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新2301民初3080号   原告：吴翠玲，女，汉族，1966年7月27日出生，住昌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生华，系吴翠玲丈夫，男，汉族，1968年7月24日出生，住昌吉市。   被告：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住所地昌吉市八工一村。   经营者：骆天成。   被告：骆琼歆，男，汉族，1971年7月15日出生，住昌吉市。   被告：昌吉回族自治州中医医院，住所地昌吉市建国西路。   法定代表人:吴斌。   委托诉讼代理人：姬斌，该单位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翠玲与被告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骆琼歆、昌吉回族自治州中医医院（以下简称昌吉州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翠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生华，被告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的经营者骆天成、被告骆琼歆、被告昌吉州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姬斌、陈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翠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及其他法律规定的共计600000元。二、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15日10时许，原告因感冒上火、牙疼等症，到被告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购买“板蓝根冲剂”，被告骆琼歆以没有板蓝根为由，推荐原告购买“一清颗粒”，原告表示自己从未服用过该药，并明确告知自己曾对先锋、青霉素及黄连类药物过敏性休克被抢救过的病史。但被告骆琼歆称原告只是对先锋过敏，强力推荐原告服用。原告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购买“一清颗粒”。回家后仅服用两次，每次一包后，即出现皮肤瘙痒、眩晕等症状。原告数次到被告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要求治疗，均被骆琼歆以过几天会自然恢复及建议服用西药抗过敏为由拒绝。3月18日晚（19日凌晨2点20分）原告因持续过敏发展为心慌气短、手抖等症状，被家人送至被告昌吉州中医院急救科抢救，因伴有血压、心率高至180/120mmhg和132次/分，诊断为：药物过敏反应。急诊救治后，原告因症状未减轻，数次到中医院及昌吉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结论均为药物过敏反应。2018年4月20日，被告骆琼歆妻子带原告到被告昌吉州中医院，找到专家为原告诊治，专家开具了“稳心颗粒”和“富马酸比索洛尔片”（未喝）。原告喝完稳心颗粒后，出现脸烧、全身出红疹、瘙痒及心慌气短、胸闷、手抖、全身乏力、心率122次/分等症状，期间多次与被告昌吉州中医院专家联系未引起其重视。4月23日早8点，原告被家人再次送往被告中医院抢救，诊断为“变态（过敏）反应”，医生建议原告服用富马酸比索洛尔片1/4片后，原告心脏烧疼、盗汗、全身难受不适停用。急救观察到三天后，被告中医院通知出院，原告回家后，心慌气短、胸闷、手抖及全身乏力等症状一直未予改善，先后多次到被告昌吉州中医院及昌吉州人民医院抢救。经治疗发现，原告的病情已经形成心率失常、高血压三级的情况，致使原告日常行走困难，至今生活无法自理的严重后果。原告认为，被告在原告明确告知自己有药物过敏史的情况下，依然错误的开具过敏药物给原告服用，违反了基本的职业操守，而且其违规操作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人身损害和精神痛苦，三被告对原告造成的损害理应承担赔偿责任，故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维护其合法权益。   被告骆琼歆、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辩称：请求驳回原告方的该项请求。首先、依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原告方对于自己的损失及是由我方诊疗行为直接导致的因果关系进行充分的举证，否则原告方需承担举证不足的后果。其次，基于原告方的各项损失，我方认为，我方是经昌吉市卫生局核准成立的合法医疗机构，具备正常进行诊疗的资质。在我方对原告方进行诊疗的过程中，我方不存在医疗过失行为，也不存在违法违规行为，尽到了医务工作者的义务,我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最后，我方认为原告的损失与我方的诊疗行为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告方服用在我处购买的一清颗粒后，产生的过敏反应，仅仅属于一般性的药物不良反应，并不会造成原告方所主张产生的身体状况。原告方目前身体状态出现的问题，与从我方购买并服用一清颗粒并无直接的因果关系。我方认为原告方该项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   被告昌吉州中医院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本案不存在损害事实，院方在开具药物过程中对于患者病情的诊断、下药诊断是正确的，所以院方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昌吉州中医医院门（急）诊病历2张、检验报告单4张、输液单2张、医疗费票据3张，三被告对真实性认可。