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702刑初303号 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贺，男，1984年3月7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12月28日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刑事拘留，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月20日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熊伟，吉林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郝占林，男，198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曾因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3年11月8日被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2014年4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月30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于2016年2月3日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刑事拘留，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2月23日由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被告人邢某某，女，1991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12月25日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取保候审，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3月1日由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鹏远，吉林信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宫诤，男，1989年3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12月25日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取保候审，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3月1日由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佩璟，吉林厚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6）2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贺、郝占林、邢某某、宫诤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木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哈某某、被告人高贺及其委托代理人熊伟、被告人郝占林、被告人邢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赵鹏远、被告人宫诤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佩璟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案件补充侦查，2016年11月14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我院，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8月期间，被告人高贺(假名高科)伙同被告人郝占林(假名薛汉秋)、邢某某(假名郑佳怡)、宫诤，以“尚上教育”办大庆油田招工考试辅导保过班为名，虚构可以找人替考使培训学员能通过考试，最终上岗就业的事实，隐瞒通不过考试如数退款的真相，骗取被害人顾某某、张某甲、哈某某、王某甲、刘某甲、李某甲、张某乙、李某乙、张某丙、孙某甲、崔某甲、宗某某、金某某、王某乙等人培训费共计人民币326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徐某某、高某某、刘某乙、郭某某、崔某乙、石某某的证言，被害人顾某某、张某甲、哈某某、王某甲、刘某甲、李某甲、张某乙、李某乙、张某丙、孙某甲、崔某甲、宗某某、金某某、王某乙的陈述，被告人高贺、郝占林、邢某某、宫诤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贺、郝占林、邢某某、宫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合法财物，赃款合计人民币32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郝占林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郝占林、邢某某、宫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邢某某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属立功，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高贺辩解称，我就参与两次，其余均不知情，4、5月份后我就干别的了，我把“尚上教育班”出兑了。 