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2322号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经营场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负责人：朱红卫。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迅，北京金诚同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伟，北京金诚同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智慧城市系统服务（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法定代表人：王治宇。被告：涂国身，男。被告：李志群，女。被告：中建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表人：肖悦。被告：深圳市中恒汇志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表人：黄婷。被告：安科机器人有限公司[原名称：安科智慧城市技术（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黄婷。被告：安防智能（中国）有限公司[原名称：安防制造（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法定代表人：熊预国。被告：安防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黄婷。被告智慧城市公司、中恒公司、安科公司、安防智能公司、安防投资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红，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智慧城市公司、中恒公司、安科公司、安防智能公司、安防投资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双双，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列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诉被告智慧城市系统服务（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慧城市公司）、涂国身、李志群、中建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公司）、深圳市中恒汇志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恒公司）、安科机器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科公司）、安防智能（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防智能公司）、安防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防投资公司）金融借款、保证、质押合同纠纷一案，原由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6日立案，被告安防投资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其异议成立并将本案移送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伟，被告智慧城市公司、中恒公司、安科公司、安防智能公司、安防投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红、刘双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涂国身、李志群、中建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智慧城市公司立即偿还所欠原告借款本金74949755.91元（本判决书币种除额外说明，均为人民币）及借款利息、逾期罚息、复利（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从2017年6月22日计算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暂计至2017年8月7日的利息、逾期罚息、复利合计为600144.26元，借款本息暂计为75549900.17元）；2、被告涂国身、李志群、中建公司、中恒公司、安科公司对被告智慧城市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原告对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安科公司、安防智能公司、安防投资公司分别质押给原告的应收账款等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并将上述应收账款等应支付至出质人分别在原告处开立的账户；4、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上述被告连带承担。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被告智慧城市公司立即偿还所欠原告借款本金74941256.28元及逾期罚息（以拖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借款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年利率7.267%的标准，从2019年1月15日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暂计至2019年1月15日的逾期罚息为1978.05元)；2、被告涂国身、中建公司、安科公司对被告智慧城市公司上述债务，分别在2.292亿元的最高余额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李志群对被告智慧城市公司上述债务，在27亿元的最高余额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被告中恒公司对被告智慧城市公司上述债务，在2.28亿元的最高余额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原告对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安科公司、安防智能公司、安防投资公司分别质押给原告的质押物，在27亿元的最高余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本案受理费、保全费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上述被告连带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19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深圳湾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深圳湾支行）与被告智慧城市公司签订编号为0400000010-2016年（深湾）字00061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约定原告提供借款7600万元给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借款期限为1年，至2017年7月19日到期，借款利率为年利率5.559%，按月结息，逾期罚息利率在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复利以逾期支付的利息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计算，并约定在“工行深圳湾支行”所在地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争议。