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72民初字1138号原告：宁波市鄞州区芙洛特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嵩江东路***弄*号***室。法定代表人：许明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滨，浙江皓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洁，浙江皓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永道物流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百丈东路**号**楼。负责人：陈建兴，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上海永道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学前街***号***室。法定代表人：薛顺娣，该公司总经理。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玉峰，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波市鄞州区芙洛特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芙洛特公司）与被告上海永道物流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永道宁波分公司）、上海永道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道公司）海上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于2016年7月21日裁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根据原告申请，于2016年5月18日裁定冻结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900000元或查封、扣押等值其他财产，并实施完毕。本院于2016年6月27日、2016年9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芙洛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滨，被告永道公司、永道宁波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玉峰到庭参加诉讼。双方庭后调解协商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芙洛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货款损失人民币870469.15元及相应利息（自2016年1月30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企业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17日，买方URBANSUBURBAN,INC.（以下简称URBAN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J151122C的外贸合同，约定向原告采购8352件男式棉制针织开襟衫，单价8美元/件，货款计66816美元，另采购8328件男式棉制针织套头衫，单价8美元/件，货款合计66624美元，合计货款133440美元，装船日期2015年11月22日，装货港为中国上海，目的港洛杉矶等。次日，经买卖双方协商后，装货港变更为宁波，并约定URBAN公司应当在交付货物后60天内支付货款等。为了履行上述外贸合同，2015年11月18日，原告向URBAN公司指定的承运人即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交付了相关货物，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向原告出具了编号为ACENGBSF21511124记名提单副本，载明了托运人为原告，收货人和通知人为URBAN公司，目的港货运代理人TRUSTEXPRESS（LAX）INC，装货港中国宁波，船名CSCLYELLOWSEA，航次V.0021E，卸货港洛杉矶，695箱男式棉制针织开襟衫和男式棉制针织套头衫，原产地中国，集装箱号ECMU9165570，铅封号F1933955，1个40英尺高箱，运费到付，堆场至堆场，托运人装箱、清点、铅封等。因原告要求电放，在原告向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提交电放保函后，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没有签发正本提单，直接变更办理了电放手续。涉案货物出运后原告迟迟未收到货款，向URBAN公司查询，该公司称未收到货物。原告向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催问货物下落，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称其已经将货物交付给URBAN公司指定的CTA公司，但是却一直不能提供URBAN公司的委托授权手续及货物交付手续，其后更是拒绝回应，原告多次交涉未果。经查，被告永道公司系经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部登记认可的一级货代，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系被告永道公司在宁波设立的分公司。