盘碰翻，谩骂有关部门接访工作人员。 2015年11月12日，“自强共享”车队队员在非法营运过程中与合法出租车产生矛盾发生殴斗时，将出租车司机陈某、王某打伤，共享车队几十台车被扣。次日，王清森在组织残疾人到市里上访、索要车辆未果后，开会召集车队人员，组织多人进京上访，上访人员在北京被警方带回。同年11月20日王清森被抓获到案。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破案抓捕经过、非法营运行政处罚卷宗等书证、证人隋某等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清森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国家机关、企事业单位工作无法进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清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认为：王清森主观恶性不深，是在争取残疾人权益权利过程中走入误区，王清森在接到政府人员的电话时让其等待，应认定为自首，王清森供述稳定，认罪、悔罪态度明显，王清森及其妻均残疾，王清森表示出去后不再上访，并能劝说上访人员不上访。建议对王清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清森在未取得营运手续的情况下，自2011年起在吉林市帮乐旅游公司从事非法营运，该公司于2012年4月解体后，王清森等人私自组织沿用所谓“自强互助”车队的名字成立了新的车队，并建立组织体系和任命职务，徐某为车队队长，刘某为政委，王清森为副队长，主要负责队里财务支出、纠纷谈判及到政府部门领取被扣车辆等事宜。 2015年5月，被告人王清森带领“自强互助”车队中80余台非法营运车辆离开自强互助车队，在无任何报备、审批手续情况下，成立“自强共享”非法营运出租车组织，自己担任车队队长，对外宣称主席，负责该组织一切事宜。在王清森本人及他人宣传介绍下，该组织陆续发展至110台车左右，下设9个中队，另设大队长、副大队长、主任、监事、维权部长、秘书、顾问等职位人员，车辆统一编号，安装计价器、对讲机、车身两侧贴有“自强共享”字样标识。 王清森在担任所谓“自强互助”车队副队长、“自强共享”车队主席期间，由于残疾人非法营运出租车日益增多，与合法出租车之间因抢活、别车等原因，多次引发冲突，造成交通拥堵。吉林市交通局、吉林市出租车管理办公室等相关部门，为规范市场经营秩序，打击非法营运车辆，开展了多次打击此种非法营运出租车的专项治理活动，王清森等人因对政府治理活动中查扣车辆行为不满，以响应中央号召、开展残疾人事业为名，分别于2012年6月、2013年10月、2014年9月－11月、2015年5月、10月、11月多次组织非法营运人员到吉林市信访局、市残联、市政府、市交通局、省政府、北京等地上访，通过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争取继续非法营运。期间，王清森在组织近百台车辆进省上访时，于2014年11月20日16时20分左右堵塞龙嘉收费站内多条收费车道，时间达30分钟；2015年10月14日12时10分左右，堵塞龙嘉收费站单向4车道，致使其他等候通过的车辆排到1公里之外，堵车时间长达3小时10分；2015年11月2日11时左右，堵塞龙嘉收费站4车道，致使其他车辆排队到1公里之外，堵车时间长达4小时20分，致使交通严重堵塞，严重影响了收费站的正常工作秩序，公安机关和交警出动大量警力维持现场秩序。另外，2014年9月11日、10月8日、10月10日、10月17日、10月20日、10月29日王清森等人多次带领上访人员强占市残联会议室，强行要求去食堂用餐，谩骂有关部门接访工作人员。 2015年11月12日，“自强共享”车队队员在非法营运过程中与合法出租车产生矛盾发生殴斗时，将出租车司机陈某、王某打伤，因此事，“自强共享”车队几十台车被查扣。次日，王清森组织残疾人到市里上访、索要车辆，未果后，王清森以开会形式召集车队人员，组织多人进京上访，后上访人员在北京被警方带回。同年11月20日王清森被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提起、抓捕经过，吉林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有组织犯罪侦查队在负责吉林市残疾人小红车群体维稳过程中，发现我市居民王清森、张某等人多次组织吉林市残疾人小红车驾驶员到北京、长春、市政府等地闹访。2015年11月16日吉林市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大队将王清森、张某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立案侦查，涉案嫌疑人王清森因去北京上访，于2015年11月20日被龙潭公安分局工作人员带回到龙潭分局刑警大队，吉林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侦查员于11月20日将王清森传唤到刑侦支队，并依法对其进行讯问，当日将王清森刑事拘留。 2、博信司法鉴定中心残疾人鉴定名单及收条。 3、哈达湾派出所关于11.12案件情况说明、2015年11月12日小红车和出租车在昌邑区宏大领域北门前打架证据材料（卷宗），证明小红车非法营运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2015年11月12日11时许在吉林市昌邑区红大领域小区北门前，因出租车营运问题，出租车司机群体与残疾人出租车群体双方发生矛盾、冲突，陈某、王某被杨某、秀某等人用铁拐打伤头面部。杨某、秀某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14时许，残疾人吴某驾驶吉BKX**的红色江淮轿车在解放大路沿线由东向西行驶，在吉林市北华大学附属医院急诊门前被多名出租车拦截，并对车辆进行打砸，造成车辆损坏。 4、小红车非法营运的行政处罚卷宗，曲某、林某、房某、于某、刘某、周某、贾某、庞某、王某涉嫌未取得运营行政许可从事经营活动被行政处罚。 5、吉林市出租车管理办公室关于2015年11月12日、5月4日、9月25日、10月29日、10月30日、11月11日小红车群体事件现场说明及光盘、讯问光盘。 2015年10月30日、11月2日、10月8日、11月17日、5月18日、5月22日、10月14日、10月27日小红车上访现场说明及光盘。 6、九台市公安局关于龙嘉卡点“11.02”勤务执勤情况说明及光盘。 长春市公安局特警支队2015年11月2日拦截吉林市残疾人出租车进省上访的情况说明及光盘。 昌邑分局新地号派出所关于“20151112”东出口“残四轮”车被围堵事件出警情况说明。 站前派出所关于2015年6月23日、10月30日出租车与小红车纠纷出警说明。 吉林市公安局昌邑分局新地号派出所关于“11.1”警情情况说明。 市残联信息快报、小红车群体访情况报告、进省上访处理结果的报告、出租车与残疾人四轮车司机发生纠纷情况报告等。 吉林市交通局关于残疾人驾驶员进省上访处理结果的报告。 吉林市出租车管理办公室关于出租车与非法营运残疾人四轮车发生纠纷情况的报告。 市级领导带班接访工作纪实、会议签到簿、群众来访等级表。 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11月20日对王清森住处依法进行搜查，扣押自强互助车队通讯录、自强共享车队通讯录、自强共享车队人员名单、笔记本、吉林省罚没款专用票据、电台手持机、联想笔记本电脑、DELL笔记本电脑、中国石油交接班记录。扣押11500元人民币、华为手机一部、对讲机一台。 8、视频情况说明证实，出租车管理办公室在处理小红车群体事件中，每次执法机关参加人员和小红车司机参加人员。 9、治安案件卷宗证实，2015年10月31日在昌邑区西广场下的城市通廊处，正规出租车司机赵某将张某的小红车出租车别停，二人下车理论后吵骂到一起，后双方自行和解，赵某赔偿张某120元人民币。 10、群体事件被查扣的小红车及2015年10月29日至11月1日在岔路乡、百货大楼群体事件中出现在现场的部分出租车车号。 11、情况说明及光盘证实，吉林市出租车管理办公室在2014年11月14日至2015年4月24日期间28次对小红车现场执法工作中，对涉嫌从事非法营运的残疾人小红车依法进行检查时，发现车内有非法设置的出租车专用标志，依法予以收缴。 12、光盘资料证实，小红车多次到省里群体访，拥堵龙嘉收费站视频资料、接访情况、政府机关对违法营运车辆执法情况及与出租车群体纠纷事件情况。 