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302刑初799号公诉机关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贺东雨，男，1979年11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汉族，大学文化，经常居住地：秦皇岛市海港区燕安里**栋*单元****室（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2016年3月16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军，河北宏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邢岩坤，河北宏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薛良，男，1989年8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经常居住地：秦皇岛市海港区石门寨英武山村***号。2016年6月30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东涛，河北沃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一刑诉［2016］7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东雨犯玩忽职守罪、贪污罪，被告人王薛良犯贪污罪，于2016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东雨及其辩护人刘军、邢岩坤，被告人王薛良及其辩护人张东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3月2日，海港区石门寨镇半壁店村原奇缘煤矿联改井主井发生由非法盗采煤炭资源引发的透水重大责任事故，造成两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被告人贺东雨作为分管该工作的镇领导，对分管工作严重不负责任，最终导致事故发生，并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2、2015年底，被告人贺东雨、王薛良预谋利用多开报销单据的方式施工工程款人民币10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东雨的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贪污罪，被告人王薛良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指控的事实有：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证言；3、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请求对被告人贺东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对被告人王薛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贺东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解称：一、我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1、我按照上级的会议规定和文件精神，会同国土局进行了各种排查活动，对发现的问题进行了及时的处理。另外，要求”打非”部门进行日常巡查和记录汇报。2、针对半壁店出事的矿井，我们进行过集中地毁闭，也要求过属下的工作人员进行检查。发生矿难的时候正好是”两会”期间，我被工作单位派到火车站执勤，没有在”打非”的工作岗位上。故公诉机关指控我犯玩忽职守罪与实际情况不符。二、我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1、起诉书指控的10万元，的确是我通过王薛良套出的工程款，但是我没有将这10万元据为己有故意，套出这10万元是为了解决一年中”打非”办工作人员的加班补助和因加班产生的餐饮费用，以及一部分办公用品的耗材费用。3、该做法我请示了镇领导，是经镇领导同意的，不是我个人行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贺东雨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1、通过法庭调查，足以表明被告人贺东雨在镇里负责宣传，”打非”，统战工作。被告人贺东雨认真地履行了”打非”职责。2016年2月28日，被告人贺东雨被公派到火车站进行维稳工作，且其离开镇里前，对”打非”工作进行了相应的部署和安排。2、矿主李某1对矿口进行了隐藏，致使多次巡查未能发现，而非发现后未处理。3、没有一份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贺东雨存在违反工作纪律，擅离职守等行为，且事发前，其辖区从未发生安全事故。