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1民终57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哲浩，男，196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系贵阳白云嘉城建筑设备租赁站经营者,现住贵阳市白云区。上诉人：龚德忠，男，1973年6月23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欣,贵州普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1932545。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洪明，贵州普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410279030。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贵州鸿业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白云南路****。法定代表人：王宝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蕾，贵州朝华明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511366033。被上诉人：七冶土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长山路**v>法定代表人：刘红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磊，贵州朝华明鑫律师事务所，执业证号15201199910879664。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军，男，1982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志华，男，198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上诉人戴哲浩、龚德忠、上诉人贵州鸿业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七冶土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七冶土木公司）、杨军、杨志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3民初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哲浩、龚德忠上诉请求：依法撤销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3民初168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并依法予以改判：1、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人民币509798.47元，并从2014年7月2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直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二上诉人系合作关系，二人共同负责涉案工程的脚手架搭设，合同的实际履行、工程款的支付均是二人一起参与，杨军支付工程款的行为说明其明知并认可戴哲浩的身份，故戴哲浩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2、涉案合同上加盖了七冶土木公司的项目部印章，故二上诉人有理由相信合同的相对方为七冶土木公司，而七冶土木公与杨军、鸿业公司、杨志华的内部转包不能对抗二上诉人，被上诉人应当一起向上诉人承担合同义务。3、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已经双方签字认可为654876元，加上搭建屋面花架补助金额10000元，搭建B栋宿舍楼补助金30000元，点工5060元，共计的应支付款项为679937元。4、一审庭审中双方并未否认工程超期，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工程超期的超期费计算方式，二上诉人一审也提交了相关证据，举证责任完成，一审法院以超期未明确不支持二上诉人的超期费诉请错误。上诉人鸿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3民初1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龚德忠、戴哲浩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龚德忠、戴哲浩承担。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与七冶土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明确约定上诉人的承包范围是只包人工，而龚德忠、戴哲浩与杨军签订的《外架分包合同》包含人工和外架租赁及施工，超出了上诉人所承包的劳务范围，并且上诉人未对杨军出具该事项授权，故上诉人不应承担外架分包合同的责任。2、本案争议的合同金额既包含七冶土木公司施工的部分，也包含了杨军单独施工的部分，一审法院未对此金额进行区分，就将被上诉人之间的简单结算金额，减去杨军已支付的金额所得数全部认定成七冶土木公司退场前的外架施工金额，判令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错误。被上诉人七冶土木公司答辩称：根据一审查明事实，杨军所持的涉案合同并没有戴哲浩的签字，没有得到合同相对方的认可，戴哲浩主体不适格。我方不承担付款义务，我方系依法将劳务工程分包给有资质的鸿业公司，鸿业公司转包给杨军，杨军与龚德忠签订的合同与我方无关，我方亦与杨军无合同关系，合同上的项目部公章是无效的，对我方无约束力。杨军单方签订的核算单，我方不认可，其签订的核算单上的工程与杨军和永茂中学单独签订的合同工程量重合，无法区分本案实际工程量。请求驳回戴哲浩、龚德忠诉请。鸿业公司上诉与我方无关，对其上诉无意见。戴哲浩、龚德忠答辩称：答辩意见与上诉状一致。鸿业公司答辩称：关于诉讼主体问题，同意七冶土木公司的意见。外架合同主体双方均未反映与鸿业公司的关系，虽被上诉人杨军与其有内部承包合同，但该合同仅仅是永茂中学的劳务关系，其余答辩意见与上诉状一致。超期费不应由我方承担。杨军未进行答辩。杨志华未进行答辩。戴哲浩、龚德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514798.47元，并从2014年7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前述款项的利息直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所涉工程为贵阳市白云区永茂中学续建工程及B栋宿舍楼，该工程由被告七冶土木公司承包。2013年3月5日，被告七冶土木公司与第三人鸿业公司订立《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将该工程的钢筋、模板、混泥土、孔桩、临时设施、砌筑等分项工程的所有内容（只包人工）分包给鸿业公司。鸿业公司于同日与杨军订立《劳务公司内部承包协议》，并于同日向被告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七冶土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永茂中学项目部：兹授权杨军同志，为我公司鸿业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永茂中学项目工程劳务分包负责人，负责劳务层组织、施工、管理、工程款结算相关事宜，该授权书有效期为2013年3月5日至该工程结束止。”