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3民终45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杰，男，1953年6月5日，汉族，徐州市交警支队退休员工，住徐州市泉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姝慧，女，1980年11月3日生，汉族，会计，住徐州市泉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莉，女，1955年3月30日生，汉族，徐州市图书馆退休员工，住徐州市泉山区。以上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杰，男，1953年6月5日，汉族，徐州市交警支队退休员工，住徐州市泉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晔,男,1963年10月4日生，汉族,上海铁路局合肥车辆段徐州地区财务科工作人员，住本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宪民，徐州市云龙区新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王志杰、王姝慧、杨莉因与被上诉人卢晔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5）泉民初字第40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上诉人王志杰（王姝慧、杨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被上诉人卢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宪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志杰、王姝慧、杨莉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支付2万元律师费的判决；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3、在二审上诉立案之后，被上诉人一方又找到我要求在涉案的这笔借贷关系之上再增加一个出借人，要求我向两人还钱。这个新增加的出借人（姓名不详）到我家闹事，经派出所调解，我一个星期给这个新增加的出借人1万元，至今交了13万元了，先是交给了李银侠，后来也有汇款到卢晔的账户。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卢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因为上诉人所指的最高院2015年6月23日的司法解释超过年息24%的部分，不包括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等，第30条的费用指的是出借人的前期调查费、放款手续费、逾期还款时去催收欠款的费用，那是出借人收取的费用，而本案中，所指的律师代理费不包含在司法解释第30条的24%当中，律师代理费是由因被告方违约而由原告方为了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并不是收取的费用，同时，该费用如同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等是一样的，是由原告依据合同因被告方违约而先行支出的实现债权的费用，而不是原告方的收入，所以该费用不包含在上述司法解释第30条的24%的利率之内，同时，该费用根据双方的借款合同第8条有明确的约定，最高院在2016年9月18日高发法2016-21号司法解释中，也明确规定了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等费用的正当要求予以支持，所以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借款合同和本案的事实，因被告方违反约定，而判决被告方支付的相应的实现债权的费用是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请。卢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志杰、王姝慧、杨莉偿付借款本金525000元及利息（从2014年1月28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并支付滞纳金100000元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40000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姝慧、王志杰系父女关系，王姝慧、杨莉系母女关系，王志杰、杨莉系夫妻关系。2013年9月23日，王姝慧、王志杰、杨莉与卢晔签订一份合同，甲方（借出方）卢晔，乙方（借入方）王姝慧，丙方（担保方）王志杰，丁方（担保方）杨莉，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人民币壹佰肆拾万元整。借款期限：3天，借款期限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开始计算，合同签订后甲方即将资金发放给乙方，乙方向甲方提供收款收据。借款利率：采用固定利率，日利率为4.5‰。还款方式：本合同项下借款按日结息，最后一日的利息随本金结清。借款偿还：乙方在借款后的每日末归还日利息，到期日，应归还本金及利息。借款罚息及复利：本借款到期，乙方不能按时还清借款，甲方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借款利息的140%收取违约金。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每天按千分之十收取滞纳金。保证担保的范围：合同项下乙方所应承担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债务本金数额为人民币（大写）壹佰肆拾万元正，利息及罚息按本合同的约定计算。保证担保期间：从合同生效日起至借款到期日后的两年。保证担保责任：担保方对保证范围内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当乙方到期不履行还款义务时，甲方既可向乙方求偿，也可直接向保证方，即丙方求偿。当乙方发生欠息或借款到期（含合同到期和提前到期）而没有偿还的，甲方可以直接向保证方收取欠息和已到期借款本金。费用：乙方到期没有偿还借款本息，导致甲方为催收借款本息所需的公告、送达、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以及其他相关合理费用，由乙方负担，担保人对此费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此外，合同还约定了提前到期及提前还款、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各保证方声明与保证、合同生效失效条件、合同变更解除等其他条款。