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7民终30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某1，男，197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会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玉清，女，1975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会昌县。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斌，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杰，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冬民，男，1973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会昌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慧华，女，1976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瑞金市。前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辉，江西华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前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强，江西华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栋，男，199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会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青青，女，198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瑞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春洲（钟青青之夫），男，1982年1月4日生，汉族，住瑞金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水长，男，1982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瑞金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瑞金市凯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瑞金市象湖镇西城区红都大道北侧356号。法定代表人：杨水长，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章贡支公司，住所地：赣州市章贡区黄屋坪路10号。负责人：冯斌，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寰，该公司职员。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许某1、周玉清因与被上诉人许冬民、钟慧华、王文栋、钟青青、杨水长、瑞金市凯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瑞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章贡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章贡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会昌县人民法院（2016）赣07**民初5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许某1、周玉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许生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行为产生的后果应当由其个人承担，上诉人并非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许生出生于1998年10月9日，至事故发生时其已年满16周岁，且许生常年在赣州××××等地打工，其主要的生活来源系自己的劳动收入，上述事实有不仅有证人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而且证人周某的证言也足以证明许生常年跟随其在福建打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财》第十一条“十六周岁以上不满十八周岁的公民，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规定，在事故发生时许生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可以独立的进行各项民事行为，且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也应当由其个人承担，因此上诉人并非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不应当承担任何的侵权责任。但原审法院未结合相关证人的证言及客观事实综合判断，仅仅根据证人许某2的证言就简单的认定许生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实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二、受害人本身对损害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应当在很大程度上减轻侵权人应担承担的法律责任。本案中，受害人许劲芹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有能力对自己的行为或他人的行为的风险进行评判。且许劲芹与许生本身系好朋友，其应当知道许生是没有机动车驾驶资格证的。因此，在许生驾驶车辆的时候，其应当做的是对许生进行劝阻或阻拦，但许劲芹不仅没有对许生的行为进行制止，反而自愿搭乘，助长了许生无证驾驶的心理因素，在一定程度上促成了许生无证驾驶的行为。许劲芹与许生作为好友，对于许劲芹的劝阻，相信许生是愿意听的。试想一下，如果当时许劲芹能阻止许生的行为，今天的悲剧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因此，许劲芹损害的发生也负重大过错，应当在很大程度上减轻侵权人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三、被上诉人王文栋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许生无驾驶资格证，仍将车辆交由其使用，是事故发生不可或缺的因素，其应当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要从汽车租赁公司承租汽车，承租人须要出示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资格证等有关证件，本案中，因许生没有机动车驾驶证便由被上诉人王文栋出面租车，然后再交由许生使用。许生之所以能够顺利地驾驶赣Ｂ×××××号小轿车，完全因为有王文栋的帮助行为。而王文栋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和持有机动车驾驶证的人，其应当认识到无证驾驶的危害以及可能造成的后果，但王文栋不仅没有拒绝许生的要求，反而是积极地帮助许生租车，也正是其帮助租车的行为，才导致这种悲剧的发生。因此，被上诉人王文栋应当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四、被上诉人钟青青、瑞金市凯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非法将非营运性质的车辆进行租赁，对损害的发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其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许生驾驶的赣Ｂ×××××号小轿车的所有人系被上诉人钟青青，被上诉人钟青青将该车辆租赁给被上诉人瑞金市凯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再由其进行对外租赁。从事汽车租赁企业不仅要有相关的资质，还要有合法的营运车辆，所谓合法的营运车辆是指用于租凭使用的汽车必须经过交通局审批，并到交管局车管所变更使用性质为租赁。在本案中，因被上诉人钟青青的轿车登记的使用性质为非营运性质，所以该车辆是不能对外出租的。如果要用于租赁则必须先到车辆登记管理机构办理车辆信息变更手续——将车辆性质由非营运变更为租赁，否则为非法营运。且被上诉人钟青青、瑞金市凯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将车辆出租的目的就是营利，其行为应当属于营运行为。五、关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章贡支公司是否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属于格式条款，针对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履行提示义务，对合同中的格式条款的内容进行解释和说明，如果保险人未尽到上述义务，则相应的免责条款无效。