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1民初835号原告：吉林省科仑辐射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长春市净月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姜其敏，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宋建，吉林庆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北师范大学。住所：吉林省长春市。法定代表人：刘益春，校长。委托代理人：张晓阳，吉林功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彦新，吉林功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吉林省科仑辐射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仑公司）与被告东北师范大学（以下简称东北师大）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9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科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其敏及其委托代理人宋建，被告东北师大的委托代理人张晓阳、李彦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科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股权转让款4000万元和利息620万元（利息自2010年12月3日始至2016年8月3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共计4620万元；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03年5月至2005年6月间，在长春市净月开发区博硕路开发了A、B、C、D楼群及综合研发楼项目。2005年7月，时任原告副总经理的何乒使用原告的销售楼房款1000万元作为注册资金，在北京注册成立了北京中顺鸿安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顺鸿安公司），随后，何乒将1000万元中的400万元，以中顺鸿安公司的名义出资到长春中信鸿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鸿泰公司）。2006年6月，何乒因职务侵占罪等罪名被刑事拘留。2007年6月，经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办理，将何乒以中顺鸿安公司投入到中信鸿泰公司的400万元股金，占中信鸿泰公司20%的股权予以追缴并全部归还原告所有。2010年8月，原告所有的中信鸿泰公司20%的股权以被告名义转让给深圳市中久投资有限公司，转让价款共计为4000万元。2010年12月2日、12月3日，4000万元股权转让款分三次全部转入了被告的账户。此后，原告数次同被告协商、索要此款，但被告拒不返还。原告认为该4000万元股权转让款是原告的财产，被告应无条件及时将4000万元归还原告。东北师大辩称：1.东北师大代持股权转让款经过科仑公司内部决议程序同意而代持。2007年10月14日，科仑公司作出董事会决议，根据董事会决议，科仑公司授权东北师大代表其处理中信鸿泰公司20%股权事宜。2.东北师大对股权转让款的代持是在刑事案件处理过程中基于松原市人民检察院的要求，且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并未撤回其要求。根据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松检发[2010]20号文件，松原市人民检察院要求东北师大代科仑公司持有股权，即东北师大代科仑公司代持股权是按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意见而办理，且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未明确代持时间及股权变现后的处理意见，在科仑公司售楼款所涉及刑事案件未完全审理完毕前，未经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的情况下，科仑公司无权要求返还股权转让款。3.科仑公司与东北师大协商股权转让后所需解决的遗留问题尚未解决，故股权转让款不能返还科仑公司。现遗留问题尚未解决，返回股权款的条件尚未成就。因此根据科仑公司董事会、股东会的意见、松原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以及从保障民生、促进和谐社会的角度考虑，在上述问题未解决前，股权转让款不能返还给科仑公司。4.科仑公司已多年处于停业状态，公司工商登记注册股东未对公司进行任何管理和控制，仅有法定代表人姜其敏持有公司公章和相关证照，本次诉讼如果判决东北师大返回股权转让款，存在损害其股东权益的可能性。科仑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2）松刑终字第84号。