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第二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7102民初389号原告：蒋北平,男，198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州市从化区。被告：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玉岩路12号冠昊科技园区一期办公楼三楼301室。办事机构地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278号。法定代表人：王昌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承海，男，该公司员工。原告蒋北平诉被告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北平、被告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承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北平诉称，原告南航明珠会员账户（会员号：48×××85）系原告办理中信银行南航联名信用卡时，中信银行赠送的南航账户，属于通过合作方入会，并非原告通过被告官网申请，原告领用会员帐户卡时并不知晓《明珠会员手册》的相关规定，也没有签署同意过任何条款。而且原告并没有实际使用过这个卡，根本谈不上违规的问题。但是，被告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无理由冻结原告的南方明珠俱乐部明珠会员账户，并停止了原告的所有会员权利。后原告多次与被告沟通，协商要求其恢复会员资格，恢复会员权利。但是被告仍不履行其义务，导致原告无法行使会员权利，给原告带来了各种不便和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恢复原告南航明珠俱乐部会员资格，并恢复会员权利；2.被告向原告登报致歉；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围绕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身份证和被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拟证明原告、被告的身份情况。2.原告南航明珠会员卡复印件（48×××85），拟证明原告原来取得的南航会员身份。被告南航公司答辩称,（一）南航公司取消原告会员资格，已被生效判决所支持。原告主张起诉卡号没有经过诉讼，实际上南航公司终止的是原告个人的会员身份，即南航公司不再接纳原告入会成为明珠会员，因此原告用不同账户不断起诉的行为，仍实际构成重复诉讼，请求法院裁定驳回原告起诉。（二）被告南航公司之所以取消原告会员资格，是因为原告存在恶意重复入会、多个会员账户违规操作等事实。1.原告在南航公司会员系统中有几十个明珠会员账户，现存的已合并账户就有9个，其中多个账户的入会证件均相差1-2位数字。南航公司系统对入会信息的校验规则为“姓名+证件号码”，如当前已存在相同的入会信息，则不能成功入会；但为防止会员输入错误，允许入会后修改2位以内的证件号码。原告即利用这种便利，通过入会后修改证件号码的方式，再用原号码重复入会。再通过多个账户从不同渠道套取积分和里程，再合并到部分账户中集中使用。因此，原告的南航里程数额惊人，远远超过一般消费者，多个账户历史里程都超过100万公里（在南航每6000公里即可免费兑换国内机票一张，普通人坐飞机和刷信用卡是不可能达到这种里程数）。和其关联的“蒋飞鹏”、“邓艾青”等账户中，里程数也近百万。通过合作银行我们了解到，蒋北平、蒋飞鹏兑换南航里程用的信用卡账户，因涉嫌套取积分，也已被冻结了。2.为避免“免票”（即里程兑换的机票）进入市场买卖，航空公司都对里程兑换机票的范围作了限制，南航规定每名会员最多可设置8名兑换受让人，且修改受让人须一个月后方生效。但原告为使免票使用范围突破这种限制，一是通过上述方法办几十个账户，使得实际受让人远远超出8个（每个账户都有8个），二是通过在一个受让人信息栏中填写2个姓名的方式(一个中文名，一个英文名，对应两个人)，使一个账户中的受让人数量实际远超8人。原告通过这两种方法，使得“免票”实际上具有流通性，扰乱了航空机票市场，对其它正常渠道购票的旅客也不公平。3.会员在入会时须同意《明珠会员手册》，在兑换操作中，系统也会提示手册内容，因此《明珠会员手册》是双方之间的协议。