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3民终1667号上诉人（原审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李石全，男，汉族，1974年6月9日生，云南省马龙县人，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县。上诉人（原审本诉被告、反诉原告）：田关香，女，汉族，1978年10月11日生，云南省马龙县人，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县。被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李金昌，男，汉族，1949年1月18日生，云南省马龙县人，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县。委托代理人：付文高，男，汉族，1978年1月13日生，住曲靖市会泽县。系被上诉人李金昌女婿。上诉人李石全、田关香因与被上诉人李金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马龙县人民法院（2016）云0321民初字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石全、田关香，被上诉人李金昌及其委托代理人付文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石全、田关香上诉请求：1.撤销马龙县人民法院（2016）云0321民初26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一审申请出庭作证的三证人，一审法官私自安排到法庭旁听，导致丧失出庭作证资格，属于程序违法，应发挥重审。2.本案系邓招换自己走到路中央，致李昱无法避让发生事故。一审仅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错误，应由被上诉人承担70%的责任，上诉人只应承担30%的责任。3、李昱就读于张安屯中学，属于在城镇上学，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4、一审部分费用计算错误：邓招换于2016年3月5日去世，其后期治疗费不应支持；交强险赔偿限额并不包括护理费、交通费，故交强险应赔偿的款项为残疾赔偿金93200元及医疗费10000元，共计103200元；李金昌辨称，1.一审程序合法。开庭时法庭再三强调证人不得旁听庭审，但三位证人仍然旁听。2.本次事故交警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是最有力、最直接、最有效的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3.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同一事故造成人身损害，受害人既有城镇居民又有农村居民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均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如果上诉人的计算标准改变，被上诉人的也应当依法改变；邓招换2015年5月22日受伤，2015年7月1日出院，至去世止，为其康复治疗的费用远远超出评估的费用。一审法院支持该费用合理合法。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金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李石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2、判令被告李石全、田关香对原告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赔偿医疗费97115.72元、后期治疗费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营养费36500元、护理费58768.14元、残疾赔偿金315887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丧葬费27184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辅助器1600元、鉴定费1740元、病历查阅费50元,打字、照相、专家评估费800元,合计人民币605644.86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李石全、田关香承担。李石全、田关香反诉请求：判决李金昌赔偿反诉人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24922.7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85980元、丧葬费27184元、医疗费10958.75元、护理费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精神损失费5万元，办理丧事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5万元）；2、诉讼费由李金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22日16时54分，二被告之子李昱驾驶发动机号为T8TSXHA8A5L00065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由马龙县小河村向马龙县大张安屯村方向行驶至小河村大桥处时撞倒邓招换，造成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人李昱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邓招换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马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马公交认字[2015]第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昱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邓招换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受害人邓招换受伤当天被送往马龙县人民医院救治，后因伤情严重，马龙县人民医院建议转院治疗，邓招换于2015年5月23日转入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0天，支付医疗费人民币97115.72元。2016年2月15日，邓招换因交通事故受伤经曲靖明鉴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邓招换脑损伤致四肢强直性瘫痪（肌力I级）评定为一级伤残；2、邓招换颈椎损伤内固定术后颈部活动度完全丧失评定为六级伤残；3、邓招换后期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30000元；4、邓招换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一级）；5、邓招换营养期评定为365日。邓招换因受伤于2015年7月1日购买高靠背全躺轮椅一台支付人民币1600元。邓招换于2015年11月9日支付病历查阅复印费人民币50元。邓招换于2016年2月15日因伤残鉴定支付打字、复印、照相及专家评估费人民币800元，支付伤残评定费人民币660元，支付后期医疗费评估、损失工作日评定费人民币720元，支付营养期评定费人民币360元，合计人民币2540元。被告李石全与被告田关香系夫妻关系，被告李石全是发动机T8TSXHA8A5L00065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主，未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发时摩托车驾驶人李昱（二被告之子），1999年9月12日生，就读于张安屯中学初中二年级，未取得摩托车驾驶执照，系未成年人。2015年5月22日事故发生后，李昱被送往马龙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868.93元，因病情严重于当天转院至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支付医疗费人民币7792.2元，合计人民币9661.1元。后于2015年5月24日出院诊断为：脑干损伤、右侧颞部硬膜外血肿并脑疝衰竭期、右侧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颞骨骨折、颅底骨折、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干功能衰竭。后李昱因救治无效死亡，支付冻尸费、车运费、服务费、火化费及购买处理尸体相关物品费用合计人民币2059元。在邓招换及李昱住院治疗期间，原、被告双方均未向对方支付过相关费用。