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行终20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杜财裕，男，196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19。委托代理人：赵坚都，男，197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34，系原告所在公司汕头市达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推荐的公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区财政大楼十楼。法定代表人：马翔，局长。委托代理人：沙清滨、何晓玲，该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粤财大厦。法定代表人：陈奕威，厅长。上诉人杜财裕因诉被上诉人汕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汕头市人社局）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审批及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省人社厅）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8）粤7101行初510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3日，原告杜财裕向被告汕头市人社局递交《申请书》，申请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审批事项。2017年3月30日，汕头市人社局作出汕人社函〔2017〕140号《关于杜财裕来信事项的回复》，认定杜财裕在汕头市公元感光材料工业总公司（以下简称公元公司）二厂相纸车间乳化组从事特殊工种的工作时段为1986年12月至1990年3月（3年4个月）和1992年3月至1996年5月（4年2个月），合计7年6个月，不符合《国务院关于颁布和》（国发〔1978〕104号）和《劳动部关于同意将中国乐凯胶片公司有毒有害作业工种列为提前退休工种的批复》（劳部发〔1998〕47号）规定的特殊工种工作年限满8年以上可提前退休的条件，不同意杜财裕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杜财裕不服向汕头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汕头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汕头市政府经复议审查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了汕行复案〔2017〕2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杜财裕从事有毒有害作业工种的时间不满8年、不符合提前退休条件的事实作出了认定，维持了汕头市人社局作出的汕人社函〔2017〕140号《关于杜财裕来信事项的回复》。原告不服该行政复议决定，于2017年11月17日向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金平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公开开庭审理，金平区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了（2017）粤0511行初63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一审行政裁定，向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汕头市中院）提起上诉。二审期间，汕头市人社局根据《汕头市行政程序规定》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自行撤销了汕人社函〔2017〕140号《关于杜财裕来信事项的回复》，并决定15个工作日内重新作出回复。杜财裕遂申请撤回起诉，汕头市中院于2018年5月4日作出(2018)粤05行终14号《行政裁定书》，准许原告杜财裕撤回起诉。2018年5月4日，汕头市人社局向公元公司发出《关于提供杜财裕从事特殊工种相关资料的函》，要求该司提供原职工杜财裕从事特殊工种年限及相关情况及资料原件。后公元公司向汕头市人社局提交书面材料，述称杜财裕于1982年3月入厂工作，1986年10月28日调入相纸车间，经查公司存档资料，杜财裕从事特殊工种的发放工资记录有1986年l2月、1987年1月、1988年12月、1989年1月、1990年3月、1991年5月、1992年2月和1994年5月的《感光加工厂工资表》共8份，1994年5月及以后年度，现存资料查无杜财裕在岗记录。另外，公元公司提交了《关于原职工杜财裕及资料情况》、1986年10月28日《感光化学厂职工调动介绍信存根》及8份《感光加工厂工资表》予以证明。上述材料中，1986年10月28日《感光化学厂职工调动介绍信存根》记载杜财裕等人“调入：相一”；1986年l2月、1987年1月、1988年12月、1989年1月、1990年3月、1991年5月、1992年2月和1994年5月的《感光加工厂工资表》均记载有杜财裕工资情况并载明“相纸部门”或“相一车间”字样。经核查，汕头市人社局于2018年5月22日重新向原告作出《关于回复杜财裕信访事项的函》，认定杜财裕在公元公司二厂相纸车间乳化组从事特殊工种工作时间段为“1986年1月28日至1992年2月、1994年1月至5月”，不符合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条件。