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4刑初20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顺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男，汉族，1965年8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农民，住该县。系被害人李良芬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黎族，1971年6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农民，住该县。系被害人李良芬之母。 被告人齐勇昌，男，汉族，1971年2月24日生于山东省德州市，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庆云县。捕前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云蕾，贵州联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安顺市人民检察院以安市检公诉一刑诉[20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勇昌犯故意杀人罪、侮辱尸体罪一案，于2016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齐勇昌赔偿经济损失。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安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治、代理检察员陈芳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被告人齐勇昌及其辩护人杨云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齐勇昌与被害人李某2舅妈杨某于几年前同居生活，在同居期间，二人经常因为感情问题发生矛盾。2015年春节过后，杨某离开了齐勇昌，齐勇昌对杨某心生怨恨。2015年5月初，被告人齐勇昌到了杨某位于关岭县普利乡东关村老家看望杨某的婆婆叶某1（杨某前夫的母亲），遇到被害人李某2。齐勇昌得知李某2打算在贵阳、安顺附近找工作，便对李某2说自己可以帮助李某2在安顺找到工作。同年5月14日12时许，李某2来到安顺找到齐勇昌，请齐勇昌帮忙在安顺找工作。随后，齐勇昌将李某2带到自己位于安顺市火车站附近的军供税务局宿舍的租住地。当李某2看完电视准备外出找工作时，齐勇昌自称因想起杨某，心中气愤，便用手死死将被害人李某2的脖子勒住，后将李某2放倒在床上，又用手去掐李某2的脖子，直至确定被害人死亡后，才将手松开。事后，齐勇昌又对被害人李某2的尸体进行奸淫。被告人齐勇昌于次日7时许逃离案发现场，逃往外地到同年8月11日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提供了下列证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齐勇昌因泄私愤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后，又对被害人尸体进行奸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侮辱尸体罪数罪并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判令被告人齐勇昌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27371.5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50964元、丧葬费21407.50、精神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 被告人齐勇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解侮辱尸体行为系其坦白。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勇昌侮辱尸体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罪不成立；对指控的故意杀人罪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齐勇昌系间接故意，且有悔改之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齐勇昌与被害人李某2（女，殁年17岁）的舅母杨某系同居关系。2015年春节过后，杨某因与齐勇昌感情不合，不告而别，齐勇昌四处寻找杨某未果后，心生怨恨。2015年5月初，齐勇昌到了杨某位于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普利乡东关村老家看望杨某的婆婆叶某1（杨某前夫的母亲），遇到被害人李某2。齐勇昌得知李某2想在贵阳、安顺附近找工作，便告知李某2其可以帮助李某2在安顺找到工作。期间，二人多次通话。同年5月11日，齐勇昌向李某2汇款700元。5月14日12时许，李某2来安顺找到齐勇昌，13时许，齐勇昌将李某2带到自己位于安顺市火车站附近的军供税务局宿舍的租住房内。当李某2看完电视准备外出找工作时，齐勇昌从后面用手肘勒住李某2脖子，见其不能挣扎后放倒在床上，又用手掐李某2的脖子，直至确定李某2死亡。齐勇昌于次日7时许逃离现场。2015年8月11日，齐勇昌被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抓获。 同时查明，被告人齐勇昌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李某1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为丧葬费人民币23733元。 据以认定上述事实并经法庭逐项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庆云县公安局尚堂派出所出具户籍证明证实，齐勇昌，男，汉族，1971年2月24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址：山东省德州市庆云县尚堂镇兴隆店村064号。 2、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普利派出所出具户籍信息及户口注销证明证实，李某2，曾用名李老三，女，1998年3月5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址：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普利乡东关村东关下二组56号。李某2因他杀于2015年6月15日被注销户籍。 