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324刑初53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改兰，女，1965年8月6日出生，汉族，文盲，经商，住镇平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妨害公务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潘金豹，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公诉刑诉（2016）4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改兰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改兰及其辩护人潘金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7日，王改兰同其丈夫郭相会到中央巡视组驻地郑州市黄河迎宾馆非访，2016年7月10日，镇平县城郊派出所民警传唤王改兰、郭相会二人，郭相会被依法行政拘留十日，王改兰拒不接受传唤尔后又赴京上访。7月22日，派出所民警准备对其传唤询问时，王大吵大闹，持刀乱舞，将上前劝阻的民警张某左手划伤。县公安局接报后，副局长王豫镇带领治安大队、巡特警大队、城关派出所等单位民警处置过程中，王改兰将王豫镇右臂划伤。经法医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视频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改兰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改兰辩称自己没有妨害公务，没有犯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无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王改兰在信访工作中没有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不应当受到治安处罚；2.镇平县公安局对王改兰非访的行为没有管辖权，且本案中镇平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王改兰的传唤没有当场出示工作证，因此不是依法传唤；3.被告人拿出刀仅仅是用来自残，而非使用暴力，没有实施妨害执行公务的行为。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9日，镇平县城郊派出所民警因被告人王改兰同其丈夫郭相会到郑州非访，对其进行依法传唤，王改兰拒不接受传唤，尔后又赴京上访。7月22日，派出所民警准备对其传唤询问时，王大吵大闹，持刀乱舞，将上前劝阻的民警张某左手划伤。镇平县公安局接报后，副局长王豫镇带领治安大队、巡特警大队、城关派出所等单位民警处置过程中，王改兰将王豫镇右臂划伤。经法医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王改兰照片和户籍证明该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改兰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镇平县联席办情况说明该证据证实中央巡视组驻地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的事实。3.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年7月7日10时许，镇平县城郊乡北张庄村村民郭相会、王改兰到中央巡视组驻地郑州市黄河迎宾馆非法上访（黄河迎宾馆不是信访接待场所），在宾馆西门处被执勤人员阻拦。俩人不听劝阻，在宾馆门口大吵大闹并拉扯执勤人员，欲强行闯卡，二人滞留不走，被执勤人员强行带离，造成破坏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行政拘留10日。该证据证实郭相会、王改兰去中央巡视组驻地郑州市黄河迎宾馆非法上访由镇平公安局决定对郭相会行政拘留十日的事实。3.城郊派出所三位民警情况说明该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改兰在城郊派出所院内实施妨害公务的情况。4.镇平县公安局副局长王豫镇情况说明该证据与派出所三位民警情况说明相印证。5.镇平县群工站站长王某情况说明该证据证实王改兰于2016年7月21日上午九时在城郊派出所持水果刀威胁执法民警，并将执法民警扎伤的事实。6.