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云26刑终177号原公诉机关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茂银，男，1949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麻栗坡县人，麻栗坡县建筑工程总公司项目经理，户籍住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现住麻栗坡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9日被执行逮捕，同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同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畴县看守所。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审理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茂银犯行贿罪一案。于2016年9月6日作出(2015)麻刑初字第103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茂银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田茂银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原审被告人田茂银，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6年7月30日至2014年8月，被告人田茂银承揽建设杨万中学学生宿舍楼、马街小学综合楼、天保镇八宋小学教学综合楼、董干老马街小学综合楼、杨万中心校、六河乡转堡小学综合楼、天保镇城子上幼儿园、大坪镇高笕梁小学教学楼、杨万新寨小学综合楼等多项工程期间，先后在中国建设银行麻栗坡分行营业厅以信用卡转账存入人民币20万元1次，在麻栗坡县教育局校改办主任王某1家给予人民币10万元6次和5万元1次，8次合计给予王某1以人民币85万元。2010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田茂银承揽建设竜林小学教学楼、杨六河乡转堡小学综合楼、天保镇城子上幼儿园、大坪镇高笕梁小学教学楼等多项工程期间，在麻栗坡县教育局时任局长骆某家每年一次给予骆某以人民币10万元，3次合计给予骆某以人民币30万元。2013年的一天，被告人田茂银到麻栗坡县教育局时任局长郑某的办公室，在郑某向其介绍董某镇马某小学建设工程时给予郑某以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移送函，证实2008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田茂银为了得到麻栗坡县教育局原校改办主任王某1的照顾，两次送给王某1人民币共计20万。麻栗坡县监察局于2015年5月30日将案件线索移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田茂银的身份情况以及其犯罪时（生于1949年4月2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也非在逃人员。3．王某1任职的相关文件材料，证实受贿人王某1于2006年8月17日至2015年1月4日任麻栗坡县教育局校改办主任；2008年3月16日兼任麻栗坡县教育局计财股副股长，主抓学校校舍改造项目建设工作。4．骆某任职的相关文件材料，证实受贿人骆某于2009年9月25日至2013年3月1日任麻栗坡县教育局局长。5．郑某任职的相关文件材料，证实受贿人郑某于2004年7月任麻栗坡县教育局党委委员、副局长；2010年6月29日任麻栗坡县教育局党委委员、书记；2013年4月至2014年11月21日任麻栗坡县教育局党委委员、副书记、局长。6．建设工程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1、麻栗坡县教育局（马正良）2006年10月30日与广东省电白县建设工程公司（王炳洪及委托人何什先）签订了《杨万中学学生宿舍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期2006年11月15日至2007年6月25日190天，合同价款为78.87105万元）及附属工程（2007年8月26日、田茂银）、2006年12月5日与湖南省酆陵市第三建设集团总公司（黄孝许）签订了《马街小学综合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期2006年12月10日至2007年6月20日190天，合同价款为119.013928万元）、2007年2月25日与麻栗坡县建筑工程总公司（田茂银）签订了《六河乡竜林小学校舍建设施工协议》（工期2007年3月5日至2007年8月5日）。2、麻栗坡县教育局（骆某）2010年5月26日与麻栗坡县建筑工程总公司（吴康柏及委托人田茂银）签订了《六河乡转堡小学教学楼建设工程协议书》（工期2010年6月1日至2010年12月1日180天，合同价款为40万元）、2012年2月15日与麻栗坡县建筑工程总公司（吴康柏及委托人熊正权）签订了《天保镇城子上幼儿园活动用房建设工程协议书》（工期2012年2月15日至2012年8月15日180天，合同价款为80万元）、2012年2月28日与麻栗坡县建筑工程总公司（吴康柏及委托人田茂银）签订了《大坪镇高笕梁小学教学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期2012年3月15日至2012年9月11日180天，合同价款为158.453596万元）。