为确保被告智慧城市公司按借款合同约定还款，保证工行深圳湾支行对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债权的实现，被告涂国身、李志群、中建公司、中恒公司、安科公司分别与工行深圳湾支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分别在2.292亿元、27亿元、2.292亿元、2.28亿元、2.292亿元的最高余额范围内，向工行深圳湾支行提供了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安科公司、安防智能公司、安防投资公司分别与工行深圳湾支行签订了《最高额质押合同》，分别以其提供的质押物在27亿元最高余额范围内，向工行深圳湾支行提供了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分别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工行深圳湾支行如约向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发放了借款，但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却在2017年7月19日借款到期后，拖欠借款本金及2017年6月22日至2017年7月19的利息未按时归还，并且由于涉及纠纷和诉讼，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及其担保人的部分财产己被法院冻结查封，严重影响了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及其在借款合同、担保合同项下义务的履行。现原告与工行深圳湾支行已于2018年10月31日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工行深圳湾支行己将其享有对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及其担保人的上述全部权益转让给了原告，并已于2018年11月23日在《南方日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现原告己成为上述转让债权的合法权利人。截至2019年8月7日，被告智慧城市公司累计归还原告款项的金额合计为9666929.43元，其中：（1）归还借款本金1058743.52元；（2）归还2017年7月20日至2019年3月8日的复利39256.5元（其中：2019年1月9日归还35478.88元，2019年3月8日归还3777.62元）；（3）归还2017年6月22日至2017年7月19日的利息326083.22元（其中：2019年1月9日归还3428.81元，2019年3月8日归还322654.41元）；（4）2019年3月8日归还逾期罚息8242846.19元（其中：归还2017年7月20日至2019年1月14日的罚息8229696.52元，归还2019年1月15日的罚息13149.67元，2019年1月15日的罚息剩余1978.05元未结清）。现被告智慧城市公司仍剩余借款本金74941256.28元以及2019年1月15日起的逾期罚息等未归还原告，其担保人也未向原告履行担保义务。根据上述借款合同及相关担保合同的约定，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及其担保人己经构成对原告的严重违约。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智慧城市公司、中恒公司、安科公司、安防智能公司、安防投资公司共同辩称：1、被告智慧城市公司于2017年9月5日偿还的8496.75元、于2017年9月21日偿还的1.68元、于2018年9月26日偿还的1277071.61美元均是用于偿还《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而非罚息。《借款合同》具体条款第11.2条约定，扣收款项与本合同币种不一致的，按扣收日贷款人适用的汇率进行折算。《借款合同》基本约定第5.1条约定了具体的本金还款计划，该条应优于11.3条。另，对于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偿还利息时，在对工商银行还款电子回单的备注均显示为对“贷款户利息入账”，偿还本金时备注为“贷款归还”。因2018年9月26日偿还的美元1277071.61元（按当日人民币兑美元汇率折合为人民币8757007.74元），该笔回单显示用途和摘要为：“归还智慧城市贷款”，所以该笔款项用于偿还本金，而非利息、罚息。对2017年6月22日至2017年7月19日的未付利息326083.22元无异议，但借款到期之后不应同时计算罚息和复利，有多重处罚之嫌。2、关于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最高额保证合同》第1.1条约定对期间届满时点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而并非原告主张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被告李志群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及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安科公司、安防智能公司、安防投资公司的《最高额质押合同》担保的主债权期间没有届满，不特定债权尚未确定，实现质权的条件未满足，最高额质押出质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3、关于债权转让，原告提交的《资产转让协议》和《债权转让协议》仅是对《借款合同》项下的截止基准日的部分债权转让，而并非全部的债权转让。《资产转让协议》附件第4项明确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债权总额为81468130.35元，债权本金74941256.48元，欠息6526873.87元。《债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约定，本协议项下工行深圳湾支行转让给原告的债权为债务人智慧城市公司所欠甲方在本协议附件中列明的不良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第二条约定，截至2018年9月1日（转让基准日）本协议项下的账面价值为本金74941256.48元及利息6526873.87元；附件内容同第二条。所以《债权转让协议》和《资产转让协议》转让的债权仅为《借款合同》项下截至基准日的债权而并非全部债权。