城郊派出所情况说明该证据证实城郊派出所民警于2016年7月9日、7月22日两次对王改兰传唤，该王拒绝接受传唤和不配合工作的事实。7.警官证复印件二份该证据证实曹某、被害人张某是玉都街道派出所正规干警的事实。8.扣押清单、作案工具及照片、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该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将王改兰致伤张某时所使用的木柄不锈钢刀依法扣押及刀特征的事实。9.传唤证和城郊派出所说明该证据证实该传唤行为为合法行为。10.抓获经过2016年7月22日10时许，镇平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在城郊派出所内将涉嫌妨害公务罪的王改兰抓获。该证据证实了被告人王改兰的到案情况。12.证人曹某证言在2016年7月7日的时候，王改兰和郭相会在郑州非访，镇平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接到上级指示后，依法对郭相会和王改兰进行了传唤，同年7月10日的时候郭相会因非法扰乱公共秩序依法被镇平县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10日，当日王改兰也被传唤，但是王改兰拒不到案并且独自前往北京上访。2016年7月21日，王改兰来到中国共产党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办公场所上访，随后王改兰被驻京办工作人员劝离。因为王改兰拒不接受传唤，我委托乡政府信访办的工作人员在将王改兰拉回镇平的时候直接将其送至城郊所，直到7月22日上午10时左右，王改兰被租车送到了镇平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2016年7月22日10时许，王改兰被租车从北京带回城郊派出所的院内，王改兰从车上下来以后，城郊派出所的张某就准备将王改兰传唤到询问室里进行询问了解一下情况，这时王改兰不仅拒绝接受传询还大吵大闹的。于是张某就上前拉王改兰，这时王改兰突然从随身的提包里拿出一把刀。之后。王改兰就不停的用手里的刀对前去拉她的人乱舞，我听到了吵闹声后就下楼了，我看到王改兰持刀在和城郊所的警务人员对峙，我就上前劝说王改兰放下手中的刀，但是王改兰仍然对近身的工作人员挥刀恐吓拒不放刀，就这样王改兰一直在和城郊所的警务人员僵持着，大概僵持了有十来分钟，送王改兰回来的人准备驾车驶离城郊派出所院内，这个时候王改兰跑到派出所的院门口把大门给堵上了不让任何人出入。接着张某就上前准备拉王改兰的胳膊，王改兰就挥舞着刀将张某割伤，然后我就发现张某的手上流了很多血，张某在受伤之后就离开现场了，王改兰还是拿着刀与警务人员对峙。又过了一会，王豫镇局长来到镇平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检查工作发现了当时的情况，接着王豫镇局长就对王改兰表明了身份并询问她的诉求，王改兰在接受王豫镇局长询问的过程中依然拿着刀，并且对王豫镇局长吵着说“你能给我解决不能”，然后王豫镇局长试图上前对王改兰进行控制的时候，王改兰突然用刀将王豫镇局长割伤，就在王改兰用刀伤到王豫镇局长的同时，镇平县巡特警大队的四名工作人员趁势将王改兰手里的刀夺了下来，并控制住了王改兰将其送到讯问室。证人曹某陈述证实被告人王改兰非访及在城郊派出所作案的时间、地点、手段的事实。13.证人朱某证言2016年7月22日上午我到玉都派出所曹某所长办公室与他商量一些工作上的问题，大概到了10点左右，我和曹所长在二楼办公室听到楼下吵吵闹闹的，曹所长就趴在窗户上往外看，曹所长说下面是一个非法上访户，在所院里闹腾，并且手里还拿了一把刀，我就给曹所长说我先下去，看能不能帮他们解决问题，于是我就下楼到玉都派出所的院子里。到了院子里我看到院子里站了七八个玉都所的民警，当时我看到一对中年夫妇在院子里大吵大闹，并且那个女的手里还拿了一把水果刀在乱舞，我就问旁边的民警怎么回事，民警对我说这两个是非法上访户，这次这个女的又去北京国家信访局非法上访，被镇平县的驻京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带至派出所接受询问，这个时候我看见派出所的张某所长一直上前劝那个拿刀的女的。让她好好配合工作接受询问，把刀收起来，但是这个女的一直不听，还拿着刀乱舞，他的丈夫也在旁边大吵大闹，情况十分危险，这时我也上前对那个女的说，我是一名律师，你有什么困难可以给我说说，我尽力帮助你，你把刀放下来，但是这个女的也不听，对我说你又不是当官的，你帮不了我。