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宁01民终19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宁夏龙腾盛世文化旅游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新昌东路5号银川育成文化广告产业园3010室。法定代表人王某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某某，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宁夏众毅弘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塞上凝聚力1号商业楼5号商业房。法定代表人姜某某，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宁夏众毅弘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夏龙腾盛世文化旅游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5）兴民商初字第1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宁夏龙腾盛世文化旅游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委托代理人黄某某，被上诉人宁夏众毅弘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3日，原告与被告就被告委托原告完成《沙湖影视文化产业园》项目（以下简称项目）初期策划签订了《项目咨询服务合同书》，约定：为被告对《沙湖影视文化产业园》项目申报、竞标等初期工作需要，被告正式委托原告为本项目提供策划咨询服务；服务时间自2015年8月13日至2015年11月12日；双方在合同签订前，确定的本次策划咨询，在本合同期限内，将就本项目向被告提供以下具体顾问服务：在项目各阶段工作完成后，原告将形成书面性正式项目报告（项目初步规划方案、初步设计规划图等）提交被告，并向被告进行项目方案汇报、讲解、培训，以及进行实施指导；策划咨询服务费总计150000元，被告需以现款方式于本合同签订当日先预付60000元，在原告向被告路演通过后当日，被告再把余款全部��付完毕，如有拖延支付，被告承担每日2%的违约金；原告若因故意或过失而损及被告之利益，被告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制作《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园》项目投资建议书（该建议书项目策划团队中文字主创为王增润、王某某、审核定稿为姜某某、王某某）。2015年8月26日，被告支付原告差旅费及路演费10000元，次日，原告组织相关人员到实地查看调研沙湖新兴堡文化园项目并作了项目路演及论证，被告法定代表人姜某某参加。2015年9月1日，原告将《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园》项目投资建议书(草案)及规划图交付被告。该项目投资建议书(草案)共计30页，其第20页至30页附《易经》64卦中的64个惊人智慧，且该项目投资建议书(草案)注明：以上方案正在完善中，请各位专家、老师、领导多提修改建议。2015年9月16日，被告支付原告策划费70000元，���时，被告法定代表人姜某某给原告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宁夏龙腾盛世文化旅游产业投资有限公司项目咨询策划费80000元。后被告认为原告完成的《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园》项目投资建议书(草案)及规划图没有可操作性，是从网络上下载拼凑的，故未向原告支付欠款80000元，为此原告诉至本院。本案审理中，被告证人王增润称：2015年8月，我在原告处工作，被告委托原告制作的《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园》项目投资建议书(草案)是由我主创并独立执笔制作，最初我是认真对待的，经过了市场调研、上网查询、向专家咨询等工作，项目可行性报告基本形成，后因原告没有给我支付报酬，我当时不准备将完成的报告交付原告，就从网上下载了《易经》的部分内容交给王某某，王某某看完后说很好就加到了草案中，被告提交法庭的《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园》项目投资���议书(草案)除了封面和建议书后面的效果图外，其他内容都是我交付原告的，在制作项目策划案前，我、姜某某和王某某有一个初期谈判，双方谈的服务费150000元包括第一阶段的咨询、调研和策划、第二阶段社会关系的公关与协调，第三阶段的共同合作开发，我完成市场调研和策划。对《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园》项目投资建议书是草案的原因，原告称当时合同中约定由二期、三期项目，此项目书只是一个初步的组织框架，该项目书双方还有待商议或确定方向，所以原告向被告提交了草案，具体的还未修改出来。另查明，2015年10月16日，被告委托银川市金凤区领君广告设计部制作了观光旅游项目园区鸟瞰图效果图，被告向该设计部支付制作费2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项目咨询服务合同书》系双方���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委托原告为《沙湖影视文化产业园》项目提供策划咨询服务，原告应按照约定完成各阶段的工作并将书面性正式项目报告交付被告。本案中，原告将制作完成的项目投资建议书交付被告，被告支付70000元费用后给原告出具了欠服务费80000元欠条，但原告交付被告的项目投资建议书为草案，并非正式的项目报告，对此，原告的文字主创人员王增润也予以确认，且原告对交付被告的《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园》项目投资建议书也称当时合同中约定有二期、三期项目，此项目书只是一个初步的组织框架，该项目书双方还有待商议或确定方向，所以原告向被告提交了草案，具体的还未修改出来。根据证人证言及原告的自认可以证实，原告交付被告的项目投资建议书草案并非双方最终确定的项目书，该项目书不完善，不完全符合合同的约定，原告未完全履行合同。