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23民终12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某1，男，1937年6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兴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富国，贵州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某2，男，196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兴义市。上诉人蒋某1因与被上诉人蒋某2遗赠扶养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2016）黔2301民初7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某1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返还所侵占的上诉人的补偿款、扶持费、农业税退款、信用社存款共计51949.57元，并返还所侵占的民政部门给上诉人出资修建的房屋。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赡养协议后，被上诉人没有履行义务，没有赡养上诉人，上诉人生活没有着落，所以在2015年8月8日与蒋贻贵签订供养协议，由蒋贻贵赡养上诉人，上诉人的生活起居等均由蒋贻贵负责，该协议已经生效，并且已经履行，这是有村委会及有关证人可以证明的。被上诉人蒋某2没有履行对上诉人的赡养义务，不能侵占上诉人的合法财产、土地补偿款、房屋、土地等物。所侵占的补偿款、扶持款、信用社存款共计51949.57元，应当给予返还。二、一审判决书的错误在于忽略了现在的实际情况、相关证据、法律的具体规定，忽略了上���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的钱款被被上诉人领走，侵权行为客观存在，应当予以返还。请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应得的钱物。蒋某2未作答辩。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立即返还所侵占的原告的财产共计51949.57元，并立即返还所侵占的民政部门给原告出资修建的房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及其兄蒋洪金系五保户，1998年5月26日在兴义市民政福利股作为监督人的见证下，原告及其兄蒋洪金与被告签订了《五保供养协议书》，双方约定：“原告及其兄蒋洪金由被告供养，其财产及土地由被告继承及长期使用”。协议签订后，被告按约履行了相应的供养义务。2009年11月8日原告之兄蒋洪金去世，被告为安葬蒋洪金共支付相关费用8025元及宰杀了原告所喂养的一头肥猪用于置办酒席。2012年，由民政部门出资帮助原告修建大约40平方米平房两间，当时民政部门及村组考虑到更好地照顾原告的生活起居，决定将被告的牛圈拆除后在此地基上修建，为此将原告及其兄蒋洪金共同享有的老房屋进行出卖，其中房屋瓦片及其他物品以2160元出卖给张国昌，宅基地以13800元转让给蒋贻文，该款用于房屋修建及补偿被告。同时，在原告与被告共同生活期间，被告于2011年至2015年共领取原告及其兄蒋洪金名下的农业税退库款1769.57元及蒋洪金名下的鲁布革库区拖拉二组淹没耕地后扶资金445元；2011年至2013年被告将原告及其兄蒋洪金名下的位于棉花地的土地以每年660元的价格出租给蒋贻元，总租金为1980元以及2015年被告将该地两次以每年660元的价格出租给蒋沛民（该款未兑现��。2015年10月29日原告与蒋贻贵签订了《供养协议》并随其生活，双方约定：原告的生养死葬由蒋贻贵负责，原告过世后其山林、土地由蒋贻贵负责管理及使用。一审法院认为，1998年5月26日，原告与被告及其兄蒋洪金在兴义市民政福利股的监督下签订了《五保供养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及其兄蒋洪金由被告进行供养，其过世后的财产及土地由被告继承及长期使用（除国家对土地政策调整除外）。该协议并未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对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确认。协议签订后，被告按约履行了对原告及其兄的供养义务，供养期间蒋洪金于2009年11月8日去世，原告于2015年10月29日变更《供养协议》后随蒋贻贵生活。在此期间，原告及其兄蒋洪金的财产性收益分别为：土地出租租金1980元、农业税退库款1769.57元、蒋洪金名下的淹没耕���后扶补助款445元及处置原告及其兄蒋洪金的房屋所得款15960元，合计20154.57元。按照供养协议，蒋洪金应享有的财产份额10299.79元归被告所有，余下9854.78元归原告所有，同时民政部门为更好地照顾原告的生活起居，决定拆除被告的猪圈并在此地基上修建房屋供原告居住，也给被告造成了相应的损失。