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534刑初191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献法，男，1964年5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汉族，专科文化，系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登记地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捕前住江苏省宜兴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5月18日被抓获，于2016年5月26日被清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清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清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瑞涛，河北李瑞涛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公诉刑诉（2016）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献法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孙美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献法及其辩护人李瑞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5月份，被告人孙献法谎称“其名下江阴大不同毛纺织公司（隐瞒了已租赁给别人的事实）的经济实力雄厚”，骗取清河县一帆绒业有限公司代某的信任，后双方签订了羊绒购销合同，代某将价值1,953,695.8元的白山羊绒送到孙献法指定的仓库，孙献法将货物转售后，货款已全部结清，但没有给付代某。代某多次催要货款时，孙献法于2015年9月28日承诺分期付款，后再无法联系到孙献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献法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孙献法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称我和代某的交易是真是的，我欠她钱，她说联系不上我不是事实，就合同诈骗罪这个罪名我不认。被告人孙献法的辩护人辩称对本案的定性有异议，认为本案属于一起典型的经济纠纷案件，不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在本案中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意图；本案没有客观证据显示孙献法虚构了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经济实力雄厚的事实，不能因为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负债经营就认定是诈骗行为；2016年3月，江阴市人民法院已经受理了债权人对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了破产清算管理人，管理人已经通知所有债权人申报债权，但是联系不到代某本人，本案也属于民事纠纷，代某应当通过企业清算程序获得受偿；另外江阴大不同公司与上海宝伊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的真实原因就是规避相关法院的执行而签订的，并不是为了诈骗行为而签订合同。本案主体也存在问题，因为代某的一帆公司其供货主体是大不同公司并不是被告人个人，但是本案指控的是被告人个人构成合同诈骗，主体也应存在差异。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份，被告人孙献法谎称“其名下江阴大不同毛纺织公司（隐瞒了其公司欠大量外债，厂房已租赁给别人的事实）的经济实力雄厚”，骗取清河县一帆绒业有限公司代某的信任，后双方签订了羊绒购销合同，约定检验合格后当天付30%绒款，余款三个月内付清，后代某将价值1,953,695.8元的白山羊绒送到孙献法指定的仓库，孙献法将货物以自己另外一个公司江苏中原兴茂绒业有限公司的名义转售后，货款已全部结清，但没有给付代某。经代某多次催要货款时，孙献法于2015年9月28日签订还款计划书，承诺分期付款，后再无法联系到孙献法（货款至今未支付）。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孙献法的供述，我是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通过清河县人刘某介绍一共收购了代某3424.5公斤的山羊绒，标重3202.78公斤，不含税单价每公斤610元，合计1,953,695.8元。2015年5月4日我以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代某的清河县一帆绒业有限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代某给我供货平均长度30-32MM，含绒量95%以上，细度16以内的白山羊绒3500公斤，单价不含税每公斤615元，结算方式为检验合格后当天付30%，余款三个月内付清（单价不含税）。2015年5月15日代某一共给我送了3424.5公斤的山羊绒，标重3202.78公斤，不含税单价每公斤610元，合计1,953,695.8元，截止到目前，我分文未付给代某。代某给我的山羊绒我卖给湖州市南浔镇澳阳毛纺织有限公司的李某和钱某一共3000多公斤左右，单价每公斤450元，剩余的我就自己用了。有1000多公斤是我以江苏中原兴茂绒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开了增值税发票，其余的没开发票，一共卖了大约140多万绒款，已经全部给我结清。