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022刑初11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春至，男，196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运输，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邹春至曾因犯盗窃罪，于1984年9月25日被休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邹春至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4月2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24日被休宁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7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被告人余加禄，男，196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余加禄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4月2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二龙，安徽齐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灶松，男，194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汪灶松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4月28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美琳，安徽李美琳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程东胜，安徽李美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余灶旺，男，1960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余灶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4月28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8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汪永新，安徽齐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休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休检刑诉[2016]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春至、余加禄、汪灶松、余灶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莺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春至、余加禄及其辩护人刘二龙、汪灶松及其辩护人程东胜、余灶旺及其辩护人汪永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3日至3月7日，被告人邹春至以补偿土地征地差价和要求务工为由，邀集休宁县齐云山镇东亭村下东亭组村民方某一、方某二、徐某一等人，到齐云山自由家营地的跑马场、水上码头工地上阻拦施工，并许诺给前去阻拦施工的村民记工，安排被告人余灶旺、汪灶松到工地上记工。2016年3月4日，邹春至还让被告人余加禄邀集村民到工地上阻拦施工，后余加禄邀集了吴某等人到工地上阻拦施工。期间，部分村民跟风到工地阻拦施工。村民们采用在工地上静坐、站在施工机械前面等方式阻拦工地施工，致使该两工地无法正常施工，给承建方造成了经济损失，并在当地造成了恶劣影响。经鉴定，村民阻工损失为21060元。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邹春至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但辩解称其无罪，具体理由如下：1.村民阻拦施工是在田地，并非公共场所，不属于扰乱社会；2.鉴定损失价格太高；3.土地被征用后几年未动工，去年才动工，我们要求政府补偿差价是合理的；4.我们田地卖了，要求解决务工也是合理的；5.其有错，但请法庭考虑其身体状况不好，需继续治疗等因素，对其从轻处罚。余加禄、汪灶松、余灶旺及他们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均无异议，辩护人共同的辩护观点：1.三被告人的法律意识淡薄，认为阻扰施工可以获利，现在认识到该行为是错误的，社会危害性较小；2.三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均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较好。并建议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汪灶松辩护人还发表以下意见：1.汪灶松具有自首情节；2.