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1刑初14号公诉机关四川省乐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舒刚海，男，1973年4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洪江市，住北京市海淀区。2015年4月21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龚慧，北京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德鹏，北京市亿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乐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乐山市检诉刑诉（2016）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刚海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0日、6月21日、8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新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刚海及其辩护人黄德鹏、龚慧，证人袁某等到庭参加诉讼。四川省乐山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6年6月28日、10月17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16年6月28日、10月27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初，吴某1（另案处理）通过中间人介绍认识了被告人舒刚海，舒向吴某1等人谎称自己具有双重身份，系中安海宇沙棘科技集团公司董事局主席，同时也是国家安全部官员，认识许多国家领导人，能拿到重庆的土石方国防工程，并称要承包这个工程必须要交纳保证金、有资金实力、有土石方施工资质。此后，吴某1等人按照舒刚海提出的要求四处寻找国防工程承包人。后通过中间人介绍，云南理工大学副校长田某找来云南正华建筑公司作为承包方，通过中间人袁某介绍，乐山智远高地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远公司）表示愿意做该工程。2015年3月8日，智远公司董事长陈某1、总裁陈某2（系陈某1之女）、副总裁高某前往北京与吴某1、田某（代表云南正华建筑公司）等人会面商谈，并签订了一个三方《合作协议》，其中甲方：云南正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乐山智远高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丙方：四川鼎恒水电开发公司（由袁某代表）。《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合作项目基本情况重庆土石方掘进隧坑道工程，系部队国防工程项目，总计约五亿立方米，五年工期，造价按国家定额核定。甲方负责筹备组织施工的方案，以及各种类施工队伍、技术人员、施工设备等相关工作，协助乙方做好所分包工程量（不少于1亿立方米）。乙方负责筹措2000万元人民币用于项目信息及工程施工合同签署前的信息服务费，并支付给该项目牵头人吴某1女士，承接1亿立方米的工程量，并且按“平移价格”单方造价进行结算。丙方负责在甲方签订施工合同前，按业主要求出示有关银行存款证明不少于伍亿元人民币资金实力，确保甲方和业主签订施工合同。吴某1对该协议的履行进行监督和评判。2014年4月9日，陈某2通过银行将2000万元人民币转入吴某1账户，吴某1则按照舒刚海的要求于当日将其中1000万元打入舒刚海的银行账户。后因云南正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不符、袁某代表的四川鼎恒水电开发公司也不能满足要求，该协议未能履行。尔后田某又找来具备资质的云南景某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景某公司）作为总包平台。2014年4月12日，吴某1、田某等人以考察智远公司实力为由来到乐山，与智远公司协商工程项目事宜，并由田某代表景某公司与智远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景某公司与军方签定5亿m3重庆土石方工程合同后，平移1亿m3土石方工程给智远公司，智远公司则为景某公司代缴2000万元国防工程保证金，景某公司负责提供资质、智远公司负责支付保证金，双方合作继续去承包所谓重庆土石方国防工程。此后被告人舒刚海为防止其诈骗行为败露，以国防工程保密为由，让吴某1、陈某2、高某等人签署了所谓《保密协议》，规定不能向外透露国防工程信息，对工程不能去打听也不能询问。