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726刑初223号公诉机关延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善刚（乳名石头），男，汉族，初中毕业，农民。因犯寻衅滋事罪，2008年4月21日被延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犯故意伤害罪，2010年1月28日被延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寻衅滋事罪合并执行二年六个月，于2012年2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于2016年5月24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于2016年6月29日经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延津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延检公诉刑诉〔2016〕200号指控被告人陈善刚非法拘禁、强迫交易一案，于2016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牛长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善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拘禁罪2012年的一天，申某1（已判处刑罚）因找不到借款人张某1，就安排高某1（已判处刑罚）将张某的担保人刘某骗至延津县城关镇健康路英协担保公司二楼办公室内，申某1对被害人刘某进行殴打，并逼迫其偿还150000元借款，刘某不还，被告人陈善刚和申某1、马某1（已判处刑罚）、陈某1（已判处刑罚）等人又将刘某拉至僧固乡东史固村南地，后由申某1对其进行殴打，并威胁要将刘某填到机井里，直至刘某写下一张承担45000元借款及利息的欠条，被告人陈善刚、申某1、马某1、陈某1等人才让其离开。二、强迫交易罪2012年3月份左右，延津县僧固乡辉县屯村村委会在本村大队部对其村东头的道路工程进行招标时，被告人陈善刚伙同马某1（已判处刑罚）、陈某2（已判处刑罚）、陈某3（已判处刑罚）为了揽到该工程，在招标现场采取拿大砍刀威胁、辱骂的手段迫使其他竞标人退出竞标，后被告人陈善刚伙同马某1、陈某2三人获得了该工程施工权，该工程的工程款为24379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善刚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投标，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善刚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在非法拘禁的过程中与他人系共同犯罪，申某1系主犯，陈善刚系从犯；非法拘禁的行为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强迫交易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善刚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善刚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的强迫交易罪在三至五年之间量刑，非法拘禁罪建议在半年到一年半之间量刑，合并建议在三年半到五年半之间量刑。被告人陈善刚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非法拘禁他没有去东史固村南地现场；指控的强迫交易罪，他没有伙同马某1等人一块去村委会闹事，他在村委会没有拿一把砍刀，而是一把带齿的手锯条。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拘禁罪2012年的一天，申某1（又名黎某1，已判处刑罚）因找不到借款人张某1，就安排高某1（已判处刑罚）将张某的担保人刘某骗至延津县城关镇健康路英协担保公司二楼办公室内，申某1对被害人刘某进行殴打，并逼迫其偿还150000元借款，刘某不还，被告人陈善刚和申某1、马某1（已判处刑罚）、陈某1（已判处刑罚）等人又将刘某拉至僧固乡东史固村南地，后由申某1对其进行殴打，并威胁要将刘某填到机井里，直至刘某写下一张承担45000元借款及利息的欠条，被告人陈善刚、申某1、马某1、陈某1等人才让其离开。