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184民初3008号原告：康高岭，男，197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原告：张书安，男，196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中牟县。以上二原告委托代理人于新，河南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原告委托代理人王南方，河南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燕泉北路32号9幢。法定代表人：程鹏辉，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李启华，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书祥，该公司员工。被告：郑州市交通运输委员会，住所地郑州市工人南路165号。法定代表人：吴耀田，该委员会主任。被告：郑州交通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住所地郑州市工人南路***号。法定代表人：王顺生，该中���主任。以上二被告委托代理人芦波，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告委托代理人陈正骏，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康高岭与被告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郴州路桥公司）、郑州市交通运输委员会（以下简称交运委）、郑州交通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以下简称郑州交管中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康高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新、王南方，被告郴州路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启华、高书祥，被告交运委、郑州交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芦波、陈正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康高岭、张书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劳务费2599669元，并向原告支付从2015年10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到2016年4月17日的利息为59604.63元。事实与理由：2014年3月1日，康高岭、张书安与郴州路桥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协议书》，郴州路桥公司将其承包的交运委、郑州交管中心发包的郑州市大学南路与西南绕城高速公路互通式立交新建工程DXNLLJ-SG标段的部分劳务分包给了原告。协议签订后，原告组织施工队伍依照协议约定进行了施工，同时根据后来双方的口头约定原告又对C、F、G匝道桥，CKO+400，收费站人行道，CKO+494圆管涵，主线1#桥，主线2#桥等工程进行了施工。施工完成后，双方就原告的施工范围制作了劳务费用结算单并进行了书面确认，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劳务费2599669元，但结算单作出后被告未向原告支付劳务费。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被告郴州路桥公司辩称：原告要求郴州路桥公司支付劳务费2599669元，没有事实根据。1、原告提交的支持其诉讼请求的《工程结算证书》是伪造的，不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工程结算证书共10页，没有哪一页有郴州路桥公司工程结算的经手人签名确认。且结算证书中“审批部门”、“审批意见”、审批人签名和审批时间均为空白。根据相关规定，单项工程竣工结算由承包人编制，发包人可直接进行审查，也可以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工程造价咨询机构进行审查，单项竣工结算经发、承包人签字盖章后有效。即必须经发包人签字并盖章后才生效。而原告提交的结算证书是原告单方编制的，工程结算证书上郴州路桥公司项目经理部的公章是康高岭盗窃该公章后偷盖的，该结算证书不具有合法性。2、工程结算证书的结算项目没有合同依据。根据原告提交的《劳务分包协议书》第一条分包的工程项目仅为大学南路被交路桥，而结算证书中只有2页为被交路桥项目，其余8页均不是《劳务分包协议书》分包的项目。根据分包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如出现承包以外的临时用工按公司外协队伍管理办法另行签订临时用工协议。工程结算证书中除被交路桥项目外，其余匝道桥、涵洞、收费站人行道、园管函、主线1#桥、主线2#桥均为承包以外的项目，均没有依约签订临时用工分包协议，也没有工程量变更签证，因此工程结算没有事实根据。二是郴州路桥公司申请对原告承做的工程进行司法造价鉴定。三是郴州路桥公司项目经理部已支付原告工程款或劳务款1113294元，郴州路桥公司不欠付原告工程款或劳务费。四是原告诉请劳务费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总之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交运委、郑州交管中心辩称，一是交运委、郑州交管中心系涉案标段工程的发包方，并与承包方郴州路桥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但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合同，原告所称郴州路桥公司将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原告进行实际施工，交运委、郑州交管中心毫不知情也不予认可。二是交运委、郑州交管中心已按照施工合同等相关文件的约定履行了相应的工程款支付义务。截至目前，根据工程计量，交运委、郑州交管中心已分期支付给郴州路桥公司计量款共计61860425元，材料预付款、开工预付款合计10753517元未扣回，并不欠付工程款。因此，即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交运委、郑州交管中心也不应承担工程款的支付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2年11月1日，关于郑州市大学南路与西南绕城高速公路互通式立交新建工程DXNLLJ-SG标段工程，郑州交管中心作为招标人，郴州路桥公司中标。