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326刑初419号公诉机关淅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鹏，男，198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内乡县。因涉嫌抢劫犯罪，2016年7月27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8月12日被淅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邢国敏，河南国敏律师事务所律师。淅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淅检刑诉（2016）3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鹏犯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鹏及其辩护人邢国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2月15日夜，被告人孙鹏等人在淅川县王者归来KTV见到黄某，孙鹏向黄某索要所欠赌债，并联系孙重波（已判刑）赶到王者归来KTV，孙鹏等人对黄某进行殴打，造成黄某眼角、腹部不同部位受伤。后孙鹏及孙重波等人将黄某带到淅川县丹江国际酒店大厅内，威逼黄某给孙鹏出具一份数额为4万元的欠条，但孙鹏等人对此并不满意，又强行将黄某拉到车上带至内乡方圆宾馆，让黄某重新出具一张欠条，并威胁殴打黄某让其尽快还钱。后孙鹏提出其欠被告人孙重波钱，孙鹏让黄某把打给孙鹏的欠条撕掉重新给孙重波打欠条，并提出让黄某将其从淅川县安雅汽车租赁服务公司租赁的黑色标志408轿车（车牌号豫Ｒ×××××）作抵押，黄某由此向孙重波出具了一份4万元借条，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孙重波现金人民币肆万元整以车抵押（豫Ｒ×××××）若在抵押期间，车辆有所损失，一切责任由孙重波负全责。借款人：黄某（411323198710111413）2012-2-16”。借条出具后，当晚凌晨5时左右，孙重波、孙鹏等人与黄某一起开车到淅川黄某朋友家中将该黑色标志408轿车开走。之后此车一直由孙重波保管并使用。孙重波因害怕淅川县安雅汽车租赁服务公司找到该车，将该车开到内乡县乍曲乡南岗村其舅舅家，用方向盘锁将汽车锁住，并将汽车电瓶线拆掉使汽车GPS定位装置系统无法工作，以防止追查。案发后，淅川县公安局从孙重波舅舅家中将豫Ｒ×××××黑色标志408轿车扣押并退还给淅川县安雅汽车租赁服务公司。经淅川县物价认证中心鉴定，豫Ｒ×××××黑色标志408轿车价值95400元。2016年7月27日，被告人孙鹏主动到淅川县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向本院举示了被告人孙鹏的供述，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同案犯孙重波及证人安某、李某1、王某1、石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扣押物品清单、到案经过、汽车租赁合同书及车辆手续、借条、照片、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鹏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孙鹏提出的辩解意见为，黄某对其所欠债务是4万元借款，不是赌债；其并未胁迫和殴打黄某；其在王者归来KTV见到黄某后联系孙重波到淅川，但孙重波没有到王者归来KTV而是直接到丹江国际酒店，孙重波也未殴打黄某，其他人也没有殴打黄某，黄某也是自愿到丹江国际酒店和到内乡县；因黄某欠其借款，其又欠孙重波借款，因此黄某直接向孙重波出具欠条，并自愿将车抵押给孙重波。