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尉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2823民初896号原告：麦某，男，维吾尔族，2008年3月23日出生，小学生，住尉犁县。法定代理人：买某，男，维吾尔族，1983年11月15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尉犁县，系原告父亲。法定代理人：沙某，女，维吾尔族，1985年6月1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尉犁县，系原告母亲。委托代理人：阿布力米提·苏来曼，新疆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尉犁县第八小学。住所地：尉犁县。法定代表人：石为民，系该小学校长。委托代理人：斯地克·阿不都力，男，维吾尔族，1979年3月4日出生，该校副校长，住尉犁县。委托代理人：马红萍，新疆天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尉犁支公司。住所地：尉犁县。法定代表人：卫志勇，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钱建国，男，汉族，1958年10月1日出生，人保财险巴州分公司法律部主任，住库尔勒市。委托代理人：崔淑玲，女，汉族，1987年8月3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尉犁县。被告：地某，男，维吾尔族，2007年2月11日出生，小学生，住尉犁县。法定代理人：阿某，女，维吾尔族，1976年6月3日出生，农民，住尉犁县，系被告母亲。原告麦某与被告尉犁县第八小学(以下简称县八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尉犁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尉犁支公司）、地某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8日立案后，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通知地某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告麦某及其法定代理人买某、沙某，及两法定代理人的委托代理人阿布力米提·苏来曼，被告县八小的委托代理人斯地克·阿不都力、马红萍、被告人保财险尉犁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钱建国、崔淑玲、被告地某及其法定代理人阿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麦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人身损害损失80580.94元，其中：医疗费247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2244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失5万元。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5日，原告在被告县八小处就读期间受伤害，被送到尉犁县人民医院救治。经医生建议，原告先后在巴州人民医院和新疆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15天，家人在住院期间陪护并支出医疗费，现原告已左半身瘫痪。被告地某造成原告损害，原告在被告人保财险尉犁支公司投保了意外伤害险。被告县八小辩称：原告陈述称其在校被伤害不是事实，而是原告在学校突发疾病后，学校将其及时送到医院，已经尽到了教育管理职责。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县八小的诉讼请求。被告人保财险尉犁支公司辩称：原告是一种先天性的、原发性的（脑血管疾病）疾病，不属于意外伤害，不属于学生意外伤害的保险责任范围，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被告地某辩称：原告是先天性（疾病），不是我儿子造成的；假如我儿子打一拳，也不能造成原告颅内出血；所以我们不承担责任。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原告麦某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县八小于2015年11月23日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麦某2015年11月5日下午在八小教学区上课时受伤。证据二、尉犁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2015年11月19日对***（麦某同班同学）所作的询问笔录。用以证明：地某踢打麦某腹部将其踢到在地，原告在八小教学区内受伤。证据三、1、尉犁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2015年11月17日对***（麦某同班同学）、***（麦某同班同学）所作的询问笔录。