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6）晋0105刑初989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艳飞，男，1992年9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临县，汉族，大学文化，临县村民。2016年1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马永哲，山西锋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莲青，女，1978年4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隰县，汉族，中专文化，隰县村民。2016年4月1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靳志斌、展雁飞，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灿，男，1991年6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兴县，汉族，高中文化，定兴县村民。2016年4月1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梁雪香、祝岩杰，山西祥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小检公刑诉[2016]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艳飞犯诈骗罪，苏莲青、李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荣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艳飞及其辩护人马永哲、被告人苏莲青及其辩护人靳志斌、展雁飞、被告人李灿及其辩护人梁雪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份至2016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马艳飞在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在太原市小店区等地大专院校寻找学生，以给学生500元到600元的好处费、承诺按时给学生还每月分期款直至还完的方式骗取593名学生的信任，让学生们用本人身份证信息、学生证等个人信息在人人分期、爱学贷、趣分期、优分期、分期乐、捷信分期、佰仟金融、智分期、桔子期、北银金融消费等分期公司为其分期购买手机948部。马艳飞将诈骗得来的手机以低于市场150元至200元的价格卖给收购手机的被告人苏莲青、李灿等人后，将所得款项中1599835.25元用于还手机分期款，其余用于炒股等活动，致使4534932.45元无法归还。马艳飞炒股失败后关闭手机逃匿。2016年1月25日，马艳飞向临县公安局投案。   2015年3月份至2016年1月份期间，苏莲青在太原市迎泽区大南门时尚富百家地下一层的兴达通讯手机店内，明知马艳飞卖给其的手机是马艳飞诈骗院校学生所得，仍以每部手机低于市场批发价150元至200元的价格先后收购手机400余部，给马艳飞付款共计3588829元。后苏莲青再以每部手机价格高于市场批发价或市场批发价将手机出售从中获利5万余元。   2015年9月份至2016年1月份期间，李灿在太原市迎泽区解放路迪信通手机店对面手机店内，明知马艳飞卖给其的手机是马艳飞诈骗院校学生所得，仍以每部手机低于市场批发价150元至200元的价格先后收购手机110余部，给马艳飞付款共计344330元。后李灿再以每部手机价格高于市场批发价或市场批发价将手机出售从中获利1万余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艳飞诈骗他人财物4534932.4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苏莲青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金额共计3588829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李灿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金额共计344330元，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艳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马永哲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艳飞的诈骗数额应以指控金额扣除已支付的好处费301553元后的4233379.45元认定；马艳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马艳飞主观恶性不大，无前科劣迹，请法庭给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苏莲青辩称其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些手机是骗来的，收购手机的金额不到200万元。