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裁 定 书（2016）云26行赔初34号原告李永和，男，壮族，1939年7月29日出生，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委托代理人刘江，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刘天勇，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文山市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621015212727T。住所地：文山市凤凰路军供大厦。法定代表人龚卿，代理市长。委托代理人姜荣，文山市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王丽，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永和因与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土地行政管理行政赔偿一案，于2016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16年1月19日立案后，于2016年1月25日向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举证通知书。在规定期限内，被告于2016年2月14日向本院提交了答辩状和证据材料。本院于2016年2月18日将被告提交的答辩状和证据材料送达原告。在本案审理中，原告于2016年3月11日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2016年3月23日本院依法委托文某1州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认定，文某1州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于2016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交了价格认定结论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永和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江、刘天勇，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的行政机关负责人杨某常务副市长，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姜荣、王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永和诉称，原告系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攀枝花社区攀枝花下寨村民，实行土地承包到户后，承包了位于本村小水车(地名)的一块土地（登记面积1.5亩），该片区土地历来就是攀枝花下寨的良田，村民靠种植水稻、蔬菜等农作物为生。2008年9月1日，因城市建设需要，原文山县人民政府（现文山市政府）发布文政公告[2008]第3、4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对原告等村民位于小水车的土地实施征收。由于征地手续不全，原告等村民不服公告，向文某1州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维持后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09年6月23日，文某1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文中行初第6号行政判决。原告等村民不服该判决，依法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09年11月17日作出（2009）云高行终字第103号行政判决，撤销文山县人民政府于2008年9月1日发布的文政公告[2008]第3、4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至此，已确认该公告违法。但被告在2008年时修建凤凰路将攀枝花下寨小水库片区土地的灌溉水源切断，导致村民无法种植水稻、蔬菜等农作物，直接影响了村民的生活来源。在文政公告[2008]第3、4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被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撤销后，被告一直未解决土地的灌溉水源问题，2015年，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被告明确答复不予赔偿。原告认为，被告因市政道路建设切断了原告土地的灌溉水源，在对原告的土地实施征收未果后又不予以解决，导致原告7年间无法种植水稻、蔬菜等农作物，影响原告收入来源，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因此，应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恢复原告小水车片区土地的灌溉水渠；2、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因土地征收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损失以赔偿鉴定的结果为准；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李永和就其赔偿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均为复印件）为：1、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云高行终字第103号《行政判决书》，以证明被告征对原告村小组集体土地发布的文政公告〔2008〕第3、4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国土资源部《征用土地公告办法》第五条规定，被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其征地行为自始无效；2、请示，以证明原告村小组曾于2015年10月17日向被告提出解决征地及赔偿损失建议，得到攀枝花社区支持，而被告没有回应；3、信访回复，以证明针对沈某、高某1等部分群众的上访，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经过调查，认定因凤凰路延长线建设，导致原告村小组小水车片区未被征用土地断水，无法种植水稻。故建议：断水后群众种植蔬菜等农作物需要抽水灌溉，建议文山市政府给予断水期间群众的抽水补助；4、上访答复，以证明针对高某1、姜某等部分群众的上访，文山市政府法制办公室作出答复，对提出的赔偿8年无法正常耕种土地造成的经济损失不予支持，原告为此提出行政赔偿诉讼；5、文某1州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文某2改价鉴［2016］（1592-1625）号《关于涉案农作物生产总值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以证明文某1州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对34户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了价格认证。被告文山市政府辩称，被答辩人称：“被告在2008年修建凤凰路将攀枝花下寨小水车片区土地的灌溉水源切断，导致村民无法种植水稻、蔬菜等农作物，直接影响了村民的生活来源。在文政公告[2008]第3、4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被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撤销后，被告一直未解决土地的灌溉水源问题，2015年，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被告明确答复不予以赔偿。