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7101民初21号原告：谢波波（曾用名：谢波），男，198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道根，江西华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慧新，江西华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华南路19号1号楼。法定代表人：王学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志，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男，该公司工作人员。第三人：重庆兴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重庆市开县汉丰街道宝华街润泽小区六幢三单元601号。法定代表人：张步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征宇，广东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谢波波与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中铁十九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叶青独任审判，于2016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波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道根，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志到庭参加诉讼。同年5月19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道根，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志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6年5月31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8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道根，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志、孙鹏到庭参加诉讼。经被告��请，本院于同年9月3日通知重庆兴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下称兴平公司）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同年10月21日，本院第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慧新，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志、孙鹏，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征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波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178631元及利息（自2014年12月3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日为11611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在被告处承包中铁十九局沪昆客专江西段站前工程HKJX-8标项目经理部一工区（下称一工区）的桥梁工程，原告组织一工区桥梁一队二十八工班施工西村路段，截至2014年1月18日，原告累计完成经被告竣工验收核算工程量为694155元，被告截至2014年12月30日共计支付原告工程款515525���，至今尚欠原告工程款178631元未支付。中铁十九局辩称，1、谢波波不是适格原告，不具有提起主张工程款的诉讼资格；2、被告中标沪昆客专江西段站前工程HKJX-8标段工程后，将该工程劳务分包给兴平公司，兴平公司以一工区的名义定期在我单位办理验工计价手续，目前该工程已通车运营，无质量问题。原告只是工班负责人，假如其与一工区签订分包合同，被告作为发包人已根据结算计价履行了付款义务，甚至超付了工程款，被告对原告无付款义务；3、原、被告之间无任何合同和法律关系，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无法律依据；4、原告存在伪造验工计价单合谋恶意骗取工程款的行为；5、原告起诉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兴平公司借用我单位的名义对外发生经济往来，应当是付款责任���，与本案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申请追加兴平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兴平公司述称，1、对原告起诉的事实与诉讼请求无异议，但与我公司无关；2、对被告申请追加我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及被告答辩意见有异议，我公司不代表中铁十九局沪昆客专江西段站前工程HKJX-8标项目经理部(下称项目经理部），我公司未同意原告以我公司名义要求被告付款，我公司与原告无任何关系，不清楚被告与原告施工、结算、付款情况，故不承担本案实体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进行质证：1、《二0一四年一月末次验工计价表》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承包被告劳务工程，原告完成工程量计价694155元。2、谢波波、吴兴财、吴兴国、易兴桃工资卡各一张，用以证明原告对劳务工程进行施工，被告向原告员工发放工资。3、《预制构件内部劳务协作合同》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将其中的劳务工程分包给班组，本案的情况也相同。4、兴平公司证明一份，用以证明谢波波、刘冲等人与兴平公司无任何关系，这些人与一工区有合同关系。5、（2014）袁民二初字第1231号民事判决书、（2014）袁民二初字第2207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判决认定被告应付两案工程款，施工里程判决书上有记载。