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01民终36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宋保成，系该单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成辉。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应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泉。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公交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国良，系该单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强，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光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下称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乌市分公司）、王应和与被上诉人乌鲁木齐市公交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公交公司），孙光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5)水民一初字第8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乌市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改判（2015）水民一初字第8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我公司赔偿王应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一次性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160000元。事实理由：商业三者险应当按照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孙光跃负事故全部责任，孙光跃驾驶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未购买不计免赔，故本案中商业三者险的免赔为2万元。公交公司垫付了医疗费4万元，所以本案中保险限额应为交强险的12万元以及商业三者险的4万元，故我公司承担的赔偿总额是160000元。王应和针对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乌市分公司的上诉辩称，保险公司不应当将4万元商业险垫付给公交出租公司，我方在住院期间，保险公司并未垫付任何费用，而是在我方出院之后将费用垫付给公交出租公司，且经我方多次索要，保险公司、公交出租公司并未提供商业保险保单。垫付的费用并未用于王应和的治疗，对于其垫付行为是否与本案有关，我方持有异议。对于保险公司是否承担过多的责任，与本案无关。保险公司的赔付并不足以弥补我方损失，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决。公交公司针对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乌市分公司的上诉辩称，我方认为合同中的格式条款保险公司并未尽到提示义务，故对我方没有效力。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进行理赔。上诉人王应和上诉称，请求撤销（2015）水民一初字第849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鉴定程序违法。未经当事人协商进行指定鉴定机构，违反法律程序。伤残赔偿金、一次性护理费、护理依赖精神损害赔偿费用年限计算错误，精神损害赔偿、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计算错误，第一次伤残鉴定费4750元不应当由鉴定人承担，该鉴定是交警队合法委托进行鉴定。公交公司垫付4万元是发生在治疗结束之后，该4万元并未实际用于支付医疗费也并未向上诉人赔付。该4万元应该由保险公司赔付上诉人。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乌市分公司针对王应和的上诉辩称，我公司向公交出租公司进行赔付是合理合法的，即使公交出租公司没有向王应和支付该笔费用，但是一审已经将王应和的所有医疗费用予以支持，故上诉人王应和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若再次判令我方赔付4万元，我方就承担了重复的赔偿责任。公交公司针对王应和的上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孙光跃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应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支付医疗费57524.5元、伤残赔偿金139781.19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7180.53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1770元、营养费10020元、精神损害赔偿40000元、一次性护理费用304679.2元、交通费2000元、伤残鉴定费用4750元、其他护理费用品、病历复印费等2432.6元，共计589678.9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由被告孙光跃、乌鲁木齐市公交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由侵权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15日21时10分许，孙光跃驾驶经检验制动性能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新****31号桑塔纳出租客运小型客车，沿西虹东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北十三巷路段时，将由南向北在人行横道线内的行人王应和碰撞致伤。水磨沟区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光跃负事故的全部责任。2014年7月15日至2014年9月12日，王应和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59天，诊断为：1.左颞叶脑挫裂伤2.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左侧颞部硬膜外血肿4.右侧额部硬模下积液5.双侧胸腔积液6.鼻骨左侧中隔骨折7.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8.颜面部多处软组织挫伤9.肺部感染10.右股总静脉股浅静脉血栓11.肝挫裂伤？肝囊肿？12.消化道出血13.低钙血症14.右股动脉近端动静脉瘘15.左眼上睑皮眼裂伤缝合术后16.左下肺小叶中央型肺气肿17.左侧第3前肋骨骨折18.右肩锁关节脱位.19低白蛋白血症20.双眼白内障21.双眼结膜炎22.右侧髋臼前缘骨折23.右侧外展神经麻痹24.做肾上腺外支结节灶。出院证载明：出院后注意事项：1.注意休息，适量运动2.如有不适，门诊随访3.1月后复查头颅CT与核磁4.半年后行头颅修补术5.继续服用华法林每三天复查凝血系列，使凝血酶原时间INR控制到2-3之间。王应和在住院期间自行支出医疗费56000元。2014年11月4日诊断证明书载明:自2014年7月15日至2014年9月12日住院期间，陪护贰人，共计肆拾贰天。2014年9月15日、9月26日、2015年4月23日、4月24日、7月15日、8月18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医院分别支出医疗费18.22元、54.66元、336元、54.66元、781.88元、54.66元，共计1300.08元。庭审中，公交公司申请对王应和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2015年12月2日，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对公交公司申请的上述事项进行鉴定，2016年1月20日，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出具[2016]新医临鉴字第02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颅脑损伤、鼻骨骨折、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右侧肩锁关节脱位、右侧髋臼前缘骨折及颜面部多处软组织损伤等，目前颅骨缺损大于4c㎡，伤残等级为十级。2.遗留右侧肢体偏瘫（肌力4级），伤残等级为四级。3.轻度器质性智能损害综合症致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严重受限，伤残等级为七级。4.右面部轻度面瘫，伤残等级为十级。5.被鉴定人躯体损伤所遗留后遗症致其日常生活自理能力部分受限，需要部分护理依赖。公交公司支出鉴定费1885元。另查，2013年1月30日，公交公司与孙光跃签订《承包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公交公司将其拥有所有权及特许经营权的车辆承包给孙光跃，承包期限为八年。