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郧阳民再初字第00005号原审原告：王泽兵，男，1973年6月9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王泽兵之妻），1976年8月5日出生，汉族。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审被告：郧县大隆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城关镇滨江花园*栋***号。法定代表人：肖明国，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肖明国，男，197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原审原告王泽兵与原审被告郧县大隆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隆公司）、肖明国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4）鄂郧阳民一初字第00930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5年9月21日作出（2016）鄂郧阳民监字第0000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孙培勇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韩杰、赵家林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公开开庭再审了本案。原审原告王泽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原审被告大隆公司法定代表人暨原审被告肖明国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王泽兵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大隆公司和肖明国支付欠款271653元及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2013年12月25日计算至判决确认给付之日）；2、案件受理费等费用全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4月开始，被告大隆公司和肖明国陆续租用我的挖掘机在鄂尔多斯市宏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丰公司）承包的工地上干活，现拖欠我2012年4月28日至4月30日的机械费用109780元，拖欠我给大隆公司挖掘机加油款8873元，拖欠我2012年4月28日以前的工程款153000元，三项共计271653元。另外，因大隆公司实际上由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股东肖明国控制，大隆公司和肖明国财产混为一体，故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审被告大隆公司和肖明国辩称：1、肖明国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宏丰公司第十五标段项目部的煤炭开采业务是大隆公司承包的，肖明国系大隆公司法定代表人，与王泽兵之间出具的一切结算条据均属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大隆公司承担。2、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于2013年12月25日已经全部进行了清算，该债务经三方在场同意由宏丰公司全部承担。3、王泽兵所诉的机械费用109780元、加油费8873元、工程款153000元均含在2013年12月25日决算依据中。同时，王泽兵的这三笔款也早已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故请求依法驳回王泽兵的诉讼请求。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肖明国系大隆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2月至3月，王泽兵带领施工工人和机械在宏丰公司第十五标段项目部从事露天煤矿采挖土方劳务。同年4月，肖明国承揽了宏丰公司第十五标段项目部的采矿工程，并对王泽兵采挖的工程量进行了测算，大隆公司于2012年5月1日给王泽兵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4月28日矿上测完工程量后，王泽兵施工队从4月28日-4月30日没有停工，共拉车数998车，挖机费运价110元每车×998车=109780元。”同年4月28日，王泽兵为大隆公司挖掘机加油1183升，按当时油价每升7.5元，计价8872.5元。肖明国承包宏丰公司第十五标段项目部的采矿业务后，王泽兵仍在该工地给肖明国施工。2013年12月25日，肖明国与宏丰公司十五标段项目部解除采矿合同关系。同日，肖明国给王泽兵出具《扣款证明》一份，内容为：“今扣大米款3万元整，扣油款壹拾零捌仟元整，矿上有扣款条可查，电费壹万伍仟元整。”同时，将尚欠王泽兵的402639元工程款转移由宏丰公司第十五标段项目部代为支付。王泽兵于2014年8月28日向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宏丰公司及其十五标段项目部支付该款。该院已作出（2014）东民初字第66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宏丰公司支付王泽兵工程款350039元及相应利息（不含宏丰公司第十五标段项目部已支付王泽兵的52600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庭审中王泽兵提交肖明国于2012年10月26日出具的《王志（泽）兵四月以前工程款帐》复印件（原件肖明国已收回）载明：“今已给王志（泽）兵核算帐目明细：1、总工程款4080468元。2、矿借支和油款：2420273元。3、我已付给现金1130000元，已（以）打条为准。4、给破碎锤7万元。5、剩余460195元。6、炸材费没有扣。7、矿其他费用转扣顺期扣。”王泽兵据此计算并提交“2012年肖明国欠款明细”如下：“4月28日前欠款（可见明细表）460195元，4月28日至4月30日挖机和汽车共欠款（大隆公司出具证明）109780元，5月1日至5月24日两挖机和一台装载机欠款95444元，肖明国两台挖机进工地加王泽兵柴油1183升×7.5元／升=8873元，欠款合计674292元，在2013年12月25日肖明国要求宏丰煤矿代转付给王泽兵款402639元（有宏丰矿欠条），应下欠款674292元-402639元=271653元”。但肖明国认为双方已经全部进行了清算，其并不欠王泽兵任何款项。