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2民初12667号原告：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万泉庄路28号万柳新贵大厦A座1-2层。负责人：张进，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军，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洪涛，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被告：大钟寺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三环西路甲18号院4号楼5214号。法定代表人：徐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渝英，女，该公司职员。被告：北京中坤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庞各庄镇。法定代表人：黄怒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茹，女，该公司职员。被告：黄怒波，男，1956年6月3日出生，北京中坤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茹，女，该公司职员。原告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以下简称南京银行）诉被告大钟寺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钟寺公司）、被告北京中坤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坤公司）和被告黄怒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军、被告大钟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渝英、被告中坤公司和被告黄怒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京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钟寺公司立即向南京银行支付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6年5月3日的利息、罚息、复利为60461.59元），以上共计20060461.59元；2.判令大钟寺公司承担南京银行为实现本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鉴定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差旅费等）；3.判令中坤公司、黄怒波对上述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南京银行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庭审中，南京银行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大钟寺公司立即向南京银行支付借款本金19974002.49元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包括：①自2016年5月1日起至2016年5月20日止的罚息和复利，罚息基数为2000万元，罚息利率为年11.25%；复利基数为罚息，复利标准为年11.25%；并扣除已支付的利息。②自2016年5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罚息基数为19974002.49元，罚息利率为年11.25%；复利基数为罚息，复利标准为年11.25%）；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大钟寺公司承担南京银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40000元、诉讼费、保全费等）。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29日，南京银行与大钟寺公司签订了《最高债权额合同》（以下简称最高额合同），约定南京银行对大钟寺公司享有最高债权额2000万元，包括但不限于办理贷款等。同日，南京银行分别与中坤公司和黄怒波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根据最高额合同及其项下具体业务合同，中坤公司和黄怒波分别为大钟寺公司提供债权本金最高额为2000万元的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及利息、罚息、复利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等，保证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6月3日，南京银行与大钟寺公司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由南京银行向大钟寺公司发放两笔500万元贷款，共计1000万元，借款期间分别为2015年6月3日至2016年5月27日（以下简称第一笔借款）和2015年6月3日至2016年6月3日（以下简称第二笔借款）。次日，南京银行再次与大钟寺公司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由南京银行向大钟寺公司再次发放两笔500万元贷款，共计1000万元，借款期间分别为2015年6月4日至2016年5月13日（以下简称第三笔借款）和2015年6月4日至2016年5月20日（以下简称第四笔借款）。上述四份借款合同均系到期还本，每月20日按月付息，借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7.5%，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直至本息清偿完毕，对罚息及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合同签订后，南京银行依约向大钟寺公司发放了共计2000万元贷款。在合同履约过程中，南京银行发现大钟寺公司出现不良信用记录，根据合同约定，南京银行于2016年4月30日书面通知大钟寺公司、中坤公司、黄怒波上述债权提前到期。2016年5月20日，大钟寺公司向南京银行偿还本金25997.51元、利息117708.33元，2016年6月21日大钟寺偿还利息9.44元。南京银行已经支付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及4万元的律师费。截至庭审之日，大钟寺公司四笔借款本息均未还清，故南京银行诉至本院。大钟寺公司辩称：承认南京银行所述上述七份合同的签订情况、贷款发放情况和已还款金额，认可收到四份借款合同提到到期的通知，认可南京银行为本案已支付律师费4万元。在合同履行期间，虽然大钟寺公司出现不良信用记录，但并没有拖欠南京银行的每期应还利息，不认可四份借款合同提前到期。大钟寺公司已将第一笔借款和第二笔借款截至2016年5月20日的利息偿还完毕，剩余利息未偿还。第三笔借款和第四笔借款的利息已经于2016年5月20日还清。此外，第三笔借款已经分别偿还本金25997.51元和9.44元。南京银行于2016年5月20日接受大钟寺公司定期偿还利息的行为亦能证明南京银行认可四份借款合同均未提前到期。对罚息计收复利不认可，认为罚息已经带有惩罚性质，再对其计收复利属于过度惩罚。不同意南京银行的诉讼请求。中坤公司辩称：承认南京银行所述上述七份合同的签订情况、贷款发放情况、已还款金额，认可收到四份借款合同提到到期的通知，认可南京银行为本案已支付律师费4万元。关于合同是否提前到期、已经偿还的本息数额、对罚息是否计收复利的答辩意见同大钟寺公司。关于保证责任，中坤公司和黄怒波与南京银行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认为最高额保证限额为2000万元，对超出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此外，还认为担保范围约定的复利指的是利息的复利，不包括罚息的复利。不同意南京银行的诉讼请求。黄怒波的答辩意见同中坤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5年5月29日，南京银行与大钟寺公司签订了编号为×××的《最高债权额合同》，约定大钟寺公司拟在一定期间内连续向南京银行申请办理授信业务，本合同所称“最高债权额”是指一定期间内（即债权确定期间）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的最高额度，该额度是在一定期间内南京银行对大钟寺公司的债权本金余额之和；本合同所称“债权确定期间”即债权发生期间，该期间届满，最高额担保的债权确定；本合同项下最高债权额为2000万元，债权确定期间为2015年5月21日至2016年5月21日。大钟寺公司应按本合同及具体授信业务合同、协议及申请书的约定按期足额归还融资本息。大钟寺公司不可撤销地授权南京银行在借款发放前并在借款存续期间，有权通过中国人民银行征信系统随时且不受次数限制查询大钟寺公司征信状况。