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82刑初3010号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某，男，1967年2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彭水县，汉族，小学文化，汽车配件加工业者，住彭水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6月3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蔡伟雄，福建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生态刑诉[2016]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美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罗某在未按国家规定办理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手续，未建设配套相应的水污染防治等环保设施的情况下，向王某2租赁位于晋江市西园街道车厝社区居民集中区的一处厂房作为其经营明礼机械配件加工厂的场地，并雇佣王某1、冉某、陈某、杨某等人从事配件加工。期间，产生的废水违规排放，造成环境污染。2016年6月2日，晋江市环境保护局、晋江市公安局联合查处上述加工厂，并提取上述加工厂车间外积水坑废水进行检测。经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检测并经福建省环境保护厅批复认可，上述加工厂车间积水水样中镍的浓度为16.4mg/L，超出国家《污水综合排放标准》限定标准15.4倍。公诉机关提供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工作说明、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报告单、福建省环境保护厅批复、被告人户籍证明、晋江市环保局调查材料，证人王某1、冉某、陈某、杨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证人和被告人辨认笔录，现场检查录像，被告人罗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罗某在经营机械配件加工厂时，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某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承认指控属实。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罗某有自首情节，建议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7日，被告人罗某以个体工商户的经营类型注册成立晋江市西园明礼机械配件加工厂，并向王某2租赁位于居民集中区附近的福建省晋江市西园街道车厝社区新乡1281的一处厂房作为经营场所。2014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罗某未按国家规定办理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手续、未完成建设项目竣工环保“三同时”验收、未依法申领排污许可证或临时排污许可证等情况下，雇佣王某1、冉某、陈某、杨某等人在上述加工厂从事机械、汽车配件加工。期间，被告人罗某将加工生产中产生的部分废水非法通过车间隔离墙的缝隙排放至车间外的积水坑，造成环境严重污染。2016年6月2日，晋江市环境保护局、晋江市公安局联合执法查处上述加工厂，当场抓获被告人罗某并提取上述加工厂车间外积水坑的废水进行监测。经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并经福建省环境保护厅批复认可，上述加工厂车间外积水坑的废水中镍浓度为16.4mg/L，超出国家《污水综合排放标准》限定标准15.4倍。案发后，警方查扣犯罪工具钢化槽、综合槽、超声波槽、纯碱表调槽、皂化槽、烘干槽各一个、盐酸活化槽2个、磷化槽3个、水洗槽11个、片碱除油槽2个、喷砂机9台及盐酸2桶（36KG）、硫酸4桶（140KG）、氧化锌1包、镀镍化学剂6桶、磷化剂4桶在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晋江市公安局有关破案及抓获案犯经过的报告文件、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户籍证明材料、晋江市环境保护局案件移交函、案件调查报告、福建省行政执法证、资质认定计量认定证书复印件、环境监测人员技术考核合格证复印件、环保项目技术服务合同复印件、泉州市危险废物市域转移报批表、危险废物转移联单、晋江市环保局环境信访登记调查处理表、限期整改通知书、工作说明等书证，分别证实案件查破及被告人罗某的归案经过，被告人罗某的基本身份情况、所设个体工商企业的注册成立情况、案件移送立案侦查过程、现场查处过程、行政执法人员的执法资格、技术人员的监测资质、检测能力范围以及涉案槽液槽渣等相关危险废物的处置情况；2015年7月27日查处晋江市西园明礼机械配件加工厂时发现存在违规问题并作出限期整改通知等。2.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移送物品清单、现场物品清单、货物保管协议显示警方查扣涉案作案工具钢化槽、综合槽、超声波槽、纯碱表调槽、皂化槽、烘干槽各一个、盐酸活化槽2个、磷化槽3个、水洗槽11个、片碱除油槽2个、喷砂机9台及盐酸2桶（36KG）、硫酸4桶（140KG）、氧化锌1包、镀镍化学剂6桶、磷化剂4桶在案以及涉案相关化学品的保管情况。3．现场检查勘验记录、现场检查附图及相关照片，证实2016年6月2日10时至11时30分，晋江市环保局执法人员协同西园派出所联合检查被告人罗某开设在晋江市西园街道车厝社区新乡1281的晋江市西园明礼机械配件加工厂。现场检查时，项目正在生产，在场有12名工人及罗某等，该项目由三个生产工艺，有钢化槽、综合槽、超声波槽、纯碱表调槽、皂化槽、烘干槽各一个、盐酸活化槽2个、磷化槽3个、水洗槽11个、片碱除油槽2个、喷砂机9台及盐酸2桶（36KG）、硫酸4桶（140KG）、氧化锌1包、镀镍化学剂6桶、磷化剂4桶等主要生产设备和化工原料。该加工厂有一套污水处理设施，但废水未全部收集，现场钢化车间外积水坑有生产废水。该加工厂生产废水主要来源于第三个生产工艺槽里的溢流水和车间清洗废水，部分废水在钢化车间外的积水坑淤积。执法人员在现场对车间外积水坑和钢化槽等场所拍照取证，该加工厂的生产废水未流经县级以上城区集中式饮用水源取水地。4.现场照片、周边现场图显示址于现场位于晋江市西园街道车厝社区新乡1281，周边为居民居住区以及晋江市西园明礼机械配件加工厂的概貌、车间内的主要生产设备；监测人员在上述加工厂生产车间外积水坑及钢化槽等采取废水水样的情况。5.