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981刑再2号原公诉机关应城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周文峰，男，1981年8月5日出生，广东省梅州市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职业，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现已刑满释放。辩护人付军华，湖北百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立文，化名“刘腾宇”、“刘总”，男，1964年8月8日出生，湖南省郴州市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2014年10月31日经本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现在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进行社区矫正。原审被告人谢勇，化名“金总”、“牛哥”，男，1973年3月29日出生，湖南省浏阳市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广东省惠州市市辖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王佳伟，化名“林天”、“林总”、“志军”，男，198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莆田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深圳市南山区。2004年4月27日曾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04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现又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陈韦霖，化名“刘小东”、“小刘总”，男，1980年10月13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职业，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其上诉后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陈伟，男，1987年5月1日出生，福建省莆田市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郑华鹏，男，1982年11月20日出生，福建省莆田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欧元煌，男，1977年11月10日出生，福建省莆田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陈勇勇，男，198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现已刑满释放。应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应检刑诉[2013]170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徐立文、谢勇、王佳伟、陈韦霖、周文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陈伟、郑华鹏、欧元煌、陈勇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8日作出(2013)鄂应城刑初字第00175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文峰、陈韦霖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14日作出(2014)鄂孝感中刑终字第00045号刑事判决，除对陈韦霖的量刑进行了改判，即原审被告人陈韦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外，其余部分予以维持。判决生效后，周文峰以法院没收其红色宝马X3汽车错误为由向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该院于2015年1月26日作出(2014)鄂孝感中刑监字第00009号再审决定，并于2015年5月26日作出(2015)鄂孝感中刑再终字第00003号刑事裁定，维持该院(2014)鄂孝感中刑终字第00045号刑事判决，周文峰仍不服，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请求再审撤销原判，返还其被扣押的红色宝马X3汽车。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3日作出(2015)鄂刑申字第00136号再审决定：一、指令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所涉申诉人周文峰红色宝马X3汽车(牌号粤Ｂ×××××)的权属异议进行再审；二、再审期间，除原判公安机关扣押的非法所得、公安机关移交原审法院红色宝马X3汽车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的判决停止执行外，其余的不停止原判决的执行。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6年5月25日作出(2015)鄂孝感中刑再终字第00009号刑事裁定：一、撤销孝感中院(2014)鄂孝感中刑终字第00045号刑事判决和(2015)鄂孝感中刑再终字第00003号刑事裁定中维持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3)鄂应城刑初字第00175号刑事判决第十项中对公安机关扣押并移交法院的红色宝马X3汽车(牌号粤Ｂ×××××)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的判决、裁定部分和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3)鄂应城刑初字第00175号刑事判决第十项中对公安机关扣押并移交法院的红色宝马X3汽车(牌号粤Ｂ×××××)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的判决部分，其余判决、裁定部分仍然有效；二、对申诉人周文峰在本案中所涉红色宝马X3汽车(牌号粤Ｂ×××××)的权属异议部分发回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重审；三、重审期间，除原判第十项中对公安机关扣押并移交法院的红色宝马X3汽车(牌号粤Ｂ×××××)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的部分判决停止执行外，不停止原判其余部分判决的执行。