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1民初365号原告：陈周长，男，196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应普，贵州教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310860385。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建设开发办公室，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站街镇枣矿基地。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庆，贵州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610861581。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鸣，男，1976年3月29日出生，土家族，清镇市工业园区建设开发办公室副主任，住贵州省。第三人：詹慧军，女，197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第三人：贵州博德鑫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解放东路51号虹云大厦2单元5层2号。法定代表人：詹慧军，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贵州博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前进路杨家巷5号5楼。法定代表人：詹慧军，该公司总经理。原告陈周长因与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建设开发办公室（以下简称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及第三人詹慧军、贵州博德鑫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德鑫贸易公司）、贵州博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德鑫房开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周长及其委托代理人范应普，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委托代理人方庆、郑春鸣，第三人詹慧军、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詹慧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周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投资（本金）款1590万元，利息及资金占有费和相关费用另行结算处理；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投资本金1590万元、投资收益159万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有费以1749万元为计算基数，从2013年9月20日起按照每日1‰的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1年8月19日，被告与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詹慧军签订了《清镇市城北新区3-5A、3-2地块土地一级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博德鑫房开公司出资1370万元对3-5A、3-2号地块进行一级合作开发。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一直迟迟没有资金，2012年5月13日，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詹慧军与原告签订了《清镇市城北新区3-5A、3-2地块土地一级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由陈周长出资1370万元对3-5A地块进行一级合作开发。原告按照双方的约定，陆续投资1590万元实施3-5A地块土地一级开发，于2013年8月完成了3-5A号地块的一级开发整理并移交给了被告，被告于2015年12月3-5A号挂牌出让地块。后由于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法定代表人詹慧军涉嫌犯罪关押在清镇市公安局看守所。2015年5月19日，清镇市公安局经侦队通知被告和原告，在清镇市公安局看守所通过原告提供的工商银行打入在被告账户的流水清单，原告、被告及博德鑫房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詹慧军签订了《对账确认单》，确认了原告投入在3-5A地块一级开发的资金1590万元，后被告未予以支付，原告遂诉至法院。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辩称：第一，2011年8月19日，被告依据相关文件与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签订《清镇市城北新区3-5A、3-2地块土地一级合作开发协议》。此后，根据最新文件的要求，被告再次于2013年1月25日签订《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地块土地一级合作开发协议》，并于2013年4月19日启动该地块的征地工作。第二，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投入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地块一级开发总投入资金为720万元。第三，2015年5月19日，原告与被告及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詹慧军对原告投入城北新区3-5A地块一级开发共管账户的款项进行了确认。第四，被告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请法院依法裁决。第三人詹慧军、博德鑫房开公司、博德鑫贸易公司述称：第一，原告并未与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故无权直接向被告主张权利。第二，对账确认单是我方在受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及第三人詹慧军、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清镇市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工程《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合同》，欲证明：1.清镇市人民政府与被告博德鑫贸易公司签订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约定由博德鑫贸易公司融资建设，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受清镇市人民政府的委托负责履行上述合同的权利和义务；2.工程建设竣工后移交给清镇市人民政府，清镇市人民政府按约定回购，回购款包括项目建设资金总额、自检占有费和投资回报率；3.清镇市人民政府提供城北新区3-5A、3-2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作为回购担保，并签订了抵押合同；4.在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博德鑫贸易公司即与原告协商融资事项，原告投入资金进行开发建设。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及第三人詹慧军、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三组：清镇市城北新区3-5A、3-2地块土地一级开发《合作协议》及3-5A土地一级开发《补充协议》，欲证明：1.被告与第三人于2011年8月19日签订了城北新区3-5A、3-2地块土地一级开发合作协议，约定上述地块由博德鑫房开公司自筹资金进行一级开发并分享开发收益；2.开发内容包括地面附着物拆除、地下构筑物拆移、渣土清运、围墙施工、场地平针等；3.土地开发收益除投资本金外，管理费按投资成本的2%计算，合同开发收益按直接成本的8%计算，清镇市工业园区办支付博德鑫房开公司土地收益的时间为上述地块招拍挂成交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支付，逾期按日以收益总金额的3‰支付违约金；4.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应当于上述地块招拍挂成交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款项。