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705刑初40号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江门市新会区发展和改革局（以下简称新会发改局），住所地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振兴二路73号。法定代表人李协民，系新会发改局局长。诉讼代表人钟键鑫，男，1980年10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住江门市新会区，系新会发改局重点项目股股长。辩护人黄冠广、吕炜泉，分别系广东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刘瑞华，男，1955年10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大专文化，原任新会发改局党组书记、局长，户籍所在地江门市新会区，捕前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5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李超源，系广东南日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刑诉[2015]6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新会发改局犯单位受贿罪和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刘瑞华犯单位受贿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和贪污罪，于2015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8日和同年1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甄蓝岚及代理检察员司徒杰武、黄茂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新会发改局的诉讼代表人钟键鑫及辩护人黄冠广、吕炜泉，被告人刘瑞华及辩护人李超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经上级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单位受贿罪1、被告单位新会发改局于2005年4月，为江门市新会区水果食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以信息系统和检验检测系统建设为由申报立项市场改造扩建工程项目资金，在申报成功后以收取“赞助费”为名，由农村经济股股长蒋书敏（另案处理）非法收受该公司给予的人民币60万元。2、被告单位新会发改局于2007年至2012年期间，为江门市新会区罗坑润达良种猪场、大泽龙见猪场、江门市华业猪场有限公司、七堡李朝嵩猪场、崖门有旺牧业有限公司和崖门新联兴母猪场立项申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补助资金，在申报成功后以收取“赞助费”为名，非法收受上述猪场给予的人民币64万元。3、被告单位新会发改局于2008年至2014年期间，为江门市诺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推荐业务，并按推荐业务收入30%的比例，非法收受该公司给予的人民币729864.69元。其中，被告人刘瑞华任局长期间收受人民币327215.45元。二、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单位新会发改局于2008年至2011年，在被告人刘瑞华任局长期间，经集体研究决定，违反国家规定，从本单位非法收受的帐外资金中，以节日补贴等名义多次向本单位全体工作人员发放奖金、福利共人民币531000元。三、贪污罪1、被告人刘瑞华于2010年10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以业务开支为名、使用被告单位新会发改局帐外资金开支其个人购买家具费用的手段，侵吞公款人民币20.5万元。2、被告人刘瑞华于2012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被告单位新会发改局非法收受崖门新联兴母猪场给予的“赞助费”中截留人民币3万元归个人使用。3、被告人刘瑞华伙同李某6（另案处理）于2011年7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本单位的帐外资金人民币30万元。其中，被告人刘瑞华分占人民币20万元，李某6分占人民币1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刘瑞华退清上述43.5万元赃款。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单位新会发改局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且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单位受贿罪和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刘瑞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且为单位受贿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单位受贿罪和私分国有资产罪。并提供了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对单位受贿罪的指控，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辩护人及被告人刘瑞华的辩护人均提出，第1宗被告单位只收取了15万元，其余45万元被蒋书敏个人收取，不应算作被告单位的犯罪数额。被告人刘瑞华辩称，其任职期间单位受贿的数额只占一部分，不是全部。其辩护人提出，第3宗受贿数额不客观。对私分国有资产罪的指控，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刘瑞华的辩护人均提出，认定私分国有资产的数额是推算出来的，没有足够证据证实。被告人刘瑞华辩称，犯罪数额没有指控那么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瑞华的行为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受贿款是被告单位的违法收入，不能认定为国有资产。对贪污罪的指控，被告人刘瑞华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刘瑞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瑞华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第1宗指控，李某6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第2宗指控，被告人刘瑞华用于代表单位宴请相关单位的支出，并非截留归其个人使用，且已作为单位受贿的事实对此进行了评价，不应再作为贪污犯罪进行评价；第3宗指控，被告人刘瑞华是考虑到不知新任局长对该笔钱有何想法，就想办法暂时处理该笔帐外资金，由刘瑞华保管20万元，由李某6保管10万元，并没有私自侵占的故意。被告人刘瑞华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罪行，案发后主动退还全部赃款，愿意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单位受贿罪被告单位新会发改局于2005年至2014年期间，非法收受行贿款共人民币1519864.69元。其中，被告人刘瑞华任局长期间，被告单位收受的行贿款共人民币1097215.45元。被告单位新会发改局违反国家规定，将上述部分违法所得以节日补贴、奖金等名义发放给职工。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单位新会发改局于2005年4月份，为江门市新会区水果食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会水果市场）以信息系统和检验检测系统建设为由申报立项市场改造扩建工程项目资金，并在申报成功后，由被告单位的农村经济股股长蒋书敏（已判刑）以“赞助费”的名义，非法收受新会水果市场给予的行贿款人民币15万元。