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825刑初3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妃朴，男，1980年5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2日被羁押，同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杨明亮，广东粤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以徐检诉刑诉[2015]4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妃朴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6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于2016年3月31日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4月29日恢复审理。公诉机关于2016年7月25日再次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8月9日恢复审理。于2016年10月31日经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同意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才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妃朴及其辩护人杨明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大约在1991年，被告人梁妃朴在外罗后湾村许某的废弃茅草屋处盗取了10枚67式手榴弹，其中9枚藏放在其家里，另1枚藏放在徐闻县城其胞姐家里。2015年9月2日晚上，因与村人发生纠纷，被告人梁妃朴拿出一枚手榴弹恐吓他人。不久，被告人梁妃朴拨打110报警电话并告知其持有手榴弹，公安机关遂依法扣押该10枚手榴弹。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本案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梁妃朴违反国家有关爆炸物管理的法规，非法储存手榴弹10枚，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梁妃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杨明亮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梁妃朴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梁妃朴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没有犯罪前科，悔罪态度较好；4、对于被告人梁妃朴被扣押的10枚手榴弹，本案并未附有相关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5、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梁妃朴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日23时许，被告人梁妃朴在徐闻县锦和镇东边内村梁某2小卖部处因玩扑克之事与蔡某发生争吵，随后被告人梁妃朴回到家里取来2枚67式木柄手榴弹并返回梁某2小卖部处恐吓蔡某。得知他人报警后，被告人梁妃朴从家里搬来8枚67式木柄手榴弹返回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前来处理，公安民警在梁某2小卖部处将被告人梁妃朴控制并查获67式木柄手榴弹8枚，之后公安民警又在被告人梁妃朴家宅厨房内查获67式木柄手榴弹1枚。2015年9月3日10时许，公安民警对被告人梁妃朴居住在徐闻县徐城街道前进路物价局宿舍其胞姐梁某1的家宅依法进行搜查，并在被告人梁妃朴所居住的卧室内查获67式木柄手榴弹1枚。另查明，根据湛江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出具的《关于手榴弹标志识别的说明》，涉案的10枚手榴弹名称为67式木柄手榴弹，其中7枚为22批78年642工厂生产，3枚为6批77年642工厂生产。再查明，于2016年6月17日，公安机关在徐闻县龙塘镇牛郎采石场从涉案的10枚67式木柄手榴弹中随机抽取3枚进行引爆实验，该3枚67式木柄手榴弹均能发生爆炸。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或者庭外征求控辩双方意见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徐闻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2日对梁妃朴涉嫌非法储存爆炸物案立案侦查。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主要内容：被告人梁妃朴因本案于2015年9月2日被羁押。破获案件过程说明，主要内容：2015年9月2日23时许，徐闻县公安局外罗边防派出所到徐闻县锦和镇外罗东边内村小卖部处置警情时，发现梁妃朴手持疑似手榴弹恐吓同村村民蔡某，民警现场控制梁妃朴后查获其用塑料袋装有的疑似67式手榴弹8枚，接着又在其住处厨房内搜查到疑似67式手榴弹1枚，之后又在徐闻县徐城街道前进路物价局宿舍其胞姐梁某1家中梁妃朴所居住的卧室木椅上搜获疑似67式手榴弹1枚。户籍证明材料，主要内容：被告人梁妃朴出生于1980年5月27日，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搜查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9月3日凌晨0时许，公安民警对梁妃朴的人身及居住在徐闻县锦和镇东边内村78号家宅依法进行搜查，发现梁妃朴提着一包用塑料袋装有的疑似67式手榴弹8枚，在梁妃朴家中厨房内铁吹稻谷机上发现疑似67式手榴弹1枚；2015年9月3日10时许，公安民警对梁妃朴居住在徐闻县徐城街道前进路物价局宿舍其胞姐梁某1的家宅依法进行搜查，并在梁妃朴所居住的卧室内木椅上发现疑似67式手榴弹1枚。