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21914号原告（反诉被告）：四川大决策证券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大道2738号717室。负责人：仲岗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卜春雨，北京柏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汇聚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五里桥二街**院**楼**0716。法定代表人：敬晓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任，北京市广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四川大决策证券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决策上海分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汇聚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聚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决策上海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卜春雨，汇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决策上海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判令汇聚公司返还我公司保证金1300000元；２．判令汇聚公司返还我公司充值款600014.06元；3.判令汇聚公司向我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以1900014.0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7月17日起计算至2019年7月17日止。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1日，我公司与汇聚公司签订《百度大客户网络技术服务框架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约定我公司委托汇聚公司在百度网站上开展推广合作，合同期限为一年。合同签订后，我公司向汇聚公司支付保证金1300000元以及充值款16535448.52元，超额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框架任务金额。汇聚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返还保证金并退还剩余充值款，但汇聚公司未返还上述款项，因此，我公司认为汇聚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要求其承担返还款项、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汇聚公司辩称，对于大决策上海分公司主张的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我公司没有异议，但认为经抵扣，该笔款项不存在返还的情形。按照合同约定，大决策上海分公司不属于新客户，应当向我公司返还其多享受的新客户返点，因此该返点与上述我公司需向大决策上海分公司返还的款项相抵消。另外，因我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故不应当承担赔偿利息损失的违约责任。汇聚公司针对本案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大决策上海分公司返还新客户返点优惠1984253.82元。事实和理由：我公司与大决策上海分公司签订了涉案合同，依照合同约定大决策上海分公司被媒体方百度公司判断为不属于新客户，就不能享受新客户返点优惠。在合同履行中，百度公司认定大决策上海分公司不属于新客户，因此其应当返还多享受的新客户返点即1984253.82元至我公司。大决策上海分公司对汇聚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认可，认为涉案合同中所约定的45%返点不包含新客户返点优惠，不存在向汇聚公司返还的情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1日，大决策上海分公司（甲方）与汇聚公司（乙方）签订涉案合同，约定甲方在乙方网站或双方商定的其他网站上进行网络技术服务的合作。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一、合同目的。1.甲乙双方通过签署框架合同达成共识，甲方承诺框架周期内其账户消费现金达到合同中要求金额，并在框架周期内遵守本合同的一系列要求，则乙方按一定规则给予甲方优惠返点。三、合同内容。2.乙方按照本框架合同项下各单次合同或服务执行单的约定对甲方提供百度网络技术服务。9.甲方依据百度制定的行业分类标准，选定所有合作网站所属行业。甲方不得随意更改行业，乙方依据甲方行业给予不同优惠返点政策。如果乙方发现甲方更改行业，则乙方有权重新核定优惠返点政策并要求甲方返还多享受的优惠。10.甲方在签订框架合同前，应如实向乙方告知甲方及甲方关联公司在百度的历史开户情况。四、框架任务金额及保证金。1.