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802民再2号监督机关：承德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天祥，男，195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双桥区，委托代理人吴志平，北京市中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承德市高新区冯营子镇雹神庙村村民委员会，所在地承德市高新区冯营子镇雹神庙村。法定代表人刘树民，职务主任。委托代理人于东兴，河北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跃强，男，197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承德市双桥区。法定代理人杨某，女，汉族，1968年3月4日出生，打工，住北京朝阳区。申诉人王天祥因与被申诉人承德市高新区冯营子镇雹神庙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雹神庙村委会）、王跃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纠纷一案，王天祥不服本院作出的(2013)双桥民初字第1006号民事裁定，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承民终字第134号民事裁定书，维持原裁定。王天祥不服二审裁定，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冀立民申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王天祥再审申请。王天祥向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监督申请，承德市人民检察院以承德市院民监（2014）13080000134号再审检查建议书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检查建议，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8民监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双桥区检察院检查员夏云辉、夏瑞丰出庭。申诉人王天祥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志平、被申诉人雹神庙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于东兴、王跃强的法定代理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查建议，2008年雹神庙村根据市政府《加快城中村改造推进城市化进程的实施意见》进行城中村改造拆迁。2008年5月28日的“双桥区雹神庙村城中村改造实施方案”明确：调查摸底阶段，由村成立工作组，对村庄内宅基地上的房屋及附属设施，进行调查摸底，经过规划部门批准的房屋及附属设施，按照重置价格进行评估，给予货币补偿。2008年6月《承德市××区雹神庙村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第八条规定：“住宅房屋的确认：城中村改造补偿安置以被拆迁房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或《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的权属，面积、性质为准”。王天祥所有并经营的天祥酒家房屋产权属于王天祥所有，该酒家占用的土地属于其子王跃强的宅基地，该宅基地1996年经河北省承德市××区大石庙镇雹神庙村委会、承德市××区大石庙镇政府、承德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局、承德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同意，承德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局于1996年9月9日向王天祥颁发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2年7月10日双桥区国土资源局向王天祥登记并颁发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王天祥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规定的范围内土地的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2002年9月13日王跃强与王天祥签订《赠与合同》，王跃强将其所有的雹神庙村14号私产房屋三间（即批准文号为承双农建921196中确认的房屋），建筑面积72平方米，赠与其父王天祥及母亲李芳侠。承德市××区公证处于2002年9月13日对该赠与行为和事实进行了公证。2002年9月23日承德市房产管理局向王天祥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上述证据证明王天祥享有王跃强宅基地上房屋及附属设施的所有权，王天祥是该土地上房屋被拆迁的主体，系被拆迁人。雹神庙村委会在明知被拆迁房屋是王天祥、李芳侠夫妇所有且对拆迁存在异议的情形下与王跃强在2008年7月17日签订了《雹神庙村城中村改造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侵害了王天祥的合法权益，王跃强在该协议上签字属于无权处分行为。原审认定王天祥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二被告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与其有利害关系，属于认定案件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王天祥称，申请人王天祥诉雹神庙村委会、王跃强签订的《雹神庙村城中村改造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拆迁安置协议）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严重违法出具（2013）双桥民初字第1006号民事裁定书、(2013)承立民终字第134号民事裁定书。申请人向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己立案，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己裁定发回贵院重审。申请人王天祥自2012年9月17日在贵院立案至今己四年有余，情势己发生重大变更。