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刑终168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志军，男，1975年4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常德市汉寿县西湖管理区新港办事处光富村。因本案于2016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辜星，湖南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邹乐，湖南湘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志军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2016）粤07刑初9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志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4年12月1日零时许，在江门市新会区会城街道办事处某娱乐城内，因一名贵州籍男青年跳舞时对一名湖南籍女青年有不轨行为，导致在场的湖南籍男青年与贵州籍男青年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打斗，双方各有损伤，后各自送伤者到医院治疗。随后，被告人韩志军纠合韩志坚、邓成文、邓飞高、龚爱清、邓家兵（均已判刑）等人持砍刀、铁管等工具与贵州籍男子在江门市新会区会城街道办事处惠民路人民医院急救中心再次发生打斗。期间，被害人代某2、刘某、张某2被砍伤，其中被害人代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法医鉴定结论、相关物证、同案人韩志坚、邓成文、邓飞高、龚爱清、邓家兵、黄英华、龚丁丁的供述、被告人韩志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韩志军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志军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量刑意见偏重，依法予以纠正。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韩志军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韩志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上诉人韩志军上诉及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韩志军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韩志军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即便认定韩志军构成故意伤害罪，一审判决对韩志军量刑过重，本案事出有因，韩志军在案中是从犯，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对韩志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4年12月1日零时许，上诉人韩志军等人在江门市新会区某娱乐城内跳舞，因一贵州籍男青年在跳舞时搂抱一名湖南籍女青年，致使韩志军等湖南籍男青年与在场的贵州籍男青年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斗，双方各有人员受伤，于是分别送伤者到医院治疗。随后韩志军与同案人龚丁丁、邓成文、邓飞高、龚爱清、邓家兵(均已判刑)等人持砍刀、铁水管等工具与贵州籍男子在江门市新会区会城街道办事处惠民西路华侨新村附近再次发生打斗。期间，被害人代某2、刘某、张某2被砍伤，其中被害人代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代某2系因头部锐器伤致颅脑损伤死亡，刘某的伤属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被告人韩志军的户籍资料证实了被告人韩志军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2.抓获经过证实，2004年12月1日，江门市新会区会城发生一宗故意伤害致死案，侦查机关先后抓获本案的其他涉案人员，同时经侦查，发现韩志军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05年1月1日将其列入全国在逃人员名单进行网上追逃。2011年12月12日，韩志军向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投案自首，案件移送起诉期间，韩志军再次弃保潜逃，该局再次将韩志军列为在逃人员进行布控，2016年2月18日，韩志军被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公安局道墟派出所抓获，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后移交江门市公安局。