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85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沐旺佳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坪山新区坪山金碧路**。法定代表人：曾新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邬曼红，广东华商（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柏承，广东华商（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创丰源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横岗镇腾昌二路**省水电二局工业区**/div>法定代表人：吴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京穗，广东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沐旺佳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沐旺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创丰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丰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7民初7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沐旺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沐旺佳公司向创丰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49912.78元；2.判令创丰源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创丰源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起算日期为2012年1月1日，系认定事实错误。该逾期付款损失应从2015年7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六个月内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至2015年9月29日，即49912.78元。第一，沐旺佳公司与创丰源公司在签订案涉《股权转让合同》时，双方确认对合同款项的履行是无需支付利息的，且在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中也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在之后的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一直也是认可不需支付利息的。第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的有关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创丰源公司之前并未向沐旺佳公司主张过利息，沐旺佳公司直至2015年7月18日，才收到创丰源公司要求沐旺佳公司在2015年9月30日前支付余款520万元及利息的函件；沐旺佳公司于2015年9月30日向创丰源公司支付余款520万元。故创丰源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应从2015年7月18日开始起算，计算至2015年9月29日。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损害了沐旺佳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另补充如下事实：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19条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的单位和个人对外发生经营业务收取款项，收款方应当向付款方开出发票，因此沐旺佳公司向创丰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后，创丰源公司应当开具发票。二、海丰县新富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富源公司）已于2018年6月22日变更企业名称，现在名为深汕特别合作区新富源投资有限公司，因为新富源公司的部分资料仍然保存在创丰源公司处，创丰源公司没有移交给沐旺佳公司。根据《股权转让合同》第1条第3项的约定，创丰源公司应当将所有关于新富源公司的资料移交给沐旺佳公司。综上，恳请法院要求创丰源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和协议约定履行上述相关义务。创丰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驳回沐旺佳公司的上诉请求。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对每一笔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作了明确约定。合同第1条股权转让价格与付款方式三中约定涉案520万元的付款时间为2011年12月31日前，但沐旺佳公司违反了合同的约定，拖欠货款没有付款，期间在创丰源公司多次催款下沐旺佳公司并未还款，而是在2015年5月4日书面回复以房抵债方案，但创丰源公司是国有企业，国资委对国有企业实施管理，由纪检监察、财务、经济、审计、组成专人专责对涉案债权进行清查。创丰源公司书面回函不接受沐旺佳公司的还款方案，并要求沐旺佳公司偿还欠款并支付利息。沐旺佳公司迫于纪检监察的压力才于2015年9月30日将520万元支付给创丰源公司，但其违约行为给创丰源公司国有资产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债务应当清偿，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买卖合同中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另外，沐旺佳公司在一审中从未就《股权转让合同》中未提供新富源公司资料提出过主张，而且在一审庭审中认可创丰源公司完成了新富源公司的股权转让行为，并确认支付款项，创丰源公司对沐旺佳公司主张未交付新富源公司部分资料的陈述不予认可。针对沐旺佳公司当庭提出要求开具发票的问题，沐旺佳公司认为针对逾期利息是否需要开具发票，创丰源公司将依据票税的管理办法执行，并非本案的诉讼请求事项。