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111刑初86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男，199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开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3月26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开阳县看守所，2016年3月28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晓明，贵州文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1392239。辩护人金世宾，贵州文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610379034。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公诉刑诉[2016]8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杨晓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张某因琐事与陶某产生矛盾。2015年12月4日22时，被告人张某与王某1、曹某锋（二人另案处理）在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河路“巅峰KTV”喝酒时，被告人张某将与陶某发生矛盾之事告知王某1和曹某锋，并纠集二人对陶某实施打击报复。当晚23时，王某1、曹利锋与被告人张某一同前往经济技术开发区珠显村珠显小学附近一院坝，由被告人张某打电话将陶某约至该地点，陶某到院坝后，按照张某的授意王某1、曹某锋对陶某实施殴打，在殴打过程中，王某1持刀将陶某背部、臀部杀伤。经鉴定，陶某因外力致左肺破裂，已行肺叶切除术治疗，所受损伤达重伤二级。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当庭提交了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其供述、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人王某2、郑某1的证言、另案被告人王某1、曹某锋的供述、被害人陶某的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扣押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并以被告人张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提请我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辩称：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我没有叫王某1、曹某锋去打人，我只是叫他们来把事情误会讲清楚，王某1与陶某之前就认识有矛盾，是他们自己杀的，一开始打我就阻止的，拉开了他们，然后我母亲打电话给我，我就去接电话了。事后及时将陶某送往医院治疗。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一、被告人在主观上无致被害人重伤的故意，且并未实际伤害被害人，只是想去“教训”被害人，在王某1、曹某锋殴打的过程中还进行了劝阻，被告人未授意王某1用刀刺伤被害人。二、事后积极将被害人送往医院治疗，有效防止了被害人伤情加重。三、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其事先在QQ签名中扬言要找张某的麻烦，导致了本案的发生。四、被告人张某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张某因陶某在QQ空间里留言说要花1000元找人杀张某而与陶某产生矛盾。2015年12月4日22时，被告人张某与王某1、曹某锋（二人另案处理）在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河路“巅峰KTV”喝酒时，被告人张某将与陶某发生矛盾之事告知王某1和曹某锋，并纠集二人对陶某实施打击报复。当晚23时，王某1、曹利锋与被告人张某一同前往经济技术开发区珠显村珠显小学附近一院坝，由被告人张某打电话将陶某约至该地点，陶某到院坝后，按照张某的授意王某1、曹某锋对陶某实施殴打，在殴打过程中，王某1持刀将陶某背部、臀部杀伤。经鉴定，陶某因外力致左肺破裂，已行肺叶切除术治疗，所受损伤达重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张某用于联系陶某至案发地点的手机（苹果6PLUS）已被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依法扣押。