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6民终17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荣雄，男，195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福建省诏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斌，男，住福建省诏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波，福建海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锦珠，女，1962年7月4日出生，汉族，台湾地区居民，住台湾地区新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锦山，福建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庆周，福建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翰澄（原名李文贵），男，汉族，1967年6月5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住台湾地区新北市。上诉人李荣雄与被上诉人李锦珠、李翰澄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诏民初字第5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荣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斌、胡海波，被上诉人李锦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锦山、沈庆周，被上诉人李翰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荣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李锦珠、李翰澄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严重背离法定的证据审查、判断规则，曲解证据，在审核认定证据上采取双重标准，无法自圆其说。1.李荣雄提交了19份证据，但一审判决只叙述了10份。2.一审判决认为外埕村村委会的《证明》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是错误的，因为该《证明》是李荣雄提起的行政诉讼案件的被告诏安县人民政府制作的，而不是外埕村村委会制作的，且没有村委会负责人的签名，缺乏正当性和合法性。本案宅基地转让没有经过外埕村村委会同意或备案，外埕村村委会于2012年9月还确认和李炎龙共墙的是李荣雄，所以该份《证明》根本不能证明讼争房屋和土地所有权人系李锡山。3.一审判决认为李���珠、李翰澄提交的《公证书》等证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是错误的，只能证明李锦珠、李翰澄办理了继承手续，不能认定讼争房产所有权人是李锡山。4.一审判决认为“李荣雄兄弟”给李锡山的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的理由严重不充分，信没有信封和落款时间，内容和讼争房产没有关联性，无法证明所有权人是李锡山。5.一审判决未列明诏房权证外埕私字第**号和诏房权证四字第**号房产证作为证据，但是却作为判决支持李锦珠、李翰澄的诉讼请求的理由。而且，涉两本房产证的行政诉讼案件尚未审结，故两本房产证的法律效力处于不确定状态。房屋确权登记申请需要经过一定的行政程序，不是民事诉讼能一并处理的。6.一审判决将“讼争房屋所有权人为李锦珠、李翰澄”作为支持李锦珠、李翰澄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李荣雄提供的证据证明李锡山不是所有权人，故李锦珠、李翰澄也不可能通过继承成为所有权人。7.一审判决曲解李荣雄提交的证据（2014）诏行初字第1号行政诉讼案件第一次庭审笔录的证明对象，李荣雄要证明的是“李锦珠行政诉讼庭审所陈述讼争宅基地的来源是李平原，买地是李锡山出资的，与李锦珠、李翰澄本案民事诉状述称的讼争地地皮是李锦珠出资向四都镇外埕村村委会购买的不一致，说明李锦珠、李翰澄陈述矛盾，不能采信”，而不是“欲证明本案讼争房产所占用土地使用权系李锡山出资取得，该事实与原告陈述相互矛盾”，这也说明李锦珠不清楚是谁出资向谁购买地皮的。（2014）诏行初字第1号行政诉讼案件第一次庭审笔录第14页第1行及第19页第16行，是李锦珠一方陈述的内容，一审判决认定为李荣雄陈述是错误的。8.一审判决认为李荣雄提供的《土地登记卡》、《建设宗地位置图》、《土地权属界址线申报表》与本案无关是不当的。9.一审判决认为《情况说明》、《完税证》、《协议书》不能证明讼争房产系李荣雄出资取得并建设是错误的，因为马城村和外埕村已连成一片，马城村也清楚讼争房地产的情况。其他证据都是原始书证，所以有证明力。10.一审判决认定李革忠等人的证言不足以证明讼争房产系李荣雄出资建设是错误的。11.李荣雄申请八名证人出庭，一审庭审认为只需二人出庭，是在预示不认可证人证言。12.一审判决认为房屋登记不是确权行为，又将两本房产证作为支持李锦珠、李翰澄诉讼请求时自相矛盾的。（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或曲解事实。一审判决认为双方无异议的事实，包括李文贵更名为李翰澄、两起行政诉讼案件起诉的时间、当事人是堂兄弟妹关系而不是堂兄妹关系、李文川放弃继承等内容,而实际上李荣雄是有异议或不清楚。（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不当，未在继承纠纷审结前中止审理；在认定李文贵为李翰澄时没有让李荣雄质证。（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李荣雄才是讼争房产所有权人，本案是借用合同关系。