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6刑初121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祥印，男，1978年8月9日出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羁押，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刘亚军。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公诉刑诉(2016)12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祥印犯生产、销售假药罪、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蕾、代理检察员温建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祥印及其辩护人刘亚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郑祥印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本市多地收购药品，放置于本市丰台区卢沟桥丰仪南路1号院6号楼2单元×室以及卢沟桥张仪村路125号院14号楼地下室×号内，并非法出售牟利，销售金额达180余万元。2016年1月11日，被告人郑祥印被民警查获，民警在上述地点以及被告人郑祥印使用的车牌号为×××的白色丰田牌轿车内，起获波立维、同仁牛黄清心丸等大量药品，经鉴定，共价值人民币14万余元。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郑祥印在本市丰台区卢沟桥丰仪南路1号院6号楼2单元×室以及卢沟桥张仪村路125号院14号楼地下室×号内，通过网络购买药品后非法出售牟利。2015年10月9日，被告人郑祥印向熊×出售速效救心丸10盒，经鉴定为假药。2016年1月11日，被告人郑祥印被民警查获，民警在上述地点起获大量阿托伐他汀钙片、瑞舒伐他汀钙片、复方丹参滴丸药品及阿托伐他汀钙片包装盒、说明书，经鉴定，除部分阿托伐他汀钙片为真药外，其余药品均为假药，共价值人民币21万余元。并提供了下列证据：被告人郑祥印供述，证人王×1、熊×等人证言，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药品照片，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阿斯利康制药有限公司、辉瑞制药有限公司出具的回函，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德邦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开户明细，德邦物流货运单，国宏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价格评估结论书，QQ聊天记录，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破案报告、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祥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非法经营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郑祥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犯生产、销售假药罪没有提出异议，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数额有误。被告人郑祥印的辩护人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祥印犯非法经营罪，无论是从该罪名的法律规定本身还是从本案证据证明的事实，该罪名均不能成立；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祥印犯生产、销售假药罪，没有提出异议，提出被告人郑祥印生产、销售假药时间很短，有未遂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郑祥印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郑祥印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北京市多地收购药品，放置于本市丰台区卢沟桥丰仪南路1号院6号楼2单元×室以及卢沟桥张仪村路125号院14号楼地下室×号内，并非法出售牟利，销售金额达110余万元。2016年1月11日，被告人郑祥印被民警查获，民警在上述地点以及被告人郑祥印使用的车牌号为×××的白色丰田牌轿车内，起获波立维、同仁牛黄清心丸等大量药品，经鉴定，共价值人民币10万余元。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郑祥印在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丰仪南路1号院6号楼2单元×室以及卢沟桥张仪村路125号院14号楼地下室×号内，通过网络购买药品后非法出售牟利。2015年10月9日，被告人郑祥印向熊×出售速效救心丸10盒，经鉴定为假药。