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张某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在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3月26日17时42分，开阳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民警将被上网追逃的张某抓获后临时羁押于开阳县看守所，后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将张某接回于2016年3月28日20时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3、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5年12月1号左右，陶某在他的QQ空间的说说里留言“我花1000元钱找人把嘎龙（我的绰号）杀了”我的朋友们就因为这个事情在网络和现实生活中嘲笑我，之后过了两三天，我和朋友在贵阳市小河区“巅峰一号KTV酒吧喝酒”我拿出手机玩QQ时王某1歪过头来看到了我的空间留言，然后就嘲笑我，说我不够男人，说像这种情况就直接揪出来打嘛，我就叫他和我一起去，当时22时左右，王某1便叫上“疯子”和我一起打了一个三轮车去了小珠显的一个大院坝里。到了大院坝以后，我们商量好我负责把王某1骗出来，然后由王某1和“疯子”负责打他，然后我就用手机拨打了王某1的手机，接通后给陶某说“下来，我找你有点事情”，陶某便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就在大院坝里。大概几分钟以后陶某来到了大院坝，接着王某1用双手抓着陶某的的衣领，将陶某的头往停放在旁边的一辆轿车上撞，撞了四五下以后“疯子”也跟着动手，用脚踢陶某的屁股，我看打得差不多了，就上前去拉开了他们，当时已经将他们拉开了，后面我妈妈就打电话给我，我就走出大院坝接电话去，没有管他们了，后面我又听到陶某被打的声音，等我回去的时候看到陶某躺在院坝的一个梯子上，背上和屁股上全部是血，而王某1和“疯子”早已不知去向，我连喊了几声陶某的名字，见他没有反应我便吓慌了，抱着陶某走出大院坝打了一个三轮车来到贵阳三00医院进行抢救，一直到陶某的父母亲来到后我才离开。当时我接电话去了，陶某是谁杀伤的我不知道，几刀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当时我送他去抢救的时候屁股、肩膀、背上都是血，估计有三刀左右。刀是一把黑色无鞘的刀，长约15厘米左右，这是过后王某1拿出来说就是用这把刀杀伤陶某我才看到的刀。我当时并没有动手，就只有王某1和“疯子”动手，事后我家里人给我出主意，叫我请王某1他们吃饭，录音好作为证据，于是在2015年12月的一天晚上20时左右，我就请王某1在小河区清水江路的一个烤鱼店吃饭，吃饭的时候我就叫王某1说他将陶某杀伤的这个事情与我无关，然后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就拿出手机录好了音，这个录音现在在我的苹果6PLUS手机上存着的，等我们吃完饭回去以后，王某1就打电话给我说“我帮你杀人了，你打500元钱给我做跑路费”，我让他把卡号发过来，然后王某1又说“老子要是哪天着抓了，我就向警察说是你花了2000元钱叫我去杀的人，我和疯子是穿一条裤子的。”王某1发卡号来以后，我没有打钱给他。4、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2月1日郑某2在他的QQ空间发说说，基于那几天我们经常说雇佣兵的玩笑，于是我留言说，“我花1000元把噶龙杀了，要得不”，张某见到后回复我“可以记住你说的”，我考虑到张某在社会上混，怕他当真便回复张某“开玩笑的，龙哥”，过了1、2天我晚上下班，遇见朋友王某2王某2给我说张某准备星期五找人打你，星期四我就收到张某给我发的QQ消息，问我多久下班，我告诉他21时下班，我追问张某什么事，张某没有回复。2015年12月4日22时许，我下班回到珠显村的家中，接到张某电话叫我下楼到大院坝，有事给我说，于是我挂了电话，给我爸爸说下去有事，马上就回来，我下楼到院坝看见张某，王某1，曹某锋，“小松”、王某2以及郑某2在场，我刚走到大院坝听到张某说：小飞鸿来了，王某1和曹某锋走到院坝铁门两边把我挽住，王某1把我按弯腰部，用腿膝盖从下面往上踢我的面部，接着曹某锋用手肘从上往下打我腰部，王某1又用脚踢我后脑勺，我当时有点昏，准备往家的方向跑刚跑了一步又被王某1和曹某锋抓回来，王某1抓住我头发往院坝里一辆轿车尾灯上撞，同时曹某锋用手击打我的背部，过了几秒我昏倒在地上，不久我醒过来还感觉到背部剧痛，用手摸背部，看见手上全是血，这时王某1蹲在我面前，曹某锋站在我脚旁边，我给王某1说“军哥，我错了”，王某1又冲过来打我头部，当场将我打晕，醒来时已经到了300医院。在被打过程中张某并没有将王某1和曹某锋拉开，我是连续不断被曹某锋和王某1殴打，直至被刀刺伤昏迷，他们才没有继续动手。事后王某2，郑某2都说王某1和曹某锋都拿着刀，但具体过程他们没有多说。