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10民终28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未央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诉人上海未央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未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银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扬开商初字第003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未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颜培卿、曹慧勇、被上诉人汇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卜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未央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汇银公司给付未央公司服务费398700元及其利息（1.高寒的服务费67500元，从2015年6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董晓亮的服务费67500元，从2015年6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率同1；3.余文俊的服务费67500元，从2015年6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率同1；4.张方的服务费23400元，从2015年7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率同1；5.汪长亮的服务费21600元，从2015年7月20日起按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率同1；6.姚志恒的服务费27000元，从2015年5月25日起按16200元计算至2015年8月18日止，从2015年8月19日起按27000元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率同1；7.郭阳的服务费36000元，从2015年8月5日起按21600元计算至2015年10月28日止，从2015年10月29日起按36000元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率同1；8.姜金雷的服务费36000元，从2015年7月23日起按21600元计算至2015年10月15日止，从2015年10月16日起按36000元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率同1；9.纪宇的服务费36000元，从2015年7月28日起按21600元计算至2015年10月20日止，从2015年10月21日起按36000元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率同1；10.秦震的服务费16200元，从2015年7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率同1。）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委托招聘人才服务合同》第3.4条将服务费分为首付款和余款，阶段性支付，是针对试用期离职的情况，保护汇银公司的利益，应当适用合同的约定，对未过试用期的人员支付60%的服务费；2.一审法院以无替代人员为由，对未过试用期人员的服务费不予支持，认定错误，服务合同第1.5条和3.4条明确约定只要推荐人选入职，汇银公司应足额支付首付款，且根据合同2.7条的约定，未央公司提供替代人选有两个前提条件，即汇银公司按约支付首付款，并在推荐人选离开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通知未央公司，本案不符合这个前提条件；3.对于姚志恒，汇银公司收到未央公司提供的姚志恒的简历后，跳过未央公司对姚志恒进行面试并录用，根据服务合同1.5条的约定，汇银公司应当足额支付服务费；4.对于郭阳，郭阳超过试用期后辞职，汇银公司应该足额支付服务费。汇银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未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汇银公司支付服务费533700元及其利息（以日万分之一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汇银公司为业务发展需要，由其人事部工作人员黄伟于2015年4月8日通过电子邮件向未央公司发送岗位需求明细、招聘计划表，职位包括运营总监、运营主管、运营经理、总经理、技术总监、开发工程师、社区店长、策划经理、客服主管、软件工程师、财务主管、出纳、设计师等等。4月20日，未央公司、汇银公司签订了委托招聘人才服务合同。合同第1条甲方（即汇银公司，下同）的权利与义务中约定：甲方向乙方（即未央公司，下同）提供的公司介绍和招聘职位的标准、工作环境、薪酬待遇等信息必须有效可靠；甲方同意录用推荐人选时，将推荐人选的录用协议或劳动合同提供给乙方。合同第2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中约定：乙方根据甲方的要求为甲方提供合适人选；乙方在接到甲方的招聘职位信息后，在7个工作日内将合适的人选推荐给甲方；乙方对招聘职位的担保期是3个月；若甲方所聘用的乙方推荐人选在报到后3个月内与甲方解除劳动合同，若甲方已按本合同约定方式付款的，甲方必须在得知推荐人选离开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通知乙方，乙方应就此职位无偿提供另外人选。