2016年1月11日，被告人郑祥印被民警查获，民警在上述地点起获大量阿托伐他汀钙片、瑞舒伐他汀钙片、复方丹参滴丸药品及阿托伐他汀钙片包装盒、说明书，经鉴定，除部分阿托伐他汀钙片为真药外，其余药品均为假药，共价值人民币20万余元。此项事实，有下列证据：1、被告人郑祥印供述：2015年7月我来北京打工，9月份我跟一个叫成洪伟的老乡学回收药品，我就是在西城区德胜门附近一个菜市场路边摆一个“收药”的牌子，还发回收药的名片收别人用医保卡开出来的药品。这里离积水潭医院比较近，好多人用医保卡开出来药卖给我，我在通过网上把药卖出去，从中挣钱。大约12月份我通过“药通天下”网看到有人出售立普妥和丹参滴丸还有可定（瑞舒伐他汀钙片）等假药并且有联系电话，我看价格便宜我就买了1500多板立普妥，每板上有7粒立普妥药粒，还买了3000盒假丹参滴丸，还有假的可定（瑞舒伐他汀钙片）600多板，每板上有7粒药。然后我从丰台区大屯路村里买了许多个立普妥药盒还有许多个立普妥说明书大约1000多套。2016年1月11日11点钟我在我暂住地包装这些假药时被警察抓了。这些药一部分在我暂住地，还有一部分在我租的库房里，我的库房在丰台区张仪村丰仪家园14号楼地下室90号。这些药都被民警扣押了。我暂住地和库房的药都扣了，还有我上网的电脑主机还有我的手机和我的工商银行卡也扣了。假立普妥和假丹参滴丸还有假可定是我通过“药通天下”网上买的，这是我2015年12月20多号买的，当时我用我的手机联系的对方手机，交易了一次后对方就换号了，对方是通过顺丰快递给我发来的，是哈尔滨发的货，假丹参滴丸和可定我放在库房了，假立普妥我放在暂住地和库房，没事就包装一些，其他药都是我回收的，大部分都放库房了。立普妥假药是3元一板买来的，药盒和说明是5元一个买的，一共成本是8元一盒，销售价格是在QQ群上大家说能卖12元一盒，假丹参滴丸是4元一盒买的，销售价格是在QQ群上大家说能卖5元一盒。这两种假药我还没有卖就被抓了，可定是我2元一板买的，我还没有购买可定的药盒和说明书，这种药包装好之后能卖8元一盒，但我还没有卖呢，其他收来的药每盒能加价1元至2元卖出去。都是通过QQ群聊，买家谈好价通过快递公司走货，都是货到付款，款打到我的工商银行卡上。我共销售了10来回，具体记不清了，都发到广东、郑州、内蒙古等地方了。共挣了2万多块钱。我通过药通天下网和卖药的联系，就是在网上发帖子然后用电话具体联系。卖药是通过QQ群，有广东医药群、河南医药群等，就在群里聊，如果有要的，就会给我打电话，我的QQ号是×××。丰台区大屯村里有许多回收药的外地人，到那里就能买到药盒和说明书，卖给我药盒的人我都不记得了，我是从10多个人手里买到的。我没有销售记录或账本了，我不记账。卖家告诉我立普妥和丹参滴丸是假药，而且价格也便宜。回收的药品我都是从开药的人手里回收的、应该是真的，但我辨别不了真假，我没有这个能力。我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我妻子王×1偶尔帮我去取我回收的药，有卖药的给我打电话，我有时就让王×1去取，都是我告诉她给人家出多少钱拿货，她不懂这些，就是偶尔帮我跑跑腿，销售情况她也不清楚。我认识刘维兴和于明海，是通过QQ药通天下群里认识的，他俩不是一起的，刘维兴自称哈尔滨人，于明海自称湖北武汉人。我们之间没见过面。我是2015年8月份开始跟他们联系的，一直到我被抓都有联系，刘维兴通过快递给我发假的瑞舒伐他汀钙片，我收到货再给他转账，他那大约收了3、4万元的假的瑞舒伐他汀钙片。于明海也是通过快递给我发假的立普妥、复方丹参滴丸，我也是货到转账，我一共从他那里收了3、4万元的假的立普妥。扣我的立普妥、复方丹参滴丸、瑞舒伐他汀钙片都是假的，具体数量记不清楚了，这些假药是我花5、6万元从刘维兴和于明海处买的。我一共购买了7、8万元假药，假药只有3种，是立普妥、复方丹参滴丸、瑞舒伐他汀钙片。我销售了假药挣了1-2万元。我没有销售账本，只记得挣了5万元左右，包括真药和假药。这期间我用三个手机号码。都不是实名制的电话。平时联系购进和销售药品时主要用133XXXX****。我主要通过德邦物流发药品，在德邦物流单子上填写的寄件人姓名是我编的，叫王昊，手机号是133XXXX****。我不留存发的物流单据底联，现场就撕毁了。我购买和销售药品都是通过药通天下的QQ群里找的，都没见过面，群里人手机号码经常换，四川的，武汉的，哈尔滨的都是我在群里认识的。2015年12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从北京给四川广安一个叫熊×的发过药。当时是在一个卖医保回收药的QQ群里，有一个自称四川广安熊×的人向我买药，当时他说要10支长秀林针、20盒麝香保心丸、10盒速效救心丸、10盒奇正消痛贴膏、20盒拜糖平。然后我们就从网上谈好价格，速效救心丸是20元一盒，总货款是5000多一点，当时我让我老婆在北京南二环以医保回收的方式收好，在家里打包好，送到北京房山区城关镇德邦物流给熊×寄过去，当时在快递单上写的体育用品，过了三天我就给熊×打电话叫他把货款给我，后来我又打电话，他电话打不通了，到现在我也没有收到钱。我在给熊×发货时发现我家里的医保回收药品里没有速效救心丸，我就到我的一个专门卖假药的老乡手里以7元的价格购买了10盒假的速效救心丸给熊×寄过去了。发给熊×的速效救心丸是松柏牌的，天津中新药业产的。我在买药、卖药时有现金交易也有汇款。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是我在使用。我买药、卖药也用这张卡收钱或者给别人汇款。从2015年6月5日开始，我账户的交易记录，进账有来自于一个户名为德*司，这个叫德*司的是德邦快递，他们是代收货款的，账号为×××****0393的账户给我打的钱都是我卖药的钱，这个账户基本每个月都会给我打钱。货物名称写的保健品、体育用品、摆件等，我发的实际上都是药品，因为个人不许倒卖药品，我写这些就是为了不被查到。我用德邦物流都是寄的药品，没有寄过其他东西，使用德邦物流送货后，货款是德邦物流给我代收货款。