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030刑初152号公诉机关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志敏，男，198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定南县,户籍地公安机关江西省定南县，专科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定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何璐，江西剑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卜文，曾用名郭小文，男，197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定南县，户籍地公安机关海南省文昌市，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海南省文昌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熊磊，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武良军，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曾庆松，男，1972年6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户籍地公安机关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勇，海南天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符芳任，男，1978年2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海南省文昌市，户籍地公安机关海南省文昌市，高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6日被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6日被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琼中检公诉刑诉[2016]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志敏、郭卜文、曾庆松、符芳任犯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沈起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志敏及其辩护人何璐、被告人郭卜文及其辩护人熊磊和武良军、被告人曾庆松及其辩护人黄勇、被告人符芳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被告人王志敏和郭卜文决定在海南找地方无证开采稀土矿。之后，郭卜文就组织人员进行先期的探矿工作。在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琼中县）中平镇国营乌石农场南方分场加湾队后林段探得稀土矿之后，郭卜文就在当地寻找比较有实力的人合伙开采，找到了被告人曾庆松和符芳任合伙。之后王志敏、郭卜文、曾庆松、符芳任就协商合伙开采稀土矿的事情，谈好王志敏和郭卜文为一方，曾庆松和符芳任为一方，双方各出资100万元，采完稀土矿出售获得利润后，先将利润的20%分给曾庆松和符芳任，剩下的利润双方再进行平分，并对采矿过程进行了分工：郭卜文负责采矿点的运作和管账，曾庆松负责包地和采矿中发生的纠纷的处理事宜，符芳任协助郭卜文管账，王志敏负责稀土矿采出后的销售工作。双方谈好后，郭卜文就找工人进驻采矿点实施采矿工作，购买了采矿所需的水管、发电机、离心泵和硫酸铵、氯化铵等物品陆续运到了采矿点。采矿点于2014年12月开始采出稀土半成��矿，郭卜文和符芳任初期将半成品矿存放在屯昌一废弃军营处租来的一个仓库，后期则存放在红岭水库老基础局的一废弃板房处，存放到一定数量后就联系货车将半成品矿在屯昌过磅后拉回江西省××县，向江西正潭资源循环有限公司出售。采矿一直持续到2015年2月底结束，共采出稀土半成品矿十车约300吨，销售后四被告人从中获利约200万元。2016年4月20日，经海南省资源环境调查院对琼中县国营乌石农场南方分场加湾队后林段稀土矿产资源破坏进行鉴定，结论为：海南省琼中县国营乌石农场南方分场加湾队后林段稀土矿产资源破坏区REO总量71.74t，总价值为189.07万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符芳任于2016年4月2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于当日退回了赃款10万元；被告人王志敏、郭卜文的家人于2016年4月21日分别代为退回了赃款21万元、6万元，被告人曾庆松的家人于2016年7月7日代为退回了赃款51万元。四被告人在结束非法开采后，一起出资由被告人曾庆松在采矿点修复山地原貌，种植上了树苗。又查明，被告人王志敏因涉嫌“2015.10.21”非法采矿案被琼中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刑拘在逃人员，于2015年11月22日在湖南省湘潭市被当地警方抓获，于当日被琼中县公安局宣布刑事拘留，后因没有证据证实参与“2015.10.21”非法采矿案，于2015年12月19日被琼中县公安局终止侦查并释放。同日，因涉嫌在五指山市非法采矿被五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5日，五指山市公安局对王志敏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并释放出五指山市看守所时，王志敏因涉嫌本案被琼中县公安局宣布刑事拘留并押回琼中县看守所羁押至今；被告人郭卜文因涉嫌在五指山市非法采矿被五指山市公安局于2016年1月14日刑事拘留。2016年1月25日，五指山市公安局对郭卜文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并释放出五指山市看守所时，郭卜文因涉嫌本案被琼中县公安局宣布刑事拘留并押回琼中县看守所羁押至今。