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二中民四(商)初字第15号原告：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张进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冀闽，上海市沪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关东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法定代表人：李东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俊辉，山西旭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运城东晟关公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法定代表人：李东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俊辉，山西旭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东生，男，195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俊辉，山西旭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十冶公司”)诉被告山西关东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关东公司”)、被告运城东晟关公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晟公司”)、被告李东生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日予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7日依法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二十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冀闽，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俊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冻结、查封或扣押被告关东公司、被告东晟公司、被告李东生名下共计人民币28,000万元(以下币种同)的银行存款或等值财产，并提供了相应的担保。2015年6月30日，本院出具(2015)沪二中民四(商)初字第15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被告关东公司、被告东晟公司、被告李东生名下银行存款合计为28,000万元，或查封、扣押、冻结被告关东公司、被告东晟公司、被告李东生名下等值财产及财产性权益。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十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偿付原告欠款本金24,616万元以及该款自2013年11月27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的利息2,200万元，并共同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1,800万元(暂估)的给付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关东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27日，原告与关东公司(原名运城东晟关公企业之家服务有限公司，2014年9月24日更名为关东公司)签订编号为G313SHXXXXXXX、G313SHXXXXXXX的《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及对应作为合同附件的《担保协议》两份、《产权交易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将其持有的山西中冶东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冶房地产公司”)100%股权、山西中冶东晟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冶投资公司”)52%的股权和原告对中冶投资公司享有的债权，以46,616万元的价格转让与关东公司。合同签订后，关东公司已按约支付合同价款22,000万元，余款24,616万元及其利息经双方协商在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2月31日、2015年9月30日分三期付清。分期支付款项自产权交易合同生效之日起算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收。双方按约应在关东公司付清全部交易价款后三十日内办理产权交易标的股权和企业名称的变更登记手续。同时协议约定：如关东公司不能在约定时点支付相应款项，每逾期一日，除应承担利息外，还应按当期应付价款总额的万分之四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如关东公司在2015年3月31日前未能依约如期足额支付有关股权转让款，原告有权立即向关东公司主张24,616万元股权转让价款中未付款项及利息和违约金；东晟公司、李东生作为关东公司的担保人，对关东公司的全部付款义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之后，因关东公司未按约履行剩余合同价款的付款义务，原告为此曾多次发函进行催告，但关东公司仍以各种理由进行搪塞和拖延。鉴于此，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变更其第二项诉请为：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三被告共同辩称：1、因本案存在资产转让，且涉及国有公司改制的问题，故并非为简单的股权转让纠纷。本案按理应归属为公司之间的纠纷，应当由公司住所地法院管辖。同时，本案涉及不动产的转让，依法应当由不动产所在地法院予以专属管辖。故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本案属于专属管辖、不应适用约定管辖。故本案应当移送由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2、本案依法应中止审理。2015年9月30日、2015年10月29日，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先后立案受理了原告关东公司诉被告中冶投资公司、第三人二十冶公司解散中冶投资公司纠纷一案和原告关东公司诉被告中冶房地产公司、被告二十冶公司、第三人东晟公司、第三人李东生确认股权转让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案的审理有待于上述案件的审理结果。