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21民初7919号原告：福建省途易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安县黄塘镇聚龙小镇体育中心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315496426Ｄ。法定代表人：张冬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生，男，1982年10月27日出生，蒙古族，住福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水波，福建臻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宾祥，男，1958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武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喜华，福建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福建省途易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陈宾祥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建省途易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生、叶水波，被告陈宾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喜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决：一、原告无须向被告支付工资1500元及经济补偿金；二、原告无须向被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另一倍工资25900元；三、原告无须向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6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自2016年4月1日开始接手聚龙生态采摘园，之前的劳动纠纷与原告无关。聚龙生态园位于黄塘镇××东××自然村（××东××自然村），该地由福州都视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都视达文化公司）向福建大寨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大寨农业公司）受让，该事实有被告提供的《聚龙小镇有机生态园经营合同书》（简称生态园经营合同）为证。原告租赁的土地位于黄塘镇松溪村××自然村（××自然村），该地块因经营原因尚未开发，原告租赁的场所未经营，并非聚龙生态采摘园，该事实有被告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简称土地转包合同）为证。被告提供的《关于聚龙生态采摘园人事任免通知》（简称人事任免通知）明确载明“自2016年4月1日开始，聚龙生态采摘园已正式归福建省途易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管理”,可以证实原告自2016年4月1日才开始接手聚龙生态采摘园，在此之前原告未与被告发生劳动关系，相应的劳动争议与原告无关，被告请求原告承担2016年4月1日前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及赔偿金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案涉劳动争议发生于《劳动合同法》颁布之后，应适用《劳动合同法》规定。被告要求原告根据《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支付经济补偿金，于法无据。本案系被告主动离职，原告同意后，双方达成协议。被告主动提交离职单，向原告申请离职，被告予以同意，不存在原告违法解除合同的情形，被告无须支付赔偿金。退一步说，即使是由原告先提出解除合同，但也经被告同意后双方协商解除，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综上，本案不存在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原告无须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被告辩称，被告于2015年7月27日被原告录用为聚龙生态采摘园的农场工人，至2016年5月1日原告发出通知，告知被告将于2016年5月16日终止与被告的劳动关系，被告的工作服上印制的是原告的公司名称，日常工作均由原告管理，工资均由原告以现金方式发放，节假日聚龙生态采摘园所插彩旗上标注的是原告的公司名称，当地老百姓都只知道聚龙生态采摘园是原告在经营，被告从来都只知道受雇于原告，根本不知都视达文化公司的存在，因此，从2015年7月27日至2016年5月16日与被告形成劳动关系的是原告。原告以生态园经营合同主张2016年4月1日前未与原告发生劳动关系显然不能成立。无论该合同是否真实从内容上看，只是大寨农业公司将东张自然村的农用地76.66亩提供给都视达文化公司经营，并不当然能够证明聚龙生态采摘园实际经营者是都视达文化公司，无论是被告领取工资、服从管理以及原告2015年以来的宣传情况，都可以证明聚龙生态采摘园的实际经营者为原告。被告自进入聚龙生态采摘园工作开始都是与原告之间发生关系，从未与都视达文化公司联络，原告无法证明2015年以来与被告形成劳动关系的是都视达文化公司，而不是原告。原告是位于惠安县××镇的企业，而都视达文公司则是位于福州的企业，被告工作地点在聚龙生态采摘园，原告主张2016年4月1日前没有与被告形成劳动关系显然不能成立。原告与都视达文化公司存在完全法人人格混同，2015年12月22日原告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前，张东生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张冬梅为原告的现任法定代表人、股东；都视达文化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为张冬梅，股东为张冬梅、张东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的规定，应当由原告对被告的工作年限承担举证责任，在原告与都视达文化公司存在完全法人人格混同的情况下，应当由原告举证证明与被告形成劳动关系的时间。原告以人事任免通知来否定2016年4月1日前与被告之间已形成劳动关系显然不能成立。人事任免通知称自2016年4月1日起聚龙生态采摘园已正式归原告管理，从而减免被告及冯丁兰，这是原告为了规避减轻其违法解除与被告劳动关系责任而故意陈述的时间点，况且从“自2016年4月1日，聚龙生态采摘园已正式归福建省途易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管理”的表述来看，原告并未否认2016年4月1日前聚龙生态采摘园属于原告管理。被告自2015年7月入职以来，聚龙生态采摘园都是由原告在经营管理。即便如原告主张，2016年4月1日前聚龙生态采摘园是由都视达文化公司经营管理，被告是都视达文化公司员工，从2016年4月1日开始聚龙生态采摘园合并至原告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和《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在原告与都视达文化公司存在完全法人人格混同的情况下，原告同样应承担用工主体的全部责任。