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07刑终357号原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寿强，男，1962年7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原系江门市蓬江区某局主任科员，户籍所在地：江门市新会区，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5年1月5日被传唤并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李静染，系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叶惠芳，女，1965年1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江门市绿郁生物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江门市新会区，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5年1月5日被传唤并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已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寿强犯受贿罪、行贿罪，原审被告人叶惠芳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9月28日作出（2015）江蓬法刑初字第3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寿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审阅卷宗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了上诉人梁寿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受贿事实2007年，被告人梁寿强任江门市蓬江区某局副局长，主管帮扶农村养猪户建设沼气池工作。同年，被告人梁寿强、叶惠芳将上述沼气池建设工作介绍给陈某2、陈某1，并商定工程利润五五分成。后梁寿强利用工作上的便利，将江门市蓬江区文某2等八家养猪户的沼气建设工程交由陈某2、陈某1承建。2008年至2010年间，陈某2按照事先约定将人民币共63万元分三次转入叶惠芳的帐户内。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示证和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在承建江门市蓬江区某局的猪场沼气池之前结识时任江门市蓬江区某局副局长梁寿强，并许诺沼气池项目建成以后，将50%的利润分给梁寿强。具体资金的交付由其妻子陈某2负责，其不清楚。2007年至2008年之间，其前后做了8个猪场沼气池。因为其的小孩和江门市蓬江区某局的梁局长（梁寿强）的小孩是同学，且梁局长的老婆承租过其的厂房开印刷厂，因此认识。在和梁寿强的交往过程中，梁寿强对其说江门市蓬江区某局有猪场的沼气池工程做。后其与江门市新会区某局赵永良沟通，赵有沼气技术，解决了技术问题后其对梁寿强表示其有相应的技术能够做这单工程。其和梁寿强及他老婆叶惠芳谈了几次把工程谈下来，并对梁寿强表示把工程所得利润的50%给他，当作喝茶的钱，梁寿强也没说什么。钱是在工程验收之后，拿到工程款，由其老婆拿去给梁寿强他们的，具体怎么给其不清楚，是由其老婆负责的。签合同的具体手续是由陈某3跟进的。这些沼气池工程合同，由某局的工作人员带其一个个猪场去看，逐个跟猪场主谈国家与私人出资比例。给钱梁寿强是因为他把这个工程给其做，给其做生意的机会，也是因为事前答应把50%的利润分给他，其履行承诺。后来其就没有做这些项目，因为这些项目比较麻烦，不卫生，维护比较困难。当时共做了8个沼气池，每个造价40万，总价320万。因为每个沼气池的施工难度不一样，所以赚的钱不同，平均下来每个赚12、13万，总共赚了大概100万。给梁寿强的钱是工程款结算之后其老婆给的，具体怎么给其不知道。在跟梁寿强谈的过程中，其认为自己做生意肯定要有承诺，当时就和梁寿强商量，这批工程赚到钱后五五分，梁寿强没说什么。其说这些话时，其老婆陈某2也在场。其将盈利的50%给梁寿强，是因为感谢他给了其这个项目做，也希望以后有继续合作的项目。其给了梁局多少钱不记得了，怎么给的要问其老婆才知道。确定好工程方案后，其老婆和陈某3一起负责跟进审批流程，其负责跟进施工安全和技术。