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苏10刑终329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作艳，女，1974年4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天津市河北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15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倪强，江苏乐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万秀，女，1979年7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莱芜市，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15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始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时龙，男，1968年9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延吉市，朝鲜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15年8月7日始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亮，男，1985年1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延吉市，朝鲜族，高中文化，工人，住吉林省龙井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15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始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贻涛，男，1974年3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延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延吉市都市花园**幢*单元701，户籍地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延吉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15年7月15日始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迎庆，男，1977年9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大专文化，工人，住仪征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15年3月18日始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兴军，男，1977年10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高中文化，仪征市恒信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仪征市真州西路32号6-101室，户籍地仪征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15年3月18日始被取保候审。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以仪检诉刑诉〔2016〕27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肖作艳、刘万秀、许时龙、赵亮、于贻涛、王迎庆、郑兴军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2016）苏1081刑初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作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相关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4月至12月间，被告人肖作艳单独或分别与被告人刘万秀、许时龙、赵亮、于贻涛、王迎庆、郑兴军等人先后多次组织江苏、吉林、河南籍人员杨某1、马某、王某1、陈某、刘某、李某、袁某、张某等14人以旅游、探亲等为名使用护照及飞往印度尼西亚的电子机票凭证或骗取的往来港澳通行证进入香港特别行政区，从事非法务工，并从中牟利。