根据《巾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向贵院请求变更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确认雹神庙村委会己给付原告的3套回迁安置房为原告合法所有;2、雹神庙村委会赔偿原告商业用房被非法拆除造成的损失人民币4920900.00元；3、雹神庙村委会赔偿原告商地下室被非法拆除造成的损失人民币738000.00元；4、雹神庙村村民委员会赔偿原告经营设备设施被非法毁损、灭失造成的损失人民币308300.00元;5、雹神庙村委会赔偿原告房屋、经营设备设施被拆除造成的无法经营损失人民币1526709.00元;6、雹神庙村委会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人民币40000.00元。上述损失合计人民币7533909元。事实和理由：一、原告王天祥1979年前为承德市××区大石庙镇雹神庙村村民，其妻子李芳侠、长子王跃强、次子王月亮、女儿王月英均为承德市××区大石庙镇雹神庙村村民。1992年承德市在雹神庙村征地建立开发区，使全村村民(包括王天祥及全家人)成为失地人。为了生存，1992年6月10日，王天祥的儿子王跃强代表全家人向承德市××区房屋建设环境保护局申请建房经营商业用于自救，承德市××区房屋建设环境保护局依法批准其申请，并向其颁发了《河北省村镇农(居)民建房许可证》。王跃强全家合法取得位于承德市××××神庙村的宅基地使用权，其中房屋建筑面积72平方米，庭院占地面积61平方米，宅基地面积共计133平方米。上述房屋建成后，王天祥、李芳侠及全家人经营饭馆，但仍然无法养活全家十多口人，于是1996年王天祥、李芳侠及全家人在征得王跃强同意使用其宅基地的前提下，以王天祥的名义向承德市××区大石庙镇雹神庙村村民委员会、承德市××区大石庙镇人民政府、承德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局、承德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申请在王跃强的宅基地内建设饭馆及住宅，用于生活自救。承德市××区大石庙镇雹神庙村村民委员会明确同意王天祥、李芳侠及全家人在王跃强的宅院内插建饭馆及住宅，其余三部门均同意王天祥及全家人的请求。并且承德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局于1996年9月9日依法向原告王天祥颁发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确认:建设单位为王天祥，建设位置为雹神庙村东京承公路西侧，建设规模为两层，占地面积138.16平方米，四至范围为:东至京承高速公路、西至薛淑兰、南至刘树峰、北至通道。1996年至2008年间，在上述建成房屋上相继依法成立天祥酒家(经营者为王天祥)和承德市开发区诚誉酒家(经营者为王天祥次子王月亮)，进行合法经营。2002年7月10日原告王天祥及全家人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规定的范围内土地的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并建造房屋及地下室(其中住宅面积116.06平方米，商业用房面积164.03平方米，地下室面积73.8平方米。)。2002年9月13日王跃强与王天祥签订《赠与合同》，王跃强将其所有的位于承德市××区大石庙镇雹神庙村14号私产房屋三间，建筑面积72平方米，赠送给父亲王天祥及母亲所有。承德市××区公证处于2002年9月13日对该赠与行为和事实进行了公证，该赠与行为合法有效。2002年9月23日承德市房产管理局依法就位于双桥区雹神庙村东京承公路西侧王天祥及家人所有的房屋向王天祥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其中住宅面积116.06平方米，商业用房面积164.03平方米。2004年8月19日，王天祥全家签订《房产分家清单》，确认:承房权证双桥私字第××号确认的房屋归王天祥、李芳侠所有，其子女王跃强、王月亮、王月英在玉天祥、李芳侠生前不享有该房的所有权。综上事实，承房权证双桥私字第××号确认的房屋归王天祥、李芳侠所有，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法庭予以确认。二、(2013)承立民终字第134号民事裁定书述明:双桥区大石庙镇雹神庙村村民委员会答辩称，作为村民委员会不可能和-个村民恶意串通，王天祥与王跃强系父子关系，村委会与王跃强签订协议王天祥知情并同意，拆迁时二人也到场。双桥区大石庙镇雹神庙村村民委员会的该答辩足以证明承房权证双桥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所指房屋与被告镇雹神庙村委会、王跃强2008年7月17日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中的被拆迁房屋系同一标的物，即雹神庙村委会、王跃强2008年7月17日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中被拆迁房屋是王天祥、李芳侠所有的房屋。不然王天祥有什么权利对村委会与王跃强签订拆迁协议知情并同意。被告承德市××区大石庙镇雹神庙村村民委员会、王跃强2008年7月17日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中明确述明:大石庙镇雹神庙村村民委员会根据城中村改造需要，需拆除王跃强在村庄内的宅基地内的房屋、构建物、附属物。同样作为雹神庙村村民委员会、王跃强2008年7月17日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依据的《大石庙镇雹神庙村征地分户估价结果报告》中的房屋状况为经合法批示的房屋，而王跃强在雹神庙村只有一处宅基地，即承德市××区房屋建设环境保护局依法批准并颁发的《河北省村镇农(居)民建房许可证》(批准文号为:承双农建921196)中所指的土地，除此之外王跃强在雹神庙村并无其他宅基地，该土地的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经大石庙镇雹神庙村村民委员会、承德市××区大石庙镇人民政府、承德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局、承德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承德市房产管理局同意和批准己合法转让给王天祥、李芳侠夫妇，再次足以证明承房权证双桥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所指房屋与被告王跃强、雹神庙村村民委员会2008年7月17日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中的被拆迁房屋系同一标的物。也就是说，被告王跃强、雹神庙村村民委员会2008年7月17日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中所指的被拆迁房屋是王天祥、李芳侠夫妇所有的房屋。二被告所签协议侵犯了原告王天祥的合法权益和利益，应是无效协议。