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32刑初227号公诉机关新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小冲，曾用名“郑小聪”，男，1982年7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新津县，身份证号码5101321982********，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新津县文井乡张场*组。2012年3月2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新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14年4月8日刑满释放。2016年7月18日因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被新津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和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其间，2016年9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正，四川桦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绰号“王老四”，男，1975年7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新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6年9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田强，四川桦润律师事务所律师。新津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6）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小冲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6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津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程中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小冲及其指定辩护人杨正，被告人王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田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制造枪支2016年6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郑小冲在新津县五津镇“瑞兴串串”火锅店内，将1支银色仿64式手枪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典当”给该火锅店老板－被告人王某，后郑小冲一直未将此枪支赎回，被告人王某遂将此枪藏匿于其位于新津县花桥镇4组的家中。2016年9月1日，被告人郑小冲在戒毒所主动交待了向王某“典当”枪支的事实，民警据此将王某挡获并将其藏匿的枪支查获并扣押。经鉴定，该枪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之枪支。二、寻衅滋事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郑小冲为索回自己被张某拿走的电脑，邀约他人一起驾车将张某带至新津县城迎宾广场一家宾馆，强迫其偿还电脑钱。随后按张某的要求驾车到张某位于新津县花桥镇蔡湾村4组的家里拿钱。期间，被告人郑小冲追打逃跑的张某，并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猎刀将张某的右手砍伤，致张某右肘部血管、神经、肌肉断裂伤住院治疗。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新津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郑小冲、王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买卖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1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小冲持凶器随意殴打、追逐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小冲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郑小冲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小冲对新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对指控其非法买卖枪支罪的事实及罪名持有异议，辩称，1.其在新津县看守所所作有罪供述系2016年9月7日被外提刑讯逼供，而后受到被再次外提刑讯的威胁后所得，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其没有在王某处典当过枪支。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郑小冲将1支仿“64”手枪典当给王某，但典当并非买卖，指控郑小冲犯非法买卖枪支罪的证据不足；2.寻衅滋事一案中，被害人张某存在过错；3.郑小冲归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系坦白。综上，请求对郑小冲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对新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罪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其与郑小冲之间是典当枪支而非买卖枪支，其行为不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其辩护人提出，1.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2.王某犯罪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综上，请求对王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持有枪支2016年6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郑小冲在新津县五津镇“瑞兴串串”火锅店内，将1支银色仿64式手枪以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000元的价格典当给该火锅店老板被告人王某，后被告人王某将此枪藏匿于其位于新津县花桥镇4组的老家住宅猪圈西墙房梁处。