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民终10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巩庆桂，女，196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利，山东吏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莱芜市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孝义信用社。住所地：山东省莱芜市高新区龙潭东大街141号滨河花苑142幢沿街楼。负责人：邹太儒，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述杰，山东鲁中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莱芜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鲁中信用社。住所地：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鲁中西大街市第十七中学沿街楼。负责人：李传强，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述杰，山东鲁中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莱芜市东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芜市高新区香山路。法定代表人：冯峰，董事长。上诉人巩庆桂因与被上诉人莱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孝义信用社（以下称孝义信用社）、莱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鲁中���用社（以下称鲁中信用社）、莱芜市东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东南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莱中民一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巩庆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利，被上诉人孝义信用社、鲁中信用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述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东南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巩庆桂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莱中民一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主要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认为：“巩庆桂虽然提供了2012年5月14日与东南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但该协议涉及的三张借据是2012年5月14日双方签订协议书之前补开的，不是原始单据。”上诉人认为：虽然上述三张借据不是最初借款时所出示的借据，但上诉人手中却持有三张莱芜市商业银行“现金存款凭证”的原始单据，一审法院不能将二者隔离开来，就某一证据单独认定，否则违反了对证据全面审查再予以客观认定的法定原则。另外，对上述借款，上诉人多次在庭审中陈述，被上诉人莱芜市东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已作账处理，但一审法院却对此未予以说明并查实，也属查明事实不表。2、一审法院认为：“2005年11月22日的36万元借款、2006年10月30日的40万元借款，原告当庭陈述出借形式都是银行转账，而提供的银行凭证是“现金存款凭证”，巩庆桂本人又确定40万元是以现金的方式给东南公司的人。因此，原告巩庆桂对36万元借款、40万元的借款陈述互相矛盾，不能相互印证。”上诉人认为：案件发生于2005年，自业务发生至今已有十个年头，作为任何一个正常行为能力人而言，在如此长的跨度时间内，对于业务的主要事实可能不会忘记，但对于案件的细节问题，不能全面还原，符合常理，且情可有原。在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确是三张银行“现金存款凭证”，而后，应一审法院的要求，让上诉人必须提供现金来源证据，后上诉人多方查实，方知当时是从个人账户走的账，经上诉人询问银行工作人员，虽然是“现金存款凭证”，但也不排除是直接从上诉人账户中提款又存入东南公司账户，走了个程序而已，也就是说“现金存款凭证”不一定是非得持有现金进行存款才叫“现金存款凭证”，且庭后，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相关的交易流水，足以相互印证上述事实，因此该三张银行“现金存款凭证”最主要的债权凭证，也应是本案定案的最直接证据。3、一审法院认为：“。且相关银行凭证中，交款人均为空白，不能直接证实交款人是谁，不能排除是巩庆桂之外的其他人存入。”、“。巩庆桂提供的万山合金厂100万元银行进账单。仅以据万山合金厂的证明不能证实巩庆桂曾经借款100万元给东南公司。”、“。巩庆桂庭后补充的证据中(应一审法院要求提供要求证实双方之间在借贷业务中曾经结算利息),2007年10月1日的凭证没有加盖单位公章,也没有经办人签字,2008年4月15日的凭证记载的是付款,不能证实是支付的借款利息,银行交易明细是复印件,本院不予认定。”上诉人认为：在本案中，“现金存款凭证”、“银行进账单”实际持有在上诉人手中，均是债权凭证，虽然上诉人庭后所提交的一份付款凭证（支付利息）没有加盖公章，但收款收据与付款凭证中的数额是相同的，因此一审法院对上述二份证据的认定也是片面认定，没有结合本案的事实，是错误认定。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明显错误。