（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因为其的儿子和叶惠芳的儿子是小学同班，所以在接送小孩时认识。其知道叶惠芳老公是干部，其就跟她说其是做工程的，如果有合适的工程可以介绍给其做。2007年叶惠芳对其说江门市蓬江区有养猪场的沼气池建设工程需要找人做，问其有无兴趣。其回家问其老公，他说看资料再定做不做。因为其老公和叶惠芳老公还不认识的，所以就相约各自两夫妇一起去接小孩，顺便介绍各自老公给对方认识。认识后，叶惠芳的老公梁寿强就给了养猪场沼气池建设资料其老公陈某1。其老公陈某1算好后就报了40几万一个的价格，按照这个报价有两到三成的利润。其就按其老公的报价跟叶惠芳说，要做一起做，有钱赚一起平分。之后不久叶惠芳通知其，梁寿强会带其到江门市蓬江区棠下镇公坑寺梁福源的猪场看工地，梁寿强介绍他们单位的陈股长（即陈某3）给其，以后沼气池建设工程就由他负责了。后来陈某3带其一家家的去养猪场签合同，一共签了8家。因为其老公身体不好，工程的具体事务都是其跟进的。2008年8家猪场的工程基本完工，陈某3带队验收后，除少部分工程款没收到，基本都收到了。其跟叶惠芳沟通，说工程没有之前预算的赚那么多，叶惠芳不怎么相信其，其就说按之前说好的给钱她，她给了一个账号其，其就分两次一次20万，一次30万，共50万元转给她。因为之前说好一起做的，所以就分钱给她。叶惠芳和梁寿强在这次工程中没有实际投资。其是2008年12月份分30万元和20万元转给叶惠芳的，除了上述50万元外，其还给了13万元叶惠芳。2010年6月19日养猪户谢超鸿将130050元（其中50元是当银行手续费转入上述存折的）转给其，由于他的账户是对公账户，其就借了钢材商黎锦棠的账户收钱，然后黎锦棠再将钱转入其老公陈某1在新会农村商业银行的私人存折，同月22日其将这13万元转入叶惠芳的存折。给叶惠芳的50万元也是由其老公的这个新会农商行存折转出的，转出时间是2008年12月17、18日。之后就在没有和叶惠芳合作过工程或其他生意。在收到部门工程款后，其就在其老公陈某1在新会农信社的账户里分两次，一次20万，一次30万，划了共50万元给叶惠芳。这两次划款的银行凭证上的名字是其签的。之后有一次，叶惠芳打电话给其，她说工程应该不止赚这么点钱，叫其再给点，这时刚好谢超鸿划了13万元的工程款给其，其就把这笔钱划给了叶惠芳，划款方式跟上述50万元是一样的。其给钱叶惠芳，是因为这些沼气池工程是叶惠芳老公梁寿强介绍给做的。之前其两夫妇多次在叶惠芳家里跟他们两夫妇谈，对她们说有钱赚一起平分，叶惠芳和梁寿强都没有出声。在工程结束后，叶惠芳问其工程利润的事，其就给钱她，当作感谢她老公在沼气池工程中对其两夫妻的帮助。在看工地的时候，梁寿强介绍江门市蓬江区某局负责沼气池工程的陈某3股长给其认识，以后工程有什么事就直接找陈某3股长。后来那些工程合同是陈某3带其去签的，工程款的支付也是其去找陈某3，陈某3很配合，他把工程款打给养猪户，养猪户再付钱给其，工程验收也是陈某3带队的。（3）证人文某1的证言，证实其养猪场曾在某局组织下建沼气池，沼气池工程没有招投标，其工程款转给陈某1老婆。江门市蓬江区某局的人打电话告诉其有沼气池这个项目，通知其到某局开会后，某局的梁寿强和陈某3以及杜阮畜牧站的黎兆南过来看场并做预算，工程没有招投标，之后由承建商陈某1承建沼气池建设工程，工程完工验收后，某局分三次将共40万的补贴款转到其账户，然后其将工程款转给陈某1老婆。由梁寿强、陈某3、黎耀南等人带着承建商陈某1和他的妻子（合同上挂名新会第二建筑工程公司）跟其签建筑承包合同。具体的申报手续是其自己填的，沼气池建筑承包合同上面的内容都是已经制定好叫其去签名的。（4）证人文某2的证言，证实其养猪场曾在某局组织下建沼气池，沼气池工程没有招投标，其工程款转给陈某1老婆。江门市蓬江区某局的人打电话告诉其有沼气池这个项目，通知其到某局开会后，某局的梁寿强和陈某3以及杜阮畜牧站的黎兆南过来看场并做预算，工程没有招投标，之后由承建商陈某1承建沼气池建设工程，工程完工验收后，某局分三次将共40万的补贴款转到其账户，然后其将工程款转给陈某1老婆。冯国泰、谢社荣、陈兆权、梁福源、杨克庭均是养猪户，其证言的内容均称某局安排陈某1承建其沼气池建议，后将补贴款转给陈某1老婆的情况。（5）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陈某2、陈某1挂靠新会二建承包工程，江门市蓬江区养猪户沼气池是陈某2、陈某1二人承建，与新会二建无关。（6）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梁寿强交代其跟进沼气池建设工程，并与陈某2跟进工程进度。2007年底其任江门市蓬江区某局农林股副股长，当时江门市蓬江区某局被评为生猪调出大县，有340万元奖金，梁寿强提出这笔资金用作养猪户的沼气池建设，他确定江门市蓬江区的养殖户沼气池建设工程为保证质量，应该统一设计、统一标准、统一施工、统一建筑商，他确定了图纸和新会一间老板叫陈某1的建筑商为沼气池建设的唯一建筑商，就交代其具体跟进这项工作，还给了一个叫兰姐（指陈某2）的人的手机号码其，叫其跟她联系。