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兵9001民初4004号 原告迭银焕（杜春富妻子），女，197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本市。 原告杜勇（杜春富之子），男，汉族，1993年8月12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四川省阆中市。 原告杜子明（杜春富父亲），男，汉族，1940年6月25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四川省阆中市。 原告田远华（杜春富母亲），女，汉族，1941年12月19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四川省阆中市。 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仇兴民，新疆君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新虹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虹公司）。 法定代表人谭新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新疆新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石河子开发区宏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翔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宝玉，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尼继兵，新疆君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石河子市实强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强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梅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盛，新疆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鸥，新疆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石河子市绿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青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学武，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洁，女，汉族，1986年7月3日出生，系石河子市绿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售房员，住石河子市。 被告王学武，男，汉族，1967年8月23日出生，系石河子市绿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住石河子市。 原告迭银焕、杜勇、杜子明、田远华与被告新虹公司、宏翔公司、实强公司、绿青公司、王学武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仇兴民、被告新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被告宏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尼继兵、被告实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盛、被告绿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洁参加庭前证据交换。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仇兴民、被告新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被告宏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尼继兵、实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盛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被告绿青公司及被告王学武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本院第一次庭审。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仇兴民、被告宏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尼继兵、被告实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鸥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新虹公司、被告绿青公司及被告王学武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本院第二次庭审。本案经批准延长了审理期限二个月。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四原告诉称，被告新虹公司开发建设2012年廉租住房7#--12#住宅楼建设项目，被告绿青公司、被告王学武没有建筑施工资质，挂靠被告宏翔公司，对该项目组织施工。宏翔公司为回避责任，以书面形式将砌筑、抹灰、钢筋、模板、架子、水电等分包给被告实强公司，实强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后，并未实际组织施工，实际施工人是被告绿青公司及王学武。原告亲属杜春富2014年4月8日经人介绍到该工地从事土建工作，2014年9月10日上午8点10分，杜春富受工地带工班长陈某安排，前往迭友兰（与迭银焕系姐妹关系）住处去取电钻，拿上电钻骑摩托车返回工地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抢救无效死亡。原告认为，新虹公司把工程分包给宏翔公司以后，没有起到资金的监管的责任，实际上是把劳务费直接给了绿青公司的王学武。实强公司与宏翔公司虽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但是其并未组织施工，实际上是由绿青公司王学武组织人员进行施工。故上述各被告违反法律规定，存在违法分包、借用施工资质、违法用工等行为，造成原告亲属杜春富用工关系不明确，无法进行工伤认定，导致工伤责任承担主体不明，令原告无法主张工伤赔偿权利。被告宏翔公司作为法律上的施工总承包人，负有法律上的管理义务，对此应当承担用工主体责任。由于被告宏翔公司对原告亲属杜春富未按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参加工伤保险，因此，被告宏翔公司应参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原告亲属杜春富的工伤费用，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其他各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令：1、被告宏翔公司承担原告亲属杜春富的工伤保险责任，支付原告亲属杜春富的死亡赔偿金623900元；2、被告宏翔公司承担原告亲属杜春富的工伤保险责任，支付原告亲属杜春富的丧葬补助金30454.5元；3、其他各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即要求确认原告亲属杜富春与被告宏翔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 被告新虹公司、宏翔公司、实强公司共同辩称，原告在仲裁申请时罗列的当事人和本次诉讼中罗列的当事人不同，且仲裁请求与本次诉讼请求完全不同。因此，根据仲裁前置的原则，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驳回。 另外，被告新虹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宏翔公司就2012年廉租住房7#-12#住宅楼建设项目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证实我公司是建筑方，只负责支付工程款，宏翔公司负责组织劳务人员施工。因此，我公司与劳务人员不直接发生任何法律关系。原告起诉我公司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被告宏翔公司辩称，作为劳动争议案件，法律关系应当是明确的，是劳资双方。如果原告认为杜春富是与我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那么其余的被告就与本案无关，劳资双方的法律关系主体不可能同时存在于几家独立的法人之中；2、我公司与杜富春之间没有劳动关系，也没有雇佣关系，我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实强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杜春富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该问题已经一、二审法院的生效判决（2015）石民初字1882号及（2015）兵八民一终字347号判决书所确认。