故本次矿难的发生与贺东雨的工作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贺东雨犯有贪污罪，定罪性质没有异议，但是提请合议庭考虑，被告人收取的十万元部分已用于公共支出，且该做法事前也经过领导同意，被告人贺东雨的亲属愿意代为退赔这10元等情节，给予被告人贺东雨公正判决。被告人王薛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解称：我对法律认识的少，恳请法院对我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意见为：1、被告人王薛良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是否构成贪污罪，取决于被告人贺东雨是否构成贪污罪。2、如果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王薛良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应构成从犯。3、被告人王薛良属初犯，且当庭自愿认罪，有明显悔罪表现，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贺东雨系秦皇岛市海港区石门寨镇宣传委员，分管该镇”打非办”工作，是石门寨镇半壁店村原奇缘煤矿联改井主井包片镇领导。被告人贺东雨在分管”打非办”工作期间，对重点地区、重大矿井巡查监管不力，对秦皇岛市海港区政府打击非法盗采矿产资源”百日攻坚活动”的要求落实不到位；没有严格落实对疑似盗采矿井”不留人员、不留采矿设备、不留建筑物、毁闭井筒”的”三不留，一毁闭”措施，致使辖区内的奇缘煤矿长期被非法盗采未能及时发现，最终导致2016年3月2日奇缘煤矿联改井主井因盗采发生重大透水事故，造成两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并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2、2015年底，被告人贺东雨利用秦皇岛市海港区石门寨镇政府向秦皇岛市海港区政府，申请打击非法盗采矿产资源经费之机，与负责该镇”打非”工程施工的被告人王薛良预谋，在被告人王薛良施工工程款额度之上多加人民币10万元。根据被告人王薛良提供的打击非法盗采矿产资源封堵矿井工程施工款账目统计，2015年海港区石门寨镇打非经费共计人民币50余万元。被告人王薛良按照贺东雨要求，向贺东雨提供624300元《费用报销单》和相应的五张发票、工人工资表及工程施工合同等报销凭证。2016年2月4日，由石门���镇政府批准支付人民币60万元，并上报至海港区财政局。在上报待批期间，即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贺东雨请示镇领导批准，于2016年2月6日，以垫付打击非法盗采矿产资源经费名义从镇财政所借款人民币404300元（该借款于2016年3月10日，王薛良收到海港区财政集中支付中心支付600000元后，已归还了从镇财政所）。次日上午，被告人贺东雨、王薛良携带404300元的现金支票（号码：40201320-03098646）到抚宁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石门寨分社石门寨分理处，先将上述款项中的人民币10万元转到被告人贺东雨储蓄卡（号码:×××）内，后被告人王薛良取现金人民币304300元，又拿出其中的人民币24300元给被告人贺东雨。被告人贺东雨将人民币24300元用于归还石门寨镇夏家峪村原书记周某（该人民币24300元是石门寨镇政府所欠）；将转到自己储蓄卡上的人民币10万元中的人民币23949元用于公务支出，剩余的人民币76051元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贺东雨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1年我被任命为石门寨宣传委员，2012年底至今负责镇里的”打非”工作，职责是对石门寨辖区非法盗采煤炭资源的打击工作，主要是日常巡查、发现止行、制止盗采，上报公安机关和国土部门。具体要求是每周进行在册盗采隐患点巡查，发现问题立即进行制止并上报。对原奇缘煤矿联改主井每周至少巡查一次，没有发现该处有盗采现象，我是原奇缘煤矿联改主井负责人，我工作不忙的时候和打非办的成员一块儿去巡查。今年去过几次巡查，也没有发现该处有盗采现象。矿井巡查执行”三不留一毁闭”，即不留人员、不留设备、不留建筑物、毁闭井筒。百���攻坚战要求对全部矿井进行昼夜排查，巡查实行周报制度。我们日常巡查地点包括半壁店村出事的矿，巡查过程中我看到过路西面有3座不相连的房子，没进去看过，没有对其查实。对于发现这些建筑物的情况也没有向上级有关部门报告，因为当时房子上写着”护林防火人人有责”，我以为是护林值班点的房子。”打非办”一共有七个人，主任是高某，成员有杨权、昝家友、寇新颜、高宝全、张海春、王兴乐是司机。事发前，正在开全国”两会”，我在火车站值班，负责信访维稳工作。2016年3月2日下午国土局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说有人举报上庄坨有盗采行为，要求立即查处。