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403刑初26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1，男，1998年2月16日出生于安顺市平坝区，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顺市平坝区。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贵安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６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坝区看守所。辩护人叶世学，平坝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辩护人雷毅，平坝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助理。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坝检公诉刑诉（201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1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2016年5月9日、9月2日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本案已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计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1及其辩护人叶世学、雷毅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2016年11月7日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坝检公诉刑诉变诉（2016）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某1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向被告人陈某1送达后,于2016年11月25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计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1及辩护人叶世学、雷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14日晚上，被告人陈某1与张某1、王某5等人在其家中喝酒后，一起来到贵安新区马场镇新艺机械厂（170厂）附近玩。当天晚上23时许，陈某1等人准备回家时，陈某1说没有烟抽了，王某5此时正好看见李某1等三人在新艺机械厂俱乐部门口吃烤豆腐，于是就去向三人要烟抽，但李某1拒绝拿烟给王某5。之后，陈某1走上去看到李某1正是之前与自己打过架的人，为此就和李某1发生争吵。在此过程中，陈某1用右手掏出随身携带的双刃匕首朝被害人李某1的腹部杀了一刀，背部杀了一刀后，逃离现场。随后陈某1长私自进入张某1家，将刀藏到张某1家的床脚。被害人李某1送往安顺市平坝区三O三医院抢救无效于2015年6月15日凌晨2时许死亡。经贵安新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1系急性大失血死亡。2015年6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陈某1在其父亲陈某2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6年11月7日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坝检公诉刑诉（2016）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陈某1随身携带的双刃匕首为单刃刀具，并且载明平坝检公诉刑诉（2016）18号起诉书未变更部分仍然具有法律效力。