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1刑初73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建泓（曾用名代建宏），无业。2007年7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1月6日被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7日经本院决定，并于2016年12月28日由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戴瑞萍，山西三晋（晋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以并检公二刑诉（2016）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建泓犯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俊章、罗显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建泓及其辩护人戴瑞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6月，被告人戴建泓与马红燕（已判刑）共谋，利用马红燕担任山西省地矿建设工程总公司、山西省地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纳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假记账的手段，共同将山西省地矿建设有限公司存入交通银行山西省分行太原朝阳街支行账户中的490万元私自挪用给山西鑫旺达贸易有限公司进行营利活动，致使该款至今未归还。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或宣读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相关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建泓明知他人挪用公款仍然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戴建泓在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戴建泓在被上网追逃期间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戴建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戴建泓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戴建泓是鑫旺达公司临时雇佣的，不是挪用人，不是挪用公款罪的主体；2、戴建泓未与马红燕“共谋”，挪用该490万元的主意及实施方案是董某和赵某具体制定的，该490万元的使用人是鑫旺达公司，戴建泓与马红燕不构成共同犯罪；3、戴建泓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请求对戴建泓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山西省地矿建设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地矿总公司）于1992年10月18日成立，注册经济类型为国有企业；山西省地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矿有限公司）于1999年8月10日成立，经济类型为国有企业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上述二公司于2002年合并重组，两块牌子，一套班子。2009年6月，被告人戴建泓与马红燕（另案处理）共同利用马红燕担任地矿总公司、地矿有限公司出纳的职务便利，将地矿有限公司存入交通银行山西省分行太原朝阳街支行账户中的490万元私自挪用给山西鑫旺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旺达公司）进行营利活动，致使该款至今未归还。2016年1月6日，被告人戴建泓主动到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投案。2007年7月3日，被告人戴建泓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证实，太原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6月24日对戴建泓涉嫌挪用公款罪一案立案侦查，2014年10月30日，对戴建泓刑拘并上网追逃。2016年1月6日，犯罪嫌疑人戴建泓主动到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同日对戴建泓取保候审。2、聘用通知、劳动合同书等证实，马红燕为山西省地矿建设工程总公司财务部中级职员。3、山西省地矿建设工程总公司、山西省地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及情况说明证实，山西省地矿建设工程总公司于1992年10月18日成立，公司性质为国有；山西省地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1999年8月10日成立，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由十一家国有企业共同出资注册。