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苏10刑终27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远伟，男，1971年7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扬州市广陵区。2012年3月12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七日；2014年6月24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七日；2014年9月24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0月15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9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袁春明，江苏石塔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扬广检诉刑诉（2016）39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潘远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9月14日作出（2016）苏1002刑初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远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0日公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那晓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潘远伟及其辩护人袁春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0年以来，被告人潘远伟明知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为非上访场所，仍先后以其外甥周某工作、其2007年住房拆迁安置、其岳父房屋拆迁安置等事由到上述地区非正常上访，并在其诉求事项已经有关部门答复的情况下仍多次到上述地区非正常上访，并因此受到公安机关训诫21次，行政拘留4次。期间，被告人潘远伟多次以不给钱就进京上访、不给钱就不返回为由向扬州市广陵区汤汪乡连运村勒索财物计人民币20万元。分述如下：一、2012年9月，北京召开重大会议前夕，被告人潘远伟以2007年房屋拆迁以及拆迁安置房相关问题为由到北京天安门地区准备非访，汤汪乡连运村获悉后，规劝被告人潘远伟回扬，被告人潘远伟提出，要他回来可以，但必须给5万元，后连运村在做其工作无效的情况下，安排村委会工作人员徐某1按照潘远伟的要求将5万元交给其外甥周某，收到钱后潘远伟才从北京回扬。该节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潘远伟的供述笔录，证实其本人和其父潘某在北京上访，其外甥周某曾向连运村领过5万元钱，并打有领条。2、证人吕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9月份，潘远伟跑到北京，然后和村里联系扬言要非访。村里当时的书记费某电话联系他，让他回来，潘远伟不肯，最后潘远伟提出所谓的解决问题的方法：让村里以支付他工资、补助、腾仓费的名义给他5万元钱。村里让潘远伟回来再谈。潘远伟不同意，潘远伟让村里把5万元给他的亲戚周某，周某拿到5万元他就从北京回来。村里被逼的没有办法，只有联系周某，后来给了周某5万元钱，周某收到钱，潘远伟确认后才从北京回来。周某当时还打了条子，上面写明了收到钱就从北京回来。3、证人费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9月份，当时北京正在召开重要会议前夕，按照惯例其在每次国家重大会议之前都要和重点上访户联系，其联系到潘远伟，潘远伟已经在北京了，其让他回扬州，但是潘远伟说回来可以，要把他的工资、养老金、腾仓费一共5万元给他。迫于重大会议之前的维稳，而且潘远伟已经在北京了，随时会形成非访，村里最后还是同意给潘远伟5万元，潘远伟称要把5万元给他的亲属，他才肯回扬州。徐某1找到潘远伟的外甥周某，给了潘远伟5万元，潘远伟确认周某收到5万元才从北京回来。当时周某还给村里打了条子。这些钱都是不合理的，如果是别人是拿不到的，但是潘远伟以在北京非访要挟村里，村里只能满足他这些无理的要求。4、证人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9月5日5万元领条是潘远伟写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5、证人周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9月5日，5万元领条是其写的，5万元是其帮舅舅潘远伟代收的。在2012年9月初的时候，其舅舅潘远伟和外公潘某到北京去上访。当时其突然接到连运村工作人员徐某1的电话，要其帮舅舅潘远伟领5万元钱，其就电话联系舅舅潘远伟，证实了徐某1的话。其在拿到钱后就给潘远伟通了电话，告诉5万元钱已经拿到，后来舅舅潘远伟和外公潘某回扬州了。其就把钱给舅舅潘远伟了。6、证人徐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9月初，连运村接到信访部门的反馈信息得知潘远伟已在北京，费某打电话给潘远伟劝其回扬，潘远伟不肯并以去北京天安门非访为要挟向村里要钱。其也曾电话联系潘远伟，做潘远伟的思想工作，���远伟扬言要到北京天安门上访。后来费某迫于压力答应只要他回来有事情都好谈。但潘远伟执意不肯回扬，并提出要先让其外甥周某拿到5万元后才肯回扬。费某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让其带了5万元钱跟周某见面。