5、另案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明：大概是2015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我、曹某锋和张某一起在黄河路的酒吧喝酒，张某给我说他的小弟陶某在珠显村找人杀他，叫我帮他解决一下这个事情，事后会给我钱，当时没有说多少钱，我就答应了，喝完酒以后，张某就叫我和他一起到了珠显村，我们到了珠显村的一个院坝时，张某已经叫了四五名小弟在院坝里等他，其中一名小弟说陶某给张某说不懂事，张某说打电话叫他出来，这其间曹某锋去上了个厕所，几分钟以后陶某下来了，张某就和陶某吵了几句，张某跟我，老三就动手了，我就上去抓住陶某的头发，用膝盖踢他的面部，这时曹某锋也回来了，曹某锋用手打陶某的背部，我用脚踢陶某，打了几下后，陶某从院坝门口往院坝里面跑去，张某说可以用刀了，我和曹某锋抓住陶某，一起拽住他的头发往院坝内的一辆轿车的尾灯上撞，曹某锋用手肘击打陶某的背部，我就用刀杀向陶某的背部，陶某被杀的时候，曹某锋继续打陶某的背部，用脚踢他，陶某就开始绕着车跑，绕了几圈之后，陶某就晕倒在张某的旁边，张某叫我们不要杀他的要害部位，我冲上前去滑到，又不小心杀到陶某的腿部，这时张某的小弟过来拉着我说可以了，我和曹某锋跟张某说我们先走了，张某在整个陶某被打被杀的过程中都在场的，我们就离开了。张某手机里有我的录音我知道的，那是有一天我和张某在外面喝酒就吃饭，当时已经喝多了，张某就叫我对着手机说，杀陶某的事情与张某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干的。我就跟着说了，后来我朋友才提醒我，我和张某的通话是有录音的，张某这么做是为了把责任推卸给我。6、另案被告人曹某锋的供述，证明：大概2015年12月晚上八点时许，我和王某1、张某还有一些朋友，在小河黄河路巅峰KTV喝酒，大概喝道21时左右，张某就喊王某1去珠显村办事(意思就是去打架)，王某1就叫我不去了，但是张某还是叫上我一起和他们去了，我们三个人就坐了一辆三轮车到了小珠显村，在车上张某说：“陶某在网上说要花1000元杀我，你们去打他”，我们到了小珠显一个院坝后，我看到有4、5个张某的小弟在那里等他，期间张某借了一个人的电话打给陶某，叫他出来，过了一段时间，我就准备到外面上个厕所，刚走出院坝就和陶某擦肩而过，等我上完厕所回来，我就看见王某1拉着陶某到大院坝口，开始扭打起来，我看见陶某还手以后，就跑过去帮王某1打陶某，用拳头打王某1的后脑勺，用脚踢陶某的身体，打了一会后，我们就拉着他往一辆长安奔奔车上撞了一下，这时王某1就拿出刀往陶某的背上和屁股上杀去，然后我们又追着陶某打到一个台阶旁，然后陶某就晕倒了，张某在我们打杀陶某的过程中并未劝阻我们，张某一直都站在一旁的台阶上看我们打陶某，最后他看到陶某身上流血了才给我们说：“好了，流血了，不要打了”，我就和王某1离开了，张某说怕陶某死了，然后就和他的小弟一起将陶某送到了医院。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的时候，我在珠显村大院坝被人杀伤之时在场，陶某在QQ空间里留言说要花1000元找人杀张某，张某就生气了，张某在珠显村他出租屋里跟我和郑某2等一群在珠显村一起玩的人说过，要在星期五的晚上打陶某，于是我和郑某2当天晚上就在珠显村大院坝里玩，看看张某是不是真的要打陶某。大概在2015年12月的一天晚上22点左右，我和郑某2在大院坝里抽烟聊天，看着看看张某是不是吹牛说要打陶某的，大概23时许，张某带着王某1还有曹某锋一起来到了大院坝，张某给陶某打了个电话，叫陶某下来，大概过了几分钟后，陶某下来走到院坝门口，张某就说：“王某1上去给他两巴掌”，然后王某1就上去拿拳头打陶某的头，又用脚踢陶某，曹某锋也上去打陶某的头和背上，看到这种情况，我和郑某2就上去拉王某1，王某1说你们再拉我我连你们一起杀，我听到他说这种话，就不敢再上前拉他了，然后王某1和曹某锋就把陶某拉近院坝里，张某一直在院坝里面，没有出去，但也没有说话，王某1和曹某锋就一直在打陶某。王某1拉陶某的头往院坝里一辆黄色的奔奔轿车上撞，这时我才看见王某1手上有刀，然后陶某倒在了院坝里的台阶上。这时张某就说：好了，不要打了，王某1又上去杀了一刀，我看见陶某一直在流血，王某1和曹某锋就走了，张某就叫“小松”开车送陶某去医院，我们几个人就把陶某送到了医院。在王某1和曹某锋杀伤陶某的过程中张某并未离开过现场，也并未上前拉过王某1和曹某锋，因为张某是在村里面混的那种，叫我们当他的小弟，事情发生以后，陶某叫我们放聪明一点，不要把他供出来，把责任推给王某1，所以我才会和第一次做的笔录不同。8、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QQ空间里发了一条说说，陶某在我的说说里留言说要花1000元找人杀张某，张某就生气了，说要教训一下陶某，说说已经被我删了，因为我觉得这件事都是这个说说引起的，我怕引来麻烦。2015年12月的一天晚上22点左右，我和王某2在大院坝里抽烟聊天，等张某过来打陶的，大概到了23时许，张某带着王某1和曹某锋来到了珠显村的大院坝里，张某叫我打电话给陶某，叫陶某下来，我说我不打，于是张某就叫我把手机拿给他，用我的电话给陶某打电话，叫陶某下来。