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311民初3597号原告：徐州市泉山区御苑海鲜酒楼，住所地本市泉山区。法定代表人：李学智，该单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玲，江苏好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军荣，女，1979年10月21日生，汉族，无业，住本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宏，江苏胜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州市泉山区御苑海鲜酒楼（以下简称御苑酒楼）诉被告李军荣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7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御苑酒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玲、被告李军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御苑酒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履行离职交接、结算手续，返还培训费1331.4元及保密费8700元；2、判令被告继续履行竞业限制；3、判令被告支付违反竞业限制违约金157620元，包含10000元的律师费；4、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李军荣原系原告处职工，2006年6月17日入职原告总公司徐州海天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天公司）工作时，提供李凤芝的身份证件以李凤芝的名字入职登记，后办理劳动保险时原告才向单位如实告知其真实姓名为李军荣。海天公司为一家经营餐饮的管理公司，被告历任海天公司旗下西湖春天前厅部长、福临饭店前厅经理、茉莉酒店总经理、御苑酒楼总经理助理职务，掌握公司客户名单、财务资料、合同等销售和经营信息。2013年6月1日，原、被告签订劳动期限至2016年10月30日的劳动合同，2013年11月25日，双方签订保密协议，保密协议第三条第3项约定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后两年内，被告不得到与原告经营同类业务或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任职，也不得自己从事与原告经营同类业务的行业；第四条第3项约定劳动合同解除或期满终止后，被告必须信守本协议，不损害原告利益。原告会在竞业限制期限内给予被告一定的经济补偿；第五条第1项约定原告对被告保守商业秘密，按月支付保密津贴，每月同工资同时发放；第六条第2项约定在劳动合同期内，被告违反协议第三、四、五条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返还已支付的保密津贴，支付违约金30-100万元。2014年11月6日、2015年7月31日，双方签订培训合同，约定被告在参加培训7-24个月离职的，应返还原告1/2和2倍的培训费用。2016年2月11日被告口头提出离职申请未履行离职手续，就无视公司规章制度不再来原告处上班，鉴于被告已经违反公司的相关制度和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保密协议》、《培训合同》的约定，双方于2016年2月24日解除劳动关系。原告已按法律规定履行用人单位义务，至人力资源服务中心为被告办理了退工、停保等各项社会保险转出的相关手续，但被告至今未与原告办理完毕退职交接、结算手续。2016年4月5日，原告给被告发函要求被告履行离职交接、结算手续，并领取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被告于4月6日接到发函，但未来原告处办理离职各项手续。原告于4月11日通过会计张雪冯账户将一季度（2016年2月25日至5月25日）竞业限制补偿金共计6150.6元汇入被告入职期间发放工资的李凤芝尾号为6529的交通银行卡中。经原告调查发现，被告辞职后已在云龙湖小南湖的俏江南餐饮公司就职，并改名以李慧妍的名字在该单位担任店长助理。鉴于俏江南餐饮公司与原告同为在云龙湖经营餐饮的企业并存在竞争关系，2016年4月19日原告再次给被告邮箱发函，要求被告：1、接函两日内至原告处办理离职交接、结算手续；2、不得在俏江南餐饮公司继续任职；3、承担约定及法律规定的违约责任。被告接函后仍不回复，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泉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2016年6月15日，泉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向原告出具泉劳仲不字（2016）第10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故原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军荣辩称，被告自2006年至2016年在原告处工作，原告于2013年才与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在被告工作期间，原告一直拖欠应当为被告交纳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2016年2月份被告离职前，原告仍然拖欠被告一个半月的工资。虽然被告与原告签订了保密协议的限制条款，但被告认为此限制条款不具有约束力，因为有效的竞业限制条款应当同时满足三个条件：1、原告即用人单位要有明确的商业秘密；2、作为本案的被告应当是负有保密义务的用人单位的高级管理人员；3、原告在和被告签订竞业限制条款的同时，应约定在解除或者双方终止劳动合同以后，给予劳动者合理的经济补偿。本案双方签订的保密协议不具备以上三个条件。