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云刑终1236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光萍，女，汉族，1981年9月16日出生，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景洪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看守所。辩护人雷彦春，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云，男，汉族，1988年3月13日出生，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威信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俊呈，云南北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俭，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家成，男，哈尼族，1987年2月8日出生，云南省墨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景洪市。2011年10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勐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3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鹏程，云南北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阿辉，男，哈尼族，1993年8月1日出生，云南省墨江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勐腊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看守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光萍、李家成、李阿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柳云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8月8日作出（2016）云28刑初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阿辉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李光萍、柳云、李家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李光萍、柳云、李家成及原审被告人李阿辉，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8月初，被告人柳云通过被告人李光萍联系购买毒品。同月17日，李光萍邀约、安排被告人李家成、李阿辉到境外购买、运输毒品。18日15时20分许，李家成、李阿辉携带毒品至景洪市山水云天小区；17时10分许，公安民警在景洪市山水云天小区1栋2单元7006号房间内抓获李光萍、李家成、李阿辉，当场从一旅行包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2件，净重6754克，查获现金人民币33.8万元。17时15分许，民警在山水云天门口右侧停车场云Ａ×××××猎豹车内抓获柳云。24日16时许，民警再次对景洪市山水云天小区1栋2单元7006号房间进行搜查，在该房间衣柜底部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8件，净重4515.2克，在床头柜底部查获现金人民币1万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光萍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柳云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家成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阿辉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80000元；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1269.2克，毒资现金人民币338000元，作案工具手机5部，依法没收。现金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光萍提出上诉,称其只是居间介绍柳云和李阿辉、李家成买卖毒品，属从犯；其不应当对被抓捕后民警再次在其房间内查获的毒品承担责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另提出本案不能排除特情介入及引诱可能；建议对李光萍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柳云提出上诉，称其没有参与李光萍等三人的犯罪活动，原判认定其犯罪的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柳云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柳云不构成犯罪，建议二审改判柳云无罪或发回重审。原审被告人李家成提出上诉，称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最小，归案后坦白认罪，涉案的毒品被查获，未造成社会危害；其因家庭困难才走上犯罪的道路，请求改判有期徒刑。其辩护人提出李家成在犯罪中属从犯，涉案毒品被查获，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归案后坦白认罪，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初，上诉人柳云通过上诉人李光萍联系购买毒品。同月17日，李光萍邀约、安排上诉人李家成、原审被告人李阿辉到境外购买、运输毒品。18日15时20分许，李家成、李阿辉将所购买的毒品携带至景洪市山水云天小区1栋2单元7006号李光萍的房间；李光萍与柳云到房间验货，后二人外出取钱。16时35分许，李光萍、柳云驾乘云Ａ×××××猎豹车进入山水云天小区，李光萍背着装有毒资的沙漠迷彩双肩包下车进入山水云天小区其房间。17时10分许，公安民警在景洪市山水云天小区1栋2单元7006号房间内抓获李光萍、李家成、李阿辉，当场从一旅行包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2件，净重6754克，查获现金人民币33.8万元。17时15分许，民警在山水云天小区门口右侧停车场云Ａ×××××猎豹车内抓获柳云。