7、2012年9月5日周某代潘远伟写的5万元领条一张，证实周某代潘远伟领取5万元钱的情况。8、连运村出具的证明，证实潘远伟未在连运村委会工作过。9、费用报销审批单，证实拆迁公司已足额实际支付了潘远伟户的拆迁腾仓费。二、2014年7月下旬，南京青奥会安保期间，被告人潘远伟扬言要进京非访，汤汪乡政府及连运村工作人员通过村民汤某和潘远伟进行沟通，劝解潘远伟不要非访，潘远伟提出，给其一笔钱，其就不去北京上访，并保证拿到钱后两个月内不到北京进行非访，后连运村出于无奈，最后决定由村委会主任吕某亲手将5000元交给潘远伟，潘远伟得款后两个月内未进京非访。该节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潘远伟的供述笔录，证实2014年8月份，其通过汤某拿到人民币5000块，其在一张纸上面写了生活补助5000元并签名。2、证人缪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8月，正值青奥安保非常时期，潘远伟再次扬言要进京非访，乡里请汤某出面让潘远伟不要进京非访，潘远伟通过汤某向村里要钱。经汤某协调，2014年8月21日，村里通过吕某主任给了潘远伟人民币5000元，潘远伟答应青奥期间不到北京非访。3、证人吕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6、7月份，潘远伟扬言进京上访，临近南京青奥会安保，各级政府都要求把矛盾和不安定因素稳控在当地。为了稳住潘远伟，还请了汤某跟他谈，后来汤某跟我和刘某都反馈了潘远伟提出要钱，只要给一笔钱给他，他���这段时间不到北京非访，如果不把这笔钱给他，他会立即到北京非访。迫于当时的形势和压力，就在青奥会开始前的几天，乡里和村里最终同意给潘远伟5000元。2014年8月21日，潘远伟就和其在九龙小区福龙苑西大门的南北路上见面，其支付了潘远伟5000元钱。４、证人汤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6月份，南京青奥会安保期间，汤汪乡政府的缪某书记找到其本人，让其帮忙做潘远伟工作，其找到潘远伟后，潘远伟提出就是要给他一笔钱，他保证二个月内不去北京非法上访，也就是青奥安保期间不去北京非法上访，要是不给他这笔钱的话，他就继续去北京非法上访。当时其把潘远伟要这笔钱的情况向缪某书记等领导反映。后来，汤汪乡政府经过研究最终答应给潘远伟5000元，其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潘远伟，潘远伟同意了，也保证收到5000元钱，就待在家里，不去北��非法上访了。5、证人刘某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7月份的时候，其找到汤某希望汤某充当中间人做潘远伟工作，汤某当时也答应了。因为那段时间正好是南京青奥会即将举办的时候，是一个敏感时期，潘远伟又扬言要进京非访，到了2014年8月下旬的一天，汤某告诉其潘远伟提出来他待在家里这么长时间而没有去北京上访都是为了配合村里的工作，因此要村里面给他5000元，如果不给，他就要进京上访。虽然我们知道要这5000元是一个无理的要求，但当时因为是青奥会的敏感时期，潘远伟也曾多次扬言要进京上访，而且他也确实多次去北京非法，经过商量以后就同意了给5000块钱给潘远伟，这个情况我们连运村的村主任吕某也知道，后来也是他把钱给潘远伟的，潘远伟拿到钱以后，还写了一张领条给我们，并承诺青奥会期间不再去北京上访。6、费用报��审批单，证实潘远伟从连运村领取人民币5000元。三、2010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潘远伟以其外甥周某与单位劳资纠纷等为由，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后被有关部门接回扬州，被告人潘远伟以不补偿就进京非访为由要挟，向连运村索取人民币3万元。该节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潘远伟的供述笔录，证实2011年9月其领到村里3万元，领条是其打的，但这笔钱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其记不清了。2、证人缪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0年4月，潘远伟和他的姐姐潘远云因为潘远云儿子周某无故旷工被扬州中集通华公司除名的事情到北京中南海非访，要求恢复工作，同时潘远伟提出了房屋拆迁补偿不足。由汤汪乡、开发区信访部门通过做工作，周某回到公司上班。但是由于周某自行离岗，中集通华公司再次将周某除名。潘远伟和潘远云又到北京非访，要求企业赔偿周某30万元或回单位上班。连运村为了潘远伟等人不继续非访，找潘远伟协调，潘远伟提出不进京上访可以，但要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2011年9月，潘远伟以到北京非访为由向村里又要了3万元。3、证人费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1年潘远伟再次到北京非访，我们村里每次都要到北京接他，牵涉了大量的精力。到了2011年9月份，我们村迫于潘远伟非访的压力，同意给潘远伟3万元，潘远伟当时同意不再为这件事情非访。我们村里就给了潘远伟3万元，当时是潘远伟打的领条。这些钱都是不合理的，如果是别人是拿不到的，但是潘远伟以非访北京要挟村里，村里只能满足他这些无理的要求。4、领条，证实潘远伟2011年9月26日领到3万元的情况。四、2015年6月，被告人潘远伟以进京非访为要挟，迫使汤汪乡连运村答应以补偿的名义支付其人民币41.5万元，并写下承诺书不再到北京非访，6月16日，连运村支付其人民币11.5万元。