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28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浩池，男，195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祝笑芳，女，195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上述两名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许永成，广东佳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女，197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男，200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东莞市。法定代理人：张某，系陈某母亲。上述两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泽超，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浩池、祝笑芳与被上诉人张某、陈某继承和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民一初字第5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11月19日，陈浩池、祝笑芳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共同分配或继承陈淦强去世产生的财产（包含东莞市公安局一次性抚恤金83820元、东莞市市直行政事业单位公职人员人身意外伤害补偿金200000元、社会保险待遇60007.19元、东莞市公安局长安镇执法人员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金100000元等财产，暂计443827.19元）的五分之三份额。2.本案诉讼费由张某、陈某承担。诉讼过程中，陈浩池、祝笑芳增加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陈浩池、祝笑芳共同分配或继承陈淦强去世产生的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捐款中预留已偿还陈淦强个人债务的部分余额73050.41元和长安分局剩余捐款中张某、陈某多占的87984.42元款项，本项小计161034.83元。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陈浩池系被继承人陈淦强父亲，祝笑芳系被继承人陈淦强母亲，张某系被继承人陈淦强妻子，陈某系被继承人陈淦强儿子。陈淦强生前系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民警，2006年7月7日，陈淦强与张某登记结婚。婚后于2008年9月12日生下陈某。2006年11月，陈淦强购买了一辆本田思域小轿车，并于2006年11月7日在车管部门办理了该车的登记手续，车牌号码为粤Ｓ×××××。2008年5月24日，陈淦强与张某与东莞市篁城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由两人购买该公司开发的东莞市南城区东骏路28号东骏豪苑二期高层公寓H-15栋1单元404商品房。该商品房的成交价为604113元，首期款184113元由两人一次性支付给该公司，余款420000元由张某以银行按揭的方式向中国农业银行东莞市南城支行贷款支付给该公司。2010年6月，陈淦强再向东莞市农村商业银行贷款200000元用于上述购买的商品房的装修。该商品房目前尚未办理房产证。2012年9月1日，陈淦强因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其生前并无立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截止2012年9月1日陈淦强死亡时止，陈淦强与张某尚欠中国农业银行东莞市南城支行按揭贷款328964元及东莞市农村商业银行装修贷款58834.35元没有归还。陈淦强死亡后，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组织该局民警、聘员、治安员为陈淦强遗属捐款505873元，另由该分局和长安镇各发放慰问金150000元。2012年11月15日，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经分局党委会研究，作出《关于民警陈淦强同志遗属慰问金和补助的分配方案》，将分局的捐款和慰问金分配如下：一、分局民警、聘员和治安员给予陈淦强遗属的捐款505873元，分局将这笔捐款先偿还陈淦强同志的家庭欠银行贷款约400000元，余下105873元；二、分局慰问金150000元、镇慰问金150000元和分局捐款的余额105873元，三项共405873元，分局按照妻子、儿子和父母各占三分之一的份额来分配这笔金额，即妻子、儿子、和父母各得135291元；三、其他部门的慰问金和个人的赔付共约92.3万元，这笔金额由陈淦强同志的遗属根据遗产继承法的规定分配，分局不作安排。2013年1月28日，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根据上述分配方案替陈淦强归还了中国农业银行东莞市南城支行按揭贷款325000元，归还了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南城支行房屋装修贷款31000元。2013年2月4日，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将上述捐款以及慰问金的余额连同银行利息在陈浩池、祝笑芳和张某、陈某之间做了分配，其中向陈浩池账户转账142015.58元，向张某账户转账308333.90元。上述捐款及慰问金分配处理完毕。此外，广东省公安厅为干警购买了意外保险，该意外保险的赔偿金为130000元，没有指定受益人。2012年9月12日，陈浩池、祝笑芳和张某、陈某经协商签订协议书，同意将该笔意外保险赔偿金存入陈浩池银行账号上。其后，陈浩池、祝笑芳和张某、陈某就陈淦强的遗产继承问题发生纠纷，陈浩池、祝笑芳曾于2013年10月30日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案号：（2013）东一法民一初字第10042号），在该案诉讼中，原审法院对粤Ｓ×××××本田思域小轿车、东莞市南城区东骏路28号东骏豪苑二期高层公寓H-15栋1单元404商品房、广东省公安厅为干警购买的意外保险赔偿金130000元作了分割处理。另查，陈淦强因交通事故死亡后，东莞市公安局根据相关政策规定给陈淦强申请办理了一次性抚恤金以及东莞市市直行政事业单位公职人员人身意外伤害补偿金的申请手续，其中一次性抚恤金为83820元、市直行政事业单位公职人员人身意外伤害补偿金为200000元，两笔抚恤金合计为283820元。