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刑初3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小翠，女，1988年10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开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淑芬、余雁玲，广东星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杜小扬，男，1979年5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开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冯铭，广东谢氏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刑诉〔2019〕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小翠、杜小扬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文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小翠及其辩护人余雁玲、被告人杜小扬及其辩护人冯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下旬，被告人周小翠通过被告人杜小扬联系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11月28日16时许，周小翠驾驶租赁的粤J*****小汽车，从广东省开平市出发前往广东省广州市，与杜小扬会合后，一同驾车前往广东省惠来县。当晚，周小翠、杜小扬以人民币68000元的价格向他人购买了毒品甲基苯丙胺。次日零时许，周小翠、杜小扬驾车返程至广州市增城区济广高速沙埔服务区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现场从汽车后车门处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包，重547.1克。为证实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证人梁某华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物证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周小翠、杜小扬的供述及辩解、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小翠、杜小扬无视国家法律，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小翠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杜小扬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小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当庭认罪，被告人杜小扬庭前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周小翠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对被告人杜小扬判处十年以上十五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5万元以上。对扣押的毒品应予销毁，对扣押的手机、银行卡、现金应依法处理。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小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称：杜小扬不知道其去惠来拿毒品。被告人周小翠的辩护人提出：1.涉案毒品已全部被缴获，不可能再流入社会；2.周小翠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险性小且当庭认罪。综上，请求法院考虑上述情节对被告人周小翠从宽处罚。被告人杜小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称：1.周小翠提出去惠来拿毒品，且涉案毒品由周小翠接收；2.其不知道车上毒品的数量；3.其认罪悔罪，请求对其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杜小扬的辩护人提出：1.杜小扬是从犯；2.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且真诚悔罪；3.未获取运费；4.对毒品种类及数量不知情；5.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没有人身危险性且毒品并未流入社会。综上，请求法院考虑上述情节对被告人杜小扬处以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9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杜小扬明知粤J*****汽车内有被告人周小翠的毒品，仍根据周小翠的授意驾驶由周小翠提供的粤J*****汽车搭载周小翠从惠来县隆某站上高速开往广州方向。周小翠、杜小扬乘坐上述车辆于2018年11月29日凌晨3时许行驶至广州市增城区济广高速沙埔服务区时，被公安民警截停并抓获。民警当场从粤J*****汽车后排左边车门处储物格内查获净重547.1克的白色晶体1包，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2g/100克；从被告人杜小扬身上查获净重0.75克的白色晶体1包，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本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经布控于2018年11月29日在广州市增城区济广高速沙埔服务区抓获杜小扬、周小翠的经过，二人均无自动投案情节。