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29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长讠主，男，1967年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畲族，小学文化，家住晋江市。曾因犯窝藏罪于2005年12月8日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2月9日刑满释放。 辩护人杨忠勋，福建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金掌，男，1969年8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畲族，小学文化，务农，家住晋江市。 辩护人卢平腾、李纬凡，福建世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昭勇，男，1992年9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畲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晋江市。曾因赌博于2012年6月28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 辩护人蔡文明、林配金，福建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三原审被告人均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8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均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长讠主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钟金掌犯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妨害作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原审被告人钟昭勇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闽0582刑初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昭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昭勇，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以来，被告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昭勇利用钟长讠主担任晋江市××镇××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身份，形成以钟长讠主为首，钟金掌、钟昭勇等人为成员的“村霸”恶势力团伙，多次在晋江市××镇××村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横行乡里，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2018年8月9日，被告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昭勇被抓获。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敲诈勒索 1．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昭勇以被害人苏某铲掉其搭建的空心砖房需要赔偿为由，先后在晋江市××镇××村钟某1家中、坡尾山空地上殴打并口头威胁苏某，并扣走苏某一部挖掘机进行要挟，后苏某被迫支付6万元。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苏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上半年，其厂因要被征用，急需找到一块地来迁厂，其表叔钟某4说下美村靠近磁灶地方有一块祖宗地大概有700多平方米左右可以借其用。这块荒地上有一个用空心砖头搭起来的简易房，屋顶是用水泥瓦做的，高2米，大概有20平方米左右，里面是空的。钟某4说这个简易搭盖房是一个外地人之前收废油用的，后来人走了，这个简易搭盖房好几年没有用了，可以铲掉。其铲平简易搭盖房之后一个月的一天，其在表叔钟某1家坐着聊天，突然钟长讠主和另外一名男子过来，钟长讠主二话不说，就气势汹汹地直接用手抓住其衣领，然后用拳头往其肩膀揍了一下，直接把其衣领给抓破了，其被他揍得踉跄到直接瘫坐在地上，当时其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当钟长讠主准备挥拳头继续打其的时候，钟某1就来把钟长讠主拉开了。钟长讠主恶狠狠地冲其咆哮到：“你搞的那块地上的房子是我的，你为什么把我的房子铲掉？”其就大概知道是其租用的那块工地上的事情了，然后其反问钟长讠主说：“这个房子不是你的，钟某4说那房子是别人的。”然后钟长讠主气势汹汹地反问其：“这个房子怎么不是我的？”其当时衣领被他抓破，被他揍在地上，他又是当地的村长，其也不敢惹他，听他这么一说其就不敢再反问他了，怕他再次打其，其没有办法还手，只能低声下气地跟钟长讠主商量。钟长讠主看其低声下气跟他说话，感觉占了上风，他就双手叉腰用非常欺凌的口气威胁其“铲房子这个事情我跟你没完，我看你也比较有钱，要是没有一百万给我，你这个事情我就搞你！”话音未落，他就带着另外一男子离开了。钟长讠主就是敲诈，一个破房子钟某4都说是别人的，而且就算是钟长讠主的，那个破房子顶多值一、二千元，他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万。其当时想要报警，但是其很多亲戚都是在他村里，怕报警后被他报复。所以其才用商量的口气跟他解决这个事情。过了两天，其叫钟某1去找钟长讠主谈，看能不能好好解决这个事情，但是钟某1回来跟其说没有办法，钟长讠主非得要一百万不可。又过了两天其正在工地，就看见下美村村书记的弟弟开着车载着钟长讠主还有钟长讠主的儿子来了，钟长讠主一下车就冲其粗话咆哮到：“你竟然敢铲我的房子，今天我要是不弄死你我就不姓钟！”接着他就跟他儿子说：“揍死他！”然后钟长讠主就抄起工地上的一个沙铲要砍向其，其下意识就用双手托住沙铲的刀锋，差点就砸到其头，后其赶紧跑，跑的时候，钟长讠主的儿子就追着其想要打其。其害怕极了，因为他是真的用全力用沙铲来砸其，其怕被他父子砸死，又是被判刑过的人，没有什么不敢的，碰上这种恶霸流氓，其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其跑了之后，工地上还有一部铲车，还有铲车司机，司机后来跟其说，当时钟长讠主有威胁他叫他下车，然后钟长讠主打电话叫一个司机过来把铲车强行开走，开到钟长讠主家的附近。那部铲车是其的，在其不在场的情况下，他竟然强行抢其铲车到他家附近，简直没有天理。其铲车被钟长讠主强行夺走了，只能寻求办法解决。那部铲车可以给其产生收入，那部铲车价值三十万，如果帮别人铲地每天可以收入七百元左右，所以其要赶紧把铲车要回来。过了几天，钟某1跟其说钟长讠主一直找他麻烦，他没办法解决。所以其就打电话给村书记钟金笔，钟金笔给其回复说他有找过钟长讠主但是没有办法。最后其找其舅舅钟某5每天都去求钟长讠主，求他赶紧把铲车开回来，求到二十天以后，钟长讠主就同意了。当时谈成的条件是其付6万元给钟长讠主，算是可以把铲车要回来。然后其就把6万元给钟某5，让他把钱给钟长讠主，然后钟长讠主就把铲车的钥匙交给其舅舅，其就把钥匙交给司机把铲车开回来。从此以后其就不敢再去下美村那块地上了。并辨认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昭勇。 （2）证人钟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5月份一天下午，其表侄子苏某来其家里，他知道其跟村长钟长讠主比较熟，他说他在内坑镇下美村靠近磁灶交界找东阳借一块地要存放煤渣，钟长讠主有到工地上去找他，不知道是什么事，他有约长讠主来其家协商，有其在场比较好谈话，其两人聊了一会后，钟长讠主和钟金掌气势汹汹地冲上二楼，钟长讠主直接用手将坐在沙发上苏某的衣领直接大力气地揪起来，并用本地话骂苏某，随后就用力将他推倒在地上，其就上去说好好商量。钟长讠主就跟苏某说苏某借的那块地上的简易房子是他的，苏某没有权利铲掉他的房子，如果没有一百万赔他的话，他钟长讠主这个人就躺在下美村村道上让别人拉尿。并辨认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昭勇。 （3）证人钟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不知道苏某铲掉的房子是谁建的，但听说之前是一些外地人放油的。那块地属于坡尾山范围，坡尾山是属于公用地，属下美村集体所有。其没有承租这块地，因为也没有人在那边使用。被苏某铲掉的那栋房子，其在转租后到被铲掉其间，都没有见到什么人到那房子内去使用，只见到里面有几个装油的空桶，地面上还有一些油渍。被苏某铲掉的那房子造价大约是0.2-0.3万元。