肇事车辆在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乌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并投保100000元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载明：“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二）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九条载明：“保险人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另查，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乌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已赔付王应和40000元医疗费。一审法院认为，孙光跃驾驶从被告公交公司承包的车辆将王应和碰撞致伤，孙光跃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肇事车辆在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乌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事实属实，故对王应和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由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乌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赔偿。孙光跃与公交公司是承包关系，车辆的所有权及特许经营权都在被告公交公司名下，被告孙光跃及公交公司同享车辆的营运利益，对产生的风险也应共同承担，故对王应和的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部分，由孙光跃、公交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王应和请求的医疗费，王应和在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56000元。出院后支出医疗费1300.08元，有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医疗费共计57300.08元。对于王应和在新疆百草堂医药连锁经销有限公司购买药品的两张发票，没有药品名称，不能证明与其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治疗病情有因果联系，故不予支持。对于王应和请求的伤残赔偿金，经鉴定，王应和有四处伤残：一处四级、一处七级、两处十级，王应和年龄为75岁，故应当计算5年，王应和主张按照2015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伤残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王应和的伤残赔偿金应为99843.71元[26274.66元×5年×（70%+4%+1%+1%）]。对王应和请求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虽然王应和提交了护理费收条，但未举证证实其与护理人员签订合同，且该护理人员具有相关资质，故王应和提交的护理费收条本院不予采信。王应和有医嘱的陪护时间为42天，陪护两人，王应和按照2014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为12521.06元（54407元÷365天×42天×2）。对于王应和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王应和住院59天，王应和按照每天30元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元（30元/天×59天=177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王应和请求的营养费，医院的医嘱虽未说明加强营养，但根据王应和的病情，需要加强营养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本院酌情支持1500元。对于王应和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王应和的伤情构成四级、七级、十级伤残，王应和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王应和的年龄、伤残情况，本院酌情支持9000元。对于王应和主张的一次性护理费，经鉴定，王应和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王应和的年龄及身体状况，对王应和的护理期限暂定五年，王应和按照2014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次性护理费为136017.5元（54407元×5年×50%=136017.5元）。对于王应和请求的交通费，依据王应和住院及就医检查的次数，酌情支持500元。对于王应和请求的伤残鉴定费，王应和的伤残等级鉴定系其单方委托，鉴定意见与本院依法委托的鉴定意见不一致，故对其在第四人民医院支出的鉴定费2850元，不予支持。王应和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汽车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支出的鉴定费，不是因伤残鉴定产生的费用，故不予支持。对于王应和主张的护理费用品、病历复印费，本院对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具的271.6元病历复印费予以支持，其余四张复印费票据并非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支出，无法证实与复印病历有关，故不予支持。王应和请求的合理费用为医疗费57300.08元、残疾赔偿金99843.71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2521.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元、营养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一次性护理费136017.5元、交通费500元、病历复印费271.6元，其中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的分项限额内赔偿王应和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伤残赔偿金99843.71元及部分护理费1156.29元，合计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即医疗费47300.08元（57300.08元-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元、营养费1500元，住院期间护理11364.77元（12521.06元-1156.29元）、一次性护理费136017.5元、交通费500元，上述费用共计198452.35元，应依据商业险保险条款的约定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孙光跃及公交公司共同赔偿。因肇事车辆未投保不计免赔，不计免赔率为20%，且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乌市分公司已将40000元商业险赔付，尚有限额60000元，故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乌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王应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一次性护理费、交通费60000元，公交公司赔偿王应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一次性护理费、交通费138452.35元（198452.35元-60000元）、复印费271.6元，共计138723.95元。孙光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应作缺席判决。遂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赔偿王应和医疗费、伤残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一次性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180000元；二、孙光跃、乌鲁木齐市公交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赔偿王应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一次性护理费、交通费、病历复印费，合计138723.95元；三、驳回王应和要求孙光跃、乌鲁木齐市公交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赔偿鉴定费4750元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据上述规定，在保险人承担了交强险赔偿责任后，不足部分应当按照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由保险人赔偿。本案上诉人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乌市分公司提供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投保人未购买不计免赔的情形下，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根据投保车辆的事故责任存在不同的免赔率。本案肇事车辆在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保险人应当在保险赔偿中享有20%的免赔率。