李锦珠、李翰澄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李荣雄不是讼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李锦珠、李翰澄通过继承成为本案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人，证据确凿，法律依据充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李荣雄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事实和理由：（一）根据李锦珠、李翰澄所提供的证据材料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充分证明本案讼争房屋是李锡山出资购买土地、出资建设的，并向诏安县房地产管理处申请办理房屋权属登记，诏安县房地产管理处经对该房屋进行现场勘查、核实后，依法向李锡山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李荣雄诉称讼争房屋是其出资建设的、占有居住、属其所有，与客观事实不符，其主张依法不能成立。1.李荣雄在（2014）诏行初字第1号行政诉讼案件审理中承认：“建房时我伯父李锡山有拿钱给我母亲，具体给多少我不清楚。我母亲拿给我2万元说是李锡山给的，以后这个房子要安放祭祖先的牌位”。上述陈述可证明以下事实：①李锡山确实有拿钱给李荣雄建设讼争房屋，即李锡山是出资人；②李锡山拿给李荣雄的建房款至少不少于2万元。③李锡山出资建这个房子的目的是以后要安放祭祖先的牌位。据此，李荣雄诉称讼争房屋是其自己出资建设的，显然与前面的供述自相矛盾。而且，如果讼争房屋是李荣雄自己出资建设的，属李荣雄自己所有，怎么可能会由李锡山对该房屋今后的使用用途等进行安排，更不可能让别人安排安放祖先牌位，其做法有违常理。显然，其真实情况就是该讼争房屋是李锡山出资建设的，李锡山是讼争房屋的所有者，其才有权利对该房子的今后使用进行安排。2.从讼争房屋所在地外埕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李荣雄和李锡山亲戚李士彬给李锡山的家书和李荣雄自己的陈述，讼争房屋系李锡山出资购买土地、出资建设的，以及李锡山每次回乡时，均居住在讼争房屋，而且有时回乡居住就是3、4个月，包括李锡山病老、去世办丧事、去世后牌位的供奉等均在讼争房屋等事实，可以相互印证讼争房屋是李锡山出资建设的，属李锡山所有，李荣雄只是接受李锡山的委托代为建设房屋，代办房产证。讼争房屋如果不是李锡山的，则按照日常生活常理及当地农村风俗习惯，李锡山在台湾还有房子和子女，不可能生老病死、丧事办理及死后牌位的供奉等均在讼争房屋。若讼争房屋为李荣雄所有，则李锡山该做法有违民间习俗和生活常理。3.讼争房屋如果不是李锡山出资建设的，诏安县房地产管理处不可能将该房屋所有权证颁发给李锡山，外埕村村委会不可能出具证明来证明此事实。4.如果讼争房屋是李荣雄自己出资建设且一直居住至今，不可能至今都没有去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更不可能让李锡山将该讼争房屋办在其名下。李荣雄诉称其不知道，显然与事实不符。5.从李荣雄在一审中对（2014）诏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的质证意见以及对该行政判决没有提出上诉，可以证明李荣雄对该行政判决中确认本案讼争房屋系李锡山出资建设的事实没有异议。6.李荣雄虽然诉称讼争房屋是其出资建设的，其是该房屋的所有权人，但李荣雄除了自己陈述外，并未能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也没有证据反驳或推翻李锦珠、李翰澄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主张依法不能成立。（二）一审判决认定李锦珠、李翰澄通过继承成为本案讼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如上所述，李锡山是该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上诉人不是讼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而李锦珠、李翰澄通过公证继承李锡山的房产是合法的，且有诏安县建设局经审查、确认后依法颁发的房产证为证。（三）一审判决不存在程序违法、不当。李荣雄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李文贵与李翰澄为同一人的证据未经质证，存在程序违法，缺乏依据。一审法院通过审核李文贵的台胞证及身份证，认定本案李文贵与李翰澄为同一人系一审法院的权利，不存在程序违法，对此李荣雄在一审庭审中并未对此提出异议，而且在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双方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即（2015）漳民终字第436号民事裁定书中认定了本案李文贵与李翰澄为同一人，上诉人也没有提出异议。李锦珠、李翰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李荣雄归还李锦珠、李翰澄位于诏安县四都镇外埕村成都北路（东至路，西至基地共墙，南至巷，北至路）房产。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李锦珠、李翰澄及案外人李文川系李锡山子女。李荣雄系李锡山侄子。李锦珠、李翰澄与李荣雄系堂兄妹关系。李锡山于2010年8月22日死亡。2.本案讼争房产系1991年统一规划开发的宅基地，由李锡山出资购得该土地使用权，并出资建设本案讼争房产。2000年3月21日，由诏安县房地产管理处出具的诏房权证外埕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上载明，本案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李锡山。3.本案讼争房屋位于福建省诏安县四都镇外��村成都北路（东至路，西至基地共墙，南至巷，北至路，占地面积为78.68平方米），现在由李荣雄居住。4.因案外人李文川放弃对李锡山在大陆地区本案讼争房产的继承权，李锦珠、李翰澄作为李锡山子女，通过继承取得本案讼争房产。2012年1月9日，由诏安县房地产管理处出具的诏房权证四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上载明，本案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李锦珠和李文贵。