（二）新会发改局于2007年至2012年期间，在申请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补助资金的工作中，由蒋书敏以“赞助费”的名义，非法收受江门市华业猪场有限公司、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李朝嵩猪场、罗坑润达良种猪场、大泽龙见猪场、崖门镇新联兴母猪场、崖门有旺牧业有限公司给予的行贿款共人民币62万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新会发改局及诉讼代表人、辩护人，被告人刘瑞华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江门市新会区水果食品批发市场改扩建工程立项申报的相关文件及资金审批发放等相关资料，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申报工作的相关文件及补助资金申报书、建设项目补贴审批发放（拨款）等相关资料，证人陈某4、陈某1、邓某、高某、黄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梁某均、梁某润、林某1、林某2、林某3、汤某、吴某、许某、余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银行账户流水资料及存取款凭条，搜查证、搜查记录、扣押决定书及财物清单，购车发票，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告人刘瑞华及李某6、蒋书敏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证据经庭审示证、质证，均予核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辩护人及被告人刘瑞华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单位收受新会水果市场的贿款应为15万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合，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收受多家猪场行贿款人民币64万元的犯罪数额，经审理查明应为人民币62万元。（三）被告单位新会发改局于2008年至2014年期间，向立项申报的企业或个人推荐江门市诺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诚公司，已判刑）承接相关业务。诺诚公司多次通过总经理郑名庆、副总经理罗东勤（均已判刑）按照所承接业务收入的一定比例给予被告单位“好处费”共人民币729864.69元。其中，被告人刘瑞华任局长期间被告单位收受贿款人民币327215.4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当庭示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诺诚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人陈某4、陈某2、陈某3、崔某、何某1、何某2、黄某2、黄某3、黎某、李某7、李某8、李某4、李某9、刘某、卢某、梁某宏、梁某盛、梁某涛、梁某辉、林某3、林某4、潘某、彭某、王某、谢某1、谢某2、杨某、张某、张某念、钟某等人的证言，新会发改局预算批复及明细表，诺诚公司返还新会发改局回扣款的统计表等相关书证，技术合同、评审项目表格、付款凭证，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批准工程咨询单位资格名单，被告人刘瑞华与李某6、蒋书敏、郑名庆、罗东勤的供述及对涉案相关表格的确认情况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刘瑞华的辩护人均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诺诚公司返还新会发改局回款（即“好处费”）的统计表证实，诺诚公司于2008年至2014年，通过新会发改局承接的项目名称、项目单位、投资额、建筑面积、报告类型、发票流水号或收款日期、项目总收款金额等详细情况，所有项目回款金额共计人民币729864.69元；有诺诚公司郑名庆、罗东勤等人以及时任被告单位副局长李某6的供述，且有陈某4等证人的证言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关于被告人刘瑞华提出其担任局长期间被告单位受贿的数额只占指控数额一部分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对此已予以认定。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二、贪污罪被告人刘瑞华于2010年10月至2012年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贪污公款人民币43.5万元。案发后，已退出全部赃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刘瑞华于2010年12月，以业务开支为名，通过利用被告单位新会发改局的帐外资金开支其个人家具款的方式，贪污人民币20.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当庭示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刘瑞华位于锦绣园的新宅装修，其与刘瑞华到卢艺红木家具店购买了一组十一件套的家具，刘瑞华要其找陈某4转款到家具店的账户。具体金额以银行的书证为准。2、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李某6对其说刘瑞华局长叫其用“小钱柜”的钱转帐到一个私人账号，其经请示刘瑞华后划款，之后制作报销单，贴白单写业务支出，经手人由其签名，李某6审批，刘瑞华签名审批支出。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约在2010年底，有两个男子到其经营的新会卢艺家具店购买了一套16万元的十一件套红木家具，一套4.5万元的九件套餐桌，总价20.5万元。其提供卢某江的银行账户给对方转账，在收到全款后将家具送到了锦绣园。4、中国工商银行新会支行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及跨行支付系统大额业务收报清单（贷报）等书证证实，户名为陈某4（尾数为3493）的银行账户于2015年12月1日和27日先后转账人民币15万元及5.5万元到卢某江（尾数为0836）的银行账户。5、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证人陈某4、胡某经过对上述银行账户流水和业务收报清单资料进行辨认后予以确认。证人胡某对刘瑞华位于锦绣园住宅内的两套家具照片进行辨认后予以确认。6、被告人刘瑞华的供述，供述了其和李某6去家具店为其在锦绣园的住宅购买了十一件套的红木家具和九件套的餐台，后来李某6拿着一张白单找其签批，将购买家具的钱在单位“小钱柜”中支出，其签名同意开支，款项约20万元，其自己没有出钱。上述证据，经庭审示证、质证，均予核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刘瑞华的辩护人提出该宗指控只有李某6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6的供述与证人陈某4、胡某的证言及银行流水资料、业务收报清单资料等书证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刘瑞华对该宗指控在侦查机关予以供认，在庭审阶段亦无异议。故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刘瑞华伙同李某6（另案处理）于2011年7月份，贪污本单位帐外资金人民币30万元。其中，被告人刘瑞华分得赃款人民币20万元，李某6分得赃款人民币10万元（已退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瑞华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陈某4、简某的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银行账户流水资料及存取款凭条，扣押决定书及财物清单，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告人刘瑞华及同案人李某6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证据经庭审示证、质证，均予核实。