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2民终108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女，1946年11月30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女，1956年12月29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3，女，1959年7月28日出生。三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蕾，北京轩至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宁夏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4，男，1949年5月21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坡，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佳源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地安门东大街58号。法定代表人：丁文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殿璋，男，北京佳源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京彧，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某5，女，1954年8月3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艳军，北京市众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某6，女，1943年7月15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振生（张某6之夫），1939年12月24日出生。原审第三人：张某7，女，1952年3月7日出生。上诉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因与被上诉人张某4、北京佳源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佳源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张某7、张某5、张某6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1民初14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张某2、张某3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对本案事实视而不见，对我们证据不采信，未充分说明理由；2.张某4、佳源公司均承认涉诉房屋系拆迁安置所得，就地安置协议及预售合同均能证明涉诉房屋为拆迁安置的房屋；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张某4、佳源公司在明知涉诉房屋有七个继承人的情况下，仍然签订合同，属于恶意串通，损害了我们的合法权益，涉案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张某4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同意张某1、张某2、张某3的上诉请求。1.涉诉房屋为我通过支付购房款购买而来，并不牵涉原某某某某146号任何利益，与张某1、张某2、张某3没有任何关系；2.张某1、张某2、张某3迄今为止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我与佳源公司有任何恶意串通的情形；3.张某1、张某2、张某3所主张的权利均系继承而来，可继承的财产不可能超出被继承人的财产范围，因此张某1、张某2、张某3所主张的权利不可能大于原某某某某146号的面积，更不可能超过8-4号的房屋的范围。张某1、张某2、张某3已经得到了8-4号房屋的利益，无权对1202号房屋主张利益。佳源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同意张某1、张某2、张某3的上诉请求。1.张某1、张某2、张某3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我公司与张某4存在恶意串通；2.原被拆迁房屋某某某某146号系商业用房，已回迁安置另外一套商业用房，根据该地块拆迁实施细则规定，商业用房拆迁安置的房屋仍属于商业用途性质。张某7述称，同意一审判决。我是被安置人之一。张某5述称，同意一审判决。但涉诉房屋是拆迁安置所得，拆迁是按户口安置，张某5是被安置人，在购买时也出资了，所以我们认为房屋应该安置给我们。张某6述称，不同意一审判决，它不符合事实，我同意张某1、张某2、张某3的上诉意见。张某1、张某2、张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张某4、佳源公司于2001年8月24日签订的《回购就地安置住房预售合同》及于2003年4月11日签订的《回购就地安置住房补充协议书》无效，诉讼费由张某4、佳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某8与付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七名子女，分别为张某6、张某1、张某4、张某7、张某5、张某2、张某3。张某8于1992年5月3日去世，付某1于1993年3月去世。佳源公司原名称为北京市东城区住宅发展中心，于2016年6月14日转制变更为现名称。北京市东城区某某某某某某146号院原有张某8名下私房，该房屋为平房北房2间，建筑面积26.7平方米。经国家发还产权，张某8于1984年5月29日取得该房屋所有权。