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501刑初248号公诉机关个旧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女，1955年5月20日生，彝族，出生地云南省个旧市，农民，住个旧市。系被害人高某4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1，女，1984年3月17日生，彝族，出生地云南省个旧市，农民，住个旧市。系被害人高某4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男，2007年8月8日生，彝族，出生地云南省个旧市，戈贾小学学生，住个旧市。系被害人高某4的儿子。法定代理人普某1，女，1984年3月17日生，彝族，出生地云南省个旧市，公民身份证编号为5325011984********，农民，住个旧市锡城镇戈贾村委会某村。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的母亲。被告人普健国，男，1994年2月15日生，彝族，出生地云南省个旧市，小学文化，农民，住个旧市。2015年11月1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8日��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个旧市人民检察院以个检公诉刑诉（2016）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普健国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普某1、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柴新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普某1，被告人普健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9日晚23时许，被告人普健国与被害人高某2因琐事发生争执，高某2遂持刀冲向普健国，被普健国用事先拿在手里的一根木棒击打到其头部后倒地。在普健国跑开后，高某2起身又持刀追撵前来劝架的李某1（另案处理），因李某1不慎绊倒在地，高某2持刀压在李某1身上欲继续行凶。在二人撕扯过程中，李某1迫于无奈，顺手拿起一根木棒朝高某2的头部进行击打并致其倒地。在发现高某2神情异样后，李某1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并与高某4的家人一道将其送往个旧市人民医院救治。次日高某2死亡，其死因经个旧市公安局法医鉴定：系钝性作用于头部，造成颅脑损伤致中枢神经系统功能障碍死亡。2015年11月10日凌晨5时50分许，被告人普健国在其亲属陪同下主动到个旧市公安局锡城派出所投案。个旧市人民检察院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普健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与量刑情节，公诉机关建议���被告人普健国在有期徒刑六至九年之间量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普某1、高某1要求追究被告人普健国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被告人普健国赔偿：医疗费1500元，交通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164840元，赡养费68300元，抚养费3415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共计人民币369790元。被告人普健国辩称，案发当天是因为高某2打他的父亲，他上前劝阻才和高某2发生争执，被旁边的人拉开后，高某2又拿长刀来砍他，他才用木棒打了高某2。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愿意进行赔偿，但现在没有赔偿能力。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9日晚22时许，被告人普健国因为父亲被高某2推倒而与高某2发生争吵并相互拉扯，后被旁人劝开。当日23时许，高某4持刀、普健国持木棒在个旧市锡城镇戈贾村委会某球场再次发生争吵，高某2持刀冲向普健国，被普健国用木棒击中头部倒地。普健国离开案发地点后，高某2又持刀追赶劝架的李某1，在李某1被绊倒在竹堆后，高某2持刀压在李某1身上，李某1顺手捡起木棒击打高某2头部，又将高某2打倒。后李某1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将高某4送往个旧市人民医院抢救，次日高某2死亡。被害人高某2的死因经个旧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系钝性作用于头部，造成颅脑损伤致中枢神经系统功能障碍死亡。2015年11月10日凌晨5时50分许，被告人普健国在其亲属陪同下主动到个旧市公安局锡城派出所投案。另查明，2016年10月25日个旧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个检公诉刑不诉[2016]19号不起诉决定书，认为李某1的行为，系为了本人的利益，对��在进行行凶的暴力行为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决定对李某1不起诉。案发后，普健国、李某1的亲属已分别赔偿被害人高某2的妻子普某1人民币2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个旧市公安局于2015年11月10日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明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普健国家属，被告人普健国于2015年11月10日5时50分许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3、证人普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9日，他在个旧市锡城镇戈贾村委会某村请周岁客，席间普健国和高某2都喝了酒。