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1刑初85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文军，男，1974年6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常熟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常熟市。被告人王文军曾因赌博，于2007年6月20日经常熟市公安局决定处罚款人民币500元。被告人王文军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月13日被羁押），同年2月19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常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辩护人周佳音，江苏有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6〕8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军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万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军及辩护人周佳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王文军以虚构自己是常熟市教育局工作人员，可以通过“托关系”等方式“帮助”被害人子女就读常熟市小学、幼儿园等为由，共计骗取人民币39.9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4年4月、2015年8月，以“帮助”郭某甲子女就读常熟市莫城中心小学为由，骗取被害人郭某甲人民币2.5万元；2、2015年4月、7月，以“帮助”刘某子女、郭某3子女分别就读本地公立学校、商城小学为由，骗取被害人人民币共计4万元；3、2015年4月，以“帮助”骆某1子女就读常熟市莫城中心小学为由，骗取被害人骆某1人民币2万元；4、2015年4月，以“帮助”骆某2子女就读常熟市莫城中心小学为由，骗取被害人骆某2人民币2万元；5、2014年12月，以“帮助”吴某1儿子就读常熟市义庄小学为由，骗取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2.6万元，后退还人民币1.8万元；6、2014年8月，以“帮助”高某1儿子就读常熟市昆承小学为由，骗取被害人高某1人民币2万元；7、2015年8月，以“帮助”马某1儿子就读常熟市古里中学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3万元；8、2015年4月，以“帮助”林某儿子就读常熟市莫城小学为由，骗取被害人林某人民币2万元；9、2015年4月，以“帮助”姚某女儿就读常熟市莫城小学为由，骗取被害人姚某人民币2万元；10、2015年5月，以“帮助”盛某儿子就读常熟市莫城幼儿园为由，骗取被害人姚某人民币1.6万元，后退还人民币1万元；11、2015年7月，以“帮助”高某2女儿就读常熟市孝友中学为由，骗取被害人高某2人民币2万元；12、2015年8月，以“帮助”郑某女儿就读常熟市东南小学为由，骗取被害人郑某人民币3万元；13、2015年12月，以“帮助”赵某儿子就读常熟市藕渠中学为由，骗取被害人赵某人民币2万元；14、2014年12月，以“帮助”舒某1子女就读常熟市花溪小学为由，骗取被害人舒某1人民币2万元；15、2015年12月，以“帮助”唐某2子女就读常熟市本地公立学校为由，骗取被害人人民币3万元；16、2015年3月、9月，以“帮助”吴某2儿子就读常熟市崇文实验中学为由，骗取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7万元。公诉机关当庭将第10起中的笔误“被害人姚某”更正为“被害人盛某”。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文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文军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但辩解称指控的第2起中诈骗刘某、第15起诈骗唐某2均不是事实；第16起中实际得款人民币6万元。辩护人周佳音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文军犯诈骗罪无异议；2、指控的第15起，现有证据未形成完整证据链，未明确被害人身份，不足以认定；3、指控的第16起，涉案金额应为人民币6万元；4、被告人王文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文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王文军虚构自己是常熟市教育系统工作人员，以可以通过“托关系”、“赞助费”等方式“帮助”被害人子女就读常熟市小学、幼儿园等为由，多次实施诈骗，共计骗取人民币3290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4年4月、2015年8月，被告人王文军以通过上述方式“帮助”郭某甲子女就读常熟市莫城中心小学为由，采用办理虚假房产证、户口本等手段，共计骗得被害人郭某甲人民币25000元。2、2015年4月，被告人王文军以通过上述方式“帮助”骆某1子女就读常熟市莫城中心小学为由，骗得被害人骆某1人民币20000元。3、2015年4月，被告人王文军以通过上述方式“帮助”骆某2子女就读常熟市莫城中心小学为由，骗得被害人骆某2人民币20000元。4、2014年12月，被告人王文军以通过上述方式“帮助”吴某1儿子就读常熟市义庄小学为由，骗取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26000元，后退还人民币18000元。