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1民终35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利客隆超市有限公司南宁秀灵店，住所地：南宁市秀灵路23号。主要负责人：张国礼。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利客隆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西乡塘区华西路19号综合大楼四楼。法定代表人：张国礼，董事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霞，广西刘晰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潇潇，广西刘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润军，男，198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上诉人广西利客隆超市有限公司南宁秀灵店（以下简称利客隆秀灵店）、广西利客隆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客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叶润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二初字第16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3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霞、杨潇潇，被上诉人叶润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共同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2015）西民二初字第1631号第—、二、三项判决。2、判决驳回叶润军的全部诉讼请求。3、判决由叶润军承担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利客隆秀灵店销售的“成都纯味精”是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是由南宁市聚味调料工贸有限公司提供，利客隆秀灵店均按照国家规定查验了“成都纯味精”的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供货单位的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生产单位的营业执照等证照，并制作了台账。利客隆秀灵店销售的“成都纯味精”来源渠道合法，且符合国家规定的相关检验标准，“成都纯味精”是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二、利客隆秀灵店从来没有篡改“成都纯味精”的生产日期。（一）本案讼争的“成都纯味精”外包装标注的生产日期，不排除有他人篡改的可能性。“成都纯味精”外包装上标注的生产日期为喷墨打印，外包装上的墨迹很容易被篡改，包括叶润军在内都有能力进行篡改。叶润军在购买了“成都纯味精”后，即离开利客隆秀灵店的超市，并没有向利客隆秀灵店提出任何关于生产日期篡改的问题。“成都纯味精”离开利客隆秀灵店超市后，任何人都有可能对外包装上的生产日期进行篡改。叶润军还向人民法院提交了其在其他地方购买的“成都纯味精”，以证实利客隆秀灵店销售的“成都纯味精”与其另行购买的“成都纯味精”在生产日期标注不一致的地方。可以证实“成都纯味精”的销售商并非利客隆秀灵店一家，还有其他渠道在销售“成都纯味精”，不排除存在叶润军向法院提交的本案讼争的“成都纯味精”并非利客隆公司秀灵店超市销售。（二）利客隆秀灵店没有篡改“成都纯味精”生产日期的必要。南宁市聚味调料工贸有限公司向利客隆秀灵店提供了两次“成都纯味精”，日期分别是2013年9月及2014年10月。“成都纯味精”外包装上标注的生产日期分别为2013年1月9日及2014年9月5日，“成都纯味精”的保质期为三年，即2013年1月9日生产的“成都纯味精”的保质期至2016年1月8口：2014年9月5日生产的“成都纯味精”保质期至2017年9月4日。根据利客隆秀灵店与南宁市聚味调料工贸有限公司的约定，如南宁市聚味调料工贸有限公司提供的“成都纯味精”到保质期届满前尚未销售的，利客隆秀灵店可以将临到期的“成都纯味精”退还给南宁市聚味调料工贸有限公司。基于以上理由，利客隆秀灵店销售的“成都纯味精”距保质期届满还有一年以上的情况下，利客隆秀灵店没有任何理由对“成都纯味精”外包装标注的生产日期进行篡改。味精作为微利润商品、且一年的销售量不大，利客隆秀灵店更不必冒着被行政处罚、冒着面临此类诉讼风险去篡改生产日期，既不符合常理也没有必要。三、应当重新审视叶润军购买此类产品并向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主张赔偿行为的正当性。叶润军在同一天中一个相对集中的时段连续购买了87包“成都纯味精”，然后再将每包味精作为一个合同，再分立87个案件，就利客隆秀灵店涉及的叶润军起诉的“成都纯味精”案件中，西乡塘区法院受理了45个案件，市兴宁区法院受理了23个案件，青秀区法院受理了19个案件，这里还不包括利客隆秀灵店代理人在各缄区法院了解到的，类似的、与其他超市有关的诉讼案件还有很多，这是个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的行为。另外，根据工商总局向工商系统内下发了关于征求对《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实施条例（征求意见稿）》第二条，对《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下简称《消法》）的适用对象进行了界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而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条例保护，但是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以营利为日的而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行为不适用本条例。目前来看，《食品安全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法律的实施，在动员社会共治、维护公平竞争、改善消费环境上起到了积极作用。职业打假人的出现也形成了对企业商品质量监督的关键社会力量，但法律中确立并强化的一些惩罚性赔偿制度，却给—些动机不纯的职业打假、索赔人钻了空子，通过职业化、专业化、团队化的方式来投诉举报、诉讼，最终从中牟利。从国家工商总局拟修订《消费者权益保扩法实施条例》的行为来看，国家已经意识到这些职业打假人给企业经营造成严重的干扰，希望通过民间力量净化市场、监督企业的目的没有达到，突出了这些职业打假人唯利是图的目的。退一步来说，即使利客隆秀灵店存在违法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因为叶润军购买23包“成都纯味精”系在同一天相对集中的连续购买相同产品，见该产品侵害的都是同一项权利，在无其他证据证实其存在货款之外的损失的前提下，叶润军主张每个案件赔偿1000元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利客隆秀灵店销售“成都纯味精”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叶润军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的上诉请求。叶润军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叶润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1、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共同退还叶润军购货款9.80元。