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1民终19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日照市东港区张家台水产冷藏厂，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秦楼街道张家台村。法定代表人：孔祥臻，厂长。委托代理人：王合湘，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日照供电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烟台路68号。负责人：刘伟，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学军，男。委托代理人：刘猛，山东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日照市东港区张家台水产冷藏厂（以下简称张家台冷藏厂）与上诉人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日照供电公司（以下简称日照供电公司）供用电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5)东商初字第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家台冷藏厂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日照供电公司赔偿109698元。事实和理由：一、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日照供电公司应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电力，日照供电公司提供的电力因出现供电异常，电压不稳，电网高压缺相，致使张家台冷藏厂的电机设备等被烧坏，海产品无法迅速冷冻，给张家台冷藏厂造成损失。日照供电公司应对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认定扩大的损失系由张家台冷藏厂造成错误。二、原审对损失的数额认定错误。因制冰车间电机烧坏，不能生产造成的损失系可得利益损失，应予以赔偿；受损的海产品价值有保险公司工作人员、日照供电公司人员现场核损，日照供电公司应对受损的海产品赔偿损失；张家台冷藏厂去外地购买设备所支出的路费、餐费及工人的安装费，亦应由日照供电公司赔偿。日照供电公司答辩称：一、张家台冷藏厂的损失不应由日照供电公司承担，事发当天因天气恶劣导致供电系统出现故障。日照供电公司接到报修电话后，及时组织维修人员修复路线，不存在过失。供电缺相并不会直接导致电机等设备烧毁，张家台冷藏厂在发现供电缺相后未及时报修，亦未更换备用电源或停止用电，而是选择继续用电直至电机烧坏,该损失应由张家台冷藏厂自行负责。二、原审对损失的数额认定错误。张家台冷藏厂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退一步讲即使日照供电公司应承担责任，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最高赔偿限额应为张家台冷藏厂在电能质量不合格的时间段内实际用电量和对应时段的平均电价乘积的20%。日照供电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同其上述答辩意见。张家台冷藏厂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张家台冷藏厂原审诉称：张家台冷藏厂从事水产品加工及生产。2013年11月，张家台冷藏厂与日照供电公司签订高压电供用合同，约定由日照供电公司为张家台冷藏厂供电。从2014年9月28日16点40分开始，日照供电公司提供的供用电缺相，同日17点40分至18点，烧坏张家台冷藏厂电机2台、水泵2台、冷却塔电机1台，全厂生产停止，张家台冷藏厂及时打电话告知日照供电公司，日照供电公司于次日下午15点左右派人及保险公司到现场核实、清点。该次事故烧坏张家台冷藏厂的电动设备，造成工厂停产，因设备修复损失更大，经日照供电公司同意，张家台冷藏厂重新购买设备并使用。中间76小时不能工作，致使张家台冷藏厂9月28号早上7点钟收购并加工的26吨鲜货不能迅速冷冻，加上张家台冷藏厂库存，共有50吨左右货物受损，制冰车间停止制冰。为防止损失扩大，张家台冷藏厂只得廉价变卖货物，因停产张家台冷藏厂遭受重大损失。日照供电公司提供用电缺相，供电质量不符合约定，给张家台冷藏厂造成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请求依法判令日照供电公司赔偿损失140494元，并承担诉讼费用。日照供电公司原审辩称：日照供电公司向张家台冷藏厂提供的产品具有不稳定性特殊性能，偶尔缺相不会造成任何经济损失，本案中日照供电公司提供的供电缺相与张家台冷藏厂的损失没有关系。