3、涉案标的公司股权转让所对应的资产不存在。4、关东公司实际已向原告支付46,616万元股权转让款，但对应受让的股权却无法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5、涉案标的公司经营期限已经届满，依法应由股东组织清算，目前标的公司既无资产也无经营场所。综上，原告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各方当事人围绕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为此组织当事各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2013年11月27日，原告与关东公司签订的《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一份(编号G313SHXXXXXXX)；同日，原告与关东公司以及作为担保方的东晟公司、李东生签订的并作为前述产权交易合同附件的《担保协议》一份，用于证明：原告与关东公司之间就原告所持有的中冶投资公司52%股权、相应债权存在股权转让、债权转让的合同关系，且东晟公司与李东生就关东公司的付款义务向原告承诺承担连带清偿的担保责任。证据二、原告与关东公司于2013年11月27日签订的《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一份(编号G313SHXXXXXXX)；同日，原告与关东公司以及作为担保方的东晟公司、李东生签订的并作为前述产权交易合同附件的《担保协议》一份，用于证明：原告与关东公司之间就原告所持有的中冶房地产公司100%股权存在股权转让的合同关系，且东晟公司与李东生就关东公司的付款义务向原告承诺承担连带清偿的担保责任。证据三、原告与关东公司以及作为担保方的东晟公司、李东生签订的《产权交易补充协议》一份，用于证明：原告诉请中有关利息、违约金的主张依据。证据四、2014年6月18日、2014年9月9日关东公司、东晟公司先后向原告发出的《复函》两份，以及东晟公司于2015年4月28日向原告发出的书面函件一份，用于证明：截至2015年4月28日，三被告一直自认其尚未完成合同所约定的付款义务。证据五、由山西省运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空港开发区分局于2015年3月19日出具的《企业档案信息卡》一份，用于证明：2014年9月24日，关东公司的企业名称由运城东晟关公企业之家服务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在的公司名称。经当庭质证，三被告共同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与关联性有异议；在涉案股权转让合同在签订过程中，因原告存在欺诈行为而导致上述合同依法应被认定为无效；具体表现在原告在缔约过程中，以欺诈、胁迫手段订立合同，并与评估机构恶意串通，隐匿资产明细表、资产清单等文件，存在损害国家利益和妨碍关东公司取得受让资产权利的情况。二、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与关联性有异议；因主合同无效，该补充协议当然无效。三、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与关联性有异议；关东公司已向原告支付了44,000万元股权转让款；况且，基于上述合同无效的质证意见，三被告不应承担和履行书面函件所载的义务。四、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五，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三被告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1、关东公司诉原告、中冶投资公司解散公司纠纷一案的起诉状、案件受理通知书；2、关东公司诉原告、中冶房地产公司股东名册登记纠纷一案的起诉状、案件受理通知书；3、关东公司诉原告、中冶投资公司、第三人东晟公司、李东生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的起诉状、案件受理书；4、关东公司诉原告、中冶房地产公司、第三人东晟公司、李东生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的起诉状、案件受理书，用于证明：本案的审理有待于上述四案审理的结果，故依法应中止审理本案。证据二、中冶投资公司与中冶房地产公司的企业工商信息查询单、经营异常的信息公示以及组织机构代码信息核查等文件，用于证明：中冶投资公司经营期限截止至2014年11月8日、中冶房地产公司经营期限截止至2015年3月24日，目前两公司均已进入经营信息异常的状态，且依法不能办理涉案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事宜，关东公司事实上无法取得上述两公司股权。证据三、关东公司就涉案股权转让已支付款项的凭证，具体为：1、入账日期为2012年12月14日、款项金额为21,000万元、载明用途为“股权收购价款”的中国工商银行的业务回单(付款)凭证一份，原告于同日向关东公司开具的合计金额为21,000万元的收款收据三张；2、入账日期为2013年4月24日、款项金额1,000万元、载明用途为“股权及土地收购款”的中国工商银行的业务回单(付款)凭证一份，原告于同日向关东公司开具的金额为1,000万元的收款收据一张；3、入账日期为2013年11月26日、款项金额为5,700万元、载明用途为“举牌保证金”的银行贷记，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于2013年11月26日向关东公司开具的5,700万元交易保证金收取发票一张(对应项目编号为G313SHXXXXXXX)；4、入账日期为2013年11月26日、款项金额为8,284.8万元、载明用途为“举牌保证金”的银行贷记，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于2013年11月26日向关东公司开具的8,284.8万元交易保证金收取发票一张(对应项目编号为G313SHXXXXXXX)；5、入账日期为2013年11月26日、款项金额为35万元、载明用途为“举牌服务费及交易手续费”银行贷记，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于2013年11月26日向关东公司开具的35万元交易手续费收取发票一张(对应项目编号为G313SHXXXXXXX、G313SHXXXXXXX)；6、入账日期为2013年11月27日、款项金额为8,015.2万元、载明用途为“转让价款”的银行贷记，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于2013年11月27日向关东公司开具的8,015.2万元产权转让价款收取发票一张(对应项目编号为G313SHXXXXXXX)；以上合计付款金额为4.4035亿元，用于证明：关东公司已向原告支付44,000万元股权及债权转让款。