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民终41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作兵。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阎同润，海阳市留格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绍正，个体。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住烟台市芝罘区机场路189-2。负责人：王晓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成强，该公司员工。原审原告：张经纬。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阎同润，海阳市留格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张作兵因与被上诉人张绍正、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原审原告张经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2015）海朱民初字第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1、认定被上诉人张绍正本案事故全责；2、确定死者杨某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至第五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按时提起复核申请，烟台市交警支队因上诉人向海阳市人民法院采取保全财产不受理上诉人复核申请，海阳市交警大队办案人明知财产保全后，就无复核权，故意2015年8月26日17时前向海阳市人民法院申请采取财产保全措施，逾期视为放弃。至发生事故后19天，通知上诉人去拿责任认定书，以上不难看出办案人是合法身份，办不合法人情案，使上诉人放弃复核权。二、事发后，被上诉人张绍正损坏现场，把自车开出离现场50-60米远，发生事故现场是下坡路段，标志规定40公里时速，认定书只讲被上诉人张绍正未保持安全车距，事实时速40公里车速，和上诉人张作兵的车撞成废车。从现场照片中可以看出,张绍正车前头直撞张作兵车尾，《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0条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好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勒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表明位置，而被上诉人违法把车开离现场。三、事故认定书第一页讲，张作兵的车检验有效期2016年3月，第二页认定张作兵因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机动车，和载客导致事故次要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有过错行为，其过错行为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的，应当负交通事故责任，当事人没有过错行为或者虽有过错行为，但过错行为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的，不负交通事故责任。责任认定书认定2点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即便1、2两点都不存在，此次交通事故还是会发生,交通事故认定书非责任划分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1992《关于处理交通事故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公安机关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行政处罚不服，提起行政诉讼或损害赔偿问题，提起民事诉讼的以及人民法院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时，人民法院经审査认定公安机关所作出的责任认定确属不妥，则不予采信，以人民法院的案件事实作为定案的依据，请二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张绍正本案全责。四、杨某自2011年3月至死亡，常年在张经纬家看孩子，依据《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37条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时，应根据案件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依据本条杨某居住和主要收入来源，依法都应适应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五、依据侵权责任法，上诉人应得到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补充上诉意见称，本案杨某是给儿子张经纬带小孩，无发工资证明，而一审上诉人提出有证据证明2011年至死亡一直在儿子家带小孩，一审要求出具发工资证明。这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所在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上诉人向审判长、审判员提交村委和物业管理的证明及证人证言，请二审法院依法做出公正裁判。被上诉人张绍正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判决合理，坚持一审意见。本案交通事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是机动车相撞，交警认定我方主责，应当按照70%的事故比例赔偿。一审原告张作兵、张经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杨某死亡赔偿金630900元，丧葬费26230元，丧葬误工费1296.3元，三项合计658426.3元。二、张作兵医疗费23399.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误工费7615.3元、护理费5617.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车损3338元、交通费400元，七项合计52320.07元。三、冰尸费470元、收尸费130元，抬尸费80元，合计680元。以上共计711426.3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23日4时30分许，张绍正驾驶鲁F×××××重型自卸货车，沿海阳市烟凤路由北南行，行至烟凤路94千米+927米、海阳市朱吴镇乐畎村村北处，与前方同车道顺行的原告张作兵驾驶的鲁06/A4105号手扶式拖拉机追尾相撞，致两车损坏，致张作兵车上乘车人杨某当场死亡、张作兵受伤。2015年9月10日，海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张绍正驾驶机动车因未确保安全驾驶、未保持安全车距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张作兵驾驶机动车因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不按规定载人是事故发生的原因。海阳市交警大队认定，张绍正承担该起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张作兵承担次要责任，杨某无责任。一审庭审中原告对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但原告在收到事故认定书后，未在规定期限内申请复核。原告张作兵于受伤当日被送往海阳市中医医院检查治疗，经医生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腕部多发骨折、多发软组织损伤。