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5民终26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梅玉红，男，197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宋明晟，系贵州名城（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新民街138号。组织机构代码：20495200-3。法定代表人于明俊，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发长，男，195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上诉人梅玉红与被上诉人周发长、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5日作出（2015）黔金民初字第546号民事判决，梅玉红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26日作出（2015）黔毕中民终字第22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6）黔0523民初463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梅玉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梅玉红诉称：2013年6月11日，二被告因混凝土臂架泵设备租赁产生合同关系，原告是混凝土臂架泵操作工，2013年6月30日被安排在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金沙县华润水泥厂工地，进行混凝土臂架泵的操作工作，2013年7月17日，原告清理被堵塞的泵车时，因光线较暗且疲劳过度，导致右手被泵车碾轧受伤。原告受伤后经送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进行救治，住院79天后出院。2014年4月1日经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伤残九级。造成原告的损失共计为150398元。原告在操作工作中受伤应当由二被告连带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是：原告所提供的劳动是二被告同时受益，原告虽然是直接与被告周发长产生书面合同关系，但事实上却直接接受被告纳建公司现场施工人员的管理和控制，工作时间由纳建公司规定，工作的具体部位和内容接受纳建公司占有和使用，应当视为纳建公司的设备，原告因操作该设备的劳动受伤，应由纳建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周发长在本诉之前承担了部分责任，应视为二被告租赁合同关系产生的义务。为此，请求判决二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80605.35元。原审被告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梅玉红系周发长雇请的工人，与答辩人之间没有劳务关系，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应当驳回梅玉红对答辩人的起诉。梅玉红受伤是自身过错所致，答辩人对梅玉红的受伤没有任何过错，答辩人不承担侵权责任。另外梅玉红的伤残等级过高，应予以重新鉴定。梅玉红的鉴定系单方所作，鉴定标准和结论明显错误，应当按照交通事故伤残评定标准予以重新鉴定。梅玉红的户籍登记为农村居民，且连续从事一年以上非农职业的证据不足，对梅玉红的损失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梅玉红与周发长已就事故的赔偿作出一次性处理，应当由周发长承担责任，答辩人不应代为承担，周发长已承担的责任，应在赔偿款中扣除。此次事故是因梅玉红过错所致，梅玉红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梅玉红是为周发长劳动，由周发长支付工资，因此梅玉红提供的劳务的直接受益人是其雇主周发长，答辩人与梅玉红之间没有隶属关系，答辩人并不对梅玉红提供的劳务直接受益，答辩人与周发长之间系租赁合同关系，根据约定，租赁合同中的安全责任由周发长承担。答辩人不承担梅玉红的用工主体责任。梅玉红诉请的金额部分与《工伤事故解决协议》重复，且标准过高。综上，应当驳回梅玉红对答辩人的起诉。被告周发长答辩称：原告梅玉红于2013年7月来我方从事泵车操作工作，于同年7月16日因违章操作造成事故，后经送往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后出院，所有治疗费用我已全部承担，通过协商，又一次性补偿给梅玉红20000元，共计我付出70000元。我与梅玉红都咨询过法律服务所，此次事故系人为造成，梅玉红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当年12月2日梅玉红主动找我协商解决，才形成一个解决协议。四川纳建公司出车将梅玉红送至医院，四川纳建公司都找我要了几百元的车费，且提前把我赶出工地，不给我结账，称要拿钱就要我写好承诺，承诺全部责任由我承担，因我要交按揭款，又要交梅玉红医疗费，在迫于无奈的情况下逼着我写下承诺，才结账给我。四川纳建应承担一定责任。原审经审理查明：被告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金沙县项目经理部的名义与被告周发长于2013年6月11日签订《混凝土臂架泵租赁合同》，并对租赁标的物、租赁期限、租赁费用的计算方式、租赁结算及付款方式、甲方的职责和义务、乙方的职责和义务等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被告周发长雇请具有机械作业泵车操作资格的梅玉红作泵车曹6310操机械作业。2013年7月17日，原告在清理被堵塞的泵车时，因光线较暗且疲劳过度，导致右手被泵车碾轧受伤。经送往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79天，花去治疗费43209.30元，该治疗费用被告周发长已全额支付。2013年12月2日，原告梅玉红与被告周发长达成《工伤事故解决协议》，该协议约定由被告周发长承担住院前所产生的50000.00元费用后再由被告周发长补偿梅玉红20000.00元，周发长已按约定共计支付了原告梅玉红64000.00元。后原告梅玉红于2014年3月28日委托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所受之伤进行鉴定，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4月1日作出了遵一医司鉴[2014]临鉴字第0070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为伤残九级。其间原告梅玉红向金沙县劳动人事争议委员会申请认定为工伤，金沙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4月3日作出了金劳人仲案字（2014）131号仲裁裁决书，驳回了梅玉红的仲裁申请请求。原告于2015年3月24日提起诉讼，请求被告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周发长赔偿原告因此次受伤所造成的损失共计150398.00元。在重审中，原告变更赔偿金额为180605.35元。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梅玉红为被告周发长提供劳务，二者之间系雇佣关系，有被告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提供的《泵车操作劳务合同》予以证明，且原告对该《泵车操作劳务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原告所受之伤应该由被告周发长与原告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周发长之间所签订的《混凝土臂架泵租赁合同》中所约定的租赁费用的计算载明“按月租+方量计算租金”及其他相关约定表明，该租赁合同实质上为加工承揽合同。而被告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告周发长无相关资质，仍将该工程肢解分包给被告周发长，存在一定过错，应当与雇主周发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之规定，原告所受之伤害的赔偿项目确定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因原告受伤后被告周发长为其支付了43209.30医疗费，原告庭审中予以认可，其原告诉请的医疗费用在本案中凭票确定为15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原告所提供的住院病历，原告受伤后实际住院天数为82天。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固定收入和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以及是否持续误工。因此，原告的误工费应按住院时间计算，参照2014年贵州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42815元，原告的误工费计算为：117元/天×82天=959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之规定，依据2014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业及其他服务业28224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原告的护理费确定为：77.33元/天×82天=6341.0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因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均不能与就医地点、时间和次数相符合，且系原告治疗出院后因诉讼所花车费。