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1102刑初334号 公诉机关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志华，男，1979年6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方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鹤壁市淇河路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转逮捕。 辩护人陶伟彤，河北凯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春霞，河北佳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大明，男，1966年4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荥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抓获，同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转逮捕。 辩护人楚子毅，河南坤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剑威，男，1979年8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郑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转逮捕。 辩护人孙淑华，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正彬，北京市浩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庭衷，男，1981年12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抓获，同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转逮捕。 辩护人李书嘉，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建伟，男，1971年6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转逮捕。 辩护人陈浩宁，河南修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玉斌，男，1973年1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息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23日被抓获，同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转逮捕。 辩护人徐亚男，河北维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仁义，男，1970年5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登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登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2月2日被抓获，同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2日转逮捕。 辩护人潘会展，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堰丽，女，1981年6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京市大兴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抓获，同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转逮捕。 辩护人马志良，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迎华，女，1969年3月24日出生于北京市石景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0月30日被抓获，同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转逮捕。 辩护人高盛，北京市中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东泽，男，1990年4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河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转逮捕。 辩护人金连军，河北仁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春，女，1974年9月27日出生于北京市朝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朝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10日被抓获，同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转逮捕。 辩护人乐骏，北京市建祥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承付，男，1974年3月9日出生河南省永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京市大兴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抓获，同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转逮捕。 辩护人陈振广，北京甲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娜，女，1985年10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商南县，身份证号：420381198510-261542，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商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抓获，同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转逮捕。 辩护人汤小虎，陕西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鲁立成，男，1966年10月9日出生于北京市海淀区，汉族，大学文化，无业，租住衡水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转逮捕。 