另，就工行深圳湾支行转让给原告的债权并非全部真实有效，转让本金74941256.48元中，部分本金已偿还，剩余本金为66184249.74元，相应的利息也应调减，资产转让签署的时间是在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偿还部分本金之后，所以多转出的这部分债权是无效的。4、原告未办理质权变更登记，质权人仍为工行深圳湾支行，原告未取得质押担保权利，无权行使质权并享有优先受偿权。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9日，工行深圳湾支行（贷款人）与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编号：0400000010-2016年（深湾）字00061号），约定工行深圳湾支行向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发放贷款7600万元用于流动资金周转，合同币种为人民币。第一部分基本约定第2.2条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分次提款的，自首次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第3.1条约定，每笔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每笔借款发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基础利率（LPR），幅度为上浮30%，以6个月为一期，一期一调整，分段计息。第3.3条约定，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日利率=年利率/360。第3.4条约定，本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确定。第5.1条约定，借款人按照下列还款计划分期偿还，即2017年5月19日计划还款100万元、2017年6月19日计划还款100万元、2017年7月19日计划还款7400万元。第二部分具体条款第3.1条约定，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在还款日和每一结息日前一个银行工作日，借款人应在其于贷款人处开立的还款账户中足额存入当期应付利息、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贷款人有权在该还款日或结息日主动划收，或要求借款人配合办理有关划款手续。如果还款账户中的款项不足以支付借款人全部到期应付款项，贷款人有权决定清偿顺序。第10.3条约定，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利息利率计收复利。第11.1条约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到期（包括被宣布立即到期）债务的，贷款人有权从借款人开立在贷款人或中国工商银行其他分支机构的所有本外币账户中扣收相应款项用以清偿，直至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全部清偿完毕为止。第11.2条约定，扣收款项与本合同外币不一致的，按扣收日贷款人适用的汇率进行折算。扣收日至清偿日（贷款人根据国家外汇管理政策将扣划款项兑换成本合同币种并实际清偿本合同项下债务之日）期间产生的利息和其他费用，以及在此期间因汇率波动而产生的差额部分由借款人承担。第11.3条规定，贷款人扣收款项不足以清偿借款人所有债务的，贷款人有权决定清偿顺序。2016年7月20日，工行深圳湾支行向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发放2笔借款金额均为3800万元的贷款，合计7600万元。2份《借款（合同）借据》（借据编号00020000028957570、00020000028957590）均载明，借款人被告智慧城市公司的贷款账户为40×××70，结算账号为40×××62，借款金额为380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7月19日，2016年7月20日起贷款年利率5.59%。2014年7月23日，工行深圳湾支行（债权人）分别与被告涂国身（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40000277-2014（高保）07-006号】、与被告中建公司（保证人）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40000277-2014（高保）07-005号】、与被告安科公司[原安科智慧城市技术（中国）有限公司]（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40000277-2014（高保）07-004号】，约定被告涂国身、中建公司、安科公司自愿向工行深圳湾支行提供保证担保。上述合同第1.1条均约定，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4年7月23日至2016年7月22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2292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深圳湾支行依据与被告智慧城市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智慧城市公司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第二条均约定，保证人承担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三条均约定，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但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包括在第1.1条所述之最高担保余额内。第4.1条均约定，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至次日起两年。第八条均约定，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最高额保证担保的债权确定：A、第1.1条约定的期间届满；B、新的债权不可能再发生；C、债务人、保证人被宣告破产或被撤销；D、法律规定债权确定的其他情形。被告中建公司股东涂春红、涂丽娟、蔡锦玉等四名股东于2014年7月22日签署《关于同意为智慧城市系统服务（中国）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决议》，一致同意中建公司为智慧城市公司向工行深圳湾支行申请的总授信额度19100万元（含）内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被告李志群于2014年7月23日签署《配偶声明》：李志群系涂国身的合法配偶，事先知晓并完全同意其于2014年7月23日与工行深圳湾支行签署的编号为40000277-2014（高保）07-006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且已仔细阅读了上述合同，并愿意接受所有合同条款。