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623民初352号原告：王顺中，男，196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农村居民。法定代理人：喻有芬（系原告王顺中之妻），女，196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农村居民，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昌全，邻水县鼎屏义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周超（曾用名周元超），男，196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农村居民。被告：邓庚芬，女，196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再富，邻水县坛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喻友正，男，196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农村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剑军，四川诚协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喻有福，男，196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农村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本春，邻水县坛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授权代理。原告王顺中与被告周超、邓庚芬、喻友正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4日立案后，原告王顺中申请追加喻有福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顺中及其法定代理人喻有芬、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昌全、被告周超及其与邓庚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再富、喻友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剑军、喻有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本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顺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医疗费129,181.74元，续医费27,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540元，误工费19,900元，护理费7,280元，部分依赖护理费191,520元，残疾赔偿金123,242元，精神损失费15,00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6,100元，总计526,158.74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误工费变更为27,000元，护理费变更为11,200元，部分护理依赖费变更为322,700元，残疾赔偿金变更为61,482元，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均变更为1,450元，精神抚慰金变更为7,250元，总赔偿数额变更为610,313.74元。事实及理由：王顺中与喻有正系长期从事房屋建筑制模。2015年1月，被告周超、邓庚芬夫妇在原旧砖房上升楼房及侧边配建一间猪舍，并将制模劳务承包给被告喻友正并联系原告等6人做工。2015年3月6日早上11时许，原告在升接的二楼搁置木棒时，因脚下砖墙垮塌，摔倒在水泥地板上导致受伤。被被告喻有正等人送往邻水县中心卫生院抢救治疗，由于病情严重，即送往重庆西南医院治疗，医检证明：一、开放性颅脑损伤，左侧顶颞部硬膜外血肿；二、双侧颈部脑挫裂伤；三、左侧顶颞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脑血肿；4、蝶骨骨折；五、左侧颞骨、右侧颚骨骨折。住院29天，花去医疗费129,181.74元，被告周超、喻有正支付了52,900元，其余部分由原告垫付。医疗终结后，原告于2015年9月12日经广安世纪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作出鉴定意见：1、脑外伤所致智能障碍（中度）；2、脑外伤所致人格改变。2015年9月15日又经广安世纪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作出鉴定意见：1、王顺中颅脑损伤后综合评定为五级伤残；2、王顺中左锁骨骨折并内固定术，左肩胛骨骨折后评定为十级伤残；3、王顺中左侧面瘫评定为十级伤残；4、王顺中脑脊液耳漏评定为十级伤残；5、王顺中左侧颅骨缺失约9×10㎝²大小评定为十级伤残；6、王顺中左侧3、4、5、6、7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7、王顺中续医费约为人民币27,500元左右；8、王顺中误工损失日为199天；9、王顺中护理时间为91天左右，均按每天1人计算；10、王顺中属部分护理依赖。综上原告系提供劳务受害，致身体伤残多处，大部分丧失劳动力，且长期需要部分依赖护理。接受劳务方的被告周超、邓庚芬建房中未采取安全措施致发生劳务安全事故，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喻友正不具备建房相应资质，且忽视安全，对损害赔偿应负连带责任。现被告拒赔的行为实属侵权。被告周超、邓庚芬辩称：1、喻有正是本案的雇主，王顺中是雇员，周超、邓庚芬是建房的定作人发包方；2、周超、邓庚芬并无选任不当的过失；3、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一是原告与喻有正共同违规操作，二是王顺中上班期间饮酒，三是喻友正负责现场的安全，没有尽到管理义务；4、砖墙并未垮塌，喻有福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5、关于鉴定结论，鉴定意见有变化的以重新鉴定意见为准，没有变化的以原鉴定意见为准；6、对于医疗费129,181.74元无意见，但是周超垫付了22,900元，应予扣减；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61,482元；精神抚慰金计算6,250元；王顺中属部分护理依赖，鉴定的护理期限为140天，故其护理费为住院期间29天×80元/天，出院后为111天×80元/天×50%；住院伙食补助费29天×50元/天；营养费29天×20元/天；误工费270天×100元/天；交通费酌定2,000元；续医费27,500元；鉴定费6,100元；我方申请重新鉴定，鉴定费8,400元，纳入一并处理。以上损失喻有正作为雇主担责80%，王顺中担责15%，周超、邓庚芬无责，但从人道主义出发，愿意承担补偿责任5%。被告喻友正辩称：1、王顺中和喻有正等都系为周超提供劳务，喻有正不是适格的被告，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喻有正的诉讼请求；2、本案王顺中系喻有福所砌砖墙垮塌导致原告摔在地上受伤，王顺中可以向喻有福请求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向周超请求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王顺中的损失应当由其自己和雇主周超以及侵权的喻有福各自按照自己的过错承担责任；4、对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的意见与周超的意见一致；因伤残等级发生变化，其续医费27,500元应当酌情予以减少；护理费按照140天×100元/天计算；5、喻有正垫付的30,000元，由王顺中归还。