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1民初11015号原告：陈宗灏，男，1948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女，1951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友泉，上海国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上海黄浦区中华路证券营业部，住所地上海市。主要负责人：姚丹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义君。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叔胤。被告：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李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义君。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泉。原告陈宗灏与被告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上海黄浦区中华路证券营业部(以下简称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万宏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陶卓华独任审判。之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2日、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陈宗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马友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义君、王叔胤，申万宏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义君、刘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宗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申万宏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48,502元，律师费10,000元。事实与理由：陈宗灏在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开户，使用申万宏源公司指定的申万宏源钱龙经典版网上交易系统进行交易。2015年7月13日，陈宗灏通过申万宏源钱龙网上交易系统，购买了易方达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方达基金公司)作为管理人的150107易基中小板B基金。2015年8月25日基金交易收盘后，陈宗灏收到短信提示后发现网上交易系统显示的基金净值数据存在严重错误，虽积极采取措施补救，仍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原告认为：1.申万宏源钱龙经典版是披露基金净值的带头人。申万宏源钱龙经典版是中国股市最早的交易软件。该软件将走势图和净值放在同一页面，使用方便，吸引客户参与基金交易，申万宏源公司因此赚取了更多佣金。此后的证券交易软件绝大多数都参照了申万宏源钱龙经典版的设计，将基金净值显示在交易页面上，成为了证券行业自觉履行的义务。2.证券公司有为客户提供服务的义务。陈宗灏在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订立开户协议。申万宏源公司是一家证券交易服务机构，为客户提供服务是其法定义务，服务就是不断满足客户需求。对基金交易来说，公布净值就是客户最基本的需求。根据原告与被告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之间的《证券交易委托代理协议书》的约定，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具有开展证券经纪业务的必要条件，能够为原告的证券交易提供相应的服务。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应本着勤勉尽责的精神忠实地向原告提供信息、资料。原告为进行网上委托所使用的软件必须是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提供的或其指定站点下载的。原告使用其他途径获得的软件，由此产生的后果由原告自行承担。3.基金的买卖离不开净值。基金的净值就是基金的价值，系争基金属于封闭式基金，其市场价一般都是在净值上下跟随市场而波动。投资者可利用交易价格的波动，高卖低买。4.基金净值显示错误与交易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告自2015年7月13日购入易基中小板B基金，之后走势平稳。但事后才得知持有系争基金的35个交易日中，有10个交易日出现基金净值显示错误的情况。特别是下折前大幅高报净值，诱导客户误判，之后突然跌停，造成投资者措手不及，遭受巨大损失。5.原告持有基金共有35个交易日，净值10次出错，下折前关键的6个交易日中有4个交易日出错，其中2015年8月25日、26日一字跌停，无法卖出，所以数据误导造成的下折在8月24日已成定局，故期间对原告影响最大的是8月19日、8月24日。