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千民初字第0985号原告：郭秀轻,男,196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元，男，昆山市淀山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世春,男,198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被告：霍芹,女,198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曲阜市。原告郭秀轻与被告王世春、霍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2日、2016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秀轻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元、被告王世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霍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秀轻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80000元，并支付原告逾期还款违约金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本案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1项：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2123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123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在昆山市××山湖镇从事房屋中介生意，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因两被告也在昆山市××山湖镇做生意，故而双方相识。后因两被告通过原告购买了位于昆山市××山湖镇曙光新城的房子，双方成为朋友。2014年1月24日至2015年6月22日期间，被告共向原告借款510000元，其中被告已经偿还297700元，尚结欠原告借款212300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诉请。被告王世春辩称,第一、原告提供的十一张借条，其中2014年11月30日借条、2014年12月7日借条、2015年6月22日借条都是重复打的借条，被告实际并未收到借款。2014年1月24日被告向原告借款30000元，被告为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因被告未归还上述借款，被告按照原告要求于2014年11月30日为原告重新出具借条一份。2014年4与28日被告向原告借款50000元，被告为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后被告归还借款10000元，尚结欠原告40000元，后被告按照原告要求又于2014年12月7日出具了金额为50000元的借条一份。2014年1月24日、2014年4与28日借款共计80000元，扣除已经偿还的10000元，实际被告还结欠原告70000元，但是原告又要求被告重新出具借条，被告于2015年6月22日又为原告出具了金额为80000元的借条一份。综上，被告只结欠原告本金70000元，其余借条的本金及利息已经全部偿还完毕。第二、被告只所以在前几次庭审中撒谎，因为从被告认识原告至原告起诉时，不包含被告送给原告的烟酒礼品及高档场所消费，光支付原告的利息就达55300元，被告支付原告利息已经接近结欠本金70000元了，所以被告在前几次庭审中撒谎，说被告仅结欠原告几千元利息。被告霍芹辩称，对2015年6月22日借条真实性有异议，实际上截止2015年6月22日，借款本金被告已经全部偿还完毕，被告只是结欠原告借款利息几千元，但是原告强迫被告出具了金额为80000元的借条；对其余十张借条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只收到借款260000元，借条中存在重复出具借条问题。经审理查明：原被告系朋友关系。自2014年1月24日至2015年6月22日期间，被告多次向原告借款，对于双方借款金额、日期及被告抗辩意见本院归纳如下：1、2014年1月24日被告王世春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30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4年2月22日，逾期不还属于违约，每天按500元收取违约金。被告王世春对该借条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该笔借款尚未归还。2、2014年4月28日被告王世春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50000元，借款期限为60天（即2014年6月27日），逾期不还属于违约，每天按500元收取违约金。被告王世春对该借条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主张已经还款10000元，尚结欠原告借款40000元。3、2014年8月7日被告王世春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20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4年8月9日。被告王世春对该借条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其已经还清该笔借款。4、2014年8月15日被告王世春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50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4年9月5日。被告王世春对该借条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其已经还清该笔借款。5、2014年8月21日被告王世春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45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4年8月21日19时整。被告王世春对该借条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其已经还清该笔借款。