辩护人熊伟认为，被告人高贺参与诈骗只有王某甲、刘某甲两起，犯罪数额是贰万元，高贺在收取了王某甲、毕某某各一万元学费后就将“上尚教育”考试辅导班转兑给被告人邢某某、宫诤经营，其他顾某某等人受骗与被告人高贺无关，因此高贺不是主犯，其他人也不应是从犯。虽然同案犯邢某某、宫诤、郝占林不同程度供出高贺参与犯罪，但这只能是被告人供述，不能作为证人证言使用，在没有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条的情况下，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高贺参与其他犯罪。被告人高贺无前科劣迹，积极退还王某甲、刘某甲的损失，取得谅解，应对高贺从轻处罚。 被告人郝占林辩解称，我当时不知道是诈骗，现在知道是诈骗，我认罪，案件事实以我在公安机关供述的笔录为准。 被告人邢某某、宫诤对公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辩护人赵鹏远认为，被告人邢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属从犯；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属立功；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佩璟认为，被告人宫诤有贴广告和接送替考的行为，对高贺不予退款的事实不知情，只签一个合同，并且没办假身份证，所以，只有签合同这起构成犯罪，其余均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贺于2014年4、5月份开始通过其妻子徐某某租房创办的“上尚教育”开办大庆油田招工考试辅导保过班，先后将被告人宫诤、邢某某、郝占林招录到其本人实际控制经营的“上尚教育”，被告人高贺指派邢某某负责收款、接待前来咨询的人，宫诤、郝占林负责张贴广告、找人替考等事项，同时指派郝占林伪造身份证，郝占林为其本人伪造了薛汉秋、为邢某某伪造郑佳怡的身份证，为高贺伪造高科的身份证未果。被告人高贺授意邢某某、宫诤、郝占林谈成一个协议给10%提成。 “上尚教育”大庆油田招工考试辅导保过班通过张贴招生广告及熟人介绍等方式陆续将14名被害人招揽到“上尚教育”大庆油田招工考试辅导保过班进行咨询，被告人高贺、邢某某对前来咨询的被害人承诺交4万、5万、6万不等的高额学费，可不参加考试，找人替考，保证通过考试并上岗，先交1万元或5000元不等的保证金，通过考试再补交余款，考不过如数退款。14名被害人对高贺、邢某某的承诺均表示同意，随后，双方依据上述承诺内容签订了《大庆油田招工辅导保过班协议》。其中被告人高贺与被害人王某甲、刘某甲签订保过协议，各收取二人1万元学费；被告人宫诤与宗某某签订了保过协议并与邢某某共同收款；剩余11名被害人协议均由邢某某签订并收款，临近考试每人又加收1000元考试费，收款人邢某某。其中被害人王某乙、哈某某、王某甲、刘某甲、顾某某、田某某、崔某甲、李某乙每人交款1.1万元，李某甲交款2.1万元，张某丙交款6000元。因被害人金某某报名的孙某乙、宗某某报名的李某丙、孙某甲报名的刘某丙、张某乙报名的张某丁通过笔试，邢某某打电话通知上述四人继续交款，金某某先后总计交款5万元，宗某某交款6.4万元，孙某甲交款3.7万元，张某乙交款6万元。因14名被害人均未通过招工考试而上岗就业，遂按协议索款，被告人拒不退还，“上尚教育”关闭。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信息、前科劣迹证明，高贺，男，1984年3月7日。宫诤，男，1989年3月22日，邢某某，女，1991年5月2日。郝占林，男，1985年10月2日生。团结派出所证实高贺在辖区居住期间无前科劣迹，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证实宫诤在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违法违纪行为。 2、证明，松原市教育局证实尚上教育未在松原市教育局登记注册。 3、抓获经过，邢某某在白城抓获，邢某某被抓获后，配合公安机关与宫诤通电话，将宫诤约至某花园小区后被抓获。高贺在松原市宁江区抓获。长春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刘婧证实2016年1月30日在北京至长春列车上，北京开车后将11车18D座位旅客郝占林系网上逃犯，将其抓获。 4、大庆油田招工辅导保过班协议，甲方郑佳怡，乙方王某乙，内容为：一、笔试培训费10000元。甲方保证乙方在当年通过油田招考科目总分值的70%，乙方仅对所报科目享受保过班协议。二、乙方当年如不能上岗并且不能通过所报科目考试总分值的70%，甲方全额退款。三、乙方在当年油田单位招考考试中不得缺考，如乙方自身缺考造成考试不过，甲方不予退款。