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1刑终443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晋水，无业。2012年8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招摇撞骗罪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东辉，山西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晋水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4月14日作出（2015）小店刑初字第4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晋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2015年8月3日作出（2015）并刑终字第349号刑事裁定书，发回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16年6月17日作出（2015）小刑重字第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晋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蕊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王晋水、被害人张某丙的委托代理人王佳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6年4月至2011年10月期间，被告人王晋水冒充山西省公安厅督察处处长，经常穿着警服并以“王涛”的名义与张某丙、山西省临汾市移动公司等谈通讯设备的生意，从中谋取非法利益，并以能够帮助被害人张某丙承揽到移动公司的大额业务为由骗取张某丙的信任，张某丙为了承揽到大额业务，先后分19次在太原市小店区、迎泽区等地的银行内，向王晋水提供的户名为“闫某”的银行账户内打入“活动费”共计人民币159700元及给王晋水购买宝马汽车款人民币370000元。2012年8月31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营盘责任区刑警队将涉案的晋A×××**号宝马汽车扣押。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8月29日22时许，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营盘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在太原市迎泽区双塔二马路太铁宿舍小区园丁2号楼2层6号，将被告人王晋水传唤至该队进行审查。2、被害人张某丙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06年4月份，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自称是山西省公安厅督察处处长的王涛，2008年有一次我给王涛订飞机票时才知道他的真名叫王晋水，我问他名字怎么不叫王晋水，他说他们公安部门的警察都有化名。我自从认识王晋水以来，他在对外任何场合介绍时都自称是山西省公安厅督察处处长，并且大多数时间穿着警服。在此期间，王晋水说他老婆的姑夫是山西省移动公司老总高博文，他的一句话就能让我为山西省移动公司做通讯器材。我想他既是公安厅的，又有省移动公司老总这层关系，应该能帮我把公司做大，我便信以为真，开始跟他交往。王晋水说他认识临汾移动公司的郝洪斌经理，能够联系临汾移动让我发货，他后来联系的临汾移动让我发了价值100多万元的货，但是一直没有回款。通过给临汾移动发货，我就相信了王晋水有移动方面的关系。自从给临汾移动发货后，王晋水就经常来我位于青年路的办公地点，说他和山西省移动每个地区的老总关系都不错，可以联系到这方面的关系，让我给这些单位发货，但是必须事先让我出一部分费用去打点这些单位的老总。后来他说他姑夫的老领导以前是山西省邮电管理局的老局长李云，住在邮电大院，能帮我公司开展业务，他提出需要买一辆车，由他和李云局长出去联系业务，在他多次催我的情况下，按他的要求买了一辆尼桑天籁车，他要求牌照上他老婆的名字。车买好后，王晋水说他已联系好吕梁移动曹经理、晋中移动潘总、大同移动杨总等地区领导，需要给这些领导送礼，于是我先后分几次给王晋水60万元，现金占大多数，也有给他老婆打到工商银行卡内的（户名：闫某，卡号：62×××28）。过了几天，他通知我说每个地区计划订单都有我的，等通知后发货。过了好长时间，我问他计划怎么还不下来，他说已经联系了，再等等。在这期间他来找我说他姑夫给我安排了一批价值千万元的光缆交接箱，并且拿起电话给他姑夫确认此订单，于是我就相信了。他接着说这么大一个单子，需要打点一下省公司各个领导，由他亲自送去，于是他又分几次从我公司提走150万元左右，有些钱是由我公司会计、员工把现金送到王晋水手上，有些钱是打到他老婆闫某的工商银行卡里。到了2008年，我又问王晋水计划怎么还出不来，他说他再催。