虽案发时汪灶松未满75周岁，但在庭审时已满75周岁，请法庭考虑其年事已高份上，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黄山市齐云博明置业有限公司在齐云山镇投资建造齐云博明养生之都项目，并于2010年底完成该项目立项，土地挂牌，流转征用手续等工作。2014年博明置业将此项目用地转让给安徽祥源自由家度假营地旅游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在此投资建造自由家黄山齐云营地景区项目。2015年5月齐云山镇政府就东亭村方某某反映事项进行答复，其中涉及村民要求兑现新的土地征用政策问题，镇政府答复：养生之都项目于2010年底前完成项目立项、土地挂牌、流转征用手续等工作，所涉及水田、林地、茶园均按照当时政策予以兑现。涉及地方用工问题答复：经与自驾游营地项目业主方对接，同意项目建设中一般性用工，将优先考虑使用当地民工，由村民组负责联系。后村组织将此答复告知村民代表。2016年3月3日至3月7日，被告人邹春至以补偿土地征地差价和要求务工为由，邀集休宁县齐云山镇东亭村下东亭组村民方某一、方某二、徐某一、胡某一、凌某一、凌某二、方某三等人，到黄山市、休宁县两级重点项目齐云山自由家营地的跑马场、水上码头工地上阻拦施工，并许诺给前去阻拦施工的村民记工，及安排被告人余灶旺、汪灶松到工地上记工（每个工男的为100元，女的为80元），后余灶旺记了3月3日的工、汪灶松记了3月4日至7日的工。2016年3月4日，邹春至还让被告人余加禄邀集村民到工地上阻拦施工，后余加禄邀集了吴某一、方某四、方某一等人到工地上阻拦施工。期间，部分村民得知前去阻拦施工是可以记工的，遂跟风到工地阻拦施工。在阻扰施工过程中，村民们采用在工地上静坐、站在施工机械前面等方式阻拦工地施工，致使该两工地无法正常施工，给承建方造成了经济损失，并在当地造成了恶劣影响。经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鉴定，村民阻工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1060元。案发后，被告人汪灶松于2016年3月11日自动投案，邹春至、余加禄、余灶旺于同年4月1日被书面传唤到案。后四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休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四被告人身份信息。(2)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邹春至因扰乱单位正常工作秩序，被黄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8日。(3)休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说明，证明邹春至、余加禄、余灶旺被民警传唤到案，汪灶松主动投案。(4)汪灶松提供的“积分卡”,证明2016年3月3至7日多名村民到自由家项目杏正午口、水上码头工地阻拦施工。(5)休宁县齐云山镇人民政府关于方宏光来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证明2015年5月政府就村民要求补偿征地差价及务工等问题进行答复。(6)黄山市自由家营地景区管理有限公司出具阻工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就自由家黄山齐云景区项目当地农民阻拦施工较频繁，在2016年3月当地农民阻拦施工中，造成装运车、挖掘机、装载机多日不能开工。(7)休宁县发展改革项目备案表、营业执照、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申请立项的报告等材料，证明2011年黄山市齐云博明置业有限公司取得养生之都项目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安徽祥源自由家度假营地旅游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申请立项。(8)休宁县气象局提供的休宁县城2016年3月天气状况，证明村民阻拦施工期间的天气状况。(9)安徽祥源自由家度假营地旅游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工程质量、进度处罚通知单，证明该公司对黄山建设集团处以进度罚款。(10)朱家义提供的自由家黄山齐云景区基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朱家义与安徽祥源自由家度假营地旅游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基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1)齐云山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自由家营地工程遭东亭村民阻止施工一事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3月3至7日，东亭村部分村民以被征土地差价补偿和要求当地村民在工地上务工为由连续五天分别在齐云山镇自由家营地的跑马场工地和水上码头工地阻拦施工。关于被征土地差价补偿等问题镇政府已书面答复村两委，后方宏光向村民代表解释。在村民阻止施工期间，镇、村干部多次进行劝导无果。致使工程被迫停工，给该镇外来投资环境带来恶劣影响。在此次事件发生后，该镇又连续发生村民拦路阻拦施工的行为。(12)休宁县发展改革委员会关于县组领导联系重点项目的通知、休宁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2016年重点项目建设“百日会战”活动方案要的通知，证明齐云山自由家营地为县、市级重点项目。