后来其就和兰姐看工地现场、跟养殖户签建设合同、发动其他养殖户建沼气池。在工程进展中，包括签了几份合同、工程进度、工程款的支付、需要协调的其他问题都要向梁局汇报，都要他同意之后才能进行。按照当时梁局确定的思路只有通过某局指定的建筑商才可以获得国家补助。2009年春节前，陈某2在其住的小区门口给其一封1000元的利是，说是给其小孩的利是。2、物证、书证（1）广东省畜牧兽医局《关于抓紧落实2008年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的通知》，证实2008年中央财政下达蓬江区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348万元。（2）国家财政部印发，广东省财政厅、江门市财政局转发的《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管理办法》，以及江门市蓬江区财政局及某局联合印发的《蓬江区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证实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可用于建设猪场沼气池。（3）省财政厅、农业厅印发的《广东省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管理实施细则》，规定了该奖励资金的具体使用标准，证实常年存栏生猪1500头以上或年出栏生猪3000头以上的规模化养殖户的项目建设，每户可安排奖励资金20万元40万元。（4）江门市蓬江区某局《蓬江区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猪场扩建及沼气工程建设实施计划》，证实2008年该奖励资金的均使用在养猪户的扩建猪舍、建设沼气池（包括作为养猪户证人的文某1、文某2使用情况）。（5）相关猪场建筑承包合同、生猪养殖场竣工验收报告、补充协议、营业执照，证实陈某1以江门市新会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文某1、文某2、冯国泰、谢社荣、陈兆权、梁福源、杨克庭签订猪场建筑承包合同，并且工程已经经过竣工验收。因沼气袋使用不便，陈某1补偿养猪户每人2万元，自行修缮。（6）银行的相关凭证，证实江门市蓬江区财政支付中心对猪舍扩建及沼气池建设项目补助金的发放情况及养猪户与陈某1之间工程款的结算情况。（7）2008年12月17日、18日《广东省农村信用社取款凭证》两份，分别取款30万元和20万元，经陈某2辨认，是其提取转给叶惠芳的取款凭证；2008年17日、18日《广东省农村信用社存款凭证》两份，分别存入30万元和20万元，是陈某2存给叶惠芳的存款凭证；四份书证均经陈某2承认，证实了陈某2行贿数额情况。（8）江门市新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会计结算部出具的陈某1存折存取款情况，经陈某2辨认，2010年6月22日该存折转给叶惠芳13万元，证实了陈某2行贿数额情况。（9）被告人梁寿强、叶惠芳的《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实其两人个人信息情况。（10）江门市蓬江区某局2004、2005、2006、2007等年《关于局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证实梁寿强时任该局副局长，主管农业、林业、渔业、畜牧、农机、森林防火、动物防疫、镇村经济和农村基层组织建设等工作；蓬江人干（2012）2号《关于梁寿强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2012年梁寿强不再担任区某局副局长，改任主任科员，同时证实梁寿强是国家工作人员，符合受贿罪主体。（11）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自梁钊源处扣押文件1袋、清华紫光U盘1个、其他资料2袋；自梁三女处扣押退赃款人民币63万元。（12）补充侦查报告，被告人梁寿强举报江门市蓬江区某局及市某局相关人员违法、违纪的问题目前尚未查证属实。（1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梁寿强、叶惠芳的到案经过，二被告人在行贿人陈某1、陈某2交代行贿事实后，承认收受贿款的事实。被告人梁寿强在张某承认收受梁寿强的贿款20万元后，承认行贿的事实。二人无自首情节。