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6）内02民终15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XXX。   法定代表人马永彪，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民，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霞，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阿尔丁大街党政大楼。   法定代表人邵文祥，区长。   委托代理人李占中，内蒙古昆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马轶擎，男，198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鄂尔多斯市。   上诉人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政府、原审被告马轶擎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4）昆民初字第28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霞、李德民，被上诉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占中，原审被告马轶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反诉请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用。主要理由是：（一）重审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未取得完整、统一批复手续存在相应的过错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重审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征地拆迁损失按评估价值70%的比例予以赔偿，属适用法律错误。(三)重审一审判决没有将内蒙古高级法院委托评估机构所做的评估报告中低估、漏估的资产进行重新补充评估是错误的，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四）重审一审判决上诉人对另行赔付陈树林的补偿数额承担30％的补偿份额是完全错误的。   被上诉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政府答辩称，（一）上诉人主张的地上建（构）筑物准建手续严重缺失，显系违法，上诉人明知新光一村纳入新体系而抢建厂房，被上诉人同意给予上诉人评估损失的70%已属照顾；（二）被上诉人不认可上诉人的按原购置价格和安装价格补偿的办法，不存在“高值低评”的问题。关于评估报告漏评及一审认定的损失金额，上诉人认为缺乏事实依据。（三）土地出租人陈树林的地上建筑物为库房，系单纯的地上建筑物且有合法手续，和上诉人的实体工业项目不同。   原审被告马轶擎答辩称，同意上诉人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意见。   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政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裁决被告排除妨碍、腾出占用原告的土地；（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判令反诉被告以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作为基础依据，赔偿反诉原告2248.93万元；（二）判令反诉被告对评估报告中低评估设备与建材部分，赔偿反诉原告310.2068万元；（三）判令反诉被告按照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判决确定的反诉原告在建设工厂时拆除的陈树林原建库房拆迁补偿款及诉讼费，赔偿反诉原告281.4709万元；（四）判令反诉被告对评估报告未涉及到的漏评估部分，赔偿反诉原告364.9471万元，由于评估单位认为不属自己评估范围内，应据实进行折算，由法院主持双方谈判确定。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2011年，昆区政府制定《昆都仑区人民政府对新光一村原高载能工业园区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征拆补偿方案》。方案划定的征收土地范围为：南至包兰铁路，西至包白铁路，东、北至包钢围墙。工业园区范围内被界定有效的全部地上附着物均为被拆对象。2011年7月1日，昆区政府发布《征收土地公告》，公布了征收土地相关事宜。2011年7月8日，昆区政府向区属、驻区各有关部门、单位发布《昆都仑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包钢新建500万吨稀土钢板材项目土地及地上物征收与补偿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成立包钢新建500万吨稀土钢板材项目土地及地上物征收与补偿工作领导小组。2011年7月25日，昆区政府与包头市昆都仑区卜尔汗图镇新光一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征地协议书》，征收该村民委员会的土地。2011年12月12日，双方又签订了《征地补充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征地范围、面积、补偿标准及付款方式。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所在地位于该征地范围内，马轶擎当时系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职工。2011年10月30日，根据昆区政府委托，内蒙古国信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内国信评字（2011）第200号《包头市稀土板材厂拆迁项目指挥部委托内蒙古日惟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拟对委估资产进行公开拍卖确定委估资产的价值的资产评估报告书》。该评估报告书对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资产进行了评估，得出评估结论：“经评估，截止于评估基准日2011年7月1日，在公开市场前提下，内蒙古日惟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为评估资产表现出来的价值为：883.08万元”。昆区政府与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因就地上物补偿金额未达成一致意见，被告轶腾公司拒绝拆迁，故昆区政府诉至法院，请求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排除妨碍，腾出占用土地并承担诉讼费用，被告轶腾公司向法院提出反诉，要求昆区政府赔偿地上物价值3205.5548万元。   另查明，该土地系马轶擎承租自案外人陈树林，一直由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使用，双方对于该土地拆迁安置补偿产生纠纷，案外人陈树林将马轶擎、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列为被告，将包钢550万吨汽车板项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列为第三人，诉至法院。2012年6月14日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2）包昆民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1、确认马轶擎、轶腾公司向陈树林支付的拆迁补偿款为278.5179万元；2、包钢550万吨汽车板项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待向马轶擎、轶腾公司支付拆迁补偿款时将上述款项278.5179万元另行支付给陈树林；3、驳回陈树林的其他诉讼请求。该份判决已生效。   根据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申请，经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监督，原、被告均在场的情况下选定由内蒙古兴益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土建及机械设备、办公物品等单项资产进行了评估。