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20民终6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良，男，1974年10月14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勇，男，1970年12月26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菊，女，1969年1月10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 三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菊，四川法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荣昌，男，1940年6月1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道均，男，1963年10月8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正余，男，1946年7月8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清，男，1956年1月2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梅志方，男，1953年4月6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科富，男，1955年7月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素华，女，1953年2月5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德安，男，1945年6月1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长贵，男，1952年3月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解正钢，男，1948年1月2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平，男，1975年3月6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从云，男，1946年6月29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化满，男，1941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祖贵，男，1952年11月9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顺清，男，1951年8月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至林，男，1963年7月2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 上列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金龙，资阳市雁江区雁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李祖明，男，1945年4月24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 上诉人李建良、李勇、李春菊因与被上诉人谢荣昌、朱道均、刘正余、李建清、梅志方、李科富、陈素华、李德安、王长贵、解正钢、李志平、朱从云、王化满、李祖贵、李顺清、李至林，第三人李祖明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5）雁江民初字第18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建良、李勇、李春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菊、被上诉人朱道均、刘正余、梅志方、李科富、陈素华、李德安、解正钢、朱从云、王化满、李祖贵、李顺清及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金龙、第三人李祖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建良、李勇、李春菊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或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16名被上诉人既不是资阳县清泉商业经营部的开办人，也不是实际经营者，与清泉商业经营部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具有本案合格主体资格，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主体资格合适是错误的。清泉商业经营部开办单位是原资阳县清泉乡乡镇企业办公室，开办之初从业人员8人。1990年的集资协议和集资花名册中的8位职工中没有被上诉人16人中的任何一人。一审以商业经营部经营的场所即本案诉争房屋是李祖明班组修建、再以16名被上诉人或家属曾是李祖明班组主要成员身份，而认定16名被上诉人与诉争房屋具有直接关系，进而也与清泉经营部有直接关系，胡乱认定被上诉人具有合格主体资格是错误的。二、李祖明班组，是对李祖明个人作为包工头的称谓，它不是集体组织，没有班组成员之称，一审判决将李祖明班组认定为集体组织，将李祖明班组的雇工认定为班组成员，并认定李祖明班组积累的财产是集体财产是错误的。七建司四队下有无数个班组，李祖明以七建司四队名义包到工程后，根据工程大小不同，找不同人数的工人来干活。工程大时，干活工人几百人，工程小时，干活工人只有几人。他们均是李祖明班组的临时雇工，而不是李祖明班组的成员。李祖明班组的所有事务由李祖明个人决定。工人工资按天数计算工分，按工分的多少发放工资，工分算成工资的标准由李祖明决定。工程的亏损和赔偿责任由李祖明个人承担。李祖明班组工资比别的班组高，本案中的16名被上诉人或家属，经常到李祖明工地上干活，但不是李祖明所有工地上的活他们都参与了，他们也到过别的班组干活，班组和工人是双向选择。一审认定16人均为泥工班成员、班组未承接有工程或没有安排的班组成员平时在家务农是错误的。三、诉争房屋建成在先，商业经营部成立在后，一审判决认定后成立的商业经营部具有先建房屋所有权是错误的。