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4民终9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北新，男，1965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敏铭，广西文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藤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广西藤县藤州镇登俊路57号。法定代表人：覃仕平，县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藤县龙源国有资产营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藤县藤州镇西江路城基巷36号。法定代表人：张波，董事长。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欧培新，广西益远（藤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北新因与被上诉人藤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藤县政府）、藤县龙源国有资产营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藤县人民法院（2016)桂0422民初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北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敏铭，被上诉人藤县政府、龙源公司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欧培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北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且没有任何事实支持。事实上，建筑工程竣工验收的最后结算，均以双方确认的数据为准。业主和施工方在当时均已达成最后的协议，约定以土地抵偿工程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五份结算协议是最有效的证据，且被上诉人对此也予以确认。对五份结算协议产生的1953.7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纠纷，还经过被上诉人两次确认。一审法院没有审查这些事实，却以无事实推定被上诉人已多支付867765.23元给上诉人，并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这个无事实的推定会涉及以下问题：一是工程属国家投资工程，国有资产的流失怎样处理；二是上诉人若多领取工程款，民法理论上的不当得利，这问题由哪个部门加以核实并处理；三是巨额国有资产的流失，法院在审理中已经发现，按规定应及时转送公安部门、检察部门刑事立案，并终止民事案件审理。二、一审判决将合同的工程款与抵偿土地相混淆，被上诉人并没有多支付工程款86万多元给上诉人。三、被上诉人尚有1953.73平方米土地没有交付给上诉人，被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如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藤县政府已将争议的土地交付上诉人或上诉人委托的第三方，上诉人则认可。四、被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与上诉人签订的五份结算协议是无效的。藤县政府、龙源公司共同辩称，不管上诉人是否实际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即使按照其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两份合同约定的全部预算造价来计算，上诉人已多获得抵债的土地价款86万多元，且抵偿土地的单价（最高才330元）远低于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的土地单价（400元），故双方约定的抵偿土地总款已远大于上诉人应取得的工程款，相应来说，上诉人依据协议已取得的国有土地面积亦大于其实际应得的土地面积，故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提出的国有资产流失等问题，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李北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或调解两被告按协议约定无偿出让国有土地1953.73平方米使用权给原告（协议约定的土地桩号内尚有未出让土地，若不足部分，现桩号相邻有已征收的土地。土地地价现值321388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龙源公司为被告藤县政府的下属机构，其前身为藤州大道建设指挥部（下称指挥部），广西藤县交通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下称交通公司）为龙源公司的下属机构。