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73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李金明，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立民，广东天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广州绿田野生态教育中心，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郑武，职务：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卫国，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金明因与被上诉人广州绿田野生态教育中心（以下简称绿田野中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5）穗云法太民初字第9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金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李金明支付绿田野中心租金94757.45元；3、绿田野中心返还李金明2008年8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的经营管理费113688.95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绿田野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郑武勾结曾令旭，采用非法拘禁徐某丈夫李金明的方式胁迫徐某签订《房屋与场地租赁合同》，原审法院应予以认定。二、绿田野中心无法与业主单位续签合同已经得到证明，目前业主单位已经收回了绿田野中心租赁的土地。而且，李金明发现租赁期存在问题时，绿田野中心没有提供任何担保或证明，表示其有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三、李金明租赁的面积为45.7亩与合同约定的不符，因李金明在同样的位置另行租赁了绿田野中心71亩鱼塘与土地，该两处租赁物除了面积、租金不同外，其他条件均无差异，可以证明租金应按面积计算。四、即便我方违约，绿田野中心的损失为利息损失，违约金应当按照未付租金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五、经营管理费以面积计算，出租物的约定面积与实际面积不一致，应当按照实际面积多退少补。被上诉人绿田野中心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绿田野中心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金明向绿田野中心支付拖欠的经营管理费124700元，以及所拖欠的经营管理费产生的滞纳金122800元（按所欠金额的每日3‰计，暂计至2015年10月10日止），合共247500元；2、李金明承担本案诉讼费。李金明向原审法院反诉请求：1、绿田野中心返还李金明2008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经营管理费113688.95元；2、绿田野中心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2月20日，绿田野中心（甲方，出租方）与李金明（乙方，承租方）签订《关于合作开发与经营管理土地和鱼塘的合同》，约定：本合同所指的合作开发与经营管理的土地鱼塘为，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南岭村龙岗西路土名为“白海面”上的甲方目前拥有经营管理及使用权范围内的五口鱼塘与土地共60.18亩（附图红线范围）；根据合作开发与经营管理的原则，甲方负责供出上述土地鱼塘，乙方负责出资金以及进行日常的经营与管理及必需的改造；本合同的合作开发与经营管理的期限为12年，从200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本合同的合作开发与经营管理，甲方将上述土地鱼塘单独划出由甲乙双方共同进行合作开发，具体由乙方进行筹集资金和进行具体的目标经营与管理，并由乙方向甲方缴交经营管理费；上述的合作开发土地和鱼塘的经营管理费每三年为一期，第一期（2008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每年的经营管理费为75000元，以后每期在上一期的基础上递增10%，即2011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为第一个递增期（本期每年的经营管理费为82500元）、2014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为第二个递增期（本期每年的经营管理费为90750元）、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为第三个递增期（本期每年的经营管理费为99852元）；乙方每年分两次（当年的6月10日前为第一次、12月10日前为第二次）分别交纳当年上半年和下半年的经营管理费，超期未缴经营管理费的，甲方按所欠金额每日加收3‰的滞纳金，超过四个月时间仍未缴足经营管理费款及其滞纳金的，作乙方违约处理；在本合同签订后二日内，乙方向甲方交纳60000元作合同保证金，合同期满时，在乙方将鱼塘及土地交回甲方并向甲方缴清所有款项后，甲方将合同保证金如数退还给乙方；如乙方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收回合同中的土地与鱼塘不作双方的合作开发与经营管理，合同保证金不予退回，并保留追缴乙方所欠经营管理费和滞纳金款项的权利。在合同所附的红某中，涉案鱼塘位于红某的右上部分。