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桂1421刑初86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龙清，男，195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广西上思县工业贸易和信息化局副局长，现住广西上思县。因本案涉嫌行贿罪，于2015年11月4日被扶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5月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2月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扶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潘龙贵，男，196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广西上思县。因本案涉嫌行贿罪，于2015年11月4日被扶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5月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2月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扶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以扶检刑诉〔201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龙清、潘龙贵犯行贿罪，于2016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丽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龙清、潘龙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被告人潘龙清、潘龙贵在上思县承包土地种植甘蔗期间，潘龙清经时任广西壮族自治区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以下简称甘蔗研究所）育种研究室二室主任的大学同学刘海斌介绍、推荐，从甘蔗研究所要了该所研发的“桂糖03—2287号”甘蔗种苗来试种。经过试种，潘龙清、潘龙贵发现该品种长势很好，就扩大种植面积。期间，刘海斌多次到潘龙清、潘龙贵的甘蔗种植点进行技术指导。2009年，潘龙清通过刘海斌将扩种培育得的29吨“桂糖03—2287号”甘蔗种苗卖给甘蔗研究所，得款110000元。为了感谢及日后得到甘蔗研究所所长方锋学的关照，经过潘龙清、潘龙贵的商量决定，并由潘龙清于2010年春节前在方锋学的办公室送给方锋学好处费人民币20000元。经过继续扩种，2010年，潘龙清、潘龙贵又通过刘海斌将130多吨“桂糖03—2287号”甘蔗种苗卖给甘蔗研究所，得款390000元。为了感谢及日后得到刘海斌的关照，经过潘龙清、潘龙贵的商量决定，于2010年10月29日在甘蔗研究所支付39万种苗款后不久，由潘龙清在南宁市秀安路棕榈湾小区送给刘海斌好处费人民币100000元。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任职文件，有关的协议书，发票等证书，被告人潘龙清、潘龙贵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龙清、潘龙贵在经济往来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达120000元人民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潘龙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部分事实有异议。辩称其与被告人潘龙贵没有一起承包土地种植甘蔗，送给刘海斌、方锋学的所有财物均是潘龙贵所有，其只是帮潘龙贵拿去送，其行为不构成行贿罪。被告人潘龙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事实方面部分存在异议，认为被告人潘龙清没有与其一起承包土地种植甘蔗，只是帮助其联系甘蔗种苗和销售甘蔗，送给刘海斌和方锋学的钱都是代其送的。被告人潘龙清、潘龙贵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2007年左右，刘海斌的大学同学被告人潘龙清（时任上思县糖业局局长）来到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考察，期间询问刘海斌是否有甘蔗良种给其回去种植，刘海斌便将“桂糖03—2287号”甘蔗品种给潘龙清带回去试植。潘龙清便与其弟潘龙贵一起试植“桂糖03—2287号”甘蔗品种。潘龙清兄弟二人见到“桂糖03—2287号”甘蔗品种长势良好后便逐渐增加种植面积，期间刘海斌多次来到潘龙清兄弟的甘蔗种植点进行技术指导。2009年，潘龙清通过刘海斌将扩种培育得的29吨“桂糖03—2287号”甘蔗种苗卖给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得款11万元。为了感谢及日后得到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所长方锋学的关照，经过潘龙清、潘龙贵的商量决定，由潘龙清于2010年春节前在方锋学的办公室送给方锋学好处费人民币20000元。2010年9月下旬至10月上旬，刘海斌以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的名义将潘龙清兄弟二人种植的130吨（价格3000元/吨）“桂糖03—2287号”甘蔗种苗调卖到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所属的北海飞机场甘蔗良种繁育基地种植，同年10月29日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将该种苗款390000元转入潘龙贵个人银行账户。潘龙贵收到该笔种苗款后，由潘龙清在南宁市棕榈湾小区送给刘海斌现金100000元。另查明，1998年，潘龙清在上思县那琴乡承租了一块50亩左右的土地种植甘蔗，承包期从1998年至2014年止，承包金每年每亩20元，潘龙清已在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时一次性缴清。2006年左右，潘龙贵对该承包地进行合作，潘龙清负责联系甘蔗种苗及甘蔗的销售，潘龙贵负责种植及管理。2007年至2010年期间，上思县的农民主要种植的甘蔗品种是“台糖22”，糖厂的收购价为每吨500元左右。“桂糖03—2287号”甘蔗种苗未经国家定名，不是正式的甘蔗种苗不能在市场上自由流通与推广，只能通过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调收的形式才能销售出去。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向潘龙清、潘龙贵收购“桂糖03—2287号”甘蔗品种种苗的价格最高3800元/吨，最低2200元/吨。