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9民终11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光明，男，1965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古田县人，干部，住福州市鼓楼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丽容，女，196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古田县人，退养职工，住福州市鼓楼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善铝，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榕，女，1951年8月9日出生，汉族，古田县人，住古田县城东街道。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艳芳，福建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程光明、陈丽容与被上诉人周榕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古田县人民法院(2015)古民初字第2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程光明、陈丽容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善铝，周榕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艳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光明、陈丽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周榕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实际借款人为郑圣朝。上诉人提交的《借条》（郑圣朝出具）、《个人汇款委托书》、郑圣朝委托律师提交的证明及《向陈丽容、周榕借款的事实经过》、陈丽容与周榕的三次《对话录音》、郑圣朝母亲周素金声明与说明等可以证明郑圣朝为实际借款人，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条仅为上诉人经被上诉人要求代替郑圣朝出具的，案外人郑圣朝偿还本金8万元与支付部分利息的事实，与上诉人无关。2010年3月20日、8月21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总额15万元未偿还，2010年12月初，陈丽容与周榕各要将100万元借给案外人郑圣朝，被上诉人因一时无法筹集100万元，基于朋友间的信任，被上诉人请求陈丽容代为垫付出借款100万元，先前出借的15万元予以扣除，被上诉人承诺其后将尽快将上诉人代为垫付的85万元出借款还给上诉人。之后，上诉人于2010年12月10日依郑圣朝要求将200万元汇入其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后因上诉人女儿重病，耽搁了时间，陈丽容去山东要求郑圣朝出具借条，郑圣朝按照周榕的要求出具了一张借条，借条的内容为：“兹向陈丽容借到人民币壹佰万元正（1000000元）、向周榕借到人民币壹佰万元正（1000000元），合计借到人民币贰佰万元正（2000000元），月利息按1.5%计算,用于本人发展公司业务使用，资金汇入账号：***。此据。借款人署名为：郑圣朝，日期为2011年1月20日。”而周榕以借条仅有一张其担心与郑圣朝之间没有凭证为由，要求上诉人代为出具并签署借款人为二上诉人的借条。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条日期与上诉人提交的借条（郑圣朝出具）在日期、约定的利息上完全一致，郑圣朝委托律师向法庭出示的《向陈丽容、周榕借款的经过》对其向陈丽容、周榕各借款10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并确认于2011年5月3日委托上诉人陈丽容代其转账其偿还被上诉人本金8万元，并委托上诉人于2011年7月19日、2011年7月20日、2011年12月21日和2012年6月17日代其转账其支付利息分别为45000元、6668元、75000元和90000元。上诉人陈丽容与被上诉人间的三次《对话录音》内容、郑圣朝母亲周素金声明与说明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周榕曾多次向郑圣朝及其母亲周素金催讨100万元借款和利息的事实。《录音一》周榕说：“没错了，我就是讲会相信，第一次拿100万元借出去连单单都没写，是不是，我多么相信，因为会相信，所以要给我一个好的交待。”《录音三》被上诉人周榕说“我第二次挂过去，她（周素金）接了电话，我就开门见山，我说大姐，我知道你是郑圣朝母亲，你别害怕，我不是向你老人家要钱，你听我说，你也不要急，我主要是打听现在那边是什么消息，什么情况，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儿子的电话号码”；周榕说“她（周素金）起先还不承认她是郑圣朝母亲，被我吓一下，才承认是郑圣朝的母亲，她说‘我儿子借的钱，人家打我电话，你钱借给谁，你向谁要。’我说我是找不到他，丽容是告诉我这电话，要不然我也不会挂到这里来，我以为这电话是你儿子的电话，当然我是找你儿子，我怎么知道是你接的电话”；周榕说：“她（周素金）没有打算还钱，如果有把店面出售还钱给人家。她（周素金）讲她儿子去躲债了，我（周榕）心里想郑圣朝到底欠人多少钱呢？