一审法院认为：巩庆桂提交的证据7也不能证实巩庆桂对涉案车辆享有完整的所有权。对上述认定，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上述认定仅以概括性语言予以认定，但对该认定未作出更为合理合法的说明，应属认定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的，当事人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在本案中，虽然双方签订的合同非正式的买卖合同，但从该合同的内容、性质及真实意思来看，双方签订的此协议实为变通的买卖协议，并且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双方商议的合同内容更符合交易习惯，双方协议的内容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同有效。合同签订后，虽然上诉人未按照买卖合同的交易习惯予以付款，但上诉人是通过以物抵债的方式实现了权利义务的等价性，因此上诉人已足额支付转让款且已实际占有使用，虽然未及时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但非上诉人自身原因造成，上诉人并没���过错，上诉人的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因此申请人的请求应予以支持。但一审法院仅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为本案判决法律依据，应属适用法律不当。三、一审法院程序违法。1、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调取证据申请，并在庭后法庭调查案件事实作出了要求调取证据的原因及调查方向，但一审法院却以上诉人的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十八条、十九条的规定不予准许，应属程序错误。依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在本案中，上诉人在庭审中向一审法院所提出的申请，有助于查明本案的主要事���，以分清双方当事人责任，但一审法院却不予准许，不利于案件的事实查清，程序违法。2、对于本案，在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农信社所查封的涉案车辆过程中，上诉人一直提出异议，自提出异议之诉至案件审理有一年之久，期间自始至终要求终止对本案的涉案车辆的执行，至本案异议之诉未审理终结前，一审法院却不予以理会，并对本案涉案车辆进行评估拍卖，完全实现了被上诉人债权请求，使被上诉人的请求得以实现，但上诉人的请求权益如何维护？对于这一点，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已经严重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及执行程序性规定，程序严重违法，程序违法必然导致本案的审理结果存在严重错误。对此，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相关证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裁量。孝义信用社、鲁中信用社共同答辩称，一、一���法院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1、巩庆桂虽然提供了2012年5月14日东南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但该协议书涉及的三张借据是2012年5月14双方签订协议书之前补开的，不是原始单据。一审法院认为上述事实是正确的。被答辩人所持有三张单据不是最初借款时所出具的借据，被答辩人所持有的三张莱芜市商业银行“现金存款凭证”交款人栏均为空白，无法确认交款人身份，被答辩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是合法的存款人。被上诉人在上诉状所陈述莱芜市东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已做账处理，被答辩人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答辩人与莱芜市东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存在真是债权债务关系。2、一审法院认定2005年11月22日的36万元借款，2006年10月30日的40万元借款，被答辩人当庭陈述出借形式都是银行转账，而提供的银行凭证是现金存款凭证，巩庆桂本人又确定40万元是以现金的方式给东南公司的人。因此，原告巩庆桂对36万元、40万元借款的陈述互相矛盾，不能相互印证。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是正确的。虽然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认为发生在2005年，但如借款事实的话，如此大的借款交易不可能不通过银行转账。被答辩人所提供的三张银行“现金存款凭证”不能证实被答辩人与东南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答辩人首先不能举证其是现金存款凭证上的存款合法所有权人，更无证据证实其已将款项借给了东南公司，庭上被答辩人所提供交易流水也不能证实被答辩人将款项交付给了东南公司。3、一审法院认为“…且相关银行凭证中，交款人均为空白，不能直接证实交款人是谁，不能排除是巩庆桂之外的其他人存入…”、“…巩庆桂提供的万山合金厂100万元银行进账单…仅以据万山合金厂的证明不能证实巩庆桂曾经借款100万元给东南公司…”、“…巩庆桂庭后补充的证据中，2007年10月1日的凭证没有加盖单位公章，也没有经办人签字，2008年4月15日的凭证记载的是付款，也不能证实是支付借款利息，银行交易明细是复印件，本院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正确。现金存款凭证银行进账单不是债权凭证。