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04民初7341号原告：四川良讼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xx。负责人：蒲杰，四川良讼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学，四川良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竞天公诚（成都）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号。负责人：任为，北京市竞天公诚（成都）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国成，四川英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四川良讼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良讼所）与被告北京市竞天公诚（成都）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竞天公诚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16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良讼所的负责人蒲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学，被告竞天公诚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国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良讼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竞天公诚所立即向良讼所支付律师费86万元，并从2016年9月3日起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向良讼所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庭审中，良讼所阐明违约金即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以86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竞天公诚所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2年8月，蒲杰加入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成为该所合伙人，工作地点在成都，即成都分所。王华学律师、杨砚律师和彭兴国律师系蒲杰团队成员，均为该所专职律师。后因发展理念差异，蒲杰及其团队律师决定退伙及转所，由蒲杰、王华学和杨砚三人新成立良讼所。2016年3月31日，四川省司法厅核发川司行预核（2016）32号《律师事务所名称核准通知书》，核准良讼所的名称。2016年4月10日，蒲杰及其团队律师正式搬离竞天公诚所。同日，蒲杰代表团队成员与竞天公诚所签署《确认书》，其中对蒲杰及其团队律师尚未办结的律师业务约定如下：“由成都分所、委托人（客户）和良讼所（筹）签订债权债务转移协议，即，由成立后的良讼所承接蒲杰及其团队尚未办结的所有业务，享受相关权利,承担相关义务。对于未结律师业务而客户已付费的，蒲杰及其团队列出清单，由成都分所如数转付至成立后的良讼所，由良讼所向成都分所开具正规发票冲账”。2016年7月14日，四川省司法厅核准成立良讼所，核发了《执业许可证》。良讼所设立后，与竞天公诚所、委托人（客户）签订了数份《合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书》，三方确认将蒲杰及其团队律师未结业务所涉代理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转由良讼所享有和承担。其中，涉及8个案件的律师费共86万元，竞天公诚所应如数向良讼所支付。2016年8月30日，良讼所向竞天公诚所寄发了《转付律师费函》，竞天公诚所于次日签收，但置之不理。综上，竞天公诚所作为律师事务所，本应做诚信、守约的典范，但却故意违约。故良讼所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竞天公诚所辩称，1、良讼所要求竞天公诚所支付案涉8个案件律师费的依据不足。良讼所所称的8份《合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书》签订时，竞天公诚所已依据与有关当事人（委托方）签署的诉讼或仲裁代理合同收取了8笔律师费共计86万元，收取律师费的权利未转让也不可能转让给良讼所。因此，良讼所无权依据上述合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要求竞天公诚所支付该8笔律师费。至于良讼所所称的2016年4月10日《确认书》，系竞天公诚所与蒲杰双方所签，良讼所并非《确认书》的一方当事人。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良讼所不能依据该《确认书》主张权利。2、本案争议的实质是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原合伙人蒲杰退伙后为取得业绩分配而引发的纠纷，因而系退伙纠纷，不应以竞天公诚所和良讼所作为案件当事人，良讼所、竞天公诚所的诉讼主体不适格。3、良讼所所称的86万元律师费收入并非是蒲杰律师及其团队成员应得的分配净额。根据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章程及合伙协议的规定，应当扣除蒲杰律师作为合伙人应支付给本所的所有款项和所得税等税费即成本费用，且应当在退伙结算后才能确定。同时，蒲杰在《承诺函》中承诺将完全按照合伙人协议、相关财务利润分配制度以及管理委员会的决定，承担退伙前应当承担的所有成本费用等支出。因此，良讼所在未经本所结算程序而直接主张该收入不符合合伙企业法及律师事务所的有关规定。综上，良讼所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诉讼主体不适格，且不符合退伙结算程序，应当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8月，蒲杰加入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成为该所合伙人，工作地点在成都分所。王华学律师、杨砚律师和彭兴国律师系蒲杰团队成员，均为该所专职律师。后蒲杰及其团队律师决定申请退伙并新成立良讼所。2016年3月31日，四川省司法厅核发川司行预核（2016）32号《律师事务所名称核准通知书》，核准了良讼所的名称。