南航根据《明珠会员手册》“4.8.2每名会员最多可设置8名兑换受让人”、“2.6会员必须依据明珠俱乐部的规定行使会员权利，若会员误用或滥用会员权利、假报有关信息时，南航明珠俱乐部可于事先通知或不通知的情况下，终止会员资格并收回会员卡，同时作废已累积的全部里程积分，南航将不负责任何赔偿”、“2.7.1申请会员资格获准后，每个会员将拥有且仅可拥有一个里程账户（即会员卡号）。南航不接受重复申请并保留对重复账户进行清理的权利。”等条款，取消原告会员资格，是合法，合理，并基于保护旅客利益、市场秩序和自身合法权益所必需的。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围绕其陈述的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2015）广铁法民初404号、（2016）粤71民终39号、（2016）粤7102民初168号、（2016）粤7102民初27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告蒋北平被南航取消会员资格已由生效判决所确认，其再次起诉属于重复诉讼。2.《蒋北平恶意重复入会的情况说明》，内容包括：（1）蒋北平原在南航公司共有12个会员卡账户，因为重复已被合并3个，现在南航公司仍剩有9个会员卡账户，许多账户入会证件均相差1-2位数字；（2）蒋北平多个会员卡账户入会渠道包括申请表入会、电子渠道自助入会、明珠网站网上自助入会、移动端使用个人手机号码自助入会、合伙伙伴入会。拟证明（1）原告利用南航公司允许入会后修改2位以内证件号码的便利，入会后修改证件号码，再用原号码重复入会，属于恶意重复入会。（2）原告多次入会，对南航明珠卡手册内容明知。3.《蒋北平多个账户的违规的情况说明》，内容包括：（1）账户08×××83中7个受让人名单中有6个分别设置了中文名和英文名，中文名和英文名不是同一个人；其中“蒋灶玉-SAIPHIM/MISSTHIPSUKHON”同一受让人兑换了两张不同使用人、不同里程的免票并成行；即08×××83账户共有13个实际受让人，远超过8名受让人的限制。（2）账户28×××56中8个受让人名单中5个分别设置了2个受让人，同样使该账户共有13个实际受让人，且违规设置的10个受让人均分别兑换了不同行程的免票。（3）冻结过程：2014年9月27日工作人员在日常监控发现会员账户存在多次严重违规操作行为，故根据明珠会员手册第2.6条、4.7.2条等有关规定，将该会员名下所有账户冻结，未使用免票挂起。在账户挂起后，系统于2014年10月12日16:32:42向会员绑定手机发送短信，内容为“尊敬的旅客：您的2800****2656账户由于涉及异常兑换，违反明珠会员手册规则，已挂起账户，不得解挂。不便之处，尽请谅解。”拟证明原告滥用会员权利，在多个会员账户中利用鸳鸯名形式扩大受让人范围，借此扩大兑换机票范围，违规操作，因此被南航公冻结账户。4.《网站文本截图》，内容包括：（1）第2.6“会员必须依据明珠俱乐部的规定行使会员权利，若会员误用或滥用会员权利、假报有关信息时，南航明珠俱乐部可于事先通知或不通知的情况下，终止会员资格并收回会员卡，同时作废已累积的全部里程积分，南航将不负责任何赔偿。”（2）第2.7.1“申请会员资格获准后，每个会员将拥有且仅可拥有一个里程账户（即会员卡号），南航不接受对重复申请并保留对重复账户进行清理或删除的权利。”（3）第4.8.2“每名会员最多可设置8名兑换受让人。”拟证明南航终止原告会员资格合法有据。5.截图：（1）在“快速入会”操作界面上，个人信息填写和“我要入会”之间有一勾选项“我已阅读并同意明珠会员服务条款”。（2）添加受让人须先阅读“受让人管理规定”的截图，内容包括：在进行“受让人管理”操作时，网站会弹出“温馨提示”窗口，其中“2.每名会员最多可设置8名‘奖励机票兑换受让人’，首次请尽量用满名额。”拟证明已经做了充分提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质证提出：1.对证据1身份和营业信息等无异议。2.对证据2原告蒋北平持有的48×××85卡号真实性予以认可；承认这个账号是通过合作伙伴入会的，入会后原告也修改了其证件号码，导致现在显示的证件号码与原告身份证不一致。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提出：1.原告并非恶意入会，本案的会员账户是其申办银行卡时附赠的，是在核发信用卡同时一起发给原告的。原告在申请时都使用了正确的身份证件，没有用虚报证件信息入会，如果是用了虚假身份证件是不可能被允许入会的。不知道为何入会后48×××85账户对应的证件号码会错，原告没有权限修改证件信息，只有南航公司才有权限修改。2.原告确实同时拥有多个会员帐户，其中有些是银行附赠的，有些是原告申请的。虽然原告同时拥有多个会员账户，但申请入会都获被告认可，原告认为申请行为不违法。