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433刑初131号公诉机关馆陶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男，1995年2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馆陶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馆陶县人，现住本村。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何金杰，男，1970年11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馆陶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馆陶县人，现住本村。系被害人何某父亲。被告人鲍怀刚，男，1990年6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临西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临西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临西县公安局临西派出所民警抓获，2015年9月25日被馆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馆陶县看守所。辩护人郑长喜，河北邢广习律师事务所律师。馆陶县人民检察院以馆检未刑诉[20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鲍怀刚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2016年5月19日作出(2016)冀0433刑初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不服，提起上诉。经审理，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7日作出(2016)冀04刑终432号撤销原审判决、发还重审的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本院审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馆陶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红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的诉讼代理人何金杰，被告人鲍怀刚及其辩护人郑长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馆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18日14时许，葛某1（已判刑）与刘某2（另案处理）因在QQ上聊天发生口角，进而通过QQ及电话约定在馆陶县魏僧寨镇山材村村东卫河西大堤上见面，随即葛某1就纠集被告人鲍怀刚等四人，刘某2纠集何某等六人，于晚上19时许，双方先后各自骑摩托车赶到约定地点，葛某1、鲍怀刚持砖头，刘某2、何某等六人持树枝互殴，双方在互殴过程中，何某的头部被鲍怀刚用砖头砸伤。经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何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九级。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鲍怀刚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予以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诉称，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鲍怀刚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判令鲍怀刚赔偿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共计人民币16万元。被告人鲍怀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愿意赔偿被害人，但没有经济能力。