1996年11月8日，原告李北新（乙方）与指挥部（甲方）签订《施工合同》（下称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乙方根据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采用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建甲方位于藤州大道2－380、2－600、3－140桩号处的一条排水管渠；预算工程造价约31万元，以工程竣工验收后结算为准；工期预定七十五天；工程由乙方自带资金进行施工建设，甲方不支付现款，以划拨藤州大道旁边土地给乙方作为工程款，位置在藤州大道0－700至0－800桩号东侧，由乙方选定，深度20米，每平方米按400元计，在乙方进场施工后十五天内，甲方先划拨700平方米土地给乙方，并允许乙方出让土地，凡划拨给乙方的土地，甲方负责办理一切划拨、转让手续，所有费用（除办证工本费外）由甲方负责，剩余部分土地到工程竣工验收后十五天内全部划拨完给乙方。合同由原告李北新与指挥部代表黎毅签名并加盖指挥部公章。1997年12月，原告李北新以其挂靠企业藤县建筑装修工程公司（下称建筑公司，乙方）的名义与指挥部（甲方）签订《藤州大道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下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乙方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建甲方位于藤州大道连子冲至黄冲河的涵洞和部分土方工程；工程造价约70万元；工期一年，即1997年12月20日至1998年12月20日；工程由乙方全部带资承包，甲方以面临藤州大道两旁第一排土地给乙方抵工程款，位置在藤州大道K2＋000桩号（石逢背）起至K5＋160桩号（河东开发区）两旁，具体位置由乙方自行选定，但每块土地面积不得少于500平方米，深度24米；抵款地价按每平方米400元计，土地出让金及办理乙方第一次转让手续等全部费用由甲方负责；在乙方进场施工半个月后，乙方可自行选定抵款土地位置和面积，报甲方办理划拨土地手续；出让时，由甲方按照工程造价的60%给乙方办理土地出让手续，余下部分在竣工验收后再划拨土地给乙方；如乙方递交土地出让手续申请表给甲方后十五天内，甲方没有帮助乙方办理手续，甲方按乙方出让土地价款的月息15‰计付利息给乙方。合同还就违约责任、纠纷解决办法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由指挥部与建筑公司盖章，没有双方经办人签名。1997年12月25日，原告李北新（乙方）与指挥部（甲方）依据施工合同签订《安排出让土地协议书》（下称协议一），协议约定：一.乙方承包工程结算总造价为402344.88元，按月利率15‰计，8个月补加利息为48281.38元，两项合计450626.26元，甲方划拨土地给乙方抵全部工程款；二.甲方在藤州大道K0＋837桩号至K0＋816桩号东侧第一排，安排一幅土地给乙方出让，面积为1365.53平方米，深度按24米计，正面红线长度为56.90米；三.甲方安排给乙方出让的土地按每平方米330元计，土地出让金、税金以及办理乙方第一次转让手续等全部费用由甲方负责；四.甲方在协议生效之日即帮助乙方免费办理有关用地手续及乙方第一次出让手续；……。协议由原告李北新与指挥部代表黎毅签名并加盖指挥部公章。1998年5月25日，原告李北新（乙方）与指挥部（甲方）又依据施工合同签订《安排出让土地协议书》（下称协议二），协议约定：一.乙方所承包工程结算总造价为402344.88元，甲方划拨藤州大道两侧土地给乙方出让抵全部工程款；二.甲方安排给乙方抵工程款土地按每平方米310元计，面积为1297.88平方米，深度为25.8米，门前宽度为50.3米，位置在藤州大道（潭东垌）K0＋837桩号至K0＋802桩号东侧；三.因甲方责任，直到1998年5月20日，甲方没有按合同约定给乙方办理好先划拨的700平方米土地的有关用地手续，甲方同意按工程总造价的月利率15‰计，补加8个月工程款利息48281.39元给乙方，甲方同样划拨藤州大道两侧土地给乙方出让抵工程款；四.甲方安排给乙方抵工程款利息部分的土地按每平方米200元计，面积为241.41平方米，深度最深不得超过20米，位置在藤州大道与××街接口地段，桩号为K5＋160至K5＋000桩号南侧；协议对乙方出让抵款土地的相关税费负担的约定与协议一相同。协议由原告李北新与指挥部代表黎毅签名并加盖指挥部公章。1998年5月25日，原告李北新以其挂靠的建筑公司（乙方）名义与指挥部（甲方）依据承包合同另行签订一份《安排出让土地协议书》（下称协议三），协议约定：一.乙方所承包的连子冲口至黄冲河涵洞已完成225米，结算的工程造价为465420.35元，甲方划拨土地给乙方出让抵工程款；二.甲方安排给乙方抵工程款土地按每平方米230元计，面积为2023.57平方米，深度不得大于20米，位置在藤州大道K5＋160至K4＋800桩号（即藤州大道与××街接口）东侧；……五.如果乙方在出让土地时，甲方在半个月内未能给乙方办理好有关手续，甲方按乙方出让土地金额月利率15‰补偿乙方利息。对抵款的出让土地的相关税费负担及用地手续办理时间的约定与前述两份协议一致。协议由原告李北新与指挥部代表黎毅签名并加盖指挥部公章。1998年12月18日，原告李北新以其挂靠的建筑公司（乙方）名义与指挥部（甲方）依据承包合同又签订一份《安排出让土地协议书》（下称协议四），协议约定：一.乙方承包的连子冲口至黄冲河涵洞工程，因甲方原因，乙方在施工中只好按两个阶段进行施工，第一阶段完成的工程量结算价为465420.35元，第二阶段完成的工程量结算价为343074.62元，该工程总造价为808494.97元，甲方划拨土地给乙方出让抵工程款；二.甲方安排给乙方抵工程款土地按每平方米230元计，面积为3515.2平方米，深度不得超过20米，位置在藤州大道K5＋160至K4＋800桩号（即藤州大道与××街接口）南侧；……五.如果乙方在出让土地时，甲方在半个月内未能给乙方办理好有关手续，甲方按乙方出让土地金额月息15‰补偿乙方利息。对抵款的出让土地的相关税费负担及用地手续办理时间的约定与前述协议一致。协议由原告李北新与指挥部代表黎毅签名并加盖指挥部与建筑公司公章。