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7民终9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海口艺隆园景观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新球，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光色，海南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赖金平。原审被告：海南第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亚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雪梅，海南上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海南省洋浦开发建设控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丹枫，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黄琦，该公司职员。上诉人海口艺隆园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口艺隆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赖金平及原审被告海南第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四建）、海南省洋浦开发建设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洋浦控股）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初字第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口艺隆园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洋浦经济开发区安置房第一期工程楼房的建设单位为洋浦控股，洋浦控股将工程发包给海南四建，海南四建将该工程项目转包被上诉人。2014年2月2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一份《洋浦安置房模板工程劳务合同》，由上诉人将该项目中的单项模板制安工程分包给上诉人施工。合同对工程承包范围、承包方式、承包单价、结算方式等问题都做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自行组织班组及委派李门才、卿禄全、杨华美、朱永勤班组等有关人员进场施工。上诉人已将该工程交付建设单位控股公司使用，该项目已组织验收。经测算，被上诉人自行组织的班组及委派的班组所完成的工程量为14958.3㎡，工程劳务费为2168953.5元（即14958.3㎡×145元／㎡),被上诉人方(包括被上诉人自行组织的班组及其所委派的班组)已收到上诉人所支付的工程劳务费1475175元,该笔款项依法依约应予以扣除。为赶工期，上诉人只得另外协助被上诉人组织点工班组，包工班组等施工，并为上诉人代购部分材料，加上被上诉人在收取上诉人直接支付的工程劳务费后未及时、足额发放农民工工资，上诉人根据政府及海南四建的强烈要求直接发放农民工工资，上诉人因此替被上诉人支付了928765元。对被上诉人承包施工的以上工程，上诉人总共支付2403940元。根据合同第八条等有关规定，上诉人应支付的、被上诉人依约应收取的工程劳务费应为1635162.8元（即2168953.5×80%），而上诉人目前总共支付了2403940元，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退还768777.2元；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4年2月20日签订《洋浦安置房模板工程劳务合同》后，由于上诉人无力组织足够人力，无力完成该合同项下农贸市场部分模板工程，为了依约完成该工程，上诉人不得已分别于2014年5月19日、2014年5月28日与朱文辉、杨华美签订了《洋浦安置房模板工程劳务合同》，将农贸市场模板工程发包给朱文辉、杨华美，由朱文辉、杨华美对此进行施工。该农贸市场部分模板工程并非由被上诉人施工完成；另外B11-6、7、8基础以下模板工程是由上诉人代被上诉人组织点工班组、包工班组施工完成的，上诉人已代被上诉人向施工班组支付了有关劳务费，该部分工程并非由被上诉人施工完成，可见，被上诉人要求支付以上有关劳务费没有任何事实根据，依法应不予支持。三、现金交付依法并不属于民事法律禁止的合法的民事法律行为，现金交付方式在交易习惯、商业管理、司法实践中普遍存在，2014年5月17日，上诉人将5万元保证金退还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的收款凭证直接印证以上事实。一审判决否定上诉人以现金支付的方式向赖金平退还5万元保证金，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四、原审被告海南四建与原审被告洋浦控股是否已依法结算、结算价款多少、洋浦控股已向海南四建支付多少工程款等案件基本事实，均没有任何合法、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但原审判决却查明“洋浦控股按照与海南四建签订的施工合同依约向海南四建支付85%的工程进度款，目前，洋浦控股尚未拖欠海南四建工程款项”，没有事实根据，判令两原审被告不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被上诉人所诉无理，依法予以驳回。被上诉人赖金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海南四建述称，一审判决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认定答辩人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对涉案款项不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正确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洋浦控股述称，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无权向答辩人主张合同权利，答辩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五份证据，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已均表示无异议，答辩人并无拖欠工程款的行为，答辩人已严格按照合同履行付款义务，向海南四建支付工程进度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赖金平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海口艺隆园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劳务费445455元（其中50000元为保证金）；2.