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鲁05刑终73号原公诉机关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海涛，男，汉族，1987年3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初中文化，农民，住东营市东营区。2015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学宗、刘健梁，山东领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宏宇（别名刘飞，绰号大飞），男，汉族，1986年3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文盲，农民，住东营市东营区。2015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刘方、史雷，山东鲁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军（绰号三、小白、白三），男，汉族，1985年8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高中文化，无业，住东营市东营区。2015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强，山东九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瑞光（曾用名刘明明，绰号光哥），男，汉族，1984年2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初中文化，农民，住东营市东营区。2015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日被河口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8日被河口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本村。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审理的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柳海涛、谭宏宇、赵军、刘瑞光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作出（2016）鲁0503刑初1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柳海涛、谭宏宇、赵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宝成、苏丽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柳海涛、谭宏宇、赵军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份，魏知军向张国军（另案处理）借款1300万元，被害人黄某1以个人及其经营的山东黄海塑料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担保，后双方发生债权债务纠纷。2015年9月10日，张国军将其中300万元债权转让给被告人刘瑞光。2015年9月13日上午，刘瑞光让被告人柳海涛帮其找人向黄某1索要债务，柳海涛遂安排被告人谭宏宇找人，谭宏宇又联系了被告人赵军及葛某等十余人。随后上述人员分乘多部车辆东营赶至河口区张国军的豪迈木业公司。当天19时40分左右，在张国军和柳海涛的安排下，刘瑞光带领谭宏宇、赵军等十余人分乘四辆车，携带棒球棍、铁棍、木棍等工具到山东黄海塑料有限公司，欲将黄某1强行带走索要债务。在刘瑞光的指挥下，谭宏宇、赵军等人携带棒球棍进入办公楼内，强行将黄某1从楼内抬出并架往车上，在此过程中谭宏宇、赵军等人多次对黄某1实施殴打。闻讯赶来的被害人黄某2进行阻止时，被谭宏宇用棒球棍打伤头部。经鉴定，被害人黄某1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一级，被害人黄某2的损伤程度系重伤二级。2015年11月10日，被告人刘瑞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害人黄某1、黄某2与被告人方自行和解，柳海涛的亲属赔偿二被害人10万元，刘瑞光免除了被害人黄某1及山东黄海塑料有限公司担保的300万元本金、利息，二被害人书面对被告人柳海涛、谭宏宇、赵军、刘瑞光及葛某、张国军、王某1、王某2、惠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建议本院对四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黄某1陈述，证实案发当天晚上，五个戴口罩的男子将他从公司二楼卫生间强行带下楼，欲塞进一辆车的后备箱内。他在反抗过程中，被对方用棍子打伤。他大哥黄某2前来阻止时被人用棍子打伤头部。(2)被害人黄某2陈述，证实案发当天晚上7时40分许，一些小伙子到公司来，边打黄某1边将其带走，他阻止时被对方一个小伙子用棍子打伤头部。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是王某2叫他去的。在河口区一个木地板厂，老板张国军要求找来的人拿好钢管、木棍、棒球棍等工具准备跟对方打架，要求大家听刘瑞光指挥，因为刘瑞光有尿毒症，出事就将责任推到刘瑞光身上。在去对方工厂带人之前，柳海涛给参与人员具体分工。在工厂里他们中四五个戴口罩的人将一个男子从办公室楼里抬出，并用棍子对其进行殴打，后来在打架过程中对方另一名男子头部受伤躺在地上，他下车后一直拿着钢管站在奥德赛车旁直到离开，王某2未下车。