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白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3331刑初8号公诉机关白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费智宏，男，藏族，原九龙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本科，出生于1971年11月20日，捕前住九龙县。2016年5月27日因涉嫌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玉县看守所。白玉县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刑诉（20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费智宏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白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卫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费智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白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费智宏在2009年至2015年担任九龙县国土资源局领导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非法收受栗某某、李某某、唐某某、杨某某、杨某、胡某某财物共计93.2万元，为其谋取利益。1、2009年至2011年期间，核工业280研究所在九龙县开展探矿权实地核查等矿山业务，被告人费智宏两次向核工业280研究所的栗某某提出需要好处费，核工业280研究所的栗某某向单位魏某汇报后给被告人费智宏好处费两次共计8万元。2、2011年期间，成都新生代矿业公司在九龙县开展探矿权实地核查项目，被告人费智宏向新生代矿业有限公司甘孜州片区负责人李某某提出按五五分成收取好处费，李某某给被告人费智宏好处费12万元。3、2011年至2012年期间，成都地调所在九龙县开展探矿业务，被告人费智宏收受成都地调所甘孜州片区项目负责人杨某好处费三笔，共计1万元。4、2012年期间，壳源矿业公司在九龙县开展探矿权实地核查等业务，被告人费智宏向壳源公司的唐某某提出要好处费，唐某某给被告人费智宏好处费22.2万。5、2013年,被告人费智宏收受原佳境矿业公司法人代表胡某某好处费2万元。6、2009年至2015年期间，四川阡陌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和四川六新勘验规划设计有限公司的杨某某在九龙县开展探矿权实地核查等业务，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费智宏帮助杨某某和马某之间转让矿山，收取好处费20万币；2012年收受杨某某好处费现金1万元；2015年收受杨某某好处费2万元。7、2013年期间，四川阡陌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在九龙县开展探矿权实地核查项目，按照事先约定，被告人费智宏和九龙县国土局局长何某（另案处理）收受杨某某好处费25万。白玉县人民检察院认定指控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3.银行交易记录；4.任命文件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费智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何某（另案处理）索取和非法收受栗某某、李某某、唐某某、杨某某、杨某、胡某某共计93.2万元，为其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涉嫌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费智宏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费智宏在庭审中无辩解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受贿93.2万元的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4年期间，时任九龙县国土资源局领导的被告人费智宏，利用在九龙县矿权市场建设中的权利，为他人谋取利益，与何某（另案处理）共同受贿67.2万元，个人受贿26万元，被告人费智宏在共同受贿与个人受贿中实际取得46.1万元，累计受贿93.2万元，具体如下：1、2009年至2011年，被告人费智宏与何某（另案处理）共同收受核工业280研究所栗某某好处费两笔共计8万元（银行转账）；核工业280研究所在九龙县开展探矿权实地核查等矿山业务期间，2009年收取核工业280研究所栗某某好处费3万元（银行转账），2011年6月收受核工业280研究所栗某某好处费现金5万元，共计8万元。2、2011年，成都地调所在九龙县开展探矿业务期间，被告人费智宏收受成都地调所甘孜州片区项目负责人杨某好处费现金3000元；2012年收取成都地调所甘孜州片区项目负责人杨某好处费共两笔；一笔为现金5000元；一笔为现金2000元；共计1万元。