原告认为其损失为8月19日、24日所持基金以收盘价清仓，扣除8月28日净值作为结算价格计算下折后的所得。具体计算方式为：0.566*330000+0.412*110000-82962=149,138元。原告现主张的赔偿金为148,502元。被告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申万宏源公司共同辩称，一、两名被告并没有违反合同义务，不应承担违约责任。1.根据原告与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签订的《证券交易委托代理协议书》，原告委托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代理证券交易及其他相关事宜。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忠实执行原告的委托，不存在违反合同约定的情形。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证监局的《答复函》中告知原告可以直接向上海乾隆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隆公司)提出赔偿请求或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可见，上海证监局的答复明确了责任应属于乾隆公司。2.网上委托协议书约定投资人应充分认识由于互联网数据传输等原因，交易指令可能会出现终端、停顿、延迟、数据错误等情况而造成的风险。因此，信息滞后的风险应由原告承担。3.钱龙网上交易系统并非官方基金净值披露软件，原告作为老股民应当知晓根据基金合同应通过基金官方网站获取基金净值的准确情况。4.原告称其非常关注基金净值，那么7月份有多次出现两个交易日显示为同一净值的情况，原告当时就应知晓净值显示不正确的情形。二、分级基金净值显示延迟与原告的损失之间无因果关系。1.分级基金的基金净值与二级市场交易价格之间的关系为弱相关。基金净值为公式计算后得出份额价值，不考虑基金投资标的的市场交易行为对投资标的价格波动对于基金净值得影响，其得出过程不直接受到市场影响。二级市场交易价格为基金份额在不发生份额增减情况下根据市场内交易双方意志所达成的交易价格，在此过程中市场供求关系为决定价格波动主要因素，通常价格会围绕价值波动，但由于基金单日净值需到交易日结束后才能计算得出，加之分级B的杠杆性，故在市场出现大幅度涨跌时在其身上体现的买卖方预期将被大幅提升，并且交易价格随之出现大幅波动，而在此波动过程中，交易价格涨跌是受限制的，但是净值的涨跌是不受限制的，而分级基金下折阈值又是以分级B净值为依据，故对于分级B而言，可以得出如下结论：(1)净值与交易价格仅为弱关联，前者受标的走势影响，价格受供需关系影响；(2)净值涨跌幅是没有限制的，场内交易价格是有涨跌幅限制的；(3)净值关系到分级B下折阈值，场内交易价格与之无关。因此，分级基金并无一个完全安全即不可能下折的说法，仅为相对安全或不安全。并且，分级基金子基金净值与二级市场交易价格之间关联性低。2.8月24日之前出现的净值滞后情况实际与原告在二级市场上的操作没有关联性。3.申万宏源公司与易方达基金公司在8月25日、26日、28日通过短信、邮件、消息盒各种渠道多次提醒原告系争分级基金即将下折的风险提示，原告收到通知后也作了委托下单的行为，说明原告当时阅读过基金公司官网的公告。从原告的委托交易单及每日交易量来看，原告从8月24日起每日都对系争基金进行委托卖出，因该基金存在下折风险，8月24日该基金跌停，25日、26日也开盘一字跌停，虽然原告在上述期间即使每日都有委托卖出，但因存在下折风险，二级市场中的系争基金直接跌停，几乎没有什么成交量，导致无法成交。原告每日都有委托卖出交易，并不存在因净值显示之后而导致其做出错误判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主张申万宏源证券钱龙网上交易系统2015年7月8日、7月9日、7月14日、7月16日、7月30日、7月31日、8月5日、8月11日、8月19日、8月24日、8月25日、8月26日易基中小B基金(150107)的净值数据存在显示不正确的情形，原告为此提交了系统截屏照片。两名被告仅认可2015年8月19日、24日、25日三个交易日净值显示存在滞后现象。纠纷产生后，申万宏源公司要求乾隆公司进行了系统升级，当时显示内容已被覆盖，原告无法当庭演示。故两名被告应对其显示内容的真实性负举证责任，现两名被告未提交相应证据，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申万宏源公司是否存在违约及赔偿责任范围。本院认为，网上证券交易自出现以来，以其成本低、效率高、信息全面、自由度高等特点受到越来越多投资者的青睐，成为了主流的证券交易方式。由于网上证券交易因高度依赖网络技术，限于技术局限，网上证券交易存在因网络系统故障而影响正常交易的风险。在判断由此产生的风险应由谁承担时需考量合同双方掌握信息、控制风险能力以及因该系统获利情况等因素，平衡证券公司与投资者之间利益。证券公司开发、使用网上证券交易系统可以节约证券公司的经营成本，并可以吸引更多投资者参与证券交易，因此网上证券交易系统的使用为证券公司带来更多利益。其次，相对中小投资者来说，证券公司是交易系统的控制者，证券公司可以更经济、有效地控制危险。综上，本院认为，证券公司需对因系统故障风险承担较多的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陈宗灏在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开办证券交易结算资金账户，签订了证券交易委托代理协议书、指定交易协议书及网上委托协议书等。