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7民初4762号原告（反诉被告）：胡革，男，1971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家霖，上海市中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银都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投资人：吴建，总经理。被告：施华，男，197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县。被告（反诉原告）：许利华，女，1973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芝均，上海市诚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伟，上海市诚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革与被告上海银都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以下简称“银都中心”）、施华、许利华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审理中，原告胡革申请追加许利华作为本案被告，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被告银都中心、许利华分别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受理。原告胡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家霖，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银都中心赔偿原告胡革出资合作经营的三辆教练车车价款合计240,0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判令被告银都中心返还已收取的经营风险保证金60,000元、合同履行保证金30,000元；3、判令被告银都中心赔偿原告违约金30,000元；4、判令被告银都中心返还已收取的2015年12月行政管理费1,050元；5、判令被告银都中心赔偿退还学费38,500元、误工费损失15,000元；6、判令被告施华、许利华对被告银都中心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胡革与被告银都中心系挂靠经营合同关系。2013年11月27日，胡革与银都中心签订三份《委托出资带车承包教练车及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胡革出资购车，每辆教练车购车款、购置税、保险费等共80,000元，合同履约保证金10,000元，经营风险保证金20,000元，此外，胡革每月向银都中心缴纳350元管理费后，可自主招生、自负盈亏。胡革按约支付款项，银都中心将三辆教练车（牌号：沪E@@@@学、沪E&&&&学、沪E####学）交胡革使用。2015年4月1日，双方续签上述协议，将承包经营期限变更为一年。因法院在银都中心与聘用的教练员陆某劳动合同纠纷案件中，判决银都中心应支付陆某家属补助金、抚恤金等，银都中心要求胡革承担上述责任。胡革认为生效法律文书已经确定债务主体为银都中心，拒绝承担该费用。银都中心以此为由，收回胡革教练车的行驶证及经营权。故涉诉。被告银都中心辩称：胡革委托上海银都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培训十部（以下简称“培训十部”）将三辆教练车挂靠在银都中心，因胡革在挂靠期间私刻印章私收学员，未按其承诺承担赔付陆某家属补助金、抚恤金等，银都中心发函解除双方挂靠关系，并于2016年4月29日收回车辆。基于合同关系已解除，银都中心同意返还原告胡革车辆（不含牌照）。因直至2016年4月29日，原告一直占有使用车辆，故不同意返还管理费。鉴于违约方为原告，银都中不应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同时银都中心还有权没收保证金。被告施华辩称：施华与许利华是夫妻关系，与原告胡革签订协议主体是许利华，施华代许利华处理相关事务，法律责任应由许利华承担。被告许利华辩称：其是培训十部负责人，培训十部并非独立法人。其与原告胡革签订了《委托出资带车承包教练车及合作经营协议书》，受胡革委托，向银都中心出资带车承包教练车，车辆挂靠在银都中心，许利华仅收取管理费。后银都中心与胡革解除挂靠关系，并于2016年4月29日完成车辆交接。因许利华并非挂靠经营合同的主体，不应承担合同解除后果。同时，反诉原告银都中心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反诉被告胡革支付反诉原告银都中心垫付的陆某死亡事故赔偿款558,622.67元。事实和理由：沪E####学系反诉被告胡革挂靠在银都中心的教练车。2013年11月3日，反诉被告胡革聘请的教练员陆某在使用该车教学期间，突发疾病猝死。事发后，胡革同意承担陆某死亡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但提出陆某利用该车同时带教了上海银都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培训一部的学员。经银都中心调解，上海银都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培训一部补偿胡革9,000元。2014年1月15日，胡革书面承诺，同意承担陆某意外死亡事故的全部责任及费用，如不履行义务，培训十部有权终止相关业务。但之后的诉讼中，因胡革未能及时和律师沟通，导致陆某诉银都中心确认劳动关系案件，银都中心无人应诉，以致此后判决均对银都中心不利。现银都中心已按生效判决赔偿陆某家属各项费用558,622.67元。银都中心认为无论根据双方挂靠合同，或是告知书内容，胡革均应承担责任，然胡革予以拒绝，故涉诉。反诉被告胡革针对反诉原告银都中心的反诉请求，辩称：该请求与本诉无关，不应作为反诉受理。