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7101民初38号原告：舒凌，男，汉族，1975年7月15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瑾，江西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曼，江西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九局），住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华南路19号1号楼。法定代表人：王学忠，中铁十九局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志，男，汉族，1984年10月5日出生，中铁十九局工作人员，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男，汉族，1977年7月30日出生，中铁十九局工作人员，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第三人：重庆兴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平公司），住所：重庆市开县汉丰街道宝华街润泽小区六幢三单元601号。法定代表人：张步平，兴平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征宇，广东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舒凌与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12月28日向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起诉，该院立案受理后，于2016年2月19日裁定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6年4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5月1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舒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瑾，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志、孙鹏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6年7月4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同年9月3日，经被告申请，本院通知重庆兴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2016年10月2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舒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瑾，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志、孙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征宇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12月29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舒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瑾，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志、孙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舒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162993.0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息5%计算，至起诉之日利息为8149元）。事实和理由：被告承包潘家特大桥部分钻孔工程，范围为DK764+013-DK765+547潘家特大桥5#、6#、12#、13#、19#、20#、21#、26#桩基工程。2010年10月9日，原、被告签订《钻孔灌注桩劳务作业协议协作施工合同》，合同约定：采用综合单价的承包方式，其中6#、19#、20#、21#共计4个墩位1m及1.25m桩径冲击钻600/延米、26#墩1.25m桩径冲击钻800/延米。2011年1月6日，原、被告又签订《钻孔灌注桩补充合同》，合同约定原有合同不变，工作范围、双方责任及其他条款在本补充合同未明确的，参照原有合同。5#、13#2个墩位基综合单价为600/延米，12#墩位基综合单价为400/延米，6#、19#、20#、21#4个墩位基综合单价为900/延米，26#墩暂定单价为800/延米，废除原合同包月条款。原合同补偿乙方挖掘机、吊车租赁费用以及油料等机械费用7万元每月，共3个月。2011年4月6日又签订《钻孔灌注桩补充合同2》，约定：26#墩桩基施工综合单价为1200/延米，补偿挖掘机租赁费用15000元，6#墩桩基施工综合单价为1200/延米。合同签订后，原告按时按量完成了以上桩基工程，被告陆续支付了原告部分桩基工程款后，于2012年10月22日向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出具证明为：舒凌在我工区桥梁基础施工计价税后余款为413328.09元。被告按照法院的生效文书为原告向赵艳珍支付了170335元，向王金儒支付了80000元，至今尚欠原告工程款162993.09元。经催要未果，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中铁十九局辩称，1、本案应当履行付款义务的是兴平公司，答辩人已履行了合同义务，与本案无关；原告与兴平公司所在的沪昆客专江西段站前工程HKJX-8标一工区（以下简称一工区）签订合同，答辩人并不知情。故原告向答辩人主张权利没有任何法律依据。2、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期间，且无中止、中断事由。3、原告施工范围在答辩人分包给第三人的工程范围内。