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镇民初字第45号原告：赵静。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冬云，江苏恒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小军，江苏恒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孟剑。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忠贵，江苏嘉阳软件园开发有限公司公司员工。被告：江苏嘉阳软件园开发有限公司（2015年8月26日宣告破产）,住所地镇江新区经十二路468号1号研发楼1405室。法定代表人:蒋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忠贵，该公司员工。被告：镇江市珠峰金属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镇江市大西路396号2幢第三层306室。法定代表人：孙加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芸，江苏恒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耀飞。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伟，江苏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薛建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伟，江苏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静与被告孟剑、被告江苏嘉阳软件园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阳公司）、被告镇江市珠峰金属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4年7月8日，赵静申请撤回对珠峰公司的起诉，后本院裁定不准许撤诉。2015年5月21日，陈耀飞、薛建平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本院依法通知其参加诉讼。原告赵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冬云与路小军、被告孟剑与嘉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忠贵、被告珠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芸、第三人陈耀飞与薛建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2014年11月14日债权转让协议和2014年11月17日债务转让协议中有关赵静债权转让的条款（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和第九条）；2、孟剑归还赵静借款本金6000万元和利息约1000万元；3、嘉阳公司对孟剑的还款责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事实与理由：2013年2月至6月期间，孟剑因经营需要多次向其借款。2013年8月17日，孟剑向其出具借据确认累计欠款6000万元，嘉阳公司为该笔债务提供担保。2013年11月17日，赵静与孟剑、嘉阳公司、珠峰公司以及案外人镇江市紫阳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阳科贷公司）、江苏紫阳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阳集团公司）等六方签订债务转移协议（以下简称2013年11月17日债务转移协议）。该协议��定：孟剑欠赵静本息合计69404812元，此款由珠峰公司承担，但需另行处理。该协议签订后，孟剑、嘉阳公司、珠峰公司均未履行还款义务，也未与赵静另行协商或确认还款时间与方式。被告孟剑、嘉阳公司辩称，本案讼争债务已经赵静同意而转移，故其无需承担还款责任和担保责任。赵静在庭审中要求撤销2013年11月17日债务转移协议中的相关条款，无法律依据。此外，涉案借款6000万元中包含有部分超过法律保护限度的高息。被告珠峰公司辩称，2013年11月17日债务转移协议约定，本案讼争债务转让的条件是珠峰公司取得嘉阳公司若干商品房。珠峰公司现尚未取得嘉阳公司的商品房，故付款条件不成就。2013年11月14日赵静与珠峰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该次债权转让协议不可撤销。为此，赵静要求撤销2013年11月14日债权转让协议和2013年11月17日债务转让中的相关条款，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驳回赵静对珠峰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陈耀飞述称，2014年1月6日，赵静将其对孟剑、嘉阳公司的6907万元债权，转让给江苏利华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华铜业公司）和汪亚英。后两者又将该债权中的部分债权转让给陈耀飞。请求法院判令：孟剑、嘉阳公司给付陈耀飞欠款4307万元或者珠峰公司给付陈耀飞欠款4307万元。