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普民四(民)初字第1483号原告中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法定代表人章锡根。委托代理人秦辉，上海伟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法定代表人宋晓辉。委托代理人徐顺生、周连勇，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晓辉，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诸城市。委托代理人徐顺生、周连勇，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法定代表人王在清。委托代理人徐顺生、周连勇，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章志敏。委托代理人吴私。第三人林明俊，男，1961年11月2日出生，现住上海市。委托代理人李沛育，北京市广盛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中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宋晓辉、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林明俊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辉、被告宋晓辉及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顺生、第三人林明俊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沛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原与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建立了委托关系，由徐顺生、周连勇作为代理人出庭，经本院传票送达该被告后，该被告撤销了与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间的委托代理关系，两代理人亦表示不再代理该被告参加诉讼。被告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及第三人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称，2010年3月18日，原告与被告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就“徐州老东门时尚街区改扩建工程”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如下：工程内容为“改建工程，新建工程，室内加固”；承包范围为“改建16000平方米，新建16500平方米”(外立面装饰，部分室内加固)；开工日期为“2010年3月22日(以实际具备开工条件后，发包方书面通知为准)”，竣工日期为“2010年9月22日”(以具备施工条件为前提)；合同价款为“按方案图5000万元包干”；合同订立地点上海市普陀区；竣工验收与结算为“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自承包方提交完整结算资料之日起的三个月内完成工程结算审计工作。若发包人未能在三个月内完成结算审计的，视为发包人对承包人上报的结算报告已经确认。审价报告确认以后的15日内支付至审定价的95%，另5%作为质量保修金，自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满一年后在10日内支付结算总价的4%，自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满两年后在10日内付清”；违约则“发包人每日按应付工程款的千分之一承担违约金并支付乙方”，争议“先友好协商，协商不成向双方任意一方所在地法院起诉”。该工程于2010年3月22日开工，2011年6月1日竣工，9月30日投入使用。2012年3月27日，原告与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递交总价为XXXXXXX.07元的合同外工程结算及附件。2012年4月26日双方达成《老东门时尚街区合同外工程》补充协议，约定：按7000万元包干结算，已包含合同外所增加的全部费用，承包方不得以其他理由要求发包人签证其他费用；付款方式“按双方签订的总承包合同的付款方式一致”。综上，该工程总造价为5700万元。2013年2月1日，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内容为“我公司尚欠中元公司工程款3000多万元(总造价5700万元，已付2600多万元，具体以财务对账为准)，保证在春节前付伍佰万元紧急解决农民工工资，其余资金节后尽快解决。如果失约，贵司有权在上海普陀打官司。”的承诺书。2013年3月10日，原告与第三人达成会议纪要，由两第三人代表原告洽谈工程款还款事宜，并委托第三人代为收款。2013年3月13日，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原股东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林明俊作为甲方分别将其85%、15%的股权转让乙方宋晓辉，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二明确：“3、财务完成交接后支付人民币2375万元(上述款项包括注册资金3795万元、浙江中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1500万元、佳木斯设计院人民币80万元)。4、剩余应付浙江中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约1800万元待财务核对完成后2013年底前分次付清。5、本合同涉及的所有款项乙方向甲方中的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林明俊支付，视为履行合同。”协议三明确：“股权依法转让之后所有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接。2、债务：(1)截止2013年1月31日，老东门外欠债务XXXXXXXX元。(详见附件2)(含浙江中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如双方对账确认后，或出现遗留债务，超出部分由甲方全部承担。)(2)上述债权债务以双方财务核对确认后的合同附件为准。”同日，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协议提供违约担保，内容为：我司愿作为“宋晓辉(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与贵公司签订的《徐州瑞阳三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担保人。为“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受让人及股权转让后的该公司，在履行与贵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过程中提供履约担保。如“徐州瑞阳三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能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的相关约定和按约向贵司支付应付款项时，我公司承诺向贵司支付及赔偿责任，及时向贵司支付应付款项。本公司承诺：本《担保书》的有效独立于贵公司与“宋晓辉(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签订的上述《股权转让协议》而独立存在。本《担保书》自我公司盖章之日起生效，至上述《股权转让协议》履行完毕后失效。至2013年2月7日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共支付XXXXXXXX元工程款，尚余XXXXXXXX元至今未付。原告认为，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理应承担付款及违约责任；宋晓辉自愿支付工程款，但未按时付款，理应承担付款及违约责任；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诺对《股权转让协议》承担履约担保责任，现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宋晓辉未按约履行，故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理应承担连带责任。据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宋晓辉支付工程余款XXXXXXXX元，及逾期付款利息XXXXXXXX元；2、要求被告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未到庭答辩。被告宋晓辉辩称，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维持了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民事判决书，即宋晓辉与两名第三人间的股权转让协议被依法撤销。