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828刑初141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某1，生于河北省围场县，捕前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5月19日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6月23日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冯翠莲，河北德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1，生于河北省围场县，捕前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6月1日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6月23日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围检刑诉（2016）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某1、吴某1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孙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某1及辩护人冯翠莲、被告人吴某1，被害人杨某1及王某1的诉讼代理人卜小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8年7月，西安中飞机械制造公司开发并承包了伊逊河流域小锥子山坝后土地，并与小锥子山村委会签订了合同书。后经转让，2015年3月1日围场镇居民杨某1与道坝子乡居民王某1承包了上述部分土地（包括苗圃）264亩。2015年4月19日，杨某1、王某1在上述承包地内移植樟子松营养杯苗，被告人于某1毁坏杨某1、王某1在承包地内用于施工的拖拉机，并与吴某1等人组织小锥子山村4、8、9组村民拔毁承包地内50-90公分高樟子松苗木31635株。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共481168.00元，被砸拖拉机损失价格为人民币350.00元。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案发现场的勘验检查材料、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某1、吴某1为了泄愤报复及其他个人目的，组织村民毁坏他人种植的樟子松苗木31635株，价值人民币共481168.00元，被砸拖拉机损失价格为人民币350.00元，于某1、吴某1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于某1、吴某1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予以承认，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于某1的辩护人提出了被告人于某1的行为属于一般违法，不应当认定为犯罪。其辩护理由是：于某1不是拔苗事件的组织者，是一个普通的参与者；于某1不具备组织者的身份和权利；证人证言有相当一部分属于受害人方的工作人员，其证言的真实性、客观性值得怀疑；拔苗的损失不是龙头山乡小锥子山村4、8、9组村民造成的，也不是被告人一、两个人造成的。被告人吴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予以承认，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1、1998年7月，西安中飞机械制造公司与龙头山乡小锥子山村委会签订合同，承包伊逊河流域小锥子山坝后土地，后经转让，2015年3月1日，杨某1、王某1承包了上述部分土地（包括苗圃）264亩。2015年4月19日，杨某1、王某1在上述承包地内移植樟子松营养杯苗时，被告人于某1毁坏杨某1、王某1用于施工的拖拉机，并与被告人吴某1等小锥子山村4、8、9组村民拔毁承包地内50-90公分高樟子松苗木31635株。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31635株樟子松苗木价值人民币481168.00元，被砸拖拉机损失价格为人民币350.00元。