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5民终12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玉国，男，l961年7月10日生，汉族，无业，现住个旧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德岗，男，1971年10月20日生，汉族，曲靖商会法律顾问，住蒙自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金文，男，l972年3月14日生，汉族，蒙自梯田饭庄职工，住蒙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乔飞，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个旧市南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个旧市倘甸村攀枝花。法定代表人：马凤祥，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宏，男，1972年3月7日生，汉族，个旧市南翔有限责任公司职员，住个旧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书方，男，l970年2月2日生，汉族，泸西县农民，住该村。上诉人袁玉国、黄金文因与被上诉人杨书方、个旧市南翔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16）云2501民初l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玉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错误的医疗费、误工费、出院后护理费，改判由被上诉人黄金文、个旧市南翔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上诉人支付的个旧市丁氏医院医疗费3190元，误工费25519.5元，出院后护理费57688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同增加赔偿尿不湿125325元，配置截瘫行走矫形器2457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用不由上诉人袁玉国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上诉人袁玉国与被上诉人杨书方、黄金文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错误。个旧市南翔有限责任公司将该公司支砌挡墙工程承包给黄金文，黄金文承包该工程后雇佣袁玉国等人进行施工，并由袁玉国负责对工程质量的监管，且由黄金文向袁玉国支付相应劳动报酬。因此，黄金文与袁玉国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袁玉国与黄金文、杨书方分别存在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杨书方并未雇佣袁玉国进行涉事工程的施工，也从未向袁玉国支付过劳动报酬，二者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当然也就不存在共同侵权法律关系。一审判决错误地认为杨书方与袁玉国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袁玉国在一审中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出院后护理费、精神抚慰金认定背离了客观事实，属于事实上认定错误，损害了上诉人袁玉国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的个旧市丁氏医院医疗费3190元、误工费应按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25519.5元(160.5元／天×l59天)，出院后护理费应按“农、林、牧、渔业在岗平均工资28844元计算为576880元(28844元／年×20年)，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及充分的证据支持。上诉人提出的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合法、合理，应当依法给予支持。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请求中主张的尿不湿125325元，配置截瘫行走矫形器245700元正确、合法、合理，应当依法给予支持。上诉人所列举第三组证据“红河州第三人民医院《病情诊断证明》，该证明已经载明袁玉国大小便失禁，双下肢行走不能，需要长期使用尿不湿护理，每天至少需要三片尿不湿，每天费用约l5元，和第九组列举的证据已经充分证实上诉人已经购买成人纸尿裤的事实及产生的费用。袁玉国提交的病情诊断证明，袁玉国因截瘫后失禁，袁玉国列举的第八组证据“云南德林义肢康复器材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上诉人需要配置截瘫行走矫形器，价格为人民币35100元／具，该产品可正常使用叁年，每叁年更换一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使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意见确定。袁玉国的伤情有特殊需要，并且已经经过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分清是非。支持上诉人袁玉国的各项上诉请求。黄金文上诉请求：撤销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16)云2501民初l7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人民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袁玉国无自身过错或过失受伤，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袁玉国是杨书方从上诉人处承包工程后，由杨书方叫来施工现场的。上诉人未雇佣袁玉国，也未同意杨书方让袁玉国来施工现场。袁玉国出事时上诉人雇佣的工人已按正常时间下班，袁玉国上下班时间是听从杨书方和其自行安排，不受上诉人管控。