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民终68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芙蓉中路一段499号（彩虹都家园）办公楼1-5楼。负责人：吴传辉。委托代理人：邱元，女，198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系该公司法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蒸湘北路239号销售中心102、103号。负责人：戴绪清。委托代理人：罗芳，湖南东方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小海，湖南东方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桂莲，女，197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委托代理人：王海君，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冬，男，198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军，男，198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红，男，196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南县。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保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桂莲、蒋冬、宋军、李小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6）湘0104民初3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湘0104民初3654号民事判决；2、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3、本案一切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吴桂莲右上臂受伤是因为甩出后受湘Ａ×××××车辆碾压，没有相应依据，故一审法院将吴桂莲认定为非车上人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吴桂莲的女儿李湘系被抚养人，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湘系农村户口，还在读书，不存在生活在城镇及收入来源城镇的情况；三、一审法院判决住院伙食补助费时间过长；四、一审法院判决残疾辅助器具费计算时间过长，建议按照吴桂莲已产生和预付10年内更换辅助器具标准计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答辩称：根据一审的庭审情况可知，吴桂莲是甩出车后受伤的，应由商业险进行赔付。吴桂莲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联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符合事实。蒋冬答辩称：吴桂莲当时坐在我的副驾驶位置，是甩出后，被我的轮胎碾压受伤的。宋军答辩称：我认可蒋冬说的情况，其他我没有意见。李小红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予以答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294284.26元，并依法改判；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精神抚慰金认定过高；二、伙食费认定过高，最高应不超过50元/天；三、根据鉴定报告，后续治疗费约30000元，具体金额暂不能确定，故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认定；四、残疾辅助器具费认定过高；五、鉴定费属于间接费用，不属于理赔范围，我方不应承担；六、伤者女儿系农村户口，故其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答辩称：我方对人保保险的上诉请求无异议。吴桂莲答辩称：一、精神抚慰金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二、吴桂莲女儿系在城镇读书，故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三、残疾辅助器具费应按照司法鉴定意见计算。蒋冬答辩称：与吴桂莲的答辩意见一致。宋军答辩称：与吴桂莲的答辩意见一致。李小红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予以答辩。吴桂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蒋冬、宋军、李小红联保公司、人保公司赔偿吴桂莲医疗费等各项损失871006.990元；二、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向吴桂莲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三、蒋冬、宋军、李小红、联保公司、人保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6日4时40分许，蒋冬驾驶湘Ａ×××××号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沿长沙市岳麓区西二环野猪林路段由南向北行驶，宋军驾驶的湘Ｄ×××××重型厢式货车于上述路段由南向北行驶，发生湘Ａ×××××号车右侧碰到湘Ｄ×××××号车左后侧后，车辆左侧碰到花坛，吴桂莲从湘Ａ×××××号车副驾位置甩出，造成吴桂莲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岳麓交警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蒋冬承担主要责任，宋军承担次要责任，吴桂莲无责任。另，经庭审查明，吴桂莲从湘Ａ×××××号车甩出后，其右上臂被湘Ａ×××××号车右中轮碾压，致吴桂莲右上臂截肢处理。事故发生后，吴桂莲被送往武警××总队医院进行救治，住院治疗62天（2015年11月26日至2016年1月27日），2016年4月5日，吴桂莲继续在武警××总队医院住院治疗9天（2016年4月5日至2016年4月14日），共产生医疗费用82778.38元，其中蒋冬垫付67778.38元，宋军垫付15000元。吴桂莲住院治疗期间，蒋冬另向吴桂莲支付了30000元。2016年4月13日，吴桂莲委托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对其进行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的鉴定，该中心于2016年4月19日出具湘鉴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15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吴桂莲因交通事故致右上肢缺失构成五级伤残，左手损伤构成七级伤残；其后续治疗费约需30000元；其误工期为180日，营养期为90日，伤后需一人终身部分护理依赖。产生鉴定费用2395.5元。由吴桂莲自行垫付。2016年4月22日，吴桂莲委托湖南省假肢矫情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假肢装配费用及使用年限的鉴定。