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5民终24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古先，女，195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七星关区人，农民，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端育，男，194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七星关区人，农民，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二上诉人之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樊敬，贵州锐驰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之委托代理人阮洪，贵州锐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亚肸，男，198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七星关区人，教师，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七星关区层台镇范艳生态养殖园，住所地：毕节市七星关区层台镇玉龙村。投资人范艳，女，198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七星关区人，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王端育、陈古先、罗亚肸因与被上诉人七星关区层台镇范艳生态养殖园（以下简称：范艳生态养殖园）生命权纠纷一案，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6日作出（2015）黔七民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罗亚肸不服上诉，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2015）黔毕中民终字第174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5）黔七民初字第4350号民事判决，上诉人王端育、陈古先、罗亚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陈古先、王端育诉称：2014年10月2日，原告之子王圣刚因××病发，跑到本村海马塘大荒田塘边被告经营管理的鱼塘处，由于该鱼塘围墙被拆开，被告一直没有修缮，也没架设相应的防护栏及相关警示标志，导致死者王圣刚从拆开的围墙缺口处进入鱼塘，不幸落水身亡，后原告家人在当日中午12点左右在塘内发现尸体。同时原告家属要求与被告协商赔偿事宜，被告不予理睬。原告认为，被告不仅没有对危险的水塘尽到合理的安全监管义务，也没有在此设置任何警示牌、危险标志，在安全防护需要修缮时也未及时修缮，导致原告之子死亡的严重后果，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规定：“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据此，被告理应依法赔偿给原告丧葬费21408元、死亡赔偿金1334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一、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其子死亡的丧葬费21408元，死亡赔偿金1334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共计194842元。由被告承担上述费用的70%即136382.4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罗亚肸书面答辩称：一、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王圣刚（陈古先、王端育之子）的死亡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答辩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答辩人作为甲方与前妻范艳作为乙方已经在2013年4月28日签定涉案鱼塘的转让协议，将该鱼塘转让给范艳，答辩人再没有牵扯鱼塘事宜，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王圣刚死因不明，不能认定王圣刚为溺水而导致的死亡，王圣刚的死亡也与鱼塘之间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三、本案不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涉案鱼塘不属于公共场所，王圣刚也并非是该条规定的权利主体。四、陈古先、王端育作为死者王圣刚的监护人，在明知其××发作的情况下，没有采取任何措施防范，任由王圣刚外出或引导出去造成死亡，完全未尽到监护义务，二人应当承担王圣刚死亡的全部责任。原审被告范艳生态养殖园的投资人范艳未作答辩。原审经审理查明：原告陈古先、王端育之子王圣刚（1978年6月11日出生）因患精神分裂症于2011年7月22日至2014年9月23日在毕节山城××院住院治疗，王圣刚于2014年9月23日出院后，于2014年10月2日进入层台镇玉龙海马塘大荒田鱼塘中游泳时溺水死亡。2011年11月16日，被告罗亚肸前妻范艳承租七星关区层台镇玉龙海马塘大荒田，承租时间到2016年11月17日，租金1200元/年。2012年11月20日，被告罗亚肸与范艳协议离婚，离婚协议就夫妻共同财产约定为：1、在层台镇玉龙海马塘大荒田建立的鱼塘归罗亚肸所有，离婚后产权和管理权完全属于男方罗亚肸。