2016年4月10日，蒲杰与竞天公诚所签订《确认书》，载明：鉴于蒲杰已于2016年3月向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总所）提出退伙申请，但因成都分所根据总所相关制度办理财务结算手续需要一定时间，而蒲杰律师团队需要申办新所（已核名为良讼所），出于相互支持和配合的原则，双方经协商确认如下：1、成都分所先行出具蒲杰及其团队律师的财务手续已经结清以及同意异动的证明，由蒲杰及其团队律师用于办理良讼所（筹）之用。2、蒲杰及其团队律师于2016年4月10日搬离成都分所办公室，其应承担的成本费用也核算至2016年4月10日。蒲杰及其团队律师按照相关规定承担2016年4月10日前的成本费用。3、蒲杰及其团队律师尚未办结的律师业务，由成都分所、委托人（客户）和良讼所（筹）签订债权债务转移协议，即，由成立后的良讼所承接蒲杰及其团队尚未办结的所有业务，享受相关权利,承担相关义务。对于未结律师业务而客户已付费的，蒲杰及其团队列出清单，由成都分所如数转付至成立后的良讼所，由良讼所向成都分所开具正规发票冲账。4、蒲杰及其团队律师对在竞天公诚所执业期间所从事的执业活动承担全部责任，对目前本人承揽或主办的尚未申报的项目承担风险。同日，蒲杰向竞天公诚所出具《承诺函》，载明：因个人原因，本人已于2016年3月向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总所）提出退伙申请。根据司法局及本所合伙人协议要求，在本人财务账务尚未结清前，不能办理退伙手续及律师关系调动手续。现本人承诺，将完全按照本所合伙人协议、相关财务利润分配制度以及管理委员会的决定，承担退伙前本人应当承担的所有成本费用等支出，结清本人尚未结清的所有财务账务，请先行办理司法局等相关律师关系变动手续。现本人以竞天公诚所承办的相关业务已办理交接并归档，无任何债权债务纠纷。本人对在竞天公诚所执业期间出具的全部法律意见书、律师工作报告等法律文件承担责任，对目前本人承揽或主办的尚未申报的项目承担风险。2016年7月14日，四川省司法厅经审核，准予设立良讼所，蒲杰为负责人，并核发了《执业许可证》。良讼所成立后，其与竞天公诚所、委托人（客户）分别签订了四川雄飞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案等8个案件的《合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书》，三方一致确认将蒲杰及其团队律师未结代理业务所涉代理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转由良讼所享有和承担。涉及该8个案件的律师代理费共计86万元，此前已由各委托人分别向竞天公诚所支付。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书》后，良讼所承办完成了该8个案件的后续代理事务。2016年8月30日，良讼所向竞天公诚所寄发《转付律师费函》，载明：根据贵所和蒲杰于2016年4月10日签订的《确认书》第3条以及之后签署的相关债权债务转移协议，良讼所承接了蒲杰及其团队王华学律师等尚未办结的所有业务。按《确认书》第3条“对于未结律师业务而客户已付费的，蒲杰及其团队列出清单，由成都分所如数转付至成立后的良讼所，由良讼所向成都分所开具正规发票冲账”之约定，贵所应向良讼所支付如下案件的律师费：1、四川雄飞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月19日支付的律师费30万元；2、侯晓强于2016年5月31日支付的律师费13.5万元；3、梁君鸿支付的律师费30万元；4、何剑锋支付的律师费5万元；5、彭秀清支付的律师费1.1万元；6、邹海英支付的律师费1.7万元；7、刘桃支付的律师费1.7万元；8、严芳芳支付的律师费3万元；9、刘仕奎、杨兴春律师费2万元。以上合计88万元。请贵所在收到本函后三日内支付至良讼所指定的银行账户，逾期支付的，你所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我所将依法提起诉讼。竞天公诚所于2016年8月31日签收了该函件。2016年9月14日，良讼所以竞天公诚所未支付案涉8个案件的律师费收入共86万元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2016年10月26日，竞天公诚所向良讼所发送《北京市竞天公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函》，主要内容为：关于贵所提出的蒲杰及其团队成员在本所执业中未结律师业务共8笔已收律师费总计86万元的问题，函告如下：1、由于本所与贵所、蒲杰律师及其团队在本所执业中未结案件的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均是在本所按相关委托代理协议收取律师费后签订的，因此本所收取的该86万元律师费并不受转移协议的约束，贵所无权要求本所将该款全额直接转付给贵所，待本所按相关规定进行财务成本费用结算后支付。2、本所对蒲杰律师及其团队在本所执业过程中所取得的律师业绩收入及应当承担的成本费用等，一定严格按照章程、合伙协议、财务利润分配制度进行财务核算，目前正在加紧核算中。3、在财务核算中需要与蒲杰律师及其团队成员核对的账目，本所会及时通知蒲杰律师及其团队，请贵所蒲杰律师及其团队成员予以配合。4、财务核算结果出来后，对蒲杰律师及其团队成员应当承担的成本费用，本所将从蒲杰律师及其团队业绩收入86万元中予以直接扣除，余额将按照本所规定支付至良讼所。5、请贵所在本函送达后及时将良讼所的收款账户信息告知我所，以便我所付款。同日，竞天公诚所向蒲杰发送《北京市竞天公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函》，主要内容为：关于你及你的律师团队提出在本所执业中未结律师业务共8笔已收律师费总计86万元的问题，函告如下：1、本所对你及你的团队在本所执业过程中所取得的律师业绩收入及应当承担的成本费用等，一定严格按照章程、合伙协议、财务利润分配制度进行财务核算，目前正在加紧核算中。2、在财务核算中需要与你及团队成员核对的账目，本所会及时通知你，请你及你的团队成员予以配合。3、财务核算结果出来后，对你及你的团队成员应当承担的成本费用，本所将从你及你的团队业绩收入86万元中予以直接扣除，余额将按照本所规定支付至你们设立的良讼所。4、请你在本函送达后及时将良讼所的收款账户信息告知我所，以便我所付款。以上事实的认定，有良讼所提交的良讼所的《执业许可证》、竞天公诚所的《执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出资款收据、《律师事务所名称核准通知书》、律师事务所变更登记资料、《确认书》、8个案件的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合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书》、《转付律师费函》、EMS邮政特快专递单、邮件签收查询记录等证据，竞天公诚所提交的《承诺函》、2份《北京市竞天公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函》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案为证。