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1民终82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曙臣，男，汉族，1952年10月21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李伟，大沧海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东明地下管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北28号A座14层43号。法定代表人：王云涛。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启超、代瑞（实习），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热力总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嵩山南路1号。法定代表人：张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建锋、毛明星，河南修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田曙臣因与上诉人河南东明地下管网建设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郑州市热力总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5民初3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曙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李伟，上诉人河南东明地下管网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启超，被上诉人郑州市热力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建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田曙臣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金水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5民初30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依法改判东明公司向上诉人给付《技术核定单》所涉工程款485107.15元及利息（自2004年1月1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3、依法判决热力公司在欠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东明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田曙臣施工队作为实际施工人完整施工了包含《东明公司施工进度付款申请表》和《技术核定单》项下的全部工程内容，两者是独立又相互关联的。原审对谁是发包人并未查清，东明公司承认是涉案工程的承包人，但却不清楚从何处承包。地下热力管网工程属于市政工程，其开发、管理、维护者必定是被上诉人热力公司，也就是说郑州市热力总公司就是涉案项目的发包人。上诉人河南东明地下管网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诉人田曙臣的上诉理由辩称，1、东明公司与田曙臣不存在工程承包关系，也不是工程施工人，一审法院判定向其支付工程款是错误的，无其他证据证明技术核定单的真实性和合法性。2、河南省科健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依据技术核定单对本案工程造价进行核定即所得鉴定结论是错误的，不应当予以采信。3、田曙臣自认技术核定单是施工前对工程量的变更不是付款依据，并称付款申请表和工程量竣工单是一致的。而技术核定单的落款时间是2002年12月24日，工程竣工单和付款申请表时间分别是2003年元月26日和2004年元月13日。从时间看，均晚于技术核定单所记载时间，既然是工程量竣工单应是对工程竣工后所完成工程量的总和算。技术核定单所载工程量应当在工程量内，现单独依据技术核定单主张工程款存在重复计算，不应当得到支持，请求驳回请求。被上诉人郑州市热力总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所涉工程与被上诉人热力公司无关，认定此事实清楚，与事实相符，应驳回上诉人对热力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河南东明地下管网建设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郑州市金水区法院作出的（2016）豫0105民初302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本案涉案工程与田曙臣无关，《东明公司施工进度付款申请表》不能作为确定上诉人对田曙臣承担付款义务的依据。本案中田曙臣提交的《工程量竣工单》《东明公司施工进度付款申请表》《技术核定单》上无上诉人签章，上诉人也不认可上述材料的真实性，依据上述材料进行司法鉴定的前提便不存在，造价鉴定结论不具有真实性，鉴定意见不应采纳。东明公司已经支付了涉案工程款，田曙臣作为收款人，已经收到工程款100万元。上诉人田曙臣对上诉人河南东明地下管网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述理由辩称，原审认定田曙臣是金水东路供热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事实清楚，一审进行的司法鉴定客观真实，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东明公司从之前否认支付给田曙臣工程款到现自认支付了所谓的涉案工程款100万元，其陈述前后矛盾，至本次庭审本案已经历4次庭审东明公司一再否认涉案工程田曙臣是实际施工人，请东明公司向法庭提供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和实际施工人。被上诉人郑州市热力总公司辩称，1、上诉人东明公司与田曙臣之间是否存在分包关系，我方不清楚，不发表意见2、上诉人东明公司与田曙臣所争议的工程量与工程造价与我方无关，我方不发表意见。田曙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连带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523918.59元及利息270341.99元（自2004年1月13日至2011年12月21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两项合计794260.58元；另被告还应承担支付原告2011年12月21日至付款日利息（计息标准同上）。上诉人田曙臣于2016年3月8日向一审法院变更诉讼请求：变更第一项诉请第一部分为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拖欠工程款792497.67元及利息（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04年1月13日至欠款还清之日，暂计算至起诉日），合计1208254.5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一、原告提交的2002年12月10日的《技术核定单》显示郑东新区供热工程的施工单位为河南东明地下管网建设有限公司郑东新区项目部，施工单位处加盖有河南东明地下管网建设有限公司郑东新区项目部印章并有刘来军的签名。