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7民终22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新华西路新合街20号。法定代表人：王呈肖，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侯录朝，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管中华，北京市博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省高速公路张承张家口管理处，住所地张家口市桥东区里东窑子村。法定代表人：李建军，该管理处处长。委托代理人：郭振海，河北国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设集团）因与上诉人河北省高速公路张承张家口管理处（以下简称高速管理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张家口市崇礼区人民法院（2016）冀0733民初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建设集团的委托代理人侯录朝、管中华，上诉人高速管理处的委托代理人郭振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设集团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按照11.88%计算利息并增加利息205289.36元；2、依法支持未及时开工致上诉人损失的履约保证金贷款利息76369元；3、诉讼费用由高速管理处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因我公司起诉估算利息时对张家口商业银行的短期贷款利率不太清楚，就按10%进行估算并将此估算结果作为诉讼请求的数额。在开庭时建设集团申请法庭给予调查收集，经法庭调查张家口商业银行短期贷款利率为11.88%，而《招标文件》60.15对未付款额利率规定是按商业银行短期贷款利率计算，那么就应按照商业银行的短期贷款利率11.88%计算利息，利息应为1297254元，与我公司起诉时主张的利息相差205289.36元。一审法院以我公司起诉时的请求予以判决，没有全面保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因高速管理处收取履约保证金后没有及时发开工令，致使其多承担了407天的履约保证金的贷款利息。2008年3月17日其向高速管理处交纳684880元履约保证金，2008年4月1日双方签订了《张承高速公路张家口至崇礼段合同文件》，高速管理处直到2009年4月28日才下达开工令，明显超过了合理的期限，而期间高速管理处没有采取任何减少建设集团损失的行为，致使建设集团损失了履约保证金的贷款利息76369元，该利息损失是客观存在的，高速管理处应予赔偿。一审法院认可其损失的存在却没有完全支持，有失公允，故提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高速管理处辩称，1、11.88%利率的问题，建设集团在诉状中主张是10%，一审开庭时候申请法院向商业银行核实调取相关证据。开庭之前对方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最后法院按照建设集团的意思可能到商业银行调取，是否调取我们不知道。11.88%是怎么来的，法院调取以后应该让我们质证，没有经过这个程序法院就采信了这个证据，如果通过质证我们可以对11.88%利率发表自己的意见。2、履约保证金利息问题，建设集团交履约保证金大概68万多元，主张一是迟延开工的利息，二是竣工后没有及时退还保证金利息，法院把两件事给搞混了，不知道为什么酌情支持147天。一审认定的事实不清，对于履约保证金147天和407天我们认为不应当给。在合同约定很明确，开工是监理下达开工令，监理下达开工令晚了一年，这个迟延不是我们造成的，这个利息不应该给。合同中也没有约定给利息。高速管理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2、判令建设集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本案违反了当事人处分原则。建设集团请求主张未付款利息及履约保证金利息共计1025877.16元，一审判决给付1119547.46元（1091964.46+27583），判决数额超过请求数额，违反了民事诉讼第十三条规定的当事人处分原则。二、支持建设集团主张的10%的利率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共计16笔迟延付款利息均以年利率10%计算，而10%利率出自何处、是否合理、是否真实无证据考实。判决中提到张家口商业银行短期贷款利率为11.88%，该数据来自何处不得而知，由谁提供查询取得也不得而知，为什么要以张家口商业银行利息作参考也不得而知。三、从判决书第6页倒数第6行到7页第5行内容无法理解。1、其对应付款、尚欠款、合计未付工程款三个概念间的关系搞不清。2、第13笔延期付款835天的起止时间不详；3、第14笔延期付款108天的起止时间不详；4、第15笔延期付款497天的起止时间不详；5、本案未考虑缺陷责任期5%的工程款在36个月内不能主张迟延付款。四、建设集团主张迟延支付工程进度款利息及履约保证金利息确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限。建设集团诉称2010年9月20日工程整体竣工，按照《招标文件》第60.2条约定，10日内应支付到95%的工程款，余款5%为质量保证金。即从2010年10月1日起的两年内（2012年10月1日止）应向上诉人主张迟延付款利息。建设集团2011年3月1日已收到全部退还的履约保证金，应在2013年3月1日前主张迟延给付利息。否则，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限。五、因工程质量问题，高速管理处扣留180000元工程款是合理的。对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建设集团并不否认。按合同文件约定，因工程质量问题可以扣留相应的工程款，况且高速管理处对建设集团施工工程质量问题召开过专门会议并下达过红头文件。一审法院对此问题仅以一句证据不足下了定论，但对高速管理处庭审时提出过什么证据以及证据有何瑕疵、不予采信的原因只字不提。