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刑初7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圣松，男，197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绥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周雄武，广东九域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佛检刑诉[201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圣松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娱、检察官助理王书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圣松及其辩护人周雄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9日20时许，被告人余圣松来到其妻子冯某居住的佛山市顺德区*************出租屋，在该出租屋**房外看到冯某与被害人邓某正在房内一起吃饭，遂怀疑冯某与邓某有染。被告人余圣松闯入房中，拿菜盆砸被害人邓某头部，用拳头殴打邓某。之后被告人余圣松持一把尖刀捅刺被害人邓某右腰部、右胸背部等处数刀。被告人余圣松随后拨打110电话报警，后在该出租屋**房走廊处被民警抓获。被害人邓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邓某符合被锐器致伤全身多处，躯干部创口造成右肺、肝脏、胃、胰腺破裂致失血性休克合并血气胸死亡。为证实以上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庭上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余圣松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余圣松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他与被害人打斗时，被害人因打不过，就拿起出租屋桌面上的刀攻击他，因刀未拿稳掉在地上，他就捡起刀捅了被害人。被告人余圣松的辩护人辩护称：1.本案被害人单独和被告人的妻子在一个狭小的房间内共同吃饭，并在被告人看见后，没有及时回避和解释，是导致事故发生的诱因。被害人在打斗过程中持水果刀攻击被告人，被告人余圣松受到刺激后激情犯罪，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2.被告人余圣松持刀攻击受害人具有一定的防卫性质；3.被告人余圣松案发后及时自首，如实交待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余圣松家庭困难，有年迈的父亲及三个未成年的孩子，希望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9日20时许，被告人余圣松来到其妻子冯某居住的佛山市顺德区*************出租屋，在该出租屋**房外看到冯某与被害人邓某正在房内一起吃饭，遂怀疑冯某与邓某有染。被告人余圣松闯入房中并报警，后拿菜盆砸被害人邓某头部，用拳头殴打邓某。之后被告人余圣松持一把水果刀捅刺被害人邓某，被害人邓某逃出出租屋，被告人余圣松持刀追赶并捅刺被害人，期间，被告人余圣松捅刺被害人右腰部、右胸背部等处数刀。随后，被告人余圣松拨打110电话报警，民警到场后在上述出租屋**房走廊将被告人余圣松抓获。被害人邓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邓某符合被锐器致伤全身多处，躯干部创口造成右肺、肝脏、胃、胰腺破裂致失血性休克合并血气胸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9日20时11分许，杏坛派出所接顺德区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称：一名自称叫余圣松的男子报称，其在顺德区杏坛镇**村**街**号出租屋**房，怀疑其妻子冯某与另一个男子发生婚外情，用刀将该名男子捅伤。民警接报后即赶到现场处警，在上述出租屋**房走廊处发现涉案人员余圣松，余圣松主动将手中的作案工具交予民警，并配合民警的抓捕，随后民警将余圣松传唤到杏坛派出所进一步侦查。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余圣松、被害人邓某的身份资料。3.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移交物品清单。