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129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焕荣，广东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实，广东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九仔。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光辉。被上诉人韩九仔、韩光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融，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瑞好。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相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秀娟。被上诉人韩相娇、韩秀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铁成，广东雅尔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夏可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长龙。建设集团、恒大地产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四新，广东百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克女因与被上诉人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深圳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设集团）、恒大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地产）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5）深罗法民三初字第8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克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5)深罗法民三初字笫838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叶克女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建设集团、恒大地产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根据叶克女提供的证据，仅能表明叶克女与韩甲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就涉案房产归属曾进行约定，但没有证据显示韩甲即为涉案房产的权利人，可就涉案房产进行处分”。叶克女认为，一审判决的这一认定是完全错误的。（一）韩甲就是涉案房产的权利人。1、位于某坊49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面积39.13平方米，在韩甲于1986年9月10日有偿转让给上诉人之前，一直由韩甲居住使用。深圳市公安局出具的《人口信息查询表》显示，韩甲的妻子、高瑞好于1986年6月6日从广东省新会县迁入深圳市的户籍住址就是“广东省某坊49号”。2、1986年9月10日，韩九仔向韩甲出具的书面声明载明：“关于我父亲韩乙遗下某坊49号房屋壹间，现将房产权无条件给回弟韩甲名下，关于我搭下屋边之厨房壹间现转给弟转给亲友，以后永不争执为证。”韩甲在该产权声明上签字予以确认（详见叶克女一审提交的证据二）。该书面声明确凿地证实了涉案房屋的产权早在1986年9月10日之前即为韩甲所拥有，韩九仔出具书面声明表明是“无条件给回”韩甲，同时将自己搭建在该房屋边的一间厨房也一并赠送给韩甲。3、1986年9月10日，韩甲向叶克女出具书面《证明》载明：“深圳市某坊49号平房是一间老祖房屋，早以我父母记托遗留给我的房产权居住使用，现因我要远离家乡出国不需居住，将这间房屋赠送给乡亲友深圳居民叶克女女氏接管居住，从本日起，这间房屋的产权，直接由叶克女接管归己所有，往后需要办理房地产，地契以及建造有关手续由她全权负责，任何人不得争议。”韩甲以“房主人”的名义在落款处签名，被韩九仔、韩光辉以“房主人在家兄弟”的名义均在该《证明》上签名，同村族叔韩丙也在该文书签名确认。同日，蔡屋村村委会出具一份书面证明，证明涉案房屋的产权人是韩甲。1995年8月28日，韩丙出具《遗失证明书》称：“一九九一年五、六月间，蔡屋围村委对本村旧房重新登记改造，当时为了早日登记，我亲自到叶克女家，叫她取出韩甲赠送给叶克女某坊49号旧房和蔡屋围村委证明49号旧屋房主是韩甲的两份证明材料（原资料证明书），因当时村委未能及时登记，日长之久保管不善已遗失。”韩丙证实前述两份证明，是其亲自从叶克女处取走交给蔡屋围村委会后被遗失的（详见叶克女一审提交的证据四）。4、韩甲与叶克女于1986年9月10日签订的《承接房产合约》载明：“某坊49号屋主是韩甲，现要出国不需要使用，壹万肆仟元（一次过）有偿赠送给老乡亲叶克女女氏承接房产权力。“甲方今后政策不许，不能办理产房地契过户给乙方的，应迅速付回壹万肆仟元人民币的同时，并保证无偿赠送某坊49号房给乙方长期居住使用，坚决永不后悔，任何人不得干涉。”韩九仔以“房主在家兄弟”的名义在该合约上签名确认（详见叶克女一审提交的证据三）。5、中国社会的传统习俗，家中有话语权的是男性成员，嫁出去的女儿已成为别人家的成员，对家事和家庭财产是无参与和分配权的。韩甲、韩九仔、韩光辉、韩相娇、韩秀娟的父亲韩丁在分割祖产房屋时，就只分别分割给了三个儿子韩甲、韩九仔、韩光辉，而并未考虑二个女儿、韩相娇、韩秀娟的份额。五个子女对此也都是认可无异议的。这从前述书证和本案所涉案件事实就可得到证实，一方面韩九仔、韩光辉作为韩家的男性后代、韩甲的兄弟，均明确认可涉案房屋是其父分割给韩甲的祖屋，韩甲是涉案房屋的“屋主”，就如同其父韩丁分割给其二人的房屋也都分别成了各自所有的私产一样；另一方面，韩相娇、韩秀娟虽未在前述书证上签名确认韩甲系涉案房屋的“屋主”及其处分行为，但其二人对叶克女自1986年至2014年28年的时间，一直居住使用涉案房屋的行为从未表示过任何异议，这充分说明其二人也是默认韩甲对涉案房屋是具有处分权的。另据韩秀娟、韩九仔、韩相娇、高瑞好、韩光辉2014年9月1日出具的《关于某坊49号房屋的产权情况说明》载明：其母刘洪妹于1975年去世，其父韩丁于1980年去世。而韩甲处分涉案房屋的行为发生于1986年9月10日，处分时又得到韩九仔、韩光辉的书面确认，显然并不涉及涉案房产需继承分割的问题。即便假定韩秀娟、韩相娇确实对韩甲处分涉案房屋不知情，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八条的规定，也超过了20年法定的最长诉讼时效期间。