5、2014年8月，被告人王文军以通过上述方式“帮助”高某1儿子就读常熟市昆承小学为由，采用办理虚假房产证、户口本等手段，骗得被害人高某1人民币20000元。6、2015年8月，被告人王文军以通过上述方式“帮助”马某1儿子就读常熟市古里中学为由，采用办理虚假房产证、户口本等手段，骗得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30000元。7、2015年4月，被告人王文军以通过上述方式“帮助”林某儿子就读常熟市莫城小学为由，骗得被害人林某人民币20000元。8、2015年4月，被告人王文军以通过上述方式“帮助”姚某女儿就读常熟市莫城小学为由，骗得被害人姚某人民币20000元。9、2015年5月，被告人王文军以通过上述方式“帮助”盛某儿子就读常熟市莫城幼儿园为由，骗得被害人盛某人民币16000元，后退还人民币10000元。10、2015年7月，被告人王文军以通过上述方式“帮助”高某2女儿就读常熟市孝友中学为由，骗得被害人高某2人民币20000元。11、2015年8月，被告人王文军以通过上述方式“帮助”郑某女儿就读常熟市东南小学为由，采用办理虚假房产证、户口本等手段，骗得被害人郑某人民币30000元。12.2015年12月，被告人王文军以通过上述方式“帮助”赵某儿子就读常熟市藕渠中学为由，骗得被害人赵某人民币20000元。13、2014年12月，被告人王文军以通过上述方式“帮助”舒某1子女就读常熟市花溪小学为由，采用办理虚假房产证、户口本、虚假证明等手段，骗得被害人舒某1人民币20000元。14、2015年3月、9月，被告人王文军以通过上述方式“帮助”吴某2儿子就读常熟市崇文实验中学为由，采用办理虚假房产证、户口本等手段，共计骗取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70000元。2016年1月13日11时许，常熟市公安局民警至常熟市皇朝商务宾馆一房间内将被告人王文军抓获。经讯问，被告人王文军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郭某甲的陈述笔录，证明2014年5月，其通过老钱介绍认识王文军，老钱说王文军是常熟市教育局的，王文军也说他有关系，可以帮其女儿到莫城小学上学，需要1.5万关系费，其就给了他1.5万现金，开学时他给了其一本房产证让其去报名，说已经和学校说好了。2015年8月，其转账给他1万帮其儿子上学，但没成。2015年3月，王文军让其给他介绍，其就介绍了刘某的朋友1.5万、妹妹郭某3的朋友2.5万、马某乙2万、骆某1和他弟弟4万、丁某家工人盛某1.6万。后来其女儿被退学了，学校说房产证是假的，其介绍的其他人也都进不去，其让王文军退钱，他一直推脱，后来联系不上。2、被害人骆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郭某甲带其和丁某到王文军家里，郭某甲当面说王文军是常熟市教育局的，王文军说肯定能进莫城小学，每个小孩收2万介绍费，用来托关系，其就转账给他4万，包括其和弟弟家小孩。后来小孩没能进去，想退钱联系不到。同时，其对被告人王文军进行了辨认。3、被害人骆某2的陈述笔录，证明2015年4月，哥哥骆某1说认识人可以托关系让外地小孩到莫城小学上学，其就把户口本和2万介绍费给了哥哥。后来说不行，钱也没退到。4、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2月左右，其通过表姐继某认识王文军，他说和教育局里有认识的人，可以把小孩弄进义庄小学，需要托关系费用2.6万，其转账给了他。后来没成，他陆续还给其1.8万。同时，其对被告人王文军进行了辨认。5、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姓王的男子说跟上面领导有关系，给他2万元疏通关系费用，帮其儿子进昆承小学，其就给了他2万现金，后来他给其假的房产证和户口本让其去报名，没成。其让他退钱，他先是拖，后来联系不上。同时，其对姓王的男子（被告人王文军）进行了辨认。6、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李正玉介绍说姓王的男子在教育局有关系，只要在领导处疏通就行，要其出3万，包其儿子进本地中学，其就把3万现金给了姓王男子，他说包在他身上。开学前他给其材料让其去报名，说领导已经关照好了，其去报名时发现里面有假房产证，没报成。同时，其对姓王的男子（被告人王文军）进行了辨认。7、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其儿子想上莫城小学，其、姓钱的朋友和姚某一起到王文军家里，他自称在教育局上班，专门帮人办孩子上学的，上面的领导都认识，其就给了他2万关系费。后来没成，钱也没退。同时，其对被告人王文军进行了辨认。8、被害人姚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其女儿想上莫城小学，姓钱的朋友说王文军可以帮孩子上学，每人需要2万元人情费。见面后王文军自称在教育局上班，专门帮人办孩子上学，上面的领导都认识，其就转账给他2万。后来没成，钱也没退。同时，其对被告人王文军进行了辨认。9、被害人盛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5年5月，其儿子想上莫城幼儿园，老板丁某说郭某甲认识教育局的，可以找关系把小孩送到本地学校，其就托丁某办。对方要1.6万介绍费，其让丁某在其工资里扣掉1.6万给对方。后来没成，丁某说退了1万。10、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夏天，其女儿想上孝友中学，马某乙说认识常熟市教育局的王文军，可以帮忙办理。7月8日，其和王文军见面，他说他在常熟市教育局上班，可以搞定，但是需要2万好处费，其就把钱给了他。后来没办成，钱也没退。同时，其对被告人王文军进行了辨认。11、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王文军帮其办了房产证，让其小孩到东南小学读书，其给了他3万。2015年12月，其三哥赵某要其想办法把小孩送到藕渠中学，其问王文军，他说可以，需要2万，后来三哥给其2万现金，其给了王文军。大约一周后，任某要其帮忙问能否把他女儿送到东南小学，其把王文军号码给他，他们自己谈，五六天后王文军到任某摊位，任某的小舅子唐某1给了其3万，其直接当着任某的面给了王文军。