2、尉犁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2015年11月25日对阿衣先木·司地克（语文教师）、艾买提·哈司木（体育教师）、米合日古力·斯拉衣（汉语教师）所作的询问笔录。3、尉犁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2015年11月19日对地某（麦某同班同学、被告）。用以证明：2015年11月5日原告受伤，之前阿衣先木·司地克老师安排学生在教室拖地，地面湿滑；原告从教室后门进教室时，被地某踢到，造成原告受伤；原告进校时身体健康。证据四、巴州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病历、住院证明、疾病证明书，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住院的医疗费票据、疾病证明书和出院证明、病历等。用以证明：原告在2015年11月5日学校教学区内受伤后在尉犁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经医生建议转至巴州人民医院和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因经济困难三次住院仅住院15天，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医疗费24736.94元由原告自行支付，医生建议注意加强营养。医院诊断为：1、右侧额顶叶区动静脉畸形。2、右侧额顶叶区脑出血破入脑室。2015年12月18日，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病历显示原告因摔伤致颅内出血。证据五、《学生、幼儿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单》。证明：原告经学校统一安排投保了学生意外伤害保险事故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责任。证据六、原告及其监护人的身份证、营业执照。用以证明：原告的监护人在县城内从事金属制品店的个体经营。证据七、交通费票据若干、乘客意外伤害保险单收据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及其监护人在治疗及诉讼过程中花费交通费500元。被告八小为反驳原告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尉犁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对**（同学）、**（同学）、**（同学）、地某（同学、被告）、沙某（麦某的母亲）、艾买提·哈司木（体育老师）、米合日古力·斯拉衣（汉语教师）、阿衣先木·司地克（语文教师）所作的询问笔录。用以证明：1、原告2015年11月5日，原告在被告八小的教学区教室内因突发疾病，当时原告坐在地上、扶不起来、坐不起来、呕吐、全身没有劲、头痛。2、原告出现这种问题后，老师及时与原告家长进行联系、通知校医将原告送往医院进行救治，被告尽到了教育机构的教育管理责任。证据二、尉犁县新农合报销单。用以证明：2015年11月16日原告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费用14410.25元，原告在新农合报销的费用5462.45元，自付9141.8元；新农合保障的范围是疾病，不是意外伤害，如果是意外伤害所致，新农合不报销。被告人保财险尉犁支公司为反驳原告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学生幼儿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单》及条款。用以证明：原告投保的保险险种中，不存在意外身故、意外伤害的情形；依据附加幼儿疾病住院医疗保险的保险条款，原告先天性的疾病住院，属于除外责任。证据二、《新编实用家庭医生》（1993年4月出版）第723页。用以证明：脑血管畸形是小儿原发性（即原因不明的）蛛网膜下腔出血的最常见原因。出血时表现剧烈头痛、呕吐、颈强直，并可出现抽风、偏瘫、失语、昏迷等症状，原告的疾病是先天性的。证据三、脑动静脉畸形的百度资料。用以证明：原告的疾病是先天性的。证据四、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院证明》。用以证明：原告是自发性颅内出血，系脑血管动静脉畸形造成。证据五、巴州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用以证明：原告动静脉畸形造成发病，疾病系原发性。证据六、尉犁县新型农业区合作医疗《转诊转院通知书》。用以证明：原告因动脉畸形住院，是先天性疾病，新农合所报销的只是疾病不是意外伤害。被告地某未提供证据。对以上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双方无异议的本院予以认定，对于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综合予以认定如下：1、关于麦某受伤经过的认定。