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322刑初312号公诉机关陆良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六林，又名梁斌，男，汉族，1980年10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陆良县，小学文化，农民，住陆良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2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现再次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陆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良县看守所。辩护人朱秋林，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琼娥，又名李东梅，女，汉族，1989年10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沾益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沾益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6日被陆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8月1日由陆良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被释放。辩护人王国庆，云南湛权律师事务所律师。陆良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诉刑诉（2016）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辩护人朱秋林、王国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陆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1月17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在陆良县板桥镇长湖村委会，将受害人朱校礼家的三头耕牛（两大一小）盗走，并由张某3（另案）运输至富源县大河镇销赃。经鉴定，被盗的三头耕牛价值人民币25000元。2、2015年11月28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窜至陆良县板桥镇马军堡村委会岳家湾村，将受害人计某的一头母水牛盗走并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母水牛价值人民币18000元。3、2015年12月2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窜至陆良县活水乡龙街子68号，将受害人刘某1家某头8岁公黄某盗走并拉至富源销赃段某3。经鉴定，被盗的黄某价值人民币18000元。4、2015年12月4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窜至陆良县活水乡石槽河石盆子村，将受害人资谷翠家某头黄某盗走并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黄某价值人民币14000元。5、2015年12月6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窜至陆良县芳华镇雍家村23号，将受害人雍建国家一头水牛盗走并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水牛价值人民币12000元。6、2015年12月27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窜至陆良县活水乡沙锅村，将受害人梁某1家某头黄某盗走并拉至富源并由段某3介绍卖给唐某。经鉴定，被盗的黄某价值人民币18000元。7、2015年12月30日凌晨1时，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窜至陆良县芳华镇龙潭村，将受害人章某家两头耕牛盗走并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两头耕牛价值人民币18000元。8、2016年1月3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窜至陆良县活水乡沙锅村，将受害人李某1家某头黄某盗走并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黄某价值人民币17000元。9、2016年1月11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窜至陆良县活水乡龙家水塘村，将受害人张某1家某头黄某盗走并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黄某价值人民币13000元。10、2016年1月15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窜至陆良县芳华镇复兴村，将受害人陈某家某头水牛盗走并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水牛价值人民币13000元。11、2016年1月17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窜至陆良县活水乡石槽河村委会石盆子村，将受害人资谷翠家两头黄某盗走并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两头黄某价值人民币36000元。12、2016年4月16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窜至麒麟区越州镇薛旗村委会杨旗田村114号，将受害人李某2家某头怀孕的水牛盗走并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母牛价值人民币14000元。