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陵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524刑初63号公诉机关陵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男，1965年11月25日出生，山西省陵川县人，汉族，大专文化，住陵川县。因涉嫌行贿犯罪，经陵川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武法，山西刚直律师事务所律师。陵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陵检公诉刑诉（2015）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犯行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2016年9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陵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长忠、代理检察员刘子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赵武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陵川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赵某为了能够顺利得到提拨，于2013年初在陵川县棋源山庄送给时任陵川县委组织部长的郭某现金1万元，于2013年11月在郭某办公室送给郭现金10万元，两次共计现金11万元。赵某于2013年12月被顺利提拨为县某服务中心副主任（兼职）。公诉机关就该事实向法庭提供有证据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在干部提拨过程中为谋取竞争优势，向时任陵川县委组织部长的郭某两次行贿共计11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在被追诉前主动到案并如实交代行贿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某供认其送郭某11万元现金的事实，辩解系因郭某的索贿行为才给郭送的钱款，没有谋取竞争优势的想法。辩护人赵武法的意见是：被告人赵某两次送郭某现金共计11万元，均是因为郭某的索要，赵某没有要求郭某违法违规提拨其任县某服务中心兼职副主任，也没有谋取竞争优势和不正当利益，起诉指控被告人赵某犯行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某任陵川县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县某服务中心主任助理期间，于2011年、2012年被某服务中心推荐为副科级后备干部。2012年10月（指控时间认定为2013年初前）的一天，时任陵川县委组织部长的郭某打电话给赵某，称有朋友来陵看他，意思让赵某到棋源山庄请吃饭。赵某想到公司员工入党等都需要得到郭某的支持，于饭桌间趁郭某的朋友外出包间时，将装有l万元现金的信封塞到郭某的上衣口袋。2013年期间，组织部办公室打电话通知赵某，说郭某找赵谈话，郭某问赵某有什么想法，赵某提出能不能兼任某局副局长。郭某说赵年龄大了，有困难，赵某请托郭某想想办法。十多天后，组织部办公室又打电话让赵某到郭某办公室。赵某用信封装了2万元现金，见面后聊了些家常话，听郭某的意思对自己的家庭和工作情况非常了解，感觉2万元拿不出手就离开郭某办公室。2013年11月初，赵某主动去到郭某的办公室，诉说自己年龄大了，不提就没有机会了，向郭某提出提拔副局长的事再给考虑考虑。郭某说到，我们当干部的也不容易，收入方面比不过你们经营企业的，以后子女的事可以帮忙，家里最近有点小事，说了些我们相互帮忙等言语。赵某意识到必须给任组织部长的郭某送钱，少了还不行。约一周后，组织部再次通知赵某去郭某办公室，赵某将10万元现金装在黄色纸制的档案盒里，来到郭某办公室，片刻客套后，顺将档案盒放在郭某办公桌上离去。2013年12月，赵某被任命为县某服务中心副主任（某局副局长）。另查明，本案系晋城市人民检察院在办理郭某受贿案件时，于2015年1月8日将赵某涉嫌行贿犯罪的线索交陵川县人民检察院查办。2015年3月5日上午，赵某接陵川县人民检察院通知接受询问，陈述了上述事实。陵川县人民检察院当日决定立案侦查，同日下午对赵某进行讯问，赵某供述本案事实。2015年3月13日，经陵川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赵某被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明赵某的基本情况，符合刑事责任主体要件。2、干部履历情况表，陵川县委组织部、陵川县人民政府文件，后备干部推荐汇总表，干部履历表证明赵某1982年9月至1986年5月任陵川县某厂核算员，1986年6月至2009年9月任陵川县某煤矿财务会计、副矿长、矿长，2009年10月至今任陵川县某公司董事长，2013年12月至今兼任某服务中心副主任。陵川县县委组织部2013年12月11日陵组干发（2013）118号向县政府党组提名赵某同志任县某服务中心副主任（兼、试用期一年）。2013年12月11日陵川县人民政府陵政任（2013）5号经陵川县人民政府2013年12月11日第34次常务会议讨论，决定任命赵某同志任县某服务中心副主任（兼、试用期一年）。