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4民终56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建建，男，1986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领坡，河北精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金国，男，1952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齐书芹，女，195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敏，女，198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建宇，男，2005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法定代理人：王丽敏（系高建宇母亲），女，198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宇航，男，200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法定代理人：王丽敏（系高宇航母亲），女，198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五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军，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邯郸县滏华物流中心，住所地位于河北省邯郸市邯郸县代召乡代召村西（309国道代召段路南）。法定代表人：王亚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江涛，邯郸县滏华物流中心员工。原审被告：邯郸市邯山区创飞运输队，住所地位于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浴新南大街***号1-4-6。负责人：杨志刚，该运输队队长。原审被告：王俊峰，男，197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磁县。原审被告：赵水林，男，197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磁县。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位于邯郸市经济开发区文明路9号工商联综合办公楼3号楼13层。负责人：唐洪波，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住所地位于邯郸市丛台区滏西大街33号。负责人：张沄辰，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杨建建因与被上诉人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邯郸县滏华物流中心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原邯郸县人民法院（2016）冀0421民初177号民事判决，��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建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原邯郸县人民法院（2016）冀0421民初17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对上诉人杨建建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已另案诉车上人员险，请求中止本案审理；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其一，原判决认定路瑞芳系杨建建的雇佣司机，高发光系杨建建的跟车人员，毫无证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杨建建将车辆发包给路瑞芳，双方并非雇佣关系，高发光为路瑞芳表弟，系路瑞芳自己雇佣的人员。其二，原判决认定杨建建从邯郸县滏华物流中心购买车辆，该车由杨建建管理和使用，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属于该物流中心，该���流中心每月收取杨建建各项费用，包括管理费，该物流中心和杨建建共同管理该车辆，且该物流中心已经通过诉讼得到了该车的实际价值。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其一，本案属于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杨建建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不应承担因道路交通事故产生的法律责任。路瑞芳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虽然路瑞芳已经死亡，其近亲属应当承担因道路交通事故产生的法律责任。其二，原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数额过高，无法律依据。其三，原判决认定停尸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停尸费属于丧葬费用，属于重复判决。其四，原判决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应予纠正。死者高发光有两个子女，应由夫妻二人共同抚养，原判没有减去其妻子应当承担的份额。此外，死者父母是否属于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原判决并未查清，��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五，涉案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投保了乘客险，保险限额为200000元。原判决没有减除该保险赔偿数额，且高金国等人已经在丛台区人民法院另行起诉该保险公司。3、原审违反法定程序，应予发回重审。其一，此次纠纷应属于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应一同判决；其二，被上诉人撤回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的起诉，但一审并未作出是否准许撤诉的裁定，违反法定程序，应予发回重审；其三，路瑞芳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应当依法追加路瑞芳的近亲属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辩称，1、滏华物流公司是登记车主，杨建建是实际车主，路瑞芳是雇佣司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2、路���芳的近亲属不是本案的必要被告，不用追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并不高，停尸费属于丧葬之外的费用，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无误；3、车上人员险和本案是两种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审理。邯郸县滏华物流中心辩称，事故车辆为杨建建从其公司分期购买，一审时已经提供了购车合同，其公司不参与经营和管理，只是登记车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王俊峰、邯郸市邯山区创飞运输队、赵水林、杨建建、邯郸县滏华物流中心共同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447085.17元，并互负连带责任；2、被告英大财产保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中国财产保险邯郸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者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28日23时许，路瑞芳驾驶登记在被告邯郸县滏华物流中心名下的冀Ｄ×××××/冀D2A**挂号重型半挂车由北向南行驶，行驶至107国道安阳县安丰乡太平店路段时，撞到被告王俊峰驾驶的挂靠在被告邯郸市邯山区创飞运输队临时停放在路边的冀Ｄ×××××/冀DMJ**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尾部，两车相撞后冀Ｄ×××××/冀D2A**挂号重型半挂车发生燃烧，致两车不同程度受损，路瑞芳、高发光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安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9月15日作出安县公交认字[2015]第10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路瑞芳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王俊峰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高发光无责任。原告高金国、齐书芹系高发光父母，原告王丽敏系高发光妻子，原告高建宇、高宇航系高发光和原告王丽敏的子女。五原告因该事故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03720元、丧葬费23119.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8221.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停尸费75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403060.8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杨建建为原告垫付的25000元在原告诉讼范围之内。冀Ｄ×××××/冀D2A**挂号重型半挂车系被告杨建建于2014年7月10日以分期付款方式从被告邯郸县滏华物流中心购买的车辆，事故发生时,被告杨建建未付清购车款。