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冀刑终571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洋，男，1989年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2008年10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同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18日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辩护人袁晓龙、冯佳欢，河北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建伟，外号二军，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2011年9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管制一年。2015年7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5日经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冬，男，198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2015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浩都，男，1988年4月2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隆化县。2015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2016年11月17日经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夏伟新，男，1991年2月15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2015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30日经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衡子健，男，1994年8月26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2015年7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30日经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衡永强，男，1995年11月2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2016年1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经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琪，男，1988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2006年8月2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0年1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2月21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17日经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洋犯故意杀人罪、王浩都、韩冬、唐琪、朱建伟、夏伟新、衡子健、衡永强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作出（2016）冀08刑初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诉讼参与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5年7月16日晚22时许，被告人朱建伟在双滦区御道风情街飘摇会酒吧因自带啤酒入场并欲推销啤酒与在酒吧工作的被告人唐琪等人发生争执，朱建伟打唐琪两个嘴巴子，唐琪与王浩都、韩冬、郭某1（在逃）等人与朱建伟及其随行人员在酒吧门口持械对峙，后经人劝阻未发生斗殴。朱建伟再次从飘摇会酒吧出来时，扬言要让酒吧开不下去。后朱建伟与被告人宋洋、夏伟新、衡子健、衡永强乘两辆车来到飘摇会酒吧西侧一百米远的路边，唐琪开车搭载李某1及被告人王浩都、韩冬、郭某1追赶上对方，李某1（李晓满）、王浩都、韩冬、郭某1持菜刀与朱建伟、夏伟新、衡子健、衡永强等人持镐把斗殴。韩冬、李某1持菜刀将朱建伟砍伤，宋洋驾驶悍马汽车撞向斗殴人群，将李某1撞倒并从其身上碾压，将王浩都、韩冬、衡子健等人撞伤。经鉴定，李某1系因被车辆撞击、碾压致多脏器挫伤破裂及失血性休克死亡，朱建伟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衡子健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浩都、韩冬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唐琪主动投案并协助公安机关劝说王浩都、韩冬投案，宋洋、夏伟新、衡永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朱建伟受伤住院后委托他人报案，衡子健明知他人报案后在医院接受治疗。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一审开庭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八位被告人达成协议，即由八位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120万元（详见调解笔录）。被害人家属对八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7月16日23时15分，承德市双滦区御道街飘摇会酒吧经营人翁某2报案称，多人在飘摇会酒吧外面打架，有人受伤。（二）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7月17日上午11时我局对唐琪岳父李某5做思想工作，敦促其劝唐琪投案自首，下午15时，隆化县民警在隆化客运广场的一辆别克车内发现李某5和唐琪，二人称正在商议投案事宜，民警将唐琪控制，随后唐琪配合民警电话联系王浩都和韩冬，之后二人均向民警投案。2015年7月17日，宋洋、夏伟新到双塔山派出所投案。2016年1月25日，衡永强来到承德市双滦公安分局投案自首。（三）现场勘验检查及提取笔录证实：（1）时间为2015年7月16日凌晨23时50分许。现场勘查所见，雅园主题宾馆门口石碑下的花丛里发现并提取菜刀一把，弹簧刀一把。距宾馆西墙9.1m，距路南沿4.93m的公路上，发现提取黑色指虎一个。距雅园宾馆西墙体43.7m处的路边停放一辆白色别克轿车，轿车头西北尾东南停放于路边，右后轮距北侧路沿55cm。车左后门塌陷，左后门玻璃缺失，车内后排座发现镐把一根，上有血迹。（2）时间为2015年7月17日5时20分开始，至2015年7月17日6时10分结束。冀Ｈ×××××的越野车副驾驶车门有损坏，副驾驶处玻璃损坏，玻璃向内搭在副驾驶车座上，副驾驶处倒车镜损坏。车驾驶位置左前侧有损坏，车的右前侧有损坏。在车的后备箱发现有长159cm的两根铁管，副驾驶处地垫上发现5把水果刀，均已提取。（3）时间为2015年7月17日13时0分至2015年7月17日15时0分。勘查所见该车为黑色悍马H2，无牌照。该车前风挡玻璃左侧（即主驾驶前方）有直径20cm圆形裂痕，玻璃尚未脱落。左前轮发现流柱状血迹，已提取。左前门玻璃缺失，窗框下沿可见三条直线凹陷痕迹，右后门外沿发现点状血迹，已提取。车前保险杠左侧上沿后方的机器盖子上有一处塌陷，左前轮上方车身外壳处有破损。机器盖子左侧外沿有三处裂痕，机器盖子上方有一处划痕。机器盖子右侧上方有两处划痕，机器盖子右侧外沿一处裂痕。右前门车窗下有2处划痕。主驾驶座椅头枕处有血迹，副驾驶座靠背上沿，及靠背两侧有血迹，左后门内侧有大片血迹，已提取。后排座椅左侧靠背处有血迹，座椅面上有大片血迹，座椅中间位置可见2处小血泊，已提取。后排座椅顶棚左侧可见一处抛甩状血迹。（四）承德市双滦公安分局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笔录证实：①2015年7月17日0时，侦查人员在雅园主题宾馆门前石碑下花坛里提取菜刀一把、匕首一个，在公路上提取指虎一个，在现场别克车后座提取镐把一根。②2015年7月17日13时，侦查人员在悍马车内提取血迹八处。③2016年1月18日提取涉案的白色别克车、猎豹越野车、黑色悍马越野车原车车某。④2016年1月18日18时提取黑色悍马越野车其中一枚轮眉塑料扣、黑色原车某、一个前包角等有照片在案佐证。