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黔法民初字第02877号原告：陈宗胜，男，生于1964年7月10日，汉族，户籍地重庆市丰都县。委托代理人：刘柏林，重庆金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市华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法定代表人：林平林，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金慧，女，生于1983年2月7日，朝鲜族，该单位职工，住湖北省咸丰县。委托代理人：彭先斌，重庆纵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壹唐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黔江区城东街道长征北路北门农贸市场二楼。法定代表人：陈丽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李科，重庆纵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宗胜与被告厦门市华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舫公司）、被告重庆壹唐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本案案件事实较为复杂，当事人争议较大，本案转入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原告申请司法鉴定，本案依法进入鉴定程序，后于2016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宗胜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柏林，被告华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金慧、彭先斌，被告壹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宗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尚欠原告的工程欠款1193933.51元，并承担资金利息（利息以1193933.51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0年7月1日签订“重庆市黔江北门农贸市场B区二期工程”《水电系统安装合同》，该水电系统安装工程的承包内容为：二期A5、A6、A7水电安装，该合同对工程概况、开、竣工日期、工程造价、材料设备供应、工程款的支付及时间、工程质量及验收、成品保护、文明施工、甲乙双方责任、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工程完工后被告支付了部分款项，该工程结算总价款为2651733.51元（包括增加的工程量），被告在此之前已支付原告1457800元，尚欠1193933.51元。被告壹唐公司与被告华舫公司实际是两块牌子一套人，二被告身份混同。原告陈宗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以支持其诉讼请求：1.原告身份证；2.壹唐公司基本情况；3.《水电系统安装合同》；4.证明及《劳动合同书》；5.《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及庭审笔录；6.《重庆市建筑安装二期工程汇总表》、结算书；7.《建设工程进度款申请表》、《建筑工程结算表》；8.吴荣成的建筑施工企业项目负责人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9.预交鉴定费通知书及打字服务费发票；10.黔江北门农贸市场B区二期安装增加工程造价鉴定报告及司法鉴定费发票；11.《重庆市建筑安装工程造价预（结）算书》（A5、A6、A7给排水及电气工程）。被告华舫公司辩称：1.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华舫公司最后一次付款时间是2011年3月22日，原告提起诉讼时间是2014年，中间相隔三年多时间，超过诉讼时效。2.二被告不存在身份混同问题，二被告是承包与发包关系，壹唐公司是开发商，我公司是承包方。3.原告主张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无证据证明，其诉求不成立。合同内工程双方约定的是包干价，合同外增加的工程约定是按预算单价进行结算，原告没有提供合同外增加工程量的依据，因此，原告主张增加工程价款事实不成立。即便按照鉴定报告认定的增加部分，也只增加了152805元，被告已经超额支付了原告工程款共计1748000元。4.对鉴定报告有异议，鉴定报告超过了原告申请鉴定的范围，原告是对合同外是否有增加工程项目、存在增加工程量的工程造价申请鉴定，而鉴定结果鉴定了合同内工程漏算部分，该部分不在原告起诉范围内也不在原告申请鉴定范围内。鉴定结论对合同内原告没有做的部分没有扣减。鉴定内容不真实，不科学。被告华舫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已付款明细及转账支票存根13张；2.承包工作项目计价表；3.《建筑工程结算表》；4.电缆发票；5.借款单；6.工程预算表；7.合同内应扣减项目统计表。被告壹唐公司辩称：1.原告与壹唐公司没有直接合同关系，壹唐公司不是合同主体，没有法定及约定义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壹唐公司不应承担责任。2.合同内的工程量原告有部分没做，应该进行扣减。3.工程量的增加应当以华舫公司认定的签单为准，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增加了工程量。4.