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86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代光亮，男，197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漆瑶，女，197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系代光亮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成，四川浩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甘孜雅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康定县东关新城A区*栋。法定代表人：马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仁，四川尚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鹏程运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新都镇桂湖东路***号。法定代表人：刘茂元，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健，男，1971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系公司员工。上诉人代光亮因与被上诉人四川甘孜雅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成都市鹏程运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鹏程运业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6民初22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代光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判决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将川Ｖ×××××号旅游客车的占有权、使用权、经营权、收益权归还代光亮，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成都鹏程运业公司赔偿代光亮营运收益损失243000元，甘孜雅克运业公司与成都鹏程运业公司对上述诉求承担连带责任；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成都鹏程运业公司负担。主要的事实和理由是：1、代光亮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实为挂靠经营合同，双方实际合作模式为代光亮实际出资购买汽车，汽车行驶证上户挂靠甘孜雅克运业公司经营客运，经营中代光亮自负盈亏，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只收取管理费，合同主要内容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无效。2、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并未实际出资购买旅游客车，案涉汽车的实际所有权人为代光亮，合同中关于案涉车辆系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所有，由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出资购买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甘孜雅克公司并未实际出资。3、代光亮是案涉汽车所有权人，拥有对车辆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4、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扣押案涉车辆，并将车辆交付第三人经营，侵害了代光亮的权利，应对代光亮进行赔偿，成都鹏程运业公司因共同实施扣押案涉车辆行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一审法院未支持代光亮要求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续签合同的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双方在购车之初就有了达成长期挂靠经营的合意，如果甘孜雅克运业公司不与代光亮续签合同，必定导致代光亮经济损失。6、甘孜雅克运业公司以代光亮拖欠管理费扣押案涉车辆属于错误维权方式，扩大了代光亮的损失，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改判。甘孜雅克运业公司辩称，1、代光亮并非合同主体，当事人身份不适格，无权以合同纠纷向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提起诉讼，2014年车辆年审资质审核流程单及2014年度合同等证据也表明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存在经营合作关系从始至终都是罗邦超，代光亮作为罗邦超招募的驾驶员，且多次经办与案涉车辆及合同相关事务，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有理由相信代光亮有签订合同的代理权。2、案涉车辆系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所有，《合作经营协议》、《合作经营合同》等均约定了案涉车辆为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所有，罗邦超虽缴纳了相关款项，但该款项的性质为获得旅游营运线路合作经营权而缴纳的投资款，为甘孜雅克运业公司享有，双方首次签订《合作经营协议》时，对案涉车辆的购买、上户等手续已经完成，合同中约定缴纳款项为投资款，其用途定向为购买营运车辆，代光亮认为合同条款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主张不能成立。3、代光亮要求甘孜雅克运业公司赔偿损失243000元于法无据。代光亮要求甘孜雅克运业公司续签合同与其之前认为合同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而无效互相矛盾，代光亮认为甘孜雅克运业公司不与其续签合同造成代光亮损失并且扩大代光亮经济损失没有依据，综上，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成都鹏程运业公司辩称，成都鹏程运业公司作为甘孜雅克运业公司的股东，并不参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的日常经营。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代光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成都鹏程运业公司将车牌号川Ｖ×××××旅游客车占有权、使用权、经营权、收益权归还代光亮；2、判决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成都鹏程运业公司赔偿从扣押到完整归还川Ｖ×××××旅游客车车辆期间代光亮因停运期间的营运收益损失[其中：截止2016年2月22日止一年又一个月期间停运损失（可得合理赢利）]合计243000元；3、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成都鹏程运业公司对上述诉求承担连带责任；4、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成都鹏程运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9月29日，罗邦超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签订了《旅游营运车合作经营协议》，约定：罗邦超所经营车辆（车牌号为川Ｖ×××××）为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所有的符合旅游营运