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1民再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毛虔如，女，汉族。委托代理人：毛小明，男，汉族，系毛虔如侄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国华，男，汉族。委托代理人：刘平，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市三泰商场，地址：南昌市胜利路*号。法定代表人：李平，该商场经理。上诉人毛虔如与被上诉人张国华、南昌市三泰商场物权保护纠纷再审一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1月5日作出（2009）东民初字第93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毛虔如、被告张国华均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本院，本院于2010年6月12日作出（2010）洪民三终字第10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张国华、南昌市三泰商场不服向省高院申请再审，省高院于2011年1月21日作出（2010）赣民申字第21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张国华、南昌市三泰商场的再审申请。被告张国华仍不服，不断申诉，本院于2011年8月25日作出（2011）洪立民监字第9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再审本案。2012年5月7日本院作出（2011）洪民再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0）洪民三终字第108号民事判决书和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09）东民初字第930号民事判决书，将该案发回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重审。毛虔如不服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3）东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上诉人毛虔如的委托代理人毛小明、被上诉人张国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平到庭参加了诉讼，南昌市三泰商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9年6月24日，毛虔如起诉张国华和南昌市三泰商场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称，我于1998年6月取得南昌市房产管理局颁发的坐落在铁街住宅楼1号店面61.27平米的房产权证，我有2.19平米已被被告侵占。另有产权人熊德淑、毛星铭所有的坐落在铁街住宅楼2号店面中2.91平米已通过继承、赠与给我并入1号店面，除去公摊，尚有1.8平米被被告侵占，被告共侵占原告1号店面4.71平米，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张国华立即将侵占的铁街住宅楼1号店面4.71平米的房屋返还原告；二、被告赔偿原告自1993年10月13日起至返还之日侵占原告4.71平米的租金损失共40704元；三、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张国华辩称：我买的店面是三泰商场的，与毛虔如没有法律关系，所以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告的产权证是2009年6月取得的，原告从1993年起主张店面租金没有法律依据且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主张张国华侵占的4.71平米面积的测量张没有参与，也不知晓，本案与张国华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南昌市三泰商场未到庭，也未举证、质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1993年1月12日，因有关部门批准在南昌市中山路一胜利路一铁街旧城区规划兴建三泰商场需拆除原告坐落在本市中山路295号砖木结构的私房，原告及毛星铭、毛淑如与东湖开发公司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由东湖开发公司在铁街住宅楼的底层非住宅房由东向西安置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两个铺面一百平米按自然进深计算。1993年10月13日，原告办理了回迁手续。1997年3月12日，南昌市房产交易市场产权监理处测量科对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非住宅房测量为：长12.9米，宽9.5米，面积为122.55平米。