二被告之间是承包与发包的关系，不是责任主体的混同。被告壹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交房通知书；2.验房清单；3.《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经审理查明，2008年6月10日，壹唐公司（甲方）与华舫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北门农贸市场B区一期项目（书香门第）工程的土建、水电交由华舫公司施工。2010年7月23日，王坤林与华舫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王坤林担任华舫公司预算员兼施工员岗位工作，工作期限自2010年7月23日至2012年7月23日止，以完成重庆市黔江区《书香门第》九万平方建筑面积的建设工程备案证明书为止。2010年7月1日，被告华舫公司（甲方）与原告陈宗胜（乙方）签订《水电系统安装合同》，约定将重庆黔江北门农贸市场B区二期A5、A6、A7水电安装工程交由原告陈宗胜承包。工程范围为室内给排水、楼内强电。以甲方提供的工程定额预算资料内的子项目为准。关于工程造价合同约定：1、结算依据：本安装工程按甲方提供的预算资料及预算子目工程量下浮22%计算，包干价：壹佰肆拾捌万贰仟元（148.2万元）。2、本工程根据甲方提供的预算资料及预算子目工程量中漏项部分及技术变更部分，经双方确认，按甲方预算书中相关取费及未计价材料单价进行结算，若甲方预算书中没有项目按照重庆市2008安装定额配套造价信息综合单价取费，并加入结算总金额。3、施工过程中，由于工程范围变更或设计更改等因素造成工程量的增减，以现场甲方认定签单量为准，按上述第三项、第2条进入决算。2011年1月21日的《建筑工程结算表》中，载明原告陈宗胜承包的二期A5、A6、A7水电安装工程结算款项为1482000元，已付款项864105元，本次付款1333800元，余款469695元。该《建筑工程结算表》还载明本次工程决算为合同之内，增加部分未进入决算，暂不扣罚款。2011年6月23日，被告华舫公司的预算员王坤林出具《重庆市建筑安装二期工程汇总表》，注明合同内部分造价为1482000元，变更需扣减部分造价为24200元，修改后造价为1457800元。合同外部分造价为940914.89元，修改后造价为？备注：1、合同外预算书能反映工程量及计价材料，其中未计价材料包括电缆（4*75）部分。2、此预算书根据合同套的08定额，未计价材料采用工程造价信息价。3、24200元为根据合同应扣款项。被告华舫公司举示的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显示：收款人备注为“陈宗胜”的已付款项共计1898320元，其中，2011年1月19日用途备注为“二期主电缆款”的转账318320元以及2011年1月13日用途备注为“代采购电缆款二期”的转账200000元，原告陈宗胜陈述是代被告华舫公司购买的电缆款，不是本案工程款。除以上两笔款项外，原告陈宗胜认可其他收款人备注为“陈宗胜”的款项为被告华舫公司支付给原告陈宗胜的工程款。收款人备注为“赖增经代”、用途备注为“二期水电工程借支”的转账款项50000元，原告陈宗胜陈述不是本案工程款，是被告华舫公司转给赖增经的款项。2011年1月29日，原告陈宗胜向被告华舫公司借支工程款10000元。以上款项总金额为1958320元。庭审中，原告陈宗胜陈述，本案《水电系统安装合同》合同内造价为1482000元，因合同内有24200元的工程原告陈宗胜没有做，故原告陈宗胜同意扣减24200元，经修改后的合同造价为1457800元，被告华舫公司已支付原告陈宗胜工程款共计1457800元。被告华舫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原告陈宗胜有代华舫公司购买电缆。庭审中，原告陈宗胜陈述起诉的工程款为《水电系统安装合同》之外的增加工程量价款，对于增加的工程量，华舫公司并未与原告进行最终结算，原告一直向华舫公司主张权利，但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庭审中，原告陈宗胜申请对本案工程量是否有增加及增加的工程量、工程价款进行司法鉴定。2016年10月12日，重庆万隆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渝万咨字[2016]第041号鉴定报告，经鉴定，黔江北门农贸市场B区二期安装增加工程鉴定造价金额为973686.89元，未含变更部分费用86881.12元。2016年11月17日，重庆万隆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发票，载明工程造价司法鉴定费用为48000元。庭审中，原告陈述其未取得水电安装施工资质。原、被告双方均陈述，本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已交付使用。被告华舫公司与被告壹唐公司陈述涉及双方于2008年6月10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被告之间已经就相关工程款项进行了结算，工程款已付清。被告华舫公司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申请对合同内未实际施工或少施工的减少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涉案工程款由谁承担。三、被告华舫公司申请对合同内未实际施工或少施工的减少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应否支持。四、工程量是否存在增加。五、原告诉请的工程款是否具备支付条件及应付工程款是多少。对此，本院评述如下：一、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华舫公司认为华舫公司最后一次付款时间是2011年3月22日，原告提起诉讼时间是2014年，中间相隔三年多时间，超过诉讼时效。