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桂0204行初43号 原告李丹，男，197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 被告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以下简称柳南分局)，住所地柳州市城站路397号。 法定代表人郭义，局长。 委托代理人廖新烈，柳州市(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叶贻榫，柳州市(特别授权)。 被告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柳南区政府），住所地柳州市柳南区潭中西路10号。 法定代表人何世恰，区长。 委托代理人刘艺，柳州市柳南区(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刘俊雄，广西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李丹不服被告柳南分局、柳南区政府公安行政管理纠纷一案，于2016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娟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程珍英、人民陪审员谭惠文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丹、被告柳南分局的委托代理人廖新烈、叶贻榫、被告柳南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艺、刘俊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柳南分局于2016年4月19日作出柳公南行罚决字【2016】第0419021号《广西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决定。被告柳南区政府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柳南政复决字【2016】14号《柳南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柳南分局作出的柳公南行罚决字【2016】第0419021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 被告柳南分局在法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证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材料、依据有： 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是依法受理李丹诽谤他人案；2、报案笔录，证明报案人是罗福军；3、接受证据清单及材料，证明罗福军向公安机关提交的报案证据材料；4、李丹询问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李丹进行调查询问；5、证人询问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本案李丹所称述案情进行调查核实；6、传唤证，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传唤李丹到河西派出所进行询问；7、户籍证明，证明李丹的身份信息；8、到案经过，证明李丹如何被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9、辨认材料，证明由李丹辨认的其发在红豆网的帖子；10、检查证，证明公安机关对李丹家进行检查；11、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李丹诽谤他人案使用的电脑进行证据保全；12、指定管辖决定，证明柳南分局作出指定管辖决定；13、调取的证据材料，证明公安机关在之前已经向李丹进行告诫，并且罗福军在发帖前已经还款；14、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李丹处罚前的权利义务告知笔录及李丹的陈述和申辩；1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李丹的处罚决定；16、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公安机关已经将李丹送往拘留场所执行行政拘留；17、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已经将李丹行政拘留的情况告知其家属；18、送达回证，证明公安机关对李丹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告知报案人行政处罚决定的回执；19、收条，证明案件处理完毕退还作案使用电脑给原告。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 被告柳南区政府在法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证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材料、依据有： 证据：1、受理通知书；2、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3、地址确认书、身份证复印件，证据1-3证明柳南区政府依照法定程序受理了李丹的复议申请；4、答复通知书；5、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6、行政复议申请书；7、答复意见书，证据4-7证明柳南区政府已经将李丹申请复议的材料提交了被申请人柳南分局；8、行政处罚决定书；9、行政复议决定书；10、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据8-10证明柳南区政府已经依照法定程序将复议决定材料送达申请人和被申请人；11、公安案卷材料，证明柳南分局提交答辩材料。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 原告诉称，被告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2016年4月19日对原告进行的行政处罚法律依据不清，所谓原告违法事实不存在。原告从2015年开始通过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法制科举报柳州市公安局西环派出所若干警员存在的违法行为，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一直没有给予答复；原告通过网络发帖举报西环派出所的违法行为后，西环派出所领导和相关人员先后对原告反映的事情联系原告本人进行调查了解，但也始终没有给予答复，2016年3月21日，原告继续发帖名为《事实证明西环所民警罗某向福馨苑业委会借钱是变相收取保护费》之后，河西派出所就原告本人发的此贴进行三次传唤，对于原告该贴中反映的问题进行调查，然而在原告所写的贴子中所反映的西环派出所民警罗福军利用职务之便向福馨苑业委会借钱的事实存在的情况下，且相关当事人在原告所反映问题中给予了证明的同时，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仍然以诽谤他人给予原告行政拘留。原告特诉至法院，要求判决：1、撤销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柳公南行罚决字【2016】第04190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撤销柳南区人民政府柳南政复决字【2016】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被告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政府以及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就其错误处罚行为通过地方媒体向原告赔礼道歉；4、被告承担诉讼费。