13、2016年4月17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窜至陆良县板桥镇洪武村委会段家庄村，将受害人张某2家某头水牛盗走并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水牛价值人民币14000元。公诉机关列举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六林属主犯，有盗窃前科。被告人李琼娥属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3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苏六林在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至九年零六个月间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李琼娥在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至七年零六个月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苏六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桩、第七桩、第九桩、第十一桩事实没有异议。辩称没有参与其他桩的盗窃犯罪，第十二桩是“小光头”偷牛后，其帮着拉牛。辩护人朱秋林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六林参与盗窃的第一、二桩、第五、六桩、第八桩、第十桩、第十三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苏六林只参与盗窃八头牛，金额为113800元。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可酌定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琼娥辩称其只参与九次盗窃，盗窃了八头牛，因不是陆良本地人，其无法分清具体参与盗窃的地点。辩护人王国庆同意被告人李琼娥对参与盗窃事实的辩解，认为被告人李琼娥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盗窃事实1、2015年11月17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在陆良县板桥镇长湖村委会，将受害人朱校礼家的三头耕牛（两大一小）盗走，并由张某3（另案）运输至富源县大河镇销赃。经鉴定，被盗的三头耕牛价值人民币250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下列证据：（1）失主朱校礼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17日早上6时许，我起床发现牛圈里的三头牛不见了，拴在牛圈外的狗也不见了，三头都是黑色的水牛，其中两头大的是耕牛，小牛刚刚出生，两头大牛高约1.5米，小牛刚出生一个月，大牛价值12000元每头，小牛刚出生价值1000元左右，狗是灰白色的，高约50厘米，还有五个刚出生四五天的小狗，狗是普通的草狗。牛圈的锁被拿走了，拴狗的链子断了。三头牛总价值25000元左右。（2）证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去年11月份，某天晚6点多，苏六林让我帮他拉一趟牛到富源。叫我到响水坝收费站下车后打电话给他，谈好价钱是1200元，我到响水坝是晚上9点多，苏六林上车带我向板桥这个方向走了三四公里，从一个路上的林子里岔进去，过了树没人家，又走了二公里，在一个野外，苏六林去掉40多分钟，后赶着三个水牛，两个大的，一个小的。三个牛都拿绳子栓着，他把牛赶上车，上车之后我们就走从响水坝收费站上高速公路，到曲靖金牛塘一个旅社，住了一宿，早上六点起来走，到大河街有八点多，也没找什么人，下了牛，他拿了1200元钱给我，我就走了，他牛卖没卖掉我认不得。（3）鉴定意见书，证实朱校礼家的三头水牛，共价值人民币25000元。（4）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过张某3辨认，苏六林就是请他帮忙拉牛的男子。（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过张某3辨认，认出了他帮苏六林拉牛的地点。即板桥苏家弯进去的村子背后，当地人叫烟坡口山头的地方，在这里上了三头水牛，拉到富源去卖。（6）被告人苏六林的手机活动轨迹，证实苏六林手机号码（139××××****）活动轨迹与本桩案发时空吻合。经质证，被告人苏六林认为证人张某3的证言是虚假的，对其他证据没有意见。辩护人朱秋林认为该桩证据不充分。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苏六林盗窃朱校礼家三头牛的事实，予以采纳。2、2015年11月28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在陆良县板桥镇马军堡村委会岳家湾村，将受害人计某的一头母水牛盗走并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母水牛价值人民币180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下列证据：（1）失主计纳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27日20时30分，我把牛关起来，第二天早上7时左右发现牛不见了，我家的牛圈离我家的住房有140米左右。被盗的是即将下崽的母牛，黑色，高1.5米左右,有一吨左右重，牛角是弯的，被盗的牛是去年农历5月26日从我们村的计德才家以8400元买过来的，养了一年半，现在价值2万元左右，发现被盗时，牛圈的扣子被撬了，锁挂在门上。（2）被告人李琼娥的供述，证实在去年的11月份或者12月份。我跟苏六林从板桥加油站经过高速公路桥洞没过去多远的地方，车停在村子外，离公路不远，他去偷了一个水牛回来。也是送给老段（段某3）去买的。（3）被告人李琼娥的手机活动轨迹，证实李琼娥手机号码（159××××****）活动轨迹与本桩案发时空吻合。