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8民终7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治国，男，1966年3月10日出生，土家族，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虎，湖南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湘西自治州酒魂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伟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志勇，湖南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家界荣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虎，湖南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治国与被上诉人湘西自治州酒魂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酒魂酒业公司)、原审被告张家界市荣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源商贸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6）湘0802民初1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治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虎，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志勇，原审被告荣源商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治国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四项判决；2.改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货款57200元；3.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违约金100000元、赔偿损失237373元；4.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为上诉人所供白酒的价格应以《补充协议》约定的价格为准；2.被上诉人在张家界市已经另行授权委托代理商销售上诉人独家代理销售的同类品牌白酒的事实客观存在，上诉人已经提交了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原判以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存在错误。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辩称：1.上诉人亲笔书写的欠条再次确认了欠付货款的金额，上诉人主张以《补充协议》约定的价格进行结算依据不足，且该补充协议价格系老产品价格；2.上诉人拒不支付货款已经构成根本违约，《代理合同》视为解除，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和损失依据不足；3.原判认定答辩人应赔偿上诉人损失40140元，系事实认定错误，且该损失内容不合法；4.上诉人反诉主张的损失赔偿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审被告荣源商贸公司述称，本案争议产生于荣源商贸公司成立之前，与荣源商贸公司无关。酒魂酒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荣源商贸公司、刘治国向酒魂酒业公司支付货款1226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9068元（截止起诉之日2016年5月底，2014年12月以前以欠款22600元为标准，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15%计算为817.95元；2015年1月以后以欠款122600元为标准，按4.75%计算为8249.9元）；2.本案诉讼费由荣源商贸公司、刘治国承担。刘治国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按照《补充协议》重新计算货款，并要求酒魂酒业公司向刘治国支付违约金10万元，赔偿损失237373元；2.本案诉讼费由酒魂酒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从2012年开始，酒魂酒业公司与刘治国建立了白酒供销关系；2013年2月3日，酒魂酒业公司与刘治国签订《上朝龙酒“酒魂酒”厂张家界地区供销协议》和《补充协议》各一份，该二份合同约定由刘治国作为酒魂酒业公司生产的“酒魂酒、雄鸡公、湘西酒坊、上朝龙酒”四款系列白酒在张家界地区的特别授权总代理，并且对白酒的价格进行了具体约定。2013年5月16日，酒魂酒业公司与刘治国签订有关酒魂酒业公司生产的“酒魂酒、天门醉、雄鸡公、湘西酒坊、上朝龙酒”等系列白酒的《代理合同》一份，酒魂酒业公司给刘治国出具了张家界市地区总代理的《授权书》。该代理合同约定的内容有：（1）合同的代理期限为长期代理；（2）如果因产品质量问题，致使产品不能销售或其它原因所造成的刘治国的一切损失，均由酒魂酒业公司全部承担；（3）酒魂酒业公司不得在刘治国代理区域内另设其他代理或经销商，如出现上述情况，刘治国有权立即终止代理合同以及得到酒魂酒业公司10万元赔偿和经济损失补偿金。合同签订后，酒魂酒业公司的销售部经理杨玉英于2014年6月份给刘治国发送了价值136600元的系列白酒。刘治国收到该系列白酒后，尚下欠酒魂酒业公司的货款122600元。经杨玉英多次催讨后，刘治国遂于2014年7月1日出具了两张欠条。其中给酒魂酒业公司出具了金额为100000元的欠条一张，未注明还款日期；给杨玉英出具了金额为26600元的欠条一张，注明4天付清。此后，酒魂酒业公司和杨玉英多次向刘治国催讨所欠货款126600元，刘治国至今未予支付。另查明：荣源商贸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6日。再查明，2013年9月5日，因酒魂酒业公司提供的“天门醉”和“雄鸡公”系列白酒存在质量问题而遭到游客投诉，造成刘治国相关损失40140元。酒魂酒业公司承诺调换所有问题产品并承担因此给刘治国造成的所有损失，但事后酒魂酒业公司只调换了部分产品，却没有向刘治国赔偿相关损失，且酒魂酒业公司与刘治国签订的《代理合同》至今没有依法终止。一审法院认为，酒魂酒业公司与荣源商贸公司、刘治国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存在的争议焦点是：1.酒魂酒业公司与刘治国在履行代理合同过程中，双方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以及应当如何承担违约责任；2.酒魂酒业公司与刘治国签订的《代理合同》是否已经终止；3.刘治国的反诉请求是否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4.酒魂酒业公司与刘治国的诉求是否应予以支持；5.荣源商贸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有关的法律责任。（1）2013年5月16日，酒魂酒业公司与刘治国就酒魂酒业公司生产的“酒魂酒、天门醉、雄鸡公、湘西酒坊、上朝龙酒”等系列白酒签订的《代理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关于“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的规定，酒魂酒业公司与刘治国签订的《代理合同》合法有效。