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821民初1844号原告：蒋士良，男，196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鲁绪文，安徽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虹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法定代表人：王毓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为群，江苏名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兴市致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法定代表人：屠平。原告蒋士良与被告华虹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华虹公司）、宜兴市致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致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士良委托诉讼代理人鲁绪文、被告华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为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致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士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虹公司、致诚公司支付蒋士良木工班组工程款219629元，并自2015年2月12日起按月利率0.5%支付蒋士良逾期利息损失；2.本案诉讼费用由华虹公司、致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1月5日，致诚公司将郎溪商会大厦工程发包给华虹公司承包（包括土建、水电安装）。发包人致诚公司将木工支模工程分包给蒋士良承包，并签订分包协议。大楼封顶后，因开发商致诚公司的原因，工程停建。2013年11月27日，致诚公司就蒋士良的工程量结算，蒋士良的木工工资为1704326.36元，陆续付款至2015年2月11日，余欠款349629元。因工程款未及时支付，导致工人工资拖欠，蒋士良等其他班组集体向郎溪县劳动监察大队反映，要求予以处理。2015年2月11日，劳动监察大队给华虹公司和工程项目负责人屠德盘下达《限期整改指令书》，要求华虹公司于2015年2月14日16时前将拖欠的农民工工资520万元（含蒋士良木工工资）全部兑现付清。屠德盘代表项目部确认所有班组的工程款，并代表致诚公司承诺在2015年8月30日前付款90%。蒋士良于2015年2月16日收到工程款80000元，于2015年11月29日收到汇入工程款50000元，两次付款130000元，余欠219629元。蒋士良为此依法具状法院，请求法院判如诉请。华虹公司辩称，1、蒋士良和致诚公司订立分包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蒋士良应该向致诚公司主张工程款，华虹公司承接郎溪商会大厦土建和水电安装项目的时间是2012年1月5日，而蒋士良和致诚公司订立协议书时间是2011年8月4日，在华虹公司和致诚公司订立施工合同前，致诚公司已经将本案所涉工程分包给了蒋士良，蒋士良和华虹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从蒋士良的承诺书、结算书及协调书上均能看出蒋士良与致诚公司直接发生关系，所以蒋士良与致诚公司之间的独立承包关系是明确的。同时，蒋士良先期的工程款都由致诚公司支付，其工程款的预结算也是与致诚公司进行，所以即使致诚公司与蒋士良订立的分包合同无效，蒋士良作为实际施工人也只能向致诚公司主张工程款；2、蒋士良与致诚公司签订了协调书，蒋士良只能主张所欠工程款的百分之二十，其他工程款尚未到给付期限，应当驳回；3、关于屠德盘身份问题，2011年9月1日华虹公司郎溪分公司成立时，屠德盘是郎溪分公司负责人，但同期屠德盘也是致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致诚公司是一级法人。2014年12月5日，华虹公司郎溪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为王正良，屠德盘无权代表华虹公司郎溪分公司进行民事活动。致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虽然由屠德盘变更为屠平，但其两人是父子关系，屠德盘的行为应完全视为致诚公司的职务行为。综上，蒋士良要求华虹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义务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蒋士良的诉请。致诚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材料。蒋士良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及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一、身份证，证明：蒋士良主体适格；二、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整改指令书；3、协议书（复印件），证明：1、致诚公司与华虹公司就郎溪商会大厦发包承包合同关系成立、有效；2、华虹公司作为总承包方，负有支付蒋士良工程款义务；3、蒋士良与致诚公司签订分包协议无效；三、1、工程预（结）算书；2、七班组欠工程款一览表,证明：1、蒋士良分包华虹公司部分工程；2、蒋士良木工工程总款1704326.36元；3、截止到2015年2月11日，屠德盘确认欠蒋士良工程款349629元；四、领款凭证，证明：蒋士良收到部分工程款80000元（另汇款50000元，自认共收到了130000元），余欠219629元；五、承诺书，证明：致诚公司自愿承担蒋士良工程款支付义务；六、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单，证明：1、致诚公司处于在业状态；2、2014年6月26日，致诚公司法定代表人已由屠德盘变更为屠平；3、2015年2月11日，屠德盘作为郎溪商会大厦项目负责人身份来确定包括蒋士良在内七个班组的工程款。经庭审质证，华虹公司对蒋士良所举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1均无异议，对证明对象2、3有异议，整改指令书不能证明华虹公司应该对郎溪商会大厦土建水电工程中的所有农民工工资承担支付责任。