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02民初3244号原告（反诉被告）：黄献文，女，汉族，1986年7月17日出生，户籍地为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艺籍，云南迪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苏芳芳，女，白族，1977年10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为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剑川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告：朱东瀛，男，汉族，1972年8月20日生，身份证住址为沈阳市皇姑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苏芳芳、朱东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燕，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苏芳芳、朱东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皓宇，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黄献文诉被告苏芳芳、朱东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8日受理后，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2018）云0102民初388号《民事判决书》。苏芳芳不服，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日作出（2018）云01民终88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8）云0102民初388号《民事判决书》并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另立本案后，被告苏芳芳在指定的答辩期内提出反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通知了原告黄献文，再次指定了本案的举证期限，并决定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黄献文、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艺籍，被告苏芳芳、朱东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燕、蒋皓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黄献文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0744.82元，以及自2017年4月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19年4月16日，为45127.54元）本息合计105872.3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2014年经人介绍认识，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自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苏芳芳多次向原告借款，且期间被告朱东瀛亦参与还款。双方2014年3月11日以及2015年4月30日发生的两笔借款是一年为期，利息约定为月息2.8%，之后按照双方交易习惯，每笔借款均以三个月为期，月息3%，逾期罚息为本金5%，制定了相当于格式合同的借款协议，每新借一笔就撕毁上一笔协议，未还清的计入下一笔借款账内，借期往后自动顺延。但是至今被告仍然未向原告还清借款本息，原告多次催告无果，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该案经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因双方2014年至2017年间借款次数较多，且借期重合，苏芳芳还款不规律，计算困难，故在原审中主张金额上计算错误，在本案中多次核算后重新明确了本案欠款金额以及诉讼请求。本诉被告苏芳芳、朱东瀛答辩称：一、苏芳芳、朱东瀛已经向黄献文清偿2014年3月11日、2015年4月30日两张《借条》所欠债务。苏芳芳、朱东瀛与黄献文原来系朋友关系，在2014年至2017年期间，多次发生借款往来，其中2014年3月11日苏芳芳向黄献文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2.8%并签订了《借条》；2015年4月30日，苏芳芳向黄献文借款20万元，约定月息5600元并签订了《借条》，这两笔借款的本金苏芳芳都通过朱东瀛的账户转账归还了黄献文，利息部分通过现金的方式也全额支付给了黄献文，黄献文在庭审中也承认这两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已经全部归还。此外双方曾于2016年12月28日拟定过一份借款金额多次修改的借条，但之后双方并未实际履行该借条约定的内容，该借条并无产生任何法律效力。之后，双方因为资金周转需要从2015年6月24日开始互相借款，除上述2笔有借条的借款外，其余都未约定利息，也未签订借条。截止诉讼发生前，经法院组织双方对账的结果，苏芳芳共计转账1467600元给黄献文，黄献文共计转款1257700元给苏芳芳，这已经包含已经清偿的两笔借款。