创丰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沐旺佳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创丰源公司因沐旺佳公司逾期付款所遭受的损失共计1862445元；2、沐旺佳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沐旺佳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1、创丰源公司赔偿沐旺佳公司企业所得税损失1433701.26元、滞纳金损失396982.61元、罚款损失448952.68元共计2279636.55元及利息（自2012年12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创丰源公司还清之日止）；2、创丰源公司赔偿沐旺佳公司土地使用税（含滞纳金）损失349451.77元及利息（自2014年12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创丰源公司还清之日止）；3、创丰源公司赔偿沐旺佳公司土地增值税损失2687016.26元及利息（自2011年4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创丰源公司还清之日止）；4、反诉费用由创丰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创丰源公司（转让方）与沐旺佳公司（受让方）于2011年3月8日签订一份《海丰县新富源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创丰源公司将其持有新富源公司的股权及债权全部转让给沐旺佳公司。该合同第一条股权转让价格与付款方式约定：（一）经创丰源公司、沐旺佳公司双方充分协商，创丰源公司同意将其持有新富源公司81.79%的股权共计408.95万元，以928.95万元价格转让给沐旺佳公司，沐旺佳公司同意按此价格购买上述股权。（二）经创丰源公司、沐旺佳公司双方充分协商，创丰源公司同意将其持有新富源公司的债权共计1491.05万元，以1491.05万元价格转让给沐旺佳公司，沐旺佳公司同意按此价格购买上述债权。（三）经创丰源公司、沐旺佳公司双方充分协商，沐旺佳公司应在2011年12月31日前交接好新富源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其中，新富源公司应付总承包方广东水电二局股份有限公司垫资工程款2580万元。沐旺佳公司必须于2011年12月31日之前支付完毕。（四）沐旺佳公司同意在该合同订立后按如下方式支付创丰源公司上述股权及债权转让款共计2420万元，同意按如下方式支付给总承包方垫资工程款共计2580万元。应支付给创丰源公司股权、债权转让款以及应支付给总承包方垫资工程款共计5000万元。1、签订合同后十日内支付给创丰源公司1000万元整；2、2011年4月30日前支付给创丰源公司900万元整；3、2011年12月31日之前支付给创丰源公司520万元整；4、2011年12月31日之前支付给总承包方2580万元整。第二条保证约定：（一）创丰源公司保证所转让给沐旺佳公司的股权及债权是创丰源公司在新富源公司的真实出资，是创丰源公司合法拥有的股权及债权，创丰源公司拥有完全的处分权。创丰源公司保证对所转让的股权及债权，无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方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创丰源公司承担。（二）创丰源公司转让其股权后，其在新富源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包括海丰县鲘门镇“金海花园项目”所在地块海府国用（2005）第0038085-1801463号与海府国用（2005）第0038084-1801462号两地块的所有权及该两地块上所有附着物的所有权）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让而转由沐旺佳公司享有与承担。（三）创丰源公司保证沐旺佳公司在2011年3月31日前支付完创丰源公司第一笔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后，即开始办理转让相关手续。（四）创丰源公司保证，即使股权转让已成功，仍会安排部分骨干留守新富源公司名下“金海花园项目”在建部分工程，协助沐旺佳公司完成该在建部分的后续工作，使沐旺佳公司能顺利衔接上该项目剩余部分的开发。（五）沐旺佳公司保证在2011年12月31日前与创丰源公司交接好新富源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其中包括应支付给总承包方广东水电二局股份有限公司垫资工程款2580万元。（六）沐旺佳公司承认新富源公司章程，保证按章程规定履行义务和责任。第三条盈亏分担约定：新富源公司经海丰县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同意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后，沐旺佳公司即成为新富源公司的股东。第四条工商变更登记及费用负担约定：双方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60日到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相关股权变更手续。第五条合同的变更与解除约定：沐旺佳公司支付完第一笔款即1000万元后，如创丰源公司在一个月内不能办理完所有的股权转让手续，那么创丰源公司应全额返还沐旺佳公司所支付的所有股权转让款，且创丰源公司还应按央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沐旺佳公司已支付款项的利息。2015年5月4日，沐旺佳公司向创丰源公司发出一份函件，该函件记载如下内容：“深圳市创丰源投资有限公司：贵公司于2011年3月8日与我司签订了《海丰新富源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自签订合同后，我司已付转让款及工程款2270万元，投入约7400万元，原项目欠税500万元，公司为原项目还欠税款500万元，共计投入约1.06亿元。已完成建筑面积29853.6㎡，现有剩余房源别墅33套，销售面积1.35万平方米；高层95套，销售面积1.07万平方米。由于近年来政府进行房地产调控与市场整体经济运行下滑，房地产行业持续低迷，金海花园销售十分困难……随着深汕合作区开发进展不断深入，我司对未来销售前景十分有信心，计划2年内完成现有余房销售，争取2年还清金海花园项目股权债权转让款及工程款2730万元。我司制定了两个还款方案，具体如下：方案一：2016年末前，销售别墅13套，高层42套，销售面积约1万平方米，支付1000万元；2017年末前，销售别墅20套，高层53套，销售面积约1.42万平方米，支付1730万元。方案二：我司愿以房抵债并以售价打九五折的方式偿还贵公司账务。现别墅7套，售价2400万元；高层6套，售价359万元，总售价2759万元，折后价2621万元。（具体见附件）鉴于金海花园项目的现状，要按协议按期支付股权债权转让款和相关工程款的确难以执行，希望贵公司予以谅解。我们会不断完善销售策略，促进销售，加速资金的回笼，从而争取尽快付清所欠贵公司余款。”2015年7月16日，创丰源公司向沐旺佳公司邮寄一份《关于要求支付欠款的函》，称上述关于还款方案的函件已经收到，但不能接受该还款方案，要求沐旺佳公司于2015年9月30日前还清剩余欠款520万元及利息。沐旺佳公司收到该《关于要求支付欠款的函》。后新富源公司于2015年9月30日从其账户向创丰源公司支付余款520万元。