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523刑初304号公诉机关舒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云飞，男，汉族，1983年11月6日出生，舒城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舒城县。2016年8月9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舒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舒检刑诉（2016）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云飞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彪、代理检察员李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云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9日早晨，被告人董云飞与妻子储某1电话相约在舒城县山七镇山畈村上畈组储某1娘家协商解决双方婚姻问题，后董云飞携带尖刀前往。当日9时许，双方在储某1奶奶曾某家客厅见面后，因离婚及子女抚养问题发生争吵，董云飞便拳打储某1肩部，将其打倒在地，接着从裤子口袋将事先准备的尖刀取出，猛刺储某1身体数刀，因储某1激烈反抗及在场亲属阻止，储某1带伤逃往屋外，董云飞遂即持刀追撵，储某1无奈跳入曾某家房屋附近一水塘，董云飞被储某1亲属及周围群众制止，见行凶不成，董云飞持刀准备自残，又被群众阻止，尖刀被夺。之后，董云飞见储某1从水塘对面走出，即持一锅铲再次追撵储某1，储某1被迫跑向曾某邻居屋内，并将门反锁，董云飞撞门进屋不成，遂坐在屋前，后被民警带走接受调查。经法医鉴定，储某1左上臂外伤后致深部组织内异物存留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和背部皮肤裂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害人储某1对被告人董云飞的行为给予了谅解。公诉机关对此指控的证据有：物证尖刀（照片），人口信息、笔记本、医院记录等书证；证人曾某、储某2、汪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储某1的陈述；被告人董云飞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搜查笔录及照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云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吓唬、教训被害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构成故意伤害罪。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储某1因感情出现危机，从2015年8月外出不归，丢弃两个孩子一直与被告人董云飞闹离婚。自此，被告人董云飞变爱为恨，心理萌发与妻子储某1同归于尽的邪念，并在言语和日记中均予表述。2016年8月9日早晨，被害人储某1电话告知被告人董云飞已回到娘家，与其协商解决离婚问题。被告人董云飞获悉后，即向邻居徐某借车，趁机带走徐某家的一把尖刀，后驱车至舒城县山七镇山畈村上畈组储某1娘家。当日9时许，二人在曾某家客厅谈及离婚事宜，当谈到子女抚养问题时，储某1态度冷淡，激怒了被告人董云飞，二人遂发生争吵。被告人董云飞拳击储某1肩部、掐其脖子，将其打倒在地。被告人董云飞压在储某1身上，从裤子口袋取出尖刀猛插储某1身体，储某1竭力反抗、呼叫。在场的曾某急忙上前抓住董云飞手持的刀呼救，邻居储某2闻讯赶到，手持竹竿殴打董云飞。此刻，被害人储某1趁机爬起冲出屋外逃跑，被告人董云飞持刀尾追，储某1无奈跳入水塘，鲜血染红了水面，董云飞欲跳塘继续杀害储某1时，被闻讯赶到的群众阻止。此时，董云飞持刀准备自残，又被群众夺取了尖刀。尔后，储某1在他人的帮助下从水塘对面上岸，被告人董云飞见此即持锅铲再次追撵储某1，储某1被迫跑到汪茂飞家将门反锁，董云飞撞门进屋未果，后被赶到的民警传唤接受调查。另查明：经法医鉴定，储某1左上臂外伤后致深部组织内异物存留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和背部皮肤裂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害人储某1对被告人董云飞的行为予以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一）、物证。