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781刑初104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窦某某，男，1949年12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专科文化，原某国税局局长，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日被满洲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5月20日被满洲里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景双，男，内蒙古昭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某某，男，1958年10月2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蒙古族，大学文化，现任某国税局党组书记，原某国税局副局长，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6日被满洲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5月20日被满洲里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蒋某某，男，1960年9月1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汉族，大学文化，某国税局副局长，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1日被满洲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5月20日被满洲里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靳学孔，北京君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62年11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扎赉特旗，汉族，大学文化，某国税局副局长，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1日被满洲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5月20日被满洲里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纪海奎，内蒙古奥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某，女，1962年12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旗乌兰浩特市，蒙古族，硕士研究生文化，某国税局副局长，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1日被满洲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5月20日被满洲里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杰，内蒙古奥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某某，女，1958年6月1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回族，大学文化，原某国税局总会计师，现任某国税局调研员，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1日被满洲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5月20日被满洲里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立伟，内蒙古圣泉律师事务所律师。满洲里市人民检察院以满检刑诉［2013］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窦某某、杜某某、蒋某某、王某某、吴某某、白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4日作出（2015）满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窦某某、杜某某、蒋某某、王某某、吴某某、白某某不服该判决，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1日作出（2015）呼刑终字第187号刑事裁定，发回重审。满洲里市人民检察院以满检刑变诉［2016］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指控事实。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梁建学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王志宏、人民陪审员霍艳鑫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8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满洲里市人民检察院检察院云婷、鲁明玉，被告人窦某某、杜某某、蒋某某、王某某、吴某某、白某某及辩护人王景双、靳学孔、纪海奎、杨杰、王立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04年4、5月份，某国家税务局（以下简称国税局）按照规定办理规划、土地等相关审批手续后开始建设城区分局办公楼（以下简称办公楼）、职工住宅楼。某市政府分别以100万元的价格将某小区储备地块号为11-25#的土地出让给国税局作为办公楼建设用地（内含办公预留地）；以111.972万元的价格将某小区储备地块号为11-26#土地出让给国税局作为职工楼住宅用地（经国税局与市政府协商，此块土地出让金在2004年度超税收中解决）。被告人窦某某（时任某国税局局长）、杜某某（时任某国税局副局长）、蒋某某（时任某国税局副局长）、王某某（时任某国税局副局长）、吴某某（时任某国税局副局长）、白某某（时任某国税局副局长）以及刘某某（时任某国税局副局长，已死亡）经2004年5月30日、9月20日两次局党组会开会共同研究决定，在办公楼预留地给领导班子成员盖四栋八户别墅（以下简称局长楼），800元/平方米，每户交房款25万元，职工住宅楼按750元/平方米收取购房款。同时，六名被告人商定由国税局出面低价采购水泥、钢材，然后与施工单位结算时以市场价格抵扣工程款，中间产生的差价用来弥补职工住宅楼、局长别墅楼的建设资金缺口。另外，六名被告人还商定国税局与政府协调返税事宜，并用返税款弥补局长别墅楼、职工住宅楼的建设资金缺口。后国税局基建负责人员按照领导班子的指示进行工程建设、结算、账目处理等工作。2008年，在未办理土地变更手续、缴纳土地出让金的情形下，局长别墅楼即以自建房形式补办私人用地、建设、房屋登记等申请、审批手续，侵吞了国有土地使用权。经鉴定，七户局长别墅楼占用土地出让金共计291175.08元。经核算，六名被告人将通过低购高抵、虚增办公楼成本方式套取国家拨付的办公楼建设资金419193元以及某财政局拨付的300000元经费，均弥补到职工住宅楼、局长别墅楼的建设资金缺口中。被告人窦某某、杜某某、蒋某某、王某某、吴某某、白某某以单位名义共计将价值人民币1010368.08元的国有资产私分给单位职工。2014年10月28日至30日，六名被告人先后向所在单位及检察机关投案自首。