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4民终14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华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仪陇县新政镇望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2475662127XF。法定代表人：曹建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ＸＸ，四川明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华林，男，195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委托代理人周揩云，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袁祖敏，四川晓明维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四川省华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住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弯腰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1174693167XH。负责人：蔡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ＸＸ，四川明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尚银，男，195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上诉人四川省华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昌建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代华林及原审被告四川省华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郑尚银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6)川0402民初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昌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ＸＸ，被上诉人代华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揩云、袁祖敏，原审被告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ＸＸ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郑尚银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昌建筑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供的关键证据不接受、不审核、不采信的行为，违反了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造成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判决结果错误。上诉人在市农行图书馆工地沙石供货人不仅仅是被上诉人。一审法院以最终形成的挡土墙计算被上诉人的沙石款，与事实不符，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结算，上诉人也仅欠被上诉人货款12288.5元。且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供货终了作为其权力受到侵害的起算日，即1995年1月14日起计算，至被上诉人于2016年1月8日起诉，已明显超过二十年的诉讼时效。代华林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存在拒收证据，程序违法的情形。上诉人提供他人供货的证据系上诉人单方制作，无被上诉人的签字，不能证明其他人在市农行图书馆挡土墙供应了沙石，市农行图书馆挡土墙工程所使用的沙石不存在其他供货商。被上诉人直到1996年底才得知建设方与上诉人进行了挡土墙工程量结算，且被上诉人曾于2015年8月向法院提起过诉讼，后又撤诉，因此，被上诉人的起诉也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述称与华昌建筑公司的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致。郑尚银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在二审中未进行陈述，亦未提供证据。代华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华昌建筑公司、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与代华林办理货款结算；二、华昌建筑公司、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共同支付代华林116196.3元，并支付1997年1月1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的债务利息及罚息（按6﹪从1997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5年12月1日止利息共计131882元）；三、郑尚银对华昌建筑公司、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支付货款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华昌建筑公司、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郑尚银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4年1月15日，仪陇县建筑总公司攀西分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攀市银江乡五道河沙石厂-代华林签定《购销合同协议》，约定：“一、甲方向乙方购买特坚石壹万立方，马坎沙5000立方，（包括烂院子沙）二、交料方式、地点及价格：沙、石交方均按甲方所作成功挡土墙方量为乙方沙、石方量，即每立方挡土墙为乙方结算毛石1.3立方，每立方单价29元，沙子0.4立方，每立方单价39元，送至市图书馆工地指定处堆方。……付款方式：甲方按建设方分期拨款，给乙方分期支付。”合同对沙、石料的规格、质量、交料时间、现场管理等内容也做了约定。合同所涉挡土墙工程发包方为中国农业银行攀枝花市分行，开工时间为1994年1月。1996年，发包方与承包方仪陇县建筑总公司攀西分公司决算。1997年、2006年、2008年，代华林均以建材沙石公司名义向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起诉。