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民终29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周崇浩，男,住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委托代理人：黄艳明，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清远市粤明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西门岗。法定代表人：徐建航。委托代理人：宋艳阳，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薛锡庭，广东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崇浩因与上诉人清远市粤明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802民初1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6月11日，周崇浩作为项目总监与粤明公司签订《清远市粤明食品有限公司粤明山农粮油项目总监工作协议》。该协议约定，协议时间从2014年6月1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周崇浩作为项目总监需在协议期间完成粤明山农品牌大米系列产品不低于170000元的盈利目标、完成粤明山农品牌食用油系列产品销售不低于1800000元；粤明公司在粤明山农品牌食用油出现产品质量问题时，承担退换货支持（如结冻、到经销商仓库前产品包装损坏或不符合要求等），退换产品按客户当时实际进货时结算价退换，产生滞销产品时，可协商处理，但退换产生的费用和包装耗损由周崇浩项目组承担（产品质量问题产生的退换费用由公司承担）；粤明公司在粤明山农品牌大米出现产品质量问题时，粤明公司先退换，产生的费用损失由周崇浩项目组承担；粤明公司提供周崇浩项目组总计日常费用最高不超过15000元的预支费用权限，项目组若出现亏欠，下月扣除，连续3个月亏欠预支权限取消；粤明山农粮油项目总监待遇，实行无底薪自负盈亏责任制度；项目组所有成员待遇由项目总监周崇浩安排，并享受公司其他同等福利；大米系列产品，项目组按丝苗粘米和软香粘米系列产品的实际数量按每袋2元的利润、细牙粘米按每袋5元的利润，每月结算给公司；花生油系列产品，按附件《粤明山农品牌公司与项目总监结算价格》中，花生油价格下浮13%、调和油价格下浮5%作为公司和项目组的结算价格；项目组就大米系列产品利润=粤明山农品牌大米销售总额实际大米采购成本（由项目总监和粤明公司共同确认为准）粤明公司利润2元/袋；项目组就食用油系列产品利润=粤明山农品牌食用油销售总额项目组与公司的结算价；结算时间与方式为项目利润每月清算一次，由粤明公司财务部每月10日前提交清算表给周崇浩审核确定无误后签字，每月15日前将上月项目组应得总收益发放给项目总监制定账户；协议期间，未到考核期间粤明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单方面撤销本协议，若在6个月阶段的考核期不达标时，粤明公司有权单方面终止本协议；首个考核期自2014年6月1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大米贡献利润总共不低于40000元，食用油销售总额不低于350000元。《清远市粤明食品有限公司粤明山农粮油项目总监工作协议》附件包括《粤明山农品牌公司与项目总监结算价格》及《授权书》。《粤明山农品牌公司与项目总监结算价格》上载明粤明公司和项目组就粤明山农品牌食用油结算价如下：花生油4.5L76.60元、1.8L37.40元、880ML17.40元；调和油4.5L45.60元、1.8L19元、880ML9.5元。《授权书》载明，粤明公司因工作需要，特任命周崇浩担任粤明山农粮油项目总监职务，全权负责总经理批准的粤明山农品牌系列产品规划、销售价格、运营模式、经销商合作、产品推广宣传、大米采购等决策安排管理，委托时间从2014年6月1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签订上述协议后，周崇浩作为粤明山农品粮油项目总监开展了相关大米及食用油产品的推广销售工作。2014年11月18日，周崇浩与粤明公司签订《对账函》，双方确认粤明山农项目组从2014年6月至2014年11月15日至的收入数据。《对账函》载明，项目组在上述期间实现净利润96647.06元，为粤明公司贡献净利润58703.72元（大米产品44075.85元、食用油产品14627.87元）；粤明公司应付项目组代垫款项7300元；粤明公司应收周崇浩妻子经营的田园公司货款83859.80元；款项抵销后，粤明公司尚需支付周崇浩项目组20087.26元。粤明公司称，在2014年11月18日双方签订《对账函》后，粤明公司陆续收到了多家专营店退回由周崇浩此前销售的价值339323.60元大米及价值41151元食用油。其中花都区新华粤明商行的经营者肖遥在《客户退货明细》上签名确认明细上的退货是由2014年7月至2014年12月期间产生的，退货金额292195元，货款由粤明食品有限公司全部退给花都区新华粤明商行；清远市清城区远强食品经销部在《客户退货明细》上盖章确认明细上的退货是由2014年7月至2014年12月期间产生的退货金额62676.60元，货款由粤明食品有限公司全额退给远强食品经营部。周崇浩认为两份《客户退货明细》不能证明退货事实发生，也不能证明粤明公司将款项退换经销商。