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176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宝隆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贾银礼。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雷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名为深圳市雷恒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向东。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国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宜春市雷恒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晏春古。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国峰。上诉人深圳市宝隆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隆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雷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深圳雷恒公司）、宜春市雷恒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春雷恒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5)深龙法民二初字第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隆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第一项判决中利息部分的判决，依法改判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2014年6月份货款191269.21元，该货款的利息从2014年8月1日开始计算；(2)2014年7月份剩余货款355428.26元，该货款的利息从2014年9月1日开始计算；(3)2014年8月份货款361458.14元，该货款的利息从2014年10月1日开始计算；(4)2014年9月份货款192826.23元，该货款的利息从2014年11月1日开始计算；(5)2014年10月份货款139472.41元，该货款的利息从2014年12月1日开始计算；(6)2014年11月份货款99247.57元，该货款的利息从2015年1月1日开始计算；(7)2014年12月份货款105715.47元，该货款的利息从2015年2月1日开始计算；(8)2015年1月份货款122896.61元，该货款的利息从2015年3月1日开始计算；(9)2015年2月份货款76690.38元，该货款的利息从2015年4月1日开始计算；(10)2015年3月份货款31494.2元，该货款的利息从2015年5月1日开始计算；(11)2015年4月份货款89261.27元，该货款的利息从2015年6月1日开始计算；(12)2015年5月份货款14240.61元，该货款的利息从2015年7月1日开始计算。上述利息均按照同期银行逾期贷款利息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撤销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要求宝隆达公司支付迟延交货违约金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货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及适用的利率认定错误，应依法改判。在本案中，宝隆达公司提交了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期间的全部送货单，每份送货单上均注明了“付款方式：月结30天”字样。因此2014年6月份货款的利息应从2014年8月1日开始计算，以后每月货款的利息的计算依此类推。而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迟延付款，应按照同期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据此，一审判决对货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及适用的利率认定错误，应依法改判。二、一审判决认定宝隆达公司迟延交货并判决宝隆达公司支付迟延交货违约金没有依据。1、本案中并没有证据证明宝隆达公司迟延交货。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反诉时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宝隆达公司迟延交货，而是在一审第二次庭审后法院向宝隆达公司寄送了一份《订单交货情况表》，该情况表是其单方制作的，其上记载：采购订单号、供应商简称、订单日期、物料编码、物料名称、规格型号、采购数量、天数、含税单价、按5%罚款金额、按10%罚款金额等内容，并没有交货日期和应交货日期，不能得出迟延交货的结论。另外，该情况表显示的订单日期为2013年5月2日至2015年4月30日。本案中，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仅提交了2013年8月、9月、10月、12月、2014年1月、2月相应的交易单据，宝隆达公司提交了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的交易单据。因此，该情况表与双方交易的实际情况并不相符，不能证明宝隆达公司迟延交货。2、一审判决认定“后原告对两被告向其发出的采购订单所订购的货物多次发生未按约定的交货日期迟延交货的行为”没有依据。对事实的认定，应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对事实的陈述依法予以认定。本案中，是哪些货物迟延交货？采购订单发出日期、确认、回传日期、交货日期、应交货日期是哪一日？迟延多少天？涉及的交货金额是多少？一审判决均未给出具体的认定，那么一审判决认定迟延交货明显是毫无根据。3、一审判决认定“双方交易自2013年5月开始，截止2015年5月双方共发生交易货款共计24647927.32元”明显错误。(1)本案中有关“双方交易自2013年5月开始”仅记载在《订单交货情况表》中，除此以外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双方于2013年5月开始发生交易。一审判决在未经核实的情况下就采纳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单方制作的《订单交货情况表》上的内容，依据何在？2013年5月交易的单据又在哪里？(2)前面提到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一审中提交了2013年8月、9月、10月、12月、2014年1月、2月相应的交易单据，对应的货款金额为61774.07元、121851.36元、117275.54元、91954.91元、139123.75元、42638.89元，合计574618.52元；宝隆达公司一审中提交了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的交易单据，合计金额为1898277.84元。上述货款金额合计2472896.36元。那么一审判决认定的“截止2015年5月双方共发生交易货款共计24647927.32元”，依据在哪里？另，宝隆达公司发现《订单交货情况表》上记载的“按10%罚款金额合计24648635.61”与上述一审判决认定的货款总额相似，难道是一审判决把该金额当作了货款金额？4、一审判决按照货款总金额5%计算迟延交货违约金没有依据。根据上述第3点可知，一审判决错误的认定24647927.32元为双方交易的货款总金额。据此，一审判决按照24647927.32元的5%计算违约金，即24647927.32元×5%=1232396.37元。这是一审判决得出第二项判决金额的依据。但是在本案中，即使存在迟延交货情形，那么计算迟延交货违约金也应该按照迟延交货金额、迟延交货日期、计算利率标准等来计算，而且采购订单约定的“逾期交货一日按逾期货款的5%-10%计算”也高得离谱，应予以调低。一审判决按照货款总金额5%计算迟延交货违约金明显没有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宝隆达公司迟延交货并判决宝隆达公司支付迟延交货违约金明显没有依据，应依法改判。据此，宝隆达公司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辩称：宝隆达公司在一审时提交了采购订单、送货单、对账单等，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也提交了前述相应的证据，在采购订单中明确约定了交货日期及违约责任，而送货单及对账单中也明确注明送货日期及采购订单合同号等，从该组证据可以计算出宝隆达公司迟延送货的日期、金额及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宝隆达公司上诉主张没有任何证据，不符合事实。二、宝隆达公司因为迟延交货产生的违约责任，我方按照合同及采购订单的约定，采取了最低的计算标准5％，计算出的总额为12323963.70元，考虑到该违约金过高，我方在反诉状中只按照10％主张，一审予以了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宝隆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立即支付货款1780000.36元（2014年6月份货款191269.21元、7月份剩余货款355428.26元、8月份货款361458.14元、9月份货款192826.23元、10月份货款139472.41元、11月份货款99247.57元、12月份货款105715.47元，2015年1月份货款122896.61元、2月份货款76690.38元、3月份货款31494.2元、4月份货款89261.27元、5月份货款14240.61元，均已扣减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所支付的款项）及逾期付款利息（根据送货单月结30天，2014年6月份货款利息是从2014年8月1日开始计息，以后利息的计算依此类推，按照同期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宝隆达公司支付延期交货的违约金1232432元；2、宝隆达公司支付因其货物质量导致的损失95334元；3、库存中宝隆达公司价值11万元的货物作退回处理；4、本案诉讼费用由宝隆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至2015年5月期间，宝隆达公司与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之间发生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多次向宝隆达公司发出采购订单，宝隆达公司按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需求向其供应插头排线等货物的交易往来。上述采购订单虽然约定了不同的货物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单价和交货日期，但均约定了逾期交货一日须扣货款5%-10%，如因此而受损失时，由宝隆达公司全部负责赔偿等内容。后宝隆达公司对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向其发出的采购订单所订购的货物多次发生未按约定的交货日期迟延交货的行为。截止2015年5月，双方共发生交易货款共计24647927.32元，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拖欠宝隆达公司货款1780000.36元未付；经核算，对于2013年5月2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的交易往来，按上述5%的标准，宝隆达公司应向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累计支付迟延交货违约金共1232396.37元。