（14）江门市蓬江区农林和水务局出具的《关于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建设项目招标要求的情况说明》，证实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用于扶持规模养殖场用于包括建设沼气池等项目，其资金性质是扶持和补助给养殖场建设项目，项目实施主体是规模养殖场，因此不需要进行招投标。区发改局对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项目的立项批复也明确工程实施采用不招标的方式。3、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梁寿强的供述，证实陈某1、陈某2两夫妇在承建江门市蓬江区某局的猪场沼气池之前向其承诺盈利五五分账，工程完后其知道妻子叶惠芳应该收了陈某1夫妇的钱，他没有制止，具体多少也没有过问。现其也表示认罪，称其妻子告诉过他陈某1夫妇送钱的情况。其2004年至2012年任江门市蓬江区某局副局长，分管农业、林业、畜牧业，期间国家有生猪调出大县补助资金，一年300万元人民币。2007年某局决定帮扶农村养殖户在养殖场承建沼气池。其了解过，当时江门地区唯一一家有承建沼气池工程资质的公司老板叫陈某1，而且农业系统内部省沼气办一处长、江门某局市场信息科的梁瑞荣、新会某局沼气办的赵永良都向其推荐这间公司。其儿子和陈某1儿子是小学同学，其老婆的彩印厂租赁了陈某1的厂房，陈某1了解到某局有沼气工程要承建，到过其办公室咨询，他两夫妇也经常到其家去聊天、商谈。其向陈某1提出了沼气池建设要求、施工要求、设计要求以及安全隐患等等，陈某1表示都能达到要求，并表示如果能接到这工程，赚到的钱一人一半，其当时没说什么，岔开话题说：你做好再说吧。当时其老婆、陈某1夫妇都在场。之后其将提交局里的班子讨论并通过，决定由陈某1的公司承接沼气池建设工程。之后组织各养殖户和陈某1在某局的会议室签订了《承建合同》，其和陈某3定期到每个施工场地检查。那段时间一共建设沼气池8个，每个沼气池立项造价46万元，养殖户自筹8万元。沼气池完工验收后结算，划拨资金在下一年才会划到受补助的养猪户手上，再由养殖户和陈某1结算。其老婆有和其提过收到陈某1的钱，但具体多少其记不清。当时陈某1提出给其好处费，其没表态，但其老婆肯定和陈某1商谈过。陈某1给其好处费是因为其在沼气池工程上为他提供方便。其身为干部，对家人没有好好约束，立场不够坚定。其当时放纵了家人，没有及时制止，后来发现其老婆收了别人钱又没有及时向组织汇报。（2）被告人叶惠芳的供述，证实其儿子和陈某1、陈某2夫妇的儿子是小学同学，因为经常接送儿子就认识了陈某2。大约2007年或2008年，其租用过陈某1、陈某2夫妇的厂房做印刷，他们夫妇知道其丈夫是江门市蓬江区某局副局长，就经常问其有无工程介绍，其开始推脱说没有，后来经不起缠问，就回家问其老公梁寿强有无工程介绍，其老公讲江门市蓬江区杜阮有猪场沼气池工程，正好在杜阮猪场视察，就叫了陈某1、陈某2夫妇搭其一起去该猪场看看，当时陈某1、陈某2夫妇说有能力承建这个工程，后来他们承接了这个工程。听其丈夫梁寿强说过，陈某1、陈某2夫妇承接了6个或8个沼气池工程，他们是如何签合同的，要问其丈夫才知道。大约2008年底，陈某2约其到新会大会堂旁的老树咖啡店坐，对其说猪场沼气池赚不了多少钱，老是要维修，只能给现金人民币5万元（5捆100元面值并用黑色胶纸袋装住的）多谢其。其开始推脱不要，但她放在凳子上就离开了，其将这5万元存入自己名字的双水农商银行。在收这5万元现金之前，其还收过陈某250万元人民币。在陈某1、陈某2夫妇承接了猪场沼气池工程没多久，其想成立一间“江门市兄和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也是其本人），需要注册资金50万元，其就主动跟陈某2讲需要借50万元，她当时答应了并分两次20万元、30万元划转到其账户名下，当时没有写借条，这钱其没有归还，她也没有提过，其估计她是当这50万元和上述猪场沼气池的介绍费相抵消了，如果她叫还其会还的。这50万元其开始用来注册公司，后来用来买货做生意了。从2007年开始，因为其丈夫梁寿强介绍工程给陈某1、陈某2两夫妻做，其一共收了陈某2工程介绍费人民币55万元。其和丈夫梁寿强与陈某1、陈某2四人饮茶中，陈某2讲大家有钱一起赚，所得利润五五分成，其当时回答赚到钱先啦，其丈夫没有说话。后来其丈夫将猪场的资料通过其交给陈某2，陈某2根据这些资料请人设计了图纸并通过其拿给其丈夫看并顺利开展施工，后面工程的进展其没有参与。在收这5万元现金之前，其还收过陈某250万元人民币。在陈某1、陈某2夫妇承接了猪场沼气池工程没多久，其想成立一间“江门市兄和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也是其本人），需要注册资金50万元，其就主动跟陈某2讲需要借50万元，她当时答应了并分两次20万元、30万元划转到其账户名下，其问陈某2是否要写借条，她说不用了。