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连带责任的承担必须要有法律的明确的规定，本案涉及的法律关系中没有连带关系的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绿青公司及被告王学武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我公司及王学武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原告与我公司及王学武之间没有任何劳务或劳动关系。此案与我公司及王学武无关。二、原告称我公司给何某支付了50000元，情况属实，但这笔钱是何某向我公司借的钱，有借据为证。综上，我公司及王学武与原告没有关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 经审理查明，石河子新虹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04年6月27日在石河子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成立，属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15年10月15日，石河子新虹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新疆新虹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石河子开发区宏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05年12月29日在石河子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成立，属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 石河子市实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02年4月10日在石河子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成立，属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 石河子市绿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1997年12月23日在石河子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成立，属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 被告宏翔公司承包了被告新虹公司2012年廉租住房7#-12#住宅楼建设项目，并将该项目中的砌筑、抹灰、钢筋、模板、架子、水电分包给被告实强公司，双方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开始工作日期为2013年6月29日，7#-10#结束工作日期为2014年6月30日，11#-12#结束工作日期为2014年11月30日。 2014年4月，原告迭银焕丈夫杜春富经人介绍到新虹公司2012年廉租住房7#-12#住宅楼建设项目工地从事土建工作。2014年9月10日8时10分许，杜春富驾驶无号牌"盛鑫"牌三轮电动车在S115线与石河子市北三路交叉路口处由北向南左转弯时，与马德林驾驶的×××号"山城"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相撞，造成杜春富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4年9月14日死亡。 2015年4月9日，原告迭银焕向石河子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确认其丈夫杜春富与被告实强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仲裁委以原告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处理范围为由，向原告作出石劳仲不字[2015]20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对原告的仲裁请求不予受理。原告不服，诉至本院。 庭审中，为证明杜春富与被告实强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迭银焕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以及该合同在建设主管部门的备案登记表，证明被告实强公司作为劳务分包人，分包了新虹公司2012年廉租住房7#-12#住宅楼建设项目的砌筑、抹灰、钢筋、模板、架子、水电工程；2.记载有杜春富姓名的2014年4月、6月至9月的考勤表及工资表两份，证明杜春富在新虹公司2012年廉租住房7#-12#住宅楼建设项目工作的事实以及工资数额；3.证人何某、陈某、罗某的证言，证人何某证实其从王学武处承包了新虹公司2012年廉租住房7#-12#住宅楼建设项目的土建工程，2013年3月份，杜春富找到何某说来工地干活，一直干到出事的那一天，由何某手下的带班班长陈某负责杜春富的工作安排和考勤管理，杜春富的工资标准也是由陈某确定的，天工两百元一天，计件工资按工作量计算，工资年底发清，平时家里需要钱可以借支；证人陈某证实其在工地是给何某干活的，工资由何某发放。2014年4月8日，杜春富与陈某一块来到工地，找到何某说来工地干活，陈某与何某谈的工资，杜春富的工资标准由陈某确定，工作量也由陈某计算，在工地上由陈某负责杜春富的工作安排和考勤管理。证人罗某证实何某承包了新虹公司2012年廉租住房7#-12#住宅楼建设项目土建工程，叫他们来工地干活。2014年4月7、8号，其与杜春富一块来到工地上从事土建工作，由陈某负责他们的工作安排和考勤管理。被告实强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三位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认为三位证人的证言都反映出杜春富与何某是雇佣关系，杜春富没有与被告实强公司形成管理与被管理的隶属关系，也没有从被告实强公司处领取过工资，与被告实强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 本院于2015年7月6日作出（2015）石民初字第188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告迭银焕丈夫杜春富与被告实强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判决：驳回原告迭银焕的诉讼请求。原告迭银焕不服，提出上诉。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2015）兵八民一终字第3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6年5月24日，原告迭银焕再次向石河子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确认其丈夫杜春富与被申请人石河子市绿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仲裁委以迭银焕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处理范围为由，对迭银焕作出石劳人仲不字[2016]29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对迭银焕的仲裁请求不予受理。迭银焕不服，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庭审中，为证明杜春富与被告宏翔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四原告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4年11月27日就新虹公司2012年廉租住房7#-12#住宅楼建设项目中的班组劳务人员工资问题在绿青公司办公室由劳动监察、施工单位和土建班组人员形成的会议纪要，证明所有土建班组人员自愿与何某结算民工工资，何某以个人名义向公司借100000元用于发放民工工资。2.中国银行工资卡的活期明细信息，工资卡的开户的人是何某，工资明细中在2015年2月10日发生了50000元的转账，转入对方账户是姜涛的个人账户。原告认为姜涛是被告绿青公司的出纳，与绿青公司的股东姜丽是兄妹关系，由此可以证明何某等土建班组成人员的工资都是由被告绿青公司支付；3.绿青公司的基本信息打印件，证明姜丽出资100万，是被告绿青公司股东；4.三份处罚通知书，证明王学武来过工地现场，现场指导和管理都是王学武在负责管理，杜春富的劳动关系是与被告绿青公司建立。5.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证实被告宏翔公司是建设单位。6.（2014）石民初字第4227号民事判决书、（2015）石民初字第1882号民事判决书、（2015）兵八民一终字34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实强公司在诉讼过程中称没有与被告宏翔公司签订过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没有组织人员在宏翔公司的工地上施工。