当时钟长讠主要苏某赔偿时其没有在场，其是后来听苏某在讲，钟长讠主刚开始时要他赔一百万，理由是他在房子内存放大量的红萝卜种子，后来经过多次协商，赔偿了6万元。其听说钟长讠主在钟某1家殴打过苏某。过了没多久，钟长讠主打电话给其，并在电话里一直骂其，说其将他的空心砖房铲掉，还威胁其说要怎么跟他解决。其跟他说不是其铲掉的，是苏某做的。钟长讠主叫其去坡尾山那边解决。其到的时候，看到钟金掌和钟昭勇在现场，钟金掌骂其说那么厉害将他们的房子铲掉，其跟他说这个房子不是其铲的，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不然就将其旁边的两个工房赔给他们。钟金掌没有说什么，从地上拿着石头和钟昭勇追着其要打。钟金掌用石头扔其，但没扔到，其害怕他们继续打其，就逃回家了。后面听说苏某铲车被钟长讠主他们开走了。苏某他当然不愿意把那个钱给钟长讠主，但他怕钟长讠主再找麻烦，铲车被钟长讠主扣着，煤场生产需要铲车产煤。并辨认出钟长讠主。 （4）证人钟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钟某4证言基本一致，并证实其多次替苏某找钟长讠主说情最后才谈到6万元。并辨认出钟长讠主、钟金掌。 （5）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夏天的一天，在××镇××村××村交界地点，其开着装载机配合二名师傅安装电机和输送带。上午9时许，下美村钟长讠主带着儿子及另外一个男子来到工地，该三名男子冲着“黑良”凶狠地辱骂。随后，钟长讠主从附近一菜地拾起一把沙铲追打“黑良”，“黑良”见势不妙就逃掉了，没有被钟长讠主打到。钟长讠主手持沙铲带着另外两人来到其驾驶的装载机面前，嚷着“谁叫你来铲地的，给我从装载机下来，不然你会倒霉”。因为其是受雇“黑良”的工人，也不愿惹事，就从装载机下来了，钟长讠主就叫他带来的年长男子上去开装载机，该年长男子直接将装载机开到钟长讠主家中。后来，苏某一直通过他在下美村的舅舅找钟长讠主理顺关系，双方理了二十多天，最终苏某给钟长讠主6万元，钟长讠主才答应放装载机。接到苏某通知后，其就去钟长讠主家中将装载机开回磁灶镇。并辨认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昭勇。 （6）证人钟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春夏交季的一天上午，村长钟长讠主打电话给其，让其帮忙开一辆铲车回去，因为他是村长，他叫其做事其基本都会去做，不敢怎么推辞，其就从天工陶瓷城骑摩托车到下美村靠近磁灶交界的一块空地上。其过去的时候一辆铲车停在空地上，当时钱坡村的村长苏某、钟长讠主、钟长讠主的儿子钟昭勇、钟金掌在场。其看他们在谈事情，其到的时候村长钟长讠主拿了铲车钥匙给其，叫其将铲车开回去。其知道这辆铲车肯定不是村长钟长讠主所有，但是村长叫其开其没开又不行，迫于压力其还是将铲车开走了。村长叫其开到钟金掌家中，其就将铲车开到钟金掌家里放着，后将钥匙拿给村长钟长讠主。并辨认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昭勇。 （7）证人钟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空心砖房子被铲掉之前其有到过里面，清楚里面的建筑情况。坡尾山是属于“七房”的风水地，有一个祖墓就在那边，被铲掉的那空心砖房子就在祖墓边上。那房子是个外地人建的，当时要建的时候“七房”有人去阻止，当时那几个外地人说他们只是临时搭建起来要使用的，并不会太久，如果有需要他们就会拆掉。听他们那样说，去阻挡的人就没有再阻挡了，就让他们建了，当时建的时候大约是2010年7、8月份。后来其才听说那房子是那些外地人用来卖柴油使用的。2013年间，其有到过那边买过一次柴油，是一个外地男子接待其，其有进到那房子里面详细看了下，里面堆放有好几桶油，那房子占地约13平方米左右，墙体是用水泥空心砖砌筑成的，其估算总花费约0.2万元。当时去阻挡的人系其弟弟钟某8。并辨认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昭勇。 （8）证人钟某8的证言，证实那块地是“七房”的风水地，有一个祖墓在那里，当时其在那边种植了一些桉树。其当时在广东佛山做生意，回来发现种植的桉树被铲掉了一些，盖了一个水泥砖房，那房子大约13平方米左右，当时里面有一个外地男子在弄柴油，其就问他为何这边盖了一个房子，谁叫他盖的？当时那外地男子很客气，还请其一根烟。他向其解释，他们看那边也没有人在使用，是他自己盖的，他只是临时搭盖用来存放一些柴油，时间不会久，很快就会拆掉，看他那么客气还有树已经被砍掉了，也就没有说什么。再后来苏某要在那边弄煤场把那房子铲掉了，钟长讠主还以那房子是他建的为由，要对方赔偿。 （9）证人钟金座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下美村坡尾山的土地是下美村六队管理的地，是全村的公家地，全村人都知道。没有出租给钟长讠主与钟金掌，这块地与他们两人没关系。坡尾山曾经建了一个空心砖房子，听说是一个外地人建的，用来放废油的，不是钟长讠主、钟金掌建的。并辨认出钟长讠主、钟金掌。 （10）证人钟金笔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事情发生后，钟某1打电话给其说，钟某4与苏某在下美村坡尾山建煤场过程中，将一栋临时搭建的房子推倒，村长钟长讠主漫天要价要求苏某赔偿100万元，后来降到80万元，让其帮忙解决。其分别打电话问钟长讠主和钟金掌事情经过，钟长讠主骂粗话并说“没有事先打招呼，眼睛掉在地上，就把房子推了”，钟金掌叫其不要插手，说其也解决不了。其就回复钟某1，让他找别人去找钟长讠主协调解决，其负责做其弟弟的工作。后来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纠纷也没有解决，事后其听钟长讠主、钟某5等人说，苏某赔偿钟长讠主6万元，钱是钟某5拿给钟金掌的。钟长讠主还告诉其，他不要他分得的3万元，要把钱捐给村里老人会，当年重阳节的时候，村里老人每人分得一百元。并辨认出钟长讠主、钟金掌。 （11）证人钟某9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夏天，钟长讠主说下美村坡尾山有赔偿了3万元，他打算捐给老人会，在重阳节那天，他拿了3万元给其，说这是要给老人会的，其告诉钟长讠主老人总共有358个。第二天，钟长讠主又拿了0.58万元给其，下美村坡尾山的土地是下美村六队管理的地，是全村的公家地，下美村坡尾山的地没有出租给钟长讠主与钟金掌，这块地与他们两人没关系，土地要出租一定要经过其手。下美村坡尾山空心砖房子其听说是一个外地人建的，用来放废油的，与钟长讠主、钟金掌也没任何关系，土地不是他们的，房子也不是他们建的。这笔钱是以钟长讠主个人名义发给老人会的，并不是以村财的方式捐给老人会。所以其发给老人会的时候，也都说是钟长讠主个人捐的。并辨认出钟长讠主、钟金掌。 （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内坑镇书记，苏某说钟长讠主要他赔偿百、八十万，他已经通过亲戚跟钟长讠主谈到十几万了，让其帮忙调解下，后其打电话给钟长讠主，钟长讠主提出那房子让他损失很大，需要苏某赔偿几十万，其就不想过问他们的事情了。 （13）证人钟某10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时任副村长，曾应钟某5之托找钟长讠主协商调解，钟长讠主说要赔几十万，钟某5没办法接受。并辨认出钟长讠主。 （14）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水泥工。2008年至2009年建筑一个地面面积13平方米的这种房子大约费用约0.26万元，2014年比2008年多0.2万元，2018年比2008年多0.3万元。 （15）卫星定位图，证实晋江市国土资源所提供的被拆空心砖房的面积为13.88平方米的事实。 （16）被告人钟长讠主的供述，供称被推倒的房子系其与钟金掌搭盖的，房子有五六十平方米左右；在坡尾山的时候，其跟苏某说他要再铲，其就拿铲子敲死他；在钟某1厂里，其和苏某都有互骂，其有抓苏某的衣服，钟金掌后面也有到场；苏某有叫起码二、三十人来跟其协商，但来的人都是来讽刺的，说其要一百万是吗。 （17）被告人钟金掌的供述，供称被苏某推倒的房子系其与钟长讠主合建的，面积有七十多平方米，造价两万多元；在钟某1厂里，钟长讠主有跟苏某吵起来，要苏某就房子给其一个说法；其有跟钟昭勇一起去坡尾山现场，其跟钟某4说像他这样乱搞下去会被人家打死的，其没有跟苏某说话，其有拿石头在手上，但没有砸；在坡尾山，系其和钟长讠主一起商量把苏某的挖掘机开回去，当时钟昭勇也有在场，只是他没有说话。 （18）被告人钟昭勇的供述，供称因为听说用来放工具、肥料的房子被铲了，其有跟钟金掌一起到坡尾山空地，钟某4有在现场。 2.2007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钟长讠主先后向被害人钟某1借款16万元。2014年6月下旬，钟长讠主因不满钟某1说其欠钱不还，发短信以举报钟某1开办的五金厂存在污染为由进行威胁，后到钟某1父母家中还钱并威吓钟某1及其父母，迫使钟某1将钟长讠主所还款项16万元交给钟长讠主。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证实钟长讠主陆续向其借款11万元现金未还，还有两人一起合作做煤渣生意的4万元欠款及1万元其帮他代垫的瓷砖钱。