3、2011年、2012年后备干部推荐表2011年后备干部推荐证明某服务中心推荐赵某甲，推荐职务正科，推荐王某、推荐职务副科、推荐赵某，推荐职务副科。（制表时间2012年11月）。2012年科级后备干部推荐汇总证明某服务中心推荐赵某乙，推荐职务正科，推荐王某、推荐职务副科、推荐赵某，推荐职务副科。（制表时间2013年6月）。4、县直单位科级领导职位拟任人选民主推荐工作方案被推荐人条件：能够认真执行贯彻党的路线方针政策，模范践行工作职责，业绩突出；服从组织，群众基础好，有较大影响力；有较强的组织协调能力，工作能独挡一面；具有较强的事业心和责任感，爱岗敬业，廉洁勤政，遵章守纪，团结同志，身体健康，副科职位被推荐人资格：是单位的股级干部；具有国家承认的大专以上学历；未受过党纪、政纪处分（或已过处分期的）；近三年来年度考核为称职（合格）以上等次。步骤：召开民主推荐会，参加推荐人数不得少于应参会人数的三分之二；个别谈话推荐，参加推荐人数要达到应参会人数的三分之二以上；确定考察对象。5、陵川县委常委会文件（摘录复印）经过民主推荐、全面考察、组织部部务会议集体研究、五人小组会议酝酿谈论通过后提出以下拟任免意见：县直单位空缺的副职，优先从政治素质过硬，综合协调能力强、实绩突出的科级干部中转任，或者从单位任职时间较长、业务过硬的中层骨干中提任。县某服务中心空缺的副主任拟由总工程师王某甲同志转任，拟提任某公司董事长赵某同志兼任副主任，某服务中心办公室主任王某同志提任总工程师。6、调整提任干部票决情况县直单位班子调整新提任干部票决人选情况说明：对赵某的民主推荐情况：参加会议推荐投票推荐41人，得40票，参加个别谈话推荐23人，得23票，参加民主测评41人，得优秀票35票，称职票1票，36人同意其提拔使用。常委会议干部任免计票单证明：赵某拟任职务县某服务中心副主任，得同意票8票。7、陵川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2011年10月9日陵编发（2011）16号，关于陵川县某服务中心所属事业单位清理规范意见的通知：清理规范后县某服务中心共保留事业单位一个：陵川县某服务中心，正科级建制，核定科级领导职数1正两副，核定自收自支事业编制35名。8、陵川县组织部情况说明根据县某服务中心班子建设需要，结合以往任职惯例，县委拟从某服务中心下属负责人中选配1名优秀干部担任某服务中心副主任（兼职），经过前期充分酝酿，2013年11月29日，根据县委安排，组织某服务中心全体工作人员就该职位进行了民主推荐，参加会议推荐41人，赵某得票40票，参加个别谈话23人，赵某得23票，在充分酝酿，民主推荐、多方征求意见的基础上，确定了赵某为拟任职人选考察对象，制定了考察方案，时任组织部部务委员张某为考察组组长，史某、秦某为成员。在考察过程中，对赵某进行了民主测评，参加民主测评41人，得优秀票35票，称职票1票。36人同意其提拔使用。在个别谈话中，反映赵某工作经验丰富，有一定组织协调能力，反响较好，经征求县纪委、县综治办、县计生局等执法执纪部门意见，未发现有违法违纪现象，在任前档案中，没有发现涂改、造假现象，符合任职资格。在民主推荐、全面考察、征求执法执纪部门意见，任前档案查询审查均无异议的基础上，经组织部部务会议、五人小组会议酝酿讨论通过，提请上县委常委会进行了讨论，并票决通过，同时对拟任人选进行了5个工作日的任前公示，公示期间，未接到相关反映，公示期满无异议后，进行了廉政谈话，最后履行了正式任职。9、中共陵川县委组织部公示字（XXXX）X号公示文件证明对赵某拟任职副科职务进行公示情况。10、任职情况说明县某服务中心科级干部任职情况，2013年12月11日任命王某甲为副主任、赵某为副主任（兼职）、王某为总工程师。后附相关文件。11、证人秦某甲（时任陵川县某服务中心主任）的证言2012年至今担任主任。根据编委文件规定，某服务中心领导人员配备为一个正主任两个副主任，一个兼职附主任。赵某是2013年底被任命为兼职副主任，是2012年单位推荐的后备干部，当时推荐的不是两个就是三个，记不清楚了，组织部有档案。当时他是单位的中层领导，经民主推荐，通过组织部考察，最后任命的，具体的推荐条件和资格我不清楚。某服务中心领导职位空缺时，一般情况下应先考虑单位的合适人选，而后备干部被提拔后有组织部统一调动，不受推荐单位的任职限制，可以到其他单位任职，我到任之后，某服务中心推荐过的王某和赵某都已经得到提拔了。我个人认为赵某给郭某送钱，就本单位的实际情况看对他人没有影响，对全县的后备干部来说有没有影响就说不清楚了。1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一个单位出现领导职位空缺后，由县委领导和用人单位分管领导充分酝酿，组后按照民主推荐、考察、上部务会讨论，县委常委会票决、市委组织部审批、正式到岗等程序来进行，民主推荐对年龄没有文件规定，后备干部是作为全县科级领导干部的后备力量来培养的，同时《干部任用条例》规定党政领导班子成员一般应当从后备干部中选拔。一个单位领导职位有空缺，一般都是考虑从后备干部中选拔，具体到某服务中心领导职位空缺时，一般应当从本单位推荐的后备干部中选用，页可以从外单位所推荐的符合资格条件的后备干部中选拔任用，赵某2011年和2012年年底都被推荐为某服务中心的后备干部，按照干部选人的资格和条件，赵某符合提拔的条件，至于他送钱对他提拔是否有影响我不清楚，他送钱的目的是他个人问题，为什么送钱我不清楚，他给郭某送钱对同等条件的其他干部的提拔影响不大，按照某服务中心的实际情况来说没有人愿意去。13、证人郭某的证言赵某给我送过两次钱，共11万元，他原来是陵川县某公司经理、兼任某局局长助理，2013年年初在棋源山庄给了我1万元，2013年11月份到我办公室给了我10万元，后来我让赵某兼着某局副局长。第一次送钱的时候他当时好像和我说想兼某局副局长呢，在调整之前，赵某到我办公室和我又说起提拔这件事，这次他给了我10万元，在之后进行干部调整时，我就把他调整为某局兼副局长了。