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沭民初字第03420号 原告：张伟，男，1979年7月16日出生，江苏省沭阳县人，居民，住江苏省沭阳县。 委托代理人：姜亚春，江苏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戈，江苏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通达运输有限公司。 住所地：江苏省沭阳县迎宾大道北侧（台州路西侧）。 法定代表人：王保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朱风荣，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杨建和，该公司员工。 原告张伟诉被告江苏通达运输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张伟及委托代理人姜亚春、被告江苏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委托代理人朱风荣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6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原告张伟及委托代理人姜亚春，被告通达公司委托代理人朱风荣、杨建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伟诉称：原告于2007年11月29日到被告从事乘务员工作，工资的构成为底薪800元加业务提成，被告向原告收取岗位保证金5000元。被告未与原告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也没有为原告办理社保手续并缴纳保险费用。在国家规定的法定节假日，原告正常上班，被告从未支付加班费用。 2015年3月27日，原告通过EMS邮件形式向被告告知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因赔偿问题协商未果，原告向沭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但未达成一致。 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赔偿金22000元；被告为原告缴纳相关的社会保险费用；支付经济补偿金15000元；支付拖欠工资4500元；支付拖欠加班工资83142元；支付原告保证金5000元及利息2000元（从2009年1月4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进行计算）。 被告通达公司辩称：原告张伟系被告通达公司股东单位沭阳县旅游公司的南京班线苏Ｎ×××××车承包车主张正茂的外甥，2007年8月，张伟代表承包车主张正茂到南京专线苏Ｎ×××××车上提供随车售票的劳务活动。 2012年1月，被告通达公司专线车主为原告张伟等人以自由职业者的身份购买社会养老保险，从2015年1月起，经张伟的申请并和被告通达公司专线车主签订社会养老保险交纳方式协议后，被告通达公司专线车主把购买社会养老保险的费用按月以现金方式发放给原告张伟至其擅离劳务岗位之日止。 作为原承包车主张正茂的被委托人张树银在2015年3月初擅离劳务岗位，并于2015年3月27日伙同其他几位原承包车主的被委托人陈健等人，以EMS邮件形式向被告通达公司提出解除劳务关系并停止提供随车售票的劳务活动。 在仲裁期间，张伟作为被申请人的代表因不能明确说出录用他们的用人单位，而被仲裁庭以被申请主体错误中止仲裁，仲裁庭要求他们重新举证和申请，因他们在法定期间未能重新举证和申请而导致仲裁终止。 综上，张伟是受原承包车主张正茂的委托，在被告通达公司苏Ｎ×××××车上提供相应的劳务活动取得劳务报酬。被告通达公司专线车主和原告张伟之间是劳务用工关系。被告通达公司在2012年1月至2014年年底为原告张伟以自由职业者的身份购买社会养老保险。在提供劳务期间，被告通达公司专线车主每月为原告安排4至5天的休息时间，有劳务工资发放表予以证明）。如果法定节假日期间未能安排休息。被告通达公司专线车主在次月发放劳务报酬时一并发放加班费。原告请求支付的保证金实质是票款预交款，利息没有根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原告张伟提供证据，被告通达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分述如下： 证据1、通达公司张伟上岗证，职务乘务员，单位南京专线，编号00:011。 原告张伟主张：证明原、被告之间劳动关系成立。 被告通达公司质证意见是：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是专线车主为便于带客揽客、出入车站使用。 证据2、2007年11月29日，收款收据，张伟缴纳乘务员文明服务保证金5000元，加盖通达公司南方分公司财务专用章。 原告张伟主张：证明原、被告自2007年11月29日至2015年3月27日建立劳动关系。 被告通达公司质证意见为：对条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原告张伟代表原专线车主在车上卖票，5000元是预售票款，不属于保证金性质。 对于被告通达公司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张伟主张该证据证明收款单位是通达公司南方分公司，该分公司系被告通达公司设立，被告通达公司应承担责任。被告通达公司辩称南京分公司当年就被注销，南京分公司是承包给他人经营，只是一个名称。 本院询问被告通达公司有无曾经设立通达公司南方分公司？被告通达公司承认曾成立该分公司，是为了公司化经营临时成立，成立后很短时间内就被注销。 证据3、2015年3月27日，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主要内容为：“江苏通达运输有限公司：本人张伟为贵公司员工，自2007年11月29日起至今一直在贵公司上班。在此期间，本人一再要求贵公司为我及其他员工购买保险及签订劳动合同，但贵公司一再拖延拒绝，现根据劳动法的相关规定，特通知贵公司，本人从即日起与贵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并保留向贵公司主张权利的权利。通知人：张伟，2015年3月27日” 2015年3月27日，EMS快递存根联加盖邮戳，内件品名为张伟解除合同通知书，收件人为被告通达公司，该邮件未退回。 原告张伟主张：证明于2015年3月27日向被告发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解除劳动合同。 被告通达公司质证意见为：证据形式上合法，原告张伟等人辞职违反约定，被告通达公司提起反诉。 证据4、2011年1月25日，张伟2010年度先进个人荣誉证书，授予人通达公司南京专线，加盖通达公司南京专线印章。 原告张伟主张：通达公司是适格的被告，南京专线只是被告通达公司方便管理使用，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 被告通达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 对于通达公司南京专线与本案的关联性，原告主张该专线系被告通达公司所有。被告通达公司陈述该南京专线系被告通达公司所有，是被告通达公司承包给个人经营、承包人发放工资。 证据5、2008年5月16日，通达公司南方分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注册号321322000065592，负责人陈牧，成立于2007年10月16日，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有效期截止2010年5月22日。 原告张伟主张：南方分公司、南方专线均属被告通达公司，因为历史改制原因，该证据应由被告提供。 被告通达公司对证据予以认可。 证据6、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被告通达公司查询，被告通达公司成立于2002年6月21日，法定代表人王保华。 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江苏通达运输有限公司南方分公司查询，注册号321322000065592，负责人陈牧，注销日期2009年5月15日。 