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2民初25160号原告：上海复娱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潘东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穷，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梦怀，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迪优美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周治明。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邓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勇，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华，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复娱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复娱公司)与被告深圳市迪优美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优美特公司)、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捷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日立案受理，后经各方当事人同意，依法裁定将(2016)沪0112民初25161-25163号共计三案并入本案，由审判员王贞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复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穷、被告泰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迪优美特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复娱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迪优美特公司立即停止生产和销售侵害原告著作权的涉案产品、被告泰捷公司立即停止提供《一千滴眼泪》《侦探成旭》《锁清秋》《老大的幸福》(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在线点播服务；2.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每部作品经济损失人民币25,000元(以下币种同)、为调查侵权行为及起诉所支出的合理费用20,000元,共计120,000元。庭审中，原告明确其主张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18,000元、公证费2,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经合法授权，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2013年8月29日，原告通过公证方式固定两被告的侵权证据，从被告迪优美特公司处购得涉案产品“迪优美特”机顶盒，被告泰捷公司在该机顶盒内自营播放平台“泰捷视频”，通过信息网络，非法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点播服务。原告从未授权被告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作品，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原告一定损失。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为：1.原告律师函未附原告企业主体信息及授权书，且发函时原告已经不再就涉案影视作品享有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故律师函不能起到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涉案作品超过诉讼时效；2.泰捷公司提供搜索链接服务，并未将视频存储于自身服务器，播放时有视频来源提示，视频系第三方网站提供，且第三方网站已取得原告授权，故泰捷公司的行为不构成直接侵权及间接帮助侵权。被告深圳市迪优美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庭后书面答辩称，其与泰捷公司有合作，但并不知泰捷公司是否违法。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提供的(200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82473号、(2009)沪静证字第767、801、802、1369、1639、2033号、(2010)沪奉证经字第2275、2286、2287号、(2010)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236、4237、6799、6800、6801、6802、10739号、(2011)沪奉证经字第1897号公证书、授权书、《企业名称变更预先核准通知书》、《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涉案作品DVD及截屏打印件、(2012)浙杭钱证民字第9664、10304号公证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作品权属及授权情况(一)一千滴眼泪《一千滴眼泪》于2008年10月13日取得(京)剧审字(2008)第040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长度32集，主演朱茵、刘恺威等，制作及合作单位分别为北京荣焕影视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荣焕公司)、东阳荣焕影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阳荣焕公司)。2008年11月，于正出具声明称其以于正工作室的名义协助拍摄上述电视剧，该剧所有版权均由北京荣焕公司、东阳荣焕公司二家公司所有，与其无涉。2008年11月30日，北京荣焕公司、东阳荣焕公司出具版权声明书，表示该剧由其联合投资制作，所有版权全部由东阳荣焕公司拥有，东阳荣焕公司并享有转授权及维权权利。2009年1月12日，东阳荣焕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一千滴眼泪》在中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上海激动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激动公司)，授权期限为5年，自2009年1月12日至2014年1月11日。(二)侦探成旭《侦探成旭》片尾署名显示，出品单位为海润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润公司)、云南润视荣光影业制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视公司)。