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0民终17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腾辉，男，1943年7月21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明，男，1995年7月21日出生。上诉人杨腾辉因与被上诉人袁明合伙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6）湘1003民初6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腾辉，被上诉人袁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腾辉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杨腾辉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袁明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未查清案件事实，杨腾辉与袁明之间真实存在合伙关系，上诉人杨腾辉提供了60余份证据予以证实，而袁明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袁明是帮杨腾辉招生，而不是合伙办班。恳请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支持杨腾辉的诉讼请求。袁明辩称，2015年6月22日被上诉人袁明与上诉人杨腾辉确认聘用关系，袁明按杨腾辉的安排去各个地方招生，双方并不存在合伙关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腾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袁明赔偿杨腾辉直接经济损失15,032.4元；2、判令袁明赔偿杨腾辉间接经济损失12,500元（1000元/人×25人×0.5）；3、责令袁明归还盖“郴州梦圆经贸有限公司”章的空白纸25张；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袁明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杨腾辉因开办假期培训班，需招募人员。杨腾辉称在湘南学院广告招合伙人，6月20日，汪晶与另一同学小宋向杨腾辉表示入伙，并介绍袁明进来，袁明又介绍2个同学入伙。袁明则称，杨腾辉与袁明并非合伙关系，而是聘用关系。杨腾辉经汪晶介绍聘用袁明招生，待遇是每月30元的伙食、车费补助，招一个学生50元提成。6月23日晚，杨腾辉、袁明及汪晶等人聚集协商招生事宜。杨腾辉以有“嘉禾县消防部队食堂购菜明细单”字样的表单为签名表，共11人签了名，杨腾辉在表头书写了“腾飞培训学校合伙人签名表”，在自己及袁明等7人签名的名字前打“√”以标明为合伙人。袁明称“腾飞培训学校合伙人签名表”是原告杨腾辉添加的。杨腾辉提交了培训记录（即2015年6月23日杨腾辉书写的会议记录，该记录有合伙分利内容，但袁明等人未签名，庭审中袁明也未认可）。自6月24日至6月30日间4天，袁明等人按6月23日的安排在湖南省郴州市白露塘镇等地进行招生宣传、发放礼品、咨询登记等工作，杨腾辉书写的会议记录记载于6月24日早晨7点左右提供招生简章、喷绘条幅、写真图文、传单、资料、信息记录、报名表、盖“郴州梦圆经贸有限公司”公章的空白纸、以及桌子、椅子、横幅、标语等（招生简章中有宋老师的QQ联系号码，该人未被杨腾辉确认为合伙人，第一期开课时间从7月7日至7月30日），杨腾辉、袁明在交接上述物品时未办理交接单。6月30日晚，杨腾辉、袁明产生纠纷（杨腾辉称袁明要求重新确定分利比例，袁明则称杨腾辉要求袁明合伙），袁明等人不再进行培训招生等工作。之后，袁明等人应杨腾辉的要求退还使用的宣传用品及资料（杨腾辉称7月9日归还部分，而袁明则称7月1日已全部归还），杨腾辉、袁明就是否退还完招生资料发生纠纷，双方曾就此协商但未果。7月15日，袁明等四人开办的培训班开班，杨腾辉认为袁明利用杨腾辉的资源抢走生源，袁明认为其开班只招了8名学生，学费不足5000元，且只有1名学生是在为杨腾辉宣传时咨询过的，该学生还是在杨腾辉处试课后再选择参加袁明开办的培训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伙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杨腾辉、袁明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经查，杨腾辉、袁明之间没有签订合伙协议，袁明也不认可存在合伙关系，杨腾辉凭其打“√”标明为合伙人的签到表、自己书写又没有袁明等人签字认可的会议记录、宣传资料上的电话号码等证据拟确定杨腾辉、袁明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依据不足，依法不能确认杨腾辉、袁明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杨腾辉诉请的损失属于合伙投入和合伙既得收入，因不能确认杨腾辉、袁明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故杨腾辉要求袁明赔偿直接经济损失及间接经济损失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二、杨腾辉诉请要求袁明退还盖“郴州梦圆经贸有限公司”章的空白纸25张。经查，领取盖“郴州梦圆经贸有限公司”章的空白纸等资料时，双方并未出具交接单等依据，现杨腾辉、袁明又各持己见（一个说还有未归还的，一个称已全部归还），故不能确定是否有未归还的空白纸，杨腾辉该诉请也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杨腾辉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88.3元，由原告杨腾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杨腾辉提交了以下证据：1、招聘广告，拟证明2015年暑假招聘补习班合伙人；2、证明，拟证明2015年暑假宋小翠应邀合伙；3、证明，拟证明袁明是杨腾辉的合伙人；4、名片，拟证明裕隆印刷厂厂长的身份证明；5、2011及2012、2013、2014年招生简章，拟证明没有参与合伙的人的电话号码不能上招生简章，反过来说明招生简章上有电话的人就一定是合伙人；6、语音清单，拟证明杨腾辉、袁明初期是合伙；7、录音录像（视频）及文字稿，拟证明袁明借腾飞学校的名义招生，背地里开班；8、对话笔录（与学生李昕聪及与李昕颖母亲的对话），拟证明袁明利用腾飞学校名义招生并私下开班。上诉人袁明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招聘广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方向有异议，不能证明杨腾辉与袁明系合伙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袁明不认识宋小翠；对证据3的证明方向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不具备法律效力；对证据5的证明方向有异议，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杨腾辉与袁明系合伙关系；对证据6-8的证明方向有异议，其并不能证明袁明借腾飞学校的名义招生。本院对上诉人杨腾辉二审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5均不能证明杨腾辉与袁明系合伙关系，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4，因出具证明的人未出庭作证，其真实性无法查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仅能证明杨腾辉与袁明之间有通话，并不能证明两人系合伙关系，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8的证人均未出庭作证，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杨腾辉与袁明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个人合伙是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其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杨腾辉与袁明之间并未签订合伙协议，且杨腾辉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有共同出资，共同劳动、共享利润，故杨腾辉主张其与袁明存在合伙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杨腾辉与袁明之间不成立合伙关系，故杨腾辉基于合伙关系要求袁明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杨腾辉要求袁明返还盖有“郴州梦圆经贸有限公司”章的空白纸25张，因现有证据不能确定袁明是否有未归还的空白纸，故杨腾辉的该诉请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腾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8元，由上诉人杨腾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小峰审 判 员  徐作顺代理审判员  曹 颖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易唐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