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102民初3334号原告：吴永凤，女，196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生富，四川致高守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收，四川致高守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岭钰，女，1986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俊，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毅娜，女，195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俊，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乐山市恒业纺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法定代表人：陈崇年，董事长。原告吴永凤与被告吴岭钰、刘毅娜、第三人乐山市恒业纺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业纺织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5日作出（2015）乐中民初字第2084号民事判决。吴岭钰、刘毅娜不服该判决，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8日作出（2016）川11民终117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永凤于2016年9月14日向本院申请追加恒业纺织公司为本案第三人，2016年10月13日申请追加吴思琪为本案被告，本院予以准许。庭审中，吴思琪当庭表示放弃对吴永宽的继承权，原告吴永凤当庭申请撤回对吴思琪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原告吴永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生富，被告吴岭钰、刘毅娜及被告吴岭钰、刘毅娜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俊，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崇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永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吴岭钰、刘毅娜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从2013年7月10日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以30万为基数，按月利率1%,从2013年8月6日计算至款清之日止，扣除已经支付的12万元利息）；2.被告吴思琪在其继承吴永宽遗产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当庭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10日，被告吴岭钰与其父吴永宽因做生意资金短缺向原告借款50万元，约定借款利息按借款金额的1%支付。同年8月6日，又向原告借款30万元，利息也是按1%支付。两次借款共80万元，约定还款时间分别是2014年7月10日和2014年8月6日，并出具借条两张。被告刘毅娜与吴永宽系夫妻关系。上述借款是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吴永宽于2014年10月去世，被告刘毅娜应承担偿还责任。约定的还款期限到期后，原告多次向二被告主张权利，二被告拒不履行还款义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吴岭钰、刘毅娜辩称：1.原告吴永凤与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与吴永宽、被告吴岭钰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吴永宽、被告吴岭钰不是该债务的当事人，吴永宽、被告吴岭钰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按年支付利息到2013年，并由吴永宽转交给原告吴永凤；2013年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因经营困难，2014年11月召开债权人会议，被告吴岭钰通知了原告吴永凤，原告吴永凤将借条交给被告吴岭钰，并委托被告吴岭钰代为其申请债权。2.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向吴永宽有过100万元的借款，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2011年7月、8月通过陈永恒的转账89.97万元是偿还吴永宽的该100万元借款，并不是偿还原告吴永凤与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的借款。原告吴永凤、吴永宽与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三者之间或者两者之间，没有任何书面协议或口头协议，80万元为较大金额的款项，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不可能直接还给吴永宽代收。3.吴永宽因资金困难，确实向吴永凤有过80万元借款的意思表示，但是前提是吴永凤将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的80万元收回后，而事实是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并未归还原告吴永凤的80万元，原告吴永凤也就不可能将钱借给吴永宽。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述称，陈崇年是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吴永宽系战友，吴永凤是吴永宽的妹妹，吴永宽带吴永凤去看过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的厂房后，通过吴永宽向原告吴永凤借了80万元，并原告向吴永凤出具了两张借款协议。