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0508行初171号 原告张家港市锦丰青草巷钱荣冷冻干货商行，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锦丰镇青草巷农副产品批发市场冷冻品摊位****。 诉讼代表人王庆云，个体业主。 委托代理王廷芳，江苏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万林芸，江苏路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张家港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杨舍镇人民中路**/div> 法定代表人田文华，局长。 出庭负责人朱爽秋，该局分管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葛颖斌，江苏联合-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平泷路**div> 法定代表人王庆煊，局长。 出庭负责人施卫兵，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钱铮，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王瑞，江苏钟山明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家港市锦丰青草巷钱荣冷冻干货商行（以下简称钱荣商行）不服被告张家港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张家港市监局）作出的张市监罚字[2018]00608号行政处罚决定（以下简称00608号处罚决定）及苏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市监局）作出的（2018）苏食行复第63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63号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次日向两被告寄送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钱荣商行委托代理人王廷芳、万林芸，被告张家港市监局出庭负责人朱爽秋及委托代理人葛颖斌，被告市市监局出庭负责人施卫兵及委托代理人钱铮、王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家港市监局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00608号处罚决定，认定钱荣商行从事销售超过保质期的猪肩胛骨的活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项之规定，依据该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决定：1.没收过期猪肩胛骨338箱；2.没收违法所得46070元；3.罚款2373600元；4.吊销食品经营许可证（许可证编号：JY13205820006241）。原告不服申请复议，市市监局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63号复议决定，认为原告明知涉案食品已过期仍继续经营且违法销售过期食品的货值金额较大、违法行为持续时间较长、进货次数较多，张家港市监局据此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并无明显不当，属于合理行使法律规定的行政自由裁量权；张家港市监局虽依法组织了听证，但在听证过程中未能充分保障原告的质证权，予以指出，望在之后的工作中改正，考虑到原告通过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已知悉了案件基本事实及行政处罚依据，申请人并未对事实部分提出异议，亦未提出相反证据否定案件事实，且在行政复议阶段，原告已阅卷并对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原告的质证权已得到保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被诉处罚决定。 原告钱荣商行诉称：原告销售过期食品确属违法，但两被告认定原告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缺乏法律依据，对原告的处罚过重。被告张家港市监局听证程序严重违法，未保证原告的阅卷权，导致原告未能充分发表质证和辩论意见；被告市市监局在复议过程中未向原告提供证据复印件，导致原告无法核实证据的三性。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告张家港市监局作出的00608号处罚决定及市市监局作出的63号复议决定，责令被告张家港市监局重新作出处罚决定或变更处罚决定内容；由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告钱荣商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00608号处罚决定，证明被告张家港市监局认定原告经营的过期食品货值金额较大、情节严重，对原告作出涉案处罚决定；2.63号行政复议决定，证明被告市市监局经复议维持原处罚决定。 被告张家港市监局辩称：2016年8月29日被告接群众举报，对原告涉嫌销售超过保质期食品进行调查，并于同年9月2日将案件移送张家港市公安局，后因相关涉案人员不应追究刑事责任，张家港市公安局决定撤销案件，并送回被告处理。经原告申请，被告于2018年9月12日召开听证会，听证笔录中明确载明听证主持人让原告方进行陈述、申辩和质证并宣读相关证据材料，且原告代理人的陈述中也讲到了相关证据，听证程序已保证了原告的相关权利。原告明知涉案食品已过保质期仍继续销售，货值金额较大、违法行为持续时间较长、进货次数较多，社会负面影响较为严重，被告作出的00608号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张家港市监局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交了证明被诉处罚决定合法性的以下证据：1.被告至张家港市富盛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盛公司）检查的现场笔录及照片，2.责令改正通知书，3.被告对宋伟夫的询问调查笔录，4.富盛公司营业执照，5.宋伟夫身份证复印件，6.被告至富盛公司栏杆桥华联超市生鲜区检查的现场笔录及照片，7.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8.财物（场所、设施）清单第010831号，9.被告对辛才良的询问调查笔录，10.辛才良的身份证复印件，11.辛才良提供的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12.辛才良提供的进货单（2张），13.辛才良与富盛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14.案件来源登记表，15.张家港市便民服务中心任务单，16.苏州城事张家港电视台和扬子晚报网的宣传报道，17.被告至原告处检查的现场笔录，18.被告对徐惠生的询问调查笔录，19.被告对钱荣的询问调查笔录（2份），20.被告对张兴娣的询问调查笔录，21.授权委托书、苏州工业园区肉食品市场兴闯利莱经营部营业执照及负责人朱福妹的身份证复印件、张兴娣的身份证复印件，22.立案审批表（2016年9月2日），23.被告对钱荣的询问调查笔录（2份），24.被告对王庆云的现场笔录，25.原告进货票据复印件（共9张），26.钱荣与张家港市青草巷农副产品批发市场（以下简称青草巷批发市场）签订的冷库库位租赁合同，27.行政强制措施审批表、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财物（场所、设施）清单第00325-1、2号及证据卷页（共8页），28.被告作出的原告涉嫌销售超过保质期食品案的调查报告，29.案件线索移送审批表，30.