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2民终1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方卿，女，汉族，生于1965年3月9日，住重庆市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洪静，重庆超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贺地春，男，汉族，生于1954年12月6日，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晓，重庆法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昌纯，男，汉族，生于1956年7月7日，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晓，重庆法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明玉，男，汉族，生于1953年8月29日，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李小波，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万禄，男，汉族，生于1953年11月5日，住四川省南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骏，重庆者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朝霞，女，土家族，生于1980年11月4日，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游飞翥，重庆者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晏清，男，汉族，生于1972年7月27日，住重庆市云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云阳县。负责人谭仁辉，该公司临时接管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上诉人王方卿、贺地春、李昌纯、刘明玉因与被上诉人晏清、王万禄、秦朝霞、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源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云阳县人民法院(2015)云法民初字第000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方卿、贺地春、李昌纯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发回重审或撤销原判决第一、二、三项，并依据各股东实际出资情况确认各股东股权比例。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审判长沈阳东与秦朝霞、刘明玉、王万禄有不正当行为应该回避而不回避，严重违反法定程序。2、刘明玉代理人李小波曾担任过秦朝霞代理人其代理资格存在问题。3、秦朝霞是否为众源公司股东没有生效判决确认，一审将秦朝霞作为本案股东进行股权分配，属于事实不清。4、关于2010年2月6日是否形成股东会决议的事实，除了上诉人否定形成股东会决议外，本案各被上诉人在关联案件中均进行过否认。本案不存在有形成股东会决议的事实。5、本案有充分证据证明在2010年1月1日刘明玉制作此出资证明书前，是没有召开股东会的，在2014年5月刘明玉、王万禄、秦朝霞才突然拿出该三人的出资证明书，此前三人一直否认持有该出资证明书，该事实进一步证明本案出资证明书不为各股东的真实意思及一致决议的结果,且出资证明书版本多样，系刘明玉私自制作，随意发放。另外本案中所涉及的出资证明书，记载的出资额与股东实缴出资不符合(记载出资共300万元，实际出资105万元)，出资日期也与实际出资不符合，出资比例与每位股东实际出资形成的比例不符合，同时，各个出资证明书上记载的出资额与出资份额的比例也不成正比。出资证明书表述“股东享有章程规定的权利”此时章程中无贺地春的名字，也无法实现其股东权利。所以本案各股东持有的《出资证明书》依法应属无效。应以本案股东真实出资情况界定股权份额。6、本案中，股东之间根本没有关于认缴出资的一致意见，而实际出资情况为:刘明玉出资5万元，晏清出资10万元，李昌纯出资10万元，王方卿出资20万元，王万禄出资30万元，贺地春出资30万元，六人共出资105万元，故该105万元应该依法作为六位股东之间确认股权份额的基础，即刘明玉占4.762%，晏清占9.524%，李昌纯占9.524%，王方卿占19.048%，王万禄占28.571%，贺地春占28.571%。7、刘明玉、晏清、李昌纯在公司设立时作出了较大贡献，但贡献大小并不是股东之间股权份额确认的法定依据。基于刘明玉、晏清、李昌纯在公司设立中作出的贡献，从股东是公司的所有者这一理论依据出发，结合本案无认缴协议及认缴约定不明这一实际情况，亦可参照物权法104条之规定，在六位股东之间等额确认股份。针对王方卿、贺地春、李昌纯的上诉,刘明玉二审答辩称，刘明玉方的答辩主张与刘明玉方的上诉主张主要内容一致。另外，经查实李小波的代理资格并没有问题。生效判决书中明确认定了秦朝霞的股东身份，驳回了关于秦朝霞不是股东的请求。原审认定的事实除了小瑕疵外，刘明玉方基本全部认可。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证存在，关联案件的判决是以7个股权证为依据的，贺地春的股东资格也是以股权证为依据确定的。实际每一次关联案件审理中，当事人的陈述都很乱，但是都没有判决既判力的认可。王方卿、贺地春、李昌纯提出不以认缴来，以实缴来，刘明玉方也认可，谁实际缴了多少，股权比例就是多少。