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霞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周文峰以及其辩护人付军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院(2013)鄂应城刑初字第00175号刑事判决审理查明，2010年7、8月期间，原审被告人徐立文、王佳伟、谢勇、陈韦霖商议利用手机软件为道具，在网络上和现实中以拉人头、收取会员费的方式发展会员来获利。随后，原审被告人陈韦霖在网上取得“乐虎”手机软件，找到精通电脑和网络技术的原审被告人周文峰和胡峰建立了传销性质的“乐虎网站”。原审被告人徐立文、王佳伟、谢勇、陈韦霖、周文峰、胡峰为该“公司”股东。原审被告人徐立文负责市场运作，原审被告人王佳伟负责财务和赃款转移，原审被告人谢勇负责协调股东，原审被告人陈韦霖负责宣传策划，原审被告人周文峰和胡峰在原审被告人陈韦霖的安排下负责网络管理和客服。原审被告人徐立文、谢勇、陈韦霖、王佳伟各占该“公司”股份22.2%，原审被告人周文峰占该“公司”股份7.7%，胡峰占该“公司”股份3.5%，利益按股份分配。嗣后，原审被告人谢勇找到陈建宏、陈建聪、钟某、祁某等人，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乐虎公司”网站从2010年10月开始运营，后更名为“乐信公司”。为更具欺骗性，吸引更多的人加入传销组织，2012年3月份，“乐信”公司与广州康力医药有限公司达成口头协议，每月付给康力50万元，可以从康力拿到200个直销员证，并利用康力的名义报备开会，对外宣称与康力挂靠合作成功，组织名称也改为“康力乐信公司”。2010年至2012年期间，原审被告人徐立文、王佳伟、谢勇、陈韦霖、周文峰和胡峰组织、领导该传销组织，以“乐虎”“乐信”手机软件为道具，在全国范围内发展网站会员82410个。会员缴纳390元至31200元不等的费用后成为该组织一钻至六钻会员，每名会员会在该公司的网站上（网址www.kl-lasin.us）注册后获得一个ID号，每个ID号下面安置二个会员，呈两叉线往下层层发展。其上线人员每发展一名会员按5%-10%的比例提成获利，还另设直推奖、积分奖、管理奖等名目制度，激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建立层级，从而骗取财物。会员交纳的会费按每390元积1分，一月积300分的会员就能升为经理。该“公司”依次设有经理、资深经理、行政经理、董事、资深董事、行政董事、皇冠、资深皇冠、行政皇冠九个头衔的级别，九个级别的会员能一次性获得一万至三十万不等的奖衔奖。为了更好的发展市场和管理会员，骗取财物。“乐信公司”对会员进行考核，达到标准的被任命为公司“发展委员”，该传销组织有“发展委员”31人，钟某为发展委主任，陈建聪、祁某、李某2为副主任；熊仁奎、程应康、张秀兰等人为委员。发展委员利用“呱呱”视频会议等形式对本区的会员进行培训和管理，指导会员发展下线。该组织采取了极其隐蔽的资金转移模式。由原审被告人王佳伟从网上购得一批农业银行卡，均开通网上银行，该银行卡账户为传销组织资金流转、存取赃款所用。会员交纳的会费，存入公司的收款所用农业银行账户上（称收款账户）后，原审被告人王佳伟安排原审被告人陈伟进行网上银行转账，将卡上的钱一部作为会员所发奖金工资，转到会员的财付通或者银行账户上；另一部分转账到另一批用于资金中转的农业银行账户上（称中转账户）。原审被告人王佳伟还安排原审被告人陈勇勇、郑华鹏和陈军、陈蜀闽、凌某等人持上述中转卡到昆明、南昌、济南等地取款。所取得现金由上述取款人存入另一批银行卡账户中（称安全账户）。原审被告人陈伟又在原审被告人王佳伟和胡峰的指挥下利用网上银行转账，将“安全账户”中的资金转账至原审被告人徐立文、王佳伟、谢勇、陈韦霖、周文峰、胡峰等股东直接支配的农业银行卡上，由股东本人或者其安排取款人从中取款获利。其中，原审被告人欧元煌和王某1受原审被告人王佳伟的安排在广州、深圳等地取款，将取得的赃款一部分交给了徐立文、王佳伟、陈韦霖，为徐立文、王佳伟、陈韦霖个人支配使用，一部分用于传销组织进行非法活动的支出。以上述模式，“康力乐信”传销组织仅在2012年3月至2012年9月份期间，会员注册费用达2.03亿余元，返给会员0.79亿余元，原审被告人徐立文、谢勇等“股东”成员非法获利1.24亿余元。2012年9月21日原审被告人欧元煌在福建莆田被当地警方抓获。2012年9月23日原审被告人王佳伟在湖南郴州被应城市公安局干警抓获。2012年9月24日原审被告人郑华鹏在重庆市被当地警方抓获。2012年9月29日原审被告人陈勇勇在福建莆田被当地警方抓获。2012年10月10日原审被告人徐立文主动找应城市公安局办案干警投案。2012年10月11日原审被告人陈伟在福建莆田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2012年10月12日原审被告人周文峰在深圳市南山区其住处被应城市公安局干警抓获。2012年10月24日原审被告人陈韦霖在原审被告人徐立文带领下主动到应城市公安局投案。2012年12月14日原审被告人谢勇在原审被告人陈韦霖的规劝下主动到应城市公安局投案。原审被告人徐立文到案后向公安机关退出非法所得500万元以及康力公司收取的300万元；原审被告人陈韦霖到案后向公安机关退出非法所得500万元；原审被告人谢勇到案后向公安机关退出非法所得251万元，公安机关向其家属追缴赃款249万元；原审被告人王佳伟被公安机关追缴赃款共计人民币303.6万元，港币6万元，被扣车辆3台(红色路虎极光1台，灰色Z4宝马1台，红色X6宝马1台)；原审被告人周文峰被追缴以及退出赃款共计112.1万元，被扣红色宝马车辆1台；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郑华鹏时从其携带的银行卡中追缴赃款84.3957万元，抓获原审被告人欧元煌时追缴其随身携带赃款2.54万元。