当日23时许，他路过村碑时，看见普健国拿着一根柴站在路边喊：“高某2，你过来，我不怕你”。当时高某2站在离普健国10多米的地方，旁边还有村民在劝阻，但没劝住，高某2就冲向普健国，他没看清楚高某2和普健国有没有打起来只听见李某1说：“我劝架都拿刀整我”。后面李某1就往他站的这个方向跑，高某2在后面追，他准备上去拦高某2时看见高某2右手拿着把刀，长度大概有25厘米，他因为害怕就没敢拦，高某2就一直追李某1，李某1在堆竹子的地方摔倒，高某2就压在李某1身上，他赶紧上去抢下高某2的刀，他的下巴还在抢刀过程中受伤，他侧身站在一边用纸处理伤口，等他转身过来时看见高某2已经扑倒在地，李某1手里拿着木棒乱甩，还大叫：“哪个敢过来”。后来有村民对李某1说：“你把高某2敲倒了”。李某1听到后就过来查看，并打了120急救电话。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9日，普某2的小孩过周岁，他到普某2家帮忙端菜。当日22时许，他看见高某2和普健国在争吵并相互拉扯，他就和其他村民一起劝开争吵的双方，他和秦某1把高某2劝回家后，来到普健国家，普健国在家里面大喊大叫，还说要去找高某2干架。普健国的普某5不让普健国出去。过了几分钟，高某2又来到新民寨公房门口的场地上，他和秦某1又出去劝高某2，高某2的右手拿着把刀，长约20厘米，还说要克整普健国，他和秦某1又把高某2劝回家。过了20多分钟，普健国从家里出来，看见高某2站在岔路口，就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棒，秦某1就赶紧上去拦着普健国，他就赶紧上去拦着高某2，然后高某2和普健国就隔着对骂，骂的过程中，高某2就拿出刀���挣开他往普健国方向冲过去，普健国就持木棒和高某2对打起来，他听见“嘭”的一声，高某2就躺在地上了。他就赶紧上去扶高某2，高某2吐字有点不清楚，叫他不要拦着，还用刀划了他的左手，他当时很生气，就对高某2说：“我来劝架，你还用刀整我”，高某2就来追他，他被小挡墙绊倒在竹子堆上，高某2就持刀骑在他身上，他怕高某2要用刀刺他，就用左手抵挡住高某2持刀的手，右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棒打着高某2的头部1、2下，高某2就躺倒在地，他起来后看见高某2鼻子流血，就赶紧打120急救电话，然后跟着一起去医院。5、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9日，同村村民普某2在新民寨公房请小孩的周岁客，他吃完饭后看见高某2和普健国在争吵并相互拉扯，他就和其他村民把��某2劝回家，普健国也被其他村民劝回家。过了几分钟，他和李某1看见高某2又来到新民寨公房门口的场地上，右手拿着一把刀，还说：“我要过克把他杀掉”。他和李某1又把高某2劝回家。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高某2又拿着刀出来，走到离普健国家门口大概20米的地方，这时普健国站在自己家门口看见高某2后，就从柴堆上拿了一根木柴，他和李某1看情况不对，就赶紧去劝架，普某2开车路过，看见这个场面也一起来劝架。当时他拉着普健国，李某1和普某2去拦高某2，李某1和普某2没能拦住高某2，高某2拿着刀冲向普健国，普健国看见高某2冲过来，就挣开他的手，右手拿柴打在高某2的左边头部，高某2就被打倒在地，过了几秒钟，高某2站起来，看见前面站着李某1，就用手去掐李某1的脖子，李某1就大叫：“不是我打的”。高某2迟疑了一下，他想着高某2还要来捅普健国，就赶紧拉着普健国往村里公路的方向跑，在路上普健国跟他说：“我用这个柴甩着这个人了，我要承担这个罪名”。他和高某2在公路外边的围墙下歇了几分钟后，返回事发地点的时候，看见高某2坐在砖墩上，头部靠着李某1，普某2在旁边用纸擦自己下巴的血。后来看见120急救车来，他们就各自回家了。6、证人普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9日，同村村民普某2在新民寨公房请小孩的周岁客，他就去帮忙。当日22时左右，因为琐事他被高某2推倒在地，他儿子普健国看见后就上去和高某2争吵并相互拉扯，后来被旁边的村民劝开后，他就和普健国回到家中，过了会，普健国出门去，他听见外面乱也跟着出来，看见高某2和普健国隔着10多米的距离在对骂，当时普健���手里拿着木棒，因为天黑和距离原因，他没看清当时高某2手里拿着什么工具，然后高某2冲向普健国，普健国就用右手的木棒打了高某2，后来普健国被秦某1拉着跑到公路上，李某1上去劝架，高某2又把李某1按翻，他听见李某1大叫：“他拿刀要来戳我了”。然后李某1就用木柴打着高某2，高某2被打后就倒在了地上。7、证人普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9日，她和丈夫高某2到新民寨公房做客吃饭，大概21时30分的时候，她和高某2一起回家，回家后她领着孩子睡觉，高某2说要找手机就出门了，之后她就睡着了，直到村民李如清来叫醒她，她出门后看见高某2躺在地上，李某1抱着高某2的头，后来120急救车来了，他们就把高某4送到个旧市人民医院。8、证人普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9日，普某2在新民寨公房请小孩的周岁客。大概21时30分左右，他吃完饭后，就和高某2还有其他村民在一起玩“刁三批”，在玩的过程中，他不知道什么原因，高某2就打他，普某3过来劝架的过程中，被高某2推倒在地，他被打后就回家了，之后发生什么事情他没有看见。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9日23时许，他在新民寨老年协会门口看见高某2向普健国冲过去，没看清高某2手里有没有工具，普健国手里拿着木棒，高某2才靠近普健国，就被普健国用木棒打在头上，他就上去劝架，普健国被秦某1拉开，他把高某2拉到一边，他看着高某2被打后有点头晕，在一边蹲着，突然高某2又站起来，冲过去抱着李某1摔倒在竹子堆上，李某1说：“不是我，不是我”，然后就看见李某1��手从地上抓起木棒打了几下高某2的头，他和普某2把高某2拉起来，高某2脸上有血，李某1害怕出事就打了120急救电话。