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黔2328刑初81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安龙县康庄中西药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22112813，单位地址：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物流园区安园1路，法定代表人刘萍。诉讼代表人胡凯艳，女，1974年12月4日出生，系被告单位工作人员。辩护人王焰，贵州天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编号15223201410599442。被告人刘端祺，女，1964年5月19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系安龙县康庄中西药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现住安龙县。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5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同年6月29日被安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4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吴洪益，贵州天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编号15223200710682696。被告人刘萍，曾用名何建萍，女，1972年8月24日生，系安龙县康庄中西药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现住安龙县。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5年4月19日被安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4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邹帮慧，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编号15223199211985570。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6]76号起诉书指控被安龙位安龙县康庄中西药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刘萍、刘端祺犯单位行贿罪，于2016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安龙县康庄中西药有限责任公司及其诉讼代表人胡凯艳、黄某人黄焰，被告人刘端祺及其辩护人吴洪益，被告人刘萍及其辩护人邹帮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刘萍、刘端祺经营安龙县康庄中西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康庄公司）期间，为获取不正当利益，经共同商议，决定以返回扣点、支付药房托管人员工资的形式给予相关乡镇卫生院负责人好处费：1、自2009至2014年，被告人刘萍、刘端祺代表康庄公司先后多次给予安龙县海子乡卫生院龙某3（另案处理）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74948.5元。2、自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刘萍、刘端祺代表康庄公司先后多次给予安龙县龙广镇卫生院杨某1（另案处理）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27100元。3、自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刘萍、刘端祺代表康庄公司先后多次给予安龙县新桥镇卫生院王某（另案处理）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50550元。4、自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刘萍、刘端祺代表康庄公司先后乡次给予安龙县普坪镇卫生院原院长李某1（另案处理）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13436元。5、自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刘萍、刘端祺代表康庄公司先后多次给予安龙县德卧镇卫生院院长裴某4（另案处理）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0458元。6、自2012年7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刘萍、刘端祺代表康庄公司先后多次给予安龙县木咱镇卫生院院长吴某（另案处理）贿赂款共计人民币46884元。7、自2011年份至2014年，被告人刘萍、刘端祺代表康庄公司先后多次给予安龙县钱相乡卫生院原院长郑某（另案处理）贿赂款共计人民币40200元。