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011刑初142号公诉机关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一，女，53岁，住重庆市南岸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二，男，，53岁，住内江市市中区。被告人李建容，女，1967年4月4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内江市东兴区，住内江市东兴区。2015年6月1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明前，男，1972年6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内江市东兴区，住内江市东兴区。2015年6月1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东兴区看守所。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川内东区检公诉刑诉（2016）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容、王明前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会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一、李二、被告人李建容、王明前到庭参加诉讼。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18日19时许，被告人李建容因琐事与邻居李某在其院坝内发生纠纷，李某用拳头打了李建容几拳后相互发生抓扯。被告人王明前以及李建容的女儿安二上前劝阻无效，李建容用洋铲继续与李某打斗。王明前见状后继续上前劝阻，李某又用拳头和瓜瓢与李建容、王明前打斗。随后，李某返回其出租屋，李建容、王明前跟随前往，在双方相互打斗过程中，李某被挨着床边的一塑料板凳绊倒，后脑部撞到身后的墙壁，倒地受伤昏迷，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李建容、王明前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原告人的父亲李某被被告人王明前、李建容殴打致死，要求赔偿死亡补偿金121905元，医疗费2000元，误工费30000元，交通费20000元，丧葬费20896元，火化费88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253603元。被告人李建容、王明前辩称其没有推李某，是他自己后退绊到板凳倒下去摔倒的。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8日19时许，被告人李建容因琐事与邻居李某在其院坝内发生纠纷，李某用拳头打了被告人李建容几拳后相互发生抓扯。被告人王明前以及被告人李建容的女儿安二上前劝阻无效，被告人李建容用洋铲继续与李某打斗。被告人王明前见状后继续上前劝阻，李某又用拳头和瓜瓢与李建容、王明前打斗。随后，李某返回其出租屋，被告人李建容、王明前跟随前往，在双方相互抓扯过程中，李建容推了李某一下，李某后退时被挨着床边的一塑料板凳绊倒，后脑部撞到身后的墙壁，倒地受伤昏迷，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内江市公安局鉴定：李某生前全身多处遭受损伤，系头部遭受钝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二被告人在现场等候警察到来。被害人李某伤后经东兴区平坦乡卫生院抢救治疗用去医疗费119.6元，内江市第一人民医院120出诊费350元，死亡后车费及火化费等8765元。合计9234.6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庭审时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1、李建容供述及辨认李某、王明前和案发地点笔录（1）2015年6月19日至6月20日三次供述证实，6月19日晚上七八点，李某因为肖某的孙女摘了院坝边上的花乱骂肖嬢孃，其就说了他，他又乱骂其并冲过来打其四拳头，王明前来劝。