2014年11月20日16时20分左右从长春返回时，堵塞龙嘉收费站内多条收费车道，要求免费通过，并辱骂科长马某，僵持30分钟，此时正值车流量高峰期，很多车辆拥堵在站内，龙嘉收费站无奈，只收取60元让近百台上访车辆通过；2015年10月14日12时10分左右，残疾人上访车队再次从吉林驶向长春方向，造成龙嘉收费站单向4车道全部堵塞，致使其他等候通过的车辆排到1公里之外，堵车时间长达3小时10分；2015年11月2日11时左右，吉林市残疾人上访车队又一次从吉林驶向长春方向，造成龙嘉收费站4车道全部堵塞，致使其他车辆排队到1公里之外，堵车时间长达4小时20分。 13、证人隋某证实，我是因为到北京上访被传唤到吉林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我是开黑出租车的，没有营运手续，我的车是残疾人车，也就是大家说的小红车载客营运的。自强互助车队没有营运手续，车队最初的时候我们就二十来台车，发展到最高峰的时候能有六、七十台车。自强共享车队大约是2014年年末的时候成立的，是王清森自己从自强互助车队分离出来单干，我就跟着王清森加入了自强共享车队。自强共享车队的老大是王清森，王清森任命他自己是车队的主席，付某是车队大队长，董某是车队的主任，侯某是副大队长，我也是副大队长，曾某是副主任，丁某为车队的监事，郭某为车队的副监事，贾某是维权部的部长，刘某为车队的副主席，贾某2为车队的秘书，尹某是车队的顾问，下设九个中队。车队王清森说了算，有什么事情也是他一个人定，王清森成立的自强共享车队，没有任何手续。如果我们自强共享车队的车被执法部门扣了，车主单线和王清森联系，然后由王清森到各个部门协调处理。我们的车因为非法营运被扣了，都是王清森自己联系处理的。我们每次上访都是因为相关执法部门不让我们小红车营运载客了或者是我们车队有车被相关执法部门扣了，又要不回来，我们老大王清森就组织我们大家到政府部门上访。我到自强共享车队之后共计参与了三次上访。2015年5月份的那次上访是我们老大王清森组织我们自强共享车队到长春去上访，大约能有四、五十台车。没到桦皮厂时，王清森让大家停下来，交通局刘局长到了，王清森和刘局长谈的，谈完后，王清森说刘局长答应了，大家还能继续干活，如果在江北跑，可以用的士灯，如果过江到市里来，就把的士灯摘下来，平时在城边拉活，不要到市里来载客拉活，然后我们大家就都回来了。这次上访是王清森组织的，目的就是通过上访，给政府部门施加压力，让我们小红车正常营运。第二次是2015年10月14日上午8点钟左右，王清森通过电台通知我们大家到沙河子集合，到省信访局上访去，除了我们自强共享车队的，还有还有其他车队，当车开到吉长北线九台四家子前边的收费站的时候，被警察给拦住了，之后交通局刘局长和刘某2来的，后来我听王清森说，让干活了，还是按照老规矩，只在城边上干活，别在市中心载客，然后我们大家就都回来了。这次上访几个车队加起来共计有一二百台车，大约能有一百多人。自强共享车队是我们老大王清森召集的，去了大约能有五六十台车，五六十个人。2015年10月末的时候，我们非法营运车辆和正规出租车之间频繁发生矛盾，客运管理处的人来了就扣我们的车，11月1日晚上，我们车队的一台车，在吉林大街九中斜对面被一群出租车司机堵住，经双方司机和客运的人一起协商，一看我们这边都是残疾人，就把我们都放了。我们往回走时，王清森通知大家第二天八点钟到沙河子六医院集合去长春上访。第二天早上八点，我们车队有五六十台车走到九台收费站时，警察设了一道路障，几小时后，听说吉林市信访局刘某2来了，还是让我们在城边上拉活，不能进市中心载客拉活，如果有人别我们小红车，就找领导。2015年11月12日上午10点钟左右，我们车队的一个队员在电台里喊他在宏大领域被出租车给别了，我到现场时，出租车能有一、二百人，我们车队小红车能有四、五十台，客运的人也在现场，还有不少警察，出租车那方有人被打坏了，警察就把我们双方的人带到派出所，客运部门把我们当时在场的小红车都给扣了。第二天早上8点钟左右，王清森让大家都到残联开会，下午残联领着我们到信访局，也没有什么结果。车队的领导和九个中队长，还有部分队员，能有二十多人在饭店开会，王清森说杨三把人打坏了得帮他，王清森定的每人交500元钱，然后就研究上北京中残联上访的事。2015年11月13日早上，曾某和王清森说：“我们几个先走，先到北戴河，有什么情况，电台喊我们一声。”我们开车直接到北戴河住了一宿，第二天接到贾某电话，说王清森让我们进京，我们往北京去，走到通州时，被吉林警察截住了，我们开车回来了。 2014年9月末，要到“十一”了，自强互助车队的领导班子徐某、刘某、王清森等领导组织我们到北京去上访，当时王清森任车队的副大队长，我们开车去的国家信访局，刘某他们去送的材料，到信访局时，吉林这边就有人不让我们走了，晚上把我们送到高速边上，每台车给了1500元钱，就让我们往回返。2014年的3、4月份或者是7、8月份，这两次去省里上访我都参加了，都是自强互助车队，车队的领导班子徐某、刘某、王清森等领导组织的，每次都是从吉长北线走，每次都能有五、六十人，都是走到半路的时候，就被拦截回来了。我们每次上访都达到目的了，上访之后，被扣押的小红车都返还给了车主，然后同意我们继续载客营运，后期为了避免激化和出租车之间的矛盾，让我们在城边拉活，尽量少到市中心的主要地段进行载客营运。我们上访听王清森的，因为他是我们车队的队长，整个车队实际上就他一个人说了算，车队里的领导职务也都是他任命的，每次听他的，上访之后，我们小红车就能干活。 14、证人刘某证实，2011年7月一个桦甸人在吉林市成立了帮乐旅游公司，公司当时的主导思想就是让残疾人驾驶车辆载客营运，公司因经营问题于2012年4月1日倒闭了。2012年5月我和徐某、柳某、王清森等19个残疾人组成了自强互助车队，队长是徐某、我是政委、副队长柳某、王清森，主任尹某，下面还有七个队。徐某负责车队的全面工作，我负责客运、交通、公交的协调工作、王清森负责队里的财务支出以及其他车队发生纠纷的谈判，还有领取被扣车辆。柳某负责对外联系，尹某负责财务管理、保管及日常工作，小队长负责上传下达。车队最多的时候达到了120多台、7个小队。车队有统一标识，车辆都是红色的，黄色的带有自强互助字样和标号的顶灯，前后档风玻璃标有自强互助和编号字样的绿色贴标。车队成立的初衷因为我们没有合法营运手续，我们团结在一起，政府就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了。2015年5月14日王清森领一部分人离开了车队，成立了自强共享车队，带走了100多人，郭某、侯某、曾某、董某、付某、尹某、刘某以及他们的队员都跟王清森走了。在经营小红车运营期间，我去北京上访过一次，长春四次，在去北京和长春之前都是先到市信访局。诉求就是要求小红车合法营运。自强互助车队每次上访都是五个领导召集下边各中队长开会研究决定的，由各中队长再通知队员在什么地方集合，然后大家一起去上访。我们去北京上访，北京市公安局领导说我们影响北京治安，希望我们离开北京，我们提出车没油了，坐火车来的怎么回去，经协调给每个开车来的人1500元，坐火车来的找了一辆大客车把这些人送回吉林了。2015年，到长春上访共计两次，一次是10月14日，还有一次是11月2日。第一次上访是因为交通局又不让我们上道营运了，第二次是因为出租车总是在路上别我们的小红车。这两次上访我们车队都参加了，第一次走到龙嘉收费站的时候被拦住了。第二次去了大约有120台车，在过了九台的龙嘉收费站被拦住了，这两次都是交通局刘局长和信访局刘某2到现场，把大家召集到一块谈的。这两次我们都是听从了刘局长和刘某2的答复，都撤回来了。在2014年11月19日那次，我们去长春回来，收费站向我们收费，我们没交，后我和收费站领导协商，收费站领导同意我们交一部分过路费，一共交了三、四百块钱。那次我们是八十辆车左右，当时已经有车辆进到收费站口了，退不出去，所以影响了其他车辆的通行。王清森这次在车里坐着，没下车。最后一次到北京上访贾某给我打电话，让我给王清森他们准备上访材料，我准备了一份材料，但是他们没有来取。 15、证人张某证实，吉林市残疾人车队共有8个，王清森的车队是最大的，有100多台车，小红车上访一共参与三回，一次北京，两次长春。第一次是2015年10月份上长春省政府上访，这次共有七、八十台车，我们把龙嘉收费站一侧的收费口堵了3、4个小时左右。第一次是王清森、刘某他们跟政府的人谈的。第二次是11月初，客运管理处把小红车给扣了，我们到信访局要说法，信访局没受理我们的诉求，我们奔长春去了，一共去了七八十台车，在九台龙嘉收费站被政府去的人拦了下来，把我们劝回来了。