原告张伟主张：结合南方分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被告通达公司在2007年10月16日成立通达公司南方分公司，负责人是陈牧，该南方分公司在2009年5月15日被注销，应当由被告通达公司承担责任。 被告通达公司质证意见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南方分公司只是临时成立、当年注销。原告不是南方公司录用，原告主张被告通达公司承担责任不成立。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通达公司提供证据，原告张伟发表质证意见，分述如下： 证据7、20**年11月28日，内部承包经营协议，由被告通达公司作为甲方，陈牧作为乙方签订。被告陈述系2012年11月28日签订协议。 被告通达公司主张：证明被告通达公司将南京专线承包给个人经营。 原告张伟质证意见为：该证据证明南京分公司由被告通达公司经营管理。 证据8、2008年1月1日，被告通达公司关于开展二〇〇七年度总结评比工作通知[苏通（2008）年（01）]，第四条第一款第（七）项规定：“7、为了提高劳务人员的积极性，凡是有劳务用工的单位可将本单位的劳务用工人员纳入本单位的先进个人评比，其标准和单位职工评比标准相同，但是比例不得超过用人单位劳务用工总数的20%”。 被告通达公司主张：证明承包经营人可以从临时劳务用工者中评选先进个人。 原告张伟质证意见为：该证据证明被告通达公司是实际经营管理单位。 对此，被告通达公司陈述作为发包人，被告通达公司提供管理和服务，具体经营由承包人负责。南京专线是由恒通、一汽、二汽、旅游公司等四公司拥有，每个公司的承包车主均包括在南京专线里，由承包人提供一定的劳务岗位。被告通达公司为了提高承包人的积极性，评比先进个人是利益再分配的方式。 本院认为：对于证据1、4，原、被告均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该证据证明原告张伟持有被告通达公司的上岗证，该两组证据相互印证原告张伟为被告通达公司提供劳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证据2，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证明被告通达公司曾设立南方分公司并收取原告张伟乘务员文明服务保证金5000元。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证据3，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证明原告张伟于2015年3月27日向被告通达公司邮寄送达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证据5、6，原、被告均无异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证明被告通达公司曾设立南方分公司及被告通达公司成立、南方分公司成立及注销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证据7，经本院询问，原告未对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视为原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该证据具有合法性、关联性，证明被告通达公司对于南京专线享有经营管理权，除了签订时间因涂改无法辨认以外，对证据其余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证据8，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证明被告通达公司对于南京专线享有经营管理权，本院予以采信。 在庭审中，原告张伟自愿撤回请求判令被告为原告缴纳相关的社会保险费用的诉讼请求。被告通达公司自愿表示不提起反诉；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向原告张伟支付2015年3月工资。 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张伟主张按照沭阳县最低工资标准计算相关请求项目。 经审理查明：2002年6月21日，被告通达公司成立。2007年10月16日，被告通达公司设立通达公司南方分公司。2009年5月15日。被告通达公司注销通达公司南方分公司。 2007年11月29日，通达公司南方分公司收取张伟乘务员文明服务保证金5000元，原告张伟从事被告通达公司安排的车上售票员劳动，没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原、被告没有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 2015年3月27日，原告张伟向被告通达公司邮寄送达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主要内容为：“江苏通达运输有限公司：本人张伟为贵公司员工，自2007年11月27日起至今一直在贵公司上班。在此期间，本人一再要求贵公司为我及其他员工购买保险及签订劳动合同，但贵公司一再拖延拒绝，现根据劳动法的相关规定，特通知贵公司，本人从即日起与贵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并保留向贵公司主张权利的权利。通知人：张伟，2015年3月27日”。原告主张权利未果，诉至本院。 另查明：2015年，沭阳县最低工资标准是每月1270元。 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原、被告应当履行法律规定的义务。 一、关于劳动关系成立的问题 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 本案中，首先，被告通达公司符合法律规定的用人单位主体资格，是从事客运的企业法人。原告张伟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符合劳动者的主体资格。 其次，收取原告张伟乘务员文明服务保证金的主体是通达公司南方分公司，被告通达公司承认设立该分公司，后该分公司被注销。同时，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被告通达公司查询、通达公司南方分公司查询，与通达公司南方分公司营业执照相互印证，证明被告通达公司设立、注销南方分公司的事实。被告通达公司作为该分公司的设立人应当就该分公司的用人行为承担责任。 再次，对于南京专线与被告通达公司的关系，被告通达公司陈述该南京专线系被告通达公司所有，是被告通达公司承包给个人经营，结合被告通达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以及客运必须具有相应资质，被告通达公司拥有该资质的事实，可以认定南京专线的运营权属于被告通达公司，该专线只是被告通达公司为经营管理的需要而设立，原告张伟作为南京专线的乘务员提供的劳动是被告通达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至于被告通达公司的股权结构、经营方式，不影响原告张伟为被告通达公司提供劳动。 此后，原告张伟持有被告通达公司上岗证（职务乘务员，单位南京专线，编号00:011），被告通达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上岗证可以证明原告张伟作为劳动者的身份、被告通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的身份，是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外在显征。 然后，原告持有江苏通达运输有限公司南京专线发放的荣誉证书，证明被告通达公司对原告进行实质性的劳动管理的事实。原告持有江苏通达运输有限公司南京专线的工资发放表等证据，证明原告张伟从事被告通达公司安排的劳动获取报酬的事实，是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内在特征。 最后，原告张伟付出的销售车票劳动是被告通达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原、被告之间的关系长期存续。 