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5民初547号原告：重庆四季团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人民东路168号红河枫景15幢2-5，组织机构代码05172986-2。法定代表人：黄中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国洪，男，1988年8月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重庆市大足县。被告：重庆精通一心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永川大南门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泸州街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0756767268。主要负责人：谢兰，经理。被告：北京金色世纪商旅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西路5号1号楼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582501947J。法定代表人：李梓正，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微微，男，198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北京金色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河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姿颐，四川超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四季团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季团公司）与被告重庆精通一心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永川大南门分公司（以下简称精通一心）、北京金色世纪商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色世纪）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国洪，被告金色世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姿颐、孙微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精通一心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四季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990元；2、判令被告二赔偿原告为本案合理开支公证费9元；3、判令被告二立即撤下侵权图片，并与被告一共同在“金色世纪商旅网”网站发布侵权广告的同一网页同一位置发布与侵权图片同等规格的赔礼道歉声明至少30天；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为重庆地区知名本地团购网站，曾于2012年至2015年间耗资聘请过大量专业摄影人员，并拍摄过摄过大量作品。本作品仅用于原告经营的“四季团”网站，未曾授权任何第三方公司或网站使用，也未曾上传过任何第三方公司或网站。原告并于2015年10月左右在重庆市版权局进行作品登记，登记编号：渝作登字-2015-F-00123519，作品名称：2015-01-永川精通一心酒店09。2015年12月，原告发现被告经营的“金色世纪商旅网”网站发布的广告中使用了上述摄影作品。而被告一与被告二系合作关系，原告认为，该图片应由被告一提供给被告二，被告二进行修改后上传至“金色世纪商旅网”。原告遂于2015年12月向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公证书号为（2016）渝足证字第688号。2016年4月，原告向被告二发出侵权告知，协商解决，但被告二仰仗自己为大公司大网站，对此行为无任何制止，可谓对原告置之不理。原告认为，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赢利为目的，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用于广告宣传，已严重侵犯了原告对作品的信息网络转播权等权益。而且被告二为知名网站，其侵权行为影响面广，侵权行为严重，情节特别恶劣。被告精通一心未作答辩。被告金色世纪答辩称：1、答辩人网站显示的涉案图片来自于第三人，答辩人未实施侵犯被答辩人著作权的行为，不应承担著作权侵权的法律责任；2、被答辩人不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其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3、涉案图片不具有独创性，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范围；4、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损失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被驳回。答辩人没有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复制权，没有给原告造成严重的后果，故答辩人不应该承担赔礼道歉的责任。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没有依据；答辩人没有道歉的依据，赔礼道歉的作用主要在于弥补精神痛苦，只有自然人才可以主张赔礼道歉；5、被答辩人的行为属于恶意诉讼。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31日，原告四季团公司将涉案图片在重庆市版权局进行了作品登记，并获得了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5-F-00123519，作品名称为2015-01-永川精通一心酒店09，首次发表时间及首次出版/制作时间为2014年5月31日等。上述作品登记证书附图的电子版可显示作品的拍摄时间为2013年4月10日。2013年4月9日，原告（甲方）与重庆精通一心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四季团商家合作协议》约定：乙方授权甲方通过网站、手机、游戏等服务平台负责乙方的团购产品（或服务）营销；合作上线时间为2013年4月9日至2013年7月10日；团购合作产品套餐及所有照片，拍摄后拥有权属甲方所有，如果乙方需要或者使用，可使用带水印的图片，如不带水印需要一次性支付甲方500元服务费，否则不享有原图的使用权等。原告与吴比于2012年12月1日签订的《四季团员工协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固定期限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2013年11月30日止；吴比同意根据原告工作需要，担任美工岗位工作，具体工作内容和要求为负责合作商户拍照及上传套餐；在合同期内，吴比所拍照的所有作品（包含但不限于照片、视频等）；著作权（包含但不限于发表权、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所有著作权权利归原告公司及法人所有等。2016年1月10日，重庆市大足公证处出具的（2016）渝足证字第688号公证书记载：2015年12月29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罗国洪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用该公证处的办公电脑对“金色世纪商旅网”网站的相关内容进行点击查看。在查看、提取、固定电子证据前对计算机进行了清洁性检查。后操作计算机：1、打开360安全浏览器7--进入“360导航”网址（该计算机设定的默认“主页”）--在地址栏输入jsj.com.cn点击进入，页面随即出现“金色世纪商旅网”的完整主页面，并对该页面通过截屏方式以“3”为名保存于桌面“截屏192”的文件夹内。2、点击“金色世纪商旅网”首页上部左侧的“酒店”图标，通过截屏方式以“4”为名保存于桌面“截屏192”文件夹内，页面显示—金色世纪GoldenCentury商旅全程管家服务的酒店预订页面，在该页面中部左侧“酒店”项下的“目的地”栏输入“重庆”，“关键字”栏输入“精通一心”，通过截屏方式以“5”为名保存于桌面“截屏192”文件夹内，点击“搜索”图标，转至页面-金色世纪商旅全程管家服务重庆酒店预订首页>酒店>重庆酒店>重庆酒店精通一心酒店（重庆永川大南门分店）88元其链接，通过截屏方式以“6”为名保存于桌面“截屏192”文件夹内，点击“重庆精通一心酒店（重庆永川大南门分店）”链接，转至“重庆精通一心酒店（重庆永川大南门分店）”的分类页面，通过截屏方式以“7”为名保存于桌面“截屏192”文件夹内，再点击页面显示的图片，对弹出的图片分别进行截屏，并分别以“8”“9”“10”“11”“12”“13”“14”“15”“16”为名保存于桌面“截屏192”文件夹内，关闭弹出图片页，然后再下拉该网页至底部，并分别以“17”“18”“19”为名保存于桌面“截屏192”文件夹内，随后关闭当前页。