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10民终28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起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扬州分公司，住所在扬州市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商城国际大厦C-1幢办公1615号、1616号。负责人：卫尤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祥，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亚美，女，1969年5月24出生，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委托代理人：陈国勇，扬州市江都区永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起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在湖北省武汉市汉江区中央商务区泛海国际SOHO城（一期）第2幢7层6号。法定代表人：宋巍，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武汉起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扬州分公司（以下简称起信扬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亚美、武汉起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返还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2016)苏1012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起信扬州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扬州市江都区(2016)苏1012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车辆被占用期间的各项损失计算基数为52万元，无法律依据；2、李亚美不能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因为案涉车辆在出卖之前存在两个有效的抵押权，一个经过了合法登记，一个虽未经登记，但依法有效。在抵押权未获清偿而未消灭的情况下，案涉车辆不得买卖，李亚美非善意，不能取得动产所有权；3、案涉车辆的扣留行为系受施小宇委托而为，李亚美应起诉施小宇。李亚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就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答辩人认为均不能成立，第一，一审确定52万元的损失计算基数为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实际成交的价格，即车辆的市场价值，据此价格来计算该车辆所产生的损失我们认为符合法理；第二，我享有车辆的所有权，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且已经交付，就车辆的过户事宜经江都法院以调解书的形式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取得车辆的所有权并据此主张返还财产符合法律规定。就车辆买卖过程中与宝马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与本案返还财物不具备关联性，也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能成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第三，就上诉人员工四人实施侵权行为，在一审中法院调取的公安询问笔录已经反映相应的事实，且经被告当庭质证确认，完全有理由相信是上诉人的行为，具体侵权行为与施小宇没有任何关系，故一审确定上诉人为侵权行为人并承担返还义务没有不当。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起信公司经本院通知未到庭，未能发表答辩意见。李亚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起信扬州分公司将苏Ｋ×××××的BMW730Li机动车（价值52万元）返还给李亚美；2、起信公司、起信扬州分公司向李亚美赔偿占用苏Ｋ×××××机动车期间的损失（按人民币1000元/天，自2015年1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机动车之日止）；3、起信公司、起信扬州分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张桃于2013年7月19日通过向宝马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抵押贷款的形式购买了涉案车辆，该抵押并于2013年7月19日进行了抵押登记。起信公司与起信扬州分公司系总公司和分公司关系，从事金融业务软件开发；银行业数据信息处理与分析；商务信息咨询。案外人张桃通过起信扬州分公司借款，起信扬州分公司通过相关风险评估后，于2015年7月21日介绍出借人施小宇作为乙方与借款人张桃作为甲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借给甲方17.5万元，借期从2015年7月21日起至2016年7月21日止，甲方按月还付等额本金和利息；甲方以登记在自己名下的车牌号为苏Ｋ×××××号的宝马730型汽车即涉案车辆为抵押物，同意起信扬州分公司在该车上安装GPS全球卫星定位系统，如甲方有违反约定的违约等行为，乙方有权提前收回借款，并有权对抵押车辆实施停车并扣留该车辆或要求甲方将该车辆交付给乙方占有，若甲方不能立即清偿债务，乙方有权依约处置该抵押车辆。同日，张桃又出具一份承诺书作为上述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同时在一份逾期贷后拖车费用详单上签字确认：当发生以下违约行为时，起信扬州分公司可对本人车辆进行拖车出售处理，…车辆出省时如果未向起信分公司报备，可以视为违约，…在扣回车辆过程中，如有车辆违章或有碰擦等事情发生，由客户自行承担相关费用，除扣回车辆当天，其余时间违章或有碰擦等事情由本公司承担。后施小宇出借了款项给张桃，由起信扬州分公司在涉案车辆上安装了GPS卫星定位系统，张桃将涉案车辆的一把钥匙交给起信扬州分公司，但该借贷未就涉案车辆办理抵押登记手续。2015年10月22日李亚美作为乙方即买方与苏Ｋ×××××机动车原所有人张桃作为甲方即卖方签订了一份《二手车买卖协议》，约定：涉案车辆的成交价为人民币52万元；在协议签订时，李亚美付购车款35万元，张桃将苏Ｋ×××××机动车移交给李亚美占有、使用；在车辆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办理完毕之日，李亚美付清余款人民币17万元并约定了违约责任条款。