6、2014年8月25日被告王世春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45000元，还款日期为2014年8月26日下午。被告王世春对该借条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其已经还清该笔借款。7、2014年9月5日被告王世春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45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4年9月7日。被告王世春对该借条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其已经还清该笔借款。8、2014年9月16日被告王世春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65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4年9月17日。被告王世春对该借条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其已经还清该笔借款。9、2014年11月30日被告王世春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30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4年12月22日，逾期不还属于违约，每天按150元收取违约金。被告王世春对该借条真实性有异议，其主张该款其实际并未收到，系其按照原告要求为2014年1月24日的借款重复打的借条。10、2014年12月7日被告王世春、霍芹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50000元，逾期不还属于违约，每月按20%收取违约金。被告王世春对该借条真实性有异议，其主张该款其实际并未收到，系其按照原告要求为2014年4月28日的借款重复打的借条。11、2015年6月22日被告王世春、霍芹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80000元，借期为一个月，逾期不还属于违约，每月按20%收取违约金。被告王世春对该借条真实性有异议，其主张该款其实际并未收到，系其按照原告要求为2014年1月24日、2014年4月28日的借款重复打的借条，截止2015年6月22日被告实际只结欠原告借款70000元。另查明：庭审中，被告提供其转账记录一组，载明被告向原告转账金额共计297700元，转账明细载明：被告于2014年8月22日还款45000元，2014年8月28日还款45000元，2014年9月4日还款45000元，于2014年9月9日还款45000元，2014年9月11日还款5500元，于2014年9月16日还款1100元，于2014年9月18日还款45200元，于2014年9月20日还款9000元，于2014年10月9日还款2200元，于2014年10月10日还款4000元，于2014年10月28日还款3000元，于2014年11月30日还款1000元，于2014年12月5日还款11000元，于2014年12月5日还款9000元，于2014年12月8日还款10000元，于2014年12月15日还款2500元，于2015年1月31日还款3000元，于2015年3月7日还款1500元，于2015年3月9日还款1000元，于2015年3月11日还款2000元，于2015年4月9日还款1500元，于2015年4月30日还款1500元，于2015年5月1日还款1100元，于2015年11月3日还款100元。上述银行转账还款金额共计297700元。原告对以上转账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被告通过转账方式支付款项297700元。被告主张其除通过银行转账还款297700元外，其还通过现金方式支付原告40100元，但原告并未为其出具收条，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其自行记录的现金还款明细为证。原告主张其并未收到被告现金40100元，被告还款方式全部是通过转账方式支付，没有以现金方式支付。又查明：关于利息问题，原告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为5%、6%不等；被告主张双方合同中均未明确约定利息问题，但其已经支付了部分利息。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对于借款利息其不再向被告主张，同意被告已经偿还款项按照全部偿还本金计算。对于原告在起诉时主张被告归还借款80000元而后来增加诉讼请求的原因，原告主张系因被告拒绝与其对借款进行结算，其通过对80000元借款的起诉从而与被告进行结算。据原告代理人张志元陈述：2015年8月份左右，郭秀轻找到代理人，郭秀轻想通过最后一张借条起诉王世春，达到催促王世春还款的目的；代理人询问郭秀轻是否王世春只是结欠80000元，郭秀轻表示不止这个数字，王世春借了还、还了借，前面几张借条都没有还，具体数字在200000以上；郭秀轻是想通过小金额起诉，来达到催讨借款的目的。关于被告王世春在本案审理中陈述内容出现前后矛盾的问题，本院归纳如下：一、2015年12月30日在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听证过程中，被告王世春、霍芹均对2014年1月24日借条、2014年4月28日借条、2014年11月30日借条、2014年12月7日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且未主张上述4张借条载明的借款已经还清（其余大部分借条两被告表示已经偿还）。2016年11月22日庭审过程中，被告王世春仍未对2014年11月30日借条、2014年12月7日借条的真实性提出异议。2016年12月27日庭审过程中，被告王世春开始对2014年11月30日借条、2014年12月7日借条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其主张上述两张借条系对2014年1月24日借条、2014年4月28日借条重复打的借条。二、对2015年6月22日借条被告陈述内容矛盾问题。2015年12月23日第一次听证过程中，被告王世春对上述借条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截止2015年6月22日，其已经不结欠原告借款本金，其只是结欠原告几千元利息，是原告强迫被告出具的80000元借条。2015年12月30日听证及2016年11月22日庭审过程中，被告王世春均坚持2015年6月22日借条系对之前结欠几千元利息出具的借条。2015年12月27日庭审过程中，被告王世春变更其陈述，其主张该借条是对2014年1月24日借款、2014年4月28日借款重复出具的借条，是针对之前结欠借款70000元出具的借条。