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普民三(知)初字第668号原告常州速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法定代表人：薛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丁辉，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睿，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陈沛。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负责人陈沛。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斌。原告常州速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速晟公司)与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搜公司)、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搜上海分公司)与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速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辉，被告中搜公司、中搜上海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速晟公司诉称：2011年5月4日，原告与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签订了《“行业中国VIP-A型行业门户”产品及服务合同》及合同附件《VIPA型行业门户服务清单》及《VIPA型行业门户功能清单》，合同约定，由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向原告提供门户网站的策划、制作、推广、运营支持、团队建设等服务。为此，原告按照合同分别于2011年5月6日及5月11日向被告支付合同价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20000元。但是，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并未提供合同所约定的相关服务，主要表现为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仅制作了一个粗制滥造的网页，没有实现应有功能，合同附件所涉服务及功能清单内容均未实现；建设阶段之后，合同约定的所有阶段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均未履行，推广方面，未做任何线上线下关键词等推广，也未进行任何创收措施，培训方面，未对原告员工进行培训。综上，网站未达到双方合同约定内容，因其严重的违约行为直接导致网站不能使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速晟公司请求判令：1.解除原告速晟公司与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签订的《“行业中国VIP-A型行业门户”产品及服务合同》及合同附件《VIPA型行业门户服务清单》及《门户功能清单》；2.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中搜公司返还原告速晟公司已付合同款120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中搜公司、中搜上海分公司承担。被告中搜公司、中搜上海分公司共同辩称：涉案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合同目的已经实现。合同签订后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已依约履行了网站策划上线、关键词优化服务、培训等各项合同义务，且已得到原告的确认。故原告速晟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返还钱款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经本院查明：2011年5月4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ZSVIPA—450的《“行业中国VIP-A型行业门户”产品及服务合同》(下称《行业门户合同》)，约定由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为原告提供“行业中国VIP-A型行业门户产品及服务，开通门户为“中国消泡剂”门户，服务期间自2011年5月4日至2014年5月4日止，产品及服务单价为60,000元，门户年费服务单价为30,000元/年,合同总价120,000元。该合同抬头原告处标有“传真：0519-XXXXXXXX、E-mail：thscoltd@gmail.com”。该合同内容之1.1约定“双方签约后，原告按合同约定的款项全额打入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指定的账户后，进入门户建设流程”；1.2约定“合同附件与本合同一并签署并具有同等效力，本合同之后附件包括：1)附件一《VIPA型行业门户功能清单》2)附件二《VIPA型行业门户服务清单》”。双方权利和义务之2.1约定“合同签署后，原告与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共同完成门户的策划、设计工作，包括：门户服务策划、门户结构策划等”；2.2约定“门户建设阶段，原告负责策划案的确认、门户制作的监理及验收工作，提供行业信息的顾问并提供自身拥有的行业资源及专业信息来源，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负责门户的制作工作，并按照原告提供的信息源完成信息采集工作。