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鲁05刑终8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黎明，男，汉族，1967年1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干部，捕前住东营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2月16日被东营市公安局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2016年6月2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免予刑事处罚于当日释放。广饶县人民法院审理广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黎明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2015）广刑初字第211号刑事判决，认定王黎明犯非法拘禁罪，免予刑事处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黎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成涛、代理检察员刘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黎明、证人张某到庭参加���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黎明与山东广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徐某系山东省司法学校同学。2012年1月份、2013年1月份、2014年9月5日，被告人王黎明及前妻王玉先后借给徐某250万元、50万元、10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息2分，截止2015年1月8日本息共计510万元，至案发前一直未还。2015年1月6日14时30分许，被告人王黎明与正在东营市大昌化工有限公司商谈有关事务的徐某（系该公司法律顾问）互通电话后，徐某让该公司财务人员崔某1驾驶鲁Ｅ×××××车将其送到东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悦来新城小区西门，与在西门门口等候的被告人王黎明一同进入悦来新城小区20号楼1单元301室。被告人王黎明对徐某提出其子王鹏在新西兰上学，急需要学费和生活费等费用，徐某因不能及时给付兑现部分借款，遂两人发生争执，��徐某受伤。2015年1月8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王黎明驾驶车辆到东营市公证处毕某的办公室拿走徐某妻子李某送来的金翰家园45号楼东户别墅上的钥匙，毕某并开车拉着被告人王黎明与王某到徐某的别墅查看了一遍。之后，回到公证处门口时，被告人王黎明对毕某说，明天把徐某送到公证处；当日，徐某给被告人王黎明写了“这次受伤，和王黎明没有任何关系……”的保证书一份、欠王黎明人民币伍百壹拾万元的还款计划一份。次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王黎明驾驶鲁Ｅ×××××银白色轿车将徐某送至金翰家园西门山东广道律师事务所处，然后由王某把徐某送到东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鉴定，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5年1月9日17时13分，徐某到东营市公安局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2015年2月16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东营市支队根据东营市公安局的要求，配合东营市公安局东营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担负抓捕王黎明的任务。经两警密切配合，在东营区槟香园21号楼2单元201房间，将王黎明抓获。在被告人王黎明住处提取的透明胶带、水杯、酒瓶等物品一宗。2016年4月23日，就被害人徐某借款事宜，被告人王黎明与徐某自愿达成了还款协议，鉴于被告人王黎明对自己的行为深表后悔及其双方之间的关系，被害人徐某对被告人王黎明表示完全谅解，并不再追究王黎明的刑事责任。上述事实，被告人王黎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徐某陈述，证人张某、李某、王某、毕某、公某、崔某1、郭某、仇某、崔某2证言，东营市公安局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补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抓��经过、办案说明、（东）公（刑）伤鉴（法临）字[2015]0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视听资料（光盘五张），手机内存信息照片，徐某书写的保证书、还款计划各一份，辩护人当庭提交证明被告人王黎明身体状况住院病历一份，本院调取被害人徐某于2006年2月12日、2015年1月9日的住院病历二份，谅解书及被告人王黎明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黎明为索取个人债务，实现个人的利益，非法拘禁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的发生事出有因，被告人王黎明系初犯、偶犯，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且就债务纠纷问题双方达成共识，被告人王黎明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合考量犯罪的起因，被告人王黎明悔罪态度及彼此双方之间的关系等因���，认为其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黎明犯非法拘禁罪，免予刑事处罚。