24日16时许，民警再次对景洪市山水云天小区1栋2单元7006号房间进行搜查，在该房间衣柜底部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8件，净重4515.2克，在床头柜底部查获现金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材料，证实2015年8月18日17时10分许，公安民警根据线索，在景洪市山水云天小区1栋2单元7006号李光萍房间内抓获李光萍、李家成、李阿辉，当场从房间地上一旅行包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可疑物12件（包），从地上一黑色塑料袋内查获现金人民币33.8万元；17时15分许，民警在山水云天门口右侧停车场云Ａ×××××猎豹车内抓获柳云。同年8月24日，民警根据线索再次对李光萍租住的景洪市山水云天小区1栋2单元7006号进行搜查，在房间衣柜底部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可疑物8包，人民币1万元。2．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刑事照片、授权委托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将李光萍所持号码为150××××1539、184××××4439手机卡2张，手机2部，银行卡2张，现金人民币376500元（含银行卡账户内查获的人民币16500元），纸条1张；柳云所持号码为158××××2368手机卡1张，手机1部，车牌为云Ａ×××××号越野车1辆，银行卡2张，现金人民币45000元（柳云妻子石英从银行卡内取出后主动上缴）；李家成所持号码为159××××7696、147××××4760手机卡2张，手机1部，银行卡1张，车牌为云Ｋ×××××号摩托车1辆，现金人民币2500元；李阿辉所持号码为137××××6719手机卡1张，手机1部，银行卡2张，无牌摩托车1辆，现金人民币13400元（银行卡账户内查获），及涉案毒品可疑物等物证进行扣押的事实。3．毒品称量笔录、毒品取样笔录、毒品检验鉴定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5年8月18日，民警在景洪市山水云天小区1栋2单元7006号房间内查获的12件毒品可疑物，系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净重6754克；同年8月24日，民警再次在景洪市山水云天小区1栋2单元7006号房间内查获的8件毒品可疑物，系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净重4515.2克。李光萍、柳云、李家成、李阿辉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4．手机通话清单、手机通话分析情况说明、手机通讯记录摘抄表及现场照片，证实2015年8月份，李光萍所持手机号码（150××××1593）与柳云所持手机号码（158××××2368）、李家成所持手机号码（159××××7696）、李阿辉所持手机号码（137××××6719）均有频繁通话；“山冒”所持手机号码（133××××4500）（李光萍、李阿辉供称的提供毒品的缅甸男子）与李光萍有频繁通话，与李阿辉所持手机号码于2015年8月18日有2次通话（两次通话在时间上均系李阿辉短信向李光萍询问“山冒”号码后发生）。5．尿液检测结果、检测照片及告知说明，证实李光萍尿液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柳云、李家成、李阿辉检测结果均呈甲基安非他明阴性。对该鉴定意见四人无异议。6．书证纸条一张，证实民警在景洪市山水云天小区1栋2单元7006号房间进行搜查时查获疑似账单纸条，上依次载有：“870000,432000,438000-20000,418000-144000,274000,374000”字样。7．景洪市山水云天小区视频监控录像、录像分析报告，证实2015年8月18日15时10分，李阿辉骑着摩托车载着一绿色旅行包，李家成骑着摩托车先后进入山水云天小区，当日15时19分李阿辉提着绿色旅行包与李家成乘坐1栋2单元电梯上楼，15时23分李光萍与柳云乘坐电梯上楼，15时57分，李光萍与柳云乘坐电梯下楼，16时31分李光萍背着沙漠迷彩包乘坐电梯上楼，16时44分李家成乘坐电梯下楼，16时47分李家成乘坐电梯上楼。2015年8月16日19时07分李家成抬着哇哈哈矿泉水纸箱与李光萍乘坐电梯上楼，19时13分李家乘坐电梯下楼。8．户籍证明、前科说明、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李家成曾于2011年10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勐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3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9．上诉人李光萍供称，2015年7月中旬，其与柳云认识并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7月25日左右，柳云向其询问贩卖毒品的卖家，其便介绍李阿辉与柳云认识。当时在场的有柳云、李阿辉、李家成以及两名不知名的男子，其间，其听到柳云向李阿辉提出先看样品的要求。8月17日18时许，柳云再次找到其，其又联系李阿辉称“老板来了”，李阿辉答复马上就来景洪。当天20时30分许，其与柳云在景洪市曼斗村门口见到了李阿辉、李家成，当时柳云让其将一包现金交给了李阿辉，后其与柳云返回了景洪市山水云天小区1栋2单元7006号房间。22时许，李阿辉、李家成将毒品用矿泉水纸箱装好送到7006号房间，但其并没有看见具体数量，随后其独自去了卫生间洗澡。洗好后见只剩柳云在房间，毒品也不见了，当时柳云还给其好处费人民币6万元。8月18日，李阿辉曾向其询问缅甸男子“山冒”的电话号码，其遂发给了李阿辉。15时许，李阿辉再次打电话称他与李家成马上就到了，其与柳云遂返回其租住屋，并在门口见到了李阿辉、李家成。四人进房间后，柳云打开李阿辉带来的花包包清点毒品，一共有12包。后其陪同柳云外出拿钱，二人来到江北景洪港门口一宾馆里从一对陌生男女手中拿到了一个迷彩包，返回山水云天小区时柳云并没有陪其一同回房间，而是将迷彩包让其带到7006号房间给李阿辉。其将迷彩包带进7006号房间后，李阿辉拿出一张纸条在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并清点现金，接着李阿辉称钱不够，李家成遂下楼找柳云，返回时带回来2万元现金。后来，公安民警将其与李阿辉、李家成抓获，并当场查获现金、毒品。8月24日，公安民警第二次搜查7006号房间查获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是其向一名叫“五哥”的男子借的，“五哥”身份信息其不清楚，查获的8包毒品是17日李阿辉、李家成送来给柳云的，但其并不清楚该8包毒品一直藏在其房间内。7006号房间系其案发前租住的。10．上诉人柳云供称，其与李光萍通过微信认识。2015年8月17日，其借了朋友的车牌为云Ａ×××××号越野车到景洪市旅游，并联系了李光萍。