（4）鉴定意见书，证实计某的一头怀孕母水牛，价值人民币18000元。经质证，被告人苏六林对证据没有意见。但否认参与该桩盗窃。辩护人朱秋林认为该桩证据不充分。被告人李琼娥没有意见。辩护人王国庆同意朱秋林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盗窃计某一头怀孕母水牛的事实，予以采纳。3、2015年12月2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在陆良县活水乡沙锅村委会龙街子村，将受害人刘某1家某头8岁公黄某盗走并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黄某价值人民币18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无异议。公诉机关列举了失主刘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琼娥的供述、李琼娥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李琼娥的手机活动轨迹、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4、2015年12月4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在陆良县活水乡石槽河村委会石盆子村，将受害人资谷翠家某头黄某盗走并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黄某价值人民币14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无异议。公诉机关列举了失主资谷翠的陈述、李琼娥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李琼娥的手机活动轨迹、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5、2015年12月27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在陆良县活水乡沙锅村委会沙锅村，将受害人梁某1（又名梁某2）家某头黄某盗走并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黄某价值人民币180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下列证据：（1）失主梁某1的陈述，证实我把牛关在牛圈里，把门扣扣好但没有锁，昨天夜里十二点多，我儿子张飞听见牛的铃铛响，但没有起来看,今早六点多钟我起来发现牛圈门开着，牛不见了，牛的铃铛被剪断，丢在牛圈里，被盗的是一头公牛，毛色是青白色的，牛角只有五公分长左右，牛鼻子上挂着绿色的绳子，被盗的牛养了七八年，价值在18000元左右，牛圈门没有破坏的痕迹，我家的牛和羊关在一起，牛不见了，羊还在。（2）证人段某3的陈述，证实其卖给唐某四头牛。2015年冬月间，我把唐某介绍给苏六林，苏六林卖着两头牯子牛，其中一头牛黄中带青，我只收了100元介绍费。（3）证人唐某的陈述，证实其给段某3买过四头牛。都是一个小伙子开着单排小货车拉着牛，有次有个女的跟着来。（4）被告人李琼娥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2015年12月在沙锅村偷了一头黄某。（5）唐某的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唐某辨认出卖牛的二被告人。（6）视频抓拍照片，证实在黄泥堡卡口2015年12月27日3时12分44秒二被告人驾驶云Ｄ×××**小型货车经过黄泥堡卡口被抓拍的情况。（7）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梁某1家的一头黄某，价值人民币18000元。经质证，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否认参与该桩盗窃。辩护人朱秋林、王国庆认为该桩证据不充分。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盗窃梁某1家某头黄某的事实，予以采纳。6、2015年12月30日凌晨1时，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在陆良县芳华镇龙潭村委会龙潭村，将受害人章某家两头耕牛（母子黄某）盗走并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两头耕牛价值人民币18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无异议。公诉机关列举了失主章某的陈述、被告人李琼娥的供述、证人段某3、唐某的证言、唐某的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段某3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李琼娥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李琼娥的手机号码活动轨迹、收费站视频抓拍照片、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7、2016年1月3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在陆良县活水乡沙锅村委会沙锅村，将受害人李某1家某头黄某盗走并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黄某价值人民币170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下列证据：（1）失主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3日早上我接近7点钟起床，准备拉牛去和谢春钱家耕地，当走到牛圈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我家牛圈的门是开的，我进去一看，就发现我家的一头黄某不见了，我仔细一看，牛圈门扣是被人家用老虎钳夹断的，我就到住房和我媳妇张鸭莲说我们家的牛被人偷了一头。