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32民终1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易建冬，男，1990年10月1日出生，回族，四川省松潘县人，现住四川省松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银召林，男，198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泸州市人，现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南路三段1号平安财富中心12F、13F。法定代表人：李小安，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练狄，四川蜀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松，男，197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洪顺，男，1978年8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金堂县人，现住四川省金堂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亦花，女，197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金堂县人，住四川省金堂县。肖洪顺、沈亦花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贤文，金堂县隆盛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原为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府城大道西段399号“天府新谷”8栋14层1、2号。法定代表人：左利川，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红玲，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堂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金堂县赵镇十里大道一段279号。法定代表人：孙彬，职务经理。上诉人易建冬因与上诉人银召林、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被上诉人邱松、肖洪顺、沈亦花、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堂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松潘县人民法院（2015）松潘民初字第1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易建冬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上诉人银召林、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练狄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邱松、肖洪顺、沈亦花、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堂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易建冬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抢救费5500元、住宿费4680元、交通费5200元、车物损失22000元和精神抚慰金8000元。2、请求改判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不区分责任大小或过错比例）承担车损2000元，车损其余金额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再行区分责任大小或过错比例）范围内承担。3、本案的上诉费由七位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不支持因在松潘县人民医院抢救上诉人的抢救费5500元，是认定事实错误。松潘县人民医院在本次重大交通事故发生后，即派出120救护车将易建冬送回医院抢救，因松潘县人民医院的内部管理问题将医疗发票遗失，经多次索要无果，根据常理，本案必然会产生救护车和抢救费用，所以应当改判。二、一审判决没有支持上诉人到成都治疗产生的住宿费4680元和交通费5200元，无事实依据且不合理。易建冬在四川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又因骨科床位紧张而无法安排入院，转院至三六三医院住院治疗，治疗后回到松潘修养，期间易建冬夫妻不下十余次往返于松潘成都，进行复查和评残事宜。因此，上诉人必然会产生差旅费用，一审简单地以无证据为由驳回诉请，有违事实。三、一审判决酌情支持上诉人车辆损失5000元，明显偏低和不公平，车损应当认定为22000元。易建冬在一审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车辆损失，一审法院无视证据酌情认定5000元有违事实且不公平。四、一审判决易建冬的精神抚慰金为1000元，明显过低和不公平，应当认定为8000元比较合理。易建冬被评为两个十级伤残，精神受到了严重伤害。根据阿坝州司法实践，人伤案件的精神抚慰金按照每一等级5000元标准，应认定为8000元合理。银召林答辩称，应当由保险公司先行赔付，剩余的在银召林公司支付的40万元中赔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答辩称，鉴定费用不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上诉人公司应当只承担30％的责任，剩余10％应当由银召林承担。自费药应当扣除15％，交强险在沈亦花的案子中已经赔付完。上诉人银召林上诉请求：1、撤销松潘县人民法院（2015）松潘民初字第18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交通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和其他伤者及时支付了10万元。2014年10月30日又与被上诉人和其他伤者达成了协议，由上诉人一次性赔偿死者20万元、伤者10万元。上诉人按期支付了协议约定的赔偿款项，至此上诉人共支付了被上诉人和其他伤者共40万元的赔偿费用。被上诉人在收到赔偿款的情况下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再次赔偿，且隐瞒上诉人向其支付赔偿款的事实，导致法院作出错误的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易建冬答辩称，未收到过赔偿款，也未参与过调解，并未授权任何人进行协调，易守勇签订的调解协议与易建冬、景建敏无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答辩称，对银召林的上诉请求不便发表意见，因为无法核实其支付40万元款项的真实性。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30％过错比例，即赔偿（215504.02－12100）元×30％=61021.21元；2、请求改判在上诉人产生的医疗费用中扣除15％的自费药，即95373.52元×15％=14306元由银召林和易建冬承担；3、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按照被上诉人银召林承担40％责任进行判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只在商业险内承担30％责任。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易建冬承担主要责任、银召林承担次要责任，因此被上诉人银召林应该承担30％责任。即使法院判决认定银召林承担40％的责任，依据上诉人与邱松之间的商业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只应承担30％的责任，另外10％的责任应由银召林自行承担。二、一审判决不扣除自费用药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依法应当扣除自费药。根据保险法相关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目录的药品，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在司法实践中均要扣除一定比例的自费药品。易建冬答辩称，银召林和保险公司总共承担40％的责任，其余和易建冬无关，自费药扣除没有依据，不能扣除。银召林答辩称，40％的责任应当全部由保险公司承担，自费药也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被上诉人肖洪顺、沈亦花未到庭参加诉讼，争对三上诉人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交通事故认定书已划分责任，肖洪顺、沈亦花在此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因此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堂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提交书面答辩状称，本案答辩人公司承保车辆无责，应按照各赔偿权利人的损失比例确定无责方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的金额。