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亭民撤初字第0002号原告吴玉静，女，1976年2月14日生，住盐城市亭湖区。委托代理人王述亭，江苏珠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一珍，女，1960年8月29日生，住盐城市亭湖区。委托代理人陈跃祥，上海厚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旭平，男，1955年10月30日生，住盐城市。委托代理人葛开庭，江苏盐城腾飞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蔡祥，男，1989年8月18日生，住盐城市开发区。委托代理人陈跃祥，上海厚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玉静与被告王一珍、被告蔡旭平及第三人蔡祥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原告吴玉静请求撤销本院于2015年10月14日作出的已经生效的（2015）亭民初字第2263号民事判决书。本院于2015年12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3日、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玉静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述亭、被告蔡旭平的委托代理人葛开庭，被告王一珍及其与第三人蔡祥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跃祥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玉静诉称：盐城市盐开设备安装工程公司系蔡旭平与吴玉静婚后共同出资扩大注册资本，所投入的资金、所获股权、收益等均为蔡旭平与吴玉静夫妻共同财产。吴玉静未能参加原告王一珍与被告蔡旭平、第三人蔡祥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的审理，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亭民初字第02263号民事判决书，要求蔡旭平将所持有的盐城市盐开设备安装工程公司（下称盐开公司）440万元的股权归第三人蔡祥所有，侵害了吴玉静的合法财产权，也违反公司法关于股权转让的规定。且王一珍与蔡旭平离婚后财产纠纷已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处理结束，（2015）亭民初字第02263号案件系一案两诉，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综上，请求撤销（2015）亭民初字第0226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王一珍答辩称：1、2015亭民初第2263号民事判决书合理合法。2002年，盐开公司增加的注册资本，吴玉静没有参与增加注册资本。蔡旭平以房产、债权以及部分材料物资折合人民币360万元，因此吴玉静所谓的出资扩大注册资本无事实根据。2、王一珍与蔡旭平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在审理过程中因蔡旭平虚假转移股权，且是以冲抵往来债务的方式，导致其表面未获得股权转让费，致使答辩人再次受到蒙蔽，被迫接受调任方案。3、（2015）亭民初字第2263号民事判决书不违反公司法的规定。请求驳回原告吴玉静的诉讼请求。被告蔡旭平辩称：1、盐开公司扩大的注册资本不是原告和蔡旭平共同出资。因为蔡旭平和原告是2001年12月22日登记结婚的，当时扩大的注册资本是原盐开公司的厂房、办公楼以及材料还有外面的债权，这些资产都是蔡旭平个人的婚前财产，与原告无关。2、根据婚姻法解释（二）第八条的规定，本案不属于一案两诉，根据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规定，王一珍可以依据蔡旭平的承诺向法院起诉。3、（2015）亭民初字2263号判决关于股权转让的规定符合公司法的规定，综上所述，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蔡祥的陈述意见同被告王一珍的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4日，王一珍诉至本院，称：我与蔡旭平原系夫妻关系，共同生活期间育有一子一女，儿子名为蔡祥。2001年12月双方协议离婚，协议对子女抚养及财产问题作了约定。离婚后不久蔡旭平将其创办的盐开公司的注册资本从100万元增至470万元，增资中的360万元由蔡旭平出资，其所持股权达到440万元。我发现后，以蔡旭平隐匿共同财产，遂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分割。诉讼期间蔡旭平通过虚构债务的方式将其440万元股权转让给公司其他两名股东。因当时不能取得相关证据，我只好接受调解并实际取得18万元经济补偿。2008年6月18日，我发现了蔡旭平虚构债务的证据，遂与其交涉。蔡旭平承认虚假转让股权，认可隐瞒共同财产的事实，并书面承诺将其所持440万元股权全部归儿子蔡祥所有，待儿子具备法定代表人条件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我表示接受。现蔡祥已经具备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条件，我多次催促蔡旭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但其一直拖延不办，现诉请法院判令：蔡旭平履行承诺，将其所持盐城市盐开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440万元股权归第三人蔡祥所有，蔡旭平予以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查明的事实为：王一珍与蔡旭平原系夫妻关系，婚姻存续期间生育一女蔡海燕，一子蔡祥，现均已成年。2001年12月17日，王一珍与蔡旭平协议离婚，双方并就子女抚养、财产分割、债权债务等事项达成一致意见。离婚后不久，蔡旭平向盐开公司注资360万元，使其个人在该公司的股权增至440万元。王一珍得知后，于2002年12月18日以隐匿夫妻共同财产为由诉至本院。诉讼期间，蔡旭平于2003年2月10日与徐庆中、蔡玉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其持有的440万元股权全部转让给股东徐庆中、蔡玉明。2003年9月15日，经本院主持调解，蔡旭平一次性补偿王一珍25万元，后实际支付18万元。