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民撤2号原告：罗光明，男，195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志明，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路佳，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原审原告）：桂腾娜，女，1979年3月28日出生，回族，现住昆明市呈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云南云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顺，云南泰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原审被告）：昆明市富群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跑马山二农场二队。法定代表人：桂宝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文，云南明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昆宏，云南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罗光明因被告桂腾娜与昆明富群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群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生效判决，向本院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6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罗光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志明、路佳，被告桂腾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张维顺，被告富群公司法定代表人桂宝义及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文、陈昆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光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原告收到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庭送达的关于被告富群公司诉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政府、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政府矣六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罗光明行政诉讼一案的诉讼材料，得知两被告在2012年3月28日通过恶意串通、虚假诉讼，导致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错误的（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第52号判决），严重损害了自己作为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一，第52号判决程序上存在错误。该案审理过程中遗漏了第三人。原告自2009年12月25日承租了被告桂腾娜承包的243亩土地，双方签订了名为《合作协议书》的租地合同，原告自此成为该地块的权利义务主体，被告桂腾娜不能再对该土地行使判决书中所确定的向被告富群公司请求支付占用费的权利。桂腾娜在明知该地块已经全部出租给原告的情况下，依然向法院起诉，强行处置了属于原告的权利。原告作为该地块的真正承租人，属于该案的第三人，应当参加到该案的审理过程，但由于该案原、被告的隐瞒，以及法院的遗漏，导致原告无法参与到该案中，致使法院错误认定该案事实，且该错误的事实认定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第二，第52号案件的被告主体不适格。第52号判决书中确认的事实是桂腾娜与桂宝义签订《场地租用合同》，2006年12月29日，《场地租用合同》期满，被告未如约将租用的土地交还……。由此可以看出与桂腾娜签订合同的人是桂宝义，不是富群公司，无论桂宝义将55亩土地出租给富群公司还是拿到富群公司作为出资，该土地上产生的权利义务与富群公司无关。所以，第52号判决只能以桂宝义作为被告。第三，第52号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原告于2009年12月25日就成为本案诉争地块的权利义务承受主体，对该土地进行管理使用，并进行大量投入，长达四年建成了现在的仓储规模，且原告一直使用至今，富群公司从未在该土地上投资建设过仓储钢架结构。因“一湖两江”政策的实施，富群公司早在2008年10月14日已搬离本案所涉的55亩土地。富群公司在2008年10月14日提出搬迁申请，随后迁走。现富群公司已拿到补偿款。所以其搬离后即未再使用该55亩土地；本案诉争的标的物是土地，审判人员应进行实地查看，桂腾娜与桂宝义系叔侄关系，存在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的嫌疑；第52号案件最终判决的数额依据的评估鉴定意见不客观不真实。第四，第52号判决书中错误认定的事实不仅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判决结果也损害了富群公司股东的合法权益。被告桂腾娜辩称：在第52号判决中，罗光明不具有适格的第三人主体身份。如果按罗光明诉称2009年12月25日与己方签订《合作协议书》成立，则罗光明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提起撤销之诉。