同年3月11日，被告七冶土木公司与第三人杨志华订立《内部经营责任书》，被告将其承包的案涉工程承包给经营人杨志华，实行包工包料、全垫资施工，被告收取工程造价1.5%管理费。其后，杨军在取得鸿业公司的授权后，与杨志华口头达成协议，杨志华将具体工程的管理、施工等事宜承包给杨军负责。2013年3月19日，第三人杨军与原告龚德忠订立《外架分包合同》，经龚德忠要求，由杨军找到被告设立的“七冶土木公司白云区永茂中学工程项目管理部”并加盖了该项目部的印章。合同订立后，原告龚德忠又与戴哲浩商议使用戴哲浩经营的租赁站的架管，合伙承包该外架分包合同，并单方在合同中加盖“贵阳白云嘉诚建筑设备租赁站”印章。该外架分包合同约定：由原告对永茂中学在建工程的图纸范围内所有外架工程搭拆；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承包单价为36元/m2；工人计时工资为220元/天，付款方式为实际完成工程量支付工程进度款80%，全部完工后支付85%，剩余工程款待外架拆除完成后15天一次性支付完；外架工期为7个月，内架为5个月，如超出1日为每日0.07元以实际总建筑面积每平方米计算，以搭设时开始结算工期，内架2013年4月14日，外架2013年11月14日止。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组织工人对永茂中学在建工程的外架进行搭拆。2014年5月27日，第三人杨军签字确认原告完成工程量为：1、总建筑面积为18191m2，单价36元/m2，合计654876元；2、搭建屋面花架补助金额10000元；3、补助搭建B栋宿舍楼屋面及斜梁处满堂架，补助金30000元，龚平领取人工工资20000元，剩余10000元；4、点工合计23个工日，220元/天，合计5060元；以上四项合计679937元。双方未进行结算，但原告认为被告还应支付超期费用、点工费用、被告强制扣留原告钢管造成的损失、违约金等共计是964798.47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450000元，尚欠514798.47元未支付。原告故诉至法院，诉请如前。另查明，2014年3月15日，第三人杨军作为乙方与甲方贵阳市白云区永茂中学单独订立《协议书》，工程承包内容为：1、乙方施工的[永茂中学B栋宿舍楼]内外墙砌筑、抹灰工程按施工进度计划将于4月25日全部完工，在4月25日乙方退场后，塔吊以及外架交由甲方负责；2、B栋宿舍楼的观光电梯基础及柱、梁结构工程4月20日以前完工；3、屋面增加的柱、梁结构工程3月30日完工；5、甲方指定给乙方施工的项目，由甲方下发任务施工单，单价由乙方报甲方签证单作为结算审核依据。第三人杨军承认该协议书由其单独与永茂中学订立，并认可其与鸿业公司订立的《劳务公司内部承包协议》所涉的工程于2014年4月25日完工退场，其后发生的工程即为其单独与永茂中学所立协议确定的内容。重审中，杨军提供了转款凭证、记账凭证、收条、原告给永茂中学的报告等证据材料23页，以证明其已经支付原告64.5万元工程款。经原告质证，认可收到杨军支付款项为45.5万元。对于原告给永茂中学的报告中所涉12万元款项原告未收到的问题，属于原告与永茂中学之间关系，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另，该工程已实际交付使用。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转包而产生的欠付工程款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追加鸿业公司、杨军、杨志华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二、关于原告戴哲浩诉讼资格问题。根据查明事实，外架分包合同是第三人杨军与原告龚德忠签订，合同中加盖的戴哲浩经营的租赁站印章是在杨军与龚德忠签订合同后戴哲浩与龚德忠单方加盖，未经合同相对方杨军的同意认可，故戴哲浩不属合同的订立者，本案中其不具有原告的诉讼资格，对其提出的起诉依法应予驳回。三、关于合同效力问题。本案中，第三人鸿业公司系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承包人，第三人杨军系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其借用有资质的鸿业公司名义承包工程，将承包的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原告龚德忠，并与龚德忠订立外架分包合同，该外架分包合同违反前述《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依法认定无效。该建设施工合同无效，但该工程已实际交付使用，依照《解释》的规定，实际施工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四、关于本案民事责任承担问题。由于杨军是本案合同的实际承包人，具体全权负责工程的组织、施工、管理、工程款结算等事宜，前期工程款也是由杨军支付给龚德忠，故其应当对本案欠付工程款承担责任；第三人杨军系借用有资质的鸿业公司名义承包工程并得到鸿业公司的授权，因此，杨军与龚德忠订立外架分包合同应当是代表鸿业公司的行为，且鸿业公司将承包的工程分包给不具资质的杨军，属违法分包行为，故鸿业公司亦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对于被告七冶土木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本案外架分包合同上虽有被告七冶土木公司项目部印章，但该印章系因龚德忠认为杨军代表七冶土木公司项目部，其提出要求后由杨军找到项目部所加盖，而查明的事实证明该外架分包合同系杨军代表鸿业公司与龚德忠签订，加盖项目部的印章不能证明合同系杨军代表被告七冶土木公司项目部与龚德忠签订的事实，因此，被告七冶土木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五、关于本案实际工程量、应付工程款及欠付工程款问题。根据原告龚德忠提供的有杨军签名的外架核算单，双方认可总建筑面积为18191m2，单价36元/m2，合计金额654876元，该实际工程量、应付工程予以确认；结合杨军单独与永茂中学订立协议的事实，核算单中点工费用、搭建屋面花架补助等其余款项不属本案外架合同范围，本案不予审判；庭审中，原告龚德忠认可杨军已支付工程价款45.5万元，予以确认。对原告龚德忠诉称的超期费用166811.47元，虽然双方对超期费计算方式进行了约定，但超期时间双方未明确，原告龚德忠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龚德忠诉称外架拆除后，被告方强制扣留其材料钢管85吨、扣件3700套，从2014年7月5日扣留至2014年9月11日，共产生的材料损失、租赁费、看管材料工资等损失共计90000元，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杨军亦不认可，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22800元，因双方未对违约责任进行约定，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情况，故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654876元，扣除原告龚德忠已经收到的455000元，尚欠199879元未支付；对于原告龚德忠主张的欠款利息，因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以一审法院确定的金额予以支持，并从其起诉之日计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由第三人杨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龚德忠至2014年4月25日前的工程价款199879元（并以此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4年12月26日起至该款付清时止的利息）；第三人贵州鸿业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二、驳回原告龚德忠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戴哲浩的起诉。