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5刑初31号公诉机关辽宁省本溪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男，193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本溪市溪湖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1，女，194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本溪市溪湖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男，199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本溪市明山区。诉讼代理人崔某2，女，197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本溪市明山区。被告人吴铁明，男，1979年6月1日出生，汉族，捕前住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2016年5月1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代晓飞，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本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本检公诉刑诉[2016]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铁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辽宁省本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孟杨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及诉讼代理人崔某2，被告人吴铁明及其指定辩护人代晓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本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17日19时许，被告人吴铁明来到本溪市明山区某某超市后侧“某某棋牌室”与卢某3（男，殁年47岁）、常某、张某打牌。当日22时20分许，被告人吴铁明责怪其同伙常某出错牌而与常发生口角，吴铁明遂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欲与常某厮打，后经他人劝阻，常某离开。被告人吴铁明随即又怀疑卢某3与常某合伙骗钱而手持折叠刀责问并推搡卢某3，继而二人发生争吵、厮打。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吴铁明持刀划伤卢某3右上臂，又猛刺卢某3左侧胸部一刀，后又用刀把猛砸卢某3头部，造成卢某3心脏被刺破致失血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吴铁明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的证据有证人于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铁明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物证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物证及书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铁明无视国家法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情节恶劣，后果特别严重，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622520元、精神抚慰金186756元、丧葬费26729、医药费2300元、尸检费11580元、停尸费1330元、赡养费215570元，合计1066785元。并要求从重判处被告人吴铁明。被告人吴铁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吴铁明的辩护人提出，1、从犯罪情节看，被告人吴铁明的行为事出有因；2、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并如实交待了全部犯罪事实；3、被告人自愿的认罪，并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5、被告人愿意赔偿，但因条件所限，暂无能力赔偿，但所表达的诚意出自内心。被告人吴铁明具有法定的从轻或减轻的情节，也有酌定的从轻情节，请法庭应予充分考虑，给予被告人以公正的判决。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7日19时许，被告人吴铁明到本溪市明山区某某超市后侧“某某棋牌室”与卢某3（男，殁年47岁）、常某、张某打牌。当日22时20分许，被告人吴铁明责怪其同伙常某出错牌而与常发生口角，吴铁明遂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欲与常某厮打，后经他人劝阻，常某离开。被告人吴铁明随即又怀疑卢某3与常某合伙骗钱而手持折叠刀责问并推搡卢某3，继而二人发生争吵、厮打。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吴铁明持刀划伤卢某3右上臂，又猛刺卢某3左侧胸部一刀，后又用刀把猛砸卢某3头部，造成卢某3心脏被刺破致失血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吴铁明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证据证实，2016年5月17日22时25分许，本溪市公安局明山分局金山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位于本溪市明山区某某超市后门某某麻将馆内有一男子被扎伤，民警赶到现场后发现一男子倒地，120急救中心医护人员到达现场后该男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查该人名叫卢某3，因在麻将馆内与名叫吴铁明的男子发生纠纷后被吴铁明持刀伤害致死。