2、案发后，被告人于某1、吴某1的亲属经与被害人杨某1、王某1自行协商，达成了由于某1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8万元，吴某1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5万元的协议，并已兑现。杨某1、王某1出具了对于某1、吴某1予以谅解的书面材料。（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于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小锥子山村4、8、9组河套边原来是荒滩和4、8、9组的零散耕地，后来被水冲了，1998年修的大坝，修好大坝后，小锥子山村委会将坝后的荒滩和4、8、9组被冲的耕地未经4、8、9组村民同意租给杨某1和石某1，租用后一直闲置，4、8、9组村民也没得到租地的费用，2009年王某在杨某1和石某1租用土地内占30余亩建房，4、8、9组村民看见建房，部分村民在那开地耕种，为此引起冲突产生矛盾。2013年杨某1和石某1栽的樟子松。2015年4月19日上午7点多，我们村有村民给我打电话说，小锥子山村伊逊河坝后河滩地正在被杨某1用拖拉机旋地，你作为组长还不赶紧过来阻止他们。放下电话后我骑着三轮摩托车去了现场，我看见杨某1的拖拉机正在耕地，不远处有几个工人正在移栽苗木。我不让拖拉机继续耕地，和拖拉机司机争吵起来并砸了拖拉机。砸完拖拉机后他们报警了，龙头山派出所过来处理的。警察走了以后我们村的吴某1和胡某就去拔移植的苗木，我也跟着去拔苗木并将移植苗木的工人赶到土埂上。当时很多村民将坝后河滩地里的苗木全部拔光，并将所拔下的苗木扔在土埂和地里。拔完移植的苗木后，我们在坝沿上和杨某1发生了争执，我们4组、8组、9组六、七十人就去地里将杨某1坝后河滩地的定植苗木全部拔光，一共拔了三个小时左右。拔苗期间我家里有事我回去了一会，办完事后我又回到拔苗现场，直到把苗木全部拔光我才走的。我们一共拔了四、五十亩樟子松，具体多少棵我不知道，其中有一小部分的杯苗，其余大部分都是定植的樟子松，定植苗大约是2011年栽植的，苗高七、八十公分。我们4组、8组、9组村民认为坝后栽苗的土地是我们小组的，我们小组和村委会因为土地权属有争议。2015年4月19日那天早上拔苗前，杨某1辱骂村民来，2014年我们因为杨某1在坝后河滩地栽植樟子松苗木，我们也发生过争议，但是我们没有拔他的苗木，这次村民一气之下才拔的苗。我们为了不让杨某1继续在土地上栽苗子，将苗子拔了以后准备分给个人种地。这次拔苗子我们4组、8组、9组的大部分村民都参与了，其中有给林场护林的胡某，村民吴某1、李某1、8组组长张某、4组组长于某1某等人。这次拔苗是村民自发去的，我们在处理王铮在小锥子山村坝后建度假村占地的事情时，我们4组、8组、9组村民讲好占的地要回来以后分给村民个人耕种，谁参与要回来的地就有谁一份，如果谁不参与就不分给谁。2014年我们4组、8组、9组村民看见李某1在坝后河滩土地自己耕种了十多亩地没人管，村民也想在坝后河滩耕种，村民就议论将杨某1承包的坝后河滩地要回来分给个人种，一开始我们20人左右在一起商议，后来聚在一起的人就越来越多，村民都是自发的，没有人召集。我们拔了杨某1的苗子以后，2015年5月份，经围场县人民政府确权，裁决杨某1在伊逊河东岸河滩栽植樟子松的土地给小锥子山村集体，因为杨某1与村委会有合同，土地使用权归杨某1，我们不服，又向承德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5年8月份，承德市政府维持了围场县政府的裁决，我们不服，向村民收钱要再去行政诉讼，但是老百姓不愿意出钱，我们就没有提起行政诉讼。我知道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意见，31635株樟子松苗木价格为人民币481168.00元。2015年我因毁坏公私财物被行政拘留7天。（2）被告人吴某1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是小锥子山村9组的村民。小锥子山村4组、8组、9组与龙头山村集体关于伊逊河坝后河滩地因土地权属有争议，后来该争议地块被村集体承包给了张某1和老杨，他们在承包土地上栽植树苗，村民们不让他们栽植苗子，有的村民在争议地上开地种上了庄稼。2015年种地前，9组组长于某1、4组组长、8组组长张某在坝沿上开会说过关于坝后河滩地的事，当时大家一起商量把河滩地没栽植苗木的土地分了，当时我分了两垄地。2015年4月19日早上7点左右，我在家耕地时看见有人在伊逊河坝后河滩地翻地、装营养杯，把我们已经耕种上的地也给翻了，我就拿着三尺耙到地里去看，我给我们9组组长于某1打电话说老杨用拖拉机正在坝后河滩地翻地移植苗木，让他过来制止。