2007年2月2日，盐城中博华联合会计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该报告显示蔡旭平在盐开公司持有440万元股权。2007年2月25日，盐城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确认蔡旭平系盐开公司股东，其认缴出资额、实缴出资额均为440万元。2008年6月18日，王一珍发现蔡旭平将其个人债权虚列为个人债务，隐匿夫妻共同债务的相关证据后，与蔡旭平交涉，蔡旭平于当日出具《承诺书》，承诺书载明：“本人蔡旭平，男，54岁，……本人于2001年12月份与王一珍协议离婚，当日盐开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离婚后不久将公司注册资本增到470万元，王以此为由起诉我隐瞒财产，我为方便应诉将公司转让给原股东徐庆忠、蔡玉明二人，转让时财务账作了一些调整，现王发现的借条是当年转让协议中的债权债务转交清册的第四条1-7项的对打借条，当时只想保存公司不让公司经营受到影响，并不是存心隐瞒财产，这点希望理解，现在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此事是我个人所为与他人无关，我对不起帮助我的人，更对不起王一珍，在此我向他道歉，为此我自愿从公司股东退出，把我在公司的股份及利润分红全部交给儿子蔡祥（2003.2.10转让协议的全部），从我与王离婚时执行，其过户手续待蔡祥具备法人条件时一并办理……”。王一珍在该承诺上签字认可。后王一珍因多次催促蔡旭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未果，遂于2015年7月14日诉至本院。另查明，庭审中，蔡旭平对《承诺书》中所称“其过户手续待蔡祥具备法人条件时一并办理”的含义解释为蔡祥满十八岁可以办理过户手续。2015年10月14日，本院作出（2015）亭民初字第0226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蔡旭平出具的《承诺书》系其对被自己隐匿的夫妻共同财产作出的处分，该承诺为被告自愿行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并为王一珍所接受，应视为双方因离婚就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所达成的协议，为有效民事行为，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蔡旭平辩称离婚后财产纠纷应当在一年内提出，王一珍的诉请已超出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男女双方协议离婚后因财产分割问题反悔，请求变更或者撤销财产分割协议的除斥时间为一年，而本案王一珍是要求被告履行其承诺，并未反悔请求变更或者撤销，故其抗辩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鉴于第三人蔡祥已成年，办理股权过户手续的条件已成就，蔡祥对王一珍的诉请亦无异议，故对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之规定，判决：蔡旭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承诺，将所持有的盐城市盐开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440万元的股权归第三人蔡祥所有，蔡旭平应当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上述判决生效后，原告吴玉静认为本院作出的（2015）亭民初字第0226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侵害了其合法权利，请求予以撤销。另查明，2001年11月5日，王一珍与蔡旭平经原盐城市城区人民政府协议离婚，双方在离婚时关于财产问题的约定有：1、通榆北村*区*号*室内财产全归乙方（王一珍）所有，长虹彩电29寸一台、家具一套、挂式空调二台归乙方所有；2、坐落在通榆北村*区*号*室房产权归乙方所有，坐落在开发区大兴别墅苑*号及室内财产由甲方（蔡旭平）使用，房产权等蔡祥长大成人后归其所有。3、各自债权、债务各自承担。4、甲方一次性给付乙方人民币贰拾万元（200000元），以存单支付，交付日期为双方拿离婚证时。又查明，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档案材料显示，2002年1月25日盐开公司股东会召开，会议决定增加注册资产370万元，其中蔡旭平个人以房产、债权以及部分材料物资折合人民币360万元投入（以评估价折合入股）。2002年3月28日，蔡旭平与盐开公司达成债转股协议，约定蔡旭平将盐开公司欠其应付款122万元以债转股的形式，转至公司实收资本账户，作为入股处理。2002年3月27日盐城正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盐信评字（2002）第026号评估报告书，以2002年1月31日作为评估基准日对蔡旭平拟作为投资的房屋及材料物资的资产价值进行评估，认定资产价值2405700元。供评估的原材料清查评估明细表显示，包括店内、钢管在内的14项材料，评估价为1208000元。供评估的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清查评估明细表显示，包括办公楼、车间等在内的13项建筑物评估价值为1197700元。盐城正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于2002年3月28日出具的盐信验字（2002）第048号验资报告确认，变更前的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截至当日，蔡旭平实际增资360万元，其中债转股122万元，公司已与蔡旭平办理了债转股手续，实物资产（房屋及材料物资）238万元，并于当日办理了财产移交手续。注册资本变更后，蔡旭平实际出资440万元。2007年2月25日盐城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载明的蔡旭平认缴出资额为440万元，实缴出资额为440万元。2003年2月10日，蔡旭平（甲方）、徐庆中（乙方）与蔡玉明（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由徐庆中出资18404.36元，并承担蔡旭平个人债务1852272.73元，购入股权250万元，蔡玉明出资13987.31元，并承担蔡旭平个人债务1407727.27元，购入股权190万元。2015年6月29日盐开公司章程修正案载明的截止2007年3月28日，蔡旭平名下股权为760万元。