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8民终9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四川旺苍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星，经理。委托代理人：吕东，四川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德鲜，女，汉族，生于1968年6月7日，住四川省旺苍县。委托代理人：何飞,四川方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均，男，汉族，生于1989年3月23号，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鑫，男，汉族，生于1990年7月6日，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川力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远中，经理。委托代理人：赵兵，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文泰，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国网四川旺苍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国网旺苍供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德鲜、张均、张鑫、四川省川力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下称“川力建设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法院（2016）川0821民初10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国网旺苍供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东、被上诉人王德鲜的委托代理人何飞、被上诉人张鑫、被上诉人川力水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兵、张文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均，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国网旺苍供电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是：1、撤销旺苍县人民法院（2016）川0821民初1033号民事判决；2、改判上诉人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被上诉人王德鲜32410．46元的民事赔偿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是：1、原审法院已经查明认定被上诉人张鑫与被上诉人川力建设公司之间系承揽合同法律关系，上诉人租用被上诉人川力建设公司装载机同样是被上诉人川力建设公司安排驾驶员和车辆，那么上诉人与川力建设公司之间也应该是承揽合同法律关系。本案中，上诉人使用装载机安装变压器的工作已经完成，该装载机返回被上诉人川力建设公司工地，不属于工作内容。2、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且适用法律之间相互矛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是指承揽人在完成工作的过程中，造成第三人损害时，定作人有选任过失的，才承担责任。本案中，发生交通事故不是在完成上诉人的工作过程中发生的损害后果，而是在工作已经完成，交付了劳动成果后，该装载机驾驶员在返回途中因驾驶不当才造成的损害后果。因此，原审法院以此条规定，判决上诉人承担部分赔偿责任，明显是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51条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川力建设公司之间系承揽关系。原审法院错误的理解上诉人在装载机返回途中，没有派专人现场指挥，履行定作人的协助指示义务过程中有一定过错，显然与法律相悖，法律规定的协助、指示义务是在工作过程中，而不是工作结束后。上诉人在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中，既不是车辆所有人，也不是驾驶员或者管理人员或者使用人，依法不应当成为诉讼主体。3、本案被上诉人王德鲜具有过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王德鲜怠于审查摩托车驾驶员王光全的驾驶资质，并且王光全驾驶的还是无号牌车辆。因此，酿成本案纠纷被上诉人王德鲜也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被上诉人王德鲜答辩称，一审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正确，应当驳回上诉。我方在本案中没有过错，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乘坐的摩托车是静止的，是张均在倒车的过程中造成的，摩托车驾驶员当时是静止的，我方选任的驾驶员是没有错的，所以我方不承担责任。张鑫答辩称，我与上诉人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是在出事的时侯才清楚的，上诉人的上诉没有理由，这个装载机是怎么到上诉人那里去的？川力建设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称我方与张鑫是承揽合同关系，那么上诉人也与我方是承揽关系，这是错误的。我开始是与张鑫是承揽关系，但张均驾驶装载机过去后，是张鑫与上诉人的承揽关系。并且在张均驾驶装载机离开我方工地的时侯，我们之间的承揽关系就结束了。上诉人的上诉观点是不成立的。王德鲜向一审法院提高出的诉讼请求是：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1200.20元、误工费34914元、护理费4394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90元、营养费3260元、残疾赔偿金136266元、交通费1452元、鉴定费75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246678.60元。原审查明：被告四川省川力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系旺苍县清江河防洪治理工程项目的承包方,因工程需要,经协商一致租用（习惯称谓，下同）了被告张鑫所有的无号牌成工牌CG956S1轮式装载机,租用方式为按时计费,被告张均系装载机驾驶员,受雇于被告张鑫。2015年8月22日,被告国网四川旺苍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的派出机构东凡供电所因安装变压器需要,该站站长杨新华便与清江河防洪治理工程项目负责人李平联系,请求租用成工牌CG956S1轮式装载机,李平随即安排被告张均驾驶装载机赶往变压器安装现场作业。11时36分许,被告张均安装完毕变压器后,驾驶装载机赶往清江河防洪治理工程项目部工地,行驶至木门镇元坝村三组杜勇住房后面的村道时,在倒车过程中未察明装载机后方情况,与停驶的由王光全驾驶的无号牌豪爵牌HJ125-8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骑车人王光全、乘坐人原告王德鲜受伤,两车部分受损的交通事故。原告王德鲜随即被送往旺苍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双侧多肋骨折、双侧血气胸、双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右肱骨外科颈粉碎骨折等。于2015年8月26日在全麻下行左侧2、3肋骨骨折复位内固定术,术中给予记忆合金肋骨固定器固定,共计住院治疗163天,于2016年2月1日出院。出院医嘱：全休叁月,半年后来院行内固定取出术。2015年9月29日，旺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旺（公）交认字[2015]第00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均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未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在事故地点未察明车后情况、未确认安全后倒车,其行为过错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王光全驾驶未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未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其行为过错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无关，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责任；王德鲜无与事故发生相关的行为过错，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责任。2016年3月21日，广元市利州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原告王德鲜的委托，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出具广利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王德鲜双侧肋骨骨折为玖级伤残;胸膜粘连、胸廓畸形为十级伤残;左肩胛骨骨折为十级伤残;右肩胛骨、肱骨外科颈骨折为十级伤残。