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109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市天成焊接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新都区新都镇汉城村二社。法定代表人：罗天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华，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秋福，男，195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贞祥，四川信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都市天成焊接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焊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秋福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6)川0114民初7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和调查，询问当事人，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成焊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袁秋福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天成焊接公司曾在2014年3月28日向全体员工发出公告与其终止劳动合同，并给予工资和补偿，袁秋福于2014年4月23日签字领取工资和补偿金后，确认终止了劳动关系。2015年5月11日袁秋福提起仲裁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袁秋福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天成焊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驳回袁秋福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袁秋福为天成焊接公司员工，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天成焊接公司也未为袁秋福缴纳社会保险，袁秋福服从天成焊接公司调配管理，天成焊接公司对袁秋福的工资依据实际上班天数实行按月支付，双方构成事实劳动关系。2014年3月，天成焊接公司位于成都市新都区的厂房用地面临新都区国土局征地拆迁，天成焊接公司于其后将公司的相关拆迁设备搬至新都区新都街道新东社区第三居民小组存放，原址未再从事生产经营。对于袁秋福在2014年4月底前的上班事实以及袁秋福的工资发放到2014年4月底这两个事实，天成焊接公司、袁秋福双方均认可。但2014年4月后，天成焊接公司、袁秋福双方因袁秋福是否有上班事实、双方劳动关系是否已解除、天成焊接公司是否已经支付或需要支付经济补偿金等问题而发生争议。一审法院另查明：一、由天成焊接公司提供的袁秋福《工资表》显示，2014年4月份一栏写有“23天”、“+清明节1天”、“实际13天半”字样，该月“实发工资”一栏写有“1650”字样，上述情况有袁秋福本人签字予以确认。二、成都市新都区新都街道办事处汉城社区第一居民小组于2014年4月30日出具的《收款收据》上载明，收到罗天君的土地费（4个月）共计3012元。三、成都市新都区新都街道办事处汉城社区第一居民小组《证明》载明“兹证明成都市天成焊接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天君2014年4月23日后，付清了我社的全部土地使用费，未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四、成都市新都区新都街道新东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三居民小组《证明》载明“兹证明成都市天成焊接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天君2014年4月26日之前，已把该公司原址的拆迁设备全部搬迁到我处存放；之后，未在我处从事其生产经营活动”。五、成都市新都区庆元气体有限责任公司《证明》载明“兹证明成都市天成焊接设备有限公司至2014年4月22日止在我公司购买过氧气和乙炔。但结清货款之后，从来再也没有用过了。我公司也没有向其任何人出示和复印过气体供应登记记录”。六、供电局生成的关于天成焊接公司2014年6月所用电的电费结算单载明“实用电量135”以及产生“本期电费73.78元”。七、依据双方均认可的工资表计算得知，袁秋福在2014年4月底前12个月的工资标准为1704元/月。八、袁秋福于2015年5月11日向成都市新都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2015年6月25日，袁秋福向仲裁委提出撤诉申请，成都市新都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6月25日作出准予撤诉的决定。袁秋福撤诉后，又再次向成都市新都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5年12月10日，成都市新都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新都劳人仲案字（2015）第0641号仲裁裁决。袁秋福的仲裁请求为：一、请求裁决天成焊接公司向其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2000元；二、请求裁决天成焊接公司向其支付2014年5月至2014年6月的工资4000元；三、请求裁决天成焊接公司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22000元。裁决结果为：一、确认天成焊接公司与袁秋福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二、天成焊接公司支付袁秋福工资4000元；三、天成焊接公司支付袁秋福经济补偿金22000元；四、驳回袁秋福的其他仲裁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袁秋福的入职时间应该确定为何时；二、袁秋福在2014年5月至6月期间是否有上班事实；三、天成焊接公司、袁秋福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否存续；四、袁秋福提出请求天成焊接公司支付2014年5月至2014年6月的工资以及请求天成焊接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仲裁请求是否超过申请仲裁时效；五、天成焊接公司是否需要支付袁秋福2014年5月至2014年6月的工资4000元；六、天成焊接公司是否需要支付袁秋福经济补偿金22000元。关于袁秋福的入职时间应该确定为何时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袁秋福主张其自2003年5月起便在天成焊接公司处工作，天成焊接公司不予认可，认为袁秋福的入职时间应以工资表为准，即2009年1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之规定，确定袁秋福的入职时间应当由天成焊接公司提供入职登记表、职工名册等证据来加以证明，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天成焊接公司虽提交了工资表拟证明袁秋福的入职时间，但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一审法院对袁秋福主张的其入职时间为2003年5月予以确认。