卢晔及王姝慧、王志杰、杨莉分别在甲、乙、丙、丁方处签名并各自签署落款日期2013年9月23日，王姝慧、王志杰、杨莉还各自在其签名处按指印。当日，王姝慧在该合同签名旁的空白处书写了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卢晔人民币壹佰肆拾万元整（1400000）。王姝慧签名并按指印，签署落款日期2013.9.23，注明汇入银行为：江苏铜山锡州村镇银行，银行账号：97×××32。当日，经原告介绍，王姝慧、王志杰、杨莉与案外人孙香萍签订一份合同，甲方（借出方）孙香萍，乙方（借入方）王姝慧，丙方（担保方）王志杰，丁方（担保方）杨莉，该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率、保证条款、费用等相关内容与上述三被告同卢晔签订的合同的相关内容一致。孙香萍在甲方处签名，王姝慧、王志杰、杨莉分别在乙、丙、丁方处签名并各自按指印，落款日期为2013年9月23日。当日，王姝慧在该合同空白处书写了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孙香萍人民币壹佰肆拾万元整（1400000）。王姝慧签名并按指印，签署落款日期2013.9.23，注明汇入银行为：江苏铜山锡州村镇银行，银行账号：97×××32。2013年9月24日，卢晔及案外人孙香萍各自向王姝慧在合同中注明的江苏铜山锡州村镇银行97×××32账户转账汇入1400000元，共计2800000元。2013年9月27日，王姝慧从其江苏铜山锡州村镇银行账户97×××32向卢晔交通银行账户62×××98转账还款2300000元。当日，卢晔支付给案外人孙香萍1416800元。2013年9月28日，王志杰向卢晔支付现金50400元，作为被告王姝慧借款2800000元四天的过桥利息（以28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日利率4.5‰计算）。2013年9月28日，原告卢晔向被告王姝慧出具一份收条，内容为：王姝慧于2013年9月24日分别借卢晔和孙香萍共借人民币贰佰捌拾万元正。9月27日王姝慧共还人民币贰佰叁拾万元正，利息共伍万零肆佰元正（现金）。以上钱款还清孙香萍，尚欠卢晔伍拾万元正。卢晔签名并按指印，书写落款日期2013年9月28日。2013年9月28日，被告王姝慧、王志杰、杨莉与原告卢晔签订一份合同，甲方（借出方）卢晔，乙方（借入方）王姝慧，丙方（担保方）王志杰，丁方（担保方）杨莉。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伍拾贰万伍仟元正。借款期限：1个月，借款期限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开始计算，合同签订后甲方即将资金发放给乙方，乙方向甲方提供收款收据。借款利率：采用固定利率，1个月内免息，一个月后日利率为2‰。还款方式：本合同项下借款按日结息，最后一日的利息随本金结清。借款偿还：乙方在借款后的每日末归还日利息，到期日，应归还本金及利息。借款罚息及复利：本借款到期，乙方不能按时还清借款，甲方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借款利息的140%收取违约金。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每天按千分之十收取滞纳金。保证担保的范围：合同项下乙方所应承担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债务本金数额为人民币（大写）伍拾贰万伍仟元正，利息及罚息按本合同的约定计算。保证担保期间：从合同生效日起至借款到期日后的两年。保证担保责任：担保方对保证范围内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当乙方到期不履行还款义务时，甲方既可向乙方求偿，也可直接向保证方，即丙方求偿。当乙方发生欠息或借款到期（含合同到期和提前到期）而没有偿还的，甲方可以直接向保证方收取欠息和已到期借款本金。费用：乙方到期没有偿还借款本息，导致甲方为催收借款本息所需的公告、送达、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以及其他相关合理费用，由乙方负担，担保人对此费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此外，合同还约定了提前到期及提前还款、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各保证方声明与保证、合同生效失效条件、合同变更解除等其他条款。卢晔及王姝慧、王志杰、杨莉分别在甲、乙、丙、丁方处签名并签署落款日期2013年9月28日，王姝慧、王志杰、杨莉还各自在其签名处按指印。当日，被告王姝慧在该合同空白处书写了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卢晔人民币伍拾贰万伍仟元整（525000），王姝慧签名并按指印，同时书写落款日期2013.9.28。对于上述借款525000元，卢晔曾于2015年3月2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王姝慧、王志杰、杨莉支付借款本金471779元及利息，案号为（2015）泉民初字第942号，原告于2015年9月9日因证据不足申请撤诉。该案查明如下事实：2013年9月28日15：26，原告卢晔从其交通银行账户62×××98向被告王志杰交通银行账户62×××45转账汇入525000元。当日15：28，被告王志杰又将该525000元从其交通银行账户62×××45转账汇入原告卢晔交通银行账户62×××98。对于上述借款525000元，为何在原告卢晔汇给被告王志杰后的当日两分钟内被告王志杰又汇入原告卢晔账户，原被告双方各自陈述如下：原告卢晔陈述：由于被告王志杰提出第一笔借款2800000元合同约定的利息4.5‰/日是过桥利息太高，王志杰找到原告，要求再借给他525000元，以还清第一笔借款2800000元剩余的本金500000元及利息，于是，在2013年9月28日双方又签订了第二份金额为525000元、利息为2‰/日的借款合同。当日，原告便将第二笔借款525000元汇入被告王姝慧指定的王志杰账户，紧接着，王志杰又将刚从原告处借到的525000元汇入原告账户，以还清王姝慧所欠的原告第一笔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所以，第二笔借款525000元在两分钟之内汇入又汇出。被告王志杰陈述：2013年9月28日，在交通银行晓月园支行原告卢晔把525000元汇给被告王志杰后，紧接着，当天，在同一柜台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又汇回原告卢晔的卡上。2013年9月28日上午10:30左右，被告王志杰在其办公室将第一笔借款2800000元的过桥利息50400元交给原告卢晔，卢晔向其出具了收据，写明了还本金2300000元，利息50400元，尚欠500000元，王志杰当时表示将尽快想办法把500000元还清。当天中午1：00左右，卢晔开车来到被告家，说还要再签一份合同，当时王志杰及其妻子杨莉、女儿王姝慧都在家中，在被告的家里，卢晔拿着合同，原告及三被告一起签订了这份借款金额为525000元的合同，王志杰当时还让其女儿王姝慧把借条直接写在合同上面，然后原告就走了。到了下午3：30左右，卢晔又给王志杰打电话说有事商量，让王志杰去一下。