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桂14刑终110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63年1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壮族，高中文化，退休干部，住崇左市江州区江南路55号。系本案的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燕兰，女，1965年12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住崇左市江州区。曾因犯赌博罪，于2014年7月28日被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1日被崇左市公安局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农光明，1962年2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壮族，大学文化，干部，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住崇左市江州区。特别授权代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燕兰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8月25日作出（2016）桂1402刑初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钟燕兰对该案刑事部分和民事部分的判决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冬年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上诉人钟燕兰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农光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3月3日8时许，被告人钟燕兰到崇左市江州区第二幼儿园附近王某家里找被害人王某讨债，约10分钟后王某外出返回，钟燕兰见到王某即采用跪地叩拜方式向王某追债，王某否认二人间存在债务关系。之后，钟燕兰与王某发生肢体冲突，王某被摔倒在地，钟燕兰即压着王某并用双手和膝盖压在王某胸部位置，王某也用手拉扯钟燕兰头发及手等部位，双方相互扭打至警察到达现场。民警传唤二人到派出所后先进行初步调查和调解，但王某不接受调解并要求公安机关立案。民警便于当天对王某制作询问笔录至12时20分，之后王某于当天13时50分到崇左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就诊、检查，被确诊为多根肋骨骨折，王某就于当天19时13分住院治疗。经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王某的人体损失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另认定，王某于1997年10月16日因车祸致左股骨干闭合性骨折到崇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2002年5月11日又因车祸致头颅受伤到崇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理报警登记表、办案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3月3日8时许，崇左市江州区第二幼儿园门卫谢某报警称第二幼儿园门口有两个妇女打架，要求出警处理，之后王某也拨打110报警称被钟燕兰殴打，要求出警处理，因该警情为重复警情，公安机关对王某的报警进行受案处理，对谢某的报案警情做分流处理。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3日9时许，其看见钟燕兰跪在其家门口，之后边跪拜边说因为其作证她才因赌博罪被判刑，现在她出来后也要其活得不痛快。这时，其就抬起一边脚想踢钟燕兰后找机会报警，但其刚抬脚就被钟燕兰抱住脚并被摔在地上，其仰面躺在地上时钟燕兰就坐到其大腿上，其掰不开钟燕兰就和她扭打起来，但是其身材比她矮小，力气没有她大，于是她又骑到其腹部位置并用双手掐其脖子，其感觉透不过气就用双手乱抓起来，之后钟燕兰就用拳头打其头部、脸部，还用牙齿咬伤其左手，其也用手抓她的头发和手，之后钟燕兰又拿起头盔朝其身上打，并用膝盖撞其胸部。这时其看见旁边有人经过，其就求那人帮忙报警，但是她没有报警，后来是谁报警其就不知道了。不一会儿，警察到现场，当时钟燕兰还骑在其身上，警察就把其和钟燕兰带到派出所调查。其曾因车祸做过两次外科手术，第一次是在1997年，当时是左边大腿骨折；第二次是2002年，当时是颅骨骨折。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崇左市江州区第二幼儿园门卫。2015年3月3日8时50分许，其在上班时看见幼儿园大门外约15米的地方，有一名身穿黑色上衣，头戴一个摩托车头盔的中年女子在向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跪拜，嘴里还说着一些话但其听不见。于是其就和一个姓梁的女清洁工一起观看。过一会儿，其看见那两个女子纠缠扭打起来，这时其因工作就没有留心观看。之后，那个清洁女工就告诉其有个女的鼻子流血，这时其看见那个穿红色外套的女子已经摔倒在地上，那个穿黑色衣服戴头盔的女子正压在红色衣服女子身上。之后其就将此事告诉幼儿园园长，又打电话报警，还用其手机拍了两张他们扭打在一起的照片，过一会儿，民警到达现场。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谢某辨认，其辨认出笔录中提到的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是本案被告人钟燕兰，穿红色衣服的女子是王某。4、证人农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3日9时许，其听说有人在打架，就到窗户边观看。其看见幼儿园大门口约20米的地方有两个妇女在打架，其中一个女的已经被另外一个女的压在地上。5、证人玉陆群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3日8时40分许，其听门卫谢某说有人打架，其就到门卫室的小窗户查看，看到离幼儿园大门约20米的地方，靠近路边的位置，有两个中年妇女在扭打。其中一个身材较瘦小，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另一个身材较高大，穿一件黑色的外套，头戴一个摩托车头盔。