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民初40号原告：深圳市佳家豪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深南大道北侧、艺园路西10168号佳家豪商务大厦十九D。法定代表人：余锋光，该公司董事长。原告：周庆高，男，汉族，1966年7月6日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原告：凌维，男，汉族，1960年10月27日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事、张晗睿，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泰兴隆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东风东路**。法定代表人：汤秋云，该公司董事长。被告：瑞丽市佳家豪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瑞丽市麓川路永福巷**/div>法定代表人：汤卫国，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清，以上两公司副总经理，特别授权代理。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东，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深圳市佳家豪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与被告云南泰兴隆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兴隆公司）、瑞丽市佳家豪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丽佳家豪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事、张晗睿，被告泰兴隆公司、瑞丽佳家豪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清、方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泰兴隆公司向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支付补偿款93209473元和逾期还款利息（自2015年3月22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2、由瑞丽佳家豪公司对泰兴隆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2年9月23日，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向泰兴隆公司转让瑞丽市佳家豪公司股权及BT项目等财产权益，与泰兴隆公司在云南省昆明市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代为支付合同（一）》、《代为支付合同（二）》。签约后，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但泰兴隆公司未按协议约定付清对价。2014年9月21日，深圳佳家豪公司与泰兴隆公司、瑞丽佳家豪公司三方签订《补偿款支付和解协议》，确认至2014年9月30日，泰兴隆公司尚欠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补偿款10880万元、利息2188万元及前期项目设计等相关费用500万元，并约定了支付方式、支付时间及逾期利息。但泰兴隆公司和瑞丽佳家豪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2015年3月21日，泰兴隆公司和瑞丽佳家豪公司以债权转让和房屋抵偿方式向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偿还5544.3727万元。其后，原告一再追索，被告拒不还款，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公正判决。泰兴隆公司和瑞丽佳家豪公司口头答辩称：2012年9月23日，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与泰兴隆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1050万元股权转让款已经付清，《代为支付合同（一）》约定的7000万元借款已履行完毕。《代为支付合同（二）》约定的补偿款是债务承担补偿款，当时瑞丽佳家豪公司承接了瑞丽市政府的一个项目工程，瑞丽佳家豪公司对外负有工程款等债务，给付补偿款的前提是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承担瑞丽佳家豪公司之前的债务，由于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没有承担瑞丽佳家豪公司之前的债务，泰兴隆公司和瑞丽佳家豪公司没有支付补偿款的义务。泰兴隆公司和瑞丽佳家豪公司签订补偿协议和支付部分补偿款是迫于施工单位各方面的压力，我方不应支付之后的补偿款，请求撤销补偿协议，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代为支付合同（一）》、《代为支付合同（二）》，欲证明，2012年9月23日，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向泰兴隆公司转让瑞丽市佳家豪公司股权及BT项目等财产权益，与泰兴隆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代为支付合同（一）》、《代为支付合同（二）》。2.《补偿款支付和解协议》，欲证明，2014年9月21日，深圳佳家豪公司与泰兴隆公司、瑞丽佳家豪公司三方签订《补偿款支付和解协议》，确认至2014年9月30日，泰兴隆公司尚欠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补偿款10880万元、利息2188万元及前期项目设计等相关费用500万元，如逾期三个月不支付，按月利率三分计算利息。3.《债务清偿协议》、《备案房源表一》，欲证明，2015年3月21日，泰兴隆公司和瑞丽佳家豪公司以债权转让和房屋抵偿方式还款5544.3727万元。被告泰兴隆公司、瑞丽佳家豪公司对原告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并对以债权转让和房屋抵偿方式还款5544.3727万元的数额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泰兴隆公司、瑞丽佳家豪公司认为，双方虽然签订了上述协议，但补偿款支付是附承担瑞丽佳家豪公司之前债务条件的，由于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没有承担瑞丽佳家豪公司之前的债务，泰兴隆公司和瑞丽佳家豪公司没有支付补偿款的义务。