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刑初7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庆斌，男，1987年11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汉族，大专文化，烟台市福山区津海建筑设备租赁站职工，户籍地烟台市福山区。2015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逮捕。辩护人张配海、姜凯华，山东晨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烟台市人民检察院以烟检公诉一刑诉(2016)第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庆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烟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曰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庆斌及其辩护人张配海、姜凯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经延期审理后，现已审理终结。烟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庆斌于2015年11月6日9时30分许到烟台市福山区西山路王某3经营的“豪炫造型”理发店理发期间，因其朋友多次打电话要求归还欠款，其心情烦躁，后与被害人王某3言语冲突，双方发生争执并殴打王某3。被告人周庆斌遂持弹簧刀朝王某3胸部、颈部、背部等处捅、刺二十余刀，致其当场死亡。被告人周庆斌杀人后清理现场，并窃得王某3的银行卡三张、苹果手机一部，在自动取款机上取得王某3卡内现金人民币1800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3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捅伤肺脏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经物价部门鉴定，苹果5s手机价值人民币1550元。被告人周庆斌作案后，逃至济南市，2016年11月11日12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庆斌因琐事，持刀杀人，致人死亡，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周庆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称自己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谅解协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观点。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庆斌于2015年11月6日9时30分许，到烟台市福山区西山路王某3经营的“豪炫造型”理发店理发期间，因其朋友多次打电话催要欠款，致其心情烦躁，后与被害人王某3发生争执并殴打了王某3。王某3反抗，呼喊救命并咬伤了周庆斌手指，周庆斌恼怒，遂持随身携带的弹簧刀朝王某3胸部、颈部、背部等处捅、刺二十余刀，致王某3当场死亡。周庆斌杀人后清理现场，窃得王某3的银行卡三张、苹果手机一部，并用王某3的银行卡两次在自动取款机上取得现金人民币1800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3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捅伤肺脏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经物价部门鉴定，苹果5s手机价值人民币1550元。被告人周庆斌作案后，潜逃外地。2016年11月11日12时许，在济南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吕应英的证言证实，被害人王某3是其儿子张某2的未婚妻，新疆人。2015年11月7日上午9点54分，接到儿子张某2的电话称长久无法联系上被害人王某3，即去被害人居住的“豪炫”造型理发馆查看，发现王某3死在卫生间内，全身赤裸，楼上楼下物品被翻乱，其于2015年11月7日上午9时54分左右报警。又拨打120的电话，然后到了二楼把窗帘扯下来，搭在王某3的身体上。120的医生看了王某3的尸体，说王某3的身体都硬了，已经死亡，没有抢救的必要了。（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张某2的姑姑，王某3是张某2的未婚妻，其经常去王某3店里理发，经常给王某3送饭。2015年11月6日早晨7点30分，其看见理发店没开门，下午3点门是关的；7日11时许接到吕应英电话告知王某3出事了。（3）证人王某1、杨某的证言证实，王某3是他们的女儿，2015年11月8日早晨，杨某接到王某3对象张某2电话告知王某3出事了。并证实被害人王某3认识张某2后，2015年3月到烟台见了张某2的父母，并到烟台市福山区开理发馆工作生活。