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新刑终354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克苏分院（下称阿克苏检察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发生，男，彝族，1986年12月7日出生，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及住所，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昭觉县。2015年7月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中心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连重阳，新疆力和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严志刚、又名余志刚、龙龙、化名于江，男，汉族，1973年5月1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焉耆回族自治县。2015年7月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中心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翠芳，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刚，男，彝族，1965年3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及住所，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盐源县。2015年7月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中心看守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阿克苏检察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严志刚、马发生、罗刚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9月1日作出（2016）新29刑初1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发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5年6月被告人严志刚在得知毒品海洛因在阿克苏市需求量大的信息后,通过被告人罗刚联系到被告人马发生，三人在库尔勒市共谋购买海洛因到阿克苏市贩卖。马发生、罗刚遂从他人处赊购240克海洛因，与严志刚先后来到阿克苏市。同年6月29日，三被告人向赛某、阿某（均另案处理）贩卖海洛因14克。两天后，又向阿某贩卖海洛因40克。同年7月7日，三被告人再次向赛某贩卖海洛因10.78克。赛某携毒品返回乌什县途中被警方查获，其交代毒品从严志刚等人处购买。7月8日，被告人严志刚、罗刚在阿克苏市顺畅机动车检测站附近进行毒品交易时被当场抓获，并缴获海洛因19.25克。随后在阿克苏市华鑫大酒店将马发生抓获，当场在其手提包内查获准备贩卖的海洛因148.99克。经鉴定，所送检的白色可疑物品中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据此，原审认定被告人严志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马发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罗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依法没收海洛因179.02克、一台电子秤、5部手机、8张银行卡；依法收缴赃款7935.7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严志刚、罗刚服判，马发生上诉提出，其是跟着罗刚联系并赊购毒品，并非本案主犯，且其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之相同。原审被告人严志刚的指定辩护人认为，严志刚认罪态度好，系初犯，涉案毒品大部分被收缴，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5年6-7月，原审被告人严志刚伙同上诉人马发生、原审被告人罗刚在阿克苏市贩卖毒品海洛因84.03克，另有148.99克准备贩卖的毒品海洛因被查获，共计233.02克毒品海洛因”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7月7日22时许，公安机关根据非法持有毒品嫌疑人赛某（另案处理）提供的线索，经布控守候，在阿克苏市顺畅机动车检测站附近抓获正在毒品交易的严志刚、罗刚，并当场查获20克（毛重）疑似毒品海洛因白色块状物。经审讯获悉，其同伙马发生入住阿克苏市华鑫大酒店。当日23时40分许，侦查人员在华鑫大酒店将马发生抓获，在其手提包内查获155.9克（毛重）疑似毒品海洛因白色块状物。2.