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1民终14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乔瑞全，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跃伟，山东天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永芹，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乔振，男。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本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乔瑞全因与被上诉人张永芹、乔振物权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一初字第1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乔瑞全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被上诉人在原审庭审过程中提交的证据二为上诉人按捺手印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的形成时间为2011年2月20日，而上诉人的配偶辛崇莲已于2000年去世，涉案房屋50%的份额系辛崇莲的遗产，该份额应由辛崇莲的继承人共同共有，上诉人无权自行处置。二、原审法院调查时，孙志忠证明当时因为手续不全，其中乔志没有签字，也就没有开具证明。该证言能够印证在2011年签订协议时辛崇莲已经去世，办理过户手续必须全部继承人共同签字确认，因没有其他继承人的一致同意，没有办理过户手续。综上所述，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补充：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女儿乔相翠书写的2600元收到条为由认定上诉人将涉案房屋宅基地转让给乔相伟没有法律依据，乔相翠无权处分上诉人房屋，并且乔相翠与弟弟乔志房屋宅基地转让是二人协商办理的，与乔相伟无关，并且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和山东省实施土地管理法办法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有一处宅基地，乔相伟在17岁时上诉人就为其申请了一处宅基地，并建住房一处，按照法律禁止性规定，上诉人即便想将自己的宅基地转让给乔相伟，也是无效的。2、一审法院以乔相伟翻建了其父母居住的老屋为由即取得了房屋的所有权，也没有法律依据，该老屋在翻建前上诉人一直居住，并且出租获利，有出租人承租房屋的证明，儿子为父母翻建老屋是子女赡养父母应尽的义务，而被上诉人以其为由占有索取上诉人的房屋产权是没有法律依据的。3、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捺印的2011年2月20日的协议书中将涉案房屋所有权全部转让给长子乔相伟所有是错误的，首先，上诉人不识字，对协议内容不了解，因上诉人妻子辛崇莲2000年去世，涉案房屋是上诉人与辛崇莲的夫妻共同财产，对辛崇莲的遗产份额没有进行分配，该房屋是上诉人和其六个儿女的共有财产，故上诉人也无权处分该涉案房屋。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张永芹、乔振辩称，1、乔相翠收取2600元宅基地转让款是辛崇莲指定的，因为在辛崇莲去世前当家，这个事实清楚一审已经认定。2、虽然国家规定一处只能划拨一处宅基地，但不禁止集体经济组织内部流转，土地管理法明确规定转让宅基地后再申请的不予批准而不是禁止转让。3、不能因子女对父母有赡养义务就允许无偿占有子女财产。乔相伟去世前能保障上诉人居住生活没有影响对父母的赡养义务，后上诉人执意搬出乔相伟房子是自己意愿。4、协议书中有认可乔相伟翻建房子的内容，不是通过协议书取得所有权，上诉人没有不识字。且协议书有见证人上诉人女儿的签字，不存在瞒骗。5、涉案房屋是在辛崇莲去世前翻建且被上诉人一家居住，根据物权法，事实行为可以导致所有权的产生或灭失，老房屋灭失时所有权已经不存在。翻建产生新的所有权。该房屋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不存在继承。