有郑佳怡、王某乙签字。2014.6.27 5、收据存根，交款人王某丙，2014年6月9日，人民币6000元，收款事由辅导费。有郑佳怡签字。（王某乙提供） 6、大庆油田招工辅导保过班协议，甲方邢某某，乙方张某乙，笔试共计培训费20000元。2014年8月9日。有甲乙双方签字。邢某某身份证证复印件。 中国工商银行凭证，汇款人张某乙、收款人邢某某，39000元，2014.9.19。 收据存根，交款张某丁，20000元，辅导费，收款邢某某，2014.8.9，张某乙提供。 7、收据，10000元，辅导费，收款人高贺，2014.5.12。（王某甲提供）。 8、大庆油田招工辅导保过班协议，郑佳怡与哈某某签定，费用1万元，2014.6.19。 收据，交款人哈某某，10000元，辅导费，收款郑佳怡，2014.6.19。 9、大庆油田招工辅导保过班协议，甲方高科，乙方毕某某，有高科、毕某某签字，2014.5.21。 收据，交款毕某某，10000元，辅导费，高科签字。2014.5.21。(注：毕某某为刘某甲儿子) 10、大庆油田招工辅导保过班协议，邢某某与顾某某签定，2014.8.9。 收据存根，2014.8.9，交款顾某某，10000元，辅导费，邢某某签字。 11、大庆油田招工辅导保过班协议，邢某某与田某某签定，费用1万元，2014.7.30(注：田某某与张某丙为夫妻。 12、收据存根，李某丙，4000元，辅导费，收款郑佳怡，2014.7.17。 收据，2014.9.16，交款李某丙，10000元，收款事由，辅导费保过班押金，宫诤。 13、中国工商银行凭证，2014.9.21，汇款人宗某某，收款邢某某，49000元。 14、大庆油田招工辅导保过班协议，甲方宫诤，乙方宗某某，费用1万元，2014.9.6。 15、大庆油田招工辅导保过班协议，高贺与王某甲签定，费用10000元，2014.5.12。 16、中国工商银行凭证，汇款人孙某乙，给邢某某汇款39000元。(孙某乙系金某某女儿) 17、大庆油田招工辅导保过班协议，甲方郑佳怡，乙方孙某甲，内容为：一、笔试培训费5000元。甲方保证乙方在当年通过油田招考科目总分值的80%，乙方仅对所报科目享受保过班协议。二、乙方当年如不能上岗并且不能通过所报科目考试总分值的80%，甲方全额退款。有郑佳怡、孙某甲签字，2014.7.1。 18、中国工商银行凭证2份，孙某甲汇款31000元。 19、收据存根，5000元，辅导费，收款人郑佳怡，2014.7.1。 16、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名称北京某高旗钢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高贺。 17、临时羁押证明，唐山丰润看守所证实，郝占林2016年1月30日至2016年2月3日在其所羁押。 18、搜查证、搜查笔录，在高贺住所未搜查出“尚上教育”培训班招生帐目。 19、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侦查卷2第84页)，因未按期年检于2013年11月19日吊销了北京某高旗钢材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 20、关于邢某某诈骗李某乙的报案材料、关于邢某某诈骗顾某某的报案材料。 21、学习笔记，刘某甲提供的关于培训考试向其要款的日记。 22、刑事判决书，大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3）大刑初字第139号，证实郝占林于2013年11月8日因泄露国家秘密罪被大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 23、情况说明，白城市监狱狱政管理科证实郝占林于2013年11月8日因犯罪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被大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执行期满于2014年4月7日释放。 24、提取笔录，公安人员提取李某甲提供的《大庆油田招工辅导保过班协议》两份。 25、大庆油田招工辅导保过班协议2份，邢某某与李某甲签定，一份为培训费10000元，2014年8月2日；另一份为培训费10000元，2014年9月3日签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某证实，高贺是我老公。尚上教育是我开办的，2014年夏天的时候，具体时间我就记不清了，我在尚上教育培训班做管理，也给参加培训的学员辅导语文。干多长时间也忘了。后期我就不去培训班了，管理的事都交给我老公高贺一个人了。 2、证人高某某证实，我今天到公安机关来核实关于尚上教育培训的情况。2014年6月的时候，邢某某找我让我到尚上教育培训班给参加培训的学员辅导数学。我在尚上教育培训班工作了两个月左右。邢某某是通过58同城招聘广告找到我的，当时我没有工作想通过58同城找一份兼职，邢某某就联系了我，问我是否愿意到她们开办的尚上教育培训班，给培训学员辅导数学，答应给我月薪1800元钱，除周末以外，每天上午辅导两小时，下午辅导两小时，我同意了，于2014年6月开始到尚上教育培训班任职。干了两个月我就不干了。尚上教育培训班就是专门为油田子女参加大庆油田招工考试创办的补习班。这个补习班是谁创办的我不清楚，我感觉应该是邢某某，以为都是她跟我联系的具体补习细节以及工资待遇。