（五）鉴定意见1、承德市双滦公安分局（2015）0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检验对象李某1，死者体表大面积广泛挫擦伤，胸腹部及四肢等处见多处严重损伤，其中肋骨多发骨折、34胸椎断裂并错位、盆骨粉碎骨折，胸腹腔大量积血，心肺及肝脏严重挫伤、破裂，综合死者衣服上轮胎花纹痕迹情况，说明死者身体的多处严重损伤符合车辆撞击、碾压所致。综上所述，分析死者李某1系因车辆撞击、碾压致多脏器挫伤破裂及失血性休克死亡。2、双滦司法鉴定中心（2015）第1146号、1196号、1195号、1161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浩都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朱建伟因外伤造成身体多处皮肤裂伤，因外伤造成左肱骨外髁粉碎性骨折，朱建伟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衡子健因外伤造成身体右内踝骨折，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衡子健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韩冬四肢可见多处挫擦伤，龋齿壁部分折断，韩冬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双滦区价格鉴定（2015）第36、37号意见书证实：被损坏的冀Ｈ×××××轿车的车辆损失价格为8814元。被损坏的冀Ｈ×××××越野车的车辆损失价格为1446元。4、承德市公安局【2015】181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①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本案送检的镐把上不同部位用棉签提取的三处血斑样本、悍马越野车后座血迹、悍马越野车左前轮血迹、悍马越野车右后门外沿血迹、悍马越野车左后门内侧血迹上的STR分型为朱建伟所留。②本案送检的猎豹越野车把套检出混合STR分型包含王浩都的STR分型。③本案送检的菜刀、匕首、指虎、镐把、别克轿车把套、猎豹越野车挡把擦拭物、别克轿车挡把擦拭物、悍马越野车方向盘擦拭物、悍马越野车挡把擦拭物、悍马越野车左侧上拉手擦拭物未检出STR分型。5、公安部【2016】472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①猎豹前保险杠一段与猎豹前杠另一段上的白色附着物均为含铝（AL）、硅（Si）、钛（Ti）元素的聚氨酯漆。别克车白色漆片有两层，表层为不含无机填料的聚氨酯漆，二层为含铝（AL）、硅（Si）、钛（Ti）元素的聚氨酯漆。由于猎豹前保险杠一段与猎豹前杠另一段上的白色附着物不均匀，无法与别克车白色漆片进一步比对。②死者李某1左臀部上粘附的浅黄色塑料扣碎块与悍马车轮眉浅黄色塑料扣均为含镁（Mg）、硅（Si）元素的浅黄色聚丙烯塑料。③悍马车黑色漆片为不含无机填料的聚氨酯漆；猎豹车右侧前门切割碎片，其上的黑色附着物与悍马车黑色漆片成分不同。猎豹车右侧前门切割碎片，其上的黑色附着物与悍马车前包角表层黑漆均为含少量铝（AL）、硅（Si）、硫（S）元素的丙烯酸漆。6、痕迹检验会诊意见及出庭作证的鉴定人孟某当庭所做证言证实：死者李某1上衣所附着的“块状花纹”种类与涉案悍马车辆四条轮胎花纹种类相同。（六）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涉案的黑色悍马车已被公安机关扣押。（七）辨认笔录证实：在侦查人员的组织下被告人宋洋、夏伟新、唐琪分别指认案发地点为双滦区双塔山镇御道街飘摇会酒吧门前路段；经混杂辨认，宋洋、夏伟新均辨认出衡永强是参与斗殴的人；衡永强辨认出唐琪是驾驶白色越野车的司机，也是朱建伟第一次从酒吧出来打嘴巴子的人；黄某3辨认出二军（朱建伟）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八）承德市双滦公安分局接受证据清单记载：依法调取被害人李某1、被告人衡子健、被告人朱建伟病历，李某5、王某1、李某2提交的电话清单。（九）飘摇会酒吧门口视频录像证实：案发当晚飘摇会酒吧门口被告人朱建伟、韩冬、唐琪等人聚众的影像。（十）承德市公安局双某分局大石庙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6月11日，大石庙派出所得到唐琪举报逃犯衡某在双滦区出现，后举报人唐琪带领大石庙派出所民警闫宗洋、张某将衡某抓获。