周崇浩不予确认远强食品经销部系周崇浩的经销商，但没有否认花都粤明商行系其经销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周崇浩补充提交了由陈桂强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本专营店从2014年11月10日至2015年2月15日共退大米823包、油268支（合共价款62676.60元）给粤明公司，上述退货都是在2014年7月后由周崇浩销售给本专营店。另外，陈桂强陈述，大米退货的原因是因为2014年7月开始经常下雨，大米发霉，而大米的保质期只有3个月，当时退货是因为质量问题，另一方面的原因是在周崇浩负责销售之后从厂家直接发货到我仓库，进货多了一些，卖不了那么多就退货；食用油退货的原因是油的颜色不统一，不好看。同时周崇浩补充提交了由肖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本专营店从2014年11月26日至2015年2月8日共退大米4009包、油778支（合共292195元）给粤明公司，上述退货都是在2014年7月后由周崇浩销售给本专营店。另外，肖遥陈述，大米退货的原因是因为质量不稳定，食用油退货的原因是因为存在色差，另外，大米和食用油都是由周崇浩的业务员负责推销，按销售情况进货，而周崇浩的业务员没有推销出去，货物积压，出现问题才退货的。2014年12月15日，粤明公司向周崇浩发出《解除合作协议告知函》。该告知函主要内容为：周崇浩第一阶段考核期未能完成任务；利用工作之便错误引导公司专营店销售同粤明山农系列相近产品，损害公司市场销售份额；因销售不当引起花都、清远专营店大规模退货，严重影响粤明公司影响；项目总监选购大米品种质量不当，造成客户对质量反映强烈，销售量严重下降；项目组违反不得挪用公司货款规定；粤明公司基于上述原因，通知周崇浩于2014年12月31日解除双方于2014年6月9日签订的《清远市粤明食品有限公司粤明山农粮油项目总监工作协议》，双方往来账务于2014年12月25日前结算完毕。次日，粤明公司向周崇浩发出另一《告知函》，称粤明公司珍惜双方合作友谊，如在粤明公司要求下整改完毕后，双方可再商讨粤明山农粮油项目的合作事宜。2014年12月20日，周崇浩就《解除合作协议告知》向粤明公司作出《复函》。《复函》陈述，粤明公司提出解除合同的理由均不能成立，粤明公司违反双方协议直接干扰项目经营及采购，出现质量问题的大米批次系由粤明公司独立完成选购，相应质量问题应由粤明公司承担，挪用货款系对周崇浩本人的无端指责。周崇浩在《复函》中还表示，由于粤明公司违约事实在先的原因，造成周崇浩不能顺利开展工作，故要求2014年6月1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不计入项目组考核期间，并要求顺延补回6个月考核期。2015年1月22日，粤明公司委托律师致函周崇浩，载明因周崇浩未能在六个月期限内完成销售利润目标，根据双方协议约定，粤明公司与周崇浩的合作关系已于2014年12月31日终止。另查明，在2013年8月2日至2014年7月15日期间，多次向粤明公司直接款项共计37000元。粤明公司称周崇浩仅偿还了10000元，尚欠粤明公司27000元。周崇浩称2013年8月2日至2014年4月12日的四笔款项共计27000元与本案无关；其余10000元支借款无异议，但认为双方合作关系尚未解除，不应当返还。原审法院认为：周崇浩与粤明公司于2014年6月11日签订的《清远市粤明食品有限公司粤明山农粮油项目总监工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应当恪守合同。关于业绩提成款的计算问题，双方在2014年11月18日通过对账确认粤明公司尚需支付周崇浩项目组利润20087.26元。根据上述协议，粤明公司应当支付20087.26元给周崇浩。粤明公司提起反诉要求周崇浩返还的款项中包括应当返还的佣金29618.50元，虽然粤明公司称在2014年11月18日对账后收到原周崇浩经销商的大量退货，但双方至今未就2014年12月的经销情况进行核对，粤明公司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所退货物系由周崇浩在2014年6月至2014年11月15日期间销售给该经销商，也无法证明周崇浩已经实际收取了相应的项目组利润。即使粤明公司所主张的被退回的大米及食用油是在周崇浩负责销售期间销售出去的，根据经销商陈桂强与肖遥的陈述，周崇浩在负责销售期间并不存在销售不当的情形，导致退货的主要原因是产品质量不稳定，周崇浩对此并不存在过错。而粤明公司要求周崇浩返还佣金的其中一项理由是周崇浩销售不当，存在过错。另外，粤明公司在审理过程中也没有提供经双方确认的佣金计算标准，其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对于粤明公司反诉要求周崇浩返还佣金29618.50元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周崇浩要求粤明公司赔偿经济损失64000元的请求，粤明公司于2014年12月15日向周崇浩发出的《解除合作协议告知函》中载明的合同解除期限为2014年12月31日，并没有违反《清远市粤明食品有限公司粤明山农粮油项目总监工作协议》中约定的首个考核期期限。周崇浩确实未能完成首个考核期的销售任务，其不得依据前期所得利润而主张之后的预期利润。因此，周崇浩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粤明公司要求周崇浩承担因退货而造成的损失36923.90元的请求，首先，粤明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相关损失的计算标准作了明确的约定；其次，双方在协议中约定食用油因产品质量问题产生的退换费用由公司承担，大米产生的费用损失由项目组承担，而粤明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的是相关产品再次加工及包装的费用，双方在协议中并没有约定退货产生的费用包括再次加工及包装的费用，故对于粤明公司要求周崇浩承担因退货而造成的损失36923.90元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支款的返还问题，由于粤明公司与周崇浩签订的《清远市粤明食品有限公司粤明山农粮油项目总监工作协议》约定的期限已于2015年12月31日届满，周崇浩向粤明公司借支的所有款项，均应返还给粤明公司。