后二人一同住在李光萍的住处休息。18日14时许，李光萍与其一同从外面吃完饭返回住处后，李光萍向其借两万元人民币，其遂去取钱，李光萍则独自返回住处。取到钱后，其打电话给李光萍，李光萍称会安排人下来拿。其在楼下等了一会，李家成就下楼将两万元拿走，其没有跟着上楼而是在车上坐着，后被民警抓获。其没有参与李光萍等人的毒品犯罪。11．上诉人李家成供称，其参与到本案毒品犯罪中，主要负责为运输毒品探路，李阿辉负责运输毒品，李光萍负责接取毒品，柳云系购毒老板。2015年8月17日下午，李光萍在江北将现金交给了李阿辉，具体数额其不清楚。18日10时许，其与李阿辉互相协作将毒品从缅甸送到景洪市山水云天小区7006号房间门口等待李光萍。过了一会，李光萍和柳云回来，后其就上了卫生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后来有人说钱不够，李光萍和柳云就离开了半小时，后李光萍抱着一个包独自返回房间。期间，又有人说钱不够2万元，其刚好要下楼买水喝就离开了7006号房间，买好水返回途中遇到柳云，柳云将一沓钱交给其，说他欠着李光萍的让其帮忙带上去，其遂将钱到回7006号房间内。其与李阿辉准备出门吃饭时被民警抓获。12．原审被告人李阿辉供称，2015年8月8日左右，李光萍邀约其一同前往缅甸佤邦地区谈购买毒品的事情，当时见到了一个缅甸男子“山冒”，其并没有参与商谈。17日17时许，李光萍邀约其与李家成参与，称其已和缅甸毒贩联系好毒品以每包人民币28000元的价格购入，每包以58000元再卖给国内购毒老板，获利后三人平分差价，其与李家成随即表示同意。当天22时许，李光萍将人民币36.56万元交给其与李家成（当时柳云在场），后二人前往缅甸小勐拉向一名陌生女子支付了介绍费人民币20000元，又按照李光萍的电话指示将剩余的34.56万元交给一个陌生男子，该男子遂将装有毒品的旅行包交给其与李家成。拿到毒品后二人住宿在缅甸宾馆等待李光萍的指示。18日10时许，李光萍通知二人返回景洪市，二人于当日15时许将毒品送到景洪市山水云天小区，但李光萍并没有在小区内，其与李家成遂将毒品送至7楼等待。过了几分钟，李光萍与柳云返回7006号房间，四人一同在房间内，柳云打开装有毒品的花包包清点毒品一共12件，并拿出一粒验货。四人大概在房间里在了40分钟左右，柳云与李光萍就出去了。30分钟后，李光萍独自背着一个迷彩包返回房间，包内装满了钱，三人遂对现金进行清点。由于钱不够，李家成就下楼去找柳云拿钱，几分钟后拿来了2万元说是柳云交给他的。后李光萍将25万多现金交给其与李家成后，二人准备离开时被民警抓获。其与李光萍、李家成清点现金时，由李光萍计算，其写下了一张纸条，“870000”代表购毒老板要支付的总价款；“432000”、“374000”的意思其记不清楚了；“438000-20000”中20000元代表在缅甸小勐拉向那名女性支付的介绍费；“418000-144000”中的144000代表李光萍要向其与李家成支付的好处费。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光萍、柳云、李家成、原审被告人李阿辉无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仍进行贩卖、运输，李光萍、李家成、李阿辉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柳云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李光萍首起犯意，组织指挥、安排李家成、李阿辉实施购买、运输毒品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家成、李阿辉受李光萍邀约参与本案，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关于李光萍及其辩护人所提李光萍只是居间介绍柳云和李家成、李阿辉贩卖毒品，属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所提民警第二次在其房间内查获的4515.2克毒品与李光萍无关联性，不应对该部分毒品承担责任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原判认定李光萍应对本案查获的全部毒品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不再重复评判，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所提有特情介入可能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不能成立；所提原判认定李光萍犯运输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李光萍邀约、组织、安排、指使李家成、李阿辉到境外向他人购买毒品后，运输至景洪市李光萍出租房内交易，李光萍作为共同犯罪的主犯，理应对全案担责，原判并无不当，故该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柳云及其辩护人所提没有参与李光萍等三人的犯罪活动，原判认定其犯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本院审查，上诉人李光萍、李家成均指供柳云是本案毒品的购买者和毒资提供者，李阿辉亦指供案发前晚上李光萍交接毒资时柳云在场，案发当天柳云到房间清点毒品并验货，结合案发当天视频资料、通话记录等客观证据，足以认定柳云参与本案，所提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建议发回重审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李家成及其辩护人所提属从犯、认罪态度好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判已认可，并在量刑时已予从轻处罚；所提涉案的毒品被查获，未造成社会危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上诉人李家成在前罪刑满释放后，不满五年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李光萍、柳云、李家成，原审被告人李阿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四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所作判处并无不当，上诉人李光萍、李家成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光萍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柳云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丁万虎代理审判员  梵丽英代理审判员  席占涛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李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