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04民初9176号原告：李赣红，女，汉族，****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俏丹，广东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缝叶鸟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刘彩莲。被告：刘彩莲，女，汉族，****日出生，身份证地址：浙江省文成县。被告：浙江缝叶鸟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王重芬。原告李赣红与被告广州缝叶鸟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缝叶鸟公司）、刘彩莲、浙江缝叶鸟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缝叶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赣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俏丹到庭参加诉讼。三被告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浙江缝叶鸟公司向原告清偿拖欠的款项110949元及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6年4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浙江缝叶鸟公司支付原告交通费729元、律师费5000元；3、被告刘彩莲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7日，原告与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浙江缝叶鸟公司签订了一份《广州缝叶鸟特许战略联营合同书》，并依约向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浙江缝叶鸟公司缴纳了保证金100000元。2014年5月25日，原告与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浙江缝叶鸟公司就变更部分合作事宜又重新签订了一份《广州缝叶鸟特许战略直销合同书》，上述合同期满后，又于2015年就合作事宜续签了一份《缝叶鸟标识产品联营合同》。合同约定：1、原告向被告缴纳保证金100000元，合作期满后，如无违约行为，被告一次性无息退还给原告；2、原告每天将店铺的全部销售金额存入被告指定账户，被告按照店铺实际销售金额的5%返利给原告；3、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负责经营费用，包括税费、人员工资、运费、水电费等，店铺租金每年129600元；4、合作期限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5、发生争议的，向被告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提起诉讼一方有权主张为了诉讼而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该合同履行期间，原告一直按照约定经营店铺，并将每日的实际销售款项汇入被告指定的账户。但合同期满后（即2016年3月31日后），被告却没有依约退还保证金以及支付工资、销售返点、水电费等款项。经统计，截至起诉之日，被告共拖欠原告合共130570元，包括：应退还的保证金100000元、2-3月销售返点2882元、2-3月未返租金21600元、2-3月水电费972元、3月份的工人工资5116元。上述欠款扣减3-4月份的销售款19621元后，被告尚欠原告110949元未还。原告为追讨上述费用，还支出了交通费729元、律师费共5000元。综上所述，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浙江缝叶鸟公司清偿拖欠的款项并赔偿损失。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不断变更收款人，其财产与股东被告刘彩莲的个人财产无法保持独立，被告刘彩莲应对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刘彩莲、浙江缝叶鸟公司无答辩及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7日，原告（乙方、加盟方）与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甲方）签订《广州缝叶鸟特许战略联营合同书》，约定本合同所称的甲方，系指由广州缝叶鸟鞋业有限公司授权在省、地级市区域经营“缝叶鸟”品牌产品，并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及本合同关于甲方权利义务的一方；本合同所称的乙方，系指在被甲方授权在经营地点经营销售“缝叶鸟”品牌产品并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及本合同关于乙方权利义务的零售经营者；本合同有效期为1年，自2014年4月7日起至2015年4月6日止；甲方授权乙方在****号的店铺，享有“缝叶鸟”专卖店牌匾，“缝叶鸟”标志在装饰、广告等方面的许可使用权，并授予“缝叶鸟”品牌系列专卖证书；乙方必须在本合同签订之日后2天内，向甲方支付合同保证金100000元；本合同终止后，乙方如果没有损害“缝叶鸟”品牌声誉，也无违约行为的，保证金不计利息予以退还；如因乙方原因致使本合同无法履行或者提前终止的，保证金不予退还；如因甲方原因或者不可抗拒因素造成本合同无法履行或者提前终止的，甲方以不计利息方式全额退还；如果续签本合同，合同保证金延续；甲方按零售额的30%给