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7民终5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焦基红，男，1969年9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里清，男，197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朝国，男，193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系被上诉人孙里清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甫应碧，女，194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系被上诉人孙里清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2，男，2004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学生，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系被上诉人孙里清儿子。 原告孙某1，女，200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学生，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系被上诉人孙里清女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培林，男，1970年6月25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倪德贵，男，199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 上诉人焦基红因与被上诉人孙里清、孙朝国、甫应碧、孙某2、孙某1、李培林、倪德贵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华坪县人民法院（2016）云0723民初1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请求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华坪县人民法院(2016)云0723民初1075号民事判决，依法进行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认定不准确，对上诉人而言显失公平。被上诉人孙里清系农村户口，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我省上一年度农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进行计算。在原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交了被上诉人孙里清为了报销“新农合”而提供的户口薄复印件，明确显示孙里清的户别为农户，而被上诉人孙里清自己提交的户口薄复印件显示为城镇户口，但签章日期却是开庭前一天，很显然两份户口薄复印件所显示的被上诉人的户别是相互矛盾的，被上诉人的目的就是为了增加伤残赔偿金的数额而临时更改了其户口信息，上诉人当庭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却未予审查而将两份户口薄复印件都予以采信，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并且被上诉人孙里清也明确表示，其缴纳了新型农村医疗合作保险，报销了医疗费用22722元，该报销款己由上诉人焦基红代为领取后支付给了被上诉人20000元的事实，很明显，“新农合”的参保对象只适用于具有农业户口的农村居民。被上诉人补充提交的证据证明其在2012年7月5日转为城镇户口，城镇户口只能参加城镇医疗保险，那么请问被上诉人是如何参加了2016年的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又是怎样取得了新农合的报销款项，在华坪县人民医院合管办出示的2016年5月30日被上诉人孙里清的《云南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费用报审单》中“医疗待遇类别”为一般农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认定不准确，错误的按照城镇户口计算残疾赔偿金，增加了上诉人的赔偿金额，对上诉人而言显失公平。 二、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判定有失公允。 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前提是必须造成受害人生命权或劳动能力丧失的后果。关于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需要由伤残等级鉴定确认。按劳动法原理，一到四级是全部丧失劳动能力，五至六级是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七至十级是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目前关于五级以下的伤残等级是否需要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没有明确的规定，在审判实践中，受害人的伤残程度必须达到1—6级才考虑被抚养人的生活费问题，7—10级者不予赔偿被抚养人的生活费。本案中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为最轻的一个等级，这并不意味着以此为据确定赔偿义务人一律要承担受害人10%的劳动能力丧失基数;也没有劳动能力等级鉴定或是其他证据显示被上诉人丧失劳动能力，被上诉人的伤情经治疗恢复后对其未来工作没有影响。为此，让上诉人承担被抚养人生活费，对上诉人而言有失公正。 三、本案中被上诉人倪德贵并不是上诉人雇请的工人，双方不存在雇佣关系，而是分包关系，被上诉人倪德贵对于损害结果的发生应承担连带责任。雇佣关系中雇主对雇员完成任务的方式、方法、人员和人数具有直接的支配权，并对雇员进行监督管理。上诉人焦基红承包李培林的建房工程后，将房屋外墙粉刷工程分包给倪德贵，待工程完工后一次性结清工程款，倪德贵是否雇请工人、工资如何结算都由其自行负责，上诉人并不干预，也不知情。在事故发生之前，上诉人根本不认识倪德贵雇请的两名工人。被上诉人孙里清是受被上诉人倪德贵的雇请，听从倪德贵的安排进行施工，工钱由倪德贵支付，孙里清与倪德贵之间才存在雇佣关系。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提交的三份调查笔录的调查对象都是事故发生当天在现场的直接证人，均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倪德贵与上诉人之间系分包关系，而不是雇佣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倪德贵之间系分包关系，倪德贵对该起事故负有不可推卸的连带赔偿责任，而原审法院没有进行全面审查就草率的认定被告倪德贵仅仅为被告焦基红找工人不存在过错行为，即不承担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裁判不当。 四、对被上诉人李培林的连带赔偿责任认定范围不准确，其应当连带赔偿各项损失的总费用，而不是扣减上诉人己垫付的42920.11元之后的费用，这样的认定对上诉人并不公平。既然判决了连带责任，就应该把赔偿义务人各自应该承担的金额准确划分，这样才便于给付，避免在给付赔偿款时相互扯皮推诿。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洁、对证据认定不准确，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义务，对上诉人而言显失公平。