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5民初94号原告：红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蒙自市护国路**。法定代表人：李孝东，职务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封某某，男，系红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姣娇，系云南新洋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红河州明宇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河口分公司，住所地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路一品国际小区**。负责人：林某某，职务经理。被告：红河州明宇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蒙自市凤麟街**div>法定代表人：罗仲华，职务执行董事。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钧，云南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红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红河建设集团）与被告红河州明宇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明宇公司)、红河州明宇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河口分公司（以下简称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红河建设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封某某、韦姣娇，被告明宇公司法定代表人罗仲华，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红河建设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两被告向其支付工程进度款43376736元；2.由两被告向其支付自2014年11月16日起至2015年9月16日（当庭变更为2015年9月6日）止的利息1306667元（当庭变更为72708元）；3.由两被告向其支付自2015年5月8日起至2016年6月27日止的利息10054642元（当庭变更为9635396元）；4.由两被告向其支付自2016年6月28日起至工程进度款43970736元（当庭变更为43376736元）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农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付）；5.由两被告向其赔偿停工损失1200000元（当庭变更、增加为：由两被告向其赔偿起诉前的停工损失1115660元，并赔偿至工程进度款付清之日止的停工损失）；6.确认其对涉案工程折价、拍卖或者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2016年7月11日增加的诉讼请求）；7.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17日，其与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约定：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将位于河口瑶族自治县迎宾路23号的“河口之舟”项目的建筑安装工程交由其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总价款为74243908元；工程范围为地下室及两栋高层建筑；其完成主体工程至第十二层（含第第二层浇灌）后10日内，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8000000元，若暂时无力支付，需按中国农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完成至主体工程封顶、断水后10日内，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至总工程款的70%（含800万），若暂时无力支付，需按中国农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之后，其按照约定开始施工。2014年11月6日，主体工程已完成至第十二层，可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未能在2014年11月16日前付清8000000元的工程进度款。2015年4月28日，主体工程完成至封顶、断水，可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未能在2015年5月8日前按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至总工程款的70%。因此，两被告应按照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及利息，并赔偿因停工给其造成的损失。两被告答辩称，一、原告红河建设集团未能按约定完成工程量，工程进度款支付的条件尚未成就。1.按照约定，原告红河建设集团完成主体工程至第十二层（含第十二层浇灌）后，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才需支付工程进度款8000000元。根据双方约定的工程质量验收标准，主体工程包括外墙、室内隔墙等砌体工程。目前，十二层以下的室内隔墙尚未完工，部分柱体也未浇灌，裙楼尚有两层也未完工。2.按照约定，原告红河建设集团需完成主体工程至封顶、断水后十日内，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至总工程款的70%。完成主体工程至封顶、断水仍包括完成砌体工程等一切子项目工程。完成主体工程至封顶、断水是指主体工程全部完工，顶层屋面封闭，主体工程已经不再需要建设用水，工程可进入装饰阶段。目前，原告红河建设集团未完成约定的工程量。因此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条件尚未成就。二、原告红河建设集团停工导致工期延误，两被告保留追究的权利。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向原告红河建设集团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条件是否成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红河建设集团提交的证据。1.《模版安装报验申请表》、《混泥土报验申请表》、《钢筋安装报验申请表》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但申请表只能反映出梁板、层框架柱及剪刀墙的施工进度，并不能证明其已完成了约定的工程量；2.《河口县安全文明措施费提取使用申请表》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该申请表内容表明，涉案工程至2015年11月26日已封顶、断水，但有部分砌体工程未完工；3.损失计算表系单方面制作，两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4.《机械设备租赁合同》、《QTZ63塔式起重机租赁使用合同》系案外人签订，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5.《财产租赁合同》、《施工电梯租赁合同》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可证明其为施工向他人租赁了钢管、扣件以及电梯；6.施工现场照片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可证明工程现状，以及存在机械设备闲置的情况；7.《建筑工程停工报告》经河口瑶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确认批准，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可证明经申请，河口瑶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5年5月18日同意停止涉案工程的施工；8.《承诺书》系其向施工班组支付工资的承诺，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9.