被告说一人只允许1个会员账户与客观情况不符，如果一个人分别持身份证、护照、通行证去申请入会，南航公司柜台在现实中是允许的。3.原告对28×××56账户是有滥用权利过，但对本案48×××85账户没有滥用甚至没有使用就被终止了。4.原告是合理突破。对4.8.2条款看过，但没有仔细看过2.6和2.7.1条款。5.对4份判决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这些判决与本案无关。对原被告所提供的证据，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根据证据规则，结合已经确认的事实证据依法进行分析、判定。经审理查明，原告蒋北平于2015年3月20日通过中信银行合作伙伴方式申请获得被告南航公司明珠俱乐部会员卡账户，会员卡账户为48×××85。因为原告在被告的南航会员系统中共有9个会员卡账户，而其中的08×××83、28×××56等账户因违反《明珠会员手册》（以下简称《手册》）规定超额设置受让人并让违规设置的受让人兑换机票成行，所以被告南航公司以蒋北平滥用会员权利为由终止了其所有的会员卡账户，本案48×××85会员卡账户属于尚未进行相关操作就被终止使用。综合诉辩双方意见，对本案有关争议问题，综合查证、分析如下：一、48×××85会员卡账户的取得应视为原被告双方达成了一个合同关系。原被告双方均当庭认可原告蒋北平所持的48×××85会员卡账户已经入会成功。原告蒋北平向被告南航公司提出申请，南航公司经过审核向蒋北平授予48×××85会员卡账户，上述过程符合订立合同的要约、承诺过程，因此应认定为原被告之间已成立合同关系。被告南航公司虽然答辩认为其不认可原告重复入会，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上述合同订立过程中存在违反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形，也未能说明为何其经过审核仍认可了原告的重复申请。因此，双方围绕48×××85会员卡账户经过要约、承诺达成的合同关系符合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二、仅仅是重复入会并不直接导致适用终止会员账户的条款。虽然南航公司在《手册》第2.7.1中规定：“申请会员资格获准后，每个会员将拥有且仅可拥有一个里程账户（即会员卡号），南航不接受对重复申请并保留对重复账户进行清理或删除的权利。”但《手册》第2.7.2亦规定：“如果一个会员同时拥有多个明珠里程账户，会员可以指定最终使用的卡号，其他卡号信息将合并到指定卡号中。”所以，应该认定为南航公司原则上不允许一个客户同时拥有多个会员卡账户，但实际上认可这种现象的存在。事实上原告蒋北平每次获得会员卡账户均向南航公司提出过入会申请，南航公司对蒋北平的每次入会申请都进行过审核，蒋北平获得多个会员卡账户均是南航公司审核承诺的结果。根据《手册》第2.7.2规定，南航公司发现一个会员同时拥有多个会员帐户，可以要求该会员指定最终使用的账户，然后进行清理、合并。因此仅仅是重复入会尚不直接导致《手册》第2.6条规定的适用即对会员账户的终止。三、因为其他会员账户的权利滥用，并不能当然的溯及所有会员账户。关于会员资格与会员卡账户关系的理解。被告南航公司辩称，会员资格是附属于会员本人而非附属于会员卡账户的，南航公司适用《手册》第2.6条终止的是蒋北平的会员资格而不是某一个或某几个会员账户，即蒋北平使用一个会员卡账户滥用权利，就视为其作为会员滥用权利，可以终止其名下全部会员卡账户。对此，本院认为，如果严格执行一个会员只拥有一个会员卡账户的规定，那会员资格与会员卡是对应的，终止会员资格和终止会员卡账户使用完全等同，并不存在歧义。但如上所述，事实上南航明珠卡系统客观存在一个客户同时拥有多个会员卡账户的现象，因此关于《手册》中会员资格和会员卡账户之间关系的理解是“一个会员资格对应一个人”还是“一个会员资格对应一个会员卡账户”存在歧义。由于《手册》条款属于预先拟定并重复使用的条款，在申请入会时申请人只能选择同意或拒绝，未能就条款与南航公司进行协商，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手册》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如前所述，蒋北平每个会员卡账户的获得均要经过一次要约承诺的过程，故其获得的多个会员卡账户应视为与被告南航公司成立了多份合同。因此基于对合同订立原则的通常理解，不同的合同之间是相互独立的，一份合同的违约并不能溯及其他合同的效力及履行。本案蒋北平确实在使用08×××83和28003002656等会员账户时滥用权利，超额设置受让人并让违规设置的受让人兑换机票成行，因此被南航公司终止了相应的会员卡账户，对此本院亦予认可。