原告应保证所提供的信息或资源未侵犯他人合法权益，否则应独自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2.3约定“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可应原告的要求，协助招聘和培训相关人员，并为其制定详细工作进度表…”;2.4约定“门户推广阶段,在原告充分提供线上、线下推广计划或建议的前提下,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负责VIP-A型行业门户的SEO优化方案，关键词建议并执行优化工作，确定推广受众，制定策略性规划和推广计划，完成友情链接方案，网站内容、软文的优化推广，原告网站运营人员负责对流量进行监控，发布原创内容，配合推广工作”；2.5约定“在门户运营和创收阶段，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负责协助原告设计和包装门户的收费产品及服务，收费服务包装方案设计并提供全程培训；原告负责配备至少2名销售人员并协调培训资源…”；2.6约定“原告、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均有权销售该门户上的会员、广告产品和服务，原告销售的广告、会员，本合同期限内的相应收益70%归原告，其余的归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销售的会员、广告，本合同期限内的相应收益的30%归原告，其余的归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2.7约定“项目执行过程中，需要原告验收的，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通知原告验收，原告应于三日内进行验收，若原告收到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验收通知后七日原告不作答复，则视为验收合格。”违约责任及免责之3.1约定“若原告违反合同约定，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所交费用不予退回，并追究原告的其他法律责任”；3.2约定“若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原告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并要求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退回未履约期相应的费用，并追究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的其他法律责任。”其他之6.2约定“未尽事宜，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提交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行业门户合同》之附件一《VIPA型行业门户功能清单》约定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为原告提供的主要微件功能，共含“资讯、产品、会员、商情、展会及招聘、搜索、社区互动、特色订阅、建站功能、实用工具、其他”11类别，“咨询列表、产品分类微件、最新加入会员、分类供应信息列表、最新展会、咨讯搜索、在线留言、网页订阅、HTML微件、音乐盒、第三方流量统计”等80余项功能微件，并对功能微件进行描述。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同时承诺，免费为原告提供整体平台功能升级服务，不断满足客户的共性要求。本附件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效力，单独无效。附件二《VIPA型行业门户服务清单》约定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为原告提供的主要服务，服务名称包括“策划服务、制作服务、推广服务、全程运营支持服务、团队建设服务、营销服务、增值服务”，服务细项分别为“行业门户策划方案、精装服务包-VIP型、SEO服务包-商务型、推广服务包-标准型、行业中国广告、有1对1运营顾问服务、客服、培训课程、精品培训课程、行业门户团队建设方案、代招聘、岗前培训、招聘指导服务、行业门户盈利结构设计方案、1年中国电子商务协会企业电子商务应用推荐委员会认证、参与中搜活动”等，清单并附有服务描述。关于门户制作、维护标准约定“1、根据客户需求，打造1个网站设计效果图备选方案；2、Banner广告设计及制作：静态图/gif动画各2个；3、导航的栏目不得大于12个，且为静态导航；4、50条资讯文章添加…；5、6次修改/门户服务期限内…6、简单处理60张图片以及上传入门户中；7、js效果图片轮转图一个。”本附件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效力，单独无效。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1年5月6日、5月11日向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支付款项96700元、30000元(其中6700元系双方其他合同款项)，本案所涉合同计120,000元全额支付完毕。其后，原告速晟公司认为中搜上海分公司没有提供合同约定的服务。门户网站中很多功能无法使用，诉至法院。2013年11月18日，本院将速晟公司的诉状副本分别送达中搜上海分公司。另查，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前身为北京中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2011年10月经核准变更名称。被告中搜公司前身北京中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原于2010年10月15日获得北京市通信管理局颁发的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其证书编号是京ICP证100943号。2011年度年检该公司名称变更为被告中搜公司。审理中，原告为证明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未履行义务，提供www.zgxpjw.com中国消泡剂网站页面截图总计12页，其根据操作结果，进行红色加框标注并附说明，其中截图第1-2页，进入门户会员注册页面后，无法进行注册，包括个人会员、企业会员、行业通会员点击注册均无反应；第3页，网站下部“关于本站、会员服务”等内容均无法点击。第4页，产品分类微键，内容超链接都无法进入下一级菜单；第5页，广告推广均为网络抓取结果，与原告没有关联性，且信息无更新；第6页，栏目条“首页、最新供应、最新求购”等项目栏微件无法点击进入，招聘信息等没有及时更新；第7页，点击网站客服人员链接，在线客服无应答，点击后显示为小左证券；第8、9、10、11页，行业通栏目的介绍为行业中国的相关信息，进入后注册会员页面可以填写内容，但无法提交信息，无法完成注册，图片抓取自第三方的，显示为来自懒人图库；第12页上，www.zgxpjw.mobi无法打开页面。