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雁刑初字第00448号公诉机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文军，女，1968年10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左云县，汉族，大学文化，籍住西安市雁塔区，原系西安龙康票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龙康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4年5月27日被抓获，同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诉刑诉[2015]310号起诉书、雁检诉刑追诉[2016]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董文军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8月24日、2016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一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文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2015]310号起诉书指控：2011年9月，被告人董文军成立西安龙某票务服务有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在未取得中国民用航空运输销售代理资质的情况下开展机票销售业务，后经营困难。2011年11月至2013年初，董文军未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虚构投资项目，以7%的月利息为诱饵，通过签订借款合同和资某书，向社���公众募集“机票垫资款”，公司未设立任何账目。后董文军怠于履行还款义务并逃匿。截止目前报案群众已达102人次，实际缴纳钱款达252.5万元，已兑付金额17.38万元，未兑付金额235.12万元。2014年5月27日，董文军被公安机关抓获。破案后，赃款未追回。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2016]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2012年2月至5月，被告人董文军以西安龙某票务服务有限公司募集“机票垫资款”为名，以10%的月利息为诱饵，与被害人樊某1先后签订五份借款合同，共骗取樊某1现金16.7万元。为了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董文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人在庭审中对[2015]310号起诉书指控的数���进行了更正：实际缴纳钱款达252.5万元，已兑付金额17.14万元，未兑付金额235.36万元。公诉人同时指出被害人未获得赔偿，建议判处被告人董文军有期徒刑十二年左右，并处罚金。被告人董文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1、在案的“借款合同”“资某”均属伪造，并非由西安龙某公司签署。2、虽然其是西安龙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西安龙某公司采取授权管理的制度，授权公司相关人员管理运作相关业务。3、西安龙某公司债权债务明确，归还债务及时透明，不存在232万元的资金去向不明的问题。4、为解决债权债务问题而成立西安龙某公司，被害人均系公司内部债权人，机票垫资款均系公司债权人的内部垫资款，并非是社会公众资金，纵使存在吸收以及非法占有资金的行为，该行为均属个别人的违法行为，与西安龙某公司和其个人无关。5、西安龙某公司��存在未取得民用航空机票销售资质的问题。综上，被告人董文军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或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被告人董文军经工商机关登记成立了西安龙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在未取得中国民用航空运输销售代理资质的情况下开展机票销售业务，后公司经营困难。2011年至2013年，董文军未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虚构投资项目，以高息为诱饵，通过签订借款合同和资某书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且未设立任何账目，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并在吸收资金后逃匿。截止提起公诉时，被害人樊某1（樊某1被骗金额为16.7万元）、宁某等多人实际缴纳钱款共计2692000元，已收到兑付金额共计171400元，尚有2520600元未兑付（被害人以及被骗金额详见鉴定意见）。2014年5月27日，董文军被公安机关抓获。破案后，赃款未追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樊某1、宁某等人的陈述、报案材料、资某书、借款合同、收款收据、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董文军（被害人辨认出了董文军）称西安龙某公司是卖飞机票的大公司，讲信用，还称西安龙某公司已拿到全国飞机票的总代理权，西安龙某公司可在西安市的诸多飞机票代理点加盟后收取加盟费，同时西安龙某公司所销售的机票均为一手机票，卖票后赚钱很多，西安龙某公司还经营了旅游项目。