第三人薛建平述称，2014年1月6日，赵静将其对孟剑、嘉阳公司的6907万元债权转让给利华铜业公司和汪亚英。后者又将该债权中的部分债权转让给薛建平。请求法院判令：孟剑、嘉阳公司给付薛建平欠款2600万元及利息或者珠峰公司给付薛建平欠款2600万元及利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本案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8月17日，孟剑向赵静出具借据一份。该借据载明：“本人至出具本借据之日累计借得赵静人民币合计陆仟万元整（年息不低于24%）。此款已经用于本人名下企业周转，特此出具借据。此前孟剑、范亚军给赵静出的所有借据（欠据）作废。”嘉阳公司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据中加盖公章。2013年9月28日，孟剑向赵静出具欠据一份。该欠据载明：“人民币叁佰万整，3000000元。上款系支付欠赵静款本金6000万元（陆仟万圆整）的2013年8月17日到2013年9月17日的利息。上款本人同意支付利息。”2013年11月11日，孟剑向赵静出具欠据一份。该欠据载明：“人民币6070312元。上款系欠赵静2013年9月17日到2013年11月11日的利息。”2013年11月14日，赵静与珠峰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的主要内容如下：1、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前，孟剑拖欠赵静借款共计69404812元未还。2、现赵静将以上债权转让给珠峰公司，珠峰公司同意受让。3、赵静承诺其转让的债权系合法有效的债权，且本次转让为不可撤销。4、珠峰公司承诺并保证，本次转让后且珠峰公司取得嘉阳公司房屋后向赵静支付款项（七千万元左右）。该协议签订当日，赵静向孟剑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孟剑予以签收。2013年11月17日，赵静、孟剑、嘉阳公司、珠峰公司以及案外人镇江市紫阳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阳科贷公司）、江苏紫阳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紫阳集团公司）六方共同签订债务转移协议。该协议由“鉴于部分”与“协议部分”组成。其中，与本案有关的约定如下：鉴于部分第二条：孟剑曾先后向赵静借款6000万元，截止本协议签订日，该借款的利息为9404812元，该借款由嘉阳公司提供担保。鉴于部分第四条：嘉阳公司与珠峰公司于2013年11月16日就嘉阳公司预售其开发的位于镇江新区智慧大道西、镇大铁路南的商品房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协议部分第四条：根据本协议第三条确定的欠款金额以及孟剑对赵静的欠款本息合计为69404812元，两项欠款合计为102184812元。协议部分第五条：根据嘉阳公司与珠峰公司于2013年11月16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珠峰公司应向嘉阳公司支付购房款103253800元。嘉阳公司同意将珠峰公司对嘉阳公司因该房价款形成的债务，转移给孟剑和紫阳集团公司。在珠峰公司向紫阳集团公司在本协议生效后3日内付款1058588元后，由孟剑和紫阳集团公司直接向嘉阳公司承担还债义务，珠峰公司不再对嘉阳公司负有房价款之债务。协议部分第六条：紫阳科��公司和赵静同意将本协议第四条确定的债务102184812元转移给珠峰公司。因此产生的珠峰公司与紫阳科贷公司及赵静之间的债权债务的清偿时间，由债权债务双方另行处理，与本协议的其他当事人无关。协议部分第八条：本协议生效后，根据本协议第六条的约定，紫阳科贷公司及赵静与孟剑及紫阳集团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包括主债务和担保债务）已结清，不再互相享负债权债务。2014年1月6日，赵静与利华铜业公司、汪亚英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前，嘉阳公司与孟剑拖欠赵静6907万元未还。现赵静将以上债权转让给利华铜业公司与汪亚英。2014年1月20日，利华铜业公司、汪亚英与陈耀飞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利华铜业公司、汪亚英已经取得对嘉阳公司、孟剑的债权6907万元。利华铜业公司、汪亚英同意将该债权中的4307万元转让给陈耀飞，陈耀飞同意受让。2015年5月21日，陈耀飞就该笔受让的债权，向嘉阳公司、孟剑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2014年1月20日，利华铜业公司与丹阳天一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一通信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利华铜业公司已经取得对嘉阳公司、孟剑的债权6907万元。利华铜业公司同意将该债权中的2600万元转让给天一通信公司，天一通信公司同意受让。2014年2月10日，天一通信公司与薛建平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天一通信公司已经取得对嘉阳公司、孟剑的债权2600万元。天一通信公司同意将该债权转让给薛建平，薛建平同意受让。