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鲍怀刚真诚悔罪、认罪，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8日下午14时许，葛某1（已判刑）登陆其女朋友崔某的QQ号时，QQ号通讯录中名叫刘某2（另案处理）的发来信息，因言语不和，葛某1与刘某2发生争吵，进而通过QQ及电话约定在馆陶县魏僧寨镇山材村村东卫河西大堤上见面，随即葛某1纠集被告人鲍怀刚等四人，刘某2纠集何某等六人，于当晚19时许，双方先后各自驾驶摩托车赶到约定地点，葛某1、鲍怀刚持砖头，刘某2、何某等六人持树枝发生互殴，双方在互殴过程中，何某的头部被鲍怀刚用砖头砸伤。经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定，何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九级。另查明，本院（2015）馆刑初字第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由葛某2荣的监护人葛某3、李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经济损失35475.85元。本案经多次调解未果。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鲍怀刚的供述及辩解，2014年6月18日中午，其正在尖冢一家饭店和两个朋友吃饭喝酒后和朋友打牌玩，大约三四点钟时，葛某1打电话说找其玩并一起喝点（酒），来时带上二小（赵某1），其则联系二小，二小便驾骑摩托车接上其一起去找葛某2荣，在申街村西头路口附近碰到葛某1和赵某2，葛某1对其说有人在大堤上等着他，跟他弄事，并说他在网上聊了一个女朋友，他正上着女朋友的QQ号，有个叫刘某2的跟他聊天，并约好让葛某2荣到山材村大堤上跟他见面，他正等着，其说那就去大堤看看吧；然后二小骑着摩托车驮着其，赵某2骑着摩托车驮着葛某1从申街东头上了大堤，并沿大堤向南行驶，路上葛某1接了电话说这就快到了，行驶到大堤山材村旁边的时候，看到大堤上有六七个人拿着木棍在大堤上站成两排，骑摩托车过去时，那六七个人拿棍子朝其后背打了几下，也朝葛某1后背打了几下，二小和赵某2骑摩托车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停下摩托车，其和葛某1从摩托车上下来每人在地捡了一块砖朝对方那伙人投过去，有没有投中人其没看清，刘某2那伙人拿着棍子就冲着过来打其和葛某2荣，二小和赵某2停下摩托车后也过来，其和葛某2荣等四人被他们围住，双方互相乱打起来，刘某2他们拿棍子把其头部及脸部打流血了，其一看脸上流血了就着急了，问谁是刘某2，对方中有一名男子说他是刘某2，其说：“你们都走吧，就是刘某2不能走！”刘某2推摩托车想走，二小从刘某2摩托车上把钥匙拔了下来，其和葛某2荣等四人从对方手中夺过棍子，用棍子朝刘某2身上打，那伙人就走了，又朝刘某2身上踹了几脚，打了一会儿，刘某2从二小手中抢过来摩托车钥匙，骑上摩托车就跑了。他们走后，赵某2骑着摩托车驮着其，二小骑着摩托车驮着葛某1，沿着大堤往北就走了，到了申街村下了大堤，就分开了，二小驮着葛某1走了，赵某2驮着其回尖冢村了，赵某1、赵某2和其都是一个村的，其右胳膊上纹有一条“过江龙”形图案纹身；左手上纹有一个花型图案纹身。2、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葛某1的供述，2014年6月18日下午2时许，其登陆女朋友崔某的QQ号，QQ里有叫刘某2的人给这个QQ发信息，其说不是QQ号的主人。他问其是谁，其说叫葛绪荣是申街村的，他说有本事到馆陶找他，其说他怎么不来申街，大约一个小时后，对方回信息说到萧村桥处等其，其说行，然后其给刘某2留了其手机号码，并对他说到后给其打电话。然后其给朋友鲍怀刚打电话说，有人要揍其，找几个人过来，鲍怀刚同意，过了约十多分钟，刘某2又打电话说怎么还不来，其说等着别慌，大约到了下午五、六点钟，其和鲍怀刚在申街村西头的路口碰面，鲍怀刚（胳膊上有纹身）带来两名男子（其中一人染黄头发小名叫二小，另一个男子不认识），他们还骑着两辆摩托车，鲍怀刚问其与对方在哪儿见面，对方有几个人，其均不清楚，其与鲍怀刚等人商量骑摩托车过去，如果对方人多就跑，然后二小驾驶一辆摩托车载着其，其不认识的男子驾驶另一辆摩托车载着鲍怀刚从山材村东上大堤，上大堤后向南行驶有二、三百米，然后看见对面有一伙人，当时摩托车骑的比较快，经过那伙人时，不知道是谁抡其一棍子，然后其知道这伙人就是与刘某2约好打架的人，其看见他们手里很多人都拿着棍子，旁边还停着两、三辆摩托车。