但在本案中，原审法院并未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章贡支公司是否履行说明义务及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的效力进行全面的审查，而是直接认定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有效，并据此判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章贡支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六、本案死者生前并非持续居住在厦门，不能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上诉人许冬民、钟慧华答辩称，上诉人许某1、周玉清上诉称许生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无证据支持，其相关的上诉主张应予驳回。上诉人在一审仅提供了证人证言一种证据，证据形式极其单一，且证人因为与当事人的关系、记忆力强弱等各种原因，所作证言具有主观性、随意性、可修改性，证据效力极低；上诉人没有其他有效的客观证据加以佐证，如许生生前的劳动合同，领取工资的工资表，缴纳社保、医保、工伤保险或缴纳个人所得税的书证等证据，在无其他有力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证人证言的证明力显然不足。许生在年满16周岁前的状况与本案无关，不应作为是否认定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考量因素，与案件不具关联性，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并无不当。许生年纪尚幼，且父母健在，家庭又无特殊困难，在如今物质和经济高度发达的社会，上诉人主张许生从不满16周岁开始就出外务工，并脱离了父母，不符合基本社会常理，不足以让入产生确信，且许生名下并无财产，不足以证明其依靠自有收入能够维持当地群众一般生活水平。而且，被上诉人在一审所提供的证人许某2的证言，已经证实了许生生前没有做事，无收入，该证据符合生活经验法则和社会现实，与许生生前的家庭结构相符，具有证明力，足以推翻上诉人的主张。一审法院依据监护人职责的相关法条之规定判决两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符合本案事实，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被上诉人王文栋、钟青青、杨水长、凯瑞公司、人保章贡支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许冬民、钟慧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被告许某1、周玉清、王文栋、钟青青、杨水长、凯瑞公司赔偿其丧葬费23649.5元、死亡赔偿金5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事误工费4000元、交通费600元，合计608249.5元，六原审被告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人保章贡支公司在车上乘员责任险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赔偿1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7日20时许，被告王文栋从被告凯瑞公司处租得赣Ｂ×××××号小轿车一辆。后被告王文栋将该车交给无驾驶资格的许生（1998年10月9日出生）驾驶。2016年1月19日，许生驾驶该车载乘原告之子许劲芹，沿G323线自东往西方向行驶。是日3时10分许，途经线会昌县××镇××岽路段时，未确保安全速度，偏离行驶方向，撞上北侧路边的高速公路桥护栏，造成许生当场死亡、原告之许劲芹经抢救无效死亡（当日08时10分）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会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许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之子许劲芹不负事故责任。2016年4月17日，王文栋（甲方）与许某1、周玉清（乙方）达成调解协议，约定：1.甲方自愿补偿乙方之子许生因交通事故死亡导致的损害补偿款共计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该款含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定于2016年4月20日前付清；2.甲方租赁的车辆应由甲方自行承担赔偿责任，与乙方无关；3.乙方签订本协议后不得违约，并且乙方自愿放弃其他相关权利，以后发生的一切责任与甲方无关，如许劲芹的父母通过诉讼程序判决由甲方所承担的责任，应由乙方全部承担。协议签订后，被告王文栋向被告许某1、周玉清赔偿了90000元，向原告许冬民、钟慧华赔偿了10000元。许生出生于1998年10月9日，户籍地址为江西省××××镇大田村王中坝43号。许某1、周玉清系许生的父母。许劲芹出生于1995年8月3日，户籍地址为江西省××××镇南星村大鹤坵12号。许冬民、钟慧华系许劲芹的父母。许劲芹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在厦门采星欢唱娱乐有限公司工作；许劲芹办理了厦门市暂住证（暂住地址：厦门市湖里区钟宅村钟宅社1101号，有效期限：2013年7月2日至2014年1月2日；暂住地址：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819号一楼，有效期限：2013年9月12日至2014年9月12日；暂住地址：厦门市湖里区钟宅村钟宅社1101号，有效期限：2015年5月5日至2015年8月5日）。赣Ｂ×××××号小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钟青青，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该车在被告人保章贡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险金额为10000元/座×4座，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钟青青将该车租给被告凯瑞公司从事汽车租赁行业。一审法院认为，到庭当事人对会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予以采信，认定许生负事故全部责任，许劲芹不负事故责任。侵犯他人人身权益的，应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十六周岁以上不满十八周岁的公民，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许某1、周玉清辩称许生长年在赣州××××等地打工，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应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并申请证人许某3、周某出庭作证。证人许某3陈述：“许生于2013年5月开始跟我在赣州城市家园工地做了半年事，每天有80元收入。”证人周某陈述：“许生于2014年3月至8月和我一起在福建做事，月工资2800元至2900元；2015年1月至6月也和我在一起做事，月工资是3300元。”许生未满十六周岁前即2014年10月9日前，无论其是否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均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周某陈述：“许生于2015年1月至6月和我一起做事，月工资是3300元。”系孤证，且与原告申请的证人许某2的“许生去世前一年一直在家玩，没有收入”证言相左，故对周某的证言，不予采信。被告许某1、周玉清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许生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本院依法认定许生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被告许某1、周玉清系许生的法定监护人，许生无证驾驶造成许劲芹死亡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许某1、周玉清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民事责任。”