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3022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国康，住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国坚，住广州市荔湾区。上列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许洋、梁学军，均为广东本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健辉，香港居民，(A)，住香港沙田。委托代理人：王旭虹，广东文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珠江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郑暑平，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素敏、周旭，均为广东四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雪芬，住广州市。原审第三人：李国荣，住广州市白云区。原审第三人：李雪冰，住广州市天河区。原审第三人：李国耀，住广州市荔湾区。原审第三人：李国宝，住广州市荔湾区。原审第三人：李国钊，住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李国康、李国坚因与被上诉人邹健辉、原审被告广州珠江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李雪芬、李国荣、李雪冰、李国耀、李国宝、李国钊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5）穗荔法民三初字第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国康、李国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邹健辉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邹健辉负担。事实与理由：一、邹健辉及其父亲邹某甲均无权继承涉案的两套房产。对此，我方不服原一审判决（1992）荔法民初字第470号和二审判决（1994）穗中法民终字第667号，并己找到新证据，足以推翻原一审、二审判决。1、根据我方调取的新证据《户口簿(抄件)》证实，1950至1953年的申诉人己过世的外祖母陈某的户口登记中存在两个“邹某甲”：一个是1930年12月16日出生，1951年3月16日分居立户；一个是1929年12月12日出生，1952年10月5日入户。这说明，同名同姓的“邹某甲”是可能出现的。而原一审和原二审判决书中记载的“邹某甲”的出生日期为1931年12月12日。显然，此“邹某甲”并非户口簿所记载的“邹某甲”，此“邹某甲”是冒充的。2、我方的母亲邹某乙一直是对邹某甲的身份有异议的，认为邹某甲是1948年从乡下来广州谋生暂寄住的同乡同姓兄弟之子。原二审判决认为邹某乙生前对此没有提出异议，是错误的。二、邹健辉提供的《赠与合同》无效，因此涉案两套房产中邹某丙、邹某丁的份额应按法定继承办理，而不能按《赠与合同》办理。法律法规依据是：l、1992年司法部发布施行的《赠与公证细则》第七条规定，办理不动产赠与公证的，经公证后，应及时到有关部门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否则赠与行为无效。2、1987年广东省人民政府颁布实施的《广东省城镇房屋登记办法》第七条规定，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时，当事人应在所有权转移之日起三十天内，持申请书、本人身份证明，并按下列规定提交证明文件，办理转移所有权登记：(三)受赠的房屋，提交原《房屋所有权证》和赠与书，由受赠人、赠与人共同申请。上述办法第十二条规定，按本办法第六、七、八、九、十、十一条规定办理有关房屋登记的期限，当事人居住在香港、澳门地区的为三个月，居住在台湾地区或国外的为六个月。由此可见，邹健辉及其所谓赠与人在1995年办理房屋赠与公证后至今己二十年，当中既没有到房管部门办理房屋产权登记，也没有起诉要求房屋产权转移。因此，毫无疑问，《赠与合同》无效，相关房屋份额应按法定继承办理。在二审庭审中，李国康、李国坚补充上诉意见：我方认为一审法院不应当判决珠江公司对两房屋占有份额，法律上珠江公司与我方以及原审第三人均无共有关系，房屋的产权应当有我方以及原审第三人享有，珠江公司只享有债权，一审法院也提出过评估价值，产权应当是归我方以及原审第三人享有，我方认为一审对此判决错误。被上诉人邹健辉二审辩称：我方认为珠江公司不应当享有涉案房屋的物权，根据陈某与珠江公司签订的合同反映，珠江公司是拆迁人，回迁的房屋是对拆迁产权的调换补偿，属于上诉人以及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共同按份共有，与珠江公司无关。