董文军以上课的方式亲自向被害人宣某12.5扶贫计划”、“金种子播天下”、“幸福来敲门”等项目，要求被害人向被害人所认识的人进行宣传，将有投资意向的人员带来上课，同时还带领被害人参观位于高新一路正信大厦的西安龙某公司办公地点，向被害人展��西安龙某公司的营业执照。董文军向被害人承诺纵使投资项目失败，董文军也绝对不跑路，一定会将投资款项退回给被害人。董文军让被害人先向董文军交钱解决西安龙某公司资金困难问题，而后由西安龙某公司启动有政策支持的“12.5扶贫计划”、“金种子播天下”、“幸福来敲门”等善事项目向被害人返利，被害人将现金交给许某等人，而后再由许某等人将钱交给董文军，或者将钱交给董文军，董文军当场和被害人签订合同，并由董文军、许某在合同加盖西安龙某公司的印章和董文军的私人印章，或者董文军让财务人员取出已签好字、盖好章子的合同、协议让被害人签订。部分被害人的陈述内容还证明，2012年夏天见过董文军后，被害人联系董文军无果的事实。2、陕天司某字（2015）8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未包含樊某1的16.7万元）证明：涉案群众实际缴纳钱款共计252.5万元，已收到兑付款金额共计17.14万元，尚未兑付金额235.36万元。3、证人证言、收据、授权书：（1）许某证明，她于2012年2月10日左右进入西安龙某公司，担任出纳职务，2012年9月前发觉公司有异常便离开了公司。公司股东黄振和邵文娟好像是在公司成立前给董文娟借过款，他们两个人没有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会计是毛某，于某是公司的经理，负责管理打机票的女娃们，姚某负责机票销售业务，姚某离职后于某就进入了公司，还有几个女娃是操作电脑出票的。她只见过公司的营业执照，没有见过公司的销售机票的资格证。董文军向来公司参观的人宣传公司业务，讲解公司目前状况和未来发展走向。投资群众和董文军签订资某书、借款合同，董文军在时钱款就交给董文军。董文军不在时，客户当面先和董文军电话联系，客户后在董文军已签过并盖有董文军私人印章和公司印章的签字，然后将钱交给她，她待董文军回来后交给董文军或者打到董文军的银行卡上。协议、合同上“董文军”的签字基本上是董文军本人签，只有在董文军不在时，群众和董文军通电话后，董文军让她在空白的协议和合同签上董文军的名字，她都是当着群众的面签上董文军的名字。公司公章和董文军的私章也基本上是董文军加盖上的。西安龙某公司没有账和任何财务资料，吸收资金的资金委托书和借款合同算是吸收资金的账，那些协议书由董文军保管。她见过卖机票和旅游的相关票据，但董文军没有让她做过账和保管过，也不知道那些票据存放在何处。据她所知，西安龙某公司和董文军有144份资某书和借款合同，资金有328万元。她在离开公司时向董文军进行了交接，董文军向她出具了一张收据,是她工作期间2012年2月至9月14日的交接内容。她入职的时候，吸收的资金用在公司实际经营了。从2012年6月开始，她发现机票量开始下降，后来的钱的去向她就不清楚了，只是在收到资金后，董文军让她以狗撵兔的方式给投资者返利。狗撵兔的方式就是指用后面人的钱给前面投资的人返还，以那种方式返还的金额是多少，她没有记账，现在也记不清楚了，还有就是负担了公司的所有开支如机票垫资款、工资、房租、水电费、公司请客吃饭等运营费用，具体由董文军支配，她没参与也不知情。328万元有多少用于销售机票的垫资款、公司运营花费，因为公司管理混乱，钱款交接没有手续，她不知道也不记不清了。公司肯定没有找代理记账的财务公司帮忙记账，公司管理混乱，都是董文军说了算。她刚来公司的时候，公司的机��生意还行，后来就慢慢的变差了，公司旅游业务只有2、3次好像去九寨沟的活动。（2）经许某、董文军签字确认的《授权书》证明，董文军在2012年2月16日出具了授权许某全权代理西安龙某公司机票垫资款事宜的授权委托，并在该授权书上加盖西安龙某公司的印章。（3）经许某、董文军签字一致确认的《收据》复印件证明，许、董某在2012年9月14日对2012年2月12日至2012年8月27日的工作进行了交接，许向董交接了144分借款合同，现金328万元。（4）毛某关于公司人员结构的证言内容与许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毛某还证明，她在西安龙某公司兼职会计，2011年10月份左右到2012年5月左右，每周去2-3次。她在公司里面只是个幌子，哄工商、税务局的人，需要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时，董文军就给她一张���，她抄写一下，龙某公司从来没有会计账，也没有找代理记账的财务公司记账。龙某公司成立之前，董文军在家办公，并将从龙泰公司出的机票送给买票的客户。公司在2012年初成立后，在正信大厦203办公，因为资质没有审批下来，龙某公司应该还是借助其他机票公司出票，但是销售情况一般，在她待的那个几个月，她只送过一次机票。2011年秋天，董文军让她们周围的亲戚朋友来给董文军投资，许以高额利息，董文军向群众宣讲公司的目前状况和未来发展趋向，其实就是胡吹。董文军在她离开前，开始大量签订资某书和借款合同，以机票垫资款的名义向社会群众吸收资金，实际上还是为了申请资质。那些协议书和合同都是董文军自己设计出来的。她见过董文军本人在协议书和合同签过字，但董文军的私章和公司的公章是谁盖的她不清楚。只要董文军在公司，所收的钱就交给董文军，董文军不在公司时就由许某收钱，公司的资金去向由董文军掌握。董文军没有正式工作和收入，收来的垫资款肯定一部用在了机票销售和龙某公司日常经营开支了，剩下的钱给前面的投资者返利了。董文军还组织过一次外地旅游活动，具体情况她不清楚。2012年4、5月份，她感觉公司不对劲就辞职了，因为董文军没有出机票的资质，同时还在社会上收取群众机票垫资款，并许以高额回报，公司实际经营的钱根本不够兑付许诺的月息7%的红利。(5)姚某关于公司人员结构的证言内容与许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姚某还证明，西安龙某公司的机票销售业务在2010年成立之初特别好，之后渐渐平淡，到2011年底或2012年年初机票销售情况特别差。