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2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防城港市丰山金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山金公司），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仙人湾港务集团住宅小区**，法定代表人周少辉。 诉讼代表人韦东宇，男，1981年6月12日出生，壮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人，高中文化，系丰山金公司股东，住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县div> 辩护人洪涛，广西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少辉，男，1972年12月31日出生，壮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县人，高中文化，系丰山金公司法人代表，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县。2014年7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国佳，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袁昌浩，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以六盘水检公三刑诉（2015）第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防城港市丰某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周少辉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2015）黔六中刑三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被告单位丰某公司和被告人周少辉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5日作出（2016）黔刑终155号刑事裁定，发回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韦东宇及其辩护人洪涛，被告人周少辉及其辩护人袁昌浩、张国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丰某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25日，注册资本50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法定代表人周少辉，2013年4月16日，丰某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000万元，股东周少辉、韦东宇、韦某1，法定代表人周少辉。截止2013年6月，丰某公司共有外债780.58万元。2013年6月24日，首钢水城钢铁（集团）进出口公司与丰某公司签订《巴西CSN粉易货贸易合同》，骗取水某铁矿粉43550.32吨，经计算价值人民币3238.639849万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巴西CSN粉易货贸易合同》、入库明细表、货物运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财会凭证等书证，证人罗某,4、韦某2、蒋某等14人的证言，被告人周少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丰某公司、被告人周少辉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韦东宇的辩护人提出“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而且被告单位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欺骗隐瞒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依法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周少辉辩称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是民事合同关系。其辩护人提出“合同签订时及合同履行过程中，均无充分证据证实丰某公司及周少辉有合同诈骗行为，周少辉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广西防城港仁聚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聚源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29日，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周少辉、韦东宇，法定代表人韦东宇。