（十一）八份户籍证明证实：八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十二）判决及释放证明记载：①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06）双桥刑初字第115号判决书证实：2006年8月29日唐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双滦区人民法院（2009）双滦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双滦区人民法院（2010）双滦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1月25日唐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上板城监狱释放证明：唐琪于2012年2月21日刑满释放。②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2011）双滦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9月30日朱建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管制一年。③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2008）双滦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承刑终字第1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8年10月22日宋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释放通知书，证实：宋洋于2008年10月27日被释放。（十三）证人证言1、证人任某证实：2015年7月16日晚他和朱建伟在飘摇会喝的自己的酒，走的时候朱建伟和唐琪走在前面，朱建伟轻轻用手扇了唐琪脸两下，朱建伟去马路对面坐车准备走，这时对面开过来一辆白色三菱越野车把朱建伟坐的车别停了，三菱车上的人有的拿的菜刀，朱建伟车上的人拿的镐把，双方互相对峙，但是没有动手。后来朱建伟的悍马车和白色别克车往滦河方向走了，白色三菱越野车追上去了，然后三菱车将悍马车别停了。2、证人孙某证实：昨天晚上他在飘摇会看到两伙人一边拿着镐把，一边拿着菜刀，但是有人拉着没打起来。然后我就看到他们撕撕把把的就进飘摇会里面了，大概过了有二十多分钟，拿镐把的人先出来的，出来以后他们上了一辆黑色的悍马车就走了，然后拿菜刀的上了一辆白色的越野车追过去了。3、证人江某,4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孙某一致。4、证人昶旭阳证实：昨天晚上十点左右他看见从飘摇会出来不少人，他当时看见唐琪和一个人在那撕把呢，不一会就让别人给拽开了。两拨人分别走后，看见有一个人在地上躺着，这个时候白色越野车从西往东开，黑色悍马车从东往西开。5、证人翁某2证实：昨天晚上八点钟他到飘摇会去上班，唐琪跟他说二军打其两个嘴巴子，唐琪的人拿的菜刀，二军的人拿的镐把，双方就要打架，他就给双方制止了。赵某来了他们就去二楼了，没一会李晓波就给他打电话说底下打起来了，他下楼之后看见大道中间躺着一个人，还没死，他听边上的人说是一个黑色的悍马车撞的，他就赶紧打120、110。6、证人李某3、黄某3证实内容与翁某2一致，李某3并证实二军再次从飘摇会出来的时候，边走边骂说让飘摇会在双塔山开不下去。7、证人杜某证实：昨天晚上九点多钟，他跟翁总正在说话，有人出来跟翁某2说二军在里面占着位子，自己带啤酒，不给位子钱，还要东西吃。再后来有人说楼下打起来了，他们到楼下一看没人打架，大道边上有个男的躺在大道中间，之后翁某2就报警了。8、证人刘某证实：她丈夫朱建伟受伤了，让她打110报的案，当时衡子健在医院治疗，她告诉衡子健她已经报案了。9、证人王某2证实：他在飘摇会是保安队长，昨天有人让他们到一辆车上拿6根或7根钢管，防止别人到酒吧内滋事，后来一个人在酒吧旁边的公路上被撞，当时人没死。证人胡某2、于某、李某4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王某2相同。10、证人黄某2证实：昨天晚上他一直在监控室，大约22时他从监控上看见有一堆人在一楼推推搡搡像是打起架了，一楼的保安在中间拉着，这些人边推边拽的出了店门，门口外来了六七个手里拿着棍子的年轻人，没一会刚才在屋里打架的那些人中有五六个人又返回了店里，在二楼说事。大约两三分钟的时候，那些打架的人都走了，保安把钢管就放在了吧台。11、证人段某证实：当天晚在飘摇会门口的时候看到二军一伙五六个人拿着镐把，二军拿着三十公分长的扁片的西瓜刀要往飘摇会里面进，二军闯进门口了，杜老六把二军的刀抢下来给保安了。到二楼以后他就跟赵某坐一起说话，赵某看二军喝多了就让先回家，他将二军送到车上。回楼上后翁总接了一个电话，说下面打架了。