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58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端州区科宏电子电器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睦岗镇大洲管理区工业小区*幢及*幢第*层、第*层。法定代表人：黎朝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姚冠旺，广东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曾兢，广东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鑫宇橡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凫山村长富工业区长明街**号。法定代表人：黄巧云，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谭春松，广东君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肇庆市端州区科宏电子电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鑫宇橡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宇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寮民二初字第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宇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鑫宇公司、科宏公司自2012年初开始合作，科宏公司多次委托鑫宇公司包工、包料加工承揽发热胶辊、导向辊等货物。鑫宇公司按要求加工完成全部订购的货物，科宏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后，就一直拒绝支付剩余的货款。截止至2013年10月5日，科宏公司共拖欠鑫宇公司的货款共计207181.25元。鑫宇公司多次催促科宏公司，并于2015年2月6日向科宏公司发出律师函，再次催告科宏公司给付货款及承担相应的损失，但科宏公司拒绝签收和付款。因此，鑫宇公司起诉至法院，请求：一、科宏公司向鑫宇公司支付加工承揽的货款207181.25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10月5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5年5月5日为21814.42元；二、本案诉讼费由科宏公司承担。科宏公司向原审法院答辩称：一、鑫宇公司、科宏公司一致认可双方仅存在采购关系，而无其他关系。鑫宇公司在起诉状中也自述是基于订购货物产生的应付而未付的货款。二、鑫宇公司提交的对账单显示不是采购关系。三、鑫宇公司提交的对账单是捏造的，对账单显示的并非货款，违背鑫宇公司关于诉讼标的是鑫宇公司、科宏公司之间因订货而产生的应付而未付的货款的自认。该对账单也不符合明确表示需要“签章”的形式要求。科宏公司支付的款项的次数和总额均超过了对账单显示的数额。四、鑫宇公司的诉称不符合常理，该对账单如果是真实的，已过去近两年的时间，却从未向科宏公司提及或追讨，在本次诉讼中也仅保全100000元，不到诉讼标的额的一半，因此鑫宇公司的起诉是不符合常理的。请求法院驳回鑫宇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科宏公司的原名称为肇庆市端州颐荷办公设备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2日变更为现名称。鑫宇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2年2月至2013年9月期间的部分采购订单的传真件，内容主要为科宏公司向鑫宇公司采购多种类型的辊，在“物料规格”一栏中对于辊的型号、颜色、外径等做出要求。在“采购员”处分别有多个签名，其中有“王？明”（第2个字因书写潦草无法辨别）、黎朝辉，另有一些签名因书写潦草无法辨别。但在单号为20120216000013号和20130827000016号的采购订单的抬头部份有打印的采购员名称，显示为王惠明。鑫宇公司拟证明双方之间有加工合同关系，并有通过发传真的方式进行交易的习惯。2.《2012年11月对账单》传真件和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21日的对账单传真件，内容主要为鑫宇公司向科宏公司发出对账的要求，称“原民宇转欠款金额”为337181.25元，实际未付货款金额为287181.25元，截止2013年10月5日未付货款金额为207181.25元。《2012年11月对账单》的传真时间是2012年12月24日，收货单位一方“核对人”处有“王？明”（第2个字因书写潦草无法辨别）字样的签名，并加盖了“肇庆市端州颐荷办公设备有限公司物控部”字样的章。2013年10月21日的对账单的下部有一签名，无法辨别是什么字。鑫宇公司主张前述“王？明”是王惠明，2013年10月21日的对账单的下部的签名是黎朝辉。鑫宇公司拟证明科宏公司确认拖欠鑫宇公司207181.25元。3.