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406刑初54号公诉机关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中华，男，1988年2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平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沂市平邑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梁华成，广西建梧律师事务所律师。经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指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诉刑诉[2016]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中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3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周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中华及其辩护人梁华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经检察机关提出，本院于2016年6月27日、10月26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16年7月27日、11月2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胡中华及邱某1、刘某1、张某7、史某、胡某、张某1、张某2、孟某1、陈某4、麻某、朱某（邱某1等11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广西南宁市加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虚构、鼓吹“资本运作”行业是国家定点扶持在广西发展的行业，属于西部大开发项目，加入该行业可能获得巨额回报，通过邀请亲戚、朋友到广西南宁并诱使他们缴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加入“资本运作”，形成上下线的传销网络关系，由上线人员对下线人员缴纳的钱财按照固定的方式逐层瓜分。本案被告人胡中华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已经晋升为老总级别。行业要求上线老总负责对线下人员进行管理，督促下线自律，鼓励、引导下线人员积极发展新人加入。被告人胡中华2012年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邱某1（另案处理）的下线之一，加入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张某7（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作为下线，其下线人员又不断发展，至2015年6月1日被抓获止，其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30人以上。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检查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以佐证起诉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胡中华为谋取非法利益，组织、领导30人以上进行传销活动，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中华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中华自2012年起在南宁市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参加“纯资本运作”（又称为“资本运作”、“连锁销售”）组织形式，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额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从2011年发展至今，网络层级超过三级，体系成员达三十人以上。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首先，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型层级结构。加入组织必须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申购第一份是3800元（人民币，下同），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缴纳3800元至69800元入门费申购1至21份份额。上线人员则依据层级进行瓜分获得非法收益，即所谓的“提成”、“工资”。同时，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人员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其次，该传销活动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者进行管理。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个阶段，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分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二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三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该传销组织中，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团队，组织自己下线人员召开工作会议，参与召集新晋老总级别人员开“老总复制会”，对新晋老总进行“复制”培训并向下线人员宣布，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部分较高级别的老总在完成份额任务后（伞下产生三代老总）就具备了独立收取申购款、管理伞下人员和发放工资的条件（即独立体系），称为“层层出局制”、“老总推送制”。此类老总负责设立并管理本体系的经理室，指定负责管理申购、培训、能力、学习、安全的“大经理”及助理，通过经理室各成员管理本体系内的伞下人员，开通或者要求负责申购的经理室成员开通银行账户作为收取伞下人员申购款和发放提成的公共账号，核查申购的人员名单及排线排位，计算和通过网上银行发放体系内人员的提成。本案被告人胡中华在传销组织中是老总级别人员，张某7等人是其下线，其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层以上。