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1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1作案时系未成年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案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物证：作案刀具等；2、书证：接处警登记表、人口信息、到案经过、抢救记录及病程记录等；3、证人证言：证人张某2、陈某3、王某1、陈某4等证人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5、鉴定意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庭科学DNA鉴定书；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被告人陈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叶世学、雷毅认为：一、本案事实清楚，不存在共犯、胁从犯情形，公诉机关起诉罪名正确，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陈某1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在案发后，在家人的陪同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时予以考虑。三、被告人陈某1犯罪时主观恶意不大，其系初犯，此次犯罪和平时的家庭生活和教育经历习习相关，被告人长期处于被迫自立的家庭生活中，过早流落社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4日晚上，被告人陈某1与张某1、陈某4、王某5等六人在其家中喝酒后，一起来到贵安新区马场镇新艺机械厂（170厂）附近玩。当天晚上23时许，陈某1等人准备回家时，陈某1说没有烟抽了，王某5此时正好看见李某1等三人在新艺机械厂俱乐部门口吃烤豆腐，于是就去向三人要烟抽，李某1拒绝拿烟给王某5。之后，陈某1走上去看到李某1是之前与自己打过架的人，为此就和李某1发生争吵并推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陈某1用右手掏出随身携带的单刃匕首朝被害人李某1的腹部杀了一刀，背部杀了一刀后，逃离现场，躲藏在张某1家房后葡萄园内。次日陈某1将匕首藏到张某1家的床脚。被害人李某1送到安顺市平坝区三O三医院抢救无效于2015年6月15日凌晨1时53分死亡。经贵安新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1系急性在失血死亡。2015年6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陈某1在其父亲陈某2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年6月26日被告人陈某1之父陈某2向死者李某1亲属支付赔偿费3300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一）物证1、黑色单刃匕首一把及照片，证实该物品系被告人陈某1的作案工具。2、黑色体恤一件、牛仔裤一条、脚穿板鞋一双，证实被告人陈某1作案时身着衣裤和鞋子。（二）书证1、贵安新区公安局出具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6月14日23时38分，贵安新区公安局马场派出所接王某1报警称，在贵安新区马场镇170新艺机械厂俱乐部有人被杀害，请求出警处理，马场派出所接警后，赶往现场。2、贵安新区公安局出具的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某1，于1998年2月16日出生。3、三O三医院出具的抢救记录和病程记录，证实被害人李某1于2015年6月15日00：15进入三O三医院抢救。初步诊断为（1）开放性腹部刀刺伤并血腹；（2）失血性休克；（3）全身多处刀伤。被害人李某1于2015年6月15日01：53分经抢救无效死亡，死亡原因：失血性休克。4、贵安新区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陈某1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6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陈某1到贵安新区公安局马场派出所投案自首。5、贵州贵安新区公安局刑事侦察三队2016年1月28日出具体的情况说明，证实在对陈某1讯问完后，我局侦察员王某4、黄明贵、罗某由等人立即让犯罪嫌疑人陈某1带领我局侦察员去其家里将作案时身穿的衣服换下，并将陈某1作案时身穿的衣服封存送往贵州省司法厅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在犯罪嫌疑人陈某1将作案时身穿的衣服换下来时，并无任何人接触到犯罪嫌疑人陈某1作案时身穿的衣服。6、2015年6月26日收条，证实陈某2支付给李某2人民币33000元。7、被害人李某1遗体火化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多次与被害人家属协商被害人遗体火化事宜，多次遭到拒绝。公安机关于2016年8月1日签发被害人遗体火化通知报告书，并于次日通知被害人家属，其家属拒绝。后公安机关又于2016年10月9日签发强制火化报告书，将被害人遗体火化，并于2016年10月16日通知被害人家属领取骨灰，被害人家属拒绝签字。