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13刑终49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国平（绰号“阿国”），男，1985年6月7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5年7月22日被惠城区公安分局抓获，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依法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焕钦（绰号“刘阿炳”），男，1972年11月6日，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5年1月28日被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06年1月8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5年7月22日被惠城区公安分局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依法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志梅，女，1975年1月3日，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5年7月11日被惠城区公安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依法逮捕。原审被告人赖宇杨赖某杨，男，1983年4月28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5年7月11日被惠城区公安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10月10日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国平、刘焕钦、胡志梅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赖宇杨赖某杨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2016）粤1323刑初4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国平、刘焕钦、胡志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5年7月9日下午，赖木华（另案处理）在博罗县打电话给在惠东县大岭镇的被告人胡志梅，要向胡购买20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胡即联系被告人刘焕钦购买，刘告知胡只有150克毒品，后刘在胡位于大岭镇平梁路滨城公寓的租房楼下以3750元人民币将约150克毒品卖给胡。胡志梅以一个手机盒包装好毒品并通过出租车托运给赖木华，赖木华答应卖出毒品后再付钱给胡。次日21时许，赖木华在惠城区人民北路准备将该毒品贩卖给彭某（另案处理）时，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并现场缴获手机盒里的甲基苯丙胺2包，净重分别是99.20克（含量为75.07克／100克）、48.49克（含量为72.18克／100克）。被告人赖宇杨赖某杨与胡志梅系男女同居关系，2015年7月初的一天，赖宇杨赖某杨给胡12.04克。胡志梅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22日凌晨在惠东县大岭镇达龙酒店8232房抓获被告人刘焕钦，现场缴获甲基苯丙胺2小包（共净重1.23克）。刘焕钦到案后，交代其多次向被告人杨国平购买毒品，并配合公安机关打电话给杨国平购买毒品，同日23时许，杨国平应约到惠东县大岭镇前进街进行毒品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缴获甲基苯丙胺2包和1小包，净重分别是58.21克（含量为70.64克／100克）、58.14克（含量为70.39克／100克）、3.75克。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到案经过等。原判决认为，被告人杨国平、刘焕钦、胡志梅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赖宇杨赖某杨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刘焕钦曾因贩卖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现又因贩卖毒品犯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考虑被告人刘焕钦、胡志梅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情节，能够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决定对其二人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国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刘焕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胡志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赖宇杨赖某杨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上诉人杨国平提出，刘焕钦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才叫其帮忙寻找毒品，这是故意引诱其犯罪；其在看守所积极检举上家“阿龙”；