被上诉人邱松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被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易建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银召林、邱松赔偿各项损失110473.59元（医疗费100873.52元，继续医疗费14000元，住院伙食费1550元，营养费1550元，伤残赔偿金53638.2元，护理费9600元，误工费17511.46元，交通费5200元，住宿费46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880.7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2400元，车损22000元，共计人民币254883.97元，在交强险内先赔偿14200元，在商业险内按40％的过错比例计算）；2、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向易建冬承担赔偿责任；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堂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内向易建冬承担12200元的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9日18时50分许，易建冬驾驶川Ａ××××4微型轿车，途经国道213线651ｋｍ＋200ｍ处（松潘县与相向行驶的由银召林驾驶的川Ａ××××7轻型货车（车主邱松）发生碰撞，碰撞后导致银召林驾驶的川Ａ××××7轻型货车变道，与肖洪顺驾驶的川Ａ××××5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易建冬受伤，一人死亡及三车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松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松公交重认字（2014）016号，认定易建冬驾驶车辆在不具备超车条件下超车，并且未能保持安全车速，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银召林驾驶机动车行驶未能保持安全车速，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肖洪顺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乘车人沈亦花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易建冬驾驶的川Ａ××××4微型轿车在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银召林驾驶的川Ａ××××7轻型货车，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肖洪顺驾驶的川Ａ××××5小型轿车，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堂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时，川Ａ××××4、川Ａ××××7、川Ａ××××5三车均在保险期内。易建冬因该事故于2014年10月29日在松潘县人民医院治疗，并于次日转院至四川省人民医院进行治疗，2014年11月13日再次转院至三六三医院进行住院治疗，2014年11月28日出院，共住院治疗31天，产生医疗费共计95373.52元。2015年5月19日，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对易建冬的伤情进行伤残鉴定，定残时间为2015年6月5日，鉴定意见为左侧肱骨下段粉碎性骨折伴左侧尺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后遗左上肢部分功能障碍属十级伤残，左侧肱骨下段骨折伴桡神经、正中神经损伤后遗功能障碍属十级伤残。2015年9月15日，华大司法鉴定所对易建冬后续治疗及护理期限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易建冬所需后续治疗费（取出易建冬左肱骨、尺骨内固定物手术）约14000元，易建冬受伤后及再次手术需要护理期限为120日。事故发生后，易建冬驾驶的川Ａ××××4微型轿车未修复。另查明，易建冬长期居住于川主寺镇漳腊新区，从事汽车修理工作。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依法应受到保护。松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松公交重认字（2014）016号，认定易建冬驾驶的川Ａ××××4微型轿车在不具备超车条件下超车并且超速行驶，银召林驾驶的川Ａ××××7轻型货车未按规定车速行驶，二人的行为直接导致了此次事故的发生，因此易建冬承担本次事故60％的赔偿责任，其驾驶的川Ａ××××4微型轿车在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只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易建冬系该车驾驶员，根据法律规定，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银召林承担本次事故40％的赔偿责任，由川Ａ××××4微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沈亦花系肖洪顺驾驶的川Ａ××××5小型轿车的车主，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堂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肖洪顺、沈亦花无过错，因此肖洪顺、沈亦花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赔偿责任；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堂支公司在川Ａ××××5小型轿车已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12100元。邱松没有过错，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赔偿责任。易建冬提出的后续治疗费1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31天=1550元、营养费50元／天×31天=1550元、护理费80元／天×120天=9600元、残疾赔偿金24381元／年×20年×11％=53638.2元、误工费31642元／年÷365×202天=17511.5元、被扶养人生活18027元／年×（18－4）年÷2人×11％=13880.79元、鉴定费2400元，共计114130.5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主张的医疗费100873.52元，其中95373.52元有相关证据证明，剩余5500元虽有证人易某的证人证言，但没有出示相关医疗票据相印证，不能形成证据链，故一审法院仅对95373.52元的医疗费予以支持；要求给付住宿费4680元、交通费5200元，均没有提供相印证据，不予支持；要求赔偿车损22000元的请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当庭提出异议，认为车损22000元是需要维修的清单数额，该车并没有实际修复，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元；要求给付精神抚慰金8000元过高，结合本次事故对易建冬的精神损害程度，酌情支持1000元，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215504.02元的诉讼请求与查明的事实相一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易建冬对松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松公交重认字（2014）016号提出异议，庭审中未提出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提出要求的各项赔偿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按比例进行赔付；易建冬出示的车损证据只是需要维修的清单，而不是正式发票，不应该承担22000元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一致，予以支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提出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扣除15％的自费药品、鉴定费因保险合同上没有该项目约定而不应承担该费用，以及对易建冬居住证明有异议的辩解意见，均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不予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堂支公司提出仅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提出的易建冬系川Ａ××××4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车人员，其损失不属于本车交强险赔付范围的辩解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为了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堂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限额内向易建冬支付121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二、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易建冬支付（215504.02－12100）×40％=81361.6元，不足部分由银召林承担，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三、驳回易建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53元，由银召林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提交了免责条款的其中一页（打印件），拟证明只应承担30％的责任。