丰某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25日，注册资本50万元，法定代表人周少辉，2013年4月16日，丰某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000万元，股东周少辉、韦东宇、韦某1，法定代表人周少辉。截止2013年6月，丰某公司共有外债780.58万元。 2013年6月24日，首钢水城钢铁（集团）进出口公司（以下简称水某）与丰某公司签订《巴西CSN粉易货贸易合同》，双方约定，就水某6万吨巴西粉由丰某公司自费配成等值的60富矿粉发到水某；水某在防城港码头堆场交货，每干吨790元，矿石总值4740万元；丰某公司于2013年7月3日至10月3日在水城站水某专用线交货，按照交货时期的矿石市场价格随行就市定价，按照水铁矿石总值折算等值的4740万元的矿石量；任何一方由于不可抗力而不能履行合同或延迟履行合同，在不可抗力事件发生后应立即将有关情况通知对方；发生争议，双方均可向签约地人民法院起诉，签约日期2013年6月24日，签约地点六盘水市钟山区。合同签订后，丰某公司于2013年6月29日至7月23日收到水某交付的65938.66吨铁矿粉。 丰某公司在收到水某交付的铁矿粉后，被告人周少辉为了套取周转资金，丰某公司于2013年7月26日、8月9日、8月14日、10月8日，先后与中国铁路物资柳州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柳州物流）签订了四份《冶金矿产品买卖合同》，将配好的41667.34吨60铁矿粉以人民币750元/吨的价格卖给柳州物流，得到货款3100万元。与此同时，周少辉安排仁聚源公司与柳州物流相应签订了四份《冶金矿产品买卖合同》，由仁聚源公司在支付保证金的前提下，以人民币761.25元/吨或757.50元/吨的高价购回丰某公司卖给柳州物流的铁矿粉。事后，仁聚源公司实际只购回14924.12吨，为此付出了620万元人民币的保证金。2013年8月，丰某公司将其中的8000余吨铁矿粉抵给广西万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还债。2013年8月28日，丰某公司通过铁路发运给水某60富矿粉1218.35吨。2013年12月11日，水某发现丰某公司没有履行合同的诚意，为了减少更大损失，丰某公司与水某在防城港就《巴西CSN粉易货贸易合同》签订《备忘录》。2014年2月，水某将余下的22136.34吨铁矿粉自行运回水某。至此，水某被诈骗的损失为水某损失的43550.32吨铁矿粉扣除已履行合同1218.35吨60富矿粉的1029426.61元、丰某公司代交报检费等的988,927.7元，经计算为人民币29,287,789.4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6月30日，水某报案称被丰某公司诈骗43550.32吨铁矿粉，价值3440万元。 2、水某与丰某公司签订的《巴西CSN粉易货贸易合同》证实，双方约定，就水某6万吨巴西粉由丰某公司自费配成等值的60富矿粉发到水某；水某在防城港码头堆场交货，每干吨790元，矿石总值4740万元；丰某公司于2013年7月3日至10月3日在水城站水某专用线交货，按照交货时期的矿石市场价格随行就市定价，按照水铁矿石总值折算等值的4740万元的矿石量；任何一方由于不可抗力而不能履行合同或延迟履行合同，在不可抗力事件发生后应立即将有关情况通知对方；发生争议，双方均可向签约地人民法院起诉，签约日期2013年6月24日，签约地点六盘水市钟山区。 3、广西湘英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计算清单、水某进出口公司情况说明及发票证实，在丰某公司与水某签订合同期间，“普鲁斯”号巴西粉与广西湘英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发生的报检费、计量费等费用988927.7元，是由丰某公司支付的。 4、防城港市港口区工商局电脑咨询单证实，仁聚源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29日，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周少辉、韦东宇，法定代表人韦东宇。 5、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材料证实，丰某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25日，注册资本50万元，法定代表人周少辉；2013年4月16日，丰某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000万元，股东周少辉、韦东宇、韦某1，法定代表人周少辉。 6、扣押笔录、搜查证、扣押物品清单及关于丰某公司账务清理情况及相关凭证证实，六盘水市公安局于2014年7月29日依法扣押韦某2持有的丰某公司2013年112月记账凭证、2014年16月记账凭证、2013年412月明细账本、2013年所签合同。另证实，截止2013年6月，周少辉个人欠丰某公司950万元；丰某公司欠外债780.58万元。截止2014年6月，周少辉个人欠丰某公司44.70万元，韦某3个人欠丰某公司258.58万元；外方公司欠丰某公司1297.87万元；丰某公司欠外方公司6455.74万元。 7、丰某公司《首钢集团67月入库明细表》证实，2013年6月29日至7月23日，丰某收到水某提供的铁矿粉65938.66吨。 