2012年11月23日，该评估公司出具内兴益评报字（2012）第016号《包头市昆区政府诉轶腾公司拆迁纠纷一案所涉及的轶腾公司在新光一村厂址投资的土建及机械设备、办公物品等单项资产评估报告》，评估认定被告轶腾公司的资产总计2248.93万元。此次评估费用为22万元，由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先行交纳。   本案在诉讼期间，经一审法院主持，昆区政府与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1月24日达成《清场协议》，双方约定，昆区政府先行支付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1200万元；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将三体系项目用地内的场地进行清理，清场时由公证处现场清点物品，由政府负责保管，不得损坏。该协议签订后，昆区政府依照约定支付了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1200万元，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清理了该块用地。2013年5月23日，根据一审法院申请并配合，内蒙古自治区××区程公证处出具（2013）包路诚证内经字第3-3131号公证书，对于场地内物品及设备进行了现场保全公证。公证书中列明的物品，现全部由昆区政府保管。   再查明，该案发回重审后反诉原告对其涉及的投资建厂的土建、机械设备、办公物品等单项资产中低评、漏评的项目提出异议，并要求专业评估机构对内蒙古兴益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做出的内兴益评报字（2012）第016号报告进行补充评估，之后该评估机构对其一审法院委托中涉及到的低评和漏评的反诉原告厂址土建及机械设备和办公物品作出了具体的说明和解释，且该说明一审法院已释明并告知反诉原告及反诉被告。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诉原告昆区政府与本诉被告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在诉讼期间达成《清场协议》。本诉被告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已腾出该案土地，故本诉原告要求判令本诉被告排除妨害，腾出土地的诉讼请求，已在诉讼期间得以解决，对于该项诉讼请求，本案不再进行审理。昆区政府拆除被告轶腾公司租赁土地上的地上物，应对其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进行相应的补偿。诉讼期间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提出主张评估申请，法院按法定程序委托最终确定的内蒙古兴益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所出具的内兴益评报字（2012）第016号资产评估报告所作出的评估结论，程序合法，予以采信。现反诉原告、反诉被告争议的焦点是该建筑是否合法，低评、漏评损失如何计算及案外人陈树林损失如何补偿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该企业在筹建初期虽向环保、规划等管理部门报送可行性研究报告，且办理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手续，但反诉原告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最终也未取得政府相关部门规划、准建工程许可、施工许可及环保、环评达标的完整、统一的正式批复手续，故其存在相应的过错责任。作为反诉被告昆区人民政府未能履行监督、检查、管理的责任和义务，故应承担监督不到位的责任。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出发，反诉被告及反诉原告应按内兴益评报字（2012）第016号资产评估报告，最终评估价2248.93万元，分担各自的责任。反诉原告承担30%的责任补偿标准，计674.679万元；反诉被告承担70%的责任补偿标准，计1574.251万元。反诉被告在诉讼期间已支付反诉原告1200万元，故反诉被告应向反诉原告再支付拆迁补偿款374.251万元（1574.251万元-1200万元）。故反诉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反诉原告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在诉讼期间又向法院提出请求，要求将其低评和漏评的部分机械设备（其中漏评价值约364.9471万元，低评价值约310.2068万元）提出重新评估的申请，该评估机构对其反诉原告重新评估未予采纳，法院已向双方释明，故反诉原告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主张低评估差价为310.2068万元的反诉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反诉原告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要求反诉被告补偿漏评的项目有：1、大、小供电设备，实际购买价格63.3136万元（发生安装费17.0657万元）；2、包钢勘察测绘研究院勘察费4万元；3、内蒙古蒙房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民用建筑设计费10万元；4、CLC856型号装载机一台，价值37万元；5、小阻柜、启动柜、控制柜、电线电缆设备192万元；6、车辆费用、人员工资、企业管理费用等漏评估累计364.9471万元，要求反诉被告承担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反诉原告购买设备发生安装费17.0657万元，包钢勘察测绘研究院勘察费4万元，内蒙古蒙房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民用建筑设计费10万元，因筹建企业反诉原告则在一定程度上必然产生一些安装、设计及勘察费用，故上述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也符合常情常理。但反诉原告请求上述漏评部分机械、设备价值款及其他诉求由反诉被告承担的反诉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轶腾公司为补偿拆迁案外人陈树林（出租人）的房屋损失即278.5179万元，也应按反诉原告承担30%的责任补偿标准，反诉被告承担70%的责任补偿标准予以履行也符合本案的实际和公平原则，故反诉原告的部分反诉请求，予以支持。内蒙古国信资产评估报告系未经反诉原告同意，由反诉被告单方委托作出结论，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该案综合考虑，法院认为，反诉原告为了筹建该企业也确系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因为反诉被告发展经济产业园区建设规划的需要导致反诉原告企业拆迁，且反诉原告也称予以积极的配合其拆迁工作，故反诉被告应承担拆迁行为而造成反诉原告相应财产损失的相应责任，因其客观原因造成评估公司无法对反诉原告的低评、漏评机械等设备的损失进行评估，但反诉原告的间接损失也确实存在，综合双方单位的性质、职能及机械设备物品的用途和拆迁惯例综合考虑，一审法院认为该企业的剩余残值按（2013）包路诚证内经字第3-3131号公证书出具的财产明细全部归反诉原告所有，也是对其反诉原告财产损失间接补偿方式。