二人见面后，卢晔让王志杰到银行办一张卡，留着以后还款用，王志杰就在交通银行办了一张卡，卢晔在柜台上往王志杰卡里汇入525000元，接着卢晔又要求王志杰把钱再打回去。王志杰的卡当时就放在柜台里了，卢晔跟银行柜员说接着再打回来。一审另认定事实：从2013年11月19日至2014年5月7日，被告王姝慧、王志杰共计向原告卢晔支付利息125000元。分别为：2013年11月19日、11月23日，被告王姝慧向原告卢晔的妻子李银侠支付现金10000元、10000元，李银侠分别向被告王姝慧出具了收条，内容为：13.11.19，收王姝慧利息壹万元整。李银侠签名，并注明代卢晔；13.11.23，收王姝慧利息（到13年11月17日）壹万元整，李银侠签名，并注明代卢晔。2014年1月1日、1月26日、3月15日、5月7日，被告王志杰又分别向原告卢晔转账支付利息40000元、30000元、15000元、20000元。对于被告王姝慧、王志杰支付的上述利息，原告卢晔陈述：从2013年11月19日至2014年5月7日，被告王姝慧、王志杰所支付的利息都不是当期的，都是以第二笔借款525000元为基数从借款次日起连续往后推算的，由于被告每次支付的利息不等，且每次都没有达到应付利息的数额，所以每次支付的利息都是从实际支付之日起往前推算的。从2014年1月28日起的利息，是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之前的利息是按照年利率36%计算的。2014年1月26日，原告卢晔向被告王志杰出具一份收据，内容为：王志杰2013年9月28日为其女儿借款担保伍拾贰万伍仟元整（525000元）。王志杰于2013年交给卢晔现金2次共贰万元整（20000元），已打收据。2014年1月1日打款卢晔交行卡肆万元整（40000元），2014年1月26日打款卢晔交行卡叁万元整（30000元），以上共计利息玖万元整（90000元），结算到2014年1月27日。王志杰、卢晔分别在该收据的双方确认签字处签名并按指印。2014年11月22日，被告王志杰向原告卢晔出具一份保证书，内容为：王志杰保证于2014年12月5日还卢晔借款30万元（叁拾万元），余下本金和利息于2014年12月31日之前还清。如还不清，交滞纳金壹拾万元。王志杰签名并按指印，落款日期为2014年11月22日。2015年10月10日，原告卢晔委托徐州市云龙区新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李宪民为涉案借款提供法律服务，徐州市云龙区新生法律服务所向卢晔开具了收取法律服务费40000元的发票。经查，该律师代理费40000元是按照本息总额800000元的5%收取的。庭后，王姝慧、王志杰、杨莉同意按照原告所主张的第二笔借款525000元系被告王姝慧用以偿还原告第一笔借款。但是，认为第一笔借款2800000元尚欠的本金及违约金不应当是525000元，而应当按照法律规定计算，对于已经支付过的利息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应抵扣本金。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涉案借款的本息应该如何计算的问题。从本案的相关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来看，能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两笔借款关系，即2013年9月24日被告王姝慧向原告及案外人孙香萍借款共计2800000元、2013年9月28日被告王姝慧向原告借款525000元。对此，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涉案第二笔借款525000元，原被告双方最终均认可其借款用途系被告用以偿还原告第一笔借款，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涉案第一笔借款2800000元，有证据证实被告王姝慧分别于2013年9月27日、9月28日支付原告卢晔本金2300000元及利息50400元的事实，对于被告王姝慧支付的2300000元系偿还借款2800000元中的部分本金，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王姝慧给付的利息50400元，由于该利息是以2800000元为基数按照双方约定的日利率4.5‰计算4天所得（2800000元×4.5‰×4天），该计算方法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所主张的第一笔借款2800000元因被告晚还款一天应支付违约金25000元，亦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法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的，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对于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当予以返还。经计算，截止至2013年9月28日，原告卢晔应返还被告王姝慧利息41621.92元，返还后，对于涉案第一笔借款2800000元，被告王姝慧尚欠原告卢晔本金458378.08元（详见利息计算明细）。随后，在2013年9月28日当日，在被告王姝慧再次向原告卢晔借款525000元以偿还第一笔借款2800000元尚欠的本金后，经计算，截止至2013年9月28日，对于第一笔借款2800000元尚欠的本金及利息，被告王姝慧已经全部还清，且还多支付给原告卢晔66621.92元，对此，原告应当予以返还。返还后，对于涉案第二笔借款525000元，被告王姝慧尚欠原告卢晔本金458378.08元。按照原被告双方的约定，涉案第二笔借款525000元在一个月内免付利息，因此，被告王姝慧应当从借款次月（即2013年10月27日）起支付利息。根据原告的陈述，从2013年11月19日至2014年5月7日，被告方支付的利息125000元，均是以525000元为基数计算的，其中，从2013年11月19日起至2014年1月27日止的利息是按照年利率36%计算的，从2014年1月28日起至2014年5月7日止的利息是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依法律规定，对于被告已支付过的从2013年11月19日至2014年1月27日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原告应当予以返还；根据原告的陈述，从2014年1月28日起至2014年5月7日止的利息是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故对于被告已支付过的从2014年1月28日至2014年5月7日的利息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应当抵扣本金。经计算，截止至2014年5月7日，被告王姝慧尚欠原告卢晔借款本金为400693.84元，利息已付至2014年5月7日。