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黄浦民一(民)初字第4495号原告：颜士新，男，197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住上海市。委托代理人李军桥，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伯永，男，197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被告：董恩梅，女，1971年6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亮，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颜士新诉被告陈伯永、董恩梅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颜士新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军桥，被告陈伯永、董恩梅的委托代理人陈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人民币28,833.08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生活辅具费1,142.20元、营养费2,400元、误工费35,634元、护理费3,600元、交通费1,806元、鉴定费2,950元、律师代理费4,000元，共计80,365.28元；2、案件受理费577元，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两被告系老乡，两被告系夫妻。2013年6月5日晚19时许，在本市外马路XXX号黄浦区旅游集散中心门口，原告先与被告陈伯永发生口角，随后陈伯永从原告正面抓住原告肩膀，被告董恩梅在原告背后勾住原告脖子，两人合力将原告摔倒。原告当时就感觉脚崴了一下，然后一下子坐到地上，想站立而无法站起来。之后，两被告又打了原告耳光，原告当即报警。民警与120救护车差不多同时到场，原告被抬上救护车送至上海市第九人民医院救治。当天原告在医院拍了片子，离开医院之后又去了派出所。2013年6月26日，原告做了第一次司法决定，鉴定结论是右膝关节部分骨损伤水肿，前交叉韧带及内侧副韧带损伤撕裂，构成轻伤。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以下称黄浦分局)认为两被告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3日依法立案侦查。2013年12月24日，黄浦分局以两被告涉嫌故意伤害罪向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称黄浦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黄浦检察院经审查后认为两被告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将案件退回黄浦分局补充侦查。黄浦分局无奈撤销该案，并于2014年11月27日对被告董恩梅作出了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2015年5月28日，原告做了第二次司法鉴定，鉴定结论是：右膝外伤，损伤后遗症未达到道路交通事故伤残程度，伤后休息180日，护理90日，营养60日。原告认为，两被告的侵权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人身和财产利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而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陈伯永、董恩梅共同辩称，原告所述完全不属实。