作案工具尖刀（照片），证实被告人使用的作案工具，刀尖缺失。（二）、书证。（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案件来源，证实舒城县公安局出警到现场将被告人控制，并依法传唤其接受询问；（2）户籍信息，证实当事人的身份及基本情况；（3）舒城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于8月9日入院，8月13日出院，背部见长约2cm伤口伴渗血，深达脊柱横突，与胸膜腔不相通。左肘部背外侧可见直径约2cm伤口，达骨质，伴出血。左肘关节正侧位片检查提示伤口内异物。（三）、鉴定意见。舒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储某1左上臂外伤后致深部组织内异物存留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和背部皮肤裂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四）、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的证言，上午8点钟左右，储某1回到家中。其知道储某1和董云飞一直有矛盾，储某1坚持要离婚，董云飞不同意，怎么劝都不行。所以就坐在堂屋里劝储某1有二十分钟时间。这时，董云飞进了堂屋，其继续劝储某1，董云飞也在跟储某1讲，讲了一会两人都有点激动，站起来了，相互嘶吼了几句后，董云飞突然出手，一拳打在储某1胸口位置，又上前一把掐住储某1脖子，将她向后推，储某1无法站稳被推倒在地。其看董云飞掐储某1，就站起来拉，根本拉不开。储某1倒地后，其也跟着倒了。董云飞就弯腰压在储某1身上，等其反应过来时，看到董云飞拿刀正在储某1身上不停的扎。其一把将刀抓住使劲喊“不得了啦”，董云飞用力一抽，将刀从其手中抽了出来，其的手被划破，这时储某2来了，拿一根棍子在董云飞身上打了一下，董云飞就站起来了。储某1从地上爬起来，冲了出去，地面上很多血，董云飞拿刀追出去。其出来时，看到储某1刚从塘里上岸来了，庄子上来了许多人，将董云飞的刀夺掉。董云飞当时手握刀柄，刀尖向下出死力扎储某1，不停地扎了很多下，储某1不停的在地上动、滚、叫，董云飞当时乱扎，最终扎到她身上只有两下，一下扎在后背，一下扎在手胳膊上。董云飞就是诚心要储某1的命。要不是其在旁边拉，每一下都扎在储某1身上，命就没了。（2）证人储某2的证言，储某1是其堂姐，8月9日早上，其在家听到储某1的惨叫“救命”，还有董云飞的“杀”的叫声，其跑到曾某家。看到在大厅靠右边位置，储某1躺在地上挣扎，董云飞骑在储某1身上，一只手掐着储某1脖子，另一只手拿着刀，曾某也躺在地上，双手握着董云飞的刀，试图把刀夺下，在喊叫，当时地上有好多血。其害怕堂姐被杀死，就从门口拿了个竹竿朝董云飞后背打了十几下，竹竿都打断了。储某1也在挣扎，双手推董云飞，这样僵持大约六、七秒钟，董云飞身子一歪倒在旁边地上，储某1顺势跑了出去，董云飞从地上爬起来，拿着刀追了出去。其在家门口拿了一个半米长的锅铲追了出去。其看到储某1掉到塘里去了，害怕董云飞跳下池塘继续伤害，上去用双手拽着董云飞的胳膊，董云飞还在讲：活到今天，就是为了等你回来杀了你，把你全家都搞死。接着，储某3和庄子上两三个人跑过来。这时董云飞把自己上衣一脱，准备用刀捅自己，但是刀被储某3夺了下来。董云飞就坐在地上。储某1从池塘那边在其他人帮助下上了岸，去另一个人家躲起来了。董云飞看到后，就拿起其之前拿的锅铲要追，其就抓住锅铲把子，董云飞抓住锅铲用力过猛，把锅铲搞断了，自己也摔在地上，后爬起来冲到那家，用身体撞门，没撞开，他就在那家大门口地上躺了下来，其就回家打“110”报警。其到堂屋时，董云飞手里拿着刀，刀口朝下，对着储某1胸口位置，掐住储某1的脖子，嘴里说杀了你，杀了你。其看到储某1身下都是血。报警后，其看到储某1左胳膊和后背有伤口，颈子上还有手掐的印痕。他两因为离婚的事情，经常吵架。其知道有一次董云飞拿剪子要自残，被人拉开了。（3）证人汪某的证言，其听到储某1在塘边上喊“救命”，董云飞拿刀在身后撵，撵到跟前时，储某1跳到塘里了，董云飞站在路上，双手提着刀把，刀尖对着自己胸口，准备扎自己，其上去一把将他手逮着，喊储某3来，接着储某2、舒某也来了，一起把刀夺下来了。储某1上岸就往其儿子汪茂飞家跑，把门关上，董云飞手上还拿着一个黑黑的东西用脚踹大门，但没有搞开。储某1跳到塘里，其看到塘里漂着血。一把不锈钢的刀，夺下来的时候刀上还有血。后来其把刀交给派出所了。储某1胳膊和后背受伤了，曾某的手也在淌血。大家都讲报警，董云飞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往地上一扔讲：“你们报警，就是过十年、八年都要把她杀了”。