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83刑初656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蜜，女，1964年9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文盲，个体户，住南安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6月13日被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07年7月1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黄生祥、张文彬，福建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5）15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2月31日作出（2015）南刑初字第1713号刑事判决，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李蜜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李蜜不服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2日作出（2016）闽05刑终第26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5）1522号起诉书、南检公刑变诉（2016）1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柳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蜜及其辩护人黄生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向饶某某、伍某某等人（另案处理）收购其盗窃来的9只农家白色公正番鸭（价值人民币1800元）。2、2015年2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向饶某某、伍某某收购其盗窃来的4只农家花色公土鸡（价值人民币700元）及1只农家花色母土鸡（价值人民币200元）。3、2015年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向饶某某等人收购其盗窃来的3只农家黑色公土鸡（价值人民币630元）。4、2015年2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向饶某某等人收购其盗窃来的5只农家白色公正番鸭（价值人民币1000元）。5、2015年3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向饶某某等人收购其盗窃来的6只农家白色公正番鸭（价值人民币1050元）。6、2015年3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向饶某某、伍某某收购其盗窃来的2只农家白色公正番鸭（价值人民币400元）。7、2015年3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向饶某某、伍某某等人收购其盗窃来的13只农家白色公正番鸭（价值人民币2600元）。8、2015年4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向饶某某、伍某某收购其盗窃来的5只农家黑色母土鸡（价值人民币1000元）。9、2015年4月12日凌晨，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向饶某某、伍某某收购其盗窃来的6只农家白色公正番鸭（价值人民币1050元）。10、2015年4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向饶某某、伍某某等人收购其盗窃来的5只农家白色公正番鸭（价值人民币750元）。11、2015年4月19日凌晨，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向饶某某、伍某某收购其盗窃来的4只农家白色公正番鸭（价值人民币700元）。12、2015年4月19日凌晨，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向饶某某、伍某某等人收购其盗窃来的3只农家白色公正番鸭（价值人民币600元）。2015年5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李蜜在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现场草图、现场照片，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李蜜的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蜜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蜜辩解称她收购的鸡鸭没有这么多，收购的次数也只有六七次，这些鸡鸭也不值这么多钱，且直到最后一次收购时才知道这些鸡鸭是偷来的。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蜜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持异议，但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7、8、9、10起在证据上存在矛盾，不能认定；价格鉴定结论不符合客观事实；证人饶某某、伍某某、王某某与被告人李蜜有利害、牵连关系，不排除饶某某等人故意栽赃；被告人李蜜认罪态度良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蜜收购来的大部分鸡鸭自己吃掉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蜜做笔录时是否有宣读存在疑问，建议对被告人李蜜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5年1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饶某某、伍某某、王某某盗窃陈某某的9只农家白色公正番鸭（价值人民币1800元）。2、2015年2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饶某某、伍某某盗窃黄某琴、林某某的4只农家花色公土鸡（价值人民币700元）及1只农家花色母土鸡（价值人民币200元）。3、2015年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饶某某盗窃刘某某的3只农家黑色公土鸡（价值人民币630元）。4、2015年2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饶某某盗窃杨某某的5只白色公正番鸭（价值人民币1000元）。