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虎商初字第1048号原告：苏州嘉腾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中街路112号。法定代表人：魏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江苏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卫生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苏州高新区科华路**号。法定代表人：吕俊峰，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永新，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嘉腾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苏州卫生职业技术学院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9月1日、2016年3月4日、2016年9月22日、2016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另，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10月21日、2016年8月1日进行了听证）。原告苏州嘉腾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被告苏州卫生职业技术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永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州嘉腾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将拖欠的学生公寓住宿费9975400、利息2346600元（暂计算至2015年6月30日），合计人民币12322000元给付原告；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支付2015年9月到2016年8月代收的学生公寓住宿费2268000元，并明确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计算方式为：以每年9月15日为应付时间，以2268000元为实际应付金额，以应付金额减去已收金额为计息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每年9月16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事实和理由：2004年9月1日，苏州市医药职工中等专业学校（后更名为苏州市医药科技学校）与原告就该校学生公寓的投资建设及经营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公寓建成后由原告经营，后应校方为管理方便，双方同意自2005年9月后由校方管理并代原告收取住宿费。但因学校经济情况不佳，学校在收取住宿费费用全额支付给原告。截至2015年6月30日，累计拖欠数额达9975400元，按照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已产生利息2346600元。2014年2月15日，经江苏省人民政府批准，苏州市医药科技学校并入被告，其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上述款项，均未果。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苏州卫生职业技术学院辩称，1.若在2013年8月前还欠原告住宿费，原告主张的时间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2.被告已经按约支付了合同约定的款项，承担了管理学生公寓的义务并实际发生了具体的管理费用；3.原告交付学生公寓时部分设施不全，被告替原告购置了部分家具等，该部分费用应由原告承担；4.被告不应当承担原告的利息损失。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供了协议书（复印件）、省人民政府批文（复印件）、欠款利息明细、函件（由被告出具）等证据，被告围绕其抗辩意见提供了住宿清单（含名单）、学生公寓收入明细（财务明细账）、2005年起至2013年被告履行管理学生公寓所产生的实际成本表、2005年到2013年的物业合同（8份）、记账凭证及转账支票手续单及原告出具的收据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供欠款利息明细1份，证明被告未履行义务的情况。被告质证意见为该份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由原告自行制作，所载内容的真实性应依据其他已确认的事实综合进行认定。2.被告提供住宿人员清单1份，证明2005年入住学生人数为1269人、2006年入住学生人数为1130人、2007年入住学生人数为1798人、2008年入住学生人数为1762人、2009年入住学生人数为1461人、2010年入住学生人数为1338人、2011年入住学生人数为1653人、2012年入住学生人数为1410人、2013年入住学生人数为1138人、2014年入住学生人数为603人、2015年入住学生人数为1374人。原告的质证意见为上述数据均属于被告自行制作，原告不予认可。本院的认证意见为：鉴于该数据的特殊性，由被告就此提供由权威第三方出具的证明较为困难，原告在履行合约过程中有积极核实每年学生入住人数的义务但未予核实，现被告已提供了入住学生的清单及宿舍分布，结合当事人陈述及本案实际情况，本院对上述数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被告提供学生公寓收入明细（财务明细账）1组，证明原被告签订协议书后学生公寓历年来的收入的情况。