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6民终9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宁英，女，1943年1月26日生，汉族，重庆市合川市人，文盲，农民，现住云南省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灿，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砚山支公司。住址：云南省砚山县江那镇民航路76、77号。负责人：吴秋艳，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建国，男，1992年9月5日生，苗族，湖南省花垣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现住云南省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文，云南西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胡宁英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砚山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被上诉人吴建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前由砚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2622民初736号民事判决，判决送达后，胡宁英，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胡宁英上诉请求：改判二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残疾赔偿金18461.1元；由二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及鉴定费600元，共计10600元。一、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第一，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但原告所提交的其余证据并不能直接证实原告在城镇居住已超过一年的事实，而户口薄载明原告属于农村居民，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是错误的。事实是：上诉人虽为农村居民，但已在砚山县城居住十年有余，且上诉人次子李先学于2013年在砚山县城购买了枫丹华庭8栋1单元601室房屋，后上诉人一直随其次子李先学在上述房屋居住至今。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户口薄、房产证以及砚山县嘉禾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足以证实上诉人已在城镇居住超过一年的事实，故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即为18461.1元。据此，一审法院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认定事实错误。第二，一审法院认定“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由此产生的鉴定费，本院不予支持”属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经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后续医疗费用评估鉴定书》，认定上诉人后续医疗费用为10000元。后续治疗费虽尚未实际发生，但必然会发生，且进行后续治疗过程中必定会发生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关于后续治疗费及所支出鉴定费的诉讼请求，属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负担案件受理费500元，被上诉人吴建国负担422元，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如前所述，一审法院除未按城镇居民计算上诉人残疾赔偿金及未支持上诉人与后续治疗费相关的费用外，基本都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败诉，且被上诉对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根据《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第十九条：“案件受理费由败诉的当事人负担，双方都有责任的由双方分担”的规定。据此，一审案件受理费应由败诉方即二被上诉人负担，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负担案件受理费500元，被上诉人吴建国负担422元，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6)云民初736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不负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确认本案被上诉人胡宁英的损失为医疗费37169.34元、护理费5922元、伙食费470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5769.4元，合计55560.74元。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责任保险》第4条第八款规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或者遗弃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砚山支公司在本案中不负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判决中赔偿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根据伤者出院记录诊断显示，未提及伤者眼部受伤，而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以被上诉人因左眼低视力3级鉴定为十级伤残，其右侧眼眶外侧壁骨折与此次交通事故无关，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该赔偿。3．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营养费200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规定，其伤情不符合营养费的标准，不应得到支持。4、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吴建国垫付的医疗费可以向保险公司理赔，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吴建国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认定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一、胡宁英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胡宁英上诉状中称其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是错误的，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为18461.1元。从胡宁英所提供的证据中均不能证明胡宁英在城镇居住超过一年，胡宁英所提供的证据中仅能证明胡宁英的次子李先学居住在城镇的事实，故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以户口簿载明农村居民计算胡宁英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二、胡宁英的后续治疗费不宜在本案予以赔偿。胡宁英的后续治疗费因尚未实际发生，并且后续治疗费不是直接损失，不应得到支持，后续治疗费是尚不确定的事实，即使有司法鉴定结论，但司法鉴定意见所确定的后续治疗费也只是一个评估数额，被答辨人的后续治疗费将来实际需要多少尚属于不确定状态，因此在本案中不宜一并予以判决赔偿。三、本案诉讼费用的承担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胡宁英在上诉状中称其在本案中胜诉，答辩人属于败诉方，并根据《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相关规定，诉讼费用应由答辩人承担，但从本案判决中可以看出，被答辩人并不是完全胜诉，只是部分胜诉，并且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因此本案中在诉讼费用承担上，一审法院认判决并无不当。四、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应按交强险的规定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部分赔付，其不存在免责情形，应当承担保险责任。答辨人所驾驶车辆在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原告的损失)应当先由保险公司按交强险的规定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商业险部分赔付，本案中答辨人在发生事故后逃离现场的行为并不能免除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的保险责任。因为答辨人与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为格式合同，对于格式合同，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未履行告知义务或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的，则免除责任条款属于无效条款，从被答辨人与答辩人签订保险合同时的投保单、保险单或其他保险凭证上均未看出保险公司履行了告知义务，因此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砚山支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保险责任。上诉人胡宁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医疗费37169.34元(已扣除被告垫付的40000.00元)，护理费5922.00元（47天×126元/天），伙食补助费4700.00元（47天×100元/天），营养费5000.00元，残疾赔偿金18461.10元（26373元/年×7年×10%），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鉴定费1200.00元，以上损失合计82452.44元。由平安砚山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吴建国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月10日6时36分左右，被告吴建国驾驶云Ｈ×××××号小型轿车由环城北路往民航路方向行驶，当行至鑫隆宾馆门前路段时，所驾车辆与横过公路的原告相撞，致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吴建国逃离事故现场。该事故经砚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一大队认定，被告吴建国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到砚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7天后出院，共支付了77169.34元医疗费，其中：被告吴建国支付了30000.00元，被告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支付了10000.00元，原告支付了37169.34元。原告的出生日期为：1943年1月26日；身份为：农村居民。被告吴建国所驾驶的云Ｈ×××××号车在被告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5年3月29日0时至2016年3月28日24时止。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第三十八条规定“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本案被告吴建国因违反上述法条规定，在驾驶机动车过程中操作不当发生事故，经砚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一大队认定，被告吴建国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胡宁英不负事故责任的事实清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应依据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次事故被告吴建国负全部责任，其所驾驶的云Ｈ×××××号车在被告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车辆强制保险及商业险。