又过了不久，他来我公司说竞争厂家多，都在竞争此计划，需要再打点一下就行。我想这么多都投入了，合同一下来就能补回来，于是我又给他拿出了100万元左右。后来他说巩固一下关系，又分批拿走30万元。2009年的一天，王晋水和丁某来到我公司，说他姑夫高博文说我公司向移动总公司供货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并且已经答应先支付我400万元预付款，王晋水向我要了两张我公司的空白收据，并加盖了我公司的印章。王晋水还说400万元已经快要到账了，让我先拿出70万元给他买一辆宝马车，丁某说她的宝马车买的时候100万元，要以60万元的价格卖给王晋水，我就答应了给王晋水70万元用于买宝马车。这时候正好长治回来了一笔款项有70万元，我和王晋水、张某甲、丁某一起去晋商银行分两天从我公司账户中取出70万元，这70万元还是丁某找的晋商银行的关系没有预约直接取出来的，张某甲将这些钱取出来以后给了我，我将钱又给了王晋水，王晋水将钱给了丁某，丁某将钱放到宝马车的后备箱内。后来山西省移动公司没有和我签订供货合同，也没有支付我400万元预付款。除了这些大额的款项，王晋水还经常以给山西省移动公司及地方移动公司领导送礼、请客吃饭、买纪念品为由向我索要相关打点费用，有的时候好几万，有的时候一两万，有的时候还有几千元，我有的时候自己当面给王晋水，有的时候让我老婆王某甲等人送钱，有的时候是通过银行打款打到王晋水、闫某等人的账户上，我和我老婆王某甲还买了黄金摆件、包送给过王晋水。有一次王晋水说大同移动的领导来到太原，需要3万元的打点费用，还要1万元现金请客吃饭。我就让会计张某甲到晋商银行取了4万元，取回来以后，我当场交给王晋水。后来我还到王晋水的住处、国贸酒店、聚宝盆装饰市场等地给王晋水送过20多次钱，每次都是一万、两万不等。我妻子王某甲、会计张某甲、邻居程某也给王晋水送过钱，给王晋水送钱的还有我的员工梁金花、张晋宏、柳某、解某、安婷、“小解”、王海瑞。2011年10月份左右，王晋水、丁某、还有一名男子来到我位于太原市并州南路服装厂宿舍华信苑小区11号楼2单元102室说我砸了他的生意，要求我赔他一千多万元利润损失，我说没钱，他就和他带来的男子打我，把我的传真机、电脑等办公用品砸烂，并叫丁某拿纸，逼迫我给丁某还有王晋水的老婆分别打欠条，我不写，他和高个子男子就打我，他说他是公安局的他不怕，并且说今天不写就整死我全家，丁某拿起我的手给她打了一张300万元的欠条、给王晋水的老婆闫某打了一张500万元的欠条。在我打欠条时，王晋水走到我的财务室强行撬开柜子，把我的公章、财务章、合同章、三本现金流水账装进塑料袋子，并且走的时候，威胁我说不赔他这一千多万元的损失，就叫我在山西无法做下去，并且弄死我全家。尼桑天籁车我已于2009年向王晋水要回来了，随后我将这辆车过了户顶账给江苏的一个公司了。关于打入闫某卡中的159700元，都是按王晋水的要求打的，每次打款都是王晋水以打点各领导为由。关于我向王晋水打两张10万和12万元的借条之事，是2011年10月8日，我公司刚休假后开始上班，王晋水便来我公司，在我办公室单独与我说是以国庆节期间他打点领导垫了3万元，要求我立即归还他3万元，由于当时刚过完节，公司财务紧缺，无法拿出3万元给他，并说过一周时间再把这所谓他垫付打点领导的3万元给他，王晋水便说要打个10万元借条给他，等把这3万元给他了他再把借条归还，于是我信任了他就打了10万借条给他。隔了一星期左右，王晋水再次向我讨要这3万元。原本我公司有一笔货款到账的，却没有按时到账。所以，我仍然没有办法给他这3万，但王晋水说他以为可以拿到这3万元，所以已把10万的借条撕毁了。我当时说再等等吧，王晋水说要求我补张借条，并要求我写12万的金额，我当时不同意写虚假的金额，王晋水便要挟说“那一千万的光缆交接箱合同还想不想要了？以后的业务还想不想做了？”见我没吭气，他又语气缓和地说：“我又不会要你12万的，这只不过是制约一下而已，你把3万给我，我会把借条还给你的，我一个警察怎么会骗你，而且我也不会做那些烂事。”于是我又再次信任了他，并也考虑到自己已经花费了不少钱财，如果真为这3万而失去千万的订单业务，真的得不偿失，所以我就给他写了12万的借条，后来我把3万元给他了，他说借条当时没带来，回去会撕毁的。我从来没有向王晋水借过任何钱，只有王晋水不断向我索要钱财。关于尼桑车的购买情况，2006年11月份，王晋水来到我位于青年路的公司，说山西省有点管理局一个老领导要和我们一起出去联系业务员，让我买一个像样的车拉老领导，我说行。王晋水开始说要买一个20万元的车，并说给我揽成生意后好处费就不要了，这辆车买下以后写他的名字就行了。我之后就问张某乙借了15万元，准备买车，我将这15万元放到财务张某甲那里，我找到钱之后，王晋水就来到我公司，我让张某甲从财务上拿了20万元，我交给王晋水，告诉他说这是让他购买车的钱，王晋水将钱放到一个黑色塑料袋里就走了。王晋水开始说买一个帕萨特轿车，后来他说帕萨特轿车不行，他看上一个天籁轿车，总价29.8万元，他有关系，最低28万元就可以买上，但是还差一部分钱，让我再出一部分，我答应了。2006年12月份，我就从张某甲那里将我们公司的工商银行卡拿上（这张卡应该是张某甲的名字），我和王晋水就去了新晋祠路汇众家园尼桑4S店，买了一辆黑色尼桑天籁轿车，这辆车的总价是28万元，当时是一个星期天，我用张某甲的工商银行卡刷了10万元，并签了我的名字，剩余的18万元我记不清是怎么付的了，我记得好像是王晋水用之前我给他的钱转到4S店工作人员卡上，这次买车就是我和王晋水去的闫某没有去，这辆车上的是闫某的名字，一直是王晋水开着，2010年王晋水将这辆车还给我了，我后来花70万元给王晋水买了一辆宝马车。