2015年12月，其帮席某给了王文军2万。他一直说搞得差不多了，与上面打过招呼了，但都没成，钱也没退。1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5年12月，其儿子想上藕渠中学，其通过郑某问王文军，他说可以，需要2万费用，其就把钱给了郑某。后来没成，郑某把钱退给了其。13、被害人舒某1的陈述笔录，证明2014年12月，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王文军，他自称是虞山镇教育办办公室主任，承诺其缴纳2万元后，儿子可以到常熟市花溪小学读书，其就给了他2万现金。2015年8月30日，他给其一个档案袋让其拿去报名，里面是房产证和户口本，后来还给其盖有新市民中心章的单据。14、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笔录，证明朱某和魏某1说可以帮其解决小孩上学的事情，出点赞助费就行，并说好7万。2015年3月，其分两次给了魏某14万现金。8月，其拿到实验中学的入学通知书，就在9月转账给魏某23万，她说学校家访之类的她都会安排好的。后来学校通知了其才知道是用了假房产证才进去的。15、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3月，魏某1、魏某2说出7万赞助费可以帮其小孩到崇文中学读书，其就给了她们7万。读了一学期后接到学校通知，才知道是用了假的房产证。后来小孩就回兴隆中学读书了。16、证人魏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小琴想要她孩子进崇文实验中学，其问王文军，他说可以，谈好7万，其从中拿1万。小琴分两次把4万给其姐姐魏某1，通过其给了王文军。后来其带小琴到漕泾菜场门口见了一下王文军，小琴把证件给了他。报名前王文军说都弄好了，给了其，其还给小琴，她拿到证件后说房产证是假的，其着急，小琴和王文军都说没事，他说那边都已经办好了，这只是个形式问题。小琴儿子进去读书后，就转账给其3万，其转给王文军2万。17、证人魏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吴某2想让她小孩去实验小学读书，其妹妹魏某2说认识人可能有办法，吴某2就直接跟魏某2联系了，吴某2分两次共拿了4万通过其给魏某2。18、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下半年，陈某让其帮忙看能否把小孩弄到实验中学上学，其帮他问了，不够条件。2015年5、6月，他说已经弄好了。后来其问了魏某1，她说是魏某2找人帮忙弄进去的，造了一个假的房产证。19、证人高某3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实验中学副校长，2015年12月左右，有家长反映有人用假房产证报名入学，学校联系陈某，他说没有房产证。2016年，学校决定将他儿子退回兴隆中学读书。20、证人季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假房产证上登记房屋的真实户主，没有将房产证借给他人，不认识陈某。21、证人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2013年认识王老师，他说有关系把小孩弄到本地学校，让其帮他介绍，其就介绍了郭某甲1.5万、曾某的亲戚2万、他的两个客户每人2万，后来有的退回了，有的没成，其催王老师，他都没回音，钱也没退。同时，其对被告人王文军进行了辨认。22、证人郭某3的电话记录，证明林某为了小孩入学的事情，支付了王文军2.5万元，没有退还，事情也没办好。其无法联系到林某。23、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盛某说儿子要上莫城幼儿园，但进不去，郭某甲说王文军是常熟教育局的，上面领导有关系，盛某就托其弄。有一次郭某甲带他朋友骆某1去王文军那里，其也去的，其听王文军说他自己有关系，保证能把小孩送到本地学校里，但是要收取介绍费，说是疏通关系的费用。后来其把盛某户口本给他，他说要1.6万关系费，盛某同意，其就从他工资里扣了1.6万给了王文军。后来没成，退了其1万。同时，其对被告人王文军进行了辨认。24、证人唐某2的电话记录，证明其托郑某办小孩上学的事情，给了他3万，不知道他找的谁，后来没成，他就把钱退给其了。这件事都是其办的，其丈夫任某不参与的。25、证人唐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12月，其接到姐姐唐某2头电话说有人到其摊位，要其给3万郑某，是请王文军帮小孩转入本地学校的好处费，郑某和王文军到其摊位后，其把钱给郑某，他当面给了王文军。后来没办成，钱也没退。26、证人晏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认识王文军十几年，其不知道王文军有无做过教育工作，没听他说认识教育局的人。27、证人马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6、7月左右，其通过郭某甲认识了王文军，他说是教育局的，可以把小孩弄到常熟本地学校上学，其一共给了他4万元。后来大儿子进了八中，小儿子没进莫城小学。28、证人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6月，其儿子想上好的高中，王文军说他跟教育系统的领导都认识，帮其想办法。8月20日，王文军打其电话说苏州教育局领导要过来，需要费用，让其拿5万关系费，其就转账给他。后来没成，陆续还了2万。同时，其对被告人王文军进行了辨认。29、证人葛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年初，其给王哥6万关系费，他给其入学通知书，其儿子就到一中报名入学了。同时，其对被告人王文军进行了辨认。30、证人傅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7月，王文军说有关系把其女儿弄到本地小学读书，其给他3万关系费，他帮其报名，女儿在商城小学上学了。