2014年，其和村民说村长钟长讠主房子建了八九层，欠其钱没有还，后来传到钟长讠主的耳朵里，钟长讠主就开始不爽了，他本来就没打算还其钱。2014年6月23日钟长讠主用他135××××6169的电话给其发短信称：“别怕不给的钱，我下辈也没办跟你们走在一起，你那一个厂最好明天停，不难我让你们坐牢。”发信息其没有回，他以为其没有看到，后面又打电话过来威胁：“你那个五金厂明天给我搬走，要不然我让你判刑。”以此来威胁，让其不要去找他要钱，意思是不用还那些钱了。当时其办了一个五金厂在内坑镇下美村，当时厂里有镀银这道工序，可能涉嫌污染，但当时环保没有那么严格，但是其还是害怕，于是就不敢再找他要钱。大约过了两三天，村长钟长讠主拿了一袋钱过来其家中，钟长讠主自己说里面有16.5万元，说要还给其，砸在其家的桌子上，当时其不敢要，他不是真心要还其钱，只是假象，他已经发信息，打电话过来威胁其了，其怎么敢要这钱，当时钟某12和钟某13有在，其实在没办法了，不敢要这些钱，其叫钟某13将钱拿还给钟长讠主，到现在都没有还钱，不了了之，其也不敢再找他要钱。假如其收了这笔欠款的话，其跟企业肯定要倒霉，因为他是村长，肯定有各种理由来影响其企业的正常生产，所以其就不敢收了，后来因为这个事情搞得村里大家都知道，难保他哪天觉得面子过不去，又来搞七搞八，威胁到家人、工人等人身安全，其干脆就把厂搬到厦门去了。 （2）钟某1提供短信截图及土地协议书照片，证实钟长讠主发短信给钟某1，短信内容为：“别怕不给的钱，我下辈也没办跟你们走在一起，你那一个厂最好明天停，不难我让你们坐牢。” （3）证人钟某1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钟某1之父。2014年一个夏天，钟长讠主提着一个黑色纸袋，直接从其家屋外冲进大厅，将黑色纸袋重重的放在大厅桌上，双手叉腰，凶狠的对其和老婆嚷“这些要还你，到时你们就知道后果”，其老婆张淑珍哭着对钟长讠主说“长讠主你不要这样凶我们，不要这样侮辱我们，我们两家人之前关系都不错，你与钟某1关系也是很好的，我们老人家不知道你们钱款情况，你们自己去结算”。钟长讠主双手叉腰继续在家里嚷了二十多分钟，一直侮辱其夫妻俩和钟某1。这时，钟某1和钟长讠主的哥哥钟某13先后从外面进来，钟某1叫钟某13去他家里谈，钟某13与钟某1过去了，但钟长讠主仍然在家里嚷着。十几分钟后，钟某13过来告诉钟长讠主“你要真心还钱，不是这种态度的，你先将钱拿回去，回头再跟钟某1结算”，钟长讠主就将黑色纸袋放回小车内。钟长讠主不是真心还钱的，是故意拿钱到家里威胁其两位老人家的。钟长讠主自己说先后找钟某1借三四次，共借了16.5万元。其夫妻二人没有跟长子钟某1一起住，而是住在次子钟志明家里，钟志明长期在南通做生意，家里基本上是其夫妻二人居住，钟某1住隔壁，钟长讠主如果真心要还钱就应该去钟某1家，而不是拿钱去威胁其老人家。并辨认出钟长讠主。 （4）证人钟某1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的一天，钟某1跟其说钟长讠主之前向他借了11万元，但是一直没有还。这句话传到钟长讠主的耳朵后，因为其和钟长讠主是朋友关系，钟长讠主跟其抱怨说：“又不是欠钟某1很多钱，搞得我欠他很多钱一样。”后来过了一段时间，钟某1打电话叫其过去一下，其到了之后发现钟长讠主和钟某1、钟志明在一起，当时气氛很紧张。钟长讠主说苏某的事情钟某1肯定知道。钟某1当时挺害怕的，因为苏某和钟某1是亲戚关系，钟某1自己在村里办厂，他怕钟长讠主找他麻烦所以钟某1说他不知道这个事情。但是钟长讠主非得说钟某1知道这个事情，当时钟长讠主很生气，以此相反的是钟某1当时非常害怕，不敢大声说话，那时候钟长讠主已经是村长了，钟某1迫于钟长讠主的压力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其看到这样，赶紧帮忙缓和一下气氛，跟钟长讠主说消消气，不要搞得这么僵。后来钟长讠主气就消了，钟某1兄弟就回家了。过了几天，钟某1打电话给其说，钟长讠主打电话、发短信威胁他，短信的内容说要叫钟某1的厂搬出村里，不然就要叫钟某1判刑。当时钟某1跟其说的时候，非常害怕，都是小心翼翼的。又过了几天，钟某1的弟弟钟志明打电话给其说：“钟长讠主拿了一包钱到我家里，你赶紧过来帮我们处理一下。”然后其就赶紧到了钟志明的家里，看见钟某1还有钟某1的爸爸也在场，钟长讠主拿了一包塑料袋包装的钱，大概有十五万，具体多少其不清楚。后来钟志明也到了，钟长讠主很生气地跟钟某1说：“这个钱还你，从此我们不要再往来！”说这些话的时候，钟长讠主并不是想要用和善的语气还这些钱，因为钟长讠主是村长，钟某1又是老实巴交的人，所以钟某1就没敢要。当时钟某1还是很害怕，所以他就打电话给钟长讠主的哥哥钟某13，当时钟某1跟钟某13说你赶紧过来把你弟弟钟长讠主劝回去。后面钟长讠主就把钱收起来跟着钟某13走了。过了几天之后，钟某1就把他的厂逐渐搬出村里了，私底下钟某1有跟其说是迫于钟长讠主是村长，不敢得罪他，怕被他搞进去（监狱），迫于他的压力才把厂搬走，也不敢要回钱。钟长讠主是村长，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并辨认出钟长讠主。 （5）证人钟某1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钟长讠主之兄。钟长讠主之前有向钟某1借钱，后来两人不知道什么事情闹翻了，钟长讠主就提了钱到钟某1家要还给他，后来钟某1打电话叫其去他家，其到他家后，钟某1让其动员钟长讠主先把钱拿回去，等后面气消了再处理，后来钟长讠主就先把钱拿回去了。并辨认出钟长讠主。 （6）被告人钟长讠主的供述，供称2007年至2011年其有找钟某1借钱，总共欠他16万元。其有拿16万元现金到钟某1父亲家还钱，钟某1叫其把钱先拿回去。2015年其种菜亏钱，就没钱再还他。钟某1提供的短信内容是其发送的，因为钟某1的厂有污染，其劝他他不听，其只能去举报了。 （二）开设赌场 2014年11月期间，被告人钟长讠主、钟金掌伙同钟荣上（已判刑）合伙在晋江市××镇××村露天场所、冠山路136号钟龙海（另案处理）家中等地开设赌场，提供赌具扑克牌及饮食，召集韩某等参赌人员利用扑克牌以“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其间，钟长讠主、钟金掌及钟荣上雇佣钟祥和、钟某18、钟某5、钟某19（已起诉）等人在该赌场打杂、望风等。2014年11月20日晚，福建省泉州市××队查获上述赌场，当场抓获钟荣上、钟祥和等人及参赌人员，并缴获钟荣上当日抽头渔利款1.7万元、现场赌资0.3万元（上述款项已判决处理）。经查，期间该赌场非法获利15万元（钟荣上已退出，已判决处理）。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钟某14、陈某1、钟某15、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其在钟金掌和钟荣上开设的涉案赌场赌博的事实。陈某1还证实其多次看到钟长讠主在赌场里赌博，但无法确定钟长讠主是否是赌场股东。陈某2还证实下美村的村长“讠主啊”有在赌场里面出现，如果没有现场参赌人员，“讠主啊”会自己下去赌几把，人多了他会退出来招呼其他人赌，其他参赌人员是不会跟“讠主啊”一样招呼他人赌博的。钟某14、陈某1、钟某15、陈某2辨认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荣上等人。 （2）证人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涉案赌场赌博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其于2014年11月16日、19日、20日参赌，赌场每天抽成获利二三万元，钟荣上是赌场的老板，钟龙海是赌场房屋的房主。并辨认出钟荣上、钟祥和。 （3）证人钟某1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去过涉案赌场，看见他们在赌场里面负责一些事务，所以很明显钟金掌、钟荣上等人就是股东。档主股东在赌场里面的具体分工是钟荣上主要是负责叫人过来赌博的，联系赌客，其在现场看见他一直通过电话联系并说赌场开设的地点，让赌客过来赌场赌博；钟金掌负责在现场的时候，如果一开始参赌人员比较少，他会主动下去抓牌，等赌场人多了热闹起来，他就退出来招呼其他赌客过来抓牌，另外赌场里面收取的水钱都是由他在保管；钟长讠主主要也是在赌场人少的时候主动下去抓牌赌博，等人多了以后他就会退出来让其他人抓牌，跟钟金掌负责的事务差不多。并辨认出钟长讠主、钟祥和、钟荣上等人。 （4）证人黄某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知道钟荣上开设赌场的情况。并辨认出钟金掌、钟荣上等人。 （5）证人钟某17的证言，证实有人在其家中赌博，后其丈夫钟龙海被抓。 （6）同案人钟荣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4年11月16日至11月20日，其在晋江市××镇××村开设赌场，从中抽头渔利，其中11月20日在下美村冠山路136号钟龙海的家中开设赌场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该赌场每天可从中抽成3万元左右，从11月16日至11月19日共抽成获利人民币15万元，还有11月20日其抽成了1.7万元。并辨认出钟龙海等人。 （7）同案人钟某18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受雇钟荣上在涉案赌场望风，钟某5、钟某19也是望风人员，其望风大概一个月左右赌场就于2014年11月份被公安机关查获。