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12刑初228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雪平（别名邹雪飞），男，199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住南昌市新建区。因赌博，2013年4月被新建县公安局处以行政罚款500元；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2015年3月被新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2017年9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11月16日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经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木华、徐爽，系江西青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某，男，1996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从业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住该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11月18日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经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黎华华、杨琦，系江西英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19］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雪平、丁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有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雪平及其辩护人赵木华、徐爽，被告人丁某及其辩护人黎华华、杨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万振（另案处理）意欲从南昌市新建县大塘坪乡程某4承接的工地分得工程业务，给程某4打电话、发短信，程某4未予理睬。2013年5月22日，万振指使万圣蕙（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邹雪平、丁某以及徐昌昭、程应芝、熊传华（均另案处理）等三十余人持鱼叉、钢管等械器，前往南昌巿新建县大塘坪乡程某4的工地阻工闹事，致使工地停工，新建县公安局大塘派出所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处置，被告人邹雪平、丁某一伙人持械追打民警，打砸出警车辆，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邹雪平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流湖派出所口头传唤至该所并移交至南昌市；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人丁某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生米派出所抓获。 被告人邹雪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雪平具有持鱼叉、钢管等械器行为的证据认为明显不足，对指控被告人邹雪平具有持械器追打民警，打砸出警车辆的行为认为证据明显不足；辩护人辩称邹雪平应认定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丁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持械追打民警及打砸出警车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护人辩称丁某应认定从犯，其初犯、偶犯，自愿认罪，应酌情从轻处罚。 经庭审查明：2013年5月，万振（另案处理）意欲从南昌市新建县大塘坪乡程某4承接的工地分得工程业务，给程某4打电话、发短信，程某4未予理睬。2013年5月22日，万振指使万圣蕙（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邹雪平、丁某以及徐昌昭、程应芝、熊传华（均另案处理）等三十余人持鱼叉、钢管等械器，前往南昌巿新建县大塘坪乡程某4的工地阻工闹事，致使工地停工，新建县公安局大塘派出所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处置，被告人邹雪平、丁某一伙人持械追打民警，打砸出警车辆，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邹雪平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流湖派出所口头传唤至该所并移交至南昌市；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人丁某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生米派出所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邹雪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5月22日，万圣蕙打电话给邹雪平，让其叫人带车到大塘工地阻工，邹雪平纠集“刚刚”、“鸭子”与万圣蕙等人一起到大塘工地，阻止工人施工，并想殴打对方人员，刚冲过去对方就来了十多个人，手持鱼叉、铁棍与其一方发生打架，邹雪平被人打伤，之后被民警带走。