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川16刑终135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海川，男，1994年7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促销员，家住广安市前锋区光辉乡。因涉嫌妨害公务罪，2014年8月12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立案侦查，被告人胡海川因事发后处于到处寻医救治的情况，未采取强制措施。2016年5月23日由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辩护人蒋世旺，四川信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以前检公诉刑诉（2016）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海川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6年8月8日作出（2016）川1603刑初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海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海川及其辩护人蒋世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8月4日18时许，被告人胡海川驾驶无牌照摩托车搭载刘某从前锋沿广前大道往广安方向行驶，行至广前大道响水桥附近路段，遇到交警支队第三大队民警张某等设置临时检查点检查过往车辆。事发当日视线较好，被告人胡海川在较远的距离看清交警执法示意停车的情况下，被告人胡海川担心车是借来的，没有驾驶证，怕遭处分，以较快的车速，从交警设置检查点的车道上第一个交警身边绕过去，并经过第二个交警后，撞上第三个交警张某，致使张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胡海川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胡海川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胡海川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定：被告人胡海川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判后，原审被告人胡海川不服，上诉提出：1.其在一审庭审中当庭承认看到交警当场招手示意等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其是在受引诱和错误的认识情况下承认的。2.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证据不足，仅凭交警的笔录和现场勘验图无法认定。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胡海川系故意犯罪。广安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广安市公安局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4年8月12日对被告人胡海川进行立案侦查，2016年5月23日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决定对被告人胡海川取保候审。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胡海川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被告人胡海川当日所驾驶摩托车被广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扣留。4、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广安市公安局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扣押被告人胡海川当日所驾驶铃目王牌两轮摩托车。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说明（1）广安市公安局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向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前锋区分公司调取该案事发日2014年8月4日广前大道响水桥路段监控录相。证实因工程施工导致天网监控光缆线路中断，无法调取监控录相。（2）广安市公安局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向广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调取被告人胡海川当日所驾驶铃目王牌两轮摩托车车辆登记信息。证实该摩托车无相关登记信息。6、病情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胡海川事发当日在广安市人民医院诊断意见：重型颅脑损伤、全身多处皮肤擦伤，慢性乙型病毒性肝炎。(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胡海川是其高中同学，几天前胡海川过生日同他在一起玩。2014年8月4日，事发当时，是胡海川驾驶的两轮摩托车，摩托车是从其舅舅家借的，是橘黄色的，烧油的，没有牌照。刘某陈述去前锋后回广安都是胡海川开的摩托车，其没有开摩托车。事发时，其坐车摩托车的后面，没有看见有交警执法检查，发生事故后的情况都不清楚了。（2）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事发当时在那里执勤的有广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一中队的交警蔡某、张某和辅警黎某、胡某、李某、谭某以及我共七个人。我们七个人分布在前锋至广安道路的响水桥路段右侧，黎某、胡某、谭某在明林搅拌站附近负责提醒前方有过来的违章车辆以及拦截逃避违章查处调头的车辆。我和蔡某、张某、李某四人负责在响水桥地段进行违章车辆的拦截和查处。