8、贵安新区公安局出具的社会调查报告（包括平坝县马场镇洋塘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和平坝县新艺学校出具的证明），证实（1）2005年到2013年被告人陈某1在新艺学校读书期间无违法乱纪行为；（2）2013年至今在家务农，被告人陈某1与邻里村民关系良好，尊敬长辈、不爱惹事生非；（3）周围邻居认为被告人陈某1平时表现良好，孝顺父母、尊敬长辈、无前科劣迹。（三）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14日晚上8点钟时，我和陈某2、汪某1、汪某2、吴某1、吴某2、李某3、黄某3八个人在170路鱼塘边吃饭，到晚上十一点钟左右时，陈某2就接了一个电话，他接完电话后，他就给我们在座的人说他家儿子在170杀到人了，然后汪某1、李某3、吴某1就和陈某2一起去170找他儿子。大概四十分钟的时间，他们四个人又回到鱼塘边我们吃饭这里来，他们就没有找陈某2和儿子，然后人们又继续喝酒，几分钟后（2015年6月15日凌晨0时13分）我就接到我妻子李发琴的电话说我舅子李某1在170被杀了，我把电话挂了后，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我还跟陈某2开玩笑说“是不是你儿子把我舅子杀到了”……后来我等大舅子李某2开车来后，我们才去三O三医院看，到医院后李某1还在抢救室抢救，我们在医院等了二十多分钟后，医院就说李某1已经死了，当时有警察在医院的。我在旁边听警察问陈某7“李某1是怎么被杀的”，陈某7说他和李某1和一个叫王某7的人他们三个人在170俱乐部那里吃小豆腐时被杀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2、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我在名叫汪某2的家里吃饭，喝啤酒，喝到晚上23：00时许，我就接到我儿子陈某1给我打的一个电话，我儿子对我说“：我在170俱乐部那里用刀子整倒人了”，叫我过去看一下，于是我就从我朋友汪某2家赶着过去，而到现场也没有见到我儿子陈某1，只见到那些摆夜市的人，没有见到人后，我又转回我朋友家吃饭了，吃了饭之后我回到家，就被马场派出所的民警叫到所里了。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5年6月14日23时许，我在做生意，当时不怎么忙，我是站在摊位外面电线杆旁，我就看到有几个人从俱乐部篮球场冲来卖小豆腐的摊位上，其中有一个穿黑色T恤的年轻人动手打他，先把他推倒在人行道树枝护栏，随即穿黑色T恤的年轻人就从身上摸刀子出来，就杀了伤者两刀，一刀杀在右腰处，另一刀杀在背上，在杀伤之前，伤者的朋友在拉对方的人，喊对方不要打，对方的有两个人也在拉黑衣服这个人，拉开之后黑衣服的这个人才摸刀子出来的，他杀到人后，他就慌张的跑了，跑在哪，我也没有注意。对方的其他人都在场，伤者就跟他的朋友说（穿白色T恤），喊他报警，过了一会儿，黑衣服的年轻人就过来现场，从哪里过来的没看清楚，接着派出所的警车也来了，穿黑衣服的年轻人就喊伤者打120电话，当时穿黑衣服的年轻踢警车一脚，对一个警察说“你们不送伤者去医院吗？你们要看着他死啊？”对方的有个人就抱伤者上警车，警车就送伤者去医院。那个年轻人跟着伤者上警车的，就走了，过了一会儿，又有警察过来了，事情的过程就是这样的。4、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昨天晚上（2015年6月14日）18时我到新艺机械厂大湾吃烤鱼……，李某1把吃烤鱼的钱付以后，走到门外时我就问李某1和王某1要吃点小豆腐不，他们说吃点嘛！……接着，李某1就和我们烤小豆腐吃东西，李某1刚吃了几片小豆腐，就有一个烤鱼店老板走到我们吃东西的跟前向李某1要钱，李某1就对那位烤鱼店老板说，过几天我拿给你，那位烤鱼店老板就站在边上，大约1个小时左右，又有几个年轻小伙向李某1要烟抽，李某1就对那几个年轻小伙说“我为什么拿烟给你们抽”这时，那三个年轻小伙中的其中一个就说“打这个私儿一顿”因为当时天黑，看不清楚，只是看到一个穿黑色衬衫瘦的小伙就去捡石头，我看情况不对，也怕打着我，我就离他有三几米，这时围观的人就开始多了起来，当我准备上前拉时，已经看到李某1已经倒在地上了。我心里感到害怕，也没有继续上前拉架，我就开始打电话报警了。我看到李某1时，李某1背上有血，还看到腹部位置的肠子露在外面。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5年6月14日22时左右，我与李某1、陈某3一起来到170俱乐部吃烤豆腐，我们在这里每人喝了两瓶酒，我们喝的差不多的时候，要散场了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年轻的小伙朝我这边走来，他对李某1说“哥子，拿根烟抽”，李某1说“没有烟了”，然后他弯下腰，拿手搭在李某1的肩膀上对他说悄悄话，我当时没有听清楚他对李某1说了什么话。