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06刑终90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绍伟，绰号“韦小宝”，男，1970年1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梁浩华，广东天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燕铃，女，1977年6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唐浩宇，广东天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光勇，绰号“银行勇”，男，1971年11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银富，男，1951年5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3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段家俊，广东志成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招某甲，男，1971年8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9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刘燕林、吴仕明，广东京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某甲，女，1977年4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3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区少娟，女，1971年5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5年6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同年8月28日因严重疾病被取保候审。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绍伟、欧燕铃、周光勇、区少娟、冯银富、招某甲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冯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8月1日作出（2016）粤0604刑初4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绍伟、欧燕铃、周光勇、冯银富、招某甲、冯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审理期间，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审理期限延长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传销组织“三赢团队”假借国家“西部大开发”政策，向被害人灌输所谓“资本运作”商业模式，以发展会员获取高额投资收益，诱骗被害人投资入会。其运作模式一般是：先由介绍人带被害人到广西梧州，由“大家长”负责食宿，并组织“考察”、“家庭”交叉走访等洗脑活动；再由介绍人或“大家长”带被害人返回佛山后立刻参与“价值体验饭”（“老总”饭），结识各个“老总”，期间“老总”向被害人展某他们的“豪车”，鼓吹加入团队后如何赚钱；最后介绍人或者“大家长”催促被害人交现金人民币50800元入会。被害人交钱时一般有四个“老总”在场收钱并做见证。被害人入会后，被编入某个“大家庭”，“回流”广西梧州接受进一步洗脑，分摊梧州的食宿费并接受“大家长”的管理，同时还需参加在佛山的“复制会”。在“复制会”上，各个“老总”及“大家长”会代表所属家庭上台发言、传授发展会员的经验并发放提成等。该组织分为五个层级且人数远超30人。层级依次为老总、经理、主任、组长、实习业务员；1至2股为实习业务员级别，3至9股为组长级别，10至64股为主任级别；交50800元加入团队，即可获得21股，成为主任级别，之后每发展一名成员，主任级别的人可获得提成6110元及21股，达到65股即可升为经理级别，达到600股则升为老总级别。老总为最高管理者，老总下设直属家庭，并设“大家长”管理会员。2010年至2015初，被告人吴绍伟、欧燕铃、周光勇、区少娟、冯银富、招某甲、冯某甲等人先后加入该传销组织。其中被告人吴绍伟、欧燕铃、周光勇、区少娟、冯银富、招某甲是“老总”并以“老总”的身份出席“价值体验饭”（老总饭）并展某豪车，收取或见证收取会费，在复制会上发言及发放提成等，同时参与分配会员所交钱的51%；被告人冯某甲是“大家长”，并以“大家长”的身份在广西梧州安排被害人“考察”、“回流”、“走访家庭”、负责食宿及租金收支，同时在复制会上代表家庭发言等。通过其运作模式，“三赢团队”传销组织先后诱骗梁某1等51名被害人交钱入会，涉及金额为人民币2482200元。经查，被告人吴绍伟、欧燕铃于2010年3月成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人民币2482200元；被告人周光勇、区少娟、冯银富于2012年3月成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人民币2025000元；被告人招某甲于2012年3月至2014年11月是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人民币1974200元。被告人冯某甲随其父亲被告人冯银富一起入会，后成为“大家长”，其所属家庭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03200元。2015年6月25日8时许，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海辉路某号某座某房抓获被告人周光勇、区少娟，在佛山市禅城区魁奇二路依云上城某座某房抓获被告人吴绍伟、欧燕铃。同年8月31日20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榴苑路某号抓获被告人冯某甲；同日21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普君新城某座某号附近抓获被告人冯银富。同年9月2日凌晨，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大冲龙威酒店8410房抓获被告人招某甲。以上事实，有抓获经过，户籍资料，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流水，银行交易流水，宣传资料，短信截图及缴费截图，银行业务回单，证人黄某1、冯某1、廖某1、黄某2、倪某、严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梁某1、邓某、彭某、简某、何某、冯某2、黎某、梁某2、梁某3、王某、陈某1、吴某1、周某、廖某2、谭某1、谭某2、杨某、董某、谭某3、胡某、谭某4、刘某1、黄某3、麦某1、吴某2、廖某3、麦某2、黄某4、谢某1、林某1、田某、李某、吕某、冯某3、陈某2、霍某、冯某4、谢某2、林某2、张某、区某、毛某、梁某4、严某2、刘某2、舒某、纪某、罗某、莫某、陈某2的陈述及被害人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吴绍伟、冯银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冯某甲、招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绍伟、欧燕铃、周光勇、区少娟、冯银富、招某甲、冯某甲以“资本运作”为名，假借国家“西部大开发”政策，