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兴平公司借用我单位的名义对外发生经济往来，应当是付款责任人，与本案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申请追加兴平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兴平公司述称，1、被告称我公司即一工区不是事实，对原告起诉的事实与诉讼请求无异议，但与我公司无关；2、我公司未同意原告以我公司名义要求被告付款，我公司与原告无任何关系。故不承担本案实体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进行质证：第18原告舒凌身份证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主体适格；第18被告统一信用代码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主体适格；第18《钻孔灌注桩劳务作业协议协作施工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双方约定：采用综合单价的承包方式，其中6#、19#、20#、21#共计4个墩位1m及1.25m桩径冲击钻600/延米、26#墩1.25m桩径冲击钻800/延米。2011年1月10日完成全部桩基。第18《钻孔灌注桩补充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合同约定原有合同不变，工作范围、双方责任及其他条款在本补充合同未明确的参照原有合同。5#、13#2个墩位基综合单价为600/延米，12#墩位基综合单价为400/延米，6#、19#、20#、21#4个墩位基综合单价为900/延米，26#墩暂定单价为800/延米，废除原合同包月条款。原合同补偿乙方挖掘机、吊车租赁费用以及油料等机械费用7万元每月，共3个月。5、《钻孔灌注桩补充合同2》一份，用以证明补充合同内容：26#墩桩基施工综合单价为1200/延米，补偿挖掘机租赁费用15000元，6#墩桩基施工综合单价为1200/延米。6、2011年6月验工计价表及2012年5月末次验工计价表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完成工程，工程款2495487元。7、一工区向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出具证明一份，用以证明截止2012年10月22日，舒凌桥梁基础施工计价税后余款413328.09元。8、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二份，用以证明被告按照法院的生效文书为原告向赵艳珍支付了170335元，向王金儒支付了80000元。本案不存在时效期间超过问题。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2三性均无异议。证据3、4、5由于提供的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是与一工区签订的合同，且原告无资质，合同无效；一工区实际上是兴平公司对外签的合同，与我方无关。证据6是原告与兴平公司的验工计价，与我方无关。证据7盖章是一工区，当时公章是兴平公司保管，所以证明是兴平公司的行为。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我方无关。第三人质证认为，证据1、2、8三性均无异议。证据3、4、5我们未经手，无法确认三性。证据6不是我方行为，三性无法确认。证据7真实性认可，与我方无关。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进行质证：1、《沪昆客专江西段站前工程HKJX-8标一工区施工合作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将一工区工程分包给兴平公司，兴平公司以一工区名义参与建设，合同约定一工区人员由兴平公司委派。2、《开累计价明细表》一份、《验工计价单》三十二份，用以证明被告与兴平公司累计完成计价370613049元，数额经双方确认。3、对账确认表一份、拨款明细表六份，用以证明被告已付一工区工程款507161425.4元，被告已完成付款义务，并超付兴平公司工程款。4、《局指代付申请表》七份、《会议签到表》二份，用以证明朱宏光是兴平公司所在一工区的财务负责人，张步平、朱宏光都可以代表一工区履行职务。5、《一工区拨款明细表》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与兴平公司所在一工区对账后又支付10999242.17元，被告对一工区计价、付款义务已完成，且已超付工程款。6、《关于尽快办理工程竣工决算的函》、《针对的复函》，用以证明兴平公司以一工区的名义参与工程建设，并实际履行。7、《结算协议书》二份，8、付款凭证一组，9、办公用品报销凭证一组，10、财务凭证一组，11、机票报销凭证一组，12、签到表四份，用以证明兴平公司即为一工区。13、《沪昆客专江西段站前工程HKJX-8标二工区施工合作协议书》、《结算协议书》各一份，用以证明一工区只有兴平公司一家单位，一工区和兴平公司是一体的，该公司以一工区的名义参与工程建设。14、证人莫某能、陈某、苏某证言，用以证明兴平公司以一工区的名义参与施工建设，魏辉军、朱宏光、尹作群、汪有明、方文峰、易兴春等人均是兴平公司委派或招聘的项目主要管理人员。第18兴平公司《关于停工索赔的报告》及附件一组，用以证明第三人组建一工区，整个一工区管理权在第三人，兴平公司即为一工区，同时，且原告的施工内容与兴平公司施工内容一致。第18《实施性施工组织设计》及《施工组织设计（方案）报审表》各一份，用以证明一工区施工里程和我公司与第三人合同约定的施工里程一致，第三人以一工区名义组织施工。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2、3、4、5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6是复印件，不具有证明力；证据6、7、8、9、10、11、12、13、14、15三性均有异议，证据6正好说明一工区是被告设立的，被告应承担责任；证据7是被告自己推测，不能证明一工区就是兴平公司；证据8，与兴平公司无关；证据9证明张步平等人均为被告工作人员；证据10、11，与本案无关；证据13，与原告和兴平公司无关；证据14，证人与被告有利害关系，且未出庭作证，无其他证据印证；证据15，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第三人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我公司仅承包一工区一部分工程。证据2，三性不予认可，无我公司人员签字、盖章。证据3，三性不予认可，是被告内部材料，无我公司人员签章。证据4，《局指代付申请表》无任何一方签字，不是我公司的申请，我公司未授权任何人申请被告代付，故不认可代付情况；对《会议签到表》中张步平的签字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且参会人员有好多部门。