31、证人王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常熟市教育局人事科科长，江苏省中小学教职工信息系统里没有王文军。32、证人高某4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常熟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副科长，外地小孩入本地公办学校有三种方式：1、以房入学；2、积分管理入学；3、符合常政办发[2015]181号文件的规定。我市积分政策是2014年1月15日发文开始实施的，政策之前要入学需要符合三稳政策：稳定的住所、工作、收入。33、被告人王文军的辨认笔录，证明其对帮其做假证的人（王某2）进行了辨认。34、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文军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并扣押相关记录明细、笔记本、盖有“常熟市新市民事务中心琴湖分中心”图章的纸条、转学插班联系单、手机、银行卡等物。35、提取笔录、短信截屏，证明被告人王文军与被害人短信沟通的情况，其向多名被害人提及“条条杠杠相当严！加上换了新局长，我的上头也不敢拿乌纱帽开玩笑……”、“这几天手头事务繁多，加上通关系的费用也没有退到我这，我也不好催急……”、“我刚到办公室……我们教育局……”等内容。36、卡资料查询、账户明细、回单、收条，证明被告人王文军和部分被害人之间资金往来情况。37、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鉴定书、常熟市新市民事务中心琴湖分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常熟市房屋权属登记查询结果、转学插班联系单、户口本、房产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王文军伪造相关入学凭证的情况。38、常政办发[2013]187号《常熟市新市民积分管理办法（试行）》、常政办发[2015]181号《常熟市领军型创业创新人才、高层次紧缺人才、外商投资企业和市外投资企业高层管理人员、军转干部及港澳台侨商等子女入学（园）实施意见》，证明常熟市关于子女入学要求的规定。39、常熟市教育局出具的说明，证明常熟市中小学教职工中无被告人王文军的信息。40、学籍卡、小升初学生信息登记表、报名卡，证明部分涉案学生登记入学情况。41、常熟市花溪小学出具的证明，证明该校学生舒某的监护人提供了学区内房产证、新市民积分管理证明，学校为其办了入学手续，如上述证明为假，则不符合该校入学条件。42、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文军的检举未能查实的情况。43、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文军的到案经过情况。44、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王文军的劣迹情况。45、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文军的自然身份情况。46、被告人王文军对上述部分事实亦作了相应的供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15起诈骗，或无被害人的报案陈述笔录，或与相关证人证言之间相互矛盾，现有证据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故对该两起指控，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文军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周佳音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6起诈骗数额，经查，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笔录、证人魏某1、魏某2等人的证言笔录及银行交易明细均证实被害人吴某2先后支付给魏某1、魏某2共计7万元，其中6万元由魏某2交给王文军，被告人王文军对此无异议。其中的1万元差额，证人魏某2称事先已跟被告人王文军讲明作为其的介绍费。虽然被告人王文军对该介绍费予以否认，但其辩解无证据证明，且与现有证据矛盾，故对其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被告人王文军的诈骗行为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7万元，其中的介绍费也应一并计入犯罪数额。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王文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后虽有反复，但当庭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军有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王文军犯诈骗罪的罪名正确，应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文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3日起至2023年1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文军退赔尚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329000元，发还相关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洁人民陪审员  杜伟菁人民陪审员  唐建亚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史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