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3刑初1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蚌埠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木易，男，1991年3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中专文化，住五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6月24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单玉成，安徽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荟荟，安徽明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阳阳，男，1992年6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五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6月24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福连，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磊磊，男，1981年1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五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6月24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姚少伟，安徽乐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建，安徽乐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运动，男，1993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萧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7月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崇尚，安徽展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蚌埠市人民检察院以蚌检刑诉〔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木易、陈阳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顾磊磊、马运动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5年9月25日作出（2015）蚌刑初字第0000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木易、陈阳阳、顾磊磊、马运动不服提出上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1日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作出（2016）皖刑终15号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木易及其辩护人单玉成、黄荟荟，被告人陈阳阳及其辩护人李福连，被告人顾磊磊及其辩护人姚少伟，被告人马运动及其辩护人徐崇尚到庭参加诉讼。重审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刘勤（在逃）将约300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存放在被告人马运动在昆山市中华园社区租住的出租房内，约10日后，刘勤取出甲基苯丙胺，并留下约10克给马运动平时贩卖。后刘勤将剩余约290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被告人杨木易存放、贩卖。2014年6月，杨木易在昆山市中华园社区西村徐州大排档与被告人陈阳阳、马运动等商量联系买家将甲基苯丙胺出手以获得毒资。其后，陈阳阳联系了蚌埠一买家，双方约定交易价格为每克180元，交易地点为蚌埠。2014年6月21日，杨木易乘坐高铁回蚌埠，并安排陈阳阳携带甲基苯丙胺乘黑出租车到蚌埠准备交易。杨木易和陈阳阳到达蚌埠市淮上区沫河口镇会合后，杨木易又安排被告人顾磊磊携带甲基苯丙胺藏匿在田地里等待交易，并向顾磊磊承诺，毒品交易成功后给其好处。6月23日16时许，等待交易的被告人杨木易及陈阳阳、顾磊磊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时从被告人顾磊磊携带的黑色双肩包内查获三包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无色晶体状物。经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白色晶体状物为2835.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6.47%。为证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出示了证人蔡某证言、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理化检验报告、视听资料、书证等证据。