综上，被告至今供养原告17年，供养原告之兄蒋洪金11年，其二者的财产性收益远远不能支付二者必要的生活开支，故对原告主张被告返还上述款项的诉请，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所称的“建房差价补偿款11000元、蒋贻贵于2015年1月归还原告3000元的借款、原告之兄蒋洪金存入信用社的4600元已被被告领取”，庭审中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对原告所称的被告于2015年又将位于棉花地的土地以每年660元的价格出租给蒋沛民，但���租金至今未收取，因原告与被告已变更供养协议，若其主张该项权利可另案起诉；对原告所陈述的与被告生活期间，被告将其所喂养的一头肥猪以8500元出售后将该款据为已有的主张，因原告之兄蒋洪金2009年11月8日去世，被告为安葬蒋洪金，已将该猪宰杀用于安葬事宜，且有蒋贻沛、蒋沛忠执笔的安葬清单相互印证，故原告的这一主张，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蒋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99元，由原告蒋某1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兴义市盘江村民委员会2016年4月7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自1980年至2010年10月期间，上诉人与其兄蒋洪金共���生活，不存在他人供养的情况，2012年民政部门出资给上诉人修建住房后，也是上诉人一人居住。2、蒋贻元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自1980年至2010年10月期间，上诉人与其兄蒋洪金共同生活，2010年10月，蒋洪金病故后，民政部门支付丧葬费3000元，大米240斤。3、蒋沛刚、蒋沛民、蒋汝忠、蒋忠福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自1972年起上诉人与蒋洪金居住在自己修建的瓦房内，从1980年至2010年10月期间，上诉人与其兄蒋洪金共同生活。4、蒋沛民的证明一份，拟证明2007年上诉人与蒋洪金自己出资购买棺木二付。5、蒋贻奎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蒋贻奎于2009年下半年向上诉人和蒋洪金借款1500元，2014年下半年蒋贻奎将借款本息支付给被上诉人。6、鲁布革库区拖拉二组淹没耕地购房补助款发放清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领取蒋洪金名下补助款11976.17元。7、兴义市盘江村民委员会2014年1月14日证明一份，拟证明2012年民政部门出资修建的两间平房属于上诉人的个人财产。8、蒋贻贵的证明一份，拟证明1994年蒋贻贵向上诉人及蒋洪金借款2000元，其家属还向上诉人及蒋洪金借款800元。2015年元月，蒋沛高与被上诉人结算，被上诉人收取3000元。9、周某的证明一份，拟证明2004年3月，被上诉人强行使用上诉人和蒋洪金的土地种烤烟，上诉人和蒋洪金不同意，遭到被上诉人殴打。10、蒋贻贵陈述一份，拟证明一、上诉人与蒋洪金从1993年至2010年10月，请彭泽云、龙永华及蒋沛民耕种土地，上诉人与蒋洪金自己耕种土地，自己出钱购买化肥，自己出钱治病，被上诉人没有赡养上诉人和蒋洪金。二、被上诉人还多次虐待上诉人和蒋洪金：1、2011年至2014年12月，被上诉人多次强迫上诉人干苦活，如果不从则咒骂上诉人早点死；2、2004年3月，被上诉人霸占上诉人土地约15木种烤烟，蒋洪金反抗被被上诉人殴打。三、被上诉人私自处理上诉人房屋2160元，宅基地13800元，领取上诉人下列款项：扶持费6230元，购房补助款11086元，地租费3300元，农业税退库款1769元。侵占上诉人2010年玉米约6000斤，价值约6000元；出售肥猪一头，重约400斤，价值4000元。收取蒋贻贵偿还的上诉人的借款3000元，领取蒋洪金存款约5000元。自2011年至2016年，被上诉人霸占上诉人土地约8亩耕种，6年未付租金，折价2000元。被上诉人侵占上诉人财产折��60076元。四、上诉人二哥蒋洪金去世，乡民政部门给丧葬费3000元，大米240斤未用完。蒋贻贵家属周某、蒋沛春、蒋沛高及蒋沛桃四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安葬蒋洪金。五、蒋洪金去世后，被上诉人将上诉人及蒋洪金的财产变卖，掌管上诉人和蒋洪金的低保金、养老金存折。从2011年至2014年，上诉人很少的吃肉和油。被上诉人克扣低保金和养老金。11、存折复印件一份及说明，拟证明上诉人每月低保金为400余元，由被上诉人领取。12、兴义市盘江村委会2016年1月14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2012年民政部门出资给蒋某1修建的房屋属于蒋某1的个人财产。蒋某2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供证据。