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104刑初407号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学元，男，196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石家庄市新华区，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工作人员。2014年6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并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公安局罗湖看守所，同年8月4日被石家庄市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杜换君、薛园，河北三和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殷国忠，男，1956年2月8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现住石家庄市，无业。2014年7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以石西检公刑诉[2015]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学元、殷国忠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5年11月9日作出（2015）西刑初字第00216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杨学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以殷国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杨学元、殷国忠不服提出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日作出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还重审。本院于2016年9月14日立案受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殷国忠脱逃，无法传唤到案。对其进行上网追逃后，本院于2016年12月20日裁定对被告人殷国忠中止审理。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学元及其辩护人杜换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2年4月至2014年2月期间，被告人杨学元伙同赵某（在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自己有能力给他人办理国家事业编制工作的事实，分别骗取被害人吕某124万元人民币（当庭变更为24万元）、被害人张某15万元人民币，年福才20万元人民币、白某33万元人民币，诈骗金额共计92万元人民币。案发后，于2014年5月7日，殷国忠退还吕某16万元；被告人的朋友李某代杨学元将剩余赃款全部退还给被害人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2、被告人杨学元在2013年7月份至2014年2月份期间，伙同被告人殷国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自己有能力给他人办理国家事业编制工作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陈某的钱款。其中，被告人杨学元诈骗被害人陈某12万元；被告人殷国忠对其中的6万元负有诈骗的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杨学元的朋友李某退还被害人陈某2万元，被告人殷国忠的朋友刘某退还被害人陈某10万元，该两人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杨学元、殷国忠的供述，被害人吕某1、张某、年福才、白某、陈某的陈述，证人成某、唐某、李某、刘某、郭某、邱某、冯某、周某、罗某、吕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汇款凭条，复函，便函，证明，收条，承诺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学元、殷国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钱财，其中杨学元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殷国忠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学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1、其实际诈骗吕某1应为12万元。其余12万元，以及年福才的20万元、白某的另外21万元都是赵某收取的。2、其未收取过张某15万元。3、对起诉书指控其收取陈某12万元无异议，但其将11万元转给了殷国忠。被告人杨学元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1、被告人杨学元实际收取吕某112万元。2、杨学元未收取张某、年福才钱款，公诉机关指控其骗取张某15万元、年福才20万元证据不足。3、杨学元实际收取白某12万元，案发前杨学元退还7万元，应认定其实际骗取白某5万元。4、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杨学元在2013年7月至2014年2月期间，伙同殷国忠骗取陈某钱款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杨学元给了殷国忠11万元，只留了1万元，在其中所起作用较小，情节较轻。5、被告人杨学元系初犯、偶犯、积极主动交代全部行为，建议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2年4月至2014年2月期间，被告人杨学元虚构自己有能力给他人办理国家事业编制工作的事实，分别骗取被害人吕某124万元人民币、年福才20万元人民币、白某33万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的朋友李某代杨学元退还吕某124万元、年福才20万元、白某27万元人民币，并取得了被害人吕某1、年福才的谅解。