尼桑车是我全款买的，我之前给他的20万元他也没有给我，我又出了10万元。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我在泰兴市恒通通讯器材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任会计，我是2005年来这个单位上班的。我认识王晋水，他是我公司老板张某丙的朋友，开始他自称叫王涛，是山西省公安厅督察处处长，他有几次穿着警服去过我们单位。我给王晋水去银行汇过钱，张某丙让我去汇的。我记得给闫某的工商银行卡中汇了11次款，每次都是老板张某丙让汇的，每次汇款数额不等，有的时候汇款10000元，有的时候汇款2000元、1000元，数额不等。每次汇款都会签上我自己的名字，应该有银行的汇款凭条。2009年我给王晋水汇过两次款，一次汇款10000元，一次汇款3000元，具体汇款地址记不清了，有的时候在工商银行青年路支行，有的时候在工商银行长治路支行。2010年搬到二营盘服装厂宿舍后，我给闫某的工商银行卡中汇款9次，汇款数额不等，有的时候10000元，有的时候4000元、6000元、2000元、1000元不等，汇款地址也不一样，有在长风街汇的款，有在长治路汇的款。我记得张某丙给王晋水70万元用于买宝马车的时候我在场。2009年12月底的一天，张某丙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太原市并州南路安监局对面的晋商银行等着，后来张某丙带着王晋水和一个女子来到晋商银行，这70万元是分两天取的，每次都是取了35万元，总共加起来是70万元。这两次取款没有经过预约，那个女的找的晋商银行的关系取的钱。我取出来这些钱以后，装到晋商银行的手提袋，交给张某丙，张某丙在晋商银行门口将钱交给王晋水，王晋水又给了那个女的，那个女子将这些钱放到自己的包里，最后放到车里面。张某丙每次从我那里拿钱我都有记录，并保留我给王晋水汇款的相关凭证，后来张某丙说王晋水到我们单位打砸了一次将所有的会计凭证、账本及单位公章全部抢走了。王晋水给我们公司联系过临汾移动的业务，但是没有回来货款。王晋水没有联系成其他业务，也没有回来过其他货款。张某丙2006年12月份买了一辆尼桑天籁车，是给王晋水买的。2006年11月份，王晋水来到张某丙位于青年路的公司，张某丙从我这里拿了20万元，说要给王晋水买车，我将钱给了张某丙以后，张某丙又交给王晋水。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我和张某丙是夫妻关系，我在江苏泰兴市恒通通信器材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上班，公司地址以前在太原市青年路沙河桥附近的一个单元楼，2010年搬到太原市小店区并州南路服装厂宿舍华信苑小区**楼****。我认识王涛，他经常来我们公司，我还给他送过好几次钱。我开始不知道王涛的真实身份，2008年我听张某丙说王涛的真实姓名为王晋水，王涛是他在公安厅上班用的化名。2006年我和王涛刚认识的时候，张某丙就和我介绍王涛说他是山西省公安厅督察处的处长，后来我和王涛吃饭、聊天过程中，王涛也自称是山西省公安厅督察处的警察。2007年左右王涛还在我们单位说临汾市公安局局长被双规了，现在没有局长，他要去做代理局长。我见他穿过两次警服来我家，第一次是2007年秋天，王涛穿着警服带着警帽来到我以前位于青年路附近的住处，他还说太原市发生了枪击案，他来执行任务，顺便来我家看看，在电话里还一本正经的和别人说话，好像在指挥别人。第二次是在2008年左右的夏天，我看见王涛穿着半袖的警服来到我家和张某丙商量事情。张某丙还让我给王涛打过几次款，都打到王涛老婆闫某的卡上，有时候是直接给的现金，有时候是从银行取出钱来交给张某丙，由张某丙将钱交给王涛。2007年到2009年，张某丙让我给王涛的老婆闫某的工商银行卡打了三四次钱，每次都是10000元以上，最多一次打了两万，张某丙还让我去给过王涛五次钱。张某丙说王涛要给他揽业务，需要给领导好处费，我就给王涛送过去了。我给王涛大概送了10万余元。王涛从来不打收条，但我每送一笔钱在我们公司的账上都有记录，后来这个账本及给闫某打款的银行凭证都让王涛抢走了。我听张某丙说他还借张某乙30万元给王涛买了一辆黑色天籁轿车。2009年12月份，长治的货款（我们以前自己的业务，和王涛没有关系）刚回来70余万元，我将公司的财务章、公章交给张某丙，张某丙和会计带上公章、财务章花了70万元给王涛买了一辆宝马车。王涛和我说过他认识山西省移动公司的总经理高博文，他说高博文是他老婆闫某的姑夫，高博文可以给我们揽到1000万元的光缆交接箱业务，王涛说要想揽成这笔业务，需要花钱打点高博文及副总，还有一个移动的女领导。王涛给我介绍的高博文、李云等人没有给我们公司揽过业务。2011年10月份我在长治呆着，当时不在太原，我不知道王涛去我们位于太原市并州南路服装厂宿舍华信苑小区11号楼2单元102室的公司闹事并打砸物品、逼迫张某丙写欠条的事情，我后来回去以后才发现张某丙被王涛打伤，王涛将我们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及账本拿走。