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京02行终176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管云霞，女，1969年7月1日出生。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北监管局唐山分局，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建设北路35号。法定代表人陶孟麟，局长。委托代理人张春利，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北监管局唐山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马文涛，河北正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15号。法定代表人项俊波，主席。委托代理人白凌，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董兴亮，北京市汉鼎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管云霞因诉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北监管局唐山分局（以下简称唐山分局）作出的冀保监唐告[2015]第110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保监会）作出的保监复议[2015]35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2行初58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10月21日，唐山分局作出被诉告知书,主要内容为：经核查，2010年7月23日，管云霞在工商银行新城支行投保太平人寿《太平盈盛两全保险C款（分红型）》保险，保险期间15年，交费期限10年，年交保费3000元，目前已交费6期。2009年12月15日，管云霞在工商银行新城支行投保中国人寿《国寿鸿丰B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保险期间16年，交费期间10年，年交保费1000元，目前已经交费6期。针对上述两份保险业务，投诉反映的下列5个问题基本属实，分别为：(1)中国人寿丰润支公司未提供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2)中国人寿丰润支公司未成功电话回访；(3)中国人寿丰润支公司未要求抄录风险提示语句；(4)中国人寿丰润支公司未提供2010-2014年度红利通知书；(5)2009年和2010年工商银行新城支行未取得许可证从事保险代理业务。上述行为分别违反了《人身保险新型产品信息披露管理办法》和《保险法》的相关规定。经核查，因缺乏有效证明材料，投诉反映的下列6个问题无法认定属实，分别为：(1)夸大保险产品收益，隐瞒合同的重要内容，没有向投保人说明现金价值、责任免除、犹豫期、退保等重要信息；(2)购买太平人寿保险产品之前，没有出示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投保提示书等，业务员填写情况与实际情况不符，私自编制虚假材料；(3)购买中国人寿保险产品之前，没有出示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业务员填写情况与实际情况不符，私自编制虚假材料；(4)保险公司员工违规驻点银行进行骗保；(5)购买太平人寿保险产品，没有抄写风险提示语；(6)购买太平人寿保险产品，没有收到红利通知书。经核查，投诉反映的下列2个问题不属实，分别为：(1)通过非法银行转账的方式划转续期保险费；(2)太平人寿唐山中心支公司没有电话回访。对于核查属实的违法违规行为，我局将依据《保险法》、《人身保险新型产品信息披露管理办法》、《行政处罚法》等法律法规和部门规章，依法处理。如果您对我局的处理决定有异议，可以自收到本处理决定之日起30日内向河北保监局书面申请核查。管云霞不服上述告知书，向保监会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3月1日，保监会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被诉告知书。管云霞不服，诉至我院。管云霞在一审中诉称：其分别于2009年12月25日、2010年7月23日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新城支行存款被大厅工作人员误导、欺瞒而购买了保险。2015年6月2日其向唐山分局邮寄了关于对中国工商银行新城支行、中国人寿、太平人寿保险公司违法违规进行处罚的《行政处罚的申请书》，同年10月21日唐山分局作出被诉告知书告知了调查结果，但唐山分局未履行法定职责，对保险消费投诉认定的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应当撤销并重新答复。复议机关保监会违反法定程序，查明的事实不清，应当撤销并重新作出复议决定。因此，请求法院判决撤销唐山分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以及保监会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并责令唐山分局、保监会重新作出答复。同时，判令由唐山分局、保监会承担本案诉讼全部费用。唐山分局在一审中辩称，被告唐山分局于2015年6月3日收到原告委托人管光治邮寄的《行政处罚的申请》，鉴于投诉材料不完整，被告唐山分局于2015年6月11日电话通知管光治补充材料，并向其发送了《关于协助核实并补充相关材料的函》。2015年6月18日被告收到管光治书面答复，原告书面补充了自身的基本情况，未提供其他相关事实的证明材料。被告唐山分局于2015年7月2日再次发函要求原告补充相关事实的证明材料，原告至补交期满未补充材料。2015年7月27日，唐山分局依据现有材料作出受理原告消费投诉的决定，并于2015年7月28日向原告寄送《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受理投诉后，唐山分局立即成立检查组对原告反映的问题制定检查方案并进行现场检查，由于本案所投诉的违法行为过多，案情复杂，故根据《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于2015年9月18日决定延长处理期限30日的决定，并于2015年9月20日电话通知了原告延长事宜及延长的理由。调查终结后，唐山分局根据原告投诉的违规问题，于2015年10月21日作出被诉告知书，将调查结果告知原告，针对核查属实的违法违规行为，将依据相关规定依法处理。因此，被告唐山分局在处理原告投诉的过程中严格遵照了法定程序，不存在程序违法。