在签《保密协议》时，舒刚海谎称军方高层在调整项目，要等一等，接下来另有丹东、天津的等国防工程。2014年5月中旬，被告人舒刚海谎称有辽宁丹东某国防土石方工程，要承包该工程须交纳3000万元“保密保证金”，2014年5月15日，智远公司与景某公司又重新签订《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景某公司将承接的辽宁丹东某国防工程全权委托给乙方施工；乙方向业主缴纳3000万元保密保证金等。2014年5月16日陈某2将1000万元人民币转入吴某1账户，吴某1收到此款后又将2000万元转入舒刚海个人银行账户，舒刚海收到3000万元保证金后，即用于个人消费，但却对吴某1等人谎称这3000万元已交给了军方。此后，所谓国防工程迟迟不能开工，智远公司要求退还保证金，但舒刚海却以种种理由搪塞，拒不返还保证金。2015年1月26日，被告人舒刚海叫吴某1、袁某等人一起到深圳，让吴某1与中阔浩瀚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虚假的《单项内部承包协议书》，以期达到非法占有3000万元保证金的目的。2015年3月6日，智远公司发现被骗后即向公安机关报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为智远公司追回人民币2014.40739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舒刚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人民币3000万元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舒刚海辩称，智远公司是因为相信吴某1是吴某2的妹妹的身份才签订合同和缴纳保证金的，不是因为舒刚海的所谓身份作出的；乐山对本案没有管辖权；自己没有在任何场合介绍自己是国家安全部的高官，也没有说过自己认识很多国家领导人；岳某等人不构成犯罪，自己也没有犯罪的具体行为，所以自己不构成诈骗罪；3000万元是自己向吴某1借的，是合法的；深圳的合同不是假合同。其辩护人提出，乐山公、检、法对本案没有管辖权；无证据证明被告人舒刚海自称是高官，证人都是听说；被告人舒刚海从未和本案受害人签订过任何合同，也没有接到过任何人的委托书；被告人舒刚海所收吴某13000万元性质是有条件的民间借贷；被告人舒刚海成功介绍了深圳工程，双方已经签订合同；退还的2千多万元不是舒刚海自愿的，是警方强迫威胁，违法办案的结果；吴某1无正当理由不出庭作证，其证言不得作为证据使用。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吴某1（另案处理）通过中间人介绍认识被告人舒刚海，舒刚海向吴某1等人谎称自己具有双重身份，系中安海宇沙棘科技集团公司董事局主席，同时也是国家安全部官员，认识许多国家领导人，能拿到重庆的土石方国防工程，并称要承包这个工程必须要交纳保证金、有资金实力、有土石方施工资质。此后，吴某1等人按照舒刚海提出的要求四处寻找国防工程承包人。后通过中间人介绍，云南理工大学副校长田某找来云南正华建筑公司作为承包方，又通过中间人袁某介绍，乐山智远高地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远公司）表示愿意做该工程。2015年3月8日，智远公司董事长陈某1、总裁陈某2（系陈某1之女）、副总裁高某前往北京与吴某1、田某（代表云南正华建筑公司）等人会面商谈，并签订一个三方《合作协议》，其中甲方是云南正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乙方是乐山智远高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丙方是四川鼎恒水电开发公司（由袁某代表）。《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合作项目基本情况重庆土石方掘进隧坑道工程，系部队国防工程项目，总计约五亿立方米。乙方负责筹措2000万元人民币用于项目信息及工程施工合同签署前的信息服务费，并支付给该项目牵头人吴某1女士，承接1亿立方米的工程量，并且按“平移价格”单方造价进行结算。丙方负责在甲方签订施工合同前，按业主要求出示有关银行存款证明不少于伍亿元人民币资金实力，确保甲方和业主签订施工合同。吴某1对该协议的履行进行监督和评判。2014年4月9日，陈某2通过银行将2000万元人民币转入吴某1账户，吴某1则按照舒刚海的要求于当日将其中1000万元打入舒刚海的银行账户。后被告人舒刚海称因云南正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不符、袁某代表的四川鼎恒水电开发公司也不能满足要求，该协议未能履行。尔后田某又找来具备资质的云南景某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景某公司）作为总包平台。