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1221刑初172号公诉机关嘉鱼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学民，男，1963年4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223221963********，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中专文化，嘉鱼县潘家湾镇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员工，住嘉鱼县鱼岳镇滨湖路**号**栋*单元***室。2015年12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逮捕，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松华，嘉鱼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许小顺，男，1958年10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223221958********，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初中文化，嘉鱼县潘家湾镇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员工，户籍地嘉鱼县潘家湾镇头墩路**栋*单元*号，现住嘉鱼县潘家湾镇卫生院宿舍*栋*楼。2015年12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逮捕，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黎艳秋，女，1969年8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223221969********，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中专文化，嘉鱼县潘家湾镇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员工，住嘉鱼县鱼岳镇烟墩路*号*栋*单元***室，2015年12月28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冯薇，女，1975年11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223221975********，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中专文化，嘉鱼县潘家湾镇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员工，户籍地嘉鱼县鱼岳镇球城路*号，现住嘉鱼县疾控小区*栋。2015年12月28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敏，女，1991年6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212211991********，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中专文化，嘉鱼县潘家湾镇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员工，户籍地嘉鱼县牌洲湾镇建设街六组向阳路*号，现住嘉鱼县鱼岳镇万鑫国际小区*栋*单元***室。2015年12月28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邓秀平，女，1969年7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223221969********，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中专文化，嘉鱼县潘家湾镇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员工，户籍地嘉鱼县鱼岳镇沙阳大道***号，现住嘉鱼县潘家湾镇卫生院宿舍。2015年12月28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嘉鱼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诉刑诉（2016）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学民、许小顺、黎艳秋、冯薇、刘敏、邓秀平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鱼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犇、助理检察员江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学民及其辩护人陈松华，被告人许小顺、黎艳秋、冯薇、刘敏、邓秀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嘉鱼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5年7月，嘉鱼县潘家湾镇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工作人员，被告人赵学民、许小顺、黎艳秋、冯薇、刘敏、邓秀平共谋从他人处购买二类疫苗到潘家湾镇老官接种点，提供预防接种服务并将所得利益私分。2015年7月至12月，由赵学民负责联系方惠丽分3次购买了2万余元的二类疫苗（HIB疫苗280支、水痘疫苗60支、肺炎疫苗40支、成人流感疫苗60人份、儿童流感疫苗35人份），由许小顺负责联系苗思宇分3次购买了29650元的二类疫苗（HIB疫苗300支、水痘疫苗150支、肺炎疫苗40支），以上二类疫苗由六被告人在老官接种点按统一价格提供接种服务，其中，HIB疫苗接种价格188元/支、水痘疫苗接种价格198元/支、肺炎疫苗接种价格216元/支、成人流感接种疫苗价格84元/人份、儿童流感疫苗接种价格90元/人份。2015年12月14日，嘉鱼县公安局在本县潘家湾镇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扣押了被告人赵学民等六人私自购买的尚未使用的HIB疫苗30支、水痘疫苗20支、流感疫苗10支。除去上述被扣押的疫苗，被告人赵学民等6人共计获非法经营额16万余元，所获收入由被告人私分且均未入账。案发后，被告人赵学民已退赃8000元，被告人许小顺黎艳秋、冯薇、刘敏、邓秀平自动投案并分别退赃8000元、8000元、8000元、8000元和5100元。