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4民终9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眉州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新乐路北段。法定代表人赵国平，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国平，男，1952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永安镇三新村。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素华，女，194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永安镇三新村。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跃，男，195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文体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丽萍，女，196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文体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平，男，1971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滨河路***号*单元*楼*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红，女，1971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正西街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琴，女，197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下西街。上列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怀伟，四川怀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怀伟，男，1971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下西街**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洪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四川省洪雅县洪川镇北街。法定代表人：陈月刚。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晓珂，四川弘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茂丽，四川弘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眉州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眉州汽贸）、赵国平、刘素华、马跃、蔡丽萍、石平、邓红、潘怀伟、周琴因与被上诉人洪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洪雅信用社）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法院（2016）川1423民初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眉州汽贸、赵国平、刘素华、马跃、蔡丽萍、石平、邓红、周琴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怀伟，上诉人潘怀伟，被上诉人洪雅信用社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晓珂、陈茂丽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眉州汽贸、赵国平、刘素华、马跃、蔡丽萍、石平、邓红、周琴、潘怀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利息的判决，改判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从取得借款的2013年9月4日截止2015年9月3日按9.3‰,从2015年9月4日起以本金17483987.63元按利率7%的1.3倍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或发回重审；2.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连带责任判决，改判上诉人赵国平、刘素华、马跃、蔡丽萍、石平、邓红、周琴、潘怀伟向洪雅信用社承担抵押担保以外债权的连带清偿责任，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具体有：1.案涉借款的发放时间是2013年9月4日，而非2013年8月30日。2.对案涉借款的利率、逾期利率认定错误。案涉借款的利息应根据洪雅信用社于2015年底开会确定的年利率7%计算。3.对眉州汽贸提供的担保物的价值漏查漏认。4.对赵国平、刘素华等八位保证人的相关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判决赵国平、刘素华等八位保证人对全部债权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我国担保法第28条、担保法司法解释第38条以及物权法第176条的规定，由于案涉保证合同对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时保证人的责任范围约定不明确，且已有约定与法律规定相悖。赵国平、刘素华等八位保证人依法应承担眉州汽贸自有抵押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一审判决存在法律适用错误，应发回重审。洪雅信用社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洪雅信用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眉州汽贸归还借款17483987.63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暂定为1106225.504（从2015年8月27日至2016年1月31日）；2.确认洪雅信用社对眉州汽贸提供的抵押物（3处土地使用权、2处房产）在其抵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洪雅信用社对第二项所述的全部抵押物拍卖后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眉州汽贸承担洪雅信用社因本案支出律师费；5.眉州汽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6.赵国平、刘素华、马跃、蔡丽萍、石平、邓红、潘怀伟、周琴对上述眉州汽贸向洪雅信用社承担的所有债务承担个人担保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赵国平系眉州汽贸法定代表人，赵国平与刘素华、马跃与蔡丽萍、石平与邓红、潘怀伟与周琴分别系夫妻关系。