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226刑初494号公诉机关颍上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杰，男，196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2006年12月至本案案发时任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现住安徽省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6月8日被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阜阳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阜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18日被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阜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辩护人张运领，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颍上县人民检察院以颍检公诉刑诉[2016]4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杰犯受贿罪，于2016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审查，本院对本案无管辖权，于2016年9月30日将本案移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7日作出（2016）皖12刑辖62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案由本院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祝莎莎、李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杰及其辩护人张运领到庭参加诉讼。因需补充证据颍上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个月，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安徽省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负责汇总阜阳市范围内各县级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上报的疫苗需求信息，疫苗采购完成后由各县级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领取。被告人杜杰在担任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疫苗销售商的财物，通过向本单位下属直接安排或向县级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打招呼的方式，帮助疫苗销售商提高疫苗销量；收受设备销售商的财物，安排本单位下属帮助销售公司顺利中标。被告人杜杰共收受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3918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收受安徽丰禾医药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毓人民币140000元的事实和证据。2010年，被告人杜杰与安徽丰禾医药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毓相识，王毓为让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多使用本公司经营的疫苗，请杜杰给予关照。在2012年春节前，王毓为感谢杜杰的帮忙并请杜杰在疫苗销售方面继续关照，在阜阳市职业技术学院门口送给杜杰人民币40000元。2014年底，王毓代理销售的浙江天元生物有限公司生产的四价流脑疫苗库存较多，且有效期仅余5个月左右，王毓请杜杰帮忙解决，杜杰安排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药械科副科长杨莉莉负责采购。此后，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从安徽丰禾医药有限公司采购了8830支四价流脑疫苗。2015年中秋节前后，王毓在阜阳市太平洋大酒店门口送给杜杰人民币100000元以表示感谢。上述事实，被告人杜杰及其辩护人张运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毓、杨莉莉、葛维超等人的证言，安徽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文件关于2008年至2015年安徽省二类疫苗推荐使用的通知及推荐采购表八份、安徽省丰禾医药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安徽省丰禾医药有限公司关于王毓任职情况的说明、安徽省丰禾医药有限公司药品营业许可证、安徽省丰禾医药有限公司公司章程、章程修改案及股东会议纪要、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授权委托书两份、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药械科情况说明六份、疫苗采购入库登记表六份、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记账凭证、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疫苗入库信息查询、安徽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库单、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收受安徽三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贾惠民人民币150000元及价值人民币19800元的一架钢琴的事实和证据。从2011年开始，贾惠民先后以安徽利生医药有限公司、安徽丰禾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在阜阳市销售其代理的疫苗，并请杜杰安排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多使用其公司销售的疫苗，杜杰答应帮忙。2012年上半年杜杰搬家时，贾惠民以贺喜的名义送给杜杰凯撒堡钢琴一架，价值人民币19800元。2013年下半年，杜杰和其爱人倪开阳到内蒙古呼伦贝尔旅游，在杜杰出发前，贾惠民在杜杰的办公室内送给杜杰现金10000元。2016年，贾惠民以安徽三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阜阳市疾病控制预防中心销售狂犬暴露伤口处置系统，并请杜杰给予关照，杜杰答应后安排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药械科科长魏鹏飞具办。魏鹏飞按照杜杰的要求，依照安徽三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立鹏提供的狂犬暴露伤口处置系统技术参数，制作本单位需求单，报送阜阳市采购中心，以制作招标文件。此后，安徽三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顺利中标。2015年，杜杰及妻子倪开阳因儿子买房等原因向贾惠民借款共计人民币140000元并出具借条。2016年6月4日，为了感谢杜杰的关照，贾惠民免除杜杰的上述债务，并撕毁杜杰及其妻子倪开阳出具的借条，杜杰表示同意。上述事实，被告人杜杰及其辩护人张运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贾惠民、魏鹏飞、程立鹏、倪开阳等人的证言，安徽三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安徽三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证明、政府采购项目申请报告书、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狂犬暴露伤口处置系统项目询价公告、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狂犬暴露伤口处置系统项目、成交通知书、魏鹏飞提供电子邮件截图、收款收据、贾建瓴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滁州华安生物药业有限公司证明、安徽鑫圣医药有限公司证明、疫苗销售协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收受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业务员周淼价值人民币25000元购物卡的事实和证据。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周淼请杜杰安排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多使用本公司经营的疫苗，为表示对杜杰在疫苗销售上给予关照的感谢，在2012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分别送给杜杰5000元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25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杜杰及其辩护人张运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周淼、李春贵、刘振东等人的证言，营业执照、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在职证明、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药械科情况说明、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2008年至2016年疫苗采购入库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收受合肥富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曹某人民币10000元及价值人民币6000元购物卡的事实和证据。合肥富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曹某为了让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使用其经营的疫苗，在2009年春节前到杜杰的办公室送给杜杰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请求杜杰为其公司在阜阳市范围内的疫苗销售业务提供关照，杜杰表示同意。2010年、2011年春节前，曹某基于同样的原因分别送给杜杰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2012年，为向杜杰表示感谢并希望杜杰以后多关照，以为杜杰儿子结婚贺喜的名义送给杜杰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杜杰及其辩护人张运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曹某的证言，合肥富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药械科情况说明、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2012年至2016年疫苗采购入库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收受合肥富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董某价值人民币9000元购物卡的事实和证据。