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民终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远玖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镇良官大街58号B-33号。法定代表人：张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洪滔，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杰，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中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邳州市运河镇建设北路西侧、黄河西路北侧。法定代表人：戚邦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江苏大运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林少方。原审第三人：宁波海天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彩虹南路11号嘉汇国贸大厦21楼。法定代表人：叶明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薇，该公司股东。上诉人北京远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州中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浙公司）、原审第三人林少方、宁波海天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天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徐民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远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洪滔、被上诉人中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原审第三人海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林少方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远玖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远玖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中浙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远玖公司有新的证据证明截止到2014年，林少方已经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向中浙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5970万元，而中浙公司并未按照协议约定比例将该款项支付给海天公司。扣除中浙公司已经支付给海天公司的850万元，中浙公司尚欠海天公司2135万元，因此海天公司转让给远玖公司的债权是具体确定的，程序合法，远玖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中浙公司辩称：中浙公司、海天公司与林少方系合作开发房地产法律关系，按照合同性质，远玖公司主张的债权不可转让。林少方已经向一审法院另行起诉要求解除该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并要求返还已支付的投资款，该案尚未审结。综上，远玖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海天公司述称：认可远玖公司的上诉意见。远玖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浙公司给付远玖公司欠款及利息962万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中浙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1月19日，中浙公司（甲方）与海天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在江苏省邳州市共同开发“绿堡花苑”房产项目。该项目占地面积60.46亩，初步设计建筑面积为8万平方米的商住用房。双方各占该项目50%的股份，在中浙公司名下单独建立账户及账册，独立核算。根据项目的进展情况，双方各按50%出资，承担工程建设所需费用，共同承担风险，税后利润按股份比例分成。2010年11月7日，中浙公司（甲方）与林少方（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第二条约定合作方式及权益分配：1、以甲方名义开发此项目。2、双方合作项目股权比例为甲方占25%，乙方占75%。投入的资金按月息的0.7%计入成本。4、2010年11月15日合作之前所产生的利息共计1600万元。第三条甲方义务第（3）项约定甲方承担合作前所产生的1600万利息中的400万元。