本院(2013)鄂应城刑初字第00175号刑事判决另查明，2012年10月12日,原审被告人周文峰因康力乐信网络传销一案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到案后，周文峰认罪态度好，如实交代了其为康力乐信集团开发软件、进行网站维护与更新的犯罪事实，如实交代了康力乐信网站的会员工资奖金制度。归案后，原审被告人周文峰利用自己精通计算机知识和管理康力乐信网站的经验为应城市公安局开发了用于比对、分析、研判网络传销网站数据的软件，以利于分析、获取网络传销人员的虚拟行为轨迹、非法所得等。其积极主动配合应城市公安局侦破康力乐信网络传销案,协助应城市公安局恢复已删除的康力乐信网站数据并搭建康力乐信网站单机版，协助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搭建还原康力乐信网站以出具鉴定检验报告，从而为应城市公安局侦破康力乐信网络传销案提供了关键证据。2013年12月4日，经原审被告人王佳伟规劝，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网逃犯王某1、陈蜀闽主动到应城市公安局投案自首；2013年12月4日，经原审被告人谢勇规劝，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网逃犯陈某3主动到应城市公安局投案自首；2013年12月4日，经原审被告人陈勇勇规劝，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网逃犯凌某主动到应城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审理中,原审被告人徐立文主动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原审被告人谢勇主动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60万元,原审被告人王佳伟主动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270万元,原审被告人陈韦霖主动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原审被告人周文峰主动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70万元。本院(2013)鄂应城刑初字第00175号刑事判决认为，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徐立文、谢勇、王佳伟、陈韦霖、周文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陈伟、郑华鹏、欧元煌、陈勇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原审被告人徐立文、谢勇、王佳伟、陈韦霖、周文峰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他人以经营电话软件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陈伟、郑华鹏、欧元煌、陈勇勇明知他人进行犯罪活动，还帮助他人进行非法资金转移、掩饰，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徐立文、谢勇、王佳伟、陈韦霖、周文峰发起、策划、决策、指挥、协调、管理，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但原审被告人周文峰在原审被告人陈韦霖的安排下负责网络管理和客服，在主犯中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应比照上述主犯酌情考虑从轻处罚。案发后和审理中，原审被告人徐立文、谢勇、王佳伟、陈韦霖、陈勇勇规劝同案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应视为有立功表现；原审被告人徐立文、谢勇、陈韦霖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行为属自首;原审被告人周文峰积极主动配合应城市公安局侦破康力乐信网络传销案，协助应城市公安局恢复已删除的康力乐信网站数据并搭建康力乐信网站单机版，协助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搭建还原康力乐信网站以出具鉴定检验报告，从而为应城市公安局侦破康力乐信网络传销案提供了关键证据。同时其利用自己精通计算机知识和管理康力乐信网站的经验为应城市公安局开发了用于比对、分析、研判网络传销网站数据的软件，以利于分析、获取网络传销人员的虚拟行为轨迹、非法所得，该行为属有立功表现，上述人员均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原审被告人徐立文、谢勇、王佳伟、陈韦霖、周文峰在侦查阶段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追缴了不等金额的非法所得；在审理中，上述原审被告人亦主动退缴了不等金额的非法所得，并积极认缴罚金，均属有悔罪表现，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庭审中，原审被告人陈伟、郑华鹏、欧元煌当庭认罪，属认罪态度好；原审被告人陈勇勇主动认缴罚金，属有悔罪表现，均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审被告人王佳伟曾经被处以刑罚，属有前科，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原公诉机关认为原审被告人徐立文、陈韦霖有立功表现，以及原审被告人徐立文、谢勇、陈韦霖属自首，原审被告人徐立文、谢勇、王佳伟、陈韦霖、周文峰积极退赃的公诉意见，经查属实，依法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周文峰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审被告人周文峰没有参加公司策划、管理、财务收支等方面的活动，并不是起诉书所指控的是公司的股东，其只是一名一般的参入者，不属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或领导者