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8民终5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某，男，生于l949年9月20日，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现住普洱市思茅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某，女，生于l949年7月18日，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现住普洱市思茅区。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丽，云南天溯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男，生于2009年2月13日，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思茅一小学生，现住普洱市思茅区。法定代理人：杨某2，系杨某1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榆，云南新南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某2，男，生于1975年11月16日，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彝族自治县人，现住普洱市思茅区。上诉人白某、董某因与被上诉人杨某1、杨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6年6月29日作出的(2016)云0802民初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各方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及理由，依法不开庭审理。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未能达成协议。现已审理终结。白某、董某上诉请求：一、依法对一审法院遗漏分割的(2012)普中民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已被被上诉人领取的1030200元林木补偿款中属白剑瑶40％的部分，依法作为遗产按法定继承进行分割；二、依法认定白剑瑶存于杨某1名下300000元存款为白剑瑶个人财产，作为白剑瑶遗产按法定继承进行分割；三、依法维持(2016)云0802民初字397号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判决。事实和理由：首先，一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导致未将被继承人合法拥有的(2011)普中民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已被杨某2领取的1030200元林木补偿款中属于白剑瑶40％的部分作为遗产分割。认定2014年3月12日杨某2转入杨某1300000元及转入白剑瑶的200000元，分别属于(2011)普中民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及(2010)思民初字第573号民事调解书中确认的已被杨某2领取的1030200元林木补偿款中属于杨某1的20％及白剑瑶的40％部分。并且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主观认定杨某2转给杨某1的300000元系白剑瑶与杨某2在实际领取补偿款进行分配时重新进行的约定，是自由裁量权的滥用。上诉人认为，一审时杨某2虽然证明2014年3月12日转入杨某1300000元、白剑瑶200000元，但是，杨某2还需要证明这500000元的性质是什么。对此，一审时杨某2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因为300000元远超1030200元林木补偿款中属于杨某120％的比例，杨某2应当提供转账凭证或者白剑瑶出具的收条予以证实500000元系林木补偿款。一审中，上诉人提出在杨某1名下的30万元应推定为白剑瑶的个人财产，一审法院在白某、董某没有举证白剑瑶与杨某2之间有其他经济关系的情况下，认定500000元是杨某2支付的补偿款是不公平的，证明500000元系林木补偿款的举证责任应当由杨某2承担，不能因为上诉人提出相反的抗辩，就把举证责任转移。因为按照杨某1与白剑瑶的比例共是60％，l030200元的补偿款60％比例数额应当是618120元与500000元也不相符合，故，证实500000元是林木补偿款举证责任应当在杨某2。退一步讲，即使认定杨某2转入杨某1名下的300000元系补偿款，该款项超出20％比例93960元，该93960元系杨某2直接转入杨某1名下的，在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杨某2与白剑瑶对补偿款进行重新分配的情况下，只能推定93960元是杨某2赠予杨某1的财产；即使认定杨某2转入白剑瑶名下的200000元是林木补偿款，按照40％的比例计算，杨某2还有212080元未支付给白剑瑶，故一审至少有212080元的遗产未进行分配。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遗漏分割白剑瑶的合法财产，请求二审查明案件事实，对一审遗漏分割的(2012)普中民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已被领取的l030200元林木补偿款中属白剑瑶40％的部分，依法作为遗产按法定继承进行分割；依法认定白剑瑶存于杨某1名下300000元存款为白剑瑶个人财产，依法作为白剑瑶遗产按法定继承进行分割。杨某1、杨某2未答辩。杨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父亲杨某2与母亲白剑瑶2010年10月28日在法院协议离婚时确定夫妻共同财产位于环城西路68号房产由父母各自享有50％，在该房产将来征收时，各提取10％的份额赠与杨某1。母亲2015年11月3日在昆明遭人杀害，属于白剑瑶遗产房产的40％份额应当依照法定继承进行分割继承。杨某2与白剑瑶离婚协议还确定以思茅绿海苗圃园名义同思茅区龙潭乡麻里坪村干塘村民小组等所合作实施退耕还林种植柚木淹没补偿的全部补偿款的20％共计30万元属于杨某1享有，该款由母亲白剑瑶以杨某1名义存于银行，并由其管理至成年。母亲白剑瑶被害后，白某、董某搬到思茅区环城西路××房产居住，并将白剑瑶名下的存款及保险金占为已有。杨某1作为被继承人的子女，属于第一顺位继承人，对被继承人白剑瑶留下的遗产应当享有相应的份额，且杨某1属于未成年人，在分配遗产时应当酌情多分。