1986年诉争房屋建成，1986年11月25日商业经营部申请开办，利用诉争房屋中的290平方米作为经营场所，已经具有所有权的诉争房屋并不因为被商业经营部使用而发生所有权的变化，1987年12月15日补办的《资阳县集镇建房占地申请书》事实上也是确认李祖明为诉争房屋所有权人。四、诉争房屋已经因拆迁拆除灭失，物权已消灭，一审判决为灭失了的房屋确认所有权是错误的。五、诉争房屋已经先后经相关部门确权，被上诉人提起的本案诉讼，实为侵权之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审判决以本案系确权之诉而不适用诉讼时效期间规定是错误的。六、一审判决不具有可执行性，将会引发当事人之间没完没了的纠纷。 被上诉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公安机关调取的建设工程结算表和清泉经营部的章程，确认了本案讼争的财产属于集体所有，因为清泉经营部属于班组集体财产建立建设登记经营，上诉人以登记表上无被上诉人的名字为由不正确，被上诉人及李祖明才是清泉经营部的主人，不可能每一个工商营业执照都把所有主人写进去，主体是否适格要看是否是经营部的主人；二、当时的政策不允许包工头，都属于集体，当时无包工头之说，集体组织是七建司下面的一个班组，且以班组为核算单位，由队统一做账；三、清泉经营部房子先建，工商执照后登记，工商登记需要一定人员、场所、资金，根据政策允许的范围才是工商登记的必备条件，房子先建不影响其归属；四、标的的灭失不是自然灾害造成的，也不是灭失，是拆迁安置补偿，其补偿物及补偿款就是标的的转换物，标的物转换成另一形式不影响民事主张权利，特别是物权；五、关于诉讼时效，可以看出，李祖明是班组的组长，后来虽然是解正钢在管理，但是李祖明在经营、管理，因为班组人年龄大了，所以没做工人，大家指望商业部收益养老，李祖明划归给三个子女并没有告诉被上诉人，物权的主张不受法律时效的影响；六、是否可以执行不影响案件的实体，标的物是否转换不影响实际执行。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第三人李祖明述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上诉请求应当得到支持。 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登记在三被告名下的李祖明班组成员为开办清泉经营部以班组的物资和资金在原清泉乡周祠村蔡阳湾（现周祠社区居委会18组）修建的清泉经营部的房屋属于集体财产。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资阳县清泉公社于1975年7月6日举办基建队，李祖明于1980年担任资阳县清泉公社基建队泥工班班组长。1985年经资阳县乡镇企业局批准，设立资阳县第七建筑安装公司，下设八个建筑工程队为原临江区区公所所属各公社基建队，公司章程载明：资金由各队自有，各队实行独立核算。资阳县清泉公社基建队即变更为资阳县第七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第四队，李祖明又担任第四队副队长兼泥工班班组长。谢荣昌、朱道均、刘正余、李建清、梅志方、李科富、李德安、王长贵、解正钢、朱从云、王化满、李祖贵、李顺清、李至林及李志平之父、陈素华之夫均为泥工班成员，班组未承接有工程或者没有安排的班组成员，平时在家务农，班组成员工资由班组负责考核发放，班组的工资发放花名册及班组的支出、收入均应报资阳县第七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第四队审核备案。1986年李祖明担任第四队泥工班班组长期间，多次向班组成员提出班组办第三产业解决班组成员的养老问题。经协商一致后，在原资阳县清泉乡周祠村七组（现资阳市雁江区镇周祠村18社）占地900平方米，修建了上下两层和库房、厨房共约600平方米的房屋。经原资阳县清泉乡乡镇企业办公室上报批准同意组建资阳县清泉商业经营部，1986年11月25日，原资阳县清泉乡乡镇企业办公室为组建单位、李祖明为组建负责人向资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开业登记，申请登记表载明：企业名称资阳县清泉商业经营部、经济性质集体、核算形式独立核算、商业面积450平方米（营业房420平方米、库房30平方米）。经营部章程载明：经营部的一切财产属集体所有、注册资金12万元（其中固定资金8万元、流动资金4万元、房屋面积450平方米）。同日，相关主管部门予以批准登记，并颁发营业执照，同时颁发了经营部下设的旅馆、商店的营业执照。 1987年3月10日，李祖明编制建筑工程决算表载明：工程名称资阳清泉商业经营部、建筑面积600平方米、单位造价169.57元/平方米（包括开挖地基）、总造价101，739.13元，并加盖资阳县第七建筑安装公司第四队公章。附件《82年至86年班组总余额》载明：一.扣职工材料款（工地对外材料费收入、详见流水账目、职工工资表、材料花名）共计32，187.82元；二.工程提取保养费（设备、架料摊销费）每次结算余额，共计72，816.18元；三.总共收入为105，004元。李祖明在该附件注明：1.全部费用作为办一个企业。作为解决一些劳务人员、发展经济、增加国家税收、集体提取积累、个人收入。作为一种自筹的固定资产，特建造一个商业经营部。2.本资金摊销年度，作十五年摊销完，作解决组织职工年老补助，在新办企业。1987年12月15日，李祖明补办了用地申请，用地所在村组、乡镇人民政府及原资阳县临江区公所、资阳县国土局、资阳县人民政府批准同意补办用地申请，批准建房占地面积为900平方米。 1990年8月28日，资阳县清泉乡人民政府、资阳县清泉乡乡镇企业办公室、资阳县清泉商业经营部共同向资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清泉乡商业经营部完善措施，载明：我清泉乡商业经营部在这次企业重新登记换照、清理假集体中，为完善条件、落实措施，使该店真正成为名副其实的集体企业，通过乡政府、企办室及该店充分讨论，特作出如下完善措施，该店的所有财产归清泉乡政府所有，包括1.房屋一楼一底，面积420平方米，2.旅馆全套设备，3.餐馆全套餐具。 1998年6月，李祖明将前述房屋及用地分户与其子女即李建良、李勇、李春菊，并办理了三产业临时用地转作宅基地审批及分户登记，李建良取得宅基地使用面积为211.20平方米（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为资阳集建（1998）字第050209188号），李勇取得宅基地使用面积303.76平方米（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为资阳集建（1998）字第050209187号），李春菊取得宅基地使用面积为296.72平方米（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为资阳集建（1998）字第050209186号）。