他当时就将李某1推到在绿化带边缘上坐着，他后面的人也跟着上来了，李某1马上站起来往后面退到绿化带上，当时我也喝多了，并没有听清楚李某1说什么话，大概意思是问对方为什么要这样推他倒地。然后他们那边的七个左右人就进绿化里将李某1拉出来，并围着李某1打，我当时就上前去拉架，但是还是拉不开，他们人太多，我就拉了一个齐刘海，身高大约162左右的小伙出来说“你们不要打了，打出事情谁负责？”他们那几个人还在打李某1，我回头的时候，李某1就倒在地上了，手捂着自己的小腹，手上和衣服有血，我当时被吓到了，围观人也很多，就喊赶快打电话报警，通知救护车来救人。我很紧张打110电话，打错号码了，当时反应过来170警务室就在前面不远处，我就骑摩托车去警务室报警，我边喊有人被砍了，边按喇叭，二楼伸出一个人的头，他问我是什么情况，我说俱乐部有人被砍了，快点过去。警务室的就马上跟着我去俱乐部那里。我们到达俱乐部的时候，李某1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裤子上全部是血，当时围观的人特别多，打李某1的其中两个人也要求警务室的人送去医院救治，当时这两个人，一个踢了警车的门，一个拉坏了警车的门栓，当时由于情况危急，陈某3和打李某1的这两个人将李某1抬上了警车，警务室的人就将李某1送去平坝三O三医院，这两个人也跟着一起上了警车。现场有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个事，没有注意打李某1的那些人是什么时候跑的，过一会，当时在现场的那个警官就问在场群众，是否有认识李某1的家属，陈某3和我说认识李某1，警官就和我们说，喊我们通知家属去医院签字，那个警官就开车送陈某3去他家里喊人，当时我留在原地和那个警察在现场和受害者的家属等医院那边的消息。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家属的车开到俱乐部，当时陈某3就在俱乐部下的车，和我一起跟着警察到了警务室，跟警察说了想去医院看朋友的状况是怎样的，我就和陈某3骑着摩托车赶往平坝三O三医院，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6、证人姜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14日18时许，陈某1打电话给我，要我到马场镇洋塘村山角寨他家吃饭，我大约是在20时许来到陈某1家的，到他家后，我见到有王某3、陈某4（小名叫方方），陈某1等人，连同我一起有十来个人，我们在他家喝酒，一直喝到21时到22时许，大家当时都喝得有些高了，只有我当天喝得很少，还有些清醒，陈某1因为是在他家，他都喝得差不多要醉了，这时大家提议到170厂（贵州省新艺机械厂）去玩，所以我和陈某1、王某3、张某5、陈某4及一个叫王某2的六个人去170玩。我们先到170厂俱乐部前面的篮球场上打篮球玩，之后我们又到170学校门口等地转了一圈，准备去找女生玩，但是没有找到，于是我们又窜到了俱乐部的前面，这时已经差不多23时了，张某5他们就说没有意思，他们想回家了，所以我和张某5及陈某4就一起往回走了，这时，陈某1和王某3及王某2三人说他们要玩一会，叫我们先回去，我们都走离他们两百米远了，这时就听到陈某1他们在俱乐部的烧烤摊前与人争吵，我们听到后，又赶了过去，就看到，陈某1和一个约23岁的男子在吵架，我们三人到后，就赶紧去拉开双方，当时我和张某5去拉陈某1，陈某4去拉对方，拉开后，双方在骂对方，由于当时人多，嘈杂，我也记不清他们在骂什么，我们拉开双方还没有一分钟的时间，我看到王某3手里拿了一块石头要去打对方，我怕搞出事，就过去拉住王某3，叫他把石头丢了，这时，陈某1挣脱我和张某5的束缚，从他右边的口袋内，拿出一把刀，跳上去，一刀杀在对方的肚子，对方一下就把陈某1推开，将他推倒了，陈某1翻身起来后，又跑上去抱住对方又杀了对方背上一刀，对方中刀后，就慢慢地倒了下去，看到对方倒下后，我们就围上去，陈某1折身就走了。我看到对方肚子都是血，这时有人报了警，我和王某3就走了，来到170学校前时，遇到陈某1，我们三人就一起到张某5家葡萄地里躲藏，一直到16号的晚上，我就回家了。7、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2015年6月14日下午6点过钟，我受到我堂弟陈某1的邀请到他家吃饭，我去到陈某1家后，就看见我认识朋友王某2、张某5、王某3、“小富豪”（学名不知道，只知道姓姜）也在陈某1家，当时我们吃饭时大家喝了啤酒，大概喝了三、四件左右，每个人差不多喝了四五瓶啤酒。喝完酒后，陈某1就说我们一起去俱乐部那再喝点啤酒去，于是我和陈某1、王某2、张某5、王某3、“小富豪”等又一起从陈某1家走路到170厂家属区俱乐部那里，但当时我们都没有再喝啤酒，而是大家在俱乐部篮球场附近来回转悠，大概转半小时左右，我觉得没意思就提出回家，然后大家一起往回家方向走，不知什么时候，我就听见“小富豪”叫我的名字，我回头一看才发现我走到最前面，而张某5、“小富豪”在离我大概40米远的位置，但是没有看见陈某1、王某2、王某3他们三个在什么地方。然后，我就转身往回走，接着问“小富豪”“有什么事情？”