2、2013年7月份至2014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杨学元伙同被告人殷国忠（在逃），虚构自己有能力给他人办理国家事业编制工作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陈某的信任。被告人杨学元收取陈某12万元，杨学元给付殷国忠6万元作为陈某工作的定金。案发后，李某代杨学元退还陈某2万元，刘某代殷国忠退还陈某10万元，被告人杨学元、殷国忠均取得了被害人陈某的谅解。被告人杨学元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9万元。2014年6月27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杨学元抓获。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杨学元的供述证实，我在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工作。第一，大概是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我的朋友赵某找到我说能否给别人找一个到我们单位的工作，我当时就说看看再说，随后赵某就给了我14万元钱作为定金，这钱是吕某3（陈某）和吕某2（吕某1）的。刚开始我们说的是办理合同工，后来我们又说的是给他们办理河北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事业编。收到钱之后，我通过关系问了问，办理到我们单位事业编的工作办不了，我就把钱全部退给赵某了。赵某有没有给他们我不知道。后来吕某3的父亲和吕某2的父亲吕某1就找到我，让我问问是否能找一个到别处上班的工作，我就说给他们看看，随后我就问了我的朋友“尹国忠”，他说能办理到交通厅收费员和在石家庄市当交通警察的工作，然后我就收了吕某3家12万，办理到高速公路当收费员的工作，收了吕某2家18万元，办理到石家庄市当交警的工作，后来这件事没办成，殷国忠向吕某2退还了6万元，其余的钱我没有退给他们。因为以前我找赵某办过事，他来找我，我就答应帮他问问。我没有能力办成这件事，我也要找别人。我找殷国忠办理的，他说能办理。我找殷国忠给十几个孩子办理找工作的事，一个也没有办成过。殷国忠老是说还有指标，还能成，我就相信了。殷国忠说办成后给我个电话费，但给多少钱他没有说。我向吕某1签了一份安置吕某2到事业编工作的“承诺书”（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30日），这是我为吕某2办理当交警工作时写的。我自己没有能力办这件事，因为我问了殷国忠，他对我那么承诺了，所以我就这么给吕某2承诺了。殷国忠对我口头说的，没有凭证。吕某1提供的安置吕某2到“河北省进出口检疫局”工作的“承诺书”（复印件，14年元月16日），是我签的字，但是这是后补的，我为吕某2办这件事是2013年上半年开始的，到了2014年1月，因为工作的事情还没有给吕某2办好，吕某2的父亲就找到我，是他准备好的，让我签的承诺书，我确实只收了7万，但是当时因为事情还没有给人家办成，当时吕某2家人找不到赵某，说要告他，因为我和赵某还有经济来往，我就想着先给他垫上算了，所以我就承诺了下来。为年雪、夏某、罗某、常某、郑某、何某办理过找工作的事我印象中这几个人都是通过一个叫成某找的赵某，赵某找的我办理的。我没有直接收他们钱，都是赵某给我的钱，每个人我收7万元。这些人都是赵某直接和我联系的，我为这些人办理的是到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上班，事业编。我办理的这些人都是赵某和直接我联系。我大概给十几个人办理到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上班，事业编的工作，具体我也记不清了。我一个也没有办成，他们的钱退了我一部分人的，到目前还有3个人的钱没有退。郑某和何某的钱是2014年6月份，我直接退给他们家人的，是用现金给他们的，他们把欠条给了我，我撕了。我还有21万没有退，我给赵某只记数，我不记名字。2013年12月份的样子，因为最初办理郑某和何某工作的一个叫徐云雪的找不到成某，也找不到赵某，就找到了我，我当时想，我还欠赵某的钱，我就替他还了算了，我当时还了徐云雪14万，2014年6月，我又还了徐云雪11万，总的算起来，就这件事上，赵某还欠我4万元。我在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负责后勤工作，没有负责过单位的招录工作。听说我单位2012年招录过30个人，应该是由人事处组织，我给这些人办理也是问问别人，人家说办不了，我就退钱。我问了有关领导，具体是谁我就不说了。我2012年给别人没有办成那些人的工作后，就把钱退给别人了。2013年的时候，是赵某让我帮忙问一问，我问过后，还是办不了，我就没有管这件事了，都是赵某在办理。赵某在办这件事，许多人找到我时，我还给他们答复是赵某让我找理由推脱找我的人的。他对我说，如果有人问我办理工作的事时，让我想办法拖，拖的理由他对我说可以说上面开会呢，要么说快了。因为我跟赵某关系不错，所以他让我推脱那些找工作的人，我就帮他推脱了。当时没有退钱是因为我自己用在别处了，当时还不上，但是后来我还上了。我在为别人办理找工作的事情时，我对别人说过类似“我是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正式工作人员，我也跑不了，办不成事就会给他们退钱”的话。我这么说是想证明我有诚意，让他们更信任我。综上，我收了吕某2家银行转账18万元，是农行转账。我收了“成某给吕某1打的12万元收条”，然后我在吕某1拿的一个承诺书上签了字。就是算我承诺我收了吕某1家12万元钱。一共是收了吕某1家30万元，但殷国忠给他家退了6万元。我还有24万没有退给他。第二，我给罗某办理过找工作的事，其实是赵某办理的，因为成某后来找不到赵某了，孩子家长老是找成某，成某就找我让我帮忙，她每次带人来找我之前先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给找工作的人说一下，工作正办着呢，快办成了。其实我不知道工作办到什么程度了，我就是帮成某这么说。第三，最先是年福才通过赵某找我，为年雪、冯某办理到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上班的事。我从赵某处拿了年雪、冯某各7万元，后来这事办不成了，我就又把钱退给赵某了。年福才找不到赵某了，就来找我。他说赵某没有给他们退钱。年福才又让我给年雪，冯某找工作，我就说给他们找了中小企业合作发展促进中心的工作，但需要每人18万元。年福才同意了。因为赵某那里有他们20万元，我就说这20万元顶到我这里，每人再交8万元。后来他们通过农行转账给我打了16万元，但没过几天，他们又说不去了，我就把16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年福才退了。