1998年10月20日，资阳市房地产管理局发出通告，载明：申请人李建良、房屋所在地松涛镇周祠村十八社、房屋结构混合、建筑面积（营业用房101.86平方米、住宅117.54平方米）；申请人李勇、房屋所在地松涛镇周祠村十八社、房屋结构（砖木、混合）、建筑面积（营业用房101.86平方米、住宅117.54平方米、砖木59.96平方米）；申请人李春菊、房屋所在地松涛镇周祠村十八社、房屋结构（混合、砖木）、建筑面积（混合32.34平方米、砖木114.70平方米）。2007年10月，李春菊申请对房屋进行改建，资阳市规划局于2007年10月22日，作出资市规函（2007）790号危房改建申请处理意见函，同意改建。 2013年1月18日，李春菊与资阳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就李春菊位于资阳市雁江区雁江镇周祠居委会18组（原松涛镇周祠村18社）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事项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协议载明：李春菊在征收范围内住宅488.52平方米（其中砖混270.48平方米、砖木218.04平方米）、营业用房143.52平方米（底层）、无证房屋292.68平方米（其中宅基地内砖混104.88平方米、砖木52.44平方米、宅基地外砖混45.12平方米、彩钢棚单层90.24平方米）及三合坝299平方米等附属物；李春菊选定安置赔偿营业用房5间计257.05平方米，应支付超面积安置补差款62420元；资阳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合法房屋剩余面积补偿款1，289，692.80元，限期搬迁奖励3000元、住改非经营补助21060元，临时建筑、附属物补偿和无证房屋奖励77220.80元，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费、停产停业损失补助费9275.80元，另按月支付过渡期营业用房损失1435元。同时，李祖明以李建良、李勇名义与与资阳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就李建良、李勇位于资阳市雁江区雁江镇周祠居委会18组（原松涛镇周祠村18社）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事项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协议载明：在征收范围内住宅370379平方米（砖木）、营业用房528.3平方米（底层264.15平方米、二层264.15平方米）、无证房屋158.67平方米（其中宅基地内砖木55.35平方米、宅基地外砖木15.48平方米、彩钢棚夹层87.84平方米）及水泥路等附属物；选定安置赔偿营业用房856.62平方米，应支付超面积安置补差款679315元。资阳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合法房屋剩余面积补偿款978885.60元，限期搬迁奖励6000元、住改非经营补助9000元，临时建筑、附属物补偿和无证房屋奖励45268.4元，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费、停产停业损失补助费8218.45元，另按月支付过渡期营业用房损失3962.25元。现上述房屋均已拆除。 2013年7月17日，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对李祖明涉嫌侵占集体财产一案予以立案侦查，于2013年12月5日移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14年6月19日，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向资阳市国土局发出检察建议书，建议撤销李建良、李勇、李春菊采取欺骗、隐瞒事实的手段取得宅基地使用权的行政许可行为。2014年10月20日，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政府作出资雁府函（2014）107号《关于撤销李建良、李勇、李春菊宅基地使用权函》，认定清泉经营部用地属第三产业用地，属集体经济组织的集体土地，李建良、李勇、李春菊不是周祠村18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能在该社申请宅基地。决定对李建良、李勇、李春菊于1998年6月在周祠村18社取得的宅基地使用权予以撤销。2014年11月11日，李建良、李勇、李春菊向资阳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2014年12月31日，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政府作出资雁府函（2014）136号关于撤销《关于撤销李建良、李勇、李春菊宅基地使用权函》的函，认定李建良、李勇、李春菊位于雁江镇18社的宅基地使用权已被征收，决定撤销《关于撤销李建良、李勇、李春菊宅基地使用权函》（资雁府函（2014）107号）。资阳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2月13日，作出资府复决字（2014）15号行政复议决定，以被申请人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政府在规定期限内未向复议机关提交该行政复议申请的书面答复为由，确认被申请人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政府作出的资雁府函（2014）107号《关于撤销李建良、李勇、李春菊宅基地使用权函》违法。 另查明，资阳市第七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2000年以公司机关现有人财物组建经济实体，独立经营，改制为鹤聲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为股东。原资阳市第七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各分队班组积累、资产及负债不纳入公司资产进行改制，班组成员不纳入作为改制的安置对象。