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07刑终377号原公诉机关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清龙，假名杨达军，男，1970年1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厂长，户籍地址抚州市宜黄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辩护人方先涛，广东森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丽明，广东森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杨清龙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粤0704刑初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清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杨清龙，听取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2月间，被告人杨清龙使用王开兵、杨达军等虚假身份租赁江门市江海区高新西路141号厂房，使用王开兵的身份成立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之后在同年2月至5月间以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实施合同诈骗，具体事实如下：一、同年2月15日，为装修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厂房用于合同诈骗，被告人杨清龙以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杨达军的身份找到梁某联系厂房装修业务，并以王开兵的名义与对方签订装修合同，约定以每平方米人民币（下同）135元的单价为厂房装修，同日向对方支付订金5000元。同年3月6日完工，同月13日双方确认工程总价为39720元，同时被告人杨清龙要求增加造价5184元的彩钢工程和造价2200元的玻璃推拉门工程。同月28日，梁某派工作人员到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催收工程款时被告人杨清龙撕毁工程竣工单及装修合同，之后因梁某的工作人员报警，被告人杨清龙当场支付人民币1万元，至今仍拖欠工程款32104元。二、同年3月26日，被告人杨清龙以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杨达军的名义找到中山市建鸿包装有限公司购买牛皮纸袋25109个，价值47707.1元，并向对方出具空头支票。同年5月4日、12日被告人杨清龙以上述名义先后再向该公司购买牛皮纸袋11965个、15433个，共价值52056.2元，并向对方出具空头支票。三、同年3月29日，为向客户隐瞒公司真实经营状况以便开展合同诈骗活动，被告人杨清龙以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杨达军的名义找到中山市小榄镇子力机电配件经营部购买150KG立式混料机1台、PC-600塑料粉碎机1台，合共价值1.7万元，其中已支付17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扣押上述2台机器并返还该经营部。四、同年5月5日，被告人杨清龙以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杨达军的名义找到茂名市鹏达化塑有限公司购买价值283800元的30吨聚丙烯，再于次日变卖给莫某，莫某转账支付人民币15万元到王开兵的银行账户后再支付现金9.6万元，被告人杨清龙指示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只将收到的15万元转账给茂名市鹏达化塑有限公司。同月11日，被告人杨清龙再以上述名义向茂名市鹏达化塑有限公司购买价值288300元的30吨聚丙烯，再变卖给莫某，莫某转账支付15万元到王开兵的银行账户后再支付现金9.6万元，被告人杨清龙又指示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只将收到的15万元转账给茂名市鹏达化塑有限公司。五、同年5月8日，被告人杨清龙以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杨达军的名义找到中山市小榄镇德盛塑料有限公司购买价值25.5万元的30吨PA6塑胶原料，并向对方出具空头支票。六、同年5月11日，被告人杨清龙以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杨达军的名义找到中山市小榄镇捷佳塑胶原料销售部购买价值197100元的PC透明塑料13500公斤。同月12日，被告人杨清龙再以上述名义向该销售部购买价值167900元的PC透明塑料11500公斤。同月15日，该2批货物被以31.25万元的价格变卖给莫某。事后被告人杨清龙收取回扣2000元。七、同年5月18日，被告人杨清龙以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杨达军的名义找到东莞市曼菲服饰有限公司购买价值17万元的尼龙20吨，并向对方出具空头支票。之后，被告人杨清龙以杨达军的名义联系被害人莫某，将该批货物以8万元的价格变卖给被害人莫某，并收取其押金1.5万元，声称该押金用于抵扣以后被害人莫某向其收购货物的货款。八、同年5月19日，被告人杨清龙以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杨达军的名义伙同“麦生”向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宏熙塑料经营部购买价值110662元的塑胶原料8853公斤，并向对方出具空头支票。综上所述，被告人杨清龙经手或者参与的合同诈骗活动中，被害人梁某被诈骗32104元，被害单位中山市建鸿包装有限公司被诈骗99763.3元，被害单位中山市小榄镇子力机电配件经营部被诈骗15300元，被害单位茂名市鹏达化塑有限公司被诈骗272100元，被害单位中山市小榄镇德盛塑料有限公司被诈骗25.5万元，被害单位中山市小榄镇捷佳塑胶原料销售部被诈骗36.5万元，被害单位东莞市曼菲服饰有限公司被诈骗17万元，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宏熙塑料经营部被诈骗110662元，被害人莫某被诈骗1.5万元。同年5月19日，被告人杨清龙将诈骗得来的剩余塑胶原料运到中山市东升镇宝胜村一仓库内，之后潜逃。同年7月4日，被告人杨清龙在中山市坦背镇东风悦达起亚4S店内被抓获。认定上述事实，原审判决采信下列证据：（一）物证、书证1.在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扣押的办公用品、机器设备及塑胶物料一批。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杨清龙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3.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清龙被抓获到案的经过。4.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扣押的办公用品、机器设备及塑胶物料一批，其中塑料粉碎机、立式混料机已发还给张某2。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侦查人员向王开兵电话了解，王开兵称其从未来过广东省江门市。6.杨达军名片证实被告人杨清龙对外使用假名杨达军联系业务的事实。7.厂房租赁合同书、厂房租赁合同、物业管理合同、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王开兵身份证、银行开户申请及许可资料、入厂登记凭据、每月水电使用记录证实，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设立和日常运营的情况。8.装修合同、工程确认单、工程竣工单、撕毁单据手写证明、被害人梁某身份证证实，被害人梁某被诈骗的过程。9.加工委托书、送货单、空头支票、被害单位营业执照证实，被害单位中山市建鸿包装有限公司被诈骗的过程。10.购销合同书、送货单、被害单位营业执照证实，被害单位中山市小榄镇子力机电配件经营部被诈骗的过程。11.购销合同、送货单、银行流水、被害单位营业执照证实，被害单位茂名市鹏达化塑有限公司被诈骗的过程。12.销售合同、送货单、收据、空头支票、被害单位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被害单位中山市小榄镇德盛塑料有限公司被诈骗的过程。