2000年4月18日，张某4作为甲方与北京汇通乌普物资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将北京市东城区某某某某某某146号北房2间出租给北京汇通乌普物资有限公司。2001年，东城区住宅发展中心依据《北京市东城区某某某地区危旧房改造实施细则》，对北京市东城区某某某某某某146号房屋进行危旧房改造。2001年8月15日，北京市东城区住宅发展中心作为甲方与张某8（张某4）作为乙方签订《某某某危改区非住宅返还安置协议书》，约定甲方根据京政办发[2000]19号文件的精神，以房改带危改形式对某某某地区实施危旧房改造，按照东政文[2001]14号文件《关于东城区某某某危旧房改造实施细则的批复》之规定，经东城区房地局核发的东拆许字[2001]第27号《房屋拆迁许可证》，依法对某某某地区非住宅房屋进行拆迁安置。乙方坐落在某某某地区某某某某146号房屋2间，建筑面积26.7平方米，属私产产权，乙方用此房屋作为商业用途，乙方同意按原建筑面积就地安置，不超过原建筑面积部分不找结构差价。甲方就地安置乙方房屋的建筑面积超过乙方原房屋建筑面积，乙方同意按每建筑平方米9000元人民币的价格支付房价款，协议面积与产权登记面积有差异的，以产权登记面积为准，房价款多退少补。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同意在2001年8月15日前将用房交甲方拆除。张某4在该协议经办人处签字并捺印。同日，北京市东城区住宅发展中心作为甲方与张某8（张某4）作为乙方签订《某某某危改区非住宅拆除房屋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乙方坐落在某某某地区某某某某146号房屋共2间，建筑面积26.7平方米。自甲乙双方签订《某某某危改区非住宅返还安置协议书》第四条规定的日期之日起，乙方所属房屋产权归甲方所有。甲方同意乙方在不影响某某某危改工程进展的情况下暂时在上述房屋使用和经营，根据工程建设的需要，甲方有权决定拆除上述房屋的时间，并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乙方同意在接到甲方签发书面通知后7日内无条件腾空上述房屋，交甲方拆除。否则，由乙方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本协议与甲乙双方签订的《某某某危改区非住宅返还安置协议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某某某地区非住宅安置方案表》中登记安置方案情况：“产权人张某8，原住房2间，建筑面积26.7平方米。张某8已故，新产权人为张某8之子张某4。同意A区6号塔首层。本人要求增购商业面积。张某4，2001年8月16日。”2001年8月17日，《某某某地区居民就地安置方案表》中登记产权人为张某8，使用人张某4，人口4人，房屋地址某某某某146号。安置方案情况：原住房0间，建筑面积未注明。就地安置某某某小区A区2号楼（施工号）4单元12层1202号一套三居室，建筑面积101.07平方米（暂定），购房人夫妇工龄和未注明。安置组意见为，同意回迁安置一套三居室。2001年8月20日，北京市东城区住宅发展中心作为甲方与（张某8）张某4作为乙方签订《东城区某某某地区危旧房改造就地安置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甲方依据东城区房地产管理局核发的《房屋拆迁许可证》，文号为东拆许字（2001）第27号，在某某某地区实施危旧房改造安置工作。乙方在危改区范围内（现住址）某某某某146号，居住非成套正式房屋未注明，使用面积、建筑面积未注明。乙方同意就地安置并自行周转，放弃其他安置方式。应安置人口为4人，分别为张某7，张某5，杨某1，杨某2。甲方就地安置乙方的地址为某某某A小区2号楼（施工楼号）4单元1202号三居室一套，建筑面积为101.07平方米（暂定）。周转期限自2001年6月28日至2003年4月28日，甲方保证乙方按时入住。乙方应支付给甲方以下款项：超过原住房建筑面积，但人均建筑面积在15平方米以内的面积为60平方米，按房改成本价每建筑平方米1485元，计94446元。超过人均15平方米的建筑面积为41.07平方米，按本危改区经济适用房价格为每建筑平方米5000元，计205350元。以上三项就地安置住房总房价款之和为299796元。甲方应支付乙方金额合计6035元。乙方保证在签订本协议后3日内完成搬家腾地，并将原住房腾空后交甲方拆除，违法建筑自行拆除。乙方应在签订本协议时将原住房产权证明或租赁使用证明交甲方统一办理注销登记手续。甲方应在乙方腾空原住房交甲方拆除及乙方违法建筑自行拆除后，将房屋所有权人的补偿款、搬家奖励费及相应的补偿款折抵房价款。乙方应按本协议约定的期限腾房、交房，逾期未交，本协议将自行解除。乙方据此协议在7日内办理某某某危旧住宅区《回购住房预售合同》。张某4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2001年8月24日，北京市东城区住宅发展中心作为出卖人与张某4作为买受人签订《回购某某某地区就地安置住房预售合同》，约定买受人原住房地址某某某某146号，在某某某危旧房改造区内有正式住房___间，使用面积___平方米，建筑面积___平方米，应安置人口4人。买受人___为符合实施细则的自建房户。买受人回购的就地安置住房为某某某地区A区2楼（施工楼号）4单元12层02号住房，该安置住宅的用途为普通住宅。双方同意预售房屋价款为293800元。乙方回购安置住房的建筑面积为101.07平方米，在办理入住手续时需按国家规定交纳公共维修基金。出卖人交付安置住房的日期为2003年4月28日，交付地点为合同标的物所在地。出卖人保证销售的回购安置住房没有产权纠纷和债务纠纷，因出卖人原因，造成该回购安置住房不能办理产权登记或发生债权、债务纠纷的，由出卖人承担全部责任。张某4在买受人处签字并捺印。2003年4月11日，北京市东城区住宅发展中心作为甲方与张某4作为乙方签订《回购就地安置住房补充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于2001年8月24日签订了《回购某某某地区就地安置住房预售合同》，甲乙双方现就该回购合同中未尽事宜达成协议。