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5民终4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焯林，男，汉族，住中山市。委托代理人陈旭成，广东悦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从虎，广东悦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会流，男，汉族，住汕尾市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雪燕，女，汉族，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李俊伟，广东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卓平，男，汉族，住中山市西区。委托代理人柯颖哲，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山市合富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法定代表人陈焯林，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住所地阳江市区。负责人林良方，总经理。上诉人陈焯林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502民初字第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焯林委托代理人陈旭成，被上诉人林会流、林雪燕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俊伟，被上诉人黄卓平委托代理人柯颖哲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山市合富运输有限公司（下称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下称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被告黄卓平吸食毒品后驾驶2016年3月9日1时35分粤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T2413挂重型平板半挂车从霞洋方向往微波楼方向行驶，当行至汕尾市城区通航路与城南路口交叉红绿灯路口后，与黄嘉杏驾驶并载林蔓雅同向行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林蔓雅当场死亡，黄嘉杏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于2016年3月21日对此事故作出汕（区）公交认字[2016]第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事故黄卓平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变更车道的机动车影响相关车道内正常行驶的车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造成事故；黄嘉杏驾驶电动自行车在城市市区道路上载人，违反《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造成事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因黄卓平的主要过错导致交通事故，黄卓平承担主要责任；黄嘉杏的次要过错导致交通事故，黄嘉杏承担次要责任；林蔓雅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死者林蔓雅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其父亲林会流、母亲林雪燕。原告向本院起诉。提出如下诉讼请求，具体计算项目为：死亡赔偿金603858元；丧葬费3239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500元；处理事故交通费2000元。经查，死者林蔓雅于1990年10月25日生（生前身份证号码，其生前为城镇居民。被告陈焯林系粤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辆所有人，该车已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5年3月26日至2016年3月25日）。被告运输公司系粤T2413挂重型平板半挂车的车辆所有人，该车没有投保。庭审时，被告陈焯林、运输公司表示涉案机动车于2013年开始被其合伙人周社泉实际控制管理，后被周社泉卖给被告黄卓平，被告陈焯林、运输公司从没有向周社泉主张过涉案车辆的权利。被告黄卓平的委托代理人在其提交的代理词中提出汕尾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市区大队所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与事实不符，认为事发时，被告黄卓平完全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正确行驶，没有违章的行为，经过交通灯路口后，其驾驶的车辆逐步变换车道靠右侧车道行驶符合行车规则，两车发生擦碰时，其驾驶的货车已经完全位于右侧车道，并平行于道路，说明被告黄卓平在事发时已经尽到安全驾驶的责任，市区大队作出认定的依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描述被告黄卓平驾驶的车辆有11.4米的刹车痕，与事实情况不符，根据黄卓平、黄嘉杏的询问笔录，黄卓平驾驶的货车是当绿灯亮起后，才从静止的状态逐步加速行驶的，事故发生时货车行驶距离不足100米，在低速行驶的状态下及时刹车不可能形成11.4米的刹车痕；根据事发当时黄嘉杏的陈述，黄嘉杏所驾驶的电动车行驶快到交通灯路口时发现绿灯已经亮了，于是没有停车，而是保持一定的速度通过了路口，这时黄卓平的货车已经在电动车前面并且已经通过了路口，并缓慢并道，黄嘉杏不但没有减速避让，反而继续加速前行，最终在出事位置附近赶上货车，并擦碰到货车挂车的右侧挡板，说明黄嘉杏明知货车正在向右侧车道并线，却没有减速避让，没有尽到谨慎驾驶的义务，由此可见，黄卓平对交通事故不应负主要责任，至多只是次要责任；黄嘉杏所驾驶的电动车属于机动车的范畴，事发时，黄嘉杏没有合格的驾驶证，黄嘉杏与林蔓雅均没有戴安全头盔，属于违章驾驶，黄嘉杏应对事故负主要责任；根据黄卓平的供述，事发时其下车观察情况并帮忙施救，闻到二人身上均有很重的酒气，因此，黄嘉杏涉嫌酒后驾驶；死者林蔓雅对此事故应负次要责任；林蔓雅乘坐机动车时没有佩戴安全头盔，另事故电动车的所有人是林蔓雅，但林蔓雅没有依据相关规定办理机动车行驶证，没有购买交强险，应对事故负次要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合理。本院征询本次事故当事人黄嘉杏的意见，其表示损失不大，分配比例不大，其与死者林蔓雅是朋友，且本事故中其也有责任，所以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其不参与分配，直接由保险公司全额赔偿给原告。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对被告黄卓平享有的坐落于中山市西区沙朗金港路金宝阁A2502号房（房产证号：Ｃ5××64C1403422）的份额进行查封；对被告陈焯林所有的粤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被告运输公司所有的粤T2413挂重型平板半挂车进行扣押。原告负担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1520元。