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302刑初183号公诉机关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向阳，男，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2日被四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0月24日继续取保候审至今。辩护人姜立国，吉林姜立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以四西检刑检刑诉[2016]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向阳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邸连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向阳及其辩护人姜立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向阳在任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法人期间，于2013年3月通过四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四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得知国家《关于开展2013年电子信息产业振兴和技术改造专项有关工作的通知》精神后，在申报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年产3000万“片式压电石英晶体谐振器”项目国家专项补助资金的过程中，采取伪造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一马路支行“资信证明书”、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与山东大学晶体材料研究所“产学研究合作协议”、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片式压电石英晶体谐振器”《新产品新技术鉴定验收证书》吉新鉴字201202027号证书编号的手段，向四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四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进行申报，并通过四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四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向吉林省和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工业和信息化主管部门申报国家专项补助资金，共骗取国家专项补助资金350万元（实际到账300万元）。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王向阳所在的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先后三次收到骗取的国家专项补助资金共计300万元后，将该补助资金全部汇往江苏省东海县某某电子有限公司（该公司法人刘某系王向阳的大舅哥），在该公司购买四台设备：封焊机一台、全自动碰焊机两台、自动激光打标机一台，价值350余万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向阳的供述与辩解；2.国家、省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工业和信息化等部门的相关文件，四平市规划局，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银行对账单，“片式压电石英晶体谐振器”研发及产业化《资金申请报告》等书证；3.证人刘1、王某某、刘2、刘3、孟某某等的证言；4.中共四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案件线索移交函”；5.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证明、发破案经过。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向阳无视国家法律，在企业申请国家专项补助资金的过程中，弄虚作假，伪造变造向国家申报补助资金的申报材料，骗取国家专项补助资金3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的解释：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等单位，实施刑法规定的危害社会的行为，刑法分则和其他法律未规定追究单位的刑事责任的，对组织、策划、实施该危害社会行为的人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王向阳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王向阳在处理案件过程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对犯罪事实有一定的认识，承认自己违法，建议人民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在法庭审理时被告人王向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有异议，辩称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但不应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向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向阳申报项目补贴不具有非法占有的诈骗犯罪的主观目的，依法不应定为诈骗罪；2.王向阳申报的项目客观真实，符合项目补贴的基本条件；3.针对客观存在的项目王向阳有客观实际的实施条件及行为；4.根据补贴款的实际用途也证实王向阳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5.王向阳的行为应该按照伪造公文证件印章罪定罪处罚，因王向阳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人民法院对王向阳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向阳在担任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期间，于2013年3月通过四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四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得知国家《关于开展2013年电子信息产业振兴和技术改造专项有关工作的通知》精神后，在申报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年产3000万“片式压电石英晶体谐振器”项目国家专项补助资金的过程中，采取伪造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一马路支行“资信证明书”、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与山东大学晶体材料研究所“产学研究合作协议”、修改吉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出具的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片式压电石英晶体谐振器《新产品新技术鉴定验收证书》（吉新鉴字201202027号）证书编号及鉴定日期的手段，向四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四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进行申报，并通过四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四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向吉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工业和信息化厅及国家相关主管部委申报国家专项补助资金350万元，经审核后得到批准。2014年至2015年间，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先后分三次共收到国家专项补助资金总计人民币300万元，该资金由财政部门直接划入某某公司专向对公账户，到账后，王向阳将该资金汇往江苏省东海县某某电子有限公司，在该公司购买到四台生产设备，分别为：封焊机一台、全自动碰焊机二台、自动激光打标机一台，总价值350余万元。