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26民初109号原告：杜勇，男，197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沿河自治县人，住沿河自治县。原告：牟永俊，男，1972年4月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德江县人，住德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项明昌，社区推荐。被告：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交通运输管理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326MB0X7806XT。住所地：务川自治县丹砂街道河滨南路。法定代表人：张贵，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威。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214428387H，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诚信南路**。法定代表人：徐鹏程，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国军，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星星，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被告：云南水电十四局昆华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16702888E，住，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青年路北延长线中段滨江大厦****/div>法定代表人：刘怀炯，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昱辰，贵州天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该公司职工。被告：云南力之合钢结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69089117XM，住所，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海北路**高新招商大厦办公室div>负责人：樊明东，该公司经理。被告：姜玲，女，196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住武汉市新洲区。被告：刘厚斌，男，1970年8月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石首市人，住湖北省石首市。原告杜勇、牟永俊与被告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交通运输管理局（以下简称“务川交通局”）、中国水利水电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电九局”）、云南水电十四局昆华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华公司”）、云南力之合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之合公司”）、姜玲、刘厚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勇、牟永俊及牟永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项明昌，被告务川交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威、水电九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国军、聂星星、昆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昱辰、王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力之合公司、姜玲、刘厚斌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勇、牟永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按发包价支付原告工程款计1081173元；2.判决被告务川交通局、水电九局以原告实际完成的总工程量1623732元为基数，支付违约金计324750元；3.判决被告承担支付迟延履行金及赔偿损失计48919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抚22126198509285539.事实和理由：务川县砚山镇辖区烟灯小学至三合组××公路路基路面的硬化工程，被告务川交通局是工程发包人，被告水电九局是总承包人，被告昆华公司是分包人、被告力之合公司、姜玲、刘厚斌是转分包人。该工程经层层转包、分包和再次违法分包。最后，由被告姜玲又分包给案外人简印章、牟永飞，因案外人简印章、牟永飞资金困难又将该工程再次转包给原告实际施工。然而工程完工投入使用后，原告找被告支付工程款，各被告之间互相推诿，拒绝支付原告的工程款而发生纠纷。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被告务川交通局辩称，原告之诉不属实，务川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的整体工程由本局发包给被告水电九局的，双方签订了遵义市“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合同（第ＺＹ3标段务川县境内公路）。砚山镇辖区内烟灯小学至三合组××组公路工程款，本局已按合同约定支付给了被告水电九局，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本局与原告不存在任何民事法律关系，更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本局的诉讼请求。被告水电九局辩称，本局没有与原告达成任何施工协议，务川“建养一体化”的整体工程是依法分包给被告昆华公司实施的，双方签订了施工专业分包合同，所有施工工程都是由昆华公司承建并支付工程款，何况水电九局已与昆华公司就所有工程款已全部结算完毕。据此，请求驳回原告对本局的诉讼请求。被告昆华公司辩称，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理由如下：1.原告是受案外人简印章、牟永飞的委托，属于受托代理人的身份施工，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本公司与原告之间无合同分包、转包的事实，没有法律上的民事法律关系，相互之间既不具有合同的相对性，也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不应承担支付原告工程款的义务。