被告喻有福辩称：1、喻有福与王顺中、喻有正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追加喻有福为被告无证据支撑，喻有福不具备被告主体资格，应当驳回追加申请；2、本案中并无砖墙垮塌的事实，喻有福没有任何过错；3、原告要求赔偿的金额偏高，且计算标准、方法和内容不正确；4、喻有福借给王顺中女婿1,000元，用于王顺中急救，应该予以返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1、原告提供的：邻水县镇新拱桥村民委员会有关王顺中与喻有芬的关系证明、西南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2、被告周超、邓庚芬提交的：视听资料、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收据两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1、广安世纪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两份，对其中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未作改变的部分鉴定意见，予以采信；2、调查熊兴明的笔录，对于其中砖墙垮塌的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其他证言客观真实，予以采信；3、调查温治兰、陈真明、钟碧珍的笔录，拟证实王顺中出事前后的精神及生活状况，本院认为，三份调查笔录中有关王顺中出事前的情况，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对于出事后的证言与本院确认的证据视听资料以及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不一致，不予采信。被告周超、邓庚芬提交的1、照片四张、坛同镇蜂子岩村委会证明、收条、交通费发票、调查贺显辉笔录、汪林的当庭证言，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符合证据三性，予以采信；2、调查蒋建春、蒋家科、夏毕珍笔录及到庭证人的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3、调查汪基贵、阳成兵、刘少勇的笔录，拟证实王顺中事前饮酒及砖墙未垮塌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词没有其他证据进行印证，不能形成证据锁链，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但对于调查笔录中证实未采取安全措施的证词，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信；4、调查周志兰笔录，周志兰系喻有福妻子，其证明效力较低，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被告喻有正提交的1、调查喻有刚、魏志国、吕碧英笔录，本院认为以上三位证人不能证明喻有福与喻有正交谈的全过程，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2、周仁勇的情况说明及录音资料，本院认为，录音资料具有诱导性，由此产生的证据不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不予采信；3、复制的原告方调查周超、喻有正、熊兴明的笔录，认定意见与前述认定意见一致。被告喻有福提交的调查周超、汪基贵、刘少勇、蒋建春笔录，本院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向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去函及该中心的复函，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周超与邓庚芬系夫妻关系，喻有正与喻有福系堂兄弟关系，周超与喻有福系郎舅关系。王顺中与喻有正长期从事房屋建筑制模。2015年初，被告周超、邓庚芬夫妇拟在原旧砖房上升楼房及侧边配建一间猪舍（两层以下），由喻有福砌砖，并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将制模、现浇工程口头以每平方米29元的价格，承包给被告喻友正，喻有正承包后，组织了王顺中（技工）、熊兴明（杂工）等人共同参与施工，报酬由喻有正发放，其中技工180元/天，杂工100元/天（工人人数及报酬均由喻有正自己决定）。2015年3月6日上午，原告在升接的二楼制模作业时，未采取安全措施，不慎摔倒在水泥地板上导致受伤。受伤后即送往邻水县中心卫生院、邻水县中医院治疗，由于伤情严重庚即送往重庆西南医院治疗，诊断为：一、开放性颅脑损伤：1、左侧顶颞部硬膜外血肿；2、双侧颈部脑挫裂伤；3、左侧顶颞硬膜下血肿；4、蛛网膜下脑血肿；5、蝶骨骨折；6、左侧颞骨、右侧颚骨骨折；7、脑脊液耳漏；8、左侧额顶颞部头皮挫伤；9、气颅。二、胸部损伤：1、左肺挫裂伤；2、右肺挫伤；3、左侧血气胸；4、左侧肩胛骨、锁骨、多根肋骨骨折。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2、康复指导…；3、复查：出院后第1、2、3、6、9、12月来院复查，视恢复情况指导功能锻炼及颅骨修补、锁骨内固定取出…。共计住院29天，花去医疗费129,181.74元，被告周超支付了22,900元，喻有正支付了30,000元，喻有福支付了1,000元。2015年9月12日经广安市世纪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作出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1、脑外伤所致智能障碍（中度）；2、脑外伤所致人格改变。同年9月15日该中心作出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1、王顺中颅脑损伤后综合评定为五级伤残；2、王顺中左锁骨骨折并内固定术、左肩胛骨骨折后评定为十级伤残；3、王顺中左侧面瘫评定为十级伤残；4、王顺中脑脊液耳漏评定为十级伤残；5、王顺中左侧颅骨缺失约9×10㎝²大小评定为十级伤残；6、王顺中左侧3、4、5、6、7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7、王顺中续医费约为人民币27,500元左右；8、王顺中误工损失日为199天；9、王顺中护理时间为91天左右，均按每天1人护理计算；10、王顺中属部分护理依赖。诉讼过程中，被告周超对原告王顺中是否患有精神障碍及其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误工期及护理期申请重新鉴定，2016年8月17日，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顺中的伤残等级评定为Ⅸ（玖）级；其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其误工期评定为270天；其护理期评定为140天。2016年10月31日，本院向该中心去函了解王顺中部分护理依赖程度所需护理期限，11月2日，该中心复函称：本次鉴定意见书中的部分护理依赖的护理期限是140天。2015年6月5日，由案外人“熊志英”执笔，喻有正签字确认形成一份收条，收条主要内容为：今收到周超房屋承包制模、现浇共205㎡×29元＝5,945元，房梁36米×40元＝1,440元，雨棚板47米×15米＝705元，合计人民币8,090元正。