证据5，三性有异议，拨款明细表无签字。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双方未达成结算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7，三性均有异议，协议书无双方签字，未生效。证据8，代付工资凭证均无我公司签章，张步平只是领工资，因此并非我公司发放工资，说明一工区是独立的，否则不可能给张步平发工资。证据9，三性不予认可，如我公司代表一工区，则不可能到一工区报销，故正好印证一工区与我公司不是一体的。证据10，借款的事实是真实的，但不代表我公司就是一工区，反而证明一工区是我公司的上级。证据11，该证据证明一工区与我公司不是一体的，一工区是我公司的上级。证据12，关联性有异议，我公司法定代表人只是参会。证据13，三性有异议，协议书均为格式条款，无约定内容，协议未履行。证据14，三性有异议，我公司不认识莫某能、魏辉军等人。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第三次开庭审理，对证据15、16书面质证意见为，被告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上述证据，依法不应采信；同时对上述证据三性不予认可。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针对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5、16的书面异议，分析认定如下：首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质证，应在开庭审理中提出，书面异议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次，本案第三次开庭时间是2016年12月29日14时，第三人发出书面异议的时间是2016年12月28日11时，本院收到该异议的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12时，因而，即便书面异议不违反法律，也应在开庭前提交；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被告在判决前提供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证据，不违反规定，对被告逾期举证的行为，根据该司法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本院予以了训诫；最后，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第三次开庭审理，放弃对上述证据质证的权利，也是其行使诉讼权利的具体体现。故第三人的书面异议不能成立。对其他有争议的证据，在说理部分一并分析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4月25日，被告设立的项目经理部与兴平公司签订《沪昆客专江西段站前工程HKJX-8标一工区施工合作协议书》，约定：项目经理部将中标的沪昆客专江西段站前工程HKJX-8标DK758+383.27-DK768+605.66范围内的拆迁（除三电迁改外）、桥梁（除箱梁预制、架设、支座及安装外）、路基、轨道工程、大临工程分包给兴平公司施工；兴平公司在本工程履约中对项目经理部及被告负完全责任；兴平公司的行政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由项目经理部统一提供，专用章由项目经理部派遣的专人保管，兴平公司自行签订的与本工程有关的所有经济合同或相关文件等，均由项目经理部指定的名义签订，并由兴平公司承担全部责任；兴平公司必须为本项目配备足够的技术管理人员，至少派遣1名工区长、3名副工区长、1名总工程师及按项目经理部要求设置的各职能部门负责人、专业工程师等。之后，被告设立一工区，并委派项目经理部工作人员莫某能担任一工区工区长，兴平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步平担任一工区副经理，项目经理部指定由兴平公司以一工区的名义进行施工。2010年10月9日，兴平公司以一工区（甲方）的名义将其承包的潘家特大桥钻孔灌注桩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乙方），并签订了《钻孔灌注桩劳务作业协议协作施工合同》，合同约定：采用综合单价的承包方式，其中6#、19#、20#、21#共计4个墩位1m及1.25m桩径冲击钻600/延米、26#墩1.25m桩径冲击钻800/延米。双方应于每月25日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当月工程款，甲方从每次计价款中扣20%作为质量保证金，在工程计价拨款后五日内支付相应工程款，如一工区资金困难可以适当延期支付，并约定待桩基全部监测合格后60日内一次性付清全部工程款。验工计价单是确定工程价款总额和付款的依据。施工中，原告以一工区桥梁一队十三工班名义进行。2011年1月6日，原告又与一工区签订《钻孔灌注桩补充合同》，合同约定原有合同不变，工作范围、双方责任及其他条款在本补充合同未明确的参照原有合同。5#、13#2个墩位基综合单价为600/延米，12#墩位基综合单价为400/延米，6#、19#、20#、21#4个墩位基综合单价为900/延米，26#墩暂定单价为800/延米，废除原合同包月条款。原合同补偿乙方挖掘机、吊车租赁费用以及油料等机械费用7万元每月，共3个月。2011年4月6日，原告再次与一工区签订《钻孔灌注桩补充合同2》，约定：26#墩桩基施工综合单价为1200/延米，补偿挖掘机租赁费用15000元，6#墩桩基施工综合单价为1200/延米。合同签订后，原告完成了以上桩基工程，2012年9月21日，原告（桥梁一队十三工班舒凌）与一工区签订了《二0一二年五月末次验工计价表》，双方确认原告完成工程量价款为2495487元。一工区在支付了原告部分工程款后，于2012年10月22日向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出具《证明》，确认“舒凌在我工区桥梁基础施工计价税后余款为413328.09元。”此后，一工区按照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内容，协助该院将原告的余款分别向赵艳珍支付了170335元，向王金儒支付了80000元，至今尚欠原告工程款162993.09元。另查明，沪昆客运专线南昌西至长沙南段通车时间2014年9月16日。