综上，原告张伟与被告通达公司之间劳动关系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赔偿金22000元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 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苏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的指导意见（二）》第一条规定，劳动者因用人单位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主张用人单位每月支付二倍工资的争议，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及人民法院应依法受理。对二倍工资中属于用人单位法定赔偿金的部分，劳动者申请仲裁的时效适用《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即从用人单位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违法行为结束之次日开始计算一年；如劳动者在用人单位工作已经满一年的，劳动者申请仲裁的时效从一年届满之次日起计算一年。 本案中，原告张伟为被告通达公司提供劳动的时间是2007年11月29日，直至原告张伟于2015年3月27日向被告通达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双方仍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原告张伟就此逾期申请仲裁，现请求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支付拖欠工资4500元的问题 《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对工资支付承担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绝提供或者在规定时间内不能提供有关工资支付凭证等证据材料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和人民法院可以按照劳动者提供的工资数额及其他有关证据直接作出认定。 本案中，被告通达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向原告张伟支付2015年3月工资，根据原告的主张，被告通达公司应当按照最低工资标准向原告张伟支付工资1270元。 四、关于支付经济补偿金15000元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 （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 第四十六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本案中，被告通达公司否认与原告张伟之间系劳动关系，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及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事实。原告张伟据此解除与被告通达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被告通达公司应支付经济补偿金。自2007年11月29日至2015年3月27日约7年4月，经济补偿金为1270×7.5＝9525元。 五、关于支付加班工资83142元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 本案中，原告张伟主张加班费，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是，除自己的陈述外，原告张伟未提供其他证据。同时，原告张伟的工作性质为随车售票员，没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通达公司提供的工资发放表等证据证明安排原告张伟调休。所以，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加班费加班工资83142元，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 六、关于支付保证金5000元及利息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 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在与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时，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劳动者收取定金、保证金（物）或抵押金（物）。 本案中，被告通达公司违反法律规定，向原告张伟收取保证金5000元，应当向原告张伟予以返还。被告通达公司无权占有该财产，不当获利，原告张伟请求被告返还保证金并支付占有期间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依法确定。 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三款、第八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伟支付工资1270元。 二、被告江苏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伟支付经济补偿金9525元。 三、被告江苏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伟返还保证金5000元及利息（自2007年11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四、驳回原告张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免交），由被告江苏通达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两份，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元（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宿城支行，户名：宿迁市财政局国库处，征收单位：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6×××80）。 审 判 长  周 伟 人民陪审员  韩华斗 人民陪审员  周长城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巧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九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 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 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 第十四条第三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 第八十二条第二款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 《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 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用人单位对工资支付承担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绝提供或者在规定时间内不能提供有关工资支付凭证等证据材料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和人民法院可以按照劳动者提供的工资数额及其他有关证据直接作出认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 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七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五条第二款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二）项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