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上述协议已经重新予以签订，并未履行本组证据中所涉及的协议。第三人詹慧军、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四组：2012年5月13日，原告陈周长与第三人詹慧军签订的《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号地块土地一级合作开发协议》，欲证明：1.第三人詹慧军取得上述3-5A号地块的一级开发权后，与原告陈周长协商，达成协议，约定：由陈周长负责投资1370万元用于支付征地、补偿费用，负责该地块内的土石方平整、渣土清运、围墙砌筑、市政道路施工等；2.第三人詹慧军确保其及时参加并成功竞买3-5A号地块使用权，并将取得的地块使用权与原告陈周长共享开发收益权；3.3-5A号地块挂牌成交之日起60日内，用3-5A号地块相应面积抵偿原告陈周长投入的土地一级开发施工的总的工程款；4.原告陈周长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了投资义务和3-5A号地块的一级开发建设，但是第三人詹慧军并未履行其相应的义务，构成违约。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詹慧军、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五组：《建设施工合同》，欲证明：1.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与原告陈周长挂靠的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建筑工程总公司签订3-5A号地块的一级开发建设施工合同，约定3-5A号地块的一级开发施工由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建筑工程总公司承建；2.原告陈周长作为挂靠人，实际对3-5A号地块的一级开发实施了建设施工，履行了原告陈周长与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3.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至今未支付原告陈周长工程款，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不清楚。第三人詹慧军、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六组：《投资明细表》、《汇款凭证》，欲证明：原告陈周长依约履行了投资义务，共计投资1590万元用于3-5A号地块的拆迁补偿，征地费用等，由第三人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讲上述款项全部支付给了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原告陈周长是3-5A号地块的实际投资人。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3-5A号地块的一级开发使用的资金为720万元。第三人詹慧军、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因当时我方在羁押期间，无法予以对账。第七组：《清镇市工业园区建设开发办公室会议纪要》（清园区办议【2014】1号，欲证明：1.会议纪要确认原告陈周长为实际投资人；2.会议纪要同意直接与实际投资人办理清算，先清算投资本金，后清算管理费用，因此原告陈周长有权向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主张权利。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詹慧军、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陈周长与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有直接的合同关系。第八组：《求助申请》、《解决投资申请》、《对账确认单》，欲证明：1.原告陈周长投资后，由于被告博德鑫房开公司不按时对投资开发款项予以结算和支付投资收益，多次向被告反映，未得到解决，遂于2014年8月和2015年1月书面向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提出处理的申请，但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均未予以解决；2.经三方确认，原告陈周长作为实际投资人在3-5A号地块投入资金为1590万元，该款已实际支付给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用于支付征收补偿和拆迁补偿等费用支出；3.原告陈周长投入的资金第三人同意由原、被告进行结算，原告陈周长作为实际投资人有权直接要求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履行结算义务，并按照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与第三人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办理结算并支付相应款项。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詹慧军、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我方未持有对账单，我当时在羁押期间，无法予以对账，该对账确认单是被迫签订的，不是我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九组：《贵州清镇经济开发管委会会议纪要》（清经开区纪要【2016】4号，欲证明：1.原告陈周长为实际投资人；2.同意直接与投资人办理清算，先清算投资本金，后清算管理费用，因此原告陈周长有权向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主张权利。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陈周长在3-5A号地块上的投资为720万元。第三人詹慧军、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组的真实性持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陈周长无权直接向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主张权利。第十组：《情况说明》，欲证明：3-5A号地块的施工已经完成，原告陈周长是实际的投资人。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情况说明是对第三人詹慧军的答复，涉及的是对11号道路的投资问题，对原告陈周长为实际投资人，我方没有异议。第三人詹慧军、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原告陈周长的投资款是在第三人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第十一组：《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号地块一级开发实际情况说明》，欲证明：1.3-5A号地块的实际投资人为原告陈周长；2、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实际利用3-5A号地块受益的时间为2013年8月。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并不代表3-5A号地块的开发已经完成。第三人詹慧军、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十二组：清国用（2013）第XI-9944号至995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欲证明：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于2013年8月19日已将原告陈周长开发的3-5A地块通过招拍挂方式出让给清镇市工业投资有限公司，故应于2013年9月19日前支付原告陈周长一级开发投资的投资总额和投资收益，并按合作协议约定支付原告陈周长违约金。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我方仅仅是受土地储备中心的委托实施一级开发，土地的用途不清楚。第三人詹慧军、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有异议。第十三组：《补偿协议说明》、《收条》，欲证明：3-5A号地块的拆迁平场，一级开发工作均由原告陈周长事实，施工过程中产生的争议均是原告陈周长协调解决并予以赔偿，第三人未就3-5A号地块进行实质性的投入和开发。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第三人詹慧军、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不清楚。第十四组：现场施工照片6张，欲证明：1.3-5A号地块的拆迁平场，系原告实际组织实施；2.3-5A号地块施工前后比对，工程已经完工，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已经于2013年在该场地内修建了市政道路。