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3102民初715号原告：翁云斌，男，汉族，1957年10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现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东藤苑7座307单元。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鹍，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210622047，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刀承光，男，傣族，1975年11月11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盈江县，现住瑞丽市。被告：孟美霞，女，傣族，1979年4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盈江县，现住瑞丽市。被告：瑞丽市凯瑞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新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2668253323Q。法定代表人：刀承光，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以上三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加伟，盈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工作者，证号DH012，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翁云斌与被告刀承光、孟美霞、瑞丽市凯瑞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凯瑞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于2018年7月17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9月2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翁云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鹍，被告孟美霞及三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加伟到庭参加诉讼；于2018年12月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翁云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鹍，被告刀承光、孟美霞、凯瑞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加伟到庭参加诉讼；于2019年1月28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翁云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鹍，被告刀承光及三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加伟到庭参加诉讼；于2019年4月1日第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翁云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鹍，被告刀承光、孟美霞、凯瑞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加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翁云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共同退还原告合作款40万元，并自2017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计付利息至实际退还之日（暂计至2018年6月30日利息为294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2018年9月26日，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原被告间于2016年7月30日签订的《股东协议》；2、三被告共同退还原告合作款40万元，并自2017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计付利息至实际退还之日（暂计至2018年6月30日利息为294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三被告于2016年7月31日签订了《股东协议》，约定原被告双方共同出资，合作开发缅甸岗岗勐金矿矿山。原被告各占股50%等。被告刀承光、孟美霞系夫妻关系，被告凯瑞公司系刀承光个人独资有限公司。签订《股东协议》后，三被告共同收取了原告的40万元合作款。但三被告却未按约履行合同，该合同至今未履行，原告多次向三被告索要40万元的合作款，三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绝，原告遂提起诉讼。被告刀承光、孟美霞、凯瑞公司辩称，合同正在履行中，不同意解除合伙协议。一、关于合伙协议的效力问题。凯瑞公司与翁云斌签订的《股东协议》真实有效，双方协议合伙开采缅甸岗勐金矿意思表示真实，协议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合法有效。二、关于诉讼主体的问题。刀承光主体不适格，其系凯瑞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总经理，与翁云斌签订合伙协议的行为是代表公司行使权利，其行为所产生的后果依法由公司承担，其个人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孟美霞属于双方合伙事业指定的财务代管人员，财务管理工作受刀承光和翁云斌指挥，与纠纷无任何关联。三、关于合伙协议履行的问题。凯瑞公司积极履行协议，向山东潍坊金盟砂矿业机械有限公司购买了48万元设备，并运送到缅甸岗勐矿山，到山东订购设备时刀承光和翁云斌、施恭平三人共同去考察，翁云斌是知晓的。其及时支付了部分购买矿山采矿权的山价款，购买矿山工作使用车辆，积极实施开采前的准备工作。翁云斌夫妻、刀承光、黄崇研、林翼顺、高某等人一起到缅甸进行了长期考察，所有考察费用均是合伙经营支出（未结算）。在此期间，翁云斌还借支了30000元合伙资金用于个人开支。四、关于退股问题。凯瑞公司与翁云斌签订的合伙协议中约定合作时间至岗勐山金矿矿山开采结束时止，如今合作经营正在进行之中，翁云斌要求退股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综上，根据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凯瑞公司与翁云斌签订的合伙协议合法有效，且正在履行，应依法予以维护，翁云斌退股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翁云斌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翁云斌提交的凯瑞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1份；被告刀承光、孟美霞、凯瑞公司提交的刀承光及孟美霞身份证、凯瑞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各1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原件1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翁云斌提交的证据为：1、2016年7月31日《股东协议》原件1份，欲证明原告与三被告于2016年7月31日签订了《股东协议》，约定原被告双方共同出资，合作开发缅甸岗岗勐金矿矿山。