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以被告单位安龙县康庄中西药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刘端祺、刘萍的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出“对被告单位安龙县康庄中西药有限责任公司单处罚金；对被告人刘萍、刘端祺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幅度内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被告单位安龙县康庄中西药有限责任公司对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康庄公司单笔行贿数额不满一万元的，属商业贿赂，不应认定为行贿数额；对支付给药房托管人员工资部分，不应认定为行贿性质；被告单位在被追诉前，负责人主动交代单位行贿行为；建议对被告单位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端祺对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第一桩康庄公司给予海子乡卫生院药房托管人员工资不应认定为行贿数额，应从行贿数额中扣除，该桩事实的行贿数额应以实际回扣5%计算即为128998.5元；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同时提供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相关受贿案件的线索，对侦破其他受贿案件起到关键性作用；未对国家和社会造成任何损害；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刘端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萍对指控无异议，辩解“请求法庭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第一桩康庄公司给予海子乡卫生院药房托管人员工资不应认定为行贿数额，18笔药款回扣中有35399.5元重复计算了；被告人刘萍接到电话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被告人主动交代了第一桩给予龙某3回扣的事实外，还主动交代纪委未掌握的其他六桩犯罪事实；被告人没有给国家、社会造成任何损害，建议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安龙县康庄中西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康庄公司）成立于2002年1月1日，原法定代表人为刘某，主要从事中成药、化学药制剂、抗生素、生物制品等销售业务。刘端祺自康庄公司成立后，任公司经理，主管公司采购兼销售工作；刘萍2006年12月接管公司，与刘端祺共管公司事务，刘萍主管公司财务兼销售工作，2014年9月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刘萍、刘端祺在经营康庄公司期间，为公司获取不正当利益，经共同商议后决定，在安龙县海子乡卫生院、龙广镇卫生院、新桥镇卫生院、普坪镇卫生院、德卧镇卫生院、木咱镇卫生院、钱相乡卫生院向康庄公司采购医药用品过程中，按照卫生院购药款2%5%不等的比例返回扣点给各卫生院院长；还决定以支付卫生院药房托管人员工资的形式给予各乡镇卫生院院长好处费。二被告人约定，由刘萍负责联系新桥镇、木咱镇、钱相乡卫生院，由刘端祺负责联系海子乡、龙广镇、普坪镇、德卧镇卫生院，并负责具体返点事宜。具体为：一、自2009至2014年期间，安龙县海子乡卫生院向康庄公司采购药品，经海子乡卫生院院长龙某3签字同意付款2579969.14元，被告人刘端祺代表康庄公司多次给予龙某3（另案处理）回扣157148.5元；另，刘端祺代表康庄公司以支付海子乡卫生院药品托管人员工作的名义，给予龙某3好处费114000元。以上共计271148.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安龙县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文件安某1干任：证实2006年9月30日，安龙县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以“安某1干任[2006]1号”文件，任命龙某3为海子乡卫生院院长。2、2009年至2014年海子乡卫生院向安龙县康庄中西药有限责任公司进药情况统计表、中国信合存款回单、收款收据、发票：证实2009年，海子乡卫生院分6次，共向康庄公司支付139722.4元的药款，附相关打款凭证及收条12张。2010年海子卫生院分5次，共向康庄公司支付价值人民币325569元的药款，附相关打款凭证及票据11张。2011年海子卫生院分7次，共向康庄公司支付价值人民币405414.62元的药款，附相关打款凭证及票据14张。2012年海子卫生院分12次，共向康庄公司支付价值人民币605057.89元的药款，附相关打款凭讧及票据28张。2013年海子卫生院分8次，共向康庄公司支付价值人民币711551.77元的药款，附相关打款凭证及票据26张。2014年海子卫生院分3次，共向康庄公司支付价值人民币392653.46元的药款，附相关打款凭证及票据10张。上述药款共2579969.14元。（其中，能够从龙某3个人账户查处对应康庄公司按照5%回扣给予的有12笔，共计回扣35399.50元。）3、罗某1关于发放各卫生院药房托管人员工资情况的说明、工资表：证实自2012年7月至2014年12月（共30个月），康庄公司每月分别支付给岑某丽、朱某11900元，作为海子卫生院药房托管人员的工资，共计114000元。4、龙某3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流水清单：证实户名为龙某3，账号为2************2的农村信合银行流水清单显示，自2009年3月3日至2012年1月6日，共计有12笔现金无折存款与康庄公司所给龙某3的回扣能够相互印证。