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民再9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丕峰，常用名李培峰，男，1965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址沈阳市Ｘ区Ｘ街*号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溥，辽宁同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孙贺忠，男，196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址辽宁省沈阳市Ｘ区Ｘ街*号Ｘ。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娜，辽宁权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孔祥伟，男，196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户籍地沈阳市Ｘ区Ｘ路*号，现住址沈阳市Ｘ区Ｘ路Ｘ号“Ｘ小区”*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乃芳，男，1953年3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Ｘ区Ｘ街*号Ｘ，现住址沈阳市Ｘ区Ｘ路Ｘ号“Ｘ小区”*号。再审申请人李丕峰与被申请人孙贺忠及第三人孔祥伟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25日作出(2011)沈高开民初字第18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本院于2013年11月20日作出（2013）沈中民二终字第1859号民事裁定，准许孔祥伟撤回上诉。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1)沈高开民初字第185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李丕峰不服，向本院申诉。本院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2016）辽01民监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丕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溥、被申请人孙贺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娜、第三人孔祥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乃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丕峰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原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另行判决。事实和理由：１、原一审在未向李丕峰送达传票就缺席审理，违背法定程序，从而剥夺李丕峰的诉讼权利和抗辩权；２、李丕峰已按约定向孙贺忠支付了全部工程款，因此，孙贺忠主张李丕峰欠工程款的事实不存在；３、涉案房屋是李丕峰借给孙贺忠使用，而非将该房抵给孙贺忠；４、涉案房屋的开发主体为某村委会，所以李丕峰对涉案房屋并没有处分权；５、孙贺忠就该诉请，已经过三级法院作出裁判，均为驳回孙贺忠的诉讼请求，因此，孙贺忠的该诉请为重复诉讼。孙贺忠辩称，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１、原审法院在无法采用其他方式送达的情况下进行公告送达，符合法律规定；２、李丕峰主张孙贺忠系借住涉案房屋，及涉案房屋系双满公司负责建设，并没有证据证明；３、李丕峰主张其与孙贺中铝窗款全部结清，并没有证据证明；4、李丕峰与村委会之间签订的协议，可证实李丕峰对涉案的4#楼有处置权；５、孙贺忠的诉讼请求仅要求确认双方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进而确认以房抵债事实的存在，并未要求审查拖欠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及要求给付工程款，因此，原审确认案由为债权纠纷并无不当。孔祥伟述称，李丕峰提出的再审理由成立。孙贺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与李丕峰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进而确认双方以房抵债事实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3月20日，某村委会与沈阳市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李丕峰）签订《建楼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由李丕峰负责4号楼的图纸设计，在施工中保证楼体的建筑质量和技术要求，建设资金由李丕峰自筹。Ｘ村委会不参与李丕峰的资金筹集。某村委会负责办理土地使用证和建设指标，协议书另对其他事宜作了约定。1998年9月11日，李丕峰以沈阳市Ｘ建筑公司一分公司的名义与孙贺忠签订《铝合金加工承包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Ｘ住宅小区3号楼铝合金加工工程由孙贺忠总承包，包工、包料，每平方米人民币120元，总承包费用以实际加工面积核算。在合同末端落款处甲方为“李培峰”，乙方为孙贺忠。2001年4月2日，沈阳市Ｘ物业有限公司（简称“物业公司”）成立，营业期至2006年4月2日，李丕峰原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01年11月8日，孙贺忠向物业公司交纳Ｘ住宅小区4#563号楼的取暖费1520元、2001年至2002年的物业费及维修基金2842.80元、及防盗门费500元，并一直居住至2011年。经孙贺忠申请，法院委托辽宁中大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事务所出具辽中价所建字（2011）第040号鉴定报告，鉴定结果为，工程的造价总金额为人民币296991.38元。另查明，2005年1月，李丕峰因欠孔祥伟砂石款，将Ｘ住宅小区4#563号房屋抵顶给孔祥伟，物业公司与孔祥伟签订《购房合同》后，孔祥伟办理了该房屋所有权证。在诉讼过程中，孙贺忠申请追加孔祥伟为本案的第三人。2005年孔祥伟起诉至高新区法院，要求孙贺忠腾退Ｘ住宅小区4#563号房屋，该院作出（2005）沈高新法民房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认为物业公司因拖欠孔祥伟砂石款，用已给付他人房屋冲抵欠款的行为属民事欺诈行为，双方所签订的购房合同无法律效力，因该房已给付孙贺忠，且其一直居住，故驳回孔祥伟的诉讼请求。孔祥伟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05）沈民（２）房终字第908号民事裁定，认为孙贺忠已经形成对争议房屋占有、居住使用的现状。