一开始邢某某跟我说让我正常给参加培训的学员补习数学，后期有部分学员不正经参加补习了，邢某某便跟我讲，高老师你就正常上你的课，就算是没学生上课我也要到下班点以后才能离开，邢某某跟我说这些学生就是不上课也能考上，但具体怎么考上当时她没跟我说，后期我听学生家长跟我说，尚上教育是通过找在校大学生帮参加辅导的学员替考的方式，通过招工考试的。我就知道他们之间有合同，内容我不清楚，因为他们签合同的时候都背着我，在尚上教育培训班的校长室签的。有6、7名学生参加了我辅导的数学班。后期给我结了两个月的工资以后，邢某某说这些都是保过的学员，所以也就不用参加辅导了，这样我就被解聘了。 3、证人崔某乙证实，我给我儿子崔某甲在上尚教育报名学习了，交了1.1万元学费，交钱之前我询问了负责人有关学习情况，当时是一个30岁稍胖的男的接待的我，我录音录像了，但手机坏了，就没有了。交款票据和协议丢失了。 4、证人刘某乙证实，石某某妻子李某乙到上尚教育交培训费的事我知道，当时我和石某某夫妻、郭某某一起去的，1万元钱交给邢某某的女孩，开了收据和协议书。 5、证人郭某某证实，我认识石某某、李某乙夫妻，我们是朋友，李某乙去上尚教育交钱我也去了，交了1万元钱给叫邢某某的胖女孩，开了收据和协议书。 6、证人石某某证实，我和李某乙是夫妻，李某乙在上上教育第一次交1万元钱，第二次交1000元钱，第一次是我们和郭某某及一个姓刘的朋友去的。当时开收据和协议了，可是后来协议和收据弄丢了。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金某某陈述，2014年7月末左右，我和女儿孙某乙在街上溜达，看到“尚上教育”所在地的窗户上有“大庆油田招工考试辅导班”，我们娘俩就进屋了。当时屋里就邢某某自己，我俩就问补习的事情，邢某某说：“时间太短补习没有用，学也是没什么效果。”我们说：“那就是没有办法了。”邢某某说：“要是办法吧我们这有保过的，原先也办过，没什么问题。”我们就问准不准啊，因为家里就我们娘俩，就寻思给孩子把工作整上，我这以后就放心了。邢某某说：“没问题，我这整的都过去了，不过去我肯定给你退钱。”我们就问那办这个得多少钱啊？邢某某说：“得六万，先给一万，把合同签了，事后再给五万。”考试前一天，邢某某给我们打电话跟我们说替考生找到了问我们要不要见见照片。考试当天跟不跟着一起过去看看，去的话不能露面只能看看那女生。我们在电话里跟邢某某说不过去了，你要是能让我们过去看不看那孩子都行，就等你们的信了。邢某某说那行，明天考完试就告诉你情况。考试那天晚上邢某某给我们打电话说让我们放心，考过去了没被抓，你就等着考上的消息吧。一周左右考试成绩下来了，邢某某打电话说你们上网看看吧成绩下来了，确实考上了成绩还不错。我们在网上下载的成绩单看到确实是考上了。在大庆油田招工考试面试的前一天邢某某打电话让我们把39000钱给她汇过去，她给我们准考证，我们说面试还没过呢，不是确定上去了在给钱么，邢某某说面试没问题肯定能过，你们把钱给我们打过来就行，我们就把准考证给你，我们向邢某某确定了好几次邢某某说面试一定能过，我们问面试不过怎么办，那可是三年不让考呢，邢某某说不过她负责解决，肯定不会有什么不让考的事情发生。我们就在家楼下的工商银行按邢某某给的账号汇过去了。钱打到账号后，我们给邢某某打的电话问准考证去哪取，邢某某说在某超市门前给，我就去了，一个不知道叫什么的男的，把准考证给的我们，之后就走了。在招工面试审核身份证，考场照片的时候被查出来了，是假的伪造的，面试就没有过去。出了学校给她打电话就怎么也联系不上。当晚在大庆回来，第二天起早去了邢某某所在的那所补习班，那时已经人去楼空，打电话给邢某某已经关机，至今也没联系到。我先交1.1万元的协议书和收据弄丢了，现在找不到了，但事情属实。 2、被害人顾某某陈述，去年八月份一个叫邢某某的人以能给我办油田工作名义收了我一万元钱，然后油田工作的事没有办成，钱也没退给我，邢某某拿着我的一万元钱跑了，去年八月份我一直找她，也没有找到。 3、被害人李某乙陈述与指控事实一致。 4、被害人刘某甲陈述，2014年5月的时候，在“尚上教育”那，我见到了办班的这个人（高贺），接我电话的也是他。第一次他说他姓高，我们俩就谈保过这事了。他说能办，叫我放心，我把联系方式留给他了。第二天，他给我打电话，说事能办，叫我带钱去，我说我要和老伴商量一下，我老伴得半个月后回来，我告诉他半个月后再说。正好到半个月，他就给我打电话，他让我过去一趟，让我交钱，我就去了。我就开门见山的说这事你能不能办，他说能办，我说不能办咱就走人，谁也别耽误谁，他说能办。那天是2014年5月21日，我交钱的票据都在。他说他姓高，叫“高科”，还给我看了他的身份证，我和他讲了价，一开始说要8万，后来讲到6万，最后我和他谈交了1万1千元。我怕上当就问了他很多他的情况，他当时告诉我他在北京有钢材买卖，干了很多年，我向他要营业执照，他拿不出来，我还要他户口簿，问他在哪住，他也没说，我就回去了。2014年5月23日，“高科”给我打的电话，让我去的，见面后，“高科”和我说，大庆油田那面有人，能办，要找人替考，要看我家孩子长什么样，按照他说的长相，乔装打扮替我家孩子考试。我说到时候别整出事来，他说不能，他还说考试再严也有漏洞什么、什么的。第二天，我又去了，他说和大庆油田那面说好了，经他手办一共四个人，四个人名额等到考试前送去，还说我家孩子考试时就不用去了，我儿子的身份证给他看了，他说这四个人都是他的亲戚，不是外人，和大庆石油那面沟通好了，他还让我把我家孩子写的字给他送去，他还说找替考6万，能抄的话4万，他们能送答案。2014年5月25日，我把孩子写的字给他送去了，他没说什么，就问我他们找的替考的人，我需不需要看，我说你们找的，我看不看有啥用。那天下雨了，我就回家了。 我去的时候，就姓高这一个人接待我，邢某某就在旁边听我们说话。后来我总去，有时候姓高的不在，邢某某接待的我，一来二去就知道她叫邢某某了。我问姓高的干嘛去了，邢某某说去大庆了，帮我们办这事去了。 