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722刑初第181号公诉机关宣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自豪，男，1990年5月11日出生，户籍地：宣汉县，现住宣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24日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1月9日由宣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传礼，四川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宣汉县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公诉刑诉〔2016〕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自豪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自豪及其辩护人刘传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13日凌晨1时许，刘春华（已判刑）等人在宣汉县南坝镇“面面聚道”面馆与被害人冉某、冉某1发生口角纠纷。刘春华邀约被告人蒋自豪等人持砍刀等械具到达“面面聚道”面馆后，刘春华、李志伟和被告人蒋自豪等人持砍刀对冉某、冉某1进行殴打。经宣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冉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冉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蒋自豪受他人邀约，以逞强耍横为目的，持械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蒋自豪没有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蒋自豪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其实施的行为较轻。①是受刘春华邀约去的；②是刘春华先动手，李志伟与冉某、冉某1以前就有矛盾，趁机殴打；③蒋自豪是从李志伟手里拿的刀，冉某和冉某1的伤基本上是由刘春华、李志伟造成的。2、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与被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现被告人与被害人已是朋友，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3日凌晨1时许，刘春华（已判刑）等人在宣汉县南坝镇“面面聚道”面馆与被害人冉某、冉某1发生口角纠纷。刘春华邀约被告人蒋自豪等人持砍刀等械具到达“面面聚道”面馆后，刘春华、李志伟和被告人蒋自豪等人持砍刀对冉某、冉某1进行殴打。互殴中，致冉某左脸、左右手掌、双腿受伤，冉某1头部受伤。经宣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冉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冉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时查明，同案犯刘春华、李志伟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10日分别被本院判处了有期徒刑八个月、七个月。案发后，被告人蒋自豪与被害人冉某已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已支付1.9万元赔偿金，取得冉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蒋自豪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左右的一天晚上，他上街去找他老婆，遇到刘春华，刘春华说有人要整刘，叫他帮忙。