据上，叶克女于一审诉讼阶段提交的各项书证环环相扣，相互印证，充分证明了韩甲即为涉案房屋的唯一的权利人，其对涉案房屋所进行的处分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拘束力。在韩甲以不予归还叶克女借款为前提，将涉案房屋处分给叶克女时，曾存在于韩甲与叶克女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为终结，而转变为叶克女支付了合理的房屋对价（房屋价款14000元在当时的深圳可购得二房一厅的商品房一套），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且事实上，叶克女在涉案房屋居住管业长达28年（详见叶克女一审提交的证据五、六），此间从未有任何人提出过任何异议。显而易见，叶克女依据其与韩甲签订的合约取得涉案房产的产权有充分的事实与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将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建设集团、恒大地产的三份证据作为涉案房屋的权属依据，显系不当。1、关于冯伟民的调查笔录。在该笔录中，承办人问冯伟民，韩丙是什么人。冯伟民答：“不认识，不知道是谁。”承办人又问其叶克女称在49号房住了二十多年，是否了解情况。冯伟民答：“当时未拆迁时非常破旧，都是拾荒者在居住，有谁在居住我不了解，但拆迁时是空房。”冯伟民作为深圳市蔡屋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副总，是认识本村村民韩丙的，也完全清楚、了解涉案房屋由上诉人叶克女居住管业28年的事实，但其却毫无诚信可言，完全罔顾客观事实作虚假陈述，故其证言不具备诉讼证据的效力，且系孤证，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韩秀娟、韩九仔、韩相娇、高瑞好、韩光辉五人出具的《关于某坊49号房屋的产权情况说明》，自证“是房屋的合法继承人”，该说明仅因有冯伟民等人在上面签名而被一审判决予以采信。而如前所述，冯伟民并不具备证人的诚信人格。3、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与建设集团、恒大地产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仅因有“案外人深圳市蔡屋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见证方”，亦被一审判决采信。深圳市蔡屋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只是一个企业法人，由其见证的拆迁协议即具有合法有效性的依据又从何而来。二、一审判决以叶克女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建设集团、恒大地产间恶意串通，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损害叶克女利益为由，不予支持叶克女的主张，显失公允。2013年10月，叶克女与韩九仔、韩光辉为涉案房屋的拆迁补偿问题发生纠纷，这一事实韩九仔、韩光辉在一审庭审中也予以了确认。纠纷发生后，蔡屋围村委及建设集团、恒大地产曾多次出面予以协调，各方已同意采用回迁补偿方式共计补偿回迁房面积66.53平方米，其中叶克女占39平方米，后因叶克女提出需另行补偿1个停车位和部分搬迁费，各方因此而未达成协议，但仍处于保持进一步的协商沟通中。由此可见，建设集团、恒大地产明知涉案房屋实际由叶克女长期管理使用，也明知叶克女与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间存在房屋权属争议和纠纷，但仍隐瞒着叶克女，仅令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背地里签署了一份特别《承诺书》后，便擅自与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签订了所谓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随之强行拆除了涉案房屋，严重侵害了叶克女的合法权益。对于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建设集团、恒大地产如此明显的恶意串通行为，一审判决视而不见，却强人所难地要求叶克女对此进行举证，于情于理于法都是相悖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从而导致其适用法律也错误，且实体处理明显不当。为此，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依法主持公道，伸张正义，予以改判。建设集团、恒大地产辩称：叶克女诉称2013年10月，建设集团、恒大地产参与了叶克女纠纷的调处，我方根本不知道韩九仔、韩光辉与叶克女存在纠纷，也从未参与过协调工作。叶克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与建设集团、恒大地产签订的恒粤深旧改蔡C字（2014）094号《深圳市蔡屋围C地块旧村改造项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2、本案诉讼费由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建设集团、恒大地产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审理查明，涉案房产位于某坊49号，属原蔡屋围村的集体用地上盖房屋，没有办理房屋产权证明，已于2014年底拆除。建设集团、恒大地产系涉案房产的拆迁单位和开发商。韩九仔、韩光辉、韩相娇、韩秀娟及高瑞好的丈夫韩甲（已去世）系兄弟姐妹关系，1986年9月10日，韩甲向叶克女借款人民币14000元。同日，韩甲与叶克女签订《承接房产合约》，双方约定“某坊49号屋主是韩甲，现要出国，不需要使用，壹万肆仟元（一次过）有偿赠送给老乡亲叶克女女士承接房产权。……甲方今后政策不许，不能办理房产地契过户给乙方的，应迅速付回壹万肆仟元人民币的同时，并保证无偿赠送某坊49号房给乙方长期居住使用，坚决永不后悔，任何人不得干涉。”韩九仔在该合约末端“房主在家兄弟”处签名确认。另查，根据我院向深圳市蔡屋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调查的情况显示，涉案房产建造于深圳特区成立之前，原业主为前述五兄弟姐妹的父亲韩丁（曾用名：韩丁安）。2014年9月1日，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共同出具了《关于某坊49号房屋的产权情况说明》，上载：“位于某坊49号房屋属于韩丁安（又名韩丁，于1980年去世）和妻子刘洪妹（于1975年去世）所有，共有5名子女，分别为韩相和（又名韩秀娟，移民香港）、韩九仔、韩相娇、韩甲（于2007年去世，妻子高瑞好）、韩光辉，是房屋的合法继承人。”该说明有“蔡屋围某坊旧村改造项目小组成员”“冯伟民”、“姚建民”、“黄进昭”等人的签名确认。