当时大概是下午17：50过的样子，我听到好像是胡某在对讲机里呼叫，说是有一辆无牌照的踏板摩托车过来了，我就站在公路上靠中间的位置向过来的那辆无牌照摩托车打靠边停车的手势，但是过来的那辆踏板摩托车并没有靠边停车，也没有减速，我感觉它是加速冲了过来，并且呈S形从我身边绕过去了，当时李某在我后边不远处，见此情况，李某大声呼叫，责令那辆踏板摩托车停车检查，但是那辆摩托车仍然没有停车，又从李某身边绕了过去。这个时候我已经转身过来，我看到摩托车直接撞向了李某身后的张某，当时就将张某撞倒在地，那辆摩托车也滑倒在地并撞向广前路道路中间的隔离防护栏，摩托车上的驾驶员和乘客都摔倒在摩托车旁边不远处的公路上。这时候坐在旁边川X02**警警车上的蔡某就马上下车来和李某一起上前查看张某的伤情，我就跑到摩托车滑倒的地方查看摩托车驾驶员的情况，接着明林搅拌站附近的黎某、胡某、谭某也开着警车川X03**警过来了，进行救助。撞伤张某的那辆摩托车是一辆轻便踏板摩托车，没有车牌照，颜色好像是灰黄色。车上有一名驾驶员和一名乘客，均是男性。我们所有当天参与执勤的民警、辅警都按规定着装了的，着制式警服，带帽，扎腰带，戴白手套，每个人还穿了反光背心的。两辆警车都停在路边显眼的位置，且闪着警灯。川X03**警车停在明林搅拌站旁的公路边，川X02**警警车停在响水桥段的公路边上，同时我们还在响水桥段查处违章的区域摆放了警示锥筒。起先我只是打手势让他停车，绕过我时我没有去拖拉和采取其他强制阻拦行为，李某也没有，只是大声的叫喊，叫他停下来。张某也没有采取任何行为，张某当时的状态是已经站在公路上行驶路段中间的位置，但是还没反应过来拦截车辆，结果就被摩托车撞上了。当时这辆摩托车纯粹是一种冲卡的状态，目的就是为了逃避停车检查，应该不是故意的撞向张某，只是因为速度太快制动或转向措施不当才直接撞向了张某。平时我们执法都带了执法记录仪和摄像机、照相机的，但是因当天出来执法时间较晚加之走得匆忙，恰好就没有携带执法记录仪、摄像机和照相机。证人陈某在广安市公安局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治安大队，由侦查人员熊小勇、王敏组织进行辨认从12名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第7号就是当时摩托车的乘坐人员（刘某）从12名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第9号就是当时摩托车的驾驶员（胡海川）（3）证人李某的证言2014年8月4日下午，我和辅警谭某、胡某、陈某、黎某在一中队指导员张某、民警蔡某的带领下在广前公路响水岩处设立检查点对过往的违法车辆进行检查时，有一辆摩托车强冲检查点，将张某撞伤，该摩托车上的两名男子也受伤了。当时是由谭某、胡某、黎某驾驶川X03**警在响水岩旁的鑫鹏铝业公司门口，负责观察过往的车辆是否有违法嫌疑和防止有违法车辆调头拒绝检查。我和张某、蔡某、陈某在响水岩桥头，我们那辆川X02**警就停放在响水岩桥头。我们在该处前锋至广安方向的快慢车道中间每隔7米摆放了一个锥筒，一共摆放了3个锥筒。前锋至广安方向的第三个锥筒相隔川X02**警也有大概7米的样子。前锋至广安方向，陈某站在第二个锥筒处负责向过来的车辆打手势，让其停车。我和张某在其后负责检查车辆，蔡某负责处理违法行为，开具法律文书。在当日18时许，我在对讲机中听到胡某在呼叫，说前面有一辆无牌照的普通二轮踏板摩托车向我们开来，车上有两名驾乘人员。我就给陈某讲了一下，陈某看见该无牌照的普通二轮踏板摩托车向我们驶来后，就打手势示意该摩托车靠边停车。在之前，我们查获了两辆摩托车，我正在陈某身后约3米处检查一辆摩托车，张某正在查获的一辆摩托车向川X02**警警车方向推。我就看见那辆无牌照的普通二轮踏板摩托车在陈某打手势示意其靠边停车后并没有减速靠边停车，而是在离陈某20多米远的时候就加速，以大概40多公里每小时的速度绕了一个S形状从陈某和我身边绕过。该无牌照的普通二轮踏板摩托车从我身边冲过后，我马上转头一看，就看见那辆无牌照的普通二轮踏板摩托车从第三个锥筒处直接正面撞击到张某身上。当时张某打了转后倒地，是头部着地。那辆无牌照的普通二轮踏板摩托车继续向前跑了几米后就撞向了广前公路中间的护栏上，车上的两名驾乘人员也同时被摔倒在地。此后，该无牌照的普通二轮踏板摩托车继续向前滑行了约十几米才停下来。我当时看见该无牌照的普通二轮踏板摩托车驾驶员是穿一件黑色T恤的青年男子（胡海川），乘坐人员是穿一件花格的T恤的青年男子（刘某）。那辆无牌照的普通二轮踏板摩托车好像是黄色的，前后都没有上牌照。那辆无牌照的普通二轮踏板摩托车大概是40多公里每小时的速度，以S形状从陈某和我身边绕过，从我身边绕过后我立马转头，就看见那辆无牌照的普通二轮踏板摩托车和张某相撞了。当时我们都穿的警服，并都穿了反光背心，每个人都穿戴有帽子、腰带、手套等。当时，太阳还没有落山，在该处的广前公路是一条直线，该处的视野比较好。（4）证人蔡某的证言事发当时，我正在对电动车驾驶员（好像叫周某）开处罚单子，我听到外面碰的一声响，于是我抬头一看，就看到我这辆车（川X02**警）的左前方一辆黄色的两轮踏板摩托车倒在快车道上，就在响水岩的桥上，摩托车后面就倒起两个人，而且一个人是压在另一个人身上的，于是我就下车去看，就看到张某也倒在我这辆警车后面约3米远的快车道靠栏杆那边，是躺在地上的，满脸都是血。执法记录仪因为老化不能使用，所以当天没有携带。警车上没有监控录像的仪器，我们也没有摄像机。其他情况的描述与陈某所述一致。（5）证人谭某的证言我没有看到摔的过程，结果过了半分钟左右，对面的一个客车驾驶员对我们吼说你们前面那里出事了，然后我和黎某、胡某三人才开车过去的。到现场看到的情况及当天交通执法的情况与前面几位证人所述一致。（6）证人胡某的证言与谭某的证言基本一致。（7）证人周某的证言当天下午18时左右，交警正在给我登记车辆信息的时候，一辆摩托车轰着很大的油门路过，突然有人在吼：“遭了”。于是我就扭头看，那辆摩托车就将一名交警撞倒在地，摩托车摇晃着行驶了十来米远，由于失去了重心摔倒在马路上，摩托车倒地后向前滑行了十几米远，摩托车上的驾驶员和乘客倒地后也被甩出了几米远，乘客倒在驾驶员的身上。那辆摩托车没听交警指令，绕过了前面两名交警示意停车，冲到第三名交警处将其撞倒，那辆摩托车不但没有停车的意思反而轰大油门想冲过去逃避检查，在冲过去的过程中将其中一名执勤的交警撞倒了。谭某的证言基本一致。（8）证人唐某的证言当天下午18时左右，我驾驶我的摩托车从前锋镇回新桥乡的老家，交警打手势让我停车靠边接受检查，我停车后在等家人将驾驶证和行驶证给我带过来。我看到有个20多岁的年轻娃儿骑了一辆橙色的踏板摩托车从前锋镇方向往代市方向行驶过来，在摩托车上的后座上还坐了一个年轻娃儿，离响水岩桥100米距离的样子，有执勤的交警站在马路中间对踏板摩托车打手势，示意其停车接受检查，踏板摩托车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减速，速度大概有六、七十码的样子继续往前直行骑行，执勤的交警见状就闪开了，这辆摩托车继续往前骑，骑到了我站的那个位置，大概离响水岩桥还有50米，另外一个交警站在马路中间打手势示意踏板摩托车停下接受检查，踏板摩托车就撞到交警的身体了，因为速度很快，具体撞的哪个位置我没有看清楚，交警被撞起原地转了一个圈，然后摔倒在地上，踏板摩托车还往前开了几米远，失去控制后也倒在地上了。