另，本案原告所说的商业秘密是不成立的，因为按照反不正当法规定，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大众所知晓的秘密，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并且具有实用性，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及经营信息，原告所称的商业秘密是不符合以上规定的。且原告所提到的2016年4月向被告支付的竞业限制补偿款6150.6元，这部分款项被告确实收到了，但被告认为收到的是原告拖欠被告的工资。2016年4月前，原告就已经知道被告在其他单位临时上班的事情，在此情况下，仍然通过汇款的形式将所谓的6150.6元竞业限制补偿款汇给被告，就是想利用保密条款相关约定向被告主张权利。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着争议焦点提交了证据，本院亦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6月17日，被告李军荣以“李凤芝”的名字应聘江苏海天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并进入江苏海天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属福临饭店工作。2013年6月1日，被告以“李凤芝”的名字与原告签订《全日制劳动合同书》，合同自2013年6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0日止，被告根据原告的要求，经过协商从事管理工作。同时约定，被告所涉岗位涉及公司商业秘密的，同时执行本协议与保密协议。2013年11月25日，被告（乙方）以“李凤芝”的名字与徐州海天管理有限公司、原告（甲方）签订《保密协议》，约定：第一条：商业秘密内容，1、本协议所称商业秘密包括：技术信息、经营信息和甲方公司《文件管理办法》中列为绝密、机密级的各项文件。乙方对此商业秘密承担保密义务。本协议之签订可认为甲方已对公司的商业秘密采取了合理的保密措施。2、技术信息是指甲方拥有获得的有关食品生产、品牌的配方、制造方法、工艺流程、经验、计算机软件、数据库、操作手册、技术文档、涉及商业秘密的业务函电等一切有关的信息。3、经营信息是指有关商业营销活动的市场行销策略、货源情报、定价信息、不公开的财务资料、合同、交易相对人资料、客户名单等销售和经营信息。4、甲方依照法律规定（如在缔约过程中获悉其他相对人的商业秘密）和在有关协议的约定（如合同）中对外承担保密义务的事项，也属本保密协议所称的商业秘密。第二条：保密义务人，乙方为本协议所称的保密义务人。保密义务人是指为甲方提供相关服务而知悉甲方商业秘密，并且在甲方领取报酬或工资的人员。第三条：双方的权利和义务，3、双方协定约定两年的竞业限制期，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后两年内乙方不得到与甲方经营同类业务或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任职，也不得自己从事与甲方经营同类业务的行业。5、甲方安排乙方任职涉密岗位，并给予乙方保密津贴。第四条：脱密期限，1、劳动合同履行期间，乙方如要求提前解除劳动合同的，乙方必须以书面形式提前三个月通知甲方，提前期即为脱密期限，由甲方采取脱密措施，安排乙方脱离涉密岗位；乙方应完整办妥涉密资料的交接工作；3、劳动合同解除或期满终止后，乙方必须信守本协议，不损害甲方利益。甲方会在竞业限制期内给予乙方一定的经济补偿。第五条：保密津贴，1、甲方对乙方保守商业秘密予以保密津贴，甲方按月支付乙方保密津贴，每月与工资同时发放；2、乙方调任非涉密岗位，甲方停止支付乙方支付保密津贴。第六条：违约责任，2、在劳动合同期内，乙方违反上述第一、三、四、五条的约定，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返还已支付的保密津贴；支付违约金30-100万元；如以上约定仍不足以赔偿甲方的损失，甲方可以按照实际的损失要求乙方承担赔偿责任。2、（3）甲方因调查乙方的违约或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如律师费、公证费、取证费等，应当包含在损失赔偿数额之内。第七条：其他，甲方对乙方每月发放的工资含有各项加班费、保密津贴、福利分红等，如有异议，应在每月领取工资的10天内，向甲方提出异议，过期乙方不提出，视为无异议。2014年11月6日，被告（乙方）以“李凤芝”的名字与原告及徐州海天管理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培训合同》，约定：甲方安排乙方到上海参加业务培训，乙方在参加培训后7-24个月内离职的，应返还甲方1/2的培训费（按照培训的成本费用返还）。在此次培训中，原告为被告支出交通费558元。2015年7月31日，被告（乙方）以“李凤芝”的名字与原告及徐州海天管理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培训合同》，约定：甲方安排乙方到合肥参加业务培训，乙方在参加培训后24个月内离职的，应返还甲方2倍的培训费（按照培训的成本费用2倍返还）。在此次培训中，原告共安排20名职工参加培训，花费培训费及住宿费合计15568元，另外，原告为被告支出交通费274元。2016年2月24日，原告在社保部门为被告办理了职工停工停保手续，原因是辞职或解除合同（自愿）。庭审中，被告陈述：2016年3月1日，被告至位于本市小南湖风景区的俏江南饭店工作，并于2016年7月25日离职。2016年4月5日，原告向被告邮寄《解除劳动合同决定及领取竞业限制补偿的函》，主要内容为：李军荣（李凤芝）：鉴于你口头于2016年2月11日提出离职申请之后就不来公司上班的行为，已经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和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保密协议》、《培训合同》的约定，经公司研究决定：于2016年2月24日与你解除双方劳动合同。目前公司已按法律规定履行用人单位义务，已至人力资源服务中心为你办理了退工、停保等各项社会保险转出的相关手续，但你与公司尚未办理完毕退职的交接、结算手续。