宣判后，被告人王黎明不服，以“徐某是自愿到其家中躲债，没有拘禁徐某，徐某系自伤；东营市公安局指定广饶县公安局管辖本案违法；东营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广饶县人民检察院管辖违法；广饶县法院对该案没有管辖权；一审判决只认定了非法拘禁罪罪名，没有认定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原审超期羁押，程序违法”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庭审时，上诉人王黎明除上述上诉理由外，还提出“一审没有举证、质证，辩论，所有证据均无效”的辩解理由。东营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黎明与被害人徐某系山东省司法学校同学。2012年起，徐某多次向王黎明借款，截止2015年1月本息共计510万元。2015年1月6日14时30分许至1月9日4时许，上诉人王黎明为索取债务，将徐某非法拘禁在东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悦来新城小区20号楼1单元301室，要求徐某还款，并对其进行殴打。1月8日17时许，王黎明拿到徐某妻子李某交来的别墅钥匙。次日4时许，将徐某送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徐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2015年2月16日，公安机关在东营区槟香园21号楼2单元201房间，将王黎明抓获。2016年4月23日，上诉人王黎明与被害人徐某自愿达成了还款协议。鉴于王黎明对自己的行为深表后悔及其双方之间的关系，徐某对王黎明表示完全谅解，并不再追究王黎明的刑事责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徐某陈述证实，2015年1月6日下午1时39分许，王黎明给他打电话让他到东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悦来新城小区西门。下午2时30分左右，他与在门口等候的王黎明一同进入院内东侧一栋小高层3楼的一个房间。进入房间后，他看到张某在屋内，王黎明把他的手机拿过去扔到沙发上，将他推到北侧的一个卧室，并拿出一副手铐给他拷上。王黎明用手铐、皮带、有楞的方木打他的头面部、背部、肩部、腹部、臀部。后让他跪下，他为了少挨打就跪下，下跪之后王黎明又继续打他。晚上睡觉时他的左手被手铐拷着，右手和双腿用网线绑着。期间，王黎明反复打他，给他老婆电话要金翰家园别墅的钥匙，他老婆不同意就继续打他。直到1月8日下午，王黎明去东营市渤海公证处毕某处拿到别墅的钥匙和水、电、气卡后说第二天早晨放他回去，不许报警。1月9日早晨4时左右，王黎明蒙上他的头，用车把他送到广道律师事务所。然后他同事把他送到了东营市人民医院。同时证实，2014年6月和8月份，他向王黎明借款两次，本金共400万多点，约定年息24%，期限六个月；12月18日，王黎明说需用钱，双方约定1月初归还30万，春节前归还300万，3月底前归还150万元，但案发前没有归还。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实，2015年1月7日和8日这两天，徐某给他打过多次电话，说在王黎明那里，让他赶紧找徐某的老婆李某拿别墅的钥匙，要不回不��，快没有命了，头也被打破了，眼睛也被打瞎了。1月8日17时左右，他到了渤海公证处，毕某让他和王黎明到徐某的别墅试钥匙，到了徐某的别墅从一楼至三楼溜了一趟就出来了。1月9日凌晨4时多，徐某给他打电话说在山东广道律师事务所办公室，过去后看到徐某头发很乱，脸上有血，眼睛肿胀得看不见，衣服上有血，双上肢不能活动，腿可以很缓慢的行走，然后他把徐某送到医院。2、证人毕某证实，2015年1月8日下午14时许，他给徐某打电话，是一个陌生人（指王黎明）接的电话，说“是东营区人民检察院的，徐某在我这里，快把徐某揍死了，眼睛看不见了。我不为钱也要弄死他”，后王黎明让徐某接的电话，他听到徐某说话的声音很低，奄奄一息的说“赶紧救命。赶紧找我媳妇要钥匙，命都没有了，要别墅有啥用啊”。他去找徐某的老婆���其间一个186××××6907的号码给他打电话，说“我是东营区检察院的王黎明，今天晚上拿不到钥匙就见不到徐某了”，当日16时50分左右，徐某的老婆，还有王某几个人到了他的办公室，把别墅的钥匙、电气卡给了他，他让王某留下后，给王黎明打了电话。17时30分，王黎明到了他的办公室，看见王黎明手肿得很高，王黎明说“我的手肿成这样是翻过来正过去揍徐某揍的”。王黎明拿到徐某的别墅钥匙，他开车拉着王黎明和王某去别墅查看了一遍。回到公证处门口时，王黎明说“保证明天上班后把徐某送到你办公室，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把钥匙给我，我就把徐某弄死，我也完了”。然后王黎明开车走了。1月9日早晨6时，他开机收到了徐某和王黎明的短信，他先给徐某打电话，徐某说“我实在熬不住了，就让王黎明送回去了”，又给王黎明电话，王黎明说“徐某很难受睡不着觉，给你打电话关机，就把徐某送到了广道律师事务所。告诉他家属，不许报警，报了警后果就严重了”。1月13日8时许，王黎明打了2个电话，第一个说徐某报警了，先把徐某的儿子弄死，然后去医院把徐某弄死。第二个电话问徐某在人民医院哪个病房，他告诉徐某住在13楼29床。3、证人公某证实，2015年1月6日17时22分给徐某打电话，电话一通就被挂断。直到21时，电话接通了，对方说“我是检察院的老王，咱们见过面，徐某在我这里，把徐某扣了，你别打了”。1月7日，他一直给徐某打电话，都是接通后立即挂断的状态。1月8日中午，他找到王某，听说徐某被同学（指王黎明）带走了，王黎明要徐某房子的钥匙。