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悔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刘焕钦提出，上诉人虽然贩卖了150克冰毒，但上诉人根本没有犯意，也没有持有冰毒代售，是公安人员刻意制造了这次犯意，发起了这次贩卖，诱使了上诉人及同案被告人实施了该次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胡志梅提出，对刘焕钦供述、上诉人供述、赖木华证言中指证其贩卖毒品的内容存在异议，侦查人员对其存在诱供和刑讯逼供；其没有托运卖过毒品给赖木华，更没有谈及货款的收付事宜，恳请中级人民法院叫货运的出租司机前来法庭对质和对胶袋里装有冰毒的苹果手机盒进行指纹鉴定是否与其的指纹吻合；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希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9日下午，赖木华（已判决）在博罗县打电话给在惠东县大岭镇的上诉人胡志梅，要向胡购买20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胡即联系上诉人刘焕钦购买，刘告知胡只有150克毒品，后刘在胡位于大岭镇平梁路滨城公寓的租房楼下以3750元将约150克毒品卖给胡。胡志梅以一个手机盒包装好毒品并通过出租车托运给赖木华，赖木华答应卖出毒品后再付钱给胡。次日21时许，赖木华在惠城区人民北路准备将该毒品贩卖给彭某时，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并现场缴获手机盒里的147.69克甲基苯丙胺。原审被告人赖宇杨赖某杨与上诉人胡志梅系男女同居关系，2015年7月初的一天，赖宇杨赖某杨给胡志梅500元，胡向上诉人刘焕钦购买了20克甲基苯丙胺。2015年7月11日，公安机关根据赖木华提供的线索，在大岭镇新安市场附近抓获胡志梅，在大岭镇平梁路滨城公寓302房抓获赖宇杨赖某杨，从赖宇杨赖某杨身上缴获其向刘焕钦购买的20克甲基苯丙胺中剩下的12.04克。上诉人胡志梅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22日凌晨在惠东县大岭镇达龙酒店8232房抓获上诉人刘焕钦，现场缴获1.23克甲基苯丙胺。上诉人刘焕钦到案后，交代其曾向上诉人杨国平购买过毒品，并配合公安机关打电话给杨国平购买毒品，同日23时许，杨国平应约到惠东县大岭镇前进街进行毒品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缴获120.1克甲基苯丙胺。上述事实，有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抓获罪犯赖木华的现场位于惠州市惠城区水口人民北二路泽记客家餐馆西侧出租车内，在出租车副驾驶位车门置物格内缴获可疑毒品2袋，并予以提取。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和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时，从原审被告人赖宇杨赖某杨身上缴获可疑毒品7小包，在上诉人刘焕钦所住的酒店8232房缴获可疑毒品2小包和冰壶1个，在上诉人杨国平身上缴获可疑毒品3包。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惠市公（司）鉴（化）字（2015）1687号、1708号、1804号、1854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1）在罪犯赖木华乘坐的出租车内缴获可疑毒品2包，编号①的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1包，净重99.2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07克／100克；编号②的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1包，净重48.4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18克／100克。（2）上诉人在杨国平身上缴获可疑毒品3包，1包净重58.2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64克／100克；1包净重58.1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39克／100克；1包净重3.7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在原审被告人赖宇杨赖某杨身上缴获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7小包，共净重12.0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在上诉人刘焕钦所住的惠东大岭镇大龙家酒店8232房内缴获可疑毒品2小包，共净重1.2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证人彭某的证言：我配合公安机关抓捕贩卖毒品冰毒的赖木华。2015年7月10日下午，我打电话给赖木华说要买200个冰毒，赖木华说他只有150个。我就叫赖木华到惠城区水口交易。当时赖木华不肯。晚上7时50分左右，我又打电话给赖木华问他考虑得怎么样。赖木华说他可以送到水口。20时30分左右，我接到赖木华的电话说他已经到了水口人民北路附近，催我快点来交易。我随即将信息汇报给公安人员。之后我配合公安人员在水口人民北路美宜佳附近将赖木华抓获，在赖木华乘坐的出租车里缴获了1批可疑毒品。证人彭某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赖木华。证人苏某（“小苏”）的证言：我帮“阿雄”带过冰毒给刘焕钦。2015年7月17日白天，刘焕钦打电话问我是否要去惠东，我说准备过去。