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3民终16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顺林，男，汉族，1973年4月5日生，云南省马龙县人，现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县。委托代理人张冬梅、丁文倩，云南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海生，男，汉族，1959年4月23日生，云南省马龙县人，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县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小四，女，汉族，1962年10月23日生，云南省马龙县人，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县号。二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陆爱琼、刘有书，云南君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负责人：黄林职务：经理。住所地：曲靖市南片区文笔路南侧锦湘南郡**。组织机构代码：74528652-5。委托代理人李升学，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王源，男，汉族，1998年1月4日生，云南省马龙县人，与王顺林系父子关系，住云，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县div>上诉人王顺林与被上诉人黄海生、被上诉人金小四、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曲靖公司）、原审被告王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马龙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0321民初382号民事判决。平安财保曲靖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王顺林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主要上诉理由：1、一审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司法解释，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应提交期长期居住的主要证据，即其在城镇居住的《暂住证》或居住证明、职工花名册、工资收入凭证、纳税凭证、请假凭条等相关证据。本案中，被上，被上诉人的居住地和住所地均为马龙县调查，被上诉人提供的《租房协议》上签字和手印均是伪造，杨正云从未与被上诉人签订过《租房协议》。对于马龙县华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据查该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6日，2015年6月20日被上诉人受伤，工作不到半年时间。同时，根据公司负责人及员工的陈述得知，黄海生在公司的工资每月1600元，金小四的工资每月1000元，其工作时间仅两个月左右。在庭审中，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被上诉人承租马龙县居住的具体地址，仅凭伪造的《租房协议》及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存在瑕疵的“居住证明”和物业公司出具的工资证明，认定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2、一审法院计算赔偿费用存在错误。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护理费计算人数和标准错误，黄海生没有两人护理的医院证明，即使护理也只可能是两人轮流护理，从护理人员所从事职业角度看，两人不可能同时放下手中的生意来护理73天，由于护理人员没有提供收入证明，只能按照通常标准每天79.02元计算；金小四的护理费计算标准错误，没有医院出具的护理证明，且护理人员提供的营业执照远在江苏，不可能来护理22天，即使护理也不可能当天赶到，只能按照实际发生的为准。原审支持黄海生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错误，本案中，黄海生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其具有过错。一审法院未将上诉人支付的施救费200元、车辆维修费4600元计算在黄海生的赔偿责任中给予扣减。被上诉人黄海生、金小四答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答辩人提交的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锁链，能够充分证实答辩人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镇，被答辩人的主张没有证据证实，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在马龙县城居住生活，主要收入来源于马龙县城，答辩人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的误工费计算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提交了工资证明，并且答辩人误工费的计算也是严格按照法律规定参照其工资收入计算得出。答辩人主张的护理费于法有据，护理费是根据法律规定，参照医疗机构的护理证明计算得出，原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认定的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黄海生遭受的损害非常严重，脑部受伤致精神障碍，原审法院结合答辩人的伤残等级、恢复情况以及本案双方过错责任所作出综合评定，合理合法。原审没有扣减车辆施救费、修理费并无不当，该笔费用不是针对答辩人的诉请提出，王顺林在举证期限内也未提出反诉。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海生、金小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黄海生的经济损失为551960.68元，（医疗费99874.28元，护理费36936.8元，误工费18800元，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7300元费740元，残疾赔偿金252709.6元，后期治疗费90000元，鉴定费2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金小四造成的经济损失为86715.7元（医疗费997.5元，护理费4987元，误工费12533元，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赔偿金48598元，后期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1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由云Ｄ×××**号肇事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承