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民终74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菏泽市大元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人民路668号开发区管委会四楼408室。法定代表人：殷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旺，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市相城区永大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中市路6号。法定代表人：陶国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林，江苏名古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心应，江苏名古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聚昌建材经营部，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虞山镇常福新村。主要负责人：龙欣，业主。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厚兵，江苏漫修（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苏州市相城金玉良缘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聚元街511号至533号。法定代表人：王培芬，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吴志春，男，196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原审被告：王培芬，女，196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原审被告：菏泽市新苏天美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和平路1088号。法定代表人：张烈，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阜宁新苏国际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阜宁县上海路409号。法定代表人：吴志春，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苏州新苏天地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金阊区广济南路219号。法定代表人：吴志春，执行董事。原审被告：新苏置业（阜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阜宁县上海路409号。法定代表人：吴志春，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菏泽市大元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元置业公司）与被上诉人苏州市相城区永大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大小贷公司）、原审被告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聚昌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元和聚昌经营部）、苏州市相城金玉良缘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玉良缘大酒店）、吴志春、王培芬、菏泽市新苏天美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菏泽新苏公司）、阜宁新苏国际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宁新苏公司）、苏州新苏天地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苏发展公司）、新苏置业（阜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苏置业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5）相商初字第00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上诉人大元置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旺及被上诉永大小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林、包心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元置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永大小贷公司对大元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大元置业公司与永大小贷公司之间存在保证合同关系，缺少证据支持，担保书上印章真实性无法查明，即使印章管理不规范事件存在，也不能以此要求大元置业公司为所有真伪不明的印章承担民事责任。大元置业公司对于担保事项不存在无法举证，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永大小贷公司对担保事项负有直接举证责任。2、吴志春虽然通过其他企业间接持有大元置业公司部分股权，但持股比例远未达到控股的标准，并且永大小贷公司应当知道公司为股东提供担保需要有股东会决议，故应当认定担保不成立。3、案涉担保金额巨大，超过了注册资本，如此重大担保事项却无股东会决议，也没有董事会决议，不可能是大元置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4、担保书出具时间是2014年5月22日和6月13日，而借款到期日普遍早于2014年5月，且借款人未能按期还款，担保书出具当时，风险已经成为现实，在此情况下，大元置业公司自愿承担保证责任，有违常理。5、担保书的内容、具体条款、格式排版等，与永大小贷公司出示的其他担保书高度一致，证明该担保书由永大小贷公司制作，大元置业公司并不知情。6、本案是永大小贷公司借用数十个不同的借款人名义发放的一笔贷款，永大小贷公司与数十个借款人签订借款人合同，显然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属于无效合同，借款合同无效时，担保合同也属无效。7、一审法院存在法律适用错误。按照永大小贷公司的观点，涉案的担保书是由吴志春提供，印章由吴志春加盖，所以涉案担保书是吴志春代理行为，而吴志春属于无权代理，永大小贷公司并非善意相对人，其应当知道吴志春没有代理权，这种情形下，无权代理不产生法律效力，担保行为不成立。永大小贷公司辩称：1、大元置业公司与永大小贷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保证关系，大元置业公司应当承担保证责任。2、大元置业公司提出《担保书》上的公章非其公司所有，但事实上大元置业公司一直存在数枚公章并用的情形，且又无法证明已对公章进行过备案及对公章的管理规定。3、永大小贷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工商档案资料等证据，以及一审诉讼中吴志春、王培芬、大元置业公司的负责人多次到法院协商调解还款、解除保全事项，更加能够证明大元置业公司担保的真实性。4、大元置业公司并未就其所认为的公章冒用事宜向公安机关报案并立案查办相关犯罪行为。