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公诉机认为，被告人赵学民、许小顺、黎艳秋、冯薇、刘敏、邓秀平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许小顺、黎艳秋、冯薇、刘敏、邓秀平主动投案。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一款的规定，依法判处。六名被告人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辩解经营额没有16万元。被告人赵学民及其辩护人辩称，赵学民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交待犯罪事实，属自动投案，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系初犯、偶犯、退清赃款，经营额没有16万元。请求对其判处罚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嘉鱼县潘家湾镇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工作人员被告人赵学民、许小顺、黎艳秋、冯薇、刘敏、邓秀平，共谋从其他途径购买二类疫苗，利用从业便利到潘家湾镇老官接种点提供预防接种服务，从中获取非法利益予以私分。同年8月至12月期间，由赵学民负责联系湖北大润生物药业有限公司业务员方惠丽，先后3次购买了四种二类疫苗，其中：HIB疫苗40元/280支、水痘疫苗63元/70支、肺炎疫苗120元/50支、成人流感疫苗22.5元/120人份、儿童流感疫苗23.5元/35人份，共计货款25132元；由许小顺负责联系苗思宇从湖北达诚医药公司负责咸宁地区业务员邓巍，先后3次购买了三种二类疫苗，其中：HIB疫苗55元/300支、水痘疫苗70元/120支、肺炎疫苗120元/40支，共计货款29650元。以上二类疫苗由六被告人于每月5、15、25日在老官接种点，按照本县疾控中心统一价格提供接种服务，其中，HIB疫苗接种价格188元/支、水痘疫苗接种价格170元/支（后调整至198元/支）、肺炎疫苗接种价格216元/支、成人流感接种疫苗价格84元/人份、儿童流感疫苗接种价格90元/人份。2015年12月14日，嘉鱼县公安局在本县潘家湾镇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部扣押了被告人等私自购买的，尚未使用的HIB疫苗30支、水痘疫苗20支、流感疫苗10支。除去上述被扣押的疫苗，被告人等所获非法经营额为16万余元均未入帐，所获赃款由被告人等予以私分。案发后，被告人许小顺、黎艳秋、冯薇、刘敏、邓秀平自动投案，并分别退赃8000元、8000元、8000元、8000元和5100元，被告人赵学民退赃8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赵学民的供述：嘉鱼县潘家湾卫生院接种门诊人员有我、许小顺、黎艳秋、冯薇、刘敏、邓秀平、李月华，从2015年7、8月份开始私自购进二类疫苗为群众接种。从10月份开始，我经手三次从姓方的小姐那里购进安尔宝、水痘、肺炎、流感四种疫苗，其中安尔宝40元/支进了280支；水痘65元/支进了40支；肺炎120元/支进了40支；流感22.5元/支进了160支。第三次的货款2200元未付。许小顺经手进有安尔宝、水痘、肺炎疫苗。我们收费和疾控中心公布的价格一样，安尔宝是188元/支，肺炎是216元/支，流感是45元/支；水痘开始是170元/支，9月底调到198元/支。我们没有做账，除去本金外，将所得利益私分，每人获利7000元左右。（2）被告人许小顺的供述：潘家湾卫生预防接种门诊有黎艳秋、赵学明、冯薇、邓秀平、李月华、刘敏、李月华和我七个人。接种门诊一类疫苗是国家规定由县疾控中心调拨，不收费。二类疫苗是向县疾控中心统一购买，要收费。我和赵学民私自从他处购买二类疫苗到潘家湾镇老官接种点服务，并将所得利益私分。我经手从姓苗的那里买了三次，通过银行付款29650元到“汪辑雨”的银行账户上。接种是按照县疾控规定的价格收费。每个月5、15、25日在老官接种完以后，进疫苗需要多少钱，分摊到每个人，我让黎艳秋和冯薇把钱收上来交给我，我再去和对方结账。赵学民联系的，我就将钱交给冯薇。多少钱我们大家平分，算完账后就将条子销毁。我分了约6、7千元。附许小顺的辩认笔录：许小顺指认苗思宇系销售疫苗商。附许小顺农商行账户明细：证明2015年7月9日转款至汪辑雨9000元、8月16日9600元、9月18日11050元，共计29650元。（3）被告人黎艳秋的供述：2015年8月份，许小顺给姓苗的业务员打电话进了疫苗，从8月5日开始使用。许小顺经手进了三次，具体是多少疫苗我不清楚。赵学民也经手进了三次，第一次是赵学民自己接的货，第二次、第三次是我接的货。第一次货款一万多元钱是冯微付的，第二次货款是赵学民付的，多少我不知道，第三次2000多元没有给。我们每月5、15、25日接种后将收入平分，李月华是9月15日加入，我们共分了十三次，我分得7000多元。（4）被告人冯薇的供述：今年8月初，在潘家湾疾控门诊办公室，我们除了李月华外六个人一起商量私自购买疫苗在老官片使用，赚的钱平分。许小顺和赵学明负责与药商联系的。从8月5日开始，每个月5、15、25日在老官片接种后就分钱，到最后一次是12月5日，疫苗使用后钱收上来交给许小顺，再由许小顺分给我们。我们总共分了13次钱，共分得约7、800元。（5）被告人刘敏的供述：从今年8月5日开始，我们在老官片使用的二类疫苗都是许小顺和赵学明负责与药商联系购进。每次在老官片使用二类疫苗，钱都交给许小顺，再由许小顺平均分配给我们。每个月的5、15、25日接种，到最后一次12月5日，我们共分了13次钱，扣除成本，我共获利约8000元。（6）被告人邓秀平的供述：潘家湾镇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由我、刘敏、李月华一个班、黎艳秋、冯薇、许小顺为一个班，每个月5、15、25日在老官片接诊。今年9月15日，在潘家湾门诊办公室，许小顺给了我600元，10月5日分了我900元，10月5日分给我900元，12月5日我分给我930元，我总共获利了5100元。第一次和最后一次是许小顺给我的，中间是刘敏和黎艳秋给我的。（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月华的证言：2015年9月15日，我和邓秀平留守潘家湾卫生院，其余五人到老官门诊接种，他们回来后，黎艳秋给我600元钱说是打二类疫苗分得的钱，每个月5、15、25日到老官接种后回来，许小顺都会给我一定的钱，我一共得5000元多元。（2）证人方惠丽的证言：2015年10月份，我到嘉鱼县潘家湾卫生院联系疫苗业务，我就找赵学民问有没有疫苗这方面的需求，并介绍了一些疫苗的价格、功效等，还说价格比嘉鱼县疾控中心的要优惠，离开时我留下了一张名片。过了几天，赵学民打电话我要进点货。我提供了疫苗的合格证及检验报告等资料，赵学民没有提供接种单位的资料。他们一共进了三次货，总价格是25132元，主要进了四种：流感疫苗成人价格是22.5元/支进了120支，小孩23.5元/支，共35人份；水痘疫苗价格63元/支，共70支；安尔宝疫苗40元/支进了280支；肺炎疫苗120元/支进了50支。先进货后付款，第一次是一个女的在潘家湾镇车站付12000多元的现金，第二次转账10314元，第三次是2000多元到现在没有付款。