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6民终18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清涛，男，197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乐意、刘尧，湖北联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百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州区航空路。法定代表人：窦明杰，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窦明杰，男，1967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以上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保兵，湖北米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金标通用轧辊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州区钻石大道。法定代表人闫玉荣，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玉荣，女，196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上列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保兵，湖北米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方清涛因与上诉人襄阳百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百洋房地产公司）、窦明杰，被上诉人闫玉荣、湖北金标通用轧辊有限公司（下称金标轧辊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7日作出的〔2016〕鄂06**民初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方清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乐意、刘尧，上诉人百洋房地产公司、窦明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保兵、被上诉人闫玉荣、金标轧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保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清涛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百洋房地产公司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1300万元及欠款利息；窦明杰、闫玉荣、金标轧辊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上诉人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在没有核算帐目的情况下，所确定的欠款本金和利息均与事实不符，且没有判令闫玉荣、金标轧辊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当，依法应予纠正。驳回百洋房地产公司、窦明杰的上诉。百洋房地产公司和窦明杰答辩认为，依法确认当事人之间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无效，免除窦明杰的担保责任；依法将方清涛及其任法定代表人的关联公司之间的借款、转款关系并案处理。方清涛所上诉的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闫玉荣、金标轧辊公司在诉讼中的意见与百洋房地产公司、窦明杰的意见相同。百洋房地产公司和窦明杰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方清涛的诉讼请求；二、依法确认当事人之间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无效，免除窦明杰的担保责任；三、依法将方清涛及其任法定代表人的关联公司襄阳市襄州区海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湖北天润投资集团公司、襄阳海创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借款、转款关系并案处理；四、依法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方清涛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在认定借款合同关系与转款主体时采用不同标准而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应对整个借款行为全案审查，结合判定最终欠款数额；二、因被上诉人及其关联公司高利转贷导致本案整体借款合同无效，上诉人只应返还本金赔偿贷款利息损失；三、因本案担保合同无效，窦明杰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四、原审判决赔偿律师代理费于法无据。方清涛答辩认为：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在没有核算帐目的情况下，所确定的欠款本金和利息均与事实不符，且没有判令闫玉荣、金标轧辊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当，依法应予纠正；百洋房地产公司、窦明杰所上诉的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闫玉荣、金标轧辊公司在诉讼中的意见与百洋房地产公司、窦明杰的意见相同。方清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百洋房地产公司及时偿还借款本金1300万元、利息1144万元、逾期付款违约金500万元；二、百洋房地产公司承担原告因主张债权的律师代理费20万元及本案诉讼费用。三、窦明杰、闫玉荣、金标轧辊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2年，百洋房地产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累计借款3000余万元，方清涛通过湖北天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襄阳海创实业有限公司及个人账户提供借款后，百洋房地产公司偿还了部分借款本息，2013年双方确认百洋房地产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300万元，并签订了《贷款展期协议书》。展期借款期限届满后，百洋房地产公司均以资金困难为由未能偿还借款本息和履行担保责任。为此，引起诉讼。百洋房地产公司、窦明杰、闫玉荣、金标轧辊公司共同辩称，方清涛所诉不实，双方并无1300万元借贷关系的发生，而是前期借款利息相加得出的数额；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过高，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应予核减；展期协议中没有担保人的签名，故借款展期后担保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百洋房地产公司因资金周转的需要，多次向方清涛借款。2012年5月15日，方清涛分别用其个人账户、襄阳海创实业有限公司的账户、湖北天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账户向百洋房地产公司提供借款1200万元、2012年8月6日提供借款1500万元、2012年12月5日提供借款900万元。