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52民终6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责人：陈钦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尔跃、林曼衡，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佳琦，男，汉族，1990年5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尚志市；现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祥木，男，汉族，1970年8月1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来县。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汉宣、郑海武，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木全，男，汉族，1969年9月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来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下称人保揭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佳琦、蔡祥木、郑木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不服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6）粤5224民初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揭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邢尔跃、被上诉人张佳琦、蔡祥木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汉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人保揭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对张佳琦、蔡祥木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以及张佳琦的误工费、拖吊费予以改判；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张佳琦、蔡祥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令人保揭阳公司全额赔偿张佳琦、蔡祥木的医疗费违反保险条款的约定。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条款均明确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因此，张佳琦、蔡祥木医疗费用中超过医保部分，应由张佳琦、蔡祥木自行负担，而不应由人保揭阳公司全额进行赔偿。二、一审法院对护理费的认定错误。张佳琦、蔡祥木不能举证其住院期间雇佣护工护理，故应认定为家人护理，按其家人户口性质即农村户口的人均纯收入予以计算。另外，根据《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的规定：关于距骨骨折的护理期是60-90日，关于踝部骨折的护理期是30-60日，关于头皮血肿的护理期是0-15天。张佳琦的伤情为左侧距骨粉碎性骨折、左内外踝骨折、左足踝骨骨折及头皮血肿，根据上述评定准则，其护理期最长可主张90天，纵使张佳琦因伤情严重需延长护理期的，其护理期的上限也不能超过评残前一日即145天，因此该鉴定意见书对护理期的认定违反行业规定和法律法规，依法不能予以认定。但一审法院没有结合张佳琪的实际伤情以及相关的行业规定、法律规定，仅凭鉴定意见书，就认定张佳琪的护理期为155天，明显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加重了人保揭阳公司的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按71763元／年的行业标准计算张佳琦的误工费存在错误。首先，张佳琦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工资表、社保缴纳凭证等有效证据，无法证明其工作性质及工资收入情况，误工费仅能按照户口性质即农、林、牧、渔业的标准予以计算。其次，张佳琦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因伤残持续误工，误工期间应为治疗期间。但一审法院在缺乏充足证据支持的情况下，仍按照71763元／年的标准认定张佳琦的误工费，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四、一审法院判令支付张佳琦、蔡祥木交通费3500元缺乏事实依据，违反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而张佳琦、蔡祥木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为本次交通事故支出了交通费用，因此，对该项费用依法不能予以支持。五、一审判决认定人保揭阳公司赔偿张佳琦拖吊费800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交通事故中吊车、拖车费用属于间接损失，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间接费用不应由人保揭阳公司承担。但一审法院对上述条款却不予认定，直接判决人保揭阳公司赔偿拖吊费，明显违反保险合同的约定。张佳琦、蔡祥木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张佳琦、蔡木祥提供了相应的病历和诊断证明以及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其用药是医院根据受害人的治疗需要确需使用的药品，而人保揭阳公司提出的保险免赔条款是格式条款没有法律效力。二、关于一审法院对护理费的认定，人保揭阳公司认为存在错误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对护理期限的认定是根据本案张佳琦的住院情况，具有法律效力的《广东华民痕迹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得出的结论。三、张佳琦提供的《营业执照》、档口租赁合同等均证实张佳琦从事批发零售业。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张佳琦从事的行业比照国营批发零售业71763元／年计算张佳琦的误工费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四、本案张佳琦从2016年2月10日发生交通事故至2016年2月16日在惠来县人民医院治疗，从2016年2月17日至2016年4月28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总医院治疗。张佳琦住院治疗期限长，其距离家乡较远，其亲属为处理事故事宜、陪护受害人，其本人为评残等实际支付的交通费约5000元。而一审法院只判决3500元偏少。五、张佳琦因涉诉交通事故而支付吊车费，其损失应当由上诉人承担。郑木全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张佳琦、蔡祥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保揭阳公司赔偿张佳琦经济损失341054元，赔偿蔡祥木经济损失5811.85元；2.郑木全对人保揭阳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人保揭阳公司、郑木全承担。