二、黄献文主张的双方2015年6月24日开始的借款有月息3%，罚息为5%的约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黄献文关于2015年6月24日开始双方之间的借款有利息的主张为单方主张，并且不能提供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其主张无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其是因为双方之间有每新借一笔借款就把上一笔借条撕毁的交易习惯，所以之后的借款借条无法提供的陈述是与事实相矛盾的，如果双方之间真的存在这种交易习惯，那为何2014年3月11日以及2015年4月30日的两笔借款在本息均已清偿借条完全履行完毕的情况下原告却一直保留至今并未撕毁？并且2016年12月28日又拟定一个借款金额不明确的借条并约定了利息？可见双方之间对于有利息约定的借款都是要签订借条并在借条中明确写明利率的。三、黄献文认为2016年12月28日拟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之间对款项往来的结算，明显不符合常理。1.若双方对之前存在的债务进行结算，为何不直接签订内容为“对账”或“结算”的文书，而签订《借款协议》却又不明确“已产生”的款项，也无款项交付凭证，导致该笔款项的性质受到质疑。原告作为智力正常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具备这些风险管理意识，以《借款协议》来进行结算的说法明显违背常理。2.若双方签订《借款协议》是对存在的债务进行结算，只要双方确认银行流水就可以知道具体债务金额，为何反复修改“借款金额”以及“借款期限”，且修改内容差异巨大，明显不符合逻辑。四、综合本案本诉与反诉的陈述和分析，苏芳芳不但不欠黄献文任何借款，反而是黄献文尚欠苏芳芳借款170700元，请求人民法院驳回黄献文的全部诉讼请求。反诉原告苏芳芳提出的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反诉被告黄献文立即清偿反诉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70700元；二、请求判令反诉被告黄献文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反诉原告苏芳芳提出反诉的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原来系朋友关系，在2015年6月24日至2017年4月5日期间，双方根据资金周转需要，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多次发生借款往来，均未签订相关书面协议。经核对计算，截至2017年4月5日，反诉原告共向反诉被告出借款项共计人民币170700元。但是自2017年4月5日起，反诉被告最后一次向反诉原告还款后，反诉被告再未偿还过任何对反诉原告的借款，为保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向人民法院提起反诉，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反诉被告黄献文辩称：黄献文与苏芳芳的借款往来里面，黄献文均处于债权人地位，苏芳芳系债务人地位。根据黄献文本诉提交的证据也可以证明，直至一审起诉前夕，黄献文仍然在向苏芳芳催款，因此，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反诉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进行认定如下：1.对罗晓娟的证人证言、罗晓娟向苏芳芳转账21410.71元的转账记录以及罗晓娟与黄献文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本院认为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苏芳芳未提供有效证据支撑其抗辩，苏芳芳与罗晓娟并不认识，之间亦无其他账务往来，本院依法对罗晓娟代黄献文向苏芳芳转账21410.71元的事实予以认定；2.对双方有争议的《借款协议》，双方均未对该《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该《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依法予以确认，对该《借款协议》的效力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评判；3.对黄献文提交本院的其与苏芳芳之间的通话录音、录音以及短信截屏，内容均不涉及对双方借款具体时间、金额和利息的补充约定，不能证明黄献文的诉讼主张，本院对黄献文提交本院的其与苏芳芳之间的通话录音、录音以及短信截屏依法不予确认。经过审理，本院依法确认以下案件事实：黄献文与苏芳芳系朋友关系，苏芳芳与朱东瀛系夫妻关系。黄献文与苏芳芳之间的合同关系为：（1）2014年3月11日，甲方黄献文、乙方苏芳芳、证人张某签订了《借条》（以下简称借条一），明确被告苏芳芳向原告借款10万元，借期为2014年3月11日至2015年3月11日，月息为2.8%即2800元／月，每月还款日为当月11号，若被告苏芳芳到约定还款期限日还未还款，则以被告苏芳芳房屋产权证及汽车作为抵押。（2）2015年4月30日，甲方黄献文、乙方苏芳芳签订了《借条》（以下简称借条二），明确苏芳芳向黄献文借款20万元，借期为2015年4月30日至2016年4月20日，月息为2.8%即5600元／月，每月还款日为当月30日，其他约定事项与借条一一致。（3）2016年12月28日，甲方黄献文、乙方苏芳芳签订《借款协议》，明确苏芳芳向黄献文借款25万元，还款期限为2016年12月28日至2017年3月28日，月息为3%，苏芳芳承诺按时付息，三个月为一个借款周期，先利后本，到期一次偿还本金，到期后若苏芳芳未还款，除利息外还需额外支付本金的5%作为违约金，并以苏芳芳及利害关系人的房屋产权证及汽车作为抵押，协议一年有效，如三个月借款周期结束后被告苏芳芳仍需借款，可仍按本协议执行，借款周期自动顺延。黄献文累计共向苏芳芳转账14次。其中，从黄献文个人账户向苏芳芳账户转账12次，转账明细分别为：（1）2015年4月24日，转账20000元；（2）2015年4月30日，转账174400元；（3）2015年6月24日，转账177000元；（4）2015年9月22日，转账190000元；（5）2015年9月23日，转账77400元；（6）2015年12月24日，转账67400元；（7）2016年3月23日，转账67400元；（8）2016年6月29日，转账28400元；（9）2016年6月29日，转账3000元；（10）2016年9月28日，转账309000元；（11）2017年1月5日，转账21500元；（12）2017年4月5日，转账22200元。