该高压用电缺相并非人为造成，而是因当日受大雨暴风等恶劣天气影响造成的线路故障而导致缺相，日照供电公司在收到缺相通知后及时出动维护人员到现场进行维修，但因天气原因，为保障员工安全及遵照《国家电网公司电力安全工作规程》的规定，等待风雨减小后于28日23时左右将故障排除，恢复正常供电，日照供电公司在此过程中完全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进行电力维护，没有任何过错。根据张家台冷藏厂的陈述，其使用电力缺相是于2014年9月28日16点40分左右开始发生的，于17点40分出现烧坏电机的现象，即使日照供电公司提供的电力缺相，但张家台冷藏厂在发现后又长时间使用一小时后才产生经济损失，张家台冷藏厂在明知电力有故障缺陷情况下仍持续使用，对于该扩大损失不应由日照供电公司承担。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张家台冷藏厂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张家台冷藏厂与日照供电公司签订高压供用电合同一份，约定供电人为日照供电公司，用电人为张家台冷藏厂，用电地址位于东港区秦楼街道张家台。在发供电系统正常情况下，供电人连续向用电人供电，发生不可抗力或紧急避险等情形下可按程序中止供电。用电人应自备电源作为保安负荷的应急电源。电能质量存在异常，用电人应及时通知供电人。当发生供电质量下降或停电等情形时，用电人应采取合理、可行措施，尽量减少由此导致的损失。供电人违约责任条款：……2、供电人违反本合同电能质量义务给用电人造成损失的，应赔偿用电人实际损失，最高赔偿限额为用电人在电能质量不合格的时间段内实际用电量和对应时段的平均电价乘积的百分之二十。3、供电人违反本合同约定中止供电给用电人造成损失的，应赔偿用电人实际损失，最高赔偿限额为用电人在中止供电时间内可能用电量（该用电量的计算参照）电度电费的五倍。前款所称的可能用电量，按照停电前用电人在上月与停电时间对等的同一时间段的平均用电量乘以停电小时求得。4、供电人未履行抢救义务而导致用电人损失扩大的，对扩大损失部分按照本条第3款的原则给予赔偿……7、有如下情形之一的，供电人不承担违约责任：……（4）用电人未按合同约定安装自备应急电源或采取非电保安措施，或者对自备应急电源和非电保安措施维护管理不当，导致损失扩大部分。（5）因用电人或第三人的过错行为导致。庭审中，张家台冷藏厂称2014年9月28日16点40分左右，日照供电公司提供的高压电开始不稳缺相，17点40分至18点，烧坏张家台冷藏厂的电机2台、水泵2台、冷却塔电机1台，全厂生产停止，压缩机房的工作人员当时可能给日照供电公司打电话，日照供电公司随后对线路进行维修，当晚23点电力恢复正常，在这一过程中一直未停电，只是在维修时停电。张家台冷藏厂于29日6点通知日照供电公司受损情况，日照供电公司要求不让动现场和维修，等保险公司和电业局人员一起核损，直至29日15点左右保险公司和电业局才来人员核损。日照供电公司称在2014年9月28日17点40分左右接到报修电话，后公司维修人员于18点15分左右到达现场，但因天气原因直到23点左右维修完毕。在这一过程中，日照供电公司在接到通知后及时维修，不存在任何的过失。张家台冷藏厂在16点40分发现电力缺相，直到17点40仍在使用，该扩大损失不应由日照供电公司承担。关于2014年9月28日的天气状况，日照供电公司提交了山东省日照市气象局2014年11月14日出具的日照市气象资料（情报）证明。该证明内容如下：依据日照市秦楼街道区域站监测数据，2014年9月28日凌晨至29日凌晨，该区域出现降水天气，雨量达大雨，极大风力达到五级。特此证明。张家台冷藏厂提交了该局2014年12月8日出具的证明，内容如下：兹证明，依据日照国家基本气象站观测数据，2014年9月28日出现中雨天气，极大风力五级。特此证明。张家台冷藏厂为证实其主张的损失成立，且与日照供电公司相关，提交了如下证据：1、高压供用电合同；2、现场查勘记录，证明日照供电公司提供的电力缺相造成张家台冷藏厂的电机3台及水泵3台烧坏、33吨冰融化，因损坏设备影响制冰132吨，冷库温度从零下18度到4或1度，存鱼价值30万元左右。因发生事故后76小时没有持续冷冻，造成鱼货变质、冰块停止生产，为了防止损失的扩大，张家台冷藏厂将变质的36余吨的货物低价出售，另外张家台冷藏厂的制冰车间不能正常制冰造成的损失，设备重新安装以后从零上4度到1度在下降至零下18度超长制冷造成的电费损失、停工期间工人费3天、张家台冷藏厂购买设备损失和运费、人工费及安装费，以上所有损失就是张家台冷藏厂主张的数额。提供损失明细表载明：1、停产期间人工损失4800元（日工资160元/人×10人×3天），2、制冰车间利润损失31680元（66吨/天×3天×160元/吨），3、成品冰块损失5280元（33吨×160元/吨），电费损失1188元，4、库存海五星损失34760元，5、库存红头鱼损失47840元，6、库存鳘鱼损失8626元，7、设备维修包括人工3600元（18人×200元/人），吃住等其他300元，车辆运输1000元（2台班×单价500元），设备总价款10240元（电机3台、水泵2台）。