2013年8月27日，眉州汽贸与洪雅信用社签订了合同编号为洪雅信公借（2013）00002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约定洪雅信用社向眉州汽贸提供贷款1800万元用于日常经营周转，借款期限为2年，从2013年8月27日至2015年8月26日止，具体期限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利息为月利率9.3‰，逾期罚息利率为实际利率上浮30%，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2015年7月31日，归还贷款200万元；2015年8月26日，再归还1600万元，借款合同采用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等。眉州汽贸在合同借款人（甲方）处盖章，并由法定代表人赵国平签字盖章捺印。（二）同日，赵国平、刘素华、马跃、蔡丽萍、石平、邓红、潘怀伟、周琴与洪雅信用社签订了合同编号为洪雅信公保（2013）000021号《个人保证合同》，对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本金1800万及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其他款项、洪雅信用社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保证期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至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上述八个自然人均在保证合同上签字捺印。（三）同日，眉州汽贸又与洪雅信用社签订了合同编号为洪雅信公抵（2013）000021号《抵押合同》，约定眉州汽贸以其所有的3处土地使用权、2处房产〔1.位于东坡镇新乐路北段283号土地使用权（证号：眉东国用2001字第03063号）；2.位于东坡镇明星五组土地使用权（证号：眉东国用1997字第02042号）；3.位于东坡镇明星五组土地使用权（证号：眉东国用97字第02041号）；4.位于东坡区诗书路中段700-706双号1楼1号房产（证号：眉权房权证字第00026**号）；5.位于东坡区诗书路中段698号2-3楼1号房产（证号：眉权房权证字第00026**号）〕对该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当借款人或抵押人出现违约情形时，抵押人自愿将抵押财产交抵押权人全权处分，保证范围为本金1800万及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其他款项、洪雅信用社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等。上述抵押财产分别办理了抵押登记，洪雅信用社取得了他项权利证书。（四）上述合同签订后，洪雅信用社于2013年8月30日向眉州汽贸发放了贷款1800万元，眉州汽贸出据了借款借据，载明借款日期为2013年8月30日，到期日为2015年8月26日，执行月利率为9.3‰，2015年7月31日还本200万元，2015年8月26日还本1600万元等，眉州汽贸在借款人处盖章，其法定代表人赵国平签字盖章捺印。贷款发放后，眉州汽贸没有全部按时履行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的义务，洪雅信用社于2015年8月28日和2015年11月20日分别向眉州汽贸送达了《贷款到期通知书》，要求还本付息，眉州汽贸均在通知书上盖章并经法定代表人赵国平确认。（五）按照合同约定计算截止2016年1月31日眉州汽贸尚欠本金17483987.63元，利息1106225.5元，从2016年2月1日起按约应以逾期利息即年利率14.508%计算。（六）四川弘齐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2月16日向洪雅信用社开具了代理费发票两张，载明本案律师代理费共计金额1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洪雅信用社分别与眉州汽贸、赵国平、刘素华、马跃、蔡丽萍、石平、邓红、潘怀伟、周琴分别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个人保证合同》、《抵押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约享有权利并履行义务。洪雅信用社已按约向眉州汽贸发放了贷款1800万元，履行了合同义务，而眉州汽贸接受贷款后，应当履行偿还本金和利息的义务。现因眉州汽贸未按约偿还到期的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洪雅信用社要求偿还尚欠本金17483987.63元及利息，予以支持。对于利息的计算，眉州汽贸、赵国平等上诉人认为双方合同中约定逾期利息以实际执行利率上浮30%，实际执行利率应当是基准利率，不应是本借款利息上浮，对此，原审法院认为，金融机构每笔贷款约定利息不一致，该处实际执行利率应当认定为该借款双方所约定并执行的利息，故逾期利息应当以月利率9.3‰上浮30%确定，即为年利率14.508%。因眉州汽贸已偿还部分本金及利息，截止2016年1月31日尚欠本金17483987.63元，利息1106225.5元，故应当偿还借款本金17483987.63元，利息从2016年2月1日起以本金17483987.63元按逾期利息即年利率14.508%计算至本息还清为止。洪雅信用社请求判令眉州汽贸承担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18万元，因双方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由眉州汽贸承担，洪雅信用社也提供了相应的律师费发票，且不超过相应的标准，予以支持。洪雅信用社请求判令对眉州汽贸提供的抵押物（3处土地使用权、2处房产）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因该抵押合同成立且生效，按合同约定眉州汽贸应以提供抵押担保的财产拍卖所得价款以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为限承担担保责任，故对该请求予以支持。洪雅信用社请求判令赵国平、刘素华、马跃、蔡丽萍、石平、邓红、潘怀伟、周琴对眉州汽贸应承担的债务承担个人担保保证责任，眉州汽贸、赵国平等上诉人认为债务人眉州汽贸提供了抵押担保，应当优先实现抵押权，再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双方在《个人保证合同》中关于第七条第二款约定：“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乙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甲方将不提出任何异议。”即本案双方明确约定，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了物的抵押担保，债权人也可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应以双方约定为准，故对眉州汽贸、赵国平等上诉人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即洪雅信用社可以直接要求赵国平、刘素华等保证人承担个人保证责任。