其中，被告人肖作艳参与组织8次14人，被告人刘万秀参与组织2次4人，被告人许时龙参与组织2次4人，被告人赵亮参与组织1次2人，被告人于贻涛参与组织1次1人，被告人王迎庆、郑兴军各参与组织2次4人。具体分述如下：1-2、2010年4月，被告人赵亮按照被告人许时龙的要求，以到香港务工为名招收务工人员陈某、郭某赴香港非法务工，后被告人许时龙与被告人肖作艳联系，由被告人肖作艳办理机票等出境所需材料，并负责带领陈某、郭某进入香港非法务工。2010年4月12日，被告人肖作艳指挥陈某使用护照及飞往印度尼西亚的机票以到印度尼西亚旅游为名从深圳皇岗口岸进入香港，并安排陈某非法务工；2010年4月15日，被告人肖作艳指挥郭某、曹某以相同方式从深圳皇岗口岸进入香港非法务工。3、2010年4月，被告人许时龙以到香港务工为名招收务工人员于贻涛、刘某赴香港非法务工，后被告人许时龙与被告人肖作艳联系，由被告人肖作艳于2010年4月16日指挥于贻涛、刘某使用护照及飞往印度尼西亚的机票以到印度尼西亚旅游为名从深圳皇岗口岸进入香港非法务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陈某证言、辩护笔录证实，2010年4月初，其通过报纸上的招工广告到延吉市延边营仁出国服务有限公司参花街营业部赵亮处报名去香港非法务工，并交纳人民币2.4万元的劳务中介费。2010年4月上旬，赵亮通知并安排其与郭某坐火车到深圳，到深圳后肖作艳接待其与郭某，并使用护照办理了飞往印度尼西亚的电子机票，在出境前肖作艳传授其过境时如果被边检人员询问，便称去印尼旅游，后其在肖作艳的带领下使用护照及机票顺利从深圳皇岗口岸进入香港，肖作艳将其带至一农村，并安排其在一拆旧电子元件的工厂内务工。过了一星期左右，于贻涛也被肖作艳带到工厂务工，后因工作太累工资太少，其与于贻涛便返回吉林，其从赵亮处要回人民币1.4万元。(2)证人郭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4月某日，其通过招工广告到延吉市延边营仁出国服务有限公司参花街营业部赵亮处报名去香港非法务工，并交纳劳务中介费人民币1.5万元，后在赵亮安排下其与陈某坐火车到深圳。其表姐曹某和其联系也想去香港打工，并到深圳与之汇合。肖作艳帮其办理了过境所需材料，并带领其与曹某等人使用护照和机票以到印度尼西亚旅游为名从深圳皇岗口岸进入香港，其被肖作艳带至旺角女人街一日本料理店务工，其交给肖作艳中介费用人民币1万元，其表姐曹某交了人民币1.7万元。2010年7月，其被香港警方遣返大陆，回到延边后其从赵亮处要回人民币5000元。(3)证人曹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4月12日左右，其打电话给表妹郭某，郭称她现在深圳要去香港打工，其也打算与她一起到香港打工，郭某让其带护照和照片到深圳。2010年4月13日，其到深圳与郭某会合，并将中介费用人民币2.3万元交给“小曹”。2010年4月14日晚，肖作艳传授其与郭某、刘某等人过境的方法，2010年4月15日，其与表妹郭某在肖作艳的带领下使用护照和机票以到印度尼西亚旅游为名从深圳皇岗口岸进入香港非法务工。因其听说表妹郭某被香港警方抓获，心里害怕，便于2010年8月3日主动向香港警方投案，后被遣返大陆。(4)证人刘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4月某日，其与丈夫于贻涛通过招工广告到延吉市延边营仁出国服务有限公司参花街营业部许时龙处报名去香港非法务工，并每人交纳劳务中介费人民币1.5万元，后在许时龙安排下其与于贻涛坐飞机到深圳。于贻涛打电话联系崔哲军，崔将其与于贻涛安排住在一招待所，次日早上，崔带肖作艳与其见面，后来其与于贻涛将2万元交给崔。后在肖作艳带领下，其与于贻涛等人使用护照和机票以到印度尼西亚旅游为名从深圳皇岗口岸进入香港非法劳务，过了两天，于贻涛找到其称打工条件不好，赚不到钱，准备先回老家。后其在香港某饭店务工四个月，2010年7月，其被香港警方查获并被遣返大陆。(5)证人于贻涛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4月，其与妻子刘某通过吉林省延吉市延边营仁出国服务有限公司参花街营业部的许时龙介绍到香港非法务工，并交纳劳务中介费人民币共计3万元。4月15日，其与刘某乘飞机到深圳，崔哲军接其二人至某招待所，次日，崔介绍肖作艳给其认识，肖关照其与刘某在过边检时如有人问到香港干什么，便回答在香港坐飞机去印度尼西亚旅游。在出境前，其将中介费用人民币2万元交给崔哲军。后肖作艳带领其与刘某等人从深圳皇岗口岸出境至香港，并安排其在一废品收购站打工。因感觉工资太低，其便与陈某等人返回吉林延吉，并找许时龙要回中介费用人民币2.5万元。