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民终41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德本，男，195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烟台市莱山区黄海路街道埠岚社区居民，住烟台市莱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广哲，山东筱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康惠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莱山区黄海办事处埠岚社区。法定代表人：王中晓，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项英海，北京市智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德，山东康惠工贸有限公司，行政主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市莱山区黄海路街道埠岚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烟台市莱山区埠岚村花园街1号。代表人：王中晓，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项英海，北京市智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德，该居民委员会委员。上诉人王德本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康惠工贸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山区黄海路街道埠岚社区居民委员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0613民初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德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广哲，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项英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德本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山东康惠工贸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王德本补偿款1173500元；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烟台市莱山区黄海路街道埠岚社区居民委员会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改判。一审判决已经认定，2002年8月22日上诉人王德本与被上诉人山东康惠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对上诉人王德本与被上诉人山东康惠工贸有限公司均具有法律约束力。那么协议双方当事人就应当按照《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一审法院同时认定，王兴智（包括王兴义、王兴礼）收取的二百万元为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上诉人认为，王兴智因被拆除房屋而获得的补偿款性质是明确的、标准是唯一的。王兴智收取的二百万元就是开发商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支付的房屋补偿款。根据首信房评字(2012)第355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和2014年8月7日一审法院对王兴智作的《调查笔录》可知：首先，王兴智肯定了估价报告的真实性；其次，房屋的拆迁通知就是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下发的，在没有充分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王兴智收取的二百万元只能是房屋补偿款，而绝非其他性质的款项；再次，估价报告给出的估价总额为1204774元，经过协商，最终确定为二百万元。上诉人进而通过王兴智被拆除房屋的总面积计算出补偿的单价，以每平方米12500元的价格作为瓦房补偿费用的计算依据，完全符合协议约定。本案中协议所附的生效条件已经成就，被上诉人山东康惠工贸有限公司应严格按照协议约定的赔偿标准向上诉人支付补偿款。另外王兴智的房屋办理了房产证与上诉人的诉求无关（协议第二条最后一句话明确约定：无论此两家业户是否有证件）。一审认为上诉人无法证明该二百万元款项是否为补偿款及具体的补偿内容，更无法推定补偿标准，完全是无视有关事实和证据，故意曲解法律。一审依据《烟台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若干规定（修正）》作出裁判，完全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完全违背了当事人当时订立协议的初衷，该《规定》第三条，凡在城市规划区范围内国有土地上，因建设需要拆迁房屋及其附属设施的，适用本规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烟民四终字第1207号民事裁定第6页正文第十三行载明“本案不属于拆迁纠纷”，一审判决明显适用法律错误。2002年8月上诉人为了村民的公共利益在没有得到一分钱补偿款的情形下，将自己的房屋拆除、土地上交。十几年后当获得补偿款的条件已经成就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却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恶意违约不予补偿，人民法院本应弘扬社会正气，依法制裁这种明显的民事违法行为，却滥用证据的举证规则，不能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无视日常生活经验，错误裁判，助长了社会不良风气。