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1481民再1号原审原告：广西寰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新民路3号永嘉大厦12楼6室。法定代表人：周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莫锦斌，广西东方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凭祥南方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凭祥市北环路4号。法定代表人：吴丽峰，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凭祥南方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北环路第一营业部，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北环路58号。负责人：赵惠民。原审被告：赵凭，男，1982年9月29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第三人：李辉，男，1981年2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第三人：李孔强，男，1957年1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第三人李辉、李孔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广东帮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黄伟坚，女，1988年4月7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原审原告广西寰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寰海公司）与原审被告凭祥南方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公司）、凭祥南方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北环路第一营业部（以下简称营业部）、赵凭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9月23日作出（2011）凭民初字第226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31日作出（2015）崇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依法通知李辉、李孔强、黄伟坚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6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寰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锦斌，第三人李辉、李孔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刘海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南方公司、营业部、赵凭及第三人黄伟坚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寰海公司于2011年6月23日向本院起诉称，2010年9月10日至10月2日，被告赵凭以“开心假日”名义与原告达成协议，由原告全程负责办理赵凭交付的7个旅游团（含散客）越南游出入境手续及导游服务，被告赵凭需向原告支付总团款合计111678元。原告完成赵凭交付的7个旅游团的导游服务并安全返程，但赵凭只支付了50130元（包含原告导游代收款8130元），尚欠团款61548元。因赵凭系被告营业部的业务经理，而营业部系被告南方公司的分支机构，因此赵凭履行职务行为所产生的后果应由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本院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团款人民币65148元及相应利息。寰海公司在原审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同程网店宣传网页，以证明南方公司作为会员宣传经营“开心假日专业广西旅游、越南旅游”项目的事实，而该会员身份是赵凭申请的，会员身份信息证明公司名称是南方公司，并在网上挂了南方公司的经营许可证和营业部的营业执照；2.《旅行社最终确认（合同）书》、《广西中越边境旅游团队审批表》、《开心假日应收应付表》，以证明原告为被告提供7个旅游团的导游服务，经优惠后被告应付团费111678元；3.《对帐单》，以证明被告已付团款50130元，尚欠61548元；4.《电脑咨询单》，以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原审三被告在原审中辩称，赵凭是营业部负责人赵惠民的儿子，是经营慧思朋贸易公司的，并非营业部的经理；“开心假日”并不是赵凭经营，赵凭也没有与原告签订任何协议，原告要求赵凭支付所欠团款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开心假日”的经营人是李辉，李辉的父亲是李孔强；李辉与赵凭只是朋友关系，“开心假日”的经营地点是租用赵凭贸易公司的部分场地，但不是赵凭或者营业部经营，更不是南方公司经营，三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法院应驳回原告的主张。原审三被告在原审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李孔强62×××60账户的银行交易单及资金往来单据，以证明李孔强是李辉的父亲，负责收支李辉经营的“开心假日”的款项，旅游团的团费都是李孔强负责支付给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周寰的；2.证人黄伟坚的证言，以证明黄伟坚是“开心假日”的工作人员，负责计调工作；“开心假日”是李辉开办和负责经营的，经营场所是租用赵凭开办的慧思朋贸易公司的部分场地；“开心假日”与原告之间的《旅行社最终确认（合同）书》上的黄伟坚签名是黄伟坚本人所签，赵凭的签名是黄伟坚按照李辉的指示签上去的。