其中，2009年共计3笔，3月3日的现金无折存款为552元，与2月28日海子卫生院向康庄公司进购11044元的药品的5%能够相互印证；8月3日的现金无折存款为1570元，与8月1日海子卫生院向康庄公司进购31403.4元的药品的5%能够相互印证；10月25日的现金无折存款为2495元，与10月21日海子卫生院向康庄公司进购49908元的药品的5%能够相互印证。2010年共计3笔，1月12日的现金无折存款为2428元，与1月12日海子丑生院向康庄公司进购48571元的药品的5%能够相互印证；7月12日的现金无折存款为6033元，与7月10日海子卫生院向康庄公司进购120675元的药品的5%能相互印证；11月26日的现金无折存款为3199元，与11月25日海子卫生院向康庄公司进购63981元的药品的5%能够相互印证。2011年共计5笔，3月16日的现金无折存款为3499.5元，与3月15日海子卫生院向康庄公司进购69990元的药品的5%能够相互印证；5月6日的现金无折存款为3500元，与5月4日海子卫生院向康庄公司进购70000元的药品的5%能够相互印证；6月20日的现金无折存款为2285元，与6月18日海子卫生院向康庄公司进购45716元的药品的5%能够相互印证；9月15日的现金无折存款为2806元，与7月31日、8月17日海子卫生院向康庄公司进购56130.5元的药品的5%能够相互印证；10月28日的现金无折存款为3198元，与8月28日海子卫生院向康庄公司进购63957.12元的药品的5%能够相互印证。2012年共计1笔，1月6日的现金无折存款为3834元，与2011年12月18日，海子卫生院向康庄公司进购76687.03元的药品的5%能够相互印证。以上12笔回扣款共计35399.5元。5、安龙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储蓄业务凭证：证实2010年10月1日开始，罗某1向某帮账户2******2、2******5、2******1打款17笔，共计121749元（作为康庄公司给予龙某3回扣费）。6、谢某1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流水清单：证实①户名为谢某1，账号为XXX的农村信合银行流水清单复印件11页显示，自2012年6月8日至2013年5月2日，共计有7笔3800无的现金无折存款，合计26600元。②户名为谢某1，账号为XXXXX的农村信合银行流水清单复印件4页显示，自2013年1月4日至2015年1月8日，共计有23笔3800元的现金无折存款，合计87400元。以上共计114000元。（二）证人证言1、龙某3证言：2009年初，我来县卫生局开会，康庄公司知道乡镇卫生院院长都来开会，他们为了抓销售药品的业务，就通过一些卫生院院长找到我的电话，康庄公司经理刘端祺打电话给我，约我到马场坝她们公司办公室，算是见面认识。过了没多久我又来县局开会，刘端祺打电话约我到她们公司，当时就她和我两个人，刘端祺说如果我们卫生院在康庄公司采购药品，会给我个人3到5个点的好处，意思就是按我们卫生院实际支付给他们公司药品款的百分之三至百分之五给我回扣，四舍五入给整数。后来只要我们付款给康庄公司一次，他们就会按照约定结算一次回扣给我。康庄公司一直都是按我们院付他们药款的百分之五返回扣给我本人，直到2014年计卫中心整合我把所有手续移文给新的领导为止。康庄公司一直都是由财务罗某1划钱给我的，她问我要了我的信合存折号码，只要我们院支付药款给他们公司，他们核实准确后三五天就按事先约定，按5%的比例将回扣打到我尾号为“82”的信合存折上。康庄公司没有给我现金过，一直都是打钱给我。后来罗某1对我说不要再用我名字的这张存折打回扣，很危险，让我用其他人的名字办张卡，于是我就报了我前妻谢某1“2**************5”这个账号，又过了一段时问，罗某1跟我说之前提供的账丢了，让我重新报一个账号给她，我就报给罗某1我前妻尾号是“6911”的卡。通过对“海子乡卫生院2009年2月至2014你那4月药品款会计凭证”（106页）进行核对，我们院2009年支付给康庄公司药款是139722.4元，2010年支付给康庄公司药款是325569元，2011年支付给康庄公司药款是405414.62元，2012年支付给康庄公司药款是605057.89元，2013年支付给康庄公司药款是711551.77元，2014年支付给康庄公司药款是392653.46元（只到5月份）。我们卫生院这几年付给康庄公司药款总计是2579968.74元。康庄公司都是按我们卫生院实际支付给他们公司药款的5%四舍五入后给我回扣，经过我计算，我总共得到康庄公司给的回扣是128995元。康庄公司给我的回扣先打在我的2*****************************2这个账号上。2012年，我来局里面开会，刘端祺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她们公司摆谈摆谈，我去后刘端祺就和我说其他卫生院搞得有药房托管，开药房托管人员每人每月1900元工资，其实也就是为了维持她们公司的销售业务。后来刘端祺就说给海子卫生院2个药房托管人员工资，每人每个月1900元，刘端祺说给我两个人员的名额的工资，人员叫我自行安排。我说不行吧，这样不太好，她说怕什么，新桥、龙广卫生院早几个月就已经办理，后我就同意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都是由康庄公司的财务人员罗某1通过打款的方式打到我前妻谢某2的账号上，其中打了七次到尾号“7595”这个账号上，后面都是打在尾号“6911”这个账号上，一共是31次，每次3800元，总金额是117800元。谢某1没有负责过药房托管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在负责，我们海子卫生院实际上也没有聘请人员来做药房托管。2、罗某1证言：我是2002年开始在康庄公司工作，2008年兼职做康庄公司财务工作，2010年任公司出纳。康庄公司给安龙县海子乡卫生院院长龙某3药品采购回扣，是从2007年或是2008年开始的，一直给到2014年。