刘明玉方认为应驳回王方卿、贺地春、李昌纯的上诉请求。针对王方卿、贺地春、李昌纯的上诉，秦朝霞二审答辩称，请求驳回王方卿等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刘明玉代理人徐斌的答辩意见，同时，秦朝霞认为一审判决大部分查明了本案的基本事实，并且作出了基本正确的事实认定，但是一审没有就为何不支持原审原告要求按实际出资确认股权比例的诉讼请求作出充分的说明，也没有提出相应的法律依据，迳行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既不符合双方的利益和诉求，也没有法律相应的规定支持，因此,一审判决在划分比例上是错误的，秦朝霞请求根据刘明玉出资119万，秦朝霞出资111万，王万禄出资60万，贺地春出资30万，王方卿出资20万，晏清出资10万来划分各位的股东股权份额为：刘明玉34%，秦朝霞31.72%，王万禄17.14%,贺地春8.75%,王方卿5.71%，晏清2.86%。针对王方卿、贺地春、李昌纯的上诉，晏清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调查清楚，认定事实客观真实，适用法律得当，判决公正，希望维持一审判决。针对王方卿、贺地春、李昌纯的上诉，王万禄二审答辩称,同意秦朝霞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及股权划分的方法。上诉人刘明玉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第一项，改判为：依法确认以下各自然人在众源公司的实际出资:刘明玉119万元，秦朝霞111万元，王万禄60万元，贺地春30万元，王方卿20万元，晏清10万元。确认以上各出资人在众源公司的股份占比为:刘明玉34%，秦朝霞31.72%，王万禄17.14%，贺地春8.57%，王方卿5.71%，晏清2.86%。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明玉诉讼请求第1项、第2项不符合公司法规定的增资行为要件，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重庆市云阳县政府于2011年1月4日组织重庆众源天然气公司股东刘明玉、李昌纯、晏清、秦朝霞、王万禄、王方卿召开专题会，会议纪要第三条众源公司300万元注册资本必须由各股东按2008年12月17日注册时的股份比例补齐，10日内完毕，在2011年元月14日前必须补足公司资本金。刘明玉、秦朝霞、王万禄于2011年1月6日和l月9日按政府要求组织召开临时会议，落实补齐注册资本300万元事宜，要求在2011年元月11日前，刘明玉等七人皆可以向公司缴钱成为股东或增加投资50万元。刘明玉、秦朝霞、王万禄组织召开临时股东会，符合公司法的规定，也符合规定的表决程序和办法。增资应当认定为有效。原判决虽查明了事实，性质认定时却错误，应予纠正。2、原判决查明了各方实际缴交出资的情况，却又不确认各方实际出资。原判决回避了按实际出资确认各方股权份额是错误的。3、无论2009年3月30日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也无论部分股东是否认可，因包括公司章程在内的该登记内容没有被判决确认为无效，因此是有法律效力的。不能因为章程可能参照了转让协议，转让协议无效，章程就当然无效。4、本案是由部分股东不缴交出资又争股权引起，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针对刘明玉的上诉，王方卿二审答辩称,1、2011年1月4日是政府组织的协调会，不具有股东会的法律效力。这次协调后制作的会议纪要，当时明确了几个问题，一是对各股东在2008年12月17日出资105万的事实进行了确认，里面没有谈到秦朝霞的再次出资。二是要求按照工商登记的出资额进行补足出资，工商登记又是基于2009年3月3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产生的工商登记，如今2009年3月30日的协议已经被确认无效，工商登记也应当依法进行纠正，一直没有变更是因为各股东对股权比例还在进行诉讼，无法变更，但是这种没有变更并不能作为当初政府纪要要求补足出资的依据，因为会议纪要中没有贺地春，贺地春是无法补足的，现在再谈会议纪要与客观事实不符。2、临时股东会议是刘明玉、秦朝霞、王万禄三人召集形成的股东会议，本案中其他四名股东毫不知情，他们三人私自形成的股东会决议没有任何效力，也不符合公司法规定。依据这样一个临时股东会决议进行所谓的补足出资不是依法出资。3、上诉人称原判查明了各方实际出资情况不属实，原判是对事实的罗列，只能是缴款缴纳了相应的金额，但是该缴款不是依法出资，原判对这个事实只是进行了查明，没有认定为依法出资，不是股权确认的依据。4、2009年3月30日股权转让协议被确认无效后，工商登记应当变更。工商登记只是宣示性登记，不是设权性登记，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不影响股东之间应当依法出资的情况，如果基于以前各方面判决，也可以认为签署2009年3年30日的协议是属实的，只是没有贺地春参与，所以无效，基于这种逻辑，原来的股权比例是有一定的约束力的。5、增资应当经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刘明玉、秦朝霞、王万禄的增资与法律规定相悖，不能认可。刘明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针对刘明玉的上诉，李昌纯二审答辩称，1、公司前期李昌纯、刘明玉、晏清分别投资10万元、5万元、10万元，其中2007年5月30日由刘明玉出资5万元作为前期开支，李昌纯和晏清的投入用于前期的准入手续和其他开支。