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民终42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永辉，农村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善萍，农村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曲伟，山东嘉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莱州市城港路街道碾头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翟文杰，村委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竹军，山东文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翟永辉因与被上诉人莱州市城港路街道碾头村民委员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5）莱州平民初字第6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借款60528元以及约定利息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998年3月份上诉人被原莱州市大原镇党委任命为被上诉人村支部书记，1999年3月份上诉人经选举担任村委主任，上诉人上任后因被上诉人暂无能力上交三提五统以及农业税，在此情况下上诉人实际借款给被上诉人是自1998年5月6日至2002年8月23日，借款证据有8张收款收据为证，该8张收款收据均是原被上诉人原会计翟国专所出具，2001年2月11日上诉人任职期间领取的收款收据10本系被上诉人原会计翟国专领取，并非上诉人领取。2003年5月23日翟国专与原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翟文刚办理了会计档案移交单，移交内容“一、会计账簿及凭证，自九二年一月一日至二00二年底，全部在财务服务中心”，上诉人认为涉案8张收款收据就在翟国专与翟文刚交接范围内，至于翟文刚接受该会计账簿及凭证后是否将其交到莱州市××××街道经济管理站与上诉人无关，也不影响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给付借款及利息。上诉人认为“莱州市城港路街道农村经济管理站”出具的证明和登记表一审作为证据使用有瑕疵，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就曾提出，证明和登记表只盖有公章而没有相关人员签字确认，上诉人提出证明和登记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而一审对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不予理睬仍将其作为裁判依据。（2006）莱州民二初字第1260号判决书已经提交，但是（2015）莱州平民初字第628号民事判决书中却没有提及，（2006）莱州民二初字第1260号判决书确认了被上诉人欠上诉人款的事实，并确认会计账簿就在被上诉人处，此案已执行完毕，现被上诉人又辩称账簿未交接，前后矛盾。被上诉人辩称，1、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据1，被上诉人认为2001年2月11日，被上诉人原村委会计翟国专从“莱州市城港路街道农村经济管理站”，领取的10本村级收款收据，起止号码为0936751至0937250，领取的时间正是上诉人担任被上诉人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期间领取的，2002年3月25日新的村委主任当选，上诉人仍担任村支部书记兼村委副主任，到2004年的3月。但从上诉人离职后，其在任职期间领取10本收款收据至今没有交回“经管站”。而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借款的8张收款收据，恰恰都是上述未交回的10本收款收据之内的单据，并且其离职以后公章也一直没有交回。在一审庭审期间，上诉人提交的证人王某证言与上诉人陈述的借款过程也存在自相矛盾，因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主张的借款的真实性有异议。2、针对上诉人上诉理由2，上诉理由中提到会计档案移交单，被上诉人在一审当中已经提出对该会计档案移交单的真实性有异议，退一步讲假如移交单是真实的，那么根据移交单第一项的内容，内容就是会计账薄及凭证，自1992年1月1日至2002年底（全部在财务服务中心），根据这个说法“经管站”，也就是原先财务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上诉人任职期间，除了缴纳了一本1999年的固定资产明细账，其他财务账目及凭证，以及领取的上述10本收款收据均没有交回“经管站”。因此上诉人主张的涉案8张收款收据就在交接范围内的说法不成立。3、针对上诉人上诉理由3，被上诉人认为“经管站”出具的加盖公章的证明，以及加盖公章的领取收款收据的登记表，均是对上诉人任职期间财务账目状况真实反映。上诉人并没有其他证据推翻“经管站”的证明，上诉人提出“经管站”的证明和登记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理由不成立。