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9民终6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佳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田园镇新华村石坎子社附1号。法定代表人：张晓波，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平、刘明忠，云南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世能，男，196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云南省南涧县人，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左继友，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方杰，男，197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普洱市人，原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半坡路24号5幢1单元602室，现住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旭，云南诚信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赵勇，男，1966年3月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南涧县人，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俊，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佳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佳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世能、原审被告方杰、赵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年7月14日作出的（2015）南民初字第3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11月9日、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云南佳顺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孙平、刘明忠，被上诉人朱世能及其特别授权代理人杨振、左继友，原审被告方杰的特别授权代理人赖旭、原审被告赵勇的特别授权代理人谢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佳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337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一审中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证错误。一审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进行认证时先入为主，违反逻辑，存在很多错误，如对原告提交的证据除了第十二组外，全盘认定，其中有些证据本身自相矛盾，而对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却不加以分析地予以否定。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方杰、赵勇等人作为上诉人公司的工作人员参与工程施工管理，并认定原告垫付工程开支2102934元，这是完全错误的，此种认定，完全背离了本案的客观真实性，不是本案的案件事实。三、一审判决漏认本案的关键事实。一审判决漏认的关键事实是：方杰从段荣社手里承包的本案所涉及的上诉人名下的建设工程，赵勇等人系方杰邀约的合作人。据此，方杰以及其合作人的融资借款行为和上诉人毫无关系。四、判决认定本案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方杰、赵勇系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并认定上诉人应对方杰、赵勇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是完全错误的。因为方杰、赵勇不是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和上诉人未形成任何性质的劳动关系。综上，一审判决认证错误、认定事实错误、漏认本案关键事实、错误判定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适用法律错误、故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支持其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朱世能辩称：一、上诉人是2014年云龙县通村硬化路厅县共建工程第十六合同段工程的承包主体和该工程项目的受益人，有相关的工程施工合同、安全生产合同、资金监管协议以及建设银行明细账单等证据证实。二、方杰系上诉人公司委托的2014年云龙县通村硬化路厅县共建工程十六合同段工程的项目部负责人，赵勇系该项目部管理人员，有经上诉人公证过的《授权委托书》以及相关的合同文书、方杰本人签字认可的公路建设工人工资表等资料证实。三、其先后合计向上诉人委托的该工程项目部支付借款3379200元，有方杰、赵勇签署的《承认书》、上诉人公司的建设工程会计统计表以及彭某等人作证证实，其垫付了该工程施工中的各种款项，包括支付工程保证金100万元、预付农民工工资、生活费、燃油费、购买机器、沙石材料费、水泥款等。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方杰述称：一审认定赵勇和方杰为上诉人公司工作人员无依据，本案中，原审原告朱世能是建设工程投资人，而不是出借人，由方杰提供施工技术，故双方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有错误，二审应予以纠正。原审被告赵勇述称：一审判决认定由上诉人偿还朱世能欠款是正确的，但又认定方杰和赵勇共同承担偿还责任，这不符合常理，赵勇是上诉人公司建设工程的经办人，根据在案的工程施工合同和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明，赵勇是通过方杰邀约来的人员，其不是委托代理人，也不是该工程项目管理负责人，其不应对该工程借款承担偿还责任。事实证明工程施工中的借款已全部用于上诉人承包的工程项目，还款责任应由上诉人承担。朱世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昌宁公司归还原告借款3379200元，并以36%的年利率计算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2015年10月30日的利息，以24%的年利率计算支付自2015年10月31日起至还款之日的利息（原告不再主张50万元的借款收益）;2.