孔祥伟虽已经与物业公司签订了购房合同并交付了全部购房款，但孔祥伟并没有取得争议房屋的权属证书，也没有从卖方处取得钥匙，且孔祥伟在购买房屋时即知道该房屋有人居住，鉴于房屋作为不动产买卖的特殊性，孔祥伟与卖方只形成了买卖合同的债的关系，孔祥伟针对出卖方享有请求对方交付相应房屋的债权，但该债权不具有物权属性，不具有排他效力，不能对抗孙贺忠已经占有、居住使用的事实，故撤销（2005）沈高新法民房初字第85号判决，驳回孔祥伟的起诉。2006年8月21日，孙贺忠起诉至法院要求确认Ｘ住宅小区4#563号房屋归其所有，并由物业公司协助办理权属证书及契证、土地使用证书。该院作出（2006）沈高新法民房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认为孙贺忠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Ｘ住宅小区4#563号房屋，系物业公司以房屋抵偿所欠工程款的事实，故驳回孙贺忠的诉讼请求。孙贺忠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07）沈民（2）房终字第22号民事裁定，认为Ｘ住宅小区4#563号房屋已经由物业公司抵给案外人孔祥伟，孔祥伟已经办理了该房屋所有权证书。鉴于本案处理结果涉及案外人利益，应将案外人列为本案当事人，以便确认涉案房屋权属，故撤销（2006）沈高新法民房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该院重审后，作出（2007）沈高新法民房初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认为，孙贺忠与李丕峰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孙贺忠在该争议房屋内居住并交纳了维修基金等相关费用，另因第三人孔祥伟未提供争议房屋的所有权证，故判决Ｘ住宅小区4#563号房屋归孙贺忠所有。物业公司、孔祥伟均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08）沈中民二终字第33号民事判决，认为，孙贺忠虽然已进住使用涉案房屋，但由于未履行登记行为，尚未取得房屋所有权，物权行为尚未生效，未产生物权变动的结果；物业公司否认与孙贺忠以房抵债的事实，孙贺忠既提供不出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证据，也提供不出以房抵债的证据；物业公司与孔祥伟均认可抵债行为，且孔祥伟已办理了争议房屋产权证书，物权行为已完成，且该产权证没有被撤销，故判决撤销（2007）沈高新法民房初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驳回孙贺忠的诉讼请求。孙贺忠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作出（2009）辽立民二申字第00250号民事裁定，认为，孙贺忠在原审时未能举证证明其与李丕峰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孙贺忠的申请事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再审情形，故驳回孙贺忠的再审申请。再查明，2008年孙贺忠起诉至高新区院，要求撤销沈阳市Ｘ区房产管理局给孔祥伟发放Ｘ住宅小区4#563号房屋的所有权证，该院作出（2009）沈高开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认为由于孙贺忠与孔祥伟之间对权属有争议，但Ｘ区房产局疏于审查，下发了房屋所有权证，其行政登记确认行为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上均存在错误，故判决撤销了Ｘ区房产局颁发的争议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沈阳市Ｘ区房产局、孔祥伟均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09）沈行终字第201号行政裁定，认为颁发房屋所有权证的机关为沈阳市房产局，主体存在错误，故发回该院重审。该院重审后作出（2009）沈高开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认为沈阳市房产局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的行为事实依据充分，符合法定条件及法定程序，该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故判决驳回孙贺忠的诉讼请求。孙贺忠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0）沈行终字第86号行政判决，维持原审判决，驳回孙贺忠的上诉。孙贺忠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1年2月9日作出（2011）沈中立行监字第4号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一审法院认为：孙贺忠与李丕峰签订的铝合金加工承揽合同，虽然在承揽合同的名头上注明甲方系沈阳Ｘ建筑公司一分公司，签名处系李丕峰所签订，但由于合同中未加盖公章，故应认定为李丕峰的个人行为。此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此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合同的约定。孙贺忠已按合同约定进行施工，李丕峰应按孙贺忠施工的实际工程量进行结算并给付工程款，李丕峰未能向孙贺忠结清工程款，故双方存在工程款结算的债权债务关系，故对孙贺忠要求确认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对孙贺忠要求确认李丕峰用位于Ｘ区Ｘ住宅小区4#563号楼抵顶欠孙贺忠工程款的法律关系，该院认为，李丕峰与某村委会签订了建楼协议书，根据协议中所约定，李丕峰对4号楼的建设资金由其自筹并上缴国家有关部门的一切费用。因此，李丕峰对4号楼的房屋享有处分权。而李丕峰与孙贺忠签订加工承揽安装合同，孙贺忠依照合同约定进行了安装，围绕工程款的给付问题，双方发生过债权债务关系。另孙贺忠于2011年11月8日，向物业公司交纳了该房屋的取暖费、防盗门、物业费及维修基金等相关费用并一直居住。已经生效的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沈民（2）房终字第908号民事裁定书，也对2001年12月李丕峰将该房屋抵顶给孙贺忠，孙贺忠于2001年12月进入该房，并交纳了维修基金、物业管理费、取暖费等相关费用并居住的事实予以确认。基于以上情况，可以确认孙贺忠与李丕峰之间存在以房抵顶工程款的民事法律关系。故孙贺忠的该项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1、确认孙贺忠与李丕峰存在给付工程款的债权债务关系；2、确认李丕峰用位于沈阳市浑南新区Ｘ住宅小区4#563号楼抵顶所欠孙贺忠工程款的法律关系成立；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0元，公告费人民币1360元，鉴定费人民币7000元，由李丕峰承担。孔祥伟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2013年11月20日，孔祥伟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二审裁定：准许孔祥伟撤回上诉；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减半收取100元，由孔祥伟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本院再审除了对原一审判决查明的“2001年11月8日，孙贺忠向物业公司交纳Ｘ住宅小区4#563号维修基金”的事实外，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再审另查明，李丕峰（别名为李培峰）原系沈阳市Ｘ物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成立于2001年4月2日，营业期限从2001年4月2日至2006年4月2日。