关于袁秋福在2014年5月至6月期间是否有上班事实的问题，袁秋福拟以天成焊接公司在2014年6月仍产生73.78元电费为事实依据证明天成焊接公司2014年6月仍在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一审法院认为，天成焊接公司在该期间产生电费并不能证明天成焊接公司就是在进行生产经营。结合成都市新都区新都街道办事处汉城社区第一居民小组出具的《收款收据》、成都市新都区新都街道办事处汉城社区第一居民小组《证明》、成都市新都区新都街道新东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三居民小组《证明》、成都市新都区庆元气体有限责任公司《证明》以及证人证言等证据综合来看，应当认定自2014年5月起，天成焊接公司已搬离原址，未在原址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在此前提下，袁秋福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自2014年5月至2014年6月间曾于天成焊接公司处上过班，据��应当认定袁秋福在2014年5月至6月期间并无上班事实。关于原、袁秋福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否存续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一、天成焊接公司关于2014年4月23日已与袁秋福解除劳动关系的说法不能成立。本案中，天成焊接公司主张袁秋福于2014年4月23日亲自签字领取了2015年4月份共计23天的工资1650元，前述23天中实际工作13天半，清明节1天，另8天半作为经济补偿，即与天成焊接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天成焊接公司为此举出了三份证据。第一份证据是有袁秋福签字确认的2014年4月《工资表》。该份工资表2014年4月份一栏写有“23天”、“+清明节1天”、“实际13天半”字样，该月“实发工资”一栏写有“1650”字样，但并没有写明“经济补偿金”等相关情况，且袁秋福对该“1650元”里包含“经济补偿金”的事实也不予认可，认为支付的仅是工资。第二份证据是针对袁秋福在2014年4月的考勤表，拟证明袁秋福在2014年4月实际工作13天半，同时以此佐证2014年4月发给袁秋福的工资里包含8天半的经济补偿金，但由于此考勤表未经袁秋福签字确认，且袁秋福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为此一审法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纳，天成焊接公司举出该份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第三份证据是《公告》一份，虽然该份公告载明由于接到相关部门要求限期拆迁完毕的通知，“公司定于2014年4月30日前结清全体员工的所有工资及其补偿事宜”，但天成焊接公司并未举出其他证据证明袁秋福于何时看���并知晓该公告内容。即使袁秋福确实看到并知晓该公告内容，结合天成焊接公司举出的前两份证据，天成焊接公司也并不能证明其与袁秋福的劳动关系已于2014年4月23日解除，其主张2014年4月23日便与袁秋福解除了劳动关系的说法不成立。二、天成焊接公司、袁秋福双方也不具有其他致使劳动合同解除或终止的情形。《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以及第四十一条对劳动合同解除的情形作了明确规定，《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对劳动合同终止的情形作了明确规定。天成焊接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存在上述任一一种致使劳动合同解除或终止的情形。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天成焊接公司自2014年5月起已搬离原址、未在原址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事实也并不必然导致劳动关系的解除或终止，即便天成焊接公司搬迁、歇业、生产���营发生严重困难也仅能适用《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的“经济性裁员”与袁秋福解除劳动关系，但本案天成焊接公司实际上并未按经济性裁员的要求与袁秋福解除劳动关系。综合以上分析，应当认定至袁秋福提出仲裁申请之时，天成焊接公司、袁秋福双方并未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劳动关系仍处于存续状态。关于袁秋福主张拖欠工资及经济补偿的仲裁请求是否已过仲裁时效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该条第四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因直至2015年5月11日袁秋福申请劳动仲裁之时，本案天成焊接公司、袁秋福间的劳动关系仍未解除或终止，故袁秋福提出请求天成焊接公司支付2014年5月至2014年6月的工资以及请求天成焊接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仲裁请求并未超过仲裁时效。关于天成焊接公司天成焊接公司是否需要支付袁秋福2014年5月至2014年6月的工资4000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劳部发[1994]489号）第十二条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用人单位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则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若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本案中，天成焊接公司于2014年5月停产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一个月）且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停产期间袁秋福虽未再向该单位提供劳动，但双方并未解除劳动关系，袁秋福也未重新就业。故天成焊接公司应支付袁秋福2014年5月至双方劳动关系解除之日期间的工资。因直至袁秋福于2015年5月11日提起劳动仲裁之日天成焊接公司、袁秋福双方的劳动关系仍存续，故袁秋福仅主张2014年5月至2014年6月的工资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又因支付最低工资应以劳动者能够在法定工作时间内履行正常劳动义务为前提条件，���在袁秋福未提供正常劳动的情况下，若仍按照正常劳动时的工资标准支付则对用人单位一方有失公平。为了使保障劳动者生存权与维护单位经营权之间达到平衡，一审法院认为，以袁秋福户籍所在地最低生活保障线标准计付用人单位停工停产期间的工资较为合理，故天成焊接公司应支付袁秋福2014年5月至2014年6月期间工资1000元（500元/月×2个月）。关于天成焊接公司是否应支付袁秋福经济补偿22000元的问题。