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3刑初2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春波，男，1981年9月2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捕前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2015年9月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大飞，广西大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波，广西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人民检察院以桂市检刑诉（2016）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春波犯抢劫罪，于2016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桂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根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春波及其辩护人唐大飞、冯波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桂林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桂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被告人徐春波认识被害人孙某某并了解其经济比较宽裕，遂起意抢劫。同年8月30日凌晨1时许，徐春波约孙某某到她租住的灵川县定江镇八里三路与川东一路交汇处“大脸猫”服装店××室，两人聊天后一起休息。凌晨5时许，徐春波乘孙某某熟睡之机将其皮包里的银行卡及600元现金等物品拿出，又持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顶住其脖子逼问银行卡密码，遭到孙某某强烈反抗，徐春波为制服孙某某，持刀捅刺、切割孙某某颈部和胸部，致其当场死亡。随后，徐春波拿走孙某某的戒指1枚、耳钉2枚及华为手机1部逃离现场。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结论、现场勘验笔录、图照、视听资料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徐春波入户抢劫并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五）项的规定，应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春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愿意赔偿经济损失，但无经济能力赔偿。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因经济困难才实施抢劫，在遭遇反抗时情急杀人，且不属入户抢劫，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判决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被告人徐春波认识被害人孙某某并知道她经济比较宽裕，其因经济紧张，遂起意图谋孙某某的钱财。8月30日凌晨1时许，徐春波携带装有POS刷卡机、平板电脑、水果刀的背包赴约找到孙某某，后孙某某带徐春波到其租住的房子一起休息。凌晨5时许，徐春波乘孙某某熟睡之机从其包里翻找出1张中国银行卡及600元现金，为用POS刷卡机将银行卡里的钱转走，徐春波上床骑在孙某某身上，用水果刀顶住其脖子逼问银行卡密码，遭到孙某某强烈反抗，徐春波为制服孙某某，持刀捅刺、切割孙某某颈部和胸部，致其当场死亡。期间，孙某某配戴的珠状项链被扯断散落在现场，徐春波右手虎口被水果刀划伤，其配戴的玉石吊坠也遗落在现场。尔后，徐春波用拖把清理现场后带上孙某某的黄金戒指1枚、耳钉2枚、华为手机1部、中国银行卡1张、身份证及600元现金等物品逃离。徐春波回到租住处后，使用手机网络支付平台从该中国银行卡中转账30元至其前女友王某某账户，后将其作案时使用的水果刀及孙某某的银行卡、手机卡、身份证等物品丢弃，其还用抢劫所得款项交了400余元的房租和水电费。30日早上，徐春波到桂林市临桂区步行街的一个药店买了纱布、双氧水等药品自行包扎受伤的右手，后于9月4日凌晨在定江镇租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 经鉴定，被害人孙某某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击颈部、胸部多处，并用锐器切割颈前部致右颈外静脉、外动脉破裂合并多部位软组织裂创失血性循环衰竭死亡。