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10民终20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农战，男，1971年5月27日出生，壮族，平果县海城乡粮所职工，住广西平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程丽萍，女，1973年10月11日出生，壮族，粮农，住广西平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农权，男，1975年9月1日出生，壮族，粮农，住广西平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农彦恒，男，1994年4月22日出生，壮族，粮农，住广西平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农猛，男，1976年9月1日出生，壮族，南宁铁路局机务段职工，住广西南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松，女，1976年9月23日出生，壮族，粮农，住广西平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帆，男，1982年9月4日出生，壮族，粮农，住广西平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梅，女，1980年7月17日出生，壮族，粮农，住广西平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农立，男，1979年9月17日出生，壮族，粮农，住广西平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农永祯，男，1946年9月19日出生，壮族，粮农，住广西平果县。以上十位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家伟，广西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果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广西平果县马头镇怡景地带小区交通运输局大院。组织机构代码：00800021-6法定代表人黄子龙，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黄宏城，广西全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美勋，女，1965年3月9日出生，壮族，粮农，住广西平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海加，男，1988年4月11日出生，壮族，粮农，住广西平果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谭启勇，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住所地广西百色市右江区中山二路19号市委党校科技楼3楼。组织机构代码：08119002-8负责人ＸＸ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智明，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农战等人与平果县交通局等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上诉一案，平果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桂1023民初1125号民事判决。原审被告农战等人不服，在法定时间内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农战等人的诉讼代理人黄家伟；被上诉人平果县交通局的诉讼代理人黄宏城；被上诉人黄美勋、廖海加的诉讼代理人谭启勇；原审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陈智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被告农战、程丽萍、农权、农彦恒、农猛、梁松、梁帆、梁梅、农立、农永祯上诉称：首先，本案交通事故系道路缺陷造成，道路管理者应对超出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判未判决被上诉人平果县交通运输局承担责任，显失公正；其次，原判判决上诉人程丽萍、农权、农彦恒、农猛、梁松、梁帆、梁梅、农立、农永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因为，这些上诉人并非交通事故当事人，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他们所写的保证书无效，不能成为本案受害人索赔的依据；首先，他们所写的保证书不符合保证合同的基本要件要求，保证合同不成立；其次，根据合同相互间的主从关系，担保合同是典型的从合同，必须以主合同的存在并生效为前提，本案的保证书书写于2016年2月18日是，而认定事故当事人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2016年3月17日才做出，在此之前，双方的权利义务尚未明确，即主合同尚未存在，更未生效，故从合同不能先于主合同成立；退一步而言，即使担保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据此，上诉请求二审改判：撤销原判第二、三项判决，改判由上诉人农战和被上诉人平果县交通运输局对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平果县交通运输局答辩称，1、被上诉人并非本案交通事故当事人或责任人，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2、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是上诉人农战驾驶机动车辆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路，且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所致；如果其所驾驶的车辆安全合格，即使经过一些坑洼、颠簸的路段也不会出现车厢的后门突然打开门板现象，本交通事故也不会发生。因此，原判判决由农战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黄美勋、廖海加答辩称，1、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2、原判判决被答辩人承担人身损害赔偿责任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原判；3、被答辩人程丽萍等人的保证书是合法有效的，属并存的债务承担协议，承担人与债务人承担连带责任，原判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答辩称，原审被告已经按交强险赔偿限额履行了原判所判决的112000元，答辩人在本案中不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原审原告黄美勋、廖海加起诉称，廖志华是原告的亲人，与原告黄美勋系夫妻关系。