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26民初89号原告：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连南县三江镇朝阳路首层一卡。负责人：张立安。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连南瑶族自治县政府行政服务中心大楼16层。法定代表人：沈峻，局长。委托代理人：房叶华，男，该单位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唐义，男，该单位办公室科员。第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住所地：连南瑶族自治县团结大道行政服务中心6楼。法定代表人：唐土生，局长。原告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与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仲裁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6年5月23日作出（2016）粤1826民初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的起诉，原告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不服本院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广东省清远市��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8日作出（2016）粤18民终1457号民事裁定书，以本院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不当为由，裁定撤销本院于2016年5月23日作出的（2016）粤1826民初8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6年11月29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张立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委托代理人房叶华、唐义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律师服务费104,000元（已减除收取的3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30日，原告接受被告的委托，参与邱国红等56人诉被告“劳动人事争议纠纷”一案的仲裁活动被告方委托的代理人工��。并就此案被告与原告签订了《诉讼委托代理合同》，该合同第五条约定“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甲方应向乙方缴纳代理费人民币按计算表元）。”2014年8月5日，原告将《邱国红等56人诉县林业局劳动人事争议纠纷一案仲裁代理费计算表》送达给被告收执。仲裁活动期间，被告称己方经济困难，难于支付代理费，经原告多次催索，被告才于2014年9月24日通过转账方式先行支付30,000元给被告。之后，被告方主要领导变更，原告仍不间断地向被告方索要尚欠的律师代理服务费，被告均以经济困难搪塞；或待研究商议等言辞规避。对此，原告曾试图通过司法局主管领导、县纪检委派驻联络员进行协调解决，未见成效。2016年1月5日，原告收到《连南瑶族自治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南劳人仲案非终字〔2014〕14号）。又向被告主要领导追索律师代理服务费，遭到拒绝。迫于无奈，原告为维护己方的合法权益，特依据民事法规的有关规定，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律师代理服务费104,000元人民币。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在庭审中答辩称，一、现蔚然律师事务所（个人性质）起诉答辩人主体不适格。县林业局委托代理劳动人事争议仲裁案的主体是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国资性质，执业许可证号24418198140615365,2010年1月13日发证），是连南县司法局直属公益一类事业单位，而不是变更为个人性质后的现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号24418198130615365,2016年4月20日发证）。因机构改革，国资性质的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已于2015年5月27日被连南县机构编制部门依法撤销（南机编办〔2015〕11号），已经没有对外执业活动资格。县林业局没有与个人性质的现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发生过任何委托代理关系，不存在纠纷问题。因此，个人性质的现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起诉答辩人县林业局显然主体不适格。即使存在纠纷问题，也只有已被撤销的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的主管单位连南县司法局才具有起诉的资格和权利（县司法局系县林业局法律顾问费、诉讼代理费的收款单位）。二、国资性质的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无债权债务问题，无债权债务移交给现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属于个人性质的现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也无权主张原广东蔚然律师��务所属于国资性质的债权或资产。为明确债权债务，做好移交工作，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的主管单位连南县司法局于2015年10月17日在《清远日报》刊登“公告”称：“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因机构改革核减编制，拟将组织形式由国资律师事务所变更为个人律师事务所，请相关债权债务人在公告之日起45日内前来办理债权债务登记”，因在规定的期限内无任何人前来办理登记债权债务，连南县司法局于2015年11月16日在《律师事务所组织形式变更申请登记》表中签署（章）“同意变更”，并出具《证明》称“我局已对该所的国有财、物进行了清理，该所的国有财、物已全部收归我局。我局至今未收到有关该所的债权债务反映（申报），也未收到税务机关有关该所违反税法行为的反映”。对于此点，现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负责人与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在签订《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发票专用章移交协议书》中予以了确认。由此可知，县林业局不仅与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无任何债权债务问题，而且国资性质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也没有移交任何债权债务给个人性质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退一步来说，即使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对连南县林业局存有债权问题，在无任何债务移交的情况下，作为主管单位的连南县司法局也不会违规将属于国有资产的债权移交给个人性质的现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也可以说，属于个人性质的现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根本无权主张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属于国资性质的债权或资产。三、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与答辩人2014年7月31日签订的诉讼代理合同是一个有瑕疵的合同，其提供的代理费计算表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在于2014年7月30日为答辩人代理了邱国红、吴海深等56人诉答辩人劳动人事争议一案后，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与答辩人于2014年7月31日补签了《诉讼委托代理合同》（2014粤蔚律讼字第号），双方盖章予以了确认，但对合同的最重要部分即代理费金额问题（按计算表），却只有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的印章，而没有答辩人加盖的印章，其时间是2014年8月5日，与诉讼委托代理合同签订的时间（2014年7月31日）并不一致，纯属被答辩人单方捏造的计算表。