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皖16刑终394号原公诉机关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前进，曾用名白井标，男，汉族，1979年9月12日出生，亳州市谯城区人，初中文化，户籍地亳州市谯城区，劳务人员，住亳州市谯城区。2015年1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经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12月15日被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文辉，安徽亳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前进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10月14日作出（2015）谯刑初字第00323号刑事判决。白前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2015）亳刑终字第0047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31日作出（2015）谯刑初字第00740号刑事判决。白前进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明威、李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前进及其辩护人王文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6月21日8时许，在亳州市谯城区谯东镇铜关行政村白庄李某1家门口，被告人白前进和李某1因土地纠纷发生争吵，后两人相互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李某1的父亲被害人李某6去拉架，白前进用脚踹李某6右脚致其受伤。经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6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二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环境等基本情况。2、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亳）公（伤）鉴字【2014】71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李某6的伤情被评定为轻伤二级。3、抓获经过载明2015年1月16日被告人白前进被抓获归案。4、户籍资料载明被告人白前进的身份情况。5、被害人李某6陈述：案发当天，白前进和其儿子李某1打架，其去拉架时，被白前进一脚踹在右脚脖处。其疼得坐在地上，用手捂住脚脖直到警察赶到。6、证人李某2证言：李某1和白前进互打时，其丈夫李某6去拉架，被白前进跺在右脚脖处。李某6一下子坐在地上没有站起来，其儿子李某1报警。7、证人李某3证言：案发时，其看到白前进和李某1在李某1家门口打架，俩人都是用手对打，其大爷李某6去拉架，白前进用脚朝李某6脚脖处跺了一脚，李某6直接坐在地上。8、证人李某4证言及辨认笔录：案发当天，其从辛集赶集回家，看到有两个男的在一起厮打，三个女的在一起厮打。这两个男的用手对打，一个老头过去拉架，正在打架的一个男的跺了老头脚脖子一脚，老头在他们西边站着，面朝东。当时老头坐在地上抱着脚脖子喊疼，后来听说跺这个老头的男的叫白前进。经侦查机关组织辨认，李某4辨认出白前进。9、证人张某1证言：其和李某4早晨赶集回家路过铜关行政村白庄，看到前面好多人，一个老头坐在地上，抱着脚，北边的地上躺着一个女的，地上还坐着一个女的，听说是打架了。10、证人代某证言：其到铜关的卫生院拿药，走到卫生室西边的时候看见路上有人打架，其中两个男的打在一起，胖的打那个瘦的，有个老头过去拉架，那个胖的男的朝拉架的老头腿上跺一脚，老头栽倒在地。其听见旁边有人喊那个胖的叫前进，东边还有三个女的在棚下面打。经侦查机关组织辨认，代某辨认出白前进。11、证人张某2证言：邻居刘某因为盖房子的事不让其家垒砖头，双方发生争执。白前进和其丈夫李某1打起来，其和白前进的媳妇王某打起来，都是用拳头打的。其没有看到白前进跺其公公李某6，是后来听李某6说的。12、证人李某1证言：其因为盖房子的事情和李某6家人闹矛盾。李某6及妻子与其发生争吵，接着双方打了起来。白前进拽住其头发往下按，不知道李某6什么时候倒在地上。后来听说是白前进跺的。13、证人白某证言：其看见白前进和李某1打了起来，白前进的媳妇和李某1的媳妇打起来，两人都是相互拽对方的头发，用手朝对方脸上手上乱打。其去拉白前进和李某1的时候，看见李某1的父亲李某6从西边跑过来拉架，听见李某6叫了一声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脚，没有看到有人踢他。14、证人朱某1证言：因为宅基地的事情，李某1家和白前进家闹矛盾，其去调解，白前进家人不同意，白前进和他妻子出门去找李某1。其和白前进的母亲刘某也跟着出去了。后看到李某1和白前进扭打在一起，李某1的媳妇和白前进的媳妇扭打在一起，刘某上去厮打李某1的媳妇，其去拉这三个女的，没有拉开。又去拉白前进和李某1，李某1被白前进按着抬不起头。李某6从白前进身后绕过去，其当时在三个女的这边，等回头的时候看见李某6在地上坐着，用手捂着脚脖子，这时候白前进和李某1还不知道，还在相互厮打。其没看见李某6怎么回事。