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体现法律的公平公正，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孙里清、孙朝国、甫应碧、孙某2、孙某1共同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判令被答辩人支付其代答辩人领取的大病保险赔付金4631.85元；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答辩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答辩人焦基红赔偿五答辩人的各项损失费用109421.50元，被答辩人李培林承担连带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判决正确、合法。被答辩人焦基红上诉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认定不准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在原审过程中答辩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孙清里的身份证及户口薄复印件一份，被答辩人对此并无意见，现被答辩人焦基红称答辩人孙里清的户别是为了增加伤残赔偿金的数额而临时更改了户口信息，被答辩人认为户口薄上的签章时间是开庭前一天，实际是因答辩人补办户口薄时第二次打印的时间，答辩人的户别早在两年前响应政府农改城时就已经变更，并非是为了增加伤残赔偿金的数额而临时更改了户口信息。 2、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孙里清参加新型农村医疗合作保险，其户别应当是农村户口的说法完全是错误的，答辩人孙里清所居住的华坪县村民，大部分都因响应农转城，户别都已经转为城镇居民，而全组居民现在都参加新型农村医疗合作保险，这一事实并不影响答辩人孙里清城镇居民的身份。 3、经查明答辩人孙里清受伤住院治疗后，被答辩人代答辩人领取了新型农村医疗合作保险报销的医疗费用22722元，被答辩人焦基红支付给答辩人20000元，还下余2722元，尚未支付给答辩人。 4、被答辩人焦基红代答辩人孙里清领取大病保险赔付金4631.85元，也应当退还给答辩人。 二、被答辩人焦基红上诉提出的答辩人孙里清被扶养人生活费判定有失公允的理由能成立。经原审法院查明，答辩人孙里清2016年4月13日受被答辩人焦基红雇佣在为被答辩人李培林修建房屋过程中从三楼外墙架子上跌落受伤，经鉴定为十级伤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之规定，被答辩人应当支付答辩人孙里清的被扶养人的生活费。 被上诉人李培林答辩称:请求法院判令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二被答辩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答辩人并非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应当由二被答辩人承担全部责任，一审判决答辩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有失公平。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焦基红在2015年11月18日签订的《建房合同》中约定答辩人提供建筑所需的包括砖、砂石、钢材、等全部原材料，被答辩人焦基红自己配置携带接卸设备、施工工具，按质按量修建房屋并交付给答辩人，答辩人支付工程款。两人之间形成承揽关系，答辩人为定作人，被答辩人焦基红为承揽人，被答辩人以自己的设备及技术、经验及劳力按定作人的要求建房交付，此约定完全符合承揽关系的要件。并且合同中也明确约定了施工过程中的安全注意义务和施工过程中发生的伤亡安全事故由被答辩人焦基红自行承担一切责任及费用，与答辩人无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答辩人不是责任主体，不应承担责任。另外，被答辩人焦基红作为承揽人，却未到施工现场亲自管理、施工，作为雇主也未设置安全保障措施，被答辩人孙里清未戴安全帽、未系安全绳便进行施工，二被答辩人对于此次事故的发生均存在过错，应由二人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需要对二被答辩人的过错承担连带责任，对答辩人来说是不公平的。 二、一审判决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支持被答辩人孙里清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不公正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受害人死亡或者因伤致残导致丧失劳动能力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而丧失劳动能力是指失去劳动能力，无法从事劳动。本案中，被答辩人并没有失去劳动能力，其要求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 综上所述，被答辩人孙里清的损失应由二被答辩人承担，并且其要求的部分费用无法律依据，答辨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清案件事实，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 被上诉人倪德贵在二审未提交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孙清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下列费用:1、医疗费50308.74元;2、残疾赔偿金52746元;3、误工费32859元;4、护理费7000元;5、残疾辅助器具费16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7、被抚养人生活费44187.5元;7、鉴定费1980元;8、交通费及食宿费5071元，以上合计197812.24元，扣减被告焦基红垫付的43000元，还应赔偿154812.84元;9、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8日被告李培林与被告焦基红签订建房合同，被告李培林将房屋修建工程承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被告焦基红施工修建。被告在焦基红施工过程中又请被告倪德贵(小名倪小兵)帮忙找工人施工，2016年4月12日被告倪德贵找了原告孙里清等人为被告焦基红做工。2015年4月13日原告修建房屋施工过程中从三楼外墙架子上跌落受伤。原告住院受伤后住院治疗35天产生住院费用48153.74元，经诊断原告伤情为“颅部骨折、头皮血肿”、“鄂面部多发骨折”等。原告住院期间由被告焦基红共垫付了住院费、生活费及门诊费用合计45642.11元。原告缴纳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原告住院期间医疗费用经农村合作医疗保险报销后由被告焦基红领取了22722元后支付给了原告孙里清20000元。2016年7月16日原告到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及二期评定支付鉴定费用1980元，鉴定为拾级伤残等级。另查明：五原告属城镇户口，原告孙里清与妻子舒元会生育有两个子女，长子孙某2，2004年12月31日出生，现年12岁;次女孙某1，2008年10月2日出生，现年8岁。原告父亲孙朝国，1939年4月18日出生，现年77岁;原告母亲甫应碧，1943年7月16日出生，现年73岁。孙朝国与甫应碧生育有七个子女。 一审法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员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适当减轻雇主和发包人、分包人的赔偿责任。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损失;受害人因伤致残的，还应支付其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损失。本案中，被告焦基红请被告倪德贵找工人施工，被告焦基红系雇主，原告系雇员，被告李培林系发包方。被告李培林明知被告焦基红没有相应资质仍将房屋修建工程承包给被告焦基红施工，原告修建房屋施工过程中从三楼外墙架子上跌落受伤，被告焦基红、李培林均存在主要过错行为，即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倪德贵仅仅为被告焦基红找工人不存在过错行为，即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施工过程中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自身也存在一定过错行为，应自行承担20%的责任。