但鉴于原告组织人员为被告的《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园》项目提供咨询、策划服务并将《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园》项目投资建议书(草案)及新兴堡影视文化园规划图交付被告，原告付出了一定的劳动，且被告已支付原告服务费70000元，剩余80000元被告不再向原告支付，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要求退还70000元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被告反诉要求解除合同，《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园》项目投资建议书(草案)只是初步的方案，并非正式的可行性项目投资建议书，原告履行合同不当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被告要求解除与原告签订的《项目咨询服务合同书》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宁夏龙腾盛世文化旅游产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解除反诉原告宁夏众毅弘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反诉被告宁夏龙腾盛世文化旅游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3日签订的《项目咨询服务合同书》；三、驳回反诉原告宁夏众毅弘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要求反诉被告宁夏龙腾盛世文化旅游产业投资有限公司返还服务费70000元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200元，由原告宁夏龙腾盛世文化旅游产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825元，由反诉原告宁夏众毅弘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宁夏龙腾盛世文化旅游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不服，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予以纠正。1、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所提供证据予以采信，充分说明本案事实情况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5年8月13日双方签订《项目咨询服务合同书》，上诉人就被上诉人《沙湖影视文化产业园》项目提供策划咨询服务，约定服务期为2015年8月13日至2015年11月12日，合同中第四条中约定上诉人提供项目初步规划方案、初步设计规划图等。在合同履行期间，上诉人通过对被上诉人所提《沙湖影视文化产业园》进行考察后，为被上诉人将名称修改为《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园》，将里面地理、人文等景观做相应的策划，给被上诉人提供了《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园》项目投资建议书（草案）及新兴堡影视文化园规划图一份，并且得到被上诉人的认可。在《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园》项目投资建议书（草案）中，公司LOGO是上诉人为被上诉人设计的，被上诉人认可后给上诉人支付了7万元策划���，按合同第九条约定被上诉人应在合同签订当日支付6万元费用，但被上诉人在提交《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园》项目投资建议书（草案）及新兴堡影视文化园规划图一份后才支付7万元策划费，被上诉人并给上诉人出具下欠8万元欠条一张。在被上诉人收到《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园》项目投资建议书（草案）及新兴堡影视文化园规划图一份后，上诉人积极组织各专家路演、调研等，上诉人严格按照合同中约定所履行，但被上诉人却迟迟不给上诉人支付余款8万元，在合同期满后，上诉人多次催要，被上诉人以种种理由拒绝支付，故上诉人才起诉至法院。2、一审判决本院认为中”但原告交付被告的项目投资建议书为草案，并非正式的项目报告，对此，原告的文字主创人员王增润也予以确认，”及”该项目书不完善，不完全符���合同的约定，原告未完全履行合同。”此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提供《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园》项目投资建议书（草案）、新兴堡影视文化园规划图一份都是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中第四条履行的，所以被上诉人有义务支付余款8万元。并且本案中原上诉人公司的主创人员王增润作为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证人，在一审中证人王增润也承认在离职时与上诉人存在矛盾，其证言有恶意串通之嫌疑，应不予采信。二、一审法院一方面认定，认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同的约定，上诉人提交了劳动成果，被上诉人收到该成果后，给上诉人出具收条，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提交的劳动成果又给上诉人出具欠条这一事实，但最后又认定该欠条不予支付，前后矛盾。三、一审中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请求被上诉人支付余���8万元及违约金，被上诉人反诉请求解除与上诉人签订的《项目咨询服务合同书》及返还被上诉人策划费7万元。而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却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项目咨询服务合同书》价值做出质疑，此不属于案件实质性内容。综上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项目咨询服务合同书》，该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完毕，被上诉人也给上诉人出具收到书面材料的收据，并给上诉人出具欠条，是对上诉人履行合同的认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5）兴民商初字第1647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欠款8万元及支付违约金；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宁夏众毅弘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方存在”没��实际履行能力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履行支付合同资金”；同时上诉方存在”以经济合同为手段以骗取合同约定的由对方当事人交付的财物为目的的行为”。