12、证人杨某证实：2015年7月16日晚10点左右，他在飘摇会门口，看见二军从飘摇会出来就骂唐琪还打了唐琪一个嘴巴子，唐琪没还手，紧着解释，他赶紧上去拦着二军。然后二军又给了唐琪一个嘴巴，他把二军弄上车。这时一辆白色猎豹越野车，停在了二军坐的白色别克轿车车前，唐琪开车但没有下车，车窗摇下一半说“给我砍他”。然后从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手里面拿着菜刀要砍二军，其中一个拿菜刀的有韩冬。二军也从车上下来了，二新、二力、衡阳每人从车上拿了一根镐把下来，双方对峙着都没有动手。这时赵某来了，他们去了楼上，没多大会，翁总接到电话说唐琪他们把二军砍了。13、证人魏某证实内容与杨某证实内容一致，并证实这帮人从飘摇会出来上白色轿车走了，然后有五六个男的手里拿着菜刀上了刚才那辆白色的越野车就追过去了。白色的越野车撞到白色的轿车了，撞完了越野车上的人拿着菜刀都下来了，白色轿车拿着镐把也下来了，双方就打起来了。当时白色的轿车往前开车，这辆白色的越野车直接撞的轿车的左后半部分。14、证人王某3证实内容与魏某一致。15、证人冯某证实：当天晚上在飘摇会，他看到唐琪和对方在那吵吵。那个人骂了一句“明天就别开了”，就开车走了。唐琪喊：“上车”，唐琪的朋友手里拿着菜刀就上了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就追过去了，听到“嘭”的一声，看到黑色的悍马车和白色的越野车刮了一下，悍马车继续往东开，越野车掉头也往东开，然后他还看见不少人都跑到道边的草围子后面去了，一个人在地上躺着，然后那辆黑色的悍马车又掉头回打架那停了一下就往西走了。16、证人赵某证实：2015年7月16日晚9点50分左右，闫峰给他打电话说二军喝多了，让他劝一劝。他到飘摇会门口，大道两边有不少人。他们在二楼坐着说话，他看二军喝多了就跟二军说快回家吧。四、五分钟后，翁总接个电话说唐琪和二军打架了，然后翁总就下楼了。17、证人李某5证实：7月17日中午，双滦分局刑警队的徐刚给他打电话让他劝唐琪投案自首。他联系到唐琪，约在隆化见面，唐琪和另外几个小伙子都答应了一起去投案自首。他正打电话告诉徐刚，这时隆化县公安局的人就到了，韩冬几个以为是二军的人就开车跑了。后来公安局的人亮明身份后，把唐琪带到隆化县公安局，唐琪把韩冬和王浩都叫回来了。18、证人王某1证实内容与李某5一致，并证实是用他的电话给唐琪打的电话。19、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2015年7月16日他值急诊夜班，晚上22时20分左右，接120急救电话，双滦区西平台公路上有人受伤，他们开车赶到现场，受伤的人员在马路靠中间的位置，他们立即将伤者抬上救护车抢救。伤者朝东北方向，脚朝西南方向或朝西，类似右俯卧位，当时伤者穿的是一件黑色半袖，黑色裤子。20、证人王某4证实：2015年7月16日晚上9点多钟，他在飘摇会看见不少人在下坡那儿吵吵，一辆白色猎豹车逆行停在一辆白色轿车前面，有拿菜刀的、有拿镐把的，好像要打架，但是没打起来。小二军他们开两个车，一辆是黑色悍马越野车，另一辆是白色轿车，二军刚走他就听见有人喊“上车”，唐琪、韩冬、周某一伙就上车追小二军他们去了。白色猎豹车别到黑色悍马车和白色别克车中间，两拨人有拿菜刀的、有拿镐把的都打起来了。悍马车掉过头来，从西往东在道北边靠马路中间逆行，这时有两个人往路北边拽一个人，同时还有人喊“拽边上去”。悍马车也没停，直接往东开，马路中间靠北边一点的地方躺个人，不动弹了，周边都没人了。后来悍马车又从东往西开，又在躺地上的那个人那儿停了一下，又往西走了。（十四）被告人供述1、宋洋供述：昨天晚上吃完饭9点多二军说御道街新开个飘摇会酒吧，去看看能不能推销他的啤酒。我们到了酒吧，开始喝酒，这时候唐琪过来了，就一起喝酒。二强把二军推销的啤酒送过来，夏伟新和衡子健也来了。我在外面呆了5分钟，唐琪就出来了，和我说让二军走吧，那个卡座有人定了。后来二军、唐琪都出来了，二军说我玩不给你钱怎么的，唐琪说不是说你玩不起。二军就给唐琪一个嘴巴子，我在中间给拉开了，也没打着，唐琪就不干了，夏伟新和衡子健就把二军给搀扶到夏伟新开的白色别克车上去了。唐琪跑到一个白色越野车上，开车调头过来开到夏伟新的白色别克车前面停下来，唐琪下车就说砍死他们，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拿着菜刀就朝白色别克车跑过去了，这时候二军和夏伟新、衡子健也下车了手里拿着镐把，两拨人快打起来的时候，大坡和酒吧的老板一起把两拨人劝开了，大坡和二军还有一个人就一起进酒吧去了。