3、2011年11月28日，成都新生代矿业公司在九龙县开展探矿权实地核查项目期间，被告人费智宏、何某（另案处理）向新生代矿业有限公司甘孜州片区负责人李某某提出按五五分成收取好处费，李某某给予被告人费智宏、何某（另案处理）好处费12万元（银行转账）。4、2012年，壳源矿业公司在九龙县开展探矿权实地核查等业务期间，被告人费智宏、何某（另案处理）向壳源公司唐某某提出要好处费，唐某某给予被告人费智宏、何某（另案处理）好处费22.2万（银行转账）。5、2013年5月,被告人费智宏收受原佳境矿业公司法人代表胡某某的好处费2万元（银行转账）。6、2011年，被告人费智宏收受四川阡陌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杨某某好处费现金1万元；2012年7月，被告人费智宏收取帮助杨某某和马某之间转让矿山通过银行转账的好处费20万；2014年被告人费智宏收受杨某某好处费2万元。7、2014年1月，四川阡陌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在九龙县开展探矿权实地核查项目期间，被告人费智宏、何某（另案处理）共同收受四川阡陌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杨某某好处费25万。另查明，被告人费智宏归案后，其家属退缴赃款46.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中共甘孜州委反腐败协调小组《关于移送案件线索的函》、甘孜州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交办函、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5月26日，通过甘孜州、九龙县纪检监察机关初核费智宏同智违纪、部分问题涉嫌犯罪，费智宏于同日归案接受调查谈话，经过甘孜州委反腐败协调小组办公室研究决定向甘孜州人民检察院移送案件线索建议异地管辖办理，甘孜州人民检察院侦查指挥中心于2016年5月27日将此案移交白玉县人民检察院办理，白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5月27日对费智宏涉嫌受贿案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身份主体信息、单位工作分工信息，证实被告人费智宏在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在2009年至2014年度，被告人费智宏任九龙县国土资源局办公室主任、副局长等职务，行使推进矿权市场建设，严把矿权市场准入关，依法征收矿产资源补偿费和矿业权使用费；完成县域内探矿权、采矿权年度审查和调查核实工作；完成本行政区域内矿山储量动态监测工作，组织开展矿山资源储量统计等职责。3、证人栗某某证言，证实2009年9月我作为栗某某九龙县探矿权实地野外项目的负责人在九龙县左探矿实地核查项目时，费智宏要求我给予一点协调费，我把费智宏提出的要给协调费的事情向魏总汇报，魏总听后表示，同意给他们5万元协调费。当年年底的时候，我去泸定开甘孜州探矿年检会时，我就把用报纸包好的5万元现金（面值都是100元的）交给了费智宏，并对他说这是项目上给你们的协调费，他也没多说什么就把钱收下了。证实2011年6月我通过我的卡给一张费智宏持有的名叫杨某甲的人打过3万元钱，卡号是由费智宏提供给我的。当时费智宏说，我们单位在九龙县做了几年项目，平时他也很辛苦地给我们帮忙，叫我们给他3万元好处费。我就和魏总（魏某）商量，考虑到他们是管理部门，给他表示一点好处费，以后大家好相处，于是魏总就安排我给费智宏提供的卡号上打了3万元。4、证人魏某证人证言，证实大概在2009年10月份左右，栗工就到我办公室来给我说，因为我们在九龙县的探矿权实地核查项目，要给费智宏和何某5万元感谢费，我就同意了。我安排栗工向单位借支出了经费。具体经办是栗工在经办。另外在2011年5月左右，栗工给我汇报说费智宏主任打电话给他，说他在我们工作中辛苦了，给我们帮了很多忙。要我们研究所把九龙县探矿权现场抽查项目结余的3万元钱给他，我同意了，具体还是由栗工经办的。5、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栗某某于2011年6月15日转账3万元到被告人费智宏所持有其母亲杨某甲银行卡。6、公司资质信息、九龙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核工业280研究所具有矿产、地质勘查与研究资质，核工业280研究所于2009年在甘孜州九龙县开展过矿业权实地核查工作。7、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09年11月，九龙县国土局办公室主任兼矿权办主任费智宏给我说：用你的身份证办一张银行卡给我用一下，我说“不行，我这里有一张别人给我的银行卡可以给你用”，过了几天，我就将登记在冉某名下的一张农行卡送给费智宏使用了。我交这张农行卡给费智宏的时候，还给费智宏写了户名和密码的。四川阡陌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原财务人员方某那里取25万元分成款也是方某是通过银行转账给费智宏提供的这张冉某的银行卡上；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费智宏就打电话叫我帮忙给他的儿子联系一个中学读高中，在报名的一天，费智宏就带他的儿子出来报名了，我和费智宏在四川六新勘测规划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我的办公室里见面，我给费智宏说，报名要交两万元，这有两万元你拿去给你儿子报名，然后我就把两万元现金送给费智宏了，费智宏说，好，然后就将这两万元现金收下了；2012年上半年的时候，四川阡陌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和我一起收购了九龙县佳境矿业公司，九龙县佳境矿业公司在九龙县有两个矿，其中一个矿是从四川阡陌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名下过户过去的，这个矿名叫九龙县子耳乡大堡子金多金属矿。