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602刑初380号公诉机关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维彦，男，汉族，1979年9月27日生，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02年8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刑期2002年3月19日至2005年3月18日）。2012年5月22日，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2年6月29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6月26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解除取保候审；2016年2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ＸＸ阳，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昭通分所律师。被告人蒋安聪，男，汉族，1978年8月27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12年6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6月26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解除取保候审；2016年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琼，云南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明才，男，汉族，1957年4月13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12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2年6月29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6月26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解除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韩星刿，云南朱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洪秀，女，汉族，1960年4月14日生，文盲，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15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依法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镔，云南朱提律师事务所律师。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昭阳检公诉刑诉（2016）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安聪、董维彦、蒋明才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洪秀犯聚众斗殴罪一案，2016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10月26日，经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本案审理期限2个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罗平、书记员高亚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安聪及其辩护人李琼、被告人蒋明才及其辩护人韩星刿、被告人董维彦及其辩护人ＸＸ阳、被告人吴洪秀及其辩护人张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被告人蒋安聪在昭通市昭阳区乐居镇中河村承包饮水工程建设，因施工在被害人温某1家承包地里挖沟后未回填,2012年3月17日中午1点左右，温元洲的儿子温联华去乐居镇中河村找施工人员问怎么处理过程中，被告人蒋明才(蒋安聪的工程管理人员)与温某2和温某2的母亲赵某发生口角并抓打，后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乐居派出所出警处理。被告人蒋明才打电话告知蒋安聪自已被打，蒋安聪打电话给李某1，叫李某1喊几个人去看一下，后蒋明才与吴某1回昭通市昭阳区城区，途中遇到蒋安聪带着被告人董维彦等人前往乐居镇中河村，蒋安聪要求蒋明才等人重回乐居镇中河村追究此事。同时，蒋明才与温某2等人发生抓打后，蒋明才的女儿蒋某1打电话给蒋明才的妻子吴洪秀，被告人吴洪秀带着吴某3到中河村，之后李某1、董维彦、蒋安聪、蒋明才等人赶到。蒋明才带着人在村子里寻找温某2一家，众人与温联华的父母温元洲和赵庆美在昭阳区乐居镇中河村12社温某3、温某7家门口的公路上相遇，被告人吴洪秀与赵某发生抓打，被告人蒋明才、董维彦等人与温某1发生争执，董维彦等人用脚踢等方式将温某1、赵某打伤后逃离现场。温某1胸外伤致肋骨多发性骨折，肺挫伤并右肺中叶出血、周围坏死。经手术治疗，病程迁延继发右侧肺组织与胸壁广泛性粘连，左肺实变，肺源性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赵某髌骨骨折经鉴定为轻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以证实该案件的来源；户口证明，以证实被告人蒋安聪、1978年8月27日生，被告人蒋明才、1957年4月13日生，被告人董维彦、1979年9月27日生，被告人吴洪秀、1960年4月14日生，四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以证实2002年8月19日，被告人董维彦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刑期2002年3月19日至2005年3月18日）的事实；调取证据清单、客户资料、通话清单，以证实被告人蒋安聪、被告人蒋明才、被告人董维彦用手机相互联系的事实；病历复印件，以证实被害人温某1、赵某受伤后到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温某1诊断为多器官功能衰竭、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2-7肋）并双侧血气胸、肺挫伤并右肺中叶出血，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被害人赵某诊断为左髌骨骨折伤；及被害人温某1住院治疗66天后死亡的事实；尸检报告及照片、活体损伤检验记录、鉴定书、通知书，以证实被害人温某1胸外伤致肋骨多发性骨折，肺挫伤并右肺中叶出血、周围坏死，经手术治疗后病程迁延继发右侧肺组织与胸壁广泛性粘连，左肺实变，肺源性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被害人赵某髌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鉴定意见已通知相关当事人的事实；协议书、收条、刑事谅解书、说明，以证实2012年6月18日，该案发生后被告人蒋安聪、蒋明才、董维彦、吴洪秀等人赔偿了受害人温某1死亡造成的损失及赵某受伤造成的损失合计50.6万元，受害人温某1的直系亲属及赵某对蒋安聪、蒋明才、董维彦、吴洪秀表示谅解，不再要求追究任何人刑事责任，并请求司法机关从轻、减轻处罚，且表示受害方亦有一定过错责任；2016年4月20日，赵某及温某1的直系亲属又书面说明不谅解被告人蒋安聪、蒋明才、董维彦、吴洪秀。