建设集团辩称，1、一审判决确定的未付款利息及履约保证金利息未超过其诉讼请求。一是建设集团于2015年11月23日提起诉讼时，所计算的利息是截止到2015年11月1日的；二是在2016年4月26日开庭庭审中已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利息计算至2016年4月1日。一审法院按截止2016年4月1日计算的利息，符合建设集团变更后请求的利息1119547.46元。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的利息并未超过我公司请求的数额。2、2008年4月1日双方签订的《合同文件》中关于未付款额的利率约定为，同期商业银行短期贷款利率加2%手续费，在专用条款数据表中也有相应表述。我公司依据该协议主张未付工程款利息及手续费，符合合同约定。因我公司在履行合同时是用张家口商业银行保函缴纳的履约保证金，张家口商业银行是与本案所涉资金最紧密的商业银行，所以该银行的短期贷款利率应作为逾期付款利息计算的利率依据。在起诉时因不能准确了解张家口商业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暂按10%的利率计算利息。为了获得准确的利率，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向法庭提出了调查核实张家口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申请，一审法院经向张家口商业银行调查核实得知该银行同期短期贷款利率为11.88%，法院应按此利率计算本案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因一审法院未以调查结果计算相应利息，建设集团已对此提出了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建设集团的该上诉主张。3、《张承高速公路张家口至崇礼段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招标文件》约定：60.2工程款支付时间为接到监理工程师签发的工程款支付通知书后，14日内支付。在监理工程师签发工程款通知书后14日内应给付的工程款即应付款；在14日内未付的工程款为高速管理处在此支付节点拖欠的工程款，高速管理处从此节点开始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及手续费。根据双方认可的第七期中期支付证书，高速管理处应于2011年10月6日前给付6578145元，实际是于2012年1月10日给付100万元；2012年3月3日给付100万元；2012年9月28日给付100万元；2012年12月19日20万元；2013年2月7日给付100万元；2013年9月25日给付100万元，到此尚欠工程款878145元未付。该工程于2010年9月20日竣工，缺陷责任期为36个月，按工程款5%扣留的质保金856100元应于2013年10月4日前返还。高速管理处于2014年1月21日给付100万元，冲抵第七期所欠878145元，该时间距2011年10月6日为期835天；剩余121865元冲抵应退还的质保金，该时间距2013年10月4日为期104天；2015年2月13日高速管理处给付10万元，冲抵应退还质保金737245元，该时间距2013年10月4日为期497天。此可知，一审法院据此计算的各节点尚欠工程款利息及手续费，事实清楚，符合合同约定。二、建设集团主张迟延支付工程进度款利息及履约保证金利息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合同约定工程款的给付时间是接到监理工程师签发的工程款支付通知书后14日内，该工程虽然于2010年9月20日竣工，但最后一期的中期支付证书是2011年9月22日开出的。建设集团在施工过程中和施工完成后，不定时地多次向高速管理处催要工程款并同时要求按合同约定给付利息及手续费。高速管理处拖欠工程款是一个持续的行为，相应的建设集团催要工程款的行为也是持续进行的，直到起诉前仍在催要。在建设集团的催要下，高速管理处在2014年1月21日给付了100万元工程款，2015年2月13日给付质保金10万元，均证明了建设集团是一直在持续地主张权利。所以建设集团于2015年11月25日提起诉讼，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三、关于18万元的问题。首先高速管理处在决定扣18万元时和建设集团说明的理由是分摊地基下沉的维修费用，因建设集团认为造成此费用支出的原因与我公司没有关系，所以一直不同意扣除。据我公司了解高速管理处已将此分摊的款支付给了做地基加固的施工单位，现在高速管理处违背事实，说是扣维修我方施工缺陷支出的费用，纯属故意混淆视听。其次，2010年9月20日该工程质量经验收合格，在36个月的缺陷责任期内高速管理处从没有向建设集团提出过整改或修缮的要求，直到一审庭审时，高速管理处才说有地面起沙、瓷砖脱落现象，并说雇用工人维修共花费18万元。当时我方就提出让其提交维修明细、施工单位等维修施工情况，但直到现在高速管理处也没有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所以高速管理处无故克扣工程款18万元没有事实依据，不符合合同约定，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综上，高速管理处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建设集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高速管理处给付剩余工程款及各项损失共计款2061166.7余元。并判令高速管理处按约定承担上述款项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诉讼费由高速管理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建设集团于2007年10月19日通过河北安惠招标有限公司承揽高速管理处工程第四合同段。同年11月20日河北安惠招标有限公司致函建设集团“中标通知书”，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张承高速公路张家口至崇礼段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招标，经评标委员会综合评审、推荐、并经招标人确定贵单位为本工程第九合同段中标人，中标价为人民币壹仟柒佰壹拾贰万贰仟零陆圆整（小写17122006元），施工工期575日历日。