唐山分局在受理投诉后经过调查，认定管云霞投诉的事项中国人寿丰润支公司未向投保人提供投保提示书、要求投保人抄录风险语句，未对投保人进行电话回访，工行新城支行在2009、2010年度未取得经营保险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从事保险代理业务均属实，鉴于上述行为均已经超过《行政处罚法》第29条规定的两年处罚时效，不予行政处罚并无不当。且对上述行为虽然未予处罚，但向其下发监管函要求限期整改的行为履行了法定的监管职责，并无不当。对于中国人寿丰润支公司在2010年度-2014年度未向管云霞提供年度红利通知书的行为，违反保监会《人身保险新型产品信息披露管理办法》第三十二条“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合同条款中约定每年至少向投保人提供一份红利通知书”之规定，故此唐山分局根据《人身保险新型产品信息披露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除本办法有关回访的规定外，保险公司未按照本办法要求进行信息披露的，由中国保监会及其派出机构责令其限期改正”之规定，向其下发监管函，责令其限期改正。监管函下发后，中国人寿丰润支公司严格按照要求进行了整改，按要求及时向唐山分局进行了报告。对于管云霞提出的夸大保险收益，隐瞒合同重要内容，购买保险产品时未出示产品说明书，私自编制虚假材料，购买太平人寿保险产品时没有抄录风险提示语等违规行为，由于投保单、风险提示书等均有管云霞的亲笔签名认可，故无法认定属实；对于管云霞提出的保险公司员工违规驻点银行骗保的问题，由于管云霞未能提供有效证明材料，保单中的销售人员及出单人员均为银行员工，故无法认定属实；对于购买太平保险产品没有收到红利通知书的问题，太平保险出具证明材料，证明其向管云霞寄送了红利通知书，不存在违规情形，故无法认定属实。根据《行政处罚法》第30条之规定“……违法事实不清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对于管云霞在投诉材料中指出的无法认定属实的6个问题未予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对于管云霞反映的通过非法银行转账方式划转续期保险费的问题，唐山分局调取两涉案保险公司的投保单，均有管云霞签字确认，认可授权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划转续期保费，不存在非法转账的情形；对于管云霞指出的太平保险唐山中支公司未电话回访，我局调取了其电话回访录音，不存在不回访的问题。综上所述，我局在处理管云霞投诉案件后作出的监管措施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合理合法，应当予以维持。管云霞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保监会在一审中辩称，我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符合法定程序，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唐山分局在管云霞所投诉事项的处理上，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故管云霞诉讼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管云霞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和《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之相关规定，唐山分局具有对管云霞投诉问题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之相关规定，保监会作为唐山分局的设立机关，具有针对下级行政机关所作行政行为进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工作管理部门应当对收到的保险消费投诉进行登记，投诉材料不完整的，应当自收到材料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通知投诉人补充提供。第二十二条规定，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工作管理部门应当自收到完整投诉材料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告知投诉人是否受理，不予受理的，应当说明理由。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中国保监会及其派出机构对受理的保险消费投诉应当及时组织调查核实，自受理投诉之日起60日内作出处理决定；情况复杂的，经本单位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处理期限，但延长期限不得超过30日并告知投诉人延长期限的理由。本案中，唐山分局作出的要求原告管云霞补正材料、受理、延长期限等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并无不当。在被诉告知书中，唐山分局根据调查获取的保单投保咨料，电话回访实录，对投保提示书、续期转账、回访不成功、抄写风险提示语句、寄送红利通知书、保险公司驻点销售等情况的说明，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天津市集邮公司邮寄红利通知书证明，中国工商银行新城支行《保险兼业代理业务许可证》相关信息，对果某某、韩某某的调查笔录等证据资料，对投诉反映的问题予以回应。并针对发现的问题下发监管函，责令其整改的做法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唐山分局对管云霞投诉事项的处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履行了其法定职责。保监会作出的复议决定，结论正确。关于保监会送达复议决定超出合理送达期限的问题，鉴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已经以判决的形式确认违法，不再予以评论。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管云霞的诉讼请求。