该传销组织中，经理级别人员负责管理好自己伞下人员，负责向其上线的老总上报伞下人员的申购情况、体系人员出现的问题，下传老总下达的行业通知、指示等，组织自己下线人员召开行业工作会议，对下线人员进行训练邀约技巧、口才等工作，具体实施组织、协管下线新人的针对性工作。另查明，被告人胡中华于2015年6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胡中华处扣押了手机三台及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等物品一批。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了本案传销组织人员陈某4、蔡某、曹某1、陈某5、单某、杜某1等259人用于传销资金交易、流通、发放及接收工资的288个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共14779160元（详见附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胡中华的身份情况与前所述一致，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胡中华于2015年6月1日是被公安机关抓获，无自首情节。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房地产租赁合同、收款收据、物业收款凭证、家具清单、情况说明证实，在被告人胡中华及邱某1、张某2、胡某、史某、刘某1、孟某1、张某7、陈某4、麻某、朱某等人处搜查、扣押、提取物品的情况。4.?申请情况表证实，在邱某1承租处扣押到电脑内的内容有2015年4月、5月邱某1体系内的申请情况表格。5.?在邱某1承租处扣押到电脑内提取的《自律规范细则》、《邀约、发展和跟进》、《行业模式》、《行业规矩及禁忌》、《来人注意事项》、《带工作注意事项》、《跟会经理职责》等书证证实，参与传销人员的职责和工作规范、工作要求等书证。6.?手机通话记录、通讯录证实，史某、刘某1、孟某1、张某7、陈某4、朱某、麻某等传销人员之间的通话情况。7.?封面为《教案本》的笔记本证实，扣押于张某2处的笔记本，记载内容主要为：（1）传销活动的管理内容如晨会的安排、激情演讲、请假人数、罚款多少的内容记载；（2）关于传销的学习情况心得、新人注意事项、要求、晨会台词等等；（3）介绍南宁的发展和资本运作的内容；（4）请假条一批。同时证实张某2对传销组织人员的负有组织、管理职责。8.?传销网络图、传销人员名单证实，从邱某1处提取的网络图与王某7处提取到的网络图，以及张某2处扣押的传销人员的姓名、层级与相互吻合。邱某1伞下人员累计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层以上。9.?邱某1电脑内的相关书证证实，2015.5.1新经理晋升名单、2015.6.1新经理晋升名单、2015.4.1新经理晋升名单、工资发放清单、申购情况表等书证均与传销网络图内名单相互印证。10.?工资发放清单证实，传销人员领取工资的姓名、银行卡号、银行卡姓名、工资收入、经办人签名等具体情况，记载了传销人员陈某4、胡某、朱某、麻某等人下线的发放提成款的情况，经办人签字一栏有“陈某4代”、“胡某代”、“麻某代”等字眼。11.?手机短信内容证实，传销人员史某、胡中华、刘某1、麻某、孟某1、张某8、王某6、徐某、刘某4、杜某2、李某5等人上、下线之间的产品申购、汇报、管理等具体情况，上述人员与传销网络相互印证。12.?产品订购单证实，邱某1的下线于2015年2月至2015年5月间申购产品订购单共57人次。刘某1的下线于2015年2月至2015年5月间共申购产品订购单共68人次。史某的下线于2015年2月至2015年5月间共申购产品订购单共55人次。胡中华的下线于2015年2月至2015年5月间共申购产品订购单20人次。张某7的下线于2015年2月至2015年5月间共申购产品订购单12人次。朱某的下线于2015年2月至2015年5月间共申购产品订购单共18人次。孟某1的下线于2015年2月至2015年5月间共申购产品订购单共22人次。张某1的下线于2015年2月至2015年5月间共申购产品订购单共53人次。麻某的下线于2015年2月至2015年5月间共申购产品订购单共30人次。陈某4的下线于2015年2月至2015年5月间共申购产品订购单共9人次。胡某的下线于2015年2月至2015年5月间共申购产品订购单共20人次。13.?冻结资金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冻结本案传销体系人员陈某4、蔡某、曹某1、陈某5、单某、杜某1等259人用于传销资金交易、流通、发放及接收工资的288个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共14779160元（详见附件）。14.?银行交易流水证实，邱某1与王某7等传销体系内的人员银行账户的开户及交易情况，各银行账户交易的特点为：（1）总发生额大，交易次数频繁；（2）在每月中旬左右的固定时段进行提成的发放；（3）每月中旬的交易时间、人员、数额相对固定。具体如下：1)?传销网络图上人员刘某5、张某9、尚某、郑灿粉的银行账号为公共账号，负责每月中旬发放上百名网络图上的传销人员的提成金额。2)?王某7的账户于2014年3月13日转至张某2账户10614元。于2014年10月5日转账20万元至刘某1的账户。于2013年4月至2014年11月间，多次与胡中华的下线王某8、邱某1的下线庞妙妙、李某6有大额资金往来。2013年4月29日，胡中华转5万元至王某7账户。3)?邱某1于2014年2月18日汇入王某7账户5万元，2014年5月20日邱某1汇入王某7账户26000元。邱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每月中旬均有传销网络图上人员王某8、王某9、尚某、庞妙妙等人有频繁资金往来。4)?户名为王某11的账户于2014年12月16日、2015年1月16日、2月16日大批量转出钱款至传销组织人员的账户，其中包括12月16日转至张某2的82135元、1月16日转至张某226251元、2月16日转至张某215189元，符合传销组织发放老总级别提成款的规律。5)?朱某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情况，每月中旬均有传销网络图上人员王某8、王某9、付新安、曹某2、李某2得、庞妙妙、李某8有频繁资金往来。李某2得、陈某2、王某1、杨某1的账户与朱某的账户有频繁交易，该四人的证言证实参均其是朱某的下线，与传销的情况与流水清单能相互印证。6)?孟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情况，基本每月中旬均有传销网络图上人员庞妙妙、尚某、王某9等人转入的数千元至数万元不等的金额，并与传销网络图上其他人员如刘某5、刘某6、张某1有较频繁资金往来。7)?张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情况，与传销网络图上人员庞妙妙、尚某、王某9、刘某5、庞妙妙、邱某1、王某7有较频繁资金往来。8)?史某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情况，每月中旬均有传销网络图上人员王某8、胡中华、王某9、陈瑞丽转入的数千元至数万元不等的金额，并与传销网络图上其他人员如刘某1、庞妙妙、胡中华、邱某1有较频繁资金往来。9)?刘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情况，每月中旬均有传销网络图上人员王某8、王某9、陈瑞丽、尚某转入的数千元至数万元不等的金额，并与传销网络图上其他人员如庞妙妙、史某、邱某1、刘某6、胡中华、有较频繁资金往来。