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初526号原告：阮庆蓉，女，1979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红玉，广东博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九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洪湖东路51号重庆财富中心C3栋1－2－1号。法定代表人：金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曦，重庆聚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昕，重庆聚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住所地印度尼西亚共和国。法定代表人：BUDIYANTO，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红玉，广东博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阮庆蓉与被告重庆九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州公司）及第三人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由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移送本院管辖。本院2016年6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阮庆蓉及第三人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红玉，被告九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曦、魏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阮庆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人民币608460元及其利息（利息从2014年3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利随本清）；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被告委托第三人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操作中国游客参加巴厘岛的旅游。后经第三人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与被告确认，被告拖欠第三人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团费共计人民币608460元。2014年9月5日，第三人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第三人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将上述全部债权即人民币608460元及相关利息等一并转让给原告。当日，第三人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向被告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按该通知，被告本应在收到通知三日内支付前述团费，却一直未予支付，后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均拒绝履行支付义务。被告九州公司答辩称：首先，被告持有的《旅游委托接待协议书》每页均加盖有骑缝章，而原告提交的协议书中却未加盖有该骑缝章，且涉案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4年6月，而原告提交的旅游对账单却始于2014年2月，合同签订之前就已产生团费，不合常理；其次，涉案协议书已明确约定双方业务通过被告的业务运营系统予以确认，而非采取业务确认单形式，即使被告的运营系统无法使用时或其他特殊情况需采取其他形式予以确认，待被告的运营系统恢复正常后，所有未录入系统的业务往来确认也必须全部在网络系统中进行补录，所有业务往来确认最终均以网络运营系统中的内容和数据为准，更何况被告的运营系统一直能正常使用，不可能采取业务确认单形式；第三，涉案协议书已明确约定第三人不能垫付款项，而原告却称2014年2月至2014年6月期间均系第三人垫款，明显不合常理；第四，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中所加盖的被告业务确认章与被告所持有的业务确认章不是同一枚。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均系伪造，被告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业务往来，被告并未拖欠第三人团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第三人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陈述：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签订的涉案《旅游委托接待协议书》真实有效，且第三人已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述称属实，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案件基本事实：一、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签订情况庭审中，原告阮庆蓉与被告九州公司各自出示了一份《旅游委托接待协议书》，从协议书载明内容来看，协议书系被告九州公司与第三人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所签订，且均加盖有被告与第三人公章，并加盖有骑缝章。原、被告认为各自所持有的协议书内容不具有同一性，对对方提交的协议书原件真实性均提出异议。