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6)渝04执异34号异议人(被执行人)：秀山九鑫锰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膏田镇。法定代表人：彭秀珍，该公司总裁。委托代理人：李然，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武加楼，男，198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申请执行人：秀山县天源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溶溪镇。法定代表人：吴岸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再勇，重庆博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龚细群，男，196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在本院执行秀山县天源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源矿业）与秀山九鑫锰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鑫锰业）采矿权纠纷一案过程中，异议人九鑫锰业对本院（2015）渝四中法民执字第00033-12号通知不服，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16年12月23日进行了听证。现已审查终结。九鑫锰业称，请求执行法院遵照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6）渝执复15号执行裁定，依法合理确定待执行的锰矿石的相关开采成本。事实和理由：1.执行法院（2015）渝四中法民执字第00033-12号通知并未按照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6）渝执复15号执行裁定的要求明确待执行的九鑫锰业已开采并集中堆放的锰矿石的相关开采成本。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6）渝执复15号执行裁定已确认“锰矿石”与“锰矿资源”系完全不同的执行标的物。该执行裁定第17页载明：“只有扣除了相应成本后，成品矿石才可视为与矿产资源等值的可替代种类物”；第18页载明：“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执行法院直接执行九鑫锰业锰矿石并无不当，但应当扣除锰矿石开采的相应成本费用”，“但执行法院在扣除相应成本费用并重新确定执行的锰矿石数量后仍应继续执行”。鉴于此，执行法院将九鑫锰业已经开采出来并集中堆放的锰矿石（待执行的锰矿石）作为执行标的物，则应当在执行过程中扣减锰矿石的相应成本费用。但执行法院（2015）渝四中法民执字第00033-12号通知并未明确体现九鑫锰业待执行锰矿石的相应成本费用，违反了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6）渝执复15号执行裁定，应当予以纠正。2.（2015）渝四中法民执字第00033-12号通知所认可的异议人九鑫锰业待执行锰矿石的相关成本（120.38元）严重偏低，也远远低于本案生效判决中所记载的所谓开采“总成本”，严重损害了异议人的合法权益，应当纠正。异议人根据（2015）渝四中法民执字第00033-12号通知第6项测算出执行法院所认可的九鑫锰业待执行锰矿石的相应成本仅为120.38元（2262301.34／18793＝120.38）。首先，异议人认为120.38元／吨的开采成本远远低于实际开采成本，与事实不符。在本案诉讼过程中，2011年9月天源矿业在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时向法院申报的“采矿直接成本”就达347.91元／吨，远高于（2015）渝四中法民执字第00033-12号通知所认可的120.38元／吨的成本。其次，本案生效判决所采信的重庆市国能矿产资源评估司法鉴定所［2011］矿鉴字第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对“总成本费用”的评估为168.44元／吨，天源矿业在诉讼中对此评估“总成本”是完全接受的。异议人虽然至今不认可此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但即便按照本案生效判决所确认的“总成本费用”，也远远高于（2015）渝四中法民执字第00033-12号《通知》所认可的120.38元／吨的成本。3.待执行矿石的相应成本除开采成本外，还应包括运输成本，但执行法院（2015）渝四中法民执字第00033-12号通知根本未考虑待执行矿石的实际运输成本，损害了异议人的合法权益，应当纠正。九鑫锰业认为，本案生效判决所采信的“总成本费用”仅为直接开采成本，并未涵盖锰矿石从矿井开采后运输至堆放场地（秀山县膏田镇漆元村矿坪）的运输费用，但此部分运输费用却是客观存在的，应当在执行过程中予以扣减。天源矿业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向法院提交的天源矿业中岭山3号井2010年10月至2011年4月矿石利润、成本分析表显示锰矿石的运费为44元／吨。