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尼勒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新4028刑初107号公诉机关尼勒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进财，男，1963年10月1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及居住地新疆尼勒克县，农民，无前科。被告人马进财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6月8日被伊犁州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6月14日被伊犁州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建国，新疆新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建华，男，1953年3月18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新疆伊宁县，居住地新疆伊宁市，农民，无前科。被告人马建华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6月15日被伊犁州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闫峰，新疆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林(曾用名：伊不拉黑麦)，男，1981年6月16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及居住地新疆伊宁县，农民，无前科。被告人马林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伊犁州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6月21日被伊犁州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孟令坤，新疆昌年律师事务所律师。尼勒克县人民检察院以尼检公诉刑诉〔2016〕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进财、马建华、马林犯非法收购、出售、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尼勒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艾燕燕、李莎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进财及其辩护人孙建国、马建华及其辩护人闫峰、马林及其辩护人孟令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尼勒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5月期间，被告人马进财在无行政许可审批手续情况下从尼勒克县喀拉苏乡、加哈乌拉斯台乡自由集贸市场（巴扎）上收购野生马鹿角并存放在自家宅院内，共计43.8公斤（其中完整马鹿角重20.5公斤，被锯短的马鹿角12.3公斤，风化后的马鹿角碎片10.1公斤，狍子角0.9公斤）。之后马进财通过电话联系了被告人马建华，并于2016年6月6日上午，将上述非法收购的马鹿角和狍子角以人民币7200元的价格非法出售给被告人马建华、马林，并从其院内装上被告人马林驾驶的×××微型小货车，装好后用羊皮覆盖。被告人马林、马建华将该野生动物制品运回伊宁县途中被尼勒克县苏布台检查站查获。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涉案动物制品分别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马鹿（×××）制品和国家”三有”保护动物狍子（Capreoluspygargus）制品，其中马鹿制品价值人民币150300元。被告人马进财于2016年6月7日经依法传唤到案，被告人马建华于2016年6月12日依法传唤到案，被告人马林案发后在逃于2016年6月20日主动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进财在无行政审批许可手续的情况下非法收购并出售国家野生二级保护动物制品马鹿角（价值人民币1503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建华在无合法收购手续的情况下非法收购国家二级野生保护动物制品马鹿角（价值人民币1503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林在无合法收购手续的情况下非法收购并运输国家二级野生保护动物制品马鹿角（价值人民币1503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林犯罪后主动投案，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进财辩称，对于检察机关指控我的罪名，我没有异议，我自愿认罪。被告人马建华辩称，对于检察机关指控我的罪名我有异议，我认为我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马林辩称，对于检察机关指控我的罪名我有异议，我认为我不构成犯罪。公诉机关出示被告人马进财、马建华、马林犯非法收购、出售、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证据为：证据一、马进财、马建华、马林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三被告人年满18周岁，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马进财、马建华、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二、发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三被告人案发后到案的情况。被告人马进财、马建华、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三、伊州动植字（2016）10号文件、新动购证字（2016）10号收购证。证明：证人马某合法取得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的收购证并通过了2016年度年检的事实。被告人马进财、马建华、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四、委托书。证明：2016年5月19日马某委托马林代办收购马鹿角的事实。被告人马进财、马建华、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五、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6月6日公安机关查获并现场扣押了马鹿角58.05公斤的事实。被告人马进财、马建华、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六：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6年6月6日尼勒克县公安局森林督查大队收到马某的收购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的事实。被告人马进财、马建华、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七、发放清单。