十分钟左右，二军自己出来了，我把他叫到悍马车上，二强我们三个准备回家，夏伟新开着白色别克车拉着衡子健他们跟着我们，大概走了两百多米，二军要下车尿尿，唐琪就开着一辆白色越野车特别快的速度别到悍马车头前面停下，唐琪没下车，开车门站在踏板上喊着砍死他们，从他的车上下来五个人，拿着菜刀，其中三个人就朝二军和二强去了，有两个人就朝我跑过来，我反锁了车门，其中一个人拿着菜刀朝正驾驶侧门的玻璃上就砍过来了，另一个人拿着菜刀朝风挡玻璃砍了一下，我就开车调头，他们俩就拽我车门子没拽开，他们俩往车身上砍了几刀，然后我就开车往前开，在我跑的过程中，这俩人一直在后面拿菜刀追我，因为我前挡风玻璃上被菜刀砍了一个裂痕，我看不清楚前面的道路，快开到唐琪车跟前的时候，怕撞到车和人，我就往右打了一把方向盘，正好看见车前方跑过来几个人拿菜刀追砍我们这边的人，看到人的时候车也开到跟前了，没站住，当时就把两三个人给撞了，撞了人之后开出去一百米左右，我就调头往回返，这个时候我正好看见唐琪开的白色越野车迎面开过来，打了个照面我就过去了，二军把我拦下，他和夏伟新上了我的悍马车，我开车把二军送到二六六医院，然后到双塔山派出所报的案。2、朱建伟供述：2015年7月16日晚上，饭后我去飘摇会去玩会，到飘摇会喝了不少啤酒，我记得我看见双塔山叫“二磊子”的，以前他砍过我，我俩就吵吵起来了。后来有人劝我走，我都上车准备走了，有辆白色越野车开过来把我们车别住了，下来六七个拿着砍刀，就要过来砍我。我记不清是谁劝架，我就去飘摇会，要问问谁要砍我。我记不清我进没进飘摇会，就记得滦河一个叫“大坡”的说我喝多了，让我赶快回家吧。他把我送上车，上哪个车我记不清了，上车没走多远，我要下车尿尿。我在路边正尿尿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人砍我头一刀，我回头一看，唐琪站在车门子上，说“就是二军，砍死他”，然后又有人砍我，我就倒地上了。我在飘摇会的时候看见唐琪了，我记不清和他发没发生矛盾。我记得有个穿红色半袖和白色衣服的人砍我，先砍我头上一刀，紧接着又砍我胳膊两刀，腿上一刀，腰部一刀，下巴左边被砍一刀，左头部被打了一下，不是刀砍的，没流血。我车上没有镐把，夏伟新车上我不知道有没有。我看见他们有六七个人，砍我的应该有三个人，手里拿着刀。3、韩冬供述：昨天晚上在飘摇会，唐琪说二军给了他两个嘴巴子。二军手下的兄弟拿着镐把站在酒吧门口，我和郭某1、王浩都就上停在道边的猎豹车上去拿菜刀，这时酒吧的翁总就出来给我们拉开了，二军再次从酒吧出来后，到悍马车跟前就骂我们，还说你们飘摇会天天开我就天天来，我要弄不倒你们我就白在承德市混了，之后二军就和他的兄弟开车往承钢方向走了，同时一辆白色的轿车也跟着走了。这时小满就喊了一声追，当时我们手里都拿着菜刀，听到追我们就往猎豹上跑。唐琪开车就开始追二军的悍马车，追到飘摇会酒吧边上的一个宾馆对面的大道中间，悍马在那里停着，二军拿着镐把在那撒尿，他的几个兄弟拿着镐把在边上站着，唐琪开车从左侧就把悍马车给超了，停在悍马前面一米远的位置。小满就在车上喊了一声：干他们，之后小满就把二军砍倒在地上了，二军的脸上有血，左胳膊有很大的口子，我看见二军倒在地上我就上去砍了二军右腿外侧一刀，二军右手拿着镐把把我的菜刀打掉了，二军左手就去拔腰刀了，我就去抢二军手中的镐把，这时候我后背被二军的兄弟用镐把打了几下。给二军开悍马车的司机就把我们猎豹车副驾驶门子撞坏了，之后这个悍马车就调过头来，直接撞我们来了，我当时正好把二军的镐把抢下来，就被悍马车给撞飞出去跪在地上了。我和小满、王浩都是一起站着，小满和王浩都也被撞了，悍马车的前杠撞到我的后背和大腿了，之后我爬起来就往道边上跑。后来唐琪给我打电话接上我、王浩都、郭某1去了隆化县城。唐琪的老丈人来隆化找到我们，我们在五一广场商量投案的事，这时来了辆车，我们以为是对方来找我们打架的，我和郭某1、王浩都就开车跑了，后来唐琪给我打电话说不是对方人，是公安局的，让我们回去投案自首，我们就回到了五一广场见到了公安局的人。4、王浩都供述与韩冬供述一致，并证实我拿菜刀和对方对峙，被侧面的人打到我的右手腕了，菜刀掉了。李晓满又砍了二军胳膊一刀，这会二军就倒地上了，我上去踢了二军几脚，韩冬上去把二军拿的镐把给抢走了，我们打了一会二军，一看人都过来了就要跑，二军抱着韩冬的腿不让跑，韩冬回手砍了二军腿一刀。我们往西边跑，刚跑了两三步就看到刚才那辆悍马车直接把李晓满给撞了，车的左前轮从李晓满的胸前压过去，撞完李晓满后，这车又撞了我和韩冬还有一个二军那边的人。我被撞到地上翻了几个个，爬起来往东跑，这会悍马调头又要撞我们，我们就往马路牙子上的树后边跑了。5、夏伟新供述与宋洋的供述一致，并供述了第一现场对峙时，我顺手抄起了一把镐把就下车了，第二现场打架时看见他们打架我就跑了，我和宋洋把朱建伟送到266医院后就去公安报案了。6、衡永强供述与宋洋供述一致，并证实在第一现场对峙时，白色越野车上下来四五个拿菜刀的人，我、陈某、衡某我们三个就拿着镐把下车了，朱建伟、夏伟新也下车了，朱建伟下车后从车里拿出一根镐把。这时有人来劝架，就给劝开了。在第二现场打架时，我看见那几个人拿刀奔朱建伟去了，我直接开车门跑了，后来到公安局投案自首的。7、衡子健供述与宋洋供述一致，并证实斗殴时有个穿黑色半袖的人追我，还要砍我，我一边用胳膊护着我头，一边闪，他也没砍着我。