两被告均未对原告实施过伤害行为，原告的伤是其自己不小心摔倒造成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两被告共同对原告实施了侵权行为，也无法证明证人许某某、王某某是在事发现场且���击了事发经过；被告董恩梅受到了行政处罚，其对行政处罚的决定持保留意见，且上述决定向董恩梅宣布时，董恩梅拒绝签字，证明董恩梅当时就对行政处罚持有异议；两被告提交的2014年3月10日黄浦检察院的《补充侦查决定书》和《退补提纲》，2014年10月27日黄浦检察院的《补充侦查决定书》和《关于陈伯永等故意伤害案的补充侦查提纲》，黄浦分局《关于对犯罪嫌疑人陈伯永、董恩梅涉嫌故意伤害一案撤回起诉的函》，黄浦检察院《同意移送机关撤回通知书》等法律文件均证明本案的相关证据是存在矛盾之处的，不足以证明两被告有伤害原告的行为。综上，被告认为，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是没有事实依据的，故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于2013年6月5日在黄浦分局半淞园派出所所作询问笔录记载：“2013年6月5日下午19时许，我在外马路XXX号旅游集散中心门口和一个出租车司机聊天，听到对面老乡陈伯永在骂人，我看了他一下，陈伯永对着我骂得更起劲了，我也回骂了他，陈伯永和其妻子董春梅走到我身边，董春梅从后面勾住我脖子，陈伯永抓住我肩膀，用力一推，我当时重心不稳，倒在地上，我几次想起身，都无法站稳，我就坐在地上”，“和你聊天的出租车司机名字知道吗”，“我和他面熟，不知道名字”，证实原告当日陈述是陈伯永抓住原告肩膀，董恩梅勾住其脖子，合力把原告推倒在地；另外，原告并不知道当时和其聊天的司机是谁。2、原告于2013年7月10日在黄浦分局半淞园派出所所作询问��录记载：“你的伤势是怎么造成的”，“我右腿的伤是陈伯永夫妇造成的，是陈伯永双手从前面抓住我肩膀，用力把我向右摔倒的同时，用他的右脚别了我的右腿外侧，同时陈伯永的老婆董恩梅从我后方勾住我的脖子，夫妻俩合力将我朝右方摔倒。我摔倒后尝试站起来两次，都没能站起来，当时我就觉得自己的右腿膝盖以下没知觉了，右膝盖非常疼”，“你受伤时在什么位置”，“当日从我们争吵，到我摔倒，我都是在人行道上，没有上过台阶”，证实原告当日的陈述是陈伯永抓住原告肩膀试图把其向右摔倒的同时用脚别了原告右腿的外侧，再加上董恩梅从原告身后勾住其脖子，合力把原告朝右方摔倒，“陈伯永用右脚别了原告的右腿外侧”是6月5日的笔录里没有出现过的情节。另外，原告称当日其始终都是在人行道上，没有上过台阶。3、原告于2014年4��1日在黄浦分局半淞园派出所所作询问笔录记载：“2013年6月5日晚6时30分左右，我驾车到外马路XXX号黄浦区旅游集散中心门口等生意，在等候的时候，我和许某某、王某某等出租司机在集散中心售票处左侧的人行道上聊天，是在靠近售票处栏杆入口处的地方，这个地方有三格台阶，台阶很低的，在聊天期间，我有站到过第二格台阶上，手扶过栏杆”，“这时，陈伯永走到我门前，双手抓住我双肩的衣服，拽住我把我往我右侧摔，我要伸左手打陈伯永，此时，董恩梅从我身后勾住我脖子，也用力摔我，陈伯永还用腿在我右脚外侧别了我一脚，我重心不稳，被他俩摔倒在地上。我是向右后侧摔倒的，摔倒后，我想站起来，但右腿使不上劲，几次都站不起来，我就坐在地上”，证实原告此次的陈述中出现与其聊天的司机是许某某、王某某，而不是如2013年6月5日的笔录中称��知道与其聊天的司机的名字；此次笔录还出现了原告曾站到售票处栏杆入口处的第二格台阶上的陈述，而不是如2013年7月10日的笔录中所称自始至终一直站在人行道上，没有上过台阶；关于陈伯永用腿还是脚，别的是原告的右腿还是右脚，两次笔录的陈述也不一致。原告的上述3份笔录，其中关于与其聊天的司机是谁，讲法不一致；原告究竟是如何被两被告摔倒，陈伯永是否别过颜士新右腿(右脚)讲法不一致；原告倒地的方向究竟是哪一侧，不是没提到，就是讲法不一致；原告摔倒的位置在哪里，究竟是否曾站到台阶上的讲法也不一致。