（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3是其女朋友，2015年4、5月份来到烟台开了“豪炫”造型理发店，2015年11月6日20时39分至2015年11月7日8时3分，张某2通过电话、微信联系不到王某3，2015年11月7日9时55分让其母吕应英去王某3理发店找王某3，然后得知王某3被害的事实。还证实王某3有两个银行卡。一个是农村信用社的，一个是农业银行的，王某3有一部白色苹果5S手机，（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的体育彩票店位于烟台市福山区奥林峰情西门、SOS儿童村对面，“豪炫”造型理发距离彩票店约30米左右。2015年11月6日晚上23时30分许，周庆斌来到了其店，打了大约2个小时的牌就走了。11月7号下午大约14时，周庆斌又来打了大约1小时的牌。11月6日其见到周庆斌时，他看上去刚理过头发，是否有伤其没有在意。（6）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周庆斌的妻子。2015年11月6日11点47分，周庆斌债主栾和鹏打电话说联系不上周庆斌。当日下午5时许，其在奥林峰情小区西门见到周庆斌后与周庆斌一起回家并与之发生争吵至晚上11、12时左右，11月7日1时至2时30分左右周庆斌不在家中。还证实2015年11月6日、11月7日周庆斌衣着情况及与周庆斌于2015年11月7日晚上一起去济南还找过周庆斌的同学温某的有关情况。（7）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9日、10日其同学周庆斌领着对象到济南玩的情况，周庆斌把洗过的上衣外套、运动鞋等物品挂在其诊所阳台上的事实。（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烟台市福山区福利莱小区当保洁工人，垃圾箱也是其的清洁范围，2015年11月7日，其在福利莱小区物业北侧约20米的垃圾箱内发现一个摩托车头盔和一件雨衣。（9）证人栾和鹏的证言证实，其和周庆斌是一个村的。2014年5、6月份，周庆斌跟其借了人民币80000元，还了一部分，后来再没还过，期间多次催要，他都推脱不还。2015年11月6日9点15分左右，其给周庆斌打电话要债，当时王某2在场。（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周庆斌是一个村的，2015年6、7月份，周庆斌借了其人民币20000元钱，2015年11月6日9时10分左右，其和栾和鹏给周庆斌打电话要钱。（1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6日下午3、4点，一名约27、28岁，头发夹杂着白头发、身高约170厘米的男子到其经营手机店修平板智能手机。（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6日14时许，一名身高约170cm、短发的男子（周庆斌）在永安街与太华路交叉口乘坐其出租车至环宇小区附近，穿黑色雨衣并携带头盔。（13）证人时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6日13时30分许，一名身高约170cm、体型适中、短发、30岁左右、福山口音的男子去其经营的位于福山区福利莱商贸城的文杰劳保店买雨衣。（1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6日11时许，一名男子到其经营的位于烟台市福山区福利莱商贸城的鑫盛批发店购买头盔。2、物证（1）被告人周庆斌遗落现场一楼卫生间地面的银行卡一张附照片，公安机关系通过该银行卡账户查询，确定周庆斌有重大作案嫌疑。经被告人当庭辨认，确系其银行卡。（2）从被告人周庆斌处扣押人民币1000元，系被告人周庆斌从被害人王某3银行卡中提取的现金。（3）耐克牌运动鞋一双，经被告人周庆斌当庭辨认，确系其作案所用。3、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由吕应英于2015年11月7日11时15分，报案至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刑事警察大队。（2）公安机关出具的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周庆斌于2015年11月10日因故意杀人案被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刑警大队追逃的有关情况。（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1月7日11时15分，吕应英报警称其发现其儿子张某2的未婚妻王某3死在福山区“豪炫”造型理发馆内一楼卫生间内，王某3全身赤裸，脖子旁边的地面上有血迹。“豪炫”造型理发馆二楼物品被翻动，王某3生前用的皮箱被割破。接报后，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民警出警赶往现场勘查和调查访问。经查，发现受害人王某3的银行卡及身份证等物品被拿走，嫌疑人在现场遗留了一张银行卡，该卡的户主为周庆斌，其身份证号码为：。后经查询，受害人王某3的其中一张农业银行卡于2015年1月5日13时48分于福山区东洋机电西门建设银行ATM机被取走人民币1700元，经调取监控，发现嫌疑人头戴头盔，身穿雨衣取款，经视频侦查，发现嫌疑人在福山区太华路与永安街路口打车离开，此过程中，通过监控视频与周庆斌户籍照片对比，发现取款的人为周庆斌，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于11月10日对嫌疑人周庆斌网上追逃，并立即出发抓捕逃往济南的周庆斌。