随后张某所长一直上前劝她，我和派出所的民警也都劝她和她丈夫，但是她们一直不听，这个女的一直拿着刀乱舞，过了一会张某所长看准时机就靠近这个拿刀的女的，想把她的刀夺下来，但是这个女的依然用刀乱舞，张某所长的手被划伤了，顿时流了很多血，看到张某所长受伤，我们就赶紧让张某所长去医院处理伤口，这个女的丈夫看有人受伤了也跟着出去了，张某所长受伤离开后，这个女的依旧在派出所院子里背靠着派出所的大门大闹，拿着刀乱舞，派出所的民警们都在旁劝她配合工作，但是她依旧不听，现场一时处于僵持阶段，又过了几分钟接到通知的王豫镇副局长带着治安大队、巡特警大队的民警赶到现场，我就上前靠近这个女的说，这是公安局的王局长，你有啥事可以给他说，他一定会给你主持公道的，王局长也靠近这个女的说有啥事可以商量解决，让她好好配合工作，但是这个女的一直不听，说王局长管不了，情绪十分激动，就在这时王局长看准时机一把拉住这个女的拿刀的手臂，王局长的手臂也被划伤，旁边的几个巡警也直接上来将这个女的控制，紧接着她就被带至玉都所的执法办案中心，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证人朱某的证言与证人曹某的证言相印证。14.证人王某证言2016年7月7日的时候，镇平县城郊乡的王改兰和郭相会夫妻俩到达郑州黄河迎宾馆要上访，黄河迎宾馆不是信访接待场所，只是中央巡视组的休息场所。王改兰和郭相会不顾宾馆大门前警卫人员的阻拦，在宾馆门口强行闯卡，大声呼喊，造成较坏影响。王改兰和郭相会夫妻俩经街道办工作人员劝回后，镇平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依法对郭相会和王改兰进行了传唤。同年7月9日郭相会因非法扰乱公共秩序依法被镇平县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10日，当日王改兰也被传唤，但是王改兰行为过激，拒不到案并且独自前往北京上访。2016年7月21日，王改兰来到中国共产党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办公场所上访，随后王改兰被驻京办工作人员劝离。因为王改兰拒不接受传唤，城郊派出所曹某曹所长给我打电话，委托我引导北京的工作人员在将王改兰拉回镇平的时候直接将其送至城郊所，直到7月22日上午10时左右，王改兰被租车送到了镇平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王改兰被送到城郊派出所后，因为王改兰所在的北张庄村是我的包片范围，我不适合在场，所以我就离开城郊派出所走了。后来我听租车的车主说王改兰在派出所院内用水果刀威胁执法民警，并砍伤执法民警。7月9日王改兰和郭相会被传唤，当时城郊派出所民警到王改兰和郭相会夫妻俩所开的鞋店依法对二人传唤时，王改兰拒不配合工作，在现场大声辱骂，还将自己的衣服脱的剩条内裤，最后派出所只将郭相会传唤到案，王改兰拒不到案。证人王某证言证实王改兰、郭相会夫妇二人多次去县里、市里、北京无理缠诉，并证实7月9日因非法扰乱公共秩序王改兰拘传后又赴京上访，北京工作人员租车将王改兰送回城郊派出所，王改兰在派出所院内持刀威胁执法民警，并将民警砍伤的事实。15.证人安某证言2016年7月7日10点多，我和梅某在黄河迎宾馆附近值班，看到郭相会、王改兰在黄河迎宾馆南边公交车站牌下车，去黄河迎宾馆门口，在门口被执勤特警、省信访局人员拦下。我和梅某也过去准备上宾馆门口，但特警拦住让我们站路对面，不让上前。郭相会、王改兰要进宾馆被特警拦住，两人上前推特警，王改兰大声喊：今天不让进不行，见不到ＸＸＸ、ＸＸＸ我们不走。郭相会和王改兰在那大吵大闹。特警强行将两人带至黄河迎宾馆南边大巴车上了，后送到省信访局。证人安某证言证实王改兰和郭相会二人在黄河迎宾馆中央巡视组处闹访的事实。16.证人梅某证言2016年7月2日开始，中央巡视组在河南省信访局7号窗口接访，时间两月，住在文化北路黄河迎宾馆。镇平县有要求怕非访人员冲击中央巡视组黄河迎宾馆驻地安排我和综治办主任安某驻守。2016年7月7日10点30分左右，我和安某在黄河迎宾馆对面值班，见郭相会、王改兰在黄河迎宾馆公交站牌下车，向北进黄河迎宾馆门，在门口被执勤特警拦截，特警不让进，郭相会、王改兰非要进，省信访局人员和特警将强制将两人带至黄河迎宾馆南边大巴车上，将他们拉至河南省信访局，我和安某到河南省信访局接住郭相会、王改兰。讲明政策后通知玉都街道办事处来人将两人接回镇平。证人梅某证言与证人安某证言相印证，并证实玉都街道办事处人员将二人接回镇平的事实。17.被害人张某陈述2016年7月22日上午10点我正在镇平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值班，王改兰被镇平县城郊乡政府工作人员自北京带回城郊派出所院内。因为2016年7月7日王改兰在郑州市黄河迎宾馆门口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我准备将王改兰传唤到询问室进行询问，王改兰下车后，拒绝配合接受询问。王改兰的丈夫郭相会不知道怎么得到消息也跑到派出所院内，郭相会和王改兰夫妻俩在院内吵闹十几分钟，我先将郭相会拉到派出所院门外面后将派出所门锁住。我又拐回来劝王改兰到询问室配合工作。我劝她几分钟，王改兰一直还在派出所院内吵闹。我上前打算拉着王改兰让她到询问室接受询问，王改兰突然从随身携带的提包内拿出一把长约20公分的尖刀说：谁捞我，我整谁！