考试头两天高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上尚教育，我要求看替考的人，高贺说得去大庆看。 5、被害人张某丙陈述，2014年6月中旬，我在路边看到“尚上教育”保过班的招生广告，我就打电话问。当时是邢某某接的我的电话，她跟我说他们能整到考试题，保过，收四万元钱。当时我觉得不妥当，问完就拉到了。过后，邢某某就几乎天天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放心，指定保过，不骗人。我俩通过大约十多次电话，6月30日，我和孙某甲一起去的“尚上教育”办班的地方去看看到底啥情况，当时是邢某某接待的我们，谈的时候，再次和我们说指定保过，还和我们说以前他们也办过，都保过去了。说他们在大庆也有班，说想上大庆那个班也行，但得多交钱。我和孙某甲当时觉得一万块钱太多，就和邢某某说，要是五千块钱，我俩就交钱。邢某某就给她一个大哥打的电话，邢某某说是“尚上教育”的校长，电话那头同意交5000元，说我俩这是第一份，算开个利市。2014年7月1日，我和孙某甲一起去交钱，邢某某把合同和收据都给我们看了，当时我们要求看邢某某的身份证，她给我们看了，上面的名字叫郑佳怡，身份证上的照片是邢某某。其实我一直不知道她在真名叫邢某某，直到公安机关找到我，我才知道她真名叫邢某某。交钱的时候，我和孙某甲签的合同和收据，合同和收据的名字是“郑佳怡”。交钱后，我俩的姑娘就去“尚上教育”那去学习了，去了不几天，就不去了。后来，邢某某和我们说也不用来了，他们有能保过的途径，我这钱数也不用涨了，还是4万元。邢某某让我交照片，要的是三张照片，有正脸的还有侧脸的，我记不清了。考试前，邢某某向我要了1000元，说是考试时候打点用的，说考试过去了也不用多给，在原来谈的4万里面扣。当时我想也不差1000块钱了，就给了。事后，我家孩子没考过去，我找邢某某要钱，开始的时候，她告诉我有补救办法，让我等，中间我打过一次电话要钱，是个男的接的，他说今年没过去就算来年的，来年再考的时候就不要我钱了，我不同意，再后来打电话就不接了。邢某某是“尚上教育”负责接待那些来咨询的人，还负责收钱。 6、被害人孙某甲证言与张某丙证言一致。 7、被害人崔某甲陈述，2014年5月份，我父亲崔某乙在某小区附近看到“尚上教育”的招生广告，就回家和我，还有我母亲申某某说了。当时我们还不相信，后来我父亲崔某乙和我母亲申某某特地去了“尚上教育”，到那后是叫邢某某的女孩接待的。我父母把联系方式给他们了，这期间沟通的都是考试的事情，我记得我父母去过三次，最后我父母交了一万块钱。这中间的具体事情，我不清楚，我还去那个班听了几天课。后来就考试了，替考那个人我见到过，没考过去。没过去，我就向邢某某要钱，她就是拖着不给，再打电话就关机了。我父亲崔某乙在和“尚上教育”的时候，有一段和高贺的视频录像，当时我父亲怕我听不清楚，特意录制的，我和我母亲申某某也看了录像，高贺当时许诺保过，过不去就全额退款，这样我们才相信的。刚开始有两个老师，语文老师每周周六、周日上一节，后来就不上了，还有个数学老师，他经常上课。我学了不到半个月，有五六个固定的，中间还有五六个听几天就不来的。在这期间，邢某某和我说过，放心吧，今年是最后一年，你们来这些人肯定让你们过去。“尚上教育”有邢某某、高贺、邢某某对象，还有个戴眼镜的，还有个身高175左右的胖子。不算他们雇佣的老师，老师就是我说的那俩。我按他们所说的交保过的定金，实际全额保过是四万元。他们说如果我考过去了，再把剩余的钱交给他们。高贺是老板。邢某某是接待，收我们钱的也是她，给邢某某的是现金，这一万元钱是我父母交给邢某某的，我还给她了一千元的打点费用，都是现金。这一千元是考试当天，我交给邢某某的。 8、被害人宗某某陈述，2014年7月15日我在吉林油田电视台附近的某小区三楼看见尚上教育补习班的广告，这个补习班就是招收大庆油田招工考试的辅导班，于是我和我儿子李某丙就到尚上教育辅导班去报名，到那以后是一个叫做郑佳怡（后来我发现这是她的假名字，她的真实姓名叫做邢某某）接待的我们，她让我儿子报名参加保过辅导培训班，并且给我儿子李某丙提供考试资料而且让我儿子正常在尚上教育培训班参加培训，我当时觉得合理就给了邢某某4000元钱的补课费，邢某某给我了开了一张辅导费的收据，落款签的是邢某某的假名字郑佳怡，当时就邢某某自己在现场，之后我儿子李某丙就参加了尚上教育组织的培训，地点就是他们的教室，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邢某某多次找我说，说我儿子李某丙的成绩不好，就是提供了考试资料也不能通过大庆油田组织的招工考试，但是她有办法帮我儿子在不考试和不参加培训的情况下到大庆油田上岗就业，但是需要我们再交6万元钱，作为孩子的父母，我想让我儿子找到工作，并且能找到一个好岗位，我就同意了，但是我心里还是不太放心，邢某某就劝说我，让我放心，并且称他们有现成的合同，先交10000元钱的定金，如果通过了考试，再把剩下的50000元钱补齐，如果不能通过考试的话，他会按照合同规定把10000元钱定金和50000元钱的余款全部退还给我，我就同意了，我给她了10000元钱的现金，并且开了10000元钱的收据，落款签的是宫诤和邢某某，宫诤是邢某某的男朋友，也是尚上教育的工作人员，至于这次邢某某为什么没用他的假名字郑佳怡，邢某某跟我说这也是她的姓名，当时我也没多想。等考试前两天的时候邢某某主动联系你，管我要我儿子李某丙的正面照片以及1000元钱的活动费用，然后我就到尚上教育的教室把这些东西给了邢某某，这次没有给我开收据，这钱是我余款50000元里扣除的。