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5刑初21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玉长，男，196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现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辩护人邱锦丰，广东深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195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及现住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5日被汕尾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经本院决定，次日由汕尾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智亮，广东海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某某，男，197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现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5日被汕尾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经本院决定，次日由汕尾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衍辉，广东陆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俞法，广东陆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公刑诉[2016]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玉长、陈某、胡某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海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玉长及其辩护人邱锦丰、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吴智亮、被告人胡某某及其辩护人李衍辉、俞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14日，被告人许玉长、陈某、胡某某受郭某群（另案处理）雇请，在船长许玉长带领下，驾驶一艘无悬挂船牌及船号标识的渔船从汕尾港出发，到香港海域运载冻品，同月16日22时，该船在汕尾红海湾附近海域抛锚伺机偷卸时被广东海警查获。经查，该船载有来自巴西疫区的冻牛肉共12.06吨，货物价格人民币36783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上述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情节严重，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玉长是主犯；被告人陈某、胡某某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许玉长辩称其受郭某群欺骗，事前并不知运载的是巴西疫区冻牛肉，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认定查获的冻牛肉来自巴西疫区证据存疑，检验证书不管从形式上或是实质上都存在瑕疵，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案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定罪量刑；许玉长受雇只参与了运载货物过程，虽然相比其他两被告人作用稍大，但仍属从犯；许玉长是初犯，且认罪态度好；许玉长接受郭某群雇请时并不知是运载冻牛肉。建议法庭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对许玉长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辩称其事前只知运载冻品，并不知运载的是巴西冻牛肉，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定罪处罚；陈某受雇请为船员参与运载冻品的行为，是本案从犯，起次要、辅助作用，其对运载的冻品是否属国家禁止入境并非事前明知。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定罪处罚；本案的走私物品被及时查获，没有流入社会造成危害；胡某某没有犯罪前科，是从犯、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能坦白认罪，认罪态度好。建议法庭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4日，被告人许玉长、陈某、胡某某受郭某群（另案处理）雇请，在船长许玉长带领下，驾驶一艘无悬挂船牌及船号标识的渔船从汕尾港空船出发前往香港海域运载冻品。当天约18时到达大鹏湾南澳岛附近海域抛锚，之后根据郭某群安排，于15日将该船交由二名香港船员（身份不明）驾驶前往香港海域装载冻品，被告人许玉长、陈某、胡某某则上南澳岛住宿休息等候。16日上午约10时，二名香港船员在香港海域装载冻品上船后，将船开到浮台外海域转交给三被告人，随后，三被告人驾驶装载有进口冻品的渔船返航回汕尾红海湾附近海域，抛锚等候郭某群指令，伺机偷卸。2016年7月16日22时，该船在抛锚海域（东经115°11′57″，北纬22°36′23″）被广东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二支队三大队查获。现场查获冻品一批，抓获被告人许玉长、陈某、胡某某共三人。经查，涉案渔船载有冻牛肉共12.06吨，经鉴定，是产地巴西的冻牛肉，属来自疫区我国禁止进口的产品，货物价格人民币36783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缉获经过、检查笔录、检查记录、查获地点海图，证实2016年7月16日22时，广东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二支队三大队在汕尾红海湾海域（东经115°11′57″，北纬22°36′23″）查获一艘无号木质渔船。经查，该船属木质渔船，船上有船长许玉长及船员陈某、胡某某共3人，前后舱载有冻品一批，船上人员无法提供所载该批冻品的任何货物单据凭证及该无号木质渔船的任何相关证件。受案登记表、关于移送案件的函、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7月27日，广东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二支队将本案移送汕尾海关缉私分局立案侦查。3.证据保全清单、称量单、入库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汕尾海关缉私分局于2016年7月27日向被告人许玉长扣押无号木质渔船1艘、冻牛肉12.06吨（纸箱及透明塑料膜包装，产地巴西）。4.查获的无号木质渔船船体、船上的船牌“汕尾0226”[CM65570A]、渔船的前后舱和舱内装载的货物、渔船的驾驶台及海图机和海图机显示的航行轨迹、查获冻品的包装标识及标签“FRILOI，SIF1110”等字样拍照附卷，经被告人许玉长签名确认。5.检验证明书及“汕尾0226”[CM65570A]号渔船户口簿、运作牌照（香港）、验船证明书（香港）、拥有权证明书（香港），证实广东渔业船舶检验局汕尾分局应汕尾海关缉私分局委托，于2016年9月8日对涉案渔船进行了实船勘查，经勘查，该船与委托方提供的《验船证明书》所记载的数据不相符，并非入户登记在案的“汕尾0226”[CM65570A]粤港澳流动渔船。6.检验证书、汕尾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复函，证实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对涉案冻品进行了检验，汕尾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涉案冻品的包装标签内容进行了核对，该批冻品是产地为巴西的冻牛肉，品牌为FRILOI，加工厂号为SIF1110，生产日期为2015年11月26日，数量为12.06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联合公告2012年第210号及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更新至2016年7月6日）、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以及质检总局、农业部有关禁止从有关国家输入动物及动物产品的公告等，该批冻牛肉来自疫区，属于我国禁止进口的产品。7.汕尾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本案查获的冻牛肉12.06吨，价格合计为人民币367830元。