2008年7月17日，雹神庙村委会以城中村改造需要为由进行拆迁，在明知被拆迁房屋是原告王天祥、李芳侠夫妇所有的房屋的前提下，在未同原告王天祥、李芳侠夫妇协商、不让其参与的前提下，也没有房产登记人王天祥同意和任何授权的前提下，私下与非产权人王跃强违法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严重侵犯了王天祥夫妇的财产所有权和其他合法权益，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二被告为了达到侵吞原告王天祥夫妇合法权益和利益的目的，恶意串通，在《拆迁安置协议》、《大石庙镇雹神庙村征地分户估价结果报告》中故意遮掩被拆迁房屋的具体位置，将被拆迁房屋的具体位置概括为”村庄内的宅基地内的房屋、构建物、附属物”和”大石庙镇雹神庙村五组”，故意不提及房屋的具体位置和四至情况，妄图否认被拆迁房屋坐落双桥区雹神庙村东京承公路西侧、东至京承高速公路、西至薛淑兰、南至刘树峰、北至通道的事实，在违法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后，雹神庙村委会又将拆迁补偿费违法支付给王跃强。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雹神庙村委会不顾原告王天祥夫妇的合法请求，凭借《拆迁安置协议》迅速将原告所有的房屋、地下室及经营设施设备强制拆迁，使原告的合法财产顷刻间化为乌有。因此，被告王跃强、雹神庙村委会2008年7月17日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应是无效协议。镇雹神庙村委会己对住宅部分进行了补偿，但对商业用房、地下室、经营设施及设备部分拒不赔偿损失，己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重大的物质及精神损害。雹神庙村委会辩称，1、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承德市院民监[2014]13080000134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及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8民监5号民事裁定书均违反级别管辖的规定。被答辩人王天祥在承德市××区法院(2013)双桥民初第1006号民事裁定书和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承立民终字第134号民事裁定书生效后，于2014年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法院经过审理后，以(2014)冀立民申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被答辩人王天祥的再审申请，肯定了承德市××区法院(2013)双桥民初第1006号民事裁定书和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承立民终字第134号民事裁定书的正确性。承德市人民检察院和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位阶低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无权对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己作出的法律文书确定的内容予以裁决。承德市人民检察院和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置此事实于不顾，指定承德市双桥区法院再审，显属错误。2、被答辩人请求确认答辩人与王跃强2008年7月17日所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无效，更是没有法律依据。首先，被答辩人不是该合同的主体，无权请求确认该合同无效，而且被答辩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述协议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情形，其次，被答辩人如认为7月17拆迁协议侵犯其财产权益，应该在知道或应当知道之日起一年内行使撤销权，在2008年7月17日王跃强与答辩人签订协议当天，被答辩人是与王跃强一起到答辩人处并看着王跃强签订的，同时也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其己知道并同意王跃强签订该协议，没有任何异议，直到相隔近五年之久的2013年才提出这样那样的要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区、市、省三级法院认定驳回其起诉是完全正确的，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的规定，应予驳回起诉。3、《承德市××区雹神庙村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是严格按照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经过全村99%以上村民同意而制定出的方案，该方案第二条确定的适用范围即本村村民，而被答辩人王天祥系承德市化工二厂职工，属城镇居民，非答辩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能享有答辩人的相关政策。该方案第十二条规定按一块整体宅基地确定为一个拆迁户(与自行分户没有关系)。被答辩人现所持的12232号商住房产权证，系在王跃强的宅基地证上、在王跃强的房屋顶上接的二层。该处的一块整体宅基地只能确定是王跃强，而王跃强又是答辩人村民，所以与其签订了7月17拆迁协议。而王天祥所持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和房屋产权证，本身就是非法的，理由有三:（1）、王天祥在2002年早己不是答辩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应享有我村土地使权的资格;（2）、该处土地性质为集体，且是集体的宅基地，不能批准为商业;（3）、该土地使证确定注明的面积165.92平方米与王跃强的宅基地证重复(该证也心虚记载共有使用权面积165.**平方米[局部二层])。因此，无论是按方案还是按相关规定，补偿只能为王跃强，王天祥不享有被安置的条件，对此事实，作为与王跃强是亲生父子关系的王天祥，在去签订协议时又是一起去并签订的情况看，王天祥当时也是认可的。4、被答辩人在2013年3月份起时，己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从2008年7月拆迁至王天祥起诉之日2013年3月18日，已经过长达近5年的时间里，没有再向答辩人提出过任何主张，亦未出现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其它情形，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无论从程序上，还是从实体上均不能成立，请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王跃强未发表答辩及辩论意见。