《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税务文书送达回证》系税务机关催交税款的文书，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10.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但明细表不能反映账户流入资金的来源，因此不能直接证明其收到工程进度款的金额；11.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表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可证明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变动情况。二、两被告提交证据。1.《补充协议》、《建筑工程施工质量验收统一标准》、施工图均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案件有关事实的依据；2.现场照片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可证明部分砌体工程未完工；3.工程进度款支付的明细表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原告红河建设集团对表中第一部分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予以认可，对第二部分通过以物抵债等方式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不予认可，因此该统计表仅能证明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支付了工程进度款8624000元。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是被告明宇公司设立的分公司。2014年6月17日，原告红河建设集团与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主要约定：由原告红河建设集团承建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投资建设的“河口之舟”项目的建筑安装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建筑结构面积44457.43平方米（已完成10897.91平方米）；每平方米的包干价为1670元；合同价款为74243908元；工程范围包括地下室及两栋高层；工程内容包括土建工程、水电工程；工期为550天，包括因停水、停电等因素导致的延误时间；开工时间以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下发的书面开工令为准；原告红河建设集团完成主体工程至第十二层（含第十二层浇灌）后，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8000000元，完成至主体到封顶、断水后十日内，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至总工程款的70%，若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暂时无力支付，则需按中国农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所垫工程款的利息；工程施工质量按国家颁布的标准号为GB50300-2001的质量标准验收。原告红河建设集团签订《施工合同》的代理人为荣贵强、封某某。同日，荣贵强、封某某与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主要约定：前述《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包干单价仅作为备案等使用，工程实际结算使用的单价为每平方米1366元。合同签订后，原告红河建设集团于2014年7月22日开始施工。为施工需要，原告红河建设集团向他人租赁了施工电梯、钢管、扣件等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约定，原告红河建设集团租赁电梯数量为2台，每月租赁费为32000元；租赁钢管每米每天为0.01元，租赁扣件每套每天0.008元。2015年11月26日，主体工程已完成至封顶、断水，但部分砌体等工程尚未完工。2015年12月1日前，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累计向原告红河建设集团支付工程进度款8294000元，此后，分别于2016年1月26日、2016年2月2日支付工程进度款300000元、30000元。共计支付工程进度款8624000元。后因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原告红河建设集团遂于2015年5月28日申请停工。2015年8月21日，河口瑶族自治县住房与城乡建设局批准同意原告红河建设集团停工。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以上确认的案件事实，针对原告红河建设集团的诉讼请求，本院对本案作如下评判：一、关于原告红河建设集团主张的工程进度款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施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施工合同》第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约定：“乙方在该工程完成至主体工程到封顶、断水后十天内，甲方付乙方总工程款的70%（含8000000元）……”。可见，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付款的条件为主体工程完成至封顶、断水。《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红河建设集团开始施工。2015年11月26日，主体工程已封顶、断水。且原告红河建设集团为施工已垫付了大量资金。因此，按照前述约定，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需支付工程进度款至总工程款的70%。双方在《施工合同》中约定，原告红河建设集团承建工程的面积为44457.43元，包干单价为每平方米1670元，总价为74243908元。但原告红河建设集团的委托代理人封某某、荣国强同日与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前的《补充协议》约定，前述工程包干单价仅作为备案等使用，工程实际结算使用的单价为每平方米1366元。据此，双方约定的实际工程总价款应为60728849.38元。因此，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需支付工程进度款至42510194.57元。截至目前，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支付了工程进度款8624000元。两被告主张，除此之外，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通过以物抵债等方式向原告红河建设集团支付了工程进度款502305元。本院认为，原告红河建设集团对此不予认可，两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因此，对两被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可见，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还需向原告红河建设集团支付工程进度款33886194.57元。二、关于原告红河建设集团主张逾期支付工程进度款产生的利息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对于原告红河建设集团主张的前期工程进度款利息问题。原告红河建设集团认为，其于2014年11月16日完成主体工程至第十二层，按照约定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应向其付清工程进度款8000000元，若无力支付，则需支付利息。但本案中原告红河建设集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于2014年11月16日完成主体工程至第十二层。因此本院对其该项利息主张不予支持。其次，对于原告红河建设集团要求支付后期工程进度款利息的问题。原告红河建设集团认为，2015年4月28日主体工程已封顶、断水，因此，按照约定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应从十日后，即2015年5月8日起向其支付利息。本院认为，原告红河建设集团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2015年4月28日主体工程已封顶、断水。