事后邹雪平听说，这次的事是为了帮万振。 2、被告人丁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夏天，邹雪平让余金壶叫人到大塘工地撑场子阻工，余金壶叫了丁某、“小朱”，之后与其他人员汇合，驾驶四辆汽车（两辆面包车、一辆越野车、一辆轿车）来到大塘工地，所有人员均下了车，邹雪平让工人停止施工，之后对方来了十多个人手持鱼叉，邹雪平等人从面包车上拿出钢管，双方四十余人发生打架，民警到达现场后对现场摄像，摄像器材和车辆被邹雪平一方的人打坏。 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万振想到大塘工地接业务做，致使邹雪平（又名“邹雪飞”）等人前去阻工闹事，后与施工方及民警发生冲突，邹雪平受伤。 4、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一个年轻人租了万某的面包车到金阳食街接人，到达后有四五个人上了这两面包车并把鱼叉放在面包车上，并威胁万某要其开车送他们到大塘工地，与万某面包车同行的还有两三辆小车，其在金桥停了二十多分钟后共四五辆车一起赶到大塘工地，之后车上人员与施工人员发生打架，万某被打伤，其车子被砸，后其被民警带走。万某事后了解到是万振为了接大塘工地的业务，派其手下去打架闹事。 5、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3、4月份，万振联系程某1，想要做新建县金揭公路Ｘ043段改造工程的部分业务，程某1没有答应，万振便威胁程某1不拿工程给其做，就叫人到程某1的工地阻工。2013年5月22日，万振指使手下人员到该工地阻工闹事，程某1得知后到大塘派出所报警，此时万振的手下五十余人手持鱼叉、刀等工具又返回工地，程某1与大塘派出所民警一同赶往现场，到达现场后，万振手下人员与民警发生冲突，民警将其中三人带走后，万振打电话给程某1，威胁其必须把被抓的人从派出所放出来。 6、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下午4时许，程应平打电话给程某2，称有人到工地阻工，让其开车把阻工的车子拦住，程某2将后八轮汽车拦在大塘加油站前面的公路上，将阻工的六辆小车堵在富家坝桥和大塘加油站公路之间，从车上下来30、40个年轻人。当时民警到达现场，想将上述人员带回派出所，上述人员围住警察不让带人走，之后将程某2的后八轮汽车挪开一点，上了其中四辆小车强行逃跑，其中两辆车没有冲过去，冲出去的车和没冲出去的车共下来30余人，拿着铁棍、鱼叉殴打施工方人员并打砸警车和民警。程某2认识其中一个前来阻工的人员，是大塘徐家园的“猫子”。 7、证人程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下午3时许，有二十多个年轻人到043公路二标段工地阻工，之后工地老板程某4报警，几分钟后这些年轻人离开了，过了一个小时，又有四五十个年轻人开着五六辆车子到该工地阻工并威胁施工人员，之后程应平打电话给程某2，让其用工程车把路堵住，不让这些阻工车辆开走，之后大塘派出所和金桥派出所的民警赶到现场，这些年轻人不听民警劝阻反而从车上拿出铁棍、鱼叉追打现场的民警和群众，并打砸警车，强行逃跑，后民警现场抓住三人，其他四五十人都跑掉了。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下午三点半左右，大塘派出所所长胡方梓、副所长周鸣、民警陈某接到上庄村胡家坝程某4报警，称其工地十余人阻工，民警到达现场后阻工人员已经跑掉了。经了解这次阻工的人是万振叫来的，目的是到该工地接工程来做，之后民警带程某1到派出所做笔录。同日下午4时20分许，大塘派出所所长胡方梓再次接到程某4报警，称阻工人员又返回工地，并且来了六辆车、四五十人，程某4称已安排车子把阻工车辆拦住，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现场有六辆车子，并且遮挡了号牌，阻工人员四五十人，见民警来强行驾车离开，有两辆面包车没有逃脱，前面离开的人见状持鱼叉、钢管等工具返回，与民警和当地群众发生冲突，并将警车砸坏。之后，民警从没有逃掉的车内搜出了弩。 9、邓树生、周鸣的证言，与陈某的证言一致。 10、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下午3时40分许，有五十多个打赤膊，身上有纹身的年轻人到大塘乡正在修路的工地，威胁并阻止工人施工，大塘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要拦住阻工人员的车子，阻工人员不肯并驾车强行逃走，过程中将付某冲倒在地，之后现场民警、施工人员和群众扣住三辆车，抓住了三个人。 1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谢某将赣Ｍ×××××五菱之光小轿车借给“雪飞”，后得知“雪飞”在大塘和人打架，车子被砸并被公安局扣押了。 