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终32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永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下洋信用社，住所地永春县下洋镇下洋村大坪心。 主要负责人：郑成才，该社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竞忠，福建泉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忠党，男，196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永春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德红，男，196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永春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天仁，男，196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永春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伟明（曾用名：姚伟鹏），男，197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永春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谦爱，男，1964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锋，福建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星都，男，196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锋，福建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永春县下洋仙罗岩茶场，住所地永春县下洋镇上姚村。 主要负责人：姚进仕，该茶场投资人。 原审被告：姚进仕，男，196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永春县。 上诉人永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下洋信用社（以下简称“下洋信用社”）因与被上诉人陈忠党、陈德红、姚天仁、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及原审被告永春县下洋仙罗岩茶场（以下简称“仙罗岩茶场”）、姚进仕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2018）闽0525民初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下洋信用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陈忠党、陈德红、姚天仁、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共同对仙罗岩茶场的借款本金300万元以及应当支付的利息、罚息（应当扣除已经偿还的利息34174.26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下洋信用社支付的鉴定费用由陈德红、张谦爱、林星都负担。事实和理由：仙罗岩茶场自2011年7月起连续向下洋信用社借款，借款期限均为一年，均由本案各保证人提供保证担保。每年借款到期前，由借款人还款后再转贷。2013年7月的贷款到期日前的2014年7月中下旬，因借款人不能筹措到还款资金，拟用“政府过桥资金”办理续贷。各保证人在客户面谈记录与没有填写日期（月份、日期空白）的保证合同上签名捺印，表示愿意为借款人2014年新的贷款提供保证担保。但由于“政府过桥资金”刚好被其他企业使用，故借贷双方包括各保证人于2014年7月25日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2014年9月24日由“政府过桥资金”转入归还。2014年9月26日下洋信用社根据县政府会议纪要的要求办理续贷。客户面谈记录明确记载各保证人保证的是借款期限为12个月的2014年的新一轮贷款，各保证人均表示同意担保，并签名。各保证人均清楚2013年7月的贷款需要展期的原因，在《借款展期协议》签名的同时，又签订客户面谈记录与保证合同，各保证人为借款人2014年新一轮贷款提供保证担保的意愿十分明确。各保证人也十分明白2014年新一轮贷款必须在2014年9月底借款人还款后才可以重新发放，均在客户面谈记录与未写日期的保证合同签名，表示认同贷款不能于签字的7月份发放，是一种民事授权行为，即下洋信用社有权依据实际发放贷款时间填写。因此，各保证人为2014年新一轮贷款保证的意思表示明确真实。陈德红、张谦爱、林星都等前后陈述不一，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一审判决各保证人免责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敬请二审予以纠正。另由于陈德红、张谦爱、林星都否认在2014年7月在保证合同上签名，造成多次鉴定，由下洋信用社支付的鉴定费用应由陈德红、张谦爱、林星都负担。 张谦爱、林星都辩称，张谦爱、林星都没有为2014年9月的借款提供担保。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下洋信用社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陈忠党、陈德红、姚伟明辩称，陈忠党、陈德红、姚伟明没有为2014年9月的借款提供担保。 姚天仁未作答辩。 仙罗岩茶场、姚进仕未陈述意见。 下洋信用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下洋信用社与仙罗岩茶场于2014年9月26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5）；2.仙罗岩茶场立即偿还借款3000000元及从2015年2月2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利息计算方法按合同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计算），姚进仕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姚进仕、陈德红、姚天仁、陈忠党、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受理费及相关费用由仙罗岩茶场、姚进仕、陈忠党、陈德红、姚天仁、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承担。诉讼过程中，下洋信用社将全部诉讼请求变更为：1.永春县下洋仙罗岩茶场、姚进仕偿还永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下洋信用社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其自2015年2月2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计算方法计算的利息（应扣除已偿还的利息34174.26元）；2.陈忠党、陈德红、姚天仁、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受理费及相关费用由永春县下洋仙罗岩茶场、姚进仕、陈忠党、陈德红、姚天仁、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仙罗岩茶场分别于2011年7月19日、2012年7月25日向下洋信用社借款3000000元，均以姚进仕、陈德红、姚天仁、陈忠党、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每次借款期限一年，借款期满还清款项后再重新办理借款。 2013年7月26日，仙罗岩茶场以茶园改造、扩种、茶场生产资金为借款用途，与下洋信用社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89），向下洋信用社借款30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26日起至2014年7月25日止。