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31刑初307号公诉机关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以下简称德宏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世学，男，汉族，1985年12月11日出生，云南省梁河县人，初中文化，务农，家住云南省德宏州梁河县。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4月17日被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2008年11月14日起至2013年11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患严重疾病，本院于2009年11月2日决定对其暂予监外执行一年。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3日被瑞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瑞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月18日被瑞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丽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强，云南立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彦清，男，回族，1980年10月5日出生，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小学文化，务农，家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5日被瑞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瑞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月18日被瑞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丽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茜，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德宏州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公诉刑诉[2016]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世学犯走私、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杨彦清犯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隆海、代理检察员孟梦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12日16时许，被告人余世学驾驶一辆黑色比亚迪轿车（云Ｎ×××××）从瑞丽市丙午渡口渡船至缅甸。当日17时许，余世学驾驶该车原路返回进入瑞丽，当其行驶至瑞丽市芒腮寨子公路边时被抓获，当场从其轿车后备箱内查获用苹果纸箱包装的毒品海洛因两箱，共52块。归案后，被告人余世学积极主动配合侦查机关延侦案件，侦查人员遂携带该两箱毒品并押解被告人余世学前往昆明进行毒品交接。同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杨彦清指使杨某（另行处理）在昆明市前来接取毒品，其在马路对面进行观察。同日23时许，当有人从一辆黑色比亚迪轿车（云Ｎ×××××）内把该两箱毒品放在昆明市路边时，杨某遂抱起纸箱行走了一段距离后即被抓获，被告人杨彦清见状逃跑，当其逃跑至昆明市交叉口昆明市鸿滇大酒店门口时被抓获。后从该两纸箱内查获52块毒品海洛因。经称量，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净重共计18360克。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户口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破报告、抓获经过、检查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取样记录、通话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物证照片、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余世学的刑事责任，以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杨彦清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人当庭还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余世学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因患严重疾病被暂予监外执行刑满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余世学归案后能够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杨彦清为牟取非法利益而故意实施犯罪，其应当对其接取的毒品承担刑事责任，对其应当以运输毒品罪定罪处罚。被告人余世学及其辩护人李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辩护人李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余世学在被盘问时即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抓获后如实供述，其行为属于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2、公安机关在余世学被抓获前就掌控了案件情况，属于控制下交付，可以对其从轻处罚。3、余世学是受境外“嫂子”的安排到境外接取毒品后带到昆明交给来接取毒品的人员，其不是本案查获毒品的所有者，在整个毒品犯罪环节中处于从属、辅助和被支配地位，应当从轻处罚。4、余世学被抓获后积极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延侦案件，使公安机关及时抓获了其他涉案人员，应当认定其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余世学同意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彦清及其辩护人李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被告人杨彦清辩解称马某让其到昆明接取的是假币，而不是接取毒品。