2010年4月28日，绿田野中心（甲方）与李金明（乙方）签订《土地和鱼塘租用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07年12月和2008年8月分别签署了《关于合作开发与经营管理土地和鱼塘的合同》和《关于扩大合作开发与经营管理的土地和鱼塘范围的合同》，两合同均是2019年12月31日到期，应乙方要求，并经甲乙双方协商，在上述两份合同（一份60.18亩、一份71亩）的土地上，甲方可将乙方原2007年12月和2008年8月分别签署承包经营的土地和鱼塘再租给乙方经营；租期为三年，从2020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合同期满乙方应将租用的土地和鱼塘无偿交给甲方；租金在本租期内不递增，每年租金为252000元，即每月21000元；租金每季度缴交一次，每季度租金金额为63000元，乙方每季度的租金必须当季向甲方交清，每季度的第一个月的5号至15号为当季度租金的交付期，乙方必须于每季度的第一个月的15号之前（即每年的1月15号、4月15号、7月15号、10月15号前）以现金的方式向甲方缴交当季度的租金。原审另查，2012年5月15日，许某（出租方、甲方，其联系人为李金明，李金明称双方为夫妻关系）与案外人黎某、李某乙（承租方、乙方）签订《房屋与场地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出租给乙方的房屋与场地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龙归管区南岭村龙岗路广州绿田野生态教育中心大院内（附出租给乙方的房屋与场地的范围红某）；甲方出租给乙方的房屋与场地的范围为，广州绿田野生态教育中心值班室起内圈的综合园区，包括该中心综合大楼一座、员工宿舍两层楼一栋和室外的游泳池一个及游泳池内设备、网球场一个、羽毛球场一个、生态绿化园林广场、无公害有机蔬菜活水种植网五个；租赁期限，房屋场地的租赁期约定为27年，双方约定分为两期签署，本合同签署第一期，从2012年5月15日起至2023年5月14日止，第一期满时，如甲方与产权方可签署第二期时，在同等条件下，乙方可享受优先签署权，双方重新签署第二期合同延续至2038年7月31日止；甲方出租本合同约定房屋与场地给乙方，乙方向甲方承诺，租用本房屋与场地作合法使用（注：三亩的鱼塘用途是养鱼，使用期限至2019年12月31日止。如乙方需要改变鱼塘用途，需经甲方书面同意，由乙方与鱼塘权属单位苏某庄某商议，所需费用和责任由乙方自负，若协商不成，鱼塘无条件归还甲方使用）；等等。2013年5月31日，绿田野中心的法定代表人郑武（甲方）与许某、李金明（乙方）签订《支助协议》，约定：许禧儿因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龙归管区南岭村龙岗路广州绿田野生态教育中心中大院与黎志潘、李春霞产生房屋与场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由于黎某和李某乙租赁期间严重违约，现许某决定提交清远仲裁委员会申请解除合同，并追偿黎某和李某乙的赔偿违约金，由于乙方资金周转困难，向甲方提出资金支助；乙方与黎某、李某乙产生房屋与场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仲裁的相关费用总数为295000元，其中包含律师代理费77000元、律师风险代理费200000元、仲裁费18000元；乙方向甲方提出按上述总费用的50%份额支助给乙方，甲方承诺同意支助给乙方147500元，现甲方先给乙方100000元，余下的支助款立案后付清；甲方付清上述支助款给乙方后，乙方承诺本次仲裁裁定赔偿给乙方的相关费用，按法院实际执行到案的总金额的50%给甲方作为甲方支助乙方的回报（不含没收的500000元违约保证金）。2013年6月17日，许某因与黎某、李某乙履行上述租赁合同发生纠纷，向清远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之一为要求黎某、李某乙继续履行与许某于2012年5月15日签订的《房屋与场地租赁合同》。清远仲裁委员会经审查后认定黎某、李某乙与许某于2012年5月15日签订的《房屋与场地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并于2013年11月27日作出（2013）清仲某第211号裁决书，裁决黎某、李某乙继续履行与许某于2012年5月15日签订的《房屋与场地租赁合同》。2013年12月27日，许某与黎某、李某乙签订《房屋与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变更内容为许某原出租给黎某、李某乙的房屋与场地范围包含广州绿田野生态教育中心的综合大楼一座，现经双方充分协商同意，黎某、李某乙同意将该综合大楼整体（含紧贴大楼四周的空地，范围详见附图）变更退还给许某使用，许某拥有全部处理权，黎某、李某乙不持异议；变更条件为上述综合大楼整体（含紧贴大楼四周的空地，范围详见附图）变更退还给许某使用和处理后，双方同意将原合同约定的每月租金95000元整减为47000元整，即在本协议签署后从2014年1月1日起黎某、李某乙往后，将每月按47000元的租金缴交给许某。2014年3月19日，因黎某、李某乙一直未能履行（2013）清仲某第211号裁决书的裁决事项，故许某再次向清远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解除其与黎某、李某乙于2012年5月15日签订的《房屋与场地租赁合同》。清远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6月25日作出（2014）清仲某第206号裁决书，认定许某要求解除与黎某、李某乙签订的《房屋与场地租赁合同》，是基于（2013）清仲某第211号裁决作出之后黎某、李某乙不全面履行裁决事项的事实之上，许某有权在黎某、李某乙违约后仍不履行违约责任的情况下解除合同，并裁决解除许某与黎某、李某乙于2012年5月15日签订的《房屋与场地租赁合同》。清远仲裁委员会作出（2014）清仲某第206号裁决书后，因黎某、李某乙拒不交回合同项下的房屋、场地和相关设备设施，许某又于2014年7月8日向清远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黎某、李某乙返还于2012年5月15日签订的《房屋与场地租赁合同》项下的房屋、场地（已经交付的补充协议中的综合大楼除外）并支付场地使用费。