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川01刑终1017号原公诉机关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伟，男，199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学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2016年4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辩护人莫晓燕，四川捷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杰，男，199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学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英县。2016年4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天风，四川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荣帝祥，四川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云龙，男，1994年9月3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2016年4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辜虹宇，男，199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2016年4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敬林园，男，199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2016年4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长林，男，1994年7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学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屏山县。2016年4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龙，男，198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英县。2016年5月1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黎，男，1994年1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学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2016年5月2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伟、徐云龙、辜虹宇、敬林园、李长林、何杰、彭龙、周黎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7日作出(2016)川0116刑初910号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伟、何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何杰给被告人潘伟的女朋友江兰发短信邀约其逛街，潘伟得知后遂与何杰产生矛盾，二人通过ＱＱ、短信等方式对骂并约定地方打架来解决矛盾。2016年４月８日15时许，潘伟纠集被告人徐云龙、辜虹宇、敬林园、李长林、周黎等人，并事先购买好钢管后来到双流区航港白家大市场海鲜区门口与何杰等人见面。双方见面后即产生冲突，随即潘伟等６人持事先准备好的钢管与何杰纠集的被告人彭龙、刘某（在逃）、王某（在逃）、“谢某”（在逃）等人发生斗殴，造成了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被告人周黎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彭龙于2016年5月1８日自动向警方投案，被告人周黎于2016年5月24日自动向警方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出示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被告人潘伟、徐云龙、辜虹宇、敬林园、李长林、何杰、彭龙、周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人何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物证照片，双公物鉴（法损）字[2016]7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协议书、学籍证明，被告人潘伟、徐云龙、辜虹宇、敬林园、李长林、何杰、彭龙、周黎的常住人口信息表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潘伟、何杰因琐事发生纠纷不能理智处理，而是各自纠集被告人徐云龙、辜虹宇、敬林园、李长林、彭龙、周黎等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原审予以支持。被告人潘伟、何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徐云龙、辜虹宇、敬林园、李长林、彭龙、周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彭龙、周黎主动向警方投案，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潘伟、徐云龙、辜虹宇、敬林园、李长林、何杰的辩护人提出潘伟、徐云龙、辜虹宇、敬林园、李长林、何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原审不予采信。被告人潘伟的辩护人提出系初犯，认罪悔罪，已得到对方书面谅解，双方都有过错，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原审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云龙的辩护人提出徐云龙系初犯，从犯，认罪悔罪，已得到对方书面谅解，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原审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辜虹宇的辩护人提出辜虹宇系初犯，从犯，认罪悔罪，已得到对方书面谅解，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原审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敬林园的辩护人提出敬林园系初犯，从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已得到对方书面谅解，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原审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长林的辩护人提出李长林系初犯，从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已得到对方书面谅解，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原审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杰的辩护人提出何杰系初犯，认罪悔罪，已得到对方书面谅解，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原审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辩称何杰没有持械斗殴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原审不予采信。被告人周黎的辩护人提出周黎系初犯，从犯，认罪悔罪，具有自首情节，已得到对方书面谅解，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原审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潘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徐云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三、被告人辜虹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四、被告人敬林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五、被告人李长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六、被告人何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彭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八、被告人周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伟、何杰不服，提出上诉。潘伟的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为：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属于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的情形；二、一审程序违法，一审庭审过程中，对所有被告人同时讯问，违反了《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九十九条“讯问同案审理的被告人，应当分别进行”的规定，可能影响案件公正审理，因此庭审中讯问被告人环节的证据不能作为定罪的证据使用；三、潘伟有自首情节，一审未予认定；四、潘伟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且其系在校大学生，应当对其从轻处罚。何杰的上诉请求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或判处缓刑。其上诉的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为：一、何杰有自首情节，一审未予认定；二、何杰系在校学生，一审判决漏查，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或判处缓刑；三、何杰在聚众斗殴中是被动参与者，其行动消极，不应当认定为主犯；四、何杰悔罪态度好，其无前科，是初犯、偶犯，且得到了对方谅解，应当对其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上诉人潘伟、何杰，原审被告人李长林、周黎系在校大学生。本院认为，上诉人潘伟、何杰各自纠集原审被告人徐云龙、辜虹宇、敬林园、李长林、彭龙、周黎，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潘伟、何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徐云龙、辜虹宇、敬林园、李长林、彭龙、周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彭龙、周黎主动向警方投案，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系自首。关于潘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及潘伟有自首情节的上诉及辩护理由，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潘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潘伟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且其系在校大学生，应当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及辩护理由，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已经充分考虑了潘伟的犯罪事实及情节，量刑适当，且不能因被告人在校大学生的身份而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关于潘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程序违法，可能影响案件公正审理，庭审中讯问被告人环节的证据不能作为定罪证据使用的上诉及辩护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潘伟、何杰及原审被告人徐云龙、辜虹宇、敬林园、李长林、彭龙、周黎在侦察阶段及庭审阶段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根据《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九十九条“讯问同案审理的被告人，应当分别进行。必要时，可以传唤同案被告人等到庭对质”的规定，原审在潘伟等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的情况下，对被告人共同讯问，并不影响案件公正审理；且本案证据确实、充分，即使排除讯问被告人环节的证据，亦不影响对被告人的定罪，潘伟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何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何杰有自首情节及何杰不应当认定为主犯的上诉及辩护理由，与本案查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何杰及其辩护人提出何杰悔罪态度好，无前科，是初犯、偶犯，且得到了对方谅解，应当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一审判决已经充分考虑了何杰的犯罪事实及情节，量刑适当。关于何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何杰系在校学生，一审判决漏查，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或判处缓刑的上诉及辩护理由，本院认为，对于何杰系在校学生的事实，本院二审已经查明，但该事实不足以作为对何杰从轻处罚或者判处缓刑的理由。综上，上诉人潘伟、何杰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戈金梁审判员  周大军审判员  邓双双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汪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