2011年4月，东区建材沙石公司以《通知书》形式告知华昌建筑公司、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其将挡土墙工程所涉债权转让给代华林，登报并将转让通知邮寄送达华昌建筑公司、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一、合同主体情况《购销合同协议》的甲方“仪陇县建筑总公司攀西分公司”上级单位为四川省仪陇县建筑总公司。2003年8月23日，四川省仪陇县建筑总公司修改公司章程，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名称变更为四川省仪陇华昌建设有限公司，原四川省仪陇县建筑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由该公司继续履行。2004年2月19日，四川省南充市仪陇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为四川省仪陇华昌建设有限公司核发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其后，四川省仪陇华昌建设有限公司再次更名为四川省华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04年2月4日，四川省仪陇华昌建设有限公司经董事会决议通过设立攀枝花分公司。其后，仪陇县建筑总公司攀西分公司更名为四川省华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2004年4月7日，攀枝花市仁和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为四川省华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核发营业执照。《购销合同协议》甲方仪陇建司攀西分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承继，其民事责任由华昌建筑公司承担。合同乙方表述为“攀市银江乡五道河沙石厂-代华林”，涉及“攀市银江乡五道河沙石厂”和“代华林”两个主体概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对其他组织界定为“合法成立、有一定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五）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七）经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乡镇企业、街道企业”。“攀市银江乡五道河沙石厂”未依法登记成立，无营业执照，既非法人也非其他组织，不具备订立合同的主体身份。《购销合同协议》上，乙方的签订者为代华林，其签订合同时的身份为“攀市银江乡五道河沙石厂”代表，而合同乙方处并无“攀市银江乡五道河沙石厂”或建材沙石公司印章，仅代华林一人签字并印私章。合同履行过程中，甲方仪陇建司攀西分公司向代华林个人分期转账支付了部分货款。郑尚银提交的答辩状中，也表明其当时作为本案所涉工程的项目管理人员，与代华林就沙石供应协商的经过。建材沙石公司于2010年11月18日出具《证明》，称该工程系代华林直接参与经营，销售，收款。2011年2月15日，建材沙石公司向华昌建筑公司、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发出《通知书》，称“四川省华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省华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该沙石确系代华林所供……请直接与代华林结算”。综上可认定，合同义务实际履行者为代华林。《购销合同协议》的签订者及合同义务的实际履行者均为代华林，故，该合同乙方当事人应为本案代华林。以上事实认定有《购销合同协议》、四川仪陇华昌建设有限公司章程、营业执照、企业档案分公司登记基本信息、决议、转账支票回单、《证明》、《通知书》、郑尚银答辩状及代华林、华昌建筑公司当庭陈述为证。二、债权是否存在《购销合同协议》，约定：“一、甲方向乙方购买特坚石壹万立方，马坎沙5000立方，（包括烂院子沙）二、交料方式、地点及价格：沙、石交方均按甲方所作成功挡土墙方量为乙方沙、石方量，即每立方挡土墙为乙方结算毛石1.3立方，每立方单价29元，沙子0.4立方，每立方单价39元，送至市图书馆工地指定处堆方”。本案所涉挡土墙工程已实际完工，但合同双方并未就工程量进行决算。《购销合同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为“甲方按建设方分期拨款，给乙方分期支付”。挡土墙建造过程中，甲方分别于1994年5月5日、1994年11月30日、1995年1月15日、1995年5月25日向代华林转账支付货款66676元。华昌建筑公司、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主张已向代华林付清全部货款，但《购销合同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双方结算应以甲方所作成功挡土墙方量为乙方沙石方量，而甲方并未就其作成功的挡土墙与乙方共同确认方量，也就无法确认其应支付给乙方的货款总金额。代华林依据工程发包方中国农业银行攀枝花市分行出具《关于仪陇建筑公司场平、挡墙决算》中关于挡墙部分工程量的记载：“2.浆砌毛石挡墙基础：857×125＝107125.ˉ3.浆砌毛石挡墙2574×130＝334620.ˉ”，主张实际完成工程量为3431立方米（857＋2574＝3431）。按《购销合同协议》约定计价方式，毛石款应为：129348.7元（3431m³×1.3m³×29元＝129348.7元），沙款应为：53523.6元（3431m³×0.4m³×39元＝53523.6元），两项共计182872.3元。因甲方已支付66676元，尚余116196.3元未支付。华昌建筑公司、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主张该挡土墙工程所用沙、石并非全部由代华林提供，其已向代华林付清全部货款，并举出《入库单》、《领条》等证据，以证明该挡土墙工程所用沙石除代华林供应外，还有其他来源。首先，《购销合同协议》明确约定：“沙、石交方均按甲方所作成功挡土墙方量为乙方沙、石方量”，如华昌建筑公司、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主张其所作成功挡土墙方量中有来自其他供应方的沙石方量，应与代华林就其供应沙石进行结算并经双方确认，否则应按合同约定方式确认代华林供应沙石量；其次，华昌建筑公司、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提交证据33份，其中：手写《证明》2份、运输发票2张、材料汇总表1页，其上并无沙石来源内容；23张《入库单》均系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单方制作，9张标有“检察”、“检01”、“永兴02”、“公安局”、“五道河马坎”、“攀钢”等字样，但无法得出该字样即沙石来源的结论，也无法证明除写有“代华林”的一张《入库单》外，其他所有《入库单》上的沙石都来自其他供应商；手写结账记录2份、《领条》1张、《其它工程量及签证》2页均系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单方制作，并无其他证据佐证有其他来源供应沙石及拆除旧挡墙毛石用于本案所涉挡土墙。