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12民初3634号原告：常州紫金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区湖塘镇丰乐公寓62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4768。法定代表人：张哲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科，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嘉文，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代：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武进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东路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023L。法定代表人：王铮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芬，江苏任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明忠，江苏任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常州紫金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公司）与被告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业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紫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科、许嘉文，被告创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芬、刘诗武到庭参加诉讼；于2019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紫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科、许嘉文，被告创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芬、房明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紫金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2000000元，并承担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为了融资，于2015年7月8日和应莉签订居间服务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被告须向应莉支付保证金2000000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应被告的要求代为付款。后该居间服务协议未能履行，应莉也因此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根据居间服务协议的约定，被告有权要求应莉返还保证金2000000元，并退还原告。但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未予返还。原告提出上述诉请，望予支持。被告创业公司辩称：1、原创业公司与紫金公司系关联公司，创业公司应紫金公司要求为了给紫金公司融资，于2015年7月8日与应莉签订居间服务协议，该合同的实际利益方是紫金公司，保证金2000000元理应由紫金公司支付。2、即使要求创业公司给付，诉讼时效应自2015年8月10日起算，紫金公司首次起诉是在2018年7月24日，已超过了两年诉讼时效期间。3、创业公司的股权于2017年1月11日被中科文旅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文旅公司）收购，依据中科文旅公司与创业公司原股东常州盛业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业公司）、张哲成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的约定，创业公司未纳入审计范围的债务均应由转让方和保证方承担。紫金公司所述替原创业公司支付的保证金未纳入审计范围，因此，即使紫金公司所述债务成立，该债务也应由转让方和保证方承担。原告紫金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1、创业公司、紫金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一份、紫金公司税务登记证一份、电子缴税付款凭证数张，证明原被告是相互独立的企业法人，财务独立，紫金公司独立报税。2、2012年9月10日创业公司关于聘任集团中层管理人员的通知一份，证明吴卫系创业公司投融资部总经理。3、2015年7月8日居间服务协议一份。4、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和江南农商行客户专用回单各一份。5、2015年11月2日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经侦大队对吴卫的询问笔录一份，2016年3月7日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对吴卫的询问笔录一份，吴卫在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其是创业公司投融资部经理，代表创业公司报案，根据应莉要求，赵明同意先付1000000元，律师尽职调查后再付1000000元，创业公司于2015年7月7日、7月20日通过紫金公司向应莉各付款1000000元。该两份笔录证明紫金公司系根据创业公司的指示向应莉付款的事实。6、金春凤与紫金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一份，证明紫金公司与财务人员金春凤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及劳动合同的签订、解除情况。被告创业公司围绕其辩称意见提供以下证据：1、2015年7月8日居间服务协议一份；2、创业公司工商登记内档材料一份；3、股权转让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各一份，大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于2017年4月10日出具的大华审字[2017]004848号审计报告一份，证明原被告原系关联公司，现中科文旅公司已收购创业公司100%的股权，根据两份协议的约定，紫金公司所述的保证金未纳入审计范围，案涉债务依法应由转让方和保证方承担。