三、2016年12月27日庭审之前，被告均主张其实际只收到原告借款260000元，在2016年12月27日庭审中，被告又改变陈述称其只收到借款350000元（其中160000元系重复出具的借条）。对于王世春陈述内容前后出现矛盾的原因，被告王世春表示：其只所以在前几次庭审中撒谎，因为从其认识原告至原告起诉时，不包含其送给原告的烟酒礼品及高档场所消费，仅其支付原告的利息就达55300元，其支付原告的利息已经接近结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了，故其在前几次庭审中撒谎，称被告仅结欠原告几千元利息。被告王世春为证明其只结欠原告几万元的事实，其申请证人熊某出庭作证。据证人熊某陈述：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到被告经营的店面处催要借款；后原告也到被告处催要借款，不久原被告争吵了起来，之后原告走出了被告店面，在店外破口大骂，说被告不还钱；原告告诉其被告结欠原告几万元钱。原告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其表示被告与证人存在利害关系，且原告没有必要告诉证人被告结欠原告借款金额。再查明：2016年6月17日，原被告均同时向本院提出测谎鉴定申请，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申请委托上海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6年10月18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司鉴中心【2016】心测字第18号《多道心理生理测试报告》，测试结果为：被测试人郭秀轻对民间借贷纠纷所做相关陈述（其共借给王世春51万元现金）呈现“无说谎显示（NDI）”，即诚实；被测试人王世春对民间借贷纠纷所做相关陈述（其向郭秀轻现金借款仅为26万元）呈现“说谎显示（DI）”，即说谎。原被告均为本次鉴定支出鉴定费3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条、被告提供的还款清单、银行转账凭证、证人证言、上海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心理生理测试报告及听证、庭审中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所证实。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国家法律保护。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原告已依约支付被告借款，故双方之间借贷合同依法成立有效。原告主张其支付被告借款510000元，并提供十一张借条为证。被告主张2014年11月30日借条（金额30000元）、2014年12月7日借条（金额50000元）、2015年6月22日借条（金额80000元）系对2014年1月24日借款（金额30000元）、2014年4月28日借款（金额50000元）重复出具的借条，其实际并未收到上述三张借条载明的借款160000元，其余借条载明借款其已经全部偿还完毕；2014年4月28日借款50000元已经偿还10000元，该笔借款尚结欠40000元，加上2014年11月30日借款30000元，其实际还结欠原告70000元；被告主张其还款除银行转账外，另外通过现金方式支付原告40100元，但原告并未出具收据。根据原被告双方陈述意见及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归纳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将十一张借条载明的借款510000元全部支付被告；二、被告是否通过现金方式支付原告借款40100元。一、原告是否将十一张借条载明的借款510000元全部支付被告。原告主张其提供的十一张借条全部系被告出具，其按照借条载明金额全部以现金方式支付被告，金额共计510000元。被告王世春主张，原告提供的上述借条虽然载明借款金额共计510000元，但是被告重复出具过三张借条，其实际并未收到上述三张借条载明的借款160000元。本院认为，第一、被告在本案审理中陈述内容多次反复，自相矛盾，其主张难以令人信服。在本院于2015年12月30日组织双方的听证过程中，被告明确表示除去对2015年6月22日借条载明金额80000元有异议外（被告只结欠原告几千元利息，原告强迫被告出具了80000元借条），对其他十张借条真实性均无异议；2016年12月27日庭审过程中，被告王世春又主张2014年11月30日借条、2014年12月7日借条、2015年6月22日借条系对2014年1月24日借款、2014年4月28日借款重复出具的借条；2016年12月27日庭审之前，被告王世春均表示2015年6月22日借条系为之前结欠几千元利息出具，后又改变陈述主张被告仍结欠原告本金70000元；2016年12月27日庭审之前，被告王世春主张其实际只收到借款260000元，后2016年12月27日庭审中又改变陈述主张其实际只收到借款350000元（510000元-160000元）。被告上述陈述内容多次反复，前后自相矛盾，难以自圆其说，本院亦难以认定被告在哪一次庭审中的哪一节陈述内容属实，且被告王世春亦明确认可其对部分案件事实存在说谎的事实，故足以令人对被告陈述产生合理怀疑；第二、关于被告主张的2014年11月30日借条、2014年12月7日借条、2015年6月22日借条载明借款均未收到、实际系为重复出具借条意见，上述意见严重违背一般生活常理，碍难令人信服。上述三张借条借款金额共计160000元，因借款金额巨大，如被告确未收到借款，按照一般生活常理，被告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不会向原告出具实际未收到借款160000元的借条；即使被告系重复出具借条，其亦应当在借条上特别注明之前借条作废，但上述三张借条上均未出现任何与2014年1月24日借款、2014年4月28日借款有关的字眼。被告上述抗辩意见严重违背一般生活常理，况且被告在庭审中亦自认一般人难以接受其主张，同理本院亦难以采信其主张；第三，从原告角度讲，其已经完成了相应举证责任。关于原告起诉时民事起诉状载明诉请金额80000元的原因，原告及其代理人均提出了合理的解释，具有一定的可信度。因原告向被告支付借款，全部采用现金方式支付，符合原告支付借款的交易习惯，且可与已经查明的事实相互印证，故不应再苛责原告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其提供上述借条已经完成了举证义务，除非被告提供足够证据推翻原告该借条的证据效力，否则应当予以认定该证据的效力。