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581刑初23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1，女，1977年4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梅河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30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9月11日被执行逮捕，于2016年7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赵雨春，吉林金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某某，男，197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梅河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8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1月14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梅检刑检刑诉［2016］27号起诉书和梅检刑检刑变诉［2016］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郭某1、曹某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日、2016年7月7日和2016年11月28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案件审理期间，因本案两次补充侦查，本院对本案进行了延期审理；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0月8日对本案进行了变更起诉。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维忠、刘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1及其辩护人赵雨春、被告人曹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某1、曹某某（二人系夫妻）于2008年5月以其经营的水暖商店需要资金为由，开始向管某某借款，至2013年2月所欠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9万元。2013年3月，郭某1、曹某某再次以其经营的水暖商店需要资金为由，向管某某借款时，管某某提出原来借款未还，再借款需要提供抵押物，郭某1、曹某某隐瞒其在莲湖假日房屋有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195200元未还的事实，向管某某提供该房屋的购房合同作为抵押物，并将购房合同第六页银行贷款手续撕下，使管某某误认为该房屋没有银行贷款，分两次向管某某借款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郭某1、曹某某于2014年5月将该房屋以人民币32万元价格卖给赵某某，在莲湖假日售楼处办理过户手续，谎称该房屋购房合同（实际在管某某手中）丢失，又补办的购房合同，提供给赵某某。2014年6月，郭某1、曹某某经营的水暖商店停业，所剩3000余元货物让其顶供货方钱款。被告人郭某1、曹某某卖房款及商店货款没有归还管某某，现尚欠管某某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30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1、曹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和《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五十八条之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郭某1辩称不知道借钱的事，要是借钱得有欠条，但他没有欠条，没有向他借过钱。被告人郭某1的辩护人提出：1、郭某1对曹某某和管某某的往来账不是很清楚，从庭审查明事实来看，还是比较符合客观实际的。2、郭某1主观犯罪故意不明显。3、郭某1积极还款，向法院交纳15万元，应认定为悔罪态度好。4、郭某1一直以来供述基本一致，没有狡辩抵赖，应视为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理。被告人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表示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3年2月，被告人郭某1、曹某某夫妻二人以经营水暖商店需要资金为由多次向管某某等人借款，欠款数额达十多万元。2013年3月，郭某1、曹某某再次以经营水暖商店需要资金为由向管某某借款，为使管某某相信其有还款能力，以其在梅河口市莲湖假日小区住宅楼的购房合同作为抵押提供给管某某，隐瞒该住宅有近20万元房贷尚未偿还的事实，先后两次向管某某借款共计15万元；其后，郭某1、曹某某继续以经营水暖商店需要资金或家庭花费为由向许某等人借款。