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来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2827刑初141号公诉机关来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中君，男，1966年6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土家族，大学文化，住来凤县，来凤县统战部干部。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12日被来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宣恩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昊，湖北雄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向彪，男，1976年12月18日出生，湖北省来凤县人，住来凤县，经来凤县翔凤镇育红桥社区推荐作为谭中君的辩护人。被告人徐全胜，男，1972年8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来凤县，来凤县广播电视局职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12日被来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凤县看守所。辩护人欧兴红，湖北欧兴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高超，男，1969年9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土家族，大学文化，住来凤县，来凤县公安局职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12日被来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咸丰县看守所。来凤县人民检察院以来检诉刑诉[2016]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中君、徐全胜、向高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茜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中君、徐全胜、向高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2月，沈某2（已判刑）前往广西荔浦从事传销活动，并先后发展宋某1、徐全胜、向高超、向某3、谭中君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沈某2、谭中君将传销人员安排租住在荔浦县佳信花园、绿美苑等小区内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打着从事“1040工程”的幌子，以“连锁经营”“资本运作”为名，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从事传销活动。2011年9月，为逃避打击，该传销组织转往贵州铜仁以直销“隆某奇”产品为幌子继续发展，实际运作模式并未改变。经过下线人员的层层发展，至2012年4月，该传销组织共计发展60余人加入，形成上下线10多级层级关系。被告人徐全胜、向高超负责传销组织的组织协调、资金分配、课程宣讲等事宜，被告人谭中君负责组织拉拢人员、协调管理等事宜，并教唆、鼓励参加者以各种理由将亲友骗至传销窝点以进一步发展传销组织人员。该传销组织采取以下方式运营：一是在经营过程中没有实物进行流通，其传销标的是一种称为“产品份额”的虚拟抽象概念，参加者以购买1至21份虚拟产品份额，获得加入资格，每购买1份产品份额需缴纳3800元，其中通常采用购买1份（实际缴纳3800元）、11份（实际缴纳29800元）、21份（实际缴纳50800元）三种方式加入。二是传销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参加者及其发展的直接下线、间接下线人员累计购买的虚拟“产品份额”的数量为标准，将传销人员划分为五级：业务员（1-2份）、业务组长（3-20份）、业务主任（21-59份）、业务经理（60-599份）、高级业务员亦称老总或高级经理（600份以上）；三晋：从业务员、组长晋升主任；从主任晋升经理；从经理晋升高级。三是利润分配采取直接和间接返利，以拉人头、发展下线的人员数量及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份数作为返利依据，根据传销组织内部上下级层级关系进行计酬分配，发放返利工资。