2014年4月12日，吴某1、田某等人以考察智远公司实力为由来到乐山，与智远公司协商工程项目事宜，并由田某代表景某公司与智远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景某公司与军方签定5亿立方米重庆土石方工程合同后，平移1亿立方米土石方工程给智远公司，智远公司则为景某公司代缴2000万元国防工程保证金，景某公司负责提供资质，智远公司负责支付保证金，双方合作继续去承包所谓重庆土石方国防工程。此后舒刚海为防止其诈骗行为败露，以国防工程保密为由，让吴某1、陈某2、高某等人签署所谓《保密协议》，规定不能向外透露国防工程信息，对工程不能去打听也不能询问。在签《保密协议》时，舒刚海谎称军方高层在调整项目，要等一等，接下来另有丹东、天津的等国防工程。2014年5月中旬，被告人舒刚海谎称有辽宁丹东某国防土石方工程，要承包该工程须交纳3000万元“保密保证金”，2014年5月15日，智远公司与景某公司又重新签定《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景某公司将承接的辽宁丹东某国防工程全权委托给乙方智远公司施工；乙方向业主缴纳3000万元保密保证金等。2014年5月16日陈某2将1000万元人民币转入吴某1账户，吴某1收到此款后又将2000万元转入舒刚海个人银行账户，舒刚海收到3000万元保证金后，即用于个人消费，但却对吴某1等人谎称这3000万元已交给军方。此后，所谓国防工程迟迟不能开工，智远公司要求退还保证金，但舒刚海却以种种理由搪塞，拒不返还保证金。2015年1月26日，被告人舒刚海叫吴某1、袁某等人一起到深圳，让吴某1与中阔浩瀚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一份虚假的《单项内部承包协议书》，以期达到非法占有3000万元保证金的目的。2015年3月6日，智远公司发现被骗后即向公安机关报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为智远公司追回人民币2014.407401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岳某、黄某1、李某1证言，证实：舒刚海多次当着岳某、李某1、袁某、陈某2、高某等人的面称他是国家安全部的人，是副部级干部，并称他认识很多国家领导人，拿国防工程没问题。重庆土石方国防工程、丹东、天津、珠海等国防工程都是舒刚海提出来的，舒刚海称要做这些国防工程，需要资金、资质、设备、人员，还要缴纳保证金。2014年春节过后没多久，舒刚海向吴某1提出来的是重庆的土石方国防工程。舒刚海提出收取1000万元工程保证金，要拿这1000万元的费用交到军委才能保证拿到这些国防工程。后来收2000万元也是按照舒刚海的要求办的，这3000万元是国防工程保证金。舒刚海收到这3000万元后，喊大家签保密保证书时，他说工程保证金已经交给了军方，现在就等到随时进场就可以了。是舒刚海要求我们签的保密保证书，说这都是国防工程，当时在签字时舒刚海说重庆的国防工程要等一等，接下来还有丹东、天津的等国防工程，不能对外透露这些信息，问都不能问，否则就要军法处置。中阔浩瀚建设有限公司单项内部承包协议，是舒刚海安排的，是舒刚海与中阔浩瀚建设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总经理张某1协调的，签合同时在场，是吴某1和中阔浩瀚建设有限公司的老总张某2签的。三证人对陈某1手机录音录像视频作了辨认、辩听，确认其中戴眼镜的男子是舒刚海，声音也是舒刚海的声音。2.视频光盘及其内容转化书面材料，证实：智远公司董事长陈某1因对所谓国防工程产生怀疑，遂用手机对与舒刚海、岳某等人的其中一次会面进行录音录像，并刻录成光盘，将其中对话转化成书面材料，公安机关对陈某1刻录的光盘和其中对话转化成的书面材料作了提取。该光盘及书面转化材料能够证实：舒刚海在会面中提出了多项国防工程，还谈到平移工程，要陈某1提供施工资质包括八大员证（项目经理、质检员、材料员等），并谎称军方已代智远公司等缴纳了四费两金，军委领导要对项目经理进行面试等。该光盘的内容已播放给吴某1、岳某、黄某1、舒刚海观看，确认其中戴眼镜、讲话声音较亮的那个就是舒刚海。3.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陈某1是智远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与邓某一起去了北京，由邓提供施工资质，见到了舒刚海后，舒刚海自称是国安局的领导，并以国家安全局领导的口气要求抓紧干。后来项目一直未动工。被骗3000万元中2000万元说是用于重庆国防土石方工程的保证金，另外1000万元说是用于建设天津军港国防工程的保证金。4.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乐山市智远高地矿业有限公司和乐山俊江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某1，陈某1是陈某2的父亲，陈某2是乐山俊江矿业有限公司的总裁。