北京上访的事，是11月12日，在绿地卢浮宫馆那正常出租车和小红车打起来的，小红车那方都是王清森车队的人，其中一个残疾人把正常出租车的司机打坏了，事情闹大了，政府各个部门都去了，把王清森车队的30多台车都给扣了，第二天我们去残联和信访局，我见王清森、徐某、刘某等五人在和信访局工作人员对话，大厅里都是王清森车队的队员，没过多大一会儿，王清森他们就出来了，王清森喊了一声上北京，就走了。晚上王清森车队的老侯给我打电话，说晚上他们队有走的了。我就通知车队队员，第二天9点钟开会，会上大家一顿议论，都同意去北京，我们车队这次去了大约30人，我安排孟某带队去的。这次组织队员到北京去上访，就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们营运合法化，自己通过这种方式挣口饭吃。 16、证人杨某证实，自强互助车队、自强共享车队成立情况及组织结构与隋某证实一致，还证实，我们在吉林市政府和信访局一共上访过三、四次，去长春上访四五次，但都在半路被截回来了，还去过北京上访一次。我都参加了。上访的诉求是要求政府对残疾人小红车营运合法化。每次上访召集人，最开始在自强互助车队时，都是王清森和刘某、姓徐的大队长他们这些领导研究完了，再通过电台喊我们，让我们到指定的地点集合，大家到齐后，就开始上访。2014年10月1日去北京信访局上访，王清森、刘某、姓徐的队长进去谈完后，让我们找当地政府解决。金鸡百花奖结束后，电台通知我们去长春上访，在去的半路被政府和交通局截回来了。我们残疾人小红车多次和正规车出租车聚集发生矛盾，每次都因为我们影响了正规出租车的营运。 17、证人季某（自强共享车队安全员）证实，我是在2013年3月份左右加入自强互助车队，自强互助车队的队长是徐某，副队长是王清森，政委是刘某3，车队有130多台黑出租车，后来车队分家了，我加入自强共享车队，有七八十台车跟着王清森，车队改名叫自强共享车队，车队的主席是王清森，队长是付某，副队长是侯某、隋某，下面有九个中队长。车队现有140多台车。王清森负责我们车队的全面工作，有的黑车被交通部门扣了，由王清森出面帮忙给要出来。我们黑出租车使用的计价器、的士灯、电台，都是车主出钱，车队给购买。我们都知道没有手续载客是违法的，我们到政府上访，是为了政府允许我们运营。最开始的时候，是以旅游公司的名义上了一些残疾人开的红色轿车，是拉游客的，后来演变成了黑出租车，正规的出租车司机和我们这些小红车司机多次发生冲突，我还被拘留过。我参加过六七次上访，上吉林市政府去过几次，去长春三次，去北京一次。最后一次是2015年10月末去长春上访，到沙河子集合时，看见有将近二百台，到九台市收费亭时，警方给我们截住了，吉林市交通局和公安局的领导到现场跟几个车队的领导谈判，后来车队的领导说：“答应了。”然后就有警察指挥我们这些车掉头往回走。回到吉林以后，付某队长跟我说：“还跟以前一样，正常运营。再遇到别车的事情就报案，等政府来人给解决。”车队主席王清森、队长付某、副队长侯某、隋某指挥我们的车队。都是政府要打击或者取缔我们黑出租车，车队领导研究后带我们上访，去年徐某和王清森还领导我们去北京上访一次，最后都是市政府给我们劝回来，答应我们的条件了。 18、证人隋某（王清森妻子）证实，王清森原来和刘某、徐某、柳某、尹某是一个车队，叫做自强互助车队，王清森是副大队长，车队有一百多台车。在2014年年末，王清森自己组织成立的自强共享车队，车队共计有100台车左右，自强共享车队没有任何审批手续。自强共享车队主席王清森，是车队的最高领导，大队长付某，主任董某，副队长侯某、隋某，维权部长贾某，主任曾某，秘书贾某2，副主席刘某，督查或监事丁某，尹某具体什么职务我记不清了，宣传委员于某，监事郭某，下设九个中队。因为王清森是自强共享车队的主席，最高领导，主要负责谁的车或证被相关部门扣了，他负责去要。大家比较信服他，遇到事情，大家到我家开会，人多时就找家饭店，大家一起来研究想办法。每次参加会议的基本上都是中队长以上的人员。车队有谁的车或证被扣了，王清森负责到相关部门去协调要回来，新队员加入得报王清森，符合条件的才允许加入车队。因为王清森身体不好，所以他每次上访我都陪着他。我记得到吉林市政府信访局两次，到长春去上访是三次，到北京上访是两次。2015年11月15日我、王清森和我们车队九个人去北京上访了，其他车队也有去的。因为前几天和出租车打架，我们车队有不少车都被扣了，想通过上访的方式把车要回来。上次到北京上访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那时王清森还在自强互助车队任副大队长。三次到长春上访都是走到半路上被政府部门给截回来了。到吉林市政府信访局上访我记得是两次，每次上访都是因为有小红车被相关执法部门给扣了，或者是不让小红车营运了，大家提出到政府信访部门上访。我们用上访的这种方式给政府部门施加压力，放出被扣的小红车，并且允许小红车营运。每次上访回来后，经过协商，被扣的车辆基本就放行了，也允许小红车进行营运，最好是在城乡结合部或者不十分繁华的地段进行拉活。 19、证人徐某证实，2011年的7月份，桦甸一个叫张某的人，在吉林市成立了帮乐旅游公司。帮乐旅游公司当时有十辆车。公司成立的初期，主要是让残疾人开车拉来吉林市旅游的游客和残疾人，因为这样的活少没有效益，公司就同意我们上道随意载客拉活。即使这样，公司也没有持续多久，到2012年3、4月份的时候，帮乐旅游公司就倒闭了。帮乐公司倒闭之后，把这些车的车籍改落到了我们残疾人个人名下。2012年5月份的时候，原来在帮乐一起干过的刘某、王清森等十七个人，成立了自强互助车队，2015年4月中旬，王清森从自强互助车队里出去了，领走了七、八十个队员，成立了自强共享车队。自强互助车队有大队长、政委、副大队长、中小队。我负责车队的全面工作，谁要加入车队，我就召集车队的班子成员刘某、王清森、柳某和尹某，我们五个人开会研究。要是市里对我们残疾人小红车抓的紧了，就通知全队停运，要是队员的车被扣，刘某、王清森负责去要车，去协调客运、公交、交通支队。柳某负责对外联系以及联系下面中队。尹某是会计负责财务管理、保管及日常生活。中小队的队长负责上传下达工作。 20、证人付某证实，我到王清森的自强共享车队后，一共参与了三次上访。每次都是王清森组织、策划的，他让大家都去。上访的主要目的是给政府施压，让我们这些残疾人小红车营运合法。2015年5月份，因为不让我们营运了，队员的车也被扣了，王清森就召集我们队长以上的人开会，要大家团结起来到省里上访，第二天上午我们在沙河子北线集合，王清森指挥车队往长春进发，走到桦皮厂附近时，交通局刘局长来了，王清森和刘局长谈的，之后王清森让我们大家回来了。这次上访有六七十人，小红车大约去了能有五六十辆左右。第二次是2015年10月14日去长春走到吉长北线龙嘉收费站时，政府派人来了，答应我们可以到城边拉活，不能到市内营运，就这样王清森让我们队员回来了。这次上访有好几个车队参与了，有六、七十辆车，一百多人。2015年10月末的时候，我们残疾人小红车和正规出租车发生了矛盾，11月1日晚上，我们车队的一台车被正规出租车给堵住了，现场聚集了能有100多人，后来经过协调，这件事平息了，刚平息我们接到王清森电话，他组织我们开会，最后决定，第二天八点到沙河子医院集合。第二天王清森领我们去长春上访，一共有八十多台车，走到龙嘉机场收费站的时候，我们被警察给截住了，信访局局长和交通局局长到了，劝我们回吉林，这次上访是王清森组织的。因为正规出租车截我们，不让我们营运，运管还把我们的车给扣了，我们上访主要是想要车。我们上访，刘局长才答应我们，只要不进市区营运，被正规出租车截住了，就处理正规出租车。2014年9月末的时候，我在自强互助车队时，当时车队领导徐某、刘某、王清森几个人他们组织我们去的北京，上访目的是因为我们残疾人小红车是非法营运，我们车经常被扣，不让我们营运了，车队的领导就组织我们上访，给政府施压，让政府给我们合法化。2015年11月10日我还去过北京上访，但是我在半路返回来了，这次上访是王清森组织的，王清森到北京后怎么上访的我不知道了。 21、证人董某证实，自强互助车队没有营运手续。在自强互助车队时，我们的车要是被扣了，车队的领导组织我们大家到政府上访，几次上访之后，王清森觉得刘某每次都向着政府说话，他们之间就因为这个发生矛盾，王清森就把队伍拉出来单干的，成立的自强共享车队。有五六十人跟着王清森，车队成立之后，王清森任命自己为车队的大队长，车队的人员越来越多，后来王清森就任命自己为车队的主席，并且任命我为车队的主任，大队长付某，副队长侯某、隋某，副主任曾某，秘书贾某2，副主席刘某，维权部部长是贾某，监察丁某，宣传委员于某，副监察郭某，一队队长付某，二队队长季某，三队队长韩某，四队队长陈某，五队队长曲某，六队队长徐某，七队队长曾某，八队队长姜某，九队队长钱某，我和尹某是主任。这些职务是主席王清森给任命的。主席王清森负责车队的全面工作，要是被客运或其他相关部门给扣了，王清森就到相关部门去协调，把被扣的车给要回来，再就是我们上访时起到一个带头的作用等等。