2015年5月17日，薛建平就该笔受让的债权，向嘉阳公司、孟剑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另查明：2013年11月16日，嘉阳公司与珠峰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该合同约定，嘉阳公司将嘉阳软件园大厦第4-14层、建筑面积16799平方米的商品房以103253800元的价格出售给珠峰公司。该商品房买卖合同就是2013年11月17日六方债务转移协议中协议条款第五条所指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本院认为，2013年11月14日赵静与珠峰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2013年11月17日赵静、珠峰公司、孟剑、嘉阳公司、紫阳科贷公司和紫阳集团公司等六方主体签订的债务转移协议亦合法有效。这两份协议就“赵静对孟剑、嘉阳公司所享有债权”的处置问题，前者约定由赵静将相关债权转让给珠峰公司、并由珠峰公司在取得嘉阳公司若干商品房后向赵静支付7000万元；后者约定赵静对相关债权仍然持有，但是相关债权所对应的债务转由珠峰公司承担。由于前者约定与后者约定均是针对同一事项，所以后者约定当认定为对前者约定的变更或者重新约定。关于赵静相关债权所对应的债务，2013年11月17日六方债务转移协议中的协议条款第五条与第六条约定，在嘉阳公司向珠峰公司出售若干商品房、且由孟剑为珠峰公司支付相应购房款的基础上，由珠峰公司承担。该债务转移约定与通常情形的债务转移约定有所不同，它不仅约定了孟剑债务转由珠峰公司承担，同时还约定了孟剑为珠峰公司支付相应购房款的债务。根据该债务转移约定，孟剑与嘉阳公司对赵静所负债务并未真正免责，只是由“孟剑、嘉阳公司直接向赵静承担”转化为“孟剑、嘉阳公司通过珠峰公司间接向赵静承担”。虽然我国合同法规定的债务转移主要是指免责的债务承担，但是我国合同法并未禁止当事人约定形成并存的债务承担，也未禁止当事人约定原债务人不免责。本案即属后者情形。2013年11月17日六方债务转移协议��订后，赵静对孟剑、嘉阳公司所享有的债权，因当事人的约定而仍然存在。2014年1月6日，赵静向利华铜业公司、汪亚英所转让的债权，最终的承担者实际上仍是嘉阳公司与孟剑，故合法有效。2014年1月20日利华铜业公司、汪亚英将该笔债权中的4307万元转让给陈耀飞的行为、2014年1月20日利华铜业公司将该笔债权中的2600万元转让给天一通讯公司的行为和2014年2月10日天一通讯公司将其受让债权再次转让给薛建平的行为均合法有效。我国法律对于债权转让的时间未作规定，故债权转让通知的时间并不要求必须与债权转让时间同步，债权转让之后所作的通知仍为有效；而且依通常学理，在债权依次转让过程中发生的中间省略之通知仍应当解释为有效。因此，上述三次债权转让行为自陈耀飞、薛建平于2015年5月21日通知孟剑与嘉阳公司后发生法律效力。由于这三次债权转让行为发生法律效力前，相关债权所对应的债务经2013年11月17日六方债务转移协议约定由珠峰公司承担，且债务承担具有无因性，故珠峰公司应当依照2013年11月17日的债务转移约定和之后的若干债权转让法律效果，向陈耀飞、薛建平承担相应的债务偿还责任。此外，珠峰公司于2013年11月17日同意承担孟剑、嘉阳公司对赵静所负债务，以嘉阳公司同意向其无偿给付嘉阳软件园4-14层中的部分商品房为对价。珠峰公司在承担相应债务的同时，可以依约向嘉阳公司主张给付相应商品房；珠峰公司如果怠于行使权利，陈耀飞、薛建平可以依法行使代位权以实现其债权。综上所述，赵静与孟剑、嘉阳公司之间原存在69404812元的债权债务关系，经2013年11月17日六方债务转移的协议确认。该债权债务中的债权依次最终转让给陈耀飞、薛建平；该债权债务中的债务，依约转移给珠峰公司。是故，赵静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陈耀飞、薛建平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可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镇江市珠峰金属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第三人陈耀飞给付欠款4307万元及利息（按6%利率，自2014年1月20日起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镇江市珠峰金属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第三人薛建平给付欠款2600万元及利息（按6%利率，自2014年1月20日起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赵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间履行��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6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嘉阳公司、珠峰公司承担200000元（该款由赵静预交），由孟剑承担196800元（该款由孟剑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柳建安代理审判员  孙 毅人民陪审员  王有志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萍附件：本案所涉证据及质证意见原告赵静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借据以及两份欠据。用以证明：截至2013年8月17日，赵静共向孟���出借6000万元；嘉阳公司对孟剑的该笔债务提供担保。