2014年3月，高某告诉陈某1，袁某说重庆有个土石方工程项目。同年3月8日，陈某2和高某、陈某1在北京见到吴某1、田某、鲁某、陈某5、袁某等人，然后开始谈重庆土石方工程事宜。田某等人说是一个国防工程，土石方量约有5亿立方米，交2000万元就拿1亿立方米的工程给智远公司做，大概一个星期就可以签合同，签合同时交保证金。后吴某1喊把保证金打到她的账户，为了安全起见，陈某2和吴某1在浦发银行建了一个共管账户，2000万的保密保证金转入了共管账户。由田校长的云南正华公司作为总承包方。后来说重庆工程没了，工程地点改在丹东，正华公司资质不够，换成了景某公司，陈某1要求重新和云南景某签订协议。由于还需要交保证金，云南那边已经交了1000万，还需要补交1000万，父亲陈某1就喊易美辰转了1000万给陈某2。钱是从陈某2的账户转给吴某1，吴某1转给舒刚海的，是高某陪吴某1一起去转的。合同是舒刚海、田校长、云南景升公司的法人代表一起到西郊宾馆的二楼上去签的，陈某2、吴某1、高某在一楼大厅等，后问田校长要收据，说是在平台公司，问吴某1要，吴某1说要开工后才给，要保密，签订合同内容也保密。签完合同第二天，舒刚海组织大家签保密协议，是签在同一张纸上，项目总负责人是舒刚海，签的人有李主任、黄政委、岳某、吴某1、田校长、高某、陈某2、还有云南公司法人代表、湖南公司的人等。内容大概就是工程是国防工程，必须保密，终身保密，不得对外泄露。后工程一直未开工。5.证人高某证言，证实：高某系俊江公司的副总。2014年3月，高某接到袁某的电话称，重庆有一个国防工程土石方项目，是吴某2的妹妹拿到的，要做需要交2000万保证金，问有无兴趣。高某将该情况告知了陈某1，陈某1表示可以做，由高某和陈某2先行洽谈。后高某和陈某2到北京认识了田某、吴某1、老鲁等人，并基本达成一致，2000万保证金建立陈某2、吴某1共管账户。后由于迟迟不签合同，钱转回了公司。后陈某2到北京签订了三方协议，钱又转入了共管账户。后对方说要先交2000万元保证金才能签合同，高某和陈某2说不是要签合同时才交保证金吗？他们说略为有一点变化。还说为保险起见先交1000万元，交了1000万元就可签合同，于是陈某2转了1000万元给吴某1，吴某1转给了舒刚海。董事长安排把1000万元打到陈某2的账上，陈某2转给了吴某1，吴某1转给了舒刚海。他们说总承包方是云南方，只能由云南方的项目负责人田校长和法人代表去签合同，我们不能进去，钱交由舒刚海转交给军方，签协议的地点在西郊宾馆二楼。2014年5月17日，舒刚海、李某1、岳某、黄某1、吴某1、陈某2、田某、高某，还有湖南公司一些人，在五路居一茶楼签了一份保密协议。舒刚海是总指挥，李某1、黄某1、岳某服从舒刚海的安排，上传下达；吴某1是听从岳某的；袁某、陈某5听从吴某1的；田某是代表云南景某公司的。（3000万元保证金转到舒刚海的个人账户上）是因岳某他们说只有云南景某公司才能去签合同，而只有舒刚海才能带云南景某公司进去签合同，所以把钱都转到了舒刚海的账上。在交钱之前，舒刚海亲自给高某和陈某2说，只要交了钱，就等着签合同进场了，我们交钱是先由陈某2转给吴某1，再由吴某1转给舒刚海，签合同的地点是西郊宾馆，当时催得很紧，说十点以前钱不到账就签不了了，当时陈某2在北桥大街等着转款，高某和吴某1在西郊宾馆，等待舒刚海和田校长进去签合同，签完合同后，我们问田校长签了没，他说签了，但不能拿走合同。后来工程一直未开工。6.证人邓某证言，证实：与陈某1一起到北京开会时，舒刚海说目前工程征地都已经完了，场地都已经平整出来，场地周围平时还有部队人员值班站岗，一个月之内就可以开工。舒刚海要收邓某的施工证件原件，被邓某拒绝，当时姓舒刚海的就有点冒火，说到：“你们不干就算了，想干的人多的是。”然后带着那个高一些头有点秃的人就直接走了。邓某告诉陈某1，这些人可能是骗子，叫陈某1小心点，就退出了。7.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委托田某代表景某公司去谈重庆国防土石方的工程和丹东的某国防工程。并规定前提是不见合同不出钱，只提供公司资质。到北京见到吴某1、舒刚海、岳某、黄政委、李主任、小陈（女的）、陈某1、高某等人，并签了保密协议。田某介绍吴某1是国家领导人的亲戚，舒刚海是军方负责该项目的人，其他人李某2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这些国防项目的保证金）应该是由景某公司来交，因为景某公司才有资质，以舒刚海的说法，只有以景某公司的名义才能签到军方的合同，其他人是签不到的。（乐山智远公司所缴纳的3000万元保证金）实际上是代景某公司向军方缴纳的保证金，因为乐山智远公司不具备施工资质，也不可能直接向军方交钱，只能通过景某公司来交这个保证金。但是与军方的合同一直未签订。8.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9日汇款前，舒刚海要求不能由陈某2直接打到舒刚海的卡上，舒刚海要求陈某2将钱打到吴某1卡上，然后由吴某1打到舒刚海卡上，舒刚海说领导不能直接收钱。于是2014年4月9日打给舒刚海1000万元，5月16日又打了2000万元给舒刚海。