蚌埠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杨木易、陈阳阳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运输，被告人顾磊磊、马运动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杨木易、陈阳阳刑事责任，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顾磊磊、马运动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木易称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没有购毒行为、售毒行为尚未得逞，贩卖毒品显系犯罪未遂，应当对杨木易从轻、减轻处罚。2、杨木易在共同犯罪中只能是作用较小的主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并在量刑时考虑未归案的主犯而留有余地。3、本案侦查程序有严重缺陷，导致案件事实不能查明，对被告人量刑有重大影响。4、原审判处杨木易死刑立即执行明显错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阳阳称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陈阳阳在贩卖、运输毒品的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辅助的，系从犯，其系坦白，初犯、偶犯，并认罪、悔罪，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对社会的危害性不是特别严重，建议对陈阳阳从轻处罚。顾磊磊称称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顾磊磊系从犯，社会危害程度较轻，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运动辩称，刘勤存放毒品时其不知是毒品，刘勤取走是才知道是冰毒，刘勤走时留给其一小包有五六克，后来就找不到了，杨木易等人在大排档吃饭谈出卖毒品时，其没有回应。其辩护人提出：1、侦查机关的程序违法，建议补充侦查的内容尚未落实。2、认定马运动为刘勤保管毒品及贩卖十克毒品证据不充分。3、马运动在大排档吃饭时没有表示协助出卖毒品，没有参与贩卖，不应认定杨木易是贩卖毒品的共犯。4、杨木易贩卖毒品的行为是未遂，马运动参与共同贩卖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马运动只是窝藏毒品，请求依照疑罪从无的原则公正处理。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刘勤将约300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存放在被告人马运动在昆山市中华园社区租住的出租房内，约10日后，刘勤留下约10克给马运动平时贩卖，把其余甲基苯丙胺交给被告人杨木易存放、贩卖。6月中旬一天，杨木易与被告人陈阳阳、马运动等人在昆山市中华园社区西村徐州大排档吃饭时，让陈阳阳、马运动等人帮忙联系买家把甲基苯丙胺一次性卖掉，然后给他们分钱，得到陈阳阳、马运动等人同意。其后，陈阳阳打电话联系了在蚌埠市的一个中间人，并约定交易价格为每克180元，交易地点为蚌埠市。6月21日，杨木易安排陈阳阳携带甲基苯丙胺乘坐其租用的车辆，其本人乘坐高铁，分别从昆山市到蚌埠市，当日，两人在蚌埠市会合并与中间人取得联系，商谈了交易事宜。次日，杨木易安排被告人顾磊磊携带甲基苯丙胺藏匿在蚌埠市淮上区沫河口街西通往蚌埠市的五蚌公路附近的田地里，等陈阳阳收钱后向买家交货，并承诺交易成功后给其好处。当日交易未果。6月23日16时许，侦查人员在蚌埠市淮上区沫河口镇抓获等候交易的被告人杨木易、陈阳阳、顾磊磊，缴获被告人顾磊磊携带的黑色双肩包及包内三袋无色晶体状物，后经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重2835.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6.47%。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系蚌埠市公安局指定蚌山分局管辖。2、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责任区刑侦一队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抓获被告人杨木易、陈阳阳、顾磊磊、马运动并查获甲基苯丙胺的过程。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顾磊磊时，在其携带的黑色双肩包内查获3个塑料自封袋包装的无色晶体状物。视频光盘，证实顾磊磊向侦查人员指认以上物品及藏匿处所的过程。4、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滁）公鉴（理化）字［2014］108号，证实侦查机关送检的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6.47%，质量计2835.7克。5、鉴定聘请书，证实案发后，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系受侦查机关的委托，对缴获的顾磊磊持有的三包无色晶体状物的重量及成分进行的检验。6、收缴毒品专用收据，证实涉案冰毒已被侦查机关依法收缴。7、证人蔡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23日下午大概3点钟，被告人顾磊磊把一个包存放在其经营的金王子理发店内，过半小时左右顾磊磊提着包出去后被抓。