(6)被告人许时龙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曾在吉林省延吉市延边营仁出国服务有限公司参花街营业部担任签证部经理，2010年2月，其通过互联网联系到“霞姐”，并得知“霞姐”可以安排人到香港非法务工，后其与外甥赵亮安排陈某、郭某、于贻涛、刘某去香港务工，并让崔哲军带四人到深圳找“霞姐”，并由“霞姐”将四人带至香港安排工作。后四人到营业部吵闹要退中介费，称到香港根本赚不到钱。其向陈某等4人每人收取劳务中介费人民币1.5万元，其中交给肖作艳0.8万元/人，另外每人还要交给肖作艳人民币1万元。(7)被告人赵亮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舅舅许时龙系吉林省延吉市延边营仁出国服务有限公司参花街营业部部门经理，2010年4月，其按照许时龙的要求招收工人赴香港非法务工。后其安排陈某、郭某到香港务工，并告诉二人先到深圳，有人会带领他们持护照等以旅游名义通过边检到香港务工。其舅舅许时龙还安排于贻涛夫妻俩到香港务工。没过多久，四人先后到营业部投诉，要求退还中介费，称到香港打工赚不到钱。(8)陈某护照、出入境记录查询、国内旅客信息查询、肖作艳出入境记录查询证实，陈某于2010年4月12日13时34分从皇岗口岸出境至香港，前往地为印度尼西亚，于2010年4月22日从罗湖口岸入境，并分别于2010年4月9日、22日入住广银招待所；肖作艳于2010年4月12日13时36分从皇岗口岸出境至香港。(9)曹某护照、郭某出入境记录查询、国内旅客信息记录查询、肖作艳出入境记录查询证实，曹某于2010年4月15日13时47分从皇岗口岸出境至香港，前往地为印度尼西亚，于2010年8月10日从罗湖口岸入境，于2010年4月14日入住广银招待所；郭某于2010年4月15日13时46分从皇岗口岸出境至香港，前往地为印度尼西亚，于2010年7月9日从罗湖口岸入境，于2010年4月9日入住广银招待所、7月9日入住新东园招待所；肖作艳于2010年4月15日13时49分从皇岗口岸出境至香港。(10)于贻涛护照、刘某护照、出入境记录查询、国内旅客信息查询、肖作艳出入境记录查询证实，于贻涛于2010年4月16日12时06分从皇岗口岸出境至香港，前往地为印度尼西亚，于2010年4月22日从罗湖口岸入境；刘某于2010年4月16日12时10分从皇岗口岸出境至香港，前往地为印度尼西亚，于2010年7月29日从罗湖口岸入境，于2010年4月15日入住广银招待所；肖作艳于2010年4月16日12时11分从皇岗口岸出境香港。(11)于贻涛提供的收据复印件证实，于贻涛、刘某于2010年4月14日交延边营仁出国服务有限公司参花街营业部各人民币1.5万元，共计人民币3万元。(12)香港入境事务处出具的内地居民被法院判刑的情况证实，郭某因违反逗留条件于2010年7月9日被沙田裁判法院判处监禁1个月缓刑12个月；刘某因违反逗留条件于2010年7月29日被沙田裁判法院判处监禁4星期缓刑3年；曹某因违反逗留条件于2010年8月9日被沙田裁判法院判处监禁4星期缓刑3年。4、2010年7月，被告人肖作艳、于贻涛经事先商议，组织李某赴香港非法务工，后由被告人肖作艳于2010年7月12日指挥李某使用护照及飞往印度尼西亚的机票以到印度尼西亚旅游为名从深圳皇岗口岸进入香港。该节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7月左右，其听说同乡刘某到香港打黑工，工资很高，便让刘某的丈夫于贻涛帮忙联系到香港务工，并申办护照。7月初，其与于贻涛坐火车到深圳，并在广银招待所住下。第二天，其将三千元以及照片、身份证交给“小曹”用于办理假香港居民身份证。过了几天，其认识了肖作艳，后在肖作艳的带领下，使用护照和机票以到印度尼西亚旅游为名从深圳皇岗口岸进入香港非法劳务，因害怕被香港警方查获坐牢，便于次日返回大陆。其交给肖作艳、于贻涛中介费人民币1.8万元。(2)被告人于贻涛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7月，刘凤娥老乡李某想到香港务工，并让其帮忙。其便与肖作艳联系，并按肖的要求帮助李某办理了护照，后于7月初带李某到深圳与肖作艳联络，肖让其与“小曹”联系，后“小曹”将李某的护照和照片拿走用于办理假香港居民身份证，并收取了三千元费用。过了四五天，肖作艳为李某办理了去印尼的机票和假香港居民身份证，并带领李某到香港打工。李某到香港后感觉非法务工不能做，便从香港返回大陆。其与肖作艳收取了李某中介费人民币1.8万元。(3)李某护照、出入境记录查询、国内旅客信息查询、肖作艳出入境记录查询证实，李某于2010年7月9日入住广银招待所，于2010年7月12日13时49分从皇岗口岸出境至香港，前往地为印度尼西亚，于2010年7月13日18时从罗湖口岸入境；肖作艳于2010年7月12日13时50分从皇岗口岸出境至香港。5、2010年7月，被告人肖作艳、刘万秀、王迎庆、郑兴军经事先商议，由被告人王迎庆、郑兴军以到香港务工为名招收工人，被告人肖作艳、刘万秀办理机票等出境所需材料，组织杨某1、马某、王某1赴香港非法务工。