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民初2950号 原告：福建泉州市消防安全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刺桐东路北段**消安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156104412E。 法定代表人：张奕朝，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昌明，福建高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安市泛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美林江北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3782179171K。 法定代表人：陈景红，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玉、王虹君，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南安泛华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美林江北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3696622077K。 法定代表人：陈景红，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玉、王虹君，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泉州市消防安全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泉州消防公司）与被告南安市泛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华投资公司）、福建南安泛华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华酒店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泉州消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昌明，被告泛华投资公司、泛华酒店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玉、王虹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消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泛华投资公司、泛华酒店公司立即共同支付给泉州消防公司工程款4966178元及暂计至2019年3月6日的利息3458455.81元，其中：1.按审核造价3%保修金工程款317541.84元，自2017年2月18日起应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2019年3月6日利息为157924.14元；2.按审核造价97%余欠工程款4648636.16元，自2016年4月6日起应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2019年3月6日利息为3300531.67元；以上合计为8424633.81元；二、2019年3月7日后，泛华投资公司、泛华酒店公司以工程款496617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直至实际付清全部工程款之日止；三、泉州消防公司对南安泛华大酒店享有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四、泛华投资公司、泛华酒店公司共同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1年1月28日，泉州消防公司与泛华投资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FH-JD-XF20110126的《福建南安泛华大酒店消防工程承包合同书》，泛华投资公司将泛华酒店公司的消防工程发包给泉州消防公司施工建设。该承包合同书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24.3条规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甲方自接到竣工结算书90天内审核完毕，支付到合同总决算价的97%，余留决算造价的3%作为保修金（保修期为二年，从验收合格之日起决算，保修期后14天内全部无息退还给承包人）。”该承包合同书签订后，在泛华投资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情况下，泉州消防公司持续施工消防工程，并于2015年2月18日交付工程给泛华投资公司和泛华酒店公司试营业并投入使用。2015年8月31日，泛华投资公司向泉州消防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消防验收合同之日起三个月时间内分期支付泉州消防公司全部结算工程款总额97%的工程款，预留3%工程款待二年保修期满后付给泉州消防公司，保修期从2015年2月18日起至二年内。若泛华投资公司未能按照上述约定期限支付工程款，泛华投资公司愿意按超过约定期限三个月后的天数，按全款欠款总额以月利率2%计算加付泉州消防公司利息。2016年1月5日，消防工程验收合格。2017年11月10日，泉州消防公司和泛华酒店公司达成工程结算，审核造价为10584728元，但被告累计只付工程款5618550元，至今尚欠工程款4966178元。根据《承诺书》，按审核造价3%保修金工程款317541.84元，自2017年2月18日起应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2019年3月6日利息为157924.14元；按审核造价97%的余欠工程款4648636.16元，自2016年4月6日起应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2019年3月6日利息为3297432.58元；2019年3月7日后，仍应以工程款496617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直至实际付清全部工程款之日止。泉州消防公司施工建设的消防工程属于泛华酒店公司所有，泛华酒店公司是泉州消防公司施工建设消防工程的受益人和建设单位，泛华酒店公司在《工程结算审核征求意见通知书》中也以“建设单位”的身份确认了其与泉州消防公司结算的工程款，因此，泛华酒店公司应当与泛华投资公司共同承担工程款的付款义务。据此，为维护泉州消防公司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泛华投资公司、泛华酒店公司共同辩称，一、泉州消防公司的起诉诉讼主体错误，泛华酒店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泉州消防公司诉请泛华酒店公司共同支付案涉工程款没有事实基础。1.合同的主体是本案的泉州消防公司及泛华投资公司，泛华酒店公司不是案涉的《福建南安泛华大酒店消防工程承包合同书》合同主体，不具有履行合同权利义务的主体资格；2.泛华酒店公司无权在工程结算审核上盖章确认，通知书的通知对象是案涉工程的施工单位和建设单位，泛华酒店公司并不是，不具备对案涉工程结算的资格，直至开庭前泛华酒店公司也未得到泛华投资公司的授权或者追认；3.泉州消防公司认为泛华酒店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受益人，应承担付款责任，但泛华酒店公司不是建设单位，即便是受益人，泉州消防公司要求泛华酒店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泛华酒店公司主体不适格。二、本案的案涉工程款未经过双方确认，约定的承诺付款责任未成就，泉州消防公司要求支付的工程款及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泛华酒店公司不是合同主体，无权结算，从现有证据来看，具体的结算金额未得到确认，泉州消防公司主张的案涉工程结算，只有这个通知书，但是通知书中只有泉州消防公司确认，而未经没有泛华投资公司确认，因此，本案泉州消防公司主张的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尚未成就，承诺书中体现付款两个条件均没有达到，在付款条件不具备情况下，不存在泛华投资公司不按约定支付款项，泛华投资公司更不用承担利息。