赵国平、刘素华、马跃、蔡丽萍、石平、邓红、潘怀伟、周琴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后，可向眉州汽贸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眉州汽贸辩称本案债务已转移给了他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洪雅信用社并不认定债务已经转移，且眉州汽贸也没有证据证明经洪雅信用社同意将债务转移，故对该辩解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眉州汽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洪雅信用社借款本金17483987.63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截止2016年1月31日止的利息为1106225.5元，2016年2月1日起以本金17483987.63元按逾期利息即年利率14.508%计算至本息还清为止）。二、洪雅县信用社对眉州汽贸提供的抵押物〔1.位于东坡镇新乐路北段283号土地使用权（证号：眉东国用2001字第03063号）；2.位于东坡镇明星五组土地使用权（证号：眉东国用1997字第02042号）；3.位于东坡镇明星五组土地使用权（证号：眉东国用97字第02041号）；4.位于东坡区诗书路中段700-706双号1楼1号房产（证号：眉权房权证字第00026**号）；5.位于东坡区诗书路中段698号2-3楼1号房产（证号：眉权房权证字第00026**号）〕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由眉州汽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洪雅信用社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18万元。四、赵国平、刘素华、马跃、蔡丽萍、石平、邓红、潘怀伟、周琴对上述第一、三判项借款本金、利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中，眉州汽贸、赵国平、刘素华、马跃、蔡丽萍、石平、邓红、潘怀伟、周琴与洪雅信用社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案涉借款利息（罚息）的起始时间及利率标准的认定。2.赵国平、刘素华等八位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关于第一个焦点。首先，关于利息（罚息）的起始时间。眉州汽贸等九上诉人辩称，由于案涉借款实际借款日期为2013年9月4日，而非2013年8月30日，故利息起算时间应以该时间为准。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眉州汽贸等九上诉人并未对借款日期2013年9月4日的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洪雅信用社提交的《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实际借款期限借款借据所记载的期限、日期为准，且案涉《借款借据》所载明的日期为2013年8月30日。因此，案涉借款的借款日期为2013年8月30日，故原审法院在该借款日期的基础上，根据眉州汽贸逾期还息情况，作出对案涉借款利息（罚息）的起始时间的认定，并无不当。其次，关于利率标准的认定。洪雅信用社述称，案涉借款的利息应按约定的固定月利率9.3‰、罚息利率按9.3‰上浮30%即年利率14.508%计算。而眉州汽贸等九上诉人辩称，案涉借款的利率从借款之日2013年9月4日至2015年9月3日以9.3‰，从2015年9月4日起以本金17483987.63元按利率7%的1.3倍计算。理由是洪雅信用社于2015年年底召开的会议决定案涉借款按年利率7%执行。对此，本院认为，由于眉州汽贸等九上诉人并未就洪雅信用社于2015年年底同意案涉借款按年利率7%执行的抗辩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双方借款合同对利息按固定月利率9.3‰，罚息按年利率14.508%的约定，故原审法院以眉州汽贸截止2016年1月31日尚欠利息1106225.5元，并从2016年2月1日起以本金17483987.63元为基数按逾期利率14.508%计算至本息还清为止的处理，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焦点。眉州汽贸等九上诉人上诉称，由于案涉保证合同对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时保证人的责任范围约定不明确，且已有约定与法律规定相悖，故赵国平、刘素华等八位保证人依法对眉州汽贸自有抵押担保以外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判决对此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关于“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本案中，由于赵国平、刘素华等八位保证人在与洪雅信用社签订的《个人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无论乙方（洪雅信用社）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乙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甲方（赵国平、刘素华等八位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甲方将不提出任何异议。”从上述保证责任条款约定的内容可以看出，赵国平、刘素华等八位保证人与洪雅信用社明确约定，在债务人眉州汽贸向债权人洪雅信用社提供了物的抵押担保的情况下，洪雅信用社也可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该约定符合法律规定，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洪雅信用社要求赵国平、刘素华等八位保证人对案涉借款本息及律师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的请求，既符合合同约定，也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故原审法院判决赵国平、刘素华等八位保证人对眉州汽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处理，并无不当。另外，眉州汽贸等九上诉人上诉称，由于本案存在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发回重审。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上述分析可知，原审判决并无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故该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应予驳回。综上，眉州汽贸等九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案件受理费7485元，由上诉人四川眉州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赵国平、刘素华、马跃、蔡丽萍、石平、邓红、潘怀伟、周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迪审判员 张澌岷审判员 余 鹏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陈乐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