同日，下洋信用社作为债权人，姚进仕、陈德红、姚天仁、陈忠党、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作为保证人，双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89），约定各保证人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 2014年7月份，下洋信用社分别与仙罗岩茶场、姚进仕、陈德红、姚天仁、陈忠党、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编号为×××89《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展期后到期日为2014年9月24日。 2014年7月份，仙罗岩茶场、姚进仕、陈德红、姚天仁、陈忠党、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分别在信用社提供的《贷款客户面谈记录》上盖章、签名、捺印。后下洋信用社将面谈时间“7月24日”自行更改为“9月24日”。 2014年9月24日，仙罗岩茶场还清编号为×××89《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及利息。 下洋信用社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26日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5）记载，仙罗岩茶场向下洋信用社借款30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26日起至2015年9月25日止；借款借据作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月利率9‰；贷款逾期，自逾期之日起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即按合同利率加收50%计收利息；借款人未按期付息，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按月结息，到期还本。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下洋信用社于2019年4月18日的庭审中陈述，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实际签约时间为2014年7月份。 下洋信用社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26日的《保证合同》（合同编号：×××05），记载姚进仕、陈德红、姚天仁、陈忠党、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作为保证人，为下洋信用社按主合同（合同编号为×××05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仙罗岩茶场所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下洋信用社于2018年12月13日的庭审中陈述，当时债权人、债务人、保证人、金额内容是已经写好的，《保证合同》编号以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均未填写，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只写了年份，日期未签订，保证合同第三页第九条第五项的内容尚未填写，签约时间也只写了年份。下洋信用社、陈德红、姚天仁、陈忠党、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于2019年4月18日的庭审中陈述，该份《保证合同》的实际签约时间为2014年7月份。 2014年9月26日，下洋信用社将借款3000000元发放至仙罗岩茶场账户。借款后，仙罗岩茶场支付利息至2015年2月20日，后于2015年2月21日归还部分利息4170.99元和2015年4月24日归还部分利息30003.27元。该笔借款到期后，仙罗岩茶场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至今尚欠本金3000000元及其自2015年2月2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计算方法计算的利息（应扣除已支付的利息34174.26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下洋信用社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以2013年7月形成的《保证合同》、2014年7月形成的《借款展期协议》《贷款客户面谈记录》的尾部“陈德红”“张谦爱”“林星都”3人的签名与指印为样本，对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26日的《保证合同》尾部“陈德红”“张谦爱”“林星都”3人签名与指印形成的时间段是否为2014年7月份左右。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5日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于2018年10月12日出具司鉴院[2018]技鉴字第10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保证合同》（2014年9月26日）落款处需检的“陈德红”签名处指印与样本3《贷款客户面谈记录》落款处的“陈德红”签名处指印为同一时间形成；检材《保证合同》（2014年9月26日）落款处需检的“张谦爱”签名处指印与样本3《贷款客户面谈记录》落款处的“张谦爱”签名处指印为同一时间形成；无法判断检材《保证合同》（2014年9月26日）处落款需检的“陈德红”、“张谦爱”、“林星都”签名及“林星都”签名处指印的形成时间。 陈忠党、姚伟明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对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26日《保证合同》落款处“陈忠党”、“姚伟明”的签字与落款时间2013年7月26日以及落款时间为2012年7月26日的《保证合同》落款处“陈忠党”、“姚伟明”的签字是否同一时间形成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5日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于2018年10月12日出具司鉴院[2018]技鉴字第10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无法判断检材《保证合同》落款处需检的“陈忠党”、“姚伟明”签名与样本1《保证合同》、样本2《保证合同》落款处的“陈忠党”、“姚伟明”签名是否同一时间形成。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陈德红、张谦爱、林星都、姚天仁、陈忠党、姚伟明应否为仙罗岩茶场于2014年9月26日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本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贷款客户面谈记录》《借款展期协议》等格式文本均由下洋信用社提供。《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借款展期后到期日为2014年9月24日。下洋信用社自认，2014年7月份其与各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时，《保证合同》编号以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均未填写，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只写了年份，签约时间也只写了年份。2014年9月24日，仙罗岩茶场按照《借款展期协议》约定还清借款本息。