对原审判决其他无意见。原审被告珠江公司二审辩称：我方认为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遗漏了我方曾经提出过反诉，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没有提及，我方认为对原拆迁房屋超过面积部分合同有约定的，上诉人以及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安置350元每平米的价格向我方支付费用。原审第三人李国宝称没有收到原审判决书，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李国钊没有发表意见。原审第三人李雪芬、李国荣、李雪冰、李国耀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意见。邹健辉于2015年2月1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称：1989年9月1日，李国耀及其妻子钟某甲以陈某（已故）代理人的名义与珠江公司签订《划拨建设用地拆迁房屋产权补偿协议书》，约定：乙方（即陈惠芳）同意甲方（即珠江公司）拆除座落在荔湾区文昌南路旧龙岗X号的房屋，建筑面积72.83平方米。双方同意按协议第2项方式办理拆除房屋的补偿。甲方将自有的文昌南路综合停车大楼第6、8层楼共82平方米新房与原房屋面积对比，相差了9.16平方米，对该面积差，乙方愿意支付甲方3206元。甲方交付房屋应同乙方办理产权登记及领取产权所有证的手续。签订后，珠江公司将涉案房屋交给了李国耀及其妻子钟某甲使用，将广州市荔湾区文昌南路42号X房交付了被拆迁房屋的原承租户使用。1992年，邹健辉的父亲邹某甲提起诉讼要求继承陈某的上述两间房屋，该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经判决后涉案房屋由邹某甲、邹某丙等以及第三人等共同占有。1995年，邹某丙、邹某丁、邹某甲、李某甲与邹健辉签订《赠予合同》约定将涉案房屋的产权赠予邹健辉，邹健辉表示愿意接受并办理了公证手续。邹健辉对两房屋的份额均为四分之三产权。邹健辉多次要求珠江公司协助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但珠江公司均以需要房屋的其他共有人同意为由拒绝履行，故为维护邹健辉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1、判令珠江公司协助邹健辉办理广州市荔湾区文昌南路60号X房及广州市荔湾区文昌南路42号X房的四分之三产权证，第三人予以协助；2、珠江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珠江公司一审辩称：答辩人认为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案涉房屋产权未能办理的责任在于回迁户不在我方。邹健辉的诉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驳回。一、我方一直同意对文昌南路60号X房、文昌南路42号X房，按1989年9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办理房屋产权。二、答辩人已积极通知涉案房屋业主办理房屋产权，包括EMS快递通知函、张贴通知等，但截止现在，邹健辉及第三人均未按上述通知要求提交资料申办产权。三、邹健辉及第三人一直未履行涉案房屋超面积房款的支付义务，在办理产权前应当支付差价房款。四、邹健辉在未支付差价房款的情况下，要求答辩人办理房产证无法律及合同依据。综上，在邹健辉及第三人未支付房款差价，且不提供办证材料前，其起诉无法律及合同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另补充，根据我方了解，因邹健辉与第三人意见不一致，不能提供完整材料，且未交齐房款，故无法办证。只要邹健辉及第三人将房款补齐，且就办证协商一致的话，我方是可以办证的。如若不能协商一致，我方就无法办证。对于涉案房产超出面积的部分，邹健辉未支付相应的价款，我方保留追诉以及收取违约金、房屋使用金的权利。李国康、李国坚一审述称：我方不同意邹健辉的诉讼请求，一、邹健辉及其父亲邹某甲均无权继承涉案的两套房产，我方已经找到新证据，足以推翻（1992）荔法民初字第470号。（1994）穗中法民终字第667号民事判决书，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了再审。根据答辩人调取的《户口簿（抄件）》证实，1950至1953年的申诉人已过世的外祖母陈某的户口登记中存在两个邹某甲，一个是1930年12月16日出生，1951年3月16日分居入户，一个是1929年12月12日出生，1952年10月5日分居入户，而判决书中记载邹某甲出生日期为1931年12月12日，故此“邹某甲”并非户口薄记载的“邹某甲”。邹某乙对邹某甲的身份也是有异议的。二、邹健辉提供的《赠与合同》无效，故涉案的两套房产中邹某丙、邹某丁的份额应按法定继承办理，而不能按照《赠与合同》办理。