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5民终25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大方县花海旅游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大方县羊场镇街上（羊场客运站内）。 法定代表人陈学义，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开荣，男，196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黔西县人，住黔西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承刚，男，198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大方县人，住大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南大街1号C区11栋（贵阳国际中心1号）7楼6-16。 负责人何莹，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大方县花海旅游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花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开荣、张承刚、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贵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2民初第10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李开荣向原审法院诉称，2015年3月10日18时30分许，被告张承刚驾驶属花海公司所有的贵Ｆ×××××号大型普通客车从贵阳沿广成线往大方方向行驶，行至广成线1439公里加500米处时，由于未按抄作规范安全行驶，致使其所驾驶的贵Ｆ×××××号大型普通客车驶入对向车道，与对向正常行驶的贵Ｆ×××××号车相碰撞，造成贵Ｆ×××××号车乘车人原告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毕节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贵毕直属大队黔公交（直）认字[2015]第031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贵Ｆ×××××号车驾驶人张承刚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及贵Ｆ×××××号车驾驶人无责。原告受伤后，被送入黔西中心医院抢救，后因伤势严重转入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316天（截止2016年1月29日），支付医疗费若干。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所受的损伤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为一级伤残及完全护理。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164241.59元；残疾赔偿金（2016年度标准）24579.64元/年×20年×100%=491592.8元；3、误工费42733元/年×13年+42733×365÷240=583627元；4、护理费28437元/年×20年=56874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16天=31600元；6、营养费100元/天×316天=31600元；7、交通食宿费10000元；8、精神抚慰金30000元；9、鉴定费13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17000元。以上共计1879701.14元。被告张承刚系被告花海公司的员工，其驾驶的贵Ｆ×××××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事故发生时在被告财保贵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险（含不计免赔）。同时，此次事故发生在被告张承刚履行职务的过程中。综上所述，被告因未按照抄作规范安全驾驶机动车致使原告受伤，且现已瘫痪在床。此次事故对原告及家属造成了极大伤害，且原被告双方在事故发生后就原告的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为此，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向法院起诉，要求三被告赔偿上述损失，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张承刚向原审法院辩称，1、前三次住院治疗的医疗费由花海公司承担，后三次为康复治疗，我不承担；2、发生事故的是副驾驶位置，发生事故时造成原告受重伤的原因是原告在副驾驶位置上睡觉未系安全带；3、我只是花海公司的驾驶员，我不承担赔偿责任。张承刚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其身份证、驾驶证及行车证，用以证明被告张承刚诉讼主体适格、具有合法驾驶资格和被告花海公司系贵Ｆ×××××号车的车主。 原审被告花海公司向原审法院辩称，一、1、原告诉请的费用过高，误工费的计算应当以伤者接受治疗至医疗终结之日止。之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与残疾赔偿金重复计算，不应重复计算。2、护理费的计算应当以实际需要为准。在现如今医疗水平条件下，一级伤残的护理和康复难度是没有一个好的方法来解决的问题，所以我们以伤者角度来考虑，我们是负责任的态度，建议五年一付。3、关于医疗费我们认为不应重复计算，伤者在抢救治疗期间的费用我们我方已支付完毕。康复期间的医疗费用重复计算了。4、残疾赔偿金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应当以农村居民的标准予以赔偿。二、事故的责任是一定的，但致伤如此之重的原因是不一定的。事发当时双方的车辆时速为40公里/小时，正面碰撞的位置是主驾驶室，双方主驾驶位置系安全带之后均为轻伤，而原告将座椅放倒，未系安全带在座椅上睡觉，从而导致伤害扩大，依据《民法通则》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原告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三、事故车辆投了相应保险，原告的损失应由财保贵阳支公司先行赔偿。 原审被告财保贵阳支公司向原审法院辩称，1、根据保险合同和法律规定，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2、在本次事故中已预付了20万元保险金；3、在本案中，原告的康复治疗和残疾赔偿金有部分是重合的，在本次事故中，原告躺在副驾驶位置未系安全带，是导致其受重伤的原因，应当考虑其过错；4、原告其他诉请有过高的地方，在举质证和辩论阶段逐一说明；5、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我方要求举证期和答辩期。 原审查明，2015年3月10日18时30分许，被告张承刚驾驶属花海公司所有的贵Ｆ×××××号大型普通客车从贵阳沿广成线往大方方向行驶，行至广成线1439公里加500米处时，由于未按抄作规范安全行驶，致使其所驾驶的贵Ｆ×××××号大型普通客车驶入对向车道，与对向正常行驶的贵Ｆ×××××号车相碰撞，造成贵Ｆ×××××号车驾驶人李开富、贵Ｆ×××××号车乘车人即原告李开荣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毕节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贵毕直属大队黔公交（直）认字[2015]第031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贵Ｆ×××××号车驾驶人张承刚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及贵Ｆ×××××号车驾驶人无责。原告受伤后，被送入黔西中心医院抢救，后因伤势严重于2015年3月11日转入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先后住院治疗7次（本案只主张6次），共住院治疗278天，共计支付医疗费557945.08元，其中，被告花海公司支付263773.28元，财保贵阳支公司支付200000元，原告自支94171.80元。