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781刑初39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秀媚，女，绰号“黑婆、媚姐”，1969年2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阳春市物业总站职工，户籍地阳春市，住阳春市。因本案于2015年12月8日被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5月30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韬，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律师。阳春市人民检察院以春检诉刑诉[2016]3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秀媚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启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秀媚，辩护人王韬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周秀媚伙同陈贺（已判刑）、阿真（身份未明，另案处理），先后二次在阳春市春城东湖金泉茶庄包间里与被害人李某打麻将赌博，在赌博过程中，周秀媚与陈贺他们以事先合谋约定的打手势、偷换牌等方式配合作弊，共骗取了李某16000多元，然后平均分赃。2、2015年10月间，被告人周秀媚伙同陈贺、蔡丽娟（已判刑）、阿真采用二人或三人组合方式，先后五次在阳春市春城东湖金泉茶庄包间里与被害人练某、黄某夫妇打麻将赌博，在赌博过程中，周秀媚与陈贺、蔡丽娟他们以事先合谋约定的打手势、偷换牌等方式配合作弊，共骗取了练某、黄某夫妇19000元，然后进行分赃。综上所述，被告人周秀媚参与诈骗七次，骗得35000元。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指控认为被告人周秀媚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秀媚辩称：我原本不认识他们的，是被叫去打麻将认识的，我没有与他人合谋出千骗取别人钱财。辩护人王韬提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的指控无证据证明被害人输钱是被告人出千所致；指控周秀媚与陈贺、蔡丽娟、阿真合伙诈骗他人钱财证据不足等。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周秀媚伙同陈贺（已判刑）、阿真（身份未明，另案处理），先后二次在阳春市春城东湖金泉茶庄包间里与被害人李某打麻将赌博，在赌博过程中，周秀媚与陈贺他们以事先合谋约定的打手势、偷换牌等方式配合作弊，共骗取了李某16000多元，然后平均分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1月8日，黄某向民警报称：其被陈贺、蔡丽娟等人以赌麻将出千方式骗钱，并进行了拍照取证，公安机关接报后即前往现场处理，并于同年11月9日决定立案侦查。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5年9月至10月的一天，我和陈贺、阿真、周秀媚（绰号黑婆）约好一起在阳春市金泉茶庄打麻将，具体哪个房间我不记得了，这一次我们所打的赌注是50元、100元的，自摸就奖一个码，但不同的是，数字一就是代表一，连自己那一份就两倍，以此类推，输赢都是以现金结算，这场麻将我一共输了10000多元。又过了10多天之后（具体什么时候我忘记了），我和陈贺、阿真、周秀媚再次约好一起在阳春市金泉茶庄打麻将（具体哪个房间我不记得了），这一次我们所打的赌注还是50元，100元的，自摸就奖一个码，数字一就是代表一，连自己那一份就两倍，以此类推。输赢都是以现金结算。这场麻将我一共输了6000多元。每次打麻将都是他们赢的，我就有所怀疑，直到今天2015年11月8日15时许，黄某打电话给我，我就到金泉茶庄看他们打麻将，一会我就离开了，到了16时许，黄某又打电话给我，讲之前和我们打麻将的“瘦佬”、“邓仔婆”打麻将“出千”，我马上回到茶庄，黄某等5个人已经在那里了，我们就一起进入328间，他们还在继续打麻将，我就叫他们坐好，不要走，“邓婆仔”就推了台上的麻将，我就问“邓婆仔”、“瘦佬”为什么“出千”？还有没有其他同伙？