“小富豪”就对我说陈某1他们几个喝醉了，让我和他们一起把陈某1劝回家，免得他（陈某1）惹事，我说好，然后我和“小富豪”、张某5就往回去找陈某1他们几个，才走没多远，就看见俱乐部边上一个卖烤豆腐的摊旁陈某1正和我同学李某1打架，他们两个当时抱着扭打在一起，我当时看见陈某1是用手朝李某1肚子的位置乱打，李某1也是用手朝陈某1的身上（具体哪个位置我没注意到）乱打。至于当时他们是不是拿得有其他工具参与打，我就没注意到。看到这个情况后，我就和“小富豪”、张某5上前去拉架。当时“小富豪”和张某5跑过去拉陈某1，我就马上跑过去拉我同学李某1，这时，李某1就将陈某1推倒在地上，然后我和“小富豪”、张某5就冲过去将他们两个拉开，拉开后陈某1和李某1就面对面站着互相骂对方，骂着骂着，我看见陈某1突然挣脱“小富豪”和张某5，朝李某1冲过来，并且陈某1当时右手拿了把刀（是什么样的刀，我没有看清）跳起来朝李某1的背上由上至下猛刺了一刀，刺完后，陈某1就先跑了，然后“小富豪”、张某5也不知道跑那儿去了。这时我就发现李某1的额头上在一个劲地冒虚汗，并且脸色很难看，接着李某1就站不住便跌坐在地上，然后对我说“救命！救命！……！”，说完李某1就睡倒在地上，这时我才发现李某1肚子上和背上都留了很多血，而且连肠子都露在外面了。我就马上喊在场的人赶紧把受伤的李某1送走，后来不知道是谁打了电话，警察就赶来了，先把李某1送上303医院的急救车去医院抢救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8、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昨天（2015年6月14日）晚上21时许，我接到陈某1的电话，他叫我到他家去喝酒，我当时和姜某（小名小富豪）在一起，接到陈某1电话后，我就和小富豪一起到了陈某1家，到他家中的时候，我看到陈某1、陈某4（小名叫小方）、王某2、（小名王某8）、王某3（小名小扁）四个人和几个我不认得的人在陈某1家喝酒，我们到后大家在一起，一直喝到22时许，我们都喝得差不多醉了，大家说到170街上找女生玩，于是我和陈某1、陈某4、姜某、王某2、王某3六人一起来到170俱乐部前面附近玩，大约到了晚上23时许，我们觉得没有意思了，就约起准备回家了，当时我们刚走到双红豆发廊这边了，离烧烤摊约200多米远了，这时陈某1说他要玩一会，看是否有认得的女生，说完后，陈某1和小扁（王某3）、王某8（王某2）三人就回到烧烤摊那儿去了，我们在原地等他们，他们去了没有几分钟，就听到烧烤摊前吵来了，我和小方（陈某4）及小富豪（姜某）三人就走过去，就看见陈某1和我老表李某1在打架，我和小富豪就去拉着陈某1，小方就去拉着李某1。两人被我们拉开以后，还在乱骂对方，这时，陈某1用力挣，挣脱我们的束缚后，他从右边的裤包内掏出一把刀就跳上去打李某1，由于喝了酒，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陈某1手里拿着一把刀，朝着李某1的前面和背后乱捅，捅了几下后，陈某1就跑了，李某1被捅后，就坐在了地上，紧接着，李某1就一头倒在地上，不知人事了。我看到他背上有血，就赶紧跑过去看，小方（陈某4）过去把李某1扶起来后，我看到李某1的肠子都出来了，看到这种情况，我就用我的电话（187××××8249）打了120电话，这时和李某1在一起的他的两个朋友就有人到170警务室去报警，之后，警务室的人来了，大家商量一会，就把李某1抬到了警车上，把他送往平坝三O三的路上，在来到东风车队的路段，平坝三O三的救护车来了，我们大家又把李某1从警车抬到救护上，救护车将李某1送到平坝三O三抢救一会后，我给李某1的家人打了一个电话后，我和小方（陈某4）及王某8（王某2）三人就从平坝打车回到170了。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5年6月14日19时许我和王某3从学校出来，……我就和王某3坐陈某1的车一走去他家了，我们坐的车里有三件啤酒，然后我们就和陈某1一走在他家喝酒，当时一起喝啤酒的有张某6（小名张某5）、王某3（小瘪）、陈某4（凡凡）、陈某1、姜某（小富豪）等人在陈某1家一走喝酒。我们一走喝完酒后，我就想走刚才我遇见有两个女孩子，我就提议一走找他们玩。然后在陈某1家喝酒的一起同意，我、陈某1、张某1、王某3、陈某4、姜某六人就一起走路到新艺厂，我们在新艺厂及水上公园找了几趟，没有找到，我们就在水上公园玩了大约半个小时，我们就回去休息了，我们就从水上公园里面出来往新艺厂俱乐部方向走去。我们刚走到俱乐部门口约一百米的时候。陈某1就说烟抽完了，叫我拿支烟给他抽，我就说我也没有烟了，我们去前面买。然后陈某1说我去向他们要烟，陈某1就倒回去往俱乐部门口摆地摊烤小豆腐的地方走过去，当时我和王某3也就转身跟着陈某1一走过去，我看见当时有三个年轻人在吃宵夜（烤小豆腐）。陈某1就向其中一个年轻人（李某4瘸子）要烟，李某4瘸子说没有烟，然后陈某1就辱骂李某4瘸子，接着双方就发生争执，声音很大，陈某1就用手推李某4瘸子的胸口，后李某4瘸子也动手推陈某1。陈某1很生气说李某4瘸子敢还手打他，看到对方有人，我怕他们也来帮忙，我在旁边的地上捡了一块砖头，我看见对方没有人上来帮忙我就把砖头丢在地上了。接着陈某1就用拳头朝李某4瘸子的头部和身上乱打，张某5、陈某4去劝架，当时烧烤店老板都说陈某1喝醉了，你们把他拉住。