同年3月18日，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与东湖开发公司签订了《附加协议》，约定：分配给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的店面面积为100平米，经产权监理部门测量，部分墙体梯间未计算面积，未计面积部分22.55平米，经双方同意，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按每平米155元向东湖开发公司交纳22.55平米面积款3495.25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缴纳了上述款项。1998年6月15日，南昌市房管局颁发了南昌市东湖区铁街住宅楼1号店面产权证给毛虔如，2号店面产权证给熊德淑、毛星铭，建筑面积分别为61.27平方米。因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实际店面面积比产权证上的面积少，为此，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于1998年向本院起诉东湖开发公司，在一审期间，经丈量，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所得两店面实际长12.09米，宽9.5米，面积114.19平米。该案经市中院重审，2001年6月15日，市中院（2000）洪民再字第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东湖开发公司为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在南昌市东湖区住宅楼内安置1、2号店面两个，面积为122.55平米。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所得实际面积114.19平米与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产权证面积122.55平米相差8.36平米（该8.36平米还应分摊公摊面积0.91平米）。本院在执行该案中，东湖开发公司已收购其少交付的8.36平米的店面。同时查明，1993年11月18日，毛星铭与三泰商场签订了《买卖店面协议书》，约定：”毛星铭卖给三泰商场铁街东口的2号店面，建筑面积为50平米，售价为21万元，在协议签订之日付押金4万元，产权过户签字当时其余17万元一次性付清。”协议签订后，毛星铭即将2号店面55.23平米交付给三泰商场，三泰商场也支付了购房款给毛星铭。毛星铭交付给三泰商场的2号店面55.23平米包括三泰商场自身购买的50平米，2号店面产权人毛星铭、熊德淑所有的2平米（含公摊面积0.20平米）及1号店面产权人毛虔如所有的3.23平米（含公摊面积0.32平米）。嗣后，双方在南昌市房产交易所办理交易手续时发生纠纷，导致无法办理过户手续。1999年2月10日，三泰商场与张国华签订《协议》，约定：”由三泰商场将铁街2号店面卖给张国华，该店面建筑面积为50平米，由张国华一次性支付购房款228000元。”张国华已经付清全部购房款，三泰商场将2号店面55.23平米交付给张国华，该55.23平米包括张国华自身购买的50平米，2号店面产权人毛星铭、熊德淑所有的2平米（含公摊面积0.20平米）及1号店面产权人毛虔如所有的3.23平米（含公摊面积0.32平米）。现张国华在使用该房。1999年10月，毛星铭、熊德淑诉至本院，要求确认与三泰商场签订的买卖协议无效，并要求收回店面，三泰商场提起反诉，要求毛星铭、熊德淑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并承担违约责任。2000年12月25日，该案经市中院（2000）洪民二终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该2号店面买卖协议有效，责令双方在本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所有费用由毛星铭、熊德淑承担。为此，三泰商场于2001年申请本院执行。2001年9月10日，本院（2001）东执字第4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熊德淑、毛星铭坐落在本市铁街住宅楼东口2号店面变更为三泰商场所有，房屋产权部门应将上述店面办理产权过户手续。2001年12月19日，三泰商场取得该2号店面61.28平米的产权证，2002年8月26日，张国华取得了该2号店面61.28平米的产权证。2008年6月26日，本院（2001）东执字第4371号民事裁定书将熊德淑、毛星铭坐落在本市铁街住宅楼东口2号店面50平米变更为三泰商场所有，并于2009年6月9日撤销了熊德淑、毛星铭、三泰商场、张国华该2号店面的产权证。另查明，熊德淑于2001年12月6日去世，其生前生育原告及毛星铭、毛敏如、毛淑如。除毛星铭将其与熊德淑共有的2号店面61.27平米中50平米于1993年卖给了三泰商场，8.36平米由东湖开发公司在执行过程中收购，尚有2.91平米由熊德淑、毛星铭共有。因毛星铭、毛敏如、毛淑如放弃对熊德淑份额的继承，原告取得熊德淑2号店面1.455平米产权。2008年6月26日，本院（2008）东民初字第99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毛星铭及其妻高美娟将与熊德淑共有的2号店面1.455平米产权赠与原告。2号店面尚余2.91平米归毛虔如所有并入1号店面，加上原告原1号店面面积61.27平米，1号店面共计面积64.18平米。为此，2009年6月22日，原告原1号店面产权面积由61.27平米变更登记为64.18平米，并取得1号店面64.18平米的产权证。