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江中法刑一初字第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粤高法刑一终字第906号刑事裁定书、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江中法刑一初字第102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江中法刑一初字第8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韩志坚、邓成文因本案于2005年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五年；邓飞高、龚爱清、邓家兵、黄英华因本案于2006年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年、五年、一年；龚丁丁因本案于2010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二）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会城镇华侨新村7号北侧惠民西路路边，现场有一处血泊，中心现场附近华侨新村2号和4号之间的桦台灌木内发现4把叠放的砍刀，分别为“开路刀”、“大沙刀”、“开山刀”（2把），“大沙刀”上有血迹，中心现场西南方向城北路33－1号住宅楼北侧地面及其一楼楼梯上有滴落状血迹和血泊。（三）鉴定结论1.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死者代某2左额部有一处创口，深及颅骨，见颅骨骨折；左颞枕部有三条相交创口，深及颅骨，见颅骨骨折；左背部、左肘部各有一处创口，深达肌层；左手背第5掌骨处有一处创口；左腕关节内侧有一处裂创；右前臂背侧中段有两条相交创口，见尺骨骨折；左大腿外侧上段有一处创口，深达肌层；左膝部有一处创口；左小腿后侧有一处创口，深达肌层，右膝外侧有一处创口，深达关节腔。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代某2全身有多处锐器作用所致的裂创，其中头部损伤致其多处开放性骨折，广泛脑组织挫裂伤，头部损伤系致命伤。结论认为死者代某2系头部锐器伤致颅脑损伤死亡。2.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张某2左膝部受伤，左膝关节活动障碍，因未对其伤势进行复查，未能确定其伤势程度。3.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刘某右上肢及右下肢受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四）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韩志坚的妻子，听韩志坚说跟贵州人打架，其中一名贵州人被打至重伤，韩自己也被砍了一刀，韩说事发的起因是在某娱乐城一名贵州男子企图去抱一名湖南女子，之后湖南人与贵州人就打了起来，一名湖南人被打伤，在医院治疗时有一伙贵州人乘车来砍湖南人，双方就互相对打。2.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事后我听韩志坚说韩志军等人在某娱乐城酒吧与一伙贵州人吵架，其中一名湖南人被贵州人打伤，在医院治疗时湖南人持刀追砍贵州人，砍得很厉害。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从老乡陈军健处得知，案发当晚“阿三”在某娱乐城被人打伤后到新会区人民医院治疗时，打电话给被害人代某2，叫代去帮忙。4.证人代某1、何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死者是代某2。（五）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和张某2、代某2等人在新会区会城某娱乐城庆祝生日，期间，接到同乡“阿三”的电话称他在新会区会城某娱乐城被人打伤头部，叫我们三人到新会区人民医院住院部看望他，听到此消息，我和张某2、代某2乘坐一辆出租车到新会区人民医院圭峰住院部，看见“阿三”的一些朋友在场护理，“阿三”的头部和腿都受伤了，是在某娱乐城与一些湖南籍男子发生冲突时被其中一名湖南籍男子打伤的。我和张某2、代某2在那里呆了约30分钟。三人就离开医院又坐一部出租车到新会区中医院门口的大排档下车，准备吃宵夜，因人多，三人决定步行往急救中心方向走。当我们走过急救中心正门约有七八米的人行道时，听到对面路边有人喊“那是阿三的同乡，砍”，接着就看见对面路边停放的二三部出租车下来十几个男子，手中都持砍刀朝我们三人冲过来，我们急忙往前跑，当我跑至“天天沐足店”门口时，就被四五名男子追上，我手背被砍中二刀、大腿被砍中一刀，我继续跑到对面的巷子时，看见代某2已被那些人打倒趴在地上，那些人仍用刀往代某2身上砍。那几名砍代某2的男子，我认识其中一人叫“谭志军”。经混合辨认，刘某辨认出24号（韩志军）就是“谭志军”，就是他用刀砍代某2。2.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04年12月1日2时许，我接到“阿三”的电话，称在某娱乐城被人打伤头部在新会区人民医院治疗。于是我与刘某、代某2去医院看望了“阿三”，之后我们三人行至急救中心的路段时，有八个人从二辆出租车下来，持刀追砍我们。我脚关节被砍了一刀后，就倒在地上，对方散去后，朋友送我到医院救治。带头的是湖南人“谭志军”。