依照法律规定，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效力，宋晓辉因股权转让协议而作为被告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关于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担保，根据生效的判决书主文，其提供的担保因协议无效而自始也是无效，且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无过错，因此原告要求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也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在接到江苏省高院的民事判决书后，宋晓辉和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就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与本两被告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与本两被告也无关联性，原告如果没有相反证据的前提下还坚持对宋晓辉、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提起诉讼，对此造成的损失原告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被告有权另案主张追究其相应的法律责任。第三人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到庭进行陈述。第三人林明俊述称，被告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解除对其代理人的委托权限，目的是为了将工程款责任推给两个第三人，而本第三人一直处于被欺骗和隐瞒的状况下，而且仅占15%的股权，并无控股权和代理权。本案第三人的主体地位，是基于股权转让协议有效的前提，然在该协议被依法宣告无效后，建设工程关系仍然是原告和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间建立的，仍应由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法律责任。由于双方未对工程款的造价进行过决算，本第三人认为应当对工程余款进行审计，原、被告之间无论工程余款还是股权转让都存在非法虚报和瞒报，本第三人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29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变更登记，原浙江中元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中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3月22日原徐州瑞阳三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核准更名为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2010年3月18日，被告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原告作为承包人就徐州老东门时尚街区改扩建工程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将其位于江苏省徐州市淮海东路XXX号徐州老东门时尚街区改扩建工程交由原告承包，工程内容为改建工程、新建工程、室内加固，承包范围：改建16000㎡、新建16500㎡、外立面装饰、部分室内加固，开工日期2010年3月22日(以实际具备开工条件后发包方书面通知为准)、竣工日期2010年9月22日(以发包方具备施工条件为前提)，总工期日历天数185天。工程费用按方案图5千万元包干。合同订立地点：上海市普陀区。合同另包含了通用条款、专用条款等，就词语定义和合同文件、双方的一般权利和义务等内容进一步作出解释约定，同时约定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计价方式，合同价款中包括的风险范围为改建工程新建工程及室内加固工程，约定合同价款的其他调整因素为现场工程签证。工程无预付款。发包人在每月工程量确认后的5天内按照确认的工程量的50%每月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6个月内平均每月支付至完成工作量的95%。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自承包方提交完整结算资料之日起的三个月内完成工程结算审计工作。若发包人未能在三个月内完成结算审计的，视为发包人对承包人上报的结算报告已经确认。审价报告确认以后的15日内支付至审定价的95%，另5%作为质量保修金，自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满一年后在10日内支付结算总价的4%，自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满二年后在10日内付清。竣工结算报告确认后28天内发包人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并按每日应付工程款的千分之一承担违约金。原告按约开工，并按约完工。2012年4月25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根据发包人签署的现场签证单、施工合同及其他相关文件，经承包人计算，其费用为XXXXXXX.07元，经发包人审核后，经双方协商一致，按700万元包干结算，以上费用已含合同外所增加的全部费用，承包方不得以其他理由要求发包人签证其他费用，付款方式则按双方签订的总承包合同的付款方式一致。2013年3月10日，第三人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原告工作人员以及第三人林明俊签署《会议纪要》，载明：1、原告的工程款欠款由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林明俊在股权转让时一并洽谈，质量、工期等其他事宜不涉及；2、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林明俊可以代收工程尾款；……4、上述工程款收到后必须交付原告。2013年3月13日，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林明俊与被告宋晓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其在徐州瑞阳三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85%、林明俊将其在该公司15%的股权转让给宋晓辉，在协议第二条第3款中约定财务交接完成后支付2375万元，其中包括原告工程款1500万元。在第三条第2款中“债务”则载明截止2013年1月31日，老东门外欠债务XXXXXXXX元，含原告工程款，如双方对账确认后，或出现遗留债务，超出部分由出让股权方承担。同日，被告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向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林明俊出具《担保书》，言明：“我公司愿意作为‘宋晓辉(身份证号略)’与贵公司签订的《徐州瑞阳三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担保人。为‘徐州瑞阳三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权受让人及股权转让后的‘徐州瑞阳三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能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的相关约定和按约向贵司支付应付款项时，我公司承担向贵公司支付及赔偿责任，及时向贵司支付应付款项。”“本公司承诺：本《担保书》的有效性独立于贵公司与‘宋晓辉(身份证号略)’签定的上述《股权转让协议》而单独存在。本《担保书》自我公司盖章之日起生效，至上述《股权转让协议》履行完毕后失效。”工程完工后，原告向被告催讨剩余工程款，未果，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如其诉请。审理中，原告提交了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2013年2月28日投资总成本支出明细汇总交接表，其中序号1载明，原告工程款合同金额5000万元，合同外增加金额700万元，累计付款XXXXXXXX元，合同剩余款XXXXXXXX元。原告认为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就工程款金额已经作出确认，该金额与宋晓辉、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林明俊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确认的工程款金额相印证，原告表示认可被告所作的金额认定，遂向本院作出该款主张。本案审理中，宋晓辉作为原告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2013)徐商外初字第17号诉讼，该案被告为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林明俊，该院经审理查明：1、2009年9月10日，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林明俊共同出资成立徐州瑞阳三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持有该公司85%股权、林明俊持有15%股权；2、2009年9月16日，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与徐州瑞阳三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淮海东路XXX号营区房屋租赁协议。2011年1月7日，徐州市规划局对老东门时尚街区提出整改意见。2012年3月11日、12月18日，云龙区政府与徐州瑞阳三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就房屋交付、租金等作出约定。