我接电话后马上通知高某，我把上庄坨的情况告诉他，他说他在半壁店，但是他没告诉我半壁店的情况。我是3月3日上午在火车站值班时，��权给我打电话说，3约日下午在原奇缘煤矿联改主井发现盗采迹象，因为发现了车辙印。高某是否向我汇报了3月2日下午半壁店及上庄坨的情况，我记不清了，按规定，他应该向我汇报。对我们”打非办”负责日常巡查的张海春不上班我没有认真对待。我认为，我们巡查的时候，这个矿没有盗采，我们离开后，他们才盗采的。石门寨”三不留一毁灭”中毁闭井筒的施工队，是王薛良负责，施工费用是由王薛良垫资，事后找我报销。王薛良在2016年2月7日给我石门寨农村信用社个人卡号转账10万元，这是打非的工作餐费用、打非办办公用品、还有小吃部的一些饭费。要着10万元费用是我提出来的，年前我让打非办的高某、杨权等人笼的帐，他们各自笼帐，单独报给我之后，我算了一下大约需要10万元左右。我让他们笼帐时就告���他们了，年底欠的钱得还给人家。收到王薛良打的10万元钱后，我工作一忙就忘了还给人家了。这些费用怎么办我请示过镇长刘某1，同意了，我跟他说云霞饭店的饭费、还有小吃部的有些费用怎么办，镇长说年底算施工费的时候一起做出来。我和王薛良说我这有点费用，是大伙的饭费还有工作办公用品的费用大约10万块钱，我让他先做出来，报销之后给我，他也同意了。我提出来转账，2016年2月7日，我和王薛良一起从财政领取支票后，一起去的石门寨农村信用社，他当着我的面给我转的帐。我没给王薛良出什么手续和收条。当天我还从王薛良处拿了24300元现金，钱给了夏家峪原来的村书记周某，因为封堵井口的时候，老百姓的树皮毁了一部分，需要赔偿，周某给垫了24300元钱。云霞饭店的单据给我了，云霞应该还有底。个人招待费基本都在蟠桃酒家，大约有一万六��七那样。王薛良给我转账10万元的事没有和别人说过，单位同事和领导都不知道。2016年2月7日，我从王薛良手里拿走24300元现金交给夏峪村原书记周某，这些钱用于赔偿该村村民被毁的树和偿还周某以前垫的费用，记不清给钱时有谁在，石门寨镇书记和镇长知道。个人招待费的事只和王薛良说过，饭费的事和镇长刘某1说过，王薛良做工程的账被我记在一个清华大学发的笔记本上。2、被告人王薛良的供述及辩解证实：石门寨镇所有矿井毁灭工程都由我完成，从2014年开始做毁闭工程，资金由石门寨镇政府出，打到卡号为×××的农村信用社卡上，财政所拨钱给我需要经过贺东雨等五人签字。先由打非队长高某签字，然后是主管打非队的宣传委员贺东雨签字，再由镇财政所的王迎海、米东签字，最后由镇长刘某1签字，没有这些手续钱拿不到手。2016年2月7日我从��卡取两笔钱，其中一笔现金304300元，有10万元我是转给贺东雨，是贺东雨主动要的。贺东雨说这10万元是找钩机和装载机的费用，让我一起走账。我不知道后来贺东雨怎么用这些钱。当时转账给贺东雨10万元，我提出现金后又给贺东雨现金24300元，这个现金贺东雨说是给周某。2015年我在石门寨镇打非办有50万元整工程款，海港区财政支付中心拨付60万元整，其中10万整是贺东雨让多报的，后来交给了贺东雨10万元整，加到钩机、铲车的费用里，贺东雨没有提供发票。贺东雨只找过一次铲车，花费4000元，贺东雨写的钩机、铲车的费用不真实。我2015年实际的工程费用是50万多一点，给政府的报销单据是我填的。转给贺东雨的钱他没给我出手续。给贺东雨转钱时，我表哥李某2在场。他给周某的钱是支票上多打出来的，不是我的钱。当时我报的单据是624300，但实际上财政所给��报销了60万元整。我和贺东雨商量过报销的事情后，我就开了五张10万元以下的发票、工人的工资表不用发票，大概有13万多，就去申请工程用款了。贺东雨当时只是说是找铲车和钩机的费用，还有一些饭费和其它费用。贺东雨当时给我写了个纸条，写的钩机、铲车的费用，这张字条的内容不真实，我帮助贺东雨贪污了国家10万元钱。贺东雨多报的10万元钱的发票是我提供的。3、证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刘某2可能在百日攻坚战断电的事找过我，我记不清了，断电的事电力部门有责任，石门寨镇政府单独管不了。周某当夏家峪村书记时，曾在夏家峪毁灭矿井时出过工、出过车，村民玻璃被震碎时垫过钱，多次找我说这件事，我把这事交给贺东雨了。2015年底贺东雨给了周某两万多块钱，我和石门寨镇长刘某1都知道。贺东雨跟我说过打非办工作人员早晚的饭钱和��饭钱，我让他和镇长说这个事，涉及钱的事他应该和镇长说。我原来当镇长的时候还给打非办的人发过补贴，我当书记以后，补贴可能就少了。贺东雨是2012年夏天开始管打非办的。4、证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贺东雨向我说过打非办餐费和给周某钱的事，我和张某书记都知道，也同意这件事，但是由于没有固定数额，所以没有在镇政府里下账，同意贺东雨从打非经费里出打非餐费。打非经费不走镇政府的账，是由海港区财政支付中心支付。有一个村干部姓周，到镇里反映在处理煤矿事故的时候自己垫付过2万多元费用，是2014年的费用。后来把这2万多元放在打非经费中处理了。是含在60万之内的。饭费应该有明细，我见过但是没留，给贺东雨了。2016年春节前后，没人向我反映过半壁店村有人盗采煤炭的事。同意贺东雨从打非经费里出餐费，饭费具体明细记不清了。打非经费由海港区财政中心支付。