我到自强共享车队之后共计参与了三次上访，每次上访都是因为相关执法部门不让我们小红车营运载客了，车队就组织我们大家到政府部门上访。2015年5月份的那次上访是王清森组织我们自强共享车队到长春去上访，大约能有四五十台车。电影节之后我们要去长春上访共计是两次。2015年5月份，因为不让我们营运了，并且扣了我们好几台车，王清森就召集人员开会到省里上访。2015年10月14日到省里上访有百十来台车，百十号人左右。我们自强共享车队是王清森让我通知的各个中队长参加。2015年11月去长春上访，在龙嘉机场收费站时，警察设了路障，吉林市信访局、交通局领导劝大家回吉林市，让我们选出代表回到吉林市交通局协商解决，还答应我们可以在城边上暂时拉活营运。这次上访大约有百十来台小红车，一二百人，我们自强共享车队有三四十台小红车，四五十人。听说其他车队要去上访，王清森召集我们跟着去上访。上访目的是想通过政府部门解决，放出被扣的车辆。2015年11月去北京上访，是王清森组织的，我们准备到北京去信访局和中残联上访。我们去年去了一次北京上访，还有一两次去省里上访，都是走到吉长北线的时候，就被拦了回来。2014年9月末我们去的是国家信访局，是自强互助车队领导班子徐某、刘某、王清森等组织我们到北京上访，当时王清森任车队的副大队长，当晚吉林市驻京办事处的人用大客车把我们送回来了。我们每次上访都是因为我们用于非法营运的小红车被相关执法部门扣押，或者是不让我们拉活了。车队的领导就组织我们到政府的交通、信访等部门上访，通过上访这种方式给政府施加压力，引起领导重视，目的就是为了能要回我们被扣押的小红车，能让我们这些开小红车的残疾人载客营运，让小红车合法化的经营。每次上访之后，被扣押的小红车都返还给了车主，然后同意我们继续载客营运，后期为了避免激化和出租车之间的矛盾，让我们在城边拉活，尽量少到市中心的主要地段进行载客营运。王清森是我们车队的队长，我们大家都听他的，整个车队实际上就他一个人说了算，车队里的领导职务也都是他任命的，每次上访他都组织我们大家参加。 22、证人姜某证实，证实组建车队、车队领导及分工情况，还证实自强共享车队的小红车上都有计价器、空车灯还有对讲机。车门上贴有自强共享字样，电台是车队统一给买的。自强共享车队没有营运手续，工商、税务等部门的许可也没有。我参加过2次上访。2015年5月份这次上访是王清森他们那帮领导班子组织的，一共去了五六十辆车，上访的诉求就是想政府能够让我们营运，让我们拉活挣钱。2015年11月份上访的事，因为我们开车拉活过程中，正规出租车总是别我们车，在加上2015年11月份的时候，在宏大领域北门，我们和正规出租车发生了冲突，我们残疾人的小红车被客运扣了不少，我们就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在国家信访局我们遇见了其他车队的残疾人，国家信访局看我们是残疾人，让我们把诉求递上去了，下午四点多钟，来了一辆大客车，把我们拉到北京的救助站。周五把我们送回吉林市。这次上北京的诉求就是为了让政府把扣我们的小红车放了，让我们拉活挣钱。上访的费用自己掏的钱，回来之后政府每辆车给了1500元钱。明知营运是非法的，还到政府有关部门上访，就是为了能够让政府同意我们营运。 23、证人贾某、侯某、张某2证实内容与姜某一致。 24、证人于某证实，我是2013年7月份加入“自强互助”车队，自强互助车队没有营运手续。后来，王清森带领我们出来单独成立了“自强共享”车队。自强共享车队队长是王清森，副队长有侯某、隋某、付某、董某是车队主任，丁某是监事，还有贾某维权部长，我是生活委员。自强共享车队没有营运手续，没有办公地点。残疾人出租车和正规出租车发生过矛盾，因为他们认为我们是非法营运的“黑车”，所以正规出租车和我们有时候会发生矛盾，前两天在中东附近打起来了。 25、证人徐某证实，证实自强共享车队组建情况及车队组织结构，还证实，自强共享车队王清森一个人说了算。自强共享车队没有相关部门的审批手续、执照，就是非法营运。我去市政府上访过一次，王清森在电台里喊让大家都去，整个车队的人基本都去了。上访主要是王清森组织的，他和主要领导策划，然后让中队召集，每次都是这个过程。去市政府上访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营运。这次去市政府上访营运的目的达到了，政府答应让我们营运了。每次都有六七十台车，一百多人。这些参与上访的车和人都是王清森召集的。我到自强共享车队，我们车队去省政府上访两次，都是王清森组织的。去北京上访也是王清森组织的。 26、证人曾某、曲某2、贾某2、曾某2、陈某、郭某、陈某、尹某、杨某、钱某、周某、刘某、南某、庞某、赵革、张某4等人证实，王清森组织、召集小红车司机在吉林市、长春市、北京上访的详细情况。 27、证人张某5（龙嘉收费站站长）证实，小红车去长春上访路过龙嘉收费站的情况，我知道的有三次。下车的都是残疾人，多数都拄着拐，这些车里多数都有对讲机，前后呼应，看上去很有组织。2014年11月，从吉林市方向来了一百来台车，基本都是红色，他们想要不缴费通过收费站，他们把3个车道都给占了，大约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警察来了之后，有残疾人就跟其他人喊，我们交费你们还拦我们吗，其他人也跟着说交费，接着陆续都交费通过了。大约2、3个小时左右，这些人从长春又返回来了，先是把第四车道占了，要不交费通过，把其他社会车辆都堵住了，堵了能有500多米远，把从长春到吉林方向的车道完全堵死，还把应急车道堵上了。后面来的车越来越多，堵的车越来越多，常某副站长和他们解释协商，他们还是坚持不交费，情绪比较激动，挺嚣张的，还把马某科长骂了，并推了马科长。我让他们选出几个代表协商，最后他们就拿出了60块钱，没办法就让他们走了。和我协商的人都是残疾人，有六七个人。第二次他们没有通过收费站，只是在引路上停着，大约有3个小时左右，有七八十台车，由于来的车比较多，我们只好反向疏导车辆通过，后来是吉林交通局的领导来，和他们协商，他们才走的。第三次时间长，从上午10点多，到下午4点多才结束。来的车比较多，有100多台车，把吉林方向的引路都堵住了，我们只好让从吉林到长春方向的车疏导逆行通过，造成我们的工作秩序混乱，不能正常办公，经济损失挺大。这几次都是一伙残疾人，他们给我们收费站带来的损失一是小红车不交费，其他社会车辆绕行，减少了我们的经济收入，二是直接减少我们每个收费员的工资收入，三是影响我们的办公秩序。小红车第一次通过龙嘉收费站时，和我协商的那个人是残疾人，50多岁，挺瘦的，拄拐，他们的行为影响了我们的工作，当天的收费减少了3万元左右，也影响了我们工作秩序，工作人员心理上也造成了恐慌。 28、证人常某（龙嘉收费站副站长）证实内容与张某5一致。 29、证人马某（龙嘉收费站员工）证实，我经历过四次吉林市残疾人车队集体上访路过龙嘉收费站。 第一次是2014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13时左右，能有50多台车，多数是红色轿车，从吉林至长春方向，聚集到收费站东入口收费车道内，将东入口的四个收费口全部堵死，有几个驾驶人要求免费通过，经过我们工作人员一再解释仍坚持不缴费，造成其他100余台车辆拥堵在收费站前的公路上能有几百米远，一度造成公路交通及收费站缴费秩序混乱。我们无奈将这些车辆免费放行。这些人车里有对讲机，前呼后应，看上去很有组织。 第二次是2014年11月中旬一天上午，能有100台左右轿车，多数是红色轿车，聚集到龙嘉收费站东入口收费车道内，将四个收费口全部堵死，这些车辆的驾驶人自称是残疾人，要求免费通过，双方坚持20多分钟，造成由吉林至长春准备通过收费站的200余台其他车辆拥堵在收费站前的公路上几百米远，造成公路交通及收费站缴费秩序混乱。无奈之下我们报警，警察赶到后，这些驾驶人员一一缴费，这些车辆朝着长春方向驶去。过了几个小时后，从长春至吉林方向开过来两台车，驶入西侧第4条车道，司机都是残疾人，要求免费通过，我看后面车辆挺多，怕因为这两台车造成后面车辆拥堵，就替这两台车交了20元费用，让他们通过。同时，后面能有100左右台红色轿车，还是上午那些车，将西入口4个收费口堵死，要求免费通过，还有人拿着对讲机，对讲机里有人喊话“把他们所有车道都堵死”，这些车辆坚持不缴费，双方僵持30分钟未果，造成其他车辆拥堵在收费站前的公路上，大概能有几百台车，堵了几百米远，一度造成公路交通及收费站缴费秩序混乱。期间，有几个残疾人站在最前面，嘴里说脏话，对我说“你算他妈干什么的，不让我们过，今天不让我们通过就不行”还拿出要打人的架势，因为堵的车越来越多，无奈之下让这些车总共交了60元钱，都让他们通过了。这些人车里多数都有对讲机，前后呼应，看上去很有组织。 