九鑫锰业认为，以此运费应当计入本案待执行锰矿石的相关成本之中。四、鉴于九鑫锰业与天源矿业对锰矿石开采的相关成本存在巨大差距，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为公平起见，执行法院应当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本案中待执行锰矿石的相关开采成本及运输成本进行鉴定。综上所述，执行法院（2015）渝四中法民执字第00033-12号通知存在多处错误，违背了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6）渝执复15号执行裁定的相关精神，损害了九鑫锰业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纠正。天源矿业称，九鑫锰业是对生效判决判项中的瑕疵进行改变，这个改变只能通过诉讼途径解决。九鑫锰业提出执行异议只能针对执行法院的工作人员违法或者执行行为提出，九鑫锰业不能举示相应证据，其异议就不应当得到支持。本院经审查查明：九鑫锰业与天源矿业采矿权纠纷一案，本院作出的一审判决查明有以下事实：“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607地质队（以下简称607地质队）受秀山县国土局委托，对天源矿业与九鑫锰业的部分坑道进行了实地测量。测量结果表明，九鑫锰业有四处坑道向其东南方向越界开采，总长度686米，纵深161米。其中有四处坑道在天源矿业矿区的西北区域内越界开采，纵深91米，越界长度376米。”“2011年8月8日，一审法院委托重庆市地质矿产研究院对越界采矿量和采掘成本费用及封堵坑道的费用进行鉴定。重庆市地质矿产研究院于2011年9月作出鉴定意见，载明：锰矿损失量计算（1）破坏锰矿资源量79380吨；（2）已采锰矿资源量：A1=8809吨；A2=9528吨；A3=456吨；A4=109吨；总的已采锰矿资源量为18902吨；（3）破坏不能开采锰矿资源量：A4=14479吨；（4）巷道采出量：B1=201吨；B2=174吨；B3=201吨；B4=1317吨；总的巷道采出量为1893吨；（5）锰矿资源损失总量为：已采锰矿资源量＋破坏不能开采锰矿资源量＋巷道采出量=18902吨＋14479吨＋1893吨=35574吨。鉴定意见为：1.破坏锰矿资源总量为79380吨，其中九鑫锰业已开采和破坏无法开采的锰矿即总损失量为35574吨。2.采掘成本建议由当事人双方根据实际的采掘成本进行协商或另行请专业机构鉴定。3.堵塞封堵4处，费用为5920元。其中，鉴定意见认定，锰矿资源损失总量为：已采锰矿资源量＋破坏不能开采锰矿资源量＋巷道采出量=18902吨＋14479吨＋1893吨=35574吨。”“2012年1月12日，重庆市国能矿产资源评估司法鉴定所作出渝国能司法鉴定所（2011）矿鉴字第02号鉴定意见书，载明：本次评估鉴定的14479吨锰矿资源量2010年度时间区间的资源量评估鉴定经济价值为4652783.21元。其中，锰矿石吨矿产品评估价值=销售价格（不含增值税）-总成本费用-销售税金及附加-企业所得税-矿产资源使用费＋产业补贴=618.30-168.44-14.22-65.35-200＋167.97=338.26（元／吨）。”“重庆市国能矿产资源评估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4月作出渝国能司法鉴定所（2014）矿鉴字第03号鉴定意见书。巷道测量勘验情况，因607地质队2011年4月所作的《天源中岭山锰矿与九鑫锰矿部分坑道测量》中标注的九鑫锰业越界开采各巷道均已被撑木封闭（据九鑫锰业介绍各点均为2012年3月至2012年5月期间矿井自行封闭），且撑木已腐烂，无法进入实测和进行鉴定工作，后由天源中岭山锰矿三号井的井口重新对天源矿业申请鉴定的Ⅰ采区、Ⅱ采区、Ⅲ采区进行了现场实测和勘验工作，Ⅳ采区由于不具备现场勘验鉴定条件，无法进入现场勘测和鉴定工作，待以后具备鉴定条件时矿山再重新申请鉴定工作。鉴定意见为：天源矿业申请鉴定的最西侧范围（本次编号为Ⅰ采区）、中间部分范围（本次编号为Ⅱ采区）、北东侧范围（本次编号为Ⅲ采区）均为九鑫锰业越界开采范围。”本院作出的（2011）渝四中法民初字第00013号民事判决认为，由于渝国能司法鉴定所（2014）矿鉴字第03号鉴定意见书以及607地质队《天源中岭山锰矿与九鑫锰矿部分坑道测量》均证明九鑫锰业有越界开采的行为，故九鑫锰业的行为已构成侵权。重庆市国能矿产资源评估司法鉴定所渝国能司法鉴定所（2011）矿鉴字第02号鉴定意见书是以重庆市地质矿产研究院鉴定出的无法开采的14479吨锰矿资源总量，并根据天源矿业和九鑫锰业分别提供的鉴定资料，评估鉴定出14479吨锰矿资源量2010年度时间区间的资源量评估鉴定经济价值为4652783.21元，其中锰矿石吨矿产品评估价值为338.26元／吨。由于天源矿业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判令九鑫锰业返还财产和赔偿经济损失，故九鑫锰业应当承担责任的形式为返还财产和赔偿损失。1.返还财产。根据重庆市地质矿产研究院对越界采矿量的鉴定意见，九鑫锰业已采锰矿资源量为A1=8809吨、A2=9528吨、A3=456吨、A4=109吨，共计18902吨；巷道采出量为B1=201吨、B2=174吨、B3=201吨、B4=1317吨，共计1893吨。