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扬民终字第13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三笑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广陵区杭集镇兴园路。法定代表人：周志礼，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陆伯林，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孙兴斌，江苏维世德（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市维扬区公司，住所地扬州市文昌中路388号。诉讼代表人：杨玉宏，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进华，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潘卫国，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堰大运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市姜堰经济开发区姜堰大道6号。法定代表人：单建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柳怡军，江苏虎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亚普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扬子江南路508号。法定代表人：郝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朱飞龙，江苏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旭，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扬州市文昌中路540号。诉讼代表人：吴华，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化市支公司，住所地兴化市五里西路经一路口。诉讼代表人：肖建中，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扬州三笑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笑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市维扬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维扬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姜堰大运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运公司）、原审被告亚普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普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扬州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化市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2013)扬广民初第8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笑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大运公司对事故承担20%-30%的事故责任。主要理由：大运公司苏Ｍ×××××大客车超速行驶，且与前车苏Ｂ×××××小轿车未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发生险情后亦未采取必要措施，对事故应承担一定责任。人保维扬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对该公司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1.大运公司作为承运人按运输合同约定全部履行赔偿责任后，只能就合法费用代为向侵权人主张，而不能向保险公司主张赔偿；2.三笑公司驾驶员周保田酒后驾驶苏Ｋ×××××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Ｋ×××××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致事故发生，依照保险合同约定，该公司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3.三笑公司垫付的费用中包含上诉人已支付的交强险24万元，原审不应再行判决上诉人支付该费用。大运公司向一审法院诉称：2011年6月28日23时25分左右，周保田驾驶三笑公司所属的苏Ｋ×××××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Ｋ×××××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有东往西行驶至常台高速公路（S38）41KM+700M处，与同方向乔勇进驾驶的亚普公司所属的苏Ｋ×××××重型普通半挂车发生碰撞，致苏Ｋ×××××重型普通半挂车冲过中央隔离护栏与对方第一车道的王秋来驾驶（由西向东）的苏Ｂ×××××小型越野客车及洪金林驾驶的大运公司所属苏Ｍ×××××大型卧铺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大运公司车辆侧翻冲出高速公路护栏，致三笑公司驾驶员周保田1人，及大运公司车上乘车人员申同相等4人死亡，另有20多名大运公司车上乘车人员不同程度受伤和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五大队事故认定，周保田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乔勇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其他当事人均不负责任。三笑公司的车辆及挂车在人保维扬支公司处投保了双份交强险及双份50万元商业三责险；亚普公司的车辆在太平洋财保扬州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商业三责险。三笑公司、亚普公司驾驶员均为职务行为。无责任的苏Ｂ×××××小型越野客车在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事发后，当地政府责成大运公司垫付死者及伤者的赔偿费用，现大运公司已垫付四名乘车死亡人员的赔偿费用2823201元，二十二名伤者赔偿费用共计36900元，共计2860101元。现诉讼请求：三笑公司承担70%的责任，亚普公司承担30%的责任，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具体请求如下：1、被害人申同相丧葬费17945元（35890/12X6个月）；死亡赔偿金458880元（22944X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191426元（实收），其中：女儿11岁50249.5元（14357X7年/2）,父母均64岁，153141.33元（14357X16年X2人/3人）；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家属误工费2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共计772351元。2、被害人徐某丧葬费17945元（35890/12X6个月）；死亡赔偿金458880元（22944X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122034（实付），儿子一岁122034.5元（14357X17年/2人）；交通（住宿）费2000元；家属误工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共计701859元。3、被害人钱某丧葬费17945元（35890/12X6个月）；死亡赔偿金458880元（22944X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100499元，女儿四岁（14357X14年/2人）；交通（住宿）费2000元；家属误工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共计680324元。4、被害人王某丧葬费17945元（35890/12X6个月）；死亡赔偿金458880元（22944X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86142元（实收），儿子6岁86142元（14357X12年/2人）；交通（住宿）费2000元；家属误工费3000元；衣物损失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共计668667元。