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志于2016年4月15日庭审中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款应由兴平公司支付原告；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于2016年6月28日庭审中对证据1提出补充意见，认为《二0一四年一月末次验工计价表》未加盖一工区公章，且是谢波签名，不是谢波波签名，关联性有异议；第三人质证认为，二0一四年一月末次验工计价表不是我公司出具，未见过该表，证据三性无法确认。被告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员工发放工资；第三人质证认为，我公司未支付此数人的工资，我公司不知道原、被告关系及工资支付情况。被告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该合同中工程项目在一工区劳务项目之中，此劳务被告已全部分包给兴平公司；该合同中一工区负责人不是被告方人员，而是兴平公司张步平的合伙人，故该合同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我公司无关，证据三性无法确认。被告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谢波波、刘冲等人与兴平公司有直接关系，是兴平公司的人员，朱宏光为一工区财务负责人，也是兴平公司委派的��员；第三人对证据4三性无异议。被告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两判决已生效，但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证据5三性无异议，说明我公司并非被告工程的唯一承包者。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进行质证：1、《沪昆客专江西段站前工程HKJX-8标一工区施工合作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将一工区工程分包给兴平公司，兴平公司以一工区名义参与建设，合同约定一工区人员由兴平公司委派。2、《开累计价明细表》一份、《验工计价单》三十二份，用以证明被告与兴平公司累计完成计价370613049元，数额经双方确认。3、对账确认表一份、拨款明细表六份，用以证明被告已付一工区工程款507161425.4元，被告已完成付款义务，并超付兴平公司工程款。4���《局指代付申请表》七份、《会议签到表》二份，用以证明朱宏光是兴平公司所在一工区的财务负责人，张步平、朱宏光都可以代表一工区履行职务。5、《一工区拨款明细表》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与兴平公司所在一工区对账后又支付10999242.17元，被告对一工区计价、付款义务已完成，且已超付工程款。6、《关于尽快办理工程竣工决算的函》、《针对的复函》，用以证明兴平公司以一工区的名义参与工程建设，并实际履行。7、《结算协议书》二份，8、付款凭证一组，9、办公用品报销凭证一组，10、财务凭证一组，11、机票报销凭证一组，12、签到表四份，用以证明兴平公司即为一工区。13、《沪昆客专江西段站前工程HKJX-8标二工区施工合作协议书》、《结算协议书》各一份，用以证明一工区只有兴平公司一家单位，一工区和兴平公司是一体的，该公司以一工区的名义参与工程建设。14、证人莫某能、陈某、苏某证言，用以证明兴平公司以一工区的名义参与施工建设，魏辉军、朱宏光、尹作群、汪有明、方文峰、易兴春等人均是兴平公司委派或招聘的项目主要管理人员。原告对证据1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合同未真正履行，合同约定的工程是直接给各个班组做的，原告不是协议当事人，与原告无关联性；第三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我公司仅承包一工区一部分工程。原告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一工区是被告设立的，对被告内部出具的证据真实性存疑；第三人对证据2三性不予认可，无我公司人员签字、盖章。原告对证据3三性均有异议，被告项目部给一工区的款项是被告自己的管理行为，一工区本来就是被告设立的，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第三人对证据3三性不予认可，认为是被告内部材料，无我公司人员签章。原告对证据4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兴平公司的员工无朱宏光，更没有委托其申请代付工程款，所以该行为系被告内部行为；第三人对证据4质证认为，《局指代付申请表》无任何一方签字，不是我公司的申请，我公司未授权任何人申请被告代付，故不认可代付情况；对《会议签到表》中张步平的签字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且参会人员有好多部门。原告对证据5质证认为，被告向谁付款无从知晓，这是被告内部账目，与原告无关，原告未收到该款；第三人对证据5三性有异议，认为拨款明细表无签字。原告对证据6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与兴平公司函件往来只能证明被告与兴平公司有业务往来，不能证明一工区全部由兴平公司承包，兴平公司已证明与原告无关，且原告也承包了一工区的部分劳务；第三人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双方未达成结算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对证据7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协议书无双方签字，未生效；第三人对证据7质证认为，《结算协议书》上签名是空白的，其中“魏辉军”的签字不代表兴平公司，与第三人无关。原告对证据8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一工区给张步平、朱宏光等人发工资，证明张步平、朱宏光在一工区工作，待遇由一工区发放，且莫某能也是被告指派到一工区的人员；第三人对证据8质证认为，代付工资凭证均无我公司签章，张步平只是领工资，因此并非我公司发放工资，说明一工区是独立的，否则不可能给张步平发工资。原告对证据9有异议，如一工区是���平公司，张步平买电脑就不需要被告报销；给员工发工资、报销，反而证明这些人是为被告工作的；第三人对证据9三性不予认可，认为如我公司代表一工区，则不可能到一工区报销，故正好印证一工区与我公司不是一体的。原告对证据10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真实，也证明一工区不是兴平公司的，否则不需要借条，财务部门的意见有朱宏光签字，包括工资发放等都有朱宏光的审核，恰好证明朱宏光是被告项目部的人员；第三人对证据10质证认为，借款的事实是真实的，但不代表我公司就是一工区，反而证明一工区是我公司的上级。原告对证据11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对证据11质证认为，该证据证明一工区与我公司不是一体的，一工区是我公司的上级。原告对证据12三性有异议，认为张步平参会并不能证明一工区就是兴平公司所有；第三人对证据12的���联性有异议，认为我公司法定代表人只是参会。