都是通过我打款、转账给龙某3，由我一直负责。我是根据我们康庄公司经理刘端祺的安排，每次我和海子乡卫生院副院长对账好后，海子乡卫生院支付购药款给我们公司，龙某3就打电话给我说药款到了，让我查一下，我就明白要算回扣给他，然后我就按5个点，也就是每次海子卫生院支付药款的5%打给龙某3，回扣费我先是打到龙某3名字的信用社账户上，约2012年或2013年就换成了谢某1的名字，也是信用社。康庄公司除了给龙某3海子乡卫生院购药款回扣外，还给得有药房托管人员工资，也是刘端祺、刘萍和龙某3商量的，在2012年6月开始刘端祺安排我按2个药房托管人员工资，每人1900元共计3800元打给龙某3，但是刘萍知道这个情况。一直打到2014年12月份。2013年1月份开始打款到“6911”这这个账户，在这之前也是打款和转账给龙某3，但是打那个账户记不得了，由我联系龙某3让他提供两个人员名字给我做工资册，好支付药房托管人员工资，龙某3说让我自己随便安排两个人名字，没有提供他们卫生院的名字，还让我打款到给他回扣费的那个账户上，我就按他说的一直每个月打3800元给他。（3）谢某1证言：龙某3是我前夫，我们离婚已经有差不多十多年了，我们有两个孩子，都是我在带。我在海子乡卫生院（古里站）上过几个月的班，后来我身体不舒服肚子痛就没有再上了。户名谢某1，账号2***********5这张存折是我办理的，龙某3打给我们娃娃的生活费打在这张存折上每个月3800元，一直打到2012年12月，存折号码当时是我向龙某3要娃娃的生活费，就把我信合存折账号给他，具体是什么时间给他的我不清楚。从2012年6月至2015年1月，龙某3有将给娃娃的生活费打到我2**************1这张卡上。2*****************5、2**********************1、2*****************9三张存折都是我在晴隆这边办的存折，都是我保管，我用得多的是其中两张，平时做生意哪张方便就用哪张，这两张存折都找不到了。（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刘端祺供述：2009年初，龙某3当上了海子卫生院院长，作为院长到安龙来开会，我遇到他就约他到安龙马场坝口福狗肉馆两个人吃饭，主要就是和他谈合作业务。龙某3问有什么优惠条件没有，意思就是问有什么回扣没有，我说可以给他返两个点，他说不行，他在其他地方进药都不只两个点，我就说最多可以给他五个点，他就说可以考虑。没多久，龙某3就报计划来开始和我们合作。我就让罗某1和龙某3联系问他钱打到哪里，他就提供了一个姓谢的私人账户给我们，我们就按照他汇款的百分之五返点由罗某1打款到龙某3指定的账户上。2009年海子卫生院付给我们公司的药款是139722.4元，返给龙某3的点是以139722.4元这个金额乘以百分之五，四舍五入到元付给龙某36986元。2010年海子卫生院付给我们公司的药款是325569元。这个钱是打在我们出纳罗某1的私人账户上，罗某1再转到公司账户上的。按照325569乘以百分之五，四舍五入到元给了龙某316278元。2011年海子卫生院付给我们公司的药款是349284.12元。乘以百分之五，四舍五入到元给了龙某317464元。2012年的账太乱，有些单据对不上，但是凡是海子卫生院账上有的，已经打款给我们的，都是按照百分之五的标准返给龙某3了的。2013年海子卫生院付给我们公司药款是711511.11元，返给龙某335578元。2014年海子卫生院付给我们公司的药款是392653.46元。返给龙某319633元。从2009年到2014年（不含2012年），海子卫生院付给我们康庄公司的药款共计是1918780.09元，我们是以这个金额为基数乘以百分之五返点给龙某395939元。我们公司和海子卫生院建立托管药房关系，从2012年6月开始，每月发2个人的工资，每人1900元，每月3800元，一直给到2014年5月。这个工资也是打到龙某3提供的私人账户，我们公司跟海子卫坐院没有签过药房托管的协议。药品托管是我们提出来的，因为市场竞争，我们想通过药品托管的方式去做好生意。药房托管是由卫生院自己找人管理，管理我们供给卫生院的药品，我们只负责支付人员工资，具体是谁管和怎么管我都不清楚。2、刘萍供述：2009年开始我们公司就给龙某3回扣，商谈回扣的事情都是龙某3跟刘端祺接洽，商谈的事情经过我清楚，只是返点的经过我不清楚，通过对海子乡卫生院2009年2月至2014年4月药品款统计表和会计凭证106张进行核对，这期间海子乡卫生院付给我们康庄公司的药款已经全部收到，金额一共是2579968.74元，我们按5个点一共返现128998元给龙某3。经办人是刘端祺，她究竟付了多少，她才清楚。2012年四五月份左右，我和刘端祺商量，我提出现在很多药商都来安龙搞药房托管，我们要怎么办，刘端祺说人家搞药房托管我们也要搞，我说这个药房托管的话更没有利润了，她讲托管还有点利润，不托管的话，生意都没有了。最后我们商量决定找卫生院药房托管，由卫生院聘请人，我们支付工资。一般都是我和刘端祺一起去跟卫生院院长谈药房托管的事，谈好后就让卫生院院长把人员名单和银行卡账户提供给我们，我们就安排发工资事宜。具体托管是由龙某2帮负责找人管理，我们负责给工资，就是他们先购买我们的药，我们公司将药运到他们卫生院，托管人员在卫生院管理和收货。从2012年6月开始，我们按照两个人的工资标准，每人每月1900元打到龙某3提供给罗某1的账户上，通过对2012年6月至2014年12月发给各卫生院药房托管人员工资发放清册进行比对，我们公司以岑某丽、朱某1两人的名字一共付给海子卫生院药房托管人员工资114000元，这钱打到龙某3提供的银行账户上了。