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42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颖，女，198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丹，广东诚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房发，男，197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志锋，广东民诚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海行，广东民诚众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陈志成，男，198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原审被告：陈少梅，女，1989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原审被告：陈少容，女，198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上诉人王颖因与被上诉人傅房发、原审被告陈志成、陈少梅、陈少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183民初7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丹，被上诉人傅房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志锋、蒋海行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志成、陈少梅、陈少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对本案进行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重新认定本金及利息，改判王颖无须对陈志成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陈志成向傅房发所借1800000元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1、1800000元借款时间为2015年9月14日，借款期限一个月，不符合共同生活或履行抚养、赡养义务等产生的债务。2、根据庭审核实，涉案借款用途是非法高利放贷“过桥”，不属于共同生活或为履行抚养、赡养义务等产生的债务。3、一审判决后，王颖多次要求陈志成说明款项的用途，知悉2015年9月14日收到1800000元后，当天即分300000元、500000元、1000000元转给廖观钦，证明借款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二）涉案借款并非用于经营房地产公司周转，王颖并无享受债务带来的任何利益。首先，从陈志成的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可见，陈志成在收到1800000元后，分三笔汇到廖观钦账户，用于廖观钦偿还其名下商业贷款，傅房发、陈志成一审均确认“借钱过桥”的事实，而非陈志成用于房地产中介公司资金周转。其次，陈志成经营的广州市保值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经营正常，在增城地区具有较好口碑和实力，收入稳定，不存在亏损情况。一审未查清借款去向及用途，认定为陈志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错误。（三）综合本案证据，可以推定傅房发明知陈志成不是基于夫妻关系共同生活举债。1、傅房发对于陈志成借款没有要求王颖在《借款担保合同》、《借条》签名；2、《借款担保合同》担保的房屋是王颖与陈志成于2009年购买的夫妻共同财产，如正规借款，傅房发应要求王颖签名。（四）王颖对借款并不知情，陈志成借款行为未得到王颖同意，双方并无共同举债的合意。陈志成于2014年底背负巨额债权，其在不顾妻子及孩子生活的情况下，私下将与王颖共同所有的房屋用于抵押，王颖因此与陈志成分居，并提出离婚。借款发生时，双方分居已半年多，无法得知借款事实。（五）王颖有独立的经济收入，没有享用陈志成经营公司产生的收益，更没有共享本案债务带来的利益。王颖与陈志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儿子担任儿童服装公司模特拍摄儿童服装样板宣传册等活动的收益作为家庭生活费用。陈志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曾出现第三者，王颖多次提出离婚，但考虑到孩子年幼无奈忍让。二、根据婚姻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及立法精神，夫妻共同债务的本质应为夫妻共同生活经营或履行夫妻共同义务所负担的债务，认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债务定性应从夫妻有无共同举债的合意、夫妻是否分享债务的利益作为依据。第一、王颖并非借款人，且对借款事实不知情，没有共同举债的合意；第二、没有证据证实王颖因此获益或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三、傅房发查封的房屋是王颖于2009年之前唯一享有一半产权的房屋，该房屋被处理，王颖及孩子均无家可归。四、本案借款属于非法高利借贷，依法应认定无效，不应保护利息。傅房发辩称，不同意王颖的上诉请求，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陈志成、陈少梅、陈少容未作书面答辩。傅房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志成、王颖归还傅房发借款本金1800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10月14日起至付清款项日止按每月3％计算的利息，暂计至2016年1月13日利息为216000元，合计2016000元；2、陈少梅、陈少容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陈志成、王颖、陈少梅、陈少容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志成以偿还银行贷款为由，于2015年9月14日向傅房发借款1800000元，双方于2015年9月14日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即从2015年9月14日起至2015年10月13日止；结算及付息方式为借款到期日一次性还清，如到期不能归还，则按借款的3%支付月息，且月息必须于到期日的第二天支付，否则除了支付应承担3%的月息外，还需支付每日3‰的滞纳金以及傅房发为实现债权派员催收债务1000元/次收费。合同中还约定全部债务提供下列三处房产担保：1、位于荔××路××湖畔××房；2、新塘镇工业加工区新星路新塘摩托车市场4幢303房；3、石滩镇碧桂园.豪园翠湖苑九街3号。《借款担保合同》中借款人陈志成、抵押物共有人陈少容及担保人陈少容、陈少梅签名确认。《借款担保合同》签订后，傅房发于2015年9月14日在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分笔转账汇款人民币1800000元到陈志成的账户。陈志成向傅房发出具《借条》，该借条内容“今借到傅房发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元（￥1800000.00元）现金，此款定于2015年10月13日前一次性还清，逾期未还，按未还本金数每月的3%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外，还需支付每日3‰滞纳金。