综上分析，原告关于自己如何被两被告伤害的陈述出现如此多的不一致之处，其可信度很低。4、证人王某某于2013年6月20日在黄浦分局半淞园派出所所作询问笔录记载：“2013年6月5日19时左右，我和颜士新等朋友在外马路旅游集散中心门口聊天等生意，当时陈伯永和他妻子在旁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夫妻开始骂颜士新，骂什么我听不懂，刚开始颜士新不理睬他们，但他们一直在骂，颜士新就走过去问他们骂谁，双方就争吵起来，颜士新和陈伯永互相推搡起来，他们相互推来推去，陈伯永的妻子从颜士新的背后抱住他的脖子往后扳，想把他摔倒，陈伯永也在推颜士新，就这样把颜士新摔倒了，他是向左后侧摔倒的，他的右膝撞倒地面上。他摔倒后，几次要爬起来，都爬不起来”，“双方谁先动手的”“我没看清楚，双方也没打，就是相互推来推去”，证实王某某此次的笔录里没有提到许某某也参与一起聊天；王某某的笔录里讲到颜士新和陈伯永互相推搡，这个情节在颜士新的笔录里未出现过；王某某的笔录里也没有出现过陈伯永别颜士新右腿(右脚)的情节；王某某的笔录里称��士新是向左后侧摔倒的，与颜士新本人陈述中关于摔倒的方向完全相反；颜士新的三次笔录中从未出现其右膝撞到地上的情节，而王某某的笔录却称颜士新的右膝撞到地上；王某某的笔录里称颜士新和陈伯永只是推来推去，没有打起来。5、证人王某某于2013年6月28日在黄浦分局半淞园派出所所作询问笔录记载：“2013年6月5日晚7时左右，我和颜士新等人在外马路旅游集散中心门口聊天，后来陈伯永和他妻子来了，他们夫妻两人开始骂人，骂什么我听不懂，骂了一会儿，颜士新就去问陈伯永是在骂谁，陈伯永说就是骂你。这样两人就打了起来，开始他俩相互用拳头捶对方身体，各捶了几拳，后来陈伯永的妻子靠过来，颜士新就说跟你无关，你走开，她就从颜士新的背后用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这时陈伯永打了颜士新上半身，具体打在哪里打几下我没看清，他打完颜士新就摔倒了，他的右膝撞到地上”，证实王某某此次的笔录与一周前笔录的内容出入很大，同样没有提到许某某；称颜士新和陈伯永打起来，互相用拳头捶对方身体，上次笔录是称双方互相推搡；还称陈伯永打了颜士新的上半身之后颜士新就摔倒了，朝哪个方向摔倒也未提及，与上次笔录中颜士新是被陈伯永、董恩梅合力摔倒的完全不相符。6、证人王某某于2013年12月23日在黄浦分局半淞园派出所所作询问笔录记载：“2013年6月5日19时左右，我和颜士新等人在外马路旅游集散中心门口聊天，陈伯永和他妻子来了，他们夫妻两人在集散中心门口开始骂人，骂什么我没听懂，骂了一会儿，颜士新过去问陈伯永是在骂谁，陈伯永说就是骂你。颜士新就伸手要抓陈伯永，陈伯永的妻子就挡在中间，拦住颜士新。颜士新就说：与你无关，你走开。她就从颜士新背后用双手抱住他，陈伯永便伸手打了颜士新上半身，具体打在哪里打几下我没看清，他打完颜士新就摔倒了，他是向他右侧摔倒的，他的右膝撞到地上”，证实王某某这一次的笔录又出现新的说法，既不是双方互相推搡，也不是互相捶对方身体，而是称颜士新要抓陈伯永，董恩梅挡在陈伯永和颜士新中间，后来董恩梅从颜士新背后抱住颜士新，而不是勾住颜士新的脖子，说陈伯永打了颜士新的上半身后颜士新摔倒，而不是说陈伯永和董恩梅合力摔倒颜士新；摔倒的方向是右后侧而不是左后侧；另外，仍然没有提到许某某也在现场。7、证人王某某于2014年4月2日在黄浦分局半淞园派出所所作询问笔录记载：“2013年6月5日晚7时左右，我和颜士新、许某某、老刘和“扁担”等人在外马路旅游集散中心门口聊天等生意，当时我们是在集散真心售票处的左侧墙边，售票处有台阶，台阶上有铁栏杆，颜士新是站在台阶上的，具体站哪格我没注意。后来陈伯永来了，他在集散中心入口处前的人行道上骂人，骂什么我没听懂，没几分钟，他妻子也来了，站在他右侧。陈伯永又骂了一会儿，颜士新从台阶下来走到人行道上，向陈伯永走过去，边走边问陈伯永是在骂谁，陈伯永也向他走，边走边讲就是骂你。