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闽03行再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莆田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法定代表人李建辉，市长。委托代理人陈超峰，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金炎，男，195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系莆田市国土资源局干部，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莆田市秀屿区福利机械修配厂，住所地莆田市秀屿区。法定代表人郑吓灿，厂长。委托代理人张景松，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秀莺（又名郑秀莺，），女，196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莆田市秀屿区。委托代理人李志海、胡伟宏，福建湄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莆田市人民政府、莆田市秀屿区福利机械修配厂（以下简称秀屿福利机修厂）与被上诉人林秀莺不服土地发证纠纷一案，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于2004年2月24日作出（2004）秀行初字第001号行政判决，驳回林秀莺的诉讼请求，林秀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04年5月13日作出（2004）莆中行终字第56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本院又于2012年8月13日作出（2011）莆行再终字第3号行政裁定，撤销（2004）莆中行终字第56号行政判决及（2004）秀行初字第001号行政判决，将本案发回秀屿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秀屿区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后于2013年10月17日作出（2013）秀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林秀莺的诉讼请求。林秀莺不服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2日作出（2013）莆行终字第136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秀莺仍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日作出（2015）闽行再终字第6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本案原一审、二审判决并将本案发回秀屿区人民法院重审。秀屿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秀行再初字第1、2号行政判决。本院于2016年6月24日作出（2015）闽03行再2号行政裁定书，撤销秀屿区人民法院（2015）秀行再初字第1、2号行政判决，将本案发回秀屿区人民法院重审。秀屿区人民法院于于2016年8月7日作出（2016）闽0305行再2号行政判决，莆田市人民政府与莆田市秀屿区福利机械修配厂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秀屿福利机修厂（原名福建省莆田县福利机械修配厂，于2003年4月25日更名为莆田市秀屿区福利机械修配厂）于1994年11月8日经原莆田县计划委员会立项，并于1994年7月1日与莆田市秀屿区忠门镇忠门居委会签订用地协议。1997年1月14日，莆田县人民政府征用忠门镇忠门居委会的土地并划拨给秀屿福利机修厂。经原莆田县人民政府审批，1998年11月2日，秀屿福利机修厂取得荔国用【1998】字第1800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并于2001年9月28日变更为荔国用【2001】字第2200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3年5月29日取得莆市房权证湄洲湾字第5300**号《房屋所有权证》。林秀莺主张自己出资基建的两坎店面被莆田市人民政府确权给秀屿福利机修厂，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该具体行政行为侵犯，于2003年12月15日向秀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秀屿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04年2月24日作出（2004）秀行初字第001号行政判决，驳回林秀莺的诉讼请求。林秀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04年5月13日作出（2004）莆中行终字第56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本院于2012年8月13日作出（2011）莆行再终字第3号行政裁定，撤销（2004）莆中行终字第56号行政判决及（2004）秀行初字第001号行政判决，将本案发回秀屿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秀屿区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后于2013年10月17日作出（2013）秀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林秀莺的诉讼请求。林秀莺不服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2日作出（2013）莆行终字第136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秀莺仍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日作出（2015）闽行再终字第6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本案之前的所有判决，并将本案发回秀屿区人民法院重审。秀屿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秀行再初字第1、2号判决，撤销了秀屿福利机械厂的土地证及房屋所有权证，莆田市人民政府及秀屿福利机械厂均上诉。本院认为应分开判决，制作两份判决书，而原审法院合并制作一份判决书，存在错误。裁定撤销（2015）秀行再初字第1、2号行政判决，发回秀屿区人民法院重审。原审法院认为：莆田市人民政府向秀屿福利机修厂颁发荔国用【2001】字第2200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系由荔国用【1998】字第1800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变更而来，莆田市人民政府在向秀屿福利机修厂颁发的过程中确实存在诸多瑕疵，与林秀莺一直使用的两间店面地块（现占地面积144平方米）存在重合。莆田市人民政府发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应在撤销后予以更正。据此，为督促行政机关依法行政，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三）、（六）项之规定，判决：撤销莆田市人民政府为莆田市秀屿区福利机械修配厂颁发的荔国用【2001】字第2200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一审宣判后，莆田市人民政府与秀屿福利机修厂均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莆田市人民政府上诉称：1、林秀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本案不符合起诉条件。林秀莺认为莆田市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权益，应当先申请复议，复议前置后才能起诉。3、林秀莺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4、莆田市人民政府的颁证行为程序合法，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请求撤销秀屿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6）闽0305行再2号行政判决，请求判决驳回林秀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秀屿福利机修厂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与莆田市人民政府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一致。另外庭审时补充两点上诉理由：1、因涉及本案认定的事实，因居住门牌证有作为证据，对颁发门牌证行为，上诉人已向荔城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该门牌证，并已得到法院受理，请求本案中止审理，待他案审理后再恢复审理。2、要求对本案的一些证据进行鉴定，如公章、签名进行鉴定，并提供相关证据。被上诉人林秀莺辩称：1、本案林秀莺在原审提起诉讼的主体是适格。林秀莺在原审时已提供证据证实本案讼争的两坎店面是由我方当事人在96年出资新建的，且依据旧的行政诉讼法第25条规定，本案上诉人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是在2003年之前作出，故应适用旧的行政诉讼法规定。2、原审判决已认定本案应当依据最高院行政审判庭《关于行政机关颁发自然资源所有权或者是使用权的行为是否属于确认行政行为问题》答复中有明文规定，据此，本案行政行为无需经过行政复议为前提。3、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本案诉讼标的属于土地、房屋，根据行政诉讼法第46条规定，提起行政行为的诉讼时效是以20年为限制，本案被上诉人最初在2003年提起诉讼，故时效未超过，同时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在2003年因涉案标的被法院查封才知道权益受到侵害后，马上提起诉讼，故没有超过六个月的限制，也符合本案诉讼时效的规定。4、上诉人的颁证行为与在原审提供的证据材料是不相符，具体事实、适用法律方面，被上诉人在原审时已做明确的阐述，综上，上诉人提起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上诉人秀屿福利机修厂在庭审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6）闽0304行初确146、147号传票各2份；2、门牌变更登记2份；3、申请补办门牌证1份。证明：涉及本案的主要证据，我方已提起诉讼，要求本案中止审理。上诉人莆田市人民政府对以上证据没有异议。被上诉人林秀莺对以上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案须以本案的判决结果为判决依据，故荔城区法院已相应作出行政裁定书裁定对该案中止审理。并当庭向法庭提供该案裁定书复印件一份供法庭参考。本院认为，荔城区人民法院已经对该案中止审理，该案的审理必须以本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上诉人秀屿福利机修厂的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各方当事人在原审时提供的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各方当事人发表的质证意见同原审庭审笔录的记载。据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本案法律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莆田市人民政府作为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主体，应严格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办理，但上诉人莆田市人民政府在办理的过程中，并未按照法律规定履行审查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变更《国有土地使用证》时未进行权属调查和地籍勘丈，也未履行对《国有土地使用证》变更登记进行公告等程序，违反法定程序，应予撤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了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维护和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行政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人莆田市人民政府、莆田市秀屿区福利机械修配厂的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莆田市人民政府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莆田市人民政府与莆田市秀屿区福利机械修配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飞鹏代理审判员  王 寒代理审判员  柯萍萍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韩美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