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闽05刑终1562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196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晋江市。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男，196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晋江市。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3，男，197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晋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共同委托人代理人杨忠勋、潘志平，福建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成志（绰号“林贼”），男，1977年1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晋江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8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5年11月10日假释期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被取保候审（次日起算），同年12月9日被监视居住，2012年3月1日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后脱逃，2014年12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叶茗发、陈志鹏，福建凯泉律师事务所律师。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成志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8月17日作出（2012）晋刑初字第6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成志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2015）泉刑终字第145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晋江市人民法院依法重新审理后，于2016年10月14日作出（2016）闽0582刑初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成志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刑事部分公开开庭审理，对附带民事部分实行书面审理。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博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成志及辩护人叶茗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6年11月19日凌晨，被害人林某3、林某2、林某1等人到被告人林成志家门口谩骂，双方遂发生口角，并斗殴。期间，被告人林成志持灭火器朝被害方喷射，致现场混乱，随即有他人持刀、棍等物将被害人林某3、林某1、林某2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1右肘部、右腕部及左膝部损伤程度均达轻伤，左颞顶部及右上臂损伤均为轻微伤；被害人林某2左前臂损伤程度达轻伤，左肘部损伤为轻微伤；被害人林某3左颞顶部、右前臂及右手背损伤均为轻微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属农村居民，案发后在福建省泉州市中国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治疗，分别花费医疗费39884.1元、22100.33元、905.4元。经司法鉴定所评定，原告人林某1的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误工时间为180日、护理时间为90日、后续治疗费用为4000元，原告人林某2经评定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误工时间为180日、护理时间为50日、后续治疗费用为6500元，原告人林某1、林某2并为此各支付必要的鉴定费用25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林某1、林某2、林某3的陈述、证人梁某、余某、林某5、王某、付某、邓某、林某6、林某7、林某8、林某9、林某10、林某11的证言、疾病证明书、病历材料、伤情照片、晋江市公安局无证鉴定室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失程度鉴定书及文书审查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投案证明、破案经过、身份证、病历材料、医疗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被告人林成志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成志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四处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林成志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成志持械致人轻伤，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