原告与被告八小均提供了尉犁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对原告麦某的四位同学库尔班·吐尔逊、吐吗李斯·吐尔洪、阿依谢木古丽·克热木及地某的询问笔录以及对三位教师阿衣先木·司地克（语文教师）、米合日古力·斯拉衣（汉语教师）、艾买提·哈斯木（体育教师）的询问笔录等证据作为自己诉辩主张的证据。原告提供了库某等学生和教师的笔录，拟证明麦某因被地某踢到在学校教学区内受伤。但被告八小、人保财险尉犁支公司及地某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均有异议。依照教师阿衣先木·司地克（语文教师）的陈述，在2015年11月5日下午新疆时间1点22分左右，阿衣先木·司地克老师进教室时，学生们基本都到齐了，她安排学生拖地，然后让阿依谢木古丽·克热木、吐玛尔丝·吐尔洪读课文时，麦某从教室后门跑进教室，身上全是汗，后来看见麦吾兰江从凳子上滑了下来双膝伏在地上了，然后询问麦某情况，在麦某呕吐、腿疼、头疼、抽筋的情况下，米合日古力·斯拉衣（汉语教师）也在场并通知家长，然后在艾买提·哈司木老师、校医等人的帮助下将麦某送到尉犁县人民医院救治。依照学生吐某的陈述，在午休进教室后五分钟，麦吾兰江进来了又出去了，上课铃声后麦某从教室后门走向自己的位置时突然坐到地下无法站起来爬到自己的桌子旁边，该同学告诉阿衣先木·司地克老师后，由老师将麦某扶坐在凳子上，该同学看见麦某又滑下凳子坐在地上便又去叫老师，然后老师便给麦某按摩，后米合日古力·斯拉衣老师也过来按摩，这时麦某呕吐说头疼、脚疼，然后在体育老师艾买提·哈司木、校医等人的帮助下将麦某送到尉犁县人民医院救治。依照学生库某的陈述，他在教室坐着的时候看见，麦某进了教室后与地某吵起来，麦某说是地某拿了他的游戏卡，地某朝麦某腹部踢了一脚，麦某就抓地某的脸，然后地某把麦某踹倒了，麦某躺倒地上就起不来了，然后又看见阿衣先木·司地克老师问麦某的情况并把他扶起来坐在凳子上麦某又倒下了，麦某哭着说腿疼、头疼后呕吐，后老师、校医把麦某带出教室，该学生说听阿某说麦某爬到自己的位置的。依照学生阿某的陈述，麦某从教室外面回来，无法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在地上，阿衣先木·司地克老师将他扶坐在凳子上他又坐在地上，然后汉语老师米合日古力·斯拉衣和阿衣先木·司地克老师扶起他，他呕吐了说头疼，然后他被带走了。综上以上人员的陈述，三位学生和最先在教室的阿衣先木·司地克老师均陈述称麦某是自己从后门进了教室，坐在地上起不来，是阿衣先木·司地克老师将麦某扶坐在凳子上，除库某同学看见麦某与地某吵架、打架外，其他同学和阿衣先木·司地克老师均没有看见两人吵架打架。因此，在下午第一节课前后几分钟内有很多同学在场的情况下，仅凭库某一位同学的陈述说其看见了地某将麦某踢到或踹倒，本院不能认定，在此时间段内被告八小的二年级五班的教室内，是否发生了地某将麦某踢到或踹倒的事实。对原告主张依据库某的陈述拟证明系地某将麦某在地导致其受伤，本院不予采信。另外，对于原告提供的多位学生和教师的询问笔录拟证明因阿依先木·斯地克老师安排学生拖地、地上又湿又滑，虽然有学生和教师的笔录可以证实当时确实有拖地的情形，但本院不能据此认定拖地是否就造成了地面湿滑、湿滑地面与麦某坐在地上起不来有何因果关系。二、麦吾兰江·托乎提颅内出血原因的认定。原告主张系地某踢到或推倒了麦某致使其摔伤后颅内出血。三被告均不认可，认为原告麦某颅脑出血系其先天性疾病所致。依据原告提供的病历，巴州人民医院对麦某的出院诊断为：1、右侧额顶叶区动静脉畸形；2、右侧额顶叶区脑出血破入脑室。麦吾兰江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出院诊断为：右侧顶叶自发性颅内出血破入脑室出血；大脑血管动静脉畸形急性上呼吸道感染。由此可知，原告存在先天性大脑动静脉畸形，右侧顶叶自发性颅内出血破入脑室出血。原告的颅内出血是自发性的，在无充分证据表明原告被地某踢到或推倒在地导致原告受伤，又无其他可以证明原告系摔伤致颅内出血或者摔伤与先天性大脑动静脉畸形之间的因果关系的有力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依据病历拟证明原告在被告八小受伤，对其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不能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麦某2008年3月23日出生，2015年11月时就读于尉犁县第八小学二年级五班。2015年11月5日15时30分左右，麦某来到尉犁县第八小学二年级五班从后门进教室后，坐在地上起不来，在教师阿衣先木·司地克帮助下扶坐在凳子上后又滑下，阿衣先木·司地克进行处理时，麦某开始呕吐、头疼、腿疼、抽筋，然后米合日古力·斯拉衣老师也进教室后，通知麦某的父母到学校但父母不能来的情况下，由学校教师、校医等人将麦某送往尉犁县人民医院治疗，并于当晚22时57分麦某被转入巴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巴州人民医院诊治，麦某于2015年11月7日出院。巴州人民医院病历中的《出院记录》显示，麦某的入院、治疗及出院情况为：头颅CTA检查提示：1、右侧额顶叶区动静脉畸形。2、右侧额顶叶区脑出血破入脑室。告知家属相关病情及治疗方案、家属商议后，决定转上级医院治疗，请示上级医师后同意转院，交代相关注意事宜后，报自动出院。