二、2010年8月至2014年1月期间，安龙县龙广镇卫生院向康庄公司采购药品，经龙广镇卫生院院长杨某1签字同意共支付药款2628638.12元，被告人刘端祺代表康庄公司多次给予杨某1（另案处理）回扣1271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端祺、刘萍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安龙县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安某1干任[2006]11号文件、中国安龙县卫生局党组文件安卫党组同[2009]6号、中共安龙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党组文件安卫食药监党字[2011]2号，2002年至2014年采购康庄公司药品材料明细、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信用社（电汇）凭证、付款发票，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证人杨某1、杨某2、冯某2证言；被告人刘端祺、刘萍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11年7月至2014年1月期间，安龙县新桥镇卫生院向康庄公司采购药品，经新桥卫生院院长王某签字同意共支付药款3534642.42元，被告人刘萍代表康庄公司先后多次给予王某（已另案处理）回扣15055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端祺、刘萍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安龙县人事劳动局安某1干任（2001）09号文件、中共安龙县卫生局党组安卫党组通[2009]6号文件，新桥镇计划生育和医疗卫生服务中心“关于发放2013年度药品利润的情况说明”，新桥卫生院2011年至2014年药品付款情况统计表及记账凭证、发票、报账票据表、付款单，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证人王某、朱某2、罗某3、罗某1、龚某证言；被告人刘萍、刘端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2010年至2014年期间，安龙县普坪镇卫生院多次向康庄公司采购药品，经普坪镇卫生院院长李某签字同意共支付药款2268720.78元。被告人刘端祺代表康庄公司先后多次给予李某（另案处理）回扣113436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端祺、刘萍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职务变动登记表、中国安龙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党组文件安卫食药监党字[2011]2号、安龙县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文件，2010年至2014年期间安龙县普坪镇卫生院向康庄公司采购药品付款统计表及记账凭证、付款单、发票、信用社（银行）电汇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证人李某证言；被告人刘端祺、刘萍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2011年5月至2012年4月期间，安龙县德卧镇卫生院多次向康庄公司采购药品，经德卧镇卫生院院长裴某4签字同意共支付药款409221.26元，被告人刘端祺代表康庄公司先后多次给予裴某4（另案处理）回扣20458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端祺、刘萍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安龙县人事劳动局安某1干任（2001）09号文件、中共安龙县卫生局党组安卫党组通[2009]6号文件，安龙县德卧镇卫生院2011年、2012年向安龙县康庄公司采购药品统计表、记账凭证、增值税普通发票、付款单，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证人裴某4证言；被告人刘端祺、刘萍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六、2011年至2013年12月期间，安龙县木咱镇卫生院多次向康庄公司采购药品，经木咱镇卫生院院长吴某签字同意支付药品1615360.33元，被告人刘萍代表康庄公司先后多次给予吴某（另案处理）回扣46884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端祺、刘萍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安龙县人事劳动局安某1干任（2001）09号文件、中共安龙县卫生局党组安卫党组通[2009]6号文件、中共木咱镇委员会文件镇干任[2015]2号，2011年、2012年、2013年木咱镇卫生院向康庄公司采购药品统计表、记账凭证、增值税普通发票、付款单，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证人吴某证言；被告人刘萍、刘端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七、2011年6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安龙县钱相乡卫生院多次向康庄公司采购药品，经钱相乡卫生院院长郑某签字同意共支付购药款806773.33元，被告人刘萍代表康庄公司先后多次给予郑某（另案处理）回扣402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端祺、刘萍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中共安龙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党组文件、中共安龙县委钱相街道工作委员会“关于钱相街道办卫某中心（卫生院）郑某工作实际持续情况的说明”，安龙县钱相乡卫生院2011年6月至2014年12月向安龙县康庄公司采购药品情况统计表及记账凭证、贵州增值税普通发票、付款单、信用社电汇凭证、付款通知单，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证人郑某证言；被告人刘萍、刘端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同时查明：2015年4月3日，中共安龙县纪委办案人员到康庄公司将被告人刘端祺带到纪委办案点调查，4月13日离开办案点；经县纪委电话通知，被告人刘萍于2015年4月13日主动到县纪委办案点接受调查，4月18日离开纪委办案点。