孟剑、嘉阳公司对于借据与欠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借据所载明的孟剑借款6000万元中包含有部分高息。珠峰公司的质证意见同孟剑、嘉阳公司质证意见。2、2013年11月17日债务转移协议。用以证明：该协议第二条明确孟剑向赵静借款6000万元的事实。该协议第五、六条的约定是附条件的民事行为，相关债权转让条款并未生效。孟剑、嘉阳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协议已经生效且合法有效。珠峰公司的质证意见同孟剑、嘉阳公司质证意见。3、部分网上银行转帐回执。用以证明：赵静向孟剑出借6000万元的事实。孟剑、嘉阳公司对于该证据认为，赵静于2013年6月9日汇给镇江紫荣阳化工有限公司三笔共计800万元款项与孟剑无关；其余49173560元汇款予以认可。珠峰公司的质证意见同孟剑、嘉阳公司质证意见。4、部分网上银行转账回执。用以证明：赵静总共向孟剑出借款项109856500元，2013年8月17日双方结帐后得出孟剑尚欠赵静6154万元，双方确认按照本金6000万元进行计算。孟剑与嘉阳公司认可赵静起诉时提交的其与孟剑间的资金往来凭证，不认可紫荣阳公司收到的800万元属于孟剑的借款，认可孟剑欠赵静本金4117万元。珠峰公司表示对于赵静与孟剑之间的资金往来不清楚。被告孟剑、嘉阳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3年11月17日债务转让协议。用以证明：本案讼争债务已经转移，孟剑与嘉阳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和保证责任。赵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相关证明内容持有异议。珠峰公司对该份证据的“三性”与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2、还款凭证30份，总计金额为31034600元。用以证明：孟剑的相关还款中，存在部分高息，请求法院对此依法处理。赵静质证认为，相关还款凭证所记载还款与本案无关，均发生在2013年8月17日孟剑向赵静出具6000万元借据之前。珠峰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与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3、证人范亚军的证言及手机短信。用以证明：2013年6月28日赵静指示其向王洪打款100万元；2013年7月4日赵静指示其向徐晔打款400万元；2013年7月4日赵静指示其向徐晔打款10万元；2013年7月5日苏洪梅向其提供打款帐号。对于范亚军提供的证人证言及其在法庭中提供的手机短信，赵静未提出明确的反对意见，珠峰公司予以认可。被告珠峰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2013年11月14日债权转让协议书和债权转让通知书。用以证明：赵静已经将其对孟剑的债权于2013年11月14日转让给珠峰公���并告知孟剑。赵静对于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2013年11月14日债权转让协议没有履行，为2013年11月17日债务转移协议所替代。孟剑、嘉阳公司对珠峰公司所提供证据的“三性”均予认可，但是认为2013年11月14日债权转让协议书与2013年11月17日债务转移协议内容中有冲突的部分，应以后者为准；这两份协议没有冲突的内容，均具有法律效力。第三人陈耀飞、薛建平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一是2014年1月6日赵静与汪亚英、利华铜业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二是2014年1月20日汪亚英、利华铜业公司与陈耀飞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三是2015年5月21日陈耀飞向孟剑、嘉阳公司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及邮寄凭证。四是2014年1月20日利华铜业公司与丹阳天一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一通信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五是天一通信���司与薛建平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六是2015年5月18日薛建平向孟剑、嘉阳公司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及邮寄凭证。用以证明：赵静对孟剑、嘉阳公司的债权分别转让给了陈耀飞与薛建平。赵静对于上述第一份证据，即赵静与汪亚英、利华铜业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予以认可，对于其他证据表示不清楚。孟剑与嘉阳公司认为，对于赵静转让债权不清楚；债权转让的通知主体不当，其也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相关债权债务依法不生效；其对赵静的债务已经转让给珠峰公司，赵静债权的转让与其无关。珠峰公司认为，赵静既然于2014年1月将相关债权转让给汪亚英与利华铜业公司，则赵静在2014年4月就无权提起本案诉讼。其他质证意见同孟剑、嘉阳公司的质证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