过了十多分钟，我就让过来我家看情况的邻居报警了。我家被盗的这头牛价值在17000元左右，牛角有十公分左右，牛有九岁左右，体重有800公斤左右，正腰部有几颗白毛在上面。牛具体是夜间几点被盗我们不清楚。（2）证人段某3的陈述，证实卖给唐某4头牛，一对母子牛，还有两个牯子牛。先是两头牯子牛在去年冬月间，第二次母子牛也是去年冬月间。母子牛的大牛是一个红白相间的花黄某，外地品种。两只黄某有一个是黄色的，有一个是黄中带青的，个头中等。卖的价格我不记得。（3）证人唐某的陈述，证实其给段某3买过四头牛。都是一个小伙子开着单排小货车拉着牛，有次有个女的跟着来。（4）视频抓拍照片，证实在黄泥堡卡口2016年1月3日3时4分59秒二被告人驾驶云Ｄ×××**小型货车经过黄泥堡卡口被抓拍的情况。（5）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的手机活动轨迹，证实二被告人案发时间在陆良县沙锅村的通讯记录。（6）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1家的一头黄某，价值人民币17000元。经质证，被告人苏六林否认参与该桩盗窃。被告人李琼娥没有意见。辩护人朱秋林、王国庆认为该桩证据不充分。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盗窃李某1家某头黄某的事实，予以采纳。8、2016年1月11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在陆良县活水乡龙家水塘村委会龙家水塘村，将受害人张某1家某头黄某盗走并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黄某价值人民币13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无异议。公诉机关列举了失主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琼娥的供述、证人刘某2所的证言、李琼娥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李琼娥的手机号码活动轨迹、收费站视频抓拍照片、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9、2016年1月15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在陆良县芳华镇板田村委会复兴村，将受害人陈某家某头水牛盗走并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水牛价值人民币130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下列证据：（1）失主陈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15日早八点多，我发现我家牛圈里的牛不见了，牛的价值在13000元左右，牛是在我家牛圈房里不在的，我家住复兴村村子后面，后面就是山，牛圈在我家住房后面，一头水牛，有六岁，体型较大，右边戴着耳环，是去年八月份从贵州买来的，不清楚重量。牛圈房没有锁，是用绳子固定在门口，我昨天晚上七点钟关的牛，今天早上发现时绳子是打开的。（2）被告人李琼娥的供述，证实与苏六林在芳华偷了三次，第一次是去年12月份，第二次距离上一次有20多天，第三次距离上一次大约两个星期，是今年一月份，车停在一片柏树林里，他偷了一头水牛，水牛又小又瘦。（3）被告人李琼娥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与苏六林在芳华镇土桥村附近偷了一头水牛。（4）视频抓拍照片，证实在黄泥堡卡口2015年1月15日3时9分56秒二被告人驾驶云Ｄ×××**小型货车经过黄泥堡卡口被抓拍的情况。（5）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的手机活动轨迹，证实二被告人案发时间在陆良县芳华镇乘民村委会（土桥村）的通讯记录。（6）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家的一头水牛，价值人民币13000元。经质证，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否认参与该桩盗窃。辩护人朱秋林、王国庆认为该桩证据不充分。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盗窃陈某家某头水牛的事实，予以采纳。10、2016年1月17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在陆良县活水乡石槽河村委会石盆子村，将受害人资谷翠家两头黄某盗走并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两头黄某价值人民币36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无异议。公诉机关列举了失主资谷翠的陈述、被告人李琼娥的供述、李琼娥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李琼娥的手机号码活动轨迹、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1、2016年4月16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将麒麟区越州镇薛旗村委会杨旗田村李某2家的一头怀孕的水牛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母牛价值人民币14000元。该牛已追退。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下列证据：（1）失主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15日晚上19时许，我把水牛关到我家的老房子锁好门。2016年4月16日凌晨4时左右我去查看，门锁和牛都是好的，6时左右，我起来拉牛，发现门锁被破坏，牛被盗了，被盗的牛是三年前我家自己养的母牛生的，3岁左右，是一个新品种的黑色母水牛，快要分娩，水牛的角比较拢，价值约14000元。