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523民初6064号原告：安吉龙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吉县临港经济区月亮山工业区，组织机构代码57650452-7。法定代表人：龚伟谊。委托代理人：程慧丰，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吉荣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吉县递铺镇长乐社区居委会内。法定代表人：薛锋。委托代理人：王强，浙江东方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泰合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州市白鱼潭路888号七楼，组织机构代码79209391-0。法定代表人：钟英武。委托代理人：徐国强，男，197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州市南浔区，系公司员工。原告安吉龙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港公司）与���告安吉荣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城公司）、浙江泰合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合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9月28日向本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陶世文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港公司法定代表人龚伟谊的委托代理人程慧丰、被告荣城公司法定代表人薛锋的委托代理人王强、被告泰合公司法定代表人钟英武的委托代理人徐国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港公司诉称：2013年6月21日，原告与被告泰合公司签订《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由原告向泰合公司承建的“阳光美辰项目”工地提供混凝土。阳光美辰项目系被告荣城公司以BT方式为安吉县经济开发区投资建造的拆迁农民安置房。截止2015年6月30日，经原告与被告泰合公司结算，被告泰合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208.85���元。2015年7月10日，被告泰合公司承认被告荣城公司尚欠其5800万元工程款的前提下，原告遂与被告泰合公司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被告泰合公司将其对被告荣城公司拥有的工程债权中的1208.85万元转让给原告。2015年7月12日，原告与被告泰合公司共同向被告荣城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被告荣城公司收到通知后于2015年7月15日复函，以超额支付进度款、债权总额未审计为由拒绝支付。为此，原告于2015年10月13日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荣城公司支付工程款并对受让的工程款确认优先受偿权。案件审理中被告荣城公司始终认为已超额支付各节点的进度款，一审法院以工程验收前是否超额支付为庭审焦点，二审法院经工程验收合格后是否超额支付为庭审焦点。最终，一审、二审法院以被告荣城公司在验收前和验收后均超额支付，暂不负有继续支付剩���工程款的义务为由，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现原告仔细复查了本案证据、以及法院查明的事实，发现被告荣城公司与泰合公司在债权转让及转让通知书发出之后，及至在诉讼过程中，即在2015年7月15日至2016年4月19日之间，被告荣城公司分20次向被告泰合公司支付工程款和保证金共计1800多万元。被告荣城公司作为债权转让的债务人在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仍向债权转让人支付款项，被告泰合公司作为债权转让人在其债权转让给原告之后仍然接受被告荣城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和保证金，违背合同法关于债权转让后债务人不得对原债权人清偿、原债权人也不得接受债务人清偿的规定；同时，被告荣城公司在多次承诺协助被告泰合公司向原告付款的前提下与被告泰合公司之间发生了多次工程款和其他款项的支付行为导致原告无法受偿。在债权转让有效的前提下，二被告的恶意支偿和受偿行为导致原告受让的1208.85万元债权的实现目的落空，同时，被告泰合公司在债权转让协议书中还承诺与被告荣城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故诉请判令：1、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款项1208.85万元；2、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被告荣城公司辩称：原告起诉案由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转让合同纠纷是因债权转让发生的纠纷而提起诉讼，这样的诉讼应是在债权转让合同当事人间的争议，被告荣城公司不是债权转让合同当事人，如原告坚持以该案由来诉讼，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荣城公司的诉请。原告诉状内容是基于债权转让后主张的款项，根据最高院规定，应按基础事实来确定案由，应为建设施工合同纠纷。原告认为该案一审二审判决发生错误，审理焦点及判决都有错误，原告应通过再审的程序主张权利，而不是重新提起诉讼。立案过程中有欠妥，请求法庭予以纠正。原告陈述在债权转让后被告荣城公司所支付的款项都是在被告泰合公司已无力进行施工的情况下，另行组织施工班组，将实际发生的工程款支付给实际施工的班组。