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9刑初2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孝感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53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应城市，系被害人马某1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197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马某1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女，198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马某1女儿。被告人鲁金松，男，194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文盲，务农，住湖北省应城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梦县看守所。辩护人余国平，湖北锡爱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孝感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孝检刑诉（201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金松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真华、代理检察员胡卫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被告人鲁金松及其辩护人余国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被告人鲁金松与同村村民马某1(女，殁年57岁)系“情人”关系，在双方交往过程中，马某1向被告人鲁金松借款4000元。2015年，被告人鲁金松因马某1对其态度冷淡便索要借款，二人因此多次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鲁金松多次电话与马某1联系，马对其不予理睬，被告人鲁金松对此非常气愤。2016年3月17日晚6时许，被告人鲁金松又到应城市上找寻马某1，正遇见准备到的河堤上散步的马某1，便紧跟其后，马某1在河堤上边散步边打电话未理会被告人鲁金松。当日晚8时许，当马某1走至河堤一电线杆处挂断电话时，被告人鲁金松便上前质问为何不理他又不还钱，马称无钱，被告人鲁金松便恼羞成怒，捡起地上的砖块朝马某1头部连续击打数下致其晕倒，后将其抱回自己位于鲁台村鲁台大湾97号家中后院卧室。过了一会，马某1苏醒，被告人鲁金松继续向马索要借款，并持单刃尖刀相威胁，马某1仍称无钱并请求鲁金松将其送往医院治疗，被告人鲁金松顿起杀人之心。随即，被告人鲁金松持单刃尖刀连续朝马某1的胸部、头部、颈部等处连续猛刺、砍割数十刀，又持砖块朝头部猛击数下致马当场死亡。因见马某1死后双眼睁开，被告人鲁金松又用单刃尖刀将马的双眼球剜出。随后，被告人鲁金松先后将马某1的双眼球连同其2部手机、裤子、鞋子等物品和尸体分两次从家中运出，投入府河应城市鲁台村鲁台大湾段黄江渡口附近。经鉴定，死者马某1符合生前被他人以单刃刺器刺伤纵隔及右肺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单刃尖刀、手机、布鞋、衣服等物证；通话详单、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邹某、袁某1、鲁某1、程某1、吴某1、张某1、鲁某2、朱某1、梁某、袁某2、李某等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生物物证意见书、云梦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被告人鲁金松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鲁金松为泄私愤故意杀死一人，手段特别残忍、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请求判令被告人鲁金松赔偿死亡赔偿金541020元、丧葬费21608元。被告人鲁金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当庭辩解：我是因为叫她还钱，她说不还，我把刀拿出来恐吓她，她要抢我的刀，我一下就砍到她了，我没准备杀她的，我只想要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鲁金松故意杀人案是因矛盾纠纷引起的激情杀人而非预谋杀人，其主观恶性程度应有别于极端的杀人行为。