5、大元置业公司对借款的担保是否有效并不以大元置业公司是否收益、是否符合常理为必要条件，在证明责任的分配上也不应当因永大小贷公司的小贷公司身份而增加永大小贷公司的责任。永大小贷公司也不存在大元置业公司所称的所谓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虽然大元置业公司等其他的担保人与吴志春、王培芬夫妻存在直接或间接的联系，但这一点并不能证明永大小贷公司的贷款发放违法违规。借款是事实，是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永大小贷公司与借款人的借款关系有借款合同、借据、银行放贷凭证等证明，真实合法。6、从大元置业公司的角度看，吴志春没有取得书面授权，认为吴志春无权代理大元置业公司加盖公章，为有关贷款提供担保，吴志春作为大元置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完全有能力和便利来实现与永大小贷公司借款的担保行为，认为担保没有合法依据的前提是担保行为已经对永大小贷公司产生了一定的法律约束力，如果没有法律约束力，也谈不上代理关系的合法成立，这两个理由互相冲突。永大小贷公司一审向法院起诉请求：1、元和聚昌经营部立即归还永大小贷公司借款本金450万元及利息1238646元(利息计算详见利息计算表，暂计至2015年7月31日，之后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损失请法院一并判归永大小贷公司)，合计5738646元；2、元和聚昌经营部立即支付永大小贷公司因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230000元；3、金玉良缘大酒店、吴志春、王培芬、菏泽新苏公司、阜宁新苏公司、新苏发展公司、新苏置业公司、大元置业公司经对元和聚昌经营部上述债务（含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由大元置业公司、元和聚昌经营部、金玉良缘大酒店、吴志春、王培芬、菏泽新苏公司、阜宁新苏公司、新苏发展公司、新苏置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2年8月23日，永大小贷公司作为贷款人与元和聚昌经营部作为借款人、金玉良缘大酒店作为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所涉本案主要条款约定：从2012年8月23日至2014年8月22日止，由贷款人在最高额贷款限额人民币450万元整内，根据借款人的需要和贷款人的可能，对借款人分次发放贷款。在此期间和最高贷款限额内，不再逐笔办理保证担保手续，每笔贷款的种类、金额、期限、用途、利率和还款方式以借款借据为准；保证人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最高限额内，每笔借款的保证期间自该笔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如贷款展期后，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限延至展期借款到期日之后二年；最高贷款限额是指最高贷款余额；保证范围包括贷款本金、利息、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若保证人为两个或两个以上，保证人之间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人民银行规定在借据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的逾期罚息；因借款人或者保证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者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及保证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该合同由永大小贷公司、元和聚昌经营部及金玉良缘大酒店分别盖章予以确认。2013年7月30日，元和聚昌经营部向永大小贷公司出具借款借据一份，载明：贷款金额为50万元，借款利率为15%，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到期归还，到期日为2014年7月29日。该借款借据由元和聚昌经营部签章予以确认。同日，永大小贷公司根据约定向元和聚昌经营部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发放了贷款50万元。2013年8月27日，元和聚昌经营部向永大小贷公司出具借款借据一份，载明：贷款金额为400万元，借款利率为15%，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到期归还，到期日为2014年8月22日。该借款借据由元和聚昌经营部签章予以确认。同日，永大小贷公司根据约定向元和聚昌经营部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发放了贷款400万元。大元置业公司于2014年5月22日、新苏置业公司于2014年6月7日、新苏发展公司和阜宁新苏公司于2014年6月11日及吴志春、王培芬和菏泽新苏公司分别于2014年9月22日向永大小贷公司共计出具《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六份。上述担保书所涉本案主要条款：1、鉴于：截止本担保书签署之日止，吴志春，新苏发展公司等个人及单位（以下统称为借款人）已向贵公司借贷款（附借款明细表），经借款人共同要求，本保证人同意出具本担保书，自愿为借款人在最高限额内就一定期间发生的债务（包括《借款明细表》所列已发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本担保书为最高额担保书，存续期间（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内，本保证人保证担保借款人（即《借款明细表》所列全部借款人）主债权最高限额总计不超过3亿元；3、保证人提供保证担保的范围为贵司根据合同约定发放给借款人的贷款本金、该本金产生的利息（包括罚息、复利）、手续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主债权及保证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本保证人明确：本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限额是指在存续期间内贵司向借款人提供贷款本金余额，不包括本金产生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主债权及保证债权的费用，即只要在存续期间内发生的贷款本金余额在最高限额内的，本保证人即对保证范围内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保证方式，本保证人对保证范围内借款人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保证责任期间，本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各单笔贷款履行期限届满日起两年，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以其宣布的提前到期日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6、本保证人特别声明和保证，《借款明细表》所列任一借款人向贵司的贷款（即使未列入《借款明细表》），只要发生在存续期限均属于本担保书的担保债务内，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本保证人出具本担保书已获得充分授权或经上级部门/董事会等有权机构批准。