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川18行初60号 原告毛友志，男，彝族，住四川省石棉县。 原告赵安洪，男，汉族，住四川省石棉县。 被告石棉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四川省石棉县。 法定代表人石章健，职务县长。 委托代理人白云飞，石棉县政府法制办行政执法监督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唐琳，四川衡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雅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 法定代表人兰开驰，职务市长。 第三人石棉县林业局，住所地：四川省石棉县。 法定代表人郑立松，职务局长。 原告毛友志、赵安洪与被告石棉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石棉县政府）林业行政裁决、雅安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雅安市政府）林业行政复议一案，于2016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9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毛友志、赵安洪，被告石棉县政府负责人副县长王骞、委托代理人唐琳，雅安市政府市长委派参加诉讼工作人员羊平到庭参加诉讼。因石棉县林业局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6年12月1日第二次开庭。原告毛友志、赵安洪，被告石棉县政府委托代理人白云飞、唐琳，雅安市政府市长委派参加诉讼工作人员羊平，第三人石棉县林业局负责人副局长秦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棉县政府于2012年3月14日作出《石棉县人民政府关于回隆乡凉桥村上鸡都组与毛友志、赵安洪等之间林权争议的处理决定》，确定“锅圈岩”林地为国有林地。毛友志、赵安洪不服，于2012年5月15日向雅安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经复议，雅安市政府维持了石棉县政府的处理决定。毛友志、赵安洪提起行政诉讼，经本院指定由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该院审理后判决驳回毛友志、赵安洪的诉讼请求。毛友志、赵安洪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以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为由判决撤销了一审判决和林权争议的处理决定。2015年5月5日，毛友志、赵安洪向石棉县林权纠纷调处委员会申请，要求将该争议林地确认为毛友志、赵安洪个人所有，石棉县林业局提出其所持有的四川省石棉县国有林地林权证载明“锅圈岩”林地属于国有林地，请求依法确认为国有林地。后经调处未果，2015年12月17日，石棉县林权纠纷调处委员会向石棉县政府提交《石棉县林权纠纷调处委员会关于回隆乡凉桥村上鸡都组毛友志、赵安洪与国有林林权纠纷处理的请示》，请求对该林权争议作出处理决定。石棉县政府于2016年4月26日作出《石棉县人民政府关于回隆乡凉桥村上鸡都组毛友志、赵安洪与国有林林权争议的处理决定》，确认“锅圈岩”林地为国有林地。毛友志、赵安洪不服，向雅安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经雅安市政府复议后，维持了石棉县政府的处理决定。毛友志、赵安洪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 毛友志、赵安洪起诉称，石棉县政府不调查、研究，只根据石棉县林业局上报的1983年国有林林权证，错误进行确权。1983年国有林林权证是无法律依据的，1984年落实林改政策，把责任山划给村民作自留山，上鸡都组的林地划给了三家人，罗家坪的林地也划给了三家人，都发了林权证。落实林改政策后就不再存在国有林。该国有林林权证无法律依据，是假的，违法的。行政复议中，未通知原告参加，政府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复议决定无效。请求：1.撤销雅府复决字〔2016〕6号决定书；2.撤销石府函〔2016〕100号林地处理决定书；3.发给原告2009年的新林权证（包括不在此范围内的林权证）；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石棉县政府答辩称:一、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石棉县政府作出确权主体合法。二、石棉县林权纠纷调处委员会受理林权调处纠纷后，进行了调查核实和调解，因调解无果后向石棉县政府提交作出处理决定的请示。石棉县政府依据国有林林权证、证人证言、村委会证明、照片等证据作出确权，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法院维持其行政处理决定。 雅安市政府答辩称:一、石棉县政府作出的林权确权决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石棉县政府在充分调查核实的基础上，认为争议林地的四至边界与赵安洪、毛友志所持有自留山证载明的四至边界并无重合、交叉、包含与被包含关系。原告主张无证据证实。