被告人王向阳于2015年12月2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及辩护人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线索移交函、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综合证实2015年11月3日，四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向四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移送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向阳涉嫌诈骗国家发改委专项资金的案件线索。后经该支队侦查发现，王向阳向发改委申请的资金报告中很多内容存在虚构事实、弄虚作假行为，其中新产品新技术鉴定书、资金证明均是王向阳伪造，技术研发合作是伪造，房产情况不属实等。四平市公安局于2015年12月18日，对王向阳涉嫌诈骗案立案侦查。被告人王向阳于2015年12月22日19时许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2.户籍信息证明、无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向阳系成年人，且无前科劣迹。3.归案情况，证实被告人王向阳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4.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一马路支行工作人员孙某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王向阳提供给吉林省工程咨询科技有限公司的“资信证明书”中，单位公章和有权签字人签名均不符，并附该单位真实公章及签字人签名。5.山东大学晶体材料研究所王某某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王向阳提供给吉林省工程咨询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学研合作协议”中，单位公章和有权签字人签名均不符，并附该单位真实公章及签字人签名，该研究所未与王向阳的某某公司合作开展压电石英谐振器方面研究工作。6.四平市规划局情况说明，证实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申请年产3000万只片式压电石英晶体谐振器产业化项目，拟建设规模2400平方米，已向该局提出申请，现已受理，情况属实。7.建设项目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建设年产3000万只片式压电石英晶体谐振器产业化项目，经审核：上述厂区用地性质与2013年12月省政府批准的《四平市城市总体规划》确定的用地性质不符（该地块总规用地性质为居住用地），不具备申报条件，不予受理，情况属实。8.四平市发改委出具的说明，证实资金申请报告需要的相关文件内容，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对文件真实性负法律责任。9.吉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出具《新产品新技术鉴定验收证书》的证明材料，证实2012年2月27日，吉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科技处未出具过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片式压电石英晶体谐振器产品”新产品新技术鉴定验收证书（吉新鉴字201202027号）。10.吉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出具的说明，证实2014年吉林省人民政府新产品鉴定验收指导委员会办公室名章变更为吉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新产品鉴定验收专用章。11.东海县某某电子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该公司营业执照有效，法人代表为刘3。12.企业信息、企业变更情况、股权出质情况、股东（发起人）等复印件，证实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变更等情况。13.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设备采购合同”，证实该公司购买封焊机一台、全制动碰焊机二台、自动激光打标机一台，共计356万元。14.四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四公（经侦）查财字[2015]77号，证实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银行交易明细。15.四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四公（经侦）查财字[2015]197号，证实被告人王向阳财产的情况2014年9月15日至2015年12月21日明细。16.四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文用纸“关于报送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片式压电石英晶体谐振器研发及产业化项目资金申请报告的请示“，证实某某公司资金申请情况。17.《吉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工信厅转发关于开展2013年电子信息产业振兴和技术改造专项有关工作的通知》，要求省内各地区结合本地区实际情况，按照国家文件要求，做好组织申报。18.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厅、工业和信息化部办公厅《关于开展2013年电子信息产业振兴和技术改造专项有关工作的通知》，通知申报项目资金额度、重点领域、工作流程等。19.2013年电子信息产业振兴和技术改造项目情况表，记载企业基本情况、项目基本情况、建成后预计效果等。20.吉林省发展改革委关于2013年电子信息产业振兴和技术改造专项项目的复函”，记载对长春、四平辽源发改委的答复。21.四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四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文件，四发改高技联字[2013]12号，记载内容为：关于报送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片式压电石英晶体谐振器研发及产业化项目资金申请报告的请示等。22.四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四发改高技字[2014]205号，证实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由建厂址改为购买厂址。23.四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四发改高技字[2014]206号，记载内容为：关于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片式压电石英晶体谐振器研发及产业化项目建设内容部分调整的批复，调整后的建设投资估算表等。24.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文件，四鼎字[2014]03号，记载关于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片式压电石英晶体谐振器研发及产业化项目建设内容部分调整的请示等。25.吉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吉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文件，吉发改投资联[2013]717号，记载内容为：吉林省发展改革委工业和信息化厅关于下达2013年全省电子信息产业振兴和技术改造项目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26.四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四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文件，四发改高技联字[2014]31号，记载内容为：关于下达2013年全省电子信息产业振兴和技术改造项目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等。27.吉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文件，吉工信科技[2014]2号，记载内容为：吉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关于进一步加强吉林省工业新产品（新技术）鉴定验收工作的通知等。28.吉林省省级专项资金（基金）审核委员会办公室文件，吉专资办[2012]42号，记载内容为：吉林省专资办关于印发吉林省企业技术改造和结构调整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等。29.