2016年9月1日，被告人郑小冲在成都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向公安民警主动交待了其向王某典当枪支的事实，公安民警据此于次日将王某挡获并将其藏匿的枪支查获并扣押。经鉴定，该枪支具有致伤力，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之枪支。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的妻子冯某燕将其在家中找到的2枚仿制式子弹交给公安机关，已扣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9月1日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的情况。3、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9月2日，新津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王某位于新津县花桥镇长春村4组75号的老家住宅进行勘验检查，在猪圈西墙的房梁处查见有绿色塑料布和编织袋等物品。打开上述绿色塑料布，查见1支银色金属制仿64式手机，枪把两侧有木牌，该手枪手柄内有弹夹，在拍照固定后，依法予以扣押。4、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6年9月3日，新津县公安局从冯某艳（被告人王某的妻子）处接收了2枚仿64式手枪子弹，金属制铜色，依法予以扣押。5.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在押人员临时出所体表检查登记表。证实2016年9月6日，郑小冲入所接受体检时未查见伤情；同年9月7日，郑小冲临时出所、回所体检时体表未查见伤情。6.办案民警郝磊的当庭证言。证实公安民警在办理郑小冲一案过程中，一切讯问行为均按法定程序进行，无刑讯逼供等行为。（二）证人证言冯某艳的证言。证实冯某艳系王某的妻子。2016年9月3日，冯某艳在家中打扫卫生时，在卧室的地板上发现两颗子弹，遂交到新津县公安局。（三）被告人供述1.郑小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0年左右，郑小冲从他人处得到1支银色不锈钢手枪，手柄处有木质材料，有个弹匣，有两枚子弹。2016年6月的一天，郑小冲身上没钱了，想到开“瑞兴串串”的“王老四”那里可以当东西，就找到“王老四”。“王老四”开始不同意当，郑小冲跟他说这支枪值6000元，自己急需用钱，以2000元当给他，他才同意了。之后，郑小冲将枪交给“王老四”，拿着“王老四”给的2000元现金走了。郑小冲辨认出王某即“王老四”，指认了公安民警从王某老家查获的银色仿制手枪及从冯某艳处接收的2枚子弹即自己当给王某的枪支和子弹。2.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称2016年6月的一天凌晨，有个男的到王某开的“瑞兴串串”铺子上找到王某，要当支枪给王某。王某开始不同意，对方套近乎说认识王某的侄儿，说当2000元钱，当两天就可以了，王某就答应了。这名男子从裤子口袋里摸了支枪递给王某，说过两天就过来取，然后拿着王某给的2000元现金走了。枪是1支银色的不锈钢手枪，手柄处有木质的材料，有个弹匣。过了几天王某见那名男子没有拿枪，就把枪的弹匣取出来，发现弹匣里有两枚子弹，然后王某就将枪带回新津县花桥镇的老屋，用一个塑料袋简单裹起放在了猪圈的墙上，子弹就放在衣服包内。之后王某就没去动过枪了，子弹也不晓得弄到哪里去了，那名男子后来也没有跟王某联系过，王某也不知道对方的联系方式。对方在王某当的这支枪，可以随时来取，王某只收100元的费用，也没考虑过对方不来取枪，自己怎么处理。王某辨认出郑小冲即将枪当给自己的男子，辨认出在其老屋中查获的枪支和公安民警从冯某艳处接收的2枚子弹即郑小冲当给自己的枪支和子弹。上述指控证据，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二、寻衅滋事2016年4月左右，被害人张某将被告人郑小冲的一台笔记本电脑拿去典当了。同年5月10日早上，郑小冲邀约“高伟”（真实身份不明）驾车将张某带至新津县城迎宾广场一家宾馆内，对其殴打，要求其偿付电脑钱。后张某提出回家拿钱，郑小冲、“高伟”遂驾车带张某回新津县花桥镇蔡湾村4组张某家中。张某回家中后趁机逃走，郑小冲追击过程中，持随身携带的折叠猎刀将张某右手手掌及右手肘部刺伤。张某后被家人送至成都现代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张某右肘部血管、神经、肌肉断裂伤、右手肌肉断裂伤及右手金属异物存留。经鉴定，张某右肘部正中神经部分断裂及右肘部肱动脉部分断裂分别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郑小冲的基本身份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郑小冲因涉嫌犯寻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公安民警于2016年9月6日将其从成都市强制隔离戒毒所提解回新津县看守所羁押。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郑小冲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3月26日被新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14年4月8日刑满释放。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新津县花桥镇蔡湾村4组42号门口。6.新津县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郑小冲供述中所提“高伟”，公安机关经查找未果。7.成都现代医院住院病历、检查报告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等。证实张某因被人用刀砍伤右上肢于2016年5月10日10:16到成都现代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检查查见：（1）右肘部内侧见一长约3cm创口，深约4cm；（2）右手桡侧第1掌骨中段平面见一长3cm创口。术前诊断：（1）右肘部血管、神经、肌肉断裂伤；（2）右手肌肉断裂伤；（3）右手金属异物存留。同年5月14日张某治愈出院。8.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张某右肘部正中神经部分断裂及右肘部肱动脉部分断裂分别构成轻伤二级。（二）被害人陈述张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之前将郑小冲的一台笔记本电脑拿去当了。2016年5月10日早上，张某从新津县拘留所放出来后被郑小冲和“伟哥”开车带到一家宾馆，让张某赔电脑钱还打了他。张某让郑小冲他们跟他回家去拿钱，到了家门口张某让邻居徐某珍帮忙报警，郑小冲听到后拿出身上的折叠式猎刀追砍张某，张某准备拿东西挡，结果滑倒了，郑小冲一刀砍在张某右手上。张某拿一把锄头反击，刚把锄头拿起，被砍伤部位的血管就爆了，于是将锄头扔了。这时郑小冲又用刀去砍张某，张某用手去挡，结果刀砍在了张某的右手肘部。之后，郑小冲和“伟哥”就用钢管在张某头上和身上乱打，后来张某跑到了其哥哥王其龙家里，被送到了医院治疗。张某辨认了郑小冲。（三）证人证言1.徐某珍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初的一天早上，张某被一名男子提着一把大概30cm长的刀追到徐某珍家里面，张某叫徐某珍帮忙报警，后来趁那名男子不注意跑出去了。