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青民终1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倞安，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北京市博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能新，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北京市博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青海银路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五四西路39号。法定代表人：王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军，青海马海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奥米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上海捷斯丹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嘉定镇清河路***号***室。法定代表人：王斯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军，青海马海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青海大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五四西路39号。法定代表人：王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军，青海马海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倞安、王能新因与被上诉人青海银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路公司）、上海奥米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米公司）、原审第三人青海大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宁民二初字第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倞安、王能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银路公司、奥米公司和大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倞安、王能新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宁民二初字第305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驳回银路公司、奥米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3、请求判令银路公司、奥米公司向李倞安返还款项2800000元及自李倞安支付该2800000元的次日起至实际还清2800000元款项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4、请求判令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己实际履行，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倞安于2012年6月22日前没有支付150万元款项的事实，一审中银路公司和奥米公司已明确表示李倞安第一次支付款项的时间是2012年7月份（该事实有一审庭审笔录证实）。根据举证规则，该自认事实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于银路公司和奥米公司自认的事实，李倞安无需再行举证证明。根据《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第四条第一项、第五条第四项约定，李倞安最迟应于2012年6月22日支付150万元款项，否则，本意向协议自动解除，而李倞安于2012年6月22日前并没有支付150万元款项。依据上述约定，《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即于2012年6月23日已自动解除。李倞安与银路公司及奥米公司之间在签订《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后，没有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双方之间不存在股权转让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的《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仅是双方通过初步洽商，就各自意愿达成一致认识而签订的书面文件，是双方就股权转让进行实质性谈判的依据，其性质仅是意向书，并不是双方股权转让的权利义务关系。该《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采用意向书而不是合同形式，本身就存在缔约的保留性。从《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第四条第二、三项内容：”丙方支付的保证金到账后三日内，甲乙双方分别同丙方签署《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款由丙方按照《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方式和要求支付”来看，《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的效力仅及于正式《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前的磋商阶段，对双方缺乏正式《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的履行约束力，不能得出当事人受该意向协议约束的意思表示，故该《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不具有《股权转让合同》的效力。《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并不排除双方对合同订立所负有的诚信磋商义务，同时，《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第四条第二、三项内容：”丙方支付的保证金到账后三日内，甲乙双方分别同丙方签署《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款由丙方按照《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方式和要求支付”明确约定，双方需签订正式《股权转让合同》，否则，则不能形成双方的股权转让的权利义务关系。2、一审判决严重违背了公平原则、等价有偿原则及权利义务对等原则。本案中第三人大源公司经后来了解系无实际财产、无经营业务、无人员办公的空壳公司，如果按照一审判决的思路，李倞安必须要支付4000000元并必须获得一个无任何实际财产无任何经济价值的空壳公司（且不排除该公司已存在或可能存在其他潜在的巨额债务），而银路公司、奥米公司获得4000000元则无需支付任何对价，这严重违背了民事法律关系中的公平、等价有偿及权利义务对等原则。3、王能新不应对本案的12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尚未形成股权转让的合同关系，由于李倞安1200000元的债务尚未形成或不存在，故王能新对该本不存在的1200000元债务提供担保亦是无效的。银路公司及奥米公司要求李倞安协助其办理股权转让工商登记，并要求李倞安及王能新连带支付股权转让金1200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全部驳回。4、李倞安、王能新的一审反诉请求，依法应得到全面支持。基于上述分析，《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已于2012年6月23日自动解除。虽然李倞安在《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自动解除后支付2800000元，但因种种原因，双方最终未能形成一致意见并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另外，根据大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可以看出，大源公司系利用假冒王能新签名的虚假资料而非法登记设立的，且在一审庭审中亦查明了假冒王能新签名的事实。虽然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中行初字第36号行政裁定书，驳回王能新的起诉，但其驳回起诉的理由是超过诉讼时效而非假冒王能新签名的事实不存在，故大源公司的主体资格不合法。且大源公司为无办公场所、无办公人员、无经营业务、无相应资产的空壳公司。银路公司及奥米公司对该2800000元款项的占有没有任何合同依据及其他法律依据，李倞安的该28000000元应予返还，其利息损失亦应得到赔偿。银路公司、奥米公司答辩称，李倞安按照《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约定履行了支付青海金融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融超市）66.6%股权转让价款，并完成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和支付了大源公司57.14%股权转让价款的部分款项的合同义务，实现了受让金融超市股权的合同权利，其《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自动解除的理由不能成立。