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107民初170号原告：蔡云志。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亮玖，四川天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泰尔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东来巷2号。法定代表人:韩立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卲占虎、梁生星，山西神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岳池县九龙镇九龙大街50号。法定代表人：杨达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祝贺，四川天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小春。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永利，山西勇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建生。被告：丁铁龙。原告蔡云志诉被告山西泰尔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尔达公司）、被告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岳池电力公司）、被告杨小春、被告丁建生、被告丁铁龙劳务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6日作出（2013）杏民初字第1508号民事判决。被告泰尔达公司和杨小春不服该判决，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9日作出（2014）并民终字第1691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云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亮玖、被告泰尔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卲占虎、梁生星、被告四川岳池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贺、被告杨小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永利、被告丁建生、被告丁铁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云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泰尔达公司支付原告下列费用，并由被告四川岳池电力公司、被告杨小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工资57800元；二、双倍工资51800元；三、原告因追索劳动报酬支出的交通费400元、住宿费等费用1000元；四、一个月的经济补偿金6000元；以上合计117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被告泰尔达公司承包建设新益-贾郭35KV二回路架空线路工程，被告四川岳池电力公司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参加送变电工程招标，被告泰尔达公司于2012年5月26日与被告杨小春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被告杨小春将该工程按合同价拿给被告丁建生和丁铁龙做，被告杨小春亲自带领被告丁建生和丁铁龙到被告泰尔达公司见面交涉后便组织原告等27名施工工人，从事基础、立塔架线等工作。被告泰尔达公司认可原告的待遇是包吃包住及来回路费，停工下雨工资照给，月薪6000元，未签订劳动合同。现该工程已完工并通电交付使用。原告共计工作289天，应领工资57800元至今未得，原告多次追索，各被告以各种理由拖欠，相互推诿。原告因追索劳动报酬花费交通费400元，住宿费1000元，误工多日，造成了极大经济损失。原告曾申请劳动仲裁，太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3年9月27日以“不属其管辖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原告认为27名农民工在被告泰尔达公司做工是事实，该工程早已完工并交付使用，被告泰尔达公司是适格的用工主体，拖欠27名农民工工资没有道理，且不依法签订劳动合同，违规操作导致劳动争议，理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47条、第82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等法律法规及相关政策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四川岳池电力公司给被告杨小春出具了授权委托书，由被告杨小春与被告泰尔达公司签订分包工程合同，虽然合同手续不完善，但对此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杨小春收到被告泰尔达公司的大部分工程款但至今未付工人工资，也应承担其相应的民事责任。