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56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万州区隆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光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重庆新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乾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小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烈，中豪律师集团（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梦雪，中豪律师集团（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重庆海丰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诉讼代表人：江勤，该企业管理人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伟，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海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ＸＸ安，执行董事。原审被告：ＸＸ安。原审被告：何竹红。原审被告：黄维林。原审被告：陈容。原审第三人：重庆小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兵，董事长。上诉人重庆市万州区隆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图小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乾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佑公司），原审被告重庆海丰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丰建设集团公司）破产管理人、重庆海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丰控股公司）、ＸＸ安、何竹红、黄维林、陈容，原审第三人重庆小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康小贷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08985号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隆图小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0898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并依法改判隆图小贷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乾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和隆图小贷公司、小康小贷公司的借贷关系不成立，借款纯属虚构。海丰建设集团公司虽然委托了第三方重庆胜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收取相关借款，但公司是乾佑公司指定的企业，与海丰建设集团公司没有任何经济往来，该笔贷款是乾佑公司为了收取另外贷款的利息而虚构的贷款，属于借新还旧的贷款，因此隆图小贷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2.隆图小贷公司在保证合同中担保的是小康小贷公司收取委托贷款手续费的权利，而此权利已经得到实现，因而隆图小贷公司不应该再向乾佑公司承担保证责任。3.乾佑公司以虚假贷款收取利息，并重复计息，是用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了隆图小贷公司的合法利益。4.隆图小贷公司在一审时曾申请追加重庆胜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为本案的第三人，但一审法院没有给予任何回复，程序上存在重大瑕疵。乾佑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隆图小贷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乾佑公司向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发放了借款，已经履行了义务，保证合同约定了保证范围是该贷款合同的本金及利息相关费用，贷款也并非虚假。重庆胜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不应该追加为第三人。原审被告海丰建设集团公司破产管理人辩称，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并没有与乾佑公司直接发生借款关系，借款的690万元没有实际发放，实际是另外贷款的利息，隆图小贷公司不应在本案中承担保证责任。如二审法院要求海丰建设集团公司承担还款690万元的责任，也不应主张逾期利息和罚息，因为现在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已处于破产阶段，罚息实际上就是对管理人的惩罚。乾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海丰建设集团公司立即偿还乾佑公司借款本金690万元及利息、罚息（计算至2015年5月28日的利息、罚息为55.062万元；自2015年5月29日起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7%计收逾期罚息，利随本清）；2.判令海丰控股公司、隆图小贷公司、ＸＸ安、何竹红、黄维林、陈容对海丰建设集团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海丰建设集团公司设、海丰控股公司、隆图小贷公司、ＸＸ安、何竹红、黄维林、陈容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29日，以乾佑公司为委托人、小康小贷公司为受托人、海丰建设集团公司为借款人，三方签订《委托贷款三方协议》（编号：渝小康小贷【2014】委贷协字201412***01号），约定乾佑公司将自有资金1000万元资金委托小康小贷公司贷款给海丰建设集团公司，贷款用途为流动资金贷款，执行月利率1.8%，贷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其中690万元发放日期为2014年12月31日，贷款期限为6个月；乾佑公司向小康小贷公司支付的委托贷款手续费为委托贷款总金额的0.1%即0.69万元整。同日，以小康小贷公司为贷款人、海丰建设集团公司为借款人，签订《委托贷款合同》（编号：渝小康小贷【2014】委贷字201412***1号），约定：1.应乾佑公司的委托和指定，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重庆市小额贷款公司委托贷款管理暂行办法》、《委托贷款三方协议》（编号：渝小康小贷【2014】委贷协字201412***1号），小康小贷公司和海丰建设集团公司经平等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2.借款金额1000万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贷款，执行月利率1.8%，贷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分笔发放的单笔借款金额和期限为690万元、发放日期为2014年12月31日，贷款期限为6个月；3.小康小贷公司将借款发放至海丰建设集团公司提供的以下开户银行和账号：户名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开户银行建设银行大渡口支行、账号50×××92；4.