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认为原审被告人周文峰坦白交待、积极退赃100余万元、悔罪态度明显、有立功表现，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依法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王佳伟辩护人认为原审被告人王佳伟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主动认缴罚金,规劝了王某1及陈某4投案,属有立功表现,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依法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陈伟、欧元煌、郑华鹏、陈勇勇的辩护人认为原审被告人陈伟、欧元煌、郑华鹏、陈勇勇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依法予采纳。原审被告人陈伟、欧元煌、郑华鹏、陈勇勇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九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原审被告人徐立文、谢勇、王佳伟、陈韦霖、周文峰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陈伟、欧元煌、郑华鹏、陈勇勇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七条之规定，遂判决：一、原审被告人徐立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二、原审被告人谢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三、原审被告人王佳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四、原审被告人陈韦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五、原审被告人周文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六、原审被告人陈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七、原审被告人郑华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八、原审被告人欧元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九、原审被告人陈勇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十、公安机关扣押的非法所得、公安机关移交本院车辆（红色路虎极光一台，灰色宝马Z4一台，红色宝马X6一台、红色宝马X3一台）、涉案物品以及在本院退交的非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一审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韦霖、周文峰均不服判决，向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陈韦霖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原一审对原审被告人陈韦霖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周文峰上诉理由是：原一审法院对公安机关移交暂扣的宝马X3小车予以没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错误的，该车并非是非法所得款购买，与传销活动无任何关系，不能作为犯罪工具没收，请求撤销原一审判决中没收红色宝马X3的判决，返还上诉人的宝马X3小车。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孝感中刑终字第00045号刑事判决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判确认的证人王某2、曾某、石某、王某3、陈某1、李某1、陈某2、黄某、钟某、李某2、蒋某、祁某、林某、王某4、陈某3、凌某、陈某4、王某1证言；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盘石司鉴[2012]物检字第208号关于“康力乐信传销案”司法检验结果、孝感正和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孝正鉴【2013】001号司法鉴定报告、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2012]计鉴字第J00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打印的康力乐信网站关闭前登录的情况、深圳市场监督管理网站上关于乐信、康力乐信市场主体信息查询的结果、证人祁某U盘上康力乐信会员创富计划、银行账号交易查询结果、康力乐信系统后台资料、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调取相关银行查询清单、原审被告人在公安机关退赃情况、康力乐信组织非法获利后银行非法资金往来的相关的转账资料、银行取款的视频截图、应城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九原审被告人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二审对上述证据逐一审核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无异。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孝感中刑终字第00045号刑事判决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周文峰提出一审判决没收公安机关移交的宝马X3小车是错误的意见，经查，该车是上诉人周文峰在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中，利用非法所得购买的，上诉人周文峰在公安机关有供述，且有其妻廖红琼证言证明，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于非法所得予以追缴是正确的。