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余商外初字第96号原告：华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大道181号。法定代表人：肖琪经，总裁。委托代理人：高洋、陈建春，北京高朋（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南五指山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甸三东路中新商务大厦8楼。法定代表人：刘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书华，法务总监。委托代理人：潘虎铭，北京市中誉威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南亚创林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甸三东路23-2号中新大厦8楼。法定代表人：刘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宇，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潘虎铭，北京市中誉威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华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立公司）诉被告海南五指山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指山公司）、海南亚创林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创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洋、陈建春，被告五指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书华、潘虎铭，被告亚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宇、潘虎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华立公司起诉称：2011年11月9日，华立公司与五指山公司、亚创公司签署编号为20111108的《协议书》，共同确认五指山公司应偿还华立公司3000万元木薯预付货款并确认五指山公司���还款200万元（等额抵扣资金占用费）。根据该《协议书》，五指山公司同意于2011年12月30日前偿还华立公司货款1000万元，于2012年6月30日前偿还华立公司货款2000万元，五指山公司同意支付资金占用费并承担华立公司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全部费用。亚创公司同意为五指山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清偿提供保证和抵押担保，并于同日共同签署编号为20111108的《抵押担保协议》。2011年11月14日，华立公司与五指山公司、亚创公司根据《抵押担保协议》向海南省琼中县林业局办理了两宗林地使用权[分别为：琼中府林政字（2010）018842号和琼中府林政字（2010）018870号，共7821.6亩]及其地上林木作为抵押的抵押登记手续。上述协议签署后，五指山公司于2012年4月9日还款20万元，但其未能全面履行还款义务，并希望华立公司给予还款宽限。2013年6月28日，华立���司与五指山公司、亚创公司又签署了编号为20130628的《协议书》，再次共同确认截至2013年5月31日，五指山公司应偿还华立公司货款3000万元，资金占用费767.5万元（已扣减之前偿还的220万元）；五指山公司同意于2014年6月1日前偿还货款1000万元，于2014年12月31日前偿还货款2000万元，于2015年6月1日前支付资金占用费及逾期违约金，并同意承担华立公司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全部费用。同日，三方签署了编号为20130628的《抵押担保协议》及《确认书》，亚创公司同意为五指山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清偿继续提供保证担保和抵押担保，且协议各方确认之前办理的林权抵押权继续有效。上述协议签订后，五指山公司、亚创公司仍未能履行还款义务。华立公司经多次催促，五指山公司、亚创公司仍未还款，故华立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五指山公司偿还华立公司货款3000���元，支付资金占用费15116666.67元（计至2015年11月10日）及违约金3937500元（计至2015年11月10日）以及承担律师费65.6万元；2、华立公司对亚创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3、亚创公司对上述第1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华立公司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编号20111108协议书一份，证明五指山公司确认其关联企业收到华立公司支付的货款3000万元，且其同意偿还，亚创公司予以确认。2、编号20111108抵押担保协议一份，证明亚创公司同意就五指山公司对华立公司所负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和抵押担保的事实。3、林木（林地）他项权登记表一份、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二份，证明涉案林权于2011年11月14日已办理抵押登记的事实。4、编号20130628协议书（附逾期欠款一览表）一份，证明华立公司同意给予五指山公司延期还款，并对货款、资金占用费、逾期利息进行结算确认的事实。5、编号20130628抵押担保协议一份，证明亚创公司再次同意为五指山公司的债务向华立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的事实。