王能新对李倞安欠付的1200000元股权转让价款承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李倞安、王能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大源公司答辩认为，李倞安、王能新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银路公司、奥米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李倞安协助办理股权转让工商登记；2、李倞安、王能新向银路公司、奥米公司连带支付拖欠的股权转让金1200000元；3、李倞安、王能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银路公司、奥米公司将第二项诉讼请求明确为：李倞安向银路公司、奥米公司支付拖欠的股权转让金1200000元，王能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李倞安、王能新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李倞安与银路公司、大源公司于2012年6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2、银路公司、奥米公司返还李倞安款项2800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499800元（自2013年5月1日起至2015年9月21日）；3、反诉被告承担本案反诉费用。诉讼过程中，李倞安、王能新放弃第一项诉讼请求，其认为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已自动解除。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数额为586849.3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6月18日，银路公司、捷斯丹公司作为甲方，大源公司、捷斯丹公司作为乙方与丙方李倞安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由李倞安受让甲、乙两方所持有大源公司57.14%的股权及金融超市66.6%的股权，大源公司的股权转让款为4000000元，金融超市的股权转让款为1000000元。协议书同时对于付款方式及特别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李倞安支付金融超市的股权转让款1000000元，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李倞安支付大源公司股权转让款2800000元。2013年5月7日，李倞安向银路公司出具承诺，自承诺书生效之日起开始办理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手续，手续变更完毕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1200000元。2014年6月20日，王能新出具《保证担保函》，承诺对李倞安所欠的1200000元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10月9日，银路公司再次通知李倞安要求收到通知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前往工商局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但李倞安一直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相关手续，也未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本案在诉讼过程中，捷斯丹公司于2015年7月3日变更名称为奥米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杰变更为王斯迪。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一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银路公司、奥米公司要求李倞安协助办理股权转让工商登记及要求李倞安支付拖欠的股权转让金1200000元，王能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2、李倞安、王能新要求银路公司、奥米公司返还李倞安款项2800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586849.32元的反诉请求能否得到支持。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银路公司、奥米公司要求李倞安协助办理股权转让工商登记及要求李倞安支付拖欠的股权转让金1200000元，王能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2012年6月18日，银路公司、捷斯丹公司、大源公司与李倞安签订的《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虽该《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中无捷斯丹公司的盖章，但王杰作为股权出让方（甲方、乙方）捷斯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有权代表公司签订该协议书，故对于李倞安、王能新认为该协议书中没有捷斯丹公司的盖章，不存在与捷斯丹公司的股权转让意向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根据《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第五条第四项约定”本意向协议签署生效后，如丙方未按本协议的期限及条件支付股权转让保证金，本意向协议自动解除。”《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签订后，李倞安共支付3800000元的转让款，双方对李倞安已支付的数额没有异议。因李倞安、银路公司、奥米公司均未能全部提交已支付3800000元的付款凭证，李倞安仅提交两份金额共计1000000元的付款凭证，未提交其自认支付3800000元款项中的全部付款凭证，故无法证明在其主张的《股权转让意向书》中约定的期限内未支付保证金，而导致《股权转让意向书》自动解除的事实。且李倞安在2014年6月9日、2014年6月15日致函大源公司要求履行股权转让的相关手续。对于已支付完毕金融超市股权转让款且已办理了股权转让的变更登记双方均无异议。对于李倞安已支付大源公司股权转让款2800000元的数额双方亦不持异议。故《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已实际履行，李倞安认为《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已自动解除及未签订正式的《股权转让合同》而未形成股权转让关系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王能新对于股权收购余款支付承诺书、保证担保函中的签字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李倞安虽未与银路公司、捷斯丹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但该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已实际履行，李倞安已向股权转让方支付大源公司的转让款2800000元，且王能新承诺为李倞安未支付的12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其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王能新认为大源公司是冒用其签字设立的，是虚假无效的，但其未提交大源公司已无任何资产的相关证据。虽王能新否认其设立大源公司所有资料中的签字，但对其出资、股东身份并未提出异议，且其在股权收购余款支付承诺书中明确其为大源公司的股东，实缴出资3000000元，其对本案事实是明知的。此外，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中行初字第36号行政裁定书，驳回王能新的起诉。故对于王能新的该项抗辩理由亦不予采纳。李倞安应当协助办理大源公司的股权转让工商登记并向银路公司、奥米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200000元。王能新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关于李倞安、王能新要求银路公司、奥米公司返还李倞安款项2800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586849.32元的反诉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银路公司、捷斯丹公司、大源公司与李倞安签订的《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双方已实际履行，金融超市的股权变更登记已经完成，大源公司的股权转让款李倞安已经支付2800000元，且李倞安承诺在办理完成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后支付剩余1200000元的股权转让款。