上诉人周文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陈韦霖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遂判决：一、维持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3)鄂应城刑初字第00175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七、八、九、十项，撤销第四项；二、上诉人陈韦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50万元。判决生效后，周文峰以法院没收其红色宝马X3汽车错误为由向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该院于2015年1月26日作出(2014)鄂孝感中刑监字第00009号再审决定。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孝感中刑再终字第00003号刑事裁定再审查明，原一、二审认定的事实属实。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孝感中刑再终字第00003号刑事裁定认为，申诉人周文峰仅对原一、二审判决中没收其宝马X3汽车的部分提出了申诉，故本院仅就其申诉部分进行再审。涉案宝马X3汽车虽然购买于2010年9月，但在该传销组织开设的乐虎网站正式运营前的2010年7、8月期间，申诉人周文峰及其他原审被告人徐立文、王佳伟、谢勇就已经开始着手为该传销组织的运营进行前期准备。该车于2010年9月购买后，“乐虎公司”网站从2010年10月开始运营，后更名为“乐信公司”、“康力乐信”，该传销组织仅在2012年3月至2012年9月期间，其成员原审被告人徐立文、谢勇、周文峰等“股东”成员即非法获利1.24亿余元。该车实际用于了周文峰等人的犯罪活动，案发时由公安机关扣押并移送法院。其非法所得本应全部没收，但根据已经查明的本案各原审被告人实际获利情况，各原审被告人所退出的赃款并非其非法所得之全部，仅为其中之部分，因此，原一审法院判决将其被公安机关扣押并移交法院的涉案宝马X3汽车依法予以没收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原二审判决称“该车是上诉人周文峰在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中，利用非法所得购买的，上诉人周文峰在公安机关有供述，且有其妻廖红琼证言证明”，认定及表述虽有错误，但并未影响本案的实体判决之公正性、正确性，因此其维持原判并无不当。本院再审中，申诉人周文峰虽提交了购买涉案宝马X3汽车资金来源的相关证据，证明该车并非其利用从事本案犯罪活动中的非法所得购买，但其要求退还涉案宝马X3汽车的主张，理由不充分，因此，其申诉请求应予驳回。综上，本院的终审判决定罪准确，裁判适当，应予维持。是此，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遂裁定：驳回申诉，维持本院（2014）鄂孝感中刑终字第00045号刑事判决。周文峰仍不服，以一审判决通篇没有关于周文峰宝马X3汽车(牌号粤Ｂ×××××）涉案事项的表述，最后判决项中直接“依法予以没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没有按照规定听取当事人、辩护人的意见，即以书面形式审理并判决，致使申诉人的新证据没有及时提交，程序违法，且认定系利用非法所得购买该车是错误的；再审裁定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周文峰在使用该车进行犯罪活动，也不能作为尚未退出的非法所得予以追缴为由，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请求再审改判返还扣押的红色宝马X3汽车。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鄂刑申字第00136号再审决定认为，申诉人周文峰提交了相关新证据，原再审法院未开庭审理，程序不当，申诉人周文峰的部分申诉理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重新审判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第(四)项，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二款第(八)项、第三百七十九条、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遂决定：一、指令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所涉申诉人周文峰红色宝马X3汽车（牌号粤Ｂ×××××）的权属异议进行再审；二、再审期间，除原判公安机关扣押的非法所得、公安机关移交原审法院红色宝马X3汽车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的判决停止执行外，其余的不停止原判决的执行。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孝感中刑再终字第00009号刑事裁定认为，本案原审判决认定登记在申诉人周文峰名下的涉案红色宝马X3汽车(牌号粤Ｂ×××××)为申诉人周文峰非法所得，该车为作案工具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三百二十四条，第三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遂裁定：一、撤销本院(2014)鄂孝感中刑终字第00045号刑事判决和(2015)鄂孝感中刑再终字第00003号刑事裁定中维持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3)鄂应城刑初字第00175号刑事判决第十项中对公安机关扣押并移交法院的红色宝马X3汽车(牌号粤Ｂ×××××)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的判决、裁定部分和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3)鄂应城刑初字第00175号刑事判决第十项中对公安机关扣押并移交法院的红色宝马X3汽车(牌号粤Ｂ×××××)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的判决部分，其余判决、裁定部分仍然有效；二、对申诉人周文峰在本案中所涉红色宝马X3汽车(牌号粤Ｂ×××××)的权属异议部分发回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重审；三、重审期间，除原判第十项中对公安机关扣押并移交法院的红色宝马X3汽车(牌号粤Ｂ×××××)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的部分判决停止执行外，不停止原判其余部分判决的执行。