合同第3条费用标准及支付方式中约定：费用标准为Offer标明薪资的25%，于正式上班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服务费的60%，通过试用期考核后支付剩余服务费。合同第7条其他中约定：本合同规定发出的一切通知均应以书面做出，并发往本合同引言中规定的接受方的地址，或者一方提供给另一方的书面约定的其他地址或电子邮件形式。自2015年4月8日起，黄伟均以汇银公司名义通过电子邮件或个人微信就招聘人才事宜与未央公司进行工作联系与对接。未央公司根据黄伟发送的岗位需求明细，共计向汇银公司提供了以下9名候选人：高寒、董晓亮、余文俊、张方、汪长亮、姜金雷、纪宇、秦震、郭阳。其中：1.高寒的“OfferLetter”表格载明聘用职位为运营副总监，报到日期2015年6月9日，合同期限三年，试用期3个月，并注明薪资构成。经汇银公司面试后，高寒与汇银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从2015年6月9日至2018年6月8日，试用期3个月，从事运营副总监工作，试用期基本工资13000元+岗位工资10000元+绩效10000元，转正后为基本工资15000元+岗位工资10000元+绩效12500元。2015年8月4日，高寒离职。2.董晓亮的“OfferLetter”表格载明聘用职位为运营副总监，报到日期2015年6月15日，其他同高寒。经汇银公司面试后，董晓亮与汇银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从2015年6月16日至2018年6月15日，试用期3个月，从事运营副总监工作，试用期基本工资18000元+岗位工资10000元+绩效10000元，转正后为基本工资15000元+岗位工资10000元+绩效12500元。2015年7月26日，董晓亮离职。3.余文俊的“OfferLetter”表格载明聘用职位为运营副总监，其他同高寒。经汇银公司面试后，余文俊与汇银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从2015年6月9日至2018年6月8日，试用期3个月，从事运营副总监工作，试用期基本工资13000元+岗位工资10000元+绩效10000元，转正后为基本工资15000元+岗位工资10000元+绩效12500元。2015年7月10日，余文俊离职。4.张方的“OfferLetter”表格载明聘用职位为物流经理，报到日期2015年7月6日，合同期限三年，试用期3个月，并注明薪资构成。经汇银公司面试后，张方与汇银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从2015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5日，试用期3个月，从事物流经理工作，试用期基本工资7800元+岗位工资5200元，转正后不变。2015年8月14日，张方离职。5.汪长亮的“OfferLetter”表格载明聘用职位为家居日用主管，报到日期2015年7月13日，合同期限三年，试用期3个月，并注明薪资构成。经汇银公司面试后，汪长亮与汇银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从2015年7月13日至2018年7月13日，试用期3个月，从事家居日用主管工作，试用期基本工资6000元+岗位工资6000元，转正后不变。2015年8月10日，汪长亮离职。6.姜金雷的“OfferLetter”表格载明聘用职位为工程师，报到日期2015年7月15日，合同期限三年，试用期3个月，并注明薪资构成。经汇银公司面试后，姜金雷与汇银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从2015年7月15日至2018年7月14日，试用期3个月，从事工程师工作，试用期基本工资6000元+岗位工资6000元，转正后不变。姜金雷目前未离职。7.纪宇的“OfferLetter”表格载明聘用职位为工程师，报到日期2015年7月20日，合同期限三年，试用期3个月，并注明薪资构成。经汇银公司面试后，纪宇与汇银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从2015年7月20日至2018年7月19日，试用期3个月，从事工程师工作，试用期基本工资6000元+岗位工资6000元，转正后不变。纪宇目前未离职。8.秦震的“OfferLetter”表格载明聘用职位为工程师，报到日期2015年7月16日，合同期限三年，试用期3个月，并注明薪资构成。经汇银公司面试后，秦震与汇银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从2015年7月21日至2018年7月20日，试用期3个月，从事工程师工作，试用期基本工资5500元+岗位工资3500元，转正后不变。2015年9月18日，秦震被辞退。9.郭阳的“OfferLetter”表格载明聘用职位为产品经理，报到日期2015年7月29日，合同期限三年，试用期3个月，并注明薪资构成。经汇银公司面试后，郭阳与汇银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从2015年7月28日至2018年7月27日，试用期3个月，从事产品经理工作，试用期基本工资7000元+岗位工资5000元，转正后不变。2016年1月1日，郭阳离职。未央公司另主张的候选人姚志恒于2015年5月18日与汇银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期限三年，岗位工程师工作，工资为9000元。姚志恒目前未离职。另，黄伟于2015年7月28日离职。上述事实，未央公司、汇银公司无异议，并得到服务合同、“OfferLetter”表格、电子往来截屏等证据印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未央公司与汇银公司之间的委托招聘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即未央公司依约根据汇银公司人才招聘需求履行推荐义务，汇银公司则依约支付相应对价。未央公司与汇银公司双方争议焦点在于：未央公司主张其向汇银公司推荐的10名候选人是否根据双方服务合同要求而履行的义务？首先，未央公司所举证据显示，从岗位需求表到“OfferLetter”表格，以及指定面试时间等内容，所有招聘细节均由汇银公司明确指示，由未央公司负责实施，符合服务合同的约定。