张某5和陈某4拉住陈某1后，把他们两给劝开了。陈某1还是不停的要冲过去要打李某4瘸子，同时我看见陈某1将手伸进口袋里，接着我就看见陈某1冲在李某4瘸子面前捅了两下，第一下捅在李某4瘸子的左边腹部，第二下捅在李某4瘸子的背部，后陈某4和张某5就把陈某1拉到俱乐部球场上面的草坝边的路上，然后我就说你打李某4瘸子几拳就算了，当时陈某1说“我杀了他（李某4瘸子）两刀”然后姜某、王某3喊陈某1快跑（去藏起来），我们就一起打算往张某5家去，当我们刚走几步时，小富豪就对我说“你去看一下，我们在张某5家等你们”我就返回到陈某1杀李某4瘸子的地方，我看到李某4瘸子躺在地上，他的背部在流血，还有他的腹部看见有肠子流出来了，我就问在场的张某5、陈某4、还有李某4瘸子的两个朋友“你们打120电话没有”李某4瘸子的一个朋友就回答说“打了”，当时有一辆警车停放在旁边，然后我就跑过去叫警车帮忙送到医院去，我、陈某4、张某1（张某5）和两个警察一起把被杀伤的李某4瘸子送往医院赶，当我们送到贵安新区高峰镇清渔塘处时，平坝三O三医院的120的急救车就来到了，我们就一起把李某4瘸子转移到120急救车上，我、张某1、陈某4也一起在救护车上到了303医院，我们三个看见李某4瘸子被医生推进抢救室后，我就和陈某4、张某6一起离开医院去买水和烟，我们在外面闲转了几分钟后，回到三O三医院就听见被杀的那个人的家属在哭，我们三个停留几分钟后就打车回家了，回到家休息两三个小时，你们公安机关就把我们叫到派出所来了。10、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5年6月14日晚上10时左右，我、陈某1、王某2、陈某4、姜某、张某1一起在陈某1家喝酒出来，我们几个就马场170厂俱乐部玩，在那里我们逛了几圈过了有半个小时，当时已经晚上23点过了，我、陈某1、王某2三人走前面，张某6、陈某4、姜某在走我们后面（离我们大约三百米）。我们都准备回家了，这时陈某1就叫我们拿烟给他抽，王某2就说没有烟了，走前面去买。走到170厂俱乐部门口的烤鱼摊的时候，我看见那里有吃宵夜的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我们的同一个学校叫李某1的一个人，小名叫李某4跌。于是我就说去找他们要烟抽，我就先上去找他们三个人要烟抽，他们没有给，陈某1说他们不给面子，就上去问他们要烟抽，这时陈某1就和那个叫李某1的人一个骂一个的，然后双方就抓扯在一起，然后张某1、陈某4、姜某就从后面起来把双方拉开，我由于害怕就退到他们离打架的地点50左右米的地方。把双方拉开之后陈某1仍然还要冲上去打李某1，才拉开双方没有好久，陈某1就挣开拉架的人，向李某1跑去，然后陈某1和李某1又扭打在一起，没过好久李某1就跑向我这里，当时我手里拿了一块石头的，就问陈某1要不要上去打，陈某1给我说他已杀李某1了，喊我赶紧跑，当时跑的人有我、陈某1、姜某、王某2、张某1，陈某4还在陈某1与李某1打架的那里。然后，姜某就和王某2返回去看一下李某1杀得如何了，王某2就返回去了，我、陈某1、姜某三人就跑到位于张某1家后面的陈某1家的葡萄地里躲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我才回家了。11、张某4证言，证实陈某1应该是杀人的第二天去投案的。当时你们三名警察带他来家里面让他把身上穿的衣服、裤子、鞋子换下来之后，一名警察就带起手套把陈某1当时换下来的衣服、裤子、鞋子封存在一个袋子里面，然后把陈某1和那个袋子一起带走了。（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某1供述，证实我是来投案自首的，因为前天晚上（2015年6月14日）在一七○用刀杀伤了李某4跛（学名不知），现在听说他在三○三医院没有抢救过来，已经死了。……前天晚上20是许，我约起我的朋友王某8（学名王某2）、张某5（学名张某1）、王某3（小名小扁）、陈某4（方方）和姜某（小名小富豪）六人在我家喝酒，一直喝到22时许，当时大家都喝得差不多醉了，于是有人提议到170厂里面玩，所以大家就都从我家出来。在170厂俱乐部球场的里面玩了一会，大家转了一圈，觉得没有意思，都准备约起回家了，张某5和陈某4、姜某三人先走，他们离我们有三百米远的地方了，我和王某2、王某3三人当时就来到俱乐部前面卖烧烤的摊摊前面，这时我们都没有烟了，王某3提出来给烧烤上的人要烟抽，于是，我们就来到一个烤小豆腐的烧烤摊前，我当时只注意到有人在吃东西，王某3就上前去给其中一个人要烟抽，对方不给，我看对方不给面子，不给我们烟抽，就上前去，一看，是我认得的，他叫李某4跛，因为2014年12月份，我和张某7等人和李某4跛叫来的人在170的大湾前面打了一架，之后不久，我们在170菜场被围，是我们的朋友叫我们到双红豆发廊躲藏，才没有被打的，我怀疑是他叫人来打我们的，所以我见是他后，就上去问他，在2015年的年前，是不是你叫人在菜场来围我们的，当时他就和我吵了起来，他问我想搞那样，一是由于我当时确实喝了很多酒，二是我也想报复他，我认定了在2015年的年前我们被人围的事，是他叫的人，所以我就用我的右手从我的右边裤包内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匕首，跳上去朝他肚子就是一刀，他被我杀中后，也还手打我，我抱着他，从他的右侧面杀中了他的背部一刀，这时，看到我和李某4跛打起后，张某5和陈某4及姜某三人就将我们拉开了，拉开后，我就退到了离现场50米远的地方，王某3就去拿一块石头，问我要去打回不，我当时就给他说我已经用刀杀伤了对方，张某5说他们去看一下这个人的情况，趁他们都上去的这时，我就一个人先逃走了。