2.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和发还清单证实：（1）从粤J*****白色本田牌小汽车内搜获并扣押杜小扬的手机2台（手机号码138*****108的白色苹果手机1台，手机号码178****3193的深蓝色OPPO手机1台）；从杜小扬身上搜获并扣押可疑白色晶体1包、现金人民币50元、钥匙1条和装有本人身份证、居住证、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2张（卡号：621*************698、621*************208）、号码178****3191的手机卡1张、现金人民币1400元和外币4张的黑色钱包1个。（2）从周小翠处搜获并扣押粤J*****白色本田牌小汽车1部、银白色苹果手机1台、金色VIVO手机1台、现金人民币604元、高速发票3张、高速通行卡1张、钥匙1串、从粤J*****白色本田牌小汽车后排左边车门储物格内搜获并扣押外用白色“彩某”字样胶袋和黑色胶袋、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可疑白色晶体1包。（3）粤J*****号白色本田牌汽车及汽车遥控钥匙1条已发还给车主梁某华；身份证和居住证已发还给杜小扬。杜小扬、周小翠均对上述被扣押物品进行了指认。3.公安机关出具的称重、取样笔录证实：（1）公安民警从杜小扬身上查获净重0.75克的白色晶体1包，并对上述白色晶体进行取样、封存，杜小扬全程参与上述称量、取样过程，且对称量、取样过程的照片进行确认。（2）公安民警从周小翠搭乘的粤J*****号汽车后排左边车门的储物格内查获净重547.1克的白色晶体1包，并对上述白色晶体进行取样、封存，周小翠全程参与上述称量、取样过程，且对称量、取样过程的照片进行确认。4.公安机关出具的《毒品进出库登记单》证实，开平市公安局从缴获的总重547.85克的可疑物品中抽取检材5.85克，并于2018年12月4日将剩余542克移交入库。5.公安机关调取的粤J*****号汽车GPS行驶轨迹、广东省治安卡口缉查布控系统查询信息证实，上述车辆于2018年11月28日16时59分从沈海高速开平站上高速往广州方向，同日18时56分至19时24分在广州市花都区***********丽雅新村停留，19时44分从花都区水沥站上高速往惠州方向，当晚23时34分至次日凌晨0时28分在揭阳市惠来县隆某镇186乡道附近停留，凌晨0时43分从隆某站上高速往广州方向。6.公安机关分别从周小翠、杜小扬手机中提取的微信用户信息页、聊天记录截图照片证实，2018年11月28日，杜小扬昵称“神某飞扬”的微信账号与周小翠昵称“丽某”的微信账号有多次语音通话记录。2018年11月28日下午7点15分后，杜小扬发信息给周小翠，“快点，不然别人来了，没位停车”。民警从杜小扬的深蓝色OPPO手机内高德地图软件中拍照提取了包含“花都区新华医院”、“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在内的最新搜索记录。7.证人梁某华提供的租车合同证实，天天租车汽车租赁服务部自2018年11月3日向黄某乐出租粤J*****号汽车一辆。8.公安机关调取的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实，杜小扬、周小翠均有吸毒前科。9.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吸毒成瘾严重认定书》证实，周小翠吸食毒品冰毒，且吸毒成瘾严重。10.公安机关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开平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9日对吸毒人员周小翠作出行政处罚决定。11.开平市**医院提供的收押体检报告、病历资料、诊断说明等证实，周小翠于2018年11月29日归案后处于妊娠期，2019年2月12日生产。12.公安机关调取的通话记录清单证实，2019年11月28日，周小翠使用的开户名为黄某豪的手机号码131*****898与周小翠所供述肥仔的手机号码138*****187无通话记录；且与杜小扬的手机号码17819733193、138*****108也无通话情况。杜小扬的手机号码17819733193、138*****108与肥仔的手机号码也无通话记录。13.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证实，公安民警未能查找到杜小扬供述的涉嫌贩卖毒品的“阿鹏”。（二）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开平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提供的江公开（禁）勘〔2018〕K440783********1808000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8年11月29日4时26分至4时58分，民警对位于广州市增城区济广高速沙埔服务区加油站的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经对停靠在加油区的粤J*****白色本田小汽车现场勘验检查：民警在后排座位抓获周小翠，在周小翠手上查获银白色苹果手机1台；在后排座位车门边储物格里查获外用白色“彩某”字样胶袋和黑色胶袋、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可疑白色晶体1包;在驾驶位档位旁查获VIVO牌、OPPO牌手机各1台在副驾驶位查获钥匙1串和白色苹果手机1台；在后排座位踏脚位置查获高速发票1张；在驾驶位档位前面储物格查获现金604元、高速发票1张和高速公路通行卡1张。民警在见证人见证下依法对以上物品提取、登记和扣押。（三）鉴定意见1.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江公（司）鉴（化）字〔2018〕12001号《检验报告》证实，从周小翠搭乘的粤J*****汽车内查获的编号为D201812001001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2g/100克。2.