二、雅安市政府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石棉县林业局陈述称，按照《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该林地争议处理的依据应为毛友志、赵安洪所提供的自留山证及石棉县林业局持有的国有林林权证。国有林林权证与集体林林权证记载位置在易家还路接壤，易家还路以上为集体林，以下为国有林。石棉县政府的林权争议处理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维持。庭审中补充，如果国有林让利给集体均是有文件证明的。回隆乡当时就有让利的林地，但本案争议林地并未让利给集体，石棉县档案局也无相关文件。 被告石棉县政府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依据有： 第一组：1.答辩状；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3.授权委托书；4.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诉讼相关材料。 第二组：5.2016年6月26日石棉县政府处理决定；6.石棉县回隆乡上鸡都组林地位置图；7.雅安市政府2016年7月18日行政复议决定；8.石棉县政府处理决定的送达回证。拟证明决定经雅安市政府复议维持。 第三组：9.林权纠纷调处申请书；10.毛巫呷（毛友志之父）自留山证；11.黄昌英自留山证；12.黄昌英与毛友志出售房屋、土地及山林转包协议书；13.赵成富（赵安洪之父）自留山证；14.上鸡都生产队责任山管护合同登记清册；15.罗家坪生产队与上鸡都生产队边界协议书；16.石棉县林权纠纷调处委员会林权纠纷受理通知书；17.石棉县林权纠纷调处委员会林权纠纷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18.石棉县林权纠纷调处委员会关于提交林权纠纷答复和有关材料的通知；19.石棉县林权纠纷调处委员会关于提交林权纠纷答复和有关材料的通知的送达回证；20.石棉县林权纠纷答复书；21.国有林林权证；22.关于召开林权纠纷调解会议的通知；23.关于林权纠纷调解会议通知的送达回证；24.毛友志、赵安洪与国有林林权纠纷调解会签到册；25.石棉县林权纠纷调处委员会会议记录；26.石棉县林权纠纷调处委员会关于毛友志、赵安洪与国有林林权纠纷调解会议记录。拟证明原告与第三人林权纠纷经石棉县林权纠纷调处委员会调处未果。 第四组：27.上鸡都组关于易家还路位置的说明；28.凉桥村村民委员会关于凉桥村上鸡都组易家还路位置的说明；29.回隆乡人民政府关于梁桥村上鸡都组易家还路位置的说明；30.易家还路现场指认记录；31.证人证言；32.纠纷地照片。拟证明被告作出处理决定的证据、依据材料。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石棉县政府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第一、二组无异议；第三、四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内容有异议，关于程序性的材料都收到了，只是对处理决定或结果存在异议。雅安市政府对石棉县政府的证据无异议。石棉县林业局对石棉县政府的证据无异议。 雅安市政府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依据有： 1.行政复议申请，拟证明原告向被告申请了行政复议。 2.送达回证，拟证明被告受理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及送达了各方当事人。 3.行政复议答复书，拟证明被告在行政复议程序中当事人进行了答辩。 4.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被告经审理依法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雅安市政府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2无异议；证据3原告没有参加答辩；证据4行政复议决定书已经收到。石棉县政府对雅安市政府的证据无异议。石棉县林业局对雅安市政府的证据无异议。 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1.责任山管护合同登记清册，拟证明争议林地属于集体林地，包含在原告林权证范围内。 2.1982年县工作组队处理边界协议书，拟证明争议林地原为国有林地，但县工作组将林地划分为集体林地。 3.三家的林权证，拟证明将林权证划到户，争议林地属于集体林地，包含在原告林权证的范围内。 4.石棉县林业局公示，拟证明修公路时提出公示，但没有人提出异议。 5.补充材料，拟证明村支书个人贪腐问题。 6.石棉县林业局信访答复意见，拟证明石棉县林业局要求原告退还赔偿款。 7.2012年石棉县政府林权争议处理决定，拟证明林权属于原告所有。 8.行政判决书（2013）雅行终字第8号，拟证明本案争议问题的情况。 9.2016年石棉县政府林权争议处理决定，拟证明林权属于原告。 10.高速公路占地草图，拟证明修建高速公路占用了原告的林地。 11.身份证，拟证明原告身份情况。 12.黄怀军证明（证据目录上记载黄昌英转毛友志林地协议），拟证明黄昌英将争议林地转卖给毛友志。 13.2016年雅安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林地属于原告所有。 14.照片5张，拟证明争议林地的交叉重叠情况。