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临高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024民初164号之二原告：孙敏，男，1974年8月8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陈建兴，海南嘉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裴勇，海南嘉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福安，男，197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被告：王飞，男，198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被告:重庆西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爱群。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临高边防支队。法定代表人：刘海，该支队总队长。委托代理人：王旭，该支队司令部指挥主任。委托代理人：肖文，该支队营房助理。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海南省边防总队。法定代表人：彭志平，该总队总队长。原告孙敏诉被告杨福安、被告王飞、被告重庆西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西江公司）、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临高边防支队（以下简称武警临高边防支队）、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海南省边防总队（以下简称武警海南边防总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敏委托代理人陈建兴、被告武警临高边防支队委托代理人肖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重庆西江公司、被告武警海南边防总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绝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福安、被告王飞因下落不明，经本院在人民法院报上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敏诉称：2013年3月，武警海南边防总队后勤部发布招标公告，将武警临高边防支队马袅边防派出所、文昌边防支队龙楼边防派出所等7个综合服务楼、办公楼、宿舍楼及室外附属工程作为一个标段整体发包。武警海南边防总队于2013年4月发布公告，标段工程中标人为重庆西江公司。而实际情况是杨福安挂靠重庆西江公司承接了该工程。出于工程建设需要，杨福安将其中的钢管外、内脚手架工程项目分包给孙敏进行施工。2013年6月18日孙敏和杨福安的工作人员王飞签订了《内外架工程合同劳务合同书》，合同约定：工程使用钢管架期限自2013年6月18日起，工期为4个月。在合同期限外不得超过15天，否则按超期计算，超期按每天每平方米0.2元计算超期使用费；外架按实搭面积为准计算，外架分包单价每平方米36元（不含税费）；内脚手架以搭设的实际体积计算，内架分包单价每立方米6元（不含税费）；同时，双方在合同第六条约定，甲方未按约定内容按时支付乙方工程款，乙方有权组织人员暂停施工，在确认甲方短期内无能力支付工程款，乙方在有权告知甲方后，将甲方所拥有的财物暂作为抵押。合同签订后，孙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为工程建设搭设钢管外脚手架合计1503.9平方米、内脚手架合计5419.72立方米。工程完工后，2015年3月10日，孙敏和杨福安就武警临高边防支队马袅边防派出所工地钢管脚手架分包工程和其他费用进行了结算，确认工期内钢管脚手架的工程款为86656元，双方对此款项签字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发包人即武警海南边防总队和武警临高边防支队也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孙敏经多次请求，五被告总以种种借口予以拖延，拒绝履行支付义务。综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捍卫国家法律的尊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的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杨福安、被告王飞、被告重庆西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连带向原告孙敏支付工程款86656元；2、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临高边防支队、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海南省边防总队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第一项中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杨福安、被告王飞、被告重庆西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临高边防支队、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海南省边防总队以8665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向原告孙敏支付自2015年3月11日起至偿清款项本息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4、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杨福安、被告王飞、被告重庆西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临高边防支队、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海南省边防总队承担。被告杨福安未作答辩，也未提供证据。被告王飞未作答辩，也未提供证据。被告重庆西江公司辩称：2013年6月18日，孙敏与王飞签订的《内外架工程合同劳务合同书》应视为无效合同。无效合同对重庆西江公司没有约束力，也不应当承担工程款和利息的责任。其理由一、王飞不是重庆西江公司的员工，重庆西江公司也没有委托王飞或其他人签订《内外架工程合同劳务合同书》；其二、该合同书没有重庆西江公司盖的公章；其三、孙敏未提交其具有承包脚手架工程的相关资质。因此应认定《内外架工程合同劳务合同书》为无效合同，而重庆西江公司不是《内外架工程合同劳务合同书》的相对人，不应该承担责任。孙敏应找《内外架工程合同劳务合同书》的签订人王飞和“武警边防海南总队临高边防支队马袅派出所内外架工程”结算签字人杨福安承担责任。被告重庆西江公司未提供证据。被告武警临高边防支队辩称：一、武警临高边防支队根据合同的约定已经支付应付工程款。根据武警临高边防支队和重庆西江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的约定，合同总价款为2654476.75元。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14.2条约定：“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各子项目不拨付预付款，各子项目基础完成后支付合同价的20%，主体封顶后支付合同造价的3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造价的25%，工程结算审计完成后支付至结算审计造价的95%，预留结算价5%作为保修金”。现该工程尚未结算审计，武警临高边防支队依照合同约定已于2013年8月9日、2013年10月31日、2014年8月22日分三次向重庆西江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1990857.57元，占合同总价款的75%。可见，武警临高边防支队已经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完应付款义务。二、武警临高边防支队作为发包方依法只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武警临高边防支队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在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时，在欠付的25%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三、武警临高边防支队不是《外、内架工程合同劳务合同书》的相对方，没有承担违约金和利息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外、内架工程合同劳务合同书》的合同主体不是武警临高边防支队，该合同与武警临高边防支队没有法律关系，也对武警临高边防支队没有法律效力。该合同中关于违约金和利息的约定对武警临高边防支队没有约束力，武警临高边防支队不应承担该合同的任何法律责任。