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7**刑初906号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某甲，女，1957年6月12日出生于金华市，汉族，文盲，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0年6月2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0年7月3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0年9月2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行政拘留九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0年11月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1年2月2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1年7月13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行政拘留九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1年11月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3年10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行政拘留八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1月1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行政拘留八日（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事实）；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5年1月22日被金华市婺城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5月2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拘留三十七日，因不构成犯罪不批准逮捕后释放（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事实）。因本案于2016年4月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徐旻，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振进律师事务所律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6〕7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月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某甲及其辩护人徐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叶某甲早年因为长年在外地躲避计划生育超生（共生育5名子女）、离婚改嫁对象系被收养村民等历史原因，导致无户口，无宅基地。为解决上述历史遗留问题，叶某甲多年来一直到各地各级部门频繁上访、越级上访，后当地政府及各信访部门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为其解决了户籍、房地基、医疗保险、低保等问题。2012年8月24日，金华市政府确认叶某甲信访事项终结，并报省政府评审通过，但叶某甲在信访事项已经依法终结的情况下，于2014年1月1日以来，仍然先后10次到北京中南海附近非正常上访，其中被公安机关拘留训诫3次。被告人叶某甲多次对去北京做其劝访工作的白龙桥镇政府工作人员、驻京办工作人员以拒不配合工作为由强行索要现金，共计人民币2800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支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某甲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叶某甲辩解：其系正常上访。辩护人徐旻辩护提出：被告人叶某甲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在2014年5月28日已经因为寻衅滋事罪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立案侦查，后因西城区检察院认为其不构成犯罪而予以释放，故根据一事不再罚的基本法理并从维护国家法治统一性考虑，在本案中不宜再次就是否构成犯罪进行认定；2.叶某甲索取财物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意义上的强拿硬要，叶某甲主观上不存在寻衅滋事罪的动机和目的，同时本案所谓被害人并非是作为公民个人，而是代表了国家机关赶赴北京，是一种职务行为，且叶某甲索要财物的对象特定，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3.叶某甲索取金钱的用途真实明确，索取的只是上访期间的车费及住宿费等开支，这与寻衅滋事罪中强拿硬要所要求的非法占有为目的具有明显的不同。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叶某甲早年因为长年在外地躲避计划生育超生（共生育5名子女）、离婚改嫁对象系被收养村民等历史原因，导致无户口，无宅基地。为解决上述历史遗留问题，叶某甲多年来一直到各地各级部门频繁上访、越级上访，当地政府及各信访部门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为其解决问题。2012年派出所为叶某甲及其儿子办理了身份证；镇政府出资租用土地给叶某甲耕种，并解决叶某甲建房地基180平方米；为叶某甲办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城乡居民社会医疗保险；为叶某甲及其儿子何桂贤办理低保等。2012年8月24日，金华市政府在婺城区政府婺政信查（2012）2号《关于叶某甲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的基础上，以金政复（2012）45号《关于叶某甲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确认叶某甲信访事项终结，并报省政府评审通过。2013年8月26日，金华市信访局以发内部明电方式公布了包括叶某甲在内的2012年通过省级专家会审的金华地区22件信访复核终结事项，叶某甲及其前夫施某均签署了承诺息访书。但叶某甲在信访事项已经依法终结的情况下，自2014年1月1日以来，仍多次到北京中南海附近非正常上访。具体如下：2014年1月7日，被告人叶某甲穿白色状衣到中南海地区身着状衣，高喊冤枉，进行非正常上访，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4年1月15日，叶某甲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行政拘留八日。2014年4月1日，被告人叶某甲在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4年5月27日10时许，被告人叶某甲来到北京中南海西北门门前，身着白色状衣、高喊冤枉，进行非正常上访，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5年5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拘留，后因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予逮捕，于同年7月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5年7月3日解除取保候审。2014年8月15日至9月1日期间，被告人叶某甲去北京中南海等地非正常上访。2014年10月15日至11月10日期间，被告人叶某甲去北京中南海等地非正常上访。2014年12月13日至12月29日期间，被告人叶某甲去北京中南海等地非正常上访。2015年5月4日，被告人叶某甲在北京中南海等地区非正常上访。2015年8月，被告人叶某甲到北京中南海等地区非正常上访。2015年11月下旬到12月19日期间，被告人叶某甲到北京中南海等地区非正常上访。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叶某甲在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被告人叶某甲多次对去北京做其劝访工作的白龙桥镇政府工作人员、驻京办工作人员以拒不配合工作为由索要现金，包括：2014年9月1日向驻京办工作人员程某索要人民币800元；2015年8月向白龙桥镇政府工作人员何某索要人民币1000元；2015年12月向白龙桥镇政府工作人员郑某2索要人民币500元；2016年3月向白龙桥镇政府工作人员吴某索要人民币500元。共计人民币2800元。2016年3月31日，被告人叶某甲被白龙桥政政府工作人员从北京带回后被民警传唤归案，民警从叶某甲处扣押到上访材料若干。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叶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上访材料、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非正常上访行为处置建议书、谈话笔录、笔记本内容复印件、工作说明、训诫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业务档案材料、内部明电、归案经过、户籍信息、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办理叶某甲2014.5.27寻衅滋事罪的相关材料、叶某甲信访及处理的相关情况、检查笔录、光盘、证人郑某1、李某、施某、胡某1、胡某2、汤某、陈某、廖某的证言、被害人吴某、何某、郑某2、程某的陈述等。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有效要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甲在信访事项已经依法终结后，经教育、训诫、行政处罚后，仍多次到北京重点地区或敏感部位非正常上访，并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辩护人徐旻提出的被告人叶某甲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叶某甲在信访事项依法终结后，仍多次到北京重点地区或敏感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且在他人不情愿的情况下强行索要财物，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于辩护人徐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叶某甲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行为多次被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叶某甲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叶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7年8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丽敏人民陪审员  陈丽雅人民陪审员  沈小如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吴 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