原被告各占股50%；2、收款收据原件3份、照片复印件1份，欲证明《股东协议》签订后，三被告共同收取了原告40万元的合作款，但三被告却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且该合同至今未履行。经质证，被告刀承光、孟美霞、凯瑞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认可，但该份股东协议书不完整，还有一份补充协议在原告手上，原告没有提交。补充协议内容是由原告再出资500万元进行开采，原告没有按合同履行协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实际收到37万元，3万元由原告个人开支了，第一次收了19万元，支走了2万元，第二次是收了15万元，支走了1万元。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被告刀承光、孟美霞、凯瑞公司认可，因此，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刀承光、孟美霞、凯瑞公司提交的证据为：1、《设备订购协议书》照片复印件1份及未签名的《设备订购协议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凯瑞公司积极履行合同，向山东潍坊金盟砂矿业有限公司购买了48万元的设备，且该设备已经运到了矿山；2、中国建设银行的转账凭条复印件1份，欲证明凯瑞公司用合伙资金向山东潍坊金盟砂矿业有限公司购买设备的情况，转账了30万元；3、翁云斌借支凭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翁云斌借支合伙资金的情况；4、收款收据复印件1份，欲证明其按照合同约定购买了矿山设备，运到了缅甸矿山；5、证人高某当庭证言：证人与原、被告没有关系，只是与原告、刀承光一起做矿。翁云斌与被告签订过两份合伙协议，他们签订的应该是合同，不是协议。因为我在公司见过，清楚的是合同。签合同的主体是公司，与翁云斌签订，时间是2017年或是2016年，具体记不清了，就是当时我在公司看过一下有一点印象。我清楚原告与刀承光去缅甸矿山考察，第一次我去了，后来几次我没有参与。也清楚到山东潍坊购买矿山设备，但购买设备的开支具体不清楚，知道是翁云斌、刀承光，还有一个施什么萍的三个人一起去的，他们去买开金矿的设备。我就是开金矿、探矿，第一次我也去了，去的时候探了后把矿样拿回来化验，经化验是有矿的，开采了好几个月因为资金跟不上还有别的事情，就停工了。在缅甸金矿是我记账，主要是开销还有买油，还有其他一些小的账目没有记。我是合伙人，出资了10万元，交给刀承光，与凯瑞公司签过协议，与原告没有签过。翁云斌、刀承光、我三个人合伙，其他人出资多少我不清楚。在缅甸开矿需要政府批文，都是凯瑞公司和刀承光去办理的。合伙按利润分成，按合同履行就可以了，做出来利润分成，除去成本分利润。金矿开采停开的原因是资金不到位，合伙人之间就出现问题，翁云斌资金不到位。翁云斌合同中规定初期就出设备，先投资500万元，实际投资多少不知道。合伙的矿山在缅甸邦佤，在腊戌那边。现在设备都放在矿山，工作人员都撤出来了，设备还在那里。开采的产品都在那里摆着，没有销售过，因为没有投资就停下来了。矿产没有开采完，合伙后没有分过利润，没有管理制度。在矿山我记账，每天的开销我记，没有财务制度。买设备的时候，钱打过去，我在瑞丽接货，是48万元，报关是我送去报关的。我签过设备订购协议书，但是我看不清这个协议，没有戴老花镜，内容就是采购金矿设备。设备现在应该还可以使用，但是需要维修一下。翁云斌也知道购买设备的事情，他参与的。不清楚买设备的钱是谁出资，也不清楚是哪一个账户打出去的钱；6、《矿山合作开发协议》复印件1份（原件当庭核对后退还），授权书、照片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购买缅甸矿山的真实性、过程及内容，原告全程参与签订协议及购买的过程，对价款亦知情。照片左边第一位为原告，旁边为刀承光、缅方老总、缅方工作人员。经质证，原告翁云斌对证据1、2、3、4认为因无原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对证据5不认可，被告在发问时已将答案包含于问题中，让证人回答是与否，甚至在问题中直接说，矿山开支是你负责的；证人在回答问题中，带有主观和猜测性的评价；证人说自己是合伙人，按利润分成，但是说不清分成情况；被告证据中有高某签字的甲方，同时刀承光也是该页的共同甲方，因此证人与刀承光具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互相映证。对证据6都不认可，照片是当时刀承光说交个朋友合影留念，与合同没有关系。本院认为，对证据1、2、3、4，原告翁云斌不认可，因无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5，结合双方陈述，对于证人证言中原告与刀承光到缅甸矿山考察，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余部分，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中《矿山合作开发协议》为复印件，经与原件核对，内容真实，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授权委书，原告翁云斌不认可，因该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对照片，原告翁云斌不认可，表示当时表示为朋友合影，结合双方陈述，本院对照片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诉讼过程中，原告翁云斌于2018年9月26日书面申请向被告凯瑞公司调取2016年度、2017年度、2018年度公司会计账簿及公司财务报表，本院依申请向被告凯瑞公司调取，被告凯瑞公司提交了2016年小企业会计准则报表复印件1份、资产负债表复印件2份、利润表复印件2份。经质证，原告翁云斌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且凯瑞公司提交的证据并非原告申请调取的证据，亦未在申请时间段提交。经质证，被告刀承光、孟美霞、凯瑞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2016年2017年报表由工商年检备案，是合法的。2018年没有年终结算备案，因凯瑞公司财务报表与本案无关联，在本案协议中提供矿山，对原告申请调取该组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本院认为，对该组证据，因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31日，翁云斌与刀承光签订《股东协议》，约定：一、合作事项为经双方共同出资，合作开发缅甸岗岗勐金矿山。二、合作期限：双方合作期限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该矿产资源枯竭止。三、合作方式：双方同意占股份的50%占股份的50%，前期投入资金鲐位后即刻动工。四、经营管理：双方各派一名股东参与管理（上体以章程为准）；双方联合拟定矿山各项管理制度，并严格遵照执行；双方各派一名财务管理。五、盈余分配：双方同意双方前期费用在矿山开采利润中优先归还。六、违约责任：本协议生效后，双方示按约履行任何一项义务，均视为违约，违约方必须赔偿另一方因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七、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等内容。