此后舒刚海说一个月内签合同进场施工，并且在2014年4月左右舒刚海倡导组织大家签军委工程保密协议，但舒刚海所说的工程一个也没有进行，舒刚海介绍了好几个国家国防工程：内蒙古赤峰、四川重庆国家弹药库、辽宁丹东、张家口基地、新疆基地及深圳前海项目。9.证人田某证言，证实：第一次见到舒刚海大概是2014年4月份，是在北京大成路9号，是和李某2、鲁某一起去的，当时和舒刚海一起的有岳某、李主任、黄政委，后吴某1、陈某2和高某也来了。舒刚海提出要想做这个工程，必须把2000万元的保证金到位。旁人介绍舒刚海是国家高级干部，他可以拿到大工程。他们说重庆有一个军方土石方工程，要有土石方国家一级资质，而且工程量大，按国家定额核定单价。2014年5月份，在北京五路居的一个茶楼里，岳某拿出一份《国防工程保密承诺》，当时田某、舒刚海、李某1、黄某1、岳某、李某2、吴某1、陈某2、高某、夏某、张某3、刘新荣、詹某、张某4都签了这个承诺，并按了手印。岳某还说，签了这个承诺就不能把这件事拿出去乱讲，讲出去了就被抓起来关起，谁也保不了你们。岳某、舒刚海等人说丹东的工程要开工了，要求施工方要提供施工人员的相关资质，有一天陈某1带了一个乐山的老板带齐这些证件到北京，舒刚海他们要扣下这些证件，但是乐山的这个老板拒绝了。与项目发包方也就是军方没有过任何接洽，只是把施工方的资质拿给吴某1和鲁某，由他们报上去审查。云南景某也没有与军方签过“军事工程保密协议”和“施工合同”。10.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与吴某1一起，将八大员证及项目经理证件原件交给舒刚海，舒刚海还打了收据，这些证件至今未退还，舒刚海称已交给军委项目办备案，无法归还。舒刚海说让我们做丹东工程管理，将很快进场，给管理人员高工资，项目经理给予军职，年薪200万元以上，工程结束后国家给养老，说这是国家重大国防工程。11.舒刚海收据，证实：舒刚海收到吴某1送交丹东项目八大员证及项目经理证件原件共九本证件。12.证人任某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份，其夫舒刚海通过银行转账转了100万元人民币给任某，说是他的工资，叫任某拿去用。后用于家庭的开支、个人消费、旅游等。13.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证实台胞陈某5对其称通过关系能拿到很多国防工程，叫黄某2帮忙找施工队伍，如工程做下来可以给黄某2一定报酬，然后介绍袁某到北京找陈某5，此后就未参与。14.证人袁某证言，证实：通过黄某2介绍认识了陈某5、鲁某、吴某1等人，鲁某给袁某介绍吴某1是吴某2的妹妹，通过吴某1能拿到许多国防工程。其中有一个重庆的国防土石方工程，只要交2000万元保证金，就可以拿到这个工程，于是将这个情况告诉了其嫂子高某，后高某所在的公司表示愿意做该工程。这样陈某1董事长等人才介入到这件事情中来的。吴某1把这3000万元保证金转到舒刚海的个人账户上，是因吴某1解释说这些项目都是舒刚海在办，所以要转给他。舒刚海、岳某、李主任、黄某3（音）是一个团队，老大是舒刚海，其他人是协助舒刚海的。以吴某1为首、王某、陈某5、鲁某是另外一个团队的，吴某1这个团队是通过舒刚海他们拿工程。田某是鲁某和王某喊来做总包平台的。15.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大概在2014年3月，岳某他们介绍舒刚海是双重身份，表面上舒刚海是沙棘集团的董事局主席，同时他也是国家安全局的一名领导。第一次是在五路居的茶楼里见到了他，他说他是湖南人，当时在场的人有，李主任、黄政委、岳某，当时舒刚海说他负责去拿国防工程，后来他不管对吴某1，还是陈某1，都以国安局领导的身份出现的。舒刚海承诺，重庆国防工程给陈某2两亿立方米的工程量。舒刚海说工程拿下来以后，签正式转包协议后，再提供工程图纸。重庆的国防工程没有开工，也没有入场，陈某2多次找吴某1、找舒刚海，舒刚海每次都说军方高层在调整项目，让陈某2再等等。2014年4月8日，陈某2转了2000万元到吴某1的卡上，第二天吴某1转了1000万元到舒刚海的卡上。2014年5月16日，陈某2又转了1000万元到吴某1的卡上，于当天将吴某1卡上剩余的2000万元一并转给了舒刚海。收取这3000万元的保证金是按照舒刚海的意思，这些钱先转到吴某1的卡上，再转到舒刚海的卡上。转给舒刚海的3000万元，舒刚海说他已经交给国防工程的项目方了。这3000万元保密保证金转给舒刚海个人，是因为从一开始舒刚海就是这样要求的，他说他和军委领导有关系，交给他就能拿到工程。收取过陈某3等人的施工证件原件，这些证件包括八大员，共十本施工证件原件，这些证件全部交给了舒刚海，到现在这些证件还在舒刚海那里，舒刚海说这些证件交到军委的相关部门了。舒刚海收到这3000万元保证金没有出具手续，吴某1曾多次要求舒刚海打个条子，他都拒绝了，而且当时黄政委、李主任、岳某在旁边说：“舒主席把这3000万元保证金都交到军委了，你吴某1也没有用，我们都是见证，你怕什么怕”。舒刚海那里的3000万元的借条是假的，是在吴某1被抓以后做的假，是后补的，这3000万元根本不是借款，就是国防工程的保证金。