原告主张，上述截屏证据能反映出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仅是完成了网站的框架建设，但对应到合同及附件上所涉的各项服务及功能，均未实现。两被告质证认为，从截图形式上看，总体框架与所建网站一致，但对具体内容不予认可。原告所称截屏很多内容无法点击进入，仅仅是其在打印件的自行标注，并非点击后的情况展示。如会员注册，截屏反映的是因会员登录名邮箱输入格式不正确导致，与原告所称无法注册是不同的。又如行业通栏目原告已经可以通过网站后台进行截图，显示的内容亦包括后台控件，足见原告能够进入网站后台。网站上线后，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已于2011年8月11日将网站交付给原告，被告已经对网站失去控制和权限，网站由原告掌控，被告对交付后的成果无法进行操作，无法对交付后的内容承担的法律责任。交付时根据合同及附件约定已经具备了全部功能。对此，原告认为，两被告混淆了网站后台登陆账号密码与第三方注册会员账号密码。原告截屏所示的会员注册界面均是第三方注册会员，而不是网站后台。其中的企业管理门户，发布商机等都是应由第三方注册后使用的。如果是网站后台，应当显示是如何修改网站界面等信息。而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从未交付原告任何用户名密码，原告提供的截屏都是其通过直接登陆网站后截取的，而不是通过用户名和密码登录的。两被告确认，涉案合同下的中国消泡剂门户网站以两被告的行业门户平台为技术支持，有两种展示平台，一是在平台二级域名www.zhongsou.net/xiaopaoji上展示，二是在原告享有独立域名情况下，可将该网站与该域名绑定展示，展示页面为www.zgxpjw.com进行展示。合同项下的各个阶段，直至运营创收阶段均已完成，门户网站的全部功能已经实现，相关建设、上线等工作均经原告方确认。为此两被告提供如下证据：门户网页截图，证明网站已成功上线，实际上线时间2011年8月11日之前。《行业门户SEO优化服务下单表》复印件一份，证明下单时间为2011年6月10日，载有用户名xpjmh，密码shigaa;《中国消泡剂门户个性化服务关键词确认书》传真件一份(该有原告公章)，证明原告确认时间为2011年6月22日，以上两份证据证明双方选定了SEO关键词并进行了SEO优化推广服务。《中搜行业门户策划确认书》传真件一份，字迹淡，谨慎辨认后可见，落款时间为2011年6月29日，有原告工作人员签字，策划内容包括网站导航栏目设置，制作排版，色彩搭配，内容板块。原告确认内容为“确认按照策划内容制作”。《网站设计确认函》传真件一份，落款时间显示为2011年8月5日，有原告公章及工作人员签字，客户确认(打印字体)“经认真审核，原告门户设计方案符合我方要求，请按此执行，特此确认”。《网站上线确认函》传真件一份，落款时间显示为2011年8月11日，有原告公司盖章及工作人员签字，内容有网站关键词：中国消泡剂门户，绑定域名：www.zhongsou.net/消泡剂。网站上线时间：2011年8月9日，客户确认“经认真审核，已经上线内容符合我公司要求，请安排相关运营服务，特此确认”。《培训签到表》复印件四页，显示姓名陈瑛、门户名称消泡剂或中国消泡剂门户，其中一张显示时间2012年2月14日14：00。《网站入驻运营委托管理申请表》复印件一份，申请人有原告工作人员签字，申请入驻时间2011年8月30日到2012年2月28日，申请入住人数1人，申请日期2011年8月29日。《网站运营委托管理须知》一份，系原告入住被告处培训人员的相关管理规定。《物品出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由原告工作人员签字，证明原告曾携显示器主机(标注消泡剂)出入被告公司。《员工入职档案表》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为原告提供了相关招聘服务，被招聘人为陈瑛。原告质证认为，两被告提供的网站截屏外观框架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其中具体功能已实现；《行业门户SEO优化服务下单表》没有原告签章，真实性不认可，且只能证明被告承诺完成的事项，不能证明被告已经完成。SEO服务包—商务型服务内容很多，如搜索引擎排名等，被告承诺在上线后1-4个月内达到上述标准，被告承诺的服务都没有实现；《中国消泡剂门户个性化服务关键词确认书》，无原件真实性不认可，无法证明被告完成服务的内容；《中搜行业门户策划确认书》，无原件，且看不清，无法质证；《网站设计确认函》《网站上线确认函》，真实性不认可，没有原件；《培训签到表》中，陈瑛不是原告员工而是被告的，与原告无关；《网站入驻运营委托管理申请表》，真实性认可，但入住的是陈瑛，是被告人员。《员工入职档案表》无法确认真实性，陈瑛是被告招聘的员工。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行业门户合同及附件、网页截屏、银行电汇凭证、被告提供的行业门户SEO优化服务下单表、中国消泡剂门户个性化服务关键词确认书、中搜行业门户策划确认书、网站设计确认函、网站上线确认函、培训签到表、网站入驻运营委托管理申请表、网站运营委托管理须知、物品出入许可证、员工入职档案表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当事人的陈述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中搜上海分公司是否已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二、涉案协议是否应予解除。原告与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所签订的行业门户合同及合同附件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依法成立的有效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确认原告已经支付全部合同款项人民币120,000元，故原告按约履行了支付合同款项的义务。双方约定，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应当为原告在相关平台上建立中国消泡剂门户，该网站需具备80余项微件功能。除网站制作外，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还应为原告提供策划、推广、全程运营支持、团队建设、营销、增值等服务。