第三条乙方义务：（1）在2010年11月15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500万元保证金作为首期投入的土地款。（2）合作前所产生的利息共计1600万，乙方必须在2010年11月30日前支付利息600万元人民币，2010年12月15日前再支付利息600万元。（3）乙方必须在2011年4月份进场，并且在进场前支付所对应股权的土地款余额。以后按比例投入。2011年4月19日，叶明森、戚邦俭、林少方等人就绿堡花苑项目召开会议达成会议纪要，会议主要内容：1.关于拆迁。因甲方目前还不能确定有关绿堡花苑项目全部地块拆迁净地交付时间，待2011年5月5日前双方待拆迁评估文件到有关部门协调后最终确定拆迁净地交付时间，在确定时间之后如还未净地交付，乙方有权终止合作关系。如合作终止，甲方在乙方提出终止协议后一个月内归还乙方已付的全部合作开发资金、乙方为绿堡花苑项目支付的费用外，同时应当向乙方支付2010年11月1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合作开发资金每月0.7%利息及其他损失。2.公司经营管理。为加快办理各项开发事宜，甲方负责另刻编号的甲方公司合同章及银行印鉴章供乙方使用，乙方若超出绿堡花苑项目范围使用该印章造成的后果由乙方自负。3.合作开发资金的确认和支付。（1）甲方2010年11月15日合作之前已投入本金6360万元（详见附表），并按月息0.7%比例计算产生利息1600万元，二项合计7960万元。（2）乙方应向甲方支付5970万元。（3）甲方至今共收到乙方合作开发资金1700万元整。包括：2010年11月15日前500万元整（由叶明森代收）；2010年11月29日的500万元整（由叶明森代收）；2010年11月30日的300万元整（由叶明森代收）；2010年12月15日的500万元整。另在2010年12月13日甲方退还乙方100万元整（由叶明森代付）。海天公司、中浙公司和林少方一审庭审中一致认可该会议纪要的甲方指的中浙公司，乙方指的是林少方。2011年12月12日，中浙公司（甲方）与林少方（乙方）签订合作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合作方式及权益分配：1、双方以甲方名义共同开发绿堡花苑（地块面积40305.20平方米），按甲方为25%、乙方为75%的比例，投入开发资金、对绿堡花苑承担风险、亏损和分配盈利。2、双方投入合作开发资金7960万元，甲方占25%为1990万元，乙方占75%为5970万元。第二条约定合作开发资金的确认和支付。1、甲方2010年11月15日合作之前已投入本金6360万元（详见附表），并按月息0.7%的比例计算产生利息1600万元，二项合计7960万元。2、甲方至今共收到乙方合作开发资金1700万元整。包括：2010年11月15日前500万元整（由叶明森代收）；2010年11月29日的500万元整（由叶明森代收）；2010年11月30日的300万元整（由叶明森代收）；2010年12月15日的500万元整。另在2010年12月13日甲方退还乙方100万元整（由叶明森代付）。3、鉴于地块拆迁至今尚未完毕，现和政府商定需出让拍卖相邻地块用于完成拆迁。现约定由甲方出资25%，乙方出资75%。由甲乙双方组建公司受让地块，法人由乙方委派，促进地块拆迁进度。4、绿堡花苑地块拆迁全部完成后，按原协议约定付款，并视乙方付款金额调整合作股份。5、若需要以该地块土地证抵押贷款，须经双方商定同意后进行操作。该协议第四条约定：1、海天公司原在甲方名下的绿堡花苑项目的合作投资份额，因2010年11月15日甲方的投资比例减少而随之减少。2、戚邦俭、杭州明珠小百货市场有限公司、叶明森、海天公司共同为由于甲方债务原因造成对绿堡花苑项目不能正常运作的一切损失向乙方提供担保。该协议尾部叶明森个人签字、海天公司加盖了公章。2011年12月27日，宁波久盛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盛公司）与海天公司（乙方）、中浙公司（丙方）签订三方协议，约定：“久盛公司截止2010年12月20日账面挂着往来款中浙公司其他应收款借方余额26538000元，同时挂着海天公司其他应付款贷方余额26562697.13元。甲乙丙三方企业都是关联企业，为解决长期挂欠情况，使各公司真实反映财务状况，三方协商一致，同意作如下调整：中浙公司欠久盛公司资金26538000元由海天公司垫付冲减。现在久盛公司账面为：其他应收款-中浙公司账面零；其他应付款-海天公司贷方24697.13。”。2013年3月20日，海天公司（甲方）和远玖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第一条标的债权数额约定“甲方将其对中浙公司享有的债权962万元（大写人民币玖佰陆拾贰万元）及全部权益转让给乙方，乙方取代甲方成为中浙公司新的债权人。”该协议第二条债权转让通知约定“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将本协议约定的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中浙公司。”后海天公司向中浙公司邮寄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中浙公司、海天公司认可2011年4月19日会议纪要中确认收到林少方1700万元是会议纪要中涉及的5970万元中的一部分。