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向法院起诉要求判令：l.位于思茅区环城路××号房××20％的产权归杨某1所有；2.按照法定继承分割位于思茅区环城路××房产中属于被继承人白剑瑶的40％的遗产份额；3.由白某、董某二人返还存于杨某1名下的30万元存款；4.按照法定继承被继承人白剑瑶名下的存款及人身保险金；5.按照法定继承将位于思茅区环城路××房产产生的自2015年11月3日至2016年5月3日止的全部租金作为遗产进行分配。杨某2述称，实施退耕还林种植柚木所得到的补偿款实际是有三个合伙人(杨某2、华万菊、马成仙)联营经营的，第三人在2014年3月6日领取598944元补偿款后，白剑瑶叫杨某2存300000元在杨某1名下，存200000元到白剑瑶卡上，虽然白剑瑶与杨某2已离婚，但同住一个屋子里，共同做饭吃，故杨某2没有异议就同意了，由此，白剑瑶应得的补偿款已经付清。杨某2第二次领取补偿款252576元已支付给合伙人(两合伙人各占126288元)。白剑瑶的200000元补偿款应作为遗产进行分配。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杨某1系第三人杨某2与被继承人白剑瑶共同生育的儿子；被告白某、董某系被继承人白剑瑶的父母。白剑瑶于2015年11月2日死亡后遗留的遗产有：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出23722.32元（已由被告白某领取)、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财富双账户终身寿险理赔保险金120000元(该款已确定由保险公司理赔给被告白某)、白剑瑶在普洱市浙商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认缴的普洱老街复兴农贸广场VIP会员费50000元及截止2016年5月10日止的投资收益10117元、存款29900元(其中，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普洱茶城支行账号为62×××18的账户在2015年11月16日被取出1000元、普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绿岛分社账号为62×××30的账户在2015年11月9日被取出8900元、普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五一路分社账号为62×××46的账户在2015年11月17日被取出20000元，上述款项均由被告方取出)、位于环城西路68号房产(该房产未被征收，在庭审中经各方当事人合价为每平米3300元)的50％的产权。另查明，2010年10月28日被继承人白剑瑶与第三人杨某2在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2010)思民初字第57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被继承人与第三人自愿如下协议：被继承人白剑瑶与第三人杨某2共同所有的位于环城西路68号房产一套(所有权证号：20××74，房屋建筑面积300．94平方米)，被继承人与第三人各享有50％的产权，该房产未被征收时由被继承人白剑瑶居住代为管理并收取房屋租金，所收房屋租金归被继承人所有，若该房产被征收，被继承人和第三人各提取l0％赠与杨某1，剩余部分被继承人和第三人各一半；以思茅绿海苗圃园的名义同思茅区龙潭乡麻里坪村干塘村民小组等所合作实施退耕还林种植柚木面积、淹没补偿的全部补偿款。被继承人和第三入各享有40％，其余的20％归杨某1享有(该款由被继承人代为保管至杨某1成年)。2012年4月13日经普洱市中级人民人法院(2011)普中民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思茅区龙潭乡麻里坪村干塘村民小组支付思茅市绿海苗圃园【负责人(独立投资人)是第三人杨某2】林木补偿款1030200元。第三人杨某2分别于2014年3月6日、2016年1月29日分两次从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领取上述判决书中判决的补偿款共计979368元。2016年1月29日经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普中执字第33-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思茅市绿海苗圃园自愿放弃债权50832元，已执行979368元，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已经全部执行完毕，终结执行。2014年3月11日，第三人杨某2将其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分行账户(账号为13×××60)内的500000元分别转入杨某1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分行的账户(账号为13×××34)300000元和白剑瑶在普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账户（账号为62×××30)200000元。2014年3月12日白剑瑶将杨某1上述账户内的300000元取出存入杨某1在普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平原分社的账户(账号为44×××89)，该300000元的存折现由被告方持有。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被继承人白剑瑶所有的位于普洱市××区环城西路××房产中的份额问题。庭审中，原告主张根据(2010)思民初字第573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协议“若该房产被征收，被继承人和第三人各提取10％赠与原告杨某1，剩余部分被继承人和第三人各一半”，原告应享有20％的份额，被继承人白剑瑶享有40％的份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75条的规定：“附条件的民事行为，如果所附的条件违背法律规定或者不可能发生的，应当认定该民事行为无效。”，被继承人白剑瑶与第三人杨某2达成的上述协议为附条件的民事行为，而所附的条件即位于普洱市××区环城西路××房产要被征收才导致被继承人和第三人各提取l0％的房产份额赠与杨某1，但至庭审之日止上述房产没有被征收，原告亦未提交证据材料能够证明上述房产一定会被征收，上述协议所附条件不可能发生，为无效行为。