8、物资计量结果通知单、货物运单、结算单、水某原材料分公司关于与丰某公司合同履行期的几点说明证实，丰某公司收到水某巴西铁矿粉65938.66吨，其中2014年2月，水某强行运回22388.34吨；期间，2013年8月28日，丰某公司通过铁路发运给水某铁矿粉（60富矿粉）1218.35吨，价值102.942661万元。 9、广西防城港中外运东湾仓储物流有限公司发运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受丰某公司委托，于2013年8月27日从港口丰某租用库场发运1264.66吨（轨道衡重量1231.36吨）铁矿粉给水某。 10、丰某公司与柳州物流签订的《冶金矿产品买卖合同》、过磅单、货权转移证明、银行承兑汇票收据、增值税发票、银行往来账凭证、柳州物流与仁聚源公司签订的《冶金矿产品买卖合同》证实，丰某公司于2013年7月26日、8月9日、8月14日、10月8日，先后与柳州物流签订了四份《冶金矿产品买卖合同》，将配好的41667.34吨60铁矿粉以750元/吨的价格卖给柳州物流，得到货款3100万元。与此同时，仁聚源公司与柳州物流相应签订了四份《冶金矿产品买卖合同》，由仁聚源公司在支付保证金的前提下，以761.25元/吨或757.50元/吨的高价购回丰某公司卖给柳州物流的铁矿粉。仁聚源公司实际只购回14924.12吨，为此付出了620万元的保证金。 11、记账凭证、承兑汇票收据、承兑汇票证实，丰某公司收到柳州物流以承兑方式支付的3100万元。具体为2013年8月1日400万元、8月5日100万元、8月9日500万元、8月14日400万元、8月19日200万元、8月21日500万元、10月16日500万元、12月31日500万元。 12、丰某公司与水某签订《备忘录》证实，2013年12月11日，丰某公司与水某在防城港丰某公司办公室，双方就《巴西CSN粉易货贸易合同》达成意见，丰某公司在12月18日前对前期执行中存在的问题一次性全部解决，对现存丰某场地上的水某巴西粉矿按水某要求转到指定地点；丰某公司未经水某同意将水某货物销售给柳州物流，由丰某公司自行解决并承担责任。 13、全国法院被执行人信息查询证实，经2014年10月24日查询，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周少辉被人民法院执行的标的103.49万元，所涉八案的标的分别为：9万元、4.6万元、21.3万元、22.65万元、20万元、7.6万元、12.5万元、5.84万元。 14、广西五洲国通投资有限公司证明及铁矿石供需（购销）合同、结算单及广西万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证明、氧化铁皮购销合同证实，2013年1月4日至9月11日，五洲国通公司与丰某公司共签订铁矿石购销合同五份，丰某公司收到货物后，截止2013年10月30日，丰某公司未按合同支付货款，共欠665.5万元，从2013年10月31日到2014年4月，丰某公司应付违约金约80万元，丰某公司欠五洲国通公司货款及违约金共计人民币745.5万元；2012年10月25日，万通公司与丰某公司签订氧化铁皮购销合同，合同金额1362.36837万元，违约金37.63163元。截止2012年12月31日，丰某公司欠万通公司1400万元。2013年68月期间，丰某公司归还万通公司200万元现金及8000余吨铁矿石（合同价565.584299万元），至今仍欠634.415701万元及负有向万通公司偿还欠款4900万元的连带担保责任。针对丰某公司的合同欠款，万通公司已于2013年12月6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二公司证明时间为2014年10月11日） 15、记账凭证证实，丰某公司所得的货款3100万元用于归还公司其他债务。 16、水某出具的说明证实，根据国际贸易管理，在该单位签订的进口铁矿石买卖合同中，均无允许供应商添加使用氧化铁皮的类似条款，因此在与防城港市丰某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易货贸易合同中，亦无单独约定关于氧化铁皮的类似条款。 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少辉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周少辉系被抓获归案。 19、证人罗某,4的证言证实，我于2013年1月15日至今在丰某公司工作，是办公室文员，处理公司文件、接待工作。丰某公司在东湾货场附近租赁有货场，2013年8月，丰某公司没有继续租用这个货场，由柳州凯迪矿业有限公司继续租用，2014年1月，因万通公司起诉丰某公司，丰山金货场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查封。2013年7月26日，丰某公司与柳州物流签订的《冶金矿产品买卖合同》出卖人处是我本人书写的，是韦某3给我打电话叫我代签一下。2013年夏天，水某的毛总来过丰某办公室几次，我在办公室打过几份水某与丰某公司的合作合同，具体是老板周少辉或者韦某3和水某的毛总谈的。在2013年7月以后，我陆陆续续收到丰某货场的磅单，货主单位写明有首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的名字，具体的吨位以磅单为准。 20、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我于2013年4月到防城港市丰某公司工作，我是会计。