本案中，许劲芹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许劲芹与许生系朋友关系，其明知或者应当知道许生无驾驶资格却未劝阻许生驾车，且自己也搭乘许生驾驶的车辆，许劲芹对搭乘许生驾驶车辆造成自身损害的后果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减轻被告许某1、周玉清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的，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驾驶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王文栋将其租得的车辆交给许生驾驶，被告王文栋知道许生无驾驶资格，仍然将车辆交给许生驾驶，以致发生交通事故，被告王文栋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王文栋与被告许某1、周玉清签订的关于“许劲芹父母通过诉讼程序判决由王文栋承担的责任，应由许某1、周玉清承担”的协议，系被告王文栋与被告许某1、周玉清双方内部达成的责任承担协议，对原告许冬民、钟慧华没有法律拘束力。被告钟青青系赣Ｂ×××××号小轿车登记所有人，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3月，事发时该车符合机动车国家安全技术标准。被告钟青青将该车租给被告凯瑞公司后，不再具有该车的运行支配权及享有运行利益，被告钟青青向凯瑞公司收取的租赁费，非直接驾驶车辆获取运行而带来的收益，而是一种经营行为，其收取的租金收益不属于运行利益，而是出租物本身的收益。被告钟青青对事故的发生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因此，被告钟青青对被告许劲芹的死亡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凯瑞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被告杨水长代表凯瑞公司与被告王文栋签订了租车合同，系履行公司职务，原告要求被告杨水长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凯瑞公司将非营运车辆用于出租，与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因果关系，营运与非营运只是属于行政管理范畴，与本案侵权责任纠纷无关。被告王文栋申请的证人刘某陈述：“租车的钱是许生给的，钥匙也是许生拿的，车也是许生开的”“交钥匙的时候我在外面，许生和王文栋在里面”系孤证，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刘某的证言也不能证明凯瑞公司工作人员将车钥匙直接交给许生。原告许冬民、钟慧华与被告王文栋未提供证据证明凯瑞公司将车辆交给无驾驶资格的许生驾驶，被告凯瑞公司向租车人王文栋交付的赣Ｂ×××××号小轿车亦不存在瑕疵，已尽到应尽义务，被告凯瑞公司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故不应承担事故损害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车上人员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项约定：“驾驶人无证驾驶的，无论任何原因造成对车上人员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人保章贡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综合各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由被告许某1、周玉清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王文栋承担30％赔偿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20％的责任，被告王文栋已支付原告许冬民、钟慧华的10000元在其应赔款项中予以抵扣，被告钟青青、杨水长、凯瑞公司、人保章贡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合理损失依法核定为：1.丧葬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主张按江西省2014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丧葬费为23649.5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本案中，许劲芹自2013年7月至2014年9月及自2015年5月5日至2015年8月5日连续在厦门市湖里区租房居住生活，并提交厦门市公安局信息中心流动人口暂住信息查询、厦门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社会参保缴费情况证明。因此，对原告主张按江西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依法核定为530000元（26500元/年×20年）；3.精神抚慰金，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之子许劲芹死亡，对原告精神上造成了极大伤害，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符合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院予以支持；4.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本院酌定为3000元；5.交通费原告主张600元，符合实际情况，予以支持；以上合计607249.50元。被告周玉清、钟青青、杨水长经示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应由其承担不到庭的法律后果。判决如下：一、被告许某1、周玉清赔偿原告许冬民、钟慧华303624.75元（607249.50元×50％）；二、被告王文栋赔偿原告许冬民、钟慧华172174.85元（607249.50元×30％-已付10000元）；三、被告钟青青、杨水长、瑞金市凯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章贡支公司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四、上述款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并将款项打入原告许冬民的账户（户名：许冬民，开户行：会昌农商银行西江支行，账号：62×××90）；五、驳回原告许冬民、钟慧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882元，减半收取4941元，由被告许某1、周玉清负担2470.50元，由被告王文柱负担1482.30元，由原告许冬民、钟慧华负担988.20元。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许某1、周玉清提交存款明细复印件4页，以证明许生生前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工作收入，有自己的生活来源。被上诉人许冬民、钟慧华、人保章贡支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上诉人提供的尾号2954的银行卡户名不是许生而是案外人林丽丽；尾号7471的存款明细中最大额存款不超过600元，且存在当天存当天取的事实，说明该钱是其父母给他的零花钱，根本无法证明许生生前每月有固定领取2800元、3300元的事实；直至案发前，许生名下的存款总计不到100元，充分说明许生生前没有财产，其自有财产状况不足以维持当地群众一般生活水平的事实；该证据恰恰说明许生生前没有务工，其名下没有财产的事实。被上诉人王文栋、钟青青、杨水长、凯瑞公司质证均表示,不清楚许生的经济来源。本院对上诉人许某1、周玉清提交的存款明细经审核认为，结合一审的证据、该存款明细的内容及当事人的质证意见综合分析，该存款明细尚不足以证明上诉人许某1、周玉清的主张，故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许某1、周玉清之子许生未满18周岁无证驾驶小桥车，并搭载被上诉人许冬民、钟慧华之子许劲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许劲芹经抢救无效死亡。结合许生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及对损害后果的原因力大小，许劲芹、被上诉人王文栋的过错程度及对损害后果的原因力大小等本案实际情况，一审判决上诉人许某1、周玉清对其子许生造成被上诉人许冬民、钟慧华之子许劲芹死亡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并无不当。被上诉人许冬民、钟慧华一审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子许劲芹长期在城镇租房居住并务工的事实，故一审判决支持其要求按2015年度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上诉人许某1、周玉清的上诉理由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许某1、周玉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54元，由上诉人许某1、周玉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碧华审 判 员  雷勉励代理审判员  朱志梅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郭 敏代理书记员  张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