诉讼中，本院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对市铁街住宅楼1号店面中4.71平米的每月每平米租金进行评估，该鉴定中心（2009）赣SZ鉴价字第801号司法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该店面1993年元月至1997年12月为40元／平米．1998年元月至2002年12月为45元／平米，2003年元月至2008年12月为50元／平米，2009年为55元／平米。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关于被告是否存在侵害原告物权问题：原告分别于1993年1月12日，1997年3月18日与东湖开发公司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书》及《附加协议》，原告依约取得了坐落在市东湖区铁街住宅楼1号店面，后于1998年6月15日取得了南昌市房管局颁发的该1号店面61.27平米的房屋产权证。2009年6月22日，原告原1号店面产权面积由61.27平米变更登记为64.18平米，并取得1号店面64.18平米的产权证。因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故原告享有1号店面64.18平米的物权。现被告张国华占用原告5.23平米扣除该面积应分摊的公摊面积0.52平米为4.71平米属原告所有，被告张国华损害了原告的物权，应承担返还原物的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张国华将占用的4.71平米的房屋返还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因三泰商场、张国华占用了原告的店面，其应在各自占有原告店面期间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被告张国华辩称其店面是从三泰商场购得的，其与原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张国华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理由是三泰商场出卖给张国华只有50平米的店面，其余占有的店面面积属原告所有，被告张国华占有原告店面面积实际侵害了原告的物权，应承担返还原物及损害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应承担赔偿原告损失的计算方式问题：原告于1998年6月15日已取得位于东湖区铁街住宅楼1号店面61.72平米的房屋产权证，其中3.23平米扣除应分摊面积0.32平米为2.91平米被被告占用。2001年12月6日，原告母亲熊德淑去世，因其余继承人放弃继承，原告此时取得其母亲1.455平米店面的物权，其中有1平米扣除应分摊0.1平米为0．9平米被被告占用。2008年6月26日，本院（2008）东民初字第99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毛星铭夫妻将2号店面中1.455平米的店面赠与原告，原告此时取得毛星铭2号店面中1.455平米的物权，其中1平米扣除应分摊0.1平米为0.9平米被被告占用。毛星铭于1993年11月18日将2号店面出卖给三泰商场，但三泰商场实际占用2号店面55.23平米，后三泰商场又于1999年2月10日将2号店面50平米出卖给张国华，但张国华实际占用2号店面55.23平米，因三泰商场占用的2号店面55.23平米含有原告1号店面中2.91平米，故三泰商场应赔偿占有原告2.91平米店面自原告取得1号店面产权时（即1998年6月15日）至其出卖2号店面给张国华前一日（即1999年2月9日）止的损害赔偿责任，结合评估的每月每平米租金价值，确认被告三泰商场应承担的赔偿损失为1021元（2.91x45×7.8）。自1999年2月10日后由张国华占用期间的赔偿责任由张国华承担，被告张国华应承担占用原告店面面积及期间分别为：自1999年2月10日至2001年12月5日止占用原告2.91平米，自2001年12月6日至2008年6月25日止侵占原告3.81平米（2.91+0.9），自2008年6月26日至返还之日止占用原告面积4.71平米（2.91+0.9+0.9），结合评估的每月每平米租金价值，确认被告张国华应承担自1999年2月10日至2008年12月31日止的损失为20622元（2.91x45×33.86+3.81×45×12.8+3.81×50×65.83+4.71×50×6.16），自2009年1月1日起至返还之日止按占用4.71平米每月每平米租金55元计算损失。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应从1993年10起算，本院不予支持，理由为虽然原告于1993年10月回迁至1号店面，但此时原告所取得的1号店面并未依法登记，原告未取得1号店面的物权，故被告此时不存在占有原告店面的问题。关于原告主张权利是否己过诉讼时效问题：原告于1998年6月15日即取得1号店面61.27平米的产权证，后通过继承、赠与又取得2号店面中2.91平米店面产权并入1号店面的产权证中，原告享有1号店面64.18平米的物权。因物权为支配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原告要求被告张国华返还所占用的4.71平米的店面，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因侵害物权所产生损失的请求权为债权请求权，适用诉讼时效规定，但本案中原告的赔偿损失请求权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理由为：原告于1998年向本院起诉要求东湖开发公司补足少交付的8.36平米店面。