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京03刑终750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丰超（曾用名：宋帅帅），男，26岁（1990年2月5日出生）；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羁押，2016年1月22日被逮捕，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丰超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2016）京0105刑初1348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宋丰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丰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宋丰超，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15年12月17日，被告人宋丰超在北京市朝阳区财富中心A座星巴克咖啡厅等地，通过电话、面谈等方式向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提出聘请被告人宋丰超所在的北京××国际品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为××公司做“危机公关”业务，否则××公司将会因违法经营被国家机关核查以及该公司负责人将面临刑事处罚，以此相威胁向××公司索要现金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宋丰超后于次日18时许，在朝阳区汉威大厦西区1719室收取上述钱款时被当场抓获。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1的证言及其提供的与被告人宋丰超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是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规部的副总裁，其来公安机关反映公司被人敲诈的事情。2015年12月17日10时许，其公司老板秦××接到一个自称宋丰超男子的电话，该男子称中国金融办红头文件上把其公司列为非法集资公司，政府要办其们公司。运作的方式是用四十多家媒体发出公司负面新闻，鼓动客户提前赎回资金，然后政府出面取缔其公司。宋丰超自称可以帮其们处理这件事情，秦××让其跟宋丰超联系。于是其和宋丰超通过微信约定当天下午3点在朝阳区财富中心星巴克咖啡店面谈。后来其和公司合规部总经理张×2、市场部副总裁周××到约定地点见到了宋丰超、刘×。宋丰超给其的名片上写的他是北京××国际品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创始人CEO，宋丰超说他在政府有关系知道政府要搞其们公司，可以帮其们摆平，但是需要350万元，由于上午没有见面，已经出现了3条负面新闻。其当时问宋丰超如果其们不给钱是什么后果？宋丰超说“那你们老板就会被传唤，同时四五十家媒体会报道负面消息，你们公司就完了”。其们说公司没有那么多钱，最后协商的是247万元，他让其们17日晚上就给他打款，其们当时说得回去商量一下。17日晚上10点在官园桥远通维景大酒店其们和对方再次见面，这次其们这边秦总的一个朋友张×3也来了，对方又来了一个叫侯×的男子，名片上写的是他们公司的项目经理。宋丰超说他母亲姓刘是国务院的，他有中情局、国家金融办、民融办、中国通讯社的关系，还说“你们懂的”，并威胁说“17日24点不给钱就上负面新闻”，宋丰超还说自己认识中南海的人，经常进出中南海，两个电话能把李××叫出来，三个电话能把彭××叫出来，还说自己中央关系很硬，能帮其们铲平这些事儿。后其一直跟他协商，最后能筹到钱，然后说给100万元现金和147万元的转账，同时约定18日必须给钱。18日上午，宋丰超给其发短信问其什么时候等到钱并发了他们公司以及宋丰超个人账户给其，其约宋丰超18日晚上18时许给他现金100万元，之后其们公司委托其报案。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1“如果真筹不起这么多钱，会有什么结果啊”，宋丰超“我昨晚都说的很清楚了，就看你们自己怎么想的了！你们说不怕事大了，那就可以不做，谋事在人，所以你们也不想你们秦总有什么事吧！”等。2、证人张×2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规与监察中心的总经理，其公司主要做互联网金融，是P2P业务平台，属于中介机构。其是来公安机关反映公司被北京××国际品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三个人敲诈的事情。对方有侯×、宋丰超、刘×，其们公司跟该公司以及上述三人没有关系，以前也没有见过，其们也不清楚该公司主要经营业务是什么。2015年12月17日10时许，其公司首席执行官秦××接到宋丰超的电话，该人称他们得到一些消息说会有政府相关部门联合媒体报道其公司的负面消息。后来秦××将宋丰超的电话交给了其和张×1，并让张×1处理这件事情。张×1和宋丰超约的是当天下午3点在朝阳区财富中心大厦一层咖啡厅面谈，后来其和张×1还有周××一起去的。其们见到了宋丰超和刘×两个人，见面后宋丰超主谈，他说话的主要意思是：他们公司是中国通讯社的会员单位，跟媒体很熟，跟国家金融办也有关系，能够掌握内部消息。他们得到消息并看到政府发的红头文件说政府机关要联合四十余家媒体并组织其们公司的一些客户，去金融办举报其公司。由媒体先报道一些其公司的负面消息，随后政府会去其公司检查并传讯其公司的秦××，这样就会搞倒其公司。