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瑞华考虑到不知新来的局长对该笔钱有何想法，就想办法暂时处理，由刘瑞华保管20万元，由李某6保管10万元，没有私自侵占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有同案人李某6的供述，供述了大约在2011年7月初，新局长上任前几天，刘瑞华向其了解到“小钱柜”里还有30余万元，就让其叫陈某4将30万元全部取出来，刘瑞华拿了20万元，给其10万元，其将钱拿回家交给妻子作为家庭积蓄存入银行；有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在刘瑞华卸任局长前，李某6通知其将“小钱柜”里30余万元全部取出交给刘瑞华；证人简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其丈夫李某6交给其10万元，说是刘瑞华局长给的，让其存到银行，已用于平时生活开支；有被告人刘瑞华的供述，供述了其在2011年卸任局长前，李某6问其单位“小钱柜”的30余万元如何处理，其想到以后自己对该款没有支配权，也清楚单位“小钱柜”属违规违法行为，不想让接任局长知道，就把钱提取出来，给李某610万元，其留下20万元使用。被告人刘瑞华的供述与李某6的供述以及证人简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刘瑞华在卸任局长时，将单位“小钱柜”帐外资金提取出来进行分赃，且直至案发时未归还单位，其对该款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三）被告人刘瑞华于2012年，截留单位非法收受崖门新联兴母猪场“赞助费”中的人民币3万元归其个人使用。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瑞华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示证、质证的破案报告，证人陈某4、简某的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银行账户流水资料及存款凭条，扣押决定书及财物清单，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告人刘瑞华及蒋书敏、李某6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刘瑞华将截留的3万元用于单位宴请等费用支出，并非截留归个人使用，且该款已经在单位受贿罪中对刘瑞华进行了评价，不应再作为贪污犯罪对其进行评价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的，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因此，被告人刘瑞华是否将贪污的赃款用于单位宴请，均不影响对其贪污犯罪事实的认定。被告人刘瑞华在被告单位实施了单位受贿罪后，又截留部分赃款其归个人使用，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单位受贿罪和贪污罪，依法应分别予以定罪。故上述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公诉机关还提供了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拘留和逮捕的决定书、通知书、拘留证、逮捕证及回证，搜查证及搜查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新会发改局的职能配置、内设机构、人员编制、机构调整、职责范围的相关文件及会议记录、人员名单、记账凭证、考核人员名册、补充个人经费奖签领表等书证，被告人刘瑞华的干部任职、定级的通知，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登记卡和审批表，国家公务员过渡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等书证，扣押决定书及财物清单，常住人口信息资料，证人李某4、林某3、梁某新、李某7、陈某3、冯某1、袁某、冯某2、梁某荷等人的证言，蒋书敏及陈某4的亲笔供述、证词等证据。上述证据经当庭示证、质证，均予核实。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江门市新会区发展和改革局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刘瑞华身为单位受贿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刘瑞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对被告人刘瑞华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江门市新会区发展和改革局及被告人刘瑞华犯私分国有资产罪。经查，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刘瑞华确有私分国有资产的事实，但因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现有证据不够确实、充分，故不予认定。被告单位江门市新会区发展和改革局积极预缴罚金，可以酌情对被告单位江门市新会区发展和改革局及被告人刘瑞华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瑞华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的贪污款，积极预缴罚金，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瑞华提出对其判处缓刑的意见。鉴于被告人刘瑞华犯数罪，且单位受贿100余万元，个人贪污40余万元，不适用缓刑。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瑞华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罪行，案发后主动退还全部赃款，愿意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瑞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江门市新会区发展和改革局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刘瑞华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6日起至2018年10月5日止）。三、被告单位江门市新会区新会发展和改革局的受贿款人民币1519864.69元，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扣押于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刘瑞华退缴贪污违法所得的赃款人民币435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潇凝审 判 员  陈卓波代理审判员  赵淑云二○二○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余碧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刑法的溯及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三十条【单位负刑事责任的范围】公司、企业、实业单位、机关、团体事实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处罚】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责任人员判处刑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确定根据】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一条【量刑的根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的含义】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三百八十七条【单位受贿罪】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前款所列单位，在经济往来中，在帐外暗中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受贿论，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