人事任免通知可以证明原告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并通知原告在2016年5月16日与行政部人事专员办理手续，因此是原告违法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而不是被告主动离职，原告依法应当支付赔偿金6000元。双方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依法应当向被告支付二倍工资25900元。综上，泉惠劳仲案（2016）77号仲裁裁决原告向被告支付工资1500元及经济补偿金375元、二倍工资的另一倍工资25900元、赔偿金6000元合理合法，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4年10月9日经工商部门登记成立，以对旅游业、农业的开发与经营等为经营范围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用工主体资格。被告在聚龙生态采摘园工作。2016年5月1日，原告发出关于人事任免通知，载明：“各部门：自2016年4月1日，聚龙生态采摘园已正式归福建省途易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管理，现对聚龙生态采摘园所有员工的调动及职务做以下更正：……因公司人事变动，经决定公司将减免以下人员，聚龙生态采摘园陈宾祥以及冯丁兰。请于2016年5月16日于公司行政部人事专员办理手续，为此公司给与减免人员补贴500元经济补偿。经济赔偿金以及工资，公司将于6月15日发放……”。2016年5月16日，被告向原告提交离职单，载明其工作岗位为农场工人，入职时间为2015年7月17日，批准离职时间为2016年5月16日，原告的人事部经理蔡燕及总经理张冬梅在离职单上签字。双方共认被告工资3000元/月，原告尚欠被告1500元工资，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6年6月1日，被告向惠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原告支付被告2016年5月半个月的工资1500元并支付经济补偿金1500元的25%即375元；原告支付因未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而应加倍支付自2015年8月27日至2016年5月16日的工资25900元；原告支付被告经济赔偿金6000元。该仲裁委经审理后于2016年8月10日作出泉惠劳仲案〔2016〕77号仲裁裁决：“一、被申请人福建省途易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申请人陈宾祥工资1500元及经济补偿金375元。二、被申请人福建省途易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申请人陈宾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另一倍工资25900元。三、被申请人福建省途易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申请人陈宾祥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6000元。”原告不服该裁决，在法定期间内向本院起诉。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泉惠劳仲案〔2016〕77号仲裁裁决书及送达证明，被告提交的原告的工商基本信息、工资表，双方均提供的人事任免通知、离职单，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关于原告是否应向被告支付未按时支付工资的经济补偿金、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以及款项数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原告认为，原、被告是从2016年4月1日起开始发生劳动关系，此前的劳动争议与原告无关。原告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不应向被告支付未按时支付工资的经济补偿金、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原告相应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即职工花名册1份，以此证明被告并非原告职工。证据2即有机生态园合同1份，以此证明聚龙生态采摘园位于东张自然村，该土地由都视达文化公司向大寨农业公司受让。证据3即土地转包合同1份，以此证明原告租赁的土地位于莲山，该土地因经营原因尚未开发。证据4即人事任免通知1份，以此证明原告系自2016年4月1日起接手聚龙生态采摘园，在此之前的劳动争议与原告无关。证据5即离职单1份，以此证明系被告主动离职，原告审批后同意。证据6即当庭提交电话录音（含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1份，以此证明被告确认原告系自2016年4月1日开始接手聚龙生态采摘园。被告质证称：对证据1即职工花名册有异议，是原告单方制作，没有包含聚龙生态采摘园的员工。对证据2即有机生态园合同无法证明聚龙生态采摘园的实际经营者是都市达文化公司，聚龙生态采摘园的实际经营者是原告。对证据3即土地转包合同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聚龙生态采摘园在黄塘镇，与土地转包合同项下的土地连在一片，恰好证明聚龙生态采摘园一直是由原告实际经营。对证据4即人事任免通知真实性没有异议，是原告为减轻自身责任发出，反证原告违法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对证据5即离职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离职单是在原告通知解除与被告劳动关系后形成的交接手续。对证据6即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在录音中陈述是原告的农场工人，不认可原告2016年4月1日后才接手聚龙生态采摘园。被告认为，与被告形成劳动关系的是原告，原告一直未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是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原告应向被告支付拖欠的工资1500元及未按时支付工资经济补偿金375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25900元，以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000元。被告相应提供以下证据：证据7即人事任免通知1份，以此证明被告系原告的员工，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依法应向被告支付赔偿金。证据8即离职单1份，以此证明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后，被告与原告办理交接手续。证据9即途易微信内容、手绘地图宣传册、途易旅游周例会会议纪要各1份，以此证明2015年5月份起，原告就在微信中发布其经营的聚龙生态采摘园相关报道；手绘地图宣传册中记载原告成立于2010年，经营项目包括聚龙生态采摘园等；原告2015年的周例会纪要中已经列明有关聚龙生态采摘园的工作事宜；上述证据均可以证明聚龙生态采摘园一直由原告实际经营，与被告形成劳动关系的是原告。证据10即原告及都视达文化公司的工商基本信息，以此证明原告与都视达文化公司存在完全法人人格混同，原告现任法定代表人、股东为张冬梅，2015年12月22日工商变更登记前的法定代表人、股东为张东生；都视达文化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为张冬梅，股东为张冬梅、张东生。