13.送货单、被害单位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被害单位中山市小榄镇捷佳塑胶原料销售部被诈骗的过程。14.送货单、空头支票、被害单位营业执照证实，被害单位东莞市曼菲服饰有限公司被诈骗的过程。15.送货单、空头支票、被害单位营业执照证实，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宏熙塑料经营部被诈骗过程。16.收据证实被害人莫某被诈骗的情况。1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公安机关电话联系过王开兵，王开兵称其在案发期间一直在山东省淄博市，从未来过广东省江门市，且其不愿意来江门市或者提供相关信息配合调查。（2）2015年5月17日转账到王开兵农业银行账户62×××73的是莫某。（3）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证实，王开兵农业银行账户62×××73的交易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霍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负责公司财务。公司一直由杨达军负责管理，另外有1名业务员其平时称呼为“麦生”，公司的机器设备很少开动，公司向一些客户进货塑胶原料后由杨达军安排货车拉走，其中很多是卖给莫某，另外部分货物的去向其不清楚，至案发时公司共拖欠八个客户货款，另外还拖欠装修厂房的工程款，其证实的欠款数额与各被害单位及被害人陈述的数额基本吻合，其曾与1名杨达军称呼为“老板”的人通过一次电话，但对对方的详细情况不清楚。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杨清龙就是自称杨达军的男子。2.证人霍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仓管员。杨达军是公司的厂长，负责管理，公司的机器设备很少开动，其按照杨达军的指示点货出货，出货没有出货单，至案发时杨达军已将有价值的货物都运走了。3.证人黄金星的证言证实，其是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杨达军是公司的厂长，负责塑胶原料的买卖并安排员工的工作，公司没有对塑胶原料进行加工。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杨达军是公司的厂长，负责安排员工的工作，公司有1名业务员“麦生”与杨达军一起和销售客户沟通，公司收到客户的塑胶原料后会找货车又将塑胶原料运走。5.证人伍灼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江门市高新区时尚科技园物业管理工作人员。杨达军找到其联系租赁厂房事宜，后来杨达军以王开兵名义租下厂房设立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该公司进出货比较频繁，曾有数家客户前来该公司追讨货款。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杨清龙就是自称杨达军的男子。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曾通过伍灼志的介绍帮杨达军安装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水电，并将该公司厂房板房装修的业务介绍给梁某。7.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江门市蓬江区江信企业顾问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其曾为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代办工商登记注册手续，该业务是其公司主管陈某2让其办理的。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江门市蓬江区江信企业顾问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杨达军电话联系其代为办理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手续，并提供王开兵的身份证让其以王开兵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之后将该项业务相关手续交给叶某1跟进。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杨清龙就是自称杨达军的男子。（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杨达军联系其装修厂房的，杨达军是其朋友“小李”介绍其认识的，装修开始前其收取了人民币5000元，完工后双方确认工程款共计47104元，其让同事前往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催收欠款，杨达军当场将工程竣工单及装修合同撕毁，随后其同事报警，在民警到场后杨达军立即支付了1万元，并手写1张证明证实自己撕毁相关单据。至其报案时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尚欠工程款32104元。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杨清龙就是自称杨达军的男子。2.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其是中山市建鸿包装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杨达军联系其购买牛皮纸袋。其共送了3次货，对方开具了2张期票，均无法兑现。至其报案时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尚欠货款99763.3元。3.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其是中山市小榄镇子力机电配件经营部销售员，杨达军联系其购买机器设备的，购买了一台立式混料机及1台塑料粉碎机，价值共计1.7万元，其司机将设备送到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时收取了对方1700元，余款对方一直未付。破案后，公安机关从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扣押的上述2台设备已发还给其经营部。4.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实，其是茂名市鹏达化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达军联系其购买塑胶原料。第一批购买了价值283800元的货物，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支付了15万元，第二批购买了价值288300元的货物，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又支付了15万元，余款一直未付。5.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其是中山市小榄镇德盛塑料有限公司销售主管，杨达军联系其购买塑胶原料。货物发到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后对方一直拖延付款，最后只出具一张空头支票，其再去该公司时该公司已经关闭，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6.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中山市小榄镇捷佳塑胶原料销售部经营者，杨达军联系其购买塑胶原料。其共向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发过3次货，后面2次发货后对方没有支付货款，其也联系不上杨达军。2015年7月4日，其在中山市坦背镇东风悦达起亚4S店内发现杨达军，遂报警，公安机关随后到场将杨达军抓获。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杨清龙就是自称杨达军的男子。7.被害人曾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东莞市曼菲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达军联系其购买尼龙。