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偿还方式为分期还款，乾佑公司和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协商约定不同期次的还本金额，利息逐次减少；5.如海丰建设集团公司未按上述约定期限和金额归还借款和利息，按规定应在本合同约定执行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30%-50%的利息，小康小贷公司和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协商执行加收50%的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按实际天数计算；6.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出现足以影响借款安全的重大不利情形，小康小贷公司有权随时停止发放借款、要求海丰建设集团公司提前归还全部或部分借款及相应利息、解除本合同；7.重大不利情形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全部或部分丧失还款能力；保证财务状况恶化或因其他原因导致担保能力明显下降；海丰建设集团公司或担保人涉及重大诉讼、仲裁、行政措施，或主要资产被采取了财产保全或其他强制措施等。同日，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向小康小贷公司出具《委托付款函》，要求将渝小康小贷【2014】委贷字201412***1号《委托贷款合同》项下借款690万元支付至重庆胜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开户行工行龙湖支行、账号31×××04。后海丰建设集团公司还向小康小贷公司出具《不可撤销的转移支付委托书》，要求将690万元借款支付至重庆胜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前述账户。2014年12月31日，乾佑公司向小康小贷公司转账支付690万元，小康小贷公司于同日向重庆胜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转账支付690万元。海丰建设集团公司于同日向小康小贷公司出具借款凭证。2014年12月29日，海丰控股公司、隆图小贷公司分别与小康小贷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编号分别为：渝小康小贷保字201412***1-1号、渝小康小贷保字201412***1-2号），为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委托贷款合同》（编号：渝小康小贷【2014】委贷字201412***1号）项下应履行的义务和承担的责任向乾佑公司提供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人依据主合同应向乾佑公司归还（支付）的贷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的清偿期届满之日起两年。2014年12月29日，ＸＸ安、何竹红、黄维林、陈容分别向小康小贷公司出具《不可撤销担保书》【编号：渝小康小贷保字（201412***1-3）号、渝小康小贷保字（201412***1-4）号、渝小康小贷保字（201412***1-5）号、渝小康小贷保字（201412***1-6）号】，为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因《委托贷款合同》（编号：渝小康小贷【2014】委贷字201412***1号）项下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小康小贷公司根据《委托贷款合同》向海丰建设集团公司提供的贷款本金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一切相关费用，保证期间为贷款到期日另加两年。2015年3月20日，小康小贷公司向乾佑公司出具《拒绝起诉通知书》，因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委托贷款合同》项下借款利息出现逾期，小康小贷公司拒绝起诉。2015年4月28日，小康小贷公司制作并邮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因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向重庆两江新区科易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担保的5000万元三笔债权必将对小康小贷公司的贷款安全产生重大不利影响，小康小贷公司宣布《委托贷款合同》项下全部贷款于2015年4月28日提前到期。2014年5月27日，重庆两江新区科易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小康小贷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14年3月，重庆海丰环境科技产业发展有限公司、重庆海丰园林景观工程设计有限公司、重庆奥海贸易有限公司分别向我司借款2000万元、1500万元和1500万元，借款期限均自2014年3月27日至2015年3月26日，海丰建设集团公司为上述三笔借款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现三笔借款均已逾期，为保障我司权益，我司拟起诉上述三债务人清偿我司债权，并同时起诉要求相关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2015年7月24日，海丰控股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重庆海丰控股公司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26日、3月27日分三次向重庆两江新区众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伍仟万元，月息2.7%。我公司截止到2014年12月欠利息540万元（5000万×2.7%×4个月=540万）。2014年12月双方作了一次结算，我公司欠息时间为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月，另外再加上2015年1月份的应付利息，我公司共欠利息690万元，计算方式为：（5000万+690万）×2.7%=153.63万元。为此我公司以现金转账形式支付了尾款3.63万元，所欠利息就计算为540万元+150万元=690万元。至此，众盛公司要求我公司与重庆市北部新区小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完善手续，由小康小贷公司以贷款名义来收取690万的利息。所谓的乾佑公司委托小康小贷公司借款给我公司均是以这种形式来收取690万利息，特别是我公司委托的收款单位重庆胜一商贸有限公司，我公司根本不知晓该单位，更与其无任何经济往来和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上述一系列手续，只是为了众盛小贷公司的贷款利息的收取并计算复利。我公司与乾佑投资公司、小康小贷公司无实质的贷款关系，胜一商贸公司也与我公司无任何关联，其收取的690万元用途和去向我公司均不知情（备注：众盛小贷公司将5000万的债权又转让给了重庆两江新区科易小额贷款公司）。还查明：海丰建设集团公司注册资本为10018万元。小康小贷公司系经重庆市金融工作办公室同意开展甲类委托贷款业务的机构。一审庭审中，隆图小贷公司还举示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两份，载明海丰建设集团公司于2014年12月31日向乾佑公司转账支付3.21万元，用途备注为“代环科公司付款”，海丰建设集团公司于2014年12月31日向重庆两江新区众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转账支付0.42万元，用途备注为“代环科公司付款”。