这时，其与鲍怀刚等四人到对方那伙人南侧停下摩托车，其和鲍怀刚先下摩托车，每人从地上拾了一块砖头，朝那伙人跑过去，其跑在前面，朝其中一名男子的后背上砸了一砖，那名男子手里拿着棍子，又跑过来一名拿棍子的男子，俩人要拿棍子打其，其把砖扔在地上，和那俩人夺棍子，接着互相打起来，那俩人抓住其头往地上按但是没把其按倒，随后那俩人把其松开，停止不打了。其扭头往后一看，有一名男子头部流血，鲍怀刚说谁再动动试试，其看见那伙人中有一个是其同学宋某，宋某过来把其拉到旁边，劝其别打了，其没理他，其走过去问那伙人，谁是刘某2，那伙人中出来一人说他叫刘某2，然后其和二小把刘某2按倒在地上，刘某2抱着头，其和二小向刘某2身上踹了几脚，揍了几拳，刘某2骑上摩托车要走，和其一起来的不认识的男子把刘某2从摩托车上拽下来，其和二小上去拳打脚踹又打了刘某2一顿，鲍怀刚见他们那伙有人受伤流血，就说让他们走吧，他们就离开了，刘某2也趁机骑摩托车离开，然后其和鲍怀刚等四人各自回去了；其刚到家，二小就到了其家并对其说，今天晚上最好别在家呆着，说完他就走了，然后当晚其坐火车去东北以前打工的地方去了；对方受伤流血的是一个较瘦小、头发较长的十八、九岁男子，其没看到鲍怀刚用砖砸那个人，但其和鲍怀刚从地上拾砖头的时候，其看见地上只有两块砖头，其和鲍怀刚每人拾了一块，其他人没有拿砖，二小和不认识的男子在停放摩托车，其和对方两个拿棍子的男子争执打架的时候，鲍怀刚在与另一拨人打架，所以其感觉那个被砸伤头部的男子应该是鲍怀刚用砖砸的；对方有七八个人，其中一人其认识叫宋某，其之前没见过刘某2，听其女朋友提过只知道刘某2这个名字；其和鲍怀刚拿的是红色半块的砖头，对方拿的是棍子都是长约1米，直径2厘米左右的木棍子，棍子像是刚掰下来的树枝，上面还都有树皮。（2）同案犯刘某2的供述，2014年6月18日下午6时左右，葛某2荣在QQ上要其电话号码，其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他，过了有五六分钟葛旭荣打电话过来并约好在前符渡村桥处见面，其打电话给宋某让他去萧村轴承园区，其与何某向萧村轴承园区去，在去的过程中碰到和其玩的不错的李某1、徐某1及张某，其叫他们一起去。大约7时许，其与何某、李某1、徐某1、张某到了萧村轴承园区，其叫上宋某一起到前符渡村桥附近大堤上，见葛某2荣还没有来，其给葛某2荣打电话说再不来就走了，葛某2荣说马上到，过大约十几分钟葛某2荣领着三个人驾驶两辆摩托车从大堤北边过来，葛某2荣等四人到后啥也没说随即从地上拾起砖头，水泥块等，往这边投过来，砖头一下砸到何某的头部，随即头部流了血，何某跑到一边坐在地上，其与其他四人过去用巴掌、拳头、脚、棍子把葛某2荣等四人打了一顿，葛某2荣等四人又用巴掌、拳头对打了一会儿，葛某2荣等四人一看打不过就从旁边掰断小树拿在手里，何某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葛某2荣一方的其中两人又向何某的膀子上打了两棍子，何某又蹲下，其准备过去看何某，这时一黄色头发的年轻男子向其后脑勺打一棍子，其翻过身踹了黄色头发的人，把棍子夺过来，然后葛某2荣及其他二人就跑过来，其一看他们都过来其骑上摩托车想跑，纹身男子过来把其挡住，并把其摩托车钥匙拔走，其下摩托车把钥匙夺过来，葛某2荣等四人又过来用棍子向其身上打，其趴地下抱着头，打了其一会儿停止不打，其起来要离开，纹身男子说其他的人都能走，刘某2不能走，纹身男子边说边打电话，其没理他就骑着摩托车走了，其走后一摸头发现其头部右侧流血，应该是黄头发的年轻人用棍子打的，胳膊上肿了，应该是葛某荣某2用棍子打的；何某头部流血，应该是一开始被砖头投伤的，其和葛某2荣打架的原因，因为其和他的女朋友在QQ上聊天。3、被害人何某陈述，2014年6月18日，其和刘某2到馆陶县城办事，下午5时许坐公交车回家，在车上刘朝刚和申街东村的葛某1聊QQ，葛某1向刘某2要电话，刘某2没答应，其打电话问宋某是否认识葛某1，宋某说认识，约6时，其和刘某2到其住址萧村轴承园区，宋某、徐某1、李某1及张某在其住的地方玩，过了一会儿，葛某1又向刘某2要电话号码，刘某2把电话号码告诉葛某1，几分钟后，葛某1打电话给刘某2说一块去大堤，其骑着自己的黑色铃木钻豹125载着徐某1和宋某，刘某2骑着他的红色银豹125摩托车载着张某、李某1，六人一起去前符渡村东边大堤上，到大堤后发现葛某1还未到，刘某2又打电话给葛某1，大约十分钟，其看见葛某1领着三人骑着两辆摩托车从大堤北边过来，一看他们过来赶紧从附近掰断小树，找了几根棍子拿着，其手中拿着一棍子，葛某1等人快走到跟前时，有一胳膊上有纹身男子下来摩托车在地上找了块砖头就冲过来，其当时走在前面，想上去挡住他，其还没抡起棍子，纹身男子用砖砸到其头部，头部随即流了血，其当时被砸懵了，在树下休息一会儿，清醒后见他们有人在大堤上面打，有人在大堤下面打，过了一会他们停止不打了。