由于周崇浩对其向粤明公司共借支37000元，只归还10000元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故粤明公司要求周崇浩返还借支款27000元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6年9月28日作出（2016）粤1802民初1503号判决：一、清远市粤明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周崇浩支付利润20087.26元；二、周崇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向清远市粤明食品有限公司返还借支款27000元；三、驳回周崇浩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清远市粤明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02元，由周崇浩负担1400元，由清远市粤明食品有限公司负担502元；反诉费1069元，由清远市粤明食品有限公司负担769元，由负担300元。宣判后，周崇浩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被上诉人粤明公司赔偿上诉人周崇浩经济损失。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粤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能完成首个考核的销售任务，其不得依据前期所得利润主张之后的预期利润，法院该认定是错误的。理由:1、根据工作协议第六条第1款第(2)点，结算时间与方式:“粤明山农粮油项目利润每月清算一次，由公司财务部每月10日前按本协议公司收益和项目给收益标准，提交清算表给项目总监审核确定无误后签字，每月15日前将上月项目组应得总收益发放给项目总监指定账户，再由项目总监分配，……”的约定，被上诉人应当在每月15日前将应得的收益支付给上诉人，但被上诉人直到2014年11月15日才与上诉人结算了2014年6月至2014年11月的收益利润，但结算后，被上诉人还是未向上诉人支付应得的利润，这是被上诉人违约之一。2、根据双方于2014年6月9曰签订的工作协议第二条第2项第6点“公司提供项目组总计日常费用(不含大米、食用油原粮采购资金、以及包装物)最高不超过1.5万元人民币的预支费用权限……”的约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合作了6个月，被上诉人仅支付预支款10000元，明显违约合同的约定，被上诉人仅支付的1万元借支款远远不能保证上诉人项目组的日常经费的支出，导致上诉人的项目运营困难，被上诉人违约之二。3、被上诉人2014年12月15日距离首个考核结束的时间还有15天时向周崇浩发出《解除合作协议书告知函》，单方无正当理由地解除合同，从而导致上诉人无法完成考核任务，被上诉人并以此理由单方无故终止合同的履行，从而导致上诉人在考核期限内无法完成考核任务，被上诉人违约之三。基于被上诉人的上述三个违约行为才导致上诉人未能完成首个考核期销售任务，上诉人未能完成首个考核任务自身并没有过错，况且原审法院判决也确认上诉人销售的产品不存在过错。因此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存在违约的事实审查不清，没有区分谁违约在先这一事实，就草率地得出上诉人主张预期利润无事实依据的错误认定。二、上诉人不应当返还借支款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主张返还预支款27000元，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没有解除合同，所以双方对于借支款项未结算，且双方约定该借支款在项目组的利润中抵减的。因此被上诉人不能主张上诉人返还借支款。退一步需要返还借支款给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主张的2013年8月2日、2013年9月2日、2014年5月10日、2014年4月2日共4单的借支单，该单据与本案是没有关联的，但原审法院却将该单据一并处理，明显是错误的。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清远市粤明食品有限公司亦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周崇浩返还已收取的佣金29618.5元，赔偿上诉人粤明公司的损失36923.9元，合共66542.4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周崇浩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所退货物系由被上诉人在2014年6月至2014年11月15日期间销售给经销商，也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已实际收取了相应的项目组利润，退货的主要原因是产品质量不稳定，被上诉人对此不存在过错；认为没有佣金计算标准是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提供的《客户退货明细》表上有经营者签名确认所返的货物是2014年7月后产生的，而从2014年6月1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工作协议后，上诉人的粮、油全部是由被上诉人负责销售，且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证明所返的货物不是其销售，上述证明足以证明所退货物系被上诉人在2014年6月至2014年11月15日期间所销售。