事故车辆冀Ｄ×××××/冀D2A**挂号重型半挂车由被告杨建建管理和使用，事故发生时，路瑞芳系被告杨建建的雇佣司机，高发光系被告杨建建车辆的跟车人员。冀Ｄ×××××/冀DMJ**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赵水林，被告王俊峰系被告赵水林的雇佣司机，事故发生时，被告王俊峰正在履行职务。另查明，事故车辆冀Ｄ×××××号车在被告英大财产保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投有一份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和一份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事故车辆冀DMJ**挂号车在被告英大财产保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投有一份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000元），发生事故时均在保险期内。被告英大财产保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已赔付另案原告齐爱珍、芮海玲、路静云、路志远共计136806.19元，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已赔付另案原告邯郸县滏华物流中心共计84000元。五原告在庭审过程中撤回对被告中国财产保险邯郸市分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路瑞芳驾驶的冀Ｄ×××××/冀D2A**挂号车与王俊峰驾驶的冀Ｄ×××××/冀DMJ**挂号车于2015年8月28日23时许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路瑞芳、高发光死亡，该事故经安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路瑞芳负此事故主要责任，王俊峰负此事故次要责任，高发光无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院予以确认。原告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在庭审过程中，提出撤回对被告中国财产保险邯郸市分公司的起诉，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法院予以准许。原告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因该事故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03720元、丧葬费23119.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8221.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停尸费75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403060.8元。因事故车辆冀Ｄ×××××号车在被告英大财产保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投有一份交强险，且该事故同时造成两人死亡，故被告英大财产保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停尸费、交通费共计55000元。原告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为348060.8元（403060.8元-55000元），应按照双方当事人在该事故中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路瑞芳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事故车辆冀Ｄ×××××/冀D2A**挂号重型半挂车系被告杨建建以分期付款方式从被告邯郸县滏华物流中心购买的车辆，且由其管理和使用，故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被告杨建建。事故发生时，路瑞芳系被告杨建建的雇佣司机，故被告杨建建应按照事故责任赔偿原告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共计243642.56元（348060.8元×70%）。因被告杨建建垫付的25000元在原告的诉讼范围之内，故应从该赔偿款中扣除，即被告杨建建给付原告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共计218642.56元（243642.56元-25000元）。因被告王俊峰负此事故次要责任，事故车辆冀Ｄ×××××号车及冀DMJ**挂号车在被告英大��产保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各投有一份第三者责任险，故被告英大财产保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赔偿原告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104418.24元（348060.8元×30%），该赔偿数额与因该事故造成的其他损失累计数额，未超出该事故车辆的保险限额。综上所述，原告因该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403060.8元，被告王俊峰驾驶的车辆在被告英大财产保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投有一份交强险，故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被告英大财产保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应由各被告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事故发生时，路瑞芳系被告杨建建的雇佣司机，故被告杨建建应承担赔偿原告超出交强险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停尸费、交通费共计243642.56元（348060.8元×70%），已���付的25000元应从中扣除。被告王俊峰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其驾驶的主、挂车辆分别在被告英大财产保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投有一份第三者责任险，故被告英大财产保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超出交强险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停尸费、交通费共计104418.24元（348060.8元×30%）。原告请求被告邯郸县滏华物流中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停尸费、交通费共计55000元；二、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停尸费、交通费共计104418.24元；三、被告杨建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死亡赔��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停尸费、交通费共计218642.56元；四、驳回原告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06元，由原告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负担788元,被告杨建建负担4363元，被告赵水林负担2855元。本院二审期间，杨建建提交了一份新证据：收款凭据四张，以证明杨建建向滏华物流中心支付过管理费，肇事车辆挂靠在滏华物流中心。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质证称，该证据非其出具，真实性无法确定；该证据不具有关联性；该证据一审前就已客观存在，但一审中并未提交，故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邯郸县滏华物流中心质证称，证据上所盖章为滏港物流中心，且转账凭证上只有现金收款章，没有收款单位，杨建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车是在滏华物流中心挂靠的，转账凭证显示的费用是其公司为帮助杨建建处理事故而产生的费用。本院调取丛台区人民法院（2016）冀0403民初318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该院于2016年10月25日判决中国财产保险邯郸市分公司赔偿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0元，该判决已生效。杨建建质证称，对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的100000元不应由杨建建承担。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质证称，1、不具有关联性，判决书与杨建建没有关系，与本案没有关系；2、判决书是保险合同纠纷，而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两者没有因果关系；3、判决书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车上人员责任险的投保人是滏华物流中心，保险标的是车上人员的生命××是人寿险；4、即使是责任险，那也是减轻滏华物流中心的责任，而不是减轻杨建建的责任。邯郸县滏华物中心质证称，对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中国财产保险邯郸市分公司赔偿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车上人员险100000元，该赔偿款已实际履行。