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91民初14703号 原告（反诉被告）：四川远海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吉泰五路**********。 法定代表人：王威，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政，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航，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成都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锦绣路分社。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锦绣路**********。 负责人：张永宽，系公司总经理。 被告（反诉第三人）：成都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高升桥东路**罗马假日广场A4W7div> 法定代表人：管河玉，系公司董事长。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春燕，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秋菊，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中被告成都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锦绣路分社、成都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变更为：周佩，四川海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四川远海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海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成都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锦绣路分社（以下简称海外公司锦绣分社）、被告（反诉第三人）成都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外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被告（反诉原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衡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9月27日、2019年1月21日、2019年5月5日、2019年8月8日、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对本诉与反诉进行了合并审理。2018年9月27日、2019年1月21日两次庭审原告（反诉被告）远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政、陈宇航，被告（反诉原告）远海公司锦绣分社、被告（反诉第三人）海外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秋燕、马秋菊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5月5日、2019年8月8日、2019年8月27日三次庭审原告（反诉被告）远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政、被告（反诉原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负责人张永宽暨周佩作为被告（反诉原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被告（反诉第三人）海外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依法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远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向原告远海公司支付出境旅游接待服务费用人民币7884702元。2.判令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支付原告远海公司逾期支付出境旅游接待服务费用所产生的滞纳金暂计人民币134040元（以人民币7884702元为基数，按照每日0.04%的利率计算，要求从回团后的第六个工作日开始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承担。（以上共计人民币8018742元）。庭审中，原告远海公司增加一项诉讼：判令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支付原告远海公司收集证据花费的公证、认证、翻译费用164926元。事实和理由：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系被告海外公司的分公司，原告远海公司与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于2017年11月9日签订《出境旅游组团接待合作合同》，约定由远海公司向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提供出境旅游接待服务，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支付出境旅游接待服务费用。合同第六条约定：“甲方（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应在旅游团送签后5日内支付旅游团暂定总价金额80%，甲方应在旅行团行程结束后5个工作日付清全部尾款以及团队其他的追加费用。如甲方逾期未支付全部旅游团总价款，甲方应向乙方（远海公司）支付滞纳金，滞纳金每超出一日按旅游团总价款的0.04%计算收取”。合同签订后，远海公司积极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截至远海公司起诉之日，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尚有8018742元的出境旅游接待服务费未支付。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被告（反诉原告）锦绣分社、被告（反诉第三人）海外公司答辩称，远海公司的起诉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远海公司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其诉称对案涉108个旅游团2853名旅客进行实际接待服务的事实不清，远海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接收、接待108个旅游团和2853名旅客。原告的起诉主要是涉嫌虚构案外人张京芳、张展硕的身份，虚构案外人魏双跃支付款项的真实情况。远海公司诉称其实际垫付11476024.73元接待服务费的事实不清。远海公司关于编号为171126团至180401团之前的86个团，没有提供包括支付消费费用的凭证、收银条，或者包括境外消费的发票、收据等凭证。远海公司提交的编号为180401团至180506团的22个团的消费凭证也大多属于形式发票，并非税务发票，或者是属于押金条、定金单一类的。远海公司单方制作的QQ邮件资料不足以证明案件事实。远海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各种明细表记载的数据均不一致，且与其提交的QQ邮件资料所载明的各类数据也不一致，远海公司至今不能陈述其诉请金额7884702元的构成明细。2.海外公司从来未与远海公司达成境外接待合作的意思表示，故《出境旅游组团接待合作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55条第2项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43条第2项的规定而自始无效。3.对于上述合作合同上添加的张京芳和QQ邮箱不予以认可。远海公司主张的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指派或委托张展硕、张京芳与远海公司进行团队业务的对接，发送出团信息、签署报价确认单，进行账单结算等事实因未提供书面授权不能成立。远海公司主张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委托魏双跃通过个人银行卡向远海公司已经支付出境旅游团费3694074.8元的事实也不能成立。4.本案涉及的服务费是远海公司与案外人北京天平国际旅行社上海分社之间的纠纷。5.远海公司诉称的108个旅游团和2853名旅客，并没有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之间进行对帐和结算，并没有形成欠款，且滞纳金既不是违约金也不是损失费，依法不应获得支持。6.远海公司主张公证费等系诉讼应当承担的费用，而不是因为委托关系产生的费用。 