（六）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韩志坚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龚丁丁的女朋友在新会区某娱乐城被一伙贵州人欺负，后双方发生打斗，同乡“阿平”被砍伤手指。我得知后去娱乐城接“阿平”，后由龚丁丁等人送“阿平”去新会区人民医院治疗。不久，龚丁丁打电话给我说在人民医院看见了贵州人，害怕被伏击。于是，我与韩志军、邓家兵等人就去医院，后在新会急救中心与龚丁丁、“阿平”等人汇合，龚丁丁见我们没有带刀来，就打电话叫人拿刀来。过十几分钟，邓成文乘出租车送了十多把砍刀来。他们将刀放好后，有三辆满载了贵州人的出租车来到，一名体型胖的贵州人带着七八个人，手持着砍刀冲过来，我们于是拿刀与对方对打，我与韩志军追砍体型胖的那名贵州人，龚丁丁、邓成文等人就与另外的贵州人对砍，后来对方有个人被砍倒在地，其他贵州人被打败后逃离现场，在打斗过程中，邓成文拿着一根铁棒与贵州人对打。当我们回到崖西时，在“鬼英”的家里谈起此事时，“胖子”、龚丁丁、“张果佬”都说有砍到那名倒地的贵州人，而且我还看见龚丁丁所持刀上的血是最多的。2.同案人邓成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韩志坚打电话让我到龙昌路一间空房，当时韩志坚、龚丁丁等人在场，地上放着一堆刀，韩志军打电话给韩志坚，称尹付平在某娱乐城受伤流血。由于之前有很多贵州人在娱乐城楼下，于是大家拿着刀，乘出租车到达该娱乐城，接了尹付平到医院救治，见到很多贵州人在那里，于是我们转去新会急救中心。不久，邓某3说路上有三辆车开过来，一定是贵州人，龚丁丁说恐怕贵州人来报复，和韩志军商量后，马上叫人送刀过来。之后，“阿家”乘出租车把刀送过来，我们把刀放在一辆出租车上，见到有七、八名贵州人拿着刀向我们走来，我们于是拿出刀，其中龚丁丁拿着短刀，我拿着一根七十厘米长的钢管挥动着，“胖子”先持刀冲上前砍中其中一名贵州人的脚部，那人倒地，韩志军就喊“砍死对方”，贵州人一伙就逃跑了。经混合辨认照片，邓成文指认出1号是“胖子”(邓飞高)，2号是“猴子”(龚爱清)，3号是“张果佬”，4号是龚丁丁，5号是刘毅，花名“劳一保”，6号是邓家兵，7号是尹付平，8号是韩志军，9号是韩克家，10号是其(邓成文)，13号是韩志坚。3.同案人龚爱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我到急救中心与龚丁丁、韩志军、韩志坚、邓家兵等人汇合，韩志军叫我们不要站在一起，要分散开，怕贵州人来医院砍我们，还打电话叫韩克家拿刀送来急救中心。在急救中心外面，贵州人一方有七八个人持刀先冲过来，韩志军下车问对方说“你们今晚是不是要搞事？”，对方说“今晚就是要搞死你们！”，韩志军拿起砍刀说“砍死他们”，双方即持刀互斗。打斗过程中，我误伤了韩志坚的脚，没有砍到对方的人。我见到龚丁丁、韩志军、韩志坚拿刀，邓成文拿钢管，“胖子”拿长刀，我们这方的人追着贵州人砍。打完架后大家一起到崖西镇“阿鬼”处躲藏，刀具也放在“阿鬼”那里。在崖西镇，龚丁丁讲这件事比较麻烦，砍倒了一个，他、张果佬、邓成文和成学一起砍倒那个人，还说看见被砍倒的那人太阳穴被砍了一刀，都裂开了。经混合辨认照片，其指认16号黄英华是“阿鬼”。4.同案人邓家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韩志军打电话叫韩克家送刀到急救中心，韩志军拿着一把一米五长刀说砍死他们（指贵州人）并冲上去与对方互砍，其中一个贵州人被邓飞高砍倒在地上，张果佬、龚丁丁、鸭乌金、龚爱清继续围着那人砍。到了崖西的后，胖子说他一刀砍在贵州人脚部，把那人砍倒在地，张果老说他用杀猪刀砍了几刀那人的头部，刘源、鸦乌金、龚丁丁他们也说他们三人砍那人的身上及手脚处。参与打架的有韩志军，他拿的是一把一米五长的长刀，韩志坚也拿一把一米五长的长刀，猴子（龚爱清）拿一把一米五长的长刀，胖子拿一把两米长的刀，龚丁丁拿一把杀猪刀，鸭乌金拿一把杀猪刀，张果佬拿一把杀猪刀，刘源拿一把杀猪刀，邓成文拿一根铁棍，劳一保拿一根铁棍，我没拿东西。经混合辨认，邓家兵指认1号是胖子（邓飞高），2号是猴子龚爱清，3号是“张果佬”，刘志章，4号龚丁丁，5号劳一保，6号是其本人，7号“阿平”，8号韩志军，9号韩克家，16号阿鬼（黄英华），17号邓成文，18号韩志坚。5.同案人邓飞高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韩志军和龚丁丁商量后韩志军打电话给韩克家送刀到医院，韩志军下车后喊“砍死他们”，我拿刀砍了对方一个人的脚部，那人倒地后，龚丁丁、张果佬、成文、劳一保、韩志坚他们围着倒地人乱砍。后来听张果老说用刀砍了那倒地人的头部一刀。经混合辨认：1号是其本人，2号是猴子龚爱清，3号是“张果佬”，刘志章，4号龚丁丁，5号劳一保，6号是邓家兵，7号“阿平”，8号韩志军，9号韩克家，16号阿鬼（黄英华），17号邓成文，18号韩志坚。6.同案人龚丁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是韩克家送刀到急救中心，韩志军喊“砍死他们”，后双方互砍，砍到冈亭时，对方有一人倒在地上，劳一保与张果佬向倒地的人砍了两刀。期间，我拿着一把长约60公分的刀，我们的人站成两排与贵州仔互砍。经混合辨认，指认1号是胖子（邓飞高），2号是龚爱清，3号是张国老（汪人朝），4号是自己，5号是老一保（刘意），6号是家兵（邓家兵），7号是阿平（刘志平），8号是韩坚军、9号是韩克家，10号是成文（邓成文），11号是死鬼（夏季安），12号是朱健锋、13号是韩志坚。