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衡桃检公诉刑诉〔2016〕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志华、王大明、邹剑威、张庭衷、马建伟、叶玉斌、李仁义、钟堰丽、郭迎华、薛东泽、崔春、高承付、王娜、鲁立成犯寻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许平、代理检察员任杰出庭支持公诉，吴志华等十四被告人及相关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4月，被告人吴志华加入周志勇（己判刑）创办的以非法传销模式运营的“中国未来教育网”，后因与周志勇产生矛盾退出“中国未来教育网”。自2012年开始，被告人吴志华创办“中国为民教育网”（网址为www.weirninlO0.cn，以下简称：“为民网）并利用相应的办公系统（off.weiminlO0.cn和sm.weiminl0O.cn）策划操纵传销活动，以提供教育资源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一定数额的人民币购买该网站教育视频获得加入该传销组织的资格，制定了会员等级，每个等级都可以发展会员，并获得相应奖金，每个等级每日奖金设有封顶。奖励模式还有“培育奖”、“福利奖”，并按发展单数设立不同级别，各级别均有不同程度奖励，最高可奖励价值50万元的“宝马”轿车一辆。通过上述手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虚构盈利前景骗取财物。“为民网”这一组织的会员均通过发展下线人员以及其下线人员再次发展下线而获得利润和奖励，该网络已发展会员188026人，共注册549228单，层级已远超三级以上，总计涉案金额20760.8184万元，非法获利2000余万元。 2013年底，被告人王大明被“为民网”的吴志华发展成为下线会员，参与“为民网”的宣传工作，发展人数众多。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85375单，右区单数368973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2727942，涉案金额17174.3544万元，王大明被吴志华任命为国际运营总裁，在传销活动中起至关重要作用。 2013年，被告人邹剑威被“为民网”的王大明发展成为下线会员，参与“为民网”的宣传工作，发展人数众多。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312451单，右区单数63541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2002746，涉案金额14212.4976万元，邹剑威被吴志华任命为国际运营总裁，在传销活动中起至关重要作用。 2014年1月，张庭衷被“为民网”的王大明发展成为下线会员，参与“为民网”的宣传工作，发展人数众多。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370443单，右区单数12657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656767，涉案金额14481.18万元，张庭衷被吴志华任命为国际运营总监，在传销活动中起至关重要作用。 2014年1月，被告人马建伟被“为民网”的王大明发展成为下线会员，参与“为民网”的宣传工作，发展人数众多。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12572单，右区单数300735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964590，涉案金额11843.0046万元，张庭衷被吴志华任命为国际运营总监，在传销活动中起至关重要作用。 2015年4月,被告人叶玉斌被“为民网”的高春（另案处理）发展成为下线会员，参与“为民网”的宣传工作，发展人数众多。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11361单，右区单数150132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849693，涉案金额6104.4354万元，叶玉斌被吴志华任命为国际运营总监，在传销活动中起至关重要作用。 2015年5月，被告人钟堰丽被“为民网”的叶玉斌发展成为下线会员，参与“为民网”的宣传工作，发展人数众多。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25123单，右区单数125550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1267264，涉案金额5695.4394万元，钟堰丽被吴志华任命为国际运营总监，在传销活动中起至关重要作用。 2014年5、6月份，被告人郭迎华被“为民网”的钟堰丽发展成为下线会员，参与“为民网”的宣传工作，发展人数众多。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67935单，右区单数57604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1858608，涉案金额4745.3742万元，郭迎华被吴志华任命为国际运营总监，在传销活动中起至关重要作用。 2014年7月份，被告人薛东泽被“为民网”的郭迎华发展成为下线会员，参与“为民网”的宣传工作，发展人数众多。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24693单，右区单数30291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1238860，涉案金额2078.3952万元，薛东泽被吴志华任命为国际运营总监，在传销活动中起至关重要作用。 2014年6月，被告人崔春经被“为民网”的叶玉斌发展成为下线会员，参与“为民网”的宣传工作，发展人数众多。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14314单，右区单数39396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809906，涉案金额2030.238万元，崔春被吴志华任命为国际运营总监，在传销活动中起至关重要作用。 2014年3月，被告人李仁义被“为民网”的蒲宪令（另案处理）发展成为下线会员，参与“为民网”的宣传工作，发展人数众多。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24518单，右区单数12628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775592，涉案金额1404.1188万元，李仁义被吴志华任命为国际运营总监，在传销活动中起至关重要作用。 2014年9月，被告人高承付被“为民网”的徐淑华和杨殿雪（均另案处理）发展成为下线会员，参与“为民网”的宣传工作，发展人数众多。