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詹慧军、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不清楚。第十五组：《费用计算清单》，欲证明：原告陈周长投资的资金为1590万元，根据协议约定应当获得投资收益159万元，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违约，应当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的3‰按日从2013年9月计算违约金（实为资金占用利息），考虑到该约定的资金占用利息过高，原告陈周长主动调整为按照日1‰进行计算，暂且计算至2016年8月20日为18626850元。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原告陈周长与我方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第三人詹慧军、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应当由我方向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追偿。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2013年1月25日，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与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签订的《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号地块土地一级开发合作协议》，欲证明：1.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与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签订了协议，约定合作开发3-5A号地块的一级开发项目。约定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投资3000万元，但是至今为止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共到位的资金为720万元；2.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未交付相关资料，其未完全履约；3.如果原告陈周长向我方主张权利，也应当承受享有的义务。原告陈周长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不清楚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与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之间签订了该协议。第三人詹慧军、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原告陈周长是在签订该协议之后才打款给我方博德鑫房开公司的。第二组：贵阳市人民政府文件（筑府发【2011】57号）、贵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筑府办发【2011】152号），欲证明：我方是按照程序进行土地开发的。原告陈周长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詹慧军、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与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的举证意见一致。第三组：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成民保字第264-1号民事裁定，欲证明：第三人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在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的应收投资款已冻结。第三人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詹慧军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形成情况不清楚，当时我处于羁押期间。原告陈周长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如果该保全没有续封，现在冻结已经到期了，不存在结算障碍。第三人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对账确认单》，欲证明：签订该对账单的时间是我被羁押期间，是被迫签订的。原告陈周长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该确认单是第三人詹慧军自愿签订的，并不存在受胁迫的情形。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的情况不清楚，与我方无关。第二组：《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号地块土地一级合作开发协议》，欲证明：原告陈周长是与我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原告陈周长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的情况不清楚，与我方无关。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陈周长提交的第一组至第十二组、第十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第十三组、第十五组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对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提交的三组证据、对第三人提供的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8月19日，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与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签订了《清镇市城北新区3-5A、3-2号地块土地一级合作开发协议》，双方就开发模式、合作内容、双方的权利义务予以约定。2012年5月13日，第三人詹慧军（甲方）与原告陈周长（乙方）签订《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号地块土地一级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甲方系博德鑫贸易公司和博德鑫房开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合法拥有上述公司100%股权…甲方拟引入乙方共同投资完成清镇市城北区3-5A号地块前期土地开发，后期共享开发收益。1、双方的合作开发的范围为：清镇市城北区3-5A宗地，坐落于青龙××鲤鱼村，面积约215亩；2、合作开发模式：双方分工负责，甲方负责该项目报批、协调、监督，积极参与配合乙方工作，并按法定程序组织申报项目土地，完成开发范围内的土地报件、征地拆迁、补偿安置等工作。乙方负责筹资用于征地、补偿用1370万元，乙方分两次支付到甲方指定的账户上，第一次支付500万（含30万元合同履约金），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支付到甲方，第二次支付870万元，第二次支付时间以不影响征地补偿为前提。该笔土地整理费用专款专用，并由双方共同监管。3、合作开发收益由三方面构成：管理费按土地一级开发的直接成本的1％计算；合作开发收益按土地一级开发的直接成本的4％计算；政府补助给甲方的费用，甲方获得3-5A土地一级开发政府补助的所有费用及政策乙方均享有50％…等内容。在该协议的备注部分载明：“以上关于3-5A地块陈周长投入的工程款，征地款，借款与博德鑫贸易公司和博德鑫房开公司詹慧军同意按挂牌价折算土地给陈周长。”在该协议的尾部有原告陈周长的签字，第三人詹慧军的签字及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的盖章。2013年1月25日，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乙方）与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甲方）签订了《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号地块土地一级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甲方已获得清镇市土地矿产资源储备中心委托，并经清镇市人民政府同意，具有进行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地块土地一级开发的相关权限，本着共谋发展、共求双赢的原则，就城北新区3-5A号地块一级开发建设由乙方出资与甲方联合开发并分享开发收益，达成如下协议：1、土地一级开发的范围：位于清镇市百花社区鲤鱼塘村，面积约230.95亩；2、合作模式及内容：双方共同组建项目领导小组，乙方负责土地一级开发的成本的全部出资；…4、开发成本（乙方出资）的拨付及资金使用：本协议签订三个工作日内甲乙双方建立共管账户，共管账户启用三个工作日内，乙方应拨付一级开发成本2000万元（含原已拨付的500万元）到甲乙双方指定的共管账户。