赵某符合提拔条件，但是提拔可以不提拔也可以，陵川县符合提拔干部的人很多，可是提拔职数有限，他就是个企业的兼职干部，其他不受影响。14、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共四次，立案前两次，立案后两次）（1）晋城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1月12日11时20分至12时35分对赵某的询问笔录2013年初的一天（经调查核实，确切时间为2012年l0月间），郭某打电话说有个朋友过来了，让我到棋源山庄请吃饭。当时我想公司员工入党都要找郭某支持帮忙。在吃饭期间他朋友外出时，我将装有l万元现金的黄色的牛皮信封塞到了郭某的上衣口袋里。2013年期间，组织部办公室打电话通知我，说郭部长找我谈话，郭某问我有什么想法，我说能不能兼个某局副局长，他说我的年龄大了，这个事有困难，我对他说你想想办法吧。过了十多天，组织部办公室又打电话让我到郭某的办公室，去时我用信封装了2万元现金，见面后聊了会家常，听郭某的意思对我的家庭和从事的工作非常了解，我想这2万元肯定不行就离开了。2013年11月初，我主动来到了郭某的办公室。见面后我说我年龄大了，不提就没有机会了，提拔副局长的事你给我考虑考虑。他说我们当干部的也不容易，收入方面比不过你们经营企业的，以后子女的事可以帮帮忙，家里最近有点小事，你看我们能相互帮帮忙等言语，我说我考虑考虑回去再想想。当时我觉得他的意思是必须给他送钱，少了还不行。随后我去北京学习了一个星期，回家后，郭某又让组织部的人通知我去他办公室。当时我准备了10万元现金，都是百元人民币，成捆的10把，装在黄色纸制的档案盒里，我到了他办公室，客套了几句，将档案盒放在他办公桌上就离开了。2013年12月，我被任命为陵川县某局副局长。（2）陵川县人民检察院2015年3月5日9时40分至同日11时15分对赵某的询问笔录2013年初，过大年前的一天下午，郭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有朋友过来，我想的是快过年了，底下员工入党可能都要找郭某支持帮忙，为了混个脸熟，就和他们去了棋源山庄吃饭，期间趁他朋友外出时，我给了郭某1万元现金，2013年下半年，就是某服务中心副主任任命之前，组织部办公室给我打电话说郭某叫我谈话，我过去后和他说了说自己和单位的情况，他问我有什么想法，我说局里推荐我提名了，能不能兼个副主任，他说我年龄大，有难度，我说希望他尽量帮忙，就离开了。过了十几天，组织部办公室又给我打电话让去郭某的办公室，我去的时候拿来2万元钱，当时和他聊了公司的经营情况，他也提到了我兼职这件事，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我自己心里觉得2万元有点少，就离开了。2013年11月初的一天，我主动去他办公室，问兼职副主任的事情怎么样了，他说快定下来了，但是没有明确表态，还说当干部的不容易，在收入上比不上我们这些经营企业的，以后你家子女安排的事，我家现在有点小事，相互之间都可以帮个忙，我说考虑考虑，这样聊了之后我就走了，之后我去北京学习一周，回来后组织部办公室又通知我去郭某办公室，我就准备了10万元放在黄色纸质的档案盒里，去了他办公室，也没说几句话放到他办公桌上就离开了，2013年12月我被任命为陵川县某服务中心副主任。第一次给他送钱1万元，当时快过年了，看看领导，另外员工入党可能需要帮忙，混个脸熟，第二次送10万元是希望能够顺利兼职个副主任。再和郭某谈话过程中提到过安排子女的事情，但是主要是为了提个副主任。（3）陵川县人民检察院2015年3月5日15时01分至同日16时11分对赵某的讯问笔录同立案前第一次询问笔录内容基本一致。（4）审查起诉期间的笔录同以上笔录内容基本一致。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经法庭调查，举证质证，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和被告人赵某的最后陈述，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人赵某所谋取的利益是否系不正当利益，是否属谋取竞争优势。关于是否系谋取不正当利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3年1月1日起施行法释【2012】22号）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行贿犯罪中的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人谋取的利益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或者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据此规定，不正当利益包括两种情况：一是利益本身不符合国家法律、法规、国家政策、国务院部门规章的规定，即利益本身不正当；二是提供不符合国家法律、法规、国家政策、国务院部门规章规定的帮助或者方便条件，即谋取利益的手段不正当，即便利益本身是正当的。在案证据表明，被告人赵某曾于2011年、2012年被单位推荐为副科级后备干部后，希望获得组织提拨、肯定，本无可厚非，但其违反组织纪律，违反廉洁规定，送钱行贿，用不正当的手段谋取所谓的职务提拨，损害了程序公正的正当性。本案事实表明，被告人赵某在时任组织部长郭某召唤请朋友吃饭时，趁机塞给郭1万元后，郭某才叫其谈话，问赵“有什么想法”表达关照之情，可见赵也有投石问路，实施行贿的主观犯意。据此，被告人赵某为谋取职务提拨采取送钱的不正当手段向郭某行贿的行为属于谋取不正当利益。辩护人赵武法辩护被告人赵某未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是否属谋取竞争优势。