6、确认书一份，证明华立公司、五指山公司、亚创公司三方确认林权抵押继续有效的事实。7、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证明华立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8、银行付款凭证三份，证明华立公司按约向五指山公司的关联企业亚创进出口（深圳）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000万元的事实。9、关于同意解除《还款及担保协议》的函一份，证明还款及担保协议在2011年11月份已解除，PPM亚洲林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知悉并认可由五指山公司、亚创公司向华立公司清偿木薯货款的事实。10、银行凭证一份，证明华立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11、电子邮件五份，证明华立公司、亚创公司之间就3000万元货款返还事宜多次沟通，包括债转股方式偿债。12、催款函二份、付款提醒函一份，证明华立公司向亚创公司催款的事实。被告五指山公司答辩称：一、华立公司的诉称不是事实。2010年12月27日，华立公司与五指山公司的关联公司亚洲林业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洲林业公司）签署木薯种植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签订该协议的背景是当时华立公司考虑在浙江舟山设立乙醇燃料项目，需要大量土地种植木薯，而亚洲林业公司在柬埔寨有大量土地可种植木薯；协议主要约定在10年合作期内，亚洲林业公司向华立公司提供10万公顷土地用于种植木薯，由华立公司独家收购，相关设施由华立公司负责投资建设。签订协议时，华立公司已向亚创进出口��深圳）有限公司付款1000万元，协议签订后又付款2000万元。协议签订后，亚洲林业公司履行合同种植木薯。在此过程中，华立公司将协议交国家发改委备案。此后，华立公司提出乙醇项目报批需相关配套合同，并提供该些合同，分别为：1、落款时间为2010年10月26日的购销合同；2、落款时间为2010年10月30日的关于购销合同解除的协议；3、落款时间为2010年10月30日的还款及担保协议；4、落款时间为2010年10月30日的木薯干片供应总协议；上述协议由华立公司与PPM亚洲林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PPM公司）签订。从时间上看，这四份协议在木薯种植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之前签订，但实际是这四份协议由华立公司提供给五指山公司，是为配合财务及项目审批需要，此四份协议是虚假协议。协议中多次提到合同签订当日，PPM公司确认收到华立公司的3000万元款项，而华立公司提供的3000万元款项的付款凭证，表明其2010年10月29日、11月30日、12月30日各付款1000万元，付款时间不能与协议对应，事实是2010年10月29日华立公司只付款1000万元。华立公司提供的证据20111108、20130628的协议书和抵押担保协议书来源于2010年10月30日的木薯干片供应总协议，该总协议也是虚假协议，系为了与华立公司合作而配合该公司签订的协议。华立公司向亚创进出口（深圳）有限公司支付3000万元款项是为了履行木薯种植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与华立公司主张的协议无关。综上，涉案的协议虚假，华立公司的主张无事实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亚创公司答辩称：同意五指山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作为从合同也应无效，亚创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请求法庭驳回华立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五指山公司、亚创公司为支持��答辩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1、购销合同、关于购销合同的解除协议各一份，证明该些合同是虚假的，华立公司未购买木薯青苗。2、还款及担保协议、关于还款及担保协议解除的协议各一份，证明该些协议是虚假的，并非真实合同，五指山公司在当时未收到3000万元款项。3、木薯干片供应总协议一份，证明该协议虚假，并非真实合同，协议中描述2010年10月30日已收到3000万元款，要承担3000万元的还款义务，但当时只收到1000万元，该协议不真实，是为配合华立公司的财务审核，故虚拟该协议。4、木薯种植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华立公司为在浙江舟山建设乙醇燃料加工厂，但无原料来源，与亚洲林业控股有限公司合作，由华立公司全额投资建晒场、加工厂的事实。5、关于深化境外木薯项目合作会谈纪要一份，证明华立公司与五指山公司洽谈深化合作。6、中国民生银行电子回单四份，证明五指山公司接收3000万元款项，接收单位亚创进出口（深圳）有限公司。对原告华立公司，被告五指山公司、亚创公司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华立公司提供的证据1、2、4、5、6、9，五指山公司、亚创公司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协议虚假，内容与事实不符，是为配合华立公司而签署的虚假协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五指山公司、亚创公司无异议，本院认定有效。证据7、10，五指山公司、亚创公司无异议，但认为应提供律师费发票，且律师费明显过高。本院对华立公司支付律师费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8，五指山公司、亚创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定有效。