这些货款我支付了部分工厂的工人工资和水电费，还了我欠别人的欠款，已经全部用完了。我把剩余的羊绒织成了面料，在厂里零散出售了，销售了大约100多万，也全部用完了。我现在外欠1.6亿人民币，2015年5月份的时候我与代某签订购销合同时外欠1亿人民币左右（开庭审理时被告人称外欠5、6千万）。2014年12月27日我将大不同公司的场地租赁给了上海宝伊毛纺织有限公司，2015年10月26日宝伊公司又转租给无锡市盛亿马纺织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9月28日，我给代某作了一份还款计划书，我承诺2015年10月20日前第一次还款不低于50万，2015年12月份前给代某全部付清，见证人是刘某与聂某，我没有履行我的承诺。2、被害人代某的陈述及控告材料，2015年4月份，清河县东高庄村的刘某，找到我说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孙献法委托他在清河采购羊绒，请求我公司为其公司供应羊绒，当时我问刘某，孙献法的公司经济实力如何，刘某讲此公司实力雄厚，如果不放心可以去江阴孙献法的公司实地考察，于是刘某带我到了孙献法的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到江阴后孙献法让我参观了他公司的织布车间，当时我见此公司规模不小、厂房很大。孙献法说原来自己也是梳羊绒，因成本高不再梳羊绒，直接采购，经我们双方商谈，孙献法保证资金没有问题，货到验收合格付款30%，余款三个月内全部付清，我信以为真。2015年5月4日我与孙献法签订了羊绒购销合同，对羊绒的规格、数量、付款方式作了合同约定，我公司按合同的约定抓紧在清河组织山羊绒，货源主要是我公司在加工户中赊购了3吨半的山羊绒，在2015年5月15日我公司按合同规定送到孙献法指定的仓库，后给我公司开了入库单据，净重3424.5公斤，标重3202.78公斤，孙献法收到羊绒后说：此批羊绒得去上海化验，一个星期出结果，合格后按约定付款。一个星期后我催款，孙献法说货合格，但钱没有到位，并说你放心，我这么大的公司不差你这点钱，钱少不了你的，过两天我的资金就到位了，到位后马上给你汇过去，但是此后孙献法一直没有付款。2015年9月28日我去找孙献法催款，孙献法保证在2015年10月20日前付款不低于50万元，2015年12月底付清全部货款，并跟我签署了《还款计划书》，但孙献法仍未兑现承诺。后来我打电话，电话也打不通，此后我到其公司催款，没有找到他，公司工作人员称最近没有见到他，我询问我的羊绒去向。一个工作人员称“你的羊绒在公司只待了几天就被孙献法低价销出了。”现在孙献法所在公司已经换成上海的一家公司在经营，孙献法已不知去向，经了解孙献法所在公司占地孙献法尚没有付地款。孙献法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我公司巨额货物后逃匿，我才发现自己已经上当受骗。孙献法目前分文未付我的货款。我销售的每吨货按58万销售，多卖的算刘某的，实际是每吨61.5万卖出的，刘某每吨挣3.5万元的好处费，销售的这个价格不含税。现在孙献法已经逃匿，联系不上了。3、证人刘某的证言，2015年年初，我带料去江苏省江阴市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加工双面呢，在加工的过程中认识了该公司老板孙献法，孙献法给我说有客户在他公司定了山羊绒的羊绒面料，订货方已经将定金打到了他公司账户上了，问我有没有可供山羊绒原料的客户，当时我还问孙献法付款方式，孙献法向我吹嘘说他的公司资金雄厚，只要货检验合格钱不是问题，我回到清河到杨二庄工业区一帆绒业有限公司见到老板代某，问她是否有意给江阴大不同羊绒服饰有限公司供应山羊绒，代某向我询问大不同公司的经济状况及其公司实力，我就按照孙献法说的给代某进行了转达，为了稳妥起见，代某专门到了江阴市和我一起到了孙献法的大不同羊绒服饰有限公司见到了孙献法，孙献法向代某说他的客户在他公司定了山羊绒羊绒呢面料，现需要原料山羊绒3.5吨，代某仔细的讯问了孙献法付款方式，孙献法当面说客户的定金120多万元已经打入他的卡上了，并说他公司资金雄厚，大不同公司的厂址的土地所有权及其厂房设备都是他的，让代某放心就行了，只要羊绒检验合格了立即付百分之三十的货款，其余的货款三个月内保证付清，就这样当天（2015年5月4日）签订了山羊绒的供货合同，合同签订后代某就回清河了。代某按照合同给孙献法送去了3.4吨多山羊绒，经检验合格后，代某向孙献法要货款，孙说暂时没钱让等一段时间，代某问孙献法说：你不是说客户的定金已经到你卡上了吗？孙献法回答说卡里的钱被法院查封了，还说正在联系着银行贷款，马上就审批下来了，以种种借口和理由拒绝付款，代某看着没什么指望就回清河了。代某一直给我打电话，让我找孙献法催要货款，2015年9月20日代某公司的聂某到了江阴找到我，我们俩多次到大不同公司找孙献法催要货款，孙献法说在河南老家，一直无法见面，通过电话约好在9月28日，我和聂某一起在宜兴市中原兴茂绒业有限公司（该公司是孙献法在宜兴开办的）和孙献法见了面，孙献法还是说暂时没钱付货款，在我们俩再三的催要下，孙献法说过了国庆节能来笔款，让我们等到国庆节后，我让孙献法定个准确日期，孙献法就书面给我们打了份还款协议，承诺10月20日前付款50万元，剩余货款年底付清。当时孙献法给我们打了还款协议后，聂某就带着一份还款协议回清河给了代某，一直到春节前代某和我到了大不同公司找孙献法，到了大不同公司后看到该公司内的机器设备已经全部拆走，人去楼空，听里面的工人说公司的老板已经换成上海的了，都说不知道孙献法去哪里了，至今孙献法也没付给代某一分钱的羊绒货款。自从孙献法签订了还款协议后再没见过孙献法的面，过完年后孙献法的电话打不通了，人更是找不到了。4、证人聂某的证言，我和代某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不认识孙献法，我不知道代某销售过一批山羊绒给大不同公司的孙献法，但是后来代某因为找不到孙献法了，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忙想法找找孙献法，并且让我联系当时在浙江省濮院做生意的清河人刘某。