1992年司法部颁发的《赠与公证细则》规定：办理不动产赠与公证的，经公证后，应及时到有关部门办理所有权登记转移手续，否则赠与行为无效。1987年广东省政府颁布的《广东省城镇房屋登记办法》第七条规定，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时，当事人应在所有权转移之日起三十天内，持申请书、本人身份证，提交原《房屋所有权证》和赠与书，由受赠人、赠与人共同申请。关于登记的期限，当事人居住在香港、澳门地区的为三个月，台湾或国外的为六个月。故邹健辉办理的赠与到现在已有二十年，既未办理产权登记也未起诉，故该合同已经无效。综上，请求法院予以驳回。李国耀一审述称：邹某甲是冒充的，两院判决后，我方找到了新证据，户口登记信息，“邹某甲”并非户籍上登记的“邹某甲”。我方已经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了再审，且接收了我方的再审材料，目前是等待再审。另外我方同意第三人李国康、李国坚的答辩意见，赠与合同是无效的，理由同上。我方始终认为该房屋不是赠与的房屋，是继承的房屋。公证处办理的公证有规操作，产权不明确是不能办理赠与的。赠与并非邹某丙、邹某丁的真实意愿，邹健辉持有该赠与合同达20年，邹某丙、邹某丁未办理相关手续来交付标的物，邹某丙、邹某丁正是以实际行动让合同不成立，表达了她不愿进行赠与的意愿。对于该赠与合同，我方也一直没有看到过。李国宝、李国钊：我方没有意见。李雪芬、李雪冰、李国荣没有到庭陈述意见。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生效判决（1992）荔法民初字第47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座落本市文昌南路旧龙岗X号双隅木楼二层房屋是陈惠芳丈夫邹积远于1931年购买的房产，1954年5月19日，广州市人民政府房地产管理局核发证字第35××95号房地产所有证，确认该屋所有人为陈某。陈某与邹某戊生育子女四人，大女邹某丙、二女邹某丁、三女邹某乙、四子邹某甲。陈某于1956年死亡，邹某戊先于陈某死亡，两人生前均未立下遗嘱。邹某乙（1988年4月死亡）与李某乙从（1989年死亡）生育子女八人，大女李雪芬、二子李国荣、三女李雪冰、四子李国耀、五子李国康、六子李国坚、七子李国宝、八子李国钊。1989年9月1日，李国耀以陈某代理人名义与广州珠江房产公司签订《划拨建设用地拆迁房屋产权补偿协议书》，协议定明由广州珠江房产公司将自有的座落本市文昌南路60号X房建筑面积46平方米及文昌南路42号X房建筑面积36平方米合82平方米建筑面积的房屋归陈某所有，作拆除陈某所有的旧龙岗X号房屋的产权补偿，原房屋与新房屋面积相差9.16平方米，由陈某补回3206元。该生效判决书判决被继承人陈惠芳遗下的座落本市文昌南路60号X房及文昌南路42号X房合82平方米建筑面积的房屋由邹某甲、邹某丙、邹某丁、李雪芬、李国荣、李雪冰、李国耀、李国康、李国坚、李国宝、李国钊继承所有，邹某甲、邹某丙、邹某丁各占四分之一产权；李雪芬、李国荣、李雪冰、李国耀、李国康、李国坚、李国宝、李国钊共占四分之一产权。应支付给广州珠江房产公司的房款3206元，邹某甲、邹某丙、邹某丁各负担801.5元；李雪芬、李国荣、李雪冰、李国耀、李国康、李国坚、李国宝、李国钊共负担801.5元。判后，李雪芬、李国荣、李雪冰、李国耀、李国康、李国坚、李国宝、李国钊上诉，该案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另查明，1989年9月1日，李国耀、钟某乙以陈某（乙方）代理人的名义与广州珠江房产公司（甲方）签订《划拨建设用地拆迁房屋产权补偿协议书》，双方约定：因乙方的原址房屋是72.83平方米，甲方移交给乙方的新建房屋是82平方米，对比相差的房屋面积，乙方愿意以350元一平方米付给甲方3206元，并应将此款于1992年12月30日前付清。甲方补偿给乙方的新建房屋，其中有建筑面积82平方米由乙方安排使用；另有建筑面积36.41平方米，乙方同意继续出租，由甲方安排租户，乙方应同珠江公司安排的租户订立租赁合约。甲方应提供新建房屋有关用地、报建、建筑质量、验收等证件，会同乙方向市房地产登记所申请，办理产权登记和领取产权所有证手续。所需费用由乙方负责。1996年4月30日，邹某丙、邹某丁、邹某甲、李某丙（系邹某甲配偶）与邹健辉签订赠与合同，将文昌南路60号X房及文昌南路42号X房的邹某丙、邹某丁、邹某甲、李某丙共有的四分之三产权自愿无偿地赠与邹健辉，并经（96）粤公证外字第17596号公证书予以公证。原审经查，涉案房屋广州市荔湾区文昌南路60号X房（测绘建筑面积56.8649平方米）及文昌南路42号X房（测绘建筑面积48.3690平方米）现仍登记在珠江公司名下。原审庭审中，珠江公司表示愿意为邹健辉办理涉案两房屋产权登记证，但邹健辉及第三人应当支付超面积部分的房款。邹健辉、珠江公司及第三人未对超面积部分的购买问题协商一致。