再查，2014年9月至10月，深圳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甲方，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作为乙方，恒大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丙方，案外人深圳市蔡屋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见证方，共同签署了编号为恒粤深旧改蔡字[2014]094号《深圳市蔡屋围C地块旧村改造项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由甲方依法对深圳市蔡屋围C地块实施改造更新，为此，甲方需要对乙方在改造范围内的房屋实施拆迁并进行补偿。被拆迁房屋为涉案房屋，建筑面积39.13平方米，采用回迁补偿方式合计应补偿回迁房建筑面积66.53平方米。合同还就过渡期安置补偿费、搬迁补助费、面积差异补偿、被拆迁房屋的交付与拆除、补偿物业的质量标准等进行了约定。又查，叶克女并非蔡屋围村集体组织成员，根据其提供的证据显示，叶克女曾为涉案房产出租支付个人所得税、交纳水费等。一审法院认为，叶克女主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主要基于以下两点理由：一是叶克女为涉案房产权利人，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建设集团、恒大地产无权处分其财产；二是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建设集团、恒大地产恶意串通，损害了叶克女的利益。但该两点理由均不能成为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的依据。理由如下：1、根据叶克女提供的证据，仅能表明叶克女与韩甲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就涉案房产归属曾进行约定，但没有证据显示韩甲即为涉案房产的权利人，可就涉案房产进行处分。因此叶克女认为其系基于与韩甲签订的合约取得涉案房产产权的主张没有相应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叶克女提交的《税收通用完税证》、代扣水费清单并非房屋权属凭证，不能据此认定叶克女为涉案房产的权利人。因此，叶克女主张其为涉案房产权利人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叶克女主张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建设集团、恒大地产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存在恶意串通情形，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根据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则，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对于叶克女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叶克女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800元，由叶克女负担。公告费人民币520元，由叶克女负担。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叶克女认为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建设集团、恒大地产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因违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为无效协议。本院认为，首先，叶克女称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建设集团、恒大地产签订的涉案拆迁补偿协议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了叶克女利益，但叶克女并未向法院提供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建设集团、恒大地产存在恶意串通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叶克女以涉案拆迁协议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叶克女利益为由请求确认该合同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叶克女亦未举证证明涉案拆迁补偿协议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的其他无效情形，对叶克女以涉案拆迁补偿协议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为由请求确认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合同效力仅取决于当事人的意思表示是否真实以及是否满足法定的无效原因，处分人就他人财产与第三人签订合同，属于债权行为，其不以处分享有处分权有前提。现叶克女以其系涉案房屋的权利人、韩九仔、韩光辉、高端好、韩相娇、韩秀娟非涉案房屋的权利人为由主张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建设集团、恒大地产签订的涉案拆迁补偿协议无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本案属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仅对涉案拆迁补偿协议的效力进行审查，叶克女与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建设集团、恒大地产之间的其他纠纷，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如叶克女有证据证明其为涉案房屋的权利人、韩九仔、韩光辉、高瑞好、韩相娇、韩秀娟、建设集团、恒大地产侵犯了其对涉案房屋享有的财产权利，叶克女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叶克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800元，由上诉人叶克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    红审 判 员 吴  思  罕代理审判员 邓    媛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尹琳（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