其和孙重波并未实施抢劫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鹏犯抢劫罪，但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不能相互印证，同时缺乏物证证实被告人孙鹏实施的暴力程度是否达到违背被害人黄某意志的程度；被告人孙鹏使用轻微暴力让被害人出具欠条，其暴力并未达到足以抑制被害人反抗的程度，且是为了迫使被害人日后交付财物，被告人的行为应符合敲诈勒索罪，鉴于被告人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孙鹏宣告缓刑。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孙君文的存折本，以证明孙鹏向其父亲孙君海要钱，孙君海的弟弟孙君文在2012年1月20日支取了4万元存款给孙君海，孙鹏出借给黄某的4万元即为该4万元存款。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15日晚上，被告人孙鹏等人在淅川县王者归来KTV见到黄某，因黄某欠孙鹏赌债，孙鹏为黄某索要赌债，伙同他人对黄某进行殴打，造成黄某身体不同部位受伤。孙鹏又联系孙重波（已判刑）到场，孙鹏等人将黄某带到淅川县丹江国际酒店大厅内，威逼黄某给孙鹏出具一份数额为4万元的欠条。但孙鹏等人对此并不满意，又将黄某强行带至内乡方圆宾馆，威胁、殴打黄某，迫使黄某尽快还钱。后孙鹏提出其欠孙重波钱，让黄某重新给孙重波出具借条，同时将黄某给自己打的欠条撕掉。并提出让黄某以租赁淅川县安雅汽车租赁服务公司的一辆黑色标志408轿车（车牌号豫Ｒ×××××）抵押。黄某向孙重波出具了一份借条，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孙重波现金人民币肆万元整以车抵押（豫Ｒ×××××）若在抵押期间，车辆有所损失，一切责任由孙重波负全责。借款人：黄某（411323198710111413）2012-2-16”。借条出具后，孙重波、孙鹏等人与黄某在凌晨5时左右一起开车到淅川黄某朋友家中将黑色标志408轿车开走，之后该车一直由孙重波保管并使用。孙重波因害怕被查处，将该车开到内乡县乍曲乡其舅舅家中，用方向盘锁将车锁住，拆掉汽车电瓶线使汽车GPS定位装置系统无法工作。案发后，淅川县公安局从孙重波舅舅家中将豫Ｒ×××××黑色标志408轿车扣押并退还给淅川县安雅汽车租赁服务公司。经淅川县物价认证中心鉴定，豫Ｒ×××××黑色标志408轿车价值95400元。2016年7月27日，被告人孙鹏主动到淅川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孙鹏辩解，2012年正月的一天晚上，其在淅川县王者归来KTV见到黄某，因黄某欠其钱，即和黄某一块儿坐安某车到丹江国际酒店大厅，其让黄某给其打欠条，黄某开始不愿意，后来给其出具了一张欠条并在欠条上按了指印，内容为：“今借孙鹏现金四万元整，借款人黄某”。因其欠孙重波三万元钱，其联系孙重波到场，让孙重波向黄某放贷还给自己，然后其再偿还欠孙重波的三万元钱。之后，其让王某1开车和孙重波、黄某一同到内乡方圆宾馆取钱，黄某给孙重波打了一张四万元的欠条，以标志408轿车作抵押，黄某将其欠款偿还后，其将黄某在丹江国际酒店给其打的四万元欠条撕了。大概凌晨四点左右，其和孙重波、黄某又到淅川县城将黄某的标志408轿车开走了。并辩解黄某欠其款是4万元借款，其出借的四万元钱是其父亲给的，平时装在身上。黄某自愿给其和孙重波打欠条，自愿抵押的车辆。事发当天没人殴打黄某，其没看到黄某身上受伤。2、被害人黄某陈述，证其因打牌欠孙鹏四千元，2012年2月15日晚上，其在王者归来KTV唱歌时，孙鹏领了五、六个人将其拉到房间外，用啤酒瓶砸到其左眼眉毛上面，孙重波用刀朝其肚子捅了一刀，将其打一顿后又将其拉到丹江国际酒店，到丹江国际后，孙鹏逼其打了4万元的欠条。之后，孙鹏一行人将其拉到内乡方圆宾馆，在内乡方圆孙鹏让其重新打了个欠条，并用脚朝其肚子和头上踢了几脚，逼其还钱，其说没钱，孙鹏让其将租赁的标志轿车开过来。凌晨四五点时，孙鹏等人开着车拉其到淅川将车开走了。3、同案犯孙重波证言，证2012年正月初八之前，孙鹏、黄某、安某、石某在丹江国际打牌，其当时在牌场从中抽水，黄某因打牌欠孙鹏钱，具体数额其不清楚。2012年2月15日晚上8点左右，孙鹏给其打电话说见到黄某了，让其过去。在淅川丹江国际酒店大厅，孙鹏逼黄某打了4万元的欠条，其和孙鹏把黄某拉到内乡方圆宾馆，孙鹏逼黄某重新打了4万元欠条。