被告（反诉原告）锦绣分社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远海公司立即出具其自认收到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出境旅游接待服务费的税务发票；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远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海外公司锦绣分社与远海公司均无签订、履行出境旅游接待业务合作合同的真实意思，且海外公司锦绣分社从未与远海公司进行任何形式的出境旅游组团接待业务合作，双方签订《出境旅游组团接待合作合同》的真实意思在于帮助远海公司与天平上海分社之间的出境旅游组团接待合作业务，在形式上形成成都的业务，帮助其过账需要，从而规避跨地域招揽旅客的规定，双方签订《出境旅游组团接待合作合同》的民事行为实属无效民事行为。远海公司在本诉审理过程中多次自认已经收到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支付的接待服务费3694074.8元，但并未开具税务发票，其行为严重损害了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和国家利益。 原告（反诉被告）远海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第一，本案本诉是民事法律关系的审理，海外公司锦绣分社的诉讼请求隶属于发票管理法法律依据，与民事诉讼法、民法没有关系，该法律是属于行政法律关系，因此本案不应当予以审理。第二，海外公司锦绣分社要求远海公司开具发票，也证明了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承认与远海公司具有合同关系。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9日，四川远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现为原告远海公司，乙方）与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甲方）为组织、接待中国公民赴欧洲旅游事宜，签订《出境旅游组团接待合作合同》（以下简称合作合同），约定：1.甲方同意将组织成行的旅游团交由乙方接待，乙方同意按照甲方所提出的接待标准，安排旅游团的旅行游览活动。2.旅游团在合同有效期内，以经双方签字盖章同意生效的《报价及确认单》为每次接待事宜的具体标准。3.甲方应在旅游团进入目的国境之日前30天向乙方提供书面订单，订单内容包括游程安排、接待标准、旅游者名单（含姓名、性别、出生年月、国籍、证件名称、号码、联系方式、所需要房间数、入境航班等）。4.乙方应当在接到甲方书面材料之日起5个工作日向甲方出具《报价及确认单》，旅行团总价由双方签字同意的《报价及确认单》确认，相关费用以欧元（币种）结算方式支付。5.乙方应当在双方签字同意《报价及确认单》后的2天内向甲方出具载明旅游团暂定总价的《应付账款单》，具体支付方式为甲方在旅行团出发前的5天内向乙方支付旅游团暂定总价金额的80%，旅游团行程结束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付清全部尾款以及团队其他的追加费用。6.如甲方逾期未支付全部旅游团总价款，则，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滞纳金，滞纳金每超出一日按旅游团总价款的0.04%计算收取。7.双方应指定专门人员负责双方之间的沟通、签单、资金收付等事项，并出具书面授权文书。甲方指派人员为万君，职务为客户经理，身份证号为511027**××××××××，联系方式138××××*095，为特别授权代表人，代表甲方与乙方进行沟通及代表甲方签署相关合同及文件；乙方指派人员为于亚东，职务为销售经理，身份证号230221****××××××××，联系方式180××××8257，为特别授权代表人，代表乙方与甲方进行沟通及代表乙方签署相关合同及文件。双方如变更上述人员需提前20天通知对方，并出具书面授权文书。8.本合同于2017年11月9日在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签署，有效期为1年。远海公司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分别盖章确认，远海公司授权代表于亚东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授权代表万君在授权代表处签字确认。 2018年1月26日，远海公司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签订《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将合作合同中的旅游接待费支付方式变更为“甲方应在旅游团出发前的5天向乙方支付旅游团暂定总价金额的50%，旅游团行程结束后的30天内，甲方应付清全部尾款及团队其他的追加费用”。同日，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出具《代付委托书》，因其与远海公司签署的合作合同委托魏双跃以其自身所有的银行账户（户名：魏双跃，开户行：招商银行成都红照壁支行账户62×××42/平安银行成都人民南路支行账户62×××46）向远海公司支付合作合同约定的地接服务费，委托期限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 上述合作协议签订后，2017年11月27日，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按照合同约定的银行账户，向远海公司转款人民币98959元，并备注为团款。同时，远海公司提交中国民生银行电子回单22份、中信银行电子回单47份记载：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4月28日，魏双跃通过招商银行成都红照壁支行账户62×××42向远海公司转账69笔，共计3595115.80元，其中大部分转账备注为团费，小部分备注为转账，有1笔备注：025—171210-ROPALX。上述共计70笔转账，共计3694074.8元的具体内容如下： 转账时间人民币金额（元）备注转账方式12017-11-2798959.00团款按照合作合同 银行账户转账22×××85.00团款按照补充协议 魏双跃银行账户转账32×××53.00转账第2-70项 转账情况一致42017-12-1268076.00025-171210-ROPALX52017-12-1424740.00团款62017-12-2581311.00团款72018-1-478107.00团款82018-1-4157014.00团款92018-1-2483974.80团款102018-1-2950000.00团款112018-1-3059485.00团款122018-2-233970.00团款132018-2-233925.00团款142018-2-650000.00团款152018-2-620000.00团款162018-2-750000.00团款172018-2-72217.00团款182018-2-950000.00团款192018-2-950000.00团款202018-2-950000.00团款212018-2-950000.00团款222018-2-1050000.00团款232018-2-1050000.00团款242018-2-1250000.00团款252018-2-1250000.00团款262018-2-1250000.00团款272018-2-1230000.00团款282018-2-2850000.00团款292018-2-2850000.00团款302018-3-250000.00转账312018-3-230041.00转账322018-3-550000.00转账332018-3-550000.00转账342018-3-54127.00转账352018-3-950000.00团款362018-3-950000.00团款372018-3-929419.00团款382018-3-1350000.00团款1392018-3-1350000.00团款2402018-3-1350000.00团款3412018-3-135740.00团款4422018-3-1650000.00团款1432018-3-1650000.00团款2442018-3-1611522.00团款3452018-3-2150000.00团款462018-3-2150000.00团款2472018-3-2143457.00团款3482018-3-2350000.00团款1492018-3-2350000.00团款2502018-3-2350000.00团款3512018-3-236141.00团款4522018-3-2750000.00团款1532018-3-2750000.00团款2542018-3-2733535.00团款3552018-3-3050000.00转账562018-3-3050000.00团款2572018-3-305373.00团款3582018-4-350000.00团款1592018-4-350000.00团款2602018-4-350000.00团款3612018-4-328597.00团款4622018-4-450000.00团款632018-4-411106.00团款2642018-4-1350000.00转账652018-4-1350000.00转账662018-4-1350000.00转账672018-4-19200000.00团款682018-4-19120000.00团款692018-4-27100000.00团款702018-4-2880000.00团款合计3694074.8元（人民币） 2018年1月25日，远海公司出具《付款计划说明》，主要内容为：针对15个旅行团合计应收1437094元，出团前预付团款总金额（50%），合计预计金额为718546元，预付金额未到账，请贵公司做出还款计划。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在《付款计划说明》上盖章确认，目前境外出团团队15个未支付的事实进行了签章确认。