当时“瘦佬”就承认有出千，叫我不要报警，并提出退回三万元给我，我不同意，怕被讲勒索。当时我从黄某手机拍摄的相片看见“瘦佬”的一只手将两只麻将放到“邓仔婆”要摸牌的位置，然后“邓仔婆”摸到“瘦佬”放上去的牌就自摸了，确实有“出千”行为，怪不得我老是输给他们。3、原同案人陈贺的供述：（1）去金泉茶庄打麻将最初是阿真带我去的,讲好阿真或“黑婆”无去打，输赢都算她俩一份的，我们几个商量好打麻将时“出千”的手势，我们用2种方法“出千”：我见到同伙打手势需要碰那一张牌时，如果我手上有就打出去让同伙碰。如果同伙叫胡时，就会拿一张牌不停地转动并打手势让我知其在胡的那张牌，如我手上有时，等轮到我摸牌时就偷偷将那张牌放入去，让同伙自摸（胡牌）。还有就是做“小相公”，将自己牌中的2块麻将藏起来，装胡牌，我也装作输钱，马上给钱搭档，避免对方发现，结完钱后，又趁机将牌放回去。打牌前，我们会讲拿多少钱出做赌资，让同伙知道，等赢到钱后，我们到约定地点平均分钱。我们二个或三个夹一个打，基本是赢钱的。2015年9至10月的一天，我和阿真、周秀媚、李某（金龙鱼）在金泉茶庄打麻将是打50至100元赌注的，自摸就奖一个码，但不同的是，数字一就是代表一，连自己那一份就两倍，以此类推。我和阿真、周秀媚采取的出千方式是通过小相公在李某不注意的时候自摸赢钱，我在明知道阿真或者周秀媚做了小相公，我也装作输钱，马上给钱自摸的搭档，以免李某注意到我的搭档是小相公。因为小相公是不能自摸胡牌的，在小相公装作自摸的时候，将自己牌中的两只麻将牌藏起来，结完赌注后，在洗牌时趁机放回麻将桌面。这场牌，我们也会相互看搭档的手势，给牌有需要碰牌的搭档碰牌，争取搭档自摸赢钱。该场牌我们一共赢了10000多元，在散场后，我们三个人回到阿真的出租屋内，将赢的钱分成三份，我们三人各一份，而我分到了3800元。（2）大约过了10多天，也就是国庆节之后，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当时是在金泉茶庄二楼某个包间，具体哪个包间我就不记得了，我和阿真、周秀媚、李某在包间里面打麻将，赌注为50元至100元，自摸就奖一个码，数字一就是代表一，连自己那一份就两倍，以此类推，我和阿真、周秀媚也是通过和第二场相同的方式出千赢钱。该场我们一共赢了6000多元，在打完麻将之后，我们又回到阿真的出租屋里面将钱分成3份，我们三人各拿一份，我则分到了2100元。关于被告人周秀媚辩解打麻将时没有弄虚作假，没有诈骗他人钱财；辩护人王韬提出无证据证明被害人输钱是被告人出千所致。经查，黄某与陈贺、蔡丽娟等人于2015年11月8日在阳春市金泉茶庄打麻将，因陈贺、蔡丽娟等人出千骗取他人钱财被对方拍摄后报警，公安机关遂到现场进行了处理，并将陈贺、蔡丽娟等人带走调查，两人均供述了出千骗取他人钱财的事实，还供认了与被告人周秀媚是同伙的事实，陈贺还供认了两次同周秀媚等人与被害人李某打麻将出千，骗取李某约16000元的事实，并有被害人李某陈述予以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周秀媚的辩解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2015年10月间，被告人周秀媚伙同陈贺、蔡丽娟（已判刑）、阿真采用二人或三人组合方式，先后五次在阳春市春城东湖金泉茶庄包间里与被害人练某、黄某夫妇打麻将赌博，在赌博过程中，周秀媚与陈贺、蔡丽娟他们以事先合谋约定的打手势、偷换牌等方式配合作弊，共骗取了练某、黄某夫妇19000元，然后进行分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练某的陈述（1）2015年10月份一天，我和陈贺、蔡丽娟、周秀媚三人相约在阳春市春城东湖金泉茶庄打麻将，赌注为20元、40元，自摸奖一个码，以码的数字代表倍数（即自摸到的牌的下一个麻将子作为奖码，码数是以麻将子的牌面数字为代表奖几倍，牌面为一代表11倍，二代表3倍，九代表10倍，以此类推），输赢以现金当场兑现。在打麻将的过程中，我和丈夫黄某轮流着打麻将。散场后，我和丈夫黄某共输了4000多元。（2）过了10多天之后，我和周秀媚、蔡丽娟、陈贺在金泉茶庄二楼(哪个包间我就不记得了)打麻将，该场赌注也是20元、40元，自摸就奖一个码，以码的数字代表倍数。打了1个小时的时候，就由我老公黄某顶上我继续打麻将，这场麻将我和老公黄某一共输了4000多元。（3）还有三场是和陈贺、阿真、周秀媚打的，其中和丈夫黄某轮流打，但具体什么时候就不记得了，具体输赢也不记得了。