被告人杀人的原因是因为被告人感觉原来被害人与自己关系还可以，后来对自己冷淡了，再加上多次催讨借款，被害人始终不还。案发当天，被告人再次催讨借款，被害人坚称没有钱还，在争吵过程中被告人被激怒了，先后作出了伤害，继而杀害被害人的行为。2、被告人平时表现较好，没有前科，是偶犯、初犯。根据公安机关的证明和案卷材料可以看出，被告人鲁金松平时表现较好，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记录，此次因为矛盾纠纷实施杀人行为，完全是其性格固执、偏执所致。被告人自身经济条件并不太好，但对自己90岁的老母亲不离不弃，尽赡养之责，对自己的瞎子儿子不离不弃，尽照顾之责，表明其有着人性善良的一面。望法院考虑被告人鲁金松的一贯表现从轻处罚。3、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能够坦白自己的罪行，虽然由于记忆和表述的原因，有些情节前后供述有出入，但是从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直至开庭审理，被告人对用砖拍被害人头部，用刀砍杀被害人，又用砖砸被害人头部等主要犯罪事实都能如实供述，并能配合公安机关如实指认犯罪现场，辨认作案工具。这表明，被告人能够坦白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综上所述，虽然被告人鲁金松故意杀人，罪不可恕，但对于本案激情杀人的性质，被告人认罪悔罪的情节，被告人没有前科、系偶犯初犯的事实，及其日常一贯表现，请合议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1年，被告人鲁金松与同村村民马某1(女，殁年57岁)系“情人”关系，在双方交往过程中，马某1向被告人鲁金松借款4000元。2015年，被告人鲁金松因马某1对其态度冷淡便索要借款，二人因此多次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鲁金松多次电话与马某1联系，马对其不予理睬，被告人鲁金松对此非常气愤。2016年3月17日晚6时许，被告人鲁金松又到应城市上找寻马某1，正遇见准备到的河堤上散步的马某1，便紧跟其后，马某1在河堤上边散步边打电话未理会被告人鲁金松。当日晚8时许，当马某1走至河堤一电线杆处挂断电话时，被告人鲁金松便上前质问为何不理他又不还钱，马称无钱，被告人鲁金松便恼羞成怒，捡起地上的砖块朝马某1头部连续击打数下致其晕倒，后将其抱回自己位于鲁台村鲁台大湾97号家中后院卧室。过了一会，马某1苏醒，被告人鲁金松继续向马索要借款，并持单刃尖刀相威胁，马某1仍称无钱并请求鲁金松将其送往医院治疗，被告人鲁金松顿起杀人之心。随即，被告人鲁金松持单刃尖刀连续朝马某1的胸部、头部、颈部等处连续猛刺、砍割数十刀，又持砖块朝头部猛击数下致马当场死亡。因见马某1死后双眼睁开，被告人鲁金松又用单刃尖刀将马的双眼球剜出。随后，被告人鲁金松先后将马某1的双眼球连同其2部手机、裤子、鞋子等物品和尸体分两次从家中运出，投入府河应城市鲁台村鲁台大湾段黄江渡口附近。经鉴定，死者马某1符合生前被他人以单刃刺器刺伤纵隔及右肺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证人证言证人邹某（云梦县隔蒲潭镇袁联村村民）证言证实：2016年3月28日11时许，其在自家田里干活，发现田边府河堤边水面上漂浮着一具尸体，其便骑着电动车到村委会告诉了袁某1书记，袁书记于是打电话报了警。证人袁某1（云梦县隔蒲潭镇袁联村委会书记）证言证实：2016年3月28日12时许，其在村委会值班，村民邹某跑来对其说，他在府河边发现了一具尸体。其让邹某先去现场，然后其打电话向隔蒲潭镇派出所报警。证人邹某、袁某1证言主要证明在府河边发现尸体并报警的情况。证人鲁某1（死者马某1儿媳妇）证言证实：（1）2016年3月17日18时至18时30分之间，其婆婆吃了晚饭就出门了。其公公当晚8点多钟就睡了，其与老公在家做十字绣，一直做到晚上12点钟，其婆婆马某1还没回家，其用家里的座机给马某1打电话，马某1的两个电话，一个提示无法接通，一个提示关机。第二天，马某1还没回家，家里人有点担心，不停地打马某1的电话，都是提示关机。到了第三天，马某1还没回家，家里人开始有点慌了，于是全家出动找人，还发动亲戚朋友到处找，也没有消息，当日上午10时许，到应城市派出所报了案。（2）当天，马某1上身穿的是暗红色带毛的大衣，打底穿的是连衣裙，连衣裙上半截胸口是红色的，下半截是黑色的裙摆，下半身穿的是黑色底子、带蓝色小三角形的打底裤，脚上穿的是黑色的布鞋，没有鞋带，是一脚蹬的鞋子，鞋子鞋头绣了一朵花，也是黑色的。（3）马某1身上带有两部手机、两个戒指、一条珍珠项链，珠子有花生米大小，两部手机，一部是联通的号码155××××4288，一部是移动的号码157××××1576。（4）鲁金松与马某1是情人关系已经好多年了，大概是从2011年开始的。