证实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杏坛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1月9日20时20分至20时30分，在佛山市顺德区*************出租屋内对被告人余圣松人身、物品进行搜查。从被告人余圣松手上查获一把水果刀，从其身上查获其穿着的一件红色外套、一条蓝色牛仔裤、一对鞋。民警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4.顺德区公安局110警情信息表。证实2019年1月9日20时11分，电话号码为139*****408的余先生报警称在杏坛**村因妻子发生婚外情，与妻子和第三者发生纠纷，求助警察处理。20时18分，电话号码为139*****408的余先生再次报警称将对方捅了两刀。5.电话查询信息。证实余圣松于2019年1月9日20时零5分、13分用号码为139*****408的手机拨打余某号码为134*****908的手机，通话时长分别为28秒、15秒。6.接受证据清单。证实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杏坛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1月10日接受证人苏某（业主）提交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出租屋相关监控视频录像8段。7.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杏坛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由于被害人邓某未婚、无子女，父母亲已故，因此无法将其DNA与直系亲属DNA进行比对。杏坛派出所于2016年10月14日对辖区企业从业人员进行DNA采集，当时采集了邓某DNA，经对比确认与被害人邓某DNA一致，从此确认邓某的身份。8.顺德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现场扣押的作案刀具经送检，鉴定部门未能提取到有价值手印。9.湖南省邵阳市新宁县*******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邓某父、母、兄已故，大姐邓某1，二姐邓某2。（二）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K440606********1910030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佛山市顺德区**********************。房间床尾处有一张折叠桌，桌面上有点状血迹（标识为1号）。房间内床铺上被子、衣物凌乱，在被子上发现一块表盘为指针的手表（标识为2号）。床头枕头下发现一台手机（标识为3号）。房间地面上发现有菜篮子、碎的饭碗等，地面上发现有多处点滴状血迹和擦拭状血迹（标识为**）。在房间的北面为厨房及洗手间，在西北角的厨房地面发现有跌落的电磁炉、铁锅，在厨房的水台上发现一把菜刀（标识为6号）。现场勘查发现，有点状血迹从**房间沿走廊向楼梯方向延伸，提取走廊地面一处点状血迹（标识为7号），五楼楼梯地面上的点状血迹一直向四楼方向延伸，在五楼西侧金属楼梯扶手上有擦拭状血迹（标识为24号），在五楼往四楼的楼梯转角处西侧墙角上有点状血迹（标识为25号）。再往四楼走，楼梯西侧墙面上有擦拭状血迹（标识为26号），楼梯地面上的点状血迹经四楼转角后继续向三楼方向延伸，在四楼楼梯转角地面上提取一处点状血迹（标识为8号），在四楼往三楼西侧楼梯墙面上提取一处擦拭血迹（标识为27号），在三楼楼梯转角地面上提取一处点状血迹（标识为10号），在三楼楼梯东侧墙面上有擦拭血迹（标识为28号），西侧金属楼梯扶手上有擦拭血迹（标识29号）。点状血迹经二楼楼梯转角继续向出租屋门外延伸，在二楼楼梯东侧墙面上有擦拭状血迹（标识为23号），在一楼楼梯地面提取一处点状血迹（标识为22号)，出租屋门口内侧地面提取一处点状血迹（标识为12号）。从出租屋出来，点状血迹从门口沿**街往北延伸，提取其中一处点状血迹（标识为14号），点状血迹到**街29号房屋西北角外墙处改变方向，沿**街29号房屋北侧外墙通道向东延伸，至**街29号房屋外墙东北角后改变方向向南延伸，提取29号房屋东北转角处地面上一点状血迹（标识为16号），点状一直向南延伸至**街27号房屋外墙东南角处再向西往**街方向延伸后又回到**街**号出租屋，在**街27号东侧过道有一辆倒地的橙色共享单车，在27号房屋东南角转弯的小巷地面提取一处点状血迹（标识为18号）、在**号出租屋门口地面提取一处点状血迹（标识为20号）。随点状血迹回到出租屋二楼，东西走向的走廊北侧由西往东依次为201房、202房、**房、204房，南侧二楼楼梯口往东依次为206房、205房。