公司从位于高新的龙泰航空公司出票，然后由公司再卖给具体购票的客户。公司在旅游方��好像有2、3次旅游活动。他向秦某、张某1介绍公司资金困难筹款的事情，至于二人最后投资了多少钱他就不清楚了。董文军打电话让他找人将正信大厦办公室的办公用品搬走变卖，变卖款不到1万元，搬家费花了有3千多元。他在搬公司东西时没有看到过公司的财务资料或者账册。（6）于某证明，他在2011年春节到龙某公司上班，负责管理机票销售，担任机票销售部经理，2012年4月因拖欠工资，他就辞职了。他一般管理2名左右的业务员，最多时候是三名，1-2人业务员在公司出机票，还有一个小伙子负责送机票。那些工资都是由董文军拿现金给他，再由他给业务员发放工资。在他入职后，龙某公司已可以通过网上操作出机票并销售机票了，至于使用的是那家公司的平台，他就不清楚了。在他担任经理的期间，公司每个月机票销售额最高有一万多���，最少的不到1千元，每个月的机票少的时候就是一两张票，多的话也就是十四张左右，也没有见过有其他公司成功加盟过龙某公司。销售机票后的现金都是由业务员交给董文军本人，刷卡的POS机是董文军给送票员的。他见过不少老头老太太到公司的二层找董文军，但具体是什么事情，他不清楚。（7）张程证明，他在学校时兼职卖过机票，他在2011年11月至2012年4月从董文军处买过机票，每次都是和董文军个人联系，大部分是现金结账，没有代理费或者加盟费。他没有听说过董文军或者西安龙某公司招揽加盟商。他还在暑假或者闲暇时给董文军帮忙，就是开车、帮董文军取钱、转账、取现金之类的杂活。他帮董文军给亓开转过20万元，那是董文军还之前的借款。他帮忙的其他转账，都是按照董文军的意思办理的，具体细节要问董文军。转账中���她自己的具体原因记不清了，应该是董文军让他转到他个人卡里，然后让他给别人转钱或者取现金。他在银行取的大额现金都给了董文军本人了，那些现金的去向只能问董文军。董文军没有固定住处，总住在各处酒店。董文军平时在包里总装3、5万元的现金，他听很多说董文军每个月在商场的消费挺高，大概有5万元。（8）张和平（系陕西龙泰基航空旅游商贸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证明，董文军曾经是他公司的机票代理，董文军成立自己的公司后就在没有从他公司出过机票。（9）刘敏证明，董文军从2011年10月开始租赁她在正信大厦的203房间作为西安龙某公司的办公场所。她在2012年10月就找不到董文军，看见西安龙某公司大门紧锁。2013年8、9月，她贴通知要求董文军腾房，之后一个自称是西安龙某公司的男子将办公室���的东西清理掉了。她没有在房间内看见财务凭证之类的东西。刘敏提供的《房屋租赁契约》印证了证言中董文军租赁正信大厦A座203房间的内容。4、马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证明：（1）马某的证言证明，西安明智科技公司是他在2012年初的公司名称，但该公司并未经过工商登记，该公司在2013年初关门。他在2012年5月左右认识董文军，董文军提供西安龙某公司手续后通过其办理了汇付天下的1-2台P**机。董文军在7月份左右以西安龙某公司会议营销为借口还通过他借过两台P**机，绑定银行是北京银行，他收取了1-2万元的刷卡手续费，他在董文军归还POS机时，以现金的方式将全部刷卡额交给董文军。该POS机共收到两笔款项，第一笔是26万元，他在2012年9月4日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董文军，第二笔是为方便提款，他将款项转至另外的账户，该款项又分笔支付给董文军，第一笔是2012年9月7日现金12万元，其中1万元是自有现金，第二笔是9月18日50万元，以每次取款19万元的方式取款两次共38万元，加上自有资金12万元支付给了董文军。他没有欠董文军200多万元的钱。（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马某在北京银行账户在2012年9月4日现支26万元，在2012年8月16日转出650767元。马某工商银行账户在2012年8月17日转入650767元，而后在9月7日、9月13日、9月18日分别发生借方项目11万元、19万元、19万元。5、银行交易明细证明：（1）西安龙某公司在工商银行的尾号为71053的账户在2012年6月21日至2014年3月21日，除2012年7月6日发生借方金额26900元外，再未发生任何借方金额。贷方金额共发生8笔，最高额为18.75元，最低��为0.03元。（2）董文军在工商银行、北京银行、农业银行的多个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董文军个人的银行账户在2011年至2013年交易频繁，至公安机关查询时账户金额仅有百余元左右。6、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汇付公司西安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表明，上海汇付公司西安分公司无名叫马某的业务员；西安龙某公司为上海汇付公司西安分公司代理商所辖商户，西安龙某公司共使用两台P**机终端设备，POS机所绑定的账户均为尾号为4196的北京银行账户，上海汇付公司西安分公司按照银联规定扣取标准费率后将POS机交易金额全部转入尾号为4196的银行账户内，未截留任何款项。7、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向董文军在北京银行的尾号为4196的账户转款的事实。8、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出具的尾号4196的账户明细表明，尾号4196的账户在2012年6月7日至2012年10月28日通过POS消费和ATM的方式进行交易，POS消费所交易的商户涉及购物、餐饮、住宿等。9、中国航空运输协会西北地区代表处于2014年11月3日出具的《证明》表明，西安龙某公司未在其该处申请或者备案中国民用航空运输销售代理资质认可证书。