宋丰超说如果其公司出钱，他可以协助其公司摆平这件事情，并要求其公司出350万元，如果不给钱公司就会有负面消息产生。由于当时网上确实有一些其公司负面新闻，张×1就以要价太高需要回公司商量为由拖着，其们就回公司了，宋丰超让其们尽快答复。当晚10时许，其们公司再次约见了宋丰超，其和张×1、张×3一起去平安西里远通维景大酒店见了宋丰超、刘×、侯×。见面后，宋丰超说自己的母亲姓刘，在国务院工作，其们问他母亲是谁，他只说“你懂的”，张×3问他是不是刘××，他哈哈一笑。宋丰超还说自己有国家金融办、国家民融办、中情局、中国证监会等政府机构的关系，也了解到政府会出面联合媒体调查其们公司，会让其们公司破产，会传讯其们公司老板秦××。之后其们就跟宋丰超讨价还价，最后谈到247万元，并约定18日下午先给100万元现金，其他的转账，并给了张×1两个账户，一个是他公司的，一个是他个人的。其们认为对方的说法还是不靠谱，应该是借故对其公司实施敲诈，这样其们决定先报案，然后等他们来拿钱的时候公安机关抓人。在这期间，其上网查询了宋丰超的公司，发现该公司只有宋丰超和李×民两个自然人股东，公司的监事是潘×艺，而李×民和潘×艺是资××（北京）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和自然人股东，这个公司也是从事互联网金融业务的，与其公司业务基本相同。3、证人张×3的证言证明：其是自由职业者，与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首席执行官秦××是朋友也是同学。由于其从事金融和法律工作时间比较长，所以秦××让其以其公司风控副总的身份帮他与宋丰超等人谈一谈。对方一共是三个人，宋丰超自称是北京××国际品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CEO、刘×系该公司第一事业部总监、侯×系该公司项目经理。据秦××说这三个人与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015年12月17日19时许，秦××给其打电话说，有人自称得到一些消息，会有政府相关部门联合媒体报道秦××公司的负面消息，后来秦××把其的电话给了张×1，让张×1联系其一起去处理这个事情。其和张×1、张×2一起到平安西里远通维景国际大酒店1832房间跟对方见面。22时30分许，其见到了宋丰超等三人，宋丰超说自己的母亲姓刘，在国务院工作，其们问他母亲是谁，他没说只说了一句“你懂的”。其问是不是刘××，他哈哈一笑，也没有正面回答。宋丰超还说自己有国家金融办、民融办、中情局、中国证监会等政府机构的关系，也了解到政府将联合媒体调查秦××公司，且有四十多家媒体会进行负面报道，会让秦××公司破产，会传讯秦××。之后宋丰超跟张×1谈要350万元的事情，其跟他讨价还价，最后谈到247万元。他说如果不给钱就会让国家金融办、民融办等职能部门找秦××麻烦并传唤秦××，另外还会有四十多家媒体报道公司负面消息。后来约定18日下午先给100万元现金，其他转账，宋丰超随后给张×1发了两个收款账号，一个是公司的，一个是他自己的。18日下午2点左右，张×1约宋丰超晚上6点在汉威大厦秦××办公室给钱。由于其们觉得对方说法不靠谱，所以后来其们决定报案，这样18日下午张×1就先去公安机关报了案。之后这几个人来公司拿钱的时候就被抓住了。4、证人李×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是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第五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其和宋丰超是2015年5月份左右通过微信的一个公共群认识的，后来其们互加好友，在微信上聊过天。宋丰超说自己是做公关公司的，叫什么“××”。2015年12月8日的时候，其们有人在群里聊“e租宝”的事儿，宋丰超说他早有预见，然后他说自己有资源和关系，问其××公司的公关能不能找他做，并让其推荐其们公司的老大。其当时问他预测下一个出事儿的会是哪家公司，是不是“××财富”，宋丰超说不是，并一直要求其引荐其们公司负责人，说不引荐就“黑死”××公司。其觉得宋丰超就是要找人写其们公司负面消息，然后迫使其们公司跟他合作，然后他再去摆平，就是“抹黑再抹白”。宋丰超还说其们这种公司肯定要找他们的，说“媒体怕公关公司”，“公关公司做事儿不择手段”。其当时怕他在网上发布不利于公司的谣言，就同意了。12月15日其把公司副总裁潘×的电话告诉了宋丰超。12月17日宋丰超说他得到确切消息说有四十多家媒体要写××公司负面报道，他说已经约了公司总裁助理张×1。到了晚上，他说他已经跟其们公司走流程合同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5、证人潘×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副总裁，其没有见过宋丰超，但他给其打过电话。2015年12月中旬的一天，一个自称宋丰超的人给其打电话，该人说自己是一家公关公司的负责人。他说得到消息有些媒体要报道一些其们××公司的负面消息。其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他就是做这个行业的，掌握一些信息，他说自己就是专门干这个的。其问他要干什么，他说要帮助其们公司进行危机公关处理，还说要是不找他做，其们公司老总就很麻烦，很快就会被政府相关部门和公安机关找去谈话。该人还说××等公司都找他做公关。其听了之后跟对方说这方面的业务不归其管，挂了电话之后其给其们老总秦××打电话说了，秦总同意之后，其把秦总电话给了这个叫宋丰超的人。6、证人刘×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9月20日通过面试到北京××国际品牌顾问管理有限公司任事业部总监的，该公司法人是宋丰超，公司成立于2015年2月，4月份开始运营，大概一共有十二三个人，公司主要负责策划，想一些“点子”，扩大品牌的影响力。