那名男子在徐某珍家没找到人就出去叫车上的人一起去找张某。后来徐某珍听说张某被人用刀砍伤了。2.蔡某林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的一天8点过，邻居张某跑到蔡某林家呼救，说有人要杀他。蔡某林看到有一部白色汽车跟在张某后面，之后又开走了。然后蔡某林看到张某浑身是血，手上又有伤。蔡某林帮张某止血后，张某的哥哥王其龙就将张某载去医院了。3.张某彬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5月10日8时40分许接到邻居电话，说其儿子张某被人杀到了，已经送到医院的情况。（四）被告人供述郑小冲的供述。供称2015年4月，张某将郑小冲的笔记本电脑拿去卖了，之后张某因为吸毒被拘留了。2015年5月10日早上，郑小冲和高伟到新津县拘留所外面等到张某出来，将他带到迎宾广场旁的一家宾馆，让他给笔记本电脑的钱，还打了他，张某让郑小冲他们跟他回家拿钱。之后，郑小冲他们一起开车回蔡湾村张某家。张某在和郑小冲进家后就把门关了，没让高伟进。张某在家里拿了一把刀出来就跑，郑小冲跟着追，张某又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根钢管来打郑小冲，郑小冲拿出随身带的折叠式猎刀，对张某捅过去，将张某的右手手肘位置和右手掌位置捅伤了，当时张某还提了把锄头要打郑小冲，郑小冲就跑了。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小冲、王某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非法持有枪支1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郑小冲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他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郑小冲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郑小冲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归案后，被告人郑小冲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新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小冲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成立，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新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小冲将其持有的1支仿“64”式手枪典当给被告人王某，王某将该枪藏匿于家中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郑小冲、王某因此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的罪名不当，本院认为，买卖的本质属性是转移标的物所有权，典当的本质属性是抵押借贷，并不转移标的物即典物的所有权。本案中，二被告人就枪支最初形成的合意是典当，虽然案发时王某实际持有涉案枪支，但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双方曾就当期及当期届满后枪支所有权归属于谁进行了约定，即不能因王某实际持有枪支就推断其已取得该枪支的所有权。故，本案无充分证据证明二被告人有非法买卖枪支的主观故意或已实质性地完成了买卖枪支的行为，指控二被告人犯非法买卖枪支罪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但，现有证据能充分证实二被告人先后持有涉案仿“64”式枪支的犯罪事实，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故对指控罪名予以纠正。被告人郑小冲所提其在新津县看守所所作有罪供述系2016年9月7日被外提刑讯逼供，而后受到被再次外提刑讯的威胁后所得，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本院认为，虽然郑小冲称其被刑讯逼供，但首先，办案民警郝磊的当庭证言证实，在该案办理过程中未对郑小冲进行刑讯逼供。其次，在押人员临时出所体表检查登记表证实2016年9月7日郑小冲被外提时，出所及回所体表检查均未查见外伤。最后，郑小冲在新津县看守所及在成都市强制隔离戒毒所所作有罪供述均一致，且与王某二人就典当枪支的时间、地点及枪支特点等供述吻合一致，足以证实郑小冲将1支仿“64”式手枪典当给王某的事实，可见郑小冲在新津县看守所所作有罪供述客观、真实，应予采信。被告人郑小冲所提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郑小冲所提其没有在王某处典当过枪支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本案系郑小冲在强制隔离戒毒所主动向公安民警交待，公安机关据此挡获王某并查获涉案枪支，案发及破案过程自然。其次，被告人王某、郑小冲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查获的枪支等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郑小冲将本案涉案仿“64”式手枪典当给王某的事实，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小冲的辩护人所提指控郑小冲犯非法买卖枪支罪的证据不足及郑小冲归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所提寻衅滋事一案中，被害人张某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天，郑小冲对张某实施殴打逼其偿付电脑钱，并在张某逃跑时持刀将张某刺伤，张某对本案的发生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所提其行为不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王某的辩护人所提王某接受他人典当枪支，未实际使用，其犯罪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且系初犯等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小冲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6日起至2019年11月5日止。）二、被告人王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17年9月1日止。）三、对扣押在案的银色仿64式手枪1支、仿制式子弹2枚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晓岚审 判 员  张 文人民陪审员  张峻卿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牟雅洁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