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原告剩余工程款、利息承担主体问题；二、关于诉讼时效期间问题；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62993.09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否支持问题；四、关于第三人的民事责任问题。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被告应承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民事责任。首先，一工区为被告非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应对一工区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其次，兴平公司的行为是代理行为，项目经理部应对代理人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被告提供的证据1、4、5、6、7、8、9、10、11、12、13、14、15、16可以相互印证，证明项目经理部指定兴平公司以被告设立的一工区的名义进行施工。据此，兴平公司以一工区的名义将其承包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由被告向原告代付工程款，并且一工区与原告已进行了末次验工计价。项目经理部的指定行为是一种授权行为，兴平公司按授权以一工区名义对外开展施工活动，项目经理部对兴平公司的行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再次，兴平公司与项目经理部的合同约定，效力仅及合同相对人。兴平公司与项目经理部约定，兴平公司自行签订的与本工程有关的所有经济合同或相关文件等，均由项目经理部指定的名义签订，并由兴平公司承担全部责任的约定，仅对项目经理部与兴平公司产生约束力，对合同外的第三人不产生效力。项目经理部系被告设立的分支机构，其民事责任由被告承担，故被告关于原、被告之间无任何合同和法律关系，被告不承担付款义务的答辩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原告与一工区签订的《钻孔灌注桩劳务作业协作施工合同》约定：一工区从每次计价款中扣20%作为质量保证金，一工区在工程计价拨款后五日内支付相应工程款，如一工区资金困难可以适当延期支付，并约定待桩基全部监测合格后60日内一次性付清全部工程款。案涉工程，被告与兴平公司至今未进行末次结算。诉讼中，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案涉工程桩基全部检测并合格。合同约定“桩基全部监测”的时间节点，在第三人未举证的情况下，以工程实际交付使用日为宜，本院酌定为沪昆客运专线南昌西至长沙南段通车时间2014年9月16日。据此，原告于2015年10月28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被告提出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答辩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原告作为自然人，无建筑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下称《施工合同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其与被告签订、履行的施工合同无效。因原告完工工程无质量问题，并已交付使用，根据《施工合同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参照合同约定向其支付剩余工程款178631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被告对欠付工程价款的付款时间及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均没有约定，但鉴于原告施工铁路已于2014年9月16日通车，根据《施工合同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被告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应从2014年9月16日开始计算。原告主张自2014年11月1日起计算利息系处分自己民事权利的具体体现，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但利息的计算本院调整为：以162993.09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关于焦点四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的规定，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利息后，可根据其与兴平公司的约定，向兴平公司追偿。第三人兴平公司关于不承担本案实体责任的答辩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第18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舒凌支付工程款162993.09元及利息（以162993.09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第18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舒凌支付上述款项后，可向第三人重庆兴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3723元（原告舒凌已预交），由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时迳付原告舒凌后，可向第三人重庆兴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判长  李卫国审判员  叶 青审判员  龚 翼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周兵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双方当事人约定，应当由本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一条（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18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