但是签订《合作协议书》时，涉案土地还在（2010）昆民一终字第451号案的诉讼中，诉讼结果未确定前（该案直至2011年2月11日才作出判决），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只是双方约定合作的一种优先权。至今为止，桂腾娜还未向罗光明交付过涉案土地。罗光明诉称的拆迁补偿权利与第52号案件无关，且其称受损害，也不能成立。从2013年1月起至2015年1月，法院多次到涉案土地现场执行等法律行为，已证明罗光明知晓了第52号案件的判决，其现在才提起撤销之诉，已超过了6个月法定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时限。罗光明诉称其“2009年10月25日开始管理使用涉案土地并大量投入等均为不实”。对于罗光明所提“被告主体错误、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损害了富群公司股东的合法权益等”观点，在其他诉讼中也提出，但均被生效判决驳回。被告富群公司辩称：罗光明不是第52号判决书适格的撤销之诉第三人。罗光明申请撤销之诉，是依据其称与桂腾娜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提起的，该协议书仅限于罗光明与桂腾娜之间有约束力，富群公司不知情、现不认可，也不具有任何的约束力，富群公司在行政诉讼中，才知晓《合作协议书》，已向官渡区人民法院提起了要求撤销该协议违法侵权的诉讼，法院已受理。现法院无需列罗光明为第三人。桂宝义向桂腾娜租赁55亩土地后，以此承租土地为经营场地，注册成立了富群公司，该公司在此土地上经营，租赁期满，富群公司继续占用该土地，桂腾娜认为其承包土地被侵占，依法提起诉讼，富群公司应诉，不存在第52号判决被告主体不适格的问题。富群公司在承租的土地上投资建设客观真实，在第52号案件前后，还有系列生效判决等已确认的法律事实可以证明。在第52号案件判决执行中，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两次到执行现场张贴执行公告，罗光明也自行举证证实2013年1月，执行法官扣划了富群公司的银行款项，由此，罗光明是从2013年1月起，甚至2015年1月起已明知案件纠纷的发生，已超过第三人撤销之诉提起的法定时间。罗光明与富群公司虎良排等股东恶意勾结，企图推翻原审判决，达到罗光明侵吞土地拆迁补偿款的目的。本院2012年12月28日作出（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认定如下事实：2002年12月26日，原告桂腾娜与原国营昆明跑马山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跑马山公司），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该公司原饲料二队山地等共计243亩土地，承包期限为30年。经跑马山公司书面同意，2002年12月29日，原告桂腾娜与桂宝义签订了《场地租用合同》，将上述243亩土地中的50亩土地转租给桂宝义使用，租期为4年，自2002年12月30日至2006年12月29日。合同签订后，桂腾娜实际交付了55亩土地给桂宝义使用。桂宝义以承租的土地作为经营场所，于2004年7月22日成立了富群公司，并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6年12月29日，桂腾娜与桂宝义签订的《场地租用合同》期满，桂宝义未将租用土地归还，富群公司仍在使用该土地。原告向官渡区法院提起诉讼。2007年7月16日，官渡区人民法院作出（2007）官民一初字第18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桂宝义及富群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将其向桂腾娜租用的55亩土地腾还给桂腾娜，并且支付场地占用租金192500元（以7000元/亩/年为标准计算至2007年6月30日）。该判决生效后，2008年4月14日，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抗诉，本院于2008年5月29日裁定官渡区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该案经过两级法院的审理，本院于2011年3月11日作出（2010）昆民一终字第451号民事判决，维持了官渡区法院（2007）官民一初字第1823号民事判决书。富群公司至今未将涉案的55亩土地腾还给桂腾娜。涉案的土地登记用途为国有农业用地。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富群公司于2011年起在涉案55亩土地上建起了仓储大棚，按仓储用途使用该公司。桂腾娜因此起诉至本院，提出如上诉请。诉讼中，桂腾娜申请对涉案的55亩土地自2007年7月1日起至2012年3月28日起诉之日止按同区位、同地段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本院委托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的55亩土地自2007年7月1日至2012年3月28日的租金损失进行司法评估鉴定，同区位、同地段、相同土地性质（土地使用权登记证书记载的土地性质）以及相同土地用途（按该土地上述期间内的实际用途）的租金市场价值进行评估，云南天禹鉴定中心于2012年10月25日作出天禹司鉴字2012第（1032240）号鉴定意见书，对涉案55亩土地于2007年7月1日至2012年3月28日期间按农业用地租金损失鉴定为3517250元，按实际用途（即仓储用地）的租金损失鉴定为5417500元（其中2012年1至3月的单位年租金标准为56000元）。本院认为，原告桂腾娜以承包的方式向跑马山公司取得了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共243亩土地的使用权，并且在发包人同意的情况下将其中部分土地转租给桂宝义，被告富群公司根据其法定代表人桂宝义与原告桂腾娜签订的《场地租用合同》而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但在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未归还土地，对此生效判决已判令富群公司和桂宝义将涉案土地返还给桂腾娜，并支付至2007年9月30日止的占用场地期间的租金。