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0402行初12号原告李永春，男，1965年8月2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委托代理人王新芳、易晓珊，云南天外天（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地址：通海县秀山街道办事处古城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423015185722E。负责人李绍成，局长。委托代理人杨雄显，云南杨雄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地址：玉溪市太极路中段亚太汽车城慧波集团办公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400015181051F。负责人张金翔，局长。委托代理人陈新国，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永春不服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通环罚[2018]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作出的[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向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永春及委托代理人王新芳，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负责人王光跃副局长及委托代理人杨雄显，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负责人矣家宁副局长及委托代理人陈新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通环罚[2018]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如下事实：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9月27日凌晨通海××××关村村大偏山垃圾场及周边区域检查，调查后发现李永春实施了以下环境违法行为：2018年9月22日至27日，李永春伙同者红兵、普存保和普发顺采取夜间、异地倾倒等逃避监管的方式组织他人将昆明市晋宁区、呈贡区辖区内未经处理的废弃菜叶运至通海县河西镇曲陀关大偏山倾倒，并从中获利。2018年9月27日凌晨组织驾驶员谭吉松、施正刚、詹兴强、方志刚、李小涛、陈林涛驾驶车主为方建荣、杨泽徐、罗云松、谭吉松的六辆货车将大约160吨的废弃菜叶倾倒通海××××关村村大偏山无防渗措施的公路上，当日凌晨4时许被通海县环境保护局当场查获。查获时废弃菜叶渗滤液顺着无防渗漏措施的公路和沟渠流至红塔区玉屏村委会新胜水库中，通海县环境保护局2018年9月27日委托通海县环境监测站对曲陀关村大偏山垃圾场门口公路上、红塔区玉屏村委会七组新胜水库入库口、大偏山矿厂坑塘中三个地点的废弃菜叶渗滤液取样监测，监测结果显示以上地点的废弃菜叶渗滤液为高浓度废水，其中检出总砷、挥发酚水污染物。李永春的以上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作出通环罚[2018]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李永春责令通海××××关村村大偏山垃圾场及周边区域立即停止倾倒废弃菜叶的违法行为、罚款160000元的行政处罚。原告李永春不服，向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的通环罚[2018]10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李永春诉称，两被告作出的决定书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具体为：一、原告只是垃圾倾倒方和垃圾场管理方的介绍人，主观上并不知道本次预倾倒垃圾的行为具有违法性。本案原告系从事门窗制作、销售行业，对于垃圾处理和蔬菜等行业并不了解。本案中，者红兵、普存保系废弃菜叶的处理方，普发顺系该垃圾场的管理方，双方对垃圾的处理程序和方式都是比较专业的，本案原告只是介绍双方认识，对于具体垃圾处理事项系垃圾处理方和垃圾场管理方进行商谈，原告对此并未参与。对该行业并不了解的原告而言，理所当然的认为垃圾场收储垃圾系正常行为，自始至终没有意识到中间存在违法行为。介绍双方认识后，其双方从事的行为并非由原告控制或者决定，此时系二人之间的合作关系，《雇佣协议》也可以证明该事实。而本案中二被告认定原告与其他双方存在不同分工的行为，并无任何事实依据，也属于强行将原告牵扯其中。二、事发地点本就是垃圾处理场，原告并不知道该处不能倾倒废弃菜叶。三、两被告所依据的“通海县环境监测站大偏山矿厂坑塘中的取样检测结果”认定是倾倒在通海县河西镇曲驼关村大偏山公路上的160吨废弃菜叶造成的，但因本处本来就是垃圾处理场，没有证据证明污染结果完全系原告行为造成的。事发时间凌晨四点左右，到本案的取样时间，时间不超过一天，几百米的距离，一天的时间废菜叶渗滤液不可能渗透到新胜水库入库口。四、本案法律适用错误。综上，两被告在没有完全调查清楚的情况下，作出了错误的认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通环罚[2018]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作出的[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李永春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原告主体适格。二、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以证明：1.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11月29日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2.玉溪市生态环境局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经庭审质证，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对原告所举第一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的三性没有意见，证明目的有意见，对原告主张处罚决定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错误有异议。