李亚美按约支付了35万元后，因张桃未能协助其办理涉案车辆的过户手续而发生纠纷，李亚美诉至法院，经原审法院调解双方达成协议，原审法院制作（2015）扬江民初字第02503号调解书予以确认：登记在张桃名下的车牌号为苏Ｋ×××××号宝马730Li机动车尚欠宝马金融（中国）有限公司剩余贷款全部由李亚美负责清偿，以抵偿所欠张桃剩余购车款；李亚美还清上述所欠贷款后三日内，张桃协助李亚美办理上述车辆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所需费用由李亚美承担。2015年12月3日，李亚美将苏Ｋ×××××机动车交给莫建兵使用，莫建兵将车停在扬州市江都区丁沟镇丁沟中学东侧路边后离开去开家长会，回来后发现涉案车辆不见了，遂向扬州市江都区丁沟派出所报称车辆被盗，派出所依法进行侦查，除查明上述两节事实外，亦查明现因张桃未能按约偿还借款本息，起信扬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定位系统找到涉案车辆，用手中的车钥匙将涉案车辆开回公司停车库保存，起信扬州分公司要求张桃及时履行还款义务，否则将对涉案车辆进行处置。李亚美认为，起信扬州分公司无正当事由将苏Ｋ×××××机动车偷开走并占用至今，报警后，经丁沟派出所调处，起信扬州分公司拒不返还苏Ｋ×××××机动车。一审法院认为，车辆属于动产，根据《物权法司法解释（一）》第六条规定：转让人转移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所有权，受让人已经支付对价并取得占有，虽未经登记，但转让人的债权人主张其为物权法第二十四条所称的“善意第三人”的，不予支持，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抵押期间，抵押人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不得转让财产，但受让人代为清偿债务消灭抵押权的除外。本案中，转让人张桃卖给李亚美的车辆已抵押给宝马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并进行了抵押登记，李亚美购买了涉案车辆虽未完全付清全部价款，但李亚美作为涉案车辆的受让人已向转让人张桃支付了对价，并同意替张桃将涉案车辆的剩余贷款全部清偿，且涉案车辆已实际交付李亚美，故涉案车辆在李亚美与转让人张桃达成买卖协议并就涉案车辆抵押贷款的清偿达成一致并交付后，李亚美依法取得了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其对涉案车辆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李亚美有权将涉案车辆交给他人使用，其在涉案车辆被他人扣押后，不因车辆被他人使用而丧失所有权；何况，即便李亚美不是车辆所有权人，其已实际占有、使用涉案车辆，其亦具有了请求返还原物的权利，故李亚美有权要求起信公司、起信扬州分公司返还涉案车辆。庭审中，尽管起信扬州分公司一再辩称是施小宇派人将涉案车辆开走扣押并处置，但从原审法院调取的公安机关的宣炬、黄正、吴竞、卫尤斌等人的询问笔录可知，上述四人均承认自己是代表起信扬州分公司去扣车，且起信扬州分公司在庭审中亦当庭承认宣炬、黄正、吴竞、卫尤斌确是起信扬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根据张桃与施小宇签订借款合同时出具的逾期贷后拖车费用详单中的内容，结合丁沟派出所侦查所查明的涉案车辆开回公司（起信分公司）停车库保存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涉案车辆应是由起信扬州分公司扣押。对于李亚美要求起信公司、起信扬州分公司1、将苏Ｋ×××××的BMW730Li机动车（价值52万元）返还给李亚美；如不能返还，按52万元进行赔偿；2、向李亚美赔偿占用苏Ｋ×××××机动车期间的损失（按人民币1000元/天，自2015年1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机动车之日止）的诉求能否得到支持，原审法院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提交的证据和本院调取的相关证据，综合分析如下：关于李亚美要求起信公司、起信扬州分公司将苏Ｋ×××××的BMW730Li机动车（价值52万元）返还给李亚美，如不能返还按52万元进行赔偿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从上述分析中可知李亚美依法已取得涉案车辆的物权；《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项（注：交通运输工具）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船舶、航空器抵押的，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起信扬州分公司以施小宇与张桃合同约定以涉案车辆作为借款的抵押物，张桃不按期还贷有权扣押车辆进行处置为由将涉案车辆扣押的辩解不成立，因施小宇与张桃虽约定将涉案车辆作为借款的抵押但未进行抵押登记，而李亚美已支付了涉案车辆的合理价款，虽付款方式不是一次付清，但该付款方案已得到了原车辆所有人张桃的同意并由张桃将车辆交付给李亚美，李亚美并不知涉案车辆已由张桃向施小宇借款作为抵押物，李亚美应是善意第三人，则起信公司、起信扬州分公司的上述辩解不成立；原审法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的涉案车辆已认定系李亚美所有，起信公司、起信扬州分公司无权占有该车辆，故李亚美诉请起信公司、起信扬州分公司返还被占车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起信公司及起信扬州分公司在庭审中虽提交了2016年2月19日施小宇与李俊签订的车辆转押协议及李俊收到涉案车辆的收条来证实涉案车辆已被处置给李俊，但因这一份转押协议第五条约定“如原车主需要取回车辆，甲乙双方协商后应积极配合原车主取回车辆”，而李俊出具的收条中注明是在扬州起信金融收到的涉案车辆，所谓李俊给付的价款亦是通过被告起信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宣炬的帐户上汇付，不是直接汇付给施小宇本人，结合涉案车辆被起信分公司扣押的事实，故可认定涉案车辆应是由起信公司、起信扬州分公司处置，且涉案车辆未灭失，有返还的可能，故原审法院确认应予返还原物。