2012年11月19日，郴州路桥公司与郑州交管中心就上述工程双方签订了合同协议书，约定合同价为122660008.37元。2014年3月1日，郴州路桥公司郑州市大学南路与西南绕城高速公路互通式立交新建工程DXNLLJ-SG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甲方）与康高岭、张书安（乙方）签订了劳务分包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工程项目大学南路被交路桥，工程内容端横梁、中横梁、横隔板、湿接缝、槽口、桥面铺装、护栏、搭板、人行道纵梁及道板、箱梁端头预留筋连接、搭板垫层、桥面防水、钢绞线张拉压浆、中压石棉板、伸缩缝填土袋等。第二条工程数量工程量以实际完成的合格工程量为准，按设计施工图计量，超出图纸及规范���分不予计量。如出现承包以外的临时用工按公司外协队伍管理办法另行签订临时用工协议。……第七条计量支付1、每月结算时按照计价总额扣除5%作为质量保证金，在施工期间发生质量问题造成的一切损失和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质保金在工程完工交验保质期满后两年一次返还（不计息）。2、付款方式按照每季结算价款的70%支付，余款在乙方全面履行合同条款，工程检验确认无质量缺陷后1年内付清（不计息）。如因非甲方原因造成工程款拨付滞后，甲方不承担推迟支付工程款的任何经济与法律责任。3、每月结算工程量必须是经验收合格的工程量，并且以甲方出具的合格工程量结算单作为财务结算依据，不合格工程不予办理结算手续。4、每次付款前乙方必须全部到场，且提供工人工资表等付款依据，必须首先保证农民工工资发放，否则不支付任何劳务费。……第十三条其他乙方在施工过程中的一切安全事故及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均由乙方承担。施工期间乙方以书面形式委任康高岭、张书安为工地代表，进行与甲方间一切有关工程事宜的联络。如工程款结算、工程管理等。郴州路桥公司郑州市大学南路与西南绕城高速公路互通式立交新建工程DXNLLJ-SG标段工程项目经理部加盖印章，陈初华签字。乙方康高岭签字。合同后附涉案工程分包项目合同单价：钢筋，550元/T端横梁、中横梁、横隔板、湿接缝、槽口、桥面铺装、护栏、搭板、人行道纵梁及道板、箱梁端头预留筋；混凝土，260元/方端横梁、中横梁、横隔板、湿接缝、槽口、护栏、人行道纵梁及道板；铺装及搭板砼，140元/方，桥面铺装、搭板垫层、搭板；防水，15.78元/平方；钢绞线张拉压浆，2800元/T被交路桥右幅；中压石棉板，20元/米，搭板牛腿搭接处；伸缩缝填土袋，3元/包，被交路桥伸缩缝处。合同签订后，原告对C、F、G匝道桥、CKO+400涵洞、收费站人行通道、CKO+494圆管涵、主线1#2#桥、被交路桥进行施工。2015年10月11日，康高岭、张书安与郴州路桥公司进行结算。CFG匝道桥工程结算证书中显示结算金额为52606元，CFO+400涵洞结算金额208040元，收费站人行通道结算金额197796元，CKO+494圆管涵结算金额493209元、主线1#桥结算金额390547元、353583元、72621元。主线2#桥结算金额926367元，被交路桥结算金额581807元、687691元，以上共计10张结算证书，每张结算证书均有郴州路桥公司郑州市大学南路与西南绕城高速公路互通式立交新建工程DXNLLJ-SG标段工程项目经理部加盖印章。以上结算证书是根据郴州路桥公司工程数量结算单出具，工程数量结算单上均有重新出单后再签的字样及郭松涛的签名。郴州路桥公司对原告提��的工程结算证书不予认可，认为该工程结算单上的公章系伪造的，且是原告偷盖的，双方并没有进行结算，且每张结算证书中没有被告经办人签字，合同上仅仅约定了被交路桥子项目工程，且结算单上的七个子工程项目没有合同依据，没有签证，不予认可。为此，郴州路桥公司申请证人高某、王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原告提交的工程量结算证书上加盖的郴州路桥公司郑州市大学南路与西南绕城高速公路互通式立交新建工程DXNLLJ-SG标段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系康高岭偷盖的。在郴州路桥公司对康高岭所提交的结算证书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进行复庭两次，主持郴州路桥公司与康高岭对工程量进行核对。在此情况下，郴州路桥公司对康高岭所施工的工程进行结算，并于2016年12月3日出具结算单（汇总）后附结算，其中被交路桥658922元、主线1号桥749082、主线2号桥91009元，CKO+494圆管涵28991元，收费站人行通道176046元，CKO+400涵洞196041元，C/F/G匝道桥52606元。合计1952697元。应扣除款项：代扣税金93983元、扣除已支付金额1103294元、丢失物品扣除金额63925元，质量保证金5%，97634.8元，应付金额593859.2元。材料设备部负责人刘现军、高书祥签字，财务部王某签字，项目负责人高某签字，郴州公司及郴州路桥公司郑州市大学南路与西南绕城高速公路互通式立交工程总监办分别加盖印章。郴州路桥公司并提交有材料设备部高书祥、刘现军出具的康高岭、张书安丢失物品价值金额统计明细表一份。郴州路桥公司提交的结算单与康高岭提交的结算证书均对康高岭所施工的C、F、G匝道桥、CKO+400涵洞、收费站人行通道、CKO+494圆管涵、主线1#2#桥、被交路桥进行结算，不同的是结算的价款有出入，即少了误工费492402元及其他分项部分154570元。原告发表质证意见称误工费实际上是工程量，是在桥梁、涵洞、预埋件辅助性材料的费用，因计量上不显示，但实际存在，这些预埋件属于交安工程，在土建工程中必须事先预埋进去，所以在结算证书中以误工费的形式出现。原告对扣除部分的款项不予认可。郴州路桥公司提交向原告支付款项的证据：有康高岭出具的借据如下：2014年6月7日借款1万元，2014年8月5日借款5万元，2014年8月26日借款10万元，2014年9月6日借款5万元，2014年10月28日借款3000元，2014年12月17日借款8万元，2015年2月17日借款1万元，2015年2月28日借款1万元，2015年7月30日借款2万元，2015年8月24日借款1万元；2014年10月30日由河南吉多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康高岭转账30万元，2014年12月31日、2015年2月16日，2015年7月8日，通许县鑫达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分别向康高岭转账20万元，5万元，5万元。关于河南吉多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通许县鑫达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向康高岭转账的情况，郴州路桥公司提交以上公司的说明，拟证明这两个公司向康高岭的转账系向康高岭转的涉案工程的劳务款，原告发表质证意见称河南吉多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转账的30万元，与本案无关。