2014年5月，郭某1、曹某某谎称上述住宅原购房合同丢失，向莲湖假日售楼处声明原购房合同作废，重新补办了以赵某某名义与莲湖假日小区开发商签订的购房合同，将上述住宅以32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赵某某，其中偿还所欠房贷17万元，偿还许某借款8万元，剩余钱款被二人使用。2014年6月，郭某1、曹某某经营的水暖商店停业，所剩货物被二人全部抵顶给供货方。管某某向郭某1、曹某某索要欠款，二人拒不还款并隐匿。2015年8月23日，被告人郭某1被上海铁路公安处上海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于2015年8月23日至2015年8月29日临时羁押于上海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于2015年8月30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解回并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8日，被告人曹某某向梅河口市公安局投案。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郭某1、曹堂彬15万元退赃款交给本院，该款现提存于本院。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记录，2015年3月17日，管某某向梅河口市公安局报案，称2014年5月20日左右在家被郭某1和曹某某用住宅重复抵押的方式诈骗人民币30万元。2、郭某1供述：管某某是我叔辈妹夫刘某1的姨夫，我在好几年前就开始向他借钱，刘某1帮着联系的，不知道借过多少，记不清什么时候借的，有时是我出面，有时是我丈夫曹某某出面，每次都是曹某某给他打的欠条，有时他把钱送到我家水暖商店，有时去他家取钱，把钱交给我或曹某某，还欠他多少钱记不清了，都用于我家水暖商店的日常经营上了，没有一次性向他借款30万元；我家也向刘某1借过钱，借多少钱记不住了，他手里有我们打的欠条，每次都是曹某某打的欠条，我家具体欠郭艳波、于某某、郭某2、张某某多少钱我不知道，都是曹某某借的，曹某某跟我说过欠这个人钱的事；我在梅河口市莲湖假日小区有一套房子，当时是用我的名买的，有18万元贷款，现已让我抵债了，我欠“大伟”8万元钱，顶给他32万元，他联系的买房子的人，买房子的人和我、曹某某、“大伟”一起去银行把18万元贷款还完，在莲湖假日售楼处办手续时，我在手续上签的字，最后“大伟”返我6万元钱，都让我花了；后来我家水暖商店不干了，因为我家开水暖商店时跟邻居串货，欠邻居点钱，剩余的货就顶给邻居了。3、曹某某供述：管某某是我叔伯连襟刘某1的姨夫，我通过刘某1认识的管某某，2008年开始我从管某某处借钱，一直借到2013年三四月份，连本带息欠他30万元，2008年5月我向他借了2万元，月息一分五，2009年5月我把本息都还了，2010年3月又向他借了5万元，月息一分五，2010年9月又向他借了3万元，月息一分五，2011年3月把5万元本金还给他了，9000元利息没给他，2010年9月借的3万元利息算到2011年3月是2700元，把零头1700元给他了，重新给他打了一张4万元的借条（含2010年9月借的本金3万元），2012年3月我没还上他钱，本金4万元，利息按月息一分五计算，利息总计7200元，给了他200元，我又重新给他打了一张4.7万元的借条，2012年3月以后我又向他借了3万元，月息2分，2013年3月我又没还上他钱，我就把原来的4.7万元钱和后借的3万元本金及利息加在一起给他打了一张9万元的借条，零头给他了，打完9万元借条以后，我还想向他借15万元钱，他说欠的钱没还上，再借就要拿东西抵押，我就把我家在莲湖假日小区的购房合同拿给他作抵押了，分两次向他借了15万元钱，第一次借我7万元，第二次借我8万元，月息二分，这两笔钱间隔二十天左右，借7万元钱时也是在2013年3月，在我给他打完9万元借条之后不长时间，每次借钱都给他打条了，至2014年3月，我欠他本金及利息共近30万元，2014年5月初我给他打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我家欠管某某多少钱我妻子郭某1应该能知道，我借钱时有的她知道，有的她不知道，有时我去管某某家取钱，有时郭某1一起去，有的是管某某把钱送到我家泓鑫水暖商店，郭某1知道我拿购房合同作为抵押向管某某借钱的事，向管某某借的钱都被用于经营水暖商店了；我家在莲湖假日小区的住宅是2012年5月交工的，是顶账房，总房款是30万元，我交了12万元首付，贷款是18万元，当时把莲湖假日小区的购房合同给管某某时，他没问我房贷的事，我也就没说，我家装修还花了10万多，加上首付应该比15万多，我就没告诉他房贷的事；上述住宅是2014年5月末6月初卖的，2014年3月我和刘某1、管某某一起到中国银行查房贷情况，贷款还有17万，我要把房子顶给管某某，他说回去合计一下，过了一周左右，他说房子不好卖，他不要，我欠“大伟”8万元钱，“大伟”帮我把房子卖给赵某某了，卖了31万，还贷17万，还给“大伟”8万，还剩6万元，我把这些钱还装修房子时欠的1.7万元工钱了，在梅河口市东街租房子花了2000元，剩余的钱给郭某1看病和孩子上学花了；我和郭某1还向刘某1借过6.4万元钱，加上利息共10万元钱，还向郭某1的老姑郭某2借过3万元钱，向郭某1的三婶张某某借过钱，还欠不欠她钱记不清了；我家的水暖商店是2014年6月末停业的，商店原来效益还行，2012年以后就不行了，再加上我借的钱有利息，总体上就赔钱了，最后剩了一些货，都顶给原来串货的了。