4、针对上诉人上诉理由4，被上诉人认为1260号判决书，上诉人从来没有提交过，这个判决书也证实不了本案上诉人所主张的8张收款收据已经记入了村委的财务账目。综上所述，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借款的8张收据，记入被上诉人的财务账目，同时“经管站”的证明证实了上诉人在担任被上诉人村党支部书记期间记账目及领取的单据，未能全部交到“经管站”，因此上诉人任职期间的账目是否清晰无法确定。上诉人主张在其任职期间被上诉人向其借款的证据不足，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依法维持原判。一审原告翟永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给付借款60528元及自每次借款之日起按约定的借款利率至给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主张，1998年至2002年，在原告任职被告村党支部书记期间，被告碾头村委共向原告借款8次，其中4次借现金，4次借原告未到期农村信用社存单，共计款60528元。被告每次借款给原告出具了的收款收据，并均约定有利息。被告不认可。原告提交了收款收据8张，证明被告共欠原告借款本金60258元，单据号分别是：0937042（时间：2001年12月27日，金额1万元）、0937043（时间：2001年12月27日，金额5000元）、0937045（时间：2001年12月27日，金额8000元）、0937047（时间：2001年12月27日，金额2万元）、0936909（时间：2002年3月17日，金额4100元）、0936917（时间：2002年5月27日，金额7000元）、0936925（时间：2002年8月23日，金额3428元）、0936926（时间：2002年8月23日，金额3000元）。被告对收款收据真实性有异议，称村委公章是莱州市城港路街道碾头村民委员会而不是莱州市大原镇碾头村民委员会，原告离职后一直未将公章交还给村委，不排除本案原告在收据上私自盖章的可能性。原告提交的8张村级收款收据所显示的单据号均在2001年2月11日从经管站领取的10本收款收据之内，而这些收款收据的存根联和记账联原告至今没有交回经管站，因此不能仅凭本案原告提交的8张单据来确定借款事实的发生。原告又提交了孙某甲的证人证言1份，证明1998年10月21日村委借孙某甲农村信用社定期8000元的存单1张，该款项原告于2012年12月底已经用自己的钱还给了孙某甲。对应的是提交的收款收据中2012年12月27日8000元的收据。被告不认可，证人孙某甲亦未出庭作证。原告又称：1998年3月份我接任村支部书记，村里没钱，没法开展工作，现在这么长的时间，不一定想的清借钱的每一笔。2001年12月27日，单据号0937043，借了一张存单，到农村信用社抵押贷款5000元，2001年12月27日村委会计翟国专给我出具了收据。王某当时是现金。借的存单交给了王某。我和王某一起去银行办理的手续，具体日期想不清了。以我的名义拿存单在大原农村信用社抵押贷的款，是不是当天取的钱想不清了，怎么去的忘了，存单是我的名字，存单号想不住了，存单最后被银行抵扣了。没有主动去偿还这笔贷款，是银行从存单里抵扣了。2001年12月27日，单据号0937042，金额1万元，也是抵押贷款，情况和上述一样，过程也一样，分一笔去的银行还是分两次去的银行想不清了，在银行贷了几笔款也想不起来了。也是以我的名义贷的，存单全部是我的名字，其他情况和上述一样。2001年12月27日，单据号0937045，这个存单是孙某甲的，也是借的存单，2012年我从家里拿钱还给他了。孙某甲的存单是我去借的，我看村里没钱，和当时的村委会翟德军、王志堂、陈立军研究过才去借的。我直接找的孙某甲，孙某甲把存单给我了，然后我把存单交给了现金王某，存单是我自己去拿的，回来后给了王某，不是在村委办公室给的，就是在家里，具体时间想不清，然后王某就出具了这张收据。这张单据是翟国专记账后开的，原来那张退给王某了。拿了存单后银行办理贷款，具体哪一天想不清了，反正在一年以内。办贷款是和村委现金一块去的大原农村信用社。这一笔和上面两笔是否是一块贷的记不清了。这个也是以我的名义贷的款，贷款何时拿回来的想不清，贷款给了现金王某。前面两笔贷款也是都给了现金。2001年12月27日，单据号0937047，借的我的现金。2001年3月5日，直接把现金2万元给了现金王某。不是在村委给的就是在王某家里给的。收款人给我出具了收款收据，2001年3月5日王某给我出具了收据，当时不是这个收据，这个收据是后面更换的，原来的收据退给王某了。2001年12月27日的四张收据都是2001年12月27日开具的，但都不是当时形成的，都是会计记账后形成的。2002年3月17日，单据号0936909，借现金4100元。3月17日，我给王某现金4100元，里面还包括报销的发票，现金和发票各是多少想不清了。然后会计翟国专直接给我出具了这张收据，王某没有出具过收据。2002年5月27日，单据号0936917，金额7000元，银行的贷款到期我去偿还的以我的名义贷的款，是不是刚才那三笔当中的不敢肯定，还的哪一笔银行贷款想不清了，还款收据都收回去了，通知我还款我就去还了，还了后我去找会计翟国专，说贷款还上了要求翟国专给我开收据，5月27日翟国专就给我开收据了。这笔与王某没关系。2002年8月23日，单据号0936925，现金3428元。8月23日，村委当时没钱，我垫付的钱，后拿着发票到村里报销。发票单据给了现金王某，8月23日会计给我出具了收据。是不是收单据和开收据当天同时想不起来了。王某收单据的时候开没开收据忘了。3428元全部是报销的单据。2002年8月23日，单据号0936926，借存单一张3000元。这个存单是8月23日借的，借了直接开的收据，用于贷款，以我的名义贷的款，存单名也是我的，存单交给了现金王某，然后王某给我出具了借存单一张的收据。