陈崇年2009年向吴永宽借款100万元，2011年7月向吴永宽借现金120万元，2013年又向吴永宽借款40万元，其于2011年7月、8月归还的89.97万元是偿还2011年7月其向吴永宽借的现金120万元中的部分，且称时间太久，记不清楚，2014年公司的流水账簿也被销毁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吴岭钰系吴永宽之女，被告刘毅娜与吴永宽系夫妻关系，原告吴永凤系吴永宽的妹妹，吴永宽于2014年6月14日去世。原告吴永凤于2009年4月15日离婚时分得存款100万元，其中80万元于当日存入其银行账户。2010年7月10日，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崇年通过吴永宽向原告吴永凤借款50万元，并向原告吴永凤出具《借款协议》，载明：“今借到吴永凤人民币伍拾万元正（¥500000.00），该款用于本公司的纺织公司作流动资金使用。借款期限为壹年，即贰零壹零年零柒月零壹拾日至贰零壹壹年零柒月零玖日，到期是否续借，到期时双方的实际情况另行协商。借款利息为：月利息（1%）。即每年利息为：陆万元正。（¥60000.00）。到期还本付息。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借款人：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2010年7月10日星期六。”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在“借款人”处加盖“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公章和陈永恒的印章，同时陈崇年在“借款人”处签名。2010年8月6日，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崇年通过吴永宽向原告吴永凤借款30万元，并向原告吴永凤出具《借款协议》，载明：“今借到吴永凤人民币叁拾万元正（¥300000.00），该款用于本公司的纺织公司作流动资金使用。借款期限为壹年，即贰零壹零年零捌月零陆日至贰零壹壹年零捌月零伍日，到期是否续借，到期时双方的实际情况另行协商。借款利息为：月利息（1%）。即每年利息为：叁万陆仟元正。（¥36000.00）。到期还本付息。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借款人：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2010年8月6日星期五。”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在“借款人”处加盖“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公章，同时陈崇年在“借款人”处签名。2011年7月23日，陈崇年通过陈永恒的账户向吴永宽转款334700元。2011年8月10日，陈崇年通过陈永恒的账户向吴永宽转款565000元。2011年7月10日，被告吴岭钰向原告吴永凤出具《借款协议》，载明：“今借到吴永凤人民币伍拾万元正（¥500000.00），借款期限为壹年，即贰零壹壹年零柒月零壹拾日至贰零壹贰年零柒月零玖日，到期是否续借，根据到期时双方的实际情况另行协商。借款利息为：月利息（1%）。即每年利息为：陆万元正。（¥60000.00）。到期还本付息。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借款人：吴岭钰，2011年7月10日星期日。”被告吴岭钰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捺印。2011年8月6日，被告吴岭钰向原告吴永凤出具《借款协议》，载明：“今借到吴永凤人民币叁拾万元正（¥300000.00），借款期限为壹年，即贰零壹壹年零捌月零陆日至贰零壹贰年零捌月零伍日，到期是否续借，根据到期时双方的实际情况另行协商。借款利息为：月利息（1%）。即每年利息为：叁万陆仟元正。（¥36000.00）。到期还本付息。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借款人：吴岭钰，2011年8月6日星期六。”被告吴岭钰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捺印。2013年7月10日，吴永宽、被告吴岭钰向原告吴永凤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吴永凤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借款期限1年，即2013年7月10日至2014年7月10日，借款利息为月息（1%）。借款人：吴永宽、吴岭钰，2013年7月10日。”吴永宽、被告吴岭钰在“借款人”处签名。2013年8月6日，吴永宽、被告吴岭钰向原告吴永凤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吴永凤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借款期限1年，即2013年8月6日至2014年8月6日，借款利息为：月息1%。借款人：吴永宽、吴岭钰，2013年8月6日。”吴永宽、被告吴岭钰在“借款人”处签名。经原告吴永凤的申请，本院于2016年9月27日从乐山市市中区司法局土主司法所调取证据：1.《乐山恒业纺织有限公司债权人通讯录》，该通讯录上登记的“姓名”一栏中有“吴岭钰”，载明：是否参加债权人会议为“√”；2.《2009年度2012年恒业纺织有限公司民间借款名单》，该借款名单登记的“姓名”一栏中有“吴岭钰”，载明：金额100万元，借款时间2011年8月23日，月利息每月40吨棉纱经营为一个周转期，每吨按400元支付，备注：债权人吴永宽（去世），身份证和借条为“√”；3.《恒业纺织有限公司民间借款名单》，该借款名单登记的”序号“65”一栏共三行，载明：姓名吴岭钰，金额100万元，100万元，40万元；借款时间2013.8.23，2011.8.23，2013.11.4；月利息：1.6%；每月40吨棉纱经营为一个周转期，每吨按400元支付；1.6%；备注：债权人吴永宽（去世）；身份证和借条为“√”。4.借条三张：（1）陈崇年2011年8月23日向吴永宽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吴永宽人民币壹佰万元用于经营棉纱。利息支付方式：以每月肆拾吨棉纱经营为一个周转期，每吨按肆佰元支付利息，合计每月支付利息壹万陆仟元整。”陈崇年在“借款人”处签名。