上述担保书及每份担保书后均附有《借款明细》，吴志春、王培芬、菏泽新苏公司、阜宁新苏公司、新苏发展公司、新苏置业公司、大元置业公司均分别签字盖章予以确认。另查明，永大小贷公司为本案诉讼委托江苏名古城律师事务所代理，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为230000元。还查明，元和聚昌经营部仅支付了50万元贷款截止至2014年6月20日及400万元贷款截止至2014年3月20日的贷款利息。此后，元和聚昌经营部未能按约归还贷款本息，各保证人也未能按约履行保证义务，永大小贷公司遂诉讼来院。以上事实，由永大小贷公司提供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及借款明细六份、借款借据两份、转账凭证两份、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及庭审笔录相互印证予以证实。一审庭审中，金玉良缘大酒店提供了苏州银行补充专用凭证、进账单、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中国农业银行收款凭证、永大小贷发票凭证，用以证明永大小贷公司发放贷款450万元至其账户的当日即转至王培芬的相关企业，本案贷款利息均是由王培芬相关企业转给被告，利息均是由王培芬支付的。永大小贷公司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元和聚昌经营部在收到永大小贷公司发放的贷款后有权对其进行处分，合同的签订方是永大小贷公司与元和聚昌经营部，元和聚昌经营部理应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永大小贷公司与元和聚昌经营部、金玉良缘大酒店、吴志春、王培芬、菏泽新苏公司、阜宁新苏公司、新苏发展公司、新苏置业公司、大元置业公司经之间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及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均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其一，永大小贷公司按约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元和聚昌经营部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永大小贷公司要求元和聚昌经营部归还借款本金450万元，并分别承担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21日起至2014年7月29日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的期内利息及自2014年7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2.5%计算（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超过四倍的，则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以本金4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21日起至2014年8月22日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的期内利息及自2014年8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你按照年利率22.5%计算（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超过四倍的，则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有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在庭审中，元和聚昌经营部提出，其并未使用本案借款，在收到借款当日即将款项转给王培芬相关企业，且利息也是由王培芬相关企业支付的辩解。一审法院经审查后认为，元和聚昌经营部自愿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且实际收到永大小贷公司发放的贷款，永大小贷公司发放贷款的义务已经完成，至于元和聚昌经营部在取得贷款后又将款项转至第三人使用，与永大小贷公司无关。元和聚昌经营部提供永大小贷公司出具的结息凭证上付息单位均为元和聚昌经营部，即使元和聚昌经营部归还的利息均是由他人转账后支付，亦不能因此免除其偿还贷款本息的合同义务。综上，一审法院对元和聚昌经营部的上述辩解意见均不予采信。其二，永大小贷公司要求元和聚昌经营部承担为实现债权而实际支付的律师费23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永大小贷公司按照律师费收费标准的分段方式最高标准计算律师费的明显过高，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调整为元和聚昌经营部应付永大小贷公司律师费100600元。其三，金玉良缘大酒店作为借款合同中的连带责任的保证人，应对元和聚昌经营部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金玉良缘大酒店与永大小贷公司签订的是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且明确最高贷款限额为最高贷款余额，故金玉良缘大酒店应在最高债权额45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四，王培芬、吴志春、新苏发展公司、大元置业公司、菏泽新苏公司、阜宁新苏公司、新苏置业公司分别向永大小贷公司出具了《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承诺对元和聚昌经营部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且担保的主债权限额是指存续期间的贷款本金，不包括本金产生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费用，即只要在存续期间内发生的的贷款本金余额在最高限额内，保证人均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王培芬、吴志春、新苏发展公司、菏泽新苏公司、阜宁新苏公司、新苏置业公司应对元和聚昌经营部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金玉良缘大酒店、吴志春、王培芬、菏泽新苏公司、阜宁新苏公司、新苏发展公司、新苏置业公司、大元置业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应诉抗辩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元和聚昌经营部应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永大小贷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450万元。