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802民再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林秀茹，女，1974年9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承德市，委托代理人计天明，河北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承德市普宁寺旅游服务公司，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普宁寺内。法定代表人卢伟民，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建民，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承德市普宁寺管理处，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普宁路。法定代表人龚立军，职务处长。委托代理人申立新，男，1971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承德市普宁寺管理处办公室副主任，住承德市双桥区。被告承德热力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上二道河子村河东豁梁沟内。法定代表人辛奇云，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郭立学，男，198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承德市双桥区。委托代理人罗文奇，河北紫胤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林秀茹因与被申请人承德市普宁寺旅游服务公司（以下简称普宁寺旅游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普宁寺旅游公司不服本院作出的(2014)双桥民初字第2811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9日作出(2015)承民终字第801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原告诉讼请求)，林秀茹不服二审判决，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9日作出(2015)冀民申字第153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8民再35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请再审人林秀茹的委托代理人计天明、被申请人普宁寺旅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建民、被告承德市普宁寺管理处（以下简称普宁寺管理处）的委托代理人申立新、被告承德热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供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文奇、郭立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秀茹申请再审称，(一)、按照《合同法》关于租赁合同的规定，出租人(被申请人)应当保障租赁物符合约定用途，应当保证承租人(申请人)正常使用。被申请人对上客堂未进行节能改造，导致供热不达标，上客堂冬季不能正常使用，属于被申请人提供的租赁物不适格。在取暖问题解决前，申请人有理由不缴纳租金及取暖费。(二)、被申请人必须对上客堂取暖不达标负责。1、被申请人的实际管理人普宁寺管理处与供热公司签订《供热入网合同》第十二条约定:“被申请人自行建设换热站，并自行运营管理”。因此，上客堂宾馆供热管网作为普宁寺总供热网的一部分，冬季取暖温度能否达标完全依赖被申请人对自建的换热站运营管理，取暖不达标，被申请人应当负责。2、《供热入网合同》第十条约定:如因甲方建筑节能改造未进行或不达标出现采暖温度不达标问题，乙方不承担责任。由于被申请人对建筑物未进行节能改造，根据合同约定供热部门不承担供热温度不达标的责任，所以申请人只能找被申请人解决，被申请人应当承担供热不达标的责任。3、不能仅依据《协议》约定取暖不达标找供热部门解决，而否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供热关系即权利义务关系。实际上被申请人与供热公司签订供热合同，形成供热合同关系，被申请人与申请人之间直接形成供热合同关系。4、国家有明确的宾馆室内温度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业卫生标准(GB/9663-1996))的规定:1一2星级饭店、宾馆和非星级带空调的饭店、宾馆冬季室内温度>20℃。上客堂宾馆属于准四星级宾馆，冬季取暖的室内温度必须符合该标准。经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0年-2014年度联合对客房室内温度进行检测，结果全部不达标。