该说明列明的旅行团团号、团期、应收金额、是否收款等内容如下： 海外团期我们团号欧元金额应收人民币金额（元）50%预付金额是否收款50%1.07-ROPA-LXHSLT-CDHWJXLY-180107-18+1pax121569546247731否1.10-ROPAHSLT-CDHWJXLY-180110-29+1pax1573012350961754否1.11-ROFRHSST-CDHWJXLY-180111B-14+1pax86246794133970否1.12-ROFRHSST-CDHWJXLY-180113A-12+1pax85606785033925否1.14-ROPAHSLT-CDHWJXLY-180114A-34+1pax1857014719373597否1.15-PAROHSST-CDHWJXLY-180116-32+1pax122889724048620否1.17单订车HSST-CDHWJXLY-180117B-15+1pax42003327116636否1.17-ROFR-9HSLT-CDHWJXLY-180118-13+1pax86136796033980否1.19-ROFR-10HSST-CDHWJXLY-180120B-21+1pax107038427442137否1.20-MUFRHSLT-CDHWJXLY-180120C-17+1pax103598156640783否1.21-ROPAHSLT-CDHWJXLY-180121-25+1pax1428511247956239否1.21-PRPRHSST-CDHWJXLY-180121B-24+1pax124809826649133否1.22-PAROHSST-CDHWJXLY-180123-30+1pax1461011565757829否1.24ROPAHSLT-CDHWJXLY-180124A-33+1pax1794714233271166否1.24ROFR-9HSLT-CDHWJXLY-180125A-27+1pax1291710209351046否合计1437094718546否 还查明，四川远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更名为四川远海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以及原告提交的合作合同、补充协议、民生银行电子回单、中信银行电子回单、付款计划说明加以佐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案的争议焦点包括：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以及补充协议是否有效；2.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是否委托案外人张京芳作为合作协议联络人委托原告远海公司提供接待服务；3.张京芳是否有权与原告远海公司确认已经接待旅行团的费用，以及张京芳确认的旅行团费用是否可以作为案涉合同协议结算依据；4.就原告远海公司主张的接待服务费而言，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委托关系；5.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是否委托案外人张展硕作为合作协议联络人向委托远海公司提供接待服务？张展硕是否有权与远海公司确认已经接待旅行团的费用，以及张展硕确认的旅行团费用是否可以作为案涉合同协议结算依据，以及费用如何计算的问题。 第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以及补充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同意将组织成行的旅游团交由原告远海公司提供地接服务的行为，系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委托远海公司对其组织的旅游团提供服务的行为，双方之间建立委托合同关系。远海公司认为案涉合作协议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协议有效。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辩称签订该合同的主要目的是为远海公司将其与天平上海分社在上海形成的旅游业务在形式上转换成成都形成的业务，避免跨地域招揽旅客的规定，双方均没有签订履行合同的真实意思，并提交远海公司与案外人北京天平国际旅行社上海分社（以下简称天平上海分社）的合作协议，以及魏双跃的证人证言、银行转款明细单，辩称因魏双跃向远海公司支付的所有款项系代表天平上海分社支付，主张合作合同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即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55条第2项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43条第2项的规定属于自始无效。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主张远海公司与天平上海分社为将上海形成的旅游业务在形式上转换成成都形成的业务建立的合同关系，系远海公司与案外人天平上海分社之间的法律关系，不能否认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在案涉合作协议中盖章表示其愿意受该合同约束的意思表示，故对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该项辩称，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远海公司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的合作协议作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享有权利。 第二，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是否委托案外人张京芳作为合作协议联络人委托原告远海公司提供接待服务的问题。原告远海公司主张，其向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提供108个旅行团地接服务，并陈述上述旅行团系海外公司锦绣分社与远海公司就每个团价格进行协商后，根据合作合同第十一条约定，指派张京芳通过合同约定邮箱176×××＠ｑｑ.ｃｏｍ向远海国际提交《报价及确认单》，并对远海公司授权代表于亚东通过QQ传送的对账单进行了确认，海外公司锦绣分社的授权代表张京芳负责合同协议沟通、签单，以及对对账单进行确认。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辩称未授权张京芳进行询价、确认等，合作协议约定旅行团的总价应当由原、被告双方签字同意的报价及确认单，合同手写指定张京芳及其QQ邮箱不具有合同效力，且该指定仅为收付费用，并提交张京芳与案外人上海天平旅行社劳动合同、社会保险缴费凭证等证明张京芳并未取得海外公司锦绣分社的授权。 首先，远海公司认为合作合同上第十一条除记载了原告远海公司与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授权代表万君、于亚东的内容，上述还有一款打印内容为“甲方指派：姓名、职务、身份证号：、联系方式：为特别授权财务人员，代表甲方与乙方进行相关资金及款项的收、付事宜。”在“姓名”后面另行手书填写“张京芳”，“联系方式：”后面另行手书填写“176×××＠ｑｑ.ｃｏｍ”。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对合同上添加的张京芳的姓名以及联系方式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由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持有的合同文本加以佐证。故对于远海公司主张上述内容虽然是手书填写，但仍然是合同内容的一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上述合作协议的约定，张京芳对于双方业务发生费用的承担收付相关款项责任。第二，远海公司还提交中国民生银行电子回单、代付委托书等证据，证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按照合同约定的银行账户，向远海公司转款共计3694074.80元，同时提交《付款计划说明》以及（2018）川成高证民字第7172号公证书。上述公证书针对ｅｎｒ×××＠ｈｉｓｅａｓ.ｃｎ与176×××＠ｑｑ.ｃｏｍ的邮件来往内容进行公证，记载176×××＠ｑｑ.ｃｏｍ邮箱向于亚东进行询问组团情况及费用，于亚东针对团号、团期、人均价格进行报价并出具《报价及确认单》，再通过176×××＠ｑｑ.ｃｏｍ邮箱回函确认。远海公司主张因上述176×××＠ｑｑ.ｃｏｍ系合作协议上确认的张京芳的邮箱，且上述《报价及确认单》上记载的团号与《付款计划说明》一致，证明合作协议履行中，原、被告双方通过张京芳与于亚东联系询价及确认报价、下单事宜。经审查，因176×××＠ｑｑ.ｃｏｍ确实系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张京芳的联系邮箱，且上述邮箱与合作协议约定的远海公司联系邮箱针对合作协议约定就旅行团地接服务进行了多次报价确认，远海公司发出的报价单上明确记载：“发送到：成都海外张京芳，地接价格服，地接价格服务内容及不同人次的价格标准司锦绣分社，乙方远海公司，张京芳因176×××＠ｑｑ.ｃｏｍ邮箱收到上述报价确认单后回复：定团，并附相关团号及团期及不同人次的价格标准。