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晋01刑终782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涛，原系太原市外侨办正处级调研员、党组成员。2015年3月28日因涉嫌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南守军，山西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涛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8日作出（2015）万刑初字第3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8年-2014年间，被告人梁涛利用其与时任河北省省委组织部部长梁某甲的亲戚关系，通过梁某甲的职务行为，以及利用梁某甲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多名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2008年被告人梁涛通过其哥哥梁某甲的职务行为，为河北省保定市望都县县委书记孟某在提任河北省保定市人大副主任过程中给予帮助，收受孟某钱款45万元。2、2010年至2014年之间，被告人梁涛接受河北省遵化市马峪镇党委书记刘某的请托，通过唐山市时任组织部部长曹部长（姓名不详）的职务行为，帮助刘某在换届时调整到遵化市政府工作，先后收受刘某钱款10万元及金条一块（重500克，销赃价值11.4万元）。2011年12月，刘某提拔为遵化市政协副主席。2014年2月，刘某被任命为遵化市副市长。3、2010年，金达丰天然气有限公司总经济师谷某在河北省曲阳县投资天然气项目时，因县委书记王某乙责令该项目停工，被告人梁涛接受谷某的请托，收受谷某钱款10万元，用于协调与王某乙的关系。经被告人梁涛协调，该项目得以正常施工。4、2013年6月至2014年8月，谷某为了在河北省各个县顺利投资加气站项目的建设，每月支付被告人梁涛5万元协调费，用于让被告人梁涛协调与各级政府部门的关系，合计支付被告人梁涛钱款90万元。被告人梁涛通过时任望都县县长孙晨光、易县县长（名字不详）的职务行为，在河北省易县和望都县协调建成两个加气站，谷某又支付给被告人梁涛钱款10万元，以上共计100万元。5、2010年被告人梁涛通过谷某介绍认识杜某，为帮助杜某的朋友成敬全的女婿考到河北省省委组织部工作，接受杜某请托，收受杜某钱款20万元，后成敬全的女婿考到河北省省委组织部工作。6、2011年被告人梁涛接受谷某请托，帮助河北省曲阳县发改局局长王某甲提拔副县级干部，收受谷某钱款20万元。被告人梁涛向时任保定市组织部部长兰宝良请托，后兰宝良调任其他职务，王某甲提拔的事情没有办成，被告人梁涛没有将钱退还给谷某。7、2011年，被告人梁涛接受其赵姓（名字不详）朋友的请托，通过梁某甲的职务行为，帮助河北省成安县住建局局长连某提拔副县级干部，收受赵姓朋友钱款20万元，后连某被提拔为邯郸市住建局建筑管理办公室副处级调研员。8、2012年，被告人梁涛经其朋友江萍介绍认识了时任河北省涿鹿县赵家蓬区区长董某，董某为在其晋升职务中谋取不正当利益，送给梁涛70万元人民币，梁涛将董某请托的事宜告知给梁某甲，后因无法给董某安排职务，被告人梁涛将70万元退还董某，董某返还梁涛5万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梁涛涉嫌利用影响力受贿一案，由太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太原市监察局移交该院，并由太原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26日指定万柏林检察院直接管辖。2015年3月27日，以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对梁涛立案侦查，梁涛到案后如实交代了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次日将其刑事拘留。2、干部任命审批表，证实被告人梁涛1983年10月至1985年4月，任太原市民政局办公室干事；1985年4月至1989年3月，任太原市宏青印刷厂工会主席；1989年3月至1990年10月，任太原市民政局办公室科员、副主任科员；1990年10月至1994年2月，任太原市民政局机关团委副书记；1994年2月至1998年3月，任太原市福利有奖募捐委办公室主任、有奖募捐发行站站长；1998年3月至2008年12月，任太原市司法局纪检组长、党组成员；2008年12月至2009年4月，任太原市司法局党组成员；2009年4月至2010年3月，任太原市外事办副主任、党组成员；2010年3月至2012年10月，任太原市人民政府外事侨务办公室副主任、党组成员；2012年至今，任人民政府外事侨务办公室调研员、党组成员。