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5民终33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住所地：毕节市七星关区麻园大道泰康药房附近。 负责人龙洋，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宗节，贵州本芳（黔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胜利路黔西北商贸C栋七楼。 负责人王权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曾婷婷，系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清祥，男，1967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大方县。现住贵州省大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远胜，男，198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润明客运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凤城街道办事处桃花大道22号。 负责人龚崇华，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131号市贸大厦52层。 负责人李功霓，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春，男，196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毕节汽车运输公司。公司住所地、代表人姓名不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居明国，男，198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振雪，男，197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毕节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清祥、陈远胜、邹振雪、居明国、范春、重庆润明客运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以下简称：润明客运公司）、中国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贵州毕节汽车运输公司（以下简称：毕节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1民初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袁清祥起诉称：2015年6月3日15时20分许，被告陈远胜驾驶渝Ｂ×××××号重型厢式货车沿广成线由核桃乡往瓢井方向行驶至1526公里加80米处，追尾碰撞前方由被告范春驾驶的贵Ｆ×××××号中型普通客车，致贵Ｆ×××××号中型普通客车又碰撞前方由原告驾驶的贵Ｆ×××××号二轮摩托车，贵Ｆ×××××号二轮摩托车倒地后滑行碰撞前方由被告居明国驾驶的贵06—×××××号盘式拖拉机，造成原告受伤，四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被告陈远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到大方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8天后，因院方不能作骨盆手术，转院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手术治疗26天，病情好转后又回大方县人民医院治疗28天。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支付了医疗费20000元后拒不支付，原告无力承受高昂医药费，只得出院在家疗养。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医疗费20643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26189.75元，护理费7011.86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交通费1874元，担架费163元，其他费用46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289.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900元，残疾赔偿金117982.27元。合计421910.94元。 原审被告陈远胜辩称：肇事车辆渝Ｂ×××××号车的登记车主是周振雪，挂靠在被告润明客运公司。周振雪2014年8月20日将该车转让给我，肇事时我是该车的实际使用人。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划分我无异议，该车在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应由我承担的责任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原审被告润明客运公司辩称：我公司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的划分没有异议，肇事车辆的实际经营者是周振雪，登记为我公司所有是挂靠合同关系。该车在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了交强险和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后，不足部分再按责任分担。 原审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划分我公司无异议。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肇事时在保险期内的事实我公司无异议。事故发生时三车都有接触，应先由三车在交强险限额内按不分责、不分项进行赔偿后，剩余部分再按责任划分。原告请求赔偿的数额计算有误，请依法判决。 原审被告人寿财保毕节支公司辩称：我公司对事故事实及责任的划分无异议。我公司承保的贵Ｆ×××××号车在事故中无责，在交强险限额内只能按无责限额10%进行赔偿，其余部分我公司不承担。 原审被告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辩称：贵06—×××××号车在我公司投保属实，该车在本次事故中是被动接触，我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诉讼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我公司不承担。 原审被告居民国辩称：我对事故事实和责任划分无异议。我的车在保险公司投了保险，应由我承担的责任由保险公司承担。 原审被告邹振雪辩称：我的车2014年8月20日卖给陈远胜，此后发生的一切就与我无关，我没有责任。 原审被告范春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毕节运输公司未作答辩。 原审经审理查明：渝Ｂ×××××号车挂靠登记为被告润明客运公司所有，实际经营者是被告邹振雪。2014年8月20日，被告邹振雪将该车转让给被告陈远胜。2015年5月11日，被告陈远胜在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为该车投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贵Ｆ×××××号车属于被告毕节运输公司所有，在被告人寿财保毕节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贵06—×××××号盘式拖拉机属于被告居民国所有，在被告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5年6月3日15时20分许，被告陈远胜驾驶渝Ｂ×××××号车沿广成线由核桃乡往瓢井方向行驶至1526公里加80米处，追尾碰撞前方由被告范春驾驶的贵Ｆ×××××号车，致贵Ｆ×××××号车又碰撞前方由原告驾驶的贵Ｆ×××××号二轮摩托车，贵Ｆ×××××号二轮摩托车倒地后滑行碰撞前方由被告居明国驾驶的06—21504号盘式拖拉机，造成原告受伤，四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黔公交认字[2015]第0023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远胜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余驾驶人员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到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检查、急救费共计2423.93元，经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重度失血性贫血；3、闭合性胸部损伤：（1）两肺挫裂伤；（2）两侧少量胸腔积液；（3）右侧少量气胸；（4）右侧多发肋骨骨折；（5）左侧膈疝修补术后；（6）左侧肋骨骨折；4、右贤挫裂伤：包膜下血肿；5、骨盆多发骨折；6、右侧骶髂关节脱位；7、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8天后，因该院不能作骨盆手术，2015年6月11日，原告支付救护车及院前急救费2305元，住院治疗费52972.05元，转院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继续治疗，支付检查费2899.8元，在该院住院治疗26天，产生医疗费13428.6元，护送费2200.00元，大方到遵义往返交通费719.00元。原告病情好转后，2015年7月7日，原告又回到大方县人民医院治疗，支付挂号费4元。又在该院住院治疗28天，支付医药费20020.33元。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预付了医疗费20000元。原告在遵义医学院出院时，出院小结要求原告一般3个月到医院复查一次，以观查骨盆愈合情况。原告在大方县人民医院出院时，出院小结要求出院后一周门诊复查一次。2015年9月15日，原告遵循医嘱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复查，支付挂号、检查费共619元。2015年11月2日，原告再次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复查，支付挂号、检查费共165.1元。后因原告手术部位“切口流浓15天”，2016年1月4日到大方县中医院治疗，诊断为：1、骨盆骨折术后伤口化脓感染；2、肋骨骨折术后。其间，因原告与被告就赔偿事宜不能达成协议，遂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方赔偿医药费197937.81元，交通费719元、担架费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及其他费用461元，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待鉴定后计算。