原告认为由此可以证明被告新虹公司、宏翔公司和实强公司在上述工程中仅仅是挂名，而被告绿青公司和王学武才是实际组织施工的单位和个人；7.照片一张，证明陈其春是施工现场技术负责人，王拥军是安全员；8.证人罗某、陈某、迭友兰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0日因为陈其春对土建班没有预留抽风口而要求土建班打口，土建班叫杜春富与另一个人去完成这个任务，杜春富在迭友兰处拿电锤返回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同时，证人罗某、陈某证明其从被告绿青公司领取劳务费。9.交班证明一份，证明陈其春是王学武的人。10.2014年11月27日土建班组的工资单一份，证实土建班组的所有人员都领了工资，杜春富的工资是在事故发生后由其妻子代领的，证实杜春富在土建班工作，并有劳动报酬。11、录音资料，证明工地用工混乱，不明确。同时证明杜春富是陈其春为了完成工作任务要打洞，找到带班班长陈某，陈某安排杜春富拿电钻打洞，返回途中杜春富发生交通事故。（以上证据除证据7、8、9、11外，其他均为复印件）。 四被告在证据交换阶段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10均不认可，认为以上证据均是复印件，不具有证明力，且认为证据7、9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在第二次开庭审理中，被告宏翔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11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实强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11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证人证言、《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工资表、（2014）石民初字第4227号民事判决书、石劳仲不字[2015]20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2015）石民初字第1882号民事判决书、（2015）兵八民一终字第347号民事判决书、石劳人仲不字[2016]29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等相关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一、关于四原告是否有权向法院提起诉讼的问题。劳动关系兼具人身性和财产性，基于劳动关系的人身性，劳动者享有自由择业权、休息休假权、劳动安全权等，这些权利与劳动者人身紧密相连，具有人身专属性，一旦权利主体消亡，权利也随之消灭；基于劳动关系的财产性，劳动者享有获得劳动报酬权、享受福利待遇权和社会保障权等，这些财产性权利可与人身相分离，在劳动者死亡后可以作为遗产或者死者近亲属固有权利进行分别处理。本案中，四原告提起确认劳动关系之诉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保护劳动关系中的人身性权利，而是为获得工伤待遇赔偿做准备，具有明显的财产性，因此，作为杜春富的亲属，四原告有权提起确认杜春富与被告宏翔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 二、关于四原告在诉讼中追加被告并要求确认杜富春与被告宏翔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是否需要经过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问题。民事诉讼遵循"不告不理"原则，法院无权自行变更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原告不服石河子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石劳人仲不字[2016]29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认为仲裁时遗漏了必须共同参加诉讼的新虹公司、宏翔公司、实强公司、王学武，遂将宏翔公司、实强公司、王学武列为被告参加诉讼并要求确认杜富春与被告宏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的上述行为是对自身诉讼权利的自主处分。原告的诉讼请求即"要求确认杜富春与被告宏翔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与仲裁请求即"要求确认杜富春与被告绿青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虽然有所变化，但原告迭银焕于2016年5月24日已经经过劳动争议仲裁程序，因此，四原告要求确认杜富春与被告宏翔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不需要再经过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 三、关于杜春富在本案事故发生时与被告宏翔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所谓劳动关系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形成的相对稳定的具有劳动内容的权利义务关系。在劳动法律关系中，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就建立劳动关系达成合意，双方均有建立长期、稳定劳动关系的主观愿望。劳动者给用人单位提供劳动，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劳动者必须服从用人单位安排，遵守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用人单位负有改善劳动条件，提高劳动者福利待遇的责任，双方之间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隶属关系。本案中，本院生效判决书已查明被告宏翔公司承包了被告新虹公司2012年廉租住房7#-12#住宅楼建设项目，并将该项目中的砌筑、抹灰、钢筋、模板、架子、水电分包给被告实强公司，双方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杜春富系由自然人何某招录，在新虹公司2012年廉租住房7#-12#住宅楼建设项目工地工程中为何某干活，其工作量由何某的代班班长陈某负责计算，工资标准也由陈某确定。原告在本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不能证实杜春富与被告宏翔公司之间达成了用工合意，在工作中受被告宏翔公司的安排和管理，并与宏翔公司建立了长期稳定的劳动关系。因此，本院认为，四原告主张杜春富在事故发生时与被告宏翔建筑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再者，《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个人承包经营违反本法规定招用劳动者，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发包的组织与个人承包经营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对个人招聘的劳动者所受伤害，发包组织与不具备资质的承包人之间仅就劳动者的损失承担民事上的连带赔偿责任，而不是确认发包组织与劳动者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因此，四原告以此为据要求确认杜春富与被告宏翔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 四、原告在仲裁阶段并未提出要求："1、被告宏翔公司承担原告亲属杜春富工伤保险责任，支付原告死亡赔偿金623900元；2、被告宏翔公司承担原告亲属杜春富工伤保险责任，支付原告丧葬补助金30454.5元；3、其他各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申诉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14号）第六条："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之规定，本院认为，原告的上述请求系新增加的的诉讼请求，且不属于与本案讼争请求不可分的情形。经本院释明后，原告仍坚持其诉讼请求。因其主张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故对其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14号）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迭银焕、杜勇、杜子明、田远华的诉讼请求。 邮寄送达费90元，由原告迭银焕、杜勇、杜子明、田远华负担(已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吕江红 审 判 员  王先美 人民陪审员  仇 伟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雪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