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民再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广霖，男，1969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小健，江苏当代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颜敏浩，男，198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贤德，男，1966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晨，江苏昌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丁骏，男，197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小健，江苏当代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郁红梅（系丁骏之妻），197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小健，江苏当代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魏美华（系熊广霖之妻），197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广霖，男，1969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东山镇大街东路**号*幢***室。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小健，江苏当代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熊广霖因与被上诉人颜敏浩，原审被告丁骏、郁红梅、魏美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4）江宁民再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熊广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小健，被上诉人颜敏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贤德、戴晨，原审被告丁骏、郁红梅、魏美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小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熊广霖上诉请求：一、撤销重审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颜敏浩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二、根据二审结果确定本案一、二案诉讼费用的负担。事实和理由：（一）（2014）江宁民再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或错误。（二）（2014）江宁民再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在相关证据采信及法律适用上也存在错误。１.本案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不存在所谓的借款担保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所谓委托签订《借款抵押担保合同》及委托交付出借款项的事实或理由，与本案客观实际情况不符。2.本案重审过程中，上诉人因对所谓《借款抵押担保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依法申请了相关司法鉴定。但在相关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未能就申请鉴定事项得出明确结论前提下，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变相采信所谓鉴定结论，明显违反法律规定，损害上诉人的正当诉讼权利。（三）本案的争议、裁判不应也无法抛开或独立于原审被告丁骏与被上诉人颜敏浩父亲颜贤德之间存在的长期、大量、巨额的借款往来等客观事实。被上诉人颜敏浩答辩称，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魏美华、丁骏、郁红梅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颜敏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丁骏与郁红梅共同归还借款1500万元并偿付利息（自2009年3月9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2.被告熊广霖、魏美华对丁骏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颜贤德、王余美分别系原告颜敏浩的父、母亲。2009年3月9日，颜敏浩授权颜贤德与被告丁骏、熊广霖签订《借款抵押担保合同》1份，约定：“自2009年3月9日至2009年3月13日，由颜敏浩提供丁骏1500万元的借款，借款利息按银行同期利息4倍，利息以一个月30天结算。颜敏浩仅提供收条，不提供任何票据，此借款产生一切税款及费用均由丁骏承担。丁骏应按期使用借款，不得转移用途。否则，颜敏浩有权收回自己借出的借款。丁骏保证按借款合同规定的期限内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如需延期，丁骏需在借款到期前三天，提出延期申请，经颜敏浩同意，办理延期手续。丁骏如不能按期归还借款，除仍给付银行同期4倍利息外，还应承担每天借款总额5‰的违约金，直至还款日止；丁骏如提前还款应承担未到期款利息50%的违约金；丁骏如不能按期给付利息，应另承担月利息50%的违约金。熊广霖作为此借款的担保人承担归还本金、利息及违约金等一切损失费用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限至还清本金及利息等一切费用止。若发生争议，由颜敏浩所在地人民法院进行诉讼，守约方实现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如调查费、差旅费、律师费等由违约方支付。”当日，丁骏收取由尹婷婷经办的委托人为王余美、收款人为丁骏的招商银行1500万元本票1份，收到了1500万元款项。另查明，丁骏与颜贤德、王余美等之间有长期借贷业务关系，借款总额上亿元，但丁骏与颜敏浩之间的借款业务仅此一笔。审理中，丁骏认为此1500万元本票款实际收到，但并非前述合同约定的款项，实际借款发生在其与颜贤德、王余美之间，实际经办人为尹婷婷。同时，丁骏主张其业已还清了上述1500万元本票款。王余美陈述上述付款行为系受其子颜敏浩的委托代为付款，庭审中，颜敏浩亦确认王余美的付款行为是受其委托。丁骏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其分别于2009年3月19日、3月23日、3月24日直接向王余美华夏银行帐户汇款100万元、288万元、300万元，2009年3月31日用华夏银行本票向王余美、颜贤德分别支付250万元、100万元和50万元；2.2009年3月23日由尹婷婷收取金额为412万元的支票、3月31日尹婷婷出具内容为收到丁骏现金61万元和1500万元利息的“收条”1份。上述证据还款共计8次，总额为1561万元（本金1500万元和利息61万元）。