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13民终28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建安。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江苏正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屠如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雷霆，江苏沂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庄建安因与被上诉人屠如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2016）苏1322民初3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庄建安的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庄建安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庄建安将分得的房屋中的六套登记在屠如建名下并委托其代售有误。2014年7月30日，庄建安、屠如建与案外人舒某、毛某、宋道山签订的房屋分配协议记载，该六套房屋就是分配给屠如建，而不是庄建安将分得的房屋中的六套登记在屠如建名下，该房屋���配协议的分配依据是各合伙人的出资比例和借款本息的数额计算而来，并非委托屠如建代为出售。二、本案720000元借据的形成过程为：庄建安、屠如建与案外人舒某、宋道山、毛某合伙在章集街道张刘居委会建设2158标准化厂房及相关工程，在此期间，因项目建设缺乏资金，合伙人分别对外借款，并约定借款任务，按入股比例融资。其中庄建安以自己名义对外借款2184000元，因屠如建融资较少，就请庄建安帮忙借款，由庄建安打条给别人，屠如建再打条给庄建安。屠如建与庄建安入股均为1300000元，屠如建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423000元，屠如建为完成融资任务向庄建安出具本案720000元借条，并表示愿意偿还给庄建安720000元，并承诺房屋一出售优先偿还720000元借款。2014年7月30日合伙体经结算将开发的房屋分配给各合伙人，屠如建已入股1300000元及先后出借给合伙组织1143000元（包含720000元），并以此分得房产价值为2625000元，包含屠如建所主张的“代售”的六套房屋。屠如建向庄建安借款720000元是根据“章集毛涧工程合作协议书”中“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约定，以及当初屠如建及其他合伙人的约定按投入股份比例承担融资任务，由屠如建向庄建安出具借条予以确认。庄建安从他人处以月利息2.5%的利息融资所借，故屠如建应诚信履行其借款后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因屠如建在合伙组织中兼任会计一职，故无论何人借来的款项，都有借款人向出借人打借条，然后再由屠如建代表合伙组织出具借条给借款人（规范形式应由合伙组织盖章）。庄建安一审中提供的14份条据共计金额2184000元是在该种情况下出具。而本案借据是屠如建基于其个人借款行为而出具，实际上屠如建也以此分得其所主张“代卖”的六套房屋。2014年7月30日形成的720000元借条之所以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8日，是因借款均有月利率2.5%的利息，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让一个多月的利息。三、2014年7月30日合伙组织集体研究达成的分房协议明确记载屠如建分得：第二排5、6、7、8、9号每套120000元；第三排1-8号每套165000元；其中一条靠边加10000元；9号120000元；第四排1-5号每套115000元；以上屠如建累计分得2625000元房产。如没有该720000元借款，屠如建不可能分得如此多的房产。四、庄建安原审中提供的与屠如建的通话录音，能够直接证明屠如建尚欠庄建安720000元的事实。被上诉人屠如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主要答辩理由如下：庄建安所述720000元借据的形成过程与事实不符，庄建安针对720000元借据所做的推理过程，屠如建均不予认可。此外，针对通话录音的内容原审中已发表质证意见，不再赘述。屠如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屠如建偿还借款本金720000元及利息（从2014年9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屠如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庄建安、屠如建与案外人舒某、毛某、宋道山合伙建设沭阳县章集街道毛涧工程，屠如建为会计。2014年7月30日，庄建安、屠如建与舒某、毛某、宋道山签订房屋分配协议，庄建安、屠如建经分配获得沭阳县章集街道毛涧工程的房屋，屠如建陈述庄建安将其分得的房屋中的六套登记在屠如建名下，委托屠如建代为出售。屠如建出具金额为720000元借据一份给庄建安，落款日期为2014年9月8日，庄建安陈述借据实际日期为2014年7月30日。现庄建安向屠如建索款无果，双方故而成讼。一审法院认为，庄建安在诉讼中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证��。庄建安称经双方结算，屠如建欠庄建安借款720000元，提供720000元借据之前的十份借据、四份收据证明借款来源，但庄建安出具的借据载明仅有一份金额为90000元的借据未注明用于毛涧工程，另有一份金额为300000元的借据明确载明出借人并非庄建安。屠如建陈述签署该十份借据及四份收据为履行职务行为，庄建安亦认可屠如建系合伙组织的会计，故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借款来源，且屠如建辩称涉案借款系屠如建为庄建安代卖房屋所形成，并提供电话通话录音为证，庄建安质证称在通话录音中其并未听清屠如建的语音内容，但录音中陈述第二排的五套房子价格总计600000元本属于庄建安的陈述前后连贯一致，系庄建安的真实意思表示，庄建安在录音中自己也陈述“给你六套是720000元”，与证人证言、房屋分配协议及房屋分配图表的部分内容相印证，可以认定涉案720000元的借据并非借贷关系所形成。