袁玉国受伤的根本原因是因其在检查挡墙水泥砂浆是否饱满时自己疏忽大意撞到墙梁坠墙，并且袁玉国检查挡墙水泥砂浆是否饱满行为不是上诉人安排实施。杨书方承包工程后并未驻守在施工现场管理施工，袁玉国受伤其具有管理不当等重大过错，袁玉国对于自己受到伤害存在重大过失，理应承担相应责任，其也存在从杨书方处违法承包的可能性，一审人民法院认定袁玉国在本案中无责与事实不符。一审人民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袁玉国为了证实其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租房合同、暂住证明等证据，但这些证据均不能充分证实其在受伤害前在城镇居住连续满一年以上。袁玉国虽提供个旧市公安局锡城镇派出所2007年4月30日出具的《红河州暂住人口证明》、签于l996年7月1日的《房屋租赁合同》、2008年8月29日的《租房合同》、个旧市锡城镇鄢棚村委会2006年8月31日出具的《证明》和2014年8月1日出具的《证明》及2015年2月10日出具的《暂住证明》，但蒙自银烁矿冶有限公司于2008年8月31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袁玉国2008年8月31日前或之后一段时间不在个旧居住的事实即袁玉国在2008年8月31日前或后并未在个旧连续居住。袁玉国提供的签于2009年《租房合同》，这份证据其在第一次起诉时没有提交，不能排除伪造的可能性。租期为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的《租房合同》和派出所出具的暂住证明均只能证实袁玉国受伤前在城镇未连续居住满一年。即使退一步讲房屋租赁合同、租房合同等租赁合同具有真实性，但蒙自银烁矿冶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也证实袁玉国存在租期内不在租赁房屋居住的事实。袁玉国提供的由个旧市公安局锡城派出所2007年4月30日出具的《红河州暂住人口证明》和2009年5月、2013年5月出具的暂住证明也从另一侧面证实袁玉国在个旧居住或暂住时间不固定的事实。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只能证实袁玉国在受伤前在城镇未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下。被上诉人袁玉国并未在举证期限内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一审人民法院采信袁玉国证人证言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四条之规定。袁玉国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也无任何证据证实其生活来源为城镇。在人民法院依法支持袁玉国误工费并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前提下，被抚养人袁明忠、袁明伟的生活费起算点应从伤残鉴定作出之日前一天，并按日计算各自的成年之日。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袁玉国伤残赔偿金不满足按城镇标准计算，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从其伤残鉴定作出之日前一天，按日计算至成年之日。一审人民法院酌情支持被上诉人袁玉国终身二级护理费每天40元，即292000元(40元／天×365天×20年)，无任何依据。护理费计算按照护理人员误工损失或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袁玉国提供的一份证明和两张个旧市好管家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自制的收据并不能证实该证明上的人员刘金明和杨青存在。住院在先个旧市人民医院陪住证上并未明确陪住人数，护理人员原则上应为一人，以此应认定住院在后红河州第三人民医院陪护人员也应为1人。一审人民法院认定护理人员为2人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一审人民法院按每日100元计算被上诉人误工费与云南省的相关计算标准不符。结合袁玉国农村居民和2015年云南省农村人均纯收入7456元的事实，在袁玉国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具有固定职业、劳动收入，也不能证明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的情况下，袁玉国的误工损失应按每天20元计算。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杨书方、个旧市南翔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范围应是在确定雇主与雇工责任比例后雇主承担责任的比例范围，一审人民法院让上诉人单独负担已支付被上诉人袁玉国人民币62000元，对于上诉人而言于理于法显失公平。一审人民法院判决让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杨书方、个旧市南翔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在连带责任范围之内不划分责任比例，对上诉人显失公平。即使让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杨书方、个旧市南翔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在被上诉人杨书方存在管理不当等重大过错下，未明确三方各自的责任比例，让杨书方在连带责任范围内承担更大责任比例，对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个旧市南翔有限责任公司是显失公平的。一审人民法院支持被上诉人营养费、交通费证据不足，不符合法律规定。人民法院支持交通费的前提是有正式票据且该票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支持营养费的前提是有相关医疗机构的意见。一审人民法院在无相关交通票据也无相关医疗机构意见等证据证实就直接支持袁玉国的交通费、营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人民法院精神损害抚慰金给付对象应为袁玉国的近亲属，但袁玉国近亲属并未起诉要求上诉人等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人民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不告不理裁判原则。