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06刑初65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建，男，1990年10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连云港市海州区，住江苏省东海县。被告人马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马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被告人纪雷，男，1992年10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均为连云港市海州区。被告人纪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1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超，江苏浩然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秋晨，男，1992年9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均为连云港市海州区。被告人吴秋晨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7月20日被原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1月16日被原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被告人吴秋晨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1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被告人陈启明，男，1997年2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及住址均为连云港市海州区。被告人陈启明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1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唐小伟，江苏海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金川，江苏海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瑞冬，男，1989年11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均为连云港市海州区。被告人刘瑞冬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1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6）5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建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纪雷、吴秋晨、陈启明、刘瑞冬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0日、2016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建、被告人纪雷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吴秋晨、被告人陈启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瑞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13日0时许，被告人马建和乔权德、吉开云（另案处理）在连云港市海州区大庆西路金山道KTV与许耀霆（已判决）及被告人纪雷、吴秋晨、陈启明、刘瑞冬五人因琐事发生争执，后许耀霆、纪雷、吴秋晨、陈启明、刘瑞冬发现马建等人在该KTV院内将要驾车离开时，辱骂马建等人，马建持刀和乔权德等人下车与纪雷等五人双方各持棍、石块等殴斗在一起，致多人受伤。期间，马建持刀刺伤许耀霆背部，致其左侧气胸，经鉴定，许耀霆重伤二级、纪雷轻伤一级、马建、陈启明轻伤二级、刘瑞冬、吴秋晨轻微伤。为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随案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张某等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建持械参加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纪雷、吴秋晨、陈启明、刘瑞冬与他人共同持械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建、纪雷系主犯，被告人吴秋晨、陈启明、刘瑞冬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秋晨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建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纪雷、吴秋晨、陈启明、刘瑞冬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马建、纪雷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被告人吴秋晨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陈启明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被告人刘瑞冬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之间量刑。被告人马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未提出异议。被告人纪雷、吴秋晨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其遭到公安机关的刑讯逼供，对其证言应当予以排除。被告人陈启明、刘瑞冬当庭自愿认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持械聚众斗殴有异议。被告人纪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纪雷不具有聚众斗殴罪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且被告人纪雷的供述与辩解系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所得，应当予以排除。