通过赵某顶到我这里的20万，我就给年福才打了个收条（2013年12月6日的落款日期）。因为赵某说过，如果有人因为找工作的事闹腾的话，能帮忙的让我帮忙，因为我拿到了赵某给年福才打的收条20万，我感觉赵某可以给我钱。同时也因为我跟赵某打电话，他承诺随后给我钱，所以才给年福才打20万元的收条。后来我也联系不上赵某了。第四，白某通过我办理了两个人找工作的事，但名字记不清楚了。是2013年前，办这两个人找工作，给过我钱。共分两三次给的。这三张收条都是我打给白某的，我一共给他打了三十三万元的收条。其中12万元是白某打到我银行卡上的，另外有21万元是白某打给赵某的钱，后来白某找不到赵某了，我就承诺这21万元算到我身上，我就给白某打的收条，因为赵某在为白某办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工作的时候找过我，所以我就承诺替赵某承担着21万元。因为我和赵某关系不错，是好朋友，我也相信他以后会还我。此外白某也单独找过我问工作的事，我告诉她是到河北省扶贫办上班的工作，到出入境的工作，我就问了问，说办不了，就告诉赵某了，他也没有表态。第五，我给陈某的儿子吕某3办理到高速公路上班的事是通过殷国忠办理的，我收了陈某12万元，一笔5万，一笔7万，都是农行转账。至今事情没有办成。2013年12月份的的时候，殷国忠给我打电话说，吕某3到西柏坡高速公路的事“通知”和“安置绿卡”下来了，让我过去拿。随后我带着吕某3爸爸，吕某3开车去找殷国忠。殷国忠亲自把“通知”和“安置绿卡”递给了吕某3爸爸，其实“通知”和“安置绿卡”是一回事，就是一张类似胸牌的东西。当时我、殷国忠、吕某3爸爸、吕某3都在场。之前办理杜慧聪的事我给了殷国忠6万元。后来杜慧聪不办事了，我退给了他家6万元，但殷国忠没有给我钱。我把给杜慧聪的这6万元定金算做了吕某3事情的定金，殷国忠当时也同意了。在为别人办理到我单位上班的事情时，我没有给他们看过盖有“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人事处公章”的通知，但是后来我听说过这件事。我也没有组织过办理到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上班的人员考试过。我在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负责后勤工作，没有负责过单位的招录工作，我给这些人办理也是问问别人，人家说办不了，我就退钱。2、被告人殷国忠的供述证实，是杨学元通过农业银行给我转账６万元，作为吕某2办理去公安交警上班的事交的定金，后来我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将这６万元钱退给了吕某2的父亲吕某1了。我给杨学元说我在经贸大学开了几年饭店，还养过猪。杨学元之所以多次找我办事是因为我向杨学元说过我在圈里认识几个人，说我的朋友能办理找别人找工作的事，杨学元就相信我了。2013年夏天的时候杨学元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朋友的孩子叫吕某3的想找一份工作，听说高速招人，问我能不能办，我知道田某（音）和杜兰波关系不错，我就给田某打电话问他是否能帮忙，田某说现在西柏坡高速正招人，他说杜局能办去西柏坡高速上班的事，我问他需要多少费用，田某说，办成了要６万元，其中给上面３万元，他自己留３万。然后我就给杨学元说，能办西柏坡高速上班的事。杨学元说可以办这个事，只要能上了班，钱该咋交咋交。我就对田某说，人家怕受骗，说上了班以后才能给钱，我问他行不行，田某说行。我让杨学元问问人家的孩子是否愿意去西柏坡高速上班，杨学元说吕某3同意去，我就把吕某3的名字打电话告诉了田某。杨学元说办成了肯定给我对得起我的钱数，没说给具体钱数，我也是想得一点好处才揽这个事的。在办理为吕某3找工作的事情的定金上，之前杨学元让我办理一个杜慧聪孩子的工作的时候，杨学元给过我6万元的定金，后来杜慧聪的工作没有办成，杨学元把钱退给了杜慧聪家，我没有把这6万元钱给杨学元，这6万元算作是吕某3的定金。2013年冬天的时候，杨学元问我吕某3什么时候上班，我就给田某打电话，田某送来了一份“河北省高速公路管理集团文件”（冀某（2014）34号）的“关于各处招录和招聘人员统一安排意见的通知”，田某每次给我以后，我就告诉杨学元，让杨学元带着吕某3过来拿。吕某3的“录取通知书”是唐某给我的。唐某给我的是两份盖有“西柏坡高速公路管理处”字样红章的空白“录取通知书”，但他明确说了其中一份是给我儿子殷志达，另一份是给吕某3的。我也就是给吕某3办理到西柏坡高速上班的时候，给我儿子一起办理的，我儿子也收到了和吕某3一样的“录取通知书”。“录取通知书”之所以是空白的，是因为唐某对我说，当时还有别人也办理这个工作，有人不愿意去，所以让我确定一下，如果吕某3愿意去就填上吕某3的名字。后来我征求了吕某3家的意见，吕某3家愿意让吕某3去，所以我就在一份空白的通知书上填了吕某3的名字并给了吕某3。到报到的时间，吕某3还没有收到让他报到的通知，我打电话问唐某怎么回事，他告诉我说吕某3提供的学历在网上查不到，是假的，在录取的时候没通过。吕某3的工作没办成，我就告诉杨学元了。我没有给别人找工作的能力，我就是相信别人能办成找工作的事，另外如果事情能办成了我也能得到一点好处。3、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7、8月份，我通过成某认识的杨学元，他说能帮我儿子找一份去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工作，要12万元能办成。我听成某说她能帮吕某2办理到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上班，成某说她是通过杨学元办理的，我就相信了成某，2013年7-8月。我在新石中路一个兴业银行给成某转过去12万元，成某给我打了一个收条。过了大概2-3个月，成某说钱已经给了杨学元，后来我和成某一起去找杨学元，在红旗大街杨学元的办公室，杨学元承诺钱在他那里，以后让我不要找成某了，所以我就说给了杨学元12万现金，其实是从成某那里转到杨学元那里的帐。杨学元说如果2014年春节前不能为我儿子办成工作的事，等过了春节，一上班就给我退钱，然后我就把成某给我打的收条给了成某，杨学元给我签了一份“承诺书”。后来杨学元跟我说能办理交管局事业编制的工作，说3、5天就能办成，让我再交18万，还说哪个工作先下来就走那个工作。我就又给杨学元转账18万元，这次是到农行给他转的帐，账户是杨学元,账号是62×××19。杨学元跟我签了协议，写明了找工作这件事和所用的钱数。2014年5月份，殷国忠向我的农业银行卡内打了6万元钱，他说为吕某2的事他就收了杨学元6万元的定金。2012年4月份，我儿子吕某2接到一个短信息，当时对方的手机号是：139××××****，是一个叫成某的给发的通知，让他于4月26日到小安舍村南石家庄市经济学院，吕某2去参加了考试，考完试还收了2000元体检及培训费，是成某收的。