才走到这边小区的入口位置处，小扁（王某3）和姜某就找到了我，说快走，于是我们三个人往张某5家葡萄地里，在那儿躲着，在天亮的时候（2015年6月15日）约5、6点钟的时候，我从他家开着的门进去，将刀放在张某5家床脚下后，就到他家的葡萄地里呆着等看怎么办，直到今天（2015年6月15日）晚上21时许，我们三人商量先回家，于是我们都各自回家了，到家后，我的父母就给我做工作，于是他们就带我来投案了。（五）鉴定意见1、贵安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贵安）公（司）鉴（尸体）字[2015]21鉴定书，证实2015年6月15日在清镇市青山园殡仪馆尸体解剖室对被害人李某1死亡原因进行分析检验，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系大失血死亡。2、贵州省公安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黔）公（司）鉴（法物）字[2015]357鉴定文书，证实于2015年12月8日接受贵安新区公安局委托后，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鉴定意见：（1）送检的3、5、6、9号检材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开型未排出李某1，支持上述人血为李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送检4号检材检出人血，经14个STR分型未排出李某1，支持该人血为李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送检的7号检材检出人血，但未检出DNA分型；（4）送检的8号检材未检出人血及DNA分型。（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贵安新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17日16时37分至2015年6月17日16时54分，在贵安新区公安局马场派出所主持下及见证人黄某1的见证下，被告人陈某1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出照片中5号男性即李某1系被其杀害的被害人。2015年6月15日14时37分至2015年6月15日15时23分，在贵安新区公安局马场派出所主持下及见证人王某4的见证下，张某1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辩论出照片中11号男性李某1系被陈某1杀伤的人。2015年6月15日13时47分至2015年6月15日14时23分，在贵安新区公安局马场派出所主持下及见证人陈某5的见证下，王某2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辩论出照片中9号男性系被陈某1杀伤的人，照片9号男子系被害人李某1。2、现场指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16日12时03分至13时03分，在贵安新区公安局民警罗某由、王某4和见证人黄某1的见证下，被告人陈某1指认2015年6月14日23时左右用刀将被害人杀伤的地点位于贵安新区170厂一处空地。3、贵安新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说明，证实2015年6月16日11时20分到11时50分，贵安新区公安局民警王某4、黄明贵、罗某由在见证人黄某2的见证下，在被告人陈某1的带领下，对贵州省清镇市牛奶场一队张某1家进行搜查，从张某1家中的一间卧室的床铺底下搜出一把黑色单刃匕首，该匕首经被告人陈某1辨认，系陈某1用来杀伤李某1的作案工具。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和照片、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贵安新区马场镇170厂俱乐部门口人行横道上。从西侧人行道边沿向东数第五块下水道覆盖上风呕吐物（原物提起备查，编号为1号物证），在第六块下水道上见可疑状血（擦拭物取证送检，编号为2号物证），在第六块下水道盖面上见可疑状血迹（擦拭物送检，编号为3物证），在第六块下水道盖面上上见可疑点状血迹及呕吐物（擦拭物取证送检，编号为4物证），在人行道北绿化带上见可疑点状血迹及空啤酒瓶（擦拭物取证送检，编号为5物证），在第七至第十一块下水道盖面上见7个啤酒瓶（拍照固定，提起备检，编号为6物证），第八块下水道盖面上见可疑点状血迹（擦拭物取证送检，编号为7物证）。