刀承光、翁云斌在《股东协议》双方代表处进行了签名、按印。2016年5月，翁云斌交付凯瑞公司投资款5万元，凯瑞公司出具了收据，并加盖了凯瑞公司财务专用章。2016年8月4日，翁云斌交付款项20万元，刀承光、孟美霞、凯瑞公司认可收到该款项。2016年9月12日，翁云斌交付15万元，孟美霞出具收据，并在收款单位处进行了签名，凯瑞公司认可收到该款项。另查明，凯瑞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刀承光。凯瑞公司与缅甸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由凯瑞公司对案涉矿山进行开发。孟美霞为双方合伙事务的财务管理人员，翁云斌妻子未参与财务管理。庭审中，刀承光、孟美霞、凯瑞公司均表示同意解除《股东协议》。原告认为《股东协议》系刀承光与其签订，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被告指刀承光，三被告认为虽为刀承光签字，但签订主体为凯瑞公司。刀承光、翁云斌签订《股东协议》前曾去考察过案涉矿山，翁云斌表示费用系其垫付，不包含在40万元中，刀承光亦表示系其垫付；翁云斌表示其与刀承光到山东潍坊看过设备，但因当时钱不够，先让其他与刀承光合伙的人做，其并未购买设备，三被告提到的设备与双方间的合伙事项没有关系。三被告表示2016年向山东潍坊金矿设备有限公司购买过砂金设备，现设备在缅甸矿山，取回设备的支出大于设备的价值。三被告表示原告带着采样和采样化验的工程师去做，原告不认可，表示去考察过，但都不能拿矿，且其在缅甸的费用都是自己出的，没有包含在40万元中。同时，凯瑞公司称其总投入资金包含：1、购买金矿设备48万元；2、金矿设备运送到瑞丽口岸运输费用5.5万元；3、金矿设备从瑞丽口岸运送到矿山费用为13万元（包含报送费用）；4、刀承光、翁云斌、施恭平到山东潍坊购买机票1.43万元；5、双方5人到缅甸三次考察费用4.78万元；6、高某在矿山管理开支生活费用12.5万元；7、翁云斌请的挖掘机在矿山施工费用17万元（未付）；8、取得采矿权（购买矿山）费用100万元；9、雇佣缅甸工人（2人）看守金矿设备3个月工资0.9万元；10、原告借支生活开支3万元，扣除翁云斌投入的40万元，其投入资金为166.11万元。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及证据交换的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案涉《股东协议》效力如何，应否解除；（二）三被告应否返还原告合作款及支付利息。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二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案涉《股东协议》中约定合作开发的矿山位于缅甸，本案应属于涉外合伙协议纠纷。双方当事人均当庭明确表示愿意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故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审理。（一）关于案涉《股东协议》效力如何，应否解除的问题。从现有的证据材料和查明的法律事实来看，被告刀承光系被告凯瑞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刀承光、凯瑞公司、孟美霞均认可系被告凯瑞公司作为主体与原告签订《股东协议》，且原告于2016年5月交付被告凯瑞公司5万元，被告凯瑞公司出具了《收据》，并加盖了公章财务章。综上，应认定被告刀承光与原告于2016年7月31日签订《股东协议》系代表被告凯瑞公司的职务行为。该《股东协议》系原告与被告凯瑞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要求解除其与被告凯瑞公司签订的《股东协议》，三被告均同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三被告应否返还原告合作款及支付利息的问题。从本案现有证据看,原告投资款为40万元，被告凯瑞公司已收到，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认可其与被告刀承光到山东潍坊看过采矿设备及到矿山考察过，但主张费用系其垫付，因无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支持其垫付费用的主张。被告凯瑞公司称其投入资金为166.11万元，并无充分证据证实。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双方系合伙开采缅甸矿山，购买采矿权、采矿设备、对矿山进行考察、做采矿准备、进行初期开采等均会产生相应的必要费用，故本院酌定由被告凯瑞公司返还原告合伙款30万元。原告主张双方合伙事项未实际开展，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凯瑞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刀承光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其应对被告凯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孟美霞系双方合伙事务的财务管理人员，原告要求其承担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支付利息，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五百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翁云斌与被告瑞丽市凯瑞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7月31日签订的《股东协议》；二、被告瑞丽市凯瑞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翁云斌合作款30万元，被告刀承光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翁云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41元，由原告翁云斌负担2333元，被告瑞丽市凯瑞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刀承光负担54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严淑云人民陪审员  高红旗人民陪审员  黄兴仁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王艳云书记员郭辉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可以明示选择涉外民事关系适用的法律。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第五百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涉外民事案件：（一）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是外国人、无国籍人、外国企业或者组织的；（二）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的经常居所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的；（三）标的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的；（四）产生、变更或者消灭民事关系的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的；（五）可以认定为涉外民事案件的其他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