原告对证据1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证据13的三性有异议，认为协议书均为格式条款，无约定内容，协议未履行。原告对证据14质证认为，对莫某能、陈某、苏某证言不予认可，我方认为原告与被告的一工区有劳务分包关系，并非与兴平公司的一工区存在劳务分包关系；第三人对证据14的三性有异议，认为我公司不认识莫某能、魏辉军等人。第三人未举证。本院在庭审中出示如下证据：1、本院于项目经理部调取的《身份证明》；2、本院对张文志的调查笔录。原告对《身份证明》中载明的“莫某能”身份无异议，对其他内容真实性有异议；对调查笔录形式无异议，不同意是由兴平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说法，认为应由被告付款。被告对《身份证明》、调查笔录无异议，莫某能现在不是我方人员，合同履行中有一段时间是一工区负责人。第三人对《身份证明》中载明的“莫某能”的工区长身份无异议，对其他人员为我公司委派有异议，《二0一四年一月末次验工计价表》中载明的人员均非我公司员工；对调查笔录形式无异议，但对陈述由我公司付款有异议，我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不应付款。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4月25日，被告设立的项目经理部与兴平公司签订《沪昆客专江西段站前工程HKJX-8标一工区施工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项目经理部将中标的沪昆客专江西段站前工程HKJX-8标DK758+383.27-DK768+605.66范围内的拆迁（除三电迁改外）、桥梁（除箱梁预制、架设、支座及安装外）、路基、轨道工程、大临工程分包给兴平公司施工；兴平公司在本工程履约中对项目经理部及被告负完全责任；兴平公司的行政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由项目经理部统一提供，专用章由项目经理部派遣的专人保管，兴平公司自行签订的与本工程有关的所有经济合同或相关文件等，均由项目经理部指定的名义签订，并由兴平公司承担全部责任；兴平公司必须为本项目配备足够的技术管理人员，至少派遣1名工区长、3名副工区长、1名总工程师及按项目经理部要求设置的各职能部门负责人、专业工程师等。之后，被告设立一工区，并委派项目经理部工作人员莫某能担任一工区工区长，兴平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步平担任一工区副经理，项目经理部指定兴平公司在本工程施工中以一工区的名义进行。在合同履行中，兴平公司以一工区的名义将其承包的部分桥梁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以一工区桥梁一队二十八工班名义进行施工。原告施工完毕后，莫某能以一工区名义与原告谢波波签订《二0一四年一月末次验工计价表》，确认原告完成工程量计价694155元。原告施工工程无质量问题，已交付使用，其施工铁路已于2014年9月16日通车。截至2014年12月30日，被告共计支付原告工程款515525元，尚欠原告工程款178631元。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慧新在2016年10月21日庭审中认可兴平公司人员以一工区的名义开展施工活动。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志在2016年10月21日庭审中陈述原告提供的《二0一四年一月末次验工计价表》原件以及对原告谢波波的付款资料原件���存放于一工区。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18关于原告谢波波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本院认为，谢波波是本案适格原告。理由为：1、2016年4月15日庭审中，原告提供的《二0一四年一月末次验工计价表》中的二十八工班负责人签名为“谢波”，原告谢波波在庭审中解释“谢波”就是我本人谢波波，平时习惯用“谢波”这个名字，《二0一四年一月末次验工计价表》中“谢波”是其本人签名并按的手印；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志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说明被告认可“谢波”就是谢波波；2、项目经理部向本院出具的《身份证明》中，对被告对二十八工班（谢波波）予以确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志在2016年4月15日庭审中对《身份证明���无异议；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志、孙鹏在同年6月28日、10月21日庭审中均对《身份证明》无异议，再次证明被告认可“谢波”就是谢波波；3、原告谢波波与被告工作人员莫某能签订了《二0一四年一月末次验工计价表》，证明谢波波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谢波波具有原告主体资格。4、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于2016年6月28日、10月21日庭审中对原告谢波波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道根在起诉状中代谢波波签名提出异议，谢波波于同年7月5日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确认：其委托了江西华晟律师事务所杨道根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授权委托书是其本人签署，为特别授权；因其本人不在江西，立案时，其已电话请求杨道根律师在起诉状中替其代签，另第一次开庭���本人也参加了庭审，对本案起诉以及委托人的授权无异议，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道根在起诉状中代原告签名的行为有效。理由有：1、原告于2016年3月16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载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道根律师的代理权限包括代为递交、签收法律文书，代为参加诉讼，陈述事实和理由，出示证据和质证承认，代为答辩辩论，进行和解，代为接受执行财物等，根据该授权委托书，杨道根有权代原告递交起诉状，并代签相关法律文书；2、原告本人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对杨道根代为起诉行为予以追认，并对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道根宣读的起诉状内容无异议，故起诉状内容是原告本人真实意思表示；3、原告本人出具《情况说明》对其授权杨道根代其在起诉状签名再次予以确认，故应依法确认杨道根在起诉状中代原告签名的行为有效。