后孙鹏提议让黄某直接给其打4万元欠条，抵销孙鹏欠其的3万元欠款，待黄某还款后由其再给孙鹏1万元，黄某又重新给其打了4万元借条。孙鹏让黄某以标志408轿车抵押，黄某不同意，孙鹏踢了黄某心口窝几脚，黄某才同意以车抵押，并在给其出具的借条上补充了一句“若在抵押期间，车辆有所损失，一切责任由孙重波负责”。之后，其和孙鹏、黄某一起到淅川把标志408轿车开走了。2012年5月24日，其害怕该轿车被车主找到，便将标志408轿车开到内乡乍曲其舅舅家，用方向盘锁把车方向盘锁住，把电瓶上的电源线拔了，让GPS不能工作。4、证人王某1（孙重波姑家老表）证言，证2012年年初的一天晚上大概九点，孙鹏约其到淅川县王者归来KTV唱歌，其去后看到孙鹏、孙重波、孙重范、李立勋、唐中耀、李某1等人在王者归来KTV门口围着黄某吵着说黄某欠孙鹏钱的事，黄某喊安某几个人在场，其不想掺合就开车回家了。过了一个小时后，孙鹏让其到丹江国际酒店，其去后看到孙鹏、孙重波、李某1、唐中耀等人和黄某等人在丹江国际大厅里面，黄某最后给孙鹏打了一张欠条。事后其听孙鹏、李某1说孙重波、孙鹏等人在淅川县王者归来KTV将黄某打了一顿，后又将黄某带到内乡方圆宾馆，强行让黄某给孙重波打了一张欠条，黄某还不起钱，孙重波强行将黄某在安雅汽车租赁公司租赁的黑色标志408轿车扣押了。5、证人李某1证言，证2012年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和孙鹏、孙重波、王某1、李立勋、孙重范都在王者归来KTV二楼唱歌，中途其到房间外打电话时见到黄某，其知道黄某欠孙鹏钱，其给孙鹏说了后，孙鹏就带着孙重波、王某1、孙重范上KTV三楼去找黄某要钱，过了一会儿，其出去看到黄某手捂着肚子，手指缝还在流血，孙鹏搂着黄某的脖子，孙重范拉着黄某的另外一只手，孙鹏吵骂黄某说黄某不还他的钱。黄某身上的伤应该是孙鹏、孙重波等人打的，因为其见黄某时他身上还没有伤，孙鹏等人上楼之后黄某肚子上有伤。其看情况不对，黄某还受了伤，即开车离开。其将唐俊卿送回家后到丹江国际酒店住宿，看到孙鹏、孙重波、李立勋、王某1、孙重范、安某、黄某等人都在酒店大厅内，孙鹏让黄某给他打欠条尽快还钱。过了三、四天，其见孙重波开着黄某在安某公司租赁的黑色标志408轿车，听孙重波说那天晚上他和孙鹏等人一块儿将黄某拉到内乡，让黄某给孙重波打了一张欠条，黄某将这辆车抵押给他了。黄某欠孙鹏钱是扎金花输的，具体欠多少钱其不清楚。6、证人安某（安雅汽车租赁公司人员）证言，证2012年2月15日晚其与黄某通话时，其听见黄某旁边有人在吵骂，接着听到拳打脚踢的声音，其赶到王者归来KTV后，看见孙鹏、孙重波押着黄某，黄某捂着肚子，肚子上有个伤口，黄某说是为钱的事被人用刀戳的，但没说谁戳的，其听彭某说是孙重波、孙重范、孙鹏三人打的黄某。其将他们拉到丹江国际酒店，孙鹏、孙重波不让其插手此事。后来听黄某说因打牌欠孙鹏几千块钱，孙鹏、孙重波把他拉到内乡的一个地方，不打欠条不让他回来。黄某欠孙鹏大概三、四千元钱，不超过五千元。7、证人石某证言，证2012年春节期间的一天，其和黄某到丹江国际酒店打牌认识了孙鹏，三人用纸牌炸金花，从晚上21点多玩到凌晨三、四点，其和黄某身上带的钱输完了孙鹏就再借给其二人钱。黄某向孙鹏借四、五次钱，赢了还，输了借。过有二十天左右一天晚上晚上22点多，安某喊其一起去王者归来KTV说黄某出事被打了。到王者归来KTV后，其看见孙鹏用纸擦手上的血，黄某一手捂着肚子，说让人戳了一刀子，他把衣服撩起来，其看见伤口有1.5CM在流血，应该是个小刀子戳的。孙鹏领的五、六人不让黄某走，说黄某欠他们钱，安某说找个地方说，一起到丹江国际宾馆一楼大厅茶座里，孙鹏领的人逼着黄某要钱。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孙鹏领的人把黄某带到车里开车走了，去哪儿其也不知道。8、证人彭某（王者归来KTV经理）证言，证2012年2月15日晚上有几个客人在KTV三楼与四楼的拐角处打架，是四个年轻人围着一个胖年轻人边骂边捞扯，意思是这个胖年轻人欠钱了，胖年轻人脸在流血，另一只手捂着肚子，不知怎么回事。9、证人孙某1证言，证2012年2月15日晚上，其和黄某等人饭后到王者归KTV来唱歌，在往房间走时看见黄某和后面跟着的三个年轻人下楼，黄某肚子左边有血。其在房间唱完歌后将黄某开的标志408轿车开到其家，夜里四点多时，黄某和两个人一起到其家开车，其将车钥匙给了黄某。