辩护人靳志斌、展雁飞的辩护意见是，马艳飞在2015年9月之前的行为不具有诈骗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则苏莲青在该期间收购手机的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苏莲青在收购手机时，马艳飞一直按期归还分期款，大量资金无法归还的结果并没有出现，在该情况下，苏莲青认识不到马艳飞是在欺骗学生，认识不到马艳飞涉嫌犯罪，且苏莲青并未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收购马艳飞手机，马艳飞与学生之间有代购协议，公诉机关指控苏莲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能成立；苏莲青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恳请法庭给其一个公平公正的判决。   被告人李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梁雪香、祝岩杰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李灿犯罪金额当中的5万元证据不足，应予扣除；李灿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份至2016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马艳飞通过学生相互介绍，以每部手机给200元、300元、500元、600元不等的好处费并承诺按时偿还分期款的方式骗取山西财经大学、山西农业大学、太原师范学院、山西大学商务学院、山西工商学院、山西交通职业技术学院等二十余所院校的593名学生的信任，让学生以其本人名义在人人分期、爱学贷、趣分期、优分期、分期乐等分期网站购买苹果6或者苹果6PLUS等分期手机948部，后将手机交给马艳飞或进行线下交易，马艳飞将该手机以低于市场价150元至200元的价格卖给收购手机的被告人苏莲青、李灿等人，将所得款项中1599835.25元用于支付分期款，301553元用于支付好处费，其余用于炒股等活动，致使4233379.45元无法归还。马艳飞炒股失败后关闭手机逃匿。   2015年3月份至2016年1月份期间，苏莲青在太原市迎泽区大南门时尚富百家地下一层的兴达通讯手机店内，以每部手机低于市场批发价150元至200元的价格先后从马艳飞处收购手机400余部，给马艳飞付款共计3588829元。后苏莲青再以每部手机价格高于市场批发价或市场批发价将手机出售从中获利5万余元。   2015年9月份至2016年1月份期间，李灿在太原市迎泽区解放路迪信通手机店附近，以每部手机低于市场批发价150元至200元的价格先后从马艳飞处收购手机110余部，给马艳飞付款共计333230元。后李灿再以每部手机价格高于市场批发价或市场批发价将手机出售从中获利1万余元。   另查明，2016年1月25日，马艳飞主动到临县公安局木瓜坪派出所投案；2016年4月11日12时许，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龙城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将苏莲青传唤至该队接受审查，于当日21时许传唤结束，次日，苏莲青主动到该队投案；2016年4月18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龙城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将李灿传唤至该队接受审查案件。案件审理期间，苏莲青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月25日，上网追逃的被告人马艳飞主动到临县公安局木瓜坪派出所投案；2016年4月11日12时许，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龙城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将被告人苏莲青传唤至该队接受审查，于当日21时许传唤结束，次日，苏莲青主动到该队投案；2016年4月18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龙城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将被告人李灿传唤至该队接受审查。   2、张玉洁、项小青、耿嘉瑶、王慧、张宝花、李鹏飞、赵碧霞、刘江、贺泽荣、任建、梁宇琪、史玮玮、葛鑫、李沈、张泽平、白悦、郭莺健、曲英杰、牛瑞婷、张昊、刘婷、侯率率、杨博、王磊、康泽慧、薛康杰、李连杰、李秀峰、师荣等593名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山西财经大学、山西农业大学、太原师范学院、山西大学商务学院、山西工商学院、山西交通职业技术学院等二十余所院校的593名学生以其名义在人人分期、爱学贷、趣分期、优分期、分期乐等分期网站购买苹果6或者苹果6PLUS等手机948部，后将该手机交给被告人马艳飞或进行线下交易，马艳飞每部手机给200元、300元、500元、600元不等的好处费并承诺按时偿还分期款，马艳飞支付部分分期款后不再支付，致使学生受骗的过程。   3、个人消费贷款申请表、代购合同、账单资料、明细表等证实，李连杰、李秀峰、师荣等593名学生在人人分期、爱学贷、趣分期、优分期、分期乐等分期网站购买苹果6或者苹果6PLUS等手机948部以及购买该手机的详细账单信息和马艳飞已支付1599835.25元分期款、301553元好处费的情况。   