因此，原告的交通费按照从受伤地点木孔乡至遵义的车费25元/人次一人陪护往返两次计算，酌情确定为：25元/人次×2次×2人=1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之规定，因原告系跨地区就医治疗，但其未提供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等相关票据予以证明，对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贵州省国家机构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30元/天×82天=246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之规定，原告所受之伤经鉴定为伤残九级，原告提供了暂住证、租房合同、当地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其工作的精益修理厂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其受伤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因此对其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进行计算。参照2014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0667.07元/年。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20667.07元/年×20年×20%=82668.28元；原告在此次事故中受伤，因伤进行鉴定所花去的鉴定费凭票确定为6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周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被扶养人有原告母亲郑邦碧（生于1939年）和其子梅佳春（生于2000年），参照2014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3702.87元/年，被扶养人郑邦碧的生活费计算为：13702.87元/年×5年×20%=13702.87元；被扶养人梅佳春的生活费计算为：13702.87元/年×2年×20%=5481.15元，共计19184.0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原告受伤经鉴定为伤残九级，因此酌情支持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0元。综上，原告所受之伤的损失共计为125102.36元。该损失中，因原告梅玉红持有相关操作资质，仍疲劳操作至伤，其自身有一定的责任。根据过错责任分担原则。酌定原告所遭受的损失由被告周发长承担70%的责任，原告自行承担30%的责任为宜，被告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周发长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周发长应赔偿原告梅玉红所遭受的损失共计87571.65元，被告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周发长承担连带责任。鉴于本案被告周发长已支付了64000.00元（含43209.30元医疗费）。因此，被告周发长还应赔偿原告梅玉红各项损失共计23571.6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由被告周发长赔偿原告梅玉红各项损失共计23571.65元，被告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梅玉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50.00元，由被告周发长负担2345.00元，原告梅玉红负担1005.00元。宣判后，梅玉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确认的上诉人全部损失125102.36元中并不包括被上诉人周发长垫付的医疗费43209.3元，最后却在上诉人应获赔偿款中扣除，原审计算错误；本案应适用贵州省统计局2015年3月23日公布的《2015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相关统计数据标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适用2014年度统计数据标准计算错误；原审认定二被上诉人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错误；原审关于责任划分判决不公，为了工程进度盲目让上诉人超时间加班，对上诉人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周发长承担次要责任，上诉人不承担责任。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损失的主要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周发长承担次要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176313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周发长、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均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认定无异。本院认为：上诉人梅玉红与被上诉人周发长、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原审开庭审理时间为2015年4月28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之规定，原审适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统计年度即2014年度统计数据标准计算上诉人梅玉红相关赔偿项目并无不当，上诉人梅玉红称本案应适用贵州省统计局2015年3月23日公布的《2015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相关统计数据标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适用2014年统计数据标准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根据被上诉人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周发长签订的《混凝土臂架泵租赁合同》中所约定的租赁费用的计算方式“按月租+方量计算租金”及对租赁标的物、租赁期限、租赁结算及付款方式、甲方的职责和义务、乙方的职责和义务等相关约定均表明该租赁合同实质上为加工承揽合同，原审认定二者之间成立承揽合同关系正确，被上诉人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周发长亦对此无异议，上诉人梅玉红主张原审认定二被上诉人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错误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上诉人梅玉红作为具有机械作业泵车操作资质的专业人员，自身应清楚操作泵车的危险度，并具备相应的安全防患意识，但其仍疲劳操作泵车至伤，其自身存在一定过错。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结合各方当事人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判决由上诉人梅玉红对其受伤造成的损失自行承担30%的责任，由被上诉人周发长承担70%的责任，被上诉人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周发长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梅玉红主张对其损失应由被上诉人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周发长承担次要责任，其自身不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原审确认的上诉人梅玉红全部损失125102.36元中并不包括被上诉人周发长垫付的医疗费43209.3元，故其在被上诉人周发长应赔偿上诉人梅玉红87571.65元中扣除医疗费43209.3元错误，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周发长应赔偿上诉人梅玉红因此次事故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应为66780.95元（87571.65元-64000.00元+43209.30元），并由被上诉人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梅玉红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相应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3民初4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梅玉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3民初4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周发长赔偿原告梅玉红各项损失共计23571.65元，被告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由被上诉人周发长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梅玉红各项损失共计66780.95元，被上诉人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上诉人梅玉红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50元，由被上诉人周发长承担2345元，上诉人梅玉红承担10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50元，由被上诉人周发长承担1708元，由上诉人梅玉红承担1642元。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权利人可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被执行人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孝春审判员  罗 珣审判员  喻 智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任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