5.2014年1月16日，李荣雄以诏安县人民政府为被告、以李锦珠、李翰澄和案外人李文川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诏安县人民政府颁发给李锡山的第XX号《房屋所有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无效；依法撤销第XX号《房屋所有权证》。一审法院于2014年10月17日作出（2014）诏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撤销诏安县人民政府于2000年3月21日作出的诏房权证外埕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宣���后，诏安县人民政府不服，提起上诉。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5月27日作出（2015）漳行终字第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2014）诏行初字第1号判决，发回重审。6.2015年5月4日，李荣雄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李锦珠、李翰澄继承本案讼争房产无效。李荣雄于2015年5月13日以诏安县城乡规划建设局为被告、李锦珠和李翰澄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判决诏房权证四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违法、无效，并予以撤销。一审法院于2015年5月13日受理该案件。一审另查明，经比对李翰澄提供的名字为李翰澄和李文贵两份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其台湾地区身份证号码均为XX，李翰澄与李文贵系同一人，李文贵系李翰澄原名。一审法院认为，李锦珠、李翰澄系台湾地区居民，本案为涉台民事侵权案件���本案讼争房产位于福建省诏安县，在一审法院司法辖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受理本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审理本案的实体法。李荣雄应当将本案讼争房产返还李锦珠、李翰澄。本案讼争房产系1991年统一规划开发的宅基地，由李锡山出资购得该土地使用权，并出资建设本案讼争房产。李锦珠、李翰澄作为李锡山子女，通过继承取得本案讼争房产。故本案讼争房产所有权人为李锦珠、李翰澄，李荣雄占用本案讼争房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李锦珠、李翰澄要求李荣雄归还位于福建省诏安县四都镇外埕村成都北路房产（东至路，西至基地共墙，南至巷，北至路）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李荣雄关于其是本案讼争房产及宅基地的出资人，其提起的���求确认李锦珠、李翰澄继承本案讼争房产无效的诉讼和要求撤销诏房权证四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诉讼正在审理过程中，李锦珠、李翰澄的诉讼请求不应予支持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综上，判决：李荣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将位于福建省诏安县四都镇外埕村成都北路房产（东至路，西至基地共墙，南至巷，北至路）归还给李锦珠、李翰澄。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李荣雄负担。二审期间，李荣雄向本院提交了四组证据：1授权委托书、2诉状材料接收清单、3马城村村委会情况说明，用于证明讼争的宅基地房屋的出资购买建设者均为李荣雄；4外埕村村委会出具的《说明》及《会议记录》，用于证明当初为什么会出具一份证明，证明为什么会在李锦珠手上，李锦珠一审提供的《证明》不具��证明力。李锦珠、李翰澄质证认为，上述证据超过举证期限，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证明内容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立案时间为5月13日，而且这些证据与证明内容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一审法院也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清楚李栋强是村长，也不能推翻外埕村出具的说明，如果认为外埕村的证据都过去二十多年，马城村亦如此。李荣雄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下列事实有异议：李文贵更名李翰澄、两个行政诉讼案件起诉的时间、亲属关系的认定、李文川放弃继承权的表述、李锡山出资购得房产和出资建设。李锦珠、李翰澄没有提供新证据，且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当事人有异议的新证据及事实，结合庭审��证、质证及双方陈述，本院作如下认定：1.李荣雄认为其起诉请求撤销诏房权证四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的时间为2015年5月11日，经查，其相关异议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一审查明认定事实有误，应予纠正。李荣雄认为起诉请求撤销诏房权证外埕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的时间为2013年8月，经查，一审法院于2014年1月16日收到其起诉材料，一审对该事实认定正确，李荣雄的相关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2.李荣雄认为将其与李锦珠、李翰澄关系定为堂兄妹有误。经查，李荣雄与李锦珠、李翰澄为堂兄弟妹关系，一审表述不够严谨，予以纠正。诉讼参加人员身份情况系法院依职权审查范围，庭审时李荣雄对李翰澄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无异议，且该问题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故李荣雄的相关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3.