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女子用双手将那个身材较小、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压在地上，并用膝盖顶住穿红色衣服女子的胸部，穿红色衣服的女子挣扎着想起来，并用手拉扯穿黑色衣服女子的头发，但穿红色衣服女子的力气没有穿黑色衣服女子力气大，一直起不来。之后，穿红色衣服女子就喊：“救命”，于是其就叫谢某打电话报警，不久，民警到达现场。民警到达时两人还扭打在一起。6、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3日8时许，其路过江州区第二幼儿园大门口时，看到一个身材较大的妇女把另一个身材较小的中年妇女压在地上动弹不得，两个人都用手拉扯对方的头发，其知道身材较小的女子是住在幼儿园旁边，姓王。之后警察就来处理，其也就离开了。7、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3日8时40分许，其通过崇左市江州区第二幼儿园门卫室的小窗户看到离大门约20米的地方，有一个头戴摩托车头盔的中年女子跪在一名身材较小的中年妇女前面，那名身材较小的女子想离开，但那个戴头盔女子不给离开。一会儿后，其又看到身材较胖、戴着摩托车头盔的女子把身材较小的那个女子压在地上，用双手和膝盖压在身材较小的女子身上，被压的女子一直挣扎着想起来，但一直被压住，被压住的女子就用手拉扯戴头盔的女子的头发。后来，谢某就打110报警。8、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3日上午，崇左市公安局江南派出所电话通知其到派出所，其到派出所后才知道其妻子王某被钟燕兰打伤。当时派出所民警建议双方协商处理，但其和其妻子不愿意，之后其用电动车拉其妻子到崇左市公安局江州分局反映情况，分局的领导叫其和其妻子到江南派出所立案。随后，其又带其妻子到江南派出所做笔录。做完笔录后，其妻子说胸口很痛，感觉要呼吸不过来，这样其即带其妻子到崇左市人民医院检查。经检查，其妻子就在崇左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了8天。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等，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崇左市江州区第二幼儿园大门前约20米处，民警对该现场进行了勘查。10、接受证据清单、照片，证实被告人钟燕兰与被害人王某相互扭打的现场情况。11、接受证据清单、门诊病历、收费收据，证实被告人钟燕兰于2015年3月3日、5日两次到崇左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检查情况为头皮外伤。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崇左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表、手术记录单、住院病历、CT报告单，证实王某因左股骨干闭合性骨折于1997年10月16日在崇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因车祸致头颅受伤于2002年5月11日在崇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13、接受证据清单、崇左市人民医院病历（复印件）及疾病证明书、出入院记录、CT诊断报告单，证实王某因伤于2015年3月3日在崇左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入、出院诊断均为双侧多根肋骨骨折，右肺肺挫伤，左手食指裂伤。14、鉴定聘请书、（崇）公（刑）鉴（法）字（2015）0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伤情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王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鉴定结论已告知双方当事人。15、（2014）江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书、（2014）崇刑终字第9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钟燕兰因犯赌博罪，于2014年7月28日被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7月30日刑满释放。16、办案说明，证实2015年3月3日8时52分，民警接到王某报警即赶赴案发现场，发现钟燕兰和王某正扭打在一起。随后，民警传唤二人到崇左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进行初步调查并进行调解，调解不成功便于当天对王某制作询问笔录至12时20分。之后王某称身体不舒服需要到医院检查便离开派出所，钟燕兰也自行离开。2015年3月10日，崇左市公安局江南派出所通知钟燕兰到办案区进行询问调查。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钟燕兰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8、被告人钟燕兰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3月3日8时许，其到崇左市江州区第二幼儿园附近王某家找王某还钱，敲门并大声喊不见应。约10分钟后，其见到王某从外面回来，其就双手合拜跪在地上要王某还钱，但王某否认借过其钱，其就一直跪着叫王某还钱。王某就过来扯掉其头盔并撕扯其头发，其见状就用右手想推开王某的手，但没有推开，之后王某又用另一边手抓住其的左手并用嘴咬了其的左手手背，其被咬后就用右手拉扯王某的衣服，之后其和王某一起摔倒在地上，倒地时其用右手压在在王某肩膀的部位，又用手抓王某的鼻子，双方相互撕扯的过程中其也咬了王某的右手手指。当时其侧身压在王某的身上，一直用手压着王某的肩膀，王某也一直用手拉扯其头发，双方相互僵持着直到公安民警到达现场。附带民事部分，原判认定，2015年3月3日，原告人王某受伤后到崇左市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支付检查费、治疗费、药费等共计人民币1593.7元。之后于当日入崇左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支付住院医药费人民币4598.9元。出院诊断：双侧多根肋骨骨折，右肺肺挫伤，左手食指裂伤。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一周，3月内避免激烈运动及重体力，不适随诊。