前期投入的钱用完后，李昌纯和晏清就商量找人来投资，在2008年，刘明玉找了王万禄、贺地春进来，李昌纯找了王方卿进来，共出了80万，加上前期李昌纯、刘明玉、晏清共投资的25万元，总共105万元用完后，真正搞建设又没钱了，李昌纯借了60万元高利贷，刘明玉借了18万元，晏清借了20万元，秦朝霞在2009年通过认识刘明玉进来的，当时秦朝霞说她在银行能够贷款，刘明玉说秦朝霞能够贷到500万元，他就给秦朝霞30万元的辛苦费，秦朝霞怕刘明玉不兑现，就让刘明玉写了一个票据，李昌纯在票据上签字。该票据纯粹是虚假票据，银行贷款也没有落实。2、2011年1月4日，是政府召开的协调会，审计公司账目，不是开股东会，不存在补足出资的情况。3、刘明玉说他前期垫付50多万元没有事实依据，他前期出资的5万元也已经是报销了的。刘明玉和秦朝霞召开的补齐出资的股东会是他和秦朝霞把控公司期间的行为，李昌纯是众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也是公司的股东。4、刘明玉要求对自己出资按照119万元来认定，缺乏依据，不符合公司法规定。5、股东会议决议没有原件，被绝大多数股东否认存在，一审法院用一个具有争议且没有原件的复印件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是错误的。6、出资证明书内容本身就是错误的，其上所载内容与本案中的股权转让协议和工商登记中的信息是有矛盾的，比如在补进贺地春的情况下，刘明玉原来在股权转让协议和工商登记中所载的股份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秦朝霞的股份反而比王万禄的股份更高，不少股东对出资证明书的真实性提出过意见，出资证明书不是2010年制作的，也不是股东会议上制作的，是刘明玉事后私自制作的。贺地春进入公司后，不了解公司的其他股东数量，也不清楚股东之间的股权比例，了解后一直在维权，他只是用这个证明书证明自己的股东身份，不代表他认可自己的股权份额。一审法院根据出资证明书认定各股东股份没有依据。且该出资证明书是以实缴的为依据，而判决书是以认缴出资为依据的。判决书的结论和其认定的事实是矛盾的。7、2009年1月和3月，除贺地春外其他六位股东签订的公证协议，及工商登记信息属于六位股东都签字认可的真实意思表示，在没有其他情况下，不能作为对自己更有利的变化。在承认原有股份的情况下，将贺地春加进来，将其他股份微调，贺地春和王万禄的股份应当是相同的，其他股东的股份在没有大家的认可下，不能增加，只能减少。而秦朝霞的股份应当比贺地春和王万禄的股份更少。公证协议中秦朝霞和王方卿的投资金额不同，虽然股权比例相同，但是有他们的签字认可，应当予以认可。针对刘明玉的上诉，贺地春二审答辩称,1、同意王方卿代理人的答辩意见。2、刘明玉主张对自己出资按照119万来认定，且还有前期费用未报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股东会议决议没有原件，被绝大多数股东否认存在，且该复印件明显是将其他地方的签字剪贴，通过技术制作处理而成，内容纯属炮制，一审法院用一个具有争议且没有原件的复印件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是错误的。4、出资证明书内容本身就是错误的，其上所载内容与本案中的股权转让协议和工商登记中的信息是有矛盾的，比如在补进贺地春的情况下，刘明玉原来在股权转让协议和工商登记中所载的股份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秦朝霞的股份反而比王万禄的股份更高，不少股东对出资证明书的真实性提出过意见，出资证明书不是2010年制作的，也不是股东会议上制作的，是刘明玉事后私自制作的。贺地春进入公司后，不了解公司的其他股东数量，也不清楚股东之间的股权比例，了解后一直在维权，他只是用这个证明书证明自己的股东身份，不代表他认可自己的股权份额。一审法院根据出资证明书认定各股东股份没有依据。且该出资证明书是以实缴的为依据，而判决书是以认缴出资为依据的。判决书的结论和其认定的事实是矛盾的。5、2009年1月和3月，除贺地春外其他六位股东签订的公证协议，及工商登记信息属于六位股东都签字认可的真实意思表示，在没有其他情况下，不能作为对自己更有利的变化，在承认原有的股份情况下，将贺地春加进来，将其他股份微调，贺地春和王万禄的股份应当是相同的，其他股东的股份在没有大家的认可下，不能增加，只能减少。而秦朝霞的股份应当比贺地春和王万禄的股份更少。公证协议中秦朝霞和王方卿的投资金额不同，虽然股权比例相同，但是有他们的签字认可，应当予以认可。针对刘明玉的上诉，晏清二审答辩称,李昌纯陈述的前期运作，这些都是事实，从审计报告中也可以证实。关于转让协议书，当时是科锐公司独资的情况下，为了去银行融资，科锐公司不愿意担风险，几个股东为了应付银行私下搞的。晏清认为一份无效的文件，产生的内容也是无效的，不能只针对一个人有效力。在公司治理过程中，股东会决议是最有约束力的，众源公司第一次股东大会的产生程序是合法的，其内容也是合法的，虽然决议是复印件，但是结合其他证据，可以反映其内容的真实合法性。在第一次股东大会的时候，虽然有很多不合理的事情，但是是当时大家都认可的事实，不能现在再来推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针对刘明玉的上诉，王万禄二审答辩称,晏清的答辩意见都是实话，王万禄的股权高于他人是因为是王万禄是介绍他们进入这个行业的，所以王万禄的股权是8%。王万禄同意刘明玉的上诉意见。针对刘明玉的上诉，秦朝霞二审答辩称,1、贺地春、李昌纯和王方卿的代理人今天没有提出秦朝霞不是股东的说法，而且对秦朝霞有股份也做了肯定陈述，只是对秦朝霞的股权比例提出了自己的意见。2、原判并不仅是罗列各当事人交纳的情况而是明确表述为刘明玉、秦朝霞、王万禄三人补交的是注册资本。2011年1月4日召开了会议，虽然名义上不是股东会议，但是所有股东都参与了，也都发言了，对各位股东都有约束力，都应当补足注册资本。