对于李荣雄提供的外埕村村委会于2016年10月8日出具的《说明》及《会议记录》，从证据形式看，会议记录没有列明参会人员，也无参会人员署名，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从证明内容看，《说明》并没有提出其他证据佐证村主任是不知情的，也没有说明当时在2014年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上盖章的原因。故对该《说明》、《会议记录》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4.对于李荣雄提供的2016年10月2日马城村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经查，该证据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5.李荣雄对一审判决遗漏证据认证提出异议，经查，一审判决遗漏了李荣雄提交的第11、12、13、14份证据即行政起诉状、（2015）诏行初字第9号受理通知书、（2014��诏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2015）漳行终字第1号行政裁定书，上述证据用于证明讼争房屋相关房产证效力处于不确定状态。李锦珠、李翰澄在一审质证时，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讼争房产权属明确，不存在效力不确定状态。对于一审判决遗漏的李锦珠、李翰澄起诉时提交的诏房权证外埕私字第**号和诏房权证四字第**号房产证，李荣雄在一审质证时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李锡山及李锦珠、李翰澄分别为两本房产证的申请人和产权人。对于一审判决遗漏阐述的上述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由于涉及本案两本房产证效力的相关行政诉讼案件尚未审结，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本院不予确认。6.关于李荣雄提出的一审判决曲解李荣雄提交的证据（2014）诏行初字第1号行政诉讼案件第一次庭审笔录的证明对象，经查，一审判决归纳有误，予以纠正：李荣雄要证明的是“李锦珠行政诉讼庭审所陈述讼争宅基地的来源是李平原，买地是李锡山出资的，与李锦珠、李翰澄本案民事诉状述称的讼争地地皮是李锦珠出资向四都镇外埕村村委会购买的不一致，说明李锦珠、李翰澄陈述矛盾，均不能采信”。7.关于李荣雄提出的一审判决错误认定（2014）诏行初字第1号行政诉讼案件第一次庭审笔录第14页第1行及第19页第16行系李荣雄陈述的，经查，该笔录的上述内容既有李荣雄的陈述，又有李锦珠等人的陈述，一审判决认定有误，应予纠正。经审理查明，李锡山祖籍诏安县四都镇，1949年左右去台湾，1988年起每年均返乡探亲。讼争房屋始建于1994年，建成后李锡山探亲时都在讼争房屋短暂居住。2010年，李锡山在该房屋去世，其牌位安置在一楼房间。李荣雄在2014诏行初字第1号行政诉讼案件第一次庭审中表示，建房时其伯父李锡山有拿钱给其母亲，具体给多少不清楚。其母亲拿给其2万元说是李锡山给的，以后这个房子要安放祭祖先的牌位。另查明，2015年11月16日，一审法院对外埕村村委会主任李栋强作询问笔录，李栋强确认2014年1月27日外埕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情况属实。本院认为，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就本案讼争房屋产权归属问题，双方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李锦珠、李翰澄所提供的房产证、李荣雄兄弟给李锡山和李士彬给李锡山的家书，与李荣雄��认建房时李锡山寄钱给自家的事实、2014年外埕村村委会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李荣雄所提供的邻居李炎龙家的土地登记卡等材料、工人的便条和证言，能够证明其作为实际居住者和实际施工管理者的身份，但无法证明其为实际出资人，尤其是自1994年讼争房屋建造至2013年近20年时间，李荣雄从未主张过不动产登记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在庭审中对于从未办理房产证、未将户口迁入讼争房产等事实均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因此，李锦珠、李翰澄提供的证据证明力大于李荣雄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李锡山系本案讼争房产的真实权利人。李锦珠、李翰澄提出其二人通过继承取得李锡山个人合法财产，成为讼争房产权利人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李荣雄提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和上诉人李荣雄与被上诉人李锦珠、李���澄、李文川继承纠纷一案同时审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李荣雄提出本案未中止审理系违反程序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李荣雄提出本案系借用合同纠纷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荣雄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判决书中表述不当之处，本院已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上诉人李荣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雅冰代理审判员  吴晓剑代理审判员  陈雅璇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曾剑坤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