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11民终14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兰亭山水四期沿街营业房自北向南第1、2、3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66722802X4。负责人：贾国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斌，浙江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男，2014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温溪镇永安街**号。被上诉人暨被上诉人黄某的法定代理人（原审原告）：黄海斌，男，1989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温溪镇永安街**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岳仙，男，196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梅香妹，女，196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灯臣，男，196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鹿邑县，现羁押在浙江省金华监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文仙，女，197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艳军，女，1964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杏，197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鹿邑县，系被上诉人王艳军表妹。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清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乐清市乐成街道旭阳路35-43（单号）一、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2743486785R。负责人：卢彬彬，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洁洁，女，1993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周口公司）为与被上诉人黄海斌、黄某、赖岳仙、梅香妹、刘灯臣、金文仙、王艳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清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平安乐清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2016）浙1121民初1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寿周口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被上诉人黄海斌、黄某、赖岳仙、梅香妹43115.95元。二、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黄海斌、黄某、赖岳仙、梅香妹并未提供死者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合法有效的证据，原审依据城镇标准计算证据不足，原审以本次交通事故中另一死者生前经常在国外居住为由对其按城镇标准计算也无明确法律依据。二、上诉人不应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根据事故认定书记载，被上诉人刘灯臣所驾驶车辆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且刘灯臣服药后驾驶机动车，交警部门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和“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和超载等认定刘灯臣负事故主要责任，且上诉人提供的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五）项中也已经载明了在被药物麻醉后使用被保险机动车的商业险属于免责，上诉人已提交了投保单、保险条款，双方合同依法成立有效，上诉人���对免责条款进行了告知和明确说明，免责条款应当依法适用。结合刘灯臣的陈述和交警部门适用的条款，可以得出刘灯臣服用了麻醉药品，故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错误，违反了双方合同约定。三、对于赖某的死亡，被上诉人黄海斌、黄某、赖岳仙、梅香妹还应提供死亡证明、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等手续。四、本案中被上诉人刘灯臣已受到刑事处罚，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五、医疗费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非医保用药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原审未扣除非医保用药不当。六、根据被上诉人黄海斌、黄某、赖岳仙、梅香妹提供的豫Ｐ×××××号车辆的行驶证复印件显示，豫Ｐ×××××号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5月，该复印件载明是于2016年3月6日复印于刘灯臣提供的豫Ｐ×××××号车辆行驶证原件，且于原件相符。这说明豫Ｐ×××××号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属于逾期未检验，末在有效的检验期限内，即豫Ｐ×××××号车辆未依法进行检验，在庭审后车辆方提交的交警部门的车辆信息查询单也证实了车辆状态为：逾期末检验。根据合同约定，未按规定进行检验的，保险人在商业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故，挂车的5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即便挂车在事故发生时在检验期限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赔偿总额应当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故本案中应当以50万元的商业险限额为限。七、在本案中，赖某驾驶的为机动车，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其所有人赖岳仙应当依法为该车投保交强险，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之规定，虽然赖某不负事故责任，但赖某驾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赖岳仙应当��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既然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赖某为事故一方当事人，其也应当承担一定法律责任。原审将应由其承担的责任判决上诉人承担不当，加大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黄海滨、黄某、赖岳仙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赖某的火化证明今天带过来了。被上诉人王艳军辩称，挂车已经年审，答辩人已向一审法院寄送相关证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乐清公司辩称，一、被上诉人黄海斌、黄某、赖岳仙、梅香妹并未提供死者赖某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合法有效的证据，原审以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死者赖某生前经常在国外居住为由对其按城镇标准计算无明确法律依据，请求依法改判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二、对于赖某的死亡，被上诉人黄海斌、黄某、赖岳仙、梅香妹还应提供死亡证明、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等手续。三、对原审判决其他内容无异议，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四、对于本案中的诉讼费答辩人不承担责任。被上诉人梅香妹未作答辩。被上诉人刘灯臣未作答辩。被上诉人金文仙未作答辩。