关于涉案网站的制作情况，现结合原告及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提供的涉案网站截图可以印证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为原告进行过涉案网站的制作。涉案网站是否实现约定的微件功能，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原告予以否定，尽管原告的截屏证据为静态页面，未能动态连贯地展示网站逐级点击进入后的情况，但被告作为技术服务提供方，对其主张所制作的网站已符合合同及附件约定要求，应负举证责任。现其提供的相关确认单，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如其所言，传真件也仅能体现原告对策划、设计、上线的确认，与原告截凭并认可涉案网站具备框架并不矛盾，但尚不足以证明该门户网站中所有约定之微件功能得以实现，并获原告验收确认。在双方存有争议的情况下，被告无法进一步提供诸如后台制作记录、已向原告交付过涉案网站后台登录用户名及密码等相关证据。综上两被告关于网站已符合合同及附件约定的相关抗辩，本院难以采信。关于制作涉案网站之外，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是否提供了合同中约定的其他服务，本院认为，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具有互联网技术、运营、品牌优势，应为原告提供运营行业门户必要的技术支持、运营指导等服务，本案中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亦无相关证据证明其为原告提供了合同中约定的其他服务。但综合考量原告签字的有关网站入驻运营管理等情况，本院对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提供过部分服务予以认定。二、涉案协议是否应予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原告与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在涉案合同的3.2约定，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原告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并有权要求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退回未履行部分相应的合同金额。该约定可视为双方对解除合同的约定。被告未按约履行合同，导致原告无法运营管理该网站，并利用该网站获得收益，即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原告已经对该网站的运营丧失了履行的信心和可期待的利益，可视为双方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故原告依据该约定，要求解除其与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签订的行业门户合同及附件，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一方依法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原告公司向本院递交诉状时主张解除，故其解约的意思表示于该诉状副本送达之日实际到达中搜上海分公司。涉案协议解除后，原告有权主张返还相应费用，鉴于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已完成部分涉案网站的制作及部分培训工作，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该部分费用应予以扣除。在确定返还的具体金额时，本院将综合考量合同实际履行情况、违约情节等因素，依法酌情确定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应返还原告款项人民币100,000元。鉴于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系被告中搜公司设立的分公司，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中搜公司承担，故被告中搜上海分公司的退款责任应由被告中搜公司承担。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三百六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常州速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签订的《行业中国VIP-A型行业门户产品及服务合同》及其附件《VIPA型行业门户功能清单》、《VIPA型行业门户服务清单》于2013年11月18日解除；二、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常州速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原告人民币1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2,700元，由原告常州速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50元，由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张佳璐审 判 员  李 霞人民陪审员  陈玉凤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范丹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款技术服务合同是指当事人一方以技术知识为另一方解决特定技术问题所订立的合同，不包括建设工程合同和承揽合同。第三百六十一条技术服务合同的受托人应当按照约定完成服务项目，解决技术问题，保证工作质量，并传授解决技术问题的知识。第三百六十二条第二款技术服务合同的受托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服务工作的，应当承担免收报酬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第二款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