在整个项目出现变故后，被告荣城公司对自己项目进行民事自救行为，这些款项的支付并未影响被告荣城公司对被告泰合公司原有债务的变化，也根本没有影响被告泰合公司与原告债权转让的权利义务，该内容在原来的一审二审中均已涉及，原告没有理由再提起诉讼。本案所涉及的基本事实及诉讼当事人、标的、诉请，与原来的案件一致，显然违背了民事诉讼中一事不再理的基本原则。本案起诉已严重影响被告荣城公司的名誉，认为法院���受理过程中对必要审查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还对被告荣城公司的帐户进行查封，影响了被告荣城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原告存在恶意诉讼的嫌疑，被告荣城公司将密切关注该案，保留必要的维权活动。被告泰合公司答辩：本案所涉纠纷原告于2015年10月起诉，后上诉到中级人民法院，但一审、二审均驳回原告的诉请。现原告再次起诉，这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予以驳回。原告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现债权转让协议已生效，一般情况下原告就无权向我公司要货款，只有在转让债权存在瑕疵的情况下，原告才能就瑕疵部分债权向被告泰合公司主张权利。现原告既不能证明转让债权存在瑕疵，也不能证明转让债权是否能获得清偿，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我公司在2015年3月已无力组织现场施工，阳光美辰项目剩余工程均由其他班组施���，其他班组在出具手续后由甲方被告荣城公司直接支付工程款的。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1份；证据二、对帐单1份；原告以证据一、二证明下列事实：原告与被告泰合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合法，截止2015年6月，原告对被告泰合公司享有的商品混凝土债权数额为1208.85万元。证据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证明下列事实：二被告间存在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泰合公司对被告荣城公司拥有合法债权，原告的混凝土是用于被告荣城公司的阳光美辰项目，被告荣城公司有义务监督被告泰合公司支付货款。证据四、安吉县房屋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明书1份，证明下列事实：被告泰合公司承建的阳光美辰工程验收在2016年4月1日验收完毕，即支付80%工程款的节点。证据五���货款支付计划、函、协调会纪要、会议签到各1份，证明下列事实：被告荣城公司承诺监督被告泰合公司向原告按付款计划支付混凝土货款，第一期在2015年1月30日支付400万元，第二期在2015年6月30日前支付400万元，在2015年10月31日支付所有余款。每次货款支付由被告荣城公司监督支付到位，并在承诺书上签章；被告荣城公司具体监督被告泰合公司专款专用的法律义务，实际被告荣城公司监督失职，根据担保法规定，被告荣城公司要承担相应的补偿赔偿责任。证据六、债权转让协议1份，证明下列事实：被告泰合公司于2015年7月10日将其工程款1208.85万元转让给原告，并愿意承担连带付款义务。原告有权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合同在进度款、工程款到期日向被告荣城公司主张权利。原告收款时除急需支付的民工工资，其他款项应应当是原告优先受偿，民工���资也需经原告核对后被告荣城公司才能付款。证据七、债权转让协议及付款通知书、关于债权转让及付款通知支付的复函各1份，证明原告已向被告荣城公司发生债权转让通知，被告荣城公司已收到的事实。被告荣城公司的答复内容不符合实际和法律规定，债权转让通知书收到后，被告荣城公司应必须执行。证据八、支付清单、荣成支付工程款明细、泰合收到工程款明细、工程款支付说明各1份，证明下列事实：被告荣城公司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后，无视法律规定，在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4月28日期间共向被告泰合公司支付20笔工程款1896.87万元。被告荣城公司的工程款支付说明中显示2015年10月按70%工程节点支付，被告荣城公司已多付被告泰合公司工程款1556万元；被告泰合公司的工程款支付说明中显示2016年4月底按80%工程节点支付，被告荣城公司已多付被告泰合公司工程款2277.74万元。在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后，被告荣城公司的支付行为严重违反通知监督的文件和债权转让的法律规定，其主观上存在恶意支付，其应当将其中1208.85万元款项支付给原告。证据九、民事判决书2份，证明下列事实：一审法院对债权转让事实的确认，原告受让债权的有效性，被告荣城公司在原一审中提供的支付给被告泰合公司工程款明细清单中无特别注明的，均系支付给被告泰合公司的涉案工程款，有注明的也是与工程有关，就是支付分包出去的工程款。二被告在债权转让后，非法支付数额及数额已得到司法确认。被告荣城公司接到转让通知后，其支付行为对原告的债权实现具有违法性。被告荣城公司对原告上述证据质证的意见是：对证据一、二，系原告与被告泰合公司间的合同，被告荣城公司并不清���。对证据三，合同材料不完整，与前案是否一致请求法庭审核。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五，从该组证据的先后时间顺序看，对支付计划进行了变更，最终应以会议纪要的时间节点为准，同意监督的承诺也应从2015年4月30日重新履行。对证据六无异议。对证据七、八的真实性，请求法庭核实。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泰合公司对原告上述证据质证的意见是：对证据一、二、四、五、六无异议。对证据三、八，请求法庭核实。对证据七，复函未收到，不清楚。对证据九无异议，所有款项是支付其他班组的，被告泰合公司只是出具相关手续，工程款没有真实到被告泰合公司帐户。