该复函通过顺丰速运送达杜财裕。杜财裕不服汕头市人社局于2018年5月22日作出的《关于杜财裕来信事项的回复》，于2018年6月21日向省人社厅提起行政复议。省人社厅经复议审查，于2018年8月1日作出粤人社行复〔2018〕12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汕头市人社局作出的原复函，并于同年8月8日向杜财裕送达复议决定书。杜财裕仍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汕头市人社局于2018年5月22日作出《关于回复杜财裕信访事项的函》后，发现复函中存在笔误，遂再次作出落款日期相同的《关于回复杜财裕信访事项的函》，将杜财裕在公元公司二厂相纸车间乳化组从事特殊工种工作时间段更正为“1986年10月28日至1992年2月、1994年1月至5月……不符合提前退休条件。”并电话向杜财裕说明因打印失误错误打印其从事特殊工种的起始时间，通知其前来领取更正后的函件。杜财裕未领取。汕头市人社局遂再次向杜财裕邮寄送达更正后的复函，杜财裕拒收。汕头市人社局于同年5月30日再次电话通知杜财裕前来签收，杜财裕再次拒绝领取。再查明，原告杜财裕向原审法院提交了1995年5月《汕头经济特区在册职工缴纳养老保险基金名册》，1995年2月、1995年3月《感光总公司工资表》及公元公司出具的无法提供1993年度工资凭证的说明材料，拟证实其从事特殊工种的工作时间符合规定年限。其中，1995年5月《汕头经济特区在册职工缴纳养老保险基金名册》没有关于特殊工种的记载，1995年2月、1995年3月《感光总公司工资表》记载有“乳化”字样。庭审中，原审法院对原告档案资料原件进行查阅比对，原告档案材料中亦存在1995年2月、1995年3月《感光总公司工资表》留档，但并非原件，且1995年2月的工资表上加盖有柯达公司的印章。另外，档案资料中1995年2月的工资表与原告提交的工资表不一致。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管理及行政复议纠纷。《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发〔1978〕104号）第一条规定:“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群众团体的工人，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应该退休：……（二）从事井下、高空、高温、特别繁重体力劳动或者其他有害身体健康的工作，男年满五十五周岁、女年满四十五周岁，连续工龄满十年的……”《劳动部关于加强提前退休工种审批工作的通知》（劳部发〔1993〕120号）第一条规定：“自即日起，国务院各有关主管部门停止审批新的提前退休工种。按国发〔1978〕104号文件规定，提前退休工种由国务院主管部门审核后，报我部审批。”《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制止和纠正违反国家规定办理企业职工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劳社部发〔1999〕8号）第二条第（四）项规定：“劳动保障部门要加强对特殊工种的管理和审批工作。……按特殊工种退休条件办理退休的职工，从事高空和特别繁重体力劳动的必须在该工种岗位上工作累计满10年，从事井下和高温工作的必须在该工种岗位上工作累计满9年，从事其他有害身体健康工作的必须在该工种岗位上工作累计满8年。原劳动部和有关行业主管部门批准的特殊工种，随着科技进步和劳动条件的改善，需要进行清理和调整。新的特殊工种名录由劳动保障部会同有关部门清理审定后予以公布，公布之前暂按原特殊工种名录执行。”《广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规范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审批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粤劳社〔2002〕136号）第一条规定：“各地必须严格执行原劳动部《关于加强提前退休工种审批工作的通知》（劳部发〔1993〕120号）、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制止和纠正违反国家规定办理企业职工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劳社部发〔1999〕8号）有关特殊工种的规定，按照原劳动部和1985年至1993年期间国务院有关行业主管部门批准的特殊工种名录审批提前退休，不得擅自扩大范围和跨行业参照执行。”第五条规定：“在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审核中，对没有原始档案或原始档案没有记载特殊工种工作经历的，不得作为提前退休依据。……”从上述规定可知，现时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手续，应同时符合以下条件：一是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群众团体的工人；二是从事特殊工种的时间累计达到规定年限；三是男年满五十五周岁，女年满四十五周岁，且连续工龄符合相关规定。