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协议书原件真实性亦提出异议。经质证，原告、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前述《旅游委托接待协议书》中的下列约定内容相同：被告（协议中为甲方）同意第三人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协议中为乙方）作为旅游线路的巴厘岛地接旅游接待单位。甲乙双方的业务往来确认按照以下方式进行均被双方视为合法有效，甲乙双方首先通过甲方指定的网络运营系统进行业务往来的相关确认，双方授权的业务部门、营业网点及工作人员在网络运营系统上进行的任何信息发布、价格变更、款项核对、信息确认等操作均被双方承认，具有法律效力。网络运营系统无法使用时或其他特殊情况时，甲乙双方团队的接待标准、接待内容和款项往来等事项的具体约定可以以当时经过双方签章确认的书面传真件为准，具有法律效力；往来确认的传真件是以本协议附件中的委托人签名或者业务确认章盖章作为双方认可之依据，其法律效力经过甲乙双方共同确认，代表双方真实意愿的体现。网络运营系统恢复正常后，所有未录入系统的业务往来确认必须全部在网络系统中进行补录，所有业务往来确认最终均以网络运营系统中的内容和数据为准。对于本协议中甲方提供给乙方的网络运营系统用户名和经过乙方修改后的密码，乙方应当自行做好保密工作，如出现被盗用的情况应及时通知甲方进行维护。甲乙双方的业务结算数据依照团队操作当时甲乙双方的业务往来确认执行；乙方应首先向甲方开具结算对应金额的正式发票，甲方收到发票后向乙方付款，不能开具发票的，甲方将拒绝支付。乙方不能擅自为甲方的业务部门、营业网点或工作人员垫支任何款项。协议有效期自签订之日起至2015年3月10日止。该协议第八条有关甲方向乙方提供的网络运营系统用户名及默认密码均为空白。协议标注有三个附件，其中附件一为“甲乙双方约定的具有法律效力委托人签名和业务确认章的样件和乙方基本信息资料”，附件二为“《业务负责及款项结算委托书》（均为本协议之有效组成部分，具有法律约束力）”，附件三为“乙方《营业执照》、《旅游业务经营许可证书》复印件各一份并加盖乙方公章”。庭审中，原告及第三人认为，涉案协议书第八条有关甲方向乙方提供的网络运营系统用户名及默认密码均为空白，足以说明被告没有向第三人提供任何网络运营系统用户名信息；被告则表示，其不清楚合同签订后是否有向第三人提供网络运营系统的用户名及密码，但不管怎样，其与第三人之间并没有实际履行合同。与此同时，原、被告提出各自出示的涉案《旅游委托接待协议书》不同之处在于：（1）双方所持合同中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加盖公章不具有同一性，其中被告持有合同中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公章与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提交的公证文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书、债权转让协议）中显示的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公章不一致；（2）第三人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所持合同未载明协议签订时间，而被告所持合同则在双方签章后载明协议签订时间为2014年6月2日；（3）第三人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所持合同中附件一第一栏“甲方履约代表人签名和部门的业务确认章”里有甲方工作人员蒋某签名、第二栏“乙方履约代表人签名和部门的业务确认章”里有乙方工作人员签字及盖章，底部登记有乙方负责人姓名、联系方式等基本信息，附件二登记有乙方公司户名、户主姓名、开户银行、开户账号、卡号等详细信息（其中户主信息包括本案原告阮庆蓉），底部登记有乙方指定作为其与甲方业务联络、财务结算及款项收取的指定人员基本信息（即为本案原告阮庆蓉），而被告所持合同中以上信息均为空白；（4）第三人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所持合同中4－2条款有勾画及手写添加笔迹，而被告所持合同中则无。庭审中，被告提出，原告所持有的涉案《旅游委托接待协议书》附件一及附件二中的手写内容均系蒋某自行填写，并非被告授意，且根据协议书约定，被告是见票付款，也就是先付款再发团；原告则认为，被告所说的结算方式主要是针对门市的散客，而本案属于批发，一般都是先发团再付款，且原、被告各自持有的协议书内容虽不具有同一性，但并不冲突，只是在内容上有所补充而已。二、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履行情况（一）书面证据原告为证明被告拖欠第三人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团费共计人民币608460元，向本院举示了6份业务确认单。该6份业务确认单显示：2014年2月共计欠款人民币197610元，2014年3月共计欠款人民币116150元，2014年4月共计欠款人民币103800元，2014年5月共计欠款人民币135310元，2014年6月共计欠款人民币42840元，2014年7月共计欠款人民币12750元。除2014年5月至7月业务确认单未显示有被告九州公司业务确认章外，其余3份业务确认单均显示有第三人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公章及相关人员签名、被告九州公司业务确认章及蒋某签名。经质证，被告九州公司认为，首先，该6份业务确认单中所有印章均为复印件，且其上加盖的被告业务确认章与被告所持有的印章也不具有同一性，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其次，从涉案《旅游委托接待协议书》签订时间来看，协议签订于2014年6月，而业务确认单始于2014年3月，结合协议书有关业务确认要通过被告运营系统的约定内容来看，即便业务确认单真实存在，其也只是蒋某的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对此，原告表示，所有业务均是以结算单加盖印章后通过传真形式予以往来确认的，所以从形式上看为复印件。（二）证人证言原告为证明涉案《旅游委托接待协议书》履行情况，向本院申请了证人蒋某出庭作证。