原审认为，被告黄卓平吸食毒品后驾驶粤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T2413挂重型平板半挂车从霞洋方向往微波楼方向行驶，当行至汕尾市城区通航路与城南路口交叉红绿灯路口后，与黄嘉杏驾驶并载林蔓雅同向行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林蔓雅当场死亡，黄嘉杏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对此事故作出汕（区）公交认字[2016]第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事故黄卓平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变更车道的机动车影响相关车道内正常行驶的车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造成事故；黄嘉杏驾驶电动自行车在城市市区道路上载人，违反《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造成事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因黄卓平的主要过错导致交通事故，黄卓平承担主要责任；黄嘉杏的次要过错导致交通事故，黄嘉杏承担次要责任；林蔓雅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被告黄卓平虽提出事故认定与事实不符，认为被告黄卓平完全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正确行驶，没有违章的行为，对交通事故不应负主要责任，至多只是次要责任；并认为黄嘉杏没有合格的驾驶证，黄嘉杏与死者林蔓雅均没有戴安全头盔，属于违章驾驶，黄嘉杏应对事故负主要责任；事故电动车的所有人是死者林蔓雅，但死者林蔓雅没有依据相关规定办理机动车行驶证，没有购买交强险，应对事故负次要责任。但从交警档案材料可看出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对本案事故的事故责任认定并没有错误，该事故认定本院予以采纳。死者林蔓雅生于1990年10月25日，生前属于城镇居民，原告为处理本案交通事故的人数酌定为3人，处理天数酌定为7天。根据《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死者林蔓雅的死亡赔偿金为：34757.20元/年×20年＝695144元；丧葬费：72659元/年÷2＝36329.5元；死者亲属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34757.20元/年÷365天/年×7天×3＝1999.73元。原告请求精神抚慰金人民币50000元，林蔓雅正值青春年华，却因本次交通事故而死亡，且其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其死亡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精神创伤，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办理交通事故事宜人员的交通费酌定为人民币1000元。原告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1520元予以确认。原告的项目请求高于上述计算标准的，按上述计算标准计算，原告的项目请求低于上述计算标准的，按原告的项目请求计算，综上所述，原告因林蔓雅死亡所造成的交通事故损失为人民币690772.73元。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九条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交通事故，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需要减轻机动车方赔偿责任的，一般按照以下原则减轻责任：（3）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的，减轻比例不超过20%”，被告黄卓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陈焯林系粤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辆所有人,被告运输公司系粤T2413挂重型平板半挂车的车辆所有人，被告陈焯林、运输公司虽表示涉案机动车于2013年开始被其合伙人周社泉实际控制管理，其不负赔偿责任；但被告陈焯林、运输公司从没有向周社泉主张过涉案车辆的权利，存在过错，因此，被告陈焯林、运输公司应对被告黄卓平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粤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已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被告运输公司系粤T2413挂重型平板半挂车的车辆所有人，亦是投保义务人，但其没有依法为粤T2413挂重型平板半挂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原告要求粤T2413挂重型平板半挂车在应投保的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先予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条第二款规定：“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的交通事故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粤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0元的范围内和被告运输公司、黄卓平在粤T2413挂重型平板半挂车应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0元的范围内先予以赔偿。不足赔偿部分的80%，即人民币376618.18元,由被告黄卓平、陈焯林、运输公司连带赔偿。被告黄卓平因人身受限制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作缺席判决。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应在粤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0元的范围内和被告中山市合富运输有限公司、黄卓平在粤T2413挂重型平板半挂车应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0元的范围内，对原告林会流、林雪燕因交通事故致林蔓雅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人民币690772.73元先予以赔偿。不足赔偿部分的80%，即人民币376618.18元,由被告黄卓平、陈焯林、中山市合富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上诉人陈焯林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肇事车辆于2013年起一直交由股东周社泉管理，2015年10月周社泉私自转让给被上诉人黄卓平，一直至案发之日止均由黄卓平实际控制该车辆，上诉人均不认识黄卓平，因此不存在知道或应当知道但却不予制止的情况，故此上诉人对该事故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的规定及肇事车辆的转让的事实，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法律责任完全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3.