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802民初2769号原告(反诉被告)衢州嘉冠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广场西苑7幢202室。法定代表人：王佳英，董事长。原告：三明市和隆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沙县青州镇长桦化工集中区。法定代表人：张守全，董事长。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英，浙江东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福建成隆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沙县青州镇长桦化工集中区。法定代表人：黄明亮。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贤鹏，福建联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咸卿，福建联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衢州嘉冠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冠公司”）、三明市和隆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隆公司”）与被告福建成隆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隆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2日立案受理，2016年7月17日成隆公司提起反诉，本院审查后依法受理与本诉合并审理，于2016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嘉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佳英、嘉冠公司和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英，成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贤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冠公司、和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成隆公司于2016年5月10日发出的解除合同“告知函”无效；2、继续履行嘉冠公司与成隆公司于2015年4月22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3、成隆公司赔偿二原告因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违约金5000000元、职工工资210000元、房租10000元、原材料损失3867149.73元；4、诉讼费由成隆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嘉冠公司、和隆公司以另行处理为由申请撤回第3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22日，嘉冠公司与成隆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一、嘉冠公司以提供流动资金、原材料采购、经营管理为合作基础；二、成隆公司现有的全部存量资产所有权归自身所有，嘉冠公司加入合作提取贵重金属系统装置由其添置，所有权在合同期满后归成隆公司所有；三、双方的合作期限为2015年4月至2021年，双方约定试运行期为三个月；四、合作期间嘉冠公司有权组建新公司来负责成隆公司的原料采购和产品销售；五、在合作期内任何一方违约，由违约方赔偿守约方5000000元；六、若因成隆公司的原因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成隆公司应赔偿嘉冠公司所有的经济损失及可得利息损失；七、本合同履行期间发生争议的，由嘉冠公司所在地法院处理。合同签订后，原告嘉冠公司依约成立了本案第二原告和隆公司用以继续原材料的采购和产品销售。2015年5月底，嘉冠公司与成隆公司的合作正式启动，和隆公司开始采购硫铁矿进行生产、加工。截止2015年12月，嘉冠公司除了为合作项目投入资金外，还为成隆公司垫付双方在合作之前，成隆公司就已拖欠的职工工资，且经双方盘点，还剩价值3867149.73元的硫铁矿。合作期间，因成隆公司欠债过多，债权人纷纷上门主张债权且妨碍公司经营，导致公司无法正常投入生产，严重影响了双方的合作，违反了合同约定的成隆公司的责任。2016年3月，成隆公司将剩余的和隆公司购买用于生产的硫铁矿出售，造成和隆公司严重损失。之后，成隆公司还欲以“解除合同的告知函”来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告知函所列原因并非事实，不符合解除合同的条件。被告成隆公司答辩称：原告和隆公司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案涉《合作经营合同》签订的主体是成隆公司和嘉冠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和隆公司不具有主体资格。