10、证人普某5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9日，某村民普某2的女儿抓周请客，她们一个寨子的都去吃饭。当日22时左右，高某2与普某4因为打扑克发生争执，高某2就拿板凳打普某4，普某3就上去拉高某2，并对高某2说：“你不应该这样做，你舅哥家办事情你不要乱”。高某2不听还把普某3推倒，普某3的儿子普健国看到后，就冲上来和高某2扭打，后来被旁边的村民拉开，并把高某2、普健国各自劝回家。11、证人秦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9日，某村民普某2请周岁客，他去吃饭，大概21时左右，高某4和普健国在村里公房的空地上吵架，一些村民在劝架，他也去帮忙劝普健国，后来还和其他村民一起将普健国拉回家。12、证人高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0日2时左右，他接到母亲的电话说：“高某2被别人打着，人不行，你赶快来人民医院的外科大楼的十二楼看一下”。他赶到医院后，先去重症监护室看了高某2，然后就打110报警。13、证人李某3、李某4的证言及收条，证明案发后，普健国、李某1的亲属已分别赔偿被害人高某2的妻子普某1人民币25000元。1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9日23时左右，他在家里听见门外有吵架的声音，出门就看见普健国右手拿着一根木棒站在高某2的左手边，高某2整个人脸朝下的躺在地上，右手拿着一把长约20厘米的刀，他和秦某1就上前拉着普健国跑到公路边，在��路边的时候，普健国跟他和秦某1说：“没事，明天领着高某2去医院看去”。他们在公路边待了几分钟，回到事发地点的时候，看见高某2靠在李某1身上，旁边还有李某2、普某2、秦某2，李某1发现高某2不行了，就打了120急救电话。15、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1月10日2时许，公安民警对李某1进行了身体检查，李某1的左手肘关节内侧有一条刀划伤痕，体表无其他外伤。2015年11月10日5时50分，公安民警对普健国进行了身体检查，普健国的颈部右侧有两条抓痕，体表无其他外伤。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刑事技术照片，证明本案的中心现场位于个旧市锡城镇某村球场，现场东邻个旧市锡城镇某村公厕，南邻个旧市锡城镇某村普某3家，西接个旧市锡城镇某村小路，��邻个旧市锡城镇某村党员活动室。经过勘查，公安民警从某村公厕西侧5米处的竹堆上提取了木棒1根、沾有血迹的卫生纸1团，棉签转移提取1CM×3CM的血迹；竹堆西侧3米处棉签转移提取12CM×6CM的血迹；从普某3家门口提取木棒1根。17、提取笔录，证明案发后，公安民警还对被害人高某2的母亲卢某血液样本进行采集提取。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李某1对捡木棍的地点，用木棍击打被害人高某2的地点，丢弃木棍的地点进行了指认。被告人普健国对与被害人高某2发生争吵的地点，捡木棍的地点，用木棍击打被害人高某2的地点，丢弃木棍的地点进行了指认。19、（红）公（司）鉴（化检）字[2015]711号毒物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红河州公安��法鉴定中心经过对被害人高某2的肝提取物、胃某，鉴定意见为：检材中未检出毒鼠强、有机磷农药、氨基甲酸酯类农药、有机氯农药、除虫菊酯类农药、常见除草剂、常见安眠药成分。上述鉴定意见已分别通知被告人普健国，被害人高某2的妻子普某1，李某1。20、公（红）鉴（刑D）字[2015]887号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红河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经过对提取的血迹、物证进行检验后，鉴定意见为：（1）某村公厕旁球场地面上血迹、死者高某2左手指甲、死者高某2右手指甲、李某1黑色T恤前侧2号血迹均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型与高某2的基因型相同。（2）普健国蓝色牛仔裤左裤腿上血迹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型与普健国的基因型相同。（3）李某1牛仔裤右裤腿上血迹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型与李某1的基因型相同。（4）李某1黑色T恤前侧1号血迹扩增出混合DNA产物，其基因型包含有李某1和高某2的基因型。（5）某村公厕旁竹竿上血迹、某村公厕旁竹竿上卫生纸的血迹扩增出相同的另一男性DNA产物。（6）某村普某3家门口地面上木棒、某村公厕旁竹堆上的木棒未扩增出DNA产物。（7）高某2与卢某具有亲缘关系。上述鉴定意见已分别通知被告人普健国，被害人高某2的妻子普某1，李某1。21、（个）公（尸）检（法）字[2015]1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个旧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经过对被害人高某2的尸体进行检验，鉴定意见为：高某2系钝性暴力作用于头部，造成颅脑损伤致中枢神经系统功能障碍死亡。上述鉴定意见已分别通知被告人普健国，被害人高某2的妻子普某1，李某1。22、情况说明，证明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情况说明：（1）被害人高某2头部损伤均为钝性作用力形成。（2）无法确定被害人高某2被击打部位被什么工具所致，无法确定被害人高某2被击打部位被谁所击打而造成。