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4．被告提供2005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管理学生公寓所产生实际成本证据1组，证明2005年9月至12月产生费用1291484.89元、2006年度产生费用561860.5元、2007年度产生费用534508.41元、2008年度产生费用540889.47元、2009年度产生费用572832.26元、2010年度产生费用800252.6元、2011年度产生费用812773.35元、2012年度产生费用698822.91元、2013年度产生费用867328.18元。原告的质证意见为上述数据均由被告自行制作，原告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结合当事人陈述，上述费用中有关电费、水费均不是由案涉学生公寓确切产生的费用，且该组证据中的维修费等无法确定是否系用于案涉学生公寓，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5.被告提供2005年到2013年的物业合同8份，证明合同所涉的管理人员的构成人数及工资费用。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其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1日，原告（乙方）与苏州医药科技学校（甲方）签订《协议书》1份，载明就合作投资经营甲方学生公寓事宜达协议。关于“合作项目”，双方约定为甲方学校内学生公寓面积约18000平方米。关于“合作方式”，双方约定甲方提供学生公寓建设规划和由土地主管部门批准的建设用地，乙方出资建设并享有经营权；乙方将学生公寓建成交付使用后，甲方将当年所收到的住宿费在9月15日前划拨到乙方指定的账户；学生住宿费1200元/年（含物业费），若遇教育政策变化及物价调整，按照新规定执行，甲方保证入住率为95%以上，低于95%由甲方弥补；经营年限为工程全部竣工学生入住开始至2025年8月31日，共计20年。关于“学生公寓的有关具体事项”双方约定，在项目准备和实施过程中，所涉及建筑主体工程的一切费用，包括土建、水电消防、家具等由乙方负担；项目在建过程中的水电费由乙方负担（安装水、电表）；新建学生公寓的通讯设备设施和房内配备设施（附件1）由乙方按设计要求施工并承担费用。协议另约定，甲乙合作期间，本项目所属一切资产（完后后列清单）所有权共有，合作期满后，乙方投资的所有房产及设备、设施所有权归甲方。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均未提供资产清单。原、被告双方确认，学生公寓未安装单独的水表、电表。案涉学生公寓于2005年9月学生开学前夕由原告交付给苏州医药科技学校使用，学生公寓管理（包括水、电、保洁等）由被告负责。原、被告确认，学生公寓住宿费用从2015年9月1日开始起算。2005年10月9日，苏州医药科技学校向原告发函确认，案涉学生公寓共计315间，每间入住6人。案涉学生公寓建成后，2005年（指当年9月至次年8月区间，下同）入住人数为1269人，2006年入住人数为1130人，2007年入住人数为1798人，2008年入住人数为1762人，2009年入住人数为1461人，2010年入住人数为1338人，2011年入住人数为1653人，2012年入住人数为1410人，2013年入住人数为1138人，2014年入住人数为603人，2015年入住人数为1374人。被告确认，2005年至2015年学生一般于当年的9月1日开始报到，当年度新生报到时间为9月15日左右，学生公寓住宿费按财政资金管理要求，应先上缴苏州市财政账户，由学校申请后财政返还给学校，资金申请使用需到9月底或10月初。2014年2月，苏州医药科技学校成建制并入被告。被告于2006年10月19日支付原告2000000元，被告原始财务账册中2006年18日的医药中专领用转帐支票审批单显示，被告该2000000元用途为“学生公寓05年结余30万元+[06年应收315间×6×1200×95%=215万-45万（定额开支）=]170万=200万”，支票存根用途注明为“学生公寓分红”，原告出具的收据注明的收款事由为“往来款”。被告于2007年9月26日支付原告1404600元，注明的用途为“学生公寓分红”，被告原始财务账册对应的支票申请领用单注明的支票用途为“学生公寓分红”，备注为“315间×6人×1200元/人×95%-60万-15万”，原告提供的收据注明收款事由为“划款（住宿费）”。被告于2008年9月19日支付原告1550000元，汇款摘要注明为“学生公寓分红”。被告于2009年9月18日支付原告1550000元，被告原始财务账册对应的苏州市贷记凭证（财政授权支付专用）注明的拨款内容为“学生公寓09年回报”，对应的支票申请领用单支票用途为“学生公寓09年回报315间×6人×1200元/人×95%-60万”。被告于2010年9月19日前后支付原告1550000元，有银行盖章的苏州市贷记凭证（财政授权支付专用）“拨款内容及说明”载明为“2010学生公寓分红”，被告支票申请领用单注明的支票用途为“2010年学生公寓分红”。被告于2011年10月14日支付原告1000000元，用途注明为“学生公寓分红”，2011年10月20日被告支付原告550000元，用途注明为“学生公寓分红余款”。被告于2012年9月至12月支付原告1550000元，有银行盖章的苏州市财政直接支付凭证（预算单位回执）拨款内容及说明载明为“学生公寓分红”，其中2012年9月24日被告支票申请领用单注明的用途为“学生公寓分红（部分）”，2012年11月21日被告支票申请领用单注明的用途为“学生公寓分红”，2012年12月20日被告支票申请领用单注明的用途为“学生公寓分红余款”。