怎么会这样去躲避，那他（郑圣朝）不止欠我钱，还欠人家很多钱。”；上诉人陈丽容对周榕说：“我跟她（周素金）讲了，你（周榕）的钱是借给她儿子的，不是借给我的，叫她要去帮儿子讨债还钱”周榕回答陈丽容说：“是的，但要先逼她母亲把房子商铺卖掉还钱，不要等连云港土地，哪个卖的更快就叫她用哪个来还钱。”二、上诉人仅收到周榕汇款41万元，其中15万元已由上诉人加上85万元一齐代周榕作为出借款支付给实际借款人郑圣朝，另26万元为周榕偿还上诉人垫付的出借款。一审认定周榕向上诉人多次支付借款本金共计100万元证据不足。1、上诉人未收到周榕主张的2010年10月5日35万。周榕提供的《农业银行利息及代扣税款清单》、彭江水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证、周榕取款凭证中款项合计为300862.96元，而非35万元。何况《农业银行利息及代扣税款清单》实为存款清单，即周榕2010年10月5日未在农业银行取款。《利息结算单》未有上诉人签字，不能证明周榕支付上诉人35万元，所谓的利息结算36587元实为周榕虚假诉讼而为。2、2011年1月6日苏武（苏家营儿子）转账15万元为苏家营偿还陈丽容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上诉人一审提交的（2015）古民初字第57号民事判决书结合周榕在（2015）古民初字第876号案件（周榕撤诉）提交的建设银行流水清单凭证可证实上诉人上述主张。另，苏家营《说明书》的所谓声明明显系虚假陈述，周榕称苏家营欠其14万元，但苏家营却声明“此笔15万款我是专门还周榕”，苏家营本人应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而非仅出具说明书。3、2011年1月5日彭江水取款凭证只能证明取款，无法证实周榕向上诉人支付63413元。4、周榕提供的利息结算单，未由上诉人签字认可。周榕主张2010年10月5日前程光明向其借款3笔共50万元的利息结算36587元缺乏证据。周榕辩称：一、其主张上诉人偿还诉争100万借款有充分的证据。1、上诉人2011年1月20日出具借条载明上诉人向答辩人借款100万元用于投资烟台永荣信用担保公司，月息按1.5%计算，半年付息一次。2、上诉人支付利息的银行转账记录。上诉人借款100万后，按借条1.5%的约定支付了2011年1月20日至2012年6月20日的利息。该证据与借条互相印证。3、银行转账凭证、现金存款凭证、上诉人亲笔书写的利息计算单据、说明书及银行转账记录、利息及代扣税款清单等一系列证据，可证明在上诉人出具借条前，周榕已多次累计向上诉人支付了100万借款。上述三组证据充分证实周榕已履行100万元出借义务，上诉人亦支付部分利息，双方存在真实借贷关系。二、上诉人主张实际借款人为郑圣朝，其仅是介绍人，不能成立。1、上诉人无证据证实周榕借款给郑圣朝或有委托上诉人代为向郑圣朝交付借款本金和代为向郑圣朝收取利息。在出借款项时，答辩人并不认识郑圣朝。仅在2012年6月20日后，经多次催讨上诉人拒不支付答辩人利息时，上诉人提出其所借100万元是被其同学郑圣朝借走，暂时要不回来，所以暂时无法支付答辩人利息和偿还借款本金。答辩人未及时收回上诉人借款，才会了解借款去向，与上诉人商谈如何从郑圣朝处收回上诉人出借给郑圣朝的借款。答辩人与郑圣朝始终没有联系和经济往来，更未向郑圣朝支付借款及收取利息。2、上诉人主张其出具借条是由于郑圣朝未及时向答辩人出具借条而暂时由上诉人向答辩人出具的临时借条，该主张不符合事实和常理。若答辩人系出借给郑圣朝，那么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应体现钱是郑圣朝借的两上诉人只是代为出具借条，待郑圣朝向答辩人出具借条后收回临时借条。若是临时借条，更不可能有关于利息的计算方式和半年付息一次等约定。3、上诉人提供的录音，形成时间是上诉人借款并拒付利息后。上诉人提交的有关郑圣朝及其母亲的材料均形成于答辩人与上诉人借款之后。综上所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程光明、陈丽容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和利息56.3332万元（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从2011年1月21日起暂算至2015年11月20日止，共计58个月，计87万元，扣除被告已付利息30.6668元）及后期利息（按月利息1.5%自2015年12月21日始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1、原告周榕与彭江水系夫妻关系，被告程光明、陈丽容系夫妻关系。被告程光明与案外人郑圣朝系大学同学，双方存在大额的经济往来。2、被告陈丽容曾与彭江水、卓光辉等11人合伙购买广西北海市北盛商业旅游中心商铺，并将该商铺租赁，从2010年3月17日至2014年1O月27日，陈丽容向承租方追讨商铺租金收入，收回租金后全部汇入程光明账号后，再转汇给各个股东。3、案外人郑圣朝于2014年11月24日因抽逃资金、骗取贷款罪被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年，刑期自2013年3月11日起至2021年3月10日止，2015年1月6日入山东省烟台监狱服刑。4、2011年1月20日，被告程光明、陈丽容出具的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系被告在2011年1月7日与原告进行计算和此前原告周榕通过银行多次转账支付借款的基础上形成的。