2008年9月23日，海润公司及润视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剧在中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分许可权独家授予(不包括上海、云南两家电视台本台网站点播和山东省内门户网站)广州市星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书显示授权节目共27集，主演于荣光等，授权期限为5年，自2008年9月25日至2013年9月24日。2008年9月18日，广州市星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该剧在中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权及其分许可权授予上海激动通信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5年，自2008年9月26日至2013年9月25日。(三)锁清秋《锁清秋》于2008年12月15日取得(粤)剧审字(2008)第046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长度为35集，主演安以轩、冯绍峰、伊能静等，该剧片尾署名显示，出品单位为广州电视台、东阳荣焕公司，联合摄制单位为北京荣焕公司、于正工作室及安徽电视台。2008年12月，于正出具说明称其以于正工作室的名义协助广州电视台、东阳荣焕公司拍摄电视剧《锁清秋》，该剧所有版权均由广州电视台和东阳荣焕公司所有，与其无涉。2008年8月，安徽电视台出具声明书，表示该剧所有版权由东阳荣焕公司所有。2008年12月16日，广州电视台出具授权书，称该剧系其与东阳荣焕公司合作制作项目，将该剧全球范围的所有版权及发行权独家授权给东阳荣焕公司，授权期限为永久。2008年12月17日，北京荣焕公司出具委托书，全权委托东阳荣焕公司对该剧进行(中国大陆，香港，台湾，海外等)电视播映权、网络版权的发行等。2009年4月1日，东阳荣焕公司出具授权书，将《锁清秋》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分许可权、相应维权权利授予激动公司，授权期限为5年，自2009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四)老大的幸福《老大的幸福》于2009年11月23日取得(苏)剧审字(2009)第015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长度为42集，主演范伟、孙宁等，2010年3月4日于中央电视台一套首播。该剧片尾署名显示，联合摄制单位为辽宁电视台、吉林电视台、黑龙江电视台、河北电视台，出品单位为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华视影视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幸福蓝海文化传媒集团、江苏天地纵横影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纵横公司)。2009年12月29日，天地纵横公司与河北电视台签订《电视剧播映权转让合同书》，合同书约定，天地纵横公司将拥有版权的电视剧《老大的幸福》的电视播映权有偿转让给河北电视台。2010年3月9日，辽宁电视台、吉林电视台、黑龙江电视台分别出具版权声明，称其只享有该电视剧的荣誉署名权，该电视剧的其它所有版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归天地纵横公司所有。2010年3月3日，包括天地纵横公司在内的四家出品单位出具证明书，表示将该电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相应维权权利等独家授予天地纵横公司所有。2009年，天地纵横公司将上述电视剧在中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相应维权权利授予激动公司，授权期限为自授权节目于中央电视台首次播出之日起5年。2010年2月22日，天地纵横公司出具集数更改申明，表示精简后该电视剧的最终集数为41集。2008年8月25日，工商部门核准上海激动通信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激动公司；2011年5月20日，工商部门核准激动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上海激动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激动股份公司)；2015年8月19日，工商部门核准激动股份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复娱公司。被告泰捷公司对原告享有上述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表示无异议。二、原告主张两被告使用涉案作品情况2013年8月23日，申请人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向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处出具(2013)浙杭钱证内字第966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1、申请当日，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使用公证处的电脑和网络，点击进入迪优美特公司官网(www.diyomate.com)，在“产品中心”中点击“A8安卓智能网络播放机”，介绍页面显示“丰富多彩的影视资源，与合作资源提供商强强联手，长期提供稳定片源，并持续更新，上万部的电影、电视剧，丰富多彩”等文字；2、点击“立即购买”进入天猫(www.tmall.com)迪优美特官方旗舰店，选择上述“A8高清网络机顶盒”商品项下“双核高清有线版%2B送高清线%2B顺丰”选项并购买，支付价款299元，收货地址为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清泰街XXX号雪峰大厦三楼一科；3、2013年8月26日，在上述收件地址，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处公证人员的面前，从快递员处签收快递包裹，并进行现场拆封，盒内系迪优美特A8安卓智能播放机一台，拍照后该播放机存放公证处。2013年8月29日，申请人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向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提供证据保全申请，公证处出具(2013)浙杭钱证内字第1030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申请当日，将(2013)浙杭钱证内字第9664号公证书公证购买的迪优美特机顶盒连接公证处网线，打开电视机及机顶盒，所有设备正常连接后，点击首页中“应用”，显示“应用程序”界面中有“奇艺影视”“腾讯视频”“泰捷视频”等多个视频播放软件。点击“泰捷视频”进入新页面，显示“影视分类”“精彩推荐”“个人中心”三大栏目，“影视分类”下设“电视台、电影(17545)、电视剧(8618)、动漫(7167)、综艺(3283)、搜索”等版块，其中“电影”分为“华语电影”“欧美剧场”“日韩电影”等，“电视剧”分为“同步热播”“英美热播”“日韩热播”等。点击“搜索”进入搜索界面，在搜索栏中依次输入“YQDY”“ZTCX”“SQQ”“LDDX”,并先后点击结果中的“一千滴眼泪”“侦探成旭第1部”“锁清秋”“老大的幸福”图标，进入影片页面，上部为影视剧的海报、主演、剧情介绍，中部为“播放、剧集、追剧”三个选项，选项下方为其他相关影视剧的“热门推荐”。随机播放上述四部影视剧中的数集，视频播放前先进入提示页面，自上而下显示“正在解析视频源…”“正在加载视频”、视频源图标及“该视频由上述视频服务商提供！”