甲方在本框架合同有效期内的“框架任务金额”不低于13000000元。2.1保证金计算标准及支付方式，（1）甲方须在本框架合同生效后，向乙方支付前款规定的“框架任务金额”的10%，即1300000元作为保证金；（2）甲方支付保证金前，乙方有权中止履行本框架合同项下的个单次网络技术服务执行（包括协调乙方关联公司项下的媒介暂停发布）直至支付。2.2保证金返还及扣除。如果本框架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提前解除本框架合同或本框架合同期限届满，甲方完成承诺的“框架任务金额”，则保证金可退还甲方，如退还则具体时间为乙方收到百度退返保证金到帐后5个工作日内；如经甲方催告后15个工作日内乙方仍未退还，则乙方承担每日千分之五点滞纳金。如果在本框架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提前解除本框架合同或本框架合同期限届满或甲方终止百度网络技术服务时，甲方未完成承诺的“框架任务金额”，则保证金不予返还，也不能作为充值发布费用冲抵；甲方在合同执行期间多享受的优惠最终核算金额及扣罚方式以媒体政策为准。若在本框架合同有效期内，甲方违反本框架合同、《百度大客户网络技术服务通用条款》及百度网络技术服务政策的约定，则保证金不予返还。五、框架优惠。1.框架返点优惠；在甲方履行框架任务金额承诺前提下，乙方将对甲方搜索排名产品给予甲方45%的返点，即充100得145。甲方是否为新客的判定以媒体为准，如果媒体判定甲方不属于新客户，则甲方不能享受新客户的返点优惠，甲方应在收到通知后的5个工作日内返还多享受的返点到乙方银行账号。2.优惠返还；如果在本框架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提前解除本框架合同或本框架合同期限届满或甲方终止百度网络技术服务时，甲方未达到承诺的“框架任务金额”，则甲方需向乙方返还其多享受的框架返点优惠及折扣差额，具体的框架返点优惠及折扣差额按百度框架政策相关要求重新核算；若框架保证金不足以抵扣扣罚多享受的框架返点优惠及折扣，则甲方需以现金形式补足，如甲方逾期支付，则应每日按逾期付款金额的千分之五向乙方支付滞纳金，超过10个工作日仍未支付的，甲方应承担违约责任且向乙方承担逾期付款金额30%的违约金。十三、框架周期。本框架执行时间周期为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合同约定甲方联系人为伍春明，乙方联系人为杨帆。此外，合同还对合作要求、框架账户及订单要求、付款期限以及其他进行了约定。2016年12月6日，大决策上海分公司（甲方）、汇聚公司（乙方）、宁波新富成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丙方、以下简称新富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三方约定丙方从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2月5日代甲方向乙方支付涉案合同款项。合同履行过程中，汇聚公司为大决策上海分公司提供了百度网络推广服务，大决策上海分公司向汇聚公司一共支付了1300000元保证金以及16535448.52元充值款。合同履行期满，大决策上海分公司超额完成涉案合同约定的13000000元框架任务，实际消费15935434.46元，其充值款仍剩余600014.06元未消费。2016年1月19日，百度公司向汇聚公司的上级代理商发送了《2016年KA渠道分销商政策》文件，该文件列明百度公司对不同客户的返点优惠政策。其中，金融（非保险）行业的新客返点为12%。新广告主定义（符合下面两条之一即可）：（1）从未在百度（任何销售单位）有过任何投放的新品牌对应的广告主；（2）之前在百度（任何销售单位）有投放，但在2015全年无投放的广告主。新广告主返点奖励周期：（1）2016年新广告主首次消费日为当月15日之前，奖励周期为下年该日上月的最后一日；（2）2016年新广告主首次消费日为当月15日之后，奖励周期为下年该日当月的最后一日。新广告主返点发放规则：（1）2016年新广告主返点核算时，基数均为分销商自新广告主开发之日起365天内对应新广告主收入合计；（2）2017年初结算并支付，分销商所开发新广告主在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间合计收入所对应新广告主返点的70%；（3）2017年底结算并支付，2017年初已支付的新广告主返点的30%剩余部分，以及新广告主在2017年消费部分对应新广告主返点的100%。2016年4月15日，汇聚公司员工杨帆在与案外人罗勍在微信沟通中提到“百度给我们的新客户返点，2017年才能给到我们，但我们今年会给贵公司先垫付充值。一旦年度被百度查到有什么问题的话，新客返点就不给了”，并向罗勍提供了百度公司对于新客户返点的规定，罗勍表示“我们肯定新客户”。2016年7月5日，罗勍将大决策上海分公司伍春明的微信推送给杨帆。2016年10月28日，杨帆向伍春明发送了《2016年KA框架政策-档位与返点……》截图，显示在“为金融行业的，框架金额为1300万元，其体量返点为19%”。2017年9月14日，伍春明邀请杨帆、罗勍以及其他百度公司员工组建名为“大决策新框讨论组”的微信群，群中各人对百度公司的返点政策进行了讨论，其中，杨帆向百度公司反馈到“新客户判定和保证金都没给呢”，百度公司回复称“保证金和新客增速是渠道在处理，辛苦杨帆再和渠道沟通一下”。