庭审中，原告陈述起诉的工程款为《水电系统安装合同》之外的增加工程量价款，对于增加的工程量，华舫公司并未与原告进行最终结算，原告一直向华舫公司主张权利，但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诉讼时效不应以付款时间起算，华舫公司于2011年3月22日付款后，华舫公司的预算员王坤林于2011年6月23日出具了《重庆市建筑安装二期工程汇总表》，由此可见，双方对于本案增加的工程部分并未进行最终结算，且原告也在庭审中陈述一直在向被告主张权利，正因为原告与华舫公司对于增加的工程量未进行最终结算，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从而引发纠纷导致原告最终提起诉讼。因此，本院认为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二、涉案工程款由谁承担。被告华舫公司（甲方）与原告陈宗胜（乙方）签订《水电系统安装合同》，双方签订合同是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的权利和义务。涉案工程原告已施工完毕，且涉案工程也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华舫公司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应当对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关于被告壹唐公司是否应承担涉案工程款的支付责任问题。其一，原告主张被告壹唐公司与被告华舫公司实际是两块牌子一套人，二被告身份混同。本院认为，壹唐公司与华舫公司系经工商登记注册的两个独立的公司，不存在身份混同问题。其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只对订立合同的主体具有法律约束力，由合同双方当事人承担权利与义务，原告主张工程款，在没有法律明确规定的情形下，不应突破其与华舫公司达成的《水电系统安装合同》的合同相对性，从而要求不是合同相对方的壹唐公司承担工程款的支付责任。壹唐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即使壹唐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也是华舫公司选择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支付方式问题，不能认定壹唐公司对原告负有直接支付义务而对本案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其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壹唐公司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华舫公司为总承包方，壹唐公司作为发包方，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壹唐公司与华舫公司在庭审中均陈述双方之间的工程款已经进行了结算并已付清，而原告并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存在壹唐公司仍有工程款未付清的情形。据此，原告主张由壹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华舫公司申请对合同内未实际施工或少施工的减少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应否支持。原告与华舫公司于2011年1月21日形成的《建筑工程结算表》以及华舫公司预算员王坤林签字的《重庆市建筑安装二期工程汇总表》能相互印证，对原告陈宗胜在合同内的施工项目应得款项作出了结算，且被告华舫公司无充分证据证明合同内的工程原告有未实际施工部分。据此，被告华舫公司要求对合同内未实际施工或少施工的减少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四、工程量是否存在增加。其一，原告与华舫公司提供的2011年1月21日的《建筑工程结算表》载明本次工程决算为合同之内，增加部分未进入决算，暂不扣罚款。其二，重庆万隆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渝万咨字[2016]第041号鉴定报告应否采纳问题。被告华舫公司认为鉴定结论不真实、不科学，对司法鉴定结论有异议，但被告华舫公司既未申请司法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又无充分证据证明鉴定结论不真实，故对其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重庆万隆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渝万咨字[2016]第041号鉴定报告合法有效，予以采纳。其三，华舫公司预算员王坤林出具的《重庆市建筑安装二期工程汇总表》中，注明合同外部分造价940914.89元，结合王坤林预算员的身份，该造价与渝万咨字[2016]第041号鉴定报告鉴定的增加的工程量造价973686.89元出入不大。综上，有《建筑工程结算表》、《重庆市建筑安装二期工程汇总表》以及渝万咨字[2016]第041号鉴定报告予以佐证本案存在《水电系统安装合同》之外的增加工程量，本院予以确认。五、原告诉请的工程款是否具备支付条件及应付工程款是多少。其一，原告系自然人，不具备水电安装相关施工资质，故原告与华舫公司签订的《水电系统安装合同》为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与华舫公司签订的《水电系统安装合同》虽然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欠付的工程款已经具备支付条件，故对原告要求华舫公司支付工程欠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二，本案中，《水电系统安装合同》约定的合同内工程造价为1482000元。