5、2015年3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饶某某盗窃黄某梁的6只农家白色公正番鸭（价值人民币1050元）。6、2015年3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饶某某、伍某某盗窃洪某某的2只农家白色公正番鸭（价值人民币400元）。7、2015年3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饶某某、伍某某盗窃吴某某的13只农家公正番鸭（价值人民币2600元）。8、2015年4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饶某某、伍某某盗窃李某东的5只农家黑色母土鸡（价值人民币1000元）。9、2015年4月12日凌晨，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饶某某、伍某某盗窃李某专的6只农家白色公正番鸭（价值人民币1050元）。10、2015年4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饶某某、伍某某、王某某盗窃吕某某的5只农家白色公正番鸭（价值人民币750元）。11、2015年4月19日凌晨，被告人李蜜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的家禽售卖店内，以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饶某某、伍某某、王某某盗窃郑某链的4只农家白色公正番鸭（价值人民币700元）以及李某枝的3只农家白色公正番鸭（价值人民币6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饶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的一天凌晨，他和伍某某、王某某到水头镇朴山村一家民房偷了满满两麻袋十来只鸭子；2015年2月份上旬的一天晚上，他和伍某某到水头镇朴山村一个篮球场空地上，发现篮球场旁边有两个鸡鸭棚子，他们在一个鸡棚偷了三只鸡，又在另外一个鸡棚里偷了两只鸡;2015年2月份中旬的一天晚上，他和伍某某一起到水头镇蟠龙村一间民房旁边偷了三只黑色的鸡；2015年2月份中旬的一天23时左右，他和伍某某一起到水头镇蟠龙龙风村的一住户旁的鸭棚偷了5只白色的鸭子;2015年3月份上旬的一天晚上，他和伍某某、王某某到劳光内寮村一家住户内去偷6只鸭子；2015年3月份上旬的一天23时左右，他和伍某某到石井镇和水头镇交界的一个村一个住户旁边一个鸭棚偷了2只白色鸭子;2015年3月份下旬的一天凌晨，他和伍某某到石井镇一小加工厂的一个鸭棚内偷了两大袋鸭子;2015年4月份中旬的一天凌晨，他和伍某某到水头镇朴山村朴南一住处的鸡棚偷了5只鸡；2015年4月12日0时许，他和伍某某到水头镇朴山村朴南的一个小巷子偷6只白色的鸭子；2015年4月份下旬一天23时左右，他和伍某某、王某某到水头镇朴山村一个篮球场旁边的一个鸭棚偷了5只鸭子；2015年4月19日，他和伍某某、王某某到了水头镇朴山村前宅一红土地上的一个鸭棚偷4只鸭子，之后他和伍某某、王某某来到水头镇曾庄村一个住户后门旁边一个鸭棚偷了3只白色鸭子；他们到南安市水头镇蟠龙菜市场一间无名卖家禽的店把所有偷来鸡鸭卖给李蜜等事实。2、证人伍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的一天凌晨，他和伍某某、王某某到水头镇朴山村朴南一家民房旁边的鸭棚偷了满满两大袋、估计有十来只鸭子；2015年2月份上旬的一天晚上，他和饶某某到水头镇朴山村的一个篮球场空地上，发现篮球场旁边有两个鸡鸭棚子，他们进去一个鸡棚里面去偷了3只鸡，又在另外一个鸡棚里面偷了2只鸡；2015年3月份上旬的一天23时左右，他和饶某某到石井镇后店村一个住户旁边一个鸭棚偷两只白色的鸭子；2015年3月份下旬的一天凌晨，他和饶某某到石井镇后店村一小加工厂一个鸭棚内偷了两大袋鸭子；2015年4月份中旬的一天凌晨，他和饶某某到水头镇朴山村朴南一住处门口的一个鸡棚偷了5只黑色的鸡；2015年4月下旬的一天23时左右，他和饶某某、王某某到水头镇朴山村前宅篮球场空地旁边一个鸭棚偷了5只白色鸭子；2015年4月12日0时左右，他和饶某某到水头镇朴山村朴南的一个住户旁边小巷子内的鸭棚内偷了6只白色的鸭子；2015年4月19日0时许，他和饶某某、王某某到水头镇朴山村前宅一红土地上的一个鸭棚旁边偷了4只白色鸭子，他们离开朴山前宅红土地经过水头镇曾庄村前园，来到了一个住户后门的一个鸭棚偷了3只鸭子；每次偷完之后他们就到水头镇蟠龙菜市场一家无名卖家禽店把鸡鸭卖给李蜜，李蜜知道这些鸡鸭是偷来的，第一次他们拿过去卖的时候，李蜜有问他们这些鸡鸭是哪里偷来的，离她的店远不远，他们说离她的店挺远的，应该没事，李蜜就收购了他们偷来的鸡鸭，后面的几次他们拿过去卖的时候，李蜜就没有问什么了等事实。3、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月一天凌晨一两点，饶某某载着他和伍某某到水头朴山村一家一层石头民房旁边的鸭棚偷了十几只白色土鸭；2015年4月下旬一天晚上一两点时，饶某某载着他和伍某某到水头镇朴山村前宅一篮球场旁一个鸡棚偷了5只白色正番鸭；2015年4月19日凌晨，他和饶某某、伍某某到水头镇朴山村前宅一块红土地一个鸭棚偷了四只白色正番鸭和两只黑土鸡，三个人逛到水头镇曾庄前园一栋三层楼房后一个鸭棚偷了三只白色正番鸭；他们偷来的鸡鸭都拿到水头镇蟠龙菜市场一家无名卖家禽店卖给李蜜，他们有告诉李蜜鸡鸭是偷来的等事实。4、证人黄某梁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上旬一天早上，他发现饲养在水头镇劳光村内寮鸭棚被盗6只正番公鸭，每只约7斤等事实。5、证人李某专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2日8时许，她到位于南安市水头镇朴山镇朴南7组住宅小巷子的鸭棚时发现被盗6只白色正番公鸭子，每只约7斤等事实。6、证人郑某链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9日18时许，他把鸭子赶进位于水头镇朴山村前宅67号住宅隔壁空地上的鸭棚，次日8时许，他发现被盗四只白色正番鸭，每只约7斤等事实。7、证人黄某琴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上旬，她发现饲养在水头镇朴山村前宅112号住宅旁边篮球场的鸡棚被盗3只花色的鸡，2只公的，1只母的，每只约5斤等事实。8、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下旬，她饲养在水头镇朴山村前宅80号住宅附近的鸡棚内的2只花色公鸡被盗，每只约5斤等事实。9、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中旬，她发现饲养在水头镇朴山村朴南70号住宅附近鸭棚内的9只白色正番鸭被盗，每只约8斤等事实。10、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7日6时许，她发现饲养在水头镇蟠龙上福村附近的鸭棚被盗3只黑色土公鸡，每只约6斤等事实。