且《补偿款支付和解协议》已经解除，瑞丽佳家豪公司处于破产状态，泰兴隆公司和瑞丽佳家豪公司不应再支付补偿款。本院认为：2016年9月12日，在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时，各方当事人对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至于上述证据能否证明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的主张，本院将结合本案庭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在后文进行评判。被告泰兴隆公司和瑞丽佳家豪公司除提交了与原告相同的《股权转让协议》、《代为支付合同（一）》、《代为支付合同（二）》等证据外，还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付款凭证》，欲证明，泰兴隆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已支付完1050万元股权转让款和7000万元借款。2.《云泰【2013】002号文件》、《撤销通知书》、《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2016）云3102民破1号裁定书》,欲证明，1.588亿元补偿款属于附条件的赠予合同，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没有承担瑞丽佳家豪公司的债务，因此补偿款支付条件并未成就，且瑞丽佳家豪公司处于破产状态，泰兴隆公司已经作出撤销赠予通知，泰兴隆公司和瑞丽佳家豪公司无需继续履行赠予义务。原告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对被告泰兴隆公司和瑞丽佳家豪公司提交《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可泰兴隆公司已支付完1050万元股权转让款和7000万元借款。对《云泰【2013】002号文件》、《撤销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认为，《云泰【2013】002号文件》是泰兴隆公司单方制作，《撤销通知书》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并未收到，且是在本案提起诉讼以后的通知，不予认可。并认为本案补偿款的性质并不是附条件的赠予，而是对标的公司瑞丽佳家豪公司BT项目等的财产权益应付的补偿款。本院认为：2016年9月12日，在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时，各方当事人对被告泰兴隆公司和瑞丽佳家豪公司提交《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确认泰兴隆公司已支付完1050万元股权转让款和7000万元借款。《云泰【2013】002号文件》是泰兴隆公司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信。《撤销通知书》是在本案提起诉讼以后的通知，且原告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并未认可，因此应《代为支付合同（二）》并未撤销。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2016）云3102民破1号裁定书的裁定结果是对瑞丽佳家豪公司破产清算申请不予受理，因此应认定瑞丽佳家豪公司并未进入破产程序。至于补偿款的性质，本院将结合本案庭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在后文进行评判。本案经开庭审理和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为：一、瑞丽佳家豪公司的股东为：深圳佳家豪公司持股70%、凌维持股15%、周庆高持股15%。二、2012年9月23日，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与泰兴隆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将瑞丽佳家豪公司100%的股权和补充协议约定的项目资产权益一并转让给泰兴隆公司；股权转让价款为1050万元，股东借款偿付、债务承担补偿及BT工程折价补偿款由双方及目标公司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代为支付合同（一）》、《代为支付合同（二）》和《债务承担合同》。同日，泰兴隆公司与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签订《代为支付合同（一）》，约定，瑞丽佳家豪公司欠原股东借款约7000万元，现泰兴隆公司同意代瑞丽佳家豪公司偿付7000万元。同日，泰兴隆公司与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还签订了《代为支付合同（二）》，该协议第一条约定了泰兴隆公司向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付款前提条件，泰兴隆公司承接瑞丽佳家豪公司的债权债务，符合下列条件，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有权要求泰兴隆公司付款：1、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实际承接了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前瑞丽佳家豪公司对外债务或者保证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同意按本协议第四条第二项约定的时间主张工程款；2、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将合计持有的瑞丽佳家豪公司70%股权已经过户到泰兴隆公司的名下；3、瑞丽佳家豪公司获得建设用地面积不少于200亩。该协议第二条约定泰兴隆公司同意向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直接支付债务承担补偿款，该补偿款由以下两部分组成：1、15880万元债务承担补偿款；2、政府对已完成对BT工程进行验收确认的价款，该价款主要由建设工程款和设计费、勘察费等前期费用组成。该协议第四条第二项约定，BT工程按照以下时间和进度支付：1、确认之日起的12个月内支付65%；2、剩余35%款项在前项付款后的6个月内支付。