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新4301民初1095号原告：陈文红，男，195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和布克赛尔镇农民，住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传忠，男，1966年7月9日出生，汉族，和布克赛尔县棉花合作社主任，住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被告：冯国军，男，197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阿勒泰市喀拉尕什牧场农民，住阿勒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晶，新疆克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霞，女，197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阿勒泰地区卫生局干部，住阿勒泰市。系被告冯国军妻子。被告：赵春玲，女，197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潍坊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继忠，新疆法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文红与被告冯国军、赵春玲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5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李建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文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传忠、被告冯国军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霞、谢晶，被告赵春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继忠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陈文红于2016年8月2日申请对被告冯国军在阿勒泰市人民法院执行局的执行案款80139元进行保全，本院于2016年8月3日作出裁定对该案款进行保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文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尽快返还原告陈文红的100000元，利息36720元（诉状中的是26500元，当庭变更为36720）；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及用于本案的一切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5月6日，原告陈文红与被告冯国军前妻（被告赵春玲）达成偿还当地信用社林权证抵押贷款和承付所欠牧场水费以及承包费合计100000元的协议，2012年5月11日以转账形式支付了700亩林地的转让费。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12）阿民一初字第497号民事判决书载明：2009年3月3日，被告冯国军与被告赵春玲签订《离婚协议书》。在家庭财产清单中明确约定：”一切家庭财产归冯国军，一切债务由冯国军负担”。原告陈文红2012年5月11日支付给当地信用社林权证抵押贷款和所欠的税费及承包费100000元属于被告冯国军的个人债务。阿勒泰市人民法院出具的（2014）阿民一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原告陈文红与被告赵春玲签订的调解协议书无效，返还财产就是被告冯国军和被告赵春玲的法定义务。原告陈文红为被告支付了贷款及水费，被告应当返还，故诉至法院。被告冯国军辩称，1、原告陈文红的起诉违反了法律规定，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在2014年的财产损害赔偿案件中，原告陈文红向法院提出要求从应当赔偿给被告冯国军的赔偿款中扣减其向被告赵春玲支付的100000元，经过法院审查认为被告冯国军没有获得这100000元的赔偿及利益，不同意由被告冯国军向原告陈文红支付100000元，该事实已经由阿勒泰市人民法院、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伊犁州分院确认。原告陈文红再次起诉这100000元，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2、本案被告冯国军的主体不适格，原告陈文红起诉被告冯国军为不当得利纠纷，但被告冯国军未实际获得任何赔偿，且原告陈文红向被告赵春玲支付的100000元是原告陈文红为规避刑事处罚，并不构成善意第三人，因此不产生对抗权利人的效力。所以原告陈文红对被告冯国军的起诉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被告赵春玲辩称，1、被告赵春玲认可原告陈文红诉状中的三项事实，1、2012年5月6日达成的调解协议书的内容认可，2、诉状中所称的林权证抵押贷款和所欠水费属于被告冯国军的个人债务认可，3、调解协议无效，返还财产是被告冯国军的法定义务。不认可的内容有，原告陈文红的诉请的案由和适用法律错误，原告陈文红不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的第92条来诉请该案，被告赵春玲是按照原告陈文红与被告赵春玲的调解协议的内容取得的100000元，因为有约定而不属于不当得利，所以适用92条错误。