至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14858单，右区单数4627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263424，涉案金额736.533万元。高承付被吴志华任命为高级经理，在传销活动中起至关重要作用。 2014年11月份，被告人王娜被“为民网”的刘定波（另案处理）发展成为下线会员，参与“为民网”的宣传工作，发展人数众多。至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4972单，右区单数1257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84244，涉案金额235.4562万元。王娜被吴志华任命为经理，在传销活动中起至关重要作用。 2015年初，被告人鲁立成被“为民网”的王玲（另案处理）发展成为下线会员，参与“为民网”的宣传工作，升级为衡水市服务中心领导人。至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666单，右区单数254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29814，涉案金额34.776万元。在传销组织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指控十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吴志华、王大明、邹剑威、张庭衷、马建伟、叶玉斌、李仁义、钟堰丽、郭迎华、薛东泽、崔春、高承付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志华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其涉案数额、获利数额及其他同案被告人的涉案单数均不正确，公安机关扣押其硬盘程序违法，且有刑讯逼供行为，对指控的罪名不认可。 被告人王大明辩称，起诉书指控其涉案的单数、人数不正确。 被告人邹剑威辩称，其于2014年1月份加入“为民网”，指控其涉案的单数、金额、积分不正确，其在“为民网“中无决策作用。 被告人张庭衷辩称，其在涉案的过程中无欺诈行为，对指控的数额不认可。 被告人马建伟辩称，起诉书指控其涉案金额不正确。 被告人叶玉斌辩称，其承接高春的户名时，有54万多的积分已兑换，且其未组织过“为民网”的活动。 被告人李仁义辩称，其未参与“为民网”的会议、讲座，也未授过课，起诉书指控其涉案罪名不成立。 被告人钟艳丽辩称，起诉书指控其涉案数额不正确。 被告人高承付辩称，其积分是经理级别，指控其涉案金额700余万元不认同。 被告人郭迎华、薛东泽、崔春、王娜、鲁立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 被告人吴志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吴志华的营销信息公开，其不存在非法牟利的目的和骗取钱财物的行为，其行为未破坏市场经济秩序，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能支持对吴志华的指控，且取证程序违法，对吴志华的指控不成立。 被告人王大明的辩护人在同意上述意见的同时，另提出，王大明系从犯、初犯、偶犯，归案后有立功表现并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邹剑威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邹剑威参与的是一种新型的经营模式，与传销有本质区别，指控其涉案的数额、单数、积分数无充分证据证实，对其指控不能成立。 被告人张庭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涉案网站不具备传销的结构特点，张庭衷只是普通会员，不是组织、领导者，其涉案单数并非是本人发展，涉案数额亦不正确，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 被告人马建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马建伟的涉案金额无证据支持，到案后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其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叶玉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叶玉斌未组织、领导涉案团队，其涉案人数、不清楚，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叶玉斌在整个传销组织中处于从属地位，认罪、悔罪，又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仁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仁义不具备犯罪的主观要件，客观上未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其行为未侵犯公民的财产权及市场经济秩序，其亦并非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被告人钟堰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钟堰丽的涉案数额不准确，涉案人数不清楚，且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迎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郭迎华在传销组织中系从犯，未起至关重要作用，其涉案单数、金额并非个人直接发展，且有自首，主动认罪、退赃等法定、酌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薛东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薛东泽情节严重，其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崔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崔春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且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主动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承付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高承付的涉案数额无证据证实，其未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且其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娜在本案中系从犯，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被告人吴志华加入周志勇（己判刑）创办的以非法传销模式运营的“中国未来教育网”。