5、证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我在云霞饭店负责对外的债务，还负责买菜。石门寨政府在我们饭店没有过招待活动，但是在我们饭店有欠款，是2015年春节前，政府毁闭煤窑的时候，给工人定盒饭的钱，我记得欠18950元。盒饭一般都是贺东雨订的。春节前我到镇里去看到贺东雨，和他提过这事。欠款的订单都交给贺东雨了。贺东雨当时说大年底给钱。过完年，我又去找过贺东雨要钱，他说这两天就给，后来煤矿出事，他就被带走了。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我和贺东雨没有经济往来，贺东雨不欠我的钱，2016年2月7日没有去石门寨镇农村信用联社取过钱。2016年2月7日，贺东雨给过两万三、四千元钱，用于支付我垫付给村民的赔偿，张某和刘某1都知道这件事。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王薛良的表���。2016年2月7日，我和王薛良一起到石门寨信用社取钱，见到了贺东雨，贺东雨在柜台拿了两万多元钱。我把10万元钱装进袋子放到王薛良的车上，贺东雨给了一个老头两万多，我没有看到贺东雨给钱的过程。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6年3月2日将原奇缘联改井有开采迹象和上庄坨举报人没在现场的事一起向贺东雨汇报了，我感觉同车的人都听见了。不记得春节前后和贺东雨是否去原奇缘联改井巡查。年前巡查在井旁附近小平房里面没看见有啥东西。事故发生后才看见小平房里有米、面、粮油、蔬菜、冰箱、矿灯、电镐等物品。这个小平房按照”三不留一毁闭”的要求是应该毁掉的。我发现这小平房后也没想领导反映过。2016年1月至3月1日，贺东雨和我都去过透水井，去过几次就不清了。除了2016年3月2日发现迹象外，其余时间没发现��。再有事发现场的三间房子，我没进去看过，看见门锁着，就没进去。我不去巡查的时候，发现迹象由其他巡查人员向贺东雨汇报，但是从周报反映的情况看，其他巡查人员也没发现盗采迹象。报销工程款数额是根据王薛良的工程表，打非办工人用餐是吃食堂、订盒饭或去外边饭店，我没有对贺东雨提过涨补助的事情。我们除了财政拨款的工资、补助外，有造表加班的补助，一年有两、三千元钱。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原奇缘煤矿是我的，我在2002年、2003年左右我把这矿卖给了石门寨镇石岭村的侯炳贵了，后来他转卖给谁我就不知道了。这个煤矿旁边有打卡器的房子是我以前所盖，我卖矿的时候这三间房子也在。村委会的老电表是我再用，电费是我出。全村自来水用电费以前是长城矿出，后来是中煤出，再后来是谁出我不知道了。我2012年时是半壁店��的村长、村书记。奇缘煤矿主井在2013年至2014年进行过封堵，这事我不知道，打非办的人封堵矿井从来就没找过我石门寨镇政府自百日攻坚战中，对石门寨镇内所有村支书、村主任都列为第一责任人的事我不知道。百日攻坚战中，打非办的昝家友找过我，让我签我和镇政府之间的安全责任书，我没签。后来昝家友找到我们村会计杨明山要盖公章，将我没让会计盖。我对昝家友说，镇里不掐电就不签。我怕有责任就没签。内容我知道，有人和我说过，就是有关矿的安全。矿难发生后，我知道了盗采的矿主有李某1、张海春、别的我不知道了。李某1是我大哥刘春明的姑爷。刘洋是我儿子。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因为半壁店村煤矿透水事故被刑拘的。这个矿是我组织生产的。这给井是废弃井，我在2016年春节前一个月，组织对奇缘煤矿进行维修，大概过��一个月开始出煤。一共有20左右人参与维修和出煤。分三个班，到事发总共出了2000吨煤。对仓口大多数时间是掩埋。都是早上掩埋，出煤的时候弄开。矿上的电视从村里刘春明家门前电线杆上接的。年前两个月的电费是我交的，收村里电费的人要多少钱我就给多少钱，一共交了2000块钱。当时给我收据了，我没看也没留着。我盗采煤矿没和村里和镇里领导打过招呼。这个矿原来是刘某2的矿，他后来没给别人了。现在是我和刘洋、张海春三个人的矿，张海春占50%的股份，我和刘洋各占25%。奇缘煤矿归我经营，有管理部门来巡查过，因为矿口伪装，没有查到，管理部门没有人知道该处非法采矿行为。矿上用电动电线是我找电工接的，电工是半壁店村的，叫”三刘”。我的矿没办理任何开采手续，我小名叫三旺，所以大家都叫这个矿三旺煤矿。这个矿在半壁店，半壁店的村长是刘某2，我的叔丈人。我没和刘某2说过我开矿的事，他知道不知道我不清楚。刘春明是我老丈人，矿上用电我是让工人从刘春明家门前电线杆子上接的，刘春明不知道。11、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我们村原奇缘联改井主井是2015年3月、4月份开始盗采了一点。2016年春节前盗采了一个多月。由李某1组织盗采，盗采大概一千多吨。分三个班盗采。盗采期间有部门来检查过几次，具体次数记不清了。我们矿井旁有三个房子，四个房间。最高的房子是我们平时睡觉休息的地方，下面铁瓦房是食堂，一天开三次饭，做饭的是上庄坨的女的。我们休息的屋用锅炉取暖，锅炉工叫刘少成。锅炉一直烧着，从年前一个月到出事一直烧着。12、证实：证明死者赵某、李某3可排除暴力性致死，死亡原因符合溺水。