在这次会议召开后，临时股东会议是敦促大家履行会议纪要的内容，注册资本充实是法律规定的，因此召开了临时股东会议，秦朝霞等三人缴纳了自己的认缴份额，之后又帮他们缴纳了注册资本，一审判决没有对秦朝霞他们帮其他股东缴纳的部分进行认定，秦朝霞认为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认定补交的合理性。3、各股东股份比例多少应当按证据认定，不是根据各当事人某一次的陈述自己说自己多少来认定，不管说多或说少，都不是法院认定事实的依据。4、现有的工商登记内容是否错误，是否违反法律规定，如果原来的工商登记违法，并有股东提出更正，法院有权做出这种判决，如果没有错误，那么现在就算贺地春的股东没有登记上去，法院也不能用判决的方式改变工商登记。股东身份包括显名股东和隐名股东，股东不一定成为登记股东。5、秦朝霞有大量的照片和证据可以证明，当时李昌纯邀秦朝霞进公司后，公司没有多少实际资产，秦朝霞先后注入了320万元，才让公司起死回生。秦朝霞同意晏清和王万禄的答辩意见。秦朝霞认为法院应当支持刘明玉的上诉请求。针对王方卿、贺地春、李昌纯、刘明玉的上诉，众源公司二审答辩称,政府监管众源公司4年，希望该系列案件能够尽快有一个结果。刘明玉一审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众源公司实收资本为350万元，原告及被告秦朝霞、王万禄、贺地春、王方卿、晏清在被告众源公司的实际出资为：刘明玉119万元，秦朝霞111万元，王万禄60万元，贺地春30万元，王方卿20万元，晏清10万元。2、按第一项诉讼请求确认的各股东的实际出资额确认各股东在公司的股权比例，其中：刘明玉34%，秦朝霞31.72%，王万禄17.14%，贺地春8.57%，王方卿5.71%，晏清2.86%。3、如上述两项请求不能得到支持，则请求确认原被告各方在众源公司的股权比例。4、判令按法院确认的出资数额及股权比例变更工商登记，被告众源公司办理相关手续。5、判决原告和各被告按法院所确定的股权比例行使股东权利。6、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自2001年起，刘明玉动意从单位买断工龄后出去组建成立天然气公司，先后到四川、贵州、湖北、江苏、重庆等地考察，最后决定在云阳县的高阳、江口、南溪三镇开发民用天然气。开始参与的有近10人之众，到2007年5月要求实际出资时，只有刘明玉、李昌纯、晏清三人出资。其中，刘明玉投入现金5万元，晏清和李昌纯各投入现金10万元。同时约定以科锐建设公司为一人股东办理成立公司的工商登记事宜。经刘明玉、晏清、李昌纯三人一致同意，邀请了贺地春、王方卿、王万禄三人入股，其中贺地春于2008年11月25日投入30万元，王方卿于2008年9月投入20万元，王万禄于2008年8月19日和11月24日两次共投入30万元。2008年12月17日，以科锐建设公司为一人名义股东完成了众源公司设立的相关注册登记事项，众源公司登记成立。众源公司成立后，由于缺乏资金，刘明玉、李昌纯四处融资无果，期间与被告秦朝霞相识，秦朝霞称其可以融资几百万元，2008年12月26日、2009年元月16日，被告众源公司分别给秦朝霞出具收据两张，金额分别为10万元、20万元，收款事由均为:交纳云阳县高阳、南溪、江口等镇民用天然气项目股本金，具体股权比例按下达的股权证为准。收据背面刘明玉批注：按讨论的方案操作。之后，秦朝霞先后为众源公司融资300多万元。2009年1月13日，科锐建设公司(甲方)与晏清、秦朝霞、王万禄、王方卿（乙方）签订《众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载明众源公司的注册资本系自然人，刘明玉出资70万元、晏清出资40万元、秦朝霞出资40万元、李昌纯出资60万元、王万禄出资50万元、王方卿出资40万元,出于工商登记便利，以科锐建设公司作为形式上的出资人。科锐建设公司将其名义上持有的众源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6位实际出资人。实际出资人的股份为100%，按实际出资人的出资数额确定各自的股权比例。同日，该协议经重庆市云阳县公证处公证。2009年3月28日，科锐建设公司做出股东会决议，将其持有的众源公司三百万元股权的23.4%转让给刘明玉、20%转让给李昌纯、13.3%转让给晏清、16.7%转让给王万禄、13.3%转让给秦朝霞、13.3%转让给王方卿。2009年3月30日，刘明玉召集晏清、李昌纯、王万禄、王方卿、秦朝霞形成众源公司股东会决议，修改公司章程、同意科锐建设公司退出股东会、同意将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普通有限责任公司、同意刘明玉等人受让科锐建设公司股权并确定了刘明玉等六人在变更后公司的股权比例。股东会决议形成后，2009年3月30日，科锐建设公司（甲方）与刘明玉（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众源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为140万元。在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和云阳县政府签订的投资开发经营协议变更之前，乙方支付甲方转让款50万元。工商营业执照变更后，两个月内，乙方支付甲方转让款90万元。余款支付完毕后，甲方协助乙方办理重庆市经济委员会特许经营许可证和中石油西南分公司用气指标的变更手续。该协议约定的140万元转让款现已由众源公司支付给科锐建设公司。2009年3月30日，刘明玉、晏清、秦朝霞、李昌纯、王万禄、王方卿（实际未参加）与科锐建设公司分别签订《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分别受让科锐建设公司持有的众源公司23.4%、13.3%、13.3%、20%、16.7%、13.3%的股权，受让价格分别为70万元、40万元、40万元、60万元、50万元、40万元。同日，在没有召开股东会的情况下，从网上下载了众源公司的章程，章程中载明出资时间2009年3月30日并非实际出资时间，章程中载明的出资额也并非真实出资。