2016年5月1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吴铁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对其持刀将卢某3伤害致死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证人于某的证言，2016年5月17日22时40分许，在其经营的“某某棋牌室”，看见铁明和他桌一起打扑克的一个人吵吵起来，铁明掏出一把刀，骂骂咧咧比比划划的，就赶紧上去抱着铁明给拉开了，另一个人就走了。铁明就和姓卢的吵吵起来了，就上去拉架，没拉住，不知怎么铁明就给姓卢的肚子扎了一刀，然后给刀抽出来用刀把打了姓卢的脑袋几下，卢就趴在旁边凳子上了，然后铁明就从棋牌室正门出去了，就马上报警、打120了。于某辨认出铁明就是本案的被告人吴铁明，卢某3就是本案的被害人。3、证人张某证言，2016年5月17日，在“某某棋牌室”玩扑克，大概10点半左右，最后一把牌张某和姓卢的一伙，赢了。打完后互相看牌时，动手男子说“常山子”牌打的不对，用牌摔到常脸上，俩人吵起来了。动手打人的那个男的就掏出来一把刀，我把“常山子”拉开了，给他劝走了，棋牌室老板给那个男的拉开了，持刀男子走到老卢面前用手扒拉他说：“你们是不是一伙的”，老卢就从座位上站起来和他骂起来了，持刀男子说：“谁拉架就扎谁”，用刀左右来回划，别人也进不了身劝架，他一边划，老卢一边后退，持刀男子喊了一句：“我捅死你”，然后往前一冲，一刀扎老卢肚子上了，之后又给刀抽出来用刀把锤老卢脑袋，老卢就倒地上了，他就拿刀一边往出走一边骂，“谁拉我我就扎谁”，就从大门出去了。张某辨认出卢某3就是本案的被害人，吴铁明就是持刀扎人的人。4、证人高某1的证言，2016年5月17日22点20分左右，在某某棋牌室，打扑克那桌扎人的男子和戴白帽子的男子不知道因为什么就吵吵起来，扎人的男子手里还拿了一把刀。这时，老板和张某就把他们拉开了，扎人的男子把刀收了起来，戴白帽子的男子就离开了棋牌室。当时被扎的男子坐在座位上，扎人的男子冲着被扎的男子走过去，用手了被扎男子头一下，并冲他喊“你们是一伙的吧”，被扎的男子当时也挺生气，说道“就一伙了怎么的”，然后俩人就撕把起来了，俩人都骂骂咧咧的，扎人的男子又把刀拿了出来，照着被扎男子的胸前扎了一刀，被扎男子胸前马上出了很多血，扎人的男子用刀把砸了被扎男子头部一下，而且还要用刀扎这名男子，被扎的男子随手拿了一把凳子挡了一下。被扎的男子胸前被扎伤了，流的身上和地上都是血。高某1辨认出卢某3就是本案的被害人，吴铁明就是本案的被告人。5、证人高某2的证言，2016年5月17日十点半左右，在某某棋牌室，听见他们吵吵起来了，一开始是持刀那个男的和戴白帽子的男的吵吵起来了，吵吵几句后的那个男子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把刀，张某和于某把他俩拉开了，戴白帽子的男子就走了。于某也给持刀男子放开了，持刀男子就走到姓卢的面前，跟他说“你们是不是一伙的”，还用手推了几下卢的脑袋，他俩就吵吵起来了，然后就撕把起来了，持刀的那个男的就拿刀瞎比划，说什么“谁拉我主捅谁”，当时也没人敢上去拉架，之后就听见持刀男的说“我捅死你”，就一刀扎姓卢的肚子上了，然后把刀抽出来，用刀把砸姓卢的脑袋，姓卢的就倒下了，持刀的男子转身就走了，一边走还一边说“谁拦着我就扎谁。然后我们就报警了。高某2辨认出吴铁明就是本案的被告人，卢某3就是本案的被害人。6、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7日晚上，在某某棋牌室玩扑克，最后一把牌常某和吴铁明一伙，输了，吴看常的牌后说常打得不对，把牌摔常脸上了，俩人骂起来了，吴掏出刀比比划划要扎常，被人拉开，张某将常拉开并劝走了。常某辨认出卢某3就是本案的被害人，吴铁明就是本案的被告人。7、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7日晚上10点左右，在棋牌室打麻将时，看见打红A那桌的扎人的那个小伙和戴白帽子的人吵吵起来，然后他俩就撕扯起来，扎人的那个小伙就拿了一把刀出来，在那比划戴白帽子的男子，于某就过去给他俩拉开了，戴白帽子的男子就走了。扎人的小伙又跟坐在桌子上的穿蓝衣服的说“你们俩是不是一伙的”，穿蓝衣服的男子说“是一伙的怎么地”。然后他俩就撕扯在一起了，然后我就看见扎人的小伙子刀上有血，我就赶紧喊我女儿，“女儿快跑，刀上有血”，我和我女儿跑出棋牌室，那个扎人的小伙出来，手里拿着带血的刀，问我俩是哪个女的报的警？我女儿说不知道，持刀男子就走了。与其女儿梁爽的证言基本一致。梁爽辨认出卢某3就是本案的被害人，吴铁明就是本案的被告人。8、证人王某证言，2016年5月17日22时左右，在棋牌室打麻将，听见后面吵吵起来，看见白帽子男子和持刀男子吵吵于某把持刀男子拉到一边，我们大伙就让白帽子男子赶紧走，别再出事，白帽子男子就离开了。持刀男子对于某说“你别拉我，你要再拉我我打你”，于某就把持刀男子松开了，持刀男子就往另一个和他一起打扑克的姓卢的男子那走，右手拿了一把刀，当时，姓卢的男子就在他原来的座位上坐着，持刀男子走过去扒拉姓卢的男子说“你们是不是一伙的”，姓卢的站起来挺不乐意的说“是一伙的怎么的”，然后他俩就吵吵起来了，就撕把起来了，他俩撕扯的过程中，姓卢的男子拽着持刀男子脖子，持刀男子用刀捅姓卢的一下，具体捅哪了，没看清。然后，持刀男子用刀把打了姓卢的脑袋几下。王某辨认出吴铁明就是本案的被告人，卢某3就是本案的被害人。9、证人白某证言，2016年5月17日22时左右，在“某某棋牌室”，玩红A的那伙人发生争执了，看见行凶男子和白帽子男子吵吵起来了，行凶男子把牌扔到了对方脸上。他俩就要动手，被老板拉开了，行凶男子和老板说“你再拉我，我就打你”，和他们一起玩的张宝家就推白帽子一下，让他赶紧走，白帽子男子就走了。行凶的男子就上去扒拉姓卢的，和他说“你俩怎么是一伙的”姓卢的就急眼了站起来说“一伙地怎么地”，上前掐了行凶男子的脖子，然后俩人就撕把起来了，行凶男子右手用刀把砸了死者的左眼眶，就看见死者用右手捂了一下左眼眶，左手捂在左胸下方，血从该位置喷溅出来，然后死者踉踉跄跄脸朝下栽倒在附近的一个椅子上，椅子倒了，死者下身跪在地上，上身趴在椅子上不动了，地上全是血。然后因为害怕撤出了棋牌室，离开时听见行凶男子在里面喊：“哪个女的要报警？”，随后骂骂咧咧离开了。