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闵民二(商)重字第3号原告侯春平，男，汉族，1961年11月17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代理人殷跃平，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黎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杨祖安。委托代理人罗侯，上海锶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玉龙，男。原告侯春平与被告上海黎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重审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侯春平及其委托代理人殷跃平与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罗侯、吴玉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2年11月2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一份“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经营被告旗下的商务酒店，合同期限为六年半，押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700,000元。2013年5月31日，原、被告协商一致解除合同。2013年6月19日，被告财务人员出具一份结算明细清单，确认原告尚欠被告139,334.80元，扣除该款后被告应归还原告押金1,560,665元。被告承诺剩余押金在一年内全部退还原告，但至今未付。现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返还原告押金1,300,000元。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原、被告于2013年5月31日前存在承包合同关系。2、收款收据一份，证明合同关系期间，被告收取原告押金1,7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分批交给被告的大股东吴玉龙，其中包含原告代付被告结欠长租房客人的押金200,000元、原告代付被告结欠的2012年12月份的房租200,000元(房租一个月一交)，收据上由被告加盖发票专用章予以确认。3、“樽轩长包房明细”一份，证明原、被告于2013年5月31日协议解除合同关系并就原告结欠被告的款项进行结算，侯某某是当时的出纳，制单人施某某为会计。4、银行转账记录一份，证明原告分四次将共计1,700,000元的押金转入被告公司大股东吴玉龙的个人账户中。5、收据一份，证明被告于2012年12月5日收到原告支付的房租、承包费、物业费的事实。6、原告银行转账明细一份，证明在实际经营过程中，所有的业务均由会计划账支付，如果金额不够，由原告将相应款项支付给会计施某某。证人姚某某到庭陈述，证明其承包酒店餐厅，原告与被告在2013年5月底结束承包关系的事实、最终收取退回的押金20,000元的事实。证人陈某某到庭陈述，证明原告与被告在2013年5月底结束承包关系的事实。证人侯某某到庭陈述，证明原告与被告在2013年5月底结束承包关系的事实。被告辩称，双方没有就解除合同达成一致。原告在经营过程中因亏损退出承包经营后，没有将承包给案外人的酒店餐厅返还被告。故即使解除合同，也应以案外人将餐厅返还给被告的时间2014年12月24日作为合同解除的时间节点。押金扣除给被告的应付款后不足1,300,000元。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为支持自己的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3年7月至2015年3月的会计报表、盈亏汇总表一组，证明自2013年6月原告不履行承包合同后，被告代原告经营，截止2015年3月共计亏损855,727.56元。2、水费、电费、电话费、洗涤费、社保费用、物业费单据、工资签收表一组，证明被告在原告2013年6月不履行承包合同后垫付水电费等费用并支付工人工资。3、(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48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以被告名义收取“内蒙古康辉公司”预付款48,100元，经生效判决书判决被告返还了案外人剩余预付款39,950元，并承担399.38元诉讼费，被告为原告承担了债务。4、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证明被告为原告垫付自2013年4月起的房租计4,810,000元。5、收条一份，证明原告将食堂承包给姚某某并收取了押金，原告不经营后，被告代原告退回了押金40,000元。6、日期为2012年12月9日的收款收据一份，证明原告在承包被告酒店时候要求被告帮助购买办公家具货值30,500元；7、工程合约书、收款收据一组，证明因原告擅自结束承包经营后，被告对酒店修缮花费650,000元。8、2012年12月5日的收款收据1份(复印件)，证明原告支付的押金1,700,000元包含了2012年12月的房租200,000元。9、房屋租赁合同1份，证明2013年6月15日至2014年6月14日的租金是192,400元/月，包含餐厅的费用，因为原告继续使用餐厅至2014年12月底，所以应计算租金以及承包费;原告离开后被告对房屋进行了修缮，符合被告与房东的约定。10、水电费、物业费发票6份，证明被告为原告垫付2013年3月、4月、5月的水电费和物业费共计149,773.17元。证人施某某出庭作证，证明其原系被告会计，在原告承包酒店期间担任酒店会计；“长包房明细”系其在侯某某指示下制作的日常表格，制作后交由侯某某签字，该表格并不针对所有的房间，也不是结算或清算之用；关于房租，存在吴玉龙代原告交房租的情况。原告6月份不经营后，许多应付款，包括洗涤费、租赁费、工人工资等，都是由被告代为支付；原告经营期间，现金由侯某某管理，进入被告账户的钱很少，而且侯某某也可以提走，有些直接划入侯某某的个人账户，有些直接提取。上述证据经本院组织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双方的合同关系至今尚未解除。