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3刑初191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某，男，199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宣城市。辩护人王伟，上海旭路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某某，男，199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东阳市。辩护人苏赟春，上海利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男，199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被告人胡某，男，199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辩护人朱荔梅，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某某，男，1992年1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启东市。辩护人宋琦琦，上海信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永亮，上海信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诉刑诉(2016)17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某、卢某某、陈某某、胡某、谢某某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汪某犯敲诈勒索罪，于2016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7日，被害人杨某某(化名谢黎敏)陪同徐鑫向被告人汪某借款人民币5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并写下二张共计105,000元的欠条，约定1月8日、9日分批还清欠款，后在约定还款日徐鑫并未还钱。经查找，汪某查证谢黎敏真实姓名为杨某某，在本市江湾医院附近有活动。同年4月22日17时许，汪某伙同被告人陈某某、胡某、谢某某驾车至江湾医院，陈某某谎称有快递送达将被害人杨某某诱骗至江湾医院门口，汪某、胡某强行将杨某某挟持至车内后，由谢某某驾车，一起将杨某某带至本市宝山区永清路世纪联华一楼上海摩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摩利公司)内予以拘禁，后谢某某离开。同日18时许，汪某打电话给被告人卢某某称借钱的杨某某已经找到，人在摩利公司，叫卢去公司和其一起讨债。同日19时许，卢某某至上址，与汪某等人一起对杨某某实施拘禁。期间，汪某以言语威胁杨某某偿还债务，并要求杨某某手写一张40万元欠条，约定还款时间为2016年4月25日。同时，汪某还让卢某某将杨某某手机中的不雅照片通过QQ传至汪某手机，并以“上网发布”威胁杨某某还钱。嗣后，杨某某趁汪某等人不备，通过微信告知其朋友报警，后于当日23时许被民警解救。为证实前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验伤通知书》、借条及QQ截图、《工作情况》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汪某、卢某某、陈某某、胡某、谢某某等人结伙，为索取高利贷债务而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汪某在非法拘禁他人的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汪某实施的敲诈勒索行为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某某、胡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某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追究上列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汪某辩称其仅为了向杨某某索要欠款，并非限制杨某某的人身自由，40万元欠条是杨某某使用假名自愿重新书写的借条，并没有以将不雅照上网发布威胁杨某某。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汪某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劣迹，被害人存有过错，本案拘禁时间较短，没有殴打被害人，未造成后果，汪某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汪某将欠条撕毁，应认定敲诈勒索罪的中止。被告人卢某某对指控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其否认看见汪某威胁杨某某书写40万元欠条的事实，另提出是他自己主动开车跟随警察至派出所。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卢某某作用较轻，是在被害人已被拘禁后才达到现场，未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系从犯，将不雅照传给汪某也是受汪指使，主观恶性及社会后果小，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另其提出是自己主动至派出所门口等候调查。