2013年2月8日，百洋房地产公司与方清涛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方清涛向百洋房地产公司提供借款3000万元，月利率为4%，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后2013年7月25日提供借款300万元，方清涛累计向百洋房地产公司提供借款本金3900万元。2013年5月8日、9月26日、11月7日方清涛、百洋房地产公司、担保人窦明杰三方又分别签订了贷款展期协议书，展期协议约定：借款人未按期归还贷款，自逾期之日起，按照每日千分之二的标准向出借人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直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保证人的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及其他为实现债权的费用，最后一次的展期时间为2014年2月7日。方清涛向百洋房地产公司提供借款后，自2012年7月16日至2013年12月17日止，百洋房地产公司共计还款41187000。审理中，双方对借款本金39000000元以及实际已还款44187000元均无异议，双方当事人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即按年利率36%结算已给付的利息亦无异议。原告按照法院的要求提交了“按还款时间即时扣本计算”表，该表显示：截止2013年12月17日，百洋房地产公司将借款利息清结，尚欠借款本金6324000元。百洋房地产公司认为方清涛在计算时间上有交叉重叠的地方，承认仅欠借款本金5991000元，方清涛对此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方清涛与被告百洋房地产公司之间形成的借贷关系合法，应受法律保护。百洋房地产公司在收到并使用资金后，未能按约定的时间偿还借款本息，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辩称，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过高，违反法律规定，应依法予以下调的理由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依法予以核减；双方在贷款展期协议书中约定的日千分之二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因当事人既约定有借款利息，又约定有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的，总计不能超过年利率24%，超过部分不予保护。百洋房地产公司辩称，金标轧辊公司、闫玉荣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金标轧辊公司、闫玉荣在2012年2月8日签订合同时，同意作为连带责任的保证人提供担保，但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方清涛既未与金标轧辊公司、闫玉荣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亦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对此辩解理由予以支持，金标轧辊公司、闫玉荣依法免除保证责任。百洋房地产公司还辩称，襄阳市襄州区海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两次借款950万元和960万元的借款本息应和3900万元的借款本息一并结算，一审法院认为，海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1月18日和4月27日均是另行单独签订的合同，款项的流通也有特别的约定，该两笔借款并不受方清涛2012年2月8日与百洋房地产公司所签订借款合同的约束，三份借款合同没有隶属关系，故对百洋房地产公司的此项辩解理由不予采信，据此判决：一、襄阳百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方清涛偿还借款本金5991000元及利息（自2013年12月18日起至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窦明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襄阳百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方清涛律师代理费100000元；三、驳回方清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9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4000元，由方清涛、百洋房地产公司各负担97000元。本院二审期间，方清涛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2015年11月，方清涛与百洋房地产公司及担保人窦明杰、闫玉荣、金标轧辊公司、襄阳昌隆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襄阳百洋典当有限公司、襄阳市襄州区百洋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签定了《还款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襄阳百洋房产公司2013年2月8日至2014年1月6日累计向方清涛借款550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3700万元，利率按原合同执行。保证人承诺对以上借款数额和重新确定的还款期限予以认可，承诺对借款人所欠出借人的全部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经庭审质证，百洋房地产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5月15日，襄阳海创实业有限公司、方清涛分别向百洋房地产公司汇款1100万元和100万元；2012年8月6日，湖北天润投资集团公司向百洋房地产公司汇款1500万元；2012年12月5日，湖北天润投资集团公司、湖北天润控股有限公司分两次向百洋房地产公司汇款750万元和150万元。以上共计汇款3600万元。2013年2月8日，百洋房地产公司与方清涛就上述几笔借款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百洋房地产公司向方清涛借款3000万元，月利率为4%，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自2013年2月8日起至2013年3月7日止。同时约定，逾期还款，则应按实际欠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百洋房地产公司承担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窦明杰作为该借款的担保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3年5月8日，方清涛与百洋房地产公司、担保人窦明杰签订了一份《贷款展期协议书》，内容为：方清涛与百洋房地产公司出借的3000万元，百洋房地产公司于2013年3月2日归还本金500万元，现贷款本金余额2500万元，费用按期支付。借款人因资金周转困难申请展期，出借方同意展期，担保人窦明杰同意继续提供担保，各方当事人达成如下协议：展期后的借款金额为2500元，展期后到期日为2013年8月7日，展期期间的贷款利率为月利率4%。若贷款人未按期归还贷款，自逾期之日起，以当期欠付本息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二的标准向出借人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013年9月26日，方清涛及百洋房地产公司、担保人窦明杰又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书》，内容为：方清涛与百洋房地产公司出借的3000万元，百洋房地产公司于2013年3月2日归还本金500万元，于2013年9月25日还本金700万元，本金余额为1300万元。