因此，被答辩人认为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提供的代理费计算表并不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以未得到答辩人认可的代理费计算表来追加索要高额代理费法院不应该支持。四、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指派的代理律师(现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负责人)罔顾事实，巧取豪夺，有违职业操守。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为答辩人指派的律师是答辩人的常年法律顾问，答辩人每年都会为其支付3,000元至5,000元的法律服务顾问费。根���双方签订的《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协议书》，常年法律顾问有责任和义务代答辩人参加诉讼、调解或者仲裁活动，收费标准酌情优惠。从答辩人代理律师撰写的仲裁答辩书内容不多、篇幅不大，其他证据、依据材料资料都是答辩人单位工作人员完成的，可知答辩人代理律师代理的劳动人事争议一案案情简单，事实清楚，无需耗费很多的时间和精力调查取证，因此，经双方口头协商同意酌情支付3万元代理费即可。2014年9月24日，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的主管单位连南县司法局（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与连南县司法局同一账户）开具收款票据给答辩人财务，答辩人于2014年10月8日向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支付了3万元诉讼代理费，当时连南县司法局、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及其代理律师均未提出异议。但现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却趁答辩人法定代表人调整、原广东蔚然���师事务所变更为个人性质律师事务所的时机，利用答辩人对常年法律顾问信任而在签订诉讼委托代理合同时留下的漏洞埋下钉子，依仗熟识法律业务的优势，杜撰了一份未经答辩人认可的计算表，罔顾事实，巧取豪夺，对一个案情简单、事实清楚的仲裁代理案，追加索要不合法不合理的高额诉讼代理费用，不仅有失一名律师的职业操守，也让答辩人心寒。综上，答辩人认为现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负责人担任答辩人法律顾问期间的诉讼代理费，已按约定支付完毕，被答辩人提起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于法无据，也无权主张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国资性质的债权或资产，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第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未向本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举证期限内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视为其自动放弃抗辩、举证、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执业许可证》等证照，内容真实，形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仲裁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以及计算表》，其中仲裁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具有双方签章，虽无法定代表人签名，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8《仲裁答辩书》足以证明被告具有在法律文书上只签章不签名的习惯做法，本院对该仲裁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予以采纳。对于该合同所附《计算表》，只有原告单方签章，无被告签章确认，不足以证明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本院对《计算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4粤价〔2006〕298号文，是广东省物价局、广东省司法厅为规范律师服务收费行为的联合发文，形式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纳；证据6《授权委托书》、证据7《南劳人仲案字〔2014〕14号文》、证据8《仲裁答辩书》内容真实，可以辅佐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仲裁代理合同关系以及仲裁经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证据9《南府办复〔2014〕123号文》内容真实，形式有效，但是与本案争议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2中的2015年10月17日在《清远日报》刊登的“公告”，虽然原告方在证据目录中出现标题书写错误，但是并不影响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本院予以采纳；证据3中的《关于委托张立安同志参加仲裁诉讼情况的说明》，是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原法定代表人赵翔辉出具的单方说明，但该证人并未出庭作证，亦无���何其他相应的证据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辅证该《说明》中的内容，因此其真实性无从查证，本院不予确认；证据4中的《关于甘国越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与本案关联性不强，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张立安作为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的仲裁诉讼委托代理人全程参与了邱国红、吴海深等56人诉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劳动人事争议一案（南劳人仲案非终字〔2014〕14号）的仲裁活动，后双方于2014年7月31日补签了《诉讼委托代理合同》（2014粤蔚律讼字第号），约定“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甲方应向乙方缴纳代理费人民币按计算表元”，但并未及时附上真实有效的代理费《计算表》。2014年9月24日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向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开具劳动争议仲裁代理费《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3张合计人民币30,000元，后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于2014年10月8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连南支行向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主管单位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转账支付仲裁代理费共计30,000元人民币。之后原告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认为此次仲裁代理费应按照《计算表》计收，被告并没有将仲裁代理合同约定的仲裁代理费支付完毕，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另查明，转制前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清远市连南县××广场××前路，负责人张立安，执业许可证号24418198140615365，国资组织形式，属连南瑶族自治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南机编〔2012〕8号文核定的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下属正股级事业单位，核定事业编制4名，经费由财政核拨。