5、原告已实际支付了该借款，具体时间和金额如下：2010年3月20日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12万元；2010年8月21日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3万元；2010年10月5日现金支付35万元（有程光明在2011年1月7日亲笔出具的借款利息结算单和周榕在2010年10月5日取款单为据）；2010年l2月29日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16万元；2011年1月6日通过苏武(苏家营儿子)的账号转账支付14万元；2011年1月5日周榕从古田县建设银行彭江水账号：***取现金7万元，后为凑合整100万元借给被告陈丽容、程光明，从中另取现款63413元(有古田县建行取款单为据)；2011年1月7日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10万元；2010年10月5日之前被告程光明向周榕借款三笔计50万元的利息结算计36587元，未归还周榕直接纳入程光明、陈丽容向周榕借款100万元中(有程光明在2011年1月7日借款利息结算单为据)。以上共计100万元。6、2011年1月20日，被告程光明、陈丽容出具借条后至今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原告利息款30.6668万元。一审判决认为：自然人之间成立借贷合同关系首先必须借贷双方达成借贷合同的合意才能成立，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及借贷合同是实践性的特点，借贷合同的生效应以资金实际交付为法定生效条件。本案中原、被告间不仅有明确的民间借贷的合同关系成立的合意，而且借款本金已实际支付，被告亦已实际履行了部分利息的付款义务。原告对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借款金额是否已实际支付、双方约定利息有否支付等涉及民间借贷关系能否成立所提供的相关证据能够形成完整有效的证据链，足以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客观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应该承担偿还该笔借款本息的责任。反观被告提出的抗辩主张及提供的相关证据，存在诸多有违常理之处，1，趋利避害是每个正常人的本能，被告在没有收取任何好处或利润的情况下，甘冒风险为原告代为垫付巨额借款令人难以置信；2、被告作为心智正常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该具备充分认知出具借条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不可能盲目代他人出具借条而让自身当责；3、如按被告所言，案外人郑圣朝在2012年3月2日即出具了借条给原告，那么，被告为何不与原告交涉将其出具的借条换回以避免承担偿还巨额借款本息的义务，而被告提供郑圣朝出具所谓的“借条”却在本案发生诉讼之后，严重违背常理；4、被告出具借条、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利息的行为与被告仅是原告与郑圣朝之间发生民间借贷关系的介绍人和联系人的说法严重背离；5、被告在本院审理（2015）古民初字第876号和（2015）古民初字第2130号案件的法庭调查阶段分别提及“至今，原告还欠被告20.3413万元”和“被告不但没有向原告借款，相反，原告还欠被告56.9513万”，差距甚大，被告无法自圆其说，倘若被告的说法成立的话，而被告出具借条的行为更是令人无法解释。被告主张实际借款人为案外人郑圣朝的观点不能成立，理由是原告与郑圣朝双方之间并不熟悉也无实际接触，不可能存在借贷关系的合意，更无向郑圣朝交付借款本金的行为。而被告所提供的所有证据都不能证实郑圣朝与原告存在任何资金往来以及其他任何关系。综上所述，被告程光明、陈丽容以投资缺乏资金为由向原告周榕借款100万元，有被告程光明、陈丽容亲笔出具的借条为凭，借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程光明、陈丽容不能及时偿还借款本息，有悖诚实信用的原则，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于法有据，可予支持，被告已偿还的借款利息应相应予以抵除；被告提出该民间借贷关系的实际借款人系案外人郑圣朝，其仅起到介绍和联系作用，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的抗辩主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程光明、陈丽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周榕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1.5%自2011年1月20日始计算至借款付清起诉之日止，被告已偿还的306668元应相应予以扣除）。二审中，周榕提供：1、2010年10月5日序号为25bg0038的8万元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条（卡号为程光明所有），结合一审提供的2010年10月5日周榕及彭江水共计80115.57元取款凭证，证明周榕于2010年10月5日支付程光明8万元；中国农业银行利息及代扣税款清单（数额为50191.25元）和序号为25bg0039的270938.64元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条（卡号为程光明所有），结合一审已提供四份利息及代扣税款清单（金额分别为50196.88、50193.13、50084.38、70273.00），证明周榕2010年10月5日支付程光明270938.64元；（2015）古民初字第876号案件开庭笔录25页，证明周榕、程光明承认于2010年10月5日向周榕借款35万元及三笔借款50万元于2011年1月7日利息结算36587元。