证据四、编号为G313SHXXXXXXX、G313SHXXXXXXX两份《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对应的产权交易凭证、审计报告、评估报告等证据材料，用于证明：依据运城今朝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4日对涉案股权及债权转让出具的审核意见书，涉案产权转让交易价款为46,000万元；证据五、原告与关东公司、东晟公司、李东生于2012年12月1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一份，用于证明：本案各方当事人实际早在2012年即已就涉案股权以及债权债务转让事宜达成一致，并约定了转让价格以及担保方式等，其后于2013年签署的产权转让协议以及担保协议实际上系为了遮掩各方已经事先确定交易价格，再进行产权评估的违法行为。经当庭质证，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对于三被告提供的证据一，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应案件起诉的事实，依法并不构成三被告要求对本案中止审理的理由；按照各方约定，本案受案法院享有对上述四案的管辖权。二、对于三被告提供的证据二，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涉案股权未办理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事宜，系因三被告不履行产权交易合同8.3条约定的付款义务，进而导致相关各方未办理相关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事宜手续。三、对于三被告提供的证据三，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由于国家对国有产权转让的监管有特殊规定，因此，对于关东公司在2012年签订协议后向原告支付的22,000万元款项，原告随后就退还给了关东公司，并最终于2013年11月通过产权挂牌转让的竞标方式与关东公司重新形成了涉案股权债权的转让合同关系。四、对于三被告提供的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有异议；审计报告为关东公司单方委托制作，真实性无法确认。五、对于三被告提供的证据五，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份合同仅仅是各方的事前沟通，并无不当，故不构成违法及恶意串通。审理中，原告补充提供证据如下：补充证据一、原告与东晟公司于2009年10月21日签订的《运城关公企业之家会员俱乐部花园洋房项目合作开发框架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开发框架协议》”)，用于证明：2009年，东晟公司与原告约定共同出资1.5亿元设立中冶房地产公司，并共同开发土地项目。补充证据二、东晟公司于2010年1月15日向原告发出的《承诺书》一份，用于证明：中冶房地产公司成立后，因国家土地政策发生改变，标的土地无法办至中冶房地产公司名下；东晟公司私自将中冶房地产公司资金转出用于为其自身缴纳土地出让金，为此，东晟公司承认上述错误并承诺将对应土地证转至原告名下，并承担由此发生的费用。补充证据三、原告与东晟公司于2010年3月14日形成的《会议纪要》一份，用于证明：在上述错误发生之后，东晟公司承诺将该项目涉及的花园洋房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过户至中冶房地产公司名下。补充证据四、原告与东晟公司于2010年3月25日形成的《会议纪要(二)》一份，用于证明：原告与东晟公司就成立中冶投资公司达成协商一致，且中冶房地产公司与中冶投资公司将实行一个机构，两块牌子的管理模式，统一管理，统一核算，利润合并计算并按7：3分配，原告享有70%，东晟公司享有30%。补充证据五、原告与东晟公司于2011年12月30日形成的《会议纪要(七)》一份，证明：原告与东晟公司就关东公司受让股权及债权事宜达成一致，双方约定以在产权交易机构挂牌的方式转让股权。补充证据六、原告与东晟公司、中冶房地产公司、中冶投资公司于2011年12月30日形成的《会议纪要(八)》及其附件一份，用于证明：原告与东晟公司确认涉案股权及债权转让的转让金额为46,615.5567万元。补充证据七、原告与东晟公司、山西关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运城空港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于2014年12月19日形成的《会议纪要》一份，用于证明：股权转让后，东晟公司开始推进“观澜国际”项目的进展，先后完成建筑面积逾10万平方米，但因无力支付工程款再次停工至今。补充证据八、原告向关东公司付款的凭证，具体为：1、委托日期为2013年11月26日、载明用途为“退保证金”、转账金额为13,984.8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的电子转账凭证一份，关东公司于同日向原告开具的金额为13,984.8万元收据一份；2、委托日期为2013年11月27日、载明用途为“退保证金”、转账金额为8,015.2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的电子转账凭证一份，关东公司于同日向原告开具金额为8,015.2万元的收款收据一份；以上合计金额付款为22,000万元，用于证明原告已将关东公司先前支付的22,000万元予以退还。补充证据九、原告与运城空港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于2014年12月19日签字盖章确认的《资料交接清单》，用于证明：中冶房地产公司将其名下涉及该项目的建设用地规划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以及原告将其名下涉及该项目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交接给了运城空港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经当庭质证，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对于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一，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合作开发框架协议》系成立标的公司的框架协议，与本案股权转让纠纷无关。二、对于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二，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份《承诺书》与客观事实不符，目前不清楚该项目土地使用权归属于何方。三、对于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三、补充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与关联性有异议；该份会议纪要内容违法，土地使用权转让需经审批，东晟公司无权决定土地使用权的归属。