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34民终95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云南保山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龙泉路。法定代表人：赵加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德永，男，云南保山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昌分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蒋攀华，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鲁奎，男，1982年9月出生，汉族，四川省越西县人，村民，住四川省越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龚素彬，四川仗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越西县公安局，住所地：四川省越西县越城镇滨河路。法定代表人：李舜，该局局长。上诉人云南保山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鲁奎、一审被告越西县公安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越西县人民法院(2016)川3434民初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云南保山地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永、蒋攀华，被上诉人鲁奎及委托代理人龚素彬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越西县公安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保山地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越西县人民法院(2016)川3434民初27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鲁奎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并支持上诉人一审反诉请求；2.由被上诉人鲁奎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对证据审查不清，一审中，云南保山地建公司举证了鲁奎签名认可的《撤销授权通知书》、亲笔书写的借条，一审判决在鲁奎未提交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对云南保山地建公司举证证据不予采信，而采信了鲁奎的单方主张。鲁奎认可撤销通知书上的签名是本人签字，但主张撤销授权通知书系受云南保山地建公司胁迫所为。云南保山地建公司举证撤销通知书证明双方对外（即越西县公安局）结算中，撤销了鲁奎的授权，自2012年10月22日起，结算办理由云南保山地建公司负责的事实。鲁奎主张该通知书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写的，但末提供证据证明。该证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应当予以采信。云南保山地建公司举证的鲁奎向案外人王亚东出具的600000.00元借条，一审判决仅凭鲁奎口头答辩意见就对该借款600000.00元作出属于云南保山地建公司转付的工程款的认定违反了法律规定。首先，该借条格式符合常规借条的格式，其次，借条中并未有关于云南保山地建公司或工程款的表述。若该借条属于云南保山地建公司转付的工程款，该款的出借方也应当是云南保山地建公司而不是案外人，同时鲁奎也应当在出具借条时予以明确标注。一审判决在无其他证据的情况下，认定借款为转付的工程款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对事实认定错误。一审中，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已经举证证明鲁奎已从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处领取的款项共计1541600.00元，其中700000.00元为民工工资、材料款，46000.00元为鲁奎领取的施工费，云南保山地建公司还代鲁奎偿还了王亚东的借款600000.00元，鲁奎私刻公章从越西县公安局领取了100000.00元，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向案外人马作哈支付的看守费25600.00元，鲁奎还向云南保山地建公司负责人王德永借款70000.00元。一审判决在无证据证明案外人王亚东的借款与本案有关的情况下，就将鲁奎从案外人处王亚东的借款和鲁奎领取的工程款混为一谈，并认为600000.00元包含于鲁奎出具的700000.00元的领条中的事实严重损害了云南保山地建公司的合法权益。600000.00元借款是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出面后，王亚东出借的借款，在云南保山地建公司收到越西县公案局支付的剩余534692.11元工程款后，就已经将该借款归还给案外人王亚东，此笔款项的代偿是在与鲁奎达成一致的情况下代鲁奎偿还的。鲁奎从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处领取的700000.00元民工工资、材料款系分笔支付，鲁奎在领取每笔款项时均出具了领款条。鲁奎私刻公章从越西县公安局领取了应当向云南保山地建公司支付的工程款，鲁奎私自骗取该部分工程款造成了云南保山地建公司的合法权益受损，鲁奎应当对云南保山地建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改判。被上诉人鲁奎口头答辩称，一审判决根据本案事实依法认定鲁奎是实际施工人，并依据相关法律支持了鲁奎的诉讼请求，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鲁奎没有向王亚东借款600000.00元，实际上是双方工程款的结算凭证。借款是王德永胁迫鲁奎形成的，一审中有证人证明该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不能仅仅以借条就证明借款600000.00元，云南保山地建公司也没有举证证明王亚东支付过鲁奎600000.00元现金。云南保山地建公司认为其代鲁奎偿还了600000.00元，但在一审中没有证据证明其偿还了600000.00元，也没有将王亚东作为证人申请出庭作证。鲁奎一直认可领取了工程款700000.00元，但是包括了600000.00元借条和100000.00元。云南保山地建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借款的事实也没有证据证明向鲁奎支付工程款的事实。云南保山地建公司认可款项应当支付给鲁奎，也认可鲁奎是实际施工人，并向鲁奎出具委托书，亦向越西县公安局出具了证明，承诺将工程款支付给鲁奎。因此，云南保山地建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及证据支持，应当依法维持原判。一审被告越西县公安局出具书面说明称，已于2016年11月6日收到该案的开庭传票，在一审审理时，越西县公安局对鲁奎的工程欠款无异议，并在一审判决书中已经得以确认，越西县公安局已着手准备给付所欠工程款。云南保山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该公司与鲁奎之间的纠纷与越西县公安局无牵连，因此特向法院说明，越西县公安局就不派人参加庭审了。