辩护人李茜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杨彦清为获取2万元的报酬才铤而走险实施接取假币的行为，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其主观上明知或者应当明知是毒品而运输，故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被告人杨彦清同意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余世学及其辩护人李强、被告人杨彦清及其辩护人李茜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2日16时许，被告人余世学驾驶自己购买的黑色比亚迪轿车（牌号云Ｎ×××××）经瑞丽市姐东村公所丙午渡口乘渡船出境至缅甸接取毒品，欲将毒品走私入境后运输到昆明交给毒贩安排的人员。当日17时许，余世学在境外接到毒品后驾驶自己的比亚迪轿车经瑞丽市姐东村公所丙午渡口乘渡船入境返回瑞丽市，当其驾车行驶至瑞丽市芒腮寨子公路边时被抓获，民警当场从其驾驶的比亚迪轿车后备箱内查获用纸箱包装的毒品海洛因两箱，共52块。余世学被抓获后，主动表示愿意配合侦查机关延伸侦办案件，民警遂携带查获的两纸箱毒品押解余世学前往昆明进行毒品交接。同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杨彦清指使杨某（未批捕）到昆明市接取毒品，其在马路对面进行观察，同日23时许，在余世学的配合下，化装民警按照毒贩的要求从余世学的黑色比亚迪轿车后备箱内把该两纸箱毒品取出放到昆明市路边后离开，之后杨某按照杨彦清的指挥上前抱走纸箱时被民警抓获，杨彦清见状即逃跑，当其逃至昆明市交叉口昆明市鸿滇大酒店门口时被民警抓获。从两纸箱内查获的52块毒品海洛因共计18360克。本院确认的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电话记录、侦破报告、抓获经过、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12月9日14时许，瑞丽边防检查站接到匿名群众举报称“有一名余姓的陇川籍男子，准备前往瑞丽从缅甸木姐接运一批毒品贩运至内地，该余姓男子经常在陇川汽车站一带活动”。接报后，公安机关成立专案组立案开展专案侦查，经侦查，民警发现被告人余世学有重大作案嫌疑。12月12日9时10分，余世学从陇川县景坎镇弄片48号出来后，驾驶一辆牌照为云Ｎ×××××的黑色轿车往瑞丽方向行驶，民警跟踪该车到达瑞丽，又到达姐告，余世学将车辆停放在姐告后经便道非法出境至缅甸。16时左右，余世学空手返回姐告又驾车返回瑞丽经弄恩路口转向弄岛方向行驶，并在经过瑞丽市午寨子路口时转进丙午寨子，之后从丙午渡口经渡船非法出境至缅甸。民警遂在丙午寨子内隐蔽观察。17时25分，民警看见云Ｎ×××××轿车从缅甸经丙午渡口的渡船入境后快速驶出丙午寨子左转向弄岛方向行驶，民警即驾车尾随跟踪，后云Ｎ×××××轿车调头停在了芒腮寨子路边的一个小卖部门口，余世学下车走向小卖部，跟踪民警即下车上前向余世学表明身份，余世学见状突然向小卖部内跑去，民警立即将其控制。经讯问，余世学回答车子后备箱内有两箱东西。民警经检查，从后备箱内的两个纸箱内分别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24块、28块，并在驾驶位扶手的储物箱内查获尚未拆封的50元面值的人民币5000元，从余世学身上查获云Ｎ×××××轿车车辆行驶证1本（车辆所有人为李某1）、号码为158××××3664的黑色“HUAWEI”手机1部。经审讯，余世学交代其是受境外一名其称呼为“嫂子”的妇女指使，将毒品带到昆明交给毒品“买家”，得30万元的报酬。余世学立功愿望强烈，且与境外电话联系正常，案件具备延伸办案条件。于是公安机关组成专案组押解余世学赴昆明延伸侦办案件。12月14日16时20分，在民警的控制下，余世学电话通知境外“嫂子”其已经安全到达昆明，境外“嫂子”告诉余世学接毒品的“下家”要等到晚上才能交接毒品。19时许，境外“嫂子”的电话发短信告诉余世学在昆明交接毒品的地点是东陆饭店，专案组立即赶往东陆饭店布控。约40分钟后，余世学按照专案组的安排打境外“嫂子”的电话，接电话的女子声称是境外“嫂子”的朋友，告知余世学现在由其指挥进行毒品交接，并要求余世学将其驾驶的云Ｎ×××××黑色比亚迪轿车停放在东陆饭店门口。20时许，专案组发现一名身着灰色联帽上衣的男子（即涉案人员杨某）在云Ｎ×××××黑色比亚迪轿车附近徘徊，另一名手拿矿泉水的男子（即被告人杨彦清）在路对面进行远距离观察，之后化装民警按照持境外“嫂子”电话的女子的要求将车开到200米左右停放又返回来回往返5次。23时15分，化装民警根据持境外“嫂子”电话的女子的要求将装有毒品的两个纸箱放在了路边，约5分钟后，在杨某前来抱起装有毒品的纸箱离开时被民警抓获，杨彦清见状后向昆明市鸿滇大酒店逃逸，民警立即进行追捕，并高声警告杨彦清“站住，警察”，但杨彦清仍然沿公路狂奔，杨彦清在逃跑途中将身穿的黑色外衣和一部手机丢弃，当杨彦清逃跑到西华北路××××路交叉口昆明市鸿滇大酒店门口时被民警抓获。经检查，民警从杨某抱着的两个纸箱内分别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24块、28块，共52块，从杨某身上查获号码为183××××7342手机1部、人民币800元。从杨彦清身上查获号码为17053986832“NOKIA”手机1部、人民币3000元；从杨彦清和杨占俊租住的昆明市芦家营156号一楼房间内高低床下床褥子下面查获号码为186××××1235手机1部，从高低床上床褥子下面查获写有手机号码186××××1235、证件名称杨某、打印时间2015年－12－13的4G销售凭据一张、写有“（3）153××××9350”的纸条一张。从抓获现场提取到杨彦清遗落的号码分别为183××××5663、183××××6347“NOKIA”手机2部。公安机关已经对查获的上述毒品可疑物和车辆等财物依法予以了扣押。2、毒品称量记录、取样记录和鉴定聘请书、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及鉴定机构、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本案查获的28块、24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依法经称量净重分别为9890克、8470克，侦查人员从中分别随机提取0.5克作为检材封存用于鉴定；经德宏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提取的两份检材进行鉴定，结论是从9890克、8470克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中分别提取的0.5克送检检材均是海洛因，其含量分别为69.57%、64.95%。鉴定意见已经告知二被告人。3、物证照片和指认照片。证实查获毒品的包装情况及拆开包装后毒品的形状、对毒品进行称量、取样时的情况及二被告人对查获毒品的现场、称量、取样时的情形、扣押的物品进行指认的情况。物证照片当庭经二被告人辨认后予以确认。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余世学非法出境后又携带毒品入境的地点是瑞丽市姐东村公所丙午寨子中缅非法出、入境便道。5、户口证明和刑事判决书、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释放证明书及梁河县小厂乡司法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和被告人余世学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4月17日被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2008年11月14日起至2013年11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患严重疾病，本院于2009年11月2日决定对其暂予监外执行一年。