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2民终52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锦彩，女，196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丁宝，福建永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新祝，男，196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军，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逸桓，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冯锦彩因与被上诉人林新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6）闽0203民初108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冯锦彩上诉请求：一、判令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是：一、一审存在程序错误。1、上诉人冯锦彩已经针对被上诉人林新祝申请追加其为被执行人提起复议并在二审中，期间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起诉条件、应不予立案，且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执行异议复议裁定并未准许被上诉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予以立案并审理存在错误，违反了民事诉讼事实一事不再理的原则。2、本案讼争债务发生于上诉人与雷荣华离婚前4天，本案审理中应当将雷荣华追加为第三人，以查明借款的相关事实。一审法院未予追加，存在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讼争债务为雷荣华与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没有事实依据。1、上诉人在原审期间已经提供租房合同和支付租金、水电费等证据以证明其与雷荣华自2012年10月开始分居，一审判决对此未予认定。2、讼争借款发生于双方离婚前4天，其与雷荣华没有借款合意。3、双方离婚协议已经约定雷荣华对外负担的债务由其个人承担，也表明上诉人对该笔借款并不知情，且未分割夫妻财产和经营收益，对讼争借款没有获得收益。三、一审法院存在适用法律错误。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相关指导意见，夫妻双方存续期间一方对外借款，如一方有证据证明或根据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借款非用于日常生活开支、履行抚养和赡养义务等家庭共同生活或者家庭生产经营的，应当认定为借款一方的个人债务。本案中，上诉人与雷荣华没有借款的合意，约定的利息超出正常开支、也不存在履行抚养和赡养义务等情形，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借款系用于家庭甚或或生产经营，被上诉人明知雷荣华没有正当职业而向其借款，应自行承担风险。被上诉人明知可在向雷荣华起诉时将上诉人列为共同被告而未列入，属于权利处分行为，其再次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即使可以起诉，相关诉讼费用也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上诉人冯锦彩即便应当承担责任，依据相关规定也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一审法院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存在错误。被上诉人林新祝答辩称：一、原判决并未违反法定程序。1、在执行异议复议程序进行过程当中，被上诉人林新祝以冯锦彩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是被上诉人林新祝正当、合法行使诉权的一种具体表现形式，并未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同样未违反法定程序。2、被上诉人林新祝诉雷荣华一案，业由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2015）思民初字第1005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本案不存在将雷荣华列为第三人之必要性。冯锦彩如认为雷荣华与被上诉人林新祝之间存在虚假诉讼，可依审判监督程序提出申诉或另行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二、原判决将讼争借款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具有明确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林新祝已举证证明，讼争借款发生在雷荣华与冯锦彩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上诉人林新祝交付借款后，雷荣华与冯锦彩为了逃废债务，不惜办理虚假离婚手续。二人之所以在收到借款后才办理离婚手续，一则是因为如提前办理离婚手续，而结果可能无法借到借款。二则不排除当初二人对相关法律规定一知半解，自以为只要办理了离婚手续，冯锦彩就可以免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雷荣华是厦门××有限公司（2010年3月12日成立）和福建××有限公司（2013年1月9日成立）的控股股东，其在两家公司的出资额分别为900万元，合计1800万元。雷荣华对该两公司持有的巨额股权，系夫妻共同财产。然而，在《离婚协议书》当中，二人却刻意隐瞒该等巨额财产，约定“双方确认夫妻共同财产在上述第二条已明确列明（即已出售之房屋一套），并无其他财产，任何一方应保证以上所列婚内全部共同财产的真实性”。试想，如果是办理真实的离婚手续（即基于《离婚协议书》所载“夫妻感情破裂，已无和好可能”之原因而办理离婚手续），二人不可能对该等股权只字不提。这就进一步证实，二人系为了逃废债务而办理虚假离婚手续。另，本案讼争借款很可能就是用于该两公司的经营，亦即用于二人家庭生产经营。被上诉人林新祝曾应雷荣华的请求，帮助冯锦彩从异地调入厦门××医院工作。为此，雷荣华夫妇先后多次宴请被上诉人林新祝夫妇表示感谢。关于雷荣华与冯锦彩离婚之事，周围的同事、朋友无人知晓，亦未听闻二人感情不和。被上诉人林新祝曾于2015年7月直接打电话给冯锦彩，要求其夫妻尽快还款，并于同年8月请求厦门××医院领导协调还款事宜，冯锦彩均表示其夫妻无意赖账，一定会设法还款。在此过程中，冯锦彩从未披露离婚之事。雷荣华与冯锦彩之子雷某是××大学××学院××级学生，2015年8月2日前往加拿大西蒙菲沙大学留学。讼争借款的借款期限于2015年6月25日届满，也不排除雷荣华与冯锦彩二人将本应偿还的借款用于其子出国留学，亦即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可见，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原则上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第三人知道夫妻之间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的除外。本案中，冯锦彩并未举证证明存在该等除外情形。