综上上诉人所有上诉均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永芹、乔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乔瑞全取得的全部拆迁补偿权益（含拆迁安置楼房二套、补偿款）归张永芹、乔振所有，请求乔瑞全将已支取的拆迁补偿款返还给张永芹、乔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永芹与乔瑞全之长子乔相伟（常用名乔祥伟）系夫妻关系，乔相伟因疾病死亡并于2012年5月25日注销户口。乔振系张永芹与乔相伟之子。乔瑞全与其妻辛崇莲（2000年去世）共生育六名子女，分别是长女乔祥（音）香、次女乔相翠、长子乔相伟、三女乔相花、四女乔某1、次子乔志。双方争议的涉案房屋位于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沙墩村，该房屋于1991年11月15日取得山东省城镇私有房屋所有权证，证书编号为日房字第××号，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乔瑞全，房屋为砖木结构间数为五间。2000年3月28日，涉案房屋取得东集用（2000）字第118924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该证书的编号下同时记载东集用（1991）字第11199号，登记的土地使用者为乔瑞全，地号登记为1189246、11225（246），用途为住宅，使用权类型为划拨。1999年，涉案房屋由张永芹及乔相伟夫妇翻盖，并由张永芹夫妇居住至拆迁。乔瑞全自涉案房屋翻建后居住在张永芹与乔相伟原来居住的登记于乔相伟名下的位于同村的房屋中。2013年沙墩村进行旧城改造，涉案房屋及乔相伟名下的房屋均列入拆迁范围。2013年4月8日，乔瑞全（乙方）与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沙墩村民委员会（甲方）就涉案房屋签订《沙墩村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协议内容为：“一、土地使用证姓名：乔瑞全编号：1184199占地面积200.32㎡房产证姓名：乔瑞全编号：日房0064号确认宅基地面积：208.15㎡，房屋类别1类。二、补偿：宅基地面积补偿（2200元/㎡），计45.793万元；低于180㎡补贴（1000元/㎡），计0万元；新楼房装修费（200元/㎡），计4.163万元；房屋残值（20元/㎡），计0.417万元，村集体经济成员福利补贴计4万元，以上合计为购楼款54.373万元，大写伍拾肆万叁千柒百叁拾元整。按要求签协议奖金4万元。……四、房租费支付：签约时甲方为乙方按0.2元/㎡.日单价预付一年房租费，期满前半个月预付下一年度房租费。房租费停发时间为：乙方拿到安置楼钥匙日顺延2个月。……六、新楼房安置：（1）根据《方案》，乙方用购楼款购买187㎡安置楼，推荐（约定优先）楼层为18楼至19楼，用抓阄办法决定。（2）购楼款可购一楼或顶楼㎡，多购用市场价。奖金4万元未用……。”诉讼中，双方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存有争议。张永芹、乔振主张涉案房屋归张永芹与乔相伟所有。张永芹与乔振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1996年4月13日，乔瑞全的次女乔相翠书写收到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乔祥伟贰仟陆佰元二层楼房场钱，将老房屋调换归乔祥伟所有。收款人：乔祥翠”。证据二：2011年2月20日，由乔瑞全按捺手印的协议书一份，内容为：“乔瑞全拥有房屋一处（五间），土地使用证号1189246、11（84）225（246），住宅用。后经其大儿子乔相伟翻建，一直未办理房产过户，现经全家人协商同意，不用再过房产过户手续了，以此协议为证，将该处房屋的所有权全部转让给大儿子乔相伟所有，特立此据。同意人：乔瑞全见证人：张永林乔某1”。证据三：证人证言，张永芹与乔振申请证人辛某、乔某2、秦某出庭作证。证人辛某系乔瑞全的妻弟，证人乔某2系涉案房屋的邻居，证人秦某系张永芹的妹夫。证人辛某证明其姐姐辛崇莲去世前就与其姐夫乔瑞全同意由乔相伟夫妻以2600元的价格购买乔瑞全二女儿乔相翠的房场，该房场让乔瑞全的次子乔志去住，乔瑞全的涉案老屋归乔相伟，老屋由乔相伟翻建；证人乔某2证明涉案老屋由乔相伟于1999年翻建，翻建后乔瑞全不在老屋居住，而是居住在乔相伟夫妻原来的房屋中；证人秦某证明涉案房屋由乔相伟翻建。