我正跑的时候，后背就被车撞了，我就飞出去了，倒地时感觉我前面有个人也躺在地上。8、唐琪供述：我跟二军之前就有仇，2015年7月16日晚上服务生说二军子自己带酒来了，还骂人。我过去跟二军打招呼，二军连说带骂的说我瞧不起他，我跟他说不让自带酒水，他说他就带。我问他是不是没用他的酒生气了，他又骂人说双塔山任何一家都用他的酒。我跟二军说，你的卡座我给免了，你让兄弟们坐四个人的小座。二军子说我到双滦、市里的任何练歌房迪厅，没有跟我要最低消费的，是给你脸了不，你要做不了主让你们经理来。过了半小时，二军从酒吧出来，我主动跟他说话，二军就给我一个嘴巴子，当着这么多人挺下不来台，我就带着韩冬、郭某1、王浩都、王某5、周某，开着白色猎豹越野车把二军刚要开走的别克车给别住了。我下车说揍他去，韩冬说拿上家伙，他从车上拿出四把菜刀分给他们一人一把，我没拿。这时大坡拉着赵某来了，带着二军上楼了。这时李晓满就到了，二军出来骂我，指着所有人说玩死你们，说完就走了。李晓满就说二军还打过他呢，让我开车走，我们几个就上了车。他们开着悍马和别克在酒吧走了几百米，就在道边下车了，我们追上他们把车调头停在路中间，李晓满说就是他们，下车。他们几个拿着菜刀就冲二军他们去了，二军他们拿着镐把就开火了，李晓满给二军头部一菜刀，一搂脖子给撂倒了，又给一刀，这时二军那伙人拿着镐把围了过来，我一调头车右侧撞倒别克机器盖子上，我看二军子抱着韩冬的大腿，韩冬给了二军一刀，可能砍到胳膊或腿，砍完韩冬就往酒吧方向跑，我刚要开车走，悍马车从别克车后突然开过来撞上我车右侧，把我的挡风玻璃撞碎了，撞完我又来了360度转弯在别克车前撞倒5、6个人，包括自己人，把韩冬撞到大道边上，把李晓满撞倒后，前右车轮直接从李晓满身上压过去，车撞倒王浩都后被甩出去。我往回开，碰见韩冬和王浩都，我又给郭某1打电话，我们去了隆化县。17日中午，我岳父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分局把话说清楚，我同意了。我们在五一广场等着韩冬他们，警察来了，王浩都害怕了，就开车走了。后来我给他们打电话，王浩都和韩冬自首了，郭某1没联系上。原审法院认为，八被告人因琐事产生争执后纠集成某，持械在酒吧门口对峙，后在酒吧附近的道路上斗殴，被告人宋洋驾驶悍马车冲撞斗殴人群，致被害人李某1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其余七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宋洋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过刑罚，具有前科，但其构成自首并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得到被害人家属谅解，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唐琪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应从重处罚，但综合其构成自首及两项立功情节以及对被害人亲属进行了赔偿，得到了被害人家属谅解等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建伟、韩冬、王浩都、夏伟新、衡永强、衡子健均构成自首，并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得到了谅解，综合全案，决定对其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及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宋洋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被告人朱建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韩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王浩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被告人夏伟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衡子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衡永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唐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罪工具黑色悍马越野车一辆予以没收。