4、（2018）苏0412民初2963号案件中紫金公司民事起诉状副本一份，证明紫金公司自认创业公司系为紫金公司融资而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和本院认证意见：对原告紫金公司提供的证据1-5，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紫金公司提供的证据6，本院对紫金公司主张的受创业公司指示代为向应莉支付保证金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被告创业公司提供的证据1、2，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创业公司提供的证据3，紫金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第4.1条载明的“大华审字[2016]007569号《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审计报告》”，创业公司并未提交，案涉保证金是否纳入该审计报告载明的范围，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审查。本院仅对两份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创业公司提供的证据4，原告紫金公司质证称，对创业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当时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向应莉提起诉讼追回保证金，但因被告已经进行股权转让不愿配合，原告为了追回保证金并使诉讼的法律关系更为顺当，因此才以被告及应莉夫妻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主要目的是向应莉夫妻追回保证金。因此，诉状所载内容不能证明原告认可融资是为了原告自身。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紫金公司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另，案件审理过程中，根据紫金公司的申请，本院自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调取了吴卫与应莉的微信聊天记录、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立案决定书等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依法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紫金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3日，主要从事房地产开发和经营。2015年7月7日，紫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赵明变更登记为张哲平。紫金公司有两名股东，其中，盛业公司持股比例为20%，英属维尔京群岛紫金投资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80%。创业公司成立于1997年1月16日，经营范围：房地产投资、开发、经营；自有房屋及设施租赁等。2015年5月12日至2016年4月14日期间，创业公司的股东为刘仁兴、张哲平。2015年5月12日，创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赵明变更登记为张哲平，2016年4月14日，又由张哲平变更登记为赵明。2017年1月11日，创业公司的股东由盛业公司、张哲成变更登记为中科文旅公司。2015年7月初，创业公司因开发新天地不夜城项目资金紧张，需要融资。经人推荐，应莉找到创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明，称认识资金方，有能力帮新天地不夜城项目融资。协商过程中，应莉以需要2000000元履约保证金与资金方交接为由，要求创业公司先行支付保证金2000000元。创业公司同意先付1000000元，剩余1000000元在律师尽调后支付。2015年7月7日，根据创业公司要求，紫金公司向应莉开立在中国工商银行杭州市众安支行，尾号为2503的银行账户汇入1000000元，用途备注为保证金。次日，创业公司作为委托方（甲方），应莉作为居间方（乙方），在创业公司处签订居间服务协议一份。主要内容：第一条居间服务事项，1、甲方为完成新天地不夜城项目拟对外募集资金，委托乙方促成甲方与第三方达成融资协议并取得融资款项。2、乙方接受甲方委托，积极为甲方寻找出资第三方并促成甲方与第三方达成融资协议并取得融资款项。3、“居间成功”是指促成甲方与第三方达成融资协议并取得融资款项4.2亿元，借款期限不长于两（原文：贰）年，年利率（原文：利息）12%，乙方未能在2015年8月10日前促成甲方与第三方达成融资协议，并取得融资款项4.2亿元，不视为“居间成功”。第四条居间报酬的计算方法、支付时间和支付方式，1、若甲方通过乙方融得的资金达到4.2亿元，则甲方应按照募集资金的4%向乙方支付居间报酬，即应向乙方支付居间报酬不少于税后16800000元。2、2015年7月6日，甲方需向乙方以下指定账户支付50%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剩余50%履约保证金于律师尽调完成后两天内支付。4、若2015年8月10日前未能成功融资，则乙方应在当日内全额返还2000000元保证金。如乙方未能按期返还保证金，还应从逾期之日起每日按拖欠金额的万分之三向甲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第九条协议生效与终止，2、若至2015年8月10日乙方仍未完成居间服务的，本协议自动终止。该协议还对居间活动费用的承担、保密事项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协议下方落款甲方处加盖有创业公司的印章，应莉在乙方处签名。2015年7月至10月，创业公司投融资部总经理吴卫通过微信等与应莉沟通了保证金支付、律师尽调等事宜。居间服务协议签订后，根据创业公司要求，紫金公司又于2015年7月20日向应莉名下尾号为2503的银行账户汇入保证金1000000元。应莉于2015年7月13日、2015年9月28日先后两次委托律师至创业公司做尽职调查。律师尽调后，应莉迟迟未向创业公司披露资金方，也未就是否能够融得资金给予明确答复。创业公司多次催促未果后，要求应莉退还保证金2000000元。2015年10月16日，吴卫明确要求应莉将2000000元退至紫金公司开立在农行武进高新开发区支行尾号为8764的银行账户内，但应莉未予回复。吴卫遂代表创业公司于2015年11月2日至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报案。后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于2015年12月15日作出武公（湖）立字﹝2015﹞18570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应莉涉嫌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目前案件尚处于侦查阶段。另查明，2018年4月27日，紫金公司以创业公司、应莉、方勇为共同被告诉至本院，要求创业公司、应莉返还保证金2000000元并承担相应的利息，要求方勇就应莉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等。后紫金公司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作出（2018）苏0412民初2963号民事裁定，准予撤诉。