具体负责丰某公司财务工作，负责保管合同、档案，协助陈某会计做会计结算等。我只知道丰某公司给水某集团配矿及发货，与水某没有现金往来。 2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我给丰某公司从防城港港务局货场运输巴西铁矿粉到丰某公司货场，这批货是水某的，是从“普鲁斯”轮上卸货，我承运了6.6万余吨，是水某出售给丰某公司的。运费是周少辉支付我的。大约在2013年6、7月份开始，周少辉又叫我从丰某公司货场运输到东湾货场4万余吨出售给柳州物流。还有两万余吨，周少辉叫我运到东湾货场的另一块场地，发到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我给周少辉承运这批矿石，他还欠我17万元运费。 22、证人韦某4的证言证实，我在柳州物流公司矿产部，负责采购业务现场具体操作。2013年7月至今（2014年7月9日），柳州物流公司与丰某公司签订了4份铁矿石买卖合同，由我公司向丰某公司购买铁矿粉。每一次签订合同后，丰某公司都用汽车运输到东湾货场，我负责收货，根据签订的冶金矿产品买卖合同结算。合同是我公司矿产部张某1、伍转青具体洽谈的。合同结束就已经结算清楚了，以结算单据为准。 2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丰某公司成立至今，我是公司兼职会计，主要工作是给丰某公司做账和报税，公司法人是周少辉，韦某3负责财务往来的工作，公司主要业务做铁矿生意。2013年上半年，公司的经营是正常的，但是基本没有盈利。下半年，受到铁矿市场影响，就不正常了。她们拿的单据进货价，与销售价没有什么差价，账面上也没有利润。 2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柳州物流公司矿产部部长，2013年7月，丰某公司周少辉与仁聚源公司的人找到我们公司，周少辉说一批铁矿要销售给仁聚源公司，仁聚源的资金不足，希望我们公司来开展控货贸易。就是丰某公司要买这批铁矿石，资金不足，柳州物流向丰某公司代采购，柳州物流按照仁聚源公司对这批铁矿石质量、数量的要求，由丰某公司将矿石运到我公司指定的货场，按照合同要求，验收合格后，将铁矿石全款付给丰某公司，这批铁矿石的货权就属于柳州物流，仁聚源先期支付20%购货保证金给我们公司，在合同规定时间内带余下的80%货款来我们公司提货。我们公司先后与上游丰某公司签订了四份合同，又与下游仁聚源公司签有四份合同。我们与丰某的合同已经执行，支付完货款，仁聚源公司也支付了20%的保证金，仁聚源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提走了相应货物，具体数量以双方公司的结算单为准。周少辉没有与我们公司合作将水某铁矿粉56度加工成60度，再发回水某。这批铁矿粉，我们公司卖给了防城港金地公司、广西铁业贸易等公司，应当没有卖给水某。2013年3月，水某的帅总和毛某来找我，将“普鲁斯”号轮上的铁矿粉以780元一吨的价格给我公司，我公司加工成60度后以市场价卖给水某。当时，我测算了一下，按市场单价这批货比市场上同等质量的货要贵70**元，做这笔业务没有利润，我们就没有接这单业务。 25、证人韩国礼的证言证实，我是首钢水某集团进出口公司副经理，主要负责港口进口矿的发运、矿石经营相关业务。水某进出口公司委派毛某和关某在防城港负责矿石进出口及经营业务。2013年4月，水某进出口公司与来宝公司签订了15万吨56.6品位的巴西铁矿石粉，单价是103美金，总价值是8800余万元。2013年5月27日，该批铁矿粉到防城港码头，由于这批矿二氧化硅高，达不到我公司要求，毛某极力推荐与丰某公司合作，将该批矿配成60品位的矿石，毛某介绍丰某公司很有实力，业界口碑很好。2013年6月24日，毛某或关某将《铁矿石买卖合同》带回水某，丰某公司是由周少辉签字，水某是由帅学国副经理代签，合同约定首钢水某集团进出口公司将65938.66吨铁矿石粉通过易货贸易的形式交由丰某公司配矿，丰某公司将该铁矿石粉配成60品位再交由水某。2013年6月29日至7月23日，周少辉将该批铁矿石粉从防城港码头运输到丰某公司货场。签订合同后，我公司委派毛某在防城港看管这批铁矿粉。2013年8月，毛某带我到丰某公司货场查看铁矿石粉，周少辉给我们说这批货他会按照合同规定积极配货并发货回水某，并说丰某公司很有实力，请水某放心，一定能在规定时间内交货。2013年8月29日，丰某公司向水某发了19车铁矿石粉，吨位为1075吨。2013年10月，帅学国也到防城港查看过这批货，周少辉答应在2013年10月18日之前一定将铁矿石粉发回水某。2013年12月，我和徐新元到防城港，发现丰某货场水某的6万余吨铁矿石粉已经运走了4万余吨，不知去向，我多次联系周少辉，周少才与我见面，周少辉解释说因进口氧化铁皮国家控制，无法自主完成配矿，丰某公司与柳州物流公司合作配矿，运走的4万余吨铁矿石粉拉到柳州物流公司东湾货场，周少辉并提供了2013年7月26日、8月14日，丰某公司与中国铁路柳州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冶金矿产品买卖合同》，2013年7月29日、8月19日，中国铁路柳州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与防城港仁聚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冶金矿产品买卖合同》，周少辉声称丰某交中国铁路柳州物流有限公司配矿，再由中国铁路柳州物流有限公司将配好的铁矿石粉给由仁聚源公司，仁聚源公司是周少辉完全控股的。