因陈浩池、祝笑芳和张某、陈某在分配方面存在争议，该抚恤金一直存放在东莞市公安局，该局于2015年10月27日出具《已故民警陈淦强同志遗产情况说明》，表示该抚恤金的最后分配方案待法院裁定后将按相关判决发放。另，陈淦强死亡后，尚有社保待遇没有处理，原审法院根据陈浩池、祝笑芳的申请，向东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发出协助调查函，2015年12月15日，该管理中心向原审法院出具复函，经查陈淦强企业基本养老保险个人缴纳本金2259.08元及机关养老保险个人缴纳本金15435.47元，将在办理在职死亡时予以退回。本案诉讼过程中，陈浩池、祝笑芳主张还有东莞市公安局长安镇执法人员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金100000可供分割，但陈浩池、祝笑芳就此并无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陈浩池、祝笑芳提供的（2013）东一法民一初字第10042号民事判决书、亲属关系证明、陈浩池、祝笑芳的医疗费凭证、诊断证明、病历、协议书、东莞市公安局政治处《已故民警陈淦强同志遗产情况说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925号民事判决书、东莞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家庭生活困难证明、张某、陈某提供的收据、发票、病历以及原审法院从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调取的《关于民警陈淦强同志遗属慰问金和补助的分配方案》、关于陈淦强同志抚恤慰问金及捐款的收支明细、东莞市社会保障基金管理中心关于陈淦强社会养老保险待遇的复函、庭审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继承和共有物分割纠纷，本案陈浩池、祝笑芳和张某、陈某争议的焦点是可供陈浩池、祝笑芳和张某、陈某进行分割的遗产以及共有物范围以及上述遗产和共有物如何在陈浩池、祝笑芳和张某、陈某之间进行分割。《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共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三）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共有的财产”：（三）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破产安置补偿费。依照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被继承人陈淦强企业基本养老保险个人缴纳本金2259.08元及机关养老保险个人缴纳本金15435.47元属于陈淦强与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据此，被继承人陈淦强企业基本养老保险个人缴纳本金2259.08元及机关养老保险个人缴纳本金15435.47元应先将其中的一半分出为张某所有，其余的一半作为被继承人陈淦强的遗产，由本案陈浩池、祝笑芳和张某、陈某继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的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被继承人陈淦强生前并没有立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故本案继承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本案陈浩池、祝笑芳主张患有严重疾病，属于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故要求分割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张某、陈某主张陈某年纪幼小，张某工资收入微薄，需要独立抚养陈某，生活压力大，要求在分割遗产时在份额上适当向张某、陈某照顾倾斜。但根据查明的事实，被继承人陈淦强死亡后，陈浩池、祝笑芳和张某、陈某均分别取得了部分交通事故死亡赔偿款以及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的捐助款项，均不属于有生活特殊困难的情形。据此，对陈浩池、祝笑芳和张某、陈某各自要求在分割遗产时予以适当照顾的要求，原审法院均不予支持。上述被继承人陈淦强的遗产，应由陈浩池、祝笑芳和张某、陈某四人等份继承。至于东莞市公安局一次性抚恤金83820元以及东莞市市直行政事业单位公职人员人身意外伤害补助金200000元，该两笔款项是对陈淦强亲属的抚恤金，并非陈淦强的遗产，从性质上看，该两笔款项属于陈浩池、祝笑芳和张某、陈某的共有财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的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照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但分割夫妻共有财产，应当根据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处理。据此，该两笔抚恤金，也应当按照等分原则进行分割，对陈浩池、祝笑芳和张某、陈某各自要求在分割时予以适当照顾的要求，原审法院同理也不予支持。至于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组织分局干警以及其他工作人员捐助的款项以及慰问金805873元的处理，上述款项是对被继承人陈淦强的亲属的捐助及抚恤慰问，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作为捐助及抚恤慰问主体，对该款项的分配有权自主作出安排。因此，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考虑陈浩池、祝笑芳和张某、陈某的实际情况，经分局党委会研究，将上述款项先偿还陈淦强的房屋按揭贷款以及装修贷款，余款按照妻子、儿子和父母各占三分之一的份额进行分配，是其自主处分权。而实际上，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也大致按照上述分配原则对该笔款项以及利息在陈浩池、祝笑芳和张某、陈某之间做了分配，该笔款项的分配已经处理完毕。