我就劝她把刀放下，王改兰不听拿着刀在院里乱转。我们所里的巡防队员马照磊上前打算夺刀没有夺下来。这时王改兰打算出派出所的院门，她到派出所院门后边时我上前劝她把刀放下，我准备趁她不备打算夺她手里的刀时，王改兰突然拿刀戳我，我用左手挡了一下，刀砍到我的左手无名指和小拇指上，血当时就留了出来，我就去医院包扎伤口了。2016年7月7日王改兰和郭相会夫妻俩在郑州市黄河迎宾馆门口扰乱公共场所秩序，7月9日下午我和派出所的同事到镇平县百货楼郭相会所开的鞋店传唤郭相会和王改兰到派出所接受询问，郭相会和王改兰拒不配合，王改兰当时闹得很凶带不走，后我们将郭相会强制带至城郊派出所后行政拘留10日，我们带郭相会走的时候王改兰还对我说我记住你了，就是你要整我们的，这事情不了。今天我在城郊派出所院内见到王改兰时准备传唤她，打算呈报拘留十日，王改兰心里有气，故意报复我的。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在镇平县城郊派出所院内准冬将非法闹访、拘传人员王改兰行政拘留时遭到该王持刀威胁后，该王将其致伤的事实。18.被告人王改兰的供述我到派出所院内时，有好几个民警都在院里站着，其中有个民警手里拿着一副手铐。我知道他们打算拘留我，我就从我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来一把水果刀，我想着他们再逼我的话我死在这里，我没有人权了，难道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吗？我拿着刀放到我的左手手腕处，对他们说：我死还不行吗，自己死的权利都没有吗？后来有个民警上来夺我手里的刀，结果被我手里的刀割伤了。我拿着刀放到我的左手手腕处，继续问他们我是不是死的权利都没有了，我没有人权了，后来过来几个人将我手里的刀夺下来了。这把刀是一把十几厘米长的水果刀，刀尖有点弯，木头柄。去北京国家信访局是因为镇平公安局、信访局、政府，南阳市公安局，郑州信访局，我们都去过很多次，事情都没有解决。2016年7月7日我和我丈夫郭相会到郑州黄河迎宾馆去上访，被镇平县信访办的人带回镇平，接着城郊派出所的民警到百货楼我的店里将我丈夫郭相会带走后将郭相会行政拘留十日，所以我才在7月20日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的。去黄河迎宾馆上访是因为2009年我和郭相会在航天水泥厂外面开的饭店被人放火，一直没有结案，后来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被告人王改兰的供述证实其多次去国家机关场所上访。并证实上访的理由和自己拘传后持水果刀在派出所院内要割腕自杀，后将上前阻止民警割伤的事实。19.镇平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张某左手无名指末节中断半环形挫裂伤长1.5cm，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该证据证实了由于王改兰妨害公务行为导致被害人受轻微伤的这个后果。20.照片四张九幅该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改兰妨害公务行为的情况和造成的后果。21.视频光盘二张该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改兰妨害行为的过程及作案后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改兰以扬言自杀、挥刀乱舞等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应当受到行政处罚，在对被告人王改兰的传唤中因没有出示工作证不是依法传唤等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经查，在城郊派出所院内，被告人王改兰不仅挥刀乱舞，而且扎伤执行公务的民警，造成轻微伤后果。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改兰拿刀的行为不是使用暴力，只是用来自残的意见与证人证言、现场照片、视频等证明的事实相悖。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镇平县公安局对王改兰非访没有管辖权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改兰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9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司继平审 判 员  张国权代理审判员  毕琪琪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