2015年11月11日12时许，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民警在济南市公安局民警的配合下将周庆斌抓获。经当场审讯，周庆斌对自己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4）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证实，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办案人于2015年11月12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被告人周庆斌处扣押十张面值一百元面值的人民币，共一千元人民币。扣押周庆斌作案后遗留在现场的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19）一张。（5）公安机关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证实，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办案人于2015年11月12日从温某处调取被告人周庆斌作案后存放于温某位于济南市历城区诊所内的运动鞋一双、上衣外套一件、休闲衫一件、衬衫一件、运动裤两条、手提袋一个、内裤两条、袜子一双的有关情况。（6）现金交易明细表证实，2015年11月7日2时25分,卡号为62×××65的银行卡在烟台农商银行福山区永安街支行ATM机上现金支取100元的有关情况。（7）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11月1日至11月11日期间，被告人周庆斌手机（手机号码：157××××5006）通话记录的有关情况。（8）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周庆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19的账户信息及该账户2012年7月22日至2015年11月8日期间账户存款/汇款明细情况；并证实被害人王某3银行账户信息及其账号为62×××1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11月8日期间的账户存款/汇款明细情况。（9）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周庆斌右手中指、左手环指受伤的情况以及其购买的头盔、雨衣情况以及烟台市福山区东洋机电ATM取款机2015年11月6日13时14分7秒视频截图的有关情况。（10）作案后轨迹示意图证实，被告人周庆斌作案后活动轨迹的有关情况。系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人员根据案件侦破过程中取得的视频资料以及被告人周庆斌到案后的供述，将被告人周庆斌作案行动路线及取款、丢弃作案工具和涉案物品的路线所制作。（11）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周庆斌供述作案用的弹簧刀、雨衣、头盔丢弃在烟台市福山区福利莱小区垃圾箱内。经工作找到发现头盔的福利莱小区清洁工人朱某并取证，但上述涉案物品没有找到。被告人周庆斌供述被害人王某3的部分银行卡、会员卡、身份证，丢弃于福山区太华路段草丛里；被害人王某3的农行卡、邮政储蓄卡被丢弃于崇文街路段上；被害人王某3的苹果手机被丢弃于福山太华路段下水道内。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办案民警带领被告人周庆斌指认上述现场并沿途寻找，涉嫌物品亦没有找到。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民警在被告人周庆斌妻子曲某陪同下，由曲某带着被告人周庆斌的手机到烟台市福山区永安街中国移动公司调取了被告人周庆斌手机号码为157××××5006的手机通话记录。因移动公司不予出具印章，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在调取的被告人周庆斌通话记录上盖章予以确认。被告人周庆斌供述其手指在作案时被受害人王某3咬伤。周庆斌到案后，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人员对其受伤的手指拍照予以确认入卷。（1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庆斌，男。198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年满18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照片证实，作案现场的方位、内部结构、物品摆放、尸体状况等现场勘查情况，提取被告人遗落现场银行卡以及现场灰尘足迹等重要痕迹物证。5、鉴定意见(1)公安机关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根据尸体解剖检验，死者颈部、左胸部多处创口，左肺上叶有三处创口，左侧胸腔内有血性液体，尸斑浅淡，球睑结膜苍白，结合现场情况分析，符合被他人捅伤肺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根据创口特点分析：创缘整齐，创口哆开，创角一钝一锐，符合生前被他人用单刃锐器作用形成。根据死者胃及十二指肠空虚分析，死亡时间为最后一餐后四小时以上。