证明：1.2005年7月科仑公司原副总经理何乒侵占科仑公司售楼款1000万元，并用此款在北京注册中顺鸿安公司，随后将1000万元中400万以中顺鸿安公司名义投入到中信鸿泰公司作为股金，占20%股权。2.证明以中顺鸿安公司投入到中信鸿泰公司的400万元出资占20%股权属于科仑公司所有。3.证明何乒、李树华职务侵占罪一案审理终结。证据二，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对北京中顺鸿安投资有限公司股权处理的函（复印件）。证明：以中顺鸿安公司名义投入到中信鸿泰公司的400万元出资占20%股权，属于科仑公司所有。证据三，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对中顺鸿安公司股权处理的意见，松检法[2010]20号。证明：1.何乒与李树华侵占的1000万元售楼款所有权属于科仑公司；2.证明中顺鸿安公司对其在中信鸿泰公司20%股权没有所有权和处置权；3.证明以中顺鸿安公司名义投资400万元形成的在中信鸿泰公司占20%的股权予以追缴，返还并归科仑公司所有。证据四，东北师大关于追缴返还何乒案件涉案股权的申请函（复印件）。证明：何乒与李树华侵占的1000万元售楼款；2.证明1000万元中400万以中顺鸿安公司名义投资形成的，中信鸿泰公司20%股权归科仑公司；3.上述20%股权应返还科仑公司。证据五，东北师大关于送达股权变更登记法院判决书的函。证明：何乒与李树华侵占的1000万元售楼款及之后以中顺鸿安公司名义投资到中信鸿泰公司占20%的股权归科仑公司所有。证据六，中信鸿泰公司股权情况暨股权变更问题（复印件，系被告交给我方，上无被告公章），证据来源为被告在2012年审计的报告。证明：1.中顺鸿安公司名义投资形成的中信鸿泰公司20%股权，股权实际所有人属于科仑公司；2.证明东北师大仅是临时代为科仑公司持有。以东北师大名义转让的科仑公司所有的中信鸿泰公司20%股权转让款4000万元是科仑公司的财产。东北师大应当将4000万元无条件返还给科仑公司。东北师大质证意见：对何乒犯罪事实无异议，20%股权检察院认定无异议，对原告提出返还股权转让款有异议。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判决书14页40号证据可以证明松原检察院同意将400万股权返还科仑公司是基于东北师大申请以及松原市检察院同意，16页第二行，57号证据证明科仑公司授权被告处理股权事宜，15页中间48号证据证明原审刑事判决审理的只是科仑公司开发的AB楼售楼款，对CD楼涉嫌犯罪问题待具体收益查清后另行起诉，何乒犯罪事实尚未完全审结。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何乒投入到中信鸿泰400万占20%股份应予追缴，检察机关是考虑维护社会稳定有利企业发展，使各方利益不受侵犯情况下同意将20%股权返还科仑公司，返还给20%股份归科仑公司所有（包括股东东北师范大学与深圳华强集团），东北师大与深圳华强集团均享有所有权。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东北师大代持是松原市检察院要求的，代持目的同证据二，检察院无明确意见下，该股权不能返还科仑公司。对证据四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质证。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质证意见同上。对证据六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质证。证据七，股权转让合同（复印件）。证明科仑公司所有的中信鸿泰公司的20%股权以东北师大的名义在2010年转让给深圳市中久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400万元。证据八，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复印件）。证明：科仑公司所有的中信鸿泰公司20%股权以东北师大的名义在2010年转让给深圳市中久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溢价款为3600万元，合计科仑公司所有的长春中信鸿泰20%股权的总价款为4000万元。证据九，中国银行汇兑支付来账凭证（三份复印件）。证明：1.东北师大在2010.12.2分三笔收到科仑公司所有的股权转让款共计4000万元；2.证明科仑公司所有的股权转让款4000万元，东北师大非法占有长达6年。东北师大质证意见：三份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非法占有有异议，我方占有股权转让款是经检察院要求，未经检察院同意不能随意将股权转让款返还原告。证据十，专利登记簿副本（原件）和著录项目信息（从国家知识产权局官方网站打印件），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东北师大在工商登记仅是科仑公司股东，无权侵占科仑公司4000万财产。1.专利权人为东北师大，并未变更为科仑公司，东北师大未依法办理专利转移手续，存在虚假出资行为；2.东北师大仅缴纳4年费用，至2004年5月专利终止失效。因此东北师大以专利技术出资入股，补办权属变更手续的条件已经丧失。东北师大没有履行出资义务，不享有科仑公司相应股东权利，因此不存在退股问题。