本协议中之甲方与《回购某某某地区就地安置住房预售合同》中之出卖人为同一法律主体，本协议中之乙方与《回购某某某地区就地安置住房预售合同》中之买受人为同一法律主体。乙方购买的就地安置住房现根据主管部门确定的地名楼号为某某某小区某某某某14号楼4单元1202号，合同标的物的实际位置未作变更。乙方购买的多层回迁住宅楼的结构形式变更为钢筋混凝土全现浇结构，乙方接受此变更的结果，对此无异议。经测绘，乙方回购的就地安置住房的产权登记面积为98.10平方米。乙方已支付金额为293800元。根据有关面积差异处理约定，甲方退乙方14850元。本协议为甲乙双方签订的《回购就地安置住房预售合同》之补充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张某4在乙方处签字并捺印。2003年6月28日，北京市东城区住宅发展中心作为甲方与张某4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根据甲乙双方签订的《某某某危改区非住宅返还安置协议书》的相关条款，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现就协议中的未尽事宜达成补充协议。根据《某某某危改区非住宅返还安置协议书》的有关规定，甲方安置乙方非住宅回迁安置用房的位置为某某某某某某8号楼4号。乙方原非住宅建筑面积为26.7平方米，现安置用房建筑面积为29.13平方米（测绘面积），超过乙方原房屋建筑面积2.43平方米。现乙方应交纳房价款金额为21870元。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后，乙方一次性交纳所赠面积房价款后，再行办理回迁房屋交接手续。甲方在乙方入住后一年内，为乙方办理房屋产权证书。本补充协议与《某某某危改区非住宅返还安置协议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张某4在乙方处签名并捺印。2001年8月24日，张某4向北京市东城区住宅发展中心支付购房首付款93800元。2001年8月31日，张某4通过贷款方式向北京市东城区住宅发展中心支付剩余购房款200000元，该贷款已经结清。2010年6月28日，张某5以遗嘱继承纠纷为由将张某6，张某1，张某4，张某7，张某2，张某3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张某1代书付某1订立的遗嘱无效。2010年12月17日，法院作出（2010）东民初字第0628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张某1代书付某1订立的遗嘱无效。后该案经过二审、再审程序，2015年11月18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二中民再终字第12330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一审法院院（2010）东民初字第06287号民事判决书。2016年5月13日，张某1，张某2，张某3以所有权确认纠纷为由将张某4，张某6，张某7，张某5诉至一审法院。2016年6月，一审法院作出（2016）京0101民初904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8-4号房屋由张某1，张某2，张某3与张某4，张某6，张某7，张某5共有，七人各占七分之一份额。庭审中，张某1，张某2，张某3向一审法院提交《说明》一份，该《说明》载明：“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产权人张某8在东城区某某某某146号私有建筑面积0平方米的房产，由我中心按危改政策拆除，现该产权人之子张某4已回迁购买东城区某某某某14号楼4单元1202号房屋，无产权纠纷，回迁购买房屋按经济适用住房产权管理，请协助办理回迁房的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手续。如有纠纷，我中心负全部责任。该户确系某某某安置户，原房面积用在商业回迁中。东城区住宅发展中心，2003年9月26日。”张某1、张某2、张某3认可该《说明》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内容，认为张某4没有权利以自己名义回购，张某4不是安置户，张某8是安置户，原房面积用于商业回迁中是东城区住宅发展中心单方陈述，不认可这种陈述，且《说明》中陈述如有纠纷，由东城区住宅发展中心全部负责，证明当时张某4、佳源公司就是恶意串通。张某4认可《说明》真实性，其内容属实。佳源公司称，《说明》由其出具，内容属实。张某7认可《说明》真实性，称当时有遗嘱，七位继承人都签字了，1202号房屋产权人是张某4。张某5认可《说明》真实性。张某6称产权人是张某8，1202号房屋产权人变为张某4不认可。张某1、张某2、张某3向一审法院提交两份《委托书》，其中一份《委托书》载明：委托人张某5，张某6，张某1，被委托人张某4，委托事项：因东直门大街146号，房屋产权人张某8已故，现由其子女张某6，张某1，张某5委托产权人之子张某4办理房屋拆迁一事。张某5，张某6，张某1及张某4在该《委托书》上签字并捺印。另外一份《委托书》载明：委托人张某2，张某3，张某7，被委托人张某4，委托事项：因东直门大街146号，房屋产权人张某8已故，现由其子女张某2，张某3，张某7委托产权人之子张某4办理房屋拆迁一事。张某2，张某3，张某7及张某4在该《委托书》上签字并捺印。张某2、张某3、张某7提供两份《委托书》证明张某6、张某1、张某5、张某2、张某3、张某7共同委托张某4办理拆迁事宜。张某4认可两份《委托书》的真实性，但认为该《委托书》中的房屋拆迁一事仅限于146号房屋的26.7平方米，就是指安置的8-4号房屋，不包含涉诉房屋。佳源公司认可两份《委托书》的真实性，称佳源公司根据张某1、张某2、张某3及张某6、张某5、张某7向张某4作出的委托书办理相关拆迁事宜。张某7对两份《委托书》的意见与张某4一致。张某5认可两份《委托书》的真实性，但认为委托书是一份两页，不是两份。张某6认可两份《委托书》的真实性。另查，2003年12月2日，张某4取得涉诉房屋所有权证。后涉诉房屋产权在张某4与冯翠玲之间发生多次转移，现涉诉房屋产权登记在冯翠玲名下，登记时间为2014年5月26日。