2012年12月27日及2013年1月31日，73061部队、云龙区政府与徐州瑞阳三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三方参加老东门项目军地协调会，就租赁合同权利义务、租赁开发权、租金支付等形成合意；3、2013年3月13日，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林明俊为出让方、宋晓辉为受让方正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林明俊将其所持有的徐州瑞阳三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宋晓辉。协议就相关对外债权、债务、双方权利义务等作出约定。2013年3月13日，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向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林明俊出具担保书，作为宋晓辉履行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担保承诺。4、2013年3月13日、3月27日，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相继收到股权转让款承兑汇票2000万元、1000万元，2013年3月22日，双方办理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部分款项交给林明俊。5、2013年3月25日，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宋晓辉就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云龙区政府签订合同原件及材料、老东门商家租赁合同原件进行交接，其中包括投资总成本支出明细、财务资料、老东门时尚街区项目合同原件。4、2013年5月8日，云龙区政府、73601部队、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形成四方会议纪要，就老东门项目二期的交付问题、拖欠房租问题、门面房出租问题等形成纪要，但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代表未签名；5、2010年10月12日，徐州瑞阳三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租赁合同，该案外人系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6、在二期未交付的房屋中，原部分楼房现为净地，且连为一体，按照规划设计方案，此未交付的二期房屋将被改建为餐饮影视广场。基于上述事实，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撤销宋晓辉、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林明俊于2013年3月13日签订的《徐州瑞阳三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同年，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亦作为原告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2013)徐商外初字第21号诉讼，被告为宋晓辉、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林明俊为第三人，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要求宋晓辉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并由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院于2014年11月22日依法判决驳回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林明俊的诉讼请求。上述两案判决后，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林明俊均不服判决，均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8月28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均驳回上诉，维持了上述两案的判决。在该院审理过程中，宋晓辉对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2013年年检报告书、2013年2月28日资产负债表、2013年12月税务申报材料等证据之真实性未表异议。据此，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所作出的(2013)徐商外初字第17号、(2013)徐商外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之间就系争工程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应恪守合约，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原告已完成施工义务，根据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之认定，系争工程已经被投入使用，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及第三人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到庭答辩，视为其放弃自己的陈述和答辩权利。被告宋晓辉、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林明俊则认为，系争工程未经过审计，故工程款并未确认，双方对所付工程款亦未达成合意，故对原告诉称的工程款金额持有异议，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上述生效判决书的认定，以及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所作《民事判决书》，宋晓辉、林明俊对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交的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相关财务报表未表异议，而且该报表中明确载明了系争工程的工程金额以及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已付工程款、剩余工程款的金额，原告对此亦表示认可；同时，系争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为包干价，并不因工程量的变化而变化，因此宋晓辉、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林明俊的上述抗辩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对原告诉称中的工程金额予以认定，据此，原告要求支付剩余款项及相应利息之诉请符合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提出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过高，在原告表示认可的前提下，本院酌情予以调整。由于上述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书》撤销了宋晓辉与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林明俊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在该协议被撤销后，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担保从责任亦不再成立，故原告要求宋晓辉、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向被告提交决算书的日期，且未能证明其何时主张上述款项的支付，因此利息自其起诉之日起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3096万元；二、被告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3096万元逾期付款的利息，(自2013年7月2日起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对原告中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徐州瑞阳三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14455元，由被告徐州瑞阳三采投资管理有限公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中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徐州瑞阳三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宋晓辉、江苏丰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瑞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林明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晓鹃审 判 员  陶 虹人民陪审员  蒋建萍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敏娴附：相关法律条文附：案件引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