3、关于保定市人大、政府、政协、法院、检察院换届候选人的通知。4、中共唐山市委关于刘某等人职务任免通知，证实2013年12月，刘某被提拔为遵化市政协副主席。5、谷某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杜海芳贰拾万元整。落款时间：2010年1月20日，落款处有谷某签字。6、银行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梁涛提供的交通银行卡复印件（卡号：6222621020000014564）、中国农业银行卡复印件（卡号：6228450900000020518）；谷某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复印件（卡号：6228481290302645516）。7、被告人梁涛银行卡取款凭证。8、梁涛给谷某的十五张借条，证实每张借条内容均为梁涛向谷某借款五万元，落款日期从2013年2月29日至2014年4月25日。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梁涛的身份。(二)证人证言1、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的时候认识梁涛，当时其还是河北省望都县县委书记,与梁涛熟悉后，梁涛问其想不想提拔一下，并表示他哥梁某甲能帮上忙，同时其也向梁涛表达了想晋升的想法。其先后给付梁涛现金65万元，除此之外，逢年过节也给梁涛送过一些特产礼品。其于2013年3月任保定市人大副主任，同时兼任望都县县委书记。2、证人郜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3年至2014年9月给孟某当司机，在此期间，孟某安排其去太原给一个叫梁主任的人送过两次东西。第一次是2011年夏天的时候，孟某让其将一个茶叶盒给了梁主任，茶叶盒里具体是什么物品其不清楚，其也没有打开过茶叶盒。第二次是2012年9月份的一天，孟某让其将三箱蒙牛牛奶（每箱六提）给了梁主任。3、证人梁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梁涛跟其说，望都县县委书记孟某是他爱人老家的书记，让其有机会关照一下。2013年换届的时候，保定市在换届方案里拟提拔的干部中有孟某，因梁涛和其多次打过招呼，其对这个事比较关注，就同意了保定市上报的方案。2013年4月，孟某被提拔为保定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2010年以来，梁涛为遵化市政协副主席刘某、邯郸市成安县一个姓连的局长、张家口市下面一个县的局长，多次和其打过招呼，让其在换届提拔的时候，给予帮助。但其一直没有和别人打过招呼，至于他们后来提拔了没有，其没有过问。梁涛有没有以其的名义为他们办事，其不清楚。在上述请托事项中，其没有收受梁涛及这些人的任何财物。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的时候，其通过侄子刘海军的朋友韩某介绍认识梁涛。因为提拔的事其先后给了梁涛10万元现金和500克金条，除此之外，逢年过节也会送他一些特产礼品。2011年12月，其被提拔为遵化市政协副主席，2014年2月，被提拔为遵化市副市长。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太原市公安局经济区分局的政委。2010年的时候，其在河北老乡聚会上认识刘某，后刘某让其帮忙找梁某甲在他提拔的事上给予帮助，其将梁涛介绍给刘某。后刘某私底下告诉其，他送了梁涛一根金条，至于刘某有没有给梁涛送其他财物其不清楚。6、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山西金达丰天然气开发有限公司总经济师。2013年开始，其从山西回北京发展，准备建设天然气加气站。找梁涛沟通后，梁涛说可以和其进行合作，条件是每审批成功一个加气站，给他5万元的协调费，加气站建成投产后给他20%的利润分红。另外他为其沟通协调建设加气站，每月要给他5万元的协调费，这些条件其都答应了。其先后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的方式给付梁涛协调费及分红款共计100万元。2014年11月初，其从网上看到中央巡视组巡视河北省的通报情况，其担心梁涛和梁某甲的事牵扯到自己，就跟梁涛电话联系，让梁涛将收取的协调费给其打个借条。2014年10月21日，梁涛让司机小许将银行转账的75万元的借条（15张）给其送来。这些钱都是其送给梁涛的，打借条是为了逃避处罚，不是为了让他还钱。2011年上半年的时候，其介绍杜某和梁涛认识，杜某为了让梁涛帮忙协调将他一个亲戚留在河北省省委组织部工作，让其转送给梁涛20万元办事费用。其电话联系梁涛后，分两次将钱款汇到他的建行卡上。