张永芹、乔振主张以上证据可以证明1996年乔瑞全及其妻辛崇莲让乔相伟支付2600元给乔瑞全的次女乔相翠，该2600元作为以乔相翠名义申请的房场的补偿，乔相翠的房场新建的房屋归乔瑞全次子乔志，乔瑞全居住的老屋破旧，由乔相伟夫妇翻建后归乔相伟，这样老屋便以2600元价格作价转让给乔相伟夫妇；2011年，乔相伟夫妻与乔瑞全协商涉案房屋过户事宜，因房管部门要求该村村委出具介绍信，但当时涉案房屋涉及拆迁，村委未能出具介绍信，便由张永芹的哥哥张永林帮助起草上述协议，该协议证明涉案房屋拆迁后归张永芹夫妻；拆迁时，村委索要涉案房屋的房产证，因沙墩村书记答应帮助协调拆迁事宜，所以张永芹才同意将涉案房屋的房产证交到村委，但乔瑞全拿到拆迁款后，反悔不同意将安置楼房两处登记在乔振的名下，故提起诉讼。乔瑞全主张涉案房屋仍属于其所有，张永芹与乔振无权分割拆迁利益。乔瑞全主张收到条中“收到2600元二层楼房场钱”的“房场钱”是指“宅基地使用权”，乔瑞全次子乔志居住的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于2000年初始登记在乔志名下，乔瑞全之次女乔相翠对该宅基地无使用权；协议书虽然系乔瑞全按捺手印，但协议内容及乔瑞全的签名不是其书写，该协议未对房屋价款及双方权利义务进行约定，该协议不是房屋买卖协议；1999年涉案房屋翻建后，因乔相伟未对乔瑞全尽到赡养义务，致使乔瑞全无收入来源而被迫四处打工，故乔瑞全撤销赠与，该房屋不再无偿赠给乔相伟。乔瑞全认为涉案房屋系乔瑞全与妻子辛崇莲的夫妻共同财产，2000年辛崇莲去世，对其享有的份额其继承人没有分配，2011年乔瑞全在协议书上签字，写明全家人协商同意不属实，因乔志、乔相香、乔相翠、乔相花均不知情，对于其遗产部分分割应追加未签字人为本案乔瑞全。张永芹与乔振主张登记在乔瑞全名下的房屋，在翻建前已拆除，根据物权法拆除就消灭所有权，乔瑞全及辛崇莲在房屋拆除后就不再享有老房的所有权；乔相伟夫妇翻建后产生新的所有权，新的所有权与老房的所有权没有承继关系，且翻建发生在辛崇莲去世前，因此不存在分割继承的问题；乔相伟去世后，也没有提出分割遗产的要求，基于不告不理的原则，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本案无需追加共同被告。诉讼中，乔瑞全申请其次女乔相翠出庭作证，乔相翠对其书写的收到条无异议，但否认收到2600元；乔相翠陈述其出嫁后因户口仍在娘家即沙墩村，当时其父母便以其名义申请了一处宅基地（即房场），现该宅基地由其弟弟乔志使用居住。经张永芹与乔振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去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沙墩村民委员会对涉案房屋的拆迁情况进行调查了解，该村支书孙志忠接受调查，其称旧城改造前，乔相伟跟乔瑞全一起到村委要求将乔瑞全名下的房屋过户给乔相伟，想让村委开证明，当时因为手续不全，其中乔志没有签字，其就没给开具证明，当时乔瑞全想把房子给乔相伟，也说过小儿子乔志不同意，旧城改造期间村委不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拆迁前乔瑞全居住在乔相伟之前的房子里，乔志的房场是乔志姐姐的房场；该村委提供该村与乔瑞全签订的沙墩村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孙志忠陈述协议第二条约定的购楼款543730元及协议奖金40000元均用于购楼使用，该款项乔瑞全没有领取；协议第四条中的房租费乔瑞全已经支取三年的房租费45600元，还领取按时签订拆迁协议的拆迁奖金20000元及提前腾空房屋的费用2300元；孙志忠陈述该拆迁奖金20000元与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协议奖金40000元不是一回事，协议约定的奖金40000元用于购楼使用。诉讼中，张永芹与乔振明确诉讼请求为：全部拆迁补偿权益，包含拆迁安置楼房两套及乔瑞全实际支取的65600元（即房租费：45600元＋拆迁奖励20000元）全部归张永芹、乔振所有；乔瑞全将已经支取的拆迁款返还给张永芹与乔振。乔瑞全抗辩乔振曾借去房租费补偿款中的13200元。乔振自认买车时向乔瑞全借款13000元，张永芹与乔振认为该款项与本案无关，张永芹与乔振不同意在本案一并处理。一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陈述、山东省城镇私房所有权证、集体土地使用证、死亡注销证、收到条、协议书、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调查笔录、证人证言等。