同时，毛星铭、熊德淑于1999年10月就出卖2号店面中50平米给三泰商场向本院起诉，在执行该案中，三泰商场、张国华分别取得了该2号店面61.28平米的产权证，直到2009年6月9日，因原告通过继承、赠与取得了2号店面2.91平米的产权且本院撤销了毛星铭、熊德淑、三泰商场、张国华该2号店面的产权证，才致使原告于2009年6月12日取得1号店面产权证中的面积由原61.27平米变更为64.18平米。在此期间，原告一直在主张自己权利，故原告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国华将所占用的坐落在南昌市东湖区铁街住宅楼1号店面中的4.71平米返还给原告毛虔如；二、被告张国华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毛虔如自1999年2月10日起至2008年12月31日止的经济损失20622元，并赔偿其所占用原告店面4.71平米自2009年1月1日起至返还该面积之日止按每月每平米55元所计算的损失；三、被告南昌市三泰商场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毛虔如自1998年6月15日起至1999年2月9日止的经济损失1021四、驳回原告毛虔如的其他诉讼请求。毛虔如、张国华均不服（2009）东民初字第9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毛虔如上诉称,根据《拆迂安置协议》1993年10月回迂时我进行产权登记的收据证明，产权证等都证明我在1993年10月13日起我就是1号店面61.27平方米的物权产权人。从1993年11月18日起三泰商场就开始占用了我4.71平方米的房屋，请求改判原判第三项为被告南昌市三泰商场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毛虔如自1993年11月18日起至1998年6月15日止的经济损失21000元。被告张国华上诉称,我是购买三泰商场的房屋，毛虔如起诉我，主体不适格。我占用了毛虔如4.71平方米房屋，证据不足。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毛虔如对我的坼讼请求。被上诉人南昌市三泰商场未答辩，亦未到庭。本院二审查明，1993年1月12日，因有关部门批准在南昌市中山路一胜利路一铁街旧城区规划兴建三泰商场需拆除毛虔如坐落在本市中山路295号砖木结构的私房，毛虔如及毛星铭、毛淑如与东湖开发公司签订了《拆迂安置协议书》，约定由东湖开发公司在铁街住宅楼的底层非住宅房由东向西安置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两个铺面一百平米按自然进深计算。1993年10月13日，毛虔如办理了回迂手续。1997年3月12日，南昌市房产交易市场产权监理处测量科对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非住宅房测量为：长12.9米，宽9.5米，面积为122.55平米。同年3月18日，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与东湖开发公司签订了《附加协议》，约定：分配给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的店面面积为100平米，经产权监理部门测量，部分墙体梯间未计算面积，未计面积部分22.55平米，经双方同意，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按每平米155元向东湖开发公司交纳22.55平米面积款3495.25元。协议签订后，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缴纳了上述款项。1998年6月15日，南昌市房管局颁发了南昌市东湖区铁街住宅楼1号店面产权证给毛虔如．2号店面产权证给熊德淑、毛星铭，建筑面积分别为61.27平方米。因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实际店面面积比产权证上的面积少，为此，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于1998年向本院起诉东湖开发公司，在一审期间，经丈量，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所得两店面实际长12.09米，宽9.5米，面积114.19平米。该案经市中院再审，2001年6月15日，市中院(2000)洪民再字第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东湖开发公司为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在南昌市东湖区住宅楼内安置1、2号店面两个，面积为122.55平米。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所得实际面积114.19平米与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产权证面积122.55平米相差8.36平米（该8.36平米还应分摊公摊面积0.91平米）。本院在执行该案中，东湖开发公司已收购其少交付的8.36平米的店面。同时查明，1993年11月18日，毛星铭与三泰商场签订了《买卖店面协议书》，约定：”毛星铭卖给三泰商场铁街东口的2号店面，建筑面积为50平米，售价为21万元，在协议签订之日付押金4万元，产权过户签字当时其余17万元一次性付清。”