本院原审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2013年12月25日，经王泽兵和肖明国、案外人宏丰公司第十五标段项目部协商，肖明国将尚欠王泽兵的402639元工程款转移由宏丰公司第十五标段项目部支付，王泽兵也已同意接受，肖明国给宏丰公司十五标段项目部出具的收据中明确注明“所有欠款作废，不承担任何法律效益。”该证据充分表明双方对工程量及工程款结算已经完毕。况且，王泽兵同意接受402639元债权后已从宏丰公司第十五标段项目部领取52600元，下欠350039元，王泽兵已向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起诉，该院作出（2014）东民初字第6609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因此，王泽兵再次以双方结算之前条据请求大隆公司和肖明国支付2012年4月28日至同年4月30日施工运费109780元和加油8872.5元，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泽兵请求大隆公司和肖明国支付所扣大米、油和电费153000元，因双方对工程款已经结算完毕，王泽兵当时对该扣款并没有提出异议，视为其已经认可，故对王泽兵该项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王泽兵将肖明国2012年10月26日出具的“王志兵四月以前工程款帐”复印件作为其诉讼请求的依据，该证明形式上存在瑕疵，不符合证据合法性要件，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原审判决：驳回原告王泽兵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00元，由原告王泽兵负担。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2年2月24日开始，王泽兵带领施工工人和机械到黄臣辉承揽的鄂尔多斯市宏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第十五标段项目部露天煤矿土方剥离工程施工。2012年4月，肖明国承揽了鄂尔多斯市宏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第十五标段项目部的露天煤矿土方剥离工程后，对王泽兵4月28日前采挖的工程量进行了测算，王泽兵继续在该工地给肖明国施工。2012年10月26日，肖明国出具《王志（泽）兵四月以前工程款帐》一份，内容为：“今已给王志（泽）兵核算帐目明细：1、总工程款4080468元。2、矿借支和油款：2420273元。3、我已付给现金1130000元，已（以）打条为准。4、给破碎锤7万元。5、剩余460195元。6、炸材费没有扣。7、矿其他费用转扣顺期扣”。2012年4月28日，大隆公司给王泽兵出具《出库单》两份，载明加柴油1183升，均加盖有大隆公司财务专用章。2012年5月1日，大隆公司给王泽兵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4月28日矿上测完工程量后，王泽兵施工队从4月28日-4月30日没有停工，共拉车数998车，挖机费运价110元每车×998车=109780元。加盖大隆公司财务专用章”。2012年5月24日，大隆公司给王泽兵出具总《收料单》二份，均加盖有大隆公司财务专用章，内容分别为：“5月1日-5月23日，4号挖机，装车数：1869车，计时数：5小时30分，耗油合计5821升。”“5月1日-5月24日，7号挖机，装车数：2485车，计时数：17小时35分，耗油合计7007升。”另外，每日《收料单》上明确记载：装车数单价为40元／车，计时数单价为420元／小时。2013年12月25日，肖明国与鄂尔多斯市宏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第十五标段项目部解除采矿合同关系，并进行了工程结算。同日，肖明国给鄂尔多斯市宏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第十五标段项目部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王建工程款计肆拾万贰仟陆佰叁拾玖元整（402639元），此款转系（给）王泽兵，所有欠款条作废，不承担任何法律效益。收款人：肖明国”。鄂尔多斯市宏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第十五标段项目部也于同日向王泽兵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欠到王泽兵工程款人民币肆拾万贰仟陆佰叁拾玖元整（402639元），欠款人：宏丰项目十五标”。同日，肖明国还给王泽兵出具《扣款证明》一份，内容为：“今扣大米款3万元整，扣油款壹拾零捌仟元整，矿上有扣款条可查，电费壹万伍仟元整。肖明国”。双方未办理书面结算手续。另查明，大隆公司登记股东为肖明国（投资40万元，占80%）和肖永发二人，肖明国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庭审中，肖明国自认肖永发是其侄儿，肖永发既没有投资也没有参与经营，大隆公司实际由其一人经营。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原审原告王泽兵的再审请求和原审被告大隆公司、肖明国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原审原告王泽兵与原审被告大隆公司、肖明国之间的债权债务如何确认问题；二、原审原告王泽兵的债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三、原审被告大隆公司和肖明国如何承担本案民事责任问题。对此，本院根据庭审中查明的案件事实并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具体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审原告王泽兵与原审被告大隆公司、肖明国之间的债权债务如何确认问题。本院认为，第一，王泽兵提交的两份《出库单》（2012年4月28日出具）系原件，且均加盖有大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而大隆公司及肖明国又无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能够证明王泽兵给大隆公司挖掘机加柴油1183升的事实。第二，王泽兵提交的《证明》（2012年5月1日出具）系原件，并加盖有大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且内容具体明确，而大隆公司及肖明国又无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能够证明2012年4月28日矿上测完工程量后，王泽兵施工队于4月28日-4月30日共拉998车，运费109780元的事实。