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6刑初91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铜仁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81年10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石阡县，侗族，农民，初中文化，住石阡县。系被害人付某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女，1980年3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石阡县，侗族，农民，小学文化，住石阡县。系被害人付某之女。委托代理人王仕位，石阡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被告人汪明进，男，1965年7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石阡县，汉族，半文盲，无业，住石阡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9日被石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石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正学，贵州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铜仁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汪明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0日在石阡县人民法院第一审判法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贵州省铜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及委托代理人王仕位，被告人汪明进及指定辩护人杨正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铜仁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汪明进与付某于2015年结识并发展为恋爱同居关系。2016年7月7汪明进与付某一起回到汪明进家中住宿。次日凌晨1时许汪明进与付某因琐事发生争吵，此后汪明进从家中找来木棒对付某身体多部位反复进行殴打，致使付某多处严重受伤无法行动，汪明进见状将付某抱到床上休息。当日早上6时许汪明进察看时发现付某已死亡后，随即向公安机关报案。经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对付某进行尸体检验，被害人付某系全身广泛性软组织损伤导致心脑血管疾病逆向发展，最终造成急性心肺功能衰竭而死亡。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汪明进以暴力方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在庭审中，公诉人提出汪明进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汪明进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死亡有自身的疾病原因，建议法庭判处11至13年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及代理人诉称：1、依法追究汪明进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判处汪明进死刑。2、判令被告人汪明进赔偿死亡赔偿金491592.8元，丧葬费23733元，共计人民币515325.80元。庭审中，被告人汪明进对二原告人的主体资格及与被害人之间的关系无异议。被告人汪明进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自己投案自首，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对被告人汪明进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提出汪明进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死亡有自身疾病的因素，应当对汪明进减轻处罚，建议法庭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汪明进与付某于2015年结识并发展为恋爱同居关系。2016年7月7汪明进与付某一起回到汪明进家中住宿。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汪明进与其同居的付某因琐事发生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汪明进从家中拿出木棒在平时吃饭的房间里对付某身体多部位进行反复殴打，致付某全身多处严重受伤。后汪明进发现付某已经不能走动，便上楼去把棉被拿下来将打架的那间房间的床铺好，才把付某抱到床上休息。当日6时许汪明进发现付某已死亡，便于当日9时许到石某县汤山镇派出所报案。经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付某的死亡原因为全身广泛性软组织损伤导致心脑血管疾病逆向发展，最终造成急性心肺功能衰竭而死亡，属于联合死因（损伤与疾病）。汪明进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伤害付某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载明2016年7月9时18分，汪明进到汤山镇派出所报警称与其同居的付珍娥死在其家床上。汤山镇派出所民警9时22分赶到现场，发现付某（又名付珍娥）已经死亡。2、石阡县公安局汤山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载明2016年7月8日9时18分汪明进主动到该所报案。3、立案决定书。载明2016年7月8日石阡县公安局决定对石某县汤山镇汪明进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4、拘留证。载明216年7月9日石阡县公安局决定对汪明进执行拘留。5、批准逮捕决定书。载明2016年7月21日石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犯罪嫌疑人汪明进。