四、对于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五、补充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与关联性有异议；为逃避税收而约定的“股权转让款”实际是针对国有土地的转让，该等做法违反国家强制性的规定。五、对于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与关联性有异议；该份会议纪要中的承诺均不合法。六、对于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八，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支付的2.2亿元系双方之间未形成书面协议的借款关系，与本案无关。七、对于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九，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有异议；中冶房地产公司所持有的上述建设用地规划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的颁发日期为2007年，而中冶房地产公司成立晚于2007年。对于原告、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如下：一、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以及所要证明的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二、对于被告所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均予以确认；但对于被告所提供的证据的关联性以及所要证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原告与东晟公司签订《合作开发框架协议》一份，主要约定：1、双方共同出资设立中冶房地产公司，其中原告占90%的股权份额，东晟公司占10%的股权份额；2、双方合作开发“关公企业之家会员俱乐部东侧花园洋房”项目(以下简称“花园洋房项目”)，由原告负责花园洋房项目的设计、施工建设及资金，东晟公司负责项目的整体规划、协调地方政府关系、办理证照手续、营销房产等；3、双方进一步约定，当原告取得本项目的全部投资及收益后，即将其对中冶房地产公司享有的90%股权以零对价转让于东晟公司。之后，双方就上述项目的开展问题先后召开多次会议并形成相应会议纪要。2012年12月10日,原告与关东公司以及作为担保方的李东生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将其持有的中冶房地产公司100%股权、中冶投资公司52%股权，以42,0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关东公司；李东生作为关东公司的担保人，对协议项下关东公司须向原告支付的转让价款本息和违约金向原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二、2012年12月11日，原告与关东公司以及作为担保方的东晟公司、李东生签署《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就各方于2012年12月10日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约定：一、转让价款：除总价为42,000万元的转让价款外，关东公司同意支付原告在出让股权之前基于标的公司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共计为4,616万元；对应款项应于2015年9月30日之前向原告全部付清，逾期除承担自2012年12月25日起至原告实际收到该笔资金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赔偿责任外，每逾期一日关东公司还须按未付款额的每日万分之四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二、转让方式与手续的办理：鉴于国有产权转让监管法规的特殊规定，原告股权的转让通过产权交易机构挂牌交易方式进行，关东公司以竞标方式取得股权；原告在收到关东公司支付的24,000万元转让价款后，即着手办理股权转让交易手续，将中冶投资公司52%的股权过户至关东公司名下；关东公司在付清全部转让款或东晟公司以其持有的《运政国用(2009)第0017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的土地及在建工程抵押至原告名下作为剩余转让价款的还款保证后，原告将中冶房地产公司100%的股权过户至关东公司名下，上述事项完毕之前，原告保留对中冶房地产公司的一切权利；三、特别约定：如果关东公司在2015年3月31日前，未按约如期足额支付有关股权转款项，原告有权立即向关东公司主张全额给付总价为46,616万元转让价款中的未付款项及其利息和违约金；四、诉讼程序：本协议如有争议，由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裁决处理；五、担保方责任：东晟公司、李东生作为关东公司的担保人，对关东公司的全部付款义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本协议与各方于2012年12月月10日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具有同等效力；如果关东公司未能在2012年12月25日前依约支付21,000万元转让首付款，则协议各方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即予废止。2013年3月29日，中国冶金科工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中冶发轨[2013]32号”文件，批复同意原告《关于转让山西运城两家房地产开发企业全部股权的请示》，认可原告通过进场交易方式转让中冶投资公司、中冶房地产公司股权及债权，转让价格须以资产评估报告确认的评估值为依据确定。鉴于对国有产权转让监管的特殊规定，原告就所持有的中冶房地产公司100%股权、中冶投资公司52%股权及债权，通过在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挂牌交易的方式进行出让，对应挂牌起止日期为2013年10月29日至2013年11月25日。上述挂牌期限届满后，原告与关东公司就上述挂牌交易的国有产权在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达成协议转让的交易方式。