舒刚海提出的重庆土石方国防工程、丹东、天津等国防工程迟迟不能进场开工，2014年11月舒刚海才向吴某1提出先做深圳前海填海工程。16.中阔浩瀚建设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营业执照、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张某1是中阔浩瀚建设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成立深圳分公司的目的是为了开展深圳前海湾的金融大厦基础设施工程和珠海深水储运港项目。金融大厦工程总投资2万亿左右。因项目一直未开工，到现在工程没有建设队伍也没有分包出去。2015年1月初，舒刚海带着吴某1找到张某1，欲做深圳分公司承包的深圳前海国际金融中心基础设施工程，张某1不能决定，就带他们去见中阔浩瀚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2，他们谈了大约七八天，张某2和吴某1签订了一份内部承包协议，但协议没有给吴某1。吴某1不是其职工。1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经张某1介绍认识了舒刚海、吴某1，张某1称这二人有设备、有施工队伍、有资质，想做前海湾的金融大厦基础设施工程。后和吴某1签订了一份内部承包协议，必须在交完4000万元信用金，双方考察完毕，经董事会研究决定后才签订正式工程承包协议，当时舒刚海、吴某1答应了提出的要求，但后来就没有联系过。协议原件没有给吴某1，也从未给过复印件。这份协议并未履行，早已经自动失效。吴某1他们不是想真正做这个事情，只是想拿签订的协议到外面去骗他人。1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调取中阔浩瀚建设有限公司单项内部承包协议书原件一式四份。调取中阔浩瀚建设有限公司与中国东盟国际金融集团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19.从张某2处提取的中阔浩瀚建设有限公司与中国东盟国际金融集团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协议书》主要内容：发包人中国东盟国际金融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中阔浩瀚建设有限公司；工程名称国际金融中心，工程地点深圳前海湾，工程承包范围总承包。在业主投资项目规划设计内的全部工程内容总承包；合同价款2000亿。20.调取证据通知书：从深圳市前海深港现代服务业合作区管理局提取了前海国际金融中心项目相关材料，包括：①《前海合作区地块开发建设项目提前开工核准申请表》：申请单位为深圳市前海国际能源金融中心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深圳市冠磊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开工时间为2016年3月8日，并非中阔浩瀚建设有限公司。②深圳市前海国际能源金融中心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③《深圳市前海管理局关于前海国际金融中心项目土石方和基坑支护工程提前开工的复函》。④深圳市冠磊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相关资质证明文件：含《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等。⑤深圳市建设工程《施工（单价）合同》：工程名称：前海国际金融中心项目Ⅱ标段桩基工程；发包人：深圳市前海国际能源金融中心有限公司；承包人：深圳市冠磊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地点：深圳市前海合作区桂湾片区一单元一街坊。21.中安海宇沙棘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相关资料，证实：2012年1月3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舒刚海，出资人变更为舒刚海7500万元，于光辉1000万元，任某1000万元，任凯500万元。2012年7月4日变更为中安海宇沙棘科技集团有限公司。2013以来中安海宇沙棘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三年总计纳税1600余元。无实际经营项目。22.云南景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乐山智远高地矿业有限公司（乙方）签署的《施工合作协议》：主要内容：甲方在签定重庆土石方掘进隧道工程合同后，平移不低于1亿立方工程量给乙方；乙方向业主缴纳2000万元保证金。该协议由甲方的委托代理人田某签字，未盖甲方公章。合同签订时间：2014年4月13日。