在“360安全浏览器”地址输入www.miitbeian.gov.cn,敲击回车，页面显示“工业和信息化部IPC/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系统”主页面，并将该主页面下拉至底部，再点击主页面右下方“公共查询”图标-显示“公共查询”页面；随后，点击“公共查询”页面左上方“备案查询”类“备案信息查询”分图标—显示“查询”页面。接着开始查询：首先在“网站域名栏”输入“jsj.com.cn”；随后点击“输入验证码”栏，将显示的验证码“U686LT”输入；再点击右下角“提交”栏，出现该查询域名的基本信息页面，页面显示的主要内容为——“主办单位：北京金色世纪商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北京金色世纪商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详细信息栏，点击详细链接，出现验证码弹出窗，输入显示的验证码；点击确定，页面显示查询详细信息，通过截图方式以“80”为名保存于桌面“截屏192”的文件夹内等。经庭审对比，上述公证书第16页的截图中显示的图片与原告的2015-01-永川精通一心酒店09摄影作品一致，截图中的图片边缘有裁剪，并删除“四季团”水印，加署“金色世纪”水印。庭审中演示，www.jsj.com.cn网站上仍有涉案作品；www.elongstatic.com.网站已无涉案作品；精通一心的微信公众号于2014年4月22日发表了涉案作品。金色世纪庭审中举示了北京金色世纪旅行社有限公司与艺龙网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及后台的操作记录、艺龙网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及艺龙网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艺龙产品分销合作协议》、艺龙网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及艺龙网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与被告金色世纪的《金色世纪-艺龙酒店分销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2016）京东方圆内经证字第24605号公证书。另查明，www.jsj.com.cn网站名称为金色世纪商旅网，主办单位系被告金色世纪，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京I**备12022924号-1，审核通过时间为2015年5月14日。被告精通一心系分公司，负责人谢兰，营业场所为重庆市永川区泸州街2号，成立时间2013年8月22日。上述事实，有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附图及电子档、《四季团商家合作协议》《四季团员工协议》、原图打印件、（2016）渝足证字第688号公证书、《合作协议》及后台的操作记录、《艺龙产品分销合作协议》《金色世纪-艺龙酒店分销合作协议》、（2016）京东方圆内经证字第24605号公证书等在卷佐证，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其证明目的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本案是著作权侵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摄影作品等；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作品登记证书、附图及电子档、四季团商家合作协议、四季团员工协议、原图打印件记载，涉案作品系摄影作品，该作品的著作权人是原告四季团公司，且原告享有署名权、复制权、保护作品完整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所有著作权。被告金色世纪举示的（2016）京东方圆内经证字第24605号公证书、庭审中演示的精通一心的微信公众号于2014年4月22日发表了涉案作品，不足以证明原告对涉案作品不享有著作权。原告享有包括署名权、保护作品完整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在内的相关著作权权利。金色世纪答辩称本案中的作品不具有独创性，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范围，原告对其不享有著作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www.jsj.com.cn网站系金色世纪主办。金色世纪举示的《合作协议》及后台的操作记录、《艺龙产品分销合作协议》《金色世纪-艺龙酒店分销合作协议》不足以证明（2016）渝足证字第688号公证书公证的其网站中的涉案图片系他人提供或上传。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可以证明金色世纪在其主办的网站上展示了原告的涉案作品，并进行了部分修改，相关公众可以通过互联网在金色世纪的网站上根据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涉案作品。据此可以推定该涉案图片系金色世纪修改上传。金色世纪在其网站中所使用的涉案图片，系对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进行了边缘裁剪，并删除“四季团”水印，加署“金色世纪”水印，其未经原告许可使用涉案图片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涉案作品的署名权、保护作品完整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原告有权要求金色世纪停止侵权、赔礼道歉和赔偿损失。经当庭确认金色世纪的网站上的侵权图片仍未撤除，四季团科技公司要求金色世纪撤下侵权图片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因金色世纪侵害了原告享有的署名权等人身权利，原告要求金色世纪赔礼道歉的诉请应予支持。考虑金色世纪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侵权程度及影响范围，本院判令其在www.jsj.com.cn网站上使用侵权图片的同一网页的同一位置刊登致歉声明，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金色世纪答辩称其未实施侵犯被答辩人著作权的行为，不应承担著作权侵权的法律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和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均无法确定，本院考虑作品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公证书的公证行为涉及包括金色世纪在内的5个商家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金色世纪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其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200元。因原告所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精通一心的侵权事实，故对原告要求精通一心承担相关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金色世纪商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删除侵害作品名称为2015-01-永川精通一心酒店09著作权的图片；二、被告北京金色世纪商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重庆四季团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00元；三、被告北京金色世纪商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www.jsj.com.cn网站上与侵权图片同一页面的同一位置刊登道歉声明（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四、驳回原告重庆四季团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北京金色世纪商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 进审 判 员  严荣源代理审判员  陈 聪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胡曦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