2013年11月27日，原告与关东公司签订编号为G313SHXXXXXXX的《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一份，主要约定：1、产权交易标的为原告所持有的中冶投资公司52%的股权及原告对中冶投资公司的16,792.905208万元债权；2、交易价款为27,616万元，其中，股权价值为10,823.094792万元，债权价值为16,792.905208万元；3、支付方式为：分期付款，首期价款(含保证金)为关东公司应支付价款总额的59.02%，即16,300万元；其余价款11,316万元，由关东公司以担保协议方式提供担保，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本《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付款之日止向原告支付延期付款期间的利息，且在本《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生效之日起1年内付清；4、关东公司受让产权交易标的后，标的公司原有的债权、债务(包括或有的)由本次产权交易后的标的企业继续享有和承担；5、产权交易基准日为2013年5月31日，原告与关东公司应当共同配合，并在获得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出具的产权交易凭证、关东公司付至24,000万元(含中冶房地产公司100%股权首付款)后的30个工作日内，配合标的企业开始办理产权交易标的股权和企业名称变更登记手续；6、若关东公司逾期支付价款，除承担利息外，每逾期一日应按逾期支付部分价款的0.4‰向原告支付违约金；7、双方按照规定协商一致，可以书面变更或解除本合同；本合同解除或变更合同主要条款的，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出具的产权交易凭证失效，双方需将合同解除或变更的事项书面通知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并将产权交易凭证交还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8、双方产生争议并协商不成的，依法向原告所在地的人民法院起诉。同日，原告与关东公司以及作为担保方的东晟公司、李东生签订的《担保协议》一份，约定：担保范围为《产权交易合同》约定的关东公司承担的一切义务及由此产生的利息、违约金和诉讼费、律师费；担保期间为本协议生效之日至原告收到关东公司依约应支付的全部款项之日止；承担担保责任的形式为与关东公司一道承担连带责任担保责任。当日，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对上述产权交易出具编号为XXXXXXX的产权交易凭证。2013年11月27日，原告又与关东公司签订编号为G313SHXXXXXXX的《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一份，主要约定：1、产权交易标的为原告所持有的中冶房地产公司100%股权；2、交易价款为19,000万元；3、支付方式为：分期付款，首期价款(含保证金)为关东公司应支付价款总额的30%，即5,700万元；其余价款13,300万元，由关东公司以担保协议方式提供担保，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本《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付款之日止向原告支付延期付款期间的利息，且在本《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生效之日起1年内付清；4、关东公司受让产权交易标的后，标的公司原有的债权、债务(包括或有的)由本次产权交易后的标的企业继续享有和承担；5、产权交易基准日为2013年5月31日，原告与关东公司应当共同配合，并在获得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出具的产权交易凭证、关东公司付清本项目以及“中冶投资公司52%股权及原告对中冶投资公司16,792.905208万元债权”项目的全部交易价款后的30个工作日内，配合标的企业开始办理产权交易标的股权和企业名称变更登记手续；6、若关东公司逾期支付价款，除承担利息外，每逾期一日应按逾期支付部分价款的0.4‰向原告支付违约金；7、双方按照规定协商一致，可以书面变更或解除本合同；本合同解除或变更合同主要条款的，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出具的产权交易凭证失效，双方需将合同解除或变更的事项书面通知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并将产权交易凭证交还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8、双方产生争议并协商不成的，依法向原告所在地的人民法院起诉。同日，原告与关东公司以及作为担保方的东晟公司、李东生签订的《担保协议》一份，约定：担保范围为《产权交易合同》约定的关东公司承担的一切义务及由此产生的利息、违约金和诉讼费、律师费；担保期间为本协议生效之日至原告收到关东公司依约应支付的全部款项之日止；承担担保责任的形式为与关东公司一道承担连带责任担保责任。当日，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对上述产权交易出具编号为XXXXXXX的产权交易凭证。四、关于原告与关东公司付款情况的查明：1、2012年12月14日，关东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原告支付款项21,000万元，付款用途为“股权收购价款”；原告于同日向关东公司开具的合计金额为21,000万元的收款收据三张；2013年4月24日、关东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原告支付款项1,000万元，付款用途为“股权及土地收购款”，原告于同日向关东公司开具金额为1,000万元的收款收据一张；2013年11月26日，关东公司通过建行上海宝钢宝山支行向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付款5,700万元，付款用途为“举牌保证金”，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于同日向关东公司开具金额为5,700万元的交易保证金收取发票一张(对应项目编号为G313SHXXXXXXX)；2013年11月26日，关东公司通过建行上海宝钢宝山支行向上海联合产权交易付款8,284.8万元，付款用途为“举牌保证金”，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于同日向关东公司开具金额为8,284.8万元的交易保证金收取发票一张(对应项目编号为G313SHXXXXXXX)；2013年11月26日，关东公司通过建行上海宝钢宝山支行向上海联合产权交易付款35万元，付款用途为“举牌服务费及交易手续费”，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于2013年12月27日向关东公司开具金额为35万元的交易手续费收取发票一张(对应项目编号为G313SHXXXXXXX、G313SHXXXXXXX)；2013年11月27日，关东公司通过建行上海宝钢宝山支行向上海联合产权交易付款8,015.2万元，付款用途为“转让价款”，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于同日向关东公司开具金额为8,015.2万元的产权转让价款收取发票一张(对应项目编号为G313SHXXXXXXX)；2、2013年11月26日、原告就之前于2012年12月14日、2013年4月24日合计收取的22,000万元股权收购价款，通过建行上海宝钢宝山支行向关东公司退还款项13,984.8万元，关东公司于同日向原告开具金额为13,984.8万元的收款收据一张；2013年11月27日、原告又通过建行上海宝钢宝山支行向关东公司退还款项8,015.2万元，关东公司于同日向原告开具金额为8,015.2万元的收款收据一张；以上原告合计向关东公司退款22,000万元。