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主要内容：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梁妃朴非法持有的10枚67式木柄手榴弹（弹号为2278642共7枚，弹号为677642共3枚）实施扣押。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不受理委托鉴定告知书，主要内容：由于超出鉴定范围，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梁妃朴非法储存爆炸物品案的鉴定委托不予受理。湛江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出具的《关于手榴弹标志识别的说明》，主要内容：涉案的10枚手榴弹名称为67式木柄手榴弹，其中7枚为22批78年642工厂生产，3枚为6批77年642工厂生产。同步录音录像光碟5张，主要内容：反映侦查机关依法讯问被告人梁妃朴的情况。案件手榴弹现场爆炸测试记录表、侦查实验笔录、外罗边防派出所处置检测手榴弹视频光碟3张、手榴弹引爆实验现场视频光碟1张，主要内容：2016年6月17日，侦查机关在徐闻县龙塘镇牛郎采石场从10枚67式木柄手榴弹中随机抽取3枚（其中弹号为2278642共2枚，弹号为677642共1枚）进行引爆实验，均发生爆炸。证人许某的证言，主要内容：1976年至1979年期间，我在后湾大队任民兵营长时组织民兵训练，由于需要手榴弹作实弹演练，我就向锦和公社武装部申请手榴弹，后来锦和公社武装部的人带我到徐闻县武装部领取了不到一箱的手榴弹。领到手榴弹后，我就让民兵用手榴弹进行实弹演练，演练之后还留下一批未使用的手榴弹（具体数量不清），然后我就把剩下的手榴弹用箱子装着并带回后湾大队民兵营。当时的支部书记赵柱住在后湾大队民兵营，我就让赵柱代为保管这批手榴弹。1979年11月，由于我要到徐闻县人民法院当陪审员，我觉得手榴弹放在民兵营不安全，我就把剩余的手榴弹转移到我当时在后湾村住的房子里，后来我也渐渐忘记了家里存放手榴弹的事情。1988年之后，我听说陈某拿手榴弹炸鱼，我就想起了我曾经放在后湾老家的手榴弹，我就几次找到陈某问他用手榴弹炸鱼的事情，当时陈某也承认他用手榴弹炸鱼一事并说手榴弹已经用完了。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与梁妃朴一起在许某的老宅拿了不到一整箱的手榴弹，我们两个把手榴弹分完后，就各自拿着各自的手榴弹去玩，后来我就拿着手榴弹到农田的水沟里炸鱼，已经全部用完了。我与梁妃朴分了手榴弹后，有一段时间没在一起玩，后来过了十几天，民兵营长许某知道我用手榴弹炸鱼的事，就问我是否还有手榴弹剩下，我就告诉许某我全部将手榴弹用完了，没有分给其他人，第二天，许某又让我找找是否还有剩余的手榴弹，我就问梁妃朴是否还有手榴弹，梁妃朴就拿了几个手榴弹给我并说只剩下这几个了，后来我就自己拿着梁妃朴给的几个手榴弹到山坡上炸了。证人梁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8月22日早上，梁妃朴从外罗东边内村老家来到我家里，并住在他之前住的那个房间里，当时他手里拿着一个布袋，我没问他布袋里具体有什么东西。梁妃朴在我家住了两天后就回外罗喝喜酒，他走的时候没有带走那个布袋，之后梁妃朴一直没有过来我家。直到2015年9月3日，公安民警带着我弟弟梁妃朴来到我家里进行搜查，并当场在梁妃朴住的房间内的布袋中搜出1枚手榴弹。我们都不知道梁妃朴非法储存手榴弹的事情。证人蔡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9月2日23时许，我在同村人梁某2家看人玩扑克，当时梁妃朴与五个妇女在玩斗地主，当时我教一个叫“莲”的妇女出了一次牌，结果梁妃朴打输了，就因为这事，梁妃朴就与我发生争吵，后来梁妃朴就回家拿了几个手榴弹吓唬我，我就打电话报警，梁妃朴看见我报警就把手榴弹拿走，并向我认错，然后梁妃朴就走回家，没过多久我看见梁妃朴一手抱着一捆手榴弹，一手拿着电话在说想打电话报警上缴手榴弹，我怕他跑了，我就拽着他，他就把手榴弹放在地上，说你不让我走我就拉爆手榴弹，后来又来了几个邻居，我们几个人就在那里指责梁妃朴，随后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现场了。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9月2日晚上23时许，我在家里接到梁妃朴的电话，他说他以前捡到了手榴弹，要自动上交，他已经报给110了，叫我过去把手榴弹领回来，交给派出所，我就对他说我与派出所联系，后来我就与派出所的同志一起到东边内村，到了东边内村的案发现场时，我看到有十几个群众和几名派出所的同志在那里，当时梁妃朴手中抱着8枚手榴弹，梁妃朴就把手榴弹交给派出所的同志，接着派出所的同志就与梁妃朴一起到他家，并在梁妃朴家的厨房里又搜出1枚手榴弹，之后派出所的同志就把梁妃朴带到派出所调查了。证人梁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9月2日23时许，梁妃朴与五个妇女在打扑克，蔡某在旁边看他们六个人打扑克，当时梁妃朴是地主，蔡某在旁边教一个妇女打牌，结果梁妃朴打输了，梁妃朴与蔡某就因为这事吵了起来，后来他俩就在我家里继续吵架，我就推着梁妃朴出门，叫他回家睡觉，梁妃朴就回去了，我也叫蔡某回家，没过多久，梁妃朴拿着手榴弹过来了，我看见梁妃朴手里拿着手榴弹就骂他，蔡某也说要报警，后来梁妃朴就拿着手榴弹回去了，蔡某也从我家里出去。之后有邻居过来我家敲门，我出门就看到派出所的民警开了两辆警车过来，我就站在家门口远远的看着。被告人梁妃朴的供述和辩解及指认笔录，主要内容：大约在1991年，我同学陈某对我说他在许某的老房子内捡到手榴弹，但不知这些手榴弹的真假，当时他将这些手榴弹藏在徐闻县原外罗镇后湾村的后湾岭上，第二天我与陈某商量将这些手榴弹转移到我家存放，当时我粗略看了一下，估计有二十多枚手榴弹。