其问过陈某2是否要还钱她说不用了，到时再工程利润的五五分成中（介绍费）扣除就行，所以其不需要还钱给她。大约2008年底，陈某2约其到新会大会堂旁的老树咖啡店坐，对其说猪场沼气池工程做完了，赚不了多少钱，扣除之前的50万元，还给现金人民币5万元（5捆100元面值并用黑色胶纸袋装住的）多谢其，希望其丈夫继续介绍工程。50万元其用来注册公司，后来连同后来收的5万一起用来买货做生意。其跟丈夫梁寿强讲过收了陈某1、陈某2工程介绍费，但具体多少其没讲，他听后没讲什么。其和丈夫梁寿强没有具体参与施工，不知道陈某1、陈某2在沼气池工程投入多少、盈利多少，完全由陈某2自行决定是否依承诺给介绍费其夫妇。（二）行贿事实2006年，被告人梁寿强请时任江门市某局计财科科长张某帮忙，为江门市蓬江区旭图彩印有限公司申请农产品包装补贴人民币50万元。2007年年中，梁寿强在该补贴资金到位后为感谢张某的关照和帮助，于江门市蓬江区富尔文华酒店送给张某人民币10万元。2006年，被告人梁寿强请时任江门市某局计财科科长张某帮忙，为江门市绿郁生物有限公司申请石斛种植补贴人民币40万元。2010年年中，梁寿强在该补贴资金到位后为感谢张某的关照和帮助，于江门市某局张某的办公室送给张某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示证和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在2006年年中左右，梁寿强跟其讲江门市蓬江区有一间公司，现需购买一台价值约80万元的设备，问其现在有什么项目可以扶持该公司。其问他公司主要是做什么的，梁寿强讲是搞印刷，主要是做纸箱包装的。其跟梁寿强讲搞农产品包装，现在省主要推行农产品包装，提升农产品价值。因为梁寿强讲的公司是在蓬江区，当时其还要求梁寿强要逐级申报。之后梁寿强就以旭图公司的名义，首先向蓬江区某局申报农产品包装项目补贴，再上报到江门市某局，当时其时任计财科科长，经其审核同意后，再提交局班子会议讨论，同意将该包装项目上报给省农业厅，其还记得时任某局局长张友荣（是从蓬江区区长调任的）讲江门市某局对蓬江区、江海区的扶持较少，现在省要求要推行农产品装潢方面，所以要支持这个项目的申报。最后省农业厅下达文件，批准旭图公司的农产品包装项目补贴50万元。该农产品包装项目是采用报账制，即由申报公司按照实施方案实施完所有项目，再凭实施项目所支出费用的发票报批后，才能获得补贴。当时旭图公司是向蓬江区某局申报实施方案，市某局将资金直接下达到蓬江区某局，由蓬江区某局审核同意后，划拨给旭图公司的。该农产品包装项目也是采用报账制，即由申报公司按照实施方案实施完所有项目，再凭实施所支出费用的发票报批后，才能获得补贴。当时梁寿强的印刷厂向蓬江区某局申报实施方案，现在其不记得蓬江区某局有否再上报给市某局，如果有，先由其对实施方案审核，再报局会议同意；如果没有的，就直接由蓬江区某局审核同意。最后梁寿强印刷厂按照实施方案实施，凭实施所支出费用的发票直接报蓬江区某局申请划拨款项。在2007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起了，当时旭图包装厂50万元补贴已到位后），当时有省农业厅领导来江门调研，晚上其接待省农业厅领导在富尔文华酒店唱歌，梁寿强打电话问其在哪里，说有东西要给其，其回答梁寿强其在富尔文华酒店唱歌。之后梁寿强开车到富尔文华酒店，现在其不记得其是到他的车上，还是他到富尔文华酒店唱歌的房间，当时梁寿强跟其讲一些多谢之类的客气话，之后梁寿强给了其用塑料袋装的东西，其打开看是面额100元一张的人民币有10捆，共10万元。在2010年年中的一天晚上（当时其已到韶关扶贫，一般是星期五、六回江门的，当天不记得是星期六还是星期日晚上），梁寿强打电话问其在哪里，其说在办公室，梁说到其办公室喝茶。当时梁寿强是提着用于装茶叶的手提式礼品袋（印象中是绿色的）来到其办公室，闲聊几句后，梁寿强将手提式礼品袋放在其的茶几下面，其看到礼品袋里有一个塑料袋（不记得塑料袋是黑色还是红色的，其看到里面装有东西），其问梁寿强什么东西，梁寿强说感谢其在绿郁公司申请石斛补贴项目上的帮忙，现在其家里的老头子（指其爸）住院了，需要这些东西（指钱），另外梁寿强讲绿郁公司还有个石金钱龟项目，想叫其帮忙申请这方面的补贴。当时其跟他讲不用搞这种东西，但梁寿强放下后就走了。梁寿强走后，其在办公室打开了塑料袋，里面有10万元现金（面额100元一张），之后其将该10万元放在办公室贴墙的柜子里。2009年左右，省农业厅有一个南药（适合南方种植的药材，如石斛、金银花、土茯苓等）的专项扶持项目。具体时间记不起，当时梁寿强到市某局开会，开会前，他问其石斛种植有无省农业厅的南药种植项目补贴，其说有。梁寿强说他有场地种植，可以试种石斛。其说可以立项申报。之后梁寿强以绿郁公司的名义直接向某局申请补贴，先由局计财科审批后，到局通过局务会议讨论通过，之后由其作为主管副局长签批同意，再上报到省农业厅。接着由省组织专家进行评审，最后由省农业厅下达文件同意绿郁公司获得石斛种植项目补贴40万元。