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园民初字第04540号 原告:胡峥,男,1982年5月1日生，汉族，住泗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厚兵，江苏漫修（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云闯，江苏漫修（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嘉佳,女,1981年7月20日生，汉族，住苏州。 被告：刘国华，男，1977年12月15日生，住苏州。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通中，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献华，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胡峥诉被告孙嘉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刘国华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原告申请追加其为共同被告，本院裁定准许。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峥及其委托代理人丁厚兵、被告刘国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夏通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孙嘉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本案已经审理终结。 原告胡峥诉称：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孙嘉佳因家庭理财需要多次向原告借款，2015年9月20日双方经对账，确认截至2015年9月29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利息37.8万元，且确定还款期限为2015年10月30日。上述款项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现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但两被告均未还款。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337.8万元，并按照月利率2%支付从2015年9月29日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由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8万元，并由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孙嘉佳未到庭应诉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向孙嘉佳询问案情，其陈述事实如下：1、胡峥提交的借条包括对借款汇总的字据上我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相关借款均属实。当时这些条据都是一式一份，胡峥一份，我持有一份，我的那份放在家里被刘国华拿走了。2、本案向胡峥借款是为了对外投资赚取利息。我的职业是老师，收入有限，但与刘国华生活期间家庭开支较大，包括婚后买房、偿还车贷、出国旅游、儿子教育等，都是靠投资赚取利息。我与刘国华婚后账目并未分清，上述投资刘国华均明确知晓，刘国华也付款给我投资，我赚取的款项也有给刘国华的。3、对胡峥主张的款项有部分还款需要核实。 被告刘国华辩称：1、我在电力公司上班，年收入20多万，此外还有分红。孙嘉佳是小学教师，年收入有8万。我们收入稳定，家里无风险性投资或经营项目，也无超出个人支付能力的大笔开支。孙嘉佳平时会打麻将，但是应该有分寸。2、从孙嘉佳的朋友处我了解孙嘉佳在赌博。2015年开始有高利贷债主上门讨债，孙嘉佳求我父亲帮她还掉过31万元，之后孙嘉佳为了给她的资金缺口寻找借口，又伪造了她出借给别人的借款协议和结算，骗我去咨询律师追讨外债，我们之后在2015年12月离婚。据我统计孙嘉佳欠债已经达到900多万元、且有和他人恶意串通制造婚内债务的行为，但实际上对于包括本案在内的债务我都不知情。3、本案债务巨大，孙嘉佳的上述借款超出日常生活必要且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应该由我承担。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对刘国华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被告刘国华与孙嘉佳于2006年3月22日结婚，2015年12月14日，双方在苏州工业园区民政局协议离婚。根据离婚协议，双方确认夫妻共有位于苏州市吴中区玫瑰久久9幢1101室的房屋归属刘国华、婚前购买位于苏州工业园区华庭苑7幢401室的房屋仍归属刘国华、个人名下汽车归个人、个人名下存款归个人，双方确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无任何债务，任何一方如对外负有债务的有负债方自行承担。 2012年5月4日，胡峥（甲方、出借方）与孙嘉佳（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因家庭理财需要向甲方借款148万元，借期2012年5月4日至2013年4月15日，还款期限为2013年4月15日前一次性还款，如未能按期还款，除清偿上述借款外还需要按照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借款利息，并且每逾期一日支付2000元违约金。当日，案外人刘文向通过建设银行向孙嘉佳转账93万元，孙嘉佳出具《到款收据》，确认上述148万元中，93万元为银行转账，55万元为现金给付。诉讼中，刘文向本院出具书面《情况说明》，内容为：在2011年底，孙嘉佳经刘文介绍认识高中同学胡峥，2012年2、3月，孙嘉佳因家庭理财投资需要向胡峥借款，考虑到孙嘉佳及刘国华工作稳定且有多处房产，刘文叫胡峥自己接触再决定，后2013年5月份刘文听说双方谈好了准备借款150万元，胡峥提出由刘文汇款转账孙嘉佳作为见证，后来刘文代胡峥转账93万元至孙嘉佳，其余款项听胡峥说是现金给付的。 2013年9月10日，胡峥（甲方、出借方）与孙嘉佳（乙方，借款方）签订《还款计划协议》，确定上述借款本金148万元的利息34.54万元、违约金29.4万元，合计182.54万元，分别在2013年9月30日前偿还20万元、10月30日前偿还15万元、10月30日前偿还15万元、11月30日前偿还15万元、12月30日前偿还15万元、余款在2014年2月1日前偿还。原借款合同利息截至2013年9月10日共计345400元、违约金截至2013年9月10日合计294000元。