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01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柱文，男，1970年9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州市越秀区，现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业森，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桂萍，女，1966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芹，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柱文因与被上诉人黄桂萍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民一初字第55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柱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黄桂萍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夏北经济社、夏北宝华合作社《章程》第二十条第二项第二自然段规定，“非本社的法定继承人不予办理股权过户手续，其继承的股权由本社股权管理中心托管，由本社外的法定继承人推选一名代表(由本社外法定继承人共同到股权管理中心现场签订推选名单)领取股权分红。”该证据证实，《章程》并没有剥夺法定继承人继承股权分红的权利，仅仅是规定不办理股权过户手续，法定继承人是有权通过托管手续享有股权分红权利的。一审判决认定黄桂萍放弃继承是依据章程规定而作出的意思表示，显然与事实不符。（二）黄桂萍提交的证据中，夏北经济社、夏北宝华合作社《章程》、《南海区集体经济组织股权继承审批表》、《南海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权托管审批表》、《股权继承协议书》、《证明》等证据，足以证明黄桂萍放弃继承的真实意思表示。（三）双方对黄伯居的遗产继承权存在争议，另外两个继承人黄柱彬、杨群英也签署了《放弃继承声明书》，法院应通知其出庭。在黄桂萍的继承权尚未得到确认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以存在争议的《遗产分割协议书》作为依据，未通知黄柱彬和杨群英参与本案的诉讼，程序不当。（四）《遗产分割协议书》第八条约定，如继承人不履行赡养母亲的义务，则从股权收益中扣除其应承担的份额。签订协议书后，黄桂萍表示不愿意赡养母亲，就签署了《放弃继承声明书》，依据《放弃继承声明书》，各继承人共同签署了《股权继承协议书》。实际上，母亲一直由黄柱文照顾，黄桂萍未尽到赡养母亲的义务，即使按照《遗产分割协议》第八条的约定，黄桂萍也无权获得黄伯居的遗产。（五）本案应属于继承纠纷，黄桂萍向法院起诉，应先确认其继承权，再要求析产，一审法院直接以侵权纠纷立案，案由错误，于法无据。被上诉人黄桂萍答辩称：不同意黄柱文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不是继承纠纷，继承问题已于2015年在众亲友见证下签订了遗产分割协议书，当时在场的有叔叔黄伯潮和一个婶婶，黄伯潮还在协议书上签了名。本案纠纷是因为黄柱文没有遵守《遗产分割协议书》的约定向黄桂萍支付代领款引起，故一审确定案由为侵权纠纷，本案不需要追加其他法定继承人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且杨群英知道本案纠纷，其不参加本案诉讼是其主动放弃权利，而继承人黄柱彬也作为黄桂萍一审代理人参加了诉讼。（二）本案争议的焦点是2015年2月16日签字的协议书，一份是遗产分割协议书，一份是股权协议书，两份协议书的内容是矛盾的。黄桂萍一审中已提交了充分证据证明推举黄柱文作为代理人及在村写明放弃的原因是非本村社员股权不能过户，所以只能根据章程推举一人代领，股权代表代领分红款后再向其他继承人返还。（三）黄柱文认为黄桂萍对母亲没有履行赡养义务是歪曲事实。虽然杨群英与黄柱彬住在一起，但是有一套房屋，每个继承人都享有15平方米，黄桂萍口头放弃房屋15平方米以及拆迁费的份额作为对母亲的赡养费。黄桂萍平时也有请母亲喝茶，带母亲看医生，并非不赡养母亲。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桂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黄柱文向黄桂萍支付其代领的村股份分红6642.33元及利息（自2015年5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基本贷款利率计付）；2.撤销黄柱文代领黄桂萍所得分红的代理权；3.本案诉讼费由黄柱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黄伯居与杨群英为夫妻关系，双方婚后育有黄桂萍、黄柱文及黄桂玲、黄柱彬四子女。黄伯居于2014年6月23日去世。黄桂萍、黄柱文均表示黄伯居生前没有立下遗嘱或签订遗赠扶养协议。黄伯居生前在夏北经济社、夏北宝华合作社共有6股股权。