由此，本院确认被告王姝慧应当支付给原告卢晔借款本金400693.84元，并以400693.8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支付利息（从2014年5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被告王志杰、杨莉对被告王姝慧的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被告王志杰、杨莉应当对被告王姝慧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原告诉请的以本金525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28日起支付利息，其主张涉案第一笔借款2800000元被告已经偿还完毕，其中案外人孙香萍的借款1400000元，被告已经还清、原告已支付给孙香萍的利息16800元不应当再对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予以返还；而原告的借款1400000元，其本金及利息被告也已经全部结清，对于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也不应当返还，对此，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抗辩其已经支付的所有利息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一律抵扣本金，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告主张的滞纳金100000元被告应否支付的问题。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按照保证书的内容支付滞纳金100000元，依法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的，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虽然被告王志杰在保证书上写明“如还不清，交滞纳金壹拾万元”，但原告已经诉请要求被告按照年利率24%给付逾期利息，故对于原告再主张由被告按照保证书支付滞纳金100000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的律师代理费40000元，被告应否承担的问题。对于原告诉请的要求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40000元，本案有证据证实原告为实现债权在本次诉讼中支付了律师代理费40000元，而原被告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对律师费等费用也明确约定了由王姝慧负担，并由担保人王志杰、杨莉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由此，对于原告的律师代理费三被告理应予以承担。根据原告所交纳的律师代理费的收费比例及涉案借款经本院计算确认后的最终金额，参照《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表》，本院酌定三被告连带支付给原告律师代理费20000元。对于被告抗辩的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规定的属于其他费用而不得超过年利率24%来处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遂判决：一、被告王姝慧、王志杰、杨莉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卢晔连带支付借款本金400693.84元及利息（自2014年5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00693.8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王姝慧、王志杰、杨莉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卢晔连带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三、驳回原告卢晔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于2016年11月25日向本院申请追加当事人，但被申请人王坤、李玉巧身份信息不详。本院认为，上诉人申请追加当事人的事实与理由，与本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关联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第三百二十七条“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或者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未参加诉讼，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予以调解；调解不成的，发回重审。”，上诉人在本院二审期间提出的追加当事人申请，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上诉人如认为其与被申请人存在利害关系，可另行解决。本院二审对一审审理认定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涉案诉争的律师代理费应否由债务人承担的问题，根据当事人的合同约定，借款人到期没有偿还借款本息，导致贷款人为催收借款本息所需的公告、送达、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以及其他相关合理费用，由借款人负担，担保人对此费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涉案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主合同项下借款人所应承担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及罚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因此，当事人诉争的律师费系合同守约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实际费用，属于当事人约定的违约责任范畴，结合本案中律师代理的事实，一审酌定支持律师费代理费2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此外，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一审依法分配当事人负担诉讼费用，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王姝慧、王志杰、杨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王姝慧、王志杰、杨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政审判员 秦国渠审判员 王素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吉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