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赣0781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瑞金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单位象湖镇桔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称桔林村委会）。地址：瑞金市象湖镇桔林村。诉讼代表人黄某华，象湖镇桔林村委会主任。原审被告人黄某泽，绰号“盎斗”，男，1959年7月8日生，江西省瑞金市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1997年10月起任桔林村委会副主任（主持工作），1998年8月至2005年12月任桔林村委会主任，原系瑞金市第四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住瑞金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6年8月16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经瑞金市人大常委会许可于2008年7月25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瑞金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2009年1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26日由瑞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黄某平，男，1962年7月28日出生，江西省瑞金市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1999年4月至2002年12月任桔林村党支部副书记，2002年12月至2007年7月任桔林村党支部书记，住瑞金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6年8月16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08年8月28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瑞金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08]第175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单位象湖镇桔林某委会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及负有直接责任的村干部原审被告人黄某平、黄某泽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原审被告人黄某平、黄某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一案。本院于2009年6月26日作出（2009）瑞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2009年12月1日作出（2009）瑞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原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被告人黄某泽不服，提出申诉，本院于2015年3月20日依法作出刑事决定书进行再审。2015年12月24日，本院作出（2015）瑞刑监字第1号刑事判决，判决撤销前述判决，宣告原审被告单位象湖镇桔林村村民委员会及原审被告人黄某泽、黄某平无罪。瑞金市人民检察院以再审判决确有错误为由于2016年1月22日作出刑事抗诉。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7日提出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5）瑞刑监字第1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刘慧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单位象湖镇桔林某委会诉讼代表人黄某华，原审被告人黄某泽、黄某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犯罪事实。2001年，为解决瑞金市象湖镇桔林村村委的经费困难，被告人黄某泽与黄某平召集其他村干部商议以建新农村名义在宾黄路与319国道交叉口附近北侧、宾黄路东西两侧范围内征用农民的耕地倒卖给他人建房。桔林某委会于2001年至2004年从农户手中按每亩10800元或每亩6000元的价格从农户手中征得土地4.86亩后，于2002年至2004年在未经批准和取得相关土地使用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将土地倒卖给黄某26等25人共27套，共计卖得现金648720元。桔林某委会除支付征地费用113058元外，非法获利535662元。上述非法获利主要用于建桔林村委会办公楼、垫缴统筹款、计生罚款和村委开支等。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许某、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钟某1、黄某5、杨某1、黄某6、黄某7、黄某8、谢某、黄某9、黄某10、黄某11、黄某12、黄某13、何某、黄某14、黄某15、黄某16、黄某17、钟某2、丁某、赖某的证言，被告人黄某平的供述，书证桔林某委征地劳动安置、青苗补助费发放表，桔林村委开具的瑞金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收款专用收据，桔林某非法倒卖27套土地详细情况统计表及开支统计表，瑞金市国土资源局、瑞金市城市规划局的证明，现场勘查草图、摄影及桔林地块现状图等。（2）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在1986年以前，沙子岗林用机场被瑞金市林业局依法征用，征用后的山林所有权和经营权都归国家所有。2000年飞播后，桔林某提出要归还土地使用权，未获批准。2005年张某租用林用机场经营建民砖厂。2006年，被告人黄某泽找到张某，要求张某与桔林某委会鉴订合同，遭到张某拒绝。同年4月18日上午，桔林村村民反映建明砖厂在扩建，被告人黄某泽与黄某平等人到砖厂要求停工，否则就要砸砖厂。当时张某的妻子陈秀子与黄某泽吵了起来。吵口后，黄某泽不服，要求村委召开村小组长会议。19日晚和22日晚，被告人黄某平负责召集村小组长开会研究砸砖厂的方案，并决定23日大家在黄兴超市门口集合将砖厂的围墙推掉。后黄某泽开车带领村民黄某22、黄某25到现场采点，指点他们要拆掉的围墙和雨蓬。23日，桔林某50多人携锄头、铁锹到建明砖厂进行打砸，毁坏围墙、门、雨蓬等设施。经瑞金市物价认证中心鉴定，毁坏物品价值人民币3686元。案发后，黄某平等人已赔偿建明砖厂损失3686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许某、黄某1、黄某2、黄某18、黄某19、黄某20、黄某3、黄某21、黄某22、黄某4、黄某23、黄某24、黄某25、刘某1、蒋某、张某的证言，被告人黄某泽、黄某平的供述，现场摄影照片，瑞金县林用机场土地征用协议书、山林所有权执照、土地使用证、租赁协议、扣押物品清单及领条等。原审认为，被告单位象湖镇桔林村村民委员会在2002年至2004年间，未经批准和取得相关土地使用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倒卖土地4.86亩，非法获利535662元，情节严重。被告人黄某平、黄某泽任职期间对被告单位象湖镇桔林村村民委员会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负有直接责任，均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黄某平、黄某泽组织村民毁坏他人财物，造成极坏的社会影响，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黄某平、黄某泽应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黄某平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单位象湖镇桔林村村民委员会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七万元。被告人黄某平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两罪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黄某泽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两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原公诉机关瑞金市人民检察院再审中认为原审判决没有错误。原审被告单位象湖镇桔林某委会再审中辩称，请求法院公正审判。原审被告人黄某泽再审中辩称，其没有罪，土地都还在各家各户手上，其没有倒卖土地，指控其倒卖土地没有事实依据，收取的只是排号费，其在案卷中的供述是逼供诱供下作出的，毁坏财物与其没有关系。原审被告人黄某平再审中辩称，倒卖土地案之前其不在村里任职，之后有领导授意搞亮点工程，村委只是代收了排号费，土地还在农户手里。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当时开会只是说砸篱笆，也没有叫那么多人去，事后已经赔偿了受害人。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象湖镇桔林村村民委员会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535662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原审被告人黄某泽、黄某平分别作为原审被告单位象湖镇桔林村委会的村主任、村党支部书记，在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案中负有直接责任，均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原审被告人黄某泽、黄某平通过召开会议的方式纠集三人以上，故意毁坏建明砖厂财物，原审被告人黄某泽、黄某平的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原审被告人黄某泽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黄某泽辩称其供述是逼供诱供的情况下作出的，因原审被告人黄某泽在其供述笔录中均有签字，且没有证据证明存在逼供诱供，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黄某平再审中辩解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维持本院（2009）瑞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和本院（2009）瑞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如不服本裁定，可在接到裁定书的第二日起五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刘 超审判员 周亮亮审判员 廖晓津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钟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