原告陈文红认为2014年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陈文红与被告赵春玲签订的调解书无效属于认识错误，理由如下：1、14号判决书被告冯国军起诉的是赔偿损失，属于给付之诉，诉请中未提出确认调解协议书无效，判项中也未判定调解协议书无效，若该案确认调解协议书无效属于超出原告陈文红诉请范围审理，2、调解协议书中有原告陈文红和被告赵春玲，若法院确认调解协议书无效，被告赵春玲应当参加诉讼，被告赵春玲从未参加过确认调解协议书效力的诉讼，因此调解协议书无效的结果对被告赵春玲无约束力。被告赵春玲认为应当驳回原告陈文红的诉讼请求，理由：1、原告陈文红按照不当得利要求返还10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2、被告赵春玲不承认原告陈文红的100000元诉请，因为被告冯国军与被告赵春玲于2009年3月3日对家庭财产进行了约定，在2012年10月依据2012年497号判决将判决书确定的家庭财产分割完毕，被告赵春玲将林权证抵押贷款54842.53元归还信用社后解除了林权证抵押，并将林权证归还被告冯国军，被告冯国军愿意将信用社还款54842.53元还给被告赵春玲，原告陈文红诉请的100000元系归还贷款所欠水费及承包费属于被告冯国军的个人债务，受益人属于被告冯国军，原告陈文红若反悔应当由林权所有人被告冯国军主张，被告赵春玲对100000元不承担偿还的责任。若主张不当得利诉请，也应当是被告冯国军向被告赵春玲主张，原告陈文红无权以不当得利向被告赵春玲主张。2014年14号民事案件原告陈文红也主张过100000元款项，并追加被告赵春玲为被告，原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陈文红的该诉讼请求，原告陈文红再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调解协议书中无效理由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不能成立，因为被告冯国军与被告赵春玲夫妻财产再次分割，林权证的权利主体尚未确定，就协议书的内容原告陈文红、被告赵春玲达成损害赔偿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故请求驳回原告陈文红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3月3日本案被告冯国军与被告赵春玲在阿勒泰市民政局离婚。双方约定共同家产（包括本案涉及的700亩林地）债务、债权归被告冯国军，被告赵春玲分得100000元。2012年5月本案原告陈文红因开挖管道将被告冯国军的700亩林地中的100亩损毁。2012年5月6日原告陈文红（甲方）因林地损毁与被告赵春玲（乙方）达成调解协议，内容为”一、甲方为乙方偿还在2007年4月份在信用社用林权证抵押所贷的贷款，并承付乙方在一分场所欠的水费和承包费（540000元），二、乙方将700亩地的林权证转让给甲方经营，甲方负责将林地恢复原貌，费用自理。请求地区森林公安局不要追究本案当事人的相关责任，撤销此案。”同时证人张某通过阿勒泰市公证处公证证实原告陈文红与被告赵春玲签订的协议是700亩退耕还林地损失赔偿调解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陈文红于2012年5月8日、11日先后分两次给被告赵春玲打款共计100000元。2012年5月22日被告冯国军向本院起诉要求判令被告赵春玲按照2009年3月3日在阿勒泰市民政局离婚的约定将在被告赵春玲名下的700亩林地的林权证进行过户，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12）阿民一初字第4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赵春玲按照在阿勒泰市民政局离婚时的约定将林权证交付给被告冯国军，被告冯国军支付被告赵春玲因解除林权证抵押向信用社偿还贷款的费用54842.53元。2016年7月5日原告陈文红起诉要求被告冯国军支付100000元欠款及利息26500元。2016年8月10日原告陈文红申请追加被告赵春玲为被告，并要求两被告连带返还100000元。庭审中被告冯国军认为自己没有获得这100000元的赔偿及利益，不同意向原告陈文红支付100000元，另本案被告冯国军的主体不适格，原告陈文红向被告赵春玲支付的100000元是为规避刑事处罚。原告陈文红对被告冯国军的起诉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被告赵春玲对与原告陈文红2012年5月6日达成的调解协议书的内容认可，对原告陈文红诉状中所称的林权证抵押贷款和所欠水费属于被告冯国军的个人债务认可，对调解协议书无效，返还财产是被告冯国军的法定义务认可。但认为原告陈文红诉请的案由和适用法律错误，不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的第92条诉请该案，被告赵春玲是按照原告陈文红与被告赵春玲的调解协议的内容取得的100000元，因为有约定而不属于不当得利。原告陈文红以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14年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陈文红与被告赵春玲签订的调解书无效属于认识错误，14号判决书是被告冯国军起诉的赔偿损失，属于给付之诉，诉请中未提出确认调解协议书无效，判项中也为判定调解协议书无效，若该案确认调解协议书无效属于超出原告陈文红诉请范围审理，对被告赵春玲无约束力。原告陈文红无权以不当得利向被告赵春玲主张，应当驳回原告陈文红的诉讼请求。原告陈文红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陈文红与被告赵春玲2012年5月6日的调解协议书。证明原告陈文红与被告赵春玲之间达成的调解书实际是林地经营权的转让，证明原告陈文红为被告赵春玲偿还编号A6500070553林权证2007年4月的贷款54842.53元及支付了被告赵春玲在一分场的水费和承包费合计45157.47元。这是被告冯国军不当得利的事实行为。被告冯国军质证认为自己没有与原告陈文红签订过协议，对该协议书的情况不知情，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中才得知该协议书的存在。