孙某某被抢的黄金戒指、耳钉及华为手机分别价值460元、360元、687元，共计150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等材料，证实本案的来源以及锁定犯罪嫌疑人为徐春波并将其抓获归案的相关情况。 2.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孙某某于2015年5月租住灵川县定江镇八里街新桂苑××室，以及徐春波于2015年7月租住灵川县定江镇盈丰路××室的事实。 3.入网户主信息及电话清单，证实孙某某的手机号码为155××××7558、徐春波的手机号码为130××××5473，以及相关的信息情况。 4.银行流水明细清单证实户名为孙某某的中国银行账号62×××51于2015年8月30通过财付通快捷支付转账30元的事实。 5.徐春波右手伤势图照，证实徐春波归案时其右手已受伤的事实。 6.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提取了散落的珠状项链1串、红绳子串起的白色吊坠1件，在徐春波租住处提取了黄金戒指1枚、耳钉2枚、手机3部、平板电脑1台、笔记本电脑1台、POS刷卡机1台等物品。 7.户籍信息证实徐春波作案时已成年等身份情况。 8.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孙某某，女，殁年47岁等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其系“大脸猫”服装店服务员，2015年9月3日16时40分许，其与罗某某、陈某某到被害人孙某某租住的××室，发现房间凌乱、有血迹并闻到腐臭味遂报警的情况。证人罗某某、陈某某的证言印证了该事实，并证实孙某某使用过的手机号码为155××××7558、182××××2286，微信名为“轨迹”，8月30日0时还收到过孙某某的微信。 2.证人苏某某证言证实其承租了“大脸猫”服装店的整栋楼房并经营该店，其于2015年5月将该楼××室出租给孙某某，9月3日其听朱某某说孙某某死于房间内。 3.证人崔某甲证言证实其系孙某某丈夫，孙某某的两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55××××7558和182××××2286，她平时戴1枚金色戒指和1副耳钉。 4.证人崔某乙证言证实孙某某系其母亲，在桂林上班，住在灵川县八里街“大脸猫”服装店楼上的××室，配戴一串绿色的玉质项链，使用1部华为手机，QQ号和微信名叫“轨迹”。 5.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其承租了惠民超市的整栋楼并经营该超市，2015年7月29日将该楼××室租给徐春波，月租金330元，徐春波交了330元押金和一个月的租金。8月30日早上，徐春波在一楼超市交了9月份的房租及水电费共397元，给了4张100元的，剩余3元钱买了一瓶大矿泉水。 6.证人易某某证言证实其系徐春波女朋友，在桂林市临桂区前进宾馆工作，2015年9月1日下午6点多钟，其看到徐春波的右手虎口有处刀伤，他买了双氧水、纱布之类的药物处理伤口。 7.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4月和徐春波等人与景泰安正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旺铺宝”代理合同，成为“旺铺宝”的阳朔县代理商，后发生纠纷打官司。2015年8月30日中午，其与徐春波在临桂县步行街一家小餐馆吃饭，发现徐春波右手用纱布包裹并听他说受了点伤。 三、鉴定结论 1.（灵）公（法）鉴（尸）字[2015]12号法医学尸体鉴定书及照片证实：（1）被害人左颈部胸锁乳突肌中段外缘见一长1.9cm哆开创口，创口边缘整齐，外钝内锐，创内无组织间桥，左下颌角至右耳下缘见一长22.1cm切割创，创缘不规则，右侧乳突处见一长1.7cm哆开创口，边缘整齐，创内无组织间桥，右侧颈部下缘见三处平行切划创，长度分别为1.9cm、4.1cm、4.6cm，均深至皮下；左锁骨中段下缘见两处2.2cm、1.8cm纵形哆开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下钝上锐，创内无组织间桥。右肩部有一2.7cm横行哆开创口，边缘整齐，创角内钝外锐，创内无组织间桥；左食指掌侧有一长1.3cm斜行切划创，深至皮下，左小腿上段前侧有一长3.9cm×0.5cm表皮剥脱，左小腿下段内侧见一长3.0cm×1.2cm表皮剥脱。（2）解剖检验：气管、食管及大部分颈前肌群在甲状软骨上缘水平离断，分离颈部创口周围肌群及血管，见右颈外静脉、外动脉破裂。死亡原因：死者损伤主要表现为裂创，其中颈损伤致气管、食管及大部分颈前肌群离断，右颈外静脉、外动脉破裂。死者系右颈外静脉、外动脉破裂及多部位裂创致失血性循环衰竭死亡。致伤工具推断：死者创口符合锐性外力成伤特征，单刃刺器刺击及锐器切割可以形成，左食指处切划伤及左小腿处擦伤在搏斗和反抗中擦碰可形成。死亡时间：在第一次尸检前4天左右，距离死者最后一次进餐三小时之内。结论：孙某某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击颈部、胸部多处，并用锐器切割颈前部致右颈外静脉、外动脉破裂合并多部位软组织裂创失血性循环衰竭死亡。 2.