协议签订后，毛星铭即将2号店面55.23平米交付给三泰商场，三泰商场也支付了购房款给毛星铭。毛星铭交付给三泰商场的2号店面55.23平米包括二泰商场自身购买的50平米，2号店面产权人毛星铭、熊德淑所有的2平米（含公摊面积0.20平米）及1号店面产权人毛虔如所有的3.23平米（含公摊面积0.32平米）。嗣后，双方在南昌市房产交易所办理交易手续时发生纠纷，导致无法办理过户手续。1999年2月10日，三泰商场与张国华签订《协议》，约定：”由三泰商场将铁街2号店面卖给张国华，该店面建筑面积为50平米，由张国华一次性支付购房款228000元。”张国华已经付清全部购房款，三泰商场将2号店面55.23平米交付给张国华，该55.23平米包括张国华自身购买的50平米，2号店面产权人毛星铭、熊德淑所有的2平米（含公摊面积0.20平米）及1号店面产权人毛虔如所有的3.23平米（含公摊面积0.32平米）。现张国华在使用该房。1999年10月，毛星铭、熊德淑诉至本院，要求确认与三泰商场签订的买卖协议无效，并要求收回店面，三泰商场提起反诉，要求毛星铭、熊德淑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并承担违约责任。2000年12月25日，该案经市中院(2000)洪民二终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该2号店面买卖协议有效，责令双方在本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所有费用由毛星铭、熊德淑承担。为此，三泰商场于2001年申请本院执行。2001年9月10日，本院(2001)东执字第4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熊德淑、毛星铭坐落在本市铁街住宅楼东口2号店面变更为三泰商场所有，房屋产权部门应将上述店面办理产权过户手续。2001年12月19日，三泰商场取得该2号店面61.28平米的产权证，2002年8月26日，张国华取得了该2号店面61.28平米的产权证。2008年6月26日，本院(2001)东执字第437一l号民事裁定书将熊德淑、毛星铭坐落在本市铁街住宅楼东口2号店面50平米变更为三泰商场所有，并于2009年6月9日撤销了熊德淑、毛星铭、三泰商场、张国华该2号店面的产权证。另查明，熊德淑于2001年12月6日去世，其生前生育毛虔如及毛星铭、毛敏如、毛淑如。除毛星铭将其与熊德淑共有的2号店面61.27平米中50平米于1993年卖给了三泰商场，8.36平米由东湖开发公司在执行过程中收购，尚有2.91平米由熊德淑、毛星铭共有。因毛星铭、毛敏如、毛淑如放弃对熊德淑份额的继承，毛虔如取得熊德淑2号店面1.455平米产权。2008年6月26日，本院(2008)东民初字第99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毛星铭及其妻高美娟将与熊德淑共有的2号店面1.455平米产权赠与毛虔如。2号店面尚余2.91平米归毛虔如所有并入1号店面，加上毛虔如原1号店面面积61.27平米，1号店面共计面积64.18平米。为此，2009年6月22日，毛虔如原1号店面产权面积由61.27平米变更登记为64.18平米，并取得1号店面64.18平米的产权证。诉讼中，原审法院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对市铁街住宅楼1号店面中4.71平米的每月每平米租金进行评估，该鉴定中心(2009)赣SZ鉴价字第801号司法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该店面1993年元月至1997年12月为40元／平米，1998年元月至2002年12月为45元／平米，2003年元月至2008年12月为50元／平米，2009年为55元／平米。毛虔如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本院二审认为，1993年1月12日，因有关部门批准在南昌市中山路一胜利路一铁街旧城区规划兴建三泰商场需拆除毛虔如坐落在本市中山路295号砖木结构的私房，毛虔如及毛星铭、毛淑如与东湖开发公司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由东湖开发公司在铁街住宅楼的底层非住宅房由东向西安置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两个铺面一百平米按自然进深计算。1993年10月13日，毛虔如办理了回迂手续。1997年3月12日，南昌市房产交易市场产权监理处测量科对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非住宅房测量为：长12.9米，宽9.5米，面积为122.55平米。同年3月18日，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与东湖开发公司签订了《附加协议》，约定：分配给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的店面面积为100平米，经产权监理部门测量，部分墙体梯间未计算面积，未计面积部分22.55平米，经双方同意，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按每平米155元向东湖开发公司交纳22.55平米面积款3495.25元。协议签订后，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缴纳了上述款项。