2015年7月30日，被告中恒公司（保证人）与工行深圳湾支行（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0400000010-2015深湾（保）字0024号】，约定被告中恒公司自愿向工行深圳湾支行提供保证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7月30日至2017年7月29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228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深圳湾支行依据与智慧城市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智慧城市公司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担保的范围、保证期间、主债权的确定情形同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同日，被告中恒公司股东一致同意中恒公司为智慧城市公司向工行深圳湾支行申请的总授信额度22800万元（含）内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中恒公司股东涂国身、李志群于《关于同意为智慧城市系统服务（中国）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决议》上签名。2017年8月30日，被告李志群（保证人）与工行深圳湾支行（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0400000010-2017（高保）08-002号】，约定被告李志群自愿向工行深圳湾支行提供保证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6年6月3日至2025年7月31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270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深圳湾支行依据与安防投资公司、安科公司、安防智能公司、深圳市创冠智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智慧城市公司（下称债务人）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但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包括在前述最高余额内；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担保的范围、保证期间、主债权的确定情形同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另查，2017年5月22日，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出质人）与工行深圳湾支行（质权人）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编号0400000010-2017年深湾（高质）05-001号】，约定被告智慧城市公司自愿以应收账款向工行深圳湾支行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第1.1条约定，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6年6月3日至2025年7月31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270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深圳湾支行依据与安防投资公司、安科公司、安防智能公司、深圳市创冠智能机器人集成有限公司、智慧城市公司（下称债务人）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第二条约定，最高额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质物保管费用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但实现债权的费用首先从质物处置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第1.1条前述最高余额内。第六条约定，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最高额质押担保的债权确定：A、第1.1条约定的期间届满；B、新的债权不可能再发生；C、质押财产被查封、扣押；D、债务人、出质人被宣告破产或被撤销；E、法律规定债权确定的其他情形。第16.1条约定该合同项下质押标的物为《贵州柏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福佳苑项目工程总承包合同书》项下全部应收账款，且上述应收账款必须回笼至在原告处开立的账户，出质人承诺对应项目回笼资金优先用于归还质权人融资本息。合同附件1《质物清单》载明，该应收账款的价值或评估价值为204358245元。同日，工行深圳湾支行与智慧城市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编号0400000010-2017年深湾（质押登记）05-001号】，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质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03xxxxx97，登记期限9年，登记到期日为2026年5月21日，质押财产价值204358245元，最高债权额270000万元。另，被告智慧城市公司于2017年5月19日出具股东会决议书，股东智慧城市国际有限公司同意被告智慧城市公司以上述应收账款向工行深圳湾支行提供质押担保。2017年5月22日，被告安防投资公司（出质人）与工行深圳湾支行（质权人）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0400000010-2017年深湾（高质）05-002号】，约定被告安防投资公司自愿以应收账款向工行深圳湾支行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质押担保范围、主债权的确定情形同前述被告智慧城市公司《最高额质押合同》。该合同第16.1条约定该合同项下质押标的物为：（1）《山东泰山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炼铁技术升级改造项目265m2烧结工程烧结机烟气脱硫系统工程及运营合作合同书》及《山东泰山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炼铁技术升级改造项目265m2烧结工程烧结机烟气脱硫系统工程合作协议书》项下全部应收账款及其利息、滞纳金、违约金、额外回报，以及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和仲裁费等；（2）《应收账款转让合同》【合同编号：新华信托合同第E2110003号，公证书编号：（2013）渝中证字第154号】、《新华信托华惠96号·安科智慧债权（心星大厦）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合作协议》、《新华信托华惠96号·安科智慧债权（心星大厦）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优先级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书》（合同编号F9010670号）、《新华信托华惠96号·安科智慧债权（心星大厦）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优先级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书之补充协议》（合同编号F9010671号）项下全部信托受益权、应收账款及其利息、违约金、以及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和仲裁费等（根据该项目裁决书，截至2017年4月30日，该项目应付本金306320000元，应付利息82374784.38元，应付违约金309607620元，共计698302404.38元）。