走到集散中心入口处和售票处当中的地方，颜士新就伸手抓陈伯永，陈伯永也向他伸手，两人的具体动作我没看清，陈伯永的妻子就走过来挡在中间，拦住颜士新。颜士新就说跟你无关，你走开。并用左手把她拨开，她就走到颜士新的身后，从颜士新的身后用双手抱住他脖子，同时，陈伯永打了颜士新上半身，具体打在哪里打几下我没看清，打完颜士新就摔倒了，颜士新是向他右后侧摔倒的，他的右膝撞到地上”，证实王某某这一次���笔录提到了许某某也在现场；颜士新曾经站在台阶上；董恩梅什么时候出现的讲法也不一样；董恩梅从颜士新身后抱住颜士新的脖子，陈伯永打了颜士新上半身，打完颜士新就摔倒了，这次是说颜士新倒向右后侧。证人王某某的上述4份笔录，前3份笔录均未提到许某某在现场；陈伯永与颜士新究竟是互相推搡，还是用拳互捶对方身体，还是互相伸手要抓对方，前后笔录讲法都不一样；颜士新是被陈伯永、董恩梅合力摔倒的，还是由董恩梅从背后抱住颜士新(脖子)，由陈伯永击打颜士新的上半身才摔倒的，前后笔录也不一致；颜士新是否曾站到过集散中心售票处的台阶上，前后讲法也不一样；颜士新倒地是朝哪个方向，则出现了左后侧、右侧、右后侧三种不同的讲法。不仅王某某前后笔录的内容如此不一致，且王某某的证言与原告本人的陈述也存在诸多差��，故王某某的证言完全起不到任何证明作用。8、证人许某某于2013年6月23日在黄浦分局半淞园派出所所作询问笔录记载：“2013年6月5日19时左右，我在外马路旅游集散中心门口和朋友聊天，颜士新也在，当时陈伯永开了一辆别克商务车过来，停在候车大厅门口，大约20分钟左右，陈伯永的妻子骑电动车过来，到了候车大厅门口就开始骂人，当时我也不知道她在骂谁，后来他们夫妻两人开始骂颜士新，刚开始颜士新不理睬他们，但他们一直在骂，颜士新就走过去问他们骂谁，双方就争吵起来，陈伯永先动手掐颜士新脖子，颜士新和陈伯永就互相掐对方脖子，接着两人又相互捶对方胸口各捶了几拳，这时候陈伯永的妻子上去打了颜士新背部几下，然后从他的背后抱住他的脖子往后扳，陈伯永就抓住颜士新的肩膀往前推，就这样把颜士新摔倒了”，证实许某某的���次笔录里并未提到王某某和其一起聊天，与颜士新、王某某的笔录也都不一致；董恩梅何时出现，与王某某的说法出入很大；许某某的笔录里出现了颜士新和王某某的笔录都未出现过的陈伯永和颜士新互掐对方脖子的情节；董恩梅先是打了颜士新背部几下，又从后抱住颜士新脖子往后扳，陈伯永抓住颜士新肩膀往前推，两被告合力把颜士新摔倒，与王某某的几次陈述也不尽一致；此次笔录没有提到颜士新倒向什么方向，也未提到颜士新的右膝撞倒地上。9、证人许某某于2013年12月20日在黄浦分局半淞园派出所所作询问笔录记载：“2013年6月5日19时左右，我在外马路旅游集散中心门口和颜士新等朋友聊天～双方就争吵起来，陈伯永就动手掐颜士新的脖子，颜士新和陈伯永就相互掐对方的脖子，接着两人又相互捶对方胸口各捶了几拳，这时候陈伯永的妻子上去���了颜士新背部几下，然后从他的背后抱住他的脖子往后扳，陈伯永就抓住颜士新的肩膀并用腿别颜士新的右腿，把颜士新摔倒了，我看到颜士新是向右侧摔倒的”，此次笔录里，许某某仍然未提到王某某也在场；颜士新如何被摔倒，许某某增加了一个陈伯永用腿别颜士新右腿的情节；还称颜士新是向右侧倒地的，同样未提到颜士新的右膝撞到地上。10、证人许某某于2014年4月7日在黄浦分局半淞园派出所所作询问笔录记载：“2013年6月5日19时左右，我在外马路旅游集散中心门口和颜士新、王某某等人聊天，我们是站在旅游集散中心售票处的左侧墙边，这里有几级台阶，在售票处前有铁栏杆，台阶下面就是人行道，当时颜士新是站在第二级台阶上。～颜士新就走下台阶，向陈伯永走过去，陈伯永也向他走过去，在售票处和入口处当中的地方，双方就争吵起来��陈伯永就动手掐颜士新的脖子，颜士新和陈伯永就相互掐对方的脖子，接着两人又相互捶对方胸口各捶了几拳～”，许某某这一次提到了王某某；又讲到颜士新曾站在集散中心售票处的台阶上，而上两次均未提到该情节；许某某所称陈伯永和颜士新互相掐对方脖子的情节在颜士新本人的陈述及王某某的证言里均未出现过。许某某的上述3份笔录中，关于王某某是否在现场讲法不一致；颜士新倒地是陈伯永、董恩梅合力推倒，还是陈伯永用腿别过颜士新讲法不一致；颜士新是否曾站在售票处的台阶上讲法不一致。