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7民终31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勤，女，195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系戚如良之妻。上诉人（原审原告）：戚知峰，男，198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戚如良长子。上诉人（原审原告）：戚乾锋，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戚如良次子。上诉人（原审原告）：戚乾云，女，1988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戚如良次女。上诉人（原审原告）：戚芝云，女，1984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系戚如良长女。五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全喜，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中心医院，住所地驻马店市中华路西段。法定代表人：杨长虹，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昊东，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戚乾云与被上诉人驻马店市中心医院（以下简称中心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5）驿民重字第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戚乾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全喜，被上诉人中心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昊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戚乾云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戚如良2010年7月18日至2010年7月26日、2012年12月24日至2012年12月28日、2012年3月31日至2012年4月7日、2014年5月7日至2014年5月13日在中心医院医疗费用支出和上蔡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费用支出，中心医院应予赔偿；2、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赔偿项目应予支持；3、戚如良因治病辗转多地所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应予支持。中心医院辩称，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戚乾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中心医院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47711.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8月8日，戚如良因“间断呕血、便血2月，再发14小时”入住中心医院入院治疗，医院对其病情诊断为：1、乙肝后肝硬化失代偿期；2、门静脉高压症；3、脾功能亢进；4、上消化道出血；5、脾切除后发热。2010年8月8日，普外三科对戚如良进行“脾切除+贲门周围离断术”。术后给予输血、抗感染、腹腔穿刺放腹水减压治疗及支持治疗。2010年9月11日，戚如良出院，住院35天，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27500.73元，该费用医保报销返还10880.29元，戚如良自费支出16620.44元。出院医嘱：患者要求出院，转上级医院。2010年9月16日，戚如良入住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了治疗，医院对其病情诊断为：1、乙肝后肝硬化失代偿期；2、自发性腹膜炎？胸片示：1、××；2、左侧胸腔积液。2010年9月22日出院，住院5天，但并未提供医疗费票据。2010年10月15日，戚如良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Ｏ二医院，医院对其病情诊断为1、肝炎肝硬化乙型失代偿期合并腹水、胸水、电解质紊乱（低钠、低钾）；2、酒精性肝硬化失代偿期；3、肺部感染4、脾切除术后切口感染；5、贫血。2010年11月3日，戚如良出院，住院19天，出院医嘱建议：1、禁酒、禁吃硬、粗食品；2、继续保肝、××、对症治疗，住院带药2月量；3、必要时随诊。2015年11月8日上蔡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戚如良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二医院花费医疗费用28388.33元，新农合补偿11155.33元。则戚如良在该医院个人支付医疗费为17233元。2013年5月4日，戚如良入住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院对其病情诊断为：1、腹壁瘘道；2、门静脉高压症术后。诊疗经过：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CT提示：1、脾脏切除术后改变，××变可能，脓肿？；2、肝硬化，门静脉高压，少量腹水；3、腹腔内及腹膜淋巴结肿大；4、右肾囊肿；彩超提示：1、二尖瓣轻度反流2、肝实质弥漫性损伤3、门静脉血流速低4、胆囊壁毛糙，患者腹壁窦道形成，给予细引流管引流。2013年5日8日，戚如良出院，住院4天，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3581元。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当地治疗；2、不适随诊。庭审中戚如良提交其于2010年7月18日至2010年7月26日中心医院住院费票据、2012年12月24日至2012年12月28日中心医院住院费票据、2012年3月31日至2012年4月7日中心医院住院费票据、2014年5月7日至2014年5月13日上蔡县人民医院住院费票据、驻马店市中医院输血单两份金额2460元，以上四次住院，××例。2013年9月30日戚如良作为原告因医疗损害纠纷起诉中心医院。经戚如良申请，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依法委托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对下列事项进行鉴定：1、驻马店市中心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有无过错；2、如果院方存在过错，××人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有因果关系；3、如有过错，过错责任参与度为多少；4、残疾程度；5、后期治疗费用。该鉴定机构于2014年10月19日出具鉴定意见书一份，结论为：1、驻马店市中心医院对戚如良诊疗过程中抗生素应用单一，未进行联合用药，抗感染力度不够，存在过错。医方用地塞米松激素强制降体温治疗处理欠妥当；医院对该患者支持治疗及××及护肝等综合治疗力度不够。2、戚如良后期窦道的形成与驻马店市中心医院的过错行为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应承担少部分责任，故参照湖北省司法厅颁布的《医疗损害司法鉴定中医疗过失参与度的有关规定》条款，故驻马店中心医院医疗行为过错参与度为C级（次要），承担20%-40%的责任。3、被鉴定人戚如良目前治疗尚未终结，故残疾程度目前不适宜评定。若被鉴定人戚如良后期按照临床专家评估的后期治疗方案进行了相关手术治疗后，残疾程度考虑为九级残疾。4、后续治疗费用人民币叁万元（30000元）。戚如良支出鉴定费7500元。庭审中戚如良提交交通费票据41张，金额1500元。戚如良系农业家庭户口。2015年3月9日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驿民初字第27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为：一、限被告驻马店市中心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戚如良支付赔偿款20529.69元；二、驳回原告戚如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后戚如良对该判决结果不服而提出上诉。2015年3月17日戚如良因病死亡。本院经审理于2015年5月27日作出（2015）驻民四终字第29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违反法定程序而裁定如下：一、撤销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3）驿民初字第2769号民事判决；二、发回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重审。