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黄浦民二(商)重字第11号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负责人：王立雄，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娟，天册(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映，天册(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葛旺民，男，汉族，1968年1月13日生，户籍地福建省建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健，上海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桑黎，上海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葛旺盛，男，汉族，1972年1月12日生，户籍地福建省建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振标，上海文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安胜，男，汉族，1973年3月19日生，户籍地福建省宁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健，上海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桑黎，上海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马昌，男，汉族，1970年7月16日生，户籍地福建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振标，上海文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施怡悦，男，汉族，1987年10月23日生，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委托代理人：吴晓平，上海市广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泽荣，男，汉族，1993年4月21日生，户籍地福建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平，上海市广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诉被告葛旺民、葛旺盛、何安胜、何马昌、施怡悦、张泽荣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22日作出(2013)黄浦民二(商)初字第95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24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娟、被告葛旺民及何安胜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健、被告葛旺盛及何马昌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振标、被告施怡悦及张泽荣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诉称：2012年8月，原告设立木材协会贷款项目，以支持木材行业协会企业的经营发展，贷款方式为联保，即由若干企业组成联保体，由各联保体向原告申请贷款并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截止2013年10月20日，木材系贷款余额人民币11,650万元，共14组52户，其中被告葛旺民为其中的2组10户合计贷款本金余额人民币2,00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何安胜为所有木材系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的贷款余额人民币11,650万元。2013年3月始，该系列贷款中的部分债务人开始出现拖欠、拒付贷款利息的情形。至2013年9月，十笔贷款到期，借款人均未能按贷款合同约定清偿本息，合计未归还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应对该等到期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8月，原告向工商登记机关查询发现，被告葛旺民、何安胜曾分别持有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下简称“塘桥储运公司”)股权60%及40%。但上述两被告为逃避其股权被法院强制执行，将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葛旺盛、何马昌，且短时间内葛旺盛、何马昌又将受让股权部份转让给被告施怡悦、张泽荣。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2013年4月25日，被告葛旺民与被告葛旺盛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被告葛旺民将其持有的6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葛旺盛，合同约定的转让价款为人民币1,876.2万元。同日，被告何安胜与被告何马昌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被告何安胜将其持有的4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何马昌，合同约定的转让价款为人民币1,250.8万元。同年4月27日，上述股权转让完成工商变更备案登记。2013年8月28日，被告葛旺盛、何马昌与被告施怡悦、张泽荣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被告葛旺盛将其持有的20％的股权作价人民币625.4万元转让给被告施怡悦，将其持有的8.5％的股权作价人民币265.795万元转让给被告张泽荣，被告何马昌也将其持有的4.5％的股权作价人民币140.715万元转让给被告张泽荣。同年9月2日，上述股权转让完成工商变更备案登记。对此，原告认为，被告葛旺民、何安胜作为贷款项目的保证人，明知其对原告负有巨额贷款且木材系贷款已经出现违约情形下，将讼争股权名义转让给被告葛旺盛、何马昌、施怡悦、张泽荣，目的显然在于转移资产，不履行债务。被告葛旺盛、何马昌、施怡悦、张泽荣在明知股权价值高，理应支付对价的情况下，与出让方签订虚假的转让协议，目的在于协助被告葛旺民、何安胜转移资产，实现不履行债务之目的。六被告恶意串通转移资产逃避银行债务的主观故意明显，转让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原告贷款清偿，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综上，请求确认被告葛旺民与被告葛旺盛于2013年4月25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请求确认被告何安胜与被告何马昌于2013年4月25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请求确认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与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于2013年8月28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被告葛旺民、何安胜辩称：股权转让是合法有效的，受让方支付了相应的对价，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葛旺盛、何马昌辩称：被告葛旺民、何安胜与原告有贷款的关系，在办理股权转让时被告葛旺盛、何马昌不知道此事。被告葛旺盛、何马昌受让被告葛旺民、何安胜的股权已支付了全部对价，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施怡悦、张泽荣辩称：股权转让支付了全部对价，也完成了登记程序，不存在原告所称的恶意转让，股权转让是有效的，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针对六名被告的抗辩意见，原告认为，虽然从资金流转的表征上，股权受让方似乎已支付了价款，但从整个资金流转过程显示，股权价款系由股权转让方先行提供，或者之后又流转至股权转让方，因此，系争的股权转让协议仍为虚假。