原审法院认为：陈某与珠江公司签订的《划拨建设用地拆迁房屋产权补偿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上述合同约定拆迁人在移交房屋时，负有会同被拆迁人向房管部门申请，办理产权登记和领取房地产所有权证手续的义务，但拆迁人在安排被拆迁人回迁后至今未能履行上述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珠江公司作为合同的相对方，应履行对被拆迁人的拆迁补偿义务，为被拆迁人办理房地产权属登记及转移手续。被拆迁人陈惠芳遗下的文昌南路60号X房及文昌南路42号X房合82平方米建筑面积的房屋由邹某甲、邹某丙、邹某丁、李雪芬、李国荣、李雪冰、李国耀、李国康、李国坚、李国宝、李国钊继承所有。邹某甲、邹某丙、邹某丁各占四分之一产权；李雪芬、李国荣、李雪冰、李国耀、李国康、李国坚、李国宝、李国钊共占四分之一产权。邹某甲、邹某丙、邹某丁自愿将共有的四分之三产权无偿地赠与邹健辉，故珠江公司应为邹健辉办理房地产权属登记及转移手续。按照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约定，珠江公司应对邹健辉和第三人回迁的文昌南路60号X房建筑面积46平方米及文昌南路42号X房建筑面积36平方米合82平方米建筑面积用作拆除其原址房屋后的产权调换（补偿），现安置回迁的涉案X房和X房的建筑面积分别为56.8649平方米和48.3690平方米，那么珠江公司应对其中的建筑面积46平方米和36平方米为邹健辉及第三人办理产权调换（补偿）手续，超出的建筑面积10.8649平方米和12.3690平方米（各含分摊面积），因邹健辉、珠江公司和第三人对是否购买以及如何购买未能协商一致，不宜判决归任何一方所有，鉴于该10.8649平方米属于珠江公司所有，因此涉案X房和X房的产权由邹健辉、第三人与珠江公司按份共有。当然，双方当事人可对超出的建筑面积23.2339平方米，再行协商。李国康、李国坚、李国耀认为赠与合同无效，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李雪芬、李雪冰、李国荣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原审法院依法进行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广州珠江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邹健辉，第三人李雪芬、李国荣、李雪冰、李国耀、李国康、李国坚、李国宝、李国钊共同办理广州市荔湾区文昌南路60号X房（总建筑面积56.8649平方米）及文昌南路42号X房（总建筑面积48.3690平方米）的按份共有产权登记和领取房地产权证手续【其中X房的建筑面积46平方米（包括分摊楼梯、走廊等面积按比例分摊在内）的四分之三产权归原告邹健辉所有，四分之一产权归第三人李雪芬、李国荣、李雪冰、李国耀、李国康、李国坚、李国宝、李国钊所有；建筑面积10.8649平方米（包括分摊楼梯、走廊等面积按比例分摊在内）归被告广州珠江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所有。X房的建筑面积36平方米（包括分摊楼梯、走廊等面积按比例分摊在内）的四分之三产权归原告邹健辉所有，四分之一产权归第三人李雪芬、李国荣、李雪冰、李国耀、李国康、李国坚、李国宝、李国钊所有；建筑面积12.3690平方米（包括分摊楼梯、走廊等面积按比例分摊在内）归被告广州珠江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本案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广州珠江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李国康、李国坚提交了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以及涉及房屋拆迁旧地址的房地产登记查册表，证明只有办理了继承手续后，才能将份额赠与他人，邹健辉没有办理继承手续，不能赠与给他。被上诉人邹健辉质证认为：我方对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但是其与本案无关，我方已经在（1994）穗中法民终字667号民事判决书以及（1992）荔法民初字470号民事判决书中取得了涉案房屋的继承权。原审被告珠江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确认，一审法院已经对该继承问题认定，我方认可一审法院的处理方式，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审第三人李国宝、李国钊质证认为：对李国康、李国坚提交的证据无意见。被上诉人邹健辉提交（2016）粤01民申字第19号民事裁定，证明：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对方于2015年4月15日申请了再审。一审判决后，（2016）粤01民申字第19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其再审申请，确认了之前判决的效力。