且由张京芳上述邮箱与于亚东邮箱共同确认的团号、结算价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盖章确认的《付款计算说明》上列出欠费的15个旅行团的团号亦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远海公司主张的原、被告双方通过张京芳与于亚东联系询价及确认报价事宜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辩称未授权张京芳进行询价、确认等，认为因合作协议约定旅行团的总价应当由原、被告双方签字同意的报价及确认单，并非QQ邮箱的方式进行确认，且合作合同仅指定张京芳收付费用，并提交张京芳与案外人上海天平旅行社劳动合同、社会保险缴费凭证等，但其提交证据并不足以反驳远海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证明张京芳代表海外公司锦绣分社进行询价、确认报价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对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 第三，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是否授权张京芳向原告远海公司确认地接团的具体团期、人数及具体金额，并授权其与远海公司对旅行团费用进行确认，以及张京芳已经确认的旅行团费用是否作为案涉合同协议结算依据的问题。原告远海公司提交《代付委托书》、69份电子银行回单以及（2018）川成高证民字第141124号公证书针对于亚东电脑中保存的于亚东QQ号码14×××96与QQ号码17×××61备注名为“成都海外的张京芳”的聊天内容进行公证。远海公司主张张京芳通过17×××61QQ号与于亚东QQ号通过QQ聊天方式进行结算的行为，该QQ号码与合作协议约定176×××＠ｑｑ.ｃｏｍ邮箱中的QQ号码一致，对于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根据（2018）川成高证民字第141124号公证书记载，远海公司于亚东通过QQ聊天方式发出结算单，内容为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团号、人数、欧元金额等，再由“成都海外的张京芳”回复“确认”。因上述结算单上列出的团号与前述张京芳与于亚东通过相应QQ邮箱进行询价并确认团期、不同人数为标准的团费即区间人数价格的报价确认单上团号均为一致，且其中针对15个旅行团的结算价格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盖章确认的《付款计划说明》上列出欠费的15个旅行团的团号、团费相互印证，且上述欠费经于亚东与张京芳通过QQ联系方式确认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即开始向远海公司支付团费，包括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对公账户1笔，以及魏双跃向远海公司转账69笔共计3694074.8元的事实亦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远海公司认为原、被告双方通过张京芳与于亚东的QQ聊天的方式确认结算价格，且经张京芳QQ聊天方式确认的旅行团费用结算价可以作为案涉合同协议结算依据的主张，予以支持。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辩称，按照旅游行业经营惯例，组团方和地接方在完成上述询价和确认后，组团方应当在出团前向地接方提交记载团期、具体人数、明确的价格的定单，即向地接方下单后，地接方才会，地接方才会启动地接服务作合同也明确约定“甲方应在旅游团进入目的国境之日前30天向乙方提供书面订单，订单内容包括游程安排、接待标准、旅游者名单等”，远海公司提交的QQ邮箱联系确认的报价确认单上仅有于亚东发出的针对不同人次的价格标准以及备注名为“成都海外张京芳”的确认，其从未对是否出团及组团具体情况及组团费用提交证据加以证据，故可以认为远海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地接服务的发生。远海公司反驳称，其认可“组团方应当在出团前向地接方提交记载团期、具体人数、明确的价格的定单”的行业惯例，亦主张其持有上述详细订单资料，但其认为其已经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案涉合作合同的履行及结算情况，故未向法庭提交上述证据。因远海公司提交的证据已经证明原、被告存在合作关系，张京芳通过QQ邮箱与于亚东QQ邮箱对于团号、团期、不同人数为标准的团费即区间人数价格进行确认，以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支付部分服务费、又盖章确认部分欠款的事实，根据民事诉讼法优势证据原则，对于远海公司认为原、被告双方通过张京芳以QQ聊天方式确认旅行团费用结算价格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且对于远海公司认为原、被告在合作合同的履行中，实际变更了合作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原、被告均认为以张京芳通过QQ聊天方式确认的旅行团费用结算价作为结算依据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的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纳。 第四，就原告远海公司主张的接待服务费而言，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委托关系的问题。远海公司提交（2018）川成高证民字第7172号公证书针对ｅｎｒ×××＠ｈｉｓｅａｓ.ｃｎ与176×××＠ｑｑ.ｃｏｍ的邮件来往内容进行公证，证明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委托张京芳通过上述约定邮箱，向远海公司确认了多笔旅行团的《报价及确认单》（包括本案涉及的共计108个旅行团）。远海公司主张108个旅行团中第1-6个服务费已经支付，7-86个均由张京芳通过约定邮箱确认《报价确认单》，对于第1-6个服务费已经支付理由如下:第1个团HSST-CDHWJXLY-171126至第7个团HSST-CDHWJXLY-180103团，7个团，共计820582元，其中HSST-CDHWJXLY-171126至HSST-CDHWJXLY-171229团6个团只有双方确认的《报价确认单》，海外公司锦绣分社从2017年11月27日至2018年1月24日，分9笔，共计向远海公司转款805419元。加之第7个团HSST-CDHWJXLY-180103团的回团时间2018年1月14日，以合作协议“旅游团行程结束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付清全部尾款”约定计算，付款期限为2018年1月20日前，且远海公司提交的《付款计划说明》证明HSST-CDHWJXLY-180107团至HSST-CDHWJXLY-180125A团的服务费未支付，由此推定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支付前述805419元系用于支付第1-7个团的服务费，且HSST-CDHWJXLY-180103团服务费未支付完毕，对于远海公司认为第1-6个服务费即HSST-CDHWJXLY-171126至HSST-CDHWJXLY-171229团的团费已经由海外公司锦绣分社确认并已经支付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结合合作协议的内容，可以证明原、被告双方的合作情况为，由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将自己接收的旅行团，通过向其授权代表张京芳通过约定邮箱进行询价、下单，经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对远海公司出具的《报价确认单》进行确认后，再由远海公司提供相应的地接服务，并经张京芳确认结算价格后，由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直接支付或者由魏双跃账户进行支付。故本院对远海公司向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提供上述86个旅行团的地接服务事实予以确认。具体内容如下： 86个旅行团对账明细表序号团号实际应收 （欧元）汇率应收款 （人民币）回团日期1HSLT-CDHWJXLY-17112615831.007.8054123567.002017-12-72HSLT-CDHWJXLY-17120314635.007.8652115107.002017-12-143HSST-CDHWJXLY-17120519214.007.8819151442.002017-12-204HSLT-CDHWJXLY-17121017295.007.7979134865.002017-12-215HSLT-CDHWJXLY-17122414774.007.8596116117.002018-1-46HSST-CDHWJXLY-17122912156.007.832795214.002018-1-87HSST-CDHWJXLY-180××××0766.007.827584270.002018-1-14第1-7个旅行团合计820582.008HSLT-CDHWJXLY-180××××2156.007.853195462.002018-1-189HSLT-CDHWJXLY-180××××5730.007.8518123509.002018-1-2110HSST-CDHWJXLY-180111-B8624.007.878167941.002018-1-2111HSST-CDHWJXLY-180113-A8560.007.926467849.002018-1-2312HSLT-CDHWJXLY-180114-A18570.007.9264147193.002018-1-2513HSST-CDHWJXLY-180××××2288.007.913497240.002018-1-2514HSST-CDHWJXLY-180117-B4200.007.921733271.002018-1-2715HSLT-CDHWJXLY-1801188613.007.890467960.022018-1-2716HSST-CDHWJXLY-180120-B10703.007.873984274.002018-1-3017HSLT-CDHWJXLY-180120-C10359.007.873981566.002018-1-2818HSLT-CDHWJXLY-180××××4285.007.8739112478.002018-2-119HSST-CDHWJXLY-180121-B12480.007.873998266.002018-2-120HSST-CDHWJXLY-180××××4610.007.9163115657.002018-2-321HSLT-CDHWJXLY-180124-A17947.007.9307142332.002018-2-422HSLT-CDHWJXLY-180125A12917.007.9038102093.002018-2-323HSST-CDHWJXLY-180125-B8244.007.956265591.002018-2-424HSLT-CDHWJXLY-180××××2285.007.902197077.302018-2-625HSLT-CDHWJXLY-180127-A13498.007.904106688.192018-2-626HSST-CDHWJXLY-180127-B11870.007.90491959.002018-2-627HSST-CDHWJXLY-180××××3400.007.904105913.002018-2-728HSST-CDHWJXLY-180128-B12948.007.904102341.002018-2-829HSLT-CDHWJXLY-180××××4470.007.904114371.002018-2-730HSST-CDHWJXLY-180××××0470.007.90482755.002018-2-831HSLT-CDHWJXLY-180××××7408.007.8799137173.002018-2-1132HSST-CDHWJXLY-180131-B13962.007.904110356.002018-2-1033HSLT-CDHWJXLY-180××××0890.007.885585873.002018-2-1034HSST-CDHWJXLY-180××××3568.007.8899107050.002018-2-1335HSLT-CDHWJXLY-180××××5324.007.8988121041.002018-2-1536HSST-CDHWJXLY-180××××3835.007.8924109191.002018-2-17第1-36个旅行团合计3695052.51以上已支付，以下未支付37HSLT-CDHWJXLY-180××××3305.007.8058103856.002018-2-1738HSST-CDHWJXLY-180208-B13250.007.8058103426.852018-2-1839HSST-CDHWJXLY-180208-C8325.007.805864983.002018-2-1740HSST-CDHWJXLY-180210-B10220.007.753679242.002018-2-2041HSLT-CDHWJXLY-180210-C10672.007.752682746.002018-2-1842HSLT-CDHWJXLY-180211-A17510.007.7364135464.002018-2-2243HSLT-CDHWJXLY-180××××7010.007.8168132964.002018-2-2444HSLT-CDHWJXLY-180212-B15504.007.816812409.002018-2-2145HSST-CDHWJXLY-180××××6009.007.9162126730.452018-2-2546HSLT-CDHWJXLY-180××××6188.007.9692129005.002018-2-2447HSST-CDHWJXLY-180217-A15986.007.9175126569.162018-2-2748HSST-CDHWJXLY-180217-B14934.007.9175118240.002018-2-2649HSLT-CDHWJXLY-180××××5072.007.901119084.002018-2-2850HSLT-CDHWJXLY-180××××5552.007.8966122808.002018-3-351HSST-CDHWJXLY-180224-B9305.007.834372898.002018-3-652HSST-CDHWJXLY-180225-A12300.007.834396361.892018-3-553HSLT-CDHWJXLY-180225-B16395.007.9343128443.002018-3-854HSLT-CDHWJXLY-180××××7319.007.7706134579.002018-3-1155HSST-CDHWJXLY-180301-B11652.007.78890745.782018-3-1156HSST-CDHWJXLY-180××××1352.007.857689199.002018-3-1357HSST-CDHWJXLY-180304-A13250.007.8576104113.002018-3-1458HSLT-CDHWJXLY-180304-B16295.007.8576128039.592018-3-1559HSLT-CDHWJXLY-180××××9995.007.8875157711.002018-3-1860HSLT-CDHWJXLY-180××××0680.007.873684090.002018-3-1761HSST-CDHWJXLY-180××××1331.007.841988857.002018-3-2062HSST-CDHWJXLY-180311-0214335.007.8419112414.002018-3-2263HSLT-CDHWJXLY-180××××7476.007.8419137045.002018-3-2264HSLT-CDHWJXLY-1803129872.007.841977415.242018-3-2165HSST-CDHWJXLY-180313-0412000.007.874794270.002018-3-2266HSST-CDHWJXLY-180315-B15120.007.8494118682.002018-3-2567HSLT-CDHWJXLY-180××××0280.007.849480691.832018-3-2468HSST-CDHWJXLY-180317-B12976.007.8268101561.002018-3-2769HSLT-CDHWJXLY-180317-A16145.007.8268126364.002018-3-2770HSST-CDHWJXLY-180318-A17142.007.8268134167.002018-3-2871HSLT-CDHWJXLY-180318-B15456.007.8268120971.002018-3-2972HSST-CDHWJXLY-180319-0115776.007.856123936.002018-3-2873HSLT-CDHWJXLY-180××××1665.007.853491609.912018-3-3174HSST-CDHWJXLY-180324-099135.007.850871717.002018-4-175HSST-CDHWJXLY-180324-C14354.007.8508112690.382018-4-376HSST-CDHWJXLY-180324-A11204.007.850887960.002018-4-377HSLT-CDHWJXLY-180325-A15570.007.8508122237.002018-4-578HSLT-CDHWJXLY-180326-B12985.007.8579102035.002018-4-479HSLT-CDHWJXLY-180××××1400.007.857989580.002018-4-780HSST-CDHWJXLY-1803278986.007.843370480.002018-4-581HSLT-CDHWJXLY-180××××7408.007.8234136190.002018-4-882HSST-CDHWJXLY-180329-079100.007.775470756.002018-4-883HSST-CDHWJXLY-180329-B9865.007.775476704.002018-4-884HSLT-CDHWJXLY-180××××0280.007.775479931.002018-4-785HSST-CDHWJXLY-180330-0215080.007.779117307.322018-4-986HSST-CDHWJXLY-180××××3860.007.7822107861.002018-4-10第37-86个旅行团合计5197140.4元（人民币）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辩称，第一，远海公司未提供包括支付消费凭证等证据证明上述地接服务的实际发生，以及存在询价问价在后，报价确认单在前以及人数少价格反而便宜等情况，不足以反驳远海公司的主张，对其该项辩称，本院不予支持。远海公司主张，上述结算单上的价格，系根据报价确认单上的不同人数为标准的团费即区间人数价格与实际参团人数计算所得，本院予以确认。 