其抓起一把洋铲朝李某砸过去，砸在他身上。李某回屋拿个红色塑料瓜瓢出来要打其，王明前上前拦住他并叫他不要打。李某就用瓜瓢打了王明前头上三下，又进屋找块模板想打其，王明前跟进屋去劝李某，其也跟着进屋，李某抓起模板往其头上打来被其挡住，他又用模板向其打来，其就用一只手使劲往他胸部推了一下，李某就退出几步，被一根板凳绊到，后脑部就撞到墙上，然后顺墙倒下去了，其就把王明前拉出了李某的屋……。（2）2015年7月1日、7月24日、9月2日三次供述证实，发生纠纷的过程基本同前供述。在李某屋内，是王明前用手“刨”了一下李某，李某退后时绊到板凳倒下时后脑勺撞到墙倒下去的。其之前是因为想保王明前，才说是其推的李某。2、王明前供述及辨认李某、案发地点笔录：（1）2015年6月19日供述证实，6月19日下午7点过，李某和肖某因为小女孩摘了花吵架，李某骂得很难听。李建容就说了李某，李某就乱骂李建容并用拳头打李建容。随后其听见洋铲落地时转头看见李建容和李某都在挥拳头，其就去劝开后，李某和李建容继续理嘴，李某又要打李建容，其去挡到，李某就骂其并用拳头打其，其也推了他一下，他就往他家走，其捡起洋铲走到他门口，他用一个红色塑料瓜瓢打到其右前额后瓜瓢掉地上，他又拿一个方形木板打到站在其左边的李建容，木板也掉了。李建容的女儿过来把李建容抱到，其就向前一步用左手把李老头右肩膀往后挡到喊不要打了，李某往后退，把板凳上的电饭煲碰掉了，电饭煲的电线款到板凳，他后退时脚绊到电线，把板凳往后带，他就没有站稳，失去重心身体往后仰，后脑勺碰到墙上顺势靠墙坐到地上，然后其和李建容就出门了……其没有注意到李建容是否推了李某。（2）2015年7月1日、7月24日、9月10日供述证实，在院坝发生纠纷的过程和李某用塑料瓜瓢和木板打人的经过基本同前供述。但供述其在院坝被李某打后，其也打了李某几拳头。在李某屋内时其没有接触到他的身体，也没有推他，是他自己准备抓东西打人往后退时绊到电饭煲的线倒下去的。李建容用手推没推李老头其没注意到。（二）证人证言1、李三证实，其是李某和李建容租房的房东。其当天到现场时李某已经躺在地上，其听说是因为小娃儿摘了花，李某骂了小娃儿，李建容就说李某不能骂，后来发展成抓扯，不知李某怎样倒地的。2、黄某证实，2015年6月18日晚上约7点，其听见有人闹，出去看到李某在乱骂摘花的，李建容说李某口袋挂反了等。他们就吵起来，双方都冲上去准备打对方，李建容拿一把洋铲准备打李某，李某拿一个塑料瓜瓢给李建容甩过去，李建容就冲过去，李某又往他房间跑去，李建容跟着跑去。其和王明前之前一直在坝子劝阻他们，这时王明前也跟着进去劝，他们进去后就听见李建容吵闹的声音，不到一分钟李建容和王明前就出来，李建容说李某倒在地上想“撇”她，还说李某绊到东西摔在地上了，叫其劝李某起来。没多久派出所的就来了，120也把李某拉走了。3、肖某证实，2015年6月18日晚上7点过，余某给她孙女摘了一朵李某租房外面的花，李某就乱骂，李建容就说李某不该乱骂，两人就吵起来，李某就要打李建容，李建容拿起洋铲向李某砸过去，砸到脚的位置，李某就回屋拿了一个瓜瓢来丢李建容，王明前就去拦，李建容也跟过去，他们三人就一起到李某屋里，里面发生什么其就不清楚了。4、余某证实，2015年6月18日晚饭后，其孙女去摘李建容他们住的地方坝子边的花，李某就乱骂其孙女，李建容说李某口袋挂反了，李某就和李建容对骂并去打李建容，他们二人就抓扯起。黄某、王明前等去把他们劝开了，他们二人还在闹和拉拉扯扯，李某就回屋拿一个红色塑料瓜瓢向李建容扔过去，李建容用洋铲朝李某扔过去，并向李某扑过去，李某又扔了一个塑料菜板打李建容，李建容把菜板逮到，王明前也去把菜板逮到，李某就把菜板放了进他房间，李建容和王明前跟着进去不到一分钟，李建容和王明前就出来了。他们进房间后其没有听到声音。5、张某证实，2015年6月19日晚7点过，邬某准备去摘一个老头门前花，老头看见后就乱骂，李建容就和老头对骂，老头站起来准备打李建容，李建容的女儿就挡在李建容面前，李建容就拿了一把洋铲给老头砸过去，砸到老头脚上，老头就回他房间拿了一个红色塑料瓜瓢给李建容砸过去，李建容躲开了，老头又转身回屋拿一个正方形菜板出来给李建容砸过去，王明前就站在李建容面前挡到，菜板砸到王明前身上，王明前用手挡住了，老头又回屋准备拿东西，王明前和李建容就跟进去了，大概一两分钟，王明前和李建容就出来了，其到老头门口看到老头躺在地上，嘴巴流血、口水之类的东西。6、周某证实，2015年6月19日晚7点过，余某的孙女要摘李某门口的花，李某就乱骂。