2010年7月17日，被告人肖作艳、刘万秀、郑兴军指挥杨某1、马某、王某1使用护照及飞往印度尼西亚的机票以到印度尼西亚旅游为名从深圳皇岗口岸进入香港。6、2010年8月，被告人刘万秀、王迎庆、郑兴军经事先商议，由被告人王迎庆、郑兴军以到香港务工为名招收工人，并帮助王某2以旅游为名骗取往来港澳通行证及团队旅游签注，后经被告人刘万秀联系被告人肖作艳，由被告人肖作艳于2010年8月31日指挥王某2使用往来港澳通行证从深圳罗湖口岸进入香港。该节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与王迎庆、郑兴军系初中同学，2010年6月，其遇到王迎庆，王称他有去香港打工的渠道，工资待遇很高，其便交纳了1.8万元中介费，并让王迎庆、郑兴军安排到香港务工。2010年7月14日，郑兴军带其与杨某1、马某三人从扬州坐火车去深圳。7月16日凌晨，到深圳后，郑兴军联系刘万秀，并住在海发香格宾馆。后刘万秀、郑兴军为其办理了飞往印度尼西亚的机票，并教授出境方法，后其于2010年7月17日在刘万秀、郑兴军、肖作艳带领下使用护照和机票以到印度尼西亚旅游为名从深圳皇岗口岸进入香港非法劳务。2011年3月，其被香港警方查获，并被判刑，后被遣返大陆。(2)证人杨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7月，其与马某通过仪征市恒信劳务有限公司的王迎庆、郑兴军安排去香港务工，并交纳中介费2万元。7月14日，郑兴军带其与马某、王某1从扬州坐火车到深圳。刘万秀、郑兴军为三人办理了飞往印度尼西亚的机票，并教授三人出境方法，后三人于2010年7月17日在刘万秀、郑兴军、肖作艳带领下使用护照和机票以到印度尼西亚旅游为名从深圳皇岗口岸进入香港非法劳务。次日，其被香港警方查获，因使用假香港居民身份证被判刑，后于2011年3月被遣返大陆，其向王迎庆、郑兴军要回三千元。(3)证人马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7月，其与杨某1通过仪征市恒信劳务有限公司的王迎庆、郑兴军安排去香港务工，并交纳中介费2万元。7月14日，郑兴军带其与杨某1、王某1从扬州坐火车到深圳。刘万秀、郑兴军为三人办理了飞往印度尼西亚的机票，并教授三人出境方法，后三人于2010年7月17日在刘万秀、郑兴军、肖作艳带领下使用护照和机票以到印度尼西亚旅游为名从深圳皇岗口岸进入香港非法劳务。肖作艳给其与杨某1每人一张假香港居民身份证。到香港后，肖作艳将其与杨冬梅交给一中年香港女人，后中年香港女人介绍其到一小饭店打工，因其感到与当初设想有落差，便不想在香港打工，后于2010年7月18日与郑兴军、肖作艳、刘万秀一起返回大陆，并向王迎庆、郑兴军要回1.8万元。(4)证人王某2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仪征市恒信劳务有限公司的王迎庆、郑兴军去香港务工，2010年7月28日，其按照郑兴军传授的方法以旅游为名办理了往来港澳通行证，之后又拿到了团队旅游签证，并交纳中介费2万元。8月29日，郑兴军通知其从扬州出发到深圳，并告知到深圳后联系肖作艳。2010年8月30日下午，其到深圳，与肖作艳取得联系，并在顺博宾馆住宿，8月31日，其在肖作艳带领下，使用往来港澳通行证从深圳罗湖口岸进入香港非法劳务。次日，因害怕非法务工被抓，便返回大陆。后其向郑兴军要回1.7万元。(5)被告人王迎庆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曾与郑兴军合营仪征市恒兴劳务有限公司。2010年上半年，其与郑兴军通过QQ群认识刘万秀，并招收工人赴香港非法务工。2010年7月、8月，分别组织马某、杨某1、王某1和王某2持护照或往来港澳通行证从深圳口岸至香港打工。其收取王某11.8万元、马某、杨某1、王某1各2万元，后退还马某1.8万元，退还杨某11.5万元。(6)被告人郑兴军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上半年，其与王迎庆通过互联网认识刘万秀，得知工人只要持护照或往来港澳通行证旅游签注，刘就可以带人至香港务工。其与王迎庆便招收工人赴香港非法务工。2010年7月，其带杨某1、马某、王某1从扬州坐火车至深圳，并联系刘万秀，刘万秀与肖作艳为工人办了假香港居民身份证，并告诉工人如过边检时有人问去干什么，便回答到印度尼西亚雅加达即可。后在肖作艳、刘万秀带领下，其与三名工人从深圳皇岗口岸过境至香港，马某因发现到香港是非法务工便与其一起返回扬州。杨某1、王某1被肖作艳带到香港务工。2010年8月，其与王迎庆还组织王某2赴香港非法务工，并让王某2以到香港旅游为名办理往来港澳通行证和旅游签注。其与刘万秀联系后，便让王某2乘火车到深圳与肖作艳联系，后来没过几天王某2便返回扬州，称在香港工作系非法务工，并向其索要中介费。