在第一次举证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下列证据：第一组：1、木材系贷款清单，证明木材系贷款人民币1.165亿元，52个主债务人，分为14组；2、上海木材行业协会网站截屏，证明被告葛旺民系上海木材行业协会的名誉会长、被告何安胜系该协会营销分会会长。原告设立了木材系贷款。；第二组：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承担保证责任的10户贷款清单(已经起诉了9户)、被告葛旺民承担保证责任的贷款合同及借款借据、被告葛旺民承担保证责任的《融资担保书》，证明2012年9月3日、2012年9月6日，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为10户贷款户出具《融资担保书》，两人就该10户贷款承担保证责任的贷款余额合计为人民币2,000万元；该等贷款于2013年9月3日、2013年9月6日到期，主债务人及各保证人均未履行清偿义务；第三组：被告何安胜单独承担保证责任的42户贷款清单、被告何安胜承担保证责任的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被告何安胜承担保证责任的《融资担保书》，证明2012年11月-2013年6月，被告何安胜又陆续为其余42户贷款户出具《融资担保书》，其累计承担保证责任的贷款余额达人民币11,650万元；除2013年9月3日、2013年9月6日到期的贷款已经违约且贷款人、担保人均未履行清偿义务外，另即将于11月到期的1组贷款合计1,000万元亦可能出现违约。原告已经启动起诉，目前是10户，之后还会继续起诉；第四组：2013年4月25日被告葛旺民与被告葛旺盛的《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4月25日被告何安胜与被告何马昌的《股权转让协议》、章程修正案、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变更(备案)登记，证明2013年4月25日，被告葛旺民与被告葛旺盛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被告葛旺民将其持有的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60％股权转让给被告葛旺盛，该等转让未实际支付对价；2013年4月25日，被告何安胜与被告何马昌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被告何安胜将其持有的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40％股权转让给被告何马昌，该等转让未实际支付对价；本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的指定办理人是被告葛旺民；本次股权转让于2013年4月27日完成工商变更登记；第五组：2013年8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章程修正案、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变更(备案)登记，证明2013年8月28日，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与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被告葛旺盛将其持有的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20％股权转让给被告施怡悦，8.5％股权转让给被告张泽荣，被告何马昌将其持有的4.5％股权转让给被告张泽荣。该等转让未实际支付对价；本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的指定办理人是被告葛旺民；本次股权转让于2013年9月2日完成工商变更登记；第六组：上海市宝山区工商局于2012年8月29日签发的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上海市宝山区工商局于2013年4月27日签发的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上海市宝山区工商局于2013年9月2日签发的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在涉案的两次股权转让之前、之中、之后，被告葛旺民一直是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上被告葛旺民是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涉案股权没有发生真实转让；第七组：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基本信息、上海市顾太路XXX号土地信息及房屋清单、权属限制信息；第八组：原告就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担保的已到期债务的催收情况(到期日为2013年9月3日，到期日为2013年9月6日，到期日为2013年10月20日)，及EMS催收凭证，证明在2013年12月以催收的方式，要求主债务人和担保人履行债务；第九组：1、被告何安胜将、被告何马昌的股权转让款的来源和去向、银行交易流水单、公告、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及融资担保书、上海木材行业协会营销分会截屏，证明被告何马昌打款的来源是与被告何安胜有紧密关系的账户提供。之后人民币997万元中，除了另一个账户被告何安胜留了人民币217万元，其他的人民币719万元即有70％的款项又转回了与被告何安胜有紧密关系的账户和木材协会主要负责人账户，支付对价是虚构的；2、被告葛旺民、被告葛旺盛之间股权转让款流转情况、银行交易清单，证明被告葛旺盛资金来源及支付异常，股权价款支付不真实。支付价款是人民币1,876.2万元与备案合同一致。人民币1,067万元没有在银行交易清单中标注；3、施耀庭代付款人民币900万元流转情况(被告施怡悦的舅舅，其中人民币300万元银行凭证上写明是预付款)、银行交易清单、被告施怡悦相关信息网页截屏(教育、职业背景)，证明被告施怡悦不是涉案股权受让的真实主体，其价款支付有悖常理，股权转入支付对价不真实。经质证，六名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以上证据资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在第一次举证中，被告葛旺民、何安胜为证明其主张，提供杭州银行贷款的说明和产证的复印件，证明贷款的情况，2011年原告找到被告葛旺民、何安胜要求为其下属企业提供人民币2个亿元的贷款，并没有要求担保。2011年贷款履行情况良好，所以被告没有恶意逃避债务的动机。经质证，原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葛旺盛、何马昌、施怡悦、张泽荣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证据资料为虚假，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2012年10月15日的《股权转让协议》，证明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实际于2012年10月15日与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4月25日系股权转让备案时间。被告葛旺盛股权转让款付款凭证，证明被告葛旺盛于2012年11月2日至13日支付被告葛旺民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876.2万元。被告何马昌股权转让付款凭证，证明被告何马昌2012年10月23日至31日支付被告何安胜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250.8万元；第二组：宝山区发改委备案意见、宝山区规土局文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股权质押融资协议、建设工程咨询服务合同、施工承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厂房改建平面设计图、效果图、施工现场图片，证明股权转让的背景，转让后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施工建设情况，印证股权转让的真实性。