**房门口朝南，房门敞开，在门口靠北墙地面一处范围为120厘米×65厘米的血泊（标识为11号），在血泊旁边发现一串钥匙。在二楼走廊西侧尽头有一阳台，在阳台地面上发现一处点状血迹（标识为31号）。对上述20处血迹、手表、手机、菜刀予以提取。（三）鉴定意见1.顺公（司）鉴（法尸）字[2019]010**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邓某体表损伤为左额部一处0.6厘米×0.4厘米擦伤，右额顶部一处3.8厘米创口，右眉弓外一处1.8厘米×1.0厘米擦伤，右上睑一处0.4厘米×0.3厘米擦伤，右下睑一处2.0厘米×1.8厘米擦伤，右眼角外两处擦伤，大小分别为1.0厘米×0.3厘米，0.3厘米×0.2厘米，鼻背一处3.0厘米×2.0厘米擦伤；颈前一处6.0厘米×1.0厘米条状挫伤；左季肋部一处3.1厘米创口，大网膜部分疝出；右腋下一处3.5厘米缝合创口；右腰部一处2.3厘米缝合创口；右胸背部一处2.6厘米缝合创口；右上臂上段内侧一处3.8厘米创口；左踝关节内侧一处0.5厘米×0.4厘米擦伤；右肘部一处2.5厘米×1.2厘米皮下出血。论证：1.被害人邓某的额顶部、躯干、四肢多处创口，创口均创缘整齐、创角锐利，创腔未见组织间桥，创周未见明显挫擦伤，均符合锐器作用所致；面部多处擦伤，右肘部皮下出血，左踝关节内侧一处擦伤，以上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2.被害人邓某右腋下创口经右侧第六肋穿透胸腔致右肺中叶、下叶前侧破裂，右胸背部创口经右侧第十一肋穿透胸腔致右肺下叶背侧破裂，右侧胸腔积血及血凝块，右肺萎缩；左季肋部创口穿透肋软骨、横膈、胃，达胰腺，致膈肌破裂、胃破裂、胰腺破裂；右腰部创口穿透腹壁致肝右叶破裂，腹腔积血。鉴定意见：被害人邓某符合被锐器致伤全身多处，躯干部创口造成右肺、肝脏、胃、胰腺破裂致失血性休克合并血气胸死亡。2.顺公（司）鉴（法尸）字[2019]01132号鉴定书。证实：（1）水果刀刀刃上血迹、余圣松上衣左前臂的血迹、余圣松上衣腹部的血迹、余圣松上衣右前臂的血迹检材检出人血，上述检材及**房桌子1号标识处血迹、**房地面4号标识处血迹、五楼走廊地面7号标识处血迹、四楼楼梯转角地面8号标识处血迹、三楼楼梯转角地面10号标识处血迹、**房门口地面11号标识处血迹、出租屋门口内侧地面12号标识处血迹、**街地面14号标识处血迹、**街29号东北角过道地面16号标识处血迹。**街27号东南角过道转角地面18号标识处血迹、**街**号出租屋门口外侧地面20号标识处血迹、一楼楼梯地面22号标识处血迹、二楼楼梯东侧墙面23号标识处血迹、五楼楼梯西侧扶手24号标识处血迹、五楼往四楼楼梯西侧墙角25号标识处血迹、五楼往四楼楼梯西侧墙面26号标识牌处血迹、四楼往三楼楼梯墙面27号标识处血迹、三楼楼梯东侧墙面**号标识处血迹、三楼楼梯西侧扶手29号标识处血迹、二楼走廊西侧阳台地面31号标识处血迹检材的STR分型与被害人邓某的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28×1020。（2）**房厨台上菜刀刀刃擦拭物、余圣松外裤左大腿部斑迹检材未检出人血，上述检材及厨台菜刀刀柄擦拭物、余圣松左手虎口擦拭物、余圣松右手指甲擦拭物、水果刀刀柄擦拭物、余圣松左手指甲擦拭物检材未检见有效的STR分型。（四）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被告人余圣松的妻子）证言、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1月9日19时许，我从顺德区杏坛镇万亩工业区**电镀厂下班，遇见买菜回来的邓某，邓某问我去哪里，我说正准备去买菜，邓某笑着对我说“我今天晚上请你吃顿饭吧”，我也笑着回答说“可以吧”，于是我就回到杏坛镇**村**街**号出租屋**房，邓某自己回**号房，大约20时许，邓某打电话说“可以下来吃饭了”，我接电话后就走去邓某的**号房，当时邓某已将菜摆在饭桌上，由于该邓某的房比较小，摆好饭桌后空间就变小了，我入房后就坐在邓某的睡床边上，邓某就坐在我的对面，随后我们就一起在房内吃火锅，邓某还在桌席间饮酒，我们大约吃了十多分钟，突然被人从房外踢开了房门，我看见我丈夫余圣松很怒气地冲进房内，然后拿起邓某放在桌上的酒瓶砸向邓某头上，将邓某头部砸伤，当时邓某的头流血并趴在地上，然后余圣松继续上去打他，在他们拉扯的过程中，我从旁边拉开余圣松，这时，我看到他手上拿着一把尖刀，上面有血。余圣松对我说他已经杀了邓某两刀，但我没注意余圣松伤到邓某什么部位。之后邓某就从房间跑了出去，余圣松也追了出去。可能我丈夫余圣松知道我在邓某的出租房内与邓一起吃饭，而对邓某不满，于是就踢开邓某的出租房门，想教训一下邓某，要他与我保持距离。我和丈夫两人的关系一般，他在日常生活中经常打我，加上我近段时间身体有病，同时他不许我在他的房中居住并把我赶出来，于是我就在佛山市顺德区*************出租屋租了**房居住，而我丈夫余圣松就在佛山市顺德区*************住，我们两人是分开居住在不同的出租屋的。