打完电话我就去阻止工人移植苗木，他们没听我的。没过几分钟于某1骑着三轮摩托车来到了坝后河滩地，同时有一辆拖拉机在地头拦住了翻地的拖拉机，我和于某1说咱们不能让老杨翻咱们地，也不能让他们在地里栽苗子，于某1抢过我的三尺耙骂骂咧咧的去砸翻地的拖拉机，把我的三尺耙砸断后他又拿起石头砸拖拉机并和拖拉机司机吵吵，不让拖拉机继续干活。这时又陆续来了于某2、胡某等十多个村民，当时有一个高个男子说土地转让给他了，我说土地是我们小组的，有争议，不能翻地、不能栽苗子。高个子男的说有争议让我们去找政府，别挡着他们干活。我说就是不让你栽苗子，我和于某1当时都嚷嚷来，我当时越说越生气，我对于某1说他们翻咱们的地，咱们就不让他们栽苗子，把苗子给他拔了。说完我就走在最前面第一个去地里把杯苗拔了二、三十棵，我回头看见9组的于某2也和我一起拔杯苗，我和于某2把正在干活的工人赶到了地边的土埂上，不让他们再干活了。后来有人报警，龙头山派出所的警察来处理于某1砸拖拉机的事，这期间4组、8组、9组的村民来了100多人，警察说有事解决事，砸拖拉机、拔苗子是不对的，不能再拔了。警察走后我们一帮人都聚在坝沿上，于某1说砸拖拉机，拔苗子派出所管，翻地派出所不管，他特别愤怒，当时村民也跟着嚷嚷，现场很乱，后来于某1说什么我没听清，于某1说完后大家就去拔地里的杯苗和定植苗，大概拔了一个多小时，地里的杯苗和定植的樟子松苗木全拔光了。我当时在坝沿上待着没有去拔苗，等大家拔完苗木以后我就回家了，被拔的苗木扔在了土埂上和地里。我是第一个拔苗的，我知道于某2也拔苗来，拔定植苗时我没参与，4组、8组、9组的大部分村民都参与拔苗了，其中有我、于某1、于某2、李某1、胡某、4组组长于某3、8组组长张某等。于某1拔苗时指指划划的，于某2当时拔的最积极，第一次拔杯苗和第二次拔苗他都参与了。一共拔了四、五十亩地的苗子，其中有樟子松营养杯苗，也有定植的樟子松苗木，苗高大概七、八十公分。我知道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意见，31635株樟子松苗木价格为人民币481168.00元，我对鉴定没有异议。2、被害人陈述（1）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1日我和王某1合伙从国某、杨某2、张某1、王某2、杨某3手里承包了龙头山乡小锥子山村4-8组东河坝后面的苗圃和耕地。从村民拔苗子那里往北大约150亩苗圃，培育的樟子松、云杉、油松，挨着苗圃往南有平地，平地一半往东栽种樟子松，一半往西至东大坝以前种的是庄稼。2015年4月18日我们雇了十多个人换杯移植，在北边靠苗圃的第一道平地挨着原先栽植的樟子松边移植樟子松营养杯大苗，栽了一天。2015年4月19日上午8点多钟，我正从家去小锥子山村伊逊河坝我承包地的路上，我雇佣给我做技术工作的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于某1把正在旋地的拖拉机砸了，还来了好多人说要拔苗子，让我赶紧报警。我挂了电话就打了110报警。我到现场后看见王某1和龙头山派出所的警察也到了，我看见正在移植的苗子被拔出来几棵扔在土埂旁边，干活的工人都躲到一边，警察对被砸的拖拉机进行现场勘查，期间于某1还嚷嚷着说：“地是咱们的，不能让他们栽苗子，咱们把他们苗子拔了种地，谁不拔不给谁分地。”警察现场勘查完以后要走，王某1和警察说了几句话，警察就走了。王某1回来对我们说，警察说拔苗子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他们回去汇报了。于某1等警察走后，对村民说：“警察也不管咱们，咱们把他们的苗子都给他拔了。”他边走边招呼后面的村民，有几个人走在前面就开始拔苗，于某1也跟着在后面拔苗，然后四、五十个村民就跟着一起下地拔苗。我看无法制止他们拔苗，我就开车去龙头山派出所将拔苗子的事情向他们报案，报完案我回到现场看见四、五十亩苗子都被拔光了，有的苗子被扔在土埂两侧，有的散落在地里。于某1在现场指挥煽动村民去拔的苗子，拔苗过程中他还招呼走在后面的人们，拔苗时他也参与来。龙头山村的李某1也在场参与来，其他参与的人我不认识，我们有监控录像，记录下了整个拔苗子过程。我们的苗子一共被拔了三万多棵樟子松苗木，被拔掉的苗木大概50至90公分高。于某1等人认为我们承包小锥子山村集体的土地是他们4组、8组、9组的，所以要拔地里的苗木。被拔的苗木土地是小锥子山村集体的，1998年7月24日承包给了西安中飞机械制造公司，1999年8月30日转租给了围场三兴绿色菜业开发服务公司，2007年12月20日转租给了杨某2、国某等五人，2015年3月1日转租给了我和王某1。