判令被告方杰、赵勇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昌宁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公路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等，原法定代表人为字学超，2015年7月依法变更为张晓波。被告昌宁公司承包云龙县交通局发包的“2014年云龙县通村硬化路厅县共建工程宝丰乡福利线十六合同段，由K0+000至K10+602.5，路线起于东山公路岔路口，止于福利村，路线全长10.6025公里，水泥混泥土路面改造”工程，双方就此于2014年1月15日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安全生产合同、廉政合同、工程资金监管协议、维护农民工合法权益合同和农民工工资按时足额支付合同书，被告方杰以被告昌宁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签署了合同。2014年1月16日，被告昌宁公司出具了授权委托书，明确被告方杰为其“办理2014年云龙县通村硬化路厅县共建工程（第三批）十六合同段的合同签订和处理有关事宜”，委托期限为“30日历天”。2014年1月17日，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苍洱公证处出具了公证书，公证该授权委托书签名、印鉴属实。在前述被告昌宁公司承包的“2014年云龙县通村硬化路厅县共建工程宝丰乡福利线十六合同段”建设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方杰作为被告昌宁公司工程项目部经理，组织工程施工和管理；被告赵勇作为被告昌宁公司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参与了工程施工管理工作；案中证人彭某作为被告昌宁公司工程项目部会计，开展了相关工作。其间，被告方杰、赵勇与原告协商约定，由原告借款垫资支付该工程建设相关费用，被告方杰、赵勇承担相应利息，并给予原告“借款收益”。原告依照此约定，以向他人借款等方式筹款，于2014年1月15日给予被告方杰、赵勇人民币1000000元用于缴纳合同保证金和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并在同年间该工程建设施工过程中陆续垫付了工程建设中开支的生活费、材料款等十三项款项共计2102934元，即，1.生活费48546元；2.购油款209058元；3.购置搅拌配料柴油机、架电材料费173185元；4.进厂运材料及机械倒短费23200元；5.挖机、压路机租费32000元；6.各种机械修理费35894元；7.塑料膜及模板材料款17822元；8.挡墙、架模、浇灌工时费40600元；9.水泥款847450元；10.运砂石料款238339元；11.运沙石料油款195340元；12.混泥土浇灌工时费215000元；13.其他支付款26500元。其中，2月份支付187899元，3月份支付219278元，4月份支付554835元，5月份支付992908元，6月份支付135612元，7月份支付12402元。2014年8月18日，被告昌宁公司工程项目部会计彭某作出《赵勇、方杰云龙宝丰福利公路建设款项支出统计表.2014.2月至8月》，统计确认原告支付前述相关款项共计2102934元（不含前述用于缴纳合同保证金和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1000000元）；同年8月23日，被告方杰在统计表上签字确认原告支付合同保证金、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和其他相关费用共计3102934元。原告曾与案外人李荣为共同原告，以方杰、赵勇、赵淑银为共同被告，以“借款合同纠纷”为案由，于2014年8月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对方归还借款人民币4590000元及相应利息，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民间借贷纠纷”受理，后两人于同年9月17日撤回起诉。2014年9月，原告以昌宁公司为被告、方杰为第三人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对方归还“投资款”人民币3102934元并支付投资收益及相应利息，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受理；后原告于2015年6月23日撤回起诉。2015年3月18日，被告方杰、赵勇共同向原告出具承诺书确认“赵勇、方杰在云龙宝丰福利线（十六合同段）11公里路面工程，因为无本钱定（垫）款，向无量山镇和平小铺子朱世能借款3379200.00元，其中交到公司做保证金1000000.00元，用到工地做材料费、生活费、架电、买机器等2379200.00元”，承诺“到结算后，所有工程款全部先还给朱世能”。后被告方杰、赵勇未归还原告借款，被告昌宁公司亦未归还原告借款，原告经催索未果，遂提起本次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根据证据证明的法律事实，原告与被告方杰、赵勇之间属于“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民间借贷关系，双方的借贷行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各方应依法履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关于“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被告方杰、赵勇分别作为被告昌宁公司工程项目部经理和项目部工作人员，在被告昌宁公司所承包的工程建设过程中向原告借款用于工程建设，被告昌宁公司应当对被告方杰、赵勇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即其应当归还原告相关借款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方杰、赵勇共同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归还借款，应视为两人对借款愿意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认可，故其二人应与被告昌宁公司对相关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截至2014年8月23日，被告昌宁公司工程项目部会计统计和被告方杰确认的借款是3102934元，无证据证明尚有其他借款用于该工程建设，故被告方杰、赵勇于2015年3月18日承诺归还原告的3379200元中多出的276266元应由其二人自行承担清偿责任，而不应由被告昌宁公司与之共同承担。双方对还款期限约定不明，被告方应当在原告方催告后及时归还。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方归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双方同时约定“借款收益”和利息，现原告不主张“借款收益”，而主张相关利息，被告方应当支付利息。利率问题，双方约定不明。