乙方提成，乙方承担店铺租金和其他运营费用及员工薪资；甲方拥有店铺的一切经营管理权，店铺员工由甲方统一管理，店铺促销活动和商品零售价由甲方统一制定，甲方不定期抽盘乙方店铺库存，如发现商品丢失，则由乙方按零售价的3倍赔偿给甲方；店铺营业额于每日下午三点至四点之间存入公司指定账户，如无特殊情况延期或漏存则甲方处以乙方等金额的罚款；甲方每月15日给乙方发放上月零售额的20%提成剩余部分于合约到期后30个工作日内与乙方结算（乙方的员工薪资由甲方统一代发并从乙方零售额提成中扣除），如遇节假日、休息日顺延；乙方需交纳联营合作保证金100000元，货柜和电脑、扫描枪、小票等直销店设备承担方式：战略直销店如未开满一年乙方承担100%；开满一年，甲乙双方各承担50%；开满二年甲方承担100%；补充协议：甲方按照营业额的34%给乙方提成，乙方承担店铺租金及店铺运营费用，每月15号之前返还上一个月提成，合同期到期后甲方再奖励销售额的4%予乙方；合同期满后，如乙方不再续约且无任何违约情况，双方办理好一切货品和其他事物交接及账目核算清楚后，甲方将在十五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合同保证金；本补充协议如与以上条款冲突，以补充协议为准。另外，在上述合同首页注明甲方为“广州缝叶鸟鞋业有限公司江西办事处”，在合同尾页甲方一栏注明为“广州缝叶鸟鞋业有限公司”但加盖的是被告浙江缝叶鸟公司的印章。在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当天将保证金100000元交给被告浙江缝叶鸟公司，被告浙江缝叶鸟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客户李赣红交来的货品保证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缝叶鸟江西办事处，2014年4月7日”。2014年4月8日，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表明已收到原告的保证金100000元。2014年5月25日，原告（乙方、加盟方）与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甲方）签订《广州缝叶鸟特许战略直销合同书》，约定本合同有效期为1年，自2014年5月1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止；甲方授权乙方在****专卖店的店铺，享有“缝叶鸟”专卖店牌匾，“缝叶鸟”标志在装饰、广告等方面的许可使用权，并授予“缝叶鸟”品牌系列专卖证书；乙方必须在本合同签订之日后2天内，向甲方支付合同保证金100000元；本合同终止后，乙方如果没有损害“缝叶鸟”品牌声誉，也无违约行为的，保证金不计利息予以退还；如因乙方原因致使本合同无法履行或者提前终止的，保证金不予退还；如因甲方原因或者不可抗拒因素造成本合同无法履行或者提前终止的，甲方以不计利息方式全额退还；如果续签本合同，合同保证金延续；甲方按零售额的5%给乙方提成，甲方承担店铺运营费用及员工薪资；甲方拥有店铺的一切经营管理权，店铺员工由甲方统一管理，店铺促销活动和商品零售价由甲方统一制定，员工薪资由甲方统一发放；店铺营业额于每日下午三点至四点之间按甲方零售管理规定存入公司指定账户；甲方每月15日给乙方发放上月零售额提成（乙方的员工薪资由甲方统一发放），如遇节假日、休息日顺延；乙方需交纳直销合作保证金100000元，如乙方提前解除合同，则甲方有权没收全额保证金及要求乙方赔偿甲方一切损失；补充协议：甲方100%返还乙方合同期内店铺租金且店铺租金不高于邻近店铺平均值，乙方店铺租金为108000元整；返还方式：从实际经营起，甲方每三个月返还乙方店铺年租金的25%，分四次返还全年租金，最后一个季度租金等合同期到期后一个月内所有账目交接完成，甲方方可返还租金。另外，在上述合同首页注明甲方为“广州缝叶鸟江西办事处”，在合同尾页甲方一栏注明为“广州缝叶鸟鞋业有限公司”但加盖的是被告浙江缝叶鸟公司的印章。在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在约定的地点开始经营“缝叶鸟”专卖店。在一年的合同期满后，原告（乙方）与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甲方）签订了《缝叶鸟标识产品联营合同》，约定甲方与乙方联营合作区域为江西省于都县，在甲方规定范围内建设网点，从事缝叶鸟产品的销售及服务；网点名称：于都缝叶鸟专卖店；甲方按乙方交纳一定保证金后，甲方按店铺需求给予铺货，营业款要求每天将店铺销售的全部金额存入甲方指定账户；乙方在取得合作后应一次性向甲方交纳保证金100000元作为其诚信、规范、合法经营甲方产品的保证，合作期满后如乙方无违约行为，甲方一次性无息退还乙方保证金；甲方给乙方的核算为：店铺实际销售金额5%的乙方返利；合作店铺租赁金额为129600元/年；费用承担：乙方负责店铺租金，甲方负责经营费用（税费、人员工资、运费、水电费等）；本合同经甲乙双方代表签署后正式生效，合同期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因履行本合同产生争议，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另订补充协议；如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有权向甲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通过诉讼解决争议；提起诉讼一方，有权主张为了诉讼而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等在内的相关费用；其他合作约定：1、本合同为2014年合同的续约合同；2、合同期满后，如乙方不再续约且无任何违约情况，双方办理好一切货品和其他事物交接及账目核算清楚后，甲方将在十五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合同保证金。