（2）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2013年8月23日向吴永宽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吴永宽人民币壹佰万元用于恒业纺织有限公司经营棉纱。利息支付方式：无论公司亏盈都按每月肆拾吨棉纱为一个经营周转期，以每吨按肆佰元支付利息，合计每月支付利息壹万陆仟元整。借款期限：2013年8月23日至2014年8月23日止，到期归还本金和利息：壹佰壹拾玖万贰仟元。并承诺：在吴永宽治病急需用钱时一个月内归还本金和利息，如吴永宽病故就将该笔借款交给吴永宽之女吴岭钰。”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在“借款人”处加盖“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的公章。（3）陈崇年2013年11月4日向吴永宽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吴永宽人民币四十万元用于恒业纺织公司经营棉纱。每月需支付利息：六千四百元整（月利率1.6%），在吴永宽急需用钱时一个月内将本金和利息归还。若吴永宽病故就将该笔款项及孳息归还吴永宽之女吴岭钰。”陈崇年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捺印。被告吴岭钰提交《恒业纺织有限公司（债事人）民间借款名单》，该名单载明：借款人姓名：吴岭钰，债事量级30万元，借款时间2013年8月23日，月利息1%；借款人姓名：吴永凤，债事量级50万元，借款时间2013年7月10日，月利息1%；借款人姓名：吴永凤，债事量级30万元，借款时间2013年8月6日，月利息1%。该名单上两处加盖“乐山市恒业纺织股份有限公司”的公章。庭审中，原告吴永凤对于本案涉及的80万元借款陈述为：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2010年8月6日向原告吴永凤借款30万元，约定月利率1%；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2010年7月10日向原告吴永凤借款50万元，约定月利率1%。2011年7月23日，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通过陈永恒银行账户向吴永宽转款334700元，其中本金30万元，2010年8月6日至止2011年7月23日利息34700元（300000元×1%/月×11个月+300000元×1%/月÷30天×17天）；2011年8月10日，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通过陈永恒银行账户向吴永宽转款565000元，2010年7月10日至止2011年8月10日利息65000元（500000元×1%/月×13个月）。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将其向原告吴永凤的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9.97万元利息归还给吴永宽，吴永宽因资金紧缺向原告吴永凤借款，吴永宽将利息支付给原告吴永凤后，遂借用了本金80万元，并由被告吴岭钰按照之前借款对应的时间出具了50万元的《借款协议》和30万元的《借款协议》，并每年向原告吴永凤支付利息至2013年。2013年，吴永宽、被告吴岭钰又重新向原告吴永凤出具了50万元的《借条》和30万元的《借条》，后共支付利息12万元。两份《借款协议》及两张《借条》均是由吴永宽交给原告吴永凤的，具体书写时间原告吴永凤不清楚。另查明，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于2015年12月30日由“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变更为“乐山市恒业纺织股份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崇年2011年7月23日和8月10通过陈永恒账户归还吴永宽的89.97万元是清偿的哪笔债务；二、本案诉争的80万元借款是否实际发生；三、被告吴岭钰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四、被告刘毅娜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一、关于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崇年2011年7月23日和8月10日通过陈永恒账户归还吴永宽的89.97万元是清偿的哪笔债务的问题。从借款及还款时间来看，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及陈崇年向吴永宽、原告吴永凤有多笔借款，2010年7月10日和2010年8月6日向原告吴永凤借款50万元和30万元，约定的月利率为1%；2011年8月23日及2013年11月4日向吴永宽借款100万元和40万元，约定的月利息为16000元和6400元。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于2011年7月23日和8月10日归还借款时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尚未向吴永宽借款。从借款约定的利息及还款金额来看，以30万元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从2010年8月6日计算至2011年7月23日利息为34700元（300000元×1%/月×11个月+300000元×1%/月÷30天×17天）；以50万元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从2010年7月10日计算至2011年8月10日利息为65000元（500000元×1%/月×13个月），从借款到还款时间计算的利息刚好对应30万元及50万元的利息约定，本金及利息共计89.97万元。从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登记的债权申报情况来看，2014年11月被告吴岭钰已向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申报了吴永宽的100万元及40万元的债权，申请的债权信息与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及陈崇年向吴永宽出具的《借条》所载明的信息完全一致。