该协议书是原告陈文红和被告赵春玲之间达成的，对协议的真实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赵春玲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属于林地转让款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在调解协议书中是因被犁100多亩地一事达成协议，约定的贷款、水费、承包费均属于赔款性质，不认可林地转让款就是100000元。2、出示和丰和什托洛盖信用社客户回单证明。证明原告陈文红在和丰和什托洛盖信用社支取60000元转入被告赵春玲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另支取40000元现金给被告赵春玲，被告赵春玲签字确认。被告冯国军质证意见同证据1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赵春玲质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被告赵春玲认可已收原告陈文红100000元。3、出示阿勒泰市公证处2014年10月30日出具的公证书。证明经过公证张某证实，原告陈文红和被告赵春玲在签订调解协议书是双方自愿的。被告冯国军质证认为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认可。对张某证实同意转让林地不予认可，没有同意转让。张某系没有权利表态林权证可以转让。被告赵春玲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人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不属于林地经营权转让协议，协议书的性质被称为损失赔偿调解协议书。4、林权证复印件，证明被告赵春玲是林权的产权人，原告陈文红在支付100000元林权转让费之前有理由相信被告赵春玲构成表见代理，其责任应当由被告冯国军承担。被告冯国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冯国军是该地的权利人，但原告陈文红为了掩盖其非法目的仍然与被告赵春玲签订协议，并支付100000元转让费，该事实见2014年14号判决书的第11页。被告赵春玲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认可，签订协议时被告赵春玲系该林权证所有权人。5、原告陈文红出示阿勒泰市林业局出具的证明复印件（2012年6月20日）。证明一牧场农户被告赵春玲的700亩林地存在干旱，缺水、管理不善的原因造成树木枯死；原告陈文红在被告赵春玲700亩退耕还林地上挖掘的410米管道是为了浇水。被告冯国军质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在14号判决书中详细写明了，原告陈文红从未对该地进行管理；原告陈文红挖管道的行为是违法行为，几乎涉及犯罪，原告陈文红的证据也证实了原告陈文红因为挖管道受到了行政处罚。被告赵春玲质证不认可，该证明为复印件和本案的诉讼请求没有关联。6、原告陈文红出示被告赵春玲2012年8月14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2014）阿民一初字第14号中调出）。证明被告冯国军与被告赵春玲离婚时约定林地归被告冯国军所有。被告冯国军质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该证据是被告赵春玲的真实意思表达，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陈文红在签订协议及开挖管道之前已经知道该林地与被告赵春玲没有权利关系，但仍自愿向被告赵春玲支付100000元，原告陈文红认为这100000元是其损失，也应当由原告陈文红自行承担，根据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4）阿中民一终字第64号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中说明原告陈文红在林地经营权存在争议的情况下，为规避刑事处罚，与被告赵春玲签订转让合同，其并不构成善意第三人，故不产生对抗权利人（冯国军）的效力。被告赵春玲质证真实性认可，在2012年被告冯国军与被告赵春玲通过诉讼方式确认了林权证的归属，因此才出具该证明，原告陈文红应当在2012年8月14日的两年之内形式诉讼权利，通过该日期可以表明诉讼时效已过，原告陈文红向被告赵春玲主张权利不应当受到保护。7、原告陈文红出示2012年5月31日阿勒泰地区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非税收入专用收据复印件（2012年5月31日）。证明2012年4月17日原告陈文红在被告700亩林地内挖掘了410米的管道是一牧场书记张某指示的，属于违法行为，不涉及犯罪，罚款金额是4000元已经缴纳。被告冯国军质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行政处罚法决定书作出的时间是原告陈文红为规避刑事处罚签订协议之后，在此印证了调解协议书签订的非法性。被告赵春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原告陈文红有侵权行为才导致的民事赔偿，签订协议书符合法律规定。8、原告陈文红出示2016年7月28日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夏孜盖信用社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陈文红在2012年3月23日办理农户贷款2000000元，利率是千分之7.653334，以此证明原告陈文红主张利息的计算方式。