(2)证人葛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谭宏宇和惠某开车从东营接上他和赵军，到河口后当天晚上他按照谭宏宇的安排，驾车到一个厂子里，同去的还有两辆车，有的人控制工厂门卫，有的在公路上等着，他在车上等着，他车上的谭宏宇、赵军等人从办公楼里将一个男子抬出，并对其实施殴打，谭宏宇还用棒球棍将另一个男子打伤。(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他在张国军的公司开车。案发当天，柳海涛让他、谭宏宇、惠某帮着刘瑞光要账，听从刘瑞光的指挥。在刘瑞光的安排下，他们携带棒球棍、木棍等工具到一个厂子里，控制住门卫并将一个男子从办公楼内抬出，在试图将该男子带走时因为对方反抗而被迫放弃离开。(4)证人惠某证言，证实他在张国军的公司开车。为了要账，张国军让谭宏宇找人撑场面，让他开车接上了赵军和两个小伙子。在河口区木地板厂，张国军、谭宏宇和刘瑞光经过商量，张国军安排好分工后，由刘瑞光带人到工厂里抓人。后来谭宏宇等人从办公楼内拖出一个男子，因为对方反抗，一个小伙子用木棍打了男子的腿将其打倒。在试图将这名男子带走时，厂子里冲出好多人，刘瑞光指挥大家离开。回到公司后，柳海涛给了谭宏宇四千多元钱，说是雇人打架的钱。(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五个小伙子持棒球棍进入办公楼，将黄某1强行抬下楼并欲塞入一辆车后备箱，黄某1反抗，被对方用棍子打伤，黄某2前去解救被打伤头部。(6)证人宋某、王某3、徐某、高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13日晚7时30分许，十几个戴着口罩、手持钢管、木棍的小伙子到黄海塑料厂，其中数名男子控制住工厂门卫，四五名男子从办公楼将黄某1强行拖到公司门口并欲将其塞到一辆车后备箱带走，黄某1反抗时被对方用棍子殴打，黄某2和其他职工欲救下黄某1时，遭到多名男子阻拦，黄某2被打伤。(7)证人魏某证言，证实因为债务纠纷，张国军和李忠鹏对魏知军、魏某等人进行了非法拘禁。3、鉴定意见东营市公安局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黄某2右眼外伤后已达盲目5级，构成重伤二级；其脑挫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其右额骨、颞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其右颧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其右眶骨外侧壁、下壁、内侧壁多发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其颅面部外伤后致右颞部皮肤裂口，构成轻微伤；其牙齿损伤构成轻微伤。鉴定意见：黄某2的损伤程度系重伤二级。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黄某1伤后致L2-4右侧横突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其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二级；其右侧眶内侧壁骨折、右侧第9前肋骨骨折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鉴定意见：黄某1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谭宏宇指认了同伙张国军、柳海涛、赵军、惠某、王某2、葛某、刘瑞光，同时指认了被害人黄某1；被告人赵军指认了同伙谭宏宇、惠某、葛某、柳海涛；证人王某2指认了同伙张国军、柳海涛、谭宏宇；证人惠某指认了同伙张国军、王某2、谭宏宇、柳海涛、刘瑞光；证人王某1指认了同伙刘瑞光、柳海涛、张国军；被告人谭宏宇指认了其将黄某2打倒在地的具体地点以及带走黄某1的办公楼和二楼卫生间门口处。5、视听资料山东黄海塑料有限公司办公楼一楼大厅监控录像、公司大门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当晚19时40分，四辆车先后到达山东黄海塑料有限公司，其中两辆车驶入公司院内，两辆车停在公司门口，车上下来十几个人，其中五人戴着口罩、携带棒球棍进入办公楼内，其余人奔向公司大门门卫方向。19时43分黄某1被人抬出办公楼，黄某1反抗，对方多名小伙子在公司院内对其进行殴打，并将其抬往公司大门口。19时44分对方多名小伙子再次在大门口对黄某1实施殴打，并将其抬往院外。19时45分谭宏宇有向上挥舞棒球棍的动作，并用棒球棍将黄某1公司的工人赶至公司院内，用棒球棍对公司大门进行敲打。19时46分车辆离开。6、书证(1)河口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破案经过、抓获证明，证实案发经过及被告人柳海涛、谭宏宇、赵军均系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刘瑞光系主动投案。(2)债权转让合同及债权转让通知书，证实2015年9月10日张国军与刘瑞光签订了300万元的债权转让合同，并于次日通知了债务人魏知军及魏某、东营振宇水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3)故意伤害刑事谅解书及转账汇款回单，证实案发后双方当事人达成赔偿协议，四名被告人均取得二被害人谅解。(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柳海涛、刘瑞光、谭宏宇、赵军的个人基本情况，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5)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和拘留证，证实张国军因涉嫌合同诈骗罪已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黑龙江省克山县公安局为民派出所出具的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谭宏宇在该派出所辖区内表现一般。