经质证，原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葛旺民、何安胜、施怡悦、张泽荣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证据资料为虚假，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施怡悦、张泽荣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2013年4月26日的《股权转让协议》，证明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与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的协议，在备案前就签订了。两个协议在股比和价款上都是一致的；第二组：《情况说明》及付款凭证，证明被告施怡悦通过其舅舅分6次支付股权转让款；第三组：银行对帐单以及相关查询资料，证明被告施怡悦通过账户分别三次支付给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和改建工程款，共计人民币156万元。支付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人民币50万元，代被告张泽荣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50万元，代被告张泽荣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56万元；第四组：名片，证明被告张泽荣在受让公司股权的同时，还兼任公司的策划部经理，参与公司的经营活动。说明被告施怡悦的教育背景不是能否投资的前提。经质证，原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葛旺民、何安胜、葛旺盛、何马昌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证据资料为虚假，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在第二次举证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下列证据：第一组：1、股权转让协议；2、验资事项说明；3、验资证明表；第二组：1、葛旺民担保债权违约情况；2、何安胜担保债权违约情况；3、贷款结算试算；第三组：1、木材系已诉案件判决书；2、已诉案件执行中止裁定书；第四组：1、上海颖创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基本信息；2、借款合同；3、担保书；4、试算结算清单；第五组：1、上海敏娜实业有限公司基本信息；2、借款合同；3、担保书；第六组：葛旺民、何安胜名下房产权利限制汇总表；2、房屋抵押、权利限制信息表；第七组：1、木材系贷款债务转化前后葛旺民、何安胜担保责任清单；2、借款合同、担保书；3、木材系贷款债务转化前后葛旺民、何安胜新增担保责任清单；4、借款合同；5、木材系新增贷款中葛旺民、何安胜担保清单。经质证，六名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以上证据资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葛旺盛、何马昌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改建项目现场图片。原告及被告葛旺民、何安胜、施怡悦、张泽荣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系列证据资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在第三次举证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李素玉等人交易明细、上海成恭贸易有限公司银行流水、贷款材料、葛旺胜、葛旺民、葛建标、黄有文银行卡交易明细、交易明细电子版、施耀庭银行卡交易明细、张泽荣社保缴费查询记录、富松木业经营部贷款材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非招标发包登记表。经质证，六名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以上证据资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葛旺盛、何马昌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葛旺盛、何马昌银行卡交易记录。经质证，原告及被告葛旺民、何安胜、施怡悦、张泽荣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施怡悦、张泽荣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资金流转明细及银行会计凭证。经质证，原告及被告葛旺民、何安胜、葛旺盛、何马昌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综合原、被告的诉辩称意见、举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至2013年9月，原告向案外人发某的十笔贷款到期，借款人未能按贷款合同约定清偿本息，合计未还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根据借款协议规定，被告葛旺民、何安胜应对上述到期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葛旺民、何安胜原系“塘桥储运公司”股东，持股比例分别为60%及40%。2012年10月15日被告葛旺民、何安胜与葛旺盛、何马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前者将“塘桥储运公司”所有股权转让给后者。2013年4月25日，被告葛旺民与葛旺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葛旺民将其持有的“塘桥储运公司”60％的股权转让给被葛旺盛，合同约定的转让价款为人民币1,876.2万元。同日，被告何安胜与何马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何安胜将其持有的“塘桥储运公司”40％的股权转让给何马昌，合同约定的转让价款为人民币1,250.8万元。同年4月27日，上述股权转让完成工商变更登记。2013年8月28日，被告葛旺盛、何马昌与施怡悦、张泽荣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葛旺盛将其持有的“塘桥储运公司”20％的股权作价人民币625.4万元转让给施怡悦，将其持有的8.5％的股权作价人民币265.795万元转让给张泽荣，何马昌也将其持有的4.5％的股权作价人民币140.715万元转让给被告张泽荣。同年9月2日，上述股权转让完成工商变更登记。综合原、被告诉辩称意见、举证、质证情况及本院查明相关事实，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诉讼机制，原告要求确认系争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法律依据在于，各被告之间恶意串通，从而损害了其作为债权人的利益。而原告据此进一步主张的事实依据系，系争的股权转让协议中，股权受让方均没有支付对价，因此，协议构成虚假，并最终形成“各被告之间恶意串通”的事实判断。根据以上分析，本院需要解决的关键问题为股权受让方是否支付了对价。根据原告提供的各被告间的资金交易明细显示，被告葛旺盛、何马昌、施怡悦、张泽荣作为股权受让方，所支付的对价资金部份来源于转让方，或者对价资金之后又流转至支付方账户，原告正是以此认为各被告间缺乏真实的股权交易关系。然而，庭审中众被告也各自提供银行卡交易明细，其中显示出的资金流转金额及时间跨度远大于原告证据所表现的状态，由此可见，原告所提供的交易明细仅反映各被告间资金流转过程的部份时间段，并未能体现整体交易明细，从而，本院尚不能确认原告所主张“各被告间缺乏真实的对价给付”之事实。既然本案不存在股权的虚假交易，故而本院也无法确认各被告间主观上构成恶意串通，因此，对原告要求确认系争协议无效之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原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及原审案件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 澜审 判 员  邵宁宁人民陪审员  江素娜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闵剑文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