桂市公（刑）鉴（DNA）字[2015]0969号生物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1）案发现场过道北侧房间床铺上的血迹5号样本、尸体头部南侧地面血迹6号样本、尸体脚部北侧地面血迹7号样本、过道北侧房间西北角红色塑料凳上毛巾的血迹8-1、8-2号样本、过道北侧房间南墙距房间大门3.05米处墙壁上血迹9号样本、过道北侧房间床铺床尾下红色苹果包装箱上吊坠的血迹16号样本，均检出人血迹，所检STR基因座上的分型与死者孙某某的血样2号检材分型一致；（2）案发现场过道北侧房间大门内侧门把手上的血迹3号样本、过道北侧房间距离西墙1.03米处地面血迹4号样本、徐春波的左、右指甲12、13号样本，所检STR基因座上分型与徐春波的血样11号检材分型一致；（3）案发现场过道北侧房间西北角红色塑料凳上带血毛巾中8-3、8-4、8-5号样本检出人血迹，获得混合STR分型，包含孙某某血样2号检材和徐春波血样11号检材中所检STR基因座的全部分型；（4）案发现场过道北侧房间床铺西侧拖把柄末段、前段擦拭物10-1、10-2号样本未检出人血迹，但获得混合STR分型，包含孙某某血样2号检材和徐春波血样11号检材中所检STR基因座的全部分型；（5）崔某乙的口腔拭子21号检材与崔某甲血样20号检材、孙某某血样2号检材所检基因座上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 3.检验报告及灵价认鉴字[2015]10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1）涉案物品黄金戒指、黄金耳钉中的镶嵌物为合成红宝石；（2）黄金戒指一枚价值460元、黄金耳钉二枚价值360元、华为手机一部价值687元，合计1507元。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 1.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照，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灵川县八里街八里三路与川东一路交叉路口东南面的“大脸猫”店铺楼上××室，该室为两房一厨一卫套房结构，大门门锁完好，无撬别痕迹。室内过道北侧是一间卧室，靠南墙呈东西向摆放一张床铺，床铺南墙东端距地面1.15米、距房间大门3.05米处墙壁上有喷溅状血迹，床上北侧边缘有一个红色枕头；该床床单上有一处呈L形1.85米×0.38米的血泊；床尾西侧有一拖把靠于房间南墙上；床尾北侧有一具高度腐败的女性尸体呈头南脚北仰卧于地板上，尸体全身赤裸，头部覆盖有床单、枕头，小腿处盖有毛毯；尸体头部南侧地面距房间南墙1.38米、距房间西墙2.41米处地面上有一处滴落状血迹；尸体脚部北侧有一处1.2米×0.9米的血泊；室内有一红色塑料凳，凳上有一条带血迹的毛巾，红色塑料凳东侧地板上，有一滴落状血迹；该卧室大门内侧门把手上有一处血迹。过道西端南侧为一房间，房间内靠东墙处摆放有一张电脑桌，桌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靠南墙处摆放一张床铺，床尾下方地面有一个黑色双肩包；南墙西侧有一简易衣柜；靠西墙处摆放美容产品包装盒；北墙处摆放一张美容床，美容床南侧有一个美容用品架。过道西段北侧有南北向隔开的两个小房间，其中南侧小房间为厨房，北侧小房间为卫生间，并提取了相关物证和痕迹。 2.现场补充勘查笔录及图照，证实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补充勘查，在过道北侧房间床铺床尾下方的红色苹果包装箱上提取了一串用红绳子串起的白色吊坠，在床铺北侧床沿下地面上提取了一串散落的玉石珠状项链等情况。 3.对徐春波租住处的勘查笔录及图照，证实侦查人员对徐春波租住的灵川县定江镇盈丰路37号××室进行勘查，从该室床头处红色首饰盒内提取了1枚金色戒指、2枚金色耳钉，从床头处提取了黑色双肩背包1个及包内的平板电脑1台，从床铺西端床尾床单上提取了手机3部，以及提取了笔记本电脑、POS刷卡机1台等物品。 4.赵某某、崔某甲辨认笔录、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孙某某外甥赵某某辨认出涉案的女性尸体就是被害人孙某某，崔某甲辨认出涉案扣押的黑色女士双肩包、金色戒指1枚和耳钉2枚系其妻孙某某的物品。 5.徐春波辨认笔录、图照及情况说明，证实徐春波指认出灵川县定江镇八里三路与川东一路交汇处东北角报刊亭是其与被害人孙某某约定的见面地点；定江镇八里三路与川东一路交汇处东南角“大脸猫”服装店楼上××室是其抢劫孙某某的作案现场；定江镇盈丰路××号的出租房是其租住的地点；定江镇盈丰路与定江路交汇处东南侧的垃圾箱是其丢弃作案工具水果刀、孙某某的中国银行卡、手机卡等物品的地点；桂林市临桂区天下桂林步行街阿迪达斯专卖店门前是其购买作案工具水果刀的地点；桂林市临桂区天下桂林步行街恒和药店是其作案后为处理伤口购买药水、纱布的地点；以及辨认出用于辨认的编号为1—10号相片中的8号就是被害人孙某某；编号为1—10号戒指中的9号就是其抢劫被害人的戒指；编号为1—6号耳钉中的5号就是其抢劫被害人的耳钉；编号为1—6号手机中的4号就是其抢劫被害人的手机；编号为1—10号玉珠项链中的8号就是案发时被害人配戴的项链；指认出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提取的用红绳子串起的白色吊坠是其遗落在现场的吊坠。 