一方对矛盾的激化具有一定责任，对被告人林成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成志的共同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确定为医疗费39884.1元、误工费15973.64元、护理费4570.23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39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残疾赔偿金89473.6元、鉴定费2500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确定为医疗费22100.33元、误工费15973.64元、护理费3567.44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22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残疾赔偿金44736.8元、鉴定费2500元、后续治疗费65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确定为医疗费905.4元、误工费2662.27元、护理费266.22元、交通费100元、营养费1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的经济损失分别合计人民币161589.57元、98808.21元、4033.89元，被害人林某4、林某2、林某3对于双方之间的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酌情减轻被告人林成志1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人林成志应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45430.61元、88927.38元、3630.50元。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成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林成志应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145430.61元、88927.38元、3630.50元。上诉人林某1、林某2、林某3诉称，其三人均为城镇居民，原判按农村居民计算相关赔偿项目及数额不当，认定其有民事过错责任并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不当，请求判决支持一审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提出相同的代理意见。上诉人林成志诉称，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未认定其立功情节不当，认定其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依据，请求改判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成志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林成志纠集他人结伙砍伤被害人，上诉人林成志持灭火器喷身被害方的行为与被害人被他人持刀、棍砍伤的后果不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林成志有举报胡某某贩卖毒品及阻止他人自杀的立功情节，建议改判上诉人林成志无罪。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06年11月19日凌晨，被害人林某3、林某2、林某1等人到晋江市陈埭镇洋埭村新兴医院附近上诉人林成志家门口谩骂，双方遂发生口角，并斗殴。期间，上诉人林成志持灭火器朝被害人林某3一方喷射，致使现场混乱，随即有他人（另案处理）持刀、棍等物将被害人林某3、林某1、林某2兄弟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1右肘部、右腕部及左膝部损伤程度均达轻伤，左颞顶部及右上臂损伤均为轻微伤，其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被害人林某2左前臂损伤程度达轻伤，左肘部损伤为轻微伤，其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被害人林某3左颞顶部、右前臂及右手背损伤均为轻微伤。另查明，上诉人林某1、林某2、林某3属农村居民，上诉人林某1、林某2案发后分别在福建省泉州市中国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用39884.1元、22100.33元，上诉人林某3花费医疗费用905.4元。经司法鉴定所评定，上诉人林某1的误工时间为180日、护理时间为90日、后续治疗费用为4000元，上诉人林某2的误工时间为180日、护理时间为50日、后续治疗费用为6500元，上诉人林某1、林某2均支付鉴定费用2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06年11月19日1时许，林某10打其电话，称其弟弟林某3的车在“林贼”家门口被弄坏。其与弟弟林某2赶到现场，看到林某3与“林贼”的父亲“孔明”对骂，忽然“林贼”拿灭火器喷林某3，其退到附近桥头，倒地后有三四人拿刀砍中其左膝等处，林某3、林某2也被砍伤，后其被送医院。2．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证实2006年11月19日1时许，林成志的叔叔林某10打其电话，称其弟弟林某3在林成志家门口与林成志吵架。其与哥哥林某1赶到现场，看到林某3与林某11吵架，林成志等人从家里冲出来，后有人持灭火器喷林某3，对方多人持刀械冲过来，其逃跑时被砍伤左手臂和后背部，林某1也被砍到在地。3．