陆某与银都中心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经劳动仲裁及法院生效判决确认银都中心为工伤案件赔偿的责任主体，胡革无需承担责任。反诉原告许利华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胡革支付2016年1月至4月管理费4,200元；2、判令胡革支付2016年1月至4月GPS费用360元；3、判令胡革支付遗留学员带教费5,500元。事实和理由：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出资带车承包教练车及合作经营协议书》，胡革需每月向培训十部上交保险费、年检费、验车费、GPS费用等。因合同解除后，胡革实际控制车辆，但未支付2016年1月至4月的相关费用。此外，胡革在挂靠期间收取学费后，又拒绝带教，培训十部只得联系其他教练带教，为此支出带教费。上述费用均由培训十部垫付。培训十部并非独立法人，相关权利义务由其负责人许利华承继，故反诉如上。反诉被告胡革针对反诉原告许利华的反诉请求，辩称：胡革挂靠的两辆教练车在2015年3月11日已被银都中心收回，胡革不应支付此后的管理费、GPS费用。由于银都中心擅自收回车辆，导致胡革无法带教学员，责任亦在银都中心，胡革无需赔偿带教费。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日，银都中心作为甲方，许利华作为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合同书》，约定双方合作开展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业务，由乙方带车，甲方供牌，甲方对学字牌照拥有所有权，对教练车辆拥有管理权；乙方对对学字牌照拥有使用权，对教练车辆拥有所有权，乙方经营期间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因经营需要自行招聘教练员，教练员由甲方考核后录用上岗，录用后的教练员属甲方挂靠的劳务聘用员工；乙方上岗员工从业环境和工作是发生的人身安全风险管理的全部责任由乙方依法承担。乙方违反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发出书面通知即可解除合同，赔偿责任全部由乙方承担，车辆由甲方办理退牌手续后，由乙方自行处置，但在乙方未能结清与甲方所有费用和其他未了事项前，甲方有权扣押车辆或款项。2013年11月27日，许利华作为甲方（代表或被委托人），胡革作为乙方，就牌号为沪E@@@@学、沪E&&&&学、沪E####学的教练车分别签订三份《委托出资带车承包教练车及合作经营协议书》及附件《合作经营补充条款》，约定乙方委托甲方向银都中心出资带车承包教练车，每台教练车车款、购置税、第一年保险费、上牌杂费、仓管费、出库费、改装费、综合服务费共80,000元、合同履约保证金10,000元，经营风险保证金20,000元，合计110,000元；乙方需承担经营期间的保险费、验车费、GPS设备及信息费、管理费、交通事故赔偿费、车辆维修费等，乙方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乙方人和车的债权债务由其自行负责解决，承担相应责任，与甲方无关。任何一方违约，须向守约方赔偿损失及10,000元违约金。协议有效期60个月，自2012年5月起至2017年5月止。许利华作为培训十部负责人在上述合同落款甲方处签字，并加盖培训十部业务管理章。胡革为履行上述合同，向施华转账330,000元。2015年4月1日，培训十部作为甲方，胡革作为乙方，就上述三辆教练车分别签订三份《委托出资带车承包教练车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乙方委托甲方向银都中心出资带车承包教练车，甲方作为乙方的被委托人，代表乙方与银都中心签订《合作经营合同书》，乙方知悉《合作经营合同书》条款，并同意履行；合作期间，乙方及其所用人员发生劳动薪酬、四金、税收等由乙方负责；学员开班费按《合作经营合同书》约定支付；教练车使用权、经营权归乙方所有，教练车牌照所有权归银都中心所有；乙方每月向甲方按每台车辆行政管理费350元；乙方独立核算、自主招生、自负盈亏；乙方需将教练证转入银都中心管理；银都中心及分部只负责教练员每年教练证年审培训工作；如在培训期间，教练员本人发生意外事件（如突发疾病、或导致致残或死亡等原因事件），与银都中心及分部无任何法律关系；乙方承担经营期间的车辆所有费用，包括保险费、年检费、GPS设备及信息费、交通事故赔偿费等，若不承担，甲方有权单方终止与乙方合作经营；乙方的人和车辆债权债务等所有有责事宜均由乙方本人自行负责解决，乙方需无条件承担所有相应责任，与甲方无任何法律关系，协议有效期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止，本协议签订后，之前签订的老协议视为无效。任何一方违约，须向守约方赔偿经济损失5,000元。被告施华作为甲方委托或授权人盖印。另查明，2013年11月3日，陆某驾驶牌号为沪E####学教练车带学员在培训基地外道路上进行大路训练，中午就餐期间突发疾病死亡。2014年1月10日，松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书，确认陆某与银都中心存在劳动关系。同年6月6日，上海市松江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确认陆某的死亡视同为工伤。银都中心不服该认定，申请行政复议。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上海市松江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被诉工伤认定。银都中心提起诉讼，要求撤销上述工伤认定。本院经审理作出（2014）松行初字第95号行政判决书，驳回银都中心的诉讼请求。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驳回银都中心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7月，陆某近亲属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银都中心支付工伤补助金、丧葬费、抚恤金等。