第三次是2015年10月份一天中午，当时能有80左右台轿车，多数是红色轿车，聚集到龙嘉收费站东入口收费车道前，因为之前公安机关就已经赶到现场，将这些车辆拦在收费车道外，具体怎么谈的我就不清楚了，一直到下午15时左右，这些车才调头回吉林，这些车里面多数有对讲机，前后呼应，很有组织，其中有几个人我认出就是上次的人。这些车造成其他准备通过该收费站的上百台车拥堵在收费站前的公路上，堵了几百米远。 第四次是2015年11月2日中午12点左右，当时能有100左右台车，多数都是红色轿车，聚集到龙嘉收费站东入口收费车道前，停在公路边一排，当时因为之前公安机关就已经赶到现场，将这些车辆拦在收费车道外，一直到下午16时左右这些车辆才调头返回吉林方向，当时造成其他上百台车堵在收费站前公路上几百米远，造成公路交通及收费站缴费秩序一度混乱。这些残疾人车辆看上去很有组织，其中有几个驾驶员我认得出跟上次的人是一个人。这些残疾人的行为造成收费秩序混乱，给收费站附近的交通安全带来危险，造成其他正常想缴费通过的车辆绕行，而间接产生的损失就无法计算了。 2014年11月残疾人车队集体上访那次，造成直接收费损失3万元左右，间接产生的损失就无法计算了。当时和我吵吵的残疾人，有一个50岁左右，穿黄棉袄，短头发，长脸，还有一个50多岁，戴茶色眼镜。还有一个把我拉开的残疾人，50来岁，拄双拐，挺瘦的。 30、证人伊某证实，我是自强共享车队的，自强共享车队主席是王清森，我加入自强共享车队交钱买了对讲机、计价器。自强共享车队王清森是老大，说了最算。 31、证人郝某（吉林市交通局出租车管理办公室稽查大队大队长）证实，我负责交通执法检查，打击黑车及出租车违法行为，还有负责接待上访等。王清森现在是一个叫自强共享残疾人车队的头，自强共享车队没有任何法律手续，车队里有残疾人也有正常人驾驶红色的车进行营运，属于违法行为，所以我们稽查大队要进行打击处理。扣车后他经常到我们单位，进行询问车辆处理情况，还扰乱我们办公秩序，严重影响我们办公。王清森来我们单位就是来要车的，因为被扣的车辆是违法的，我们不能答应放被扣车辆时，王清森还会组织残疾人来我们单位吵闹、骂人、恐吓及摔东西之类的。我印象中王清森来我们单位能有五六次了，印象比较深的有这么几次，我进行了记载。2014年11月17日8时50分，王清森组织了有五六十人来我们办公单位，因为我们扣了十几辆非法营运的小红车，王清森要求我们放车，我们进行法律讲解，王清森不听劝导组织带来的人对我们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威胁我们人身安全，鼓动一起来的妇女进行耍泼，还喝药，一起来的人还摔药瓶子，严重影响我们办公。 2015年5月22日10时52分，王清森组织了二三十人到我们办公单位，不断辱骂我们工作人员，因为我们扣了非法营运的小红车，王清森和他带来的人要求我们放车，说如果不放车他们去长春省政府进行上访，用上访方式对我们工作进行施压。还有一次是2015年9月26日，因为我们扣了非法营运车辆，王清森带了二十多人，到我们办公场所要车，我们不放被扣车辆，王清森和他组织来的这些人就对我们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办公，所有工作人员只能围着这些人，前来办事的群众只能等着，严重影响了办公。这些情况我都在场，而且我们都有视频资料进行了记载。每一次上访都有王清森，而且他也是上访的组织者，每次他和他组织的人来到我们办公单位，我们不放被扣车辆，王清森就说他们已经组织了上访的车队，去吉林市政府上访、长春省政府上访以及去北京上访等等。王清森来我们办公场所叫嚣说谁说了算谁来跟他对话，还说就是用上访的方式对我们形成压力。王清森说，他是车队的头必须得去上访，言语之中上访组织者和领导者就是王清森本人，他是车队里起到最关键作用也是说了最算的。有时候王清森本人在车里面用对讲机指挥这些上访人员，这都被我们发现很多次了。2015年5月22日王清森组织的小红车队因为市政府给的答复不满意直接去了省政府，在长吉公路上领导与王清森等人对话，后来上访车队回来了。2015年10月14日，王清森组织上访小红车队在吉林市政府上访，之后又组织车队去长春省政府上访，在龙嘉收费站附近，领导与王清森等人对话，上访车队回来的。2015年11月2日王清森组织上访小红车队去长春省政府上访，在龙嘉收费站附近，领导与王清森等人对话，上访车队回到吉林市。 32、证人岳某（吉林市出租车管理办公室稽查大队副大队长）证实，2012年左右我开始接触小红车非法营运一事。我处理过4次小红车上访闹事事件。第一次是2014年11月17日上午8时许，王清森、徐某、刘某3、云某四人带了大约30个多残疾人来我们出租车管理办公室6楼大会议室来闹事辱骂工作人员，影响办公秩序三四天。第二次是2015年5月2日10点多，我们稽查大队队长郝某带队去了四个人，当时我们接到信息是小红车要去长春上访，我们4个人开着一台车走高速去的长春，到了龙嘉收费站我看见大约有七八十台小红车在收费站那等着，当时看见王清森、徐某、刘某3他们几个残疾人在收费站前不知道商量什么呢。我们出租车管理办公室主任关某和交通局刘局长到龙嘉收费站和带头上访人员谈判，最后刘局长答应王清森等人和政府协调小红车营运一事，让他们回去等消息，这样王清森他们才召集这些车开回了吉林市。2015年10月14日上午8点多，我们稽查大队得到消息小红车去吉林市政府上访，我当时带着马某和庞某去的吉林市政府，我看见王清森了，大约有30多台小红车，在市政府门前等着，等了一个多小时，王清森就带头开车走了，我们也开车跟着到了沙河子转盘，之后他们大约100多台小红车走北线就往龙嘉长春方向走，到龙嘉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截停了，这次是上午10点多到的龙嘉收费站，下午16点多小红车才回的吉林市。这次也是刘局长和关某接待王清森他们，大约谈了2个多小时，小红车才回吉林市，刘局长也是答应和政府协调小红车营运一事。2015年11月2日早上9点多，我们稽查大队在吉林市信访局得到信息，小红车要去长春上访，这次我们稽查大队先后去了4个人。小红车也是在沙河子转盘集合，他们残疾人都在车里，大约11点多到龙嘉收费站，这次去了大约100多台车，我们稽查大队到了收费站后我就下车了，我当时看见王清森和徐某、刘某3这几个带头的都出现了，这次也是刘局长去长春龙嘉收费站和王清森等人谈的，刘局长这次给王清森答复非常坚决，非法营运就是坚决打击。答复完后，王清森他们几个带头的要硬性闯收费站，当时去了很多特警拉的警戒线，小红车一看闯不过去就回吉林市了。我处理过这4起，每次我都到现场了，都看到王清森等这几个带头的残疾人，我们告知过王清森等带头上访闹事人员，来出租车办公室和去长春上访属于无理上访和违法行为，但王清森等人不停劝阻。小红车上访事件影响了我们正常办公秩序，使我们稽查大队不能正常工作和管理出租车行业，这几次去长春耗费了大量人力和物力。 33、证人赵某证实，我是吉林市出租车管理办公室稽查大队科员。王清森开小红车非法营运很长时间了，现在是自强共享车队的队长，因为他们车队是非法营运，我们进行扣车，扣车后王清森就来我们单位来要车，还扰乱我们办公秩序。2014年11月中旬，王清森组织了五六十人来我们单位六楼会议室，因为我们扣了十几辆非法营运的小红车，王清森要求我们放车还给他们计价器和的士灯，我们进行劝道，他们不停对工作人员辱骂，在单位差吵闹闹的，是领导对他们进行劝解接待。致使我们没有办法办公。还证实，2015年5月、10月，王清森组织的小红车队去吉林市政府、省政府上访情况。 34、证人马某证实，我是吉林市残疾人联合会纪检组长，分管信访工作。王清森是残疾人四轮车车队的头目，上访的组织者。王清森先后多次组织多人来我单位上访闹事，我们第一次就给了他们明确答复，他们却多次无理访扰乱我们单位秩序，严重影响了我单位正常工作。他们来的目的就是给政府施加压力，要挟政府以达到让政府同意他们继续非法营运的目的。我是2014年8月份接管残联信访工作的，2014年9月11日至今，王清森一伙人一共有八次左右来我单位上访。主要组织者是王清森、刘某3、徐某等人。在上访过程中王清森等人鼓动上访人员与政府工作人员组织对抗，扬言血干到底，并组织上访人员喊口号示威等。我们单位内部上报材料详细记录了以下几次上访：第一次是2014年9月11日；第二次是2014年10月8日；第三次是2014年10月10日；第四次是2014年10月17日；第五次是2014年10月20日；第六次是2014年10月29日。这是有详细记录的几次上访。这之后还有两次没有详细记录的上访。王清森通过上访要挟政府，一是组织占用我们会议室等工作场所，每次都领来几十人，他们在会议室里开会、喊口号、吃东西、吸烟而且乱丢垃圾，还串联其他残疾人四轮车驾驶员，煽动上访，坚持和政府对抗，每次上访都严重影响了我们单位的工作。每次单位都抽调各部室工作人员到他们聚集的现场做维护稳定工作。