一、天成焊接公司、袁秋福劳动关系于何时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用人单位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合同；该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规定，劳动者依照该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本案中，天成焊接公司未依法为袁秋福缴纳社会保险费，袁秋福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天成焊接公司支付经济补偿。袁秋福在仲裁申请中虽未明确主张解除合同，但其请求天成焊接公司支付经济补偿暗含的前提即是行使合同解除权。另外，在诉讼阶段的庭审中袁秋福再次明确其行使合同解除权并以此为由主张经济补偿。因此，应当认定袁秋福于2015年5月11提出劳动仲裁申请之日行使了劳动合同解除权，天成焊接公司、袁秋福双方劳动关系于当日正式解除。二、支付经济补偿年限的计算问题。袁秋福主张要求天成焊接公司支付经济补偿的理由有两个，一是天成焊接公司未依法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二是天成焊接公司拖欠劳动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三款规定“本法施行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在本法施行后解除或者终止，依照本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的，经济补偿年限自本法施行之日起计算；本法施行前按照当时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按照当时有关规定执行。”本案中，天成焊接公司拖欠的2014年5月后的工资虽名义上称为工资，但实质上是为保障劳动者基本生活的生活津贴，不宜将之理解为劳动报酬，因此不宜认定本案天成焊接公司属于“拖欠劳动报酬”。从另一个角度说，即使将天成焊接公司未支付2014年5月后工资的情形理解为拖欠劳动报酬，但该情形发生于《劳动合同法》施行以后，按照《劳动合同法》施行以前的有关规定，本案也并不存在天成焊接公司在当时应当向袁秋福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因此，袁秋福请求天成焊接公司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应当自《劳动合同法》施行之日即2008年1月1日起计算至劳动合同解除之日2015年5月11日止。三、计算经济补偿的工资基数如何确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第三款规定“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本案中，袁秋福在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由于用人单位停工停产并未领取工资，因此，袁秋福主张经济补偿的月工资应以天成焊接公司正常生产情况下袁秋福解除合同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来计算较为合理，即以2013年5月至2014年4月的月平均工资来确定。经一审法院依据天成焊接公司、袁秋福双方均认可的工资表核算，该月平均工资为1704元��综上，袁秋福主张的法定解除权和经济补偿请求权依法是成立的，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天成焊接公司依法应当支付袁秋福经济补偿12780元（1704元/月×7.5个月）。关于袁秋福主张天成焊接公司支付其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2000元的问题，仲裁裁决结果是驳回袁秋福的该项仲裁请求。成都市新都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后，袁秋福未提起诉讼。同时，袁秋福在诉讼庭审中也明确表示其认可仲裁委员会对该请求的裁决结果。因此，一审法院对天成焊接公司不支付袁秋福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2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劳部发[1994]489号）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天成焊接公司与袁秋福的劳动关系已于2015年5月11日解除；二、天成焊接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袁秋福2014年5月至2014年6月的工资1000元；三、天成焊接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袁秋福经济补偿1278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已因适用简易程序而减半收取），由天成焊接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天成焊接公司上诉理由的以及被上诉人袁秋福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本案是否已过仲裁时效的问题。针对焦点问题，本院评判如下：天成焊接公司与袁秋福建立劳动关系，2014年4月，天成焊接公司的厂房因征地拆迁后，未在原址进行生产经营。天成焊接公司向袁秋福发放了截止2014年4月23日的工资。天成焊接公司主张公司发出公告，公司于2014年4月30日前向员工结清工资和经济补偿事宜，袁秋福2014年4月23日领取了工资以及经济补偿金，双方的劳动关系已经终止，且袁秋福于2015年5月11日提起仲裁已过仲裁���效。本院认为，天成焊接公司虽然主张向袁秋福发放了截止2014年4月23日的工资以及经济补偿金时，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但根据天成焊接公司提交公告、工资表，仅仅能证明袁秋福领取了该月的工资，并不能证明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已经实际解除。由于天成焊接公司的厂房因征地拆迁不能在原址进行生产经营，致使双方履行劳动合同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天成焊接公司应当根据劳动法律法规的规定与袁秋福进行协商，双方当事人如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天成焊接公司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并向袁秋福支付经济补偿金。天成焊接公司在本案中既无与袁秋福达成一致协商意见的证据，也无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并向袁秋福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证据，其搬迁歇业也不符合劳动法律法规规定的经济性裁员的情形，故双方的劳动关系在袁秋福提起仲裁前并未实际解除。因此���天成焊接公司主张袁秋福提起仲裁时仲裁时效已过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天成焊接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成都市天成焊接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滕 洁审判员 周 文审判员 崔俊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熊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