根据你与公司于2013年6月、2014年2月、7月、10月、2015年7月签订的外出《培训合同》，你在参加培训后一定期限内离职的，应返还部分培训费用，你离职时尚未办理返还结算手续。根据你与公司于2013年11月25日签订的《保密协议》，第三条第三款，“双方协定约定两年的竞业限制期，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后两年内乙方不得到与甲方经营同类业务或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任职，也不得自己从事与甲方经营同类业务的行业。”公司现正式通知你：你从2016年2月24日至2018年2月24日期间，不得自营（餐饮业）或到公司经营同类业务的其他单位（餐饮企业）任职。根据《保密协议》第四条第三款“劳动合同解除或期满终止后，乙方必须信守本协议，不损害甲方利益。甲方会在竞业限制期内给予乙方一定的经济补偿。”公司现通知你于三日内至公司领取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同时按公司规定办理离职交接、结算手续，履行你离职应尽的相应义务。否则，公司将委托律师诉诸法律解决双方此次纠纷。2013年4月27日，原告向徐州市泉山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6年6月6日作出泉劳仲不字（2016）第10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关于原告向被告支付工资及竞业限制补偿金的情况，原告向本院提交：1、原告制作的被告2014年5月至2016年1月工资表，证明2014年5月至10月，被告每月保密津贴为200元，2014年11月至2016年1月，被告每月保密津贴为500元，自2014年5月至2016年1月，原告共计向被告发放保密津贴8700元。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被告离职前12月工资总额为82011元，因双方《保密协议》约定违约金过高，原告调整违约金数额按照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的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的3倍计算，违约金为147620元（82011元*2年*30%*3倍）。2、考勤表一份，证明：被告2016年1月出勤15天，公司给其做了2229元工资，但因为被告虽经通知未去原告处办理离职手续，2016年1月的工资在工资单上注明为停发，被告可以在履行交接结算时一并予以结算。3、交通银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证明原告于2016年4月11日、4月19日通过张雪冯的交通银行账户分别向被告转账支付2016年2月25日至5月25日的竞业限制补偿金4100.4元、2050.6元，合计6151元（按被告离职前12月平均工资的30%，即82011元/12个月*30%*3个月计算）。经质证，被告认为，对证据1，原告向被告发放工资是当月发放前一个月的工资，工资表中显示2016年1月份的工资实为2015年12月份的工资，故原告还拖欠被告一个半月的工资。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因考勤表是原告单方自己制作，和真实情况不一致，不能反映出来被告在2016年1月份真实的工作情况，被告不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因为原告拖欠被告的工资，被告无法区分原告汇来的款项是给付的拖欠的工资还是原告所说的竞业限制补偿金，被告认为收到的6151元是原告拖欠被告的工资，关于被告的离职时间，原告陈述：2016年1月，被告在没有向原告提出离职申请的情况下就不来原告处上班了，在原告的反复督促下，被告于2016年2月11日至原告处口头提出了离职申请。2016年1月，原告给被告制作了工资单，金额为2229元，但因为被告没有去办理离职的交接结算手续，2016年1月的工资尚未给被告结清，原告为被告发放工至2015年12月。劳动合同的解除时间是2016年2月24日，原告已向被告发放了书面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于2016年2月24日在劳动部门为被告办理了退工停保手续。被告陈述：被告离职时间是2016年2月15日，劳动合同解除时间为2016年4月6日被告收到原告向其邮寄的《解除劳动合同决定及领取竞业限制补偿的函》时，原告向被告发放工资到2015年12月底。本院认为，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和法律规定履行义务。原、被告关于已经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均确认一致，但对于解除时间存在分歧。原告主张双方于2016年2月24日解除了劳动合同，被告则主张解除时间为2016年4月6日被告收到原告向其邮寄的《解除劳动合同决定及领取竞业限制补偿的函》时。根据被告陈述“被告于2016年2月15日离职，于2016年3月1日即在俏江南饭店工作”，这与原告陈述“被告于2016年2月11日至原告处口头提出离职申请”吻合，从原、被告陈述可知，原、被告已于2016年2月中旬就双方的劳动合同解除时间达成合意。故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16年2月24日解除。在双方劳动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当向原告履行工作交接和结算手续。