2002年12月24日的《技术核定单》显示金水路热力管网工程的施工单位为河南东明地下管网建设有限公司郑东新区项目部，经办为郑州市热力总公司郑东新区项目部。二、2003年1月26日，原告出具的《工程量竣工单》，载明：工程名称为金水东路供热工程；建设单位东明管网公司；施工单位为田曙臣施工队；该工程量竣工单上载明了具体的土建部分和安装部分工程量。被告的工作人员丛云杰在该工程量竣工单上签署“基本属实”。三、2004年1月13日，原告向被告东明公司出具《东明公司施工进度付款申请表》，表内注明完成工程名称：1、挖沟槽2430米，其中人工挖1200米，机械挖1230米；2、固定支墩17个；3、阀门井4座；4、安装管道?426：4860米，?720：248米；?273：96米；5、补偿器26台；截门：?45：8个，?80：24个。被告的工作人员刘兰军、郭玉英、刘奎、王云涛依次在该付款申请表上签字。四、2011年12月21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称其承建的被告东明公司承包的被告热力公司部分工程项目即金水东路供热工程，工程造价总额为1023918.59元，被告东明公司已支付田曙臣施工队50万元，还剩下523918.59元及利息至今没有支付。原告向本院提供2003年1月26日《工程量竣工单》、2004年1月13日《东明公司施工进度付款申请表》以及《技术核定单》等，欲证明原告的施工量，被告东明公司对原告提供的《工程量竣工单》、《东明公司施工进度付款申请表》、以及《技术核定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称原告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存在金水东路供热工程，但原告不能证明这些工程是由原告实际施工。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2003年1月26日《工程量竣工单》及2004年12月13日《东明公司施工进度付款申请表》及《技术核订单》所涉及的工程量进行司法鉴定。2013年10月10日，河南省科健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豫科造鉴字（2013）第2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郑州市金水东路供热工程的工程造价为1292497.67元，其中按《东明公司施工进度付款申请表》中的工程量计算的工程造价为807390.52元，按《技术核订单》中的工程量计算的工程造价为485107.15元。2014年5月27日，被告东明公司要求对《工程量竣工单》上丛云杰的签名，《东明公司施工进度付款申请表》刘兰军、郭玉英、刘奎、王云涛的签名是否分别是本人所写申请司法鉴定。2014年12月30日，河南中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豫中允司鉴中心（2014）文鉴字第2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工程量竣工单》上丛云杰的签名是丛云杰本人所写，《东明公司施工进度付款申请表》刘兰军、郭玉英、刘奎、王云涛的签名分别是刘兰军、郭玉英、刘奎、王云涛本人所写。五、本案发回重审后，本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审理中，1、被告东明公司举证《收条》四份，用以证明原告作为收款人收取了涉案工程款100万元。原告问被告东明公司其提交4份《收条》是否意味着认可原告承建了涉案公司，被告东明公司称涉案工程不是原告施工，收据仅显示原告为收款人，而不是实际施工人。原告问被告东明公司涉案工程是谁施工，被告东明公司回答涉案工程材料被纪委调走，至今未归还，故无法核实。2、原告问被告热力公司涉案工程是否应该由被告热力公司向被告东明公司结算，被告热力公司称其与被告东明公司不存在法律关系。原告问被告东明公司，被告东明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施工单位，被告东明公司发包单位是谁，被告东明公司与发包单位的工程款是否结算完毕。被告东明公司称其未留存涉案工程合同资料，不清楚。3、原告问被告东明公司此次庭审中被告东明提交证据的来源，为何未注明款项的用途。被告东明公司称收条系原告书写，原告作为收款人收取了涉案工程款。4、法庭问被告热力公司是否是涉案工程的发包方，被告热力公司称不是。法庭问被告东明公司涉案工程是否是其承包，从何处承包。被告东明公司称系其承包，但不清楚从何处承包而来。法庭询问被告东明公司王云涛、刘来军、程林生、郭玉英、刘奎是否是你公司人员，被告东明公司称以前是，现在已经不在公司了。5、原告称技术核定单是原告在施工前对工程量的变更，不是付款依据，是结算依据之一。工程量竣工单是以实际工程结算的依据，付款申请表是结算依据。工程量竣工单和付款申请表是一致的，付款申请表是根据工程量竣工单来确定的。6、原告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792497.67元及利息415756.83元（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04年1月13日至欠款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日），合计1208254.5元。一审法院认为：庭审中被告东明公司认可刘兰军、郭玉英、刘奎、王云涛曾是其公司职工，河南中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豫中允司鉴中心（2014）文鉴字第2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东明公司施工进度付款申请表》中刘兰军、郭玉英、刘奎、王云涛的签名分别是刘兰军、郭玉英、刘奎、王云涛本人所写，故本院对《东明公司施工进度付款申请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向被告东明公司申请付款，被告工作人员签字予以准许。而河南省科健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豫科造鉴字（2013）第21号鉴定意见书中载明《东明公司施工进度付款申请表》中的工程量计算的工程造价为807390.52元，减去原告在起诉时自认的被告东明公司已支付原告的50万元，被告东明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为307390.52元。2004年1月13日，原告向被告东明公司出具《东明公司施工进度付款申请表》申请付款，被告的工作人员依次在该付款申请表上签字，故对原告请求被告东明公司支付自2004年1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原告称技术核定单是原告在施工前对工程量的变更，不是付款依据，是结算依据之一，现原告据此要求被告东明公司支付《技术核定单》上的工程造价4485107.15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被告东明公司举证四份《收条》用以证明原告作为收款人收取了涉案工程款100万元，原告仅对其中显示为东区管网工程款20万元的收条予以认可，称因被告东明公司与河南中州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会计都是同一个人张玉兰，其余三份收条系原告向河南中州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被告东明公司一方面不认可原告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不能明确说明具体的施工人是谁，一方面又举证证明向原告支付涉案工程的工程款100万元，自相矛盾，且被告东明公司作为专业的管网安装施工公司，理应会对原告的施工工程量作为合理的评估，对工程款作出合理的预算，超标准支付工程款可能性不大。