二、关于原告剩余工程款、利息承担主体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1、4、5、6、7、8、9、10、11、12、13、14可以相互印证，证明项目经理部指定兴平公司以被告设立的一工区的名义进行施工（原告在庭审中亦认可兴平公司人员以一工区的名义开展施工活动）。据此，兴平公司以一工区的名义将其承包的部分桥梁工程分包给原告谢波波进行施工，由被告向原告代付工程款，由担任一工区工区长的被告工作人员莫某能代表一工区与原告进行末次验工计价（双方验工计价和付款资料的原件均存放于被告设立的一工区处）。项目经理部的指定行为是一种授权行为，兴平公司按授权以一工区名义对外开展施工活动，项目经理部对兴平公司的行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同时，被告工作人员莫某能以一工区名义与谢波波的末次验工计价行为系职务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被告依法应当承担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及利息的民事责任。兴平公司与项目经理部关于兴平公司自行签订的与本工程有关的所有经济合同或相关文件等，均由项目经理部指定的名义签订，并由兴平公司承担全部责任的约定，仅对项目经理部与兴平公司产生约束力，对协议外的第三人谢波波不产生效力。项目经理部系被告设立的分支机构，其民事责任由被告承担，故被告关于原、被告之间无任何合同和法律关系，被告不承担付款义务的答辩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关于原告存在伪造验工计价单合谋恶意骗取工程款的行为的答辩意见，既无证据证明，又与被告于2016年4月15日庭审中对原告提供的《二0一四年一月末次验工计价表》真实性无异议的质证意见自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兴平公司责任承担问题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的规定，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利息后，可根据其与兴平公司的约定，向兴平公司追偿。第三人兴平公司关于不承担本案实体责任的答辩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谢波波与被告工作人员莫某能签订《二0一四年一月末次验工计价表》，确认原告完成工程量计价694155元。原告自认截至2014年12月30日，被告共计支付其工程款515525元，拖欠工程款178631元。因双方未约定被告支付工程款的履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债务人（被告）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原告）也可以随时要求被告履行，故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应当从原告起诉之日（2016年3月21日）开始计算。据此，原告的起诉未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被告提出原告起诉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78631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作为自然人，无建筑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下称《施工合同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其与被告签订、履行的施工合同无效���因原告完工工程无质量问题，并已交付使用，根据《施工合同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参照合同约定向其支付剩余工程款178631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被告对欠付工程价款的付款时间及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均没有约定，但鉴于原告施工铁路已于2014年9月16日通车，根据《施工合同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被告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应从2014年9月16日开始计算。原告主张自2014年12月30日起计算利息系处分自己民事权利的具体体现，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但利息的计算本院调整为：以178631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3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六十三条、���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第18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谢波波支付工程款178631元及利息（以178631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3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第18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谢波波支付上述款项后，可向第三人重庆兴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410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时迳付原告谢波波后，可向第三人重庆兴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判长  李卫国审判员  叶 青审判员  龚 翼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周兵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双方当事人约定，应当由本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18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第18（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第18（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第18（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