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31.被告至原告处检查的现场笔录，32.抽样取证单及相关检验报告（各5份），33.授权委托书、委托人王庆云及受委托人钱荣的身份证复印件，34.原告营业执照及经营状态查询凭证，35.原告食品经营许可证及许可证状态查询凭证，36.公安机关对钱荣的询问笔录（2份），37.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笔录，38.公安机关对宋征的询问笔录，39.公安机关对钱荣的讯问笔录（2016年9月3日），40.钱荣对金向华的辨认笔录，41.钱荣辨认笔录（2016年9月18日），42.公安机关对严洪道的询问笔录，43.公安机关对缪建明的询问笔录，44.公安机关对赵猛的询问笔录，45.赵猛对钱荣的辨认笔录，46.公安机关对钱荣的讯问笔录（2016年12月10日），47.公安机关对金向华的讯问笔录，48.公安机关对张兴娣的讯问笔录；49.公安机关对王群芳的询问笔录，50.公安机关对钱荣的讯问笔录（2017年5月17日），51.公安机关对钱荣的讯问笔录（2017年8月28日），52.案件来源登记表，53.被告对钱荣的询问调查笔录（2018年4月3日），54.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55.销案件决定书及副本，56.立案审批表，57.案件调查终结报告，58.行政处罚案件集体讨论记录，59.案件核审表，60.行政处罚案件案审委讨论记录（2018年7月18日），61.行政处罚案件局长办公会集体讨论记录（2018年7月23日），62.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63.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64.听证申请书，65.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66.授权委托书、原告的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67.江苏路泰律师事务所函，68.受委托人王廷芳及万林芸的律师执业证复印件，69.授权委托书及受委托人钱彩明的身份证复印件，70.王庆云和钱荣的常住人口登记表，71.听证公告，72.听证会申述、申辩意见要点，73.听证笔录、听证报告，74.行政处罚案件案审委讨论记录（2018年10月9日），75.行政处罚案件局长办公会集体讨论记录（2018年10月15日），76.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77.00608号行政处罚决定及送达回证，上述证据证明被告立案、调查经过及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依据。被告提供作出本案处罚决定的法律法规依据为食品安全法。 被告市市监局辩称：一、被告所作行政复议程序合法。被告于2018年12月20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于次日受理该申请，并通知张家港市监局答复。因案情复杂，被告于2019年2月15日决定延长行政复议审限，并分别告知原告和张家港市监局。经审查，被告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维持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二、被告所作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1.原告明知涉案食品已过期仍继续销售，且货值数额较大、违法行为持续时间较长、进货次数较多，张家港市监局所作行政处罚决定属于合理行使行政自由裁量权范畴，并无不当。2.张家港市监局在听证过程中已保证了原告的质证权利，但质证环节不够明晰，有待提高，被告在行政复议决定中也进行了提示。原告在复议程序中未向被告提出复制本案证据，该请求亦缺乏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市市监局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提交了证明被诉复议决定合法性的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材料、EMS快递单，证明被告于2018年12月20日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2.原告主体资格证明材料及授权委托材料、EMS快递单，证明被告于2018年12月21日收到原告补充提交的主体资格证明材料及授权委托材料；3.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凭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凭证，证明经审查被告决定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通知张家港市监局提交有关行政答复材料；4.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送达凭证，证明被告依法告知原告及张家港市监局延期审理情况；5.陈述申辩笔录，证明在行政复议阶段，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经被告通知已进行阅卷并对张家港市监局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6.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凭证，证明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被告提供作出本案复议决定的法律法规依据为行政复议法。 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被告张家港市监局所举证据9中的辛才良笔录反映的内容与实际存在出入，在其购货时原告对货物的状态进行了明确的告知；证据16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认定猪肩胛骨全部过期；对证据28形式上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32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涉案猪肩胛骨经过检测，并不存在危害人体健康的要素；认为证据36、39、45-46、50公安机关对钱荣所作笔录中有诱导因素，公安机关告知钱荣承认了就能早点回家，否则就要长期关押，钱荣为了早点回家，才承认涉案全部猪肩胛骨都过期，且证据46、50中没有侦查人员的签字，证据形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认为证据47公安机关对金向华所作讯问笔录中，其仅向公安机关承认案涉的猪肩胛骨骨头多、肉少不好卖，所以才以低价卖给了钱荣，并未承认卖给钱荣的所有肩胛骨都是过期的；认为证据48公安机关对张兴娣所作讯问笔录，可以反映其对案涉事实一无所知，也未陈述其经营的猪肩胛骨都是过期的；对证据52-77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认定涉案全部猪肩胛骨均过期的依据不足；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市市监局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能认定原告销售的所有猪肩胛骨均过期。