东北师大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承认东北师大是科仑公司股东，原告提交的专利是否为东北师大出资专利无证明，本案纠纷焦点是东北师大是否返还股权转让款不是东北师大是否存在虚假出资，所以本份证据与本案焦点无关联性。根据公司法及相应司法解释，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的补足出资，经法律确认后是否享有股东权利。证据十一，出资协议一份、财产投入证明、资产评估报告书摘要（系从工商局调取）。证明：东北师大以中子管专利技术出资，和证据十是一致，东北师大没有权属变更，虚假出资。工商局登记是名义和形式股东。东北师大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同证据十质证意见。东北师大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公司董事会决议（复印件），2007.10.14。证明：1.科仑公司同意委托东北师大追回20%股权；2.科仑公司同意20%股权转为现金后用以解决遗留问题，即产权证、土地证问题、欠热力配套费问题、城市配套费问题；3.科仑公司同意处理遗留问题后盈余归东北师大。证据二，授权书一份（复印件）。证明：1.科仑公司授权东北师大追回20%股权；2.科仑公司授权东北师大对追回股权提出处置方案。证据三，原告股东会议记录（复印件）。证明：股东会研究确认20%股权变现后需处理的问题。证据四，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对北京中顺鸿安投资有限公司股权处理的意见（复印件）。证明：1.检察院同意将应追缴的股权返还给科仑公司；2.检察机关明确意见20%股权追缴后返还给东北师大；3.检察院意见有东北师大代科仑公司所有。证据五，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复印件）。证明：依据检察院意见，中信鸿泰公司进行工商登记变更，股东变更为东北师大，持股20%。证据六，东北师大说明我校代持中信鸿泰股权情况及申请股权变更的报告（复印件）。证明：1.代持中信鸿泰20%股权系经检察院、工商局、中信鸿泰、东北师大四方同意代科仑公司代持；2.转让款用于解决遗留问题。证据七，关于科仑公司何乒股份情况说明（复印件）。证明：松原市检察院向省工商局出具情况说明，科仑公司股东何乒虚假出资，股份应收回。证据八，松原市法院判决书(2007)松刑终字第102号（复印件）。证明：科仑公司原股东抽逃出资788万，其后受让股东也存在出资不实情形，现科仑公司内部股权混乱，如返还4000万，会导致科仑公司资产不安全，难以保证解决遗留问题。以上证据证明，东北师大代持20%股权系受科仑公司问题、检察机关授意，为了解决何乒遗留的老百姓房子问题、欠税款问题、欠人文学院款问题，为了维护社会稳定和各方利益问题由东北师大代持。虽代持股权已变现，在上述问题仍未解决、检察机关未同意将变现款返还给科仑公司情况下，东北师大不同意将代持股权款返给科仑公司。科仑公司质证意见：原告提供的八份证据均是复印件，除证据四与我方提交一致，只对证据四质证其余七份证据因无原件，我方无法核对真伪不予质证，对真实性有异议。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此份证据证明投入到中顺鸿安公司的1000万元属于科仑公司售楼款，因此追缴回4000万应归科仑公司，且无将股权追回后形成的财产由东北师大占用，另此份证据是在2012年84号刑事裁定书生效前做出的，当时检察院没有权利将投入到长春中信鸿泰20%确定为东北师大所有、占有。对被告证据六（2010）112号文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文件最后的结论，该股权是我公司的，被告仅仅是对股权代为持有，对股权转让款没有代为持有权。证据九，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松检发（2010）20号文件及核准变更通知书，证据来源为长春市工商局净月分局调取。证明我方代持股权是基于松原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并且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明确表示代持是为了维持企业稳定，保证各方主体利益，避免国有资产流失。由东北师范大学代持，净月工商局依据松原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将中信鸿泰公司的股东由北京鸿安公司变更为东北师大。科仑公司质证意见：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松检发（2010）20号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文件是确定了1000万元在北京在投资注册北京鸿安公司，是我方的投资款，以北京中顺投入到长春中信鸿泰的400万元占20%的股权归我方所有，被告仅是先于法院判决临时代我方持有，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已经履行完帮助我方追回被何乒侵占的1000万元售楼款，其中就包含本案的20%中信鸿泰的股权，该文件的目的与作用仅仅是为了在工商局变更股权，并且检察机关就何乒职务侵占犯罪一案已经结案长达4年之久，所以返还股权转让款无需经检察机关同意与否，因为我方主张的是返还股权转让款而不是返还股权，股权与股权转让款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另外，被告将股权转让变现为4000万元检察机关没有任何文件，所以被告应无条件返还4000万元股权转让款；核准变更通知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将中顺鸿安股权变更到被告名下有异议，在变更的过程中并没有通知原告，让原告参与。