2016年2月17日20时30分许，被告农战驾驶桂Ｌ×××××货车沿平果至耶圩线由太平往耶圩方向行驶，廖志华驾驶桂Ｌ×××××面包车相对方向行驶，行至平果至耶圩线30公里500米路段会车过程中，桂Ｌ×××××货车在通过不平坦的带有凹坑的路面时，车辆颠簸致使车厢后门打开，门板外摆击中桂Ｌ×××××面包车，造成面包车损坏，廖志华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平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农战负事故全部责任，廖志华不负事故责任。此次事故造成原告各项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493，380元（城镇居民标准24669元／年×20年）；2、丧葬费23424元（3904元／月×6个月）；3、处理交通事故人员误工费1112.40元（农业标准74.16元／天×5人×3天）；4、面包车损失费20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被告农战是桂Ｌ×××××货车的车主，在被告北部湾财保百色分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被告程丽萍、农权、农彦恒、农猛、梁松、梁帆、梁梅、农立、农永祯写下保证书，承诺被告农战没有能力或按时赔偿，由他们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的发生系由道路缺陷所造成，被告平果县交通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北部湾财保百色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112，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面包车损失费2000元）；2、原告超过交强险的经济损失425，916.40元由被告北部湾财保百色分公司、农战、程丽萍、农权、农彦恒、农猛、梁松、梁帆、梁梅、农立、农永祯和平果县交通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全部被告支付给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并承担连带责任。平果县人民法院一审认定，廖志华是桂Ｌ×××××小型面包车的登记所有权人，生前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平果县马头镇。被告农战系桂Ｌ×××××中型自卸货车（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6月）的登记所有权人，被告北部湾财保百色分公司于2015年6月17日承保了该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5年6月29日0时起至2016年6月28日24时止。2016年2月17日，被告农战驾驶（准驾车型：A2）桂Ｌ×××××货车沿着平果至耶圩线路由太平方向往耶圩方向行驶，廖志华驾驶（准驾车型：C1D）桂Ｌ×××××面包车相对方向行驶，20时30分许行至该线路30公里500米路段会车过程中，货车通过不平坦的带有凹坑的路面时，车辆颠簸致使车厢后门被打开，门板外摆击中面包车，造成廖志华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同日，被告农战支付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经与原告就事故赔偿事宜协商一致，被告程丽萍、农权、农彦恒、农猛、梁松、梁帆、梁梅、农立、农永祯于2016年2月18日签署《保证书》，内容为：关于2016年2月17日耶圩那供路段农战（身份证号：）与廖志华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廖志华死亡的事件，交警部门出具交通事故鉴定书后，属于农战应承担的赔偿经济责任，若农战没有能力或没有按时赔偿，由我们8位担保人承担赔偿责任，若农战本人及担保人没有按时支付赔偿款，由廖志华家属将走法律程序。2016年3月17日，平果县交警大队作出平公交认字（2016）第02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在本次事故中，农战有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廖志华驾驶车辆正常行驶，无导致事故发生的行为。认定：1、农战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2、廖志华不承担事故责任。另查明，廖志华与原告黄美勋系夫妻关系，于1988年4月11日生育原告廖海加。廖志华的父亲廖春新、母亲陆爱花分别于2008年5月31日、2015年3月26日去世。该院认为，平果县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应予采信。被告农战、程丽萍、农权、农彦恒、农猛、梁松、梁帆、梁梅、农立、农永祯辩称平果县交警大队的交通事故认定错误，因没有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否定，不予采信。本案交通事故属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廖志华死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的规定，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即本案原告黄美勋、廖海加有权请求侵权人被告农战承担侵权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被告北部湾财保百色分公司承保了肇事货车的交强险，且事故是在保险期间发生，故原告的经济损失应由该公司在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被告农战在驾车过程中没有尽到必要的安全驾驶义务，因其交通违法行为发生事故，造成廖志华死亡，对于该损害后果，被告农战存在重大过失，廖志华没有过错。虽然事故发生路段路面有一处凹坑，但是交通事故认定没有认定该缺陷是事故发生的原因，故被告平果县交通局并无过错，被告农战、程丽萍、农权、农彦恒、农猛、梁松、梁帆、梁梅、农立、农永祯提出道路缺陷是事故发生的原因，被告平果县交通局应承担全部责任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该院确定不足部分由被告农战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被告平果县交通局不承担赔偿责任。依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将不同的法律关系合并一案审理，更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和减少当事人诉累。