故原告要求判令上述房产中20％的产权份额归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2010)思民初字第573号民事调解书，本院确认被继承人白剑瑶和第三人杨某2各享有上述房产的50％产权，庭审中经各方当事人合价上述房产(建筑面积300．94平方米)每平方米3300元，房屋总价款合计为993102元，确认属于被继承人白剑瑶的房屋遗产价值为496551元。被继承人白剑瑶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出的23722.32元、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财富双账户终身寿险理赔的保险金l20000元、被继承人白剑瑶在普洱市浙商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认缴的普洱老街复兴农贸广场VIP会员费50000元及截止2016年5月10日止的投资收益10117元和存款29900元均是被继承人白剑瑶死亡后遗留的财产，故，一审法院院确认上述财产均是被继承人白剑瑶的遗产。由此，被继承人白剑瑶的遗产共计为730290.3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原告杨某1及二被告作为被继承人白剑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一审法院确认由原告及二被告对被继承人的遗产享有均等的份额即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为此，被继承人白剑瑶的遗产共计为730290.32元，确认原告杨某1与被告白某、董某应继承的遗产份额均为243430.10元。因位于普洱市××区环城西路××房产属被继承人白剑瑶和第三人共同共有，且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同意该房产由第三人所有，确认该房产为第三人杨某2所有，由第三人杨某2将属于被继承人白剑瑶应得的房屋补偿款支付给被继承人白剑瑶的继承人即本案的原、被告。即：由第三人杨某2支付原告杨某1243430.10元。对于被继承人白剑瑶在普洱市浙商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认缴的普洱老街复兴农贸广场VIP会员费50000元及截止2016年5月10日止的投资收益10117元，为了便于本案的执行，确认上述两笔费用由二被告领取，扣除60117元和被告已经领取被继承人白剑瑶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出的23722.32元、存款29900元及已确定由被告领取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财富双账户终身寿险理赔的保险金120000元，第三人杨某2实际还应支付二被告253120.9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返还存于原告名下的3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该300000元不是被继承人白剑瑶的遗产，亦不是被继承人白剑瑶的债务，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可以另案诉讼。对于原告要求分割位于普洱市恩茅区环城西路68号房产产生的租金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没有提交证据材料证明租金的产生及具体数额，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辩称的第三人杨某2已经领取的90多万元补偿款中属于被继承人白剑瑶的部分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的问题。经庭审查明，第三人共领取了979368元补偿款，第三人在2014年3月6日领取第一笔补偿款后于2014年3月12日分别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给原告300000元和被继承人200000元。庭审中，第三人陈述上述二笔均是支付给原告及被继承人的补偿款。被告辩称，不认可上述二笔费用是补偿款的支付，因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院认为，第三人在2014年3月6日领取第一笔补偿款后在同月12日转给原告300000元和被继承人200000元，该二笔的支付在时间上更符合补偿款的支付，且第三人与被继承人已经离婚，第三人不可能毫无理由的支付给被继承人200000元，在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继承人与第三人有其他经济关系的情况下，确认上述二笔费用是第三人支付的补偿款。该补偿款的数额是否与调解书确定的份额一致，一审法院认为，(2010)思民初字第573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补偿款由原告享有20％的份额，被继承人和第三人各享有40％的份额，而第三人转给原告300000元已经超过了20％的份额，由此可见，被继承人与第三人达成上述调解协议后在实际领取补偿款进行分配时又重新进行了约定，对被告的上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白剑瑶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出的23722.32元由被告白某、董某继承所有(已被被告领取)；二、被继承人白剑瑶遗留的存款29900元由被告白某、董某继承所有(已被被告领取)；三、被继承人白剑瑶购买的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财富双账户终身寿险理赔的保险金l20000元由被告白某、董某继承所有；四、被继承人白剑瑶在普洱市浙商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认缴的普洱老街复兴农贸广场VIP会员费50000元及截止2016年5月10日止的投资收益l0117元，共计60117元由被告白某、董某继承所有；五、由第三人杨某2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曰内支付原告杨某1继承的属于被继承人白剑瑶所有的房屋遗产份额243430.10元；六、由第三人杨某2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被告白某、董某继承的属于被继承人白剑瑶所有的房屋遗产份额253120.90元；七、位于普洱市××区环城西路××号房××套(所有权证号：20××74)归第三人杨某2所有；八、驳回原告杨某1其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杨某1承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即，白剑瑶于2015年11月2日被害时的个人财产，即遗产种类、性质、数量等情况，本院根据一审质证材料认定如下：第一，1.