被告海南四建、被告洋浦控股对上述费用负连带清偿责任。海口艺隆园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退还多收取的工程劳务费234986.5元；2.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洋浦控股将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安置新区一期（B区）工程发包给海南四建承建，海南四建将其中的部分工程交由海口艺隆园公司组织人员施工，海口艺隆园公司又将木工、模板等部分劳务工程分包给赖金平等人。2014年2月20日，海口艺隆园公司与赖金平签订了《洋浦安置房模板工程劳务合同》，赖金平于2014年2月21日向海口艺隆园公司交纳50000元质量保证金，并组织班组人员开始进场施工。赖金平班组进场施工范围为B11-5，B13-1、2、3、4，B13B户型-5、6、7、8，B15-1、2、3、4的模板安装工程，该部分工程于2014年12月8日经海口艺隆园公司工作人员张旺龙、田祥均等人核对，赖金平实做12347㎡，应支付工程劳务款1790000元，已借支1394860元，余款395455元未支付；另外，赖金平班组还进场施工了B11-6、7、8的基础以下模板工程和农贸市场基础模板工程，但没有与海口艺隆园公司进行对账结算。期间，海口艺隆园公司还委托朱文辉、杨华美对农贸市场基础以上模板工程进行施工，并于2014年5月19日、28日分别与朱文辉、杨华美签订模板工程劳务合同，并承担了上述工程劳务费用。赖金平以海口艺隆园公司未支付剩余的395455元工程劳务费及未结算B11-6、7、8的基础以下模板工程和农贸市场基础模板工程的劳务费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海口艺隆园公司支付712274.15元（含50000元质量保证金及B11-6、7、8的基础以下模板工程和农贸市场基础模板工程评估的劳务费部分），但在第二次开庭时又变更为仅要求海口艺隆园公司支付双方对账但未支付的剩余款项395455元和退还质量保证金50000元，并要求海南四建和洋浦控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海口艺隆园公司在收到赖金平的起诉状后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赖金平返还多收取的工程劳务费234986.5元。另查明：截止2016年6月7日本案第二次开庭，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安置新区一期（B区）工程已经竣工验收，洋浦控股按照与海南四建签订的施工合同向其支付85%的工程进度款项，目前，洋浦控股尚未拖欠海南四建工程款项。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赖金平与海口艺隆园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效力及工程款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该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本案中洋浦控股将建设工程承包给海南四建，海南四建作为承包人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海口艺隆园公司，但海口艺隆园公司又将部分模板工程分包给赖金平。因赖金平为自然人，不具备建设工程承包的施工质证和劳务资质，其与海口艺隆园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为无效的合同。鉴于建设工程合同的特殊性，本案赖金平虽为自然人，但在劳务分包工程中，采取包工包料、自带机械设备并自行组织人员施工，其施工工人的劳动已经物化在建筑工程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赖金平按约提供劳务，海口艺隆园公司按进度支付工程劳务费，在2014年12月8日，双方对工程量和工程款项进行对账核实，海口艺隆园公司已支付工程款项1394860元，余款395455元未支付。故赖金平请求海口艺隆园公司支付经双方对账核实工程款项后仍拖欠的剩余工程劳务费395455元，依法应予支持。对于赖金平所诉称要求海口艺隆园公司退还质量保证金50000元的诉求，海口艺隆园公司对已经收取赖金平质量保证金的事实并无异议，但认为质量保证金已经以现金的形式退还给赖金平并由其签名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海口艺隆园公司所称已经退还质量保证金，但除向一审法院提供质量保证金票据外，并无相关转账或会计记账凭证相佐证，因现金支付该费用赖金平并不认可，且通过现金退回大额款项无正当理由，故对赖金平该诉称予以支持。关于洋浦控股、海南四建责任承担问题。赖金平系包工包料且自带机械设备的方式进行施工，木工加工机械设备及辅助材料的全部费用均包含在承包单价中，并依照该劳务合同约定组织人员和委托其他班组人员进场施工，系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洋浦控股作为发包人与海南四建之间的工程款依照双方合同约定的进度支付，根据洋浦控股提供的有效证据显示，目前，洋浦控股按照工程进度已支付给海南四建工程款项的85%。故洋浦控股并无拖欠海南四建任何工程款项的问题。赖金平请求洋浦控股在欠付工程款项范围内承担责任，无事实根据，不予支持。赖金平主张海南四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海南四建与海口艺隆园公司均系各自独立经营的企业法人，海南四建既不是合同签订方，亦不存在向赖金平付款行为，赖金平仅以其涉案工程系海南四建承建即要求其承担连带民事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海口艺隆园公司要求赖金平退还多支付的工程款项234986.5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海口艺隆园公司在反诉状中提出赖金平施工的工程量为14958.3㎡，但是该工程量并未得到赖金平的认可。同时，海口艺隆园公司称在建设工程过程中为抢建B11-6、7、8的基础以上模板工程另行委托其他班组成员进行建设并支付了相应的工程劳务费、农民工工资及原材料费用共计928765元，但是对于上述抢建工程所支持的费用同样没有得到赖金平的认可，且没有经双方核对确认的抢建工程量及工程费用明细。故海口艺隆园公司要求赖金平返还多支付的工程劳务费234986.5元，主要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海口艺隆园公司所提应扣除罚款费用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罚款单据中仅有两份罚款通知单带有海南四建的公章，其他两份罚款单据系海口艺隆园公司员工田祥均制作，并无赖金平及其委托的员工签名，且上述罚款单价海口艺隆园公司亦无证据证明已经缴纳完毕。