且上述应收账款必须回笼至在原告处开立的账户，出质人承诺对应项目回笼资金优先用于归还质权人融资本息。合同附件1《质物清单》载明，该应收账款的价值或评估价值合计为792380300元。同日，工行深圳湾支行与智慧城市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编号0400000010-2017年深湾（质押登记）05-002号】，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质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03xxxx85，登记期限9年，登记到期日为2026年5月21日，质押财产价值792380300元，最高债权额270000万元。另，被告安防投资公司于2017年5月19日出具股东会决议书，股东中国安防技术有限公司同意被告安防投资公司以上述应收账款向工行深圳湾支行提供质押担保。2017年5月22日，被告安防智能公司（出质人）与工行深圳湾支行（质权人）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编号0400000010-2017年深湾（高质）05-003号】，约定被告安防智能公司自愿以应收账款向工行深圳湾支行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质押担保范围、主债权的确定情形同前述被告智慧城市公司《最高额质押合同》。该合同第16.1条约定该合同项下质押标的物为：数字社区之“湖南心星国际商务大厦”项目分作开发建设合同项下全部应收账款；包括但不限于21331205-21331244号、21333001-21333010号、21333013-21333036、21649701-21649743号、21649746-21649757号、21961801-21961839号、20223001-20223003号、20223013-20223043号、20223501-20223507号、20223509号、20223511号、20223513号、20223515号、20223517号、20223519号、20223521号、20223523号、20223525号、20834603-20834641号、21173301-21173340号、21843601-21843615号发票项下应收账款及利息、违约金、以及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和仲裁费等。且上述应收账款必须回笼至在原告处开立的账户，出质人承诺对应项目回笼资金优先用于归还质权人融资本息。合同附件1《质物清单》载明，该应收账款的价值或评估价值为266836860.04元。同日，工行深圳湾支行与被告安防智能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编号0400000010-2017年深湾（质押登记）05-003号】，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质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03574581000430021348，登记期限9年，登记到期日为2026年5月21日，质押财产价值266836860.04元，最高债权额270000万元。另，被告安防智能公司于2017年5月19日出具股东会决议书，股东中国安防技术有限公司同意被告安防智能公司以上述应收账款向工行深圳湾支行提供质押担保。2017年6月12日，被告安科公司（出质人）与工行深圳湾支行（质权人）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0400000010-2017年深湾（高质）字06-001号】，约定被告安科公司自愿以应收账款向工行深圳湾支行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质押担保范围、主债权的确定情形同前述被告智慧城市公司《最高额质押合同》。该合同第16.1条至16.3条约定该合同项下质押标的物为：《智慧的资源配置中心“宁波北仑蓝海中心”项目合作建设合同》（合同编号：消防（2011）01号）项下全部应收账款（待偿付建设资金及其资金成本、项目回报、违约金，以及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和仲裁费等）、数字社区之“湖南心星国际商务大厦”项目《合作开发建设合同》项下全部应收账款及利息、违约金、以及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和仲裁费等；上述应收账款必须回笼至在原告处开立的账户，出质人承诺对应项目回笼资金优先用于归还质权人融资本息。合同附件1《质物清单》载明，该应收账款的价值或评估价值合计为516836860.04元。同日，工行深圳湾支行与安科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编号0400000010-2017年深湾（质押登记）06-001号】，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质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03xxxx73，登记期限9年，登记到期日为2026年6月11日，质押财产价值516836860.04元，最高债权额270000万元。另，被告安科公司于2017年6月6日出具股东会决议书，股东中国安防技术有限公司同意被告安科公司以上述应收账款向工行深圳湾支行提供质押担保。2017年6月至7月间，被告涂国身、李志群、中恒公司、安科公司、安防投资公司、安防智能公司涉多起民事诉讼，财产被多家法院查封。2018年10月31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甲方，以下简称“工行深圳分行”）与原告（乙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受让工行深圳分行不良资产，即附件所列明的不良资产，截至2018年9月1日（转让基准日）转让资产共3227407779.73元；本协议生效后，上述资产自转让基准日起（含）在甲方与乙方之间发生转让，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由乙方享有，乙方承担上述资产相关的甲方为一方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性质文件项下的全部权利合同义务。附件《深圳2018年SZ002号资产包清单》第4条载明：智慧城市公司债权（抵债资产）总额81468130.35元，其中债权本金74941256.48元、欠息6526873.87元，并注明数据截至2018年9月1日。