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出23722.32元；2.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财富双账户终身寿险理赔保险金120000元；3.普洱老街复兴农贸广场VIP会员费50000元及截止2016年5月10日止的投资收益10117元；4.存款29900元；上述四笔款项共计233739.32元，现由白某、董某持有。第二，杨某2、白剑瑶离婚时达成协议：“白剑瑶、杨某2共同所有的位于环城西路68号房产一套(所有权证号：20××74，房屋建筑面积300.94平方米)，白剑瑶、杨某2各享有50％的产权，该房产未被征收时由白剑瑶居住代为管理并收取房屋租金，所收房屋租金归白剑瑶所有，若该房产被征收，白剑瑶、杨某2各提取l0％赠与杨某1，剩余部分白剑瑶、杨某2各一半。”现因白剑瑶死亡发生遗产继承50％产权，白剑瑶、杨某2各提取l0％赠与杨某1后。属于白剑瑶的房产为120.38㎡（300.94㎡×40％），按一审庭审中经杨某2、白某、董某等三人约定，以每平方米3300元合价分割，房屋价值为397254元（120.38㎡×3300元），该397254元为白剑瑶之遗产。第三，以思茅绿海苗圃园的名义同思茅区龙潭乡麻里坪村干塘村民小组等所合作实施退耕还林种植柚木面积、淹没的补偿款1030200元。一审判决中第三人杨某2分别于2014年3月6日、2016年1月29日两次从本院领取共计979368元，已终结执行。杨某2领取979368元后，处理为：1.转入杨某1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分行300000元，账号为13×××34，后白剑瑶又将这300000元取出，存入杨某1在普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平原分社、账号为44×××89，该300000元的存折现由白某、董某持有。2.转入白剑瑶在普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200000元，账号为62×××30。白剑瑶于2015年11月2日死亡，经查,该账户余额在2015年10月24日时为8905.72元，后被白某、董某于2015年11月9日分4次取出，共8900元（该8900元系前述存款29900元中的一笔），现余额10.25元，该账户现由白某、董某持有。3.支付种植柚木合伙人马成仙126288元（其子施约春领取）、毕万菊126288元，共计252576元。4.杨某2自己持有226792元。本院认为，杨某1、白某、董某为第一顺序继承人，鉴于三人年幼、年迈的因素，对白剑瑶的全部遗产应作等额分配。除认定事实部分确认的现金233739.32元、房屋款397254元外，柚木款979368元，杨某2、白剑瑶（生前）对该补偿款虽有协议，但实际执行中并未按事先协议执行，现用杨某1名字存在普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平原分社的300000元，应视为杨某2、白剑瑶对杨某1的赠与，系杨某1的个人合法财产，持有该存单的白某、董某应将该存单交由杨某1的法定监护人杨某2代为保管；另，从杨某2、白剑瑶（生前）对补偿款的资金分配情况看，扣除支付合伙人252576元，余款226792元杨某2自己持有，因而，杨某2、白剑瑶并未按原先协议执行，即，履行过程中已作了变更，白剑瑶生前亦未提出异议，且白某、董某二审中没有提交新的证据证明该226792元系遗产，二人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现转入白剑瑶在普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的200000元，只有余额10.25元系白剑瑶遗产。白剑瑶的遗产有：233739.32元＋397254元＋10.25元＝631003.57元，杨某1、白某、董某各得1／3,即杨某1210334.53元,白某、董某各得210334.52元,白某、董某所得共计420669.05元。杨某1所得210334.53元，交由法定监护人杨某2保管；白某、董某所得420669.05元，扣除白某、董某持有的233749.57元（233739.32元＋10.25元），因一审中经各方当事人约定位于思茅区环城西路××房屋（房产证号：20××74，面积：300.94㎡）的产权归杨某2，所以，杨某2应支付白某、董某差额186919.48元（420669.05元－233749.57元）。因杨某2系杨某1的法定监护人，杨某1所得遗产210334.53元（已冲减在思茅区环城西路××房屋的房屋价款中）及杨某1对思茅区环城西路××号的房屋尚有20%的产权，均由杨某2代为保管。综上所述，白某、董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部分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说理及判决不当，没有查清案件事实并计算出白剑瑶的遗产数额，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6)云0802民初397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杨某2收到本判决书后30日内支付上诉人白某、董某继承的白剑瑶遗产186919.48元。三、上诉人白某、董某持有的杨某1300000元的存款单,限收到本判决书后30日内交杨某1的法定监护人杨某2代为管理。四、被上诉人杨某1继承的白剑瑶遗产210334.53元(已含在房产证号：20××74，面积：300.94㎡,位于思茅区环城西路68号的房屋总价中)，由法定监护人杨某2代为管理。五、被上诉人杨某1对思茅区环城西路68号的房屋还有20%的产权，由法定监护人杨某2代为管理;被上诉人杨某2对思茅区环城西路68号的房屋有40%的产权。六、驳回被上诉人杨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杨某1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白某、董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 健审判员 吴荣康审判员 张劲松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李专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