其与王迎庆收取王某11.8万元，收取杨某1、马某、王某2各2万元，后退还杨某11.5万元，退还马某1.8万元，退还王某21.7万元。(7)被告人刘万秀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左右，其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专门组织工人到香港非法务工的肖作艳，并开始在互联网QQ群中发布去香港打工的招工简章。2010年5月，扬州某劳务公司的郑兴军与其联系商议，准备招收工人赴香港非法务工，后其与郑兴军约定带工人至深圳见面。2010年7月，郑兴军带三名工人至深圳，其从郑兴军处收取费用并交给肖作艳办理假香港居民身份证和飞往印度尼西亚的机票。肖让其转告工人如边检问去干什么，就回答到印度尼西亚雅加达旅游。其将此转告工人，并与肖作艳、郑兴军一起带领三名工人持护照及飞机票从深圳皇岗口岸过境至香港。后肖作艳安排工人在香港务工。2010年8月，郑兴军再次联系其要送工人去香港劳务，其同意后便与肖作艳联系，肖同意后，其便将肖的电话号码告知郑兴军，二人直接联系，后由肖作艳带工人过境至香港务工。(8)被告人肖作艳供述证实，2008年，其与香港人黄某结婚，经常往返内地和香港。2009年左右，其开始从大陆带工人到香港打黑工。2010年左右，其与刘万秀认识，并告知刘可以带工人到香港打工。2010年下半年，刘万秀与劳务中介老板郑兴军组织三名工人要去香港打工，其帮助工人在深圳某旅行社打了飞往印度尼西亚雅加达的电子机票凭证，并告诉他们如果边检盘问，便称是去印尼雅加达。后来，其与刘万秀带领三名工人从深圳皇岗口岸过境至香港，并安排工人务工。2010年8月底，刘万秀联系其称扬州又有工人去香港务工，让其帮忙带至香港并安排工作。其答应后，便带一名女工人从深圳罗湖口岸过境至香港非法务工。(9)肖作艳、刘万秀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郑兴军港澳通行证、王某1、杨某1、马某护照、出入境记录查询、往来港澳申请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郑兴军于2010年7月17日12时45分从皇岗口岸出境至香港，于18日12时57分离港，其持有团队旅游签注；被告人肖作艳于2010年7月17日12时42分从皇岗口岸出境至香港，于2010年8月31日11时4分从罗湖口岸出境香港；被告人刘万秀于2010年7月17日12时43分从皇岗口岸出境香港，目的地印度尼西亚，2010年7月18日12时57分入境；王某1于2010年7月17日12时45分从皇岗口岸出境至香港，目的地印度尼西亚，于2011年3月9日18时入境；杨某1于2010年7月17日12时44分从皇岗口岸出境至香港，目的地印度尼西亚，于2011年3月19日15时入境；马某于2010年7月17日12时42分从皇岗口岸出境至香港，目的地印度尼西亚，于2010年7月18日12时57分入境；王某2于2010年8月31日11时09分从皇岗口岸出境至香港，于2010年9月1日8时38分入境，王玉芭以赴港澳团队旅游出境。(10)公安机关出具的国内旅客信息记录查询表证实，郑兴军、杨某1、马某、王某1于2010年7月16日入住深圳海发香格里宾馆；肖作艳、王玉芭于2010年8月30日入住深圳顺博宾馆。(11)仪征市恒信劳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仪征市恒信劳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等情况。(12)江苏省公安厅出具的证明、香港入境事务处出具的内地居民被法院判刑的情况说明证实，王某1、杨某1因非法居留等原因分别于2011年3月9日、19日被香港警方遣返入境；杨某1因管有伪造身份证于2010年7月22日被判处监禁12个月；王某1因违反逗留条件于2011年3月9日被判处监禁4星期缓刑3年。(13)银行存款记录明细表证实，王迎庆、郑兴军银行账户存款情况。7、2010年11月29日，被告人肖作艳与冷某、杨某2组织袁某、谢启伟赴香港非法务工，并由被告人肖作艳指挥袁某、谢启伟使用护照及飞往印度尼西亚的机票以探亲为名从深圳皇岗口岸进入香港。8、2010年12月1日，被告人肖作艳与冷某、杨某2组织张某、温某赴香港非法务工，并由被告人肖作艳指挥张某、温某使用护照及飞往印度尼西亚的机票以探亲为名从深圳皇岗口岸进入香港。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袁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11月，其与谢启伟通过河南省濮阳县宏泰劳务公司的杨某2介绍去香港非法务工，其用杨某2给的电话号码联系肖作艳。2010年11月29日在肖作艳带领下，其使用护照和飞往印度尼西亚的机票以探亲为名从深圳皇岗口岸进入香港非法劳务。