一审法院认为：张永芹、乔振与乔瑞全争议的涉案房屋位于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沙墩村，原老屋于1999年经张永芹及乔瑞全的长子乔相伟翻建，翻建后的房屋由张永芹夫妇居住，2013年因该村旧城改造而拆迁，涉案房屋翻建前后的所有权证及集体土地使用证均登记在乔瑞全名下，对该事实，双方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拆迁之前的涉案房屋应归谁所有，也即拆迁房屋的拆迁补偿权益应归谁所有，分析如下：涉案老屋原属于乔瑞全的夫妻共同财产，2000年乔瑞全的妻子辛崇莲去世，证人辛某证明其姐姐辛崇莲去世前与其姐夫乔瑞全就同意乔相伟夫妻以2600元的价格购买乔瑞全二女儿乔相翠的房场（即宅基地），该房场修建的房屋让乔瑞全的次子乔志居住，乔瑞全的涉案老屋归乔相伟，且张永芹与乔振提供的乔相翠亲笔书写的收到条内容中亦载明：“今收到乔祥伟贰仟陆佰元二层楼房场钱，将老房屋调换归乔祥伟所有”，虽然乔相翠出庭作证否认收到2600元，但并未否认老屋调换归乔相伟的事实，且乔相翠及沙墩村书记孙志忠均陈述乔瑞全次子乔志居住的房屋就是修建在以乔相翠名义申请的房场之上；同时张永芹与乔振提供的乔瑞全捺印的2011年2月20日的协议书中亦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全部转让给乔瑞全长子乔瑞全所有，该协议由乔瑞全的四女乔某1见证，该协议内容同一审法院依法对沙墩村书记孙志忠调查所陈述的“旧城改造前，乔相伟跟乔瑞全一起到村委要求将乔瑞全名下的房屋过户到乔相伟，想到村委开证明，后因手续不全及旧城改造不能办理过户”的内容相互印证，乔瑞全同意将涉案房屋转让归乔相伟所有，双方曾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但因手续不全未能过户，综上，虽然涉案房屋在翻建前及翻建后的所有权证及集体土地使用证均登记在乔瑞全名下，但该房屋在乔瑞全妻子去世之前，乔瑞全夫妻便以乔相伟出资2600元房场费给其次女乔相翠，乔相翠的房场修建的房屋由其次子乔志居住，涉案房屋翻建前的老屋归乔相伟所有且乔相伟对该房屋进行了翻建并居住，乔瑞全夫妻对其老屋所做的归乔相伟所有的以上处分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老屋于1999年由乔相伟夫妻翻建形成拆迁前的涉案房屋，以上老屋的取得及翻建均发生在张永芹与乔相伟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该房屋应归张永芹与乔相伟夫妻共有。因乔相伟于2012年去世，涉案房屋2013年因该村旧城改造而被拆迁，现该房屋已被拆迁补偿权益替代。张永芹、乔振、乔瑞全作为乔相伟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依法有权继承乔相伟的遗产份额，继承时，应将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利益的一半归张永芹个人所有，剩余一半作为乔相伟的遗产由双方依法分割。对于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约定的房屋租赁费，因租赁费补偿款的目的是拆迁户在房屋拆迁时用于租赁房屋使用，考虑到乔瑞全在拆迁前居住于原乔相伟夫妻的老屋，且拆迁后未能与张永芹与乔振同时租住房屋而自行另租赁房屋的现状，故分割时适当照顾乔瑞全的利益，该房屋租赁费（含乔瑞全已经实际支取房屋租赁费45600元及按照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之约定应支取的房屋租赁费）一审法院酌定归乔瑞全所有。对于乔瑞全与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沙墩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4月8日签订的沙墩村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的其他拆迁补偿权益（除房屋租赁费以外，包含拆迁奖励）应将其中的一半作为张永芹的个人财产，剩余的一半由张永芹、乔振、乔瑞全依照继承法的规定各占1/3的份额进行分配，即张永芹享有拆迁安置房屋的4/6份额，乔振享有1/6份额，乔瑞全享有1/6份额，也即张永芹、乔振、乔瑞全按照4:1:1的份额进