鲁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向鲁奎支付占用工程款534692.11元并判令云南保山地建公司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赔偿占用工程款期间的利息；2.依法判令越西县公安局将剩余的工程款292039.48元支付给鲁奎；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云南保山地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鲁奎于2008年借用云南省保山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云南保山地建公司的前身）的资质参与投标越西县公安局乃托派出所办公楼房建设工程。同年10月20日，越西县公安局通知云南省保山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中标，双方于同年10月24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越西县公安局修建乃托派出所办公楼的补充协议》，合同约定工期为2008年10月24日至2009年5月30日，合同价款683500元。2009年6月1日，鲁奎又以云南省保山市建筑工程总公司的名义与越西县公安局签订了《越西县乃托派出所附属工程承包合同》，以上工程由鲁奎个人组织施工，完工后于2009年8月30日通过了竣工验收，各项指标均为合格。2012年1月10日，经越西县审计局审计工程造价为1526731.59元，该造价包括前期费用83710元（预算费4160元，地勘费5000元，监理费5000元，土地款69550元）。越西县公安局先后于2008年、2009年、2010年向云南省保山市建筑工程总公司权利义务承受人即云南保山地建公司支付工程款600000元，云南保山地建公司按约扣除管理费后，把剩余工程款转付给了鲁奎。2012年7月，鲁奎用私刻的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公章，出具委托转款手续，在越西县公安局领走工程款100000元。2013年2月，越西县公安局又向云南保山地建公司支付工程款534692.11元，但云南保山地建公司以与鲁奎还存在纠纷为由，拒绝把工程款转付给鲁奎，并以鲁奎私刻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公章领取工程款涉嫌犯罪，以报案要挟鲁奎签署了借条等各种文书，2016年3月22日，鲁奎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越西县公安局支付剩余工程款292039.48元；2.判令云南保山地建公司支付所收取的工程款534692.11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占用工程款期间的利息；3.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云南保山地建公司承担。2016年5月12日，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鲁奎返还其为越西县公安局乃托派出所工程垫付的各项费用195600元，并判令鲁奎承担本案反诉诉讼费用。另查明，云南保山地建公司于2013年1月29日向案外人马作哈支付了其看守越西县公安局乃托派出所建设工程工地的看守费256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案涉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系鲁奎，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并没有参与管理和施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故越西县公安局与云南保山地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越西县公安局修建乃托派出所办公楼的补充协议》自始无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本案实际施工人鲁奎请求云南保山地建公司支付工程款、请求云南保山地建公司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占用工程款期间的利息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本案越西县公安局已向云南保山地建公司支付工程款1134692.11元，鲁奎以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名义领走100000元，支付前期费用83710元，按照各方均认可的经审计的工程造价1526731.59元计算，目前越西县公安局尚欠鲁奎工程款208329.48元（1526731.59-1134692.11元-100000元－83710元=208329.48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越西县公安局应在欠付的208329.48元工程款内对鲁奎承担给付责任，扣除鲁奎与越西县公安局均认可的10000元工程维修费用，越西县公安局应支付鲁奎工程款198329.48元（所欠工程款208329.48元－垫支维修费10000元）。云南保山地建公司作为无效合同名义上的承包方，与鲁奎并不存在劳务关系，且自始至终没有派人参与该工程的管理和施工，其出借建筑资质、收取管理费的行为违法，所收的工程款1134692.11元，应转付给实际施工人鲁奎。鲁奎认可已实际收到云南保山地建公司转付的工程款600000元（不包括其私刻公章从越西县公安局领走的100000元），应从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应转付其的工程款中扣除，即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应实际转付给鲁奎的工程款为534692.11元（所收工程款1134692.11－已转付的工程款600000元＝534692.11元）。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反诉要求鲁奎支付其为越西县公安局乃托派出所工程垫付的各项费用195600元，但现有证据只有鲁奎认可由云南保山地建公司支付给案外人马作哈的工地看守费25600元和鲁奎2009年10月9日出具收条的施工费46000元，共计71600元。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反诉要求鲁奎返还其私刻公章从越西县公安局领走的100000元的反诉请求，因云南保山地建公司自始至终没有参与该工程的管理和施工，故该反诉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云南保山地建公司提出鲁奎从该公司领走700000元支付民工工资及材料款，应从其应支付给鲁奎现争议工程款中扣除，但除提供了鲁奎另有主张和说明的情况说明外，并未提供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云南保山地建公司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鲁奎一直向云南保山地建公司、越西县公安局追讨工程款，且越西县公安局到目前尚未付清最后一笔工程款，因此，云南保山地建公司辩称的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辩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在反诉中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双方当事人无证据支持或与本案无关联的本诉或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涉诉工程实际施工人鲁奎请求云南保山地建公司、越西县公安局支付工程款、请求云南保山地建公司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占用工程款期间的利息的请求于法有据，依法应予支持。