同日，工行深圳湾支行（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债权为债务人智慧城市公司所欠甲方的在本协议附件中列明的不良贷款及相应利息。第二条约定，截至2018年9月1日（转让基准日），本协议项下债权的账面价值为本金74941256.48元及利息6526873.87元。第五条约定，本协议是前述《资产转让协议》的组成部分，本协议未约定事宜或与《资产转让协议》相抵触的，以《资产转让协议》为准。2018年11月23日，原告与工行深圳分行在南方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原告作为涉案债权受让方要求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原告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偿付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再查，原告主张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已偿还借款本金1058743.52元，具体还款情况如下：2017年5月19日偿还2笔各50万元，合计100万元；2017年7月12日偿还106.01元；2017年7月31日偿还138.08元；2017年8月1日偿还5万元；2017年9月5日偿还8496.75元；2017年9月21日偿还1.68元；2018年5月18日偿还1元。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对上述已还本金1058743.52元的事实无异议。原告主张被告智慧城市公司贷款期内利息支付到2017年6月21日，未支付2017年6月22日至2017年7月19日（借款到期之日）期间利息326083.22元。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对此予以确认，但认为贷款到期后不应同时计算罚息和复利。2019年1月9日，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偿还38907.69元。原告认为该笔款项中的35478.88元【326083.22元×罚息年利率7.267%（贷款利率5.59%上浮30%）×539天/360天】用于清偿2017年7月20日至2019年1月9日（共539天）的复利，剩余3428.81元（38907.69元-35478.88元）用于清偿利息，截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尚欠利息322654.41元（326083.22元-3428.81元）。被告智慧城市公司认为该笔款项系偿还的本金。被告智慧城市公司主张于2018年9月26日偿还本金1277071.61美元（按当日人民币兑换美元汇率折合为人民币8757007.74元），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凭证，载明：付款人开户银行为中国工商银行深圳深圳湾支行，付款人为智慧城市公司，付款账号为40×××81，入账时间为2018年9月26日，用途摘要为归还智慧城市贷款，金额为1277071.61美元，收款人信息为空白。原告对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已清偿上述美元金额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于2019年3月8日才从工行结汇中心收到上述美元结汇金额8569279.42元（按当日人民币兑换美元汇率671.01折合为人民币），且应先按“复利、利息、罚息”的偿还顺序清偿。原告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该回单载明：原告在中国农业银行尾号6024账户与2019年3月8日收到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市分行清算中心划入款项8569279.42元，交易用途为“跨行转账深圳2018ＳＺ002号资产包”。原告主张该款项中3777.62元（322654.41元×罚息年利率7.267%×58天／360天）用于偿还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3月8日（共58天）的复利，其中322654.41元用于偿还剩余的利息，故截至2019年3月8日，被告智慧城市公司拖欠的利息326083.22元及复利已全部清偿完毕；剩余款项用于偿还2017年7月20日至2019年1月14日的罚息8229696.52元【2017年7月20日至2017年7月31日罚息181674.74元（本金基数74999893.99元、12天）＋2017年8月1日罚息15139.53元（本金基数74999755.91元、1天）＋2017年8月2日至2017年9月5日罚息529530.44元（本金基数74949755.91元、35天）＋2017年9月6日至2017年9月21日罚息242043.61元（本金基数74941259.16元、16天）＋2017年9月22日至2018年5月18日罚息3615526.4元（本金基数74941257.48元、239天）＋2018年5月19日至2019年1月14日罚息3645781.8元（本金基数74941256.48元、241天）】及2019年1月15日的部分罚息。另查，《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载明：安防制造（中国）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1日变更为现名称为安防智能（中国）有限公司；安科智慧城市技术（中国）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13日变更名称为现名称安科机器人有限公司，变更后许可经营范围为机器人的制造。以上事实，有原告、被告智慧城市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工行深圳湾支行与被告智慧城市公司签订的涉案《借款合同》，工行深圳湾支行与被告涂国身、中建公司、安科公司、中恒公司、李志群分别签订的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工行深圳湾支行与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安防投资公司、安防智能公司、安科公司分别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工行深圳湾支行已依约向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发放贷款7600万元，但被告智慧城市公司未依约还款，已构成违约。根据《借款合同》10.3条的约定，借款到期被告智慧城市公司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工行深圳湾支行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原告于2018年10月31日从工行深圳湾支行处受让涉案债权并发布债权转让公告，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由原告享有，故原告有权请求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偿还尚欠借款本金及罚息。