和刘春华一路的还有两个人，他不认识。他们走到宣汉县南坝镇“面面聚道”店门口，刘春华和对方的人就打起来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认识对方的人，他看见刘春华和另外一个人手里拿的刀，对方手里拿的铁瓢，当时情况很乱，他看见打起来后，劝刘春华莫打，对方有人向他跑来，他就打了那个人一拳，对方的人也蹬了他两脚，他就离开了的，不清楚双方是否有人受伤。2、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冉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13日零时许，他们在宣汉县南坝镇“面面聚到”面馆吃面时，突然，一个烟盒被人扔到桌子上来了，这时，刘春华和“幺毛”等四五人来到桌子旁边，刘春华问他：余洲打架的事情怎么处理的？他回答不晓得打架的事情，然后刘春华就来挑衅，他便和刘春华争吵起来了，刘春华不知从什么地方拿了两个空啤酒瓶，走到他旁边不停地舞，这时他弟弟冉某1就站起来了，刘春华就对他说：“你娃儿不可能认不到我哟”，他回答：认不到。刘春华就说：“我刘春华”，接着就用啤酒瓶推了他一下，他也推了刘春华一下，相互推了两下，他还说了一句：“你是大哥，要用啤酒瓶把我敲死哦”，过后，刘春华和另外几个人就走了，他们继续吃宵夜。不一会儿，“幺毛”打电话来说“你们这个事情，他没有打你就算了”，他说“算了也要他自己来说，不可能说打就打，说算就算，还是要给我个说法”。……坤明和刘春华就过来了，坤明就说：都是几个认得的人，这件事就算了。刘春华就说：“你不可能认不到我刘春华哟”，他回答“看到的，不晓得名字”。刘春华就站起来了，他和他弟弟也站起来，刘春华就对他们吼，吼的什么不知道，然后，刘春华举手挥了一下，就从外面冲了十几个人到“面面聚到”面馆门口，刘春华返回到这群人当中，右手拿的电棒，左手拿的李志伟递给其的砍刀，并指着他说：“砍死他”，刘春华和李志伟就冲到他面前，刘春华先用电棒捅，李志伟用刀砍他脑壳，他用手挡，左手掌被砍伤了，刘春华又用刀砍他脑壳，他用手挡，右手虎口附近被砍伤了，后李志伟又把他左脸砍了一个口子，一个戴红色头盔的人砍了他右腿一下后，又去砍他弟弟和杨某去了。刘春华最后又砍了他左腿和背部各一刀，并用刀指着他们说：“下次看见你们，砍死你们。”说完和李志伟把刀扛在肩上扬长而去，他弟弟赶紧电话报了警，他和其弟弟、杨某就到了二医院去医治。同时证实他和刘春华没有过节，当晚冉某1的头部和右手掌也受了伤的事实。（2）被害人冉某1的陈述，证实他回家时看见其哥哥和两个朋友在“面面聚到”面馆吃面，他也去点了一碗面在吃。在吃的过程中，就来了两个年轻男子和哥哥在说话，说得有些激烈，还和他哥哥吵起来了。然后，他看到对方来了十七八个人，有一二个戴的摩托车头盔，来的人带着刀、钢管和电棒，有二、三个人拿起刀砍他哥哥，他便拿起塑料凳子去挡，塑料凳子被砍坏后，他马上捡起地上一根钢管去挡，钢管又被打掉了，他在往后退的过程中，头部被砍流血，他就坐在地上，砍他的人就朝他哥哥那边砍去，后面的事就记不住了，之后他被送到了二医院。他除头部被砍伤，右手心也被刀划伤，右手还被打了几个淤青点的事实。3、证人证言：⑴同伙刘春华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13日零时，他和丁伟、“幺毛”、王军等人在“面面聚道”面馆吃宵夜，石峰（即冉某）的弟弟说“是哪个丢的烟盒在我碗里”，石峰就把碗往桌子上一摔并站起来，四个人就围殴丁伟的弟弟，他就拿了两个空啤酒瓶抵住石峰的胸膛说“爪子，都莫打了”，他们就发生争执，后被丁伟等人劝开了。丁伟把他送到他门市门口时，接到李志伟的电话说石峰要整（打）他，后他遇到刚和老婆吵完架的“蒋毛”，他就叫“蒋毛”帮忙，他又给“立板”（唐立）、“鸭子”打了电话，说有人要打他，叫他们把东西（工具）准备起。他要过年了，他不想把事情闹大，想到罗某和石峰耍得好，就找罗某来调和，他找罗某之前就从家里拿了一根电棒藏在身上，怕万一说不好用来防身。他和罗某到“面面聚道”，石峰等十几个人在那里，他还没走拢，石峰等人就围过来对他进行殴打，打他的手、头和腿，他拿出电棒电石峰的肚子，石峰没有反应，他知道电棒没有电了，他边打边退，李志伟和戴摩托车头盔的男子先后冲出来对他们进行殴打，李志伟拿的砍刀，戴安全帽的男子拿的钢管，这时不知谁递给了他一把砍刀，他接过砍刀就用刀背朝石峰的弟弟头部砍了一下，石峰那边的一个人用钢管打了他右手手腕，把刀打在地上，那人又用钢管打他，他用左手挡，捡起地上的砍刀和那人对打，石峰用胶凳子打他，他砍了石峰的右手和头部，他看到李志伟和戴安全帽的人也在与石峰他们对打。