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72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惠，女，汉族，1969年4月15日出生，住成都市成华区。委托代理人：张明军，四川中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大章，男，汉族，1960年10月15日出生，住成都市成华区。委托代理人：谢步强，四川中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曙光现代物流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天晖中街**号*幢**楼。法定代表人：史伟，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谢步强，四川中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凯，男，汉族，1968年6月12日出生，住成都市武侯区。委托代理人：霍建中，四川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政金，四川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印奇，男，汉族，1976年12月6日出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原审第三人：唐都能，男，汉族，1974年4月26日出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上诉人刘惠、曾大章、成都曙光现代物流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曙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凯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高新民初字第69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惠的委托代理人张明军、上诉人曾大章的委托代理人谢步强、上诉人曙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步强，被上诉人张凯的委托代理人霍建中、何政金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唐都能、李印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依法审理终结。刘惠、曾大章、曙光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高新民初字第690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张凯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刘惠向张凯出具欠条，系基于曙光公司装修需要流动资金，由刘惠出面向张凯借款，后因张凯资金无法到位，债务并未履行，双方借款关系并未成立，并非刘惠受曾大章安排代为承担债务。2、唐都能、李印奇与曾大章、张凯之间并未签署债务转移协议，曾大章并不欠唐都能、李印奇债务。备忘录仅是开会讨论稿，并未完成签署，也未实际执行，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张凯辩称，上诉人称欠条系基于曙光公司装修需向张凯借款形成的理由与客观事实完全不符。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唐都能、李印奇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刘惠偿还欠款本金882万元及利息（以本金882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1日逾期之日起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付利息）；2、判决刘惠支付违约金88.2万元；3���判决曾大章、曙光公司对刘惠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13日，王晶作为出借人（甲方）、唐都能作为借款人（乙方）、李印奇作为保证人（丙方）签订了一份《借款担保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5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即从2011年9月14日起借，2012年9月13日前清偿；借款利率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若借款逾期，仍按此借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乙方委托甲方将借款汇入乙方指定的账户（户名：河北佳德投资有限公司，开户行：工行石家庄中华大街支行，账号：04×××92）；丙方自愿为乙方在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1年9月14日，王晶作为委托方向受托方成都市运华卫星电视设备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华公司）出具《转���委托书》，委托运华公司将唐都能在上述《借款担保合同》中所借的1500万元转入唐都能指定的河北佳德投资有限公司账户。同日，运华公司以电汇方式通过天津银行向河北佳德投资有限公司账户04×××92汇入1500万元。同日，唐都能向王晶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王晶（身份证号：）提供的借款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整（15000000元）。