易建冬、银召林认为证据是打印件，对三性不认可。本院认为，免责条款中无投保人的签名，不能反映出是保险合同的附件，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上诉人银召林提交了交通事故协调协议、收条、建设银行网上转款回执单、农村信用社结算单、邱松证明、公司记录各一份，语音证明一份，拟证明已支付死者赔偿费用及伤者医疗费用共计金额40万元，40万元由银召林所在公司垫付。易建冬认为情况说明没有公司盖章，不能知晓签名人的身份，对所有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认为证据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银召林提交的协调协议的乙方、支付凭证中收款方为易守勇，不能反映出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二审查明，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于2016年3月7日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经工商准许变更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易建冬上诉部分。（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收款凭证，结合病历、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第二十二条中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易建冬未提交抢救费凭据，其称医院遗失发票，也未提交向医院索要发票及相关证明的依据，故对易建冬主张的抢救费不予支持。（二）对于易建冬主张的住宿费4680元和交通费5200元，一审法院以没有票据为由未予支持。对于交通费，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易建冬因该事故受伤后，由松潘县人民医院转至四川省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后又转至三六三医院治疗，2014年11月28日出院。2015年5月19日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对易建冬的伤情进行伤残鉴定，2015年9月15日华大司法鉴定所对易建冬后续治疗及护理期限进行鉴定，考虑到易建冬居住在松潘，就医及鉴定均在成都，酌情确定交通费每次110元、每次2人、合计6次，共计1320元，易建冬主张5200元，本院予以支持1320元。对于住宿费，考虑到出院后到成都鉴定必然会发生住宿费，易建冬鉴定两次，每次按两天计算，共四天，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住宿费标准300元／天，应为1200元，本院对住宿费支持1200元。（三）对于车辆损失，易建冬未提交证据证明车辆损失为22000元，也未经过正规程序定损，其在一审中提交的顺城汽修厂出具的清单不能证明车辆损失为22000元，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元并无不当，对易建冬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四）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法院支持1000元明显偏低，考虑易建冬在本案交通事故中伤害构成两个十级伤残，本院酌情支持6000元。综上，对易建冬主张的赔偿金额在一审判决支持的215504.02元基础上增加交通费和住宿费25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增加7520元，合计其他费用应为223024.02元。二、关于银召林上诉部分。银召林提出已经向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受害人支付的赔偿款40万元应当进行抵扣，但上诉人银召林提供的协调协议乙方、转款凭证的收款人均为易守勇，无证据证明易守勇代表易建冬进行调解，也无证据证明赔偿款已支付于易建冬，故对银召林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上诉部分。对于承担责任比例问题，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法定职能部门依据法定程序，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作出的，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除有充分的反驳证据外，应作为人民法院认定交通事故损害案件基本事实、因果关系以及划分当事人责任的基本依据。松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易建冬在不具备超车条件下超车、未保持安全车速，承担主要责任，银召林驾驶机动车行驶未能保持安全车速，承担次要责任”，一审判决结合该认定书及全案实际情况酌定由易建冬承担60％责任，银召林承担40％责任，并无不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提出即使银召林承担40％责任，也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的免陪率，由银召林个人承担10％的责任，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二审中提供的免责条款中既无投保人的签名，不能反映出保险合同的附件，更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及向投保人作出明确的说明，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扣除自费药品问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未举证证明本案中属于自费药品的范围，且其治疗需用何种药物是由医生根据病人的病情决定，受害人对此不能控制。故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易建冬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银召林、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部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合同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松潘县人民法院（2015）松潘民初字第186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堂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限额内向易建冬支付121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支付易建冬（223024.02－12100）元×40％=84369.61元，不足部分由银召林承担，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四、驳回易建冬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银召林上诉请求；六、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上诉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用2515元，由银召林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易建冬上诉部分934.5元，由易建冬负担794.5元，银召林负担140元；银召林上诉部分1834.04元，由银召林负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上诉部分1683.1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单琦娟审 判 员  吴延丽代理审判员  陈卉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何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