希望接此通知后在规定的时间内办理履约担保，并与招标人签订施工合同。招标人：张承高速公路张家口管理处，招标代理机构：河北安惠招标有限公司招标专用章（4）。后张家口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高速管理处出具了“履约银行保函”，担保金额为人民币壹佰叁拾柒万圆整（小写1370000元）。原告建设集团于2008年3月18日通过石家庄市商业银行支付高速管理处履约保证金款684880元。2008年4月1日建设集团与高速管理处双方签订“中华人民共和国张承高速公路张家口至崇礼段合同文件”：FJ09合同段（合同编号：07-FJ-09），业主：张承高速公路张家口管理处；承包人：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07年12月，中国·张家口。同时，合同约定：履行担保金额为合同价的10%；发开工令期限（从签订合同协议书之日算起）以监理工程师通知时间为准；开工期限（接到监理工程师开工令之日算起），14天内；未付款额的利率，同期商业银行短期贷款利率加2%手续费。张承高速管理FJ09合同段崇礼服务区（西区）开工期为2009年4月28日，竣工日期为2010年9月20日，总造价款17122006元，2010年10月22日工程竣工验收。高速管理处对工程评价：“该项目所有单位工程均验收合格”，工程质量评价为“好”。一审法院另查明，2009年5月27日高速管理处应付建设集团工程款1180000元，同年5月25日给付建设集团款1180000元；同年7月29日高速管理处应付建设集团工程款1863967元，同年7月28日给付建设集团工程款1863967元；同年9月21日高速管理处应付建设集团工程款953695元，同年9月17日给付建设集团工程款953695元；同年10月29日高速管理处应付建设集团工程款926985元，同年10月26日给付建设集团工程款500000元，同年11月26日给付建设集团工程款426985元，①延期付款426985元，共28天，延期利息款3275.50元（426985元×10%÷365天×28天），手续费款8539.70元（426985元×2%）；2010年1月26日高速管理处应给付建设集团工程款2793954元，同年2月4日给付建设集团工程款500000元，②延期付款2293954元，共9天，延期利息款1232.88元（500000元×10%÷365天×9天），手续费款10000元（500000元×2%）；同年4月9日给付建设集团工程款800000元，③延期付款1493954元，共73天，延期利息款16000元（800000元×10%÷365天×73天），手续费款16000元（800000×2%）；同年6月9日给付建设集团工程款700000元，④延期付款793954元，共134天，延期利息款25698.63元（700000元×10%÷365天×134天），手续费款14000元（700000元×2%）；同年7月16日给付建设集团工程款790000元，⑤延期付款3954元，共171天，延期付款利息37010.96元（790000元×10%÷365天×171天），手续费款15800元（790000元×2%）；同年7月17日高速管理处应给付建设集团工程款1995220元，同年8月6日给付工程款1999174元，⑥延期付款1999.74元，延期付款20天，延期付款利息10954.38元（1999174元×10%÷365天×20天），手续费款39983.48元（1999174元×2%）；2011年10月6日高速管理处应给付建设集团工程款6578145元，2012年1月10日给付建设集团工程款1000000元，⑦延期付款1000000元，延期付款93天，延期付款利息25479.45元（1000000元×10%÷365天×93天），手续费款20000元（1000000元×2%）；同年3月13日付款1000000元，⑧延期付款1000000元，延期付款158天，延期付款利息43287.67元（1000000元×10%÷365天×158天），手续费款20000元（1000000元×2%）；同年9月28日付款1000000元，⑨延期付款1000000元，延期付款357天，延期付款利息97808.22元（1000000元×10%÷365天×357天），手续费款20000元（1000000元×2%）；同年12月29日付款200000元，⑩延期付款200000元，延期付款439天，延期付款利息24054.79元（200000元×10%÷365天×439天），手续费4000元（200000元×2%）；2013年2月7日付款1000000元，⑪延期付款1000000元，延期付款489天，延期付款利息133972.6元（1000000元×10%÷365天×489天），手续费款20000元（1000000元×2%）；同年9月25日付款1500000元，⑫延期付款1500000元，延期付款723天，延期付款利息297123.29元（1500000元×10%÷365天×723天），手续费款30000元（1500000元×2%）；截止到2013年10月4日高速管理处应付建设集团工程款856100元，2013年9月25日尚欠建设集团工程款878145元，合计未付工程款为1734245元，2014年1月21日付工程款1000000元，⑬延期付款878145元，延期付款835天，延期付款利息200888.41元（878145元×10%÷365天×835天），手续费款17562.70元（878145元×2%）；⑭延期付款121865元，延期付款108天，延期付款利息3605.87元（121865元×10%÷365天×108天），手续费款2437.30元（121865元×2%）；2015年2月13日给付工程款100000元，⑮延期付款100000元，延期付款497天，延期付款利息13616.44元（100000元×10%÷365天×497），手续费款2000元（100000×2%）；⑯下欠工程款634245元，延期付款利息157953.07元【634245元×10%÷365天×904天（从2015年2月13日起至2016年4月1日止）】，手续费12684.90元（634245元×2%）。综上，高速管理处应付建设集团工程款17148066元，已付工程款16513821元，尚欠建设集团工程款634245元，延期付款利息1091964.46元，手续费253008.08元。