刘端祺、刘萍在纪委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交代康庄公司给予海子乡卫生院院长龙某3回扣及好处费的事实，同时在纪委未掌握情况前主动交代其公司给予普坪镇卫生院院长李某、钱相乡卫生院院长郑某回扣的事实和其他违规行为，对其他案件的侦破起到关键性作用。安龙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同年4月13日、4月18日对刘端祺、刘萍立案侦查。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刘萍生于1972年8月24日、刘端祺生于1964年5月19日等基本身份信息。2、安龙县康庄中西药有限公司关于刘萍、刘端祺任职情况说明：证实安龙县康庄中西药有限公司2002年1月成立后，刘端祺任该公司经理，主管公司采购兼销售方工作；2006年12月刘萍接管公司与刘端祺共管公司事务，主管公司财务兼销售等方面的工作，2014年9月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3、安龙县康庄中西药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营业执照、公司成立相关材料：证实康庄公司成立于2002年1月1日，该公司原法定代理人系刘某，2014年9月16日公司法定代理人登记为刘萍。该公司主要从事中成药、化学药制剂、抗生素、生物制品等销售业务。4、中共安龙县纪委“关于刘萍、刘端祺到案情况说明”、安龙县人民检察院“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4月3日，中共安龙县纪委办案人员到康庄公司将被告人刘端祺带到纪委办案点调查，4月13日离开办案点；经县纪委电话通知，被告人刘萍于2015年4月13日主动到县纪委办案点接受调查，4月18日离开纪委办案点。刘端祺、刘萍在纪委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交代康庄公司给予海子乡卫生院院长龙某3回扣及好处费的事实，同时在纪委未掌握情况前主动交代其公司给予普坪镇卫生院院长李某、钱相乡卫生院院长郑某回扣的事实和其他违规行为，对其他案件的侦破起到关键性作用。刘萍、刘端祺涉嫌单位行贿罪一案线索，于2015年4月13日由中共安龙县纪委移送安龙县检察院，检察院同年4月13日对刘端祺立案侦查，同年4月18日对刘萍补充立案侦查。刘萍、刘端祺在纪委调查阶段如实交代了自己涉嫌行贿的犯罪行为，纪委将本案线索转交检察院后，在检察院侦查阶段对二人进行讯问时二人积极配合，亦如实供述了涉嫌行贿的犯罪事实，二人的认罪态度较好，有良好悔罪表现，故建议对刘萍、刘端祺减轻处罚。5、被告人刘萍供述：我2006年12月进入康庄公司受我母亲刘某的委托，履行董事长的职务至2014年11月份，2014年11月份康庄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成我至今。康庄公司是股份制，我是法定代表人，刘端祺是经理，有决策权的就我们两个人，公司大小事宜都由我们商量处理。在康庄公司营业活动中，我主要负责联系钱相乡卫生院、木咱镇卫生院、新桥镇卫生院的业务，刘端祺负责联系其他卫生院业务。大约在2006年12月初，我们公司恢复正常的时候，我跟刘端祺在经理办公室商量，刘端祺说现在各个卫生院都有5%回扣、返点这种潜规则，要不要跟这个规则走，我说2个点行不行，她说一般情况是5个点，看谈成几个点。我说那么就按照这个行情嘛，如果不按照这个规则的话就没有生意做。通过那次简单的协商、沟通，我们就默许了这种处理方式一直没有变动。我记得大部分是按5个点返点的，也就是按照卫生院实际支付我们公司药品款的5%计算返点给卫生院院长本人。我联系的都是按5个点返点。刘端祺联系的卫生院，如果我在公司的时候她会跟我通个气，我不在公司，等我回来她也会给我提一下。2012年四五月份左右，我和刘端祺商量，我提出现在很多药商都来安龙搞药房托管，我们要怎么办，刘端祺说人家搞药房托管我们也要搞，我说这个药房托管的话更没有利润了，她说托管还有点利润，不托管的话，生意都没有了。最后我们商量决定找卫生院药房托管，由卫生院聘请人，我们支付工资。一般都是我和刘端祺一起去跟卫生院院长谈药房托管的事，谈好后就让卫生院院长把人员名单和银行卡账户提供给我们，我们就安排发工资事宜。公司账上有钱的话，我们会不定时的用税务发票冲一些钱出来，钱如果多的话就打到刘端祺的卡上，如果少的话就直接交给刘端祺保管，就是用这些钱来给卫生院院长返点和支付药品托管人员工资的，我要钱时也是从刘端祺处拿。约2015年4月10日至13期间，安龙县纪委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我说找我有事，具体什么事情没有说，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接到电话我就去了，到纪委后他们问我有无返点给卫生院院长的事，我就把我经办的都讲了，具体不是我经办的，我也说了我了解的情况。6、被告人刘端祺供述：康庄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刘萍的母亲刘某投股进入公司，任公司法人，2007年刘萍代替刘某的股份进入公司，行使她母亲原来的职权。