借款人收款后签字：陈志成（签名捺指印），借款日期：2015年9月14日，担保人：陈少容、陈少梅（签名捺指印），担保日期：2015年9月14日。”另查明：陈志成从2015年9月15日起至2015年12月26日止通过陈少容、陈淑娴、汤锦华和本人的账户在工商银行分八次通过汇款方式向傅房发转账还款共计306000元（2015年9月15日分两次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傅房发转账50000元和22000元，共72000元；2015年10月16日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傅房发转账72000元；2015年11月24日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傅房发转账72000元；2015年12月13日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傅房发转账18000元，2015年12月25日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傅房发转账25000元，2015年12月26日分两次分别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傅房发转账15000元和32000元，即2015年12月份中分四次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共向傅房发转账90000元。）对此数额在一审庭审中双方予以了确认，但对该款项属于还本金与付息存在争议，傅房发认为转账还款306000元属于付息，陈志成方则认为转账还款306000元属于偿还本金。一审在诉讼中，陈少梅提交《意见书》，请求陈志成、王颖、陈少容、陈少梅各应承担25%的责任，在一审庭审中傅房发的委托代理人认为陈少梅所提交的《意见书》中的请求，须征求傅房发本人意见待庭后答复，故此傅房发于2016年7月21日提交了《关于被告债务分配方案意见》，明确表示不同意陈少梅提出的债务分配方案，请求依据法律规定和傅房发的诉求及庭审意见作出判决。再查明：陈志成、王颖双方于2006年2月20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1月9日在增城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协议离婚，本案债务于2015年9月14日发生，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本案起诉前，傅房发与陈志成、王颖、陈少梅、陈少容的民间借贷纠纷，为了便于案件日后的执行，傅房发于2016年1月11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对陈志成、王颖、陈少梅、陈少容所有的价值1800000元的财产进行保全，并提供了担保。依申请人傅房发的申请，一审法院经审查，于2016年1月12日依法作出了(2016)粤0183财保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依法裁定查封、冻结了陈志成、王颖、陈少梅、陈少容所有的价值l800000元财产如下：1、陈少容所有的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府佑路228号1幢603房；2、陈少容所有的位于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碧桂园豪园湖苑九街3号房；3、陈少容所有的位于广州市增城区增江街敏捷莱茵花园二街6号702房；4、陈志成、王颖所有的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路××湖畔××房；5、陈少梅所有的位于广州市增城区增江街沿江东一路十六巷l号的房产；6、陈少梅所有的位于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碧桂园豪园湖心苑十一街4号的房产。傅房发为此预交了人民币5000元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一审法院认为，傅房发与陈志成之间的借款事实清楚，二者之间的纠纷属民间借贷纠纷，双方订立的《借款担保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予保护。本案中，陈志成未及时归还借款，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陈志成从2015年9月15日起至2015年12月26日止，共向傅房发还款306000元，傅房发、陈志成双方对还款306000元的数额均无异议，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所还款项还本还是付息和夫妻共同债务及担保责任的比例三方面的争议。关于本案已还款306000元是还本还是付息的争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在借款合同中仅约定了逾期还款利息，但未约定归还方式或归还顺序时，对债务人分期向债权人归还的每笔欠款均是先归还截至还款日时所产生的逾期利息，剩余部分再冲抵借款本金，故认定已还款306000元是付息，剩余部分还本。陈志成主张本案借款归还的款项应全部在借款本金中扣除的抗辩，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傅房发、陈志成以书面形式虽约定借款的月利息3%，但从已查明的事实和陈志成每月有规律向傅房发汇款72000元（其中2015年12月四单共汇款90000元有例外）还款事实及日常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结合双方借款后所实施的民事行为可以计算推断认定，本案借款本金1800000元，每月利息72000元，经折算，傅房发、陈志成的借款实已为月息4%，约定利息与实际支付利息不一致，双方存在书面约定月息3%，实际执行月息4%，系属高利息借款。陈志成在诉讼中虽有提出抗辩认为本案借款系高利息借款，但对借贷双方约定的年利率超过36%（月利率3%）中，对超过部分的利息部分应当返还或者抵扣欠款未作主张，故一审法院不予主动审查。因此，就本案的事实，陈志成所归还的306000元中，有规律性每月支付72000元中利息超出年利率36%部分再冲抵借款本金，对已支付的利息款不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未支付的也不再予以支持，本案起诉时起至付清借款之日止，其年利率应按不超过24%计算，傅房发请求从2015年10月14日起每月按1800000元的3％支付利息，缺乏法律依据，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陈志成归还的306000元中，每笔付利还款：（1）2015年9月14日至2015年10月14日借款本金1800000元，按3%月利息计为54000元，在已支付72000元中，54000元应认定为支付利息为宜，超出部分剩余的18000元应认定为归还本金；（2）2015年10月15日至2015年11月14日在欠借款1800000元中扣除上月付利超出部分剩余的18000元作为本金后，该时段的实际借款本金仍有1782000元，该月利息为1782000元×3%＝53460元，10月已支付72000元，扣除当月利息53460元后，超出部分剩余的18540元也应认定为归还本金；（3）2015年11月15日至2015年12月14日在欠借款1782000元中扣除上月付利超出部分剩余的18540元作为本金后，该时段的实际借款本金仍有1763460元，该月利息为1763460元×3%＝52903.8元，11月已支付72000元，扣除当月利息52903.8元后，超出部分剩余的19096.2元，也应认定为归还本金；(4)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1月27日(本案起诉之日前一日)在欠借款1763460元中扣除上月付利超出部分剩余的19096.2元作为本金后，该时段的实际借款本金仍有1744363.8元，该段利息为1744363.8元×3%÷30天／月×43天＝75007.64元，12月陈志成已支付90000元，超出部分剩余14992.36元也应作为归还本金，据此，截止本案的起诉之日2016年1月28日止，陈志成尚欠傅房发借款的本金为1729371.44元（1744363.8元－14992.36元＝1729371.44元）。