李建容说李某口袋都挂反了，不要乱骂。李某就和李建容吵起来，李某从椅子上站起来，李建容就躲了一下，李建容拿洋铲丢李某但没砸到，李某又拿其洋铲砸李建容，这时黄相友就来劝，后来其就进屋了，之后的事就不知道了。7、安一证实，2015年6月19日晚上，余婆婆摘院坝边的花给她孙女，李某就骂她们，其妈妈李建容就说李某不该乱骂，李某就骂其妈妈多管闲事并来打妈妈，其保保王明前就来劝，李某又骂保保并用拳头打保保。妈妈拿到洋铲准备打李某，但被其姐姐安二抢了，然后李某又拿其姐姐抢下的洋铲打其妈妈和姐姐。后来李某去他屋拿东西准备打人，其保保去拦，李某就拿瓜瓢打其保保，还拿电饭煲砸其保保。后来李某在屋里准备找东西后退时绊到板凳往后倒，脑壳撞到墙上就顺到墙梭到地上，当时李某倒地上还在说话，后头就出大气，最后就没动了，嘴巴还流血。8、安二证实，2015年6月19日晚上7点过，邬某的奶奶摘了一朵坝子边的花，李某就骂邬某她们。肖某说了李某，李某就乱骂肖某，其妈妈也说不要闹，李某又乱骂其妈妈并用手打了其妈妈，其妈妈也准备还手打他，他们就抓扯起来了。黄某和其保保王明前和旁边的人都在劝。其保保挡到李某时被李某用手打了，其妈妈就拿了一把洋铲扔过去打在李某脚上，其一直拦到妈妈，李某还是想打妈妈，王明前把李某劝到他房门口，李某就在他房间拿了一个红色塑料瓜瓢打妈妈但没打到，他就用瓜瓢打王明前，其妈妈过去拉，瓜瓢被拉脱了，他又拿了一个木板向妈妈打过去，其妈妈用手推了他胸口一下，李某就往后退了几步，绊到塑料板凳，向后仰了一下脑壳就撞到墙上，就慢慢顺到墙梭下去。其妈妈就把王明前推出房间去了。其看见李某躺在地上，像睡觉一样在打呼噜，嘴巴边好像有血。王明前没有推打李某，他一直拦着李某。2015年9月2日证实，….当时李某在进门的台子上抓了一个瓜瓢打了王明前一下后瓜瓢掉地上了，其妈妈就去拉王明前，其在门口看见妈妈面对公公大概四五十厘米站在李某和王明前的中间，李某站在最里面，王明前面对李某站在其妈妈后面，其站在王明前右后侧面。李某又抓了一个木板打其妈妈，王明前准备去拉其妈妈，其妈妈把王明前往门外推，其妈妈是推了一下李某，李某往后退，绊到一根板凳，李某就往后仰，头撞在墙上，就慢慢睡在地上，其妈妈和王明前就出了李某的房间。9、熊某证实，其在平坦派出所上班。2015年6月的一天下午，其接到王明前的电话说有人打架躺地上了，其赶到现场看到一个老头躺在地上，嘴上有血，出气出得猛，其给所长打了电话，然后医生和120先后来了。10、王某证实，其是平坦乡卫生院的医生。2015年6月18日晚大约20时，一男子到医院说有人被打了躺在地上。其到现场看见受伤老头平躺在卧室地面，嘴里外都有血，手上、胸部也有血，地面上也有血迹。其马上抢救但没有反应，后来120就来了。其救治时发现老头的头枕后有伤并有凹陷，口腔黏膜有损伤，一个手指有破损，一个手指有裂伤。11、敖某证实，其是平坦的乡村医生。2015年6月的一天晚上约八点，其接到电话说场镇边李老五房子有人受伤，其赶到现场看到李老头平躺在地上，衣服胸口处有血，手臂上有锐器伤口，左手一根指尖上也有明显锐器伤。其马上打乡卫生院的电话，王医生来一起进行了检查，看到后脑勺有明显的凹陷。（三）书证及其他证据1、抓获说明证实，2015年6月18日接到电话报警后赶到现场，在现场挡获王明前、李建容。2、户籍信息证实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李某租房为一室一厨一卫，进门右侧为一长条木凳，紧挨木凳的是长条茶几，茶几前66cm处时一床头柜，茶几对面靠墙是一张单人床，靠长条凳和茶几有一塑料桶，电饭煲是放在茶几上，进门左侧靠墙是一冰柜。勘验笔录中未提及塑料板凳。补充说明中证实在床头面对电视机方向有一根塑料白色凳子。4、尸体检验报告：尸表检验：（略）解剖检验：死者头皮广泛肿胀出血、以枕部为甚，双侧颞肌出血，双侧颞骨、枕骨呈块状、粉碎性骨折，骨折线自左侧颞部向后经左侧人字缝、枕部向右经右侧人字缝至右侧颞部，其中左侧人字缝、枕部、右侧人字缝处骨折线有多条向下经颅后窝延至枕骨大孔的骨折线，双侧颅后窝呈块状、粉碎性骨折。硬脑膜完整，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双侧脑组织广泛挫伤出血。舌肌出血。左侧腋前线第3肋处胸大肌少许出血，左侧肋骨2-4骨折，第3肋骨骨折周肋间肌少许出血，胸骨、右侧肋骨未见骨折，双侧胸腔未见积血，双肺表面散在出血点。腹腔未见异常积血积液。胃内容物未检出安定、氧化乐果、甲氰菊酯、氯氰菊酯、毒鼠强等常规毒药物成分。分析说明：（1）李某左侧腋前线处抵2-4肋骨折。