其在理发店门口看到从顾磊磊的包里拿出了3个茶叶袋，每个茶叶袋中装了一包自封袋包装的无色晶体状东西，事后听说顾磊磊的同伙也被抓。经辨认照片，蔡某指认了顾磊磊及所携带的包。8、杨木易于2014年6月24日分别在侦查机关和看守所供述：4月一天，刘勤打电话给我，说他有一包冰毒在马运动那，让我拿来想办法卖掉，赚钱三分之一给我。刘勤告诉我，冰毒有3000克左右，他老板让人送货被抓让他扔掉，他没扔，偷偷留下来的，给马运动几十克。这些毒品都是颗粒透明晶体，用三个红色茶叶自封袋包装，装在一个黑色双肩包内，我拿过来放了大约2个月基本没动，到蚌埠后我自己称一下连袋重约2900克。6月17日左右一天，我和陈阳阳、马运动等人吃饭时聊到冰毒的事，几人一起商量找门路把这些冰毒卖掉。陈阳阳联系后说小旺能找到买家，180块钱一克，可以带回去交易。6月20日左右，我在昆山市中华园住的15栋楼下把陈阳阳送上我联系的车，让他（带毒品）先走，我害怕被查到，坐高铁回去。陈阳阳到沫河口（街）后给我打电话，说他找了家旅馆开了房间把冰毒放好了。我到蚌埠见到陈阳阳和小旺，与陈阳阳带小旺去那家旅馆验冰毒，让小旺拿二三克给买家验货。他们走后，我把冰毒带回家藏好。第二天，顾磊磊过来，我对顾磊磊说，我带的冰毒回来准备卖掉，买家联系好了，到时候你带着冰毒藏起来……等买家过来我对你招手，你就过来和他们交易，事后分给你5000元。顾磊磊同意了，我就把装冰毒的黑色双肩包交给顾磊磊，说包里有价值几十万的冰毒。然后我骑车带顾磊磊到沫河口（街），等陈阳阳到时，我和陈阳阳让顾磊磊藏在在沫河口（街）往蚌埠方向去的一个桥边的岔路上一个草堆那里等我电话，陈阳阳说他到时负责收钱，我说行……22日那天因为对方钱不够，约定23日下午16时交易，当晚，顾磊磊把包送到我家。23日等候交易的中间，顾磊磊把冰毒藏到蔡某开的金王子理发店自己上网去了，再后来我和陈阳阳在路边等小旺带人来交易时被你们抓获了。（抓获顾磊磊时现场查获的三袋透明晶体颗粒状物品和黑色双肩包）是刘勤给我的冰毒和装冰毒的包。刘勤专门帮老板运送冰毒，我和马运动平时帮刘勤送送冰毒，每次刘勤给我三分之一好处，顾磊磊帮我送过一次冰毒。在其他3次供述中，杨木易虽否认自己事前明知包内物品是冰毒并贩卖的情节，对被抓获过程、包的来源以及包内物品特征的供述与以上供述相同。9、被告人陈阳阳供述证实，2014年4月，其到昆山市找工作，在杨木易那住大概十天后，杨木易讲他在替刘勤卖冰毒。大概一个月后，杨木易讲刘勤手里有3000克冰毒，放在马运动住处，让他帮忙卖掉。6月时，有一次其与杨木易、马运动等人在住的中华园社区附近的徐州大排档吃饭，杨木易说零散的卖太慢了，让一起吃饭的几个人联系买家一次性卖掉，卖掉后给每人分钱，当时都答应了。其打电话跟蚌埠的小旺联系后，小旺传话说他老板愿意购买，并在电话里约定到蚌埠交易。6月21日早晨，杨木易自己坐高铁，让其携带毒品乘坐他事先租的车从昆山市到蚌埠市。当天上午其到沫河口后，在一家小旅社开一个房间，把毒品放在里面，下午在蚌埠市内与小旺见面，杨木易和小旺谈了交易情况，小旺到放毒品的旅社房间看过货，又拿点回去验货。当天，杨木易把毒品带回家，其与小旺回蚌埠市。22日上午，杨木易带顾磊磊在沫河口街与其见面，安排顾磊磊带着毒品在沫河口街外南边田地里等着，由其收钱后，他带对方到顾磊磊那拿毒品。当天，因小旺讲他老板钱不够，约定第二天下午4点再交易。第二天下午，其和杨木易在去接小旺和他老板的路上被抓。冰毒共3袋，外面用红色塑料袋、里面用透明自封袋包装，放在黑色双肩包里，（被抓时）在顾磊磊那，（就是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背包和背包内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三包无色晶体状物。其听杨木易讲冰毒一共3000克，被他陆续卖掉大概100克，6月22日晚其在杨木易家和杨木易用电子秤称重2900克，公安机关在其当面称重2885克。杨木易、马运动平时在昆山帮刘勤贩毒，杨木易负责联系买家、送货、收钱，马运动负责称重，其听杨木易说顾磊磊帮他送过货。10、被告人马运动的供述辩解，证实今年（2014年）三四月的一天晚上，刘勤经打电话征得其同意，把一个黑色密码箱装的冰毒放在昆山市中华园社区西区其租住的房子里，对其讲有六七斤。过10天左右，刘勤讲不安全，把冰毒从密码箱拿出来放到一个深色双肩包里拿走了，走前给其留十克平时零卖，都被其卖了。没多久（具体日期记不清）杨木易对其说这些东西被他拿走。6月中旬一天晚上，其和杨木易、陈阳阳等几个人在中华园社区西村的西门口的徐州大排档吃饭时，杨木易让一起吃饭的几个人都联系买家，把这几斤冰毒卖掉后分钱，几个人都同意帮忙联系，但后来其没有联系。其平时帮刘勤贩毒，刘勤给其付房租和零钱花；杨木易在昆山市没有正式工作，主要是跟刘勤后面贩毒；其同意刘勤把毒品放在其租住处以及帮杨木易联系买家是想得到点好处。11、顾磊磊供述与辩解，证实（被抓）前一天上午，杨木易打电话约其下午到沫河口见面，讲他有点东西，让其一起卖掉，事后给其点好处。下午1点左右在沫河口见面后，杨木易打开一个黑色双肩包，里面有三个装茶叶的塑料袋装的冰毒，让其带着到沫河口街西边田地里等他电话，交易成功就交给去交易的人，交易不成功便拿着货走。当天交易没有成功，杨木易打电话让其把东西送到他家，在他家见到了陈阳阳。第二天上午8点钟左右，杨木易打电话说12点来人交易，两人（带冰毒）到沫河口街上与陈阳阳会合后，杨木易让其拿着东西到沫河口街西口的田地里等着。下午2点左右，其接到杨木易的电话说交易的人下午4点钟到，便回到沫河口街上，把东西放在蔡某理发店里电脑桌旁地上。没在意多久，杨木易打电话让其拿东西到交易的田地里去，其从理发店拿出来时被抓，被抓时冰毒和包在身上，已被公安机关扣押。陈阳阳也参与了贩毒，他负责收钱。杨木易在昆山混的不错，其和陈阳阳平时都听他的，今年（2014年）4月其在昆山期间帮杨木易贩过一次冰毒，而且这次杨木易答应卖掉冰毒给其五六千块钱，其为了钱就和杨木易一起参与贩毒。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应当作为定案依据。关于杨木易、陈阳阳、顾磊磊、马运动及其辩护人针对本案事实和证据提出的辩解和辩护，审理认为：1、蚌埠市公安局系依职权指定本案由蚌山公安分局管辖，辩护人提出指定管辖决定书不真实没有证据证实。