保证书是原告与被告程丽萍、农权、农彦恒、农猛、梁松、梁帆、梁梅、农立、农永祯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从成立时起即2016年2月18日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保证书的本意，约定的保证责任应视为连带责任保证，由于被告程丽萍、农权、农彦恒、农猛、梁松、梁帆、梁梅、农立、农永祯不履行保证书约定的赔偿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程丽萍、农权、农彦恒、农猛、梁松、梁帆、梁梅、农立、农永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法有据，应予支持。原告亲属在办理廖志华丧葬事宜期间产生了一定的误工损失，为此主张参加丧葬人员误工费，理由成立，且以5天、3人计算较为合理，本院应予支持。原告主张丧葬费，理由充分，予以支持。廖志华生前属于城镇居民，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要求按24669元／年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廖志华死亡，确实致原告的精神遭受损害，并造成严重的后果，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要求并无不当，根据被告农战的过错程度、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和当地平均生活水平，要求赔偿数额较为合理，应予支持。原告主张面包车损失费，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被告北部湾财保百色分公司愿意赔偿原告的面包车损失费2000元，予以照准。依照本案查明的法律事实以及有关法律规定，并参照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计算，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1112.40元（27071元／年／人÷365天／年×5天×3人）；2、丧葬费23424元（3904元／月×6个月）；3、死亡赔偿金493，380元（24669元／年×20年）；4、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5、面包车损失费2000元。被告北部湾财保百色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述误工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合计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面包车损失费2000元，两项共计112，000元。不足部分即余下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437，916.40元，被告农战应予赔偿，扣除已赔付50000元，尚应赔偿387，916.40元，被告程丽萍、农权、农彦恒、农猛、梁松、梁帆、梁梅、农立、农永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有权在偿清上述债务后向被告农战追偿。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交纳诉讼费用。由于原告在事发后未向被告北部湾财保百色分公司索赔，而是直接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由此产生的诉讼费用不属于该公司承担义务的范围，故该公司要求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的抗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参照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黄美勋、廖海加的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面包车损失费共计112，000元；（二）被告农战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黄美勋、廖海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87，916.40元；（三）被告程丽萍、农权、农彦恒、农猛、梁松、梁帆、梁梅、农立、农永祯对被告农战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有权在偿清债务后向被告农战追偿；（四）驳回原告黄美勋、廖海加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280元，由被告农战、程丽萍、农权、农彦恒、农猛、梁松、梁帆、梁梅、农立、农永祯共同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农战、程丽萍、农权、农彦恒、农猛、梁松、梁帆、梁梅、农立、农永祯向法庭提交两份证据，即平果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本案两部事故车事后所做的车辆技术检验报告（第20160217B-1号、第20160217B-2号），该两份报告结论均为事故车辆事故后检验不合格，拟证明上诉人的车辆事前是通过年检合格的，而事故后检验不合格不能证明事故前就不合格，因此，交警部门责任认定上认定上诉人农战实施了“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的交通违法行为是没有事实依据的。经法庭质证，被上诉人平果县交通运输局和被上诉人黄美勋、廖海加均认为该两份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成立，但不具备关联性，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事故车辆事发前是合格的，从而推翻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原审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可以认定，但不能以此证明事故前车辆的状态是安全合格的，不足以否定本案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故对该两份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的事实清楚，交警部门所作的责任认定程序合法，认定责任正确；关于被上诉人黄美勋、廖海加因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数额计算准确。本案的焦点问题为；1、被上诉人平果县交通运输局是否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2、上诉人程丽萍、农权、农彦恒、农猛、梁松、梁帆、梁梅、农立、农永祯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首先，关于被上诉人平果县交通运输局应否担责问题。