3、麻栗坡县教育局（郑某）2013年8月10日与麻栗坡县建筑工程总公司（吴康柏及委托人田茂银）签订了《杨万乡新寨小学教学综合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期2013年8月16日至2014年1月16日150天，合同价款为980万元）。7．教育局2006年年2014年实施项目统计表，证实由田茂银施工在2006年度杨某1中学学生宿舍及食堂（123.7万元）、马街中心校宿舍及食堂（142.5万元）2桩合计付款266.2万元；在2007年度金厂三转弯小学（18.6万元）、董某镇董湖小学（29.6万元）、董某镇大坪小学（71.8万元）、磨山小学（22.8万元）、董某镇漫江小学（24.6万元）、六河乡竜林小学教学楼（39万元）、八布龙榜小学（36.3万元）、麻栗镇笈芨坡小学（28.4万元）8桩合计付款271.2万元；在2008年中天保八宋小学教学综合楼（201.4万元）、麻栗镇幼儿园教学楼（70.5万元）、董某新隆寨小学（75.3万元）、麻栗镇豆豉店坪寨（85.2万元）、董某镇马坝小学（39.6万元）、铁厂坪子小学（48.7万元）、八布小学办公楼（55.8万元）、杨某1中学运动场（58.5万元）8桩合计635万元；在2009年中铁厂中学食堂（100.1万元）、董某老马街小学（194.4万元）、董某马坤小学教学楼（45.2万元）、杨某1哪都小学教学楼（150.5万元）、铁厂孔抗小学教学楼（87.5万元）、杨某1中心校（517.7万元）6项合计1095.4万元；在2010年度中六河转堡小学综合楼宿舍楼食堂（435万元）1桩435万元；2011年度铁厂中学运动场（40万元）、铁厂孔抗小学（43万元）、大坪镇高笕良小学（258.8万、2012年2月合同158万元）3桩合计341.8万元；在2012年度中天保镇城子上幼儿园（322.5万元、2012年2月合同80万元）、铁厂乡太和小学食堂（92万元）、铁厂乡普追小学综合楼（80万元）、马街乡品乐小学食堂（120万）、马街乡梁子街小学综合及楼食堂（337.6万元）、董某镇马某小学（509.2万元）、杨某1乡新寨小学食堂（120万元）、铁厂乡关告小学食堂（90万元）、马街乡普元小学食堂（45万元）、马街乡木楞街小学食堂（90万元）、董某镇董来小学食堂（70万元）、杨某1乡董定小学食堂（70万元）、铁厂乡龙路小学食堂（70万元）、铁厂小学食堂（120万元）14桩合计2136.3万元；在2013年度中杨万乡新寨小学教学综合楼（404.7万元）、董某镇马某小学食堂（84万元）、马街乡董浪小学食堂（60万元）、铁厂董度小学食堂（60万元）、董某镇马波小学食堂（90万元）、马街中学食堂加层（55万元）、杨某1县长田小学食堂（60万元）7桩合计843.7万元；在2014年度中杨万乡铜厂小学食堂宿舍楼（55万元）、杨万乡紫胶小学食堂宿舍楼（65万元）、马街乡坝子小学食堂宿舍楼（40万元）、铁厂中学和马街中学及普元小学饮水工程（80万元）4桩合计240万元。2006年至2014年8年间53桩共计6264.6万元（2008年635万元、2009年1095.4万元、2012年2136.3万元、2013年843.7万元）。8．教育局领导班子会议记录，证实2011年12月16日上午骆某主持郑某等8人参加研究决定，高笕梁小学和城子上幼儿园由田茂银实施；2013年3月5日上午郑某主持班子成员何某2、陆友林等6人与王某1研究决定董某马某小学新建项目由田茂银实施。9．建行转账凭条及王某1卡号建行流水账，证实2006年7月30日田茂银从建行卡号39×××40账户转20万元到王某1在建行卡号39×××94账户。10．证人证言(1)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田茂银于1998年认识，2006年的一天下午（2006年7月30日），在建行收受田茂银用其的身份证申办并存入20万元的一张信用卡；2007年至2013年除2011年外，每年在麻栗坡县住建局住宿区其家中收受田茂银送给的10万元六年合计60万元；2014年在麻栗坡县住建局住宿区其家中收受田茂银送给的5万元；先后共计85万元。工程款的支付是由工程监理按工程进度提出意见后教育局签字付款。（2）骆某的证言，证实其一共收受工程老板的74万元，退冷某5万元、曹洪武1万元、交纪委5万元余下63万元。其中2010年春节前一天在竜林小学教学楼工程（520万元）建设期间，在建行602室其家中收受田茂银送给的10万元；2011年春节前在六河转堡小学工程（500万元）上，在建行602室其家中收受田茂银送给的10万元；2012年7月田茂银为其介绍售建行602室的商品房时，因城子上幼儿园工程及高笕梁小学项目在该房处收到田茂银送给的10万元并接受了继续关照田茂银几个大点工程项目的请求；其任期间安排给冷某、田茂银的工程比较多。（3）郑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的一天其通知田茂银到其办公室介绍董某马某小学工程时收到田茂银送给的人民币5万元。其介绍关照田茂银承建了董某马某小学工程和马街梁子街小学工程。冷某、田茂银承建教育系统的工程比较多。12．