二原告主张赔偿违约金5000000元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违约行为是因原告嘉冠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停止提供流动资金，违约方系嘉冠公司。关于二原告主张的原材料损失，现有部分原材料存放于成隆公司仓库内，成隆公司出售部分的原因是2016年2月28日经成隆公司多次催款后，原告嘉冠公司未履行提供资金义务，故成隆公司发函告知尽快履行义务，并明确告知如果嘉冠公司不履行义务，将变卖原材料以支付工人工资，造成的损失均由嘉冠公司承担。反诉原告成隆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双方《合作经营合同》于2016年5月9日解除；2、判令反诉被告嘉冠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00元，并赔偿违约造成的损失2000000元；3、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22日成隆公司和嘉冠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合同签订后双方进入试运营阶段，2015年5月底双方正式启动合作经营。由于合作期间嘉冠公司利用控制采购权、财务权的机会，在未告知成隆公司的情况下高价购买硫铁矿，禁止成隆公司查阅财务账册，致使成隆公司严重亏损。成隆公司要求嘉冠公司按合同约定启动贵金属项目的建设，嘉冠公司也以种种理由推脱。经双方研究决定原定于2015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进行年度检修，2015年12月1日起组织职工检修各项工作，但2015年12月10日起因嘉冠公司违反《合作经营合同》的约定停止提供流动资金，致使企业拖欠工人工资，无法完成正常的设备检修。2015年12月18日、2015年12月21日成隆公司发函催促嘉冠公司依照合同约定提供流动资金支付工人工资、电费、完成设备检修，以确保检修后的正常生产经营，但嘉冠公司拒绝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2015年底经会计事务所对双方合作期间的财务进行审计，经审计成隆公司亏损3038400元，而嘉冠公司控制的和隆公司盈利1800000元。2016年2月3日，成隆公司再次发函嘉冠公司将截留的资金用于支付工人工资、缴纳电费、完成设备检修等工作，但嘉冠公司拒不履行。2016年2月18日，成隆公司委托律师事务所发函嘉冠公司，要求其于2016年2月20日前按《合作经营合同》约定提供流动性资金支付工人工资、水电、缴纳税款，尽快恢复企业生产营业。同时明确告知若嘉冠公司未能提供流动性资金，则成隆公司将变卖原材料及库存产品用以支付前述费用。2016年3月底，嘉冠公司得知成隆公司变卖原材料后，不是采用协商方式解决，而是采用社会手段阻止企业运转，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2016年5月9日成隆公司发函解除合同，至此双方合同已解除。嘉冠公司的种种违约行为致使成隆公司遭受重大损失，故提起反诉。反诉被告嘉冠公司答辩称：关于反诉原告成隆公司主张的解除合同请求，根据《合同法》解释第24条规定，嘉冠公司已经在收到解除函后向法院起诉，故合同是否解除应由法院作出判决。关于成隆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嘉冠公司认为合同违约方系成隆公司。反诉原告成隆公司主张的损失2000000元是何损失不明确。要求驳回反诉请求。嘉冠公司、和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告知函1份，证明成隆公司于2016年5月10日向嘉冠公司发函，告知解除双方于2015年4月22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的事实。2、《合作经营合同》1份，证明合同对双方合作的时间、合作的基础、原材料的采购和销售、违约责任及违约金等做出约定的事实。3、银行转账凭证42份、承兑汇票20份、汇款审批单6份、付款凭证3份、收款收据9份、结算表1份、供货合同1份，证明嘉冠公司于2015年6月11日至2016年3月26日双方合作期间共支付成隆公司流动资金共7878590元，其中银行转账6630000元，承兑支付1248590元的事实。4、邮箱截图1份、汇总表2份、统计表6份，证明双方合作期间的产量不能达到双方约定金额的事实。5、2015年11月17日、2015年11月18日会议纪要各1份，证明成隆公司产量不达标造成违约；2015年8月22日补充协议1份，证明硫酸设备存在缺陷及成隆公司周边关系处理不当影响产量，构成违约的事实。6、申请报告3份、采购申请单12份、结算采购单16份、销售单19份，证明成隆公司生产的硫酸因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故严重影响销售，且采购和销售的价格都经过成隆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明亮确认的事实。7、恳请书1份，证明2015年11月14日因成隆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原告要求沙县和青州镇两级政府协调处理的事实；协议书1份，证明成隆公司在合作之前就存在400万元债务的事实。8、电费清单1份、工资表6份、借条1份，证明成隆公司在双方合作之前就拖欠工人工资和电费等，由嘉冠公司垫付的事实。9、情况反馈1份，证明成隆公司在合作之前欠巨额债务，向嘉冠公司隐瞒欠银行贷款及发生诉讼的事实，及嘉冠公司出资700多万元流动资金用于合作生产及为其支付之前债务的事实。