被告张家港市监局、市市监局对对方所举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两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张家港市监局所举证据表明其受理举报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送达的事实及程序经过，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市市监局所举证据反映出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全过程，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所举证据与两被告所举相应证据一致，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原告钱荣商行于2016年1月11日注册成立，经营场所为张家港市锦丰镇青草巷农副产品批发市场冷冻品摊位****，经营范围系食品销售（按许可证所列范围经营），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经营者为王庆云，实际由钱荣（系王庆云之夫）负责经营。 2016年8月29日，被告张家港市监局接到群众举报，称富盛公司栏杆桥华联超市涉嫌销售过期的猪肩胛骨。张家港市监局于当日至该超市进行调查核实，经查，涉案猪肩胛骨系该超市从原告处购得。后张家港市监局至原告处进行调查，同年9月2日在对原告进行现场检查过程中，发现原告冷库中存放有338箱品名为“冻猪肩胛骨”的肉制品（即涉案猪肩胛骨），箱体明确注明该批猪肩胛骨的生产日期为2013年4月至5月期间，保质期为10个月，至现场检查之日均已超过保质期。张家港市监局随即对查获的该批猪肩胛骨采取了扣押的行政强制措施。因原告涉嫌经营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金额较大、情节严重，张家港市监局于2016年9月2日将案件移送张家港市公安局。张家港市公安局经调查后，因不应当追究涉案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决定撤销案件，并于2018年3月16日将案件移送回张家港市监局处理。经原告申请，张家港市监局于2018年9月12日召开听证会。同年12月12日，被告张家港市监局在调查核实的基础上作出00608号处罚决定并送达原告。原告不服，申请行政复议。市市监局于2018年12月21日受理后，即向张家港市监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后因案情复杂延长行政复议审理期限。经审查，被告市市监局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并送达原告。原告仍不服，遂引发本案诉讼。 从原告实际经营者钱荣向被告张家港市监局和公安机关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进货记录看，自2016年3月至案发时，原告以20元/箱的价格从苏州市肉联厂312号摊位购进已过保质期的猪肩胛骨，共计4945箱（每箱20斤），后以30元/箱的价格对外销售。截至案发时，原告共销售上述过期猪肩胛骨4607箱，销售对象主要为张家港市东菜场的洪道快餐店、周庄海达集团食堂、富盛公司栏杆桥华联超市等；另有338箱过期猪肩胛骨存放于仓库中，后被张家港市监局查获、扣押。 另查明，2016年9月5日，被告张家港市监局委托苏州市质量技术监督综合检验检测中心对从原告处扣押的338箱过期猪肩胛骨进行了5个批次的抽样检验，经检验，符合SB/T10482-2008《预制肉类食品质量安全要求》。 本院认为，根据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张家港市监局作为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对涉案食品安全举报进行处理，系履行法定职责，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市市监局经原告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系履行法定职责，且作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系本案共同被告。 关于涉案行政处罚决定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项规定，禁止销售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该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销售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十倍以上二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许可证。本案中，结合被告张家港市监局和公安机关对原告实际经营者钱荣所作笔录及其提交的进货记录来看，2016年3月23日至同年8月29日，原告从苏州市肉联厂312号摊位，以20元/箱的价格，先后共9次购进涉案过期猪肩胛骨，共计4945箱，每箱20斤。后以30元/箱的价格销售，至案发时共计销售4607箱，违法所得共计46070元，货值金额共计148350元。钱荣自认其在购进涉案猪肩胛骨时已明知是超过保质期，其在对外销售时也会告知客户该猪肩胛骨已超过保质期。原告存在以低价销售涉案过期猪肩胛骨而牟利的主观故意，且货值金额较大、违法行为持续时间较长，情节严重，被告张家港市监局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综合全案情况，对原告作出没收过期猪肩胛骨338箱，没收违法所得46070元，罚款2373600元，吊销食品经营许可证的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原告在诉讼中主张不应认定涉案全部猪肩胛骨均已超过保质期，处罚明显不当，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行政处罚听证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中，从被告张家港市监局所作听证笔录来看，听证程序安排有原告陈述、申辩和质证环节，原告亦发表了相应意见，但具体操作上存在不尽规范之处。在复议阶段，复议机关已通知原告进行阅卷并对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原告并未提出相反证据否定相关案件事实，故原告的相关权利已得到保障。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家港市监局在今后的工作中应对听证程序进一步加以规范。 关于市市监局所作行政复议决定的合法性问题。市市监局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通知张家港市监局进行答复，并通知原告就张家港市监局所提交的证据材料进行阅卷，原告亦发表了相应的质证意见。经核查后，市市监局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内容并无不当。原告主张被告市市监局未向其提供证据复印件，导致其无法详细核实证据三性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经对被诉行政行为全面审查，张家港市监局作出的00608号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听证程序具体操作上虽有不尽规范之处，但尚不构成程序违法；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63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原告要求撤销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张家港市锦丰青草巷钱荣冷冻干货商行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张家港市锦丰青草巷钱荣冷冻干货商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 审 判 长  马文立 人民陪审员  郁 明 人民陪审员  庄秉荪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马 林 书 记 员  陆静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