虽然，整个过程中的往来函件以电子数据传输为主，未加盖双方印鉴，但电子数据往来已深入当今社会的生产生活，为民商事主体普遍接受，符合现代商业交易习惯。因此，汇银公司以双方往来材料未加盖印鉴而予以否认的观点，在没有证据证明与合同约定事项无关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次，涉案候选人的招聘事宜均由汇银公司的黄伟实施，而黄伟系人事招聘工作的负责人，其行为当然为职务代理之性质。无论黄伟是否擅自委托未央公司招聘其他本不需要纳入“猎头”公司即未央公司选拔的人员，均不影响未央公司因对黄伟身份的确信而履行合同项下义务的正当性。换句话说，未央公司选拔的候选人只要在黄伟发送的岗位需求范围内，均符合合同约定。汇银公司否认黄伟行为与本案的关联性，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事实存在着其他人员在负责此项工作。由此，未央公司推荐的除姚志恒外9人均应认定系受汇银公司委托而履行的选拔义务。至于姚志恒，因欠缺关键材料即“OfferLetter”表格，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关于服务费用的确定，一审法院认为，应当尊重当事人的约定，但基于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必须考虑到相关人员入职时间问题。本案中，9名候选人除姜金雷、纪宇仍在职外，其余7人中有6人入职时间未过试用期，最短的不足1月1人，另1人最长不到半年，6人为自动离职，1人被辞退。这种局面显然不是委托合同的主体所追求的目的，尤其对汇银公司而言，所谓人才转瞬即失，却仍需付出全额服务费，不符合公平原则，也正如服务合同第2.6条所约定“乙方对招聘职位的担保期是3个月”，正是诚实信用原则的体现。故，一审法院对未过试用期（3个月）的高寒、董晓亮、余文俊、张方、汪长亮的服务费因无替代人选不予支持，对郭阳按首付款支付，对秦震、姜金雷、纪宇则按全额支付。因未央公司对秦震服务费仅主张首付款，一审发言不作调整。未央公司主张服务费逾期支付利息从第一笔付款日2015年6月17日起计算，明显不当，应根据合同约定分别计算，利率标准参照银行贷款利率。判决：汇银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未央公司公司服务费109800元及其利息（1.郭阳的服务费21600元，从2015年8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姜金雷的服务费36000元，从2015年7月23日起按21600元计算至2015年10月15日止，从2015年10月16日起按36000元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率同1；3.纪宇的服务费36000元，从2015年7月28日起按21600元计算至2015年10月20日止，从2015年10月21日起按36000元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率同1；4.秦震的服务费16200元，从2015年7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率同1。）。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9196元，由未央公司负担7000元，汇银公司负担2196元。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未央公司二审中提供微信截图复印件，系汇银公司人事部工作人员黄伟与未央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截图，证明汇银公司确认了被招聘人员的名单和费用明细。汇银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黄伟现已离开汇银公司，该证据的证明效力存在瑕疵。另查明，未央公司与汇银公司签订的《委托招聘人才服务合同》第1.5条约定：“乙方推荐给甲方的人才材料，有效期为一年，即如果甲方在一年内直接聘用了上述候选人，或者甲方将上述候选人介绍或者推荐给了上述关联方并导致关联方与候选人产生长期或短期的雇用关系，甲方应无条件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乙方相关的服务费。”第2.7条约定：“若甲方所聘用的乙方推荐人选在报到后3个月内与甲方解除劳动合同，包括试用期不合格、不胜任本职工作，或违反法律法规及甲方的管理规定，或本人辞职（淘汰冗员除外），若甲方已按本合同约定方式付款的，甲方必须在得知推荐人选离开之日起7个工作日之内，将该情况通知乙方，乙方应就此职位无偿提供另外人选。”第3.4条约定：“乙方推荐人选在甲方正式上班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招聘服务费的60%，乙方推荐人选通过试用期考核后，甲方再向乙方支付剩余招聘服务费。”再查明，本案的一审立案登记表载明本案一审案号为（2015）扬开商初字第00314号，一审判决书案号为（2015）扬开商初第00314号，与立案登记表不符，本院已予以纠正。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所涉的服务费的数额如何确认。本院认为，对于未过试用期的高寒、董晓亮、余文俊、张方、汪长亮的服务费，根据未央公司与汇银公司签订的《委托招聘人才服务合同》第3.4条的约定，在推荐人员正式上班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汇银公司即应支付招聘服务费的60%。该合同为保障汇银公司的利益，明确约定剩余40%服务费在推荐人员通过试用期考核后支付。鉴于合同有明确的约定，且未央公司向汇银公司推荐人员，而面试、最终决定是否录用是由汇银公司做决定，推荐人员的离职受多重因素的影响，未央公司已经履行服务合同约定的义务，汇银公司以推荐人员未过试用期便离职拒付全部服务费，没有合同依据。根据该服务合同第2.4条的约定，未央公司提供替代人选的前提是汇银公司已经按约付款，并在人员离职后及时通知未央公司，本案中，汇银公司未按约支付服务费，也未通知未央公司人员离职信息，现一审法院以未过试用期的高寒、董晓亮、余文俊、张方、汪长亮离职后，未央公司未提供替代人选为由而对服务费不予支持，显然不符合合同的约定。