10、证人王某2、杨某1证言，证2012年2月15日晚上其同事孙某1请客吃饭时黄某在场，饭后一起去王者归来KTV唱歌。11、证人李某2证言，证其听黄某说因打牌欠内乡一个人钱，2012年2月15日晚上在王者归来被戳了一刀，黑色标志408也被扣走了，在一个小宾馆住着。其到宾馆后发现黄某在床上躺着，左眼角下边、肚子上各有一个伤口。12、证人杜某（淅川县公安局民警）自书证言，证黄某因打牌欠他人钱，他人在要账时肚子被戳一刀，并将他的车开走，事后由于害怕没有报警。黄某为此向其咨询，其建议报案。13、证人杨某2（安雅汽车租赁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黄某于2011年11月14日在安雅汽车租赁公司租用一辆黑色标志408轿车未归还，听说抵押给他人了。14、证人刘某证言，证安雅汽车租赁公司的车载GPS定位系统是由其安装，其安装的GPS位置比较隐蔽，一般人发现不了。经对公安机关扣押的黑色标志408检查，发现该车电瓶被拆过，电瓶后丢失，车载GPS一旦遭人为拆除，安雅公司无法对该车予以控制。15、证人孙某2（孙重波哥哥）证言，证孙重波于2012年3月份将一辆黑色标志408开回家，听家人说是淅川黄某抵押的，出具有借条，但其不知孙重波为啥借给黄某四万元。16、证人靳某（孙重波舅妈）证言，证孙重波说要出门，将一辆黑色汽车放在其家后院的棚子下面走了。17、证人孙某3（孙重波父亲）证言，证孙重波将一辆黑色小车开回家，孙重波没说这辆车从那来的。18、辨认笔录，证经淅川县公安局组织辨认，被告人孙鹏分别辨认出李立勋、冉某、孙艺轩（孙重范）、唐中耀；被害人黄某分别辨认出在王者归来KTV参与殴打黄某的人为李某1、孙重波、孙艺轩（孙重范），其中挟持黄某到内乡的人有孙清波和孙艺轩（孙重范）；证人王某1分别辨认出唐俊卿、孙重范、李立勋、李某1；证人李某1分别辨认出王某1、孙重范、唐俊卿、李立勋、唐中耀；证人安某分别辨认出和孙重波一起抢劫的人员为唐中耀、孙重范，殴打黄某的人员李立勋、冉某、王某1、李某1；证人彭某分别辨认出孙鹏、李某1、孙重波、孙艺轩（孙重范）是2012年2月15日在王者归来参与打架的人，黄某是被打的人；证人冉某辨认出孙重波是当晚和王某1一起在丹江国际酒店的人。19、书证（1）户籍证明，证被告人孙鹏的基本情况，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刑事判决书，证同案犯孙重波被淅川县人民法院以抢劫犯罪判处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5000元。（3）借条，证孙黄某向孙重波出具的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孙重波现金人民币肆万元整以车抵押（豫Ｒ×××××）若在抵押期间车辆有所损失，一切责任由孙重波负全责。借款人：黄某（411323198710111413）2012-2-16。（4）检查笔录，证淅川县公安局民警于2012年7月4日对黄某身体进行检查，发现黄某左面部有陈旧性疤痕，结合黄某陈述分析该伤为系啤酒瓶（易拉罐）砸伤所致，伤痕与钝器伤击打特征相吻合；黄某左腹部有1cm细长创痕，结合黄某陈述此伤系被人用刀戳伤所致，分析此伤痕与锐器穿击形成的特征相吻合。（5）车辆交接单、驾驶证、身份证，证黄某租赁淅川县安雅汽车租赁公司轿车情况。（6）车辆照片，证孙重波藏匿的车辆及藏匿地点。（7）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淅川县公安局于2012年6月13日在孙重波舅妈靳某家将车牌号为豫Ｒ×××××的黑色标志408车予以扣押；2012年7月2日将该车发还给淅川县安雅汽车租赁公司。（8）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涉案的黑色标志408轿车经鉴定价值为人民币95400元。（9）情况说明，证本案由于案发较晚，案发王者归来KTV现场监控无法调取。现因王者归来KTV老板更换，员工离去，原工作人员及案发现场遗留物品无法查找。（10）到案经过，证被告人孙鹏于2016年7月27日主动到淅川县公安局寺湾派出所投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暴力、胁迫手段让他人出具欠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鹏与他人共同实施抢劫行为，应与他人系共同犯罪。