到香港后，肖作艳安排其与谢启伟在一废品收购站工作，过了一两天，张某、温某也来了，因感觉工资太低，其便与谢启伟、张某、温某返回河南濮阳。(2)证人张某、温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11月，张某、温某通过河南省濮阳县宏泰劳务公司杨某2介绍去香港务工。二人使用杨某2给的电话号码在深圳与肖作艳取得联系，并于2010年12月1日在肖作艳的带领下持护照等从深圳皇岗口岸进入香港，后肖作艳将二人安排至一废品收购站打工。二人在打工时遇到同乡袁某和谢启伟，四人因对工资待遇不满，便于2010年12月2日返回大陆。(3)证人冷某、杨某2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下半年，冷某通过他人得到“霞姐”的电话号码，并与之联系送工人到香港打工事宜。冷某让濮阳县宏泰劳务公司杨某2以到香港务工为名招收工人，后分两批送袁某、谢启伟、张某、温某至香港务工。四人先到深圳，与“霞姐”联系，后由“霞姐”负责带领四人过境到香港并安排工作。袁某、谢启伟、张某、温某被“霞姐”带到一废品收购站工作，因嫌工资太低，四人没做几天便返回濮阳。(4)国内旅客信息查询表证实，袁某、谢启伟于2010年11月28日入住鹏达宾馆、2010年12月2日入住大众招待所；温某、张某于2010年11月30日入住鹏达宾馆、2010年12月2日入住大众招待所。(5)出入境记录查询表证实，袁某于2010年11月29日12时24分、谢启伟于2010年11月29日12时24分从皇岗口岸出境至香港，前往地印度尼西亚，于2010年12月2日从福田地铁入境；被告人肖作艳于2010年11月29日12时24分从皇岗口岸出境至香港；张某于2010年12月1日7时45分、温某于2010年12月1日7时45分从皇岗口岸出境至香港，前往地印度尼西亚，于2010年12月2日从福田地铁入境；被告人肖作艳于2010年12月1日7时46分从皇岗口岸出境至香港。(6)私营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濮阳县宏泰劳务经贸有限公司经营范围等情况。案发后，被告人许时龙、赵亮、于贻涛、王迎庆、郑兴军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万秀被抓捕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全案还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发破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说明、线索来源情况说明等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归案情况。(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自然身份情况。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肖作艳、刘万秀、许时龙、赵亮、于贻涛、王迎庆、郑兴军以牟利为目的，为他人办理相关出境手续，非法组织他人偷越边境至香港特别行政区进行劳务，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其中，被告人肖作艳多次组织他人偷越边境，且组织人数众多，依法应当在“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内处罚，对被告人刘万秀、许时龙、赵亮、于贻涛、王迎庆、郑兴军应当在“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肖作艳、刘万秀、许时龙、于贻涛、王迎庆、郑兴军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时龙、于贻涛、王迎庆、郑兴军、赵亮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万秀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依法对被告人刘万秀、许时龙、王迎庆、郑兴军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于贻涛、赵亮减轻处罚，结合本案具体情节，可给予被告人刘万秀、许时龙、赵亮、于贻涛、王迎庆、郑兴军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被告人肖作艳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刘万秀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许时龙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