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513民初477号原告：胡壮杰，男，197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潮南区。原告：陈创民，男，195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潮南区。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昭义，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兴创，男，198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潮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学庆，广东练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壮杰、陈创民与被告陈兴创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3日作出（2014）汕阳法民一初字第410号民事判决。被告陈兴创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7日作出（2016）粤05民终210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壮杰、陈创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昭义，被告陈兴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学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壮杰、陈创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终��原、被告的合伙关系；2.判决分割原、被告址于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陈管区后洋田合伙财产厂房五幢【分别为：粤房地证字第C4749353号、第C4749354号、第C4749355号、第C4749356号、第C4749357号（包括五幢厂房所占用地基面积4060.22㎡）】及机器设备；3.由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07年10月29日，原、被告三方经协商订立《合伙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约定：原、被告共同出资1600万元合伙经营染整业，期限从200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1日止，出资方式及所占股份，2007年12月1日开始投入经营。2008年6月1日，原、被告三方因扩大经营需要，确定增资扩股，增加资本投入400万元，扩大3股，并对三方之间的股份进行相应调整。2009年9月1日，原、被告三方依据各方所投入的资金（包括无形资产、房地产折值）确认，原告胡壮杰占股份数为7.13股，原告陈创民��股份数为3.65股，被告陈兴创占股份数为4.24股。从2012年8月份起至今，原、被告所占的股份数确定为：原告胡壮杰7.08股，陈创民4.7股，被告陈兴创3.74股，总股数为15.52股。2013年10月，由于洋陈村民以染整污染为由到政府部门上访，合伙厂房被峡山街道城乡管理办公室查封，勒令停业。直至现在，合伙企业无法恢复正常生产、经营。2014年6月5日，原、被告三方合伙人（或代表）商议终止合伙事宜，原告二合伙人同意终止合伙，并同意合伙人共有的资产出卖，而被告则认为合伙期限未满，不同意终止合伙。另外，2008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25日期间，合伙企业发包给原告胡壮杰一方承包经营，2013年10月由于发包方提供的水污染排污设施未经验收合格，被有关部门责令停业，厂房被查封，导致胡壮杰无法继续承包经营。被告陈兴创在庭审中辩称：一、被告与原告合��经营印染，所签订的协议书违背法律规定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认定无效。原告与被告于2007年10月29日所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约定合伙经营印染业，期限为200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1日止。签订合伙协议后，投资兴建设施。实际经营是2008年底，2008年底交由胡壮杰承包经营至今。合伙企业一直使用汕头市潮南区骏腾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腾公司）证照，没有另行办理工商登记，没有进行环境评价，且经营地点位于潮南区峡山街道办事处，属城市区域居民区环境敏感区，经营印染明显违反水污染防治法第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环境保护条例第三十条第二款以及汕头市政府有关规定，也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其民事行为无效，所签订的合同也无效。二、粤房地证字第C4749353号、第C4749354号、第C4749355号、第C4749356号、第C4749357号房地产，虽为双方合伙��染的经营场地，但五本证的所有权人均登记为被告，根据不动产物权公示的原则，该不动产系被告所有而非被告与原告共同所有，因此原告请求分割五本证下的房地产不能成立。三、由于合伙经营印染的个人合伙属无效民事行为，所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无效，故本案只能按无效的相应法律规定进行处理，即在原物返还的基础上，对所造成的损失按过错承担责任。四、本案原告的起诉回避了在实际经营中原告胡壮杰拖欠承包款的问题，该债权应在本案处理中列为收入，以准确计算协议无效带来的损失，若确有损失按共同过错承担责任。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2.