2015年12月17日上午，宋丰超说得到消息，××公司财务出了些负面新闻，可能媒体会说××公司是下一个“e租宝”，宋丰超说要给××公司做危机公关，并说已经约好了××公司的领导下午一起谈一谈。当天下午其和宋丰超在朝阳区财富中心星巴克咖啡厅与××公司三个人见面。宋丰超当时拿“e租宝”说事儿，说“e租宝”出事儿了，××公司做的跟“e租宝”类似的业务，并说他有政府的“小道儿”消息说政府要处理××公司，政府会让媒体曝光××公司的负面消息，然后政府出面来查。宋丰超说他认识政府的人，只有他才能处理这个事儿，如果不处理的话，××公司会是下一个“e租宝”。宋丰超跟对方说处理这个事儿需要350万元，对方不同意并开始讨价还价，其去上厕所回来之后，双方谈了一个240万元的价钱，然后××公司的人让其们准备合同，之后其们就和对方分开了。当天晚上其把合同做好并用邮箱发给了××公司，之后对方张总给宋丰超打电话说上海一个总经理过来了，想一起谈一谈。当天晚上10点多，其和宋丰超、侯×一起去了维景国际大酒店跟××公司的人见面。宋丰超当时介绍侯×是做“水军”的，对方是那个上海来的做风控的总经理跟宋丰超谈的，两个人的声音都很大，宋丰超说他政府有人，不处理××公司就是下一个“e租宝”，但对于钱款宋丰超没有松口。2015年12月18日17时左右，宋丰超说谈妥了，100万元拿现金，其他的转账。宋丰超说100万元现金他自己拿不了，让其和侯×、谈×一起去汉威大厦取钱。7、证人侯×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国际品牌顾问管理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主要负责公司品牌推广项目的对接工作。其和公司老板宋丰超一起去跟一家叫××公司的谈了两次危机公关的事情。第一次是2015年12月17日21时左右，地点在维景国际大酒店的一个客房，第二次是在汉威大厦17层××公司的会议室。2015年12月17日20时许，公司老板宋丰超让其在互联网上查查××公司有没有负面影响的新闻。于是其在百度上以“××”为关键词查询后，发现有三四条显示该公司有坏账、非法集资等负面新闻。之后宋丰超叫其和刘×跟他去维景国际大酒店与××公司谈判，××公司是二男一女，宋丰超跟其中一名姓张的男子谈话。谈话内容包括通过其们公司的媒体、网络微博、微信的大号等资源对对方的负面新闻进行稀释，帮助对方公司度过危机。宋丰超跟对方吹他打几个电话就能跟彭××见面，他吹的其他事情其没有注意听。宋丰超这么说就是想显示一下自己的实力。之后双方就价格问题进行商谈，最后宋丰超坚持247万元，对方说价格太高要回去开会讨论。第二天上午10时许，宋丰超让其再上网看看××公司有没有负面新闻，其百度了一下发现还是只有三四条。大概17时许，宋丰超叫其、刘×、谈×一起到汉威大厦××公司拿100万元现金。其们到了××公司会议室，对方是一男一女，宋丰超跟那女的打招呼，那女的说“你离我远点儿，我不待见你。”之后那女的拍着桌子上的一个箱子说：“钱在这儿呢，用点一下吗？”宋丰超让其点钱，其点完告诉他钱够，这时警察进来把其们抓了。8、证人谈×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国际品牌顾问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是侯×介绍其到公司上班的，其在公司负责制作PPT。2015年12月17日下午，其在三元桥“时间国际”4号楼公司上班的时候，老板宋丰超布置其们做项目的员工上网搜索关于××公司的负面新闻。其通过百度进行搜索，最终找到了两三篇有关该公司的负面新闻，内容大概是说该公司非法集资、员工素质低、在该公司理财不安全、资金去向不明等，其他员工搜到的内容也差不多。宋丰超说让大家讨论一下如何挽回该公司负面新闻的解决方案，准备加班。到了晚上9点多，宋丰超说××公司的一个负责人从外地飞过来，他要去面谈，所以其们员工就下班了。12月18日上班后其也没有做什么，16时许，宋丰超说××公司给的是现金，叫上了其、刘×、侯×一起去收钱。于是其们去了朝阳区汉威大厦西区17层××公司，见面后对方准备了钱让其们数，一万元一捆的百元现金，一共是一百捆，其们数完了，警察就进来了。有关××公司的负面新闻其只进行了百度搜索，其不懂公司是否有互联网舆情监测系统，也不懂公司是否为国家通讯社成员。9、北京××国际品牌顾问管理有限公司注册登记信息证明：该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800万元，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为宋丰超，注册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广渠路39号院2号楼二层，成立日期2015年7月7日，股东为宋丰超和李×民，监事为潘×艺等情况。10、××公司企业材料证明：该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宋×，注册地址为北京市顺义区李桥镇龙塘路李桥段181号402-37，成立日期2011年6月15日等情况。11、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11月18日19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汉威大厦，侦查人员将被告人宋丰超抓获。12、物证照片证明：被告人宋丰超索要的100万元现金的情况。13、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宋丰超的身份情况。14、被告人宋丰超当庭供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也知道自己错了。其跟××公司是在一个论坛里认识的，最开始认识的是李×，他把他们公司副总裁的电话给其的，之后其联系了公司的副总裁，副总裁让其联系秦××。秦××让其跟张×1联系，其们约了在星巴克咖啡厅见面。