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及现场照片证实：①2015年7月7日18时许，公安机关在赛某驾驶的×××号白色本田轿车内一个黄色小包中查获并扣押用塑料袋包装的10克疑似毒品海洛因白色粉末状物；②2015年7月7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阿克苏市顺畅机动车检测站附近人行道处查获严志刚、罗刚交易的20克（毛重）疑似毒品海洛因白色块状物，从严志刚随身物品中查获现金112元、于江身份证1张、白色三星牌手机1部及邮政储蓄银行卡和农商银行卡各1张，从罗刚随身物品中查获现金917元、黑色三星牌手机和蓝色NOKIA牌手机各1部、邮政储蓄银行卡4张及农商银行卡1张，侦查人员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拍照、扣押；③2015年7月7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阿克苏市华鑫大酒店房间床头柜抽屉内查获一台银白色电子秤，在红色木质靠椅上蓝色男士手提包内查获155.9克（毛重）疑似毒品海洛因白色块状物，从马发生随身物品中查获现金6900元、三星牌和苹果牌手机各1部及银行卡4张（建设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农商银行卡各1张），侦查人员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拍照、扣押。3.毒品称重证明及称重指认照片证实，2015年7月9日，公安机关委托阿克苏地区乌什县质量与计量检测所在马发生、严志刚、罗刚指认下对涉案毒品进行现场称重。经称重，在华鑫大酒店查获海洛因净重为148.99克；在严志刚、罗刚交易时查获海洛因净重为19.25克；在赛某处查获海洛因净重为10.78克。4.阿克苏地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阿地公（物）鉴（理化）字［2015］第162号毒品检验意见证实，所送检的白色可疑物品中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5.指认现场照片证实，2015年7月10日，严志刚、罗刚分别指认与赛某进行两次毒品交易的现场及相关车辆；马发生指认其入住的宾馆、房间及房间内物品。6.住宿结算信息单、乌什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6月29日-7月8日，严志刚使用姓名”于江”的身份证在阿克苏市华鑫大酒店登记房间及警方调取了相关登记住宿记录和监控视频。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2015年7月8日，经马发生、严志刚、罗刚分别对编号1-10号3组不同颜色、款式男士手提包实物进行辨认，马发生与罗刚均辨认出自己和对方的手提包，且马发生供认155.9克疑似毒品物是从其手提包内查获；严志刚辨认出罗刚的手提包；②7月9日，经马发生、严志刚、罗刚对编号1-10号2组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马发生、严志刚、罗刚均能相互辨认；马发生对编号1-10号3组不同款式电子秤进行辨认，其辨认出警方从其房间床头柜内扣押的电子秤；③7月11日，经华鑫大酒店服务员郭某、冯某分别对编号1-10号3组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均辨认出7月7日住在该酒店8811房间的男子（马发生），后被警方带走；④2016年3月9日，经赛某对编号1-10号各3组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向其贩卖海洛因的严志刚和罗刚；⑤2016年3月11日，经严志刚、罗刚分别对编号1-10号3组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均辨认出与其二人进行毒品交易的男子赛某。8.乌公（刑）现检字[2015］009、010、011现场检测意见证实，2015年7月8日，公安机关分别对马发生、严志刚、罗刚的尿液进行毒物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阳性。9.证人赛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7日14时许，其与阿某在阿克苏市车管所附近从一个叫龙龙（严志刚）的男子那里花7千元购买10克海洛因，用于吸食；在此之前，其还从龙龙处购买过10克海洛因，阿某购买了4克海洛因。10.证人阿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底，其听赛某说阿克苏来了好货（海洛因），便与赛某在阿克苏市玉石城附近小区一个汉族人处，用2800元购买4克海洛因，并留了那个人的电话号码，赛某也买了海洛因。两天后，其电话联系那个人，与赛某一起在阿克苏市广州宾馆附近与那个人和另一个汉族人见面，其用2.8万元从他们那里购买40克海洛因。11.证人郭某、冯某证言证实，侦查人员在华鑫大酒店抓获马发生并当场查获1包海洛因。12.上诉人马发生供述，我从18岁开始吸食海洛因。2015年6月20日左右，罗刚的朋友于江（严志刚）说阿克苏那里海洛因卖的特别快，他能在5、6天内以每克700元的价格卖出二三百克，于江每克收100元好处。我和罗刚从库尔勒市我认识的一个人那里赊购240克海洛因来到阿克苏市。