本收条与各方在2011年9月13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是同一事宜。”2014年1月13日，王晶向唐都能发出《对账函》，载明上述借款发生后，“截至2013年12月31日止，您向我的借款本金尚有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整未归还，借款利息尚有人民币肆佰肆拾玖万伍仟伍佰元整未归还”。唐都能作为收函人、李印奇作为担保人在该《对账函》上签字捺印。同日，唐都能、李��奇作为承诺人向王晶出具《承诺函》，承诺“一、于2014年1月31日前还款壹佰万元整，2014年2月28日前还款贰佰万元整，2014年3月31日前还款叁佰万元整，2014年5月30前还款贰佰万元整，2014年7月30其前还款贰佰万元整。二、剩余欠款我将结合万科钻石广场项目交易情况及其他工程回款情况，于2014年5月30日前另行制定还款计划”。一审另查明，2014年1月15日，王晶作为转让方（甲方）、张凯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基于《借款担保合同》对唐都能、李印奇享有债权本金人民币1500万元及相应利息。甲方同意将《借款担保合同》项下对唐都能、李印奇所享有的全部债权本息，全部转让给乙方。同日，王晶、张凯作为通知人共同向唐都能、李印奇发出《债权转让通��》，载明“王晶已将其对你们享有的借款债权本金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及相应利息依法全部转让给了张凯，请你直接向张凯履行还款义务。”唐都能、李印奇于当天收到该《债权转让通知》并在签收单上签字捺印，签收单载明：“本人已经收到你方送达的《债权转让通知》，并对债权转让通知上载明的债务总金额无异议，本人将直接向张凯履行债务清偿义务”。当天，唐都能、李印奇还向张凯出具《还款承诺函》，载明“鉴于原债权人王晶已将基于2011年9月13日《借款担保合同》对承诺人所享有的借款债权本息全部转让给了您，……1、承诺人（唐都能、李印奇）共同作为上述债务的连带债务人，对所欠您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承诺人将严格按照2014年1月13日向王晶出具的《承诺函》中载明的期限、金额直接向您履行还本付息义务”。2014年8月29日，张凯、李印奇、曾大章、宋兆林、杜宇在成都曙光国际大厦曙光集团会议室签订《备忘录》，该《备忘录》载明“二、由曾大章向张凯出具900万元欠条，确定2015年2月28日前委托某公司支付900万元给张凯，支付时，代扣2%（18万元）的个人所得税；……五、上述各方法律文件签署的同时，成都慧谷科技有限公司与李印奇于2012年11月13日签署的《项目合作协议》双方书面确认终止，并声明上述合作协议的内容与成都戴尔曼投资有限公司无关”。张凯、曾大章、李印奇在该份《备忘录》上签名。一审庭审中，唐都能对该《备忘录》载明的内容予以确认。2014年9月4日，刘惠作为欠款人向张凯出具《欠条》，载明：“本人因某项目，尚欠张凯现金人民币捌佰捌拾贰万元整。已经代扣相关税费。本人承诺于2015年2月28日前支付张��人民币882万元。……如本人未按上述期限支付款项，则按照所欠款项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若因付款发生争议，本人同意由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管辖。”该《欠条》下方载明：“曾大章、成都曙光现代物流投资有限公司自愿为刘惠女士上述欠款提供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即若欠款人未按上述承诺期限支付款项（含本金、违约金），则由保证人代为承担偿还责任”。曾大章、曙光公司作为保证人在该欠条下方保证人处签字盖章。庭审中，刘惠、曾大章及曙光公司均确认该欠条上的签名及公司印章真实有效。同日，唐都能、李印奇向张凯出具《关于900万元债务转移的说明》，载明：“关于我们所欠您的借款债务本金1500万元及相应利息，因我们暂时无力全部清偿，为此，我们经与第三方协商，将对您所负的上述债务总额中的900��元转移给曾大章承担……根据曾大章的安排，刘惠于2014年9月4日以欠款人的身份向您出具了一张《欠条》，曾大章及成都曙光现代物流投资有限公司以保证人的身份在该《欠条》上签字、盖章。特此说明。”2015年6月2日、6月12日，张凯委托四川扩信律师事务所向刘惠、曾大章、曙光公司分别寄送律师函，载明“……2015年2月28日、4月28日，你们委托成都昌隆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支付了50万元和10万元。目前，你们尚有822万元欠款（未含违约金）未偿还……”，要求其于收到后三个工作日内向张凯偿还欠款822万元。上述律师函通过中国邮政特快专递EMS分别寄送至曙光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天晖中街56号1幢26楼，投递结果显示均为“投资并签收”。庭审中，张凯称律师函载明的上述内容有误，经向财务人员核实，被告并未支付相关款项。刘惠、曾大章、曙光公司均确认未向张凯支付上述款项。2015年3月8日，张凯的代理人何政金到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申请办理网页下载资料保全证据公证。何政金用公证处的电脑当着公证员胡某和工作人员廖丹的面操作计算机，进行如下证据保全行为：1、点击“搜狗高速浏览器”，弹出页面，在该页面的搜索提示框内输入“曙光集团”，点击“搜索”；点击搜索结果页面的第一条搜索记录“曙光集团”。2、返回搜狗高速浏览器首页，在搜狗搜索提示框内输入“ICP备案查询”并截屏，点击“搜索”页面并截屏；点击搜索结果页面中的“信息产业部ICP/IP地址信息备案管理系统-Index”，页面中点击“公共查询”，弹出页面并截屏；在“公共查询”页面中，点击左侧的“备案信息查询”，弹出页面并截屏；在“备案信息查询”页面的“备案/许可证号”框内输入“蜀I**备12015176号”，输入验证码，截屏；点击“提交”弹出页面并截屏，在该备案信息查询页面点击序号2的“详情”，弹出页面并截屏。