把他围住的时候，他还在不停的讲迟早把储某1杀掉。（4）证人舒某的证言，其听到有人喊“救命”，看到池塘里站着一个女的，其让她往塘边走，一转身看到背后塘水红了一片，旁边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一把刀，汪某、储某3、储某2几个人把他按着在，其就帮他们把刀夺下来了，那个小伙子就摊在地上。其把那个女的拉上岸，她就往汪某家去，刚进大门，那个小伙子又撵去了，撞门没撞开，手上拿着一把锅铲（没有把子），其等人就逮着他，储某2把锅铲夺去了。储某1后背都是血，一个胳膊关节处也在滴血。都劝小伙子不要冲动，小伙子讲既然这么做，已经想好了后果，就是坐牢回来，都不会放过她。然后就在一棵板栗树下坐着。过了一会，派出所就来了。（5）证人储某3的证言，上午9点左右，其看到董云飞拿刀在撵储某1，储某1被撵到路口时，身上在淌血，就跳到路边塘里去了，水上还漂了血。这时，汪某把董云飞抱着，储某2也在拉董云飞，其就上去夺刀，接着舒某来了，一起把刀夺下来，董云飞就光着上身摊在地上。储某1胳膊和后背都在淌血。（6）证人夏某的证言，8月9日中午才知道董云飞把储某1搞伤了。儿媳妇要离婚，儿子不愿意离婚。董云飞近一年来都没出去打工了，心情一直不好，也联系不上储某1。半个月前，其翻看了董云飞写的日记，上面写着：“爸爸妈妈，对不起，两个孩子托付给你们，今天不知道是好是歹”。下面写着他的名字和日期，后面还写哪些人欠我们家钱，像是交待后事的样子。（7）证人徐某的证言，董云飞与储某1关系一直不错，去年储某1学驾驶认识了一个男的，然后就闹的很僵。8月9日早上8点没到，董云飞到其家借车去接储某1回来，中午炒菜时，其发现厨房一套刀具里少了一把水果刀，黑色刀柄，二十几公分长。董云飞经常讲要把储某1杀掉，然后他也不活了，当时以为讲着玩的，没想到这次他真去干了。（五）、被害人的陈述。2016年8月初，丈夫董云飞打电话给其，商量离婚及孩子问题。8月8日，其从合肥回到舒城，8月9日早上到娘家，途中打电话给董云飞，他讲一会就到。董云飞来后，其、奶奶曾某在堂屋。其提出离婚，董云飞同意了，讲到孩子问题，董云飞指责其不顾孩子，其很冷谈，感觉没什么好讲的。董云飞可能有所感觉，情绪激动。其站起来了，劝他不要激动，他用右拳打其左侧肩膀两三下，其往后退到墙边上，董云飞用右手从裤子里抽出一把水果刀，用左手抓住其头发，其就倒地了，董云飞压在其身上，奶奶曾某在董云飞左边拉董云飞握刀的手腕，但没有拉住。董云飞用右手握住刀柄，刀尖向下，扎向其左胳膊关节处，流血了，然后就在地上僵持。其躺在地上，仰面朝天，双手抓住董云飞右手腕，董云飞右手握刀，刀尖朝下，对着其的颈部，左手掐住其的脖子。曾某用手抓住董云飞握刀的胳膊，在哭喊。三人在僵持过程中，其准备翻身，背部被扎了一刀。董云飞压在其身上，这时，储某2拿竹竿打董云飞背部好多下，其乘董云飞注意力分散，爬起来跑出去了。出门左转上了水泥路，绕水塘跑了半圈，董云飞拿着刀一直在后面追。储某2拿一个锅铲子，在追董云飞。其出门跑了一、二百米远，感觉董云飞越追越近，无路可走，其就跳到水塘里。董云飞坐在地上，右手拿着刀，把胸口衣服撕开，刀尖对着胸口，估计想自残。储某2、储某3、汪某、舒某把刀夺下来了。其站起来往岸边走，舒某把其拉上来，董云飞拿一个锅铲子朝其来了，其和表妹储佳梦跑到汪某家，把门关上，董云飞过来推门，被抵回去了，然后其上了门栓，董云飞还在推门。之后110来了。董云飞当天伤害其时讲：“你不是要死吗，我就让你去死”。当时其害怕，就想逃跑。感情出现了危机，董云飞性情变得暴躁，威胁说要把其和家人杀了，之后出现过多次过激行为。如果不是其奶奶曾某拉住董云飞，在那种激动的情绪下，他很可能把其捅死了，后来其跳进水塘里，觉得他已经没有杀其的想法了，如果想杀其，就会跳进塘里继续追杀其，其原谅董云飞的行为。（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其和老婆储某1一直在闹离婚，从2015年8月之后，她一直不在家呆，说在外地，但具体位置其不清楚。早上7时36分，其接到她的电话，说回到娘家。其就到老表徐某家借了车，从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拿刀的时候就想和储某1同归于尽，其把刀放在右边裤子口袋里。到她娘家，其就劝导她，挽回她。讲到孩子的事，情绪都激动起来，俩人吵了起来。当时面对面，其一拳打在她的右边肩膀部位，她就倒在地上，其掏出刀，上去弯着腰，右手持刀在她身上插了几下，具体插在什么位置不清楚，当时的情况下其就是想把他搞个怎么样，刀应该是插在后背和大腿，后背插的重些，流了很多血，估计插了三、四下，这时她奶奶跑过来，双手把刀握住，其就将刀从她奶奶手中抽出来，根本不想伤她的家人，慢慢抽的，将她奶奶的手划破了，也流血了，看到她奶奶手流血，其就开始心软。