10、工商登记材料证明，西安龙某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法定代表人是董文军，公司注册资本是100万元，前期的住所地位于西安市碑林区和平路，后将住所地变更至西安市高新区。11、税务资料证明，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月11日，西安龙某公司在西安市碑林区地方税务局共缴纳印花税537元；西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和西安市地方税务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均未查询到西安龙某公司的纳税记录。12、被告人董文军在侦查阶段的主要供述内容：西安龙某公司在2011年9月注册成立，她担任西安龙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范围有机票销售、旅游项目、旅游点门票。公司在全国开设机票销售点，在西安市也有机票销售点，但公司因POS机出问题就没有收到钱。因公司做机票生意需要提前垫资才能出票，公司资金紧张，决定让有投资意向的老头老太太以7%的年利息向她投资，并签订一年期的借款合同、投资协议，具体是多少钱以借款合同、投资协议约定为准。具体是由她和机票部经理于某、总经理姚某、出纳许某、会计毛某、财务人员樊某2、旅游部出纳兼办公室主任史某口头商量的，向自己认识的朋友、亲戚等宣传，承诺年7%的返红利��再将有投资意向的群众带到公司参观，看公司的办公地点及售票情况，并再次宣传，介绍未来发展方向，之后由她本人和投资者签订投资协议和借款合同，投资者签订合同时交钱。投资者将钱交给公司财务人员，然后财务人员将钱放到她的银行卡里。如果她在公司的话，她会给投资群众宣传垫资的事情。向公司收钱的行为没有经过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是她们私下进行的行为。投资者的钱都用在了机票生意了，用到机票销售和开设机票代售点了，由许某负责给代售点一次性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拨款5万元。开设机票代售点需要书面申请，那些材料过去都在公司。公司员工的工资是1500-3000元，每出售一张机票平均提成8毛钱。员工在介绍投资者时没有钱，在公司销售机票获利后，她扣下30%的利润，剩下的净利润的70%给员工，让员工给自己和自己介绍的投资人，让业务员履行投资协议和借款合同。西安龙某公司的账户在工商银行，一共收到多少钱她不知道，她不管那些事情，只给公司账户打了30万元左右，剩下的钱用于日常开销。西安龙某公司有账户，她个人也有账户，她将收到群众的小部分资金放在公司账户内和她个人的尾号6910的工行卡、尾号是2513的农行卡那三个地方，剩下的大部分款项放在她个人的银行账户。她个人的北京银行的卡里是钱全是马某的POS机汇给她的款项。金种子播天下、125扶贫计划、幸福来敲门等项目是毛某宣传的，不是她宣传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卖给她POS机的公司叫西安明知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跑业务的是马某，马某在2012年6月至7月以年检为由收走了西安龙某公司的POS机和全部小票，明智公司注销后她就没有拿到钱。她的账在公司，现在由于公司早没了，账也没有了。辨认笔��及照片证明，董文军辨认出了许某、姚某。董文军对部分被害人提供的借款合同、资某签字捺手印予以确认，签字称“情况属实，钱是否还款我不知道，是我授权许某签署”、“是我授权许签署，钱未还”、“情况属实，是我签署，钱已还”、“该协议不是我签署”、“该页我看过是我签署，钱是否手，我不知情”等字样。13、户籍材料、抓获经过证明，董文军在实施集资行为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董文军于2014年5月27日在四川省成都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文军作为单位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西��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唯指控董文军系自然人犯罪不妥，本院予以更正。关于被告人董文军所提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资某、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和被告人董文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能证实董文军在其公司未取得机票销售资质，经营困难的情形下，虚构投资项目，以高息为诱饵，以公司名义对外吸收不特定社会公众的资金，不设立公司账目，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并在吸收资金后逃匿的事实成立，该事实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董文军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文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7日起执行至2022年5月26日止）。二、涉案未追回赃款追缴后发还被害人樊春芳及被害人宁淑芳等人（以鉴定意见书所载为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栗德亮人民陪审员  耿美婷人民陪审员  赵 捷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雷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