上述证据已经当事人质证，经审查，上诉人提供的第1号证据，经本院核实兴义市盘江村委会2016年4月7日出具证明的经办人，该经办人表示并不了解蒋某1的生活情况，没有经过调查了解就出具了该证明，因此，该证明不真实，本院不予采信；第2号证据，被上诉人蒋某2认可领取民政部门的安葬费3000元，对该节内容，本院予以采信，对领取240斤大米一节，被上诉人蒋某2不予认可，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第3号证据，该证明为蒋沛刚、蒋沛民、蒋汝忠、蒋忠福共同出具，证据形式不合法，经本院核实蒋沛刚，蒋沛刚证实该证明内容系蒋贻贵制作好后找蒋沛刚等人签名捺印，因此，该证据形式不合法，且证明不真实，本院不予采信；第4号证据，被上诉人虽然对该证据不认可，但认可蒋洪金变卖财产购买棺材，因此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第5号证据，被上诉人认可收到蒋贻奎偿还蒋某1、蒋洪金的借款本息1200元，因无其他证据证实被上诉人收到借款本息1600元，本院确认被上诉人收到蒋贻奎偿还借款本息1200元；第6号证据，被上诉人承认代领蒋洪金名下淹没耕地购房补助款11531.53元，但已将其中的11086.17元转交蒋贻贵的儿子蒋沛高，其中的890元已用于赡养蒋洪金，因无其他证据证明蒋某2将其领取的蒋洪金名下的购房补助款11086.17元转交蒋沛高，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第7号证据，被上诉人认为宅基地属自己所有，仅有地上房屋属上诉人，本院采信证据的真实性；第8号证据，被上诉人承认收得蒋贻贵家偿还蒋某1、蒋洪金借款2800元��本院确认被上诉人收得蒋贻贵偿还蒋某1、蒋洪金的借款为2800元；第9号证据，该证据证实被上诉人殴打上诉人及蒋洪金，因证人周某系蒋贻贵之妻，蒋贻贵家与蒋某2家存在矛盾，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10号证据，被上诉人对该陈述证实从1993年至2010年10月没有赡养上诉人及蒋洪金以及多次虐待上诉人及蒋洪金不予认可，因无其他证据证实，本院对该节内容不予采信；该陈述证实被上诉人处理上诉人房屋及宅基地的内容，被上诉人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该陈述证实被上诉人领取扶持款2630元的内容，被上诉人予以否认，因无其他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该陈述证实被上诉人领取购房补助款11086元的内容，被上诉人承认领取购房补助款11086.17元，称已转交蒋沛高，但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转交蒋沛高，因此，对该部分内容本院予以采信；该陈述证实2010年蒋某1的玉米收入约6000斤，被上诉人认可约为1000斤，但已被蒋某1用于饲养牲畜消耗，本院采信2010年上诉人与蒋洪金的玉米收入为1000斤，但已消耗；该陈述证实2010年上诉人与蒋洪金喂养肥猪1头，重约400斤，被上诉人承认属实，但该猪已用于安葬蒋洪金，因此，本院对该部分内容予以确认，但该猪已经消耗；该陈述证实蒋洪金有存款约5000元，被上诉人予以否认，因无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该陈述证实被上诉人领取上诉人退库款1769元，被上诉人确认退库款即为良种补贴，每年上诉人的良种补贴款不超过300元，其领取后用于赡养上诉人，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兴义市财政局雄武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该说明证实被上诉人领取上诉人和蒋洪金2011年至2015年农业税退库款为1769.57元，因此，本院确认被上诉人领取上诉人及蒋洪金的农业税退库款1769.57元；该陈述证实被上诉人领取上诉人2011年至2016年期间的土地租金3300元，被上诉人承认领取2011年至2015年的土地租金3300元，2016年的土地租金尚未领取，被上诉人领取土地租金3300元后已用于赡养上诉人，因此，本院确认被上诉人领取上诉人的租金为3300元；该陈述证实蒋洪金死亡后，民政部门出资3000元和240米安葬蒋洪金，被上诉人与蒋贻贵妻子及子女共同出资安葬蒋洪金，被上诉人承认领取民政部门的3000元安葬费，对其余内容予以否认，本院确认民政部门出资3000元安葬蒋洪金的事实；该陈述证实蒋某2变卖上诉人及蒋洪金的财产，克扣上诉人的低保金和养老金，上诉人生活过得很不好，被上诉人予以否认，因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第11号证据，被上��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12号证据，被上诉人不认可该证明，称该房屋修建在其宅基地上，因此，本院确认民政部门为上诉人修建的水泥平房修建在被上诉人宅基地上，该房屋地上建筑属于上诉人所有。根据本案有效证据查明本案法律事实如下：上诉人蒋某1及其兄蒋洪金系五保户，1998年5月26日在兴义市民政福利股作为监督人的见证下，上诉人蒋某1及其兄蒋洪金与被上诉人蒋某2签订了《五保供养协议书》，双方约定：上诉人及其兄蒋洪金由被上诉人供养，其财产及土地由被上诉人蒋某2继承及长期使用。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按约履行了相应的供养义务。2009年11月8日上诉人之兄蒋洪金去世，民政部门支付3000元给被上诉人蒋某2，蒋某2为安葬蒋洪金共支付���关费用8025元及宰杀了上诉人所喂养的一头肥猪用于置办酒席。