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石棉县政府：证据1-3与被告提供的相同，四至边界不存在重叠交叉，无异议；证据4、5与本案无关联；证据6、7无异议；证据8第一次确权决定撤销的理由在第二次确权时已经进行了补正，其他无异议；证据9无异议；证据10合法性、真实性存在异议；证据11无异议；证据12黄怀军为利害关系人不能作证人；证据13无异议；证据14没有明确的标志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 雅安市政府：同意石棉县政府的质证意见。另，证据5与本案无关；证据12黄怀军的证明是复印件，也不符合证人证言的相关规定，该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余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证据14照片的时间地点不明，且不能证明原告主张。 石棉县林业局对原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无异议；证据2没有相关机关的公章，不代表政府进行的处理，仅代表个人；证据3无异议；证据4公示没有问题，但当时没有反映是因为补偿金额比较大，村上当时是有私心的，想准备私分，故都没有反映是国有林；证据5贪腐事实若存在应该反映到纪委，与本案无关；证据6无异议；证据7无异议；证据8无异议；证据9无异议；证据10林权证上登记是易家还路，不是草图上的名字；证据11无异议；证据12与本案无关，系自己书写；证据13无异议；证据14有部分看的出是“锅圈岩”，但不是全貌，看不出实际的情况。 石棉县林业局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回隆乡政府对于锅圈岩的情况说明；2.凉桥村政府对锅圈岩的情况说明；3.上鸡都组对锅圈岩的情况说明；4.国有林林权证。以上证据拟证明争议的林地是国有林。 原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如果是真实的，那原告手上的林权证就是无效的。因此与原告证据是矛盾的，与事实不符。石棉县政府、雅安市政府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第二次庭审过程中，原告主张1983年政府已将国有林地让利给集体组织。因此，本院庭审中责令石棉县林业局提供该期间政府对国有林地让利的相关证据材料。石棉县林业局向本院提供了石棉县政府《关于将部分国有林业用地让利给社队的通知》（石棉府发〔83〕001号），按照该文件石棉县政府在林权改革中将全县635875.62亩国有林让利给社队，落款时间1983年1月3日。国有林用地让利社队明细表中，回隆公社（现回隆彝族乡）总共72465亩，包括竹马、石门坎、大歇气台三个地方，但并无本案中争议的国有林林地。 石棉县政府、雅安市政府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雅安市政府的证据，原告并未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提出异议，其提出的关于未参加答辩的意见与其他证据不能相互印证，且不影响证据认定，故对雅安市政府的证据予以确认。对石棉县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对第一、二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也未提出异议，只是对处理决定或结果存在异议，该异议并不影响对证据的认定，故对石棉县政府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4、5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证据10系草图，且未能提供证据来源，不予采信；证据12系证人证言，未能提供证人身份信息且系复印件，来源不明，不予采信；其余证据符合证据采信标准，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包括本院责令其提交的《关于将部分国有林业用地让利给社队的通知》，符合证据采信标准，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因建设“雅泸”高速公路需要，需占用石棉县回隆彝族乡凉桥村“锅圈岩”的林地共计59.165亩。2010年10月22日，“雅泸”高速公路建设单位对林地地面附着物进行了补偿。毛友志领取补偿款96872元，赵安洪领取补偿款103352元。黄昌英的补偿款36436元，因毛友志与黄昌英于1996年11月28日签订了土地、林地转包《协议书》，由毛友志领取。后因上鸡都组对毛友志、赵安洪领取补偿款产生异议，对林地的四至边界产生纷争。2011年10月18日，经石棉县回隆彝族乡人民政府调查，结论为：争议地块不属于毛友志、赵安洪。石棉县政府经调查核实后，于2012年3月14日作出《石棉县人民政府关于回隆乡凉桥村上鸡都组与毛友志、赵安洪等之间林权争议的处理决定》（石府函〔2012〕32号），确定“雅泸”高速公路占用位于石棉县回隆彝族乡凉桥村“锅圈岩”林地59.165亩为国有林地。毛友志、赵安洪不服，于2012年5月15日向雅安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经复议，雅安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雅府复决字〔2012〕06号），维持了石棉县政府的林权争议处理决定。毛友志、赵安洪不服，提起诉讼。