被上诉人个旧市南翔有限责任公司辩称，袁玉国和杨书方、黄金文的关系，一审判决已经作了认定，不同意上诉人的请求。被上诉人杨书文未提出答辩。袁玉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等共计1752772.72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4月13日下午18时许，原告袁玉国在被告南翔公司厂区内施工过程中受伤。后原告袁玉国被送往个旧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5月27日，经诊断为：1、第l2胸椎及第l腰椎压缩性、爆裂性骨折并脊髓不完全性损伤。2、胸2、3、4椎体压缩性骨折。3、胸骨骨折，前纵膈血肿。4、多发腰椎横突骨折。5、创伤性休克，6、多处软组织挫伤并臀部血肿，7、胸5、6椎体骨挫伤。8、中度贫血。9、低钾血症，l0、双侧胸腔积水两积液。ll、腰2、3及腰4、5椎间盘突出。2014年5月29日原告到红河州第三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至2014年9月1日，诊断为：大小便失禁，双下肢行走不能。原告共住院治疗137天。2014年9月22日，经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二级伤残，后期治疗费为25000元，护理依赖程度及期限为终身二级护理依赖。2015年12月16日，经云南德林义肢康复器材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配置高靠背轮椅，价格为人民币l800元／辆，该产品可正常使用叁年，每叁年更换一次。另查明，被告南翔公司将该公司陶瓷过滤机房主厂房、挡墙、循环水池工程承包给被告黄金文，被告黄金文又将其中的陶瓷过滤机房挡墙工程及循环水池边坡工程转包给被告杨书方，被告杨书方雇佣袁玉国等人进行施工。黄金文、杨书方、袁玉国均无施工资质。原告袁玉国受伤后，被告黄金文支付费用人民币6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受雇于被告杨书方，在施工过程中受伤，被告无证据证实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因自身过错或过失受伤，故原告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被告南翔公司在明知被告黄金文无施工资质的情况下将陶瓷过滤机房主厂房、挡墙、循环水池工程承包给被告黄金文，被告黄金文又将其中的陶瓷过滤机房挡墙工程及循环水池边坡工程转包给无施工资质的被告杨书方，被告杨书方雇佣原告袁玉国等人进行施工。因此，对于原告袁玉国受伤产生的合理费用，三被告均有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主张在个旧市人民医院、红河州第三人民医院医疗费129572.62元系实际产生，且有证据证明，予以支持；个旧市丁氏医院出具的收据非正规医疗票据，不予支持。误工费计算至鉴定前一日，每日酌情支持l00元，即15900元(100元／天×l59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35620元系实际产生且有证据证明，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酌情支持l00元，即13700元(100元／天×l37天)。营养费每天酌情支持l5元，即2055元(15元／天×l37天)。原告及其被抚养人在个旧市区学习超过一年，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参照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原告系二级伤残及终身二级护理依赖，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袁明忠、袁明伟生活费)481305.60元[(24299元／年×20年×90％)+(16268元／年×l年÷2人×90％)+(16268元／年×5年÷2人×90％)]，予以支持；终身二级护理依赖即出院的护理费每天酌情支持40元，即292000元(40元／天×365天×20年)。酌情支持残疾辅助器具费12600元(1800元／辆×7年)。后续治疗费25000元、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1900元有证据证实，予以支持；云南德林义肢康复器材司法鉴定所鉴定费800元，因鉴定项目为二项，其中包括原告必须使用的轮椅费用鉴定，支持4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1370元。袁玉国的受伤给其近亲属造成精神痛苦，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30000元。原告袁玉国主张的成人纸尿裤、配置截瘫行走矫形器的费用无其他证据证实其配置的必要性，不予支持。故原告袁玉国因受伤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126382.62元、误工费159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356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700元、营养费2055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481305.60元、出院后护理费29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600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鉴定费2300元、交通费137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计人民币1038233.22元，扣除被告黄金文已支付的62000元，原告袁玉国的损失为976233.22元。综上所述，原告的请求，不尽合理，不予全部支持。