3、再次进入“曙光集团”主页，点击“企业新闻”，弹出页面并截屏。4、在“企业新闻”页面，点击“省商务厅副厅长杨春轩一行莅临曙光调研”，弹出页面并截屏。5、返回“企业新闻”页面，在该页面点击“新春献词：引领时代脚步，开启曙光华章”，弹出页面并截屏。6、再次返回“企业新闻”页面，在该页面点击第三页，弹出页面并截屏；在该弹出页面中点击“成都双流综保区进口商品直销中心钻石广场店开业”，弹出页面并截屏。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公证人员见证了上述公证操作过程，将现场截屏页面打印，并根据上述公证步骤制作成（2016）川成蜀证内民字第5092号公证书。根据上述公证书可以证明：1、网址为××、名称为“曙光集团”、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蜀I**备12015176的网站，主办单位为成都曙光现代物流投资有限公司；2、网站截屏的活动内容显示，在曙光集团进行的系列活动中，曾大章均以“曙光集团董事长”身份示人。另，根据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系统显示，曙光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史伟，股东为刘惠及四川曙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四川曙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史伟，股东为刘惠及史伟；成都戴尔曼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史伟，股东为刘惠及史伟。一审查明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借款担保合同》，《转款委托书》，天津银行电汇凭证（回单）、《收条》、《对账函》、《承诺函》、《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及签收单、《还款承诺函》、《备忘录》、《欠条》、《关于900万债务转移的说明》、《律师函》、EMS快递单、（2016）川成蜀证内民字第5092号公证书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故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债权转让，是指在不改变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的前提下,合同权利方将其依据合同享有的债权通过协议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根据案外人王晶与第三人唐都能、李印奇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及转款凭证、王晶与张凯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书》，王晶将其对第三人唐都能、李印奇的债权依法转让于本案张凯，张凯有权向两第三人主张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其次，根据《备忘录》第二项之约定，曾大章与本案张凯之间存在支付900万元款项之合意，同时该《备忘录》明确约定了900万元的支付时间为2015年2月28日，支付方式为“委托某公司支付”及“代扣2%（18万元）的个人所得税”。再次，根据刘惠、曾大章、曙光公司出具的《欠条》及第三人李印奇、唐都能向张凯作出的《关于900万债务转移的说明》，张凯及第三人主张曾大章作为第三人债务转移的承接人，安排刘惠作为欠款人向张凯出具欠条并由曾大章及曙光公司担保。对此，曾大章辩称其不欠李印奇债务，没有义务为李印奇承担债务，更无权安排刘惠替自己承担债务。但根据曾大章及第三人的陈述，曾大章与第三人李印奇存在经济往来并仍有债权债务纠纷尚在诉讼过程中。同时根据张凯提交的公证书载明内容及企业信息查询结果，刘惠系曙光公司及其他多家公司的股东，刘惠对此予以认可；在曙光公司主办的“曙光集团”网站上，曾大章均以曙光集团董事长身份示人，因此可以认定刘惠、曾大章、曙光公司三者之间存在公司内部关系。《欠条》所载明的金额、支付时间及税费代扣方式均与《备忘录》的相关约定完全吻合，张凯主张《欠条》系基于上述债务转移而出具，刘惠、曾大章、曙光公司认可《欠条》的真实性，但共同辩称涉案《欠条》与本案无关，系基于其他事由而形成，但其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张凯在庭审中亦否认刘惠、曾大章、曙光公司主张的其他“短期借款”的存在。一审法院认为，《欠条》载明的欠款人虽然与《备忘录》载明的“由曾大章出具”不一致，但对于张凯而言，《欠条》的出具人是刘惠抑或是曾大章并无实际差异，刘惠、曾大章、曙光公司就涉案债务向张凯承担连带责任即已满足《备忘录》之约定内容，同时也满足其债权实现的需���。至于刘惠基于何种原因及法律关系以欠款人的身份出具涉案《欠条》，在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受公司或他人之委托出具涉案《欠条》且张凯知晓该委托事宜的情形下，其应当作为欠款人对张凯承担还款责任。张凯所举证据能够反映涉案《欠条》的出具缘由及经过，已经完成其负有的举证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张凯与刘惠之间存在张凯主张的债权债务关系，对于刘惠、曾大章、曙光公司关于《欠条》与本案无关、系基于其他事由而产生的辩称不予采纳。现《欠条》载明的还款期限已到，刘惠未履行还款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应当向张凯支付双方约定的借款本金10%的违约金。