15、证人李某5证言：其看到李某1和白前进在李某1家门口的路上互相用手乱打，白前进的媳妇、妈和李某1的媳妇三个人乱打。李某6在地上坐着，也不知道李某6的脚是怎么回事。其当时问李某6怎么回事，李某6说是白前进打的。16、证人朱某2证明：其看到白前进和李某1正在用手互打，李某1的媳妇和白前进的媳妇及白前进的妈三个女的打在一起，互相扯着对方的头发。李某1的爸（李某6）在中间拉架，没有动手打人。他们打着移动着，其也跟着移动，后李某6坐在地上，说脚脖子痛，其也没看见怎么回事。后白前进借其手机拨打了110。17、证人刘某、王某证言证明白前进与李某1争执厮打的事实和经过。18、证人胡某的证言：其当时去卫生院看病，路过的时候看见白前进吵着往李某1家去，其没有停下来直接去卫生院了。回来的时候看见李某1的父亲坐在地上，派出所的人也到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前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白前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白前进上诉提出：李某6“右侧内外踝骨折”的伤情，不可能由白前进脚跺形成；白某在一审期间当庭证明白前进没有脚踹李某6，应予采信；现场只有朱某1和白某是目击证人，其他人都是事发后才赶到现场；李某4、代某证据来源存疑，不具有真实性，且张某2、李某1、李某2、李某5、李某3均与李某6具有利害关系，不能证明本案事实。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认定原审被告人白前进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一审判决已列举证据予以证明，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辩护人、出庭检察员均未提出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对白前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李某6伤情形成的原因问题。本案案发后，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于2014年6月23日委托鉴定机关对李某6伤情进行了鉴定。根据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亳）公（伤）鉴字【2014】71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所载内容，李某6系外伤致右小腿下段损伤，CT示右侧内外踝骨折，伤情被评定为轻伤二级。故对白前进及其辩护人所提李某6伤情不可能由白前进脚跺形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证人证言的真实性问题。本案中，除被害人李某6陈述，还有李某2、李某3、李某4、代某指证白前进实施了伤害李某6的行为。同时，证人张某2、李某1于案发当天即向公安机关证明，听李某6讲其伤情系白前进脚踹所致，证人李某5也证明案发时其询问李某6，李某6当时就说系白前进所为，张某2、李某1、李某5所描述内容为案发现场第一时间的情况，其证言佐证了李某6陈述的客观性。而李某6陈述与李某2、李某3、李某4、代某证言又相互印证，上述证据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应作为定案依据。故对白前进及其辩护人所提现场只有朱某1和白某是目击证人，及李某4、代某证言不具有真实性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刑事刑诉法》的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都可以作为证人。故对白前进及其辩护人所提张某2、李某1、李某2、李某5、李某3均与李某6具有利害关系，不能证明本案事实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证人白某已在侦查阶段提供证言证明其并未看到案发经过，虽在一审庭审时改变证言，但无证据佐证，亦不能推翻本案证据体系，本院对其当庭证言不予认定。故对白前进及其辩护人所提应采信白某当庭证言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代某、李某4证言来源问题。经法庭当庭调查，出庭检察员于庭前向证人李某5、李某3、代某、李某4等人进行了核实，上述证人均证明系侦查机关主动对他们进行调查取证。同时，出庭检察员向法庭出示了由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谯东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该情况说明载明，李某3、李某4、代某证言系案发后侦查人员通过对村民进行多次、深入广泛地摸排走访，得知证人情况并找到证人进行询问而获取。故对白前进及其辩护人所提代某、李某4证言来源存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白前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韦潇轶审判员  唐 峰审判员  何宏民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邵伟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