费智宏当时问我：你们佳境公司的矿权卖不卖，我说：只要有人出的价格合适就卖，费智宏说：我给你介绍人来买，谈成了对方要给我佣金，你们公司也要给我佣金，并且对方给我的佣金，你们负责帮我收，双方佣金总额是买卖金额的10%。我说：可以，只要买卖成功了，我就帮你收这笔钱和我们也给你钱。后来在费智宏的介绍下，我和马某就矿权买卖的事情谈妥了，后来直接将九龙县佳境矿业公司的法人代表及股东变更了，变更了的法人代表是马某。这个买卖完成以后，马某就给我的农行卡转账支付了买卖款，并多转了10万元，马某给我说：这10万元就是给费智宏的中间费用，按照这个买卖金额的10%。给费智宏的钱应该是26万元，马某只给我转了10万元来，我就应该给费智宏16万元，但是我后来通过银行卡只给费智宏转了20万元。8、证人方某证言，证实我在2013年某一天，我们老总杨某某给了我一个甘孜州九龙县费老师（指费智宏）的电话号码让我联系，叫我给费老师转了25万元，我联系费老师后，费老师就给我发了一张卡号。我就拿杨某乙的卡在中信银行成都高新支行通过电汇的方式将25万元转到费老师给我提供的卡上，转完25万元之后我就给费老师打电话，问他是否收到25万元，费老师就说：好好，我知道了。我把这25万元转给费老师之后我就再也没有问过了，我笔钱也没有交回我们公司。9、证人马某证言，证实费智宏在我购买子耳乡多金属矿和子耳乡大堡子金矿的过程中给我帮了忙，我在谈买矿权的时候也给费智宏说过要给他一点好处费。子耳乡多金属矿和子耳乡大堡子金矿系佳境矿业公司，后佳境矿业公司杨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举报了，省国土资源厅的审批过不到，佳境矿业公司被省国土资源厅设为黑名单了，现在矿权过户不了。并说要过户的话必须要找关系打点，要我出打点的钱。并和我谈了给费三哥（费智宏）好处费的事情，经过讨价还价后我同意给杨某某加20万元，并给他讲明这个20万元包括打点矿权过户的钱和给费智宏的好处费。10、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杨某某安排其公司财务人员方某通过杨某乙银行账号于2014年1月21日转账25万元到费智宏持有冉某银行卡；杨某某通过张博银行卡于2012年7月26日转账20万元到费智宏持有冉某银行卡，两次共计45万元。11、现场勘查通知书及介绍信、四川阡陌公司、六新公司、佳境公司等工商信息及公司转让信息，证实九龙县国土资源局向四川六新勘测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出具介绍信和文件；向四川阡陌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文件。该两个公司代表均为杨某某。九龙县佳境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由胡某某变更为罗某；股东由杨某某变更为马某和罗某；四川阡陌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持有九龙县佳境矿业有限80%的股权转让给马某；杨某某持有九龙县佳境矿业有限公司20%的股权转让给罗某的书证。12、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在2011年底，九龙县的探矿权实地核查项目就做完了。大概就是在甘孜州开探矿权年检会期间，具体哪个时间我记不清楚了，费智宏给我说让我把前面谈好的做探矿权实地核查的业务费打给他，他给我卡号的具体方式我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他给我的那个卡号不是他本人的名字。其后过了几天，我就通过我的卡将我和费智宏谈的五五分成的业务经费12万元打到了他提供给我的卡号上。13、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李某某于2011年11月28日转账12万元到费智宏持有冉某银行卡。14、营业执照，证实成都新生代矿业有限公司具有矿业技术开发等资质。15、证人唐某甲证言，证实自2008年以来我们四川省地质矿产公司都在九龙县做矿业勘察项目，我于2012年4月份以前在我们公司的环境资源研究院任院长，期间兼任了壳源矿业公司的技术负责人和管理负责人，2012年，费智宏到成都来了，我找到费智宏，就给他说你们国土局去年让新生代公司做九龙县探矿权实地核查项目，今年该让壳源公司做一下探矿权实地核查项目，顺带我还给他提了一下，我们作为勘测单位的两个矿点探矿权人，害怕2012年探矿年检过不了的事情，费智宏说委托我们做矿权实地核查这件事他做不了主，他回去给何局汇报，他同时也给我说如果你们要做就要给工作经费，我就问他需要多少，他当时没有给我说具体的数额，我给他说去年新生代公司给多少，壳源公司就给多少，他说了回去汇报好以后给我答复。在国庆节过后，费智宏打电话给我说何局已经同意壳源公司做2012年的探矿权实地核查项目了，具体事情当面跟我谈。他也答应了我前面给他提的我们省地质矿产公司负责勘察的两个矿点年检的事情，当时我和他也谈了具体的费用，他说国土局要收壳源做探矿实地核查项目12万元的协调费，用于现场核查的工作开支，另外为保证我们两个矿点2012年年检过关10万元费用。