案件受理费8948元（已由原告预交4474元），由原告龚德忠负担4297元，第三人杨军负担465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案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外架分包合同》《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授权委托书》、《内部经营责任书》《外架分包合同》《劳务公司内部承包协议》、转款凭证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戴哲浩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戴哲浩、龚德忠主张双方系合作关系，二人共同负责涉案工程的脚手架搭设，合同的实际履行、工程款的支付均是二人一起参与。根据查明的事实，杨军认可其向戴哲浩支付过工程款，该行为说明其明知并认可戴哲浩的身份，加之认可戴哲浩的诉讼主体资格并不必然影响各方当事人的负担，故对戴哲浩、龚德忠主张戴哲浩诉讼主体资格适格的理由，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合同效力问题。本案所涉工程为贵阳市白云区永茂中学续建工程及B栋宿舍楼，该工程由七冶土木公司承包。七冶土木公司与鸿业公司订立《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将该工程的钢筋、模板、混泥土、孔桩、临时设施、砌筑等分项工程的所有内容（只包人工）分包给鸿业公司。鸿业公司于同日与杨军订立《劳务公司内部承包协议》，并于同日向七冶土木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七冶土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永茂中学项目部：兹授权杨军同志，为我公司鸿业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永茂中学项目工程劳务分包负责人，负责劳务层组织、施工、管理、工程款结算相关事宜，该授权书有效期为2013年3月5日至该工程结束止。”同年3月11日，七冶土木公司与杨志华订立《内部经营责任书》，七冶土木公司将其承包的案涉工程承包给经营人杨志华，实行包工包料、全垫资施工，七冶土木公司收取工程造价1.5%管理费。其后，杨军在取得鸿业公司的授权后，与杨志华口头达成协议，杨志华将具体工程的管理、施工等事宜承包给杨军负责。2013年3月19日，杨军与龚德忠订立《外架分包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亦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他人。而根据建设部《建筑企业资质管理规定》第五条，建筑企业资质分为施工总承包、专业承包和劳务分包三个序列。杨军系个人，其并无建筑工程施工资质，也并无建筑劳务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杨军与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均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建设施工合同无效，但工程已实际交付使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请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三、关于本案民事责任承担问题。由于杨军是本案合同的实际承包人，具体全权负责工程的组织、施工、管理、工程款结算等事宜，前期工程款也是由杨军支付给龚德忠，故其应当对本案欠付工程款承担责任；杨军系借用有资质的鸿业公司名义承包工程并得到鸿业公司的授权，因此，杨军与龚德忠订立外架分包合同应当是代表鸿业公司的行为，且鸿业公司将承包的工程分包给不具有资质的杨军，属违法分包行为，故鸿业公司亦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七冶土木公司将其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杨志华和鸿业公司，杨志华又将工程转包给杨军施工，并且杨军找到七冶土木公司项目部在《外架分包合同》上加盖项目部公章，七冶土木公司、杨志华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四、关于本案应付工程款问题。根据龚德忠提供的有杨军签名的外架核算单，双方认可总建筑面积为18191m2，单价36元/m2，合计金额654876元，一审法院扣除龚德忠认可杨军已支付工程价款45.5万元，判决支付199879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对于戴哲浩、龚德忠主张支付搭建屋面花架补助金额10000元，搭建B栋宿舍楼补助金30000元，点工5060元，结合杨军单独与永茂中学订立协议的事实，核算单中点工费用、搭建屋面花架补助等其余款项不属本案外架合同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审理亦符合法律规定，故对戴哲浩、龚德忠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戴哲浩、龚德忠诉称的超期费用虽然双方对超期费计算方式进行了约定，但超期时间双方未明确，戴哲浩、龚德忠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至于鸿业公司主张应区分七冶土木公司施工部分和杨军单独施工部分的问题，因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前述两部分的具体金额，且其对本案违法分包具有过错，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戴哲浩、龚德忠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3民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3民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杨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戴哲浩、龚德忠至2014年4月25日前的工程价款199879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4年12月26日起计算至该款付清时止），贵州鸿业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七冶土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杨志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3民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驳回戴哲浩、龚德忠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各8948元，共计26844元，由戴哲浩、龚德忠负担17896元，贵州鸿业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七冶土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杨志华、杨军负担89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伦禹代理审判员  邓禹雨代理审判员  李 娜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林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