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221刑初422号公诉机关临泉县人民检察院。被害人李某1，女，2005年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学生，住临泉县。法定代理人李某2，男，1980年8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农民，住临泉县。系李某1的父亲。被告人王运田，男，1963年1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高中文化，住临泉县。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于2015年12月25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8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全，安徽鸣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6]4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运田犯强制猥亵罪和猥亵儿童罪，于2016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李某2，被告人王运田及其辩护人王全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长审理期限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运田在教室内对李某1（2005年1月24日出生）实施摸胸部的行为。2、2015年下半学期的一天，李某3、李某1等人在三年级教室批改试卷。王运田在教室内先后对李某3、李某1实施摸大腿等行为。3、2015年12月18日晚，王运田以给李某3拿药为由，将李某3带至一楼办公室内，对李某3实施搂抱、亲吻等行为。4、2015年12月22日晚，王运田将李某1带至女洗澡间，对李某1实施搂抱、抚摸等行为。5、2015年3月份以来，王运田多次对王某某（2002年3月8日出生）实施搂抱、抚摸等行为。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本案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王运田以满足性欲为目的，强制猥亵他人、猥亵儿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制猥亵罪、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其应当数罪并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判处七年以上九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王运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实。我非常疼爱王某某，她住校三、四年，我就当自己的孩子，我从来没有猥亵过她。2015年10月18日我不在学校，不存在被指控猥亵李某3的犯罪事实。李某3的猥亵陈述是对我人格的侮辱。我在楼梯口看到她和王某在那搂搂抱抱，我非常生气，就打了她一下。所以，公诉机关指控的五起犯罪，没有一起是真实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制猥亵罪、猥亵儿童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案罪名依法不能成立。本案指控第一起犯罪，根据案件实际情况和被告人的供述不存在作案时间，又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大部分证据均是传来证据，故而，认定该起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第二起犯罪的证据，公诉方举证证明有三个事实，但各不相同不能确定。指控的第三起犯罪，公诉方举证了李某3本人的陈述，证人王某的证言，但两份证据证明的事实相互矛盾。指控的第四起犯罪，李某1的陈述和王某等人的证言有矛盾之处，对“等会”纸条的笔迹鉴定问题，公安机关已经对王运田笔迹进行了采样，之后只出具了办案人员的情况说明，不具有任何说服力。由于该案认定的依据绝大部分是证人证言，而本起涉及笔迹鉴定问题，如不能证明字迹是被告人书写，该起指控就不能成立。指控的第五起犯罪，公安机关出具的侦查终结报告，就认为该起犯罪证据不足，结合在卷证据材料，对该起犯罪不予认定。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五起犯罪事实均存在只有被害人单某陈述，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客观情况，依法应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运田自2015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任临泉县吕寨镇高堰行政村高堰幼儿园、小学教师。