（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左右，杨某2、国某等五人承包小锥子山村集体坐落在4、8、9组伊逊河大坝后的土地栽植的樟子松苗木，建的苗圃。2015年4月我和杨某1合伙从杨某2、国某等五人手中承包过来的，承包后我们准备分杯定植，聘请围场镇的李某2为技术指导。在施工过程中小锥子山村四、八、九组村民以土地是小组所有为由多次阻挠施工，破坏生产工具。2015年4月19日上午8点30左右，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于某1阻碍施工，把施工的拖拉机砸了，让我赶紧报警。我从家开车就往龙头山派出所赶，途中我拨打派出所电话报警，我和派出所的民警一起去的现场。到现场后，苗圃地已经聚集了四十多人，我看见拖拉机已经被砸出两个大坑，派出所民警进行了现场勘查，这时于某1就开始号召村民对村民大声喊：“还我土地！我们去把苗子拔了种地。”派出所的民警说有事解决事，别拔苗子。然后派出所的民警上车准备走，李某2跟我说不能让派出所的民警走，得让他们阻止村民拔苗子。我就把警车拦住了，民警说涉林案件是森林公安的事，这事挺大得先回去向领导汇报，他们就走了。我回到现场看见有二、三十个村民已经开始拔苗子了，场面已经控制不住了，一共持续了大概两个小时，四、五十亩地定植的樟子松苗木全部被拔光，苗木扔的满地都是，期间我向森林公安局报警，森林公安局的民警到现场后苗子已经被拔完了，人也走光了。被拔的苗木都是80公分左右的，具体被拔多少棵我不清楚，株行距是一米乘一米的，一共四、五十亩地。我到现场时看见于某1号召村民拔苗子，是谁带头拔的我没看见，我们苗圃地里有监控录像，苗圃工人秦某、吴某2在拔苗子过程中也录像了。3、证人证言（1）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小锥子山村4组组长，2015年4月19日我在现场拔苗了，被拔毁的苗木是围场镇老杨的。2015年4月19日早上7点多，小锥子山村9组组长于某1找我对我说有人把咱们坝后河滩地翻了，让我通知我们小组的村民去坝后河滩要地去。我通知完我们4组村民后，我就去了现场，当时张某和于某1等几人在坝沿上，于某2、吴某1从坝沿到地里拔樟子松杯苗，他们俩拔了几十棵就停了。于某1说：“我在咱们地里把他们的拖拉机给砸了也没事，再不行就把他们的苗子都拔了，让他们再翻咱们的地。”村民越聚越多，没一会派出所的警察来处理砸拖拉机的事情了。警察走后坝沿上聚集了六、七十人，于某1在坝沿上说：“他们翻咱们地，咱们把他们的苗子都拔了。”胡某也跟着说把他们地里的苗子拔了。说完胡某带头去拔的苗子，于某1、于某2、吴某1和我等四十多人也跟着去拔的苗子，张某和我没有拔杯苗。村民先拔的杯苗，于某1说拔完这块苗子再去拔定植苗，胡某和于某2也说拔完这块接着再去拔，大伙也嚷嚷着就去拔地里定植的樟子松苗木了，拔苗木时于某1回家一趟回来又继续拔苗。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将地里的苗子全部拔完了。近几年，于某1前后到我家找我20余次说咱们把伊逊河坝后河滩地要回来分给咱们4组、8组、9组村民，要地时谁不去就不给谁分地，还嘱咐我告知我们小组的村民。我们一共拔了大概三十亩地的樟子松苗木，其中有一小部分是杯苗，大部分是三、四年前栽植的定植樟子松苗，苗高大概七、八十公分。参与拔苗的是4、8、9组大部分村民，其中有于某1、胡某（他右胳膊带着红袖标）、吴某1（穿灰色上衣和迷彩裤）、李某1。我是4组组长，于某1找我去要地，我就去了。拔苗前于某1说要拔苗子，当时为了要回土地我们自己耕种，我就去拔的苗子，我拔了20多棵定植樟子松苗木。拔完苗后我们4组、8组、9组将土地给分了。这次拔苗是于某1和李某1组织的，每次都是李某1、于某1召集村民要的地，这次拔苗子是于某1召集4组的村民去的拔苗现场，他在现场招呼大家去拔的苗子。视频监控中小个子留胡子的男子就是于某1，穿迷彩裤和灰色上衣的男子是吴某1，穿红毛衣的男子最先拔的杯苗的男子是于某2，右胳膊戴着红袖标的是胡某。2015年5月5日，围场县政府关于小锥子山村4组、8组、9组和小锥子山村集体争议的坝后河滩地作出了围政行（2015）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将争议的坝后河滩地的所有权确定给了小锥子山村集体。我们4组、8组、9组对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不服，向承德市政府提出了行政复议。2015年8月28日，承德市政府作出了承政复决字（2015）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015年10月16日，我们收到了行政复议决定书，我们没有提起行政诉讼。