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6民终62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民族大道125号展厦商住综合楼三楼。负责人：刘忠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朝霞，公司职工。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傅艺，男，198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防城港市港口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傅军，男，199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防城港市港口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傅秋夏，女，198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防城港市港口区。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远志，广西其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曾凡昌，男，198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钦州市钦南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辉宏垃圾清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兴宁区南梧路83号。法定代表人：莫少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云亮，公司职工。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傅军、傅艺、傅秋夏、曾凡昌、南宁市辉宏垃圾清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宏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2015）港民初字第1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朝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傅军、傅艺、傅秋夏、曾凡昌、辉宏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人寿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明显不合理。二、首先，庭审中一审法院已明确傅军、傅艺、傅秋夏提供的民工工资单中2014年3月至7月的工资单没有傅德权按手印确认，一审法院对这部分的证据不予采纳，予以采纳的部分为2014年8月至2015年4月，事故发生时间是2015年4月29日，法院认可的时间至事故发生时仅9个月不足一年。其次，广西壮族自治区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南间至北海段路面改建工程N5合同段的《路面工程专业协作合同》（沥青面层摊铺）合同时间为2014年4月29日至2014年10月10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来宾至马山高速公路工程施工总承包№l标段项目经理部三分部的《路面工程专业协作合同》（沥青面层摊铺）合同时间为2014年12月5日至2015年5月5日。而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束马三分部出具的证明中，其中一份证明傅德权2013年5月以来在该公司从事路面工作，另一份证明傅德权2014年3月在钦州南北5标路面施工至2015年3月转至束马高速工作，两份证明与施工合同的时间不一致，但均出自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束马三分部，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束马三分部仅对傅德权在该工程施工工作期间具有证明力，一审法院认定该证明作为定案依据有误。最后，傅军、傅艺、傅秋夏所提供的土地被征用的证明及土地款签领清册仅能证明傅军、傅艺、傅秋夏仅有部分土地被征收，并未全部征收。故一审法院认定傅军、傅艺、傅秋夏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证据不足，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纯收入计算。被上诉人傅军、傅艺、傅秋夏提交书面意见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傅德权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正确。一、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3月至7月的工资单没有傅德权按手印确认是错误的，一审开庭时已经当庭核对证据原件，所有工资单都有签字和手印。二、傅军、傅艺、傅秋夏已经举证证明傅德权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人寿保险公司关于傅德权仅居住生活9个月不到一年的说法是错误的。从2013年5月份开始，傅德权一直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所属工程标段做工，直到事故发生时间2015年4月29日，长达两年。其中2014年3月至2015年5月份别在南北5标段和来马高速从事路面工程施工。以上事实有《路面工程专业协作合同》、《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来马三分部的证明》、《工资单》等证据予以证明。三、人寿保险公司所说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来马三分部仅对傅德权在该工程施工工作期间（合同期间）具有证明效力的观点是错误的。施工工作期间与《施工合同》的起止日期并不能完全一致，事前的准备和事后的收尾工作都会导致工作时间长于合同规定期间，2014年3月工资单日期早于合同开始时间2014年4月29日就足以证明这一点。任何工作都不可能头尾无间断相连，从一个标段到另外一个标段，中间间隔十天半月甚至更久都是必然的事情。四、人寿保险公司关于并未全部征收土地的说法也是错误的。被征收的是包括傅德权在内的全家人5口人的土地，而签领土地款的是傅德权一个人，没有被征用的部分应当是另外4个人的，傅德权的已经全部被征收。被上诉人曾凡昌、辉宏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书面意见，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傅军、傅艺、傅秋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曾凡昌、辉宏公司、人寿保险公司赔偿傅军、傅艺、傅秋夏道路交通事故经济损失共计613702元（死亡赔偿金493380元，丧葬费234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误工费41500元，交通费3398元，摩托车修理费2000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曾凡昌、辉宏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傅德权系傅艺、傅军、傅秋夏的父亲。