经审查，本院对本案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一、二，被告泰合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三，虽然合同材料不完整，但具备了该合同中的相关重要条款，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四、五、六，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七，被告泰合公司债权转让协议及付款通知书无异议，称未收到过复函，经审查，本院对证据七予以认定。对证据八，均系二被告在前案中提供的证据，本院审查后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定。据此，本院认为，在2015年2月底前被告荣城公司支付工程款均是支付到被告泰合公司，共计17688.904862万元。自2015年3月起，被告荣城公司对被告泰合公司未完成的剩余工程施工建设进行监督管理并安排相应的班组继续施工建设，由被告荣城公司代为将工程款支付给材料供应商货款和施工班组��项目现场管理人员工资等等，该部分代付工程款约计4605万元，被告荣城公司均记载在其财务分户被告泰合公司的付款明细帐目下，另有20笔付款直接支付给被告泰合公司共计1896.87514万元。被告荣城公司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对此，本院审查后认为该一、二审判决已生效，故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九中一审法院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围绕被告泰合公司对被告荣城公司享有的工程款债权履行期限是否届满进行审理，一审法院查明截止于2015年5月8日被告荣城公司共支付被告泰合公司款项188212048.62元，后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工程未竣工验收，约定的80%的进度款的付款期限尚未届满，按已能确认的70%进度款计算，被告荣城公司应支付1.33亿元工程款即属履行完毕到期债务。现至2015年5月8日止，被告荣城公司已支付被告泰合公���工程款1.88亿余元，被告荣城公司超额支付被告泰合公司工程款属自由处分自身权益，故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后原告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证据九中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已作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并查明案涉工程于2016年4月13日完成竣工验收备案，截止2016年4月28日，被告泰合公司共收到被告荣城公司工程款2.2亿余元，按照工程进度，被告荣城公司实际已向被告泰合公司超额支付2000余万元，暂不负有继续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义务，即被告泰合公司当前对被告荣城公司不存在有效的工程进度款债权，故对原告龙港公司上诉要求被告荣城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的主张不予支持。对此，本院认为：前案一、二审法院审理的重点是被告泰合公司当前对被告荣城公司是否存在有效的工程进度款债权工程款，而本案中原告以新的事实和理由（即以被告荣城���司在接到工程款债权转让通知后不履行法定义务仍向原债权转让人被告泰合公司支付工程款，被告泰合公司在其工程款债权转让给原告之后仍然接受被告荣城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和保证金）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支付其受让的债权，因此，本案审理的重点是被告荣城公司、泰合公司对原告与被告泰合公司间债权转让协议的履行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或侵权行为，应不属于违背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原则的情形。本院经审理，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安吉县“阳光美辰项目”系被告荣城公司以BT方式为安吉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投资建造的拆迁农民安置房工程项目。2013年6月21日，原告与被告泰合公司签订《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约定由原告向泰合公司承建的“阳光美辰项目”工地提供商品混凝土等内容。签约后，原告按约提供被告泰合���司商品混凝土用于安吉县“阳光美辰项目”的建设施工，被告泰合公司拖欠了原告货款。2014年12月10日，被告泰合公司出具一份货款分期支付计划给原告，被告荣城公司签章同意监督支付到位。2015年4月30日，安吉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安吉临港经济区管理委员会、原告、二被告就被告泰合公司拖欠原告货款事宜召开协调会议并形成了纪要。截止2015年6月30日，经原告与被告泰合公司结算和确认，被告泰合公司尚欠原告商品混凝土货款1208.85万元。2015年7月10日，被告泰合公司与原告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泰合公司将其对被告荣城公司拥有的工程款债权中的1208.85万元转让给原告，债务人被告荣城公司接到本协议所涉的债权转让通知之日起，原告有权要求债务人被告荣城公司向其履行上述债务的还款义务，为保证原告实现债权，被告泰合公司愿意与债务人���告荣城公司一起对原告受让的债权承担共同付款、连带偿付义务等内容。