2016年6月12日，被告人向高超主动到来凤县公安局漫水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中君、徐全胜、向高超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虚拟产品份额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加入者数量和购买份额的多少组成层级，并依据层级进行返利，以此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向高超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谭中君辩称：1、其到广西荔浦、贵州铜仁去的次数很少，和沈某2没有任何利益关系；2、其本人亦是受害者，不知道是传销活动；3、相比沈某2而言，他发展的人员很少，所起作用很小。被告人谭中君的辩护人黄昊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谭中君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仅属于积极参与者；2、仅有部分证言证明谭中君有组织、游说作用，且大部分证人之间系亲属关系，不能形成稳固的证据链；3、谭中君加入该组织本身是一个受害者，然后才慢慢发展到积极参与，所以导致其后来积极游说发展了一些人；4、本案谭中君游说的受害人自身也有很大过错；5、本案谭中君没有与沈某2等人有合谋行为，谭中君和其他人均不是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综上辩护人黄昊认为谭中君犯罪情节轻微，请求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谭中君的辩护人向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谭中君没有犯罪前科；2、公安机关自2014年至2016年期间多次询问过谭中君，谭中君均积极配合，可以认定其有自首情节；3、谭中君在本案中仅是积极参与者，不是组织领导者；4、谭中君作为国家公职人员在工作中作出了一定的贡献。综上辩护人向彪请求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徐全胜辩称：1、其是被沈某2喊去广西荔浦的，并不知道是传销；2、其在整个组织中只是一个积极分子，而真正的组织者是沈某2等人，他未达到“高级老总”级别，不是传销资金的管理者；3、传销组织转移至贵州铜仁后，其在铜仁仅待了一个月后就退出该组织了。被告人徐全胜的辩护人欧兴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徐全胜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刚刚达到发展人数30人以上的立案标准；2、徐全胜仅实施了课程宣讲的行为，起简单的布置作用；3、徐全胜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多次被公安机关询问，徐均随传随到，符合自首的条件；4、徐全胜两次向公安机关报告了沈某2的准确位置，故可以认定其有立功情节；5、徐全胜本身也是受害者，其本人对传销有错误认识，主观上没有骗人的想法，且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辩护人欧兴红请求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向高超辩称：其是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加入这个传销组织的，参与进入这个组织主要是因为徐全胜欠他的钱，他自己也是上当受骗，虽然有帮助他人转移资金的行为，但这都是徐全胜安排他去做的，他也没有发展一个下线。经审理查明：2010年2月，沈某2（已判刑）前往广西荔浦从事传销活动，并先后发展宋某1、徐全胜、向高超、向某3、谭中君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沈某2、谭中君将传销人员安排租住在荔浦县佳信花园、绿美苑等小区内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打着从事“1040工程”的幌子，以“连锁经营”“资本运作”为名，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从事传销活动。2011年9月，为逃避打击，该传销组织转往贵州铜仁以直销“隆某奇”产品为幌子继续发展，实际运作模式并未改变。经过下线人员的层层发展，至2012年4月，该传销组织共计发展60余人加入，形成上下线10多级层级关系。该传销组织采取以下方式运营：一是在经营过程中没有实物进行流通，其传销标的是一种称为“产品份额”的虚拟抽象概念，参加者以购买1至21份虚拟产品份额，获得加入资格，每购买1份产品份额需缴纳3800元，其中通常采用购买1份（实际缴纳3800元）、11份（实际缴纳29800元）、21份（实际缴纳50800元）三种方式加入。