（三）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4年8月4日大约18时左右，我值班，由于那段时间前锋发生了几起交通事故，领导指示我带领队上民警和辅警上广前路响水设卡检查。对前锋往广安方向行驶的车辆进行检查，在路上设置了警车进行警示，并安排两名辅警指挥车辆靠边接受检查。我当时和蔡某正在处理一辆电瓶车超载的问题，后来的情况就记不得了，直到在医院醒来，才知道自己被摩托车撞了。（四）被告人胡海川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胡海川供述其2014年8月3日过生日，其请同学刘某和何再友到前锋去玩。8月4日12时左右，其开着舅舅（王大元）的摩托车和刘某到前锋去玩，其没摩托车驾驶证，所驾驶的摩托车也无牌照。其供述记不清当时发生事故的情况，更记不清事发当时是否看到有交警进行执法检查，其供述事故发生后就昏迷了，不知道如何离开现场的。其供述现场那个无牌照的橘色两轮摩托车是他借来的。（五）鉴定意见1、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2015年9月28日广公（物）鉴（法）字【2015】085号鉴定书对张某法医学活体检验，张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2、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胡海川、刘某血样的检验报告2014年8月12日广公（物）鉴（理化）字【2014】185号鉴定书对胡海川、刘某血样的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所送检材血样中均未检出乙醇。（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2014年8月4日19时广安至前锋路响水桥路段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一张。交通事故现场照片22张。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海川在明知交警设岗检查，因担心车是借来的，没有驾驶证，怕被处分，驾驶摩托车强行冲关，并致现场执勤的警察张某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相关争议焦点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胡海川提出其在一审庭审中当庭承认看到交警当场招手示意等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其是在受引诱和错误的认识情况下承认的辩解意见。经查，事发当日交警交通执法，设置有锥筒，执法交警均着警服并穿有反光背心，有停放的警车，从这些警示设置来看，胡海川驾驶两轮踏板车经过，理应知道在进行交通检查，有相关证人证实交警进行了停车示意，且事发当日视线较好，胡海川在较远距离看清交警执法示意停车的情况下，胡海川担心车是借来的，没有驾驶证，怕遭处分，以较快车速，从交警设置检查点的车道上从第一名交警身边绕过去，并经过第二名交警后，撞上第三名交警张某，综合这些情节，可以认定胡海川强行冲闯交警设置的交通检查关卡，其在一审庭审中是基于何种认识以及是否承认看到交警当场招手示意，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故对其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其辩护人认为胡海川没有故意犯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2.对于上诉人胡海川提出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证据不足，仅凭交警的笔录和现场勘验图无法认定的辩解意见。对此，认定其妨害公务罪除交警的笔录及现场勘验图以外，还有证人刘某、周某、唐某、李某、蔡某、谭某、胡某、陈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的陈述，鉴定意见，这些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能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足以认定其妨碍公务的事实。故对其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海川山提出的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的上诉请求，不能得到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义奎审 判 员  李政伟代理审判员  胡安乐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妨害公务罪】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二条侦查人员询问证人，可以在现场进行，也可以到证人所在单位、住处或者证人提出的地点进行，在必要的时候，可以通知证人到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提供证言。在现场询问证人，应当出示工作证件，到证人所在单位、住处或者证人提出的地点询问证人，应当出示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的证明文件。询问证人应当个别进行。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裁定的上诉或者抗诉，经过审查后，应当参照本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七条和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分别情形用裁定驳回上诉、抗诉，或者撤销、变更原裁定。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和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