3、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侦查中队出具到案经过证实，该中队在侦办2015年8月7日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观珠镇石湾路段发生的一宗交通肇事案件中，了解到齐勇昌为当时的其中一名目击证人。于2015年8月11日14时，经通知齐勇昌到其中队办公室做调查笔录时，发现齐勇昌为网上在逃人员后将齐勇昌抓获。 4、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出具办案说明证实，齐勇昌于2015年8月11日被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并羁押在该局看守所，西秀分局于2015年8月14日到茂名将齐勇昌提押出所，于2015年8月15日14时许到达安顺，19时许对其执行刑事拘留。 5、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制作的人身检查笔录及提取笔录证实，经检查，未发现被告人齐勇昌身上有任何伤痕。侦查人员对齐勇昌的指纹及血样（DNA）进行了提取并送检。 6、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向贵州移动通信公司安顺分公司调取的通话清单及手机通话基站位置证实： 李某2使用187××××6328的手机号码与齐勇昌使用15×××71的手机号码于2015年5月份与齐勇昌共有8次通话。其中2015年5月3日14:03通话1次，通话时长为39秒，为被叫；5月10日20:50通话1次，通话时长为3分钟31秒，为被叫；5月14日通话6次，主叫4次，被叫1次，分别于06:54、10:23，11:20、11：52主叫；11:30被叫1次；13:48被叫1次，通话时长24秒。 2015年5月14日齐勇昌使用15×××71的手机号码通话基站位置证实，齐勇昌于11:59通话显示的基站位置为客运东站；13:48显示的基站位置为安顺五小第二校区西；19:18通话基站位置未知；21：13显示的基站位置为安顺青苑3；21：45显示的基站位置为中国工商银行东方分理处西北；21:49显示的基站位置为中国农业银行大十字支行北。 李某2使用187××××6328的手机号码通话基站位置证实，2015年5月14日11:26至11:52显示的基站位置为安顺市客车东站；13:04、13:05显示的基站位置为万绿城国际佳缘；13:34显示的基站位置为中华南路家庭招待所；13:48显示的基站位置为火车站广场；14:03显示的基站位置为中华南路家庭招待所。 7、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办案人员到案发现场时，发现一部白色手机，因该手机已停机，为确定该手机号码，办案人员用该手机拨打110，确定该手机号码为187××××6328，办案人员现场提取该手机。 8、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经调查，现场遗留的182××××9707、137××××7575、136××××0230、182××××2201系杨某实际使用的号码。 9、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向中国农业银行安顺分行调取的李某2银行流水清单证实，户名李某2，卡号为62×××75的账户于2015年5月11日存入700元，于2015年5月13日支取7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3证言：杨某是我的母亲，我们是母子关系。之前和姓齐的男子租住在安顺火车站附近。这个星期二（2015年5月19日）我从浙江回到安顺，准备去关岭找工作，我到安顺的时候我就打电话联系我的表妹李某2，她的电话是关机的，我就打电话联系我的姑妈（小名叫幺妹），问我表妹在哪里，我姑妈对我说，和我妈住在一起的那个叫小齐的男子把我表妹带到安顺去帮人家卖衣服去了。我听我姑妈这样说后，我就去关岭找工作，后来我又给我表妹打电话，准备让她好好上班，但是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是关机的。所以星期四那天我先是到安顺找工作，一直到下午我觉得事情不对，电话一直是关机的，我就到杨某租住在火车站附近的家去找小齐，让小齐带我去找我的表妹。我到杨启芳租住在安顺火车站附近的出租房过后，我看见门是锁起的，我从窗子往里面看，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同时我闻到一股味道，是那种很像死猪腐烂的味道，当时我觉得可能是腊肉的味道，我就没有在意，但是没有找到小齐和我的表妹。 2、证人易某1证言：我是2003年住在税务局宿舍一单元二楼的，我们小区的一楼都是煤棚，一单元左边住的是一个外省人。这几天，我每次从一楼走过的时候，总觉得不对劲，因为一楼左边的煤棚散发出强烈的臭味，而且一天比一天臭，大概有四、五天的样子，也没人去过问。到了今天，我觉得这臭味并非是动物腐烂的味道，因为这气味十分臭又浓，我感觉到是大样的东西腐烂散发的气味一样，于是我就去找警察，找到特巡警的同志，后来特巡警的叫我报警了，知道你们派出所的警察去，我就来派出所配合公安机关调查了。在上个星期五左右见过一次这个男子还带了一个女人来，这个女人有20岁左右，我看了这个男子一眼，这个男子说：“这是我表妹。” 我所在的小区一楼左边的煤棚是一个山东的男子和一个女子住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大概在这里住了一年时间。今年春节以后，我就没有看到这个女的，那个男的我是十多天前看到过，当时他和一个年轻的女人一起从外面进小区里面来，当时我从外面回来，在我的小区铁门外面就遇到这个山东男子和一个年轻女人往小区里面走，我就和这个山东人打了一个招呼。这个女人身高一米五八到一米六的样子，年龄大概20岁左右，长发，身材很好，瘦，当时她穿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她还背着一个小包包，包包的颜色我记不清楚。 3、证人杨某证言：是2015年5月23日还是24日那天，我小儿子李某3打电话告诉我的，当时我和老雷（具体名字我记不清了，就是我现在的老伴）在浙江义乌办事，李某3电话告诉我，李某2前几天被齐叔（齐勇昌）喊来安顺，李某2被害死了。 大约是2003年左右，我前夫李应荣在煤矿出事以后，就被李家赶了出来。之后去浙江打工了一段时间，2011年回来在安顺汪家山路边一个叫“小四妹餐馆”打工，期间认识了自称叫小齐的山东人。小齐在听了我的遭遇后，很同情我、关心我，就这样一来二往，开始和小齐交往。交往得半个多月后，和小齐在北街若飞广场教堂边租了一间房住了下来，这样一住就是半年多，过了一个春节。直到2012年大约三、四月份的时候，小齐动不动就动手打我，被他长期打了多次，我就一个人跑到东关青苑村王小敏家四楼租得一间房住。每次小齐打我都是用电筒、皮鞋等东西打，踩在地上用脚踢我身上，被打还不能喊，一喊他就卡脖子不准喊，而且是关起门打。我怕被他卡死，每次被打都不敢喊。我由于被打多次，身上伤得有点恼火，搬到青苑来的几个月都在养伤。