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柳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晋1125刑初字139号公诉机关柳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男，柳林县人。2016年9月30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柳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1月8日经本院决定重新予以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建刚、薛荣凤，山西恒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柳林县人民检察院以柳检公诉刑诉（2016）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贪污罪，于2016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柳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辩护人刘建刚、薛荣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柳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刘某利用担任柳林县XX村村委主任的职务便利，先后在负责XX村通往邻村XX村、XX村田间路拓宽的“一事一议”公益项目工程中，加大工程费用，将柳林县财政局拨付XX村和XX村“一事一议”奖补金中的192706元工程款套出，除用于工程开支123767元外，余款68939元占为己有，用于家庭开支。案发后,被告人刘某家属主动向柳林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68939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利用其担任村干部的职务便利，在协助政府管理一事一议奖补资金过程中，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68969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了贪污罪，请求依法予以判处。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下列证据：（一）被告人刘某供述及辩解，证明（1）其从2011年年底开始担任柳林县XX村村委主任一职；（2）其通过在柳林县财政局上班的王某了解到田间道路拓宽项目属于县里“一事一议”项目财政奖补范围之后，便想利用县财政资金将XX村和XX村、XX村相连的田间道路拓宽。但因XX村已经做过一事一议亮化工程项目，不能连续申请，其便想以XX村和XX村的名义申请。2012年和2013年，其先后与时任三交镇XX村支书杨某、三交镇XX村村干部高某、党某商量，由其负责在县里办理相关田间道路拓宽的申请审批事项并具体施工，由杨某负责XX村，高某、党某负责XX村一事一议田间道路项目申请、申报所需手续及工程款到位后的签字、盖章、审签等手续；（3）工程完工验收后,柳林县财政局拨付给XX村工程款98622元，拨付给XX村工程款92889元，共计192706元。上述工程款，支付铲车劳务费70000元，预决算资料费4000元，张某帮忙办理相关手续的劳务费4000元，税款10489元，支付XX村、XX村部分村民占地补偿费、青苗补偿款等费用10000元和23678元，共计123767元，余款68939元其全部用于孩子上学及家庭开支。（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1）其从1996年至2014年年底担任柳林县XX村党支部书记一职；（2）2013年春，XX村村委主任刘某与其商量过拓宽XX村到XX村田间道路一事,其提出村里没钱时，刘某称能以XX村的名义在县里申请一个项目。项目的申请事宜均是由刘某办理的，刘某办好所有手续后其在手续上签过字，但其对手续的内容并不知情；（3）XX村至XX村的田间道路拓宽工程是其雇佣的三交镇沙坪则村的张某1和冯某的铲车、挖机做的。工程款到位后刘某给过其1万元，其将其中的4000元给了冯某，剩余6000元自己家庭开支。现在，其还欠冯某、张某1铲车、挖机劳务费6000元。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1）其从2008年至今分别担任过XX村的村支部书记、村委主任等职务；（2）2013年春天，在柳林县政府刘某与其和党某商量过由刘某负责跑项目（即“一事一议”拓宽XX村田间道路的项目），XX村负责出手续的事宜，双方还约定在修路过程中若损坏村民的土地及枣树，赔偿款也由刘某承担；（3）在修路过程中，同村的高某1（原XX村干部）以该条道路其曾经修过，还垫资17600元为由阻挡过工程，在刘某答应给高某1上述垫支款项后，高才不再阻挡工程施工；（4）工程完工后，按照约定刘某给了高某110000元，给了其13000元。刘某给其的13000元，其给了高某17600元，支付村干部高某2修路误工费2800元，支付高某3枣树补偿款2500余元，剩余的几百元钱支付了高某4的占地补偿款和高某5枣树补偿款。3、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1)2008年之前，其一直担任XX村村干部，所以知道2013年XX村“一事一议”田间道路修建工程；（2）其担任XX村村干部期间，曾修过XX村到XX村的田间道路，为此垫付过17600元。但当时村里没有钱，因此其垫付的修路款一直未得到清偿。2013年其得知XX村村干部党某、高某及XX村的刘某又要修建XX村到XX村的田间道路后就将工程堵住，后在党某、高某、刘某答应给付其垫资的17600元人民币之后，其才不再阻挡。事后刘某通过高某6、党某、高某将上述17600元垫资款全部支付给了自己。