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浙01刑终1155号原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强，男，199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东海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东海县。2015年6月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本案于2016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小将，男，197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个体劳动者，户籍地杭州市富阳区。1994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15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彦，男，197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蒙城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蒙城县。2009年5月11日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被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300元；2012年3月19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肖爱强，男，198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徐州市贾汪区。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3月3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亚峰，男，198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夏邑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夏邑县。2010年7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11月15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罚款人民币200元；2014年9月22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因本案于2015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於祥亮，男，198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淮南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淮南市潘集区。2007年5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09年5月11日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300元；2011年1月6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2011年12月7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因本案于2015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马田，男，198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镇雄县。2006年6月1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006年6月9日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07年3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0年4月2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二日；2010年8月1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8月25日被责令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2年3月29日因吸毒被责令接受社区康复三年；2013年5月2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四日，2013年6月7日被责令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10月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2月3日被逮捕。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亚峰、於祥亮、郑小将、马田、张彦、陈国强、肖爱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浙0111刑初58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郑小将、张彦、陈国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0月21日晚，被告人张亚峰、於祥亮、张彦、马田、郑小将等人在位于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的盛世豪门三楼302包厢唱歌。其间，於祥亮无故进入303包厢，遭到包厢内的客人杨某等人的责问后离开，张亚峰、於祥亮等对此不满并怀恨在心。随后，张亚峰、於祥亮、郑小将在欲毁坏走廊监控未果后，先后进入303包厢对被害人陈某、杨某等人进行殴打，随后郑小将、张亚峰又将包厢外的被告人张彦、马田等带入303包厢进行殴打，致陈某和杨某不同程度受伤。其中，陈某头顶部头皮裂创，左侧第6、7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杨某左眼挫伤，左耳擦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张亚峰、於祥亮、马田、张彦等人离开303包厢至三楼电梯口时，又与318包厢的李某1等人发生口角，继而双方人员进行斗殴。李某1一方的被告人陈国强、肖爱强及梁某（另案处理）等人自认为吃亏，误以为在盛世豪门二楼休息处打电话的被害人李某2是对方人员，遂上前对李某2无故殴打致右侧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颞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左侧枕骨凹陷骨折、左枕部硬膜外小血肿、外伤性蛛血，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陈国强、肖爱强、梁某等人在离开现场至盛世豪门停车场时，还用石块等物追打张亚峰、於祥亮等人。张亚峰、於祥亮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张亚峰、於祥亮、郑小将、马田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陈国强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肖爱强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判处被告人张亚峰、於祥亮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判处被告人马田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判处被告人郑小将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张彦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陈国强上诉提出，其因对部分事实失去记忆，导致投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而不是故意隐瞒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被告人郑小将上诉提出，其在盛世豪门303包厢内没有参与殴打对方人员，原判认定其参与殴打对方及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的事实错误，导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量刑。被告人张彦上诉提出，其在盛世豪门303包厢内没有参与殴打对方人员，在盛世豪门三楼电梯口没有参与打架，原判认定的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改判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陈国强、肖爱强、张亚峰、於祥亮、马田、郑小将、张彦寻衅滋事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杨某、李某2的陈述，证人卢某、何某、郎某、张某、蒋某、姚某、周某、李某3、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监控视频，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及检验结果告知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材料，以及七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关于被告人陈国强的上诉理由。陈国强投案后，除了未交代其伙同他人打伤被害人李某2的事实外，对其案发当晚的其他行为均作了相应的供述。陈国强因失去记忆而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辩解不合常理，不予采信。（2）关于被告人郑小将的上诉理由。被告人於祥亮进入303包厢上厕所被对方责问后，於祥亮及被告人郑小将、张亚峰心怀不满，结伙再次进入303包厢；监控录像及盛世豪门303包厢服务员卢某的证言证明，三名被告人进入303包厢之前，曾指着监控摄像机问能否将监控关掉并企图破坏监控设施，随后郑小将率先进入303包厢，其余二名被告人跟随进入；目击证人蒋某、张某、周某及被害人陈某、杨某的证言和陈述相互印证还证明，当时进入包厢的三名男子均实施了殴打行为，并辩认出郑小将为上述三名殴打人员之一。侦查阶段和一审庭审时，郑小将虽辩称其系到303包厢上厕所，在包厢内只是拉架、没有实施殴打行为，但综合本案的起因及其进入包厢前后的行为，郑小将在公共场所主动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明确，行为积极主动，其针对本案事实提出的辩解，不能成立。（3）关于被告人张彦的上诉理由。监控录像证明，郑小将、张亚峰、於祥亮进入303包厢寻衅滋事期间，郑小将、张亚峰曾先后走出将张彦、马田等人带入包厢；目击证人周某、卢某的证言均证明，张彦等后续进入303包厢的人员亦参与实施了殴打行为。此外，监控录像及张彦、郑小将、马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张彦还参与了在盛世豪门三楼电梯口的斗殴。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张彦在公共场所寻衅滋事的事实，张彦归案后关于其是否进入盛世豪门303包厢、进入包厢后的具体行为、在盛世豪门三楼电梯口是否参与斗殴等关键情节上的供述反复，其辩解内容缺乏客观真实性，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国强、肖爱强、张亚峰、於祥亮、马田、郑小将、张彦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陈国强、张亚峰、於祥亮、马田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张亚峰、於祥亮具有自首情节，陈国强、肖爱强自愿认罪，张亚峰、於祥亮、郑小将、马田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分别对张亚峰、於祥亮予以从轻处罚，对陈国强、肖爱强、郑小将、马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被告人陈国强投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其改判请求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小将提出的从轻量刑、被告人张彦提出的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均不予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强、郑小将、张彦的上诉；二、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管 波审判员 徐 洁审判员 蒋科宇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徐亚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