对于被告人孙鹏提出的黄某所欠债务为4万元借款，黄某是自愿出具欠条并抵押车辆，无人胁迫、殴打黄某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孙鹏主张黄某欠其债务为4万元借款，但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辩护人虽提交了一份存折，但该存折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黄某向被告人孙鹏借款。相反，被害人黄某所作欠孙鹏4000元赌债的陈述不仅有证人安某、石某证言予以证实，而且也得到同案犯孙重波、证人李某1等人证言的印证。黄某受到被告人孙鹏等人的殴打、胁迫而向孙鹏、孙重波出具欠条、借条，并以车辆作为抵押，该事实得到同案犯、证人的一致证实，且被告人孙鹏伙同他人将被害人黄某由淅川县带至内乡县的事实也充分证实黄某行为并非自愿。故被告人孙鹏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鹏等人使用轻微暴力不足以抑制被害人反抗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鹏纠集多人、多次转移地点以向被害人黄某索要债务，且在索要债务过程中对被害人予以殴打、威胁并约束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且致被害人身体受伤，被害人被迫向被告人等人出具了欠条、借条，这些事实足以证实被害人的行为自由受到限制，充分说明被告人孙鹏等人实施的暴力、胁迫侵害行为达到使被害人不敢反抗、不能反抗的程度。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鹏等人的行为目的为了迫使被害人日后交付财物，应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鹏等人采取暴力、胁迫手段，迫使被被害人出具欠条、借条，意图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虽然借条中显示的款项没有当场支付，但欠条、借条本身即属财产性利益，同样可以成为抢劫的对象，且被告人孙鹏等人为保障借条利益的实现，迫使被害人以车辆作为抵押并强行将车辆开走，可见被告人孙鹏等人的行为属当场劫取财物，符合抢劫罪的客观要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孙鹏等人强行开走被害人车辆的目的是以车辆作为抵押确保借款得以实现，其占有的对象为借条所载利益，被告人孙鹏等人非法占有该车的目的并不明显，故应以借条显示的非法占有数额确定被告人孙鹏等人的抢劫数额（即4万元）。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投案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虽然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在审理过程中不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但被告人孙鹏自动投案客观上节约了司法资源，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为了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及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4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璞审 判 员  黄朝晖人民陪审员  刘国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晓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