2013年3月10日前，乙方应拨付一级开发成本1500万元到双方共管账户。第五条：土地一级开发收益的分配及支付：管理费按审定额土地一级开发成本的2％计算，由甲方享有1%，乙方享有1%；合作开发收益：按审定的土地一级开发成本的8%计算，由乙方享有；甲方应于收到清镇市土地矿产资源储备中心拨付的成本及收益款向后5个工作日内拨付给乙方。…6、违约责任：甲方未按照协议约定拨付的一级开发成本及收益款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承担违约金，每逾期一日，按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三计算…等内容。2013年7月10日，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甲方）与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乙方）签订《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号地块土地一级合作开发补充协议》，约定：为更好的推进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号地块土地一级开发工作，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在《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号地块土地一级合作开发协议》基础上，补充协议如下：…三、若博德鑫房开公司未能竞得3-5A号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则3-5A地块挂牌出让取得的成交价款可优先偿付博德鑫房开公司在3-5A土地一级开发过程中支付的投资成本、投资收益和BT模式投资修建的清镇市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工程款…等内容。2014年10月11日，第三人詹慧军出具《明细表》一张，载明：关于陈周长与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签订了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号地块土地一级合作开发协议，通过共管账户投入在清镇市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工程和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号地块土地一级开发的资金如下…共计资金2290万元，其中：陈周长汇入1590万元，以后票据附后。以上金额1590万元是陈周长投入在3-5A地块的征地款。2015年5月19日，原告陈周长、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与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签订《对账单》，载明：“2015年5月19日上午，经清镇市工业园区建设开发办公室、贵州博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周长三方就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地块、3-2地块土地一级开发投资款核对财务凭证，双方确认如下:一、2012年5月13日，贵州博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博德鑫贸易有限公司与陈周长签订《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地块土地一级合作开发协议》，并设立双方共管账户，开户行：工行贵州省分行营业部清镇支行，1、账号：24×××45，2、账号：24×××58。2012年5月31日至2013年8月21日，陈周长个人实际投入，经共管账户打入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号地块土地一级合作开发1590万元人民币（大写：壹仟伍佰玖拾万圆）。1、2012年5月31日，陈周长打入200万元人民币到共管账户，开户行：工行贵州省分行营业部清镇支行，账号：24×××58；2、2012年7月13日，贵州今巨人贸易有限公司打入200万元人民币到共管账户，开户行：工行贵州省分行营业部清镇支行，账号：24×××58；3、2012年7月16日，陈周长打入100万人民币到共管账户，开户行：工行贵州省分行营业部清镇支行，账号：24×××58；4、2012年8月27日，陈周长打入170万人民币到共管账户，开户行：工行贵州省分行营业部清镇支行，账号：24×××58；5、2012年12月23日，陈周长打入500万人民币到共管账户，开户行：工行贵州省分行营业部清镇支行，账号：24×××58；6、2013年7月19日，陈周长打入400万人民币到共管账户，开户行：工行贵州省分行营业部清镇支行，账号：24×××45；7、2013年8月21日，陈周长打入20万人民币到共管账户，开户行：工行贵州省分行营业部清镇支行，账号：24×××45；8、陈周长个人打入共管账户24×××45、24×××58的上述1590万元于2012年6月6日至2013年8月21日打入清镇市工业园区建设开发办公室账户。以上陈周长个人投入在清镇市工业园区3-5A地块以及开发的资金，同意由陈周长本人与清镇市工业园区建设开发办公室结算处理，最终以三方结算金额为准。以上对账内容及金额三方予以确认。”该对账确认单的尾部有原告陈周长的签字、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的盖章及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法定代表人詹慧军的签字。2016年4月29日，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召开专题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同意将3-5A地块的投资本金兑付给实际投资人陈周长。并明确了对3-5A地块的清算分为两步，第一步先清算投资本金，第二步在清算管理费、合作开发收益等相关费用。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2015年5月19日，原告陈周长、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与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签订的《对账确认单》的法律性质及效力。签订对账确认单，在原告陈周长、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与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三方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为债权转让合同。原因如下：第一，债权转让，是指在不改变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的前提下，合同权利方将其依据合同享有的债权通过协议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与受让人之间就原来合同债权的转让而订立的合同，即为债权转让合同。债权转让的条件为：1.存在有效的债权；2.债权依据法律和合同不存在不得转让的情形；3.债权人和受让人意思表示一致。第二，原告陈周长与作为第三人博德鑫贸易公司、博德鑫房开公司法定代表人詹慧军于2013年5月13日签订了《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土地一级合作开发协议》，该协议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之后，原告陈周长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双方共管的账户支付款项共计1590万元，履行了其作为投资人的出资义务。2014年10月11日，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博德鑫贸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詹慧军向原告出具了《明细表》一份，再次载明了原告陈周长投入在3-5A号地块的征地款为1590万元。