1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胡某将赣Ａ×××××黑色捷达车借给万圣蕙，万圣蕙称用来去大塘接他老婆，当天晚上7时许将车还给了胡某。 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7日，邹雪平到文教路南昌天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了一辆东风风神小轿车赣Ａ×××××，租金每日200元，预交3000元保证金。 14、证人程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程某4承包的新建区修路工程施工期间，万振给其发短信、打电话，想要工程来做，程某4没有理会。几天后，万振指使手下人员到该工地阻工闹事，程某4报警，对方看到警察后逃跑，警察离开后，上述人员拿着鱼叉、钢管、砍刀等工具返回工地并威胁程某4，程某4立即报警，对方看到警车后逃跑但被警车和拖土的翻斗车拦住，之后上述人员与民警和当地村民发生冲突，民警抓住了“雪飞”等三个人。 15、同案人万振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被告人万振想在新建区程某4（外号“莲得”）承包的工地接业务做，便给程某4打电话、发短信，但没有得到回复。之后，万振指使万圣蕙（外号“小强”）和“猫子”带几个人到程某4承包的工地阻工闹事，逼迫程某4拿业务给其做。被告人万圣蕙、“猫子”纠集“邹雪飞”、“余佳”等二十余人，驾驶三四辆车到程某4承包的工地，威胁程某4，后与程某4一方发生打架，当时110警车在场。 16、同案人万圣蕙的证言（见卷三Ｐ90-138），证实2013年夏天，被告人万振指使万圣蕙到新建区程某4（外号“莲得”）承包的工地要工程业务做。之后，被告人万圣蕙纠集“猫子”（徐亚勋）、“王星”、“李前”、“晨晨”、“陈道强”、“东东”、“雪飞”等三十余人，驾驶五六辆汽车，并遮挡号牌，携带砍刀、钢管、鱼叉到达程某4的工地，威胁并阻止工人施工。后被告人万圣蕙等人开车到金桥街上转了一圈后返回工地，与工地上二十余人发生打架，当时民警到场带走了“雪飞”和“怡佳”，被告人万圣蕙和“猫子”趁乱逃走。2013年5月22日，被告人万圣蕙接到万振的指示后，纠集“猫子”、“雪飞”、“冬冬”、“王星”、“李前”、陈道强、“怡佳”，说明到大塘工地要业务来做的目的，并安排上述人员纠集人手，准备车辆和工具。之后“猫子”、“王星”、“李前”、“陈道强”、万圣蕙乘坐从万振处取得的逍客汽车，“冬冬”、“雪飞”开自己准备的三辆车，其余人员乘坐万圣蕙在麦园李家借的一辆面包车，共计五辆汽车，人员20-30人。 17、同案人金虎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被告人万圣蕙纠集金虎、“狗子”、“猫子”、胡芳敏、胡声南、邹雪飞、余佳等四十余人，驾驶五辆汽车（一辆红色逍客、一辆大众桑塔纳、三辆面包车）到新建区大塘工地阻工要工程做，后与施工方二十余人发生打架，打完架后被告人万圣蕙通知金虎到乡下躲起来。 18、同案人徐昌昭的证言，证实2013年上半年，犯罪嫌疑万振为到新建区工地要工程业务做，指使其手下小弟去工地阻工闹事。事发当天，徐昌昭（外号“猫子”）伙同万圣蕙（“小强”）、程应芝（“狗子”）、金虎、金杭、徐志坚、胡声南（“南南”）、胡方敏（“胖子”）、金钟（“黑皮”）、“古哩”，准备了鱼叉，同时请了“大毛”小弟“中华”手下的三四个小弟以及“雪飞”和其带的小弟，共驾驶六辆汽车到大塘工地，阻止工人施工，并与当地村民发生打架，后民警到达现场，徐昌昭等人趁乱逃跑。 19、同案人程应芝的证言，证实2013年，为了万振到新建区的工地接业务之事，万圣蕙纠集程应芝、“志坚”、“胖子”、“排骨”、“金虎”、“根根”、“猫子”、万某、“雪飞”等人，由程应芝驾驶一辆桑塔纳2000，万某开一辆面包车，另外万振的逍客汽车也被人开来了，还有一辆面包车和“雪飞”等人开的车子，到达现场后“雪飞”和“连的”吵了起来，之后“连的”叫了村民和“雪飞”发生打架，民警随后到达现场，程应芝、万圣蕙、“猫子”趁乱逃走。 20、同案人熊传华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万圣蕙按照万振的指示纠集熊传华、金虎、金杭、“志坚”、“南南”、“猫子”、“胖子”、“黑皮”、“古哩”等人到大塘工地阻工要工程来做，当天“勇的”驾驶万振的逍客汽车、“狗子”驾驶桑塔纳3000、另外还有一辆桑塔纳和一辆面包车，在大塘的一个村口与“雪飞”等人驾驶的三四辆车汇合，共七八辆车开到一个修路的工地内，车上的二三十人全部下车并阻止工地施工，“雪飞”带的人还拿了鱼叉和弩，之后有村民持鱼叉、耙子、铁锹与其发生打架，民警抓“雪飞”车上的人时，“雪飞”手下的人用鱼叉对着民警，不让民警抓人，之后熊传华一方根据万振的指示脱逃躲避。 2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5月22日，程某4报案至新建县公安局，称其承建了县道043公路金桥至铁河段改造工程，现有一伙人以暴力相威胁，无故阻止施工。接警后，该局指派大塘派出所出警，在出警过程中阻工人员不听劝阻反而打砸警车、追打处警民警。 22、收条，证实2013年8月21日，新建县公安局发还杨某东风风神赣Ａ×××××小轿车；2013年11月20日，新建县公安局发还万某五菱面包车赣Ａ×××××；2013年5月27日，新建县公安局发还丁某手机一部。 23、程某4辨认邹雪平的笔录（见78ｐ182-184），证实程某4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地审视了一遍，然后指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雪飞”（指邹雪平）。 