4、山西省地矿建设工程总公司、山西省地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证明、马红燕身份证明、职责证明、岗位职责等证据证实，山西省地矿建设总公司与山西省地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注册资本为国有。马红燕系山西省地矿建设工程总公司出纳兼山西省地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纳，同时兼任山西省地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部分会计工作。5、情况说明证实，马红燕从山西地矿建设总公司、山西地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挪用490万元打入山西鑫旺达贸易公司，在山西地矿建设工程总公司和山西省地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本上无记载。6、鉴定文书等证实，490万元转账支票系地矿有限公司盖印，非伪造。7、银行凭证、转账支票、利息清单等证实，地矿有限公司在交行朝阳街支行的490万元转入鑫旺达公司。8、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并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马红燕共挪用公款1607万元（其中包括2009年6月将地矿有限公司的490万元挪用给鑫旺达公司），受贿12万元，判决：一、马红燕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罪并罚总和刑期二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二、继续追缴被挪用的公款，返还被害单位。追缴犯罪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晋刑二终字第222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11日维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并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戴建泓曾用名代建宏。10、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07）小店刑初字第23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代建宏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7月3日被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二）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戴建泓供述证实，因参与挪用山西省地矿公司500万元，故投案。鑫旺达公司的老板赵某跟我说过，让我在他的公司打杂。赵某说如果有闲散资金可以存到他原来同事工作的银行。我跟朋友董某说了此事。董某说有500万元，问我要不要。我将董某领到赵某办公室，具体事情是董某和赵某谈的。过了几天，赵某让我联系董某，让承款方去交行朝阳街支行开户。我给董某打电话，可以去银行开户了，之后我开车去地矿公司楼下接上董某和地矿公司的会计马红燕一起去朝阳街的交通银行。到了交行，马红燕开的户。我把开户情况告诉了赵某。之后赵某让我给董某打电话，让地矿公司把500万元打进来。董某告诉我500万元打进来后，我告诉赵某。之后没多长时间，赵某给了我一个银行的纸袋子，里面装有十几万人民币，说是给的贴息款（好处费），具体数额我没有数，我就把这袋子钱送到铁道大厦给了董某。500万元存到交行后不久，赵某给过一个白色大信封，里面有两张银行单子，一张是盖过章，写过字的单据，另一张是空白单据，银行说章盖的不清，需重盖。我拿上单子和马红燕联系。马红燕把章重盖了，我把盖好章的拿回来给了赵某。找马红燕盖章的单据是侦查人员出示的2009年6月10日交行体院分行空白凭证领用单。还有一次，赵某给我一张空白支票，是用一个信封装着，说去找地矿公司的会计盖一下章。我到地矿公司跟马红燕说，董某让我来的，要盖一下章。马红燕和董某通话后，在支票上盖了章。我将盖好章的支票给了赵某。找马红燕盖章的支票是侦查人员出示的交行2009年6月12日490万元转账支票。500万元到交行大约不到一个月，赵某说要去办款。我就联系董某，董某让我去接地矿公司的马红燕，赵某外甥王某和董某都到了银行。由马红燕和王某去柜台办理转款手续。从交行出来后，马红燕说钱转走了，银行的利息单和对账单怎么办。王某说利息单和对账单按正常走，董某说对账单和利息单的事由我和马红燕联系。过了不长时间，马红燕给我打电话要对账单和利息清单。我就跟赵某说，赵某就把利息单或对账单放在一个信封里给了我，我就给马红燕送过去，具体这利息单和对账单是怎么来的，我不清楚。每次月底的时候，马红燕找我要利息清单和对账单，我就找赵某，赵某给了我以后，我把这些单子给了马红燕。