2009年3月30日的6份《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和公司章程上的签名，除王万禄是其妻子代签、王方卿不是自己亲笔签名以外，其他全系股东本人签名。该6份股权转让协议的受让方没有贺地春，6位受让人也没有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向科锐建设公司支付转让价款。2009年3月3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刘明玉等人即着手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载明：“……原登记事项……股东（发起人）：重庆科锐建设有限公司……申请变更登记事项……股东（发起人）：刘明玉、秦朝霞、王万禄、晏清、李昌纯、王方卿……”，众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刘明玉、委托代理人李昌纯均在《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下方签章。变更登记完成后，2009年4月14日核准的众源公司的出资者（股东）情况为：“晏清出资40万元占13.333%、秦朝霞出资40万元占13.333%、王万禄出资50万元占16.667%、李昌纯出资60万元占20%、刘明玉出资70万元占23.333%、王方卿出资40万元占13.333%”。众源公司变更登记完成后的股东及持股比例与2009年3月30日《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受让人、受让比例和受让价款一致。2010年2月6日《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第一次股东大会安排表》载明：会议时间：2010年2月6日。会议地点：云阳县南溪镇。参加人员：全体股东：刘明玉、李昌纯、晏清、秦朝霞、王万禄、贺地春、王方卿。列席代表：公司法律顾问肖定宇。大会进行第一项：由刘明玉同志作众源公司的工作报告。第二项:由全体股东表决通过刘明玉同志作的公司工作报告及以下事项：1、众源公司的发展目标。2、众源公司的财务情况通报。3、众源公司第一届董事会成员名单和由董事长兼总经理刘明玉同志的提议；聘任李昌纯同志担任公司董事兼生产副总经理；聘任晏清同志担任公司董事兼技术安全副总经理；聘任秦朝霞同志担任公司董事兼经营、综合事务副总经理。4、王万禄同志为众源公司监事。5、肖定宇同志为公司法律顾问。6、众源公司的股权分配方案。7、众源公司的各项管理制度。第三项：向各位股东颁发股权证书（出资证明书）。第四项：由公司第一届董事代表秦朝霞同志发言。第五项：由公司第一届董事代表晏清同志发言。第六项：由公司股东代表贺地春同志发言。2010年2月6日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第一次股东大会决议记录内容为：“地点：云阳县南溪镇。主持人：刘明玉。参加人：刘明玉、李昌纯、晏清、秦朝霞、王万禄、贺地春、王方卿、肖定宇。主要内容：为确保公司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保证公司严格按‘公司法’持续有序、健康发展，使各位股东享有‘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章程’中的一切权利和承担义务。经刘明玉同志提议于2010年2月6日在云阳县南溪镇组织召开了‘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第一次股东大会’。这次圆满的会议达到了预期效果：一是公司7位股东全部到场参加了会议；二是各位股东对众源公司组建以来的运作成绩给予了充分肯定；三是对公司未来发展目标达成了共识；四是对刘明玉同志工作报告中的各项内容进行了表决通过。一、会议一致通过了刘明玉同志代表公司所作的‘放下包袱、坚定信心、团结一致、共创公司未来’的工作报告；二、会议一致通过了众源公司的发展目标；三、会议一致通过了众源公司的财务情况通报；四、会议一致通过了众源公司第一届董事会成员名单和由董事长兼总经理刘明玉同志的提议：聘任李昌纯同志担任公司董事兼生产副总经理。聘任晏清同志担任公司董事兼技术安全副总经理。聘任秦朝霞同志担任公司董事兼经营综合、事务副总经理；五、会议一致通过了王万禄同志为众源公司监事；六、会议一致通过了众源公司的股权分配方案；七、会议一致通过了众源公司的各项管理制度；八、会议一致通过了肖定宇同志为众源公司常年法律顾问。会议结束后向各位股东颁发了股权证书。原审原、被告7个股东现持有出资证明书的情况是：刘明玉出资证明书编号为2010-001，内容为：公司股东：刘明玉于2007年5月1日向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出资68万元，占公司29%的股份。该股东自本出资证明书核发之日起，享有本公司章程所规定的股东权。核发日期：2010年1月1日。李昌纯出资证明书编号为2010-002，内容为：公司股东：李昌纯于2007年5月1日向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出资56万元，占公司20%的股份。该股东自本出资证明书核发之日起，享有本公司章程所规定的股东权。核发日期：2010年1月1日。晏清出资证明书编号为2010-003，内容为：公司股东：晏清于2007年5月1日向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出资56万元，占公司20%的股份。该股东自本出资证明书核发之日起，享有本公司章程所规定的股东权。核发日期：2010年1月1日。秦朝霞出资证明书编号为2010-004，内容为：公司股东：秦朝霞于2008年11月1日向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出资30万元，占公司13%的股份。