据此，陈浩池、祝笑芳增加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陈浩池、祝笑芳主张还有东莞市公安局长安镇执法人员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金100000元可供分割，但其就此并无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对陈浩池、祝笑芳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于2015年12月28日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陈淦强企业基本养老保险个人缴纳本金2259.08元及机关养老保险个人缴纳本金15435.47元，其中的一半归张某所有，其余的一半为被继承人陈淦强的遗产，由陈浩池、祝笑芳、张某、陈某四人等份继承。二、东莞市公安局一次性抚恤金83820元以及东莞市市直行政事业单位公职人员人身意外伤害补助金200000元由陈浩池、祝笑芳、张某、陈某四人等份分割，每人可分得其中的70955元。三、驳回陈浩池、祝笑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924.31元，由陈浩池、祝笑芳负担2934.96元，张某、陈某负担1989.35元。上诉人陈浩池、祝笑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存在审理程序、事实认定、法律适用错误的问题。（一）原审法院对东莞市公安局长安镇执法人员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金100000元尚未查清，请二审法院予以查清并作出判决。1、从张某、陈某与陈浩池、祝笑芳协商起草的《协议书》得知，陈淦强去世后产生的东莞市公安局长安镇执法人员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金100000元尚未分配。虽然双方因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而最终没有签署生效，但可以印证张某、陈某曾欲以获取东莞市公安局长安镇执法人员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金100000元为对价，抵销陈浩池、祝笑芳获取的广东省公安厅为干警所买的意外保险赔偿金130000元的部分款项。因此，东莞市公安局长安镇执法人员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金100000元应当是真实存在的。2、原审法院依陈浩池、祝笑芳申请到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政工监督室调取了《关于民警陈淦强同志遗属慰问金和补助的分配方案》（以下简称《分配方案》）等文件。根据《分配方案》第三点显示，其中关于“个人的赔负”项目应当就包含“东莞市公安局长安镇执法人员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金10万元”等保险赔付款项。事实上，陈浩池、祝笑芳对于该923000元的款项构成并不清楚，也没有收到从该923000元分配的份额。但是原审法院在调取《分配方案》时不完整，对《陈淦强家属的补助情况表》没有进行调取。陈浩池、祝笑芳认为《陈淦强家属的补助情况表》作为《分配方案》的附件，属于《分配方案》中不可或缺的关键组成部分。原审法院的遗漏导致本案该案件事实无法查清，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再作出判决。（二）原审法院认为东莞市公安局作为捐助及抚恤慰问的主体，对于捐助款项及慰问金805873元的处理分配有权自主作出安排，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捐助款项及慰问金805873元是对已故警员陈淦强的亲属的捐助及抚恤慰问，即陈浩池、祝笑芳、张某、陈某应为受益人。但就捐助505873元而言，并没有证据证实募捐当时已经确认该捐款中包含代为偿还被上诉人张某的个人债务，也无证据证实募捐当时已经确认对于剩余部分款项分三份，陈浩池、祝笑芳只占三分之一份额，故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如此分配欠妥。另，就慰问金300000元而言，该款项在性质上应属于国家政府部门对于已故警员亲属的抚恤慰问，与上述捐款性质具有本质上的区别，在没有法律特别规定的情形下，该300000元慰问金依法应当属于陈浩池、祝笑芳和张某、陈某四人的共有财产，平均分割。故此，在扣除陈淦强个人债务193899.18元后，捐款剩余部分及慰问金均应当由陈浩池、祝笑芳和张某、陈某按四份等份分割。（三）（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925号民事判决明确了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预先扣除了340000元作为偿还陈淦强的债务，但并非配给张某、陈某。因此，该判决已认定340000元仅用于偿还陈淦强的债务，并未提到偿还夫妻共同债务，该生效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认定的依据。据此，陈浩池、祝笑芳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三项，改判陈浩池、祝笑芳共同分配或继承陈淦强去世产生的东莞市公安局长安镇执法人员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金100000元的二分之一份额、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捐助慰问款中预留已偿还陈淦强个人债务的部分余额73050.41元、长安分局剩余捐助慰问款中张某、陈某多占的87984.42元款项，小计211034.83元。2.判令张某、陈某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张某、陈某口头答辩称：（一）张某、陈某并不清楚东莞市长安镇执法人员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金100000元的情况，请法院依法查明。（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陈浩池、祝笑芳的上诉请求。（三）（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925号案件和本案一审是同一主审法官承办，该法官对案件事实非常清楚。该生效判决只强调扣除340000元作为偿还陈淦强的债务，并没有明确强调是陈淦强的个人债务。对于房贷及其他债务的偿还，是房屋整体的债务，不区分是陈淦强个人债务还是张某的个人债务，基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性质，债务具有相互整体连带性，夫妻双方相互连带承担。无论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就陈淦强的贷款是偿还个人债务还是就整个房屋的贷款及装修的优先偿还，对陈淦强本人来说，此笔债务都涉及夫妻债务的连带性。