鲁金松说马某1借了他4000元钱，一直没还，多次上门要账，但是马某1说她只借了2000元，因为此事发生过两次矛盾。第一次是2015年6、7月份的一天，其与老公在东北打工，朱某文某打电话说，鲁金松打了马某1的。第二次是2015年12月底的一天，其在武汉接到公公的电话，说鲁金松在屋里闹得不走。其在电话中对鲁金松说，闹得蛮丑，都是这种关系，你就是不认我婆婆的脸，我们也是要脸面的，我婆婆欠你不管是2000元还是4000元，我们都认。鲁金松在电话里说，我不管，我的脸被你妈划烂了，我走出去冒得脸。从武汉回来，其听马某1说，鲁金松来到其屋里，与马某1发生争执，鲁金松抓住马某1的头发在地了拖了一米多远，正好被其儿子张炎和两个同学放学回家遇到了，上去踢了鲁金松几脚，鲁金松在屋里大闹，其公公打了马某1一巴掌，其婆婆跑出去了，鲁金松才走。（5）马某1曾经动过两次手术，一次是阑尾炎手术，一次是子宫切除手术，另外马某1的胳膊上有个红色胎记。该证言主要证明，当日18时许，马某1吃了晚饭后到府河堤上去散步，当晚12时许失联，次日，家人四处寻找，第三日报警的情况；还证明马某1的衣着、身体特征，携带的物品以及与鲁金松的关系、矛盾纠纷等情况。证人程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17日18点多钟，其饭后像往常一样去堤上散步，在抽水井附近遇见了马某1，与她相距2至3米有一个六七十岁的男人，中等身材偏瘦，其与马某1聊天时，这个男人在堤的一边蹲着。其与马某1闲聊了两三分钟，然后下堤回家了。路上遇见吴某1，在往堤方向走。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17日晚上六、七点钟，其与老公李水平外出散步，当沿着三合街道幼儿园上府河堤时，抬头看见马某1与一个男人站在堤上，马某1正在打电话，其担心碰见了难为情，便沿左边上了堤。这个男的年纪有五六十岁样子，中等个子和身材。证人程某1、吴某1证言主要证明，当晚六时许，马某1在府河堤上散步、打电话，旁边跟着一名六七十岁的男子。证人张某1（死者马某1丈夫）证言证实：2016年3月17日，马某1吃了晚饭后，按平时习惯，去府河堤上散步去了。当晚8点多钟，其接到马某1的电话，马某1问其在哪里，其说在屋里，聊了几句，马某1便将电话挂了。当晚马某1没有回家，她的两部手机都关了机。后来到处找没有找到马某1，到了3月19日，便向派出所、刑警队报了案。其证实马某1当天出门时的衣着、配饰、手机以及马某1曾经动过手术、与鲁金松的矛盾等情况均与鲁某1的证言基本相同。证人鲁某2（被告人鲁金松之子）证言证实：其母亲1995年病亡，2010年以前其与二弟搬出去了，其父亲鲁金松与其瞎子三弟鲁三平住在老屋里一起生活。该证言主要证明，鲁金松与其瞎子儿子居住在一起。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1）其与马某1是情人关系。2016年3月17日傍晚，马某1给其打电话，电话中谈了马某1丈夫的病情和马某1要求到其沙场做事以及其他一些家务琐事，一直说到晚上8点多钟挂电话。（2）马某1与鲁金松闹过两次。第一次2015年5、6月份的一天，其被马某1叫到她家去，马某1说鲁金松上门来打了她的，马某1还将身上的伤给其看，过了一天，其打电话告诉了马某1的儿媳妇。第二次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有一天，马某1打电话，叫其去接她，其将马某1接到沙场住了两天，马某1说，鲁金松到她家把她打了一顿，张某1不仅没帮她，还把马某1打了几巴掌。该证言主要证明，当晚八时许，其与马某1通过电话和马某1与鲁金松的矛盾情况。证人梁某证言证实：其受云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委托，先后于2016年3月31日和同年4月18日，两次在应城市三合镇鲁台村府河黄江渡口渡船附近打捞涉案物证的经过。2016年4月18日17时许，在渡船往下游20米左右位置下河探摸、打捞起一双39码黑色女式布鞋、一部黑色三星牌触屏手机、一部红色直板手机等物品。该证言主要证明打捞物证的经过。（二）勘验、检查笔录和照片1.2016年3月28日下午，对发现尸体的现场进行了勘验并对尸体进行了检验。现场位于府河云梦县。府河刘家榜段南北向。其东为隔蒲潭镇袁联村刘家榜湾，其西为应城市。尸体俯卧水面，靠近东侧河堤。组织人员将尸体打捞上岸。将尸体转移至云梦县殡仪馆，尸表检验：死者为女性，尸体已腐败，双手皮肤呈手套状脱落，头部被一只编织袋包裹，颈部用红色包装带捆扎，单圈，结于颈前部。剪断包装带，展开编织袋，袋面见“宫珍牌、京山桥米王、15kg”等字样。死者尸长162CM；发长50CM，卷发，花白发，别有一只发卡；双耳见耳洞。死者上着棕色皮草外套(前胸部有三粒纽扣，紧扣；左腋下有一处破损；外侧左、右口袋外翻)、灯芯绒裙衫(裙摆前部有一处“L”形破损及一处破口，前胸部、左侧袖口各有一处破口；右侧腰部拉链呈崩开状，拉链侧边部分开裂)、粉红色秋衣(前胸部、左侧袖口背侧各有一处破口)、红色胸罩(背部搭扣未扣，呈松散状；右侧罩杯处有一处破口)，下身赤裸，右足着袜。