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涉及河西派出所非法传唤的网络发帖，证明传唤原告的过程是违法的；2、涉及河西派出所非法传唤以及河西派出所多次与原告约谈的过程的网络发帖，证明整个传唤过程的非法性；3、河西派出所通过本人单位领导非法传唤原告的网络发帖，证明河西派出所非法传唤；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原告被处罚的事实；5、柳南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柳南区政府完成了复议过程；6、网络发帖内容，证明从2015年开始原告及原告所在的小区与西环派出所处理房开和物业的纠纷存在很多违法的行为，当时西环派出所领导找原告谈了好几次话都没有给予答复，也没有进行记录，原告通过合法的途径进行举报。 被告柳南分局辩称：2016年3月22日,柳州市公安局西环派出所民警罗福军(身份证号码:)到柳州市公安局西环派出所报案称:李丹(身份证号码:)用一个网名叫perfect-7的于2016年3月21日16时08分许在互联网的红豆论坛网上发表帖子,说罗福军向福馨苑业委会借钱是变相收取保护费,罗福军称这个帖子是对其本人的诽谤,对其工作,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因罗福军报案的李丹涉嫌诽谤他人一案涉及到西环派出所民警,为了不影响案件的公正办理,西环派出所接到报案后向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请示汇报,后由柳南公安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决定,西环派出所对本案进行回避,由柳州市公安局河西派出所对该报案进行调查处理。河西派出所在接到指定调查的决定后,经审查报案材料,认为李丹的行为已经涉嫌诽谤他人。河西派出所于2O16年3月23日、2O16年4月6日、2O16年4月19日依法将涉嫌诽谤他人的违法嫌疑人李丹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经我分局查明:违法嫌疑人李丹曾于2016年1月6日在互联网的红豆网柳州论坛上用网名perfect-7发表帖子,帖子内容包括了李丹在知道西环派出所民警罗福军向福馨苑业委会借钱并已经按时归还后而恶意捏造出来的消息,李丹恶意捏造的事实为:“事实证明西环所民警罗某向福馨苑业委会借钱是变相收取保护费”。1月6日当天,西环派出所曾对李丹进行询问,并告知其如果认为罗福军有违纪行为,可以到纪检部门举报,而不能在网上发布对他人名誉有损害的言论。2016年3月21日16时许,李丹不听告诫,在广西柳州市××路××单元××室内,使用其本人的电脑在互联网的红豆网柳州论坛上用网名perfect-7继续发表帖子,帖子内容包括了李丹在知道西环派出所民警罗福军向福馨苑业委会借钱并已经按时归还后而恶意捏造出来的消息,李丹恶意捏造的事实为:“事实证明西环所民警罗某向福馨苑业委会借钱是变相收取保护费”。互联网信息传播范围广、速度快,该帖子发表后,在互联网上传播,李丹恶意捏造出来的“事实证明西环所民警罗某向福馨苑业委会借钱是变相收取保护费”让罗福军收到很多来自家人、亲戚、朋友,群众的不良评价,给罗福军的工作、生活带来了很坏的影响,严重影响到罗福军的名誉权。李丹在明知西环派出所民警罗福军向福馨苑业委会借钱并已经按时归还,且已经收到不能在网上发帖损害他人名誉权的告诫的情况下,还恶意捏造出“事实证明西环所民警罗某向福馨苑业委会借钱是变相收取保护费”的虚假信息,并将该虚假信息在互联网上传播,用来诽谤罗福军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罗福军的名誉权,给罗福军在社会上造成了不良的社会评价。李丹的行为已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构成了诽谤他人的违法行为。以上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罗福军的询问笔录、罗福军提交的报案材料、李丹的询问笔录、李丹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等证据证实。李丹2O16年3月21日16时许在广西柳州市××路××单元××室内,使用其本人的电脑在互联网的红豆网柳州论坛上用网名perfect-7发表帖子,恶意捏造事实诽谤罗福军的行为,已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构成了诽谤他人的违法行为。综上所述,我分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依法对诽谤他人的李丹作出行政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裁量适当,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柳南区政府辩称：一、被告公安局柳南分局对原告作出柳公南行罚决字【2016】0419021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认为罗福军向福馨苑业委会借钱一事涉嫌违纪,但原告在西环派出所约谈后并没有通过合法途径将问题反映到相关部门,而是通过在网络上发表“事实证明西环所民警罗某向福馨苑业委会借钱是变相收取保护费”,将罗福军的借钱行为自行定性为变相收取保护费。这对罗福军的名誉造成了一定的损害。公安柳南分局查明案件事实经过了回避程序、证据保全程序,处罚前履行了告知义务,并对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多次询问。因此,公安柳南分局认为原告构成诽谤他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对被答辩人作出处罚。二、答辩人作出柳南政复决定书【2016】14号柳南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基于答辩意见一依据《行政复议法》作出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柳南分局提交的证据2不发表意见，对证据7、9无异议，对证据16、18认为与原告无关，对被告柳南分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均有异议，认为证据1、12没有报案和指令管辖的过程，证据3是伪造的，证据4记录的时间与传唤时间不一致，证据5的询问有诱导嫌疑，证据6、8程序存在问题，证据14记录不完整。原告对被告柳南区政府提交的证据1-10无异议，对证据11的意见与对被告柳南分局提交的证据的意见一致。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6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4、5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两被告对对方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以上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两被告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原告虽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推翻其效力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予以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1-3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6与两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致，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6年3月21日16时许，原告用网名“perfect-7”在红豆网站上“柳州论坛”版块发表了“事实证明西环所民警罗某向福馨苑业委会借钱是变相收取保护费”的帖子，在该贴子中明确指向罗某为西环所民警罗福军。