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江公（司）鉴（化）字〔2018〕12002号《检验报告》证实，从杜小扬身上查获的编号为D201812002001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四）证人证言证人梁某华的证言：其在开平市天天租车汽车租赁部工作。粤J*****白色本田雅阁汽车是其朋友吴某华的。2018年11月3日，公司将装有GPS定位设备的粤J*****小汽车租赁给黄某乐使用。（五）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其辨认笔录1.被告人杜小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小翠让其帮忙联系是否有人卖毒品，其联系到阿鹏，小翠让其跟随一同去惠来县隆某镇购买冰毒。2018年11月28日中午，小翠昵称“丽某”、微信号GGGG789897的微信账号与其昵称“神某飞扬”、微信号qq138*****108pp的微信账号通话，小翠说晚点找其一起去惠来县隆某镇购买冰毒，其答应。18时许，小翠驾驶粤J*****小车从开平出发来到广州花都接其，然后其利用手机导航软件设置目的地为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并按导航指示沿广花公路上高速，途经广惠高速、深汕高速到惠来县隆某收费站下高速，一路由其驾车搭乘小翠。约23时许到达隆某镇后，其微信联系阿鹏说小翠过来拿“嘢”（指冰毒）。后来阿鹏驾车来到，其听从小翠安排从中央储物格里拿出68000元交给阿鹏。约半小时后，阿鹏拿着一袋东西过来，其当时坐在驾驶座指着坐在后排的小翠跟阿鹏说“冰毒是她要的”，接着阿鹏将那袋东西递给小翠，随后其驾车搭乘小翠离开。次日凌晨1时许，其驾车搭乘小翠从惠来县隆某收费站上高速，利用手机导航软件设置目的地为花都区新华医院，并按导航指示沿深汕高速走，途经广惠高速，凌晨3时许抵达广州市增城区******沙埔服务区加油站，其在加油站便利店内被民警抓获。民警从其身上缴获的白色晶体是从惠来回花都途中，其向小翠要来用于个人吸食的冰毒。民警从粤J*****小车后排座位车门边储物格内查获的外用白色胶袋和黑色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是这次去惠来县隆某镇由小翠购买的冰毒。经辨认混杂照片，其辨认出其所述小翠即本案被告人周小翠。2.被告人周小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11月28日上午，肥仔电话称要送点冰毒给其吸食。当天下午4时许，其独自驾驶粤J*****白色本田汽车从开平市赤坎镇出发去揭阳，中途去广州花都买衣服，下高速后见肥仔将白色胶袋和黑色胶袋包着的一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冰毒放在地上，其捡起放在后门储物格上，没有付钱给肥仔。接着小扬电话称他在揭阳，让其送他回花都。后来由小扬开车搭乘其回花都，二人在沙埔服务区被抓获，民警在粤J*****小汽车后座车门储物格处缴获其所有的一包冰毒等物品。其到惠来县时曾用手机号码131*****898与肥仔手机号码138*****187联系。小扬不知道其前往揭阳向肥仔拿冰毒一事。粤J*****小汽车是其向月哥借用，月哥称该车是在车行租赁。微信号GGGG789897、昵称“丽某”的微信账号是其本人所用。公安机关从粤J*****小汽车内搜获并扣押的现金人民币604元是其用作去惠来的路费。经辨认混杂照片，其辨认出其所述小扬即本案被告人杜小扬。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并据此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小翠、杜小扬无视国家法律，共同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小翠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杜小扬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小翠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小扬犯罪后如实供述全部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开平市公安局在本案中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547.85克，属违禁品，应予没收并销毁；扣押并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杜小扬的白色苹果手机1台和深蓝色OPPO手机1台，以及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周小翠的银白色苹果手机1台、现金人民币604元，均属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予没收并上缴国库。对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杜小扬有无运输毒品故意的问题尽管被告人周小翠单方否认杜小扬对涉案毒品知情；但被告人杜小扬则稳定供述了其事先与周小翠就购买毒品进行联络、驾车搭载周小翠从广州花都前往惠来县隆某镇完成毒品交易、运输交易取得的毒品返回广州途中被抓的详细经过。杜小扬的供述自然、稳定，且部分细节有在案证据佐证（包括但不限于案发时段二被告人多次微信语音通话及聊天记录，杜小扬手机导航软件中包含本案案发地点的搜索记录和涉案车辆行驶轨迹等），同时结合二被告人被查获时间为凌晨、被缴获毒品外用多层胶袋包装，再考虑杜小扬作为有吸毒前科的人员对毒品惯常交易方式、性状特征等有清楚认知，足以认定杜小扬明知是毒品而帮助周小翠运输，故二被告人有共同运输毒品的故意。对于被告人周小翠辩称杜小扬对运输毒品不知情的意见，与根据在案证据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杜小扬及其辩护人所提杜小扬对涉案毒品的种类及数量不知情的意见，因该罪的主观要件只要求被告人认识到所运输物品是毒品即可，不要求认识到毒品的具体种类和数量，因此即便上述意见属实也不影响对杜小扬主观故意的认定。