故对海口艺隆园公司要求赖金平承担罚款费用无事实根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海南海口艺隆园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赖金平工程劳务费人民币395455元，并向原告赖金平退还质量保证金人民币50000元；2.驳回原告赖金平的其他诉讼请求；3.驳回反诉原告海口艺隆园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0923元，原告赖金平负担3923元，被告海口艺隆园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反诉受理费4824元，减半收取2412元，由反诉原告海口艺隆园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一审判决的第一项“被告海南海口艺隆园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应为笔误，本院予以纠正，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海口艺隆园公司向赖金平已支付工程款数额的问题。海口艺隆园公司主张赖金平完成的工程量为14958.3㎡，工程劳务费为2168953.5元。经查，赖金平提交的证据《B3标段赖金平木工组》系海口艺隆园公司向赖金平出具的结算单据，该结算单据显示赖金平实做平方数为12347㎡，计款项1790000元，海口艺隆园公司已付1394860元，尚欠395455元。故对海口艺隆园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海口艺隆园公司主张已向赖金平班组支付工程劳务费1475175元，加上代付的点工班组、包工班组工程劳务费、代付的农民工工资、代购的部分材料款共计928765元，总共2403940元，已超出应承担的合同义务。经本院核查海口艺隆园公司提交的付款单据，海口艺隆园公司提交的代付的点工班组、包工班组工程劳务费、代赖金平支付的原材料款及农民工工资的单据系海口艺隆园公司单方出具，赖金平对该组单据不予认可，海口艺隆园公司亦无其他证据予以支持，本院无法采信，故对海口艺隆园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海口艺隆园公司主张不应支付B11-6、7、8基础以下模板工程及农贸市场模板工程的工程劳务费的问题，一审诉讼期间赖金平已经撤回对洋浦开发区一期安置工程B11-6、7、8、农贸市场基础以下模板工程款的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故对海口艺隆园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海口艺隆园公司是否退还赖金平工程质量保证金5万元的问题，海口艺隆园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收据》一张，该《收据》载明“今收到海口艺隆园景观工程有限公司（洋浦新英湾安置房一期工程）质量保证金人民币五万元整”且有赖金平签名及其书写的“还回保证金”字样，收据是收款人向付款人出具的收付款凭证，赖金平主张其出具收据后海口艺隆园公司并未给其转账，根据赖金平的陈述，其在未收到钱款的情况下出具收据，应对自己的民事行为所产生的不利后果承担责任，且五万元保证金并不属于大额钱款支付，海口艺隆园公司主张通过现金支付并不违背交易习惯。上诉人海口艺隆园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有理，予以支持。一审以海口艺隆园公司无相关转账或会计记账凭证相佐证，通过现金退回大额款项无正当理由支持退还赖金平质量保证金五万元的诉请不正确，二审予以改判。关于海南四建及洋浦控股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洋浦控股提供的《洋浦新英湾安置新区一期（B区）工程施工合同》和工程款支付申请书、工程项目拨款审批表、工程款支付证书、电汇凭证显示，洋浦控股按照工程进度已支付工程款项的85%给海南四建，海南四建亦表示洋浦控股已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故洋浦控股并无拖欠海南四建工程款项的问题，不应承担支付欠付工程款的责任。海南四建不是涉案合同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海口艺隆园公司要求其承担连带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海口艺隆园公司关于已退还5万元质量保证金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初字第53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撤销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初字第5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变更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初字第5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海口艺隆园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赖金平工程劳务费人民币395455元；驳回赖金平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海口艺隆园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海口艺隆园景观工程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0923元，由赖金平负担4859元，海口艺隆园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064元。反诉受理费4824元，减半收取2412元，由海口艺隆园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412元，由海口艺隆园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626元，由赖金平负担7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羊茂明审判员  刘 霞审判员  崔岱昕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丙稳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