被告于2013年11月12日支付原告1550000元，有银行盖章的苏州市财政直接支付凭证（预算单位回执）拨款内容及说明载明为“2013学生公寓分红”。被告于2015年6月19日支付原告1850000元，被告出具的收据用途载明为“暂借款”。被告于2015年10月14日支付被告4380000元，用途载明为“预付”，双方确认其中有1850000元为预付学生公寓住宿费。原、被告确认，同意2015年6月19日、2015年10月14日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暂借款”共计3700000元从本案被告应付款项中抵消。被告述称，2006年其支付原告的2000000元学生公寓住宿费中包含了2005年学生公寓收入结余300000元以及2006年应付费用1700000元，其后在收到学生公寓住宿费用的当年均将款项支付给原告。原告则陈述2005年学生公寓住宿费被告于2006年10月份才支付，其后被告均延迟1年支付公寓费用。本院认为，原告与苏州医药科技学校之间形成的有关合作经营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有关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苏州医药科技学校被被告吸收合并，相关的权利义务应由被告继受。依据《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在收到学生公寓住宿费后应及时交付给原告，在学生公寓入住率不足95%时，应补足其差额部分。依据学生公寓的入住人数，除2007年度，被告每年应支付的原告住宿费用为2154600元（计算方式为315间×6人/间×1200人/年×95%，未扣除学生公寓管理费即物业费）。2007年度，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住宿费用为2157600元（计算方式为1798人×1200人/年）。关于被告已付款金额与付款年度对应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应厘清2006年10月19日支付的2000000元对应的是一个年度亦或是两个年度。从现有证据看，应认为该2000000元被告在支付时所作出的意思表示为支付2015、2016两个年度的代收学生公寓费用，原因如下：首先，被告提交的原始账册中转帐支票审批单对该笔费用的构成进行了详细说明，具体为“学生公寓05年结余30万元+[06年应收315间×6×1200×95%=215万-45万（定额开支）=]170万=200万”，与被告庭审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且被告对该费用构成的解释有一定的合理性。其次，被告提交的原始账册中2009年苏州市贷记凭证（财政授权支付专用）注明的拨款内容为“学生公寓09年回报”，对应的支票申请领用单支票用途为“学生公寓09年回报315间×6人×1200元/人×95%-60万”。被告在2010年、2013年付款凭证中也均注明所付款项为当年度学生公寓分红。至少该三个年度被告在付款时表明了学生公寓住宿费用的对应年度。再次，协议约定付款时间为每年9月15日前，但依据原告的主张被告均延后一年支付，而原告对此未提出异议或无证据曾提出过异议，有悖于常理。故应认为被告于2006年支付的2000000元对应是2005、2006年度学生公寓住宿费用，其后被告分别于当年支付当年度1404600元、1550000元不等的学生公寓住宿费用。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因原告无证据证明向被告在2015年8月份之前主张过被告拖欠的学生公寓住宿费用，对2013年8月份之前拖欠的费用已丧失胜诉权，原因如下：首先，双方约定了每期代收款的付款时间。依据《协议书》第二条第（二）项的规定，原告每年代收的住宿费均有较为明确的支付时间；虽现实中被告开学时间每年可能并不统一，但依据社会常识，公众对学生开学时间应有大致的认知，故应认为原告知道或应该知道被告每年的应付款时间。同时，案涉款项系基于合作经营协议产生的付款请求权，并非是分期付款法律关系，诉讼时效应从每期应付款到期时间起算。其次，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双方未就履行期间作出过变更。虽原、被告依据《协议书》发生连续性的交易往来，但从付款情况看，被告并非滚动付款，而是每年在相对固定的时间（9至11月期间）有针对性地付款，关于此，从被告提交的汇款凭证“备注”、“摘要”栏、支票申请领用“支票用途栏”、财政支付凭证“拨款内容及说明”以及原告提交的《卫校拖欠代收的住宿费及利息明细》上可以得到印证。原告也是基于上述付款时间向被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故，双方无论从行为事实上还是从意思表示上，均未对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进行更改，应依照合同约定的期限计算每期住宿费用的诉讼时效。另，从付款凭证上看，2011年10月20日被告先行支付1000000元，银行转账备注为“学生公寓分红”，后被告又于当天支付550000元，银行转账备注为“学生公寓分红余款”，被告在其付款时已向原告表达了其已履行完毕当年度付款义务的意思表示。原告若认为权益受到侵害，也应及时向被告主张。再次，依据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甲方（注：被告）将其所收到的住宿费在9月15日前划拨到乙方指定账户”，被告系将其代收的学生公寓住宿费转交给原告，故对该笔费用被告并无先行垫付的义务，故对付款时间“9月15日前划拨到乙方指定账户”应适当作弹性理解。结合被告学生开学时间、学生缴纳住宿费用的时间、财政审批手续的时间，本院认为被告在当年度11月份之前向被告支付代收的学生公寓住宿费均属在合理时间内。即便考虑到上述因素，原告主张2013年8月份之前被告结欠的学生公寓住宿费用也已超过了诉讼时效。