2015年4月29日18时55分，傅德权驾驶桂Ｐ×××××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南往北沿着企沙一级公路慢车道行驶，曾凡昌驾驶的桂Ｎ×××××号重型自卸货车与其同方向在快车道行驶，傅德权驾驶车辆行驶到事故现场时，变更车道至快车道，其摩托车左前部位与曾凡昌驾驶的桂Ｎ×××××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右前保险杠发生碰撞，致傅德权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防城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港口大队于2015年5月25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傅德权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且为饮酒驾驶（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42.8㎎／100ml），在变更车道左转弯时，影响相关车道内的车辆正常通行，其驾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曾凡昌驾驶重型自卸货车在快车道上行驶，该货车制动性能不符合国家标准且载货超过核定载重质量的44.9%，发生事故时措施不当，其驾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傅德权为农村户口，其户籍所在地为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光坡镇大龙村傅一组11号，属失地搬迁安置户，至事故发生时，其年满57周岁，在城镇从事路面施工工作超过一年。傅艺、傅军、傅秋夏为修理桂Ｐ×××××号二轮摩托车发生费用2150元。2014年11月21日，辉宏公司为桂Ｎ×××××号牌自卸货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并签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其中交强险的保险期限为2014年12月20日0时至2015年12月19日24时，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期限为2014年12月17日0时至2015年12月16日24时止，责任限额为50万元，并约定精神损害赔偿不在赔偿范围内，保险人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如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交通事故中侵害他人生命权，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傅德权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证并饮酒后驾驶摩托车上路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其违法驾驶行为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曾凡昌驾驶制动性能不符合国家标准的重型自卸货车上路行驶，载货超过核定载质量，在发生事故后未采取合理措施，其违法驾驶行为亦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结合《事故认定书》对事故成因的分析以及对傅德权、曾凡昌责任的认定，该院确认傅德权与曾凡昌应对此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关于傅艺、傅军、傅秋夏要求曾凡昌、辉宏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赔偿各项损失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并参照《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该院对傅艺、傅军、傅秋夏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傅德权的原有土地因公路建设项目被征收，其从事道路施工工作而非务农，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为493380元（24669元／年×20年）；2、丧葬费为23424元（3904元／月×6个月）；3、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和第十条的规定，该院酌情支持傅艺、傅军、傅秋夏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4、误工费。因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傅德权当场死亡，故不存在误工费；5、交通费。傅艺、傅军、傅秋夏仅提供一张傅艺发生交通费58元的发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该院仅支持58元；6、摩托车修理费。傅艺、傅军、傅秋夏提供相关发票证实维修桂Ｐ×××××号二轮摩托车发生费用215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傅艺、傅军、傅秋夏的上述损失应先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先予赔偿。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范围的费用并未产生。其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部分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93380元、丧葬费234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交通费用58元，共计536862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限额内赔偿11万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不足部分426862元，由人寿保险公司按50%的过错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摩托车修理费2150元，应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150元，由人寿保险公司按50%的过错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一）项、第（二）项及《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的规定，该院确定人寿保险公司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免赔率为20%，即人寿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向傅艺、傅军、傅秋夏赔偿170804.8元（427012元×50%×80%），曾凡昌向傅艺、傅军、傅秋夏赔偿42701.2元（427012元×50%×20%）。对辉宏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傅艺、傅军、傅秋夏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辉宏公司存在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对傅艺、傅军、傅秋夏要求辉宏公司对傅艺、傅军、傅秋夏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判决：一、人寿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向傅艺、傅军、傅秋夏赔偿112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向傅艺、傅军、傅秋夏赔偿170804.8元；二、曾凡昌向傅艺、傅军、傅秋夏赔偿42701.2元；三、驳回傅艺、傅军、傅秋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37元，由傅艺、傅军、傅秋夏负担4666元，曾凡昌负担691元，人寿保险公司负担458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查明的“辉宏公司为桂Ｎ×××××号牌自卸货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保险人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如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有误，应为“辉宏公司钦州分公司为桂Ｎ×××××号牌自卸货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及不计免赔率特约”。