后创丰源公司再次向沐旺佳公司邮寄一份《催款函》，称鉴于沐旺佳公司拖延至2015年9月30日才向创丰源公司偿还该520万元股权债权转让款，而利息却分文未付，要求沐旺佳公司于收函之后10天内付清因拖欠520万元股权债权转让款产生的利息1241630元。沐旺佳公司于2015年11月24日收到该《催款函》。沐旺佳公司于2015年12月8日出具一份《关于﹤催款函﹥的回复》，对上述创丰源公司发送的《催款函》的相关内容进行回复，称谈转让合同时不需要支付利息。创丰源公司否认收到该《关于﹤催款函﹥的回复》。再查：根据创丰源公司提交的2017年8月16日《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沐旺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曾新珍，股东为陈森才、蘧方熙；新富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曾新珍，股东为沐旺佳公司、博罗县惠兴隆钢构工程有限公司，蘧方清为新富源公司监事。根据创丰源公司提交的广东省水利水电第二工程局二局字【1999】83号《关于局领导和局长助理行政工作分工的通知》记载的相关内容显示，局长助理陈森宝同志协助局长工作，分管汕头工程、潮州工程、协助副局长冯存熙同志管理深圳工程。根据创丰源公司提交的广东省水利厅粤水人【2000】59号《关于翟洪波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记载的相关内容显示，翟洪波任广东省水利水电第二工程局副局长（副处级）职务，陈森宝任广东省水利水电第二工程局副局长（副处级）职务。根据创丰源公司提交的广东省水电集团有限公司粤水电集团【2009】3号《关于陈森宝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记载的相关内容显示，陈森宝任广东水电二局股份有限公司监事会主席。根据创丰源公司提交的广东省直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显示，广东水电二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2年1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在广东省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为曾新珍参保。创丰源公司向该院提交一份2016年11月18日粤水电建筑安装建设有限公司向蘧方熙出具的《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该证据为复印件。沐旺佳公司对该份《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另查：2012年12月25日，海丰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作出海丰国税处【2012】1号《税务处理决定书》，称对新富源公司2009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纳税情况进行检查，新富源公司存在违法事实，决定对其追缴企业所得税1433701.26元、加收无税基滞纳金20683.68元。2012年12月25日，海丰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作出海丰国税罚【2012】2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称对新富源公司2009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纳税情况进行检查，新富源公司存在违法事实，决定对其罚款448952.68元。新富源公司于2012年12月25日向海丰县国家税务局补缴企业所得税1433701.26元、罚款448952.68元、滞纳金396982.61元，合计2279636.55元。新富源公司于2014年12月15日向海丰县地方税务局补缴土地使用税合计349451.77元。海丰县地方税务局于2013年6月18日出具《金海花园第一组团（1-24栋）土地增值税审核报告》、《转发﹤金海花园第一组团（1-24栋）土地增值税审核报告﹥的通知》，要求新富源公司补缴土地增值税。新富源公司于2011年4月22日、2011年5月19日、2011年6月22日、2013年6月20日分别向海丰县地方税务局补缴土地增值税667759.85元、48243.85元、643111.86元、959685.31元。新富源公司于2016年3月2日、2016年4月20日、2016年6月14日、2017年3月30日分别向深汕特别合作区地方税务局补缴土地增值税148248元、123671.10元、51878.40元、44417.89元。综上，新富源公司补缴上述土地增值税合计2687016.26元。创丰源公司向该院提交一份《关于沐旺佳公司逾期付款导致的损失的计算说明》及《利息计算表》。创丰源公司主张：沐旺佳公司应以52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三至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向创丰源公司支付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9月29日期间产生的利息合计1241630元；同时，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案件中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沐旺佳公司还应向创丰源公司支付罚息620815元（以1241630元为基数，加收50%的罚息即620815元）。综上，创丰源公司诉请沐旺佳公司应向其赔偿逾期付款遭受的损失合计1862445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债务应当清偿。关于本诉部分，根据该案查明的事实，沐旺佳公司对于拖欠上述520万元余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创丰源公司、沐旺佳公司双方虽未约定利息，但明确约定了付款期限，沐旺佳公司未按时履行付款义务，创丰源公司可以要求沐旺佳公司支付自逾期之日起至债务付清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创丰源公司主张在中国人民银行三至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来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沐旺佳公司辩称该标准过高。由于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的利息标准，对于沐旺佳公司的该辩称该院予以采纳，该院将计算逾期付款损失的标准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三至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此外，创丰源公司以2012年1月1日为起息日、以2015年9月29日为止息日来计算逾期付款损失有事实依据，对此该院予以认可，沐旺佳公司应向创丰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所遭受的损失1241630元。