侦查人员出示的2009年6月至12月交行计付存款历次清单是赵某给我的。这490万元转到了赵某的鑫旺达公司，具体怎么用的我不清楚。赵某使用这490万元没有给我好处费，但给我陆续开过2-3万元的工资。赵某使用的上述490万元是山西地矿公司的钱，没有归还。赵某不认识马红燕，他使用地矿公司的490万元没有签订过协议或打过借条，转给山西鑫旺达公司的490万元转账支票是赵某给我的，是赵某或安排人去购买的，购买该支票的领用凭证是赵某给我的，领取凭证上的财务印鉴是我找马红燕盖的。我以前曾用过一个名字代建宏，2006年左右因故意伤害致人轻伤，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同案犯马红燕的供述证实，2009年5月左右，公司李某甲总经理让我到交行朝阳街支行办理开户并从公司账户上转款500万元，说是帮人拉存款。到了交行门口，董某介绍戴建泓给我认识，让戴建泓领我去柜台办理开户手续。之后我将公司的500万元转入交行朝阳街支行账户。大约2009年6月份，戴建泓拉我去交行朝阳街支行买了一本转账支票。又过了几天，戴建泓拿着购买交行朝阳街支行转账支票的空白凭证到我单位，让我加盖银行预留的公司印章，戴建泓说董某已经和公司领导说好了，于是我在空白凭证上加盖了公司的印鉴章，戴建泓将盖好章的凭证拿走。又过了几天，戴建泓拿了一张交行朝阳街支行的空白转账支票找我盖财务印鉴章，说董某和领导说好了，说这张支票也许不用，让我先盖上印章。于是我给戴建泓在空白支票上盖了印章让戴建泓拿走了。戴建泓拿来的空白转账支票，他说是他买的第二本支票中的其中一张，这本支票我没见过，在戴建泓那里。又过了没几天，交行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问是否要转走490万元。我问戴建泓怎么回事，戴建泓说董某已经和公司领导说好了。我给董某打电话，董某说已经和公司领导说好了，直接办就行。后来我没有请示领导。第二天，我和戴建泓一起去交行朝阳街支行办理转款，一个20多岁的男孩拿着一张盖过章和已经填好的我们公司的转账支票和三联进账单，我在支票后面盖上了地矿公司的财务章和法人名章。转完款后，我在银行门口问董某，现在490万元转出去了单位也不知道，以后银行的利息单、对账单怎么办。董某说交给小戴处理，戴建泓当时也说他会处理。在490万元转走不久，戴建泓将我们单位在交行的利息单给我看了一下，说要把利息单处理一下。之后戴建泓每到银行该给公司打利息单时，就把利息单给我，前后共三次。戴建泓给的利息单是假的。490万元转走后，我经常给董某、戴建泓打电话，之后就联系不上戴建泓了。戴建泓使用该490万元没有给我打过借条，办理转账当天给过我35000元好处费。（三）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山西鑫旺达贸易公司的法人和实际控制人是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戴建泓。我通过戴建泓使用过山西省地矿公司的490万元，我不认识地矿公司的人，不认识马红燕。大概在2009年4、5月份，戴建泓和我说他一个朋友单位有几千万资金，问我用不用。2009年5月份，戴建泓让我找一个交行开立一个账户好转款。我让王某到交行平阳路支行开立了山西鑫旺达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并将鑫旺达公司开户的账号、开户行、公司名称给戴建泓短信发了过去。交行太原朝阳街支行购买支票的空白凭证是戴建泓盖好章以后给我的，然后我给了王某。空白凭证上的印章是戴建泓去盖的，具体怎么盖我不知道，不是我安排戴建泓去盖的章。地矿公司的转账支票是我安排王某购买的，之后给了戴建泓，490万元转账支票的章是戴建泓去盖的，具体怎么盖我不清楚。小戴在我的办公室给了我一张盖好地矿公司印鉴章的转账支票和银行的三联进账单。之后我安排王某去交行朝阳街支行办理转款手续，银行不给办理转款。王某告诉我必须要地矿公司的财务人员去才能办理转款手续，并把转账支票和三联单给我。我将情况告诉戴建泓。过了2、3天，戴建泓给我打电话，已经联系好地矿公司的财务人员，让我去办理转款手续。我告诉戴建泓将转账支票加盖背书章，这样款当天就能进账。之后我安排王某去交行办理转款手续。当时我给戴建泓说是借山西地矿公司的钱，我还给戴建泓打过借条，签过协议。借条和协议我当时给了戴建泓，他说去找地矿公司的人签字盖章，但一直没有拿回来给我。我没有安排戴建泓去交行朝阳街支行拿过定期存款利息清单，也没有给过戴建泓利息清单。给过戴建泓115万元利息或好处费，没有履行过书面手续。490万元到账后，我把其中255万元归还了太原市迎泽区一品香熟肉店借款，100万元支付了李继友借款并按他的要求付到太原市迎泽区海盗船饰品店，35万元转到我公司在工行府西街支行的基本户用于公司业务，100万元转到我公司工行府西街支行基本户，将其中90万元支付了张云台的借款。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5月份，在赵某让我去交行太原朝阳街支行办理地矿公司的490万元转款前，赵某让我从张俐那里拿了60万元现金给了戴建泓，之后戴建泓又将60万元还了回来。2009年6月，地矿公司的490万元转到鑫旺达公司的当天下午，赵某让我从赵改梅那里借了50万元给了戴建泓。在办理转款手续当天，赵某给了我3万元现金，给了戴建泓。地矿公司的490万元转到鑫旺达公司后，赵某让我把一部分钱转给一个海盗船饰品店，还有一部分转给一品香熟肉店，具体干什么用不知道。还有一部分还给鑫旺达公司的基本户。用于公司周转。2009年5、6月份，赵某让我找一家交行开户，我在交行平阳路支行办理了一个鑫旺达公司的一般结算户。