一审法院查明：2011年6月28日23时25分左右，周保田驾驶三笑公司所属的苏Ｋ×××××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Ｋ×××××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由东往西行驶至常台高速公路（S38）41KM+700M处，与同方向乔勇进驾驶的亚普公司所属的苏Ｋ×××××重型普通半挂车发生碰撞，致苏Ｋ×××××重型普通半挂车冲过中央隔离护栏与对方第一车道的王秋来驾驶（由西向东）的苏Ｂ×××××小型越野客车及洪金林驾驶的大运公司所属苏Ｍ×××××大型卧铺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大运公司车辆侧翻冲出高速公路护栏，致三笑公司驾驶员周保田1人，及大运公司车上乘车人员申同相等4人死亡，另有20多名大运公司车上乘车人员不同程度受伤和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五大队事故认定，周保田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乔勇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其他当事人均不负责任。三笑公司的车辆及挂车在人保维扬支公司处投保了双份交强险及55万元商业三责险；亚普公司的车辆在太平洋财保扬州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商业三责险。三笑公司、亚普公司驾驶员均为职务行为。无责任的苏Ｂ×××××小型越野客车在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发后，大运公司已垫付四名乘车死亡人员的赔偿费用2823201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审法院认为，周保田驾驶三笑公司所属的苏Ｋ×××××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Ｋ×××××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撞击同方向乔勇进驾驶的亚普公司所属的苏Ｋ×××××重型普通半挂车，致苏Ｋ×××××重型普通半挂车冲过中央隔离护栏与对方第一车道的王秋来驾驶（由西向东）的苏Ｂ×××××小型越野客车及洪金林驾驶的大运公司所属苏Ｍ×××××大型卧铺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大运公司车辆侧翻冲出高速公路护栏，发生重大交通事故。经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五大队事故认定，周保田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乔勇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其他当事人均不负责任。对此产生的责任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超出交强险范围部分，由当事人按责任比例承担，即三笑公司承担70%的责任，亚普公司承担30%的责任。因三笑公司、亚普公司均购买了商业三责险，其应承担部分首先由保险公司承担，超出部分再各自承担。至于本案责任认定的问题，因被告均无证据证明自己的观点，而交警部门责任认定的依据是比较客观全面的，否认原责任认定缺乏依据。至于大运公司是否有资格进行诉讼的问题，事发后大运公司对本案涉及的受害人进行了赔偿，本案受害人对被告具有的诉权就由大运公司行使。至于大运公司主张的被害人赔偿款共计772351元，分别为：丧葬费17945元、死亡赔偿金4588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1426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误工费21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害人徐某赔偿款701859元，分别为：丧葬费17945元、死亡赔偿金45888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2034元、交通费、住宿费合计2500元、误工费1000元。被害人钱某赔偿款680324元，丧葬费17945元、死亡赔偿金4588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0499元，交通住宿费2000元、误工费1000元、精神费金100000元。被害人王某赔偿款6688670元，丧葬费17945元，精神费金100000元、死亡赔偿金4588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6142元、交通住宿2000元、误工费3000元、衣物损失700元。对于大运公司主张的被害人赔偿款，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均予支持。至于精神抚慰金，结合当地生活水平，调整为5万元，共计2623201元。上述费用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承担，超出交强险范围部分由三笑公司承担70%，亚普公司承担30%。关于保险公司保险金额使用如下：本案中用尽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的所有应赔付金额，即死亡、伤残项下的11000元及财产赔付的100元；在同一事故中，有大客车其他伤者已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在人保维扬支公司交强险范围内死亡、伤残项下预留44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预留3万元。三笑公司驾驶员周保田家属已向法院提起诉讼，在太平洋财保扬州支公司交强险范围内死亡、伤残项下预留2万元，在商业险范围内预留2万元。另外本案其他伤者可能提起诉讼，在人保维扬支公司交强险范围内死亡、伤残项下预留2万元，在商业险范围内预留2万元。在太平洋财保扬州支公司交强险范围内死亡、伤残项下预留1万元，在商业险范围内预留2万元。人保维扬支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余额15.6万元（22万元-4.4万元-2万元），本案财产损失共700元，在人保维扬支公司财产项下承担500元（因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2）相民初字第937号判决书判令交强险预留财产损失500元，现在预留范围内承担500元），在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财产项下承担100元，另100元在太平洋财保财产项下支付。太平洋财保扬州支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交强险可承担24.7万元（1.1万元+15.6万元+8万元），财产项下承担700元，余额2375501元（2623201元-247000元-700元），由三笑公司承担70%，即1662850.7元；余额712650.3元，由亚普公司承担。三笑公司商业三责险余额为50万元，亚普公司商业三责险余额为46万元，三笑公司扣除商业三责险后应承担1162850.7元，亚普公司扣除商业三责险后应承担252650.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人保维扬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给付大运公司15.6万元、500元，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给付大运公司50万元；二、三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大运公司1162850.7元；三、太平洋财保扬州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给付大运公司8万元、100元，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给付大运公司46万元；四、亚普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大运公司252650.3元；五、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大运公司11000元、100元。案件受理费14800元，由三笑公司承担10360元，亚普公司承担444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受害方在与大运公司签订的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中，均约定“费用由乙方（大运公司）先行垫付，待交通事故责任确定后，由乙方（大运公司）向相关责任方追偿”。