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1）其系柳林县桑蚕养殖专业合作社理事长，与刘某是姑舅关系，有一辆龙工50铲车。2012年冬天、2013年夏天刘某先后两次雇佣自己的铲车修建过三交镇XX村、XX村、XX村之间的田间道路，但具体用了多少个小时其不清楚，当时的铲车司机是毛家庄的亮某。在结算时刘某告诉其共用了25天铲车，每天平均工作10个小时，共计250个小时，每个小时280元，共计70000元钱；（2）刘某前后共给过其88000元钱，2013年年底其又退还给刘某18000元;（3）上述88000元是刘某分两次给其的。第一次因其急用钱，款到账后，刘某给其取了80000元现金，其存到自己在信用社的账户上，第二次是款到账后，自己在信用社取了8000元现金。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1）其小名叫亮某，是一名铲车司机。2012年冬天、2013年6、7月份其受李某的雇佣驾驶铲车在XX村到XX村、XX村到XX村的田间道路上干过活。每次都是由刘某一个人在工地上负责，两次干了有20多天，每天干8到10个小时，大概做了200多个工时，其每天的工资为100元。6、证人高某7的证言，证明（1）其系桑蚕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厨师；（2）李某有一台铲车，2012年、2013年郭某给桑蚕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负责人李某开过大约1个月铲车，用来修XX村到XX村及XX村的田间道路。7、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1）其系XX村的报账员；（2）2013年XX村的村主任刘某负责修过XX村通往XX村的田间道路，共修了两次，不到20天。村干部高某和党某找到其让其帮忙照应工程，并在工程完工后给了其2800元劳务费；（3）在修路的过程中损坏过村民的土地及枣树。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1）其系柳林县农经站的总会计，负责三交镇18个行政村的账务；（2）2012年至2013年其曾帮刘某办理过XX村和XX村的“一事一议”田间道路工程申报手续和具体的财务出账手续，为此，刘某给过其4000元的劳务费。在跑手续的过程中刘某有一部分开支，但开支了多少，其不清楚；（3）XX村、XX村“一事一议”田间道路工程的预决算材料是刘某给其提供的，其又将材料交给一个叫张某1的人做的，两份预决算资料，刘某共支付张某1劳务费人民币4000元；（4）其曾以自己的名义在税务局替刘某开具过XX村一事一议田间路工程款的税票，税款当时也是自己支付的，但事后刘某偿还了其垫付的税款。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张某让其做过柳林县XX村和XX村修路工程的预决算资料。其向张某收费4000元，钱是和张某相跟的一个人出的。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1）其与同村的冯某合伙经营一辆挖掘机。2013年6月份，XX村的村委主任杨某让其做过XX村的田间道路工程。当时挖机工价为每小时300元，共做了20.5个小时，一共能挣6150元。杨某给了其4200元，现在尚欠1950元。（2）当年路修好后不久，因下雨，冲毁了一段，XX村的村委主任刘某又联系的冯某让重修一下，冯某又联系让其做，此次重修共计两个工时，收费600元；（3）其不清楚2013年6月份修XX村的田间道路时是否用过冯某的20铲车。（三）物证XX村田间道路开工前、施工中、完工后的照片，客观记录了XX村田间道路开工前、施工中、完工后的地形、地貌及基本路况等特征。（四）书证1、柳林县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2016年9月30日被告人刘某亲属向柳林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68939元。2、柳林县人民检察院通报，证明2016年9月30日，柳林县人民检察院向三交镇人大主席团通报，该团本届人大代表刘某涉嫌贪污罪被立案侦查。3、柳林县三交镇XX村村民委员会2013年6月30日第3号记账凭证、柳林县农村经济收（款）据、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收账通知）、票号为05354004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金支票存根、建筑业统一发票、柳林县XX村田间路工程预算表、柳林县村级公益事业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工程预（结）算表、柳林县村级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申领表、柳林县村级一事一议项目验收报告、柳林县村级一事一议项目授权提款签字人确认表、柳林县XX村公益事业一事一议村级验收报告单、XX村客户交易明细对帐单、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记帐凭证，证明2013年6月5日柳林县财政局国库股以现金支票的方式通过柳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青龙信用社转给柳林县三交镇XX村账户“一事一议奖补资金”（即田间道路工程款）人民币98622元。4、柳林县XX村村民委员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支出审批（审核）单、柳林县三交加油站职工刘某1的证明、李某、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领条，证明2013年6月6日XX村委向李某支付机具作业费99000元、支付工人工资10200元、支付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占地补偿款13800元、支付税款及生活杂支7422元，共计支出130422元。