自2012年被告人吴志华退出该组织后，套用该组织的运营模式，创办了“中国为民教育网”（网址为www.weiminlO0.cn，以下简称：“为民网”）并利用相应的办公系统（off.weiminlO0.cn和sm.weiminl0O.cn）策划操纵传销活动。其主要模式是：以提供教育资源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一定价款购买该网站教育视频来获得加入该传销组织的资格，并按378元、1890元、3780元、7560元不等金额分别对应银卡会员、金卡会员、白金会员、钻石会员的顺序分成等级，每个等级都可以发展会员，直接拉人入会推荐人每单可以获得70元钱的奖金（服务奖），每个等级每日奖金均有最高限额，其中银卡会员400元、金卡会员2000元、白金会员4000元、钻石会员8000元。奖励模式有“培育奖”，金卡以上会员可以享有下线的3%，最多拿三层；另有“领导奖”，即所发展左、右区各一单对碰，可获得“对碰奖”50元。直接注册成为钻石会员的，可以成立“服务中心”并享有“报单权”，金卡会员和白金会员在补足差价后也可以申请成立服务中心，享有“报单权”后每激活一单可获得30元奖励。此外还有“福利奖”，即左右两区分别发展单数达到一定数量，则对应相应的级别，即分别发展580单，达到经理级别；分别发展2380单，达到高级经理级别；两区分别发展5800单，达到国际运营总监级别；分别发展2万单，达到国际运营高级总监级别；分别发展6万单，达到国际运营总裁级别；两区分别发展12万单，达到国际运营高级总裁级别，各级别均有不同程度奖励，最高可奖励价值50万元的宝马轿车一辆。“为民网”这一组织的众多会员均通过层级发展下线人员而提取利润报酬。案发时，该网络组织已发展会员10余万人，共注册549228单，吴志华涉案层级已远超三级以上，总计涉案金额207608184元，被告人吴志华获取违法所得5700余万元。 被告人王大明、邹剑威、张庭衷、马建伟、叶玉斌、李仁义、钟堰丽、郭迎华、薛东泽、崔春、高承付、王娜、鲁立成等人先后加入该网络组织后，均积极发展下线会员，按其发展单数，王大明、邹剑威达到“国际运营总裁”级别，张庭衷、马建伟、叶玉斌、李仁义、钟堰丽、薛东泽、崔春达到“国际运营总监”级别。郭迎华达到“国际运营高级总监”级别，被告人高承付达到“高级经理级别”，被告人王娜达到“经理”级别，鲁立成为“衡水服务中心”的领导人，该十三被告人为该组织的发展多次参加培训、授课，或在相关活动中担任重要角色，上述被告人的涉案层级均已超三层以上，涉及参与传销人员众多，且均达120人以上。其中： 被告人王大明于2013年底被吴志华发展成为下线会员。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85375单，右区发展单数368973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2727942，涉案金额171743544元。自2013年12于3日至2015年9月18日，王大明共获取违法所得2708628.50元。 被告人邹剑威于2013年被王大明发展成为下线会员。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312451单，右区单数63541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2002746，涉案金额142124976元。自2014年3月6日至2015年9月18日，邹剑威共获取违法所得1986560.50元。 被告人张庭衷于2014年1月份被王大明发展成为下线会员。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370443单，右区单数12657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656767，涉案金额144811800元。自2014年1月10日至2015年9月18日，张庭衷共获取违法所得636899.89元 被告人马建伟于2014年1月被王大明发展成为下线会员。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12572单，右区单数300735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964590，涉案金额118430046元。自2014年2月17日至2015年9月18日，马建伟共获取违法所得949677元。 被告人叶玉斌于2015年4月，被“为民网”的高春（基本情况不详）发展成为下线会员。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11361单，右区单数150132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849693，涉案金额61044354元。自2014年5月7日至2015年9月18日，叶玉斌共获取违法所得838370元。 被告人钟堰丽于2014年5月被叶玉斌发展成为下线会员。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25123单，右区单数125550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1267264，涉案金额56954394元。自2014年5月15日至2015年9月18日，钟堰丽共获取违法所得1243740.50元。 被告人郭迎华于2014年5、6月份被钟堰丽发展成为下线会员。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67935单，右区单数57604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1858608，涉案金额47453742元。自2014年6月24日至2015年9月18日，郭迎华共获取违法所得1841668元。 被告人薛东泽于2014年7月份被郭迎华发展成为下线会员。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24693单，右区单数30291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1238860，涉案金额20783952元。自2014年7月10日至2015年9月18日，薛东泽共获取违法所得1222482.98元。 被告人崔春于2014年5月被叶玉斌发展成为下线会员。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14314单，右区单数39396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809906，涉案金额20302380元。自2014年5月26日至2015年9月18日，崔春共获取违法所得798939.50元 被告人李仁义于2014年3月，被“为民网”的蒲宪令（基本情况不详）发展成为下线会员。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名下左区单数24518单，右区单数12628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775592，涉案金额14041188元。自2014年3月11日至2015年9月18日，李仁义共获取违法所得765926.44元。 