在蒋洪金死亡前，上诉人与蒋洪金已自行出资购买棺材。2010年，上诉人种植玉米收入约1000斤，已被上诉人用于饲养牲畜。2012年，由民政部门出资帮助上诉人修建大约40平方米平房两间，当时民政部门及村组考虑到更好地照顾上诉人的生活起居，决定将被上诉人的牛圈拆除后在此地基上修建，为此将上诉人及其兄蒋洪金共同享有的老房屋进行出卖，其中房屋瓦片及其他物品以2160元出卖给张国昌，宅基地以13800元转让给蒋贻文，该款用于房屋修建及补偿被上诉人。同时，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生活期间，被上诉人于2011年至2015年共领取上诉人及其兄蒋洪金名下的农业税退库款1769.57元及蒋洪金名下的鲁布革库区拖拉二组淹没耕地后扶资金11976.17元；2011年至2015年被上诉人蒋某2将上诉人及其兄蒋洪金名下土地以每年660元的价格出租给蒋贻元、蒋沛民，总租金为3300元，2016年蒋沛民租赁土地租金660元尚未支付。2015年10月29日上诉人与蒋贻贵签订了《供养协议》并随其生活，双方约定：上诉人的生养死葬由蒋贻贵负责，上诉人过世后其山林、土地由蒋贻贵负责管理及使用。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及其兄蒋洪金的债权情况为:2009年下半年，收取蒋贻奎偿还借款本息1200元；2015年元月，收取蒋贻贵家偿还借款本息2800元。本院认为，一、遗赠扶养协议尚未合法解除，扶养人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显属正当，遗赠人撇开协议径行起诉扶养人返还正当管理的财产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据上诉人及其兄蒋洪金与被上诉人蒋某2于1998年5月26日，在兴义市民政福利股监督下签订的《五保供养协议书》，可以认定双方法律关系为遗赠扶养协议，蒋某2按合同约定管理上诉人及其兄蒋洪金的财产，符合合同约定。本案中，上诉人撇开协议径行起诉被上诉人蒋某2返还侵占的上诉人的补偿款、扶持费、农业税退款、信用社存款共计51949.57元，并返还所侵占的民政部门给上诉人出资修建的房屋，不符合合同约定。上诉人及其兄蒋洪金与被上诉人蒋某2于1998年5月26日，在兴义市民政福利股监督下签订《五保供养协议书》，协议约定由被上诉人蒋某2负责对上诉人及其兄蒋洪金进行供养，上诉人及蒋洪金的财产及土地由被上诉人继承及长期使用（除国家对土地政策调整除外）。经审查，该《五保供养协议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该协议签订后至2009年11月蒋洪金死亡前，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与蒋洪金尽到一定赡养义务。蒋洪金死亡后，被上诉人按《五保供养协议书》履行了对上诉人的供养义务。上诉人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上诉人蒋某2返还蒋某2侵占的蒋某1的财产。上诉人及其兄蒋洪金的财产性收益分别为：土地出租租金3300元，农业税退库款1769.57元，蒋洪金名下的淹没耕地后扶补助款11976.17元，处置上诉人及其兄蒋洪金的房屋所得款15960元，收取上诉人及其兄蒋洪金借款本息4000元，合计47005.74元。按照供养协议，蒋洪金应享有的财产份额23293.97元归蒋某2所有，余下19288.23元归上诉人蒋某1所有，同时民政部门为更好地照顾上诉人的生活起居，决定拆除被上诉人的猪圈并在此地基上修建房屋供上诉人蒋某1居住，也给被上诉人造成了相应的损失。因上诉人蒋某1起诉时未请求判决解除上诉人及蒋洪金与被上诉人蒋某2签订的《五保供养协议》，该协议仍然继续有效，处于履行状态，上诉人现请求返还被上诉人侵占的财产，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与其胞兄蒋洪金创造有共同财产，蒋洪金死亡后，因被上诉人蒋某2对蒋洪金尽了相应的赡养和安葬义务，应当归蒋某2所有。对于上诉人蒋某1的财产份额，因双方签订的《五保供养协议》尚未解除，上诉人蒋某1请求判决被上诉人蒋某2返还侵占，不应当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前一份遗赠扶养协议尚未解除，又签订后一份供养协议，在未经合法程序解除前一份协议且判断后一份协议有效的情况下，后协议并不能必然否定前协议的效力。2015年10月29日上诉人与蒋贻贵签订了《供养协议》并随其生活，双方约定：上诉人的生养死葬由蒋贻贵负责，上诉人过世后其山林、土地由蒋贻贵负责管理及使用。该协议属后协议，在前协议未经合法程序解除前且判断后协议有效的情况下，后协议并不能必然否定前协议的效力。综上所述，蒋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9元，由上诉人蒋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尹慧兰审判员  程 鹏审判员  陈映桃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夏玮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