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山西省阳曲县发改局局长。2011年4、5月份的时候，其学生谷某在阳曲县做天然气项目时，跟其说他认识河北省组织部部长梁某甲的弟弟梁涛，问其想不想调整，他可以帮忙联系一下。过了一段时间，谷某告诉其，他找梁涛说了提拔的事，梁涛答应帮忙，要15万元的好处费，他已将15万元给了梁涛。后其将15万元现金给了谷某。其和梁涛之间没有实际联系过，后来提拔的事没有办成，梁涛也没有退还其15万元现金。8、证人连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邯郸市和成安县党委换届选举，其被县委列为推荐副处级干部候选人。之后其找到表弟郭某，让他帮忙找人活动一下。后郭某通过一个姓赵的女老板联系上河北省组织部部长梁某甲的弟弟梁涛。2011年7月，郭某通过姓赵的女老板给了梁涛20万元现金作为活动经费。2012年2月，其被调到住建局局长的岗位。2012年6月，邯郸市委开完常委会后，梁涛让郭某通知其，其将被调任邯郸市住建局建筑业管理办公室副调研员（副处级）。其考虑到是个虚职，不怎么满意，给梁涛打电话，梁涛没接。姓赵的女老板通过郭某告诉其，应该去感谢梁涛，其没有去。在整个过程中，其都没有见过梁涛，也没有直接跟他联系过。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年初的时候，其在山西朔州露天煤矿有工程，在工地上认识了一个姓赵的女老板，她说河北那边的事她能帮上忙，她能通过关系找到河北省组织部部长梁某甲。2011年7、8月份的时候，其在朔州工地给了赵总10万元，让她帮忙给其表哥连某办理提拔的事，约定办成后再给她10万元。2012年6月，连某被提拔到邯郸市住建局建筑业管理办副调研员，连某和其都不满意，其找赵总退钱，她没有退。至于赵总有没有给梁涛钱，给了多少，其不清楚，其没有直接和梁涛联系过。10、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至今担任张家口市扶贫办副主任。2012年5月份的时候，其在北京认识一个叫江萍的女人，她自称是做生意的。当时其是涿鹿县赵家蓬区区长，其所在区正在招商引资，江萍说她能来投资，就相互留了电话，但后来投资的事没有办成。江萍问其想不想提拔，她能帮忙联系河北省组织部部长梁某甲的弟弟梁涛帮忙办理提拔的事，并说办这个事需要70万元，其当时就答应了。2012年国庆的时候，其当着江萍的面将70万元现金给了梁涛。过了一段时间，梁涛给其打电话说这件事办不成，并将70万元现金退还给其，其怕得罪梁涛，就给他留了5万元，自己拿回65万元。11、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月任河北省政协常务秘书长。2008年6月份的时候，其陪同一位领导到中组部谈话，中组部的一位部长介绍其和梁某甲认识。2010年上半年，邯郸市组织部部长陈平给其打电话，说是梁某甲的弟弟梁涛要和其见面，后梁涛来办公室见其。见面后，梁涛说他有个朋友在阳曲县做生意，遇到点问题，让其帮忙协调一下。其不好意思拒绝，就给阳曲县县长王某乙打了个电话，把梁涛介绍给王某乙，让梁涛直接去找王某乙。2012年上半年，梁涛又到其办公室，说他的朋友想在保定易县和望都县做天然气生意，问其能不能把这两个县的县长约出来见个面。之后其和易县县长李广义、望都县县长孙晨光打了招呼，打过招呼后其就没有再过问这件事，也没有跟梁某甲说过这件事。其之所以帮梁涛的忙，是因为梁某甲的关系，在这几件事上，其没有收受过梁涛的任何财物。1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8月份担任保定市涞水县县委书记。2009年初的时候，梁某甲到曲阳县考察工作，其作为当时的县委书记陪同，认识了梁某甲。2009年5月份，县政府以招商引资的方式和山西金达丰天然气公司达成BOT投资协议，谷某是曲阳县天然气项目的负责人。在项目推进过程中，其发现一个天然气站选址不符合规划，就把这个项目给停了。2010年上半年，保定市市委组织部部长兰某给其打电话，说梁某甲的弟弟梁涛有点事需要其帮忙协调一下，让梁涛直接来找其。后梁涛告诉其在阳曲县搞项目的谷某是他的朋友，让其帮忙照顾一下，其就明白他的用意，怕得罪梁涛后把梁某甲也给得罪了，就没有再管加气站建设的事，最后加气站也顺利施工了。这件事其没有和梁某甲汇报过，也没有收受梁涛和谷某任何财物。1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谷某认识梁涛。后其一个朋友成某的女婿准备考取河北省委组织部，其找梁涛帮忙，后来成某的女婿自己考进去了，在这件事上，其没有给付梁涛任何财物。另一次其亲戚尹拉素的孩子部队转业安排工作，梁涛听说后，主动提出帮忙安排工作，但要20万元的好处费。在一次吃饭过程中，尹拉素当着其的面给了梁涛20万元现金。后来这件事没有办成，梁涛拿走的20万也没有退回来，其拿自己的20万给了尹拉素。