应该是成某组织的考试，因为我听吕某2说是成某收了每人2000元钱，成某安排的考场、发的试卷。我没有进教室，听我儿子吕某2说当天有70-80人参加了考试。2014年2月份的样子，我找杨学元要钱但是找不到他了，后来我知道杨学元说的殷教授叫殷国忠（音），我就给殷国忠打电话让他退钱。工作的事情一直也没有办成。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11月15日下午，邱某开车拉上我到了石家庄市路口，和成某见了面，在路口邱某的车上，我当面给了她15万元现金，成某给我打了一个收了15万元的收条。成某当时只对我说她上边有关系，能办事，成某打的条快两年了，我听说这种打的条两年之后就没有法律效力了，所以2012年5月18日，成某又给我换了一张条。而且，又两年期限快到的时候，成某在这张条上重新又写上了顺延至2014年2月21日。2012年4月26日，我让罗某到成某说的那个在石家庄市新华区一个叫小安舍村的学校去参加了考试，考试当天成某还让交2000元钱，但是当天我们没有给成某钱。2012年5月18日，成某在石家庄市维明大街白金公寓一进门那栋楼的2单元1903，成某给我重新打了一张收条，把原来打的一张收条收了回去，我当时给她补了2000元钱。罗某考试、体检了之后，后来就没有消息，我中间多次向她追问事情的进展，但是她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大概2013年1月，成某还让罗某到白金公寓给她看了一个通知，通知的大概意思是罗某已经被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录取了，和她一起录取的还有60-70人，当时通知上有一个名单，通知上盖的是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人事章，但是，这个通知成某当时不让复印不让拿走。2014年1月，成某还让我到红旗大街和新石南路一个叫“国旅”的地方的门卫室，看了一个通知，通知的内容大概是2014年2月20日左右发放个人通知，3月17日之前全部上班，通知是一个杨学元（音）拿去的，通知上盖的章我没有看清，通知上也没有名单。我问杨学元那个通知是不是真的，杨学元说绝对是真的，然后我再问他什么他也不说了，然后就走了。我多次找成某让她退钱，她先说能办，并拿走了罗某的报到证就业协议书，后来事情还是没有进展，我又找她退钱，她说钱都给杨学元了。2014年2月16日左右，成某还带着我在红旗大街和槐安路口见了杨学元一面，杨学元当时对我说罗某的工作很快就能办成，又过了几天，事情还是没有办好，又找成某要钱，成某还是说钱在杨学元那里，杨学元给她退了她才能给我退。5、被害人年福才的陈述证实，2012年3月份，我想给我的女儿年雪和外甥女冯某找工作，我找到单位的一个员工叫周某，我们聊天时他说可以通过关系找工作，我就让他帮忙找工作。过了一段时间周某说河北省检验检疫局招人，一个人需要16万。2012年3月7日，我去银行取了16万给了周某，当时周某就给我签了协议。在这之前，冯某的妈妈也给了周某16万元，具体地点不知道，协议上说2012年6月底前给安排上班。过了6月份，还没通知上班。我问周某怎么回事，他就带我见了一个叫赵某的人，赵某说还在办理中，让我再等等。后来赵某又带我爱人和年雪找到了一个叫杨学元的人，杨学元也一直让我等消息，2013年11月份，杨学元告诉我检疫局的工作办不成了，我就找周某退钱，在这个期间，我得知周某当时收了我32万元后自己留下了12万元，给了赵某20万。杨学元给我说有一个单位叫《中小企业合作发展促进中心》招2个名额，一个需要18万元，2个共需要36万元，问我办不办，我当时同意办了。我告诉他赵某那儿有我20万，杨学元说没事，他可以让赵某把钱转到他这里。2013年12月份在红旗大街国旅体检中心杨学元的办公室里，杨学元给我打了一个收条（落款日期为2013年12月6日），证明他收了我20万元。打了收条后我又2次转账1次现金一共给了杨学元16万元。然后一直等到快年底了，我觉得这事不靠谱，不想办了，找杨学元退钱，后来他通过银行转账给我退了16万元，剩下的20万他一直以种种理由不给我退钱。现在他人也找不到了。电话也联系不上了，我觉得自己被骗了。6、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秋天，我通过朋友认识了赵某，我听朋友说赵某能办理到高速上班的事情，就相信了他。2013年初，我找到赵某，让他帮忙办理彭向斌和王丽静到高速上班的事，当时赵某说到高速上班的事已经不行了，就办理到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吧，工作地点就在和平路中华大街口西边路南，我当时同意了，当时说的是办理一个12万元，但是先给21万元，剩下的办好再给。2013年大概3、4月份的时候，我通过赵某认识了一个叫杨学元的男子，杨学元说能安排进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工作，但是需要钱活动。也是2013年3、4月的时候，我在石家庄老火车站附近的银行给了赵某12万，他当时把钱打到了银行卡里，具体打给谁我不知道。也是在这几天的晚上，我在维明北大街的铁路35宿舍赵振兵楼下，分两次给了他9万元，一次是4万元，一次是5万元。赵某给我打了21万的收条，说是在3-4个月内办好工作。但是直到2013年秋天，赵某也没有办好。后来我给赵某打电话问这事，他说是找杨学元办理的，让我问杨学元。我就给杨学元联系，杨学元总是各种理由推脱。2013年12月份的一天，我到红旗大街杨学元的办公室，他说赵某将21万元给了他，办彭向斌和王丽静到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上班的事，让我以后不要找赵某了，直接找他就行，并向我承诺将来给孩子找个好岗位，21万元和赵某没有关系了，他给我打了一个收款21万元的收条，条是按照赵某给我打的收条抄下来的，赵某给我打的收条杨学元收起来了。2013年4月1日我在红旗大街杨学元的办公室给了他人民币7万元的现金，他打了收条。2014年1月初，我表姐张焕梅在山西太原给他的银行卡上转了5万元，我姐的卡是农行的，卡号是62×××16，杨学元的卡号是62×××19。2014年1月8日杨学元给我补的收条。杨学元承诺给孩子们办完工作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孩子们也报不了到，我们要求他退钱，但是他一直说工作马上就好，就是不给退钱，后来他的电话停了，单位也找不到他，家里也找不到人，我就认为是被他骗了。我先后一共给了杨学元33万元钱，我给了他钱之后至今也没有给我亲戚孩子找到工作。杨学元承诺给孩子们办完工作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孩子们也报不了到，我们要求他退钱，但是他一直说工作马上就好，就是不给退钱，后来他的电话停了，单位也找不到他，家里也找不到人，我就认为是被他骗了。