刘焕钦就让我带冰毒到惠东给他。之后“阿雄”打电话叫我在陆丰南塘至碣石路段路边等“光哥”，说把货拿给刘焕钦之后拿回8000元给“光哥”就可以了。后来“光哥”来到约定地点交给我1包冰毒就走了。我把那包冰毒放在车上，然后开车去惠东。大概18日凌晨0时许，我到了惠东铂金酒店附近路边等刘焕钦，刘焕钦过来后，我把冰毒交给他就开车离开。我离开后打电话问刘焕钦钱怎么样，他说钱明天后天再算。那包冰毒我拿起来感觉有500克左右。经辨认照片，证人苏某辨认出上诉人刘焕钦就是购买冰毒的“阿炳”。罪犯赖木华的供述：2015年7月10日14时左右，我接到彭某（“大朋”）的电话说要购买200克冰毒，问我现有有没有货。我说要问一下才知道。我打电话给赖宇杨赖某杨，但是胡志梅接听。我就对胡志梅说有人要购买200克冰毒，胡志梅说现在没有那么多，只有150克。我和她商量好先拿150克冰毒过来博罗给我，胡志梅说好，让我等她电话。当日18时左右，胡志梅打电话给我，说她已经叫了一辆出租车把150克冰毒带过来博罗汽车西站，让我自己过去拿。我就到了博罗汽车西站等。20时许，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说我托运的东西已经到了，让我去拿。我在博罗县汽车西站附近找到这个出租车司机，他给了我一个胶袋后就离开。我拿着这袋冰毒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去水口。21时许，我到了惠城区水口镇龙湖市场对面，准备与彭某交易毒品，我给彭某打电话让他过来拿冰毒。几分钟后，我下车想再打电话时就被便衣民警抓获，从我乘坐的出租车副驾驶位置搜到了我带过来的胶袋，打开胶袋里面装有一个苹果手机盒，盒里装有两袋冰毒。我当时跟胡志梅商量好这150克冰毒我以每克35元的价格卖出去，以后得到5250元，我扣下800元左右酬劳。我跟她说等我把冰毒卖出去以后再给她钱，她答应了。我使用两个手机号码跟胡志梅、赖宇杨赖某杨联系，号码是159××××9808、158××××3035。经辨认照片，罪犯赖木华辨认出上诉人胡志梅就是贩卖毒品冰毒给其的人。原审被告人赖宇杨赖某杨的供述：2015年7月8、9日下午，我给了我女朋友胡志梅500元人民币，叫她买20个（克）冰毒回来，胡志梅是自己出去找“刘阿炳”（刘焕钦）买的。毒品买回来后，我和胡志梅吸食了一部分，剩下的我用一个黑色小皮包包装好，一直带在身上。2015年7月11日17时许，我被公安机关抓获，身上的冰毒就被缴获了。2015年7月初的一天，赖木华打我电话，胡志梅接了，胡志梅讲完后跟我说赖木华要过来购买毒品，后她就上楼了。下午4点，我回到住处，胡志梅出去了，赖木华坐在客厅，身旁放着一个袋子，我和他聊一会，他就拿着袋子走了。5分钟后，胡志梅回来，告诉我赖木华过来拿了150克冰毒，她去找刘阿炳买的。经辨认照片，原审被告人赖宇杨赖某杨辨认出胡志梅以及赖木华。上诉人刘焕钦的供述：我从2015年3月份开始贩卖冰毒。2015年2月经朋友介绍认识苏某，之后就向苏某以每克21元的价格购买冰毒后再以每克25元的价格卖出。我与杨国平聊天得知他有贩卖毒品，就通过电话联系向他购买了两次毒品。2015年5、6月的一天下午，我打电话给杨国平说要购买2克冰毒，1克100元。杨国平叫我1小时后等他电话。约1小时后，杨国平打电话给我说他把冰毒放在蕉田市场卖猪肉的档口第一排第二张桌子下面，用一个很脏的塑料袋包着挂在桌子下面。我在他说的藏毒品位置拿到毒品后就回家。第二天杨国平打电话给我并到我住处收取了200元钱。交易毒品两三周后的一天下午，我以同样的方式向杨国平购买了2克200元的冰毒。我贩卖过两三次毒品冰毒给胡志梅，只记住最近的两次。一次是2015年7月初，胡志梅用她手机（号码为159××××3952）打我手机（号码为152××××3339），问我是否有冰毒，我说有，她说来我住处。约一小时后，胡志梅来我住处向我购买了500元冰毒。第二次是2015年7月10日左右的下午，胡志梅打电话问我有没有200克冰毒，她说有人要买，我说要去问一下。之后我就打电话问苏某，他说只有150克，我就打电话跟胡志梅说只有150克冰毒，胡志梅说也要。我就叫苏某带150克冰毒给我。我和苏某按约定在惠东县汽车总站交易了毒品，我支付他3150元。我拿到冰毒后就驾车去找胡志梅。我到了胡志梅住处楼下打电话给她，不一会，胡志梅下楼来给了我3750元，我把毒品交给她后离开。2015年7月22日0时许，我在惠东县大岭镇达龙酒店8232房被公安机关抓获。被抓后我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抓捕贩卖毒品给我的上线。当天12时许，我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杨国平（号码132××××1856），问他有没有100克冰毒，他说没有那么多，要问一下别人。下午15时许，杨国平打电话给我说100克冰毒搞到了，约我到大岭镇前进街交易。我同意，并说要晚一点才到。19时许，民警带我从派出所前往大岭镇，一路上我又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杨国平，问他在哪里，是否真的搞到了100克冰毒。他说在外面有事，到了会给我电话。23时许，民警带着我到了大岭镇前进街，安排我驾驶自己的越野车在车上等杨国平（当时车上还有一名公安人员隐蔽在后座）。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杨国平说我到了，他说正赶着过来。半小时后，杨国平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开着车在前进街路边等他。杨国平看到我后上到我车的副驾驶位置，我发动车子往前开了20多米。期间，杨国平从他裤袋里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我意识到里面装的可能是冰毒，就把车子停下，一停车，在周围守候的民警就上前将我的车围住。杨国平见状就把手上的黑色塑料袋丢在车的副驾驶位地上。经辨认照片，上诉人刘焕钦辨认出胡志梅就是2015年7月两次向其购买冰毒的女子；杨国平、苏某就是贩卖冰毒给其的“阿国”和“小苏”。上诉人胡志梅的供述：2015年7月上旬的一天下午，赖木华打电话问我有没有200克冰毒，我说现在可能没有那么多，只能拿到约150克。