管云霞不服一审判决，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程序违法等理由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唐山分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保监会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唐山分局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1、管云霞投诉材料《行政处罚申请书》及挂号信封皮及查询截屏，证明2015年6月3日我局收到投诉书时间，申请人投诉的事项；2、告知管光治补正电话录音文字整理材料及录音光盘；3、6月11日我局《关于协助核实并补充相关材料的函》及挂号信收据；4、管光治《关于协助核实并补充相关材料的答复》及信件封；5、7月2日我局《关于协助核实并补充相关材料的函》及挂号信收据；证据材料2-5证明我局按照保监会《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规定，分别于2015年6月11日、7月2日两次要求管光治补充投诉材料；6、我局《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冀保监唐信[2015]第15号）及挂号信收据，证明2015年7月28日，我局按照保监会《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规定，受理申请人保险投诉；7、我局告知管云霞延长处理期限电话录音文字整理材料及录音光盘，证明2015年9月20日我局按照保监会《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规定，告知申请人延长处理期限及延长理由；8、我局《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冀保监唐信告[2015]第110号），证明2015年10月21日我局按照保监会《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规定，告知申请人我局调查处理决定；9、管云霞投保中国人寿《投保单》及中国人寿丰润支公司《管云霞续期转账说明》；10、管云霞投保太平人寿投保单及太平人寿唐山中支《关于管云霞转账授权情况的说明》；11、太平人寿唐山中支《客户管云霞回访实录》；证据材料9-11证明管云霞投诉“没有与工商银行签订转账协议，银行非法转账”问题不属实；12、对果显艳的现场检查会谈记录，管云霞投保中国人寿《投保单》复印件，投保太平人寿《投保单》，太平人寿唐山中支《客户管云霞回访实录》，证明管云霞投诉“投诉人反映夸大保险收益，隐瞒合同重要内容，没有向投保人说明现金价值、责任免除、犹豫期、退保等重要信息”问题无法认定属实；13、太平人寿唐山中支提供《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证明对于投诉反映的涉及太平人寿的“购买之前没有出示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投保提示书等，业务员填写情况与实际情况不符，私自编制虚假材料”问题，我局无法认定属实，对于投诉反映的涉及中国人寿的“购买之前没有出示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业务员填写情况与实际情况不符，私自编制虚假材料”问题，我局无法认定属实；14、中国人寿丰润支公司《管云霞投保提示书说明》，证明对于投诉反映的涉及中国人寿的“没有出示投保提示书”问题，我局认定属实；15、对果显艳的现场检查会谈记录，对韩树伟、刘守祥、亢金敏的现场检查会谈记录；16、太平人寿唐山中支、中国人寿丰润支公司、工商银行新城支行关于保险公司驻点销售的说明材料；证据材料15-16证明对于投诉反映的“允许保险公司员工违规驻点银行进行骗保”问题，我局无法认定属实；17、中国人寿丰润支公司《管云霞回访不成功的情况说明》，证明对于投诉人反映太平人寿“没有进行电话回访”的问题，我局认为不属实，对于投诉人反映中国人寿“没有进行电话回访”问题，我局认定属实；18、中国人寿丰润支公司《管云霞投保单风险提示语句说明》，证明对于投诉人反应涉及中国人寿的“本人没有抄写风险提示语”问题，我局认定属实，管云霞投保太平人寿《人寿保险投保单》证明对于投诉反映的涉及太平人寿“本人没有抄写风险提示语”问题，我局无法认定属实；19、中国邮政集团天津市集邮公司出具的红利通知书邮寄证明，证明对于投诉反映的涉及太平人寿的“没有红利通知书”问题，我局无法认定属实；20、中国人寿《信函通知辅助管理系统》查询截屏、中国人寿丰润支公司《管云霞红利通知书说明》，证明对于投诉人反应涉及中国人寿的“没有红利通知书”问题，我局认定属实；21、工商银行丰润支行关于新城支行《保险兼业代理业务许可证》情况说明，兼业许可证及查询，证明对于投诉人反映工商银行新城支行没有保险兼业代理许可证问题，我局认定属实；22、唐山保险分局风险提示函及落实情况的回复；23、唐山监管分局监管函及整改情况的报告。证据材料22-23证明我局在调查结束后作出的监管措施得当，存在问题已得到整改。管云霞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材料1予以认可；证据材料2、3情况属实，但要求其补充的内容没有法律依据；对证据材料4认可；对证据材料5、6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据材料7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没有证据证明唐山分局在9月20日给其打过电话，延期不符合《保险消费投诉管理办法》第27条规定，没有本单位负责人批准；证据材料8关联性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调查处理事项与事实不符，违反法定期限作出处理决定告知；对证据材料9有异议，唐山分局应当提供原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在复印件上已经能显示出变造虚假事实，其本人是务农，没有收入，其在被保险人的职业上写的退休，明显是编造事实，险种、转账账号、转账授权均不是其填写，均是伪造；对证据材料10不认可，伪造了转账账号、缴费方式、缴费账号、年收入、职业与健康、风险提示语的信息，唐山分局应当提供原件；对证据材料11的合法性、真实性均不认可；对证据材料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材料13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对证据材料14不予认可，唐山分局没有向管云霞出示提示书；对证据材料15、16、17、19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对证据材料18认可；对证据材料20认可，但要求提供原件，复印件太模糊，看不清楚；证据材料21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不认可，没有取得保险业务许可证；对证据材料22、23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在一审诉讼期间，保监会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机关文件处理单。