关于良讼所提交的《企业询证函》，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竞天公诚所提交的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章程（节选）、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合伙协议（节选），均系复印件，且良讼所不予认可，故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蒲杰与竞天公诚所签订的《确认书》，良讼所与竞天公诚所、委托人签订的8个案件的《合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书》，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良讼所以竞天公诚所未依约定向其支付律师费收入为由，诉至本院，请求竞天公诚所支付案涉8个案件的律师费共计86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为良讼所作为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良讼所主张的86万元律师费收入应否扣除成本费用。就上述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良讼所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竞天公诚所辩称良讼所不是《确认书》的当事人，且案涉《合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书》未转让收取律师费的权利，而本案争议的实质应系蒲杰个人退伙引发的合伙纠纷，故良讼所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其无权主张相应权利。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分析，蒲杰及其团队律师在向原律师事务所申请退伙，另行筹备成立良讼所的过程中，蒲杰作为发起人与竞天公诚所签订《确认书》时代表的是其整个团队成员。前述《确认书》对蒲杰及其团队律师尚未办结的律师业务事项作出了明确约定：“由成都分所、委托人（客户）和良讼所（筹）签订债权债务转移协议，即，由成立后的良讼所承接蒲杰及其团队尚未办结的所有业务，享受相关权利,承担相关义务。”其后，以蒲杰为负责人的良讼所正式成立后，与竞天公诚所、委托人签订了案涉8个案件的《合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书》，三方进一步确认将蒲杰及其团队律师未结业务所涉代理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转由良讼所享有和承担。故事实上良讼所已通过明示方式对该《确认书》予以确认，且以实际行为完成了后续代理业务，履行了相应合同义务。良讼所已在法律意义上代替蒲杰成为了该《确认书》的当事人，享有合同当事人的请求权。另，竞天公诚所向良讼所、蒲杰发送的函件内容中，也已表明其本身认可将蒲杰及其团队未结业务的律师费支付给良讼所，只是认为应扣除相关成本费用。基于前述分析，良讼所享有收取案涉8个案件的律师费收入的权利。本案诉讼并非蒲杰个人退伙事项引发的合伙争议，良讼所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因此，竞天公诚所的上述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良讼所主张的86万元律师费收入应否扣除成本费用的问题。竞天公诚所辩称该86万元律师费收入并非是蒲杰律师及其团队成员应得的分配净额，应经结算程序扣除蒲杰作为合伙人应支付的所有款项和所得税等成本费用。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确认书》中关于“对于未结律师业务而客户已付费的，蒲杰及其团队列出清单，由成都分所如数转付至成立后的良讼所，由良讼所向成都分所开具正规发票冲账”之约定，可以看出双方对案涉未结律师业务的律师费收入明确了应“如数转付”，并未约定扣除相关税费等成本费用。竞天公诚所虽另提交蒲杰出具的《承诺函》欲证明应扣除成本费用，但该函件仅系蒲杰个人作出的承担其本人退伙前应承担的相关成本费用的承诺，与本案诉争事项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其不能以此对抗《确认书》所约定的内容，且即使竞天公诚所主张的成本费用应予扣除，也仅应从退伙人个人合伙资金中扣除，而不能从该86万元律师费中直接进行抵扣。同时，竞天公诚所未举示充分证据推翻《确认书》约定的内容，亦未举示任何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需结算扣除相关成本费用的具体项目及数额，其仅凭上述反驳意见尚不足以否定良讼所所举示证据的优势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于案涉8件未结律师业务的律师费收入86万元，应由竞天公诚所全额支付给良讼所，竞天公诚所在支付该款项的同时，良讼所亦应依约定和法律规定向竞天公诚所开具发票。因此，竞天公诚所的上述辩称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依据本案《确认书》、《合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书》的约定，竞天公诚所应当向良讼所支付案涉8个案件的律师费收入。现良讼所诉请要求竞天公诚所支付律师费86万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又因竞天公诚所在良讼所发送催收函后，未按期给付上述款项，应当承担迟延履行责任。故良讼所要求竞天公诚所支付从逾期之日即2016年9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法律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北京市竞天公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四川良讼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86万元，并支付相应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以86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200元，由被告北京市竞天公诚（成都）律师事务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立庆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郑小红记录员  周晨晞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