关于李亚美要求起信公司、起信扬州分公司向其赔偿占用苏Ｋ×××××机动车期间的损失（按人民币1000元/天，自2015年1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机动车之日止）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涉案车辆为非营运车辆，其基本用途在于方便出行及生活，被占有期间，给李亚美的出行和生活带来不便，同时，因李亚美失去对涉案车辆的实际控制，车辆的使用、保养情况无法控制，必能产生相应的损失，李亚美有理由主张车辆被占期间的损失，但李亚美仅提交一份从PP租车网络平台查询到的与涉案车辆同类车型的租赁价为1000元/天的信息作为赔偿的依据，显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李亚美主张按1000元/天计算其损失的合理性也必然失去依据；对李亚美的涉案车辆被占期间的各项损失，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结合车辆的型号及买卖的事实，原审法院酌定以李亚美购买涉案车辆的成交价52万元为基数，自涉案车辆被扣之日即2015年12月3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涉案车辆返还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武汉起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扬州分公司、武汉起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李亚美车牌号为苏Ｋ×××××号的宝马730Li轿车一辆；二、武汉起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扬州分公司、武汉起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赔偿李亚美因涉案车辆被占期间的各项损失（以52万元为基数，自涉案车辆被扣之日即2015年12月3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返还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800元，由武汉起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扬州分公司、武汉起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武汉起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扬州分公司、武汉起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在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时一并给付李亚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相同。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主体是否适格；2、李亚美对涉案车辆享有何种权利；3、原审认定车辆被占用期间的损失，以52万元为计算基数是否恰当。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实施扣车行为的主体系起信扬州分公司，而非施小宇，李亚美起诉启信扬州分公司和启信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并无不当。因为虽然起信扬州分公司主张是施小宇派人将涉案车辆开走扣押并处置，但从原审法院调取的公安机关的宣炬、黄正、吴竞、卫尤斌等人的询问笔录可知，上述四人均承认自己是代表起信扬州分公司去扣车，且起信扬州分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亦当庭承认宣炬、黄正、吴竞、卫尤斌确是起信扬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根据张桃与施小宇签订借款合同时出具的逾期贷后拖车费用详单中的内容，结合丁沟派出所侦查所查明的涉案车辆开回公司（起信扬州分公司）停车库保存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涉案车辆应是由起信扬州分公司扣押并无不当。李亚美针对起信扬州分公司的扣押行为提起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也因此，本案主体适格。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李亚美基于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取得了案涉车辆的占有、使用权能，其有权要求侵权人返还侵占物。理由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的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本案中，李亚美与张桃签署了二手车买卖协议，李亚美支付了大部分款项后，张桃将车辆交付于李亚美占有和使用，李亚美即合法取得了案涉车辆占有和使用的权利。在李亚美合法占有和使用过程中，起信扬州分公司采用私力将案涉车辆取走并进行处置，属侵夺他人合法占有之物的行为，客观上侵害了李亚美对于占有物的合法权利，起信扬州分公司系瑕疵占有人。案涉车辆被起信扬州分公司侵夺后存放于侵夺人的停车库，后起信扬州分公司虽主张案涉车辆已被其转抵押，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存在侵夺人丧失占有并无法返还的事实。故李亚美基于占有物返还请求权，通过诉讼的形式主张侵权人返还车辆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以52万元为计算基数计算车辆被占用期间的损失并无明显不当。李亚美支付大部分款项用于购买案涉车辆以达到日常使用目的，然起信公司和起信扬州公司的侵占行为客观上妨害了李亚美对于案涉车辆的使用目的的实现，李亚美有必要寻求替代性交通工具或出行方式，对于李亚美的出行和生活来说产生了不利益。加之，车辆被他人占用期间有不适当保养的可能性，再结合，如车辆取回，李亚美将承受车辆随时间推移而价值贬损，却未能享受车辆被占用期间的使用利益的客观事实。可以认定，起信公司和起信扬州公司对案涉车辆的侵占行为给李亚美造成了较大损失。原审法院未按照李亚美的主张以租车费用为依据确定其损失并无不当，但按照李亚美的实际付款35万元为基数确定利息损失又相对过低，不足以弥补李亚美的损失。因此，原审根据本案的情形以及案涉车辆的型号及买卖的事实，酌情以成交价52万元为基数认定李亚美的损失并无明显不妥，本院依法不予调整。综上所述，起信扬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武汉起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扬州分公司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岐华审 判 员  吕 露代理审判员  郝佳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菲菲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