原告关于以36%的年利息计算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2015年10月30日利息的主张，因其主张利率超过相关规定限度，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６条关于“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第8条关于“借贷双方对约定的利率发生争议，又不能证明的，可参照本意见第６条规定计息”的规定，结合双方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和原告支付款项情况，一审确定以24%的年利率分项分时段计算利息：（1）2014年1月15日支付的1000000元，自次日起至2015年10月30日止，利息为1000000×24%×（1+288/365）＝429369.86元；（2）2014年2月份支付的187899元，自同年3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0日止，利息为187899×24%×（1+244/365）＝75241.97元；（3）2014年3月份支付的219278元，自同年4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0日止，利息为219278×24%×（1+213/365）＝83337.66元；（4）2014年4月份支付的554835元，自同年5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0日止，利息为554835×24%×（1+183/365）＝199923.01元；（5）2014年5月份支付的992908元，自同年6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0日止，利息为992908×24%×（1+152/365）＝337534.31元；（6）2014年6月份支付的135612元，自同年7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0日止，利息为135612×24%×（1+122/365）＝43425.56元；（7）2014年7月份支付的12402元，自同年8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0日止，利息为12402×24%×（1+91/365）＝3718.56元；（8）2015年3月18日被告方杰、赵勇承诺归还的276266元，自次日起至2015年10月30日止，利息为276266×24%×（226/365）＝41053.88元。以上第（1）至（7）项利息合计为1172550.93元，应由被告昌宁公司、方杰、赵勇共同承担，第（8）项利息41053.88元，应由被告方杰、赵勇共同承担。同理，对原告要求以24%的年利率计算支付相关借款自2015年10月3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之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对原被告各方当事人与一审以上评判不相符的主张不予采信，对原告与一审以上认定不相符的相关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方杰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说明理由，依法应视为其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对原告的主张及诉讼请求进行抗辩的权利，其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一审对相关案件法律事实的审理认定，一审依法可作缺席审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６条、第8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昌宁县佳顺建筑有限公司、方杰、赵勇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共同归还原告朱世能借款人民币3102934元，支付截至2015年10月30日的利息1172550.93元，并按本金人民币3102934元以24%的年利率计算支付自2015年10月3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方杰、赵勇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共同归还原告朱世能借款人民币276266元，支付利息41053.88元，并按本金276266元以24%的年利率计算支付自2015年10月3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朱世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197元，由原告朱世能负担5625元，被告昌宁县佳顺建筑有限公司、方杰、赵勇共同负担39630元，被告方杰、赵勇共同负担2942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云南佳顺公司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提出6点异议：（1）一审认定方杰为其公司工程项目部经理无事实依据，方杰无资质，不具有担任项目部经理资格；（2）一审认定赵勇为其公司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也无事实依据，实际上方杰为工程项目部承办人，赵勇为合作投资人；（3）一审认定彭某为其项目部会计身份错误，彭某不是其工程项目部会计；（4）一审认定的开支费用十三项共计2102934元，由谁垫付不清楚，且确认金额无依据；（5）一审认定统计表及相关资料确认的款项支付缺乏相应证据；（6）方杰、赵勇向朱世能出具《承诺书》借款3379200元是其两个的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云南佳顺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两份证据：（1）《合作协议》，欲证明上诉人与方杰之间系承包关系，方杰、赵勇等是实际施工人，而不是上诉人公司的工作人员；（2）云龙县公安向方杰询问笔录，欲证明方杰、赵勇等人不是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和施工代表，方杰、赵勇等人的借款融资行为与上诉人没有法律关系，其法律后果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朱世能对上述《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能证明其出借100万元，且工程赢利和亏损与其无关；向方杰的询问笔录有些不客观真实，其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原审被告方杰对《合作协议》、向方杰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两份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与方杰、赵勇之间存在投资关系，而不是借贷关系，也无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垫付100万元。原审被告赵勇对上述《合作协议》、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其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承包关系。