戚如良妻子为付勤，其和妻子共有四个之女，分别为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及戚乾云，本案原告遂变为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及戚乾云等五人。2015年8月8日，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戚乾云申请对下列事项进行鉴定：1、中心医院对戚如良的诊疗行为上是否存在过错，2、如果院方存在过错，该过错同戚如良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有因果关系；3、如有过错，过错责任参与度为多少。后经协商，双方在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组织下选定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作为鉴定机构，该鉴定中心于2016年1月27日召开听证会，听取了双方的意见。2016年2月1日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戚乾云提出撤回鉴定的申请，从而使鉴定未能继续进行。开庭时，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戚乾云提交一份戚如良于2013年8月13日委托驻马店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同济鉴定所【2013】临鉴字第1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戚如良申请鉴定的事项为伤残程度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3年8月24日出具鉴定意见为：××伤残程度可评定为一级伤残。戚如良在一审及上诉庭审时，均未提交该份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侵权赔偿义务人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戚如良因病入住中心医院，双方存在医患关系，根据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书，中心医院在为戚如良的医疗过程中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为C级（次要），承担20%-40%的责任，中心医院应依据鉴定报告确定的过错参与度承担40%的赔偿责任。戚如良要求赔偿2010年7月18日至2010年7月26日、2012年12月24日至2012年12月28日、2012年3月31日至2012年4月7日、2014年5月7日至2014年5月13日在中心医院医疗费用支出和上蔡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费用支出，因未提供相关病例证明该费用支出相关项目及与本案的因果关系，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戚如良要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1、医疗费按实际支出39894.44元(16620.44元+17233元+3581元+2460元)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住院63天，在驻马店市××35天，每天按20元计算，计款700元，在驻马店之外住院28天，每天按30元，计款840元，两项合计1540元。3、营养费按住院63天，每天10元计算，计款630元。4、护理费按上年度居民服务业30482元/年标准认定，护理期限为住院期间63天，护理人员按一人认定，护理费数额为5261.28元（30482元/年÷365天×63天）。5、误工费可按我省上年度农村居民纯收入10853元/年认定，误工期限为住院期间63天，误工费数额为1873.26元（10853元/年÷365天×63天）。6、交通费酌定为2000元。7、鉴定费按实际支出7500元。以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58698.98元，该款由中心医院承担40%的赔偿责任，计款23479.59元（58698.98元×40%）。由于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戚乾云放弃对其申请的中心医院的诊疗行为与戚如良的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的鉴定，从而使鉴定中心未能作出评定，则对于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戚乾云请求的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处理。关于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戚乾云请求的后续治疗费，由于戚如良因病死亡，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戚乾云又未能举证证明其后续住院花费情况，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开庭时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戚乾云提交的驻马店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同济鉴定所【2013】临鉴字第1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由于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戚乾云在一审及二审中均未提交该份鉴定意见书，并且该份鉴定系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戚乾云单方提出，并未通知中心医院，对该份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被告驻马店市中心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及戚乾云支付赔偿款23479.59元。二、驳回原告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及戚乾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及戚乾云负担4600元，由被告驻马店市中心医院负担4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戚乾云上诉称戚如良2010年7月18日至2010年7月26日、2012年12月24日至2012年12月28日、2012年3月31日至2012年4月7日、2014年5月7日至2014年5月13日在中心医院医疗费用支出和上蔡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费用支出，中心医院应予赔偿的问题。因其因未能提供相关病例证明该费用支出相关项目及与本案的因果关系，视为其举证不力，原判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戚乾云上诉称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赔偿项目应予支持的问题。因未有鉴定结论对戚如良的死亡与中心医院的医疗行为之间存在因果联系，且医疗过错参与度无法确定，原判对此不予处理并无不当。关于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戚乾云上诉称戚如良因治病辗转多地所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应予支持。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戚如良死亡与中心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所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不应由中心医院全部负担，综合本案案情，原判酌定支持交通费2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戚乾云上诉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0元，由上诉人付勤、戚知峰、戚芝云、戚乾锋、戚乾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瑞霞代理审判员  呼小伟代理审判员  刘 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袁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