该中心出具省假肢矫形司法鉴定中心(2016)假肢临鉴字第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1、被鉴定人适合安装国产普通适用型上臂自身力源手假肢，根据中康协(2009)第19号《康复辅助器具基本产品指导价格目录》，该假肢价格为23000元/具，使用寿命为4年，假肢使用期间维修费用为产品价格的20%。2、首次安装假肢期间需住院康复训练约20天，住院康复期间需陪护1名。以后维修及安装时住院康复约10天，住院康复期间食宿费用另外支付。产生鉴定费2200元，另吴桂莲安装上臂肌电手36500元，均由吴桂莲自行垫付。另查，1、吴桂莲系湖南省常德市桃源县西安镇大池塘村村民，于该村承包集体土地从事耕种和管理。2、吴桂莲的母亲周正香（公民身份号码）育有子女三人，由子女共同扶养。吴桂莲的女儿李湘（公民身份号码）系未成年人，由吴桂莲夫妻二人抚养。3、湘Ａ×××××号车于联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0000元）；湘Ｄ×××××号车的所有人为李小红，该车于人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300000元）；本次事故均发生在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期间范围内。在庭审中，蒋冬与联保公司、宋军与人保公司均就扣除非医保用药达成一致协议，同意在商业险范围内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由蒋冬、宋军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侵权责任如何认定；二、吴桂莲各项损失的认定。关于侵权责任如何认定的问题。首先，本次事故中，岳麓交警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为蒋冬承担主要责任，宋军承担次要责任。各双方对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并无争议。吴桂莲从湘Ａ×××××号车甩出之后，其右上臂被湘Ａ×××××号车右中轮碾压，其受伤的主要作用力来自于湘Ａ×××××号车的碾压，而并非从车辆甩出产生的作用力受伤，吴桂莲相对于湘Ａ×××××号车应为车外人员。另，吴桂莲相对于湘Ｄ×××××号为车外人员。故湘Ａ×××××号车、湘Ｄ×××××号车所承保的联保公司、人保公司均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吴桂莲损失。对于吴桂莲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一审法院综合交通事故肇事双方的过错程度、车辆属性等情况，认定肇事车辆湘Ａ×××××号承担吴桂莲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损失部分的70%赔偿责任，湘Ｄ×××××号车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其次，肇事车辆湘Ａ×××××号车、湘Ｄ×××××号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吴桂莲的各项损失超过交强险赔偿范围的，在划分责任比例后，本应由湘Ａ×××××号车、湘Ｄ×××××号车承担的赔偿责任，转由联保公司、人保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或者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再由湘Ａ×××××号车、湘Ｄ×××××号车予以赔偿。再次，湘Ｄ×××××号车的所有人为李小红，吴桂莲主张宋军与李小红共同赔偿吴桂莲损失，但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李小红于本次事故中吴桂莲的损失发生存在过错，故吴桂莲主张李小红赔偿吴桂莲损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吴桂莲的各项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吴桂莲的各项损失，根据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有效票据，一审法院认定为82778.38元。2、后续治疗费，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认定为30000元。3、营养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2000元。4、伙食补助费，吴桂莲住院治疗71天，鉴于吴桂莲后续维护、安装假肢需要住院康复，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酌情计算使用假肢20年，依此计算，吴桂莲还需更换假肢4次，所需伙食补助费用为（71天+20天+10天/次×4次）×60元/天=7860元。5、伤残赔偿金，结合吴桂莲伤残等级、年龄、居住及工作情况认定为10993元/年×20年×63%=138511.8元。6、关于误工费，鉴定意见评定吴桂莲误工时间为180日，另吴桂莲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事故前后的收入情况，一审法院结合2015年度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农、林、牧、渔业）认定为27278元/年÷365天/年×180天=13452.16元。7、关于护理费，湖南师大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0130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吴桂莲伤后需一人终身部分护理依赖，一审法院结合2015年度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认定为32933元/年×20年×0.5=329330元。8、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结合伤残程度、过程情况及本地居民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认定为33000元。9、关于交通费，根据吴桂莲的就医情况酌情认定为15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一审法院依照吴桂莲已产生的和预计将产生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计算为36500元+23000×20%+（23000+23000×20%）元/次×4次=151500元。因吴桂莲主张为138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1、被扶养人生活费，吴桂莲母亲及女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691元/年×14年×63%/3+19501元/年×10年×63%/2=89919.69元。12、关于鉴定费，根据有效票据认定为4595.5元。吴桂莲的上述损失合计为870947.53元，其中在交强险范围内医疗费项下的损失为122638.38元（医疗费82778.38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60元，合计122638.38元），由联保公司在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人保公司在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伤残项下的损失为743713.65元（护理费329330元、误工费13452.16元、交通费1500元、伤残赔偿金138511.