李某代杨学元实际还我27万元，还差6万元没有替杨学元还，所以李某给我打了一个欠我6万元的条,至今李某没有还这6万元，我不再谅解杨学元。7、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份我通过一个朋友认识了成某，成某说杨学元能给办吕某3找工作的事。后来成某就带着我和我儿子吕某3到了杨学元的办公室。杨学元对我说，能办吕某3到高速公路上班的事，先要7万元的定金。我们就同意了。过了几天，我带吕某3又去了一趟杨学元的办公室，杨学元给了我一个账号。我给杨学元的账号转了5万元，又在办公室给了他2万元现金。2014年1月份又给杨学元的账号上转了5万元。但给我儿子找工作的事一直也没有办成，现在杨学元也联系不上了。“录取通知书”是殷国忠给我的。当天下午杨学元开车拉着我们到五七路一个小区里，是哪个小区我记不清了，这个区东边是收发室，紧挨着一个幼儿园。给了我通知书后就以各种借口往后拖，始终没有让我儿子吕某3去报到。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我1990年底至今在石家庄市广电服务中心上班。因为涉及一起诈骗案，2014年10月14日被正定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我知道公安机关为什么传唤我，殷国忠通过我给一个叫吕某3的人办理过找工作的事。我向殷国忠介绍自己叫田某，是我20年前作婚礼司仪时的一个艺名，殷国忠后来知道我叫唐某。大概2013年3、4月份的时候，殷国忠找到我说能不能给人找一份工作，我说看看吧，然后我就联系了一个叫孙某的人，他说能办到西柏坡高速公路上班。过了几天，我就联系殷国忠说能办，让他把这个人的资料给我，殷国忠就把吕某3的学历及殷国忠儿子的材料给了我，我就给了孙某。2013年8、9月份的时候，孙某派人给我送来两张绿色空白“录取通知书”，随后我就给了殷国忠，并对他说，如果没变化就填你儿子和吕某3。过了几天，孙某说吕某3的学历是假的，工作办不了，我就和殷国忠说了，找工作的事办不了。殷国忠说让我不要管了，他处理这件事。我就是石家庄市广电服务中心上班，是一般职员，我也没有能力给别人找工作。在办吕某3的事殷国忠没有给过我钱。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人事处干部科的，我们单位没有让杨学元负责过单位事业编人员的招聘录用工作。我单位对于事业编制及公务员的招录，具体工作都是我单位的人事处负责。我们单位没有于2012年11月19日出具过一份关于“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关于接收国家质检总局国检人编[2011]234号文件具体安排如下”的通知，也没有于2012年8月27日出具过一份“按照国家质检总局要求2012年度招录工作正在进行中的有关事宜安排如下”的通知，没有在2013年2月5日出具过一份关于“依据国家质检总局，国检人编第[2011]234号文件附件的内容，我局做出以下通知安排”的通知。10、证人成某的证言证实，我以前在劳务派遣公司上班，有时候有人通过我找工作，2011年的时候，有两个孩子的家长想让我帮他们孩子找个事业单位上班，2011年我一个叫赵某的朋友告诉我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要招人，他认识里面的一个叫杨学元的人，说可以找杨学元办招人的事。过了一段时间我带了两个想找工作的孩子和赵某一起去找杨学元，杨学元说他的一个亲戚是北京总局的人事司的司长，他说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要新成立一个处，打算招人，我问他是否需要费用，他说如果需要费用就让我把钱给赵某就行。后来陆陆续续我一共介绍了24名孩子给杨学元，让他给安排到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工作。后来有孩子给我打电话，说想去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上班，让我帮忙运作，我告诉他们需要费用，他们把钱给了我后，我给了赵某，通过赵某给了杨学元。杨学元还组织孩子们进行了考试、体检，然后就让我们等通知，一直到2012年11月19日，杨学元给我们出具了一个署名是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人事处的通知和一个录取名单。告诉我们说，单位要在几个月内分批录取，让我们再耐心等等不要散发消息。后来2013年时候杨学元还带着孩子们到单位转了一圈参观了一下，还让填了一张表，之后又让等着。2014年1月份，一个叫吕某2的学生家长觉得这事等的太长了，不想弄了，找我退钱，我说把钱给了赵某，后来又找赵某要钱，他让我直接去找杨学元退钱。2014年1月16日，我与吕某2的家长一起去红旗大街新石中路杨学元的办公室要钱，杨学元给我们写了一个证明，证明由杨学元偿还这12万元。2014年3月18日上午，我到和平路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监察办公室问情况，一个姓高的处长告诉我杨学元是他们单位的人，但他们单位没有通过杨学元所用的方式招人，也没通过杨学元招人，杨学元给孩子提供的通知及录取通知书名单，他说那都是假的，他建议我报案。我通过赵某认识的杨学元。2011年冬天我的一个朋友赵某告诉我说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要招人，他认识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一个杨学元的人，说可以找杨学元办招人的事。后来我陆陆续续一共介绍了24名孩子给杨学元。2012春天四五月份的时候，赵某通知招生的孩子去考试，在一个阶梯教室参加的考试。当时考试的孩子大概有100多个人。当时赵某电话通知我让孩子到学校考试的。我和赵某就到杨学元单位的办公室找他，杨学元还把考试题给我了，杨学元还对我说：考试的学生还得交2000元的考务培训费。在参加考试时赵某就在考场里主席台前还监考呢，后来杨学元还到考场巡视一下。办理这些考生时，我把孩子们的相关资料都交给了杨学元。当时杨学元还对我说：收了钱的学生都能保证到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上班，如果办不成我们都跑不了。杨学元是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机关事务管理中心的一个科长，他说有关系能保证学生们都能上班的。大概是2012年11月份我带着学生到杨学元的办公室里，杨学元拿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一份通知（是红头文件）：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关于接收国家质检总局国检人编【2011】234号文件之后具体安排如下：1、人事编制名额已经确定（附名单）。