原告认为，两被告作为涉案货物的无船承运人，未向提单及电放保函载明的记名收货人交付货物，构成严重违约，导致原告遭受货款损失133440美元，按2016年1月30日美元兑换人民币中间汇率1:6.5233计算，折合人民币870469.15元，两被告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两被告共同答辩，1、本案货物的所有权及风险已转移给买方，本案属于电放且原告无提单，原告无法主张物权；2、原告无法说明贸易合同买家身份，不能确认谁应向其付款，在URBAN公司否认其为买家后，原告向被告主张的损失是否产生及金额多少没有依据；3、在原告选择的贸易对家存在欺诈嫌疑的情况下，原告无理由拒绝更改收货人，导致损失的扩大，应承担相应的后果；4、原告已经向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信保宁波分公司）申请救济，保险理赔尚在处理中且保险公司未表示拒赔的情况下，不应向被告索赔；5、本案货物价值存在虚假，报关价格与原告向中信保宁波分公司承认的价格明显不一致，存在骗取出口退税的嫌疑，索赔货物价值虚假。两被告据此请求本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证据1、2、3、8，两被告证据一、证据三，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两被告对原告证据4、5、6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指出URBAN公司并非实际买方，不是外贸合同的相对方，本院经审查，对原告证据4、5、6予以认定，并据此认定原告与Daveli（以下简称Dave）签订涉案贸易合同及对合同约定事项作出的变更；对URBAN公司是否是涉案外贸合同的真实买方及其对本案处理的影响在说理部分予以综合分析。对原告证据7，本院将综合两被告提供的电子邮件进行分析认证。原告证据9与本院向中信保宁波分公司调查核实的回函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对于两被告证据二，原告认为CTA公司是否取得授权委托书的说法前后矛盾，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邮件经公证机关公证，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就关联性而言可以表明，CTA公司声称在开船前得到DAVE授权处理有关事务并让其有事找“黄先生”联系，但CTA公司处理放货时发现异常，要求原告联系收货人并给其明确指示。对于两被告证据四，原告认为邮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该邮件虽经过公证，但Niko身份、邮件内容真实性均无法证实，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原告证据7和两被告证据七，二者均有Cindy于2016年1月6日10时12分发送给原告方的内容，本院对该部分内容予以认定，可以证明Cindy自述CTA公司Elaine未收到URBAN公司授权书；原告证据7中有2016年1月6日9时49分CTA发送的邮件时间信息与两被告证据七中CTA公司发送Cindy的免责声明时间相吻合，故此本院对CTA公司的免责声明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原告收到Cindy转发的该免责声明，CTA公司发现URBAN公司并非涉案货物买方，Dave并非URBAN公司代表，并要求原告更改收货人；综上，对两被告证据七予以认定；对原告证据7中2016年3月16日许明良发送给Cindy的邮件内容，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仅能证明原告就涉案货物在目的港的交付问题提出交涉，未获得被告方明确答复。对于两被告证据五、六两份电子邮件，原告认为与其无关，且并未收到，对邮件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两邮件经公证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可以表明CTA公司请Cindy帮忙联系原告，取得与DAVE的联系，以及CTA公司通过Cindy向原告转达更改收货人的要求。对两被告证据八、证据九，原告对其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两被告证据十、十二，原告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附件无原件可供核对，且无其他证据可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定。对两被告证据十一，原告确认收到2016年1月19日Dave发送的邮件内容，本院予以认定。对于两被告提供的证据十三至证据十八，原告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争议无关联，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异议有理，对这些证据不予认定；两被告证据十九系美国法规，非系证据，不作认定；对于两被告证据二十，原告认可其真实性，但认为不具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经公证认证，符合涉外证据的要件，予以认定；对两被告证据二十一，原告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联，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聊天记录经过公证机关公证，能反映业务操作过程中双方交流的真实情况，原告虽否认其真实性，但未能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证据予以认定。