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吴绍伟、冯银富、冯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的时间、在传销组织中的具体行为及涉案人数和金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吴绍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二、被告人欧燕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三、被告人周光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四、被告人区少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五、被告人冯银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六、被告人招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七、被告人冯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绍伟提出上诉称：1.起诉书指控其犯罪金额为人民币2324900元，一审判决认定其犯罪金额为人民币2482200元，认定金额与事实不符；2.其举报他人犯罪线索，有立功情节，应当减轻处罚；3.每个家庭只有一个老总，欧燕玲只是协助其工作，不是老总；4.原审量刑过重。吴绍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吴绍伟于2013年后才成为老总，之前发展下线的金额不能作为涉案金额，吴绍伟是老总，欧燕铃是大家长，不能将其他老总发展的下线金额计算为吴绍伟的犯罪金额，起诉书指控金额为2324900元，一审法院认定犯罪金额为2482200元有误，吴绍伟涉案金额应为767217元；2.吴绍伟举报其上线及另一老总，有立功表现，应当从轻处罚；3.吴绍伟当庭从罪，真诚悔罪，可以从轻处罚；4.吴绍伟无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子女年纪尚幼，且要照顾年迈的母亲，请求从轻处罚。综上，原审量刑过重，建议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欧燕铃提出上诉称：1.其不是传销组织的老总，只是大家长，其协助吴绍伟工作，是从犯；2.其涉案金额为203200元，原审认定犯罪金额错误；３.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系初犯，原审量刑过重。欧燕铃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欧燕铃只是传销组织的大家长，不是传销集团的老总；2.欧燕铃涉案金额为203200元，原审认定犯罪金额错误；3.欧燕铃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4.欧燕铃只是协助吴绍伟工作，并非主犯；5.欧燕铃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原审量刑过重，建议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光勇提出上诉称：1.其不是传销组织的老总，只是大家长；2.原审认定犯罪金额不当；3.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冯银富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1.冯银富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地位，应当认定为从犯；2.冯银富只应对自己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承担责任，一审认定犯罪金额有误；3.冯锦富主观恶性较小，确有悔罪表现，身体状况较差，且退还了全部赃款，原审罚金过高，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招某甲提出上诉称：1.其中途加入传销组织且中途退出，没有发展下线，只是工作人员，是从犯；2.原审认定犯罪金额不当；3.原审罚金过高，量刑过重。招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招某甲只是挂名老总，原审认定招某甲是招顺兰家庭的老总与事实不符；2.原审认定招某甲的犯罪金额错误，各个家庭的涉案金额应当分开计算；3.招某甲是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冯某甲提出上诉称1.原审认定犯罪金额错误；2.其积极退款，自愿认罪，并在案件中处于被动地位，是从犯，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绍伟、欧燕铃、周光勇、冯银富、招某甲、冯某甲，原审被告人区少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上诉人吴绍伟、欧燕铃、周光勇、区少娟、冯银富、招某甲的涉案金额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经查，上诉人吴绍伟、欧燕玲的涉案数额为人民币2387700元，上诉人周光勇、区少娟、冯银富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981300元，上诉人招某甲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930500元。对于上诉人吴绍伟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吴绍伟于2013年才成为涉案传销组织老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黄某3、麦某2于2010年3月、4月先后加入涉案传销组织，两人的陈述均证实上诉人吴绍伟收取了其缴交的加盟费用，此外，多名在2011年或2012年加入涉案传销组织的被害人的陈述亦证实他们缴交的加盟费由上诉人吴绍伟收取或见证收取。涉案传销组织中只有老总才可以收取或见证收取新进传销人员缴交的加盟费用，根据上诉人吴绍伟、吴银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结合相关被害人陈述，足以证实上诉人吴绍伟在2010年3月份已成为涉案传销组织的老总。该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吴绍伟、欧燕铃及两人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欧燕铃不是涉案传销组织的老总，只是“燕铃”家庭的大家长；上诉人周光勇提出其不是涉案传销组织的老总，只是大家长；上诉人招某甲提出其只是涉案传销组织工作人员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冯某甲在侦查阶段供称，冯银富、吴绍伟、欧燕铃、周光勇，招某甲、区少娟、招顺兰等均是涉案传销组织的老总；上诉人招某甲在侦查阶段供称冯银富、吴绍伟、欧燕铃、区少娟均是涉案传销组织的老总；多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欧燕铃、周光勇、招某甲是涉案传销组织的老总，且在传销人员加入涉案传销组织时负责收取或见证收取加盟费用；上诉人吴绍伟、冯银富的供述以及部分被害人的陈述证实，涉案传销组织规定只有老总才能收取或见证收取加盟费。上诉人冯某甲、招某甲、吴绍伟、冯银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众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欧燕玲、周光勇、招某甲均是涉案传销组织的老总。