《合伙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和汕头市潮南区公证处（2007）汕潮南证内字第353号、第354号《公证书》各1份，证据3.陈兴创出具的《声明书》、汕头市潮南区公证处（2007）汕潮南证内字第352号《公证书》各1份，证据4.2008年2月27日、2008年6月17日的《会议记录》各1份，证据5.2009年9月1日的《骏腾织造公司投资配股情况》1份，证据6.2010年4月10日的《变更提股情况》、2010年9月7日的《股份调整情况》、《2010年上半年股东分红计算单》、《2011年农历下半年股东分红计算单》、《2012年农历上半年股东分红计算单》、《2013年农历上半年股东分红计算单》各1份，证据7.《房地产权证》复印件5份，证据10.2014年6月5日的《会议记录》1份，证据11.2014年7月27日的《股东会决议》1份，被告对真实性没有意见，证明内容有意见，但均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本院认可原告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12.《现场检查记录表》复印件3份，因没有原件核对，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14《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要证明的事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2.吴惠宜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1份，证据7.《汕头市潮南区骏腾织造有限公司章程》复印件1份，证据8.汕头市潮南区骏腾织造有限公司2006年10月9日的《股东会决议》复印件1份，证据9.汕头市潮南区骏腾织造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复印件1份，要证明的事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此，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证据10.2011年11月20日的《承包协议书》复印件1份，证据11.汕头市新三和纺织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1份，证据12.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1份，证据14.汕头市潮南区环境保护局于2013年5月29日作出的《限期整治通知书》复印件1份，证据15.汕头市潮南区环境保护局于2013年10月21日作出的汕环听告字【2013】第47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1份，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意见，证明内容有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合伙经营过程中，原、被告于2011年11月20日将合伙企业的经营权承包给胡东平、胡壮杰、胡伟彬，胡东平、胡壮杰、胡伟彬在承包经营过程中，因排污问题，所承包的经营场所，即合伙企业经营场所于2013年10月27日被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城乡管理办公室勒令停业整顿至今的事实。证据16中的《2013年农历下半年股东分红计算单》、《2014年农历上半年股东分红计算单》、《2014年农历下半年股东分红计算单》复印件各1份，因没有原件核对，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诉讼中，本院向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公证处调查，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公证处于2015年11月5日在其档案库中复印的材料：1.汕头市潮南区骏腾织造有限公司于2007年10月29日的《股东会决议》1份，2.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公证处于2007年10月31日作出的（2007）汕潮南证内字第351号《公证书》1份，3.陈兴创于2007年10月31日出具的《声明书》1份，4.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公证处于2007年10月31日作出的（2007）汕潮南证内字第352号《公证书》1份，5.汕头市潮南区骏腾织造有限公司于2007年10月29日出具的《证明书》1份，6.2006年11月14日的《汕头市潮南区骏腾织造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1份，7.2006年10月9日的《汕头市潮南区骏腾织造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1份，8.2007年10月29日《合伙协议书》1份，9.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公证处于2007年10月31日作出的（2007）汕潮南证内字第353号《公证书》1份,10.2007年10���29日《补充协议书》1份，11.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公证处于2007年10月31日作出的（2007）汕潮南证内字第354号《公证书》1份,12.2007年10月31日的《公证书申请表》1份；本院向汕头市潮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调查，汕头市潮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出具的汕头市潮南区骏腾织造有限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并于2015年11月4日在其档案库中复印的材料：2.2006年8月10日的《汕头市潮南区骏腾织造有限公司章程》1份，3.汕头市潮南区骏腾织造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1份，4.