案发后，申某1已赔偿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取得了受害人谅解。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1）被害人刘某住院病历、诊断证明等，证实案发后刘某受伤住院治疗的情况。2）谅解书、收到条，证实案发后，申某1已赔偿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取得了受害人谅解。3）申某1诉刘某民事案件材料，证实二人因借款纠纷，在本院诉讼的情况。2、证人证言1）马某1证言：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我与陈某4、石头、刘峰走到健康路与金隆花园交叉口碰见黎某1。我们就下车跟着黎某1去了黎某1公司二楼办公室。我们在二楼喝茶的时候，一个老头和一个年轻的胖子上来了，黎某1就和这两人去他的办公桌那了。我听见他们在说欠钱的事，他们说着就吵了起来，黎某1动手打了那个老头几下，后来我们都下楼了。我先上陈某4的车，不知是谁将那个老头拉到黎某1的车上。然后黎某1开车拉着那个老头在前面走了，我和陈善刚、陈某1坐海胜的车跟在黎某1车后边。我们过五岔路口往东到延津与封丘交界牌处。黎某1将车停在公路边，海胜将车停在黎某1车后边。黎某1将老头拉下来，海胜也下车往黎某1跟前去了，黎某1跺了老头俩脚。我和陈某1、陈善刚在车上没下车。我们在那停了一段时间，黎某1让我们跟着他去棉东路吃饭，然后黎某1开车拉着那个老头，陈某4开车拉着我和陈某1、陈善刚。我们就跟着黎某1到棉东路去吃饭了，我们在吃饭时又去了一个人，那个老头后来先走了，具体怎么走的我记不清了。吃过饭后我和陈某1、陈善刚、陈某4就回家了。2）申某1证言：2012年的一天，我正在延津县城健康路我开的英协担保公司和海胜他们四人说话。这时高某1给我打电话问老刘（刘某）是不是欠我钱。我说是欠我钱，但是他在缅甸呢。高某1说老刘前几天偷偷回来了。高某1说他能将老刘骗过来，让我停十分钟到楼下等，见面后就当偶尔碰见了。我说行，我正找不到他了。我就给海胜他们说欠我钱的老刘一会来了，你们到时吓唬吓唬他，给我助助威，海胜他们也同意了。我就到公司楼下等了一会儿，高某1开车拉着刘某停到我公司楼下。我见到他们，我就和刘某一边说话一边上二楼，高某1也上楼了。在二楼办公室，我和刘某说了几句客套话，我就问刘某“张某1欠我的钱怎么办”。刘某说“我只是担保人，要钱找张某1”。我说“做人要说话算话，当时借款时，说的是张某1还不了钱，你替他还，再说钱我是打到你的账户上了”。刘某耍赖就是不还我钱。我就动手扇了刘某两个耳光，并跺了他几脚。最后，刘某还是不还我钱。我就对海胜他们说把他拉走，然后我们就下楼了，我们就开车将老刘拉到僧固乡东史固村南地一个机井旁。我们让刘某下车，刘某下来车。我就又扇了刘某几个耳光，并又跺了他几脚。海胜他们四人在旁边也吓唬让还钱，刘某还是不还。我就威胁刘某再不还钱就将他填到井里，海胜他们四人在旁边也吓唬他。刘某害怕了说他承担借款的一半，并出一部分利息，过几天就将钱给我。我也同意了。然后我们就将刘某拉到县城健康路我的英协公司，我们在二楼让刘某给我打了一个条，条上是刘某承担一半借款，是七万五千元。然后我们就一起去棉东路一家饭店吃饭，吃过饭后，我让人将刘某送回家。3）陈某1证言：2012年上半年一天中午，我和陈某4、陈善刚、马某1在陈某4家打牌，到了下午五、六点钟的时候我们四个一起来到延津县健康路西边的回民饭店吃饭，吃过饭以后我们就坐陈某4的车顺健康路向北走了。我们在健康路上黎某1的担保公司门口看见黎某1了，之后陈某4就停车我们下来和黎某1打招呼了，接着黎某1说让我们上楼到他公司去喝些茶，我们就跟着黎某1去了他公司二楼办公室。我们在二楼喝茶的时候，老刘和一个年轻的胖子上楼到办公室来了，接着黎某1就和这两人开始说欠钱的事，说着说着黎某1和老刘就吵了起来，接着黎某1动手打了老刘几下，扇了老刘一耳光，老刘当时也没有还手。再然后我就和陈某4、陈善刚、马某1下楼了，我们到一楼后，黎某1和老刘也下来了。然后黎某1让我们跟着他的车，接着黎某1让老刘坐他的车，陈某4开车拉着我和陈善刚、马某1跟着他的车。我们一起走了，我们开车过五岔路口往东到延津与封丘交界牌处。黎某1将车停在公路边，陈某4将车停在黎某1车后边。黎某1和老刘下来了，陈某4也下车往黎某1跟前去了，黎某1跺了老刘几脚。当时我和陈某1、陈善刚在车上没下车。一会儿陈某4回来车上了，黎某1让我们跟着他去棉东路吃饭，然后黎某1开车拉着老刘，陈某4开车拉着我和陈某1、陈善刚。我们就跟着黎某1到棉东路去吃饭了，我们在吃饭时期间老刘先走了，具体怎么走的我记不清了。吃过饭后我和陈某1、陈善刚、陈某4就回家了。4）高某1证言：证实黎某1让他将刘某骗到健康路黎某1开设的英协公司二楼办公室，让刘某还钱并殴打刘某的事实。