的内容，提示页面后直接进入视频播放，均能正常播放，页面未发生跳转亦未显示网址。根据提示页面，涉案四部影视剧的视频来源图标分别显示为新浪、PPTV、新浪、搜狐，播放过程，仅视频《老大的幸福》左上角有“搜狐视频”水印。上述公证书共公证播放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影视剧7部。庭审中，原告表示被告迪优美特公司生产涉案机顶盒、被告泰捷公司运营泰捷视频平台并内置于涉案机顶盒，迪优美特公司明知泰捷公司提供大量影视作品的播放服务仍与其合作，构成共同侵权，播放过程中未显示网址及跳转，视频页面无水印及广告，故两被告均构成直接侵权。被告泰捷公司确认上述“泰捷视频”软件由其运营，确认被控侵权视频与原告涉案作品一致，然表示：1、上述公证播放过程中，进入视频具体播放列表后会呈现影片来源提示，播放前网页下方有“视频由第三方提供”的提示语，视频《老大的幸福》在播放过程中显示水印，因机顶盒播放技术所限，无法呈现第三方网址信息，实际视频均来源于第三方；2、其与涉案被链网站并无合作，系利用爬虫技术，从互联网上抓取相应视频内容，以深度链接形式进行设链，抓取范围限于国内知名视频网站，影片介绍及海报均来源于互联网，受国家广电部门管制，该种模式于2015年下半年已停止；3、“泰捷视频”软件在播放视频时改变了播放器，与第三方网站播放时所使用的播放器不同，故出现没有片头广告的情况；4、其与被告迪优美特公司无合作，系迪优美特公司单方将软件置入其机顶盒应用市场，机顶盒内还有其他视频播放软件。三、其他相关事实2015年7月22日，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杨阳律师向两被告寄送律师函，函件于2015年7月23日被签收。函件内容为该律所接受包括激动股份公司在内的多个委托人的委托，就泰捷公司与迪优美特公司合作，通过“迪优美特”机顶盒非法传播委托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包括涉案四部作品在内的影视作品一事，要求两被告停止侵权、删除影视作品，同时中断诉讼时效。被告泰捷公司确认收到该函件。庭审后，原告书面函复称，因时间久远，其无法查找到与涉案作品播放时显示来源的第三方公司的授权文书，故无法确认是否给予第三方公司相关授权。本院认为，原告经授权取得涉案影视作品《一千滴眼泪》《侦探成旭》《锁清秋》《老大的幸福》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依法维权的权利，原告在2013年8月29日申请保全证据公证时，该些作品的授权均在有效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原告自申请保全证据公证时知晓其权利被侵害，于2015年7月22日明确向两被告作出请求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故自该书面通知到达两被告之日，即2015年7月23日本案的诉讼时效已中断，时效期间重新起算，原告有权就侵犯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根据(2013)浙杭钱证内字第10304号公证书，涉案机顶盒通过被告泰捷公司的“泰捷视频”软件在线播放涉案四部作品，播放过程中页面未发生跳转，未显示播放网址，视频播放前亦无片头广告，与泰捷公司所称的单纯设链行为显有不符。公证书显示的视频来源系泰捷公司自行标注，并不能必然证明视频的实际来源，泰捷公司虽主张被控侵权视频来源于第三方网站，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认定被告泰捷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通过其“泰捷视频”软件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侵犯了权利人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迪优美特公司是涉案机顶盒的生产商，其在机顶盒中预装了包括“泰捷视频”软件在内的多个视频播放软件，对于是否预装播放软件及预装何种播放软件，迪优美特公司具有自主选择权，而该种选择对于提升其机顶盒的附加值及商业竞争力显有关联。因此，迪优美特公司对涉案机顶盒内预装的软件具有一定的注意义务。本案中，迪优美特公司官网(www.diyomate.com)在涉案播放机的介绍页面有“与合作资源提供商强强联手，长期提供稳定片源，并持续更新，上万部的电影、电视剧”等宣传，涉案“泰捷视频”软件界面亦显示其提供多达数万种影视节目，资源涵盖多国且同步热播。迪优美特公司确认其与泰捷公司存有合作，然对该软件是否享有播放上述大量资源的合法授权，迪优美特公司未举证其已尽到初步审查及合理注意义务。因此，本院认定迪优美特公司通过将“泰捷视频”软件预置于涉案机顶盒的合作方式，与泰捷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本案中，就原告要求两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注意到原告就涉案四部作品的授权目前均已到期，故对于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之赔偿数额，鉴于原告因侵权所受损失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均难以确定，本院参考以下因素酌情确定本案判赔金额：首先，涉案作品均系电视剧，具有一定知名度，然首播至今已有数年，故均非热播期影视作品；其次，就涉案三部作品原告取得授权的截止时间自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不等，距原告2013年8月29日公证取证的时间较短；再次，“泰捷视频”软件具有一定知名度，其提供的视频内容数量多、类型广，且进行了分类及推荐，具有侵权故意。就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及律师费，原告虽未能提供相应票据，然其确实提供公证书并委托律师出庭，故本院根据所涉影片数量及公证员的工作量、案件的难易程度及律师的工作量酌情确定上述费用。被告迪优美特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及抗辩的权利，因此产生的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迪优美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上海复娱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6,000元，合计人民币48,00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复娱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00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1,350元，由原告上海复娱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05元，被告深圳市迪优美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人民币9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王 贞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邓怡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2001年修正）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