证据11，五指山公司、亚创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双方最终协商无果。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12，五指山公司、亚创公司认为未收到函件。因华立公司无证据证明已送达该函件，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五指山公司、亚创公司提供的证据1、2、3，华立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协议真实有效，并非虚假合同。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五指山公司、亚创公司主张系虚假合同，但无相应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华立公司、五指山公司、亚创公司间的法律关系，应以三方最终确认认定。证据4，华立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与本案无关。因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5，华立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并认为该会谈纪要中五指山公司确认同意还款。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6，华立公司无异议，本院认定有效。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0年10月29日、11月30日、12月30日，华立公司分三次每次1000万元向亚创进出口（深圳）有限公司转帐汇款计3000万元，用途木薯青苗款。2011年11月9日，华立公司作为甲方与五指山公司作为乙方、亚创公司作为丙方签订编号20111108协议书，约定：一、甲、乙、丙三方共同确认以下事实：1、甲方根据于2010年10月30日签署的《木薯干片供应总协议》及根据乙方向甲方出具的《委托付款通知书》分别在2010年10月29日、2010年11月30日、2010年12月30日向其关联公司亚创进出口（深圳）有限公司共支付了3000万元货款。2、乙方为上述货款的实际受益人，并通过其关联公司亚创进出口（深圳）有限公司分别于2011年6月3日、2011年7月15日、2011年9月7日向甲方归还货款共计200万元。二、鉴于上述各方所确认的事实，本协议各方现达成如下条款：1、乙方同意于2011年12月30日之前向甲方偿还货款1000万元及3000万元产生的资金占用费300万元（计费期间为2010年10月30日至2011年8月30日），共计1300万元。余下2000万元货款及其资金占用费，乙方在2012年6月30日前向甲方付清，资金占用费统一按每年10%计算（计费期间为自2011年8月31日至2012年6月30日）。乙方已经归还的200万元货款等额冲抵本款规定的首期资金占用费。本协议签署之后的3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递交1300万元的具体还款计划。2011年8月21日之前2000万元货款所产生的每日万分之五逾期违约金和2011年12月30日之前1000万元新产生的资金占用费乙方支付给甲方，具体金额和支付日期另行协商。2、如乙方未按前述任一还款约定而逾期还款，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归还全部货款及支付资金占用费。逾期期间按年15%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乙方同意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可能发生的全部费用。3、丙方在此同意对乙方向甲方的上述全部偿付义务提供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具体担保事宜根据另行同时签署的《担保协议》执行。当日，前述各方签订编号20111108抵押担保协议，各方就乙方最终向甲方归还3000万元货款的担保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丙方同意对编号为20111108的《协议书》项下乙方对甲方所负的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二、丙方提供抵押担保的抵押物信息如下：1、抵押物一：林权证号琼中府林证字（2010）第018842号，面积：6195.9亩，林权人：海南亚创林业股份有限公司，位置：海南省琼中县什运乡托铁走岭；2、抵押物二：林权证号琼中府林证字（2010）第018870号，面积：1625.7亩，林权人：海南亚创林业股份有限公司，位置：海南省琼中县什运乡鹦歌岭。三、本协议约定的抵押担保自抵押登记完成日生效，至《协议书》（编号为20111108）约定条款履行完毕之日为止。2011年11月14日，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林业局出具林木（林地）他项权登记表及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载明：“抵押人：海南亚创林业股份有限公司，抵押权人：华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1）、林权证号：B460801628863，琼中府林证字（2010）第018842号，抵押林地面积6195.9亩，抵押林木面积6195.9亩；（2）、林权证号：B460801628867，琼中府林证字（2010）第018870号，抵押林地面积1625.7亩，抵押林木面积1625.7亩”。2013年6月28日，华立公司作为甲方与五指山公司作为乙方、亚创公司作为丙方签订编号20130628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为：一、甲、乙、丙三方共同确认以下事实：1、甲方根据于2010年10月30日签署的《木薯干片供应总协议》及根据乙方向甲方出具的《委托付款通知书》分别在2010年10月29日、2010年11月30日、2010年12月30日向乙方关联公司亚创进出口（深圳）有限公司共支付了3000万元预付货款。