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6民终16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江西路687号拓基城市广场金座B幢3楼。负责人：常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航，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振，男，198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燕，女，198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系秦振之妻。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心文，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某1。法定代理人：秦振，男，198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心文，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某2。法定代理人：秦振，男，198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国亮，男，198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涡阳县龙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涡阳县城西镇涡亳路南马光庄。法定代表人：王金华，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金钱，男，197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建锋，男，197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魏武大道南段路东。负责人：陈林，总经理。原审被告：李先见，男，1972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财险合肥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秦振、郭燕、秦某1、秦某2、冯国亮、涡阳县龙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马金钱、梁建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李先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2015）谯民一初字第038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险合肥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航、被上诉人秦振及秦振、郭燕、秦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心文、秦某1及秦某2的法定代理人秦振、被上诉人梁建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冯国亮、涡阳县龙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马金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李先见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财险合肥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2015）谯民一初字第03808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减轻248975元的赔偿责任。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扣除被上诉人秦振、郭燕、秦某1、秦某2医疗费中10%的非医保费用，判决上诉人赔偿全额医疗费不合理。依据保险合同约定，被上诉人秦振、郭燕、秦某1、秦某2的医疗费中10%的非医保费用应当扣除，扣除的部分由受害人自行承担。二、一审判决秦振、郭燕、秦某1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按照100元/天计算错误，上诉人认为应当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三、一审判决对于秦振、郭燕的误工费用判决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而一审法院支持的误工时间远远超过秦振、郭燕自受伤之日至进行伤残鉴定前一天的期限。四、郭燕的伤残鉴定系单方委托，上诉人对此并不知情，且郭燕鉴定时治疗未终结。一审未准许上诉人对郭燕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申请，程序不合法。郭燕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天津市区居住，亦未提供社保卡、劳动合同、工资表等证据。故郭燕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安徽省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一审按照天津市城镇居民标准认定郭燕的伤残赔偿金明显错误。郭燕的后续治疗费并未实际发生，且属于整容费用，因“整容”费用不属于治疗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一审法院径行判决，明显不公。郭燕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不应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郭燕未提供证据证明二被扶养人在天津生活居住，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更不应该以天津市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判决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超过了法定标准。五、秦振所受伤害并未构成伤残，不应当支持其精神抚慰金。一审认定郭燕的精神抚慰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核减。六、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故秦振、郭燕进行伤残鉴定的费用依法应由直接侵权人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秦振、郭燕、秦某1、秦某2辩称，上诉人主张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因交通事故致伤产生的医疗费用应扣除10%非医保费用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保险合同中并未约定应扣除10%的非医保费用。一审按照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秦振、郭燕的伤情鉴定意见对其误工期限进行认定，一审依据鉴定意见认定误工期限并无不当。秦振因涉案事故致面部外伤，双侧鼻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害，因其伤害位于面部及鼻部，影响其形象，心灵受到打击，一审法院支持一部分精神抚慰金，合法合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郭燕的鉴定意见书，对于其后续治疗费，上诉人应当予以赔偿，一审支持郭燕的后续治疗费亦无不当。郭燕与秦振是一家人，全家在天津居住，且提供了工作证明等证据可以证明秦振、郭燕、秦某1、秦某2长期在天津居住的事实，一审法院按照天津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伤残鉴定评定标准规定，肋骨骨折的伤残鉴定与肢体功能丧失程度鉴定不同，不需要鉴定时机，肋骨骨折即可评定伤残等级。