经一审法院释明，庄建安坚持以借贷关系为由支持其诉请，故对庄建安主张屠如建归还借款72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庄建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60元，减半收取7080元，由庄建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庄建安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2016年9月10日，证人张某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旨在证明2012年6月份庄建安与屠如建曾找张某合伙承建厂房，后双方多次向张某借款。屠如建出具的300000元借条张某并未收取，而是持有庄建安向张某出具的借条。同时证明庄建安已向张某偿还该300000元借款。2．户名为庄建安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2013年9月2日中国农业银行沭阳迎宾支行银行大额支付交易往来账清单各一份。旨在证明庄建安向张国波借款，后通过银行将280000元转账至屠如建账户，因庄建安的银行卡由屠如建持有，后屠如建于8月30日陆续提取现金20000元。3．2016年9月16日，吴雨根出具的证明一份。旨在证明2013年8月26日庄建安与屠如建向吴雨根借款100000元，因吴雨根只认识庄建安，就把钱交给庄建安，由庄建安向吴雨根出具借条，借款当场就交给屠如建，与张国波出借的两笔借款合计400000元，由屠如建2013年8月26日向庄建安出具400000元借条一份。4．2015年5月19日，庄建安与张国波签订的以房抵款协议,一份。旨在证明庄建安已向张国波偿还所借的300000元借款。5．沭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苏1322民初341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旨在证明屠如建向ＸＸ强借款的100000元被认定为民间借贷。6．庄建安与屠如建的电话录音文字整理资料一份。旨在证明双方之间存在720000元借贷关系。7．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5）沭开民初字第0022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旨在证明毛某与庄建安有矛盾，该判决书被告刘正凯系受毛某指使哄抢合伙体财产，导致庄建安与毛某发生矛盾。8．证人李某的出庭证言。证人李某作证称：“我与庄建安、屠如建都是朋友。大概是去年9月份，庄建安等五个股东在章集毛涧村，我的挖机之前给他们干活，他们还差我钱，然后我今天找他们，他们都说出不起，他们说把他们五个人全部找齐。然后我把他们五个人全部找齐，我就向他们要钱。当时庄建安把工地上砸死一个人的发票叫他们签字，他们不签，然后我就在一旁听的。庄建安向其他四个人要利息钱，当时具体怎么说我记不清了，其中有一个叫宋道山说没有钱就走了。还有一个股东姓舒，他说都亏本，小区没赚到钱，就算了吧，就叫他别要钱了。还有一个股东是他们村上的书记姓毛，也叫庄建安别要了，说小区亏本了，然后庄建安就跟他们吵架，把茶杯都摔了，然后我就出去了。庄建安是找屠如建要利息钱的，我也经常去小区，屠如建是会计，有什么钱都转到屠如建处，我干活拿钱也是从屠如建处拿钱。庄建安到底是向屠如建要钱还是向其他人要钱，因时间太长，记不清楚了。我对庄建安向屠如建要钱的情节没有疑惑。”旨在证明2015年9月份庄建安曾向屠如建主张借款利息。9．证人张某的出庭证言。证人张某作证称：“我与庄建安、屠如建以前是合伙人，现在都是朋友。庄建安和屠如建曾向我借过钱。我们以前都是合伙人，建沭阳毛涧小区工程时曾让我参加，我因其他原因退出了，来来回回十几次，他们说你退出可以，我们缺钱时你要借钱给我们，我说可以。2013年5月3日，庄建安找我借300000元，我转账给庄建安，庄建安又转给会计屠如建。当时庄建安打条据给我，这钱庄建安已经还了，是庄建安卖盱眙金山花园小区房屋还给我的。我不清楚屠如建与庄建安之间的借贷关系。”旨在证明庄建安从张某处借款300000元，是为屠如建融资。10．宋道山出具的345000元欠条一份。旨在证明该欠条虽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8日，但其实与屠如建出具的借条系同一天形成，均是2014年7月30日出具，亦能够证明宋道山离场的原因。被上诉人屠如建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形式不合法，其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屠如建通过庄建安向张某借款的事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该300000元系向张国波借款，即便庄建安所述属实，也与庄建安、屠如建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形式不合法，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无法核实乙方签名是否系张国波所签，即便该协议真实，也无法证明该协议已履行完毕。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判决系屠如建与ＸＸ祥之间的民事纠纷，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6通话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文字整理内容部分不具有真实性。