玉溪市生态环境局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与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的一致。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辩称，一、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认定李永春违法事实清楚。2018年9月29日对者红兵的调查询问笔录，2018年9月30日对李永春的调查询问笔录足以证实：李永春伙同者红兵、普发顺、普存保通过不同分工，采取夜间、异地倾倒等逃避监管的方式组织他人将昆明市晋宁区、呈贡区辖区内未经处理的废弃菜叶运至通海县河西镇曲陀关大偏山倾倒，并从中获利；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查获时废弃菜叶渗滤液顺着无防渗漏措施的公路和沟渠流至红塔区玉屏村委会新胜水库中，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2018年9月27日委托通海县环境监测站对曲陀关村大偏山垃圾场门口公路上、红塔区玉屏村委会七组新胜水库入库口、大偏山矿厂坑塘中三个地点的废弃菜叶渗滤液取样监测，通环监字[2018]077、078号监测结果显示以上地点的废弃菜叶渗滤液为高浓度废水，其中检出总砷、挥发酚水污染物。二、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李永春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作出通环罚[2018]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李永春处以如下处罚：责令李永春在通海××××关村大偏山垃圾场及周边区域立即停止倾倒废弃菜叶的违法行为；罚款160000元。综上，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作出通环罚[2018]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维持。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通机改发[2019]1号文件，以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二、立案审批表，以证明案件来源及立案时间。三、违法处理呈批表，以证明通海县环境保护局对违法处理呈批的事实。四、现场检查（勘察）笔录，以证明李永春、普发顺、普存保、者红兵等在曲陀关大偏山倾倒的废菜叶的堆放及污染情况。五、对施正刚、陈林涛、云朝磊、詹兴强、杨泽徐、方志刚、李小涛、罗云松、谭吉松、方建荣调查询问笔录，以证明2018年9月27日受雇佣从昆明市晋宁、呈贡区辖区内将未经处理的废弃菜叶运至通海××××关村大偏山倾倒的事实。六、对普存保、者红兵、李永春调查询问笔录各一份、普发顺调查询问笔录二份，以证明普存保、者红兵、李永春、普发顺通过不同分工，组织他人将昆明市晋宁、呈贡区辖区内未经处理的废弃菜叶运至通海××××关村大偏山倾倒，并从中获利的事实。七、监测委托书一份，以证明通海县环境保护局委托通海县环境监测站对曲陀关大偏山垃圾场门口、玉屏村委会七组新胜水库入口、大偏山采矿厂坑塘水质监测的事实。八、通海县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二份，以证明对曲陀关大偏山垃圾场门口、玉屏村委会七组新胜水库入口、大偏山采矿厂坑塘有污染的事实。九、职业资格证书四份，以证明周继明等人的技术资格。十、现场指认照片五页，以证明普存保、者红兵、李永春、普发顺通过不同分工、组织他人将昆明市晋宁、呈贡区辖区内未经处理的废弃菜叶运至通海××××关村大偏山倾倒的现场及车辆。十一、身份证一份，以证明李永春的身份情况。十二、案件调查报告、行政处罚案件调查报告各一份，以证明通海县环保局对本案的调查情况。十三、申辩书，以证明李永春对行政处罚申辩意见。十四、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以证明通海县环境保护局履行事先对被行政处罚人员的权利告知义务。十五、违法处理呈批表，以证明通海县环境保护局针对本案的违法处理呈批。十六、违法呈批表，以证明对李永春等人的行政处罚及呈批的事实。十七、查封、扣押审批表，以证明对六辆违法运输车辆的扣押审批。十八、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七份，以证明对陈林涛的云Ｆ×××**，对方志刚的云Ｆ×××**，对李小涛的云Ｆ×××**，对施正刚的云Ｆ×××**，对詹兴强的云Ｆ×××**，对谭吉松的云Ｆ×××**六辆货车及普发顺的柳工牌装载机（型号：ZL50C）扣押的事实。十九、申请书五份，以证明陈林涛等5人申请解除扣押车辆的事实。二十、解除扣押决定七份，以证明对扣押的六辆货车及一台装载机决定解除扣押的事实。二十一、送达回证，以证明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直接送达被处罚人的事实。二十二、行政处罚决定书，以证明通海县环境保护局对违法人员给予行政处罚的事实。二十三、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附表，以证明通海县环境监测站属于有相关监测资质的机构。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通海县环境保护局所举第一、二、七、十一、十四、十五、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对李永春的调查人和处罚人是同一的，违反了环境行政处罚办法第五条之规定，调查和处罚要分开；勘查笔录和勘查人员的签名和记录人员的签名，与呈批表中是一样的，第四组证据在现场勘验未告知李永春参加，所有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五组证据的调查笔录中并没有涉及李永春；第六组证据不能证明事发当时李永春在现场。第八组三性均不认可，这两份监测报告存在两处瑕疵，第一、监测报告没有采样记录和采样过程的记录，违反环境行政处罚办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第二、违反第三十五条监测报告的要求，监测报告中部分签名是重复的。