2015年9月20日我见到刘某后一起想法找江阴市大不同公司的孙献法，孙献法说是在河南老家里，一直到9月20日刘某电话和孙献法约好在江苏省宜兴市徐舍镇中原兴茂绒业有限公司见到孙献法，向孙献法催要代某的山羊绒货款，孙献法说没有钱，在我和刘某的再三催要后，孙献法说国庆节后能有笔款过来，在我们的要求下他给我们写了份还款计划，承诺说10月20日前付货款50万元，剩余的年底前全部付清，当时我作为见证人在还款计划上签了字，然后我将孙献法做的还款计划转交给了代某。还款计划到期后，我多次给孙献法打电话都无法打通，无法与他联系上，再后来我就没参与，详细情况就不是很清楚了。5、证人费某的证言，孙献法是我以前的老板，我是给他打工的，孙献法开办的公司全称是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现在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无锡市盛亿马纺织科技有限公司。我是2014年2月份到大不同公司的，主要负责采购及其后勤工作。2015年5月份河北省清河县一帆绒业有限公司给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送来过一车（数量3.6吨左右）山羊绒时我不在公司，后来清河的供应商来公司要钱孙献法不给，这时我才知道河北的一个女的供应商送来给大不同公司过一批货。2015年5月份的时候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不是孙献法了，他把大不同公司租赁给上海宝伊毛纺织有限公司了，河北清河县的那个女供应商将那车山羊绒送公司后，过了两三天的时间，孙献法打电话过来让车就把这批货拉走了，具体拉到什么地方，做什么用了，我就不清楚了。2014年12月26日大不同公司租赁给上海宝伊毛纺织有限公司的。从2016年2月份上海宝伊毛纺织有限公司又将公司转租给无锡盛亿马毛纺织科技有限公司经营了。我只知道孙献法以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和清河一帆绒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山羊绒购销合同，后来清河的将一车山羊绒送到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为上海宝伊毛纺织有限公司），该批货在公司放了几天后，孙献法就让人将这车货拉走了，具体拉到什么地方，做什么用了我就不知道了。孙献法不是上海宝伊毛纺织有限公司的股东或参与经营人。6、证人龚某的证言，我认识孙献法，但我没在大不同公司工作，2015年当时我在上海宝伊毛纺织有限公司负责生产技术工作。2015年5月15日上午河北清河装有羊绒的货车就停放在厂区了，由于我不知道该批货是怎么回事，所以我也就没理会继续干我自己的工作，后来可能是河北送货的货主等不及了就给孙献法打了电话，下午孙献法就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该批货代收一下，我就按照孙献法的说法，将该批羊绒收下入库了，并且给河北送羊绒的货主打了磅码单签了我的名字，该批货在公司仓库存放了没几天，孙献法就派人将该批羊绒拉走了，具体拉到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2015年5月15日，当时是江阴大不同公司将该厂区及厂房租赁给了上海宝伊毛纺织有限公司了，江阴市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现在没有在正常经营着。7、证人赵某的证言，我2010年至2016年6月在清河县一帆绒业工作，职业是司机，当时代某与孙献法签订的羊绒购销合同后，是代某安排我把羊绒送到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的，入库单据都是写的我的名字，入库单据是我保存的。8、证人朱某4的证言，我是江苏盛亿马纺织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负责公司的生产，我与孙献法不认识，但我知道这个人，现在的江苏盛亿马纺织科技有限公司租赁的厂址是孙献法的。2015年10月26日我们是在上海宝伊毛纺织有限公司租赁的现在的厂房，宝伊公司2014年12月27日在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孙献法租赁的，我们是在宝伊公司转租的。9、证明一份：证实湖州南浔华物兔毛加工厂法人钱某2、横街振强毛纺原料加工厂法人钱某1、湖州奥阳毛纺织有限公司法人李某三家公司共计购买孙献法的白山羊绒3218.6公斤，货款共计1,406,530元，目前三家公司已经全部把羊绒款给孙献法结清。10、白绒检验报告一份，山羊绒含量94%，平均长度26.8mm。11、转账凭证，湖州奥阳毛纺织有限公司6月4日转给江苏中原兴茂绒业有限公司25万元；湖州南浔华物兔毛加工厂6月4日转给孙献法50万元；横街振强毛纺原料加工厂钱某3在2015年5月26日转给孙献法30万；孙献法2015年6月17日在湖州澳阳毛纺织有限公司领款7.5万元，其中包括山羊绒款56,520元，并注明货款全部付清。12、增值税发票五张。13、2015年5月4日清河县一帆绒业有限公司代某与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孙献法签订的羊绒购销合同一份。14、孙献法签订的还款计划书，2015年10月20日前，第一次还款不低于50万元。2015年12月底前把货款全部无条件付清。15、清河县一帆绒业有限公司出库单、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入库单及磅码单。16、房地产租赁合同，证实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与2014年12月27日将9900平方米的厂房租赁给上海宝伊毛纺织有限公司。17、租赁协议，证实上海宝伊毛纺织有限公司与2015年10月26日又将厂房转租给无锡市盛亿马纺织科技有限公司。18、江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江阴大不同公司的相关信息，证实经营期限自2005年11月21日起，2025年11月20日止，被告人在该公司的任职情况。