证券交易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由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为陈宗灏的证券交易提供相应的服务。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应本着勤勉尽责的精神忠实地向陈宗灏提供信息、资料，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向陈宗灏提供的各种信息及资料，仅作为投资参考，陈宗灏应自行承担据此进行投资所产生的风险。网上委托协议书约定陈宗灏为进行网上委托所使用的软件必须是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提供的或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指定站点下载的。陈宗灏使用其它途径获得的软件，由此产生的后果由陈宗灏自行承担。陈宗灏不得扩散通过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网上委托系统获得的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提供的相关证券信息参考资料。综上，本院认为接受并执行陈宗灏下达的委托交易指令、代理其进行资金、证券的清算、交收、保管其买入或存入的有价证券、领取红利股息是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的主要合同义务。同时为了更好地服务投资者，便于投资者交易，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还负有向陈宗灏提供供投资者作决策时参考的信息及资料之义务。避免因其提供的信息不正确而导致投资者决策失误。开户后，陈宗灏通过申万宏源官网下载了申万宏源钱龙经典版软件，该软件是集合行情、交易、咨询为一身的软件。虽然申万宏源钱龙经典版软件并非由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申万宏源公司设计和维护。但系由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申万宏源公司提供给客户，用于查询行情、传达交易指令的工具。申万宏源中华路营业部、申万宏源公司应确保通过其官网下载的软件中所提供的信息的正确性。纠纷产生后，陈宗灏就申万宏源证券钱龙网上交易系统2015年8月19日、24日、25日对易基中小B基金(150107)的净值数据存在显示不正确的情形向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进行投诉，该局向申万宏源公司了解情况后以答复函形式确认上述情况属实，并告知陈宗灏申万宏源公司已要求乾隆公司对钱龙网上交易系统相关模块进行完善，并对错误数据进行更正。两名被告辩称，根据网上委托协议书的约定，由于互联网数据传输等原因，交易指令可能会出现中断、停顿、迟延、数据错误等情况，该风险应由原告承担。申万宏源钱龙网上交易平台已告知投资者互联网上的数据传输可能因通信繁忙出现延迟，或因其他原因出现中断、停顿或不完全、数据错误等情况，从而使网上交易出现延迟、停顿或中断，该风险由投资者承担。两被告认为其对网络数据延迟所造成的情况不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并非一切网上交易出现延迟、中断都可据此免责，两名被告现未提交证据证明净值显示延迟是由于不可避免的客观原因所致。且本案所涉基金净值延迟公布有一个交易日之久，显然超出了数据传输延迟的合理期间。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的答复函也证实乾隆公司已对钱龙网上交易系统相关模块进行完善，并对错误数据进行更正。由此可见，两名被告若及时发现数据出错，是有能力及时更正并修改系统，避免屡次出错。因此，两名被告需承担违约责任。合同法规定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方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两名被告认为软件由乾隆公司提供，陈宗灏的损失应向乾隆公司主张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争议焦点二，因基金净值显示错误导致的损失如何确定。庭审中，原告明确放弃对8月19日前因基金净值显示不正确造成其交易策略错误而产生的损失。原告认为其损失为8月19日的收盘价*所持基金份额与8月24日的收盘价*8月20日、21日所购基金份额扣除其8月28日净值*所持基金份额后的价款。即0.566*330000+0.412*110000-82962=149,138元。本院认为，1.用8月19日收盘价及原告所持基金份额计算损失缺乏足够证据。原告认为8月19日价格波动较大，当日应当显示的净值应为0.5652元，实际显示为0.65元，导致其抱有惜售心态，未能及时止盈。首先，所谓止盈是指在投资者的目标价位挂单卖出的操作行为。其包括静态止盈，即设立具体的盈利目标位，一旦到达盈利目标位时，坚决卖出；以及动态止盈，即当投资的基金已经有盈利时，投资者认为还有继续上涨动力，因而继续持有，一直到交易价格出现回落，达到某一标准时，投资者采取获利卖出的操作。因此，对于投资者来说，止盈策略应有一个较为客观的标准。然而原告在庭审中并未能说明其在进行基金操作时具体的止盈策略。其次，根据原告8月19日至8月21日的交易记录，原告于8月19日9时46分、51分以0.502元的价格买入3万份及4万份；11时以0.502元的价格卖出4万份；8月20日以0.518元的价格买入3万份，8月21日以0.458元的价格买入5万份。