该股东自本出资证明书核发之日起，享有本公司章程所规定的股东权。核发日期：2010年1月1日。王万禄出资证明书编号为2010-005，内容为：公司股东：王万禄于2007年5月1日向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出资30万元，占公司8%的股份。该股东自本出资证明书核发之日起，享有本公司章程所规定的股东权。核发日期：2010年1月1日。王方卿出资证明书编号为2010-006，内容为：公司股东：王方卿于2008年7月1日向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出资30万元，占公司5%的股份。该股东自本出资证明书核发之日起，享有本公司章程所规定的股东权。核发日期：2010年1月1日。贺地春出资证明书编号为2010-007，内容为：公司股东：贺地春于2008年11月1日向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出资30万元，占公司5%的股份。该股东自本出资证明书核发之日起，享有本公司章程所规定的股东权。核发日期：2010年1月1日。从2010年10月起，由于原审原、被告及第三人在重大开支、财务管理等方面产生矛盾，导致当事人之间纠纷不断恶化。重庆市云阳县政府于2011年1月4日组织众源公司股东刘明玉、李昌纯、晏清、秦朝霞、王万禄、王方卿召开协调专题会，会议纪要第三条众源公司300万元注册资本金必须由各股东按2008年12月17日注册时的股份比例补齐，10日内完毕，在2011年元月14日前必须补足公司资本金。刘明玉，秦朝霞，王万禄于2011年1月6日和1月9日按政府要求组织召开临时会议，落实补齐注册资本事宜，要求在2011年元月11日前，刘明玉，秦朝霞，王万禄，贺地春，王方卿，晏清，李昌纯等人可以向公司缴钱成为股东或增加投资。2011年1月10日，刘明玉交众源公司30万元，8月26日，刘明玉缴纳再认购股本金49万元。2011年8月3日，云阳县审计局以云审报（2011）36号审计报告认定众源公司成立前，刘明玉于2007年5月14日投入现金5万元及垫付其他开支，晏清于2007年5月投入10万元，李昌纯于2007年5月投入10万元，王万禄于2008年8月19日、11月24日分别投入30万元，王方卿于2008年9月投入20万元。2008年11月25日贺地春投入30万元（二中院生效判决书认定）。李昌纯于2007年7月退回5万元，晏清于2009年10月23日报销水泥款53422.50元。刘明玉于2011年1月10补足认缴的注册资本65万元，秦朝霞于2011年1月11日补足认缴的注册资本40万元，王万禄于2011年1月11日补交认缴的注册资本20万元。2012年4月，云阳县人民政府为了解决高阳、南溪、江口等镇近10万用户的用气不受影响而接管众源公司的生产经营至今。一审法院对本案当事人争执焦点评述如下：一、关于原审原、被告未按实际出资比例持有股权的法律效力问题。1、有限责任公司各个股东的出资比例和持股比例，属于公司股东意思自治的范畴。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可以对股权如何行使作出约定，不按出资比例行使股权，但股东出资比例和持股比例不一致的约定，需经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方可生效。从原审原、被告股东持股比例来看，体现了各股东对公司的贡献大小。即从2001年起，刘明玉动意从单位买断工龄后出去组建成立天然气公司，先后到四川、贵州、湖北、江苏、重庆等地考察，最后决定在云阳县的高阳、江口、南溪三镇开发民用天然气。从刘明玉提供的费用明细可以看出，虽然贺地春、王方卿、李昌纯对票据提出了不同看法，但刘明玉对众源公司的成立是付出了心血和费用的。由于要成立天然气公司必须先行办理前置手续，如天然气经营许可证、供气合同、项目的选定、当地政府的审批文件，为此刘明玉、李昌纯、晏清做了大量的工作，刘明玉也垫付了相关费用，所以刘明玉、李昌纯、晏清3人持股比例较大。一审法院对原审原、被告各股东持有股份份额的多少进行分析时，注意到刘明玉占公司29%的股份，秦朝霞占公司13%的股份，王万禄占公司8%的股份，合计占公司50%的股份。李昌纯占公司20%的股份，晏清占公司20%的股份，王方卿占公司5%的股份，贺地春占公司5%的股份，合计占公司50%的股份。原审原、被告各股东持有股份份额划分体现了股东之间达成有效的公司治理均衡局面，从而在公司内部形成有效的制衡作用。同时，在2010年2月6日众源公司第一次股东大会召开时，众源公司负债几百万元，到底以后能否正常经营，是亏是盈各个股东是不清楚的，体现了各股东担心自己股份过大在承担债务时对己不利。同时，原审原、被告在本案以前对各自持有的出资证明书在长达3年的时间均未对持股比例向法院主张权利，应当推定原审原、被告均认可出资证明书上所划分的持股比例，故原审原、被告各股东按照约定持有众源公司各自的股权比例应该受到法律保护。至于王方卿、贺地春、李昌纯提出以众源公司成立前以刘明玉出资5万元、晏清出资10万元、李昌纯出资10万元、王方卿出资20万元、王万禄出资30万元、贺地春出资30万元，6人共出资105万元认定刘明玉占4.762%、晏清占9.524%、李昌纯占9.524%、王方卿占19.048%、王万禄占28.571%、贺地春占28.571%以及6位股东参照物权法第104条规定等额确认股份，由于多数股东均不同意，且与公司法不符。因此，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二、关于7份出资证明书是否具有法律效力的问题？出资证明书是有限责任公司向其投资人签发的证明其向公司出资的证明性文件，是表明出资额或股份的具体内容，是一种物权性凭证，证明股东己出资。我国公司法规定，有限公司成立后应当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出资证明书应当包含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缴纳的出资额和出资日期等内容。