德邦物流将货款打入我卡号×××的工商银行卡，这张卡是我用自己的名字办理的。这张卡平时就是我自己在使用，没有别人用过。我买药、卖药也用这张卡收钱或者给别人汇款。2、证人王×1证言：我和丈夫一起在北京从2015年10月开始包装销售假药。因为我丈夫在暂住地自己包装药品，药品没有自己包装的，所以我知道是假药。在前几天，我问过我丈夫，药品怎么自己包装，我丈夫告诉我，是帮别人弄的，是假药，我还跟他说别干。2016年1月11日我刚进门，我丈夫正在包装假药立普妥。我们暂住地具体有几种假药我不知道，我就知道立普妥是假药。立普妥是纸盒包装，每盒一板7粒。生产厂家是大连。立普妥是治疗高血压的药。我不知道药是怎么来的，都是我丈夫弄的。我丈夫在北京倒药，我给他帮忙，我丈夫真药假药都卖，一般都是假药掺在真药里面卖，真药是收来的。具体怎么进货、销售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是走快递，我帮丈夫到丰台区小屯西路顺丰快递收过药，也发过药。我去快递收发的药不知道真假。我家有库房，在丰台区卢沟桥张仪村路125号院14号楼地下室90号。库房里都是药。我参与了包装立普妥假药，和我丈夫一起包装。在暂住地我和丈夫一起包装了1000多盒立普妥假药。包装的假药我丈夫卖了，还剩余一些，假药掺在真药里面，按真药卖。我丈夫说一盒卖40元。零售价60多元。我们销售假药就是为了赚钱。销售假药和倒卖真药获利多少具体不知道。钱在我丈夫手里。今天抓我时，我刚从丰台区右安门给我丈夫接货回来，我接的是真药，我给了对方3600元，拿了2袋子真药。我没有经营药品资质，也没有生产药品资质。3、证人熊×证言：2015年11月左右，我朋友万俸麟给我介绍了一个能提供药品的人，对方叫王昊，电话是188XX****XX。我一共向药店卖过三次药，第一次是2015年10月，在王昊处进的拜糖平、长秀林、奇正膏药、尤佳、麝香保心丸、速效救心丸，因为进货单子找不到了，具体每种药品进的数量记不清了。我在第一次销售药品后，没有给卖家王昊货款。第一次在王昊处购买的药品通过德邦物流发到广安，因为只需要给58元的快递费，不需要给货款，我就只点了下数量就拿走了，我想反正58元买这些药，第一次进货的货款5100元左右，至今未付。我和王昊都是打电话联系，对方听起来像30岁左右的男子，我用189XXXX****这个号码和王昊联系，因为我收到货后没有给对方打货款，对方经常打电话或发短信骂我，我就换了电话号码。单号×的德邦物流单是我第一次在北京王昊那里购药的物流单，到付金额是物流费58元，货款我没给，大约5000多的药品。4、证人周×证言：我是广安众康大药房的营业员，2016年1月17日，广安市药监局执法人员到我店内检查，在我门市夹层楼上发现10盒速效救心丸疑似假药，他们就扣押了。这些药品是2015年10月份，我联系一个叫熊×的药品销售员，说需要速效救心丸10盒、奇正消痛贴膏20盒、麝香保心丸60盒、长秀霖28支共四种药。10月15日左右，熊×就将药送到我门市了。熊×向我们提供的速效救心丸比在医药公司进货每盒便宜2元钱，他承诺可以提供该药的正规票据。5、证人金×证言：郑祥印是我舅舅，我在郑祥印家住了有三、四天。我知道郑祥印、玉玉敏两口子就是生产销售假药。他们干了多长时间我不清楚。他们生产、销售的假药是什么以及来源销路我都不知道。6、证人王×2证言证实被告人郑祥印租用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张仪村路125号院14号楼地下室×号房屋的事实。7、广安市公安局立字（2016）9号的立案决定书证实证人熊×等人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被立案侦查的情况。8、天津市北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速效救心丸有关情况的复函证实熊×销售的10盒速效救心丸并非天津中新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生产。9、从熊×处扣押的单号×的德邦物流提货单证实：发货人王昊，货物名称体育用品。开单时间2015年10月9日。10、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案发现场照片、查获的药品照片、扣押的手机、电脑主机、银行卡照片证实被告人郑祥印生产、销售假药的现场以及查获的药品等物品的情况。11、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幸福街支行出具的户名为郑祥印，卡号为×××的账户2015年1月21日至2016年1月12日的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从2015年6月5日开始，郑祥印账户几乎每天都有交易记录，且其进账都来自于一个户名为德*司，账号为×××****0393的账户，该账户共计向郑祥印账户汇款1885240元。12、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卢沟桥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记录证实民警到工商银行丰台支行调取户名为德*司，账号为×××****0393的账户信息，工作人员答复，该信息在系统内显示为德邦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账户信息无法从系统内打印，该账户非北京账户。后民警通过客服电话查询，该账户为上海账户，开户行为上海市明珠路支行。13、中国工商银行明珠路支行提供的德邦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账号×××的开户信息证实账号为×××的开户人为德邦物流股份有限公司。