其中，8月20日、21日的净值显示是正确的，该买入行为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根据原告的委托交易记录及原告的当庭陈述，本院认为，8月19日原告看到正确的基金净值后必定选择空仓离场的可能性极小，即使8月19日原告抛出所有基金，也不能排除在之后两个交易日因系争基金价格下跌而再次买入系争基金。故原告以该日收盘价及其所持有的基金份额计算损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8月24日至26日，被告提供的净值均比实际净值迟延一天。且这几个交易日基金净值连续大幅下降，直至触发下折。原告未能得知实际净值，可能会对其是否抛售基金、委托价格产生一定影响，错失止损机会。两名被告需对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8月24日，若原告在开盘后即委托卖出基金，存在成交的可能性。原告在8月25日、26日均以跌停价委托售出，因此，不存在原告继续买入的可能性。因此，本院认为应以8月24日作为计算损失的依据。8月28日，该基金恢复交易，原告有能力进行委托交易。本院认为，原、被告现均认可损失计算至8月28日，本院予以确认。至于交易价格，该日的成交价格最高价为1.17元，最低价为1.054元，本院酌定按中间价1.112元来计算损失。综上，本院认定原告的损失为8月24日跌停价*原告持有的份数-1.112*下折后的份数，即：0.412*440000-78001*1.112＝94,542.89元。对于律师费损失，因双方的合同中未有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三，对于净值显示不正确与原告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本院认为，分级基金净值数据并非导致原告未能及时抛售基金，避免基金被下折的唯一因素。理由如下：1、分级基金净值并非判断分级基金风险的唯一因素。分级基金结构较为复杂，B基金带有杠杆属性，具有较高风险。净值反映的是基金的内在价值，交易价格才是二级市场实际成交价格。标的指数的波动、基金的仓位将决定母基金的净值，而B基金作为杠杆基金，波动幅度将被成倍放大。因此，除了分级基金的净值外，基金的持仓情况、标的指数的波动、价格杠杆的大小等参数，都是判断B基金风险的重要参数。仅凭前一交易日的B基金净值及B基金的折溢价率很难客观评价B基金风险尤其是下折风险。原告作为投资者需要更加全面了解基金产品及风险收益特征。2、原告称其于8月25日下午收到来自易方达基金管理公司基金下折风险提示短信。原告当时非常震惊，随即致电易方达客服了解情况。若如原告所述，8月25日，原告通过钱龙软件看到的系争基金净值为0.4338元，原告认为该净值并未接近下折临近值。也就是说，即使原告于8月24日上午九时得知了前一交易日真实的基金净值，在当时原告也未能预见到基金就会面临下折风险。另外，原告陈述其曾有溢价购入系争基金的交易记录，原因在于当时该基金的交易量较大，原告认为行情比较好。且根据正确的净值测算的溢价率亦在合理范围。另原告也认为8月24日当日的交易量也较大。综合原告当庭的陈述及交易习惯，本院认为，若8月24日钱龙软件显示了正确的净值，原告可能会判断行情不好，但并不足以引起原告的恐慌，促使原告必须在当日9点30分前以跌停价的价格抛售所有基金。3、原告从2015年7月13日起购入系争基金，此后的一个月里，标的指数走势较为平稳，所以系争基金价格、净值都相对稳定。8月20日起，股市大盘急剧下挫，标的指数的大幅下降，直接决定了母基金的净值，而B基金作为杠杆基金，降幅更大，直至触发下折。因此，原告的损失也与当时的系统性风险密切相关。4、即使原告在8月24日开盘后即委托交易，是否能够在价格大幅下跌的市场中实际成交仍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5、钱龙软件并非原告获取基金净值得唯一渠道，根据基金合同的约定，分级运作期间，在开始办理易基中小板份额的申购或者赎回后，基金管理人将在每个开放日的次日，通过网站、基金份额发售网点以及其他媒介，披露开放日的易基中小板份额基金份额净值，以及易基中小板A类份额与易基中小板B类份额参考净值。原告也可以从易方达网站及其他媒介查询基金净值。综上，本院认为，虽然钱龙软件显示的基金净值存在延迟现象，但并非影响原告作出交易决策的唯一因素。因此，本院酌情认定两名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上海黄浦区中华路证券营业部、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宗灏经济损失30,000元；二、原告陈宗灏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70元,由被告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上海黄浦区中华路证券营业部、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 奇审 判 员  陶卓华人民陪审员  江素娜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江凝妤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七条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本法所称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