本案的发生是上诉人农战驾驶自己的车经过凹坑的路面（最深处深度为：15厘米，面积为310厘米×260厘米）时，车辆颠簸致使车厢的后门打开，门板外摆击中廖志华驾驶的车辆，致廖志华当场死亡。虽然农战有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等过错，但如果没有路面坑洼导致车辆颠簸的因素，也不会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依照《公路法》第35条规定“公路管理机构应当按照国务院交通主管部门规定的技术规范和操作规程对公路进行养护，保证公路经常处于良好的技术状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条“道路出现坍塌、坑漕、水毁、隆起等损毁或者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等交通设施损毁、灭失的，道路、交通设施的养护部门或者管理部门应当设置警示标志并及时修复。”、《公路安全保护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前款所称良好技术状态，是指公路自身的物理状态符合有关技术标准的要求，包括路面平整，路肩、边坡平顺，有关设施好”的规定，本案事发路段的凹坑本身就属公路上的安全隐患，作为公路管理者的交通运输部门对该安全隐患未能及时处理，无疑与本案事故的发生有一定因果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本案被上诉人平果县交通运输局并不能举证证实自己已经尽到对所管理路段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故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应该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综合本案事实，本院决定由其承担20%的赔偿责任；由上诉人农战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其次，关于上诉人程丽萍、农权、农彦恒、农猛、梁松、梁帆、梁梅、农立、农永祯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上诉人程丽萍、农权、农彦恒、农猛、梁松、梁帆、梁梅、农立、农永祯写下了“若农战没有能力或没有按时赔偿，由我们8位担保人承担赔偿责任，若农战本人及担保人没有按时支付赔偿款，由廖志华家属将走法律程序”的“保证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对由民事关系产生的债权，在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况下，以担保法规定的方式设定担保的，可以认定为有效。”规定，该保证有效。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本案上诉人程丽萍、农权、农彦恒、农猛、梁松、梁帆、梁梅、农立、农永祯在保证书上写明“若农战没有能力或没有按时赔偿，由我们8位担保人承担赔偿责任”，由此可以认定该保证系一般保证。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原判决判由9名担保人负本案连带赔偿责任属适用法律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导致判决不当，本院对此予以改判；上诉人上诉要求被上诉人平果县交通运输局承担责任及认定保证为一般保证的理由成立，但要求被上诉人平果县交通运输局承担50%的赔偿责任显性过高，要求认定保证无效的理由也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3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平果县人民法院（2016）桂1023民初112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关于“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黄美勋、廖海加的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面包车损失费共计112，000元”的判决；二、维持平果县人民法院（2016）桂1023民初1125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关于“驳回原告黄美勋、廖海加的其他诉讼请求”的判决；三、撤销平果县人民法院（2016）桂1023民初1125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关于“被告农战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黄美勋、廖海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87，916.40元”的判决；四、撤销平果县人民法院（2016）桂1023民初1125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关于“被告程丽萍、农权、农彦恒、农猛、梁松、梁帆、梁梅、农立、农永祯对被告农战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有权在偿清债务后向被告农战追偿”的判决；五、被上诉人黄美勋、廖海加的经济损失共计549916.4元，减去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赔偿的112，000元，剩下的437916.4元，由上诉人农战赔偿80%即350333.12元，扣除其已赔偿的50000元，尚应赔偿300333.12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天内偿清；由被上诉人平果县交通运输局赔偿20%即87583.28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天内偿清；六、对上诉人农战的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上诉人程丽萍、农权、农彦恒、农猛、梁松、梁帆、梁梅、农立、农永祯对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程丽萍、农权、农彦恒、农猛、梁松、梁帆、梁梅、农立、农永祯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上诉人农战追偿。二审诉讼费用4585元，由上诉人农战负担3000元，由被上诉人平果县交通运输局负担1585元。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宁审 判 员  覃文艺代理审判员  白凤艳appoint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