证人刘某某出庭证实：我原是原告的股东、法人，现在与原告没有关系了。因为股权的事由松原检察院侦查，在中信公司20%的股权应该属于原告所有，但是因为当时何乒涉案，被告是大股东也是国企，所以放在被告处为好，全权由被告处理该事件，原告的股东也都知道，检察院也知道。股权追回前原告研究追回后要处理老百姓房子漏水、办理产权、外网、股东利益的事。原告对被告有一个承诺函，由原告全权授权被告去要该股份，处置股权的钱解决老百姓的事应该由股东会决定。被告向法院提交的董事会决议、授权书、股东会记录属实，主要内容没有问题，是我签字。科仑公司质证意见：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的诉求没有任何关系。东北师大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我方主张的代持观点是一致的。本院依东北师大申请，从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调取授权书一份。科仑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授权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委托被告和检查机关沟通追回股权的事确实存在，股权追回后，由股东会决定如何处置。东北师大质证意见：追回股权是受原告委托，检察院也是依据原告的委托以及考虑我方国有的身份，才同意将股权进行返还，并要求我方代持的。经审理查明：2007年6月16日，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向中信鸿泰公司、科仑公司出具《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对北京中顺鸿安投资有限公司股权处理的函》，内容为：“我院受吉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立案侦查了原科仑公司副经理何乒涉嫌行贿、职务侵占等案件。经侦查，何乒与李树华（在逃）于2005年7月在何乒的操作控制下，使用科仑公司销售楼房款1000万元作为注册资金，以李树华名为法人代表，在北京注册了中顺鸿安公司，作为其向中信鸿泰公司投资入股的手段。于2005年8月，将1000万元中的400万元以中顺鸿安公司的名义投入到中信鸿泰公司作为股金，占20%股份（另400万元借给广东君豪实业集团公司，也投到中信鸿泰公司）。这1000万元售楼款的所有权归科仑公司所有，属于涉案资金，应予追缴。我院从维护社会稳定、有利于企业发展的大局出发，为使各公司利益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有关规定，对何乒操控下，以中顺鸿安公司入股到中信鸿泰公司的400万元、占20%的股份，应归科仑公司所有（包括其股东东北师大与深圳华强集团）。请中信鸿泰公司与科仑公司依照《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办理股权变更事宜。”2007年10月15日，科仑公司向东北师大出具《授权书》，内容为：“为有效解决科仑公司与中信鸿泰公司股权变更相关事宜，根据《吉林省科仑辐射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06年2月27日）精神，经科仑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授权东北师大代表科仑公司处理中信鸿泰公司20%股权事宜，具体如下：一、东北师大作为科仑公司唯一全权代表，负责与检察机关及中信鸿泰公司接触与商洽，追回在何乒操控下，以中顺鸿安公司名义投入股到中信鸿泰公司的400万元之所占的20%股份。二、以上事务完成后，由东北师大负责提出中信鸿泰公司20%股权的处置方案，提交科仑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2010年4月26日，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向长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净月分局出具松检发[2010]20号文件，内容为：“我院受吉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立案侦查了原科仑公司副经理何乒涉嫌行贿、职务侵占案，何乒现已被判处有期徒刑18年。我院在侦查此案中发现，2005年7月，在罪犯何乒的操纵控制下，何乒与犯罪嫌疑人李树华（立案在逃）侵占东北师大持股的科仑公司销售楼房款1000万元，并以该赃款作为注册资金，以李树华为法定代表人，在北京注册了中顺鸿安公司。