(13)休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邹春志的犯罪前科。(14)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证明四被告人的平常表现情况。(15)病历，证明邹春至的身体状况。2.证人证言(1)孙某证明：其有两台挖掘机在齐云山镇自由家营地项目工地上做事。在2016年3月3至7日，当地十几个村民拦着挖机不让施工，工地是被迫停工的。这些村民是采用站在其挖掘机前面或是坐在其挖掘机履带上阻碍施工，也说过“敲你挖机”之类的话。5日停工损失约13600元，因其挖机是包月的，故损失是施工方的。(2)陈某一证明：2016年3月6至7日其在自由家水上乐园工地施工期间，当地多名农民过来阻挠，其中有人站在挖机前面不让挖机施工，有人说要是施工就砸了挖机，工地被逼停工。村民阻拦施工听说是因为征地的事。(3)程某一证明：关于支付挖掘机、铲车、施工人员、木工、后八轮等费用情况。并认为村民阻拦施工给齐云山开发带来负面影响。(4)王锦宏证明：2016年3月3至7日跑马场及水上乐园工地被当村村民阻碍施工。这期间施工方的损失有12000元，还存在延误工期等方面的影响。(5)程某二证明：2016年3月3日上午其叫两个木工到自由家营地跑马场工地做事，10点钟左右，两个木工回来对其说是跑马场工地有人阻拦，不能做事。2016年3月7日8时其和10个木工在水上乐园工地做事，有十多个村民过来拦住挖掘机，挖掘机就停了，村民对其说政府跟他们之间的事没有处理好，不能施工，之后其就离开了。这期间木工的工资约2400元需承包商支付。(6)金某一证明:其驾驶挖掘机在“自由家水上乐园”项目工地做事。2016年3月6日约8点半钟，有六、七个村民站在挖机前面不让其去施工。3月7日8时许，来了十几个当村村民，站在其挖掘机前面阻拦，工地停止施工，后来一个年轻妇女说“事没有解决好不能做事”，并坐在其挖掘机履带上。(7)柯某证明：2016年3月3至7日，每天都有东亭村的村民到自由家项目跑马场工地来阻拦施工，说是为征地补偿款的问题。听现场村民说是有人组织的，来阻拦施工是有工资拿了。2016年3月7日自由家项目水上乐园工地也被东亭村村民阻拦施工。听说一个叫邹春至的人参与其中。(8)金某二证明：2016年3月3日8、9点左右，其在跑马场工地铲泥，来了四五个妇女，拦在其铲车前阻拦施工，当天还有几部后八轮被拦。3月5日其到工地上看到十多个妇女坐在工地上，后来她们围到其铲车边上质问：是谁让其早上铲泥的，还说其要偷偷做事，就拿石头砸其车子。3月7日上午其到工地看到有五六个妇女和一两个老头在阻拦施工。(9)方某五（组长）证明：其了解到在2016年3月上旬邹春至组织下东亭村的村民去跑马场和水上乐园工地阻拦施工，并且参与阻拦施工的村民都有工资，在拦路现场有人记工。其知道邹春至组织村民去阻拦施工是为了土地差价的问题，但此问题镇政府已经答复过其，其也答复过村民。其对邹春至组织村民去工地阻拦施工之前和之时均不知情的。在2015年邹春至还二次组织过村民到自由家项目工地上阻拦施工。(10)吴某二（村长）证明：2016年3月6日，其到村民拦路现场了解到：村民的要求是政府要补偿土地差价，及自由家开业后要在下东亭组招工。当天其、方宏光和四个村民代表就此到政府去沟通的。镇书记答复：补偿差价要求之前发文已答复东亭村，不予支持；与祥源集团沟通，在同等条件上下，用工优先考虑村民。其听说邹春至组织人员过来阻拦施工。(11)邓某（村书记）证明：参与阻拦施工的人员是下东亭组的村民，有人是以记工的名义招揽村民去工地阻拦，听村民说是邹春至在现场负责记工和发钱的，记工补偿男工一天100元，女工一天80元。(12)陈某二证明：因2015年参与拦路的村民都分到了工资。此次拦路是邹春至和余家禄组织的，且他们承诺这次去的村民都有工资，他们还将参与拦路的老人和妇女编组。2016年3月4日下午余家禄曾让其帮忙组织村民，被其拒绝，余加禄叫其妻子去工地，还用其手机打方某一电话，让方某一也去工地。后余家禄就说他自己到村里找人。其母亲在3月6至7日也参与了阻拦施工，是邹春至叫其母亲去的。(13)陈某三证明：东亭村民到跑马场工地和水上码头工地阻拦施工期间，邹春至打电话给其，让其家里出个人去阻拦施工，并说会记工的，有工资的。后来其就让老婆徐某一去了，其老婆他们好像是轮班的。2015年村民阻拦施工，队里面开工资的，一个工男的100元、女的80元。(14)方某一、程某、方某六、方某二、凌某二、徐某一、胡某一、吴某三、吴某、方某四、凌某二、汪某、叶某、余某、方某七、吴某、佐某、方某三，均系参与阻扰施工的村民，她们中有的是邹春至通知的去的、有的是余加禄通知去的、有的是自己跟着过去。邹春至对她们说去阻扰施工可以记工，去的人都被记工，每个工80至100元不等，第一天是余灶旺记的，后来几天是汪灶松记工的。期间邹春至还对她们进行分组。村民们采用在工地上静坐、站在施工机械前面等方式阻拦工地施工，工地无法正常施工。(15)胡灶九证明：齐云山自驾游营地跑马场项目的土地是2010年4、5月份是以博明置业建设用地被征用的。2014博明置业建设将地块转让给祥源集团。此次邹春至组织下东亭组妇女、老人出来阻挠施工，是为了搞点工程。他以补征地差价理由让村民去阻挠施工，并给她们记工。胡某、凌某二等十余名村民到跑马场工地阻挠施工。阻挠施工对整个齐云山镇开发建设环境都造成影响，村民说征地补差价一事也是不合理的，2015年齐去山镇就此已经答复过。(16)吴某四证明：其没有参与阻拦自由家工地施工，其老婆胡某被他人叫去了两次，去的人都记工的。阻拦施工的原因是第一自由家工地欠村民的钱；第二自由家没有在其村里招工，且招工标准太高。(17)邹某证明：其于2016年3月3日到2016年3月5日到跑马场工地去阻拦施工，到工地看见一辆铲车停在工地，汪灶松在记工分。2016年3月7日其到水上码头工地，其爬到挖机上坐着不让挖机施工。其要求政府补偿征地差价，其父亲邹春至叫了几个人去过去拦工地。(18)王某证明：朱某是自由家度假营地的施工方，因施工方进度滞后，自由家黄山市齐云景区营地项目部对施工方进行了两次罚款，工程进度滞后有人为原因和天气原因，人为原因就是东亭村村民到自由家南坑区域跑马场工地和水上码头工地阻拦施工。