龚丁丁对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七）被告人的供述上诉人韩志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韩志军承认参与2004年在新会急救中心与贵州人双方持刀互砍的犯罪事实，但不承认是他叫人送刀到案发现场，不承认是他叫人追砍对方，不承认持刀伤人，辩解称其当时空手，是龚丁丁、丫乌精、猴仔、张果佬四人砍死被害人。具体供述如下：在2004年年底的一天晚上，我和“死鬼”、邓成文一起在会城某娱乐城酒吧喝酒，刚好龚丁丁的女朋友“动画片”和刘志平等几个人也在另外一张台喝酒，约22时许，我看见舞池的大灯突然亮了起来，就往舞池看去，看见刘志平在舞池中间将一名男青年推开，我见状就快步冲过去问刘志平怎么回事，刘志平说是那几个男子调戏了“动画片”，我当时就对对方的几个男子说：“你们想干什么？”刘志平这时拿起一个酒瓶就朝那几个人扔了过去，当时就砸伤了其中一名男子的头部，对方的男子就拔出一把砍刀朝刘志平砍去，砍伤了刘志平的手，见此，我马上就拉着刘志平跑，而那几个人就在后面追，我们边跑出某娱乐城大厅边叫保安拦着那几个人，后来刘志平躲到大厅外的那些房子里，那几个人找不到他就下楼了，因怕对方在楼下再次袭击我们，约过了有半个小时，我和刘志平、邓成文、“死鬼”及“动画片”才敢下楼，下楼后，我和刘志平坐一辆摩托车、邓成文和“动画片”坐一辆摩托车去了中医院。我们去到中医院后，“动画片”打电话给龚丁丁告诉他刘志平被砍的事，并叫他们过来。由于刘志平的手被砍断了筋，中医院不能接驳，我就让刘志平先在中医院止血，我和邓成文坐出租车先到人民医院给他挂号之类的。可当我和邓成文去到人民医院的时候，看见“贵州小强”他们有二十来人在那，当时“贵州小强”还问我什么事，我说有个老乡受伤了，但当时我隐约觉得在某娱乐城和我们打架的人应该就是他们的人，就叫邓成文一起离开，改去惠民路急救中心，在去的路上通知了刘志平和龚丁丁。到了急救中心，我就打电话给我弟韩克家叫他赶紧送钱过来急救中心。不一会，韩克家和邓家兵坐摩托车过来了，接着就看见龚丁丁带着“胖子”、龚爱清、韩志坚、“丫乌精”、“张果佬”、“乌龟”、刘元他们分乘两辆出租车也来到了，刚好这时，有一辆出租车从急救中心门前经过，车上坐了好些人，期间有人从车里往外瞄，龚丁丁见到了就说：“肯定是那帮贵州人！”当时就叫人从车里把刀拿出来，准备去找贵州人报仇，当时我阻止他说：“现在阿平在里面治疗，况且那些人又不是不在新会，要报仇也等改天再说。”龚丁丁听了后，就叫人把刀从一辆车分到两辆车上，这时，我也对韩克家说“没什么事你就先走了。”接着韩克家就离开了。就在他们把刀从一辆车分到两辆车上的时候，有两辆出租车由左至右疾驶而来，驶到急救中心门前急停下来，龚丁丁看情形不对，就叫大家赶紧到出租车上拿刀，而这时对方从两辆车上走下八九个人，为首的那个是“贵州老三”，每人手上都拿着砍刀，一下车就朝我们跑过来举刀就砍，我们连忙拿刀还击。双方就在急救中心门前对砍起来，互砍了约有十来分钟，贵州人被我们的人追砍到朱紫路口的地方，后来贵州那边有一个人被我们的人砍倒在地，我们才乘出租车逃到崖西去了。大家一起逃到崖西找了“鬼英”，在“鬼英”的酒吧坐下来后，由于在急救中心处也没设施给刘志平接驳断筋，所以我和刘元就将刘志平送到了中山治疗，第二天，龚丁丁告诉刘志平被砍的那个人死了，我们害怕就四处逃窜。各人手中所持的工具及去向：“胖子”和韩志坚拿的是长砍刀，龚爱清、龚丁丁、“张果佬”、“丫乌精”拿的是短砍刀，邓成文拿的是木拖把，刘元拿的是木棒，我则是空手，邓家兵、“乌龟”则坐在出租车上。当时韩志坚的长刀应该在现场就扔了，“胖子”的长砍刀、龚爱清和龚丁丁、“张果佬”、“丫乌精”的短砍刀都拿到崖西“鬼英”那里了。听他们说“丫乌精”、龚丁丁、龚爱清和“张果佬”四人都有砍伤那名死者。经混合辨认，确认1号是胖子（邓飞高），2号是龚爱清，3号是张果老（汪人朝），4号是龚丁丁，6号是邓家兵，7号是刘志平，8号是其本人，17号是邓成文，18号是韩志坚。上诉人韩志军辨认作案现场的录像。对于上诉人韩志军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经查，上诉人韩志军打电话叫同案人运送刀具和棍棒到案发现场，大叫砍死对方并持刀追砍被害方的事实，有邓飞高、邓家兵、龚爱清、邓家兵等多名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指证，有被害人刘某、张某的陈述以及辨认，足以证实韩志军持刀追砍对方，其与同案人持刀共同实施伤害他人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虽然不能认定韩志军是致被害人代某2死亡的直接凶手，但是，韩志军在本案中起组织指挥作用，且持刀追砍，所起作用积极，并非从犯。韩志军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韩志军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韩志军辩称是从犯显然推卸罪责，不予采纳。一审判决对韩志军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韩志军认罪态度一般，要求改判，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韩志军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韩志军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洪嘉忠审判员  林铠芳审判员  孙玟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关钰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