张家台冷藏厂同时提交了受损变质的鱼货进行变卖时的价款和数量的相关票据、张家台冷藏厂重新购买电机设备的发票、运送电机的运费及运送电机路上的餐费票据、张家台冷藏厂工作人员的工资发放表一份、变质鱼货的照片一宗。经庭审质证，日照供电公司对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勘查记录是保险公司出具的，对其真实性无法认定，不能证明张家台冷藏厂所主张的损失与日照供电公司存在因果关系，更不能证明张家台冷藏厂具体损失情况。对于明细表及相关票据，日照供电公司认为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不能证明张家台冷藏厂具体的损失状况；即使该证据和损失全部是真实的，与日照供电公司电力缺相无因果关系；即使该损失与日照供电公司有因果关系，也属于张家台冷藏厂的过错而扩大产生的损失，不应由日照供电公司承担。关于现场勘查记录的来源，张家台冷藏厂称当时是保险公司和电业局的人员去的，都记录在案了，不清楚谁是电业局的谁是保险公司的，当时秦楼供电所的站长去了，张家台冷藏厂不认识，可能是姓李的一个站长，现场勘查记录的电话是保险公司核损员的电话，保险公司的人员让张家台冷藏厂打95××8电话联系，张家台冷藏厂打了95××8电话后，29日下午15点左右保险公司和电业局的工作人员才到现场进行核损。保险公司的李明刚在保险人处签字。关于电机烧坏是否能够维修或者达到必须重新购置的程度，张家台冷藏厂表示当时正是生产旺季，9月1日开海，一时无法维修好，如要维修需好几天的时间，怕耽误使用，扩大损失，保险公司和供电所的工作人员让张家台冷藏厂购买新的，后张家台冷藏厂就购买了新的电机。旧的电机都在冷藏厂内，核损的时候报了5台，就换了5台（3台电机、2台水泵），实际烧坏了6台。日照供电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张家台冷藏厂也无证据证实重新购置设备得到日照供电公司及保险公司的许可。原审法院认为：张家台冷藏厂与日照供电公司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签订的高压供用电合同，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背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日照供电公司供到张家台冷藏厂的电能质量应符合合同约定及国家规定标准，虽然日照供电公司主张向张家台冷藏厂提供的产品具有不稳定性特殊性能，并且事故发生时出现降水天气，但日照供电公司所供电能出现缺相的事实存在，日照供电公司并不能证实属于合同约定的不可抗力之情形，日照供电公司在合同期间内所供电能出现质量问题的事实清楚，原审予以确认。但是对于电能质量问题所引起的损害后果需要根据双方的陈述及证据来具体分析，张家台冷藏厂在诉状及庭审中陈述自2014年9月28日16时40分发现高压电不稳缺相，而双方高压电供电合同第二十八条约定电能存在异常日照供电公司应及时通知日照供电公司，第三十二条约定当发生供电质量下降或停电等情形时，用电人应采取合理、可行措施，尽量减少由此导致的损失，但是张家台冷藏厂在发现电能异常后没有及时通知日照供电公司，也没有采取其他任何措施，继续使用电能到17时40分许，直至张家台冷藏厂的电机、水泵、冷却塔电机等被烧毁，其存在明显的过错。同时，供电合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3项约定用电人应自备电源作为保安负荷的应急电源，但庭审中张家台冷藏厂并无证据证实其自备电源并在电能出现问题时启用自备电源，其亦存在过错。对于张家台冷藏厂主张的各项损失，其中的制冰利润损失，属于间接损失的范围，是否盈利或亏损均无任何证据证实，根据合同可预见规则，该损失亦非合同对方可预见的损失，原审不予确认；工资支出与供电质量问题之间不存在关联性，原审不予确认；对于成品冰块损失5280元，电费损失1188元，因成品冰块已灭失，数量无法确认，且价格也无法认定，但冷库重新制冷需要额外支出电费系客观事实，其计算电费的价格符合正常收费标准，原审予以确认；对于海五星损失34760元，红头鱼损失47840元、鳘鱼损失8626元，张家台冷藏厂没有提交直接证据证实其损失数额成立，鱼货已经变卖处理，张家台冷藏厂没有对货物数量、损失等进行过公证或鉴定，认定损失数额的直接证据不足，但考虑张家台冷藏厂在电机等损坏后，产生损失具有客观存在的现实可能，结合保险公司及日照供电公司下属站点人员现场勘查记录、张家台冷藏厂提交的照片及收购人员出具的条证等证据，在对上述物品灭失，丧失鉴定基础的情形下，兼顾当时的市场价格，对张家台冷藏厂主张的鱼货损失酌情予以认定；对于张家台冷藏厂主张的电机损失，其亦明确表示维修是基于担心耽误时间之考量，故购买新的电机，对其购电机支出的款项予以认定，但该部分损失明显属于扩大损失，在损失承担上，张家台冷藏厂应负主责。张家台冷藏厂既已主张新电机损失，再主张维修费用及人工费等重复计算损失，原审不予支持。