2015年11月7日，麦某由巴州人民医院转入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科别为小儿重症监护室，出院科别为儿外一病区。该院的《出院证明》显示，麦某入院的主要诊疗情况为：1、入院情况：门诊以”颅内出血？”收住我科。2015年11月6日，在本院完善头颅CT+CTA提示：右侧顶叶自发性颅内出血破入脑室出血；大脑血管动静脉畸形。2、诊疗经过：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给予患儿营养神经、补液、抗癫痫等治疗，病情稳定后转入小儿神外继续治疗，予以营养神经、对症治疗，目前肢体症状有所好转，并病情稳定，上级医师指示报今日（2015年11月15日）出院。3、出院情况：患儿目前患者神志清，精神可，定向定位准确，对答切题，言语正常，查体欠合作，左侧肢体肌力1-2级，肌张力降低，右侧肢肌力5级，肌张力正常。......。4、出院医嘱：1、壹月后返回我院行脑血管造影，并行手术治疗；2、注意观察患者神志、肢体运动状态，若有异常变化及时就诊；3、继续口服德ＸＸ口服液，6ml/次，一天2次；4、全休壹月；5、住院期间陪护壹人；6、如有不适，我科门诊随访。出院诊断：右侧顶叶自发性颅内出血破入脑室出血；大脑血管动静脉畸形、急性上呼吸道感染。2015年12月15日，麦某返回新疆医科大学住院治疗，于2015年12月18日出院。该院《出院证明》显示的入院、诊疗、出院等情况为：1、入院情况：查体：神志清，精神可，定向定位准确，对答切题，言语正常，......，左侧肢体肌力较右侧肌力差，左下肢明显，肌力4级（-），左上肢肌力4级。四肢肌张力，浅深感觉正常，各生理反射存在，四肢腱反射正常，共济运动正常，双侧病理征阴性，脑膜刺激征阴性。辅助检查：2015年12月15日，在本院，CT：检查结果：双肺纹理增多。2、诊疗经过：患儿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原计划进一步DSA明确诊断，但家属由于经济原因要求出院，再次跟家属交代病情，家属仍决定出院，请示汪永新主任医师后报明日出院。3、出院情况：与入院检查情况基本相同。4、出院医嘱：1、建议3周后在我院行DSA；2、住院期间陪护壹人，全休壹月。3、若有不适、及时就诊，我科门诊随访。出院诊断：颅内出血；大脑血管动静脉畸形（右额叶）。5、随访建议：在出院3周后来我院儿外一科门诊进行随访。以上，原告支出的医疗费如下：1、巴州人民医院：门诊支出4000元，住院治疗支出3870.20元。2、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2015年11月7日至2015年11月15日，支出住院医疗费14410.25元；2015年12月15日至2015年12月18日，支出住院治疗费2456.49元。以上合计医疗费：24736.94元。2015年11月16日，经过尉犁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结算，对原告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支出的医疗费14410.25元，其中在尉犁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范围内的11024.9元，尉犁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本次补偿金额5262.45元，自付金额9147.8元。另查明，麦某的监护人在尉犁县第八小学统一安排下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尉犁支公司投保了学生、幼儿意外伤害保险，该保险主险为学生、幼儿意外伤害险，身故、残疾给付，每人保险金额8万元，保险费57元，该保险附加了3个附加险：1、附加学生、幼儿疾病身故保险，每人保险金额8万元，保险费4元；2、附加学生、幼儿意外伤害医疗费用保险，每人保险金额1万元，保险费25元，给付比例：80%，每次事故门、急诊限额：500元，每次事故免赔额：50元；3、附加学生、幼儿疾病住院医疗保险，特定门诊、疾病住院费用补偿，每人保险金额3万元，保险费14元，疾病住院医疗免赔额：100元。以上保险的被保险人为麦某，受益人法定，保险费100元，保险期间自2015年9月1日零时起至2016年8月31日二十四时止。被告人保财险尉犁县支公司提供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附加学生、幼儿疾病住院医疗保险条款》。该条款关于责任免除部分内容为：被保险人因下列原因导致医疗费支出的，保险人不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1-7略。8、先天性疾病和先天型畸形。本院认为：本案系人身损害赔偿责任纠纷。原告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就其2015年11月5日下午第一节课前后在其就读的学校尉犁县第八小学教室内坐在地上起不来、后被送至医院救治后，已形成的左侧肢体瘫痪的病情，主张由被告第八小学和被告同班同学地某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人保财险尉犁支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原告应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造成原告麦某损害结果的原因是什么？