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志敏、郭卜文、曾庆松、符芳任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物证电动机1台、离心泵2台、潜水泵8个、柴油机1台、木板64块、漏斗3袋、水管直通7个、接头2袋、大三通1串、电线6捆、电缆线4捆、大风扇2台、起动箱5个、软水管3捆、大水管4车、小水管27捆、皮卡车1辆；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说明（补充说明）、提前介入查处的函、手抄汽车过海售票记录、查询郭卜文、符芳任开户信息、账户明细及对手信息结果（农业银行）、查询曾庆松、郭卜文、郭才明的银行交易信息（海口农村商业银行）、查询张志婷银行账户交易信息、关于移送王志敏、郭卜文涉嫌非法采矿案件及相关材料的函、屯昌（八十三）大转盘地磅车辆检测初检单、货物清单、各类工资单、记账单、收据、发票、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回执、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琼中县国土环境资源局证明、照片9张（辩护人提交）；证人程某、王某、潘某、邓某、叶某1、高某、何某、叶某2、付某的证言；被告人王志敏、郭卜文、曾庆松、符芳任的供述与辩解；海南省资源环境调查院《海南省琼中县国营乌石农场南方分场加湾队后林段稀土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报告》；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志敏的辩护���对公诉机关指控王志敏的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志敏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琼中县公安局在侦查“2015.10.21”非法采矿案过程中没有证据证实王志敏有犯罪行为，于2015年12月19日对王志敏终止侦查并释放。同日，王志敏因涉嫌“李兴旺非法采矿案”被五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5日，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五指山市人民检察院做出不批准逮捕王志敏的决定，王志敏被取保候审释放。也就是说，琼中县公安局和五指山市公安局在各自侦查的案件中都没有掌握王志敏有犯罪的事实，如果后来王志敏不主动供述其在琼中县有非法采矿的事实的话，其完全有可能被释放，免于被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王志敏之所以第二次被琼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是因为其在五指山市公安局侦查“李兴旺非法采矿案”过程中主动如实的供述了其在琼中县中平镇红岭水库一带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随后于2016年1月20日，五指山市公安局将案件线索和相关材料移交至琼中县公安局，后由琼中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并于2016年1月25日对王志敏、郭卜文刑事拘留。王志敏的行为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自首的相关规定，应当认定为自首。2、王志敏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此次非法采矿是郭卜文主动缴约王志敏的，郭卜文此前跟曾庆松及符芳任认识，知道曾庆松是上水村村长，而王志敏此前并不认识曾庆松和符芳任，为了协调当地关系，郭卜文就缴约了曾庆松和符芳任一起参与采矿。因郭卜文长期在���南经营家具厂，为此选定南方分场加湾队进行采矿，并由曾庆松和符芳任负责出面租到采矿地点，此过程中王志敏并没有参与。如果没有郭卜文的前期探矿，此次非法采矿也不会发生。技术方面，技术人员和施工人员都是郭卜文联系的，部分运输原料和稀土矿的工人由曾庆松联系，王志敏没有雇用过任何人员在工地工作。管理方面，合伙的资金都由郭卜文负责支配并记账，采矿现场也主要由郭卜文负责总管理，机器设备也是郭卜文负责购买，跟曾庆松和符芳任的沟通也是郭卜文负责，非法所得利润也是由郭卜文负责分配。郭卜文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关键作用，而王志敏只是出资了四分之一，没有过多的参与，仅仅参与了原料的采购和联系稀土矿半成品的销售渠道。销售稀土矿只是非法采矿后的事后行为，并不是非法采矿罪的客观构成要件，就算开采的稀土矿没有��销售，只要实施了非法开采的行为，就已经对国家的矿产资源进行了破坏。所以王志敏虽然参与了非法开采稀土矿的行为，但所起的是次要作用，是从犯。3、王志敏是初犯。4、王志敏于2016年4月21日，退缴非法所得21万元。在归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全部犯罪事实，又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具有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郭卜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郭卜文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郭卜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导致公安机关侦破本案的原因，是由于郭卜文在五指山市公安局因李兴旺等人案件的讯问过程中，自己主动承认在琼中县中平镇红岭水库附近有非法开采稀土矿的行为。郭卜文虽因李兴旺等人案件被采取强制措施，但最终被五指山市公安局认定为不构成犯罪，根据“两高”《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款“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以自首论”其中第（2）项“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规定，郭卜文在李兴旺等人案件之外交代本起犯罪事实，应以自首论。退一步来说，即使郭卜文不被认定为自首，依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避免更加严重非法采矿行为继续发生，依法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郭卜文虽然参与了非法采矿，但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本案中郭卜文并非采矿发起人，并未出资，不是主要获利方。郭卜文由于��2014年“威马逊”台风中家具加工厂遭受重大经济损失，急需资金恢复生产和家庭生活，在王志敏的撮合下，利用自身关系网开始帮助王志敏寻找开采稀土的机会。对于王志敏和郭卜文这一方来说，主要资金都是王志敏提供，郭卜文经济困难，并没实际出资。虽然表面上郭卜文负责工地的管理和管账，但实际上是代替王志敏在琼中进行具体事务和管理工作，也受到符芳任的监督，并没有实际获取相应的利润回报，仅仅使用了6万余元的赃款。3、郭卜文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郭卜文系初犯，自身有正当职业，并不以非法开采稀土矿为生，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所获取的利润共200万元左右，郭卜文并没有获取相应利润，仅使用了其中6万元，在归案后已联系家人如数退赃，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庆松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曾庆松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从本案的事实来看，曾庆松在实施本案犯罪时，并不知道这种行为是犯罪，当知道是犯罪后马上主动停止了犯罪，并积极地将非法采矿对环境造成的破坏进行修复，案发后又积极主动发动家人全额退赔，至今已全部退完犯罪所得。