当大钟寺公司出现不良信用记录对本合同的履行产生重大影响的，构成违约，南京银行有权宣布具体业务合同、协议及申请书项下债权提前到期，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并要求大钟寺公司赔偿南京银行因此遭受的损失、费用及开支（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二、同日，南京银行分别与中坤公司签订了编号为×××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黄怒波签订编号为×××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中坤公司、黄怒波为大钟寺公司在上述《最高债权额合同》项下的借款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16年5月21日止在2000万元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内，南京银行为大钟寺公司办理具体授信业务所形成的债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大钟寺公司每次使用授信额度而发生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三、2015年6月3日，南京银行与大钟寺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为编号为×××的《最高债权额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是上述《最高债权额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大钟寺公司向南京银行在最高债权额度内借款500万元，借款用途为向北京中坤红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广告宣传品费用，借款期间为2015年6月3日至2016年5月27日；借款利率为年固定利率7.5%，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直至本息清偿完毕。对罚息及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利息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计息，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按日计息，日利率=月利率/30。如大钟寺公司不能按期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大钟寺公司到期一次还本，最后一次还款时利随本清。除经南京银行书面同意，本合同项下大钟寺公司的任何还款，均按先还息后还本的原则偿还。同日，南京银行向大钟寺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四、2015年6月3日，南京银行与大钟寺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为编号为×××的《最高债权额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是上述《最高债权额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大钟寺公司向南京银行在最高债权额度内借款500万元，借款用途为向北京中坤红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广告宣传品费用，借款期间为2015年6月3日至2016年6月3日；借款利率为年固定利率7.5%，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直至本息清偿完毕。对罚息及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利息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计息，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按日计息，日利率=月利率/30。如大钟寺公司不能按期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大钟寺公司到期一次还本，最后一次还款时利随本清。除经南京银行书面同意，本合同项下大钟寺公司的任何还款，均按先还息后还本的原则偿还。同日，南京银行向大钟寺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五、2015年6月4日，南京银行与大钟寺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为编号为×××的《最高债权额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是上述《最高债权额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大钟寺公司向南京银行在最高债权额度内借款500万元，借款用途为向北京金冠方舟纸业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借款期间为2015年6月3日至2016年5月13日；借款利率为年固定利率7.5%，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直至本息清偿完毕。对罚息及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利息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计息，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按日计息，日利率=月利率/30。如大钟寺公司不能按期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大钟寺公司到期一次还本，最后一次还款时利随本清。除经南京银行书面同意，本合同项下大钟寺公司的任何还款，均按先还息后还本的原则偿还。同日，南京银行向大钟寺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六、2015年6月4日，南京银行与大钟寺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为编号为×××的《最高债权额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是上述《最高债权额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大钟寺公司向南京银行在最高债权额度内借款500万元，借款用途为向北京中坤红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广告宣传品费用，借款期间为2015年6月3日至2016年5月20日；借款利率为年固定利率7.5%，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直至本息清偿完毕。对罚息及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利息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计息，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按日计息，日利率=月利率/30。如大钟寺公司不能按期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大钟寺公司到期一次还本，最后一次还款时利随本清。除经南京银行书面同意，本合同项下大钟寺公司的任何还款，均按先还息后还本的原则偿还。同日，南京银行向大钟寺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七、2016年4月20日，南京银行经查询发现大钟寺公司已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2016年4月30日，南京银行通知大钟寺公司、中坤公司和黄怒波最高债权额合同项下的借款合同提前到期，并要求于2个工作日内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八、2016年5月13日，南京银行扣划大钟寺公司第三笔借款到期利息18705.84元。2016年5月20日，南京银行扣划大钟寺公司第一笔借款当期利息31250元、第二笔借款当期利息31250元、第三笔借款剩余利息5252.49元、第四笔借款到期利息31250元以及第三笔借款本金25997.51元。2016年6月21日，大钟寺公司还款9.44元。结合上述事实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涉诉四笔借款尚未清偿的本息数额如下：（1）第一笔借款：本金500万元并计算罚息（计算期间为2016年5月2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并对罚息计收复利）、利息7291.67元（计算基数为500万元，计算期间为2016年5月21日至2016年5月27日）并计收复利（计算期间为2016年5月2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2）第二笔借款：本金500万元并计算罚息（计算期间为2016年6月4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并对罚息计收复利）、利息14583.33元（计算基数为500万元，计算期间为2016年5月21日至2016年6月3日）并计收复利（计算期间为2016年6月4日至实际清偿之日）；（3）第三笔借款：本金4974002.49元并计收罚息（计算期间为2016年5月14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并对罚息计收复利），复利2.05元（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计算，计算基数为5252.49元，计算期间为自2016年5月14日至2016年5月20日，并扣除已还数额9.44元）；（4）第四笔借款：本金500万元并计收罚息（计算期间为2016年5月2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并对罚息计收复利）。