第二，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还辩称，原告主张的服务费，均系远海公司与案外人天平上海分社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认为远海公司虚构魏双跃支付款项的真实情况，并提交天平上海分社通过对公账户向魏双跃银行卡多次转账以及魏双跃个人银行卡转账凭证，魏双跃与天平上海分社的劳动合同、魏双跃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天平上海分社向魏双跃转款，再由魏双跃向远海公司转付6432232.34元团款，以及提交天平上海分社与远海公司的合作合同、于亚东和魏双跃的微信聊天记录、远海公司向天平上海分社出具的170多万元的税务发票、天平上海分社负责人黄宛琦出具的《欠条及还款计划》等证据，证明远海公司与天平上海分社之间一直存在案涉的旅游业务合作，本案所涉及的全部旅游团以及原告诉请的全部接待服务费用均产生于天平上海分社，天平上海分社才是远海公司的债务人，且因案外人黄宛琦出具的《欠条及还款计划》系远海公司在申请本案诉前保全时提交后又未在庭审中作为证据提交的证据，该欠条证明远海公司在本案起诉前就已经明知本案所涉的债务是天平上海分社的债务。远海公司反驳称，远海公司主张魏双跃的支付行为是根据被告已经盖章确认的委托书进行的付款，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应当由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承担付款义务。经审查，远海公司与天平上海分社存在合作关系并实际履行，但因合同相对性，远海公司诉请的旅行团服务费在张京芳与于亚东询价、确认报价以及最终的结算单均表述为“CDHWJXLY”，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盖章确认《付款计划说明》表述的团号表述方式一致，结合本院已经认定的原、被告各自授权张京芳、于亚东进行报价确认以及结算的事实，本院对于远海公司主张的由张京芳确认的结算单记载的86个旅行团系原、被告之间履行案涉合作合同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的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纳。 第三，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还辩称，黄宛琦出具的《欠条及还款计划》载明94个团，金额8646494.46元减去清单载明的标明为天平上海分社的6个团，剩余共计88个团，余额为7884702元，7884702元恰好是本案远海公司起诉状中载明的诉请金额，即该88个团正好就是远海公司所诉称的108个团中的88个团，且团号、出团日期、回团日期、人数均完全一致，只是个别团的金额有些差异，可以证明远海公司诉称接待被告108个团不是事实，事实上只存在天平上海分社的88个团。远海公司反驳称，不存在被告所说的将欠条明细中的88个团拆分为108个团予以计算的情况，远海公司诉请金额系108个团中扣除已付款部分后剩余部分，上述欠条系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拒绝与远海公司签订最终的结算文件，称其上游合作者可能是黄宛琦，也可能是天平上海分社，并将由黄宛琦出具的欠条及明细复印件交给远海公司进行搪塞敷衍，远海公司在财产保全时为了证明债务情况予以提交。同时，该欠条上欠款明细中载明“成都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锦绣分社”字样的旅行团金额，证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确实尚未支付案涉旅行团服务费用。经审查，上述欠条上列明团号与远海公司主张的108个团的团号部分一致、客户名称为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最后一栏记载为每个团对应的“应收未收余额”，并未明确为每个团对应的团费，该余额可能系抵扣已支付部分的结算价格，故对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辩称团号一致但团费不一致，证明远海公司主张的团费错误，本院不予采纳。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辩称欠条系黄宛琦出具即可以证明上述旅行团团费不应当由其承担，但未提交原、被告双方对于合同相对方进行重新约定的证据加以佐证，不足以突破案涉合作合同的相对性，对于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从上述欠条可以看到标注的客户名称为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可以证明该欠条的88个团系以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名义进行的事实，故对于远海公司的该项反驳，本院予以采纳。 第四，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辩称，远海公司提交各种明细表和QQ邮件资料所载明的各类数据之间均不一致。且提出QQ邮件资料记载2017年11月14日11：321205出发系列确认。2017年11月14日11：421205收人不好，取消。团号为HSLT-CDHWJXLY-20171205的账单应收金额为19214欧元，远海公司将团费计算到诉请金额错误。经审查，上述张京芳QQ邮件于2017年11月16日与于亚东邮箱进行联系，内容为“附件内是1205领队培训团的定团确认，此团27+1，自备签，阿马尔菲海岸需要暂时预定一辆可以进去的小车，你给我报价是350欧。其他按照报价要求操作……”，该下单定团时间在2017年11月16日，与结算单确认的团号、人数一致，本院对于该团的结算价予以确认。对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经远海公司在庭审中提交2019年8月27日《旅行团公证对帐明细总表》，明确对2018年9月27日出示的《旅行团明细表》中，针对180118、180126、180127－B、180214、180217－A、180225－A、180301－B、180304－B、180312、180313－04、180315、180322、180330－02等13个团金额进行了调整，调整方式均为增加，共计增加37171.76元人民币，但诉请金额不变，具体明细以调整前明细表记载金额为准，针对13个团超出的金额予以放弃。对于远海公司自愿放弃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180127-B团，远海公司提交表格上对于欧元金额从11634.5元增加为11870元，但对应人民币金额均为91959元，对于180322团，远海公司提交表格上对于欧元金额从11385元增加为11665元，但对应人民币金额均为91609.91元，对于180313-04团,远海公司提交表格上对于欧元金额从11971.30元增加为12000元，但对应人民币金额均为94270元，结合远海公司认可其诉请人民币金额不变的前提，本院对180127-B团人民币金额为91959元、180322团人民币金额为91609.91元、180313-04团人民币金额为94270元予以确认。对于180137团在结算单上记载为180317，询价时为180317-A的问题，远海公司解释，180317和180317-A系同一个旅行团，与180317-B相区别，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远海公司诉请本院予以确认，具体金额如下： 86个旅行团对账明细表序号团号实际应收 （欧元）汇率应收款 （人民币元）回团日期1HSLT-CDHWJXLY-17112615831.007.8054123567.002017-12-72HSLT-CDHWJXLY-17120314635.007.8652115107.002017-12-143HSST-CDHWJXLY-17120519214.007.8819151442.002017-12-204HSLT-CDHWJXLY-17121017295.007.7979134865.002017-12-215HSLT-CDHWJXLY-17122414774.007.8596116117.002018-1-46HSST-CDHWJXLY-17122912156.007.832795214.002018-1-87HSST-CDHWJXLY-180××××0766.007.827584270.002018-1-148HSLT-CDHWJXLY-180××××2156.007.853195462.002018-1-189HSLT-CDHWJXLY-180××××5730.007.8518123509.002018-1-2110HSST-CDHWJXLY-180111-B8624.007.878167941.002018-1-2111HSST-CDHWJXLY-180113-A8560.007.926467849.002018-1-2312HSLT-CDHWJXLY-180114-A18570.007.9264147193.002018-1-2513HSST-CDHWJXLY-180××××2288.007.913497240.002018-1-2514HSST-CDHWJXLY-180117-B4200.007.921733271.002018-1-2715HSLT-CDHWJXLY-1801188511.00（自认）7.890467392.00 (自认)2018-1-2716HSST-CDHWJXLY-180120-B10703.007.873984274.002018-1-3017HSLT-CDHWJXLY-180120-C10359.007.873981566.002018-1-2818HSLT-CDHWJXLY-180××××4285.007.8739112478.002018-2-119HSST-CDHWJXLY-180121-B12480.007.873998266.002018-2-120HSST-CDHWJXLY-180××××4610.007.9163115657.002018-2-321HSLT-CDHWJXLY-180124-A17947.007.9307142332.002018-2-422HSLT-CDHWJXLY-180125A12917.007.9038102093.002018-2-323HSST-CDHWJXLY-180125-B8244.007.956265591.002018-2-424HSLT-CDHWJXLY-180××××2285.00（自认）7.902196129.00（自认）2018-2-625HSLT-CDHWJXLY-180127-A13498.007.904106688.192018-2-626HSST-CDHWJXLY-180127-B11634.50（自认）7.90491959.002018-2-627HSST-CDHWJXLY-180××××3400.007.904105913.002018-2-728HSST-CDHWJXLY-180128-B12948.007.904102341.002018-2-829HSLT-CDHWJXLY-180××××4470.007.904114371.002018-2-730HSST-CDHWJXLY-180××××0470.007.90482755.002018-2-831HSLT-CDHWJXLY-180××××7408.007.8799137173.002018-2-1132HSST-CDHWJXLY-180131-B13962.007.904110356.002018-2-1033HSLT-CDHWJXLY-180××××0890.007.885585873.002018-2-1034HSST-CDHWJXLY-180××××3568.007.8899107050.002018-2-1335HSLT-CDHWJXLY-180××××5324.007.8988121041.002018-2-1536HSST-CDHWJXLY-180××××3835.007.8924109191.002018-2-17第1-36项合计3693536.19以上已支付，以下未支付37HSLT-CDHWJXLY-180××××3305.007.8058103856.002018-2-1738HSST-CDHWJXLY-180208-B13250.007.8058103426.852018-2-1839HSST-CDHWJXLY-180208-C8325.007.805864983.002018-2-1740HSST-CDHWJXLY-180210-B10220.007.753679242.002018-2-2041HSLT-CDHWJXLY-180210-C10672.007.752682746.002018-2-1842HSLT-CDHWJXLY-180211-A17510.007.7364135464.002018-2-2243HSLT-CDHWJXLY-180××××7010.007.8168132964.002018-2-2444HSLT-CDHWJXLY-180212-B15504.007.816812409.002018-2-2145HSST-CDHWJXLY-180××××5357.00（自认）7.9162121569.00（自认）2018-2-2546HSLT-CDHWJXLY-180××××6188.007.9692129005.002018-2-2447HSST-CDHWJXLY-180217-A15466.00（自认）7.9175122452.00（自认）2018-2-2748HSST-CDHWJXLY-180217-B14934.007.9175118240.002018-2-2649HSLT-CDHWJXLY-180××××5072.007.901119084.002018-2-2850HSLT-CDHWJXLY-180××××5552.007.8966122808.002018-3-351HSST-CDHWJXLY-180224-B9305.007.834372898.002018-3-652HSST-CDHWJXLY-180225-A11740.00（自认）7.834391975.00 （自认）2018-3-553HSLT-CDHWJXLY-180225-B16395.007.9343128443.002018-3-854HSLT-CDHWJXLY-180××××7319.007.7706134579.002018-3-1155HSST-CDHWJXLY-180301-B11392.00（自认）7.78888721.00 （自认）2018-3-1156HSST-CDHWJXLY-180××××1352.007.857689199.002018-3-1357HSST-CDHWJXLY-180304-A13250.007.8576104113.002018-3-1458HSLT-CDHWJXLY-180304-B15570.00（自认）7.8576122343.00（自认）2018-3-1559HSLT-CDHWJXLY-180××××9995.007.8875157711.002018-3-1860HSLT-CDHWJXLY-180××××0680.007.873684090.002018-3-1761HSST-CDHWJXLY-180××××1331.007.841988857.002018-3-2062HSST-CDHWJXLY-180311-0214335.007.8419112414.002018-3-2263HSLT-CDHWJXLY-180××××7476.007.8419137045.002018-3-2264HSLT-CDHWJXLY-1803129755.00（自认）7.841976498.00 （自认）2018-3-2165HSST-CDHWJXLY-180313-0411971.30（自认）7.874794270.002018-3-2266HSST-CDHWJXLY-180315-B15120.007.8494118682.002018-3-2567HSLT-CDHWJXLY-180××××0075.52（自认）7.849479087.00 （自认）2018-3-2468HSST-CDHWJXLY-180317-B12976.007.8268101561.002018-3-2769HSLT-CDHWJXLY-180317-A16145.007.8268126364.002018-3-2770HSST-CDHWJXLY-180318-A17142.007.8268134167.002018-3-2871HSLT-CDHWJXLY-180318-B15456.007.8268120971.002018-3-2972HSST-CDHWJXLY-180319-0115776.007.856123936.002018-3-2873HSLT-CDHWJXLY-180××××1385.00（自认）7.853491609.912018-3-3174HSST-CDHWJXLY-180324-099135.007.850871717.002018-4-175HSST-CDHWJXLY-180324-C14354.007.8508112690.382018-4-376HSST-CDHWJXLY-180324-A11204.007.850887960.002018-4-377HSLT-CDHWJXLY-180325-A15570.007.8508122237.002018-4-578HSLT-CDHWJXLY-180326-B12985.007.8579102035.002018-4-479HSLT-CDHWJXLY-180××××1400.007.857989580.002018-4-780HSST-CDHWJXLY-1803278986.007.843370480.002018-4-581HSLT-CDHWJXLY-180××××7408.007.8234136190.002018-4-882HSST-CDHWJXLY-180329-079100.007.775470756.002018-4-883HSST-CDHWJXLY-180329-B9865.007.775476704.002018-4-884HSLT-CDHWJXLY-180××××0280.007.775479931.002018-4-785HSST-CDHWJXLY-180330-0213570.00（自认）7.779105561.00（自认）2018-4-986HSST-CDHWJXLY-180××××3860.007.7822107861.002018-4-1037-86项合计5161485.14元（人民币）5.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是否委托张展硕作为合作协议联络人向远海公司下单委托远海公司提供接待服务？张展硕是否有权与远海确认对于已经接待旅行团费用进行确认，以及张展硕已经确认的旅行团费用是否作为案涉合同协议结算依据？费用如何计算的问题。 原告远海公司主张，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委托张京芳对剩余22个订单进行沟通、确认报价。从2018年4月1日起，张京芳离职，之后的对账工作均是由张展硕代表海外公司锦绣分社与远海公司进行下单，并由张展硕履行确认结算的工作，提交了相应的地接服务的酒店发票和大巴发票，并认为张展硕参与对账之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从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4月28日期间还向远海公司支付过13笔款项，证明张展硕接替张京芳的工作之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仍然认可张展硕的对账工作结果，向远海公司支付款项。以及2018年1月至4月期间涉及的出团通知书中，张展硕均为被告的紧急联系人，通过QQ向远海公司发送过魏双跃支付团费的转账凭证，证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知道并认可张展硕进行结算工作。被告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辩称，张展硕并未取得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授权进行下单、结算，张京芳亦无权授权张展硕代表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对案涉合同进行结算，远海公司提交的基本是形式发票，也就是询价报价单、定金单等，不是税务发票，且从数额而言，发票记载金额上同一个旅游团在不同的酒店、汽车租赁公司的旅客人数不一样不合常理。