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民初5919号原告吴梦奇，男，汉族，1970年9月20日出生，湖北省武汉市人，昆明九头鸟图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住址武汉市黄陂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代理人委托代理人王黎轩，刘文风(实习)，云南滇东北（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文杰，总经理。住所昆明市世纪城S段1-07号委托代理人马啸宇，北京市昌久（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洪，董事长。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白塔路131号委托代理人杨昆渝，该公司职员。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吴梦奇与被告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经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吴梦奇及委托代理人王黎轩、刘文风，被告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啸宇、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昆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梦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退还推荐服务费1222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12月4日，原告与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商铺编号为A229的《市场租赁合同》，约定将由金马源公司开发的坐落于昆明市白塔路“汇都国际”二期负一层“汇都状元楼标准化农贸市场”A229号面积约14平方米的商铺出租给原告经营使用，租赁费用为156800元，物业租赁合同期为20年。合同签订后，被告在未与原告签订居间合同的情况下，依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指示向原告收取推荐服务费122200元，当原告向被告表示被告并未向原告提供过任何服务，原告与汇都公司的合同签订是原告自己与汇都公司对接签订完成的，且该推荐服务费122200元是租赁费156800元的78%，不符合中介服务的市场交易习惯时，被告及第三人告知这只是第三人收款的内部流程用于做账避税，并告知原告《市场租赁合同》第4页第7条（五年回购保障）第1款自2017年2月18日起满五年后的3个月内，原告自愿选择放弃经营权的，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承诺对原告所承租物业进行原价回购，且双方一致确认经营权回购价为279000元，已经约定五年后商铺回购费里会包含这笔推荐服务费，没有什么影响。上述租赁合同签订至今，商铺并未按租赁合同约定的物业开业时间2017年2月18日开业，且A229商铺在“汇都状元楼标准化农贸市场”中根本无法呈现，租赁合同无法履行，已经另案起诉。综上所述，被告所收取的推荐服务费无任何法律依据，且收费极高，请求判令被告返还不当得利122200元。被告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辩称，一、被告与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汇都状元楼综合农贸市场渠道合作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被告在该农贸市场项目提供的是独家推荐租赁服务即原告、第三人双方只有在被告独家推荐的前提下才会签订《汇都状元楼标准化农贸市场租赁合同》。因此，被告已经向原告提供居间服务，收取费用合理应当。二、《汇都状元楼综合农贸市场渠道合作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授权被告对溢价部分自行收取，作为被告的佣金，可见，被告所收取的费用，实际上是属于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给被告的佣金，即被告与第三人系雇佣关系，第三人是雇主，被告是雇员，雇员的行为雇主来承担。被告以自己的名义收取，按照合同约定也是第三人授权的。依据《合同法》第396条、第402条的规定，再结合本案的事实，可以得出以下结论：被告是在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雇佣的前提下，并授权可以自己的名义即间接代理的方式，向推荐客户收取推荐服务费。因此，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无论是以雇主，还是间接代理委托人的身份，都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三、依据《汇都状元楼综合农贸市场渠道合作合同》第五条明确约定，被告收取的相关费用归属于被告，因第三人的原因导致《汇都状元楼标准化农贸市场租赁合同》被解除、终止、无效的，则由第三人自行承担损失，被告无需返还。同时，《汇都状元楼标准化农贸市场租赁合同》第七条明确约定，物业经营权的回购价格包括被告所收取的费用。因此，本案的相关费用应当由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四、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因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违约行为导致的违约责任，应当由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被告没有违约行为，不应当承担责任。综上，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被告也没有违约行为，不应当承担责任。本案只有一个适格主体即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请求依法驳回针对被告的所有诉讼请求。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陈述，本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原告亦未对本公司提出任何诉请，故针对本案诉辩称，本公司不发表意见。原告吴梦奇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与原告吴梦奇于2016年12月4日签订《汇都状元楼标准化农贸市场租赁合同》一份。欲证明原告吴梦奇向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承租“汇都状元楼标准化农贸市场”A229号面积为14平方米的商业物业；租赁期限为2017年2月18日起至2037年2月17日止共20年等；2、收据一份。欲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122200元推荐服务费，但并未与被告签订服务合同，且该推荐费明显过高，不符合市场交易规则。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认可，但辩称恰好是在被告提供服务下促成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市场租赁合同》，其收取推荐服务费合法、合理。经质证，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针对其辩称，向本院提交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17日签订的《汇都状元楼综合农贸市场渠道合作合同》一份。欲证明被告向原告提供独家推荐服务，并促成原告与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市场租赁合同》，涉案122200元是作为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向被告支付的佣金，该佣金不应返还原告。经质证，原告吴梦奇对被告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持有异议，认为其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受该合同约束，被告无权收取该笔款项。经质证，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收取原告佣金的行为与其无关。综上所述，本院依据当事人庭审陈述及举证、质证，经审理查明并确认以下事实：原告吴梦奇于2016年12月4日与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汇都状元楼标准化农贸市场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吴梦奇向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承租“汇都状元楼标准化农贸市场”A229号面积为14平方米的商铺用于经营；租赁期限为2017年2月18日起至2037年2月17日止共20年，免租期为10年，自2027年2月18日起至2037年2月17日止为免租期；原告于合同签订当日一次性支付十年租金156800元；暂订2017年2月18日为开业日，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应于开业日前10日将该物业交付承租人即原告。另约定，乙方（即原告）签订本合同并付清全款后，自2017年2月18日起满5年后3个月内，如自愿选择放弃经营权，则甲方（即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承诺对乙方所承租物业进行原价回购:甲乙双方共同确定该物业经营权回购价格为279000元（该回购价格已包含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已收取的推荐服务费）。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支付相关款项。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供被告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取原告推荐服务费122200元的收据及转款凭证各一份。另查明，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17日签订《汇都状元楼综合农贸市场渠道合作合同》，双方存在合作关系。前述租赁合同约定的商铺至今未建成。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之间虽存在渠道合作合同关系，但与原告之间并未存在居间合同关系，收取原告的推荐服务费1222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原告主张由被告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返还推荐服务费1222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吴梦奇推荐服务费1222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44元，由被告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唐建芳人民陪审员  李雪丽人民陪审员  付铁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徐 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