4、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证券对账单、情况说明等证实了被告人苏莲青、马艳飞等人相关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及苏莲青通过银行账户向马艳飞转账3548529元、通过支付宝向马艳飞转账40300元、李灿通过银行账户向马艳飞转账38900元、通过支付宝向马艳飞转账294330元的事实。   5、朱晓飞的询问笔录证实其从2015年9月底至2016年1月初通过柴晋鹏给马艳飞介绍过148名学生购买分期苹果手机171部，其从中挣取好处费12600元。   6、王强的询问笔录证实其通过任艺辉给马艳飞介绍过5名学生购买分期苹果手机16部，其从中挣取好处费800元。   7、任意的询问笔录证实其从2015年11月中旬至11月21日通过高源给马艳飞介绍过27名学生购买分期苹果手机35部，其从中挣取好处费7800元。   8、许子昂的询问笔录证实其从2015年10月至12月通过柴晋鹏给马艳飞介绍过20名学生购买分期苹果手机20部，其从中挣取好处费7700元。   9、柴晋鹏的询问笔录证实其从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通过寻找朱晓飞、许子昂等校园代理的方式向马艳飞介绍学生购买分期苹果手机并从中挣取好处费的事实。   10、牛鹏丽的询问笔录证实其通过王强给马艳飞介绍过6名学生购买分期苹果手机6部的事实。   11、陈晓杰的询问笔录证实其通过冯鑫、李栋给马艳飞介绍过6名学生购买分期苹果手机6部的事实。   12、李栋的询问笔录证实其通过冯鑫给马艳飞介绍过9名学生购买分期苹果手机9部并从中挣取800元的事实。   13、段文霖的询问笔录证实其通过朱晓飞给马艳飞介绍过37名学生购买分期苹果手机37部，其从中挣取好处费约7000元左右。   14、赵碧霞的询问笔录证实其给马艳飞介绍过8名学生购买分期苹果手机25部并从中挣取好处费；另以其本人名义购买分期手机4部，挣取好处费2800元。   15、王美玲的询问笔录证实其给马艳飞介绍过33名学生购买分期苹果手机75部；另以其本人名义购买分期手机4部，共挣取好处费23700元。   16、张琦的询问笔录证实其给马艳飞介绍过24名学生购买分期苹果手机54部；另以其本人名义购买分期手机2部并从中挣取好处费。   17、李晓波的询问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7月6日将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北张小区4号楼2单元2102室出租给被告人马艳飞，2016年2月底发现马艳飞已搬离的事实。   18、郭明明的询问笔录证实其以本人名义为马艳飞购买分期手机2部，高涛以其本人名义为马艳飞购买分期手机4部，马艳飞给其和高涛每人一部苹果6PLUS手机。   19、靳静静、郑连军的询问笔录证实靳静静让马艳飞代还信用卡欠款的过程。   20、辨认笔录证实，白雪梅、田旭峰、裴世莹、廉枭雄、高源均辨认出被告人马艳飞。   21、代收罚没款收据证实被告人苏莲青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的事实。   22、被告人马艳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我从2015年1月份开始做分期买手机，直接跟我对接的有杨壮、熊英杰、赵碧霞、聂晓宝、廉枭雄、张琦、裴世英、张玉洁、冯鑫、韩丽敏、王强、柴晋鹏、李沈、刘鹏辉、路畅、王美玲、侯率率、付俊士。学生把手机分期买上后就给了我，我和他们说我保证给还手机分期款，还给他们一部手机600元好处费。我当时没有还款能力，我想的是把手机变成现金后，除了给的好处费，另一部分钱用来投资股票，挣了钱就能还上手机分期款。我给好处费就是为了让他们找更多的学生分期购买手机，手机给我后换成现金，这样我能积累更多的资金来投资。学生分期购买的是苹果6或者苹果6PLUS，因为这两种手机卖出去后换的现金多一些，这也是我提出来要求他们这样买的。学生按官网价分12期购买，会比市场正常购机价多20%左右。我是以低于市场价500元至800元之间卖掉的。我卖手机的钱一部分用来给好处费，一部分用来给分期网站上还分期款，其余的用来投资股票。2014年我在山西证券公司坞城路营业部以我的名字开了户，2015年3月份开始卖手机的钱也都投资股票了。有两种做手机分期的方式，一种线上分期，一种线下分期。从2015年3月份到2015年12月份，我收到卖手机的钱大概是300多万元。我投资的股票和期货赔了钱，资金链就断了，给我做手机分期的人每天跟着我找我要钱，我没有钱给他们还，我怕他们伤害我，所以我将手机关机并且躲起来。我从2015年7月开始投资原油和白银，原油是在新华大宗交易平台投资的，白银是在铭爵交易平台投资的。我把手机卖到太原市迎泽区大南门时尚富百家地下一层兴达通讯了，兴达通讯的老板是苏莲青，苏莲青知道我卖给她的手机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我和她说过，而且我还自己带着人去过她那里做手机分期，当时她不给我手机，直接换成现金给我了。我诈骗得来的手机我卖到兴达通讯苏莲青、迪信通李灿、电力学院对面的一家中国移动、许西村一家联通和北格工商学院那里的一家中国联通。苏莲青那里卖了三、四百部，李灿那里卖了一百部左右，剩下的都是做的线下分期，北格那边的联通直接给我打的钱，剩下的都是他们把钱打给柴晋鹏、王强强，他们俩再把钱打给我。苏莲青和李灿那里基本上都是按批发价减去150元至200元给我钱，剩下的地方基本上是在原价的基础上减去150元至200元给我钱。我总共诈骗了九百多部手机，一共卖了450万至500万，柴晋鹏和王强强给我做线下卖了100万元左右，苏莲青给我卖了300多万元的手机，李灿给我卖了20来万钱的手机。   