另查，截至庭审之日，涉诉四份借款合同均已到期，大钟寺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偿还欠款本息。再查，南京银行为本案已经支付律师费4万元。本院认为，南京银行与大钟寺公司签订的《最高债权额合同》和《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及与中坤公司、黄怒波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我国现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的民事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关于借款合同是否提前到期。根据《最高债权额合同》的约定，当大钟寺公司出现不良信用记录时，大钟寺公司构成违约，南京银行有权宣布《最高债权额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所对应的债权提前到期。在借款合同履行期间，大钟寺公司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了该公司的信用记录，南京银行通知借款人和担保人借款合同提前到期是该行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表现，但南京银行应给予借款人和担保人合理的筹款准备期。鉴于南京银行宣布借款合同提前到期时，最后一笔借款还有34天到期，本院认为给予34天筹款准备期亦不为过，且大钟寺公司在此之前能按时支付利息，南京银行亦于宣布合同提前到期后正常扣划当期应付利息，综上，本院认定借款合同均未提前到期。2.关于保证合同是否为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范围是否包括罚息的复利。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必须由债权人与保证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确定最高债权数额。这里所称的“最高债权限额”，是指一切可以归入债权范围的债权，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而不能只包括本金。本案中，南京银行与中坤公司、黄怒波没有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上述全部债权的最高额的确定金额，而是仅约定了最高本金限额，并约定保证上人对上述最高限额之本金所派生的利息、复利、罚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保证名为最高额保证，实为连带责任保证。中坤公司和黄怒波答辩称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最高债权限额为200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保证人应在担保范围内对被担保的主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包括复利和罚息，而并未明确约定该复利仅指向逾期支付利息而产生的复利，结合主债权借款合同可以得出，该复利不仅包括逾期支付利息产生的复利，还包括逾期支付罚息产生的复利，故中坤公司和黄怒波关于担保范围不包括罚息的复利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罚息是否计收复利。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对罚息及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大钟寺辩称罚息已经具有违约金性质，足以弥补债权人的损失，同时也是对债务人的惩罚，故认为不应对罚息再计收复利。随着我国金融体制改革的不断发展，金融借贷利率政策、标准的市场化开放，允许金融机构与借款人之间就利率的计收方式和计收标准在金融监管政策规定的范围内进行协商约定。南京银行与大钟寺公司在借款合同中对罚息计收复利有明确约定，在签订合同时双方亦对该约定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明晰，南京银行与大钟寺公司均应遵守合同约定，故本院对罚息计收复利予以认可。根据《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大钟寺公司应在结息日向南京银行支付到期利息，最后一次还款时，利随本清；对逾期未还的借款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罚息及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现南京银行已按约足额履行放款义务，大钟寺公司应按约偿还贷款本息，其逾期偿还贷款本息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南京银行要求大钟寺公司偿还本金、利息、罚息及复利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具体数额由本院核定。南京银行因向大钟寺公司追索债权而提起本案诉讼，其已经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按照双方的约定，亦应由大钟寺公司承担，故对南京银行要求大钟寺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坤公司、黄怒波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大钟寺公司未履行对南京银行的债务时，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鉴于各方并未特别约定承担保证责任的份额，故任何一方均负有承担全部清偿责任的义务。因此，南京银行要求中坤公司、黄怒波对大钟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中坤公司、黄怒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大钟寺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大钟寺商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欠款本金500万元、利息7291.67元，以及自2016年5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按照合同编号为×××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并对罚息计收复利）；二、大钟寺商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欠款本金500万元、利息14583.33元，以及自2016年6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按照合同编号为×××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并对罚息计收复利）；三、大钟寺商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欠款本金4974002.49元、复利2.05元，以及自2016年5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罚息（按照合同编号为×××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并对罚息计收复利）；四、大钟寺商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欠款本金500万元，以及自2016年5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罚息（按照合同编号为×××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并对罚息计收复利）五、大钟寺商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律师费4万元、诉讼费142116元、保全费5000元；六、北京中坤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黄怒波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至第五项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 判 长  郭高明审 判 员  陈 婵代理审判员     高亢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丁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