一审法院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02月10日21时38分左右，郑木全驾驶粤Ｖ×××××小型普通客车从隆江往侨场方向行驶，至S337线105KM＋900M处，随尾碰撞到同向在前临时停车由张佳琦驾驶的粤Ｓ×××××小型普通客车，造成站在粤Ｓ×××××小型普通客车前的张佳琦、乘坐粤Ｓ×××××小型普通客车者蔡祥木等受伤和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6年3月3日，惠来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揭（公）交［惠来］认字（2016）第4452282016B000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木全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张佳琦、蔡祥木等无责任。张佳琦于2016年2月10日至2016年2月16日在惠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6238.23元，2016年2月17日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治疗，2016年4月8日出院，花去医疗费121715元。张佳琦共住院58天。受惠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华民痕迹司法鉴定所对张佳琦进行司法鉴定，2016年7月5日，该所作出“华民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154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张佳琦伤情评定构成十级伤残。2.需后续治疗费共6500元；康复费2000元。3.护理期155日，营养期140日（建议：护理期内，住院期间58日配护理人员2名∕日；之后97日配护理人员1名∕日。营养期内，在必须伙食补助下还需增加营养费约20元∕日共2800元）。本次鉴定费用为3100元。2016年7月26日，粤Ｓ×××××车辆损失情况由人保揭阳公司进行确认，其维修费用为41000元。事故发生后，粤Ｓ×××××车辆产生拖吊费800元。蔡祥木于2016年2月10日至2016年2月15日在惠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2920.34元。粤Ｖ×××××小型普通客车登记的所有权人为郑木全，该车向人保揭阳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2015年10月10日0时起至2016年10月9日24时止；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2015年10月10日零时起至2016年10月9日24时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另查，张佳琦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未婚，2011年4月至2015年4月在广州包旺笔刷有限公司从事业务销售工作并住在该公司租的员工宿舍，2015年3月至2016年3月租住于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大道南443号911房，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5月2日于广州市租赁了怡发国际B座104档口经商，2015年7月14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云分局颁发营业执照载明：名称“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巨拓美甲用品商行”，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118-122、124-164、166-182号怡发商业综合批发广场一楼B104号”、经营者“张佳琦”、注册日期为2015年7月14日、经营范围“批发业”。蔡祥木为农业家庭户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惠来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揭（公）交［惠来］认字（2016）第4452282016B000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对该认定书本院予以采信，并依此确定郑木全承担事故100%责任，张佳琦、蔡祥木无责任。广东华民痕迹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其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公正真实，该意见书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人保揭阳公司为粤Ｖ×××××小型普通客车承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应先在该车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不足部分在该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内赔偿。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1条第一款“人民法院经审理依法确定各自应承担的责任后，对于未超过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根据受害方的请求，可判决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也可判决由机动车所有人、车辆实际支配人及驾驶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还可判决保险公司和机动车所有人、车辆实际支配人及驾驶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超过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判决由机动车所有人、车辆实际支配人、驾驶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的赔偿应按上述原则处理。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张佳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136453.23元。其中，实际发生的医疗费127953.23元，后续医疗费6500元，康复费2000元。后续医疗费、康复费为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2.住院伙食补助费5800元。住院天数58天×100元／天＝5800元。3.护理费43777元。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张佳琦护理期155日，其中住院期间58日配护理人员2名／日，之后97日配护理人员1名／日，按受诉法院所在地相近行业居民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75017元／年计算，张佳琦的护理费为75017元÷365天×58天×2＋75017元÷365天×97天×1＝43777元。4.营养费2800元。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张佳琦营养期140日，需增加营养费约20元／日。5.误工费28509元。张佳琦从事批发和零售业，按受诉法院所在地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71763元／年计算，从事故发生之日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张佳琦的误工时间为145天，其误工费为71763元÷365天×145天＝28509元。6.交通费3500元。张佳琦主张赔偿交通费5000元，因未能提供发票，缺乏证据，但考虑到张佳琦转院治疗，住院时间较长，期间必然发生交通费用，酌定为35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69514元。