第十二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作为调查的参与人员，他们已经作出了明确的处理意见，违反法律的规定，没有进行查处分离；第二十二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法律适用也有异议；第二十三组证据不予认可。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对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提交的证据均认可，对证明目的也认可。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辩称，一、本案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应予以维持。通海县环境保护局执法主体适格，具有执法权；通海县环境保护局接到举报后，依法开展调查工作，程序合法，调查取证全面确凿，事实清楚，足以认定；通海县环境保护局对李永春实施处罚，适用法律准确。二、行政复议程序合法，复议审查工作符合法律规定，所得出复议结论准确，应予以维持。原告不服行政处罚于2018年12月25日提出复议申请，玉溪市生态环境局受理后履行了告知、通知、审查、集体讨论等程序，合法有效；复议中，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知通海环保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辩书》，认真审查全案，尤其对原告提出的“不认识驾驶员、本人明确表达不准倾倒废弃菜叶、检测结果不客观不公正”等复议事由进行重点复核。经查阅、分析、研判涉案全部卷宗材料，形成《行政复议案件审查报告》并提交案件审查委员会集体讨论。经集体讨论认为，原告的复议申请无事实依据，与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决定维持行政处罚决定。三、原告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原告诉称“只是介绍人，主观上不知道倾倒行为违法，不知道不能倾倒废弃菜叶”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与其复议申请中“不准倾倒废弃菜叶”前后矛盾，不能成立；原告对法律的认识错误不影响行政处罚的实施；本案对排放污染物的违法行为实施处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废弃菜叶为固体废物，未经依法处置在自然环境下产生的废水及渗滤液含有污染物，严禁排放。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一、代码证、身份证明书，以证明玉溪市生态环境局的基本信息，执法主体适格，具有执法权。二、受理审批表、复议告知书、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审查报告、会议签到表，以证明玉溪市生态环境局受理原告复议申请后，按照规定履行受理、告知、通知、案件审查、集体讨论等复核工作，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所得出的结论准确合法。三、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答辩书、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以证明经复核，原告复议请求及事由没有事实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被申请人通海环保局答辩事实充分，引用法律准确，本案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玉溪市生态环境局经复议后决定维持符合法律规定。经庭审质证，原告李永春对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受理审批表、复议告知书、复议答复通知书没有异议；对行政复议审查报告、会议签到表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行政复议申请书三性没有异议，对行政复议答辩书、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三性不认可，第一，行政复议决定的作出没有任何客观证据，其行政复议决定严重违法，复议答复通知书中写出的要求和云南省行政复议规定第二十条的规定及云南省行政复议证据规则第六条、第十二条的规定，被申请人通海县环保局应当对提交的证据材料分类编号，填写行政复议证据清单，对证据的来源、证明对象和内容做简要说明、签名或者盖章、注明提交日期。玉溪市生态环境局提交的证据中没有附行政复议证据目录，也没有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材料，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被告对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的，视为没有证据。第二，行政复议决定书从形式上来讲不符合规范要求，该行政复议决定书没有写明复议机关名称，文号也不符合要求，复议决定书也没有加盖骑缝章。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对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被告所举证据中，各方均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提供的第二、三组证据，原告提出未提交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作出处罚的证据材料和附行政复议的证据目录及行政复议决定书不符合规范要求，本案中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已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通海县环境保护局的行政复议答辩书，庭审中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也说明了作为共同被告，通海县环境保护局已提交了处罚的证据，因此不再重复提交；复议决定书的格式不影响玉溪市生态环境局作出复议合法性和程序性的审查，故原告提出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所举第二、三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对本案其余证据，本院结合庭审情况予以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7日凌晨，通海县环境保护局接投诉举报，反映在曲陀关村大偏山垃圾场旁边公路上有人倾倒废弃菜叶，执法人员到现场检查，发现六辆运输废弃菜叶的货车倾倒完废弃菜叶后停放在坡道上，曲陀关村大偏山垃圾场旁边公路上有四堆废弃菜叶，大偏山山脚采石场内的坑塘中有废弃菜叶。