经原审开庭质证，原审三被告对寰海公司提交电脑咨询单无异议，对提交的同程网店宣传网页、《旅行社最终确认（合同）书》、《广西中越边境旅游团队审批表》、《开心假日应收应付表》、《对帐单》有异议，认为同程网店宣传网页不真实，三被告并没有在网上发布过类似的信息，《旅行社最终确认（合同）书》、《广西中越边境旅游团队审批表》、《开心假日应收应付表》、《对帐单》与其无关。寰海公司对原审三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有异议，认为李孔强账户的银行交易单及资金往来单据与本案无关；黄伟坚的证言是能够证明“开心假日”办公场所是租用赵凭开办的慧思朋贸易公司场所办公，黄伟坚是“开心假日”的计调人员，但不认可“赵凭”的签名是黄伟坚所签，也不认可“开心假日”是李辉经营。原审认定，2010年9月10日至10月2日，李辉开设的“开心假日”（即开心假日专业广西旅游、越南旅游项目）与原告寰海公司达成协议，由寰海公司全程负责办理“开心假日”交付的7个旅游团（含散客）越南游出入境手续及导游服务，“开心假日”需向寰海公司支付总团款111678元。寰海公司完成“开心假日”交付的7个旅游团的导游服务并安全返程，但“开心假日”只支付了50130元（包含寰海公司导游代收款8130元），尚欠团款61548元。“开心假日”是李辉开设，无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南方公司或者营业部开设了“开心假日专业广西旅游、越南旅游”项目，也无合法有效证据证明赵凭是“开心假日”的工作人员。原审认为，“开心假日”开展的“开心假日专业广西旅游、越南旅游”项目，在组团后将旅游团交由寰海公司办理出境旅游事务及提供导游服务，有双方传真相互确认达成的《旅行社最终确认（合同）书》为证。“开心假日”虽然是租用赵凭经营的慧思朋贸易公司的部分场地进行经营，但不是赵凭经营，也不是南方公司或者营业部经营，因此“开心假日”经营过程中所欠寰海公司的导游服务费与三被告无关。对寰海公司所提南方公司作为同程网的会员在该网站上宣传经营“开心假日专业广西旅游、越南旅游”项目，而该会员身份是赵凭申请的，会员身份信息证明公司名称是南方公司，同时在网上挂上了南方公司的经营许可证和营业部的营业执照，因此三被告应当承担支付导游服务费的主张，原审认为，因寰海公司无证据证明“开心假日”是南方公司或者是营业部开设，也无证据证明是赵凭申请在网上开设的旅游项目，加上赵凭又不是“开心假日”的工作人员，三被告对此也不予认可，因此原审对寰海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对寰海公司所提《旅行社最终确认（合同）书》上有“开心假日”的工作人员黄伟坚的签名，另外有两份是“赵凭”的签名，因此赵凭应当承担支付尚欠旅游服务团费的责任的主张，原审认为，庭审中赵凭对该签名不予认可，该“赵凭”签名是黄伟坚按照李辉的指示签上去的，证人黄伟坚庭审中予以认可，因此原审对寰海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遂判决：驳回原告广西寰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9元，由原告广西寰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寰海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南方公司与营业部是“开心假日”旅游项目的运营法人及其分支机构，赵凭是营业部的负责人和“开心假日”旅游项目经营者，黄伟坚、李辉、李孔强是“开心假日”旅游项目的经营者，寰海公司已全部履行了旅游合同义务，南方公司、营业部、赵凭、黄伟坚、李辉、李孔强是“开心假日”旅游项目的经营者，是本案旅游合同的相对人，应当连带支付寰海公司旅游服务团款61548元及相应利息。原审判决认定李辉是“开心假日”的经营者之一是正确的，认定无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南方公司或者营业部开设了“开心假日专业广西旅游、越南旅游”项目，也无合法有效证据证明赵凭是“开心假日”的工作人员是错误的；应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南方公司、营业部、赵凭、黄伟坚、李辉、李孔强连带支付寰海公司旅游服务团款61548元及相应利息。寰海公司除在原审提交的证据外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第三人李辉、李孔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审在没有通知李辉、李孔强参加开庭的情况下，认定李辉是“开心假日”的开办者，违反了法定程序，损害了两人的合法权益；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李辉、李孔强是“开心假日”的开办者，原审判决认定李辉是“开心假日”的开办者是错误的，应予纠正，但判决驳回原告寰海公司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应予维持。第三人李辉在再审中提交了1.凭祥南方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天下营业部营业执照、分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企业变更通知书，以证明凭祥南方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天下营业部存在时间是2009年5月26日至2011年6月22日，凭祥南方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天下营业部从2011年6月22日后更名为凭祥南方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北环路第一营业部；2.《工作证明》，以证明赵凭是天下营业部的员工、“开心假日”的负责人。再审中，原审被告南方公司、营业部、赵凭及第三人黄伟坚未提出任何意见也未提交任何证据。经本院在庭审中组织质证，第三人李辉、李孔强的诉讼代理人对原审原告寰海公司在原审提交的证据均不予认可，寰海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对第三人李辉提交的证据均予认可。