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述协议签订后，本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105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代为支付合同（一）》约定欠原股东借款7000万元泰兴隆公司已经付清，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已经将持有的瑞丽佳家豪公司70%股权过户到泰兴隆公司的名下，瑞丽佳家豪公司已经获得建设用地260亩。三、2014年9月21日，泰兴隆公司、瑞丽佳家豪公司与深圳佳家豪公司签订《补偿款支付和解协议》三方确认截止2014年9月30日，泰兴隆公司尚欠深圳佳家豪公司补偿款10880万元、利息2188万元及前期项目设计费等相关费用500万元。该协议还对补偿款支付时间和方式进行了约定，其中第七条约定，泰兴隆公司下欠款项应在2015年3月30日前支付给深圳佳家豪公司，如逾期三个月不支付，则按月利率三分计投资回报给深圳佳家豪公司，如逾期六个月不支付，则按月利率五分计投资回报给深圳佳家豪公司，瑞丽佳家豪公司对此笔付款承担连带责任。四、2015年3月21日，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与泰兴隆公司、瑞丽佳家豪公司签订《债务清偿协议》，该协议载明，2014年12月28日，三方在瑞丽市政府主持协调下把泰兴隆公司欠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的总款项约定为1亿元。该协议对还款时间和方式进行了约定：1、瑞丽市政府欠瑞丽佳家豪公司的BT工程款2400万元一次性转让给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2、瑞丽佳家豪公司把已向瑞丽市政府缴纳的土地出让保证金中的1600万元转让给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3、其余下欠6000万元用房产冲抵。该协议还约定，泰兴隆公司和瑞丽佳家豪公司将房产备案登记到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指定人员名下时，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同意在10个工作日内将尚持有的瑞丽佳家豪公司30%的股权一次性过户到泰兴隆公司名下。该协议第六条约定：若泰兴隆公司和瑞丽佳家豪公司不能按本协议约定履行，则三方一致同意泰兴隆公司欠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债务不再按1亿元计算，而应根据双方之前签订的有关协议重新确定，但非因泰兴隆公司和瑞丽佳家豪公司原因导致的不能履行除外。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该协议签订后，瑞丽市政府欠瑞丽佳家豪公司的BT工程款2400万元一次性转让给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以及瑞丽佳家豪公司把已向瑞丽市政府缴纳的土地出让保证金中的1600万元转让给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这两项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但以房抵债仅履行了15443727元，其余以房抵债款项因瑞丽佳家豪公司欠恒丰银行款项，恒丰银行提出异议，至今没有履行。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为索要下欠款项遂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关于泰兴隆公司和瑞丽佳家豪公司是否应连带承担向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支付补偿款及利息的民事责任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对焦点问题的主张、理由与各自的起诉、答辩理由基本相同，在此不再赘述。本院认为：一、本案中，2012年9月23日深圳佳家豪公司、周庆高、凌维与泰兴隆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代为支付合同（一）》、《代为支付合同（二）》及2014年9月21日泰兴隆公司、瑞丽佳家豪公司与深圳佳家豪公司签订的《补偿款支付和解协议》是各方当事人对标的公司瑞丽佳家豪公司股权和项目资产权益转让及债权、债务处理所作的约定，上述协议和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上述协议和合同均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协议和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标的是瑞丽佳家豪公司100%股权和补充协议约定的项目资产权益，因此应认定转让的标的不仅仅是股权，同时还有补充协议约定的项目资产权益。《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105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代为支付合同（一）》约定欠原股东借款7000万元泰兴隆公司已经付清，各方当事人没有争议。二、《代为支付合同（二）》约定泰兴隆公司同意向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直接支付债务承担补偿款，该补偿款由以下两部分组成：1、15880万元债务承担补偿款；2、政府对已完成的BT工程进行验收确认的价款，该价款主要由建设工程款和设计费、勘察费等前期费用组成。双方当事人在该协议中约定了补偿款支付的三个条件，应认定该合同约定的补偿款支付是附条件支付。合同约定的第一个条件是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实际承接了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前瑞丽佳家豪公司对外债务或者保证海南五建司同意按本协议第四条第二项约定的时间主张工程款，该约定是一个选择性条款，两者只要符合其一即视为条件成就，庭审中，泰兴隆公司和瑞丽佳家豪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海南五建司在本协议第四条第二项约定的时间之前主张过工程款，因此应认定合同约定的第一个条件已经成就。