大约过了一个多月，小齐就不知道怎样找到青苑我住的地方，哄我讲不打我了，就死皮赖脸地搬来和我住在一起，才来住得一个多月的一天，小齐又打我，要把我从四楼住的地方砸下来，我害怕后才跑出来打110报警。110的人去后，问他叫什么名字？身份证？小齐就讲他是山东的，叫齐勇昌，身份证掉了。110的人讲叫他去办身份证，登记他的名字后，讲叫他不要打我，我还悄悄给110的人讲，我觉得他身份有问题，你们带他去派出所查一下身份，派出所的人就把小齐带下楼去，小齐趁他们不注意就跑脱了。后来110的人来对我讲，这个人是混社会的，叫我离开这个人，怕以后吃亏了来不及。小齐跑脱后五、六天，他又转回青苑住的这里来，他讲：你这辈子必须跟老子过，如果以后再敢报警，就要杀了我，然后自杀。由于我怕他会杀了我，后来他再怎么打我都不敢报警了。在青苑住得四、五个月，小齐就在东山路的跑边一姓宋的人家三楼租得一间房子，要我一起搬过去，我怕被打，才和他搬过去住，住了一年多的时间。直到2014年3月份我一人到汪家山火车站后面来住得几天，又被小齐找到，小齐又搬来和我一起住。2015年春节报的正月十六的那天，我最后一次被打，伤得太重，确实怕被打死，我才下决心离开这个可怕的家伙。 在昆明办的那张卡是去年（2014年）4月份左右，当时是用我自己的身份证办理的号码是：137××××7595，这张电话卡我今年4月份去浙江的时候我还把它带到浙江的，大约在5月16日时，当时我在浙江义廿三里镇，我把这张卡的电话放在一个塑料袋里去坐公交车，把它放在公交车上忘了带下车，就把这个电话丢了，我记得塑料袋里还有200元钱，这个电话就这样掉了，因为我还有182××××8110这张安顺卡，所以昆明的这张卡通话并不多，一般都是用它来和我大儿子李某4军联系，在安顺和浙江都有打过，他的（李某4军）电话是152××××8914（浙江号），我记得我在义乌廿三里镇的时候，小齐打了这张昆明卡两次，他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和我的儿子在浙江，他说叫我转回安顺来，不然要打我，我骂了他一句就把电话关机了，过了几天这部手机连同卡就掉了，掉的这部手机是一部紫红色滑板按键手机，颜色已开始脱落，是180元钱买回来的。2015年2月份左右，我在安顺办了一张182××××8110这张电话卡。就是我现在使用的，2014年4月份在安顺办的一张182××××9707电话卡，大约在两个月前已经停机了。还有一张就是被小齐砸坏的手机里的这张卡，大约是三年前办的号码我已经记不住了。 4、证人周某证言：我是负责税务局宿舍看大门的。以前住在这个煤棚的是一男一女，但是女的走了大约两个月。之后一直都是一个男的在住。这名男子身高在170厘米左右，发型是平头，中等身材。大约两个月以前这个男的和一个40多岁左右的女的来过，之后这个女的就没有来过，上个星期五过后我就没有见到过这个的男的。 我回忆了一下，我是2015年5月14日见过住在煤棚的男子。 5、证人梁某证言：今天17时左右我的邻居（住一单元二楼，姓名不清楚）打电话给我说，你家煤棚有一股臭味发出，问我有钥匙没有，我当时回答说我没有钥匙，我在贵阳办事要晚些回来，后来到18时30分左右，我接到华西派出所打来的电话告知我家里发生了事情叫我赶紧回后，我看见家里煤棚外面站了很多警察，警察告诉我在我家煤棚里发现了一具尸体。2014年2月份煤棚住进一名男子，这名男子的姓名不清楚，男子的年龄有50多岁，该男子是夜间看守，大概过了二十多天这名男子又将煤棚转租给他的一个妹，姓名不清楚，年龄有40多岁。我看见有一名年龄30多岁的男子经常来这名妇女出租的煤棚居住，而且这名妇女还给我说过那名男子在150上班。2015年4月28、29号期间最后一次见过租房的妇女。 6、证人严某1证言：这几天我老是闻到一楼有臭味。2015年5月23日，当时是下午18时左右，住税务局宿舍二楼的一位老人和我说，这几天一楼煤棚怎么这么臭，我说我也闻到这种臭味，我们都觉得这种臭味不像动物腐烂的气味。这时，这位老人就去七天宾馆门口找巡警的同志来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特巡警的同志到了之后，他们就把窗子上的铁丝夹断，掀开网状铁丝和窗帘布。后来警察把门打开了，我只知道里面是一个人，至于是男性还是女性我不清楚。住在煤棚的是一个男的，去年（2014年12月份）我来住这里后，看见这个男子和一个女的经常住在一起，一直到今年元宵节后，我就没有看见这个女的和他住在一起了，直到上个星期五（2015年5月15日）下午17时左右，我看见这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来这个男子住的地方，就只看见这个男的出来一次，这个男的回家后就关门了。 之前看见这个男的在煤棚外面打过和他同居的女的，其他时候都是在家里打的，我只听见而已。 7、证人宋某证言：海瑞招待所的隔壁是叫一个杨某的女人和一个男的租住的地方，她是去年在这里住的，大概有两个多月至三个多月左右的样子，我都没有看到过杨某，那个男的是在二十多天以前看过一次，后来也没有见到过。我和杨某没有联系，但是昨天（2015年5月22日）下午18时许杨某家儿子（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来到我家招待所，他来的时候是打起电话的，我就问他做什么，他对我说：“姨妈，我家妈喊你接电话。”然后我就接过电话来和里面的人讲话，我一听是杨某的声音，杨某在电话里面让我拿两百元钱借给他儿子，然后让我安排他的儿子在我家招待所里住。后来她还在电话里面说她现在很好过，过得好得很，我拿两百元钱给她儿子，她会从卡里把钱打给我，她对我说她家老公（和她住在一起的那个男的）跑到她老家去，把她家侄女骗来和他睡，她家小侄女才十七、八岁，还在外面租房子住，出来十多天了，现在找不到，我听她说了这些后，我就把电话拿给她儿子了。 8、证人徐某证言：我认识“小齐”。事情是这样的，前年（2013年）的冬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一名男子来看我出租的房子，一来二去他时不时的电话给我，我们就这样认识了，成为了朋友，这个人就是“小齐”。有段时间我和我老公关系不是很好，“小齐”通过电话经常安慰我，我们就成为好朋友。刚认识他的时候，他给我说他平时就在安顺的一些超市给人家送货，是送尿不湿，今年他给我说他没有做了，是在安顺蔡官帮人打工。今年（2015年）4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叫“小齐”请我吃饭，我当时还带了我的一个同事蒋洪珍一起去吃饭，后来“小齐”因为孩子读书的事情，还给我要蒋洪珍的电话，他们就认识了，至于联系得多不多，我就不清楚了。最后一次就是在这月（2015年5月）电话联系的，有十多天了，就是问候一下没有说什么。 9、证人蒋某证言：认识一个叫“小齐”的男子，是我同事徐某带认识的，我的电话也是徐姨妈给他的。我和小齐是刚刚认识的时候见过一次，之后我在我上班的三楼还见过一次，这一次，他还带着一个女生一起吃饭。时间是2015年5月14日之前的一天中午2点左右，当时我还在上班，“小齐”就打电话给我，他说他的小侄女在我们上班的三楼吃饭，叫我上去和他们一起吃饭，我就说我已经吃了，我说我还要上班。打完电话以后约30分钟，我就走上三楼，也就是“小齐”吃饭的地方，就看到“小齐”在里面，他坐的位置是进门后靠窗的第三张桌子，和他相对坐的还要一个女的，和他坐在一起的那个女生说：“叔叔，有人找你。”之后走到他们吃饭的地方，和“小齐”打声招呼，大约1分钟左右，我就离开了。