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原告寰海公司提交的《电脑咨询单》，有政府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盖章确认，本院予以确认；提交的《旅行社最终确认（合同）书》，有签订双方的签字盖章确认，黄伟坚以证人身份在原庭审中亦予承认，本院予以确认；提交的《广西中越边境旅游团队审批表》，未盖有出入境口岸边防检查的出入境验讫章，本院不予确认；提交的《对帐单》，虽盖有“开心假日”印章，但未有任何人签名，对方当事人均不认可，本院不予确认；提交的同程网店宣传网页，只是互联网上显示的信息，对方当事人均不认可，又无其他证据佐证证实，本院不予确认；提交的《开心假日应收应付表》，是寰海公司单方制作，对方当事人均不认可，本院不予确认。第三人李辉提交的凭祥南方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天下营业部营业执照、分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企业变更通知书，系由政府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颁发或确认，本院予以确认；提交的《工作证明》，无出具单位负责人的签名，也无签署日期，来源不明，本院不予确认。经本院再审查明，2010年9月至10月，原审原告寰海公司以接团社的身份与名为“开心假日”的组团社达成协议，约定由寰海公司全程负责办理“开心假日”交付的7个旅游团（含散客）的越南游出入境手续及导游服务，“开心假日”需向寰海公司支付总团款111678元。2010年9月10日，户名为李孔强，帐号为62×××60的帐户向寰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寰的帐户转账35000元，2010年10月4日又转账7000元。另查明，凭祥南方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天下营业部于2009年5月26日成立，2011年6月22日后，凭祥南方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天下营业部更名为凭祥南方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北环路第一营业部。又查明，本院作出（2011）凭民初字第226号民事判决后，寰海公司不服该判决而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寰海公司申请撤回上诉，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月5日作出（2012）崇民终字第2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寰海公司撤回上诉。综合各方当事人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是：1.原审认定“开心假日”是李辉开设是否合法有据；2.原审判决是否正确。一、关于原审认定“开心假日”是李辉开设是否合法有据问题。本院再审认为，不论是否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开心假日”是李辉开设，原审在没有追加李辉作为当事人并通知其参加诉讼的情况下，认定“开心假日”是其开设，对其产生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剥夺了其诉讼权利，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纠正。另外，原审原告寰海公司提交的《广西中越边境旅游团队审批表》中，未盖有我国出入境口岸边防检查机关的出入境验讫章，不能证明审批表中所列的游客已出入境，并由寰海公司提供导游服务；同时也不能证明表中所列的游客就是“开心假日”交付的游客。寰海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够证明其主张的其完成了赵凭以“开心假日”名义交付的7个旅游团的越南游出入境手续及导游服务并安全返程。原审关于寰海公司完成了“开心假日”交付的7个旅游团的导游服务并安全返程，“开心假日”尚欠团款61548元的事实认定缺乏证据支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亦应予纠正。二、关于原审判决是否正确问题。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虽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但原审以无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南方公司或者营业部开设了“开心假日专业广西旅游、越南旅游”项目，也无合法有效证据证明赵凭是“开心假日”的工作人员；“开心假日”不是赵凭经营，也不是南方公司或者营业部经营，“开心假日”与三被告无关为由，判决驳回寰海公司的诉讼请求的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第三人李辉、李孔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审判决驳回寰海公司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应予维持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原告寰海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应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南方公司、营业部、赵凭、黄伟坚、李辉、李孔强连带支付寰海公司旅游服务团款61548元及相应利息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的（2011）凭民初字第226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日凭代理审判员  刘 琼人民陪审员  李彧信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庞丹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