被害人林某3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1时许，其接到车队驾驶员的电话，称车辆挡风玻璃在“林贼”家门口被砸，便赶到现场与“林贼”父子争吵。十分钟后，林某1、林某2来到现场，有人持灭火器喷其，后有十多名外地男子将其围住，其右手腕及头部左侧被砍伤，背部、前胸也被打伤，林某1、林某2等人也被打倒在地。4．证人林某6的证言，证实2006年11月19日凌晨，其看到邻居林某11家门口有多人在争吵，其中有林某3、林某1、林某2，林某3背后持一把菜刀，对着林某11家二楼大骂。林某11、林某10及“林贼”（即林成志）也到门口与对方对骂，但林某10一直拉住林某11父子。接着，其看见“林贼”从新兴医院拿一个灭火器，将灭火器往林某3身上喷，现场变得很乱，双方打成一团，林某2、林某1被人送到医院。5．证人林某7的证言，证实2006年11月19日凌晨1时许，其驾车经过新兴医院，看见林某1、林某2、林某3三兄弟在林某11家门口，林某11等人站在二楼阳台上，“林贼”正在电话里与林某3对骂。此时双方比较激动，林某10将林某11家的大门拦住，其从林某11家中下来，见林某3与一男子推搡，后“林贼”持一灭火器朝林某3乱喷，现场开始混乱，其看见林某1被打倒在地，林某2手臂流血。6．证人林某8的证言，证实2006年11月19日凌晨1时许，其经过新兴医院，看到林某3手持菜刀在林某11家门口，随即林某1、林某2也来到现场，林某11、林某10站在家门口，“林贼”（即林成志）手持灭火器朝林某3三兄弟乱喷，同时有两名年轻人持刀、棍打林某3三兄弟，打斗很快结束。7．证人林某9的证言，证实2006年11月19日凌晨，其看见一、二十人持棍经过其家附近，其跟到新兴医院大门口，巡逻队员称林某3与林成志因填土的事情发生矛盾，其打电话让林某10过来，并劝林某3等人回去。不久，其看到林某3、林某2、林某1三人走到林某11家门口。林某10从林某11家二楼下来，跟其一起劝林某3等人回去，但林某3仍朝二楼大骂。过了一会儿，林成志从新兴医院拿一个灭火器冲过来喷林某1，林某1倒在地上，顿时现场都是烟雾，后有人持刀砍中林某2的左手。8．证人林某10的证言，证实2006年11月19日凌晨，其在睡觉时接到电话称其侄儿林成志家在吵架，其就赶到其兄林某11（林成志之父）家，经了解知道是同村的林某3当晚到新兴医院吵闹、打电话给林成志打架引起。因其与林某2平时关系较好，其当时劝说林成志不要冲动，称会出面与对方协商，后其打电话给林某2。十多分钟后，其在林某11家中二楼，看到林某3三兄弟到林成志家门口，林某3喊骂林成志。当时其与林成志、林某11、林成志及林成志的三个男性朋友等人在林某11家二楼，林成志要下楼被其拦住，林某11就先下楼。林成志要冲下楼被其拦住，后从二楼阳台爬到隔壁新兴医院，拿一瓶灭火器冲到现场，林成志的三个朋友不知何时也下了楼。等其下楼来到现场，双方已经已经打完。其下楼后，看到林成志手上拿一瓶灭火器，林某2手臂流血。9．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员。2006年11月19日凌晨，其与邓某、张某、余某巡逻时，听说有人在新兴医院砸车，赶到现场后，见七八名本地男子在对骂，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其回巡逻队叫人过来后，见十几名男子从新兴医院往新威鞋厂一百米处的一栋楼上下来，其中几名双手背在身后，其回巡逻队叫队长林某5过来后，双方已经打完架，现场一名男子手臂流血倒在地上。10．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员。2006年11月19日凌晨，有人报警称新兴医院附近有人吵架，其所在的第二组巡逻队赶到现场后，看到双方约六人在吵架，一名手提灭火器的男子从新兴医院冲到现场乱喷，后双方纠结在一起打架，现场非常混乱，很快就打完散开。其看到一人被砍几刀，后协助将该伤者抬到新兴医院。11．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巡逻队的队长。2006年11月19日凌晨1时许，其接报警称“林贼”家门口的新兴医院有人准备打架，就派两组巡逻队员赶去现场。一队员回来说制止不了，其到现场时，双方已经打完架，现场只有受伤的林某3、林某2、林某1三兄弟，“林贼”持一工具正往家里走。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的巡逻队员。2006年11月19日凌晨，其和付某等四人巡逻到新兴医院门口时，看到两部土方车的挡风玻璃被砸，两伙人在争吵，其中一方是新兴医院的房东父子，与对方一名中年胖男子吵架，房东儿子看见巡逻队员就转身回家。十分钟后，两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过来，房东儿子又从家里冲出来，有人持灭火器到现场喷干粉，有人持刀将一名较胖的男子砍到在地。13．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的巡逻队员。2006年11月19日凌晨1时许，其和几名同事巡逻到新兴医院，发现两部车停在门口，挡风玻璃及车窗都被砸坏。新兴医院的房东房东父子与一名中年胖男子争吵，房东儿子看到巡逻队员就跑回家。十分钟后，两名中年男子来到现场，房东儿子从楼上冲下来，一男子提灭火器朝一中年男子乱喷，几名男子也冲上去砍该中年男子。1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的巡逻队员。2006年11月19日凌晨，其与队友巡逻到新兴医院门口，看到有两伙人正在吵架，其中一方是新兴医院的房东父子，与对方一名中年男子吵架，房东儿子看到巡逻队员就返回家里站在二楼阳台上。十分钟后，两名中年男子过来，房东儿子从家里冲出来，有人持灭火器到现场喷干粉，有人持刀砍对方中年男子。15．证人林某11的证言，证实2006年11月19日凌晨，其听到楼下很吵，就起床下楼，看到同村的林某3。当时其起床后看到二楼有其弟弟林某10、儿子林成志及其女儿林某13、儿媳及保姆在家。16．车辆照片，证实一辆土方车的前挡风玻璃破碎的情况。17．疾病证明书、病历材料、伤情照片、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文书审查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林某1、林某2、林某3的伤情。1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林某1、林某2的伤残等级情况。