2017年11月17日，大决策上海分公司与汇聚公司讨论其应享受的返点事宜，大决策上海分公司向汇聚公司发送了涉案合同的结算数据，其中载明“到账金额=现金充值金额+现金充值金额*45%”“到账金额=现金充值金额+现金充值金额*（33%+12%）”“备注：我们充值的现金金额只享受了45%，享受的返点中有12%是新客返点，33%是我们真实可以享受，也是代理商可以给我们的返点代理商垫付的现金部分也是可以享受33%返点的”，并在下方列表写明了具体算法，其中表格显示“返点二：12%，返货二部分（12000）是由代理商新客返点垫付，垫付的款也是享受33%返点的，结果就是代理商只垫付现金：9022.56元”。同时，伍春明向杨帆说道“关于百度新客返点部分，按照你们的算法，我们连33%的返点都不能享受了哦”。2017年12月7日，伍春明向杨帆问道“还有百度保证金不退，那130万的发票你们要开给我们啊”。2017年12月25日，伍春明再次向杨帆询问“百度保证金发票的事情，你们先把发票开过来，真的不要拖到月底”。大决策上海分公司表示罗勍并非其公司员工，而系通过罗勍介绍与汇聚公司开展了涉案项目的合作，罗勍的意思表示不能代表大决策上海分公司，涉案合同均由伍春明负责。2018年3月1日，百度公司向杨帆发送主题为关于大决策2016年新客户判定的邮件，其中载明“贵公司与我司（百度）于2016年签订的《四川大决策证券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百度大客户网络推广服务框架合同》，我司（百度）判定大决策上海分公司不属于2016年新广告主，具体原因如下：大决策上海分公司总公司在我司（百度）历史上有广告投放，大决策上海分公司隶属于其总公司，总公司历史有广告投放则分公司不能算新广告主。我司（百度）最终判定大决策上海分公司明确不属于2016年百度新广告主。”2018年3月2日，杨帆将上述邮件转发伍春明并表示“我公司再次向百度核对了关于贵公司是否属于百度2016年新客户，百度明确回复贵公司不属于2016年新客户”。2018年3月7日，伍春明向杨帆询问上述邮件中百度公司员工的具体身份。诉讼中，大决策上海分公司对其经百度公司判断不属于2016年新客户一事不持异议，但认为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并不知晓新客户优惠返点为12%。汇聚公司认为经百度公司判断，大决策上海分公司不属于2016年新客户，因此按照合同第五条第1项约定，大决策上海分公司应当返还其多享受的新客户优惠返点12%。对此，汇聚公司详细说明了大决策上海分公司应当返还金额的计算方法：涉案合同约定，在大决策上海分公司完成1300万元框架任务的前提下，汇聚公司给予其45%的返点，即充100得145，其中包含新客户返点。如果经百度公司判断，大决策上海分公司不属于新客户，则其多享受的新客户返点应当予以返还。根据上述条款，以充值100元为例，假设大决策上海分公司为新客户，汇聚公司承诺大决策上海分公司每充值100元即可获得145点，但是按照百度公司给予金融行业19%的返点规定，汇聚公司必须在100元的基础上再垫付21.8元，将121.8元充值至百度账户，才能使百度公司给予的返点到达145点。其中，这21.8元包含汇聚公司作为代理商从百度公司获得的新客户优惠返点12%，即百度公司根据其获得的充值现金121.8元，按照新客户返点12%给予汇聚公司14.62元的奖励。据此，汇聚公司主张根据大决策上海分公司实际完成了框架任务金额为16535448.52元，则汇聚公司从百度公司取得的新客奖励至少为16535448.52元*12%=1984253.82元。大决策上海分公司对上述优惠及返点的计算方法不予认可，认为在合同签订之时，其并不知情具体的计算过程，并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其每充值100元就应当获得145点，新客户返点系45%以外的优惠部分，因此，不存在向汇聚公司返还的情形。诉讼中，大决策上海分公司主张其利息损失，认为汇聚公司应当在涉案合同期满后15个工作日内向其返还保证金和剩余款项，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7月17日计算至2019年7月17日。汇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双方互负债务，应当予以抵扣。此外，汇聚公司自认上述款项已于2017年10月底自百度公司退还，大决策上海分公司对此亦不持异议。上述事实，有《百度大客户网络技术服务框架合同》、转账记录、收据、邮件、微信记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大决策上海分公司与汇聚公司于2016年7月1日签订的涉案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一方不履行合同约定构成违约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鉴于汇聚公司对其应当向大决策上海分公司返还保证金1300000元以及剩余充值款600014.06元予以认可，故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汇聚公司应当返还而未返还的行为构成违约，大决策上海分公司据此主张其损失体现为上述款项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根据合同约定，汇聚公司返还上述款项的时间系其收到百度公司退返到帐后5个工作日内，而汇聚公司于2017年10月底收到百度公司退款，则汇聚公司应当于2017年11月7日前向大决策上海分公司返还，其对未返还行为而给大决策上海分公司造成的利息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汇聚公司主张大决策上海分公司返还新客户返点优惠的反诉请求，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以及案件事实，该争议焦点在于涉案合同中约定汇聚公司给予大决策上海分公司45%的返点是否包括新客户的返点优惠。