华昌建筑公司既未与代华林就其供应沙石进行结算并经双方确认，也未充分举证证明该挡土墙工程所用沙、石还有其他供应者，应遵照《购销合同协议》约定，以最终形成的挡土墙方量作为代华林供应沙石的方量。本案所涉工程发包方提供的决算单中就最终形成挡墙的工程量记载为挡墙基础857，挡墙2574，合计3431m³，该证据加盖有发包方中国农业银行攀枝花市分行印章，一审法院对此证据予以采信。三、诉讼时效问题《购销合同协议》约定“甲方按建设方分期拨款，给乙方分期支付”。合同履行过程中，甲方分期支付了乙方部分款项，但工程完工后未与乙方做最终决算。工程发包方与甲方于1996年决算并完成付款，甲方至此时仍未向乙方付清全部款项。代华林自述其于1997年方知其权利被侵害，遂以攀枝花市东区建材沙石公司名义向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起诉仪陇县建筑总公司攀西分公司债务纠纷，并作为委托代理人到庭。从此次诉讼的起诉状和庭审笔录中均反映出，代华林在起诉前曾多次催讨货款，故对于代华林提出的其于1997年才知晓权利被侵害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1997年7月25日庭审笔录中，仪陇县建筑总公司攀西分公司（现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负责人邓先蓉陈述其于“96年3月份接任攀西公司，从移交方面对账目进行了审计，针对欠代华林款项事情，事实不存在”。结合1996年工程发包方与该公司决算并完成付款的事实，代华林确认其权利被侵害的时间起点应为1996年。1997年9月18日，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作出（1997）仁民初字第22号裁定书，裁定该案中止诉讼。其后，代华林多次到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当时所在地攀枝花市仁和区弯腰树催讨货款，诉讼时效中断。以上事实认定，有《购销合同协议》、1997年1月8日民事诉状、1997年7月25日庭审笔录、（1997）仁民初字第22号裁定书、2015年10月29日庭审笔录记载证人代某及蒋兴明证言、郑尚银的答辩状在案为据。2006年，代华林再次以攀枝花市东区建材沙石公司名义起诉四川省仪陇县华昌建设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并作为攀枝花市东区建材沙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到庭。2006年9月27日，仁和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仁和民初字第280号民事裁定书，准许攀枝花市东区建材沙石公司撤回起诉。至此，诉讼时效中断。2008年，代华林以攀枝花市东区建材沙石公司名义起诉四川省仪陇（县）华昌建设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2008年11月18日，仁和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仁和民初字第709号民事裁定书，准许攀枝花市东区建材沙石公司撤回起诉。至此，诉讼时效中断。2010年11月1日，攀枝花东区银江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向代华林发出书面《通知》，告知其该纠纷专业性强、案情复杂，无法调解，建议向法院起诉。至此，诉讼时效中断。2011年，代华林以个人名义向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起诉四川省华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省华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四川省华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省华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主张该案适格原告为攀枝花市东区建材沙石公司。2011年2月14日，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攀东民初字第4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代华林的起诉。至此，诉讼时效中断。以上事实认定，有（2006）仁和民初字第280号民事裁定书、（2008）仁和民初字第709号民事裁定书、攀枝花东区银江镇人民调解委员会《通知》、（2011）攀东民初字第420号民事裁定书在案为据。2011年2月15日，攀枝花市东区建材沙石公司出具《通知书》，通知华昌建筑公司、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本案所涉工程沙石系代华林所供，应与代华林结算并付款。2011年3月30日，攀枝花市东区建材沙石公司再次出具《通知书》，通知华昌建筑公司、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已将本案所涉债权转移至代华林。代华林分别于2011年3月30日及4月1日将该《通知书》通过邮政快递方式寄送至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及华昌建筑公司。至此，诉讼时效中断。2011年至2015年期间，代华林多次到被告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华昌建筑公司催讨货款，诉讼时效中断。以上事实认定，有2015年10月29日庭审笔录记载证人马某及杨郁明证言、2006年至2015年通话详单、2000年至2015年期间的客车票及火车票、短信记录、照片、郑尚银的答辩状在案为据。2015年8月11日，代华林作为原告向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起诉四川省华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省华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第三人杨开志买卖合同纠纷。2015年11月3日，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攀东民初字第2581号民事裁定书，准许代华林撤回起诉。至此，诉讼时效中断。2016年1月5日，代华林向本院递交诉状起诉被告华昌建筑公司、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郑尚银买卖合同纠纷，一审法院于1月8日立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代华林与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代华林依约供应沙石，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建成挡土墙后应与代华林办理货款决算并支付相应款项。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多年来一直未与代华林办理决算并付款，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的民事责任应由华昌建筑公司承担。