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陈某1提出证人张某3证言不是事实，是死者李某1先推他倒地，其爬起来后，先捅他肚子一刀，再杀他背上一刀，共捅两刀。证人王某1证言中有些不是事实，其未用手搭在李某1肩上，是杀了他后，他坐在围栏上，他肚子和衣服上全是血。认为张某1证言前面不是事实，要烟的是王某2，在王某2没有要到烟后，其上前就去和李某1争吵，王某2也没有拿砖。辩护人认为，接处警登记表载明李某1身体是三处刀，而起诉书指控是杀了两刀，要求说明。作案匕首，鉴定只作了血迹鉴定，没有对刀上的指纹进行鉴定。本案目击证人未对被告人进行辨认。法庭认为，公诉机关提供并质证的证据，物证与证人姜某、陈某4、陈某3、张某1、王某3、王某2证言同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证明被告人陈某1持刀杀伤李某1事实，刘某、陈某2证言，间接证明事件发生的大概时间，可以认定作为证据使用。被告人陈某1对证人张某2、王某1证言，不是对证据整体、关键性问题而提出异议，该意见并不影响证言的效力，故两份证言，应予认定，作本案证据采信。三○三医院抢救记录和病程记录，一方面证明李某1身上有多处刀伤，另一方面证明李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对于李某1身上多处刀伤，在接处警登记表上已经载明有三处刀伤，结合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体照片，可以确定李某1身上有三处刀伤，其中腹部及背部刀伤，被告人陈某1供述是其所为，证人证言也证明是陈某1所杀，并且也是这两刀致李某1急性大失血死亡。另一处刀伤在右上肢，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上载明“右上肢损伤特征可由同一类或同一工具刺切致”。是谁所为，公安机关侦查后可再行追究刑事责任。（黔）公（司）鉴（法物）字（2015）357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检材3、4、5、6、9检出人血，支持为李某1所留。对作案工具指纹和血迹未获得STR多性检验结果，现在再进行，因物证已被污染，鉴定已无意义。对于（黔）公（司）鉴（法物）字（2015）357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书，法庭认为，一是该鉴定由具有资质的机构做出，二是参与鉴定的鉴定人亦有法定资质，三是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故应予认定，予以采信。到案经过与被告人询问笔录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案发后自首。辨认笔录（对死者李某1的辨认）、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被害人李某1在新艺机械厂俱乐部人行道上被被告人陈某1用单刃匕首杀伤致抢救无效死亡，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陈某1进行辨认的意见，法庭已建议补充侦查，后公诉机关提交陈某3、王某2、王某3、王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陈某3和王某1经辨认未辨认出被告人，王某2、王某3辨认出被告人陈某1，但因辨认出被告人时所提供的照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第（五）规定“辨认中给辨认人明显暗示或者明显有指认嫌疑的”，不得作为定案根据，辨认笔录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1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1因要烟抽被拒绝后，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抢救无效死亡，其犯罪主观恶性大，应予严惩。鉴于被告人陈某1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作案后，在亲属的劝导下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2025年6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谭杨人民陪审员  何萍人民陪审员  邓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 员代  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