黄桂萍表示根据各继承人就上述股权的继承问题达成的协议，黄桂萍可继承取得1股，且由黄柱文代为领取相应的分红。黄桂萍为此提交证据如下：1.落款日期为2015年2月16日的《遗产分割协议书》一份，内容包括：“被继承人：黄伯居。继承人：杨群英，系被继承人之妻；继承人：黄柱文，系被继承人之子；继承人：黄柱彬，系被继承人之子；继承人：黄桂萍，系被继承人之女；继承人：黄桂玲，系被继承人之女。被继承人黄伯居于2014年6月23日去世，留下遗产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夏北经济联合社、夏北村宝华股份合作经济社股权尚未分割，继承人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协商一致，达成如下遗产分割协议，以资共同遵照执行：一、各继承人确认，被继承人名下的夏北经济联合社、夏北宝华股份合作经济社股权共6股，其中二分之一即3股属于被继承人之妻杨群英女士所有，余下的二分之一即3股作为被继承人遗产进行分割。二、被继承人之妻杨群英女士及被继承人黄柱彬放弃继承上述遗产。三、继承人黄柱文、黄桂萍、黄桂玲各继承1股。四、被继承人之妻杨群英女士自愿赠送夏北经济联合社、夏北宝华股份合作经济社股权1股给予继承人黄柱彬。五、上述股权由继承人黄柱文作为全体继承人及被继承人之妻子杨群英女士的股东代表，在夏北经济联合社、夏北宝华股份合作经济社股权证上登记为股东代表。六、继承人黄柱文仅作为全体继承人及被继承人之妻子杨群英女士的股东代表登记于股东权证上，继承人未经其他继承人及被继承人之妻子的书面同意不得转让股东权证上登记的股权，否则，赔偿其他继承人及被继承人之妻子的一切损失。七、继承人黄柱文作为全体继承人及被继承人之妻子杨群英女士的股东代表，股权收益由继承人黄柱文代为领取，继承人黄柱文领取股权收益后应立即将各继承人应得的股权收益交付给各继承人及被继承人之妻子。八、赡养父母是我国公民的法定义务，各继承人应依法承担赡养母亲义务，如上述继承人不履行赡养义务，则从上述股权收益中扣除其应承担的份额。九、本协议一式六份，由各继承人各执一份，夏北村村民委员会执一份。十、本协议自各继承人签字、盖手印后生效。继承人：黄柱彬、杨群英、黄桂玲、黄柱文、黄桂萍（均为手写签名及指模）见证人：黄伯潮（私人印鉴）。”黄桂萍拟证实各继承人至经济联社办理了股权登记手续后，协商一致签订了该《协议》，约定黄桂萍可继承取得1股股权；各继承人推举黄柱文一人作为股东代表代为收取分红款。2.夏北经济社、夏北宝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两份，其中电脑打印内容均为：“我村社员黄伯居于2014年6月23日去世，其生前在我社享有6股，其法定继承人杨群英、黄柱文、黄柱彬、黄桂玲、黄桂萍于2015年2月16日来到我社办理股权代表登记手续，我社根据章程规定，出具了股权继承协议书，放弃继承声明书给他们签名，他们分别放弃了继承，由我社对黄伯居的6股股权进行托管，一致同意推举黄柱文作为股权收益的代表。2015年月日，我社已向黄柱文发放了元人民币的股权收益。”落款处加盖有夏北宝华合作社的公章。其中一份《证明》空白处手写加注“30954元（年底2014年股份分红）、4800旅游费（2015年旅游费）=35754元”。另一份《证明》空白处手写加注“2015年分红数如下：1.旅游费每股800元；2.土地出让款分红每股33360元；3.年终股份分红每股5160元；4.夏北经联社年终股份分红每股450元。6股合计238620元”。黄桂萍拟证实黄柱文已领取2014年股份分红款35754元，另有2000元分红款未在该证明中予以体现。3.夏北经济社、夏北宝华合作社《章程》一份，其中第二十条规定：“股权销户。因户口迁出、死亡等原因导致原户内所有成员不在本社户口所在地登记的，须办理股权销户手续。（二）因死亡而销户的，销户后的股权处理如下：若原户内成员的法定继承人有本社成员和非本社成员的，可由其在本社的法定继承人或非本社的法定继承人继承其股权，但必须携带有关资料到本社股权管理中心现场签订股权继承协议。本社的法定继承人可以办理股权过户手续；非本社的法定继承人不予办理股权过户手续，其继承的股权由本社股权管理中心托管，由本社外法定继承人推选一名代表（由本社外法定继承人共同到股权管理中心现场签订推选名单）领取股份分红，或由本社按上年度该户股权数额经营净收益的股份分红金额5倍的价格赎回股权”。黄桂萍拟证实因上述《章程》的规定，黄桂萍、黄柱文与其他法定继承人办理了相关的手续，委托黄柱文一人代为领取涉案的股权分红。4.存折复印件一页，显示该账户于2015年2月1日收入2000元、5月5日收入4800元及5月18日收入33054元合计39854元。黄桂萍表示上述款项均由黄柱文代为领取的2014年的分红款。黄柱文对上述证据质证表示，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签订的时间为办理股权登记之前，故《遗产分割协议书》已失效；证据2不予确认；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反映黄柱文实际收取2014年的股权分红数额，其中2000元为黄伯居的丧葬费并非分红款，分红款仅为31000元左右。黄柱文提出黄桂萍已放弃对涉案股权的继承权，故不应取得相应的分红款。