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青02民终4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中县支公司（以下简称榆中县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法定代表人：石建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昕、王博，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飞，男，199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包头市昆都区人，武警青海西宁支队现役士兵。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晨阳，男，199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武警青海西宁支队现役士兵。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生吉，青海朔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新风华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风华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法定代表人：史加中，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海生，男，1977年8月9日出生，回族，青海省海东市民和县人，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有明，男，1976年10月12日出生，回族，青海省海东市民和县人，农民。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宁、贾银生，青海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世勇，男，1984年5月6日出生，回族，青海省海东市民和县人，农民。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中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飞、何晨阳、兰州新风华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马世勇、苏海生、白有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互民初字第19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6月4日19时20分，被告马世勇驾驶被告苏海生、白有明经营的甘A543**号重型牵引车连接甘A20**半挂车沿威甘线由南向北行驶至12公里加100米处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由西宁支队的WJ青200**号车相撞，造成WJ青200**号车辆驾驶人冯华、乘车人冯桂梅、段晶、王飞、何晨阳受伤，冯华、冯桂梅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经互助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驾驶人马世勇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冯华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王飞、何晨阳等无责任。王飞受伤后被送往青海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6月4日至2014年6月14日住院10天，伤情被诊断为：胸椎多发性压缩性骨折（胸9-12）、头皮裂伤。出院医嘱：1、卧床3个月，加强功能锻炼；2、随诊。何晨阳受伤后被送往青海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6月4日至2014年9月15日共不间断进行了四次住院治疗，共104天，最后出院伤情被诊断为：胸9、10椎体骨折术后，脊髓损伤ASIA、B、T9，神经源性膀胱，神经源性直肠。出院医嘱：1、续院外肢体功能训练；2、预防并发症训练；3、随诊。2014年11月17日，经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被鉴定人何晨阳系脊髓损伤致双下肢瘫痪，构成Ⅰ（一）级伤残；2、被鉴定人何晨阳因损伤所致的医疗休息期为至评残日前一日、营养补偿期为90日、护理陪护期为终身护理依赖。案发后保险公司已赔偿50000元。被告马世勇在本院交纳赔偿款50000元。还查明，原告王飞、何晨阳均系西宁支队现役士兵。肇事车辆甘A54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甘A20**挂半挂车登记车主为新风华公司，实际使用人为被告苏海生和白有明，系二人合伙以按揭方式所购。牵引车在榆中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12月23日至2014年12月22日，挂车在榆中县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5月6日至2015年5月5日，案发时均在保险期限内。原审认为：首先，原告主张的赔偿款项是否成立的问题。（一）原告王飞的主张。关于医疗费，经查，原告王飞主张医疗费金额共为15462.95元，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所提交的医疗费发票系记账联、复印件，庭审中原告陈述原件在西宁支队，故不排除此票据所发生费用已报销的可能，即此证据不具有唯一性，且五被告均有异议，故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根据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经查，原告王飞受伤后共住院10天，出院医嘱卧床3个月，故原告王飞将误工时间应确定为100天（2014年6月4日-2014年9月14日）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原告王飞收入的确定，其系现役士兵，但所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其每月的津贴情况，不能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故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后续治疗费，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依法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综上，原告王飞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均不予支持。（二）原告何晨阳的主张。关于医疗费，经查，原告何晨阳主张医疗费金额共为191584.10元，但只提交了住院费用清单原件及医疗费发票复印件，住院费用清单虽为原件，但不能仅依此确定住院花费医疗费情况，还应有相应医疗费发票相互印证，而原告只提交了医疗费发票复印件，庭审中原告陈述原件在西宁支队，故不排除此票据所发生费用已报销的可能，即此证据不具有唯一性，且五被告均有异议，故此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根据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经查，原告何晨阳2014年6月4日受伤，2014年11月17日鉴定其伤情构成一级伤残，原告以2014年6月4日至2014年8月26日共82天要求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原告何晨阳收入的确定，其所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收入情况，但不能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故对误工费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本案中原告以定残前和定残后分别要求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案中原告要求的定残前的护理期限为2014年6月4日至2014年8月26日共82天，该期限在原告的住院期限内，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定残后的护理期限，经鉴定其护理陪护期为终身护理依赖，且原告何晨阳年龄尚小，故护理期限以二十年计算为宜。关于护理人数，原告虽未提交护理人数证明，但原告需终身护理依赖，故护理人员确定为1人。关于护理费标准问题，根据法律规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及雇佣护工证明，因原告系非农业家庭户口，故护理费可参照事故发生时青海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及市场行情以每日109元计赔。故原告要求赔偿定残前的护理费应为8938元（82天×109元），现原告要求的8746.74元在此范围之内，应予支持。定残后的护理费应为784800元（20年×109元/天），以上护理费共计793547元。