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4民终6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光亮，男，1975年11月11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如会，女，1977年4月2日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鹏光，男，1977年2月23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树春，男，1979年7月11日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素江，男，1989年9月27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来富，男，1982年11月2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泽柱，男，1981年1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江，男，1991年3月14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上诉人胡光亮、宋如会因与被上诉人钱鹏光、钱树春、胡素江、宋来富、宋泽柱、宋江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2016）云0421民初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光亮、宋如会、被上诉人钱鹏光、钱树春、胡素江、宋来富、宋泽柱、宋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光亮、宋如会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二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对于案件事实认定不清，遗漏赔偿责任主体。在本案中钱鹏光、胡素江邀约钱树春、宋来富、宋泽柱、宋江共同在公共场所故意殴打胡光亮、宋如会及其家人，导致胡光亮、宋如会身体不同程度受伤，胡光亮母亲张粉秀轻伤一级（已另案起诉），依法应由钱鹏光、钱树春、胡素江、宋来富、宋泽柱、宋江连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本案钱鹏光、钱树春、胡素江、宋来富、宋泽柱、宋江具有共同侵权行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多个明显过错，且手段恶劣，导致的损害后果及社会影响严重，钱鹏光、钱树春、胡素江、宋来富、宋泽柱、宋江对胡光亮、宋如会的损失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判认定胡光亮、宋如会自行对损失承担40%的责任错误。3、原判适用法律明显错误。原判仅支持了胡光亮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宋如会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且误工费只按22元标准计算，对其二人主张的交通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均未予支持不当，应按二人起诉时的各项赔偿项目及标准予以支持。钱鹏光辩称，其不同意原判，也不同意胡光亮、宋如会的上诉意见。钱树春、胡素江、宋来富、宋泽柱、宋江辩称，同意钱鹏光的答辩意见。胡光亮、宋如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钱鹏光、钱树春、胡素江、宋来富、宋泽柱、宋江连带赔偿胡光亮医疗费3707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4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4500元、鉴定费1200元、后期治疗费3500元，合计37547元；赔偿宋如会医疗费7715.25元、误工费3555元、护理费12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3000元、鉴定费1200元、后期治疗费3000元，合计22334.2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玉溪市江川区路居镇兰田村民委员会兰田村民小组（以下简科兰田村民小组）因修建村里的大寺需要拆除胡光亮、宋如会的平房一间，由此双方进行了协商，后兰田村民小组与胡光亮签订了协议，约定：“集体负责将胡光亮一间平房拆除，兰田村民小组俱乐部北边山墙完工后尽快把胡光亮平房建好，平房内的场地由兰田村民小组用混凝土浇灌好，兰田村民小组付给胡光亮500元作平房内东西搬运费。”协议签订后，兰田村民小组将胡光亮、宋如会的平房拆除，后胡光亮家认为兰田村民小组未经同意将其家的另一间石棉瓦房拆除，而将房屋拆除后的砖石堆到村公共道路上，导致道路堵塞，兰田村民小组找胡光亮协商未果。2015年4月15日，钱鹏光因道路被堵妨碍其砖厂运输找胡光亮协商未果，驾驶推土机对胡光亮堵塞村公共道路上的砖石进行清理，清理过程中与胡光亮、宋如会发生争吵和抓打，钱树春来到现场用脚踢胡光亮胸部。吵打过程中，钱鹏光将宋如会打伤，钱鹏光、钱树春将胡光亮打伤。胡光亮受伤后，于2015年4月15日至4月24日到江川县人民医院治疗，其病情经诊断为轻型脑损伤、头皮血肿、头皮挫伤和多发软组织挫伤，住院9天共开支住院医疗费3707元。宋如会受伤后，于2015年4月15日至5月1日到江川县人民医院治疗，病情经诊断为轻型脑损伤、头皮裂伤、头皮血肿和多发性软组织挫伤，住院16天共开支住院医疗费7715.25元、门诊费142元。2015年7月15日，玉溪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认为胡光亮自评估之日起后期治疗费用约为人民币3500元，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评定为12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宋如会自评估之日起后期治疗费用约为人民币3000元，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评定为45日。胡光亮、宋如会各开支鉴定费1200元。另查明，胡光亮系云南江磷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生产部化工二车间职工，月工资收入4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钱鹏光因清理被堵道路与胡光亮、宋如会发生吵打，钱树春来到现场后参与抓打，并与钱鹏光共同将胡光亮殴打致伤，为此，钱鹏光、钱树春对胡光亮的受伤存在过错，对由此给胡光亮受伤所造成的损害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钱鹏光将宋如会殴打致伤，对宋如会的受伤存在过错，对由此给宋如会受伤所造成的损害应承担赔偿责任。胡光亮、宋如会在房屋被拆除协商赔偿未果后采用堵塞村公共道路的方式处理纠纷，且胡光亮、宋如会在与钱鹏光发生纠纷后并未妥善处理，而与钱鹏光发生吵打，胡光亮、宋如会对损害的发生亦存在过错，为此，钱鹏光、钱树春的损害赔偿责任可以适当减轻。根据胡光亮、宋如会、钱鹏光、钱树春的过错程度及本案实际，确定钱鹏光、钱树春对给胡光亮造成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胡光亮对其损害自行承担40%的责任；钱鹏光对给宋如会造成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宋如会对其损失自行承担40%的责任。胡光亮、宋如会认为钱鹏光、胡素江邀约钱树春、宋来富、宋泽柱、宋江对其二人进行殴打，并致其二人受伤的行为已构成共同侵权的主张，因提供的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予以证实，为此，对该主张不予支持。