由于重庆市国能矿产资源评估司法鉴定所没能对Ⅳ采空区是否属于九鑫锰业越界开采的范围进行鉴定，也没有对九鑫锰业越界开采的各巷道进行鉴定，无法对重庆市国能矿产资源评估司法鉴定所鉴定的A4采空区的采出量和巷道采出量的真实性进行确认，故对A4采空区的采出量和巷道采出量不作认定。因此，九鑫锰业返还天源矿业的锰矿资源量为18793吨（18902吨-109吨）。2.赔偿损失。根据重庆市地质矿产研究院的鉴定结论，九鑫锰业破坏不能开采的锰矿资源量为14479吨。再根据重庆市国能矿产资源评估司法鉴定所渝国能司法鉴定所（2011）矿鉴字第02号鉴定意见书，14479吨锰矿资源量2010年度时间区间的资源量评估鉴定经济价值为4652783.21元，故九鑫锰业应当赔偿天源矿业的经济损失为4652783.21元。遂于2014年5月16日作出（2011）渝四中法民初字第00013号民事判决，判决：1.九鑫锰业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天源矿业返还已开采的锰矿资源18793吨；2.九鑫锰业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天源矿业赔偿经济损失4652783.21元；3.驳回天源矿业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鑫锰业对本院作出的一审判决不服，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认为本院作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于2015年1月30日作出(2014)渝高法民终字第00280号民事判决，驳回了九鑫锰业的上诉。九鑫锰业对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不服，向最高人民高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2015）民申字第2197号民事裁定，驳回了九鑫锰业的再审申请。天源矿业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在另行执行重庆市秀山县兴鑫煤矿与天源矿业采矿权纠纷一案中[执行依据：（2011）渝四中法民初字第00021号民事判决；（2013）渝高法民终字第00258号民事判决]，作出（2014）渝四中法民执字第00037-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天源矿业在与九鑫锰业一案的金钱赔偿款中扣除2095687.76元。本院于2016年1月25日向天源矿业、九鑫锰业作出（2015）渝四中法民执字第00033-8号通知，通知内容为：“一、九鑫锰业在本通知送达后三日内，向天源矿业返还锰矿石18793吨，该锰矿石为九鑫锰业堆放在秀山县膏田镇漆元村矿坪的（诉讼中保全的）2.5万吨锰矿石中部分；二、由天源矿业自行承担运输费、装载费和交纳矿产资源使用费、税费；三、由九鑫锰业赔偿天源矿业经济损失2557085.45元（4652783.21元－2095697.76元＝2557085.45元）；四、由九鑫锰业承担从2015年4月13日至2016年1月25日期间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128877.08元；2016年1月25日之后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前述标准另行计算；五、前述三、四项合并后，九鑫锰业应共计支付天源矿业2685962.53元；六、由九鑫锰业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97466元；承担执行费69154元。”九鑫锰业对该通知不服，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6年3月21日作出(2016)渝04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九鑫锰业异议。九鑫锰业对该执行裁定不服，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申请复议时再次提到“同时鉴于‘锰矿石’与‘锰矿资源’系完全不同的执行标的，若直接执行‘锰矿石’，在扣减开采及运输成本后，实际执行的锰矿石数量应较《通知》中的数量大为减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对执行锰矿石是否应扣除相应的成本费用问题，认为：“因矿产资源与成品矿石有所不同，成品矿石是矿产资源经过开采和初加工后的产物，只有扣除了相应的成本费用后，成品矿石才可视为与矿产资源等值的可替代种类物。本案中九鑫锰业越界开采的天源矿业的矿产资源，而非直接侵占天源矿业的成品矿石，天源矿业实际损失的是锰矿资源，且得到的赔偿限于其实际损失的锰矿资源的价值。原审法院经过委托司法评估，确认了天源矿业损失的锰矿资源的数量和价值，其中是扣除了锰矿石开采的总成本费用的，判决确定的九鑫锰业应赔偿给天源矿业矿产资源损失数额中亦相应扣除该项成本费用。因此，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执行法院直接执行九鑫锰业的锰矿石并无不当，但应扣除锰矿石开采的相应成本费用，九鑫锰业该项理由成立。”