宋洋上诉主要提出：1、原判认定上诉人故意驾车撞向斗殴人群证据不足，认定上诉人参与斗殴有误，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2、上诉人是在突然遭到唐琪一伙持刀袭击的情况下，为躲避伤害才发动车的；3、在上诉人驾驶悍马车前方不存在斗殴人群，原判量刑过重。宋洋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1、本案的基础不是聚众斗殴，是唐琪等人对朱建伟实施故意伤害；2、上诉人宋洋驾驶悍马车致人死亡，完全属于过失；3、本案即使以聚众斗殴罪处理，宋洋驾驶悍马车致人死亡，也不能认定为故意杀人；4、原判量刑重。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6日晚22时许，被告人朱建伟在双滦区飘摇会酒吧，因自带啤酒入场并欲推销啤酒与在酒吧工作的唐琪等人发生争执，朱建伟打唐琪两个嘴巴子，唐琪与王浩都、韩冬、郭某1（在逃）等人与朱建伟及其随行人员在酒吧门口持械对峙，后经人劝阻未发生斗殴。朱建伟再次从飘摇会酒吧出来时，扬言要让酒吧开不下去。后朱建伟与被告人宋洋、夏伟新、衡子健、衡永强乘两辆车来到飘摇会酒吧西侧一百米远的路边，唐琪开车搭载李某1及被告人王浩都、韩冬、郭某1追赶上对方，李某1（李晓满）、王浩都、韩冬、郭某1持菜刀与朱建伟、夏伟新、衡子健、衡永强等人持镐把斗殴。韩冬、李某1持菜刀将朱建伟砍伤，宋洋驾驶悍马汽车撞向斗殴人群，将李某1撞倒并从其身上碾压，将王浩都、韩冬、衡子健等人撞伤。经鉴定，李某1系因被车辆撞击、碾压致多脏器挫伤破裂及失血性休克死亡，朱建伟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衡子健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浩都、韩冬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唐琪主动投案并协助公安机关劝说王浩都、韩冬投案，宋洋、夏伟新、衡永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朱建伟受伤住院后委托他人报案，衡子健明知他人报案后在医院接受治疗。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尸检报告、损伤鉴定、物证鉴定、抓获经过、辨认提取笔录、价格鉴定、痕迹检验、扣押清单、视频录像、户籍证明及证人证言所证实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宋洋与唐琪双方持械对峙与持械斗殴虽是两个场所，但却是一个连贯的事件，不能割裂，上诉人宋洋在持械对峙的第一现场确有劝架行为，但其在斗殴的第二现场参与斗殴并驾驶悍马车撞向人群，致一人死亡、多人受伤，从其客观行为上能够认定其主观上有斗殴的故意。上诉人宋洋的辩解与上诉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其他被告人供述印证不相符，与相关鉴定结论及现场勘查、尸检报告相悖，且有多人证实悍马车系上诉人所开，有多人目睹在斗殴中悍马车急转弯向斗殴人群冲来多人被撞，上诉人原亦多次供认在卷，从死者李某1身上提取的塑料碎块与悍马车塑料块所含元素一致，从死者身上提取的块状花纹与悍马车轮胎种类相同，足以证明死者系宋洋驾驶悍马车所轧的事实。上诉人明知多人在车旁斗殴，却驾车调头撞向斗殴人群，致一人死亡，多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所诉及辩称没有参与斗殴、没有撞击斗殴人群，悍马车前方不存在斗殴人群，不是故意杀人是属过失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宋洋与其他被告人因琐事产生争执后纠集成某，持械在酒吧门口对峙，后在酒吧附近的道路上斗殴，上诉人宋洋驾车冲撞斗殴人群，致一人死亡，多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其余七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且犯罪手段、情节、后果均特别严重，应依法从严惩处。鉴于各被告人在民事上已和被害人亲属达成协议，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所提原判量刑重的理由原判均已考虑，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学文审 判 员  杨领波代理审判员  孙晓飞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