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涉案合同第五条第（1）项约定“在甲方履行框架任务金额承诺前提下，乙方将对甲方搜索排名产品给予甲方45%的返点，即充100得145。甲方是否为新客的判定以媒体为准，如果媒体判定甲方不属于新客户，则甲方不能享受新客户的返点优惠，甲方应在收到通知后的5个工作日内返还多享受的返点到乙方银行账号。”根据合同法上述规定，对合同条款的解释应当首先从合同文本出发，结合该条款的上下文对其意思作出解释。该条款系对大决策上海分公司享受优惠返点的具体约定，从条款约定可以看出，汇聚公司承诺在大决策上海分公司完成1300万元框架任务金额的前提下，给予其充值100元即可获得145点的优惠；同时，该条款又约定经百度公司判断，如果大决策上海分公司不属于新客户，则应当向汇聚公司返还其多享受的新客返点。由此可见，对于新客户返点优惠，合同中使用了“返还”一词而并非上文中的“给予”，结合该条款上下文，可以看出合同所约定的新客户返点优惠应当包含于汇聚公司承诺给予45%的返点中。另外，在合同履行后，汇聚公司告知大决策上海分公司经百度公司判断其不属于新客户，并与大决策上海分公司协商保证金抵扣事宜，大决策上海分公司则要求汇聚公司向其开具保证金发票。由此可见，大决策上海分公司应当对其保证金不退与其多享受的新客户返点优惠一事有所知晓，但在案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大决策上海分公司在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中对此明确提出了异议。故本院认为大决策上海分公司关于45%返点中不包含新客户返点优惠的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查证的事实，百度公司2016年对其代理商实施的新客户优惠返点为12%。在合同履行期间，汇聚公司杨帆亦曾向大决策上海分公司伍春明告知百度公司系按照19%的标准向其返点。经百度公司判断，大决策上海分公司不属于新客户，因此，按照合同约定，大决策上海分公司不能享受新客户返点优惠，对其已经享受的新客户返点应当向汇聚公司返还。大决策上海分公司抗辩其对新客户返点优惠的具体数额并不知情，但新客户返点的具体规则系由百度公司制定，双方对该事实并无异议，因此不知道新客户返点的具体数额不能成为大决策上海分公司拒绝返还的合理理由。至于具体应返还的数额，根据百度公司的返点规则，百度公司按照其获得的现金充值数额以12%的标准向汇聚公司提供新客户优惠，鉴于大决策上海分公司充值的现金额为16535448.52元，则百度公司至少向汇聚公司提供了16535448.52元*12%=1984253.82元的新客户奖励。汇聚公司据此主张大决策上海分公司予以返还上述款项，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汇聚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四川大决策证券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返还保证金130000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汇聚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四川大决策证券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返还剩余充值款600014.06元；三、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汇聚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四川大决策证券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赔偿利息损失，以1900014.0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11月7日起计算至2019年7月17日止；四、原告（反诉被告）四川大决策证券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汇聚广告有限公司新客户返点优惠1984253.82元；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四川大决策证券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49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四川大决策证券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490元（已交纳），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汇聚广告有限公司负担2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11329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四川大决策证券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巫 霁人民陪审员  杨丕英人民陪审员  李海飚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李一可书 记 员  谢雨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