(7)莱州市公安局程郭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柳海涛在该派出所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8)东营市东营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实被告人刘瑞光患有尿毒症、双侧股骨头坏死。7、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柳海涛供述，证实张国军把黄某1做担保的部分债权转让给了刘瑞光。2015年9月13日张国军与刘瑞光商量找黄某1要账，刘瑞光让他给谭宏宇打电话找人帮忙，并承诺给每人二百元的费用。他就让谭宏宇找20多个人去河口给刘瑞光“撑场面”。下午他和张国军到河口豪迈木业公司，刘瑞光带了三辆车，十多个小伙子也到了该公司。因为刘瑞光不知道黄某1公司的位置，张国军开车带着他和刘瑞光带来的两个小伙子提前去看了一下地点。他和张国军、刘瑞光在豪迈木业办公室等到天黑黄某1也没来，刘瑞光就叫谭宏宇等人一起去黄某1公司把黄某1带出来谈，他就让谭宏宇跟着刘瑞光一起去。之后他和张国军开车回东营，路上听说双方打起来了，也没有把黄某1带出来，并且有个拿刀的追出来，被谭宏宇用棍子打倒了。参与人员中他只认识谭宏宇、王某2、惠某、“飞”，其他人不认识，去之前有个小伙子向他要棍子，他让到门口找焊狗笼子剩下的钢管。(2)被告人谭宏宇供述，证实他在柳海涛、张国军的公司负责开车。2015年9月份的一天，柳海涛说黄某1欠刘瑞光钱，让他找人帮助要账，并承诺给每人200元，他通过赵军找来20余人。之后柳海涛让他、王某2、惠某分别驾驶公司的奥迪Q7、灰色商务车、本田CRV，到东营西城接上赵军等人，并在刘瑞光的带领下一起到了河口区张国军、柳海涛的木地板厂。当天下午张国军、柳海涛、刘瑞光商量后刘瑞光带他们去了黄某1公司，走之前他们从木地板厂门卫室带上镐把和刀，张国军还给他、王某2和惠某每人发了一个手机。到了黄某1公司，刘瑞光让Q7车上的人上楼抓人，商务车进公司接应，另外两辆车停在公司门外。之后葛某在Q7车上等着，他、惠某、赵军和另外一个小伙子戴着口罩到公司二楼，从卫生间将黄某1从楼上边抬边拖到公司大门外，期间黄某1不停反抗，他、赵军和另外一个小伙子用棒球棍摁住黄某1，赵军和其他人对黄某1拳打脚踢。他们准备把黄某1往车上抬时一个男子持刀冲了过来，他用手中的棒球棍朝来人上半身抡了一下，来人倒地，之后他们都放弃黄某1上车离开了现场。事后张国军把发的手机收回，刘瑞光通过柳海涛给他4300元，他分给赵军等人了。(3)被告人赵军供述，证实2015年9月份的一天，谭宏宇开车拉着他和葛某到了河口一个木地板厂，厂子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他认识其中的惠某。谭宏宇称有人欠公司的钱，让他和葛某帮忙去开发区一个厂子抓老板要账。当晚葛某驾驶Q7，车上有他、谭宏宇、惠某和另外两个男子，他们负责去抓老板，还有一辆商务车在工厂门口控制门卫，其他车没有进厂。到工厂办公楼下，谭宏宇拿着一根棒球棍，让他们戴上口罩，把三楼厕所门口的一个男子抓住带走，那个男子不停的反抗，谭宏宇用棒球棍打了对方身上、腿上好几下，在楼梯上因那个男子反抗，他们把对方的衣服都撕烂了。好不容易抬到楼下准备往车上装时有人跑过来阻止被谭宏宇用棒球棍打倒，之后他们就离开了。(4)被告人刘瑞光供述，证实2015年9月10日他和张国军签订了300万元的债权转让合同，债务人是魏知军，担保人有四五个，其中有黄海塑料的老板黄某1，他和张国军约定要来的钱双方平分。他给黄某1打电话要过账，黄某1开始不承认债务，后来不接电话了。他让柳海涛找10多个人帮忙去河口要账，他跟张国军借了两辆车，又另外借了两辆车，一共四辆车把找来的人拉到河口张国军的豪迈木业院内，张国军和他说了黄某1公司的地址，他自己开车去看了看，他跟张国军说如果黄某1态度好就好好商量，如果态度不好就直接把人带到东营。在豪迈木业院内他给参与人员分工时张国军和柳海涛都不在场，他让谭宏宇的Q7车进去找黄某1，奥德赛车在门卫室控制门卫，还有一辆在外面等着。他们去时带有棒球棍、铁管、刀子等工具。谭宏宇等人将黄某1带到厂子门口时，厂子里的职工们拿着铁锨、棍子、石头，黄某2拿着砍刀追出来，他们的人拿工具把对方吓回去了，事后他听说谭宏宇把黄某2打伤了。案发后他把找人的好处费4000元给了谭宏宇。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柳海涛、谭宏宇、赵军、刘瑞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四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主次作用不明显，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但被告人刘瑞光、谭宏宇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柳海涛、赵军相对于被告人刘瑞光、谭宏宇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被告人柳海涛、赵军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柳海涛、刘瑞光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被告人谭宏宇、赵军均取得谅解，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柳海涛、谭宏宇、赵军到案后，对基本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瑞光主动投案，归案后对基本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柳海涛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谭宏宇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赵军有期徒刑四