被告人高承付于2014年9月，被“为民网”的徐淑华和杨殿雪（基本情况均不详）发展成为下线会员。至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14858单，右区单数4627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263424，涉案金额7365330万元。自2014年10月15日至2015年9月18日，高承付共获取违法所得247942元 被告人王娜于2014年11月份，被“为民网”的刘定波（基本情况不详）发展成为下线会员。至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4972单，右区单数1257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84244，涉案金额2354562元。自2014年10月29日至2015年9月18日，王娜共获取违法所得75451.69元。 被告人鲁立成于2015年初，被“为民网”的王玲（基本情况不详）发展成为下线会员。至该网站关停时，其用户名下左区单数666单，右区单数254单，自激活以来的积分累计为29814，涉案金额347760元。自2015年1月19日至2015年9月17日，鲁立成共获取违法所得22194.5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了被告人吴志华所持银行卡账户资金共计25165538元、扣押其现金10.48万元；扣押被告人王大明牌号为豫Ａ×××××号“奥迪”牌汽车一辆，并冻结了其股票交易账户资金；冻结被告人邹剑威银行账户资金4.5万元，并扣押其现金6.09万元、牌号为豫Ａ×××××号的汽车一辆；扣押被告人马建伟豫Ａ×××××号“奔驰”牌汽车一辆；扣押被告人叶玉斌现金8000元及豫Ａ×××××“奔驰”牌汽车一辆；扣押被告人钟堰丽现金8800元；扣押被告人郭迎华京Ｑ×××××号“奥迪”牌汽车一辆；扣押被告人李仁义豫Ａ×××××号“海马”牌汽车一辆。公安机关另扣押了部分被告人的电脑等作案工具一部。 归案后，被告人王大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一名；被告人郭迎华于2015年10月30日，在电话中得知公安机关因涉案事实与其联系，便与公安人员相约在其家中等候。到案后，郭迎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的犯罪事实，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崔春到案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发破案报告、公安机关证明证实本案的案发及十四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证人王某1、杨某、王某2、杜某1、黄某、张某1、寇某、马某、何某、邵某、牛某、刘某1、陈某1、张某2、张某3、李某、刘某2的证言证实，分别于2015年间加入以被告人鲁立成为上线的“为民网”，并获知通过继续发展下线的方式获得报酬。其中，张某1等部分证人发展了自己的下线，部分人员参加过鲁立成组织的培训； 证人杜某2、赵某、吴某、陈某2、张某4、陈某3、耿某、孙某、尹某、蒋某、刘某3、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间，通过张某1等人的介绍加入“为民网”，并获知通过继续发展下线的方式获得报酬。其中部分证人参加了有鲁立成参加的培训活动； 证人樊某1、樊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间，被告人吴志华借用其身份证开银行卡使用的情况； 被告人吴志华供述，2011年其和周志勇做“未来教育网”的推广活动，通过层级发展会员的方式赚取利润。2012年开始，其比照“未来教育网”的模式自已开办了“为民网”，由其本人操作、管理，并为此借用樊某1、樊某2的身份证开立了银行卡。其网站按378元、1890元、3780元、7560元不等金额分别对应银卡会员、金卡会员、白金会员、钻石会员的顺序分成等级，每个等级都可以发展会员，直接拉人入会推荐人每单可以获得70元钱的奖金（服务奖），每个等级每日奖金均有最高限额，其中银卡会员400元、金卡会员2000元、白金会员4000元、钻石会员8000元。所发展左、右区各一单对碰，可获得“对碰奖”50元。此外还有“福利奖”，即左右两区分别发展单数达到一定数量，则对应“经理”、“高级经理”、“国际运营总监”、“国际运营高级总监”、“国际运营总裁”、“国际运营高级总裁”的级别，各级别均有不同程度奖励，最高可奖励价值50万元的宝马轿车一辆。期间，其主要发展的是被告人王大明，达到“高级总监”级别，被告人邹剑威、张庭衷发展较快，已达“国际总监”或“总监”级别，高级别人员均有自己的团队进行推广、宣传。其设立的系统会自动统计相关人数、费用、提成等数据，每个积分相当于一元人民币。在其组织安排的学习、会议当中，邹剑威、张庭衷进行讲课，被告人王娜当主持人； 被告人王大明供述，2012年其通过被告人吴志华加入“为民网”，其发展了邹剑威、张庭衷、马建伟等下线，随着层级、人数的增长，其已达“国际运营总裁”级别并在郑州市设立了固定地点，由高级别人员轮流值守。在该网站内吴志华有办公系统，对会员人数、提成进行统计，发展的人数越多对应的级别越高。吴志华为推广该网站多次组织安排“推介会”进行授课，被告人邹剑威、叶玉斌、马建伟是讲师，被告人王娜做主持，被告人郭迎华会上分享过自己的成果，其还参加过被告人钟堰丽、叶玉斌在北京组织的会议。其证实的“为民网”发展模式、计酬方式与吴志华供述一致； 被告人邹剑威供述，2013年其通过被告人王大明加入“为民网”，该网站负责人是被告人吴志华，加入后其获知可继续发展下线来获取钱财，随着其下线人数不断增多，其达到了“国际运营总裁”级别。发展过程中，吴志华让其作为成功人士在相关会议上讲解、分享经验。期间，王大明、张庭衷做过讲师，被告人王娜是主持人，同时供认被告人叶玉斌、钟堰丽、郭迎华、高承付是北京团队高级别人员，被告人李仁义是登封市的高级别人员； 被告人张庭衷供述，2014年1月份其通过被告人王大明加入“为民网”，属于网站负责人吴志华带领的团队。在网站推广过程中，吴志华安排其在会议上讲课。在推广过程中，其认识了被告人郭迎华、钟堰丽、叶玉斌、李仁义、高承付、王娜等高级别人员，其本人级别已达“国际运营总监级别”。其供述“为民网”的部分计酬方式与吴志华供述相印证； 被告人马建伟供述，2014年1月份其通过被告人王大明加入“为民网”，并认识了被告人吴志华，吴志华给其讲解了如何利用该网站挣钱，后其发展的下线人数越来越多，其级别达到“国际运营总监”。在发展过程中，其与被告人王大明、叶玉斌、郭迎华、钟堰丽等高级别人员多次参加吴志华组织的会议，被告人张庭衷、邹剑威是“金牌讲师”。供述的“为民网”计酬方式与吴志华供述基本一致； 被告人叶玉斌供述，2015年4月其通过高春加入“为民网”，并认识了网站负责人吴志华及被告人王大明、马建伟，王大明向其介绍了网站的相关制度。后其成为北京团队的负责人，该团队实际由被告人钟堰丽、郭迎华管理，团队的培训、会议均由该二人安排，其也在相关会议上讲过课。其还与被告人王大明、邹剑威、马建伟等高级别人员多次参加被告人吴志华为推广“为民网”组织的会议。其供述的部分计酬方式与上述被告人供述相印证； 被告人李仁义供述，2014年3月份其通过蒲宪令加入“为民网”，在了解了相关的奖励制度后开始发展下线，并成为登封团队的负责人，并在其区域内多次组织讲课。