另查明，受害人邓招换于1948年8月12日出生，于2016年2月15日定残，截止定残日邓招换已满67.5周岁。邓招换于2016年3月5日死亡，自2015年5月22日事发时起至死亡时止，共计288天。《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中载明患者住院期间有壹人护理。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李昱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两轮摩托车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未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时，未注意避让行人，且未戴安全头盔，与行人邓招换（未靠路边行走且在横穿道路时，未确保安全后通过）相撞，造成李昱因抢救无效死亡、邓招换受伤及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马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昱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邓招换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考虑到死者邓招换未靠路边行走且横穿道路，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通过，对事故发生亦有过错，故本院认定死者李昱应当承担本事故70%的责任，邓招换应承担本事故30%的责任。故对事故产生的后果，李昱与邓招换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李昱与邓招换均已死亡，所以应由李昱的监护人本诉被告李石全、田关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邓招换的权利继承人本诉原告李金昌在邓招换遗产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诉被告李石全、田关香首先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12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本诉被告李石全、田关香承担70%的赔偿责任，本诉原告李金昌应自行承担30%的责任。本院对本诉原告李金昌及反诉原告李石全、田关香诉请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本事故发生时，李昱及邓招换均居住在马龙县张安屯村民委员会社区，故对本诉原告李金昌及反诉原告李石全、田关香诉讼请求的各项赔偿标准应当按农村户口予以认定。对于本诉原告李金昌诉讼请求赔偿的医疗费人民币97115.72元，有正规医院出具的相关医疗、支付凭证，予以支持。对于邓招换残疾赔偿金应当认定为人民币7456元/年×（20-7.5）年=93200元。受害人邓招换因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故护理期应计算至其死亡之日止共计288天，本诉原告只诉请护理费283天；住院期间医院疾病证明有壹人护理，出院后医嘱并未就护理人数进行说明，故出院后也只能有壹人护理，庭审期间，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故对护理费只能依据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认定为人民币79.02元/天×283天=22362.66元。对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100元/天×40天=4000元。对于本诉原告主张依据鉴定意见邓招换需要用营养期365天，每天营养费100元，共计营养费人民币36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本案当事人邓招换受伤住院期间，医院医嘱并未要求需要对邓招换加强营养，故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于本诉原告主张的丧葬费人民币27184元，本案当事人邓招换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40天，出院后在家休养，后于2016年3月5日因病死亡，并非交通事故造成直接的死亡，故对本诉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本诉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的诉讼请求，邓招换受伤后被送往马龙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及住院至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再结合事故发生地与就医地之间的距离、及进行鉴定的事实，但本诉原告未能提交相应的交通费票据，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人民币1000元。对于本诉原告主张的后期治疗费人民币30000元，根据当事人邓招换因交通事故损伤部位及损伤程度，结合鉴定机构对邓招换后期治疗费用的认定，对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对于本诉原告主张的鉴定评估费人民币1740元,结合鉴定的真实情况及其出具的收费收据，该笔费用已实际支付鉴定机构，予以支持。对于本诉原告主张的残疾辅助器费人民币1600元,打字、照相、专家评估费人民币800元,病历查阅是人民币50元,该部分费用在邓招换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合理支出范围内，且有相关部门出具的收费收据证实该部分费用已实际支付，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诉原告李金昌诉请的各项赔偿费用共计人民币251868.38元。对于反诉原告李石全、田关香主张李昱的死亡赔偿金，根据《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农村户口标准计算，应认定为7456元/年×20年=149120元。对反诉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应认定为79.02元/天×2天=158.04元。对于反诉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根据其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实际产生医疗费9661.1元，扣除其报销的部分人民币6300元，故对该项费用应认定为3361.1元。李昱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200元，李昱的丧葬费认定为27184元。对于反诉原告主张办理丧事的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费等费用人民币50000元的诉讼请求，李昱受伤后被送往马龙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及转院至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再结合事故发生地与就医地之间的距离及办理丧事的实际情况，但因其未能提供相应的交通费、住宿费票据及误工收入凭证，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为人民币2000元；对处理尸体产生的冻尸费、车运费、服务费、火化费及购买处理尸体相关物品费用合计人民币2059元，有相应支付凭证，本院对该部分费用予以支持，其余反诉二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人民币184082.14元。对于本诉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人民币30000元，反诉二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之规定，结合马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马公交认字[2015]第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当事人邓招换与李昱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均存在过错，应减轻双方的赔偿责任，故对本诉原告及反诉二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均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的规定，对于本诉原告李金昌主张的各项费用，被告李石全、田关香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对原告李金昌承担的赔偿费用为：残疾赔偿金人民币93200元、护理费人民币22362.66元、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共计人民币126562.66元，超出交强险限额人民币6562.66元。