二、1、被告第八小学对原告麦某的损害是否应当承担责任。2、被告地某对原告麦某的损害是否应当承担责任。3、被告人保财险尉犁支公司对原麦某的损失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焦点一、损害原因。本院认为，综合全案的证据，本院不能认定在学校教室内发生了地某踢倒或踹倒了麦某的事实，也不能认定学校教室内地面湿滑造成麦某摔伤，也不能认定因地某踢倒或踹倒麦某加上地面湿滑导致麦某摔伤的事实。不能认定上述事实，也就不能认定存在地里夏提·买买提侵权所致麦某伤害，也不能认定第八小学存在使其教学设施处于危及学生安全的情形导致学生受到伤害。也就是说，本院不能认定存在侵权事实。通过法庭审理查明，原告2015年11月5日下午第一节课前后，在其就读的学校尉犁县第八小学教室内坐在地上起不来、后被学校送至医院救治，麦某先后在巴州人民医院和新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诊断。前者的诊断结论为：1、右侧额顶叶区动静脉畸形。2、右侧额顶叶区脑出血破入脑室。后者的诊断结论为：右侧顶叶自发性颅内出血破入脑室出血；大脑血管动静脉畸形。上述两级医院均诊断麦某的病情为”大脑血管动静脉畸形”，新疆医科大学的诊断”右侧顶叶自发性颅内出血破入脑室出血”，两级医院均未给出造成脑出血的原因与外伤或摔伤有关的结论。结合被告人保财险尉犁支公司提供的查询的医学资料显示，”脑动脉血管畸形简称脑动静脉畸形（AVM），是一种先天性脑血管玻主要缺陷是脑的部分动脉与静脉之间缺乏毛细血管，使部分脑动脉与脑静脉直接联通形成脑动脉瘘性畸形，导致脑血液动力学上的紊乱，临床上以反复的颅内出血、抽搐、短暂脑缺血复发及进行瘫痪为主要表现”。为了解该病，本院也在互联网上查询了该疾病的资料。转载自365医学网的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州华侨医院）王向宇2014年7月30日文章《脑动脉血管畸形》，现摘录其中的该疾病的情况如下：脑动脉畸形临床表现为：只有少数隐性及较小的AVM可以长期没有症状，绝大多数AVM病人到一定年龄时都会发病。发病分为卒中型、癫痫型、短暂脑出血型等类型。卒中型：多见于青少年在1次体力活动或情绪波动之后，也可以完全没有诱因的情况下突然发病，出现剧烈头疼、呕吐、颈项强直、kernig征阳性，严重者随以意识障碍或昏迷，醒后有失语、偏瘫、偏感觉障碍、偏盲等。综上，本院认为，原告麦某于2015年11月5日在校期间发生的头疼、腿疼、呕吐等情形，经诊治后左侧肢体瘫痪的损害结果应与其自身存在的脑动静脉畸形有关，而此种畸形系先天性脑血管疾病。焦点二、如何归责？本院认为，在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系被告地某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麦某自身存在的先天性脑血管疾病发作的情形下，原告主张由被告地某承担侵权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同时，需要指出的是，原告麦某和被告地某都是年仅七八岁的小学生，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学生在课余时间相互嬉戏、打闹造成伤害事故，学校是否要承担责任，则要看学校在这一事故中是否存在管理上的不当等过错。如果学校在管理上存在过错，则要为伤害事故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本案中，在不能认定存在伤害事故的情形下，原告的病情发作时间在上课前后，学校老师也提前进入教室并在原告病情发作后及时联系学生父母、及时与校医等人将其送至医院救治，已及时采取了相应措施，依法不应承担责任。由于原告投保了团体的学生、幼儿意外伤害保险及3个附加险，即附加学生、幼儿疾病身故保险及附加学生、幼儿意外伤害医疗费用保险、附加学生、幼儿疾病住院医疗保险，依照被告人保财险尉犁县支公司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附加学生、幼儿疾病住院医疗保险条款》，被保险人因先天性疾病和先天型畸形导致医疗费支出的，保险人不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本院对被告人保财险尉犁支公司的免责抗辩予以采纳，故被告人保财险尉犁支公司不应承担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的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麦某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1814.5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巴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      静审 判 员 麦合木提·司马义人民陪审员 吐尔逊 · 艾衣提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江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