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渝0108民初05530号之二原告刘春生，男，196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被告重庆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上海城店，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西路38号负1-1，组织机构代码55204700-X。负责人吴勃，店长。委托代理人吴波，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浙江章华保健美发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州市黄岩区。法定代表人章旦红，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罗旭（特别授权），女，1987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荣昌县。原告刘春生诉被告重庆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上海城店（以下简称“家乐福公司上海城店”）、第三人浙江章华保健美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章华公司”）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春生、被告家乐福公司上海城店委托代理人吴波、第三人章华公司委托代理人胡罗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春生诉称，2014年6月11日，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了浙江章华保健美发实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章华丝精（桑丝精华SIKIN）、一抹焗、章华生态、深海植藻染发品。被诉产品价款合计778.90元。涉案存在的问题如下：一、章华桑丝精华SIKIN焗发霜的产品名称虚假不存在是违法产品，且隐瞒产品的真实质量状况，掺假、掺杂、以假充真，以次充好，虚假标识说明：1、产品含“天然桑丝SIKIN营养精华、蚕丝氨基酸、何首乌提取物、银杏叶提取物”等产品原料成分；2、违法宣称产品“创新植物（健康）染发、创新桑丝（健康）染发科技、植物蛋白精华、多次染发后也能（有效）彻底保护秀发免受伤害”等虚假宣传无法验证科研成果和说明的产品质量性能。二、被告不能向消费者证明一抹焗油霜：1、含特别加入的“维生素C精华、轻轻一抹、发色持久保湿的原料成分、性质”；2、具有维持头发水分、均衡保湿发色更持久、深层滋润秀发、给秀发带来健康的滋养等说明的产品质量性能、效果。被告不能证明：1、展示销售的被诉产品的名称、原料、标识说明经过国家审批，或与国家许可的产品商标名称、说明、标签的文件内容一致，与产品质量状况相符；2、产品含有标识说明的“天然桑丝SIKIN营养精华、植物蛋白精华、何首乌蛋白精华、何首乌、维生素C精华的原料成分及深层滋润秀发、给秀发带来健康的滋养”等合约的原料成分和品质。对消费者隐瞒实情，虚假标识说明产品质量、性能、用途、信息，构成违约和欺诈消费者行为。本案应定性为买卖合同；本案构成欺诈（《合同法》第111、113条），交付产品的原料、功能、名称、质量与约定的不相符，构成违约。根据高法关于食品药品的规定，本案的欺诈要件是客观要件，只需行为。重庆市消费者保护条例第17条用列举的形式进行了明确规定。《最高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理解与适用》对欺诈作了明确的规定，且释明最高院先前的民法、民诉法于此不一致的规定，以后法优于前法原则，适用该规定。而食品药品规定第三条明确规定，经营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而抗辩的不予支持，即使知假买假也不是不支持我方诉求的理由，况且我方还不是知假买假，被告、第三人的包装不断在变化。根据《合同法》111、113条，《产品质量法》26条，《消费者权益保护法》10条，《广告法》第4条等法律的规定，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判决：1、被告退货，被告退还货款778.90元，赔偿9000元，合计9778.90元，停止销售欺诈消费者的被诉产品；2、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被告家乐福公司上海城店辩称：一、涉案产品的包装用语名称都是实事求是的标注。二、本案不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原告购买涉案产品不是为了生活需要，故本案不适用《消法》。原告在本案之前已多次非正常诉讼需要购买涉案产品并提起诉讼，不存在购买时因受到产品标识的误导而产生错误表示的可能，不适用《消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三、本案依法应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涉案产品并非缺陷产品，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其遭受了真正应受法律保护的损害事实，故不应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告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请法院驳回原告所有诉请。第三人章华公司辩称：一、涉案产品没有质量问题，涉案产品的被诉标签标识及宣传用语不是虚假宣传。涉案产品是经过国家机关批准而在市场上进行销售，没有质量问题，不是缺陷产品，也未对原告造成任何损害，不适用举证责任倒置的原则。涉案产品的名称是丝精焗发霜，不是桑丝精华SIKIN焗发霜。章华公司并未虚假标识和宣称“天然桑丝SIKIN营养精华、植物蛋白精华、何首乌蛋白精华、何首乌、维生素C精华的原料成分及深层滋润秀发、给秀发带来健康的滋养”，这些都是有据可查的，或者是在相关法律允许范围内对相关产品的一般宣传。涉案产品上的标识都是按照国家相关规定在产品上标注的，有检验报告为证。二、本案不应退货退款。根据《合同法》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成立并生效，不存在可撤销、无效的事由。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只有不合格产品才能退货退款，而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涉案产品是不合格产品。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1日，原告在被告家乐福上海城店购买了由第三人章华公司生产的“章华一抹动感染发霜”10盒，价格为26.8元/盒；“章华丝精焗发霜”11盒，价格为46.4元/盒，被诉产品价款合计778.4元（未包含购物袋0.5元）。购货凭据号为机：21人：6001单：45540。原告购买的二种产品分别作了如下标注：章华一抹动感染发霜在说明书中标注：浙江省著名商标、“行业率先（部分产品标识为“行业首家”）获ISO14004认证获ISO9001认证”、“含羊毛脂、硅油、维生素C精华，均衡保湿，让秀发持久拥有八成干的感觉。