五、被告人徐春波供认，2015年4月，我和李某某等人合伙出资做“旺铺宝”项目的阳朔县代理即POS刷卡机相关业务，后因纠纷没有做成造成经济困难，同年7月，我认识被害人孙某某并知道她经济比较宽裕，遂有了抢劫的念头。8月29日，我和孙某某约好见面的时间和地点，30日凌晨1时许，我背着装有POS刷卡机、平板电脑和一把20余厘米的单刃尖头水果刀的背包来到灵川县铭云宾馆旁，带POS刷卡机的目的是为了逼孙某某说出银行卡密码当场转账，之后发信息联系孙某某，她接我到她租住在大脸猫服装店楼上四楼的住处，呆了不久我跟着孙某某又出去了半来个小时之后返回，聊天后两人就休息了。5时许，我醒来后见孙某某还在睡，就把她的包拿到另外一个房间翻出600元现金、一张中国银行卡和一张身份证，身份证显示她是黑龙江人，名字带有个梅字，我拿着银行卡还有带去的水果刀回到她睡的房间，我爬上床骑到她的身上，右手拿着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问她那张中国银行卡的密码，她醒了就伸双手抢我的刀，我持刀使劲朝她的脖子扎了进去，她的脖子就出血了，我见她挣扎得厉害就用床上的枕头捂她的头部，她用力反抗并抢了我的刀，还把我弄到了床下，她也倒在床下的地上，是仰面裸躺着，头朝床，脚朝窗户，两三分钟就死了。搏斗中孙某某脖子上的玉珠项链被扯断了掉在房间，我戴在脖子上的白色如意玉吊坠也被扯断遗留在现场，右手虎口也被刀划伤了，我就到卫生间冲洗了伤口和洗了澡，后到她房间衣柜里翻找到1枚戒指、2枚耳钉，又用拖把清理了现场，携带孙某某的身份证、银行卡、华为手机、600元现金、戒指、耳钉等物品逃离现场。我回到定江镇的租住处后，使用手机网络支付平台从孙某某的中国银行卡中转了30元钱到我前女友王某某的账户，并发现该银行卡余额不多，就把她的手机卡取出，将手机恢复至出厂设置，之后我把作案用的水果刀和孙某某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卡等物品丢到定江镇卫生院对面的垃圾桶里，我还用抢到的600元现金交了400元租金给房东。早上8时许，我坐车到临桂区步行街的一个药店买了纱布、双氧水等药品自行包扎受伤的右手，当天中午在步行街一家小餐馆与李某某吃饭讨论“旺铺宝”代理的事情。之后到我女友易某某处住了2天，回到定江镇租住处就被抓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充分证实被告人徐春波抢劫并致被害人孙某某死亡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春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入户抢劫他人财物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五）项之规定，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春波犯抢劫罪罪名成立。徐春波预谋持刀入户抢劫并致被害人死亡，犯罪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徐春波虽认罪，但该情节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且其本人及亲属均未赔偿，亦无其他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依法应予以严惩。对辩护人提出徐春波因经济困难而抢劫，且在抢劫遭遇反抗时情急之中致死被害人，也不属入户抢劫，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徐春波为图被害人钱财经预谋后进入被害人居所并实施抢劫，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关于认定入户抢劫”的规定“以侵害户内人员的人身、财产为目的，入户后实施抢劫的，包括入户实施盗窃、诈骗等犯罪而转化为抢劫的，应当认定为入户抢劫”，其行为属于入户抢劫，且其罪行极其严重不足以从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打击严重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五）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春波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责令被告人徐春波退赔给被害人孙某某家属人民币六百三十元。 三、扣押在案的被害人孙某某的戒指一枚、耳钉二枚、华为手机一部、项链一串依法返还给孙某某家属。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亮 审 判 员  邓陆平 代理审判员  刘劲阳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