被上诉人朱世能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无异议，并对彭某的身份作出补充说明即彭某为工程项目部聘用的会计，而不是方杰个人聘用。同时提交了3组证据：（1）《此据》一份、《领条》五份、《承认书》两份，欲证明上诉人系工程承包人、方杰为工程项目负责人；（2）彭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欲证明一审判决由方杰、赵勇承担的276266元与其他款项均用于上诉人的工程项目；（3）《承认书》一份，欲证明上诉人公司副总经理李田华向云龙县交通局承诺解决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该工程为上诉人承包不存在转包情况。经质证，上诉人云南佳顺公司对朱世能提交上述3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并认为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主张的方向。原审被告方杰对朱世能提交的证据（1）、（3）认为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其主张的证明方向均不认可；证据（2）系被上诉人单方制作，不具有真实性。原审被告赵勇认可朱世能提交3组证据的真实性。原审被告方杰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提出3点异议：（1）方杰、赵勇在该工程项目中的身份为实际施工人和合伙人；（2）方杰没有和朱世能约定垫付工程项目中的相关费用，一审认定该工程施工中由朱世能垫付生活费、材料款等十三项共计2102934元实际未发生，且支付的事实依据不清；（3）方杰、赵勇共同出具的《承诺书》是其两人的个人行为，不是公司行为，也不是代理行为，且承诺书缺乏证据支撑。并提交了7组证据：（1）《合作协议》，欲证明方杰承办云龙县交通局福利线十六标段工程后，邀约赵勇合伙投资管理，朱世能等作为赵勇的投资人参与该工程；(2)2014年9月15日朱世能向大理中院起诉的民事起诉状，欲证明朱世能曾经向方杰、云南佳顺公司主张请求返还投资款，说明朱世能的身份为投资人；（3）《银行往来账目清单》，欲证明方杰在所在地开户，收取交通局拨付工程款200万元后，通过该账户支付赵勇资金；（4）关于云龙县2014年通村路福利线十六标段赵勇投资工程资金详细情况；（5）收款收据及汇款凭证，欲证明赵勇实际投入工程建设资金为257万元，工程还款205.15万元，云南佳顺公司支付116.75万元，工程共计向赵勇支付321.9万元；（6）方杰经手财务支出情况统计，欲证明工程已向赵勇、赵淑银及其指定的账户支付205.15万元；（7）承认书，欲证明方杰、赵勇向朱世能借款3379200元，一审在没有查清该款全部支付记录的情况下，判决方杰、赵勇承担全部借款不恰当。且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判决由借款方承担24%的利息违反法律规定。经质证，上诉人云南佳顺公司对方杰提交上述7组证据的三性均予认可；被上诉人朱世能及赵勇对方杰提交的上述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并认为其所提交的均是复印件而无原件，无法对其真实性进行核查，而且有些已在一审提交过，不属于新证据。原审被告赵勇无新证据提交。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无异议。并重申2点意见：（1）方杰作为上诉人代理人代表施工方进行签字是事实，一审认定赵勇为该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也是事实；（2）方杰向朱世能出具的《承诺书》是代表上诉人公司，而不是个人行为。本院认为，上诉人云南佳顺公司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只反映方杰、赵勇、朱世能三方合作承包云龙县公路工程的相关情况及云龙县公安局要求方杰提供该工程施工中的相关证据和情况，其不能证明上诉人所主张的事实即方杰和赵勇不是上诉人公司的工作人员，上诉人与方杰之间系承包关系，方杰等为该工程实际施工人。被上诉人朱世能提交的4组证据中（1）至（3）为复印件或证人证言，且形式要件不合法，上诉人和原审被告方杰均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故不作为证据采信；（4）银行存款回单、网上银行交易单能证实其除现金支付款项外，两次通过银行转款，故作为证据采信。原审被告方杰提交的7组证据反映本案当事人之间有关工程款项协商垫付、责任承担以及工程施工中款项支付情况和相关人员向朱世能借款的承诺用该工程结算后优先归还等相关情况，能印证一审认定的事实，但其不能证明方杰的抗辩主张。基于上述事实及情况，本院认为，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云南佳顺公司及原审被告方杰的异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两位当事人异议不成立。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和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此外，二审查明：2015年12月14日昌宁县佳顺建筑有限公司向工商、建筑部门申请变更登记为云南佳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晓波。本院认为，原审被告方杰受上诉人云南佳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于2014年1月15日与云龙县交通运输局签订《施工合同》以及其他相关的《安全生产合同》、《工程资金监管协议》等。上述合同及协议签订后，方杰、赵勇等参与云南佳顺公司承包的该工程项目施工管理过程，并向被上诉人朱世能借款融资，支付该工程项目建设中发生的合同保证金、材料款、生活费等共计3102934元，在案的证据证实该笔款项均已用于云南佳顺公司所承包工程建设中，故方杰与赵勇在该工程施工管理中实施的借款融资行为是代表云南佳顺公司的职务行为，公司应对其工作人员民事行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云南佳顺公司上诉称方杰、赵勇不是其公司的工作人员，彼此之间只有工程承包关系，在该工程承包期间产生的债务，应由方杰、赵勇承担，与其公司无关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朱世能请求由云南佳顺公司归还借款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依据方杰、赵勇共同向朱世能出具的《承诺书》所承诺还款情况，判决方杰、赵勇对上述借款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并无不当。一审将与云南佳顺公司工程施工建设无关联的借款276266元及利息，判决由方杰、赵勇共同归还朱世能正确，二审予以维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197元，由上诉人云南佳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庆云审判员  马克辉审判员  王润芬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蒲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