死者颈部佩戴一串白色类珍珠项链，右手中指、环指分别佩戴类黄金、白银戒指各一枚。褪去衣物，死者腹部见陈旧纵向疤痕及衽褥纹。检验过程中，提取编织袋及红色包装带、发卡、白色类珍珠项链、类黄金戒指、类白银戒指、死者棕色皮草外套、灯芯绒裙衫、粉红色秋衣、红色胸罩、袜子、死者指甲、肋软骨、阴道拭子、胃内容物。对尸体的其他检验详见《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2.2016年3月29日下午，在云梦县公安局隔蒲潭派出所对鲁金松进行了人身检查。检查中，提取了鲁金松深灰色秋裤、深灰色“雅士其”保暖内衣、蓝白相间“KTAU”长袖衬衣各一件。3.2016年3月29日14时40分至17时30分，公安机关对鲁金松第一次供述、指认的府河堤上的杀人现场和抛尸抛物的路径进行了勘验检查并同时对鲁金松的住宅也进行了勘验检查。血迹搜索犬对鲁金松指认的河堤上“杀人”地点，及由此至黄江渡口途中二处地点、浮船甲板均有明显反应。指认“杀人”地点因堤防管理部门养护原因，地面已被修整，未见明显异常。在血迹搜索犬有明显反应的另三处地点发现疑似血痕，用生物物证DNA套管提取疑似血痕各3份、附着疑似血痕石子2份、木签1份。对鲁金松住宅的勘验检查如下：鲁金松住宅位于应城市三合镇鲁台村鲁台大湾97号，其东为鲁么砣家空宅，其南为鲁木照家住宅，其西为程耀生家住宅，其北为鲁海明家住宅。鲁金松家住宅系一栋座北朝南三间瓦房带后院建筑结构。三间瓦房，中间为堂屋；东间为麻将室；西间隔为南、北二小间，南小间摆放杂物，北小间为其三子鲁三平卧房。后院位于瓦房北侧，东起依次为厨房、鲁金松卧房及厕所。堂屋南墙正中设双开木门(前门)，北侧东侧设双开木门(后门，通后院)，靠北墙西起摆放碗柜、条桌，堂屋内由北至南摆放有二张方桌及一张麻将桌，靠东墙后门处搭靠一包未开封防盗门板。在门板内侧发现一只表面有“宫珍牌、京山桥米王、1Okg”等字样编织袋，拍照，原物提取；在后门东扇上有一小孔洞，系有一根红色包装带绞合而成的绳子，抻直，长28CM，拍照，原物提取。东间北侧堆放杂物，室内由北至南摆放三张麻将桌。西间南小间进门东南角摆放一台冰箱，靠北墙摆放一张衣柜，室内地面杂乱堆放纸箱、饮料瓶等杂物。在窗侧地面发现三只表面有“宫珍牌、京山桥米王、15kg”等字样编织袋，拍照，原物提取；在衣柜西侧下部发现尖刀、菜刀各一把。尖刀刀面见“龙某、手工锻打、301”字样，全长3O.OCM，木把，刃宽6．OCM，刃部有缺口。菜刀刀面见“斩骨刀”字样，刀身见“山东省临沂市人和利刀”商标，全长32．OCM，刃宽11．OCM。拍照，原物提取。西间北小间靠西墙中部摆放一张席梦思及梳妆台，靠东墙摆放饮水机、皮箱等物，室内南侧堆放木箱、瓮、罐等物。木箱内发现二段红色包装带，抻直，长58CM、60CM。后院厨房、鲁金松卧房及厕所南侧有过道。过道厨房门南侧有水龙头，地面有砖块铺垫。厨房杂乱摆放煤气灶、方桌、碗柜等厨房用具。在室内东南角发现二只表面有“宫珍牌、京山桥米王、15kg”等字样编织袋，拍照，原物提取。鲁金松卧房设单扇木门，进门南侧有一所靠背椅，进门东侧地面有一只装有碟片的行李箱，室内东北角靠东墙摆放一只电视柜(及电视)，西北角横向摆放一张木绷子床，西南角摆放一张小方桌，电视柜、床之间有一只鞋架。在室内门板上、门后墙上、电视柜上、电视柜茶几上、鞋架皮鞋上、鞋架背侧墙上、鞋架上、鞋架下方水泥地面上、鞋架上方东侧墙上均发现疑似血痕。在上述位置，用生物物证DNA套管各提取疑似血痕2至3份。4.2016年3月30日下午，对鲁金松住宅进行了复勘。在鲁金松卧房装碟片行李箱拉杆上、插线板上、方桌面板下方、方桌下端横衬上、东墙上、南墙上、床底下皮箱外侧上、床底瓦罐上、床底下横衬上、床尾床脚红砖上、床尾南起第三根竖衬上、木床外沿侧边上、垫絮正中发现疑似血痕、人体组织及不明颗粒。在上述位置，用生物物证DNA套管各提取疑似血痕1份；疑似人体组织2份；不明颗粒1份。用四甲基联苯胺对鲁金松卧房空处地面进行喷显，地面呈现深蓝色(潜血反应)。5.2016年3月31日上午对鲁金松住宅进行了第二次复勘。用四甲基联苯胺对鲁金松卧房空处地面进行喷显，地面呈现明显深蓝色(潜血反应)。拍照固定。上述证据主要证明，尸体被发现的具体位置、尸体表明的状况、对杀人现场的勘验等情况。其中证明死者的衣着、身体特征和佩戴的饰物与证人鲁某1等证言吻合；死者头部被一只宫珍牌编织袋包裹，颈部用红色包装带捆扎等重要特征与鲁金松供述吻合。在鲁金松卧室地面发现大量血迹，在其家中发现了与包裹、捆扎尸体头部相同特征的编织袋、红色包装带，提取了杀人凶器。（三）鉴定意见1.湖北省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受云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委托，对送检的死者马某1肋软骨1份、张某1血样1份、张某2血样1份，进行张某1和马某1是否为张某2的生物学父（母）亲鉴定，于2016年4月28日出具（孝）公（刑）鉴（法）字（2016）第0064号生物物证意见书。