本院作出（2015）松民一（民）初字第6316号（以下简称“6316号案件”）判决支持陆某近亲属的诉讼请求。嗣后，银都中心赔付陆某近亲属各项费用合计558,622.67元。2013年11月15日，胡革出具收条一份，言明“我胡革是银都十部属下的带车承包教练员，原雇佣的教练员陆某（已病故）生前在帮我带教学员”，上海银都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培训一部因私自委托陆某带教9名学员，补偿胡革9,000元经济损失。2014年1月15日，培训十部致胡革告知函，表示因胡革违反合作经营合同中条款，要求胡革积极配合陆某案件调查取证；承担法律责任及相关费用；无论法律后果如何，必须无条件承担全部责任；如不履行，培训十部有权终止与胡革的所有相关业务。胡革在落款承诺人处签字确认。银都中心于2014年6月将诉讼材料交胡革，由胡革处理诉讼事宜。胡革遂委托律师处理此事，然委托诉讼代理人未出庭应诉，后退还胡革律师费。2015年3月11日，培训十部收到沪E&&&&学钥匙一把、行驶证一本，由许利华出具收条。审理中，培训十部与胡革于2016年4月29日就停放在驾校停车场内讼争三辆教练车及行驶证、钥匙进行交接，培训十部确认收到上述物品。同时，培训十部在收条上注明因胡革私自聘用的教练员殷小宏于2016年3月6日驾驶沪E####学发生交通事故，该车尚在修理厂维修，相关修理费未结清等等。2016年1月2日，培训十部致函胡革，提出依据合作经营合同及承包教练车合作经营协议的约定，以及胡革本人承诺，全部责任应由胡革承担。现胡革拒不处理陆某事件，培训十部决定取消沪E@@@@学、沪E&&&&学、沪E####学三辆教练车2016年度合作经营合同的签订，对三辆车辆先行退牌，再进行拍卖，款项用于赔付6316号案件费用，不足部分另行追偿。该通知函当日送达胡革。庭审中，原告胡革提供上岗协议书、证明函、承诺书、工作测评、收据、承包协议书一组，证明陆某系银都中心员工，上述证据显示银都中心与案外人陆某于2012年12月签订《上岗协议书》，确认银都中心接受由帮帮惠龙文教用品服务社派遣输送员工陆某，由银都中心为陆某缴纳养老保险、医保金、失业金等。2013年8月，陆某与案外人孙晓君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孙晓君将教练车（沪E****学）发包给陆某经营，陆某以孙晓君名义向上海银都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培训一部上缴多笔学员费，由银都中心对陆某进行考勤。三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陆某同时为沪E****学及沪E####学的教练员，其驾驶事发车辆沪E####学时的身份系胡革聘用人员。胡革提供学员资料、收据等一组，证明因银都中心单方解除合作经营协议，造成胡革经济损失38,500元；三被告认为上述证据恰好证明胡革违反协议约定私收学员。原告胡革提供截图一组，证明“驾校一点通”是银都中心认可的培训方式和收费方式。三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胡革申请证人肖宝龙出庭，证明合作经营协议为格式合同，培训十部实际控制人为施华；申请证人刘某出庭，证明迟延培训系自身身体不适，与原告无涉。三被告对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并认为刘某证言能够证明胡革私自招收学员。三被告提供承诺书、通知、收据、说明一组，证明胡革违反规定及承诺，私自招收学员。胡革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银都中心许可通过一点通收款。三被告提供情况说明一组，证明因胡革拒绝带教学员，导致银都中心另行补贴其他教练5,500元带教费。胡革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以上事实，由原告胡革提供的合作经营协议书、结算业务生前书、转账回执、收条、裁决书、认定工伤决定书、行政判决书、民事判决书、函，三被告提供的合作经营合同、确认书、收据、函件、告知函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以下几点：一、原告胡革与三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本院认为，从合作模式来看，三方合作基础在教练车车牌的使用权，银都中心出借其享有驾驶证照授学资质，被挂靠人提供车辆，利用该资质从事教学活动。根据银都中心与培训十部签订《合作经营合同书》以及胡革与培训十部签订《委托出资带车承包教练车及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胡革委托培训十部向银都中心出资带车承包教练车，《委托出资带车承包教练车及合作经营协议书》以《合作经营合同书》内容为依据，《合作经营合同书》对胡革具有约束力。因此，本院认定，胡革与银都中心为挂靠合同关系。胡革与培训十部之间为委托关系，胡革委托培训十部与银都中心订立合同，培训十部所为的民事行为所产生的民事责任归于胡革承担。又因培训十部并非独立人格的法律主体，其权利义务应当由其负责人许利华承担，因此，委托合同关系主体为胡革与许利华，胡革为委托人，许利华为受托人。施华系许利华的配偶，代理许利华为民事行为，行为后果归于许利华承担，施华在本案中无需承担民事责任。二、胡革与许利华签订的合同效力如何认定。本院认为，胡革与许利华之间存在的多份合同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胡革与许利华于2013年11月27日及2015年4月1日的有效期重合，根据后一份合同约定，本院确认2012年5月至2015年2月28日间，双方以2013年11月27日合同为履行依据；此后，2013年11月27日合同终止，以2015年4月1日合同为双方履行之依据。三、合同解除究竟是基于原告胡革未按约定履行义务，存在违约的单方解除，还是双方合意解除，换言之，胡革在履行合同中是否存在违反约定或承诺的行为，银都中心能否以此单方行使约定解除权。银都中心称胡革存在私收学员、拒绝承担陆某赔偿责任的违约行为，据此要求解除合同。