本案中，原告杜财裕于1986年10月28日至1992年2月、1994年1月至5月在公元公司二厂相纸车间乳化组从事特殊工种的事实有公元公司提供的1986年10月28日《感光化学厂职工调动介绍信存根》及原始工资表等予以证实，档案资料亦可印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杜财裕主张根据其提交的1995年5月《汕头经济特区在册职工缴纳养老保险基金名册》，1995年2月、1995年3月《感光总公司工资表》等资料认定其1985年至1998年期间在公元公司二厂相纸车间乳化组从事特殊工种，满足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工作年限条件。对此，原审法院认为，1995年5月《汕头经济特区在册职工缴纳养老保险基金名册》没有关于特殊工种的记载，不能作为认定特殊工种工作经历的依据。另外，虽然原告档案资料中亦有1995年2月、1995年3月《感光总公司工资表》留档，但该两份工资表并非原件，且与原告原工作单位公元公司的留存记录不符，加之原告起诉时提交的工资表与档案中的工资表亦不一致，被告汕头市人社局不将上述材料作为认定原告从事特殊工种工作经历的依据并无不妥。杜财裕从事的工种属于前述规定中“其他有害身体健康工作的”，其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应满足“必须在该工种岗位上工作累计满8年”的条件。被告汕头市人社局经查核杜财裕原始档案资料及函询杜财裕原工作公司并调取原始工资记录表，认定杜财裕从事特殊工种工作年限累计未满8年，作出涉案《关于回复杜财裕信访事项的函》告知原告不符合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条件，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主张撤销汕头市人社局作出的涉案回复函，理据不足。被告省人社厅作为复议机关，于2018年6月21日收到原告杜财裕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查明相关事实并在2018年8月1日作出粤人社行复〔2018〕12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有关规定，复议程序合法。原告杜财裕请求撤销该复议决定的主张不成立，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杜财裕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杜财裕上诉称：一、本案基本情况。（一）上诉人1982年3月到公元公司属下芯子车间工作，工种冲压工。1985年调到公司属下相纸车间工作，工种是相纸车间乳化（乳化工）至1998年9月，后调入柯达汕头分公司至2004年3月与柯达汕头分公司解聘为止。（二）上诉人1985年调到公司属下相纸车间工作至1998年9月，在相纸车间乳化组从事乳化工特殊工种工作年限为14年。本人档案相关资料（包括1985年至1998年从事相纸车间乳化（乳化工）特殊工种职工花名册、历年工资表、历年社保记录、历年调资表及中共汕头市委宣传部、汕头市公安局签发给杜财裕见义勇为荣誉证书等资料）由人社局寄存办公室负责保管。二、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没有查清事实，导致认定事实错误，适应法律不当。上诉人于1985年调到公司属下相纸车间工作，工种是相纸车间乳化（乳化工）至1998年9月。但原审法院全面、客观、审查公元公司将杜财裕整个档案资料转移到汕头市人社局寄存办公室时所登记移交资料清单与档案袋所装订资料是否一致进行较对。而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于1986年10月28日至1992年、1994年1月至5月在公元公司二厂相纸车间乳化组从事特殊工种的事实有公元公司提供的1986年10月28日《感光化学厂职工调动介绍信存根》及原始工资表等部分资料予以证实，档案资料亦可印证并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1995年5月《汕头市经济特区在册职工缴纳养老保险基金名册》没有关于特殊工种的记载，不能作为认定特殊工种工作经历的依据。上诉人提供是1993年《汕头市经济特区在册职工缴纳养老保险基金名册》，而不是法院认定的1995年5月《汕头市经济特区在册职工缴纳养老保险基金名册》，显然法院认定与上诉人提供资料不符。另外，虽然原告档案资料亦有1995年2月、1995年3月《感光总公司工资表》留档，但该两份工资表并非原件，且与原告原工作单位公元公司的留存记录不符。加之原告起诉时提交的工资表与档案中的工资表亦不一致。上诉人提供1995年2月、1995年3月《感光总公司工资表》是在被上诉人处复印的，至于与原工作单位公元公司的留存记录不符。上诉人认为，原工作单位公元公司的留存记录不符与上诉人无关。公元公司将上诉人档案资料移到被上诉人寄存办公室时，没有办理移交档案清点手续清单所致，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第三十七条规定，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三、本案中不管上诉人提供1985年至1998年从事乳化有毒有害工作年限14年，或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还是档案资料亦有1995年2月、1995年3月《感光总公司工资表》留档，根据《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发〔1978〕104号）、《劳动部关于加强提前退休工种审批工作通知》劳部发〔1993〕120号）、《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制止和纠正违反国家规定办理企业职工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劳社部发〔1999〕8号、及《广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规范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审批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粤劳社〔2002〕136号），上诉人完全符合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法律政策规定。