2、乙方为上述预付货款的实际受益人，并通过其关联公司亚创进出口（深圳）有限公司分别于2011年6月3日、2011年7月15日、2011年9月7日、2012年4月9日向甲方归还共计220万元。3、三方确认截至2013年5月31日，乙方共欠甲方货款本金、资金占用费合计3767.5万元，其中货款本金3000万元，资金占用费合计767.5万元（扣除已偿还的220万元之余额）。双方同意对编号为20111108的协议书第二条中“2011年8月31日之前2000万元货款所产生的每日万分之五逾期违约金”问题暂时搁置。二、鉴于上述各方所确认的事实，本协议各方现达成如下条款：（一）乙方按照如下还款时间还款：1、2014年6月1日之前向甲方偿还货款本金1000万元；2、2014年12月31日之前向甲方偿还货款本金2000万元；3、2015年6月1日前，将本协议签署前已发生的及本协议签署后发生的资金占用费及逾期违约金归还甲方。（二）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新产生的资金占用费参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确定为按每年10%计算资金占用费。（三）如乙方未按前述任一还款约定而逾期还款，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归还全部欠款。逾期期间按年15%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乙方同意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可能发生的全部费用。（六）丙方同意对乙方向甲方的上述全部偿付义务提供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具体担保事宜根据另行同时签署的《担保协议》执行。（七）各方同意对编号为20111108的《协议书》第二条中“2011年8月31日之前2000万元货款所产生的每日万分之五��期违约金”，具体金额和支付日期另行协商。（八）各方同意在货款未还清前：（1）林权登记的林地不得流转；（2）林权登记的林地不得采伐；（3）不得随意改变林权登记的林地用途。同时，附五指山公司逾期欠款一览表，明确截止2013年5月31日，合计欠款3987.5万元（货款本金3000万元）,已还款220万元,剩余3767.5万元（货款本金3000万元）。当日，前述各方签订编号20130628抵押担保协议，各方就乙方向甲方归还3000万元货款及相关费用涉及的抵押担保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丙方同意以其名下的下列抵押物作为向甲方偿还编号为20130628的《协议书》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二、丙方提供抵押担保的抵押物信息如下：1、抵押物一：林权证号琼中府林证字（2010）第018842号，面积：6195.9亩，林权人：海南亚创林业股份有限公司，位置：海南省琼中县什运乡托铁走岭；2、抵押物二：林权证号琼中府林证字（2010）第018870号，面积：1625.7亩，林权人：海南亚创林业股份有限公司，位置：海南省琼中县什运乡鹦歌岭。三、本协议约定的抵押担保自抵押登记完成日生效至《协议书》（编号为20130628）项下的债务履行完毕之日为止。丙方为乙方上述债务的偿还同时向甲方提供保证担保。当日，前述各方签订编号20130628确认书，确认的主要内容为：一、编号为20111108的《协议书》、《抵押担保协议》以及据此办理的林权抵押权继续有效，不受新签署的编号为20130628的《协议书》、《抵押担保协议》的影响。二、在后协议确认了根据在前协议截至2013年5月31日甲方债权金额为3767.5万元，并重新约定了如下还款期限。1、2014年6月1日之前向甲方偿还货款本金1000万元；2、2014年12月31日之前向甲方偿还货款本金2000万元；3、2015年6月1日前，将本协议签署前已发生的及本协议签署后发生的资金占用费及逾期违约金归还甲方。2013年7月17日，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林业局出具林权抵押担保回执证明，收到亚创公司交来的抵押担保协议、协议书等林权抵押材料六份，用于我局备案。另查明，华立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656000元。2015年2月、4月、7月间，华立公司与亚创公司间通过电子邮件多次协商如何清偿3000万元债务。此外，亚创公司的代理人王宁确认：2014、2015年间，就如何解决3000万元款项，华立公司与亚创公司多次沟通、协商。五指山公司于2011年6月3日还款100万元、7月15日还款50万元、9月7日还款50万元，2012年4月9日还款20万元，合计为220万元，用于支付给华立公司资金占有费。本院认为：一、关于五指山���司是否应承担本案债务。华立公司与五指山公司、亚创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11108、20130628的协议书、抵押担保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协议书，五指山公司确认其关联公司亚创进出口（深圳）有限公司收到华立公司支付的3000万元预付货款，其为预付货款的实际受益人，同意返还3000万元货款，并已实际履行部分还款义务，故五指山公司系该债务的债务人，其应按协议书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五指山公司、亚创公司主张协议虚假，但无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五指山公司应支付的资金占有费、违约金。编号20111108、20130628的协议书中，华立公司准予五指山公司延期还款，但约定五指山公司应支付延期还款期间的资金占有费，按年10%计算，该资金占有费本质上是五指山公司占有资金期间支付给华立公司的利息损失，双方对该资金占有费的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同时，前述协议书还约定逾期还款按年15%标准支付逾期期间的违约金，该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准许。