我方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于2013年12月11日与周少辉签订了备忘录，备忘录约定周少辉于2013年12月18日之前将丰某货场余下的2万余吨铁矿石粉运回水某，并约定丰某公司要将欠水某的所有矿一次性归还。周少辉当时提供了丰某公司与柳州物流签订的《冶金矿买卖合同》、柳州物流与防城港市仁聚源公司签订的《冶金矿买卖合同》。周少辉告诉我们，因柳州物流是国有企业，操作流程比较规范，买进上游资源时必须要有下游买家，柳州物流和丰某公司签订上游《冶金矿买卖合同》，再由仁聚源公司与柳州物流签订下游《冶金矿买卖合同》，实质上，这几份合同都是为了让柳州物流配矿，不存在真实买卖交易。周少辉一直声称的都是配矿合同，待柳州物流将矿配后，由仁聚源公司将矿赎回发回水某，但截至今天，仁聚源公司一直未将矿发回水某。周少辉当时提供了仁聚源公司的相关登记资料，向我们说明仁聚源公司是归其控制。2013年12月底，按照《备忘录》要求，我打电话告诉周少辉在年底要将矿归还水某，周少辉告诉我年底了催账的比较多，无法归还水某的矿，要2014年1月中旬才能归还，到2014年1月，我再次打电话给周少辉，周少辉已不接我的电话，无法联系周少辉。2014年3月，我公司委派丁某继续联系周少辉，催促周少辉归还水某的铁矿粉。2014年3月13日，我公司通过《紧急告知函》函告中国铁路物资柳州分公司，恳请中铁物流柳州分公司停止对丰某公司出售给其水某铁矿粉的处置。周少辉家属已联系过，要求把周少辉取保候审，至今未将铁矿粉发回水某。 26、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水某进出口公司负责货物到港进出口工作，2013年2月至2014年5月，受公司委派在防城港工作。2013年2月，公司委派毛某带领我到防城港了解边贸矿的市场行情，2013年3月，毛某告诉我他向来宝公司投标14万吨的巴西铁矿粉，并且已经中标，单价是103美元/吨。2013年5月，这批铁矿石粉到达防城港，品位达不到生产要求，没有及时发运回水某，这批货的免堆期即将到期，毛某带上我联系丰某公司的周少辉，洽谈租用丰某货场堆放这批巴西铁矿石粉，周少辉同意以0.03元/吨/天的价格进行堆放，2013年6月，我回到水某向公司的雷兴扬书记汇报，过了没有几天，毛某发传真给我，合同的名称为《铁矿石买卖合同》，交易方式为易货贸易，交易吨位为66000余吨，合同总价4700万元，6月24日，我找到帅学国签字，后来这件事情我就没有管了。通过平时和周少辉接触，周少辉口述丰某货场有很多货，实力非常雄厚，周少辉也带我和毛某到丰某公司的货场看过，确实有部分货物堆放，当时货物的所有权我们没有进行进一步的验证，并不清楚丰某公司的真实实力。 27、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我原是水城原材料进出口公司的业务主办，主要负责矿石买卖业务。2012年11月，公司委派我和关某到防城港去了解当地的矿石行情及配矿业务。2013年3月底，我公司通过香港来宝公司在网上中标14.8万吨的巴西铁矿粉，品位为56，价格为103美元/吨。2013年5月初，这批铁矿粉通过普鲁斯号轮到达防城港码头。由于该批铁矿粉达不到水某的生产要求，加之在防城港码头的免堆期也快到期，我把这个情况向公司领导雷书记及帅经理汇报，公司领导的意见是将这批铁矿粉配成符合要求后再发回水某，所以就联系了当地的几家公司，联系后只有防城港市丰某贸易有限公司愿意给水某配矿，我方与丰某公司的周少辉达成意向后，2013年6月24日，该份《巴西CSN粉易货贸易合同》经水某领导评审后，水某签订完该份合同后带回防城港市丰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水某进出口公司提供六万余吨给丰某公司配矿，约定交货时间为2013年7月3日起至2013年10月3日止，该批铁矿粉作价790元/吨，总价为4700万元。2013年6月29日至2013年7月23日期间，丰某公司将水某的6万余吨铁矿粉从防城港码头自行组织运输到丰某货场，其中运输到丰某货场是5万余吨，运输到丰某新货场有1万余吨。承包运输的业务的是防城港市姓蒋的老板。周少辉租用的是中外运的一号仓库。2013年7月，丰某公司就开始配矿，2013年7月底至8月，丰山金公司的周少辉就把配好的矿发往防城港市东湾货场，周少辉告诉我这批货就是准备好往水某发的铁矿粉，我看过后确实也是发往东湾货场。这批铁矿粉是存放在东湾货场的D2、D4及一个不知名的货位内。周少辉告诉我车皮比较难搞到，这个货场的铁矿粉一直没有发往水某。2013年8月28日，周少辉从东湾货场不知名的货位内发了19车铁矿粉到水某，总重1200余吨。之后就一直没有给水某发货，我一直催促周少辉发货，他均以各种原因推脱拖延发货。2013年10月合同到期前，我给公司领导汇报丰某公司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2013年12月，公司领导就将丰某货场剩余的2万余吨铁矿粉拉回水某，并要求丰某公司将水某的铁矿粉退还水某，周少辉告诉我公司，水某的铁矿粉都在的，东湾货场的货已经质押给了柳州物流，质押得到1600万元，有400万元的保证金，实际得到1200万元，待周少辉把钱还给柳州物流，柳州物流把铁矿粉还给丰某，丰某再把铁矿粉还给水某。当时还出示了4份合同，合同包括2份丰某公司与柳州物流签订的买卖合同，2份柳州物流与仁聚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周少辉介绍说仁聚源公司是他的公司。