等大庆油田招工考试结束成绩出来以后，邢某某主动联系我，说李某丙已经通过了招工考试的笔试，让我把余款49000元钱补交给她，她把李某丙的准考证还给我们，因为李某丙参加面试的时候需要准考证，所以我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余款49000元钱交给了邢某某，邢某某的工商银行卡，户名是邢某某，然后在当天下午一个陌生男子（这个人我不认识）在运输小学把李某丙的准考证还给了我，但是在李某丙参见面试的时候，笔试替考的事情被发现了，所以李某丙就没有通过大庆油田招工考试，不能就业了，既然没有通过考试，我就找邢某某要64000元钱，一直没联系上，我就发现我被骗了，就来报案了。 9、被害人王某乙陈述，2014年6月初，我是经人介绍认识办大庆招工保过班的徐某某，经过电话联系，徐某某答应我让我儿子参加尚上教育补习班。我带着6000元钱去某厂家属楼三楼302室，当时我进屋看见有三人，经介绍有高贺校长、徐某某、邢某某，徐某某跟我说保过班已经满了，你可以到普通学习班，好好学也能跟得上，我们可以给押题跟保过班一样，不用去保过班。我说我儿子学习不好，有可能跟不上。徐某某说你就先跟着，到时候给你押题，你先交普通班的钱，就用6000元钱，我给你开收据，然后我就把钱交给了徐某某，她给我开了一张收据，后来我看儿子天天不学习回家就玩电脑，就问他为啥不学习，不做作业，儿子说培训班也不留作业，也没有复习提纲，我给徐某某打电话说，孩子没有提纲，也不留作业，你把6000元钱还给我吧，徐某某也没有说啥就同意返钱，他要求不能全反，只能返还培训费的一半，也就是3000元钱，我也同意了，我问徐某某啥时候我去取钱，她说第二天中午把钱给我，第二天我去培训班找徐某某，徐某某不在，我打电话她他说明天中午给我，第三天我又去了，邢某某接待了我，现在保过班有一个名额，别人收60000元钱，你就交50000元钱就行，先交订金10000元钱，包括以前交的6000元钱，你再给我4000元钱，我说我没带钱我去银行取钱给你。下午一点多我把取来的4000元钱交到邢某某手里，这回又给我开了一张收据，邢某某说如果孩子没考上我保证把你交的10000元钱如数反给你，高贺给我担保，如果邢某某骗我，高贺就把10000元钱返给我，我同意了，并签了合同，考试头几天邢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让孩子照三张照片，两张侧身，一张正面全身的，之后高考头一天邢某某给我打电话给我儿子考试找个替考，并让我交1000元钱打点费，我也同意，到考试后我到单位查分，一看排行榜我儿子的考号分数为缺考，才知道受骗了。我就找高贺要钱，他说邢某某我能找到，至今天公安机关让我来这。 10、被害人张某甲陈述，考试没过后，高贺主动联系我们，说等2、3天他回来还钱，邢某某也说钱给高贺了。 11、被害人哈某某陈述，我交钱时高贺在场，邢某某收钱签的协议，我每次去问事情都是邢某某给高贺打电话，临近考试关于找的替考我不满意，高贺说我要求苛刻，要把钱退给我。 12、被害人王某甲陈述，上尚教育高贺说了算，邢某某有事就请示高贺。 13、被害人李某甲陈述，邢某某说她就负责收钱，接待。 14、被害人张某乙陈述，我认为邢某某就是职工，这事她根本运作不了。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高贺供述，我知道松江分局为什么抓我，因为我2014年自己租房办了个“尚上教育”辅导班，有人到公安机关说我骗了，我就被带到公安机关来了。2013年12月份，我租的房子，当时主要办的是中小学生辅导和油田招工考试辅导。到2014年6、7月份，也没招到多少学生，我就在赶集网和58同城网站发帖子，出兑。具体出兑的时间我记不清了，兑给了一个叫“林哥”的人，当时兑了7500块钱。就这些了。“尚上教育班”没有经过任何部门审批，2013年12月开始办班的，招收人数不清楚。 庭审供述，2014年4、5月份就不干了，兑给邢某某了。 2、被告人郝占林供述，2013年6月到2014年4月，因泄露国家机密被大安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就是高考传答案了。2014年我出狱后，因为是同学我和高贺有联系。2014年7月份左右，高贺的妻子徐某某当时正在办“尚上教育”，我和高贺干这个事的时候，当时大庆油田招工考试的传单已经开始贴了。高贺和我说，高贺问我能不能招到学员，就是说广告贴出之后，如果有人找我谈这个事，如果我能谈下来，每谈下来一个人，就给我10000元。高贺说的是总数10000元，就是说每谈下来一个学员就先给我1000元，剩下的结束再给我补齐。我当时说不能，我嘴笨。我当时想这事成与不成都不是好事，万一不成就是犯法，我就没敢干。后来高贺叫我找替考，说找到一个替考的给我2000元，我说我脱离学校这么长时间了，找不到，我也没敢找。2014年8月份，我和宫诤去长春找的替考，替考是谁找的我不知道，但是宫诤带我去见的。回来后我就负责天天贴“尚上教育”的广告，考试的时候，那些替考的人是坐火车从长春去的大庆。高贺、宫诤、邢某某他们安排住的宾馆。到大庆后的第二天，高贺叫我打车把考生送到考场，当时替考的都是在校大学生，都是用自己身份证住的宾馆。考试后，我就回松原了，后来高贺给了我3000元，说是贴广告的工资。这期间，我有几次住在“尚上教育”，多数都是回父母在松原租的房子住。邢某某我不熟悉，通过高贺才认识的。宫诤我不熟悉，也是通过高贺认识的。宫诤和邢某某是男女朋友。高贺让我找做假身份证的，说要给邢某某做假身份证，我找到后，帮邢某某做了个假身份证，假身份证上面的名字叫“郑佳怡”。这个事情是我联系的，我把做好的假身份证交给的高贺。我把考生送到考场，回来见到高贺、宫诤、邢某某，我就没事了。考试后，高贺就让替考的把准考证，给还回来。回松原后，高贺叫我把收回的准考证送还给考生。“尚上教育”办的“大庆油田招工考试培训班”我记得替考的当时大约有12个到14个。