根据前述认定的证据、本案当事人陈述及庭审调查，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11月，自称代表URBAN公司的买方Dave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J151122C的外贸合同，约定向原告采购8352件男式棉制针织开襟衫、8328件男式棉制针织套头衫，单价均为8美元/件，合计货款133440美元，装船日期2015年11月22日，装货港为上海港，目的港洛杉矶港等。后经双方协商后，装货港变更为宁波港，并约定买方应当在交付货物后60天内支付货款等。2015年11月18日，原告向国外买方指定的承运人即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交付了相关货物。经向北仑海关申报，涉案货物出口报关每件单价为8美元，货物报关价值合计133440美元。2015年11月23日涉案货物装船出运，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向原告出具了编号为ACENGBSF21511124的记名提单副本，载明了托运人为原告，收货人和通知人为URBAN公司，目的港货运代理人TRUSTEXPRESS（LAX）INC，装货港中国宁波，船名CSCLYELLOWSEA，航次V.0021E，卸货港洛杉矶，货物为695箱男式棉制针织开襟衫和男式棉制针织套头衫，原产地中国，集装箱号ECMU9165570，铅封号F1933955，1个40英尺高箱，运费到付，堆场至堆场，托运人装箱、清点、铅封等。同日，原告向被告工作人员Cindy联系更改收货人联系电话，为此，原告出具了更改保函，要求更改HBL上的收货人和通知人，不改AMS信息，具体将URBAN公司电话由212-391-4499变更为646-709-2353，由此产生的费用和责任由原告承担。涉案货物出运过程中，原告方工作人员Anna与被告永道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员工Cindy（中文名：崔铭越）通过电子邮件和QQ聊天进行业务沟通。货物到达美国后，案外人CTA公司的工作人员Elaine通过电子邮件与原、被告双方联系涉案货物相关事宜。2015年11月30日，原告向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支付了包含涉案货物在内的三票出口货物货代费用3900元；次日，原告委托案外人宁波锦多服饰有限公司支付了该三票货物剩余的货代费用8100元。其中，本案货物货代费用为4000元。2015年12月2日，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确认收到货代费用。其后，原告向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提交了电放保函，载明因客户要求需要安排涉案货物电放给收货人URBAN公司，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风险和费用。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在接收保函后，未签发正本记名提单，直接变更办理了电放手续。2015年12月上旬前后，涉案货物抵达目的港并完成海关清关手续，此后由目的港清关公司CTA公司提走。CTA公司提取货物后，在办理放货的过程中发现所能联系的收货方工作人员及电话均存在异常。经实地调查，收货人URBAN公司否认货物为其采购。CTA公司就此与被告永道公司及原告联系，要求更改收货人，三方最终未能达成一致。2014年12月30日，中信保宁波分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保单号为SCH033097的短期出口信用保险综合保险单。2016年1月28日，原告向保险人中信保宁波分公司报案，就包含涉案货物在内的三票出口至美国的货物因买方与货代发生纠纷，迟延付款申请索赔。同年3月18日，中信保宁波分公司立案受理该索赔申请。该保险理赔尚在处理中。另查明，永道公司已在我国交通运输部门办理了无船承运业务经营资格登记，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无自己的登记备案提单。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出口货物交承运人运输后因错误交付货物引起的纠纷，属海上货物运输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如下：一、原、被告在涉案运输合同中的主体地位本案中，原告以托运人身份向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托运涉案货物，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曾出具的副本提单对承运人无特别记载，其格式为被告永道公司的登记备案提单；业务操作中，安排货物出运及本案纠纷发生后的处理主要由永道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工作人员Cindy与原告联系，涉案货物运输由永道公司统筹办理。故此，本院认定涉案货物承运人为永道公司，永道宁波分公司仅作为永道公司的代理人接受涉案业务。二、本案适用法律问题本案中涉案货物出口至美国，有关货物交付的事实发生在我国领域之外，故此本案具有涉外因素，当事人依法可以选择适用法律。但本案被告方未签发正本提单，双方也未主张并证明对法律适用有过约定。庭审过程中，原告主张适用中国法，两被告主张在货物交付及清关问题上适用美国法，其余适用中国法，并向本院提供了《美国联邦法规汇编》海关职责部分的两条法律条文。本院认为，两被告主张适用美国法，应当提供该国法律。但两被告所提供的法律规定是否完整、全面，该法律条文规定是否适用于本案均无明确的法律意见可供佐证，且国内也无关于该法律规定的专著可资参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国法。