丁骏用上述证据证明其分别以转帐、汇款至王余美、颜贤德个人或颜贤德开办的担保公司的帐号方式以及由尹婷婷（担保公司的会计）签收现金或支票、本票的方式还款，已还清1500万元款项的借款本息。颜敏浩质证后认为，丁骏所还款均非归还本案诉争的借款，所有证据所指向的收款人均非颜敏浩个人，其既没有委托其家人代收该项借款，也未委托其他人收款，而该债权系其个人所有，丁骏没有证据证明系其家庭的共同债权，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还款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法律行为的委托代理，可以用书面形式也可以用口头形式。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借款抵押担保合同》虽由颜贤德签署，但颜贤德签署了颜敏浩的名字，且借款合同的抬头的出借方也为颜敏浩，颜敏浩亦认为颜贤德签署借款合同是受其委托的代理行为，王余美庭审中也陈述出具的1500万元的汇票是受颜敏浩的委托，且是基于双方的前述借款关系而代颜敏浩支付的款项，故《借款抵押担保合同》的出借人为颜敏浩、借款人为丁骏，且颜敏浩已实际履行出借义务，丁骏抗辩颜敏浩不是借款合同相对人，且没有实际履行约定的出借义务的理由不能成立。丁骏抗辩因长期与颜敏浩、颜贤德、王余美有借款、还款的业务关系，借款总额达2亿余元之多，故双方形成的交易惯例是只要还款至颜敏浩、颜贤德、王余美或其开办的担保公司其中任何一方即为履行还款义务，但未能举证证明该惯例的存在，故不能认定丁骏支付颜敏浩之外的人的款项为履行了归还本案所涉的借款和利息的义务，故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如若丁骏重复归还了上述债务，可另行主张返还重复归还款项。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丁骏以个人名义所欠债务，是在其与被告郁红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夫妻双方共同偿还。因郁红梅未能举证证明该债务为丁骏个人债务，故郁红梅应与丁骏共同承担还款的义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因熊广霖作为担保人承诺承担偿还本金和利息及违约金等一切损失费用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限至还清本金及利息等一切费用止，故应当认定熊广霖为连带责任保证，颜敏浩要求熊广霖对丁骏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熊广霖是保证人，非主债务人，故不属夫妻共同债务，颜敏浩要求魏美华与熊广霖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郁红梅、魏美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可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丁骏、郁红梅共同归还原告颜敏浩借款1500万元，并偿付利息（自2009年3月14日起至本院指定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二、被告熊广霖对被告丁骏、郁红梅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颜敏浩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应收案件受理费11615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合计121410元，由被告丁骏、郁红梅、熊广霖负担。丁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驳回被上诉人颜敏浩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上诉人丁骏负担。丁骏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6月19日作出（2014）宁民再终字第16号民事裁定，撤销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0）江宁民初字第3012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2）宁民终字第1508号民事判决，发回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重审。丁骏重审称，1.丁骏和原审原告颜敏浩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熊广霖与颜敏浩之间亦不存在担保关系；2.该款项实际发生在颜敏浩之父颜贤德和丁骏之间，丁骏也根据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归还了款项，债权债务已经消灭。请求法院驳回颜敏浩的诉讼请求。颜敏浩重审辩称：1.丁骏和颜敏浩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2.公民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法律行为；3.本案在原审执行中已执行到位1127000元，故变更诉讼请求为本金13873000元及利息。熊广霖重审辩称：1.其仅为丁骏向案外人颜贤德借款提供过担保，从未和颜敏浩签订过抵押担保合同；2.该担保合同系分离的两页组成，怀疑系拼凑形成，申请对笔迹形成时间及是否手写形成进行鉴定；3.其余意见同意丁骏的申请再审理由，请求法院重新查明事实真相，驳回颜敏浩的诉讼请求。魏美华重审辩称同上。另认为担保形成的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其不应承担责任。郁红梅重审未到庭应诉。重审一审查明的事实对原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判决书在执行过程中，已分别执行到位170000元和957000元，合计1127000元。重审中，经熊广霖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15年10月26日出具宁金司【2015】文鉴字第508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无法对标称日期为“二00九年三月九日”的《借款抵押担保合同》第一页上“丁骏”签名字迹与第二页上“丁骏”签名字迹是否同一时间形成进行鉴定；2.倾向认为标称日期为“二00九年三月九日”的《借款抵押担保合同》第一页上“丁骏”签名字迹与第二页上“丁骏”签名字迹系同一支笔书写形成；3.标称日期为“二00九年三月九日”的《借款抵押担保合同》第二页上“熊广霖”签名字迹系手写形成。熊广霖对该鉴定意见不服，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重审认为，民事法律行为的委托代理，可以用书面形式也可以用口头形式。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借款抵押担保合同》虽由颜贤德签署，但颜贤德签署了原审原告颜敏浩的名字，且借款合同的抬头的出借方也为颜敏浩，合同内容中也包含“自2009年3月9日至2009年3月13日，由颜敏浩提供丁骏1500万元的借款。”。颜敏浩亦认为颜贤德签署借款合同是受其委托的代理行为，王余美庭审中也陈述出具的1500万元的汇票是受颜敏浩的委托，且是基于双方的前述借款关系而代颜敏浩支付的款项，故《借款抵押担保合同》的出借人为颜敏浩、借款人为丁骏，且颜敏浩已实际履行出借义务，丁骏抗辩颜敏浩不是借款合同相对人，亦没有实际履行约定的出借义务的理由不能成立。