保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再由王顺林、王源共同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法律事实：2015年6月20日8时31分许，被告王源驾驶被告王顺林所有的云Ｄ×××**号灰色长安牌小型面包车由马龙县看守所向马龙县云华园二期方向行驶，行至云华园二期大门斜对面十字路口处时，与原告黄海生驾驶的云Ｄ×××**号红色大阳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驾驶人黄海生及乘车人金小四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马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认定，被告王源、原告黄海生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原告金小四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黄海生被送往马龙县人民医院救治，开支医疗费720.34元，后因伤情严重，转到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7天，其伤情经诊断为：1、左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2、蛛网膜下腔出血；3、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4、左侧颞骨部分缺失；5、右侧颞骨骨折；6、第2颈椎棘突骨折；7、腔隙性脑梗死；8、肺部感染；9、上颌窦炎；10、肝囊肿，开支医疗费98862.89元。2016年1月31日，原告黄海生再次到马龙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开支医疗费3522.85元,经云南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减免1181.82元，原告黄海生实际支付2341.03元。此外，原告黄海生在受伤期间，到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马龙县曲靖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开支检查费708.44元。原告金小四受伤后到马龙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其伤情经诊断为：1、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2、左侧肩锁关节脱位；3、右第四掌骨骨折。开支医疗费20670.73元。之后，原告金小四先后到马龙县人民医院、嵩明康华骨伤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共开支医疗费925.7元。二原告的损伤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黄海生“颅脑损伤所致神经障碍，认知功能受损；人格改变；右侧额颞顶叶脑软化灶；社会功能轻-中度受损”达六级伤残，“双侧额颞骨部分缺失”达十级伤残，最高伤残等级为六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90000元。原告金小四达十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6000元。另查明，被告王源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时系未成年人，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其驾驶的云Ｄ×××**号小型面包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王顺林，其与王顺林系父子关系。云Ｄ×××**号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1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同时查明，原告黄海生与金小四系夫妻关系，原告黄海生住院期间，由其女儿黄会琼、女婿罗元强护理，原告金小四住院期间，由其女儿黄艳琴、女婿王化加轮流护理。又查，事发后，被告王顺林共垫付原告黄海生医疗费58549.97元，垫付原告金小四10670.73元。被告平安保险曲靖支公司在本次事故发生后垫付抢救费10000元。被告王顺林在事发后对肇事的云Ｄ×××**号车辆进行修复，开支修理费4600元，施救费200元。一审法院审理认为：马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所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明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王源驾驶的云Ｄ×××**号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虽然被告王源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时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的规定，被告平安保险曲靖支公司应当在云Ｄ×××**号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二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本案被告平安保险曲靖支公司是否应该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应当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考试合格后，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给相应类别的机动车驾驶证”的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经考试合格并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后方可驾驶机动车，且该规定的目的是为了预防和减少交通事故，保护人身安全，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的财产安全和其他权益，同时严禁无证驾驶机动车辆是众所周知的常识，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和使用人都应明知并遵守这一规定，并且在被告平安保险曲靖支公司提交的保险单中已经用黑色字体明确标注“驾驶人未依法取得驾驶证、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因此对二原告主张由被告平安保险曲靖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顺林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其明知王源没有取得驾驶资格，而放任、允许王源驾驶机动车外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之规定，认定被告王顺林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被告王源系王顺林之子，发生交通事故时未满十八周岁，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王源庭审时已满十八周岁，但无个人财产，也没有独立的经济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1条第一款“侵权行为发生时行为人不满十八周岁，在诉讼时已满十八周岁，并有经济能力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为人没有经济能力的，应当由原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因被告王源实施侵权行为产生的赔偿责任应该由被告王顺林承担。