关于本案债务是否属于陈志成与王颖的夫妻共同债务，王颖是否要承担清偿责任的争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债务是陈志成为满足家庭生活所经营房地产中介公司资金周转的需要，虽夫妻一方对外举债，但理应共享了债务带来的利益，据此情形，一审法院认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举债亦符合夫妻共同债务，王颖应共同偿还债务。王颖抗辩认为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的法律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本案陈少梅主张其承担债务的担保责任25%主张是否成立的争议。本案在诉讼中，陈少梅请求本案的债务由被告陈志成、王颖、陈少容、陈少梅各承担25%的债务分配方案。鉴于傅房发庭审后明确表示不同意陈少梅提出的债务分配方案，请求一审法院依据法律规定和傅房发的诉求及庭审意见作出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主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以其相互之间约定各自承担的份额对抗债权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上规定，陈少梅请求四陈志成、王颖、陈少梅、陈少容各承担25%的债务分配方案，依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依法应当驳回。此外，陈少容、陈少梅在本案的《借款担保合同》第五条中约定了担保人与借款人对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相关保证内容，依据上述的相关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据此，本案傅房发请求陈少容、陈少梅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陈志成、王颖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傅房发借款1729371.44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从2016年1月28日起按借款本金1729371.44元的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陈少容、陈少梅对本判决第一判项的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傅房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928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27928元，由陈志成、王颖负担，陈少容、陈少梅对该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陈志成一审答辩称1800000元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傅房发二审称1800000元“陈志成告诉我们用于商业过桥”。陈志成名下《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记载，2015年9月14日傅房发划付1800000元给陈志成，陈志成同日划付1800000元给廖﹡钦。二审期间，王颖提供了下列证据：1、户名为陈志成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广州烨源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3、广州市保值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公司登记资料；4、王颖与陈志成的微信聊天记录；5、微信朋友圈截图；6、王颖的离婚证；7、王颖、陈志成签订的《离婚协议书》；8、《房地产权证》。傅房发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4、5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6、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离婚协议的内容不认可；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800000元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2015年9月14日所签《借款担保合同》王颖并非签约主体，也没有证据证实王颖有共同举债的合意；傅房发承认陈志成是以“商业过桥”的名义向其借款；陈志成名下《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陈志成收取1800000后，当日即悉数划付给廖﹡钦。根据上述事实和法律，王颖主张1800000元借款并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是陈志成的个人债务，理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所述，王颖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183民初76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183民初7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志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傅房发借款1729371.44元及利息（从2016年1月28日起至清还款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928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27928元由陈志成负担，陈少容、陈少梅承担连带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22928元，由傅房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一扬审判员  兰永军审判员  何淑芬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 霞李洁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