1998年6月15日，南昌市房管局颁发了南昌市东湖区铁街住宅楼1号店面产权证给毛虔如，2号店面产权证给熊德淑、毛星铭，建筑面积分别为61.27平方米。因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实际店面面积比产权证上的面积少，为此，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于1998年向原审法院起诉东湖开发公司，在一审期间，经丈量，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所得两店面实际长12.09米，宽9.5米，面积114.19平米。毛虔如及毛星铭、熊德淑花钱另购买了14.19平米店面。该面积分别在1、2号店面之中。1993年11月18日，毛星铭与三泰商扬签订了《买卖店面协议书》，约定：”毛星铭卖给三泰商场铁街东口的2号店面，建筑面积为50平米，售价为21万元，在协议签订之日付押金4万元，产权过户签字当时其余17万元一次性付清。”协议签订后，毛星铭即将2号店面55.23平米交付给三泰商场，三泰商场也支付了购房款给毛星铭。毛星铭交付给三泰商场的2号店面55.23平米包括三泰商场自身购买的50平米。1999年2月10日，三泰商场与张国华签订《协议》，约定：”由三泰商场将铁街2号店面卖给张国华，该店面建筑面积为50平米，由张国华一次性支付购房款228000元。”张国华已经付清全部购房款，三泰商场将2号店面55.23平米交付给张国华。2009年6月22日，毛虔如1号店面产权面积由61.27平米变更登记为64.18平米，并取得1号店面64.18平米的产权证。张国华购买三泰商场的店面（2号店面）占用了毛虔如1号店面产权面积4.71m。原审法院判决张国华归还给毛虔如，并承担占用期间毛虔如的经济损失正确。上诉人张国华称其不是适格的主体，其占用1号店面的面积，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毛虔如一直在主张权利，上诉人张国华称该案已过诉讼时效，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1993店面于1993年卖给三泰商场，2号店面多出的面积自l993年就由三泰商场使用，上诉人毛虔如要求三泰商场赔偿其自1993年11月18日起至1998年6月15日止的经济损失21000元，理由正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09)东民初字第93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二、变更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09)东民初字第93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南昌市三泰商场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毛虔如自1993年11月18日起至1998年6月15日止的经济损失21000元。张国华、南昌市三泰商场不服（2010）洪民三终字第108号民事判决，向省高院申请再审，省高院于2011年1月21日作出（2010）赣民申字第21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二者的再审申请。张国华仍不服，不断申诉，本院于2011年8月25日作出（2011）洪立民监字第9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再审本案。2012年5月7日本院作出（2011）洪民再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0）洪民三终字第108号民事判决书和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09）东民初字第930号民事判决书，将该案发回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重审。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重审查明，1993年1月12日，因有关部门批准在南昌市中山路－胜利路－铁街旧城区规划兴建三泰商场需拆除原告坐落在本市中山路295号砖木结构的私房，原告及毛星铭、毛淑如与东湖开发公司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由东湖开发公司在铁街住宅楼的底层非住宅房由东向西安置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两个铺面一百平米按自然进深计算。1993年10月13日，原告办理了回迁手续。1997年3月12日，南昌市房产交易市场产权监理处测量科对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非住宅房测量为：长12.9米，宽9.5米，面积为122.55平米。同年3月18日，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与东湖开发公司签订了《附加协议》，约定：分配给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的店面面积为100平米，经产权监理部门测量，部分墙体梯间未计算面积，未计面积部分22.55平米，经双方同意，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按每平米155元向东湖开发公司交纳22.55平米面积款3495.25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缴纳了上述款项。