大概过了几分钟后，陶某下来一走进院坝，张某使了个眼色给王某1，王某1就上去拉着陶某的头发把他往车上撞，又用脚踢陶某，曹某锋也上去打陶某的头和背上，把陶某打倒在了地上，王某2和我就上前去拉王某1，王某1说你们再拉我，我就连你们一起杀，我们就不敢再上前拉他了，我不知道王某1多久把到拿出来的，王某1和曹某锋把陶某拉进院坝里，就一直打他。张某在一直在院坝里面，没有出去，没有说话，也没上前拉架，王某1就和曹某锋一直打陶某，直到陶某倒在了院坝的台阶上，流了很多血。这时张某才上去拉王某1叫他“不要打了”，王某1和曹某锋就走了，张某就叫了“小松”开车送陶某到医院，我们就把陶某送到了医院，我们在医院时，张某叫我们说话要聪明点，做笔录时不要说对他不好的话。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犯罪现场位于贵阳市经开区珠显村一院坝。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4月13日，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张某辨认出12号（曹某锋）系其供述称的“疯子”。11、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陶某因外力致左肺破裂，已行肺叶切除术治疗，所受损伤达重伤二级。12、扣押笔录及决定书，证明：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扣押了张某的苹果6PLUS手机一部。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因琐事与陶某产生矛盾，纠集王某1、曹某锋对陶某实施打击报复，在殴打过程中，王某1持刀将陶某背部、臀部杀伤，致陶某伤情达重伤二级，被告人张某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某虽其并未直接打伤被害人，但在共同犯罪中系犯意提起者，且实施了将被害人约至案发地点的行为，被告人张某直接主导了本案的发生，应与直接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另案被告人王某1、曹某锋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对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没有故意伤害的故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结合王某1、曹某锋的供述以及证人王某2、郑某1的证言、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被告人张某事先与王某1、曹某锋预谋对陶某实施打击报复，并将陶某电话约出，王某1、曹某锋对被害人实施殴打时张某一直在旁观看，张某对于故意伤害的结果持放任态度，主观上系间接故意，被告人张某应承担共同犯罪的全部责任，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打的过程进行了劝阻，事后及时将陶某送往医院治疗”的辩解、辩护意见，结合证人证言，在王某1、曹某锋殴打陶某的过程中，张某并未阻止，故意伤害结果已经发生后，张某才予以阻止，故意伤害行为已完成，属犯罪既遂，其事后将陶某送往医院治疗不影响故意伤害行为的认定，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但被告人张某的事后救助行为可视为有一定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本案系因被害人陶某在网上先对被告人张某进行挑衅，后张某纠集他人对陶某打击报复，被害人确有一定过错，对该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某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某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九条：“教唆他人犯罪的，应当按照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处罚。教唆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6日至2019年3月25日止。刑期自被告人张某2016年3月26日被羁押于开阳县看守所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某的作案工具（苹果6PLUS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代为上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婉琳人民陪审员  张森林人民陪审员  杨大德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安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