故蚌山公安分局侦查本案并无不当，所调查、收集的证据具有合法性，对其中查证属实的部分应当作为定案依据。2、辩护人提出侦查人员讯问被告人时没有制作全程同步录音、录像，以及鉴定单位鉴定毒品处罚和含量是没有逐件进行等经查属实，但属于一般瑕疵，均不影响对各被告人的定罪和处刑。3、被告人马运动对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虽否认，但不能提出合理的解释，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马运动明知刘勤在其住处存放的是3000克冰毒并给其10克贩卖的事实，有马运动、杨木易、陈阳阳的供述以及查获的冰毒证实。关于被告人马运动在昆山市其住处附近的大排档吃饭时同意帮杨木易联系被查获冰毒买家的事实，其本人以及杨木易、陈阳阳在侦查阶段亦均有多次供述。故以上事实足以认定。4、马运动、杨木易、陈阳阳均供述杨木易、马运动平时在昆山市帮刘勤贩毒，刘勤先是将约3000克甲基苯丙胺交由马运动保管，后留下约10克给马运动销售，将其余冰毒交给被告人杨木易存放、贩卖，虽然刘勤未能归案，刘勤取得毒品方式不清，但杨木易、陈阳阳、马运动、顾磊磊等人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且就毒品的种类、价格、数量、交易时间和地点等内容与对方达成合意，并来到交易地着手实施毒品交易行为，虽因被抓获而未能完成交易，但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既遂。故杨木易、马运动的辩护人认为贩卖毒品未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木易自己或伙同他人运输、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900余克，被告人陈阳阳参与运输、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835.7克，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顾磊磊参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835.7克，被告人马运动窝藏他人贩卖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约3000克，并自己或伙同他人进行贩卖，其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准确，予以支持。在共同贩卖、运输被查获的2835.7克甲基苯丙胺过程中，被告人杨木易起策划、纠集、指使的作用，是主犯，应依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且由于其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巨大，罪行极其严重，故应予以严惩；被告人陈阳阳、顾磊磊、马运动受杨木易邀约、指使参与贩卖或运输该毒品，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阳阳、顾磊磊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陈阳阳、马运动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顾磊磊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木易所贩卖、运输的毒品虽系刘勤提供，但其积极策划、纠集、指使他人运输、贩卖，故杨木易所起作用与刘勤相比，并无明显主次差别；被告人杨木易、陈阳阳、顾磊磊系在携带毒品前往交易的途中被抓获，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既遂，对被告人杨木易辩解系受刘勤指使贩卖毒品且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杨木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陈阳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马运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顾磊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木易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陈阳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马运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没收个人财产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日起至2029年7月2日止）四、被告人顾磊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4日起至2027年6月23日止）五、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毒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秀莲审 判 员  刘俊杰代理审判员  任意鑫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陆敏婕相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