从以上事实来看，曾庆松是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一般，且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司法解释，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敏、郭卜文、曾庆松、符芳任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且开采的是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达189.07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敏、郭卜文、曾庆松、符芳任犯非法采矿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王志敏、郭卜文的辩护人提出，王志敏和郭卜文在本案中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能否采纳，经查，王志敏和郭卜文确因涉嫌“李兴旺非法采矿案”被五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后主动交代本案犯罪行为的，两人交代的本案非法采矿罪行与两人被五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涉嫌的非法采矿罪行属同种罪行，从五指山市公安局移交的材料和反馈情况来看，王志敏在“李兴旺非法采矿案”中负责出资、安排人员、购买设备，郭卜文负责协调当地村民关系租赁矿地，两人目前在该案中仍被取保候审，还属于犯罪嫌疑人，因该案被采取强制措施如实供述本案的犯罪罪行，不能��自首论，故对两位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志敏的辩护人提出王志敏在本案中是从犯，被告人郭卜文的辩护人提出郭卜文在本案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能否采纳，经查，本案中王志敏和郭卜文商量好在海南开采稀土矿并由郭卜文探到矿之后，郭卜文就找了曾庆松和符芳任合伙。王志敏和郭卜文为出资一方，曾庆松和符芳任为出资一方，获得利润双方平分。王志敏负责稀土矿销售工作，郭卜文负责生产运作和管账，曾庆松负责包地和处理纠纷，符芳任协助郭卜文管账。四人均系出资人并有分工和利润分成，在非法采矿案件中是发起人和投资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构成主犯，但其中王志敏和郭卜文是犯意提起者，王志敏负责非法采矿中最关键的销售环节，郭卜文负责生产运作和管账，曾庆松负责包地和处理纠纷，符芳任协助郭卜文管账，王志敏所起的作用最大，郭卜文较大，曾庆松次之，符芳任较小。故对两位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也不予采纳。但两位辩护人另辩护称王志敏和郭卜文是初犯，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联系家人退赃，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以依法、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曾庆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庆松是初犯，案发后对采矿点进行修复，到案后自始至终认罪，积极主动发动家人全额退完犯罪所得，可以依法、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也符合事实，也予以采纳，其中其退赃51万元，可作为对其并处的罚金予以相应减少的重要依据，并且被告人曾庆松的家人又代为全部缴纳了罚金，还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符芳任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且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退回了犯罪所得10万元，又主动全部缴纳了罚金，可以区别于其他被告人依法给予较轻的处罚。被告人王志敏因涉嫌“2015.10.21”非法采矿案于2015年11月22日被抓获，直至2016年1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期间人身自由一直受到限制，故该期间持续的64日可折抵其的刑期；郭卜文因涉嫌在五指山市非法采矿被五指山市公安局于2016年1月14日刑事拘留，直至2016年1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该期间持续的11日也可折抵其的刑期。根据各被告人在案件中所起的作用大小和具有的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志敏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起至二O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郭卜文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起至二O一九年十月十三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曾庆松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六年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二O一九年四月二十日止。)四、被告人符芳任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王志敏、郭卜文、曾庆松、符芳任退回的赃款共88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王志敏、郭卜文、曾庆松、符芳任非法采矿所获得的剩余赃款112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六、作案工具电动机1台、离心泵2台、潜水泵8个、柴油机1台、木板64块、漏斗3袋、水管直通7个、接头2袋、大三通1串、电线6捆、电缆线4捆、大风扇2台、起动箱5个、软水管3捆、大水管4车、小水管27捆、皮卡车1辆，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蓝汉军人民陪审员  姜 静人民陪审员  邢小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韦兆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