鉴定意见是：在排除同卵生育和近亲的前提下，张某1和马某1为张某2生物学父（母）亲，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该证据主要证明尸体是马某1。2.云梦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受云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委托，于2016年3月28日对马某1的尸体进行了检验鉴定，出具了（云）公（刑）鉴（法）字（2016）0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检验：（1）尸表检验：女性死者，尸长162cm，发长50cm。尸体腐败，双手皮肤呈手套状脱落。下腹部见纵行陈旧性疤痕。额顶部正中见2.0cm×0.6cm创口，顶部正中见6.0cm×2.5cm、2.0cm×0.5cm创口，创缘均不整齐，创腔内有组织间桥，并有皮瓣形成，相应处颅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额顶部右侧见5.5cm×l.5cm创口，顶部右侧见9.0cm×4.5cm创口，枕部左侧见3.0cm×2.5cm皮瓣及2.8cm×0.2cm创口，枕部右侧见5.0cm×0.4cm创口，创缘均不整齐，创腔内有组织间桥；左某见7.0cm×1.2cm、3.0cm×0.5cm创口，两处创口创缘均较齐，相应处可见颅骨骨质砍痕；右前额至眉间见1.4cm×0.5cm、4.5cm×1.1cm创口，创缘均不整齐，创腔内有组织间桥，相应处颅骨开放性骨折；左前额见4.0cm×0.7cm、1.0cm×0.3cm创口，创缘均不整齐，创腔内有组织间桥；双侧眼球缺失，左眼外眦处见1．8cm裂创，左眼上睑见1.6cm、1.8cm、1.5cm、1.0cm裂创，左眼下睑见3.5cm裂创，右眼上睑见3.6cm、1.0cm裂创，右眼下睑见3.5cm、3.0cm裂创，创周肌肉未见明显出血；上下唇粘膜无破损、出血；颏部右侧见1.3cm、1.7cm裂创，其中1.3cm裂创与口腔贯通；颏部见3.0cm×1.0cm创口，右下颌部见6.8cm×1.5cm创口，左下颌部见2.3cm×0.7cm创口，创周肌肉均未见明显出血；颈部右侧见5.0cm×1.5cm创口，颈部正中至颈部右侧见10.cm×2.0cm创口，有皮瓣形成，均深达肌层；双侧胸锁关节间见2.3cm×1.5cm创口，深达肌层；胸部胸骨体偏右侧见5.3cm×2.0cm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个较锐、一个稍钝，深达胸腔；上腹部正中见0.8cm×0.5cm创口，深达肌层；左肩部后侧见4.0cm×2.0cm皮下出血伴擦伤；左前臂中段尺侧见1.2cm×0.5cm创口伴皮下出血。余未检见异常。解剖检验：头皮下无出血；额顶部及顶部正中创口相应处颅骨粉碎性骨折，骨折线延伸至右侧颅前窝及颅中窝；顶部右侧创口相应处见颅骨凹陷性骨折；硬脑膜完整、无出血，脑组织腐败、液化，未见明显出血。颈部浅、深层肌肉无出血，舌骨左侧大角骨折，食管、气管完整，颈部大血管无破损断裂。胸部胸骨体偏右侧创口相应处第3、4肋软骨断裂，肋软骨断裂处见肋间肌出血，该创口经纵隔中部右侧至右上肺，右上肺破裂，右侧胸腔有大量血凝块；左侧胸腔无积血；心包膜无破裂，心包腔内无积血，心脏无破裂。腹腔脏器完整无破裂，腹腔无积血；盆腔无积血，子宫及附件缺如。余未检见异常。分析意见：（1）致伤工具分析。根据尸检，死者左某、颌面部、颈部及胸部创口创缘均较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这些符合锐器形成的损伤特点；胸部胸骨体偏右侧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个稍锐、一个稍钝，创口与右侧胸腔贯通，这符合单刃刺器形成的损伤特点。头部其他创口创缘均不整齐，创腔内有组织间桥，这些符合钝器形成的损伤特点。（2）死因分析。根据尸检，死者头面部及颈部可见多处创口，但创口相应处皮下、肌肉均未见明显出血，这些符合濒死期或死后形成的损伤特点；胸部胸骨体偏右侧创口处肋软骨断裂、肋间肌出血，纵隔及右上肺破裂，右侧胸腔有大量血凝块，为生前伤。因此，认为死者符合失血性休克死亡。鉴定意见：死者马某1符合生前被他人以单刃刺器刺破纵隔及右肺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该证据主要证明被害人受伤的部位、受伤害程度、致伤工具、死亡原因等情况，与鲁金松供述吻合。鲁金松供述剜眼珠的情节亦得到印证。3.湖北省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受云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委托，于2016年4月28日对提取的疑似血痕、可疑斑迹、血样进行DNA检验及同一认定，出具了（孝）公（刑）鉴（法）字（2016）第0062号生物物证意见书。