武警海南边防总队未作答辩，也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13日，武警海南边防总队向社会发布招标公告，将武警临高边防支队马袅边防派出所、文昌边防支队龙楼边防派出所等7个综合服务楼、办公楼、宿舍楼及室外附属工程作为一个标段整体发包。武警海南边防总队于2013年4月11日发布公告，标段工程中标人为重庆西江公司。2013年5月20日，武警临高边防支队与重庆西江公司签订《临高边防支队马袅边防派出所办公楼、宿舍楼、综合服务楼及室外附属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总价款为2654476.75元。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14.2条约定：“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各子项目不拨付预付款，各子项目基础完成后支付合同价的20%，主体封顶后支付合同造价的3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造价的25%，工程结算审计完成后支付至工程结算审计造价的95%，预留结算价5%作为保修金……”。杨福安从重庆西江公司处承包了该工程。2013年6月18日，孙敏和杨福安手下的工作人员王飞签订一份《外、内架工程合同劳务合同书》，合同约定将临高马袅、澄迈东水边防派出所外、内架工程项目发包给孙敏施工；工程使用钢管架期限自2013年6月18日起，工期为4个月，在合同期限外不得超过15天，否则按超期计算，超期按每天每平方米0.2元计算超期使用费；外架按实搭面积为准计算，外架分包单价每平方米36元（不含税费）；内脚手架以搭设的实际体积计算，内架分包单价每立方米6元（不含税费）；合同对付款期限没有约定。合同签订后，孙敏对武警临高边防支队马袅边防派出所工程项目进行搭设钢管内外脚手架施工，其中宿舍楼外架为642.32平方米、宿舍楼内架为2476.44立方米、接待楼外架为206.88平方米、接待楼内架为510.6立方米、办公楼外架为654.7平方米、办公楼内架为2432.68立方米。2015年3月10日，孙敏和杨福安就武警临高边防支队马袅边防派出所的钢管脚手架工程进行结算，双方经过签名确认孙敏搭设钢管脚手架的工程款为86656元。武警临高边防支队和重庆西江公司对武警临高边防支队新盈边防派出所工程已验收合格，未进行结算审计，但脚手架工程已经施工完成，工程已经投入使用。截止目前，杨福安尚拖欠孙敏工程款86656元。另查明：武警临高边防支队于2013年8月9日、2013年10月31日、2014年8月22日分别向重庆西江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530895.35元、796343.03元、663619.19元，上述三笔工程进度款共计1990857.57元。又查明，孙敏未取得脚手架工程施工资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孙敏提交的《外、内架工程合同劳务合同书》、《武警边防海南总队临高马袅派出所工地钢管脚手架分包工程结算单》、《武警海南省边防总队后勤部的招标和中标公示相关信息》、《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交易明细》《电子转账凭证》、《孙敏的居民身份证》、《杨福安的居民身份证》、《重庆西江公司企业机读档案资料》；二、武警临高边防支队提交的《临高边防支队马袅边防派出所办公楼、宿舍楼、综合服务楼及室外附属工程施工合同》、《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电子转账凭证）》；三、根据孙敏的申请，本院向华诚博远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调取的《招标公告》、《中标公示》、《中标通知书》、《名称变更通知》；四、孙敏和武警临高边防支队的庭审陈述笔录。上述证据经孙敏以及武警临高边防支队进行质证，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孙敏提交的《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释放证明书》、《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五被告是否应向孙敏支付拖欠脚手架工程款及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孙敏未提交其具有承包脚手架工程的相关资质，故其与王飞签订的《内外架工程合同劳务合同书》应为无效合同。涉案马袅派出所脚手架工程已经竣工并验收合格，孙敏和杨福安于2015年3月10日经过结算，确认脚手架工程款为86656元。王飞作为杨福安的工作人员，对外履行其工作职责签订的合同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雇主杨福安来承担。故孙敏请求杨福安支付拖欠工程款86656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重庆西江公司以不是《内外架工程合同劳务合同书》相对人为由主张不应向孙敏承担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责任。从事建设工程施工的承包人必须是取得建筑资质的单位，作为自然人，不能成为建设工程的承包人承揽工程;法律禁止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挂靠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进行建设工程施工。在本案中，一、杨福安不是具有建筑资质的相关单位，其以个人名义从重庆西江公司处承包涉案马袅派出所工程，违反法律的规定；二、重庆西江公司作为涉案马袅派出所工程的中标单位（承包方），是工程的受益者，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杨福安在其所属中标涉案马袅派出所工程中的施工身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再结合杨福安在2016年琼96民终143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中自认挂靠重庆西江公司建设工程的事实，杨福安从重庆西江公司处承包涉案马袅派出所工程的行为无效。故重庆西江公司作为涉案马袅派出所工程的总承包方，应对杨福安从其处承包工程的无效行为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其主张不承担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责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孙敏请求重庆西江公司连带支付上述工程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以支持。武警海南边防总队将武警临高边防支队马袅边防派出所、文昌边防支队龙楼边防派出所等7个综合楼、办公楼、宿舍楼及室外附属工程作为一个标段整体发包向社会发布招标公告，在重庆西江公司中标后，已经委托武警临高边防支队和重庆西江公司签订合同，之后武警临高边防支队已按照合同的约定向重庆西江公司履行付款义务，故孙敏请求武警临高边防支队和武警海南边防总队在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及利息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孙敏与杨福安在结算时双方虽然没有约定逾期付款利息，但杨福安在工程款经过结算后没有履行支付义务，一直占有资金，造成孙敏一定的经济损失，为此应当从结算日2015年3月11日起至拖欠的工程款支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杨福安、被告重庆西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孙敏工程款86656元；二、限被告杨福安、被告重庆西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孙敏工程款86656元的利息（利息计算办法：以86656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11日起至该款支付清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进行计算）；三、驳回原告孙敏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杨福安、被告重庆西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2元、保全费920元、公告费780元，由被告杨福安、被告重庆西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方玲人民陪审员  张学斌人民陪审员  符成瑜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柯莉珍书 记 员  陈星宇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应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支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的，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