原告王德鲜支出鉴定费750元。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现原告王德鲜诉来本院，提出上述请求。另查明:1、原告王德鲜,女,汉族,生于1968年6月7日,住旺苍县木门镇柳树村8社7号。因木门镇水文站建设项目需要，2015年8月5日，原告王德鲜所在的柳树村8社与旺苍县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共计征收该组土地2.8016亩，征收土地农转非7人，其中包括原告王德鲜。2016年3月31日，旺苍县公安局木门派出所签署申请表，同意王德鲜等人转入木门镇街道三段。2、事故发生后，被告张鑫垫付各项费用10000元，被告四川省川力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垫付各项费用65000元；3、摩托车驾驶人王光全受伤轻微，未进行住院治疗。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因过错行为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侵权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旺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调查及认定程序合法。被告张均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未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在事故地点未察明车后情况、未确认安全后倒车,其行为过错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被告张均受雇于被告张鑫，故赔偿责任应当由被告张鑫承担。当事人王光全驾驶未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未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其行为过错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无关，原告王德鲜无与事故发生相关的行为过错，原告王德鲜、案外人王光全不承担事故责任。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有以下几点：1、成工牌CG956S1轮式装载机是否是属于机动车，是否应当投保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2、本案装载机所有人雇佣驾驶员，与被告四川省川力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何种法律关系？各方当事人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以及承担责任的方式；3、王德鲜是否符合按照城镇户籍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及其他赔偿费用的适用标准。现就有关问题分述如下：1、关于成工牌CG956S1轮式装载机是否是属于机动车，是否应当投保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条关于“本法中下列用语的含义：……（二）“车辆”，是指机动车和非机动车。（三）“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四）“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之规定，装载机属于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而不是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故装载车属于机动车。本案应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的相关法律法规，成工牌CG956S1轮式装载机应当依法投保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张鑫作为投保义务人，未为成工牌CG956S1轮式装载机投保交强险，应当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本案装载机所有人雇佣驾驶员，与被告四川省川力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何种法律关系？各方当事人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以及承担责任的方式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由此可见，租赁合同的标的是租赁物和租金，出租人的义务是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与此相对应，对租赁物进行使用、收益则是承租人的权利；承租人的义务是支付租金，出租人的权利是收取租金。该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方法使用租赁物。对租赁物的使用方法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应当按照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和第二百二十二条的规定：“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也可以看出，承租人是自己占有和使用租赁物，因此才负有承租人的合理使用义务和妥善保管义务，如果出租人没有占有、也没有使用租赁物，当然就没有保管的法定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由此可见，承揽合同的标的是工作成果和报酬，承揽人的义务是按照定作人的要求，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的义务是支付报酬。本案中，被告张鑫并非单纯的将装载机交付给被告四川省川力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而是将装载机交给其雇佣的驾驶员张均，换言之，被告张鑫是利用自己的机械装备、技术力量和劳动力为被告四川省川力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提供服务，装载机是在被告张鑫雇请的驾驶员张均的控制之下，被告四川省川力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只有通过张均才能使用该装载机，并不能、也没有直接使用该装载机，因而被告张鑫实际上是按照被告四川省川力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要求来工作并交付工作成果。换言之，被告张鑫向被告四川省川力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交付的不是装载机，而是通过雇佣的驾驶员张均“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从被告四川省川力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处承揽的工作，并向被告四川省川力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交付工作成果，这正是承揽法律关系区别于租赁法律关系的最大特征，故本案是典型的承揽合同法律关系。另外，如果当事人之间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由一方指定工作场所，提供劳动工具和设备，限定工作时间，定期给付劳动报酬，所提供的劳动是接受劳务一方生产经营活动的组成部分，可以认定为雇佣，反之，则应当认定为承揽。雇佣关系中，雇员不能将自己应负的劳动义务转移给他人承担，必须亲自履行雇佣合同。而承揽关系中，如无特殊约定，承揽人可以将承揽的工作部分交给第三人完成，也可以与人合伙完成，还可以雇佣他人完成。本案中被告张鑫自带设备，向被告四川省川力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交付工作成果，其雇佣驾驶员张均完成工作，与被告四川省川力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之间也不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显然本案也不是雇佣合同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规定表明，定作人不对承揽人完成工作中致第三人损害及致自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只有因定作人对承揽人的不当定作、不当指示、不当选任等过失造成承揽人致害第三者或自身损害的，才因过错而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张鑫作为车辆所有人、承揽人，雇佣没有装载机特种作业操作资质的被告张均，存在明显的选任过错，理应承担致他人损害的赔偿责任。被告四川省川力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作为定作人，怠于审查被告张均的装载机操作资质，存在一定的选任错误。在利益的驱动下，中途变更承揽工作的要求，未经被告张鑫同意擅自承揽变压器安装工作，侵犯了被告张鑫的知情权以及解除承揽合同的权利，存在重大的指示错误，致使装载机上路行驶，造成事故的发生，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被告国网四川旺苍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怠于审查被告张均的装载机操作资质，存在一定的选任过错。