特别是2013-2014年度的测试结果，室内平均温度仅在11度。《河北省供热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非居民热用户的室温执行国家标准”,综上取暖达标是申请人履行缴费义务的前提，由于被申请人原因造成取暖不达标，其应当负责解决。申请人有权依据《合同法》第66条、67条规定，向被申请人行使抗辩权，要求供热达标，暂不缴费及租金。原二审判决免除被申请人取暖不达标的责任，肯定其收费的权利，要求申请人履行缴费义务，排除申请人救济权利，严重违背权利义务相统一原则，有失公平、公正。(三)、《管理协议》约定的是“被申请人代收申请人应支付供热公司的取暖费”。依据该约定，被申请人是代收单位。被申请人代收取暖费是应在没有争议的情况下可以履行的约定。当申请人用行动表明因取暖不合格暂不缴纳取暖费，要求与热力集团及被申请人协商解决取暖问题，被申请人也就无权代收。但被申请人却在问题没有解决，无权代收的情况下，仍然代缴了取暖费，其损失是由自身过错造成的，不应向我方追偿代缴的取暖费。(四)、申请人按面积比例缴费依据错误:1、申请人没有与供热公司及被申请人对取暖费缴纳办法进行约定。仅在《管理协议中》约定:被申请人代收申请人应向供热部门缴纳的取暖费。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规定，应按市场价格计算或按政府指导价或政府定价计算。即执行按承价字【2010】94号文件规定的价格标准，缴纳取暖费，33元㎡。被申请人向供热公司缴纳取暖费的办法在未经申请人同意的情况下，不能想当然就成为申请人缴纳取暖费的依据。2、强行按面积比例分摊取暖费，逼迫申请人缴费，强买强卖，显失公平。林秀茹2009-2011年度应缴649160.41元，2011年-2012年应缴425261.98元，2012-2013年度应缴400023.62元，2013-2014年度应缴378515.99元，合计1852962元。四个阶段年度的取暖费分别为每平米4O.5元、53.10元、5O.15元和47.50元，分别超出承德市物价局标准33元的21%，61%，52%和44%，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合同法解释二第19条属于不合理价格。(五)、计算面积错误。1、2011年7月被申请人将上客堂7区、8区收回自用后，申请人的取暖面积应减除八区的315.32平方米，变为7661.42平方米。因此2011年7月后取暖面积仍为7976.74㎡是错误的。2、普宁寺管理处计算缴费总面积计算错误,被申请人总缴费面积确认时不包括八区的2、3、4、5栋房间面积和七区面积，实际上七区、八区都有接入管道取暖。认定的16496.09平方米比实际取暖面积小。3、被申请人采取“面积分摊法”要求申请人承担供热费，认定的总面积变小，申请人分摊比例变大，申请人承担的1852962.00元取暖费就多分摊了七区、八区的取暖费。因七区、八区已退回被申请人，故七区、八区供热费应由被申请人全部承担，申请人不应分摊。4、因此计算总供热面积时要加上八区的2、3、4、5栋房屋供热面积和七区的供热面积?计算申请人的供热面积要减去八区的315.32平方米。5、申请人从2009年12月10日开始承租上客堂宾馆，2009年承德市的供热是在11月20日开始的，被申请人在计算供热费时没有减去这20天的流量。(六)、被申请人存在恶意欺诈行为，违反公平交易原则，给申请人造成特别重大损失。2009年12月被申请人与申请人在签订《承德市普宁寺上客堂经营管理协议》时，没有出示和说明其与热力集团签订《供热入网合同》，并且被申请人明明知道因自已与供热集团公司的约定，被申请人自己未进行节能改造致使取暖不达标，申请人无法向供热集团公司主张，还故意在协议中约定.“供热达不到标准，乙方应与供热部门协调解决，甲方概不负责。”，其严重推卸责任，违背诚实信用、公平交易原则，存在欺诈，严重侵害了申请人权利。在被申请人供热严重不达标准，恶意欺诈，给申请人造成重大损失情况下，申请人全额缴纳取暖费1852962.00元及相应利息。申请人承担如此繁重义务的同时，其相应的取暖不达标的救济权利却无处行使，有悖于公平交易原则。(七)、被申请人违反“不达标不用交费”的承诺，且超过诉讼时效。被申请人请求申请人承担2009年至今共6年热费，被申请人到现在才起诉。事实是:2010年当时的被申请人领导普宁寺管理处处长向申请人承诺“供热不达标不用交钱”因此才产生了双方共同测温并确认了不达标的事实，以及申请人多年不用交费的事实。2012年，普宁寺处长换人，现在的处长不认可以前处长的承诺。但前任处长的承诺是一种职务行为，对被申请人具有约束力。另外被申请人2009年至2012年期间的欠费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依法不受法律保护。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原二审判决不但认定事实错误、不清，判决显失去公平，违反公平、公正原则，违反权利义务相统一原则，请法院公平、公正判决。被申请人普宁寺旅游公司辩称，2009年12月1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承德市普宁寺上客堂经营管理协议书》，约定普宁寺上客堂自2009年12月10日至2017年12月10日由原告交由被告经营管理。