5）陈某4证言：在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我和陈某1、陈善刚、马然到申某1在县城健康路开的英协公司二楼，高某1和刘某也在场，因为刘某欠申某1（小名黎曾）钱，申某1动手打了刘某。然后申某1开车拉着刘某，我开车拉着陈某1、陈善刚、马然，我们到延津县僧固乡延津县和封丘县交界的公路边。申某1又动手打刘某。打过刘某后，申某1开车拉着刘某，我开车拉着陈某1、陈善刚、马某1，我们开车回县城了，我记不清是先回申某1的公司了，还是我们直接去棉东路地摊吃饭了。这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左右了。吃过饭后，不知是谁将刘某送走了。我开车拉着陈某1、陈善刚、马然也回家了。3.被害人刘某陈述：2011年张某1从延津县僧固乡李僧固村申某1（小名叫黎曾）手里借走15万元，当时是我担保的。后来申某1找不到张某1要钱，申某1就找到我要钱，我没有给他。在2012年5月份的一天，申某1就让高某1将我从我家骗到申某1在延津县城关镇西街健康路开的英协担保公司二楼办公室内，申某1和另外四五个人将我打了一顿。申某1并逼我打五万元的欠条，我不给他打，申某1他们开车将我拉到延津县僧固乡东史固村南地。他们将我头朝下往一个机井内扔，将我放机井内半个身时，我同意给他打条并还钱，他们才将我放出机井，然后他们将我拉到申某1的办公室，我给申某1打了四万五千元的借条。申某1才让人将我送回家。4.被告人陈善刚供述：2012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陈某4、陈某1、马某1我们四个在县医院附近的夜市摊吃饭。吃完饭的时候，陈某4接了一个电话，叫我们跟他到了延津县健康路英协担保公司。我们四个就都往英协担保公司喝茶。停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又来了两个男子，有一个人欠申某1钱，申某1和这两个男子吵了起来。我和陈某4说：“咱走吧，人家说钱的事嘞”。我们都下楼了，我、陈某4、陈某1、马某1我们四个坐一辆车，申某1和那两个人坐一辆车。我们这两辆车走到辉县屯附近，我叫陈某4停车，我要下车，不是陈某1都是马某1不让我下车，让我跟他们一块去吃饭，当时已经晚上十点左右，我说我才监狱出来，家人操心，我就下车回家了，陈某4和申某1那两辆车都往东走了，后来停了可长时间，我听马某1说申某1拉的那个年龄大点的人被申某1打一顿。二、强迫交易罪2012年3月份左右，延津县僧固乡辉县屯村村委会在本村大队部对其村东头的道路工程进行招标时，被告人陈善刚伙同马某1（已判处刑罚）、陈某2（已判处刑罚）、陈某3（已判处刑罚）为了揽到该工程，在招标现场采取拿大砍刀威胁、辱骂的手段迫使其他竞标人退出竞标，后被告人陈善刚伙同马某1、陈某2三人获得了该工程施工权，该工程的工程款为24379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延津县人民法院（2015）延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书、（2015）延刑初字第23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马某1、陈某3均已被判刑的情况。2.证人证言1）陈某3证言：2012年4月份左右一天晚上，马然说修路竞标嘞，让我去看看。我就跟着去新大队部竞标的那屋，屋里有多人在竞标修路，陈某2、石头，还有村干部都在现场，石头拿了那把刀在竞标现场。后来石头、马某1、陈某2他们中标了。修路时我给他们打工，马某1给我发了1000元工资。2）席某1证言：2012年3月份，辉县屯村准备修村东头的南北路，在村大队部内竞标，参与竞标的有郭志、席某2、陈兴志、董某1。陈某7主持招标，陈某6记录，吴某1、宋海彬等村干部在场。当天晚上8点左右，我们正在那主持竞标，陈某2、陈某5、马某1、陈某3四人进屋就说：“这活只能我们干，谁想干我砍死谁。”陈某5手里拿了把一尺多长的大砍刀，用刀指着竞标的人，吓得参与竞标的人和村委干部都不敢动，也没人敢说话。这几个人一闹，修路的竞标会也开不下去了，参与竞标的人也都不敢参与竞标,路被他们四人强行弄到手。3）吴某1证言：村里两委研究修路公开竞标，让有资质的人去大队部竞标。当时村两委班子成员席某1、我、支书陈某7、会计陈某6、还有支委委员宋海彬等人都在场，村民席某2、陈兴志等人拿着资质去了。陈某2、陈某5、马某1、陈某3几个人也去了。因为有资质的人多，村委提出来捏蛋儿，谁捏住谁干。陈某2、陈某5、马某1、陈某3几个就不愿意，就骂开了，还从外边拿了一把刀，朝桌上拍，谁敢争弄死谁，谁他妈有胆量请来了。他们几个人一闹，会也开不成了，标也没法竞了，其它人都走了，最后没法了，活让他们几个干了。4）席某2证言：在竞标现场，村干部一提竞标的事儿，陈某2、陈某5、马某1、陈某3几个就急了，骂开了。