因此，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贷款人与保证人之间的保证关系均于2014年9月24日消除，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2014年9月26日，下洋信用社再次向仙罗岩茶场提供贷款，并于当日将3000000元借款发放至仙罗岩茶场账户，双方重新确立债权债务关系。但下洋信用社并未与各保证人重新签订《贷款客户面谈记录》，也未与各保证人重新签订《保证合同》，而是将2014年7月份签订的《贷款客户面谈记录》记载的面谈时间“7月24日”自行更改为“9月24日”，且自行将2014年7月份签订的《保证合同》的内容填写完整、将签约时间填写为2014年9月26日。因此，2014年9月26日，下洋信用社并未与各保证人重新确立保证关系，保证人关于其对2014年9月26日的贷款不具有保证的真实意思表示、不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主张，予以采信。 综上所述，下洋信用社与仙罗岩茶场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在平等的基础上自愿签订的，主体合格，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该合同依法有效。合同签订后，下洋信用社依约发放贷款，但仙罗岩茶场在借款后未按期足额支付利息，在借款到期后亦未如期偿还借款本金，故下洋信用社请求仙罗岩茶场偿还尚欠借款本金及按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计算方法计算的利息，依法应予支持。因仙罗岩茶场系姚进仕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故姚进仕依法应以其个人财产对诉争债务承担无限责任，下洋信用社主张姚进仕共同偿还上述借款本息，依法应予支持。下洋信用社主张陈德红、姚天仁、陈忠党、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不予支持。仙罗岩茶场、姚进仕、姚天仁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永春县下洋仙罗岩茶场、姚进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永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下洋信用社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其自2015年2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计算方法计算的利息（应扣除已偿还的利息34174.26元）；二、驳回永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下洋信用社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陈忠党、陈德红、姚天仁、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在2014年7月25日的《借款展期协议》已作为担保人签名、捺指印，并同时出具同意保证承诺书，同意为该笔展期借款连带责任保证，其如未为2014年9月26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提供担保，则不必再签订涉案《保证合同》，且陈忠党、陈德红、姚天仁、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均在2014年7月24日的《贷款客户面谈记录》签名捺指印，该面谈记录载明本次借款总额300万元，期限12个月，陈忠党、陈德红、姚天仁、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在涉案《保证合同》签名捺指印时虽涉案《保证合同》内容填写不完整，但已写有债权人、债务人、保证人、金额等内容，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也已写明年份，表明是为履行期限为2014年至2015年间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陈忠党、陈德红、姚天仁、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在留有空白内容的《保证合同》签名捺指印并交于下洋信用社，应视为陈忠党、陈德红、姚天仁、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对《保证合同》其他相关事项约定的授权，下洋信用社可以在空白部分填写相应内容。故应认定陈忠党、陈德红、姚天仁、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为2014年9月26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合同约定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下洋信用社与仙罗岩茶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仙罗岩茶场在借款后未按期足额支付利息，在借款到期后亦未如期偿还借款本金，下洋信用社请求仙罗岩茶场偿还尚欠借款本金及按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计算方法计算的利息，依法应予支持。因仙罗岩茶场系姚进仕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故姚进仕依法应以其个人财产对诉争债务承担无限责任，下洋信用社主张姚进仕共同偿还上述借款本息，依法应予支持。陈忠党、陈德红、姚天仁、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为本案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下洋信用社请求陈忠党、陈德红、姚天仁、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法应予支持。陈忠党、陈德红、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等主张其未为本案债务提供担保，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下洋信用社上诉请求判决其支付的鉴定费用由陈德红、张谦爱、林星都负担，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下洋信用社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2018）闽0525民初7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2018）闽0525民初7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陈忠党、陈德红、姚天仁、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忠党、陈德红、姚天仁、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永春县下洋仙罗岩茶场、姚进仕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永春县下洋仙罗岩茶场、姚进仕、陈忠党、陈德红、姚天仁、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负担；二审30800元，由永春县下洋仙罗岩茶场、姚进仕、陈忠党、陈德红、姚天仁、姚伟明、张谦爱、林星都负担，永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下洋信用社预交的30800元予以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海峰 审判员  陈庆辉 审判员  傅嘉钦 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 书记员  陈文能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