赌场有提供伙食，正常都是钟荣上打电话叫其等人去吃，其等人再进去赌场里吃，有一次其等人没有接到电话就直接去赌场里要吃晚饭，结果赌场还在赌，其等人还被责备了。其不记得当时是钟荣上还是钟长讠主责备其等人了，当时还很凶，说还没到点就进来吃，然后其等人就没吃，继续到外面望风。并辨认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荣上等人。 （8）同案人钟某5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过钟金掌同意在涉案赌场负责望风，有一次其要去赌场吃饭时，被钟长讠主骂了，而且骂得很大声，骂其等人还没到赌场散了就去吃饭，叫其要回去继续看头，等赌场散了，就会通知其去吃饭，那次钟某18跟其一起。并供称钟荣上是赌场老板，其还听说钟长讠主是按其妹妹钟红花名目入股，因为其听赌场里面的人说钟长讠主在赌场里面“没脚”的时候就会下去“替脚”，有参与赌博和管理，而钟红花却从来没见到也没听说她有来赌场赌博或者参与管理赌场，另外钟金掌也有股份。并辨认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荣上等人。 （9）同案人钟某19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份，其在涉案赌场望风，其大约望风十几天，赌场就被公安机关查获，钟某18和钟某5也是望风人员。并辨认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荣上等人。 （10）同案人钟祥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底的时候，其受雇于钟荣上，在钟荣上、钟金掌等人开设在晋江市××镇××村的赌场，现场帮忙招待赌博的人员，帮忙倒茶给他们喝，在轮换场地的时候帮忙搬桌椅，偶尔帮忙抽水钱。2014年11月20日赌场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其和钟荣上等人被抓，其当时只交代了其参与赌博的情况，于是被罚款就释放了。其听钟金掌讲村长钟长讠主的妹妹钟红花有股份。钟某18、钟某5、钟某19受雇在该赌场负责望风。并辨认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荣上、钟龙海等人。 （11）同案人吴恩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4年11月初的一天，其伙同钟金掌在晋江市××镇××村钟金掌家中及钟龙海家中，以提供他人以扑克牌“牛牛”的方式赌博，经营十多天，从中获利0.8万元左右。并辨认出钟长讠主、钟金掌等人。 （12）同案人钟龙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份，其将其位于晋江市××镇××村××路××号的家中一楼出租给钟荣上用于开设赌场，钟某5、钟某18、钟某19为赌场望风。并辨认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荣上等人。 （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当场从钟荣上处扣押到违法所得人民币1.7万元及扣押到赌具扑克的事实。 （14）刑事判决书，证实钟荣上因开设赌场案被判刑及涉案款项已处理的情况。 （1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泉州市公安局分别对韩某等人的赌博行为处罚款五百元。 （16）泉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4年11月20日，该局在晋江市××镇××村××路××号查获钟荣上开设的赌场。经查，钟荣上从2014年11月16日至11月20日在晋江市××镇××村开设赌场，2014年11月16日至11月19日，钟荣上共抽成获利15万元，11月20日抽成获利1.7万元。2014年12月4日，钟荣上积极向公安机关缴交其非法所得15万元（另1.7万元已被当场扣押）。 （17）被告人钟长讠主的供述，供称其仅是经常到涉案赌场赌博。 （18）被告人钟金掌的供述，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在案。 （三）妨害作证 上述赌场被查获后，钟长讠主、钟金掌又指使钟某18、钟某5、钟某19到福建省泉州市××队作伪证，称该赌场系由钟荣上独自一人经营。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钟某5、钟某19、钟某18于2014年12月4日被泉州市公安局以2014年11月20日晚到涉案赌场赌博作出行政处罚，被处以罚款五百元。 （2）证人钟某5、钟某18、钟某19在2014年钟荣上开设赌场一案中公安机关侦查时做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三人于2014年11月21日上午主动到泉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投案，并称开涉案赌场的老板是钟荣上，钟龙海是房主。并均辨认出钟荣上、钟龙海。 （3）证人钟某18的证言，证实当时涉案赌场被查获后，其等三个望风的没有被抓，之后钟长讠主打电话给其和钟某5、钟某19，说他们在赌场里面领工资，有牵扯到案件，叫他们要去做笔录，并交代他们说到公安局做笔录的时候，就只说去参赌，并说赌场是钟荣上开的，其他都说不知道，这样做笔录只会罚款，罚款的钱不需要他们付，钟荣上会付。后钟长讠主和钟金掌开车载他们三人去泉州市公安局做笔录，笔录是分开做的，笔录做完民警说要罚款五百元，然后其出来找钟长讠主说要罚款五百元，钟长讠主就拿了五百元给其交，其三人做完笔录并交完钱后，钟长讠主和钟金掌又载其三人去吃午饭后送他们回家。 （4）证人钟某5的证言，证实涉案赌场被查获的次日上午8时许，其接到钟某18的电话说，钟长讠主和钟金掌叫其和钟某18、钟某19三个人去泉州做笔录。其担心会被关，钟某18说钟长讠主说直接做笔录，到时罚款五百元，钱的事情钟长讠主他们会帮其等人交，还叫其等人要把赌场的事情全部推给钟荣上。后钟长讠主和钟金掌各开一部车，其三人不知道坐他们两人中谁的车去泉州市公安局。在进公安局之前，钟长讠主跟其三人说进去做笔录，要说其三人是参赌人员，赌100至300元，不能说赌很大。钟长讠主有当着其和钟某18、钟某19的面说，关系他都已经找好了，叫其等就按照他交代的内容去做笔录，不用怕，不会被关。于是其五人一起进去泉州市公安局，其三人进去做笔录，做完笔录不知道是钟长讠主还是钟金掌拿钱给其三人，每人拿了五百元去交罚款。 （5）钟某19的证言，证实涉案赌场被查获后的次日上午8时许，钟某18跟其说钟荣上被抓了，叫其和钟某5一起去投案说参与赌博案件才能出来，其三人是跟钟长讠主、钟金掌一起去泉州市公安局，钟长讠主、钟金掌两人各开一辆车，钟金掌开车载其三人。其三人交代赌博后都被罚款五百元，五百元不是其付的，应该是钟长讠主或钟金掌去交的罚款。 （6）抓获经过，证实现场并未抓获到钟某5、钟某18、钟某19。 （7）被告人钟长讠主的供述，供称其只是作为村长到泉州××队去帮钟荣上做取保候审的手续，其到公安局才碰到钟某5、钟某18、钟某19。 （8）被告人钟金掌的供述，供称其载钟某5、钟某18、钟某19去公安做笔录，在公安局有见到钟长讠主。 （四）聚众斗殴 2016年10月22日晚上，被告人钟长讠主因其儿子钟昭勇与晋江市内坑镇上方村星城ＫＴＶ老板林某1发生纠纷，后在晋江市内坑镇盛川医院门口，教唆钟昭勇、钟某21、钟某20等十余名下美村年轻人到星城ＫＴＶ殴打林某1，因被晋江市内坑派出所民警制止而未能得逞。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2日21时许，其在内坑镇上方村星城ＫＴＶ被钟昭勇及另外4名男子殴打，下美村的男子还打电话叫人过来。 （2）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星城ＫＴＶ股东，与钟昭勇等人起冲突。并辨认出钟昭勇。 （3）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星城ＫＴＶ股东。2016年10月23日凌晨1时许，下美村村长儿子钟昭勇酒喝多了和曾某1产生冲突，下美村的男子和钟昭勇先动手打曾某1这边，曾某1才还手，双方才引发打架。其看到两边都喝酒了就劝他们回去，后来林某1也下来了，其两人就劝双方回去，林某1下来劝止双方的时候钟昭勇骂了林某1几句，林某1冲过去要和钟昭勇打，钟昭勇跑了，双方要打的时候被劝止了，后来现场的人都离开了。2时许，其从星城ＫＴＶ下班准备回家，经过盛川医院，其看到民警在门口处理警情，同时也看到下美村的村长钟长讠主在那边，其过去打了一下招呼，当时了解了一下是村长的儿子钟昭勇说被星城ＫＴＶ的林某1打了，其和钟长讠主解释，钟长讠主护短听他儿子说被林某1打了，当时现场有大约一、二十名下美村的年轻男子，钟长讠主说了一句“林某1在内坑我随时要找他，随时打他，你们去打林某1，算我的账”，这些年轻人在旁边起哄，要冲过去星城ＫＴＶ找林某1，后被民警制止了，但是现场人太多了场面有点控制不住。其因为认识钟长讠主和他也算熟悉，就和他解释事情，说不是林某1打你儿子钟昭勇，林某1下来是在劝架。这时民警打电话求助，经过其解释，再加上派出所领导张副所长带队到现场处置，后来情况平息了。 （4）证人钟某20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下美村青年和曾某1冲突后，钟某22就跑到盛川医院治疗，钟昭勇和其等几个下美村的人都到盛川医院去看钟某22的伤情，但是钟某22当时没有进医院，他当时坐在医院门口，后来民警警车经过盛川医院的时候看到聚集着一群人，民警周颖毅下来询问情况，其等人告诉他下美村的几个朋友在星城ＫＴＶ门口被星城的林某1和几个保安打了，来盛川医院治疗，因为人比较多，民警一直在场。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后，下美村的村长钟长讠主开着他的车过来盛川医院了，村长钟长讠主下车后就直接问他儿子钟昭勇事情经过，钟昭勇告诉他，他们打算去星城ＫＴＶ喝酒，结果被星城的林某1和他的保安打了，钟长讠主听了有点火气，然后钟昭勇说去星城是要去消费的，结果被林某1给打了。村长钟长讠主听到他儿子这么说之后就很是生气，于是跟大伙说了一句：“林某1在内坑算什么东西，我随时可以过去打他，你们过去打可以算我的账”。当时出警民警还在现场，听到村长说这句话之后，感觉有个人撑腰，其等年轻人气冲冲往星城方向走，想要过去打林某1，后被公安民警现场制止，其等人大约走了20米左右，内坑派出所的一名副所长带了十几名支援警力到现场，其等人就散开了。并辨认出钟长讠主、钟昭勇、曾某1、钟某21、林某2、林某1。 （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内坑所巡逻队员，负责协助民警接处警。2016年10月23日凌晨1时许，民警周颖毅接到报警称：星城ＫＴＶ门口有十几个人在打架。民警周颖毅立即带领其和队员庄某1、司机朱志淮驾驶警车出警，当警车到达星城ＫＴＶ门口，通过对讲机汇报指挥中心到达现场，并开启执法记录仪进行录音录像，现场已经空无一人，未发现有打架现象。民警询问星城ＫＴＶ的股东是否有发生打架时，星城ＫＴＶ的股东说没人打架，民警周颖毅打电话汇报指挥中心现场情况，这时指挥中心追加警情称：“无人受伤，不需要报警。”民警周颖毅向指挥中心反馈完情况后驾驶警车返回内坑派出所，这起警情出警结束。当其等人返回内坑派出所的途中发现在盛川医院门口聚集着一群年轻人，民警周颖毅和其等人下车询问情况，钟昭勇说他们的人在星城ＫＴＶ被人打伤了，现在过来盛川医院治疗。因为下美村这方大约有十几个年轻人，都喝了酒情绪比较激动，其看他们这些人有点要纠集人打架的趋势。民警周颖毅劝说这些年轻人回去，有事情等酒醒后再到派出所反映情况，钟昭勇不听劝止，好像在等什么人来。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下美村村长钟长讠主开车过来，钟昭勇告诉钟长讠主说他要去星城喝酒结果被星城的林某1打了，还有星城的一些保安也有打。钟长讠主听了有点火气，当场说去消费还被人家打，而且还是被外地人打，这口气怎么吞得下去。钟昭勇告诉在场的下美村的年轻人说，以后下美村的年轻人不要再去星城消费了，在场的人都应和钟昭勇说好。这时星城的股东林某2路过，和钟长讠主打招呼，钟长讠主告诉林某2说他儿子钟昭勇在星城门口被林某1打了。林某2马上向钟长讠主解释事情的经过，他说林某1是在现场劝架，并没有打他儿子，钟昭勇告诉钟长讠主有被林某1打。这时钟长讠主当着民警周颖毅的面说了一句：“林某1在内坑算什么懒觉,在内坑我随时可以打他，你们（指在场的年轻人）去打林某1算我的账。”其以为他是村长，来是要劝架，叫这些年轻人回去的，没想到他来喊打架，还算在他账上，当着民警的面这样说，这些年轻人感觉有村长撑腰壮胆，气势很凶，现场有十几个年轻人往星城方向走，准备要去打林某1。这时民警立即打电话汇报值班领导，其几人劝止这些年轻人不要去星城，民警周颖毅警告这些年轻人不要生事，等酒醒了再处理，他们还是继续往星城方向走，民警一直在场劝说，现场只有其等四人控制不住。这时候派出所的值班领导副所长带领派出所支援警力大约有十几名警力赶到现场，这些下美村的人才停止行动。 （6）证人庄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陈某3的证言基本一致。 （7）证人钟某2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当晚其和钟昭勇等下美村年轻人在星城ＫＴＶ和人发生纠纷，后在盛川医院门口看到钟长讠主，钟长讠主提议要过去看一下林某1为何要打钟昭勇，在场的人都同意，其等七、八个人就步行往星城酒店方向走。并辨认出钟长讠主、钟昭勇。 （8）证人钟某2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钟长讠主在盛川医院现场当着警察的面说林某1在内坑算什么，随时要打他就打他，并说去打他可以算他的账。听了钟长讠主这么说后，其等人感觉有人在撑腰，也不顾警察在场，就七八个人一起从盛川医院朝星城酒店方向走要去找林某1的麻烦，要不是后来支援警力过来拦住其等人，其等人当时肯定到星城酒店找林某1麻烦，因为其等人在那边被人打了吃了亏。钟长讠主过来后当着警察说了那些话，其等人感觉有人撑腰，有了底气，于是就想去把林某1打了，把其等人吃的亏和丢的面子要回来。并辨认出钟长讠主、钟昭勇。 （9）接处警经过，证实钟长讠主当着民警的面向盛川医院门口聚集的十几个下美村年轻人说“林某1在内坑算什么懒觉，我随时可以打他，你们去打林某1，算我的账”，下美村这方的年轻人，以钟昭勇为首，召集在场的十几个人准备到星城ＫＴＶ找林某1算账，在听完村长钟长讠主这句话后，这些年轻人感觉有村长撑腰，一起走向星城ＫＴＶ方向。现场民警告诉钟长讠主不要生事，先将年轻人劝止回去，下美村年轻人因为有村长撑腰，不听劝止，因人数众多，出警人员只有四名无法控制现场，这时内坑所支援警力赶到，值班领导带领十多名警力赶到现场，控制现场局势，下美村钟长讠主这一方才先行撤回。 （10）监控视频及截图，显示钟昭勇与星城KTV人员起冲突的情况。 （11）被告人钟长讠主的供述，供称其儿子喝醉酒，其到现场是叫其儿子。 （五）非法侵入住宅 2017年1月28日，被告人钟金掌听闻其侄子钟某25被被害人钟某2殴打，便持沙铲闯入钟某2家中砸毁桌子及茶具等物品（损失未能鉴定）。案发后，被告人钟金掌一方与被害人钟某2一方达成调解。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钟某2、张某1的陈述，均证实因钟某2与钟金店、钟某25发生争执互殴，钟金掌到其家里持沙铲将其家里桌子、茶具砸坏的事实。 （2）证人钟某23、钟某24、钟金店的证言，均证实钟某2与钟金店、钟某25发生争执互殴的情况。 （3）证人钟某25的证言，证实其与钟金尊发生争执互殴的情况。 （4）监控视频及截图，显示钟金掌在钟某2家持沙铲砸毁物品的情况。 （5）受案登记表、调解记录、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案发时被害人张某1报警，后经调解，被害人钟某2一方与被告人钟锦掌一方达成调解。 （6）被告人钟金掌的供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在案。 （六）违法事实 1．2015年12月4日16时许，被告人钟昭勇伙同他人在晋江市××镇××村村道，无故追打被害人钟某3、曾某2、李某。 2．2016年10月23日1时许，被告人钟昭勇伙同他人在晋江市内坑镇上方村星城酒店门口，无故殴打被害人曾某1。 3．2017年4月29日9时许，被告人钟长讠主在晋江市内坑镇洁诚纸业门口以厂门口堵车为由无故殴打该厂保安陈某5（已判刑）、蔡某，后被人劝止。13时许，钟长讠主又到洁诚纸业保安室殴打陈某5，后被陈某5持水果刀刺伤，其子钟昭勇闻讯后遂赶到保安室殴打该厂工人陈某4并持木椅砸门。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钟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4日16时许，其和曾某2、李某到晋江市××镇××村去看工地，在路上遇到一辆小轿车堵住路口，其和曾某2、李某等那辆小车开出去。这时候旁边两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其中Ａ男子走过来踢曾某2的摩托车车头几下，摩托车倒在地上，曾某2从车上下来，这名男子要动手打曾某2，Ｂ男子过来把Ａ男子拉住，让曾某2离开，但是Ａ男子还是追着要打曾某2，不让曾某2离开，后其等人报警，这时下美村尤出来十几个年轻男子追着其等人打。并辨认出Ａ男子系钟昭勇。 （2）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钟某3的证言基本一致。并辨认出钟昭勇。 （3）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内坑镇上方村星城酒店门口被钟昭勇等人殴打的事实。 （4）证人林某1、林某2、钟某20、钟某2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钟昭勇等人在晋江市内坑镇上方村星城酒店门口与曾某1起冲突的情况。 （5）证人蔡某、钟某23、丁某、沈某、钟金掌、张某3、陈某5、陈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分别证实钟长讠主殴打陈某5和钟昭勇殴打陈某4等。钟某23辨认出钟长讠主。丁某、沈某、钟金掌、张某3辨认出陈某5。陈某4辨认出钟昭勇。 （6）监控视频截图，显示钟昭勇在星城酒店门口与他人起冲突的情况，显示钟昭勇、钟长讠主到晋江市内坑镇洁诚纸业厂的现场情况。 （7）刑事判决书、鉴定文书、陈某5病历材料，证实陈某5与钟长讠主纠纷案的事实经过及判决情况。 （8）被告人钟昭勇的供述，对指控的第1、3起治安违法行为供认在案，并供称均已经与对方处理好了。 