有几次机关工作都已经近乎瘫痪。二是组织煽动上访人员冲击吉林市残联机关食堂，组织上访残疾人去食堂吃饭称他自己买单，还把机关食堂餐盘摔在地上，还总对我单位工作人员说一些恐吓语言。 35、证人徐某证实，上访我去过北京两次，去长春四五次。上访的诉求就要求政府让我们合法营运残疾人小红车。每次上访都是都是王清森组织的，大家都是配合王清森车队去上访，我才跟着去的。第一次是在2014年9月末，我还在谢红车队营运呢，谢红说王清森车队去北京上访，咱们大家也去，我们车队去了能有20多人，五六台车，到北京后就直接去北京信访局了，是王清森和刘某他们进去访的，到晚上我们跟着大家就开车回吉林了。第二次是2015年11月份去的北京，我们去了能有30多人，一共九辆车，我们也是到北京信访局上访的。我把诉状交给他们了，吉林市驻北京信访站的谢处长带我们去的接济中心住的。去长春上访过能有4、5次。其中还有三四次没有进入到长春，在半路就给截回来了。第一次进入长春到信访局是2015年12月初左右，我们这些残疾人先到吉林市政府上访，上访没有啥结果，又到长春信访局上访。第二次上访到长春是2015年12月28日去的。每次上访，政府和相关部门都告诉我们残疾人出租车是属于非法营运，我们就是想争取让政府出台文件，使我们的小红车营运合法。 36、证人孙某1证实，我是吉林市残联大厦食堂工作人员，2014年5月开始在食堂工作。2014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食堂开饭时间，我听见食堂饭厅有很多人乱哄哄吵吵的声音，我等饭厅没声音了，出来收拾盘碗，看见小餐厅地上打碎了2-3个盘子。 37、证人孙某2证实，我是吉林市残联食堂做饭工人，在这工作差不多十年。残疾人四轮车驾驶员来我单位上访好几次。有一次是2014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中午，在五楼食堂，他们来了几十人，因为政府管他们开的残疾人出租车了，他们就来上访。我在屋里听到他们在外面走廊里吵吵，听到“我们要吃饭”、“让俺们进去”、“开门”之类的叫嚷声，还有人敲我们做饭屋的门，我们吓得把门都闩上了。残疾人散去以后，我们出来收拾走廊，看到地面上有摔碎的两个盘子，盘子里的菜都被打翻了。当时在场的还有孙某1，一个姓富的厨师，现在不干了。 38、证人刘某1证实，我是吉林市残疾人联合会组织联合部部长。王清森是残疾人四轮车车队的头目，上访的组织者，他纠集本车队的队员、串联其他车队队长等人集体上访。他来过残联很多次，来聚众滋事、进行无理访，想以此要挟政府，想让政府同意他们非法营运出租车。每次来上访他都是主要组织者，我们吉林市是残联代表以及残联领导直接都是接待他，由他出面，他是残疾人上访的主要组织者和负责人，他出面给残疾人四轮车驾驶员群体提要求、谈条件；另外，他还煽动其他的上访的残疾人，鼓动他们抵抗政府，带领大家喊口号，号召大家占据会议室，号召上访者冲击食堂等。每次上访，王清森都带头骂人，都是脏话，而且还说“残联是残疾人的娘家，可这帮人不管残疾人死活”、“残联是娘家，不上这吃上哪吃”、“到家了，随便吃随便喝，大伙往里进”、“大伙在这吃，我买单”之类的话。他一嚷嚷大伙都跟着吵吵。2014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上班之后残疾人陆陆续续就进入市残联，这帮人进来之后聚集在大厅，之后在单位员工引导下来到十二楼的会议室，有坐桌子的、抽烟的，什么都不顾不管的造，做工作也没用，王清森等人就提要求、喊口号。11点左右，食堂开饭的时候，食堂被堵死，这帮人挡住门，不让单位员工出入，食堂门开了以后残疾人就往里拥，吵吵“俺们要吃饭”，我和刘某努力挡着他们，其中有一个人拄着单拐，比比划划的指着我们说“你上边去，我削你噢！”，他们其中有推门的、有敲门的、还有拿拐杖敲的，我出来把门关上，刘某到隔壁端盘子，走到门口的时候，有个女残疾人扬手就把刘某端的盘子打翻在地，之后马书记下来做工作，后来我们单位于某副理事长掏钱买的盒饭，这样事态才算平息了。之后这帮人就回到十二楼会议室了。他们占据会议室，影响正常工作开展只是一方面，另外这帮上访人员各个办公室来回跑，互相穿插，在我们单位滞留，给我们单位正常秩序带来了极大的影响。王清森组织人来我单位上访，每次都占据单位的会议室，我们需要经常放下手头的工作，给他们做思想工作，把他们从办公室或者走廊劝回会议室。另外，这帮人每次来到我们单位上访都把四轮小红车停在我们单位门前，整齐有序的堵在单位门前停放，严重影响我们单位出行和正常的工作秩序。 39、证人于某证实，我是吉林市残疾人联合会副理事长，负责信访和残疾人就业工作。王清森在自强共享车队当队长，来我们单位上访四、五次了。他来上访，提出一些不合法也不合理的过分要求，主要是要求在路面上营运，让我们残联帮着与政府沟通，以及成立自强共享残疾人驾驶协会。每一次来我单位，王清森都是成员里的骨干人员也应该是组织者。他们每次带人来上访，我们都会与市政府进行沟通，然后明确给予王清森他们答复，因为他们的要求不合理不合法，所有我们的答复内容他们也不满意。 王清森来找我能有四五次，是因为几个残疾人的车被扣了。残疾人驾驶营运车辆本身就是不合法的，王清森来后要求我们帮助协调，我们从帮扶残疾人角度与交通局进行沟通。2014年11月末，王清森、刘某还有徐某组织了十多个人来我单位，王清森言语比较激动，吵吵骂骂的，提出对被扣的非法营运车辆进行放车，不合法营运车辆必须上路营运，如果我们做不到就去北京上访，王清森他们就是用进京访这种方式来要挟我们，给我们工作施加压力。王清森去年11月份在我单位五楼食堂摔了盘子，我那天没在食堂吃饭，同事给我打电话说王清森他们要来食堂吃饭，我赶紧回单位，回去后看见食堂的盘子被摔碎了，摔碎的盘子都在地上。 2014年9月30日，王清森带人去北京上访，我前去和他们对话，王清森要求被扣的车辆必须放车，交通局刘局长进行安抚，王清森等人才回到吉林市。王清森他们只要来我们单位，我们单位的领导以及工作人员就开展不了自己手头上的工作，而且王清森他们来我们单位以来最少就是一上午，有时候要一天，严重影响我们办公。 2015年11月13日上午9时，因为市政府让我们残联传达一些关于残疾人车队营运属于违法行为，对残疾人车队中骨干人员进行告知，我约谈的王清森等骨干人员到残联6楼会议室，传达完市政府的一些精神后，王清森就炸了，骂“这他妈就是不让我们活了呗，要不就把我抓起来，要不我就去北京上访”。 40、证人孙某3证实，我是吉林市残疾人联合会维权部科员，主要是负责信访接待工作。我见过王清森来我单位三次，王清森是开小红车的，是小红车里面一个领导级别的，他们来主要是上访，要求我们残联出面与政府部门沟通，同意非法营运的小红车营运。他们每次来上访，我们领导都会明确给予答复，因为王清森等人提出的要求都是不合法的，所以我们领导的答复他们也不满意，因此来了很多次。 2015年夏季，非法营运的小红车被执法部门扣车了，王清森和四五十人来到十二楼会议室，要求我们残联出面跟政府执法部门协调，王清森的妻子还要打我们单位的马书记。没过多久，王清森他们又来了三十人左右，直接到十二楼会议室，也是因为要求小红车营运，我们单位徐某部长接待的，两个小时左右王清森先走了，随后这些人就都走了。2015年11月13日8时30份，我们单位于副理事约谈这些小红车的骨干，王清森他们来了10人，直接到一楼信访接待大厅，于副理事宣读完市政府的精神后，王清森说：“我就是挑头的，怎么地，抓我一个试试”。王清森他们来我们单位后，对于我个人工作而言带来很大影响，我负责的是一楼的接待，王清森他们来了之后我要去看着他们别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一楼有群众来我只能跑到一楼告诉群众先等一会儿，我主要还是得处理王清森他们，对我们单位领导影响也很大，领导手头的工作不能开展了，王清森他们来后最少也要半天，有时成天成宿在这，我们领导和工作人员就得围着他们，自身的工作都做不了。 41、证人满某证实，我是残联的保洁员。2013年开始在这工作。从2014年至今，一些残疾人经常到残联来上访。去年他们一共来了不下五次，有两次印象比较深刻。2014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8点左右，来了六、七十个残疾人，这帮人中午上食堂闹，要在食堂吃饭，单位领导给他们买的面包和水，一直到晚上6点多才走。我们下班之前还问了他们什么时候走，这帮人说不给答复就不走，晚上就住这里。第二天周六，我单位领导刘某给我们三名保洁员打电话，叫我们赶紧回单位打扫会议室。我们回到单位，看到十二楼会议室里面被他们造得特别乱，地上、桌子上全是垃圾，有瓜子壳、松子壳、纸团、烟头。没隔多久，他们又来上访，这次能有四五十人，也是在会议室待着，也把会议室造得很乱。