通许县鑫达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转账的30万元其中25万元是用在侯寨项目上，与本案无关；另外5万元系工人死亡赔偿金，原告只是代为处理，该款已经向死亡工人家属支付。2016年1月11日，康高岭出具收据一份：今收到通许县鑫达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现金170294元，此款为大学路工程项目收取劳务费。另查明，1、陈初华系郴州路桥公司郑州市大学南路与西南绕城高速公路互通式立交新建工程DXNLLJ-SG标段工程项目经理部经理，高某系常务副经理。2、涉��工程于2016年2月1日正式通车，交运委已对实体工程全部验收，但未出验收报告。庭审中，原告认可收到郴州路桥公司预付款33.3万元及侯寨项目转过来的170294元，共计503294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劳务分包合同》，工程结算证书及本案庭审笔录等相关证据证明。本院认为，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其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劳务分包合同》虽然系郴州路桥公司与康高岭、张书安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康高岭、张书安从郴州路桥公司手中承包本案所涉工程时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故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合同无效后，康高岭、张书安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就其已完��的工程量要求郴州路桥公司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关于工程量，郴州路桥公司对康高岭提交的结算证书不予认可，经过庭审调查，郴州路桥公司对康高岭所施工的工程进行结算，并提交工程结算证书，其与康高岭提交的结算证书均对康高岭所施工的C、F、G匝道桥、CKO+400涵洞、收费站人行通道、CKO+494圆管涵、主线1#2#桥、被交路桥进行结算，不同的是结算的价款有少许出入及郴州路桥公司要求扣除的代扣税金、已付款项、丢失物品扣除金额、质量保证金。因康高岭提交的结算证书上均有郴州路桥公司加盖的印章，而郴州路桥公司提交的结算证书系该公司及监理公司制作，康高岭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康高岭提交的结算证书予以认定，工程价款为2599669元。因庭审中原告认可收到郴州路桥公司预���款503294元，故该款应从应付工程款2599669元中扣除；因双方在劳务承包合同中约定质保金5%在工程完工交验保质期满后两年一次返还，因现在工程完工交验未满两年，故扣除质保金129983.45元后，郴州路桥公司应支付康高岭、张书安下余工程款1966391.55元。相应地，郴州路桥公司申请对康高岭、张书安施工的工程量进行鉴定，本院不予准许。因《劳务分包合同》属无效，康高岭、张书安要求郴州路桥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的发包单位系交运委下属的郑州交管中心，故郑州交管中心、交运委系原告的实际发包人。交运委在庭审中称已经按照施工合同等相关文件的约定履行了相应的工程款支付义务，但提交的分期付款凭证，证明其共计向郴州路桥公司支付61860425元，不能证明其已经向郴州路桥公司结清工程款的主张，故交运委、郑州交管中心应在欠付工程价款1966391.55元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郴州路桥公司辩称原告与其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书》上加盖的印高某同立所刻，且陈初华的签字高某同立模仿的，故应无效，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郴州路桥公司辩��工程结算证书上的印章是原告偷盖的，其提交的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且公安机关并未立案，另外郴州路桥公司出具的结算单更能证明原告提交的结算证书的真实性，故对郴州路桥公司的此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郴州路桥公司称已经支付原告1113294元，除了原告认可的503294元，郴州路桥公司提交的吉多福公司、鑫达公司的转账凭证及证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原告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郴州路桥公司称按照付款方式按照每季结算价款的70%支付，余款（不含质量保证金、安全风险抵押金）在乙方全面履行合同条款，工程检验确认无质量缺陷后1年内付清，现在余款未到付款时间。因郴州路桥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涉案工程的验收合格时间，双方在2015年10月11日进行结算，故结算证书上的2015年10月11日视为对工程验收合格的时间，因此截止���前已经达到合同约定的付余款的时间，故对郴州路桥公司的此项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康高岭、张书安工程款1966391.55元。二、被告郑州市交通运输委员会、郑州交通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对其欠付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公司工程款1966391.55元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康高岭、张书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07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3074元。由原告康高岭、张书安负担10576元，被告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24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用，并将交费凭证交至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代蔚青审 判 员  徐亚磊人民陪审员  杨 涛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韩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