关于交通费，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所提交的交通费票均系赵秀英的火车票，无其他证据证明与本案有关，故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2460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营养费，根据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虽然原告何晨阳的营养补偿期鉴定为90日，但无医疗机构的意见，故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应以受诉法院所在地、事故发生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确定。经查，原告何晨阳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原告虽以2013年青海省的标准要求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度残疾赔偿金应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即17566.28元/年×20年=351326元。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原告只提交了发票复印件，不具有唯一性，且五被告均有异议，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本案中原告何晨阳一级伤残的实际，必然给其精神造成严重伤害，对此项诉讼请求酌情予以支持20000元为宜。关于残疾后营养费及鉴定费，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无法律依据，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关于原告何晨阳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作如下认定：1、护理费79354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460元；3、残疾赔偿金351326元；4、精神损失费20000元，以上共计1167333元。其次，被告新风华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被告肇事车辆甘A54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甘A20**半挂车系被告苏海生和白有明二人合伙以分期付款方式所购，登记车主为新风华公司，实际使用人为苏海生、白有明，发生事故时贷款尚未还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的规定，被告苏海生、白有明使用分期付款方式购买车辆从事运输，自车辆交付之日起，占有、使用和收益都是他二人，风险责任已经转由他二人承担，因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失的，应由他二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新风华公司保留所有权的行为只是名义上的所有权,实质是作为债的担保方式，与交通事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对购买人造成的交通事故没有过错，故保留车辆所有权的新风华公司对此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第三、本案责任划分问题。根据法律规定，交通事故责任者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按照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马世勇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冯华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段晶等无责任。被告苏海生及其代理人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程序违法，但未提交足以推翻该认定书的证据，故该责任认定书的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划分责任的依据。另根据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苏海生、白有明作为雇主，其雇员马世勇在从事雇佣活动致原告遭受人身损害，被告苏海生、白有明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告马世勇作为雇员因过失发生交通事故，应当与雇主被告苏海生、白有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本案中原告乘坐车辆的驾驶人冯华负此故的次要责任，故可减轻被告苏海生、白有明、马世勇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实际，原告要求五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为70%，被告方均未提出异议，故被告苏海生、白有明、马世勇承担责任的比例确定为70%。第四，关于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该解释第二十二条还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被告苏海生、白有明经营的甘A54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榆中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挂车亦在榆中县支公司投保了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被告榆中县支公司辩解根据保险条款的规定，发生事故后应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总额以主车限额为限，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主车和挂车应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被告榆中县支公司的赔偿金总额以主车限额为限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中应当首先由被告榆中县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榆中县支公司在牵引车商业三者险500000元的限额内和挂车商业三者险500000元的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苏海生、白有明、马世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本次事故致二人死亡、三人受伤，已起诉受害人的损失合计为1363712元（段晶196379元＋何晨阳1167333元），其中本案原告何晨阳的赔偿金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的85.6%（1167333÷136371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结合本案原告造成的损失占本次事故损失总额的比例为85.6%的事实，首先应当由被告榆中县支公司在交强险110000元的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鉴于榆中县支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0000元，故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以60000元计赔，共计51360元（60000元×85.6%）。不足部分1115973元，由被告榆中县支公司在牵引车商业三者险500000元的限额内和挂车商业三者险500000元的限额内即1000000元限额内向合并审理的四案原告予以赔偿。何晨阳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限额内应得赔偿款856000元（1000000元×85.6%）。综上，被告榆中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何晨阳应赔偿907360元。仍有不足的，由被告苏海生、白有明、马世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原告何晨阳的剩余赔偿款259973元，由被告苏海生、白有明、马世勇承担70%的连带赔偿责任，即承担18198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中县支公司赔偿原告何晨阳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等共计907360元；二、被告苏海生、白有明、马世勇连带赔偿原告何晨阳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81981元；三、被告兰州新风华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王飞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何晨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4951元，由原告何晨阳负担146元，由被告王飞负担251元，被告苏海生、白有明、马世勇负担14554元。