10、买卖合同3份、盘点表3份、供货发票32张、公安询问笔录9份，证明成隆公司将嘉冠公司存放在公司的铁矿擅自出卖的事实。11、工资表5份、转账凭证20份，证明成隆公司不能正常发放工资，由嘉冠公司代为垫付的事实。12、房产证、租赁合同、村证明、身份证各1份，证明嘉冠公司的工作人员租用房屋产生租金10000元的事实。13、贵金属装置凭证20份、照片4份，证明嘉冠公司已经履行了添置贵金属装置义务的事实。14、审计报告书2份，证明嘉冠公司已经亏损60多万元的事实。成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嘉冠公司停止提供流动资金、未投入贵金属项目装置，构成违约，本院对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3的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汇款人是和隆公司，收款人是王佳英，不能证明已经向成隆公司支付流动资金的事实；承兑汇票、汇款审批单等证据均不能证明已经支付款项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双方对产量并没有进行约定，后期未生产的原因是嘉冠公司和和隆公司停止流动资金投入，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5的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没有参会人员的签字。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是试运营之后签订。周边关系处理不当是要造成停产，但真正停产原因是对方停止提供流动资金。本院认为嘉冠公司提供的两份会议纪要均系复印件，来源不明，也没有参会人员的签字确认，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做出认定。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价格都是经过双方确认无异议的，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7的恳请书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单方证据，内容也证明有提取贵金属的项目，但是至今没有启动。本院认为，该份恳请书系嘉冠公司向沙县人民政府的单方申请，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对恳请书的内容本院不予认定。对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嘉冠公司清楚成隆公司的情况，对以利润来支付利息没有异议，本院对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双方在补偿协议中作出约定的，如果嘉冠公司对垫资有异议，完全可以再试运行到期后解除合同，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9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没加盖任何公章，不能证明企业或者个人的债务造成企业停产，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10的买卖合同、盘点表的真实性均不清楚。对询问笔录中的成隆公司卖原材料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是因为多次催促对方提供流动资金，且已经通过律师发函告知如果不提供将出售所得款项作为发放工人工资和设备维修，缴纳电费等。对证据11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据12租房的事实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租金数额。因诉讼过程中嘉冠公司、和隆公司撤回赔偿违约金及原材料损失的诉讼请求，故本院对其提供的证据10、11、12不作认定。对证据13认为，不能证明添置了贵金属装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所有的款项都是嘉冠公司转账王佳英的账户，成隆公司无权管理财务。嘉冠公司利用财务控制权截流了应该支付给成隆公司的51万元。尚欠电费17万元和工人工资、所欠税金都是应该由嘉冠公司提供的流动资金，但是至今未支付，致使公司不能正常营运。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成隆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合作联营合同1份，证明双方在合同第一条约了嘉冠公司提供流动性资金，在合同生效之日起20日内提供贵金属装置。2、关于解决职工工资请求报告2份，证明双方合同期间由于嘉冠公司未提供流动资金，故从2015年10月份开始未支付工人工资的事实。3、工资明细表54页，证明2015年10月到2016年5月期间双方合作的企业拖欠工人工资共计1202504元的事实。4、审计报告1份，证明由于嘉冠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提供流动性资金，致使企业拖欠工人工资、电费、税费等造成公司停产停业的事实。5、业务函及送达邮件、彩信截图11页、告知函及会计核算审计情况、送达证明8页、律师函及送达证明4页、催促函及送达证明5页、公证书一份，证明因嘉冠停止支付流动资金造成拖欠工人工资及设备检修，故成隆公司于2105年12月21日发函要求提供流动资金对生产设备进行维修，同时证明股东张守全收到函件的事实。