被告骆琼歆向本院提交的2018年3月15日处方签1张、门诊日志1张、新疆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销售出库复核单，原告及其他被告均无异议；昌吉州中医院提交的门（急）诊病历6张、开药病历2张、急诊观察病例首页2张、病历记录1张、长期医嘱单2张、临时医嘱2张、中医院护理记录5张、2018年3月21日病历记录1张、手写门诊病历2页、处方签2张、会诊记录1张、稳心颗粒说明书1张、富马酸比索洛尔片说明书1张，原告及其他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吴翠玲举证，被告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1、昌吉州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3张、门诊病历1张、超声检查报告1张；昌吉市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1张、检查单4张、动态心电图报告1张、超声报告1张、影像诊断报告1张；心电图报告单2张；昌吉州人民医院处方签10张，证实原告因感冒上火等症状，到骆氏诊所就医要求购买板蓝根冲剂，但诊所骆琼歆医生以没有板蓝根为由，推荐服用“一清颗粒”，回家服用后，出现皮肤瘙痒、眩晕等症状，后持续心慌等症状去中医院就医、抢救，经中医院治疗后，症状未减轻，原告现在的身体状况心律失常、高血压三级，但是抢救之后还是出现心慌气短等症状。   经质证，昌吉州中医院认为1、2018年3月26日11:10的心电图单性别是男，没有姓名，也没有我院医师的签名；2、一张心电图单没有任何信息，性别也是男；3、对市医院和州医院的病历，我们不清楚什么情况；4、对于2018年3月19日的票据认可，对于2018年7月17日的票据不认可，不在产生纠纷之内；对处方签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骆琼歆、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的目的不认可，在2018年4月23日门诊病历中记载是原告口服稳心颗粒，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方身体的不良反应是服用我方开具一清颗粒造成的，请原告提供氟桂利嗪胶囊处方治疗门诊病历以及氟桂利嗪胶囊的医学鉴定书、以及过敏源检测结果；对处方签不认可。   本院对心电图中未标注姓名的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照片一组，证实2003年吴翠玲进入中医院治疗，经抢救后人是好的，在2018年骆氏诊所用药后产生吴翠玲一系列过敏症状，另外骆氏诊所和我家距离4米，诊所不管了，还搬家了，在2018年经过中医院治疗后，人就不能走路了，走20米到50米以后，吴翠玲就出现咳血症状，昌吉州人民医院开具药物清单，该药物清单上的药物不吃药就窒息，有两张手脚照片，是打了针之后手部、脚部出现黄斑。   经质证，被告骆琼歆、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认为手、脚过敏是19日原告自服药物，之后出现过敏去中医院抢救，不是吃我的药出现过敏症状；搬家的照片真实性认可，那是我们房租到期了，而且要拆迁了，所以我们就搬家了，跟这个案子没关系；其他照片我不清楚。被告昌吉州中医院认为好多照片都是和诊所之间产生的，诊所认可，我方就没有异议。   本院对该组证据中的搬家的照片及吴翠玲的治疗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他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   3、光盘1张，证实骆琼歆妻子伺候吴翠玲24天以后，就不来了，吴翠玲给骆琼歆妻子打了个电话，第二段录音，证实吴翠玲丈夫严生华之后去骆氏诊所，和骆琼歆的对话，3月15日给吴翠玲开了一清颗粒。   经质证，被告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对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骆琼歆认为当时说是牙疼，我们诊所开的药，对牙疼这个症状开的这个药没有错误。被告昌吉州中医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   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4、银行卡回单及门诊交款凭证16张、昌吉州医学会的鉴定费票据1张，证实我自己在医院支付的医疗费以及为了鉴定是否构成医疗事故，支出鉴定费2000元。   经质证，被告昌吉州中医院认为这些凭证都是昌吉州医院的，我不清楚，鉴定费我也不清楚。   被告骆氏诊所、骆琼歆认为鉴定费票据正好证实了我们的行为不构成医疗事故，我们不应该承担，对16张银行卡交易凭证不认可，与我无关。另外，住院期间的伙食费都是我出的。   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骆琼歆向法庭提交证据，原告及其他被告发表质证意见。   1、照片2张，证实原告身体状况并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差，在2018年8月还与其家人出游，照片上看起来原告身体状况良好。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在家里呆的时间太长了，人下了车之后只能走20米-30米。   被告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对证据没有异议。被告昌吉州中医院对证据的三性均认可。   本院对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昌吉州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证实在原告出现过敏症状后，去医学会做了鉴定，我方在诊疗过程中无违法违规行为，患者出现的临床表现和我方诊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不构成医疗事故。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不认可。被告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昌吉州中医院对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原告方申请，本院委托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的医疗过错、损害后果、因果关系、损伤参与度进行鉴定，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恒正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2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鉴定费票据），各方当事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原告及被告骆琼歆、昌吉骆氏中医诊所对该鉴定均无异议，被告昌吉州中医院认为该鉴定依据有问题，鉴定意见书中的损害后果前后矛盾，过敏反应不是损害后果，不应作为本案采信的证据使用。   