（2）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刘治国至今没有给酒魂酒业公司支付2014年度所欠货款126600元的行为已构成违约。2013年9月，酒魂酒业公司因产品质量问题给刘治国造成损失后，没有履行给刘治国赔偿相关经济损失40140元承诺的行为也构成违约。酒魂酒业公司和刘治国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均存在违约行为，酒魂酒业公司违约在先，刘治国违约在后，并且刘治国违约是因为酒魂酒业公司没有兑现赔偿损失的承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以及第一百零七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酒魂酒业公司应当承担因产品质量问题给刘治国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40140元的违约责任。对于刘治国有关酒魂酒业公司在刘治国代理区域内另设其他代理或经销商，要求酒魂酒业公司支付10万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不予支持。（3）酒魂酒业公司与刘治国签订的《代理合同》是长期合同，双方当事人至今没有协商一致解除该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款关于“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以及第四款关于“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依法解除合同的规定，酒魂酒业公司应当依法行使解除合同的权利，但酒魂酒业公司却至今没有行使这一权利。对于酒魂酒业公司以刘治国没有支付所欠货款，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为由，认为合同已视为终止的主张，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采纳。酒魂酒业公司与刘治国签订的《代理合同》并未终止。(4)酒魂酒业公司与刘治国签订的《代理合同》并未终止，尚在继续履行过程中，并且双方因产品质量问题给刘治国所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数额均已协商一致，只是酒魂酒业公司至今没有履行赔偿承诺，刘治国现提出反诉要求酒魂酒业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5）因刘治国至今没有给酒魂酒业公司支付所欠的货款1266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关于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的规定以及第一百五十九条关于“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以及第一百六十一条关于“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的规定，刘治国应向酒魂酒业公司支付所欠货款126600元。因酒魂酒业公司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并且违约在先，因此酒魂酒业公司要求刘治国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9068元的诉讼请求，理由不正当，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对此不予支持。因酒魂酒业公司与刘治国签订的《代理合同》尚在继续履行过程中，并且双方当事人均未要求依法终止合同，因此对于刘治国要求酒魂酒业公司赔偿合同履行过程中有关租金、装修、广告宣传及其他费用等损失237373元，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当事人可以另行主张权利。（6）因荣源商贸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6日，而本案诉争的欠款纠纷是发生在2014年期间，荣源商贸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故荣源商贸公司不应承担与本案有关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酒魂酒业公司要求刘治国支付货款126600元的诉讼请求，以及刘治国反诉要求酒魂酒业公司赔偿因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40140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证据充分，予以支持。酒魂酒业公司要求刘治国赔偿货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以及刘治国反诉要求酒魂酒业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和经济损失237373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治国给酒魂酒业公司支付货款126600元，并定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酒魂酒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酒魂酒业公司给刘治国赔偿经济损失40140元，并定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刘治国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934元，由酒魂酒业公司负担586元，由刘治国负担234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180元，由刘治国负担636元，由酒魂酒业公司负担2544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治国向法庭提交了两份证据即视屏资料一份、照片四张，拟证明酒魂酒业公司存在另行授权委托经销商销售上诉人独家代理销售的同类品牌白酒的事实；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提交了一份证据即照片三张，拟证明所供应白酒的价格变动是因为老款酒与新款酒变化的事实。经双方当事人当庭质证，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治国提交的视屏资料与照片能够与一审中上诉人刘治国提交的拟证明张家界市地区存在另一位销售酒魂酒业公司所生产系列白酒的经销商的第五组证据相互印证，与本案基本事实有关，应予以采信；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提交的照片一组确属酒魂酒业公司所生产白酒的照片，但是与白酒价格之间是否存在关联性，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予采信。对于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其中上诉人刘治国提交的第五组证据，拟证明张家界市地区存在另一位经销商，该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对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提交的第二、三组证据，拟证明双方当事人对质量存在问题的白酒造成的损失金额进行确认以及酒魂酒业公司已经对刘治国因处理该批白酒所造成的损失40140元予以支付的事实，因该组证据内容不合法，不具备证据的合法性，应不予采信。