2、街上租用房子所开鞋店归女方所有，所剩鞋产品由女方经营管理，与法丽蒂克鞋业公司一切账务由女方范艳与该公司结算，女方范艳自愿付给男方叁万元，作为补偿男方经济差价。同日，被告罗亚肸与范艳签订玉龙海马塘大荒田养殖场转让协议，双方约定：双方在离婚之前在玉龙海马塘大荒田建立养殖场一个，现在离婚，范艳自愿将该养殖场转让给罗亚肸，养殖场（鱼塘一个、鱼塘边圈舍及门卫室1间），在罗亚肸管理该养殖场期间，若有他人干涉和阻碍，由范艳出面处理和解释。2014年7月因鱼塘水溢出把周围的王圣毕、王圣良等人庄稼淹没，被告罗亚肸与王圣毕、王圣良等人协调赔偿事宜。王圣刚死亡之前未结婚，亦未生育过子女。被告范艳生态养殖园于2012年9月27日经七星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及方式为牲畜、鱼养殖，具体经营范艳承租的层台镇玉龙海马塘大荒田鱼塘养殖业。该范艳生态养殖园至今并未在工商部门注销，该个人独资企业的投资人仍是范艳。王圣刚属农村户口，其生前生活居住在农村。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七条“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人，由下列人员担任监护人：（一）配偶；（二）父母；…。”、第十八条第一款“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除为被监护人的利益外，不得处理被监护人的财产。”、第三款“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的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责任；给被监护人造成财产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有关人员或者有关单位的申请，撤销监护人的资格。”之规定，本案中，王圣刚属××人，其死亡之前未结婚，亦未生育过子女，王圣刚之父母即原告二人应为其监护人，即原告陈古先、王端育未对王圣刚尽到监护职责，应当承担监护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之规定，被告范艳生态养殖园的个人独资投资人范艳办理工商登记，承租层台镇玉龙海马塘大荒田建立鱼塘经营养殖业，与其夫罗亚肸共同经营管理。被告罗亚肸与范艳离婚协议中明确约定，层台镇玉龙海马塘大荒田建立的鱼塘归罗亚肸所有，离婚后产权和管理权完全属于男方罗亚肸。双方离婚时转让协议中也约定：双方在离婚之前在玉龙海马塘大荒田建立养殖场一个，现在离婚，范艳自愿将该养殖场转让给罗亚肸，养殖场（鱼塘一个、鱼塘边圈舍及门卫室1间）。以及鱼塘水溢出把周围王圣毕、王圣良等人庄稼淹没时由被告罗亚肸出面协商解决的事实，可以认定罗亚肸为鱼塘的实际经营、管理者，故被告罗亚肸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罗亚肸辩称2013年4月28日已将鱼塘转让给范艳，与事实不符。层台镇玉龙海马塘大荒田建立的鱼塘属于范艳生态养殖园投资人范艳承包，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登记，至今未变更投资人。罗亚肸与范艳之间关于鱼塘的私下转让协议不能对抗第三人。故被告范艳生态养殖园亦为本案适格的被告，应认定该鱼塘属于二被告共同经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及《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之规定，死者王圣刚因患××住院治疗长达3年多，出院才10天，就在被告罗亚肸与范艳生态养殖园经营的玉龙海马塘大荒田鱼塘里游泳溺水死亡。原告陈古先、王端育作为王圣刚的监护人，理应加强监护，而王圣刚脱离监护人进入被告经营、管理的鱼塘游泳而溺水死亡，王圣刚具有主要过错，两原告作为监护人对王圣刚的死亡应承担80%的民事责任。被告范艳生态养殖园、罗亚肸作为鱼塘的实际经营、管理者，二被告对鱼塘的缺口未设置任何安全屏障，从而导致××患者王圣刚从缺口处进入鱼塘游泳而溺水死亡，未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对王圣刚死亡应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王圣刚属农村户口，其生前居住农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根据贵州省统计局《2014年贵州经济运行情况》的统计数据、原告的诉请及认定的事实，本案赔偿项目包括：1、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47466元/年÷12月×6月＝23733.00元。2、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为6671.22元/年×20年＝133424.4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案事实、当地的生活水平及被告的给付能力，酌情支付20000元。以上共计177157.4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80%的责任，由被告范艳生态养殖园的投资人范艳、罗亚肸连带承担20%的责任。即由原告王端育、陈古先自行承担177157.40元×80%＝141725.92元。由被告范艳生态养殖园的投资人范艳、罗亚肸连带承担赔偿原告177157.40元×20%＝35431.4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限被告七星关区层台镇范艳生态养殖园的投资人范艳、罗亚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共同连带赔偿原告王端育、陈古先因其子王圣刚死亡所造成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5431.48元；二、驳回原告王端育、陈古先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48元，由原告陈古先、王端育负担2758元，由被告七星关区层台镇范艳生态养殖园的投资人范艳、罗亚肸负担890元。