10)?陈某4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情况，每月中旬均有传销网络图上人员庞妙妙、王某9、刘某5、陈瑞丽等人以及其他传销人员转入的数千元至数万元不等的金额，并与传销网络图上其他人员如王某8、曹某2、尚某、朱某等人有较频繁资金往来。11)?胡中华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情况，2012年9月至2015年5月间，该账户与网络图传销组织人员张某10、邱某1、孟某1、庞妙妙、李某6等人有非常频繁的资金往来。2014年9月，大量资金流向上百个传销人员账户。2015年间，每月中旬均有有传销网络图上人员王某9转入的数万元金额。12)?胡某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情况，2012年11月至2015年5月间，多数的月份中旬有传销网络图上人员尚某、王某9、王某8等人及其他传销人员转入的数千元至数万元不等的金额。13)?麻某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情况，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间，多数的月份中旬有传销网络图上人员王某8、庞妙妙等人及其他传销人员如陈某6转入的数千元至数万元不等的金额。14)?张某7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情况，2012年11月至2015年5月间的，多数的月份中旬有传销网络图上人员王某8、庞妙妙、尚某及其他传销人员转入的数千元至数万元不等的金额，并与传销网络图上其他人员如胡中华、陈瑞丽、王某10、王某7等人有较频繁资金往来。15)?张某2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情况，2014年4月开始，传销人员王某11转入的数千元至数万元不等的金额，并与传销网络图上其他人员如焦某、王某7、张某3等人有较频繁资金往来。（2）?证人证言1.?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6、7月左右，其在南宁由王某7发展为下线，用人民币50800元申购了21份份额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就一直在南宁从事叫连锁销售的“资本运作”。其加入的“资本运作”没有公司名称，也没有产品。其上线是张某10、王某10、张某8。其直接名下是庞妙妙、胡中华、李某6，李某6下面是邱某3、张某1娄某，邱某3下面是刘某1、史某，胡中华下面是李某9灯、王某8、张某7，在传销网络图中均有明确排线。在这个传销组织中，其已经到了老总的级别了，其不清楚名下发展了多少人。传销组织内制订有各种管理、会议、学习、生活的规定。公安机关在其处扣押的黑色手提电脑属其本人的。2.?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上旬，其交了50800元加入到本案的“资本运作”的传销体系中，现在已经是老总级别，其下线人数已经达到30人600份额了。其负责授课、聊天，给新人介绍行业的规定、资本运作的前景、“资本运作”是国家扶持项目等。该传销体系的人员会每个月中旬将提成打到其的银行卡上。其将同学张某1从安徽介绍到南宁参加“资本运作”的传销体系，现张某1也是老总级别。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孟某1介绍其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体系，其转款69800元，申购了21份。在2014年的5月，孟某1说其晋升为老总级别了，其伞下有30人以上。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李某8和曹某2介绍其参加“资本运作”，其又发展了一条线是刘某7、张某1刘某8等人，另一条线是李某2得、吴粉粉、张某13等7、8个，还有一条线是陈某2、王某1、王某12、马某等20人，其伞下有30人以上。其上线是曹某2、李某8、李某10，都是老总级别。邱某1、麻某也是“资本运作”传销体系中的老总级别。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其到南宁加入到“资本运作”传销体系，该体系是五级三进制，其负责管好自己的下线，通知他们什么时候上课、安排他们住宿吃饭。其下线是李某1张某14、刘某9、张某3，其伞下有40人以上。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左右，李浩介绍其到南宁参加“资本运作”传销体系，资本运作实行五级三进制，没有营业执照、没有产品，要不断发展下线并要求下线交纳申购款，每个人只能发展直接三个下线，其发展了姜某、韩某1、韩某2三名下线。其发展了下线后，传销体系的人会每个月中旬把提成款打到其尾号为970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上。在2014年10月其通过该卡购买了一辆保时捷小汽车。尾号为5323的银行卡也是我使用，其将部分传销提成共人民币33万元转到该卡，又在这该卡收到邱某1、尚某转账82233元。7.?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份左右，刘某1作为上线介绍其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体系，该体系实行五级三进制，刘某1及其是老总级别。2014年年底，其买了一辆5系宝马小汽车。8.?证人李某1、王某1、李某2得、赵某、杨某1、陈某2、张某3、刘某2、郭某、窦某、王某2、王某3、王某4、郝某、周某2、孟某2、孟某3、张某4、陈某3、沈某、刘某3、张某5、孙某、李某3、路某、吴某、杨某2、毕某、王某5、李某4、张某6、王某7的证言证实，自2011年起，上述证人经他人介绍、拉拢分别于不同时间，在南宁市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参加“纯资本运作”（又称为“资本运作”、“连锁销售”）传销组织。之后又通过各种的方式介绍、拉拢其他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并通过“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额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首先，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型层级结构。加入组织必须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申购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缴纳3800元至69800元入门费申购1至21份份额，上线人员则依据层级进行瓜分获得非法收益，即所谓的“提成”、“工资”。同时，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人员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其次，该传销活动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者进行管理。