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豫06刑终111号原公诉机关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元元，曾用名张玉周、张默，男，199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因盗窃，2015年5月4日被鹤壁市公安局春雷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犯盗窃罪，2015年10月23日被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1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犯罪，2016年3月21日被鹤壁市公安局山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小兵，河南大正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6年9月1日作出（2016）豫0603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元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鹤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连忠、苏伟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元元及其辩护人王小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6年3月3日晚上，张元元伙同他人在鹤壁市山城区胜利一巷无线电六厂门口南，将闫某银白色奇瑞轿车（豫Ｆ×××××）驾驶室车门的玻璃砸碎后盗窃现金400余元。经鉴定，被损坏汽车左前门玻璃价格为222元。二、2016年3月3日晚上，张元元伙同他人在鹤壁市山城区计量所家属楼南边50米的路边，将郭某的白色吉利全球鹰越野车（豫Ｆ×××××）副驾驶位车门的玻璃砸碎，盗窃现金500元。三、2016年3月10日凌晨，张元元伙同他人在鹤壁市山城区红旗街矿务局家属院123栋楼西，将刘某的银白色本田轿车（豫Ｆ×××××）右后侧车门的玻璃砸碎，未窃得财物。经鉴定，被损坏汽车右后门玻璃价值为226元。四、2016年3月10日凌晨，张元元伙同他人在鹤壁市山城区红旗街矿务局家属院局长房前，将李鹤翔的银色东南菱悦轿车（豫Ｆ×××××）右后侧车门的玻璃砸碎，未窃得财物。经鉴定，被损坏汽车右后门玻璃价值为227元。五、2016年3月10日凌晨，张元元伙同他人在鹤壁市山城区红旗街矿务局家属院局长房旁边楼下，将睢欣的白色大众朗逸轿车（豫Ｆ×××××）副驾驶位车门的玻璃砸碎，未窃得财物。经鉴定，被损坏汽车右前门玻璃价值为318元。六、2016年3月10日凌晨，张元元伙同他人在鹤壁市山城区红旗街矿务局家属院123号楼前，将张易的黑色大众帕萨特轿车（豫Ｆ×××××）右后侧车门的玻璃砸碎，盗窃LV腰带一条。经鉴定，被损坏汽车右后门玻璃价值为302元。七、2016年3月11日凌晨，张元元伙同他人窜至鹤壁市山城区春雷路四中南边路东，将李志明的白色众泰5008汽车（豫Ｆ×××××）驾驶室车门的玻璃砸碎，盗窃现金100余元、广发银行透支卡一张。八、2016年3月13日晚上，张元元伙同他人在鹤壁市山城区山城路北财贸小区内，将王浩旭的白色NISSAN骐达汽车（豫Ｆ×××××）副驾驶位的车窗玻璃砸碎，盗窃一条玉溪烟、一条零五盒黄金叶（精装红旗渠）烟、五瓶云梦山酒。经鉴定，被盗玉溪烟、黄金叶烟、云梦山酒价值为543元，被损坏汽车中前门玻璃价值为136元。九、2016年3月16日晚上，张元元伙同他人在鹤壁市山城区汤河桥幸福时光KTV后面的宾馆门口，将韩冬的银灰色吉利金刚轿车（豫Ｆ×××××）的副驾驶位的车窗玻璃砸碎，盗窃一条红旗渠烟。经鉴定，该被盗红旗渠烟价值100元，被损坏汽车右前门玻璃价值为170元。十、2016年3月16日晚，张元元伙同他人在鹤壁市山城区汤河桥幸福时光KTV后面的宾馆门口，张元元同伙用救生锤将秦雪花的白色现代朗动轿车（豫Ｆ×××××）的驾驶位的车窗玻璃砸碎后，张元元爬进车内盗窃未盗走物品。经鉴定，被损坏汽车左前门玻璃价值为282元。十一、2016年3月17日晚上，张元元伙同他人在鹤壁市山城区市建公司家属院2号楼下，将赵言的棕色五菱宏光S1系列面包车（豫Ｆ×××××）左中门的玻璃砸碎，盗窃现金600元。经鉴定，被损坏汽车左中门玻璃价值为162元。十二、2016年3月17日晚上，张元元伙同他人在鹤壁市山城区长风路滨河小区8号楼东面停车库内，将孟保红的白色东风风神A60系列轿车（豫Ｆ×××××）副驾驶位车门的玻璃砸碎，盗窃一部黑色联想牌手机。经鉴定，被盗联想牌手机价值为30元，被损坏汽车右前门玻璃价值为228元。十三、2016年3月19日晚上，张元元伙同他人在鹤壁市山城区奔流街馨苑四区南区3号楼楼前，将姬生亮的白色东风标致301轿车（豫Ｆ×××××）的驾驶室车门的玻璃砸碎，未窃得财物。经鉴定，被损坏汽车左前门玻璃价值为184元。十四、2016年3月19日晚上，张元元伙同他人在鹤壁市山城区奔流街馨苑四区北区402号楼前，将李日升的黑色比亚迪F3轿车（豫Ｆ×××××）的驾驶室车门玻璃砸碎，未窃得财物。经鉴定，被损坏汽车左前门玻璃价值为144元。十五、2016年3月19日晚上，张元元伙同他人在鹤壁市山城区奔流街馨苑四区北区407号楼前，将徐建英的白色东风纳智捷SUV汽车（豫Ｆ×××××）副驾驶位的车窗玻璃砸碎，盗窃一块宝时捷牌男式机械腕表。经鉴定，该被盗宝时捷牌男式机械腕表价值为1958元，被损坏汽车右前门玻璃价值为289元。十六、2016年3月19日晚上，张元元伙同他人在鹤壁市山城区奔流街馨苑四区北区407号楼前，将徐建英的黑色力帆轿车（豫Ｆ×××××）副驾驶位的车窗玻璃砸碎，未窃得财物。经鉴定，被损坏汽车右前门玻璃价值为179元。