3、经相互冲抵，关东公司就合同编号为G313SHXXXXXXX的《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于2013年11月26日通过建行上海宝钢宝山支行向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支付了5,700万元举牌保证金”，其余合同价款13,300万元至今未给付；关东公司就合同编号为G313SHXXXXXXX的《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于2013年11月26日通过建行上海宝钢宝山支行向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支付了8,284.8万元举牌保证金”，并于2013年11月27日通过建行上海宝钢宝山支行向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支付了8,015.2万元产权转让价款，其余合同价款11,316万元至今未给付；两项合计，关东公司尚应向原告给付合同价款24,616万元。另查明：2015年12月30日，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关东公司诉原告、中冶房地产公司、第三人东晟公司、李东生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以及关东公司诉原告、中冶投资公司、第三人东晟公司、李东生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分别作出(2015)运中民初字第131号、132号民事裁定，裁定将上述两案移送本院审理。目前，本院还未正式收到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该两案予以移送本院审理的函件及所附案件材料。审理中，针对关东公司辩称的中冶房地产公司原经营期限已经届满的问题，原告作为该公司目前工商登记反映的仍持有该公司100%股权的股东，向山西省运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延长公司的经营期限，并于2016年1月21日获得山西省运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重新核发的营业执照，对应经营期限为长期。同时原告表示，针对关东公司辩称的中冶投资公司原经营期限已经届满的问题，作为该公司目前工商登记反映的仍持有该公司52%股权的股东，原告向中冶投资公司的另一出资股东东晟公司发函要求协助配合办理中冶投资公司的工商年检以及申请延长公司经营期限的事宜，东晟公司虽口头表示允诺办理，但实际却拖而不办。本院认为，一、2012年12月10日、12月11日，原告与关东公司以及作为担保方的东晟公司、李东生共同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系协议当事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各方应予恪守。协议签订后，原告与关东公司就出让股权的价值、债权金额以及所对应的资产进行审计评估，并由原告向上级主管部门履行国有产权出让的报批手续。同时，鉴于有关国有产权转让监管的特殊规定，原告就所持有的中冶房地产公司100%股权、中冶投资公司52%股权及债权，通过在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挂牌交易的方式进行出让，关东公司则对应以竞标的方式申请受让股权。挂牌期限届满后，原告与关东公司就上述挂牌交易的国有产权在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达成协议转让的交易方式，并对应签订合同编号为G313SHXXXXXXX、G313SHXXXXXXX的《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在双方订立的《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中，对于产权交易标的及对应资产价值的评估报告均明确列明。对此，关东公司在向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提交的《产权受让申请书》中亦已经明确作出承诺，本次受让是关东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相关行为已经过有效的内部决策并得到相应批准；关东公司已充分了解并接受《产权转让信息发布申请书》的全部内容和要求。因此，关东公司辩称的涉案标的公司股权转让所对应的资产并不存在，因而构成合同欺诈的理由，与客观不符，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二、依据原告与关东公司订立的合同编号为G313SHXXXXXXX的《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约定，双方就原告持有的中冶房地产公司100%股权所达成的交易价格为19,000万元；支付方式为分期付款，首期价款(含保证金)关东公司应支付价款总额的30%即5,700万元；其余价款13,300万元，由关东公司以担保协议方式提供担保，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本《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付款之日止向原告支付延期付款期间的利息，且在本《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生效之日起1年内付清。2013年11月26日，关东公司就该产权交易合同向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支付了5,700万元举牌保证金，其余合同价款13,300万元至今未给付。对此，关东公司在事后向原告发出的《复函》中予以承认，并承诺履行付款义务。同时,依据原告与关东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G313SHXXXXXXX的《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约定,双方就原告所持有的中冶投资公司52%股权及16,792.905208万元债权所达成的交易价格为27,616万元，支付方式为分期付款，首期价款(含保证金)关东公司应支付价款总额的59.02%即16,300万元；其余价款11,316万元，由关东公司以担保协议方式提供担保，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本《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付款之日止向原告支付延期付款期间的利息，且在本《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生效之日起1年内付清。