展期借款金额为1300元，展期到期日为2013年11月7日，展期贷款利率为月利率4%。其余条款同上。2013年11月7日,方清涛及百洋房地产公司、担保人窦明杰再次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书》，内容为：方清涛与百洋房地产公司出借3000万元，现贷款本金余额1300万元。展期借款金额为1300元，展期到期日为2014年2月7日，展期贷款利率为月利率4%。2013年12月8日，闫玉荣向方清涛出具了《担保函》，闫玉荣、闫文静、金标轧辊公司、襄阳昌隆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与方清涛签订了《贷款保证合同》。上述《担保函》和《贷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闫玉荣、闫文静、金标轧辊公司、昌隆回收公司对百洋房地产公司向方清涛所借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满之日起两年。2015年11月，方清涛与百洋房产公司及担保人窦明杰、闫玉荣、金标轧辊公司、襄阳昌隆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襄阳百洋典当有限公司、襄阳市襄州区百洋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签订了《还款承诺书》。内容为：2013年2月8日至2014年1月6日，百洋房产房地产公司累计向方清涛借款5500万元，尚欠方清涛借款本金3700万元。2015年1月8日至2015年11月,窦明杰累计向方清涛借款1512万元。截止2015年11月，百洋房地产公司共欠方清涛借款本金5212万元。担保人窦明杰、闫玉荣、金标轧辊公司、襄阳昌隆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襄阳百洋典当有限公司、襄阳市襄州区百洋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对以上借款数额和重新确定的还款期限予以认可，承诺对借款人所欠出借人的全部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借款人向出借人偿还的款项，依次按照出借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逾期付款违约金、利息和借款本金的顺序清偿。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还款承诺书》项下的任何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律师费以及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其他各类费用。经核对，百洋房地产公司分别于2012年7月16日还款52万元、2012年8月7日还款60万元、2012年8月20日还款52万元、2012年9月5日还款60万元、2012年9月17日还款52万元、2012年10月9日还款60万元、2012年10月16日还款52万元、2012年11月2日还款112万元、2012年12月18日还款52万元、2013年1月8日还款100万元、2013年1月23日还款950万元、2013年3月2日还款500万元、2013年3月25日还款96万元、2013年4月15日还款100万元、2013年5月28日还款74万元、2013年5月29日还款26万元、2013年6月8日还款100万元、2013年7月15日还款100万元、2013年8月13日还款100万元、2013年9月2日还款500万元、2013年9月9日还款76.7万元、2013年9月25日还款700万元、2013年10月11日还款40.033万元、2013年11月13日还款52万元、2013年12月17日还款52万元、2014年1月7日还款52万元、2014年2月21日还款52万元，以上共计还款4222.733万元。其中百洋房地产公司于2013年3月2日所还500万元和2013年9月25日所还700万元均注明系偿还本金，对于其余还款是偿还本金还是利息，双方存在争议。借款到期后，方清涛向百洋房地产公司和担保人催要还款无果，引起诉讼。为实现债权，方清涛支出律师代理费20万元。另查明：2013年1月22日，百洋房地产公司与襄阳市襄州区海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百洋房地产公司向襄阳市襄州区海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000万元，月利率为5%。借款期限为二个月，自2013年1月22日至3月21日。2013年4月27日，百洋房地产公司与襄阳市襄州区海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百洋房地产公司向襄阳市襄州区海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000万元，月利率为4%。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自2013年4月27日至5月26日止。双方还分别签订了《付款委托书》和《支付委托书》。百洋房地产公司分别指定黄海军、丁智勇为委托人，帐号为：62×××16、62×××13；襄阳市襄州区海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指定尚德静为委托人，帐号为：62×××15、62×××18。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对于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帐目问题双方当事人上诉均认为原审所确定的帐目有误，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看，双方一直存在争议，原审未核对清楚，应当重新予以核算。关于借款本金数额，原审所确定的借款本金数额为3900万元，本院所核对的借款本金为3600万元，其差异在于2013年7月25日，襄阳天润控股有限公司向百洋房地产公司汇款300万元是否应当作为本案借款。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于2013年2月8日所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自2013年2月8日起至同年3月7日止，该笔300万元借款显然不在本案借款期间内。同时，百洋房地产公司于次日即2013年7月26日已向方清涛偿还了该款，因此，该笔借款不应作为本案借款本金进行处理。同理，百洋房地产公司于2013年7月26日所还方清涛的300万元亦不应纳入本案还款进行核算。关于百洋房地产公司于2014年1月7日、2014年2月21日分别向方清涛还款52万元是否系偿还本案借款问题，本院在（2016）鄂06民终1878号民事判决中已经论述了该二笔还款并不属于该案借款的还款，其应属于本案借款的还款，应当纳入本案进行核算。百洋房地产公司自2012年7月16日至2014年2月21日总计向方清涛还款4222.733万元，其中2013年3月2日所还500万元和2013年9月25日所还700万元均注明系偿付本金，对于其余还款3022.733万元是偿还本金或是利息，双方存在争议。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所还款项的性质没有约定，依照法律规定，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进行清偿。百洋房地产公司在诉讼中还提出其分别于2013年2月22日还款50万元、2013年3月27日还款50万元、2013年5月7日还款50万元、2013年5月15日还款1000万元、2013年5月28日还款40万元、2013年6月27日还款40万元、2013年7月18日还款1000万元，共计2230万元应纳入本案借款一起核算。对此，本院认为，该七笔还款均是汇入尚德静的帐户，百洋房地产公司与襄阳市襄州区海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于2013年1月22日、2013年4月27日所签订的二份《借款合同》中对于其中的交易方式有明确约定，均是通过尚德静的帐户进行交易，该二笔借款与本案借款没有联系，同理，其还款不应纳入本案进行核算。