若乙方在2014年2月1日前偿还借款148万元及34.54万元利息，甲方放弃违约金；若未能按还款计划还款，甲方将按照原借款合同约定，全额计息及违约金，并依法起诉。 2013年12月25日，胡峥（甲方、出借方）与孙嘉佳（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孙嘉佳因家庭理财需要向胡峥借款50万元，借期为2013年12月25日至2014年6月25日，未能按期还款的除归还上述借款外，还需从借款之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每逾期一天支付违约金2000元。当日，胡峥通过招商银行向孙嘉佳转账50万元，孙嘉佳出具《到款收据》，确认以银行转账形式全额收到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50万元。 2014年1月25日，胡峥（甲方、出借方）与孙嘉佳（乙方，借款方）签订《关于的补充协议》，约定鉴于乙方家庭理财计划尚需资金支持，乙方再行向甲方借款17.46万元，至此合计结欠借款本息150万元及违约金29.4万元。乙方需要在2014年7月25日前一次性偿还借款150万元，在本次借款周期（2014年1月25日至2014年7月25日）内的利息经双方共同约定按照月息1.2%计算，如乙方按时还款，甲方同意利息部分优惠收取为10万元。双方确认甲方另行出借给乙方的17.46万元已在2014年1月25日以现金方式一次性交付，乙方就此已向甲方出具收条。如乙方按约还款，甲方放弃就2013年9月10日《还款计划协议》所享有的要求乙方支付违约金29.4万元的权利，如乙方未能严格按本协议偿还本息，甲方对上述29.4万元的违约金有权要求乙方偿还。乙方对本补充协议违约的，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由乙方承担。当日，胡峥向通过招商银行向孙嘉佳转账给付5.21万元，孙嘉佳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胡峥借款现金17.46万元。 2014年7月4日，胡峥（甲方、出借方）与孙嘉佳（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孙嘉佳因家庭理财需要向胡峥借款20万元，借期为2014年7月4日至2014年8月4日，未能按期还款的除归还上述借款外，还需从借款之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每逾期一天支付违约金2000元。当日，胡峥通过招商银行向孙嘉佳转账20万元，孙嘉佳出具《到款收据》，确认以银行转账形式全额收到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20万元。 2015年1月28日，胡峥（甲方、出借方）与孙嘉佳（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孙嘉佳因家庭理财需要向胡峥借款20万元，借期为2015年1月28日至2015年3月1日，未能按期还款的除归还上述借款外，还需从借款之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每逾期一天支付违约金2000元。当日，胡峥通过招商银行向孙嘉佳转账20万元，孙嘉佳出具《到款收据》，确认以银行转账形式全额收到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20万元。 2015年2月27日，胡峥（甲方、出借方）与孙嘉佳（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孙嘉佳因家庭理财需要向胡峥借款60万元，借期为2015年2月27日至2015年3月4日，未能按期还款的除归还上述借款外，还需从借款之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每逾期一天支付违约金2000元。当日，胡峥通过招商银行向孙嘉佳转账58.8万元，孙嘉佳出具《到款收据》，确认以银行转账形式全额收到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60万元。 2015年7月9日，胡峥（甲方、出借方）与孙嘉佳（乙方，借款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确定从2013年12月至2015年3月，乙方因家庭理财需要分四次向甲方借款累计人民币150万元，分别为2013年12月25日的50万、2014年7月4日的20万、2015年1月28日的20万、2015年2月27日的60万，现四笔款项均已到期，乙方同意在2015年8月15日前将上述借款150万元一次性偿还给甲方，否则除了需要清偿每笔借款本金、利息之外，还需要按照约定支付违约金。 2015年9月29日，胡峥（甲方、出借方）与孙嘉佳（乙方，借款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2012年至2015年，乙方因家庭理财需要向甲方多次借款，经双方确认截至2015年9月29日，乙方尚欠甲方借款本金300万元、利息37.8万元，合计337.8万元。乙方同意在2015年10月20日前将上述本息337.8万元一次性归还甲方，上述借款本金300万元在本次借款周期（2015年9月29日至2015年10月30日）内的利息经双方共同约定按照月息2%计算，并在2015年10月30日前一次性结清。若乙方未能按约偿还上述借款，除需要还清上述借款本息外，还需自2015年10月30日起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为月息2%，计息基数为300万元）。若乙方不能按期还款的，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由乙方承担，其中，按照江苏省律师费收费标准付出的费用，乙方应予以认可，并不得主张过高。 另查明：2014年4月18日，胡峥向孙嘉佳银行转账29.25万元，2014年5月25日向孙嘉佳银行转账4.9万元，胡峥主张该款系应孙嘉佳的要求出借，性质也为借款，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借款协议。 诉讼中，胡峥提交一份营业执照，证实其为张家港贝特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具有出借款项的能力。原告另提交一份《委托代理合同》，证实其为主张权利委托江苏漫修（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一审案件，双方约定律师费8万元，该所指派律师出庭应诉。原告提交代理费8万元的增值税发票。 本院询问孙嘉佳时，其对于胡峥主张的借款陈述如下：胡峥给孙嘉佳直接打款经统计合计188万元，各笔款项如下：2012年5月4日款项148万元中，刘文帮胡峥打款93万元属实，没有现金给付，具体如何组成需要核算；2013年12月25日的50万借款属实，有打款记录；2014年1月25日的17.46万收条是现金方式写的，但是没有收到款项，是对之前借款所做的结算，但没有银行记录；2014年1月26日金额分别为5.21万元是1月25日结算下来的余额，具体的性质与1月25日的款项一致；2014年4月18日的29.25万元，有转账记录但是找不到借条，但属于借款属实。