原告认为，被告因市政道路建设切断了原告土地的灌溉水源，在对原告的土地实施征收未果后又不予以解决，导致原告7年间无法种植水稻、蔬菜等农作物，影响原告的收入来源，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因此应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这一诉称不能成立。理由是：一、原文山县政府为贯彻落实云国资电[2004]1号明传电报通知要求，原文山县国土资源局与被答辩人所在的村集体于2005年9月22日和2006年5月30日分别签订了两份《征用土地协议书》，协议签订后，答辩人征用被答辩人所在村集体土地的方案得到了云南省国土资源厅的批准，分别作出了云国土资耕函［2004］27号《关于文山县2003年度第四批城市建设用地的复函》、云国土资复［2007］202号《云南省国土资源厅文某1县2006年第三批城镇建设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批准征收被答辩人所在村集体的土地，答辩人收到省国土资源厅批复后，在法定期限内依法进行了第3、4号公告，被答辩人所在村集体不服答辩人2008年9月1号发布的第3、4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于2009年2月3日向文某1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由于文某1县国土资源局的工作失误，在制作土地权属证明材料时，误将2003004号勘测定界报告中攀枝花下寨村民小组名称写为攀枝花上寨村民小组，导致省国土资源厅在云国土资耕函[2004]27号批复中误写攀枝花上寨村民小组，被文某1州中级人民法院认为第3号公告所依据的云国土资源耕函[2004]27号复函没有征收攀枝花下寨土地的内容，依法被撤销第3号公告，维持第4号公告，被答辩人所在的村集体不服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文中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书》，于2009年9月22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由于第4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未明确征地范围和位置，被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云高行终字第103号《行政判决书》撤销第4号公告。收到判决后，被答辩人及时向省国土资源厅汇报，省国土资源厅于2009年8月18日作出了云国资耕[2009]134号《关于更正文某1县2003年第四批城市建设用地被征地集体村名的通知》，同意将云国土资耕函[2004]27号批复中涉及的“攀枝花上寨村民小组”更正为“攀枝花下寨村民小组”，原批复土地的位置、地类及面积不变。答辩人在法定期限内依法进行了文政公告（2009）第3号、第4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二、被答辩人征收位于小水车片区的集体土地已被云国土资耕[2004]27号复函和云国土资复[2007]202号批复征收为国有，征地补偿款已全额支付集体，涉及征收土地农户的145户已有106户领取了土地补偿费，现只有39户未领取土地补偿款，土地使用权已经属于国有土地，不属于被答辩人所在村集体的土地。39户拒绝领取土地补偿款属于个人单方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也就是所有权性质分为国有土地和集体土地两部分，被答辩人所诉的土地在征收前所有权属于集体所有，在征收被答辩人所诉土地是针对集体实行的，不是针对被答辩人个人进行征收，对于被答辩人部分仅仅为其使用土地的地上附作物的补偿，而不是土地的补偿，土地的补偿是针对集体进行补偿，因此，被答辩人拒绝领款并不影响土地已被征收的事实，该小水车片区的集体土地实际已经被征收，因此，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因市政道路建设切断了被答辩人土地的灌溉水源，导致原告7年间无法种植水稻、蔬菜等农作物，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41条的规定，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计算，最长不得超过二年。本案中，被答辩人陈述其2008年就知道答辩人因城市建设需要征收被答辩人所在村集体位于小水车的土地，被答辩人不服公告还参与诉讼，该诉讼云南省人民法院于2009年11月17日作出终审判决，被答辩人于2016年1月4日才提起诉讼，其起诉已达5年之久，明显诉讼失效，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保护。综上所述，被答辩人征收小水车片区的集体土地已经依法征收为国有，土地所有权已经不属于攀枝花下寨村民小组所有，被答辩人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法律的尊严。被告文山市政府就其辩解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均为复印件）为：1、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云国土资耕函[2004]27复函、云国土资复[2007]202号批复、云国土资耕[2009]134号通知，以证明省人民政府批准后，由省国土资源厅批复同意将攀枝花下寨的集体土地征收为国有及同意将云国土资耕函［2004］27号批复中涉及的攀枝花上寨村民小组更正为攀枝花下寨村民小组，原批复土地的位置、地类及面积不变；2、文政公告[2008]第3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文政公告[2008]第4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文政公告[2009]第3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文国土资公告[2009]第1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文国土资公告[2008]第1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文国土资公告[2008]第2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文政公告[2009]第4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文政土资公告[2009]第2号征地补偿方案公告，以证明文山县人民政府文某1山县国土资源局收到省国土资源厅批复后，在法定期限内已进行了《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3、征地工作方案、征地工作笔记、签到表，以证明在征地工作中，成立了工作机构，制订征地工作方案，召开群众大会，反复宣传、解释，双方取得共识；4、云国土资电[2004]号《关于切实解决建设项目拖欠征收补偿费问题的通知》，以证明省国土资源厅要求2004年的建设用地报件中附加征地协议和收款（征地补偿费）单据复印件，今后凡是没有征地协议和征用补偿收款单据的征地方案，国土资源部门不予审批报批。征用土地行为是按上级国土资源管理部门的内部规范性文件进行的，符合当时国家关于征收土地相关政策要求的；5、2005年9月22日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2006年5月30日签订征收土地协议书，以证明通过宣传、解释，原告所在集体同意征用土地协议书；6、付款凭证，以证明经被告委托原文某1县卧龙新城管委会已按规定将征地款支付给原告所在村集体；7、照片、土地征收丈量公布兑现表。