但庭审中，原告陈述本案《水电系统安装合同》合同内的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并支付完毕，合同内的工程款造价为1482000元，因合同内有24200元的工程原告没有做，故原告认可同意扣减24200元，经修改后的合同造价为1457800元。该事实有华舫公司预算员王坤林签字的《重庆市建筑安装二期工程汇总表》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故本院认定《水电系统安装合同》合同内工程造价为1457800元。其三，2016年10月12日，重庆万隆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渝万咨字[2016]第041号鉴定报告，经鉴定，黔江北门农贸市场B区二期安装增加工程鉴定造价金额为973686.89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此外，鉴定结论表明对于变更部分费用86881.12元未纳入增加工程造价973686.89元范围内，本院认为，原告申请鉴定的事项也仅是增加工程量的造价，该变更部分费用既不是原告的诉讼请求范围内也不是申请鉴定的事项范围内，对该变更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其四，华舫公司已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是多少。收款人备注为“赖增经代”、用途备注为“二期水电工程借支”的转账款项50000元，原告陈述不是本案工程款，是被告华舫公司转给赖增经的款项。本院认为，该笔款项注明的收款人系案外人赖增经，被告华舫公司未举证证明该款项与原告所做工程有关，因此，该笔款项本院不予认定为本案工程款。2011年1月19日用途备注为“二期主电缆款”的转账318320元，原告陈述是代被告华舫公司购买的电缆款，不是本案工程款。本院认为，被告华舫公司庭审中陈述原告有代为购买电缆的事实，且出具了2011年1月18日开具的金额为413820元的电缆发票，后于2011年1月19日给原告转账318320元，用途备注为“二期主电缆款”，因此该笔转账应当认定为原告代被告购买的电缆款而非工程款。2011年1月13日的转账200000元，用途备注为“代采购电缆款二期”，从该用途可明显看出该笔转账也是原告代购买电缆款的款项，不应认定为工程款。因此，被告转账给原告的318320元及200000元的两笔款项，本院不予认定为本案工程款。本案中，被告华舫公司出示的银行转账支票及借款单的款项总金额为1958320元，扣除收款人备注为“赖增经代”、用途备注为“二期水电工程借支”的转账款项50000元、2011年1月19日用途备注为“二期主电缆款”的转账318320元以及2011年1月13日用途备注为“代采购电缆款二期”的转账200000元，故华舫公司在本案中出示的证据证明其已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项共计1390000元。但因原告在庭审中自认被告华舫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共计1457800元，原告关于已支付工程款的自认事实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故本院认定华舫公司已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项为1457800元。综上，本案合同内工程价款为1457800元，合同外增加工程部分价款为973686.89元，扣除华舫公司已支付给原告的款项1457800元，华舫公司还欠付原告工程款973686.89元。原告主张被告华舫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的资金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该利息以973686.89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即2014年8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综上所述，原告主张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欠款1193933.51元及资金利息的诉讼请求，部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厦门市华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宗胜工程款973686.89元及资金利息（利息以973686.89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1日起至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陈宗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46元，由原告陈宗胜负担2010元，被告厦门市华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536元。鉴定费48000元，由原告陈宗胜负担4000元，被告厦门市华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本院预交上诉费用。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审 判 长  郎卓章代理审判员  张 妹人民陪审员  刘维声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罗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