又查明：高速管理处应给付建设集团履约保证金款684880元的利息27583元【684880×10%÷365天×147天（竣工日期为2010年9月30日，付款时间2011年3月1日，共计147天）】一审法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发包人是具有工程主体资格和支付工程价款能力的当事人，而投资建设该项工程的单位，就是“业主”，承包人是被发包人接受的具有工程施工承包主体资格的当事人，即实施该工程的施工业务单位。建设集团通过河北安惠招标有限公司招投标中标后，与高速管理处双方所签订业主张承高速公路张家口管理处、承包人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双方所签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张承高速公路张家口至崇礼段合同文件【FJ09合同段】合同编号：（07-FJ-09）真实、合法、有效，且该工程已竣工验收，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高速管理处未依约履行合同，构成违约，故对建设集团主张的给付下欠工程款634245元及工程逾期付款利息1091964.46元、手续费款253008.08元，履行保证金利息款27583元，合计款2006800.54元，依法予以支持。建设集团主张的逾期给付工程款利息，依据张家口商业银行短期贷款利率为11.88%，其主张10%未超过张家口商业银行短期贷款利率，手续费依照双方合同约定为2%，依法予以支持。建设集团主张的407天履约保证金，酌情支持147天（即竣工日期2010年9月20日至2011年9月1日付款日）即款27583元。高速管理处辩称不认可开工迟延履行保证金产生的利息及已过诉讼时效和因产生质量问题扣除180000元的工程款，因证据不足，依法不予采信。判决：一、河北省高速公路张承张家口管理处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给付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634245元，逾期付款利息1091964.46元，手续费款253008.08元，履行保证金利息款27583元，合计款2006800.54元。二、驳回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289元，由河北省高速公路张承张家口管理处全部承担。二审中，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建设集团申请调取的张家口商业银行出具的利率证明进行了质证，高速管理处认为该证据一审未经质证，不予认可。建设集团认为该证据一审法院并未作为依据计算，但证据是真实的。经评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有效，应予采信。本院二审补充查明，张家口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09年4月28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商业贷款年利率11.88%。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建设集团与高速管理处所签订的合同成立生效，建设集团于2009年4月28日开工，2010年9月20日完工，2010年10月22日工程竣工验收。高速管理处对工程评价：“该项目所有单位工程均验收合格”，工程质量评价为“好”。该合同履行中，高速管理处未完全按合同约定给付建设集团工程款的行为违约。建设集团虽称应按张家口商业银行短期贷款利率为11.88%计算利息，但该证据虽经一审法院调取但高速管理处并未认可，故应按其起诉时主张的10%计算。建设集团称高速管理处收取履约保证金407天才下达开工令，该407天的履约保证金贷款利息应当由高速管理处承担。因该工程开工与否是监理方决定，高速管理处对迟延开工并无责任，且该工程系由建设集团施工完成，故迟延开工407天造成的履约保证金利息应由建设集团承担。高速管理处上诉称一审法院违反当事人处分原则，但一审判决书已列明建设集团的诉讼请求为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一审将利息计算至2016年4月1日并不违反当事人处分原则。建设集团虽请求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但其并未对该项上诉，故对一审计算截止日予以确认。关于延期付款的问题，该工程于2010年9月20日竣工，根据高速管理处出具的期中支付证书应于2011年10月6日向建设集团支付6578145元，但高速管理处对该款项并未完全付清，还欠878145元未付，2014年1月21日高速管理处向建设集团付款1000000万应冲抵前述欠款，故第13笔延期付款835天起止时间为2011年10月6日起至2014年1月21日止；剩余121865元是高速管理处应返还的质保金，其应于2013年10月4日后第14天支付，实际于2014年1月21日支付，故该第14笔延期付款期间为108天；第15笔高速管理处于2015年2月13日给付建设集团100000元，该款应于2013年10月4日后第14天支付，故该笔延期付款期间为497天。因该工程款高速管理处分期支付至2015年2月13日，故该案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8日立案受理时并未过诉讼时效期限。关于工程质量问题，高速管理处虽称建设集团施工的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但其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工程质量问题系建设集团施工所致，故对高速管理处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814元，由上诉人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525元，由上诉人河北省高速公路张承张家口管理处负担2328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建龙审判员  成 进审判员  姜 兵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宋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