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确认收到1,700,000元，但其中200,000元系要求原告代付结欠长租房客人的押金(后来原告也未履行)，剩余的1,500,000元中含有被告代原告支付的2012年12月、2013年1月及2013年2月共三个月的房租(房租192,400元/月，合计577,200元)，故原告交的押金仅为922,800元。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材料并非结算明细，也没有“结算”二字，且无被告盖章，仅凭该材料不能证明双方已解除承包合同关系。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确认收到1,700,000元，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并非都是押金。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是200,000元包含在1,700,000元押金中。证据6无法确定真实性，不予认可。关于证人证言，原告结束承包经营后，姚某某占据餐厅，为了让姚某某离开，被告额外支付了40,000元给姚某某，姚某某的经营期间就是原告实际控制酒店的时间；证人陈某某的身份不能确认，是否洗床单的事实也不能确认；证人侯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原告在经营期间是亏损状态，原告擅自违约自行退出，被告为了酒店员工不闹事，暂时经营一段时间，故合同解除应该从原告提起诉讼的时间开始计算。原告对被告的证据经质证后认为，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已明确了2013年6月双方承包经营关系终止的事实，且被告没有代为经营的证据。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系合同解除后被告自己经营的结果，与原告无关。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原告房租支付到2013年5月底。除了2012年12月房租包含在1,700,000元押金中，其他房租均是原告将钱交给会计(原告承包经营时是一揽子承包，包括被告原来的财务人员)，由会计在每月底付给房东。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且餐厅是原告表哥侯某某承包出去的，原告并未收过押金，侯某某和姚某某是好友，不可能收取押金。关于证据6，在原告实际经营期间，被告确实提供过家具，但是并非原告要求，而且在经营结束后，被告均已收回。收据也并非正规发票。证据7，系被告经营期间发生的费用，与原告无关。证据8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被告陈述1,700,000元押金包含原告交付的200,000元房租以及物业费、承包费。1,700,000元系押金，在经营期间，原告还承担了被告前期自己经营的截止2012年12月1日之前的预收长包房押金200,000元。证据9没有异议，但这是被告与房东签署的，原告经营之初并不了解。关于证据10，原告实际经营至2013年5月31日。因此认可发票(XXXXXXXX)中5月份的水费，但不认可6月份的物业费，发票(XXXXXXXX)亦认可，系5月份的电费。剩余的四份发票均不予认可，在原告承包期间，均由被告账户支付完毕。原告对于施某某的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了原、被告双方没有结算也没有办理交接手续，2013年6月承包关系终止，但不能证明原告之后仍在经营涉案酒店。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因被告对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证据6系收款收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证人证言,应与其他证据相结合予以判断。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2中，2013年6月之前的凭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对于证据3、5、8、9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证据4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争点没有关联性。证据6原告不认可，基某该凭证仅为收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证据7不能证明系为了修缮原告承包经营期间造成的损坏而发生，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证据10，形式的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于施某某的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经对双方提供的证据质证、认证并结合庭审陈述，本院确认本案如下事实：2012年11月28日，作为合同甲方的被告与作为乙方的原告就乙方承包经营甲方位于上海市闵行区纪翟路XXX号开设的樽轩商务酒店(共设有173间房间)事宜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乙方承包樽轩商务酒店(建筑面积约10,724.03平方米，以下简称承包楼层)用作宾馆经营，承包期限为6.50年，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6月14日，甲方于2012年12月2日向乙方交付承包楼层。承包经营期间，乙方独立核算、依法纳税、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如乙方需要以甲方或樽轩商务酒店名义对外或对内签订合同，则乙方对所签合同的实际履行后果承担全部责任，如甲方先行已代为偿付，则甲方有权就全部偿付金额向乙方进行追索。承包期间，由乙方负责承包楼层日常经营，第一年乙方每月需支付承包费50,000元，第二年每月需支付承包费60,000元，第三年每月支付承包费75,000元，第四年起双方再协商承包涨幅幅度，涨幅控制在5％至20％。