第3肋骨折周胸大肌、肋间肌少许出血系临床抢救心扉复苏时医生徒手按压所致。（2）枕部片状表皮剥落伴斑状擦伤、头皮广泛肿胀出血、双侧颞肌出血、颅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组织挫伤出血、舌肌出血、颈椎前侧软组织出血、寰椎枢椎拖尾均系李某倒地过程中身体与墙壁呈大角度时枕部碰撞所致。（3）枕部头皮偏左条状擦伤系宽0.8cm以上、接触面毛糙物作用形成，左上腹皮肤青紫伴皮内出血系平面钝物作用形成。（4）上唇粘膜破裂及上侧义齿松动、舌肌出血、下颌偏右批复青紫、胸部正中及右上腹片状皮肤青紫伴表皮剥脱、左腋前皮内出血、四肢皮肤青紫及表皮剥脱伴皮内出血及皮下出血、左无名指及右食指裂创、左小鱼际掌侧类圆形裂创均符合遭受徒手抓扯扭打所致。死亡原因：李某生前全身多处遭受损伤，系头部遭受钝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5、鉴定意见：（1）在送检的地面木板、门洞边床头柜南侧塑料袋上、床边枕头旁血泊、木门门叶上、木门后地面上、冰柜上和王明前衣服上均检出李某DNA物质。在送检的李建容左手拇指可疑斑迹上检出混合STR分型，在该分型中均能找到李某和李建容的所有STR分型。（2）死者胃内容物未检出安定、氧化乐果、甲氰菊酯、氯氰菊酯、毒鼠强成分。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符合刑事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容、王明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他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建容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明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害人在纠纷发生过程中有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容、王明前否认推了李某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其辩解不能成立。由于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告人经济上的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原告人提出的要求赔偿死亡补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提出的医疗费2000元、误工费、交通费等没有证据及计算过高，但根据实际情况，予以酌情考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人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469.6，丧葬费25233元（包括死亡后车费及火化费等8765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000元，合计27702.6元。上述费用根据双方过错责任，由被害人承担20%为5540.52元，被告人李建容、王明前承担80%为22162.0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建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8日起至2015年6月17日止。）二、被告人王明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8日起至2021年6月17日止。）三、被告人李建容、王明前于判决生效后赔偿原告人损失22162.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 华审 判 员  黄川江人民陪审员  刘黄淑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熊 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