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房屋的权利归属，2.本案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3.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本案争议房屋为新建造房屋，故应根据建房资金来源及建房目的等事实确定房屋之归属。原告认为建房是为了解决班组成员的养老，建房资金及材料均系班组的积累，房屋应属于集体财产，为此，原告提供第三人李祖明编制资阳清泉商业经营部建设工程预决算表及附件82年至86年班组总余额等书证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首先原告所提供的上述书证载明的内容能够证明建房资金、建筑材料来源于班组的积累，建房目为开办经营部解决班组成员养老。其次，庭审中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及公安机关在案件侦办过程中收集的时任资阳县第七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第四队负责人及清泉乡乡镇企业办公室负责人等证人证言能够证明：1.涉案房屋修建期间及之前，班组并未实行承包及挂靠经营，班组积累的财产属于班组的集体财产；2.第三人李祖明曾在队上开会时号召其他班组向他学习，为班组办个企业，解决班组成员的养老问题。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建房资金及材料均系班组积累的集体财产，建房目的为开办经营部解决班组成员养老。被告及第三人认为，李组明班组是李组明对外承包工程临时组建，其与资阳市第七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第四队之间系挂靠关系，班组的积累为李祖明的个人财产。被告及第三人就该事实主张，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对被告及第三人的该事实主张，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案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本案争议房屋的建设资金来源于班组的积累，班组积累为班组成员共同劳动创造，建房的目的是为开办经营部解决班组成员养老。建造的房屋也登记为经营部的固定资产，故本案房屋属经营部集体财产还是第三人李祖明个人财产的争议与原告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三．关于本案原告提起诉讼的请求权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本案系基于确认房屋权属所提起的诉讼，不适用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故被告抗辩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权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本案争议房屋建筑资金及材料均来源于班组的积累，建房之目的为解决班组成员的养老，用于开办经营部，且房屋也登记为所开办的资阳县清泉商业经营部的固定资产，故对原告请求确认争议房屋为资阳县清泉商业经营部的集体财产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原资阳县第七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第四队李组明班组在资阳市雁江区雁江镇周祠村十八组修建的房屋属资阳县清泉商业经营部的集体财产。 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日，资阳市雁江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情况说明》，上载明：经查询，资阳市清泉商业经营部在登记系统中无任何资料，通过对其书式档案的查阅，表明该企业从1996年之后再未参加过年度检验。书式档案表明，当时该经营部的主管部门是资阳县清泉乡乡镇企业办公室。 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按照《清产核资办法》第四条：“清产核资的范围包括：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国家机关、政党机关、社会团体、军队、武警等；以及上述各企业、单位投资或举办的国内合营、联营、集体和其他等企业、单位（以下简称“企业、单位”）。乡镇企业、供销社、农村信用社、轻工系统中的集体企业，只进行资产清查登记，有关所有权界定和国有资金核实等工作，放在清产核资以后，由国有资产管理部门组织进行”、第二十条：“在所有权界定工作中，如对界定结果有争议或发生产权纠纷，由同级国有资产管理部门会同有关部门依据国家有关政策、法规进行仲裁。仲裁后如仍不能取得一致意见或对仲裁结果不服的，可按法律程序申请复议，直至由人民法院判决”的规定，集体企业的清产核资工作由国有资产管理部门组织进行，如有产权纠纷，由同级国有资产管理部门会同有关部门进行仲裁。本案中，被上诉人解正钢等要求确认资阳县清泉商业部的集体财产，依法应由同级国有资产管理部门进行处理，故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起诉条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5）雁江民初字第1872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谢荣昌、朱道均、刘正余、李建清、梅志方、李科富、陈素华、李德安、王长贵、解正钢、李志平、朱从云、王化满、李祖贵、李顺清、李至林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退还被上诉人谢荣昌、朱道均、刘正余、李建清、梅志方、李科富、陈素华、李德安、王长贵、解正钢、李志平、朱从云、王化满、李祖贵、李顺清、李至林；上诉人李建良、李勇、李春菊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予以退还。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力 审判员 孙祖亮 审判员 刘兆阳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