原判决依照上述规定将讼争借款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冯锦彩上诉无理，其提出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林新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冯锦彩对雷荣华在（2015）思民初字第10051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等债务为：雷荣华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林新祝借款80000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自2015年1月26日起至该判决生效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雷荣华如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其中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利息标准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计算，均自2015年10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26日，雷荣华向林新祝借款800000元并出具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3%，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26日起至2015年6月25日止。同日，林新祝指示其妻子陈惠珍以银行转账方式向雷荣华支付了借款800000元。借款后，雷荣华依约向林新祝支付利息至2015年1月25日，此后未再支付利息，亦未返还借款本金。2015年6月29日，林新祝就上述借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雷荣华向林新祝返还借款800000元并支付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5年1月26日始计至实际返还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于2015年7月29日作出（2015）思民初字第10051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雷荣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林新祝借款800000元，并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自2015年1月26日起至本生效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林新祝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已于2015年10月20日发生法律效力。（2015）思民初字第10051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因雷荣华拒绝履行，林新祝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但至今尚未执行到雷荣华的财产。在执行过程中，林新祝申请追加雷荣华的配偶冯锦彩为被执行人，一审法院于2015年10月27日作出（2015）思执字第5274号执行裁定，裁定：追加冯锦彩为本案的被执行人，对雷荣华在本案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冯锦彩对前述执行裁定提出异议，请求撤销追加冯锦彩为被执行人的裁定，一审法院于2016年3月23日作出（2015）思执字第5274号之二执行裁定，裁定：驳回被执行人冯锦彩的执行异议请求。冯锦彩不服（2015）思执字第5274号之二执行裁定，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30日作出（2016）闽02执复25号执行裁定，裁定：一、撤销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5）思执字第5274号之二执行裁定；二、撤销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5）思执字第5274号执行裁定；三、驳回林新祝追加冯锦彩为本案被执行人的申请。冯锦彩与雷荣华于1990年6月1日登记结婚，后于2014年6月30日登记离婚，双方签订一份《离婚协议书》，其中约定：冯锦彩与雷荣华自愿离婚；夫妻共同所有的厦门市湖滨南路150号C栋1××1室房产已出售用于偿还雷荣华的个人债务，雷荣华应补偿冯锦彩房屋差价1000000元，双方除该房产外并无其他夫妻共同财产；冯锦彩与雷荣华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共同债务，任何一方如对外负有债务，由负债方自行承担。一审法院另查明，林新祝于2016年8月4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查封、冻结冯锦彩价值1050221.33元的财产，并为此支出财产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5日作出（2016）闽0203民初10854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冻结冯锦彩价值1050221.33元的财产。一审法院认为，林新祝在本案中系要求冯锦彩对雷荣华在（2015）思民初字第10051号民事判决中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这两起诉讼之间的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均不相同，本次诉讼并不构成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再次起诉，故林新祝提起本案诉讼并不违反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2015）思民初字第10051号民事判决所审理的雷荣华向林新祝的借款，发生于雷荣华、冯锦彩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现冯锦彩并未举证证明该借款发生时借贷双方已明确约定为雷荣华的个人债务，也未能举证证明该借款的具体去向和用途，且冯锦彩所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该借款发生时冯锦彩与雷荣华已处于分居状态，故该借款应当按冯锦彩、雷荣华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虽然在（2015）思民初字第10051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林新祝未将冯锦彩列为共同被告，但亦不能据此认定林新祝已经放弃要求冯锦彩对雷荣华所负债务承担责任的权利。因此，冯锦彩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现雷荣华拒绝履行（2015）思民初字第10051号民事判决，林新祝向法院申请执行，至今亦未能执行到雷荣华的财产，故林新祝要求冯锦彩对（2015）思民初字第100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确定的雷荣华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可予以支持；鉴于林新祝未将冯锦彩列为（2015）思民初字第10051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当事人，且雷荣华拒绝履行（2015）思民初字第10051号民事判决与冯锦彩并无关系，故林新祝要求冯锦彩加倍支付雷荣华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冯锦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2015）思民初字第100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确定的雷荣华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林新祝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4252元，减半收取计7126元，由林新祝负担863元，冯锦彩负担626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冯锦彩负担。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冯锦彩提交如下证据：1、雷荣华的银行账户往来明细一份，证明被上诉人林新祝2014年6月26日借予雷荣华的讼争借款被用于支付给几个自然人，并未支付给上诉人；2、《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雷荣华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上出生年月不对，故离婚手续无法办理，实际在此期间已多次向民政部门申请办理。