被告冯国军质证对该证据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部分有人为添加和涂改，人为添加恰为原告陈文红主张的部分，被告有理由相信该信用社根本没有对原告陈文红在本案中的利息进行计算，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单位出具的证明必须经过经办人和负责人的签字才能具备证据形式，该证据缺失该要件。被告赵春玲质证同意被告冯国军的质证意见。9、原告陈文红出示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12）阿立保字第20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2012年5月11日）。证明2012年5月11日在被告赵春玲得到100000元的转让费后，被告冯国军进行财产保全，致使该林权转让的目的不能达到。被告冯国军质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被告赵春玲无权处分属于被告冯国军的林地才有了保全的行为，被告赵春玲的无权处分的行为也是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原告陈文红出示的该证据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反而能证实原告陈文红的恶意。被告赵春玲质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协议书未全部履行还有其他原因，原告陈文红不支付转让款和平整土地。被告冯国军向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2014）阿民一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原件、（2014）阿中民一终字第64号民事判决书原件、（2014）伊州民申字第297号民事裁定书的1、3、4页复印件。证明1、原告陈文红与被告赵春玲达成的调解协议书属于无效协议；2、证实该协议的性质为林地经营权的转让协议，且被告赵春玲属于无权处分行为，不受法律保护，原告陈文红在签订协议之前对该情况明知，该协议不能对抗权利人被告冯国军。林地所有人被告冯国军也没有获得这100000元的赔偿，被告冯国军不是本案的不当得利获得者，其次证实原告陈文红对被告冯国军的诉讼属于重复诉讼，在原审（（2014）阿民一初字第14号）过程中原告陈文红要求被告冯国军返还100000元及原告陈文红要求从赔偿给被告冯国军的赔偿款中扣减给被告赵春玲的100000元，没有得到法律的支持。原告陈文红对该证据的质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案是不当得利纠纷不是侵权纠纷。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确定的协议无效依据的是被告赵春玲与原告陈文红签订的是林地经营权的转让，被告赵春玲没有权利转让林地，被告赵春玲就应当返还该100000元。被告赵春玲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调解协议书无效不认可，性质为林地经营权转让权不认可，理由是应当以调解协议书和声明的意思表示为准。被告赵春玲向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1、调解协议书原件；1-2、张某申明复印件；1-3、（2012）阿民一初字第49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4、（2014）阿民一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1、1-2证明原告陈文红诉请的100000元为赔偿款；1-3、1-4证明原告陈文红诉请不当得利没有事实依据，事实上被告赵春玲依据约定取得的100000元，原告陈文红要求返还100000元，应依据合同法58条规定要求返还。原告陈文红诉请的100000元已经在（2014）阿民一初字第14号案件中向被告赵春玲主张过，阿勒泰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陈文红再次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两份判决书可以证实2012年497号判决书中分别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和被告赵春玲无权处分作出判决，因两个法律概念适用的法律规定和事实均不一致，存在矛盾之处，若无权处分，被告冯国军应当向被告赵春玲主张权利，若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也应当由被告冯国军向原告陈文红和被告赵春玲主张权利。原告陈文红要求被告赵春玲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原告陈文红质证对证据1-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协议书明确的约定了是林权转让。对证据1-2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张某作为牧场的书记签字证明协议就是林权转让。对证据1-3、1-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一个是侵权、一个是不当得利。原告陈文红在三级法院中都申请追加被告赵春玲为被告，法院没有准许，没有过诉讼时效。被告冯国军质证对证据1-1被告冯国军对该协议书的不知情，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中才得知该协议书的存在。经过三级法院的审查证实该协议书是原告陈文红和被告赵春玲之间达成的，对协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但该份协议书在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14）14号判决书中是原告陈文红出示的证据，经过三级人民法院认定该协议书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所以该协议无效。