我与邓某只是一般的老乡关系，因我与邓某是同一个厂共事几个月的工友，加上我们也是居住在同一栋出租屋的上下楼，平时也有打招呼的情况，因此也比较熟识，我与邓某没有暧昧的关系。我不清楚我丈夫手中的刀具从哪里找来了的。该刀具长约30公分的单刃尖刀，是一把不锈钢的尖刀，刀柄约长10公分，刀刃长约20公分。冯某辨认了被害人邓某、被告人余圣松；指认了作案现场、作案工具。2.证人刘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1月9日20时许，我跟我的亲家母冯某1在出租房内照顾两个小孩，突然看见邓某走进我的出租房内一下子便倒在门旁，然后鲜血从邓某的身上流出来，接着冯某1便走了过去看邓某，冯某1说邓某肚子受伤了，肠子也流了出来，我就打电话给我的女婿，过了几分钟，女婿回到出租屋内，民警也到达现场处理情况。救护车到达现场把伤者送到医院处。刘某辨认了被害人邓某。3.证人冯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1月9日20时30分许，我在顺德区杏坛镇**村**街**号**房带小孩，期间我的房门是打开的，突然有一名男子走到我房间门口就倒下了，然后他继续爬进了我的房间，随后他翻过身来，我看到他满面都是血，只见他用手按住左边腹部，我看他左边腹部衣服都沾满血了，也看到肠子露出来了，看到这情况后在现场的亲戚就打电话告知我儿子陈某，并由我儿子报警了。被伤害的男子叫邓某，湖南人，年约38岁，是我儿子的朋友，居住在同一座宿舍的**房。冯某1辨认了被害人邓某。4.证人何某（杏坛镇治安联防大队的治安员）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1月9日20时左右，我正在顺德区杏坛镇万亩警务室工作，突然有一名男子来到，说他住宿的出租楼内有一名男子被另外一名男子捅伤（当时该男子没有说明具体用什么物品捅伤），叫我马上跟随他一起过去。随后，我和一名同事刘某1来到杏坛镇**村**街**号的出租楼二楼**房，见到一名男子倒在血泊中，我马上将现场的情况上报给杏坛指挥室，杏坛指挥室通知了救护车，随后就有民警到达现场。我与现场民警随着地上的血迹一直走到5楼寻找案发现场，在5楼的**号房发现现场有打斗痕迹，筷子、饭碗和玻璃摔在地上。民警留在**号房打斗现场，我发现5楼往6楼的楼梯口有血迹，于是我和同事刘某1一起走上6楼，发现在**号房门外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把长约25厘米，刀柄是黑色的塑料单刃水果刀在敲门，我和同事刘某1上前劝说该名男子放下手上的水果刀，并通知民警上来将该男子带回杏坛派出所高赞社区民警中队。何某辨认出被告人余圣松是顺德区杏坛镇**村**街**号的出租楼**房外手持水果刀的男子、指认了被告人余圣松被抓获时其手上所持的水果刀的照片。5.证人余某（被告人余圣松的姐姐）的证言：2019年1月9日晚上19时许，我在厂里上班，接到了弟弟余圣松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很生气的说他在**房见到了他妻子冯某与其他男子一起吃饭，然后我还说话时余圣松就挂了电话。因为平时余圣松经常与他妻子吵架，我也没有在意。之后20时我下班回到宿舍路口时，见到了许多人在围观，我问发生了什么事，有人就说“松儿”（余圣松的小名）杀人了。过了不久后，我见到警察带了我弟弟余圣松上警车离开了。余圣松与冯某结婚约十八年了，刚开始关系不错，2016年后他们两人经常吵架，但为什么吵我也不知道。事发时，余圣松与冯某分开居住约半年了。我没有见到或听到冯某有外遇的情况，平时都是余圣松怀疑冯某有外遇，但是没有证据。6.证人苏某（顺德区杏坛镇**仁和**街**号的屋主）的证言：2019年1月9日晚，**房租客打电话说我出租屋内发生一宗打架案，我到场后看见**房租客邓某倒卧在**房内。我出租屋内有视频监控，我提供了出租屋监控视频给公安机关。7.证人邓某1（被害人邓某的姐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我接到顺德区杏坛派出所的通知，过来处理我亲弟弟邓某死亡一事。邓某的父母都已经过世了，我是邓某的大姐，邓某二姐是邓某2。邓某1辨认了被害人邓某；指认了邓某尸体照片。（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余圣松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1月9日20时许，我在杏坛镇**村**街一栋出租屋五楼**号门前透过门缝看见房内我妻子冯某与一个不知名男子在那男子的房内一起吃饭，我就很生气说终于把他们抓住了，我进门前还用我的手机拨打我姐姐余某电话叫她过来，然后我用右脚踢开**房门进去，对那个男子和我妻子说“我终于抓到你们两个了”，我妻子说“我与老乡一起吃个饭有什么啊，我们什么也没做”，我问那个男子破坏我的婚姻家庭怎么办，他没有怎么说话，于是我打电话给110说我妻子和别人通奸，但警察说他们不管，让我去找法律援助，我很生气，拿起桌子上一个装着已经煮好的菜的菜盆砸了那个男子头部一下，用左手抓住他的衣服，用右拳打他头部一下，然后那个男子倒地了，接着他爬起来去旁边一张小桌子去拿一把黑色塑料柄的单刃水果刀，我见他拿刀就用手抓他背部往外拖，并打了他背部一拳，结果他刚拿着刀没有拿稳就把刀掉在地上了。