从张某账户向苏芳芳账户转账1次，即2014年3月11日转账100000元。从罗晓娟账户向苏芳芳账户转账1次，即2017年3月1日转账21410.71元。上述14次转账金额共计1279110.71元。苏芳芳累计共向黄献文转账27次，其中，从苏芳芳个人账户向黄献文账户转账25次，转账明细分别为：(1)2015年6月24日，转账400元；(2)2015年7月31日，转账5600元；(3)2015年9月1日，转账5600元；(4)2015年11月1日，转账5600元；(5)2015年12月9日，转账5600元；(6)2015年12月21日，转账106000元；(7)2016年2月1日，转账5600元；(8)2016年3月1日，转账5600元，(9)2016年3月21日，转账16000元；(10)2016年3月21日，转账100000元；(11)2016年4月28日，转账10000元；(12)2016年5月4日，转账10000元；(13)2016年5月12日，转账10000元；(14)2016年5月27日，转账200000元；(15)2016年5月28日，转账25600元；(16)2016年5月30日，转账15000元；(17)2016年5月30日，转账12000元；(18)2016年7月12日，转账3000元；(19)2016年9月10日，转账20000元；(20)2016年9月14日，转账10000元；(21)2016年9月22日，转账6000元；(22)2016年9月26日，转账400000元；(23)2017年1月3日，转账120000元；(24)2017年4月1日，转账20000元；(25)2017年4月2日，转账50000元。从朱东瀛账户向黄献文账户转账两次，分别为:(1)2015年3月13日转账100000元；(2)2015年9月18日转账200000元。上述27次转账金额共计1467600元。经审理，本院认为，针对本诉原告黄献文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评判如下：第一，关于黄献文与苏芳芳之间的转账记录争议。苏芳芳对黄献文提出的由罗晓娟代黄献文向苏芳芳转款21410.71元的主张提出异议，但苏芳芳并未提供有效证据支撑抗辩，且苏芳芳与罗晓娟并不认识，苏芳芳与罗晓娟之间也并无其他账务往来，本院对罗晓娟代黄献文向苏芳芳转款21410.71元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第二，关于本诉原告黄献文提交本院的两份借条以及一份借款协议。黄献文与苏芳芳签订的借条一、借条二均系黄献文与苏芳芳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形式合法，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两份借条均无异议，本诉被告苏芳芳也愿意按照约定的利息计算方式偿还借条一和借条二的本息，上述两份借条已依法成立并生效。本院通过听取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申辩，依法认定2014年3月11日由张某转账给苏芳芳的100000元对应借条一的借款本金，约定每月计息2800元；2015年4月24日由黄献文向苏芳芳转账的20000元以及2015年4月30日由黄献文向苏芳芳转账的174400元对应借条二的借款本金，约定每月计息5600元。对黄献文与苏芳芳签订的《借款协议》，黄献文主张该份借款协议系双方对此前债权债务关系的核算确认，苏芳芳主张该份借款协议系新的借款协议，但并未实际履行。本院认为，黄献文与苏芳芳双方之间存在多笔转账，合同中也并未明确该份《借款协议》系对此前债权债务的结算，从转账记录上来看，在该《借款协议》的落款日期2016年12月28日前后，双方并无对应该《借款协议》的转账记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之规定，本院依法认定该份《借款协议》因未实际履行，未生效，且该份《借款协议》存在多次涂改，本院对该份《借款协议》内容的真实性也无法核实，本院对当事人基于该份《借款协议》提出的主张均不予支持。第三，关于本诉原告黄献文提出的诉讼主张。（一）因本诉被告苏芳芳并未严格依照借条一、借条二约定的期限和进行还款，本诉被告苏芳芳第一次向本诉原告黄献文转账100000元的日期为2015年3月13日，已经超过了借条一的清偿期，在此之后双方之间一直存在相互转账的行为，借条一和借条二的借期和还款时间、金额不能明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应当将苏芳芳向黄献文的转账按照先抵充借条一的借款本息再抵充借条二的借款本息的顺序进行计算。（二）针对借条一，按照双方本金100000元、每月计息2800元的约定，折算日利率为0.0009333，截至2015年3月13日，借条一的本息合计应为134253.33元，苏芳芳于2015年3月13日向黄献文转账的100000元不足以清偿借条一对应的借款本金和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该100000元还款应当先抵充利息后再计入借款本金的还款金额。因此，2015年3月13日，苏芳芳共偿还黄献文借款利息34253.33元、借款本金65746.67元，尚欠借款本金34253.33元；截至2015年6月24日苏芳芳向黄献文转账400元，2015年3月14日至2015年6月24日期间，以34253.33元为本金、日利率0.0009333计算的利息为3292.89元，该400元抵扣部分利息后，尚欠本金34253.33元、利息2892.89元；截至2015年7月31日苏芳芳向黄献文转账5600元，2015年6月25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以34253.33元为本金、日利率0.0009333计算的利息为1182.88元，加上上期未清偿的利息2892.89元，本期利息为4075.77元，该5600元还款抵扣利息4075.77元，余1524.23元计入本金的还款金额，尚欠本金32729.10元；截至2015年9月1日苏芳芳向黄献文转账5600元，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9月1日期间，以32729.10元为本金、日利率0.0009333计算的利息为977.51元，该5600元还款抵扣利息977.51元，余4622.49元计入本金的还款金额，尚欠本金28106.61元；截至2015年9月18日苏芳芳向黄献文转账200000元，2015年9月2日至2015年9月18日期间，以28106.61元为本金、日利率0.0009333计算的利息为445.96元，该200000元还款抵扣利息445.96元、本金28106.61元，余171447.43元计入借条二部分的还款。