14、德邦物流货运单复印件证实托运人为王昊，货物名称有摆件、体育用品、保健品，发货部门有丰台区小屯路营业部、房山区城关镇营业部，货运单有德邦物流代收货款的情况。15、北京德邦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发货人为王昊的发货明细表证实从2015年7月31日到2015年12月27日，发货人王昊有多笔发货记录，货物名称有摆件、体育用品、保健品、日用品，发货部门有丰台区小屯路营业部、房山区城关镇营业部，货运单有德邦物流代收货款的情况。16、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认定复方丹参滴丸按假药论处的情况说明证实丰台分局在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丰仪南路1号院6号楼2单元×室查获的郑祥印、王×1生产、销售的复方丹参滴丸（标示生产厂家：天士力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批号：150519）经天士力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药品进行甄别，以上药品非该公司生产，应依法按假药论处。17、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认定阿托伐他汀钙片按假药论处的情况说明证实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在本市丰台区卢沟桥丰仪南路1号院6号楼2单元×室查获的郑祥印、王×1生产、销售的阿托伐他汀钙片（标示生产厂家：辉瑞制药有限公司，批号：M23269、M38765）经瑞辉制药有限公司对上述药品进行甄别，以上药品非该公司生产，应依法按假药论处。18、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认定瑞舒伐他汀钙片按假药论处的情况说明证实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在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丰仪南路1号院6号楼2单元×室查获的郑祥印、王×1生产、销售的瑞舒伐他汀钙片（标示生产厂家：阿斯利康制药有限公司，批号：127944、128674）经阿斯利康制药有限公司对上述药品进行甄别，以上药品非该公司生产，应依法按假药论处。19、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郑祥印涉嫌非法经营药品的情况说明证实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未许可郑祥印在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丰仪南路1号院6号楼2单元×室进行药品生产、销售。20、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王×1涉嫌非法经营药品的情况说明证实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未许可王×1在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丰仪南路1号院6号楼2单元×室进行药品生产、销售。21、辉瑞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辉瑞投资有限公司未以任何形式授权“郑祥印”在北京生产其公司产品“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经初步鉴定，丰台分局在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丰仪南路1号院6号楼2单元×室查获的“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成品（批号：M23269、M38765）、药板、外包装（空盒）以及说明书系仿制该公司的同类产品的假冒品。22、辉瑞制药有限公司2016年8月9日出具的关于协查阿托伐他汀钙片真伪的回函及样品鉴定报告证实经鉴定，移送的样品中批号为L52389和M64690的立普妥是辉瑞制药有限公司进口分包装和生产的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20mgX7片产品，移送的样品中批号H91431、J29181、J36423、J38544、J38559,J92668、L14580、L14581、J62337、L52387、M50720均不是辉瑞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20mgX7片产品，系假冒该公司产品。23、阿斯利康制药有限公司质量保证部2016年1月11日出具的复函证实丰台分局寄送给该公司的产品批号为127944、128674的瑞舒伐他汀钙片是仿冒该公司生产的伪品。该公司未曾委托北京市丰台区任何单位或个人进行瑞舒伐他汀钙片药品的生产。24、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证实在被告人郑祥处起获的阿托伐他汀钙片、速效救心丸、同仁牛黄清心丸、波立维等药品评估价格为人民币109483.08元。25、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证实在被告人郑祥处起获的阿托伐他汀钙片、“瑞舒伐他汀钙片（可定）”“复方丹参滴丸”等药品评估价格为人民币208505.82元。