19．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证实上诉人林成志的前科情况。20．户籍证明及身份证，证实上诉人林某1、林某2、林某3、上诉人林成志的身份情况。21．破案经过、投案证明，证实本案的侦破及上诉人林成志的归案情况。22．病历材料，证实上诉人林某1、林某2、林某3案发后即到福建省泉州市第一医院门诊，其中，林某1、林某2均住院治疗23天，随后二人均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林某1继续住院治疗5天、林某2继续住院治疗13天，后林某1又于2007年10月16日入住该院治疗7天。23．医疗收费票据，证明上诉人林某1、林某2、林某3花费医疗费用情况。24．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原告人林某1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伤残、误工时间为180日、护理时间为90日、营养时间为180日、后续治疗费用为4000元；原告人林某2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误工时间为180日、护理时间为50日、营养时间为180日、后续治疗费用为6500元，支出的必要鉴定费用均为2500元。25．上诉人林成志的供述，称其在做土方工程的，同村的林某3也在做土方工程。2006年11月18日晚上，其在女友家喝完酒后，接到林某3打电话称其砸破他车队玻璃，其回去后发现其家门口新兴医院附近聚集了很多人，就将车停在医院门口，从后门返回家中二楼，当时其父亲及林某10都在家。次日凌晨，其听到林某3等人在其家楼下喊骂，就下楼对骂，看见巡逻队员过来后，就返回二楼。其父亲林某11下楼后，其从二楼爬到新兴医院拿一灭火器冲到外面，打开灭火器朝林某3等人乱喷，此时其家门口有人打了起来，其周围被灭火器喷得都是烟雾，就对着向其冲来的人乱挥，混乱中其好像打中一根铁棍，其就持掉在地上的铁棍追林某3，后被其堂弟林少堂拉住，其挣脱林少堂并继续追林某3，后看到一辆黑色轿车正在发动，就将棍子朝车子扔过去，其捡起铁棍后返回新兴医院门口碰到林某5，后往家方向走。途中，林某14跟其说那边躺了两个人让其先走，其说没干什么为什么要走，其父亲也让其不要回去，后其回女友家。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林成志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的问题。经查，被害人林某3的陈述、证人林某9的证言与上诉人林成志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案发当晚上诉人林成志等人与被害人林某3等人因土方车被砸一事发生口角纠纷；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人林某6、林某7、林某8、林某9、林某10的证言与上诉人林成志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林成志持灭火器冲下楼朝被害人林某3等人喷干粉，致现场混乱，造成三名被害人被刀砍伤。上诉人林成志在双方发生纠纷后，主观上应当知道其行为可能导致矛盾激化引发互殴，客观上仍首先持灭火器冲下楼喷射被害方，为他人在混乱中持刀砍伤被害人起帮助作用，应对他人持刀伤害被害人的后果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故上诉人林成志及辩护人提出其持灭火器喷射被害方与他人持刀砍伤被害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成志是否具有立功情节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林成志虽有举报他人贩卖毒品线索的行为，但其检举线索来源不明，不宜认定为立功。上诉人林成志提出其有制止他人自杀的行为，缺乏证据证实，亦不能构成立功。故上诉人林成志及辩护人提出其有举报胡某某贩卖毒品及阻止他人自杀的立功情节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成志因琐事纠纷，持灭火器配合他人持刀共同故意非法损害被害人身体，致二人四处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林成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被害方对矛盾激化具有一定责任，对上诉人林成志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成志及辩护人请求改判无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林成志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林某1、林某2、林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现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林某1、林某2、林某3的民事过错责任，原判据此酌情减轻上诉人林成志10%的赔偿责任适当。上诉人林某1、林某2、林某3诉称其三人均为城镇居民，缺乏证据证实，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诉请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原判定罪准确，量刑及确定的赔偿项目及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出庭检察员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曾泽龙审 判 员  蔡斯哲代理审判员  姚顺坡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恩华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