关于原告黄海生、金小四的损失，根据查明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规定，原告黄海生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住院：住院医疗费99874元、门诊医疗费2758.41元，合计人民币102632.7元；2、误工费：原告黄海生事发时在马龙县华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上班，月收入为3000元/月，其因伤致残持续误工，其误工时间可自受伤之日起计算到定残前一日，原告主张188天的误工费，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误工费为3000元/月÷30天×188天=18800元；3、护理费：原告黄海生住院治疗73天，护理期限为73天，其住院期间由其女儿黄会琼、女婿罗元强两人进行护理，护理人员从事门业个体经营，对其护理标准本院依照案发前上一年度（即2014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91077元的标准予以支持，即护理费为91077元/年÷365天/年×73天×2=36431.3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黄海生住院治疗73天，即为100元/天×73天=7300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黄海生事发时在马龙县华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上班，其自2012年11月5日起即租住于马龙县，其收入和支出均发生于城镇，故残疾赔偿金可按城镇标准计算，2014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为24299元，且原告的损伤构成六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其残疾赔偿金计算为：24299元/年×20年×（50%+1%）=247849.8，6、后期治疗费：该项主张有鉴定机构的评估意见，且被告无异议，认定为90000元；7、鉴定费：依据原告黄海生提交的鉴定费收据，认定鉴定费为2900元；8、交通费：依法应当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以正式票据为凭，原告黄海生主张740元的交通费，该主张基本符合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在原告住院期间往返于居住地和就医地产生的费用，加上原告进行司法鉴定所发生的交通费，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黄海生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本院结合其伤残等级、恢复情况以及肇事双方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综合评定，认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人民币1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516653.88元。原告金小四的损失计算为：1、医疗费：住院：住院医疗费20670元、门诊医疗费925.7元，合计人民币21596.43元；2、误工费：原告金小四事发时在马龙县华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上班，月收入为2000元/月，其因伤致残持续误工，其误工时间可自受伤之日起计算到定残前一日，原告主张12533元的误工费，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原告金小四住院治疗22天，护理期限为22天，其主张住院期间由其女儿黄艳琴、女婿王化家两人进行护理，结合原告金小四的伤情及伤残等级评定情况，本院认为原告金小四主张护理费按两人计算缺乏充分的依据，对原告金小四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其护理人员按一人计算，护理费标准依照案发前上一年度（即2014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0802元的标准予以支持，即护理费为40802元/年÷365天/年×22天=2459.3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金小四住院治疗22天，即为100元/天×22天=2200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金小四事发时在马龙县华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上班，其自2012年11月5日起即租住于马龙县，其收入和支出均发生于城镇，故残疾赔偿金可按城镇标准计算，2014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为24299元，原告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一处，其残疾赔偿金计算为：24299元/年×20年×10%=48598元；6、后期治疗费：该项主张有鉴定机构的评估意见，且被告无异议，认定为6000元；7、鉴定费：依据原告金小四提交的鉴定费收据，认定鉴定费为14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金小四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庭审中被告平安保险曲靖支公司愿意在1000元以内承担赔偿责任，故本院酌情认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人民币1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95786.8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本案应当对原告黄海生的损失及金小四的损失按照各自损失比例确定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享有的赔偿数额。