鉴定意见是：鲁金松家后屋卧室内门后侧疑似血痕、电视柜上疑似血痕、茶几上疑似血痕、鞋架皮鞋上疑似血痕、鞋架背侧墙上血痕、鞋架上疑似血痕、鞋架上方东侧墙上疑似血痕、装碟片行李箱拉杆上疑似血痕、插线板上疑似血痕、方桌面板下方疑似血痕、方桌下端横衬上疑似血痕、东墙上疑似人体组织、南墙距门框88cm距地26cm处疑似血痕、床底下皮箱外侧上疑似血痕、床底瓦罐上疑似血痕、床底下横衬上疑似血痕、床尾南起第三根竖衬上疑似血痕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死者马某1，支持这些斑迹为死者马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鲁金松身上所穿衣物：秋裤上可疑斑迹、保暖内衣上可疑斑迹、衬衣上可疑斑迹，鲁金松家中提取衣物：外套上可疑斑迹、黑色裤子上可疑斑迹、卡其色裤子上可疑斑迹、白色皮鞋上可疑斑迹，死者马某1阴道拭子，捆扎包裹死者头部塑料编制袋的红色包装带上可疑斑迹，鲁金松后屋卧室门板上疑似血痕、鞋架下方水泥地面上疑似血痕、东墙上不明颗粒、床尾床脚红砖上疑似血痕、木床外沿侧边上疑似血痕、垫絮正中擦拭状疑似血痕，鲁金松家中提取的尖刀上可疑斑迹，鲁金松家中提取的菜刀上可疑斑迹，大堤上提取石子上、木签上疑似血痕，河堤渡口旁地面上疑似血痕，河堤地面疑似血痕，河堤渡口船板上疑似血痕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上未检出检测结果。该证据主要证明，在鲁金松卧室内大量物体上遗留有马某1的血迹。（四）提取、打捞笔录2016年4月18日14时55分至18时33分，按照鲁金松的指认，云梦县公安局聘请荆门市勇盛潜水打捞队潜水员梁某下水打捞探摸，潜水员自三合镇府河黄江渡口鄂应城渡0003号渡船下游42米及22米处、距岸边11米左右的水下陆续打捞起三块半截砖头，一只39码的紫云阁老北京女式布鞋（左鞋）、一部黑色触摸屏三星手机（无后盖）、一只39码紫云阁老北京女式布鞋（右鞋）以及一部红色直板按键手机（无后盖）。打捞过程有前述证人梁某证言印证。被打捞起来的两部手机里面，发现各有一处插卡位置无卡，这种状态与鲁金松供述扔掉了两张卡的细节吻合。（五）辨认笔录和照片1.2016年4月20日10时许，侦查人员将打捞起来的两只39码的紫云阁老北京女式布鞋、一部黑色触摸屏三星手机以及一部红色直板按键手机分别让鲁某1、张某2辨认，鲁某1、张某2经过辨认后均指出，两只女式布鞋、一部黑色触摸屏三星手机以及一部红色直板按键手机均为马某1失踪时随身穿着、携带的物品。2.2016年4月21日9时许，侦查人员将打捞起来的两只39码紫云阁老北京女式布鞋、一部黑色触摸屏三星手机以及一部红色直板按键手机以及三块半砖头让鲁金松进行辨认，鲁金松经过辨认后指出，黑色触摸屏三星手机以及一部红色直板按键手机均为2016年3月17日晚他杀害马某1后从马某1身上取下抛入府河内的物品，无法对打捞起的三块半截砖头以及两只女式布鞋进行准确辨认。3.2016年3月29日，侦查人员对鲁金松的住处进行搜查，现场搜出五把刀具，分别是两把菜刀、一把拆骨刀、一把甘蔗刀、一把单刃尖刀及一把斧头。2016年4月12日13时许，侦查人员将这五把刀具及斧头让鲁金松进行辨认，鲁金松辨认后指出，单刃尖刀就是其在2016年3月17日晚用于杀害马某1的凶器。（六）现场指认笔录和照片2016年4月13日10时20分至11时11分，在鲁金松的带领下，侦查人员及见证人以驾车和步行相结合的方式到达作案地点。鲁金松经过现场指认后指出：1.鲁金松与被害人马某1相遇的地点，应城市北正街街口。2.鲁金松用砖头打昏马某1的地点，应城市三合镇鲁台村段府河堤一根电线杆旁。3.鲁金松将马某1抱下河堤回家的路径，紧邻打昏马某1地点旁的小路。4.鲁金松将马某1抱到了其家中，三合镇鲁台村鲁台大湾97号。5.鲁金松杀害马某1的地点，三合镇鲁台村鲁台大湾97号后院鲁金松的卧房内。6.马某1被鲁金松杀害时所躺的位置，鲁金松卧室的地面。7.鲁金松第二次用于击打马某1的砖头放置的位置，鲁金松卧房门口的水龙头旁。8.鲁金松用于杀害马某1的尖刀所放的位置，鲁金松住宅西侧房间靠北墙衣柜的下侧。9.鲁金松用于捆绑马某1头部编织袋的红绳放置的位置，鲁金松住宅西侧房间靠北墙衣柜前。10.鲁金松丢弃于府河用于伪装作案凶器的锈刀放置的位置，鲁金松住宅大堂的橱柜下沿。11.鲁金松抛尸抛物时自鲁台大湾上府河河堤的路径。12.鲁金松抛尸抛物时下府河河堤的位置，三合镇黄江渡口。13.鲁金松抛尸的位置，三合镇黄江渡口鄂应城渡0003号渡船的船舷处。14.鲁金松抛弃作案用的砖头、死者衣物、手机等物品的位置，三合镇黄江渡口鄂应城渡0003号渡船下游42米左右的河岸边。15.鲁金松抛弃锈刀的位置，三合镇黄江渡口鄂应城渡0003号渡船上游12米处。（七）书证1.云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关于SIM卡来源及证明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从打捞上岸的红色直板按键手机后部发现两张SIM卡，SIM卡iccid号码分别是1714325490262635(中国移动)、898601138710440122OH(中国联通)。