其还和被告人王大明、邹剑威、叶玉斌、马建伟等高级别人员参加过被告人吴志华为推广“为民网”组织的会议； 被告人钟堰丽供述，2014年5月份，被告人叶玉斌向其介绍了“为民网”推荐会员的各项奖励制度。同年11月份，叶玉斌带其到郑州开会时认识了被告人吴志华、王大明、邹剑威、马建伟、王娜、张庭衷等人。在会上，吴志华、邹剑威、马建伟、叶玉斌讲解了网站的模式和内容，制度和发展、团队管理等内容，后其补齐差价升级成钻石会员，在北京开始推广、宣传“为民网”。其多次参加吴志华组织的会议，其与吴志华、王大明、邹剑威、马建伟、叶玉斌均在会上讲过课。其下线中被告人郭迎华发展较好，与其均达到“国际运营总监”级别。北京团队的负责人是叶玉斌，具体事务由其与郭迎华负责。其收入是通过兑换积分的方式实现，供认的计酬方式与上述被告人供述相印证； 被告人郭迎华供述，2014年5、6月份其通过被告人钟堰丽加入“为民网”，在经钟堰丽介绍相关计酬方式后自己开始发展下线，并达到“国际运营总监”级别。期间，其数次和被告人王大明、邹剑威、马建伟等人在被告人吴志华组织的会议上发言宣传“为民网”并分享经验，被告人王娜做会议主持。另被告人叶玉斌、钟堰丽多次在北京组织相关会议，其均在会议中发言宣传、推广“为民网”。 14、被告人薛东泽供述，2014年7月份其通过被告人郭迎华加入“为民网”，并按郭迎华介绍的计酬方式发展下线，期间，其参加过被告人吴志华组织的“为民网”三次发展大会，被告人王大明、邹剑威、叶玉斌、马建伟、张庭衷等人均上台讲课，鼓励与会人员不断发展下线赚取财富，其中邹剑威、张庭衷被吴志华称作“金牌讲师”。另供述的计酬方式内容与上述被告人供述的相关内容一致。被告人鲁立成是其第四层的下线； 15、被告人崔春供述，2014年6月份其通过被告人叶玉斌加入“为民网”，并按相关计酬方式发展下线。期间，其三次参加被告人吴志华组织的相关会议，被告人邹剑威、马建伟等人负责具体安排，被告人王娜是会议主持人。在北京的会议由被告人叶玉斌、钟堰丽主持，且北京团队的具体事务由钟堰丽、郭迎华负责； 16、被告人李仁义供述，2014年3月份其通过蒲宪令加入“为民网”，并开始在登封市发展下线，并负责登封团队的具体事务，并在其家中数次组织小型的“推介会”。其还参加过被告人吴志华组织的经理以上级别的会议，被告人王大明、邹剑威、叶玉斌、马建伟等人均上台讲课，鼓励发展下线、赚取财富； 17、被告人高承付供述，2014年9月份其通过徐淑华、杨殿雪加入“为民网”，并作为北京团队的一员开始发展下线，北京团队的负责人是被告人叶玉斌、钟堰丽。期间，其多次参加相关培训会议； 18、被告人王娜供述，2014年11月份其通过刘定波加入“为民网”，该网站为“金字塔”型构建，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会员赚钱，且有各种计酬方式及等级。其开始发展会员后，达到了“经理”级别。期间，其数次在“为民网”的培训会上做主持人，被告人王大明、邹剑威、马建伟等人均上台讲课，鼓励与会人员不断发展会员，赚取财富。其供述的“为民网”计酬方式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一致； 19、被告人鲁立成供述，2015年初其通过王玲加入“为民网”，其为获取钱财，开始在衡水市范围内发展下线会员。为此，其在衡水市桃城区设立了办公地点，并组织相关的培训。其供述的“为民网”部分等级和计酬方式与上述被告人供述一致； 20、银行账户交易清单显示了涉案账户的交易流水情况； 21、衡水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的电子数据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及相应的光盘，显示了被告人吴志华建立的“为民网”的涉案注册账号、单数、积分、层级的具体情况及其他十三被告人用户名下的上述内容情况； 22、衡水方圆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的审计报告，证实了被告人吴志华设立的“为民网”的收益及其他十三被告人的收益情况； 23、扣押物品决定书、清单列明了涉案款物的冻结、扣押情况。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志华、王大明、邹剑威、张庭衷、马建伟、叶玉斌、李仁义、钟堰丽、郭迎华、薛东泽、崔春、高承付、王娜、鲁立成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服务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王大明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郭迎华在得知公安人员对其传唤后，在和公安人员约定的地点等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到案后，能主动退缴部分赃款，故对其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堰丽、薛东泽、崔春、高承付、王娜、鲁立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中被告人崔春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对该六被告人依法可予从轻处罚。鉴于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扣押了被告人吴志华、王大明、邹剑威、马建伟、叶玉斌、钟堰丽、郭迎华、李仁义等人部分款物，故对该几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志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大明、邹剑威、张庭衷的辩护人、被告人李仁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指控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庭衷、叶玉斌、李仁义辩护人关于该三被告人不是组织、领导者的辩护意见，部分被告人及相关辩护人关于指控涉案数额不准确、证据不充足，本案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等辩护意见，经查，涉案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涉案数额、层级、人数的已达情节严重标准的事实，有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电子数据勘查记录、审计报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故上述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建伟、叶玉斌的辩护人关于该二被告人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二被告人在归案后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均推翻原供，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大明、郭迎华、