2009年2月19日方锋学被广西农科院聘任为院研究所所长，聘任期为四年。2009年7月1日刘海斌被广西区甘蔗研究所聘任为甘蔗育种二室主任，聘用期为四年。2012年10月20日，刘海斌被广西农科院聘任为院研究所副所长。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为国家事业单位，经费来源为全额拨款，法人代表方锋学。其宗旨和业务范围是以选育甘蔗优良品种为主，开展生物技术细胞工程育种以及快繁的应用研究、甘蔗、高产、高糖栽培技术、甘蔗植保、甘蔗健康种苗等方面的研究工作。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情况是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定由崇左市人民检察院管辖，在2013年7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由扶绥县人民检察院侦查。2、潘龙清、潘龙贵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在案发时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3、广西壮族自治区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文件，证实2009年7月1日刘海斌被广西区甘蔗研究所聘任为甘蔗育种二室主任，聘用期为四年。4、桂农科【2012】77号广西农业科学院文件，证实2012年10月20日刘海斌被广西农科院聘任为院研究所副所长。5、广西壮族自治区农业科学院文件，证实2009年2月19日方锋学被广西农科院聘任为院研究所所长，聘任期为四年。6、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单位性质证书，证实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为国家事业单位，经费来源为全额拨款，法人代表方锋学。其宗旨和业务范围是以选育甘蔗优良品种为主，开展生物技术细胞工程育种以及快繁的应用研究、甘蔗、高产、高糖栽培技术、甘蔗植保、甘蔗健康种苗等方面的研究工作。7、甘蔗品种销售协议书，证实2010年9月18日潘龙贵与广西区甘蔗研究所签订协议，协定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向上思县甘蔗种植专业户潘龙贵购买甘蔗新品系桂糖03—2287共约130吨，每吨3000元，交货时间为2010年9月下旬至10上旬，交货地点北海市银海区。8、税收通用完税证，证实2010年10月22日，潘龙贵从销售收入390000元中纳税390元。9、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2012年8月15日，南宁市衡纵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卢杰斌通过农行民族支行转550000元人民币到潘龙贵在工商银行上思县支行的户头。10、潘龙贵在工商银行上思民政支行的存折复印件，证实潘龙贵在工行上思县支行的个人户头账号：20×××0*于2012年8月15日跨行转入550000元人民币，2012年9月5日领取450000元，户头还剩余100000元。11、甘蔗品种供销协议，证实2011年8月3日潘龙贵与南宁市衡纵农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协定潘龙贵向南宁市衡纵农业有限公司提供甘蔗新品系桂糖03—2287共约250吨，每吨2200元，交货时间为2011年8月10日至9月30日，由潘龙贵负责将蔗种运到南宁市衡纵农业有限公司种蔗地点。12、方锋学的证言，证实2011年春节期间，上思县糖业局局长潘龙清为继续获得甘蔗所的蔗种和技术支持，潘龙清在方锋学的办公室送给方锋学20000元，方锋学收受了该20000元的事实。13、刘海斌的证言及一份自书材料，证实2007年左右，其大学同学潘龙清（时任上思县糖业局局长）来到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考察并询问其是否有甘蔗良种给他回去种植，其便将“桂糖03—2287号”甘蔗品种给潘龙清回去试植。后其利用周末及节假日多次来到潘龙清兄弟二人的甘蔗种植点进行技术指导，潘龙贵许诺如果种植“桂糖03—2287号”甘蔗品种赚钱的话，会给其每年20000至30000元的指导费。2010年某月，其以甘蔗研究所的名义将潘龙清兄弟种植的130多吨“桂糖03—2287号”甘蔗种苗调卖到北海飞机场甘蔗良种繁育基地种植，在甘蔗所付完款给潘龙贵后，潘龙清打电话问刘海斌要多少好处费，刘海斌提出要100000元。2010年底的某一天，刘海斌在南宁市棕榈湾小区收受了潘龙清给的人民币100000元。“桂糖03—2287号”甘蔗种苗未经国家定名，不是正式的甘蔗种苗不能在市场上自由流通与推广，只能通过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调收的形式才能销售出去，且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收购“桂糖03—2287号”甘蔗品种种苗的价格约为3000元/吨。14、被告人潘龙清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1998年，潘龙清与生产队承租了一块50亩左右的土地种植甘蔗，承包期从1998年至2014年止，承包金每年每亩20元，潘龙清已在签订合同时一次性缴清。2006年左右，潘龙贵对该承包地进行合作，潘龙清负责联系甘蔗种苗及甘蔗的销售，潘龙贵负责种植及管理。2007年，其时任上思县糖业局局长期间，到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考察并询问刘海斌（另案处理）是否有甘蔗良种给他回去种植，刘海斌便将“桂糖03—2287号”甘蔗品种给其回去试植。其便与弟弟潘龙贵一起试植“桂糖03—2287号”甘蔗品种。后二人见到“桂糖03—2287号”甘蔗品种长势良好后便逐渐增加种植面积，期间刘海斌多次来到其与潘龙贵的甘蔗种植点进行技术指导，2009年扩种后，刘海斌代表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把潘龙清与其弟潘龙贵合作种植的甘蔗种苗调卖，在调卖29吨甘蔗种苗得款110000元后，于2010年近春节时其亲自送给方锋学20000元，在2010年10月调卖130多吨甘蔗种苗得款390000元后，2011年某一天，刘海斌对潘龙清说390000元甘蔗款已打到潘龙贵的账户，向潘龙清提出要送点钱给刘海斌。潘龙清与潘龙贵商量认为以后还有继续扩大“桂糖03—2287号”甘蔗种植、销售，刘海斌可以帮助调运销售，最后决定送给刘海斌100000元，由潘龙贵把银行存折及密码交给潘龙清，潘龙清从银行取出100000元现金后，在南宁市棕榈湾小区将这100000元现金送给刘海斌。2011年将种苗将850吨种苗调到北海等地销售，结算250吨，得款550000元。送钱给方锋学、刘海斌是因为蔗种要经过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才能调运销售得出去的事实。