被告人胡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胡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胡某主动将欠条带至派出所，具有自首情节，未造成受害人轻微伤以上的严重后果，建议对胡某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谢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谢某某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且本案被害人有过错，建议对谢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7日，被害人杨某某(化名谢黎敏)陪同徐鑫向被告人汪某借款50,000元，并写下二张共计105,000元的欠条，约定1月8日、9日分批还清欠款，后在约定还款日徐鑫并未还钱。经查找，汪某查证谢黎敏真实姓名为杨某某，在本市江湾医院附近有活动。同年4月22日17时许，汪某伙同被告人陈某某、胡某、谢某某驾车至江湾医院，陈某某谎称有快递送达将被害人杨某某诱骗至江湾医院门口，汪某、胡某强行将杨某某挟持至车内后，由谢某某驾车，一起将杨某某带至本市宝山区永清路世纪联华一楼摩利公司内予以拘禁，后谢某某离开。同日18时许，被告人汪某联系被告人卢某某去摩利公司和其一起讨债。同日19时许，被告人卢某某至上址，与汪某等人一起对杨某某实施拘禁。期间，被告人汪某以言语威胁杨某某偿还债务，并要求杨某某手写一张40万元欠条，约定还款时间为2016年4月25日。同时，被告人汪某将杨某某手机中的不雅照片通过卢某某QQ传至汪某手机，并以“上网发布”威胁杨某某还钱。嗣后，杨某某趁汪某等人不备，通过微信告知其朋友报警，后于当日23时许被民警解救，并抓获被告人汪某。另查明，被告人卢某某、胡某于2016年4月22日至双城派出所门口询问情况时被民警传唤；被告人陈某某于次日凌晨2时许至双城派出所门口被抓获；被告人谢某某于次日14时许主动至双城派出所，上列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其中被告人汪某当庭予以翻供。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杨某某的朋友徐鑫曾至摩利公司借款5万元，实际写了三张共计18.5万元的欠条，杨某某使用谢黎敏的假名为徐鑫作为担保。2016年4月22日17时许，杨某某至江湾医院门口取快递，汪某突然从后面勾住她的脖子，一边拖着她往路口走，一边问：徐鑫在哪里，欠他的钱怎么办。汪某让杨某某进一辆车，杨不愿意，汪某和另二名男子强行将她推进车内，假扮快递员的那名男子绕到车的另一个侧，从车内拖她进车。后他们将杨某某带至摩利公司反锁在灯全关的屋内，不让她离开，并一直有人看着她，不给她喝水和吃东西，连她上厕所都有一个男的跟着。汪某和其中一名男子始终威胁杨某某还钱，不然把她卖出去做小姐，还威胁要找人打她，汪某逼杨某某以自己的名义写了一张40万元的欠条。汪某和他的朋友还用杨某某手机上的不雅照威胁她，说如果不还钱就把照片发出去。杨某某趁人不备通过微信告知其朋友报警。2、被告人汪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1月，谢黎敏和徐鑫向汪某借款五万元，写了10.5万元的借条，但未按时归还，且无法联系上她们，后发现谢黎敏使用了假名，真名叫杨某某。汪某通过手机定位发现杨某某在江湾医院附近活动，2016年4月23日下午，汪某和陈某某、胡某、谢某某驾车至江湾医院附近，陈某某冒充快递员联系杨某某并约定在江湾医院碰头。汪某看见杨某某出现，就上去拉住她，并强行将她往车上拉，带至摩利公司办公室反锁在内。他们威胁杨某某让其还钱，如果不还钱，就送她做小姐赚钱还债，期间，杨某某上厕所，汪某让人跟着杨某某，防止她跑掉。汪某让杨某某写了一张40万元的欠条，这是为了吓唬杨某某，目的是想让杨某某还钱，欠条已经让张某撕掉了。卢某某通过QQ将杨某某手机内的不雅照片传给汪某，目的也是想吓唬杨某某让其快点还钱。3、被告人卢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22日18时许，卢某某接到汪某电话称已经找到欠他们钱的女子，已经被带至摩利公司，卢遂赶至上址，陈某某坐在办公室门口，汪某和胡某在办公室内和那名女子谈还钱的事情，汪某威胁该名女子称要把她送去做小姐，赚的钱用来还债，还威胁女子把她手机上的不雅照通过卢某某的QQ传给了汪某，让她写了一张40万元的欠条。当时该名女子提出上厕所，汪某怕她跑掉，先后让胡某、卢某某跟着她。4、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证实汪某称有一名女子在2016年1月欠汪某钱款，但至今找不到该名女子。汪某通过手机定位，发现该名女子在江湾医院附近活动。2016年4月21日，汪某、陈某某、胡某及谢某某至江湾医院附近找寻该名女子未果。次日，汪某让陈某某谎称有快递送达将该名女子诱骗至江湾医院门口，汪某从该名女子背后一把勾住其脖子，该名女子反抗不愿意上车，强行将其拉上车，胡某在一旁将杨某某推进车内。他们将该名女子带至摩利公司，谢某某开车走了。他们将该名女子带至办公室内，汪某让该名女子还钱，过了约半小时，汪某的朋友卢某某也来了，问女子索要钱款。汪某威胁女子如果不还钱，就把她送去做小姐还债，另外汪某逼着她写了张40万元的欠条。该名女子一直被关在办公室内，他们离开办公室时把该名女子一个人锁在办公室内，期间，女子上厕所，汪某让胡某跟着以防她逃走。陈某某和胡某在办公室外面，防止杨某某逃出来。5、被告人胡某的供述，证实汪某告诉胡某称2016年年初有名女子欠了汪某18万元，后找不到人了。汪某通过手机定位找到了该名女子。2016年4月21日下午，汪某、胡某、陈某某和谢某某一起去了该名女子出现的江湾医院附近蹲点，但未找到。次日下午，汪某让陈某某冒充快递员联系该名女子，并约好在江湾医院门口碰头。当该名女子出现在陈某某面前，汪某从女子背后一把勾住其脖子，女子用力反抗，胡某抓住女子的双手，强行将女子推上了车。