现要求退还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2800000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故李倞安认为《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已自动解除及要求银路公司、奥米公司退还已支付转让款2800000元、利息586849.32元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2012年6月18日，银路公司、捷斯丹公司、大源公司与李倞安签订的《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意思表示，内容无违法之处，依法应予以确认。李倞安应当依照其承诺向银路公司、奥米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200000元。王能新也应依照其出具的保证担保函为李倞安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王能新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向李倞安进行追偿。银路公司、奥米公司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李倞安、王能新的反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1、李倞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银路公司、奥米公司办理大源公司的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的相关手续；2、李倞安于办理完毕大源公司的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后十日内向银路公司、奥米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200000元；3、王能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王能新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李倞安追偿；4、驳回李倞安、王能新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李倞安、王能新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1433元由李倞安、王能新负担。二审庭审中，王能新、李倞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三份证据：一是行政起诉状一份，证明王能新就大源公司非法设立提起了行政诉讼，要求工商部门撤销对大源公司的登记设立；二是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宁民二初字第305-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据此裁定书查明大源公司伪造王能新签名进行公司的设立登记，王能新提起行政诉讼后，一审法院中止本案审理的事实；三是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5）中行初字第36号行政裁定书，证明城中区法院驳回王能新起诉的理由是因为超过了行政案件诉讼时效，但不能否认大源公司系利用假冒王能新签名的虚假资料而非法登记设立的事实。银路公司、奥米公司和大源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三份证据是新证据之说完全不成立。本案一审判决第二页对此有相关详细记载，王能新、李倞安主张为新证据无法律依据。对王能新、李倞安主张西宁城中法院（2015）中行初字第36号行政裁定书，证明城中区法院驳回王能新起诉的理由是因为超过了行政案件诉讼时效，但不能否认大源公司系利用假冒王能新签名的虚假资料而非法登记设立的事实，故大源公司的主体资格不合法的事实，该裁定书第四页倒数第五行有明确说明，王能新、李倞安主张并不成立。本院认为，王能新、李倞安在二审庭审时提交的三份证据欲证明王能新不具有大源公司的股东身份，与其在一审中的反诉请求及上诉请求并不具有关联性，也无其它证据佐证大源公司成立不合法，对其证明意见不予采纳。王能新、李倞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于一审认定的事实中”2013年5月7日，李倞安向银路公司出具承诺，自承诺书生效之日起开始办理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手续，手续变更完毕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1200000元。2014年6月20日，王能新出具《保证担保函》，承诺对李倞安所欠的1200000元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10月9日，银路公司再次通知李倞安要求收到通知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前往工商局办理股权转让手续。”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否定其真实性，对一审认定的该部分事实以及一审认定的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其它事实，应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二审围绕以下三个争议的问题进行了审理：（一）案涉《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对协议双方是否具有约束力；（二）李倞安、王能新应否向银路公司、奥米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200000元（包括王能新的保证责任问题）；（三）银路公司、奥米公司应否向李倞安、王能新返还款项280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核心问题是案涉《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对协议双方是否具有约束力。意向书作为合同且具有合同效力，应满足两个条件：一是内容确定，二是当事人对必要条款达成合意且受约束的意思表示。就本案而言，首先，《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中，协议双方对两家目标公司股权转让前的股本结构、股权转让标的及价款、付款方式和协议履行过程中的其他事项都作了明确约定。该协议约定的内容包括了未来合同的主要条款，该内容具有确定性，即明确了双方在股权转让过程中的主要权利义务。其次，虽然《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中协议双方约定未在规定的期限及条件支付股权转让保证金，本意向协议自动解除的内容，也未有证据证明双方之后签订有关银路公司、奥米公司出让其持有的大源公司股权的《股权转让合同》，双方也认可未按约定的期限支付相应款项，但本案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李倞安已支付《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中约定的股权转让款3800000元和金融超市股权转让已完成的事实，李倞安的履行行为并未突破《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的约定。并且李倞安与银路公司于2013年5月7日形成的《承诺书》中确定了剩余股权转让款1200000元的支付方式和期限；李倞安和王能新于2014年6月20日出具的《股权收购余款支付承诺书》中明确王能新为大源公司的股东，以及剩余股权转让款1200000元由王能新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为此，同日，王能新向银路公司、奥米公司出具《保证担保函》，承诺剩余股权转让款1200000元由其负责偿还，并愿意以个人资产为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以上事实均表明，李倞安虽未与银路公司和奥米公司签订出让二公司持有的大源公司股权的《股权转让合同》，但在实际履行中，李倞安均按照《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中的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履行了大部分付款义务，《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对协议双方具有约束力。因此，李倞安、王能新关于《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已自动解除，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不存在股权转让合同关系，以及银路公司、奥米公司向李倞安返还款项2800000元并承担相应利息的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应予驳回。李倞安应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200000元，王能新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李倞安、王能新二审提出的对大源公司净资产价值、财务审计和调查取证的申请，与李倞安、王能新的反诉请求和上诉请求不具有直接的关联性，不予准许。综上，本院认为，李倞安、王能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066元，由李倞安、王能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星月审判员祝文甲审判员刘江静二O一六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易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