但至今被告富群公司仍未将涉案土地返还给原告桂腾娜，故原告桂腾娜要求被告富群公司支付自2007年7月1日起至归还土地之日止的占用土地费用的请求应当予以支持。对于本案争议的以何种标准计算被告占用土地期间的费用的问题，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就涉案土地以农业用地和实际用途为标准对占用期间的租金损失进行了鉴定，原告桂腾娜主张应当以实际用途标准计算。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自2007年7月1日至2010年底，被告富群公司是按照涉案土地的登记用途即农业用地进行使用，但2011年以后，富群公司擅自改变土地用途，在涉案土地上建成仓储用地并投入使用，获得收益，其在合同期限届满后，应当向桂腾娜返还土地但未返还的情况下属于非法占用他人有使用权的土地，应当向桂腾娜支付土地实际用途作出标准计算的占用费，故富群公司应当向桂腾娜支付2007年7月1日至2012年3月28日期间的土地占用费5417500元，自2012年3月29日起至实际返还土地之日止，按单位年租金56000元的标准向桂腾娜支付土地占用费。原告桂腾娜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不成立部分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昆明市富群养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桂腾娜支付55亩土地自2007年7月1日起至2012年3月28日期间的占用费人民币5417500元，以及从2012年3月29日起到实际归还土地之日止按以每亩每年56000元为标准计算的占用费。二、驳回原告桂腾娜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原告罗光明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罗光明提交了四部分证据，第一部分：第一组，原、被告的身份信息。第二组，1.（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2.被告富群公司于2016年2月15日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行政起诉状》。证明被告富群公司提起行政诉讼时，原告才得知两被告恶意串通，虚假诉讼，导致法院作出第52号民事判决，严重损害了自己的合法权益。第二部分：第一组，1.原告与被告桂腾娜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说明；2.自2009年至2016年原告向被告桂腾娜缴纳200余亩土地租金的《收据》及转账凭证。证明双方签订协议后，原告自2010年开始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每年按时向桂腾娜缴纳土地租金，桂腾娜收取租金后，向原告出具收据进行确认。依据协议约定，土地上的附着物无偿归原告所有，期间若发生征用，地上附着物的拆迁补偿归罗光明所有。第二组，原告与高维山、王永平、唐中林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第三组，1.原告与向某签订的《委托规划设计合同》；2.原告支付规划设计费的凭证；3.最终设计图纸。第四组，1.唐中林与赵新卫签订的建设钢架大棚《合同书》；2.唐中林与张石安签订的混凝土道路修建和地坪施工《施工协议》；3.唐中林与唐晓东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4.唐中林与云南海基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预拌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5.唐中林与昆明市官渡区天东彩钢金属结构厂签订的《订货合同》；6.昆明耀泰经贸有限公司与王永平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7.唐中林与昆明市官渡区欣林建筑材料经营部签订的《订货合同》；8.唐中林与昆明市经开区阿拉袁竹连建材经营部签订的《砂石料购销合同》；9.王永平与郭丽琼签订的采购圆钢、焊管的《订购合同》；10.唐中林与云南大龙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电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1.唐中林与邓家权签订的卷帘门《施工协议》；12.原告向上述材料供应、施工等单位和个人支付款项的凭证。第五组，1.原告方与各商户签订的《租赁合同》（部分）；2.昆明市官渡区跑马山二农场市场对外签订合同清单（全部合同清单）。第六组，昆官国土停通字(2011)第0011015号通知书。第七组，1.原告与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投公司）签订的编号为PMSLSJNY-01号《云南烈士纪念园项目拆迁补偿协议》；2.农投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上述第二部分证据证明原告及合伙人是跑马山200亩左右土地的承租者及该地上钢架大棚的实际投资者、设计者、建盖者、管理者和使用者。第三部分：第一组，1.昆明市人民政府公告第28号；2.昆政发[2008]60号文件。第二组，1.富群公司提交的搬迁《申请书》及《搬迁备案表》；2.《证明》；3.《承接通知》；4.《五条沟村小组土地租用合同》；5.动物防疫合格证；6.《嵩明牧羊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牛舍建设平面图》；7.《关于下达官渡区第一批“一湖两江”流域畜禽规模养殖户（富群奶牛合作社）迁建补偿资金的通知》及附件《迁建补偿资金明细表》。第三组，1.（2013）昆民执字第39、40号《执行裁定书》；2.（2013）昆民执字第39、4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3.转账支票存根；4.