现场检查录像视频资料证实晋江市环保局执法人员在晋江市西园街道车厝社区新乡1281罗某经营的晋江市西园明礼机械配件加工厂进行现场查处及水样采集的过程。6.水样采集登记表、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晋环监督监测水[2016]第121号、126号监测报告单分别证实水样采集的时间等以及晋江市西园明礼机械配件加工厂在2016年6月2日的生产废水初检结果为车间外积水坑水样铜含量0.05mg/L、镍含量16.4mg/L、锌含量0.166mg/L、总铬0.195mg/L、六价铬0.006mg/L；复检后的结果为车间外积水坑水样铜含量0.05mg/L、镍含量16.9mg/L、锌含量0.195mg/L、总铬0.188mg/L、六价铬0.006mg/L。7.福建省环境保护厅文件（2016）88号《关于对晋环监督监水（2016）第121号等两份监测报告予以认可的批复》证实晋江市环境监测站已获得国家计量认证资质认定证书，计量认证允许检测项目包括铜、锌、镍、六价铬、总铬，符合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实验室和检查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第七条的规定；晋环监督监测水[2016]第121号、126号监测报告符合《环境行政处罚办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对晋环监督监测水[2016]第121号、126号监测报告予以认可。8．证人王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2月份左右受雇于罗某负责在汽配加工厂上油工序。该加工厂共有17个工人，主要从事螺丝螺帽生产，主要工序有除油、抛光、上油等。加工厂周边有民房，相距最近有三四十米。清洗机械配件时，带出的清洗液滴在车间地板上形成废水，下雨时雨水冲进车间再流到外面的坑里形成积水坑。9．证人冉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3月受雇于罗某，主要负责加工厂大门进去左拐的生产车间里面的最后两个槽的操作工，负责清洗汽配、上油。加工厂车间地面上的水是清洗车间地面的水，后留到车间外面的积水坑。10．证人陈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3月受雇于罗某，主要负责清洗汽配。这个加工厂有雇佣八九个人。11．证人杨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上半年受雇于罗某，主要负责加工厂汽配加工的抛光工序。该加工厂有十几个工人。12.证人王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罗某于2014年7月向其租赁福建省晋江市西园街道车厝社区新乡1281的一处厂房作为经营场所，周边有很多民房，最近的相距十米左右。大概2015年初开始投产，罗某的机械配件加工厂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其他环评、竣工验收、排污许可证均未办理。罗某雇佣其作杂工，平时帮忙摆平一些邻里纠纷或开车送货、接待客户，每月付其工资4000元。2015年下半年，该加工厂有设置一套污水处理设备，但没有办理相关环评手续。13.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晋江市环保局总共到晋江市西园明礼机械配件加工厂巡查四次，其中2015年7月份这次，环保局还开具限期整改通知书。2015年6月或7月间，其父亲罗某有向晋江市恒创环保科技公司购买一套污水处理设备，设备安装后差不多一个月就投入使用，但没有办理环评手续。在环评手续申请过程中，因有些客户急着要货，厂里在保证污水不外流的情况下还是开展生产。车间外的水坑是下雨形成的，平时生产期间工人将配件从清洗槽提出时清洗液会滴落在地板上，工人往车间外打扫车间地板上的水，这些水从车间隔离墙的缝隙流到外面，在水坑里面积蓄起来，还有个原因是车间的地板是内高外低，下暴雨时，雨水也会冲进车间再流外面的水坑形成积水。其父罗某雇佣王某2作杂工，平时帮忙摆平一些邻里纠纷或开车送货、接待客户。14.证人黄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底，王某2来其所在的恒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咨询环评事项。后其到晋江市西园明礼机械配件加工厂与老板罗某商谈具体购买污水处理系统事宜。后签订合同，2015年11月设备建成并投入使用。15.被告人罗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4年7月17日，以个体工商户的经营类型注册成立晋江市西园明礼机械配件加工厂，并向王某2租赁位于福建省晋江市西园街道车厝社区新乡1281的一处厂房作为经营场所。2014年10月份以来，在未按国家规定办理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手续、未完成建设项目竣工环保“三同时”验收、未依法申领排污许可证或临时排污许可证等情况下，雇佣王某1、冉某、陈某、杨某王某2等12人在上述加工厂从事汽车配件磷化酸洗加工，每个月大概生产20天，王某1负责开吊车、冉某、陈某负责洗螺丝、杨某负责喷砂机牌抛光、王某2是杂工。工厂的机械配件加工工序有除油、活化、表调、钢化等工艺，其中除油工艺添加片碱、活化工艺添加盐酸、表调工艺添加纯碱、钢化工艺添加磷酸、磷酸三钠。这些工艺原料除磷化工艺的磷化剂其叫王某1添加外，其余工艺的原料均是其自己调试添加或指挥工人添加。期间，其有配套建设一个污水处理设施，生产中产生的废水经由PVC管收集到收集池，再由收集池抽到车间外的污水处理设施进行处理，处理后再回到磷化槽等工序，而车间外地面积水坑的废水来自第三生产工艺槽里的溢流水和地板清洗废水、雨水，这些废水最终流向车间外的高速公路排水沟，其知道这样处理污水会污染环境，但这些很难避免部分污水外流。2016年6月2日，晋江市环境保护局、晋江市公安局联合执法查处其加工厂，当时工厂正在生产，已添加镀镍剂的钢化槽有在使用，环保执法人员提取上述加工厂车间外积水坑的废水进行监测并查扣相关设备和化工原料。后经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并经福建省环境保护厅批复认可，其加工厂车间积水水样中的镍浓度为16.4mg/L，超出国家《污水综合排放标准》限定标准15.4倍。其对晋环监督监测水[2016]第121号监测报告没有异议。