原告在住院治疗期间，经向院方申请并获得同意后，支付外购药费11853.90元和网上购药（外购药）费1131.60元，支付康复科费用1078元。另外，原告还支付黔西中心医院转院护送费1200元，担架费60元，支付病历复印费1973元。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所受的损伤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一级伤残并完全护理依赖。另查明，被告张承刚系被告花海公司雇佣的驾驶员，其驾驶的贵Ｆ×××××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事故发生时在被告财保贵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责任险（含不计免赔），限额分别为122000和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此次事故发生在被告张承刚履行职务的过程中。根据贵州省2016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数据，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579.64元/年，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3590元/年，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28437元/年，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天。 原判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就本次事故而言，根据毕节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贵毕直属大队黔公交（直）认字[2015]第031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贵Ｆ×××××号车驾驶人张承刚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及贵Ｆ×××××号车驾驶人无责。因肇事车辆贵Ｆ×××××号车已向财保贵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责任险，且交通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故被告花海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依法应由财保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责任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再由被告花海公司承担。因被告张承刚系被告花海公司所雇佣的驾驶员，且事故发生在被告张承刚履行职务过程中，故被告张承刚依法不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关于贵Ｆ×××××号车保险金的分配问题，本次交通事故的另一受害人李开富到庭明确表示其受伤为轻微伤，并已治愈，不需要为其预留保险金。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1、医疗费、外购药费、康复科费用、复印费、黔西中心医院护送费及担架费，上列费用因系本次交通事故而产生，它与原告受伤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应予支持；2、护理费的请求于法有据，也应支持，对被告5年一付的抗辩意见因于法相悖，不予采纳；3、关于误工费的请求，依法计算至原告定残前一日即2015年12月15日；4、关于交通费的请求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5、关于食宿费的请求，因该费用已计入住院伙食补助费，不能重复计算，同时，原告也不能举证证明其在住院期间所支付食宿费的金额；6、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的请求，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7、关于精神抚慰金，因原告受伤瘫痪，致残一级，必然在精神上受到极大的打击，其精神上的痛苦，难以言表，故对其精神抚慰金的请求酌定支持10000元；8、对其1300元的鉴定费和1700元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也予支持。关于本案的赔偿标准问题，原告李开荣身份证上载明其户籍地虽××贵州省××组农村居民，但根据黔西杜鹃街道办事处育才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加盖杜鹃街道办事处派出所公章，并有派出所民警彭相林签名核实，原告确系2007年至今一直居住于黔西杜鹃街道办事处育才社区。该社区属城市社区，其各项赔偿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予以计赔。庭审中，被告财保贵阳支公司辩称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依法要求法庭重新给答辩期和举证期，但原告仅要求按2016年的标准计赔，不属于变更诉讼请求的范畴，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规定的情形，故对被告财保贵阳支公司的这一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同时，被告财保贵阳支公司还要求对原告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对这一问题，首先，原告作伤残等级鉴定时已治疗终结，处于康复治疗期间。其次，从原告多次住院病历及疾病证明书显示，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已经瘫痪在床，该鉴定意见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本案从被告财保贵阳支公司提出管辖异议到原告要求按2016年的标准计赔其要求给答辩期、举证期，再到其要求对原告伤残等级作重新鉴定，不难看出，其具有恶意拖延本案审理周期的目的。综上所述，结合本案原告瘫痪在床的客观实际，对被告财保贵阳支公司的前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花海公司和被告财保贵阳支公司辩称原告致伤如此之重是因为未系安全带所致，要求其承担相应责任。但是，交通事故是特殊的侵权纠纷，其责任的划分和认定必须以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为依据，所以，对二被告的这一抗辩意见同样不予采纳。对被告财保贵阳支公司已向原告预赔的200000元保险金，应在贵Ｆ×××××号车保险金总额1122000元中予以扣减。关于原告第六次（即2015年12月21日）之后的医疗费问题，如在本案中增加诉讼请求，被告财保贵阳支公司必然要求答辩期和举证期，结合本案特殊情况，原告明确表示另行主张权利，这是原告对其民事权利所作的处分。综上所述，原告李开荣因本次事故应获得的赔偿为：医疗费94171.80元、残疾赔偿金24579.64元/年×20年×100%=491592.8元、误工费33590元÷360×275（按定残前一日计算）=25659元、护理费28437元/年×20年=568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8天×100元/天=27800元、营养费100元/天×278天=278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3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00元、外购药费11853.90元、网上购药（外购药）费1131.60元、支付康复科费用1078元、黔西中心医院转院护送费1200元、担架费60元、病历复印费1973元，以上共计1266060.10元。该赔偿金额已突破保险责任限额。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贵Ｆ×××××号车的交强险和第三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李开荣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922000（1122000-200000）元；二、被告大方县花海旅游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开荣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44060.10元。