大概在10月份下旬左右，壳源公司就开始做探矿权实地核查项目，矿老板和壳源公司就把费智宏和我谈好的10万元和12万元以现金的方式给我了，壳源公司还主动多给了2000元钱说是给费智宏私人的感谢费，我拿到钱后就存在我的银行卡上，费智宏年底来成都的时候我就跟他一起去银行把22.2万元转到了他拿出来的一张卡上，我还记得那张卡不是本人的，他说那个卡是他好朋友的，给他转完钱后我就离开了。16、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唐某某于2012年11月26日转账22.2万元到费智宏持有冉某银行卡；胡某某通过银行账号于2013年5月14日转账2万元到费智宏持有冉某银行卡。17、营业执照，证实四川壳源矿业有限公司具有从事矿业开采方面的资质。18、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1年9月，费智宏的儿子生病了，在成都市中医院住院，我和费智宏电话联系好后，就到他住的中医院斜对面的宾馆的房间，我说娃娃病了看下娃娃，我给费智宏3000元现金，费智宏说谢谢了，钱是装在信封里的，面额全是100元的。2012年5月份的时候，我们成都地调所转让九龙县湾坝乡的一个铜伴金矿，我到九龙县到办理矿权转让手续。为了感谢费智宏帮忙办理相关手续，我在费智宏的办公室里，我给费智宏5000元现金，这个钱没有包装，是我当场数给他的，票面都是100元的。还有一次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是费智宏当副局长的前一年的冬天，当时全州的矿权年检在泸定县皇桥宾馆，年检开始后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在费智宏的房间里给他2000元现金，我给他说叫他拿着买烟，给钱的时候就只有我们俩在场，钱是用信封装的，面额都是100元的。19、证人胡某某证言，证实在我们聚源公司出让后，费智宏打电话给我说：你公司都出让了，价格卖的还可以，你今后也不在九龙做了，走之前都不见面就走了。我明白他的意思就是想让我给他一点感谢费，我自己挣钱也不容易，当时并不想给他。但后面他又给我打了几个电话，我就说那我给你打点钱，他就给我发了卡号，我就给那个卡上打了2万元钱，我给他打了钱后他给我回了个电话说钱收到了，后面我和他就再没有联系了。20、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胡某某通过银行账号于2013年5月14日转账2万元到费智宏持有冉某银行卡转款凭证。21、被告人费智宏供述，证实2009年我收取核工业280研究所栗某某银行转账好处费3万元，2011年收取核工业280研究所栗某某好处费现金5万元，并与何某（另案处理）共同分赃；2011年至2012年收取成都地调所甘孜州片区项目负责人杨某好处费现金1万元；2011年收取成都新生代矿业公司李某某好处费银行转账12万元；2012年收取壳源矿业公司唐某甲好处费银行转账22.2万元，其中10万元与何某（另案处理）共同分赃，剩余12.2万我自己拿了；于2013年收取原佳境矿业公司胡某某好处费银行转账2万元；于2011年收取四川阡陌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杨某某好处费23万元；于2014年收取阡陌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好处好处费25万元，并与何某（另案处理）共同分赃。22、同案犯何某（另案处理）供述，证实2014年杨某某做九龙县矿产核查项目，给费智宏银行转账25万元，费智宏分得我现金14万元；2011年至2014年期间，费智宏收取核工业280研究所栗某某、壳源矿业公司唐某甲、四川阡陌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杨某某的好处费47.2万元中给我通过银行转账分得33.1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费智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累计受贿金额达932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费智宏受贿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费智宏在受贿事实中有多次索贿的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费智宏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费智宏家属主动退缴所获全部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为打击犯罪，保护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费智宏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执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二、暂扣于被告人费智宏退赃款46100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石 绍 明审 判 员 杨  杰人民审判员 其麦仁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其麦拉姆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