5、证人闫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和王晋水是夫妻关系，我们2000年结的婚。我用我的身份证办过两张工行卡，都记不得卡号了。第一张于2009年办的，我用了几个月在网上买东西，后来就给了王晋水，他一直用着；第二张于2010年7月份左右办的，我用了半年，后来也给王晋水使用了。这两张工行卡自给了王晋水使用后，我就不知道存取钱的情况了。我没有见过王晋水穿警服，但我见过他的车里挂着一件警服。好像是2005年，我有一次坐王晋水的车，见他车里座位靠背上挂着一件警服，好像是浅蓝色短袖警服，我没问他警服是谁的，因为我后来发现他脾气古怪，我问他，他也不会告诉我，后来我就什么也不问他了。王晋水开始就开着这辆黑色的桑塔纳车，后来2008年左右，王晋水开着一辆黑色的尼桑天籁汽车，2010年或2011年的时候，王晋水又开上了一辆白色宝马车，开了半年，他又开了一辆黑色的宝马车。我都不记他所有这些车的车牌。我不知道这些车是不是王晋水的，但王晋水给尼桑天籁车上户是用的我的身份证，他当时告诉我是他买的，后来这辆天籁车就不开了，我也不知道去哪了。后来的黑色宝马车是王晋水的名字。我认识张某丙，2006年通过王晋水认识的。那时候，王晋水和张某丙合作做生意，好像是和移动公司打交道的生意，具体我也不问他们。我没有见过张某丙向王晋水借钱，但我这几年好像有三次听王晋水跟我说过，他说张某丙最近没钱，跟我借钱了等等，有两次王晋水是跟我拿的钱，每次都是拿一两万元，还过一次钱，另一次没还我，不知道还了王晋水没有。王晋水跟我说张某丙最近没钱，向他借钱了，然后王晋水从我这里拿过两次，都是我一个人从银行取出来钱，回家给了王晋水，之后我就不管了。我没有因张某丙向王晋水借钱而和他们俩相跟上去取过钱。我没有见过张某丙给王晋水钱，但有几次，我和王晋水都在家的时候，王晋水接到过张某丙的电话，接完电话就下楼去了，一会儿王晋水回来后我看见他拿着钱，我觉得这应该是张某丙给王晋水的钱。我能从王晋水接电话说话中听出来电话对方是张某丙或张某丙派来的人。我听王晋水说张某丙欠他钱，而且王晋水在家里放了好几张欠条，都是张某丙写给王晋水的，大概内容就是“借（欠）王晋水多少多少人民币”，有一张大概10万元的欠条上面写着欠我的，每张欠条落款都写着张某丙的名字。2011年12月份，王晋水拿回家的这些欠条，有三四张，让我放起来，我当时说这是啥了，他说这是张某丙欠他的钱打的欠条，我说这有啥用了，他说这是钱，放起来。我和王晋水没有移动公司的亲戚，王晋水好像有移动公司的朋友，我在移动公司没有朋友。我不了解王晋水生意上的事，自从我生了孩子一年后，王晋水就不怎么回家了，往家里也只是拿生活费，后来我发现他脾气也古怪，问他啥也不告诉我，后来我就不问了，我管孩子照顾家里，从来不过问他干啥。后来我感觉他在外面有情人，不止一个，好像有一个叫丁某的女的和王晋水应该时间比较长。王晋水就一个名字，没有别的名字，但我听见有人管他叫王涛，我也没问过王晋水什么原因。6、证人丁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初，我和王晋水刚认识的时候他告诉我说他叫王涛，1966年出生的，在山西省公安厅当处长，我记得他说好像是什么督察部门。2011年秋天那会儿，我通过朋友查了一下得知他不叫王涛，真名叫王晋水，而且不在山西省公安厅上班，也不是警察。我没有见过王晋水穿警服，不过有一次我开车拉着他，他手里拿着一件警服，说是给他姐夫送过去。我以前有一辆晋A×××**白色宝马530轿车，户名是我本人的，后来我将这辆车过户到我爸丁汝生名下，车牌改为晋A×××**。2009年12月份，王晋水跟我说他把我的这辆白色宝马车顶账了，我说怎么顶账，他说顶给张某丙，顶上55万元，我想我是57万元买的车，开了4个月，55万元也不算太低，我也就同意顶了。2009年12月份的一天中午，王晋水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找个关系从银行一下取出来50万元钱，办理宝马车顶账的事情，于是我联系了一下我以前在保险公司的朋友，找了个银行的人说好，当天下午，我和王晋水、张某丙，还有张某丙的女会计四个人去了并州路的一家晋商银行，我和这家银行的工作人员说好以后，由张某丙和会计办理取款，我在车里等着。过了一会儿，他们都出来了，大概取出来30多万元，接着我们四个人开车往西一拐，到了邮电大厦附近的一家银行，我仍然在车里等着，他们从这家银行又取出来一部分钱，他们总共凑够55万元钱给了我，我当时还和张某丙说了句：“今后这辆车归你了。”2010年10月份左右，王晋水叫上我一起去了长治路的宝马顺宝行置换了一下，置换成一辆黑色的宝马523轿车，当时还加了一些钱，王晋水还用我的银行卡刷了两万元。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我认识张某丙，他是我的朋友，他是泰兴市恒通通讯器材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的法人，我们是2009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2011年7月份的一天，张某丙说一个公安厅督察处叫王涛的人给他揽了一个长治一个化肥厂2000多万的电缆工程，我说既然是这种情况就要详细了解一下，见见这个公安厅的人，我同时将山东的电缆供货商也约到太原。