同日石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6、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汪明进、被害人付某的个人身份基本情况。6、付某在石阡县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载明付某2011年6月23日至2011年7月14日在石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1、脑梗塞。2、高血压病2级极高危组。3、高脂血症。7、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笔录。载明扣押汪明进作案时所穿衣服、裤子、鞋子。（1）短袖T恤1件；（2）男士内裤1条；3、男士七分裤；4、休闲鞋1双。（二）证人证言1、李某的证言：我四儿子找了一个女的，叫小付，他们在一起住。昨天晚上我只是听我儿子对小付说“你帮我拿出来，我不打你了”，小付回答我儿子说“我已经丢河里了。”我从我睡觉的房间爬到我儿子汪明进及小付睡觉的房间，看见他们当时是坐在椅子上的，他们两个当时是相互抓扯着对方的。2、向某1证言：我租住在汪家的隔壁，昨天大约凌晨2点多钟的时候，我带小孩起床上厕所，听见隔壁汪家有一男一女的吵架声，但他们经常吵架，所以我也没在意。3、汪某1证言：汪明进是我家四哥，平时爱喝酒，喝酒了就爱骂人、打人。前天（2016年7月7日）晚上9点过钟汪明进带起花桥那个女的来过我家。当天汪明进进来我就看出他是喝了酒的。4、费某证言：汪明进是我舅子，平时爱喝酒，喝酒了以后，就六亲不认，连自己的母亲都要打。（2016年7月7日）晚上7点过钟汪明进带起花桥那个女的来过我家。汪明进来我家玩的时候，我就看到他喝酒了，但是我觉得还没有醉。5、黄某2证言：我母亲付某患有脑梗塞，到石阡县医院治疗过。汪某2不喝酒还是个人，喝酒了后就无事生非，还有暴力倾向。我母亲在我爸去世之后大多数时间和汪某2住在一起，多次被汪某2打。6、黄某1证言：这一两年，我母亲付某，又名付珍娥，女，1958年1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石某县，侗族，农民，于2016年7月8日被害死亡。有时和汪某2住在一起。我姐发现过我妈身上有伤，我妈说是汪某2打的。我妈得过脑梗塞病，去医院治疗过，后来就是买点药给她吃，预防她的病复发。7、吴某的证言：三年前我婆婆妈付某得过脑梗塞病，去医院治疗过。我婆婆妈认识一个叫汪某2的人，来石某玩的时候，都是在汪某2家住。（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汪明进第一、二次供述：我有犯罪行为，就是昨天晚上我与我的未婚妻发生纠纷，今天凌晨我把她打伤导致死亡。我与她是2015年5月份认识的，后来发展成为恋爱关系。昨天（2016年7月7日）我与她外出大沙坝一起回到我家中睡觉。晚上12点左右我发现她不在家中便下楼将她找上楼，她在我家吃饭那间房间的床边椅子上坐着，因她讲以前拿我的户口簿和身份证被她丢下河了，我听后生气，便讲要打她，我们就争吵起来，她从床边拿了一根棒子向我砸来，没有砸中，又从旁边拿了一根小木凳子向我砸来，砸到我右手背上，把我的右手背砸肿了。我走到她身边用右手扇了她脸两巴掌。这时我母亲走过来劝我们不要打架，说你们打起来，我又拉不动你们，我未婚妻还说丢了就丢了，我听后很生气，便从我平时煮饭的那个房间拿了根木棒朝她身上乱打，打到她双脚大腿，双手手臂、手膀，还有腰部，前后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后来我看到她手上臂及手背都肿了，两只手臂指缝流血，我心里过意不去，就没有再打她了。她被我打后，坐在椅子上，我发现她想站起来，但她试着站起来又站不起来，我母亲就对我说你背她背不上去睡觉，就干脆去楼上拿铺盖下来铺好再睡觉。我上楼去把棉被拿了下来，将我们打架的那间房间的床铺好，我才去搂着她腿部抱她放在地上，才抱她去床上睡觉的。她睡的位置是头朝我家进门的过道，也就是北方，脚朝南方，身体放平，面部朝上。睡到今天凌晨快6点钟的时候，我喊我未婚妻，她没有答应，后我看见她嘴唇变色了，我就拿手抬她头部，发现她颈部变僵硬了，我马上起床，走到我母亲睡觉的房间去喊我母亲，对我母亲说人可能死了，我母亲说，你做的事情，你自己挡。我从我母亲房间过来后再去检查我未婚妻的身体，用手扳她嘴巴，扳不开了，身体僵硬了，这时我才确认她已经死亡了。她应该是今天凌晨5点过钟死的。之后我就到汤山派出所去自首。打她时拿了两根棒子，拿了一根打她打断后（断为两截），我又拿了一根打她。这两根棒子都是松木，长约50公分，宽约1厘米，我认为打她身上的两根棒子应该粘得有血。我拿棒子打她，她坐起的时候，我是拿棒子自上而下朝她身上打的，她站起的时候，我是拿棒子横着朝她打去的，打的力度比较用劲。我听别人说过她智力有缺陷，而且她本人还和我说过，她左边身体经常麻木，但有没有疾病我不是很清楚。汪明进第三次供述，打架的那天晚上在回家之前我喝了二两白酒，7月8日凌晨1点发生的打架。（四）勘验检查、指认、辨认笔录1、石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关于付某受伤情况的说明。载明：尸体检验：新鲜女性尸体，发育正常，体型消瘦。尸斑位于腰背部，呈暗紫红色，指压不腿色，尸僵存在全身各关节，尸长148厘米，黑发，发长40－60厘米：双侧瞳孔等园等大，直径6毫米，角膜透明，双眼结膜苍白，口、鼻、耳腔内未风异物及损伤。双侧手臂、腰背部、大腿前侧广泛性皮下出血，右腕部假关节形成，可扪及骨擦感。分析说明：经尸体检验，死者全身广泛性皮下出血，已达全身皮肤10%以上，并右手腕假关节形成，扪及骨擦感，骨折明确，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2A、5.9.4F，付某所受损伤达轻伤以上。2、现场勘查笔录。载明2016年7月8日石阡县公安局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石阡县汤山万寿社区民主街193号汪明进家。在床上见一白色印有紫色花纹被条，被条遮盖尸体颈部以下身体，尸体头面部朝上，揭开遮盖尸体被条，尸体呈仰卧状，尸体上穿灰色长袖衬衣，下穿黑色条纹长裤，脚穿灰色袜子，尸体双手位于腹部，在尸体右手上见疑似沾附浸染血迹魄纸团（编为13号物证、5号纸团），在尸体腹部衣服上见疑似沾附浸染血迹白色纸团（编为14号物证、6号纸团），在尸体双手衣袖上疑似沾附血迹，尸体长裤上见疑似沾附血迹，（尸体部分详见尸检情况）在尸体头部枕头东侧边沿床单上见一红色“HUAXI”牌手机，移开尸体见一白色床单，在床单上距西侧墙壁65CM、距床北侧床头37CM见1CM×0.5CM疑似浸染状血迹，在床单上南侧边沿距西侧墙壁130CM处见5CM×6CM疑似浸染状血迹。