故对未央公司主张高寒、董晓亮、余文俊、张方、汪长亮的服务费按照约定服务费的60%支付，符合合同约定，依法予以支持。对该部分服务费的利息，未央公司主张按照合同约定的支付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故高寒的服务费67500元，从2015年6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董晓亮的服务费67500元，从2015年6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余文俊的服务费67500元，从2015年6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张方的服务费23400元，从2015年7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汪长亮的服务费21600元，从2015年7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对于郭阳的服务费，郭阳通过汇银公司试用期后离职，按照服务合同3.4条的约定，汇银公司应向未央公司支付全部的服务费，在郭阳正式上班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汇银公司支付招聘服务费的60%，在郭阳通过试用期考核后支付剩余的40%。故对未央公司主张郭阳的服务费36000元，从2015年8月5日起按21600元计算至2015年10月28日止，从2015年10月29日起按36000元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姚志恒的服务费，根据未央公司提供的与汇银公司原人事部工作人员黄伟的微信记录以及黄伟出具的书面证明，未央公司将姚志恒的简历发送黄伟后，姚志恒自行从网上向汇银公司投递简历并通过面试，黄伟就该事实查证后，要求未央公司开具姚志恒的费用发票，走请款程序。根据服务合同第1.5条的约定，汇银公司直接聘用未央公司推荐的人才，汇银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支付未央公司的服务费。故未央公司主张姚志恒的服务费27000元，从2015年5月25日起按16200元计算至2015年8月18日止，从2015年8月19日起按27000元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汇银公司应给付未央公司服务费共计39870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扬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扬开商初字第00314号民事判决；二、江苏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海未央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服务费398700元及其利息（利息清单附后）；三、驳回上海未央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196元，由江苏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6680元，由上海未央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5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96元，由江苏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秦集成审 判 员  韩 凯代理审判员  袁海兰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沈佩仪利息清单：1.高寒的服务费67500元，从2015年6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董晓亮的服务费67500元，从2015年6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余文俊的服务费67500元，从2015年6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4.张方的服务费23400元，从2015年7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5.汪长亮的服务费21600元，从2015年7月20日起按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6.姚志恒的服务费27000元，从2015年5月25日起按16200元计算至2015年8月18日止，从2015年8月19日起按27000元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7.郭阳的服务费36000元，从2015年8月5日起按21600元计算至2015年10月28日止，从2015年10月29日起按36000元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8.姜金雷的服务费36000元，从2015年7月23日起按21600元计算至2015年10月15日止，从2015年10月16日起按36000元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9.纪宇的服务费36000元，从2015年7月28日起按21600元计算至2015年10月20日止，从2015年10月21日起按36000元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10.秦震的服务费16200元，从2015年7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四百零五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义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