被上诉人黄海斌、黄某、赖岳仙、梅香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王艳军、刘灯臣、金文仙共同赔偿各原告损失共计1772908.19元；二、被告中国人寿周口公司、中国平安乐清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王艳军、刘灯臣、金文仙负担；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3月6日，被告刘灯臣服用感冒药后，驾驶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Ｐ×××××号重型普通半挂车（核定载质量33吨，实际载质量76.6吨）从温州往丽水方向行驶，当日15时16分许，途径���东线27KM030M路段（青田温溪镇）与同向由被告金文仙驾驶的浙Ｃ×××××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后又与同向行驶的赖某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保险号牌A8-09783）及行人季兴义发生碰撞，并碾压赖某与季兴义，造成赖某、季兴义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金文仙、赖欣瑶、赖祥恒、季轩羽等人受伤，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青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刘灯臣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金文仙负事故次要责任，赖某、季兴义、赖欣瑶、赖祥恒、季轩羽无责任。经检验，死者赖某符合盆会阴部和双下肢碾压伤致创伤性休克而死亡；死者季兴义符合左下肢碾压伤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经鉴定，被告人刘灯臣驾驶的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Ｐ×××××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原装载测试制动性能差，不符合机动车安全运行安全技术要求。经查，被告王艳军为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寿周口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凭证号：805072015411660001010）和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凭证号：805012015411660000833），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50万元；同时，被告王艳军为豫Ｐ×××××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被告中国人寿周口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凭证号805012015411660000834），责任限额5万元；被告金文仙为浙Ｃ×××××号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乐清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凭证号14808003900074111706）和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凭证号14808003900074111701），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时间均在上述保险合同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赖某被送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救治，为此共花费医疗费7322.89元。另查明：原告黄海斌与死者赖某系夫妻关系，原告黄某系死者赖某的儿子，原告赖岳仙与原告梅香妹系死者赖某的父母。死者赖某系旅居塞尔维亚华侨，事故发生前已在该国定居五年以上。被告刘灯臣所驾驶的车辆实际车主系被告王艳军。刘灯臣系受王艳军雇佣，王艳军接受订单和收取运费，刘灯臣负责替其驾驶车辆，听王艳军指示将货物运送到目的地。案发后被告刘灯臣因构成交通肇事罪被青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现羁押在浙江省金华监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结合原告的诉请，认定原告黄海斌、黄某、赖岳仙、梅香妹的合理损失有：1.医疗费7322.89元，2.丧葬费24186元，3.死亡赔偿金87428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243618.5元，以上总计1184407.39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中关于被告刘灯臣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金文仙负事故次要责任的结论并无不当，应予采信。综合考量本次交通事故的成因以及被告刘灯臣、金文仙各自过错程度、原因力大小，认定事故责任比例为：被告刘灯臣承担70%的责任比例，被告金文仙承担30%的责任比例。由于被告王艳军、刘灯臣系个人劳务关系，被告刘灯臣作为提供劳务者，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应由接受劳务者被告王艳军承担侵权责任。故本案赔偿义务人为被告王艳军、金文仙。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根据法律规定，由侵权人赔偿。被告刘灯臣驾驶的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豫Ｐ×××××号重型普通半挂车���中国人寿周口公司被投保了交强险、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因此应由被告中国人寿周口公司先在交强险12万元责任范围内足额赔付后，不足部分按照70%的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直接支付给原告；被告金文仙驾驶的浙Ｃ×××××号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乐清公司被投保了交强险、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应由被告中国平安乐清公司在交强险12万元责任范围内足额赔付后，不足部分按照30%的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直接支付给原告。两家保险公司商业保险赔偿后，对损失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王艳军、金文仙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被告中国人寿周口公司辩称刘灯臣出车前服用了含麻醉作用的感冒药，影响正常驾驶车辆，结合保险合同的约定，所涉及的商业保险属于免责。因感冒药不等同于麻醉药物，现有证据也均不能证明被告刘灯臣服用的感��药属于麻醉药物或含有麻醉药物成分，故被告中国人寿周口公司援引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关于“被药品麻醉后使用保险机动车”条款主张免责的抗辩，依法不能成立。本案肇事车辆拖挂的豫Ｐ×××××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年检有效期至2016年5月31日，事故发生时该车属于年检有效期内，因此被告中国人寿周口公司关于逾期未年检免赔的主张，同样不能成立。被告刘灯臣所驾驶的车辆存在超载的事实，依据双方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人增加免赔率10%。被告中国人寿周口公司基于此主张10%免赔率，符合双方约定，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具体赔偿项目：1.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中国人寿周口公司及中国平安乐清公司认为肇事驾驶员刘灯臣已受到刑事处罚，不应当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该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原告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该请求过高，结合案情酌情确定为35000元。2.医疗费。被告中国人寿周口公司及中国平安乐清公司虽然提出不合理部分其不承担，但并未对原告所提交的医疗费用申请鉴定，故依法支持原告有证据支持的医疗费用。3.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标准问题。本起事故死者赖某自2011年4月29日起至2016年4月29日止均有在塞尔维亚的居留记录，属长期定居国外的华侨，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赔偿。