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2民终23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友银，女，197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重庆市巫溪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光林，重庆市巫溪县白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永远，男，196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重庆市巫溪县人，务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友唐，男，1977年6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重庆市巫溪县人，务农。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军,重庆市巫溪县文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立海，男，196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重庆市巫溪县人，务农。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军,重庆市巫溪县文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汪友银因义务帮工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巫溪县人民法院（2016）渝0238民初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汪友银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汪友银不承担赔偿责任。主要事实和理由：1、本次事故的案由应当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汪友银给蒋立海支付了运费200元,肇事者是蒋立海，蒋立海和车主汪友唐应当是赔偿主体，汪友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汪友银不认识蒋立海,蒋立海并不是为汪友银义务帮工。3、一审法院诉讼活动存在瑕疵，一审没有在法定审限内审结案件。被上诉人汪友唐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蒋立海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被上诉人王永远答辩称，事情的发生是蒋立海开车所致，汪友唐不承担责任，蒋立海与汪友银应共同承担责任。王永远在一审中诉称，2015年8月21日，王永远为汪友银提供义务帮工，将汪友银儿子学习所用的家具装到蒋立海驾驶的车上，并随车将家具搬至巫溪县中学。家具搬完后，汪友银为王永远及蒋立海等人提供了午饭，并向蒋立海支付了200.00元运费。同日下午，汪友银安排王永远乘坐蒋立海驾驶的汪友唐所有的渝Fxxx**轻型普通货车返回。当日下午16时30分，蒋立海驾车行至省道102线445KM+600M处，因其未按交通道路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致使车辆与道路南侧路边的行人张国成及路外墙体发生挂撞后，向右侧翻于公路上，造成王永远和案外人张国成受伤，路外墙体和车辆部分损害的道路交通事故。王永远受伤后立即被送往巫溪县人民医院进行急救治疗。2015年8月23日，王永远转至重庆三峡中心医院治疗。2015年9月8日，重庆市巫溪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蒋立海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2016年2月1日，经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巫溪分所鉴定，王永远颈部活动受限的伤残程度系十级伤残；王永远后期取出内固定物的住院手术医疗费约需15000.00元，住院时间约需三周，出院后尚需休息一个月；王永远的护理时限评定为出院后二个月。2016年3月17日，王永远向巫溪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汪友银、汪友唐、蒋立海三人连带赔偿王永远医疗费46788.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00元、护理费1442.00元、误工费12500.00元、残疾赔偿金210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00元、后续护理费6180.00元、营养费700.00元、交通费1038.70元、鉴定费2100.00元，共计113509.0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20日，汪友银因有家具需从巫溪县朝阳镇搬运至巫溪县县城，于是与汪友唐联系，由汪友唐于次日驾车运送。汪友唐同意为汪友银运送家具后，考虑到自己没有驾驶资格，遂请蒋立海帮忙开车，蒋立海应允。2015年8月21日上午，蒋立海驾驶汪友唐所有的“渝Fxxx**”轻型普通货车到达汪友银位于巫溪县朝阳镇的家中。汪友银安排王永远等人将家具搬上货车。之后，汪友银又安排王永远随车一起到巫溪县县城，将汪友银的家具搬运至汪友银指定地点。家具搬完后，汪友银为王永远和蒋立海等人提供了午饭，还给蒋立海购买了一包香烟，并请蒋立海将王永远带回巫溪县朝阳镇。蒋立海在驾车返回巫溪县朝阳镇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乘车人王永远受伤。王永远受伤后立即被送往巫溪县人民医院治疗，同日王永远转至重庆三峡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9月4日，王永远出院。王永远出院后从重庆市万州区返回巫溪县县城由其妻子汪友兰和女婿简小军护送，共花费交通费255.00元。王永远因治疗花费医疗费46788.33元，其中汪友唐支付了867.00元。另外，汪友唐还向王永远支付了现金27000.00元，为王永远缴纳住院押金2000.00元。王永远从巫溪县人民医院转至重庆三峡中心医院治疗的交通费，已由汪友唐支付。2015年9月8日，重庆市巫溪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蒋立海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2016年2月1日，经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巫溪分所鉴定，王永远颈部活动受限的伤残程度系十级伤残；王永远后期取出内固定物的住院手术医疗费约需15000.00元，住院时间约需三周，出院后尚需休息一个月；王永远的护理时限评定为出院后二个月。