于2015年8月23日至2015年10月27日，住院治疗65天，共花费医疗费23199.47元，原告提供了门诊病历、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明细、医疗费单据等证据到庭。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住院65天，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1950元；护理费5617.6元，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儿媳李飞飞护理，李飞飞为城镇居民，按照上年度城镇居民收入31545元÷365天×65天，护理费计算为5617.6元，原告提交护理人结婚证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误工费7616.3元，原告系农村居民，住院治疗65天，出院后医生开具诊断证明书需要休治150天，共计215天，按照上年度农村居民收入标准12930元÷365天×215天，计算为7616.3元；车辆损失3338元，提交山东省交通事故财产损失价格认证结论书及车辆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交通费400元，提交交通费单据；冰尸费470元、收尸费130元，抬尸费80元，合计680元，提交费用单据一张。死者杨某系原告张作兵的妻子，原告张经纬的母亲，杨某因交通事故死亡，两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630900元，计算依据为按照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标准31545元×20年，计算为630900元，提交原告儿子的房产证复印件，原告主张杨某生前是跟她儿子一起居住。丧葬费26230元，依据为上年度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2460元的50%，计算为26230元，提交火化证明复印件一份。丧葬误工费1296.3元，依据山东省2016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及城镇人均日收入86.4元，丧葬误工3人五天，一共15天，计算为15×86.4元，即1296.3元。冰尸费470元、收尸费130元，抬尸费80元，合计680元，提交单据一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理由为依据2015年《侵权法》适用的个人1000-10000元。经质证，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张绍正对张作兵的损失提出以下异议：一、医疗费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剩余部分按照商业险70%的比例进行赔偿，按照商业险条款应该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二、误工费，休治时间过长，医院证明没有法律效力。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张绍正对杨某因事故死亡的损失提出以下异议：一、不认可杨某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告没有提交杨某与张经纬一起居住的相关证据，只提交房产证明并不能作为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法律依据，原告也没有提交杨某与张经纬存在母子关系的证明。二、丧葬费，原告应提交公安的尸检证明，证实杨某死亡与交通事故有关。三、丧葬误工费，被告依法赔偿了原告的丧葬费，不应当再对丧葬误工费另行主张，而且原告所诉求的三人五天没有法律依据。四、精神抚慰金，原告张作兵在事故中也承担一定的责任，精神抚慰金过高，超出法律规定，保险公司并没有对原告构成直接侵权，不承担该费用。五、原告主张冰尸费、收尸费、抬尸费，被告赔偿了丧葬费，不应另行主张，而且以上的收费没有正规发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未提交医疗费扣除15%非医保用药的相关证据；原告提交书面申请，一审法院到交警部门调取杨某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杨某系头部受钝性暴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原告补充提交火化证明原件与复印件相核对。另查，被告张绍正所驾驶的鲁F×××××重型自卸货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保额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在事故现场被告张绍正为杨某交付207元的抢救费用，2015年8月28日支付张作兵10000元，原、被告双方协商解决。2015年8月26日，经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后，原告提出申请，并缴纳保全费920元，一审法院依法对FA5232重型自卸货车进行保全，保全金额为90000元。2015年9月8日，被告张绍正缴纳保证金90000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解除保全。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发生后，海阳市交通警察大队已经就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作出明确认定，原告张作兵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被告张绍正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对该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但是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申请复核，按照事故认定书中载明的事实发生经过及对事故原因的分析，交警部门所得出的结论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对原告张作兵的医疗费主张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缺乏相应的证据及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张作兵的误工时间提出的异议，保险公司并未对原告张作兵的休治时间申请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医院作为伤者的治疗机关，根据伤者的伤情确定其需要休息的时间，属于正常的医疗范围，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具有证明效力，对保险公司的异议，法院不予采信。二、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杨某的死亡赔偿金的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仅根据张经纬所提交的房屋产权证，无法证明杨某常年在城镇居住及收入来源于非农收入的相关事实，对此缺乏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为保险公司的异议理由成立，杨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上年度农村居民收入标准12930元×20年，计算为258600元；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主张丧葬误工费、冰尸费、收尸费、抬尸费等的异议，因按照法律规定被告承担丧葬费的赔偿责任，相关费用已经包含其中，原告再单独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超出了相关法律规定的个人侵权应当承担的精神抚慰金的数额范围，一审法院认为该起事故中被告承担主要责任，原告的亲属杨某又因事故死亡，两原告在精神方面承受的极大痛苦可想而知，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5000元为宜。