该事故致原告受伤，被告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作为云Ｈ×××××号车的承保公司，其应当对该车涉事造成的损失在车辆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及第三责任商业保险合同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该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本院作如下认定：医疗费77169.34元(含被告垫付的40000.00元)，以原告所提交的医疗费收据在案为据；护理费5922.00元（126元/天×47天），以出院证明及原告提交的户口薄在案为据；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00元（100元/天×47天）；营养费，结合原告受伤部位、受伤程度，本院酌情支持2000.00元；残疾赔偿金5769.40（8242元/年×7年×10%），以文医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1219号鉴定书及原告所提交的户口薄在案为据，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但原告所提交的其余证据并不能直接证实原告在城镇居住已超过一年的事实，而户口薄载明原告属于农村居民，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鉴定费600.00元，以鉴定费收据在案为据；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由此产生的鉴定费，本院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为96160.74元。该费用除了鉴定费外，其余费用由被告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合同范围内赔偿原告。庭审中，被告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辩称被告吴建国属肇事逃逸，故保险公司对该事故造成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未提交相反证据，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对被告吴建国及保险公司所垫付的40000.00元医疗费，应从原告的实际损失中扣减；被告吴建国所垫付的部分，可以向被告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理赔。根据《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保险公司对鉴定费不承担理赔责任，应由直接侵权人承担。综上所述，对原告所诉请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支持96160.74元，扣除被告已垫付的部分，被告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实际还应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为55560.74元[96160.74元－（10000.00+30000.00）－600元]；被告吴建国承担鉴定费6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砚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及商业三者险合同范围内赔偿原告胡宁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合计55560.74元。二、由被告吴建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胡宁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鉴定费600.00元。三、驳回原告胡宁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44.00元，减半收取922.00元，由被告吴建国负担422.00元；由原告胡宁英负担500.00元。本案在二审诉讼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以下方面存在争议：胡宁英的伤残赔偿金是否属赔偿范围及是否应按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是否免除保险责任；胡宁英的后续治疗费及鉴定费是否应当支持。关于胡宁英的伤残赔偿金是否应属赔偿范围及是否应按居民标准进行计算问题。上诉人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提出上诉人胡宁英出院记录诊断未提及伤者眼部受伤，而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以被上诉人因左眼低视力3级鉴定为十级伤残，其右侧眼眶外侧壁骨折与此次交通事故无关。本院认为，一审诉讼过程中，胡宁英提交的砚山县医院的诊断记录“患者因发生车祸致伤头部伴流血、神志不清半小时余急诊入院”……“颌面部多发性骨折”，出院记录中“右侧眼睑青紫肿胀”与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认定“右侧眼眶外侧壁骨折，双眼视力损伤”相互印证，且无证据证实胡宁英受到除交通事故外的其他侵权损害，故能够认定胡宁英的伤残与此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相应的残疾赔偿金依法应属此次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范围。上诉人胡宁英在一审时提交了其次子李光学与郑友琼共有的砚山县枫丹华庭8幢1单元601室房产证以及砚山县江那镇嘉禾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了胡宁英2013年起随李光学在江那镇生活的事实，据此可认定胡宁英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按照居民标准进行计算。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胡宁英的伤残赔偿金错误，上诉人胡宁英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8461.10元（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373元/年×7年×10%）。关于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是否免除保险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九条规定被保险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人承担垫付责任，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吴建国逃离现场导致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砚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一大队并未认定吴建国系故意制造交通事故，故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应承担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其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取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做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做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肇事车辆另投保了商业第三责任保险，《平安机动车保险条款》第四条规定：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八）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或者遗弃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上述条款属于应做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明确说明的免责条款，但被上诉人吴建国陈述自己不清楚该免责条款，且平安砚山分公司没有相应证据证实其已经履行了相应的提示和告知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仍应按照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承担保险责任。关于胡宁英的后续治疗费及鉴定费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对于后续治疗费用，胡宁英虽申请了相关的鉴定，但该笔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也无证据证实必须发生，故胡宁英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本院对此暂不予处理，相应的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不属现应赔偿的损失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另上诉人胡宁英认为一审诉讼费分担不当，依照《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第29条规定：当事人不得单独就人民法院关于诉讼费用的决定提起上诉。本院将根据本案的胜败情况酌情予以确定。上诉人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认为不应支持营养费，但依据胡宁英的伤情及恢复状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胡宁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37169.34元（已扣减吴建国支付30000元及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支付10000元），护理费5922.00元（47天×126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00元（47天×100元/天），营养费2000.00元，残疾赔偿金18461.10元（26373元/年×7年×10%），鉴定费600.00元，其中应由平安财保砚山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承担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共计68252.44元。鉴定费600.00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依法由被上诉人吴建国承担。综上，上诉人胡宁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上诉人平安财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砚山县人民法院（2016）云2622民初73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由被告吴建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胡宁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鉴定费600.00元。三、驳回原告胡宁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砚山县人民法院（2016）云2622民初7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砚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及商业三者险合同范围内赔偿原告胡宁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合计55560.74元。”三、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砚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胡宁英68252.4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844元，由上诉人胡宁英承担368元，由被上诉人吴建国承担1476元。一审诉讼费1844元，减半收取922元，由胡宁英承担184元，由吴建国承担7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亚靖审判员  陈登荣审判员  张 祺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文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