由于以上三被告都有责任，才导致原告至今未得到劳动报酬，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泰尔达公司、被告四川岳池电力公司、被告杨小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泰尔达公司辩称，1、原告在法院已释明本案案由为劳务纠纷的情况下仍坚持原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适用法律若干规定的解释（四）》第一条的规定，本案现不属于人民法院直接受理的范围，应该先由有管辖权的劳动争议仲裁委仲裁以后再进行诉讼，故应驳回原告的起诉。2、原告未在本案所涉工地干过活，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其起诉。3、本案涉及刑事犯罪，27名农民工中作为原告起诉的丁建生、李进红、蒋依银、殷贤春等在长治电力工程处承包的新益-贾郭35KV一回路架空输电线路工程索要过工资，且已由丁建生代为领取，现在又向被告泰尔达公司主张同时段的劳务工资，属于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构成诈骗罪，包括本案原告在内的其他人并没有在新益-贾郭35KV二回路架空输电线路工程工地劳动过，也向被告泰尔达公司主张劳务工资，同样构成诈骗罪，恳请贵院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4、本案是被告杨小春持有被告四川岳池电力公司的委托书、资质等手续与被告泰尔达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若没有被告四川岳池电力公司的委托书和公章，被告泰尔达公司是不会签订该劳务合同的，事后被告四川岳池电力公司没有撤回其对被告杨小春的委托，故本案即使发生劳务争议，也应该由被告四川岳池电力公司来承担责任，与被告泰尔达公司无关。5、原告主张的工期、施工时间和工资标准不属实，本案所涉工地是2012年8月1日开工，2012年12月28日基本通电，工程基本告一段落；年后进行补修，年后施工人员数量没有开始施工的时候多；且工资均是以日工资标准支付，故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6、被告泰尔达公司已经按照工程进度将工程款足额支付被告四川岳池电力公司的代表杨小春，被告杨小春也已将款足额支付被告丁铁龙和丁建生，所以本案不存在劳务工资争议纠纷，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并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四川岳池电力公司辩称，我公司是不适格的被告，1、我方没有参加本案所涉及的工程，也没有委托本案的被告杨小春、丁铁龙、丁建生承包工程。2、本案的原告与我方没有一点关系，不是我们单位员工。综上，我方不是本案是合格的被告。杨小春辩称，原告的诉请属于劳动争议纠纷，在法院已释明本案案由为劳务纠纷的情况下原告仍坚持自己的诉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适用法律若干规定的解释（四）》第一条的规定应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杨小春已经将被告泰尔达公司支付的劳务费全部足额支付被告丁铁龙和丁建生了，原告又将杨小春诉至法院，属于欺诈行为，本案应该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丁建生辩称，1、作为被告我不适格，本案工程的用工主体是被告泰尔达公司，所以原告的劳动报酬应该由被告泰尔达公司支付。2、我到新益-贾郭35KV二回路架空输电线路工程干活是被告杨小春介绍的，我在施工队负责管理工作，也从事实际的劳动。我是真正的劳动者，应该享有劳动报酬。3、若被告泰尔达公司认为我是被告，是工程实际施工人，那被告泰尔达公司就应该与我结算工程款，但是至今未进行结算。4、本案工程我未领取被告泰尔达公司支付的任何工程款或劳务工资，到目前为止，我和丁铁龙只收到被告杨小春支付的56.7万元，但本案工地实际花费总共有1036083.93元。我认为被告泰尔达公司是用工主体，应该支付工人工资并承担所有的民事责任；如果法院认定被告杨小春与被告泰尔达公司是共同用工主体，则应由被告杨小春与被告泰尔达公司共同承担工人工资以及所有的民事责任；如果认定我是实际用工主体，则被告泰尔达公司应该与我结算所有工程款，无论盈亏，本人自行承担给付工人工资。关于我与被告杨小春的经济往来，属于我们私人算账的事情。至于被告泰尔达公司转给被告杨小春私人账户的钱，我不予认可。丁铁龙辩称，1、作为被告我不适格。我是真正的劳动者，应该享有劳动报酬。2、2012年农历正月十七，是被告杨小春带我和丁建生到被告泰尔达公司见了韩亚宁经理，答应工程开工后给我们干。2012年5月2日我和被告杨小春在介休的张兰有一个工程，我共带4个班组大概100个工人干活；介休张兰的工程结束后2012年6月7日我和丁建生带领25人（包括本案原告）来到位于沁源王陶的新益-贾郭35KV二回路架空输电线路工程干工，我和丁建生负责现场管理、工人的出勤和生活，工人由我招用，工资由我和工人约定：包吃包住，报销来回车费，刮风下雨误工也支付工资。我和丁建生带领他们干到2012年9月28日，2012年9月28日以后我到了被告杨小春在山西宁武承包的另一处工地，丁建生带领其余工人继续在王陶干活，一直干到2013年1月13日春节回家。春节后2013年3月5日，除我之外的26个人又全部回到本案工地进行立塔检修、基础保护帽、平整基面等工作，一直干到2013年5月16日伍元中发生工亡事故。