（2）被告人苏六林的供述，第一次供述证实上个星期五（4月15日）晚上11点多，“小光头”来找我说他偷了一头牛问我买不买，我带了5000元，他骑车在前面带路，我开着微型小货车（云Ｄ×××**)在后面走了约15分钟到了响水坝过去双桥那边，“小光头”从树林里拖出一头母水牛，该牛用一根绳子穿着鼻子，牛角有点笼。我把5000元钱给他后与他分开，开车从响水坝从老路去富源县，未上高速，从黄泥堡岔越州、高家村、东山、新村、竹园、营上。我打电话给老段，在七点多时到他家将牛以8000元卖给他。第二、三次供述认可上个星期五（2016年4月15日）还是星期六与绰号“小光头”的人偷着一头母水牛，具体属于越州镇还是响水坝不清楚，在陆良县响水坝装的车。（3）证人段某3的陈述，证实卖给罗平阿岗岗德村的张某4三头水牛。一头是去年卖的，苏六兵给了我100元；上个星期六（2016年4月16日）早上，星期天（4月17日）早上，苏六兵分别送来两头水牛，其中星期六早上的是一头母牛，星期天早上的是公牛，两头牛都是张某4到我家里买的。我打电话让张某4来的，时间是星期天中午。成交价格母牛是9860元，公牛8800元。两头牛苏六兵给了我400元的报酬。（4）证人张某4的陈述，证实上个星期日（4月17日）我去段某3家买过两头水牛，一头是个沙牛（母牛)，尾巴尖子白掉一小点，有四岁，牛角短。我卖给我们阿岗镇法则村的段某2。（5）证人段某2的陈述，证实有一头怀孕的母牛，我星期天也就是4月17日下午4点左右，我在路上给我们隔壁罗平阿岗捏恰村的也是做水牛生意的张某4买的，这头母水牛有三岁大，怀有身孕，快要生产了，体重有400多公斤，黑色的毛，牛角弯弯的，只是尾巴上有一小节毛色是白色的。（6）段某3、张某4的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段某3辨认出被告人苏六林；张某4辨认出卖牛时在场的苏六林，开着一辆单排座的配货车，卖牛的钱也是苏六林收的。（7）段某3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段某3家门口，最后一次帮苏六林卖牛，是卖给张某4，卖了两头水牛给他，一头是母的。（8）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2家的一头怀孕水牛，价值人民币14000元。（9）扣押、发还材料，证实扣押了段某2一头成年怀孕母水牛，后发还给李某2。经质证，被告人苏六林否认参与该桩盗窃，当庭辩解其给一个叫“小光头”的人以5000元的价格买的牛。辩护人朱秋林认为该桩证据只能证实苏六林卖过牛，不能证实被告人苏六林偷牛。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苏六林将李某2家的水牛卖出的事实，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六林参与该桩盗窃的事实，证据不足，不予支持。2、2016年4月17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将陆良县板桥镇洪武村委会段家庄村张某2（又名张建培）家某头水牛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水牛价值人民币14000元。张某4、吴某已退赔张某288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下列证据：（1）失主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17日凌晨三点钟左右被盗，一头公水牛，年龄大概在11、12岁左右，个子高大、胖，牛角是呈半圆形的，毛色是纯白色的，重量不清楚，估计市场价值在12000元左右。昨天晚上十点多钟，我将牛关在房子里，今早六点多钟我起来准备拉牛，发现牛圈门扣被夹断了，我推开门一看，牛不见了。（2）被告人苏六林的供述，其供述内容与上一桩相同。（3）证人段某3的陈述，证实上个星期六（2016年4月16日）早上，星期天早上，苏六兵分别送来两头水牛，其中星期六早上的是一头母牛，星期天早上的是公牛，看牙的情况是在12至13岁，牛角间距有点开、瘦。两头牛都是张某4到我家里买的。（4）证人张某4的陈述，证实上个星期日（4月17日）我去段某3家买过两头水牛，一头是个沙牛（母牛)，尾巴尖子白掉一小点，有四岁，牛角短。我卖给我们阿岗镇法则村的段某2。那头公牛是头本地牛，角有点长，有十来岁的样子，被我卖给罗平的“小中”。（5）证人吴某的陈述，证实星期一（4月18日）我去张某4家村子收牛，向他买过一头水牛，这头牛是头老牯子牛（老公水牛)，这头牛个子有点大，但不胖，牛角有点大，是本地牛，牛岁数有点大了。（6）段某3、张某4的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段某3辨认出被告人苏六林；张某4辨认出卖牛时在场的苏六林，开着一辆单排座的配货车，卖牛的钱也是苏六林收的。（7）段某3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段某3家门口，最后一次帮苏六林卖牛，是卖给张某4，卖了两头水牛给他。（8）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2家的一头水牛，价值人民币14000元。（9）发还清单、收条，证实张某4退还赃款5400元，吴某退还赃款3400元，失主张某2收到上述款项8800元。经质证，被告人苏六林否认参与该桩盗窃。辩护人朱秋林认为该桩证据只能证实苏六林卖过牛，不能证实被告人苏六林偷牛。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苏六林将张某2家的水牛卖出的事实，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六林参与该桩盗窃的事实，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第5桩盗窃事实，即2015年12月6日凌晨，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窜至陆良县芳华镇雍家村23号，将受害人雍建国家一头水牛盗走并拉至富源销赃。经鉴定，被盗的水牛价值人民币12000元。列举了下列证据：（1）失主雍建国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6日上午十点半，我准备拉牛去掏芋头，我父亲来我家看到我家的牛圈门开着，牛不见了，我查看时发现门闩被丟在地上，牛被盗了，被盗的是一头水牛，养了五年多，是我家用来从事农业生产的，体型较大，价值12000元左右，被盗的牛所在的牛圈位于我家房子后面的一排房子。