根据前述协议对资金占有费和违约金的约定，三方确定截止2013年5月31日的资金占有费和违约金为987.5万元，符合三方的约定，扣除五指山公司已支付的220万元，剩余767.5万元，应由五指山公司承担。按编号20130628协议书，五指山公司应于2014年6月1日之前还款1000万元，2014年12月31日前还款2000万元，但其未按约还款，其应支付自2013年6月1日至约定还款日期间按年利率10%计算的资金占有费以及约定还款日至2015年11月10日逾期还款期间按年利率15%计算的违约金；对其中的1000万元自2014年6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违约付款期间的违约金，华立公司仅主张按年10%计算资金占有费，其主张不违反法律��定，本院予以准许。经核算，该段期间的资金占有费为475万元，违约金为3937500元。华立公司在该违约时段既主张资金占有费，又主张违约金，不符合法律和协议的约定，本院仅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综上，五指山公司应支付华立公司资金占有费计1242.5万元，违约金计3937500元。三、关于律师代理费。编号20111108、20130628的协议书约定，如五指山公司逾期还款，其同意承担华立公司为实现债权可能发生的全部费用，但该约定未明确由五指山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属约定不明，华立公司以此约定要求五指山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亚创公司的担保责任。根据编号20111108、20130628的抵押担保协议书，亚创公司为五指山公司涉案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和保证，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其担保行为合法有效。亚创公司为涉案债务提供抵押物担保，华立公司有权对其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分期还款的保证期限应自最后一笔款项付款期限届满后开始计算保证期限，涉案的两笔货款分别应于2014年6月1日之前还款1000万元，2014年12月31日前还款2000万元；而华立公司与保证人亚创公司就如何清偿3000万元债务在2015年2月、4月、7月间多次沟通、协商，华立公司在保证期限内向亚创公司主张保证责任，应自此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华立公司于2015年11月向本院提起诉讼，在两年的诉讼时效内，故亚创公司应对前述五指山公司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亚创公司认为已过6个月的保证期间，应免除其保证责任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南五指山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华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货款3000万元；二、被告海南五指山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华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资金占有费、违约金计16362500元；三、被告海南亚创林业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被告海南五指山集团有限公司的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海南五指山集团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时，原告华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以被告海南亚创林业股份有限公司抵押的林木（林地）[林权证号：B460801628863���琼中府林证字（2010）第018842号，林地面积6195.9亩，林木面积6195.9亩；林权证号：B460801628867，琼中府林证字（2010）第018870号，林地面积1625.7亩，林木面积1625.7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五、驳回原告华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90351元，由原告华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6739元，由被告海南五指山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73612元，由被告海南亚创林业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海南五指山集团有限公司负担的受理费负连带责任；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海南五指山集团有限公司负担，由被告海南亚创林业股份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如��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90351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预交。在上诉期满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叶寅岗人民陪审员  王寿梅人民陪审员  徐贵林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洑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