4.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抚养人黄某系死者��某未成年儿子，考虑到死者赖某生前在国外抚养黄某，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至十八周岁；原告主张赖岳仙及梅香妹亦属于被扶养人，但赖岳仙与梅香妹均尚未年满60周岁，且仅凭青田高市乡西源村委员会的证明不足以认定该两人丧失劳动能力，故该部分请求不予以支持。此外，关于死者赖某发生事故时所驾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应否在无责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考虑到该争议可能影响到具体分配比例及金额，一审法院一并对本案及与之相关联的一审法院受理的（2016）浙1121民初3030号案件进行说理。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的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性责任保险。”本案中，赖某相对于其所驾机动车，属于本车人员，不是交强险赔付对象，不存在适用本车交强险前提；而在一审法院受理的（2016）浙1121民初3030号案件中，该案受害人季兴义的死亡并非与赖某驾驶的机动车发生事故所造成，同样不存在适用赖某所驾机动车交强险的前提。因此在本案中不应相应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被告金文仙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对原告诉请的抗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原告请求赔偿的合理部分和被告的合理辩述意见予以采纳，其不合理部分和不合理辩述意见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给原告黄海斌、黄某、赖岳仙、梅香妹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66615.95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元、医疗费3661.45元、死亡赔偿金45454.5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给原告黄海斌、黄某、赖岳仙、梅香妹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27206.24元（上述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至青田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84×××07，��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青田鹤城支行）。二、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清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给原告黄海斌、黄某、赖岳仙、梅香妹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66615.95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元、医疗费3661.45元、死亡赔偿金45454.5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给原告黄海斌、黄某、赖岳仙、梅香妹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15352.65元（上述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至青田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84×××07，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青田鹤城支行）。三、被告王艳军赔偿给原告黄海斌、黄某、赖岳仙、梅香妹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408616.6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至青田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84×××07，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青田鹤城支行）。四、驳回原告黄海斌、黄某、赖岳仙、梅香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022元，减半收取3011元，保全费520元，合计3531元，由被告王艳军负担2472元，由被告金文仙负担1059元。二审中，上诉人黄海斌、黄某、赖岳仙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火化证明一份。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予以采信。其他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赖某系长期定居国外的华侨，一审法院认定其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主张刘灯臣服用了麻醉药品，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认定刘灯臣服用的感冒药属于麻醉药品，且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投保人投保时已经就《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例》第六条第五款约定中的麻醉药物包含感冒药进行明确说明和告知，故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豫Ｐ×××××号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属于逾期未检验，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而根据青田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青公交认字[2016]第00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豫Ｐ×××××号车辆的年检有效至2016年5月。案涉事故发生在2016年3月6日，可见事故发生时豫Ｐ×××××号车辆并未超过年检有效期。上诉人主张豫Ｐ×××××号车辆逾期未年检，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予以推翻，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主车、挂车分别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案涉车辆造成保险事故后，权利人主张按主车和挂车保险金总额要求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上诉人主张应按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进行赔偿，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的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所以上诉人并不能因刘灯臣已受到刑事处罚，而主张被上诉人黄海斌、黄某、赖岳仙、梅香妹无权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的规定，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对上诉人主张的非医保用药���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赖某作为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属于本车人员，即便该摩托车投保了交强险，赖某亦非该摩托车所投保交强险的赔偿权利人。故对上诉人请求赖岳仙作为车辆的所有人承担未投保交强险的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寿周口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理费602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洋审 判 员  苏伟清代理审判员  王晓璐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郑丽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