他们有把脚搭在桌子上的，有把两个凳子并在一起躺在上面的，有吃东西的、嗑瓜子的、抽烟的，还有人大声吵吵，说一些“妈了个X的，不给解决就不走”，说啥的都有，都不是好听的。他们哪次来都占用会议室，单位员工正常开会都开不了，而且他们经常流窜到领导的办公室，领导工作肯定受影响。 42、证人刘某证实，我是吉林市残疾人联合会聋儿康复中心主任，主要负责聋儿康复工作。王清森总组织人来我单位上访，目的是通过上访闹事让政府同意他们继续非法营运。2014年10月10日早上，王清森带来了七八十人来上访，到了中午，上访人开始往食堂走，叫嚷着要在食堂吃饭。上访人由王清森带着，一窝蜂似的涌在食堂门口要进去。我把食堂门关上了，他们把我围上了，王清森就骂我：“你妈的，你他妈算干啥的，把门给我开开”，边骂边踹了门一脚，其他人也跟着叫嚷。我把桌子上的盘子端到厨房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上访人中有个女的扬起手打在我胳膊上，我端着的两个盘子被打掉摔碎了。王清森他们每次来上访都会占用单位会议室，他们有的坐桌子上，有的躺着，骂骂咧咧，王清森在那里自己组织上访残疾人驾驶员开会，骂政府、骂残联，发表一些不当言论，还把会议室弄得满屋狼藉，这些行为都严重影响了单位的正常工作。除了占据会议室、大厅，冲击食堂，他们还去于某的办公室闹过，吵吵把火的，大声骂“你他妈的残联能干点事不”之类的。 43、证人齐某证实，我是吉林市残联就业服务中心指导科副科长。残疾人到你单位上访，规模比较大的那次是2015年12月份的事，那次他们到单位上访，有一百多人，分批来的。一开始他们去了十二楼会议室，后来因为十二楼搞装修，单位领导都让他们去一楼大厅了。他们的行为举止特别恶劣，吃东西、抽烟、随地吐痰、嗑瓜子，把腿放在凳子上，还有张口骂骂咧咧说脏话的。影响我们工作，大声喧哗，我们正常办公接外线电话都听不清对方说什么，所以干脆就不办公了，还有他们吸烟，满屋子都是，屋里明明有禁止吸烟标志的，可是他们不管不顾，另外有很多来办公的人一看我单位那种情况，都不办了转身就走了。 44、证人赵某证实，我在吉林市残联工作，主管就业。残疾人来我单位上访具体来了多少次我记不清了，规模比较大的那次是2015年12月中旬，持续了好几天。来上访的有一百多号人吧。这些残疾人中应该有组织者或领导者。 45、证人张某5证实，我是吉林市残疾人联合会就业指导科科长，残疾人来我们单位群访大概有4次左右。我们吉林市残疾人联合会在一楼有接待窗口，分别是信访接待还有我们对残疾人就业指导的接待，这几次大概都能有四五十残疾人来上访，这些残疾人来了之后就把我们一楼整个一个接待室给占满了，抽烟、吐痰、吵吵，弄的环境特别差，正常工作没法开展，有的企业要来我们进行残疾人招聘会，也无法开展。 46、证人腾某证实，我是吉林市残疾人联合会就业指导科员，我们科室负责残疾人咨询就业及就业指导，如果有企业招聘残疾人我们负责开展招聘之类的。残疾人到单位群访，一开始直接到我们单位十二楼，后来我们就指导到一楼，他们来多少次我记不清了，每次大概至少都能有二三十人以上，他们都是上班8点半就来了，把我们整个一楼接待室都占满了，有的企业要来单位进行残疾人招聘，我们都不能提供地方开展招聘会。 47、证人马某证实，王清森是残疾人四轮车车队的头目，上访的组织者。王清森先后多次组织多人来我单位上访闹事，我们在第一次就给了他们明确答复，他们的诉求不是我们的业务范畴，他们却多次来我们单位进行无理访，扰乱我单位秩序，严重影响了我单位的正常工作。他们来的目的是给政府施加压力，要挟政府以达到让政府同意他们继续非法营运的目的。自2014年9月11日至今，王清森一伙人一共有八次左右来我单位上访。每次上访都是由王清森等人带头，在上访的过程中王清森等人鼓动上访人员与政府工作人员组织对抗，扬言“血干到底”，并组织上访人员喊口号示威等。他们每次带人来上访我们都给他们明确的答复，他们对我们依法给予的答复不满意。 根据我们单位内部上报材料记录，有详细记录的有以下几次上访：第一次是2014年9月11日，王清森、刘某3、徐某等组织三十多名残疾人到市残联上访，要求批准营运，我单位由我、徐某2、孙某3接访并答复：一是关于营运批准问题，残联机关没有这个职能；二是没有手续营运是非法的。王清森等人对我单位给予的此答复不满意，表示还要到市政府上访。第二次上访是2014年10月8日，王清森、刘某3、徐某等组织五十多名残疾人驾驶员到吉林市残联再次上访，要求政府帮助他们偿还购买四轮车的贷款或借款，同时解决他们眼前的生活困难和长期的生活保障，吉林市残联由我、徐某2、孙某3进行答复：国家残联、省残联不支持残疾人四轮车非法营运，对残疾人驾驶员反映的生活困难问题，市区将进行帮扶救助。上访人对此答复不接受，表示要去省、进京上访。第三次是2014年10月10日8时30分许，王清森、刘某3、徐某等组织一百一十多名残疾人驾驶员到市残联上访，提出三条诉求：一要见市长，请求批准营运；二要将三台因非法营运被交通局依法查扣的残疾人四轮车放行；三要补贴残疾人考驾驶证的费用。市残联领访包括王清森三名上访代表到市信访局，市信访局三处接待并答复。王清森等上访代表当即表示我们从现在开始在市残联等市长，市长不接待我们就去省、进京上访。市残联将上访代表带回，并于10时10分许，将群体访情况上报市应急办，同时调集各区残联负责人到市残联做好稳控。11时30分许，王清森煽动上访的残疾人驾驶员到市残联机关食堂用餐，声称所有用餐费用他本人掏，我对王清森此举进行劝阻，王清森不服，辱骂我，当时徐某2在场，王清森的爱人也在场。下午1时许，残疾人驾驶员聚集人数达到130人左右，这个期间王清森等人就开始组织上访人员集体喊口号：“见市长，见市长，进北京，进北京。”声称见不到市长就去北京，当时市残联的于某在场。第四次2014年10月17日，王清森、刘某3、徐某等组织一百七十多名残疾人驾驶员到市残联上访，提出三条诉求，一要见市领导，请求批准营运手续；二要求放行扣留的三台车；三是要生活、要就业、要生存。市残联主要领导带领马某、徐某2、于某等人接访，要求残疾人驾驶员要依法驾车，合理反映诉求。王清森等人表示必须得到市领导接访的明确答复，否则就到市政府上访，再不行就到长春，去省政府上访。当天，王清森等人组织残疾人从市残联前往市政府上访，直到下午六点才从市政府离开。第五次是2014年10月20日，王清森、刘某3、徐某等五名代表到市残联上访，等候市信访局关于市领导接访的答复，要求在当晚十点之前得到明确答复，否则10月21日将组织一百多名残疾人到市政府上访，再不行就到省政府。第六次2014年10月29日早7时30分许，王清森又组织了一百多名残疾人四轮车驾驶员到市残联提出了三条上访诉求：一是要求批准营运手续，二是如果不批准，就要求政府收购残疾人四轮车并安排就业岗位；三是要求把扣留的三台车放行。市政府如果当天不给适当的答复就逐级上访。这是有详细记录的几次上访，没有记录的我就不提了。他们到吉林市残联上访，就想通过在残联上访滞留，给政府施加压力。 王清森等人是要挟政府的，一是组织占用我们会议室等工作场所，他们每次上访都领几十人占据我单位机关会议室，他们在会议室里开会、喊口号、吃东西、吸烟，而且乱丢垃圾，他们还串联其他残疾人四轮车驾驶员，煽动上访、坚持和政府对抗。他们每次来上访都严重影响了我们单位的工作，每次我们单位都抽调各部室工作人员到他们聚集的现场做维护稳定工作，使部室的正常业务工作开展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有几次机关工作都已经近乎瘫痪了。二是组织煽动上访人员冲击吉林市残联机关食堂，王清森声称大家都去食堂吃饭，他自己买单，结果大伙纷纷都去冲击食堂，在我阻止王清森时王清森还辱骂了我，其他残疾人下楼后被我单位刘某1拦在食堂门外，在我单位员工端餐盘过程中，他们还把机关食堂的餐盘摔在地上。当时刘某、刘某1等工作人员都现场，占据会议室是王清森组织的。 他们每次到我们单位来上访，王清森都带头把人带进会议室，在那里自己组织上访残疾人四轮车驾驶员开会，搞串联，并在会议室里带领这帮人嗑瓜子、喝水、吃东西、抽烟，弄得满屋狼藉，我们单位负责保洁的还得给他们收拾；王清森组织他们开会的时候拍桌子、喊口号、大声喧哗，这些行为都严重影响了我们单位正常工作。他还总对我单位工作人员说一些恐吓的语言“把你胳膊腿卸下来”、“我是社会人，把你家人弄没影！”等话语。他们每次到你单位上访都占据会议室，妨碍我们正常开会，致使我们工作受阻，有时候持续一整天，导致我们正常工作进程被延误，而且为了保证维护稳定，有的部室把自己的工作都耽搁了。 当时我劝阻他：机关食堂是机关职工吃饭的地方，不接待其他人员就餐，你不能胡来！王清森就大声妈妈地骂我，我上前质问王清森：你再骂一句？这时候王清森的媳妇就上来要挠我，王清森这时候在旁边大声喊：“马书记要打人了！”之后我被人拉开了，那帮人就都听王清森的冲下楼去食堂了。 