二是传销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参加者及其发展的直接下线、间接下线人员累计购买的虚拟“产品份额”的数量为标准，将传销人员划分为五级：业务员（1-2份）、业务组长（3-20份）、业务主任（21-59份）、业务经理（60-599份）、高级业务员亦称老总或高级经理（600份以上）；三晋：从业务员、组长晋升主任；从主任晋升经理；从经理晋升高级。三是利润分配采取直接和间接返利，以拉人头、发展下线的人员数量及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份数作为返利依据，根据传销组织内部上下级层级关系进行计酬分配，发放返利工资。沈某2负责收集其下线的传销资金、管理传销组织的资金分配，并教唆、鼓励参加者以各种理由将亲友骗至传销窝点以进一步发展传销组织人员，骗取财物。被告人谭中君加入传销组织后，负责组织拉拢参加者，以其国家干部身份，采取承诺获利及带参加者参观、听课等方式，积极唆使、游说亲友加入该组织，并鼓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经谭中君游说，沈某1、陈某1、何某1、汪某1、汪某2等人先后加入该组织。被告人徐全胜经沈某2劝说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在该组织内协助沈某2分发返利工资及进行传销课程宣讲，诱导参加者加入该组织。被告人向高超经徐全胜劝说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在该组织内负责接待参加者及协助徐全胜分发部分返利工资。另查明，2016年6月12日，被告人向高超主动到来凤县公安局漫水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出示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沈某1到公安机关提交的“关于调解信、人员登记名单”、“关于传销组织学习资料”，证实沈某2组织的该传销活动有关人员情况、人员层级及使用宣传资料诱导参加者的事实。2、沈某1到公安机关提交的“操作指南”，证实该传销组织发展传销对象的手段、方法。3、何某1提供的火车票、记事本及谭中君所画传销网络图复印件，证实谭中君曾游说何某1加入该传销组织，游说时通过画网络图反映获利前景，从而诱导何某1加入。4、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6月12日14时许，被告人徐全胜在来凤县广播电视局被来凤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抓获。2016年6月12日19时许，被告人谭中君在来凤县翔凤镇武汉大道体育场对门路口被来凤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6年6月12日20时许，来凤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向高超到漫水派出所接受讯问，向高超接电话后及时赶到指定地点，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5、沈某3户籍注销证明，证实沈某3已死亡及户籍被注销的事实。6、谭中君、徐全胜、向高超的户籍资料，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二）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传销系沈某2带入，沈某2多次游说其出资，其被骗29800元钱，其中带朋友雷某去荔浦时是沈某2、叶某2接待，雷某“投资”了50800元，宋发展的下线何某3的“投资”款也是打入沈某2账户中。还证实沈某2、鲁某1、鲁某2是最高级，也是他们三人建立起来的组织，徐全胜、李某1、周某1都上了高级，宋是经理级别，沈某2在该组织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徐全胜给带来的人讲课，李某1、周某1、郭某1、向某3负责接待。2、证人向某1的证言，证实其被沈某2邀约，于2010年夏天加入传销组织，成为何国民的下线，后来其又发展了叶某1、彭某2、彭某3三个下线，叶某1又发展了宋某2、宋某2妻子及宋某2妹妹三个下线。3、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其被向某1从龙山县城邀约到荔浦，经被宣讲资本运作、连锁销售方面的内容，投入了3800元+66000元，并发展了宋某2投入了3800元入李某1的账户，听宋某2讲宋某2还投入了21份即50800元。4、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其受沈某2等人邀约，与宋某1、何某3等人去了荔浦，被骗金额50800元，且是沈某2带其到银行汇款，钱是汇到鲁某2账户上的。还证实鲁某2基本不在荔浦，沈某2主要是喊人到荔浦来，也很少在荔浦，叶某2和徐全胜经常接待来的人，给来的人讲课。姚某、宋某1也给人讲课了的。