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收保管款通知单。第四组，富群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第三部分证据证明被告富群公司已按政策搬离跑马山，自2008年后未在该地块上投资建设过任何建筑物及设施。第四部分：（2016）云01行初10号《行政裁定书》。证明农投公司亦称基于罗光明与桂腾娜于2009年12月签订的合作协议的约定及履行，且实地调查确认涉案土地的实际管理经营者为罗光明，故确定罗光明为补偿权利人。被告桂腾娜质证认为：第一部分：第一组，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罗光明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第一份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原告所称“恶意串通、虚假诉讼”，是恶意诽谤。第二份行政起诉状，我方不是诉讼当事人，不同意罗光明的证明观点。第二部分：第一组，第一份《合作协议书》及《补充说明》的真实性认可，不同意罗光明的证明观点，认为至今未向罗光明移交任何一亩土地，第52号判决书是自己主张合法承包土地被侵权的诉讼，罗光明无权参与并主张权利；第二份《收据》中的款项，自己没有全额收到，有的是每次收款后，依罗光明要求返还其50%，还有3份，每份10万元，是先开收据，罗光明未付款；第二组《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不同意罗光明的证明观点；第六组《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违法行为发生在“塔密山”，不是桂腾娜承包的土地，与我承包的土地无关；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也不同意罗光明的证明观点。第三部分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认可，但富群公司奶牛养殖搬迁后，富群公司仍强占土地并建盖钢架大棚从事经营；第二组不认可罗光明的证明观点，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同意罗光明的证明观点。第四组富群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第四部分行政裁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裁定书中富群公司、农投公司、官渡区人民政府、矣六街道办事处的说法。被告富群公司质证认为，第一部分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关联性，因为罗光明不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与第52号判决无关；第二组对三份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原告的证明观点。第二部分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不同意原告的证明观点。《合作协议书》将属于富群公司所有的财产，进行处置违法无效。第三部分第一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第二组中第1、2、3、4、5、6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系公司个别股东在公司法人代表不知情的情况下所为，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第7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第四组证据，虽公司未办理年检，但富群公司仍在经营且未受工商行政处罚，不影响富群公司经营主体资格。第四部分行政裁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案尚在省院上诉审理期间，不能作为证明内容。本院认为，关于第一部分第一组证据能证明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身份信息，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系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书，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可，但该判决并不能证明被告桂腾娜与富群公司恶意串通虚假诉讼，故对此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行政起诉状》系行政案件诉讼中富群公司提交法院的文书，本院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二部分原告与桂腾娜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土地租金收据及转账凭证，被告桂腾娜对真实性无异议，虽其提出该交款时还对罗光明进行了50%返款，且土地未进行交付使用，但其未针对此观点提出相反证据证实返款的事实，同时，如在土地尚未交付使用的情况下，罗光明每年按时按约定支付土地管理费用，此显与常理不符，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第三部分及第四部分证据，因与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需要审查的事实无实际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评述。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罗光明申请三名证人出庭作证，证人虎良排系富群公司的股东，证明2008年富群公司搬迁后，从2009年12月份就没经营了，并且没有在争议的土地上建盖钢架大棚，大棚系罗光明建盖；证人向某，系受罗光明委托对诉争土地进行平面规划设计人。