华昌建筑公司、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主张已向代华林付清货款，故代华林要求与华昌建筑公司、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办理货款结算的诉讼请求不具有可行性。代华林要求华昌建筑公司支付货款116196.3元，并按6﹪利率从1997年1月1日起计付利息至付清欠款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代华林主张郑尚银对货款承担连带责任，既无合同约定，也无法律依据。对代华林要求郑尚银对货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华昌建筑公司、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主张本案为同一原告基于同一事实起诉同一被告，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已于2011年2月14日裁定驳回起诉，且裁定后没有新情况新理由，本案属于重复起诉，应当予以驳回。2011年代华林的起诉被驳回后，东区建材沙石公司以《通知书》形式告知华昌建筑公司、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其将挡土墙工程所涉债权转让给代华林。代华林以债权受让人身份起诉华昌建筑公司、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郑尚银，属于有新的理由。对于华昌建筑公司、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关于本案应当驳回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郑尚银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四川省华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代华林货款116196.3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自1997年1月1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二、驳回代华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华昌建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发票、入库单二十页，证明攀枝花市农行图书馆工地挡土墙的沙石供应商除被上诉人外，还有黄桂其、张友华等人，被上诉人不是攀枝花市农行图书馆工地挡土墙唯一沙石供应商。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系上诉人单方制作，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黄桂其、张友华提供的沙石已用于攀枝花市农行图书馆工地挡土墙建设，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经二审审理，所查明的本案基本事实与一审查明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代华林与原审被告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购销合同协议》合法有效并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诉人代华林按照《购销合同协议》的约定履行沙石供货后，原审被告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支付义务，应承担货款的清偿及违约责任。由于原审被告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原审被告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应承担的的货款的清偿及违约责任，应由其法人上诉人华昌建筑公司承担。上诉人华昌建筑公司主张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华昌建筑公司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供的关键证据不接受、不审核、不采信的行为，违反了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造成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判决结果错误的意见，缺乏证据证明，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华昌建筑公司提出其在市农行图书馆工地沙石供货人不仅仅是被上诉人，一审法院以最终形成的挡土墙计算被上诉人的沙石款，与事实不符，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结算，上诉人也仅欠被上诉人货款12288.5元的主张，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二审中虽然提出了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发票、入库单欲以证明，但该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发票、入库单并不能证明黄桂其、张友华提供的沙石已用于攀枝花市农行图书馆工地挡土墙建设，且该组证据并不能推翻《购销合同协议》中“沙、石交方均按甲方（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所作成功挡土墙方量为乙方（代华林）沙、石方量，即每立方挡土墙为乙方（代华林）结算毛石1.3立方，每立方单价29元，沙子0.4立方，每立方单价39元”的约定，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华昌建筑公司提出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供货终了作为其权力受到侵害的起算日，即1995年1月14日起计算，至被上诉人于2016年1月8日起诉，已明显超过二十年的诉讼时效的意见，根据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攀枝花市农行图书馆工地挡土墙工程的发包方攀枝花市农行与上诉人华昌建筑公司于1996年进行决算，其后，被上诉人代华林以攀枝花市东区建材沙石公司及自己名义多次向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昌建筑公司攀分公司主张权利，导致时效多次中断。上诉人的该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华昌建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24元，由上诉人四川省华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贝贝审判员  李 涛审判员  刘起新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