2015年7月12日，原告与被告泰合公司共同向被告荣城公司发出债权转让及付款通知书，共同通知被告荣城公司收到“债权转让及付款通知”之日起向原告履行1208.85万元的偿付义务，此通知自寄出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收到通知后，被告荣城公司于2015年7月15日复函，其以该1208.85万元债权目前尚无法确认、已适量超额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款总额未审计为由拒绝支付原告受让的工程款债权1208.85万元。2015年10月13日，原告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荣城公司支付工程款并对受让的工程款确认优先受偿权，该案经过一审和二审，一审和二审法院审理后均认为按照工程进度，被告荣城公司实际已向被告泰合公司超额支付工程款，暂不负有继续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义务，即被告泰合公司当���对被告荣城公司不存在有效的工程进度款债权，故一审法院和二审法院均对原告要求被告荣城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的主张不予支持。此后，原告发现在2015年7月12日债权转让及付款通知书发出之后，被告荣城公司自2015年8月12日起至2016年4月19日期间共分20次向被告泰合公司支付工程款和保证金计1896.87514万元。原告遂认为：被告荣城公司在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不履行法定义务仍向债权转让人被告泰合公司支付款项，被告泰合公司在其债权转让给原告之后仍然接受被告荣城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和保证金，未支付给原告受让债权1208.85万元，二被告行为已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债权转让后债务人不得对原债权人清偿、原债权人也不得接受债务人清偿的法律规定，故原告于2016年9月28日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上述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作为债权人的被告泰合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拥有的对被告荣城公司的工程款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因被告泰合公司与原告间的债权转让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同时，被告泰合公司与原告共同向被告荣城公司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故该债权转让对债务人被告荣城公司也发生法律约束力，而且该债权转让通知除经受让人原告同意外不得撤销。因此，原告与被告泰合公司间债权转让协议产生的对内法律效力约束了原告与被告泰合公司，产生的对外法律效力约束了原告与被告荣城公司。现在本案中，作为债务人的被告荣城公司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仍然支付给原债权人被告泰合公司1896.87514万元工程款和保证金，并未支付原告受让的工程款债权1208.85万元；同时，作为原债权人被告泰合公司在将其1208.85万元工程款债权转让给原告后，仍然接收债务人被告荣城公司支付的1896.87514万元工程款和保证金，二被告行为明显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此，被告荣城公司应当支付现债权人原告1208.85万元的工程款和保证金，被告泰合公司按约应当对被告荣城公司支付给原告的1208.85万元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至于二被告辩称本案此前已经过一审、二审法院审理，现原告再次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对此，本院在对证据九的分析认证中已作了阐述，不再赘述,故对二被告辩称，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吉荣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安吉龙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款项1208.85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6��10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六个月内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止），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二、被告浙江泰合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安吉荣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述给付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受理费47165元（已减半），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52165元，由被告安吉荣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浙江泰合建设有限公司负担，限二被告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陶世文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科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