如前所述，本院在远海公司未提交其提交案涉订单的相关证据的情况下，综合合同约定、合同履行以及付款情况等情节认定，就案涉86个旅行团而言，认定张京芳有权代表海外公司锦绣分社进行询价、确认报价以及进行结算。但远海公司并未提交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授权张展硕提交具体订单以及进行结算的相应证据，其主张的剩余22个团虽然前期经过张京芳询价及确认报价，但并未经张京芳确认向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提交订单，亦无法提交张京芳进行过结算来佐证上述22个团系张京芳代表海外公司锦绣分社下单；远海公司提交张京芳通知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已经由张展硕接替其工作，不能证明张展硕已经获得公司的授权；远海公司主张张展硕代表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参与案涉合同的履行是从2018年1月份开始的，系案涉旅行团出团通知书载明的紧急联系人，并且通过QQ向远海公司发送过魏双跃支付团费的转账凭证，并不足以证明张展硕取得海外公司锦绣分社的授权履行下单和结算工作；远海公司认为2018年4月1日海外公司锦绣分社还在付款可以佐证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对张展硕担任结算工作的认可，但并未证明其付款行为系针对张展硕结算业务，且经法庭释明远海公司应当提交证据证明上述22个团系原、被告合作协议履行中实际发生的业务及相应费用金额的前提下，远海公司仍然未能提交其应当掌握的向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提交订单，并确认出团号、团期、游程安排、接待标准、旅游者名单的相应证据，故对于远海公司认为上述22个团系原、被告合作协议履行的一部分，应当由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支付服务费的主张，因其并未提交充足的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的该项辩称，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认为应当依法追加张京芳、张展硕、魏双跃、黄宛琦、天平上海分社为本案第三人，因上述主体并非案涉合作合同的相对方，与本案不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故本院依法不予追加。 对于原告远海公司主张的88个旅行团尚未支付的出境旅游接待服务费问题。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向远海公司转款人民币共计3694074.8元，根据审理查明的《86个旅行团对账明细表》列明的内容，远海公司主张第1项HSST-CDHWJXLY-171126至第36项HSST-CDHWJXLY-180206共计36个旅行团的服务费总额为3693536元，该36个旅行团存在逾期付款，滞纳金金额超过数千元，为便于计算，确认差额部分538.8元（3694074.8元-3693536元=538.8元）系支付的滞纳金；并主张海外锦绣仅支付完毕了前述36个旅行团的服务费，剩余50个旅行团服务费未支付，共计5161485.14元。对于远海公司主张的原、被告双方根据合作合同实际履行的88个旅行团尚未支付的出境旅游接待服务费5161485.14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滞纳金的请求，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未按约定支付团费已经构成违约，由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有对于逾期支付旅行团费的约定，即乙方应在旅游团出发前的5天内支付旅游团暂定总价金额的50%，旅游团行程结束后的30天内，乙方应付清全部尾款及团队其他的追加费用，如甲方逾期未支付全部旅游团总价款，则，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滞纳金，滞纳金每超出一日按旅游团总价款的0.04%计算收取。远海公司认为前面36个团滞纳金为538.8元（从已经支付的费用中抵扣），主张从第37个团作为未支付团费的旅行团计算滞纳金，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远海公司主张的公证认证翻译等费用，并非必然发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海外公司是否应当对海外公司锦绣分社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海外公司锦绣分社为海外公司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具有一定的独立性，对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先由海外公司锦绣分社以其管理的财产承担，海外公司锦绣分社的财产不足以清偿的，远海公司可以要求海外公司锦绣公司承担。 对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反诉请求判令远海公司立即出具其自认收到海外公司锦绣分社、海外公司出境旅游接待服务费的税务发票，根据反诉状上明确的金额为3694074.8元，上述开具发票的义务，属于合同附随义务，远海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已经履行上述开具发票的义务，故对于海外公司锦绣分社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成都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锦绣路分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本诉被告）四川远海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出境旅游接待服务费人民币5161485.14元； 二、被告（反诉原告）成都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锦绣路分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四川远海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出境旅游接待服务费用所产生的滞纳金（滞纳金以应收团款为基数，从旅行团结束后的第31日开始计算，按照每日0.04%的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三、在被告（反诉原告）成都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锦绣路分社到期不能履行债务时，由被告（反诉第三人）成都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被告（本诉原告）成都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锦绣路分社承担的偿还责任，向（反诉被告）四川远海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四、原告（反诉被告）四川远海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根据税法相关要求向被告（本诉原告）成都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锦绣路分社开具人民币3694074.8元出境旅游接待服务费的税务发票； 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四川远海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成都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锦绣路分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67931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7293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四川远海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承担26255元，被告（反诉原告）成都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锦绣路分社、被告（反诉第三人）成都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4667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四川远海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衡 人民陪审员 安 宁 人民陪审员 刘祚久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舒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