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1刑终7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会明（绰号“阿混”），男，198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2001年6月2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盗窃爆炸物罪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2018年9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良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建伟（绰号“老伟”），男，198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2018年10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林彝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卫国（绰号“桥头”），男，198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现住石林彝族自治县。2018年9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正东（绰号“老东”），男，198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2018年12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金刚（绰号“金刚”），男，1995年4月2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2014年8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2019年1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林彝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窦友仁（绰号“小武士”），男，199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2018年2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8年9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林彝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艳春（绰号“老傣”），男，198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2005年3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7年8月1日因犯赌博罪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林彝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松（绰号“胖子”），男，198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2017年10月2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9年1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金荣祥（绰号“小狂躁”），男，1994年8月31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2018年11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良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强（绰号“小白脸”），男，1996年3月22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2019年1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林彝族自治县看守所。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会明、赵建伟、李卫国、窦友仁、段正东、刘艳春、高松、金荣祥、龙金刚、黄强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9）云0126刑初1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会明、赵建伟、李卫国、段正东、龙金刚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以来，以被告人李会明为首要分子，被告人赵建伟、李卫国、窦友仁、段正东、刘艳春、高松、金荣祥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采取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敲诈勒索事实1.2016年，被告人李会明邀约被告人刘艳春、段正东、李卫国到被害人钱某、段某、张某1开设在石林彝族自治县，提出要强行占干股抽成，钱某等人基于李会明等人的恶名被迫同意。后李会明、段正东、刘艳春、李卫国先后四次占干股抽成4800元。2.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李会明发现被害人许某在石林彝族自治县县城西部商贸城组织人玩“捞腌菜”赌博，就安排被告人赵建伟、刘艳春前去打探消息并跟许某提出要收保护费、占干股。之后，李会明和马云保（另案处理）又向许某提出要占四成干股，并言语威胁，许某被迫同意。李会明便安排刘艳春在赌场外放哨，安排赵建伟和窦友仁在赌场内抽成，共抽取钱款2万余元。3.2017年年底的一天晚上，钱某（另案处理）到被害人张某2、肖某开设于石林彝族自治县的网络赌博室赌博，与张某2、肖某发生纠纷。钱某借故让张旭（另案处理）、马云保（另案处理）等人前来帮忙处理。马云保、张旭邀约了杨超（另案处理）、冯俊琳（未达刑事责任年龄）、李建东（另案处理），杨超又邀约了李金林（另案处理），几人携带胶木棍等工具前往，马云保又邀约了被告人李会明，李会明邀约了被告人李卫国、赵建伟来到现场。马云保、李会明、张旭、杨超、李建东、李金林、李卫国、赵建伟等人威胁、恐吓张某2、肖某，并对肖某实施殴打。钱某依仗李会明、马云保等人的势力，逼迫张某2现场签写了15000元的借条，最终，张某2给了钱某现金4000元。此后，为避免李会明、马云保等人再次滋扰、纠缠，张某2、肖某被迫同意李会明来网络赌博室占四成干股。后李会明便安排李卫国、赵建伟到网络赌博室查看情况，李会明等人共抽取钱款2万余元。4.2017年年中，被告人李会明发现被害人陈某、李某1在石林彝族自治县红绿灯口开设的赌场中组织人玩“捞腌菜”赌博，便安排被告人窦友仁、李卫国、赵建伟到赌场查看。2017年七八月份的一天，李会明将陈某、李某1赌场有人赌博的情况告知马云保（另案处理），随后，马云保带领赵剑兴（另案处理）、杨超（另案处理）、李建东（另案处理），李会明带领被告人段正东、窦友仁、李卫国、赵建伟、金荣祥，金荣祥又邀约了被告人黄强、龙金刚来到现场，采取打嘴巴、踢翻桌子等威胁方式，强行索取财物。最终，陈某分两次给了李会明、马云保等人钱款共计6000元。此后，李会明、马云保向陈某提出要在赌场里占干股，随后李会明安排被告人赵建伟、高松强行到赌场占干股，共抽取钱款2万余元。二、寻衅滋事事实1.被告人李会明欲向李某3开设的赌场收取保护费，便派人前往查看。2017年5月25日，被告人窦友仁、赵建伟、段正东等人到李某3家中查看时与被害人李某2（李某3的儿子）发生争执，李会明得知后带领被告人李卫国、高松、金荣祥等人赶来辱骂、殴打李某2。随后李某2到石林彝族自治县客运站上班，李会明带领上述人员追赶至客运站，窦友仁将李某2拖到客运站门口拳打脚踢，并用旁边的垃圾桶打砸李某2。当晚，李会明带领赵建伟、段正东、窦友仁到李某3家强行索要李某2电话号码，欲向其讨要说法。2.2017年四五月份，被告人李会明欲到被害人赵某开设的赌场内占干股，赵某被迫同意，李会明就安排被告人李卫国到赌场内抽取钱款600余元。2018年6月9日，李会明以赵某隐瞒赌场利润，欺骗自己为由带领被告人李卫国、窦友仁、段正东、刘艳春在赵某赌场外，辱骂、殴打赵某。2018年6月13日，李卫国按照李会明的安排到赵某家中查看，发现有人在赵某家中赌博，随即戴上随身携带的金属手柄对赵某进行威胁、恐吓。2018年7月4日，李会明安排李卫国、窦友仁到赵某家中查看，发现有人赌博后，李卫国辱骂赵某并将其拖拽至楼下进行挑衅，被赵某用刀背砍伤。3.2017年7月1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李会明、赵建伟、段正东、李卫国、高松、窦友仁（已判刑）、杨树云（已判刑）等十余人在石林彝族自治县香园烧烤店内吃宵夜期间，以杨建宏不慎挤着窦友仁为由，李会明、赵建伟、段正东、李卫国、高松、窦友仁、杨树云等人持凳子随意殴打被害人刘某、毕某等人，致刘某、毕某受伤。经鉴定，刘某被打伤致轻伤二级，毕某被打伤致轻微伤。三、开设赌场事实1.被告人李会明、赵建伟、刘艳春（已判刑）在石林彝族自治县县城西部商贸城以刘艳春名义租用铺面，采取网络赌博、打麻将、“斗地主”的赌博方式开设赌场，刘艳春、赵建伟负责在赌场收钱记账，李会明支付二人工资。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1月22日赌场开设期间，共抽头渔利96451元。2.2018年8月，被告人李会明邀约赵树华（另案处理）、张洪强（另案处理）、吴达聪（另案处理），租用石林彝族自治县县城老百货公司后面出租房二楼204室开设赌场，2018年9月27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时，查获赌资31930元。赌场开设期间共抽头渔利2万余元。四、违法事实2016年4月25日凌晨，罗自林等人与毕建东等人相互邀约后在石林彝族自治县县城狮山路持械斗殴，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事后公安机关调查时，李会明指使参与人员不要配合，做虚假陈述。