证明2010年受罗光明委托对跑马山市场进行实地测量后进行规划设计，罗光明支付了设计费；证人贺某，系跑马山木材市场的承租人，证明其于2011年就与罗光明方的股东签订合同三年，厂房是钢结构的大棚。被告桂腾娜不认可三名证人的陈述。被告富群公司认为三名证人的证言均不属实，虎良排参加了之前多次案件文书的签署，当庭的证言与之前的陈述相悖；第二位证人对于设计的基本常识都不知晓；第三位证人虽其陈述办理营业执照是在涉案土地，但对于法院之前的执行过程却不清楚，故对三名证人的证言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对于三名证人陈述的事实，涉及本案诉争土地地上建筑物为谁建盖的问题，本院审理第三人撤销之诉，仅对原审判决的判决结果是否损害第三人利益进行审查，本院第52号判决主文系针对返还土地占用费，故对三证人证明的情况不予评述。本案被告桂腾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桂腾娜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第1号证据：官渡区人民法院1823号、昆明中院451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第2号证据：昆明中院第52号、第53民事判决书各一份；第3号证据：昆明中院撤字第3号、第4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第4号证据：云南省高院第213号、214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第5号证据：昆明中院第25号、云南省高院第132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桂腾娜向国营跑马山实业总公司承包243亩土地，桂宝义将从桂腾娜处转租的土地由富群公司经营使用，双方的租地合同期满后，富群公司强占使用土地143亩拒不交还，引发第52、53号案件的诉讼，富群公司在强占的土地上修建大棚，富群公司股东不服第52号判决、第53号判决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和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被两级法院驳回，没有侵害富群公司股东利益。第二组证据：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时，在富群公司经营场所多处，粘贴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书、执行公告照片。证明土地至今还没有交付给罗光明使用，大棚也不是罗光明建盖，罗光明的权益未受损，罗光明已超过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法定期限，故不具有提起诉讼资格。第三组第1号证据：对官渡区法院作出的1823号民事判决、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第52号、第53号民事判决强制执行申请书；第2号证据：（2007）官法执字第1596号《执行通知书》一份；第3号证据：（2014）昆执恢执字第3940号《执行裁定书》一份；第4号证据：（2014）昆执恢字第39、40号《执行通知书》；第5号证据：（2014）昆执恢字第39、40号《执行公告》。证明三件案件在执行程序，富群公司拒不将土地交还桂腾娜，故没有执行终结。同时，桂腾娜又提出两份补充证据，一是桂腾娜与吴维新的合作协议与合作补充协议，二是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昆民一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证明桂腾娜承包的243亩土地，被富群公司与其股东侵占143亩（55亩、88亩），余100亩，由桂腾娜与吴维新合作经营，至今仍由桂腾娜经营使用，而未交付罗光明。罗光明诉称已经营使用桂腾娜承包的243亩土地，实为违背事实。原告罗光明质证认为，第一组第1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第2号证据中两份裁判文书，即是我方主张撤销的文书，故不予认可；第3号、第4号、第5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与该案的关联性；第二组证据的证明内容也不予认可。首先其主体与原告无关，义务主体是富群公司，并且执行通知书仅是要求履行判决的最终材料，即使真的粘贴在罗光明的市场上，原告不可能知晓第52号、第53号判决书的内容，更不可能知晓损害到自己的利益；第三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发表质证意见；针对补充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中,被告桂腾娜所述为富群公司占地共计为143亩，与本案争议的土地面积不一致。被告富群公司质证认为：第一、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桂宝义与桂腾娜签订租赁合同，实际使用人是富群公司，判决确定的是143亩，富群公司2009年搬迁后就修建了地上附着物。法院公告不仅送达了富群公司，还粘贴在市场内，原告陈述市场是其管理但又不知此事，不是事实。关于补充证据第一份对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不发表质证意见。对于第二份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他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桂腾娜所提交的第一组、第三组证据为法院的裁判文书，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但因本案为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仅针对第52号判决结果是否损害第三人利益进行审查，本案所涉及地块上的建筑物由谁修建不是本案审理范围，故对上述裁判文书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评述。