资质的旅游客车，罗邦超作为合作经营者已知悉并自愿接受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关于各项公司化合作经营约定且自觉遵守与履行；协议有效期为2009年9月29日至2010年9月28日；为确保资产安全与管理到位，罗邦超在签订本协议时，向甘孜雅克运业公司缴纳安全质量保证金10000元，旅游线路牌押金10000元，合同期满或双方协商解除本协议时，罗邦超、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双方在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的前提下，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如数退还上述保证押金，合同期内，保证押金无利息；鉴于罗邦超在合作期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实现了风险共担，承担了部分经营成本费用，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同意在罗邦超所经营车辆的经营期满不再从事旅游营运后，该车辆的残值归罗邦超所有，罗邦超在该车辆下线前终止本协议，不享有该车辆残值，由新的合作经营者享有；罗邦超因个人原因向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提出更换合作经营主体，经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同意并向雅克公司支付经营主体变更费用1万元后，罗邦超、雅克公司双方共同签订合同终止本协议。2010年9月22日，代光亮、王明军、漆长军三人合伙从罗邦超处受让了车牌号为川Ｖ×××××的旅游客车一辆用于经营，并由王明军代表上述三人与罗邦超签订了《川Ｖ×××××旅游客车出售协议》，约定：罗邦超出售给王明军的川Ｖ×××××总价款为351000元；该车的所有经营使用权一切归王明军所有；罗邦超必须无条件协同王明军办理好前期的所有出售转让手续。出售协议签订后，代光亮向王明军、漆长军退还了部分合伙款，王明军、漆长军退出了合伙，上述客车由代光亮一人独自经营。合同签订后，实际支付款项为330000元，双方约定另外的20000元以贷款保证金相抵。2011年9月30日，代光亮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签订了《旅游营运车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双方合作经营标的为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所有的旅游营运车，车牌号为川Ｖ×××××；合同有效期一年，从2011年10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合同期内，代光亮应完成单车基础营运收入经营指标总额：45000元／年，应完成单车最低创税收指标：3500元／年；为规避投资回收风险，代光亮每月完成单车保底营运收益回收到账指标：2060元／月，收款到账时间为每月20日前；代光亮因个人原因向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提出更换合作经营主体，经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同意后由代光亮向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支付经营主体变更费用10000元后，代光亮、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双方共同签订合同终止本合同。合同落款方为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及代光亮本人。2012年11月20日，甘孜雅克运业公司与代光亮签订了《旅游营运车合作经营合同》，合同约定：代光亮所经营车辆为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所有的旅游营运车，车牌号为川Ｖ×××××；为确保资产安全与管理到位，代光亮在签订本合同时，向甘孜雅克运业公司缴纳安全与服务质量保证金10000元，旅游线路牌押金10000元（以上保证金以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出具的收据为准），合同期满或双方协商解除本合同时，代光亮、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双方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的前提下，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无息退还上述保证押金；本合同有效期从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由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出资购买营运车辆，为确保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投资收益，代光亮、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双方每年确定合作经营经济考核指标，代光亮在符合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所规定的安全与营运条件前提下，负责车辆的经营，承担相关经营成本，享受收益权；鉴于代光亮在合作期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实现了风险共担，承担了相关经营成本费用，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同意在代光亮所经营车辆的经营期满下线后，该车辆的残值归代光亮所有，代光亮在该车辆下线前终止本合同，不享有该车辆残值，转由新的合作经营者享有；若在对方无违约或无过错的前提下，单方解除本合同应由提出终止合同方向无责方支付违约金10000元，若双方协商一致可签订谅解书后予以免除或者部分免除；代光亮因个人原因向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提出更换合作经营主体，经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同意后由代光亮承担10000元违约金。合同落款方为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及代光亮本人。2013年12月20日，代光亮应甘孜雅克运业公司的要求以罗邦超的名义与其签订了《旅游营运车合作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罗邦超所经营车辆为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所有的旅游营运车，车牌号为川Ｖ×××××；为确保资产安全与管理到位，罗邦超在签订本合同时，向甘孜雅克运业公司缴纳安全与服务质量保证金10000元，旅游线路牌押金10000元（以上保证金以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出具的收据为准），合同期满或双方协商解除合同时，罗邦超、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双方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的前提下，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无息退还上述保证押金；合同有效期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由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出资购买营运车辆，为确保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投资收益，罗邦超、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双方每年确定合作经营经济考核指标，罗邦超在符合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所规定的安全与营运条件前提下，负责车辆的经营，承担相关经营成本，享受收益权；鉴于罗邦超在合作期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实现了风险共担，承担了相关经营成本费用，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同意在罗邦超所经营车辆的经营期满下线后，该车辆的残值归罗邦超所有，罗邦超在该车辆下线前终止本合同，不享有该车辆残值，转由新的合作经营者享有；若在对方无违约或无过错的前提下，单方解除本合同应由提出终止合同方向无责方支付违约金10000元，若双方协商一致可签订谅解书后予以免除或者部分免除；罗邦超因个人原因向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提出更换合作经营主体，经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同意后由代光亮承担10000元违约金。