丰某公司私自处理水某铁矿粉未告知我们，我们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被迫与周少辉签订了一份备忘录，目的是为了叫丰某公司尽快还钱或还货。周少辉将水某的铁矿粉质押给柳州物流的事情周少辉一直没有告知我方。2013年12月，我方追问周少辉水某铁矿粉的去向，并要求周少辉归还水某，这时周少辉才告诉我们真实情况。我当时考察了中铁柳州物流公司、高山公司、湛江顺丰公司、中地公司、湘英物流公司及丰某公司，当时除了丰某公司其他公司都不愿意接这批货，以水某的条件上述几家公司无法完成配矿，只有丰某公司愿意和水某合作，给水某配矿。我也对丰某公司进行了解，当时由于我到防城港市不久，我到丰某了解到该公司有场地和配矿设备，于是我就给公司推荐了丰某公司。根据当时的市场情况及根据水某要求，水某的56品位以790元/吨的价格作价给周少辉，当时的市场价56品位的铁矿粉为720元/吨，这样算下来周少辉每吨亏了70元左右，按照当时的市场行情，如果周少辉将该56品位铁矿粉配成60品位铁矿粉最少要亏40元/吨。周少辉说他即使是亏几百万也要和水某合作，为了能和水某达成良好的长期合作关系。另一个原因是周少辉个人认为矿石还会涨价，周少辉有最低配矿资源可以减少成本。水某的6万余吨铁矿粉需要支付港务局一笔港口费用，合计100余万元，这笔费用是周少辉支付的。 另证实，我考察丰某公司时，周少辉说丰某公司没有外债，配矿场地、设施及人员都比较齐全，完全能够完成配矿业务，在防城港市比较有信誉，公司完全正常经营。 28、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水某原材料（进出口）公司担任原料室主任，主要负责国内矿的采购。2014年4月我受公司委托，处理这次事件。我来报案，控告丰某周少辉诈骗水某43000余吨铁矿石粉，价值2800余万元。公司委派毛某和关某在防城港负责矿石进出口及经营业务。2013年4月，水某与来宝公司签订了15万吨56.6品位的巴西铁矿石粉，单价是103美金，总价值是8800余万元，进口船号为“普鲁斯”，这批货物是毛某通过网络方式招投标购买的。2013年5月27日，该批铁矿石粉到防城港码头，由于二氧化硅高，达不到我公司要求，毛某极力推荐与丰某公司合作，将该批矿配成60品位的矿石。2013年6月24日，毛某或关某将《铁矿石买卖合同》带回水某，丰某公司是由周少辉签字，水某是由帅学国副经理代签，合同约定水某将65938.66吨铁矿石粉通过易货贸易的形式交由丰某公司配矿，丰某公司将该铁矿石粉配成60品位再交由水某，水某交付的铁矿石粉总价值4700余万元。2013年6月29日至7月23日，周少辉将该批铁矿石粉从防城港码头运输到丰某公司货场。2013年8月下旬，丰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从防城港发回1200余吨的铁矿石粉，2013年12月，经我公司派人多次找到周少辉，从周少辉货场运回22380吨的原铁矿石粉，现水某堆放在丰某货场的铁矿石粉不知去向。截止2014年6月30日，丰某公司周少辉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骗我公司43000吨铁矿石粉，价值2800万元。我公司多次派人均未联系到周少辉，所以今天来公安机关报案。我公司与丰某公司签订合同后，委派毛某在防城港看管这批铁矿粉。2013年8月，韩国礼到防城港由毛某带到丰某公司货场查看铁矿石粉，并与周少辉见了面，周少辉向韩国礼介绍这批货他会按照合同规定积极配货并发货回水某，周少辉并说丰某公司很有实力，请水某放心，一定能在规定时间内交货。2013年10月，帅学国也到防城港查看过这批货，周少辉答应在2013年10月18日之前一定将铁矿石粉发回水某。2013年12月，毛某回公司向韩国礼、帅学国汇报，丰某公司存在配货困难，履约有风险，但是一直没有提铁矿石粉的去向。于是2013年12月，韩国礼和徐新元到防城港，到丰某货场查看铁矿石粉，发现该货场已经运走4万吨铁矿石粉，只剩下2万余吨铁矿石粉。韩国礼多次约周少辉见面，周少辉隔了几天才见面，周少辉解释说由于进口氧化铁皮国家控制，无法自主完成配矿，丰某公司与柳州物流公司合作配矿，运走的4万余吨铁矿石粉拉到柳州物流公司指定的东湾货场。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丰某公司与水某达成了谅解备忘录，水某将丰某货场的2.2万余吨原铁矿石粉转到我方指定的东湾货场，发回水某，还有约1万吨铁矿石粉通过协调中铁柳州物流公司发回水某。2014年5月至今我一直通过多种方式联系周少辉，周少辉以各种理由拒绝将合同约定的铁矿石粉发往水某。2014年5月，我受公司委派到柳州找到周少辉，在场的人有柳州物流分公司矿产部部长张某1，我公司原料室的张某2、张某3及周少辉，周少辉声称水某的铁矿石粉已经卖掉，一部分卖给柳州物流，一部分通过船运从防城港卖到福建，具体卖福建的那家公司他不告诉我，出售铁矿石粉的资金投资了在柳州的石材厂，另一部分资金因丰某公司债务纠纷导致银行账户被法院冻结，福建的这笔矿款未回到丰某公司。我问到周少辉准备如何履行合同，周少辉告诉我，他会积极的想办法，2014年6月10日前先还三至五百万元，有可能是钱也有可能是矿，7至8月将余下所有的货款全部还完。期间我多次打电话给周少辉，周少辉以各种理由欺骗我们，拒不支付矿石或货款。2014年6月13日至今，无法联系到周少辉。 另证实，按照当时的行情，水某移交给丰某公司的56品位铁矿粉单价为790元/吨，配成60品位，至少需要80元/吨，加上港口费用50元/吨，运费180元/吨，就算不计损耗，加上以上费用，配成60品位铁矿粉的成本价就是1100元/吨，但当时60品位的铁矿粉市场价为1010元/吨，如此计算，丰某公司一吨铁矿石粉要亏损90元；加之按照市场规律冬季铁矿粉市场价走高季节性规律，丰某公司也应把合同履约时间放到12月底。