又过了几天，有两名男子受许某的委托来到学校找到我与陈某，并劝我们把手榴弹交出来，第二天我与陈某将存放在我家的手榴弹拿了出来，当时我们分成两袋还给那两名男子，我耍小聪明私自留下10枚手榴弹，这10枚手榴弹我用棉絮包着存放在我家厨房的风车（搅拌稻谷的用具）上面。2015年9月2日晚20时许，我与同村的蔡国清在梁某2的小卖部里因为打牌的事情发生纠纷，我就回家拿来两枚手榴弹返回梁某2的小卖部恐吓蔡某，后来蔡某说要报警，我听闻后就慌忙跑回家放好这两枚手榴弹，之后我又返回向蔡某道歉，但是蔡某坚持要报警，于是我再次返回家中拿来八枚手榴弹，并告诉蔡某说不用他报警，我自己报警上交手榴弹，随后我拨通110并供述我要主动上交手榴弹，110让我原地等候，过了一会，外罗边防派出所的干警来到现场，期间110还打电话问我外罗边防派出所的干警是否来到现场，之后我把带出来的八枚手榴弹交给干警，干警们又带着我到我家搜查，之后又搜出一枚手榴弹，当天晚上外罗边防派出所一共扣押了九枚手榴弹。第二天上午11时许，徐闻县公安局治安出入境管理大队及外罗边防派出所的干警押解我到我大姐梁某1位于徐闻县徐城街道前进路物价局的宿舍进行搜查并搜出一枚手榴弹。经对照片指认，被告人梁妃朴对其非法储存的10枚67式木柄手榴弹进行了指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妃朴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的公诉意见。经查，综合本案现有证据，被告人梁妃朴主观上具有非法持有制式手榴弹的意图，客观上亦实现对10枚67式木柄手榴弹非法持有的状态，其行为符合非法持有弹药罪的构成要件，应以非法持有弹药罪对其定罪处罚。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妃朴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被告人梁妃朴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的罪名不当，应当纠正为非法持有弹药罪。关于辩护人杨明亮所提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梁妃朴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梁妃朴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在公安机关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据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梁妃朴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于理有据，本院予以采纳。2、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梁妃朴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没有犯罪前科，悔罪态度较好等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妃朴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67式木柄手榴弹10枚，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妃朴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被告人梁妃朴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的罪名不当，应当纠正为非法持有弹药罪。被告人梁妃朴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无异议。鉴于被告人梁妃朴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在公安机关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于理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梁妃朴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妃朴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日起至2017年1月1日止。）二、扣押在案的67式木柄手榴弹7枚，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和琦代理审判员  邓 健人民陪审员  蒋成浪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黄道广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一支的；（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二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一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二百发以上的；（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一枚以上的；（五）非法持有、私藏的弹药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五支以上的；（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气枪铅弹五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千发以上的；（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三枚以上的；（五）达到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