3、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载明2016年7月8日石阡县公安局在案发现场提取了以下痕迹、物证：（1）1号纸团，疑似沾附血迹白色，中心现场房间过道上。（2）2号纸团，疑似沾附血迹白色，中心现场房间过道上。（3）3号血迹，沾附纸板上血迹，房间木坐椅纸板上。（4）3号纸团，疑似沾附血迹白色，中心地面距北墙34CM处。（5）4号纸团，似沾附血迹白色，中心地面距北墙28CM处。（6）2号血迹，滴落血迹，中心现场射钉枪增压机上。（7）3号血迹，滴落血迹，茶几下层木架上。（8）1号木棒，长62.5CM疑似沾附血迹木棒，茶几下地面上。（9）4号血迹，喷溅血迹，茶几西北脚上。（10）5号血迹，擦拭血迹，现场地面上距西侧床8CM。（11）6号血迹，喷溅血迹，床东侧侧面。（12）2号木棒，长21CM沾附血迹断头木棒，床东侧下地面上。（13）5号纸团，疑似沾附血迹白色，尸体右手上。（14）6号纸团，疑似沾附血迹白色，尸体腹部衣服上。（15）3号木棒，长31CM沾附血迹断头木棒，杂物间西侧门口。（16）4号木棒，长29CM沾附血迹断头木棒，杂物间西侧门口。（17）5号木棒，长30CM沾附血迹断头木棒，杂物间西侧门口。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作案现场位于石阡县汤山镇万寿社区长寿街193号及房内相关情况。5、木棒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2016年10月12日汪明进从7根木棒中辨认指出4号木棒是他殴打付某所持的木棒；汪明进从7根木棒中辨认指出2号木棒是2016年7月8日凌晨殴打付某所持的木棒。（五）鉴定意见1、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贵中一司鉴（2016）病鉴字1489号。载明根据尸表检验和解剖所见，结合毒物化验和组织学检查结果分析如下：1、损伤情况：尸表检验见多发性、广泛性的软组织挫伤，主要分布于四肢及腰腹部，损伤程度表现为表紫、肿胀、皮下出血，初步测算操作面积占体表面积的21.2%。根据石阡县公安局讯问笔录记载，死者村显香与汪明进发生矛盾纠纷的时间是2016年7月7日23时20分许，发现死者死亡时间为7月8日早上5时许，通常软组织损伤导致低血容量性休克的高峰期时间为6－8小时，死者从致伤到死亡的时间约6小时，有操作程度致创伤性休克诱发心脑血管疾病逆向发展的机制。2、死者生前患有严重的心脑血管疾病，表现为脑底动脉硬化并脑梗死，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在受到外伤的情况下，可诱发心脑血管疾病的发生。鉴定结论：付某的死亡原因为全身广泛性软组织损伤导致心脑血管疾病的逆向发展，最终造成急性心肺功能衰竭而死亡。联合死因（损伤与疾病）。2、铜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铜）公（司）鉴（法物）字[2016]236号。鉴定意见载明：送检的标记为“1号纸团”、“2号纸团”、“1号血迹”、“3号纸团”、“4号纸团”、“2号血迹”、“3号血迹”、“1号木棒”、“4号血迹”、“5号血迹”、“2号木棒”、“5号纸团”、“6号纸团”、“3号木棒”、“5号木棒”、“付某左手指甲擦拭物”、“付某右手指甲擦拭物”、“付某左乳房擦拭物”、“付某右乳房擦拭物”、“付某口腔擦拭物”、“汪明进穿衣服”、“汪明进穿裤子”的检材上检出STR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付某，支持上述生物检材为付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六）视听资料光盘7张，载明公安机关对汪明进的讯问过程以及汪明进指认现场的过程进行了录音录像，庭审中，被告人汪明进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且均表示不需要当庭播放。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所证明事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明进因生活琐事，持木棒故意伤害被害人付某，导致付某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汪明进的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汪明进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的规定，依法可对汪明进从轻处罚。被害人付某被汪明进殴打后造成全身广泛性软组织损伤导致心脑血管疾病逆向发展，最终造成急性心肺功能衰竭而死亡，付某的死亡原因属于联合死因（损伤与疾病），这其中，被害人付某生前患有严重的心脑血管疾病，是导致其死亡的原因之一，可以对汪明进酌情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所提丧葬费23733元、死亡补偿金491592.8元，共计人民币515325.8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关于“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的规定，所提死亡补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所提丧葬费23733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鉴于被害人付某的死亡，必然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一定其他经济损失，结合被告人汪明进的实际赔偿能力，决定再由被告人汪明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其他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明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7月8日起至2027年7月7日止）二、被告人汪明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丧葬费23733元，其他经济损失20000元，共计人民币43733元。（上述赔偿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何 伟审判员 陈 波审判员 任镜积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蔡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