他说这次就不过来惠东拿货，让我把冰毒送到博罗那边，我说晚一点回复他。我打电话找刘阿炳，问他现在有没有150克冰毒现货，刘阿炳说有，然后我就叫刘阿炳将冰毒送过来。过了一阵子，刘阿炳来到我住处楼下，我就下楼去拿货。拿到货以后，我就用一个苹果手机盒把冰毒放在里面，再用两个塑料袋装着，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把这袋冰毒（我只是告诉司机这是一部手机）送到博罗县汽车西站，然后打159××××9808（赖木华的手机号码）这个号码，联系机主过来拿东西就行了。给了车费以后，我就上楼了。赖木华说要把冰毒卖掉以后再给我钱。民警抓获我们以后，从赖宇杨赖某杨身上缴获到一个黑色小皮包，打开以后发现里面装着几小包冰毒。这些冰毒是我2015年初的一天下午，赖宇杨赖某杨给我500元叫我找刘阿炳买的，当时买了20克。这20克冰毒有一部分给我和赖宇杨赖某杨吸食了，剩下的都由赖宇杨赖某杨保管。经辨认照片，上诉人胡志梅辨认出赖木华是2015年7月上旬向其购买冰毒的人，赖宇杨赖某杨是保管剩下20克冰毒的人，刘焕钦是2015年7月初贩卖150克冰毒给其的“刘阿炳”。上诉人杨国平的供述及辩解：2015年7月22日下午左右，刘焕钦打电话让我送100克冰毒给他，当时我手上没有货（冰毒），我就四处打电话问人。最后问到“阿龙”，他说他有货。我就打电话给刘焕钦，约他今天晚上（2015年7月22日晚上）在惠东县大岭镇前进街交易。今晚交易前“阿龙”交给我一大包冰毒，然后让我一人去和刘焕钦交易，并答应我交易成功后给我400元。2015年7月22日23时许，我按照约定到惠东县大岭镇前进街与刘焕钦交易毒品，刚交易完毒品准备离开时就被便衣警察抓获，公安人员现场从我身上缴获1包冰毒（里面分开3个密封塑料袋包装）。我被抓前用过3个手机号码，一个是158开头，尾数999；一个是132开，856结尾。这两个号码是“阿龙”给我的。还有一个号码是182××××8931，这是是四川南充的号码，我从老家带过来一直使用的。经辨认照片，上诉人杨国平辨认出刘焕钦就是购买冰毒的“阿炳”。通话记录，证实152××××3339（刘焕钦手机）、159××××3952、150××××7102（均为胡志梅手机）、150××××7270（赖宇杨赖某杨）、1597619808、158××××3035（均为赖木华手机）的通话情况。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杨国平、刘焕钦、胡志梅、原审被告人赖宇杨赖某杨和证人苏某的尿液对冰毒试剂检测均呈阳性。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2005）紫刑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上诉人刘焕钦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于2006年1月8日刑满释放。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杨国平、刘焕钦、胡志梅、原审被告人赖宇杨赖某杨4人是被抓获的，胡志梅、刘焕钦有立功情节。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杨国平、刘焕钦、胡志梅、原审被告人赖宇杨赖某杨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情况。对于上诉人杨国平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刘焕钦交代其曾向杨国平购买过毒品，通话记录显示刘焕钦与杨国平在案发前有多次通话记录，结合杨国平供述，可以认定其曾经贩卖过毒品的事实，因此其再次贩卖毒品的行为不属于犯意引诱；公安出具说明，其上家“阿龙”在逃，不足以认定杨国平有立功情节；杨国平没有如实供述罪行，不能认定为认罪态度好，因此对其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刘焕钦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胡志梅、刘焕钦供述证实刘焕钦之前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其贩卖150克毒品的行为不属于犯意引诱，因此对其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胡志梅提出上诉意见，经查，胡志梅入所体表检查无异常，没有证据证实侦查人员对胡志梅存在诱供和刑讯逼供的情形；对于胡志梅提出的没有托运毒品给赖木华的意见，根据抓获赖木华时扣押到其携带的毒品的清单、提取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赖木华携带的147.69克冰毒是用白色透明袋包装，置于手机包装盒之内，与赖木华稳定供述的胡志梅将毒品用白色透明袋包装放在装手机的盒子里并通过出租车司机托运到博罗汽车西站交易方式吻合，胡志梅也作了相应的供述，足以认定；胡志梅有立功情节，以及当庭认罪，原审已予以认定并减轻处罚，其再次要求从轻，不予支持。因此对其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国平、刘焕钦、胡志梅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赖宇杨赖某杨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刘焕钦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刘焕钦、胡志梅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情节，予以减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 鹰审判员 游小勇审判员 邱志勇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周 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