上诉人李国康、李国坚质证认为：我方认为没有过诉讼时效，我方是经过调查后才发现户籍中有两个“邹某甲”，我方认为应当适用20年的诉讼时效，但是没有被支持。我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原审被告珠江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原审第三人李国宝、李国钊质证认为：对邹健辉提交的证据无意见。珠江公司、李国宝、李国钊表示无新证据提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李国康、李国坚、李国耀不服本院（1994）穗中法民终字第6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李国康、李国坚、李国耀于2015年4月15日申请再审，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申请再审的期限，对其再审申请，不予支持。并于2016年2月22日作出（2016）粤01民申字第19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驳回李国康、李国坚、李国耀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仅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进行审查。关于李国康、李国坚主张邹健辉及其父亲邹某甲无权继承涉案两套房产的主张。已生效的（1994）穗中法民终字第6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涉案两套房产由邹某甲、邹某丙、邹某丁各占四分之一产权，由李雪芬、李国荣、李雪冰、李国耀、李国康、李国坚、李国宝、李国钊共占四分之一产权。故李国康、李国坚主张邹健辉及其父亲邹某甲无权继承涉案两套房产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国康、李国坚主张赠与合同无效，涉案两套房产中邹某丙、邹某丁的份额应按法定继承办理的问题。因邹健辉与邹某丙、邹某丁、邹某甲、李某丙（系邹某甲配偶）签订赠与合同，并经（96）粤公证外字第17596号公证书予以公证。李国康、李国坚未提供证据该赠与公证书已被撤销，故李国康、李国坚在本案中认为赠与合同无效，本院不予支持。如李国康、李国坚认为赠与合同无效，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根据上述生效的（1994）穗中法民终字第667号民事判决以及（96）粤公证外字第17596号公证书，涉案的文昌南路60号X房及文昌南路42号X房中合共的82平方米建筑面积由邹某甲、邹某丙、邹某丁各占四分之一产权，李雪芬、李国荣、李雪冰、李国耀、李国康、李国坚、李国宝、李国钊共占四分之一产权。邹某甲、邹某丙、邹某丁自愿将共有的四分之三产权无偿地赠与邹健辉，故珠江公司应为上述业权人办理房地产权属登记及转移手续。原审认为按照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约定，珠江公司应对邹健辉和李雪芬、李国荣、李雪冰、李国耀、李国康、李国坚、李国宝、李国钊回迁的文昌南路60号X房建筑面积46平方米及文昌南路42号X房建筑面积36平方米合82平方米建筑面积用作拆除其原址房屋后的产权调换（补偿），现安置回迁的涉案X房和X房的建筑面积分别为56.8649平方米和48.3690平方米，那么珠江公司应对其中的建筑面积46平方米和36平方米为邹健辉及李雪芬、李国荣、李雪冰、李国耀、李国康、李国坚、李国宝、李国钊办理产权调换（补偿）手续，超出的建筑面积10.8649平方米和12.3690平方米（各含分摊面积），因邹健辉、珠江公司和李雪芬、李国荣、李雪冰、李国耀、李国康、李国坚、李国宝、李国钊对是否购买以及如何购买未能协商一致，不宜判决归任何一方所有，鉴于该10.8649平方米属于珠江公司所有，因此涉案X房和X房的产权由邹健辉、李雪芬、李国荣、李雪冰、李国耀、李国康、李国坚、李国宝、李国钊与珠江公司按份共有，以及双方当事人可对超出的建筑面积23.2339平方米再行协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审第三人李雪芬、李国荣、李雪冰、李国耀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审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李国康、李国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国康、李国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国庆审判员  姚伟华审判员  余 盾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胡 茜颜玉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