综上分析，许某某笔录的内容与颜士新本人的陈述、王某某的证言存在诸多出入之处，故许某某的证言无证明效力。11、2014年3月10日，黄浦检察院的《补充侦查决定书》和《退补提纲》，证实检察机关经审查发现陈伯永、董恩梅的供述与原告的陈述存在很大差异；原告前后的陈述存在差异；两名证人许某某、王某某的证言前后存在差异；两名证人均系原告提供，作证已是案发半个月之后，期间原告与证人有过联系与接触等情况，故将公安机关移送审查起诉的陈伯永等故意伤害案退回补充侦查。12、2014年10月27日，黄浦检察院的《补充侦查决定书》和《关于陈伯永等故意伤害案的补充侦查提纲》，证实检察机关认为公安机关在第一次退侦之后，仍然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如无新的证据证实陈伯永、董恩梅的故意伤害行为，此案不符合起诉条件。13、黄浦分局《关于对犯罪嫌疑人陈伯永、董恩梅涉嫌故意伤害一案撤回起诉的函》，证实检察机关2014年10月27日退侦之后，公安机关经过侦查无新的证据发现，故决定对陈伯永、董恩梅涉嫌故意伤害一案撤回起诉。14、黄浦检察院《同意移送机关撤回通知书》，证实检察机关认为公安机关无法将陈伯永、董恩梅故意伤害案所需证据材料补充到位，重新提出处理意见，故同意公安机关撤回自行处理的意见。1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11月27日，黄浦分局查明被告董恩梅于2013年6月5日19时许，在本市外马路XXX号上海市黄浦区旅游集散中心门口对被害人颜士新进行了殴打，决定对董恩梅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上述证据证实，公安机关以陈伯永、董恩梅涉嫌故意伤害罪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但经过两次退侦，检察机关仍认为公安机关没有将所需证据材料补充到位，故同意公安机关撤回起诉。董恩梅被行政处罚是因为有殴打颜士新的行为，而非因为与陈伯永共同实施了故意伤害原告的行为。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本案中，检察机关将陈伯永、董恩梅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公安机关因无法补充新证据而撤回起诉，仅对董恩梅处以行政拘留五日，足可证明原告起诉两被告对其进行人身伤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从证据本身分析，原告自身关于如何受伤的陈述前后不一；证人王某某、许某某是否是目击证人尚存有疑问，且关于颜士新如何受伤的陈述两人本身的笔录前后不一，与另一人的陈述也存在诸多差异之处，对原告是被两被告所伤不具有证明效力，故对于原告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80,365.28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颜士新要求被告陈伯永、董恩梅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经济���失80,365.28元的诉请。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77元，由原告颜士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建波人民陪审员  张 新人民陪审员  许大卫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海丽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提供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