同时，原告向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和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和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评估。原告在大方县中医院住院治疗9天，于2016年1月13日出院，支付医疗费4741.19元。2016年2月12日，原告因在大方县中医院治疗效果不佳，伤口继续感染未愈，又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检查治疗。该院诊断为：1、骨盆骨折内固定术后窦道形成；2、闭合性胸外伤开胸术后；3、阑尾切除术后。在该院住院5天，至2016年2月17日出院，支付治疗费3051.2元，高速公路通行费210元。出院时该院要求原告定期复查，以了解骨折愈合情况。2016年3月3日，原告到遵义医学院复查，支付挂号、诊查费270.5元，油费200元，高速公路的通行费105元。经法院委托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原告支付鉴定费1900元。2016年3月29日，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5]法临鉴字第22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因交通事故致伤遗留骨盆严重畸形愈合，构成九级伤残；遗留双下肢不等长，构成九级伤残；致双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致膈肌破裂，予膈肌修补术构成十级伤残；因肋骨骨折和骨盆骨折内固定取出所需后续治疗费为16000元至20000元之间；所受伤害的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2016年4月11日至12日，原告又到遵义医学院复查，支付挂号诊查费438.5元，油费395元，高速公路通行费210元。庭审中，原告根据鉴定意见书，将原主张的赔偿数额具体变更为：1、医疗费20643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26189.75元，护理费7011.86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交通费1874元，担架费163元，其他费用46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289.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900元，残疾赔偿金117982.27元。合计421910.94元。原告袁清祥现有兄弟姐妹共五人，父母健在，与其妻蒋云敏生育了两个子女，事故发生时已成年。原告之父亲袁官明生于1940年4月1日，发生交通事故时年龄为74周岁零63天；母亲罗克秀生于1940年4月11日，发生交通事故时年龄为74周岁零53天。 原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该法并没有规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按当事人的责任大小承担责任，也未规定分项的责任限额。因此，本案应先由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再按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大小承担责任。本案各保险公司请求分责分项赔偿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的项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依法应获赔偿项目和数额为：1、医疗费226439.2元；2、误工费，依法计算为26319.45元（53370元/年÷365天/年×180天），原告请求赔偿误工费26189.75元未超过其依法应获赔偿的数额，予以支持；3、护理费7011.86元（28437元/年÷365天/年×90天）；4、交通费1839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元（30元/天×76天）；6、营养费2700元（90日×30元/天）；7、残疾赔偿金108231.41元（22548.21元/年×20年×24%）；8、被扶养人生活费13949.12元；9、后续治疗费，酌情支持18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7000元计算；11、鉴定费1900元。对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461元，因无正式票据，不予支持；担架费163元，因无服务清单，服务项目、服务日期等记载，不予支持，以上共计415540.34元，应先由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被告人寿财保毕节支公司、被告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所承保车辆的交强险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损失49540.34元（415540.34元-366000元），结合驾驶渝Ｂ×××××号重型厢式货车的驾驶人陈远胜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实际，由承保渝Ｂ×××××号重型厢式货车商业三者险的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承担。扣除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已付的20000元，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还应支付原告损失29540.34元。被告贵州省毕节汽车运输公司和范春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作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袁清祥因交通事故所受的损失12200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袁清祥因交通事故所受的损失122000元；三、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袁清祥因交通事故所受的损失122000元；四、由被告中国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袁清祥因交通事故所受的损失29540.34元；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应收7532元，减半收取3766元，由被告陈远胜负担3766元。 宣判后，人寿财保毕节支公司、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人寿财保毕节支公司提起上诉称：1、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保险条款规定，在我司承保车辆无责的情况下，仅应赔付12000元。原审超出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判决错误；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交通事故造成同一部位多处伤残的，以重级定级，被上诉人袁清祥因盆骨骨折造成多级伤残，应以重级九级计算，不能重复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系数应为14%。原审计算残疾赔偿金系数错误；原审法院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未乘伤残系数14%,袁清祥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952.88元。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上诉称：1、原审判决上诉人在无责情况下赔付122000元错误；2、袁清祥系农村户籍，一直生活在农村，其在原审中提供的兽医登记等证明，不能证实袁清祥的工作、收入情况，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袁清祥的残疾赔偿金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无责赔付责任限额内承担12000的责任。 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事实及证据与原审认定无异。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并未确定分项限额赔偿的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相比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系上位法，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不分责、不分项限额赔偿的原则，判决由人寿财保毕节支公司、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袁清祥予以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人寿财保毕节支公司、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上诉主张原审按不分责、不分项原则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按照伤残系数24%计算本案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符合法律规定。人寿财保毕节支公司上诉主张原审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系数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在城镇居住的事实，有被上诉人与吴贤忠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红旗街道办事处城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故对上诉人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主张被上诉人居住在农村，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得当，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06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承担7532.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承担753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孝春 审 判 员  罗 珣 代理审判员  郭友浪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任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