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最高法民申307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樊青青，女，198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刚，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益民，男，195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刚，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葛肖琴，女，196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刚，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安徽省天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红星路一号省委大院。法定代表人：ＸＸ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来宏，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安徽文达信息工程学院。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紫蓬山风景区森林大道*号。法定代表人：谢春贵，该学院理事长。再审申请人樊青青、刘益民、葛肖琴因与被申请人安徽省天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源公司)、被申请人安徽文达信息工程学院(以下简称文达学院)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皖民二终字第000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樊青青、刘益民、葛肖琴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主要理由为：一、原审判决认定樊青青、刘益民、葛肖琴应承担客户的三包服务费1842360.58元、退货款150584.60元以及核减债权38180元缺乏充足的事实依据。二、樊青青为处理抵债车辆垫付处理费用23185元，原审判决未予处理错误。三、原审判决判令樊青青、刘益民、葛肖琴向天源公司支付案涉土地与厂房收购款124.60万元错误。股权转让前，马鞍山市天狼涂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狼公司）不欠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花山区政府）土地与厂房收购款；股权转让后，天源公司也从未实际支付过该笔费用，该笔款项不应从股权转让款中抵扣。四、关于文达学院提供保证的效力问题。文达学院性质属于民办非企业单位，原审判决认定保证无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之规定，申请再审，请求：撤销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皖民二终字第00025号民事判决，提起再审。天源公司提交意见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天源公司与樊青青、刘益民、葛肖琴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清楚。天源公司受让股权后对外清收债权，因第三方主张三包服务费和退货款，无法实现债权，天源公司多次要求樊青青等人一同前往处理，但樊青青等人均予拒绝。天狼公司欠花山区政府的土地款产生于股权转让前，依约应由樊青青、刘益民、葛肖琴向天源公司支付。樊青青、刘益民、葛肖琴的再审申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文达学院未向本院提交意见。本院再审审查中，樊青青、刘益民、葛肖琴向本院提交4份新证据：证据一，花山区政府2002年242号文件；证据二，马鞍山市人民政府2007年7月6日会议纪要；证据三，2007年8月20日补充协议；证据四，2007年8月20日过户协议，樊青青、刘益民、葛肖琴提交上述证据用以证明天狼公司仅应就6561平方米支付土地转让款。天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其主张虽然仅6561平方米土地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但实际上2002年天狼公司与花山区政府《协议书》中约定的10118.54平方米土地，花山区政府均已交由天狼公司使用，樊青青、刘益民、葛肖琴应当依约支付全部土地转让款，花山区政府也已多次发函催要剩余土地款。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目的结合全案证据进行综合认定。此外，樊青青、刘益民、葛肖琴提交了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中另外9432平方米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土地转让款票据，该证据与本案再审争议焦点无关，本院不作为再审新证据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再审审查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原审判决认定的退货款、三包服务费、核减债权费用是否缺乏证据支持；二、原审判决未支持樊青青主张的处理车辆垫付费用23185元是否错误；三、原审判决关于应支付土地转让款124.6万元的认定是否有误；四、原审判决关于文达学院保证责任的认定是否有误。一、原审判决认定的退货款、三包服务费、核减债权费用是否缺乏证据支持。根据樊青青、刘益民、葛肖琴与天源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股权转让为净资产转让，股权转让前天狼公司的债务应由原股东承担。（一）关于三包服务费。天源公司主张该费用实际为购买其产品的厂家因油漆质量问题向天狼公司索赔的费用，并提交了第三方厂家索赔相关证据及第三方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等佐证。原审判决据此支持其关于三包服务费的诉请并无不当。（二）关于退货损失。天源公司主张因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天马公司）退货，造成天狼公司应收货款相应减少，为此，天源公司提供了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退货单、天马公司采购入库单佐证，原审判决据此支持其关于退货损失的诉请并无不当。（三）关于常州市瑞悦车业有限公司、宁波市永博车业有限公司核减的38180元债权。天源公司提交了第三方的索赔通报及天狼公司与第三方关于货款、退货、补货进行协商的多份传真等证据，原审判决据此支持抵减债权并无不当。樊青青、刘益民、葛肖琴此项申请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审判决未支持樊青青主张的处理车辆垫付费用23185元是否错误。樊青青主张为处理天狼公司抵债车辆，其为天狼公司垫付了23185元，并提交了由马鞍山市天易二手车交易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1份，但该《证明》中无法看出23185元具体是什么费用，亦无其他证据能够佐证，故原审判决对此费用未予认定并无不当。三、原审判决关于应支付土地转让款124.60万元的认定是否有误。2002年12月8日的《协议书》约定的转让原宏达轧钢厂10118.54平方米场地及地上全部厂房给天狼公司，转让款为253.60元。其后天狼公司搬至原宏达轧钢厂该场地生产经营。2006年12月31日，花山区政府与天狼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花山区政府将符合条件的6561平方米土地先行办理过户给天狼公司，天狼公司同意按2002年12月8日协议约定的标准承担相关费用。2007月8月20日，马鞍山市花山区资产经营公司2007年9月20日花山区政府与天狼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明确约定马鞍山市花山区资产经营公司与天狼公司签订的6561平方米的过户协议仅为过户使用，不作其他用途，其他事项仍按花山区政府、天狼公司2002年12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执行。2010年4月22日、5月11日，花山区政府先后两次发函给天狼公司，要求支付剩余124.60万元土地转让款。天源公司主张，虽仅6561平方米土地办理了过户手续，但花山区政府已实际将原宏达轧钢厂占地10118.54平方米交由天狼公司使用，综合全案证据，原审法院采信天源公司上述主张并认定天狼公司与花山区政府之间上述两份《补充协议》约定的费用支付是按现状以原价格支付，即仍需支付124.60万元，并无不当。四、原审判决关于文达学院保证责任的认定是否有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条规定，学校、幼儿园、医院等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不得为保证人。原审判决关于文达学院作为民办高等院校，其办学具有社会公益性，依法不得作为保证人，其担保行为无效的认定，并无明显不当。综上，樊青青、刘益民、葛肖琴的再审申请事由基本不成立，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的规定。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的樊青青、刘益民、葛肖琴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张雪楳代理审判员  林海权代理审判员  蒙 瑞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茜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