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公诉机关应城市人民检察院在再审中发表了如下意见：对于传销组织的犯罪事实我院在2013年的起诉书中已进行了详细的指控，已在法院的判决书中被确认，至于红色宝马X3汽车是否在起诉的范围内，请再审合议庭具体考虑。原审被告人周文峰的辩护人在再审中的辩护意见为：1.粤Ｂ×××××红色宝马X3汽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是本案涉案物品，该车是案外人廖红琼的私人财产。该车是廖红琼在周文峰参与传销案之前购买，挂名在周文峰名下的汽车。该车从上牌照，至被应城公安局暂扣时，均为廖红琼个人驾驶使用。周文峰平时使用另外一辆蒙迪欧轿车（户名为廖红琼）。2.周文峰是在2010年8-9月与传销组织认识，2010年10月该传销组织开始营运。2010年10月以后才开始有分红收益。而本案被暂扣挂名在周文峰名下的宝马X3汽车是廖红琼于2010年9月26日用自用的侄女廖茜的工行卡刷卡购买，包括购车款498000元，上牌费1600元，购置附加税47100元，共计546700元。廖红琼购车款的来源是在2009年5月31日至2009年8月4日，其姐廖红英、姐夫黄振新还款于2009年7月31日还款10万元，2009年7月22日存30万，2009年7月25日存30万，2009年7月31日存24万。以上证据充分证明粤Ｂ×××××是廖红琼私人财产，权属来源清楚明白，购车款来源明确合法。不是周文峰犯罪所得赃款购买，不是本案涉案汽车，应当依法返还。原审判决认定该车是赃款购买没收上缴国库缺乏事实依据，再审应该撤销该判决，依法改判返还。3.该车从上牌后的平时日常使用及管理，全是廖红琼在掌握，周文峰平时使用另一辆挂名廖红琼的蒙迪欧轿车。2015年7月3日，应城公安局侦查员吴江、翟红波出具的抓获周文峰经过，证明该车是廖红琼在管理使用，而不是周文峰使用，更不是周文峰从事传销犯罪的工具。4.粤Ｂ×××××车不能作为尚未退出的非法所得予以追缴。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周文峰有无或有具体多少尚未退出的非法所得具体数额，或周文峰退赃过多或过少，没有证据支持。综观全案，周文峰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占股份仅为7%，然而周文峰在协助应城公安局侦破全案，掌握网上传销的关键性证据中起了决定性作用，具有立功表现。在没收粤Ｂ×××××车处罚过程中，在现有证据有利于申诉人的前提下，再审依法撤销没收粤Ｂ×××××车上缴国库的判决，也能体现对有立功情节被告人从轻处罚的从宽原则。原审被告人周文峰为支持其辩解意见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2010年9月26日19时1分46秒，卡号为60×××08的中国银行卡经廖红琼签名确认在深圳市宝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南山分公司消费54.67万元签购单复印件。该复印件证实该付款是由廖红琼签字确认从卡号为60×××08的中国银行卡上划账的。证据二、2010年9月29日10时27分，卡号为60×××08的中国银行卡在广东省深圳市国家税务局车辆购置税征收管理分局缴税4.71万元银行存根复印件。该复印件证实购买小车的购置税的付款银行卡：开户行为中国银行，卡号为60×××08。证据三、2010年9月26日，深圳市宝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南山分公司开出的54.67万元购买X32.5豪华增配型车款收款收据复印件；2010年9月29日，深圳市国税局车辆购置税征收管理分局开出的宝马X3XDrive25iPC71车辆购置税4.71万元税收通用完税证复印件。这两个复印件分别证实卡号为60×××08的中国银行卡在深圳市宝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南山分公司消费54.67万元是购买的宝马X32.5豪华增配型；开户行为中国银行，卡号为60×××08的银行卡缴购置税是买的宝马X3XDrive25iPC71。证据四、车牌为粤Ｂ×××××的宝马X3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及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复印件。证明被中院再审裁定没收的宝马X3粤Ｂ×××××就是在深圳市宝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南山分公司消费54.67万元购买的证据五、卡号为60×××08的中国银行卡2009年5月31日至2014年5月31日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该复印件证实在深圳市宝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南山分公司消费54.67万元购买宝马X3的银行卡是卡号为60×××08的中国银行卡；银行卡上的收入都是2009年8月份之前存入的。证据六、购买被没收宝马X3付款银行卡复印件、开户人廖茜开户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付款购买被没收宝马X3银行卡的实际使用人是廖红琼。证据七、廖红琼姐姐廖红英、姐夫黄振新还款说明，身份证复印件，还款大额存款凭条复印件及廖红琼大额存款凭条复印件。证实购买被没收宝马X3的付款银行卡部分收入来源系姐姐廖红英还款和廖红琼自己存入。