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经其战友黄某2、肖某2联系到荔浦，被人带到不同出租屋介绍“阳光工程”“连锁经营”，说通过人头发展可以赚大钱。其后被叶某2鼓动，往沈某2账户先后汇入3800元+47000元。另用其母亲何忠梅名义购买了50800元的份额，以现金方式交予沈某5。还证实参与其中的人有黄某2的亲戚徐某1及沈某2、肖某3，还有公安局的政委谭中君及其老婆，听说谭中君带了一些人去参加这个传销组织的。6、证人黎某1的证言，证实其被沈某2邀约到荔浦，介绍他认识做隆某奇产品的人，并被沈某2带着去出租屋听课，听人讲资本运作的事即“1040”工程，通过不断发展人头进来可以赚大钱，沈某2游说其出资，并为其提供了沈某3的银行帐号。之后，沈某2要其发展人员，黎之后发展了吴某、刘某4、段某1。其中吴某也被沈某2安排带到出租屋听“1040”工程宣传后加入传销组织。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沈某2劝其到广西考察一个赚钱的项目，其后与黎某1一道前往荔浦，经徐全胜、沈某4四等人安排，到出租屋上课洗脑，做“1040”工程，首次入账3800元到沈某2或者沈某3帐户，后沈某2在来凤多次催其追单，并提供李某1账户让其再次存了几万元。吴某后发展了其妹妹吴白玉、妹夫刘某5到荔浦，沈某2提供了沈某3账户，吴某代妹妹、妹夫再次存钱。8、证人段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黎某1介绍到荔浦考察项目，之后经宣传讲课带入传销组织，首次黎某1借钱存入3800元到沈某2账户。9、证人谢某1证言，证实其被何国尚邀约发展进入传销组织，经授课后交纳3800元存入沈某3账户，何国尚向其表示他们在荔浦的经营活动户头开的是沈某3。10、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8月经一张姓妇女介绍认识了沈某2，沈某2讲其在广西一个项目非常赚钱，后张姓妇女将曾某带到荔浦，经授课后投入3800元打入沈某2的账户。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春节经杨某1邀约到荔浦，杨某1安排人带其到出租屋听课搞资本运作，讲如何投入几万元可以赚几百万元，徐某2（徐全胜）为给其授课的人。2012年杨某1邀约其到铜仁，搞隆某奇产品直销，上课的人是何国民，听徐全胜讲沈某2是组织高级。12、证人向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上半年或是2012年上半年，谭中君、杨某1邀其到铜仁做生意，到铜仁当晚，有人到其与谭中君入住的宾馆宣讲隆某奇营销模式，后再次到铜仁，向某2同意投资，由杨某1拿其银行卡转了2至3万元钱。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被叶某2邀约加入该传销组织，传销在荔浦做不下去转到铜仁。其下线为郭某1、张某、李某4（李某1父亲），李某4的下线是龚玉萍，并听人讲郭某2二人发展了向某3与周某1。还证实2011年6月8日，沈某2让李某1给向高超转入79232元，说是让向高超去给下线发工资。李某1当时跟着沈某2、叶某2做传销都是听他们两口子指示，他们让收钱她就收钱，让她给谁转她就给谁转，很多钱是走的她的银行账户，但钱实际上是沈某2、叶某2来支配的，他们两个当时是用沈某3的名字开的账户来收钱、转账，用他们自己的账户转账的都不多。14、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龙某被龚玉平带往荔浦授课，在荔浦待了六七天后回来凤，李某1、徐全胜到龙家游说投资，其投资了50800元打入李某1账户（其中2万元是徐全胜所借），她的上线是龚玉平，龚玉平的上线是李某1。15、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其老公张某被徐全胜叫到荔浦去做传销，后张某叫郭某1到荔浦，住在徐全胜的租住屋，张某带其去听课后，郭某1决定投资，分几次分别打到鲁某2和徐全胜的账户，共50800元。2011年下半年左右的时候，荔浦就做不下去了，政府开始查封他们这些传销组织了，沈某2就把他们很多人喊到贵州铜仁，然后挂靠了隆某奇产品直销。16、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周某1经郭某1以做生意为由带到荔浦，后发现是沈某2、鲁某1等人建立的传销组织，其先后投入了8万余元，直接打入沈某2、沈某3的账户。其在荔浦待了5个月时间，了解到沈某2是传销组织的最高层之一，徐全胜是沈某2的下线，周某1发展了向某3、周艳平等人各投资了50800元打入沈某2的账户、发展其弟弟周某2投入36800元打入沈某3账户，并将向某3等人安排为周某2的下线，向某3发展人员之一有朱某。还证实徐全胜开始就是大经理，就是负责收下线交进来的投资，然后把钱按比例交给沈某2，再把返利和工资发给下线的同时他还经常喊来的人上课，进行洗脑劝说工作。组织里面发皮箱等礼品的时候，也是徐全胜负责分发的。