双方当事人无证据支持或与本案无关联的本诉或反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越西县公安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所欠鲁奎的该局乃托派出所工程款198329.48元（审计造价1526731.59-转付云南保山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134692.11元-鲁奎私刻公章领走100000元－已付的工程前期费用83710元－应由鲁奎承担的工程维修费10000元=198329.48元）；二、云南保山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返还所占用的鲁奎越西县公安局乃托派出所工程款534692.11元（越西县公安局支付的1134692.11元－其转付给鲁奎的600000元＝534692.11元）；三、由鲁奎支付云南保山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垫付给案外人马作哈的工地看守费25600元和鲁奎2009年10月9日出具收条的施工费46000元，共计71600元；四、以上二、三项品迭后，余款463092.11元，由云南保山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鲁奎，并由云南保山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所占用的鲁奎越西县公安局乃托派出所工程款463092.11元的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五、驳回鲁奎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云南保山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067元，由鲁奎负担1368元，越西县公安局负担2895元，云南保山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80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212元，由鲁奎负担1542元，云南保山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670元。本院二审期间，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记账凭证》。用以证明鲁奎在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处领取的民工工资及其他款项250000.00元。证据二：《银行交易明细》。用以证明云南保山地建公司代鲁奎支付王亚东的借款530000余元。证据三：《情况说明》。用以证明王亚东向鲁奎的借款600000.00元发生的经过。鲁奎质证认为，对记账凭证无异议，但实际支付为600000.00元，还有100000.00元是私刻印章从越西县公安局领走的。对银行交易明细有异议，没有银行的印章，不真实且不是新证据。王亚东与王德永是父子关系，王亚东也是西昌分公司实际控制人之一，该转款不能证明是偿还借款。对情况说明真实性有异议，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且没有按手印，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二审期间，鲁奎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明》、《委托书》、《税票》。用以证明云南保山地建公司认可鲁奎是实际施工人，云南保山地建公司认可了一审判决认定的没有向鲁奎支付的工程款，并承诺将款项支付给鲁奎。为此，鲁奎也去交了税。云南保山地建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明》、《委托书》上加盖的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税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事项有异议。本院二审期间，越西县公安局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对上诉人云南保山地建公司提交的《记账凭证》，因鲁奎没有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对《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因鲁奎与王亚东的借款关系与本案无关，故不予确认。被上诉人鲁奎提交的《证明》、《委托书》、《税票》，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在二审中出具证明，认可差欠鲁奎534692.11元。二审中，越西县公安局对一审判决尚欠鲁奎的198329.48元无异议。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云南保山地建公司主张代鲁奎偿还的600000.00元借款应当如何处理？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当事人对其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二审审理中，鲁奎举出加盖有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公章的情况说明，证明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尚欠鲁奎534692.11元，云南保山地建公司虽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持有异议，但对真实性并无异议。同时，在二审中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出具证明，认可差欠鲁奎工程款534692.11元。因此，本院对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尚欠鲁奎工程款534692.11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云南保山地建公司主张代鲁奎偿还了所欠王亚东的600000.00元借款，抵扣后不应支付鲁奎534692.11元的尚欠工程款。因云南保山地建公司所称鲁奎与王亚东的600000.00元的借款关系系另一法律关系，故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因此，云南保山地建公司尚欠鲁奎的534692.11元，应予支付给鲁奎。扣除鲁奎应付云南保山地建公司716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云南保山地建公司支付鲁奎工程款463092.11元及相应利息正确。二审中，越西县公安局认可尚欠鲁奎工程款198329.48元，故一审判决越西县公安局支付尚欠鲁奎的工程款198329.48元正确。综上所述，云南保山地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87.00元，由云南保山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慧玲审判员  王和平审判员  姜奋飞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孙 耘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