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1民终17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大道北段368号。法定代表人廖礼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侯正涛，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820467360。委托代理人孙芳林，贵州齐之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210584476。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川，男，195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代理人李小丽，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1743319。委托代理人唐仲尼，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贵州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达公司）与被上诉人刘川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3）南民初字第1956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兴达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2000年9月16日，原告刘川（乙方）与被告兴达房开（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本着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原则，共同融资1000万元以甲方的名义与贵阳市第三建筑工程处联合开发贵阳市南明区沙冲路58号地块商住楼项目，除贵阳市第三建筑工程处应得分成外，甲、乙双方分享各50%税后利润；甲方负责与贵阳市第三建筑工程处签订有关联建合同，负责协调有关拆迁事宜，乙方负责该项目全部报建手续的办理，甲、乙双方均为融资义务人，各自融资额度为500万元，双方各享有该项目税后利润的50%的权益，在项目完成后，有关债权债务均偿还完毕后，甲乙双方方可利用货币或者实物方式进行分配等。2005年1月5日，兴达房开与贵阳市第三建筑工程处（以下简称三处）签订《商住楼联建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三处以位于贵阳市××××号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与兴达房开共同开发建设商住楼，三处出地，兴达房开出资，三处应分得联建的建筑面积的三成即应分得建筑面积共计8584.59平方米，其余建筑面积全部归兴达房开所有，三处应得的建筑面积按每平方米1050元计算，折合成资金共计9013819.5元由兴达房开根据房屋销售情况，逐步支付给三处，其房屋产权归兴达房开所有。另外，兴达房开同意分成给三处“兴居园”小区H幢一层临街商业用房建筑面积472.74平方米，房价按12800元每平方米计算，总价为6051072元，此款由兴达房开从应支付给三处的9013819.5元之中扣除。2005年4月28日，三处与兴达房开就上述联建项目进行了结算，签订有“联建兴居园小区商住楼结算书”一份，明确兴达房开扣除各种费用后尚应支付给三处的款项为245869.3元，此款于2005年6月30日前付清，就此双方分成两清。2005年9月13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分成协议》一份，明确：“甲、乙双方于2000年9月16日，本着风险同担，利益共享的原则签订了联手开发建设沙冲南路‘兴居园’小区项目协议书。现此项目工程虽已完成，大部分房屋已售出，但由于尚有部分房屋未售出，环境工程尚未全部完成，一些遗留问题尚待解决，因此不能进行总决算，不能全部进行分成，经双方协商，现先对部分房屋进行分成，并一致达成如下分成条款，双方共同遵守：一、将‘兴居园’H幢一层的商用房和C幢负一层负1-1号（1轴至11轴）房分给甲方。将‘兴居园’H幢二层、三层商用房和综合楼分给乙方。办理‘兴居园’小区综合楼注册证及产权的规费计入成本。二、甲、乙双方所得房屋，待总决算完成，办好注册证，甲、乙双方自行完税后，再进行产权转移。三、以上甲、乙双方所得房屋，在今后总决算完成，甲、乙双方全面分成时作为已得利益计算，不再变更。四、本协议书一式肆份，甲、乙双方各持贰份，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2006年7月22日双方又签订《关于“兴居园”项目盈亏结算协议书》，约定“根据甲、乙双方2000年9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2000年9月1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及2005年6月16日签订的分成协议精神，鉴于该合作项目基本结束，为准确反映‘兴居园’项目的盈亏情况，双方一致同意经税务机关对该项目进行企业所得税清算后，对甲、乙双方共同开发的‘兴居园’小区全部项目进行盈亏计算，根据实际盈亏情况进行利润分配或承担亏损金额。一、甲方同意乙方委托专业会计、审计人员对本项目进行清算。工作地点在兴达公司内。二、兴达房开公司同意提供涉及清算内容的相关资料。此资料作为清算时查阅、核对使用，不得带走”。由于原告认为被告未向其支付应得的分成停车位及人民防空工程的50%的份额及收益和未协助办理原告已分得房产的产权手续，遂诉来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协助原告办理对划归原告的位于贵阳市沙冲路58号“兴居园”H幢二层、三层商业用房和综合楼房屋的所有权证，并提供办理房屋产权的相关办证资料；2、判令按原、被告各占50%的比例份额分割位于贵阳市××“××”××轴××1566.93平方米停车位，判令被告协助原告办理所分停车位的所有权证（价值约20万元，实际价值以诉中评估的价值为准）；3、判令原告享有贵阳市沙冲路58号“兴居园”地下室481.32平方米人民防空工程50%的份额，并享有管理、使用、收益的权利；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反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反诉人承担项目成本的二分之一共计人民币1949235.285元；2、判令被反诉人返还反诉人借款人民币395391.84元；3、本案反诉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审理中，被告向法院提交申请，请求对2009年6月30日至今对合作开发项目的投资总额进行审计。