收的钱都交给高贺了。我看到邢某某、宫诤收到学员交的钱后都给高贺了，高贺再从这些钱中拿出一部分再给他们俩。高贺收的钱太多，我害怕。如果他正常收1000或者2000元学费的话，那还正常，那我干什么都行，哪怕帮他招生。他承诺我谈成一个学员就给我1000元，我觉得收的太多，就没敢干。给高贺贴的广告内容具体说不清楚了，我记得上面是有“尚上教育”大庆油田招生考试保过的字眼。 我在2014年7、8月间和高贺、邢某某、宫诤一起在“尚上教育”开办的“大庆油田招工考试培训班”期间，高贺雇我给他发招生传单了，高贺让我给他做假身份证了。这期间我一直在帮高贺做贴广告招生这件事了。除了贴小广告，我还做了假身份证，做了邢某某的和我的假身份证。邢某某的假身份证名字是“郑佳怡”，我的假身份证名字是“薛汉秋”。高贺还让我用电脑PS过叫“高科”的假身份证，但没做出证件。假身份证是我在网上找的，现在我也想不起来是哪家了，是通过快递送过来的。 3、被告人邢某某供述，我知道为什么把我带到公安机关，2014年七、八月份的时候我帮着一个叫高贺的人以办培训班的名义骗学员的钱了。高贺他没有具体工作，家是松原的，户口是吉林通榆的，我是通过我对象宫诤认识的，我认识他好几年了，在2014年以前不怎么熟悉他。大约是2014年七、八月份时候我对象接到高贺的电话说让他帮着找一个女的做接待和打印材料，他要办一个油田招工辅导班，我对象就带我来松原了，我们先去了高贺家，之后在一起吃的饭，又到油田电视台附近的叫尚上教育的辅导班转了一圈，然后我们自己找宾馆住的。这个辅导班是高贺开的。我们来松原的第二天中午高贺给我对象打电话让我们到辅导班去，到那后高贺对我俩说让我做接待和打印资料，我对象负责出去贴广告，如果有学员来报名我先做个记录，然后和学员说你想补什么班？我们有正常的培训班和保过的班，正常的培训班就是你正常来学习然后自己参加考试，保过班就是你来不来学习都行，我们百分之百保你能考上，能上岗。如果考不上我们全额退款，还可以签合同。我们对学员宣传的是以找人替考的形式和其他的办法运作来帮助学员通过考试和上岗。来我们这报名的都是参加的保过班，高贺对我们说保过班原则上是收六万，如果碰上讲价的就收四万。这个培训班有四个人，高贺是老板，我对象负责贴广告，我负责接待和收款，还有一个叫林哥的人负责找人替考。这个培训班一共招收了大约是二十左右个学员，都是我收的款，一共收了大约三十多万元。有几个人交了五千元定金，剩下的都是交的一万元定金，后来在考试前又每个人交了一千元交通费。余下的钱等考试通过后再补齐。收的钱都交给高贺了，我每收一个人的钱高贺都会过来取走。有四、五个考上的，没考上的有很多学员找我退款，高贺让我和这些学员说我们正在想办法，先拖着他们，后来高贺把我的手机号要了回去，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高贺开始的时候说一个月给我两千元，后来又说你就像我教你的那些话对学员说，我按百分之十给你提成。高贺让我尽量忽悠学员相信我们有能力让他们能通过考试，达到我们挣钱的目的。他给了我大约两万多元钱。这些钱是我每招收一个学员的提成，是分多次给我的，共计两万多元钱。当时他给我这个身份证的时候跟我说，让我以后跟学员签合同的时候用这个身份证，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考试时我们都分工了，高贺让我负责接待家长、学员，收钱的事；宫诤负责联系大庆宾馆，找住的地方；“林哥”就是找替考，大庆他也去了；高贺也去了，前期有个每人1000元的费用，我把这钱都给他了，将近20000元，这钱就专用于“替考”这些人的住宿费和吃饭用了。我记得当时有个替考找不到“八一农垦”在哪，是高贺打车送去的。定金和尾款都交给高贺了，我这面有交钱的，家长走后，高贺就马上来把钱拿走。还有考试后，在网上能查到考过去的（就是在面试之前）。高贺就叫我给那些考过去的学员和家长打电话，让他们交尾款。交尾款的钱，我也给高贺了，其中有个打款的，我分两天给的高贺。还有一笔尾款，当时我和宫诤都回白城了，高贺叫我把钱给他转过去，这个卡是我在松原办的，专门收学员和家长钱用的，这笔大约40000元左右，转账的账户是高贺的。 4、被告人宫诤供述，我通过我的高中同学王可汉认识的高贺。2014年7、8月份，当时油田招工。高贺给我打电话，问我干啥呢，我说现在没事干。然后他就让我上松原，我就带我对象邢某某一起到的松原。我们来松原的第二天中午高贺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到辅导班去，到那后高贺对我俩说，他在办油田招工考试的补习班，让我帮他发补习班的广告，答应我贴一回广告给我200元钱，让我对象邢某某做接待和打印资料，如果有学员来报名让邢某某先做个记录，例如想补什么班什么的。高贺和我们俩说补习班的事情时，当时在场的有高贺、我、邢某某，后来"林哥"也来了。我就是负责贴小广告，邢某某负责前台，接待家长和学员，介绍补习班的具体情况，师资力量，有要交钱的，我对象也收钱。"林哥"负责找替考。 高贺跟我们说有正常的培训班和包过的班，正常的培训班就是你正常来学习然后自己参加考试，包过班就是你来不来学习都行，我们百分之百保你能考上，能上岗。如果考不上我们全额退款，还可以签合同。我和"林哥"的工作高贺没多说，说的多的就是交给邢某某的工作。高贺教邢某某怎么接待学生家长，就是为了能多收学员。高贺还对邢某某说每收一名学员就给她提成。高贺给我对象邢某某一张电话卡，就是联系招生业务用的。我们俩就跟着高贺开补习班，补习班开了三个多月，油田招工考试结束后，我和邢某某就回白城了。有时候有交学费的高贺也收钱，所有学费都要交给他。他广告上说是包过。高贺对我对象邢某某也说过能找人替考帮学员通过考试上岗就业。邢某某和家长怎么说的，我不清楚。