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纪雷构成聚众斗殴罪，也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被告人陈启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启明系初犯、从犯，有自首情节，且被告人陈启明并未实施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3日0时许，被告人马建和乔权德、吉开云（二人均另案处理）在连云港市海州区大庆西路金山道KTV与许耀霆（已判决）及被告人纪雷、吴秋晨、陈启明、刘瑞冬五人因琐事发生争执，后许耀霆、纪雷、吴秋晨、陈启明、刘瑞冬发现马建等人在该KTV院内将要驾车离开，辱骂马建等人，被告人马建持刀和乔权德等人下车，与被告人纪雷等五人斗殴，被告人纪雷持木棍与马建等人互相殴打。被告人吴秋晨、陈启明、刘瑞冬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后被告人马建持刀刺伤许耀霆背部，致其左侧气胸，经鉴定，许耀霆重伤二级、纪雷轻伤一级、马建、陈启明轻伤二级、刘瑞冬、吴秋晨轻微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纪雷、吴秋晨、陈启明、刘瑞冬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户籍信息，证实五名被告人的自然概况。发破案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马建系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纪雷、吴秋晨、陈启明、刘瑞冬系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诊断证明书、病历、超声检查报告单、入院记录、手术记录、照片等，证实许耀霆及被告人纪雷、吴秋晨、陈启明、刘瑞冬的伤情及治疗情况。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0）海少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2011）新少刑初字第0066号、002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马建及被告人吴秋晨的前科情况。看守所出入所体检报告，证实被告人纪雷、吴秋晨在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前的例行体检中未发现伤情。未出庭证人封富升的证言笔录，证实同案关系人乔权德从其经营的公司租汽车的事实。未出庭证人丁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11月12日晚，其和对象乔权德及乔权德的朋友大伟（吉开云）、马建一起吃饭，吃饭期间其看见马建拿了一把刀子玩。后乔权德及马建、大伟开车走的，其就回家。2015年11月13日凌晨乔权德回家后，其发现乔权德眼睛、腿和头部都受伤了，乔权德对其说是打架所致。未出庭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11月13日1时许，其送在其KTV消费的三个男的下楼，纪雷等五名男子从店里冲出来，纪雷等出来后就开始骂被其送出来的三名男子，该三名男子从车里出来并与纪雷他们打起来，纪雷和对方三个人中的一个打，纪雷一帮的另外四名男子和对方三人中的另外两人打。未出庭证人曹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11月13日凌晨，其和在KTV消费的三名男子一起下楼。其看到有五名也在其KTV消费的男子从店里冲出来，骂和其一起出来的三名男子。那三名男子从车上下来后和对方五名男子发生冲突并打架，打了几分钟后，后下楼的五名男子中的四名男子跑了。还有一名男子就被对方三个人按倒在地上打，后该男子也离开KTV。其还看到被捅伤的男子手里拿来一个类似木棍的东西，他同伙跑了之后就拿手里的东西打对方三个人，反而被对方三个人打倒在地。同案关系人吉开云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11月13日凌晨，其和马建、乔权德在金山KTV消费后准备离开时，从二楼冲下来几个男青年，后双方发生冲突。其发现马建被人打了，就拿石头冲过去，但其眼被捣了，其就用拳头捣在对方脸上。对方有人拿石头砸的。后来对方几个人跑了，其就用石头砸，但未砸到人。同案关系人乔权德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11月13日凌晨其和马建、吉开云在金山KTV消费后准备离开，从楼上冲下来几名男子辱骂他们。其和马建等就下车，双方发生了冲突并厮打在一起。其后脑勺及背部被人用石头砸伤。后来对方跑了，其就和马建等人离开了现场。被告人马建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5年11月12日晚，其与乔权德、吉开云在金山KTV唱歌。期间在吧台时与另外一名男青年发生冲突。KTV里的两个女工作人员将他们送到院子里，其看到之前发生冲突的人从楼上冲下来，对方说要把车砸了并辱骂自己。其就下车和对方殴打在一起，其看到对方有人拿棍、有人拿石头。就并用随身携带的小刀朝对方身上捅。对方打了一会儿就跑了，后来其和乔权德、吉开云就离开了现场。被告人纪雷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5年11月13日凌晨其与许耀霆、吴秋晨等几个朋友在金山KTV唱歌，后在结账时与一个男青年发生冲突，被KTV工作人员拉开。准备离开现场时，许耀霆对着楼下一辆小轿车大声喊了一句“就是他们”，意思就是让自己打对方。其和许耀霆、吴秋晨、陈启明、刘瑞冬就向楼下走去，在楼梯口自己就被对方的一个人用刀捅伤了。其就在楼梯口找了一根木棍朝对方打，但其又被对方一个男青年打倒在地，等到其站起来后发现自己的几个朋友都跑了。其没有看到自己朋友和对方怎样打架。被告人吴秋晨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5年11月13日凌晨其与纪雷等人在金山KTV唱歌，结账时与一个男青年发生冲突，被KTV工作人员拉开。后来其就与许耀霆等人准备回家，走到楼梯时就有先前发生冲突的对方两个人往楼梯口方向来。当其走到楼梯中间时，就看到纪雷坐在楼梯上，其准备拽纪雷，就被对方用东西砸到自己头，其就用脚踹对方，其腹部就被捅了一刀，然后双方就打起来，过了一阵其就离开了现场。庭审中其供述其没有持械聚众斗殴，纪雷拿棍时其已经离开了现场，公安侦查阶段辨认现场视频时才知道纪雷拿棍。被告人陈启明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5年11月13日凌晨，其与纪雷等人在金山KTV唱歌，结账时纪雷等人与一个男青年发生了冲突被KTV工作人员拉开。当他们回家走到楼梯口时对方三个人往楼梯口来，双方就打起来了，其右腹部被对方捅伤了就用脚踹对方。打了一会儿其就跑开了。庭审中其供认其没有看见纪雷拿棍子，公安侦查阶段辨认现场视频时才知道纪雷拿棍。被告人刘瑞冬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5年11月13日凌晨其与纪雷在金山KTV唱歌，后来其喝多了就在KTV门口睡觉。