1998年6月15日，南昌市房管局颁发了南昌市东湖区铁街住宅楼1号店面产权证给毛虔如，2号店面产权证给熊德淑、毛星铭，建筑面积分别为61.27平方米。因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实际店面面积比产权证上的面积少，为此，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于1998年向本院起诉东湖开发公司，在一审期间，经丈量，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所得两店面实际长12.09米，宽9.5米，面积114.19平米。该案经市中院重审，2001年6月15日，市中院（2000）洪民再字第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东湖开发公司为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在南昌市东湖区住宅楼内安置1、2号店面两个，面积为122.55平米。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所得实际面积114.19平米与原告及毛星铭、熊德淑产权证面积122.55平米相差8.36平米（该8.36平米还应分摊公摊面积0.91平米）。本院在执行该案中，东湖开发公司已收购其少交付的8.36平米的店面。同时查明，1993年11月18日，毛星铭与三泰商场签订了《买卖店面协议书》，约定：”毛星铭卖给三泰商场铁街东口的2号店面，建筑面积为50平米，售价为21万元，在协议签订之日付押金4万元，产权过户签字当时其余17万元一次性付清。”协议签订后，毛星铭即将2号店面55.23平米交付给三泰商场，三泰商场也支付了购房款给毛星铭。毛星铭交付给三泰商场的2号店面55.23平米包括三泰商场自身购买的50平米，2号店面产权人毛星铭、熊德淑所有的2平米（含公摊面积0.20平米）及1号店面产权人毛虔如所有的3.23平米（含公摊面积0.32平米）。嗣后，双方在南昌市房产交易所办理交易手续时发生纠纷，导致无法办理过户手续。1999年2月10日，三泰商场与张国华签订《协议》，约定：”由三泰商场将铁街2号店面卖给张国华，该店面建筑面积为50平米，由张国华一次性支付购房款228000元。”张国华已经付清全部购房款，三泰商场将2号店面55.23平米交付给张国华，该55.23平米包括张国华自身购买的50平米，2号店面产权人毛星铭、熊德淑所有的2平米（含公摊面积0.20平米）及1号店面产权人毛虔如所有的3.23平米（含公摊面积0.32平米）。现张国华在使用该房。1999年10月，毛星铭、熊德淑诉至本院，要求确认与三泰商场签订的买卖协议无效，并要求收回店面，三泰商场提起反诉，要求毛星铭、熊德淑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并承担违约责任。2000年12月25日，该案经市中院（2000）洪民二终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该2号店面买卖协议有效，责令双方在本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所有费用由毛星铭、熊德淑承担。为此，三泰商场于2001年申请本院执行。2001年9月10日，本院（2001）东执字第4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熊德淑、毛星铭坐落在本市铁街住宅楼东口2号店面变更为三泰商场所有，房屋产权部门应将上述店面办理产权过户手续。2001年12月19日，三泰商场取得该2号店面61.28平米的产权证，2002年8月26日，张国华取得了该2号店面61.28平米的产权证。2008年6月26日，本院（2001）东执字第437－1号民事裁定书将熊德淑、毛星铭坐落在本市铁街住宅楼东口2号店面50平米变更为三泰商场所有，并于2009年6月9日撤销了熊德淑、毛星铭、三泰商场、张国华该2号店面的产权证。另查明：2008年6月26日，本院作出（2008）东民初字第993号民事调解书：熊德淑所有的东湖区铁街住宅楼二号店面，建筑面积为1.455㎡，由原告毛虔如继承；同日，本院作出（2008）东民初字第994号民事调解书：原告毛星铭、高美娟将其名下的建筑面积为1.455平方米赠与给毛虔如。后案外人张国华对上述两案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3）东民再字第1号、第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两案，并于2013年6月14日作出（2013）东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08）东民初字第993号民事调解；二、驳回原审原告毛虔如的诉讼请求。毛虔如不服该判决，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4年5月22日该院作出（2013）洪民再上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6月14日作出（2013）东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08）东民初字第994号民事调解；二、驳回原审原告毛星铭、高美娟的诉讼请求。