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民终23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新强，男，1986年1月2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苏群英，广东平正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文迪，广东平正信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良义，男，195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曾彦杰，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新强因与被上诉人文良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2016）粤1823民初4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文良义195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大同桥镇大岭村大岭组人，农业家庭户口。文良义从2010年开始至现在与其妻子和儿子在阳山县阳城镇城南市场供销大厦三楼经营旅业，文良义是“阳山县城南群发旅店”《营业执照》中注明的经营者。陈新强是粤BB59**号小车的驾驶员和所有人，粤BB59**号小车在事故发生时没有购买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16年1月12日1时，陈新强驾驶粤BB59**号小车行驶至阳山县城南大道城南市场门前路段时，与行人文良义发生碰撞，造成文良义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阳山县交警大队处理，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阳公交认字【2016】第00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陈新强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文良义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文良义先被送到阳山县城东医院救治，隧即又被转送到阳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2016年1月12日入院，2016年2月6日出院），被诊断为：1、右额叶脑挫伤并血肿；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4、左胫腓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5、右外耳廓挫擦伤；6、右额顶部头皮挫擦伤；7、高血压2级。2016年1月25日行左侧胫腓骨骨质及左侧肩胛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合理饮食；2、继续卧床休息46周，何时拄拐下地活动待1个月后复查X线片结果而定；3、建议到脑科中心定期复诊脑挫裂伤，1、3、6、9个月回院复查X线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4、半年内禁止重体力劳动，驾驶机动车等；5、如有不适即复诊。待骨折愈合后回院取出内固定物”。文良义受伤后治疗期间，在阳山县人民医门诊治疗支付了门诊治疗费1931.60元，住院治疗支付了住院治疗费57939.40元，合计59871元。此款全部由陈新强支付。2016年4月26日，文良义委托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和后期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4月27日作出《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文良义左胫腓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2、建议给予后期复查、康复功能锻炼、促进骨折愈合及取出内固定物二期手术费壹万伍仟元整”。文良义因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5月5日，文良义又在攸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诊断为：1、右耳挫伤；2、右耳感音神经性耳聋；3、原发性高血压；4、左小腿骨折内固定术后；5、左肩胛骨折内固定术后。攸县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写明入院情况是：“患者4月前在广东清远因车祸外伤致右耳出血伴右侧耳听力稍下降及左腿及左肩胛骨折，当时急送当地医院诊治，行骨折内固定术，住院20天后出院。出院后右耳仍有耳鸣、耳闷，持续无缓解，期间到我院门诊诊治，效果不明显。于4天前右侧耳听力下降明显，右耳耳闷、耳鸣症状加剧，今日来我院治疗，并以“右耳感音神经性耳聋”收住院治疗。……”文良义在攸县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4143.46元。另查明，庭审中文良义陈述在阳山县城东医院花费医疗费3000元，其中文良义方与陈新强各支付了1500元。而陈新强方则认为该3000元是其将现金交给文良义方后由文良义方支付医疗费的，但文良义方对陈新强的主张不予认可。双方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双方均没有提供文良义在城东医院治疗的收款凭证。又查明，文良义在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和儿子护理。原审法院认为：阳山县交警大队对此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正确，法院予以采信，由陈新强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文良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以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一方负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由于陈新强未为其所有的粤BB59**号小车投保交强险，在与行人文良义发生碰撞造成文良义受伤后被交警部门认定由其承担主要责任，所以，文良义要求陈新强先在应投保的交强险中赔偿文良义的损失，不足部分按80%比例赔偿的理由充分，法院予以支持。文良义提供的证据证明，文良义从2010年开始至现在在阳山县阳城镇经营“阳山县城南**旅店”，文良义在城镇生活居住多年，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所享受的生活待遇与城镇居民并无差别，所以，文良义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理由充分，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文良义主张的后续治疗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文良义在阳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行“左侧胫腓骨骨质及左侧肩胛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骨折愈合后行内固定物取出手术必然要发生后续治疗费，而《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建议给予后期复查、康复功能锻炼、促进骨折愈合及取出内固定物二期手术费壹万伍仟元整”。文良义的该项主张理由充分，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文良义在攸县人民医疗检查及住院治疗发生的医疗费问题。攸县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写明“患者4月前在广东清远因车祸外伤致右耳出血伴右侧耳听力稍下降及左腿及左肩胛骨折，当时急送当地医院诊治，行骨折内固定术，住院20天后出院。出院后右耳仍有耳鸣、耳闷，持续无缓解，期间到我院门诊诊治，效果不明显。于4天前右耳听力下降明显，右耳耳闷、耳鸣症状加剧，今日来我院治疗，并以右耳感音神经性耳聋收住院治疗。……”，证明文良义在攸县人民医疗检查及住院治疗仍然是对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的继续治疗，文良义要求陈新强赔偿该部分的损失合理合法，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文良义要求的护理费计算标准问题。文良义要求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没有超过当地护工标准，所以，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文良义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和误工时间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文良义已在阳山县阳城镇经营旅业多年，文良义的误工费可按国有同行业中住宿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本案此事在2016年1月12日发生，阳山县人民医院出院医嘱中注明“1、3、6、9个月回院复查X线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半年内禁止重体力劳动，驾驶机动车等”，证明文良义在2016年6月前不能从事重体力劳动，而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4月27日对文良义作出伤残鉴定，所以，文良义误工费要求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理由充分，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问题。文良义在1954年2月18日出生，事故发生后于2016年4月26日被鉴定为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结论时，文良义已62岁，所以，计算残疾赔偿金的年限应为18年。关于营养费问题。因文良义的出院医嘱注明“注意休息，合理饮食”，而文良义受到伤害较重，适当增加营养有利于文良义身体的康复，所以，法院对文良义请求的营养费予以支持。对于文良义诉称的在阳山县城东医院支付医疗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法院必须根据阳山县城东医院的收费凭证确认文良义在城东医院支付的具体医疗费金额。但是，由于双方均没有提供文良义在阳山县城东医院救治支付医疗费的收款凭证，导致法院无法确认文良义在阳山县城东医院救治支付的医疗费实际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陈新强提出的支付了3000元现金给文良义的问题。