据我估计一下，我和我老公黄某在和陈贺、蔡丽娟、周秀媚等人打麻将时候一共输了20000多元，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1）大约是在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什么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当时来到金泉茶庄时，已经看到了我老婆练某和陈贺、周秀媚、蔡丽娟在二楼的包间里面打麻将，具体哪个房间我忘记了，我看到当时的赌注是20元，40元的，自摸就奖一个码，以码的数字代表倍数（即我自摸到的牌的下一个麻将子作为奖码，码数是以麻将子的牌面数字为代表奖几倍，牌面为一代表11倍，二代表3倍，九代表10倍，以此类推），当场现金结算，我在阿云打了几圈后，我就顶替阿云上去打，这场麻将我和阿云一共输了4000多元。（2）大约过了10多天，我老婆阿云和陈贺、周秀媚、蔡丽娟在金泉茶庄二楼打麻将，哪个包间我就不记得了，该场赌注也是20元、40元，自摸就奖一个码，以码的数字代表倍数。我在旁边看了一下，之后就由我顶上我老婆阿云继续打麻将，这场麻将我和我老婆阿云一共输了4000多元。（3）另外的三场我就不记得了，总之在这几次赌博中我和我老婆阿云与陈贺、蔡丽娟、周秀媚等人打麻将时一共输了20000多元。3、原同案人陈贺的供述（1）之前阿真带我进场的时候，阿真就对我说只要她和周秀媚不在场的那场麻将，输赢都要算她们两个人一份。第一次约是在今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什么时候我就不记得了，阿云打电话邀约我去金泉茶庄打麻将，当时打电话时还说打麻将的人还有蔡丽娟、周秀媚。之后我和蔡丽娟、周秀媚、练某一起在金泉茶庄二楼打麻将，具体哪个房间我不记得了，当时是每人赌注为20元、40元的，自摸就奖一个码，以码的数字代表倍数，（即我自摸到的牌的下一个麻将子作为奖码，码数是以麻将子的牌面数字为代表奖几倍，牌面为一代表11倍，二代表3倍，九代表10倍，以此类推），当场现金结算。在打麻将的过程中，我和蔡丽娟、周秀媚通过打手势求碰做胡的方式进行出千。比如要碰筒子，她就将手放在她面前的麻将牌外面用手指作出需要什么牌的手势；要碰索子的时候，她就将她的手放在她面前麻将牌的正上方作出需要什么牌的手势；要碰万子的时候，她就将她的手放在她面前麻将牌的靠身体内侧，并作出需要什么牌的手势。如需要一筒，她就将手放在她面前的麻将牌外，并用右手食指点一下桌面，如需要五筒的时候，她就只伸出右手拇指在桌面；小指代表数字八，握紧拳头就代表九。我见到同伙需要什么牌，如果我手上的牌有同伙需要的牌，我就从我手里的牌中打出那张牌给同伙碰；如果同伙已经叫胡时，她会拿起她的一个麻将牌不停地转动并且打手势让我知道对家已经叫胡了。我看到这个暗号后，我就会尽量打出之前出过的麻将，以免被人家碰，好让叫胡的同伙自摸。这场麻将我们一共赢了4000多元，具体谁赢多少我就不记得了，赢钱之后我和蔡丽娟、周秀媚一起去到春城洗马塘“阿真”出租屋处，由周秀媚将赢的钱平分分成四份，我和蔡丽娟、周秀媚各分一份，而阿真就拿一份，当时我分到了1000多元。（2）第二次约过了20天，我和蔡丽娟、周秀媚、阿云在金泉茶庄二楼打麻将，哪个包间我就不记得了，该场赌注也是20元、40元，自摸就奖一个码，以码的数字代表倍数。在打麻将的过程中，我和蔡丽娟、周秀媚又通过以上方法出千，其中周秀媚自己利用小相公的方式自摸进行出千，即小相公是不能自摸胡牌的，在小相公装作自摸的时候，将自己牌中的两只麻将牌藏起来，结完赌注后，在洗牌时趁机放回麻将桌面。这场麻将我们一共赢了4500左右，具体谁赢多少我就不记得了，我们将赢的钱平分成4分，我和蔡丽娟、周秀媚、阿真各拿一份，我当时分到1100元左右。（3）我除了之前交代的还和阿云一共打了六至七场，都是和周秀媚、“阿真”或者蔡丽娟三个夹一个，有时会打10元，20元赌注的，有时又会打20元，40元赌注的。但具体什么时候打，什么时候赢多少钱我就不记得了，有时阿云和她老公黄某会替换着打。因为有时会输回点钱给他们夫妻，所有我忘记了准确赢了阿云两夫妻多少钱了。我记得曾经有两场打50元、100元赌注的，我们三个人一共输了10000多元给他们夫妻。我算了算，我们和阿云两夫妻打麻将时通过出千的方式除开输回给他们夫妻的钱外，我们大约在他们夫妻手上共赢了20000多元，我则分到7000多元。4、原同案人蔡丽娟的供述（1）2015年9至10月份（具体什么时候我忘记了），我和陈贺、周秀媚、练某一起到阳春市春城东湖金泉茶庄打麻将（具体哪个包间我忘记了），当时是每人赌注为20元、40元的，自摸就奖一个码，以码的数字代表倍数，（即我自摸到的牌的下一个麻将子作为奖码，码数是以麻将子的牌面数字为代表奖几倍，牌面为一代表11倍，二代表3倍，九代表10倍，以此类推），当场现金结算。在打麻将的过程，我和陈贺、周秀媚通过打手势求碰做胡的方式进行出千。