公司有九个股东，我和刘萍是大股东，共占公司90%的股份，我和刘萍股份一样，公司的主要管理人就是我和刘萍，2014年的时候证件上的法定代表人也变更为刘萍。刘萍主要负责财务和日常工作，兼管销售。我负责采购，也兼管销售。约在2009年，药品市场比较激烈，其他地方的药品公司进入安龙通过返点、请客、送礼的手段抢走了我们部分市场，我和刘萍就在办公室简单的有了一个商议，最后达成了给进货量比较大、汇款及时的卫生院院长百分之五的回扣的协议。我主要负责海子卫生院、龙广卫生院、普坪卫生院、平乐卫生院、万峰湖卫生院，刘萍负责新桥卫生院、木咱卫生院、钱相卫生院。返点的钱我们用各种费用发票冲账处理，放在我这里保管，从我这里拿去支付。2015年4月3日，纪委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我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在公司上班，后纪委的工作人员就到公司把我带到纪委调查。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安龙县康庄中西药有限公司在药品购销活动中，为谋取市场竞争优势，获取不正当利益，经单位主要负责人被告人刘萍、刘端祺共同商议后决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扣回或者以支付药房托管人员工资的名义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好处费，涉案数额769776.5元，情节严重，被告单位安龙县康庄中西药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刘萍、刘端祺的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康庄公司先后给予安龙县海子乡卫生院院长龙某3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74948.5元的事实有误，经查，康庄公司给予龙某3的贿赂由采购药品返点和支付药房托管人员工资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龙某3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流水清单》证实，龙某3银行账号2*************2内2009年3月3日至2012年1月6日有12笔现金无折存款共计35399.5元与向康庄公司支付药款的5%计算数据吻合，结合证人龙某3、罗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刘端祺、刘萍的供述，可以认定该12笔现金无折存款系康庄公司给予龙某3的回扣款；《安龙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储蓄业务凭证》证实，自2010年10月1日开始，罗某1向某帮银行账户2*****************2、2**************5、2****************1打款17笔共计121749元，该17笔款与上述12笔现金无折存款数据均不同，无重复，结合证人龙某3、罗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刘端祺、刘萍的供述，可以认定该17笔打款亦系康庄公司给予龙某3的回扣款；故以上29笔款为康庄公司给予龙某3的回扣共计157148.5元。第二部分，《谢某1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流水清单》证实，谢某1银行账号2********************5、9*******************1自2012年6月8日至2015年1月8日共有30笔3800元现金无折存款，共计114000元，与《罗某1关于发放各卫生院药房托管人员工资情况的说明》及《工资表》相印证，结合证人龙某3、谢某1、罗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刘端祺、刘萍的供述，可以认定该30笔现金无折存款为康庄公司以支付药房托管人员工资的名义给予龙某3的贿赂款。故康庄公司给予龙某3的贿赂实际为271148.5元。公诉机关其余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刘萍、刘端祺作为康庄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二人共同商议、谋划，各司其责，分工协作又相互配合，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作用相当。刘萍在接到办案人员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刘端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刘萍、刘端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被告单位安龙县康庄中西药有限公司的行贿行为，其中，包含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案件线索，对侦破其他案件起到关键性作用，可以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对被告单位及二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综合上述情节，决定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刘萍、刘端祺从轻处罚。