就在这时，储某1突然爬起来，冲出大门，其跟着追出去，她跳到塘里，其准备跟着跳进去，但旁边的人把其拦住了，其就准备用刀自残，可是刀被旁边的人夺掉了。储某1走到塘的另一边，岸上的人帮她上了岸，其从储某2手中把锅铲夺过来去追储某1，她跑进一户人家，把门关上，其撞了几下没撞开，就在附近路边坐着。最后公安民警来了。当时其头脑发热什么都没有想，她身体什么部位对着其，其就用刀朝她什么部位捅。大概捅了三、四刀。当时储某1奶奶双手握着刀不让其继续捅，储某2用烧锅的柴火往其头上、身上打。同归于尽的想法其经常都有，但每次想到小孩就狠不下这个心。其早上拿刀时就是想把她搞掉（杀死），但真正用刀插她的时候，又想到毕竟跟她生活了这些年，下不了杀死她的心。其用刀插她时，她喊其名字，还打算用手逮刀，但没有逮到。她用手抓，挡刀子，还用脚踢其。其家用的是菜刀，不合适，这几天在徐某家玩，看到他家有那种刀，所以就拿了。之所以选这把水果刀，是因为大小合适，裤子口袋能装得下。反正她死了，其肯定会偿命的，怎么可能活着。其和老婆关系之前一直很好，去年7月份，其听讲她把驾校的男同学往家里带，还让他在家洗澡，因为这事产生了矛盾，经常吵架。其拿刀时想谈不好就教训教训她，让她见点红，流点血。其之前也讲过和她同归于尽的话。其没考虑过后果，心里觉得太气人了。储某1跳进了一个池塘，其准备跳进池塘追储某1时，被三个老头子拉下来了，刀也被夺走了，其就仰面躺在路上，看到储某1上了岸，为了解气，爬起来追储某1准备打她一顿，结果没撞开门。其看见储某1在塘里血水直流，就犹豫了，没有下去继续伤害储某1。其看见储某1受伤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想自残，给自己来两刀，让自己心里平衡，正准备自残时，边上的人来把刀夺去了。心里对储某1有怨气，没有办法，气不过，有时其想和她同归于尽，但有时候又下不去手。没有想过后果，就是想让她出血见红。用刀捅她，其一点都不后悔。现在已经没有怨气了。（七）、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照片、伤情照片。（1）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储某1后背、左胳膊刀伤，伴流血。（2）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照片，证实舒城县山七镇山畈村上畈组曾某家堂屋东侧墙角木凳木腿、木档处均有血迹，地面、墙壁均有血迹，堂屋门口木板上的血迹，水泥地面上的血迹。（3）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对董云飞住所进行搜查，现场扣押绿色封面笔记一本，内容表述欲杀害被害人的动机。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各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董云飞因婚姻家庭矛盾激化，持刀故意杀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害人储某1坚持离婚态度，遭被告人董云飞拒绝。储某1弃子离家出走后，董云飞情绪发生很大波动，忧感孤独，积怨之深，直至产生变爱为恨、变情为仇、同归于尽的邪念，早在言语和日记中均有表述。被告人董云飞在去储某1娘家前，秘密携带尖刀，意在杀害储某1，其主观上具有杀人的故意。当二人发生争吵时，被告人董云飞持刀实施了猛刺被害人身体部位，致使刀尖缺失部分留存于被害人体内深处，后在他人的极力阻止下，被害人逃离现场，被告人追杀未果。因此，被告人关于意在教训被害人构成故意伤害罪，并非故意杀人的辩护理由，有悖于被告人的主观犯罪动机和实施具体的杀人行为，本院不予采纳，应以故意杀人罪定罪量刑。鉴于被告人于案发后，经公安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交代其罪行，自愿认罪，以自首论；被告人犯罪未遂，情节较轻，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可依法对被告人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董云飞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9日起至2018年8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朱更生审 判 员  王 铭人民陪审员  李华云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赵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