23.云南景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陈某2（乙方）《协议》，主要内容：甲方将承接的辽宁丹东某国防工程全权委托给乙方施工；乙方向业主缴纳3000万元保密保证金。该协议由田某签字，并加盖甲方公章。合同签订时间：2014年5月15日。24.合作协议（三方）（从舒刚海随身携带的合作协议复印件）：甲方云南正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乐山智远高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丙方四川鼎恒水电开发公司。合作项目基本情况重庆土石方掘进隧坑道工程，系部队国防工程项目，总计约五亿立方米，乙方根据三方分工负责筹措2000万元人民币用于项目信息及工程施工合同签署前的信息服务费。并在与业主签订合同之前按规定支付给该项牵头人吴某1女士。乙方在甲方与业主签约前，必须将2000万元人民币汇入吴某1女士名下掌控。25.单项内部承包协议书：中阔浩瀚建设有限公司与吴某1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合同签订时间为2015年1月26日，这份《内部承包协议书》与岳某U盘中的文档完全一致（除文档中通用条款没有外）。26.银行凭证⑴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并经陈某2签字确认），证实：2014年4月8日，陈某2划款2000万元给吴某1；2014年5月16日，陈某2划款1000万元给吴某1。2014年4月9日，吴某1转给舒刚海现金1000万元；2014年5月16日，吴某1转给舒刚海现金2000万元。⑵调取证据通知书，吴某1浦发银行尾号为4360卡余额7321.7元；舒刚海浦发银行尾号为4186卡余额307.414371万元；舒刚海浦发银行尾号为6998卡余额1612.026438万元；2014年4月9日、5月16日，吴某1分两次共计给舒刚海转款共计3000万元。⑶对舒刚海农行账户尾号为4772的冻结、解除和划转：2015年7月3日，转给乐山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26.094232万元。对舒刚海农行账户尾号为4772的冻结、解除和划转：2015年4月27日，转给乐山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25.473655万元。对舒刚海工商银行账户尾号为4140资金的冻结解除和划转：2015年4月27日，转给乐山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43.089376万元。对舒刚海浦发银行账户尾号为4186资金的冻结解除和划转：2015年4月27日，转给乐山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307.414429万元。对舒刚海浦发银行账户62×××98资金的冻结解除和划转：2015年4月27日，转给乐山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1612.335709元。⑷银行凭证证明：舒刚海自收到吴某1通过银行账户转来的钱后，并未将这些钱交给军方作为国防工程的保证金，而是将大部分钱转移到舒刚海的其他银行账户，将剩余的钱或转入他人账户、或取现或用于个人消费。27.辨认笔录和搜查笔录⑴搜查笔录：对舒刚海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路109号2单元401号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记有电话号码的A4纸一张，未发现舒刚海所述的字画等物。⑵辨认笔录：陈某1对吴某1的辨认笔录；陈某1对王某的辨认笔录；陈某1对舒刚海的辨认笔录；高某对舒刚海的辨认笔录；高某对王某的辨认笔录；高某对吴某1的辨认笔录；高某对鲁某的辨认笔录；高某对陈某5的辨认笔录；高某对田某的辨认笔录；高某对袁某的辨认笔录；邓某对吴某1的辨认笔录；邓某对舒刚海的辨认笔录；鲁某台胞证签发信息，并经陈某1辨认；陈某5台胞证签发信息，并经陈某1辨认。28.被告人舒刚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吴某1曾问舒有无军方关系，能否拿下重庆国防工程，舒刚海称认识，但不一定能拿下这个工程，并给吴某1建议可以做地方工程，深圳前海有个填海工程可以做，深圳工程的甲方中阔浩瀚建设有限公司正在办理手续，还没有对外发包。从2014年3月开始帮吴某1运作深圳前海填海工程，所收3000万元是吴某1借款。舒刚海否认曾向吴某1介绍过重庆土石方等国防工程。本案审理过程中，辩护人申请证人吴某1、袁某、岳某出庭作证，证人吴某1、岳某因故不能出庭，证人袁某当庭证实内容与在公安机关证言一致。