原告人王某住院期间由其女儿覃莹护理，王某系退休干部，覃莹系非农业户口。王某出院后于2015年4月10日、4月13日到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医院检查、治疗两次，共支付医药费人民币1445.73元。之后王某又于2015年5月14日到广西骨伤医院及南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共支付检查费人民币145.5元。2015年5月15日，王某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0三医院检查，支付检查费人民币700元，支付车费人民币104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常住人口登记卡、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崇左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复印件、疾病证明书、崇左市医疗系统门诊收费统一收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区直医院门诊收费收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车票等予以证实。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原判作如下评判：一、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伤害的故意，也没有实施殴打王某的行为，被告人只是在相互拉扯中有一些防卫性动作，王某的伤与被告人的行为间不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人的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2014）崇刑终字第93号刑事判决书与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被告人钟燕兰的供述相吻合，证实王某是钟燕兰犯赌博罪一案的证人之一，本案的案发时间与钟燕兰因赌博罪刑满释放的时间间隔仅有八个月，案发当天钟燕兰一见到王某就在王某门口采用跪拜方式向王某追债，之后双方因此发生肢体冲突，可见钟燕兰具有伤害他人的故意；证人谢某、农某、玉陆群、梁某2、梁某1、覃某的证言及谢某提供的照片等证据证实，钟燕兰与王某在扭打过程中，王某仰面倒在地上，钟燕兰即压着王某并用双手和膝盖压在王某胸部的位置，民警到达时才将二人分开并传唤至崇左市公安局江南派出所；王某的询问笔录及覃某的证言证实，民警于当天11时30分至12时20分对王某进行询问调查；王某的入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CT诊断报告单、门诊病历等证据证实，王某于案发当天13时50分到崇左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就诊，门诊病历里的主诉是被人打致全身多处受伤，流血4小时余，17时45分的CT诊断报告确定为左侧第3、6、7肋骨及右侧2-4肋骨骨折；（崇）公（刑）鉴（法）字（2015）0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综上足以证实，钟燕兰有伤害王某的故意，且双方在相互扭打的过程中钟燕兰用双手和膝盖压在王某胸部位置致使王某多根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对辩护人提出王某曾因伤住院治疗，本案的伤情鉴定意见又以出院诊断为依据，故本案的伤情鉴定意见是对王某的旧伤的鉴定，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崇左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表、手术记录单、住院病历、CT报告单等证据，证实王某因车祸致左股骨干闭合性骨折于1997年10月16日到崇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2002年5月11日又因车祸致头颅受伤到崇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崇）公（刑）鉴（法）字（2015）0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所依据的检验资料包括：王某2015年3月3日至3月11日的崇左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入出院诊断；王某2015年4月3日在崇左市人民医院的胸部CT诊断报告单；2015年4月8日，崇左市人民医院骨科、医务科、胸外科对王某联合会诊诊断；2015年4月13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对王某胸部CT检查报告单；2015年5月15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0三医院对王某胸部CT诊断报告单；2015年5月22日，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放射科对王某2015年3月3日、4月3日于崇左市人民医院拍摄的胸部CT片及原始数据的会诊意见。综上足以证实，王某的两次旧伤均不在胸部位置，（崇）公（刑）鉴（法）字（2015）0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所有依据的检材内容客观真实，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科学，钟燕兰的伤害行为与王某的损害结果具有因果关系。