1999年9月30日，原告李北新（乙方）与交通公司（甲方）签订《安排出让土地协议书》（下称协议五），协议约定：甲方同意按原合同有关条款规定，一次性付给乙方在办理土地抵顶工程款约5056.5平方米的土地出让金、税金及土地、城建部门收取的税费273051元及利息128974.96元，共计402025.96元，所欠款以藤州大道河东开发区入城交接点北侧K5＋100至K4＋940桩号1747.9平方米土地抵偿（每平方米地价按230元计算）。协议由原告李北新与交通公司代表李永光签名并加盖交通公司及被告藤县政府办公室的公章。上述五份土地出让协议签订后，被告陆续划拨土地给原告出让。因原告认为被告没有按协议约定足额无偿划拨土地给其出让，多次向区、市、县相关部门信访，要求核实并办理其藤州大道两侧土地的出让手续。被告藤县政府为此要求藤县国土资源局与被告龙源公司对划拨给原告出让的土地进行核查。2010年4月13日，藤县国土资源局与被告龙源公司共同作出《关于李北新藤州大道土地的核查报告》（下称核查报告），该报告确认原、被告所签订的以地抵工程款协议书为四份，抵原告工程款土地面积为8825.96平方米，已抵给原告土地面积为7943.602平方米，未抵土地面积为882.358平方米；原告对已抵工程款土地7943.602平方米中的1953.73平方米土地存在异议，认为该土地是交通公司自行处置的，经核查无法查明上述土地是何人出让的。上述核查报告附件《藤州大道两旁国有土地办证用地面积情况表》列明，原告有异议的1953.73㎡土地办证情况为：1.2002年1月4日，藤县国土资源局已受理并发证给黄素平的土地有444.88平方米，土地证号为藤国用（2002）字第0200**号；2.2001年9月27日，藤县国土资源局已受理并发证给藤州城市信用社的土地有691.01平方米，土地证号分别为藤国用（2001）字第010963号、第010966号、第0111**号，土地面积分别为238.58平方米、298.22平方米、154.29平方米；3.2000年8月10日，藤县国土资源局已受理并发证给李军华的土地有817.81平方米，土地证号为藤国用（2001）字第0114**号，2001年12月24日，李军华将该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藤县太平镇农村信用合作社。2012年1月4日，藤县国土资源局与被告龙源公司又共同作出《关于李北新在藤州大道两旁以地抵债涉及的土地情况再次核查汇报》（下称再次核查报告），该报告除确认上述核查报告中已确认的四份协议书外，对原告新提交的原告与指挥部1997年12月25日所签订的《安排出让土地协议书》予以确认，并确认上述核查报告中未抵款的土地883.358平方米已由被告按3500元/平方米收回，同时确认原告有异议的1953.73平方米土地已办证给他人，原告不服可通过诉讼途径解决。庭审中，原告对上述核查报告查明的事实及提出解决问题的建议表示接受，并承认在再次核查报告后，被告已将1997年12月25日所签订的《安排出让土地协议书》约定的抵工程款土地1365.53平方米交付给原告出让。本案无证据证实上述原告有异议且被告已办证给他人的土地是由原告出让的。2013年12月27日，原告因不服被告藤县政府对其有异议的土地1953.73平方米核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向梧州市人民政府（下称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2014年3月26日，市政府作出梧政复决字〔2014〕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本案讼争协议书虽约定了抵债土地的具体位置，但原告没有取得相关土地的使用权，与黄素平等人所取得的土地使用权没有发生交叉与重叠，原告申请撤销黄素平等人的土地使用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市政府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是否少得抵债土地，不属于行政复议范围，市政府不予审理。故决定维持被告藤县政府核发上述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具体行政行为。一审法院认为，指挥部、交通公司均为被告藤县政府的下属机构，故指挥部、交通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协议的后果，均应由被告藤县政府承受。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施工合同及工程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是合法有效的。原告依据合同进行了施工，被告藤县政府应依合同约定以划拨土地给原告抵原告的工程款。合同约定两项工程预算造价为1010000元，而讼争五份协议中，施工合同结算工程款为402344.88元，承包合同结算工程款为808494.97元，两项工程结算的工程款共为1210839.85元。协议一至四约定被告用土地抵原告工程款，抵工程款的土地在原告转让时，土地出让金、税金以及办理原告第一次转让手续等全部费用由被告负责(其中协议一、二约定被告用土地抵原告工程款利息96562.77元)，后原告李北新与交通公司又再次就讼争的工程款利息及相关税费签订了协议五。至此，被告用划拨土地抵原告的各种款项分别为：工程款2078605.08元、工程款利息225537.73元、税费273051元，共计2577193.81元，用于抵款的土地共计10191.49平方米。被告用土地抵原告工程款的数额2078605.08元，比实际结算的工程款1210839.85元多867765.23元。且抵偿土地的单价（最高才330元）与诉争工程合同约定的土地出让单价（400元）有出入，被告为国家机关，其用于抵原告工程款的土地均为国有土地，但原、被告签订的五份《安排出让土地协议书》，所约定的抵偿土地总款远大于原告应取得的工程款，超出工程款部分的约定已损害了国家利益，是无效的。