我、张某丙及供货商在迎泽宾馆见了王涛，向他详细了解这个工程的情况，王涛和我们说他是山西省公安厅的警察，但是没有穿警服，他连工程情况也说不清楚，连谁给介绍的工程情况也说不出来，王涛让我们先将20到30万元的保证金交给他，他就可以给我们联系看工地，我们觉得他说的是假话，就没有和王涛继续联系。后来我给我的几个朋友打电话询问了一下王涛的情况，打听出来王涛的真实姓名叫王晋水。2011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21时左右，我到太原市小店区服装厂宿舍张某丙的公司找张某丙，进去以后，看见张某丙的脸部、腹部被人打伤，办公室的电脑、电话、传真机、打印机被砸坏，办公室的柜子、财务室的柜子、抽屉被撬开。张某丙和我说王晋水过来将他的办公室电脑等砸坏，并将他殴打致伤，王晋水还将张某丙公司的账本有的撕毁，有的拿走，并将公司公章、财务章拿走。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我认识张某丙，他是我的表弟，在泰兴市恒通通讯器材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上班，他自己担任法人。我认识王涛，是通过张某丙认识的。我听张某丙说他叫王涛，没有见过他的身份证，不知道他的大名，有的时候穿一身警服，他自称是山西省公安厅的警察。2006年底、2007年年底、2008年底我住在张某丙位于太原市青年路的公司要账，看见过王涛穿着警服过来找张某丙。2008年以来，张某丙说王涛在山西省移动公司给他揽了1000多万的光缆交接箱业务，他说他需要给领导打点、送礼及陪领导出去考察，他现在没钱，我陆陆续续给他打了70多万元让他跑关系，他后来都没有给我这些钱。2009年年底，我听公司会计张某甲说张某丙、公司会计、张某丙的老婆一起给王涛打了65万元，后来我才清楚这些钱是给王涛买宝马车的。张某丙后来和我说他用65万元给王涛买了一辆宝马车，张某丙将先前给王涛买的天籁车要回来了。2010年9月30日我从张某丙手里将这辆天籁轿车顶账顶回来了。9、证人平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认识张某丙，他是我以前的老板，我于2002年4月份至2007年4月份在泰兴市恒通通讯器材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上班，当时这个公司的办公地点在太原市迎泽区青年路附近一个居民楼上，公司法人是张某丙，我当时在公司里负责管理库房、送货。我在这里上班期间，我见过一名自称王涛的人来找过我们老板几次，我听我们老板说他叫王涛。有一次我看见王涛穿着一身警服来找我们老板张某丙。10、证人程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认识张某丙，我们是邻居，都在服装厂院里的华信苑小区住。张某丙在服装厂楼上开了一个公司，做通讯器材生意。自2011年7月份，我通过张某丙认识了王涛，在我住的小区院里见过王涛几次，其中有一次我见王涛穿着一件短袖警服。听张某丙说，王涛是山西省公安厅督察处的处长。2011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6点多，我接到张某丙电话让我过去一下，我就去了他家，当时看见张某丙家里电脑、打印机都在地上，摔成碎的，张某丙办公桌抽屉被撬开，张某丙本人脸上也有刚刚被打下的伤，接着张某丙告诉我，刚才王涛带着一男一女过来把他家给砸了，还把他打伤，并且把他办公桌抽屉撬开将公司的账本、公章、合同章、财务章等一起抢走了，还逼着他写了两张欠条，一张500万元，一张800万元，王涛他们把两张欠条也拿上走了。11、证人解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于2010年3月份至6月份在江苏泰兴通讯器材有限公司工作。我听原来公司的员工说我公司老板张某丙被一个中年男子骗了，姓王，大名不知道，大个子，当时他总来我们公司找老板张某丙，但具体骗了张某丙多少钱我就不清楚了。这使我想起来当时我在公司的时候，曾经给那个姓王的男子汇过一次款，我记得汇的款数应该上万元，我不记得对方的账号及户名了，是老板张某丙给我的账号，让我按照他给的账号汇的款，张某丙说是给那个姓王男子汇款。12、证人柳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张某丙是我原来打工的那家公司老板，他在太原开着一家通讯器材公司，我是2010年9月份至2011年3月份在他公司干了半年，做出纳。我见过王晋水，当时王晋水总来我们公司找张某丙，听张某丙说这个男子叫王晋水，在公安局上班，我也见过他穿过警服。我不知道王晋水和张某丙什么关系。我在张某丙公司打工期间，给王晋水汇过一次款，大概是2010年11月份汇的，是老板张某丙让我汇的，账号是张某丙给我的，让我按照他给的账号汇的款，汇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汇的什么钱我不知道。13、证人田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系山西东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我有一张卡号为95×××83的工商银行储蓄卡。