出资是指实际缴付资本的行为，出资证明书则是公司签发给股东的证明凭证，公司也有义务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原审原、被告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本案以前不仅对各自持有的出资证明书的法律效力未向法院主张过权利，反而以持有出资证明书主张自己具有股东资格，且持有时间长达3年之久，在无充足相反证据证明出资证明书为虚假、失效或不合法等情况时，即可依法确认7份出资证明书的法律效力。故一审法院认为7份出资证明书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对原审原、被告均具有约束力，并予以确认。三、关于刘明玉一审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刘明玉、秦朝霞与贺地春、王方卿、重庆科锐建设有限公司、晏清、王万禄、李昌纯、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2014）渝二中法民终字第006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是“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一审判决主文是“被告重庆科锐建设有限公司于2009年3月30日与被告刘明玉、秦朝霞、王万禄、晏清、李昌纯、原告王方卿六人签订的《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无效。”重庆市云阳县政府于2011年1月4日组织众源公司股东刘明玉、李昌纯、晏清、秦朝霞、王万禄、王方卿召开协调专题会，会议纪要第三条众源公司300万元注册资本金必须由各股东按2008年12月17日注册时的股份比例补齐，10日内完毕，在2011年元月14日前必须补足公司资本金。工商注册登记的依据是2009年3月30日《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由于《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已被生效判决确认无效，且以后召集的临时会议，由于只有刘明玉、秦朝霞、王万禄三人参与，不符合公司法规定的召集程序，其形成的决议不具有法律效力，刘明玉、秦朝霞、王万禄三人增资行为无效。刘明玉要求1、依法确认众源公司实收资本为350万元，原告及被告秦朝霞、王万禄、贺地春、王方卿、晏清在被告众源公司的实际出资为：刘明玉119万元，秦朝霞111万元，王万禄60万元，贺地春30万元，王方卿20万元，晏清10万元。2、按第一项诉讼请求确认的各股东的实际出资额确认各股东在公司的股权比例，其中：刘明玉34%，秦朝霞31.72%，王万禄17.14%，贺地春8.57%，王方卿5.71%，晏清2.86%，不符合公司法规定增资的行为要件，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在王方卿与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秦朝霞、刘明玉、晏清、王万禄、李昌纯、贺地春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中，一审法院及二审法院均已确认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的股东为秦朝霞、刘明玉、晏清、王万禄、李昌纯、贺地春、王方卿七人。人民法院对公司股东之间产生的内部纠纷，应当采取慎重态度，司法介入公司治理，应当尊重股东之间的约定，对不违反公司法禁止性规范的公司内部约定，一般应当依法认定有效。2010年2月6日众源公司股东会全体股东形成了决议，会议一致通过了众源公司的股权分配方案，原审原、被告各自持有的7份出资证明书就是全体股东形成决议的结果，是7位股东出资额或股份的具体内容的体现，也是7位股东之间的内部约定，应当依法认定有效。据此,判决如下：一、原告刘明玉认缴出资68万元，占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29%的股份；被告秦朝霞认缴出资30万元，占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13%的股份；被告王万禄认缴出资30万元，占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8%的股份；被告李昌纯认缴出资56万元，占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20%的股份；被告晏清认缴出资56万元，占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20%的股份；被告王方卿认缴出资30万元，占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5%的股份；被告贺地春认缴出资30万元，占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5%的股份。二、被告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按法院确认的股权比例办理变更工商登记相关手续。三、原告刘明玉、被告王万禄、秦朝霞、王方卿、贺地春、晏清、李昌纯按法院所确定的股权比例行使股东权利。四、驳回原告刘明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800.00元，由原告刘明玉负担。二审中，秦朝霞向本院提交了11张照片。拟证明：秦朝霞参与了公司组建及组建后的经营全过程，属于公司股东。