死者王某3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锐器捅伤肺脏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2）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实，王某3的16G苹果5S手机价值人民币1550元。（3）烟台市公安局出具的鞋印检验鉴定书证实，现场鞋印WZ2016010802001-1与周庆斌左脚样本鞋印WZ2016010802002-1的长度、前掌宽度、后跟宽度相同，鞋印花纹种类一致，二者在相同部位上所反映的花纹清晰、稳定，花纹的形状、大小、方向、角度、距离以及相互间的位置关系均相吻合，这些特征是鞋在制造过程中形成的，具有特定性和稳定性，这些特定性和稳定性构成了种类认定的科学依据。现场鞋印WZ2016010802001-2与周庆斌右脚样本鞋印WZ2016010802002-2的长度、前掌宽度、后跟宽度相同，鞋底花纹种类一致，二者在相同部位上所反映的花纹清晰、稳定，花纹的形状、大小、方向、角度、距离以及相互间的位置关系均相吻合，这些特征是鞋在制造过程中形成的，具有特定性和稳定性，这些特定性和稳定性构成了种类认定的科学依据。结论为现场提取的两枚鞋印是周庆斌穿用的运动鞋同类鞋所留。6、指认笔录附照片该指认笔录系烟台市福山刑警大队办案人员于2015年11月12日在烟台市福山区城区街道依法取得，由周庆斌依法指认作案后用被害人银行卡取款及销毁证据的行动轨迹，指认目的为确定作案动机及对比沿街监控录像确定嫌疑人。2015年11月12日10时00分至11时42分期间，公安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带领被告人周庆斌到烟台市福山区福利莱商城（原西苑商贸城）、福利莱小区、永达街、永安街、太华路等地对犯罪现场进行指认。10时05分至10时19分，周庆斌按当时作案行走路线，带领民警沿福海路向北找到东洋机电有限公司西门，指认西门门前的中国建设银行ATM机，即为其于2015年11月6日案发后，用被害人农业银行卡取款1700元钱的地方。10时19分至10时30分，周庆斌按当时作案行走路线，带民警从福海路向北拐至明炬街，沿明炬街至太华路，后向北到达福利莱商城东门。在福利莱商城西南角找到文杰劳保商店及鑫盛百货批发店，指认文杰劳保店与鑫盛百货批发店，即为2015年11月6日案发后其分别购买雨衣和摩托车头盔的地方。10时30分至11时16分，周庆斌按当时作案行走路线，带领民警从福利莱商城东门出来，沿太华路向南行走，途径东洋机电有限公司东门，到达永达街与太华路交叉路口。指出2015年11月6日案发后，其在泰华路东洋机电有限公司东门附近，将被害人的银行卡、VIP卡等卡片丢弃在路西侧的草丛里，将被害人的苹果手机丢弃在路西的下水道里，之后在永达街与太华路交叉路口西北角打车离开。10时16分至11时26分，周庆斌按当时作案行走路线，带领民警至永安街，在距永安街东首路北找到烟台农商银行永安街支行。指认该银行外的ATM机即为2015年11月7日凌晨，其用被害人邮政储蓄银行卡取款100元现金的地方及取完丢弃银行卡的附近。11时26分至11时31分，周庆斌按当时作案行走路线，带领民警进入崇文街，到达福利莱小区后，在小区内找到9号楼西南侧的垃圾箱。指认该垃圾箱即为2015年11月7日凌晨取款后，其驾驶自己的白色比亚迪轿车丢弃买来的雨衣及摩托车头盔的地方。11时31分至11时38分，周庆斌按当时作案行走路线，带领民警沿福海路，至福海路与永达街交叉路口处向西拐，找到环宇超市门前的公交站点。指认公交站点东约10米处，即为2015年11月6日下午，其用被害人银行卡取完1700元现金后，打出租车下车的地点。至此，现场辨认结束。辨认中拍摄照片7张。7、视频资料公安人员讯问周庆斌录音录像光盘共四张，周庆斌指认现场、烟台农商银行永安街支行ATM机取款、中国建设银行东洋机电西门ATM机取款、周庆斌伪装后取款的沿途及打车视频光盘1张。8、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周庆斌供述，2015年11月6日上午，其在烟台市福山区奥林峰情小区西门一家理发店内因琐事与王某3发生争执并撕打，其持刀捅刺王某3胸腹部、腰部、后背等部位致其死亡，其作案后清理现场并将王某3身份证、农业银行卡、邮政储蓄银行卡、农商银行卡及苹果手机等物品拿走。随后用王某3的银行卡取款1800元。作案后其逃至济南，11月11日中午被公安人员抓获。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庆斌仅因琐事与王某3发生口角并撕打，即持刀捅刺被害人颈部、胸背部等处致其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庆斌目无法律，仅因琐事即持刀捅刺被害人要害部位二十余刀，致其死亡，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应当从重判处，但鉴于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故对其可依法从宽处罚，判处死刑，但不立即执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庆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毕艳华人民陪审员  王学华人民陪审员  张兴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施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