我是公司的会计，我办这张卡就是为了客户转钱方便，有的时候客户买车，他们不拿那么多现金，赶上休息日的时候，客户的钱进不了公司账户，我就让客户先把钱转到我的这张卡里，等周一上班后我再从卡里把钱刷出来转到公司的账户上。2006年12月5日我的卡号刷卡18万元，签字为“闫某”的这个POS小票是我刷的，我记得2006年12月4日是星期天，我当时可能不上班，客户过来买车，当时带的是存折或者卡上不能用，对方就将18万元先转到我卡里，等转到我的卡里后，我就告诉我们这里的工作人员先给对方开发票、提车，等到12月5日，我再将18万元从我的卡里刷到公司账户上，我刷我卡的时候，因为发票购车人是“闫某”，所以我自己签了“闫某”的名字，我认识我自己的笔体，“闫某”这个名字肯定是我签的。2006年12月4日张某丙已经付了10万元，并且客户已经有18万元打入我的卡里，所以12月4日已经将全款付清，买车日期为12月4日，12月5日我只是将他们打到我卡里的18万元转到公司账户上并签了“闫某”的名字。14、证人平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29日21时18分至2012年8月29日21时50分，证人平某在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营盘责任区刑警队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后指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2006年夏天穿警服去太原市青年路泰兴市恒通通讯器材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自称姓名为王涛的男子。8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被告人王晋水。15、证人张某乙的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29日16时10分至2012年8月29日16时25分，证人张某乙在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营盘责任区刑警队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后指出，10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2006年至2008年年底经常穿警服去太原市青年路泰兴市恒通通讯器材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自称姓名为王涛的男子。10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被告人王晋水。16、证人程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30日8时50分至2012年8月30日9时12分，证人程某在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营盘责任区刑警队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后指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2011年夏天穿警服去太原市并南西一巷华信苑小区院内自称姓名为王涛的男子。6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被告人王晋水。17、搜查笔录、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了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营盘责任区刑警队民警依法对被告人王晋水家中及车库内进行搜查并查扣了手铐、警衔、电警棍、印章、借条、税务登记证等物品，公安机关已将印章发还被害人张某丙。18、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及涉案物品移交表，证实了公安机关将涉案黑色宝马车扣押的情况。19、银行账户流水明细、汇款业务凭证证实了被害人张某丙及其妻子王某甲、会计张某甲、员工解某等人向户名为闫某、账号为62×××28的工商银行卡内汇款159700元的情况。20、山西省公安厅政治处出具的证明证实了山西省公安厅没有姓名为王涛的民警。21、泰兴市恒通通讯器材有限公司活期历史交易流水清单证实了2009年12月10日和2009年12月11日通过现金支票支取的方式取款共计70万元的情况。22、POS及刷卡小票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尼桑车出库单、销售发票证实，2006年12月4日，户名为张某丙的工商银行卡95×××41在山西东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刷卡消费10万元用于购买尼桑车；2006年12月5日户名为田某的工商银行卡95×××83在山西东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刷卡消费18万元用于购买尼桑车，尼桑车总价28万元。