后宝隆达公司向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催款未果，遂于2015年6月8日诉至法院，提出上列诉讼请求。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应诉后，提出上列反诉请求。另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申请对涉案货物的质量进行司法鉴定。经审查，法院受理后，依法办理了司法鉴定的委托手续。在鉴定过程中，委托鉴定机构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向法院发出关于本案不具备质量鉴定条件的函，后鉴定程序依法终止。在庭审中，经法院将上述鉴定函件交由宝隆达公司和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质证，双方均表示清楚及无异议；经法院询问双方当事人对本案审理程序是否有异议，双方均表示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宝隆达公司与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通过传真和履约方式签订并履行的一系列采购合同，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自愿签订，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在上述采购合同履行过程中，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拖欠宝隆达公司货款1780000.36元未付。现宝隆达公司要求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支付上述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理由充分，法院予以支持，故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应向宝隆达公司支付货款1780000.36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从最后一笔付款期限届满之日即2015年7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因宝隆达公司多次发生迟延交货的违约行为，对此宝隆达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承担因此而产生的违约责任。现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要求宝隆达公司支付违约金，理由充分，法院予以支持，故宝隆达公司应向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支付迟延交货违约金1232396.37元。对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请求与法院支持的差额部分，理由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还以货物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为由要求宝隆达公司赔偿损失95334元及退回价值11万元的库存货物。对此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虽然对涉案货物质量申请司法鉴定，但在鉴定过程中，鉴定机构以不具备质量鉴定条件为由终止鉴定程序，从而导致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应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的上述反诉请求，证据不足，法院均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问题》第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宝隆达公司支付货款1780000.36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从2015年7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其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二、宝隆达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支付迟延交货违约金1232396.37元；三、驳回宝隆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21590元，反诉费167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43340元，由宝隆达公司承担13340元，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承担3万元（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迳付宝隆达公司1325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宝隆达公司与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在二审调查时确认：双方从2013年6月发生买卖关系，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发生的总货款为1898227.84元。本院依据当事人双方确认的上述事实将一审查明的“2013年5月至2015年5月期间”更正为“2013年6月至2015年5月期间”、“截止2015年5月，双方共发生交易货款共计24647927.32元”更正为“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双方共发生交易货款共计1898227.84元”，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宝隆达公司与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对本案拖欠货款的金额1780000.36元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宝隆达公司有无违约；2、一审判决宝隆达公司支付迟延交货违约金1232396.37元的依据是否充分。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宝隆达公司与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之间虽然没有签订正式的书面买卖合同，但宜春雷恒公司发给宝隆达公司的采购订单中注明了交货日期，宝隆达公司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应视为是双方的合意，宝隆达公司理应按约定的期限履行其交货义务。依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经审查核实，宝隆达公司确实存在部分货物延期交货的事实。宝隆达公司上诉主张其没有迟延交货，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9]5号）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宝隆达公司确实存在部分延期交货的情况，但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在宝隆达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前从未提出过异议，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因宝隆达公司的迟延交货造成其实际的损失，更何况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亦存在违约的行为，因此，本院综合本案合同的履行情况和双方的过错程度，并根据公平的原则，酌定以深圳雷恒公司、宜春雷恒公司应支付给宝隆达公司的逾期付款利息作为宝隆达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即由双方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相互冲抵。宝隆达公司上诉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应分段计付的理由成立，但因本院已以该款项作为其应付之违约金，故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宝隆达公司支付违约金1232396.37元，明显过高，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宝隆达公司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5)深龙法民二初字第74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深圳市雷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雷恒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付给上诉人深圳市宝隆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1780000.36元；三、驳回上诉人深圳市宝隆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上诉人深圳市雷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雷恒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59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2659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宝隆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159元，被上诉人深圳市雷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雷恒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4431元；反诉费人民币1675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宝隆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被上诉人深圳市雷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雷恒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909.2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宝隆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381.84元，被上诉人深圳市雷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雷恒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527.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乐 乐审判员 邱 明 演审判员 林 建 益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缓（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