被告不承担责任的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杨书方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应予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黄金文、个旧市南翔有限责任公司、杨书方连带赔偿原告袁玉国因受伤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976233.22元。款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袁玉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63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人民币l0817元，由原告袁玉国负担人民币5171元，由被告黄金文、个旧市南翔有限责任公司、杨书方共同负担人民币5646元(该款原告已预交，被告负担部分在给付案款时一并给付原告)。二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都没有提交证据。二审经审理，本院确认原判对相关证据的采信合法有效，可与一审开庭审理笔录相印证，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据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袁玉国受杨书方雇佣，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了劳务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2014年4月13日下午，袁玉国爬杨书方承包支砌的毛石挡墙查看水泥砂浆是否饱满时因头部撞到房梁后从高处坠落受伤，袁玉国系在执行劳务活动中受伤，接受劳务的杨书方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杨书方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在施工现场没有架设脚手架防护网等安全设施，对安全生产监督管理不当，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袁玉国是头撞到房梁后坠落，其过错显著轻微，一审判决认定袁玉国不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个旧市南翔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发包方，把建设工程发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和条件的黄金文，黄金文又把其中的部分工程转包给同样不具备从事建筑工程施工资质和条件的杨书方施工，个旧市南翔有限责任公司、黄金文、杨书方对袁玉国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袁玉国系二级伤残及终身二级护理依赖，截瘫行走矫形器属于残疾辅助器具，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目的是为补偿受害者遭受创伤的肢体器官功能，辅助其实现生活自理或者从事生产劳动，截瘫行走矫形器的配制必然影响护理依赖程度，本案已经按终身二级护理依赖计算了残疾赔偿金和护理费，袁玉国主张截瘫行走矫形器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袁玉国主张的尿不湿的费用，属于护理费的范畴，本院也不予支持。袁玉国主张的个旧市丁氏医院的费用3190元系购买中草药支出，无其他诊断证明相印证，一审判决未予认定并无不当。袁玉国无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一审判决按每天100元计算袁玉国误工费并无不当。根据袁玉国定残后的护理等级及护理期限，一审判决酌情确定每天的护理费为40元，裁量适当，本院予以维持。精神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30000元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黄金文提出的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袁玉国相关费用等问题。袁玉国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其长期居住在个旧市锡城镇，一直从事建筑行业，并办理了居住证，其租房主人证实袁玉国的最小的孩子都是在其出租房内所生，袁玉国的子女均系在个旧市内学校就读和毕业，因此，袁玉国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给付。被抚养人生活费是按年计算，黄金文主张按天数计算没有法律依据。袁玉国的损伤为二级伤残，个旧市人民医院的陪护证明虽然没有注明陪护人数，但后来治疗的红河州第三人民医院已经明确需要二人陪护，从情理讲，治疗后期都需要二人护理，前期更需要，一审判决确定袁玉国住院期间为二人护理及费用的认定正确。袁玉国系成年劳动力，黄金文主张袁玉国误工费按每天20元计算不符合袁玉国收入的实际情况。本案系袁玉国提出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黄金文、个旧市南翔有限责任公司、杨书方应连带赔偿袁玉国的经济损失，至于赔偿义务人之间的责任划分和已付费用，相关权利人协商不了时应另案处理。袁玉国的损伤严重，一审判决酌情支持15元/天的营养费合理。袁玉国受伤后，长期住院治疗，并涉及转院、鉴定等事项需要交通费用支出，一审判决认定交通费1370元并无不当。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权不得让与或继承，一审支付精神抚慰金的理由虽有瑕疵，但袁玉国一审中已经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一审判决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不告不理。综上所述，上诉人袁玉国、黄金文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614元，由袁玉国、黄金文各负担1180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斌审判员  李 涌审判员  张 航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蒋松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