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法订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根据查明的事实，张某4与北京市东城区住宅发展中心签订《回购就地安置住房预售合同》及《回购就地安置住房补充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张某1、张某2、张某3主张张某4、佳源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张某1、张某2、张某3利益，但未提供翔实、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法院难以认定张某4与东城区住宅发展中心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主观故意和意思联络。现北京市东城区某某某某某某146号院的拆迁单位佳源公司明确表示，北京市东城区某某某某某某146号院的拆迁利益仅为北京市东城区某某某某某某8号楼8-4号房屋，不包含涉诉房屋。张某1、张某2、张某3未举证证明涉诉房屋是安置包括张某1、张某2、张某3在内张某8的七位继承人的。故张某1、张某2、张某3要求确认张某4、佳源公司之间签订的《回购就地安置住房预售合同》及《回购就地安置住房补充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16年10月判决：驳回张某1、张某2、张某3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张某1、张某2、张某3提交新证据，1.2001年某某某致居民一封信；2.北京市东城区某某某地区危旧房改造实施细则；3.家庭会议录音摘要，拟证明张某4曾认可大家凑钱购买了涉诉房屋；4.2011年11月29日和2012年7月24日张某2与佳源公司负责接待人员牛殿璋之间的谈话录音两份；5.之前诉讼的证据目录。张某4不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对证据3、4认为是私自偷录，非法证据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意见为以法院判决为准。佳源公司不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对证据3、4认为是私自偷录，非法证据不予认可，对证据5不发表意见。张某5认为证据1无法确认，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对证据3、4同意张某4的意见，认可证据5的真实性。张某7就新证据同意张某1、张某2、张某3的意见。张某6对新证据无意见。本院另查明，张某1、张某2、张某3称在涉诉房屋购买时，张某5出资45000元、张某2出资40000元、张某3出资30000元，张某2出示了借条，张某5、张某3没有借条。张某4称为借款，后偿还了张某5、张某3，所以她们拿不出借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某1、张某2、张某3要求确认张某4与佳源公司于2001年8月24日签订的《回购就地安置住房预售合同》及于2003年4月11日签订的《回购就地安置住房补充协议书》无效，此为本案争议焦点，本院仅围绕上述合同的效力问题进行判断。关于涉诉房屋，张某4签署了以下合同，1.2001年8月20日，张某4与北京市东城区住宅发展中心签订的《东城区某某某地区危旧房改造就地安置协议书》，约定了应安置人口分别为张某7，张某5，杨某1，杨某2，张某4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2.2001年8月24日，张某4与北京市东城区住宅发展中心签订《回购某某某地区就地安置住房预售合同》，约定了回购的就地安置住房为某某某地区A区2楼（施工楼号）4单元12层02号住房即涉诉房屋，并约定了房屋价款为293800元，张某4在买受人处签字并捺印；3.2003年4月11日，张某4与北京市东城区住宅发展中心作为签订《回购就地安置住房补充协议书》，约定了回购的就地安置住房的产权登记面积为98.10平方米等内容。张某4在乙方处签字并捺印。对第一份合同，张某2、张某3、张某7没有异议，但认为张某4与北京市东城区住宅发展中心签署的后二份合同，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应为无效合同。对于后二份合同的效力问题，张某2、张某3、张某7以恶意串通为由主张合同无效，但恶意串通的形成需要有当事人之间的主观故意以及通谋，对此，张某2、张某3、张某7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张某2、张某3、张某7未提供翔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张某4与北京市东城区住宅发展中心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主观故意和意思联络，并驳回张某2、张某3、张某7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围绕张某2、张某3及张某7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只对合同效力进行裁决。至于涉诉房屋财产权利的归属问题，不属本案处理范围。对于本案争议焦点之外的事实及证据，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评述。综上所述，张某2、张某3及张某7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84元，由张某2、张某3、张某7共同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霍翠玲审判员  王金龙审判员  王 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