经本院指定由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3）雨城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驳回毛友志、赵安洪的诉讼请求。毛友志、赵安洪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以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为由判决撤销了一审判决和石棉县人民政府的林权争议处理决定。 2015年5月5日，毛友志、赵安洪向石棉县林权纠纷调处委员会申请，要求将该争议林地确认为毛友志、赵安洪个人所有，石棉县林业局提出其所持有的四川省石棉县国有林地林权证载明“锅圈岩”林地属于国有林地，请求依法确认为国有林地。后经调处未果，2015年12月17日，石棉县林权纠纷调处委员会向石棉县政府提交《石棉县林权纠纷调处委员会关于回隆乡凉桥村上鸡都组毛友志、赵安洪与国有林林权纠纷处理的请示》（石林调委〔2015〕1号），请求石棉县政府对该林权争议作出处理决定。石棉县政府于2016年4月26日，作出《石棉县人民政府关于回隆乡凉桥村上鸡都组毛友志、赵安洪与国有林林权争议的处理决定》（石府函〔2016〕100号），确认“锅圈岩”林地（四界为东:楠桠河，南:南瓜桥至上鸡肚-小山岗直上为界，西：到下鸡肚生产队-还路以下国有，北：与罗家坪生产队集体林-沟槽交界）为国有林地。毛友志、赵安洪不服，向雅安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经雅安市政府复议后，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雅府复决字〔2016〕6号），维持了石棉县政府的林权争议处理决定。 另查明，1983年1月3日，石棉县政府印发《关于将部分国有林业用地让利给社队的通知》（石棉府发〔83〕001号）。按照该文件，在林权改革中将全县635875.62亩国有林让利给社队。国有林用地让利社队明细表中，回隆公社（现回隆彝族乡）总共72465亩，包括竹马、石门坎、大歇气台三个地方，但并无本案中争议的国有林林地。 本院认为，按照《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第十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本案中，争议双方均持有相关证书。其中，毛友志、赵安洪提供了毛巫呷、黄昌英、赵成富的自留山证。石棉县林业局调查后持有石棉县国有林林权证。毛巫呷、黄昌英、赵成富的自留山证四至界限中，下至均为“易家还路”，国有林林权证记载“东：南垭河；南：南瓜桥到上鸡肚一小山岗直上，并有一条路为界；西：到下鸡肚生产队一环路以下国有；北：与罗家坪生产队集体林一沟槽交界”。双方林地毗邻，交界位置按原告证书记载为“易家还路”，国有林林权证记载为“西：到下鸡肚生产队一环路以下国有”，争议焦点在于对该“还（环）路”分界位置的认定。对该位置的认定，石棉县政府在林地行政裁决程序中，调查收集了“锅圈岩”国有林权证（发证日期为1983年10月11日）、毛巫呷等三人自留山证（落款均为1984年11月25日）、上鸡都组关于易家还路位置的说明、凉桥村村民委员会关于易家还路位置的说明、回隆乡人民政府关于易家还路位置的说明、易家还路现场指认记录、证人冯培清、彭学成、李建中、金耳呷子、邱卡哈子、肯几子、罗孝福、罗学银等证人证言、照片等证据。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锅圈岩”国有林并未划给集体或个人，国有林与集体林分界位置为一条还路，该还路不是原告主张的电站堰渠。原告庭审中主张争议林地1982年以前是国有林，1983年划分责任山时分到户为自留山，之后不再有国有林地。但其仅提供了自留山证、陈述意见等证据，未提供1983年国有林地划分给集体或个人的其他依据或合理理由，尚不足以否认国有林林权证的效力以及争议林地为国有林地的事实，且与第三人石棉县林业局提交的1983年政府让利的文件以及乡、村、组三级的证明等证据不相符。1983年政府让利文件中明确记载了让利的国有林地范围、名称，但并无原告主张的“锅圈岩”林地。故原告主张国有林林地在1983年林权改革之后已经由国有让利给集体的理由不能成立。石棉县政府依据上述证据认定争议林地为国有林地并确定国有林与集体林权属分界位置并无不当。在林权纠纷解决程序中，按照《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及《四川省林权纠纷调处办法》相关规定，林权纠纷发生后，石棉县林权纠纷调处委员会进行了林权纠纷调处，因未能达成调解协议，调处机构提出处理意见书，报同级政府石棉县政府，石棉县政府受理后进行调查核实并作出处理决定，林权纠纷解决的程序适当。雅安市政府在复议程序中审查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综上，林权争议行政裁决及复议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原告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毛友志、赵安洪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毛友志、赵安洪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 强 审判员 孙智勇 审判员 秦 华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陈 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