在中国移动云梦分公司及中国联通云梦分公司处，侦查人员通过SIM卡iccid号码查询，确认两张SIM卡的登记机主均为：马某1，身份证号码：。2.中国联通云梦分公司、中国移动云梦分公司“证明”证实：SIM卡iccid号码为8986011387104401220H的手机SIM卡对应的手机号码为155××××4288。该手机号码登记的机主是：马某1，证件号码：。SIM卡iccid号码为1714325490262635的手机SIM卡对应的手机号码为137××××7136。该手机号码登记的机主是：马某1，证件号码：。这两份书证，进一步证明了打捞起来的两部手机确定是马某1的。3.电话通话记录证实，马某1于2016年3月17日18时至20时许分别用尾号288和576号码与张某1、朱某1通过电话。该份证据可以佐证马某1当晚在府河堤上打电话的事实。（八）被告人鲁金松供述：（1）我那天吃完饭后去三合镇上，刚好看到马某1在往堤上走，我就跟着她往堤上走。马某1回头的时候应该看到了我，但她没有搭理我。她在前头走，我跟在后面，两个人相距五六十米的距离，她上堤一直打电话。我们相互一直没有说话，走了三四里路，走到了鲁台村的堤上，已经快到我家那里了，我看她打完电话了，就走近她，我对马某1说“伙计，这长时间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你有没有情意？叫你来（指来和我发生性关系），你也不来，你不来，就把钱给我。”马某1说“我没得钱”，对我态度很冷淡，我气不过，说“那你今天非要给钱，你不给钱我，老子今天攘死你，铲你个狗日的。”刚好我脚边有个半头砖，我捡起来照马某1的脑袋拍了几砖，具体拍了几下我在气头上了也没有数，马某1就昏了软在地上。我又急又后悔，怕把她拍得么样了不得下地，我想这样还是不行，要抱回去看好不好得了，再想办法。当时已经到了晚上七八点钟了，我也没有看表，已经蛮黑了。我把马某1横着抱起来，一手抱马某1的后颈部，一手抱马某1的双腿。我抱着她一路沿着下堤的小路走进湾子回了家，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碰到，马某1有点胖，我有点抱不动，一路上停下来歇了好几次，几次抱起来放下来的时候，马某1的青色带花点点裤子是松紧带的垮到了磕膝那里，她的两个手机从衣服口袋里掉出来，我还捡起来了的。我将马某1抱回家的时候，我的三儿子已经在房里睡了觉，他本身是瞎子，也看不到，睡得也早。我把马某1抱进我家后面的厢房，我自己的卧室的地上。当时马某1就躺在床边的空隙地上，头朝门旁边的电视机这边，脚朝房间里的小桌子。我把马某1放在地上仰躺着，过了几分钟，马某1眼睛睁开了，但是不能说话，我看到她的裤子包括内裤都垮到了磕膝那里，阴毛都露出来了。我恨她不过，心里想这个钱总是要不回来了，不如把她搞一盘，我就把马某1的外裤和内裤全部挎下来，趴在她的身上与她发生了一次性关系，二三分钟后我射了精，那时马某1还是活的，眼睛是睁开的，身体没有动，嘴里说了句“你要玩你就玩”。我想她还是活的，但身体已经不行了，还是不中的，治也难得治好了，我也没有钱治她，搭在我的手上不好搞，我还想到她借的钱也不还，还不给我玩（指发生性行为），打电话也不接，对我太没有情意了，我还是怨恨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还是要把她办了它（杀了她的意思）。我怕血飞得到处是，就走出房间在地上随手捡了一个装过了米的空编织袋。我进房间用编织袋垫在马某1的脑袋下面，然后我右手拿刀朝她的头上砍了几刀，又把刀竖着插了一刀她的喉咙，再横着拿刀割了几刀她的喉咙，再用刀竖起来杀进她的胸口。过了上十分钟，我站起来看到她的眼睛还睁着，我怕她眼珠子把我照进去了，怕以后别人发现了是我杀的她。我把刀放下，在我的房门口水管子那里捡了个半头红砖，拿砖头照着她的脑袋又拍了好几下。她的眼睛还睁着，我就捡起刀用刀尖把她的眼珠子挖出来。我把她的两个眼珠放在地上用刀尖刺破了，眼珠子里的水一飞。我看见马某1头上血很多，都流在编织袋上，我在家里找了个红绳子，把马某1头下垫的编织袋的四个角揪着团起来一扎。我把马某1的尸体横抱起来，从我家出门，经过我家右边的巷子往屋后面走，走上堤再向黄江渡口走，一路歇了几次，一直走上了黄江渡的渡船上，我在跳板上将马某1的尸体掀下了府河。我返回我的房间里，用马某1的青色裤子把杀马某1的那把刀擦干净了，就放回了拿刀的衣柜里。然后我在家里找了一把生了锈的不好用的菜刀，还有马某2的两个眼珠子、她的鞋子、她的两个手机还有地上的砖头一起用马某1的裤子包起来。我把包着东西的裤子拿着走到堤上最先打马某1的地方，把第一次拍她的那半头砖也捡起来包着。我再走到黄江渡口下的人力渡船那里，我这次没有再走上那个渡船的跳板，而是往渡船下游走了二三十米的距离，将包着东西的马某1的裤子里的刀拿出来，把裤子和里面的东西全部丢进了府河。有马某1的两个眼珠子、她的鞋子、她的两个手机，还有手机上拆下来的两个手机卡，还有两块半头砖头一起丢了。然后我将那把锈刀拿着往府河上游走，走过渡船丢进了河里，然后我就返回了自己家里。杀马某1的刀，是一把单刃尖刀，三四十公分长，刀刃5公分左右宽，白刃的不锈钢刀，刀把是木把。