因死者李昱驾驶肇事车辆未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应由被告李石全、田关香应当承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人民币120000元的赔偿责任；其余相关费用由本诉原告李金昌与本诉被告李石全、田关香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251868.38元-120000元）×70%=92307.87元。综上，本诉被告李石全、田关香应对本诉原告李金昌承担赔偿款人民币212307.87元。对于反诉原告李石全、田关香主张的各项费用依法应当支持人民币184082.14元，根据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及承担比例，反诉被告李金昌应当承担的赔偿费用为人民币184082.14元×30%=55224.64元，其余部分由反诉原告李石全、田关香自行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之规定。对于反诉原告李石全、田关香诉讼请求主张的相关费用，由死者邓招换的遗产继承人反诉被告李金昌在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人民币55224.64元的责任。反诉二原告对公安机关认定的事故认定书有意见，认为邓招换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反诉二原告反诉诉称事发时，邓招换家属阻止反诉人之子李昱到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延误了两个多小时的最佳抢救时间，导致反诉人之子李昱抢救无效而死亡，邓招换家属的阻止行为已构成了刑事犯罪，但反诉二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庭审中本院已向其释明，反诉二原告可向公安机关报案，本案中不作处理。综上，判决：一、由本诉被告李石全、田关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本诉原告李金昌各项经济损失费共计人民币212307.87元；二、反诉被告李金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在邓招换的遗产范围内赔偿反诉原告李石全、田关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5224.64元；三、驳回本诉原告李金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李石全、田关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共计人民币150元，予以免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证据。本院依法向曲靖明鉴司法鉴定中心调取的《明鉴字（2016）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后期治疗费的情况说明》，并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认为，该情况说明系鉴定机构补偿的鉴定意见，内容合法，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经曲靖明鉴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邓招换后期医疗费用约需3万元，其中颈椎骨折内固定术后期拆除钢板费16000元；双臀部褥疮、双下肢褥疮仍需治疗，约需14000元。邓招换未手术拆除颈椎骨折内固定钢板。本院认为，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是:一审法院未准许上诉人申请的证人出庭作证是否违法、一审责任划分是否恰当、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是否包含护理费及交通费、李昱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是否正确为、邓招换的后续治疗应否支持。关于证人出庭作证问题。法律规定，证人旁听庭审即不能出庭作证。一审中开庭时，已当庭宣布旁听纪律，因证人及上诉人疏忽，致使证人旁听庭审过程，证人因此失去作证资格，该不利后果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一审法院不准许旁听庭审过程的证人作证并无不当。关于本案责任划分问题。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李昱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邓招换付次要责任。上诉人认为邓招换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但无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实行全国统一的保险条款，条款规定的死亡伤残项包含有护理费及交通费的赔偿。上诉人认为交强险伤残项下不包含护理费及交通费的赔付理由，与交强险保险条款规定相悖，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李昱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农村居民有证据证实其经常居住地及生活来源地均为城镇的，死亡赔偿金可以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但本案中李昱系农村户口，系在校学生，生活来源于上诉人，而上诉人亦属农村居民。其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邓招换的后续治疗费问题。邓招换的后续治疗费包括颈椎骨折固定术后期拆除钢板费用16000元及双臀部褥疮、双下肢褥疮治疗费14000元。因邓招换去世前未手术拆除颈椎骨折内固定钢板，拆除费用并未产生，该费用依法不应支持。对于褥疮后续治疗费，结合出院诊断及鉴定意见，出院后仍需继续治疗，故对邓招换的后续治疗费应支持14000元。被上诉人陈述认为，邓招换出院后支付的后续治疗费超出30000元，但无相应证据证实实际支出的后续治疗费金额，故后续治疗费应以鉴定意见确定的14000元予以支持。综上，邓招换因伤造成的损失合计235868.38元。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万元外，对不足部分115868.38元，还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81107.87元。上诉人合计应赔偿被上诉人201107.87元。综上所述，李石全、田关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马龙县人民法院（2016）云0321民初26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反诉被告李金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在邓招换的遗产范围内赔偿反诉原告李石全、田关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5224.64元；驳回本诉原告李金昌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反诉原告李石全、田关香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马龙县人民法院（2016）云0321民初2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本诉被告李石全、田关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本诉原告李金昌各项经济损失费共计人民币212307.87元；三、由上诉人李石全、田关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李金昌各项经济损失费201107.87元；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共150元，予以免交；二审案件受理费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发生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雷仙莲审判员  刘滢靖审判员  朱绍茂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贾琼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