不知道是谁喊其回家其就醒来跟着许耀霆等人下楼，当其快走下楼梯时看见吴秋晨与陈启明两个人与对方打在一起，其就上去帮着吴秋晨和陈启明。其被对方打了一下肚子，用脚踢了对方两三下。因为喝多了后来就坐在楼梯上，等站起来时朋友都不在现场其就跑到大门口，在大门口还被对方打了一拳。同案关系人许耀霆的证言笔录，供认2015年11月12日，其与纪雷等人在金山KTV唱歌。纪雷在结账时与一个青年发生了冲突。其招呼纪雷等人回家走到楼梯口时对方三个人从车里下来，其中一个在院子里拿石头砸纪雷，还有一个捣纪雷。其就上去把对方一个男的拽着，就和对方厮打在一起，后来其就跑开了，当其跑到门口时发现自己后背被刀戳了。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连公物鉴（临床）字[2016]0063号、[2015]1764、1763、1681、1657、16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许耀霆构成重伤二级、被告人纪雷构成轻伤一级、被告人陈启明、马建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刘瑞冬、吴秋晨构成轻微伤。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马建辨认案发现场，证人丁某、张某、曹某辨认被告人马建的情况。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纪雷、吴秋晨的讯问情况及案发现场情况。对被告人纪雷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吴秋晨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纪雷及吴秋晨的同步录音录像、调取了入所健康体检表。上述证据经过法庭举证、质证，同步录音录像显示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纪雷、吴秋晨讯问符合刑诉法规定，入所健康体检表未记载被告人纪雷、吴秋晨身体受伤，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纪雷、吴秋晨未受到刑讯逼供，对被告人纪雷在侦查机关及被告人吴秋晨的供述与辩解不作为非法证据排除。对被告人纪雷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吴秋晨提出的不构成聚众斗殴的意见，本院认为在案有视听资料及未出庭证人的证言，被告人马建、吴秋晨、陈启明、刘瑞冬及纪雷、吴秋晨的供述与辩解，足以证实被告人纪雷在KTV结账时与对方发生冲突，后在对方准备离开时快速追上对方并与对方发生冲突，持棍与对方相互殴打，其行为已经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秋晨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纪雷与被告人吴秋晨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对被告人纪雷及辩护人、被告人吴秋晨的辩解及该条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吴秋晨、陈启明、刘瑞冬提出的其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综合在案证据及被告人在庭审中的供述与辩解，本院认为案发时时间较晚，被告人纪雷证实其被对方打倒在地，待其持棍站起来时，发现身边的朋友已经跑开。被告人陈启明、吴秋晨、刘瑞冬均证实没有持械，也没有看见被告人纪雷持棍，亦未看见其他人持石头，后来在公安机关辨认现场视频时才知道纪雷持棍。被告人马建、吉开云等也证实殴打后不久纪雷一方就跑离现场，现场视频亦不能证实被告人陈启明、吴秋晨、刘瑞冬持械聚众斗殴。故对被告人陈启明、吴秋晨、刘瑞冬的该条辩解予以采纳。被公诉机关指控该三名被告人持械聚众斗殴予以更正。被告人纪雷、吴秋晨主动归案后，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但在庭审中又翻供，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陈启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案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纪雷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吴秋晨、陈启明、刘瑞冬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建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纪雷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吴秋晨、陈启明、刘瑞冬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提请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秋晨、陈启明、刘瑞冬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更正。被告人纪雷、吴秋晨、陈启明、刘瑞冬共同实施的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马建、被告人纪雷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吴秋晨、陈启明、刘瑞冬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秋晨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启明、刘瑞冬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止。）二、被告人纪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三、被告人吴秋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2018年6月8日止。）四、被告人陈启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2017年12月8日止。）五、被告人刘瑞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2017年12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正美代理审判员  胡文娟人民陪审员  江树群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婷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