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梁建峰未陈述答辩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冯国亮、涡阳县龙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马金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李先见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秦振、郭燕、秦某1、秦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计500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上述款项先行承担。三、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27日3时许，被告马金钱驾驶皖Ｓ×××××号出租车，沿亳州市谯城区105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十河镇路段时，与停靠在道路右侧由被告冯国亮驾驶的皖Ｓ×××××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乘坐皖Ｓ×××××号出租车的原告秦振、郭燕、秦某1、秦某2受伤。该事故经亳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认定，被告马金钱负主要责任，被告冯国亮负次要责任，四原告无责任。经查，皖Ｓ×××××号出租车的车主是孙继友，其于2013年2月20日至2018年2月20日将该车承包给被告梁建锋经营，双方签订了《出租车出租协议》一份，并依法办理了公证。被告马金钱系被告梁建锋雇佣的司机。该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投保座位数为5个，每人责任限额5万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10万元，累计责任限额25万元。此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皖Ｓ×××××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李先见，该车挂靠并登记在被告涡阳县龙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被告冯国亮系被告李先见雇佣的司机。该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0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此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四原告被送往亳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原告秦振住院11天，支付医疗费6226.17元。2015年8月29日，原告秦振经安徽公平司法鉴定所鉴定，其因车祸致头面部外伤，双侧鼻骨骨折，属轻伤二级；误工期75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45日。原告秦振因鉴定支付鉴定费1300元。原告郭燕住院15天，支付医疗费17657.22元。2015年9月1日，原告郭燕经安徽公平司法鉴定所鉴定，其因车祸致面部疤痕形成面积12㎝2以上或面部线条状疤痕20㎝以上，属九级伤残；双侧共12根肋骨骨折，属八级伤残；误工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75日；后续治疗费16000元。原告郭燕因鉴定支付鉴定费1600元。原告秦某1住院14天，支付医疗费8906.20元。原告秦某2住院24天，支付医疗费50974.91元。四原告在住院治疗期间，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垫付治疗费10000元。另查明，四原告系太和县农业户口，原告秦振、郭燕自三年前一直居住于天津市南开区，并在杰瑞那（天津）五金销售有限公司工作，原告秦振的月工资为4000元，原告郭燕的月工资为3500元，原告秦某1跟随父母在当地上学。故四原告的各项赔偿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其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因天津市2014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506元，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4290元，故原告郭燕的残疾赔偿金应以天津市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进行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以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标准进行计算。本案四原告的赔偿范围包括：（一）原告秦振医疗费6226.17元、误工费10000元（4000元/月÷30天×75天）、护理费3130.80元（104.36元/天×30天）、交通费330元（30元/天×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100元/天×11天）、营养费1350元（30元/天×45天）、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伤残鉴定费1300元，合计人民币25437元。（二）原告郭燕医疗费17657.22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误工费17500元（3500元/月÷30天×150天）、护理费6261.60元（104.36元/天×60天）、交通费450元（30元/天×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元/天×15天）、营养费2250元（30元/天×75天）、残疾赔偿金201638.40元（31506元/年×20年×32%）、被扶养人生活费116592元（24290元/年×12年×32%÷2人+24290元/年×18年×32%÷2人）、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伤残鉴定费1600元，合计人民币411449.22元。（三）原告秦某1医疗费8906.20元、护理费1461元（104.36元/天×14天）、交通费420元（30元/天×1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00元/天×14天）、营养费420元（30元/天×14天），合计人民币12607元。（四）原告秦某2医疗费50974.91元。以上四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00468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本案四原告乘坐被告马金钱驾驶的皖Ｓ×××××号出租车，与被告冯国亮驾驶的皖Ｓ×××××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四原告受伤。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马金钱负主要责任，被告冯国亮负次要责任。故被告马金钱、冯国亮应按各自的过错责任分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皖Ｓ×××××号货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李先见，该车挂靠并登记在被告涡阳县龙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被告冯国亮系被告李先见雇佣的司机。因被告冯国亮系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故皖Ｓ×××××号货车方的责任由被告李先见、涡阳县龙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皖Ｓ×××××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0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此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经计算，四原告的各项损失为人民币500468元。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四原告保险金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四原告保险金114140.40元［（500468元-120000元）×30%］；两项共计234140.40元。