因为该商会大厦工程在华虹公司与致诚公司订立施工合同前已由致诚公司单项进行了分包，故该部分工程款应该由致诚公司承担。协议书由致诚公司和蒋士良订立，订立的时间是2011年8月4日，在华虹公司与致诚公司订立施工合同前，致诚公司已将案涉工程分包给了蒋士良，故该工程款应由蒋士良向致诚公司进行主张；对证据三中的工程预（结）算书，如果蒋士良庭后提交原件，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本案所涉工程是由致诚公司直接分包给蒋士良，与华虹公司无关，该结算也是在蒋士良与致诚公司间进行，故其只能适用于蒋士良与致诚公司之间，与华虹公司无关，对于预结算书的内容，华虹公司不予认可。对七班组欠工程款一览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该证据的形成时间是2015年2月11日，2014年12月5日，华虹公司郎溪分公司的负责人已经由屠德盘变更为王正良，该一览表形成之时屠德盘已不是华虹公司郎溪分公司负责人，无权代表华虹公司出具该一览表。屠德盘的另外身份是致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屠德盘出具该一览表应该是代表致诚公司而非代表华虹公司；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因为本案所涉工程由致诚公司直接分包给蒋士良，与华虹公司无关，故其付款情况华虹公司无从知晓；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郎溪商会大厦部分工程由致诚公司直接分包，故致诚公司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虽然在一览表中有部分工程是由华虹公司分包，但致诚公司在未付华虹公司工程款的限额内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屠德盘的另外一个身份是屠平的父亲，故虽然2014年6月26日致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屠德盘变更为屠平，但屠德盘作为致诚公司负责人员在郎溪商会大厦开发过程当中所行使的行为都可以认为是代表致诚公司的职务行为。华虹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一、华虹公司郎溪分公司营业执照，证明：1、华虹公司郎溪分公司成立日期为2011年9月1日；2、2014年12月5日开始，分公司负责人是王正良；二、协调书复印件一份，证明：1、蒋士良与致诚公司于2015年12月27日签订了协调书，协调书内容是致诚公司承诺向蒋士良支付工程款；2、蒋士良也认可其是与致诚公司之间发生分包关系。经庭审质证，蒋士良对华虹公司所举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但补充说明，郎溪商会大厦工程于2014年8月份撤场，在此期间都是由屠德盘作为项目负责人进行管理，因此郎溪劳动监察大队于2015年2月11日下达指令整改书时，是下达给华虹公司及华虹公司项目负责人屠德盘;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1均无异议，对证明对象2有异议。致诚公司未到庭质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蒋士良、华虹公司提交的证据审核认定如下：蒋士良所举证据一、五形式要件合法，内容真实并与本案的审理有关联，上述证据系有效证据，具有证明力，且能够支持证明对象成立，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及证明对象均予以采信；华虹公司对蒋士良所举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1均无异议，本院分析认为该组证据具有证据资格，对该组证据及证明对象1均予以采信，对证明对象2、3，本院结合案情予以综合分析；证据三形式要件合法，内容真实并与本案的审理有关联，且能够支持证明对象2、3成立，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及证明对象均予以采信，对证明对象1，本院结合案情予以综合分析；证据四形式要件合法，内容真实并与本案的审理有关联，对证明对象，本院结合案情予以综合分析；证据六形式要件合法，内容真实并与本案的审理有关联，且能够支持证明对象1、2成立，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及证明对象均予以采信，对证明对象3，本院结合案情予以综合分析。华虹公司所举证据一形式要件合法，内容真实并与本案的审理有关联，上述证据系有效证据，具有证明力，且能够支持证明对象成立，故本院对证据一及证明对象均予以采信；蒋士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1均无异议，本院分析认为该组证据具有证据资格，对证据二及证明对象1均予以采信，对证明对象2，本院结合案情予以综合分析。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8月4日，蒋士良与致诚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致诚公司将郎溪商会大厦24-48轴模板工程发包给蒋士良施工。2011年9月1日，华虹公司郎溪分公司成立，分公司负责人为屠德盘。2012年1月5日，华虹公司与致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致诚公司将郎溪商会大厦工程项目（包括土建、水电安装）发包给华虹公司。2013年11月27日，致诚公司确认蒋士良郎溪商会大厦模板工程款为1704326.36元。2014年12月5日，华虹公司郎溪分公司的负责人为王正良。2015年2月11日，郎溪县劳动监察大队向华虹公司和屠德盘下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确认在郎溪商会大厦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拖欠农民工工资计人民币伍佰贰拾万元整（￥5200000元），并责令于2015年2月14日16时前将拖欠的农民工工资全部兑现付清。同日，屠德盘出具七班组欠工程款一览表，确认蒋士良的工程款为349629元。2015年2月15日，致诚公司向郎溪县劳动监察大队出具承诺书，确认：“1、本公司对于之前跟各班组结算民工工资清单在各班组手中，我公司已签字生效，予以认可。2、本公司目前由于资金周转困难，暂时难以一次性兑现以上民工工资，故计划分批支付完毕，计划在本年度农历年前支付以上款项的30%，2015年5月30号前支付30%，在8月30号前支付30%，余款在竣工验收后一次性支付。”