2018年9月27日至30日，通海县环境保护局在玉溪市环境保护局、玉溪市公安局水务分局的协助指导下开展调查工作，对倾倒的废弃菜叶委托进行无害化处置，对运输车辆及违法处置废弃菜叶的装载机予以扣押。通海县环境保护局2018年9月27日委托通海县环境监测站对曲陀关村大偏山垃圾场门口公路上、红塔区玉屏村委会七组新胜水库入库口、大偏山矿厂坑塘中三个地点的废弃菜叶渗滤液取样监测，监测结果显示以上地点的废弃菜叶渗滤液为高浓度废水，其中检出总砷、挥发酚水污染物。2018年10月8日，通海县环境保护局决定立案调查，经调查查明2018年9月22日至27日，李永春伙同者红兵、普存保和普发顺采取夜间、异地倾倒等逃避监管的方式组织他人将昆明市晋宁区、呈贡区辖区内未经处理的废弃菜叶运至通海县河西镇曲陀关大偏山倾倒，并从中获利。2018年9月27日凌晨组织驾驶员谭吉松、施正刚、詹兴强、方志刚、李小涛、陈林涛驾驶车主为方建荣、杨泽徐、罗云松、谭吉松的六辆货车将大约160吨的废弃菜叶倾倒在通海××××关村大偏山无防渗措施的公路上，当日凌晨4时许被通海县环境保护局当场查获，查获时废弃菜叶渗滤液顺着无防渗漏措施的公路和沟渠流至红塔区玉屏村委会新胜水库中。在曲陀关大偏山垃圾场及周边倾倒废弃菜叶事件中，李永春主要职责是作为中间人联系寻找可以倾倒废弃菜叶的场所，引荐者红兵和普存保与普发顺签订《雇佣协议》以及负责协调处理曲陀关村大偏山垃圾场倾倒废弃菜叶现场工作。2018年10月18日，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作出通环罚告字[2018]10号《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告知李永春拟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情况及其享有陈述、申辩及申请听证的权利。2018年11月29日，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作出通环罚[2018]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8年9月22日至27日，李永春伙同普存保、普发顺、者红兵采取夜间、异地倾倒等逃避监管的方式组织他人将昆明市晋宁区、呈贡区辖区内未经处理的废弃菜叶夜间运至通海××××关村大偏山倾倒，并从中获利。认定李永春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对李永春处以责令其在通海××××关村大偏山垃圾场及周边区域立即停止倾倒废弃菜叶的违法行为、罚款160000元的行政处罚。原告李永春不服，向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申请行政复议，玉溪市生态环境局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作出的通环罚[2018]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3月12日，原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通环罚[2018]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作出的[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于2019年2月14日经机构改革组建为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本院认为，通海县环境保护局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违反环保法律、法规的行为进行监督、检查、处罚的法定职权,其对本案所涉的行政处罚事宜具有管辖权，是适格的执法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禁止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私设暗管，篡改、伪造监测数据，或者不正常运行水污染防治设施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水污染物。第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责令改正或者责令限制生产、停产整治，并处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停业、关闭：（三）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私设暗管，篡改、伪造监测数据，或者不正常运行水污染防治设施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水污染物的。本案中，原告李永春于2018年9月22日至27日伙同普存保、普发顺、者红兵采取夜间、异地倾倒等逃避监管的方式组织他人将昆明市晋宁区、呈贡区辖区内未经处理的废弃菜叶夜间运至通海××××关村大偏山倾倒，并从中获利，其行为系逃避监管违法排放污染物行为。被告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作出通环罚[2018]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李永春罚款160000元并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其认定基本事实清楚，符合法定程序，适用法律正确，所作行政处罚内容适当。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对原告的复议申请所作出的[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永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永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晟审 判 员  岳艾茜人民陪审员  桂保云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余思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