清远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2014）清仲某第226号裁决书，支持了许某的仲裁请求。原审庭审中，绿田野中心称其在本案中所主张的经营管理费为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15日期间的费用，且金额为124781元；李金明确认该期间的经营管理费124781元并未向绿田野中心给付。绿田野中心同时主张李金明逾期缴纳上述费用应支付滞纳金，每月经营管理费逾期缴纳的滞纳金均按每日3‰的标准计算。原审庭审中，李金明对于其未向绿田野中心缴纳该期间经营管理费的原因解释称，系其发现与绿田野中心签订的合同无法履行至2022年，且在与其解除合同后，绿田野中心也已经解除与业主单位的租赁合同，故其主张行使不安抗辩权不予缴纳费用；同时李金明还主张许某与黎某、李某乙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受绿田野中心法定代表人郑武等人胁迫所签订，侵犯了许某方的合法权利，为此李金明提交了报警回执一份拟证实在受胁迫与黎某、李某乙签订租赁合同后已向公安机关报警，但无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已经立案受理。而李金明及案外人许某亦未就与黎某、李某乙签订的租赁合同提起撤销诉讼。对于绿田野中心所主张的滞纳金，李金明认为过高，应当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因李金明仅向绿田野中心缴纳经营管理费至2013年12月31日，故绿田野中心于2014年9月、10月、11月连续向李金明发出了催缴经营管理费的催告函。2015年5月11日，绿田野中心以公证方式向李金明邮寄了《解除通知》，告知于2015年5月16日解除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并收回合同中涉及的土地和鱼塘，要求李金明在2015年5月20日前撤出并将土地和鱼塘交还绿田野中心，对于拖欠的经营管理费124781元及滞纳金保留追讨的权利。李金明确认其于2015年5月12日收到了上述解除合同的通知。原审诉讼中，李金明认为双方合同所约定的经营管理费系按土地及鱼塘面积作为计算标准的，并主张其实际占有使用的土地及鱼塘的面积仅为45.7亩，与合同约定的60.18亩不符，故反诉请求返还其于2008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多缴的经营管理费。而绿田野中心则表示经营管理费并非按照面积计收，而是以地块为收费标准，每块地块的费用不一致。上述事实，有《关于合作开发与经营管理土地和鱼塘的合同》、《土地和鱼塘租用协议》、《房屋与场地租赁合同》、《支助协议》、仲裁裁决书、民事裁定书、公证书、《解除通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绿田野中心与李金明之间签订的《关于合作开发与经营管理土地和鱼塘的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均应恪守履行合同义务。绿田野中心已将合同约定的土地和鱼塘交予李金明开发和经营管理，李金明应按照合同约定向绿田野中心缴纳经营管理费。关于李金明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绿田野中心称李金明拖欠其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15日期间的经营管理费124781元。对该拖欠的事实及金额，李金明并无异议，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但李金明以其配偶许某与案外人黎某、李某乙之间签订的《房屋与场地租赁合同》系受绿田野中心法定代表人郑武等人胁迫所签订，侵害了其对涉案土地及鱼塘享有的权益，故其未向绿田野中心缴纳租金的行为并不构成违约。但关于其所主张的许某受胁迫与黎某、李某乙签订转租合同的事实，其仅提交了一张报警回执，而无公安机关的立案通知等证据证实，许某等事后亦未采取对该合同提起撤销之诉等救济措施；反而许某在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时，首先要求黎某、李某乙继续履行合同，之后申请解除合同，许某的上述行为与李金明主张的合同受胁迫所签订的陈述不符，亦与常理不合，因此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李金明抗辩称涉案鱼塘与土地等合同标的，在绿田野中心与业主单位签订合同时约定的租赁期限截止至2019年，而其与绿田野中心签订涉案合同时约定的期限却截止至2022年，故绿田野中心存在有丧失或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情形，其得以行使不安抗辩权不予支付经营管理费。但李金明并无证据证实绿田野中心无法履行该合同至双方所约定的期限，且李金明在绿田野中心解除合同前一直实际占有使用涉案土地及鱼塘，其理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实际占有使用期间的费用，其主张行使合同不安抗辩权的理由不成立。李金明另抗辩称其从绿田野中心取得涉案土地及鱼塘的面积仅为45.7亩，与合同约定的60.18亩不符，经营管理费应按实际面积计算，但绿田野中心对此不予认可并认为经营管理费系按地块价值计算。根据合同记载，双方在合同中对经营管理费并无作出以面积为计价单位的意思表示，而是将土地及鱼塘作为整体约定了固定费用，李金明在与绿田野中心签订涉案合同时应当充分了解合同标的的现状，包括坐落及面积等要素，因此绿田野中心交予李金明开发、经营管理的土地及鱼塘面积与合同约定是否存在差异，并不能减轻或免除李金明按照合同约定标准向绿田野中心缴纳经营管理费的义务。综上，李金明拖欠绿田野中心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15日期间的经营管理费124781元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双方在涉案合同的约定，李金明必须于每季度的第一个月的15日之前缴交当季度的经营管理费，超期未缴清经营管理费的按所欠金额每日加收3‰的滞纳金，超过两个月时间未缴足经营管理费及滞纳金的，作为李金明违约处理；如李金明违约的，绿田野中心有权终止合同。