5、李某账户交易流水查询打印单、柳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记账凭证、山西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存（取）款凭条，证明2013年6月6日16时27分19秒，李某在信用社开设的账户内存入现金80000元，次日即全部支取的事实。6、柳林县XX村村民委员会2013年12月30日第4号记账凭证、柳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三交信用社关于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回单）柳林县农村经济收（款）据、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收账通知）、柳林县三交镇XX村村民委员会筹劳筹资表，证明（1）柳林县三交镇XX村村民委员会因修建田间道路，先后于2013年10月21、22日以筹劳筹资的方式自筹资金17700元；（2）2013年10月18日柳林县财政局通过柳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青龙信用社向柳林县XX村村民委员会转入“一事一议”田间道路工程奖补金94084元。7、柳林县XX村公益事业一事一议村级验收报告单、项目工程验收报告单，证明2013年8月5日经柳林县*村村干部高某、党某及工程管理人员党某1、村民代表高某8、高某9验收XX村以东的田间道路工程合格。8、柳林县XX村村民委员会2013年10月23日第5号记账凭证、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支票、柳林县XX村村民委员会集体经济组织财务支出审批（审核）单、冯某出具的委托书、2013年10月18日李某、冯某领条、XX村田间路人工工费花名表、工程款发票、刘某关于XX村修田间路用机械计时单、柳林县XX村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柳林县XX村田间道路工程预算书、结算书、柳林县XX村账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记账凭证、李某2013年10月22日、10月24日在山西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存（取）款凭条、刘某2013年10月23日、10月24日在山西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存（取）款凭条，证明（1）柳林县XX村村民委员会共支出修路款人民币111784元；（2）2013年10月22日经冯某授权，柳林县XX村村民委员会通过转账支票的形式向李某的银行账户内转入冯某挖机工时费22889元、李某铲车工费70000元，共计92889元。同日，李某现金支取8000元，2013年10月24日李某在信用社从自己的银行账户向刘某的银行账户内转入84897元；（3）上述款项均从县财政拨付XX村的94084元一事一议专项资金中支付；（4）XX村村民委员会支付高某1、高某10等13人杂工费共计人民币9780元，支付工程税费等杂支9115元；（5）2013年10月23日，XX村民委员会以现金支票的方式付给刘某人民币两笔，共计5217.35+13677.65＝18895元。9、刘某6出具的证明、柳林县XX村第九届村委会换届选举结果报告单，证明其系柳林县政府办公室主任。柳林县XX村村民刘某于2011年12月2日在XX村第九届村委换届选举中被选为XX村村委会主任，任期三年。10、《柳林县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工作程序》、柳林县财政局、柳林县农经局柳财综【2013】22号关于印发《柳林县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工作程序》的通知、《柳林县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工作实施方案》柳林县人民政府柳政办发【2011】35号关于印发《柳林县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详细记录了柳林县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范围及一事一议项目的申报流程、奖补范围、奖补办法及奖补资金的性质。11、柳林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关于犯罪嫌疑人刘某的到案情况说明，证明柳林县人民检察院在对柳林县有关村委实施的一事一议项目审查过程中，发现XX村村委主任刘某在负责实施XX村通往邻村XX村、XX村一事一议田间道路拓宽改造项目过程中涉嫌贪污嫌疑，便于2016年9月28日书面通知刘某到柳林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刘某在柳林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过程中，在大量证据面前如实交代了其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五）视听资料，客观记录了柳林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干警对被告人刘某的审讯情况。