熊广霖辩称其没有与颜敏浩签署2009年3月9日《借款抵押担保合同》，该合同第一、二页系拼凑形成，但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不足以支持其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其虽对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结论存在《最高人民法院证据规则》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故本院不予采纳其重新鉴定的申请。丁骏抗辩因长期与颜敏浩、颜贤德、王余美有借款、还款的业务关系，借款总额达2亿余元之多，故双方形成的交易惯例是只要还款至颜敏浩、颜贤德、王余美或其开办的担保公司其中任何一方即为履行还款义务，但未能举证证明该惯例的存在，故不能认定丁骏支付颜敏浩之外的人的款项为履行了归还本案所涉的借款和利息的义务，故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丁骏以个人名义所欠债务，是在其与被告郁红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夫妻双方共同偿还。因郁红梅未能举证证明该债务为丁骏个人债务，故郁红梅应与丁骏共同承担还款的义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因熊广霖作为担保人承诺承担偿还本金和利息及违约金等一切损失费用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限至还清本金及利息等一切费用止，故应当认定熊广霖为连带责任保证，颜敏浩要求熊广霖对丁骏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熊广霖是保证人，非主债务人，故不属夫妻共同债务，颜敏浩要求魏美华与熊广霖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郁红梅、魏美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可缺席判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证据规则》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审被告丁骏、郁红梅共同归还原审原告颜敏浩借款13873000万元，并偿付利息（自2009年3月14日起至本院指定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二、原审被告熊广霖对原审被告丁骏、郁红梅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审原告颜敏浩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应收案件受理费11615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合计121410元，由原审被告丁骏、郁红梅、熊广霖负担。鉴定费44850元，由熊广霖自行负担。本院查明的事实与重审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中，上诉人熊广霖申请对2009年3月9日的《借款抵押担保合同》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经鉴定结论为：1.不能确定送检的标称落款日期为“二00九年三月九日”的《借款抵押担保合同》原件第1页上“丁骏”签名字迹与第2页上“丁骏”签名字迹是否系同一时间形成，以及是否系同一支笔书写形成。2.不能确定上述《借款抵押担保合同》第1页上“丁骏”签名字迹与第2页上“颜敏浩”签名字迹是否系同一时间形成。3.不能确定上述《借款抵押担保合同》第1页上“丁骏“签名字迹与第2页上“熊广霖”签名字迹是否系同一时间形成。4.不能确定上述《借款抵押担保合同》第2页上“丁骏”签名字迹以及第2页上“颜敏浩”、“熊广霖”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5.上述《借款抵押担保合同》中取样检验的第2页上落款日期中手写的“九”和第2页上“熊广霖”、“颜敏浩”签名字迹均为陈旧性字迹，但不能确定落款日期手写的“三”和“九”的形成时间，以及其与第2页上“丁骏”、“熊广霖”、“颜敏浩地”签名字迹形成时间是否一致。本案的争议焦点：一、2009年3月9日的《借款抵押担保合同》是否真实，熊广霖是否要承担担保责任。二、该合同的出借方是颜贤德还是颜敏浩，丁骏是否归还该笔借款。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上诉人熊广霖认为2009年3月9日的《借款抵押担保合同》第一、二页系拼凑的，是不真实的，在重审中申请法院进行司法鉴定，但鉴定结论不能达到熊广霖的证明目的。本院审理中，熊广霖提出新的鉴定事项，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另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但鉴定结论仍不能达到熊广霖的证明目的。因熊广霖未能举证证明2009年3月9日的《借款抵押担保合同》系伪造的，熊广霖对该合同上担保人熊广霖的签名真实性也无异议，故2009年3月9日《借款抵押担保合同》是真实的，熊广霖系该合同借款的担保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再审认为，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民事法律行为的委托代理，可以用书面形成，也可以用口头形式。本案，《借款抵押担保合同》首部、尾部甲方为颜敏浩，虽然尾部签名由颜贤德代签，但颜敏浩认可其委托颜贤德签署，王余美出具本案的1500万元的汇票也是受颜敏浩委托出借给丁骏。故《借款抵押担保合同》出借方为颜敏浩。关于丁骏是否已归还该笔1500万元借款问题，本案丁骏举证证明其于2009年3月分别向王余美、颜贤德、尹婷婷汇款1500万元及利息61万元，但该款项并非直接汇至出借方颜敏浩名下，也无证据证明系受颜敏浩指示所付，颜敏浩也不认可上述汇款行为系归还自己的借款。上诉人熊广霖及丁骏辩称，丁骏与颜贤德形成交易惯例，丁骏汇至上述人员的帐上，表明其已履行了本案借款的还款义务，并无相应的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相关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重审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4）江宁民再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615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合计121410元，由丁骏、郁红梅、熊广霖负担。鉴定费44850元，由熊广霖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6150元，由熊广霖负担。公告费300元，由丁骏、郁红梅负担。鉴定费23800元，由熊广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文审 判 员  于俊涛代理审判员  陈海波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