根据受害人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张佳琦的残疾赔偿金为34757元／年×10%×20年＝69514元。8.鉴定费3100元。鉴定费是为了分清责任而必须发生的费用，且有合法票据，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张佳琦主张的数额与其伤残等级相符，予以支持。10.车辆损失41000元。粤Ｓ×××××车辆损失情况已由人保揭阳公司进行确认，其维修费用为41000元，且有合法票据，依法予以支持。11.拖吊费800元。粤Ｓ×××××车辆因本次事故产生拖吊费800元，有合法票据，依法予以支持。张佳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340253.23元。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蔡祥木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2920.34元。2.护理费1028元。祥木住院5天，住院期间护理人数1人，按受诉法院所在地相近行业居民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75017元／年计算，蔡祥木的护理费为75017元÷365天×5天×1＝102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住院天数5天×100元／天＝500元。4.误工费395元。蔡祥木从事农业，按受诉法院所在地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28812元／年计算，蔡祥木的误工时间为5天，其误工费为28812元÷365天×5天＝395元。5.交通费250元。蔡祥木主张赔偿交通费500元，因未能提供发票，缺乏证据，但考虑到蔡祥木治疗期间必然发生交通费用，酌定为25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蔡祥木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5093.34元。张佳琦、蔡祥木请求赔偿上述损失，理由依据充分，予以支持。人保揭阳公司辩称张佳琦、蔡祥木的医疗费应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对于超出部分，应由张佳琦、蔡祥木或其他被告自行承担。医疗费是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人保揭阳公司对此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其理由、依据不充分，不予采信。根据法律规定，蔡祥木的赔偿款应先在粤Ｖ×××××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付5093.34元。张佳琦的赔偿款应先在粤Ｖ×××××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內赔付4906.66元（10000元－5093.34元）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付，即340253.23元－110000元－4906.66元－2000元＝223346.57元，余款223346.57元应在该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万元内赔付张佳琦。一审法院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条、十九条、二十条、二十一条、二十二条、二十三条、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蔡祥木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5093.34元，该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由人保揭阳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内赔付。二、张佳琦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340253.23元，该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由人保揭阳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4906.66元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付，余款223346.57元由人保揭阳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万元内赔付。三、驳回张佳琦、蔡祥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92.75元，由人保揭阳公司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问题是：一审判决认定张佳琦、蔡祥木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以及张佳琦的误工费、拖吊费是否正确。1.医疗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审法院根据张佳琦、蔡祥木住院治疗的具体伤情，××诊断证明书、就诊医院的收费证明、收款凭证等认定张佳琦、蔡祥木的治疗用药属于治疗必需药品，人保揭阳公司应予赔偿正确。人保揭阳公司在本案的一、二审诉讼中，均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张佳琦、蔡祥木的治疗存在不必要和不合理，也没有证据证明张佳琦、蔡祥木的治疗用药存在不属于治疗必需药品，人保揭阳公司主张其应赔偿的医疗费应按医保报销标准进行计算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护理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对于张佳琦、蔡祥木的护理人数、护理时间，鉴定机构已作出明确的鉴定结论，人保揭阳公司对鉴定结论有异议，但没有在法定期限内申请重新鉴定，也未能提交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鉴定结论存在违反法律法规不能采信的情形，故，原审法院依据鉴定结论确定护理人数和护理时间正确；本案诉讼各方均未能举证证明张佳琦、蔡祥木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而护理属服务行业，原审法院按居民其他服务业年收入计算护理费正确。3.交通费的问题。张佳琦、蔡祥木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其家庭住址与就医地点有一定的距离，亲属前往医院处理相关事宜，需要支付交通费属客观存在的事实，原审法院酌定的交通费数额符合客观情况。4.张佳琦的误工费、拖吊费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张佳琦从事批发和零售业的事实，有相应的《档口租赁合同》、《营业执照》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据此判决按批发和零售业的年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正确；张佳琦的粤Ｓ×××××号车因本次事故产生受损而支持的拖吊费属其因本案事故产生的直接损失，赔偿义务人依法应予赔偿，一审法院对此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人保揭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92.7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嘉银审 判 员 陈爱萍审 判 员 刘伟凯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代书记员 杨勉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