证明：2016年6月21日，公安机关依法发放了扣押的车辆、驾驶证、行驶证的事实。被告人马进财、马建华、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八、情况说明。证明：马某未经法定程序擅自委托马林收购马鹿角的行为违反行政许可法第九条规定，马建华、马林属于无证收购、运输的事实。被告人马建华质证认为，法定程序是不得转让，但法律没有说明不能委托。被告人马进财质证认为，同意被告人马建华的质证意见。被告人马林质证认为，该收购证在伊犁州直范围内是允许的，该证据起不到证明的作用。证据九、不予鉴定涉案野生动物制品价值说明证明：尼勒克县物价局不具有鉴定国家保护野生动物的鉴定资质，故不予做出经济价值鉴定。被告人马进财、马建华、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十、木哈麦提艾力的证人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木哈麦提艾力查获二被告人非法收购野生动物制品并报警的事实。被告人马进财、马建华、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十一、马某的证人证言证明：马建华系马某父亲，马林系马某妹夫。马某依法取得收购证，其委托马建华和马林收购鹿角，未到尼勒克县林业部门备案，也未办理运输许可证的事实。被告人马进财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马建华质证认为，对该证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没有备案有异议，是否备案并不意味着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林质证认为，备案属于行政行为，承担责任的是委托人，我是受他人委托，责任应当由委托人承担，而不是由我承担。证据十二、刘晓敏的证人证言。证明：马进财和马林来尼勒克收购鹿角没有办理手续，也没有采集证，收购证是受益性证件，不得转借，不得转给马林使用。被告人马进财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人马建华质证认为，我对刘晓敏陈述的合法性有异议。出借行为与本案没有关系，她的说法是她个人理解，需要其他证据印证。本案委托可以界定到一个普通的许可上，马某委托其妹夫不是转让、不是出售，本案不存在转让和出售，属于委托。刘晓梅的说法大部分成立。但对收购证备注说明的第三项并没有具体说不能委托。所以这一点也印证刘晓敏的陈述不客观。被告人马林质证认为，刘晓敏对本案的基本事实没有弄清楚，把委托行为和转让行为混在一起，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十三、张桂胜的证人证言。证明：2016年尼勒克县林业局没有备案过收购证。马进财也没有在林业局备案的事实。被告人马进财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人马建华质证认为，我认为收购证备案是行政许可。不是追究刑事责任的条件。被告人马林质证认为，该证言忽略了案件基本事实，非法收购是指没有收购证，被告人有收购证不属于非法收购，没有备案是行政程序上的问题。证据十四、被告人马进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5月左右，马进财在无收购证的情况下，在尼勒克县收购马鹿角，并将收购的马鹿角出售给马林、马建华的事实。被告人马进财、马建华、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十五、被告人马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6月6日，马建华、马林从马进财处以7200元的价格非法收购马鹿角，在苏布台卡点被查获的事实。被告人马进财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人马建华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非法收购的定性有异议。被告人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非法收购的定性有异议。证据十六、被告人马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6月6日，马建华、马林在马进财处收购马鹿角后，在苏布台被查获的事实。2016年6月20日，被告人马林主动投案的事实。被告人马进财、马建华、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十七、（2016）215号物证鉴定书。证明：涉案物品为马鹿角，其价值为150300元。被告人马进财质证认为，215号物证鉴定书不具备法律效力，该鉴定书没有附随鉴定人员资质，也没有鉴定机构资质；鉴定书涉及的野生动物植物鉴定中心在江苏省没有备案登记；鉴定书涉及的两名鉴定人员实际是国家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所工作人员，但却出现在了鉴定中心上，这两名鉴定人员即在司法鉴定中心工作，又在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所工作；森林公安局为侦查内部设立的机构，对外不能作出定案使用的刑事诉讼证据。被告人马建华质证认为，同意被告人马进财的质证意见。从时间上说，我们认为林业局、野生动物局的鉴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派出的鉴定人不是出证单位的人员，所以该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鉴定人员只有技术支撑，没有鉴定资质。案发后，公安部门于2016年6月7日立案，聘请东营分中心通过送实物照片的方式进行了鉴定，数额在2016年6月14日出具鉴定书，鉴定人是黄琼和张明峡，这两个人又是法定代表人，2016年7月4日，侦查机关将本案移送公诉机关审查起诉，7月28日将鉴定书送达到本案被告人，8月8日，森林公安局又委托鉴定，人大常委会第二条有规定，司法鉴定是指在诉讼活动中，故这个鉴定违反人大常委会规定。两鉴定人名字不在司法鉴定人名册当中，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马林质证认为，鉴定结论根据的是林业部的通知，马鹿是二级保护动物，根据这个通知，自然脱落的马鹿角是根据8号文件乘以80%计算应该有自治区的相关规定。证据十八、勘验笔录。证明：2016年6月6日，被告人马建华、马林在苏布台卡点被查获的现场情况。被告人马进财、马建华、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十九、被告人马进财辨认笔录证明：马进财辨认涉案马鹿角和袍子角的事实被告人马进财、马建华、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二十、被告人马林辨认笔录证明：马林辨认涉案马鹿角和袍子角的事实被告人马进财、马建华、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二十一、被告人马建华辨认笔录证明：马建华辨认涉案马鹿角和袍子角的事实被告人马进财、马建华、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二十二、鉴定机构出具的回函证明：证实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与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员为同一组人员，鉴定结果均能保证科学性、准确性。