2016年3月22日，罗福军向柳州市公安局河西派出所报案，要求公安机关对原告在网络发表诽谤其的言论这一事件进行调查。同日，被告柳南分局指定柳州市公安局河西派出所负责对原告涉嫌诽谤他人案件进行调查处理。柳州市公安局河西派出所进行了调查取证，收集了相关证据，于2016年4月19日告知原告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法律依据及原告所享有的权利。2016年4月19日，被告作出柳公南行罚决字【2016】0419021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对罗福军进行了诽谤，决定对原告行政拘留五日，行政拘留期限从2016年4月19日至2016年4月24日，现已执行完毕。被告柳南区政府于2016年5月18日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柳南政复决字【2016】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柳南分局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于2016年8月15日诉至本院，要求判决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要求两被告就其错误处罚行为通过地方媒体向原告赔礼道歉并承担诉讼费用。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规定，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其中警告、五百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被告柳南分局具有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定职权，是本案适格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柳南区政府依法具有对被告柳南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进行行政复议，并作出复议决定的执法主体资格。 关于原告发帖行为是否构成诽谤他人一节。本院认为，诽谤是指故意捏造某种足以贬损他人人格、名誉的事实并以文字或言语的方式公开散布的行为。公民对他人行为进行监督应限定在必要的限度范围内，且应当以客观查实的事实作为批评或者评论的基础。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罗福军的借款行为系变相收取保护费。原告在缺乏依据、有关职能部门没有查实认定的情况下发表帖子，径直将罗福军的借款行为定义为具有贬义性语句的“变相收取保护费”，显然超出了合理评论或批评的范围；另外，原告将该观点在网络上公开传播，足以造成罗福军的社会评价降低，名誉受损，故被告柳南分局认定原告发帖构成对罗福军的诽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二）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故被告柳南分局依据该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决定，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 关于本案行政机关的程序是否合法一节。本案中，被告柳南分局指定柳州市公安局河西派出所进行调查，并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违法的情节，在履行受案、调查取证、告知等法定程序的基础上，作出柳公南行罚决字【2016】04190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 关于本案复议决定是否合法一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被告柳南区政府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柳南政复决字【2016】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柳南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并无不当。 综上，原告请求撤销被告柳南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柳南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要求两被告赔礼道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丹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李丹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娟 人民陪审员  程珍英 人民陪审员  谭惠文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覃银敏 附相关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 对海关、金融、国税、外汇管理等实行垂直领导的行政机关和国家安全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 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 （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 （二）被申请人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决定其在一定期限内履行； （三）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决定撤销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可以责令被申请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１．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 ２．适用依据错误的； ３．违反法定程序的； ４．超越或者滥用职权的； ５．具体行政行为明显不当的。 （四）被申请人不按照本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提出书面答复、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的，视为该具体行政行为没有证据、依据，决定撤销该具体行政行为。 行政复议机关责令被申请人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被申请人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具体行政行为相同或者基本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 （一）写恐吓信或者以其他方法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的； （二）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 （三）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企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或者受到治安管理处罚的； （四）对证人及其近亲属进行威胁、侮辱、殴打或者打击报复的； （五）多次发送淫秽、侮辱、恐吓或者其他信息，干扰他人正常生活的； （六）偷窥、偷拍、窃听、散布他人隐私的。 第九十一条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其中警告、五百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