另查明：王永远为汪友银搬运家具，未向汪友银收取费用。汪友唐提供车辆为汪友银运送家具，未向汪友银收取费用，也未向蒋立海支付费用。蒋立海驾车为汪友银运送家具，未向汪友银和汪友唐收取费用，搭乘王永远也未向王永远和汪友银收取费用。蒋立海搭乘王永远回巫溪县朝阳镇，汪友唐不知情。王永远之妻与汪友银系同胞姐妹，汪友唐与汪友银系堂姐弟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王永远无偿为汪友银搬运家具，王永远与汪友银之间形成义务帮工关系。对王永远回家的过程是否属于在帮工活动的问题，王永远家住巫溪县朝阳镇，因为汪友银搬运家具才随车到相距几十公里远的巫溪县县城，王永远返回途中应为帮工活动的延续。本案应为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王永远在帮工活动中受伤，汪友银作为被帮工人应当赔偿王永远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汪友银因搬运家具向汪友唐借用车辆并要求汪友唐帮忙驾驶车辆，虽然汪友唐因无驾驶资格而让蒋立海驾车为汪友银运送家具，但汪友银并未拒绝蒋立海帮工，故蒋立海实际是为汪友银提供帮工。汪友银提出，其向蒋立海给付了200.00元，让蒋立海将该200.00元转交给汪友唐，作为运送家具的报酬，但汪友银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汪友银向蒋立海支付了200.00元的事实，对汪友银主张的该部分事实，一审法院不予确认。考虑到汪友唐与汪友银的亲属关系，汪友唐无偿提供车辆给汪友银使用，以及蒋立海与汪友唐的朋友关系，蒋立海无偿代汪友唐驾驶车辆均符合情理。故一审法院认定蒋立海与汪友银之间也形成义务帮工关系。汪友银运送其家具的工具是汪友唐的车辆，当家具搬运完后，汪友银还有向汪友唐返还车辆的义务，蒋立海驾车返回属于帮工活动的延续。因蒋立海作为帮工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汪友银对王永远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汪友唐无偿出借车辆给汪友银用于运送汪友银的家具，其出借的车辆没有证据证明存在瑕疵，其找寻的驾驶员蒋立海也具相应驾驶资格，故汪友唐作为车辆所有人没有过错。蒋立海虽是汪友唐找寻的驾驶员，但蒋立海驾车是为汪友银运送家具，汪友银是实际受益人，蒋立海与汪友银形成义务帮工关系，汪友唐既不是帮工人，也不是被帮工人，且没有过错，对王永远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王永远住院治疗14天，加上鉴定意见确定的后续治疗住院21天，共计住院治疗时间为35天。一审法院酌情考虑王永远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00元每天计算，王永远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750.00元（50.00元/天×35天=1750.00元），王永远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7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永远出院时的出院医嘱中要求王永远加强营养，对王永远主张的700.00元营养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王永远与汪友唐举示的有效医疗费发票，王永远已发生的医疗费为46788.33元，加上鉴定意见中确定的后续治疗费15000.00元，王永远的医疗费损失共计61788.33元。王永远主张的医疗费总额为61788.33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王永远的出院医嘱和伤情，王永远的误工时间可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误工时间为164天，结合重庆市的工资水平，王永远的误工费按80.00元/天计算较为适宜。王永远的误工费损失依法计算为13120.00元（80.00元/天×164天=13120.00元），王永远主张的误工费为12500.00元，在法定标准范围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2015年度重庆市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0505.00元，王永远的残疾赔偿金为21010.00元（10505.00元/年×20年×10%伤残系数=21010.00元），王永远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为210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王永远称其在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和儿子轮流护理，但未举示其妻子和儿子的收入证据，结合重庆市护工收入的状况，本院确定王永远的护理费按100.00元每天计算。王永远住院14天，加上鉴定意见确定的出院后护理时限60天，王永远的护理费损失共计7400.00元（100.00元/天×74天=7400.00元）。对王永远主张的护理费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王永远举示的有效交通费发票票面金额为255.00元，加上汪友唐为送王永远到重庆三峡中心医院治疗而支付的高速公路通行费105.00元，有证据可证明王永远因就医产生的交通费金额为360.00元。但考虑到王永远出院回到巫溪县县城后，还需乘坐交通工具才能返回位于巫溪县塘坊镇的家中，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王永远从重庆三峡中心医院回家的交通费为380.00元。另外，汪友唐主张其送王永远到位于重庆市万州区的重庆三峡中心医院治疗支付了交通费125.00元，因巫溪县县城到重庆市万州区的客车车费为成年人85.00元每人，根据王永远转院时的伤情，王永远转院确需他人护送，故汪友唐主张其送王永远到重庆三峡中心医院治疗产生的125.00元交通费在合理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永远因治疗产生的交通费共计505.00元。对王永远主张的，2015年12月7日王永远到重庆三峡中心医院复查的事实，因王永远未举示相应证据证明，对王永远主张的该部分事实，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应参照侵权行为对受害人造成的精神损害程度确定。