根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就竞业限制进行约定，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主张《保密协议》无效，但没有证据证明该《保密协议》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保密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主张原告于2016年4月11日、4月19日向被告支付的合计6151元系原告拖欠的工资，非竞业限制补偿金，故被告无需履行竞业限制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八条规定：当事人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约定了竞业限制和经济补偿，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后，因用人单位的原因导致三个月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请求解除竞业限制约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该条规定，如原告存在违约情形，被告可以主张解除竞业限制协议，但在此之前，被告仍需履行竞业限制义务。况且，第一，本案原告于2016年4月6日向被告邮寄《解除劳动合同决定及领取竞业限制补偿的函》明确告知被告领取竞业限制补偿金，于2016年4月11日、4月19日向被告合计支付6151元，被告亦收到了上述函件及款项，可以确认原告已向被告明确6151元系原告向被告发放的竞业限制补偿金而非被告所陈述的拖欠的工资；第二，本案被告在离职次月即前往与原告同业经营的俏江南饭店任职，即在被告尚不能确定原告是否会支付当月竞业限制补偿金的情况下，被告的行为已清楚地表明其不履行竞业限制义务，构成违约，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继续履行竞业限制，并向被告主张返还保密津贴及竞业限制违约金。关于保密津贴问题，被告并未对原告提交的2014年5月至2016年1月的工资单中关于保密津贴的数额提出异议，原告自认2016年1月的工资单虽然作出，但工资还未发放，故本院确认原告已向被告发放2014年5月至2015年12月的保密津贴合计8200元，按照原、被告双方《保密协议》的约定，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保密津贴8200元。关于竞业限制违约金，原告主张按照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的竞业限制补偿金的3倍计算，合计147620元（82011元*2年*30%*3倍）。事实上，原、被告就竞业限制补偿金的数额并未进行明确约定，原告实际向被告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6151元，并陈述该竞业限制补偿金是按被告离职前12月平均工资的30%，即82011元/12个月*30%*3个月计算得来。本院认为，违约金以填补损失为原则，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违反竞业限制约定所造成的实际损失，而原告主张的竞业限制违约金显然过高，综合考虑被告的岗位性质、收入水平以及违约后可能获得的潜在利益，本院酌情确定被告承担竞业限制违约金80000元。关于律师费，当事人双方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用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原、被告双方在《保密协议》中明确约定“原告因调查被告的违约或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如律师费、公证费、取证费等，应当包含在损失赔偿数额之内”，故依约被告应给付原告支出的律师费。关于律师费数额10000元，有原告提交的江苏好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出具的律师费发票和转账记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培训费，2014年11月6日、2015年7月31日原、被告双方分别签订的《培训合同》合法有效，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原、被告双方2014年11月6日、2015年7月31日签订的《培训合同》，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培训费，原告主张由被告返还培训费1331.4元，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亦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军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离职交接、结算手续，返还原告徐州市泉山区御苑海鲜酒楼培训费1331.4元，保密费8200元；二、被告李军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州市泉山区御苑海鲜酒楼竞业限制违约金80000元；三、被告李军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州市泉山区御苑海鲜酒楼律师费10000元；四、被告李军荣继续履行《保密协议》的竞业限制条款，于2018年2月24日前不得到与原告徐州市泉山区御苑海鲜酒楼经营同类业务或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任职，也不得自己从事与原告徐州市泉山区御苑海鲜酒楼经营同类业务的行业。五、驳回原告徐州市泉山区御苑海鲜酒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李军荣负担（本判决书送达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定，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现伟代理审判员  刘钟薇人民陪审员  高传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李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