但被告却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推翻原告提供该借条的证据效力，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四，审理中，原被告均向本院提出测谎鉴定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了上海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6年10月18日，该鉴定中心出具测试报告：被测试人郭秀轻对民间借贷纠纷所做相关陈述（其共借给王世春51万元现金）呈现“无说谎显示（NDI）”，即诚实；被测试人王世春对民间借贷纠纷所作相关陈述（其向郭秀轻现金借款仅为26万元）呈现“说谎显示（DI）”，即说谎。上述鉴定中心对双方当事人测试结果虽不能直接作为定案根据，但鉴于目前测谎仪器的科学性及测试手段的先进性，上述测谎专家的测试结果可以对部分案件事实起到一定佐证作用。根据上述测试结果，原告主张的出借给被告借款本金510000元的可能性明显大于被告主张的其只是收到260000元借款本金的可能性。综上，原告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及陈述的可信度明显高于被告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及陈述的可信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故根据上述规定，本院对原告出借给被告借款本金510000元的法律事实予以认定。二、被告是否已经通过现金方式支付原告40100元。原告主张其并未收到被告现金40100元，主张被告还款全部通过转账方式支付，从未通过现金方式支付。被告主张其现金支付原告40100元，但原告并未为其出具收条。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提供的转账记录，其先后几十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偿还借款，即使金额较小的还款金额其也通过转账方式支付，可见采用银行转账方式还款系被告的一般交易习惯，且亦可以推定被告对于民间借贷中的还款具备较高的法律风险防范意识。如果被告确实偿还原告借款现金40100元，被告理应要求原告出具收据，其不可能对原告收到现金却不出具收据听之任之，放任自己利益受损而不顾，两被告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主张碍难令人信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被告虽主张以现金方式支付原告40100元，但其除了自行记录的现金支付明细外，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根据以上规定，其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被告关于其以现金方式支付原告40100元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被告关于其实际并未收到重复出具的三张借条载明的借款160000元以及其用现金方式支付原告40100元的意见，其主张与双方实际交易习惯不符，也与已经查明的事实不符，严重违反一般生活常理，碍难令人信服，且两被告又无其他确凿证据予以佐证其主张，故本院对被告以上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主张的其在偿还部分借款后原告未归还借条的问题，因双方并未对多次借款进行最终结算，现原告提供全部十一张借条主张借款金额，被告亦提供其全部转账凭证主张还款金额，经本院对账目结算后，可以明确被告仍结欠原告借款金额，故原告未归还已经偿还借款的借条并不影响被告合法权利。根据原告提供的十一张借条，借条载明全部借款金额共计510000元，本院对两被告向原告借款510000的法律事实予以认定。关于借款利息，因双方约定不明，原告明确表示不再要求被告支付双方口头约定的利息，被告已支付款项全部按照偿还本金计算，该主张系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客观上对被告有利，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向原告借款510000元，现其已经偿还本金297700元，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212300元，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123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逾期偿还借款，其应当支付相应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原告主张自本案立案之日2015年11月30日起计算相应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王世春、霍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郭秀轻借款本金2123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123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郭秀轻指定账户；或汇入昆山市人民法院指定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昆山支行营业部，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财务结算中心，账号：32×××60）。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义务方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的，权利方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于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案件受理费4485元，财产保全费820元，合计5305元，由被告王世春、霍芹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两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鉴定费6000元，由被告王世春、霍芹负担。原告已向鉴定部门预交鉴定费3000元，此款由两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被告王世春已向鉴定部门预交鉴定费3000元，此款由两被告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李富军人民陪审员  朱 炜人民陪审员  屠 杰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维珺附判决引用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