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个阶段，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分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二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三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该传销组织中，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团队，组织自己下线人员召开工作会议，参与召集新晋老总级别人员开“老总复制会”，对新晋老总进行“复制”培训并向下线人员宣布，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部分较高级别的老总在完成份额任务后（伞下产生三代老总）就具备了独立收取申购款、管理伞下人员和发放工资的条件（即独立体系），称为“层层出局制”、“老总推送制”。此类老总负责设立并管理本体系的经理室，指定负责管理申购、培训、能力、学习、安全的“大经理”及助理，通过经理室各成员管理本体系内的伞下人员，开通或者要求负责申购的经理室成员开通银行账户作为收取伞下人员申购款和发放提成的公共账号，核查申购的人员名单及排线排位，计算和通过网上银行发放体系内人员的提成。其中：（1）李某1、王某2是邱某1的下线之一；（2）王某1、李某2得、杨某1、陈某2、刘某2、窦某、陈某2是朱某的下线之一；（3）赵某、张某3、刘某10是张某2的下线之一；（4）郭某是胡中华的下线之一；（5）王某3、王某4、郝某是刘某1的下线之一；（6）周某2是孟某1的下线之一；（7）孟某2、孟某3、张某4、陈某3、沈某、刘某3、张某5、孙某是张某1的下线之一；（8）李某3、路某、吴某是史某的下线之一；（9）杨某2、毕某是陈某4的下线之一；（10）刘某10和王某7的共同上线是张某10。9.?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其座落在南宁市江南区是由邱某1承租的。2015年6月1日8时许，公安人员给其打电话说有人在该出租房内做违法事情，随后其在该房内见到里面全部是传销资料，有1000多份产品订购单，还有手提电脑、U盘、工商银行卡等物。（三）被告人胡中华在法庭审理过程，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举证的证据均无异，自愿当庭认罪。供述其在2012年在南宁从事叫连锁销售的“资本运作”传销体系，是按五级三进制运作的，至其被抓获时已发展30人以上的下线个人，申购产品600份以上，其已是老总级别。（四）笔迹鉴定意见书证实，工资发放清单上的签字均是由陈某4、胡某、麻某、史某等人亲笔书写。（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张某3辨认出张某2就是在南宁参加资本运作的老总；张某1辨认出孟某1就是在南宁参加资本运作的老总；孟某1辨认出史某、张某1就是在南宁参加资本运作的老总；史某辨认出刘某1就是其的上线。1.?梧公（网安）勘[2015]019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所提取的电子证据证实，梧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鉴定所依法对本案扣押的电脑进行电子检查，并提取有关的电子数据发现涉案“2015.3工资计算.xls”等文档18个，doc文档7个。同时所提取的电子证据还证实，邱某1、胡中华、刘某1、史某、张某1、张某2、孟某1、陈某4、胡某、张某7、麻某、朱某在该传销体系中的上下线情况，上述人员下线达到三层且30人以上的事实。1.?南公（网安）勘[2015]017号南宁市公安局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所提取的电子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对“王某7、张某6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送检的1个笔记本硬盘和2个U盘进行电子证据检查，将检材内数据文件取出压缩成3个rar文件。同时还证实所提取的电子证据与梧州市公安局在邱某1处提取的文件完全一致，邱某1、胡中华、刘某1、史某、张某1、张某2、孟某1、陈某4、胡某、张某7、麻某、朱某的下线达到三层且30人以上的事实。上述所列证据来源合法，并经法庭示证、质证，查证属实，且证据间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庭审结束后，被告人胡中华家属主动代其缴纳罚金人民币1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胡中华为谋取非法利益，组织、领导30人以上进行传销活动，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被告胡中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予以从轻。被告人胡中华自愿认罚，主动缴纳罚金，根据“认罪认罚从宽”的处罚原则，酌情予以从轻。关于涉案财物处理问题。（1）被冻结的涉案银行账户的资金。经查，根据银行流水、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结合该传销组织的动作模式、通过银行账户收取申购款、发放提成的规则等事实，能够认定各涉案银行账户是传销所用，账户内的资金为传销赃款，依法对涉案银行账户的资金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在邱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中统一作出处理。（2）被告人胡中华被扣押的物品。公安机关依法在胡中华处扣押的手机3台，经查属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等个人物品一批，发还给被告人胡中华。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中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6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二、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胡中华处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三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等个人物品一批发还给被告人胡中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文审 判 员  张承辉人民陪审员  罗西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孔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