毛虔如不服该判决，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4年5月22日该院作出（2013）洪民再上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重审认为，根据已生效的法律文书认定，毛星铭已自愿将座落在铁街住宅东口的二号店面卖给三泰商场，且其已收到全部价款并将店面交付给三泰商场使用，三泰商场再转卖给被告张国华，张国华于2002年8月26日取得二号店面产权证，在张国华的产权证未撤销之前，二号店面不属于毛星铭、熊德淑的财产，其无权处分二号店面的产权，原告毛虔如与毛星铭之间的继承行为、原告毛虔如与毛星铭、高美娟的赠与行为无效，已予以了撤销。故原告毛虔如的主张缺乏证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毛虔如的诉讼请求。毛虔如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称，一、我2009年6月曾提出了上诉，因为一审东湖法院虽判决我胜诉，判决被告返还侵占我铁街一层一单元1号4.71平米店面房屋，但是三泰商场赔偿我的租金损失太少而上诉至中院。二、2015年11月11日这次上诉不是我申请，是东湖法院和中级法院押我上诉的，张国华向省高院提出再审，高院驳回了他的再审请求。三、我申请东湖法院执行判决，但只执行了经济赔偿，张国华赔偿了我的部分损失，但是东湖区法院没有执行返还房屋。四、中院没有证据却以中院判决有错误，应予以再审作出错误的（2011）洪立民监字第9号裁定。五、提出再审没有法律依据，不具备再审条件没有定案根据，不能再审，不能作为裁定发回重审的根据。六、根据以上原因，东湖法院、中级法院的判决书都是用张的虚假、诈骗、伪证而做出的，法院由张胡说就算了，东湖法院曾作出强制性裁定，将二号店面的8.36平米产权卖给省工商银行，卖给三泰的是50平米。张、三泰所办61.28平米的产权证是用执行法官的执行裁定书办的而不是买卖协议书，张国华阻扰公务，法院纵容张国华。2号店面61.27平米卖了50平米给三泰、8.36平米给省工行，还有2.91平米，房管局考虑面积太少，提出不再在二号店面，提出并入我一号店面，我将2.91平米办理了继承、赠与，是合法的。省高院和二审法院，都算了由三泰在装修时自己划定给自己的面积为55.23，这是三泰自己划定的不是毛星铭给他的，其中50平米是张国华从三泰购买的，有协议为证，多余的5.23平米先后由三泰和张国华侵占。此次东湖法院开庭11月9日开庭审理，对方未到庭答辩，很快就结束了，11月10日就下了判决书，判决结果与以前一样驳回我的请求。这是错误的。我有产权证房子就是我的，我早就向江西省人大、省政协、省政法委、省高院以及国务院侨办、中国驻纽约总领馆等提供我有房产证，不把房屋返还给我是违法的。被上诉人张国华代理人辩称，上诉人上诉谈到的事实都是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东民再字第1号和第2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南昌中院（2013）洪民再上字第13、14号判决书所否定的事实，说的也是这四份判决书驳回的理由，所以上诉无理，请求法庭驳回上诉。被上诉人南昌市三泰商场未答辩，亦未到庭。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1993年11月毛星铭和三泰商场签订协议将2号店面以21万元的价格卖给三泰商场，且双方已履行完毕，毛星铭收到了协议约定的全部购房款并将店面完整交给三泰商场，三泰商场实际使用了该店面并于1999年2月将该店面完整地卖给了张国华。双方对2号店面的实际面积未进行丈量，而是按拆迁协议中的面积约定2号店面建筑面积为50平方米，双方对2号店面实际面积上的认识误差，并不影响对毛星铭已将2号店面出售给三泰商场这一事实的认定。虽然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08)东民初字第99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毛星铭及其妻高美娟将与熊德淑共有的2号店面1.455平米产权赠与毛虔如。2号店面尚余2.91平米归毛虔如所有并入1号店面，再加上毛虔如原1号店面面积61.27平米，1号店面共计面积64.18平米。但是对于该(2008)东民初字第993号毛虔如与毛星铭继承纠纷一案民事调解书及(2008)东民初字第994号毛虔如与毛星铭赠与纠纷一案民事调解书，我院已做出（2013）洪民再上字第13号、14号民事判决，认为在1993年11月毛星铭已将2号店面出卖给三泰商场的情况下，毛星铭与毛虔如就2号店面中的1.455平方米房屋所进行继承、赠与均是无权处分，是无效的。该两案均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即撤销东湖法院（2008）东民初字第993号民事调解，驳回毛虔如的诉讼请求；撤销东湖法院（2008）东民初字第994号民事调解，驳回毛星铭、高美娟的诉讼请求。判决确认了毛虔如与毛星铭之间的继承行为、原告毛虔如与毛星铭、高美娟的赠与行为无效，已予以撤销。既然已认定继承行为、赠与行为无效，均予以撤销，则毛虔如要求张国华归还房屋并支付补偿是缺乏法律依据的，应驳回其诉请。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元，由毛虔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熊义元审 判 员  罗 琛代理审判员  龙 超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施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