合同落款方为甘孜雅克运业公司、罗邦超。一审庭审过程中，代光亮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甘孜雅克运业公司与其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把涉案车辆、使用权及经营权交付给代光亮，如果双方不能续签合同，要求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承担违约金10000元，并协助代光亮过户车辆归还代光亮；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在庭审中明确表明不愿再与代光亮续签合同。代光亮提交了缴费票据10张（包括保险费票据2张，税款票据1张，二保上线费票据1张，2011年度春运票据收据4张，2014年度年审费票据2张），证明其自身为适格原告。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提交了2009年度、2011年度、2012年度、2013年度安全责任书及2014年度车辆资质审核流程单，证明代光亮为涉案车辆的驾驶员，并提交了2010年度的经营合同、销售发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车辆登记证、行驶证、运输证，证明涉案车辆归属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代光亮提交了其自身驾照，川Ｖ×××××行驶证，王明军、漆长军证言各一份证明代光亮为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一审法院认为，上述《旅游营运车合作经营协议》、《川Ｖ×××××旅游客车出售协议》、《旅游营运车合作经营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罗邦超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签订的《旅游营运车合作经营协议》，约定了川Ｖ×××××旅游客车为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所有，故按照合同约定该车的所有权应当归属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罗邦超在庭审过程中确认其在与代光亮签订出售协议之后，并未委托代光亮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签订过任何合同，代光亮以个人名义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分别于2011年9月30日、2012年11月20日签订了合作经营合同，并且合同的落款处均为代光亮本人，故应当认定上述合同为代光亮本人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所签订的合同，而非其代理罗邦超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所签订的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代光亮应甘孜雅克运业公司的要求以罗邦超名义与其于2013年12月20日签订了合作经营合同，但罗邦超并未授权代光亮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订立合同，并且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并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有理由相信代光亮有代理权，故该合同实际上仍为代光亮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所签订，故代光亮应当为本案的适格原告，雅克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诉讼时效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代光亮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于2013年12月20日所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的有限期截止至2014年12月31日，即使是从该日期起算，本案依旧在2年的诉讼时效之内，故对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所提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至于代光亮提出的用贷款保证金抵销所欠甘孜雅克运业公司规费的抗辩理由，应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的规定“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合同的订立建立在当事人双方平等协商的基础之上，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是否与代光亮续签合同应属于其自身的权利，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已经在庭审过程中明确表明不会再与代光亮续签合同，故代光亮要求法院判决甘孜雅克运业公司与其续签合同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代光亮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于2013年12月20日所签订的最后一个合作经营合同已于2014年12月31日到期，而双方的合同为一年一签，同时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车辆的所有人为雅克公司，而关于违约金10000元的约定是在合同履行期间一方违约才应承担的违约责任，现双方在上述合同到期之后并未重新签订合同，且代光亮亦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故代光亮要求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将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使用权、经营权交付给代光亮并承担10000元违约金的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代光亮要求甘孜雅克运业公司赔偿川Ｖ×××××车辆从扣押到完整归还时止的因停运期间的运营收益损失合计243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因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每天的营运损失为500元，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代光亮要求成都鹏程运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与成都鹏程运业公司存在合同关系，故一审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代光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95元，减半收取2547.5元，由代光亮负担。