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遂以九鑫锰业申请复议的部分理由成立为由，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2016）渝执复15号执行裁定，撤销了本院作出的（2016）渝04执异3号执行裁定和（2015）渝四中法民执字第00033-8号通知。2016年11月25日，本院又按照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6）渝执复15号执行裁定，作出（2015）渝四中法民执第00033-12号通知，在由天源矿业接受锰矿石时，扣除了九鑫锰业锰矿石开采的相应成本。通知内容为：“一、九鑫锰业在本通知送达后三日内，向天源矿业返还锰矿石17223.79吨（扣除已返还的1569.21吨）,该锰矿石为九鑫锰业堆放在秀山县膏田镇漆元村矿坪的(诉讼中保全的)2.5万吨锰矿石中的部分。二、由天源矿业自行承担运输费、装载费和交纳矿产资源使用费、税费。三、由九鑫锰业赔偿天源矿业经济损失2557085.45元（4652783.21元-2095697.76元）。四、由九鑫锰业承担从2015年4月13日至2016年1月25日期间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128877.08元。五、由九鑫锰业承担从2016年1月26日至2016年11月25日期间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134247元。五、前述三、四、五项合并后，九鑫锰业在2016年11月25日前支付天源矿业2847200.69元。六、由天源矿业在接受18793吨锰矿石时，补偿九鑫锰业2262301.34元。七、因天源矿业与九鑫锰业均负金钱债务，相互抵消后，再由九鑫锰业赔偿天源矿业584899.35元。八、由九鑫锰业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97466元；承担评估费59000元；执行费55589元。”九鑫锰业对该通知不服，向本院再次提出执行异议。重庆市国能矿产资源评估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渝国能司法鉴定所（2011）矿鉴字第02号鉴定意见书中载明有锰矿石吨矿产品总成本费用为168.44元/吨，该成本包含有直接生产成本费用120.38元/吨、管理费用41元/吨、销售费用6.18元/吨和财务费用0.88元/吨。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院在执行异议人九鑫锰业的18793吨锰矿石过程中应扣除多少开采成本的问题。本院评述如下：本院作出的（2011）渝四中法民初字第00013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判决九鑫锰业向天源矿业赔偿经济损失4652783.21元，依据的是对因无法开采的14479吨锰矿资源总量的经济损失进行评估，重庆市国能矿产资源评估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渝国能司法鉴定所（2011）矿鉴字第02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其中载明锰矿石吨矿产品总成本费用为168.44元/吨，该成本包含有直接生产成本费用、管理费用、销售费用和财务费用等四部分。该鉴定意见确定天源矿业的无法开采的锰矿石吨矿产品评估价值是以销售价格（不含增值税）-总成本费用-销售税金及附加-企业所得税-矿产资源使用费＋产业补贴所得出，可以看出，扣除总的成本费用是包含从对锰矿资源进行开采，到开采出的锰矿石销售完毕所产生的成本费用。而在本院作出（2015）渝四中民执字第00033-12号通知中，执行的是堆放在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膏田镇漆元村矿坪的开采出后尚未销售的铁矿石。渝国能司法鉴定所（2011）矿鉴字第02号鉴定意见书中载明的铁矿石的直接生产成本费用为120.38元/吨，按照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6）渝执复15号执行裁定的意见，直接生产成本应予扣除；销售费用6.18元/吨，因未销售，不予扣除并无不当；管理费用41元/吨、财务费用0.88元/吨，此两项成本费用是因九鑫锰业侵权行为所产生，本院不予扣除，也无不当。九鑫锰业主张在成本费用当中还要扣除运输成本，对此，本院认为，九鑫锰业将开采出的锰矿石运输至目前存储场地，是会产生必要的运输费用，但天源矿业将被执行的锰矿石从目前的堆放场地运输走，天源矿业不会从中如同无需再支出生产成本一般获得相应利益，且侵权方九鑫锰业开采锰矿资源所产生的运输费用由受害方天源矿业承担，既无法律依据也不合情理。九鑫锰业的在成本费用中还要扣除运输成本的异议理由不成立。综上，异议人九鑫锰业的异议理由不成立，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秀山九鑫锰业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 判 长  丁咏梅审 判 员  王军峰代理审判员  王东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孙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