三、针对泉州消防公司主张对建筑工程的优先受偿权，没有依据。建筑工程优先受偿权，应当是首次竣工后的6个月内，工程是2016年1月5日经过复验后通过，已经远远超过六个月了。四、泉州消防公司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存在未按工时施工完毕，造成延误，且案涉工程泉州消防公司没有达到一次性验收通过，而是经过复验。泉州消防公司在履行施工合同过程，已经存在违约情况，给泛华投资公司造成损失，泛华投资公司将另行主张。 经审理查明，泛华投资公司登记的股东为陈景红、泛华酒店公司，陈景红为法定代表人。泛华酒店公司登记的股东为陈景红，陈景红为法定代表人。2011年1月28日，泉州消防公司（合同承包人、乙方）与泛华投资公司（合同甲方）签订一份《消防工程安装承包合同书》，主要约定：工程名称为南安泛华大酒店消防工程，工程地点为南安市江北大道福溪武荣公园北侧，工程内容为火灾自动报警及联动控制系统、消火栓水灭火系统、自动喷淋水灭火系统、水泵房内消防设备安装调试、电气火灾报警系统的安装调试、通风工程系统的安装调试、气体灭火系统的安装调试、防火卷帘门的安装调试。承包范围的组成部分为1#-5#楼、1#楼地下层及室外消防设施所组成的消防工程。开工日期为2011年1月12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1月12日（与土建、装修同期完工，并保证酒店按时开业）。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365天。质量标准为按国家现行相关施工验收规范合格标准执行，质量保证通过消防部门一次性验收合格并符合五星级酒店装饰工程的安装质量要求。合同价款按工程预算书7916331元下浮8%作为本合同的暂定价款即7280000元。工程款支付方式为：1.按月完成工程量的85%支付进度款；2.工程竣工验收、内业资料交付齐全后，工程款支付至总完成量的90%；3.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甲方自接到竣工结算书90天内审核完毕，到合同总决算价的97%，余留决算造价的3%作为保修金（保修期二年，从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保修期满后14天内全部无息退还给承包人）。2015年8月31日，泛华投资公司出具一张《承诺书》给泉州消防公司，其中载明：“该工程已付工程款5618550元，该工程贵司申报竣工结算14609979元我司尚未审结（该工程已竣工并投入使用），我司由于资金困难，未能及时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我司酒店已于2015年2月18日试营业并投入使用。鉴于以上情况，经与贵司洽商，我司承诺在申报消防验收前办理贵司的工程结算送审工作，最终由双方盖章确认，但贵司应在这过程中尽力协助建设方组织资料及验收前工作。在结算盖章签认后10天内，非建设方原因，贵司应协助建设方向消防部门申报验收资料，并积极配合组织消防验收。我司承诺消防验收合格之日起三个月时间内分期支付贵司至全部结算工程款总额97%的工程款，预留3%工程款待二年保修期满后付给贵司（保修期从2015年2月18日起至二年内）。若我司未能按照上述约定期限支付贵司工程款，我司愿意按超过上述约定期限三个月后的天数，按全部欠款总额以月利率2%计算，加付贵司利息。但支付欠款及利息的时间最长不再拖欠9个月。在此期间贵司需要向银行贷款，我司愿意提供相关证明。以上承诺作为《消防工程安装承包合同书》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泉州消防公司、泛华投资公司确认已付案涉工程款包含2012年至2015年间由泛华酒店公司支付工程款1967534元。 又查明，2015年间，泛华酒店公司与福建正茂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闽正茂泉支（2015）价字第086号]，委托福建正茂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福建南安泛华大酒店的工程结算审核。福建正茂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0日对福建南安泛华大酒店的消防工程项目出具一份《工程结算审核征求意见通知书》给泛华酒店公司，其中载明“现将南安市泛华大酒店消防工程项目结算审核结果通知你们，请于本意见发出15日内提出书面意见，逾期按本通知的核定。南安市泛华大酒店消防工程结算，送审造价13209804元，审核造价10584728，审减金额2625076元，审减率19.87%”。泉州消防公司在该通知书中施工单位意见一栏上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私章确认，泛华酒店公司在建设单位意见一栏上加盖公章，并由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景红在负责人处签名。泉州消防公司、泛华酒店公司未向福建正茂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提出异议。 对案涉消防工程，泉州市公安消防支队于2016年1月5日综合评定该工程消防验收合格。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及泉州消防公司提供的泉州消防公司《营业执照》、泛华投资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泛华酒店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福建省南安泛华大酒店消防工程安装承包合同书》、《承诺书》、《泉州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泉公消验字﹝2016﹞第0011号）复印件、南安泛华大酒店消防工程的《工程结算审核征求意见通知书》及《消防工程结算书》等证据。上述证据与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其来源真实合法，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并作定案依据。泉州消防公司提供的南安市日昇新城的相关工程结算审核材料，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审理中，泉州消防公司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本院依法作出（2019）闽0583民初2950号民事裁定书，并采取了相应保全措施。泉州消防公司负担了保全申请费5000元。 本院认为，泉州消防公司与泛华投资公司之间签订的案涉《福建省南安泛华大酒店消防工程安装承包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国家法律保护，双方均应依约履行。鉴于案涉工程投入使用后于2016年1月5日经验收合格，该验收合格之日应依法认定为案涉消防工程的竣工日期。 一、关于福建正茂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就案涉消防工程项目出具的《工程结算审核征求意见通知书》、《消防工程结算书》是否能作为案涉消防工程结算的价款依据。 泉州消防公司主张案涉消防工程结算价应为10584728元，并提供福建正茂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工程结算审核征求意见通知书》一份、《消防工程结算书》一份为据，泛华投资公司、泛华酒店公司对该工程结算价不予认可。公司作为法人组织其对外进行意思表示主要是通过其法定代表人对外进行意思表示。结合到本案，根据工商登记信息可知泛华投资公司、泛华酒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均为陈景红，泛华投资公司、泛华酒店公司为关联企业。