我只敢肯定是2015年5月14日以前的一天中午14点左右，“小齐”带那名女生吃饭的地方叫“壹号锅”，就在万绿城的三楼，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小齐”，最后在2015年5月14日下午18时左右，小齐给我打一个电话。 最后一次见到小齐大概是今年的5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当时我正在万绿城上班，“小齐”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到万绿城三楼的“壹号锅”吃饭，我觉得大家是朋友，所以我就到“壹号锅”去和“小齐”打了一个招呼，我看到当时他是和一个女的一起吃饭他说那个女的是他的侄女，我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我就去上班了。 10、证人王某1证言：公安机关调取了在万绿城壹号锅门口的监控。调取时段为2015年5月14日11时59分至13时30分，监控设备是“dahua”大华牌，型号是DH-NVR7832，保存的格式为DVA。 11、证人李应恒证言：我是李某2的舅舅，他是我的亲侄女，李某2的亲生母亲是我妹妹李应琴，住在关岭县花江镇发郎村，李某2从小是在关岭县普利乡读书，所以就把户口落在我兄弟李应荣的户口簿上，户口簿上的关系是我兄弟李应荣是李某2的父亲（实际是舅舅），我兄弟媳妇杨某是李某2的母亲（实际是舅妈）。 我弟弟李应荣于2003年因为煤矿事故死亡。在4、5年前，我兄弟媳妇就与一个叫小齐的男子在一起，他们在一起后于2013年左右回来看望过我们一次，我们都只知道我兄弟媳妇杨某和这个小齐在安顺打工，但是具体做什么我们不清楚。在2015年5月2日的时候，小齐不知从什么地方得知我的电话，他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来到花江了，因为我母亲年事已高，他想去看一下我的老母亲，我叫他如果要去的话就来关岭县普利乡马马崖电站找我，我和他一起去。晚上的时候，小齐就坐车来到电站找我，我和他在电站住了一个晚上。晚上我和小齐吹牛时，我问他现在和杨某关系如何，他说他已经没有和杨某在一起了，我问他什么原因，他说杨某脾气暴躁，已经走了，当时我理解的意思就是离开他了，我也没多想，我问他是什么时候分开的，他说才分开不久。吹完他又问我李某2出去打工没有，他在安顺找了一家超市，叫李某2在里面卖衣服，我说李某2已经去浙江打工了。到第二天一早，我们从电站回到关岭县普利乡东关村我母亲住的地方，我们来到普利乡东关村场坝的时候，刚好遇到李某2，我问她怎么才去打工就回来了，她说她身份证弄丢了，回来补办身份证。小齐在我母亲家住了一天，5月4日早上就离开普利乡回安顺了。上个星期我回家时，我问我母亲李某2去哪了，我母亲告诉我他去花江镇法郎村看他母亲李某1了。我在5月15日下午17时左右接到小齐打来电话说李某2马上到安顺了，他给李某2在安顺一家超市找了一个卖衣服的工作，当时我不准李某2去小齐说的地方打工，因为我兄弟媳妇杨某没有和小齐在一起了，而且小齐又是外省的，所以我不放心，我在电话中明确告诉他如果李某2到安顺的话抓紧叫他回家，他听后也没说什么就挂电话了。过了三天，在5月18日这天我打小齐电话时小齐的手机就已经关机了，直到现在都是关机，我侄女到现在什么音讯都没有。杨某带小齐回关岭县普利乡，小齐才认识李某2，那时李某2都还在读书。我之前给我的妹李某1打过电话，她说李某2在花江镇发郎村找她时告诉她，小齐给她在安顺的一家超市给她找了一个卖衣服的工作，她要去安顺打工，但是我妹妹不同意，说李某2的弟弟小帅在花江镇读书，是租房住的，叫李某2到花江去招呼她弟弟读书。李某2是2015年5月14日到花江的，和他弟弟小帅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小帅去上课，李某2就从花江坐车来安顺了，也就是同一天下午17时左右，小齐给我打电话说李某2已经到安顺了，我在电话中叫她喊李某2抓紧回家，但是后面一直都没有李某2的消息。 齐勇昌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记不清楚了，当时他在电话里面对我说：“二哥，小冬妹（指李某2）已经到安顺了，我在安顺找了一个超市给她上班，两千元钱一个月。”我在电话里面对齐勇昌说：“你赶紧把小冬妹送回来，她补办的身份证马上就寄到了。”讲完我们就把电话挂断了。希望严惩凶手，判处齐勇昌死刑。 我以前说2015年5月2日的时候，齐勇昌给我说他帮小冬妹找了一份安顺上班的工作，可能是我把时间记错了，不是5月2日说的，他说这些话是他从普利乡东关村回安顺去后，他给我打电话说他准备给李某2找一家超市上班。2015年5月3日我见齐勇昌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情况。事后，我听我家老太太说当天晚上齐勇昌想和我兄弟家两个儿子睡。 我不知道齐勇昌让李某2拿钱给我家老太太买肥料的事。 12、证人张某1证言：我向你们提供的信息是发现尸体的那间房间，刚开始是一个叫齐勇昌男子和一个叫杨某的女子租房住的，具体是什么时候来租的我记不清楚了，来租房子的时候我给他们登记的，当时是用杨某的名字登记的，登记的身份证号码为：，户籍是关岭普利乡的，登记时齐勇昌没有身份证，齐勇昌还在011系统上班，他去上班的时候都是用叫杨某的身份证登记的。叫杨某的这个女子我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了，我昨晚上还听到我老公说前几天看见一名个子有点矮的女子和齐勇昌一起走进我们住的那个铁门，叫杨某的这个女子应该知道齐勇昌的情况，我很少见到齐勇昌，杨某比较勤快，爱去广场上玩，所以我们经常见到，但是我现在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杨某了，我听到他们说杨某去昆明打工了。 13、证人刘某1证言：在去年2014年6—7月份的时候，我带我父亲去安顺看病，在街上遇到小齐，他和我父亲打招呼，我父亲才告诉我：他叫小齐，是我姨妈杨某的男朋友。后来过了不久，小齐和我姨妈来我家玩，正好我们村有人家办酒，我回家来吃酒，又遇到小齐，我们打招呼后，我就去帮忙了，所以一直没有和他相处过。我只知道他叫小齐，在半个月前，小齐给我打了电话，问我在家没有，他要来我家玩，我说我不在家，最好不要来。后来我听妈讲，第二天小齐来我家，吃了晚饭才走的。 14、证人胡某证言：大约在2015年2、3月份的时候，我在洗牙齿，一个自称是山东的人来到我的摊子边坐，他就对我说起他的家事，就说他的老婆是安顺的，现在跑不在了，他说他现在心情很不好，想找个人聊聊天，我就说我不认识你，你讲这些干什么，他就说他带他的岳母来洗过牙齿，就这样，我们就聊聊就认识了。我们认识以后，我们在一起吃过一餐饭，于是我们就相互留了电话，留电话后都是他打电话给我，都是问生意好不好有空不得了，还有一些关心我的话。我从和他认识到现在，大约只有三个月左右，我们交往中，他只说过他比我小两、三岁，从我和他聊天中，他只说他是山东的，家中有一个小孩，是男孩，我就问他为什么到这来，他说他的老婆是安顺的，在安顺找的老婆，所以在安顺这里定居了，现在住在火车站，具体在火车站哪里不知道，但现在老婆又跑了，心情不好。