宋某、徐某1、李某1及张某跑过来准备带其治伤，此时葛某1等四人用棍子、拳头及脚围着殴打刘某2，刘某2想骑摩托车准备逃走，纹身男子把刘某2摩托车钥匙拔掉，刘某2下车和纹身男子争夺钥匙，葛某1等四人又开始殴打刘某2，刘某2摔倒在地抱着头，纹身男子拿棍子抡到刘某2后脑勺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刘某2把钥匙夺过来，骑上摩托车就走了，葛某1他们也离开了。其坐着摩托车到大堤下边买了几瓶水，洗了洗脸，然后其让宋某驾车带其去萧村卫生所治伤，后乘坐宋某的车到馆陶县中医院住院治疗。4、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证明，2014年6月18日下午6时左右，刘某2打电话叫其去萧村轻工园区何某家玩，其办完事来到何某家，见李某1、刘某1（别名张某）和徐某1也来到何某家，玩了大约半个小时，刘某2问其是否认识葛某1，其说和葛某1是小学同学，刘某2叫其一起出去办事，其同意，何某驾驶摩托车载着其和李某1，刘某2驾驶摩托车载着刘某1和徐某1从萧村上大堤，沿大堤向北行驶至山材村南边大堤附近，停下摩托车，六个人在大堤上一块玩，此时刘某2打电话给葛某1，并说等会儿葛某1过来，叫大家准备东西，六个人从路边折了几棵小杨树，约几分钟后，从大堤北边驶来两辆摩托车，其看见前面那辆摩托车上有两个人，坐在后面的人手里拿着砖，后面那辆摩托车由葛某1驾驶，乘坐的那个人手里也拿着砖，两辆摩托车驶过来停下，其看见每一辆摩托车两人中间还夹着砖头，在他们下摩托车时，其中一辆摩托车上有砖头掉在地上，葛某1等四人边拾起砖头边向其和他们五人跟前跑，临近时，对方其中一人拿起砖头朝这边六人中间投了过来，但没投着人；葛某1和另外三个年轻人朝这边跑过来，何某和刘某2两人朝对方跑过去，其和其他几人也在后面跟着，对方有一人拿起砖头朝何某头上使劲砸了一砖，当时没有流血，六个人拿木棍和葛某1等四人互相乱打起来，其被对方黄头发男子摔倒在地，并踹其头部、胳膊和腿，其喊张某过来帮忙，张某把黄头发男子踹开，其和黄头发男子互相抓挠了几下；在互相乱打的过程中，发现何某头上流血了，都过去看何某，并对葛某1等四人说别打了，葛某1一方胳膊上有纹身的男子说都别想走，还打电话还叫人，后来对方也看到何某流的满脸是血，纹身的男子说刘某2不能走，葛某1等四人拿着木棍追着刘某2打并把刘某2打倒在地，后来刘某2从地上起来骑上摩托车就跑了；其和他们看到何某头上流血太多，徐某1驾驶摩托车载着其和何某，顺着大堤往南走了二、三十米，刘某1、李某1步行向南走到其和徐某1、何某跟前，其驾驶摩托车到何某家换汽车后把他们四人载到萧村卫生所给何某治伤，见刘某2正在卫生所治伤，医生看了何某的伤说治不了，其驾车载着何某、刘某2、刘某1、李某1及徐某1一起去馆陶县中医院治疗。何某头部受伤，是被葛某1一方其中一人用砖头砸的；刘某2头部、两个胳膊受伤，是被葛某1等四人用木棍拳脚打的；葛某1带的三个人的特征是，一个人有纹身，一个人黄头发，另一个没注意；打架具体地点在前符渡村北山材村南的大堤上。（2）证人刘某1证明，其别名叫张某，2014年6月18日下午4时许，其和徐某1、李某1三个人在李某1家门前玩，看见宋某驾车去何某家，其和徐某1、李某1三人也随着过去到何某家后，见宋某和刘某2、何某都在，刘某2说先和他一块去办事，然后他请客吃饭，刘某2和何某分别驾驶一辆摩托车载着四个人一起沿大堤向北行驶至后符渡村的大堤上；然后刘某2叫每个人都找一木棍，都找到一木棍后，刘某2接电话，听见他在电话里说在大堤上等着，约几分钟后，从北面驶来两辆摩托车，从摩托车上下来四个人，当时有人手里拿着砖头，有人下了摩托车从地上拾了块砖头，朝这边跑过来，当时刘某2和何某每人手里拿根木棍在前面，冲他们跑过去，其和徐某1、李某1、宋某也拿着木棍向前跑，此时其看见，对方的四人中的一人拿着砖头朝何某头部左侧砸了一砖，何某随即捂住头部蹲下，一看何某被打，其和宋某等五人都拿着木棍冲上去和对方四个人互相对打，当时其和宋某拿着木棍向其中一黄头发的男子身上打了几棍子，黄头发的男子上前把宋某摁倒在地并用拳头打宋某，其用脚把黄头发的男子踹开，黄头发的男子跑走；这时何某喊着说流血了，别打了，双方便停止打架；对方其中有一纹身的男子问谁叫刘某2，刘某2答应了一声，纹身的男子还说谁都可以走，刘某2不能走，说完对方四个人拿着木棍将刘某2打倒在地，后来刘某2爬起来骑上摩托车跑走，对方四人也骑摩托车离开；其和其他三人看何某伤的厉害带何某到萧村卫生所治伤，在卫生所见刘某2也在，因何某头部受伤较重，医生简单给何某包扎后，把何某和刘某2送到馆陶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刘某2身上有多处伤痕，是被对方四个人用木棍打伤，对方四个男子的特征是其中一人左肩部到左臂上纹着一条龙形纹身、还有一人染着黄色头发较瘦男子，另外两个人特征不明显。