17、证人向某3的证言，证实向某3被周某1连续多日“做工作”后加入该传销组织，首次投入50800元打入沈某3的账户，之后向某3发展了朱某作下线，也是缴纳50800元，后带沈某1、杨某1到荔浦加入传销组织，两人分别投资50800元，后来沈某1追加10万、杨某1追加101600元投资打入向某3账户，后向某3取出打入沈某3账户。向某3又发展了周某3作为下线，周某3也投资了50800元汇入沈某3的账户。组织里最高的是鲁某1，鲁某1下面是他的几个兄弟、沈某2、金山，沈某2下面是叶某2、沈某5；下面是李某1、徐全胜；再下面是张某；再下面是周某1、郭某1、周某2等人，再下面就是向某3等人。向某3直接下线是沈某1、朱某、周某3。18、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谭中君及其妻子向某3多次劝沈某1出去做生意，于2011年3月将沈某1、杨某1带到荔浦入住向某3的租住屋，后向某3带沈某1出去听课、讲投资，第三天，谭中君到租住房中游说沈某1和杨某1，并给杨某1讲亏钱了算他的。谭中君给杨某1打下了50800元欠条，后沈某1决定加入，向某3从沈某1信用社卡中转走50800元。后谭中君再次游说沈某1再一次性投资3个50800元。2011年3月26日，沈某1从来凤邮政银行再次取出10万元交给谭中君，几天后，又将其母亲张艮花及丈夫陈某1的身份证交给向某3作为投资人证明。2012年7月，谭中君告诉沈某1公司已搬至铜仁，沈某1去铜仁去找人，发现受骗，遂找谭中君退钱，谭中君答应退钱但未履行。1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向某3多次游说沈某1，2011年2、3月份，谭中君又游说他，反复讲纯资本运作的事，说是能挣钱，沈某1后来与杨某1、向某3一起去了荔浦，沈某1先后投入了三个份额，即3个50800元，另外汪某22011年上半年买份额50800元时差16000元也是他出的钱。20、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谭中君于2011年4、5月份找到他和汪某2二人，让二人到广西找一个好项目，是中央对西部的一个优惠政策，搞民间资本运作，一人一份50800元，后谭中君将汪某1、汪某2二人带至荔浦向高超的租住房内，向某3带二人去出租屋参观听课讲传销政策，二人听课后决定各自买一份50800元，汪某1当场将现金交给向某3，汪某2先交3800元，后回来凤筹措50800元打入向某3账户。21、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3、4月份，谭中君邀请汪某2外出玩，后汪某2、汪某1、沈某1等人与谭中君来到广西荔浦，第二天安排人授课，讲资本运作，首次投资汪某2交3800元、汪某1交50800元给向某3打入账户，后汪某2回来凤后共筹款50800元交给向某3，后谭中君多次找汪某2要其发展下线。22、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谭中君打电话约其吃饭，期间介绍了杨某1与彭某1认识，谭中君谈及有一科技公司可入股，约5万元一股。之后，杨某1到彭某1上班的龙山广慈元医院找到彭某1约其到科技公司考察，二人坐何某1的面包车到了贵州铜仁，当晚向高超给其资料看，次日杨某1带其外出做思想工作进行洗脑，回来凤后彭某1找到谭中君咨询投资事宜，经谭中君蛊惑，彭某1决定投资，先后投资了81800元，杨某1写了协议确认此事。彭某1又发展了龙山广慈元医院医生李某2，李某2投资了50900元至向某3账户，该账户系谭中君提供。2012年下半年，李某2欲退资，谭中君不同意，彭某1先后给李某2退资12000元。彭某1还发展了一下线为李某3，李某3将51000元汇入谭中君账户，后彭某1给李某3退资12000元。23、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何某1与谭中君交好，谭与其爱人多次找到何某1，说是在荔浦开了一家宾馆邀其合伙，后谭中君委托周某1将何某1带到荔浦，经洗脑讲资本运作，加之谭中君游说，投入了50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另以其女儿向英名义投入了50800元。后经谭中君鼓动，将黎某2带入传销组织。何某1问谭中君为何不是开宾馆而是搞资本运作，谭讲：‘对任何人都必须是谎言，不然的话别人不会来，别人一旦来了都会做，这么赚钱的事，哪有不做的，这些事是国家允许的，是暗箱操作的，国家是睁只眼闭只眼，包括你回去邀约人，也必须是谎言。’谭当时还将《资本天下》《连锁销售138问》两本书给他看。2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谭中君打电话给她，约其到阳朔，后向某3与谭中君将其实际带到广西荔浦，到达后，向高超带杨某1到多个出租屋听课，讲授传销，由于杨某1犹豫，谭中君向杨某1借款50800元给她作为首次“投资”，后经谭中君再次做工作，杨某1又交了两份共计101600元打入向某3账户，几月后，谭中君以向某3需升高级为由，再次让杨某1投资，杨某1再入50800元，后谭中君找到彭某1实付8万元转走杨某1两份投资，杨某1实际被骗123200元。还证实徐全胜在传销组织中给带去的人讲课宣讲资本运作。