扣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垫付的费用100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还应赔偿四原告保险金224140.40元。被告李先见、涡阳县龙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皖Ｓ×××××号出租车的车主是孙继友，其将该车承包给被告梁建锋经营，被告马金钱系被告梁建锋雇佣的司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因被告马金钱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故应与被告梁建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投保座位数为5个，每人责任限额5万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10万元，累计责任限额25万元。此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四原告的下余损失266327.6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保险金10万元；下余166327.60元，由被告梁建锋、马金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提出，二原告的鉴定系在没有治疗终结的情况下自行委托，程序违法，该鉴定结论不符合客观事实，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申请重新鉴定。因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二原告的鉴定结论与事实有出入或者鉴定程序违法，其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不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秦振、郭燕、秦某1、秦某2保险金224140.4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秦振、郭燕、秦某1、秦某2保险金100000元。三、被告梁建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秦振、郭燕、秦某1、秦某2各项损失166327.60元；被告马金钱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李先见、涡阳县龙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秦振、郭燕、秦某1、秦某2对被告冯国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00元，由被告李先见、涡阳县龙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310元，被告梁建锋、马金钱负担1490元。本案二审中，被上诉人秦振、郭燕、秦某1、秦某2围绕案件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证如下：被上诉人秦振、郭燕、秦某1、秦某2所举证据一，杰瑞那（天津）五金销售有限公司企业公示信息，上诉人虽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持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证据二、三、四、五：秦某1学杂费收据、建设银行学生信息确认回执单、学校证明、毕业证及天津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社保卡，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该四组证据予以认定；证据六、郭燕工作证明，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对秦振、郭燕、秦某1、秦某2损失认定是否正确？关于秦振、郭燕、秦某1、秦某2医疗费问题。中国人寿财险合肥中心支公司主张秦振、郭燕、秦某1、秦某2医疗费中10%的非医保费用应扣除，因中国人寿财险合肥中心支公司未提供的证据证明秦振、郭燕、秦某1、秦某2医疗费用中存在非医保费用，故对中国人寿财险合肥中心支公司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故一审参照亳州市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认定秦振、郭燕、秦某1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为100元/天并无不当。中国人寿财险合肥中心支公司主张秦振、郭燕、秦某1的护理费应按30元/天计算，不能成立。关于郭燕伤情鉴定问题。中国人寿财险合肥中心支公司主张郭燕提交的皖公平司[2015]临鉴字第10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单方委托，且鉴定时机不符合规定，申请重新鉴定，因中国人寿财险合肥中心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书存在不合理或程序瑕疵之处，故一审未准许上诉人重新鉴定申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中国人寿财险合肥中心支公司二审期间提出对郭燕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关于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郭燕的赔偿金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郭燕提供工作证明、其子秦某1接种疫苗本等证据证明其在天津市工作生活，且秦振、秦某1长期在天津工作、就学，故一审认定郭燕的损失按照天津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郭燕因涉案事故致伤并构成伤残，故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因秦某1在天津市就读，故秦某1、秦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天津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及数额并无不当。关于秦振、郭燕的误工期限问题。秦振提供的皖公平司[2015]临鉴字第10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其误工期评定为75天，郭燕提供的皖公平司[2015]临鉴字第10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其误工期评定为150日，故一审法院依据秦振、郭燕的伤残鉴定意见书认定二人的误工期限并无不当。关于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郭燕整容费用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郭燕的伤残鉴定意见书对其面部疤痕整容修复的后续治疗费用评定为16000元，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其责任限额内赔偿郭燕面部疤痕整容修复的后续治疗费用并无不当。关于秦振、郭燕精神抚慰金问题。秦振的伤情虽未构成伤残，但其因此次事故面部受伤，精神受到一定损害，一审根据秦振所受伤害的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亦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郭燕因本次车祸致面部疤痕形成面积12㎝2以上或面部线条状疤痕20㎝以上，属九级伤残；双侧共12根肋骨骨折，属八级伤残，故原审法院综合侵权行为的损害后果、当地经济水平等因素，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并无不当。关于鉴定费承担问题。本案鉴定费2900元系秦振、关于确定伤情的合理支出，中国人寿财险合肥中心支公司主张鉴定费不属于理赔范围，于法无据，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险合肥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 斌代理审判员  李英进代理审判员  郜志鹏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张 影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