刀是从我家放冰箱那个房间的衣柜里拿的。（2）我和马某1是情人关系，是从马某1在三合镇上开餐馆那一年建立起来的，一直到去年我找她要钱就崩了。她开餐馆和在三合镇上买房子，先后两次借了我4000元。为要钱跟她扯了两次皮。马某1借了我的钱不还给我，她不还钱也不到我这里来陪我。自从马某1到两河口的沙场给别人烧火打工以后，就和别的人关系特别好，对我不理不睬。特别是那天晚上，她一直在提上一边走一边打电话，走几里路也不跟我叙个家常，我想到我给她打电话，她要么不接，要么态度冷淡，就是那样我才心一烦想把她办了。以上供述与本案其它证据相互佐证、吻合。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1.马某1最后失踪前，有证据证明与鲁金松在一起。2.在鲁金松家卧室发现大量马某1的血迹，可以确认是杀人现场。3.鲁金松供认先用单刃尖刀捅刺胸部、腹部、颈部，然后用砖块击打头部，并剜出眼珠的杀人方法与尸检吻合一致。同时，通过鲁金松指认，在其家中起获了单刃尖刀。4.鲁金松供认杀人后用其家中的编织袋和红色塑料包装绳将尸体头部包裹住的细节，与尸检吻合一致。同时，在鲁金松家中搜查出同样特征的编织袋和包装绳。5.通过鲁金松指认，打捞并确认了鲁金松丢弃在府河中的马某1的两部手机和一双布鞋，特别是鲁金松供述将两部手机中各抽出一张卡扔了的隐蔽性较强的细节，同打捞起的两部手机的状况特征吻合一致。6.鲁金松杀人的动机和起因清楚。7.死者的身份确定无疑。本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特别是根据被告人的供述、指认提取到了隐蔽性很强的物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和唯一结论，足以证明鲁金松杀死马某1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鲁金松因奸情泄愤报复，先用砖块将马某1砸昏后抱至家中，然后用单刃尖刀、砖块等工具将马某1杀害，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鲁金松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中，虽然被害人与被告人之间存在有借款纠纷，但被告人杀害被害人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被害人对其感情逐渐冷淡而产生怨恨不满引起的，不属于因民事纠纷引起的激情杀人；被告人归案后，起初对杀人、抛物的地点、经过等作了虚假供述，在公安机关掌握充足证据的情况下，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其认罪态度较好。辩护人关于本案属于因民事纠纷引起的激愤杀人和被告人鲁金松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鲁金松的当庭辩解意见，经查，马某1是被鲁金松打昏后抱至其家中的，马当时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不可能发生与鲁金松夺刀的情形，其辩解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被告人鲁金松因奸情泄愤报复杀人，用尖刀在马某1胸、腹部各捅刺一刀，在其颈、面部戳刺数刀，又用砖块在其头部猛击数下，并将双眼剜掉，然后毁尸灭迹，犯罪动机十分卑劣，犯罪手段极其残忍，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当判处死刑。鲁金松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丧葬费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请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的要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与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鲁金松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鲁金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经济损失21608元；三、对犯罪工具单刃尖刀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立新审判员  叶艾文审判员  李 菁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李晓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