付款方式为乙方每月支付一次(按每月起始日提前3天)承包费给甲方，唯有首期承包费在签订本合同后3日内即支付给甲方55,000元。甲乙双方签署本合同当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保证金1,700,000元。保证金不计利息，承包关系终止时，甲方收取的保证金除用以冲抵本合同约定由乙方承担的费用外，剩余部分应在承包楼层交还时以支票方式无息归还乙方。承包期限内，乙方应每月按照水、电表记录的数字，向甲方缴纳水、电费。乙方还需承担电话费、有线电视费以及网络费、花卉租赁费，该费用总额以实际方式支付，乙方每月向甲方支付；乙方应承担酒店工作人员的工资以及相应的社保费用；甲方应向乙方提供酒店经营所需、开具给消费者的发票，由此产生的经营税费由乙方承担，支付方式为现金或网上转账；乙方应承担承包经营额所产生的企业所得税，在甲方每年完税后3日内，乙方按照承包楼层上月营业收入对应产生的所得税款按实际缴纳；乙方不得拖欠甲方物业费、承包费、水电费、电话费、网络费、花卉租赁费等费用。如乙方经甲方催告后10日内仍未支付，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收回楼层，并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和索赔经济损失，乙方逾期支付相关费用期间，违约金按拖欠项总金额每天千分之五的比例计收。合同并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合同的签章处甲方由被告的股东吴玉龙及李洋扬代表甲方签字，乙方由原告签名。同日，双方就房租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其中约定，租金按照物业的地上面积9,036.40平方米计算并收取：2012年12月1日至2013年6月14日，租金为0.50元/平方米/天，即137,428.60元/月；2013年6月15日至2016年6月14日，租金为0.70元/平方米/天，即192,400元/月；2016年6月15日至2019年6月14日，租金为0.970元/平方米/天，即247,371.50元/月。第一笔租金(2012年12月1日至2013年6月14日)乙方在2012年12月1日前支付206,142.90元；第二笔租金在2013年1月15日前支付，之后于每月15日前按月支付。乙方未能按时支付租金，逾期一日，则乙方按照月租金的1％支付违约金。2012年11月9日、11月19日、11月28日、12月5日，原告向吴玉龙个人银行账号内分别转账了300,000元、500,000元、700,000元、200,000元，合计1,700,000元。2012年12月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一份，内容为押金1,700,000元，并加盖被告发票专用章。2013年6月起，原告因经营亏损离开樽轩商务酒店。2013年6月19日，被告会计施某某出具“樽轩长包房明细”一份，就各长包房的费用列具明细(收租到期日有截止至2013年5月至9月不等)，底部由侯某某签名。本院另查明，原告承包经营期间，将酒店餐厅承包给姚某某。姚某某直至2013年12月底前才离开餐厅。2014年12月24日，姚某某出具一份便条：“樽轩商务酒店一楼食堂账已结清，特留此条，包括押金”。诉讼中，原告不同意进行审计。原告确认应从押金1,700,000元中抵扣长包房押金139,334.80元、截至2013年6月原告欠被告的80,542.05元(房租、水电等)、“内蒙古康辉公司”的40,349.38元、2013年4月至6月的营业税10,783.93元、2013年5月的水电费29,773.83元(水费6,810.90元、电费22,962.93元)、2013年5月的工人工资38,000元。以上合计370,000余元，所以其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返还1,300,000元。被告确认收取原告支付的押金1,700,000元，应扣除2012年12月房租200,000元、长包房押金139,334.80元、“内蒙古康辉公司”垫款40,349.38元、装修费650,000元、2013年3月至5月承包费165,000元、餐厅退押金40,000元、沙发等办公用品30,000元、2013年4月至5月房租274,857.20元、2013年6月至2014年12月的餐厅房租水电费219,000元、2013年5月工资38,000元，所以应返还原告246,284.55元。本院认为，根据庭审中原告与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一、承包结束日期的争议。原告认为其于2013年5月31日撤离承包的樽轩商务酒店，也告知了被告，应该以2013年5月31日作为实际承包结束日期；被告认为双方对承包合同解除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况且原告将餐厅承包给案外人，直至2014年12月24日案外人才将餐厅归还被告。即使合同解除，也是在2014年12月24日。本院以为，原告的承包经营是一种持续状态的民事法律行为，当其不愿继续承包之时，承包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因此，当原告撤离承包之酒店之时，承包合同被终止履行。2013年7月被告实施的装修行为，亦表明了承包合同已经实际终止履行。关于酒店餐厅，也是原告的承包场所，但原告撤离时未归还被告。但小部分经营场所被他人占有经营并不影响原告与被告之间承包经营合同已实际终止履行的事实。二、原告交付的保证金款项是否包括长包房押金的争议。关于原告支付被告款项数额，(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792号原告陈述：“原告2012年11月通过银行转账分批给被告大股东吴玉龙1,500,000元，其中200,000元是被告对外债务由原告承担了加起来是1,700,000元。如果原告没有给被告1,700,000元押金，被告是不可能在收据上盖章”；原告方证人侯某某到庭陈述：“原告将1,500,000元打到吴玉龙的账上，还有200,000元是被告收取别人的押金要还给别人，原告替被告还了，所以原告的押金共是1,700,000元”。从上述陈述来看，200,000元应该是双方争执的长包房押金。因此，原告在本案中陈述支付除1,700,000元押金外又支付长包房押金200,000元，不符合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应该扣除垫付的长包房押金139,334.80元。