同时查明，现在王顺中能从事简单的劳动。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从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来看，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二是当事人责任如何划分？三是原告的损失如何认定？就争议焦点一，雇佣法律关系是指雇主与雇员约定，雇员利用雇主提供的条件，在雇主的指示、监督下，以自身的技能为雇主提供劳务，并由雇主支付报酬的劳务法律关系。承揽合同法律关系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劳力完成一定的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接受工作成果并给付报酬的法律关系。雇佣法律关系主要是受雇人以提供劳务为对价，而承揽合同法律关系主要是以承揽人完成工作交付成果为对价。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王顺中系受被告喻有正雇请所为，其从事的主要雇佣活动是：制模工作。在任务完成后，通过结算，由喻有正支付相应的劳动报酬。因此，王顺中与喻有正之间成立雇佣法律关系，即王顺中是提供劳务一方，喻有正是接受劳务一方。被告周超、邓庚芬即本案房主将两层以下房屋建设包给喻有正，采取包工不包料的形式，周超、邓庚芬对建房过程不进行指挥和管理，由喻有正按照要求完成制模等作业，同时结合《收条》、喻有正发放工人报酬的情况及喻有正庭审中的相关陈述来看，周超、邓庚芬与喻有正之间的法律关系属于承揽合同法律关系。就争议焦点二，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王顺中在未采取安全措施的情况下，强行作业造成自己受伤，其作为具有从事建筑行业经验的人员，安全注意义务不够，应对自己的伤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过错，本院酌定其承担20%的责任。被告喻有正作为雇主，系劳务活动的组织者、指挥者、监督者和风险的防控者，负有安全注意和劳动保护的义务，负有对提供劳务者的职业活动提供必须的保障责任，本案中，喻有正对王顺中管理失职，是发生事故的主要因素，酌定担责60%。关于周超、邓庚芬的责任问题，对于村庄建设规划范围内的农民自建两层（含两层）以下住宅，虽然没有规定工匠必须取得资质证书，但需具有相应的安全生产条件，故周超、邓庚芬具有一定的选任过失，且从其受益及公平的原则考虑，酌定其担责20%。被告喻有正、原告王顺中以喻有福所砌砖墙垮塌系王顺中受伤的原因之一为由申请追加喻有福为本案被告，但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该项主张，故喻有福就本次事故不承担责任。就争议焦点三，原告王顺中因提供劳务受伤所产生的损失，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以上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的相关规定，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相关损失作如下认定：《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受伤后在邻水县中心卫生院、邻水县中医院、重庆西南医院花去医疗费129,181.74元，有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等证据印证，予以认定；后续治疗费27,500元，有鉴定结论证明必然产生，予以认定，两项共计156,681.74元；《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经鉴定原告误工损失日为270天，主张其误工费为270天×100元/天计27,000元，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被侵权人接受治疗医院所在地的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根据鉴定意见书及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向本院的复函，本次事故王顺中部分护理依赖所需护理期限为140天，其中住院29天，按照80元/天计算计2,320元，出院后的护理费按111天×80元/天×50%计算计4,440元。两项共计6,76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但如本次护理期限届满后，有证据证明尚需继续进行护理的，原告可另行主张；《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现原告主张交通费5,000元，未提交正式票据予以佐证，但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2,500元；《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原告主张29天×50元/天计1,450元，并无不当，予以认定；《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现原告主张营养费29天×50元/天计1,450元，并无不当，予以认定；《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2015年度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0,247元。现原告主张10,247元/年×20年×0.3计61,482元，并无不当，予以认定；《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考虑到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并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酌情认定6,250元；原告支出的鉴定费6,100元，有鉴定费发票印证，予以认定。喻有福称王顺中受伤后，借支了1,000元给王顺中的女婿，与本案无关，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王顺中因伤产生的损失共计269,673.74元，由各方当事人按前述责任比例承担，周超、邓庚芬申请重新鉴定的鉴定费8,400元，纳入一并处理，亦按前述责任比列承担。据此，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周超、邓庚芬赔偿原告王顺中55,614.75元，扣除已支付的22,900元，还应支付32,714.75元；二、由被告喻有正赔偿原告王顺中166,844.24元，扣除已支付的30,000元，还应支付136,844.24元；三、驳回原告王顺中对被告喻有福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王顺中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债务限义务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03元，由被告周超、邓庚芬负担891.27元，被告喻有正负担2,673.81元，原告王顺中负担6,337.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宁晓波审判员  蒋 宇审判员  古翰举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刘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