（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9日上午7点半左右，我在杨某1和王某1承包的小锥子山村伊逊河坝后地里组织工人移植樟子松杯苗。大约8点多，有一个穿迷彩裤扛着三齿钯的男子来到现场站在土埂上看我们移植杯苗。过了几分钟于某1开着三轮摩托车拉着四、五个人来了，穿迷彩服的男子向于某1走去，这时从大坝北侧又走来两个男子走到于某1面前，从坝底北面开来一辆挂着旋耕机的拖拉机停在坝下地内挡着我们的拖拉机旋地。我当时正组织工人移植樟子松杯苗，看见于某1从大坝下来搬起石头砸我们旋地的拖拉机，我赶紧叫拖拉机司机王小明躲到傍边不要与他们发生争执，我又给杨某1、王某1打电话告诉他们现场情况让杨某1报警。他们砸完拖拉机没几分钟于某1就打电话召集人，他就指挥两个人说：“不让他们栽苗子，咱们还得种地呢，去把他的苗子给拔了。”然后过去两个人（其中一个穿迷彩裤，另一个穿红色毛衣）将新栽植的杯苗拔了几棵，并阻止工人干活。我听见于某1在现场打电话说：“你们赶紧来，阻止他们往地里栽植樟子松苗，谁要是不来就不给谁分地。”过了大约20分钟，王某1和龙头山派出所人员还有杨某1先后到了现场，随后陆续来了很多村民，其中有一个是小锥子山村8组的李某1，其他人我不认识。派出所人员将被砸的拖拉机进行现场勘查，勘查结束后派出所的人要走。我听于某1说派出所不管，咱们一起把他们的樟子松苗子给拔了。我让王某1去找派出所的人员，派出所的和王某1说了几句话后就走了，王某1说派出所说破坏苗木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他们回去汇报了。于某1等派出所的人走后就对他找来的四、五十人说：“公安不管，咱们把栽在地里的苗木给他拔了。”说完，于某1就组织指挥这些人到地里拔苗子，他还招呼走在后边的村民赶紧往前走拔苗。他们将拔下来的樟子松苗子扔在土埂两侧和地里，拔了一个多小时，将地里所有的苗木拔完后他们就走了。我在现场让道坝子乡的吴某3和秦某将拔苗木的行为全程录像，苗圃地也有监控录像。这次拔苗是于某1组织的，拔苗的人都是于某1找来的，他在现场指挥村民拔苗木。他们先拔的80至90厘米高的樟子松苗，又拔的定植5年的80公分左右的樟子松苗。一共被拔了3万多株樟子松苗木。于某1认为杨某1和王某1栽植樟子松苗木的土地是小锥子山村四组、八组、九组的，所以他要拔苗木。土地是小锥山村集体的，1998年7月24日承包给了西安中飞机械制造公司，1999年8月30日转租给了围场三兴绿色菜业开发服务公司，2007年12月20日转租给了杨某2、国某等五人，2015年3月1日转租给了杨某1和王某1。我向你们提供视频监控中2015年4月19日8时13分和8时53分穿蓝灰色上衣的人就是于某1，其他人我不认识。（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杨某1雇用我给他们在小锥子山村伊逊河坝后承包地看护苗子。2015年4月19日于某1组织人拔樟子松苗木时，我在现场给录像了。2015年4月19日7点30分左右，我看见一个穿迷彩裤的男子在北侧土埂上看我们干活，他就打电话。大概8点多，于某1开着一辆三轮摩托车来了，同时有一辆带旋耕机的拖拉机从坝底北侧开到地头停在那，我担心他们破坏苗子就回到小房调监控，我在监控里看见于某1从坝上下来，从穿迷彩裤的男子手中拿过三尺耙砸旋地的拖拉机，三尺耙的把都砸断了，于某1又搬起石头砸拖拉机。我从监控小房出去到砸拖拉机现场，我听见于某1在那嚷：“这是咱们的地，咱们把他的苗子都给拔了。”他一边说一边打电话，没几分钟有两个人（其中有穿迷彩裤的男子，另一个不认识）就去地里拔新移植的苗子，还骂干活的工人，拔了几株就停了。我回到监控室，看到人越来越多，我就回宿舍拿上摄像机，让马某开车拉着我到承包地南边大坝，我刚到南边大坝就看见前面五六十米远有三四十人去地里拔苗，我在车上录像，拔了一个多小时，定植的四十多亩樟子松苗子都拔了。一共拔了两次苗子，第一次是两个人拔的，拔了几棵，第二次是于某1招呼村民拔的，把承包地的苗木全拔了。（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杨某1和王某1雇佣的工人，雇我看苗子、开拖拉机旋地。2015年4月19日7点30分左右，李某2组织工人移植苗木，我在承包地空地用拖拉机旋地。大概8点多，于某1开着一辆箱式三轮摩托车从北侧坝上来，同时一辆带旋耕机的拖拉机开到地头停在那，我开的拖拉机也正好旋到地头，一个穿迷彩裤的男子扛着三尺耙走到我拖拉机前，于某1从坝上下来从穿迷彩裤的男子手中拿过三尺耙砸我开的拖拉机，三尺耙被砸断了，于某1又搬起石头砸拖拉机。李某2叫我不要和他们发生冲突。我听见于某1说不让我们干活，还说要揍我，谁要是干活他就揍谁。小锥子山村的村民越来越多，李某2让我们停下手中的活躲到一边。