入账时间分别为2013年2月5日和4月16日的两张中国农业银行的入账通知书，显示科宏公司分别向鑫宇公司的账户中汇入20000元和30000元。鑫宇公司主张该20000元和30000元的入账情况与2013年10月21日的对账单中关于科宏公司已付款项部分相对应。4.2015年2月6日出具的律师函。针对鑫宇公司提交的前述证据，科宏公司主张采购单和对账单均为复印件，因此不确认其真实性，而且2013年10月21日的对账单上明确要求签章却没有签章。科宏公司确认曾经通过农业银行向鑫宇公司支付过款项，但科宏公司不止付了该两笔款项，科宏公司支付的款项总额和次数均超出对账单的记录。科宏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8份中国工商银行的资金汇划补充凭证，内容为2012年3月至2013年4月期间，科宏公司分多次向鑫宇公司的账户汇入款项，分别是2012年3月9日72390元、2012年7月13日39136.2元、2012年10月24日29438.6元、2012年11月28日6350元、2012年12月20日20088元、2013年2月5日20000元、2013年2月1日38127元、2013年4月16日30000元，共计255529.8元。科宏公司主张科宏公司向鑫宇公司支付的款项的数额已超过鑫宇公司主张的数额，且付款的次数与鑫宇公司提交的对账单的记录不能对应，因此鑫宇公司提交的对账单不真实。鑫宇公司对于科宏公司提交的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并确认在《2012年11月对账单》中最终汇总的“未付货款金额287181.25”后手写的“30000”的意思是因为科宏公司在2012年11月6日支付了30000元，但主张入账时间为2013年2月1日数额为38127元的凭证记录的款项是支付双方之间其他经济往来的款项，因此未在对账单中记录，并主张根据科宏公司提交的凭证可知鑫宇公司提交的采购订单、对账单是真实的，否则科宏公司不可能向鑫宇公司付款。鑫宇公司还主张鑫宇公司诉请的款项主要是由鑫宇公司、科宏公司分别承接“民宇公司”与“深圳颐和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而来，“民宇公司”是鑫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参股的公司，后来该公司因股东分家而注销，“深圳颐和公司”是科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黎朝辉实际控制的公司，“民宇公司”与“深圳颐和公司”存在定作关系，产生了交易款项，经过《2012年11月对账单》和2013年10月21日的对账单两次对账，鑫宇公司、科宏公司分别承接了债权和债务。科宏公司主张鑫宇公司在庭审中关于鑫宇公司诉请的款项是鑫宇公司、科宏公司承接了债权、债务而来的陈述与鑫宇公司在诉状中的陈述不一致，依鑫宇公司的陈述，原审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鑫宇公司陈述称“民宇公司”与“深圳颐和公司”之间亦为定作合同关系，鑫宇公司提交采购订单的目的是证明双方存在以传真沟通的交易习惯，且对账单上的签名是王惠明、黎朝辉的签名。在原审庭审中，鑫宇公司主张双方有通过传真进行沟通的交易习惯。科宏公司主张双方之间有买卖合同关系，由科宏公司以发传真的方式向鑫宇公司发出订货的意思表示，鑫宇公司盖章、签字后，科宏公司再盖章签字，但因企业搬迁无法找到采购订单、合同。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原审法院询问科宏公司是否有一个发音为“王慧明”的员工，科宏公司称没有。原审法院核实旁听人员的身份，发现一名随科宏公司旁听庭审的人员姓名为王惠明，其身份信息如下：王惠明，女，197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睦岗镇沙街一村康乐中路140号，身份证号码。鑫宇公司主张在日常交往中未留意是“慧”还是“惠”，因此误写了名字。科宏公司主张随科宏公司旁听庭审的人员王惠明没有在对账单上签名，且该对账单上的签名无法辨认，不能确定该字迹是王惠明。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审法院根据鑫宇公司的申请对科宏公司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以上事实，有鑫宇公司提交的工商登记资料信息、采购订单传真件、对账单传真件、银行转账凭证、律师函及回单，科宏公司提交的银行资金汇划补充凭证，以及原审法院的庭审笔录等证据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2015）东中法立民终字第920号民事裁定书已经对科宏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进行审查并确定原审法院有管辖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对科宏公司关于原审法院对涉案纠纷没有管辖权的主张不再予以审理。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科宏公司是否通过《2012年11月对账单》和2013年10月21日的对账单确认拖欠鑫宇公司207181.25元。1.在鑫宇公司提交的单号为20130827000016号的采购订单的抬头部分有打印的采购员名称，显示为王惠明，在该订单底部“采购方签名”处为“王？