期间，其利用教师的工作便利和特殊身份多次猥亵在校学生。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2015年下半学期的一天，李某1、李某3等人在三年级教室批改试卷。王运田在教室内先后对李某1、李某3实施摸大腿等行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证人证言1、证人姬某的证言：一次王运田喊李某3、李某1到三年级班里排试卷。我去找王运田问作业题的时候看见了王运田摸了李某3。我看见王运田弯着腰，他和李某3是面对面的，王运田用手伸进李某3的衣服领口摸其胸部。2、证人韦某的证言：这个学期的一天，王运田安排我、李某3、李某1三人到三年级班里排试卷。李某3和李某1先去的，我后来去的。我到三年级班里排了一会试卷时，看见王运田在李某1旁边站着，他弯着身子把胳膊绕在李某1的脖子上面，我当时在李某1的身后坐着，看不到王运田的手掌是否插进了李某1的衣服里面。过的大概有两、三分钟，王运田才走。李某1继续在那里排试卷。（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在高堰上学的时候，我在三年级教室参与过批试卷，当时有韦某、李某3还有我三个人在。我们在批试卷的时候，校长王运田进来了，到我身边后把他的右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左手就往我身体下面摸。他的左手顺着我的大腿根处向上面摸，当时是隔着我的棉裤的，他的手没有伸进我的棉裤里面，这时韦某说了一声，试卷排完了。王运田才把手拿走。没过一会，王运田走到李某3座位旁边，他搬张凳子坐在李某3的旁边，我通过桌子的缝隙看到王运田弯着腰在摸李某3的大腿。2、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大约在2015年10月份期间的一天下午，王运田老师带六年级的我、李某1、姬某、王丹丹4人去了本校的三年级教室里批改试卷，当时是王运田安排的，并由他带我们四个人来到了该校3年级的教室，当时李某1坐在我前一排，王丹丹坐在我的左侧，姬某坐在我的右侧，我们三个人是同一排的。在批改试卷的过程中，王运田老师时进时出，在这期间王运田老师对坐在我前排的李某1进行抚摸，是将手伸进她的上衣内抚摸她的胸部，还摸我的手，其他人没有被抚摸。（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运田的第五次供述：学校里面三年级就一个班级。我没安排过学生到三年级教室内排试卷，都是学生自己拿着试卷到教室里面去排，我见过她们有两次在三年级教室里面排试卷。我印象最深的是见到韦某和李某3，李某1，还有没有其他学生再我现在不敢确定。我现在记不起来他们三个人坐在教室的哪个位置了。这次上班里看学生排试卷的过程中，我没有见过六年级学生姬某。到班里看到有韦某、李某3、李某1排试卷的时候，但我没有摸过她们。证据的分析与认定：虽然被告人否认起犯罪，但证人韦某、姬某的证言和被害人李某3、李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该起犯罪事实。二、2015年12月18日晚，王运田以给李某3拿药为由，将李某3带至一楼办公室内，对李某3实施搂抱、亲吻等行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2015年12月18日下午放学的时候，我上厕所的时候看见王运田和李某3在一楼办公室门口，王运田一只手抱着李某3，一只手往她衣服里面摸，还往她脸上亲，后来王运田看到我了，就松开了。2015年12月23日早晨，王运田把我和李某4一起叫到办公室，王运田问我看见他抱李某3没有，我说看见了，然后王运田让李某4走了，之后他又问我到底看见没有，我又说看见了，后来，他让我千万不要把这个事情往外说，要是李某3家人问，就说没看见。当天晚上，我在教室写作业，王运田的老婆把我叫到王运田的宿舍，问我看见王运田抱李某3没有，我说我看见了。王运田的老婆和学校开校车的姓李的司机就一起吵我，让我别再和别人说这个事，就算李某3的家人问你，你也就说什么都没看见。后来李某3家里人到学校闹事，王运田老婆又把我喊到王运田的卧室里，不让我出去，王运田当时睡在宿舍床上问我：“王某，你看见了没有？”我说我看见了。然后他说：“你可不能乱说了，你看人家都来学校闹了，你再这么说，人家就要把我杀了。”后来外面不闹了我才走。2、证人李某4的证言：具体哪一天我已经记不清了。那天也是上晚自习的时候，李某3找王运田要感冒药，然后她就随王运田下去了，之后王某也下去了，我跟李某1从窗户朝下望，发现楼下一直没有开灯，后来王某下去之后楼下的灯才亮。后来王某和李某3都上来了。2015年12月23日早上，王运田把我和王某叫到办公室之后，他先问王某怎么知道他抱李某3了。王某说他知道，王运田就说：“那万一是摸摸她头烧不烧呢？”。然后他又问我怎么知道那二十五块钱的事，我说是李某1直接给我的，他又问我看见他进洗澡间没？我说没有。最后他跟我俩说不要把知道的事情往外讲。3、证人徐某的证言：校长摸李某3了。这件事情还是李某3在寝室里告诉我的，李某3说校长（王运田）摸她了，有次是在上晚自习的时候，还有一次是问校长要药的时候，这两次都是天冷的时候了，校长用手伸进李某3的衣服里面摸她的上身，还亲了她。