昨天下午六点钟我关了牛，今天十点发现不见。（2）被告人李琼娥的现场辨认笔录，证实李琼娥因是沾益人，在雍某附近的路上转了很久，未能找到地点，只是说在附近村里偷了一头水牛。（3）被告人李琼娥、苏六林的手机号码活动轨迹，证实2015年12月6日23时38分苏六林呼叫李琼娥，发射基站在陆良县龙海乡咕嘟衣。李琼娥当日凌晨主叫的发射基站均在陆良县板桥镇境内。（4）鉴定意见书，证实雍建国家的一头水牛，价值人民币12000元。经质证，被告人苏六林否认该桩盗窃事实。辩护人朱秋林认为该桩证据不充分。被告人李琼娥没有意见。辩护人王国庆同意朱秋林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琼娥虽然没有意见，但由于其对陆良村镇情况不熟悉，公诉机关列举的上述证据不能充分证实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盗窃雍建国家一头水牛的事实。对公诉机关的该桩指控，不予支持。公诉机关列举了下列综合证据：（1）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的户口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系成年人。（2）本院的生效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苏六林2006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系被动归案。（4）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一辆云Ｄ×××**微型车、一辆云Ｄ×××**越野车被侦查机关予以扣押。（5）说明材料，证实本案人名的不同写法。（6）破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侦破情况。（7）本案卫星拍摄截图，证实本案被盗牛装车地点与盗牛地的距离。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苏六林及其辩护人认为越野车与本案无关，应当发还。对其他证据，没有意见。被告人李琼娥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另查明，本案拉牛的作案工具一辆牌照号为云Ｄ×××**号的长安牌微型车，车辆所有人为李琼娥。一辆牌照号为云Ｄ×××**号江淮越野车，车辆所有人为苏六林。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苏六林参与盗窃10桩，涉案金额190000元，被告人李琼娥参与盗窃9桩，涉案金额165000元，均属盗窃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桩、第12、13桩盗窃事实，根据公诉机关所列举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参与第5桩，苏六林参与第12、13桩盗窃，对这三桩指控盗窃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但根据审理查明的第12、13桩事实，能够证实被告人苏六林有销赃行为，涉案金额28000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在陆良县境内流窜盗窃农用生产资料耕牛，社会影响较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维护农村稳定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之相关规定，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苏六林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六林从本案每桩盗窃经过到赃物处分的整个过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琼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琼娥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庭审后愿意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琼娥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苏六林的部分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一辆牌照号为云Ｄ×××**号的长安牌微型车，应当予以没收。对扣押的一辆牌照号为云Ｄ×××**号江淮越野车，没有证据证实其属作案工具，应当予以发还。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六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24年4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琼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按鉴定价格退赔被盗财物损失共计190000元，其中被告人苏六林、李琼娥应当共同退赔165000元，被告人苏六林应当退赔25000元。（注：被告人李琼娥已退赔80000元）。四、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一辆牌照号为云Ｄ×××**号的长安牌微型车，予以没收。五、对扣押的一辆牌照号为云Ｄ×××**号江淮越野车，予以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润红人民陪审员  张绍桥人民陪审员  俞伟琦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浩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