汕头市潮南区骏腾织造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14日的《股东会决议》1份，5.汕头市潮南区骏腾织造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14日的《汕头市潮南区骏腾织造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1份，6.汕头市潮南区骏腾织造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14日的《股权转让合同》2份，7.粤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权���》1份，8.汕头市潮南区骏腾织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1份；本院于2016年7月12日召集双方到被告陈兴创作为合伙入股的址于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陈管区后洋田的厂房进行勘验，勘验过程制作的《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图》，对厂房现状进行拍照的5页15张照片；本院于2016年7月6日向陈廷宣、吴惠宜、庄炳耀、陈焕林、周振苗、胡东平作调查所制作的《询问笔录》；本院于2016年5月17日向汕头市潮南区不动产登记中心作调查，汕头市潮南区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6年6月1日出具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本院于2016年7月14日向汕头市潮南区峡山房管所作调查，汕头市潮南区峡山房管所在其档案库中复印的被告陈兴创入股的五套房产（《房地产权证》号码列：粤房地证字第C4749353号、粤房地证字第C4749354号、粤房地证字第C4749355号、粤房地证字第C4749356号、粤��地证字第C4749357号）的原始权属登记资料。上述材料，庭审时出示给当事人质证，原、被告均无异议，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10月29日，骏腾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决定：股东陈廷宣、庄炳耀将其所拥有的骏腾公司股份一次性转让给股东陈兴创，骏腾公司的债权债务由陈兴创独自享有和承担。汕头市潮南区公证处对《股东会决议》上骏腾公司的盖章及股东签字进行了公证。作出《股东会决议》后，被告一直没有对骏腾公司的股东变更情况进行变更登记。2007年10月29日，原告胡壮杰（作为乙方）、陈创民（作为丙方）与被告陈兴创（作为甲方）签订了《合伙协议书》，约定：三人共同合伙承包经营骏腾公司（陈兴创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合伙经营织造染整项目；合伙总投资1600万元，分为11.5股，每股140万元，原告胡壮杰占4.5股630万元，陈创民占1.5股210万元，被告陈兴创占5.5股770万元（包括房地产折值426.37万元，证照折值180万元）；各股东应按比例及时投入占股资本，进行改建厂房、购置安装设备，计划在2007年下半年开始生产营业，任何一方不得借故拖延，否则应相应赔偿他方损失，最终确认股份是按实际投入确认股份；经营利润按12股（其中0.5股属红股，由丙方陈创民支配）份额计算，剩余11.5股，无论盈亏，都以各自占有的股份分配；合伙期限为10年，从2007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1日止；合伙期满，所有资产按份共有，债务也按份分摊。同日，原告胡壮杰（作为乙方）、陈创民（作为丙方）与被告陈兴创（作为甲方）还签订了《补充协议书》，约定：1.甲方拥有的骏腾公司及公司无形资产（包括申办印染整项目的工商、环保、劳动安全管理、消防等与本行业相关的行政管理部门颁发的有效证照）折值180万元，在上述证照交付三方认定后，才能作为陈兴创出资金额投入合伙新公司确认股权；2.合伙新公司负责染整项目的环保池、厂房改建及设备，应按国家的有关要求标准建设，竣工后由有关部门验收合格为准，申办所有证照及费用由陈兴创负责；3.原骏腾公司的债权债务由陈兴创自行处理，与胡壮杰、陈创民无关；4.陈兴创现有厂房建筑物占地面积6.091亩，以每亩价值70万元计算，折值426.37万元，按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标志图）为依据，做为陈兴创投入资本确定股权；5.陈兴创应办理好6.091亩土地的国土使用证，办证费用由陈兴创承担，原有的部分房产证同时移交股东会，尚未办妥部分的房产证延后由合伙新公司自行办理。签订《合伙协议书》后，原、被告陆续投入资金，对被告陈兴创入股的址于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陈管区后洋田4060.22平方米土地（详见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汾陈村民委员会于2007年10月16日所作的《所属新公司标志图》）及其范围内的房产（《房地产权证》号码列：粤房地证字第C4749353号、粤房地证字第C4749354号、粤房地证字第C4749355号、粤房地证字第C4749356号、粤房地证字第C4749357号）进行建设，对入股的房产进行改建、叠建，在上述土地的四周用砖块建起了围墙，上面加盖了铁蓬，里面还建有其他一些构筑物，作为经营织造染整项目的厂房。原、被告投入资金建成厂房后，厂房作为合伙的经营场所，购入机械设备，投入生产，然后以骏腾公司的牌照从事合伙经营。2009年9月1日，原、被告三方确认了投资配股情况：胡壮杰投入资金938万元，承担贷款60万元，实际资产998万元，占股数7.13股；陈创民投入资金469万元，承���贷款42万元，实际资产511万元，占股数3.65股（另配红股0.5股）；陈兴创投入资金90.05万元，无形资产180万元，房产426万元，欠贷款102万元，实际资产594.05万元，占股数4.24股。2010年4月10日，被告陈兴创转让0.5股给胡壮杰，占股情况变更为：胡壮杰占股数7.63股，陈创民占股数3.65股（另配红股0.5股），陈兴创占股数3.74股。2010年9月6日，陈创民投入70万元现金，原持有的0.5股红股经股东会同意转变为实际投资股，占股情况变更为：胡壮杰占股数7.63股，陈创民占股数4.15股，陈兴创占股数3.74股。