以证明被告已将更正后的文政公告［2009］第3号、4号在原告村小组予以公告，并对丈量面积进行公布；8、（2009）文中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书》、（2009）云高行终字第103号《行政判决书》，以证明经人民法院判决撤销被告于2008年9月1日发布的文政公告［2008］第3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9、（2010）文中民一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原告所在的村集体向文山中级人民法院诉请确认原文山县国土资源局与原告所在村集体于2005年9月22日和2006年5月30日签订的两份《征用土地协议书》无效，该诉讼请求被依法驳回。经庭审质证，被告文山市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观点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公布的文政公告［2008］第3、4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无效，不能证明被告的征地行为自始无效，被告已经重新更正《征用土地方案公告》的内容并重新进行公告，被告的征地行为是合法有效的；对2号证据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观点有异议，认为被告征收原告的土地已经进行了补偿，该土地已属于国家所有，故并不存在原告所说的断水导致其栽种困难的现象，攀枝花社区作为基层组织，只负责基层事务性管理，对该案件的实际情况并不清楚，因此其是否支持都不具有合法的具体行政行为；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争议的土地已经由被告征收，所有权属于国家，而且该片土地已实际征收，原告无权在该土地上进行栽种，既然无权栽种，故不存在原告所说的无法栽种的事实；对证据4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但对原告主张被告需对其进行行政赔偿的证明观点有异议，被告对原告的土地进行征收，通过与集体签订了补偿协议，该集体共计140户，107户已领取了征地补偿款，8户领取了部分征地补偿款，仅仅只有25户没有领取征地补偿款，由此可以看出该证据充分证实被告通过合法的形式与集体签订了征地协议，虽然25户人家没有领取补偿款，但是该土地已经实际征收，权属属于国有；对证据5的证明观点有异议，本案中的土地已经被征收，所有权属于国家，对于被征收的土地被告已经依法进行了补偿，因此原告无权在该土地上进行栽种，更谈不上被告的征地行为对原告的栽种造成任何损失。原告对被告文山市政府提交的证据1认为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云国土资耕函[2004]27复函没有涉及对攀枝花下寨的土地征用，云国土资复[2007]202号批复中涉及征用土地范围不明确，征地方案没有征求过意见，云国土资耕[2009]134号通知系单方补充作出，不具有溯及效力；对证据2认为文政公告[2008]第3号和文政公告[2008]第4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已被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撤销，不具有法律效力，文国土资公告[2008]第1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文国土资公告[2008]第2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文政公告[2009]第3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文政公告[2009]第4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文国土资公告[2009]第1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文国土资公告[2009]第2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和《征用土地公告办法》第五条之规定，应予撤销；对证据3认为征地工作方案和征地工作笔记系被告单方制定、记录，原告不清楚，也无法确认其真实性，签到表会议名称系手写，不清楚会议内容是什么，参会人员的签名是否真实无法确认；对证据4认为云国土资电[2004]号《关于切实解决建设项目拖欠征收补偿费问题的通知》内容与本案无关，也无法证明被告的观点；对证据5认为在征地方案没有公告及后来文政公告[2008]第3号和文政公告[2008]第4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均被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的情况下，该两份协议的签订缺乏前提基础条件，也就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对证据6认为征地行为无效，付款不具有实际意义；对证据7认为因文政公告[2008]第3号和文政公告[2008]第4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被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导致整个征地行为自始无效；对证据8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该两份证据证明了被告对原告土地的征用是错误的、不合法的，因被告的错误征收行为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故原告提出了行政赔偿诉讼；对证据9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文某1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文中民一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缺乏相应证据证明，没有考虑到此前征用土地方案公告已被依法撤销的情况。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李永和提交的证据1客观真实，符合证据的法定要求，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征地行为自始无效的证明观点不予支持，因该生效判决仅撤销了被告作出的文政公告〔2008〕第3、4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并未确认征地违法；证据2-5客观真实，符合证据的法定要求，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文山市政府提交的证据1、3-9均客观真实，符合证据的法定要求，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中的文政公告[2009]第3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文国土资公告[2009]第1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文国土资公告[2008]第1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文国土资公告[2008]第2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文政公告[2009]第4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文政土资公告[2009]第2号征地补偿方案公告客观真实，符合证据的法定要求，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中的文政公告[2008]第3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文政公告[2008]第4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