我通过广西富利森公司的孔俊松了解到，丰某公司在2013年已经资不抵债了，周少辉在矿石贸易圈内口碑极差，并告诫我尽量不要和周少辉产生业务关系。 29、证人帅某,4的证言证实，当时是关某带来考察报告，说他与毛某对丰某公司考察了，实力很强，配矿条件优越，请示领导可以委托该公司配矿。合同是关某带来的，受当时党委书记雷兴扬的委托，我在相关合同上签字。丰某公司与水某商谈合同时，并没有商谈丰某公司对铁矿粉有处置权，合同实质就是来料加工合同，丰某公司对铁矿粉没有处置权。合同签订完后，在2013年8月底至9月初只发19个车皮，共计1280吨。2013年7月下旬，我到防城港丰某公司找周少辉，提出让他抓紧配矿，否则时间来不及，他说，主要是天气不好，不能配矿。2013年9月上旬，我与何友德到防城港找周少辉尽快发矿，他说主要是无氧化铁皮，并同意尽快组织配矿后发运。2013年9月18日，我再次与丁某、张某3到防城港督促周少辉发矿，但多次打电话未接，发短信不回。 30、被告人周少辉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丰某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25日，法定代表人是我，注册资本是50万元，2013年增资到1000万元，股东有我占股96%，韦东宇占股2%，韦某1占股2%。韦东宇、韦某1实际没有出资，只是挂了一个名。公司会计是韦某2，出纳是我。2013年6月24日，丰某公司与水某签订了《巴西CSN粉易货贸易合同》。具体情况是2013年初，水某集团的毛某和我联系，提出丰某公司将水某集团的一批低品位的铁矿粉加工成高品位的铁矿粉，我考虑这笔生意可以做，就同意了毛某的要求。2014年6月24日，水某将《巴西CSN粉易货贸易合同》的合同模板发给我公司，我公司把合同签订盖章以后传回水某，水某在六盘水本地签字盖章完后邮寄一份合同给我公司，协议的签署地在贵州六盘水市。水某的铁矿粉是2013年6月29日至7月23日期间运输的，我收到的铁矿粉湿吨为6万多吨。收到水某6万多吨矿石之后，在2013年8月份，我配了1000多吨的货物发给水某；2013年7月份的时候我为了得到大量现金进行周转，将水某发给我的矿石进行配货，然后将5万多吨货物按照60品位、750元每吨的基本价格抵给柳州物流，总价3100余万元，但是我与柳州物流签订的是销售合同，柳州物流为了控制风险，按照货物价值总价的20%扣押风险保证金600余万元，这3100万元中实际上我只得到2300多万元。现在因为矿石降价，这600余万元的保证金已经被柳州物流扣掉了。在2012年底的时候，我没有及时偿还万通公司委托销售氧化铁皮1000余万元的货款，到2013年8月的时候，我就从水某发给我的6万多吨矿石中拿了8000多吨，每吨710元的价格，总价值560万元抵账给万通公司；余下的2万多吨矿石被水某拉走了。我冒着矿石价格降价、600余万元保证金被扣的风险与柳州物流签订销售合同是因为我的公司当时没有资金周转，所以我就用水某的矿石抵给柳州物流，套取现金进行周转。 另证实，丰某公司在与水某签订合同前，我向水某毛某介绍丰某公司没有欠别家公司的钱，也没有差谁的矿，信誉很好。实际上，2012年丰某公司差万通公司900万元，并有4000多万的连带责任。还有其他外债是2013年底，我借了蒋某100万元；2013年下半年，严某拉货到我的丰某货场，后丰某货场被法院查封，我就差严某60万左右的矿；2006年至2007年，我差蒋爱民20多万，至今为归还。其他还有零零散散的20多万元外债。 丰某公司成立时出资50万元是我自己出资的，2012年年底，万通公司拿了1300余万元的氧化铁皮的矿委托我们公司销售，然后我就用这笔1000余万元的销售款进行增资，丰某公司的注册资本由50万元增资到1000万元。在2013年8月份，我用水某给我的矿石（大概有9000多吨，价值大概有560万元左右）抵账给万通公司，我还拿了200万元的现金进行偿还，到目前为止我还差万通公司300余万元。 我将200万元借给张某1的朋友，而不履行与水某签订的合同是因为张某1的朋友当时有100万元的矿石，搭起我的矿一起卖给柳州物流，我拿200万元现金借给张某1，除了张某1的朋友100万元矿石款，张某1应差我100万元，因我和他是朋友所以就借给他了。我卖给柳州物流是52109余吨铁矿，按合同价应是3900万元，而结算是3100万元是因为合同是以60度签订的，实际铁矿没有60度，扣款下来只有3100万元。我买砂石场用了180万元，是自己的资金，不够还水某，就没有还水某。2013年6月至2014年1月期间，丰某公司的账务反映，丰某公司对柳州物流、防城港市京文服务公司、广西长实商贸有限公司等9家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从增值税发票上说明丰某公司将铁矿卖给上述9家公司，而不履行水某的合同因为三个原因：一、原来4万来吨就可以履行完水某合同，现因矿石掉价，要比原来多1万吨，5万余吨才能抵清水某的货款。我没有能力了。二、国家控制氧化铁皮，我公司进不到货。三、我想占用水某资金去做其他生意，找到钱后再来还水某。柳州物流有限公司所付的3100万元承兑汇票，我将承兑汇票兑现后，把款转给了韦东宇、金地国际、中铁柳州、灏海矿业等的原因是：将款转给韦东宇、甘某、严某、韦某5是还他们个人借款。中铁柳州是我给它们买铁矿精粉。金地国际、灏海矿业、长实商贸、广某贸易、信和、桂南矿业、冀物国际我是给上述公司购买矿石。在我和韦某3账上的，我都用于还账。 