法释【2012】22号司法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同时规定：“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在经济、组织人事管理等活动中，谋取竞争优势的，应当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被告人赵某虽被单位推荐为副科级后备干部，但是否能够成为副科级干部，在未被组织确定任命前，其职务的提拨尚处于不确定的状态，郭某对此事供认：“赵某符合提拔条件，但是提拔可以，不提拔也可以，陵川县符合提拔干部的人很多，可是提拔职数有限，他就是个企业的兼职干部，其他不受影响”。赵某通过向郭某送1万元后，在被郭某主动关照，谈及“互相帮忙”话题后，为确保职务提拨，又一次性给予郭某10万元，使郭某行使职权过程中对“提拔赵某任某服务中心副主任的利益归属”趋于倾向，违背了公平、公正原则，破坏了组织人事管理秩序，赵某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拨符合谋取竞争优势，系谋取不正当利益。据此，被告人赵某辩解没有谋取竞争优势的想法以及辩护人赵武法辩护赵某没有谋取竞争优势的意见，与法律精神相悖。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为追求职务提拨谋取竞争优势，给予时任陵川县委组织部长的郭某钱款11万元，其行为构成了行贿罪。陵川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赵某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某在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接通知去到检察机关，如实交待本案事实，具有归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之后在检察机关立案侦查、审查起诉至法庭审理期间，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根据行贿犯罪的事实、情节，可能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犯罪较轻”。被告人赵某向郭某行贿1万元之后，郭某多次找赵某谈话，问询“有什么想法”表达关照，提到“互相帮忙”等话题，有变相索贿的性质，可以认定被告人赵某属于“犯罪较轻”的情形。综上，鉴于被告人赵某具有自首、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和犯罪较轻的情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可对被告人赵某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某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卫东人民陪审员  王文生人民陪审员  李文军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段 慧附注：与本案相关的法律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行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罚;关联行贿罪】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第十四条根据行贿犯罪的事实、情节，可能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犯罪较轻”。根据犯罪的事实、情节，已经或者可能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重大案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一)主动交待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重大案件线索的；(二)主动交待的犯罪线索不属于重大案件的线索，但该线索对于重大案件侦破有重要作用的；(三)主动交待行贿事实，对于重大案件的证据收集有重要作用的；(四)主动交待行贿事实，对于重大案件的追逃、追赃有重要作用的。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因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而破获相关受贿案件的，对行贿人不适用刑法第六十八条关于立功的规定，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十二条行贿犯罪中的‘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人谋取和利益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或者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在经济、组织人事管理等活动中，谋取竞争优势的，应当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节录）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