白某辨认出吴铁明就是本案的被告人，卢某3就是本案的被害人。10、证人葛某证言，2016年5月17日22时左右，在“某某棋牌室”玩扑克，看见一个男的拿把刀和一个戴帽子的男的站起来要动手，被旁人拉开了。戴帽子的男的就走了。拿刀的那个男的又云找姓卢的说你们是不是一伙的，我们也没注意看，还接着打扑克，后来他俩也撕扯起来，紧接着姓卢的晃了几下倒地上了，看见姓卢的捂着肚子出了好多血。一穿绿衣服的打120没打通，我打了三遍，120说没车，后来警察和120都来了。葛某辨认出卢某3就是本案的被害人。11、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值班出诊，赶到某某超市后侧一麻将馆内出诊，是一名被刀伤男子，在抢救中发现该男子心电图示直线，已经临床死亡了。周某向现场警察说明情况后就离开了。12、证人卢某2证言，证实2016年5月18日早上，与卢某3搭伙生活的“小丽”，将卢某3被害的事情通过电话告诉了在福建省警卫局当兵的卢某3的儿子卢某2。13、证人崔某2证言，证实2016年6月30日，在本溪市公安局明山分局刑警大队，崔某2对被害人尸体正面照片进行辨认，确定死者就是其前夫卢某3。14、证人吴某1证言，2016年5月18日0时许，我儿子吴铁明回家说他在麻将馆因为打扑克和别人发生纠纷，他跟人发生了争执后，用刀把那个男的捅了，我就劝他到公安机关投案，然后吴铁明联系他的一个朋友开车到东风湖接我俩，一起到明山刑警大队投案了。与证人高某3证言基本一致。15、本公（明）勘（2016）003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指认笔录，证实现场情况，并提取了血迹4处、血足迹3处、啤酒罐2个、长白山烟蒂1枚。16、本溪市公安局随案移送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吴铁明在投案时，侦查员对其作案时使用的黑色折叠刀、所穿的蓝色外裤、黑色上衣、蓝色休闲鞋、灰色带黑花内衬衣进行了当场扣押。17、本溪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本)公（尸）鉴（法医）[2016]2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卢某3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心脏致失血而死亡。18、本溪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公（本）鉴（DNA）字[2016]26号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1）标记“单刃刀”的刀刃处及刀柄处、“蓝色布鞋”、“灰色长袖T恤”、“血泊血迹1号”、“滴落血迹2号”、滴落血迹3号“、滴落血迹4号”“血足迹1号、”“血足迹2号”、“血足迹3号”的检材中检出同一男性个体DNA分型，与卢某3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6.632×1020。（2）标记“啤酒罐①”、“啤酒罐②”、“长白山烟蒂1枚”的检材中均检出同一男性个体DNA分型，与吴铁明的血样，（唾液）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4.947×1019。（3）标记“黑色夹克”、“蓝色外裤”的检材中均未检出人血。19、某某棋牌室监控录像光盘一张，证实现场情况及被告人吴铁明与被害人卢某3的部分厮打经过。20、本溪市康宁医院的住院病历，证实吴铁明于2010年3月18日8时被送至本溪市康宁医院，住院5天。被诊断为酒精所致精神障碍（戒断反应）。2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吴铁明、被害人卢某3的自然情况。22、被告人吴铁明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了2016年5月17日晚上，在“某某棋牌室”，其与被害人卢某3、常某等人打扑克，因责备常出错牌与常发生口角，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欲与常厮打，被于某拉开，常离开棋牌室后，其又持刀推了卢某3头部一下说：“还XX有你”，与被害人卢某3发生争吵、厮打，厮打中持刀将被害人卢某3刺死及回家后其父吴某1及朋友陪同其投案的事实经过。另查明，被告人吴铁明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26729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铁明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铁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铁明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酌情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应予支持，其提出的要求赔偿死亡补偿金、赡养费、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提出赔偿医药费的请求，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视被告人吴铁明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铁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吴铁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人民币26729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沙丽敏审  判  员 黄 曦代理 审 判员 刘 亮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代) 王宁宁附本案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第三款规定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