我见这样就伸手捡起那把水果刀，然后右手持刀朝他臀部捅了一刀，那男子从地上爬起来并往门外跑去，我喝令他不要跑并从后追赶，追出门外约5米远处，我拉着他的衣服，向他的胸部捅了一刀。那男子甩开我继续逃跑，我从后追着他并往他的腰部捅了两三刀，他被我捅了几刀后就往楼下跑去了，我手持刀追他，追到楼下一楼门口没有追到他，我就继续在楼下寻找那男子，两三分钟后，我见到那个男子往楼上跑去，我就在楼下拿手机打110报警说我已经捅了对方那个男子两刀，然后110叫我在原地等警察过来处理，接着我手上拿着之前那把水果刀在出租屋一楼门口原地等警察来。警察来了之后我就带警察上楼去**房找我妻子，之后民警叫我随警察回来派出所，我就把手上拿着的那把水果刀交给警察了。去年元月份，我妻子自己到外边租了个房跟我分居了，她说我经常打她，又说我家穷，不愿意跟我了。我都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到了上个月27日左右一天我与她QQ聊天才知道她搬到了杏坛镇**村**街一栋出租屋六楼**号住，后来我经常去劝她跟我回去，她不肯跟我回去，我怀疑她出轨了，也听人说她已经出轨，之前我自己去调查看哪个男子与我妻子一起，就知道了与我妻子相好的男子住在那出租屋**号房，晚上20时10分左右我就一个人过去那边，想看看我妻子是不是跟那个男子在一起在他房内。结果我终于见到他们两个在一起了，接着就发生了我持刀捅他的事情了。我只是想教训该男子不要继续与我妻子混在一起。余圣松辨认出被害人邓某是被其捅伤的男子，指认作案现场、作案工具、作案时所穿衣物及作案时的相关视频截图。（六）视听资料被告人余圣松的审讯视频、点格、指认视频、公安机关处警视频、监控视频。关于被告人余圣松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邓某与被告人余圣松的妻子在出租屋一起吃饭，是正常的社交行为，并未背离社会道德，除了被告人余圣松的猜测，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二人有不正当关系，故本案被害人并无过错，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余圣松的辩护人提出余圣松持刀攻击受害人具有一定的防卫性质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余圣松的供述、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余圣松进入涉案房间后，便拿菜盆等将被害人打倒在地，致被害人头部流血，之后被告人余圣松持刀捅刺被害人，被害人受伤后逃出出租屋，被告人余圣松持刀追赶并在楼梯间捅刺被害人，上述事实与视频监控、法医学鉴定相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余圣松有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被害人的犯罪事实，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行为并无防卫性质。该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圣松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圣松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余圣松在犯罪后打电话报警，并留在犯罪现场等候警察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圣松的辩护人提出余圣松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等相关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余圣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静审 判 员  达 琳人民陪审员  孔繁昌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马文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