钱鹏光认为其系兰田村民小组组长，清理道路系履行兰田村民小组安排的工作任务，属于执行工作任务中造成造成他人损害，胡光亮、宋如会受伤所造成的损失应由兰田村民小组承担的主张，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胡光亮的损失范围，具体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结合胡光亮提供的江川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云南省医疗单位住院医疗收费收据等证据材料，确认胡光亮的医疗费为江川县人民医院的住院医疗费370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并参照《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所载“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开支标准100元/天”计算，胡光亮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天×100元/天=900元；（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确定为1人，结合胡光亮住院治疗时间为9天，并参照《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所载“2015年农民人均纯收入8242元”的标准计算后，确认胡光亮的护理费为8242元/年÷365天×9天=203.23元。胡光亮认为应按60天、每天79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的主张，因胡光亮向法庭提供的玉溪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适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之规定作出胡光亮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评定为12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的鉴定意见，该标准不属于国家标准、也不属于云南省标准，不予认定，另胡光亮对护理人员收入状况未提供证据证实，因此，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上述三项费用合计4810.23元。关于宋如会损失范围，具体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结合宋如会提供的江川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云南省医疗单位住院医疗收费收据、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确认宋如会的医疗费包括江川县人民医院的住院医疗费7715.25元、门诊费142元合计7857.25元，但宋如会主张的医疗费为7715.25元，而该主张并未超出其实际支出的医疗费范围，系其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予以支持。宋如会提出门诊费490.03元的主张，因宋如会提供的证据是2014年12月19日、12月20日及宋正记的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云南省医疗单位门诊收费收据，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并参照“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开支标准100元/天”计算，宋如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天×100元/天=1600元；（3）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结合江川县人民医院出具的云南省住院医疗收费票据，确定宋如会的误工时间为16天，然后参照“2015年农民人均纯收入8242元”的标准计算后，确认宋如会的误工费损失为8242元/年÷365天×16天=361.29元。宋如会认为应按45天、每天79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的主张，因宋如会向法庭提供的玉溪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适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之规定作出宋如会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评定为45日的鉴定意见，该标准不属于国家标准、也不属于云南省标准，不予认定，另宋如会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因误工实际减少的具体收入和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对该主张不予支持；（4）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确定为1人，结合宋如会住院治疗时间为16天，并参照“2015年农民人均纯收入8242元”的标准计算后，确认宋如会的护理费为8242元/年÷365天×16天=361.29元。宋如会认为应按每天79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的主张，因宋如会对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未提供证据证实，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上述四项费用合计10037.83元。综上所述，胡光亮要求赔偿医疗费37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护理费4740元的诉讼请求及宋如会要求赔偿医疗费7715.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误工费3555元、护理费1264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胡光亮要求赔偿误工费18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因胡光亮系云南江磷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生产部化工二车间职工，每月有固定收入，胡光亮对其因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主张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胡光亮、宋如会分别要求赔偿营养费4500元、3000元的主张，因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胡光亮、宋如会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胡光亮、宋如会分别要求赔偿后期治疗费3500元、3000元，鉴定费各1200元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虽玉溪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胡光亮、宋如会后期治疗费用约为人民币3500元、3000元的鉴定意见，但胡光亮、宋如会对其因伤是否致残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对胡光亮、宋如会的后期治疗费主张不予支持，相应鉴定费不予认定。