李丕峰再审期间自认，共计给付孙贺忠工程款190867元，孙贺忠只认可收到182779元。2001年11月9日，孙贺忠向物业公司交纳Ｘ住宅小区4#563号楼2001年至2002年物业费2842.8元、防盗门500元。再审又查明，辽中价所建字（2011）第040号鉴定报告记载，Ｘ住宅3#楼的加工安装费用为203107.38元。再审还查明，孙贺忠不服本院（2010）沈行终字第8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1年2月9日作出（2011）沈中立行监字第4号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孙贺忠又向检察机关申诉，辽宁省人民检察院于2011年6月5日作出辽检行抗字（2011）1号行政抗诉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该院于2011年7月6日作出（2011）辽立一行抗字第4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12年6月15日作出（2011）沈中审行终再字第9号行政判决。孙贺忠仍不服，又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该院于2013年5月13日作出（2013）辽行监字第18号行政裁定，提审本案。该院又于2013年8月6日作出（2013）辽行提字第8号行政判决，确认沈阳市房产局于2006年9月5日为孔祥伟颁发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沈阳市房产局不服，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5年10月15日作出（2015）行监字第353号行政裁定，驳回沈阳市房产局的再审申请。本院再审认为，关于孙贺忠与李丕峰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问题。孙贺忠主张其为李丕峰建设的Ｘ小区楼房加工并安装铝合金窗，施工范围包括3#楼及3#楼窗户被盗后重新安装、1#、2#楼铝合金窗的维修、Ｘ三库铝合金窗的安装工程，并在原审提供了《铝合金加工承包合同》一份、3#楼安装明细、“王得林”签字的维修1#、2#楼铝合金窗材料、人工费、运费明细、因3#楼窗户被盗重新安装明细、Ｘ三库铝合金窗安装明细等证据证明涉案工程量。再审期间，李丕峰只认可孙贺忠对3#楼进行施工，并抗辩已经向孙贺忠支付工程款190867元，与孙贺忠已无债权债务关系。经审查，李丕峰与孙贺忠于1998年9月11日签订《铝合金加工承揽合同》，再审庭审双方对该合同内容均无异议，该合同记载的施工范围仅为3#楼，李丕峰亦承认孙贺忠对3#楼进行施工。关于孙贺忠主张的其他施工范围，因其提供的证据均未经过李丕峰签字确认，故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的其他施工范围。针对3#楼的工程量，双方虽有争议，但原审经法院委托辽宁中大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据其出具的鉴定报告记载3#楼加工安装费用为201652.38元。即使按李丕峰自认已经全部给付孙贺忠的加工安装费用190867元，则双方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债务关系。故原审认定李丕峰与孙贺忠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关于孙贺忠与李丕峰是否存在以房抵债事实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孙贺忠主张与李丕峰存在以房抵债事实，对此应负举证责任。原一审期间，孙贺忠提供物业公司出具的专用收款收据，证明双方存在以房抵债事实。经查，该收款收据仅记载孙贺忠向物业公司交纳了取暖费、物业费及购防盗门等费用，无法证明双方存在以房抵债事实。另孙贺忠虽主张其从2001年起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但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仅凭居住事实，亦无法证明双方达成以房抵债的一致意思表示。故原审仅依据孙贺忠向物业公司交纳Ｘ住宅小区4#563号房屋相关费用及居住的事实，即认定双方存在以房抵债的事实，依据不足。关于本案案由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交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本案孙贺忠依据其与李丕峰签订的《铝合金加工承包合同》主张其为Ｘ小区3#楼进行加工、安装铝合金窗，因李丕峰未按约定向其支付报酬，故孙贺忠起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其与李丕峰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因孙贺忠请求确认的债权债务关系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孙贺忠与李丕峰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故该案案由确定为承揽合同纠纷为宜。原审确定案由为债权纠纷不当，应变更案由为承揽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1）沈高开民初字第1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维持沈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1）沈高开民初字第1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确认孙贺忠与李丕峰存在给付工程款的债权债务关系”；三、驳回孙贺忠、李丕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0元，公告费1360元，鉴定费7000元，共计8560元，由孙贺忠承担24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鉴定费2300元），由李丕峰承担611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公告费1360元、鉴定费4700元）；孔祥伟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孔祥伟承担；李丕峰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孙贺忠承担100元，由李丕峰承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曌鋆审 判 员  田 华代理审判员  权红霞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韩 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