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预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张凯有权要求刘惠支付以882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从2015年3月1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的利息。涉案《欠条》明确载明曾大章、曙光公司就刘惠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曾大章、曙光公司对刘惠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曾大章、曙光公司辩称保证期间已过，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欠条》载明刘惠应于2015年2月28日前向张凯支付欠款，且各方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现张凯举证证明其于2015年6月2日、6月12日分别向两保证人邮寄《律师函》要求其还款，且邮递结果显示为“已签收”，故张凯有权要求两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对曾大章、曙光公司的上述辩称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对张凯的诉讼请求全部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凯借款本金882万元，违约金88.2万元及利息（计算方法为：以882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从2015年3月1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二、曾大章、曙光公司对刘惠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清偿后有权向刘惠追偿。案件受理费81566元，由刘惠、曾大章、曙光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刘惠是否尚欠张凯882万元，曾大章与曙光公司是否应对刘惠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本案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唐都能与李印奇于2014年1月15日向张凯出具《还款承诺函》，确认其对王晶的债务已转让至张凯，而曾大章、张凯、李印奇于2014年8月29日在《备忘录》中约定由曾大章向张凯出具900万元欠条，于2015年2月28日前委托某公司支付900万元给张凯，并代扣18万元个人所得税，此后刘惠作为欠款人、曾大章与曙光公司作为保证人共同向张凯出具《欠条》，而《欠条》载明的内容正好与《备忘录》内容一致，同日，唐都能与李印奇向张凯出具《关于900万元债务转移的说明》，说明已将其对张凯的债务转移给曾大章承担，这一系列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张凯与唐都能、李印奇、曾大章、刘惠及曙光公司之间的债务流转关系，而刘惠、曾大章与曙光公司共同向张凯出具《欠条》的事实证明其已对与张凯之间的债务关系予以确认，故一审判决刘惠向张凯支付欠款882万元、支付违约金及资金占用利息，具有相应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维持。刘惠、曾大章、曙光公司上诉称，刘惠出具《欠条》的原因并非受曾大章安排，而是受曙光公司委托向张凯借款，而张凯并未实际支付，双方并未形成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故不应还款。对此本院认为，刘惠等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与《欠条》内容不符，其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刘惠、曾大章、曙光公司上诉称王晶与唐都能、李印奇之间的1500万元债务不真实，但并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明，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刘惠、曾大章、曙光公司上诉称唐都能、李印奇与曾大章、张凯之间并未签署债务转移协议，曾大章并不欠唐都能、李印奇债务。《备忘录》仅是开会讨论稿，并未完成签署，也未实际执行，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备忘录》上载明的参会人员有六人，实际签署人员为四人，但本案所涉的李印奇、张凯、曾大章均已签字确认，并且曾大章已按《备忘录》的约定向张凯出具了《欠条》，已履行了《备忘录》的约定，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与其履行《备忘录》的行为相矛盾，故其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刘惠、曾大章、曙光公司的上诉主张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81566元，由上诉人刘惠、曾大章、成都曙光现代物流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云霞审判员  吴 爽审判员  任文磊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曹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