6、关于张守全扰乱正常生产经营秩序的告知书及送达证明、现场照片共9页，证明嘉冠公司在成隆公司处道路雇佣社会人员非法设置路障拦阻车辆进出，成隆公司于2016年4月2日发短信，2016年4月3日发函要求拆除路障并恢复企业正常生产经营。7、解除合同通知函及送达证明，证明嘉冠公司的违约行为经成隆公司多次催告后未履行，同时采用设备障碍等方式明确表示不再履行，按照合同法的约定，成隆公司发函要求解除合作经营合同，合同解除的时间是2016年5月9日。8、2016年5月20日的公证书1份，证明成隆公司向张守全送达要求解除合同的事实。9、成隆公司2016年检修合同1份，证明成隆公司变卖原材料及产品后将销售款用于公司生产经营的事实。嘉冠公司、和隆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及合同内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成隆公司单方制作，不能确定真实性，本院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报告中的数额不相符。嘉冠公司支付的钱足够支付费用的，是成隆公司将款项作为他用，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告知函收到是事实，但因成隆公司更换办公室的锁，故嘉冠公司只能在马路边上设置了简易的办公场所，并没有影响车辆的进出，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7、8有异议，认为合同是和嘉冠公司签订的，但是函发给张守全，故对嘉冠公司没有效力。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9的真实性有异议，不清楚是否真的产生这些费用。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5年成隆公司作为甲方，嘉冠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合作经营合同》，约定：一、甲方以福建成隆化工有限公司硫酸厂现有的生产设备、厂房、土地等固定资产为合作基础，乙方以提供流动资金、原材料采购、经营管理等为合作基础，双方共同进行硫酸加工，以及利用铁渣进行提金、银的生产经营合作。二、成隆公司现有的全部存量资产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乙方加入合作提取贵重金属系统装置由乙方添置，所有权在合同期满结束后归甲方所有。三、合同期限自2015年4月至2021年3月，试运行三个月。试运行期满双方一致认可合作模式的，继续履行本合同，若无法达到双方认可要求的，终止本合同履行。四、乙方须于本合同生效后20日内出资进行符合生产要求的原材料采购，并进行开展提取贵金属系统设备及配套设置的添置，否则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合作期间对固定资产的添加、处置及合作经营的重大事项，须经双方协商同意后方可进行。五、甲方负责合作经营项目的验收和生产许可证等相关手续的办理，确保合作经营项目合规运行。合作经营项目必须严格按照制定和执行各项安全生产规定，认真组织生产，确保年正常开车300天以上。八、合作期间：1、甲方负责生产，乙方提供满足日常生产经营所需的流动资金，乙方对流动资金有完全的财务支配权。2、乙方有权组建新公司来负责成隆公司的原材料采购和产品销售，甲方派代表参与新公司的经营管理。九、财务管理及利润分成：财务经理由乙方指派，甲方指派人员担任财务总监进行监督，在乙方正常行使财务权的情形下，甲方人员应当服从乙方指示及工作安排，合作期间甲方的一切财务收支由双方指派的有权人员共同签字。合作期间获得的销售收入扣除可列支的成本、费用和税金（包括合作期间后续新增的设备在费用中列支）后产生的利润，由财务人员每月10日前制作上月度财务报表，汇总后由甲乙双方共同审核确认签字后作为上月度结算依据，并同时兑现上月度的盈余分配。十四、违约责任：1、在合作期内任何一方违约，由违约方赔偿守约方人民币5000000元。2、甲方责任：乙方不承担甲方合同签订前所有债务关系的法律责任，甲方所有债权债务由甲方自行处理，若因前期债务或其他甲方原因造成公司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甲方应赔偿乙方所有的经济损失及可得利益损失（以乙方获得的利润分配为计算依据）。3、乙方责任：乙方提供的原材料不足或流动资金不足，导致甲方公司无法正常生产经营，乙方应赔偿甲方所有的经济损失及可得利益损失（以甲方获得的利润分配为计算依据）。2015年8月22日，成隆公司和嘉冠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截至2015年8月22日，成隆公司共向嘉冠公司借款1450000元（按财务实际统计数据为准）。经过三个月的试运营，双方发现现有硫酸设备存在严重缺陷，根据生产指标情况及相关专业人员评估，硫酸生产设备系统必须进行大修改造，改造费用预计3000000元（不超过3000000元）。按照双方原合作协议，成隆公司应承担设备正常运转的责任，现成隆公司无资金进行大修、改造，需要嘉冠公司给成隆公司借款垫付大修费用。为此，经双方协商，达成补充协议：1、前期嘉冠公司为成隆公司借款垫付的工人工资、电费等1450000元（按财务实际统计数据为准），从借款之日起按月息1.5%的标准计息，该借款本金及利息从成隆公司的每月度利润收益中扣回。还款数额（本金、利息）视当月收益商定。2、大修改造费用由嘉冠公司先行借款垫付，资金按月息1.5%计息。