2、总局将于二0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之前把财政开支拨于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3、已定人员名单将于二0一二年元月十日前报到完毕。时间是二0一二年十一月十九日。后面附的名单有我的学生。当时杨学元让我们看了一下，还告诉我们不准复印、不准拍照。还说这些东西是不让你们看的，为了让你们放心，我才拿过来让你们看的。但是这份红头文件在看的时候，有的学生就用手机给拍了下来。我总共收了这24人310万元左右，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为每个人办事我收的钱数不等，我通过赵某给杨学元一共是299万，是赵某给我打了条的。11、证人吕某2的陈述证实，在办理交管局上班的事情上杨学元通知过我参加面试，我还接到过一名陌生的男子通知电话，但是对方不说是谁，时间大概是在2013年10月或11月份的样子，地点是在石家庄市中华南大街石家庄交管局。但是我到那里之后没人管也没人问，后来我父亲就不办我这事了。1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成某告诉我妈妈要4月26日进行一次考试，她说是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组织的。2012年4月26日，我按照成某说的地点，是在石家庄市新华区，但学校的名字我记不清了，我们在那里进行了考试，说局里组织培训和体检要我们每人交2000块钱，考试当天是成某发的试卷，也是她收的试卷，当天考试的有70-80人，这些考试的人当天交的2000元钱都是成某收的。考试之后，成某还让我们自己到市级医院做体检，我去市中心做的体检，并把结果给了成某，但成某一直没有给我们回复，也没有主动联系我们。后来我们问成某结果怎样，但是她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拖到2013年1月初，成某告诉我妈妈考试已经通过了，已经快定岗了，她让我到石家庄市桥西区白金公寓一进门的楼最里边的单元1903室看一个通知，成某给我们看一个通知，通知不让拍照，不让复印，也不让带走，成某说是内部通知。通知的大意是我们已经被录取了，将陆续上班。成某还让我们写过实习报告交给她。2013年8月份左右，成某让我们去了石家庄市红旗大街一个叫“国旅”的地方，当天去的有10几个人，成某让我们分批到楼上说是见一个领导，到了六楼的一个办公室见到了一个穿制服的人，听成某说过那个人叫杨学元，杨学元当时对我们说我们的工作已经快办好了，让我们放心，然后我们去到楼下的大厅成某又给我们看了一个通知，通知的内容大意是我们的工作安排好了。13、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我原来在保险公司上班，跟张某是多年的朋友了，我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的成某，认识她之后，她能给别人找工作。有一天，张某对我说她的妹妹需要一个学历，因为成某老是在我面前说她有关系，也能办理什么学历证，我就对张某说可以找她问问，随后我就给成某打了个电话，她说能办，我就带着张某到红旗大街找了成某，但是这个事具体怎么办的我不清楚，后来我听张某说她妹妹的学历证办好了，经历了这个事，张某和成某就认识了。大概2、3年前，张某对我说起过她孩子大学毕业了，还没有工作，想让成某帮忙，我在外面认识的人也比较多所以她就拉着我去找成某，张某当时给了成某十几万现金，成某当时给张某打了一个收条15万。当时张某给了成某钱之后的一年多的时候，我和张某一起又找过成某一次，那时事情还没有办成，后来她们没有给我说过，我也再没有问过这个事。1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12年3、4月份，有一天我大舅年福才告诉我要参加一个考试，我大舅带我和我表姐到石家庄考试，当时周某也去了，当天考试前我们每人还交了2000元钱，这钱我记得当时说的是培训费。我大舅年福才给我找的是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工作。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上旬，我单位的年福才对我说她的女儿及外甥女大学毕业了，现在想找工作，她问我能不能想办法找个工作。我当时就说问问再说，我先问的是省委的一个姓温的主任，这个温主任也是我通过赵某认识的。温主任对我说赵某就能办这个事，我本来就认识赵某，原来我对他印象挺好的，我就给赵某说想为两个孩子找工作的事，赵某满口答应，他说现在能办理到河北的总局每人要16万元，到新华区的祥羽路的分局要12万。我当时就对赵某说每个人先给他10万元，让他尽力给办，如果办成到分局的，我就每人补交2万，如果办成总局的，每人我补交6万元，赵某当时同意了。我把我这个意思对年福才说了，他也同意了，随后，年福才就拿到我家16万元现金，冯某的父亲给我一张农业银行卡（存了16万元）。我分两次，每次10万元，都是现金，给了赵某，一次是在女子监狱，一次是在红旗大街上，时间大概是2012年3月中旬，具体时间我忘了。赵某当时都给我打了收条，条上写明了2012年9月底就能把事情办成。大概是2012年大概4、5月份的一天，赵某给我打电话说第二天到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上班的人要考试，他让我到河北女子监狱那里拿考试题的答案，并对我说要每人带上2000元的考试费用。随后，在河北女子监狱门口，赵某给了我一张纸，他说第二天的考试题的答案，让我给年雪和冯某，我把这张纸随后就给了年福才，并对他说了交2000元考试费的事。第二天，我和年福才一起，带着年雪和冯某到了赵某对我说的小安舍的石家庄经济学院。在石家庄经济学院的院里，年福才把两个孩子共4000元考试费给了赵某，赵某又把钱给了一个女的，然后孩子们就去考试了。这件事赵某一直推脱，大概在2014年4月份，年福才说这件事他不办了，我就对赵某说年福才不办这件事了，让他退钱，赵某说那就退钱吧。年福才让我把赵某给我打的条给他，他找我让赵某退钱，我就把赵某给我打的条给了年福才。过了几天，年福才对我说赵某把钱退给他了，让我把剩余的钱退给他，我就把剩余的12万退给了年福才，年福才对我说这件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年福才把我给他打的条也全给了我，这件事以后怎么样了我就不知道了。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因为殷国忠犯了点事，欠人家点钱，殷国忠的媳妇三番五次委托我让我想办法帮忙替殷国忠把钱还上，截止今天，我替殷国忠还上了10万元钱。我这里有被害人陈某，也就是吕某3的母亲给我打的收条，我来提供给公安机关。