然后去银行贷款，我和王某去的银行，是不是当天收到的贷款忘了，这个贷款办成了，贷款的款由现金王某保管，银行把钱给了王某。上述以我的名义的贷款的钱也都是给了王某。这个钱已经还了，以上的贷款我在没在任都是我还的，我自己的钱还的，都是我自己去还的。翟国专记账后，给我出具的这个收据。王某开具的那张王某自己收回去了。上述主张的贷款，所贷的款项全部都给了王某，王某没有给原告出具过手续。原告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王某出庭作证称：证明翟永辉借款的事情。我是1987年开始干现金，干到2004年，翟永辉借了款后，把钱给我，会计开单据，我收钱，到了月底我和会计对账，然后去经管站记账。当时忘了借翟永辉几笔了。我就知道当时有个贷款5万元，还有借了孙某甲8000元，其他的都记不清了。当时借了孙某甲8000元现金，翟永辉去借的，然后翟永辉回来把钱给了我，当时会计翟国专给翟永辉出具了收据。孙某甲的钱还了，怎么还的没经过我，我是听说已经还了。5万元是贷款，翟永辉去大原信用社贷的款5万元，以翟永辉的名义贷的。这个贷款我没去，具体怎么办的手续不知道。当时管委有个干部让干部交三提五统，村里没钱，让翟永辉贷了这5万元，贷了款没经我的手，直接交了三提五统，后把单据给了我。几张单据想不住了，数额也想不住了。翟永辉借款是为村委借款。翟永辉给钱是我收钱，翟国专出收据。其他的村委和翟永辉借款的事情都想不住了。原告对证人证言没异议，被告认为证人所说的与本案原告陈述的借款的过程是不一致的，不认可。原告还称借款发生在2002年换届以前，2002年7、8月份因为区划，所有会计账和公章会计翟国专都交到莱州市城××街道××委了，会计处有交接单。但不能提交交接单，称原告离职后是否交接，原告不知情。原告只是听说会计有交接单，2004、2005年的时候有交接单，现在是否还保留在会计手里不清楚。被告提交了2002年3月25日翟文刚当选被告村委的村委主任当选证书原件1份，证实2002年3月25日翟文刚是被告村委的法定代表人，也证实了原告无权代表村委向其自身借款。提交莱州市城港路街道经管站提供的村级收款收据的领用及交回记录，证实2001年2月11日原告任职期间从经管站领取的0936751到0937250收据10本存根、记账均未交回，这些单据号当中包括本案原告提交的8张收款收据。并申请原村委会计孙某乙出庭作证，称证人可以证实本案原告离职后会计账目以及公章均未交回。证人孙某乙出庭作证称，2002年阴历2月翟文刚当选村委主任，当选后我当会计，我说没有旧账，没有公章我怎么干，他让我先干着。收水电费需要盖公章，所以后来翟文刚刻了个村委公章，好像是莱州市城港路碾头村村委，这个章用到2003年，后来城港路刻了一个就换了。我一直干到2008年8月份就不干了，我当会计以前的旧账和公章都没看见。不知道旧账和公章哪去了，反正没交过来，我的上任会计是翟国专。当时应该有5本账，经营收支账、其他往来账、固定资产账、库存物资账、村民往来账。翟文刚让我干会计时让我记着就行了，重新建新账。翟国专没走我就建了新账了，我从2002年阴历2月就开始干会计活了，当时翟国专干不干我不知道，他把单子都交给我了，现金会计是冯福友。我从翟文刚手里一开始接过两张接过发票单子，后来找了现金就不是从翟文刚手里接了。原告称当选证书体现不出翟文刚是村委主任，不认可。证人孙某乙的证人证言对本案的事实没有证明力。被告称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了在翟文刚当选村委主任后原告任职期间的村委账目以及公章均没有交回。原告还称其可以申请翟国专出庭作证，但证人未出庭作证，原告提交了翟国专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翟国专因工作繁忙不能出庭，但原告称证人系受到被告威胁不能出庭作证。原告还提交了2003年5月23日时任会计翟国专与翟文刚交接财务账目的交接单，证明被告借原告的款项已经由新一任村委领导接收了，从交接单中第一项可以看出。该交接单是原告到翟国专手中借的。该交接单第一项记载：“会计账薄及凭证，自九二年一月一日至二〇〇二年底（全部在财务服务中心）”。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称交接单即使真实，也不能体现出原告主张的借款已经明确记入了被告的财务账目，且交接单与城港路街道经管站出具的证明完全不符。对于翟国专出具的证明，因翟国专未到庭，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又提交了崔国专的视频资料及整理材料各1份，该视频资料记载：我叫翟国专，1975年10月17日出生，住莱州市城港路街道碾头村，1997年7月至2002年9月期间我在村里任会计，现金是王某。2003年5月翟文刚在我家办的会计档案，当时在场的有镇里的领导和经营站的领导，经营站的领导应该是刘玉春，我和翟文刚两人办理签字移交和接交，是本人签字。当时村里比较混乱，加上又待离任审记，在清单上会计账薄凭证及字据到2002年底在服务站，还有汽修厂，汽车运输队账薄、凭证。2002年3月左右在换届之前交到财务服务中心保管，加上离任审计。这个收据应该是借翟永辉的款，然后记在账上，具体什么情况就得看账，这个账的记载是王某，那是每月到财务中心记账，头记账一、二天王某就把收入、支出的单子给我，然后我就拿单子到理财小组，盖章后，我就上经营站记账，就这些。原告称证明2001年至2003年5月的村委会计账簿已经移交给时任村委主任翟文刚，原告虽然时任村支部书记，但是不负责会计账目，所以被告有义务提供反驳证据来证明原告所提供的8张借据是不真实的事实，否则就应该承担偿还借款的义务。被告对视频中人物是翟国专，以及翟国专视频中所说的内容和原告整理材料的内容一致没有异议，但对内容有异议，称证人所讲在2002年3月换届前，会计账簿及凭证交到财务中心保管的说法与事实不符，事实上根据经管站出具的证明碾头村委在经管站现存账簿凭证当中并没有1998年至2002年3月原告任职期间的财务账目。