派出所警察去勘查完现场就走了，于某1在那嚷：“咱们去把他们苗子都拔了，咱们自己种地，苗圃地的苗子也不让他们动了，地是咱们的。”说完就有七八个人去地里拔苗子，其中有于某1，还有戴红袖标的男的，接着陆续有四十多人跟着去地里拔苗，拔了大约两三个小时，将定植的五十亩苗子都拔了。（5）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杨某1和王某1雇佣的工人，雇我看苗子、移植苗子。2015年4月19日7点30分左右，李某2组织工人移植苗木。大概8点多，我在送苗子时看见于某1开着一辆箱式三轮摩托车从北侧坝上来，同时一辆带旋耕机的拖拉机开到地头停在那，一个穿迷彩裤的男子扛着三尺耙走到旋地拖拉机前，于某1从坝上下来从穿迷彩裤的男子手中拿过三尺耙砸旋地的拖拉机，三尺耙被砸断了，于某1又搬起石头砸拖拉机。李某2叫王某2不要和他们发生冲突。李某2让我们停下手中的活躲到一边。没几分钟有两个人就去地里拔新移植的苗子，还骂我们，拔了几株就停了，那两个拔苗子的人我不认识。派出所警察去勘查完现场，于某1在那嚷：“咱们把地里苗子都拔了，地是咱们的，咱们种地。”派出所民警走后，就有七、八个人去地里拔苗子，其中有于某1，还有戴红袖标的男的到地里第一个拔苗，接着陆续有四十多人跟着去地里拔苗，拔了大约、三个小时，将定植的四、五十亩苗子都拔了。一共拔了两次苗子，第一次是两个人拔的，拔了没多点，第二次是于某1招呼村民40多人拔的。（6）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杨某1和王某1雇佣的栽樟子松苗子的工人。2015年4月19日8点左右，我们在苗圃地干活，我看见大坝上来了一个骑三轮车的人，个子不高，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没过几分钟他就搬起石头把旋地的拖拉机给砸了。过了一会，从坝基上来了两个人，一个穿迷彩裤的男子和一个里面穿红毛衣的男子到我们栽苗子那里把我们新栽的苗子给拔了，他俩说：“别栽了，你们赶紧走。”我们就到北边土埂上待着去了。随后砸拖拉机的男子过来边走边喊：“把苗子都给薅它。”他在那里一直重复这句话，这会又来了20多人，其他人迎合着说把苗子都薅它。这会人越聚越多，龙头山派出所民警来了，什么时间走的我不知道。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从坝基上下来、四十人就到地里开始拔苗子，其中有带红袖标的老头，还有砸拖拉机、穿迷彩裤和里面穿红毛衣的男子。拔苗子时，砸拖拉机的男子说：“都给他拔了。”拔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他们把地里栽植的樟子松苗子拔光了。拔苗时带红袖标的老头，还有砸拖拉机的男子、穿迷彩裤的男子和里面穿红毛衣的男子走在最前面，砸拖拉机的男子在拔苗时一直比比划划的。（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杨某1和王某1雇佣的栽樟子松苗子的工人。2015年4月19日8点左右，我们在苗圃地干活，一个穿迷彩裤的男子来到我们栽苗子的地里站了一会，打了一个电话，我没听清说的什么。时间不长，我看见大坝上来了一个骑三轮车的人，个子不高，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后来陆续又来了几个人。个不高的那个人就搬起石头把旋地的拖拉机给砸了。过了二、三分钟，那个穿迷彩裤的男子和一个里面穿红毛衣的男子到我们栽苗子那里把我们新栽植的营养杯苗子给拔了一部分，他俩不让我们栽苗子，我们就到北边土埂上待着去了。这时砸拖拉机的男子过来边走边喊：“把苗子都给薅它。”坝基上人越聚越多，其他人迎合着砸拖拉机的男子。这会人越聚越多，后来警察来了，我们不知道他们和警察说了什么。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警察走了以后从坝基上下来三、四十人就到地里开始拔剩余的杯苗和苗圃地里以前定植的樟子松苗子，拔了大约两个小时，他们把地里栽植的樟子松苗子拔光了。拔苗时砸拖拉机的男子一直喊：“都给他拔了。”他和一个带红袖标的老头拔苗时走在最前面，里面穿红毛衣的男子走中间。（8）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我现在是小锥子山村支部书记。七十年代人民公社期间，人民公社大集体修了一条大坝，由于连年不断发生洪水，就把大坝冲坏了，从5、10组那里冲毁一段，洪水从5、10组坝后把下游的河滩和村民的耕地给冲毁了一部分，发生一次洪水冲大一点，每次村里开会村民就提这事，村里找过县、乡，没有资金也解决不了修坝问题。村里和村民也拿不起，也修不了。