25、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其受沈某2要求将沈某2叔叔沈某3从大沟福利院接出，两次均骑摩托车，时间为2010年至2011年前后。26、证人刘某2（大沟福利院院长）的证言，证实2011年初该院老人沈某3的侄儿沈某2，让何某2骑摩托车将沈某3从福利院接出办理身份证，之后从未见过沈某3使用过身份证，沈某3自2010年前后未离开省市县，即便外出也是当天出当天回，沈某3住院治疗费用由国家承担，平时生活并无大的开支。27、证人段某2、陈某2（二人均为大沟福利院老人）的证言，均证实听过沈某3讲过其侄儿沈某2接他出去办理身份证。还证实沈某3在福利院期间生活简朴，除2006年出过远门外，直到死亡均未外出。28、证人代悦玲、谢某2、田某1、田某2、杨某2、黄某1、侯某、梁某1、梁某2、李某2、李某3、黎某2、朱某、梁某3、崔某、刘某3等人的证言，对前述证人证实的内容予以佐证。（三）辨认、指认笔录1、汪某1指认笔录，证实其指认荔浦县荔城镇荔柳路93-7号佳信花园第三栋居民楼三单元202室是向某3、谭中君租住的地方，谭中君、向某3当时安排汪某1在此处休息并给其宣传资本运作知识。指认荔浦县荔城镇滨江路与荔江之间的人行道是谭中君、向某3二人当时在傍晚带其散步的地方，在散步中二人给其讲解“资本运作”能迅速发财，并催促其回家发展人员参加资本运作。指认荔浦县荔城镇荔松路228号绿美苑小区是向高超曾带其到其中一套租住屋住过。指认荔浦县荔城镇关帝巷39号居民楼的三楼是向高超带其去听课接受“资本运作”宣传的地方。指认荔浦县革命烈士陵园，向某3等人将带其到烈士陵园内沿着石级而上到达烈士陵园山顶，边走边给其讲解“资本运作”，并催促其回家发展人员参加资本运作。2、陈某1指认笔录，证实其指认荔浦县荔城镇荔柳路93-7号佳信花园第三栋居民楼三单元202室是向某3、谭中君租住的地方，谭中君、向某3当时安排沈某1在此处休息并给其宣传资本运作知识，谭中君就是在该房间内给其介绍资本运作项目方面的知识，晚上安排陈某1及其妻子沈某1在该房间的客厅南侧卧室内休息。指认荔浦县荔城镇滨江路与荔江之间的人行道是谭中君、向某3、向高超、代悦玲等人当时在傍晚带其散步的地方，在散步中二人给其讲解“资本运作”能迅速发财，并催促其回家发展人员参加资本运作。3、杨某1指认笔录，证实其指认荔浦县荔城镇荔柳路93-7号佳信花园第三栋居民楼三单元202室是向某3、谭中君租住的地方，谭中君就是在该房间内给其介绍资本运作项目方面的知识，晚上安排杨某1在该房间的客厅南侧卧室或西南侧卧室内休息。指认荔浦县荔城镇滨江路与荔江之间的人行道是谭中君、向某3、向高超、代悦玲等人当时在傍晚带其散步的地方，在散步中二人给其讲解“资本运作”能迅速发财，并催促其回家发展人员参加资本运作。指认荔浦县荔城镇荔柳路1号荔浦大厦1009房间，是谭中君、刘某1带其去过的地方，在此房间内看到谭中君给湖南石门来的人宣传资本运作。指认荔浦县荔城镇荔松路228号绿美苑小区是向某3曾带其到其中一套租住屋住过。指认荔浦县荔城镇中南巷118号居民屋，其中第二层住宅由西进门入过道，过道北侧有两间房，该层住宅是向高超曾带其去住过的租住屋。指认荔浦县革命烈士陵园，谭中君、向某3、向高超、代悦玲等人将带其到烈士陵园内沿着石级而上到达烈士陵园山顶，边走边给其讲解“资本运作”，并催促其回家发展人员参加资本运作。4、彭某1的指认笔录，证实其指认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解放路104号锦江花都C9栋201号房间，是谭中君等人于2012年在铜仁开隆某奇公司实体店的位置，该房间前面客厅当时陈列隆某奇公司的化妆品、保健品，后面客厅墙上挂有隆某奇公司的宣传资料、宣传图片等。谭中君当时安排其带李某3到这里参观并接受资本运作的宣传。（四）鉴定意见1、湖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鄂公[2015]615号检验报告，证实沈某3多个银行账户的取款凭据上的签字的笔迹与沈某2的笔迹系同一人书写，从而证实沈士（仕）斗银行账户实际为沈某2运作。2、咸某联合会计事务所咸振鉴证[2016]1号鉴定意见，证实宋某1、何某3、叶某1、蒋某等33人将传销资金汇入传销组织账户。（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谭中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妻向某3被周某1带到荔浦加入传销组织，经向某3向其讲解及其本人发现，向某3是受沈某2欺骗加入，期间加入组织的人有陈某1、沈某1、何某1、黎某2、杨某1、代悦玲，其中沈某1的近10万元、杨某1的近10万元打入沈某3的账户。而陈某1、沈某1夫妇发展了下线汪某1、汪某2。向某3及以下层级的30余人误入广西荔浦的传销行业都是受沈某2的欺骗，沈某2早就知道这个组织是非法的，而且向某3下面几十人投资的钱都打入到沈某3、叶某3、李某1三人的账户。2、被告人徐全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0年至2011年期间，被沈某2、鲁某2带到广西荔浦听人宣讲连锁销售，后连续呆在荔浦。应沈某2、鲁某2要求，给带来的人讲连锁销售项目很赚钱。沈某2让他给下面的人在每个月6号或8号发工资。