高贺不让我去邢某某那屋去，因为当时是夏天，我身上有纹身，怕学生家长看到影响补习班的形象。我听邢某某说过，高贺给他开过钱，除去这几个月的零花还能剩一万多元钱。加到一起大约不到两万元。这个班我认为不正常，因为高贺在分配工作时，让我对象邢某某对学员和学员家长说，我们培训班能找人替考，保证他能通过考试上岗就业。我认为替考这事是不正常的，要不咋说来不来学习都能包过呢。 (五)辨认笔录，证实内容与指控事实一致。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贺、郝占林、邢某某、宫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合法财物，赃款合计人民币32.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高贺及其辩护人熊伟提出高贺在收取了王某甲、毕某某（刘某甲）各一万元学费后就将“上尚教育”考试辅导班转兑给被告人邢某某、宫诤经营，其他顾某某等人受骗与被告人高贺无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徐某某、崔某乙的证言与被害人王某甲、刘某甲、哈某某、孙某甲、张某丙、张某甲、王某乙、崔某甲的陈述，被告人邢某某、宫诤、郝占林的供述及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高贺利用其妻子徐某某开办的“上尚教育”，雇佣邢某某、宫诤、郝占林张贴虚假广告、伪造身份证，虚构能找人代替考试保证通过油田招工考试并上岗，不通过如数退款，骗取14名被害人总计32.6万元的事实。被告人高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被害人王某甲、刘某甲、哈某某、孙某甲、张某丙、张某甲、王某乙、崔某甲陈述和被告人邢某某、宫诤、郝占林供述及证人崔某乙的证言不符，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邢某某、宫诤、郝占林及辩护人赵鹏远、李佩璟提出三被告人属给被告人高贺打工，没有诈骗钱财的故意，对被告人高贺不退款的行为没有预知，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邢某某、郝占林、宫诤明知被告人高贺张贴保过广告、伪造身份证、找人替考、承诺交钱保过的行为违法乱纪，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但仍不计后果，积极配合、帮助高贺实施，造成14名被害人钱款被骗，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属从犯。 鉴于被告人郝占林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郝占林、邢某某、宫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邢某某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属立功，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高贺积极退还部分赃款，取得被害人刘某甲的谅解，可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邢某某、郝占林、宫诤庭审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2016）第二十九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5年12月28日始至2022年1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已缴纳罚金在执行阶段予以扣除】。 二、被告人郝占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1月30日始至2020年7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已缴纳罚金在执行阶段予以扣除】。 三、被告人宫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3月1日始至2019年8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已缴纳罚金在执行阶段予以扣除】。 四、被告人邢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3月1日始至2018年8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已缴纳罚金在执行阶段予以扣除】。 五、涉案赃款30.4万元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人顾某某、张某甲、哈某某、李某甲、张某乙、李某乙、张某丙、孙某甲、崔某甲、宗某某、金某某、王某乙。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刘东立 人民陪审员  路翠芳 人民陪审员  徐淑清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 记 员  杨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