（二）关于二被告人主从犯的认定问题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小翠系涉案毒品所有者，还提供运输毒品所用车辆，且实际参与运输，作用突出，是主犯；被告人杜小扬仅根据周小翠授意驾驶运毒车辆参与运毒，在运输环节不具有主动性和独立性，且未从中牟利，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被告人杜小扬及其辩护人所提杜小扬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二被告人是否坦白、当庭认罪的问题首先，被告人周小翠归案后仅如实供述了自己运输毒品的罪行，却未如实供述所知同案人杜小扬共同运输毒品的罪行，故不能认定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杜小扬归案后全面、稳定供述了其与同案人周小翠共同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因此被告人杜小扬的辩护人所提杜小扬有坦白情节的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其次，对于被告人周小翠的辩护人所提周小翠当庭认罪的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四）关于被告人周小翠是否初犯、偶犯及是否据此轻判的问题被告人周小翠的辩护人所提周小翠是初犯的意见属实，但因该情节并非法定轻判情节，结合本案案情，辩护人据此请求轻判，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作为涉案毒品货主的周小翠负责提供运毒车辆并授意杜小扬驾驶，明显系有预谋犯罪，并非偶犯，故辩护人所提周小翠是偶犯并据此请求轻判的意见，与在案证据查证的事实不符，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涉案毒品被缴获未流入社会是否系轻判的正当理据的问题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是公安机关积极查缉所致，与二被告人无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涉案毒品已被全部缴获而未流入社会的意见属实，但据此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无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量刑被告人周小翠、杜小扬共同运输高纯度的毒品甲基苯丙胺547.1克。综合考虑上述罪行的社会危害性、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以及所具有的上述轻判情节，应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周小翠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杜小扬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公诉机关、被告人杜小扬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鉴于二被告人均被判处财产刑，故开平市公安局扣押并随案移送且与本案无关的被告人周小翠的金色VIVO手机1台，应予没收并上缴国库；扣押但未随案移送且与本案无关的被告人杜小扬的现金人民币1450元，抵扣被告人杜小扬应缴纳的罚金，由开平市公安局上缴国库；扣押并随案移送但与本案无关的其他物品，应予发还。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小翠、杜小扬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本案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中合法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余部分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小翠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杜小扬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8年11月28日止；开平市公安局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杜小扬的现金人民币1450元，抵扣被告人杜小扬应缴纳的罚金，由开平市公安局上缴国库；剩余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三、开平市公安局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547.85克，应予没收，由开平市公安局销毁；四、开平市公安局扣押并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杜小扬的白色苹果手机1台和深蓝色OPPO手机1台，以及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周小翠的银白色苹果手机1台、现金人民币604元，均予没收并上缴国库；五、开平市公安局扣押并随案移送的银行卡2张（卡号：621*************698、621*************208）、钱包1个、钥匙1条、手机卡1张(号码178****3191)，发还给被告人杜小扬；扣押并随案移送的钥匙1串，发还给被告人周小翠。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平惠审 判 员 张 锋审 判 员 陈史豪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窦啸晨书 记 员 李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