2012年初，原、被告按照各自的出资比例重新进行配股，确定合伙总股份为15.52股，其中，胡壮杰占7.08股、陈创民占4.7股、陈兴创占3.74股。在之后的分红中，原、被告都按上述占股数按比例进行分红，占股情况未再变更。2013年8月6日，原、被告按股份比例对2013年农历1-6月份进行最后��次分红。合伙经营过程中，原、被告于2008年12月1日将合伙企业的经营权承包给胡东平、胡壮杰。2011年11月20日，原、被告将合伙企业的经营权承包给胡东平、胡壮杰、胡伟彬，承包期从农历2011年12月25日至2014年12月25日。胡东平、胡壮杰、胡伟彬在承包经营过程中，因排污问题，所承包的经营场所，即合伙企业经营场所于2013年10月27日被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城乡管理办公室勒令停业整顿至今。2014年6月5日，合伙企业召开股东会，会议提出合伙经营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决定把资产全部进行出卖。2014年7月27日，合伙企业召开股东会，会议提出现有的生产场地是全体股东所有，决定全部出卖或进行按股分割。诉讼中，原告申请对合伙财产，即址于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陈管区后洋田的厂房（《房地产权证》号码列：粤房地证字第C4749353号、第C4749354号、第C4749355号、第C4749356号、第C4749357号及周边土地总面积4060.22平方米）及厂房中的机械设备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委托广东弘实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对上述财产进行评估，该所于2015年5月12日作出弘评（2015）第1529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对机械设备作出估价，评估价值为255.3万元（评估基准日：2015年7月2日，有效期一年）。该所于2015年9月17日又作出复函，对于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陈管区后洋田的厂房及周边土地无法进行评估进行了说明。原告垫付了评估费9890元。2016年7月19日，本院召集双方协商对机器设备进行处理，最终，被告陈兴创以230万元价款竞得合伙厂房里的全部机器设备（包括《资产评估报告书》中的六项机器设备以及其他机器设备及配件），被告陈兴创已于2016年7月25日将230万元汇入本院的案款账户，并将上述机��设备搬走。2016年7月25日，原告向本院递交《评估申请书》，申请对被告陈兴创入股的五套房产及合伙后建成的建筑物（包括占用范围内的土地）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委托深圳国咨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汕头分公司进行评估，深圳国咨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汕头分公司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关于〈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陈管区后洋田司法鉴定委托项目〉—(2016)汕阳法委评字第6-07号无法进行评估作业的说明函》，说明：建筑物实况与权证记载不符，或无法核实的情况存在，无法进行正常评估。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胡壮杰、陈创民与被告陈兴创签订的《合伙协议书》、《补充协议书》是否有效，是否已终止；二、合伙财产如何处理；三、是否还有合伙债权，应否一并处理。关于争议焦点之一。被告认为合伙无效��观点，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下: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之规定，自然人合伙经营织造染整项目并未列入法律法规明令禁止准入的范围，而且,合伙人若在生产经营过程中确有不当，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并不影响合伙效力的认定。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建设项目的水污染防治设施，应当与主体工程同时设计、同时施工、同时投入使用。水污染防治设施应当经过环境保护主管部门验收，验收不合格的，该建设项目不得投入生产或者使用。该规定旨在管理和规范相应的行为，以禁止违反该规定的行为为目的，应系管理性规范，并非效力性规范，亦即并不否认违反该规范的行为在民商法上的效力。而且，该规定旨在管理和规范企业建设过程、生产过程的行为，《合伙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中并没有约定将要违反该规定。第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国家禁止新建不符合国家产业政策的小型造纸、制革、印染、染料、炼焦、炼硫、炼砷、炼汞、炼油、电镀、农药、石棉、水泥、玻璃、钢铁、火电以及其他严重污染水环境的生产项目。本案中，原告胡壮杰、陈创民与被告陈兴创签订《合伙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约定三人合伙承包骏腾公司经营织造染整项目，而非新建，且非经环境评价，无法确定合伙项目属于不符合国家产业政策或者严重污染水环境的生产项目。第四，2015年1月13日修订的《广东省环境保护条例》第三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省人民政府应当根据环境容量、重点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和污染状况等因素，确定在全省或者部分区域内禁止建设和严格控制建设的高污染高能耗项目，并根据环境质量变化状况适时进行调整。条例修订前并没有相关规定。