对于第二组证据的证明观点，本院认为，执行裁定书的内容不涉及罗光明本人，裁定书的内容也未直接将桂腾娜与富群公司的权利义务进行明确表述，不能直接证明罗光明已知晓第52号判决书的具体内容，故该组证据的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被告富群公司向法庭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富群公司提交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富群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及内资企业登记表，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桂宝义是富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的事实。第二组证据：1.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07）官民一初字第182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昆民一终字第45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3.《建房合同》一份，《协议书》一份，《工程承包协议》两份；4.《发票》一份三张；5.昆明市富群养殖有限公司股东住宅及办公室、综合楼实物图一份；6.《证明》一份、《搬迁补偿汇总表》一份；7.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天禹司鉴字2012第（1032240）号资产评估司法鉴定意见书、2012第（1032241）号资产评估司法鉴定意见书各一份；8.富群公司原奶牛养殖场房屋实物图一份；9.富群公司建盖的钢构件大棚部分实物图（1-10张）；10.富群公司（原国营昆明跑马山实业总公司地块）2009年奶牛场现状面积示意图、现状景像图一份；11.富群公司（原国营昆明跑马山实业总公司地块）2015年地上建、构筑物示意图、分布图（叠加2009年奶牛场范围）一份；12.富群公司（原国营昆明跑马山实业总公司地块）2015年地上建、构筑物示意图、分布图一份；13.《关于跑马山土地现场测量确认承包合同约定面积范围的通知》一份；14.《情况说明》一份；15.昆明国土资源档案一份；16.《责令停止土地（矿产）违法行为通知书》（对富群公司法定代表人桂宝义）一份；17.《违法（涉嫌违法）用地基本情况表》一份；18.《责令停止土地（矿产）违法行为通知书》（对富群公司）一份；19.《承诺书》一份；20.《情况说明》一份；21.2010年4月《现场照片》六张；22.2010年5月份《现场照片》六张；23.2010年6月份《现场照片》六张；24.2010年7月份《现场照片》十张；25.《关于农投公司跑马山土地上违章建筑的情况说明》；26.《关于云南花卉加工仓储物流产业区项目备案的通知》（官发改商业备案（2010）13号）证明对象：证明涉案土地一直由富群公司使用的事实，地上的建筑物、钢架大棚是由富群公司投资修建的事实。第三组证据：1.（2012）昆民一初字第52、53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2.（2014）昆民一撤字第3号、4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云高民一终字第213、214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4.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昆民申字第330号《民事裁定书》一份；5.（2013）昆民五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6.（2014）云高民二终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7.昆检民行不提抗（2011）3号《民事行政检察不提请抗诉决定书》一份；8.云检民行复维（2011）42号《民事行政检察不提请抗诉决定书》一份；9.富群公司股东虎良排、何加林、潘峰、李才俊、马开树2010年11月3日《答辩状》一份、2013年9月16日《第三人撤销之诉申请书》两份，2014年2月20日《民事上诉状》一份、2014年4月23日《民事上诉状》两份、2014年8月14日《民事再审申请书》一份；10.2013年8月20日《民事起诉状》及《应诉通知书》各一份。证明对象：证明第52号、第53号判决没有损害富群公司的利益，富群公司全体股东在历年的多次诉讼中一直承认富群公司是涉案土地的使用人，地上建（构）筑物归富群公司所有的事实。第四组证据：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07）官法执字第1596号执行通知书一份，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昆执恢字第39、40号《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书》、《财产申报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公告》、《协助执行通知书》各一份。证明对象：证明涉案土地至今为止还没有归还给桂腾娜，仍由富群公司在使用，属于原告所有的涉案建（构）筑物、附着物、设施已被法院列为执行财产范围。第五组证据：1.《公证书》一本；2.现场《照片》13张、报纸二份。证明内容：截至2016年9月3日，富群公司仍在占有、使用、管理涉案跑马山办公楼及土地的事实；3.《民事起诉状》及《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内容：富群公司起诉桂腾娜、罗光明、向官渡区法院提起了确认合同效力之诉，法院已于2016年7月14日受理，现该案正在审理中。