1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8日8时许，她发现饲养在水头镇龙凤村上福住宅附近鸭棚被盗5只白色正番鸭，每只约8斤等事实。12、证人洪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初一天凌晨，她发现饲养在石井镇后店村11组住宅附近鸭棚被盗两只白色正番鸭，每只约8斤等事实。1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5日上午，他发现饲养在石井镇后店村一加工厂的鸭棚内的13只正番白鸭被盗，每只重约8斤等事实。14、证人李某东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中旬的一天早上7时许，他发现饲养在水头镇朴山村朴南57号家门口的5只黑色母鸡被盗，每只约5斤等事实。15、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8日20时许，她把鸭子赶进位于水头镇朴山村前宅村里篮球场附近鸭棚内，次日早上发现被盗5只白色正番鸭，每只约6斤重等事实。16、证人李某枝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9日早上，她发现饲养在水头镇曾庄村前园20号住宅门口的鸭棚内的3只白色正番鸭被盗，每只约8斤等事实。17、证人郑某平（系证人郑某链的妻子）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郑某链基本一致。18、证人李某然（系证人李某东的女儿）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李某东基本一致。19、证人黄某质（系证人林某某的妻子）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林某某基本一致。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李蜜辨认，指认证人饶某某、伍某某；经证人伍某某、饶某某、王某某辨认，指认被告人李蜜；经饶某某辨认，指认证人伍某某、王某某；经证人伍某某辨认，指认证人饶某某、王某某；经证人王某某辨认，指认证人饶某某、伍某某；经证人林某某辨认，确认被盗地点；经被告人李蜜及证人饶某某、伍某某、王某某辨认，确认作案地点。21、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的鸡鸭的价格合计人民币12480元。22、现场草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部分被害人李某专、郑某链、黄某梁等人的被盗窃现场情况以及被告人李蜜的无名家禽店现场照片。23、不起诉决定书、附条件不起诉决定书，证实证人王某某、伍某某因涉及本案的盗窃行为而分别被南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附条件不起诉。24、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蜜的身份及前科情况。2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蜜的归案情况。26、被告人李蜜的供述，供认大约是2015年年底开始，饶某某、伍某某到他店里说有一些鸡鸭要卖给她，她问鸡鸭是怎么来的，饶某某、伍某某说是偷老乡的，她问是不是在附近偷的，如果是的话她就不要了，饶某某、伍某某叫她不要担心，是从很远的地方偷过来的，不会有事，她就和饶某某、伍某某商量好以每斤人民币八元的价格收购，之后饶某某、伍某某每半个月就陆陆续续提了一些偷盗来的鸡鸭卖给她，通常都是凌晨的时候过来，最近一次大约是四月份，来了饶某某、伍某某及另一个年轻人，她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偷盗来的鸡鸭收购了，这些鸡鸭有些自己吃，有些卖掉，盈利多少不清楚等事实。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价格鉴定意见书依照法定程序作出，具有法律效力，应予确认，故被告人李蜜的辩护人提出价格鉴定结论不符合客观事实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证人饶某某、伍某某、王某某与被告人李蜜有利害、牵连关系，不排除饶某某等人故意栽赃以及被告人李蜜收购来的大部分鸡鸭自己吃掉的，社会危害性较小，故被告人李蜜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依法收集的，故被告人李蜜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蜜做笔录时是否有宣读存在疑问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证人饶某某、伍某某、王某某证言及被告人李蜜的供述可证实被告人李蜜收购鸡鸭的时间是在凌晨、收购的价格低于市场价、被告人李蜜知道收购的鸡鸭是偷来的事实，故被告人李蜜提出直到最后一次收购时她才知道这些鸡鸭是偷来的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价格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李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了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故被告人李蜜提出她收购的鸡鸭没有这么多、收购的次数也只有六七次、这些鸡鸭不值这么多钱的辩解及被告人李蜜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7、8、9、10起在证据上存在矛盾，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蜜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次数达十一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蜜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刑，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蜜在庭审中否认其犯罪事实，故被告人李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蜜认罪态度良好，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有期徒刑四年的幅度内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7日起至2018年5月2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方碧芬人民陪审员  郑全定人民陪审员  林寿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澍杭主要法律条文附页：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