48、证人王某证实，我是残疾人，开小红车营运有一年多。我先在赵起车队，后转到王清森车队，因为王清森车队最大，我刚加入二个月，2014年我花二万三千元入的车队，钱交给柳某，管理费没交过，车队没有手续，上访我没有去过。 49、被告人王清森供述，我现在是自强共享残疾人车队的主席、队长，就是他们的总头。大约是2011年或者2012年的7月份，一个桦甸人叫张某的成立了帮乐旅游公司，事先就购买了小红车，公司下设小红车拉客的服务项目，成立叫自强互助车队，我们每个人向帮乐旅游公司交五万五千元钱，然后就每人一台小红车，车上的计价器、的士灯和车载电台都给安装好了，每天需向公司缴纳56元或58元的费用，一个月一交，最初我们共计有11台小红车，我们每个人在公司学习了能有10多天，学完之后才能开车上路，学习之后公司把的士灯给换成非正规的士灯了，我看情况不好，就退出来了。过了能有四、五个月，帮乐旅游公司黄了，这些小红车都归他们个人了，我们这些残疾就又重新组织自强互助车队，队长叫徐某是车队的一把手，政委叫刘某是车队的二把手，副大队长兼秘书柳某是车队的三把手，我当时也任副队长是四把手，尹某也是主任是五把手，下边还有中队长。当时加入自强互助车队，自己购买车辆，车队负责购买的车载电台和计价器、统一标识的自强互助的士灯。自强互助车队最高峰的时候也达到120多台车。自强互助车队运营了大约两年左右，我对车队队长徐某、政委刘某和副队长柳某不满，退出了自强互助车队，有80多人就跟着我退出了自强互助车队，我就组织成立了自强共享车队。自强共享车队是2015年7、8月份成立的。我自己担任车队的主席、队长，大队长付某，副队长叫侯某，维权部部长贾某，车队下设九个中队，每个中队都有一名中队长。加入自强共享车队需要C2、C5型的驾驶证、残疾证、身份证和车辆行驶证。 自强共享车队发展到今天，共计有110台小红车，小红车进行营运没有相关部门的审批手续，没有工商、税务核发的执照，什么手续都没有。车里有计价器、车载电台。如果我的队员在营运过程中被相关执法部门扣车，我就去相关部门协调，因为我们这些小红车没有营运手续，多次到政府部门上访。我们去过北京信访局，也要到省里上访，但都没有去成，多次到吉林市政府信访局和交通部门上访过。上访诉求就是为了让政府允许我们小红车营运，我们残疾人多挣点钱。 我们第一次上访是2013年6、7月份，当时我们大家都在自强互助车队，政府不允许我们营运，把我们车扣了，大家说去省政府上访维权，就都去了，那天我们大家陆续到吉草高速路口集合，还没出发，就被政府部门给拦截了，回来之后是和政府信访部门谈的。这次上访的目的就是让政府部门把这些车都放了，允许我们小红车营运。这次聚集了五、六十台车，这次上访没人组织和召集，大家想要把被扣的车取回来，客运管理处根本就不放，大家就到省里上访去，就是想通过上访给政府部门施加压力，允许小红车营运。 第二次上访大约是2013年10月15日的时候，也是我们有小红车被扣了，我们这些残疾人到政府信访部门上访，要求放车，让我们继续营运，没人搭理我们，有五、六十残疾人就从信访部门出来直接开车往省里去了，半路上被政府秘书长王洋拦了回来。 第三次是2013年11月份，也是因为小红车营运被扣了，我们到政府部门上访，问题也没给解决，这些残疾人就从信访局出来直接奔省城，这次能有四、五十人，后来信访局局长给我打电话，让我把人都找回来，我给他们打电话命令他们回来的，2013年就去过这么两次。 2014年9月份，我们到北京永定门的信访局去过一次。2014年9月份，也是因为我们的小红车被扣了，我们所有的小红车都不让营运了，大家就哄哄到北京去上访，然后就开车去北京，我是第二天坐火车到的北京，9月28日早上他们来人到火车站接的我，下午我们把上访材料交到了国家信访局，当天晚上就回来了。这次进京上访去了四五十人。这次进京上访，我们车队的队长徐某，政委刘某，副大队长兼秘书柳某，尹某主任，包括我，我们五个领导都去了。我们上访目的为了让我们小红车能营运。 2015年到省里上访共计两次，一次是2015年5月22日，还有一次是10月14日。2015年5月份的时候，客运部门扣了不少小红车，我到客运去，当时还有不少其他小红车车队的人，客运部门的领导通知我们不允许小红车上道营运。我们找到信访部门，信访部门也不搭理我们，我就领着我们车队四十多台车到省里上访，走到吉长北线一个高架桥的位置，交通局刘局长给我打电话让我停下来，当时我坐在车队头一台车里，刘局长和客运的人员到了，把我叫到一边，刘局长说以后上城边去拉活，别激怒市里的出租车，把的士灯拿下去，我看让我们小红车上道了，我就告诉大家回来了。这次上访的小红车都是我自己车队的。这次上访到省信访局上访，目的就是答应我们营运。刘局长答应我们在城边经营，我们就不去上访了。2015年10月14日上访的情况：因为交通局又不让我们上道营运了，蓝天车队和阳光车队召集并传出风，到省里上访去，我知道后跟着蓝天车队和阳光车队先到信访局，没有人管，大家就上车奔长春去，能有五六十台车，走到龙嘉机场收费站时，被九台市的警察给截住了，我们车队有十台车左右跟着来了，一个多小时后，刘局长和刘某2把大家召集到路边，谈了有一个多小时，后来我们车队的大队长付某喊我说：“完事了，走”。我就坐车回吉林了。 最后一次上北京的情况：我是坐2015年11月14日火车去的北京，我和我妻子隋某一起去的，15日早上到北京，住在北京前门楼子附近的一个酒店，中午时，刘局长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他我在北京呢，他让我别动在酒店等着，他明天过来，半夜，警察来了，把我和我妻子带到了另外的一个酒店，我看见我们车队有八九个人也被带到了这个酒店，后来大客车把我们拉回吉林市。都是因为我们的小红车被扣了，或者是不让营运了，我们才上访的，目的就是通过上访让我们合法营运。 2014年以来我们小红车非法营运，与正规出租车之间发生纠纷，2014年9、10月份，在五洲酒店门口，出租车别我们自强互助车队的小红车，双方发生纠纷打了起来，聚集了二三十台出租车，那次我也到现场了，也被带到昌邑刑警队了，结果是双方各自负责自己损失。还有一次是今年9、10月份，在桃园路自来水公司门口，也是出租车别我们自强共享车队的一个女司机，双方发生纠纷，聚了能有二十多台出租车，后来经过向阳派出所调解处理了。还有前几天，在宏大领域小区也是出租车别我们自强共享车队的小红车，双方打了起来，对方有一个人眼睛被打坏了，这次我是听到电台里的通知，我也赶到了现场，我们车队来了能有三十多台车，出租车有好几百台，这件事经过哈达湾派出所处理，我们车队的两个人被拘留了，车也被扣了。就是因为这次宏大领域打仗的事情，这次共计收上来一万多元钱，这钱用来给被拘留的两个人交伙食费，剩下的钱准备赔偿被打坏的那个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清森为向政府施加压力以达到非法营运的目的，以上访为名，多次纠集、煽动残疾人司机，在国家机关、有关事业单位纠缠、哄闹，占领有关工作场所，封堵交通道路，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有关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在有关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动中，系起组织作用的首要分子，应依法处罚。被告人王清森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王清森属自首的观点，经查，当时王清森在北京意在上访，本市维稳人员从维护首都秩序出发，电话嘱其不要离开驻地，然后将之与其他上访人员带回本市，公安机关之后介入，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此过程中，王清森无主动投案意思和行为，不符合自首条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王清森身体残疾，认罪、悔罪，在量刑时考虑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清森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2019年5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竹云 审 判 员  刘晓英 人民陪审员  董义瑜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闫俊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