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刘瑞光有期徒刑四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柳海涛以“没有实施法院认定的犯罪行为，不构成犯罪；案发时黄某1一方拿砍刀、木棒与刘瑞光一方打斗，应当以聚众斗殴追究双方责任；刘瑞光、谭宏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黄某1、黄某2受伤二十多天才报案，有违常情”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柳海涛在本案中作用轻微，应认定柳海涛无罪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谭宏宇以“为刘瑞光办事，听从刘瑞光安排和指挥，系从犯；黄某2先用刀砍谭宏宇，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其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事后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赵军以“只应对黄某1的轻伤一级的损害结果承担责任，对黄某2的重伤二级的损害结果不承担责任，认罪态度好、系从犯；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本案因经济纠纷引起，被害人不还钱，有一定的过错；一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东营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三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经上诉人赵军的辩护人申请，二审开庭出示并播放了案发当日山东黄海塑料有限公司办公楼一楼及公司大门监控录像，控辩双方对监控录像均发表了质证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柳海涛提出的“没有实施法院认定的犯罪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柳海涛在本案中作用轻微，应认定柳海涛无罪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事前，柳海涛组织人员为刘瑞光向黄某1索要债务，证人王某2证实“柳海涛让我给刘瑞光帮忙”，谭宏宇供述证实“柳海涛打电话叫我找些人到河口撑面子”，柳海涛在公安机关亦有供述；事中，柳海涛赶到豪迈木业公司对到场人员进行分工，证人王某1证实“在木地板厂柳海涛给我们具体分的工”，证人王某2证实“在木地板厂柳海涛说到时听刘瑞光指挥就行”，谭宏宇供述亦证实“在木地板厂张国光、柳海涛找到我说黄某1欠刘瑞光钱，把黄某1带出来，让我们都听刘瑞光的。柳海涛还让坐奥迪Q7车上的人负责上楼带黄某1”；事后，柳海涛付给谭宏宇部分钱款，证人惠某证实“回到公司后，柳海涛给谭宏宇四千多元钱，说是雇人打架的钱”，谭宏宇供述证实“事后柳海涛给了4300元钱，说是刘瑞光给的”。综合上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其他在案证据，足以证实柳海涛积极参与了本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所提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理由的依据，故其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柳海涛提出的“黄某1、黄某2受伤二十多天才报案，有违常情”的上诉理由，经查，2015年9月13日19时47分，河口公安分局开发区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即围绕该案展开调查，次日询问了黄海塑料有限公司职工王某3、徐某、高某等人，并于同年9月18日立案，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是因民间借贷所引发，三上诉人伙同十余人持凶器闯入黄海塑料有限公司欲强行带走黄某1，掳人过程中对黄某1进行殴打。面对本人或他人正在遭受的不法侵害，黄某2及公司员工有权进行制止，没有过错。在制止过程中，黄某2又被谭宏宇打成重伤，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刘瑞光均应对共同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故三上诉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柳海涛、谭宏宇、赵军及原审被告人刘瑞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刘瑞光主动投案，归案后对基本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柳海涛、谭宏宇、赵军及原审被告人均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分工负责，相互配合，故不分主从。原审法院根据四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地位、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三上诉人分别予以量刑，并无不当。故三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志刚审 判 员  张晓宾代理审判员  马梅元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杨延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