黄柱文为此提交证据如下：一、《南海区集体经济组织股权继承审批表（适用于因死亡销户，且生前无立遗嘱处理股权的情形）》一份，内容显示被继承人黄伯居所属股权户只有被继承人1名成员，自被继承人死亡之日起取消其成员资格，户内总股权份额6股，其法定继承人包括黄桂玲、黄柱文、杨群英、黄桂萍、黄柱彬（均不是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另“继承股权的协议”一栏内容包括：“被继承人黄伯居死亡后留有属于其所在户的宝华股份合作经济社股权6股、夏北经济联合社股权6股。继承人声明：被继承人生前无订立遗嘱处理其上述股权，亦未与他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法定继承人杨群英、黄柱文、黄柱彬、黄桂玲、黄桂萍合共5人。现有权继承人就上述股权继承事宜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杨群英自愿放弃继承黄伯居的宝华股份合作经济社、夏北经济联合社股权；黄柱彬自愿放弃继承黄伯居的宝华股份合作经济社、夏北经济联合社股权；黄桂玲自愿放弃继承黄伯居的宝华股份合作经济社、夏北经济联合社股权；黄桂萍自愿放弃继承黄伯居的宝华股份合作经济社、夏北经济联合社股权；由黄柱文继承黄伯居的宝华股份合作经济社股权6股、夏北经济联合社股权6股，交由宝华股权管理分中心、夏北股权管理中心托管，托管证号为1001。2015年2月16日经全部法定继承人同意办理股权托管手续。法定继承人确认如下：杨群英、黄柱文、黄桂玲、黄柱彬、黄桂萍（手写签名及指模）2015年2月16日。”该审批表已通过相关部门的审批。二、《南海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权托管审批表》一份，内容反映黄柱文由于继承黄伯居的宝华股份合作经济社6股股权、夏北经济联合社6股股权，现黄柱文作为托管户代表申请确认由宝华股权管理分中心、夏北股权管理中心托管6股股权，托管后只享有股权收益权；本托管户内人员为黄柱文，一致推选黄柱文为本托管户的户代表，此后由户代表负责管理、决定本托管户的所有事务，其他人员不得干涉和异议，其开户的南海农商银行存款账号：定期为80×××61、活期为80010001308724298。三、《股权继承协议书》一份，其中内容与上述证据一“继承股权的协议”一栏内容一致。黄桂萍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可证实经济联社为方便管理，要求继承人办理放弃继承的手续而由经济联社对涉案股权进行托管，并由继承人推举黄柱文作为代表代为领取分红款。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黄桂萍确认其要求黄柱文退还的分红款为6292.33元［（30954元+4800元+2000元）/6］。黄桂萍未能就黄柱文存折所收取的2000元为涉案股权的分红款提交相应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黄桂萍可否依据《遗产分割协议书》继承取得涉案股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的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故黄伯居所占有的夏北经济社、夏北宝华合作社股权6股应为黄伯居与杨群英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3股应为被继承人黄伯居的合法遗产依法进行继承分配。现无证据证实黄伯居生前曾就上述遗产立下遗嘱或与他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故上述财产应按法定继承的相关规定处理。黄桂萍、黄柱文均对双方与各继承人签订的《遗产分割协议书》、《南海区集体经济组织股权继承审批表》、《股权继承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上述文书中对涉案股权的分配方式并不一致。对此法院分析认为：首先，上述文书签订的时间均为同一日，但黄桂萍、黄柱文对文书签订的具体时间陈述不一，故不能仅从签订文书的先后认定文书的法律效力；其次，从黄桂萍提交的夏北经济社、夏北宝华合作社《章程》的相关规定可见，各继承人均不是经济联社的组织成员，不能直接办理股权的过户手续，仅能依规定办理相应的托管手续、并推选一名代表领取分红款以实现继承股权的目的。结合夏北经济社、夏北宝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内容所反映的情况，亦与上述《章程》的规定相符，从而印证黄桂萍的主张。因此，法院认定各继承人至经济联社签订了各协议书的目的仅为办理股权托管手续，而非确定涉案股权的继承份额。故《股权继承协议书》不能作为黄桂萍放弃继承涉案股权的依据。再次，根据前述分析，现黄柱文虽提出《遗产分割协议书》已被《股权继承协议书》所替代，但未能提交除《股权继承协议书》以外的相应证据加以证实，故黄柱文认为黄桂萍放弃继承权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法院据此认定黄桂萍可继承取得黄伯居名下的涉案股权1股。黄柱文作为股权分红款的代领人，应将黄桂萍所占股权的分红款返还黄桂萍。最后，根据夏北经济社、夏北宝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可见黄柱文已领取涉案股权2014年的分红款30954元及2015年的旅游费4800元，黄柱文应返还其中的1/6即5959元给黄桂萍。黄桂萍未能就其主张的2000元的性质举证，故对黄桂萍要求作为股份分红款进行分割的意见，法院不予支持。