乾佑公司质证称因上述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未加盖银行印章，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小康小贷公司代乾佑公司与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建立的借款合同关系，海丰控股公司、隆图小贷公司、ＸＸ安、何竹红、黄维林、陈容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双方建立的保证合同关系，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乾佑公司按照海丰建设集团公司的指示向案外人重庆胜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690万元，完成了出借借款的义务。因《委托贷款合同》中约定的还款方式为“分期还款，委托人和借款人协商约定不同期次的还本金额，利息逐次减少”，但双方并未明确分期期数及每期应偿还的金额，根据双方借款期限为6个月的约定，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应于借款期满时一并归还借款本息。关于乾佑公司及小康小贷公司是否有权宣布本案贷款提前到期，根据《委托贷款合同》中“乙方出现足以影响借款安全的重大不利情形，甲方有权随时停止发放借款、要求乙方提前归还全部或部分借款及相应利息、解除本合同；……重大不利情形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乙方全部或部分丧失还款能力；保证财务状况恶化或因其他原因导致担保能力明显下降；乙方或担保人涉及重大诉讼、仲裁、行政措施，或主要资产被采取了财产保全或其他强制措施等”的约定，其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条件为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出现“足以影响借款安全的重大不利情形”，小康小贷公司于2015年4月28日向海丰建设集团公司邮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但乾佑公司举示拟证明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存有“足以影响借款安全的重大不利情形”的《情况说明》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27日，且根据该情况说明，海丰建设集团公司仅是可能即将对金额为5000万元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该债权金额亦不足海丰建设集团公司注册资本的二分之一，故不能仅凭该《情况说明》认定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出现“足以影响借款安全的重大不利情形”，乾佑公司及小康小贷公司无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但海丰建设集团公司于借款期满后仍未归还借款本息，应承担继续履行的民事责任，即归还乾佑公司借款本金690万元及借款期内的利息74.52万元。从2015年7月1日起的逾期罚息，应以未付本金690万元为基数，按照《委托贷款合同》的约定按月利率2.7%计算至付清时止，利率计算标准以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六倍为限。海丰控股公司、隆图小贷公司、ＸＸ安、何竹红、黄维林、陈容分别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对海丰建设集团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海丰建设集团公司辩称未收到本案借款，本案借款实为其他借款所产生的利息，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海丰建设集团公司辩称乾佑公司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隆图小贷公司辩称本案贷款合同没有成立、所涉贷款合同是以借新还旧的贷款、乾佑公司与小康小贷公司存有欺诈行为、采用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失其利益、担保针对的是小康小贷公司在合同中的权利即收取手续费的权利，隆图小贷公司不应向乾佑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ＸＸ安、何竹红、黄维林辩称作为公司高管不得不出具担保书，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故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海丰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市乾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690万元、借款期内利息74.52万元及逾期罚息（以69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7%计算至付清时止，利率计算标准以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六倍为限）；二、被告重庆海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万州区隆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ＸＸ安、何竹红、黄维林、陈容对被告重庆海丰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重庆市乾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9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8950元，由被告重庆海丰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重庆海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万州区隆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ＸＸ安、何竹红、黄维林、陈容负担；公告费550元，由被告陈容负担。二审期间，本院依法补充查明以下事实：2016年7月4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渝05民破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受理申请人海丰建设集团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二、本案交由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审理。2016年9月5日，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渝0104民破4号决定书，指定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担任海丰建设集团公司的管理人。另查明，小康小贷公司原名称为重庆市北部新区小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其于2016年5月6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变更登记为现名称。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委托贷款三方协议》和《委托贷款合同》的约定，乾佑公司作为委托人，提供资金并委托小康小贷公司向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发放贷款，乾佑公司应为本案借款的出借人，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则为借款人。由于小康小贷公司已根据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出具的《委托付款函》和《不可撤销的转移支付委托书》的指示，将690万元借款资金付至案外人重庆胜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故乾佑公司和小康小贷公司已履行了合同义务，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向乾佑公司还本付息。