盐开公司法定代表人已于2015年12月04日变更为蔡祥，总注册资本于同日增至2030万元，其中蔡旭平持股760万元。再查明，吴玉静与蔡旭平于2001年12月22日登记结婚。吴玉静诉蔡旭平离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8日立案审理，吴玉静在要求离婚的同时，主张对蔡旭平在盐开公司中的股份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吴玉静申请，本院对蔡旭平在盐开公司所持有的320万元股权进行了保全。目前该案尚未审理终结。还查明，2002年12月18日，本院立案受理王一珍诉蔡旭平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2003）城民一初字第66号]。该案审理过程中，关于2002年3月28日向盐开公司增资的360万元的构成及来源，蔡旭平陈述为其中238万元为实物资产，122万元为债转股，系其替公司偿债形成的债权，王一珍在双方离婚时对该122万债权不知晓，是双方离婚后处理的。关于118万元的房产，在双方协议离婚时，在建工程只有62万元，后评估成118万元。本案庭审中，蔡旭平陈述上述增资部分的财产来源系其与吴玉静婚前的个人财产。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2015）亭民初字第2263号案件的受理是否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2、本院作出的（2015）亭民初字第2263号民事判决主文是否存在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情形，并应予撤销或变更。本院认为：1、关于本院受理的（2015）亭民初字第2263号王一珍诉蔡旭平、第三人蔡祥离婚后财产纠纷是否违背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原则的问题。是否属于重复起诉，需考虑三要素，即是否“同一当事人”、“同一诉讼标的”以及“同一原因事实”。本案中，王一珍系基于蔡旭平作出的《承诺书》这一新的事实而提起的诉讼；在诉讼标的方面，也是要求蔡旭平履行承诺书约定，与（2003）城民一初字第66号不尽相同。综上（2015）亭民初字第2263号案件是基于新的事实的新的诉讼，不存在重复诉讼。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发生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吴玉静因不可归责其本人原因未参与王一珍与蔡旭平、第三人蔡祥离婚后纠纷一案审理，现其认为该案裁判结果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在法定期限内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符合法律规定。3、关于原告吴玉静要求撤销（2015）亭民初字第2263号判决的请求能否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涉及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中以一方名义在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额，另一方不是该公司股东的，按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夫妻双方协商一致将出资额部分或者全部转让给该股东的配偶，过半数股东同意、其他股东明确表示放弃优先购买权的，该股东的配偶可以成为该公司股东；（二）夫妻双方就出资额转让份额和转让价格等事项协商一致后，过半数股东不同意转让，但愿意以同等价格购买该出资额的，人民法院可以对转让出资所得财产进行分割。过半数股东不同意转让，也不愿意以同等价格购买该出资额的，视为其同意转让，该股东的配偶可以成为该公司的股东。”根据该规定，基于股权的性质看，股权是股东对公司所享有的权能，故股权本身并非夫妻双方共同财产的性质，并不等同于用于获得股权的出资本身。本案中，蔡旭平于2002年2月28对盐开公司增资后所增持的股权，发生在蔡旭平与王一珍离婚后，无论其增资来源是否系其与王一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都不能将蔡旭平增持的股权视为夫妻共同财产本身。另，蔡旭平对盐开公司的增资持股发生在其与吴玉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股权本身虽非属与吴玉静的夫妻共同财产，但对该部分股权的收益涉及到吴玉静的权利。另外，蔡旭平自2002年2月28日至2008年6月18日，乃至王一珍起诉的2015年7月14日，其股权一直处于变动状态，包括其在与吴玉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15）亭民初字第2263号判决将被处分股权本身视为夫妻共同财产，直接对股权予以处分，未考虑到股权本身的特殊性质，未明确是何时间节点的股权，未考虑到吴玉静对案涉争议股权收益权，亦存在违法公司法相关规定的情形。综上，（2015）亭民初字第2263号判决对案涉争议股权的直接判决归第三人蔡祥所有，损害了吴玉静的权益，应予撤销。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三百条之规定，案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撤销（2015）亭民初字第2263号判决内容，即“蔡旭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承诺，将所持有的盐城市盐开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440万元的股权归第三人蔡祥所有，蔡旭平应当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案件受理费42000元，由被告王一珍、蔡旭平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一式五份，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2000元。审 判 长 蔡 克代理审判员 夏 凡人民陪审员 孙留军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思思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人民法院对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第二百九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