2013年11月26日，关东公司就该产权交易合同向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支付了8,284.8万元举牌保证金。之后，又于2013年11月27日向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支付了8,015.2万元产权转让价款，剩余合同价款11,316万元至今未给付。对此，关东公司在事后向原告发出的《复函》中亦予以承认，并承诺履行付款义务。针对关东公司未按约履行剩余合同价款给付的违约行为，原告按约有权在产权交易合同约定的一年付款期限届满后，诉请关东公司承担全部24,616万元剩余合同价款的给付义务，并依约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自2013年11月27日起至付款之日止的延期付款利息，以及自2014年11月27日起每日按逾期未给付部分价款的0.4‰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同时，原告按约有权要求东晟公司、李东生按《担保协议》的约定，就关东公司上述付款责任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三、关于关东公司辩称的原告未予协助办理所出让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以及中冶投资公司、中冶房地产公司因经营期限届满而实际也不能办理涉案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问题。按照原告与关东公司签订的编号为G313SHXXXXXXX的《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约定，对于办理中冶房地产公司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事宜，应在获得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出具的产权交易凭证、关东公司付清本项目以及“中冶投资公司52%股权及原告对中冶投资公司16,792.905208万元债权”项目的全部交易价款后的30个工作日内，由原告与关东公司共同配合办理中冶房地产公司股权和企业名称变更登记手续。而按照原告与关东公司签订的编号为G313SHXXXXXXX的《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约定，在获得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出具的产权交易凭证、关东公司的合同价款付至24,000万元(含中冶房地产公司100%股权首付款)后的30个工作日内，由原告与关东公司共同配合办理中冶投资公司股权和企业名称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根据本案的事实，双方显然还未符合办理中冶房地产公司股权和企业名称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前提条件；至于中冶投资公司股权和企业名称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虽然关东公司就涉案合同价款已经付至22,000万元，但还未达到合同约定的办理中冶投资公司股权转让手续的24,000万元付款金额。因此，本案关东公司以原告未配合办理标的公司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为由，主张原告存在履约瑕疵进而不予给付剩余合同价款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需要说明的是，关东公司在法定的答辩期限内未就本案的管辖问题提出过异议。对于关东公司诉原告、中冶投资公司、第三人东晟公司、李东生确认产权交易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以及关东公司诉原告、中冶房地产公司、第三人东晟公司、李东生确认涉案产权交易合同无效纠纷一案，虽然本院还未正式收到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该两案予以移送本院审理的函件及所附案件材料，但该院实际已经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运中民初字第131号、132号民事裁定，裁定将上述两案移送本院审理。至于关东公司提起的解散中冶投资公司纠纷一案，以及关东公司诉原告、中冶房地产公司股东名册登记纠纷一案，与本案当事各方之间就涉案产权交易合同产生的价款给付责任无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关东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剩余合同价款人民币24,616万元；二、被告山西关东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上述剩余合同价款人民币24,616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27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延期付款利息；三、被告山西关东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以上述剩余合同价款人民币24,616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7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每日万分之四计算的违约金给付责任；四、被告运城东晟关公文化交流有限公司、被告李东生对被告山西关东实业有限公司基于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所确定的付款义务向原告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运城东晟关公文化交流有限公司、被告李东生在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西关东实业有限公司追偿。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72,60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均由被告山西关东实业有限公司、被告运城东晟关公文化交流有限公司、被告李东生共同承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汤征宇审 判 员  高增军人民陪审员  陈元旦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杜自强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