证人蒋某陈述：（1）其于2014年1月中旬到被告处工作，于2014年2月1日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2014年7月辞职，辞职是因为当时没事可做。（2）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合同的具体情形是:2014年1月中旬，被告筹划做巴厘岛业务，2014年2月下旬公司副总郑渝海便带着证人以及另一名同事何剑（台湾部负责人）去了一趟巴厘岛，当时证人主要是负责巴厘岛业务，我们的任务是去见地接社，谈合作和价格问题，谈好后，公司制作了这份空白格式合同（盖有公司公章），合同第一时间是交给证人的，然后证人通过领队将合同带到巴厘岛填写并加盖对方公章后再由领队带回了被告处，合同带到巴厘岛的时间应该是2014年3月中下旬。涉案协议书第一页1.1条中“巴厘岛地接旅游”手写内容及附件一中的签名系证人所写，协议书正文以及附件中其他手写添加内容并非证人所写，也不清楚系何人所写，地接社地址和联系电话应该系对方工作人员填写。（3）涉案协议书签订后，被告与第三人有真实的接待业务，双方实际履行了合同，在证人就职期间每月都有结算，大概总共有60万元左右，公司一直未支付，说再等等看。第三人有找过证人，证人也向第三人告知过被告公司暂时不能付款。原告提交法庭的2014年2月至2014年7月的账单都是真实的。其实，早在2014年1月30日，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就已开始业务往来，我们这个行业都是没有签订合同就开始做业务，一般先看行程，然后报价，达成初步意向，然后开始发团。比如证人有团了，就询价，达成合意后，就与对方作出团确认和有关计划，然后通过QQ发给对方，对方根据要求予以安排，并通过QQ发给证人一份报价和产品确认单，证人再通过QQ予以同意确认。这在被告公司是很常态化的。谈好价格后就不会再变，在之后的作业中就不需要每次重复做。对方接待完后一个月大概在25号左右，会将所有团的明细通过QQ发一个文档给我们，发过来是加盖有公章的，然后我们打印出来，在被告的系统中计算成本等，如果日期、金额均没有问题的话，就由证人签字并加盖业务确认章，然后通过QQ或微信扫描拍照传给对方，业务确认通常不会使用单位公章。以上确认行为均是在被告单位处完成的。我们也会将扫描形成的图片再打印出来备档，至少证人辞职时公司是有前述备档资料的。（4）被告的运营系统只是用于公司内部结算作账需求，应收款项和毛利率需要通过系统完成。我们没有提供给第三人有关运营系统的用户名和账户，公司也没有说一定要用这个系统，所以从没采用这个系统进行确认，都是采用QQ、微信的方式进行联系确认。对于前述证人证言，经质证后，原告、被告及第三人对证人蒋某在被告处的就职及辞职时间无异议，对证人蒋某于2014年1月与公司同事去过巴厘岛无异议。原告及第三人认为，证人蒋某的证言足以说明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存在真实的旅游接待关系，被告拖欠第三人地接费，原告主张的债权真实有效。而被告则认为，首先，证人正是因为在这个业务上做了私单引发纠纷才离开公司的；其次，证人陈述的签约时间不属实，2014年5月底证人蒋某申请用章用于巴厘岛签约，同年6月10日左右证人将合同带回，但不是签约的那份合同；第三，被告与第三人没有实际的业务往来，被告的巴厘岛地接事务系与他人合作（2013年12月签订的协议）而非第三人，证人陈述的双方业务始于2014年1月不属实；第四，2014年1月至2014年7月期间被告巴厘岛业务的负责人是何剑，而非证人蒋某。庭审中，被告提交了重庆市参加社会保险人员基本情况表及重庆市参加社会保险单位人员减少申报表拟证明证人蒋某在被告处的工作情况。该组证据显示，蒋某就职于被告处的时间为2014年2月1日，从被告处辞职的时间为2014年7月16日。三、原告与第三人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签订情况2014年9月5日，第三人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第三人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将其对被告享有的债权即被告拖欠的团费共计人民币608460元以及该债权产生利息等一并转让给原告，原告同意受让该债权，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同月10日，第三人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制作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2014年，九州公司委托我司操作中国游客参加巴厘岛的旅游，经贵司与我司双方进行确认后，贵司仍欠我司地接款人民币608460元尚未支付。我司现将该笔债权全额及利息转让给债权受让人阮庆蓉（身份证号），望接到通知后三日内将该笔款项及利息、违约金向债权受让人阮庆蓉付清，否则应向债权受让人阮庆蓉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违约及后续产生的利息费用。本通知自形成之日即发生法律效力，本债权转让通知经债权受让人书面同意可以撤销。庭审中，原告表示，《债权转让通知书》已邮寄被告，但被告拒收，至于拒收的证据原告无法提供。被告则表示，其没有收到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邮寄的通知书，其于2014年11月15日收到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的法律诉讼文书时才知道债权转让一事。对此，原告表示，其同意以此时间作为债权转让通知时间。四、其他1、原告为证明在旅游行业中，因为业务确认很频繁，业务确认一般都不会使用公章，基本所有的旅游公司都会使用业务章而非公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2014）深罗法民二初字第76号民事调解书、（2014）深罗法民一初字第2173号民事判决书、月结单、开庭传票、出境旅游组团与地接社合同、欠款总账单、月结单。该组证据显示，第三人分别与深圳市深华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市纵横旅行社有限公司签订过相关旅游接待合同，并进行了业务结算。