梁河县小厂乡司法所自2009年11月2日至2013年11月13日期间一直按照相关社区矫正规定对余世学进行管控。6、调取证据通知书和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余世学的手机在2015年12月9日至14日与其供述的境外“嫂子”的手机有频繁的电话联系；被告人杨彦清尾号为6347的手机在2015年12月13日至14日与杨某的手机有频繁的电话联系；被告人杨彦清尾号为6332的手机在2015年12月12日至14日与其供述的让其到昆明接取毒品的毒贩马某的手机有频繁的电话联系。7、售车协议。证实李某2于2015年12月11日与被告人余世学签订售车协议，将李某1的牌号为云Ｎ×××××比亚迪轿车以36600元出售给余世学。8、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李某2证实，牌号为云Ｎ×××××比亚迪轿车是其朋友李墨购买后落户在他父亲李某1名下的，后来李墨将车开来让其代卖。2015年12月11日，余世学拿着证件来以36600元将该车买走。该车被余世学买走后还没有过户。李墨和李某1证实的情况与李某2的证言一致。9、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因被告人余世学交代的涉案人员“嫂子”居住在境外且身份未明，故未能抓获归案。（2）被告人杨彦清持有的尾号为1235的手机购买后并未启用，故无通话清单。10、涉案人员杨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其供述称，其受侄儿子被告人杨彦清的邀约与杨彦清于2015年12月9日从宁夏家中出来，于12月12日到达昆明，租住在东陆饭店附近的出租房。12月14日，杨彦清说有朋友想让他带茶叶回老家。当晚，其与杨彦清在外面转了几圈，杨彦清接了电话后让其在原地等着，他走到路对面去了。后来杨彦清说茶叶来了，在路牌处的一张黑色车上，其来到路牌处后杨彦清打电话让其继续往前走，其正走着，杨彦清打电话说朋友已经将茶叶放下来了，让其去拿，其往回走，看见路边放着两个箱子，其抱了一下箱子感到很重，就打电话给杨彦清说其抱不动，杨彦清让其把箱子放到商店门口，他也过来，之后当杨彦清走到距离其50米左右的地方时其就被抓了，然后杨彦清也被抓了。杨某还供称，到昆明后其去买了1部手机，其还同杨彦清去买过1部手机，电话卡是用其的身份证登记的。1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余世学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中对其为获取30万元的报酬替境外“嫂子”走私、运输被查获毒品的犯罪事实予以明确供认。其还供认运输毒品的车辆是其案发前购买的，车内查获的未拆封的钱是境外“嫂子”拿给其的。（2）被告人杨彦清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中对其为获取2万元的报酬到昆明替老乡马某接取毒品的犯罪事实予以明确供认。其还供认其按照马某再叫上一个人的要求邀约叔叔杨某一起到昆明来接毒品，后其拿着马某先付给的1万元带着写有马某的三个电话号码的纸条与杨某来到昆明，又按照马某的要求重新购买手机后与马某进行联系；在接取毒品之前马某要求运输毒品的人员来回往返，其在附近观察没有发现警察后打电话告诉马某情况正常之后双方才开始交接毒品。上述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关联，可以证明本院确认的以上犯罪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余世学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对外贸易管理制度，为牟取非法暴利，非法将毒品运输入境并在境内进行运输，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的规定，构成走私、运输毒品罪，其走私、运输的海洛因数量达18360克，依法应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杨彦清为牟取非法利益铤而走险故意实施犯罪行为，其应当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其实施的是接取18360克海洛因的行为，对其依法应当以运输毒品罪定罪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的规定，对其依法应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余世学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余世学归案后能够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杨彦清，依法应当认定其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结合其系受雇于他人运输毒品等情况综合考虑，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李强提出被告人余世学不是毒品的所有者，其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安机关根据侦查已经将被告人余世学确定为重大嫌疑人并对其进行跟踪、监视，继而对其实施抓捕，当场从其驾驶的车内查获了毒品，被告人余世学在被抓获时承认车内装有毒品的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应当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公安机关的抓捕行为也不属于控制下交付行为。故辩护人李强提出被告人余世学具有自首情节，本案属于控制下交付的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杨彦清为牟取非法利益故意实施犯罪行为，其显然应当对自己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其接取到的被查获的是毒品，对其依法应当以运输毒品罪定罪处罚。考虑到其接取毒品时系控制下交付，其接取毒品后即被现场查获等情况，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李茜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身心健康，惩治毒品犯罪，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世学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杨彦清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查获的毒品海洛因18360克和侦查机关扣押的二被告人的涉案财物（含运输工具牌号为云Ｎ×××××比亚迪轿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本启审判员  曾文达审判员  薛金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张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