因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故被告平安保险曲靖支公司应当在云Ｄ×××**号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下对二原告的其余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除鉴定费外，原告黄海生的损失为513753.88元，原告金小四的损失为94386.81元，因二原告的上述损失之和已经超过云Ｄ×××**号车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120000元，本院按照二原告各自损失比例确定其在交强险赔偿限额下享有的赔偿数额，因被告平安保险曲靖支公司在案发后已经垫付了10000元的抢救费，故二原告在交强险下享有的赔偿总额为110000元，即原告黄海生在交强险下享有的赔偿数额为513753.88元÷（513753.88元+94386.81元）×110000元=92950元，原告金小四在交强险下享有的赔偿数额为94386.81元÷（513753.88元+94386.81元）×110000元=17050元。被告平安保险曲靖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的其余损失，由其他责任主体予以赔偿。二原告的各项损失，扣除被告平安保险曲靖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外，原告黄海生还剩余423703.88元，原告金小四还剩余78736.81元。本案中，原告黄海生与被告王源对本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故应由被告王源承担原告黄海生50%的赔偿责任，即为423703.88元×50%=211851.94元；原告金小四虽然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但因其与原告黄海生系夫妻关系，其自愿放弃要求原告黄海生承担50%的赔偿责任的诉讼权利，故对原告金小四的各项损失，被告王源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为78736.81元×50%=39368.41元。扣除被告王顺林已经垫付的费用外，被告王顺林还应赔偿原告黄海生153301.97元，赔偿金小四28697.68元。被告平安保险曲靖支公司为本次交通事故垫付的费用，可依法向被告王源予以追偿。被告王顺林开支的修理费、施救费4800元，可在执行时与二原告协商处理。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云Ｄ×××**号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黄海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92950元。二、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云Ｄ×××**号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金小四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17050元。三、由被告王顺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黄海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153301.97元。四、由被告王顺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金小四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28697.68元。五、驳回原告黄海生、金小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予以免交。二审中，上诉人王顺林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企业登记一份、居住、居住情况说明各一份申请本院调查的询问笔录（对马龙县华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管理人员尹寿华的询问）一份，证实黄海生、金小四居住情况和工资收入。经质证，上诉人王顺林、原审被告王源认为本院调查的询问笔录真实客观，除对“金小四领两份工资”的情况认为不可能，对笔录中其他陈述均予以认可。被上诉人黄海生、金小四对法院调取的询问笔录三性没有意见，认为能够证明黄海生在到物业公司工作之前是在文和小区物业工作，金小四属于该公司的物业人员，同时金小四也在文和小区物业工作，证实黄海生和金小四在物业公司工作之前是在文和小区物业工作，经济主要来源于城镇，所以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对企业登记表三性没有意见，法院调查时已经明确公司成立前黄海生和金小四已经在物业公司工作的事实，能够与法院调取的笔录相互印证；对居住情况说明的三性没有意见，其中对杨正云及其妻子朱翠娥、大龙井社区张家田村村民小组长谢水全的调查，能够证明黄海生和金小四与朱翠娥签订了租房协议，黄海生和金小四经常和女儿居住在，该处为黄海生和金小四的经常居住地，并且已经居住一年以上，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审被告平安财保曲靖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顺林提交的企业登记和居住情况说明，以及本院调查的《询问笔录》，当事人均无异议，具备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在本院调查过程中，马龙县华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陈述黄海生并非其公司职工，系挂靠在其公司的文和小区物业公司的职工，且工资并非由其发放；金小四系该物业公司职工，但同时在文和物业公司兼职，其公司只发放其中一份工资，其公司与文和小区物业公司经济相互独立。故此，马龙县华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关于黄海生、金小四的工资证明，缺乏真实客观性，且该物业公司也未提供工资花名册，不能确认黄海生、金小四的实际工资收入。马龙县华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在二审中出具黄海生、金小四的工资证明，与一审中出具的证明内容相符，本院不作为新证据。被上诉人黄海生、被上诉人金小四、原审被告王源、原审被告平安财保曲靖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近年来，黄海生、金小四在马龙县打工，二人均在马龙县文和小区物业上班；2015年1月6日后，金小四在马龙县华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兼职上班。自2012年11月5日起，二人一直居住于马龙县，并与房主杨正云之妻朱翠娥签订了租房协议。另外，平安财保曲靖公司垫付的10000元抢救费用，已用于支付金小四的医疗费。”本院认为，就本案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本案中，根据王顺林提供的居住情况说明载明“近年来，黄海生和金小四外出打工，经常和女儿居住在，并与房主之妻朱翠娥签订了租房协议，”能够证实黄海生和金小四经常居住地在马龙县。同时，结合本案调查的事实，黄海生、金小四在马龙县文和小区物业工作，且金小四同时在马龙县华盛物业公司兼职，二人的主要经济来源于城镇，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王顺林主张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就本案上诉人王顺林提出“原审计算赔偿费用存在错误”的理由。