被告人马进财质证认为，该回函恰好能说明该鉴定不具备法律效力，两鉴定机构同时运行一套人马，一个鉴定人员只能在一个鉴定机构活动。东营这份鉴定书是司法鉴定中心，两份鉴定是同一家，不具备科学性。同一鉴定机构作价也不同，从内容来看，是同一家做出两种结果。并且该机构没有在江苏省注册登记，不能对外从事鉴定工作，其违反了人大常委会的规定。被告人马建华质证认为，同意被告人马进财的质证意见。复函是因为诉讼中，辩护人对鉴定中心鉴定合法性等问题提出质疑向法庭提出的，但这个复函回复的是侦查机关，这个不符合法律依据。这个质疑是我们来提出的，侦查机关对我们质疑的问题不清楚，所以又出现了这个复函。就该鉴定的两个鉴定人员的鉴定资质，也没有提出相关证据，所以该复函不能解决我们的问题。两个鉴定中心用一套人马，做出的鉴定没有客观性和科学性。被告人马林质证认为，同意被告人马进财和马建华的质证意见。被告人马进财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马建华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据一、马某的孩子高考证明证明：马某之所以委托妹夫是因为孩子要高考。公诉机关质证认为，该证明对案件没有影响。被告人马进财、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二、两份伊犁晚报、鹿角收购价格单、两个出售单。证明：马鹿角是有市场价格的，马某曾出售给两个公司马鹿角，都是有价格的。公诉机关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影响鉴定认定的价值。被告人马进财、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三、新源县人民法院案例证明：收购马鹿角是否备案，并不是追究刑事责任的条件。公诉机关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新源县法院案例中被告人是有收购证的，本案被告人是无收购证的。被告人马进财、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四、江苏省司法鉴定名录大全。证明：本案鉴定机构没有登记不具备资质，做出本案鉴定的两名人员不在该名册中，不具备鉴定资质。公诉机关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该鉴定中心复函对此已做出了解释。被告人马进财、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五、国家林业局办公室文件、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证书、鉴定人发表的文章。证明：本案的215号鉴定是内部鉴定，鉴定人的落款是森林公安局，说明其不具备鉴定资质，两次鉴定属于同一家机构的。公诉机关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影响鉴定的真实性和客观性。被告人马进财、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六、被告人马建华的身份信息和医疗合作的编码、出院证明、医疗证明、出院小结。证明：被告人身体多病，不适宜刑事羁押。公诉机关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此情况可以在量刑时考虑。被告人马进财、马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人马林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4、5月期间，被告人马进财在无行政许可审批手续情况下从尼勒克县喀拉苏乡、加哈乌拉斯台乡自由集贸市场（巴扎）上收购野生马鹿角并存放在自家宅院内，共计43.8公斤（其中完整马鹿角重20.5公斤，被锯短的马鹿角12.3公斤，风化后的马鹿角碎片10.1公斤，狍子角0.9公斤）。后被告人马进财通过电话联系了被告人马建华，并于2016年6月6日上午，将上述非法收购的马鹿角和狍子角以人民币72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马建华、马林，并从其院内装上被告人马林驾驶的×××微型小货车，装好后用羊皮覆盖。被告人马林、马建华将该野生动物制品运回伊宁县途中被尼勒克县苏布台检查站查获。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涉案动物制品分别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马鹿（×××）制品和国家”三有”保护动物狍子（Capreoluspygargus）制品，其中马鹿制品价值人民币150300元。被告人马进财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马建华、马林不认罪。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进财在没有行政许可审批的情况下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人民币1503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尼勒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马建华在没有收购手续的情况下，违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人民币1503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尼勒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林在没有收购手续的情况下，违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人民币1503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尼勒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马进财庭审中当庭表示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建华抗辩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当庭表示不认罪。被告人马林虽然案发后主动投案，但庭审抗辩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当庭表示不认罪，故本院认为对其不应从轻处罚。对于三被告人抗辩本案中涉案物品鉴定程序有误，本院认为本案中保护的刑事客体是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及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制度，其价值不应狭义的定性为制品的价值。本案通过两次鉴定，已保障了被告人的鉴定权利。虽然鉴定有部分瑕疵，但经过鉴定部门补正，其鉴定结果具有科学性和客观性，本院予以采纳，故对于三被告人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进财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马建华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马林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明浩代理审判员  余 翔人民陪审员  曹兰坤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