被告人潘远伟收到上述款项后，仍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该节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潘远伟的供述笔录，证实其2014年7月7日以诉求书、关于潘远伟进京上访的初步协议、潘远伟目前信访诉求，向连运村提出补偿要求的情况；2、证人缪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至2014年，因为潘远伟不停的非访，公安机关也参与做工作，在这期间一共行政拘留潘远伟4次。但是潘远伟仍然继续多次到北京非法信访。3、证人吕某的证言笔录，证实非访成了潘远伟跟村里乡里谈判的资本，不解决他个人问题，他就非访，政府被迫作出让步，满足他的部分条件。他还要求给一部分钱，解决子女出国就业，给他��人安排工作，安排的工作有工资要求，还不能做事。2010年至2015年初，潘远伟非访二十多次，最后在村里无奈的情况下，根据潘远伟提出的要求，村里乡里让步后拿出处理意见。2015年6月3日，其代表连运村和潘远伟达成协议。村里就支付了人民币11.5万给潘远伟，按照协议让潘远伟打了借条。7、协议、借条，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还就全案列举以下证据：1、被告人潘远伟的供述笔录，证实2010年开始，先后为其外甥周某工作问题、其2007年住房拆迁安置问题、岳父房屋拆迁问题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附近非正常信访，并多次受到训诫和行政处罚。2、证人缪某、吕某、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0年开始，潘远伟先后为其外甥周某工作问题、其2007年住房拆迁安置问题、岳父房屋拆迁问题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附���地区非正常信访，并多次受到训诫和行政处罚。3、证人花某、张某1、许某、张某2、徐某2、毕某、谈某、陈某、姜某、朱某、丁某、徐某1的证言笔录，上述十二名证人分别是汤汪乡政府或连运村工作人员，先后参与到北京接访，劝导潘远伟回扬。4、训诫书，证实潘远伟单独或伙同他人于2010年至2015年先后21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附近地区非正常上访，受到北京公安机关训诫。5、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潘远伟因到北京、中南海附近地区非正常上访，扰乱公众秩序被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行政处罚四次。6、汤汪乡出具的信访情况通报，证实潘远伟反复非正常上访使汤汪乡政府多次被上级政府通报批评。7、连运村出具的潘远伟信访诉求，汤汪乡出具的潘远伟信访诉求汇总表，证实从2010年开始，潘远伟先后因为其外甥周某工作问题、其2007年房屋拆迁安置问题、拆迁小区规划建设及物业管理问题、其岳父家房屋拆迁问题上访。8、扬州市经济开发区信访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周某信访问题处置意见，证实2012年11月15日，潘远伟信访诉求中的周某工作问题被解决。政府最终同意给予周某人民币7.5万元帮扶费。9、扬州市规划局广陵分局出具的关于九龙拆迁安置小区的意见回复，证实规划部门于2013年7月25日就潘远伟信访的九龙拆迁小区规划问题进行答复，证实该小区规划符合规划要求，停车位问题要求汤汪乡政府统筹解决。10、汤汪乡出具的关于潘远伟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证实2013年8月29日，汤汪乡对潘远伟的关于2007年被暴力拆迁、征地违法、九龙安置小区规划建设违规等问题进行统一答复。其中2007年潘远伟户的拆迁���全按照规定且已履行完毕。潘远伟户征地手续齐全，程序合法。并对小区规划建设问题予以答复。2014年4月11日，汤汪乡专门对潘远伟户2007年拆迁安置进行答复。其房屋安置是按规定进行，且已履行完毕。11、扬州市广陵区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8月29日以来未收到潘远伟对汤汪乡答复不服，要求复查的申请。12、大仕拆迁公司出具的潘远伟户2007年拆迁补偿安置相关材料。13、汤汪乡出具的会议纪要及测算表，证实2014年7月1日，汤汪乡政府邀请扬州市和广陵区两级房管部门、大仕拆迁公司的工作人员，对潘远伟户2007年拆迁补偿是否符合标准进行研讨，结论是潘远伟户与大仕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已履行完毕，该户已全部安置到位，有关费用已全部结清，拆迁补偿情况均高于当时及目前补偿标准。14、案发经过，证实2015年9月16日17时许，扬州市广陵区汤汪乡连运村村委会主任吕某到汤汪派出所报称，该村村民潘远伟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等重点、敏感地区非正常信访，多次通过非正常信访给汤汪乡政府及连运村村委会施加压力，从连运村获取不符合政策法规的高额补偿。该所接报后于2015年9月17日报请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立案侦查。2015年9月17日汤汪乡政府及连运村委会工作人员邹清通、吕某、陈某、朱某将再次到北京将非正常信访的被告人潘远伟扭送至汤汪派出所。15、户藉证明，证实被告人潘远伟的身份情况。