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提供了部分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原告依约将每天的营业额汇入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并且该公司并未使用其名下的账户，收款人的账户也经常变动。在《缝叶鸟标识产品联营合同》的合同期满后，原告所经营的“缝叶鸟”专卖店结束经营，并与被告浙江缝叶鸟公司进行结算，被告浙江缝叶鸟公司于2016年5月10日向原告出具结算清单，载明：店铺名称“江西赣州李赣红”，撤店日期2016年3月；退款核算：增项为所交保证金100000元、销售返点2882元、2-3月未返租金21600元、其他加项972元（2月水电费499元、3月水电费473元），减项为销售未回款19621元，合计为105833元。另外，原告还提交了两份收据，内容为：“今领到江西赣州缝叶鸟鞋店（于都店）2016年三月份工资（李赣红垫付）壹仟肆佰壹拾捌元（￥1418元）。此据属实。今领人：魏明叶。2016年6月3日”；以及“今领到江西赣州缝叶鸟鞋店（于都店）2016年三月份工资（李赣红垫付）壹仟肆佰玖拾叁元（￥1493元）。此据属实。今领人：谢明秀。2016年6月3日”。原告表示，员工的工资本应由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浙江缝叶鸟公司发放，由于两被告拖欠员工魏明叶、谢明秀的3月份工资，故由原告进行垫付。此外，原告主张两被告也拖欠了其本人3月份工资2205元。原告为证明两被告在2016年3月以前每月均有向原告支付工资，提供了其中国银行储蓄卡的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但从该清单来看，并未能体现两被告曾每月有向原告支付工资2205元的记录。因两被告未能及时向原告返还保证金及其他款项，遂成本诉，原告于2016年7月1日诉至本院。原告提交了其与广东旭瑞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6月22日签订的编号为（2016）粤旭律委字第268号《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与广州缝叶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请求该律师事务所委派律师担任代理人，该律师事务所接受原告委托，指派陈俏丹律师担任原告上述案件诉讼代理人；原告选择下列方式支付律师费：1、一审前期费用：合同签订之日，原告支付律师办案费5000元；2、剩余按如下比例形式收费：按照原告实际收到款项的10%计提成后期律师费等。原告提交了由广东旭瑞律师事务所开具的5000元律师费发票，用于证明已实际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此外，原告还提交了2016年5月10日于都站至温州南站（金额为278.50元）、2016年5月11日温州南站至于都站（金额为278.50元）以及2016年6月8日赣州站至广州东站（金额为172元）的火车票，乘客均为原告。原告主张上述三张火车票所产生的交通费是因向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及浙江缝叶鸟公司追讨款项而产生，故要求两被告承担交通费损失。另查明，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企业法人（负责人）为被告刘彩莲，开业日期为2011年1月26日。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广州缝叶鸟特许战略联营合同书》、《收条》、《收款收据》、《广州缝叶鸟特许战略直销合同书》、《缝叶鸟标识产品联营合同》、银行转账凭证、结算清单、收据、中国银行储蓄卡的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火车票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浙江缝叶鸟公司签订的《广州缝叶鸟特许战略联营合同书》、《广州缝叶鸟特许战略直销合同书》、《缝叶鸟标识产品联营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协商一致形成的合意，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具有法律约束力。从合同的签约及履行情况来看，2014年度签订的《广州缝叶鸟特许战略联营合同书》、《广州缝叶鸟特许战略直销合同书》的合同名称均显示品牌是“广州缝叶鸟”，合同首页注明甲方为“广州缝叶鸟江西办事处”，在合同尾页甲方一栏注明为“广州缝叶鸟鞋业有限公司”但加盖的均是被告浙江缝叶鸟公司的印章，原告向被告浙江缝叶鸟公司交纳保证金，而后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亦认可收到保证金并向原告出具相应的保证金收据；2015年度续签的《缝叶鸟标识产品联营合同》的签约主体是原告与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但在2016年3月底结束涉案专卖店的经营时，又是由被告浙江缝叶鸟公司向原告出具结算清单。由此可见，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与被告浙江缝叶鸟公司虽然在法律上是相互独立的主体，但在实际经营中两者是关联公司，双方的权利义务相互交织，在合作经营方的面前是以品牌整体的形式出现的，故应共享权利共担义务。现《缝叶鸟标识产品联营合同》的合同期限已经届满，原告所经营的“缝叶鸟”专卖店已经结束经营，并且双方进行了结算，原告主张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浙江缝叶鸟公司依据结算清单的约定扣除销售未回款后返还保证金、销售返点、租金、水电费共计105833元，合情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缝叶鸟标识产品联营合同》的约定，专卖店员工工资应由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浙江缝叶鸟公司负责。