在我来毕节的有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那个山东人就打电话给我说：“什么时间回安顺去”。从那天后他就没有联系我了。这个山东人一直都是用15×××71的电话与我联系的。 15、证人李某1证言：李某2是我的女儿，她是1998年生的，在她5个月的时候，因为我的家庭困难，我们又要外出打工，就拿送给我的四哥李应荣家帮我带。因我们长年在外地打工，李某2就一直在李应荣家在到现在，她的户口就落在李应荣家了。她出事后我听家里的人说，我知道的。在她出事前，她来我家告诉我，小齐叔叔要带她到安顺找工作，好像是帮人家买衣服，或是在餐馆打工，一个月2000多的工资。我当时问她是那个小齐叔叔，她说就是舅妈（指杨某）改嫁的那个。据我知道的我哥李应荣去世后，小凤（指杨某）和一个外省的男子住在一起，但是我没有见过。李某2从我家离开后，我就联系不到她了，后来听说她被害。 16、证人彭某1证言：我是2013年的时候认识小齐的。当时我在自己家里，我们村的杨小凤（指杨某）带他到我家来，这样就和这个齐姓男子认识了。大概十多天的前，是2015年5月16日22时26分的晚上给我打过电话，通话时间有点长，他说他已经和杨小凤不是夫妻关系了，杨小凤已经去浙江打工了，他说如果我有钱的话，就拿2000元钱给他做生意，让我从此不要打电话了，他再也不会打电话给我了，我在电话里面问他现在做什么，他说做杂工，帮人家送货卖，我还问工资多少，他说每个月2000元左右。大约在二十多天以前，他来过我的村子里，来看杨小凤家老太太，晚上他一个人来我家玩了一下，在我家喝了一瓶酒（我和他喝的），喝完以后，他就去杨小凤家老太太家休息，第二天他就走了。 17、证人刘某2证言：齐勇昌是我前夫，他家是我们庆云县尚堂镇兴隆村的人。我们大概是在1996年通过媒人介绍结婚的，当时我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因为齐勇昌的年龄还不到法定的结婚年龄，他的父亲就找关系把他的年龄改大，我们就去办了结婚证，结婚证办好以后我们就订了婚期，就在我们准备操办婚礼的时候，他们村里的人就去举报齐勇昌改年龄的事，后来他的父亲说被人举报后我们结婚证被收回去了，到婚礼那天我们没有举办正式的婚礼就结婚了，我们结婚以后，齐勇昌因为婚礼的事就一直不高兴，老是以此事跟他的父母闹别扭。我跟他结婚以后在1998年就生得一个儿子。我们儿子出生以后，齐勇昌就在家里喂鸡喂猪。记得当时他喂鸡、喂猪卖给别人之后没有收回钱，他就很生气，跟他父母关系不好，就在儿子8个月的时候，有一天他告诉我说要个人去四川、云南做生意，然后就走了，他走后，好像一两个月的时候，他打电话回来给他二姑（他父亲妹妹），当时我去跟他通过话，让他回来，他说一、两个月就回家，从此之后，就再没有和我们联系过。他走后大约半年，我就回娘家，回到娘家我一直一个人带着孩子，大概过了3年我联系不上他，就向庆云县法院起诉离婚，起诉半年后，法院也联系不上他，后来就判我们离婚了，因为他父母不要孩子，法院就把孩子判给我了，离婚以后我就嫁给我现在的老公冯如鹏，齐勇昌离开后到现在就再也没联系我。他离开的时候，没有欠较大的外债，因为没有人来找过我要债。 18、证人叶某1证言：小齐最近来看我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记得那个时候还没有栽完包谷，他拿了一百元钱给我。当天晚上他睡的是李某2的床，李某2是和我睡的。小齐从我家走后，李某2没有拿过钱给我，她从外省回家来后，还向我要了100元钱去办身份证。 小齐来看我的时候，没有说过等他发工资打钱来给我买肥料的事。 19、证人尤某证言：我以前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7××××1414。我认识一个叫小芳的女子，我们是网上聊天认识的，她的学名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听她讲，她从小在外婆家长大，她认我做哥，我们只见过一次面，我们平时都是网上聊天。我们最后一次通话是2015年的5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至于聊什么记不清了。 （三）被告人齐勇昌的供述与辩解 我认识杨某有三、四年了，她的家人我都认识。在今年2015年4月份的时候，我去关岭县普利乡东关岭村看望杨某的妈妈（杨某前夫的母亲），当时去的时候遇到小冬妹（李某2）也在，我就和她交谈，我问她怎么不去找事情做，怎么不叫她的哥哥们在浙江给她找工作，她说她刚从江西打工回来，暂时不想出去，就想在贵州找事情做，而且我听说小冬妹的弟弟在关岭花江读书，小冬妹的母亲不准她出去打工，叫小冬妹在花江给她弟弟做饭吃，照顾她弟弟读书。我给小冬妹说，你有时间了，你不想去外省的话，那么你来安顺，我在安顺给你找合适的事情，她当时就答应了。我当天在那住了一晚，第二天我就回安顺。回安顺我做了一个星期左右的工，结算了工钱，我想着老人家平时也没钱，家里种的农活要肥料，我给小冬妹打电话，叫她发个卡号给我，我打钱给杨某的母亲买肥料，小冬妹使用信息的方式发了一个农行卡号给我，我去农行存了700块钱过去，具体这张卡是谁的我不知道，小冬妹给我打电话，她说过几天上安顺来，我说你来之前给我打电话。过了几天，她给我打电话说她已经来到关岭了，她说她上安顺来，我问她是否经常来安顺，我怕她不认识路，所以我给她说我去东站接她。等到中午12点左右，我在东站接到小冬妹，刚好到吃中午饭的时候，我想着回家也没什么吃的，于是我带小冬妹来到大润发3楼吃了火锅，因为天气很热，吃完火锅我就带小冬妹回到我和杨某租住在火车站七天酒店后面的租住房里。 杨某在今年（2015年）过完大年十五就不辞而别，我找也找不到她，心里面很生气，我很长一段时间心里很烦闷，我和小冬妹去店里找事情做，人家老板不在，我叫小冬妹在家看电视，我出去走走，于是我就出门去透透气，我在街上走了1、2小时，大概在15时左右的时候，我心情稍微平复一点，但是也还是很压抑，时间也差不多了，天气也稍微凉快了点，我回到租住房，我看她还坐在床上看电视，我走到电视旁，靠房间里面的桌子上喝了口水，就给她说时间差不多了，我带你出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找点事情做，当时她不知道是在看什么电视，她还告诉我让我再等两分钟，她马上看完，于是我就坐在桌子旁的小凳子上喝水等她，在等她的过程中，我实际也没有特意去想杨某的事情，但是脑子里就不自觉的想，心里就很烦闷，她看完电视把电视关了告诉我可以了，于是她就准备往门边走，我从凳子上站起来，不知道是坐久了血液不通还是怎么的，脑子就一下空白，紧接着又想到杨某走了都不告诉我，也不给我机会讲清楚，心里的气就转移到了小冬妹的身上，我从背后用右手勒住小冬妹的脖子，她想把我手拉开但是她力气小，没拉动，勒了10多秒钟，我感觉她没动了，在往下缩，我顺势将她放到床上，她的小腿是搭在床边的，我用手在她鼻子前试了一下，当时我心特别慌，我也感觉不出还有呼吸没有，我心里特别矛盾，我很希望她能够立即醒来，但是我又怕她醒过来后给她外婆说（杨某前夫的母亲），老人家年纪大了，我无法向老人家交代我对小冬妹做的事情，我接着用双手掐住小冬妹的脖子，我当时心慌得不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力气，我掐了10多秒，我松开手，再用手去小冬妹鼻子前试探，此时她已经没有呼吸了。