比如要碰筒子，我就将手放在她面前的麻将牌外面用手指作出需要什么牌的手势；要碰索子的时候，我就将我的手放在我面前麻将牌的正上方作出需要什么牌的手势；要碰万子的时候，我就将我的手放在我面前麻将牌的靠身体内侧，并作出需要什么牌的手势。如需要一筒，我就将手放在我面前的麻将牌外，并用右手食指点一下桌面，如需要五筒的时候，我就只伸出右手拇指在桌面；小指代表数字八，握紧拳头就代表九。我见到同伙需要什么牌，如果我手上的牌有同伙需要的牌，我就从我手里的牌中打出那张牌给同伙碰；如果我已经叫胡时，我会拿起我的一个麻将牌不停地转动并且打手势让我同伙知道我已经叫胡了。同伙看到这个暗号后，就会尽量打出之前出过的麻将，以免被人家碰，好让叫胡的我自摸。这场麻将我们一共赢了4000多元（具体谁赢多少我就不记得了），赢钱之后我和陈贺、周秀媚一起去到“阿真”出租屋处，由周秀媚将赢的钱平分分成四份，我和“陈贺、周秀媚各分一份，而“阿珍”就拿一份，当时我分到了1000多元。（2）之后过了十多二十天（具体什么时候我忘记了），我和陈贺、周秀媚、阿云又在金泉茶庄二楼(哪个包间我就不记得了)打麻将，该场赌注也是20元、40元，自摸就奖一个码，以码的数字代表倍数（即我自摸到的牌的下一个麻将子作为奖码，码数是以麻将子的牌面数字为代表奖几倍，牌面为一代表11倍，二代表3倍，九代表10倍，以此类推）。在打麻将的过程中，我和陈贺、周秀媚又通过以上方法出千，其中周秀媚或者陈贺利用小相公的方式自摸进行出千，（即小相公是不能自摸胡牌的，在小相公装作自摸的时候，将自己牌中的两只麻将牌藏起来，结完赌注后，在洗牌时趁机放回麻将桌面）这场麻将我们一共赢了4500左右（具体谁赢多少我就不记得了），我们将赢的钱平分成4分，我和陈贺、周秀媚、“阿真”各拿一份，我当时分到1100元左右。为什么要分钱给阿真我不知道。关于被告人周秀媚辩解打麻将时没有弄虚作假，没有诈骗他人钱财；辩护人提出指控周秀媚与陈贺、蔡丽娟、阿真合伙诈骗证据不足等辩护意见。经查，黄某与陈贺、蔡丽娟等人于2015年11月8日在阳春市金泉茶庄打麻将，因陈贺、蔡丽娟等人出千骗取他人钱财被对方拍摄后报警，公安机关遂到现场进行了处理，并将陈贺、蔡丽娟等人带走调查，两人均供述了出千骗取他人钱财的事实，还供认了与被告人周秀媚是同伙的事实，陈贺同时还供认了和被告人周秀媚等人与被害人练某、黄某夫妇打麻将出千，一共打了6至7场，骗取练某、黄某合计约20000元的事实，该事实有被害人练某、黄某陈述予以印证，均陈述一共打了5至7场，输了约20000元的事实，公诉机关还就低认定诈骗钱数为19000元，以及就低认定场数为5场，本院从有利于被告人利益出发，随其较少数目予以认定。被告人周秀媚、辩护人王韬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还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辨认笔录：陈贺、蔡丽娟分别能辨认出对方，同时还能辨认出周秀媚、练某；李某辨认出陈贺、周秀媚、练某；练某、黄某分别能辨认出陈贺、蔡丽娟、周秀媚。2、指认诈骗地点图片：陈贺、蔡丽娟分别指认与周秀媚、李某、练某打麻将的地方是金泉茶庄。3、通话清单：证实周秀媚手机138××××2898与陈贺、蔡丽娟手机从2015年8月20日至2015年11月8日止，他们之间一直保持联系，有多次通话。4、抓获经过、个人信息、违法犯罪记录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5月29日抓获周秀媚，周秀媚出生于1969年2月15日，没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陈贺、蔡丽娟因打麻将出千诈骗他人钱财被判刑的事实。综上所述，被告人周秀媚共参与诈骗七次，骗得35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秀媚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在参与赌博过程中利用约定的作弊方式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秀媚犯诈骗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秀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2018年4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胡 龙审判员 林向东审判员 严家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