欧燕玲担任“燕铃”家庭，周光勇担任“银行勇”家庭大家长职务不影响两人老总身份的认定。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吴绍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涉案金额计算方法不当，吴绍伟的涉案金额为767217元；上诉人欧燕铃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涉案金额计算方法不当，欧燕玲的涉案金额是203200元；上诉人周光勇提出原审认定涉案金额不当；上诉人冯银富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冯银富涉案金额计算方法不当；上诉人招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招某甲没有发展下线，各个家庭的涉案金额应当分开计算；上诉人冯某甲提出原审认定涉案金额计算方法不当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涉案传销组织老总分占新进传销组织人员缴交费用的51%，在具体工作中，老总承担收取或见证收取新进传销人员的加盟费用，并以老总身份出席价值体验饭，在复制会上发言，引诱传销人员继续发展新成员，相互之间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且实施了共同的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吴绍伟、欧燕铃、周光勇、冯银富、招某甲在涉案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职责，是涉案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均应对其组织、领导的犯罪活动承担刑事责任，原审根据上述五人在担任老总期间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金额计算各人的犯罪数额方法正确，但核定涉案人员及涉案金额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详见本院审理查明事实部分）。上诉人吴绍伟、欧燕玲、周光勇、冯银富、招某甲以及吴绍伟、欧燕玲、冯银富、招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涉案金额计算方法不当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欧燕铃、冯银富、招某甲及三人的辩护人提出欧燕铃、冯银富、招某甲是从犯，上诉人冯某甲提出其是从犯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欧燕铃、冯银富、招某甲、冯某甲在涉案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等职责，依法应当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吴绍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吴绍伟归案后供述其上家构成立功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吴绍伟归案后供述其上家及同案人等犯罪信息属其如实供述的内容，抓获经过证实吴绍伟对同案人被抓捕归案未起实质性作用，其如实供述行为依法不构成立功。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吴绍伟、欧燕铃、冯银富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吴绍伟、欧燕铃、冯银富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吴绍伟、欧燕铃、冯银富组织、领导涉案传销组织时间长、涉案人员多、涉案金额大，三人主观恶性较大。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绍伟、欧燕铃、周光勇、冯银富、招某甲、冯某甲，原审被告人区少娟以“资本运作”为名，假借国家“西部大开发”政策，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吴绍伟、冯银富、冯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吴绍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吴绍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该从轻处罚情节原审在量刑时已予充分考虑，并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量刑适当。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欧燕铃及其辩护人提出欧燕铃在一审庭审时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欧燕铃在侦查阶段否认犯罪，在一审庭审时认罪，但仍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原审根据欧燕铃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量刑适当。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周光勇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根据周光勇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量刑适当。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冯银富及其辩护人提出冯银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已充分考虑冯银富的认罪态度，并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量刑适当。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招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根据招某甲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量刑适当。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冯某甲称其积极退款，自愿认罪，并在案件中处于被动地位，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冯某甲跟随冯银富加入涉案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职责，并非处于被动地位；原审在充分考虑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等从轻处罚情节基础上，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量刑适当。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认定部分人员的涉案金额不准确，但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静审 判 员  张华伟代理审判员  黄志庆二〇一六年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梁伟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