此情节有证人徐某1证言相互印证。（3）证人李某1证明，与刘某1、徐某1证言基本一致，相互印证。其他不一致，对方有一个纹身的男子对刘某2说，本来想投刘某2的，投偏投到别人，早知道带刀来了。（4）证人薛某证明，其别名叫小虎，住萧村卫生所，2014年6月18日晚上，其正在卫生所，来了两个年轻男子，一人头部受伤，另一人扶着他，其检查他的伤口并给他清洗包扎，过一会儿，又来一年轻男子说别管他，先看头部受伤的男子，见头部伤的严重，并劝他们去大医院，他们都离开了。（5）证人崔某证明，其和刘某2是同学，和葛某1是朋友，葛某1知道其的QQ密码，后来听说他们两个打架。5、鉴定意见（1）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2014]第G2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何某的损伤属重伤二级，附伤情照片三张。（2）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2015]第G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何某的损伤构成九级伤残。附照片一张。6、辨认笔录,辨认人鲍怀刚指认卫河大堤上的“山材村”标志牌的南侧210米处路西是当时打架的具体地点，附辨认照片三张；刘某2、何某辨认出鲍怀刚案发时用砖头砸伤何某头部的身上有龙形纹身的人，附辨认照片。7、书证（1）受案登记表，2014年6月19日1时38分，何金杰报警称其子何某在魏僧寨镇山材村东大堤上头部被人打伤。（2）魏僧寨派出所关于何某被殴打案没有现场勘查笔录和现场勘查照片的说明。附现场平面示意图一张，案发地点位于魏僧寨镇前符渡村。（3）馆陶县中医院何某病历在卷。（4）本院（2015）馆刑初字第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上述认定的事实及被害人何某经济损失为35475.85元。（5）被告人鲍怀刚、被害人何某户籍证明在卷。（6）被告人鲍怀刚抓获证明及羁押证明。（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支付的馆陶县中医院医疗费票据金额为29265.69元，馆陶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及病历复印件，馆陶县人民医院门诊单据二张金额为368元，北京市天坛医院门诊收费单据三张金额为338.98元，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收据二张金额为1700元，馆陶县强利轴承有限公司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法人代表张朝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住宿费收据二张金额为110元，交通费单据27张金额为1485元，何某的父母何金杰、徐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本院认为，被告人鲍怀刚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鲍怀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鲍怀刚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鲍怀刚应当与葛某1的监护人葛某3、李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鲍怀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9月21日止）。二、被告人鲍怀刚与本院（2015）馆刑初字第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葛纪华、李秋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5475.85元，且互付连带赔偿责任，上述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金玲审 判 员  李元坤人民陪审员  范小云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贾菁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