被告人田茂银的供述，证实（1）2006年为杨万中学学生宿舍楼建设工程和马街小学综合楼建设工程，以王某1的身份在建行办信用卡按每个工程10万元存入20万元送给王某1；2007年至2013年间除2012年外，在八宋小学教学综合楼工程、董干老马街小学综合楼工程、杨万中心（校）小学、六河乡竜林小学校舍、六河乡转堡小学综合楼、天保镇城子上幼儿园、大坪镇高笕梁小学教学楼建设工程、杨万新寨小学综合楼工程等工程建设期间，每年到王某1家送给王某110万元，六年合计60万元；2014年8月在杨某1紫胶小学宿舍楼、铜厂小学食宿楼、长田小学食堂等工程期间一天到住建局住宿区王某1家送给王某15万元；共计85万元。（2）2010年初六河乡转堡小学综合楼、宿舍楼、食堂等建设工程（2010年5月26日、435万元）合同签订前在麻栗坡建行骆某家送给骆某10万元；2011年底从天保镇城子上幼儿园（2012年2月15日、322万元）、大坪镇高笕梁小学教学楼建设工程（2012年2月28日、259万元）的现场选址回来后在麻栗坡建行骆某家送给骆某10万元；2012年初为得到更大更多的工程在骆某家新房搬迁后送给罗厚文10万元；2012年7月在帮助骆某介绍出售骆某在麻栗坡建行的房子时在该房处送给罗厚文10万元；四次合计送给罗厚文40万元。（3）2013年郑某任局长不久的一天，到郑某的办公室在郑某向其介绍董某马某小学（食堂）工程时送给郑某5万元；2014年6月一天到郑某的办公室打听马街中学宿舍楼工程（2013马街中学食堂加层55万元）时送给郑某5万元；合计送给郑某10万元。13．麻检反渎鉴通（2016）02号鉴定意见，证实对田茂银在建行转账凭条上“田茂银”的签字与王某1在建行开户凭条上“王某1”的签字字迹作同一认定即田茂银代王某1开户。14．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从讯问时间、录音录像的实况看，被告人田茂银在侦查机关阶段供认向骆某、郑某行贿的讯问中未发现其受到威胁、疲劳审讯导致意识不清醒的迹象。麻栗坡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田茂银为了在麻栗坡县教育系统建设工程的承揽建设中获得不正当的竞争优势，多次给予3名国家工作人员以人民币合计12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茂银犯行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田茂银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茂银上诉称。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对本案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杨某2委托代理人所提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杨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所提对死者刘某华的各项经济损失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经查，《农民工劳动合同》、《证明》、《上岗证》等证据足以证实死者刘某华系金某公司员工，其收入来源于该公司，故对死者刘某华的各项经济损失按照城镇居民计算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杨某2的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某2提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元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杨某2与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元的赔偿属于商业保险合同。大地保险公司《机动车辆保险单》中责任免除部分进行了加黑标注，其中责任免除中第六条第五项中约定“驾驶人饮酒…后使用机动车”为免责条款，足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和《合同法》相关规定，杨某2酒后超载驾车肇事，属双方签订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规定的免责范围，大地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上诉人杨某2的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2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导致一人死亡五人受伤，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其还应对因其犯罪行为造成刘某华死亡、林某、钱某1、钱某2、陈某、李某受伤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判决合理。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龙春梅审判员  张 凌审判员  徐 景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谭天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