他们开车将该名女子至摩利公司办公室内，汪某和卢某某轮流和该名女子谈判让她还钱。汪某还威胁该名女子如果不还钱，就把她送去当小姐，威逼女子写了一张40万元的欠条。期间，该名女子上厕所，会安排人跟着她，防止她逃走。6、被告人谢某某的供述，证实杨某某的朋友向汪某借款写了18万元借条，但未按时归还，杨某某作为其朋友担保人时使用了假名。2016年4月21日下午，汪某通过手机定位发现杨某某在江湾医院附近活动，但当日未找到杨某某。次日，汪某让陈某某冒充快递员给杨某某打电话，并约在江湾医院门口。当日17时许，谢某某驾车载着汪某、陈某某、胡某至江湾医院，汪某、胡某强行将杨某某带上车，后将杨某某带至摩利公司，谢某某离开。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2日20时许，张某在摩利公司看见汪某让一个女子还钱，让该名女子写了一张40万元欠条，汪某还将欠条给张某看，询问是否有问题，该名女子一直用手机向别人借钱。8、上海市公安局《验伤通知书》及相关照片，证实被害人杨某某受鼻外伤。9、借条，证实徐鑫先后向汪某出具欠条2.5万元、8万元，其中杨某某曾担保徐鑫向汪某借款的8万元，杨某某案发当晚手写一份欠汪某40万元的借条。10、相关不雅照片的手机QQ截图，证实卢某某通过手机QQ将被害人杨某某的不雅照片传给汪某。11、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上列被告人的到案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某、卢某某、陈某某、胡某、谢某某等人结伙，为索取高利贷债务而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汪某在非法拘禁他人的过程中，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均应依法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汪某辩称其仅为了向杨某某索要欠款，并非限制杨某某的人身自由的辩解，经查，根据多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印证，汪某等人诱骗被害人见面并强行挟持予以拘禁，期间，被害人人身自由被限制并遭到言语威胁，本院认为，对汪某的辩解不予采信。而被告人汪某辩称40万元欠条是杨某某使用假名自愿重新书写的，本院认为，被害人杨某某书写欠条是基于遭到多名男子强行带离并对其进行拘禁不让其离开的处境之下，再受到汪某以“把你卖去做小姐”言语威胁，才书写的40万元的欠条，应以敲诈勒索罪定处，被告人汪某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汪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关于辩护人提出汪某将欠条撕毁，应认定敲诈勒索罪的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汪某当庭称其让杨某某书写的欠条已被其撕毁，而民警在摩利公司内查获该欠条，被告人并没有实际阻止犯罪结果的发生，经查，本案是因被害人趁机向外界求救致使被告人犯罪未得逞，属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对汪某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卢某某、陈某某、胡某、谢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多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互相配合、协作，挟持被害人并对其拘禁，限制了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并给被害人造成了心理上的压制，故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应充分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参与时间和积极程度等，量刑时应区别对待。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卢某某、陈某某、胡某、谢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虽被告人卢某某、陈某某、胡某主动至派出所门口，但其目的亦非投案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具有自首的主动性，不能认定自首情节，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卢某某、陈某某、胡某到案后如实供述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人卢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17年1月21日止。)三、被告人陈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3日起至2017年1月22日止。)四、被告人胡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17年1月21日止。)五、被告人谢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3日起至2016年12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 婷代理审判员 于 静人民陪审员 苏坤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张朱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