二审审理期间，代光亮提交了一下证据：1、编号0043672、0875547、0066408、0955812、0043671号收据，2007年12月27日黄勇收条一张、2007年8月31日和2007年12月27日龚武坤收条两张、编号0000176发票一张，拟证明案涉车辆是罗邦超购买，之后转给代光亮；2、旅游车辆牌照，拟证明车辆应当营运到2017年12月31日，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提前报废车辆，损害了代光亮利益。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提交了四川蓉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书》、《入库通知单》、《机动车注销证明书》、《报废汽车回收证明》，拟证明案涉车辆已报废，车辆残值为7560元。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对代光亮提交的收据、收条、发票质证认为，上述证据系复印件，不认可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能认定上述证据中载明的款项为购车款，不能达到代光亮的证明目的；对旅游车辆牌照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牌照上载明的时间是旅游资质的期限，并非车辆报废的期限。代光亮对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提交的《评估报告书》、《入库通知单》、《机动车注销证明书》、《报废汽车回收证明》质证认为，对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提前报废车辆，系规避责任。成都鹏程运业公司对代光亮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质证意见一致。经审查，本院认为，代光亮提交的收据、收条、发票、旅游车辆牌照不能证明上述证据中载明的款项系购车款及甘孜雅克运业公司造成了代光亮损失，因此，本院不予采信。对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提交的《评估报告书》、《入库通知单》、《机动车注销证明书》、《报废汽车回收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二审中，代光亮、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成都鹏程运业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川Ｖ×××××号旅游客车已经报废，车辆残值为7560元。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1、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是否应与代光亮续签合同及是否应向代光亮返还案涉车辆的占有权、使用权、经营权、收益权；2、若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未与代光亮续签合同，是否应向代光亮支付违约金10000元；3、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是否应向代光亮赔偿营运收益损失243000元；4、成都鹏程运业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关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是否应与代光亮续签合同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之规定，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是否与代光亮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系甘孜雅克运业公司的权利，现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与代光亮签订合同，因此，代光亮关于要求甘孜雅克运业公司与代光亮续签合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是否应向代光亮返还案涉车辆的占有权、使用权、经营权、收益权的问题，根据代光亮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2011年9月30日签订的《旅游营运车合作经营合同》、2012年11月20日签订的《旅游营运车合作经营》以及2013年12月20日签订的《旅游营运车合作经营合同》，上述三份合同均约定川Ｖ×××××号旅游客车归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所有，且根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均明确了川Ｖ×××××号旅游客车系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所有。虽代光亮提交了编号0043672、0875547、0066408、0955812、0043671号收据，2007年12月27日黄勇收条一张、2007年8月31日和2007年12月27日龚武坤收条两张、编号0000176发票一张以及罗邦超与王明军签订的《川Ｖ×××××旅游客车出售协议》等，主张案涉车辆的所有人系代光亮，但上述收据、收条、发票载明的款项并不能证明系购车款，且根据罗邦超与王明军签订的《川Ｖ×××××旅游客车出售协议》第二条的约定“该车的所有经营使用权一切归乙方（王明军）所有”以及代光亮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罗邦超转让的仅是川Ｖ×××××号旅游客车的经营权和使用权，并非所有权。此外，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川Ｖ×××××号旅游客车已经报废，故代光亮要求甘孜雅克运业公司返还川Ｖ×××××号旅游客车的占有权、使用权、经营权、收益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是否应向代光亮支付违约金10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甘孜雅克运业公司与代光亮签订的合同约定，违约金支付条件系一方单方解除合同，本案中，双方未签订合同并非一方在合同履行期间单方提出解除合同，而代光亮亦未举证证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存在其他违约行为，故代光亮关于要求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是否应向代光亮赔偿营运收益损失243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代光亮主张的243000元系从2015年2月开始计算1年1个月的停运损失，但双方之间的合作经营合同系每年签订一次，而甘孜雅克运业公司从2015开始就未与代光亮签订合作经营合同，故代光亮关于要求甘孜雅克运业公司赔偿营运收益损失243000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成都鹏程运业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代光亮与甘孜雅克运业公司2011年9月30日签订的《旅游营运车合作经营合同》、2012年11月20日签订的《旅游营运车合作经营》以及2013年12月20日签订的《旅游营运车合作经营合同》，上述合同并未约定成都鹏程运业公司的权利义务，故代光亮关于要求成都鹏程运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代光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45元，由代光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茜审判员 王 嫘审判员 苏 展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罗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