8.户籍证明及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许玉长、陈某、胡某某身份的基本情况及被告人许玉长、胡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被告人陈某于2006年10月13日因走私案被海关缉私局处刑事拘留，在2006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9.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汕中法刑二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某曾于2006年10月7日参与余永锅等人走私运载0#柴油43.98吨入境。10.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相片辨认，被告人许玉长指认郭某群即雇请其到涉案无号渔船当船长并运载冻品进境的雇主“郭群”；被告人陈某指认郭某群即雇请其运载冻品进境的雇主“阿群”；胡某某指认郭某群即参与运载冻品活动的汕尾人。11.国内旅客登记住宿记录，证实郭某群于2016年7月14日21时55分登记入住汕尾市大鹏新区南澳街道南天阁酒店，于2016年7月15日12时58分退房。12.侦查记录，证实汕尾海关缉私分局已于2016年8月17日对郭某群采取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的措施。13.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许玉长名下手机号码134××××****，陈某名下手机号码158××××****，胡某某手机号码130××××****，陈某某名下手机号码150××××****，刘某（郭某群妻子）名下手机号码139××××****及136××××****、135××××****，郭某群名下座机号码331****及手机号码181××××****的开户资料及自2016年6月至8月份的通话记录，印证许玉长与郭某群在案发前有通话联系的事实。14.被告人许玉长、陈某、胡某某供述，被告人许玉长对其受郭某群雇请为船长，其又雇请了被告人陈某、胡某某为船员后，三人在郭某群指挥下于2016年7月14日驾驶郭某群提供的一艘无悬挂船牌、没有船号标识的渔船从汕尾港空船前往大鹏湾南澳岛附近海域，由郭某群联系二名香港渔民驾船前往香港海域接驳冻品后交予其与陈某、胡某某，其三人驾船于同月16日回汕尾红海湾附近海域抛锚，伺机偷卸时被查获，船上共装载有冻牛肉12.06吨，没有任何合法证明的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与被告人陈某、胡某某对各自受被告人许玉长雇请并在其组织、指挥下参与走私运输冻品的供述相互一致，能相互印证。对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有关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证书存在瑕疵，本案查获的巴西冻牛肉是否产自疫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缉获经过、检查笔录、检查记录、证据保全清单、称量单、入库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侦查机关于2016年7月16日将被告人许玉长等三人人赃俱获后，当即依法对查扣的渔船进行了检查，并对从渔船上查获的货物进行了证据保全和拍照，被告人许玉长对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查扣的渔船和渔船上装载的货物、货物的包装标识、标签均进行了签名确认，入库单、称量单与扣押清单相符，相互印证；具有检验认证资质的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证书及汕尾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的复函，证实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对查扣的冻品进行了检验，汕尾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查扣冻品的包装标签内容进行了核对，本案查获的冻品是产地为巴西的冻牛肉，该批冻牛肉品牌为FRILOI，加工厂号为SIF1110，生产日期为2015年11月26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联合公告2012年第210号及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更新至2016年7月6日）、对照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以及质检总局、农业部有关禁止从有关国家输入动物及动物产品的公告等，均证实本案查获的冻牛肉产自巴西疫区，属于我国禁止进口的产品。该检验证书有授权签字人签名并加盖公章，检验结论并有汕尾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的复函予以印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应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许玉长的辩护人提出许玉长是本案从犯，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许玉长在走私冻品共同犯罪中负责招募船员、纠集同案人出海运载冻品入境，并在运载过程中负责与货主郭某群联络，交接冻品等，其在共同走私活动中行为积极主动，并非从犯，但其只领取工资，不参与分赃，受他人雇请而参与走私的运输环节，在走私共同犯罪中属于地位、作用较小的主犯，且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玉长的辩护人提出许玉长属从犯，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许玉长、陈某及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事前并不明知运载的是巴西冻牛肉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三被告人均一致供述，出海前三人已明知此次走私运载的是冻品，虽然三人对其走私的货物、物品不明确，但不影响其走私犯罪的构成，依法应当根据其实际走私的货物、物品定罪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许玉长、陈某、胡某某无视国家法律，破坏国家贸易管制制度和海关监管秩序，将国家禁止进口的巴西疫区冻牛肉12.06吨运载入境，货物价格人民币36783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玉长系组织者及船长，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某、胡某某系普通船员，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三被告人均系受雇参与走私运输行为，归案后均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对被告人许玉长可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某、胡某某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许玉长的辩护人提出对许玉长减轻处罚及被告人陈某、胡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陈某、胡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玉长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时间2016年7月27日至9月1日共一个月4日，即自2016年12月2日起至2018年1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胡某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时间2016年7月27日至9月1日共一个月4日，即自2016年12月2日起至2017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缴纳。）四、查获的冻牛肉12.06吨及走私运输工具“三无”木质渔船一艘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郑仕忠审判员  许淑芬审判员  蔡素芬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谢建元曾曼荻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坏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