说这活他们必须干，谁不让干都不行，谁敢和他们争就和谁弄事儿。他们一边骂，陈某5还拿一把长刀，朝桌上摔，陈某2上到凳子上骂，当时他们一骂一闹，结果竞标也竞不成了，都不敢吭了，最后我村修路这个活就让陈某2他们几个干了。5）董某1证言：村干部在大队部公开竞标，因为竞标的人多，村干部说让抓阄，谁捏住谁干。陈某2、陈某5、马某1、陈某3他们几个人破口大骂，陈某5还拿了一把一两尺长的砍刀，一边朝桌子上摔，一边骂。他们几个人说这话他们必须干，谁敢参与竞争就弄死谁，结果村干部也不敢吭了，报名竞标的人也不敢吭了，最后他们几个强行把路修了。6）陈某6、陈某7证言：2012年准备修村东头的南北路，在村委会竞标，后来因为陈某2、陈善刚、陈某3、马某1闹事没有竞标成功，这条路最后是陈某2几个人修了。7）陈某2证言：2012年春天的一天晚上，我村里东南修一条南北路，我就去到大队竞标了，到大队竞标时，我站到桌子上骂了一些脏话。马某1和陈某5、陈某3都骂了，骂的说的我都记不清了。陈某5或是马然还拿了一把大刀，咋呼要干这活。后来修这条路的活包给马某1了，我和陈某5都入了股。路修好我们三个怎么分的钱我也记不清了。3.被告人陈善刚供述：2012年3月份，我们村大队干部在广播里说要修路，谁都可以报名，晚上都让到大队说修路的事，我就报了名。晚上我去大队了，当时去的人很多，马某1、陈某3等人都在，大队干部开始说的是“捏蛋”（抽签）中标，谁都可以参与。后来一直没有说成事，大队干部说不再捏蛋了，谁修路有资质，谁承包修路。我当时就急了，我就来到门外，找了一把手锯进到大队会议室。我用手锯在桌子上摔了几下，说:“恁说让捏蛋现在不让捏蛋，你们是啥意思？”当时大家都不说话了。村会计说：“你也没有资质咋干呀，干这事就是要资质嘞”。我说：“开始恁说谁都可以干，让捏蛋，现在又说要有资质才能干，恁想咋弄就咋弄，不中。”我就与村干部吵了起来。后来陈某3将村里的修路合同签了，又让给马某1。我就和他们合伙修路了。综合证据：1）被告人照片及说明、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善刚个人身份信息。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善刚系被抓获到案。3）被告人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被判刑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善刚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投标，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陈善刚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辩解非法拘禁，其没有去东史固村南地现场；他没有伙同他人马某1等人一块去村委会闹事，他没有拿一把砍刀，而是一把带齿的手锯条的辩解意见。经查，同案犯马某1、陈某1、申某1的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陈善刚与陈某1、马某1乘坐陈某4的车一同到达僧固乡东史固村南地一个机井旁现场；同案犯陈某1、马某1、陈某2的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陈善刚在竞标现场手持一把大砍刀，并威胁竞标人的事实。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与他人系共同实施非法拘禁行为，其在非法拘禁的过程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非法拘禁的行为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善刚在强迫交易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和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善刚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善刚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善刚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何振礼审 判 员  申长林人民陪审员  张振民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徐冰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