四平市某某工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片式压电石英晶体谐振器研发及产业化项目（建设内容部分调整）说明、四平市某某工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工程咨询单位资格证书”复印件、“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片式压电石英晶体谐振器研发及产业化项目建设内容部分调整的说明”、四平市规划局“建设项目不予受理通知书”、“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4）西民执裁字第228号、四平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用地的函”、“关于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新建项目名称变化情况的证明”，综合证实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片式压电石英晶体谐振器研发及产业化项目于2012年12月14日取得了四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项目准予备案，批号为“四发改高技字[2012]460号”，2013年3月申请国家电子信息产业振兴和技术改造项目专项，并于2013年7月获得国家发改委、国家工信部的批准，批号为“发改投资[2013]1125号。30.四平市环境保护局文件，四环建表字（2012）140号，记载内容为：四平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年产3000万只片式压电石英晶体谐振器产业化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等。31.四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四平市财政局文件，四工信办联[2011]85号，记载内容为：关于申报四平市2011年度技术改造和结构调整专项资金支持重点工业项目的请示等。32.吉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2011年4月20日文件，吉工信科技[2011]506号，记载内容为：关于下达2011年全省企业技术改造和结构调整专项资金投资计划（企业技术创新）的通知，证实吉林省给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补助金额40万元等。33.吉林省重大新产品规模化生产项目资金申请报告，报告重大新产品规模化生产项目资金申请相关情况。34.吉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文件，吉工信科技[2013]295号，记载内容为：吉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关于下达2013年全省企业技术改造和结构调整专项资金投资计划（企业技术创新）的通知，证实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DZ1045型柱晶新产品获得专项资金60万元等。35.四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四平市财政局文件，四工信办联[2013]33号，记载内容为：关于申报四平市2013年度企业技术创新工程专项资金项目的请示等。36.2013年3月29日“吉林省重大新产品规模化生产项目资金申请报告”，证实其中P147页“新产品新技术鉴定验收证书，吉新鉴字201303003号的日期被王向阳改动，其他内容未改。37.吉林省工程咨询科技公司出具的“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片式压电石英晶体谐振器研发及产业化《资金申请报告》（修改版）”编号：2013012，证实该报告共计168页，其中P115页“合作协议”、P118页“《新产品新技术鉴定验收证书》，吉新鉴字201202027号”、P156页“《资信证明书》（正本）”系王向阳伪造、变造。3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向阳申报两次省级新产品研发项目，共得到100万元的新产品专项资金，李某某认为都符合申报要求。39.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向阳的四平某某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申报两次省级新产品研发项目，共得到100万元的新产品专项资金，无其他新技术新产品技术鉴定，2012年未在工信厅科技处进行过片式压电石英晶体谐振器技术鉴定验收，无存档。40.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某某电子有限公司提供了该单位年产3000万片式石英晶体谐振器的发展项目，通过高技术科申请过一次国家财政补助资金，现在已经到位350万元。41.证人刘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向阳于2012年与唐跃春商议在唐跃春的公司院内建办公楼开店子公司，因院里属于商业用地，不允许建立办公楼，协议也未签订。4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刘3曾商议过签订电子方面的协议申请补偿，但并未签订，合作协议不是其本人签字，公章也不是其研究所公章。43.证人刘2的证言，证实刘2为被告人王向阳取保候审的担保人。44.证人刘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向阳与其有亲属关系，王向阳在其公司购买了四台设备，分别是封焊机一台、全自动碰焊机二台，自动激光打标机一台，支付钱款300万元。45.被告人王向阳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获得国家专向补贴350万元，已到账300万元，但其向相关部门提交的资金申请报告中，“资信证明书”及“产学研究合作协议”系伪造，《新产品新技术鉴定验收证书》编号及日期系变造。46.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吉林四平某某电子公司的员工，该公司申报的补助资金用于购买设备并已经投入生产，效率大幅度提高。47.项目生产设备表、设备发票、部分设备照片、工艺流程表，综合证实被告人王向阳申报项目有实际的投资行为，补贴资金购买的设备均用于企业生产，企业在国家补助资金之前已经为项目投入生产了。48.法院执行裁定、债权转让协议、收条、付款凭证、执行局的讯问笔录、某某公司固定资产账，综合证实某某公司为了项目实施，购买场地厂房。49.技术规格确认书，证实晶振产品确实存在。50.某某公司营业执照、税收票据、为公司职工缴纳医保、社保部分票据，综合证实某某公司是依法经营的合法企业。51.打标机和封焊机的使用说明书，证明设备确实购买，且用于生产。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吻合一致，足以证明本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向阳身为四平市某某电子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某某公司申请国家专项补助资金的过程中弄虚作假，通过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制作不存在的“资信证明书”及“产学研究合作协议”，变造吉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新产品新技术鉴定验收证书》证书编号及鉴定日期等手段骗领国家专项补助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向阳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向阳通过诈骗手段取得的财物依法应予追缴，上交国库。鉴于被告人王向阳无前科劣迹，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向阳的辩护人提出王向阳申报项目补贴不具有非法占有的诈骗犯罪的主观目的、依法不应定为诈骗罪，王向阳的行为应该按照伪造公文证件印章罪定罪处罚，因王向阳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向阳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用于本人企业经营，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特征，虽有主动投案等情节但未达到自首的法定要求，亦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期限、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的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向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追缴被告人王向阳诈骗所得人民币300万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冯景艳审 判 员  李 响人民陪审员  秦志荣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殷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