证据八、2011年3月1日粤Ｂ×××××发生交通事故时，肇事司机为廖红琼的现场查勘记录复印件；2011年3月7日粤Ｂ×××××送4S店维修时，客户签字为廖红琼的工单复印件；2011年3月7日粤Ｂ×××××检修后，客户签字为廖红琼的接车检查表复印件。这些复印件证实被没收的宝马X3实际使用人是廖红琼。证据九、2011年11月8日粤Ｂ×××××送4S店维修时，客户签字为廖红琼的维修工单复印件。证实被没收的宝马X3是廖红琼在使用。证据十、2012年9月9日粤Ｂ×××××送4S店维修时，客户签字为廖红琼的维修工单和接车检查表复印件。证实被没收的宝马X3是廖红琼在使用。证据十一、2015年7月3日，应城市公安局侦查员吴江均、瞿红波出具的抓获周文峰经过复印件。证实被没收的宝马X3是廖红琼在使用。证据十二、所有人为廖红琼的蒙迪欧牌（粤Ｂ×××××）小轿车登记证书复印件；缴费人为廖红琼，车牌为粤Ｂ×××××的广东省公路规费专用收据复印件。证实蒙迪欧牌（粤Ｂ×××××）小轿车登记在廖红琼名下。经庭审质证，原公诉人对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1-3没有意见，请合议庭注意事项该证据整个来源及真伪的问题；对证据4-12均没有意见。本院庭审后依法去深圳宝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南山分公司、深圳森那美汽车实业有限公司南山分公司(与前述单位实为一个单位)、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中国银行深圳市深圳湾支行进行了调查，确认原审被告人提交的车辆交易刷单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车辆登记信息均真实。本院对原审被告人周文峰提交的证据均予采信。重审查明事实与原一审及原二审相同，再审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周文峰名下牌号为粤Ｂ×××××的红色宝马X3XDrive25iPC71车辆，于2010年9月26日在深圳市宝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南山分公司购买，总价为54.67万元。2010年9月29日在广东省深圳市国家税务局车辆购置税征收管理分局缴纳车辆购置税4.71万元，2010年9月30日在深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注册登记该车辆信息。2010年10月周文峰开始从事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归案后其在公安机关退赃112.1万元(2012年10月19日分别缴纳31万元、45.1万元，2013年2月1日缴纳36万元)，法院审理中退赃70万元，缴纳罚金40万元(2013年9月3日交纳保证金10万元，2013年12月3日谈话笔录中确定的缴纳金额为100万元),周文峰合计退出赃款182.1万元，罚金40万元。公安侦查机关及公诉机关均未提供能证实周文峰使用该争议车辆从事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除红色宝马X3权属存在争议外，原审各项刑事判决均生效并执行，因此本案仅围绕该车辆的权属进行审理。首先从车辆的来源情况来看，原审被告人周文峰名下牌号为粤Ｂ×××××的红色宝马X3XDrive25iPC71车辆，购买时间为2010年9月26日，登记注册时间为2010年9月30日，均在其参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2010年10月之前，购车刷卡交易记录显示，该车款来源并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所得，也没有证据证实系其它非法所得。且原一审及本次重审中，公安机关及公诉机关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周文峰使用该争议车辆从事了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的，该车辆也并非涉案车辆。再从周文峰退赃情况看，公安机关在案件侦查过程中未获取锁定周文峰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所得数额的证据，原公诉机关在原一审及重审中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周文峰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所得有多少，且周文峰的几次口供，对其非法所得数额均不一致，依据“重证据不轻信口供”刑事证据规则，就本案的现有证据不能确定周文峰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所得有多少。本案中周文峰已退赃款182.1万元，上缴罚金40万元。在不能锁定周文峰所获赃款的具体数额的情况下，不能确定其是否退出全部赃款。综观全案，周文峰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占股份仅为7%，且周文峰在协助应城公安局侦破全案，掌握网上传销的关键性证据中起了决定性作用，具有立功表现。从有利于原审被告人的角度，应当依法返还粤Ｂ×××××车辆，也能体现对有立功情节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的从宽原则。综上，该争议车辆既非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所得购买，也未用于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涉案物品，依法应当予以返还。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将公安机关扣押并移交法院的牌号为粤Ｂ×××××的红色宝马X3XDrive25iPC71车辆返还给原审被告人周文峰。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抗)诉。书面上(抗)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晓波审 判 员  柯慧彬人民陪审员  王小东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钟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