但一个会员账户的滥用权利（违约）、被终止并不能溯及其他会员账户，导致其他会员账户的被终止。蒋北平拥有的本案48×××85会员卡账户尚未使用，没有证据证实该会员卡账户存在滥用权利的情形，因此南航公司以蒋北平在其他账户上有滥用权力行为为由而终止了尚未使用的48×××85会员卡账户，据理不足。四、关于重复诉讼和生效判决已认定事实的问题（一）如前所述，原告蒋北平向被告南航公司提出申请，南航公司经过审核向蒋北平授予48×××85会员卡账户，应认定为原被告之间围绕48×××85会员卡账户已单独成立一个合同关系，因此原告蒋北平基于48×××85会员卡账户所享有的权利未得到履行而起诉被告南航公司，并不存在重复诉讼。被告南航公司请求法院裁定驳回原告起诉，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二）本院亦认可蒋北平在使用08×××83和28003002656等会员账户时存在滥用权利，超额设置受让人并让违规设置的受让人兑换机票成行的行为及事实，因此本案判决认定事实与（2015）广铁法民初404号、（2016）粤71民终39号、（2016）粤7102民初168号、（2016）粤7102民初271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并不矛盾，且上述判决是基于其他会员账户做出的判决，与本案基于48×××85会员卡账户做出的判决并不冲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原告虽以侵权责任纠纷起诉，但诉请实为请求履行合同的给付之诉。原告蒋北平向被告南航公司提出申请，南航公司经过审核向蒋北平授予48×××85会员卡账户，双方围绕48×××85会员卡账户经过要约、承诺达成一个独立的合同关系，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由于48×××85会员卡账户尚未进行操作使用，被告南航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原告蒋北平在履行本合同中有滥用权利触犯合同中关于解除合同、终止双方权利义务的相关约定（如《手册》第2.6条的约定）的情形；且虽然南航公司与蒋北平双方订有其他终止权利义务的约定（如《手册》第2.7.2条的约定，一旦合并即视为合同按约定履行完毕或按约定终止），但本案中南航公司也并非是基于合同合并等其他终止权利义务的约定而终止了与蒋北平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此南航公司在本案中单方终止合同权利义务的行为缺乏法律或合同依据，理据不足，应予纠正。原告关于恢复本案会员资格及权利的诉请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南航公司应当继续履行其与蒋北平之间基于48×××85会员卡账户达成的合同权利义务；但原告要求被告登报道歉亦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判决南航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并不是否定蒋北平之前在使用其他会员卡账户时有滥用权利的事实，也不是否定南航公司因蒋北平之前滥用权利而终止其涉滥用权利会员卡账户的做法，而恰恰是因为蒋北平没有在48×××85会员卡账户上滥用权利，如果蒋北平今后滥用48×××85会员卡账户权利，南航公司同样可以终止该账户的权利。希望蒋北平能够珍惜合同机会，在今后严格依照《手册》条款约定，不再重复申请入会，并配合南航公司对会员卡账户的清理以及对会员卡账户信息的更正，正确行使会员权利，履行会员义务。南航公司也应加强入会审核和日常审核，有效防止重复入会现象的发生，发现会员卡账户重合、账户信息有误时也应依约进行合理清理，对确有证据证明滥用权利的账户予以终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恢复原告蒋北平所持有的48×××85会员卡账户的会员资格，并继续履行其与蒋北平之间基于48×××85会员卡账户达成的合同权利义务；二、驳回原告蒋北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已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予退回，由被告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判员  赖俊斌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周巧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