2013年5月17日我给原告出具了工资结算单。工程结束后因被告泰尔达公司坚持要与被告杨小春进行结算，不和我结算，故我与被告泰尔达公司没有直接发生经济关系，所以我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工程我和丁建生只收到被告杨小春支付的56.7万元，被告杨小春支付的其余款项是介休、宁武工地的款项。认可本案原告蔡云志系地勤技工人员，干工289天（从2012年6月7日-2013年5月16日），其中休息53天，月工资6000元，尚欠工资57800元至今未发放。3、关于本案用工主体的认定及民事责任的承担意见，我与被告丁建生的答辩意见相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交换证据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被告泰尔达公司承包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正新煤焦有限责任公司的新益变电站至贾郭35KV变电站二回路架空输电线路工程。2012年5月26日被告泰尔达公司与被告杨小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被告泰尔达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被告杨小春。随后，被告杨小春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丁建生、丁铁龙实际施工。同时被告杨小春又安排其亲戚雷涛所带领的施工队于2012年6月6日至2012年10月1日参与本案工程的施工，现被告杨小春已发放了雷涛施工队的工人工资。被告丁建生、丁铁龙带领25名工人（包括本案原告）2012年6月7日来到位于山西沁源县王陶乡的本案工地开始干活，工人均由被告丁建生、丁铁龙负责招用，工人的工资标准、出勤和日常管理、派工均由被告丁建生、丁铁龙负责。2013年5月17日，被告丁铁龙给包括本案原告在内的27人出具了《工资结算单》，载明原告蔡云志干工289天，月工资6000元，应领工资57800元。2013年7月、9月，被告丁建生、丁铁龙、唐亮玖律师以及25名农民工的部分人员，曾来太原讨要工资，期间发生住宿费16106.40元。本案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原告因未领取劳动报酬与被告发生纠纷，原告于2013年9月向太原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申请，该委于2013年9月27日以该工程分包给四川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不属其管辖范围为由，作出并劳仲不字（2013）第98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原告不服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被告丁建生、丁铁龙系兄弟。被告杨小春与被告丁建生、丁铁龙均承认从2012年至今双方共合作施工了四个工地，分别是山西介休的张兰工地、宁武工地以及新益变电站至贾郭35KV变电站一回路、二回路架空输电线路工程。四个工地均以被告杨小春的名义承包，对于被告杨小春先后付给被告丁建生、丁铁龙的几百万元款项应属于哪个工地的具体工程款数额双方各执一词。另查明，本案所涉工程被告泰尔达公司成立了沁源项目部，并派驻了现场管理人员。施工期间的工程量由被告杨小春统一上报被告泰尔达公司。被告泰尔达公司和被告杨小春均认可已支付被告杨小春的166.9万元，但对本案所涉工程的总价款各方陈述不一。被告杨小春称已将其收到被告泰尔达公司支付的全部工程款付给了被告丁建生、丁铁龙，未给工人发放工资的责任在被告丁建生、丁铁龙。被告丁建生、丁铁龙只认可收到被告杨小春支付本案工程款56.7万元，但工程的实际支出已远远超出56.7万元。本案工程至今未予结算。再查明，与本案工程相隔三十米的平行线路是山西省长治电力工程处（后变更为长治市容海泰翔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正新煤焦有限责任公司的新益变电站至贾郭35KV变电站一回路架空输电线路工程。该工程的施工期限为2012年7月10日至2012年9月20日，也由被告丁建生、丁铁龙带领工人实际施工，并已领取全部工程款和工资。该工程与本案工程的施工时间有重复。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各诉讼主体之间存在何种民事法律关系？2、本案的民事责任应由谁承担？一、关于本案案由，劳动关系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形成的相对稳定的具有劳动内容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此，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是否形成劳动关系应从双方是否形成劳动关系所具备的实质要件为探究，即双方之间是否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监督与被监督、指挥与被指挥的隶属关系。