被告吴岭钰提交的《恒业纺织有限公司（债事人）民间借款名单》中虽载有债权人吴永凤的名字，但记载的借款时间为2013年7月10日和2013年8月6日，且加盖的公章系“乐山市恒业纺织股份有限公司”的公章，而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是2015年12月30日才由“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变更为恒业纺织公司，而被告吴岭钰陈述债权申报时间是2014年11月，却加盖的是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2015年12月30日变更后的公章。故，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的债权人信息登记应以本院调取证据上所载明的债权登记信息为准。综合上述事实及理由，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2011年7月23日和8月10日通过陈永恒账户归还吴永宽的89.97万元是清偿吴永凤的80万元本金及利息，而不是偿还吴永宽的借款。被告辩称该89.97万元是偿还吴永宽的100万元借款，原告吴永凤与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尚存在借贷关系，吴永凤的债权已向第三人申报的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本案诉争的80万元借款是否实际发生的问题。被告吴岭钰认可确实向原告吴永凤有过80万元借款的意思表示，但是前提是原告吴永凤将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的80万元收回后，而事实是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并未归还原告吴永凤的80万元，原告吴永凤也就不可能将钱借给吴永宽，吴永凤没有实际履行80万元的出借义务。结合上述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2011年7月23日和8月10日通过陈永恒账户归还吴永宽的89.97万元是清偿吴永凤的80万元本金及利息，及原告吴永凤提供了由吴岭钰出具的两张《借款协议》，吴岭钰、吴永宽出具的两张《借条》等证据的事实，可以证明吴永宽在收到第三人恒业纺织公司归还原告吴永凤借款后，向原告吴永凤借该80万元，并向吴永凤出具借据。故，本案诉争的80万元借款已经实际交付。同时，诉争的《借款协议》《借条》均由吴岭钰签字，《借条》中亦有吴永宽的签字，吴岭钰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理应知道在借款协议、借条中签字的法律后果，其辩称在《借款协议》上签字时不知情，第二次出具《借条》后，原告吴永凤并未实际交付借款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一致，其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吴岭钰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原告吴永凤已向吴永宽交付借款，吴永宽、被告吴岭钰向原告吴永凤出具《借款协议》及《借条》，原告吴永凤与吴永宽、被告吴岭钰的民间借款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吴永宽、被告吴岭钰作为借款人理应按约定及时偿还借款本息，现原告吴永凤主张被告吴岭钰归还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1.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10日起按照月息1%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以3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8月6日起按照月息1%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自认其在上述借条出具之后已经收到了被告吴岭钰支付的借款利息12万元，是对其不利事实的自认，本院予以确认，该12万元应该在上述利息中予以扣除。四、关于被告刘毅娜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得的财产清偿。因本案借款发生在吴永宽与刘毅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也不存在法律规定的除外情形，故吴永宽与刘毅娜应该承担共同的还款责任。由于吴永宽已经死亡，其妻子刘毅娜应承担该笔借款及利息的偿还责任。原告吴永凤请求被告刘毅娜偿还借款80万元及相应利息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吴岭钰、刘毅娜应及时归还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原告吴永凤的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吴岭钰、刘毅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吴永凤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1.以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从2013年7月10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2.以3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从2013年8月6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在上述利息基础上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12万元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被告吴岭钰、刘毅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闵兴俊审 判 员  曹银萍人民陪审员  邹代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乐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