经质证，被告认为，前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2、被告为证明其网络运营系统于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一直可以正常使用，并通过系统进行了旅游业务确认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情况说明、《旅游委托接待合作协议书》、网络运营系统业务确认记录、银行流水。该组证据显示，被告与重庆港岛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之间具有业务往来合作关系；重庆港岛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其与被告合作期间，所有旅游业务均是通过被告的网络运营系统进行业务确认，且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该网络运营系统使用正常。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重庆港岛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并未到庭接受质询，不能确认公章是否为该公司所有，且网络运营系统并不是唯一的确认方式，从重庆港岛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旅游委托接待合作协议书》来看，被告也并未向该公司提供网络运营系统的用户名及密码等信息。被告为证明原告所提交的对账单中所加盖的被告业务确认章与被告所有的业务确认章不具有同一性，向本院提交了其业务确认章加盖模板。经质证，原告认为，肉眼分辩不出有何不同，且被告业务确认章及对账单均由被告工作人员所确认，即使不真实，第三人也无法确认，这只能说明被告存在内部管理问题，与第三人无关。以上事实，有原告举示的《旅游委托接待协议书》、业务确认单6份、《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证人证言、（2014）深罗法民二初字第76号民事调解书、（2014）深罗法民一初字第2173号民事判决书、月结单、开庭传票、出境旅游组团与地接社合同、欠款总账单、月结单，被告举示的《旅游委托接待协议书》、重庆市参加社会保险人员基本情况表、重庆市参加社会保险单位人员减少申报表、情况说明、《旅游委托接待合作协议书》、网络运营系统业务确认记录、银行流水、业务确认章加盖模板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为证。庭审结束后，原告提交了(2016)粤0303民初959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其他法院对类似案例的裁判情况。该判决书载明，阮庆蓉为证明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与相关旅行社之间存在游客地接合同关系且相关团费已进行结算确认的事实，向法院举示了手机短信、QQ聊天记录、游客《确认合约书》、月结单、总账单等。本院认为，本案第三人系印度尼西亚企业，故本案应当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进行审理。鉴于本案被告的住所地在本院辖区，故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鉴于双方当事人均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故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应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拖欠第三人团费，而被告则主张涉案《旅游委托接待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其不存在拖欠第三人团费的事实。因此，原告若要证明被告具有拖欠第三人团费的事实，就应举示相应的证据。庭审中，原告为达到其证明目的，向本院举示了业务确认单及证人证言。其中，业务确认单中所涉印章均为复印件形式。对此，原告解释，所有业务均是以结算单加盖印章后通过传真或QQ、微信扫描给对方的形式予以往来确认的，所以从形式上看为复印件。经庭审询问，原告及第三人均表示其不清楚第三人的QQ或微信系统里是否还有第三人与蒋某之间业务往来确认相关信息；庭审结束后，经再次询问，原告明确表示其无法提供第三人的QQ或微信中第三人与蒋某之间业务往来确认相关信息等其他能证明被告拖欠团费的证据材料。本院认为，客观而言，第三人理应持有其与蒋某之间通过传真、QQ或微信进行业务往来确认的相关材料，基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转让关系，原告完全可以自行向第三人收集前述材料，且从原告提交的相关法院裁判文书来看，原告在其他类似案件中举示过PT.BALITRAVELINDO（有限公司）与其他旅行社之间业务往来确认信息等证明相关团费拖欠情况的证据材料，说明原告完全有能力向法院提交前述材料，但原告一直未予提交，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提交的业务确认单系复印件，被告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虽然原告提供了证人证言予以佐证，但在原告有能力提交而未提交其他补强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形下，仅凭证人证言，本院无法确信被告具有拖欠第三人团费的事实，故原告关于被告拖欠第三人团费的事实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基于该事实主张所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阮庆蓉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048元，由原告阮庆蓉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阮庆蓉和被告重庆九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志强代理审判员  姜 蓓代理审判员  张 琰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