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判令两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办理符合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相关手续，本案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汕头市人社局答辩称：一、关于杜财裕案件的基本情况。我局曾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汕人社函〔2017〕140号《关于杜财裕来信事项的回复》，对上诉人从事特殊工种的时间不符合从事有毒有害作业提前退休条件的事实作出函复。后该复函被上诉人起诉至法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我局发现，案件第三人公元公司提交法庭质证用以主张上诉人从事特殊工种实际年限的原始工资表，与上诉人提交的主张从事特殊工种年限的工资表复印件有出入，与其个人档案中所附工资表也有出入。鉴于上诉人档案在市人力资源市场寄档办寄存期间曾被上诉人本人借出后归还寄档办，因此，档案内附的工资表与公元公司留存并提交法庭的原始工资表不相符，我局据其档案审核认定的上诉人从事特殊工种的起止时间和总时段与实际情况因此不相符、不准确。鉴于此，在二审诉讼期间，我局依法主动撤销了汕人社函〔2017〕140号《关于杜财裕来信事项的回复》，并根据重新调查取证情况就上诉人信访事项于2018年5月22日重新作出《关于回复杜财裕信访事项的函》。后该复函被上诉人向省人社厅提起行政复议，在省人社厅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后，上诉人又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经审理判决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上诉人从事特殊工种的时间不符合提前退休条件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在2018年5月22日作出《关于回复杜财裕信访事项的函》前，我局向第三人公元公司发函进行调查取证，根据公元公司提交的书面说明《关于原职工杜财裕及资料情况》、感光化学厂职工调动介绍信存根（86年10月28日）、感光加工厂相纸车间工资表等相关证据，确认上诉人在公元公司二厂相纸车间乳化组从事特殊工种的工作时段为1986年10月28日（即感光化学厂职工调动介绍信存根记载的上诉人调入相纸车间的时间）至1992年2月、1994年1月至5月，不符合《国务院关于颁布和和被上诉人省人社厅对原审判决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杜财裕的委托代理人赵坚都系“原告所在单位推荐的公民”，且上诉人自己并未参与诉讼活动，均系赵坚都代理进行。因此，应当举证证明上诉人是汕头市达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原审过程中，赵坚都提供的是劳动合同和2018年1月的工资单，上述证据均属单方可以制作，对于劳动合同是否实际履行、工资是否实际支付，并不能起到完整的证明作用，认定劳动关系一般应以社保缴费记录作为依据。考虑到本案中，目前尚无证据证明上诉人一方故意提供虚假劳动合同和工资单，且上诉人确实存在可主张的权益，为了尽快实质解决行政争议，对赵坚都委托代理人的资格暂予以认可。上诉人主张其于1985年至1998年9月从事特殊工种工作年限共计14年故达到特殊工种退休条件。但根据公元公司提交的材料，其于1986年10月始调入相纸车间，1994年5月后即无在岗记录。而其提交的《汕头经济特区在册职工缴纳养老保险基金名册》并无关于特殊工种的记载，不能作为认定特殊工种工作经历的依据。且上诉人档案资料中1995年2月、1995年3月《感光总公司工资表》并非原件，与公元公司的留存记录及其起诉时提交的工资表均不相符。被上诉人汕头市人社局经查核上诉人原始档案资料、函询上诉人原工作公司并调取原始工资记录表，确认上诉人从事特殊工种的工作时段为1986年10月28日至1992年2月、1994年1月至5月，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有害身体健康的工作的”特殊工种工作年限满8年以上可提前退休的条件，并据此作出《关于回复杜财裕信访事项的函》回复上诉人不符合提前退休条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理并无不当。被上诉人省人社厅复议维持汕头市人社局作出的《关于回复杜财裕信访事项的函》，亦程序合法。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杜财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 玮审 判 员  余树林审 判 员  闵天挺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  张丽敏书 记 员  苏瑛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