被告辩称，原告交付学生公寓楼时设施缺失，相关的费用应由原告承担，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因双方在庭审中确认并未就设施交付形成清单，而学生公寓楼于2005年交付使用。被告在诉讼中对此提出异议，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另辩称，应扣除其管理学生公寓发生的成本。本院认为，依据《协议书》的约定，住宿费包含物业管理费，物业管理义务应由原告承担。案涉学生公寓交付后，一直由被告实际负责公寓的管理工作，原告与被告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委托关系。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但本案中，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学生住宿费系基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系基于合作经营合同产生的请求权，被告要求原告支付管理费用是基于双方事实上形成的委托关系产生的请求权，并非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被告无证据证明其管理公寓过程中发生的确切损失，同时亦未提出反诉，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同意该部分费用在本案中予以扣除，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理涉，被告可另案向原告主张。2013年被告应付学生公寓住宿费用为2154600元（计算方式为315间×6人×1200元/人×95%），其于2013年11月12日支付原告1550000元，尚结欠604600元。逾期付款利息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以21546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13年11月12日为3686.76元，第二部分以6046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014年被告应付学生公寓住宿费用为2154600元（计算方式为315间×6人×1200元/人×95%），其于2015年6月19日支付原告1850000元（被告向原告提供的预付款，但双方明确该笔借款用途为暂时解决案涉纠纷，可在被告应付款中抵扣），尚结欠304600元。逾期付款利息包括两部分，第一部分以18500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4年11月1日计算至2015年6月19日为64706.32元，第二部分以3046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11月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015年被告应付学生公寓住宿费用为2154600元（计算方式为315间×6人×1200元/人×95%），其于2015年10月14日支付原告1850000元（被告向原告提供的预付款，但双方明确该笔借款用途为暂时解决案涉纠纷，可在被告应付款中抵扣），尚结欠304600元。逾期付款利息为以3046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上截至到2015年度（含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被告代收的学生公寓住宿费），被告共结欠原告学生公寓住宿费用本金合计12138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苏州卫生职业技术学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苏州嘉腾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学生公寓住宿费12138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为：68393.08元+以6046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11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以3046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4年11月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以3046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11月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340元，由原告苏州嘉腾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61782元，被告苏州卫生职业技术学院承担47558元，（如采用转帐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案件标的款专户，开户银行：新区农行商业街支行，账号：548401040002924）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555301040017676。审 判 长  谈永敏审 判 员  程英卫人民陪审员  朱维贤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陈宇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