因此证人的说法与事实不符。翟国专的证言并不能充分证实原告所主张的借款已经全部记入村委财务账目。被告提交了莱州市城港路街道农村经济管理站证明及城港路经管站出具的碾头村领取收款收据的登记表各1份，证明原告任职支部书记期间，除了1999年的固定资产明细账一本在经管站外，其他账簿以及凭证都没有，被告证实原告任职期间的财务账目并不清晰，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任职期间的借款已经记入了碾头村委的账，并且还进一步证实2001年2月11日，原告任职期间领取的收款收据10本，起止码是0936751至0937250，至今没有交回经管站。原告主张的借款收据均在上述没有交回的收款收据之内，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村委向其借款的证据不足。第二份登记表证实2001年2月11日领取了收款收据10本，起止码是0936751至0937250，至今没有交回。该证明记载：自1999年起该处除了1999年被告的固定资产明细账外没有被告村委的任何账目，且2001年2月11日领取的10本收款收据[起止码0936751-0937250]至今没有交回。原告称证明和登记表没有经办人和负责人的签字，有异议。原告于2004年3月卸任书记后，有关财务账簿的交接与处理应由新接任的一届村委会来负责处理有关移交的相关手续及职责，是否移交与原告无关。原告有被告出具的借款收据，足以证实被告借款事实的真实性。被告对借款的事实有异议，应由被告提供反驳的证据来支持其主张。原、被告双方均认可交接单上记载的财务服务中心是指莱州市××××街道经济管理站。又查，原告在1998年3月至2002年3月25日期间担任被告的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2002年3月25日至2004年3月担任被告的村支部书记兼村委副主任。2002年3月至2004年3月期间村委主任系翟文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其在被告处任职期间被告向其借款，提交了收款收据等证据，被告不认可，称原告任职被告村支部书记期间的账目及领走的单据并未交接，被告无法确定借款的真实发生，原告提交了交接单等证据，证明涉案的账簿以及凭证均已交到莱州市城港路街道农村经济管理站，被告不认可，提交了莱州市城港路街道农村经济管理站证明，被告亦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离职时应当将账目全部交至莱州市城港路街道农村经济管理站以确保账目明晰，但原告提交的交接单被告不认可，且与莱州市城港路街道农村经济管理站的证明相矛盾，故应以莱州市城港路街道农村经济管理站出具的证明为准。莱州市城港路街道农村经济管理站的证明证实了原告在被告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期间的账目及领取的单据未能全部交至莱州市城港路街道农村经济管理站，故无法确定原告在任职期间的账目是否清晰，因此，原告主张在其任期间被告向其借款，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13元，由原告负担（已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3份判决书作为二审法院参照。上诉人称：该3份判决当中的原告都是在上诉人担任村委主任期间的村干部，这3个案子事实与本案相类似，莱州法院对原告的请求都支持了，3份判决也已经履行完毕了。3份判决原告分别是翟德军和王某，翟德军是村委副主任，王某是村里的会计。被上诉人质证称，上诉人提交是判决书的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假如说判决书是真实的，并不能证明本案上诉人所主张的涉案借款的事实，也证明不了本案上诉人所主张的这8笔借款在任职期间记入了村委账目中。本院认为，根据莱州市城港路街道农村经济管理站的证明及碾头村领取收款收据的登记表，能够证明上诉人在任职期间，只有1999年的一本固定资产明细账存在经管站，并且2001年2月11日上诉人任职期间领取的0936751至0937250的收款收据10本，至今没有交回经管站。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在离任后，公章也一直没有交回。在目前上诉人任职期间的财务账目不清晰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欠上诉人60528元的证据不充分。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民事判决书，也不能证明本案所主张的涉案借款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证据不足并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的。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3元，由上诉人翟永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勇审判员 罗春光审判员 刘 腾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杨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