证据11即申请证人田某出庭作证，以此证明自2015年起，聚龙生态采摘园均是以原告名义对外进行宣传，自2015年8月至2016年5月，被告一直为原告工作。证据12即当庭提交行政文件1份，以此证明聚龙生态采摘园是原告在经营管理，与被告形成劳动关系的是原告。原告质证称：证据7即人事任免通知下部“批准请各部门悉知、落实对接，张东生2016.5.1”的落款“张东生”不是张东生本人所签，对其他内容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8即离职单是被告提出申请离职，原告同意后双方协议解除劳动关系。证据9即途易微信内容、手绘地图宣传册、途易旅游周例会会议纪要无原件，真实性有异议，手绘地图宣传册不是原告制作。对证据10即原告及都视达文化公司的工商基本信息无异议。对证据11即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均使用猜测性语言，证人陈述的鼎模土菜馆是独立民事主体，与原告没有关系。对证据12即行政文件关联性有异议，没有说明原告与聚龙生态采摘园的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即职工花名册系原告单方制作，原告以此证明被告非其职工，依据不足，不予采信。证据2即有机生态园合同、证据3即土地转包合同真实性均予以采信，但该两份合同无法证明原告、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证据6即录音不能证明被告确认原告是2016年4月1日才开始接手聚龙生态采摘园。证据9即途易微信内容、手绘地图宣传册、途易旅游周例会会议、证据12即行政文件无原件，原告不予认可，不予采信。证据11即证人证言可以证明被告在聚龙生态采摘园工作。原告提供的证据4即人事任免通知、证据5即离职单与被告提供的证据7、证据8是相同证据，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两份证据相结合，可以证明2016年5月1日原告发出人事任免通知，决定减免被告及冯丁兰，根据原告要求，被告于2016年5月16日与原告办理离职手续，离职单载明被告的入职时间为2015年7月27日，岗位为农场工人，原告的人事部负责人蔡燕签署“同意”，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张冬梅签名确认。可见，原告认同自2015年7月27日起与被告发生劳动关系。且证据10即原告及都视达文化公司的工商基本信息可以证明两家公司的现法定代表人均为张冬梅，现都视达文化公司的股东为张冬梅、张东生，2015年12月22日前张东生系原告股东、法定代表人，2015年12月22日后张冬梅是原告股东，两家公司存在股东、法定代表人交叉混同的情形。即便如原告主张在2016年5月1日发出人事任免通知前，被告是与都视达文化公司发生劳动关系，但原告与都视达文化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交叉混同，2016年5月1日原告发出关于人事任免通知，正式接管聚龙生态采摘园，但被告工作地点并未变更，并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根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10条的规定，被告在都视达文化公司的工作年限也应合并计算为原告的工作年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原告应支付拖欠被告2016年5月份的半个月工资15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之规定，用人单位只有在经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逾期未支付的情形下，用人单位才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本案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劳动行政部门曾责令原告限期支付劳动报酬，而原告逾期未付，故被告要求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于2015年7月27日入职，2016年5月16日离开原告处，在原告处工作9个多月，月平均工资3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原告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向被告支付赔偿金6000元（3000元/月×1个月×2）。原告未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被告于2015年7月27日到原告处工作，原告未与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自2015年8月27日起向被告每月支付二倍工资，即应支付因未与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应加倍支付的工资26592元［（3000元/月×8个月）+（3000元/月÷20.83天/月）×18天］，被告要求支付25900元，低于该标准，予以支持。综上事实，本院认为，原、被告虽无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被告自2015年8月27日起在聚龙生态采摘园工作，至被告根据原告2016年5月1日发出的人事任免通知，于5月16日向原告提交离职表，经原告同意离职之日止，双方已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应遵守劳动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原告至今拖欠被告2016年5月份半个月工资1500元，应予支付。被告要求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未与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原告应向被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另一倍工资26592元，被告请求支付25900元，低于该数额，予以支持。原告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向被告支付赔偿金6000元。原告有关被告2016年5月1日前的劳动关系与其无关，以及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二项、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福建省途易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陈宾祥工资1500元。二、原告福建省途易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陈宾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另一倍工资25900元。三、原告福建省途易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陈宾祥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6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福建省途易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秀军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郑榕玲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