第三，王泽兵提交的两份《收料单》（2012年5月24日出具）系原件，并加盖有大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且内容具体明确，而大隆公司及肖明国又无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能够证明2012年5月1日-23日，王泽兵的4号挖机，装车数为1869车，计时数为5小时30分，耗柴油合计5821升；2012年5月1日-24日，王泽兵的7号挖机，装车数为2485车，计时数为17小时35分，耗柴油合计7007升的事实。第四，王泽兵提交（再审时提交）的一份《工程结算单》和三份《工程量签证表》，肖明国在庭审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根据该证据所载明的内容，能够证明肖明国于2012年10月26日出具的《王志（泽）兵四月以前工程款帐》中的“总工程款4080468元”均系肖明国承揽以前（即4月28日以前）王泽兵在黄臣辉手上所做的工程款，不包含肖明国承揽以后王泽兵在该矿所做的工程款。第五，肖明国于2013年12月25日给王泽兵出具的《扣款证明》系肖明国单方扣款行为，而非双方达成的合意，且对其扣王泽兵大米款30000元、油款108000元、电费15000元未提交任何证据支持。因其扣款行为无事实依据，本院对该扣款行为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确认大隆公司和肖明国尚欠王泽兵工程款如下：2012年4月28日以前工程款58156元（即460195元－402639元），2012年4月28日柴油款8873元（即1183升×7.5元／升），2012年4月28日-4月30日运费109780元（即998车×110元／车），2012年5月1日-23日4号挖掘机工程款33412.5元【即（1869车×40元／车=74760元）＋（5.5小时×420元／小时=2310元）－（5821升×7.5元／升=43657.5元）】，2012年5月1日-24日7号挖掘机工程款54231.1元【即（2485车×40元／车=99400元）＋（17.58小时×420元／小时=7383.6元）－（7007升×7.5元／升=52552.5元）】，共计264452.6元。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和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之规定，王泽兵要求从双方最后一次算账的2013年12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二、关于原审原告王泽兵的债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和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之规定，因肖明国和王泽兵之间未就双方的债权债务约定履行期限，且肖明国于2013年12月25日还给王泽兵转让了一部分债权，履行了部分义务，诉讼时效亦依法从此中断，故王泽兵于2014年7月25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三、关于原审被告大隆公司和肖明国如何承担本案民事责任问题。本院认为，第一，虽然大隆公司登记股东为肖明国和肖永发二人，但庭审中肖明国自认肖永发是其侄儿，肖永发既没有投资也没有参与经营，大隆公司实际由其一人经营。故大隆公司实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第二，从本案承揽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既有大隆公司给王泽兵出具的债权凭证，也有肖明国个人给王泽兵出具的债权凭证的事实可以看出，大隆公司和肖明国个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相互混同。另外，肖明国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大隆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大隆公司和肖明国对本案债务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原审因王泽兵未提供《工程结算单》和《工程量签证表》等四份证据而导致事实认定错误和判决结果错误，本院再审应当依法予以撤销。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鄂郧阳民一初字第00930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郧县大隆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和原审被告肖明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审原告王泽兵工程款264452.6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从2013年12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原审被告互负连带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审原告王泽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5400元，由原审原告王泽兵负担150元，由原审被告郧县大隆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和肖明国共同负担5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名称：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广场支行；账户号：17234901040010701。通过邮局汇款的，款汇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邮编：442000；地址：十堰市邮电街12号。上诉人应将注明一审案号的交费凭证复印件同时交本院。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之次日起七日内未预交，也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不再另行送达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通知）。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判决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判决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审判长  孙培勇审判员  赵家林审判员  韩 杰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张春丽附：案件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