24、程某1辨认邹雪平的笔录（见78ｐ195-197），证实程某1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地审视了一遍，然后指出：10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本案涉嫌犯罪行为的“邹雪飞”（指邹雪平）。 25、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丁某1996年1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流湖乡对门村下房自然村**，身份号3601221996××××××××。无违法犯罪记录。邹雪平1992年3月1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流湖乡××自然村××号附2号，身份号3601221992××××××××。2015年3月9日因故意伤害、聚众斗殴被新建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2013年4月因赌博被行政罚款500元。 26、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7日丁某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15日邹雪平被民警口头传唤至流湖派出所，后移交至分局刑侦大队。 27、释放证明书，证实邹雪平，因聚众斗殴、故意伤害，原判刑期2014年9月5日至2018年6月4日，减刑9个月，2017年9月4日执行刑满。 28、新建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5）新地刑初字第1号，证实邹雪平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29、行政处罚决定书（新公金决字【2013】第0497号），证实邹雪平2013年4月被新建县公安局处以行政罚款500元，收缴赌资745元。 30、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打砸“陆风X6”警车的涉案价格标的物价格为人民币捌佰叁拾柒元整。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雪平、丁某逞强耍横，为强揽工程伙同他人持凶器阻工，追逐、拦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二人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邹雪平、丁某辩称其未持械追打民警及打砸出警车辆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同案犯及证人均证实民警被打，警车被砸，且有价格认定书佐证，共同犯罪应对共同行为负责，二被告人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邹雪平的辩护人辩称邹雪平经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流湖派出所口头传唤后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犯罪事实和情节，应认定为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邹雪平口头传唤到案后，对其参与犯罪的具体细节避重就轻，同案犯及证人均能证实参与阻工人员持械追打民警及打砸警车行为，但在供述笔录及庭审中均予以否认，故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邹雪平的辩护人辩称邹雪平的行为与其他同案犯相比，起着辅助和次要作用，属从犯应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邹雪平在本案中积极参与并召集多名同案犯前往事发地实施犯罪行为，其行为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邹雪平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丁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的辩护人辩称丁某在本案所属地位较低，作用较小，情节较轻，应认定为从犯，经查，被告人丁某在本案中积极参与并同多名同案犯前往事发地实施犯罪行为，其行为不应认定为从犯，但其作用相对较小，地位较低的辩护意见与公诉意见及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雪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 二、被告人丁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年2020年3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小卫 人民陪审员  杨建设 人民陪审员  聂丰升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孙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