同时考虑，宣告缓刑对刘萍、刘端祺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对被告单位的辩护人所提“被告单位在被追诉前，负责人主动交代单位行贿行为”、被告人刘萍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萍接到电话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被告人主动交代了第一桩给予龙某3回扣的事实外，还主动交代纪委未掌握的其他六桩犯罪事实”及被告人刘端祺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同时提供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相关受贿案件的线索，对侦破其他受贿案件起到关键性作用；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查证属实，于法有据，本案予以采纳。对被告单位的辩护人所提“康庄公司单笔行贿数额不满一万元的，属商业贿赂，不应认定为行贿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多次行贿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行贿数额处罚，本案中辩护人亦认定康庄公司单笔行贿数额不满一万元的系商业贿赂行为，应累计计算行贿数额，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刘萍的辩护人所提“第一桩药款回扣中有35399.5元重复计算了”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单位、被告人刘萍、刘端祺的辩护人共同所提“起诉指控第一桩康庄公司给予海子乡卫生院药房托管人员工资不应认定为行贿数额，应从行贿数额中扣除，该桩事实的行贿数额应以实际回扣5%计算即为128998.5元”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刘萍、刘端祺的供述证实，一方面，二被告人在得知其他药品公司在搞药房托管事宜后，为使康庄公司获取市场竞争优势，进而获得利益，以支付药品托管人员工资的名义给予卫生院院长好处费；另一方面，康庄公司并未实际派驻人员到海子乡卫生院进行管理，卫生院是否找人、如何管理等情况二被告人并不关心，“工资”也是汇入龙某3提供的私人账户，二被告人正是基于康庄公司与海子卫生院的业务关系，为稳固这层关系，获取不当利益，才以支付药品托管人员工资的名义给予龙某3好处费，若康庄公司与海子卫生院无这层业务关系，不可能会支付药房托管人员工资，故应当认定为行贿性质，而本桩的具体行贿数额根据相关证据证实为271148.5元。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端祺的辩护人所提“刘端祺主动投案”的辩护意见，经查，自动投案的成立，必须主观上有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即明知自己有犯罪行为，主观上有认罪悔罪、愿意接受法律处罚的臆断；客观上有主动投案的行为，本案刘端祺的供述及其中共安龙县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均证实，刘端祺系被纪委工作人员从公司带到纪委办案点接受调查的，其并未主动投案，到案过程无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单位的辩护人、被告人刘萍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端祺的辩护人共同所提“被告人没有给国家和社会造成任何损害；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以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方式获取市场竞争优势，谋取不正当利益，严重扰乱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同时二被告人的行为使多名国家工作人员受到刑事追究，严重侵害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严重影响国家机关的正常职能履行，损害国家的形象、声誉，给国家和社会造成了较大的损害，其行为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情形，应予以刑事处罚，故该辩护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所提“建议对被告单位安龙县康庄中西药有限责任公司单处罚金，对被告人刘萍、刘端祺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所提“建议对被告人刘萍、刘端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幅度内判处刑罚”的量刑建议偏高，本院不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单位安龙县康庄中西药有限公司、被告人刘萍、刘端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安龙县康庄中西药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刘端祺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三、被告人刘萍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华育审 判 员  杨天香人民陪审员  姚国祥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 员代  强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