百洋房地产公司还提出其分别于2014年2月26日还款100万元、2015年7月4日还款100万元、2016年1月4日还款200万元，该三笔还款已经在本院（2016）鄂06民终1878号民事判决中进行处理，不应再纳入本案进行核算。综上，经核算，本案方清涛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为3600万元，百洋房地产公司偿还的借款本金为1200万元，利息为3022.733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于已付利息按年利率36%进行核算，多出利息冲抵本金。依此，截止2014年2月21日，百洋房地产公司尚欠方清涛借款本金为565.956万元。（明细清单附后）二、关于本案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的效力问题百洋房产地公司、窦明杰上诉称本案借款属于高利转贷，双方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应属无效。本院认为，百洋房地产公司、窦明杰在诉讼中未提供方清涛向金融机构借款的证据，也未提供进行转贷与本案借款必然联系方面的证据，同时亦未提供其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方面的证据，因此，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本案借款应否与其他借款合并审理核算的问题百洋房地产公司、窦明杰上诉主张本案借款应与一审法院（2015）鄂襄州民初字第00006号案件借款及襄阳市襄州区海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出借的另外二笔借款进行合并审理。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借款与其他三笔借款均签有不同的借款合同，借款主体和担保人不同，合同约定的内容及权利义务不同，借款还款的运作方式不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方清涛诉百洋房地产公司、窦明杰、闫玉荣、金标轧辊公、襄阳昌隆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襄阳百洋典当有限公司、襄阳市襄州区百洋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月6日所签订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经一审法院审理已作出（2015）鄂襄州民初字第00006号民事判决进行处理。襄阳市襄州区海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百洋房地房公司于2013年1月22日、2013年4月27日所签订的二笔借款合同，双方若存在纠纷，则可另行进行处理，不应与本案一并审理和核算。一审对此处理并无不当。四、关于是否应当承担律师代理费问题关于是否应当承担律师代理费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于2013年2月8日所签借款合同对此有明确约定。若逾期还款则应承担方清涛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当事人所签担保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范围对此亦有明确约定，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百洋房地产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未按期偿付借款，依法应当赔偿律师代理费。因担保合同中对担保范围有明确约定，故担保人亦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百洋房地产公司、窦明杰上诉认为不应赔偿律师代理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窦明杰、闫玉荣、金标轧辊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问题本院认为，窦明杰在2013年2月8日所签《借款合同》中及此后的《贷款展期协议》中均属连带责任保证人。闫玉荣、金标轧锟公司虽然未在《贷款展期协议》中签字，超过保证期间，但各方在2015年11月所签订的《还款承诺书》中，明确了债务人百洋房地产公司的还款责任，也明确了担保人窦明杰、闫玉荣、金标轧锟公司的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法和担保法有关保证合同成立的规定，已成立新的保证合同，因此，担保人窦明杰、闫玉荣、金标轧锟公司依法应对百洋房地产公司所负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由于二审中出现新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于2013年2月8日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此后所签订的担保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除借款合同中所约定的利率因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不受法律保护外，其余均合法有效。百洋房地产公司逾期未能履行偿付借款的义务，依法应当承担偿付借款本息并赔偿律师代理费的民事责任。担保人窦明杰、闫玉荣、金标轧锟公司也未履行偿付借款的义务，依法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同时，二审中出现了新的证据，导致判决不当，依法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6）鄂0607民初89号民事判决；二、襄阳百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所欠方清涛借款本金565.95万元，支付自2014年2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所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襄阳百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方清涛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代理费用200000元；四、窦明杰、闫玉荣、湖北金标通用轧辊有限公司对襄阳百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付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方清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9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94000元，由方清涛负担154530元，由襄阳百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窦明杰、闫玉荣、湖北金标通用轧辊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94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438元，由方清涛负担63973元，由襄阳百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窦明杰共同负担154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剑波审判员  赵 炬审判员  刘 燕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罗雨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