对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诉讼主体是庄建安与刘正凯，该判决书的事实及法律关系均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8李某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结合其庭审表现，其回答提问时对其陈述作出改动，且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张某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张某的证言，其与庄建安之���存在借贷关系，但对庄建安与屠如建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并不知情，故不能达到庄建安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0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宋道山并非本案的诉讼主体，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系证人张某的书面证言，结合证据9张某的出庭证言，能够证明庄建安向张某出具300000元借条的形成过程，关于证据1、9与本案的关联性待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鉴于屠如建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至于关联性待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3系吴雨根的书面证明，因吴雨根未到庭接受质询，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对证据3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证据4系庄建安与张国波所签的以房抵款协议，因屠如建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协议相对方张国波未到庭确认，致本院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对证据4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鉴于屠如建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但该判决书系屠如建与ＸＸ祥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庄建安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对证据5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证据6系庄建安提供的通话录音的文字整理资料，因屠如建对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屠如建对录音内容提出的异议，本院将结合实际通话录音内容作出确认。鉴于屠如建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但该判决书系庄建安与刘正凯之间的身体权纠纷，庄建安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对证据7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证据8系证人李某的证言，其虽作证称庄建安曾向合伙人索要利息，但未能明确索款对象，故其证言的证明力较低，本院不予确认。证据9系证人张某的证言，对证言的证据效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作出认定。证据10系复印件，且屠如建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二审查明：2012年6月18日，庄建安、屠如建、毛某、舒某、宋道山签订章集毛涧工程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各方就毛涧工程项目合作开发达成协议。协议第二条针对出资情况约定：1．庄建安出资壹佰万元；2．屠如建出资壹佰万元；3．宋道山出资伍拾万元；4．舒某出资叁拾万元；5．毛某出资贰拾万元（注：如当地人有入股的，以毛某为代表股，其他人不许参加管理）；6．宋道山、舒某、毛某为固定股份，庄建安、屠如建为活动股份。工程如需继续投资，由庄建安、屠如建筹资，利润���每人总投资比例分（投资金额以现金收据为准）。协议还约定毛涧工程项目合作开发的财务、账目由屠如建管理。2014年7月30日，庄建安、屠如建、毛某、舒某、宋道山签订房屋分配协议一份。协议载明：“毛涧小区村部西第七套：毛、18万；第一排：壹至叁号、陆号每套18万，宋道山、舒某共同；第二排：壹号：毛某12万，贰叁肆号每套12万舒某，伍陆柒捌玖号屠如建，每套12万；第三排：壹至捌号，屠如建每套16.5万＋1万，九号屠12万；第四排：壹至五号屠如建每套11.5万，六至捌号宋道山每套11.5万；第五排：壹至八号庄建安每套16.5万，九号庄建安11.5万。村部东余一户，第一排余五户，第四排余一户，属附属及工程和欠款处理。经集体研究并各人同意此方案，厂房归庄建安所有，如小区以后产生税收及安监方面事宜由集体共同负责。”同日，庄建安、屠��建、毛某、舒某、宋道山按上述房屋分配协议载明方案制作房屋分配图表一份，并注明：“以上价格以万元为单位，均经研究并股东同意，厂房属庄总一人负责计价200万元。”庄建安、屠如建、毛某、舒某、宋道山在该图表下方签名确认。原审中，庄建安提供署期为2014年9月8日由屠如建出具的720000元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柒拾贰万元整（￥720000.00），用途说明：庄建安现金。”庄建安主张该借条实际形成于2014年7月30日。庄建安以此为据主张双方之间存在720000元借贷关系，屠如建对该借条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抗辩称该借条是屠如建为庄建安代卖房屋而出具，双方故而成讼。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庄建安与屠如建之间是否存在720000元借贷关系。