就案涉消防工程结算审核过程中，陈景红作为泛华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其明知泛华投资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其仍以泛华酒店公司名义委托第三方福建正茂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工程价款审核结算，并在该第三方出具的《工程结算审核征求意见通知书》上签名并加盖泛华酒店公司的公章进行确认，可推定泛华投资公司亦是认可案涉消防工程由该第三方进行工程价款审核。虽然泛华投资公司、泛华酒店公司对该第三方审核确认后的消防工程结算价10584728元不予认可，但是其未在合理期限内对第三方的结算审核结果提出异议，在本案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后，泛华投资公司、泛华酒店公司也拒不申请对案涉消防工程结算价款进行司法鉴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泉州消防公司主张案涉消防工程结算价为10584728元，本院予以支持。泛华投资公司、泛华酒店公司辩称案涉消防工程未结算，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第三方福建正茂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工程结算审核征求意见通知书》之日（2017年11月10日）应视为案涉消防工程的结算之日。 二、关于尚欠工程款及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问题。 因案涉消防工程结算价为10584728元，双方共同确认仅偿还5618550元，故泛华投资公司尚欠价款为10584728元-5618550元=4966178元（包含合同约定的3%保修金10584728元×3%=317541.84元）。根据泛华投资公司出具给泉州消防公司的《承诺书》载明内容，泛华投资公司承诺消防验收合格之日起三个月时间内分期支付泉州消防公司至全部结算工程款总额97%的工程款，预留3%工程款待二年保修期满后付（保修期从2015年2月18日起至二年内）。鉴于该工程剩余应付的工程结算价及保修金的具体金额均需依据双方对案涉消防工程的结算总价来确定，本院已认定2017年11月10日为案涉消防工程的结算之日，至该结算之日剩余工程款及保修金均已届付款条件，故泉州消防公司请求泛华投资公司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但泛华投资公司应承担剩余工程款及保修金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起算之日均应为结算之日的次日，并计至付清尚欠款项之日止。至于利率，泉州消防公司主张按泛华投资公司自愿承诺的月利率2%计算，泛华投资公司主张该违约金约定偏高，应予以调整，鉴于泉州消防公司并未举证证明逾期付款给其造成的损失，参照买卖合同的相关司法解释，逾期付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院酌情调整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虽然泛华投资公司在《承诺书》中载明“支付欠款及利息的时间最长不再拖欠9个月”，但泉州消防公司并未作出免除其超过9个月之后违约金的意思表示，故泛华投资公司辩称其不应承担超过9个月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泛华酒店公司是否应承担案涉工程款的偿还责任问题。 因案涉消防工程系泛华投资公司发包给泉州消防公司施工，泛华酒店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泉州消防公司主张泛华酒店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共同建设单位，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泉州消防公司又主张泛华酒店公司系案涉消防工程的受益人，并要求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审理中，泉州消防公司又主张泛华酒店公司与泛华投资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关于人格混同，最根本的判断标准是公司与公司股东之间是否构成财务或财产混同，虽然案涉已付工程款中部分系由泛华酒店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给泉州消防公司，泛华投资公司与泛华酒店公司共同确认该部分款项系泛华投资公司委托泛华酒店公司代付仅凭该付款情节无法充分证明泛华酒店公司与泛华投资公司存在财务或财产混同，故对泉州消防公司主张泛华酒店公司与泛华投资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泉州消防公司请求泛华酒店公司对承担案涉工程款承担偿还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泉州消防公司请求泛华投资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及利息，其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即泛华投资公司应偿还泉州消防公司尚欠价款4966178元（包含合同约定的3%保修金317541.84元）及利息（利息以尚欠价款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1日起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泉州消防公司请求超出本院确认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双方并未明确约定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的负担，泉州消防公司请求泛华投资公司承担其支出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泉州消防公司请求泛华酒店公司对案涉工程价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案涉消防工程的结算之日为2017年11月10日，至该结算之日剩余工程款及保修金均已届付款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泉州消防公司于2019年3月6日起诉请求对案涉工程享有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已超出行使优先受偿权的期限，故泉州消防公司请求确认其对案涉工程享有优先受偿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安市泛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福建泉州市消防安全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尚欠价款4966178元（包含保修金317541.84元）及利息（利息以尚欠价款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1日起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 二、驳回原告福建泉州市消防安全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70772元，由原告福建泉州市消防安全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1216元，被告南安市泛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9556元，被告南安市泛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一心 审 判 员  曾海根 人民陪审员  黄春水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颜文靖 附：一、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二条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6-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