三、被告永道公司是否存在错误交付货物的行为本院认为，原告与永道公司订立海上货物运输合同，永道公司负有按照约定将货物安全运送并交付给收货人的义务。涉案外贸合同系由Dave以URBAN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原告在签订之时未审查Dave的身份及授权手续，有失轻率，直至货物交与CTA公司后才发现URBAN公司并非涉案货物的买受人。但本案中原告明确约定该货物收货人为URBAN公司，虽客观上URBAN公司不可能提取该货物，但这并不能免除永道公司作为承运人的谨慎交货义务，其仍应对实际提货人的身份进行核查。本案中，原告未向被告发出将货物交付给CTA公司的指令，因此，关于CTA公司提取涉案货物是否取得收货人URBAN公司的授权，成为认定永道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错误交付货物责任的关键。原告证据7中电子邮件有永道公司工作人员Cindy转述CTA公司Elaine未收到URBAN公司授权书，而被告永道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二中CTA公司Elaine陈述URBAN公司Dave在开船前已经提供授权。原、被告所引述的陈述互相矛盾，且双方均未能提出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无法根据原、被告一方提供的邮件陈述内容认定CTA公司提取涉案货物是否取得URBAN公司授权。本院认为，永道公司作为承运人，谨慎审查收货人身份是其法定义务，其在本案中负有证明CTA公司取得收货人授权的举证责任，其不能证明CTA公司提取涉案货物系获得收货人URBAN公司的授权，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此，本院认定永道公司存在错误交付货物行为，该行为致使原告丧失对涉案货物的控制，应承担错误交付货物的法律责任。对于两被告抗辩原告正在保险理赔处理中，不应向其索赔。本院认为，本案与保险索赔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先行处理并无不当，对此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四、原告的损失原告主张因永道公司未向指定收货人交付货物遭受货款损失133440美元，按2016年1月30日美元兑换人民币中间汇率1:6.5233计算，折合人民币870469.15元，并请求该款自2016年1月30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永道公司抗辩货物价值存在虚假，报关价格和原告向中信保宁波分公司承认的价格明显不一致，存在骗取出口退税的嫌疑，索赔货物价值虚假。本院认为，两被告永道公司未能提供足够证据反驳原告主张，且涉案货物报关出口价格明确，故本院对两被告的抗辩不予采信。涉案货物于2015年12月份就由案外人CTA公司取得，原告权利自该时起既已受损。原告主张按照2016年1月30日的汇率折算货值损失并计算相应的利息，合法有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诉请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永道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宁波市鄞州区芙洛特服饰有限公司货款损失人民币870469.15元及利息（自2016年1月3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宁波市鄞州区芙洛特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51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上海永道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继林代理审判员  王连生代理审判员  吕辉志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代书 记员  忻 伊【附件一】证据清单原告宁波市鄞州区芙洛特服饰有限公司证据材料1、装箱单、提单副本及翻译件、电放保函、出口货物报关单、海关预录入单，用以证明原告2015年11月18日，原告向URBAN公司指定的承运人即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交付了相关货物，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向原告出具了编号为ACENGBSF21511124记名提单副本；因原告要求电放，在原告向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提交电放保函后，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没有签发正本记名提单，直接变更办理了电放手续；涉案货物经过永道宁波分公司安排顺利报关出运等；2、海运出口费用确认单、发票、付款回单、委托付款函等，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付清了订舱费、拖卡费、报关费等委托费用；3、交通部登记提单，用以证明被告永道公司系经过交通部登记认可的一级货代，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系被告永道公司在宁波设立的分公司；4、销售确认书及翻译件，用以证明2015年11月17日URBAN公司向原告采购8352件男式棉制针织开襟衫和8328件男式棉制针织套头衫，合计货款133440美元；5、商业发票、装箱单及其相应翻译件（原告提供英文件），用以证明经买卖双方协商后，将装货港变更为中国宁波，并约定外国买方在交付货物后60天内付款等；6、纽约州注册登记文件及翻