到了1998年实行对外开放招商引资，由县土地局牵头招商引来西安中飞机械制造公司，其目的就是给修大坝，坝后能开发利用1000亩土地种植水稻，1999年小锥子山村和西安中飞机械制造公司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合同书》（当时我是村委会主任），将大唤起大桥往北到甘沟门村伊逊河东岸河滩地和3、4、8、9、5、10组的地（也叫西河坝河滩地）转让给西安中飞机械制造公司。1999年大坝的主体土方已堆成，大坝的坡面建了一半，石笼装了三分之一，坝后平整好的地方都插稻秧了，西安中飞机械制造公司发现坝后土地不到一千亩就不干了，人也走了。我联系上张某1的弟弟张某2，我和他说我得联系给转出去，把欠的工钱结了，张某2来了后我联系乡长廖某让他看着张某2，我回去拿记工的账簿，我回来他们就把土地开发转让的事宜说好了，和三兴绿色菜业开发服务公司谁谈的我没见着，签订了《土地开发转让协议书》，三兴绿色菜业开发服务公司法人代表邱某给了西安中飞机械制造公司25万元，村里扣了15万元西安中飞机械制造公司修坝欠的工钱和料钱，剩下的10万元钱给了西安中飞机械制造公司。西安中飞机械制造公司和三兴绿色菜业开发服务公司签订合同后三兴绿色菜业开发服务公司开始修坝、平地、垫地，用了二、三年时间才干完，平整的坝后河滩地不到四百亩。平整完的土地前几年有的地块种过蔬菜、树苗，也有的地块扔着没种。2009年4、8、9组村民找村要土地，说是小组的地。2009年7月17日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关于大坝后土地的问题各组研究表态，当时别的组都同意村和三兴绿色菜业开发服务公司签订的原合同不变，合同到期后另行安排土地，就4、8、9组坚决反对，最后村委会依据少数服从多数的意见做出了决定，4、8、9组不服，部分村民就去那里开地种地。开始就李某1去开了一条地，还把三兴公司种的蔬菜翻了，三兴公司报警了，法院判决李某1赔三兴公司损失。后来别的村民也去种地，三兴公司也管不了，这些年就放任着让村民去种。2014年要移植杯苗，4、8、9组的村民不让栽，还把树苗拔了，后来告到法院，法院以土地权属不清给驳回来了。2015年3月份村委会向县政府申请确权坝后土地的权属，县政府派县国土局来办理的。坝后开发利用的土地有一部分是村民耕地的地头，没具体量过，因为发洪水年年冲点，堆积的砂石、淤泥就不能种了，形成两米左右深的坎子，和承包方签订的合作开发的面积包括所有被洪水冲没的地方，这样才招商修的大坝。（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小锥子山村委会主任，小锥子山修坝、造地承包时我没有在村委会工作，但我知道这事。从小锥子山村往大唤起乡去的桥往北有我们村4、8、9、5、10组的边界，其中3组有十多亩地，以前在公社的时候修过一条大坝，保护这些组的土地和村民的生命安全。后来逐年被洪水冲毁了，砂石淤泥也把部分村民的土地破坏了，老百姓修不起，1998年当时村委会经过努力把西安中飞机械制造公司的引来修大坝，并说修好大坝能开发1000亩土地，每亩按50元租金给他使用。西案中飞机械制造公司看有使用价值就答应了，1998年和村里签订了土地合作开发合同书，当年就施工修大坝。修了一段大坝又被洪水冲毁了，掌握施工的老板跑了，欠的石头钱和工钱也没付，王某4跑到承德把施工老板找到，后来西安中飞公司说可开发利用的土地不够1000亩要不干了，后不知道是西安中飞公司还是村里，又把土地转让给了围场三兴绿色菜业开发服务公司，并于1999年签订了土地开发转让协议书。三兴公司接着修大坝，边修边整地，年年维修大坝并开发土地培育栽植苗子和种植经济作物，开发可利用土地不到四百亩。三兴公司开发的土地没有全部使用，有的地块石子多就没有种东西，这中间也没有人反映。到了2009年，这年我也去村里工作了，村里从三兴公司租了十多亩土地又租给王某建设度假村，2009年施工时4、8、9组的部分村民不干了，理由是土地只能种庄稼，不能建房、打井，租给王铮的地方有部分村民的耕地。这时村民就因为租地的事产生了争议，产生争议后2009年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对争议讨论表决后，除4、8、9组村民反对外，其他村民都同意原合同不变的情况下如果有公路占地或开发建设占地，地款、补偿款归各组所有，地界划分按各组地头。村委会根据村民代表的决议又作出决定，这事就算平息了。大约2010年九组村民李某1就去三兴公司承包的坝后地内开地种地，三兴公司杨某1种的一块菜地让李某1给翻了并报警了，公安机关对李某1进行了处理。李某1回来后继续在三兴公司承包的坝后土地内种地，开了十多亩地，三兴公司没再管，就默许了，后来又有几户也去开地。三兴公司去村里找过，村里没协调下来。