合肥富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董某从2011年开始接手并负责本公司在阜阳市范围内的疫苗销售工作。为了让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多使用本公司经营的疫苗，在2012年至2015年的每年春节前，分别到杜杰办公室送给杜杰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2016年春节前到杜杰办公室送给杜杰2张价值1000元购物卡，请杜杰给予关照，因其中一张购物卡未存入钱款被杜杰退还董某。上述事实，被告人杜杰及其辩护人张运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董某的证言，合肥富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六、收受原安徽大华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某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和证据。2010年至2012年，王某任安徽大华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法人，后公司变更为安徽鹭燕大华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王某任公司总经理。王某为了公司在疫苗销售和工作方面获得杜杰的关照和帮助，在2012年杜杰儿子结婚时以贺喜的名义到杜杰家中送给杜杰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杜杰及其辩护人张运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的证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药械科情况说明、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2012-2014年疫苗采购入库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七、收受合肥市科跃实验室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徐晓东价值人民币1万元加油卡的事实和证据。2013年底2014年初，合肥市科跃实验室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徐晓东得知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要招标采购一批设备，其中包括进口色气相色谱-三重四极杆质谱联用仪项目、进口样品处理设备。徐晓东找到杜杰，请杜杰帮助采购其公司的设备。之后，杜杰将徐晓东介绍给负责采购设备的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科副科长卜戈认识。杜杰安排卜戈按照合肥市科跃实验室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进口样品处理设备的技术参数提交给药械科以制作需求表报送至市采购中心。2014年3月，合肥市科跃实验室设备有限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为表示感谢，徐晓东在2015年初在杜杰住处附近送给杜杰120000元，三四天后被杜杰退回。2016年4月份，杜杰在合肥开会时与徐晓东聊天时提到私家车加油不方便。几天后，徐晓东到杜杰所住的宾馆内，送给杜杰10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上述事实，被告人杜杰及其辩护人张运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徐晓东、卜戈等人的证言，合肥市科跃实验室设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合肥市科跃实验室设备有限公司任职证明、政府采购项目申请报告、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阜阳市集中招投标交易中心采购合同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八、收受安徽远望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员陈某价值人民币8000元购物卡的事实和证据。安徽远望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员陈某自2008年开始在阜阳做疫苗销售业务，为了让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多使用其公司经营的疫苗，在2009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前到杜杰办公室送给杜杰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8000元，请杜杰在其业务方面给予帮助。上述事实，被告人杜杰及其辩护人张运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陈某的证言，安徽远望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书、劳动合同书、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药械科情况说明、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2012-2015年疫苗采购入库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九、收受玉溪沃森生物医药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赵某价值人民币4000元购物卡的事实和证据。玉溪沃森生物医药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赵某为使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多使用其公司经营的疫苗，于2013年春节前、2014年春节前在杜杰办公室分别送给杜杰价值2000元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请求杜杰提供帮助。上述事实，被告人杜杰及其辩护人张运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赵某的证言，玉溪沃森生物医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云南省劳动合同书、玉溪市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三份、授权书、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药械科情况说明、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2010-2015年疫苗采购入库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杜杰出生于1960年11月28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杜杰于2006年12月直至本案案发时任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党总支书记；被告人杜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已掌握的其收受王毓10万元的犯罪事实，同时又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收受他人29.18万元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杜杰于2016年8月15日、8月17日分两次将全部赃款退缴至阜阳市人民检察院；同时被告人杜杰到案后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且被揭发人已被有关机关立案侦查。上述事实，被告人杜杰及其辩护人张运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中共阜阳市委组织部文件、户籍证明、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关于杜杰涉嫌受贿一案的交办函、立案决定书、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通知书、安徽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文件、发破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举报信、社区评估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杰在担任阜阳市疾病预防中心主任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在疫苗销售和设备销售上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918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受到惩处。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杜杰到案后，除如实供述已被侦查机关掌握的犯罪事实外，又主动如实供述尚未被司法机关掌握的同种较重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其行为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退出全部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到案后揭发他人的犯罪事实，查证属实，属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基于上述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杜杰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基本成立，本院予以适当采纳。其所居住的社区认为杜杰符合矫正条件，愿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为了打击刑事犯罪，维护国家廉政制度建设，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杜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第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审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杜杰违法所得391800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树立审判员  李 江审判员  张劲松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余晓琛附：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