同时，元和聚昌经营部还应分别承担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21日起至2014年7月29日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的期内利息及自2014年7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2.5%计算（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超过四倍的，则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以本金4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21日起至2014年8月22日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的期内利息及自2014年8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你按照年利率22.5%计算（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超过四倍的，则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二、元和聚昌经营部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永大小贷公司因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100600元。三、金玉良缘大酒店对元和聚昌经营部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45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金玉良缘大酒店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元和聚昌经营部追偿。四、吴志春、王培芬、菏泽新苏公司、阜宁新苏公司、新苏发展公司、新苏置业公司、大元置业公司对元和聚昌经营部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吴志春、王培芬、菏泽新苏公司、阜宁新苏公司、新苏发展公司、新苏置业公司、大元置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元和聚昌经营部追偿。案件受理费53661元，公告费600元，合计诉讼费人民币54261元，由元和聚昌经营部、金玉良缘大酒店、吴志春、王培芬、菏泽新苏公司、阜宁新苏限公司、新苏发展公司、新苏置业公司、大元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本院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已经生效的（2014）苏中商初字第0037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2014年1月29日，苏州国发中小企业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发担保公司）与大元置业公司签订编号为苏国发反高保字(2014)第034号的《反担保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大元置业公司为国发担保公司与苏州新苏天地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在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期间签订合同所形成的债权在最高余额人民币1400万元内提供反担保，该合同上加盖有“菏泽市大元置业有限公司”印文的印章。上述判决认定：《反担保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国发担保公司代偿涉案款项后，有权按照《反担保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要求大元置业公司等承担反担保保证责任。2016年8月8日，永大小贷公司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本案所涉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22日的《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上保证人处“菏泽市大元置业有限公司”印文的印章与（2014）苏中商初字第00373号案件中《反担保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菏泽市大元置业有限公司”印文的印章是否为同一枚进行司法鉴定。因大元置业公司确认案涉《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与（2016）苏05民终4456号案件中的《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系同一份，故本院在（2016）苏05民终4456号案件中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2014年5月22日的《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上“菏泽市大元置业有限公司”印文的印章进行了鉴定。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0月24日出具苏同司鉴所[2016]文司鉴字第4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22日的《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上保证人处“菏泽市大元置业有限公司”印文的印章与（2014）苏中商初字第00373号案件中《反担保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菏泽市大元置业有限公司”印文的印章系同一枚印章。以上事实由（2014）苏中商初字第00373号民事判决书以及苏同司鉴所[2016]文司鉴字第4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已生效的（2014）苏中商初字第00373号案件认定，菏泽大元公司为国发担保公司与苏州新苏天地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之间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在《反担保最高额保证合同》上加盖了“菏泽市大元置业有限公司”印文的印章，该枚印章经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确定与本案中《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上的印章系同一枚，因此大元置业公司主张担保书系永大小贷公司制作，与事实不符，大元置业公司在同一时期内使用数枚公章的事实，可以认定涉案《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系大元置业公司向永大小贷公司出具，该担保书系菏泽大元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定大元置业公司与永大小贷公司之间保证合同成立，并无不当。因本案债务人并非大元置业公司的股东，故大元置业公司认为其未同时出具股东会决议而主张保证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同时该保证合同也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菏泽大元公司认为保证合同无效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菏泽市大元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661元，由菏泽市大元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岚审 判 员  李晓琼代理审判员  李 诚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吴丹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