19、江苏中原兴贸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及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为该公司的法人代表。20、被告人孙献法的户籍证明。孙献法，男，汉族，1964年5月18日出生，户籍登记地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21、发破案报告。证实被告人于2016年5月26日被抓获，经庭下核实被告人于2016年5月18日被抓获，与被告人供述一致。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对自己的供述被告人提出异议称，对关于上海宝伊公司的供述不是我说的，字是我签的，手印是我按的，但是笔录当时我没仔细阅读；对代某的供述称基本事实说的是清楚的，在江阴见过几面是没有的，签订还款计划时代某不在现场；对证人刘某的证言被告人称该证言中有关交易的部分是事实，刘某说我让他介绍羊绒客户是虚假的，说我联系不上也是虚假的；辩护人称首先刘某的证言说明代某亲自到大不同公司进行了考察，亲自察看了公司的资产以后才进行了供货，并非仅听取口头介绍供的货，刘某在大不同公司和代某买卖交易过程当中，刘某有好处费，他应该想积极的促成供货完成，他的证言不排除倾向于被害人的说法；对证人费某的证言被告人称因为破产和拍卖的清算，其他人对内情不太清楚；对证人龚某的证言被告人称就是为了躲避清算和强制拍卖的问题；对转账记录被告人称五月份付的货款不仅仅是这笔山羊绒的货款；对房地产租赁合同和租赁协议被告人称对真实性无异议，都是虚的，为了应付强制执行和破产清算。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均予以认定。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一份江阴大不同公司申请破产的一些管理人所作的工作报告，体现了：1、2016年3月9日江阴市人民法院受理了大不同公司的破产清算案件，并且指定了破产管理人，破产管理人也多次通知被害人代某去申报债权，前期还能联系到代某，但是到申报时就联系不到代某了，证实代某可以通过申报债权的方式参与债权分配。2、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有七份裁定书，均涉及到查封了大不同公司的相应的财产，送达日期均为2015年2、3月份。该证据也印证了被告人所说的为了规避执行，保全公司资产与上海宝伊公司签订的所谓的租赁协议，这就可以合情合理的解释过去。3、大量的债权人均申报债权，配合法院进行企业破产清算工作，这些债权均按民事程序对待，没有涉及诈骗行为，所以我认为代某完全可以通过申报债权的方式获得相应比例的债权受偿。该证据来源于大不同公司债权人之一顾某所提供。对以上证据公诉人称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只能证明后期江阴大不同公司于2016年被申请破产，与被告人合同诈骗罪没有直接关系。辩护人称我们认为该证据显示了因为大不同公司经营出现亏损导致的不能偿还到期债务，这应该是很多企业出现的问题。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可以确认，但不能证实被告人没有诈骗行为，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至于被害人通过什么方式追回货款与是否构成诈骗无关，裁定书恰恰证实被告人在与被害人签订合同交易是没有经济实力，外欠很多，根本没能力履行合同义务，有诈骗的故意，因此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献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数额特别巨大的财物，不能归还，造成被害人巨大的经济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献法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孙献法明知自己没有履行合同的经济能力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收到货物后以另一公司的名义卖出，货款全部收回后用于偿还债务和日常经营，在被害人多次催要的情况下，至今分文没有支付给被害人，非法占有的故意明显，其行为完全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其所称的大不同公司与上海宝伊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是虚假的，其真实原因，就是规避相关法院的执行而签订的情况没有证据证实，因此对其辩称的其行为构不成合同诈骗罪；对其辩护人辩称的对本案的定性有异议，认为本案属于一起典型的经济纠纷案件，不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骗取被害人数额巨大的财物不能归还，给被害人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责令其退赔被害人代某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献法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8日起至2028年5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献法骗取的被害人代某的绒款人民币1,953,695.8元，依法责令其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峰审 判 员  耿艳莉人民陪审员  武东阁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倪晓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