对双方一致确认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同。三、2013年12月房租的支付事实。原告认为已经支付，但其未提供对应的支付凭证。之后原告在证据质证中也认可包含在押金之中，并另行支付现金3,272.30元作为费用。本院注意到，涉案“补充协议”约定，第一笔租金原告在2012年12月1日前支付206,142.90元。因此，扣除原告已经支付的现金3,272.30元，2013年12月发生的费用中的202,870.60元应予在押金数额中予以扣除。四、关于2013年1月至同年5月发生的物业费、水电费及房租的争议。庭审中，被告认为原告结欠2013年1月的物业费、2013年3月、4月、5月的物业费和水电费，以及2013年4月至5月的房租274,857.20元。本院仔细审核相应凭证，确认原告尚欠5月物业费、3月至5月的电费、4月至5月的水费合计121,159.58元以及5月房租137,428.60元。上述合计258,588.18元应在押金数额中予以扣除。五、2013年3月、4月、5月承包费用165,000元支付事实的争议。原告认为其3月、4月的承包费用已经通过转账支付，并提供了相应凭证。但该些凭证不能证明原告支付给被告或者支付给吴玉龙的事实，本院认定原告尚未支付被告承包费用165,000元，应予在押金数额中予以扣除。六、餐厅押金40,000元的支付事实的争议。被告未举证其退还餐厅押金达到40,000元的事实(“4万”字样系被告在姚某某出具的便条中添加)，结合长包房明细记载及证人姚某某的陈述，本院认定被告退还的餐厅押金为20,000元，应予在押金数额中予以扣除。七、餐厅2013年6月至2014年12月房租、水电费219,000元的争议。在原告撤离承包经营场所后，案外人基某与原告的民事合同关系占用房屋继续经营，其责任应归责于原告。至于姚某某撤离餐厅的时间，原告证人姚某某到庭陈述为2013年12月31日，被告陈述为2014年12月24日。因原告只有证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系证明力较弱的孤证。而被告提供的证人姚某某出具的内容“账已结清”的便条为2014年12月24日，从一般生活常识判断，应该是结清后撤离。故本院对于被告的观点予以采纳。因此，原告撤离的本意是终止承包经营合同，终止该合同的法律后果之一是及时归还全部承包经营场所。但被告直至2014年12月24日才收回餐厅，原告没有举证是被告原因所致。所以，原告理应对姚某某在承包经营合同终止后仍然占据被告小部分场所负有责任。涉案承包经营合同约定了原告“逾期返还楼层的，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每日租金的二倍向甲方支付该房屋占用期间的使用费”。按照合同此项约定，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12月24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应该由原告承担。庭审中双方确认的餐厅经营面积在400平方米左右，故本院以400平方米计算原告占用期间的使用费为318,080元(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6月14日为1元/平方米/天，2013年6月15日至2014年12月24日为1.40元/平方米/天)，应予在押金数额中予以扣除。至于餐厅水电费用数额，被告未就此举证，本院无法予以认定(被告认为餐厅仍然发生承包费用，但该观点与原告与被告之间实际已经终止承包合同关系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认同)。八、被告帮助原告购买30,500元的办公家具的事实争议。被告举证了30,500元的办公家具支出费用。原告虽然认可使用了对应家具，但认为承包结束后，被告已经予以收回。就证据规则而言，规定了主张事实成立一方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应举证替原告购买的事实。然对于该节委托事实，被告举证不能。本院无法认可被告观点。九、修缮费用650,000元是否发生的争议，被告未举证原告结束承包时酒店装潢损坏状态。其因修复而与上海美文室内装潢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合约书”，事先亦未通知原告，故被告与案外人之间约定的工程总造价650,337元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由此，被告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在庭审中原告自认的费用即2013年4月至6月的营业税10,783.93元，本院予以确认，应予在押金数额中予以扣除。综上所述，涉案“承包经营合同”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保证金1,700,000元。保证金不计利息，承包关系终止时，甲方收取的保证金除用以冲抵本合同约定由乙方承担的费用外，剩余部分应在承包楼层交还时以支票方式无息归还乙方”。因此被告以原告应承担的费用冲抵，必须举证原告应该承担的费用。庭审中，被告列明了原告应该承担的费用。经本院逐一审查认定，扣除应承担费用1,193,006.89元(包含“内蒙古康辉公司”垫款40,349.38元、2013年5月工资38,000元)，剩余部分被告应返还原告。至于被告提出的预期利益损失等，不是本案审理范围，被告可以另觅途径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黎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侯春平押金款项506,993.1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21,500元，由原告侯春平负担13,115.11元，被告上海黎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384.89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亦兵人民陪审员  曹文进人民陪审员  徐秀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徐若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