此外，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 （1）证人钟某7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8年晋江市××镇××村村长是钟长讠主，在这6年中他就是村霸，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村里人都怕他。而钟长讠主的儿子钟昭勇因为他父亲是村长，平时仗着其父亲是村官，跟村里面的一些年轻人集聚在一起。村里面的人都不敢惹他，怕被他打。钟金掌跟钟长讠主合伙一起做生意，村里面的生意很多都被他们包去做，其他人都不敢跟他们竞争，仗着钟长讠主的实力，平时经常欺负村里的人，动不动就要打人。钟长讠主等三人在村里面谁都怕他们，怕惹到他们几个人后在村里面无法生存，平时都是敢怒不敢言，吃亏也是忍忍就算了，不去跟他们计较。 （2）证人钟某6的证言，证实村长钟长讠主叫其开车其不敢不开，其知道他是村霸，其不开他会找其麻烦，再加上其爸钟银铃借给钟长讠主好几万元，不给他开的话怕他不还钱，村里很多人被他找过麻烦，所以其迫于压力只能将车开走。钟长讠主向其爸借了将近十万元没有还，在叫其开铲车之前有一次钟长讠主找其爸借钱，其爸因为没有现金问其要了两万元现金，让其拿过去给钟长讠主，其就拿了两万的现金给钟长讠主。如果不借他钱还不行，因为他是村长，手上有权利，钱不借他会想办法找麻烦，家里要翻建房子都要找村长签字，如果不借给他钱，他会不给签字，就没办法翻建房子，所以一次又一次，没办法只能借钱给他，借给他钱肯定要不回来的，借他就是给他花。 （3）证人钟某26的证言，证实钟长讠主儿子十六岁生日时找其去煮桌请客，大约工钱0.6万元，拖欠到现在11年一直没给其，其曾找他要过，但是他故意不给，还到其家里骂其威胁要打其，说其煮的难吃，故意扣其钱，当时他也比较霸道，其一直不敢找他要。钟长讠主当村长的六年里，村里面的村民都怕他，他是村里面最凶的人，借钱都不还，没人敢说什么。而他的儿子钟昭勇，仗着他父亲是村长及在村里面的恶名，也是跟里面的一些小年轻混在一起，经常在外面或是村里面闹事打架，也是公认的恶人。钟金掌跟钟长讠主在村里面都是两个人一起行动，具体他们两个人在村里面乱搞些什么其倒是不是太清楚，只是大家都清楚钟金掌是钟长讠主的人，而钟金掌仗着村长的势力，在村里面也是坏，经常欺负村里人。 （4）证人钟金座的证言，证实钟某26为钟长讠主儿子十六岁煮饭办桌，钟长讠主找借口说钟某26煮的菜难吃，不付钟某26工钱0.6万元的情况。并证实钟长讠主是村霸，没人敢得罪他，钟长讠主当村长的时候经常利用手中的权利找村民借钱，如果钟某26找钟长讠主要这煮饭的钱，那以后钟某26的家族中有人需要翻建房子，需要村长钟长讠主签字审批时，村长就不给签字，因为这样村里很多人都不敢得罪钟长讠主。 （5）证人钟某27的证言，证实钟长讠主欠其人民币10.35万元，到现在也没有还，其也不敢找他要，他是村霸，明明知道这钱借了肯定不会还，没办法还是得借他，如果不借他的话他就不和你往来，算整个家族得罪他，以后如果家族中有人要翻建房子，想都别想他给签字批准，屈于这点其也没办法，迫于无奈只能借钱给他，他利用手中的权利向其借钱，向村里人借钱，很多人借他钱都不敢找他要。其不敢找他讨要，每次他都说还，都没有还。他是村霸，就是存心要拿你的钱，根本没有还钱的意思。 （6）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因为钟长讠主和其老板钟某1有来往，其借钟长讠主1万元，到2014年他还没还，其也不敢找他要。到2014年6、7月份，其父亲生病住院急需要钱，于是其打电话让他还钱，他突然告诉其说“我前几天上去你老板那边打人你不知道吗”，其当时觉得他是在威胁其，很长一段时间不敢找他要，后来实在没办法再打电话找他要钱，他突然转变一种说法说，其找他买六合彩竟然还敢找他要钱，后来其就不敢找他要，到现在也没还钱。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因给钟长讠主装修欠其材料钱加工钱共9.6万元，到现在三年了一直没着落，因为他是下美村的村长，势力很庞大，有时候动不动就说要打人，其不敢很大胆的找他讨要。 （8）证人庄某2的证言，证实钟长讠主欠其12.5万元石材款，至今没还，后来其经常去找他要钱，钟长讠主就说其石头有问题，不给算账。后来其经常去找他，他就一直骂其，还说又不是不还钱，说其石材有问题。 （9）证人钟某28的证言，证实大约二十年前，其丈夫钟金树和钟长讠主合办一个工厂，后来工厂倒闭，钟长讠主欠其一笔账目5万元，钟长讠主有写了一张条子“欠款五万已分三年还清”，其不认识字，相信他写的是欠条，过后钟长讠主还其1.5万元。大约三年后，其女儿钟玉珍出嫁缺钱，其过去找钟长讠主说其女儿要嫁人需要用钱让其多少还一点，钟长讠主一直争辩说其没有欠其现金，账目已经清了。当时钟长讠主的父亲钟某29、钟某30有在场，这两个人现场拿五百元给其。其拿着钱哭着跑出来，其当场发誓不会再找钟长讠主要钱，并告诉他如果他觉得良心过不去自己拿钱来还，其不会再过去找他要钱了。钟长讠主在村里横行霸道，动不动就要打人，很多要翻建房子的村民要村长签字，都要借钟长讠主钱，知道这样其都不敢再找钟长讠主要钱了。后来其想拿钟长讠主写的纸条去告他，找他要钱，其把纸条拿给别人看，才知道不是欠条，而是写欠款五万已经分三年还清的内容，其很失望，钟长讠主有钱有势欺压老百姓，到现在一直没有还钱。 （10）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一家红木家具店。2015年9月份，钟长讠主找其买了一套红木中案配八仙桌家具，价值2.5万元，并送去钟长讠主位于××镇××村××栋××层楼的家中。钟长讠主一直说要还其家具钱，到现在还没有还钱，其找他要了好几次，每次他都说要还，都没还，每次都是过几天，过几天，甚至保证三天后一定还，到后面都没有消息。其打电话找他要，钟长讠主将其电话设置成黑名单，其到家中讨过几次都没有还钱意思，其想过把家具载回去，钟长讠主说拜佛的桌子已经安了神，不能载回去，其就没有载回去。钟长讠主在下美村比较霸道，都是讹人家的钱，安装空调也不还钱，买家具也不还钱，村里都没人敢惹他，动不动就要打人、威胁人，其实在不敢多用力气找他要，其也怕他找其麻烦。其送货给钟长讠主，有发票，但他都不签字，只是口头约定，其也没办法起诉他。 （11）证人陈某6的证言及结算单据照片，证实2013年6月份，钟长讠主找其帮他基建房子，地点是下美村的一幢一层高铁皮屋搭建冷冻库。2013年11月份工程快竣工时，钟长讠主又叫其加盖二层到九层，整个基建工程在2014年2月份全部完工。因为八、九层都是买商品混凝土夜间加班基建的，其曾经告诉他抢建的用商品混泥土浇水泥会漏水，钟长讠主自己说不要紧，建好就行。后钟长讠主叫其去解决八、九层房的漏水问题，其也安排两次人员去修补，但无法完全解决漏水问题，钟长讠主叫其提解决方案。其跟他商量，其出10.2万元让他自己解决漏水问题，附属建筑物基建费用19.8万元义务送给他，所以总工程款扣掉30万元。总工程款145万元，共支付80万元，扣掉漏水补偿款30万元，钟长讠主还欠其35万元。钟长讠主明显找借口不还钱，想赖账，其多次找其讨要尾款35万元均未果，他还威胁其说没找其赔钱就不错了，其还敢来要钱。他是村霸，动不动就说要打人，其心里害怕，不敢找他要钱了，只能默默忍受。听村里人说，钟长讠主到处欠人家钱，还利用手中的权力找人借钱，借了也都没还，他到现在四年了都没有还其钱。 （12）被告人钟长讠主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上述借款、欠款属实，但又没说不还款。 （1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钟长讠主辨认出钟金掌、钟昭勇，被告人钟金掌辨认出钟长讠主、钟昭勇，被告人钟昭勇辨认出钟长讠主、钟金掌， （14）身份户籍材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释放通知书、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本案相关人员的身份户籍、前科判决情况、任职情况、劣迹情况等。 （15）抓获经过及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被告人被抓获归案的经过。 原判认为，被告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昭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威胁、要挟、恫吓他人强行索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钟长讠主、钟金掌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钟长讠主、钟金掌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钟长讠主教唆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钟金掌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钟长讠主、钟金掌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钟长讠主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钟昭勇有行政处罚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在第一起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钟长讠主、钟金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钟昭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金掌虽能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的客观行为，但否认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不能认定为坦白。