王永远在本案事故中被致身体残疾，对其精神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损害，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王永远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对王永远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永远因本案事故形成的损失有医疗费61788.33元、误工费12500.00元、残疾赔偿金21010.00元、护理费7400.00元、交通费50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00元、营养费7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共计107653.33元。王永远因本案事故形成的损失有医疗费61788.33元、误工费12500.00元、残疾赔偿金21010.00元、护理费7400.00元、交通费50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00元、营养费7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共计107653.33元。王永远主张的2100.00元鉴定费，系王永远在本案事故中受伤后，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而支出的合理费用，该笔费用的发生与事故有因果联系，应由王永远、汪友唐、汪友银、蒋立海按责任比例承担，因王永远在本案中没有过错，该鉴定费由汪友银承担，蒋立海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汪友银作为被帮工人应赔偿王永远的各项损失共计107653.33元，蒋立海作为帮工人在本案事故中具有重大过失，应对王永远的损失与汪友银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汪友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王永远赔偿107653.33元，蒋立海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王永远的其他诉讼请求。在二审中除查明一审庭审结束后，汪友唐向巫溪县人民法院提交了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汪友唐在王永远治疗期间垫付的医药费等29867.00以及王永远从巫溪县至万州三峡中心医院的交通费用，如果汪友唐在本案中不承担过错责任，该所垫付费用均属于代蒋立海向王永远赔偿。二审庭审中，王永远亦认可汪友唐垫付29867.00元的事实。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汪友银是否支付了运费，是否应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处理，以及承担责任的主体是否应是肇事者蒋立海和车主汪友唐的问题。上诉人汪友银在一、二审诉讼中均提出给付蒋立海200元运费的问题，但从其二审中汪友银提交了两张照片看，该照片显示的是当时搬运家具后汪友唐、王永远、蒋立海吃中午饭的地方，不能达到汪友银支付了200元的运费目的，蒋立海、汪友唐均不认可收取了汪友银给付200元的运费，且王永远并非是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起诉，而是以提供劳务和义务帮工主张其权利的，故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汪友银给付了运费和没有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予以判定蒋立海和汪友唐承担责任是正确的。二、蒋立海是否为汪友银提供义务帮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王永远无偿为汪友银搬运家具，王永远与汪友银之间形成义务帮工关系。在帮工活动中，王永远因帮工造成自身损害，作为被帮工人的汪友银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汪友唐因无驾驶资格而让蒋立海驾车为汪友银运送家具，汪友银并未拒绝蒋立海帮工，蒋立海和汪友银之间形成义务帮工关系，因此，汪友银上诉蒋立海并不是给自己义务帮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蒋立海作为驾驶员，没有按照交通法律法规安全文明驾驶，造成王永远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巫溪县交警大队认定蒋立海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蒋立海在帮工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与汪友银对王永远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汪友银、蒋立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三、一审法院是否超法定审限其程序是否存在瑕疵的问题。一审法院于2016年3月17日立案受理，但在一审诉讼中，汪友唐于2016年4月6日申请重新鉴定，并于2016年5月10日获得批准，期间共花去34天。之后汪友唐申请庭外和解并获得一审法院审批，其时间是2016年5月11日至2016年7月27日，天数为77天。因此，依据上述两项共计111天应当予以扣除。而一审是2016年9月7日结案，扣除前述的111天，其审理时间为64天，在法定的适用简易程序规定的3个月之内，因此汪友银上诉一审没有在法定审理期限内审结案件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基于汪友唐在一审庭审结束后，书面承诺其所垫付的医药费29867.00为代蒋立海向王永远赔偿的这一新事实，本案应当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巫溪县人民法院（2016）渝0238民初8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维持巫溪县人民法院（2016）渝0238民初8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巫溪县人民法院（2016）渝0238民初8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汪友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王永远赔偿77786.33元（已品除汪友唐垫付的29867.00元），并由蒋立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938元，由上诉人汪友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能萍审判员  铁晓松审判员  盛建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何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