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由反诉被告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反诉原告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拆迁补偿款374.251万元（评估价2248.93万元，已支付1200万元，反诉原告承担30%的责任即2248.93万元×30%=674.679万元，反诉被告承担70%的责任即2248.93万元×70%=1574.251万元，1574.251万元-已付1200万元=374.251万元）；二、由反诉被告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反诉原告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安装大、小设备安装费17.0657万元、包钢勘察测绘研究院勘察费4万元及内蒙古蒙房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民用建筑设计费10万元；三、由反诉被告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拆迁补偿款194.96253万元（278.5179万元×70%）；四、反诉原告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拆迁残值物品、原有物品和设备（按内蒙古自治区××区诚公证处清点明细为准）全部归反诉原告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所有；五、驳回反诉原告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六、被告马轶擎不承担民事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0800元（反诉被告申请缓交），由反诉被告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政府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81800元、评估费220000元（反诉原告均已预交），由反诉被告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政府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土地已经清理，地上建筑物已经拆除，机械设备、办公物品等场地内物品及设备经包头市路诚公证处公证，现全部由昆区政府保管，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政府要求判令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排除妨害，腾出土地的诉讼请求，已在诉讼期间得以解决，对此本案不再进行审理。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内兴益评报字（2012）第016号资产评估报告及相关情况说明能否作为认定上诉人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被拆迁资产价值的依据，该评估报告是否存在低评、漏评的资产，以及上诉人未取得完整的政府相关部门规划、准建工程许可、施工许可及环保、环评达标的完整、统一的正式批复手续，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影响全额获得拆迁补偿款。   内兴益评报字（2012）第016号资产评估报告系人民法院依法委托，具备相关资格的评估机构和鉴定人员，按照评估要求做出，并不存在程序违法和依据明显不足的情况，证明力强，应作为认定被评估资产拆迁价值的依据，上诉人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认为评估报告存在低评和漏评项目，提出补充鉴定申请，内蒙古兴益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已经就上诉人主张的低评和漏评资产项目均予以书面情况说明，该证据已经经当事人质证，情况说明内容具有合理性。根据该情况说明，上诉人主张的低评资产和漏评资产，主要是评估基准日选择、企业提供的支付凭证等资料不全、设备性质特殊以及评估准则要求导致，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但上诉人在一、二审中未提供充足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故应采信该评估报告及相关情况说明作为确定已被评估资产价值的依据。   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上诉人企业在筹建初期向环保、规划等管理部门报送可行性研究报告，且办理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手续，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本案中被拆迁地上物也未被相关行政部门认定为违法建设和违章建筑，拆迁人和被拆迁人并未就被拆迁资产的评估结果或补偿标准达成一致意见，也从未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结合园区拆迁范围现状，生效的（2012）包昆民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也确认对上诉人租赁的案外人陈树林土地及地上物损失拆迁补偿由拆迁人全额支付。综上，不宜以建设手续不全认定上诉人在企业筹建中存在过错并降低补偿标准，而且上诉人为配合当地政府经济产业园区建设规划的需要，已经在法院主持下先行拆迁清场，对被拆迁人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应按照100%的比例确定补偿标准，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政府应按照评估报告结论和已经生效的（2012）包昆民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合计确定的拆迁补偿款2527,4479万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200万元，支付给上诉人补偿款1327.4479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筹建企业在一定程度上必然产生一些安装、设计及勘察费用，昆区政府承担上述费用符合常情常理，认定由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政府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安装大、小设备安装费17.0657万元、包钢勘察测绘研究院勘察费4万元及内蒙古蒙房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民用建筑设计费10万元，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未提出上诉，但根据内兴益评报字（2012）第016号资产评估报告和情况说明，内蒙古蒙房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民用建筑设计费10万元已经被并入土建评估明细表序号10、11评估，故应予以核减。同时，纳入评估报告的已评估资产价值的拆迁残值物品依法应归拆迁人昆区政府所有，具体物品明细以核对资产评估报告以及内蒙古自治区××区诚公证处清点明细为准。上诉人所主张评估报告低评资产部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所主张的漏评资产，对于设备类实物资产，上诉人提供证据以及公证处的现场工作记录无法证实资产是否完整存在，也无法确定其具体价值；对于部分费用类资产，上诉人未提供支付凭证等证据，依据不足，故二审法院不做处理。   综上所述，上诉人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4）昆民初字第2818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上诉人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拆迁补偿款1327.4479万元；   三、由被上诉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上诉人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安装大、小设备安装费17.0657万元、包钢勘察测绘研究院勘察费4万元；   四、内兴益评报字（2012）第016号资产评估报告中已经确定资产价值的拆迁残值物品和设备归被上诉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政府所有；   五、驳回上诉人包头市轶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425200元由被上诉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政府负担，评估费220000元由被上诉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政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纲                          审 判员    沈 艳 萍   代理审判员   李 雅 滨                                    二○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员  马 林 莹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 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