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陈新强应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由于陈新强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而文良义方在庭审中对陈新强方的该主张不予认可，所以，法院对陈新强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根据《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法院核定文良义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4143.46元（按文良义的请求确定）；2、后续治疗费1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100元／年×29天＝2900元。在阳山人医住院25天，在攸县人医住院4天，共29天）；4、营养费1000元；5、误工费14676.82元（51510元／年÷365天／年×104天＝14676.82元）；6、护理费2900元（100元／天×29天＝2900元，按文良义请求标准计算）；7、残疾赔偿金114129.16元（30192.9元／年×18年×21%＝114129.1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8500元（酌情支持）；9、交通费500元（酌情支持）；10、鉴定费2000元。以上十项合计165749.44元。文良义的以上损失，先由陈新强在应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给文良义，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0元给文良义（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余款45749.44元（165749.44元－120000元＝45749.44元）由陈新强按80%的责任比例赔偿36599.55元（45749.44元×80%＝36599.55元）给文良义，陈新强应赔偿金额为156599.55元（10000元＋110000元＋36599.55元＝156599.55元）。由于陈新强已为文良义支付了医疗费59871元，此部分费用应由文良义按20%的责任比例负担11974.20元（59871元×20%），并在陈新强应赔偿给文良义的赔偿款项中扣减，所以，陈新强实际尚需赔偿144625.35元（156599.55元－11974.20元＝144625.35元）给文良义。同时，陈新强应按文良义的请求将赔偿款144625.35元汇入文良义指定的银行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户名：文良义，账号：623668294000165****）。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如下判决：（一）限陈新强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144625.35元给文良义，并按文良义的请求将赔偿款144625.35元汇入文良义指定的银行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户名：文良义，账号：623668294000165****）；（二）驳回文良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562元，减半收取1781元，由陈新强负担1596元，由文良义负担185元。上诉人陈新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对本案予以改判。主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显示，被上诉人的户籍性质为农村，而被上诉人提供的暂住证早在2014年7月3日过期，本案事故发生在2016年1月12日，被上诉人的暂住证不能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居住。一审法院按照城镇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错误。（二）一审判决按照住宿业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误工费错误。首先，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承认“阳山县城南群发旅店”实际上是其儿子、女儿在经营，被上诉人已经年过六旬，超过了我国的法定退休年龄，无权主张误工费。其次，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被上诉人一共住院26天，出院医嘱卧床休息46周(28—42天)，合计不超过68天，故被上诉人请求支付104天的误工费缺乏事实依据。（三）一审判决要求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精神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均缺乏证据支持。1、关于精神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己在本案中请求上诉人支付残疾赔偿金，故无权要求上诉人再行支付精神赔偿金。2、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没有显示其住院期间需要护理及护理人员收入状况、护理期限等，被上诉人的该项请求不应予以支持。3、交通费。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证明交通费的实际发生，该项请求证据不足。4、营养费。被上诉人提供的医疗资料并没有显示被上诉人需要加强营养，被上诉人请求支付营养费缺乏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文良义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主要针对上诉人陈新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文良义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2、被上诉人文良义主张的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被上诉人文良义提供的个体户营业执照证明证实文良义从2011年起至本案事故发生前一直在阳山县阳城镇城南大道301号经营旅店，并提供了租赁合同、居住证等证据予以佐证。被上诉人文良义提供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其在本案所涉事故发生前在阳山县阳城镇居住生活，并满一年的事实。故本案可认定被上诉人文良义在事故发生前的主要生活消费及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原审法院按照广东省一般地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陈新强上诉主张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被上诉人文良义在事故发生时虽然已到退休年龄，但其提供的个体户营业执照证实文良义一直从事经营旅店生意，有稳定的收入，案涉交通事故造成文良义受伤住院治疗，必然会造成其收入的减少。由于被上诉人文良义在本案中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减少收入的数额或者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审法院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住宿业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误工时间的问题。被上诉人文良义因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并于2016年2月6日出院，出院医嘱：卧床休息46周，何时拄拐下地活动待1个月后复查X线片结果而定，出院后1、3、6、9个月回院复查X线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半年内禁止重体力劳动，驾驶机动车等。上述医嘱表明，至被上诉人文良义于2016年4月27日评残时，被上诉文良义存在持续误工的情形，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审法院计算误工时间至定残日前一天，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案涉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文良义一处九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给其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结合双方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所造成的损害后果、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情况，原审酌定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8500元，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文良义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关于“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原审法院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未超过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标准。关于交通费的问题。被上诉人文良义虽未提供相关的交通费票据，但从其治疗情况来看，文良义多次往来于阳山县人民医院、攸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必然会产生相应的交通费，原审酌定支持交通费500元并无不当。关于营养费的问题。被上诉人文良义因事故受伤时年事已高，受伤后在阳山县人民医院做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其伤情恢复需要加强营养，原审法院酌定支持营养费1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陈新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62元，由上诉人陈新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永坚审判员  罗文雄审判员  王 凯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林健欢书记员  赖伟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