明”，应当认定该“王？明”为王惠明。该“王惠明”的签名字迹在其他多份订单中在“采购方”处出现，亦在《2012年11月对账单》中“核对人”处出现。2.在庭审过程中，原审法院询问科宏公司处是否有发音为“王慧明”的员工，科宏公司称没有，但经原审法院核实，有一姓名为王惠明的人员随科宏公司参加庭审旁听，且科宏公司之后亦承认王惠明是其员工。3.鑫宇公司主张双方存在定作合同关系，科宏公司主张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无论定作合同关系还是买卖合同关系，双方之间均存在交易往来，且科宏公司亦向鑫宇公司支付过款项，则双方均应持有交易的单据，通常情况下该单据会记录双方参与交易的人员的姓名、签名等情况。除了付款凭证以外，科宏公司未提交任何显示双方之间交易往来的证据。综合前述3点，原审法院认为，对比科宏公司未提交任何双方交易往来的单据以供法院核实双方参与交易人员的情况，鑫宇公司提交的采购订单和《2012年11月对账单》虽为传真件，但更加有证明力，能够形成证据优势，因此原审法院对鑫宇公司提交的采购订单和《2012年11月对账单》予以采信。落款时间为2013年10月21日的对账单上的签名，无法辨认字迹，不能确定其姓名，原审法院对2013年10月21日的对账单不予采信。鑫宇公司确认在《2012年11月对账单》中最终汇总的“未付货款金额287181.25”后手写的“30000”的意思是因为科宏公司在2012年11月6日付了30000元，且该对账单经科宏公司核对后于2012年12月24日回传，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截止2012年12月24日，科宏公司尚欠鑫宇公司257181.26元。根据科宏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在2012年12月24日之后，科宏公司支付了88127元，鑫宇公司主张其中2013年2月1日的款项与涉案款项无关，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考虑到《2012年11月对账单》系结算单，因此原审法院对鑫宇公司的这一主张不予采纳。科宏公司还应向鑫宇公司支付169054.26元=257181.26元88127元。双方结算后，科宏公司应当及时向鑫宇公司支付款项，科宏公司未支付款项已构成违约，应当向鑫宇公司赔偿相应损失，因此原审法院对鑫宇公司要求科宏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鑫宇公司要求从2013年10月5日开始计算利息，属于当事人处分自己的权益，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因此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169054.26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从2013年10月5日计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科宏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鑫宇公司支付169054.26元及利息。利息以169054.26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同期同档贷款利率，从2013年10月5日计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鑫宇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734.94元，保全费1020元，共计5754.94元，由鑫宇公司承担1035.89元，由科宏公司承担4719.05元。上诉人科宏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在没有要求鑫宇公司提供其所称的“民宇公司”、“深圳颐和公司”工商登记等材料的情况下，采信鑫宇公司的主张，并在没有任何新事实新证据新问题的情况下再次开庭。第二次开庭时，原审法院要求科宏公司提交“民宇公司”、“深圳颐和公司”工商登记及双方交易资料，但依据法律规定，提交“民宇公司”、“深圳颐和公司”工商登记及双方交易资料不属于科宏公司的义务。鑫宇公司在原审法院规定的时间内没有提交前述资料，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二、原审违反法定程序。1.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并不完全是合议庭审理。2.鑫宇公司自认2013年10月21日对账单及2012年11月对账单为同样形式形成的传真件，原审法院否定2013年10月21日对账单的效力，理应否定2012年11月对账单的效力，原审判决自相矛盾。3.原审法院认定科宏公司对2012年11月对账单进行了签名盖章并回传，但科宏公司并未确认在2012年11月对账单上签名盖章及回传，且鑫宇公司未提交传真件的原件。4.鑫宇公司自认至2013年10月5日欠款额为207181.25元，原审法院认定欠款不是货款，且至2013年10月5日的欠款额比鑫宇公司自认还多，事实认定错误。