原告罗光明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其中第1号、第2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第3号、第4号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法查证，不认可关联性，该组证据的主体为兴桂养殖种植场，时间都在2002年2003年，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第4号证据中显示支出的金额为18万元，如果被告富群公司想以此证明其建盖了规模如此大、投入如此多的市场，完全是不可能的；第5号证据不知道照片显示的地点是哪里，且庭审中被告表示该照片系自行拍摄，没有原始照片，所附文字系自行添加，因此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第6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因为“一湖两江”搬迁补偿是事实，且被告富群公司确实收到了补偿款；第7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以认可，因原审原告桂腾娜向鉴定中心提供的材料其中有的是复印件，故对评估内容和结果均有异议；第8号―第12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图片中看不出具体的地点，同时，仅凭几张照片根本无法证明富群公司是图中建筑物的建盖者；第13号―第26号证据因被告富群公司无法提供原件，原告对此不予置评。第三组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其中因本案即是请求撤销第52号判决，故对第1号证据和第2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第3号证据－第8号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对于真实性和合法性不予置评。第9号证据因在相关案件中都没有得到法院的认可，且在相关案件中，两被告均予以否定，因此，本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构成要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内容。这组证据证明富群公司因“一湖两江”政策搬走之后，补偿已经到位。第五组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其中第1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公证书中公证员的记载中多次提到拍摄时是由申请人指认进行拍摄；第2号证据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第3号证据因原告还未收到相关诉讼材料，不予置评。被告桂腾娜对富群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对富群公司的主体身份本院予以确认，因第二、第三、第四组证据证明目的均系证明本案所涉土地的占用及地上建筑物的建设主体问题，不属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审理的范围，故本院对此不予评述。关于第五组证据中公证书及现场照片，对其证明目的不具有直接证明的作用，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民事起诉状》及《受理案件通知书》，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但不能据此否定桂腾娜与罗光明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围绕本案原、被告各方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认证，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02年12月26日，被告桂腾娜与原国营昆明跑马山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跑马山公司）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桂腾娜承包该公司原饲料二队山地等共计243亩土地，承包期限为30年。经跑马山公司书面同意，2002年12月29日，桂腾娜与桂宝义签订了《场地租用合同》，将上述243亩土地中的50亩土地转租给桂宝义使用，租期为4年，自2002年12月30日至2006年12月29日止，合同签订后，桂宝义在交付的55亩土地上进行使用，于2004年7月22成立了富群公司，并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6年12月29日，双方的《场地租用合同》期满，桂宝义未将租用土地归还，桂腾娜遂向官渡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桂宝义与富群公司将55亩土地腾还，并承担占有期间的土地占有费275000元（自2007年1月1日计至2007年6月30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11日作出（2010）昆民一终字第451号民事判决，维持官渡区人民法院作出（2007）官民一初字第1823号民事判决，判决桂宝义及富群公司将55亩土地腾出交还桂腾娜，并支付桂腾娜占用场地期间的租金192500元（以7000/亩/年×55亩÷12个月×6个月，自2007年1月1日起计至2007年6月30日）。2009年12月25日，桂腾娜与罗光明签订《合作协议书》及《补充说明》，《合作协议书》约定：桂腾娜将2002年12月26日承包的国营昆明跑马山实业总公司的土地交与乙方罗光明管理使用。具体地点及面积：昆明市官渡区国营昆明跑马山实业总公司（昆明至河口小火车铁路以上，属桂腾娜承包的土地范围），包括养牛的部分面积、建筑物、空地等共计约200亩左右，罗光明每年向桂腾娜交纳以上内容的土地管理使用费，以上所属面积及地上所有的任何建筑物（包括养牛的全部建筑物、设施及其他厂房、住房等）及设施、变压器、电杆、线路等无偿归罗光明，（乙方罗光明根据自己的需要，如需拆除、保留使有或拆除运走）与甲方桂腾娜无关。……桂腾娜将以上土地等事项交与罗光明管理使用，年限自2010年1月1日至2030年12月30日截止。