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4刑初48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厚芬，曾用名吕学东，女，1957年11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和平区，汉族，高中文化，退休，居住地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同居住地。2009年9月28日因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被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7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吕方芝、杨旋，湖南大相正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8］5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厚芬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厚芬及其辩护人吕方芝、杨旋到庭参加诉讼。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厚芬系修炼“法轮功”人员。2017年12月28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吕厚芬的居住地本市南开区的家中将其抓获，并从其家中查获A318型黑色联想手机一部、A60＋型黑色联想手机一部、“法轮大法”“法轮佛法”“洪吟”等宣传“法轮功”的书籍45册、宣传“法轮功”的光盘6张，年历2本，收音机3台、MP3、U盘、SD卡、内存卡、手机卡等若干个，“李洪志”牌位1个、“法轮功”平安扣1个等物品。经鉴定，扣押的45本书籍、6张光盘、2本年历均为违禁出版物。另查，2017年期间，被告人吕厚芬向“法轮功”人员李某1（另案处理）购买大量不记名电话卡，并使用安装有宣传“法轮功”软件的A318型、A60＋型两部黑色联想牌手机以拨打电话的方式向社会人员宣传“法轮功”内容。经统计，自2017年2月至12月，吕厚芬累计拨打宣扬“法轮功”内容的电话共计3157条。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吕厚芬，并出示了证人证言、视听资料、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物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吕厚芬拨打宣扬“法轮功”的电话达3000余次，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幅度内对其量刑处罚，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吕厚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予以否认，承认涉案两部手机系自己从他人处购买所得，扣押的书籍、光盘系自己所有，且含有“法轮功”内容，提出的主要辩解是：1．其与李某1并不相识；2．其仅购买过一张电话卡，仅在2017年12月使用一部手机拨打过宣扬“法轮功”的电话；3．从其家中查获的“法轮功”书籍、光盘系其自己使用的，并非对外宣传使用；4．自己习练“法轮功”的行为不属违法犯罪行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证据无法证实涉案电话系吕厚芬本人拨打；2．本案证据不能认定查获的书籍等物品系“法轮功”物品，且该部分物品系吕厚芬自用物品，并非用于对外传播。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吕厚芬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其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吕厚芬长期习练“法轮功”，并因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被行政处罚。2017年12月28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吕厚芬居住地本市南开区将其抓获，并从该小区吕厚芬的居住地查获下列物品：A318型黑色联想手机一部、A60＋型黑色联想手机一部；名为《法轮大法》《法轮佛法》《洪吟》等宣扬“法轮功”的书籍45册；宣扬“法轮功”的光盘6张；年历2本；收音机3台、MP3、U盘、SD卡、内存卡、手机卡等；“李洪志牌位”1个、“法轮功”平安扣1个等物品。经鉴定，扣押的45本书籍、6张光盘、2本年历均为违禁出版物。另查，被告人吕厚芬曾向“法轮功”人员李某1（另案处理）购买大量不记名的电话卡，并在2017年期间使用安装有宣传“法轮功”软件的A318型、A60＋型两部黑色联想牌手机，以拨打电话的方式向不特定人员宣扬“法轮功”内容。经统计，自2017年2月至12月，吕厚芬累计拨打宣扬“法轮功”内容的电话共计3157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材料证明：2017年12月28日14时许，公安民警根据线索，在本市南开区居住地楼下将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犯罪的吕厚芬抓获，后将其传唤至公安机关。2．公安机关的搜查笔录及情况说明材料证明：2O17年12月28日8时15分至8时50分，公安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吕厚芬家属的配合下，依法对被告人吕厚芬的居住地本市南开区凯立天香家园4号楼4门302号进行搜查，查获“法轮功”相关书籍、光盘、笔记本等宣传品及手机、手机卡、内存卡、U盘等物品。3．公安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等材料证明：公安机关从吕厚芬的居住地查获并扣押了具有“法轮功”内容的书籍刊物45册、台历1本、挂历1本、书签3张、笔记本2本、工作手册1本、宣传单1张、宣传册2册、手机2部；“李洪志牌位”1块、电子书阅览器2部、DVD光盘6张、收音机3台、MP3播放器2台、U盘4个、SD卡2个、手机卡2张、内存卡2张、平安扣1个、通讯录1本等物品。4．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拨打电话记录清单及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扣押的黑色联想A308t直板手机、黑色联想A60＋直板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从中提取、恢复电子数据。自吕厚芬家中查获的联想A308T型手机内提取出1032条宣扬“法轮功”的电话记录；自吕厚芬家中查获的联想A60＋型手机（电话号码为139××××9423）内提取出2125条宣扬“法轮功”的电话记录。上述事实，亦有证人张某1、朱某、蒋某、耿某、颜某、徐某、邱某、刘某等人的证言予以印证。5．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于2017年4月12日因涉嫌从事“法轮功”违法活动被公安机关抓获。在被抓获后，李某1向公安机关供述，2016年初其通过他人结识了出售“真相手机”的男子张某2，后通过张某2批量购买手机卡。吕厚芬等“法轮功”人员曾从李某1处购买过大量上述用于拨打“法轮功”电话的手机卡。6．证人裴某的证言证明：裴某和吕厚芬共同居住在本市南开区，二人日常使用的都是华为牌手机，其平时不让吕厚芬传播“法轮功”，吕厚芬卧室中存有“法轮功”书籍、挂画、香炉等物品，其没有见过吕厚芬用其他手机。7．天津市新闻出版局出具的违禁出版物鉴定书证明：本案涉案物品中，《法轮大法》等45册图书、2本年历、6张光盘为违禁出版物。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材料证明：本案证人及被告人的身份户籍情况。9．天津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津劳教审（2009）第894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吕厚芬因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于2009年9月28日被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10．被告人吕厚芬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吕厚芬归案后拒绝配合侦查工作，但承认公安机关从其居住地查获的书籍、U盘、存储卡、MP3、收音机、阅读器等物品系其习练“法轮功”所使用。以上证据均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厚芬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法轮功”邪教，拨打宣传“法轮功”内容的电话达3000余次，核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厚芬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依法应予以支持，并对所提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吕厚芬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吕厚芬曾因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被劳动教养，仍不思悔改，再次实施宣扬“法轮功”邪教的行为，应酌情从重处罚。本院综合全案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厚芬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23年6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案缴“法轮功”邪教内容宣传品及其他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之圣审 判 员  王宇辰人民陪审员  王海龙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焦胜男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