我坐回小凳上平静心情10多分钟，我看小冬妹的腿搭在床边我把她往床上拖，直到把她整个人就拖平在床上，我就出门了，我漫无目的的走，心情一直平复不下来，到了晚上21时左右的时候，心情稍微平复点，就去一家烧烤摊吃了一点炒粉，没吃几口就走了，后买了2瓶啤酒就回家了，我看到小冬妹还是躺着原位不动，我确定她已经死了，我坐回凳子，打开电视开始喝酒，到晚上23点40分左右，我喝了啤酒，有点上头，我又把小冬妹的裙子里将裤袜（丝袜）与内裤一起脱掉。我把自己的裤子脱了，我自己的生殖器都没有反应，我用手把我的生殖器弄硬后，将小冬妹的裙子掀开，把她的腿分开，我把生殖器插进小冬妹阴道内，抽插了10多、20秒，我就射了一点点精液在她的阴道内，我在床上随手拿起一块毛巾，具体是什么毛巾我忘记了，我先把我的生殖器擦干净，我看到小冬妹的阴道里流出一点精液在她的大腿上，我帮她擦了一下随手就把毛巾丢了，丢在哪里我记不清了。到凌晨2点钟，我到门口把垃圾倒在门口的垃圾道里，回来洗洗手，看到小冬妹躺在床中间，我把她往床里推进去，推进去的时候好像把她推爬在床上（面部朝下），我在床上随便拿了一床被子就盖住小冬妹，就这样睡到早上6点，我起床后，因为当天下小雨，天凉，我换了一件长袖的衬衣，因为我裤子都是深色的，所以我忘换没换裤子，我打起伞就走了。 我和小冬妹发生性关系后我确实用东西擦拭过我的生殖器的，但是是毛巾还是枕巾我记不清楚了，擦完后我也不知道我是将擦拭物丢在什么地方。 我没有刻意的让李某2来安顺，我在去李应恒的老家看完老太太的时候遇到李某2，我在交谈中得知她想去安顺打工，她的母亲不让她去。李某2说她想在近处找事情做，比如贵阳、安顺这些地方，于是我就对她说她如果来安顺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我带她去找事情做。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 1、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制作的K5204020500002015050377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安顺市西秀区中华南路军供税务局宿舍，该宿舍系坐西朝东七层砖混结构商品房，房屋北侧为人汽公司宿舍，南侧为安顺市火车站广场中心花园，西侧“七天酒店”为中华南路（该路北侧通往黔中大厦方向，南侧通往火车站方向），东侧为南山路。 中心现场位于西秀区中华南路军供税务局宿舍一单元一楼的简易房内，该简易房西侧、北侧为过道，过道宽3.50m；门为朝内单开木质结构，呈关闭状态，门内暗锁完好（序号编为1号，照相固定，棉签擦拭提取）。进门为一间2.75×2.60m×2.00m的卧室，卧室南侧为一间2.60m×1.50m×2.00m的厨房。 对卧室的勘查时，在卧室西侧墙体中部，距地1.20m处见一扇1.00m×1.00m，呈关闭状的双开木质窗户，窗户上安装有铁质窗条，窗户及窗条完好；靠西墙距南墙1.47m处见一蓝色毛巾（序号编为2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距西墙0.55m、距南墙1.50m处地上见一双深灰色橡胶拖鞋（序号编为3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靠西墙距西墙1.00m处摆放一个鞋架；靠北墙抵西墙摆放一堆杂物；靠北墙抵东墙见一张2.00m×1.50m×0.50m的双人床，床的北侧边沿见一床呈裹状的粉色被子，被子西端呈半开状；揭开粉色被子，在被子下见一白底暗红花薄被，揭开白底暗红花薄被见一头东脚西呈俯卧状的腐败蓄有长发尸体，尸体紧贴北墙，脚距双人床西侧边沿0.15m，头距东墙0.25m，尸体表面及周围床单上布满蛆虫，尸体头部靠于灰色枕头上，下身赤裸，双脚伸直呈分开状，臀部上翘，左手弯曲于床的北侧，肘部靠于北墙，右手位于胸腹部下，腰部见黄色衣物覆盖，腰部以下呈赤裸状，移开尸体，在尸体头部下方见一灰色枕头，枕头下见一件白色针织衫，针织衫下面见一条绿色内裤（序号编为4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内裤裤头外侧见lanbaoli的字母，在床的东南角见一暗红色毛毯，毛毯下方靠北墙距东墙0.25m处见一黑色乳罩（序号编为5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在床的东南角床头见一床折叠好的白底绿紫碎花被子，在被子下方见一灰色枕头套，在枕头套下方床上见一块黄色布块（序号编为7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在床南侧边缘床上见一块2.00m×1.00m的树叶状布垫（序号编为8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在双人床西南角正上方距地面2.00m处挂有一件橘黄色网格状男式短袖衬衫（序号编为9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靠东墙抵床南侧边缘叠放两个绿色塑料凳，靠绿色塑料凳南侧摆放一木质矮凳，在卧室东南角摆放一红色垃圾桶，在垃圾桶内见一个“红某”牌易拉罐（序号编为10号，照相固定，棉签擦拭提取），在垃圾桶内见一个“和其正”牌易拉罐（序号编为12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对“和其正”牌易拉罐瓶口外侧提取擦拭物（序号编为11号，照相固定，棉签擦拭提取），在垃圾桶内见一枚“玉溪”牌烟蒂（序号编为13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靠南墙距东墙1.10m处摆放一张0.6m×0.6m×0.5m的木质方桌，在方桌上东侧边缘0.9m距方桌北侧边缘0.10m处见一部屏幕下方标有G0I0BA0的黑色手机（序号编为14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对黑色手机表面提取擦拭物（序号编为15号，照相固定，棉签擦拭提取），在黑色手机下方见一张0.15m×0.70m白纸，白纸上写有“159××××4033、135××××8961、182××××9707、1375907、137××××7595、136××××0230、182××××2201”等数字，距方桌西侧边缘0.15m距北侧边缘0.3m处摆放一个玻璃烟灰缸，烟灰缸内有一团卫生纸（序号编为16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距方桌西侧边缘0.18m距方桌北侧边缘0.33m处摆放一橘黄色塑料杯（序号编为17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对橘黄色塑料杯杯口外侧提取擦拭物（序号编为18号，照相固定，棉签擦拭提取）。 