另查明：被告人李会明于2001年6月2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盗窃爆炸物罪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因公诉机关提出抗诉，经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于2001年11月29日作出（2001）昆刑抗字第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会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盗窃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二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刑期自2001年2月9日起至2020年2月8日止。2011年8月8日减刑释放。被告人窦友仁于2018年2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刘艳春于2005年3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7年2月18日减刑释放。2017年8月1日因犯赌博罪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高松于2017年10月2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5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7月22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缓刑考验期限：自2017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被告人龙金刚于2014年8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会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4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3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37万元；二、被告人赵建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4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9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3万元；三、被告人高松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撤销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云0126刑初87号刑事判决第十项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执行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四、被告人李卫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6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6万元；五、被告人窦友仁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六、被告人段正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七、被告人刘艳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八、被告人金荣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九、被告人龙金刚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十、被告人黄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十一、违法所得的财产，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没收的财产和罚金，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会明、赵建伟、李卫国、段正东、龙金刚提出上诉。上诉人李会明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赵建伟提出：在开设赌场一案中，其与刘艳春同为工作人员，原判对其量刑不当；敲诈勒索一案中，其未参与第三起事实。此外，其并非组织、领导者，且认罪悔罪态度好，有立功表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卫国提出：原判对敲诈勒索及寻衅滋事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上诉人段正东提出：原判对其敲诈勒索事实认定不当，且其仅处于辅助地位，应当对其减轻处罚；在寻衅滋事一案中，其系从犯，认罪悔罪态度好。此外，其未参与犯罪集团，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在有期徒刑两年内量刑。上诉人龙金刚提出：敲诈勒索一案中，其仅起到次要作用，亦未分到任何钱款，且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2016年以来，以李会明为首要分子，赵建伟、李卫国、窦友仁、段正东、刘艳春、高松、金荣祥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采取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频繁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的犯罪活动以及龙金刚、黄强参与实施敲诈勒索犯罪活动的事实清楚，在案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物证（照片）、受立案文书、户口证明、到案经过、前科材料、行政处罚材料、租房协议、处警经过、记账本、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另案处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公(石）鉴（法）字第[2017]158、160号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物证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物证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讯问同步录音录像、情况说明、收缴物资收据在卷作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会明、赵建伟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上诉人李卫国、段正东、龙金刚及原审被告人窦友仁、刘艳春、高松、金荣祥、黄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李会明、赵建伟、李卫国、段正东及原审被告人窦友仁、高松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会明、赵建伟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会明、赵建伟、李卫国、段正东及原审被告人窦友仁、刘艳春、高松、金荣祥作为人员较为固定的犯罪集团，依其各自的地位、作用，上诉人李会明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属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赵建伟、李卫国、段正东及原审被告人窦友仁、刘艳春、高松、金荣祥系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应当根据其所实施的具体罪行，按照其所处的地位作用进行处罚。上诉人龙金刚及原审被告人黄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及辅助地位，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原判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实施具体罪行及所处地位作用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不再重复论述。上诉人李会明、赵建伟、李卫国、段正东所提“原判对其犯罪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赵建伟认为自己“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无在案证据证实，不予采纳。经查，上诉人段正东频繁多次参与集团犯罪活动，原判认定其系犯罪集团成员正确，对其所提“未参与犯罪集团”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龙金刚虽主动到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其所提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李会明、赵建伟、李卫国、段正东、龙金刚及原审被告人窦友仁、刘艳春、高松、金荣祥、黄强的犯罪事实、性质、从重或从轻处罚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所作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各上诉人所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建斌审判员  阮文波审判员  刘 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正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