王迎庆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郑兴军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于贻涛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赵亮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追缴被告人肖作艳等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诉人肖作艳上诉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肖作艳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肖作艳于2010年4月至12月间，单独或分别与原审被告人刘万秀、许时龙、赵亮、于贻涛、王迎庆、郑兴军等人，先后多次组织江苏、吉林、河南籍人员杨某1、马某、王某1、陈某、刘某、李某、袁某、张某等14人，以旅游、探亲等名义，使用护照及飞往印度尼西亚的电子机票凭证或骗取的往来港澳通行证进入香港特别行政区，从事非法务工，并从中牟利。其中，上诉人肖作艳参与组织8次14人；原审被告人刘万秀参与组织2次4人；原审被告人许时龙参与组织2次4人；原审被告人赵亮参与组织1次2人；原审被告人于贻涛参与组织1次1人；原审被告人王迎庆、郑兴军各参与组织2次4人。上述事实有相应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护照、出入境记录查询、国内旅客信息查询、收据、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香港特别行政区入境事务处出具的内地居民被法院判刑的情况说明、江苏省公安厅出具的情况说明、银行存款记录明细、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明。上述系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相关联，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肖作艳、原审被告人刘万秀、许时龙、赵亮、于贻涛、王迎庆、郑兴军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实施拉笼、引诱、介绍他人偷越边境非法劳务，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肖作艳、原审被告人刘万秀、许时龙、于贻涛、王迎庆、郑兴军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赵亮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许时龙、于贻涛、王迎庆、郑兴军、赵亮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万秀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情况，依法可对原审被告人刘万秀、许时龙、王迎庆、郑兴军适用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于贻涛、赵亮适用减轻处罚，并可给予原审被告人刘万秀、许时龙、王迎庆、郑兴军、于贻涛、赵亮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关于上诉人肖作艳上诉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上诉人肖作艳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依法侦查中收集的多名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同案多名被告人的供述、出入境查询记录、国内旅客信息记录查询表等相关书证，均证明上诉人肖作艳等人组织他人偷越边境赴香港特别行政区非法劳务，也得到了上诉人肖作艳供述的印证。上诉人肖作艳伙同他人实施的行为违反了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符合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的犯罪构成，故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居 平代理审判员 李 响代理审判员 张高峰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