附：湖北大润生物药业公司销售情况说明：与方惠丽出售给赵学民疫苗数量一致。附方惠丽账户明细：2015年11月25日收款10314元。（3）证人汪辑雨的证言：2015年8月份左右，我朋友苗思宇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一单疫苗业务要做，但不想让公司知道，要我帮他办这个事。后嘉鱼一姓许的主任打电话联系我，将疫苗的种类和数量用信息发给我，我再转发给苗思宇，苗思宇再将价格发给我，我再发短信给姓许的。钱都是他从银行转到我银行卡上，我再将钱转到苗思宇武汉农商行账户上。（4）证人苗思宇的证言：2015年6月份左右，许小顺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帮他搞到疫苗，我给邓巍打电话，邓巍说要我找个熟人与嘉鱼联系，我就想到了汪辑雨。邓巍将许小顺要的药品价格报给我，我再报给汪辑雨，然后由邓巍通过物流将药品送到许小顺的单位。许小顺与邓巍共做了三次疫苗业务。付款是许小顺将疫苗款从银行汇给汪辑雨，汪辑雨从银行汇给我，我再交给许巍，三次共给许巍约3万元。（5）证人邓巍的证言：我在湖北达诚医药公司做销售员，负责咸宁区域。公司销售疫苗主要是二类疫苗（安尔宝、水痘、肺、流感疫苗）。2015年6月份左右，我朋友苗思宇说嘉鱼县潘家湾卫生院要进疫苗，我说只要有医院相关证照就可以销售。过了几天，苗思宇打电话告诉我进疫苗的数量、价格、发货地址，我向公司报计划，后公司按照我的计划将安尔宝100多支、水痘50支左右，公司证照、委托书，通过武汉到嘉鱼的客车发给了潘湾卫生院。又过了一个月左右，又发安尔宝100多支、肺炎20支、水痘50多支。8月份，又发了安尔宝100多支、流感100支、水痘50支、肺炎20支。发货后，苗思宇就将现金给我，我再交给公司。（三）书证（1）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10张：嘉鱼县公安局于2015年12月14日扣押赵学民等私自购买的安尔宝疫苗30支（北京民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批号E20141106）、水痘疫苗20支（长春市生物科技公司生产，批号20150105）、流感疫苗10支（长春市生物科技公司生产，批号20150403-01）。（2）北京市大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查疫苗情况回复函（附：北京民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资质证、B型流感血杆菌结合疫苗成品检验报告、批签合格证、生产许可证）；长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复函（附：长春长生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流感疫苗和水痘疫苗签发合格证、生产许可证、合格证）：证实以上流感、水痘疫苗均系合格产品。（3）湖北大润生物药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职工名册、药品进货单、方惠丽简历：证实该公司B型流感疫苗从北京民海生物科技购进、流行性感冒裂解疫苗从长春长生生物科技购进，该公司有合格经营许可证，方惠丽系该公司销售部员工。（4）潘家湾卫生院医疗许可证、被告等人接种资格证、接种门诊人员分工说明：证实赵学明、许小顺、冯薇、黎艳秋、邓秀平、李月华、刘敏均系本县潘家湾镇卫生院接种门诊员工，均有从业资格证书。（5）嘉鱼县疾控中心疫苗销售价格：B型流感188元/瓶、水痘198元/人份、肺炎216元/瓶、流感病毒裂解疫苗：成人84元/人份、幼儿90元/人份（2支）。（6）暂扣款收据证明：刘敏8000元、冯薇8000元、黎艳秋8000元、许小顺8000元、赵学民8000元、李月华5100元、邓秀平5100元。（7）户籍信息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学民、许小顺、黎艳秋、冯薇、刘敏、邓秀平自然身份及到案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学民、许小顺、黎艳秋、冯薇、刘敏、邓秀平违反国家对药品的管理规定，非法合谋购进二类疫苗，从事非法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六被告人犯罪事实成立，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赵学民及其辩护人辩称，赵学民系自首，经营数额没有16万元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六被告人为共同犯罪，在本案中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赵学民、许小顺多次主动采购疫苗，相对作用较大；黎艳秋、冯薇、刘敏积极参与，根据作用大小酌定处罚。被告人邓秀平犯罪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许小顺、黎艳秋、冯薇、刘敏、邓秀平主动投案，积极退赃，可从轻和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学民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学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3万元；二、被告人许小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2万元；三、被告人黎艳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1万元；四、被告人冯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1万元；五、被告人刘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5000元；六、被告人邓秀平犯非法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七、上列被告人所退赃款4.51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以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杜翠蓉人民陪审员  王兴潮人民陪审员  杜金凤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洪 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这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时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