4、出庭证人常朋、董金保、王洪刚证明；星期五的一天下午放学后，他们负责运送在校学生回家，途中，因道滑，车辆陷进泥沟中，后来校长王运田到现场组织人员吊车及其他善后事宜。（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2015年12月18日下午放学后吃过晚饭，我在教室里写作业，班里的同学基本上都在，期间校长王运田喊我到一楼的大办公室吃药，因为我感冒了，之前给他讲过。他喊我后，我就跟他到了一楼办公室，办公室当时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开灯，我就不想进去了。王运田就拉我衣服，我挣不过他，他硬把我拉进办公室，进去后他就抱住我说：“宝贝我想死你了。”然后他就开始往我脸上乱亲，他抱的非常紧，我挣脱不掉，他手还往我衣服里面伸，对我胸部乱摸。这时候有个人从办公室门口路过，王运田就把我松开了，我就赶紧跑出去了，发现外面的是我同学王某，我们也没说话，又都回到教室去了。（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运田的第二次供述：这次事情发生在上个星期的不是星期四就是星期五的晚上，当时天还没有黑，学生都在班里做作业。我班学生李某3向我要感冒药，我就和她说：“走，跟我一块下去，到办公室里面拿药。”然后李某3就跟着我一起来到了一楼办公室。李某3先进的办公室里面，到我的办公桌旁边时候，我就上去用两手把她搂在了我的怀里。我和她是面对面的，然后我用嘴朝她的额头上面亲了一下。她也没有吭声，我就把手松开了。当时就是一时冲动就想抱她、亲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被告人王运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案发时间段，自己在校外组织人员推车，并有出庭证人证明自己不在案发现场，以此否认该起犯罪事实。但该案现场目击证人及被害人陈述内容基本一致，且被告人亦在侦查阶段的第二次供述中对该起猥亵李某3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出庭证人证明校车出事故的时间段与该案发生的时间并不重叠，被告人的当庭辩解理由不能成立，该起犯罪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三、2015年12月22日晚，王运田将李某1带至女洗澡间，对李某1实施搂抱、抚摸等行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一张面值二十元、一张残缺的面值五元的人民币共两张一张有两字“等会”的纸条（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2015年12月22日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数学老师王运田让李某1跟他出去，李某1出去以后随即又回到座位上，写了一张纸条给我和李某4，意思大概就是说校长让他出去，让我们跟过去看看。接着她又出去了，我去楼下转了一圈没有见到人，但看见女洗澡间在亮着灯。随后我就上去了，过了大概4、5分钟，李某1回到教室就趴在座位上哭。我问她为什么哭，她写纸条告诉我说：“校长（王运田）抱了我，给了我25块钱。”又过了几分钟，王运田回到教室里面走到李某1旁边，不知道是告诉她作业还是干什么。晚自习过后，李某1告诉我，刚才王运田跟她说等会寝室熄灯后还要去找她，我就跟她说千万别去，你回去后就脱了衣服睡吧。2、证人李某4的证言：2015年12月22日，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王运田进到教室里对坐在我后面的李某1说：“过来，我跟你说个事。”李某1就和王运田出去了。李某1出去后随即又回到座位上，写了个纸条给我，纸条的内容我记不清了，当时我把纸条的内容和王某说了，然后我和王某就出去看，刚下了一个台阶，听见楼下女洗澡间里有人说话的声音，我们心里害怕就又回到教室去了。过了大约十分钟李某1回来了，她回来就趴在座位上哭，我问她为什么哭，她写纸条给我说：“校长在洗澡间抱了我两下，给了我25块钱，还和我说“宝贝”之类肉麻的话”。她把25块钱递给我，是一张二十的和一张五块的，她让我撕掉。我就把这25块钱撕掉扔到窗户外面去了。又过了大概两分钟，校长进到教室趴在李某1旁边，好像是告诉她题的样子，还在李某1本子上写了两个字，写的什么我也记不清了。晚自习结束后，李某1告诉我，等会王运田要到她寝室找她，我就告诉她让她别出去了，回去之后早点睡。2015年12月23日早上，王运田把我和王某叫到办公室之后跟我俩说不要把知道的事情往外讲。3、姬某的证言：王运田摸李某1我没亲眼看到过，我是听李某1给我讲的。她说晚自习的时候，校长（王运田）让她出去一下，她下楼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被校长拉到洗澡间里面，然后校长摸了她的胸部，并给了她二十五块钱。（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5年12月22日星期二，在晚自习的时候，我们班的人都在教室里写作业，在第二节课快下课的时候，我在班里跟我同学发脾气，王运田看见了，他就喊我让我出来，我出去到教室门口后又回到座位上写了张纸条“校长让我出去，我好像出事，你马上下来一下”，然后我把纸条给了我同学王某，我就出去了。