隆图小贷公司关于重庆胜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系乾佑公司指定的收款人，本案借款没有实际发放的上诉理由，既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又与《委托付款函》和《不可撤销的转移支付委托书》所证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此外，隆图小贷公司还称本案借款实际系乾佑公司为收取另外借款的利息而虚构的借款，属于借新还旧，故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一方面隆图小贷公司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该项上述理由；另一方面，根据《委托贷款合同》的约定，本案借款系流动资金借款，故即使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将所借款项用于了偿还其他借款的利息，也系流动资金借款的借款用途之一，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所规定的“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之情形。综上，本院对隆图小贷公司的前述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另，基于本院上述所称的理由，重庆胜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并非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故一审法院未将其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至于隆图小贷公司称其在保证合同中担保的是小康小贷公司收取委托贷款手续费权利的上诉理由，因与其和小康小贷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所约定的担保范围不符，故本院不予支持。再者，隆图小贷公司关于乾佑公司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隆图小贷公司合法利益的上诉理由，因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另，根据本院二审期间查明的事实，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4日裁定受理了海丰建设集团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并交由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审理，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之规定，本案只宜确认乾佑公司对海丰建设集团公司所享有的债权数额，而不宜判决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向乾佑公司直接清偿借款本息。同时，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之规定，本院对乾佑公司对海丰建设集团公司所享有的债权数额确认如下：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尚欠乾佑公司借款本金690万元、借款期内利息74.52万元及逾期罚息，其中逾期罚息以69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7%计算至2016年7月4日，利率计算标准以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六倍为限。此外，海丰控股公司、隆图小贷公司、ＸＸ安、何竹红、黄维林、陈容应当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以及法律规定，就海丰建设集团公司所负债务向乾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范围一是海丰建设集团公司尚欠的借款本金690万元。二是乾佑公司应付的利息。同时，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但该规定规范的是破产债权申报，其目的是为了固定破产债权，并非消灭破产申请受理日之后的债权，该部分债权虽不属于申报的破产债权，但仍然是债权人享有的债权。海丰控股公司、隆图小贷公司、ＸＸ安、何竹红、黄维林、陈容作为连带保证人应依据保证合同约定对乾佑公司所享有的债权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也即，海丰控股公司、隆图小贷公司、ＸＸ安、何竹红、黄维林、陈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利息应为：借款期内利息74.52万元及逾期罚息（逾期罚息以69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7%计算至付清时止，利率计算标准以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六倍为限）。因为破产债权并不等同于债权，故海丰控股公司、隆图小贷公司、ＸＸ安、何竹红、黄维林、陈容的该保证责任范围实质上并未超过主债务的范围。综上所述，隆图小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但由于本案二审期间出现了新情况、新事实，故本院依法应对一审判决作相应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十六、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08985号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08985号事判决第一项为：重庆海丰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尚欠重庆市乾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690万元、借款期内利息74.52万元及逾期罚息（逾期罚息以69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7%计算至2016年7月4日止，利率计算标准以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六倍为限）；三、变更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08985号事判决第二项为：重庆海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万州区隆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ＸＸ安、何竹红、黄维林、陈容对重庆海丰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所负债务向重庆市乾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包括借款本金690万元、借款期内利息74.52万元及逾期罚息（逾期罚息以69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7%计算至本金付清时止，利率计算标准以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六倍为限）]；四、驳回重庆市乾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公告费的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65316.4元由重庆市万州区隆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胥 庆审判员 向 川审判员 乔小勇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倪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