行分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乔瑞全与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沙墩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4月8日签订的沙墩村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约定的房租费（含乔瑞全已经实际支取的房屋租赁费45600元及按照该协议之约定应支取的房屋租赁费）归乔瑞全所有；二、对于拆迁奖励费20000元，其中13333元归张永芹所有、3333元归乔振所有、剩余的3334元归乔瑞全所有；三、乔瑞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本判决第二项中应归张永芹、乔振所有的拆迁奖励费返还给张永芹、乔振；四、乔瑞全与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沙墩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4月8日签订的沙墩村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约定的其他拆迁补偿权益（除本判决第一项的房屋租赁费及本判决第二项的拆迁奖励外）由张永芹、乔振、乔瑞全按照4:1:1的份额进行分配。如乔瑞全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800元，由张永芹负担6533元，乔振负担1633元，乔瑞全负担163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乔瑞全提交乔相翠和乔志土地登记申请审批表，证明乔相翠和乔志的房屋转换与乔相伟无关，且宅基地转让需村委会和土地管理部门审批。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能推翻被上诉人的主张。上诉人使用了乔相翠的房场给乔志盖了房子，上诉人夫妻转让给乔相伟的老房场钱给乔相翠做了补偿。上诉人乔瑞全另申请证人乔某1（系上诉人乔瑞全之女，被上诉人乔振之姑姑）到庭作证，证明乔相翠系受乔相伟胁迫书写的收到条。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证人证言不属实，被上诉人1996年给了乔相翠2600元房场钱。本院认为，涉案争议房屋系由乔相伟、张永芹于1999年出资建设并居住至拆迁前，该房屋的土地使用证登记于乔瑞全名下。上述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涉案争议房屋翻建前老屋的所有权问题，根据张永芹、乔振提供的协议、收条及一审法院调查的事实，老屋原系乔瑞全夫妻共有，在乔瑞全的妻子去世前，乔瑞全夫妻便通过乔相伟出资2600元给乔相翠，乔相翠的房场给其次子乔志，乔瑞全夫妻把该老屋转让给乔相伟的方式，约定了该老屋归乔相伟所有。二审乔瑞全提交的乔相翠和乔志土地登记申请审批表及乔某1的证人证言，不能推翻收到条的真实性，因此，乔瑞全将老屋转让给乔相伟并非是无偿赠与，乔瑞全不能随意撤销。老屋翻建成涉案争议房屋系由乔相伟、张永芹出资，且由张永芹一家居住至拆迁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之规定，乔相伟、张永芹因合法建设行为取得涉案争议房屋的所有权，虽然土地使用权证仍登记于乔瑞全名下，但根据房地一体的原则及乔相伟在此之前出资为乔志购买房场的行为，乔相伟与张永芹系涉案争议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老屋转让行为与争议房屋的翻建行为均发生于乔瑞全的妻子去世之前，涉案争议房屋并非乔瑞全妻子的遗产，乔瑞全关于一审遗漏继承人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乔瑞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4元，由上诉人乔瑞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琳代理审判员 李 云代理审判员 汤 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赵小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