五原告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52950.85元(住院医疗费48153.74元+出院后门诊治疗费2155元+华坪县人民医院由被告焦基红垫付门诊费2642.11元);2、十级残疾赔偿金52746元(26373元×20年×10%);3、误工费6097(住院35天+出院休息30天，93.8元×65天);4、护理费3283元(35天×93.8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50元/天×35天);6、被扶养人孙朝国生活费1262.5元(5年×17675元×10%÷7人)，被扶养人甫应碧生活费1767.5元(7年×17675元×10%÷7人)，被扶养人孙某2生活费5302.5元(6年×17675元×10%÷2人)，被扶养人孙某1生活费8837.5元(10年×17675元×10%÷2人)，合计17170元;7、鉴定费1980元;8、交通费及食宿费酌定800元，以上合计136776.85元。原告残疾辅助器具费160元的请求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妻子舒元会不属被扶养人员，故此，被严人舒元会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缴纳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应当由原告享有因此次事故住院治疗已从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销的医疗费用22722元，该款报销已由被告焦基红领取后支付给原告20000元，尚未支付的2722元应当支付给原告，因此，应当在被告焦基红垫付的医疗费用中予以扣减。被告焦基红垫付的医疗费用及生活费用为42920.11元(45642.11元-2722元)。综上,被告焦基红应赔偿五原告的各项损失费用为109421.5元(136776.85元×80%)，扣减已垫付的42920.11元，还应赔偿66501.4元(109421.5元-42920.11元)，被告李培林对上述费用负连带赔偿责任。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焦基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孙里清、孙朝国、甫应碧、孙某2、孙某1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66501.4元，被告李培林对上述费用负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孙里清、孙朝国、甫应碧、孙某2、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98元(缓交)，由原告孙里清、孙朝国、甫应碧、孙某2、孙某1负担340元，由被告焦基红、李培林负担1358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并询问被上诉人孙里清，其认可自己及孙朝国、甫应碧为农村户口，该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不符，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符，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员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适当减轻雇主和发包人、分包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焦基红请被上诉人倪德贵找工人施工，上诉人焦基红系雇主，被上诉人孙里清系雇员，被上诉人李培林系发包方的认定，以及对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承担比例（上诉人焦基红、李培林均存在主要过错行为，承担80%的赔偿责任;倪德贵仅仅为上诉人焦基红找工人不存在过错行为，不承担赔偿责任;孙里清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施工过程中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自身也存在一定过错行为，应自行承担20%的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但对被上诉人孙里清、孙朝国、甫应碧的赔偿损失的金额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经本院审查，原判对被上诉人孙里清的损失认定医疗费52950.85元、误工费6097、护理费32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鉴定费1980元、交通费及食宿费酌定800元、被扶养人孙某2生活费5302.5元、被扶养人孙某1生活费8837.5元的认定正确。但被上诉人孙里清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孙朝国与甫应碧的生活费认定错误，对此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孙里清的残疾赔偿金为16484元(8242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孙朝国生活费为487.85元(5年×6830元/年×10%÷7人)；被扶养人甫应碧生活费为683元(7年×6830元/年×10%÷7人)元，以上费用共计98655.70元。其中：上诉人焦基红费用为78924.56元（98655.70元×80%），扣减已垫付的42920.11元，还应赔偿36004.45元，被上诉人李培林对上述费用负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焦基红提出的“被上诉人孙里清系农村户口，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我省上一年度农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进行计算。”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其提出的“被上诉人倪德贵并不是上诉人雇请的工人，双方不存在雇佣关系，而是分包关系，被上诉人倪德贵对于损害结果的发生应承担连带责任。以及不应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等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有误，依法应当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华坪县人民法院（2016）云0723民初1075号民事判决； 二、由上诉人焦基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孙里清、孙朝国、甫应碧、孙某2、孙某1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36004.45元（其中：孙里清的损失23755.77元、被上诉人孙朝国生活费为390.28元、被上诉人甫应碧生活费为546.4元、被上诉人孙某2生活费4242元、被上诉人孙某1生活费7070元，）；被上诉人李培林对上述费用负连带赔偿责任； 驳回被上诉人孙里清、孙朝国、甫应碧、孙某2、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一审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98元，由被上诉人孙里清、孙朝国、甫应碧、孙某2、孙某1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98元，由上诉人焦基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强胜 审判员  高精红 审判员  普丽仙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杨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