以上证据，依法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有关被告人罗某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及相关说明材料证实被告人罗某是在晋江市环境保护局、晋江市公安局联合执法查处过程中被当场抓获，并非被告人罗某辩解所述的事实，上述归案过程不足以体现被告人罗某有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因而不属《最高人民法院有关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有关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的意见》有关可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有关被告人罗某的归案行为是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悖，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在经营机械配件加工厂时，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含有重金属镍的生产废水，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15.4倍，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罗某在居民区及其附近，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物质，应酌情从重处罚，但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罗某因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根据其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以及保障社会公众安全和维护社会公众利益的需要，对其予以从业禁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四）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3日起至2017年2月2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禁止被告人罗某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机械、汽车配件加工职业，期限三年。三、被查扣在案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钢化槽、综合槽、超声波槽、纯碱表调槽、皂化槽、烘干槽各一个、盐酸活化槽2个、磷化槽3个、水洗槽11个、片碱除油槽2个、喷砂机9台及盐酸2桶（36KG）、硫酸4桶（140KG）、氧化锌1包、镀镍化学剂6桶、磷化剂4桶（均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晋江市公安局上缴国库或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向阳审 判 员  丁钊珑人民陪审员  李燕新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吴陈斌附相关法条、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三）非法排放含重金属、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等严重危害环境、损害人体健康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法律授权制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私设暗管或者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等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五）两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六）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七）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八）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九）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十）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十一）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十二）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三）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四）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第四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酌情从重处罚：（一）阻挠环境监督检查或者突发环境事件调查的；（二）闲置、拆除污染防治设施或者使污染防治设施不正常运行的；（三）在医院、学校、居民区等人口集中地区及其附近，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的；（四）在限期整改期间，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的。实施前款第一项规定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以污染环境罪与妨害公务罪数罪并罚。第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物质”：（一）危险废物，包括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的废物，以及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二）剧毒化学品、列入重点环境管理危险化学品名录的化学品，以及含有上述化学品的物质；（三）含有铅、汞、镉、铬等重金属的物质；（四）《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五）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第十一条对案件所涉的环境污染专门性问题难以确定的，由司法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或者由国务院环境保护部门指定的机构出具检验报告。县级以上环境保护部门及其所属监测机构出具的监测数据，经省级以上环境保护部门认可的，可以作为证据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