一审法院经联系法院对外委托办公室，被告知审计需提供原、被告双方签字认可的相关材料，否则无法进行审计，而原、被告双方经对账，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不能提供审计所需的资料。一审法院告知被告也可自行联系审计机构告知情况后如能进行审计，法院依法进行委托，但被告未告知一审法院其联系审计机构的情况。另查，一、被告至今未将车库移交原告管理使用；二、H幢二层、三层商用房和综合楼被告已交付原告管理使用；三、地下室481.32平方米人民防空工程至今由被告独自管理使用。原判认为，原、被告双方于2000年9月16日签订合作开发项目协议，该合同合法有效。关于原告的诉请，一、被告协助原告办理“兴居园”H幢二层、三层商业用房和综合楼房屋的所有权证，并提供办理房屋产权的相关办证资料。根据查明事实，合作项目完成后，双方于2005年9月13日约定，兴居园H幢二层、三层商用房和综合楼分给原告，但所得房屋，待总决算完成，办好注册证，双方自行完税后，再进行产权转移。事后，被告按约定向原告交付了房屋，但未给原告办理产权，其行为构成违约，故原告诉请被告办理该房产权证，依法予以支持。原告的诉请二和三：分割车库和人防工程车位。根据双方于2000年9月16日签订的合作开发项目协议，原告、被告各享有实物的50%，而实物除上述已分割的外，尚有车库面积1566.93平方米及人防工程面积481.32平方米未分割，该未分割的实物依照2006年7月22日双方签订的《关于“兴居园”项目盈亏结算协议书》，双方另行确定分割方案，由于双方发生纠纷致分配方案未定，故原告诉请分割其中的50%，符合双方于2000年9月16日签订的协议，原告该诉请成立，法院按照法定方式予以分割即各得一半。被告反诉诉请，一、原告承担项目成本二分之一的债务共计2078863.11元。被告主张原、被告双方还应投入的总费用系4157726.21元，其中，2009年6月30日前为1650961.52元，2009年6月30日后为2506765.15元。因原告对被告主张的投入有异议，双方应当本着诚信原则进行结算，但双方因信任问题未结算，故法院曾以（2010）南民初字第337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原告分割合伙利润、返还原告垫款的诉请，驳回了被告诉请被告承担一半开发成本的诉请。本案中，被告再次主张原告承担一半开发成本，因原告不认可被告用于结算的证据，故本案的评估、鉴定无法进行。现法院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裁判，首先，2009年6月30日前原告、被告投入的开发成本系6662147.74元，对此双方已签字认可，被告单方制作《收支汇总表》确认双方还应投入的费用是1650961.52元，事后原告均未提出异议，故原告应承担其中一半即825480.76元。纠纷发生后，原告对其中的部分开发成本又提出异议，因与其原来的自认不符，原告的否认依法不应采信。其次，被告主张2009年6月30日后的投入2506765.15元，原告是否应承担一半。原告主张其已离开该项目的经营管理，期间所产生的投入其不予认可。法院认为，2009年6月30日后原告退出了与被告的合作，被告在此期间支出的费用是否属合作债务，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被告应根据其支出的费用性质逐项提交证据证明，因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故被告该部分主张，法院不予采信。被告反诉请求二，诉请原告返还借款395391.84元，因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实际借款人为罗锡亮，而原告否认罗锡亮系自己聘用的项目负责人，罗锡亮的借款已其无关，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被告应举证证明罗锡亮与原告的关系及该借款的去向，而被告未能举证证明，故其主张证据不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第一百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刘川办理位于贵阳市沙冲路58号“兴居园”H幢二层、三层商业用房和综合楼房屋的房屋产权变更手续。二、被告贵州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本市××“××”××轴××1566.93平方米停车位移交原告刘川管理使用，并协助刘川办理相关产权变更手续。三、被告贵州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本市××“××”地下室481.32平方米人民防空工程的50%移交给原告刘川管理使用。四、原告（反诉被告）刘川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投入825480.76元。五、驳回贵州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420元，由被告贵州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5902元由被告贵州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3847元，原告刘川负担12055元。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兴达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双方签订《协议书》对约定地块进行投资，后签订初步《分成协议》，该协议第二条约定了办理产权转移的条件。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借款项395391.84元，涉案工程至今各项费用还在继续发生。综上，涉案项目开发至今，原判认定事实有误。