2005年8月，何乒与李树华将前述1000万元赃款中的400万元以中顺鸿安公司的名义投入到中信鸿泰公司作为股金，占中信鸿泰公司20%股份；另有400万元借给广东君豪实业集团公司，也被该公司投入到中信鸿泰公司；其余200万元用于购车及其他消费。何乒与李树华侵占的1000万元售楼款的所有权属东北师大持股的科仑公司，其中中顺鸿安公司400万元投资形成的中信鸿泰公司20%股权，系何乒与李树华侵占的赃款，中顺鸿安公司对此没有所有权和处置权，该股权应归东北师大持股的科仑公司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有关规定，我院从维护社会稳定，避免国有资产流失，对在何乒操控下以中顺鸿安公司的名义投入到中信鸿泰公司400万元赃款所形成的20%股权，依法按照涉案资金进行追缴，并先于法院判决前将其返还给东北师大，由东北师大代其持股的科仑公司所有。对此变更登记，工商部门系依法履行职责。鉴于以上事实，请你局予以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2010年8月17日，中信鸿泰公司股东由中顺鸿安公司变更为东北师大，持股份额为20%。东北师大与深圳市中久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东北师大将所持有的中信鸿泰公司20%股份以4000万元价格转让给深圳市中久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中久投资有限公司将4000万元股权转让款转入东北师大账户。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松刑终字第84号刑事裁定书载明：“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57、授权书、证实科仑公司授权东北师大代表科仑公司处理中信鸿泰公司20%股权的事宜”。另查明，科仑公司现股东分别为东北师大占20%股份，刘建奇占50.12%股份，何乒占15.77%股份，姜其敏占12.12%股份，郭振海占2%股份。庭审中，科仑公司对于中信鸿泰公司股权变更至东北师大名下并由东北师大进行处置没有异议，但主张东北师大应及时把股权转让款返还给科仑公司。本院认为：关于东北师大应否向科仑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4000万元及利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委托人可以特别委托受托人处理一项或者数项事务，也可以概括委托受托人处理一切事务。”本案中，双方对于授权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科仑公司委托东北师大作为科仑公司唯一全权代表，负责追回涉案款项，系经科仑公司股东会决议的，应认定为科仑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据东北师大向长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净月分局出具《关于送达股权变更登记法院判决书的函》及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向长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净月分局出具的松检发[2010]20号文件可以认定，东北师大按照《授权书》的约定与检察机关等就涉案款项的追回问题进行沟通。故应认定双方成立委托合同关系，委托事项即为“追回在何乒操控下，以中顺鸿安公司名义投入股到中信鸿泰公司的400万元之所占的20%股份”。《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规定：“基于合同关系等产生的占有，有关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使用、收益、违约责任等，按照合同约定；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本案中，科仑公司对于中信鸿泰公司股权变更至东北师大名下并由东北师大进行处置没有异议，但主张东北师大应及时把股权转让款返还给科仑公司。如前所述，科仑公司与东北师大之间成立委托合同关系，东北师大追回股权并进行处置系基于其与科仑公司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4000万元转让款系基于20%股权变现而来，东北师大持有该款项亦为从事办理追回20%股权的委托事务，在委托合同关系存续期间，其代为持有并无不当。故东北师大对股权转让款的占有应认定为合法占有，对于科仑公司要求东北师大返还股权转让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吉林省科仑辐射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2800元，由原告吉林省科仑辐射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闫 冬代理审判员 谷 娟代理审判员 于喜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史兰跃-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