2006年12月4日田某的上述账户存入现金18万元。23、机动车登记证书及查询信息证实了涉案车辆的注册登记情况。24、被告人王晋水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我是好多年前在忻州办事，通过一个小朱的男子认识了张某丙。当时张某丙是做通讯器材供应生意的，在太原有个公司，名称叫江苏泰兴恒通通讯器材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我刚认识他时，他公司在青年路沙河桥旁边，近一两年他公司搬到并州南路西一巷服装厂里头了。我刚认识张某丙一两个月后就开始和他做上生意了，一直持续地和他合作做生意。我刚认识张某丙时，知道他是做通信器材供应生意的，正好我有邮电管理局的关系，于是我和张某丙说一起合作做生意，能帮他揽上移动公司方面的工程业务，张某丙也同意，就这样我们开始合作了。头几次我给联系了临汾移动公司的业务，张某丙往临汾移动公司发过四次货，其中两次货送到了，而且临汾移动公司付了张某丙货款，另外两次张某丙没有给临汾移动公司发货。我联系好，做成以后张某丙挣货款，我挣些中间介绍费。张某丙先后给了我七八万元中间介绍费。张某丙总共欠我本金300多万元，加上利息有大几百万元。我没有去张某丙的公司打砸过他公司的财物。2011年11月份，我去张某丙公司（位于并州南路西一巷服装厂楼上）要我的钱，他说没有钱，先给我写张欠条，于是他就拿出纸和笔写了一张欠条，写完欠条他又拿出他公司的公章在欠条上盖章，正在这时他老婆从里屋出来看见了，他老婆还问他怎么欠我这么多钱，接着他和他老婆吵起来，他老婆还把他办公桌上的电脑、打印机等东西推到地上。这时张某丙让我先走，我看他俩吵开了，于是我拿上他写的欠条就走了。我当时是一个人去的，我没有在张某丙的办公室打砸东西，也没有殴打张某丙。当时张某丙给我写的欠条内容是“借王晋水三百万人民币（300万元）”，下面落款写着张某丙本人的名字，盖着他公司的公章，还有他本人捺的手印，我没有逼迫张某丙给我写欠条，是他自愿写下的。张某丙一共给我写过三张欠条，都是不同时间写的，具体时间、欠条内容记不清了，但都是对我写下的欠条，都在我家中放着，我老婆放起来了。大概2008年，我花了26万元买了一辆黑色尼桑天籁汽车，当时上的我的户名，车牌为晋A×××**，后来过成我老婆的户名，车牌也改了，记不清多少号码了。这辆天籁车开了一年多，张某丙说这辆车能顶账36万元，我说可以，顶了账吧，我和张某丙相跟上过了户，过成张某丙的户名，后来张某丙说他将这辆车顶了货了，发到了临汾移动公司，后来我又跟临汾移动公司结了款。我先后总共和临汾移动公司结了20多万元的款，其实就是我的这辆车钱，根本不是张某丙说的能顶36万元。顶了天籁车以后，我又跟朋友丁某（女，30多岁，在永安保险上班）花45万元买了她的一辆二手白色华晨宝马530轿车，车牌记不清了，后来我又在长治路的宝马顺宝行置换了一辆新车，换成黑色宝马523汽车（晋A×××**），是我的户名，现在我一直开着。我没有穿过警服，也没有说过我自己是省公安厅的民警。我亲戚中没有山西省移动公司领导。有一次我住院认识了一位省商务厅的领导，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通过聊天他帮我引荐了一位山西省邮电管理局退休的老领导李云，我和李云见过两次，就是他帮我介绍认识了长治移动公司的副总李燕英（女，50多岁），张勇就是他手下的一个经理。我觉得我的名字不太好听就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王涛，我刚认识张某丙时介绍自己叫王晋水，后来张某丙还说我的名字不好听，我就说我对外叫王涛吧，好听点，张某丙一开始就知道我的真名叫王晋水。张某丙一共欠我五、六十万元钱，之前说的三百万是加了高利息的。张某丙没有给过我70万元用于购买宝马车，这辆车是我以前购买了一辆天籁轿车，后我将这辆车顶给了张某丙，顶了30多万元，我自己又攒了10万多元，购买了丁某的一辆白色宝马车，后来我用这辆车置换了一辆黑色5系宝马车，就是我现在开的这辆宝马车。我记得天籁车过到张某丙名下后，张某丙在一个银行门口给的我钱。我没有给吕梁移动、大同移动、晋中移动、太原移动的领导送过钱，我就不认识这些地方的领导，我也没有为张某丙公司的供货事宜找过这些领导。我没有拿过张某丙的钱，我给张某丙跑移动的关系都是我垫的钱。我一般用我老婆闫某名下的银行卡。25、被告人王晋水的户籍证明证实了其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晋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共计5297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晋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二、追缴被告人王晋水的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张某丙。