王娜的辩护人关于该三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三被告人加入“为民网”后均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并积极参加相关活动，其并非从犯，该辩护意见与法不合，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志华关于受到刑讯逼供的辩护意见，查无实据，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大明、马建伟、叶玉斌、钟堰丽、高承付、王娜辩护人关于该六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犯吴志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8日至2026年9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大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2日至2023年3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邹剑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3日至2022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庭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0日至2023年2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马建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8日至2023年5月17日止。）。 六、被告人叶玉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3日至2022年5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李仁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日至2021年4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钟堰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0日至2022年2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郭迎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30日至2021年6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薛东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2日至2021年8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崔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0日至2021年4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高承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0日至2021年2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王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2日至2020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鲁立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9日至2020年9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吴志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七百万零三千八百七十三元五角、被告人王大明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七十万零八千六百二十八元五角、被告人邹剑威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九十八万六千五百六十元零五角、被告人张庭衷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三万六千八百九十九元八角九分、被告人马建伟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十四万九千六百七十七元、被告人叶玉斌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三万八千三百七十元、被告人钟堰丽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二十四万三千七百四十元零五角、被告人郭迎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八十一万一千六百六十八元、被告人薛东泽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二十二万二千四百八十二元九角八分、被告人崔春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四万八千九百三十九元五角、被告人李仁义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六万五千九百二十六元四角四分、被告人高承付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四万七千九百四十二元、被告人王娜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五千四百五十一元六角九分、被告人鲁立成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二千一百九十四元五角，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冻结、扣押在案有关被告人的款物，均由扣押机关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负责处理。依法处理后，折抵上述追缴款项。 十六、扣押在案的相关被告人的电脑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温 学 斌 审判员 张  颖 审判员 李 学 育 二０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袁冬婷 赵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