“桂糖03—2287号”甘蔗种苗未经国家定名，不是正式的甘蔗种苗不能在市场上自由流通与推广，只能通过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调收的形式才能销售出去，且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向潘龙清、潘龙贵收购“桂糖03—2287号”甘蔗品种种苗的价格最高为3800元/吨，最低为2200元/吨。15、被告人潘龙贵的供述，证实2007年左右，其哥哥潘龙清从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带回“桂糖03—2287号”甘蔗品种与其一起试种。后二人见到“桂糖03—2287号”甘蔗品种长势良好后便逐渐增加种植面积，期间刘海斌多次来到其与潘龙清的甘蔗种植点进行技术指导，其向刘海斌许诺如果种植“桂糖03—2287号”甘蔗品种赚钱的话，会给刘海斌每年二至三万元的指导费。2010年，刘海斌以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的名义将其与潘龙清种植的130多吨“桂糖03—2287号”甘蔗种苗调卖到北海飞机场甘蔗良种繁育基地种植，同年10月29日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将该笔甘蔗种苗款390000元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其收到该笔甘蔗种苗款后某一天，潘龙清告诉潘龙贵说，刘海斌对潘龙清提出要送点钱给刘海斌，潘龙清与潘龙贵商量认为以后还有继续扩大“桂糖03—2287号”甘蔗种植、销售，刘海斌可以帮助调运销售，最后决定送给刘海斌100000元，由潘龙贵把银行存折及密码交给潘龙清，潘龙清从银行取出100000元现金后送给刘海斌的事实；送钱的原因是刘海斌在蔗种收购中起到作用，且也希望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以后继续收购他们的蔗种。送钱给方锋学、刘海斌是因为蔗种要经过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才能调运销售得出去的事实。“桂糖03—2287号”甘蔗种苗未经国家定名，不是正式的甘蔗种苗不能在市场上自由流通与推广，只能通过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调收的形式才能销售出去，且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向潘龙清、潘龙贵收购“桂糖03—2287号”甘蔗品种种苗的价格最高为3900元/吨，最低为2200元/吨。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相互间具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且能证明本案查明的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潘龙清、潘龙贵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998年，潘龙清在上思县那琴乡承租了一块50亩左右的土地种植甘蔗，承包期从1998年至2014年止，承包金每年每亩20元，潘龙清已在签订合同时一次性缴清。潘龙清积极主动地去联系甘蔗种苗，联系甘蔗销路，在土地承包期期限内在没有任何土地转包手续让给潘龙贵自己耕种，且有潘龙清、潘龙贵的供述、刘海斌的证言都印证了潘龙清、潘龙贵是合伙种植“桂糖03—2287号”甘蔗。因此，对潘龙清、潘龙贵提出没有一起承包土地种植甘蔗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桂糖03—2287号”甘蔗种苗未经国家定名，不是正式的甘蔗种苗不能在市场上自由流通与推广，只能通过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调收的形式才能销售出去，且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向潘龙清、潘龙贵收购“桂糖03—2287号”甘蔗品种种苗的价格最高为3900元/吨，最低为2200元/吨，远高于当地甘蔗收购价格。潘龙清、潘龙贵经商量一致决定给刘海斌、方锋学送钱，是因为方锋学、刘海斌是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的领导，潘龙清、潘龙贵种植的“桂糖03—2287号”甘蔗要经过广西农业科学院甘蔗研究所才能高价调运销售得出去，从而获取高于市场的利润。该行为属于为了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谋取不正当利益而主动给予财物，符合行贿罪的客观表现。因此，对潘龙清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行贿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潘龙清、潘龙贵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共同实施了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达120000元人民币，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龙清、潘龙贵犯行贿罪罪名成立。因潘龙清、潘龙贵的行贿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依照法律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适用旧法，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在共同行贿过程中，潘龙清、潘龙贵的作用相当，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根据被告人潘龙清、潘龙贵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龙清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9日起至2017年12月8日止。）二、被告人潘龙贵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9日起至2017年12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吴高军代理审判员  邓陆蔚人民陪审员  韦政新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何先萍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9号）第七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十二条贿赂犯罪中的“财物”，包括货币、物品和财产性利益。财产性利益包括可以折算为货币的物质利益如房屋装修、债务免除等，以及需要支付货币的其他利益如会员服务、旅游等。后者的犯罪数额，以实际支付或者应当支付的数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