装载机返回的途中上路行驶，特种作业车辆倒车过程中无专人现场指挥，被告国网四川旺苍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在履行定作人协助义务的过程中具有一定的过错，也应当承担一定的过错赔偿责任。依照交通事故发生事实、各方的过错程度及损害后果，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张鑫，被告四川省川力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被告国网四川旺苍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责任比例为3:5:2。3、关于王德鲜是否符合按照城镇户籍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原告王德鲜因承包土地征收，被列为农转非人员，旺苍县公安局木门派出所已于2016年3月31日签署木门镇柳树村村民委员会提交的《申请入城居民户口审批表》，同意王德鲜等人转入木门镇街道三段，故原告王德鲜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原告王德鲜没有提供住院期间具体护理人员情况以及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据，误工费参照2015年四川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护理费按照四川省2015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原告王德鲜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伤的各项费用核定如下：1、医疗费68905.69元；2、残疾赔偿金：2015年度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205元×20年×伤残系数0.26=136266元；3、护理费：2015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33270元÷365天×（60天×2人+103天×1人）=20326.6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63天=4890元；5、误工费：2015年四川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0466元÷365天×253天=34980.54元（依照主张的34914计算）；6、鉴定费750元；7、交通费酌定1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后续治疗费酌定10000元，合计282052.29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一）、（三）、（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王德鲜因2015年8月22日交通事故致伤的损失费用：医疗费68905.69元、残疾赔偿金136266元、护理费20326.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90、误工费34980.54元、鉴定费750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后续治疗费酌定10000元，合计282052.29元。由投保义务人被告张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120000元，下余162052.29元，由被告张鑫承担其中的30%即48615.68元；被告四川省川力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承担其中的50%即81026.15元；被告国网四川旺苍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其中的20%即32410.46元；二、以上费用品迭被告张鑫垫支的10000元、被告四川省川力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垫支的65000元。被告张鑫实际还应向原告王德鲜赔偿158615.68元，被告四川省川力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实际还应向原告王德鲜赔偿16026.15元，被告国网四川旺苍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王德鲜赔偿32410.46元；三、驳回原告王德鲜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634元，减半收取817元，由被告张鑫负担245元，被告四川省川力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负担408元，被告国网四川旺苍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4元。二审中，上诉人国网旺苍供电公司，及被上诉人王德鲜、张均、张鑫、川力建设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让贤材料。一审查明的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张鑫与被上诉人四川省川力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了承揽合同法律关系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在承揽关系中，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张鑫作为承揽人，为按照定作人即四川省川力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要求完成工作，安排其所有的装载机及雇佣的驾驶员张均在定作人承包的清江河防洪治理工程项目部工地作业期间，被上诉人川力建设公司清江河防洪治理工程项目部负责人安排被上诉人张均驾驶装载机为上诉人安装变压器进行现场作业后，张均驾驶装载机返回清江河防洪治理工程项目部工地过程中，与停驶的由王光全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王光全及乘车人王德鲜受伤、两车部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旺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均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光全、王德鲜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张鑫作为承揽人及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其雇佣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张均为其驾驶机动车，且未对其所有的机动车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存在明显的选人过错，应承担致他人损害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川力建设公司作为定作人，怠于审查张均驾驶装载机的操作资质，存在选任过失，且中途变更承揽工作要求，安排张均驾驶装载机为上诉人安装变压器，致装载机上道路行驶造成交道路事故，存在指示过失，应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国网旺苍供电公司接受张均驾驶装载机为其安装变压器工作，怠于审查张均驾驶装载机的操作资质，致装载机上道路行驶造成交道路事故，存在选任过失，亦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赔偿责任。据此，原审法院就王德鲜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282052．29元，判决先由被上诉人张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对下余损失162052．29元，判决由张鑫承担30％、川力建设公司承担50％，判令上诉人国网旺苍供电公司承担20％并无不当。上诉人以其与川力建设公司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上诉人使用装载机安装变压器工作完成后装载机返回不属其工作内容为由，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系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过程中，因承揽人雇佣的驾驶员驾驶机动机上道路行驶而发生的交通事故，原审法根据查明的事实，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51条的规定，认定作为承揽人、定作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是正确的，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成立。被上诉人王德鲜系本案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根据旺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王德鲜无与事故发生相关的行为过错，故王德鲜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国网四川旺苍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开新审 判 员  袁 峻代理审判员  姜 丽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孟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