对于创丰源公司诉讼请求超过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部分。2012年12月25日，海丰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作出《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新富源公司追缴企业所得税及罚款。新富源公司于2012年12月25日补缴企业所得税1433701.26元、罚款448952.68元、滞纳金396982.61元，合计22796366.55元。此时，沐旺佳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上述新富源公司补缴企业所得税等，故沐旺佳公司应自2012年12月25日起两年内向创丰源公司主张相关权利。因截至沐旺佳公司提起反诉之日2017年5月24日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限，且无证据证明创丰源公司与沐旺佳公司之间在该期间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故创丰源公司抗辩沐旺佳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理由成立，该院予以采纳，沐旺佳公司反诉创丰源公司赔偿沐旺佳公司企业所得税损失1433701.26元、滞纳金损失396982.61元、罚款损失448952.68元及利息，该院不予支持。新富源公司于2014年12月15日向海丰县地方税务局补缴土地使用税合计349451.77元。此时，沐旺佳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上述新富源公司补缴企业所得税，故沐旺佳公司应自2014年12月15日起两年内向创丰源公司主张相关权利。因截至沐旺佳公司提起反诉之日2017年5月24日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限，且无证据证明创丰源公司与沐旺佳公司之间在该期间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故创丰源公司抗辩沐旺佳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理由成立，该院予以采纳，沐旺佳公司反诉创丰源公司赔偿沐旺佳公司土地使用税（含滞纳金）损失349451.77元及利息，该院不予支持。新富源公司于2011年4月22日、2011年5月19日、2011年6月22日、2013年6月20日分别向海丰县地方税务局补缴土地增值税667759.85元、48243.85元、643111.86元、959685.31元，合计2318800.87元。沐旺佳公司应分别自补缴上述土地增值税之日起两年内向创丰源公司主张相关权利。因截至沐旺佳公司提起反诉之日即2017年5月24日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限，且无证据证明创丰源公司与沐旺佳公司之间在该期间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故创丰源公司抗辩沐旺佳公司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中该部分土地增值税已过诉讼时效的理由成立，该院予以采纳。新富源公司于2016年3月2日、2016年4月20日、2016年6月14日、2017年3月30日分别向深汕特别合作区地方税务局补缴土地增值税148248元、123671.10元、51878.40元、44417.89元。沐旺佳公司应分别自补缴上述土地增值税之日起三年内向创丰源公司主张相关权利。截至沐旺佳公司提起反诉之日2017年5月24日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限，故创丰源公司抗辩沐旺佳公司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中该部分土地增值税已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沐旺佳公司主张创丰源公司未披露新富源公司存在欠缴少缴税款这一隐形债务，属于隐瞒债务，违反了合同义务，造成沐旺佳公司收购新富源公司后遭到税务部门的追索，额外地承担了上述税务，导致受让的股权价值减少，给沐旺佳公司造成了严重损失。该院认为，沐旺佳公司主张的土地增值税的纳税主体为新富源公司，且沐旺佳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创丰源公司故意隐瞒新富源公司欠缴少缴税款，沐旺佳公司反诉请求创丰源公司赔偿该部分土地增值税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对于沐旺佳公司的反诉请求该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沐旺佳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创丰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1241630元；二、驳回创丰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沐旺佳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上述付款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受理费10781元，由创丰源公司承担3594元，沐旺佳公司承担7187元。反诉受理费24506.37元，由沐旺佳公司承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本案争议主要为沐旺佳公司欠付利息的起算时间。沐旺佳公司与创丰源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沐旺佳公司应于2011年12月31日前支付最后一笔转让款520万元，但沐旺佳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虽然双方未约定利息，但因沐旺佳公司的违约，给创丰源公司造成一定的损失，其应当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向创丰源公司支付相应利息。沐旺佳公司主张双方约定无需支付利息，未提交证据证明，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沐旺佳公司二审中主张创丰源公司开具发票及交付材料，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沐旺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25.45元，由沐旺佳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勇审判员 林  高  峰审判员 谢  文  清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丽舒（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