3、被告人向高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被徐全胜、周某1邀约到广西荔浦，经听课，并经沈某2鼓动，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向某3的下线，他自己的下线是徐全胜、周某1、向某3等人安排的，下面安排了何某1、朱某两条线。2010年至2012年，徐全胜上高级后，下面团队的工资由向高超代发。证实徐全胜于2011年5月8日给他邮政账户转账198183元，这是徐全胜给传销团队下面发的工资，包括他的工资及何某1、朱某、沈某1、杨某1等人的工资。上列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实本案查明的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谭中君、徐全胜、向高超以资本运作、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虚拟产品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成员的数量、所处层级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以此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中君、徐全胜、向高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谭中君、徐全胜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向高超接电话通知后即到指定地点投案，并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各被告人提出其不是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的辩解，谭中君加入传销组织后采取游说及带加入者参观、听课等方式，利用其干部身份夸大赚钱效应，致使多人加入该组织，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可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徐全胜在传销组织中负责宣讲及协助分发返利工资，可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向高超协助分发返利工资、亦接待了一部分参加者，也对传销组织的实施起到了一定的关键作用，可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关于辩护人向彪、欧兴红提出谭中君、徐全胜在被抓获前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接受询问，可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因二被告人虽经传唤后主动到案接受询问，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不宜认定为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欧兴红提出徐全胜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虽然来凤县公安局出具了徐全胜二次提供沈某2准确位置的证明，但沈某2实际到案情况系他人扭送到案，与其提供的抓捕线索无直接关联，故不宜认定为立功，但考虑其确有争取立功的表现，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考虑各被告人都不是传销组织的发起、策划、主要管理人员，对各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向高超有自首情节，且在传销组织中起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中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2日起至2017年6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全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2日起至2017年6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向高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 志代理审判员 陈 琼人民陪审员 陈龙福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严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