且张某取得募捐款项的分配款是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确定替房贷及装修贷款数目的余款，更能直接说明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的意图是用募捐的款项替陈淦强偿还房屋整体债务，并不区分和单独核算张某对该房屋是否存在个人债务。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本院依陈浩池、祝笑芳的申请，向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调查长安镇执法人员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金100000元的情况以及调取《陈淦强家属的补助情况表》。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复函称：“经核查，陈淦强于2012年9月1日发生交通事故意外去世，其生前为我分局乌沙派出所民警，我分局通过查询，确认2012年并未给陈淦强同志购买人员意外伤害商业保险，故不存在保险赔偿金。”《陈淦强家属的补助情况表》显示以下内容：1.镇慰问金15万元；2.分局慰问金15万元；3.分局捐款50.5873元；4.意外伤害补偿金20万元；5.遗属生活困难补助一栏空白；6.抚恤金（市财政工资）8.382万元；7.中国移动的保险金13万元；8.分局保险0元；9.市局慰问金0.3万元；10.货车保险赔付41万元；11.小车司机赔付一栏空白。总计约163.1873万元。陈浩池、祝笑芳认为第4项至第11项总额为82.6万元，与原审法院调取的分配方案中记载的其他部门的慰问金和个人赔付（第4项至第11项）共约92.3万元不符，其认为意外伤害补偿金、抚恤金、货车保险赔付和小车司机赔付项目均不属于慰问金或个人赔付，故不应包含在分配方案的92.3万元之中；对分局保险金额为0有异议，其认为如果没有该项保险应当不予列明，现在有列明应当是尚未理赔，这与复函中记载的2012年尚未购买意外伤害保险不一致。张某、祝笑芳认为《陈淦强家属的补助情况表》与交通事故一案判决书认定的数额不一致的，应以判决书为准。另查明，陈浩池、祝笑芳于2013年10月3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继承东莞市南城区东骏路28号东骏豪苑二期高层公寓H-15栋1单元404商品房和粤Ｓ×××××本田思域小轿车3/8的份额，该案案号为（2013）东一法民一初字第10042号。原审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后，张某、陈某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18日作出（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92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记载：“本案争议焦点是：张某、陈某主张陈浩池、祝笑芳归还遗产债务23325元是否成立。首先，截止2012年9月1日陈淦强死亡时止，陈淦强与张某所负债务共为387798.35元，包括欠中国农业银行东莞市南城支行按揭贷款328964元及东莞市农村商业银行装修贷款58834.35元没有归还。上述贷款均是因夫妻共同财产东莞市南城区东骏路28号东骏豪苑二期高层公寓H-15栋1单元404商品房而产生，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夫妻共同承担，陈淦强个人需要承担的债务为193899.18元[(328964元+58834.35元)/2]，即遗产债务为193899.18元（包括张某、陈某主张在继承开始至上述债务还清时，张某、陈某已经偿还了其中的46651.55元的一半）。其次，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民警捐助款中预先扣除了340000元作为偿还陈淦强的债务，但并非分配给张某、陈某。预留的340000元已经足够偿还陈淦强的遗产债务193899.18元，陈淦强的遗产债务已经处理完毕。故张某、陈某现再主张陈浩池、祝笑芳归还遗产债务23325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本案系继承和共有物分割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陈浩池、祝笑芳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围绕双方的上诉和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陈浩池、祝笑芳请求分割东莞市公安局长安镇执法人员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金100000元是否成立。二、捐款和慰问金805873元的分配问题。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根据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出具的复函可知，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确认2012年并未给陈淦强购买人员意外伤害商业保险，而陈浩池、祝笑芳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笔保险赔偿金的存在，故陈浩池、祝笑芳请求分割该赔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由于另案（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925号民事判决是围绕陈浩池、祝笑芳是否应归还遗产债务23325元的问题进行审理，并非对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分配慰问金和捐款是否合理进行审理，因此，陈浩池、祝笑芳以该判决为由认为案涉捐款和慰问金应用于偿还陈淦强的个人债务缺乏依据，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结合实际情况，经分局党委会研究，将案涉捐款和慰问金先偿还陈淦强的家庭欠银行的贷款，余款按照妻子、儿子和父母各占三份之一的份额进行分配合理。原审法院对此已作充分论述，本院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陈浩池、祝笑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65.52元，由陈浩池、祝笑芳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玉煦审判员  李瑞峰审判员  冯婉娥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 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