大米退货并不是产品质量不稳定，而是被上诉人大量推销而导致滞销，因大米的保质期到期导致退货，因此，根据工作协议的约定，被上诉人应赔偿退货的损失合共36923.9元给上诉人。2、双方签订的《工作协议》已明确了佣金的计算标准，2014年11月18日《对账函》双方确认是从2014年6月至2014年11月15日期间的相关数据，也就是从2014年6月至2014年11月15日期间被上诉人的项目组利润已全部计算在内，而所返的货物正是被上诉人在此期间销售，因此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已实际收取了相应的项目组利润，被上诉人应返还已收取的佣金29618.5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针对上诉人周崇浩的上诉，粤明公司口头答辩称：针对周崇浩的上诉理由，首先第一点结算问题，粤明公司在每个月都是有结算的，只不过是周崇浩不来签收，原因有两点，一是存在借款问题，二是因为周崇浩推销的货品内是推销给他妻子经营公司的，我方有结算但是他没有前来签收。第二点借款问题，是规定最高借款是1.5万元，而不是一定要借款，由于周崇浩没有提出借款要求，我方不可能主动借款。第三点关于《告知函》的问题，是明确告知12月31才解除合约，周崇浩在第一个考核周期内无法达标，因此解除合约是没有违约的。第四点我方反诉借款问题，整个合同已经接触了，所以借款是应该归还的。针对上诉人粤明公司的上诉，周崇浩口头答辩称：我方认为对方的主张是没有事实依据的。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周崇浩对于尚欠上诉人粤明公司借款27000元表示确认，并同意归还。另外，上诉人粤明公司在二审期间，明确表示对于上诉人周崇浩经营期间，因客户退货而造成其运输及重新加工费的损失36923.9元的事实无法提供书面的凭证予以证实，而对于其认为上诉人周崇浩应退回佣金29618.5亦表示无法提供结算明细表。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双方签订的《清远市粤明食品有限公司粤明山农粮油项目总监工作协议》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订立的，合同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为有效合同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关于“一审宣判时或者判决书、裁定书送达时，当事人口头表示上诉的，人民法院应告知其必须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递交上诉状。未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虽递交上诉状，但未在指定的期限内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诉处理”的规定，由于上诉人周崇浩没有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交纳上诉费，根据上述规定，本案按上诉人周崇浩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粤明公司请求上诉人周崇浩赔偿退货损失及返还佣金应否支持。本案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粤明公司对于因周崇浩经营期间造成其损失及返还佣金的事实应承担举证责任。虽然粤明公司称在2014年11月18日对账后因原周崇浩经销商的粮油大量退货而主张周崇浩承担赔偿及返还佣金，但由于双方至今未就上述退货的数量进行结算，同时，二审期间，粤明公司明确表示对于周崇浩经营期间，因客户退货而造成其运输及重新加工费的损失36923.9元的事实无法提供证据证实，而对于其认为周崇浩应退回佣金29618.5元，也无提供退货的数量、种类及各类货物已支付的佣金的金额明细表，因此，本院对于周浩明经营期间造成粤明公司的退货损失及应返还的佣金无法作出认定，对此，粤明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对于粤明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以证据不足为由予以驳回并无不当。粤明公司请求周崇浩赔偿退货损失及返还佣金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64元，由上诉人清远市粤明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巢忠文审判员  何 燕审判员  何昭敏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黄 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