因被生效的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09）云高行终字第10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特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根据上述有效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09年11月17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云高行终字第10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维持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09）文中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的第二项，即维持“撤销被告文山县人民政府于2008年9月1日发布的文政公告［2008］第3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二、撤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09）文中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的第一项，即撤销“驳回原告文山县开化镇攀枝花社区下寨村民姜发玲、高文华、田凤祥、高华良等九十四人请求撤销被告文山县人民政府于2008年9月1日发布的文政公告［2008］第4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的诉讼请求”；三、撤销文山县人民政府于2008年9月1日发布的文政公告［2008］第4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2009年12月19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委托本院向姜发玲、田凤朝、高华良、高文华（原告文山县开化镇攀枝花社区下寨村民姜发玲、高文华、田凤祥、高华良等九十四人的诉讼代表人）送达了（2009）云高行终字第103号《行政判决书》。2007年因建设凤凰路延长线，导致水渠堵塞，对原告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位于文山市卧龙街道攀枝花社区攀枝花下寨村民小组小水车片区承包田地的正常灌溉用水造成了影响。2015年10月17日，文山市卧龙街道攀枝花社区攀枝花下寨村民小组向被告文山市政府提交了《解决小水车片区“征地工作”难的三项建议请示》，请求政府对该片区“未领款”农户因断水导致栽种困难的补偿要求（合理进行补偿）。2015年11月11日，文山市政府法制办公室作出《关于对高某1等六户上访事项的答复》，答复如下：1、高某1等6户提出的上访请求事项涉及的土地问题，是经2004年4月7日（云国土资复〔2004〕27号）、2006年8月19日（云国土资复〔2006〕106号）、2007年9月12日（云国土资复〔2007〕202号）同意批复转为城市建设用地，市国土资源局组织开展了土地征收工作，且大部份农户签订了征收及补偿协议，领取了土地补偿款，只剩余少数农户未同意征收和领取补偿款。该片区的耕地及水田实际上已被征收，为此，对你们6户提出请求政府恢复水源，并赔偿8年无法正常耕种的经济损失的理由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如不服本答复，可通过司法途径解决。2016年1月6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判准其上述诉讼请求。2016年12月12日，文某1州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作出文某2改价鉴［2016］（1592-1625）号《关于涉案农作物生产总值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对原告位于小水车片区2008年-2016年3月的涉案农作物生产总值进行了价格认定。庭审辩论中，本案当事人围绕本案争议焦点：原告李永和等34人起诉是否超过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原告的损失具体数额是多少，是否符合国家赔偿法规定的应当由被告文山市政府进行赔偿的情形？原告认为，对于时效问题，2015年11月11日被告对原告的申请给予了答复，原告在收到答复后3个月内即2016年1月4日提起了行政诉讼，没有超过起诉期限或时效。对于赔偿问题，被告在发布的［2008］3、4号征收土地公告已被省高院撤销，即该公告的行政行为违法，且该行政行为客观上影响了原告的生活，被告应该赔偿，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认为，该案已经超过国家赔偿法规定的2年的时效，被告的行政行为在2009年时就被撤销，后被告又通过其他公告进行补正，原告直到2016年才提起行政诉讼，已超过国家赔偿法规定的2年的时效。该土地属于国有，原告不能在该土地进行耕种，既然不能耕种也就没有赔偿的问题，不应该给予行政赔偿，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求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为两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的行为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之日起计算，但被羁押等限制人身自由期间不计算在内。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赔偿请求的，适用行政复议法、行政诉讼法有关时效的规定。”的规定，原告应在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的行为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之日起两年内向赔偿义务机关提起国家赔偿申请。本案中，原告小水车片区的集体土地因修建凤凰大道被阻断水渠的时间为2007年，生产水渠被阻断，原告作为经常使用该集体土地的经营权人于2007年就应当知道了该行为。故原告应于2009年以前提起国家赔偿申请。而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云高行终字第103号《行政判决书》送达给姜发玲、田凤朝、高华良、高文华（原告文山县开化镇攀枝花社区下寨村民姜某、高某2、田某1、高某3等九十四人的诉讼代表人）的时间是2009年12月19日，如果以原告收到该判决书的时间来计算，原告也应于2011年12月19日前提起国家赔偿申请。本案原告于2016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已超过两年的请求国家赔偿时效。原告进行信访、上访，被告对原告的信访、上访答复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赔偿请求人在赔偿请求时效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赔偿请求时效期间继续计算。”的法定时效中止，赔偿请求时效期间继续计算情形。因此，不论是以水渠被阻断的时间还是以原告收到（2009）云高行终字第103号《行政判决书》来计算，原告于2016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均已超过两年的请求国家赔偿时效。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李永和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建兵审 判 员  王要师人民陪审员  金麒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常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