就精神抚慰金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黄海生因交通事故遭受损害，且损害后果为脑部受伤致精神障碍，原审综合本案实际据此酌情判决支持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就上诉人王顺林支付的施救费200元、车辆维修费4600元，因其未提起反诉，该部分损失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可另案主张权利。就误工费的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经本院查明，黄海生、金小四均从事物业服务工作，因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只能参照居民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黄海生、金小四主张的误工费未超过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的范围，原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就护理费的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黄海生住院期间由其女儿黄会琼、女婿罗元强两人进行护理，但仅提交了罗元强个人经营的营业执照，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无法确认护理人员罗元强从事行业的真实性以及收入情况。金小四住院期间由其女儿黄艳琴、女婿王化家两人进行护理，虽无医院证明，但其住院期间需人护理的事实客观存在，原审法院原告金小四的伤情及伤残等级评定情况认定由一人护理，符合客观实际，因其不能证实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情况，故原审法院计算护理费的标准错误，黄海生、金小四的护理费只能按照农、林、牧、渔业在岗平均工资计算，本院予以重新认定：黄海生的护理费为28844元/年÷365天/年×73天×2=11537.6元；金小四的护理费为28844元/年÷365天/年×22天=1738.54元。原审法院认定黄海生、金小四的其余损失，本案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黄海生的损失重新认定如下：1、医疗费102632.7元；2、误工费18800元；3、护理费11537.6元；4、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7300元残疾赔偿金247849.8元；6、后期治疗费90000元；7、鉴定费2900元；8、交通费74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人民币491760.1元。金小四的损失重新认定如下：1、医疗费21596.43元；2、误工费12533元；3、护理费1738.54元；4、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残疾赔偿金48598元；6、后期治疗费6000元；7、鉴定费14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合计人民币95065.97元。本案应当对黄海生的损失及金小四的损失按照各自损失比例确定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享有的赔偿数额，不足部分由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在此交通事故中，黄海生、金小四应获得保险公司赔偿数额，其中，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黄海生的损失为残疾赔偿金247849.8元、误工费18800元、护理费11537.6元、交通费74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288927.4元；金小四的损失为残疾赔偿金48598元、误工费12533元、护理费1738.5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合计63869.54元；超过保险限额按比例赔偿，黄海生应获得赔偿为288927.4元÷（288927.4元+63869.54元）×110000元=90085.86元，金小四应获得赔偿为63869.54元÷（288927.4+63869.54元）×110000元=19914.14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黄海生的损失为医疗费102632.7元、后期治疗费90000元、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7300元199932.7元。金小四的损失为医疗费21596.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后期治疗费6000元，合计29796.43元。超过保险限额按比例赔偿，黄海生应获得赔偿为199932.7元÷（199932.7元+29796.43元）×10000元=8702.98元，金小四应获得赔偿为29796.43元÷（199932.7元+29796.43元）×10000元=1297.02元。故此，平安财保曲靖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黄海生各项费用98788.84元、金小四各项费用21211.16元。黄海生的其余损失为491760.1元-98788.84=392971.26元，由王顺林承担50%即196485.63元，扣减王顺林已经支付的58549.97元，还应赔偿137935.66元。金小四的其余损失95065.97元-21211.16元=73854.81元，由王顺林承担50%即36927.41元，扣减王顺林已经支付的10670.73元，还应支付26256.68元。综上，上诉人王顺林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马龙县人民法院（2016）云0321民初382号民事判决。二、由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云Ｄ×××**号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黄海生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98788.84元、被上诉人金小四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1211.16元，合计人民币120000元（含已垫付给金小四的抢救费人民币10000元）。三、由上诉人王顺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黄海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7935.66元、被上诉人金小四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256.68元，合计人民币164192.34元。四、驳回被上诉人黄海生、被上诉人金小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予以免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送达双方当事人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高体所审判员  刘滢靖审判员  赵艳绘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何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