刚申请补贴的时候其不清楚绿郁公司的情况，只是在补贴已发放给绿郁公司后，其第一次去实地考察该项目时，当时有梁寿强的老婆叶惠芳在场，这才知道绿郁公司是叶惠芳名下的。因为其应梁寿强的要求，帮助旭图公司（或旭图包装厂）和绿郁公司分别申请了农产品包装补贴和石斛种植补贴的项目，使上述两间公司分别申领到补贴50万元和40万元，共计90万元的补贴资金，梁寿强为感谢其在项目申报、审批以及报账过程中的帮忙，所以他共送给其20万元。其有实地考察过梁寿强公司种植石斛的项目，但是是在划拨补贴给梁寿强公司后才去的。当时其是跟局计财人员（印象中全部计财科室的人都在）一起的。到现场后，其看到石斛的种植面积较少，但具体多少面积就不记得了，只记得梁寿强对他们讲山边上还有种石斛的，但其没有走过去看。当时其看到所种植的石斛效果不好，有好多都开始黄了，所以讲梁寿强公司种植的石斛是不成功的。梁寿强公司的场地设施不具备条件种植石斛。按照规定，其在划拨补贴给梁寿强公司前，是应该先进行实地考察后再决定划拨的。（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在2009年之前，项目这一块其一直不管。2009年3月份林锡江来计财科任科长，他不在的时候，他会叫其协助其收集材料，这个时候其才开始对“三高农业补贴”有所了解。按照其了解的程序，一般是：省农业厅将“三高农业补贴”的相关通知下发局，局将以上通知转发各县区，各县区将本地的项目上报到局，其科负责汇总提交局党组讨论确定将那些项目上报省农业厅。农业厅对上报的项目进行批复，确定每个项目的金额是多少。局便通知各个项目申报单位，各个项目制定实施方案并执行，执行完毕之后，将相关费用发票拿到某局报账。一般市属项目在局直接报，县区的企业在县区某局报。判定一企业是不是市直企业，主要是看工商登记，如果是在江门市工商局登记的，那么就是市直企业；如果是在各个区市工商局登记的，那么就是由各个区市某局负责上报。各市区所属的企业是不可以不经本级某局同意，直接将材料跨级交到江门市某局申报“三高农业补贴”的。因为指南规定不得越级上报。2009年之前是由当时的科长张某负责审核所收到的申请“三高农业补贴”的资料，他是主管项目的科长，其是不管项目的，不清楚有哪些项目获得三高农业补贴。2009年林锡江上任之后，审核材料都是由林锡江负责，但是，有时科室开会的时候，他会跟其说一下有哪些项目。其去过绿郁公司的现场，当时是整个科室（张某、林锡江、赵琳、梁金兰和其）一起去的，在新会的一个山边，用围墙围起来的，具体的地址其不记得了，当时绿郁公司申报种植石斛的“三高农业补贴”省农业厅是否批复，其不记得了。当时蓬江区农业区的副局长梁寿强带其一起去的，梁寿强说这里之前是做餐饮的，其看到有两栋大约3层高的楼房，房子后面有个水池及几个烧烤炉，当时还没开始种植石斛，只是种了几十方的树苗，梁寿强说过是什么树苗，但其记不清楚了，反正不是石斛。当时石斛还没开始种，其记得其问过梁寿强，打算在哪个位置种植石斛，他指了一块地方给其看，其记得当时那里是什么都没有种。其去现场看的时候，绿郁公司没有其他员工在场，只是有一个看门的人，全程都是梁寿强陪着看，吃饭的时候，绿郁公司的法人叶惠芳才出现，她说她刚下班就赶来。其没有注意绿郁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绿郁公司提交的书面材料都是由林锡江负责收取及审核的，其记得看过绿郁公司提交的可行性报告，其还跟梁寿强和林锡江说过，绿郁公司提交的申请“三高农业补贴”的可行性报告写的太简单，连基本的石斛的中药功效都没有描写。后来梁寿强重新提交了可行性报告。《关于申报省级发展“三高”农业项目计划的请示》，文号江农【2009】76号，签发人张某、俞雪花，拟稿人任某。是林锡江最初拟稿的，由于当时他刚上任，担心请示的格式或措辞有问题，便叫其检查，并叫其挂了拟稿人的名字。因为这份文件附件中的材料，都不是由其负责审核的。因为当时那里连基本大棚都没有搭建，技术人员也没有，其认为绿郁公司是不符合申请“三高农业补贴”资质。按规定，在项目从申报开始，每个环节都应该要检查、核实、监督。这个项目是林锡江负责的，至于他是怎么做的，他是科长，他没有跟其说，其也不知道，这些事情，他应该是跟主管局领导张某汇报的。其不记得绿郁公司获得了多少三高农业补贴，总之金额不会超过50万人民币，这些资金是采用报账制的，绿郁公司获得省农业厅三高农业补贴批复之后，按实施方案进行实施，实施之后，将相关费用的开支发票，拿到其科进行报账，会计人员审核资料之后，给局领导审批，审核之后，就按照省农业厅批复项目金额划款。（3）证人叶惠芳的证言，证实其当时想成立公司是为了养龟的，后来其看电视有国家扶持农业的政策，其知道石斛药材比较赚钱，就问梁寿强是否有国家财政补助，梁寿强回答有，其就上网查询制作申请，资料是其制作的，通过其丈夫向江门市某局申请的。大约在2008年成立江门市绿郁生物有限公司，注册资金50万。其投资了几十万种石斛，亏本没有盈利，其公司没有造账，没有请财务人员。