被告辩称原告受让的债权仅为截止基准日2018年9月1日之债权，然《资产转让协议》约定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由原告享有，而非截止基准日的权利，该协议中约定的债权数额亦为“截至”而非“截止”基准日的数额。故，被告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一、关于被告智慧公司尚欠借款本金、罚息数额。根据《借款合同》第11.1条、11.2条、11.3条的约定，贷款人有权从借款人开立在贷款人或中国工商银行其他分支机构的所有本外币账户中扣收相应款项用以清偿；扣收款项与本合同币种不一致的，按扣收日贷款人适用的汇率进行折算，扣收日至清偿日（贷款人根据国家外汇管理政策将扣划款项兑换成本合同币种并实际清偿本合同项下债务之日）期间产生的利息和其他费用，以及在此期间因汇率波动而产生的差额部分由借款人承担；贷款人扣收款项不足以清偿借款人所有债务的，贷款人有权决定清偿顺序。由于被告智慧城市公司款项不足清偿债务，工行深圳湾支行扣收被告智慧城市公司账户内款项1277071.61美元、于2019年3月8日按汇率671.01结汇为人民币8569279.42元，原告主张于当日按“复利、利息、罚息”的偿还顺序清偿部分债务，均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2019年1月9日偿还的38907.69元用于清偿2017年7月20日至2019年1月9日的复利35478.88元及利息3428.81元，2019年3月8日偿还的8569279.42元用于清偿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3月8日的复利3777.62元、剩余利息322654.41元、2017年7月20日至2019年1月14日的罚息8229696.52元，本院予以确认。经核算，用2019年3月8日偿还的结汇金额8569279.42元抵扣上述款项后，剩余13150.87元，可用于偿还2019年1月15日罚息15127.73元（74941256.48元×7.267%/360天），抵扣后尚欠2019年1月15日罚息1976.86元。故，按照原告主张的偿还顺序计算，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尚欠借款本金74941256.48元及暂计至2019年1月15日的罚息1976.86元，此后罚息应继续以74941256.48元为基数，按罚息年利率7.267%计算至付清款之日。原告请求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4941256.28元，在可求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借款到期之后不应同时计算罚息和复利。原告已明确其仅对未偿还的期内利息计收复利、对未偿还的借款本金计收罚息，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且并非对复利计收罚息，不属于重复承担违约责任的情形。被告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涂国身、李志群、中建公司、中恒公司、安科公司对被告智慧城市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最高余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列被告分别与工行深圳湾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1.1条约定，被告涂国身、中建公司、安科公司担保的主债权期间为2014年7月23日至2016年7月22日，最高余额限额为2.292亿元；被告中恒公司担保的主债权期间期限为2015年7月30日至2017年7月29日，最高余额限额为2.28亿元；被告李志群担保的主债权期间为2016年6月3日至2025年7月31日，最高余额限额为27亿元；不论主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到期。原告主张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尚在上述期间范围内，且原告请求的债权数额在约定的最高额范围内，亦未超过2年的保证期间。故，被告涂国身、李志群、中建公司、中恒公司、安科公司应依约对被告智慧城市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最高余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清偿后有权向被告智慧城市公司追偿。另，被告李志群除为被告智慧城市公司担保本案债权外，还担保了其他债权，被告李志群担保的全部债权余额不应超过其《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的最高余额，对于超过最高余额范围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各保证人仅对《最高额保证合同》第1.1条约定期间届满时确定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最高额保证合同》第1.1约定了所担保主债权的产生期间及最高余额，第三条约定了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结合以上两个条款，保证人的最高额保证范围应包括在约定期间内产生的于最高额范围内的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故各保证人仍应对约定期间届满后继续发生的复利、罚息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余额不超过当事人约定最高债权限额限度即可。被告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原告请求对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安科公司、安防智能公司、安防投资公司提供的质押物在27亿元最高余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上列被告与工行深圳湾支行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第1.1条均约定，担保的主债权期间为2016年6月3日至2025年7月31日，且不论主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到期，担保的最高余额限额为27亿元。涉案《借款合同》签订于上述《最高额质押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内，且原告请求的债权数额亦在约定的最高额范围内，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故，原告有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但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安科公司、安防智能公司、安防投资公司提供的质押物除用于担保本案债权外，还担保了其他债权，担保的全部债权余额不应超过《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的最高余额。