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6刑终25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健，男，195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幸福街道工作委员会主任科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健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8月18日作出（2015）港刑二初字第001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查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徐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被告人徐健于1997年10月至2005年1月担任原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天生港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分管经济、计生等工作；2009年3月至11月，担任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幸福街道工作委员会副主任，负责人大日常工作，协助做好招商引资工作；2009年11月至2010年9月，担任中国共产党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幸福街道工作委员会协理员（副科职），协助做好人大、城乡建设和工业、服务业项目落地工作；2010年9月至2015年1月，担任中国共产党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幸福街道工作委员会主任科员，协助做好人大工作，协管城建拆迁及项目施工的保障工作；2015年1月退休。在上述期间内，被告人徐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法收受他人所送人民币53000元及摩托罗拉手机一部。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1998年左右，被告人徐健为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飞达塑料公司（乡镇集体企业）申报民政福利企业提供帮助，与相关部门进行协调，使该公司获得福利企业资格。该公司负责人徐某为表示感谢，于当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送给被告人徐健一部摩托罗拉牌手机（因已遗失、无型号，无法确定价值）。1999年，被告人徐健在飞达塑料公司申报管理质量认证体系的过程中提供帮助，进行了接待、协调等方面工作。徐某为表示感谢，于当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送给被告人徐健人民币15000元。2.2002年，被告人徐健为南通祈通贸易有限公司能够顺利入驻南通市港闸区天生港街道以及申请化学危险品经营许可证等方面提供帮助，与有关部门、人员进行协调。该公司负责人朱某为表示感谢，于当年春节前的一天指派会计到被告人徐健的办公室，送给被告人徐健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南通文峰大世界商场购物卡，后又于当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送给被告人徐健人民币2000元。3.2009年，被告人徐健为南通市吉华物流有限公司入驻南通市港闸区南通火车站站后物流园的项目审评提供帮助，进行了推荐、指导、协调等方面工作。当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徐健在向时任幸福街道办事处副主任的许某推荐该公司后，陪同许某至该公司进行考察、指导，准备离开该公司时，该公司负责人高某送给徐健价值人民币10000元的南通文峰大世界商场服饰券。2012年9、10月的一天，高某在南通市崇川区跃龙中学西侧道路边送给被告人徐健人民币20000元。4.2012年，被告人徐健担任南通市港闸区通刘公路拓宽改造非居搬迁工程A标段组长，南通市开发区永羽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负责人殷某为能顺利完成拆迁任务，请求被告人徐健提供帮助、进行协调工作，先后2次到被告人徐健的办公室，各送给被告人徐健人民币2000元。另查，被告人徐健于2014年10月14日主动到中国共产党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交代其违纪行为，同年10月17日上交全部受贿款，2015年2月8日至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检察院交代其受贿犯罪事实，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2月15日立案侦查。审理期间，原审法院委托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司法局对被告人徐健进行审前调查，该局回函认为被告人徐健具备接受社区矫正的条件。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健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徐健主动到纪律检查部门及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受贿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主动退出受贿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健犯罪情节较轻，主动投案，积极退赃，真诚悔罪，其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经调查认为其具备社区矫正的条件，为此，可以对被告人徐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徐健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徐健退出的赃款人民币5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徐健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笔与第二笔受贿犯罪已经超过刑法追诉时效，不应当再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认定本案的证据有：书证上诉人徐健的居民身份证，上诉人徐健的任职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国家公务员登记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党政联席会议纪要、关于调整幸福街道党政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通刘路拓宽非居搬迁分组表，南通飞达塑料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福利企业证书、福利企业年检报告书、质量体系合格证书、质量体系认证审核报告，南通吉华物流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合作协议书、备案文件，南通市祈通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南通开发区永羽工商登记资料、殷某的任职说明，发破案报告，情况说明、扣留涉案款物登记表等；证人徐某、朱某、高某、殷某、许某的证言；上诉人徐健的供述。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且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具有证明效力，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徐健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徐健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笔与第二笔受贿犯罪已经超过刑法追诉时效，不应当再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徐健从1998年开始实施受贿犯罪行为，其在之后多次实施属于同一罪名的受贿犯罪行为，犯罪行为有连续状态。根据受贿罪的处罚规定，未经处理的受贿，应该累计受贿数额处罚。再根据刑法第八十九条规定，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上诉人徐健从1998年至2012年数次的受贿行为，均未被处理，受贿数额应该累计计算。原审认定的四笔受贿行为应该整体评价，追诉时效的计算，也应当以最后一次受贿犯罪行为的实施时间，即从2012年开始计算。故上诉人徐健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徐健认为应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徐健受贿的数额累计为53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属于数额较大，法定刑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上诉人徐健于案发前主动至纪律检查部门及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受贿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犯罪较轻，且主动退出全部赃款,真诚悔罪，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故上诉人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上诉人徐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受贿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主动退出受贿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综合法定与酌定的情节，本院对原判量刑作相应调整并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2015）港刑二初字第0013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徐健定罪部分及判决第二项；撤销该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徐健量刑部分；二、上诉人徐健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三、上诉人徐健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五万三千元（该款暂扣在中国共产党南通市港闸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广宇审判员  顾峰峰审判员  杜吉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花岳亮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