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105民初4798号原告张振兴，男，1972年1月28日出生，住南宁市。被告广西一心医药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南宁市凤凰大药房，住所地南宁市大学东路8号。负责人李东霞。委托代理人张勤亮，广西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农伟，广西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一心医药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江南区五一路165号伟康市场内4栋、5栋。法定代表人刘文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勤亮，广西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农伟，广西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振兴诉被告广西一心医药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南宁市凤凰大药房（以下简称一心医药凤凰大药房）、广西一心医药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一心医药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振兴及被告一心医药凤凰大药房、一心医药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勤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振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退还原告所购保健品款项1090元；2.判令二被告惩罚性赔偿原告10900元；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6年10月18日在被告一心医药凤凰大药房处购买了5盒大光荣冬虫夏草菌丝体口服液，产品批号皆为20160802，单价均为218元，合计1090元。涉案产品在下面四个方面违反了食品安全标准：一、涉案产品的生产商是福建润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保健食品批准文号是“卫食健字（1997）第220号”。经网上查询得知，保健食品批准文号是“卫食健字（1997）第220号”所对应的企业是福建省顺昌幸福来保健品厂，福建润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不是接受委托生产，而是冒用他人批准文号生产涉案产品，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涉案产品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二、涉案产品包装盒正面突出四个放大银色字体“冬虫夏草”；在前述四个字体的左侧印有布达拉宫图案，该图案占了包装盒正面六分之一的面积；包装盒的两侧标示有放大、突出的红色字体“冬虫夏草”；涉案产品的手提袋四面标示有放大、突出的红色字体“冬虫夏草”。但涉案产品并没有标示冬虫夏草的含量。三、涉案产品系保健品，但没有标注不适宜人群。虽然被告强调涉案产品的原料是冬虫夏草菌丝体，但由于被告销售的涉案产品进货价格应该在35元左右，涉案产品的原料应该是蛹虫草，国家卫计委《关于批准塔格糖等六种新食品原料的公告》（2014年第10号）明确规定蛹虫草的不适宜人群为婴幼儿、儿童、食用真菌过敏者。四、涉案产品特别强调的冬虫夏草属于中药材，不是食药同源物质。2010年12月7日国家质检总局下发《关于冬虫夏草不得作为普通食品原料的通知》，2016年3月4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总局在《关于停止冬虫夏草用于保健食品试点工作的通知》中明确表示未经批准不准生产。被告明知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仍然销售给原告，根据食品安全法的规定，除了应该向原告退还货款外，还应按价款的十倍向原告支付赔偿金。被告辩称，福建润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具有生产涉案产品的合法资质，合法持有“卫食健字（1997）第220号”的批文正本。涉案产品标签上标注藏文并不代表来自西藏，涉案产品的原料是来自青海省的冬虫夏草菌丝体。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主张涉案产品上标注的保健食品批准证书是“卫食健字（1997）第220号”系冒用他人的批准文号，提供的证据是《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食药监政信函〔2016〕1187号），证明在2016年10月21日后卫食健字（1997）第220号才变更为生产商福建润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该告知书中，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办公厅于2016年11月8日对张振兴要求公开“申请人于2016年10月12日在国家食药总局数据库查询到卫食健字（1997）第220号保健食品批准证书所对应的权属单位还是：福建省顺昌幸福来保健品厂，而在2016年10月21日却查询到该批准文号对应的所属单位已变更为福建润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现特申请国家食药总局公开为此变更的法律依据、理由及具体的时间”的回复是：申请事项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工作范围；数据库系统更新滞后，已经更新系统数据，请重新自行查询。被告的质证意见是涉案产品的生产商合法持有“卫食健字（1997）第220号”，原告之前查到“卫食健字（1997）第220号”的持有人并非生产商是由于国家食药总局的数据库跟新滞后。由于该回复并未明确“卫食健字（1997）第220号”何时变更，本院对该项证据不予采纳。被告对此提交了保健食品批准证书、批文变更备案公告网上查询、在福建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官网上查询大光荣冬虫夏草菌丝体口服液批准证书到底是哪家的查询结果、中国发明专利证书、国家食药监局公开告知书查询到的结果（网页），上述证据虽无原件核对，但经上网查询国家工商总局、国家知识产权总局、国家食药总局、福建食药局的官网皆属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上述证据证明“卫食健字（1997）第220号”的申报单位于2010年5月28日经批准备案变更为福建润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福建润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持有“卫食健字（1997）第220号”的正本。因此，本院认为，涉案产品的生产商合法持有“卫食健字（1997）第220号”这一批准文号，具有生产涉案产品的合法资格。