26、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总队驻区五大队出具的公（网安）勘(2016)003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涉案电脑黑色HP牌台式机进行勘验检查，并将QQ聊天记录等相关文件保存的情况。27、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卢沟桥派出所搜查笔录证实在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张仪村路125号院14号楼地下室×号的储存药品库房进行搜查，发现郑祥印储存的立普妥、瑞舒伐他汀钙片、复方丹参滴丸、波立维、速效救心丸、同仁牛黄清心丸等涉案物品。28、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卢沟桥派出所搜查笔录证实在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丰仪南路1号院6号楼2单元×室进行搜查，发现被告人郑祥印正在生产的立普妥的成品和说明书、板、包装盒，波立维、手机、银行卡、电脑主机等涉案物品。29、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卢沟桥派出所搜查笔录证实在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张仪村路125号院停车场上停放的车牌号为×××的白色丰田牌轿车进行搜查，当场发现王×1收的稳心颗粒、参松养心胶囊等涉案物品。3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郑祥印的身份情况。31、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及到案经过证实该案的破获及抓获被告人郑祥印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郑祥印无视国家法律，非法经营药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且非法生产、销售假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应予数罪并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祥印犯生产、销售假药罪、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郑祥印的辩护人提出郑祥印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经查，被告人郑祥印犯生产、销售假药罪、非法经营罪，有被告人郑祥印供述、证人证言、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情况说明、辉瑞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药品鉴定说明、阿斯利康制药有限公司的复函、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价格评估结论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郑祥印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德邦物流公司提供的货运单复印件、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互相佐证。郑祥印在供述中承认德邦物流的代收货款都是其销售药品的回款。郑祥印供述使用王昊的名字通过德邦物流发送药品，回收货款时也通过德邦物流代收货款，货款打入由其个人使用的工商银行账户，该账户并没有提供给他人使用过，其通过德邦物流发送的都是药品，没有发送过其他货物。且通过银行调取的德邦物流开户信息，证明了郑祥印银行交易记录中的账户就是德邦物流的账户。从德邦物流调取的部分货运单证明了郑祥印使用姓名王昊发送货物，货运单上的代收货款数额与银行记录中的转账数额互相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郑祥印非法经营的数额。鉴于被告人郑祥印能如实供述其生产、销售假药的犯罪事实，且有未遂情节，故对其予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郑祥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祥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1日起至2023年1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随案移送药品及包装盒、说明书，予以没收销毁（详见清单）。三、随案移送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详见清单）。四、随案移送银行卡一张，予以存档。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 威人民陪审员    张丽娟人民陪审员    胡津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隗合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