上诉人榆中县支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何晨阳的各项损失共计1167333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在最终责任承担问题上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计算错误，一味倾向于本案受害人的利益，直接损害了上诉人的权益。第一，一审法院在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超限额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事故车辆（主车甘A543**及挂车甘A20**）虽然在上诉人处分别购买了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但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主车与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之规定，上诉人应当在交强险11万元和主车限额50万元内对被上诉人何晨阳的合理损失按照责任比例，承担70%的赔偿责任。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何晨阳的合理损失为1167333元，因该损失的70%已远远超过交强险11万元和50万元的主车限额，按照一审法院对本起事故两名受害人责任比例的划分，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何晨阳的总损失应当承担47936元。而原审法院仅仅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的，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让上诉人在主车交强险11万、商业三者险50万限额和挂车商业三者险50万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第二，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不清的前提下，即使要判定上诉人在1110000元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也应该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被上诉人苏海生、白有明、马世勇承担责任的比例为70%，但最后的赔偿数额上却判决上诉人在1110000元的保险限额内承担了100%的责任。被上诉人何晨阳在一审审理时主张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71548.14元，按照主次责任划分上诉人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被上诉人损失共计817133.1元，扣去已赔付的5万元，上诉人最终应当赔偿何晨阳各项损失共计774333.1元。综上，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何晨阳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王飞、兰州新风华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马世勇、苏海生、白有明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发生后，互助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马世勇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冯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王飞、何晨阳无责任。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何晨阳受伤及伤残等级等情况认定各项损失共计1167333元，各当事人均无异议，对此损失计算二审予以认定。关于上诉人称甘A543**主车及甘A20**挂车虽在其公司分别购买了第三者责任险各50万元，但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规》的规定，主车与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其赔偿总和以主车车辆责任限额为限，上诉人应在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在主挂车100万限额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不当一节。本院认为，主、挂车分别投保，签订了两份不同的保险合同，保险公司分别收取了保险费用。既然主车与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就应当在主挂车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如果理赔时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保险人与被保险人的权利义务明显不平等，挂车购买商业三者险就失去了意义。因此上诉人这一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称被保险车辆驾驶人对本次事故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应在被上诉人何晨阳各项损失1167333元的基础上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一审直接判定上诉人在1110000元的保险限额内承担100%的赔偿责任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受害人的各项损失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被上诉人何晨阳各项损失1167333元，因此次事故还造成他人损伤，何晨阳的赔偿金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的85.6%（1167333÷1363712），故上诉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94160元（110000元×85.6%=94160元，已支付5万元）。剩余款项1073173元（1167333元-94160元），因本次事故甘A543**车驾驶人马世勇负主要责任，WJ青200**车驾驶人负次要责任，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中县支公司应在100万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70%即751221.1元（1073173元×70%=751221.1元）。1073173元的30%为321951.9元应由WJ青200**车的所有权人承担，因原审原告未起诉该车所有权人，此部分赔偿款应由其自行负担。据此，对受害人的赔偿总额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中县支公司的赔偿款项845381.1元，扣除已支付5万元还应赔偿795381.1元。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基本成立，二审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部分法律适用有误，二审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互民初字第1912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五项；二、撤销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互民初字第191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中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何晨阳94160元（已赔付5万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范围内赔偿751221.1元，共计845381.1元，扣除已赔付5万元，还应支付795381.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履行)。四、被上诉人苏海生、白有明、马世勇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14951元，由被上诉人何晨阳负担146元，由被上诉人王飞负担251元，被上诉人苏海生、白有明负担145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951元由被上诉人苏海生、白有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丽华审判员  林 海审判员  霍成伯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冶海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