本案中，原告胡壮杰、陈创民与被告陈兴创已于2007年10月29日签订《合伙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当时上述规定尚未施行，而且，《合伙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并没有约定违反上述规定的行为。因此，原告胡壮杰、陈创民与被告陈兴创签订《合伙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约定三人共同投资合作承包骏腾公司经营织造染整项目事务，未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三人之间存在有效的合伙法律关系。合伙协议约定合伙期限为自2007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1日止。根据合伙协议的约定以及法律的规定，经合伙各当事人的同意，合伙当事人可以提前解除协议。本案中，三方于2014年6月5日召开股东会，会议提出合伙经营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决定把资产全部进行出卖。据此可以认定，三方对合伙事务在合伙约定期之前予以解除的一致意思，三方同意提前解除合伙协议，讼争合伙协议已于2014年6月5日终止。关于争议焦点之二。合伙终止时，应当对合伙财产进行处理。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合伙协议书》约定：无论是盈利或亏损，都以各自占有的股份分配；合伙期满，所有资产均按份共有，债务也按份分摊。现两原告要求对合伙财产按各自占有的股份进行分割，符合上述协议的约定以及法律的相关规定。根据法律规定，合伙终止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本案中，签订《合伙协议书》后，原、被告陆续投入资金，对被告陈兴创入股的址于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陈管区后洋田4060.22平方米土地（详见汕头���潮南区峡山街道洋汾陈村民委员会于2007年10月16日所作的《所属新公司标志图》）及其范围内的房产（《房地产权证》号码列：粤房地证字第C4749353号、粤房地证字第C4749354号、粤房地证字第C4749355号、粤房地证字第C4749356号、粤房地证字第C4749357号）进行改建、叠建，在上述土地的四周用砖块建起了围墙，上面加盖了铁蓬，里面还建有其他一些构筑物，建成了厂房，并购入了机械设备。对于机械设备，诉讼中，已经变现230万元汇入本院的案款账户。即合伙财产有厂房和机械设备变现款230万元。故对原告请求分割址于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陈管区后洋田厂房及机械设备的变现款23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合伙财产的分配，可按合伙股份15.52股，其中胡壮杰占7.08股、陈创民占4.7股、陈兴创占3.74股的比例进行分配。被告提出投入的房地产虽为双方合伙的经营场地，但���本房地产权证的所有权人均登记为被告，非被告与原告共同所有，原告请求分割不能成立的主张。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合伙协议书》后投入资金，对被告陈兴创入股的房地产进行了建设、改建、叠建，现有厂房已非原来房地产，故被告的这一辩解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之三。被告提出胡壮杰拖欠承包款，该债权应在本案处理中列为收入一并处理。本院认为，若胡壮杰等人承包合伙组织经营权拖欠合伙组织承包款，属于合伙组织享有对胡壮杰等承包人的债权，现被告直接在本案中要求进行处理，不符合合伙项目应先外部债权债务清理，再进行内部分配或承担的程序要求，故被告的这一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最高人民���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第55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胡壮杰、陈创民与被告陈兴创的合伙关系于2014年6月5日终止。二、原告胡壮杰、陈创民与被告陈兴创合伙财产址于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陈管区后洋田厂房（包括占用范围内的土地，四至详见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洋汾陈村民委员会于2007年10月16日所作的《所属新公司标志图》）变卖或者拍卖所得价款以及机械设备的变现款230万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按原告胡壮杰7.08/15.52、原告陈创民4.7/15.52、被告陈兴创3.74/15.52的比例分配。案件受理费46800元，评估费9890元，共56690元，由被告陈兴创负担。上述案件受理费及评估费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被���陈兴创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迳付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统才代理审判员  桂 渤代理审判员  马金潮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耿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共有人分割所得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有瑕疵的，其他共有人应当分担损失。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54．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原54条）55．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财产多的那一方合伙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