事故发生后，人保维扬支公司向三笑公司支付了交强险项下24万元。二审中，人保维扬支公司补充提供苏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投保单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该投保单显示投保人三笑公司在投保单上盖章，保险条款第五条第五项明确载明，驾驶人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被药物麻醉后使用被保险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人保维扬支公司以此证明在涉案车辆投保时，该公司已履行了明确的提示义务，故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三笑公司、亚普公司认为即便投保单属实，饮酒免责条款系格式条款，且未经特殊突出说明，应认定无效，即人保维扬支公司仍应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大运公司表示对对投保单真实性不清楚，但认可投保事实。太平洋财保扬州支公司、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未提出质证意见。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为：1.本起交通事故的事故责任应如何确定；2.大运公司有无权利主张赔偿？；3.人保维扬支公司主张驾驶员系酒驾故在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人保维扬支公司已支付三笑公司交强险24万元，原审判令人保维扬支公司另行给付大运公司交强险24万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是认定本起交通事故中各方责任的重要证据，三笑公司认为该认定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并对此提出质疑，但其应提供充分反证而未能提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依据该认定书确认三笑公司和亚普公司分别负事故主、次责任及大运公司不负事故责任并无不当。2.本案中受害方虽未向上诉人保险公司直接主张保险赔偿，但根据其与大运公司签订的交通事故赔偿协议，大运公司在垫付各项费用后，有权向相关责任方追偿，该协议系受害方真实意思表示，据此大运公司有权主张权利。同时，大运公司作为承运主体，在履行运输合同赔偿义务后向最终责任人行使追偿权依据充分，其垫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后向侵权人主张也无不当，客观上也未增加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范围和金额。3.人保维扬支公司提供的苏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投保单中有投保人三笑公司的盖章，结合对应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足以证明人保维扬支公司已就驾驶员饮酒后商业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人保维扬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4.《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本案中，在三笑公司未向受害人赔付交强险情形下，保险人擅自向三笑公司给付保险金，不影响受害人向保险人主张保险赔偿金的权利。本案中，大运公司在以承运人的身份先行赔付受害人后依法获得向保险公司索赔的权利，故原审仍判令人保维扬支公司支付交强险理赔款于法有据。据此，对各赔偿义务人所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予以确定。本案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金为24.7万元（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1.1万元+人保维扬支公司15.6万元+太平洋财保扬州支公司8万元），交强险财产项下赔偿金为700元（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100元+人保维扬支公司500元+太平洋财保扬州支公司100元），即人寿财保兴化支公司、人保维扬支公司、太平洋财保扬州支公司分别在各自交强险项下应给付大运公司11100元、156500元、80100元。余额2375501元（2623201元-247000元-700元）由三笑公司承担70%，即1662850.7元。2375501元的30%即712650.3元，由亚普公司负担。扣除太平洋财保扬州支公司应负担的商业三责险46万元后，亚普公司实际应承担252650.3元。综上，原审认定的交通事故责任依据充分，但对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核减而未核减，且未考虑人保维扬支公司已就酒驾不承担商业三责险作出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事实，认定该公司承担责任过高，依法应予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2013）扬广民初字第830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化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给付姜堰大运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111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市维扬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给付姜堰大运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156500元；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给付有限公司扬州市维扬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给付姜堰大运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80100元，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给付姜堰大运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46万元；五、扬州三笑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姜堰大运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1662850.7元；六、亚普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姜堰大运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252650.3元；七、驳回姜堰大运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800元，由姜堰大运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200元，由扬州三笑物流有限公司承担9520元，由亚普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承担4080元（姜堰大运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其他两公司应负担之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姜堰大运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14800元，由扬州三笑物流有限公司承担128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市维扬区支公司承担2000元（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冰审判员  柏鸣审判员  韩凯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杨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