跟张×1见面后，关于××公司负面新闻的事情其说了一些带有威胁性的语言，同时其也夸大了其们公司的能力，对方问其是否有中央领导关系的时候其没有否认。至于××公司行为是非法还是合法其并不清楚。其跟对方要了247万元，这些钱主要包括网络宣传费用，就是通过互联网发布有偿信息。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丰超法制观念淡薄，敲诈勒索公司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宋丰超系犯罪未遂，当庭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法院对其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故判决：被告人宋丰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上诉人宋丰超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不是敲诈勒索，二审法院应对其改判缓刑。上诉人宋丰超在二审期间向法庭提交两份证据。一是其姐姐与山东省桓台县司法局工作人员的对话录音，欲证明桓台县司法局因其患有传染性疾病而不同意对其进行矫正；二是宋丰超的姐姐与一审承办人的电话录音，欲证明正是因为司法局出具的回函，法院才对其没有做出缓刑判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审查，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宋丰超关于其行为不是敲诈勒索的上诉理由，经查，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人张×1、张×2、潘×、刘×、侯×的证言及宋丰超与张×1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宋丰超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存在违反国家法律规定进行经营的行为为由，向该公司提出聘请宋丰超为法定代表人的北京××国际品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为该公司进行“危机公关”，否则该公司将会被国家查处，该公司负责人也将面临刑事处罚，据此向××公司索要现金人民币100万元，其行为完全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宋丰超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宋丰超关于原判量刑不当，二审法院应改判其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宋丰超系犯罪未遂，并充分考虑其当庭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等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对其作出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我国《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对于符合“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的被告人，可以宣告缓刑。而《社区矫正实施办法》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监狱对拟适用社区矫正的被告人、罪犯，需要调查其对所居住社区影响的，可以委托县级司法行政机关进行调查评估。受委托的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委托机关的要求，对被告人或者罪犯的居所情况、家庭和社会关系、一贯表现、犯罪行为的后果和影响、居住地村（居）民委员会和被害人意见、拟禁止的事项等进行调查了解，形成评估意见，及时提交委托机关”。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据宋丰超户籍所在地县级司法行政机关出具的“不具备对宋丰超进行社区矫正的条件”的回函，未对宋丰超判处缓刑并无不当。故宋丰超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宋丰超在二审期间向法庭提交的两份证据，经查，上述证据的取证方式、取证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收集方式亦不符合法定程序，且录音显示的内容与本案案件事实并无直接关联。故对于上诉人宋丰超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宋丰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公司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宋丰超的行为系犯罪未遂，一审当庭自愿认罪，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宋丰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宋丰超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钟 欣代理审判员  王海广代理审判员  顾珊珊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曹西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