对卧室南侧的厨房进行勘查时，见厨房北墙东端开有一扇朝内开启的木质门，在厨房西墙中部距地开有一扇0.50m×0.25m的镂空墙洞；靠南墙抵东墙摆放一张1.80m×0.90m×0.55m的单人床，在床的东北角并列摆放两个纸盒，在纸盒表面距床东侧边缘0.20m距床北侧边缘0.80m处摆放一部白色手机（序号编为19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对白色手机表面提取擦拭物（序号编为20号，照相固定，棉签擦拭提取），在纸盒表面距床东侧边缘0.10m距床北侧边缘0.35m处摆放一个瓷杯，在瓷杯内摆放一把牙刷（序号编为21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在纸盒表面距床东侧边缘0.17m距床北侧边缘0.38m处摆放一个橘黄色有柄塑料杯，在橘黄色有柄塑料杯内摆放一把牙刷（序号编为22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距床北侧边缘0.15m距床西侧边缘0.75m处摆放一个510ml“纯生”牌啤酒瓶（序号编为23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对啤酒瓶口外侧提取擦拭物（序号编为24号，照相固定，棉签擦拭提取），距床北侧边缘0.12m距床西侧边缘0.64m处摆放一个510ml“纯生”牌啤酒瓶（序号编为25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对啤酒瓶口外侧提取擦拭物（序号编为26号，照相固定，棉签擦拭提取），距床北侧边缘0.09m距床西侧边缘0.60m处摆放一个510ml“纯生”牌啤酒瓶（序号编为27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对啤酒瓶口外侧提取擦拭物（序号编为28号，照相固定，棉签擦拭提取），靠床西侧边缘抵南墙摆放一块木板，木板上整齐摆放有生活用品。 2、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23日现场勘查时，由于现场摆放大量衣食住行等生活用品，且该案在案发和勘查阶段无其他证人，现场情况不明，所以除对重点物品进行勘查外，未附被害人当天所背的黑色女式包照片，现将该黑色挎包照片附卷。 3、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齐某辨认，安顺市客车东站售票大厅门口就是接到李某2的地点；辨认出万绿城商场三楼“壹号锅”就是带李某2吃饭的地点；辨认出西秀区中华南路火车站附近军供税务局宿舍一楼的简易出租屋（指煤棚）内是其勒死李某2的地点；辨认出1号照片上的人就是被其杀死在出租屋内的小冬妹（指李某2）；经齐勇昌对2015年5月14日案发当日“万绿城商场”三楼“壹号锅”吃饭时的画面，饭后齐某带着死者李某2到案发现场时以及案后齐勇昌活动轨迹的画面进行辨认，辨认出视频截图中穿黄色连衣裙女子是死者李某2，上身穿浅色短袖衬衫的男子就是本人（齐某）。 4、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易某1辨认，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齐勇昌就是居住在安顺市西乡区中华南路火车站税务局宿舍一楼左边煤棚的自称山东的那名男子；经易某1对监控视频截图进行辨认，易某1辨认出视频截图中李某2就是案发当天和齐勇昌一起来到小区的女子。 5、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蒋某辨认，其辨认出照片中的6号就是那名叫“小齐”的男子，6号照片身份信息就是齐勇昌。 6、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李应恒辨认，其辨认出照片中11号就是犯罪嫌疑人齐勇昌，11号照片的身份信息就是齐勇昌；经李应恒辨认，辨认出照片中的7号就是被害人李某2。 （五）鉴定意见， 1、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5]病鉴字第141号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证实，尸表检验：颈前下段皮肤见左上至右下走行暗红色条带纹，向左颈部走行至左下颌下，向右颈部走行至右胸锁上缘，长17cm，最宽处位于右胸锁上缘，宽1.3cm，最窄处位于左颈部，宽0.5cm，颜面及颈部见大量蛆虫附着。躯干、四肢体表皮肤腐败，未见明显擦挫伤痕或创口，胸廓对称无畸形，四肢、脊柱骨盆无骨折特征，会阴部高度腐败，自溶并见大量蛆虫覆盖，结构不清。 本例死者无名女性，尸体于2015年5月23日在安顺市西秀区火车站附近一出租房内被发现，已高度腐败。 尸检及病理组织学检验主要发现：1）尸体体表及各脏器官已高度腐败、自溶，头皮、颜面部及五官高度腐败、脱失；2）颈前下段皮肤见左上至右下走行暗红色条带纹，向左颈部走行至左下颌下，向右颈部走行至右胸锁上缘，长17cm，局部皮肤镜下可见皮下出血等生活反应，提示死者生前颈部存在钝性外力作用；3）其余全身体表未发现擦挫伤、创口或机械性损伤痕，胸腹腔脏器及颅脑未见明显损伤、出血，各体腔未见积血，各部位骨骼无骨折征象，可以排除机械性损伤致死；4）心肺等重要脏器镜下表现为高度自溶改变，部分组织学轮廓基本可见，未发现严重感染或其他特异性、致死性疾病；5）上消化道粘膜未见腐蚀性改变，胃内见未消化食物，未嗅及特殊气味，可以排除腐蚀性毒物中毒致死。 综上所述，在排除机械性损伤、病理性死亡及中毒死亡之后，结合尸检及病理学所见颈部皮下出血等改变，鉴定人分析认为：本例死者无名女性符合钝性外力压迫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2、安顺市西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说明证实，结合尸检情况分析认为，死者颈部损伤可以在嫌疑人右肘勒压的作用下形成。 3、安顺市西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办案说明证实，因被害人李某2的尸体在相对密闭的空间内，且已高度腐败，不能确定死亡时间。 4、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安）公（司）鉴（法物）字[2015]325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万某、李某1是该死者的生物学父亲，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取信。 在送检的“橘黄色塑料杯杯口外侧擦拭物”、“垃圾桶内玉溪牌烟头”、“灰色枕头套”、“短袖衬衫”上均检出一男性基因型，经15个STR分型支持为同一人所留；在送检的“方桌上玻璃烟灰缸内卫生纸”上均检出两人或两人以上混合基因型，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上，死者的基因型及“橘黄色塑料杯杯口外侧擦拭物”、“垃圾桶内玉溪牌烟头”、“灰色枕头套”、“短袖衬衫”上检出的男性基因型均可以从该混合基因型中找到来源；在送检的“黄色布块”上检出两人以上混合基因型，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上，“橘黄色塑料杯杯口外侧擦拭物”、“垃圾桶内玉溪牌烟头”、“灰色枕头套”、“短袖衬衫”上检出的男性基因型可以从该混合基因型中找到来源。 