本案肇事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并未购买不计免赔。因此，在投保人公交公司购买商业三者险保险理赔款限额10万元的基础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乌市分公司应在8万元【10万元-（10万元×20%）】的限额内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上诉人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乌市分公司在本案中理应承担的保险赔偿为20万元（12万元交强险＋8万元商业三者险），在扣除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已先行支付的4万元赔偿款后，上诉人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乌市分公司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的保险赔偿限额为16万元（20万元-4万元）。一审法院在查清上述事实的情形下，认定上诉人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乌市分公司在本案中承担18万元保险赔偿款，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故对上诉人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乌市分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保险赔偿限额有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此外，交通事故发生后，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乌市分公司向投保人公交公司支付了相应的4万元理赔款是本案的基本事实。王应和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对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乌市分公司在保险理赔款中予以扣减明显不当。本院认为，王应和伤后住院，肇事车辆所有人进行了相应的赔偿，包括直接支付和垫付了部分医疗费用，在侵权方履行了赔偿义务后，本案保险人向投保人支付部分保险理赔款，在未超出投保人向受害人已实际支付的赔偿金额前提下，不违反《保险法》关于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人向第三人履行了赔偿义务后，可以由保险人直接向投保人支付保险赔偿金的法律规定。因此，上诉人王应和认为，保险公司向肇事方支付的保险赔偿款40000元，在本案中不应在保险限额内扣减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至于本案实际造成的损失在扣减肇事方与医方未结算及已支付的费用和保险赔偿限额后，仍有不足的，均应由肇事方予以赔偿，包括其已获得的保险理赔金40000元，理应作为赔偿款在应当承担赔偿的数额内向受害方支付。本案，一审法院根据相应的规定，委托鉴定并不存在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王应和并没有证据证实，诉前通过委托而出具的鉴定意见，其向鉴定中介机构单方面提供的相应鉴定材料，经过了当事人双方的质证和认可，亦没有证据证明其在诉讼中，与肇事侵权方对选定中介鉴定机构，已通过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因此，一审法院经过相关程序选定鉴定机构，并不存在程序违法情形，且本案没有证据证实，通过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明显存在客观依据不足。故对上诉人王应和主张的单方面鉴定所花费的相应鉴定费用，一审法院未予以支持，且对单方面所提交的鉴定意见亦未予采纳，本院认为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王应和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有误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应和出生日期为1941年9月3日，一审法院委托中介鉴定机构所出具鉴定意见的定残日为2016年1月20日，上诉人王应和定残之日其年龄未满75周岁，因此，根据相应规定，其伤残赔偿金年限应计算为6年，即应获得的伤残赔偿金为119812.45元【26274.66元×6年×（70%＋4%＋1%＋1%）】。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王应和伤残赔偿金赔偿年限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故对上诉人王应和上诉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伤残赔偿金存在认定事实有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对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应法律规定的伤残赔偿年限误算部分，本院予以纠正。对于上诉人王应和认为的其它费用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有误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依据相应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查明的相应事实，判决认定侵权方及保险人给予相应的赔偿，并不存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乌市分公司、王应和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5）水民一初字第84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王应和要求孙光跃、乌鲁木齐市公交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赔偿鉴定费4750元的诉讼请求；二、撤销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5）水民一初字第8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赔偿王应和医疗费、伤残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一次性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180000元；三、撤销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5）水民一初字第8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孙光跃、乌鲁木齐市公交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赔偿王应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一次性护理费、交通费、病历复印费，合计138723.95元；四、变更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5）水民一初字第8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赔偿王应和医疗费、伤残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一次性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160000元【交强险限额120000元＋商业险限额4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20%－已赔付40000元)】；五、变更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5）水民一初字第8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孙光跃、乌鲁木齐市公交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赔偿王应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一次性护理费、交通费、病历复印费，合计178692.69元（总赔偿额338692.69元－保险赔款160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9696.79元（王应和已交），由王应和负担4169.62元，由孙光跃、乌鲁木齐市公交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527.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5187.6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预交300元，王应和预交4887.65元），由孙光跃、乌鲁木齐市公交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956.96元，由王应和负担2230.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联审判员  肖炜审判员  李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牛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