该律师事务所无独立建账，没有实行独立核算，财务由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实行��收统支。该律师事务所的诉讼委托代理费等收入皆由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收取后，按照约定的比例给予相应办案律师一定提成。后连南瑶族自治县机构编制委员会为落实上级机关进一步深化事业单位改革和控编减编任务要求，于2015年5月27日发布南机编办〔2015〕11号文，撤销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事业单位建制，核减其事业编制4名，要求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现有在编在职人员划转县公证处。后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开始在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的主导下进行转制工作，于2015年10月10日在《清远日报》上发布《公告》，要求相关债权债务人在公告规定期限内办理债权债务登记。2015年10月16日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出具《说明》，声明已经收回了该所的所有国有财、物。2015年11月16日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在《律师事务所组织形式变更申请登记》表中“县、区司法局意见”���栏签署“同意变更”并加盖公章。2015年12月17日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与蔚然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张立安签署了《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发票专用章移交协议》，约定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将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发票专用章移交给张立安，自移交之日起原国资性质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的一切业务终止，并由接收人张立安按法定程序申报成立个人律师事务所。后张立安向上级司法局提交了律师事务所变更组织形式申请材料，广东省司法厅于2016年4月20日颁发变更组织形式后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证号24418198130615365），住所广东省清远市连南县三江镇朝阳路首层一卡，负责人张立安，组织形式为个人。又查明，变更组织形式前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系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的常年法律顾问单位，年度顾问报酬费3,000至5,000元人民币不等。本院认为，本案系仲裁代理合同纠纷，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结合本庭采信的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诉讼代理费的性质；二、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三、诉讼代理费的计算与标准。首先，对于本案涉及的诉讼代理费的性质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方应对其主张的该笔诉讼代理费既有国有资产份额又有个人资产份额，提供充足的证据支持。而在本案中，综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变更组织形式前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由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收取诉讼代理费，实行财政统收统支。而与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办案律师按照一定比例给予提成的行为，仅为对下属单位事业编制员工的工作酬劳与绩效奖励，属内部分配问题，对外并不影响该笔诉讼代理费国有资产的性质。原告方并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笔诉讼代理费中存在个人资产份额，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诉讼的当事人”，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之规定，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必须适格。本案中，变更组织形式后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虽然是合法成立的具有完全民事诉讼权利能力的其他组织，但与本案争议事实并无直接利害关系。变更组织形式前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属于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下属事业单位性质的国资律师事务所，运行经费由财政核拨，司法局统收统支。并未独立建账，对外经营中亦由司法局收取诉讼代理费。且在该国资律师事务所核减事业单位编制，变更组织形式过程中，与其原主管单位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并无签订任何债权继承协议，不发生债权继承。而本案争议诉讼代理费的代理合同以及代理行为都发生在该国资律师事务所变更组织形式前，因此该笔债权属国有资产，其权利行使方为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变更为个人性质后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无权对该笔债权进行主张，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再次，对于诉讼代理费的计算与标准问题。本院认为，《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具备变更形式前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与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双方签章，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合同所附《计算表》仅有一方签章，并无合同相对方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确认签章，不能认定为双方就此达成合意。鉴于该合同中对于诉讼代理费具体数额约定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第二款“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之规定，本案中争议的仲裁诉讼代理费具体数额应依据《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相应条款重新计算，并根据双方签订的《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协议书》第四条酌情优惠。综上所述，变更组织形式后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非本案适格当事人，无权对原属于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的国有资产性质债权进行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的全部诉讼���求。案件受理费1,190元，由原告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秋凡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沛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