付款凭证没有加盖公章，被答辩人对所提供的证据没有合法的来源，因被答辩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与东南公司存有真实的借贷关系，所以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效力是正确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特别巩庆桂所提交的证据，首先其证据不能证明其与东南公司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其次其更无证据证实其对我单位申请一审法院所查封的享有所有权。被答辩人所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实其与东南公司存在买卖车辆合同关系，无任何证据证实其已经支付清了所购买的车辆车款，更没有证据证实其实际取得了涉案车辆的物权，被答辩人也没有提供购车发票，所查封的涉案车辆所有权人仍登记为东南公司，被答辩人所主张的其对涉案车辆享有所有权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程序合法。被答辩人申请一审法院调取有关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并且其申请的内容不是人民法院所调查取证的范围。因此一审法院未进行调查取证符合法律程序。东���公司未作答辩。巩庆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终止对所查封的33辆奇瑞牌轿车的执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8日，一审法院在审理孝义信用社、鲁中信用社诉东南公司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中，根据孝义信用社、鲁中信用社申请，依法查封扣押了东南公司的库存奇瑞牌汽车211辆，查封期限一年。2013年5月21日，巩庆桂向莱芜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3年8月5日莱芜仲裁委员会作出（2013）莱仲裁字第083号裁决书，裁决：一、申请人巩庆桂对自己持有合格证的33辆奇瑞牌汽车依法享有所有权；二、被申请人东南公司在本裁决书生效十日内，将申请人委托看管的33辆奇瑞牌汽车归还给申请人。2013年11月18日，巩庆桂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法院解除对巩庆桂所拥有的33辆奇瑞牌轿车的查封，并返还给巩庆桂。2013年11月2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莱中执异字第10号执行裁定，驳回巩庆桂的异议。2013年11月29日，裁定书送达当事人。巩庆桂遂向一审法院提起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在一审庭审中，巩庆桂的代理人陈述：当庭无法提交向莱芜市万山合金厂借款的其他证据，100万元的出借形式，代理人需要核实。三张借据是2012年5月14日，双方签订协议之前补开的。前两张涉及的借款，2005年11月22日36万元、2006年10月30日的40万元，出借形式都是银行转账。原告巩庆桂与被告东南公司只有三笔业务，没有其他业务。2015年5月8日，巩庆桂在接受一审法院调查时陈述：关于万山合金厂100万元，除万山合金厂已经出具的证明，没有其他证据证实100万元如��办理转移手续。11万元和25万元是如何支付，现在说不清楚，需要去查账。40万元是从巩庆桂个人存折上面取出后，当时具体给的谁，记不清楚了，确定是以现金的方式给东南公司的人。巩庆桂并提交银行交易明细复印件。被告孝义信用社、鲁中信用社质证认为，不能证实万山合金厂所交付的100万元是巩庆桂的，银行交易明细是复印件，不知道是从何银行复印，也不知道该款项转交给何人。另查明，巩庆桂提交的证据中，2005年11月22日的25万元和11万元、2006年10月30日的40万元相关银行单证均为现金存款凭证。凭证中，交款人栏均为空白。2007年10月1日收款凭证没有加盖单位公章，也没有经办人签字，2008年4月15日的付款凭证记载的摘由是：付款，加盖的是东南公司发票章。一审法院认为，巩庆桂当庭申请一审法院调查取证，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十八条、十九条的规定，故对巩庆桂提出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本案争议焦点是：涉案33辆奇瑞轿车是否归巩庆桂所有？即：巩庆桂就涉案33辆奇瑞轿车是否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巩庆桂虽然提供了2012年5月14日与东南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但该协议书涉及的三张借据是2012年5月14日双方签订协议之前补开，不是原始单据；2005年11月22日的36万元借款、2006年10月30日的40万元借款，原告当庭陈述出借形式都是银行转账，而提供的银行凭证是现金存款凭证，巩庆桂本人又确定40万元是以现金的方式给东南公司的人。因此，原告巩庆桂对36万元、40万元借款的陈述互相矛盾，不能互相印证，且相关银行凭证中，交款人栏均为空白，不能直接证实交款人是谁，不能排除是巩庆桂之外的其他人存入。巩庆桂提供的万山合金厂100万元银行进账单，能够证实万山合金厂曾经汇入东南公司100万元，但巩庆桂未能提供曾经向万山合金厂提供借款100万元的银行存取款或银行转账证据，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巩庆桂与万山合金厂确实发生100万元借款，仅依据万山合金厂的证明不能证实巩庆桂曾经借款100万元给东南公司。因此，原告巩庆桂提供的证据1、2、3、4、5，不能证实2012年5月14日协议书所依附借贷关系的真实性。巩庆桂庭后补充的证据中，2007年10月1日的凭证没有加盖单位公章，也没有经办人签字，2008年4月15日的凭证记载的是付款，不能证实是支付的借款利息，银行交易明细是复印件，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巩庆桂提交的证据7也不能证实巩庆桂对涉案车辆享有完整的所有权。