综上，日照供电公司在合同约定供电期间内电能出现缺相，与当时的天气有一定关联性，但并不能证实符合合同约定的不可抗力情形，属于违约行为，当然缺相本身并不意味着必然会造成张家台冷藏厂所主张的损失，即双方之间尤其是对损失的范围并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张家台冷藏厂在电能出现问题时，并没有按合同约定及时通知日照供电公司，且持续使用一个小时，也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自备电源等履行自己的义务，亦属违约。张家台冷藏厂在使用电能过程中出现明显过错，导致设备被烧毁，由此产生损失，其主张的损失有扩大损失之虞，鉴于张家台冷藏厂主张的损失依据已经灭失，无鉴定可能及本案双方在因雨天导致供电缺相后合同义务的履行情况及避免损失扩大的注意情况等，对张家台冷藏厂主张的、原审能够确认的损失，酌定由张家台冷藏厂负担70%，日照供电公司负担30%为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日照供电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张家台冷藏厂电费损失、鱼货损失、设备损失等共计30796元；二、驳回张家台冷藏厂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10元，由张家台冷藏厂、日照供电公司均担。二审中，张家台冷藏厂提交与号码为152××××0369的机主通话记录一份，证明事故发生后于2014年9月28日17时51分联系日照供电公司，但日照供电公司直至当日23时才恢复供电，张家台冷藏厂不存在扩大损失的情形。日照供电公司质证称：该证据不是新证据，张家台冷藏厂在打该电话时是在发现电力缺相情况下使用了长达1小时并烧坏电机后，属于事后进行的报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日照供电公司与张家台冷藏厂在履行供电合同中有无违约行为，对损失的发生或扩大应否承担责任。2、张家台冷藏厂的损失数额如何认定。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日照供电公司应连续向供电人供电，电能质量应符合案涉合同约定及国家规定标准，然日照供电公司在合同约定供电期间内电能出现缺相，虽与当时的天气有一定关联性，但并不能证实属于合同约定的不可抗力情形，属于违约行为。张家台冷藏厂在发现电能出现异常或发生供电质量下降时，未按合同约定及时通知日照供电公司，亦未采取其他合理可行措施，而是继续使用该电能一个小时，也未按合同约定启用自备应急电源，导致电机等设备烧坏，造成损失扩大，其亦存在过错。原审依据双方合同义务的履行情况及避免损失扩大的注意情况等，酌定由张家台冷藏厂负担损失的70%，日照供电公司负担损失的30%，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张家台冷藏厂原审主张的制冰车间利润损失，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该损失亦非合同相对方在缔约时应当预见的损失，原审对该项损失不予采信并无不当；对于受损的海产品，张家台冷藏厂原审仅提供对鱼货进行变卖时的价款和数量的相关票据，未对相关货物数量、损失进行公证或鉴定，未提供该损失数额的直接证据，原审考虑产生该损失的实际可能性，结合现场勘查记录，兼顾当时的市场价格作出酌情认定并无不当；对张家台冷藏厂原审主张的去外地购买设备所支出的款项包括设备费、路费餐费、运输费，原审已予以支持，张家台冷藏厂对此提出上诉已无必要；对其上诉主张的购买设备工人安装费，因原审时未提出该项损失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张家台冷藏厂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日照供电公司主张即使承担责任，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最高赔偿限额赔偿，因双方在案涉合同中约定的最高赔偿限额减轻了日照供电公司赔偿责任，日照供电公司应按照造成的实际损失赔偿，故日照供电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无误，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43元，由上诉人日照市东港区张家台水产冷藏厂负担1773元，由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日照供电公司负担5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玉国代理审判员  李晓艳代理审判员  刘丽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徐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