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钟金掌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根据被告人钟长讠主、钟金掌所起的作用予以科刑，且涉案赌场已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在妨害作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钟金掌未能如实供述被告人钟长讠主的行为及指使他人作伪证的主观故意，不能认定为坦白，且被告人钟长讠主、钟金掌的行为作用相当。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钟长讠主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予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非法侵入住宅罪中，被告人钟金掌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钟长讠主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钟金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三、被告人钟昭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责令被告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昭勇共同退赔被害人苏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万元，责令被告人钟长讠主退赔被害人钟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6万元。 上诉人钟长讠主诉称，其既无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也未与他人合伙开设赌场；其作为村委会主任为村民取保候审提供担保不应以妨害作证定罪；其在儿子被打后到医院看望并无过错，对其以聚众斗殴定罪有悖事实和法律。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定罪依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无罪。其辩护人以基本相同的理由为其辩护。 上诉人钟金掌诉称，空心砖房系其与被告人钟长讠主共同建造的。其在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其如实供述案件全部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被害人在本案中还有过错；在参与开设赌场一案中，其参与犯罪时间较短，又未分到相应获利，且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该案也已缴清全部违法所得；在妨害作证中，其虽有接送行为，但情节较为轻微，同时又如实交代，具有坦白情节；在非法侵入住宅一案中，其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另责令其与同案犯共同退赔被害人苏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万元依据不足。原判量刑明显偏重，请求改判减轻处罚。其辩护人以基本相同的理由为其辩护。 上诉人钟昭勇诉称，其并无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和目的，也未参与原判认定的敲诈勒索犯罪，原判对其以敲诈勒索定罪与事实不符，将其定性为恶势力团伙有悖事实和法律，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无罪。其辩护人以基本相同的理由为其辩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钟长讠主犯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妨害作证罪、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钟金掌犯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妨害作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上诉人钟昭勇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对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原判认定第一起敲诈勒索中空心砖房系谁建造，上诉人钟长讠主、钟昭勇是否实施该起敲诈勒索行为、上诉人钟金掌在该起中的作用大小及应否共同退赔被害人苏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万元的问题。 经查，证人钟某8的证言证实其曾直接接触到建空心砖房的外地人，该空心砖房用于存放柴油，证人钟某7的证言也证实其曾到该空心砖房买过柴油，且该二证人所说空心砖房的面积与国土局卫星定位图显示的面积大小基本一致；证人钟某4、钟某5、钟某7、钟金座、钟某9提的证言也均证实听说该空心砖房是一个外地人建的，用来放废油或柴油，上述证人证言均与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并证实被害人苏某所推倒的空心砖房并非是上诉人钟长讠主、钟金掌所建的房子，三上诉人系以此为借口让被害人赔偿款项，显然具有非法占有之故意，且证人何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该空心砖房当时的造价仅在几千元左右，远远不到6万元；上诉人钟长讠主、钟金掌关于空心砖房面积大小的供述不一，亦均与国土局卫星定位图显示被推倒的空心砖房只有13平方米面积明显不一，同时二人关于建造过程如材料、费用及何人所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亦互相矛盾;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人钟某1、钟某4、钟某5、朱某等人的证言可以综合证实苏某先后在钟某1家被钟长讠主以暴力、言语相威胁，钟金掌亦在场，在坡尾山空地上被上诉人钟长讠主与钟金掌、钟昭勇言语、动作威胁，并将苏某铲车扣走相要挟，苏某被迫交出6万元方才取回铲车。故现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三上诉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对被害人使用恐吓、威胁或者要挟的方法，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6万元的事实，且三上诉人作用相当，其行为均系敲诈勒索。原判据此责令三上诉人共同退赔被害人苏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万元并无不当，上诉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昭勇及各自辩护人对该起所提的诉、辨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二、关于上诉人钟长讠主是否实施涉案指控第二起敲诈勒索的问题。 经查，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与上诉人钟长讠主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上诉人钟长讠主累计向钟某1借款共计16万元，后予以归还；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短信截图、证人钟某12的证言可综合证实上诉人钟长讠主因听到钟某1说其欠钱不还后，便发短信以举报钟某1开办的五金厂存在污染为由进行威胁；证人钟某11、钟某12的证言亦均证实上诉人钟长讠主将该款项拿至钟某1父母家时，对钟某1及其父母进行言语威胁，后钟某1请钟某13到场并让钟长讠主将该款项全数拿回；证人钟某13证实钟某1打电话让其动员钟长讠主将款项拿回。