一审判决驳回了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烟台市莱山区黄海路街道埠岚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明显错误，应予改判。2002年8月拆除上诉人房屋的目的是为了建设社区供暖设施锅炉房，被上诉人烟台市莱山区黄海路街道埠岚社区居民委员会是该项工程的组织者和受益者，协议的签字者王红光，当时也是被上诉人烟台市莱山区黄海路街道埠岚社区居民委员会的书记兼主任；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烟民四终字第1209号民事裁定第7页正文第十二行载明“可以证实二被上诉人占用了上诉人的房屋及土地”。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尽管被上诉人山东康惠工贸有限公司享有所谓的独立人格，但免除不了被上诉人烟台市莱山区黄海路街道埠岚社区居民委员会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被上诉人山东康惠工贸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山区黄海路街道埠岚社区居民委员会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审原告王德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补偿款1173500元；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4年，原告等人经被告埠岚居委会同意在其无偿提供的集体土地上建设房屋发展第三产业。2002年，因被告康惠公司计划建设楼区供暖设施锅炉房，被告康惠公司与原告协商将原告房屋拆除。2002年8月22日，原告与被告康惠公司签订协议，载明：“1984年，埠岚村党支部为支持鼓励王德本、王德钱、王德进、王中仕、王兴义五户发展第三产业，安排劳动力，经当时支部书记王德波、经济社社长王德武同意，在埠岚村外围建房，具体事项与社长王德武达成口头协议，其所建建筑物属于临时建筑，没有土地房产证件。现埠岚村撤村改居后，山东康惠工贸有限公司因上楼区供暖设施，经研究需收回王德本、王德钱、王德进三户使用之土地，经双方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三业户（王德本、王德钱、王德进）同公司一起丈量、核实其土地上所自建的建筑物及设施，予以存档作为将来赔偿的依据，赔偿标准暂时不定。二、老村改造开发后，另两家业户（王中仕、王兴义）任一户获得了对其拆除建筑物的赔偿（包括国家、开发商），则王德本、王德钱、王德进三户被拆除的所有建筑物应由公司按王中仕、王兴义瓦房的标准负责赔偿，石棉瓦房另议（无论此两家业户是否有证件）。三、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签字生效。”该协议由原告及时任被告康惠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王红光签名，并加盖被告康惠公司印章。协议签订后上述房屋即被拆除，之后由被告康惠公司在原址建设了锅炉房。原告主张该协议签订时附有绘图一张，因保管不善丢失，其提供的复印件显示原告建有瓦房8间，面积为77.21平方米，石棉瓦房12间、面积为135.81平方米，地面硬化面积为46.6平方米。原告为证实该绘图的真实性，申请法院对参与房屋测量的王某1、王某2进行调查。调查中，证人王某1称：“我是埠岚社区居民，自2002年至2015年在被告康惠公司办公室工作，2002年被告埠岚居委会要建供暖设施锅炉房，商量王德本、王德钱、王德进三人拆除他们的地上建筑。被告康惠公司房产科的人对三户房屋进行了测量，之后绘制了图，测量时我在场，绘图的内容与原告提供的绘图是否一致我不能确定。”证人王某2称：“我是埠岚社区居民，自2001年至2002年11月在被告康惠公司房产科工作。2002年因要建锅炉房需拆除原告的房屋，我由房产科负责人带领着一起对包括原告在内的房屋进行了测量。测量完后，由制图人进行制图，感觉跟原告提供的绘图差不多。”二被告对绘图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无法提供绘图原件；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两证人的证言证实的问题含糊，不够确实充分，因两证人用了“不确定”、“可能”这样语言表述。2008年，锅炉房因旧村改造被拆除。协议中王兴义、王中仕的房屋坐落于烟大附中对面，两处房屋均已被拆除。原告房屋原址与王兴义、王中仕房屋原址现同位于万象城片区内，土地性质均变更为国有土地。庭审中原告主张，王兴义、王中仕的房屋于2012年被拆除，被拆除前作为饭店经营使用，王兴义的房屋已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拆除时获得2000000元的补偿款。但原告无法提供王兴义房屋的拆迁补偿协议，无法明确其补偿标准。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对埠岚社区居民王兴智进行调查，其陈述称，原莱山区清泉路7号网点房系其与王兴义、王兴礼兄弟三人的共同财产，该房屋是1984年为响应村里发展个体经营政策由其兄弟三人出资建设的，并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2012年秋天，因为修公路要占用该房屋，通过莱山区建设局李局长和ＸＸ主任，其兄弟三人和莱山区建设局签订了卖房协议，将该房屋以2000000元卖给政府，但签完字后协议即被收走，其兄弟三人无协议，其也没有与相关部门签订过拆迁补偿协议；2012年11月13日，莱山区建设局ＸＸ交付给其兄弟三人一张金额为2000000元的现金支票。同时，王兴智向法院提供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回单）一张，进账单显示出票人为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收款人为王爱玉（王兴智之妻）。原告对该调查笔录及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王兴智陈述其房屋被出卖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补偿款是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支付，与王兴智所称李局长购买房屋的事实存在冲突，且对于买卖关系王兴智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应为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处置了涉案房屋。