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温某1、赵某的陈述，以证实2012年3月17日，昭阳区乐居镇中河村饮水工程建设，因施工在其家承包地里挖沟后未回填，在昭通市昭阳区乐居镇中河村12组温某3、温某7家门前，温某1和赵某与做工程的蒋明才等人发生抓打，后被蒋明才等人殴打，受伤后二人到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3、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以证实被害人赵某辨认出被告人董维彦等人是参与殴打的人及被告人之间相互辨认，被告人蒋安聪、蒋明才、董维彦、吴洪秀指认斗殴现场的事实。4、证人证言证人温某2、王某1、温某10、温某4、李某2、温某5、温某6、李某3、柳某、吴某1、王某2、李某4、陈某、温某7、蒋某1、吴某3、马某、宗某1、胡某、李某1的证言，以证实2012年3月17日，被告人蒋明才因修建饮水工程而与被害人温某1、赵某发生抓扯，后蒋明才、董维彦、吴洪秀等人在昭通市昭阳区乐居镇中河村12组温某3、温某7家门前与被害人温某1、赵某互殴，现场特别混乱的事实。证人袁某,4、李某5、蒋某2、吴某2、宗某2的证言，以证实2016年2月中旬，被告人蒋安聪与被告人董维彦协商的事实；到案情况说明，以证实被告人蒋安聪、蒋明才、董维彦、吴洪秀均是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的事实。5、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蒋安聪的供述，以证实2012年其在昭通市昭阳区乐居镇中河村承包饮水工程建设，因施工在温某1家地里挖沟发生纠纷。2012年3月17日中午1点左右，温某1的妻子赵某、儿子温某2与蒋明才发生口角并抓打。蒋明才打电话告知其被打，其打电话给李某1叫去看一下，同时其带着董维彦等人前往乐居镇中河村解决此事。后其及董维彦等人赶到乐居镇中河村。蒋明才带着人找温某2一家，众人与温联华的父母温元洲和赵庆美在昭阳区乐居镇中河村12社温某3、温某7家门口的公路上相遇，吴洪秀与赵某发生抓扯，蒋明才、董维彦等人与温某1互相殴打的事实；被告人蒋明才的供述，以证实其是蒋安聪在昭通市昭阳区乐居镇中河村承包饮水工程建设的管理人员，因施工在温某1家地里挖沟发生纠纷。2012年3月17日中午1点左右，温某1的妻子赵某、儿子温某2与其发生口角并殴打其。其打电话告知蒋安聪其被打，蒋安聪带着人到乐居镇中河村解决此事。众人与温联华的父母温元洲和赵庆美在昭阳区乐居镇中河村12社温某3、温某7家门口的公路上相遇，其妻吴洪秀与赵某发生抓扯，蒋安聪喊去的董维彦等人与温某1互相殴打的事实：被告人董维彦的供述，以证实2012年3月17日中午1点左右，其是蒋安聪从昭通市昭阳区城区喊了一起去昭阳区乐居镇中河村因蒋安聪的工程管理人员蒋明才被人打，叫其一起去帮助解决此事。到乐居镇中河村众人与打蒋明才的人的父母温元洲和赵庆美在昭阳区乐居镇中河村12社温某3、温某7家门口的公路上相遇，蒋明才的妻子与赵某发生抓扯，其被温某1用砖头打伤后，双方发生互殴的事实；被告人吴洪秀的供述、以证实2012年3月17日中午1点左右，其听到其丈夫蒋明才因帮蒋安聪管理饮水工程，在昭阳区乐居镇中河村被人打，就叫其弟弟吴某3用摩托车驮其到昭阳区乐居镇中河村，后蒋安聪及蒋安聪喊来的人在昭通市昭阳区乐居镇中河村12社温某3、温某7家门口的公路上遇到打蒋明才的赵某及赵某的丈夫，其与赵某发生抓扯，赵某及赵某的丈夫用砖头打人，有人受伤后，双方发生互殴的事实；6、物证手机一部，U盘二个，说明等证据与指控事实相互印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安聪、蒋明才、董维彦纠集多人互相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洪秀积极参与多人斗殴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安聪、董维彦、蒋明才、吴洪秀均有自首情节，且赔偿了受害人损失，可依法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蒋安聪、董维彦十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蒋明才八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吴洪秀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蒋安聪、董维彦、蒋明才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均无异议，但提出其行为是聚众斗殴，且赔偿了受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谅解，应当依法以聚众斗殴罪处罚，均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洪秀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亦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安聪、董维彦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提出被害人一方有重大过错，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认罪态度好，均有自首情节，且死者的死亡原因又有综合复杂医疗等因素介入、属多因一果；蒋安聪的辩护人还提出蒋安聪还是初犯、偶犯；董维彦的辩护人还提出董维彦是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认为被告人蒋安聪、董维彦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而是聚众斗殴罪。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蒋安聪、董维彦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蒋明才的辩护人提出，蒋明才没有邀约人斗殴，也没有打被害人温某1、赵某，且该案因果关系不明确，故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应当依法宣告被告人蒋明才无罪。被告人吴洪秀的辩护人提出，吴洪秀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吴洪秀没有指挥、控制斗殴，被害人一方存在重大过错，并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事后部分直系亲属对谅解反悔，有违诚信原则，请求依法对被告人吴洪秀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被告人蒋安聪在昭通市昭阳区乐居镇中河村承包饮水工程建设，因工程施工在被害人温某1家土地里挖沟后未回填,2012年3月17日中午1点左右，温某1的儿子温某2去乐居镇中河村找施工人员问怎么办。在处理过程中，被告人蒋明才(被告人蒋安聪的工程管理人员)与温某2和温某2的母亲赵某发生口角并抓打，后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乐居派出所出警处理。被告人蒋明才打电话告知蒋安聪其被打，蒋安聪打电话给李某1，叫李某1去看一下。后蒋明才与吴某1回昭通市昭阳区城区，在途中遇到蒋安聪带着被告人董维彦等人前往乐居镇中河村，蒋安聪要求蒋明才等人重回昭阳区乐居镇中河村处理此事。