其向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发货后，对方出具一张空头支票，其再去对方公司时已经关门，杨达军也无法联系。至其报案时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尚欠货款17万元。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杨清龙就是自称杨达军的男子。8.被害人叶某2的陈述，其是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宏熙塑料经营部业务员，杨达军先联系其购买塑胶原料。其到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商谈时杨达军出去了，由另外1名姓麦的业务员与其商谈，其向该公司发货后对方出具了1张写错日期的支票，支票最终无法兑现。至其报案时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尚欠货款110662元。9.被害人莫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麦生”主动打电话与其联系称有塑胶原料卖，其与“麦生”商谈后约定其购买前3批塑胶原料时每批要交人民币3万元作为订金，该订金可以作为其购买第四批货物的货款，于是其向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购买了3批塑胶原料并支付了合共9.4万元的订金，此后杨达军与其联系第四次交易并又收取了其1.5万元订金，但之后一直没有用于冲抵上述订金的货物卖给其。另外其证实其从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收过2次30吨的PP料，均是先转账15万元到王开兵银行账户后再支付现金9.6万元；收过1次25吨的PC料，支付了31.25万元货款，另外给了2000元回扣杨达军；收过1次20吨的尼龙，支付了8万元货款，而就是这次给了上述的订金1.5万元。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杨清龙就是自称杨达军的男子。（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杨清龙的供述，其在前期侦查中拒不承认自己有合同诈骗的行为，但在后期向公安机关交代的笔录以及当庭供述中均供认其按照老板赵祥坚的吩咐，使用王开兵的身份证设立江门市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并以杨达军的假名对外联系业务，包括办理工商注册登记手续、装修厂房、采购设备、向多家客户购买原材料并予以转卖，并承认当中涉及的空头支票均是其指示霍某1开具的，而诈骗所得款项以及未转卖的货物，其已全部交给老板赵祥坚。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杨清龙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诈骗金额共计1334929.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杨清龙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清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二、被告人杨清龙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二千一百零四元给被害人梁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九千七百六十三元三角给被害单位中山市建鸿包装有限公司，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七万二千一百元给被害单位茂名市鹏达化塑有限公司，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五万五千元给被害单位中山市小榄镇德盛塑料有限公司，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六万五千元给被害单位中山市小榄镇捷佳塑胶原料销售部，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七万元给被害单位东莞市曼菲服饰有限公司，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零六百六十二元给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宏熙塑料经营部，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给被害人莫某。上诉人杨清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杨清龙构成合同诈骗罪没有异议，但提出杨清龙实施的所有行为都是按照老板赵祥坚的吩咐去做，另外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诈骗事实是由公司另一名业务员“麦生”经手，杨清龙并不清楚，认为杨清龙是从犯，原审判决量刑太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清龙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杨清龙所提上诉理由，经查：1.上诉人杨清龙使用虚假身份租赁厂房、成立公司、以公司的名义亲自实施合同诈骗的行为，均有被害人、被害单位的报案材料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购销合同、支票、转账记录等证据在卷佐证，与上诉人杨清龙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可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杨清龙是本案犯罪行为的直接实施者并指挥公司员工开具空头支票等行为，实际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2.上诉人杨清龙提出其受老板指使实施诈骗行为的意见无证据印证。证人霍某1的证言无法证实杨清龙所述的后面是否有“老板”真实存在这一事实，无法证实杨清龙的行为系受人指使。证人张某1、黎某虽能辨认出赵祥坚，但上述证人的证言均不能证实赵祥坚直接参与了本案诈骗犯罪。结合上诉人杨清龙在接受本院提审讯问时，杨清龙所作的“其在祥锐公司担任厂长一职，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员工并不知道背后老板是谁，老板也从未去过公司”的稳定供述，证实上诉人杨清龙所提实施诈骗行为均由赵祥坚指使无证据印证。故被告人杨清龙及其辩护人所提出杨清龙系从犯为由要求从轻的理据不足，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祥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系杨清龙亲自找代办公司注册登记，并未实际认缴注册资本，杨清龙提出其不是实际出资人，但其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实际出资人系何人。被害人、被害单位的报案材料及涉案合同、支票、转账记录等证据，均已证实杨清龙确已成功骗取被害人、被害单位的财物，证人霍某2在证言中陈述“至案发时杨清龙已将有价值的赃物予以运走”，公安机关也将能够查获的赃物依法进行扣押并予以退还。杨清龙的诈骗行为已经完成，杨清龙对其它犯罪所得如何支配，并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认定。故上诉人杨清龙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清龙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诈骗金额共计1334929.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杨清龙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清龙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理据均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朱迎春审 判 员  陈史豪代理审判员  覃乃友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谢淑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