故，原告的该项请求中，对于超过最高余额范围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被告李志群《最高额保证合同》及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安科公司、安防智能公司、安防投资公司《最高额质押合同》中担保的主债权期间未届满，不特定债权尚未确定，实现担保权、质权的条件未满足，最高额保证人、最高额质押出质人不应承担保证、质押担保责任。然，根据《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出质人与质权人可以协议设立最高额质权。最高额质权除适用本节有关规定外，参照本法第十六章第二节最高额抵押权的规定。关于抵押权的相关规定，《物权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抵押权人的债权确定：（一）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届满；（二）没有约定债权确定期间或者约定不明确，抵押权人或者抵押人自最高额抵押权设立之日起满二年后请求确定债权；（三）新的债权不可能发生；（四）抵押财产被查封、扣押；（五）债务人、抵押人被宣告破产或者被撤销；（六）法律规定债权确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被告李志群《最高额保证合同》及各《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为2016年6月3日至2025年7月31日，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之日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未届满。然，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债权系涉案《借款合同》项下已确定的债权，且数额未超过双方约定最高债权额限度，即实现本案担保权、质权的条件已满足。故，被告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还辩称，原告未办理质权变更登记，质权人仍为工行深圳湾支行，故原告未取得质押担保权利、无权行使质权并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规定，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涉案质押应收账款均办理了质押登记，工行深圳湾支行的质权自登记时已设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对最高额抵押所担保的不特定债权特定后，原债权银行转让主债权的，可以认定转让债权的行为有效。第九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有抵押担保的债权后，可以依法取得对债权的抵押权，原抵押权登记继续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法发[2005]62号）第二条规定，国有商业银行(包括国有控股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贷款，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不良贷款的，担保债权同时转让无须征得担保人的同意，担保人仍应在原担保范围内对受让人继续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中，原告已受让工行深圳湾支行的债权，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由原告享有。参照上述规定，原告依法取得质押权并有权优先受偿，原质押登记继续有效，担保人仍应在原担保范围内对受让人继续承担担保责任。被告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涂国身、李志群、中建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六条、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智慧城市系统服务（中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4941256.28元及支付暂计至2019年1月15日的逾期罚息1976.86元，此后的罚息（自2019年1月16日起算）应继续以74941256.28元为基数，按罚息年利率7.267%计算至付清款之日；二、被告涂国身、中建担保有限公司、安科机器人有限公司对判项一确定的被告智慧城市系统服务（中国）有限公司的债务，分别在最高余额2.292亿元的范围内，向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智慧城市系统服务（中国）有限公司追偿；三、被告李志群对判项一确定的被告智慧城市系统服务（中国）有限公司的债务，在最高余额27亿元的范围内（与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其他债权合计），向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智慧城市系统服务（中国）有限公司追偿；四、被告深圳市中恒汇志投资有限公司对判项一确定的被告智慧城市系统服务（中国）有限公司的债务，在最高余额2.28亿元的范围内，向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智慧城市系统服务（中国）有限公司追偿；五、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就被告智慧城市系统服务（中国）有限公司、安科机器人有限公司、安防智能（中国）有限公司、安防投资（中国）有限公司质押的应收账款权利实现所得价款，分别在最高余额27亿元的范围内（与涉案《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的其他债权合计）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智慧城市系统服务（中国）有限公司、安科机器人有限公司、安防智能（中国）有限公司、安防投资（中国）有限公司在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智慧城市系统服务（中国）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19549.5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均已预交），因原告减少部分诉讼请求，按规定收取案件受理费416516.17元，因适用普通程序，本院全额收取，合计421516.17元，由被告智慧城市系统服务（中国）有限公司、涂国身、李志群、中建担保有限公司、中恒汇志投资有限公司、安科机器人有限公司、安防智能（中国）有限公司、安防投资（中国）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收到上诉费缴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吴品芬人民陪审员  梁 琴人民陪审员  曾桂胜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刘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