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桂Ｎ×××××号牌自卸货车登记在辉宏公司钦州分公司名下。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应按何种标准计算傅德权的死亡赔偿金。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的答复：受害人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为此，傅艺、傅军、傅秋夏在一审中提交了《港口区光坡镇大龙村委会证明》、《工友证明》、《2014年3月至2015年4月的民工工资单》、《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证明》、《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来马三分部证明》、《土地款签领清册》等证据，拟证明傅德权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对傅德权2014年3月至7月的工资单，认为没有傅德权的按手指印确认，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傅德权2014年3月至7月的工资单虽无其本人的按手指确认，但从工资单书写的字迹、字体及内容上看，均无伪造的迹象，且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人寿保险公司虽对傅德权2014年3月至7月的工资单有异议，对《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证明》、《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来马三分部证明》有异议，认为其与施工合同时间不一致，并认为傅德权的土地仅是部分被征收，但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反驳傅艺、傅军、傅秋夏在一审中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或降低证据证明力，故本院对傅艺、傅军、傅秋夏在一审中提供证据予以采信。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傅德权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免赔率问题。案涉车辆已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因此，人寿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对傅德权进行理赔，但因该车还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不计免赔特约的条款约定，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因此，人寿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享有10%的免赔率，即一审法院计算人寿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赔率为20%有误。虽然本案中，当事人未针对免赔率提起上诉，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一审法院错误计算人寿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赔率为20%损害了辉宏公司和曾凡昌的利益，故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人寿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应向傅艺、傅军、傅秋夏赔偿427012元×50%×90%=192155.4元。关于辉宏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辉宏公司钦州分公司是桂Ｎ×××××车辆的所有人，其将不符合国家标准的重型自卸货车交由曾凡昌使用，对损害结果有过错，应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适用的赔偿责任。辉宏公司钦州分公司为辉宏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其民事赔偿责任由辉宏公司承担。曾凡昌作为案涉车辆的使用人，其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在发生事故后未采取合理措施，对事故发生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辉宏公司及曾凡昌的责任认定及责任承担比例划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由辉宏公司承担保险公司免赔率损失中70%的赔偿责任，即辉宏公司应向傅艺、傅军、傅秋夏赔偿427012元×50%×10%×70%=14945.4元；曾凡昌承担保险公司免赔率中30%的赔偿责任，即曾凡昌应向傅艺、傅军、傅秋夏赔偿427012元×50%×10%×30%=6405.2元。关于辉宏公司申请追加诉讼当事人的问题。在本案审理中，辉宏公司认为案涉车辆的实际车主为郑伯才，故申请追加郑伯才为本案的被上诉人。为此，其提供了《车辆管理合同》，拟证明实际车主为郑伯才。本院认为，首先，辉宏公司一审、二审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怠于行使诉讼权利，应承担放弃应诉的不利后果。其次，辉宏公司提供车辆管理合同仅能证明其与郑伯才之间存在内部管理协议，该协议不能作为对抗人寿保险公司、傅艺、傅军、傅秋夏行使权利的依据，辉宏公司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实际车主是郑伯才。案涉车辆登记在辉宏公司钦州分公司的名下，傅艺、傅军、傅秋夏请求辉宏公司钦州分公司的母公司即辉宏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有法律上的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此，辉宏公司申请追加郑伯才为被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2015）港民初字第162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2015）港民初字第16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向被上诉人傅艺、傅军、傅秋夏赔偿112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傅艺、傅军、傅秋夏赔偿192155.4元；三、变更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2015）港民初字第16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曾凡昌向被上诉人傅艺、傅军、傅秋夏赔偿6405.2元；四、被上诉人南宁市辉宏垃圾清运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傅艺、傅军、傅秋夏赔偿14945.4元。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案件受理费9937元，由被上诉人傅艺、傅军、傅秋夏负担4666元，被上诉人南宁市辉宏垃圾清运有限公司负担242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负担4925元，被上诉人曾凡昌负担1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3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蒙志相代理审判员  李启宁代理审判员  栾彩云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黄柳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