上述证据证实周榕于2010年10月5日向程光明支付35万元及2011年1月7日利息结算36587元。2、周榕与周素金录音光盘及录音资料，证明周榕与郑圣朝、周素金不认识，郑圣朝未向周榕借款100万。陈丽容、程光明质证认为：1、银行存款凭条、利息及代扣税费清单上的银行公章真实性无异议，存款凭条上的账号系程光明账号，但客户签名不是程光明所签。开庭笔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上述证据无法证实周榕于2010年10月5日向程光明支付35万元及2011年1月7日利息结算36587元；2、录音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陈丽容、程光明提供：1、（2015）古民初字第57号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证明该案件现已生效。2、（2015）古民初字第876号开庭笔录25页、郑圣朝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诉争100万实际借款人为郑圣朝，利息也是郑圣朝支付。周榕质证认为，生效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苏武（苏家营儿子）15万元转账系偿还陈丽容款项；开庭笔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郑圣朝委托代理人邱磊律师的陈述及授权委托书不能证实诉争100万元实际借款人为郑圣朝。对当事人二审提供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周榕提供的银行存款凭证（卡号为程光明所有）、利息及代扣税款清单上盖有银行公章，上诉人对此无异议，真实性予以确认。五份利息及代扣税款清单总额（50196.88元＋50193.13元＋50084.38元＋70273.00元＋50191.25元）与25bg0039号存款凭条数额一致，均为270938.64元，且均发生于2010年10月5日；彭江水、周榕取款3万、50115.57元取款凭条与序号25bg0038的8万元存款凭条数额大致相同，且亦发生于2015年10月5日；程光明、陈丽容在（2015）古民初字第876号开庭笔录中陈述2010年10月5日向周榕借了人民币35万元及2011年1月7日利息结算36587元。上述证据可证实周榕所主张的其于2010年10月5日支付程光明35万元及2011年1月7日利息结算36587元。周榕与周素金的录音不影响本案事实认定。2、陈丽容、程光明提供的郑圣朝授权委托书及（2015）古民初字第876号开庭笔录邱磊律师陈述部分不足以证实诉争100万实际借款人为郑圣朝。二审查明，除上诉人认为诉争100万元借条非结算而得，其仅收到周榕汇款41万，实际借款人为郑圣朝（其系代郑圣朝支付利息）外，双方对一审查明其余事实无异议，对无争议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诉争100万元实际借款人为陈丽容、程光明还是郑圣朝；周榕是否实际支付程光明、陈丽容100万元。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本院认为，程光明、陈丽容对周榕提供的诉争100万元借条（上诉人签笔书写）的真实性无异议。陈丽容、程光明主张郑圣朝系诉争100万元实际借款人。周榕对此不予认可。上诉人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责任。但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诉争100万元周榕是否实际交付问题。程光明、陈丽容认可收到周榕汇款41万元（周榕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为据）。除程光明、陈丽容认可收到的41万元外，周榕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其于2010年10月5日支付程光明35万元。上诉人主张未收到该35万元与事实不符。周榕主张通过苏武（苏家营之子）向程光明支付14万元，为此提供说明书及苏武银行转账凭证。上诉人主张苏武（苏家营之子）向其汇款系苏家营偿还其款项证据不足。周榕陈述2011年1月5日从古田县建设银行彭江水账户取现金7万元（有取款凭条），周榕从中取现金63413元，2011年1月7日利息结算36587元，符合常理。综上，周榕针对100万元款项已交付的解释符合常理，其提供之证据可证实其已向上诉人实际支付100万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周榕提供的程光明、陈丽容亲笔出具的100万元借条、支付100万元款项的证据及程光明、陈丽容支付利息的银行转账凭证等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周榕与陈丽容、程光明存在客观、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上诉人主张诉争100万元实际借款人为郑圣朝证据尚不足。一审未追加郑圣朝程序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70元，由上诉人程光明、陈丽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鸣鸣审 判 员  林 斌代理审判员  吴惠玲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彭杨清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