另考虑到该案原一审及本次庭审中被告东明公司均辩称该工程与原告无关，又于本次庭审中举证四份收条证明原告收到工程款，被告东明公司对此又未能作出合理的解释。故对被告东明公司提出的四份收条，本院仅对原告认可的那份收条予以采信，其余收条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称被告热力公司为建设单位即发包人，被告热力公司没有向被告东明公司支付该工程款项，要求被告热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原告举证的《技术核定单》显示郑州市热力总公司郑东新区项目部仅系经办方，且被告热力公司对原告所诉并不认可，不认可其有此工程，被告东明公司亦不认可其从被告热力公司处取得涉案工程，故对原告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东明地下管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田曙臣工程款307390.52元及利息（利息以307390.52元基数自2004年1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田曙臣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河南省科健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4日向本院出具《说明》一份，显示“1、由田曙臣施工的郑州市金水东路供热工程工程造价为1292497.67元＝807390.52元＋485107.15元；2、《东明公司施工进度付款申请表》和《技术核定单》的内容属于金水东路供热工程的不同施工项目。”“因法院转来的资料分为两部分，故在出具鉴定意见的时候，我们先写总造价，并将《东明公司施工进度付款申请表》和《技术核定单》两部分的造价也分别列出。”上诉人河南东明地下管网建设有限公司对该《说明》的质证意见为：关于鉴定意见和补充说明真实与合法性均有异议，田不是实际施工人，申请鉴定的基础不存在，技术核定单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应作为鉴定的依据，该意见及说明违背原告本人的意愿，因原告庭审中自认技术核定单是施工前对工程量的变更核定，该核定单载明的工程量包括在施工进度付款申请表内，鉴定机构分别依据技术核定单和施工进度申请付款表载明的工程量分别评估存在重复计算工程量，工程造价不应采信。被上诉人郑州市热力总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同东明公司的质证意见，核定单的印章被涂改过，为复印件，核定单上的建设单位是郑东新区开发公司，和我方无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另查明：金水东路供热工程总造价为1292497.67元，其中《东明公司施工进度付款申请表》中的工程造价为807390.52元，《技术核定单》中的工程造价为485107.15元，《东明公司施工进度付款申请表》和《技术核定单》的内容属于金水东路供热工程的不同施工项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河南东明地下管网建设有限公司上诉称郑州市金水东路供热工程不是田曙臣实际施工的，与田曙臣无关，但是上诉人河南东明地下管网建设有限公司作为郑州市金水东路供热工程的施工单位，在本案作出判决前，亦未能提供相应的实际施工人的证据，上诉人田曙臣持有涉案工程施工的相关资料及施工图纸，而且还有其本人在施工资料上的部分签名，因此，原审认定实际施工人为田曙臣并无不当，上诉人河南东明地下管网建设有限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河南省科健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10日作出的豫科造鉴字（2013）第21号鉴定意见及2016年11月24日出具的《说明》，《东明公司施工进度付款申请表》和《技术核定单》的内容属于金水东路供热工程的不同施工项目，不属于重复计算的施工量，郑州市金水东路供热工程造价为1292497.67元（807390.52元＋485107.15元），因此，原审未支持《技术核定单》上的工程造价485107.15元不当，依法应予以改判。上诉人河南东明地下管网建设有限公司称，上诉人田曙臣已收到涉案工程款100万元，但其所提供的收条中只有2005年元月27日的收条上显示为东区管网工程款20万元，其他收条均未显示，对于收条，上诉人田曙臣不予认可，认为与涉案工程无关，并提供与上诉人河南东明地下管网建设有限公司有关联的其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此，原审对显示为东区管网工程款20万元的收条予以认可，对其他收条不予认可正确。上诉人田曙臣主张郑州市热力总公司为建设单位或发包人，但所举证据不力，上诉人河南东明地下管网建设有限公司亦不认可郑州市热力总公司为建设单位及发包人，田曙臣所举证的《技术核定单》上显示建设单位郑州市郑东新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工程管理处，施工单位印章重叠，郑州市热力总公司郑东新区项目部仅系经办方，对此，郑州市热力总公司亦并不认可，因此，上诉人田曙臣主张郑州市热力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证据不力，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田曙臣请求给付《技术核定单》所涉及的工程款及利息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其他请求证据不力，不予支持。上诉人河南东明地下管网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力，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未支持《技术核定单》所涉及的工程款不当，依法应予以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5民初3021号民事判决；二、河南东明地下管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田曙臣工程款792497.67元及利息（利息以792497.67元为基数自2004年1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三、驳回田曙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31348元，由上诉人田曙臣负担7864元，上诉人河南东明地下管网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34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宪敏审判员  张向军审判员  李润武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杜佰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