2、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分成协议》约定的产权转移的总结算完成、办好注册证、双方自行完税完毕的三个条件均未完成，原判认定上诉人违约属适用法律错误；关于遗留房，虽然双方发生纠纷导致分配方案未定，但原判应考虑必须进行总结算扣除相关成本、费用、税金及附加再进行分配才符合客观事实，原判支持被上诉人分割车库和人防工程的诉请属法律适用错误；双方总结算至今未完成，有关费用正在发生或尚未缴纳完毕，所有账目上诉人提交法院要求审计，原判要求上诉人就2009年6月30日后上诉人支出的费用是否属于合作债务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于法无据；上诉人反诉所称的借款是指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以各种理由支借的395391.84元，而原判所称实际借款人为罗锡亮的借款，是上诉人已支付给罗锡亮的工程借款利息，这是双方因工程欠缺资金而向罗锡亮借的，应属开发成本，由双方共同承担，该款项与被上诉人借支的款项无关。故上诉请求：一、撤销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3）南民初字第195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反诉请求：1、判令被上诉人承担项目成本1949235.285元（截止为2013年6月30日），再加上2013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30日止的为2273948.45元（同时诉求算至结算之日）；2、判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借款395391.84元；三、一审诉讼费、反诉费，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刘川答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关于被上诉人本诉诉请的第一项，双方在2005年签订《分成协议》，后已经合法占有了分配的房屋，而且上诉人已经办理了其分的房屋的所有权证，涉及交付和办理产权两个行为才完成对房屋的分割。关于车库和人防工程分配问题，双方在签订《协议书》、《分成协议》时已经说请楚利润分配问题，因此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请有事实合法依据。2、关于上诉人的一审反诉请求，双方之间的纠纷在2010年上诉人就涉案工程的成本提起过诉讼，上诉人在一审的反诉诉请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关于上诉人在二审中新增的诉请，对方应当另案诉讼。关于30多万元的借款，一审中已查明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二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一审查明的1650961.52元系双方就开发收支计算后还应投入的成本。双方亦认可并未计算过涉案项目的税后利润,对涉案项目的总结算并无专门、具体的约定,分成协议中约定的注册证是指每栋房屋需要办理的大产权证，上诉人已对涉案房屋办理注册证，上诉人根据《分成协议》分割到的实物已办理小产权证。上诉人自认涉案项目无论大产权、小产权都是办理在上诉人名下。另查明，双方于2006年7月22日签订的结算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对双方已分房屋的产权，谁分得的房屋自行申报、缴纳相关税金及附加，自行到产权处办理相关手续。”第七条约定“关于遗留房屋，或待销售后扣出相关成本、费用、税金及附加，再进行分配，或将实物进行分配（分配方案另定）”。前述协议签订之后，双方并未完全按照该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对涉案项目完成盈亏清算。二审中双方对上诉人一审反诉诉请的2009年6月30日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的涉案项目支出进行了对账，双方认可其中的504764.13元为涉案项目支出，但对其中部分支出存在异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案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协议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案件审理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是否应当协助被上诉人办理已实际分得房屋产权手续，涉案项目下的停车位和地下室是否应当分割；2、被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2009年6月30日之后涉案项目投入及应当承担的具体金额；3、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借款是否存在。关于第一个焦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书》对涉案项目进行合作开发，并在后续签订了《分成协议》、《结算协议书》对双方就涉案项目的共享利润等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这些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有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均应当忠实、全面地履行各自权利义务。但根据查明的事实，早在2005年9月涉案项目绝大部分工程已完成，并且项目大部分房屋已售出，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却因信任问题，一直未对涉案项目的相关投入款项达成一致，亦并未完全按照2006年7月22日签订的结算协议书内容对涉案项目完成盈亏清算，直至一审中双方仍然不能对涉案项目账目达成一致。故双方对不能全部完成涉案项目盈亏清算的后果及本案纠纷的产生均具有过错。在涉案项目税后利润不明且双方已经实际不能就涉案项目达成结算一致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诉请要求办理其已实际分得房屋产权手续并分割涉案项目下的实物符合双方最初达成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关系及共享开发利益的合同目的，应当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分成协议中约定的产权转移的条件尚未成就，但根据双方签订在后的《关于“兴居园”项目盈亏结算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双方均可自行到产权处办理相关手续，而涉案项目系以上诉人名义开发，故在被上诉人办理产权手续时上诉人负有协助义务。