23、被告人苏莲青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我收购了马艳飞四五十部手机的时候，我感觉不对劲，因为马艳飞是一个大学生，隔三差五来我这里大量的卖手机，而且都是以低于批发价的价钱卖给我的，我就觉得不对劲。我当时就问马艳飞："你作为一个大学生，你们都是傻子，你哪来这么多手机，而且还以低于批发价卖给我。"马艳飞说："我和同学有合同，我把卖手机的钱都用来炒股、炒黄金、炒白银、炒原油，从这里边挣下钱来还这些手机分期款，这肯定能挣钱，肯定能给我同学还上每个月的分期款，没事，这是我和我们同学的约定，我们同学都不怕你怕什么，你放心吧。"当时我就相信马艳飞了，我就一直收购马艳飞的手机，一直到了2015年9月份，我一共收购了马艳飞400部左右的手机，这些手机我都是以低于批发价150元至200元的价格收购的，之后我又以批发价或者高于批发价、有时候也低于批发价的价格把这些手机都卖出去了，我一共给了马艳飞200万元左右的人民币，我从中获利了5万元左右。马艳飞带学生到我手机店做过大概七八十部分期手机，这七八十部手机我一共给马艳飞转了40万元左右。马艳飞带上学生过来后，用这些学生的身份证信息和学生证信息填分期乐、人人分期这两个分期公司的表，之后上传到分期公司审核，审核通过后，分期公司会把这个手机价格的现金给我打到我的银行卡上，之后会从中扣除150元到200元，把剩下的钱再通过我的支付宝或者银行卡给马艳飞打过去。   24、被告人李灿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我收购马艳飞的手机除了三四部华为手机外，其余的100多部全是苹果手机。每次收购都是按当天的批发价来算，每部手机比当天的批发价低200元左右。我收购马艳飞手机平均价大概是每部4800元左右，一共收购了110多部，大概就是50多万元。我收了手机后就立马卖给迪信通对面的手机二手市场以及路边的手机贩子了。我卖出去的价格也是以当天的批发价来算的，一般都是比批发价低100元卖出去的。每部手机我平均能赚100元，我一共获利了11000余元。我怀疑过马艳飞这些手机的来路，因为这期间马艳飞一个月就让我给他卖了将近100部手机，我想他一个学生不可能搞到这么多的新手机。我为了挣钱就硬着头皮收购了。我直接给了马艳飞现金大概是5万元。   25、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马艳飞、苏莲青、李灿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艳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4233379.45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苏莲青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价值共计3588829元人民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李灿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价值共计333230元人民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苏莲青提出的关于其收购手机的金额不到200万元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苏莲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艳飞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马艳飞犯罪数额应核减已支付好处费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李灿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李灿犯罪金额当中的5万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亦予以采纳。被告人马艳飞、苏莲青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莲青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艳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5日起至2030年7月2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苏莲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2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李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马艳飞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4233379.45元人民币。   五、被告人苏莲青的违法所得50000元人民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李灿的违法所得10000元人民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田荣川   人民陪审员 冯丽丽   人民陪审员 李小兰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