证明2015年12月16日，我会复议机构收到管云霞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便函登记簿，证明我会复议机构2015年12月23日向唐山分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于12月24日连同《行政复议申请书》一并向其发送；3、《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2016年1月4日，唐山分局向我会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供了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证据和依据。4、《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及EMS快递单证明2016年2月1日鉴于本案情况复杂，我会依法向管云霞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并于2月4日向其寄送。5、《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2016年3月1日，我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6、EMS快递单，证明2016年3月4日我会向管云霞寄送《行政复议决定书》。管云霞质证意见如下:证据材料1没有向申请人告知，违反相关规定；证据材料2不认可、没有证据证明保监会是在法定期限内发出复议答复通知的；证据材料3真实性不认可，没有证据证明唐山分局是在法定期限内向保监局作出复议申请的答复；证据材料4合法性、真实性不认可；证据材料5中复议机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材料6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在一审诉讼期间，管云霞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1、《行政处罚申请书》，证明其向唐山分局提出书面申请，要求履行法定职责；2、《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书》，证明唐山分局对其答复；3、《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不服唐山分局的行政行为，向河北保监局提出复议申请后转保监会；4、《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保监会作出的复议结果；5、EMS邮单单号及查询记录，证明保监会超期答复；6、中国人寿投保单，证明唐山分局认定事实不清，营销员编制虚假收入、职业，其没有进行授权转账；7、中国太平投保单，证明唐山分局认定事实不清，营销员编制虚假收入，其未抄写风险提示语，也没有进行授权转账；8、营销员资格证查询，证明果显艳不具备保险营销资格；9、快递单，证明保监会告知超期答复；10、《行政起诉状》、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京01行初271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超期履职被法院确认违法。唐山分局对证据材料1-4没有异议；对证据材料5不认可，无法核实；证据材料6-7不是原件，缺少保险公司盖章且不清楚，应当以我方向法院提交的相关信息为准，同时两份投保单无法达到管云霞的证明目的；证据材料8-10与本案无关联性。保监会与唐山分局意见一致。经一审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管云霞提交的证据材料6-8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不予采纳。保监会提供的证据材料6无法证明其向管云霞送达了被诉复议决定书，且该份证据材料与生效判决认定不一致，故不予采纳。各方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真实、合法，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予以确认。管云霞虽对唐山分局、保监会的部分证据材料提出了异议，但未举出有效的反证予以证明，故对其异议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各方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经本院审查属实，亦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参照《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相关规定，唐山分局具有对辖区内相关保险从业机构的保险从业行为进行监管及针对保险消费者的举报投诉作出答复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之相关规定，保监会作为唐山分局的设立机关，具有针对下级行政机关所作行政行为进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本案中，唐山分局正式受理管云霞的投诉后，经过对管云霞所反映的在投保过程中存在的违法违规行为进行调查核实，查明存在的违规情形后采取了监管措施，根据相关证据的证明力作出了被诉告知书，已经依法履行了相应的程序，同时唐山分局结合管云霞的保险消费行为所采取的监管措施，并未超出法律法规授权或显失公平，并无不当之处。唐山分局对管云霞投诉事项的处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履行了其法定职责。保监会作出的复议决定，结论正确。关于保监会送达复议决定超出合理送达期限的问题，已经由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判决的形式确认违法，本院不再重复评价。综上，管云霞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管云霞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管云霞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元审判员 严 勇审判员 陈 丹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