译件、声明书及翻译件，用以证明，涉案货物出运后原告未收到货款，向URBAN公司查询该公司未收到货物；7、往来电子邮件（包含许明良转发Cindy2016年1月6日10时邮件给Dave、2016年3月16日许明良致Cindy邮件及次日Cindy回复邮件），用以证明原告多次向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及被告天津分公司催问货物下落，被告永道宁波分公司声称其已经将货物交付给URBAN公司公司指定的CTA公司，但却无法提供相应授权委托手续、货物交付手续，其后更是拒绝回应，虽原告一再交涉，未果；8、短期出口信用保险综合保险单，用以证明就涉案货物买卖事宜，为了避免正常的交易风险包括向买方交付货物后收不回货款，原告向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投保了短期出口信用保险；9、索赔申请书、索赔受理通知函，用以证明在不清楚涉案货物具体下落的情况下，原告以货物在出运后买方延迟付款为由向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要求保险理赔。保险公司虽已立案，但此后以买方没有收到货物为由口头拒绝赔偿。被告上海永道物流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上海永道物流有限公司证据材料一、电放保函、更改保函，用以证明涉案货物系电放，原告手中无正本提单以及原告中途更改收货人信息；二、电子邮件（2015年12月17日，CTA公司发送给永道公司Cindy），用以证明CTA公司确认在清关之前已经拿到了URBAN公司Dave授权书，同时被要求有事情同黄先生联系，货在CTA公司仓库里，要求托运人指示收货人；三、电子邮件（2016年1月5日，芙洛特公司Anna发送给永道公司Cindy），用以证明原告确认收货人名叫Dave；四、电子邮件（2016年1月5日Niko给永道公司Cindy），证明CTA公司是与Dave联系；五、电子邮件（2016年1月5日，CTA公司发送给永道公司cindy），用以证明CTA公司要求托运人提供收货人信息，以便联系；六、电子邮件（2016年1月15日CTA公司发给永道公司Cindy），用以证明CTA公司再次要求原告更改收货人，原告拒绝更改，准备向中信保索赔；七、电子邮件（2016年1月19日Anna发给永道公司Cindy），用以证明货物现在目的港CTA公司手中，CTA公司在操作中发现收货人身份存疑，立刻停止收货，并建议原告立即更改收货人；被告及时将CTA信息通知原告；原告确认他的客户已经付清海运费；八、电子邮件（2016年1月21日，永道公司Cindy给原告工作人员Anna），用以证明CTA公司与原告有直接联系，已告知原告URBAN公司不是货主；九、电子邮件（16年1月21日CTA公司发给原告工作人员Anna），用以证明原告知悉CTA公司的联系方式，甚至向中信保宁波分公司提供了CTA公司人员的手机号码，此案已经由中信保宁波分公司在跟进；十、电子邮件（2016年3月12日CTA公司转发中信保公司发送给永道公司cindy的邮件），用以证明黄杰有诈骗嫌疑，实际并非URBAN公司工作人员；十一、电子邮件（2016年5月26日CTA公司发给永道公司Cindy），用以证明收货人与原告和CTA在2016年1月19日还在联系看货、提货，原告知晓货物还在CTA处的情况；十二、电子邮件（2016年6月24日CTA公司转发其发给中信保的邮件给永道公司），用以证明原告向中信保宁波分公司承认价格实际为每件1美元，其有骗税嫌疑；十三、委托单及翻译，用以证明被告向宁波飞抵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托运涉案货物；十四、提单及翻译，用以证明宁波飞抵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承运涉案货物，签发了提单；十五、收入费用确认书，用以证明被告与宁波飞抵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就涉案货物的运输及收费明细进行了确认；十六、对账单，用以证明被告与宁波飞抵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就涉案货物的运输及收费明细进行了确认；十七、AMS信息，用以证明宁波飞抵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向美国海关进行了AMS信息申报，涉案货物被申报在URBAN公司名下；十八、发票，用以证明被告已经向宁波飞抵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支付了费用；十九、美国联邦法规汇编19章海关职责第141-199节（CODEOFFEDERALREGULATIONS：TITLE19CUSTOMDUTIESParts141to199）141.32与141.46，用以证明美国联邦法律明确规定，海关清关需要授权委托书。二十、美国公证文件，用以证明CTA公司的真实存在。二十一、QQ聊天记录，证明本案原告与被告就涉案货物的沟通记录。【附件二】本案引用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条涉外民事关系适用的外国法律，由人民法院、仲裁机构或者行政机关查明。当事人选择适用外国法律的，应当提供该国法律。不能查明外国法律或者该国法律没有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2、《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承运人对集装箱装运的货物的责任期间，是指从装货港接收货物时起至卸货港交付货物时止，货物处于承运人掌管之下的全部期间。承运人对非集装箱装运的货物的责任期间，是指从货物装上船时起至卸下船时止，货物处于承运人掌管之下的全部期间。在承运人的责任期间，货物发生灭失或者损坏，除本节另有规定外，承运人应当负赔偿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