另玉溪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适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之规定分别作出胡光亮误工期评定为12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及宋如会误工期评定为45日的鉴定意见，该标准不属于国家标准、也不属于云南省标准，不予认定，相应鉴定费也不予认定，因此，对胡光亮、宋如会的该主张不予支持；胡光亮、宋如会要求赔偿交通费各1000元的主张，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因胡光亮、宋如会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胡光亮、宋如会要求胡素江、宋来富、宋泽柱、宋江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遂判决：“一、被告钱鹏光、钱树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胡光亮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计4810.23元的60%，即2886.14元；二、被告钱鹏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宋如会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计10037.83元的60%，即6022.7元；三、驳回原告胡光亮、宋如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争议的案件事实，认定如下：胡光亮、宋如会对“2014年12月，玉溪市江川区路居镇兰田村民委员会兰田村民小组（以下简科兰田村民小组）因修建村里的大寺需要拆除胡光亮、宋如会的平房一间，由此双方进行了协商，后兰田村民小组与胡光亮签订了协议”、“将房屋拆除后的砖石堆到村公共道路上，导致道路堵塞”、“钱鹏光因道路被堵妨碍其砖厂运输找胡光亮协商未果”提出异议，认为房子在签订协议之前就被拆了，其家只是用砖头把自家的沼气池围起来没有堵路，且没有妨碍对方砖厂的经营，是影响到了钱鹏光偷拉沙的大车通过，胡光亮是被对方四五个人拉的拉打的打才受伤的。钱鹏光对“2015年4月15日，钱鹏光因道路被堵妨碍其砖厂运输找胡光亮协商未果”及“钱鹏光、钱树春将胡光亮打伤”提出异议，认为道路被堵不是妨碍其砖厂运输，而是妨碍了修大寺拉沙石料，且其没有打过胡光亮，胡光亮受伤可能是之前被其推倒所致。经审查，胡光亮、宋如会主张的事实中，虽钱鹏光也认可并非妨碍其砖厂运输，但双方对此各执一词，故只能认定是影响了车辆的通行，同时，钱鹏光认可了其曾推倒过胡光亮。胡光亮、宋如会针对其二人主张的其它事实，因并未提供证据加予证明，不予采纳。综上，除对“道路被堵妨碍钱鹏光砖厂运输”外，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认定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张粉秀、胡四贵、胡光亮、宋如会在江川县公安局路居派出所询问笔录中均陈述，其家将拆下来的砖石推到路上堵着路。胡素江、钱树春在江川县公安局路居派出所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可相互印证其二人是在事情发生过程中，先后来到了现场。胡素江陈述，胡光亮、宋如会与钱鹏光均发生了吵打，其还看见钱鹏光用木板砸了宋如会的头。钱树春陈述，其刚到时看到宋如会、胡光亮、胡四贵、张粉秀在打钱鹏光，其用脚踹了胡光亮胸口一脚，并与胡光亮发生了推搡；后宋如会的哥哥宋林华来到以后，钱鹏光与宋林华相互打了对方，其与宋林华发生拉扯时，钱鹏光与宋如会、胡光亮、胡四贵、张粉秀又抓打了2、3分钟。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纠纷发生后，江川县公安局路居派出所对当事人及在场人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结合钱鹏光、钱树春在一、二审中的陈述，可确定胡光亮家用拆下的砖石将道路堵起，妨碍了车辆的通行，钱鹏光在驾驶推土机强行对胡光亮家堵塞在道路上的砖石进行清理的过程中，与胡光亮、宋如会发生争吵和抓打，钱树春来到现场参与了吵打，胡素江、宋来富、宋泽柱、宋江虽在现场并未参与吵打。吵打过程中，钱鹏光、钱树春将胡光亮打伤，故应对胡光亮的损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钱鹏光将宋如会打伤，故应对宋如会的损伤承担赔偿责任。胡光亮、宋如会因不满房屋被拆一事采用堵路的方式处理纠纷，继而导致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其二人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减轻钱鹏光、钱树春的赔偿责任。故一审结合本案实际，确认钱鹏光、钱树春对给胡光亮造成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胡光亮对其损害自行承担40%的责任；钱鹏光对给宋如会造成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宋如会对其损失自行承担40%的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胡光亮、宋如会上诉认为钱鹏光邀约胡素江、钱树春、宋来富、宋泽柱、宋江对其二人进行殴打，并致其二人受伤的行为已构成共同侵权的主张，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个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胡光亮、宋如会上诉主张应按其二人一审诉请范围及标准认定损失，经审查，胡光亮起诉主张的医疗费37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及宋如会起诉主张的医疗费7715.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一审均予以支持，本院予以确认。对胡光亮、宋如会主张的误工费，因胡光亮有固定收入，却未举证证明实际减少的收入数额，故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因宋如会系农村居民，故一审按2015年农民人均纯收入8242元计算16天误工费361.29元正确，应予维持。对胡光亮、宋如会主张的护理费，江川县人民医院的《病情证明书》中并没有明确二人需人护理，但鉴于其夫妻二人受伤住院确实需家人在旁照顾这一实际情况，一审按2015年农民人均纯收入8242元计算胡光亮护理费203.23元、宋如会护理费361.29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胡光亮、宋如会主张的交通费，因无正式的票据为证，不予支持。对胡光亮、宋如会主张的营养费，因无医疗机构的证明，亦不予支持。对胡光亮、宋如会主张的后期治疗费，因二人在本次纠纷并未因伤致残，故一审对该费用及由此产生的鉴定费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三期鉴定费，因法律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应如何计算有明确规定，因此，胡光亮、宋如会提供的三期鉴定意见既不符合法律规定，又非云南省地方规定，不予采纳，由此产生的鉴定费，一审不予支持正确。综上，一审认定胡光亮医疗费37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护理费203.23元，共计4810.23元，宋如会医疗费7715.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护理费361.29元、误工费361.29元，共计10037.83元，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维持。综上，胡光亮、宋如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7元，由胡光亮、宋如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荆 燕审 判 员  方明慧代理审判员  戴龙飞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曾玮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