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出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原判评判如下：原告人王某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中，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收费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确定，确定王某的医药费总计为人民币8483.8元；误工费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人王某系退休干部，且无证据证明王某退休之后再从事其他工作，王某并无误工事实，故对王某诉请的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现王某提出其住院期间由其儿子覃鹏及女儿覃莹两人护理，护理费为每人每天100元，但没有医疗机构的明确意见予以佐证，故本院确定其护理人员为覃莹，覃莹系非农业户口，王某主张护理费为100元／天没有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即护理费确定应为8天×100元／天=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确定为800元；交通费系原告人王某就医治疗的必然支出，现原告人诉请的104元有相应的票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对王某诉请的草药费36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没有相关的病历及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收费凭证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对诉请的营养费，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本院核定原告人王某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10187.8元。原判认为，被告人钟燕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钟燕兰曾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钟燕兰归案后如实供述本案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钟燕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被告人钟燕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钟燕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钟燕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187.8元。上诉人钟燕兰上诉称，其在一审一再要求对王某的伤情重新鉴定，本案鉴定不能作为定罪的依据，其不得打王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且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农光明提出：一、是王某先拉钟燕兰的头发才导致本案的发生，事发地有监控录像可以看到，侦查部门出具的办案说明造假；二、本案医院出、入院记录有问题，鉴定意见存疑，我们多次要求对王某的伤情重新鉴定，但都没有得到回应。上诉人及辩护人均要求对本案的伤情重新鉴定但均无新证据向二审法庭提交。二审出庭检察员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崇左市公安局江南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拟证实经对案发附近监控视频调阅，王某与钟燕兰打架的地方均不在监控探头照射的范围内，未能拍摄到两人打架的经过。并认为本案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可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据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钟燕兰故意伤害罪以及附带民事方面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以及二审检察院提交的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各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充分证实本案的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钟燕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定性准确。对上诉人钟燕兰提出其不得打王某、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意见。经查，虽本案监控视频未能拍摄到两人打架过程，但本案多名证人证言均能证实两人打架的过程，证人陈述的内容与被害人的陈述等其他到案的证据相互吻合，且证人证言等证据的取得无违反法律规定，可作为定案的依据。且上诉人的殴打行为与被害人伤情即导致王某多根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一级这一结论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的行为依法构成故意伤害罪。故其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关于本案的鉴定意见问题。经查，王某的两次车祸即其旧伤均不在胸部位置。本案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均有法定资质，鉴定所依据的检材内容客观真实，鉴定程序规范、合法，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相关的鉴定人在一审庭审时也出庭作证，对相关的法医学问题接受了控辩双方的询问，该鉴定意见合法有效，可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原审法院据以采信符合法律规定。本院持赞同意见。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存疑要求重新鉴定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在对上诉人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这一事实，对其从轻处罚，量刑恰当。附带民事方面的判决亦符合法律的规定，依法予以维持。据此，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崇迪代理审判员  黄秋艳代理审判员  韦连任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赵 欣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