二被告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及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王兴智的陈述没有反映事实，要求王兴智出庭作证，且认为协议中载明是按照王兴义、王中仕瓦房标准补偿，与王兴智无关。2014年10月29日，一审法院到莱山区住房和建设局查询原莱山区清泉路7号网点房买卖及拆迁情况。该局工作人员答复称，王兴智陈述卖房一事不是事实，埠岚社区拆迁属旧村改造项目，政府部门不参与，莱山区住房和建设局未参与，不了解相关情况，没有档案资料，并拒绝出具证明或配合制作调查笔录。2015年3月，一审法院到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对其出具2000000元支票的出票原因及与原莱山区清泉路7号网点房关联情况进行调查。该公司经核实后于2015年3月18日向一审法院提供丛路借条复印件并出具情况说明，欠条复印件载明：“今借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2000000元整（大写：贰佰万元整）。特此证明!丛路2012.11.4”。情况说明载明：“2012年11月4日，丛路从我公司借款人民币200万元（贰佰万元整），根据丛路本人通知，我公司直接将支票开具给王爱玉个人。特此证明。”同时，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电话答复一审法院称丛路并非该公司工作人员，不了解丛路借款缘由，亦无法提供丛路的联系方式。原告对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借条复印件及出具情况说明不予认可，认为王兴智的妻子王爱玉与丛路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其收取丛路2000000元是没有理由的，且被告康惠公司是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的出资人之一，与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存在利害关系。二被告对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提供上述材料没有异议。被告康惠公司于2002年6月由被告埠岚居委会50位居民作为股东发起建立。一审法院认为，2002年8月22日，原告与被告康惠公司签订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原告及被告康惠公司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经被告埠岚居委会同意在集体土地上建设的房屋被收回，应依法获得被告康惠公司支付的相应补偿。协议中仅约定补偿标准参照王中仕、王兴义的拆除建筑物的赔偿标准，未确定给付补偿款的具体期限，故原告向被告康惠公司主张补偿款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的争执焦点为涉案房屋的补偿标准。首先，关于王兴义、王兴智、王兴礼三兄弟的房屋在拆迁时是否已获得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支付的2000000元款项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对王兴智所做调查笔录及王兴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出票人为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王兴智收取2000000元款项的证言与该进账单相互吻合，能够确认王兴智已收取2000000元款项的事实，虽王兴智主张其收取的款项为卖房款，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该主张与出票人为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的事实相悖，法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向法院提供丛路借条复印件并出具书面情况说明，称其因丛路向其借款而代为向王爱玉支付款项，但未能说明其与丛路的关系及具体借款原因，也不能提供丛路到庭对借条复印件进行质证并对其与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的借贷关系进行说明，故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未完成其主张借贷关系的举证责任，法院对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提出其与丛路之间系借贷关系的观点不予采信，推定王兴智（包括王兴义、王兴礼）收取的2000000元为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向其支付的款项。其次，关于原告被拆除房屋补偿标准的问题。根据协议中第二条的规定，王中仕、王兴义任一户获得了对其拆除建筑物的赔偿，则原告被拆除的所有建筑物应由被告康惠公司按该两户瓦房的标准负责赔偿，石棉瓦房另议。但原告的房屋于2002年拆除，时隔10年后，王兴义的房屋已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并作为经营用房使用，虽然其获得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向其支付的2000000元款项的事实清楚，但原告无法证明该款项是否为补偿款及具体的补偿内容，更无法推定其瓦房的补偿标准，且其主张王兴义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60平方米也未提供相关依据，故原告按每平方米12500元计算瓦房补偿款、重置价每平方米1500元计算石棉瓦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被拆除的房屋系原告无偿使用集体土地而进行建设，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被拆除瓦房及石棉瓦房的补偿费用参照《烟台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若干规定（修正）》（烟政发[2003]33号）砖木结构一等房屋重置价格每建筑平方米650元为宜。