三、原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由此认定的事实也是错误的。经查询，并无“民宇公司”、“深圳颐和公司”存在，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鑫宇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鑫宇公司承担。上诉人科宏公司在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鑫宇公司答辩称：一、原审法院根据科宏公司提交的转账凭证认定科宏公司付款88127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科宏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只有5万元为案涉的还款，其余的转账与本案无关。虽然鑫宇公司对此未上诉，但科宏公司拖欠鑫宇公司加工货款207181.25元是不争的事实。2012年5月、8月及11月对账单形式上高度一致，并符合双方通过传真件进行订购、对账等客观事实。2012年5月对账单“上月26至本月25日合计送货金额39136.2元”与2012年7月13日付款金额对应；2012年8月对账单“上月26至本月25日合计送货金额49526.6元”与2012年10月24日付款29438.6元及2012年12月20日付款20088元之和相对应；2012年11月对账单“上月26至本月25日合计送货金额38127元”与2013年2月1日付款金额对应。该几份对账单显示科宏公司银行转账的金额应为双方在对应时间形成的特定加工款而非案涉加工款。二、科宏公司否认双方之间的交易行为和欠款，否认“传真件”为双方交易的文件往来习惯，否认鑫宇公司提交的对账单，但科宏公司并没有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而其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证实双方之间确实存在交易往来。在科宏公司就相关交易往来无法举证的情况下，按照证据优先原则，应当根据现有证据作出有利于鑫宇公司的认定。被上诉人鑫宇公司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2012年5月、8月份对账单。科宏公司针对前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科宏公司一审两次庭审中均未听鑫宇公司提起该证据，现在提交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应当不予采纳。从该证据可以看出鑫宇公司自认是货款而非深圳颐和公司的欠款。鑫宇公司一审起诉称双方交易产生的货款，开庭却变更为深圳颐和公司与民宇公司的债务转移的款项，说明其主张自相矛盾而毫无依据。其也无法明确深圳欠款公司的名称，说明其起诉是捏造的。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科宏公司确认双方有部分文件往来是通过传真方式，并主张因为搬迁，采购单及与本案有关的其他材料都没有了，但有付款凭证，付款凭证为其自行保管；鑫宇公司主张2013年10月21日对账单上签名人员为黎朝辉，科宏公司对此不予确认。本院认为：鑫宇公司根据科宏公司采购订单指定要求的品质、规格、数量生产货物，并由科宏公司支付相应款项，本案应为定作合同纠纷。鑫宇公司虽对科宏公司尚欠货款金额有异议，但并未提起上诉，对鑫宇公司就此提出的主张本院不予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本院对科宏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综合科宏公司的上诉理由及鑫宇公司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科宏公司有无拖欠鑫宇公司款项。鑫宇公司提供的2012年5月、8月、11月的对账单均有王惠明的签名，科宏公司亦确认王惠明为其公司员工，且该三份对账单均有显示传真日期，对账单记载了送货日期、送货单号、物料编号、物料名称、数量、单价、金额等信息，该信息能与采购单对应，科宏公司亦确认双方有传真文件的习惯，科宏公司虽对鑫宇公司提交的3份对账单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但科宏公司以搬迁没有了采购单及与本案有关的其他材料为由不能提供采购单和对账单却能提供付款凭证，科宏公司的辩解不能令人信服，在科宏公司不能提供证据反驳鑫宇公司的证据的情况下，本院采信鑫宇公司提供的对账单。原审法院根据2012年11月对账单记载的未付金额扣减科宏公司主张的已付金额，判令科宏公司支付169054.2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科宏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4734.94元，由上诉人肇庆市端州区科宏电子电器设备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渠旺审 判 员  谢佳阳代理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杨 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