2015年6月29日，于江联系了买家，我给于江称了14克海洛因，他回来给我8400元。7月3日15时许，于江联系了一个维吾尔族人，罗刚也认识，他们在华鑫大酒店附近广州宾馆对面交易，于江电话通知罗刚要40克，我称好40克海洛因和罗刚过去交给那个人。那个人开一辆黑色轿车，交给于江2.8万元，于江分了4千元，罗刚分了2千元，我分了2.2万元。2015年7月7日14时许，于江打电话叫我拿10克海洛因到华鑫大酒店左边5-60米的地方，我从包里称了10克海洛因过去卖了7千元，于江分了1千元，罗刚把剩下6千元给了我。当日21时许，罗刚称了20克海洛因和于江出去了，23时许，我在华鑫酒店8811房间被警方抓获，从我房间窗户旁边黑色包里搜出155.9克海洛因，从床头柜里搜出一个我们称海洛因的电子秤。2015年6月25日至2015年7月8日，我们共贩卖4次海洛因，卖出84克，每克700元，挣了4万余元。13.原审被告人严志刚供述，2015年5月，赛某问我能否联系到”货”源（海洛因），他说一周能卖出二三百克。我与罗刚商定在阿克苏市贩卖海洛因，我每克收取100元好处。2015年6月28日，我们在阿克苏市世纪广场旁我的租住屋，向赛某贩卖10克海洛因，收了6600元，向阿某贩卖4克海洛因，收了2900元。两天后，在阿克苏市乌喀路广州宾馆斜对面，向阿不都热衣木·阿不力孜贩卖40克海洛因，收了3万元。2015年7月7日19时许，在阿克苏地区车管所旁路边，向赛某贩卖10克海洛因，收了7千元。当日22时许，在阿克苏地区车管所旁路边，向赛某贩卖20克海洛因，收了1.4万元，后就被警察抓了。14.原审被告人罗刚供述，2015年6月初，严志刚对我说能否联系到海洛因，阿克苏特别好卖，一周能卖出一百余克，每克七八百元，我就联系马发生来阿克苏贩卖海洛因。海洛因是从库尔勒市东站马发生叔叔的老婆那里拿的。6月23日我们三人分别乘车来到阿克苏市先住在瑞祥商务宾馆，几天后住到了阿克苏市华鑫大酒店。2015年6月28日15时许，严志刚联系的赛某，我和严志刚在阿克苏地区车管所附近与赛某见面，我打电话叫马发生带14克海洛因下来，我把海洛因交给严志刚，严志刚以每克700元贩卖给赛某，收了9800元，严志刚拿了700元，给我9100元，我又拿了700元，给马发生8400元。2015年6月26日14时许，严志刚联系赛某的朋友阿某在阿克苏地区车管所附近广州宾馆对面见面，我在离他们20米远的地方等着，马发生跟在我们后面。他们谈好后我把马发生给的40克海洛因交给严志刚，他们在车里交易，每克700元，严志刚交给我2.8万元，我给严志刚2千元，给马发生2.4万元，马发生说要给家里汇2万元。2015年7月7日14时许，我和严志刚在阿克苏地区车管所附近与赛某见面，马发生带着10克海洛因在离我们一百米远的地方等待，他们谈好后我打电话叫马发生带海洛因过来，我把海洛因交给严志刚，严志刚以每克700元贩卖给赛某，收了7千元。我和严志刚每人分了500元，余款6千元交给了马发生。当日21时许，赛某联系的严志刚，马发生给我20克海洛因，我和严志刚到阿克苏地区车管所附近在赛某车里，他给了严志刚1.4万元，严志刚把20克海洛因交给赛某，下车时被警察抓了。15.户籍证明证实，马发生1986年12月7日出生，严志刚1973年5月19日出生，罗刚1965年3月2日出生；三人犯罪时均已达到法定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另查：①焉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证明证实，2013年1月21日至2013年7月26日，严志刚因吸食海洛因在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强制隔离戒毒所被强制戒毒；②四川省盐源县公安局出具证明证实，2012年8月至2014年8月，罗刚因吸食海洛因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发生伙同原审被告人严志刚、罗刚为牟取非法利益，共同贩卖毒品海洛因233.02克（其中已卖出84.03克、未卖出148.99克），三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严志刚、马发生系主犯，罗刚系从犯。关于马发生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是跟着罗刚联系并赊购毒品，并非本案的主犯，且其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严志刚、罗刚二被告人均供述所涉毒品系马发生联系并赊购得来，且在贩卖毒品中，毒品均由马发生保管、称重，所得大部分毒资均交于马发生，严志刚、罗刚只收取部分好处费，马发生在侦查阶段、一审期间亦能供述，可以认定马发生是毒品持有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突出，系本案的主犯；对于马发生如实供述，系初犯的意见及严志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量刑时已充分考虑。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顾   民审判员 黄 一 宁审判员 蒲   杰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噢西尼活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