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本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姜玲辩称，1.砚山镇烟灯小学至三合组农村公路硬化工程施工里程为2.044公里，是被告刘厚斌和案外人刘洋以每公里50万元的价格分包给我后，我又以每公里42万元的价格转包给了贵州省德江县简印章、牟永飞，并收到了二人所交的材料款计115000元。之后，简印章、牟永飞将涉案工程交由杜勇、牟永俊实际施工，该工程已于2017年1月22日竣工并投入使用；2.每公里42万元，包括所有材料、工人工资、机械设备等一切费用在内，不包括务川交通局给杜勇、牟永俊临时增加的工程施工项目（档土墙、涵管、挖方量）；3.被告刘厚斌和案外人刘洋从没有向我支付过任何工程款，我同样也没有支付过杜勇、牟永俊的工程款。相反，案外人刘洋还在我手里借了70000元，工程竣工后还了50000元，现案外人刘洋还欠我借款20000元；4.涉案工程，杜勇、牟永俊只能按每公里42万元结算，余下的工程款由我本人另行主张权利。被告刘厚斌辩称，我只是负责管理过水电九局在务川县农村公路（茅天镇、砚山镇）的施工工程管理，从未将水电九局的工程分包过给任何人，因没有权利分包。从2016年8月起我就没有管理砚山镇的农村公路建设了，后被安排到务川自治县。至于原告是从谁人手中承包的工程我不清楚，也不认识原告，与原告之间无任何合同关系，更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请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被告力之合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6年4月15日，被告务川交通局将遵义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ZY3标务川县境内农村公路的全部施工项目发包给被告水电九局，双方签订了遵义市“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合同。2016年4月21日，被告水电九局将其承包的上述工程又分包给被告昆华公司，双方对合同生效、工程概况、合同价款、工程工期、工程质量标准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并签订了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签订当日，被告昆华公司又与被告力之合公司的负责人樊明东签订了遵义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ZY3标务川县境内公路项目工程《合作协议》，《合作协议》明确约定，被告昆华公司收取被告力之合公司的负责人樊明东总工程造价（含税）1%的费用，由被告力之合公司的负责人樊明东每年向昆华公司缴纳20万元的固定挂靠费用后，务川县境内的“建养一体化”的所有公路项目工程由被告力之合公司负责人樊明东全权负责组织施工，被告力之合公司的负责人樊明东将涉案工程交由被告刘厚斌和案外人刘洋具体负责，在此过程中，被告刘厚斌、案外人刘洋将涉案工程以50万元/公路的价格承包给被告姜玲。2016年9月18日，被告姜玲将承接的涉案工程（砚山镇烟灯小学至三合组农村公路硬化工程施工里程为2.044公里）以每公里42万元的价格转包给了案外人简印章、牟永飞，双方签订了《劳务合作协议》。后因简印章、牟永飞资金困难退出了涉案工程并将涉案工程交由原告杜勇、牟永俊实际施工。工程结束后，双方为支付工程款、承担违约金和支付临时增加的工程项目（档土墙、涵管、挖方量）款192932元而发生纠纷，原告遂诉至本院。二、庭审中，原告自认收到被告水电九局、昆华公司支付的涉案工程款（民工工资）共计17011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焦点：原告与被告姜玲之间是否构成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结合查明的事实和有效证据看，遵义市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ZY3标务川县境内农村公路的全部施工项目由被告务川交通局发包给被告水电九局施工，被告水电九局获得承包上述工程后又与被告昆华公司签订了专业分包合同，但根据被告昆华公司与被告力之合公司负责人樊明东个人签订的《合作协议》看，该协议实际上是挂靠合同，可认定为由不具备施工资质的被告力之合公司负责人樊明东借用被告昆华公司名义与被告水电九局签订的分包合同。由此可认为，被告力之合公司的负责人樊明东是务川县境内农村公路的名义施工人，樊明东承接涉案工程后将涉案工程交由被告刘厚斌、案外人刘洋具体负责，在此过程中，被告刘厚斌、案外人刘洋将涉案工程以50万元/公路的价格承包给被告姜玲。被告姜玲承接涉案工程后又与案外人简印章、牟永飞签订《劳务合作协议》，并由原告按照《劳务合作协议》约定将涉案工程施工完毕，由此可认定，原告与被告姜玲之间构成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据此，原告与被告姜玲是《劳务合作协议》的合同相对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由于被告姜玲和原告均不具备相应施工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条“建设工程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之规定，原告与被告姜玲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结合被告姜玲在答辩中自认涉案工程路段已投入使用，可视为涉案工程经被告姜玲验收，被告姜玲应当按照约定承担支付原告实际完成路段的工程款计858480元。对原告主张被告务川交通局、水电九局、昆华公司、力之合公司、刘厚斌支付涉案工程工程款、违约金及增加的工程项目款，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结合认定的事实，原告实际施工的砚山镇烟灯小学至三合组农村公路硬化工程施工里程为2.044公里的工程总造价为858480元，扣除已付涉案工程工程款170110元，被告姜玲还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688370元（858480元-170110元）。对原告主张被告务川交通局支付临时增加的工程项目（档土墙、涵管、挖方量）款192932元，虽提供了工程项目明细表，但未经被告务川交通局的签字认可和结算，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违约金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一、被告姜玲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原告杜勇、牟永俊工程款688370元；二、驳回原告杜勇、牟永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计15178元，由原告杜勇、牟永俊负担5178元，被告姜玲负担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喻应成人民陪审员  申修堂人民陪审员  胡 洁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