同时，蒋明才与温某2等人发生抓打后，蒋明才的女儿蒋某1打电话给蒋明才的妻子吴洪秀，被告人吴洪秀就喊其弟吴某3用摩托车驮着吴洪秀到昭阳区乐居镇中河村。之后蒋安聪、董维彦、蒋明才、吴洪秀、吴某3、李顺荣等人赶到昭阳区乐居镇中河村。蒋明才就带着蒋安聪、董维彦、蒋明才、吴洪秀等人在村子里寻找温某2一家，众人与温联华的父母温元洲、赵庆美在昭阳区乐居镇中河村十二社温某3、温某7家门口的公路上相遇，被告人吴洪秀与赵某发生抓打，被告人蒋明才、董维彦等人与温某1发生争执，温某1与蒋明才、蒋安聪带去的人互殴。温某1、赵某被殴打伤后，蒋安聪、蒋明才等人离开现场。被害人温某1、赵某受伤后，当日二被害人到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温某1诊断为多器官功能衰竭、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2-7肋）并双侧血气胸、肺挫伤并右肺中叶出血、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被害人赵某诊断为左髌骨骨折伤；被害人温某1住院治疗66天后死亡。经昭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意见书》评定，被害人赵某的左髌骨骨折伤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昭通市昭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被害人温某1胸外伤致肋骨多发性骨折，肺挫伤并右肺中叶出血、周围坏死，经手术治疗病程迁延继发右侧肺组织与胸壁广泛性粘连，左肺实变，肺源性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2012年6月18日，该案发生后，被告人蒋安聪、蒋明才、董维彦、吴洪秀等人赔偿了受害人温某1死亡造成的损失及赵某受伤造成的损失合计50.6万元，受害人温某1的直系亲属及赵某对蒋安聪、蒋明才、董维彦、吴洪秀等人表示谅解，不要求再追究任何人刑事责任，并请求司法机关从轻、减轻处罚，且表示受害方亦有一定过错责任；2016年4月20日，赵某及温某1的直系亲属温某5、温某8、温某9、温某2又书面说明不谅解本案当事人。2016年2月22日，被告人蒋安聪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蒋明才、吴洪秀主动到当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2月23日，被告人董维彦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到案后，被告人蒋安聪、蒋明才、吴洪秀、董维彦如实交代各自的犯罪事实。经审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核实，取证程序合法，证据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有关联性，且证据间均能相互印证，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安聪、蒋明才因民事纠纷，而纠集多人与温某1、赵某互殴，被告人董维彦、吴洪秀积极参加互殴，并致被害人温某1受伤在治疗中死亡，是聚众斗殴中致人重伤、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蒋安聪、蒋明才、董维彦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吴洪秀指控事实亦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吴洪秀的指控罪名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对蒋安聪、蒋明才、董维彦、吴洪秀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予以变更。被告人蒋安聪、蒋明才、董维彦的辩解与法律规定不符，其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蒋安聪、董维彦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一方有过错，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认罪态度好，均有自首情节，且死者的死亡原因有综合复杂因素；及蒋安聪的辩护人提出蒋安聪是初犯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董维彦是从犯，及蒋安聪、董维彦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而是聚众斗殴罪的意见不成立，提出处刑意见亦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蒋明才、吴洪秀各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安聪、蒋明才、董维彦、吴洪秀地位、作用相当，不分主从犯；蒋安聪、蒋明才、董维彦、吴洪秀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交代各自的犯罪事实的行为是自首；其对法律适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应当依法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董维彦有前科劣迹，可依法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害人温某1的死亡有病程迁延继发广泛性粘连治疗过程的因素介入，且被告人蒋安聪、蒋明才、董维彦、吴洪秀有自首情节，又赔偿了被害人损失，认罪态度好，被害人及其直系亲属对谅解的反悔，有违诚实守信原则，故可依法酌情对被告人蒋安聪、蒋明才、董维彦、吴洪秀减轻处罚。根据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精神，对被告人吴洪秀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或者犯罪。为保护公民生命财产安全，维护良好的社会生活秩序，依法打击违法犯罪，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维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三十九日折抵刑期三十九日，即自二0一六年二月二十三日起至二0二一年一月十四日止）；二、被告人蒋安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二月二十二日起至二0二0年二月二十一日止）；三、被告人蒋明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三十九日折抵刑期三十九日，即自二0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起至二0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止）；四、被告人吴洪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随案移送手机一部、U盘二个，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声礼代理审判员  李丽华人民陪审员  赵 菁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