其中对于上客堂佛教文化艺术团《四海普宁》节目的演出作了特别约定.“乙方(被告)应确保艺术团的完整性及《四海普宁》节目的原则标准，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取缔佛教艺术团，做到随时随地进行原场节目保质保量的演出。如乙方不按上述所说视为单方违约，一次扣除当年保证金，违约两次扣除所有保证金，如二次违约视为乙方在上客堂主体经营中单方违约终止协议。”但是协议签订后，被告擅自解散了佛教艺术团，并拒绝演出，经原告多次督促，至今仍未恢复。同时，双方对于上客堂取暖费的交纳也做了约定“甲方(原告)代收乙方(被告)应支付供热公司的取暖费，取暖费应在年度11月20日前交清，逾期按供热公司标准交纳滞纳金。供热达不到标准，乙方(被告)应与供热部门协调解决，甲方(原告)概不负责。”协议签订后，被告自2009年至今一直拖欠部分取暖费，原告已经为其向供热公司缴纳了全部费用，至2014年度共拖欠1852962.00元。综上，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擅自取消普宁寺上客堂演出的违约责任，直至终止双方的经营管理协议。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其垫付的取暖费1852962.00元，并承担滞纳金1780623.00元。被告普宁寺管理处辩称，同意原告普宁寺旅游公司意见，林秀茹存在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并按约定支付所欠取暖费及滞纳金。被告供热公司辩称，供热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林秀茹与普宁寺旅游公司所签订的《承德市普宁寺上客堂经营管理协议书》并不涉及供热公司，与其之间并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因此，应由签订该协议的双方进行解决。供热公司作为供热单位已提供了供热条件，依据《供热入网合同》承德市普宁寺管理处属于自建换热站，并自行运营管理，可以控制热量的输出，供热公司只按照热表收费，并不负责具体房间的温度，房间的温度由普宁寺管理处自行控制，因此，供热不达标与供热公司无关。供热公司按照规定已收取普宁寺管理处取暖费，取暖费的收取标准按照相关规定进行收取。普宁寺旅游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承担擅自取消普宁寺上客堂演出的违约责任，直至终止双方的经营管理协议；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其垫付的取暖费1852962.00元，并承担滞纳金1780623.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2月10日，旅游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林秀茹签订一份《承德市普宁寺上客堂经营管理协议书》，合同约定:“甲方自2009年12月10日起至2017年12月10日止将普宁寺上客堂交付乙方管理使用。其中对于上客堂佛教文化艺术团《四海普宁》节目的演出作了特别约定.”乙方应确保艺术团的完整性及《四海普宁》节目的原则标准，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取缔佛教艺术团，做到随时随地进行原场节目保质保量的演出。如乙方不按上述所说视为单方违约，一次扣除当年保证金，违约两次扣除所有保证金，如三次违约视为乙方在上客堂主体经营中单方违约终止协议。“同时，双方对于上客堂取暖费的交纳也做了约定.”“甲方代收乙方应支付供热公司的取暖费，取暖费应在年度11月20日前交清，逾期按供热公司标准交纳滞纳金。供热达不到标准，乙方应与供热部门协调解决，甲方概不负责。”在协议履行过程中，自2012年起至2014年止，双方共同对上客堂宾馆的房间温度进行了测量。双方确认一部分房间供暖达不到规定的温度。林秀茹未缴纳取暖费。旅游公司向供热公司交纳了截止到2014年度的取暖费1852962.00元人民币。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于2009年12月10日所签《承德市普宁寺上客堂经营管理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均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根据该协议，被告应当履行确保艺术团的完整性及《四海普宁》节目演出的义务。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违约，但就此未向本院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其要求解除合同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其此部分诉请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其垫付的取暖费，但庭审中原告未能提供双方确认的被告实际取暖面积，且在原告提交的支付单据中面积及金额计算有矛盾。