本金、利息费用计入生产成本，按月收益实际情况扣回。3、因成隆公司周边关系处理不当等原因，影响生产、停产等造成经济损失的由成隆公司承担，成隆公司负责赔偿嘉冠公司的停产损失。停产损失以前一季度最高利润月份数额的50%为计算标准。4、成隆公司、嘉冠公司双方财务有权审查对方财务报表，互相监督。5、利益分配双方商定，在成隆公司还清嘉冠公司的借款日起（包括利息），一年后硫酸系统所有收益（包括余热发电、蒸汽、热水等收益），分配从原约定的3:7比例调整为2:8（成隆公司占80%，嘉冠公司占20%）。2015年12月18日成隆公司发函嘉冠公司，主要内容系自2015年12月10日嘉冠公司停止提供流动资金，至成隆公司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包括职工工资、职工社保、生产电费及维修设备所需的设备进度款项等费用。2015年12月21日成隆公司发函嘉冠公司，主要内容系经双方决定2015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为年度检修时间，2015年12月1日起组织硫酸厂职工检修各项工作，因嘉冠公司自2015年12月10日起停止提供流动资金，导致公司无法正常生产经营。2016年2月3日成隆公司发函嘉冠公司，主要内容系嘉冠公司自2015年12月10日起停止提供流动资金。嘉冠公司对于提取贵金属项目未进行任何投资。和隆公司截留了属于双方合作的收入，应将私自截留在和隆公司账户中的盈利1807000元在2016年2月5日前上交成隆公司用于支付工人工资。2016年2月18日，福建联商律师事务所接受成隆公司的委托，向嘉冠公司发律师函，内容系：要求嘉冠公司于2016年2月20日前支付拖欠工人工资、水电等应付账款，并提供流动资金完善设备检修任务，尽力恢复企业生产经营；若在上述规定时间内，嘉冠公司未能支付上述款项。成隆公司将变卖原料及库存产品用以前述费用。2016年3月期间，成隆公司变卖了嘉冠公司堆放在成隆公司仓库的部分硫金矿和硫铁矿。嘉冠公司向沙县公安局青州派出所报案。2016年4月3日，成隆公司向张守权发函，认为其在公司路口非法加盖活动板房，未经批准设立岗亭等，干扰企业正常生产经营，要求其拆除和停止上述行为。2016年5月10日，成隆公司发函嘉冠公司，要求解除双方于2015年4月22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嘉冠公司对此有异议，故诉至法院，诉讼请求如前。本院认为，嘉冠公司与成隆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各自履行相应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16年5月10日成隆公司发出的解除合同告知函是否具有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成隆公司主张其解除合同的主要理由系嘉冠公司系未提供流动资金，造成欠工人工资、电费、公司停产等，以及嘉冠公司未开展提供贵金属设备及配套设置的添置等情形构成违约。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自双方合作后，嘉冠公司投入了大量的流动资金，双方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嘉冠公司提供满足日常生产经营所需的流动资金，但成隆公司现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嘉冠公司未能提供流动资金致公司停产的情形。关于成隆公司主张的嘉冠公司未开展提供贵金属设备及配套设置的添置的意见，对此，嘉冠公司提供了装置凭证和照片以证明其履行了合同义务。成隆公司认为，嘉冠公司提供的设备简陋，不能达到提取金或银的生产目的。本院认为，经营合同约定合同生效后二十日内由嘉冠公司开展上述设备的添置，否则成隆公司有权单独解除合同。但对设备的添置标准及投资款项未作明确约定，且从试运营结束后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及其他证据反映，均未涉及对上述贵金属设备或金、银提取的明确要求。综上，成隆公司的发函解除合同既不符合约定解除条件，也不符合法定解除条件。诉讼过程中，嘉冠公司、和隆公司以另行处理为由向法院申请撤回要求成隆公司赔偿违约金及经济损失的请求，系其合法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本院予以准许。成隆公司以诉前已向嘉冠公司发函解除合同为由，要求确认已经发生合同解除的效力及据此主张违约金和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福建成隆化工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0日发出的解除合同“告知函”无效；二、被告福建成隆化工有限公司继续履行与原告衢州嘉冠化工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三、驳回反诉原告福建成隆化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0元；反诉受理费150820元，减半收取75410元，均由福建成隆化工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童    小    平审判员 杨丽人民陪审员聂毛头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高        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