对被告孝义信用社、鲁中信用社提供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1即（2013）莱中执异字10号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予以认定。证据2即评估报告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联性，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根据以上分析，巩庆桂主张已经依据2012年5月14日协议书取得涉案33辆奇瑞汽车的所有权的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因此，巩庆桂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2013年8月5日莱芜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3）莱仲裁字第083号裁决书，虽然裁决巩庆桂对涉案33辆奇瑞牌汽车依法享有所有权，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被���行人通过仲裁程序将人民法院查封的财产确权或者分割给案外人的，不影响人民法院执行程序的进行。因此，巩庆桂不能依据该裁决书阻却人民法院对东南公司涉案财产的执行。综上，巩庆桂主张已经依据2012年5月14日协议书取得涉案33辆奇瑞汽车所有权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巩庆桂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法不能阻却一审法院对东南公司财产的执行。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巩庆桂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巩庆桂提交记账凭证的照片三份证实，巩庆桂和东南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巩庆桂称，上述照片是在东南公司财务部以手机拍摄方式获得，照片所拍摄的是东南公司原始会计记账凭证，凭证中的金额与巩庆桂在一审法院中提交的债权凭证中的金额相吻合。被上诉人孝义信用社、鲁中信用社质证称，巩庆桂提供的证据没有合法的证据来源，并且均是复印件真实性不能确认。存款凭证中款项来源注明是收入，而且没有交款人的姓名和签字，100万元的银行进账单也是复印件，并且交款人是万山合金，收款人是东南公司，与巩庆桂没有关系，而且巩庆桂一直没有提供其款项交付的书面证明，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巩庆桂和东南公司存在真实债权债务关系。本院认为，巩庆桂提交记账凭证均拍摄的照片，证据的来源和真实性不能确定，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如下，巩庆桂与东南公司于2012年5月14日签订协议书约定，东南公司以其自有的33辆奇瑞牌车辆抵偿欠付巩庆桂本息356万元中的185.06万元，车辆所有权归巩庆桂所有，车辆暂由东南公司负责看管，并代巩庆桂对外销售，由东南公司为买主出具购买发票，协助买主办理过户手续，购车款由巩庆桂收取。2012年9月30日仍未售出的车辆，由东南公司协助巩庆桂过户至其名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巩庆桂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本院认为，根据巩庆桂与东南公司之间的协议约定，在2012年9月30日之前，涉案车辆由东南公司负责看管并对外销售，以销售款清偿债务，至2012年8月18日法院查封涉案车辆，东南公司并未对外销售，巩庆桂也未将车辆过户至其名下，东南公司虽然车辆的合格证、钥匙交付巩庆桂，由于涉案车辆仍存放在东南公司，巩庆桂尚未实际占有车辆。上诉人巩庆桂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在一审法院对涉案车辆查封期间，莱芜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3）莱仲裁字第083号裁决书裁决巩庆桂对涉案33辆奇瑞牌汽车依法享有所有权，是仲裁机关对人民法院查封的财产进行的处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不能影响人民法院执行程序的进行，不能阻却法院对本案所案车辆的执行。巩庆桂对于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查封、拍卖具体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上诉主张，不属于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审理范围。关于巩庆桂向一审法院提出调取证据申请，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属于程序违法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巩庆桂与东南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巩庆桂要求法院调取的财务凭证等证据没有调查收集的必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巩庆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巩庆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彩林审 判 员  娄勇军代理审判员  曹 毅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赵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