宣判后，罗亚肸、王端育、陈古先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罗亚肸上诉称：上诉人已于2013年4月28日将涉案鱼塘转让给范艳，范艳也认可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涉案鱼塘工商营业执照上载明投资人为范艳，且王圣刚死亡时，上诉人与范艳已非夫妻关系，上诉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即使鱼塘侵犯他人合法权益也应由范艳承担责任，原审判决上诉人与范艳承担连带责任错误；被上诉人陈古先、王端育作为死者王圣刚的监护人，在明知死者××发作的情况下未采取任何看护措施，故意或诱导其出去导致死亡，完全未尽到监护义务，陈古先、王端育应自行承担全部责任，原审未查清王圣刚死亡的真正原因，不能认定其系溺水死亡，不排除他杀可能，原审认定事实不清。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王端育、陈古先上诉称：上诉人之子系溺水死亡，上诉人监管不力不是导致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和唯一原因，被上诉人的鱼塘未设置任何安全屏障，任何人都可以进出，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更何况是患有精神疾病的受害人，故对于受害人的死亡，被上诉人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80%的责任。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80%的责任，被上诉人仅承担20%的责任不公。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罗亚肸、范艳共同连带赔偿上诉人之子王圣刚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共141725.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认定无异。本院认为：毕节市七星关区公安局层台派出所就王圣刚死亡一事对王圣华、王圣良、王端兴、王端胜、王荣华、刘玉亮作的《询问笔录》，均证实王圣刚在涉案鱼塘里游泳溺水死亡，且证实2014年7月因鱼塘出水口被堵住，鱼塘水涨溢出将周围农户庄稼淹没，是罗亚肸与农户协商赔偿。故原审认定上诉人王端育、陈古先之子王圣刚因在涉案鱼塘游泳致溺水死亡事实清楚。上诉人罗亚肸在无任何证据的前提下主张原审未查清王圣刚死亡的真正原因，不能认定其系溺水死亡，不排除他杀可能，原审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根据原审于2016年1月28日就此次纠纷组织本案当事人进行调解的《调解笔录》中范艳自述“2013年4月28日罗亚肸与范艳签订的转让协议是我签订的，2013年4月28日之后是罗亚肸在管理这个鱼塘。”，结合毕节市七星关区公安局层台派出所就王圣刚死亡一事对王圣华、王圣良、王端兴、王端胜、王荣华、刘玉亮作的《询问笔录》亦证实2014年7月因涉案鱼塘出水口堵住，鱼塘水涨溢出将周围农户庄稼淹没，是上诉人罗亚肸与农户协商并进行赔偿的事实，能够认定上诉人罗亚肸对涉案鱼塘实际经营、管理，故上诉人罗亚肸为本案适格被告。原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被上诉人范艳生态养殖园企业营业执照登记人范艳与上诉人罗亚肸对王圣刚死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上诉人罗亚肸主张其已于2013年4月28日将涉案鱼塘转让给范艳，范艳亦认可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涉案鱼塘工商营业执照上载明投资人为范艳，且王圣刚死亡时，其与范艳已非夫妻关系，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即使鱼塘侵犯他人合法权益也应由范艳承担责任，原审判决其与范艳承担连带责任错误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死者王圣刚因患××住院治疗3年多，出院才10天，上诉人陈古先、王端育作为王圣刚的监护人，未对其子王圣刚加强监护，致其脱离监护人进入涉案鱼塘游泳溺水死亡，王圣刚及其监护人陈古先、王端育自身具有主要过错，被上诉人范艳生态养殖园、罗亚肸作为鱼塘的经营、管理者，未对涉案鱼塘的缺口设置任何安全屏障，未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导致××患者王圣刚从缺口处进入涉案鱼塘游泳溺水死亡，亦存在一定过错，原审根据各方当事人过错程度，判决王圣刚及其监护人陈古先、王端育自行承担80%的责任，上诉人罗亚肸及范艳生态养殖园投资人范艳承担20%的责任，符合本案实际。故对上诉人罗亚肸主张应由陈古先、王端育对王圣刚死亡自行承担全部责任，及上诉人陈古先、王端育主张应由上诉人罗亚肸、范艳共同承担80%的责任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上诉人罗亚肸、陈古先、王端育的上诉理由及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06元，由上诉人罗亚肸自行承担3648元，由上诉人陈古先、王端育自行承担27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孝春审判员  罗 珣审判员  喻 智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任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