王天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二被告2008年7月17日所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无效；2、判令第一被告在给予原告3套回迁安置房屋外，再向原告支付拆迁补偿46000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二被告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与其有利害关系，原告亦非该协议的当事人，原告无权主张被告承德市××区大石庙镇雹神庙村赔偿其损失又以二被告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为前提，该诉请与原告所主张的第一项诉请并非同一种类的诉请，本院无法一案一并审理。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王天祥的起诉。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对于申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申诉人所提供的1号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于2-4号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确认其证明效力。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天祥1979年前系雹神庙村委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与王跃强系父子关系，王跃强系雹神庙村委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1992年6月10日，承德市××区房屋建设环境保护局依王跃强申请向其颁发《河北省村镇农（居）民建房许可证》，批准文号：承双农建921196。批准建房建筑面积72平方米，占地面积61平方米，宅基占地133平方米。1996年，王天祥以其自己名义申请在王跃强宅基地内建房，1999年9月9日，承德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局向王天祥颁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面积138.16平方米。2002年7月10日，承德市××区国土资源局向王天祥颁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该证记载的土地使用者为王天祥，共有使用面积为165.92平方米（局部二层）。2002年9月13日，王跃强与王天祥签订赠与合同，王跃强将其所有的位于雹神庙村14号私产房屋三间赠与父亲王天祥与母亲李芳侠所有，并在承德市××区公证处办理公证。2002年9月23日，承德市房产管理局向王天祥颁发房屋所有权证。2008年6月，雹神庙村委会制定《承德市××区雹神庙村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其中，第一章《总则》第二条规定“凡符合村委会制定的立户标准的本村村民，在雹神庙村庄范围内的所有宅基地住宅房屋及构筑物、附属物拆迁，均适用本方案”。第三章《补偿》第八条规定“住宅房屋的确认：城中村改造补偿安置以被拆迁房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或《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的权属、面积、性质为准”。第四章《安置》第十二条规定“本村拆迁实行按一块整体宅基地（以国土局发放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为准）确定为一个拆迁安置户（与自行分户没有关系）”。2008年7月17日，雹神庙村委会（甲方）作为拆迁人与被拆迁人王跃强（乙方）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方在村庄安置乙方高层楼房总建筑面积300平方米。甲方向乙方支付各类地上附着物补偿款350938.00元，于签订本协议之日一次付清。自签订协议之日计算，至发放置换住房钥匙为止。甲方向乙方每人每年支付过渡安置费2500.00元，经双方共同确定乙方具体人口为5人，合计每年应支付乙方12500.00元。过渡费每年发放一次，不足一个月的按一个月计算。同日，雹神庙村委会（甲方）作为拆迁人与被拆迁人王天祥（乙方）也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方在村庄安置乙方高层楼房总建筑面积220平方米。甲方向乙方支付各类地上附着物补偿款188779.00元，于签订本协议之日一次付清。自签订协议之日计算，至发放置换住房钥匙为止。甲方向乙方每人每年支付过渡安置费2500.00元，经双方共同确定乙方具体人口为6人，合计每年应支付乙方15000.00元。过渡费每年发放一次，不足一个月的按一个月计算。本院认为，根据雹神庙村委会制定的《承德市××区雹神庙村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第一章第二条及第四章第十二条的规定，拆迁立户的标准为本村村民，且实行按一块整体宅基地确定为一个拆迁安置户的方案，王天祥在拆迁时并不是雹神庙村委会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主张的房屋是建在王跃强宅基地内的房屋，即使房屋所有权发生了转移，也不影响整块宅基地使用人的确定，王跃强的赠与行为不能变更拆迁的主体。因此，雹神庙村委会将王跃强确定为一个拆迁安置户符合相关规定，与王跃强所签拆迁安置协议并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的利益的法定情形，故王天祥主张雹神庙村委会与王跃强所签拆迁安置协议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承德市××区雹神庙村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第三章第八条规定的“住宅房屋的确认：城中村改造补偿安置以被拆迁房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或《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的权属、面积、性质为准”条款为补偿条款，不能作为认定拆迁主体的标准，雹神庙村委会已经根据该条款对王跃强院内具有该证件的房屋进行了货币补偿。综上，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天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537.00元，由王天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一民审 判 员  马 佳人民陪审员  马文顺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娜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