本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庄建安作为借款出借人应对��贷合意和款项交付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庄建安原审中为证明借贷事实的存在，已提供屠如建出具的720000元借据加以证明，因屠如建对该借据的真实性并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借据作为证明双方借贷合意和款项交付的直接凭证，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除非借款人有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借据所记载的内容，否则不宜轻易否定借据的证明效力。本案中，屠如建辩称本案720000元借条系庄建安委托其代售六套房屋而出具，对此原审中提供屠如建与庄建安的通话录音资料、证人毛某的出庭证言、证人舒某的出庭证言加以证明。根据该份录音资料的记载，庄建安在回答屠如建的问题时基本均为发问的语气，极少给出肯定性回答，关于屠如建主张因代售房屋而出具720000元借条，录音内容本身并无法体现该主张。至于证人毛某、舒某的证言，其虽均作证称屠如建为庄建安卖房而出具借条，但与房屋分配协议及图表记载内容不符，且按屠如建原审中自述该借条形成于2014年8月份，即在房屋分配协议及图表之后，与证人证言内容存在矛盾，考虑合伙人之间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其证言的证明力较低。综合上述分析，屠如建以此否定借据的证明力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合全案证据，本院认定庄建安与屠如建之间存在720000元借贷关系。理由如下：一、针对本案讼争的720000元借款构成，庄建安为证明该笔借款的组成，原审中还提供屠如建分别于2013年5月3日、2013年6月26日、2013年8月26日出具的借条复写件加以证明。其中，2013年5月3日借条载明“今借到叁拾万元整，用途说明：借张某现金（用于毛涧工程）”，结合二审中证人张某的出庭证言，以及2013年5月3日张某向庄建安汇款30000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能够��证720000元中该300000元的资金出借来源以及借贷合意。二、针对房屋分配协议及图表的形成依据，庄建安、屠如建及原审中屠如建申请出庭作证的另两位合伙人毛某、舒某均认可按各自投资比例作为房屋分配的依据，其中庄建安、毛某、舒某另一致确认庄建安与屠如建的投资比例一致。屠如建虽主张其分得房屋中有六套房屋系代庄建安出售，既与房屋分配协议及图表载明内容不符，也与庄建安、屠如建一致的投资比例不符，故其主张可信度较低。三、针对本案借条出具原因的合理性分析，如屠如建确系为庄建安代卖房屋,应由庄建安向屠如建出具委托书，而非屠如建向庄建安出具借条。屠如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出具借据的法律后果应有清楚的认知，其虽主张系应庄建安要求而出具，但难以对其行为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不予采信。四、针对庄建安与屠如建借贷关系的认定，原审中庄建安还提供2015年9月16日二人之间的通话录音资料，该录音资料形成于屠如建提供的录音资料时间之后，鉴于屠如建对该份录音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该份录音资料的记载，庄建安向屠如建索款，并提及借款利息，以及借款中包含张某的出借资金，屠如建对此均未持异议，仅表示缺乏履行能力。结合屠如建向庄建安出具的720000元借条，亦能印证庄建安与屠如建之间借贷关系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据此，庄建安主张屠如建偿还借款72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有无约定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或利息约定不明的，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本案中，屠如建出具的借条并未约定利息，且庭审中屠如建否认双方曾���借款利息达成口头约定，且结合庄建安提供的通话录音资料亦无法证明双方曾约定利息，故本院对庄建安请求屠如建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同时，因本案借款未约定借期，亦未约定逾期利率，故本院对逾期利率自起诉之日（即2016年3月1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实际给付之日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庄建安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2016）苏1322民初3658号民事判决，即：驳回庄建安的诉讼请求；二、屠如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庄建安借款720000元及利息（以72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1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庄建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160元，减半收取70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160元，合计21240元，由上诉人庄建安负担5310元，被上诉人屠如建负担159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芳远审 判 员  庄业富代理审判员  王冬冬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安国玉第9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