仁聚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韦东宇，股东有我、韦东宇，注册资本金为500万元，具体占股以工商登记为准。公司实际的控制人是韦东宇，遇到大笔生意时韦东宇也和我商量。2013年7月，我与水某签订协议，没有资金给水某配矿，于是我找到柳州物流的张某1，将水某的铁矿粉出售给柳州物流变现，将变现钱购买高质量的矿石将水某的铁矿粉配成60品位。丰某公司将水某的铁矿粉以每吨750元的价格出售给柳州物流，同时，仁聚源公司与柳州物流签订每吨761.25元的铁矿粉购买合同，并交纳全部货款的20%作为保证金，在合同的规定期内，仁聚源公司支付余下80%的货款将铁矿粉买回。仁聚源公司若在规定时限内不支付货款买回铁矿粉，这批铁矿粉的货权归柳州物流，并不退还20%的保证金。2013年7月至10月，我以丰某公司出售给柳州物流的水某铁矿粉大部分是加工配制过的，是收到水某的铁矿粉后，我就在丰某的货场配制的。柳州物流没有对该批铁矿粉配制过。仁聚源公司买了一部分铁矿粉回来，具体数额我记不清楚了。按照合同规定，保证金及剩余的铁矿粉都属于中铁柳州物流公司，因为市场掉价，所以我没有将所有铁矿粉买回来。仁聚源公司买回的铁矿粉我已经出售了，出售给谁我记不清楚了。 另有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在案佐证。 关于被告单位丰某公司的辩护人所提“六盘水市司法机关对本案没有管辖权”的辩护意见。《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公安机关管辖，犯罪地包括犯罪行为地和犯罪结果发生地，犯罪行为地包括犯罪行为的实施地以及预备地、开始地、途经地、结束地等与犯罪行为有关的地点；犯罪结果发生地包括犯罪对象被侵害地、犯罪所得的实际取得地、隐藏地、转移地、使用地、销售地。本案合同的签订地及履行地在本市所辖的钟山区，可视为犯罪行为发生地之一；被害单位水某在六盘水市，应属犯罪结果发生地，因此六盘水市司法机关对本案具有管辖权。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单位丰某公司的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欺骗隐瞒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依法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周少辉所提“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合同签订时及合同履行过程中，均无充分证据证实丰某公司及周少辉有合同诈骗行为，周少辉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丰某公司及周少辉在明知可能亏损的情况下仍与水某签订合同，并对水某隐瞒在经营过程中欠下巨额债务的事实，将丰某公司的注册资本由50万元变更为1000万元，虚构该公司经营状况良好并具有履行能力的假象，骗得水某提供给其配矿的56品味的铁矿粉6万余吨，后丰某公司将其中4万余吨配制成60品味的铁矿粉后低价卖给柳州物流公司套取现金3100万元用于还偿还其他与履行合同无关的债务，又直接用8000余吨铁矿粉抵给万通公司还债，最终给水某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合同履行期满后，丰某公司无任何主动承担违约责任的表现，却将名下财产转移，逃避水某的追讨。上述事实充分证实周少辉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应构成合同诈骗罪而不是一般的民事纠纷。故上述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丰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水某的铁矿粉至水某损失29,287,789.4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周少辉作为丰某公司的法人代表，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系丰某公司合同诈骗犯罪的具体实施者，其行为亦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防城港市丰山金贸易有限公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少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7日至2028年7月26日止。）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周少辉合同诈骗所得赃款人民币29,287,789.4元，返还被害单位； 四、涉案赃款13,700元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银行卡9张、欧米茄男表一块、苹果5手机一部等财物，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肖祥云 审判员  石瑞勇 审判员  任天贵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吴利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