一共申请了40万三高农业补贴，由江门市某局直接划拨到其江门市绿郁生物有限公司的。其收取了40万后，用10多万来搭种植石斛的养殖棚，余下就用来支付工作人员的工资和买石斛的种苗。种了大约20日后死了，反复种三次都死了，所以没赚钱。种植面大约三十平方米。2、物证、书证（1）旭图公司及绿郁生物公司申请相关补贴的材料，证实绿郁生物公司是在新会区注册的，法人为叶惠芳。二公司分别于2006年、2009年取得农业补贴共90万元。（2）张某的身份资料，证实其于2001－2008任江门市某局计财科科长，2009年后任江门市某局副局长。（3）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回复函》，证实在侦查被告人梁寿强向张某行贿人民币20万元的犯罪事实时，讯问过程全程同步录音录像，不存在胁迫、恐吓的情况。3、被告人梁寿强的供述，证实其和其老婆名下的六合彩印厂和绿郁公司分别通过某局向省农业厅申请了农产品包装盒三高农业项目补助，一笔50万，一笔40万，共90万元，这两次补助都是通过市某局的张某帮忙的，其为感谢他，一共送了20万元人民币给他。2007年左右，其去市某局张某的办公室跟他讲其正在搞一个印刷厂，主要做纸箱包装、印刷，要买相关的设备，想看看省市农业部门有什么项目可以支持其。张某就跟其说不如搞农产品包装，省里正在推行农业产品包装以提升农业产品价值，这方面可以申请补助。然后其就回到办公室在省农业厅的网站下载了相关文件，做好六合彩印厂的农产品包装项目补贴的申报资料，直接交给张某。后面张某怎么通过市局向省厅申报其就不清楚了，过了大半年左右，其看到省农业厅的批准文件，市某局和张某协助其办理了补贴的领取，使用报账的方法领取的，一共是50万元。后来有一天张某给电话其省农业厅的领导来了，其接完电话就明白他的意思（因为补贴批下来要拿钱），其就回家拿了事先准备好的10万元现金（面值100元的1万元1捆，共10捆）用塑料袋装好，然后开车到市某局的停车场打电话给他叫他下来。张某下来后其就说有点东西给他，其就把装钱的塑料袋交给他。还有就是其的绿郁公司通过张某的帮忙申请获批了省农业厅的三高农业补助40万元，找张某帮忙和申请过程跟上次差不多。资金到位后的一天晚上，张某打电话其说省农业厅的领导在富尔文华酒店唱歌，叫其过去一下，其明白张某这样说的意思就是叫其送钱过去。其就回家拿了事先准备好的10万元现金（面值100元的1万元1捆，共10捆）用塑料袋装好，开车到富尔文华酒店楼下，把装钱的塑料袋交给张某。送20万元给张某是因为第一次补助批下来时，张某在一个地方跟其说项目批下来，按照省厅的规矩要拿钱处理一下关系，其就说好。后来资金已到位其就准备好现金在家。其想不管是给省里的领导还是张某也好，都是为了感谢他们。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梁寿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叶惠芳，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3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梁寿强、叶惠芳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梁寿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梁寿强的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因本案在审理期间，颁布了新的司法解释，依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故决定对两被告人的量刑作相应调整。被告人梁寿强如实供述其受贿的罪行，且已退清赃款，可以对其该部分罪行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惠芳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已退清赃款，可以从轻处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寿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二、被告人叶惠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三、扣押存放于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的人民币63万元，是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扣押存放于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的清华紫光U盘1个，其他资料2袋，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上诉人梁寿强上诉提出：1、原审法院判决对其受贿人民币63万元的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充分。