肇事车辆由上诉人公司的股东控制和实际使用，其转让给黄卓平上诉人并不知情，本案如果存在第三人对事故及损害的发生承担责任的话，那也应当由周社泉承担，而不是由上诉人承担，周社泉对本案具有利害关系。上诉人在原审期间已经向法院申请追加周社泉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但原审法院没有依法追加，明显违反法定程序，应当予以纠正。4.被上诉人一审起诉的赔偿标准是2015年的，但判决是按2016年的标准判赔，超出被上诉人诉求。5.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挂车不用投保交强险，是由牵引车投保的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黄卓平赔偿被上诉人林会流、林雪燕损失，驳回被上诉人林会流、林雪燕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林会流、林雪燕答辩称：我方起诉时2016年度的标准还未出台，所以请求是按2015年度标准，2016年度标准出台时本案一审未审结，按省院出台赔偿标准的通知，应按2016年度的标准判赔，不存在超范围判赔的问题。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黄卓平答辩认为车辆买卖协议无效。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除了上诉人对原审认定的肇事车辆权利人有异议外，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外，在二审审理过程中，1.上诉人陈焯林的委托代理人在庭上陈述：运输公司的股东两人，即上诉人陈焯林及案外人周社泉，公司开设开始两人共同经营，2013年开始口头约定对内分开独立核算，各自以运输公司名义经营，公司印章现在周社泉手中，车辆分开管理，肇事车辆是由周社泉管理使用。2.被上诉人黄卓平的委托代理人在庭上陈述：黄卓平是替周社泉打工的。又，虽然本案上诉状及授权委托手续是上诉人陈焯林和原审被告运输公司共同署名，但原审被告运输公司未在上诉状及授权委托手续中盖章，经本院纠正后，仍未能更正，视为原审被告运输公司自动撤回上诉。案经本院调解，各方当事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争议焦点为：1.涉案车辆是否已转让及上诉人是否承担连带责任，是否应追加周社泉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是否适用2016年度的赔偿标准。3.挂车是否投保交强险的问题。关于涉案车辆是否已转让及上诉人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仅提交转让方为周社泉的货车转让协议，用以证明涉案车辆已由周社泉转让给被上诉人黄卓平，但从原审被告运输公司的现状来看，其转让存疑。周社泉为原审被告运输公司的股东，从上诉人的代理人陈述中说明其有经营权，被上诉人黄卓平又是替周社泉打工的，说明黄卓平有可能是原审被告运输公司的员工，事故的发生使车辆买卖存在可疑之处。纵使确有车辆转让事实，但周社泉卖车出现两种情形，一是买卖成立，周社泉卖车可得到上诉人陈焯林的确认，但车辆仍未过户，仍是原审被告运输公司的车；二是车辆未经车主确认转让无效，车辆所有人仍是上诉人陈焯林和原审被告运输公司。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由于车辆不办理过户手续、挂靠登记、承包经营、分期付款购买或者租用、借用车辆等原因产生的机动车的实际支配人与机动车所有人不一致时，《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办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机动车所有人的各类责任（垫付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由机动车所有人和实际支配人连带承担”的规定。因此，鉴于上诉人和股东周社泉各自独立核算经营，是上诉人自说的口头约定，上诉人提出涉案车辆已经由股东周社泉转让给黄卓平，其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和应追加周社泉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理据不充足，本院予以驳回。关于是否适用2016年度的赔偿标准的问题。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对于在本标准公布前本年度已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如适用了2015年计算标准的，二审或再审不再作调整”的规定，本案一审审结前《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已出台，一审按2016年度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挂车是否投保交强险的问题。根据国务院于2013年3月1日实施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牵引车已投保交强险，原审法院仍判决挂车需投保交强险不妥，应予纠正。粤Ｑ×××××重型半挂牵引车已向原审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被上诉人林会流、林雪燕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0元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责任比例分摊由上诉人陈焯林、被上诉人黄卓平、原审被告运输公司共同承担80%赔偿责任，即464618.18元[（690772.73元110000元）×80%]。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除对交强险的处理不当外，其他事实认定清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正确，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502民初字第171号民事判决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应在粤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0元的范围内对被上诉人林会流、林雪燕因交通事故致林蔓雅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人民币690772.73元先予以赔偿。不足赔偿部分的80%，即人民币464618.18元,由上诉人陈焯林、被上诉人黄卓平、原审被告中山市合富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二审诉讼费人民币10707.22元，由上诉人陈焯林负担8707.22元，被上诉人林会流、林雪燕负担100元，原审被告中山市合富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广文审 判 员  曾晓辉代理审判员  黄彬斌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施辉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