23、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普健国的自然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4、被告人普健国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5年11月9日，普某2在村里的老年协会办小孩的周岁客，他去做客吃饭，席间喝了酒。当日22时多，他因发现父亲普某3被高某2推倒，就上去和高某2发生争吵并拉扯，高某2用手掐了他的脖子，他用拳头打了高某2的鼻子，后来被旁边的村民劝开，他的父亲普某3，堂姐普某5和其他村民就拉他回家，到家后，堂姐普某5跟他说：“不要出去了，他在那里”。然后他看���高某2提着刀站在家门外的公路上，他就出去捡起一根木棒，他和高某2争吵了几句后，高某2就拿着刀向他冲过来，他就用木棒把高某2打倒在地，他怕高某2还会继续攻击，就拿木棒边退边甩，因为天黑，具体有没有再打到高某2，他不清楚。然后秦某1就拉着他往公路方向跑，和他一起跑到公路上的还有李某5。2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死亡证明，证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身份。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普健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被���人普健国是否持木棒击打被害人高某2头部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普健国的供述、多名证人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2015年11月9日23时许，被告人普健国与被害人高某2互殴过程中，被告人普健国持木棒将被害人高某2打倒在地，其中证人秦某1、李某2均证明看见普健国持木棒击中被害人高某2的头部。故被告人普健国在与被害人高某2互殴过程中，持木棒击中被害人高某2头部的事实，应予认定。关于被告人普健国是否具备正当防卫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普健国的供述、多名证人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2015年11月9日22时许，被告人普健国与被害人高某2因琐事发生争吵并相互拉扯，后被旁边的村民劝开。被告人普健国在返回家中后，因发现高某2持刀站在家门外的公路上，而不顾旁人劝阻，出门持木棒与高某2对骂，在高某2持刀冲��自己时，用手持的木棒击打高某2的头部，将高某2打倒在地。被告人普健国与被害人高某2以非法侵害对方身体的意图进行相互攻击的行为，属于相互斗殴，双方都不是针对不法侵害所实施的防卫行为，故不应认定为正当防卫。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建议对被告人普健国在有期徒刑六至九年之间量刑的意见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普健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部分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本案因日常生活中的民间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人高某2对于矛盾激化引发犯罪具有明显过错，被告人普健国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普健国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普某1、高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等相关规定，死亡赔偿金、扶养费、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及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能举证证明医疗费、交通费损失，但被告人普健国对该部分损失当庭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合法律规定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500元、交通费1000元。另外，综合考虑被告人普健国的赔偿能力、被害人高某2生前扶养人数、被害人高某2的过错责任等因素，应由被告人普健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普某1、高某1人民币40000元（含丧葬费）。综上，扣减被告人普健国亲属代其赔偿的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普健国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普某1、高某1人民币17500元。依照《中��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普健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23年5月9日止）。二、由被告人普健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普某1、高某1人民币17500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普某1、高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进人民陪审员  姚忠龙人民陪审员  董玉焕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怡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