因被告昌吉回族自治州中医医院对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恒正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2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被告方昌吉回族自治州中医医院申请鉴定人员出庭作证。   鉴定人黄伯华向法庭陈述：恒正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2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一条意见和第三条意见并不矛盾。第三条意见，是根据院方的病历，被鉴定人以皮肤瘙痒、心慌、气短，院方在知道原告属于过敏体质，要注意不良反应的临床表现，4月20日中医院开具稳心颗粒治疗，被鉴定人出现皮肤瘙痒的过敏反应，经过抗过敏治疗并且好转，后症状好转出院，医方对该药没有尽到谨慎医疗义务，谨慎注意是医疗过错的反应形式之一，院方应该谨慎用药防止不良反应的发生，这种过敏反应，造成患者住院时间的延长，费用增加，所以院方没有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和原告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即便这两种药存在过敏反应，但这种药在一年之后就不会出现这种症状，所以原告心慌气短等症状和过敏反应不存在因果关；同时稳心颗粒属于中成药，从中药来说该药物在服用后存在不良反应，经过上网查询资料，药品监督局发布的2019第15号通报，其中对稳心颗粒作出对其说明书进行修改的公告，对不良反应进行增加，综上，我们发现药物可以引起过敏反应，同时对通报进行检索，一清颗粒和稳心颗粒过敏反应属于轻微反应，药品监督局并没有作出该两种药品造成不可逆的后果通报。   吴翠玲从骆氏中医诊所回来之后，出现皮肤瘙痒、心慌气短的症状。是因为心慌气短胸闷只是临床的症状，中医院也给予相应的检查，没有器质性的心肺疾病，原告的个人症状，我们通过查阅资料，以及原告2003年在中医院就医诊断为神经官能症，属于心理障碍性疾病，患者想到这种疾病，就会出现以上症状，过敏反应时效已经过了，没有到影响脏器不可逆损害的报告。   对于鉴定意见中被告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需对原告方的过敏反应承担70%责任的依据为：2018年3月15日原告到骆氏诊所诊治，当时患者告知医生原告有过敏史，并且对双黄连过敏，原告要求开具板蓝根治疗，门诊说的没有板蓝根，诊所给原告开具一清颗粒，回去服用后，出现过敏症状，原告到诊所去告知医生过敏了，但诊所没有给予相应处置，医生说那你喝点绿豆汤就回家了，后来患者到中医院诊断为过敏反应，该过敏诊断成立，骆氏诊所开具的一清颗粒中含有黄连、黄芩，黄连、黄芩属于双黄连的组成成分，诊所在明知的情况下还给开具该药，之后也没有对过敏反应进行治疗，所以诊所对过敏反应具有主要责任。过敏源致敏反映的症状还会持续。   对于被告昌吉州中医院对原告的损害后果需承担20%的责任依据为：法医临床学里面规定提到，医疗损害及其司法鉴定的定义，广义损害（正常医疗过程中在成人身的损害）和狭义的损害（医疗过错行为所导致患者出现不利后果），法医学鉴定就在医疗过错，不利后果包括表现形式多种多样（死亡、残废、导致治疗时间延长、治疗费用增多），该案患者在肢体上没有损害，医院诊疗导致治疗时间延长和医疗费增加；损害后果是存在的，医疗费用是要原告方提交证据证实。患者在使用药物过程中，可以诱发潜在性疾病的出现，有些症状是患者的心里感觉，经过心电图等检查，患者并没有器质性病变。   院方诊断过敏反应，采取抗过敏治疗过程是规范的，在使用稳心颗粒的过程中，应谨慎采取其他过敏反应小的药物；来进行治疗，院方没有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导致患者服用稳心颗粒后，又出现过敏反应，所以院方存在医疗过错，过错与过敏反映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轻微责任），过错参与度拟为20%。   经质证，被告骆琼歆与被告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对鉴定意见第一条不认可，其余认可。被告昌吉州中医院对鉴定人陈述不认可。   本院对鉴定意见、鉴定费票据、鉴定人陈述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   结合本院已认证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8年3月15日，原告吴翠玲因感冒上火、牙疼等症，到被告骆氏中医诊所购买板蓝根冲剂，被告骆琼歆推荐原告使用一清颗粒。原告服用一清颗粒后出现皮肤瘙痒等过敏症状。2018年3月19日，吴翠玲到昌吉州中医院进行治疗。门诊病例记载：患者自诉3天前口服一清颗粒后出现全身皮肤瘙痒，未服用抗过敏药物治疗，于昨日加重，并出现心慌不适，自服氟桂利嗪胶囊治疗后皮肤瘙痒症状基本消失，但仍感心慌不适。既往史，有青霉素、头孢菌素、双黄连药物过敏史，曾因使用双黄连出现过敏性休克在我院抢救治疗。经诊断为药物过敏反应。2018年3月21日，吴翠玲二次到昌吉州中医院治疗。患者自诉5天前口服一清颗粒后出现全身皮肤瘙痒，未服用抗过敏药物治疗，于3天前不适症状加重，并出现心慌不适，自服氟桂利嗪胶囊治疗后皮肤瘙痒症状基本消失，但仍感心慌不适。于2天前前往我院急诊科就诊，给予抗过敏、补充电解质、补液等对症治疗后，患者自觉不适症状较前明显缓解，后自行离院。今日患者仍感心慌，为系统检查，故再次来我院急诊科就诊。后原告又数次至昌吉州中医院、昌吉市人民医院及昌吉州人民医院处就诊，主诉均为心慌（心悸、气短）。其中，2018年4月20日，昌吉州医院处方签给原告开了富马酸比索洛尔片、稳心颗粒治疗。在此期间及其后，原告还陆续前往昌吉市人民医院和昌吉州人民医院进行检查和治疗。原告自行支出医疗费3294元。在此期间，被告骆氏中医诊所护理并提供伙食给原告24天。   2018年12月26日，昌吉州医学会出具昌州医鉴（2018）1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意见为1、医方（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在诊疗过程中无违法违规行为；2、医方存在不足：在给患者开药前没有详细问诊，没有进行相应的体格检查。3、患者2天分次服用共计2袋一清颗粒后，出现皮疹，考虑可能是该药引起的过敏反应，次过敏反应属于一般性的药物不良反应，不会造成任何不可逆的不良后果。