4、张某某证言：我是郭某1的三婶，郭某1和曹某某向我借过钱，2013年7月，郭某1向我借了2万元钱，我儿子郭某3给郭某1送到梅河的，曹某某给打的2万元的欠条，2015年5月，我给郭某1和曹某某打电话要钱就联系不上他俩了。5、郭某3证言：张某某是我母亲，郭某1是我叔伯姐姐，十多年前郭某1就开始借钱，但以前借的钱都还了，2013年7月，郭某1又向我妈借了2万元钱，我给送到她在梅河开的水暖商店了，当时郭某1和曹某某都在了，曹某某给打了一张2万元的借据。6、郭某2证言：郭某1是我亲侄女，她和曹某某向我借过钱，2013年2月7日，郭某1向我借3万元钱，我向向义祥家借了1万元，向赵某家借了2万元，曹某某给他们打的欠条，到期没给上，因为我说的话，我家就抬钱把欠向义祥和赵某的钱还上了，把曹某某打的欠条抽回来了，现在相当于郭某1欠我家3万元钱，郭某1借钱时说她家的水暖商店需要周转资金，我找他们要过钱，郭某1就说没钱。7、于某某证言：郭某1和曹某某向我借过三次钱，共计1.4万元，第一次大约是2008年左右，他俩打电话向我借3000元钱，我借给他们了，第二次大约是2011年，那时我在韩国，我跟他俩QQ聊天，他俩说要借5000元钱，我就让我妻子杨红艳给他们拿了5000元钱，第三次是2013年7月，我已经回国了，他俩找我借6000元钱，我就借了，2013年8月，我向他俩要钱，他俩不给，我就让他俩给打了一张欠条，曹某某就给我打了一张1.4万元的欠条，借钱时他俩说做生意用或孩子上学用，多次向他们要钱，他们就说没钱。8、赵某某证言：梅河口市莲湖假日小区住宅是我在2014年5月21日（开发票日期）买的，是从曹某某的手里买的，郭某1出面办的，2014年5月20日，我和郭某1、曹某某以及我的同事“大伟”（许某）去中国银行把17万元贷款还上了，前一天晚上我把买卖协议打出来了，当时没写日期，第二天去还银行贷款时我让郭某1和曹某某在买卖协议上签的字，我向他俩要的身份证复印件，我把日期写上了，好像曹某某在协议背面写了一个收到17万元的收条，写完后他在上面签的字，郭某1也在上面签的字，还完贷款，我、大伟、郭某1、曹某某又一起去莲湖假日售楼处更的名，售楼处的一个女的向郭某1要原来的购房合同，郭某1说合同丢了，售楼处那个女的就让郭某1把身份证复印了一张，之后那个女的让郭某1写个原合同丢失作废的声明，郭某1说不会写，那个女的就在郭某1身份证复印件下面写了一个证明，意思就是原合同丢失作废，写完后郭某1在下面签的字，第二天我们又去房产局办理的过户手续，当天没办完，因为第二天是周六，我们周一又去房产局办的手续，办完之后我把余款给郭某1了。9、许某证言：大约七八年前，公安局维修水暖时我去曹某某的水暖商店买水暖件，就认识曹某某和他对象了，在他家买了几年水暖件，2013年五六月份，曹某某向我借6万元钱，说做生意倒不开了，孩子上学也用钱，当时我没借，过了几天曹某某和他媳妇一起跟我说借钱，说用一个月，我就借给他6万元钱，按年息三分利计算，过了一个月，曹某某没还钱，我向他要钱，他就推托，又有一次向我借了三五千元，一直到2014年，我向曹某某要钱，他两口子说他家在莲湖假日有房子给我顶账，我说我没钱买，后来听朋友说曹某某要往外兑水暖商店，有一天晚上我就去他那拿了4000元左右的水暖件，大约2014年5月，同事赵某某说要在莲湖假日买房，曹某某要卖他家的房子，后来我就和赵某某一起去中国银行还曹某某家房子的贷款，曹某某和郭某1也去了，赵某某在银行还了十七八万的贷款，还完贷款后我们一起去莲湖假日售楼处办过户手续，房子是郭某1的名，售楼处的向郭某1要原来的购房合同，郭某1说丢了，郭某1就在她的身份证复印件下面签字声明原合同丢失作废，过了几天去房产局办理过户手续时，赵某某把余款给了郭某1，曹某某就还了我8万元钱。10、杨某某证言：我是莲湖假日售楼处置业顾问，负责售楼，从2010年开始在莲湖假日售楼处工作，我认识郭某1，不知道曹某某是谁，郭某1对象挺胖的，不知道名字，他们家在莲湖假日小区A10栋1单元602的房子好像是别人顶账给他们的，购房合同是在我们售楼处开的，上面是郭某1的名字，郭某1后来把房子卖了，我们售楼处办手续是按郭某1把房子退了，又重新给新购房的人开的新的购房合同，我们就是走一下手续，实际是郭某1自己把房子卖出去了，2014年5月20日来办的更名手续，当时是我经办的，我向郭某1要原来的购房合同，她说原合同丢了，我就让她在她身份证复印件下面写了个证明，意思就是她原合同丢失作废，郭某1让我写，我写完后她签的字；购房合同第六页内容是购房者是否有贷款的信息，付全款的就写明付款100%，有贷款的就标明付款百分之多少，一般贷款的都是付款30%。11、苌某某证言：我从2011年6月开始在梅河口市解放街邮政局门市房开水暖商店，认识郭某1和曹某某两口子，原来他俩在我家商店东边也开水暖商店，我来时他俩已经在那开水暖商店了，大约2014年四五月份，曹某某的水暖商店就不干了，东西都搬走了，不知道啥时搬的，应该是晚上搬的，搬走后一个月左右，又来了一家开的卫浴商店。12、刘某2证言：我给梅河口市邮政局南面门市房的一家卫浴商店打工，房子是老板在2014年8月份在梅河邮政局租的，原来屋里是空的，这个商店不是兑的，我不认识郭某1和曹某某这两个人，以前有一个男的来店里找过姓曹的，他也没说什么。13、莫某某证言：我是梅河口邮政公司物业中心主任，负责物业管理和门市房的出租，我认识曹某某，不认识郭某1，曹某某租过我们单位南边的门市房，大约租了五六年时间，现在不租了，现在开的是一家卫浴商店，曹某某租房到期时间是每年5月10日，到期以后他没交房租，我去找他，他租的房子门是关的，给他打电话，他以各种理由推托，等了一个月左右，他没回来，我下去访了一下，有人说欠外面不少钱，我就打电话催他，2014年7月末，他领回一个人到我们单位，说他不租了，把房子让给这个人，2014年8月1日我们跟这个人签订的租房合同，听说曹某某是2014年6月份左右把房子里的东西拿走的，是半夜拿的，房子到期时我看见他家的东西还在屋里。