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诉称理由和被上诉人答辩意见，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的问题：（一）关于路瑞芳与杨建建之间是否是雇佣关系，杨建建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事故车辆冀Ｄ×××××/冀D2A**挂号重型半挂车系杨建建于2014年7月10日以分期付款方式从邯郸县滏华物流中心购买的车辆，杨建建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和使用人，路瑞芳系杨建建的雇佣司机，高发光系跟车人员。杨建建上诉提出其将车辆发包给路瑞芳，双方并非雇佣关系的上诉理由，没有证据证明，不予采信。依据交警大队的事故认定，路瑞芳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其雇主杨建建对路瑞芳的致害责任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邯郸县滏华物流中心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滏华物流中心提交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证明，杨建建以分期付款方式从滏华物流中心购买车辆，未付清车款前，滏华物流中心保留车辆的所有权，代办保险等事宜，但不参与车辆的经营管理，故购买方杨建建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的规定，��卖方滏华物流中心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杨建建上诉提出事故车辆的所有权属于滏华物流中心，该物流中心和杨建建共同管理该车辆，也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虽然其二审提交了盖有滏港物流中心收款专用章的收款凭据，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杨建建与滏华物流中心存在挂靠关系，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三）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停尸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有误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事故造成受害人高发光死亡，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并无不当。丧葬费是安葬死者所花的费用，停尸费属于丧葬费的范畴，在丧葬费之外不应再予以支持，而一审法院对丧葬费已依法认定，故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停尸费7500元属于重复认定的上诉理由，予以采信。高发光的被扶养人为其父亲高金国63周岁，需扶养年限为17年；母亲齐书芹年满65周岁，需扶养年限为15年；长子高建宇10周岁，需扶养年限为8年；次子高宇航7周岁，需扶养年限为11年。因高金国和齐书芹膝下子女三人，故二人每年扶养费均为8248元÷3人=2749元，高建宇和高宇航每年扶养费均为8248元÷2人=4124元。前8年被扶养人为四人，四人每年的抚养费共计2749元＋2749元＋4124元＋4124元=13746元，因超过了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额8248元，故四人的扶养费为：8248元×8年=65984元；第9年至第11年被扶养人为高金国、齐书芹、高建宇，三人每年的扶养费共计2749元＋2749元＋4124元=9622元，因超过了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额8248元，故三人的扶养费为：8248元×3年=24744元；第12年至第15年被扶养人为高金国、齐书芹，二人每年的扶养费共计2749元＋2749元=5498元，不超过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额8248元，故二人的扶养费为：5498元×3年=16494元；第16年至第17��被扶养人为高金国,其扶养费为：2749元×2年=5498元。综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65984元+24744元+16494元+5498元=112720元，一审法院认定118221.3元有误，应予纠正。（四）关于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赔偿是否影响本案审理的问题。本院认为，车上人员责任险是指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车上人员遭受人身伤亡，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合同约定负责赔偿。车上人员责任险是一种责任保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责任保险是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目的是为了减少被保险人因对外承担责任而遭受的损失，故车上人员责任限的赔偿直接影响被保险人的责任赔偿。本案中，杨建建是实际车主，是车上人员险的��保险人，因中国财产保险邯郸市分公司已赔偿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0元，故杨建建的赔偿责任中应扣除100000元。（五）关于一审法院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杨建建提出一审时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撤回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的起诉，但一审法院并未作出是否准许撤诉的裁定，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撤回对保险公司的起诉是对自己诉权的处分行为，一审法院虽未以裁定书的形式作出处理，但不影响本案的审理，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上诉人提出应当追加路瑞芳的近亲属作为被告参加诉讼的上诉理由，因路瑞芳的近亲属不是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人，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六）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何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除停尸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有误外，其他事实认定清楚，予以确认。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03720元、丧葬费23119.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27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390059.5元。该事故同时造成两人死亡，英大财产保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各项损失共计55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为335059.5元（390059.5元-55000元），应按照双方当事人在该事故中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王俊峰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故英大财产保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各项损失100517.85元（335059.5元×30%）。路瑞芳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其雇主杨建建应赔偿各项损失234541.65元（335059.5元×70%）���扣除杨建建已垫付的25000元和中国财产保险邯郸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付的100000元，杨建建还应赔偿109541.65元。综上所述，杨建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除停尸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有误外，其他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原邯郸县人民法院（2016）冀0421民初17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变更河北省原邯郸县人民法院（2016）冀0421民初177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55000元；三、���更河北省原邯郸县人民法院（2016）冀0421民初177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00517.85元；四、变更河北省原邯郸县人民法院（2016）冀0421民初177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杨建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09541.6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8006元，由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负担3259元,杨建建负担1962元，赵水林负担27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80元，由高金国、齐书芹、王丽敏、高建宇、高宇航负担2290元,杨建建负担22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 燕审判员 陈德树审判员 江志刚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