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杨学元的朋友，因杨学元犯了点事，欠了别人的钱，我替他还了钱，今天过来给你们提供一下还钱的材料。另，2014年我实际代杨学元还款白某27万元，还有6万元我没有代杨学元还白某，我给白某打了一个6万元的欠条。18、凭条一份，吕某1于2013年12月25向杨学元农行转账18万元的凭条。19、承诺书（手写）一份，吕某1提供的杨学元出具的承诺书，日期为2013年12月30日，内容为办理吕某2工作一事，工作是事业编制，如果办理不成，全额退款。20、收条一份，吕某1提供的杨学元出具的收取其18万元的收条。收条落款日期为2013年12月25日。21、承诺书一份，吕某1提供的14年元月16日杨学元出具的承诺书，内容为，工作为事业编制，安排费用12万元现金，如交款后未在规定时间内办成工作之事，保证3日内全额退款。22、成某提供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吕某2到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工作费现金12万元，经双方协商同意将费用转移到杨学元名下进行偿还，与成某没有任何关系。三方：吕某2、成某、杨学元同意且无任何争议，证明上有三方签字。落款日期为2014年1月16日。23、殷国忠银行转账明细及2014年9月19日石家庄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5月7日殷国忠转给吕某16万元。24、张某提交收条一份，内容为成某写明为罗某找工作收取其15万元），办理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事业编工作，落款日期为2012年5月18日，第二次落款日期为2014年2月21日（顺延）。25、年福才提供的周某与赵某签字的协议书及证明，内容赵某收取周某为年雪、冯某办理出入境工作20万元；签名人为周某、赵某。协议书的落款日期为2012年3月7日。26、年福才提供的收条，内容为杨学元的收到年福才为年雪、冯某找工作预付劳务费20万元，帮助找中小企业合作发展促进中心工作，工作性质为行政及单位正式在编人员，如办不成全额退款。落款日期2013年12月6日，收款人杨学元。27、年福才提供的考试通知一份，考试名单中有年雪、冯某的名字。28、白某提交的杨学元签名的收条三张，内容为2013年4月1日杨学元收到现金柒万元；2013年12月7日收到王某、彭某贰拾壹万元；2014年元月8日收到王丽静现金伍万元，共计涉及金额33万元。并在收条上标注“月底前办完工作，如办不完返回全款”。29、张某对杨学元的辨认笔录及辨认说明证实，张某辨认出杨学元。30、陈某提交的收条一份，落款日期为14年元月27号，内容为杨学元为吕某3办理工作收取12万元。31、陈某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凭条二份，证实向其向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60打款10万元。32、2013年7月1日银行卡明细清单证明，62×××60的卡号，户名为杨学元。33、石家庄市桥西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通过调取杨学元的银行明细，显示2014年1月27日陈某转给杨学元5万元。34、陈某提交的冀高（2014）34号河北省高速公路管理集团文件、录取通知书及西柏坡高速公路管理处便函复印件，录取通知书上被录取人为吕某3。35、石家庄市西柏坡高速公路管理处人事劳资科出具的证明，证实陈某提交的河北省高速公路管理集团文件、录取通知书及西柏坡高速公路管理处便函，这三份文件不是西柏坡管理处所发。36、殷国忠提交的还款凭证，证实其还款的事实。37、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人事处出具的河北检验检疫局关于杨学元有关情况的复函证实，其并未委派杨学元进行过任何形式的人员招聘工作。2012年11月19日，也没有发布过国家质检总局编制人员的通知。38、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单位没有发布过三份通知。具体为，2013年2月5日、2012年8月27日、2012年11月19日发布的关于新人员入职、考试安排、人事编制名单单位通知。39、李某提交的吕某1、张某、年福才、白某、陈某的收条及谅解书。40、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出具的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赵某、成某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41、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更正说明一份，证实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将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学元诈骗吕某130万元，更正为24万元。4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学元2014年6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殷国忠被传唤到案。4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学元、殷国忠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学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帮他人办理工作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学元及其辩护人辩称，杨学元实际收取吕某112万元人民币，经查，被告人杨学元供述证实，其以帮吕某1办理交警工作为名，于2013收取吕某118万元，后殷国忠代其还吕某16万元，被害人吕某1对上述事实也予以认可，且有银行流水证实，本院认为，杨学元于2013年诈骗吕某112万元事实成立，予以认定；被告人杨学元又供述，其于2013年上半年为吕某2找工作，因工作未办成，故向吕某1出具了承诺书。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证实，其为找工作给付成某12万元，后其与成某一起找杨学元，杨学元承诺钱在他那，杨学元向其签订了一份承诺书。证人成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赵某认识杨学元，杨学元表示过办理工作需要费用就让其将钱给赵某，其陆陆续续将办理工作的钱给了赵某，通过赵某给杨学元。