因此，原告陈周长与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博德鑫贸易公司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第三，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与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签订的《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号地块土地一级开发合作协议》及《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号地块土地一级合作开发补充协议》，明确了由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与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合作开发3-5A号地块，由博德鑫房开公司予以出资，而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其亦向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履行了投资款项的义务。故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与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第四，原告陈周长、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与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于2015年5月19日签订了《对账确认单》，从其内容来看，是三方对原告陈周长从2012年5月31日至2013年8月21日期间投入到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号地块土地一级合作开发投资款项为1590万元的确认，而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詹慧军亦同意由1590万元的投资款由原告陈周长与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结算，故从该确认单的形式和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均表明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将其取得的对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的合法债权已经转让给了原告陈周长，三方之间成立债权转让合同的法律关系。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认为该确认单是在受胁迫的情形下出具的，但是并未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本院对其辩称不予采信。第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该对账确认单是在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在场的情形下签订的，作为债权人的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已经履行了通知的义务。综上，三方形成的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依法成立并生效，原告陈周长有权向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主张权利，至于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辩称其与原告陈周长之间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原告陈周长无权向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陈周长是否有权向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主张给付投资本金1590万元。作为债权人的第三人博德鑫房开公司将其对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的债权转让给原告陈周长，原告陈周长有权直接向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主张给付款项，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也可向原告陈周长抗辩。关于原告陈周长主张的投资款本金1590万元的问题。原告陈周长、及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在签订的对账确认单中均已经确认了原告陈周长投入3-5A地块的资金为1590万元，且贵州清镇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会议纪要也载明：“2016年4月29日上午9:30，清镇市工业园区建设开发办公室副主任郑春明在清镇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四楼会议室召开专题会议，就清镇市铝工业园区3-5A…地块一级开发投资进行清算的相关事宜进行专题研究，…博德鑫房开公司…3-5A…地块一级开发实际投资人等人员参加会议，现将会议议定事项纪要如下：…在实际投资人能够提供支付依据、合同各方无争议、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况下，可以将3-5A地块一级开发投资本金兑换给实际投资人，…3-5A地块一级开发实际投资人为陈周长。”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召开会议纪要的行为是对兑付投资成本作出的承诺，对其具有约束力，其应当按照承诺的内容将投资本金兑付给实际投资人。故原告陈周长主张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支付投资款159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原告陈周长主张投资收益159万元及资金占用费的条件是否已经成就。根据原告陈周长以及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举证的《清镇市城北新区3-5A号地块土地一级开发合作协议》中的约定，“第五条土地一级开发收益的分配及支付1、管理费…2、合作开发收益…3、清镇市工业园区办应于收到清镇市土地矿产资源储备中心拨付的成本及收益款项后5个工作日内拨付给博德鑫房开公司……第六条违约责任…清镇市工业园区办未按照协议约定拨付的一级开发成本及收益款的，乙方有权要求清镇市工业园区办承担违约金，每逾期一日，按未付金额的3‰计算。”关于投资收益159万元的问题，该笔费用的支付是附条件的，即在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办收到成本及收益款项后才予以支付，现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已经收到土地矿产资源储备中心拨付的成本及收益款，故原告陈周长主张管理费的条件尚未成就，其可待条件成就后，向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另行主张。关于资金占用费的问题，案涉的3-5A土地的一级开发已经实施完毕，且清镇市工业投资有限公司已经于2013年8月19日成为该地块的使用权人。原告陈周长已将合同约定的义务履行完毕，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投资本金，其迟延履行支付投资本金的行为给原告陈周长造成了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合同中约定的标准为按照未付金额的3‰计算，现原告陈周长向本院主张从2013年9月20日按照每日1‰的标准予以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其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建设开发办公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周长给付投资款本金159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从2013年9月20日起按照每日1‰的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陈周长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771.5元，由原告陈周长负担10293.5元，由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建设开发办公室负担2134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广审 判 员  刘佳代理审判员  程奕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盛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