被上诉人林新祝经质证，对雷荣华的银行账户往来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无法表明任何交易对手的信息，故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且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事实。对《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证据也不能够证明上诉人所主张的事实。本院认为：一、鉴于被上诉人林新祝对上诉人冯锦彩提交的雷荣华的银行账户往来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的内容体现，雷荣华在收到讼争借款后曾于2014年6月26日至7月2日期间对外进行多笔转账和取款，但在加盖了银行业务专用章的交易明细中，并未列明交易对象相关情况，亦未表明款项用途，无法证明上诉人冯锦彩所主张的相关款项并非用于家庭生活或生产的事实。二、鉴于上诉人冯锦彩提交的《证明》仅为复印件，未能出示原件供本院核对，被上诉人林新祝在质证中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被上诉人林新祝提交了如下证据：1、厦门××有限公司基本信息一份，以证明雷荣华是该公司的控股股东，其该公司的出资额达900万元；2、福建××有限公司企业信息一份，以证明雷荣华是是该公司的控股股东，其该公司的出资额达900万元。雷荣华在上述两家公司出资合计达1800万元，其持有的巨额股权系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冯锦彩经质证认为，对被上诉人林新祝提交的厦门××有限公司基本信息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福建××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因系网上下载，没有工商部门盖章，故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一、鉴于上诉人冯锦彩经质证对被上诉人林新祝提交的厦门××有限公司基本信息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内容体现，雷荣华在该公司享有90%出资，实缴出资额为900万元。二、被上诉人林新祝提交的福建××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未经相关部门加盖印章以证明其出处，且上诉人冯锦彩经质证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由夫妻承担共同返还的义务。依据该条款，这一规定的例外情形有两种：一是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二是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即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以其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中，讼争债务发生于上诉人冯锦彩与雷荣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冯锦彩未能举证证明讼争债务发生时林新祝与雷荣华明确约定该债务为雷荣华的个人债务；上诉人冯锦彩于2014年6月30日与雷荣华离婚时虽约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由负债方自行承担，但该约定发生于讼争借款之后，无法证明其与雷荣华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上述约定且林新祝在讼争借款发生时知晓这一约定。综上，本案不存在上述规定中的冯锦彩不对讼争债务承担共同偿还义务的情形。上诉人冯锦彩应当对本案讼争债务承担共同偿还的义务。上诉人冯锦彩的这一上诉请求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冯锦彩还主张，其在讼争债务发生时与雷荣华已经分居、讼争借款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故其不应当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但是：首先，上诉人冯锦彩在一审中提交的租赁合同、租金收据等，就其内容仅足以证明其与雷荣华于2012年分别对外签订了租房合同及在当年曾缴纳租金、水电费等事实。然，出于工作、经营或生活需要，家庭对外租用两套甚至多套房产的情形并非偶见，其上述证据无法直接证明其主张的双方在2012年即已实际分居的事实。其次，上诉人冯锦彩提供的上述证据均发生于2012年，未能证明讼争债务发生时上述租赁关系仍处于存续状态、且其与雷荣华双方处于分居状态的事实。第三、即便存在上诉人冯锦彩主张的其与雷荣华在其时已经分居的事实，按上诉人冯锦彩所提出的主张，决定夫妻一方是否应当承担另一方对外所借款项的关键在于对外所借款项是否用于家庭生活或家庭生产经营，而其在一审期间和本院审理期间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表明或体现雷荣华收到讼争款项后的用途，从而证明其主张的雷荣华在本案中所借款项并未用于履行抚养、赡养义务等家庭生活或家庭生产经营这一事实。鉴于上诉人冯锦彩负有提供相应证据以证明其主张的这一事实之举证责任，而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其这一上诉主张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就上诉人冯锦彩就追加其为被执行人提出的执行复议所针对的是法院对其采取的追加为被执行人的执行行为，本院作出的执行复议裁定是针对其执行异议、复议作出的处理，而本案系林新祝对其提起的民事诉讼，林新祝与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起诉有明确的被告和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且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上诉人冯锦彩关于本案不符合起诉条件、应不予立案，一审法院存在程序错误的主张，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林新祝与雷荣华就本案讼争债务已经一审法院审理并作出（2015）思民初字第1005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有关讼争债务的相关事实已在该案中予以查明并作出判决，上诉人冯锦彩关于本案应以查明相关借款事实为由追加雷荣华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主张，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冯锦彩如对该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存有异议，可另行通过审判监督程序等途径提出主张。被上诉人林新祝在提起诉讼时请求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冯锦彩对讼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属于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据此作出裁判，且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之精神，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冯锦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4252元，由上诉人冯锦彩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炳坤审 判 员 王 池审 判 员 胡 欣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代书记员 陆 颖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