2014年7月4日的20万元借款属实，有打款记录；2015年1月28日的20万元借款属实，有打款记录；2015年2月27日的打款金额58.8万元，借条是60万元，1.2万元是利息扣掉的；孙嘉佳偿还给胡峥的款项为168万元整，是转账偿还的，有相关收条，此外还有2、3笔支付宝转账，具体还款凭证孙嘉佳同意在10日内向法院提交，至本院法庭辩论终结前其未能提交上述证据。 诉讼中，原告胡峥与被告刘国华一致确认，由胡峥直接转账给孙嘉佳的款项为1881600元，由孙嘉佳直接转账给胡峥的款项为1680000元，刘国华确认未向胡峥偿还本案任何款项。胡峥主张，除转账给付借款外，还有通过案外人刘文转账给付的930000元，该款已经得到刘文确认，故转账给孙嘉佳的借款共计2811600元；另有现金交给付孙嘉佳672500元，分别为550000元和122500元，也由孙嘉佳相应出具条据确认收到。另外经本院核实，孙嘉佳在5月24日转账10000元、5月29日转账34000元、2015年6月5日通过支付宝转账6000元。胡峥主张：按照孙嘉佳还款的时间、以胡峥出借金额为本金，均按照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四进行折算，相应时间超出利息的还款扣减本金，截止2015年9月29日，孙嘉佳欠付胡峥的借款本金为3176985.25元，利息为306326.09元，尚高于双方最终结算的金额。故本案主张的借款均符合法律规定且未损害刘国华利益。胡峥同时主张：根据转账记录，2013年7月8日，孙嘉佳收到案外人许子茜31.04万元，次日向刘国华转账5万元；2013年9月22日孙嘉佳收到许子茜5万元，同日向刘国华转账1万元；2013年9月25日孙嘉佳收到许子茜20万元，次日向刘国华转账5万元；2014年4月18日孙嘉佳收到胡峥29.25万元，同日向刘国华转账6万元；2014年8月1日孙嘉佳收到案外人陈豪良100万元，同日向刘国华转账10万元；2015年1月28日孙嘉佳收到胡峥20万元，同日向刘国华支付1万元。以上多笔转账，原告有理由相信刘国华对孙嘉佳对外举债事宜明确知晓。被告刘国华为证明上述款项未用于家庭生活，向本院提交自己的收入证明、孙嘉佳欠债后讨债人向刘国华催讨债务的录音、刘国华与案外人的微信记录。胡峥诉称无法确认真实性，事故后的否认属于逃债行为；另外，根据两被告的离婚协议书，二人结婚十多年且育有子女，离婚仓促并将全部财产留给男方，并且确定对外无债务，有串通嫌疑。 以上事实，由多份借款合同、到款收据、银行转账凭证、还款计划书、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告胡峥以被告孙嘉佳向其出具的借款合同、到款收据、银行转账凭证主张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孙嘉佳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不持异议，应认定为胡峥与孙嘉佳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胡峥与孙嘉佳在2015年9月29日对双方所欠款项进行结算并形成《还款确认书》，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方面，相关金额可以认定为胡峥与孙嘉佳就款项结算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无证据表明该《还款协议书》的形成存在欺诈、受胁迫等情形，依法可以认定；另一方面，根据现有证据，胡峥向孙嘉佳的借款均有超出24%贷款利率的约定，现以胡峥出借款项加上依法可以保护的24％的利息折算、孙嘉佳相应时间的还款优先扣抵利息、超出部分折抵欠款本金，累计结算至2015年9月29日，结算金额并不少于双方结算金额，故无证据表明该《还款协议书》存在虚构或扩大金额损害第三人利益之嫌。被告孙嘉佳虽主张另有其余还款，但原告并未认可，孙嘉佳及刘国华均未能就此举证；孙嘉佳虽主张部分现金并未给付，但其在《借款合同》当日出具《到款收据》确认收到相应款项，其主张也缺乏依据。现原告按照该《还款协议书》确定的金额诉请被告还款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并无证据表明被告之后有过还款，相关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相关利息、违约金约定过高，原告自愿合并调整为按照月息2%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一并支持。关于律师费，因胡峥与孙嘉佳在还款计划中对于引发诉讼支出的律师费有明确约定，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标准并无明显过高，依法可以支持。上述债务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现刘国华与孙嘉佳均不能举证证明原告与孙嘉佳明确约定上述借款为个人债务，或者举证证明二人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且告知过原告，且根据现有证据，刘国华对于上述借款在一定程度上知晓并使用，而刘国华主张所借款项用于赌博缺乏证据，本院难以支持。故刘国华作为孙嘉佳的配偶，应承担共同的还款责任。被告孙嘉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答辩、质证的权利，应承担由此所致不利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国华、孙嘉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归还原告胡峥借款337.8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为：以337.8万元为本金，从2015年9月29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 二、被告刘国华、孙嘉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胡峥律师费8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收取3550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0504元，由被告刘国华、孙嘉佳负担。此款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再退还，两被告在给付上述款项时将该款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 审 判 长  刘 虎 人民陪审员  孙文龙 人民陪审员  葛恒伟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曹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