希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旅游产业投资建议书一份、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园规划图一份、沙湖新兴堡旅游文化产业园项目投资建议书及效果图一份，证明1.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旅游产业投资建议书策划设计单位系龙腾盛世公司；所有权在众毅弘达未付清费用前属于龙腾盛世公司，总策划王某某、文字主创王某某与王增润。2.众毅弘达公司找领君广告部设计的方案与我公司方案高度相同。被上诉人对该份证据的合法性认可，��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没有具体的注册时间。证据二：作品登记证书一份，证明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旅游产业投资建议书首次出版登记机关为宁夏回族自治区版权局。作者为王某某，2015年10月22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版权局向上诉人下发版权证书。被上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合同中明确说明本项知识成果属于甲方，但上诉人提前注册，是属于侵权行为。证据三：沙湖新兴堡项目投资建议书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策划方案所有权以及文字主创和其他方面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有改动的情形。被上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表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合同约定知识产权归甲方所有，在甲方使用过程中发现乙方所提供的方案无法向项目方满意，所以甲方不得不进行修改，也说明了乙方所提供的方案不是经过认真调查研究得出来的。证据四：应聘员工登记表一份、说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王增润应聘时故意隐瞒真实姓名及伪造履历被公司开除的事实，上诉人与王增润之间存在矛盾。被上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如果是王增润亲笔书写也充分说明其内部员工也认为他们在与客户的合作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所以才辞职，另外上诉人以一个不具备策划能力的人为我们做策划本身就是不负责的行为。证据五：文件处理单一份，证明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旅游产业投资建议书得到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的认可，而且同意将该方案继���向发规部、沙湖旅游公司、前进农场反馈。毛荣业是单位的主管领导，在文件处理单中有签字。被上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表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只能说明农垦局领导将此件事情向下做了安排，而我们在沙湖旅游公司和前进农场根本没有得到认可。证据六：照片一组，证明王某某与众毅弘达法定代表人考察项目、调研、论证的事实。被上诉人认为照片有部分的真实性无从考证，对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说和某些领导的合照就能说明是在为我们的项目做工作，其中有一张是王某某借用姜某某的车去乌海为他个人参加画展所使用。证据七：收据两张，欠条一张、收条一张，证明2015年8月26日在路演结束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路演费的事实。另外证明被上诉人对剩余款项在路演结束后应当支付。2015年9月1日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的策划方案及规划图，2015年9月16日向上诉人出具剩余费用的欠条，期间相隔近15天之久。被上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为什么15天后又给上诉人打了一张欠条，充分说明是在口头约定的情况下才会为上诉人出具欠条，并且在2015年9月15日当日向上诉人支付了6万元现金。经审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七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不属于新证据；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项目咨询服务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经查，合同约定，在项目各阶段工作完成后，上诉人将形成书面性正式项目报告（项目初步规划方案、初步设计规划图等）提交被上诉人，并向被上诉人进行项目方案汇报、讲解、培训，以及进行实施指导。但上诉人交付被上诉人的《沙湖﹒新兴堡影视文化园》项目投资建议书(草案)并非双方最终确定的项目书，且该项目投资建议书结尾处写明”以上方案正在完善中，请各位专家、老师、领导多提修改建议。”可以证明该项目投资建议书不完善，不完全符合合同的约定，上诉人未完全履行合同。原审判决鉴于上诉人在履约过程中付出了一定的劳动，且被上诉人已支付上诉人服务费70000元，故剩余80000元不再向上诉人支付，同时对被上诉人要求退还70000元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上���人所提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00元，由上诉人宁夏龙腾盛世文化旅游产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少骏审判员  徐开前审判员  马慧琴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尉欣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