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已经将持有的瑞丽佳家豪公司70%股权过户到泰兴隆公司的名下，应认定符合合同约定的第二个条件；瑞丽佳家豪公司已经获得建设用地260亩，应认定符合合同约定的第三个条件。综上所述，应认定合同约定泰兴隆公司支付补偿款的条件已经全部成就，泰兴隆公司应承担向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支付补偿款的义务。泰兴隆公司提出的补偿款性质是赠予，其有权撤销，其不应再支付的抗辩主张与合同约定内容不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三、2014年9月21日，泰兴隆公司、瑞丽佳家豪公司与深圳佳家豪公司签订的《补偿款支付和解协议》是三方当事人对此前股权转让、项目权益转让、代为支付等债权债务的结算确认，三方确认截止2014年9月30日，泰兴隆公司尚欠深圳佳家豪公司补偿款10880万元、利息2188万元及前期项目设计费等相关费用500万元，共计13568万元。该协议还对补偿款支付时间和方式进行了约定，并约定了瑞丽佳家豪公司对泰兴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协议签订后，深圳佳家豪公司与泰兴隆公司、瑞丽佳家豪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已经由原来的股权转让、项目权益转让、代为支付等法律关系转化为单纯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为债权人，泰兴隆公司、瑞丽佳家豪公司为连带责任债务人，债务总额为13568万元，付款时间为2015年3月30日，双方约定了三个月的宽限期，如逾期不支付，则应从2015年6月30日起计算利息。四、2015年3月21日，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与泰兴隆公司、瑞丽佳家豪公司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是各方当事人在瑞丽市政府主持协调下对此前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数额的变更确认及还款时间及方式的变更约定。将泰兴隆公司欠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的总款项变更约定为1亿元。该协议第六条约定：若泰兴隆公司和瑞丽佳家豪公司不能按本协议约定履行，则三方一致同意泰兴隆公司欠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债务不再按1亿元计算，而应根据双方之前签订的有关协议重新确定，但非因乙方或者丙方原因导致的不能履行除外。该协议应认定为附生效条件的协议，所附条件是按约定的方式付清1亿元债务，否则按双方之前签订的有关协议重新确定。该协议签订后，瑞丽市政府欠瑞丽佳家豪公司的BT工程款2400万元一次性转让给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以及瑞丽佳家豪公司把已向瑞丽市政府缴纳的土地出让保证金中的1600万元转让给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这两项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但以房抵债仅履行了15443727元，其余以房抵债款项因瑞丽佳家豪公司欠恒丰银行款项，恒丰银行提出异议，至今没有履行，没有履行的原因应归责于泰兴隆公司和瑞丽佳家豪公司。因此，应认定协议变更的生效条件没有成就，该协议并未生效。各方当事人人仍应按2014年9月21日，泰兴隆公司、瑞丽佳家豪公司与深圳佳家豪公司签订的《补偿款支付和解协议》履行义务。综上所述，根据2014年9月21日，泰兴隆公司、瑞丽佳家豪公司与深圳佳家豪公司签订的《补偿款支付和解协议》，泰兴隆公司、瑞丽佳家豪公司应向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支付的债务总额为13568万元，该款扣减泰兴隆公司和瑞丽佳家豪公司用债权转让方式支付的2400万元和用保证金转让方式支付1600万元，再扣减已经履行的以房抵债的15443727元后，泰兴隆公司和瑞丽佳家豪公司还应向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支付80236273元。根据《补偿款支付和解协议》第七条约定，泰兴隆公司下欠款项应在2015年3月30日前支付给深圳佳家豪公司，如逾期三个月不支付，则按月利率三分计投资回报给深圳佳家豪公司，如逾期六个月不支付，则按月利率五分计投资回报给深圳佳家豪公司，瑞丽佳家豪公司对此笔付款承担连带责任。据此应认定应付款时间为2015年3月30日，双方协议约定了三个月的宽限期，故应从2015年6月30日起计算利息。深圳佳家豪公司、凌维、周庆高在诉讼中自动将利息调减为按月利率2%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云南泰兴隆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深圳市佳家豪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周庆高、凌维支付人民币80236273元及该款占有期间的利息（自2015年6月30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二、由瑞丽市佳家豪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对云南泰兴隆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深圳市佳家豪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周庆高、凌维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47661.57元由云南泰兴隆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和瑞丽市佳家豪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18129.27元，由深圳市佳家豪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周庆高、凌维负担129532.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如果各方当事人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李建华审 判 员  孙少波代理审判员  冯义勇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赵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