案件受理费21350元（缓交），减半收取10675元，由被告大方县花海旅游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上诉人花海公司不服原判，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李开荣未系安全带与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其伤害严重有重大因果关系，一审判定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属于错判；二、被上诉人李开荣自第四次以后的医疗行为，属于重复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三、一审对护理费直接以服务行业标准28437元/年按最长期限二十年计算不当，应当采纳上诉人一审主张的五年一付；四、原判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李开荣残疾赔偿金错误，应当以其提交的身份证及户口簿登记的农村居民计算；五、一审判决中认定的“外购药费11853.90元、网上购药（外购药）费1131.60元、支付康复科费用1078元、担架费60元、支付病历复印费1973元”等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六、一审在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下，未依法给予当事人举证期限和答辩期限，对上诉人提交的鉴定申请书直接不收，庭审过程违反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李开荣二审提交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李开荣、张承刚、财保贵阳支公司二审未提交答辩。 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无异，无新的事实和证据。 本案二审争议之焦点，上诉人应否对被上诉人李开荣因机动车交通事故发生导致的各项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以及本案残疾赔偿金等费用的计算标准和认定。 本院认为，张承刚驾驶属花海公司所有的贵Ｆ×××××号大型普通客车与对向正常行驶的贵Ｆ×××××号车相碰撞，造成贵Ｆ×××××号车驾驶人李开富、乘车人李开荣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张承刚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因贵Ｆ×××××号大型普通客车事故发生时，在财保贵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一审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计算各项赔偿费用，判决花海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依法由财保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责任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再由花海公司承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毕节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贵毕直属大队黔公交（直）认字[2015]第031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贵Ｆ×××××号车驾驶人张承刚在行驶过程中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车辆进入其行进方向对向车道占道行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驾驶人张承刚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上诉人李开荣及贵Ｆ×××××号车驾驶人无责任，因交通事故系特殊的侵权纠纷，一审法院以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为依据进行责任划分认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李开荣未系安全带与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其伤害严重有重大因果关系，一审判定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属于错判”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李开荣自第四次以后的医疗行为，属于重复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李开荣第四次以后的医疗行为属于重复医疗，加之李开荣因交通事故导致一级伤残瘫痪在床需要治疗，系本案客观存在的事实，一审认定其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由上诉人承担并无不当，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之规定，被上诉人李开荣年仅48岁，其伤情经鉴定为一级伤残瘫痪在床并完全护理依赖，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一审认定护理期限二十年并未超出法律规定，上诉人提出“一审对护理费直接以服务行业标准28437元/年按最长期限二十年计算不当，应当采纳上诉人一审主张的五年一付”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经审查，李开荣身份证上载明其户籍地虽××贵州省××组农村居民，但其一审提交的黔西杜鹃街道办事处育才社区出具的证明，有杜鹃街道办事处派出所公章，也有派出所民警彭相林签名核实，可以证明李开荣自2007年起一直居住于黔西杜鹃街道办事处育才社区，因该社区属城市社区，一审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李开荣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原判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李开荣残疾赔偿金错误，应当以其提交的身份证及户口簿登记的农村居民计算”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中认定的“外购药费11853.90元、网上购药（外购药）费1131.60元、支付康复科费用1078元、担架费60元、支付病历复印费1973元”等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主张，经审查上述医疗费用，系被上诉人李开荣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期间向院方申请并获得同意实际产生的费用，上诉人该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经查，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李开荣要求本案各项赔偿按2016年的标准计赔，上诉人以被上诉人系变更诉讼请求要求重新给答辩期和举证期，一审认为不属于变更诉讼请求的范畴未予准许并无不当，而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其内容符合本案客观实际，也不具备法律规定重新鉴定的情形，故上诉人提出“一审在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下，未依法给予当事人举证期限和答辩期限，对上诉人提交的鉴定申请书直接不收，庭审过程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花海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350元，由上诉人大方县花海旅游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明会 审 判 员  殷 勇 代理审判员  丁晓燕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谢贤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