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京行终52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委托代理人崔晓，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保禄，男，1957年3月7日出生，香港永久（0）。委托代理人陈晨，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静，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339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2016年12月12日，上诉人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崔晓，被上诉人徐保禄的委托代理人陈晨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第15023910号“全鸭季”商标（简称诉争商标）在一定程度上表示了所提供服务的内容等特点，缺乏固有显著性。现有证据表明，自2008年至2014年期间，诉争商标一直在广泛地宣传使用，且在“饭店、餐厅”等服务上获得了较高的显著性和知名度，诉争商标经过使用已经能够使相关公众通过该标志区分服务来源，从而取得了显著特征，并便于识别，故可以作为商标注册。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6]第34847号《关于第15023910号“全鸭季”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有误，依法应予撤销。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决定；二、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商标评审委员会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维持被诉决定。商标评审委员会的主要上诉理由是：诉争商标缺乏固有显著性，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通过使用已经取得了显著性，故应驳回诉争商标注册申请。徐保禄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诉争商标系徐保禄于2014年7月30日申请注册的第15023910号“全鸭季”商标（见下图），指定使用于第43类的备办宴席、咖啡馆、自助餐馆、餐厅、饭店、餐馆、自助餐馆、快餐馆、酒吧服务。2015年4月14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作出《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决定：一、初步审定在第35类指定的商品/服务上使用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予以公告；二、驳回在第43类指定的商品/服务上使用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2015年5月27日，徐保禄不服商标局的上述驳回决定并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申请。徐保禄在复审期间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2008年“全鸭季”餐厅被《周末画报》杂志评为“贰零零八年度最佳庭院景观餐厅”奖状；2.2010年“全鸭季”被《TheBeijinger》杂志评为“2010年度杰出北京烤鸭”奖牌；3.2011年“全鸭季”餐厅被《周末画报》杂志评为“年度最佳当代菜餐厅”奖状；4.2012年“全鸭季”被《TheBeijinger》杂志评为“第九届theBeijinger读者最喜爱的餐厅杰出北京烤鸭”奖牌；5.2012年“全鸭季”被《TheBeijinger》杂志评为“第九届theBeijinger读者最喜爱的餐厅最佳印象餐厅杰出奖”奖牌；6.2012年“全鸭季（金宝街店）”被《TheBeijinger》杂志评为“第九届theBeijinger读者最喜爱的餐厅杰出用餐环境”奖牌；7.2012年“金宝街全鸭季”被《TimeOutBeijing》杂志评为“最佳推荐最佳新晋餐厅”奖牌；8.2012年“金宝街全鸭季”被《TimeOutBeijing》杂志评为“最佳推荐最佳室内设计餐厅”奖牌；9.2012年“全鸭季（金宝街店）”被《中国葡萄酒》杂志社评为“美酒体验餐厅”获奖证书；10.2012年1月出版的《智族GQ》杂志对“全鸭季”餐厅的报道；11.2012年1月出版的《星尚画报》杂志对“全鸭季”餐厅的报道；12.2012年2月出版的《纯旅游PURTravel》杂志对“全鸭季”餐厅的报道；13.2013年“全鸭季”被《时尚先生》杂志评选为“最佳餐厅”奖牌；14.2013年岭南美术出版社出版的《美食地图：2012-2013》对“全鸭季”的报道；15.2013年7月出版的《尚流TATLER》杂志对“全鸭季”的报道；16.2013年9月出版的《时尚先生》杂志对“全鸭季”的报道；17.2014年4月11日搜狐网就以色列共和国总统佩雷斯在“1949-全鸭季（金宝街店）”就餐的报道。徐保禄向原审法院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2008年12月岭南美术出版社出版的《美食地图：2008-2009》对“全鸭季”的报道；2.2010年1月岭南美术出版社出版的《美食地图：2009-2010》对“全鸭季”的报道；3.2011年2月出版的《旅游TOURISM》杂志对“全鸭季”的报道；4.2012年“全鸭季”被《周末画报》杂志评为“潮粤菜全鸭季2012年度最佳餐厅”奖牌。2016年4月21日，商标评审委员会经审查作出被诉决定。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诉争商标由纯文字“全鸭季”构成，使用在“备办宴席”等指定服务上，直接表示了指定服务项目的内容等特点，缺乏作为商标识别的显著特征，不能起到区分来源的作用，属于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所指的不得作为商标注册的标志。徐保禄主张的其他商标获准注册的情况不能成为本案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当然理由。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十条和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决定：对诉争商标予以驳回。徐保禄不服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上述事实，有诉争商标档案、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被诉决定、驳回商标注册申请复审申请书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商标法第十一条规定：“下列标志不得作为商标注册：（一）仅有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的；（二）仅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的；（三）缺乏显著特征的。前款所列标志经过使用取得显著特征，并便于识别的，可以作为商标注册。”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时，应当根据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商品的相关公众的通常认识，从整体上对商标是否具有显著特征进行审查判断。标志中含有的描述性要素不影响商标整体上具有显著特征的，或者描述性标志是以独特方式进行表现，相关公众能够以其识别商品来源的，应当认定其具有显著特征。如果某标志只是或者主要是描述、说明所使用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产地等特点，应当认定其不具有显著特征。标志或者其构成要素暗示商品的特点，但不影响其识别商品来源功能的，不属于上述情形。本案中，诉争商标为中文“全鸭季”，指定使用于第43类“餐厅、饭店”等服务，诉争商标在一定程度上表示了所提供服务的内容等特点，属于描述性标志，缺乏固有显著性。徐保禄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诉争商标所获得的荣誉证书、奖牌及有关媒体的相关报道等主要证据。上述证据所显示的时间均在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实际使用的服务均为“餐厅、饭店”等。徐保禄还在诉讼期间向原审法院补充提交了诉争商标所获荣誉，公开出版的图书及杂志对诉争商标的相关报道等主要证据。由于各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上述证据表明，诉争商标自2008年至2014年期间一直在广泛地宣传使用，并在“饭店、餐厅”等服务上获得了较高的显著性和知名度，其经过使用已经与徐保禄建立起唯一、稳定的联系，能够使得相关公众通过该标志区分服务来源，从而取得了显著特征并便于识别。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诉争商标通过使用已经取得显著性并无不当，商标评审委员会有关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应予驳回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商标评审委员会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论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晓军审 判 员  孔庆兵代理审判员  蒋 强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苗 兰书 记 员  田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