2014年1月，其与吕某2的家长一起到红旗大街新石中路杨学元的办公室找杨学元，杨学元出具了一份证明。承诺书及证明证实，杨学元向吕某1签订了承诺书，保证办理事业编制工作，费用为12万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上述证据，证据真实、合法、有效，并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被告人杨学元以找事业编制为名，又诈骗吕某112万元，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学元诈骗吕某124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学元伙同赵某，骗取被害人张某15万元人民币。经查，被告人杨学元的供述证实，罗某找工作的事是赵某办理的，后来成某找不到赵某，让其帮忙，其给找工作的人表示，工作正办着，快办成了。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0年，其为给女儿罗某找工作给付成某15万元现金，成某打了收条。2014年，成某与其见了杨学元，杨学元说罗某的工作很快就能办成。证人邱某证言证实，张某给付成某15万元的事实。张某提交的收条证实，成某收取张某15万元用于找工作。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学元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张某15万元的事实，予以否认。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仅能证实杨学元向张某做出过工作快办成的承诺，不能证实杨学元收取了张某钱款的事实。故公诉机关指控杨学元诈骗张某15万元的事实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杨学元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杨学元诈骗年福才20万元证据不足，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杨学元的供述，被害人年福才的陈述，证人周某、冯某的证言，周某与赵某签订的协议一份，杨学元向年福才出具的收条等证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学元以找工作为名，诈骗年福才20万元人民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学元及其辩护人辩称，杨学元实际收取白某12万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有异议。经查，被告人杨学元供述证实，其以找工作为名收取白某12万元。白某找赵某办理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工作，也单独找杨学元问过工作的事情。其承诺代赵某承担21万元，并向白某打了33万的收条。被害人白某陈述证实，其通过赵某认识杨学元，杨学元表示能办理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工作，但需要费用。2013年其给杨学元12万元用于找工作，其又支付给赵某21万元用于找工作，赵某向其打了21万的收条，后因赵某向其表示实际是杨学元在办理工作的事情，2013年12月，杨学元向其表示赵某已经将这21万元给杨学元了，杨学元向白某打了33万元的收条。公诉机关出示了杨学元给白某出具的三份收条。以上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可以证实，杨学元以帮白某办理工作为名，诈骗白某33万元人民币，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杨学元的辩护人辩称，杨学元收取陈某12万元后，将11万元给付殷国忠，杨学元对其中1万元承担刑事责任。经查，被告人杨学元供述证实，其收取陈某12万元，并给付了殷国忠6万元。被告人殷国忠供述证实，杨学元给付其6万元作为吕某3办理工作的定金，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给付杨学元12万元找工作的事实，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证实，杨学元以找工作为名，骗取陈某12万元，其中杨学元给付殷国忠6万元，辩护人就其意见未提交证据，故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认定。公诉机关认定李某偿还白某33万元，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白某、李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李某代杨学元实际偿还白某27万元，李某对此予以认可。故本院认定杨学元实际还款白某2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杨学元、殷国忠的朋友代其二人偿还了被害人陈某全部款项；被告人杨学元的朋友代其偿还了被害人吕某1、年福才全部款项、偿还了白某大部分款项，杨学元系部分退赃。其中被害人吕某1、年福才、陈某对被告人杨学元予以谅解，对杨学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学元谎称能帮他人办理工作为名，多次诈骗多名被害人钱款，情节恶劣，酌情从重处罚。继续追缴被告人杨学元诈骗赃款人民币六万元，返还被害人白某。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杨学元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退赃情况进行定罪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学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7日起至2024年6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杨学元诈骗赃款人民币六万元，返还被害人白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静人民陪审员  刘春丽人民陪审员  刘彦霞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戎晓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