14、金某某证言：我在梅河口市解放街开了个水暖商店，批发水暖件，曹某某和郭某1在邮局附近开了个水暖商店，和他俩是通过在我家取货认识的，他俩欠我家一些货款，大约2014年他俩不干了，一天晚上十一点多，曹某某给我打电话说给我家算账，我和我对象去了，曹某某和郭某1就让我们把他家剩余的破烂货拉走，我们拉了几三轮车，货物也就值三千多元。15、证明复印件（莲湖假日售楼处提供），2014年5月20日，郭某1将莲湖假日房屋转让给赵某某，声明原合同丢失，现已作废。16、买卖协议原件及郭某1、曹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赵某某提供），买卖协议：2014年5月20日，郭某1、曹某某将莲湖假日出售给赵某某，价格为32万元；买卖协议背面收条：2014年5月20日，曹某某、郭某1收到赵某某给付的房款17万元。17、梅河口市房产测绘成果报告书、商品房购销合同、销售发票、完税证明、房屋登记申请表（均来源于梅河口市房产产权管理处档案室）。18、商品房购销合同原件（管某某提供），2012年5月31日，辉南县星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莲湖假日基建办与郭某1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星华房地产公司将莲湖假日A10号楼1单元602号房出售给郭某1；该商品房购销合同共计十六页，第六页缺失。19、借据复印件（张某某提供），2013年7月24日，曹某某借款人民币2万元。20、欠条复印件（于某某提供），2013年8月20日，曹某某欠于某某人民币1.4万元。21、欠条复印件两张（郭某2提供），2013年2月7日，曹某某分别借款人民币1万元和2万元。22、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2011年5月11日，梅河口市邮政局物业管理科与曹某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梅河邮政局将坐落宁国路的门市房租给了曹某某。23、涉案房屋房贷情况及偿还贷款情况查询。24、管某某于2015年3月12日因找寻曹某某和郭某1未果而与曹某某和郭某1之子发生冲突的询问笔录及双方达成的协议书。25、法律手续、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出所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等其他证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以上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1、曹某某在其还款能力明显不足的情况下，为使他人相信其有还款能力，隐瞒其房产具有银行贷款的事实真相，以该房产的购房合同作为担保向他人借款，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害人管某某陈述称被告人郭某1和曹堂彬一次性骗取其三十万元的事实，缺乏借据或银行款项往来凭证等实物证据支持，其所述出借行为等不符合生活常理，其筹集钱款时间等其他相关事实在前后陈述中亦存在矛盾，对其上述主张的事实，因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郭某1提出的其不知道借钱的事和未向被害人借钱的辩解理由，与其本人及曹某某的笔录供述均存在矛盾，对其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郭某1具有前后供述一致、认罪态度好等辩护意见，与郭某1的笔录供述反复不一的事实及庭审表现不符，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郭某1具有向本院交付退赃款等其他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曹某某案发后主动投案，但供述反复，否认郭某1共同参与犯罪及其他事实，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但考虑其主动投案情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郭某1、曹某某在案件审理期间向本院交付退赃款，庭后提交悔过书，表示认罪服法，具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小，社区矫正部门评估后亦同意接收二被告人进行社区矫正，本院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郭某1、曹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曹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光庆人民陪审员  付 辉人民陪审员  于 兵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金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