另查明：中国进出口银行于2014年6月11日以借款金融合同纠纷将海天公司（××）、叶明森（担保人）和中浙公司（担保人）诉至北京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该院作出（2014）京铁中民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中浙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2014）高民（商）终字第483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进出口银行向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该院于2015年3月10日作出（2015）四中执字第6-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评估、拍卖被执行人中浙公司名下位于邳州市运河镇建设北路西侧，黄河西路北侧的中浙国贸广场综合商场二、三层房产及土地，并于2015年5月5日作出（2015）四中执字第6号查封拍卖公告。再查明，北京琦彩鸿投资有限公司于2008年9月2日经北京市房山区工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远玖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浙公司和海天公司之间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的债权债务数额是否确定。远玖公司基于其于2013年3月20日与第三人海天公司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要求中浙公司偿还欠款及利息962万元，而海天公司是否对中浙公司享有到期债权，债权数额是多少成为本案的关键。按照远玖公司诉状诉称的理由“2010年11月7日，海天公司、本案中浙公司与第三人之间达成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将该项目75%的股权转让给第三人林少方，由第三人林少方支付海天公司及本案中浙公司已投资款5970万元，该款支付给中浙公司后，中浙公司并未按实际比例支付给海天公司。”据此主张，第三人林少方有没有向中浙公司支付了投资款5970万元成为本案的核心焦点。首先，从相关协议和会议纪要的内容进行分析：1、按照2010年11月7日中浙公司与林少方的合作协议第三条的约定，林少方承担的义务如下：（1）在2010年11月15日前向中浙公司支付500万元保证金作为首期投入的土地款。（2）合作前所产生的利息共计1600万，必须在2010年11月30日前支付利息600万元，2010年12月15日前再支付利息600万元。（3）必须在2011年4月份进场，并且在进场前支付所对应股权的土地款余额。按照该协议，林少方并无向中浙公司和海天公司支付投资款的义务。2、按照2011年4月19日，叶明森、戚邦俭、林少方等人达成的会议纪要内容，林少方承担的义务是：应向中浙公司支付5970万元，但未约定支付的具体时间和方式。同时该协议还是一个附终止条件的协议，即第一条约定“因甲方目前还不能确定有关绿堡花苑项目全部地块拆迁净地交付时间，待2011年5月5日前双方待拆迁评估文件到有关部门协调后最终确定拆迁净地交付时间，在确定时间之后如还未净地交付，乙方有权终止合作关系。”据此约定，第三人林少方享有约定解除权。故从合同前后条文分析，林少方向中浙公司支付5970万元也是一个不确定的状态，能否支付取决于中浙公司合同义务的履行情况。3、按照2011年12月12日中浙公司与林少方签订的合作补充协议第二条第4项内容来看“绿堡花苑地块拆迁全部完成后，按原协议约定付款，并视乙方付款金额调整合作股份。”据此约定林少方按原协议付款的前提仍然是“绿堡花苑地块拆迁全部完成后”，同样是一个附条件的付款承诺，必须在绿堡花苑地块拆迁全部完成后，林少方才有义务按原协议约定付款。综上，通过上述三份协议、会议纪要的内容分析，至少在2011年12月12日，不能得出林少方向中浙公司支付5970万元的条件已经成就的结论。其次，根据前述会议纪要的约定，叶明森代表的海天公司分四笔已经收到了林少方所付的合作开发资金1700万元，而中浙公司庭审中自认收到林少方所付的1650万，然后转给海天公司350万元。在海天公司没有证据证实林少方向中浙公司支付剩余款项的情况下，无权要求中浙公司向其支付，因为海天公司和中浙公司没有约定，如林少方不支付余款，则由中浙公司承担或垫付。在海天公司尚且不能向中浙公司主张支付余款的情况下，则远玖公司远玖公司基于债权受让，同样不享有向中浙公司主张支付余款的权利。最后，中浙公司和海天公司原为两方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合同关系，因林少方的加入，成了三方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合同关系。目前涉案项目开发并未结束，各方的权利义务亦未进行清算，各方债权债务事实上处于不确定状态。如按照会议纪要的约定，“戚邦俭、杭州明珠小百货市场有限公司、叶明森、海天公司共同为由于甲方债务原因造成对绿堡花苑项目不能正常运作的一切损失向乙方提供担保。”故一旦涉案项目不能正常运作，则海天公司和中浙公司有义务赔偿林少方不能正常运作的一切损失。海天公司和中浙公司不仅不能向林少方主张债权，反倒要向林少方赔偿损失。综上所述，远玖公司主张“第三人林少方已支付海天公司及本案中浙公司投资款人民币5970万元，该款支付给本案中浙公司”，因无证据证实，故不能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远玖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140元，保全费5000元，由远玖公司负担。