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涉案产品的原料是蛹虫草，该原料是药材，不是食药同源物质。原告提供的证据是产品实物及包装盒，原告指出产品袋的正反两面突出标注了冬虫夏草，包装盒上有5面用繁体字标注了冬虫夏草，原告据此认为原料应该是蛹虫草。经查看产品包装，虽然涉案产品及产品包装盒上突出标注了“冬虫夏草”四个字，但同时也在每处“冬虫夏草”下面标注了“大光荣冬虫夏草菌丝体口服液”，在产品标签上标注的主要原料是冬虫夏草菌丝体和桂圆肉、产品名称为大光荣冬虫夏草菌丝体口服液，因此，原告声称涉案产品的原料是冬虫夏草的理据不足。被告提交了专利证书、福建润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标准、保健食品批准证书等证据，由于上述份证据皆注明涉案产品的原料是冬虫夏草菌丝体、桂圆肉、蜂蜜，不含有蛹虫草，与产品名称相吻合，本院予以采纳。因此，本院认为，涉案产品的原料是冬虫夏草菌丝体、桂圆肉、蜂蜜，并不含有蛹虫草。由于涉案产品是取得发明专利证书、被原国家卫生部授予批准证书的保健产品，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冬虫夏草菌丝体、桂圆肉、蜂蜜等属于不能用于保健食品的原料，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涉案产品所采用非法原料，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涉案产品突出了冬虫夏草这一成分，应标注冬虫夏草的含量但却没有标注，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保健食品。原告以产品实物作为证据，原告指出产品袋上正反两面突出标注了冬虫夏草，包装盒上有5面用繁体字标注了冬虫夏草，原告认为应标注冬虫夏草的含量。由于涉案产品的原料是冬虫夏草菌丝体和桂圆肉，并非冬虫夏草，因此，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主张涉案产品根据《保健食品管理办法》第十七条“保健食品生产者必须按照批准的内容组织生产，不得改变产品的配方、生产工艺、企业产品质量标准以及产品名称、标签、说明书等。”的规定及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卫食健字（1997）第220号”中所附的说明书的内容在标签上注明了主要原料是冬虫夏草菌丝体和桂圆肉及有效成分甘露醇的含量为100ml/120mg，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提供了专利证书、企业标准、检测报告、保健食品批准证书等证据，由于上述证据除检测报告外经查验皆属实，且其中的专利证书、保健食品批准证书是国家行政机关颁发的证书，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上述证据证明涉案产品上标注的主要原料和功效成分是与“卫食健字（1997）第220号”中所附的说明书上关于主要原料和功效成分的内容一致，符合《保健食品管理办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因此，本院认为，在未改变批准证书说明书部分内容的情况下，涉案产品关于原料的标示内容、功效成分含量的标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对涉案产品是否需要标注不适宜人群存在争议。原告主张保健食品应标注不适宜人群，但涉案产品未标注不适宜人群，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原告指出，产品实物上标注的是“不适宜人群：无”或者未标注不适宜人群，皆属未标注不适宜人群。被告主张，涉案产品关于不适宜人群的标识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提供了保健食品批准证书，该批准证书上注明“适宜人群为：免疫功能低下、体质虚弱者；食用量及食用方法：成人每日饮用量30ml，儿童每日饮用量10-20ml，首次宜加倍饮用”，未标注有不适宜人群。被告认为，由于涉案产品适宜于任何人群，所以才将不适宜人群标注为“无”或者不标注不适宜人群。由于该批准证书系原卫生部颁发的，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证书的内容已被变更，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五盒涉案产品的批号皆为201608016，除了标注适宜人群外，皆标准了“不适宜人群：无”。本院认为，涉案产品标注的内容实质上皆与批准证书的内容一致，符合《保健食品管理办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八条中关于标识内容的规定。因此，本院认为，涉案产品关于适宜人群、不适宜人群的标注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由于原告张涉案产品违反食品安全标准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按货款十倍赔偿109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由于原告与被告的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在自由意志支配下达成的协议，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货款109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款、第一百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振兴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张振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苏建湘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倪振华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八条保健食品的标签、说明书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内容应当真实，与注册或者备案的内容相一致，载明适宜人群、不适宜人群、功效成分或者标志性成分及其含量等，并声明“本品不能代替药物”。保健食品的功能和成分应当与标签、说明书相一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六十二条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符合本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简单的民事案件，标的额为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上年度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百分之三十以下的，实行一审终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