而绿田野中心在李金明无正当理由拖延支付经营管理费的情况下，以公证方式向李金明邮寄了解除合同的通知，要求解除上述《关于合作开发与经营管理土地和鱼塘的合同》，符合合同约定，绿田野中心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发生合同解除的效力。因李金明尚未向绿田野中心给付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15日期间的经营管理费124781元，现绿田野中心仅要求李金明清偿经营管理费124700元并支付逾期滞纳金，系其对己方权利的处分，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李金明对上述滞纳金标准提出了过高的抗辩，而绿田野中心并未举证其所遭受的具体损失，故原审法院认为绿田野中心因李金明迟延给付经营管理费而遭受的损失实际为利息损失，并酌情将该滞纳金标准调整为以拖欠的经营管理费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因每年的经营管理费分两次分别于当年的6月10日前、12月10日前各自缴纳上下半年的费用，故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15日期间经营管理费124700元的滞纳金按上述约定计算为：以45375元为本金自2014年6月10日起、以45375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10日起、以33950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至上述本金清偿之日止。如前所述，因绿田野中心与李金明在合同中对经营管理费并无作出以面积为计价单位的意思表示，绿田野中心交予李金明开发、经营管理的土地及鱼塘面积与合同约定是否存在差异，并不能减轻或免除李金明按照合同约定标准向绿田野中心缴纳经营管理费的义务，故李金明主张根据实际面积与合同约定面积的差额要求绿田野中心退还其已实际缴纳的经营管理费的超额部分，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对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李金明向广州绿田野生态教育中心支付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15日期间的经营管理费124700元及其滞纳金（该滞纳金以45375元为本金自2014年6月10日起、以45375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10日起、以33950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至上述本金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广州绿田野生态教育中心的其他本诉请求；三、驳回李金明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5013元，由广州绿田野生态教育中心负担2400元，由李金明负担2613元（该诉讼费由李金明在履行该判决时直接向绿田野中心给付，原审法院不予退还）；本案反诉受理费1286元，由李金明负担。”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李金明应否向绿田野中心支付经营管理费、滞纳金和其对应的金额？绿田野中心应否返还李金明支付的经营管理费及其金额？本案中，绿田野中心已将合同约定的土地和鱼塘交予李金明开发和经营管理，李金明应按照合同约定向绿田野中心缴纳经营管理费。李金明对其拖欠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15日期间的经营管理费124781元并无异议，绿田野中心按照上述合同约定要求李金明支付上述经营管理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李金明称徐某受胁迫与黎某、李某乙签订转租合同，但该主张并不能成为李金明不履行合同的理由，故本院对李金明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李金明称绿田野中心无法与业主单位续签合同，但李金明对此并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李金明于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15日期间实际占有使用涉案土地，李金明理应按照合同规定向绿田野中心支付该期间的经营管理费。关于李金明称合同约定的租赁面积与实际面积不符，但双方签订的合同并未约定经营管理费要按照租赁的面积计算，因此，李金明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金额向绿田野中心支付经营管理费，李金明主张绿田野中心返还其多支付的经营管理费缺乏事实和合同依据。李金明向本院申请对本案中止审理，认为本案应等待（2016）粤01民终17514号的判决结果，因该判决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李金明的该申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绿田野中心主张按照所欠金额每日3‰支付滞纳金过高，原审判决将滞纳金的标准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金明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6元，由上诉人李金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琦审判员 刘 欢审判员 石 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亚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