2010年1月1日到2015年1月1日罗光明每年向桂腾娜缴纳土地管理使用费1100000元，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每年缴纳土地管理使用费1200000元，2020年1月1日到2025年1月1日每年缴纳土地管理费1300000元，以后每年以1300000元交给桂腾娜。……双方的责任和义务：1、桂腾娜在签订的时限内不得以任何理由收回土地，罗光明违约除外；8、在合作期限内，若发生国家规划需征用土地时，乙方罗光明无条件服从，土地补偿款归土地所有权方，地上附着物赔偿归罗光明所有。若罗光明所交纳的土地管理费未到期，桂腾娜应按未使用的期限退还给罗光明。未征用部分场地仍由罗光明按此协议内容继续使用。……，同日，双方又对场地出入道路的使用、维修等进行了补充约定。罗光明按照协议约定于2009年12月25日签订《合作协议书》次日即向桂腾娜交付了土地管理费66万元，之后每年按时依约向桂腾娜交付土地管理费，至2015年12月17日止，罗光明向桂腾娜交付了自2010年至2016年的土地管理费共计830万元，桂腾娜向罗光明出具了收据。2012年3月28日，桂腾娜作为原告以富群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土地租赁合同纠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2007年7月1日起至2012年3月28日止，侵占原告租用的官渡区矣六乡跑马山原二农场二队55亩土地的占用费5901575.12元及从2012年3月29日起至实际归还土地之日止的占用费（以每天8438.36元计），并承担案件受理费、鉴定费、保全费。本院于2012年12月28日作出（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判决由被告富群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原告桂腾娜支付55亩土地自2007年7月1日起至2012年3月28日期间的占用费人民币5417500元，以及自2012年3月29日起至实际归还土地之日止以每亩每年56000元标准计算占用费；驳回原告桂腾娜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罗光明与桂腾娜于2009年12月25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对涉及本案诉争的土地的管理、使用、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系名为合作协议，实为租赁协议的合同，罗光明已经按照约定于2010年起交付土地租金至2016年，在此期间，该土地的承租使用权归原告罗光明所有，而原审原告桂腾娜起诉原审被告富群公司赔偿土地占用费一案，主张赔偿的时间段中包含了罗光明享有的土地承租使用权的时间段，影响了罗光明充分行使该权利。对于原审中的部份诉讼标的，罗光明具有独立的请求权。虽本案被告桂腾娜、富群公司认为第52号判决执行通知下发到市场时，罗光明就应知晓该判决侵害其利益，但一直未主张权益，现已经超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六个月起诉期间。本院认为，第52号判决的执行通知并未将具体的判决内容进行公布，且该执行通知的对象亦不是罗光明本人，由此推断其知晓判决内容不具有客观性。本院对此主张不予采信。罗光明陈述其在相关行政案件中作为第三人收到起诉书副本时才知晓第52号判决内容，并在期限内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抗辩理由有事实依据，其起诉未超过第三人撤销之诉六个月的起诉期间。综上，罗光明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是本案适格的第三人。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六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提交证据欲证明本案所诉争土地上的建筑物与构筑物由谁建盖的事实，因原生效判决结果并未涉及上述事实，故不属于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审查的范围，对当事人双方提交的涉及该部分的证据本院不予评述和确认。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据罗光明与桂腾娜签订《合作协议书》及履行合同交付租金的事实，该土地的承租使用权依《合作协议书》约定于2010年1月1日即归原告罗光明所有，在此期间之前，罗光明不享有土地权益，但生效判决将2010年1月1日之后的土地占用费判归桂腾娜所有，侵害了罗光明这一期间的承租使用权，故本院依法对此予以撤销。综上所述，原告罗光明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本院（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被告昆明市富群养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桂腾娜支付55亩土地自2007年7月1日起至2009年12月31日期间的占用费人民币1303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一审案件受理费53111.03元，由原审原告桂腾娜负担37178元，由被告昆明市富群养殖有限公司负担15933.03元。鉴定费30000元，由原审原告桂腾娜负担21000元，由被告昆明市富群养殖有限公司负担9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昆明市富群养殖有限公司负担。本案案件受理费53111.03元，由被告桂腾娜负担37178元，由被告昆明市富群养殖有限公司负担15933.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 敏审判员 罗天惠审判员 姚永祥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柏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