2015年2月16日，蒋士良收到工程款80000元。2015年12月27日，致诚公司与蒋士良签订《协调书》，双方约定：2015年12月31日前致诚公司支付蒋士良20%工资款（2014年底分配后余款为基数）；2016年8月31日前支付2015年分配后工资余款的50%，2016年阴历年底付清余下的所有的工资款；蒋士良承诺2015年12月31日前领取工资款后，到2016年8月31日前不得用任何理由与开发公司及施工单位打官司或者提前索要工资。另，蒋士良自认于2015年11月29日收到汇入工程款50000元。剩余工程款219629元未予支付。本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蒋士良和谁发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2、案涉工程款数额应为多少？3、蒋士良要求华虹公司和致诚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损失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为蒋士良和谁发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华虹公司与蒋士良既未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也未就蒋士良所建工程进行结算，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蒋士良与华虹公司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蒋士良与致诚公司签订《协议书》，致诚公司将郎溪商会大厦24-48轴模板工程发包给蒋士良施工，因蒋士良系自然人，不具有承接涉案24-48轴模板工程的法定资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蒋士良与致诚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属无效合同。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为案涉工程款数额应为多少？经蒋士良与致诚公司结算，蒋士良所建工程的总款为1704326.36元。2015年2月11日，屠德盘与蒋士良再次结算确认蒋士良的工程款为349629元。后致诚公司对蒋士良的工程款予以认可并做出付款承诺。蒋士良收到工程款80000元、50000元，合计130000元，剩余工程款219629元未予支付。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三为蒋士良要求华虹公司和致诚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损失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华虹公司与蒋士良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屠德盘于2015年2月11日出具七班组欠工程款一览表对蒋士良工程款予以确认时，非华虹公司郎溪分公司的负责人，蒋士良也未能举证证明屠德盘系履行华虹公司职务行为或构成表见代理，因而屠德盘所签字的七班组欠工程款一览表对华虹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故蒋士良要求华虹公司支付工程款及相应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致诚公司与蒋士良签订的《协议书》虽然无效，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经结算，致诚公司欠蒋士良工程款349629元，双方并就剩余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和时间做出约定。蒋士良于2015年2月16日收到80000元工程款，自认于2015年11月29日收到汇入工程款50000元，合计130000元。由上述付款情况结合双方于2015年12月27日签订的协调书可知，致诚公司并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蒋士良有理由相信致诚公司不能及时支付后续工程款，致诚公司的行为构成预期违约，故蒋士良要求致诚公司支付全部剩余工程款219629元的诉请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根据双方于2015年12月27日签订的协调书可知，致诚公司应分别于2015年12月31日前、2016年8月31日前支付蒋士良53925.8元【（349629-80000）×20%=53925.8元】、107851.6元【（349629-80000-53925.8）×50%=107851.6元】，但致诚公司仅于2015年12月31日前支付蒋士良50000元，故第一期、第二期未还款3925.8元（53925.8-50000=3925.8元）、107851.6元应分别从2016年1月1日、2016年9月1日起计付利息；第三期欠款起诉时尚未到期，故第三期欠款107851.6元（349629-80000-53925.8-107851.6=107851.6元）应从起诉之日即2016年10月12日起计付利息。对利息标准，本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宜兴市致诚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蒋士良工程款219629元及相应逾期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自2016年1月1日起以3925.8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日起以107851.6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2日起以107851.6元为基数，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蒋士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被告宜兴市致诚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乔 瑞代理审判员  宣欢欢人民陪审员  俞婷婷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周 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