过了几天，赵某给了我一张盖好章的购买支票的凭证，让我去交行朝阳街支行买了一本地矿公司的转账支票。我没有去交行朝阳街支行领过银行存款利息单或对账单。赵某没有给过我侦查人员出示的交行计付存款利息清单2009年6月22日、2009年9月22日、2009年12月21日（单位名称为山西省地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我也没有见过这些单据。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具体月份记不清了，戴建泓说如果能拉回来存款，给10%的好处费。我将关某乙可以从省地勘局拉存款的消息告诉戴建泓。关某乙和地矿公司联系好后，戴建泓让去交行朝阳街支行开户，将款打入账户。2009年5月左右，关某乙让我到地矿公司接上会计马红艳一起去交行朝阳街支行办理开户。我接上马红燕到交行后，戴建泓在门口等我们，我将戴建泓介绍给马红燕，并一起到柜台办理了开户手续。2010年3月，马红艳说他们单位在交行朝阳街支行的490万元存款还没有回来，我才知道这个钱被转出去了。该490万元被使用的情况是快到一年的时候，戴建泓告诉我的，他说地矿公司账户上的490万元是他们老板赵某使用了，赵某已经被抓了，钱也要不回来了。戴建泓、马红艳没有告诉我这490万元是如何转走的，我也没有问过。戴建泓给过我5万元好处费。4、证人关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关某乙找其帮忙拉存款，其之后找地矿公司总经理李某甲帮忙。5、证人关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董某找其帮忙往交行朝阳街支行拉500万元存款，之后其找到关某甲，通过关某甲与地矿公司经理李某甲联系。6、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地矿公司与赵某、董某、李文广、关某乙没有业务往来，不知道地矿公司与山西鑫旺达贸易有限公司490万元经济往来的事。2009年关某甲找其帮忙在银行拉500万元存款，其安排马红艳办理开户和存款手续。没有安排马红艳办理转款手续。7、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马红艳是公司出纳。不知道2009年6月15日地矿公司向山西鑫旺达贸易有限公司付款490万元的事。不知道鑫旺达公司，地矿公司与该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地矿公司在交行朝阳街支行的存款利息单和进账单是当时马红艳给我的，我按照马红艳给我的单据制单，有时我不在马红艳也制单。8、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不知道地矿公司与山西鑫旺达贸易有限公司490万元经济往来的事。没有安排公司人员办理过该笔490万元的转款。9、证人时某的证言证实，地矿公司付给鑫旺达公司的490万元转走时不知情。交行朝阳街支行的500万元存款，从公司账目上看是正常的。没有安排过马红艳等人办理该笔转款，不认识鑫旺达公司的人，不认识董某、戴建泓、赵某、关某乙等人。10、证人张某、孙某、杨某、梁某、李某丙的证言证实，地矿公司在交行朝阳街支行490万元存款被转走。本院认为，被告人戴建泓与马红燕（另案处理）共同利用马红燕担任地矿总公司、地矿有限公司出纳的职务便利，将地矿有限公司账户中的490万元私自挪用给山西鑫旺达贸易有限公司进行营利活动，至今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戴建泓在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在被上网追逃期间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戴建泓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戴建泓不是挪用公款罪的主体，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戴建泓明知马红燕存入交通银行太原朝阳街支行的500万元系地矿有限公司的公款，仍然代表鑫旺达公司与马红燕联络，并参与地矿有限公司在朝阳街支行的开户、办理转款等过程；其明知马红燕等人将地矿有限公司的490万元存款转至鑫旺达公司使用，仍在事后为马红燕送交银行利息单、对账单，已构成挪用公款罪的共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戴建泓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07）小店刑初字第239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人代建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二、被告人戴建泓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三、继续追缴被挪用的公款，返还被害单位山西省地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邢如灏代理审判员  原俊婧代理审判员  李 哲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赵晓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