关于涉案房屋面积，原告提供协议所附绘图虽为复印件，但协议中明确载明原告与被告康惠公司共同对涉案房屋进行丈量并核实其土地所建的建筑物及设施用以存档作为赔偿依据，可以推定被告康惠公司应对绘图进行存档，且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也能对房屋进行过测量、绘图的事实进行佐证，被告康惠公司虽对绘图复印件提出异议，但不能提供其存档绘图予以反驳，故法院对绘图真实性予以确认。综上，被告康惠公司应支付原告房屋补偿款为138463元（213.02平方米×650元），原告主张被告康惠公司支付地面硬化补偿款，无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二被告资产混同，系“两块牌子，一套人马”，故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二被告之间组织机构、公司财产、公司业务等存在混同的事实，被告康惠公司享有独立人格，得以独立承担责任，故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埠岚居委会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山东康惠工贸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王德本补偿款138463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王德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62元，由原告王德本负担12293元，由被告山东康惠工贸有限公司负担306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关于本案补偿款的依据，被上诉人称，1、以2000000元作为依据是没有根据的，因为即使现在万象城开发建成以后，它的房价也没有达到12000元/平方米，而作为一个平房的价格每平方米12000元，显然不符合公平公正的原则；2、我们认为协议约定的条件并不成立，因为协议的第二条设置了一个前提，上诉人获得房屋补偿的标准是另两家业户（王中仕、王兴义）任一户获得了对其拆除建筑物的赔偿，而该两户均至今未获得拆除建筑物的赔偿，根据王兴智在一审法院的调查笔录，其没有与相关部门签订任何拆迁补偿协议，其签订的是一个卖房协议，王兴义的房子是卖掉的不是拆掉的，据此我们认为上诉人要求进行补偿的条件并不成立。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1、山东华都置业公司发放的2000000元能否作为认定本案房屋补偿款的依据；2、一审以烟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规定（修正）作为参照计算补偿款是否正确；3、被上诉人莱山区黄海路街道埠岚社区居民委员会应否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一审法院对王兴智所做调查笔录和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能够确认王兴智收取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2000000元款项的事实，但对于收取该款项的原因，王兴智的陈述与一审法院到莱山区住房和建设局查询时工作人员答复的情况不一致，与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载明的内容也不一致。莱山区住房和建设局查询时工作人员答复政府部门未参与埠岚社区拆迁的旧村改造项目，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证明是根据借款人丛路本人通知，公司直接将支票开具给王爱玉个人，本案目前的证据，均不能证明王中仕、王兴义任一户获得了对其拆除建筑物的赔偿，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按王中仕、王兴义拆迁房屋的标准负责赔偿，依据不足。因此一审法院未将山东华都置业公司发放的2000000元作为认定本案房屋补偿款的依据是正确的；上诉人于1984年经被上诉人莱山区黄海路街道埠岚社区居民委员会同意，在其无偿提供的集体土地上建设房屋，2002年8月22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山东康惠工贸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后即被拆除，一审法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参照《烟台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若干规定（修正）》（烟政发[2003]33号）砖木结构一等房屋重置价格每建筑平方米650元确定上诉人被拆除瓦房及石棉瓦房的补偿费用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山东康惠工贸有限公司应支付上诉人房屋补偿款为138463元。与上诉人签订协议的被上诉人山东康惠工贸有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上诉人要求二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二被上诉人之间组织机构、公司财产、公司业务等存在混同的事实，故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莱山区黄海路街道埠岚社区居民委员会与被上诉人山东康惠工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362元，由上诉人王德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勇审判员 刘 腾审判员 徐怀育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杨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