被告人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某在负责XX村到XX村和XX村的田间道路拓宽工程项目建设过程中仅是一名施工者，而不属于协助乡级人民政府从事公务的人员，其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其行为构不成贪污罪；（2）即使被告人刘某的行为构成了贪污罪，但鉴于被告人刘某在本案中有自首，退赃情节，且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刘某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对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任何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与本案相关联，故本院对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上述证据及证据所能证明的事实均依法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在担任XX村村委主任期间，了解到田间道路硬化拓宽属于县里“一事一议”项目财政奖补范围之后，便想利用县财政资金将XX村和XX村、XX村相连的田间道路拓宽。但因XX村已经做过一事一议亮化工程项目，不能连续申请，其便想以XX村和XX村的名义申请。为此，被告人刘某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与时任柳林县三交镇XX村主任的杨某和时任三交镇XX村的支书高某、主任党某协商，由杨某、高某、党某分别负责提供XX村和XX村田间道路一事一议项目申报所需的相关手续，由其负责在县财政局申报、审批该项目及一事一议专项资金的申请、审核、拨付，并具体组织施工建设。被告人刘某利用其担任XX村村委主任的职务便利，在负责上述XX村通往邻村XX村、XX村田间道路拓宽的“一事一议”公益项目工程中，采用加大工程费用的方式，将柳林县财政局拨付给三交镇XX村和XX村“一事一议”奖补资金中的192706元工程款套出，除用于工程开支123767元外，余款68939元占为己有，用于子女上学及家庭开支。案发后,被告人刘某主动向柳林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68939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作为柳林县XX村村委主任，在负责拓宽本村通往邻村的田间道路建设工程过程中，采用虚加工程量的手段，将县财政拨付给XX村和XX村的68939元“一事一议”专项奖补资金套出并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了贪污罪，依法应予以惩处，但鉴于被告人刘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在提起公诉之前，就能积极主动退缴所得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且根据柳林县社区矫正指导中心的委托评估意见结合被告人刘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刘某依法适用缓刑既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又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某在负责XX村到XX村和XX村的田间道路拓宽工程项目建设过程中仅是一名施工者，而不属于协助乡级人民政府从事公务的人员，其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其行为构不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虽然被告人刘某不是XX村和XX村的支部和村委的负责人，但其作为XX村村委主任根据其与XX村和XX村主要负责人的口头约定，在具体负责利用县财政“一事一议”专项奖补资金拓宽本村与邻村田间道路工程建设的行为应视为其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的行为，其完全具备我国刑法关于贪污罪的主体资格要件，其利用职务之便，将县财政“一事一议”专项奖补资金68939元占为己有的行为已构成了贪污罪，故本院对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某在本案中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是在柳林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工作人员当面送达书面传唤通知书的情况下随侦查人员一起乘车来到柳林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的，其人身自由已处在柳林县人民检察员反贪局工作人员的控制之下，其已经丧失了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被告人刘某的行为并不符合我国刑法关于自首构成要件之一“主动投案”的相关规定，故本院对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亦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某在本案中有退赃情节，且被告人刘某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刘某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一款第（七）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拾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某非法所得人民币68939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高虎平审 判 员  白照平人民陪审员  王 毅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赵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