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9919.69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8000元，合计743713.65元），由联保公司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人保公司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综上，联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吴桂莲120000元，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吴桂莲120000元。吴桂莲超过交强险的损失还有630947.53元（870947.53元-240000元=630947.53元）。按照责任划分比例，湘Ａ×××××号车承担70%的责任，在交强险外还需承担441663.27元（630947.53元×70%=441663.27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予以赔偿。扣除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应由蒋冬承担的损失9808.58元[非医保用药费用（82778.38-20000元）×70%×15%=6591.73、鉴定费4595.50元×70%=3216.85元]，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431854.69元（441663.27元-9808.58元=431854.69元）。因此，保险公司应赔偿吴桂莲各项损失共计551854.69元（120000元+431854.69元=551854.69元）。蒋冬前期共垫付费用97778.38元，故无需再对吴桂莲进行赔偿，其多支付87969.80元（97778.38元-9808.58元=87969.80元）应在吴桂莲保险赔偿款中予以扣除，由保险公司事后对蒋冬进行理赔。则吴桂莲实得保险赔偿款463884.89元（551854.69元-87969.80元=463884.89元）。湘Ｄ×××××号车承担30%的责任，在交强险外还需承担189284.26元（630947.53元×30%=189284.26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予以赔偿。扣除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应由宋军承担的损失4203.68元[非医保用药费用（82778.38-20000元）×30%×15%=2825.03元、鉴定费4595.50元×30%=1378.65元]，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85080.58元（189284.26元-4203.68元=185080.58元）。因此，保险公司应赔偿吴桂莲各项损失共计305080.58元（120000元+185080.58元=305080.58元）。宋军前期共垫付费用15000元，故无需再对吴桂莲进行赔偿，其多支付10796.32元（15000元-4203.68元=10796.32元）应在吴桂莲保险赔偿款中予以扣除，由保险公司事后对宋军进行理赔。则吴桂莲实得保险赔偿款294284.26元（305080.58元-10796.32元=294284.2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桂莲支付赔偿款463884.89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桂莲支付赔偿款294284.26元。三、驳回吴桂莲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28元，由蒋冬承担1600元，由宋军承担728元。本案二审中，上诉人联保公司、人保公司与被上诉人吴桂莲、蒋冬、宋军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据已查明事实，对本案争议焦点分析如下：一、伤者吴桂莲是否能认定为车外人员。结合一审及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伤者吴桂莲的入院诊断、出院记录及司法鉴定所做的影像资料和分析说明，可以证实吴桂莲被甩出车外，右手臂被湘Ａ×××××号车右中轮碾压导致右上肢离断、左手掌、手背皮肤脱套伤的伤情。吴桂莲右手臂受伤的主要作用力来自于其被抛出湘Ａ×××××号车后遭其碾压所致，其受伤的瞬间也位于车外，故一审法院认定吴桂莲为车外人员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二、本案伤者吴桂莲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导致的精神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的计算问题。一审法院根据伤者吴桂连的伤残程度及当地居民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认定其精神抚慰金为3300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结合吴桂莲的住院治疗天数及后续治疗情况，认定所需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湖南省假肢矫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6]假肢临鉴字第36号认定其所需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符合客观情况。一审法院依据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湘鉴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15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作出的后续治疗费认定意见判决后续治疗费并无不当。吴桂莲的女儿虽系农村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及主要生活支出均在城镇，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关于鉴定费，一审中吴桂莲已提供了相应发票证明其损失情况，该费用系吴桂莲因处理本案所发生的的实际支出，应予支持。且上诉人虽对此提出异议，却未提供任何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4656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承担232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支公司承担23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学里审 判 员  王晓虹代理审判员  孟宝慧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王 静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