被告人张元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供认不讳，且有被告人张元元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闫某、郭某、刘某、李某的陈述，证人苑某、王某的证言，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视听资料，现场指认照片，鉴定意见，扣押及发还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另查明，扣押在案的涉案财物（宝时捷牌男式机械腕表一块、云梦山酒五瓶、烟十六盒、LV腰带一条）已发还受害人。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认为，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的，同时构成盗窃罪和其他犯罪的，择一重罪从重处罚。本案中，被告人张元元伙同他人共同犯罪，采用砸碎车窗玻璃的方式实施盗窃的事实已经庭审查明。张元元的行为同时构成盗窃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其中故意毁坏财物达十次之多，属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一重罪从重处罚。张元元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张元元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发还受害人。上诉人张元元上诉提出：孙天天（另案处理）联系其到案发现场是盗窃车内财物，事前不知晓孙天天已毁坏车辆玻璃，二人事前无预谋和分工，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没有参与一审认定的故意毁坏财物事实的第一起、第七起、第十二起；公安机关以为其办理身份证诱使其承认所有犯罪事实。辩护人的意见：张元元在他人将车辆玻璃被砸坏后，仅有盗取车内财物的行为，应认定为盗窃罪；一审认定的第一起、第七起、第十二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排除张元元为了让公安机关办理身份证，而承认一审认定犯罪事实的可能性。出庭检察员的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张元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二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元元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元元未参与实施第一起、第七起、第十二起犯罪事实的上诉理由以及该三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张元元参与上述三起事实的证据除张元元的多次供述外，还有其参与第一起事实遗留在车辆上的指纹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损坏车辆现场照片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元元提出其供述系公安机关以为其办理身份证诱供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提出不排除张元元为了让公安机关办理身份证而承认犯罪事实的可能性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元元参与的犯罪事实清楚，在案证据足以认定，且张元元一审当庭对其之前的供述无异议，其在二审阶段辩解公安机关诱供未提出明确、具体的线索，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元元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元元的行为应认定为盗窃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张元元实施犯罪行为达十余次，其主观应明知与孙天天二人有分工有配合，即使车窗玻璃非张元元所砸，因二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张元元依法应对共同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的，同时构成盗窃罪和其他犯罪的，择一重罪从重处罚。张元元伙同孙天天，采用砸坏车辆玻璃的手段，盗取车内财物达十余次，其行为同时构成盗窃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择一重罪，即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对其定罪处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张元元伙同孙天天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达十余次，属情节特别严重，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张元元曾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张元元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珂审判员 杨 柳审判员 马向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程俊青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