刘明玉质证意见：对照片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和内容没有异议；王方卿质证意见：对照片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李昌纯、贺地春质证意见：对照片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秦朝霞的股东身份，只能证明秦朝霞在不确定的时间到了工作现场；晏清质证意见：对照片真实性没有异议，照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王万禄质证认为:对照片没有异议，是真实的。众源公司对秦朝霞二审中向本院提交的11张照片无质证意见。各方当事人对秦朝霞提供的照片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前述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基本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案件基本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众源公司股东的股权比例应如何划分。根据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依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综合评述如下：首先，秦朝霞的众源公司股东资格已经本院（2015）渝二中法民终字第01120号生效判决及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6）渝民申767号民事裁定作出认定，上诉人王方卿、贺地春、李昌纯关于秦朝霞不是众源公司股东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刘明玉、王方卿、贺地春、李昌纯、晏清、王万禄、秦朝霞七人在众源公司的股东资格均已经生效法律文书作出认定。王方卿、贺地春、李昌纯二审中提出两种股权比例划分方案：一种是在刘明玉、晏清、李昌纯、王方卿、王万禄、贺地春六位股东间按实际出资情况确认各股东股权比例；另一种是在刘明玉、晏清、李昌纯、王方卿、王万禄、贺地春六位股东间等额确认股份。刘明玉二审提出的股权比例划分方案为：在刘明玉、秦朝霞、王万禄、贺地春、王方卿、晏清六位股东间按实际出资情况确认各股东股权比例。王方卿、贺地春、李昌纯关于众源公司股权比例划分的上诉主张和刘明玉关于众源公司股权比例划分的上诉主张，实质上否认秦朝霞或李昌纯的股东资格。故前述上诉主张均因与生效法律文书不符且欠缺充分的证据证明，而均不成立。最后，经核实，刘明玉、李昌纯、贺地春、王万禄、秦朝霞、王方卿在本案及关联案件中就本案所涉出资证明书的相关事实陈述前后不一致。因前述当事人未履行如实陈述义务，故对前主体在本案中陈述的内容，均不采信。而经审查，晏清在本案及关联案件中的陈述内容前后比较一致，较为可信。综合晏清的陈述、股东大会安排表、会议现场照片、各股东持有的出资证明书等证据和关联案件所确认的案件事实，能够形成比较完整的证据锁链并证明众源公司7位股东曾对其各自在众源公司的出资和股权比例达成合意并据此持有各自出资证明书的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即使本案中七份出资证明书的制作时间不一致，也并不必然导致出资证明书无效。涉案7份出资证明书均加盖了众源公司印章，该证明书系众源公司对各股东出资及股权比例的确认，具有相应的效力。因此，本案各股东的股权比例应以上述7位股东现持有的出资证明书记载为准。另，本案二审中，王方卿、贺地春、李昌纯申请对秦朝霞、刘明玉在一审法院庭审时提供的《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第一次股东大会决议》复印件是否是原件复制而成或该复印件上李昌纯、贺地春、王方卿的签字是否系三人亲自签字，该复印件是否属剪裁、拼接、粘贴、复印而形成，以及涉案七份出资证明书的制作时间是否为同一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同时，主张一审因回避问题而程序违法、刘明玉代理人李小波曾担任过秦朝霞代理人其代理资格存在问题。因本案的基本事实即众源公司7位股东曾对其各自在众源公司的出资和股权比例达成过合意并据此持有各自出资证明书，可以通过本案中晏清的陈述等其他证据予以认定，《重庆市众源天然气有限公司第一次股东大会决议》复印件并非认定本案基本事实必要证据，且各当事人所持的出资证明书在未依法撤销的情况下均具有相应效力，而其形成时间并不影响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本院对王方卿、李昌纯、贺地春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经审查,一审中，申请人申请回避的事由缺乏证据证实,故一审关于回避问题的处理并无不当；李小波律师曾在另案中担任过秦朝霞的诉讼代理人，但秦朝霞对李小波律师在本案中担任刘明玉的诉讼代理人并无异议，故对王方卿、李昌纯、贺地春的前述主张，均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王方卿、贺地春、李昌纯和上诉人刘明玉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600元，由上诉人王方卿、贺地春、李昌纯负担34800元,由上诉人刘明玉负担34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先华审 判 员  向 亮代理审判员  杨尚海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思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