还查明，盛业公司、张哲成作为转让方，赵明、钱寒青、紫金公司等五主体作为保证方，中科文旅公司作为受让方，就中科文旅公司受让盛业公司持有的创业公司99%的股权，受让张哲成持有的创业公司1%的股权事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各一份。其中，股权转让协议第6.9条约定，转让方确认目标公司的资产和债务情况以审计报告为准，审计报告之外的目标公司债务均由转让方承担。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第4.1条约定，转让方确认大华审字[2016]007569号《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审计报告》中目标公司的债务所引发的损失以及审计报告中未包含的目标公司的债务均应当由转让方承担，若目标公司因此遭受了任何损失，或因此产生的任何税收、费用，转让方应当向受让方等额赔偿。本案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法律关系，存在何种性质的法律关系。关于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理由：第一，从委托合同的法律性质来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委托，是指委托人信任受托人，委以事务，托其处理。委托合同以委托人和受托人之间的信任为基础。事务，可以是事实行为，也可以是法律行为。委托人可以特别委托受托人处理一项或者数项事务，也可以概括委托受托人处理一切事务。委托合同以为他人处理事务为目的，如仅为受托人自己的事务，原则上不成立委托合同。第二，具体到本案，创业公司与应莉签订居间服务协议，目的是通过应莉的居间介绍，与第三方达成融资协议并取得4.2亿元的融资款，用于新天地不夜城项目。该事实由居间服务协议、创业公司投融资部总经理吴卫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创业公司根据应莉要求，同意先行支付保证金2000000元，保证金的支付属于居间服务协议项下履约的事实行为。创业公司委托紫金公司向应莉付款，紫金公司根据创业公司对付款时间、付款金额、收款人、收款账号等的安排和指示代付款，应认为紫金公司为委托人利益，根据委托人的指示，以自有资金垫付了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双方之间存在委托付款的合意与事实，该法律关系符合委托合同的特点。综上，原被告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紫金公司垫付了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后，有权要求委托人偿还。紫金公司要求创业公司偿还2000000元，并承担该款自起诉之日（2019年5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创业公司各项辩称意见，分析评判如下：一、创业公司关于居间服务协议系为给紫金公司融资而签订的辩称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创业公司未向本院提供新天地不夜城项目的开发建设主体等方面的证据材料。据此，本院对创业公司该项辩称意见不予认可。二、创业公司关于自2015年8月10日起算，紫金公司起诉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居间服务协议约定的应莉应向创业公司退还保证金的时间，与创业公司基于委托合同关系偿还紫金公司的垫付款并非同一概念。居间服务协议与案涉委托合同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相关约定对紫金公司没有拘束力。现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就垫付款项的偿还期限进行了约定，因此，本案诉讼时效依法应自紫金公司向创业公司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紫金公司在多次敦促创业公司向应莉追回保证金无果的情况下，于2018年4月27日以创业公司、应莉、方勇为共同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裁定准予紫金公司撤回起诉。据此，紫金公司于2019年5月14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三、创业公司关于案涉债务应由股权转让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的转让方和保证方承担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中科文旅与盛业公司、张哲成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关系等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即使中科文旅公司受让了创业公司100%的股权，创业公司作为独立企业法人的主体资格是延续的，创业公司依法应以自身全部财产清偿对债权人所负的债务。本院对创业公司该项辩称意见不予认可，中科文旅公司可另行主张权益。综上，原告紫金公司要求被告创业公司偿还垫付款2000000元，并承担相应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创业公司的辩称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四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常州紫金房地产有限公司偿还垫付款2000000元，并承担该款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告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中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章福泉人民陪审员  谈 伦人民陪审员  王又仲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法官 助理  孟小军书 记 员  梁 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二百零六条本法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三百九十七条委托人可以特别委托受托人处理一项或者数项事务，也可以概括委托受托人处理一切事务。第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第三百九十九条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需要变更委托人指示的，应当经委托人同意；因情况紧急，难以和委托人取得联系的，受托人应当妥善处理委托事务，但事后应当将该情况及时报告委托人。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民法总则施行后诉讼时效期间开始计算的，应当适用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通则关于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