并且，上诉人已对涉案房屋办理注册证且已就自身分割到的房屋办理了小产权，上诉人以《分成协议》约定的条件未成就为由主张不能办理已分配房屋产权转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在双方发生纠纷致实物分配方案未定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对未分配的实物应当依照2000年9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享有50%，原判对被上诉人要求分割车位和人防工程的二分之一，并要求上诉人协助办理车位产权的诉请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在认定被上诉人应当享有涉案项目开发利益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也应当按照协议书之约定承担涉案项目支出的一半。涉案项目系以上诉人名义开发，故对涉案项目支出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原判对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分配并无不当。上诉人一审反诉主张2009年6月30日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的涉案项目支出为2506765.15元，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二审中经对账确认其中504764.13元为涉案项目支出，对被上诉人不予认可的几项支出，根据上诉人举证情况，本院认定如下：1、2009年8月的维修费3811元，上诉人提交维修材料发票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2、2010年6月的办理土地证劳务费100000元，上诉人提交的发票未载明该劳务费性质、用途及与本案关联的信息，本院不予认定；3、2010年8月涉案项目房屋契税、产权手续费、登记费318034.28元，上诉人提交的完税证、产权登记费收据、手续费收据中载明的房屋信息为涉案的H栋房屋，本院予以认定；4、2012年8月律师费5000元及2012年12月、2013年1月、2月支付业主的违约金，上诉人提交代理合同及调解书予以佐证，因调解书未载明涉案房屋出售时间、面积等信息，本院对前述费用不予认定。据此，本院认定还有421845.28元系涉案项目支出，连同双方认可的504764.13元，共计926609.41元。加上一审查明且双方无异议的尚需投入的1650961.52元，涉案项目合作投入为2577570.93元，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二分之一即1288785元。至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第二项第1条中的2273948.45元已超出一审诉请范围，本院不予处理。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一审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借款的依据系借条，但借条载明的借款人为罗锡亮，二审中其又主张该款系向罗锡亮借款170多万元所产生的利息。因上诉人主张款项性质前后矛盾，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判对上诉人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所称的支付罗锡亮的工程款利息，根据对账情况，该利息并未包含在上诉人一审反诉主张2009年6月30日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的项目支出中，本院不予处理。另，原判决主文第二项对被上诉人诉请的50%的停车位予以支持100%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兴达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3）南民初字第19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3）南民初字第19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贵州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本市××“××”××轴××1566.93平方米停车位的50%移交刘川管理使用，并协助刘川办理相关产权变更手续；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3）南民初字第195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刘川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贵州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投入128878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4420元，由贵州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25902元，由贵州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刘川负担59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322元，由贵州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刘川负担103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龚国智代理审判员  符黎音代理审判员  李 娜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冷冬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