在送检的“白色手机擦拭物”、“内锁擦拭物”、“黑色手机擦拭物”、“‘和其正’牌易拉罐瓶口外侧擦拭物”、“‘红某’牌易拉罐瓶口外侧擦拭物”、“厨房内距床北侧边缘0.15m距床西侧边缘0.75m处“‘纯生’牌啤酒瓶口擦拭物”、“厨房内距床北侧边缘0.12m距床西侧边缘0.64m处‘纯生’牌啤酒瓶口擦拭物”、“厨房内距床北侧边缘0.09m距床西侧边缘0.60m处‘纯生’牌啤酒瓶口擦拭物”、“拖鞋”、“树叶状床布垫”、“瓷杯内牙刷”、“橘黄色有柄塑料杯内牙刷”、“死者右手指甲”、“死者左手指甲”上未检出DNA分型。“在送检的宫腔内拭子”、“死者肛门内拭子”上未检出人精斑。 5、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安）公（司）鉴（法物）字[2015]660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蓝色毛巾”上均检出两人或两人以上混合基因型，在D821179等15个基因座上，齐勇昌的基因型可以从该混合基因型中找到来源。在送检的“内裤”、“乳罩”上未检出DNA分型。 （安）公（司）鉴（法物）字[2015]325号鉴定书中“橘黄色塑料杯杯口外侧擦拭物”、“垃圾桶内玉溪牌烟头”、“灰色枕头套”、“短袖衬衫”上检出的男性基因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齐勇昌，支持为齐勇昌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监控视频截图、监控视频及视听资料制作说明书证实，2015年5月14日12:26，李某2与齐勇昌一起进入大润发超市“壹号锅”火锅店，于13:12离开该地；2015年5月14日13:27，李某2与齐勇昌一同进入齐勇昌居住的火车站附近的军供税务局宿舍小区；同日13:31，齐勇昌一个人离开军供税务局宿舍小区，14:32一个人又回到居住的军供税务局宿舍小区；17:08一个人再次离开军供税务局宿舍小区；22：49一个人再次回到军供税务局宿舍小区；于2015年5月15日7:08分一个人离开军供税务局宿舍小区。 2、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出具办案说明证实，侦查人员调取的火车站凤凰旅社后门监控视频，因该监控的时间比北京时间慢22分钟，故李某2与齐勇昌出现在火车站附近并往一个巷道内走的时间为2015年5月14日13:27（监控上的时间是13:05），齐勇昌一个人从巷道内出来的时间为13:31（监控上的时间是13:09）离开。 3、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出具办案说明证实，该刑侦队调取的火车站凤凰旅社后门监控视频拍摄到2015年5月14日13:06一位白发老人与齐勇昌打招呼，经核实，该白发老人系与齐勇昌住在同一个小区的易某1。 4、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提取被害人李某2所使用的白色手机内数据证实，2015年5月10日20：56：17李某2发送62×××75农业银行账号至15×××71，20：56：56该机回复：收到。 （七）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证据及计算赔偿标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及户籍复印件证实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47466÷12×6=23733元。 综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为，现场勘查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2被害地点是安顺市火车站附近的军供税务局宿舍被告人齐勇昌的租住房内；证人易某1证言证实在案发当日，见到齐勇昌与一名年轻女子一起进入其租住房内；天网监控视频亦证实了李某2与齐勇昌于2015年5月14日13:27进入通往齐勇昌租住房屋的巷道后再未出来过的事实；被告人齐勇昌到案后供述其将李某2杀害后尸体在其床上的位置以及方向与现场勘查笔录发现尸体的情况相一致；齐勇昌所供述的作案手段与法医尸体检验报告中被害人死亡原因相印证，并结合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认定被告人齐勇昌故意杀害李某2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万某所提供的证据证实其主体资格，被告人齐勇昌无异议，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齐勇昌因其感情不顺而报复无辜未成年少女，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齐勇昌侮辱尸体罪的指控，仅有被告人齐勇昌的供述，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齐勇昌之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齐勇昌犯侮辱尸体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齐勇昌的辩护人另提出，齐勇昌系间接故意杀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齐勇昌先是用手肘勒被害人的脖子，在不确定被害人是否死亡的情况下，又用手掐被害人的颈部，直至确定被害人死亡，可见其主观上是积极追求被害人死亡结果发生的；齐勇昌到案后，虽然认罪态度较好，但其因自己的感情生活不如意而迁怒于无辜的被害人，将被害人残忍杀害后逃离，其作案手段极其残忍，后果极其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虽到案后坦白自己的罪行，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应予严惩。对齐勇昌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万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据本案案情酌情判决被告人齐勇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万某所诉请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均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齐勇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由被告人齐勇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计 顺 红 审 判 员 刘 海 萍 代理审判员 孙   南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汪威（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