经审查，原判对其他证据的分析及事实的认定清楚正确，二审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与上诉人刘治国签订的《代理合同》尚未终止，但张家界市地区存在另一经销商，向张家界市地区各饭店及单位供应销售酒魂酒业公司所生产的系列白酒。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焦点为：1、下欠货款的金额认定问题；2、张家界市地区存在除上诉人刘治国之外的其他酒魂酒业公司系列白酒经销商的问题；3、上诉人刘治国要求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赔偿损失237373元的问题；4、原判认定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赔偿上诉人刘治国经济损失40140元的问题。一、关于上诉人刘治国下欠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货款的金额认定问题。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上诉人刘治国于2014年7月1日出具两张欠条，合计下欠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货款126600元，且有酒魂酒业公司于2014年7月1日向刘治国供货的送货单佐证。因送货单对酒魂酒业公司所供应系列白酒的价格约定明确，且刘治国亲笔书写的两张欠条对欠付货款总额予以再次确认，根据民事禁反言原则，对上诉人刘治国否认欠条效力，认为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所供系列白酒的价格应以双方当事人于2013年2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的价格为准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治国下欠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货款126600元，依据充分，并无不当。二、关于张家界市地区存在除上诉人刘治国之外的其他酒魂酒业公司系列白酒经销商的问题。双方当事人于2013年5月16日签订的《代理合同》明确约定，酒魂酒业公司授权刘治国为湖南省张家界市地区的独家代理商，酒魂酒业公司不得在刘治国代理区域内另设其他代理或经销商，若出现上述情况，则刘治国有权得到酒魂酒业公司100000元的赔偿和经济损失补偿金。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张家界市地区确实存在除上诉人刘治国之外的其他经销商在销售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生产的系列白酒。《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依照《代理合同》的约定，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应向上诉人刘治国支付赔偿金100000元。故对于上诉人刘治国请求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元的上诉请求，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上诉人刘治国要求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赔偿损失237373元的问题。本案中，刘治国与酒魂酒业公司签订的《代理合同》属于长期代理合同，截至本案庭审，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解除或终止该合同的意思表示，故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代理合同》尚在履行中，并未终止。上诉人刘治国反诉主张的损失237373元，系由店面租金、店面装修、广告宣传、下级代理商欠付的货款、过路费、加油费、未发货价值、预期收入等构成，因双方签订的《代理合同》并未终止，故上诉人刘治国要求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赔偿上述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认为上诉人刘治国主张上述损失赔偿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原判认定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赔偿上诉人刘治国经济损失40140元的问题。根据对证据的审查，酒魂酒业公司一审中提交的关于因白酒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确认协议书及刘治国手写的损失明细等证据，所涉内容不合法，不具备证据的合法性，不应作为有效证据被采信。原判采信该证据并据此认定损失40140元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另经审查，上诉人刘治国在本案一审中提起反诉，其反诉请求为要求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元、赔偿损失237373元，其中赔偿损失237373元一项并不包含要求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赔偿因白酒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40140元的诉请。原判超出诉讼请求范围判决酒魂酒业公司向刘治国赔偿经济损失40140元，属于违背民事诉讼不告不理原则，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治国要求被上诉人酒魂酒业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元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6）湘0802民初151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6）湘0802民初1514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被上诉人湘西自治州酒魂酒业有限公司向上诉人刘治国支付违约金10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上诉人刘治国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本案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934元，由被上诉人湘西自治州酒魂酒业有限公司负担586元，由上诉人刘治国负担2348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3180元，由上诉人刘治国负担2237元，由被上诉人湘西自治州酒魂酒业有限公司负担9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114元，由上诉人刘治国负担1529元，由被上诉人湘西自治州酒魂酒业有限公司负担45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钟以祥审判员  张 彦审判员  朱 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宋洁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