至此，借条一对应的借款本息已清偿。（三）针对借条二，按照双方约定，折算日利率为0.0009333，分别对黄献文于2015年4月24日转账给苏芳芳的20000元和2015年4月30日转账的174400元进行本息计算。截至2015年9月18日，20000元借款所产生的自2015年4月24日至2015年9月18日产生的利息为2744元，2015年9月18日的苏芳芳还款的200000元扣除已经清偿借条一部分的余款171447.43元已经足以清偿该20000元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尚余148703.43元，计入下一笔借款本息的还款。截至2015年9月18日，174400元的借款本金自2015年4月30日至2015年9月18日所产生的利息为22951.04元，本息合计197351.04元，上述余款148703.43元不足以清偿174400元本金所产生的本息，根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余款148703.43元先抵扣利息22951.04元后，余款125752.39元计入本金的还款金额，尚欠本金48647.61元。截至2015年11月1日苏芳芳向黄献文转账5600元，2015年9月19日至2015年11月1日期间，以48647.61元为本金、日利率0.0009333计算的利息为1997.80元，该5600元还款抵扣利息1997.80元，余3602.2元计入本金的还款金额，尚欠本金45045.40元；截至2015年12月9日苏芳芳向黄献文转账5600元，2015年11月2日至2015年12月9日期间，以45045.40元为本金、日利率0.0009333计算的利息为1597.61元，该5600元还款抵扣利息1597.61元，余4002.39元计入本金的还款金额，尚欠本金41043.02元；截至2015年12月21日苏芳芳向黄献文转账106000元，2015年12月10日至2015年12月21日期间，以41043.02元为本金、日利率0.0009333计算的利息为459.68元，该106000元还款抵扣利息459.68元、本金41043.02元，尚余64497.30元。至此，借条二对应的借款本息已清偿。（四）针对黄献文主张苏芳芳清偿借条二以后双方之间的转账均系黄献文向苏芳芳提供的借款、苏芳芳偿还借款，且口头约定月息3%的借款合同关系的诉讼主张，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一直存在借贷关系，关于双方银行流水所对应的款项，本院依法认定为双方之间基于借贷关系而产生的款项。但是，苏芳芳向黄献文的转账流水不能反映月息3%的还款方式，本诉原告黄献文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自2015年6月24日起以及以后向苏芳芳的转账系约定了月息3%的利息计算方式的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原告黄献文主张以月息3%的计算方式计算2015年6月24日起黄献文向苏芳芳提供的款项的利息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原告黄献文自2015年6月24日起至2017年4月5日止向苏芳芳转账的共11次转账共计984710.71元，视为没有利息约定的借款。苏芳芳2015年12月21日清偿借条二对应的借款后的余款64497.30元以及苏芳芳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7年4月2日止向黄献文的转账，共20笔共计1103297.3元，视为没有利息约定的还款。因此，本诉被告苏芳芳还款金额1103297.3元已经足以清偿黄献文的出借金额984710.71元，苏芳芳已经清偿本诉原告黄献文所提供的借款。本诉原告黄献文请求本诉被告苏芳芳偿还借款以及逾期还款的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第四，关于反诉原告苏芳芳的诉讼主张。因反诉原告苏芳芳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黄献文提供过借款，没有证据证明在黄献文与苏芳芳的借贷关系中苏芳芳具备出借人的身份，反诉原告苏芳芳仅凭银行转账流水请求反诉被告黄献文向其清偿借款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反诉原告苏芳芳提出的反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本诉原告黄献文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苏芳芳的全部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9390元，由原告黄献文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857元，由反诉原告苏芳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任春波人民陪审员  傅志军人民陪审员  张晓云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何文书记员李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