(19)李某证明：其公司对承建方工期是有严格要求的，因天气和村民阻拦施工的原因工程被延误，其中2016年3月3日至3月7日东亭村部分村民到齐云山镇自由家跑马场工地和水上码头工地阻拦施工影响是最大的，天气原因可以克服，人为阻拦施工只能通过政府、公安机关协调处理，影响了其开园进度，损失是无法估量的。(20)王某一证明：2016年3月3日至3月7日东亭村部分村民在自由家跑马场工地和水上码头工地阻拦施工，一导致工期延后；二在当地带来负面的影响，村民有效仿拦路的情况；三给其公司造成不好的影响，以为其公司出现财务问题；四造成不好的社会影响，给当地的投资环境造成影响。3.被害人朱某、程某陈述：2016年3月3日至3月7日，休宁县齐云山镇东亭村村民到自由家工地，以拦住现场工作的铲车、坐在铲车上面等方式阻碍施工，听村民讲阻拦施工是有工资拿，村民阻拦施工不仅给其带来了物质损失，还导致工期延误，被业主方罚款。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邹春至供述：2016年3月初其电话及口头邀集了徐某一、方某一等村民到自由家工地上去以补土地征用差价和要求务工为由阻拦施工，并让余加禄邀集村民，安排余灶旺到工地上给阻拦施工的人记工，虽未安排汪灶松记工，但在得知这一情况后并没有反对。(2)余加禄供述：有一天邹春至打电话给其让其邀集部分村民到自由家工地上阻拦施工，并说去的人都记工的。其邀集了吴某、方某四，并让吴某再去叫几个村民，吴某有没有叫人其不知道。记工说明是阻拦施工是有工资拿的。(3)余灶旺供述：2016年3月3日邹春至叫其到自由家工地上给阻拦施工的村民记工，其以照相的方式记了工，后来其就没有去，听说后来是汪灶松记的，邹春至还让汪灶松将记工情况交给其，但汪灶松没有给其。记工是为了拿工资。阻拦施工是为补偿土地征用差价。(4)汪灶松供述：2016年3月初，邹春至安排其到自由家工地上给阻拦施工的村民记工，其记了4天。4、5、7日其是在现场记的，6日的工是邹春至报给其记的。记工是为了能拿工资。听部分村民说他们是邹春至叫的。5.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鉴定报告中有关数据出错的情况说明，经鉴定：自由家黄山齐云景区基础建设工程村民阻工损失价格为21060元。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金某辨认笔录，其辨认出3月3日参与水上乐园工地阻碍施工，并说“我不把你拦下来，我就没有这份工资。”的村民，即方某三。(2)柯某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3月3日至3月7日积极参与自由家项目跑马场工地阻拦施工的村民，即方某二。(3)阻工现场取证照，证实了2015年8月5日、2016年1月9日、2016年3月3日、3月2日、3月7日阻工现场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春至、余加禄、汪灶松、余灶旺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地施工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邹春至余加禄、汪灶松、余灶旺均系其他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邹春至关于其无罪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邹春至所起的作用较大，余加禄、汪灶松、余灶旺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各被告人的作用大小在量刑时分别予以考量；邹春至具有犯罪前科，及曾经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处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汪灶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邹春至、余加禄、余灶旺在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系农民，法律意识淡薄，除邹春至以外均系初犯，对此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各辩护人关于余加禄、汪灶松、余灶旺量刑情节的辩护观点，予以采信，依法决定对他们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都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研究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邹春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余加禄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汪灶松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余灶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审 判 长  章蕴璐审 判 员  陈丽秀人民陪审员  贾维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余志强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组织、资助非法聚焦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