关联性不认可，与被告冯国军没有关联无关。对原告陈文红称的导致被告冯国军不当得利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1-2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认可，证据1-3、1-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坚持被告冯国军举证中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原告陈文红的证据认证意见为，2012年5月6日调解协议书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明原告陈文红在犁毁被告被告冯国军的林地后，与被告赵春玲签订赔偿协议；和丰和什托洛盖信用社客户回单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原告陈文红给被告赵春玲打款100000元；阿勒泰市公证处2014年10月30日出具的公证书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明内容明确反映对700亩退耕还林地的损失赔偿调解协议书的签署情况；林权证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2009年3月3日被告赵春玲与被告冯国军在阿勒泰市民政局离婚，该林权证中林地已明确归被告冯国军所有；阿勒泰市林业局出具的证明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明只证实林地管理不善，验收不合格，不能证明是原告陈文红为浇水挖管道；被告赵春玲2012年8月14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2012年5月31日阿勒泰地区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非税收入专用收据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实原告陈文红擅自在林地挖管道是违法的；2016年7月28日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夏孜盖信用社出具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该证明内容为原告陈文红种植棉花贷款，故不能用于计算本案涉及的100000元的利息，该证明的利息计算部分为手写与原证机打不符；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12）阿立保字第20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该证据证明林地属于被告冯国军。被告赵春玲无权转让；本院对被告冯国军的证据认证意见为，（2014）阿民一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原件、（2014）阿中民一终字第64号民事判决书原件、（2014）伊州民申字第297号民事裁定书的1、3、4页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予以认可，以上证据证实被告赵春玲无权处置被公安被告冯国军的财产，同时证明被告赵春玲与原告陈文红签订的已赔偿为目的的调解协议无效。本院对被告赵春玲的证据认证意见为，1-1、调解协议书原件、1-2、张某申明复印件；不予认可，被告赵春玲无权处置被告冯国军的财产；1-3、（2012）阿民一初字第49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4、（2014）阿民一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冯国军与原告陈文红的约定无效。本案争议焦点，原告陈文红主张的100000元林地赔偿款应由两被告谁来退还？本院认为，原告陈文红与被告赵春玲签订的调解协议书实际为林地损害赔偿协议，原告陈文红给被告赵春玲的100000元的款项为林地损毁赔偿款。而在2009年3月3日被告赵春玲与被告冯国军离婚时已将林地分给了被告冯国军，故林地的所有权人是被告冯国军。被告赵春玲不是林地的所有人无权处置与林地相关的事宜，因此原告陈文红与被告赵春玲签订的调解协议为无效协议，原告陈文红支付给被告赵春玲的100000元的林地损毁赔偿款，被告赵春玲应予以退还。被告冯国军没有接收过原告陈文红的任何款项，不存在不当得利的行为，不应承担返还的责任。对原告陈文红向两被告主张26500元利息的请求，因提供的证据为原告陈文红2012年3月23日种植棉花贷款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作为计算本案100000元的利息依据，且证明的利息计算部分为手工添加与原证明机打部分不符，本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二款、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春玲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100000元人民币退还给原告陈文红。二、驳回原告陈文红对被告冯国军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陈文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30元，减半收取1415元，由被告赵春玲负担。保全费820元，由原告陈文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李建春二○一六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黄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