后他看到石峰双手握在一起在流血，脸上在流血，石峰对他说“来，今天要整就整死”，他说“你再来整我，我就用刀捅了”，他又冲过去用刀背砍了石峰肩膀一下。王军就把他拉起走了，“蒋毛”也在他旁边，他把刀给一年轻男子拿起走了，他就坐上王军的车和“蒋毛”一起到昆池医院治伤。“蒋毛”和“鸭子”是否动手他不清楚，当时场面很混乱，没看清，但他看见石峰他们有几个人用钢管、板凳围着“蒋毛”打，“蒋毛”双手抱头，还不起手，他还去给“蒋毛”帮忙的。戴摩托车头盔是谁他不知道，石峰外号叫“图图”，“蒋毛”叫蒋自豪，“鸭子”叫唐先明的事实。⑵同伙李志伟的供述，证实了案发当晚，他在杨记吃烧烤，听到隔壁石峰他们在说刘春华怎么怎么，他想怕是石峰他们要弄刘春华，他就给刘春华打电话说“你莫在外面晃，石峰要弄你”。过了一会儿，他准备回家刚走到“面面聚道”旁边，发现后面在打架了，是刘春华和石峰一伙人在打架，他从车上拿了一把西瓜刀过去准备劝架，没劝住，他站在路边一个不认识的人从他手上抢过西瓜刀，冲过去朝石峰砍了几刀的事实。⑶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了案发当晚，他和冉某等人在“面面聚到”面馆吃面时，“幺毛”（康某1）过来跟冉某打个招呼，他们也没有在意。没过几分钟，刘春华过来了，同行的还有三四个人，刘春华问冉某：“余洲的事情怎么处理的”？冉某问啥子事，刘春华又问：“你晓不晓得我叫刘春华？”冉某回答：不认识。这时不知是谁扔了一个烟盒子扔到了冉某旁边坐的男子身上，坐他旁边的男子就一下站起来了，跟着全部都站起来，这时，冉某就往刘春华身前走，走拢就先整了刘春华一下，然后两边的人就打起来了，刘春华跑进面店拿了两个啤酒瓶出来朝人群中乱捅，后双方就被劝开了。……刘春华把电棒拿出来触了一下冉某，这时在旁边吃烧烤的李志伟等人也冲过来，其中李志伟还拿的一把砍刀，开始殴打冉某，场面又混乱起来，他想把冉某扯出来，但旁边有人砍他，被他用凳子挡下来了。整个打架过程持续了5分钟左右，冉某在一边把手抱到，左手已经在流血，李志伟、刘春华见到这种情况才离开的，离开时还把刀扛在肩膀上，刘春华当时还说“下次看到你，砍死你”，说完大摇大摆走了。后他们报案并把冉某、冉某1送到医院，冉某左手、脸部以及双腿被砍伤，冉某1头部被砍伤的事实。⑷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了案发当晚，冉某和四五个青年男子在他门市吃面，刘春华也在吃面。后刘春华出去一会儿，她就听到门市右侧过道有人吵架，她出去看见有一群人在打架，打架的是刘春华、冉某以及和冉某坐在一起的几个人。打了一会，刘春华到她门市拿了两个空啤酒瓶，另外还有一个人拿了一个空啤酒瓶，之后，打架那群人就到“杨记”烧烤去了，冉某等人就往南中方向去了。过了一会，冉某等人又返回到她门市坐了下来，“幺毛”过来跟冉某聊了一会，她在端面，不知是谁把桌子掀翻了，也不知刘春华和“坤明”是什么时候来的，她见有人掀桌子打架，就赶紧把灶台上的工具收起来了，这时，她看见与冉某一起的一个胖子在和一个男青年在打架，她去拦，结果被男青年用刀嘛棍子在头上打了一下，她摸了一下，发现全是血，就走到了门市里，她老公把卷帘门拉下来，等打架的打完后，她就被送到医院去了的事实。⑸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了案发当晚，他和冉某等四人在“面面聚到”面店吃面时，冉某坐着和其旁边站立的一个微胖的男子（后知道叫刘春华）在说话，说的什么不清楚。微胖的男子旁边还站着三四个人，二人说了一分钟左右就吵起来了，双方的人都站起来了，旁边吃面的人就过来劝架，双方就分开了。分开后，他看见刘春华双手各拿的一个空啤酒瓶，指向冉某说：“你莫X子，我弄死你。”周围的人又过来劝，就拉开了。刘春华的朋友就把刘春华拉走了，他们继续吃面。卖夜宵的说柜子玻璃弄坏了哪个赔，冉某说：“我们在这里吃面，别个来弄我们，肯定别个赔”，这时冉某的弟弟冉某1也过来吃面来了。过了一会，他看见李志伟和二三个朋友在旁边吃烧烤，过了半小时左右，刘春华和另一个30多岁的男子就过来，那个30多岁的男子就对冉某说：刚才是个误会，算了。冉某说：算了就算了，叫刘春华把玻璃钱赔了就可以了。刘春华就指着冉某说：“你想爪子？”冉某就站起来，刘春华又说：“你还想锤子，砍死你！”然后，刘春华朝工行方向挥了一下手，说了句“砍死他们！”