14、证人成某的证言，证实经杜某介绍认识梁涛后，梁涛经常以各种理由向其借钱，先后拿走现金100多万元，但是没有给其出具任何收据，也没有向其还过钱。2009年3月份，其女婿去了河北省体育局人事处工作，后想去省委组织部工作，杜某知道后和其说，他去找梁涛看能不能帮上忙，至于杜某有没有和梁涛说其不清楚，在这件事上，其没有给过梁涛任何好处。2011年10月，其女婿自己通过公务员考试考进河北省委组织部工作。1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6月份的时候，其通过朋友认识梁涛，后给梁涛断断续续开了两年的车。在给梁涛开车期间，梁涛每个月都要去河北一两趟，每次去了都要见谷某，他们在一起具体谈什么其不清楚。2014年的时候，其替梁涛去河北找谷某拿过三次钱，每次都是5万元现金，具体是什么钱，其也不清楚，每次拿上钱后其都去梁涛在太原市亲贤北街佳地花园租住的房子内将钱交给他。16、证人梁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正月，其朋友王欣给其打电话，让其约梁涛出来介绍他们认识一下。王欣说她朋友老毕有个朋友（河北人）是个领导，想让其给他们引荐梁涛，想通过梁涛找梁某甲帮忙办事。第二天其将双方约到山西大酒店地下茶社后，是他们自己谈的，具体谈什么事其不清楚。大约过了两三个月，老毕给其打电话，说是上次的事不办了，河北人给了梁涛70万元，让其约梁涛退钱。其给梁涛打电话后，和梁涛约好还是在上次的茶社见面。见面后梁涛将70万元装在一个纸袋子里给了老毕。退钱时其和梁涛、老毕在场，至于老毕及河北人有没有再给梁涛别的财物其不清楚。(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梁涛的供述及交代材料，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梁涛利用其与原河北省省委组织部部长梁某甲的亲戚关系，通过梁某甲的职务行为、以及利用梁某甲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多名请托人谋取职务提拔等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共计241.4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被告人梁涛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以被告人梁涛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上诉人梁涛及其辩护人提出：谷某在河北省多个县建加气站先后给的100万元，与其哥哥梁某甲没有关系，大部分用于跑路开销及给其的劳务费，是正当利益，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涛作为原河北省省委组织部部长梁某甲的近亲属，通过梁某甲的职务上的行为、利用梁某甲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等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共计241.4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上诉人梁涛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梁涛及其辩护人提出“谷某在河北省多个县建加气站先后给的100万元，与其哥哥梁某甲没有关系，大部分用于跑路开销及给其的劳务费，是正当利益，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的相关意见，经查，上诉人梁涛在侦查机关供述证实，其以梁某甲弟弟的身份，帮助谷某协调投资天然气项目，并找到了河北省地方上的相关领导予以协调，并收取了100万元的费用；谷某知道梁某甲出事以后，怕纪委查处，提出让梁涛打借条掩盖事实，且梁涛向谷某出具了借条。上述事实，不仅有上诉人梁涛的供述，亦有谷某的证言及相关书证予以印证。其提出“与其哥哥梁某甲没有关系，是正当利益”的意见，与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在案证据证实的事实相互矛盾，故其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上诉人梁涛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邢如灏代理审判员  李 哲代理审判员  原俊婧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郭丽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