2014年12月18日被告人窦某某、杜某某、蒋某某、王某某、吴某某、白某某分别将各自非法所得交至侦查机关，合计952346.94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窦某某、杜某某、蒋某某、王某某、吴某某、白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交办案件线索、立案决定书及采取强制措施文书、国税局出具证明两份、内蒙古自治区国家税务局关于窦某某人事任免的文件材料，内蒙古自治区国家税务局-内国税人字［2006］31号文件、公示、内蒙古自治区国家税务局人事任命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户籍证明，某国税局党组会议记录，乌兰浩特市国土资源局出具证明，乌兰浩特市人民政府乌政字（2004）10号关于征收兴安盟国税局直属二分局办公楼及职工住宅楼用地款的通知、乌兰浩特市人民政府乌政发（2002）64号关于确定某小区土地价格的决定、乌兰浩特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005）7号关于研究盟国税局职工住宅楼项目相关建设费用问题的会议纪要，科长住宅楼土地审批、规划、立项等相关手续，办公楼土地审批、规划、立项等相关手续，科员住宅楼土地审批、规划、立项等相关手续，工程施工合同，宏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明，乌兰浩特市政府关于公布修订后的市区基准地价通告，关于某小区别墅、住宅房屋的价格证明，乌兰浩特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乌兰浩特市红城水泥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冯某某出具情况说明及相关材料，关于借款问题的说明，某国税局出具基建说明，从郭某某处扣押文件清单及文件原件，私人建房审批及房屋权属等相关手续，陶某转让孙某某私人建房审批及房屋权属等相关手续，证明材料，说明，满洲里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说明两份、情况说明一份，证人郭某某、夏某某、纪某某、焦某某、韩某某、侯某某、杨某某、张某某1、董某某、陶某、张某某2、范某某1、任某某、阴某某、范某某2、郑某某、梁某某、王某、徐某某、李某1、金某某、曹某某、李某2、韩某的证言，扣押文件清单，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办公楼、别墅楼（局长楼）、住宅楼水泥、钢筋用量鉴定报告，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呼千基评字（2006）第12号评审报告，呼检技鉴（2014）40号司法会计鉴定书及检材，呼检技鉴（2014）41号司法会计鉴定书及检材，呼检技鉴（2014）42号司法会计鉴定书及检材，兴安盟财政局出具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窦某某、杜某某、蒋某某、王某某、吴某某、白某某作为国家机关的领导，违反国家规定，在单位兴建工程时，通过会议研究、共同讨论等集体决策方式，集体讨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用于职工个人住宅楼建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同时，六被告人案发后主动向检察机关投案，构成自首。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被告人窦某某提出的其对2004年10月被免职后的事情不知情，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解。被告人窦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窦某某等人私分材料差价、税收提成、土地出让金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窦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杜某某提出的其2006年调走后未再参与决策的辩解。被告人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蒋某某私分国有资产证据不足，且超过了追诉时效期限，应宣告被告人蒋某某无罪或裁定终止审理的辩护意见。因前两次某国税局党组会议记录及证人郭某某、夏某某、任某某、李某1、金某某等证人的证言、申请经费计划表、支票存根等证据能够证实六被告人通过党组会议研究讨论决定使用"财差"和"税金"弥补工程缺口，且六被告人集体决议后在没有履行任何土地用途变更手续，且未补缴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的情况下，无偿占用国税局已经缴纳完土地出让金的办公用地建设个人住房并且违规申办、取得个人房屋产权、建设用地使用权，系通过集体研究将国有土地使用权分给个人的行为，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杜某某及其他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六被告人具有自首、积极退赃等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鉴于六被告人案发后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构成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同时，六被告人案发后积极退赃，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同时，六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虽均为主犯，但被告人窦某某作为局长，所起作用相对较大，其他五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本院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窦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杜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罚金五万元。（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蒋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罚金五万元。（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王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罚金五万元。（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吴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罚金五万元。（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白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罚金五万元。（罚金已缴纳）七、六被告人非法所得952346.94元依法没收并上缴国库，其余赃款58021.14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建学审 判 员  王志宏人民陪审员  霍艳鑫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雪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