工行方向就来了几个人，同时在南中方向停的一辆黑色轿车上也下来了几个人，旁边吃烧烤的李志伟等，共十来个人就拿起刀冲到他们这边，轿车上下来的有个人戴的摩托车头盔，拿的钢管，先是刘春华从裤包里拿出电棒电了冉某的肚子，李志伟就冲上去砍，把冉某的左脸砍伤了，刘春华一伙的一个人递了把刀给刘春华，刘春华也上去砍冉某，一个戴头盔的人持钢管打他，另外两个男子打冉某1的头，冉某1倒在地上之后，就没有砍了的事实。⑹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了2015年2月13日2点多钟，刘春华在给他打了两个电话他都没有接，刘春华就跑到小区将他叫下楼，并说其自己与石峰发生了点矛盾，他确认石峰就是“图图”（即冉某）后就给“图图”打了个电话，让二人说开了就算了，“图图”就说叫刘春华过去。后他和刘春华一起到了“面面聚到”面店，去时，他就看见“图图”、“图图”的弟弟、杨某、一个胖子、“马儿”、“宝儿”、还有三四人坐在“面面聚到”门口，走拢，他便说双方都是他朋友，都没有什么就算了。聊了一会儿，“图图”见刘春华站在他身后什么都没有表示，就指着刘春华说：“刘春华你站在这里爪子哦，你还没有资格站在这里。”刘春华就说：“你想做啥子？”这时，“图图”的弟弟就到“面面聚到”厨房拿了一个勺子、一把菜刀走到刘春华身边，用勺子打了刘春华右手一下，“图图”、“图图”的弟弟、杨某、一个胖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就站了起来，“图图”把桌子掀了，然后拿起桌子就去打刘春华，刘春华就用一个胶板凳去挡，他在刘春华前面把“图图”等人拦到起，但没有拦住，害怕被误伤，他就到“杨记”烧烤店看，这时，从工行方向跑出两个人，其中一人戴着摩托车头盔，手上拿的一根钢管，要去打与“图图”和“图图”在一起的胖子，他看见戴头盔的被“图图”还是胖子泼了一盆炭火，和戴头盔的一起跑出来的人手上拿没拿东西，怎么打架的，他没有看清。在他再看向刘春华时，刘手里的胶板凳已不在了，因场面很混乱没看清楚两边是怎么打的。打架持续了三四分钟就结束了，他看见刘春华手上拿了一把刀，戴头盔的拿的根钢管，和戴头盔的一起跑出来的人不知去哪里了，他听“图图”对刘春华说：“记到起，你今天把我整了，总有一天要整回来。”刘春华说：“随便你想怎么整都可以。”随后，刘春华他们都走了。“图图”他们就报了案，同时证实，刘春华的伤是“图图”的弟弟用勺子打的，“图图”和“图图”的弟弟的伤，是刘春华、戴头盔的和与戴头盔的一起跑出来那个人用砍刀和钢管砍伤和打伤了的事实。⑺证人康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5年2月13日零时许，他和刘春华等人在“面面聚到”面店吃夜宵，当他吃完走出面馆时，门口一个桌子坐着石峰（即冉某）等七八个人也在吃面，就走过去和石峰打了个招呼，这时刘春华他们也出来了，刘春华就和石峰说了几句话，好像是关于石峰养狗的事，这时坐在石峰边的一个年轻人就说：“是哪个丢的烟盒？”然后，石峰就把正在吃面的碗砸在桌子上，说：“哪个欺负我兄弟？”说完站起来朝刘春华走去，这时和石峰一起吃面的几个人都站起来朝刘春华围了过去，他一看要打架就想去劝架，但不知被哪个用脚把他绊倒了。他从地上爬起来一看，石峰和一起吃面的几个人就在打刘春华了，他劝石峰不要打了，石峰不听，还叫他滚。他站在石峰面前拦住石峰，石峰才停下，当他转过头时，刘春华已经不在了。……他看见刘春华和几个人一起在和石峰这群人打起来了，场面太混乱了，只看见有人用炭火盆泼，用凳子打，打了一两分钟就结束了，刘春华和石峰站在马路中间还在吵，说了几句后刘春华就走了，他和坤明就走到石峰面前，他看见石峰脸上有血迹，双手握在一起，他和坤明就劝石峰赶紧去医院弄药，石峰和五六个人就一起走了的事实。⑻证人奚某的证言，证实了案发当晚，他和冉某1去“面面聚到”面店吃面，遇见冉某1的哥哥冉某和几个朋友也在吃面。他才把面吃完，刘春华及刘的一个朋友就来找冉某谈事（当时不知道，后来听说是因一个烟盒的矛盾），具体谈的什么没听见，说了几句，双方就矛盾升级，刘春华退了几步就拿出一个电棒朝冉某胸膛电去，冉某被电后就把手放到裤包中。同时，冉某见刘春华那边有人从包里拿出小刀子，就把衣服脱了将手包起。刘春华一招手，四五个人（其中有个是李志伟，拿的把大刀，还有个戴头盔的拿的刀）从南中方向来了，有个男的拿的两把刀，就递了一把给刘春华，刘春华就用刀砍冉某，冉某用左手一挡，虎口被砍伤了在流血的事实。