因此，钟某1交出钟长讠主已经归还的16万元并非出于自愿，而是迫于怕被举报的压力及害怕钟长讠主的势力，钟长讠主占有他人交出的相应款项，显见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系敲诈勒索。故上诉人钟长讠主及其辩护人对该起所提的诉、辨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三、关于上诉人钟长讠主是否参与开设赌场行为的问题 经查，证人钟某16、陈某2的证言可相互印证涉案赌场如果没有现场参赌人员时，钟长讠主会自己下去赌几把，人多了钟长讠主会退出来招呼其他人赌；证人钟某18、钟某5的证言可相互印证其两人有一次提前到赌场吃饭还被钟长讠主呵斥，叫他们回去望风。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上诉人钟长讠主并非仅在该赌场赌博，而是对赌场的暖场、管理、开设经营起到一定的直接帮助作用，其行为系开设赌场的参与行为。故上诉人钟长讠主及其辩护人对该起所提的诉、辨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四、关于上诉人钟长讠主、钟金掌是否实施妨害作证行为及上诉人钟金掌在该起的作用大小问题。 经查，在钟荣上开设赌场一案中的笔录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钟某5、钟某18、钟某19在涉案赌场被查获时并未被当场查获，而是于次日凌晨主动到泉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投案，并称其三人仅是参赌人员，该赌场系钟荣上一人开设，而后其三人被各处罚款五百元；证人钟某5、钟某18、钟某19的证言综合证实其三人系跟着上诉人钟长讠主、钟金掌一起到泉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投案，且其三人系乘坐钟金掌的车，同时其三人的罚款系由钟长讠主或钟金掌所缴纳；钟某18供述系上诉人钟长讠主指使其三人去公安局作伪证；钟某5供述当时钟某18转达钟长讠主的话叫其去公安局作伪证，并且钟长讠主当面交代其三人如何作伪证。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上诉人钟长讠主、钟金掌积极指使他人为涉案赌场作伪证。故上诉人钟长讠主、钟金掌及各自辩护人对该起所提的诉、辨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五、关于上诉人钟长讠主是否实施聚众斗殴行为的问题。 经查，证人钟某20、钟某22、陈某3、庄某1、林某2的证言及公安机关处警过程均能够相互印证上诉人钟长讠主因听说其儿子被林某1打到，在公安民警出警现场，教唆下美村年轻人钟某22、钟某21等十几人去殴打林某1，后因支援警力到场而被制止，其行为系属聚众斗殴，故上诉人钟长讠主及其辩护人对该起所提的诉、辨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六、关于本案是否形成以上诉人钟长讠主为首，上诉人钟金掌、钟昭勇等人为成员的“村霸”恶势力团伙的问题。 经查，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昭勇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以上诉人钟长讠主为首，上诉人钟金掌、钟昭勇等人为成员的组织，符合恶势力一般为三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的组织形式，且该组织在2014年，上诉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昭勇共同实施了敲诈勒索，上诉人钟长讠主、钟金掌还共同实施了开设赌场、妨害作证，亦符合在两年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的表现形式。上诉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昭勇还利用钟长讠主担任晋江市××镇××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身份的影响力，多次一起或者分别在晋江市××镇××村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敲诈勒索他人，小题大做非法侵入他人住宅，随意殴打他人，以各种名义向他人借款或者拖欠他人欠款不还，为非作恶，横行乡里，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为“村霸”恶势力团伙。故上诉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昭勇及各自辩护人对该起所提的诉、辨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钟长讠主、钟金掌、钟昭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威胁、要挟、恫吓他人强行索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钟长讠主、钟金掌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钟长讠主、钟金掌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作证罪；上诉人钟长讠主教唆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钟金掌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上诉人钟长讠主、钟金掌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钟长讠主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钟昭勇有行政处罚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在第一起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钟长讠主、钟金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钟昭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钟金掌虽能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的客观行为，但否认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不能认定为坦白。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钟金掌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根据上诉人钟长讠主、钟金掌所起的作用予以科刑，且涉案赌场已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在妨害作证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钟金掌未能如实供述被告人钟长讠主的行为及指使他人作伪证的主观故意，不能认定为坦白，且上诉人钟长讠主、钟金掌的行为作用相当。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上诉人钟长讠主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予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非法侵入住宅罪中，上诉人钟金掌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 原判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三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对三上诉人均作出了适当的量刑。上诉人钟长讠主、钟昭勇及各自辩护人请求改判无罪，上诉人钟金掌及其辩护人诉、辨称原判量刑明显偏重，请求改判减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俊鸿 审判员  陈希进 审判员  李玮玲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四十五条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九条教唆他人犯罪的，应当按照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处罚。教唆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 如果被教唆的人没有犯被教唆的罪，对于教唆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33- 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