2014年三兴公司要往地里移植树苗，4、8、9组去了不少村民不让栽，栽了就给拔了出来，也没栽成，三兴公司起诉到法院，法院以土地权属不清让三兴公司找村里确权，2015年3月份村里向县政府有关部门申请的确权。4、相关书证（1）被害人杨某1提供的土地合作开发合同书、土地开发转让协议书、土地承租协议、土地转让合同、苗木经营证，龙头山乡小锥子山村出具的证明证实，1998年7月24日，围场县龙头山乡小锥子山村居民委员会将龙头山乡小锥子山村区域内伊逊河两岸荒滩1000亩承包给西安中飞机械制造公司，西安中飞机械制造公司于1999年9月1日将小锥子山村中阑垦植基地转让给围场三兴绿色菜业开发服务公司，围场三兴绿色菜业开发服务公司将南至大唤起桥头，北至白云皋河床，西至大坝背坡坡角，东至与小锥子山村农户承包地分界320亩土地自200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转租给杨某2、王某2、国某、杨某3，杨某2、王某2、杨某3等人，于2015年3月1日又将上述土地及苗木转包给王某1、杨某1。（2）被害人杨某1提供的龙头山乡小锥子山村委会会议决定、关于小锥子山村一组至十组坝后河滩地权属及管理使用方案的村民代表大会决议、1组、2组、3组、4组、5组、8组、9组、10组各组意见、小锥子山村委会召开党员、组长、村民代表议事会议记录证实，龙头山乡小锥山村民代表委员会会议中，除了四组、八组、九组村民要求收回坝后耕地外，其他村民都同意继续履行原土地承包合同。（3）围政行[2015]7号、承德市人民政府的承政复决字[2015]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实，裁定小锥山村区域内伊逊河东岸河滩地的所有权归小锥子山村集体所有。5、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龙头山乡小锥子山村4、8组西河坝东。6、鉴定意见（1）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的围价鉴字（2015）第91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龙头山乡小锥子山村被毁的31635株樟子松价值人民币481168.00元。（2）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的围价鉴字（2015）第103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某1苗圃拖拉机被砸损失价格为人民币350.00元。另有赔偿协议书、兑现单、谅解书、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上述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某1、吴某1为了泄愤报复及其他个人目的，组织带领村民毁坏他人种植的樟子松苗木31635株，价值人民币共481168.00元，被告人于某1砸毁拖拉机损失价格为人民币350.00元，于某1、吴某1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对于某1、吴某1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合法，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于某1和吴某1的刑事责任。于某1、吴某1故意破坏他人种植的苗木，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吴某1所起作用较小，可以从轻处罚。于某1、吴某1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于某1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经司法行政机关调查，对于某1、吴某1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某1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吴某1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蒋志国审 判 员  唐国玉人民陪审员  李军志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一伟-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