2、侦查机关在办案过程中存在诱供、骗供行为，对上诉人产生了错误的引导。3、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梁寿强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梁寿强犯受贿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梁寿强犯行贿罪罪名不当，应当定性为单位行贿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梁寿强犯受贿罪、行贿罪，原审被告人叶惠芳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足以认定。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梁寿强及其辩护人与原审被告人叶惠芳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梁寿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上诉人梁寿强与原审被告人叶惠芳收受陈某1、陈某2夫妇贿款人民币63万元的犯罪事实，有行贿人的供述、上诉人梁寿强与原审被告人叶惠芳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关书证等证据所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梁寿强、叶惠芳在陈某1、陈某2建设沼气池的工程中没有实际出资，陈某1、陈某2是为了让梁寿强在帮忙取得该工程的情况下才提出将工程赚的钱五五分成，当作感谢他给他们这个项目做，也希望以后有继续合作的项目。在商谈该分成问题时四人都在场，在工程完工后梁寿强也明知叶惠芳收取了陈某1、陈某2送给的钱财，梁寿强、叶惠芳收取的人民币63万元，是基于梁寿强利用其职务使陈某1、陈某2取得承建沼气池的工程的情况下而取得。2、梁寿强提出侦查机关存在诱供、骗供行为，侦查机关已作回复，并无对其刑讯逼供等行为，梁寿强也无提交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实。3、上诉人梁寿强虽以叶惠芳注册成立的公司名义申请补贴，但其不是公司人员，其行贿是以个人的名义实施，又是为个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其行为属行贿罪，原审法院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梁寿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原审被告人叶惠芳，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梁寿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人民币20万元，其行为又构成行贿罪，应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因本案在审理期间，颁布了新的司法解释，依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故决定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量刑作相应调整。上诉人梁寿强如实供述其受贿的罪行，且已退清赃款，可以对其该部分罪行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叶惠芳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已退清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梁寿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崔进文审判员  张 锋审判员  周 密二○二○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梁惠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