上诉人王晋水上诉提出：关于159700元系张某丙欠其钱对其还款，对于购买宝马车370000元是在张某丙与其所有的尼桑轿车顶款再加上张某丙欠其25万元，与张某丙交换所得的车。其行为不构成诈骗，应以招摇撞骗罪定罪处罚。上诉人王晋水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证据证明王晋水对其生意合作伙伴有诈骗行为。认定诈骗罪证据不足。被害人张某丙的委托代理人提出：1、一审认定诈骗金额不当，应该为629700元，应包括购宝马车的10万元。2、被告人多次诈骗，属情节严重，应从重处罚。出庭检察人员同意一审法院认定的意见。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06年4月至2011年10月期间，被告人王晋水冒充山西省公安厅督察处处长，经常穿着警服并以“王涛”的名义与张某丙、山西省临汾市移动公司等谈通讯设备的生意，从中谋取非法利益。案发后，侦查机关从上诉人王晋水处扣押了手铐一副、电警棍一根、警衔一副、警帽徽一个、警用皮带头一个、警用标识一个、刀具一把、工商银行卡（62×××82）一张、苹果IPAD一台、苹果笔记本一台、汽车晋A×××**一台、欠条、借条两张、泰兴公司的相关印章及个人名章。后侦查机关将泰兴公司的相关印章及个人名章发还给被害人张某丙。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晋水多次冒充公安民警招摇撞骗，严重损害了国家机关的声誉，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其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应当依法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王晋水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相关意见，经查，原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及一审法院均认定上诉人王晋水构成了诈骗罪，认定的相关证据主要是被害人张某丙的陈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及转账记录。在案证据除有认定上诉人王晋水构成诈骗的证据外，亦有上诉人王晋水的供述、被害人张某丙给上诉人王晋水打的欠条、证人、被害人王晋水的陈述证实，上诉人王晋水与张某丙确实存在经济往来以及与山西省临汾市移动公司的相关业务往来。故在案的证据，无法排除张某丙与上诉人王晋水之间存在业务往来及经济上的借贷关系，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得出唯一结论证实上诉人王晋水诈骗张某丙的事实。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被害人张某丙的委托代理人的相关意见无法支持，一审认定的事实不当，应予纠正。关于王晋水提出“应以招摇撞骗罪定罪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晋水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事实，不仅有证人予以证实，亦有扣押在案的“手铐、电警棍、警衔、警帽徽、警用皮带头、警用标识”等予以印证，故其构成招摇撞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依法予以认定。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晋水犯招摇撞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应从重处罚；但认定上诉人王晋水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楚，证据不足，应予纠正。根据上诉人王晋水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太原市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5）小刑重字第18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晋水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30日起至2017年8月29日止。）三、扣押在案的手铐一副、电警棍一根、警衔一副、警帽徽一个、警用皮带头一个、警用标识一个、刀具一把，依法予没收；扣押在案的工商银行卡（62×××82）一张、苹果IPAD一台、苹果笔记本一台、汽车晋A×××**一台、欠条、借条两张，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邢如灏代理审判员  李 哲代理审判员  原俊婧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郭丽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