我们的教室在二楼，我随王运田下楼的时候，他就硬拉着我进到楼梯旁边的女洗澡间，进去之后他就抱住我，他一只手抱住我，一只手掀我上衣，然后隔着衣服要往我下体摸。这时候听到楼上有人下来了，王运田让我别出去。他往我兜里塞二十五块钱，我把钱还给他，他不要，我就把钱装我口袋里了。我回到教室之后，王某问我看见他没有，我说没有，他说他看见王运田了，然后他躲到厕所里去了。我回到座位上就开始哭，坐我前面的同学李某4看我兜里的钱就问谁给的，我说是校长，他就把钱拿出来撕了，然后扔窗户外头去了。后来王运田回来了，他在我数学本上写了俩“等会”，然后他跟我说等会宿舍熄灯的时候他敲门，我再出去。后来我回到寝室就睡觉了，也没有人来敲门。这个事情我跟我宿舍的同学都说了，有李玉洁、王丹丹、徐某、王世丽、姬某，还有我一个班的同学王某、李某4。（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运田的第二次供述：我还摸过李某1一次。这个星期二的晚自习第一节课中间（2015年12月22日），我上二楼六年级一班去看学生写作业，我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看见李某1正要下楼大概去上厕所。正好中午放学的时候，她向我借过钱，我当时身上没有装钱，这次我见到她以后就有意的握了她一下手，并给了她二十块钱。她接过钱以后就跑回班里面去了，也没有去上厕所。李某3、李某1两个风流的很，小小年纪就开始谈恋爱，我见了她们俩以后，也不知道脑子里面怎么想的，就是想摸她们俩，想歪了，想占她们的便宜。我真实的想法就是这样的，没有其他非分之想。被告人王运田的第三次供述：这个星期的星期二下午六点左右，我在离一楼还有两步台阶的地方见到了李某1，我捞了她的手一下，然后她倒在了我的身上，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干。我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给她，她接过钱以后就上二楼去了。我只摸过李某3和李某1，没有摸过其他人。（五）笔迹鉴定的情况说明临泉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6年8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我局对被告人王运田提取部分笔迹，并组织人员对王运田的住处进行搜查，在搜查中未发现王运田案发前的任何书面材料，对提取的王运田部分笔迹，经送阜阳市公安局文检部门检验鉴定，认为无鉴定条件。证据的分析与认定：被告人王运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该起犯罪事实否认，但该案现场目击证人及被害人陈述内容基本一致，且被告人亦在侦查阶段的第二、三次供述中对该起猥亵李某1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其当庭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对该起犯罪事实，不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运田以满足性欲为目的，强制猥亵他人、猥亵儿童，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和猥亵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的第一、第五起犯罪，因该两起犯罪仅有被害人陈述和部分并未目睹案件发生经过的证人证言，且侦查机关对该两起犯罪证据不能充分提取出具了情况说明。故而，起诉书指控的该两起犯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该案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第三、第四起犯罪，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均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未采取强制措施，其行为不构成强制猥亵犯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由于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具有特殊的监护关系，在被告人实施犯罪时，被害人未采取反抗措施，符合其生理和心理特点，但事后均和其同学说明情况。被告人的犯罪构成符合“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的客观要件。故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运田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12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科臣审 判 员  朱 甫人民陪审员  符素芝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