鉴于黄柱文确有逾期退还款项的行为，确导致黄桂萍存在相应的利息损失，但双方对利息的计算标准并未进行约定，故黄柱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自黄桂萍主张权利（即2015年11月3日起诉之日）起计付至实际还款时止的利息给黄桂萍。现黄桂萍考虑黄柱文的上述行为而要求撤回其代为领取涉案股权分红的委托权限，是其权利的处分，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第四百零六第、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于2016年4月29日作出如下判决：一、黄柱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黄桂萍支付5959元及利息（自2015年11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至实际还款时止）。二、撤销黄柱文代黄桂萍向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夏北经济联合社、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夏北村宝华股份经济合作社领取黄伯居名下股权1股分红的委托权限。三、驳回黄桂萍其余的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50元，由黄柱文负担。二审中，黄柱文为支持其上诉请求，提交了署名分别为黄桂萍、黄桂玲、黄柱彬、杨群英《放弃继承声明书》四份，以及《参加诉讼申请书》两份，拟证明：1.黄桂萍主动放弃继承黄伯居遗产；2.黄柱彬和杨群英也签署了《放弃继承声明书》，他们四人放弃继承的原因是一致的，一审法院没有追加黄柱彬和杨群英参加诉讼，导致无法查明他们放弃继承的真正原因。黄桂萍对《放弃继承声明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是新证据，且已经过了举证期限；《参加诉讼申请书》中申请的案外人可以另案起诉，不一定要参与到本案中。黄柱文、黄桂萍均确认《股权继承协议书》是夏北经济社、夏北宝华合作社提供的格式化文本。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有相关证据证实，双方当事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因黄柱文作为黄伯居遗留的股份权益的股权登记代表领取夏北经济社、夏北宝华合作社发放的股份分红款后，没有按《遗产分割协议书》的约定向黄桂萍返还股份分红款所引起，黄桂萍认为黄柱文的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起诉请求黄柱文返还代领的股份分红款，一审法院确定本案案由为侵权纠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案并非继承纠纷，黄桂萍请求黄柱文返还代领的分红款，不涉及黄伯居其他法定继承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没有追加黄伯居的其他法定继承人参加本案诉讼，并无不当。黄柱文认为一审法院没有追加杨群英、黄柱彬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黄柱文应否按《遗产分割协议书》的约定向黄桂萍返还股份分红款的问题。一审判决对此已作充分评述，本院予以认同，在此不再赘述。黄伯居的法定继承人杨群英、黄桂萍、黄桂玲、黄柱文、黄柱彬于2015年2月16日签订的《遗产分割协议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其五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对黄伯居遗留的股份权益应按上述协议的约定继承分割。上述继承人虽在同一天又签订《股权继承协议书》，杨群英、黄桂萍、黄桂玲、黄柱彬于同日也签署了《放弃继承声明书》，表示放弃继承黄伯居的股份权益，但这一放弃继承的表示是为推选黄柱文作为黄伯居遗留股份权益的登记代表而作出，其真实意思表示实为推选黄柱文为股权登记代表，而并非放弃对黄伯居股份权益的继承权。因此，黄柱文作为黄伯居遗留的股权登记代表领取股份分红后，应依《遗产分割协议书》的约定向黄桂萍支付由黄桂萍继承的1股股份分红款。黄柱文认为黄桂萍不履行赡养母亲的义务，但未能举证证实。黄柱文认为黄桂萍无权继承黄伯居的股权，不能分得股份分红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黄柱文向黄桂萍支付代领的分红款5959元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黄柱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黄柱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文劲审判员  钟淑敏审判员  苗玉红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何芷君吴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