本案中，原告蔡云志自认来本案工地干活是由被告丁建生、被告丁铁龙招用，其具体工作安排、工资标准以及发放均由被告丁建生、被告丁铁龙负责，工资欠条也由被告丁铁龙出具，而被告丁建生、被告丁铁龙与被告杨小春系转包关系，被告杨小春与被告泰尔达公司系分包关系，故原告与被告泰尔达公司并未形成具有劳动内容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关于被告泰尔达公司是适格的用工主体，拖欠原告工资且不依法签订劳动合同，违规操作导致劳动争议，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等法律法规及相关政策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主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不属于劳动争议纠纷，属于拖欠劳务报酬纠纷。二、本案民事法律关系及民事责任的认定。1、本案工程由被告泰尔达公司总承包，之后被告泰尔达公司与被告杨小春个人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签订时被告杨小春出具了被告四川岳池电力公司的授权委托书，但该公司给被告杨小春的授权范围仅限于“参加送变电工程招（投、议）标；签订的施工合同必须送交总公司经法定代表人审核，加盖该公司合同专用章；全部工程款转入该公司账户；被委托人越权代理所造成的一切责任由其承担”，事后被告泰尔达公司与被告杨小春个人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也未得到被告四川岳池电力公司的追认，故被告四川岳池电力公司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2、被告杨小春承包本案所涉工程后，又转包给被告丁建生和被告丁铁龙兄弟具体组织实际施工，包括本案原告在内的施工人员由被告丁建生和被告丁铁龙联系带到本案工地干活，工人的具体工作由被告丁建生和被告丁铁龙安排，干活天数与工资标准均由被告丁建生和被告丁铁龙与工人商定，被告丁建生和被告丁铁龙对抢工期调配的临时工人也已发放了劳务报酬，由此可以认定包括本案原告在内的农民工由被告丁建生和被告丁铁龙自行招工、自行管理、自发劳务费，双方形成了劳务关系，被告丁建生和被告丁铁龙作为包工头负有直接支付原告劳务报酬的义务。3、被告杨小春承包本案所涉工程后，又转包给被告丁建生和被告丁铁龙兄弟具体组织实际施工，同时被告杨小春也组织了另外一支施工队参与本案工程施工并由其发放了劳务报酬，被告杨小春还负责工程量的上报以及办理保险等其他事宜，且被告杨小春已从被告泰尔达公司领取了166.9万元工程款并将部分款项支付了被告丁建生和被告丁铁龙（虽然双方对已付款数额各执一词），以上事实可以认定被告杨小春、被告丁建生和被告丁铁龙共同承担了本案工程的具体施工事宜，三人虽分工不同但均系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杨小春虽然没有直接管理被告丁建生和被告丁铁龙所带领的施工队伍，但其以自然人身份非法承包、转包建筑工程、领取工程款至今未予结算，是导致原告至今未取得劳务报酬的主要原因，应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包工头拖欠本案原告的劳务报酬承担清偿责任。4、本案在审理中，曾要求双方尽快结算工程，但至今未予结算。且被告泰尔达公司将本案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是导致原告至今未取得劳务报酬的主要原因，被告泰尔达公司应与实际施工人杨小春、丁建生、丁铁龙尽快进行工程结算，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包工头拖欠本案原告的劳务报酬承担清偿责任。关于被告山西泰尔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杨小春与被告丁建生、丁铁龙的工程结算，应另案处理。在工程结算后，被告山西泰尔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杨小春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的劳动报酬承担清偿责任。5、原告的工种、工资标准和出工天数均由被告丁建生、丁铁龙核定，被告丁建生、丁铁龙均认可本案原告蔡云志干活289天（月工资6000元）、目前尚欠工资57800元，被告丁铁龙并出具工资结算单，被告丁建生、丁铁龙即应当据此支付相应报酬。被告泰尔达公司及被告杨小春未实际管理并组织施工，其主张本案原告存在身份、工期、工资不实的情形证据不足，不予采信。被告丁建生、丁铁龙以及部分农民工讨要劳务报酬产生的住宿等费用应予以平均分摊，交通费依据票据按照实际损失认定。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丁建生、被告丁铁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蔡云志劳务报酬57800元。二、被告丁建生、被告丁铁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蔡云志追索劳务报酬产生的住宿费用644.26元。三、驳回原告蔡云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40元（原告已预交10元），由被告丁建生、丁铁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宁 廷人民陪审员  姚晓仙人民陪审员  郭春霞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代书 记员  杨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