原告依据协议已取得的国有土地面积大于其实际应得的土地面积，故原告要求两被告按协议约定无偿出让国有土地1953.73平方米使用权给其的诉讼请求，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予以驳回。讼争五份协议从签订至今已十七、八年，多年来原告因协议履行问题一直向相关部门信访，并对藤县国土资源局与被告龙源公司两次核查报告申请了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14年3月26日作出行政复议，原告于2014年10月11日向该院提起民事诉讼，没有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故被告认为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其他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主张，该院均不予采纳。判决：驳回原告李北新要求被告藤县人民政府、藤县龙源国有资产营运有限公司按约定无偿出让国有土地1953.73平方米使用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511元，由原告李北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李北新提交图纸一张，拟证明其承建了五个涵洞，以及五个涵洞的位置。经质证，藤县政府、龙源公司认为，该图纸是在2016年9月20日制作的，与本案无关。对李北新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本院结合其与本案的关联性进行取舍。经本院审理查明，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供的《土地登记卡》记载：土地证号为藤国用（2001）字第011448号的宗地面积为817.**平方米。李北新在2015年3月12日一审法院的审判人员对其进行询问时陈述：其与藤县政府签订了三份承包合同，承包的工程是藤县往梧州方向六车道两边五条排污涵洞的建设，其中有二份承包合同是藤县政府以指挥部名义与其签订的，承包的工程各包括二条涵洞；还有一份承包合同承包的工程是一条涵洞。诉讼中，李北新没有提供其主张的与藤县政府签订的承包工程是一条涵洞的承包合同。根据梧州市人民政府梧政复决字〔2014〕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查明的事实，上诉人认为经其本人出卖的土地面积共8238.65平方米。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上诉人与指挥部签订了两份合同。其中一份是上诉人与指挥部于1996年11月8日签订的施工合同，另一份是上诉人以建筑公司名义与指挥部于1997年12月签订的承包合同。李北新主张其与藤县政府签订了承包工程是一条涵洞的承包合同，因未举证证实，本院不予认定。上诉人与指挥部签订的上述两份合同均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诉人承建的工程完工后，就工程结算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先后签订了五份《安排出让土地协议书》。从协议一、二的内容来看，协议一、二结算的工程款金额（402344.88元）相同，结算依据相同，只是用以抵偿工程款的土地位置、面积、单价有所不同，但所抵偿的工程款金额基本一致。因此，协议二实际上是对协议一的变更。从协议三、四的内容来看，结算依据相同，对于该合同约定的连子冲口至黄冲河涵洞工程，协议三反映结算的是已完成的部分工程量，协议四反映结算的是全部的工程量，且第一阶段工程结算的工程款与协议三结算的工程款金额（465420.35元）相同，因此，协议四实际上是对协议三结算方式的变更，该工程的结算应以协议四为准。据此，上诉人依据施工合同、承包合同这两份合同，所应得的工程款为1210839.85元，一审判决对此作出认定并无不当。从上诉人取得的土地面积来看，上诉人取得的土地已大于协议二、四、五约定用以抵偿工程款的土地；从上诉人取得的土地面积及双方约定的单价来看，上诉人取得的土地所折算抵偿的工程款、利息及税费已得到足额支付，结合以上事实，应认定被上诉人对施工合同、承包合同这两份合同约定以土地抵偿工程款给上诉人的义务已履行完毕。为此，上诉人依据其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五份《安排出让土地协议书》，请求被上诉人无偿出让国有土地1953.73平方米使用权，理据不充分，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主张对于巨额国有资产的流失，按规定应及时转送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刑事立案，并终止民事案件审理，因本案审理无需以上诉人所主张的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对上诉人终止民事案件审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511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李北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晖萍代理审判员  娄明胜代理审判员  唐萍萍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黄嘉妮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