无法确定被告实际应支付的取暖费金额。原告可在搜集相关证据后另行起诉。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承德市普宁寺旅游服务公司的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对于申请再审人所提供的证据，因被申请人认可温度不达标事实，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被申请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9月18日，普宁寺管理处作为甲方与热力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供热入网合同》，该合同第十条约定:如因甲方建筑节能改造未进行或不达标出现来暧温度不达标问题乙方不承担责任。该合同第十二条第一项约定:甲方同意按乙方技术要求自行建设换热站一座，换热站归甲方自行运行管理。该合同第十二条第二项约定:如甲方未按期将换热站建成而影响正常供热，甲方承担相应责任。2009年12月10日，普宁寺旅游服务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林秀茹签订一份《承德市普宁寺上客堂经营管理协议书》，合同第二条约定:甲方自2009年12月10日起至2017年12月10日止将普宁寺上客堂交付乙方管理使用(承包期八年)。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约定:在中标之日一次性交纳保证金1200000.00元人民币。第二款约定:双方签订协议3日内乙方林秀茹交纳第一年度承包费1150000.00元，每年交费时间按上一年度交费时间确定，逾期按日支付千分之五的滞纳金，第七、第八年度在原承包费递增10%。合同第十七条对上客堂佛教文化艺术团《四海普宁》节目的演出作了特别约定:如乙方不按约定履行单方违约，一次扣除当年保证金，违约两次扣除所有保证金，如二次违约视为乙方在上客堂主体经营中单方违约终止协议。同时，合同第七条第一款双方对于上客堂取暖费的交纳也做了约定，“甲方代收乙方应支付供热公司的取暖费，取暖费应在年度11月20日前交清，逾期按供热公司标准交纳滞纳金。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约定供热达不到标准，乙方应与供热部门协调解决，甲方概不负责”。(双方未约定收取暖交费的标准)。在协议履行过程中，自2012年起至2014年止，双方共同对上客堂宾馆的房间温度进行了测量。双方确认一部分房间供暖达不到规定的温度。林秀茹根据与普宁寺旅游服务公司签订的合同第七条的规定，向热力公司提出取暖不达标问题，2015年10月16日，热力公司给普宁寺上客堂就供热问题书面复函如下:根据合同相关规定普宁寺管理处自行建设换热站，自行调节及运行管理及维护和更新。由于普宁寺管理处未进行建筑节能改造未进行或不达标出现采暧温度不达标问题，热力集团公司不承担责任。上客堂采暖收费面积为7976.74平方米，2011年7月上客堂7区8区被收回315.32平方米，实际取暖面积变更为7661.42平方米。普宁寺旅游公司向供热公司交纳了截止到2014年度的取暖费。2015年11月18日，普宁寺旅游公司向林秀茹下达了终止合同通知书。2016年1月20日，承德市避暑山庄旅游集团将上客堂夕厅查封。本院认为，根据林秀茹与普宁寺旅游公司于2009年12月10日所签订的《承德市普宁寺上客堂经营管理协议书》的约定，林秀茹有确保艺术团完整性及《四海普宁》节目的演出义务，但在庭审中，普宁寺旅游公司并未就林秀茹该方面违约事实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于普宁寺旅游公司要求林秀茹承担擅自取消普宁寺上客堂演出的违约责任并终止双方的经营管理协议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普宁寺旅游公司要求林秀茹支付为其垫付的取暖费1852962.00元及滞纳金1780623.00元，因普宁寺旅游公司明知其上级单位普宁寺管理处与热力公司签订的《供热入网合同》中明确约定供热不达标由普宁寺管理处负责，热力公司不承担责任，而其与林秀茹所签订的协议中还约定供热不达标由林秀茹自行与供热部门协调解决，普宁寺旅游公司概不负责，该条款具有欺诈行为，应属无效条款。另普宁寺旅游公司与林秀茹双方共同对上课堂宾馆的房间温度进行多次测量，双方确认房屋供暖达不到规定的温度，在其明知温度不达标、争议未解决的情况下，仍然代缴了取暖费，其存在过错，故对于要求林秀茹给付其所垫付的取暖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承德市普宁寺旅游服务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870.00元，由承德市普宁寺旅游服务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一民审 判 员  马 佳人民陪审员  范永红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文斌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