就银都中心所称解除事由一，银都中心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私收学员这一事实，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就解除事由二，本院认为，首先，无论是劳动部门的裁决书，还是法院生效判决所处理的法律问题，均针对银都中心与陆某及其近亲属间，是银都中心对外的法律责任认定。但如前文所述，胡革和银都中心之间系挂靠经营合同纠纷，即胡革对外借用银都中心资质，以银都中心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在此期间产生的民事责任由银都中心承担后，银都中心有权对内要求实际责任人承担责任。因此，反诉被告胡革辩称生效判决确认银都中心为工伤案件赔偿的责任主体，其无需承担责任的说法，不能成立。其次，依据胡革2013年11月15日出具的收条以及其2014年1月15日签字的函件内容，均可看出胡革认可陆某在使用沪E####学教练车带教学员时，其身份为胡革聘用的教练员，胡革应当对其死亡所产生的费用承担赔偿责任。此外，本院也注意到，胡革在签字的函件中也自愿承诺对此承担责任。再次，根据胡革与许利华之间的合同约定，“乙方人和车的债权债务由其自行负责解决，承担相应责任，与甲方无关”，胡革亦应承担陆某死亡赔偿款项。基于上述三点理由，银都中心在对外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胡革追偿。然胡革拒绝承担赔偿责任，属于合同约定的违约行为，银都中心有权单方行使约定解除权，解除合同。因此，银都中心发送解除函所列解除理由成立，双方合同于该函件送达胡革之日（2016年1月2日）解除。四、合同解除的后果处理问题。1、车价款以及对应的车辆处理。合同履行中，胡革实际已经使用车辆，并通过车辆获取利益，胡革无权要求银都中心直接返还款项，但合同约定银都中心对车辆牌照享有所有权，胡革对教练车辆拥有所有权，因此，银都中心应在办理退牌手续后，返还胡革讼争三辆车辆。2、经营风险保证金及合同履行保证金的返还。该款项的用途在于保证双方合同正常履行，但双方合同仅约定违约金计算方式，而未约定上述款项的处理。本院在庭审中释明在保证金不能直接抵销的情况下，银都中心作为反诉原告应当就此增加诉讼请求，然银都中心未就违约责任提出任何主张，故对胡革要求返还上述两笔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3、违约金、退还学费以及误工损失。本案中导致合同解除的责任在于胡革，胡革无权要求银都中心支付违约金、赔偿退还学费及误工损失。4、行政管理费、GPS费用。根据胡革与许利华的合同，许利华有权按月收取行政管理费及GPS费用。胡革认为银都中心及许利华在2015年11月就已经拒绝其使用讼争车辆，但并无证据能够佐证上述说法，反之，三被告提供的收条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显示，合同解除后，胡革仍实际控制讼争车辆，直至2016年4月29日返还行驶证及全部钥匙。虽合同于2016年1月2日解除，但胡革未能及时返还车辆牌照的使用权，许利华以2016年1月至4月行政管理费及GPS费用为其损失要求胡革承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5、带教费。三被告仅有证人说明，并无其他证据佐证其为胡革垫付带教费，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6、陆某死亡赔偿款项。胡革应当承担陆某死亡赔偿款项，前文对理由已作分析，在此不再赘述。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银都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胡革经营风险保证金人民币60,000元、合同履行保证金人民币30,000元；二、原告（反诉被告）胡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银都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垫付陆某死亡事故赔偿款人民币558,622.67元；三、原告（反诉被告）胡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被告（反诉原告）许利华管理费人民币4,200元；四、原告（反诉被告）胡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被告（反诉原告）许利华GPS费用人民币360元；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胡革其余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许利华其余诉讼请求。若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76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743.50元，合计诉讼费人民币12,512.5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胡革负担人民币10,780元（已付人民币7,769元，余款人民币3,01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银都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负担人民币1,68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由被告（反诉原告）许利华负担人民币46.50元（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 伟代理审判员  蔡承颖人民陪审员  黄坤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 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