其提交的《河口县安全文明措施费提取使用申请表》可证明主体工程至2015年11月26日已封顶、断水。按照约定，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应自主体工程封顶、断水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后期工程进度款，因此本院对于原告红河建设集团所主张利息中2015年12月7日后的利息予以支持。按双方合同约定，利息按中国农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除外”的规定，本案双方约定的垫资利息计算标准超过了法律规定，垫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本案中，2015年12月1日前，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累计支付工程进度款8294000元。此后，分别于2016年1月26日、2016年2月2日支付工程进度款300000元、30000元。可见，截至2015年12月7日，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欠付工程进度款34216194.57元（42510194.57元-8294000元=34216194.57元）；截至2016年1月25日，欠付工程进度款33916194.57元；截至2016年2月1日，欠付工程进度款33886194.57元。因此，2015年12月7日至2016年1月25日期间，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应支付的利息为203891元（年利率4.35%÷365日×34216194.57元×50日=203891元）；2016年1月26日至2016年2月1日期间，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应支付的利息为28294元（年利率4.35%÷365日×33916194.57元×7日=28294元）。以上利息合计232185元。此外，还需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工程垫资款33886194.57元自2016年2月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关于原告红河建设集团主张的停工损问题。本院认为，原告红河建设集团施工需要大量资金，其停止施工的原因为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四条“因发包人的原因致使工程中途停建、缓建的，发包人应当采取措施弥补或者减少损失，赔偿承包人因此造成的停工、窝工、倒运、机械设备调迁、材料和构件积压等损失和实际费用”的规定，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应向原告红河建设集团支付因停工造成的损失。原告红河建设集团主张的停工损失具体有塔机、施工电梯、混凝土输送泵、钢管、扣件的租赁费，以及养护人员的工资支出。本院认为，施工所用塔机、混凝土输送泵系原告红河建设集团自有设备，并非租用，不存在租赁费用，因此，对于其关于塔机、混凝土输送泵租赁费用的主张不应予以支持。对于施工所用电梯、钢管、扣件系向他人租赁，停工起至租赁合同终止前，原告红河建设集团仍需支付租赁费，因此以上租赁费用属于停工损失。此外，停工期间，照看工地以及机械设备的人工费用同样应属于因停工产生的损失。本案中，原告红河建设集团虽然提交了施工所用电梯、钢管、扣件的租赁合同来证明其停租赁费损失，但其并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支付租赁费的数额，以及租赁钢管、扣件的数量。并且在停工后原告红河建设集团应积极采取措施降低停工损失。本院综合考虑停工时间、停工损失的证据，以及双方对造成损失的过错等因素，酌情支持原告红河建设集团停工损失500000元。四、关于原告红河建设集团主张的工程款优先受偿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四条规定：“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据此，建设工程的承包人对建设工程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且该权利需在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六个月内行使。本案中，建设工程尚未竣工，根据《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工期为550日。原告红河建设集团于2014年7月22日开始施工，因此双方约定的工程竣工之日应为2016年1月22日。原告红河建设集团主张行使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时间为2016年7月11日，可见原告红河建设集团行使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时间在六个月内。因此原告红河建设集团对本案工程价款依法折价、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三条“建筑工程价款包括承包人为建设工程应当支付的工作人员报酬、材料款等实际支出的费用，不包括承包人因发包人违约所造成的损失”的规定，工程价款优先受偿的范围为原告红河建设集团为建设工程支付的工作人员报酬、材料款等。五、关于被告明宇公司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是被告明宇公司设立的分公司，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无独立的财产，其财产应归被告明宇公司所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本案的被告明宇公司河口分公司的民事责任应由被告明宇公司承担。综上所述，原告红河建设集团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于成立的部分，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四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三条、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红河州明宇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红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33886194.57元；二、由被告红河州明宇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红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自2015年12月7日起至2016年2月1日工程垫资款利息232185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工程垫资款33886194.57元自2016年2月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由被告红河州明宇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红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停工损失500000元；四、原告红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依法折价、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33886194.57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原告红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149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26490元，由红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24435元，由被告红河州明宇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负担2020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谭 延审判员 薛少倩审判员 朱尤龙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邹健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