⑼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了她在“面面聚到”面店对面吃烧烤时，李志伟与一个朋友在另一个桌子吃，吃完，她叫李志伟开车送她回家，李志伟同意了，他们刚从烧烤店出来就看见“面面聚到”门口有人正拿着钢管和砍刀在相互打架，李志伟可能认识打架的人就站在车旁说：要去劝架。说后就在车上拿了一把多长的刀过去。她站在工行前面一点的马路上，一直没有到打架的现场去，站了约2分钟左右，那边的人就没有打架了，都在“面面聚到”门口站起的，然后，李志伟的朋友开车过去将李志伟接上车，当时李志伟旁边还有两个20多岁的男子都上了车，就离开了的事实。4、照片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被害人冉某、冉某1分别指认了刘春华、李志伟就是当晚砍伤他们的人；杨某、李某分别指认了刘春华、李志伟就是当晚在“面面聚到”面店门前砍伤人的人，奚某指认了李志伟就是当晚在“面面聚到”面店门前砍伤人的人；刘春华对一起参与打架的“蒋毛”进行了辨认；被害人冉某辨认出蒋自豪、丁伟就是在“面面聚道”门口一起将其砍伤的人。5、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于冉某的报案。（2）刘春华、李志伟的通话记录详单，证实了案发前后，二人与他人的电话联系情况。（3）宣汉县第二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了被害人冉某和冉某1的伤情。（4）宣汉县公安局南坝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了2016年6月24日下午将被告人蒋自豪抓获的情况。（5）本院（2015）宣汉刑初字第15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伙刘春华、李志伟因犯寻衅滋事罪已被判刑。（6）人口信息，证实了被告人蒋自豪的身份情况。（7）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蒋自豪与冉某已就民事赔偿事宜达成协议，已赔偿1.9万元，并取得冉某的谅解。6、鉴定意见：经宣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冉某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七级伤残；被害人冉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本院认为，被告人蒋自豪在他人的邀约下，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并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扰乱了公共秩序，已触犯刑律，构成犯罪。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蒋自豪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自豪积极参与殴打他人，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关于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自豪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在案发后能坦白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其辩护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蒋自豪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蒋自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管制二年。（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姚烈兰人民陪审员  王益民人民陪审员  赵相合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垭兰附项：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