轻轻一抹，发色持久保湿。”、“改良配方，维持头发水分，给秀发带来健康的滋养，品质温和，让您轻松体验持久、丰润、健康、自信的发色，再也不必在颜色和保养之间作出无奈的选择。”等。章华丝精焗发霜，即桑丝精华SIKIN焗发霜在说明书中标注：上海市著名商标、“天然蚕丝、桑果等九种植物精华健康染发谨防假冒”、“行业率先（部分产品为“行业首家”）获ISO14004认证获ISO9001认证”、“蕴含天然蚕丝、桑果等九种植物精华”、“桑丝精华SIKIN——品质纯正温和，能使染后秀发由内而外散发亮丽动人的自然风采，享誉全球”、“富含天然桑丝SIKIN营养精华，即使是脆弱发质，在多次染发后也能彻底保护秀发免受伤害，如丝般顺滑，炫艳靓丽”、“固色修复洗发露：……橄榄果提取物、何首乌提取物、银杏叶提取物、茶叶提取物、黑桑果提取物、啤酒花提取物、水解蚕丝……”等。庭审中，第三人提交了2004年2月13日，浙江省日用品化工行业协会给第三人章华公司的回函，称：“贵司来函，要求本协会向国内同行协会了解染发品ISO14001环境管理体系认证一事，经我们与各协会了解，没有发现有更早的同仁企业通过认证，但限于省协会职责范围限制，建议你们通过中国香料香精化妆品工业协会查询了解。”2004年3月23日，中国香料香精化妆品工业协会给第三人章华公司的回函，称：“你单位来函收悉，提及染发剂认证事宜。经我们调查和咨询相关的体系认证机构，在我们能了解的范围内，尚未发现在你公司之前有生产染发剂产品进行GB/T24001ISO14001:1996环境管理体系认证的企业。”2012年11月9日，方圆标志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载明：“浙江章华保健美发实业有限公司住所：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东城开发区龙浦路16号认证地址：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东城开发区龙浦路16号（318020）管理体系符合GB/T24001-2004/ISO14001:2004标准要求覆盖的产品及生产过程染发系列、焗油系列产品的开发生产及相关的环境管理活动证书号：CQM12E22382R2M有效期至:2015年11月08日”，拟证明涉案产品的被诉标签标识及宣传用语不是虚假宣传。原告认为证据的形式真实性认可，内容真实性不认可。“未发现”不能代表没有，中共中央明文禁止排名，民间协会没有排名排序的资格，只有省级以上政府部门才有资格。印有“行业领先获ISO14004认证获ISO9001认证”等用语已经经过行政处罚，我认为“领先”、“率先”、“首先”都是一个意思，表示第一。庭审中原告提交2015年1月15日、2015年2月9日、2015年3月27日，重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原告刘春生作出的回复；2015年1月29日，重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重庆门店作出的“责令改正通知书”；2013年3月11日、2013年5月30日，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黄岩分局的回复；拟证明涉案产品被行政处罚了。被告和第三人认为，重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回复是重庆市食药局对原告的回复，该回复未提到涉案产品的违规之处和处罚。部分证据系复印件，不认可真实性。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黄岩分局的回复没有明确说产品违法，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章华公司在庭审中举示了同类产品的检验报告，拟证明产品包装等符合标准，原告认为检验的产品名称与本案产品名称不对应。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对如下内容进行鉴定：1.桑丝精华SIKIN焗发霜是否含有标注说明的“天然桑丝SIKIN营养精华、何首乌、水解蚕丝、植物蛋白精华”的原料成分，是否具有滋养、保护秀发免受伤害，健康染发等的质量性能；2.一抹焗油霜是否含有特别加入的维生素C精华，轻轻一抹、发色持久保湿的原料成分，是否具有维持头发水分、深层滋润秀发、给秀发带来健康的滋养等产品质量性能；3.被诉染发品标识、标注、说明、发布的产品信息宣称所含的这些原料，是否符合《染发剂原料名单（试行）》规定的染发类化妆品原料名单等规定的要求，是否经国家审批许可添加，是否符合产品标准和说明的质量状况、效果。本院依法委托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对上述内容进行鉴定，该机构于2016年5月9日作出回复：因我院无该类产品的成分和质量性能鉴定的资质能力，不能开展贵院的司法鉴定委托工作。另，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后，原告对本案提起侵权案之诉或合同之诉不作选择，认为由法院判定。上述事实，有购物发票、涉案产品、浙江省日用品化工行业协会的回函、中国香料香精化妆品工业协会的回函、《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检验报告、重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回复、责令改正通知书、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黄岩分局的回复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为凭，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起诉必须要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其中事实、理由应基于同一法律关系。原告向被告家乐福上海城店购买了章华系列产品，并明确要求被告家乐福上海城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退还货款，系合同关系；同时原告又要求被告家乐福上海城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进行三倍赔偿（增加赔偿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乃是要求被告家乐福上海城店承担侵权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涉及合同之诉和侵权之诉的竞合。原告的诉讼包含了两类不同的法律关系，与一个案件解决一个法律关系的司法实践冲突。因此，本院在本案事实基本清楚的情况下，对原告行使释明权，是适当的。经本院释明后，原告拒不作出选择，不符合一案一诉原则，系诉请不明。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刘春生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裁定发生法律效力。（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熊 月人民陪审员  刘成惠人民陪审员  蒲昌元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詹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