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潘远伟在其信访请求已得到依法处理，并被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和行政处罚后，仍反复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期间以进京上访，不给���不返回等要挟，向村民委员会索要集体公共财产人民币2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远伟强拿硬要27.5万元中的7万元，已有法院民事判决确认系借款，应予核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潘远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责令被告人潘远伟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发还扬州市广陵区汤汪乡连运村。上诉人潘远伟上诉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潘远伟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正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0年以来，上诉人潘远伟先后以其外甥周某工作、其2007年住房拆迁安置、其岳父房屋拆迁安置等事由未获得解决为由，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上访，曾受到公安机关训诫21次，行政拘留4次。期间，上诉人潘远伟多次以不给钱就上访、不给钱就不返回为由，从扬州市广陵区汤汪乡连运村勒索财物计人民币20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及证据如下：（一）2012年9月，北京召开重大会议前夕，上诉人潘远伟以2007年房屋拆迁以及拆迁安置房相关问题为由到北京天安门地区准备非访，汤汪乡连运村获悉后，规劝上诉人潘远伟回扬，上诉人潘远伟提出给5万元即返回。后连运村安排村委会工作人员徐某1按照潘远伟的要求将5万元交给其外甥周某，潘远伟即从北京返回扬州。该节事实有证人吕某的证言、费某、潘某、周某、徐某1的证言、潘远伟的供述、周某代潘远伟书写的5万元领条、连运村出具的上诉人潘远伟不是其村部工作人员的证明、费用报销审批单予以证明。（二）2014年7月下旬，南京青奥会安保期间，上诉人潘远伟扬言进京非访，汤汪乡政府及连运村工作人员通过村民汤某和潘远伟进行沟通，劝解潘远伟不要非访，潘远伟提出给其一笔钱，就不去北京上访，并保证拿到钱后两个月内不到北京进行非访。后连运村出于无奈，决定由村委会主任吕某亲手将5000元交给潘远伟，潘远伟得款后两个月内未进京非访。该事实有证人缪某、吕某、汤某、刘某的证言、潘远伟的供述、费用报销审批单予以证明。（三）2010年至2011年期间，上诉人潘远伟以其外甥周某与用人单位存在劳资纠纷等为由，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后被有关部门接回扬州，潘远伟以不补偿就进京非访为由要挟，向连运村索取人民币3万元。该事实有证人缪某、费某的证言、潘远伟的供述、领条予以证明。（四）2015年6月，上诉人潘远伟以进京非访为要挟，迫使汤汪乡连运村答应以补偿的名义支付其人民币41.5万元，并写下承诺书不再到北京非访。同月16日，连运村支付上诉人潘远伟人民币11.5万元。被告人潘远伟收到上述款项后，仍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该事实有证人缪某、吕某的证言、潘远伟的供述、协议、借条予以证明。全案还有证人缪某、吕某、刘某、花某、张某1、许某、张某2、徐某2、毕某、谈某、陈某、姜某、朱某、丁某、徐某1的证言、潘远伟的供述、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信访情况通报、连运村出具的潘远伟信访诉求、汤汪乡出具的潘远伟信访诉求汇总表、扬州市经济开发区信访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周某信访问题处置意见、扬州市规划局广陵分局出具的关于九龙拆迁安置小区的意见回复、汤汪乡出具的关于潘远伟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扬州市广陵区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大仕拆迁公司出具的潘远伟户2007年拆迁补偿安置相关材料、汤汪乡出具的会议纪要及测算表、案发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上述涉案的系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事实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关联，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潘远伟在其信访请求已得到依法处理，并被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和行政处罚后，仍反复多次到重点地区、敏感部位非正常上访，以不给钱就上访或不返回等要挟，强拿硬要公共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潘远伟上诉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上诉人潘远伟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潘远伟利用国家信访制度，以非法上访为手段，多次索得公共财物，行为属强拿硬要性质，破坏了社会秩序，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故上诉人潘远伟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出庭检察员意见正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居 平代理审判员 李 响代理审判员 张高峰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