2、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共同赔偿1000元。3、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共同赔偿误工费200元，交通费50元，诉讼打印费4元。4、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3日，叶润军在利客隆秀灵店购买了“成都纯味精”一包，单价为9.8元，保质期3年。涉案产品的标注的生产日期为2015年5月14日。叶润军以利客隆秀灵店销售的涉案商品生产日期被篡改，系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为由向法院提出如上请求。利客隆秀灵店称其销售的涉案商品的供货商系南宁市聚味调料工贸有限公司，南宁市聚味调料工贸有限公司仅于2013年9月及2014年10月向成都味精有限责任公司采购“成都纯味精”。另查明：利客隆秀灵店系广西利客隆超市有限公司开办的分支机构，无法人资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利客隆秀灵店的陈述其销售的“成都纯味精”的供应商系南宁市聚味调料工贸有限公司。南宁市聚味调料工贸有限公司仅于2013年9月及2014年10月向成都味精有限责任公司采购“成都纯味精”，故利客隆秀灵店销售的“成都纯味精”不可能系在2014年10月后生产的。此外，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无证据证明前述“成都纯味精”并非在利客隆秀灵店处购买。利客隆秀灵店销售生产日期被篡改的商品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之规定，且由于无法还原涉案产品的原生产日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故叶润军要求利客隆秀灵店返还货款9.8元并赔偿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公平原则，利客隆秀灵店返还货款时叶润军应将所购商品退回利客隆秀灵店，如叶润军未退回所购商品，利客隆秀灵店无需返还货款。叶润军要求利客隆相秀灵店赔偿误工费200元，交通费50元、打印费4元，因叶润军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关于利客隆公司的民事责任问题。利客隆公司开办的利客隆秀灵店，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利客隆公司依法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款、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利客隆秀灵店退回叶润军货款9.8元，叶润军退回其向利客隆秀灵店购买的“成都纯味精”一包；二、利客隆秀灵店支付叶润军赔偿金1000元；三、利客隆公司对利客隆秀灵店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叶润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利客隆公司及利客隆秀灵店共同负担。二审查明事实除一审查明事实外，还查明：叶润军于2015年10月3日15时08分至15时10分及同月4日13时30分至13时32分时间段内，在利客隆秀灵店购买了“成都纯味精”共15包，每包产品单价均为9.8元，并以一包产品为单位，各取得通用机打印发票。本案所涉“成都纯味精”一包为2015年10月4日购买，保质期3年。涉案产品所标注的生产日期为2015年6月14日，购物取得通用机打印发票一张，发票号码为96572458。本院认为：根据利客隆秀灵店的陈述其销售的“成都纯味精”的供应商系南宁市聚味调料工贸有限公司。但南宁市聚味调料工贸有限公司仅于2013年9月及2014年10月向成都味精有限责任公司采购“成都纯味精”，故利客隆秀灵店销售的“成都纯味精”不可能系在2014年10月后生产的。此外，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无证据证明前述“成都纯味精”并非在利客隆秀灵店处购买。利客隆秀灵店销售生产日期被篡改的商品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规定，且由于无法还原涉案产品的原生产日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故叶润军要求利客隆秀灵店返还货款9.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根据公平原则，利客隆秀灵店返还货款时叶润军应将所购商品退回利客隆秀灵店，如叶润军未退回所购商品，利客隆秀灵店无需返还货款。至于叶润军在本案要求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赔偿1000元赔偿金的请求，本院认为，由于叶润军是在相对集中的时间段内，在同一商场连续购买多件相同的产品，并以该产品每包获取购物通用机打发票进行起诉，其行为具有连续性，且该产品所侵害的都是同一项权利，在叶润军无其他证据证实存在货款之外的损失的前提下，本院已对叶润军在相对集中的时间段内，在同一商场连续购买多件相同的产品，并以该产品每包获取购物通用机打发票进行起诉的多个案件中的其中一个案件，即（2016）桂01民终3523号案件，支持了叶润军要求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赔偿1000元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故对叶润军在该系列案件的其他案件，以相同的事实要求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赔偿1000元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再支持。故本案对叶润军请求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赔偿1000元予以驳回。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上诉认为其没有篡改产品的生产日期，也没有必要篡改产品的生产日期，但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由于利客隆公司开办的利客隆秀灵店，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利客隆公司依法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但对叶润军在本案要求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赔偿1000元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再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二初字第163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撤销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二初字第16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被上诉人叶润军请求上诉人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赔偿1000元的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利客隆秀灵店、利客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满红审判员  汪秋红审判员  韦 婷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王志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