现原告提交了魏明叶、谢明秀出具的收据，证明了原告已经垫付了两名员工2016年3月份的员工工资共计2911元，且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浙江缝叶鸟公司并未到庭抗辩对员工工资情况提出异议，故原告要求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浙江缝叶鸟公司偿还员工工资2911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主张其除了每月领取销售返点之外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浙江缝叶鸟公司还应每月向其支付工资2205元，由于原告的该笔主张缺乏合同依据，且依据原告提供的中国银行储蓄卡的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也无法证实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浙江缝叶鸟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有每月向原告支付工资2205元的事实，故对原告的该笔工资2205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缝叶鸟标识产品联营合同》的约定，“合同期满后，如乙方不再续约且无任何违约情况，双方办理好一切货品和其他事物交接及账目核算清楚后，甲方将在十五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合同保证金”，结合被告浙江缝叶鸟公司于2016年5月10日向原告出具结算清单的事实，故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浙江缝叶鸟公司应于十五个工作日内即2016年5月31日前将保证金及相关款项退还给原告。现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浙江缝叶鸟公司未能及时将保证金、销售返点、租金、员工工资等款项退还给原告，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浙江缝叶鸟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逾期付款利息，合情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的利息起算日期为2016年4月1日，缺乏合理依据，本院予以调整，从2016年6月1日起算更为合理。另外，《缝叶鸟标识产品联营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提起诉讼一方，有权主张为了诉讼而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等在内的相关费用”。本案的纠纷，主要责任在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及浙江缝叶鸟公司，原告主张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及浙江缝叶鸟公司承担交通费729元及律师费5000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是被告刘彩莲独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刘彩莲作为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的唯一股东，未能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故被告刘彩莲应当对被告广州缝叶鸟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缝叶鸟鞋业有限公司、浙江缝叶鸟鞋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李赣红清偿保证金、销售返点、租金、水电费、员工工资共计10874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108744元为本金，从2016年6月1日计至本判决限定履行期届满之日止）；二、被告广州缝叶鸟鞋业有限公司、浙江缝叶鸟鞋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李赣红支付交通费729元；三、被告广州缝叶鸟鞋业有限公司、浙江缝叶鸟鞋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李赣红支付律师费5000元；四、被告刘彩莲对被告广州缝叶鸟鞋业有限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李赣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752元，由原告李赣红负担50元，由被告广州缝叶鸟鞋业有限公司、浙江缝叶鸟鞋业有限公司、刘彩莲负担27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判决确定的数额为标准计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璐思人民陪审员  罗素君人民陪审员  劳淑芬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饶瑞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