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舒刚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国防工程，骗取他人工程保证金30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舒刚海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舒刚海及其辩护人提出乐山对本案无管辖权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舒刚海为实施诈骗，曾派吴某1、田某等人于2014年4月12日以考察智远公司实力为由来到乐山，与智远公司协商工程项目事宜，并由田某代表景某公司与智远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因此，本案的犯罪行为发生在四川乐山，且受害人在乐山，资金也是由乐山转到北京，本院对本案依法具有管辖权。被告人舒刚海辩称“乐山公司是因为相信吴某1是吴某2的妹妹的身份才签订合同和缴纳保证金的，不是因为舒刚海的所谓身份作出的；自己没有在任何场合介绍自己是国家安全部的高官，也没有说过自己认识很多国家领导人；岳某等人不构成犯罪，自己也没有犯罪的具体行为，所以自己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无证据证明被告人舒刚海自称是高官，证人都是听说；被告人舒刚海从未和本案受害人签订过任何合同，也没有接到过任何人的委托书；被告人舒刚海成功介绍了深圳工程，双方已经签订合同”，经查，证人岳某、李某1、袁某、陈某2、高某等人证言，证实舒刚海多次当着岳某、李某1、袁某、陈某2、高某等人的面在多个场合自称是国家安全部的领导，是副部级干部，并称他认识很多国家领导人。虽然舒刚海否认曾向吴某1等人推荐重庆、天津、丹东等国防土石方工程，但从本案其他证据看，证人吴某1、岳某、黄某1、李某1等均证实这些国防工程是舒刚海提出，也是按舒刚海的要求来组织施工队伍，交纳保证金的，与证人陈某1、高某、陈某2、邓某、李某2、田某等人的证言亦能相互印证，因此，应当认定是舒刚海提出的这些所谓国防工程。陈某1等人在承包所谓国防工程的整个过程中，均没有军方人员参与，舒刚海提出的所谓国防工程或者是虚构的或者是这些国防工程与其毫无关系。舒刚海让吴某1与中阔浩瀚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单项内部承包协议书》，协议规定吴某1在签订协议后7日内须交纳4000万元保证金协议才能生效，这份《单项内部承包协议书》的内容是虚构的，从深圳市前海深港现代服务业合作区管理局提取的前海国际金融中心项目相关材料证实，前海合作区地块开发建设项目申请单位为深圳市前海国际能源金融中心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深圳市冠磊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开工时间为2016年3月8日，并非中阔浩瀚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舒刚海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舒刚海及其辩护人提出辩称“被告人舒刚海所收吴某13000万元性质是民间借贷”，经查，证人吴某1证实，被告人舒刚海由吴某1转账收取3000万元，是收取的工程保证金，虽然后来由被告人舒刚海写有一借条，但该借条也是在被告人舒刚海处，并未交给吴某1。被告人舒刚海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舒刚海的辩护人提出“吴某1无正当理由不出庭作证，其证言不得作为证据使用”，经查，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照辩护人的申请，通知吴某1出庭作证，但由于吴某1身患疾病，不能出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本院准许证人吴某1可以不出庭作证。吴某1在侦查阶段有多次书面证言，且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对证人吴某1的证言应当予以采信。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舒刚海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舒刚海诈骗未退赃款985.592599万元继续予以追缴，返还乐山智远高地矿业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树军审判员  龙旭宏审判员  李 霞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 丹附本案适用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