13、公诉机关��供的由被告人贺东雨签字的云霞饭店菜单证实：被告人贺东雨将10万元中的23949元用于公务支出。14、中国共产党秦皇岛市海港区石门寨镇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告人贺东雨系中共党员，2011年11月任镇宣传委员，实职副科级，2013年1月起分管打击非法盗采工作。15、上述事实有”百日攻坚战”的有关文件、巡逻点情况统计表、石门寨镇盗采煤炭资源隐患点一览表、巡查组巡查周报表、关于打架非法开采国家资源专项整治活动周报、近期工作情况、现场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复印件、费用报销单、发票、2015年度打非施工工人工资发放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工程施工合同、证明、直接支付申请单复印件、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证复印件、明细账查询单、交易明细对账单等书证相佐证。16、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贺东雨未主动投案。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15日通知犯罪嫌疑人贺东雨到海港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并于2016年3月15日对犯罪嫌疑人贺东雨立案侦查，2016年3月16日对其刑事拘留。被告人王薛良系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28日通知犯罪嫌疑人王薛良到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并于当日对其取保候审。17、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被告人贺东雨、王薛良案发时年满十八周岁。无违法犯罪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贺东雨系国家工作人员，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致使辖区内奇缘煤矿煤炭资源被盗采且发生重大责任事故，造成两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和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贺东雨利用职务之便，与被告人王薛良合谋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骗得财物被被告人贺东雨据为己有，被告人贺东雨的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贪污罪；被告人王薛良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被告人王薛良与国家工作人员合谋贪污公共财物，应当以共犯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被告人贺东雨、王薛良合谋贪污犯罪中，被告人贺东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贺东雨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贺东雨用于公务支出的钱款，不应计入犯罪数额。被告人贺东雨的违法所得应当依法退赔。被告人贺东雨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贺东雨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庭不予采纳。的考虑被告人贺东雨、王薛良能够如实供述犯罪过程等具体情节，故对被告人贺东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薛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贺东雨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罚后，决定其执行刑期为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8年1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薛良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责令被告人贺东雨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76051元（退赔款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林林人民陪审员  李 颖人民陪审员  刘姝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