本院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远玖公司提交一组证据，为原告林少方与被告中浙公司、杭州明珠小百货市场有限公司、戚邦俭的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一案[案号为（2015）徐民初字第157号]的起诉状、证据交换笔录、林少方在该案中提交的向中浙公司投资情况明细表，该案追加海天公司为第三人，远玖公司以此证实截止2014年1月31日，林少方在绿堡花苑项目已支付投资款经中浙公司确认为4972.04万元，因此海天公司对中浙公司享有的债权具体明确。经质证，中浙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林少方的投资款并非均为出资份额转让款，且具体数额也有待该案审理确定。林少方已起诉要求返还投资款，海天公司应承担返还责任，故该债权不可转让，远玖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请没有依据。海天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证实中浙公司收到林少方转让款后没有及时支付给海天公司。中浙公司提交2012年4月12日《合作开发协议》一份及缴款票据两张，协议载明甲方为绿堡花苑项目股份人戚邦俭、林少方、叶明森，乙方为林少方及其在邳州筹建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加盖中浙公司印章并由戚邦俭、林少方签名。内容为：鉴于甲方开发绿堡花苑项目存在两个问题，一是因当地政府缺少地块拆迁费用，甲方无力出借资金，至今尚未完成该项目地块拆迁、净地交付等事项，二是绿堡花苑项目地块呈凸型，为提高开发价值需要取得其他地块统一规划开发，但甲方因资金紧张难以实现以上目标，各方达成一致意见：一、合作方式及权益分配：1、以乙方为主在邳州筹建设立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摘牌绿堡花苑西北、东北两块周边地块28.96亩地块，与甲方的绿堡花苑地块整体统一开发，统一名称为“绿堡花苑项目”；2、甲方投入的土地使用权面积占67.6126%，乙方投入的上述28.96亩占32.3874%（以取得土地证实际面积为准）；3、甲、乙双方除上述投入土地使用权外，按各自投入土地面积比例对绿堡花苑项目投入勘查、设计、施工等开发资金并承担风险、亏损和分配盈利；4、以后共同摘牌绿堡花苑再北面的45.5亩土地统一规划开发。二、其他事项约定，甲方与林少方、叶明森在原甲方名下的绿堡花苑项目的合作关系按原合作约定执行。两张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载明付款单位为林少方，收款项目为土地预缴款，总金额为900万元。中浙公司以此证明林少方支付的出资款中900万元是在本案合作项目以外的土地储备款，不应作为其本案中的出资款。经质证，远玖公司对其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海天公司表示对该协议不知情，对林少方的出资额认可远玖公司二审中的新证据。本院另查明：一审中，海天公司向中浙公司寄送债权转让通知书的邮寄单载明寄送时间为2015年1月20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中浙公司应否支付远玖公司欠款及利息962万元。本院认为，中浙公司与海天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合资合作开发绿堡花苑项目，双方各自持有合作项目50%的份额。2010年11月7日，中浙公司又与林少方签订合作协议，将该项目的75%份额转让给林少方。此后各方陆续签订会议纪要、合作补充协议以及二审中中浙公司提交的合作开发协议等文件。上述协议及会议纪要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上述书证表明，中浙公司、海天公司形成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法律关系后，林少方通过受让项目份额，参与开发绿堡花苑项目。远玖公司依据与海天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而请求判决中浙公司给付海天公司应得的转让款962万元，但会议纪要及补充协议约定对林少方的出资比例应按照其出资额调整，即原合作双方中浙公司与海天公司转让给林少方的项目份额，取决于其实际支付的转让款。而各方并未对林少方实际享有的份额进行结算，故海天公司转让的份额及能获取的对价款并未确定。且林少方已经另行提起诉讼，请求解除其与中浙公司订立的合作协议及相关补充协议，目前正在诉讼中。因此，原合作双方与林少方之间的项目份额转让关系能否维系并不确定，在此情况下，远玖公司主张转让款不能得到支持。即使原合作双方与林少方之间的项目份额转让能够确定地完成，但海天公司对转让之前因合作开发而产生的债务，仍应按原持份比例50%与中浙公司共同承担，而其将可分得的项目份额转让款转让给远玖公司后，势必影响其债务负担能力，影响中浙公司的利益，故在中浙公司不同意转让的情况下，不宜认定该债权转让的效力。综上，远玖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140元，由北京远玖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绍恒审判员  邰虓颖审判员  吴 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敏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