综上，原告在此次事故形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23199.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护理费5617.3元、误工费7616.3元、交通费400元、车辆损失3338元；杨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258600元、丧葬费2623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331951.07元。被告张绍正支付的医疗费数额为207元，未计算在原告主张的损失中，应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予以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原告张作兵、张经纬主张的损失应当由鲁F×××××重型自卸货车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损失，由该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张作兵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5617.3元、误工费7616.3元、交通费400元、车辆损失2000元，计算为25633.6元；赔偿原告张作兵、张经纬关于杨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丧葬费2623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死亡赔偿金65136.4元，计算为96366.4元，以上共计122000元；其余超出交强险之外的损失，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主要责任80%赔偿原告张作兵医疗费13199.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车辆损失1338元的80%，共计13189.98元。赔偿原告张作兵、张经纬剩余死亡赔偿金193463.6元的80%计算为154770.88元、杨某医疗费207元的80%计算为165.6元，共计154936.48元，关于被告张绍正垫付的医疗费207元、预先支付的10000元，由原、被告自行协商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张作兵25633.6元。二、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张作兵、张经纬96366.4元。三、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张作兵13189.98元。四、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张作兵、张经纬154936.48元。五、驳回原告张作兵、张经纬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收款单位：海阳市人民法院，开户行：烟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行，账号53×××22。)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14元，保全费920元，被告张绍正承担案件受理费4448元，保全费920元；原告张作兵、张经纬承担案件受理费646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有村委出具的证明及海阳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各一份，用以证明杨某自2011年至死亡一直在张经纬家带小孩，死者杨某应该享受城镇赔偿待遇。经质证，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称，对上诉人提交证据有异议，这两份证明是上诉人单方开具，在一审法庭中法官对上诉人的居住情况进行了调查，并认定死者杨某事故前在户籍所在地居住，上诉人的证据存在虚假性。被上诉人张绍正称，同保险公司意见一致。上诉人申请证人张某、王某出庭作证，证人张某称，杨某自2011年春天开始在海阳凤城给她儿子看孩子，直到杨某去世；证人王某称，杨某从2011年春天在凤城给张经纬看孩子，农忙的时候杨某就回来帮帮忙，其余的时间杨某都在凤城住。经质证，上诉人张作兵、原审原告张经纬称，两位证人所讲的都是真实的，我们都认可证人的证言。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称，1、两位证人系上诉人的同村，是否是亲属关系有待于法庭调查，两位证人的证言存在利益关系，不具有公平公正的原则；2、上诉人张经纬的女儿今年8岁，上诉人称2011年死者杨某去张经纬家看护小孩，而这个事故发生于2015年，证明2011年小孩已经4岁了，孩子出生需要特别护理，而杨某没有护理。在小孩已经4岁时去护理了，违反了日常生活的逻辑；3、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死者杨某与张作兵开手扶拖拉机从事收购贩卖苹果的生意，以上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的诉求存在明显的虚假，被上诉人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张绍正称，同保险公司意见。另，本院二审中，上诉人张作兵、原审原告张经纬称，二被上诉人没有上诉，即交通事故的划分是被上诉人认可的，我方认为我们是次责，对方是主责，按照二八比例划分可以。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1、本案事故责任的划分是否正确；2、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是否正确。关于本案事故责任的划分问题，涉案事故发生后，海阳市交通警察大队就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作出明确认定，上诉人张作兵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被上诉人张绍正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本院二审中，上诉人张作兵、原审原告张经纬亦认可事故责任按照二八比例划分，故一审法院关于事故责任的划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认定。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上诉人主张杨某自2011年始在张经纬家带小孩，杨某应该享受城镇赔偿待遇，并提交村委出具的证明及海阳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对此本院认为，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本案中，受害人杨某虽然在居住于城镇的张经纬家带小孩，但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农村，二审中，上诉人亦认可张作兵及杨某在自己果园收完苹果后，在往儿子家送杨某的时候出的事故，故原审法院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杨某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妥。此外，原审法院已判决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元，上诉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没有依据，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14元，由上诉人张作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勇审判员 罗春光审判员 刘 腾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杨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