患者目前出现的心慌、胸闷、气短、四肢无力、血压高与此次过敏反应无因果关系。综上所述，医方以上不足与患者目前出现的临床表现没有因果关系，故不构成医疗事故。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000元。   2019年6月28日，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吴翠玲2018年3月15日因“感冒上火、牙痛”前往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诊疗过程中，院方存在未尽到谨慎医疗注意义务，患者服用该诊所开具的一清颗粒出现不良反应（过敏反应）后，未给予及时抗过敏对症治疗，存在延误诊断治疗过错，其过错与损害后果（过敏反应）之间存在主要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拟为70%。2、被鉴定人吴翠玲2018年3月19日因皮肤瘙痒、心慌、胸闷、心悸、气短前往昌吉州中医院诊疗过程中，院方医生诊断、治疗符合诊疗规范。患者服用稳心颗粒出现不良反应后及时给予了诊治，院方存在未尽到谨慎医疗注意义务，存在医疗过错，过错与过敏反应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轻微责任），过错参与度拟为20%。3、被鉴定人吴翠玲目前出现的心慌、气短、心悸、胸闷、四肢无力症状及高血压病无依据支持与过敏反应存在因果关系。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4600元。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生命的，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恒正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284号鉴定意见书，被告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在给原告吴翠玲的诊疗中存在过错，对原告的过敏反应存在主要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为70%。被告昌吉州中医院在对原告吴翠玲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与原告的过敏反应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拟为20%。被鉴定人吴翠玲目前出现的心慌、气短、心悸、胸闷、四肢无力症状及高血压病无依据支持与过敏反应存在因果关系。   根据鉴定人陈述，过敏反应在一年后即会消失，故原告超出2019年3月产生的费用与各被告的诊疗行为无关联性。2018年3月到2019年3月间，原告为治疗过敏反应自行支付医疗费2122元，为确定其损失支出鉴定费16600元，另原告为治疗起过敏反应必然造成误工损失及支出交通费，但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误工损失。本院综合原告出现过敏反应后到医院的就诊次数，酌情确认原告的误工期为25天参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原告的误工费本院确认为5250元（25天×210元/天）、交通费为500元，综上，原告的损失本院确认为医疗费2122元、鉴定费16600元、误工费525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24472元。虽然被告的诊疗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损害，但该损害后果较为轻微，原告目前的心慌、气短、心悸、胸闷、四肢无力症状及高血压病等与二被告并不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自认被告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护理其24天并提供伙食，此费用本院酌情确认为护理费5040元（210元/天×24天），伙食补助费600元（25元/天×24天）。结合鉴定意见，本院酌情确认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承担70%的责任，即17130元，扣减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中原告应自行承担的部分564元【（5040元+600元）×10%】，被告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6566元。被告昌吉州中医院承担20%的责任，即4894元。骆琼歆给原告诊疗的行为系职务行为，故骆琼歆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其20年的误工费、生活费、护理费、精神损失费、交通费共计60万元。一方面鉴定意见显示原告目前出现的心慌、气短、心悸、胸闷、四肢无力症状及高血压病无依据支持与过敏反应存在因果关系；另一方面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损失达到60万元，故对原告超出2261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赔偿原告吴翠玲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16566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   二、被告昌吉回族自治州中医医院赔偿原告吴翠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4894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   三、骆琼歆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吴翠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被告昌吉回族自治州中医医院负担80元，被告昌吉市骆氏中医诊所256元，由原告吴翠玲自行负担946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睿   人民陪审员 范宇翔   人民陪审员 朱 平   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杜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