当日中午12时57分，接到徐某的电话说抓紧找徐某的老婆，拿到别墅钥匙，被打得实在受不了了，再不拿钥匙命都没有了。他听着徐某很急，声音发颤。13时5分，一个186××××6907的号码给他打电话，说“我是老王，徐某的眼睛快不行了，已经看不见了。抓紧时间让徐某的老婆把钥匙给我，到晚上12时之前，不把钥匙给我，就把徐某的头撮下来。我跟他媳妇说了，上午让我去拿钥匙，等了一个小时也没有给我。我是公务员，我攒钱容易吗？不给我钥匙，我就弄死他，把他老婆孩子都弄死”，电话就挂了。直到1月12日出差回来在人民医院见到了徐某。4、证人崔某1证实，2015年1月6日午饭后，他送徐某到悦来新城小区门口，徐某跟王黎明走了。到了下午5时左右，他给徐某打电话，手机无法接通。后来连续2天给徐某多次打电话，不是无法接通就是打通了无人接听。5、证人郭某证实，他和徐某是邻居，2015年1月6日至9日这两天，他给徐某打电话，但是徐某没有接电话。期间王黎明用徐某的手机给他打回来，王黎明说给徐某的老婆李某打电话，要徐某家里的钥匙，但是徐某的老婆没接。他给徐某的老婆发了短信，告诉李某徐某让把钥匙给王黎明。直到1月9日早晨，徐某到人民医院跟他借医药费5000元。6、证人仇某证实，2015年1月6日至9日，他共收到徐某11条短信，短信内容是让他速给王黎明汇款15万元，否责徐某全家性命难保。1月8日8时30分，给徐某回了短信，让徐某报警。7、证人崔某2证实，2015年1月6日午饭后，公司的司机把徐某送走。下午她给徐某打电话就不通了。傍晚的时候，公某来找徐某也找不道徐某，晚上她给徐某打电话，一直不通，在后面的两三天她都在找徐某，徐某的电话都不通或没人接听。后来，她才知道徐某被拘禁的事情。8、证人李某证实，2015年1月6日下午5时有一陌生电话号码186××××6907给她打电话说“小李，我是徐某的同学王黎明，徐某在我这儿，欠我钱不还，我要弄死他。我是学法律的，我懂法，要是弄死他我也要偿命，这样不合算，也要弄死你和你们的孩子”。她说“徐某欠你钱又不跑，现在实在没有钱，有了钱后会慢慢还你”。王黎明说“那我不管，要不你先把别墅的钥匙给我”。她说“把钥匙给你，我和孩子到哪去住”，王黎明就把电话挂了。过了一会，王黎明又打电话解释说要别墅的钥匙是等徐某还钱，并不是真的要别墅，她说容她把家里的东西收拾一下，给几天时间。王黎明要第二天交钥匙，她没有同意。后王黎明用186××××6907的号码给她发了3条信息，第一条是以徐某的口气发的，让把钥匙给王黎明，说是人都没命了，要房何用；第二条说“不交钥匙，徐某���可能有机会出去要账，咱们只能同归于尽”；第三条说“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就把钥匙给他，我活不成，黎明也不会放过孩子们。”1月7日，王黎明又打电话，她没有接，然后收到2条信息，一是“你等着收尸，下一个就是你和你儿子”；二是“你和你儿子也要受尽诸多侮辱酷刑而死”。1月8日，王黎明又发了2条短信，一是“徐快不行了，下一个就是你”；二是“真是一家人，舍命不舍财”。8日上午，王黎明又打电话，她说“你再这样就去找你领导”。王黎明说“你还真能了，还找我们领导，你找去吧”，然后听到徐某在那边惨叫。后来，有很多人给她打电话，说是徐某让她把钥匙交给王黎明。1月8日傍晚，她把别墅的钥匙和水、电、气卡交给了在东营市公证处工作的毕某。1月9日凌晨4时，王某打电话说王黎明把徐某送到单位。三、现场勘验���录、照片、辨认笔录东营市公安局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现场勘验、补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悦来新城小区20号楼1单元301室。四、鉴定意见及住院病历东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东）公（刑）鉴（法临）字[2015]0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东营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二份，证实被害人徐某2015年1月9日入院，1月3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肩胛骨骨折、眼损伤、头部多处损伤、胸部多处损伤。五、书证1、东营市公安局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月9日17时13分，徐某报案称自2015年1月6日至9日4时许，被���黎明控制于悦来新城小区内一房屋中，其间王黎明对其进行殴打、捆绑。2、东营市公安局发、破案经过及办案说明证实，2015年2月16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东营市支队根据东营市公安局的要求，配合东营市公安局东营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担负抓捕王黎明的任务。经两警密切配合，在东营区槟香园21号楼2单元201房间，将王黎明抓获。到案后，被告人王黎明对所有笔录材料、法律文书只签字确认，均拒绝捺印指纹。3、手机内存信息照片证实，被告人王黎明向徐某索取债务，对徐某及其家人实施恐吓、威胁等相关事实。4、徐某书写的保证书及还款协议书证实，被告人王黎明与徐某双方有借贷关系，就徐某借款事宜自愿达成还款协议，被告人王黎明对徐某在还款时间，利息支付方面作出了���步，徐某对被告人王黎明的行为表示谅解。5、被告人王黎明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黎明出生于1967年1月27日。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黎明辩解称，2015年1月6日14时30分，徐某到张某儿子租住的悦来新城房子，晚上徐某在他家南边卧室睡觉。第二天8时左右，徐某打电话让老婆把别墅的钥匙拿给他。徐某又住下了。第三天早上，徐某让市公证处毕某去拿别墅的钥匙，17时，他开车去公证处，毕某把钥匙给了他，然后毕某和徐某的表弟陪他去看别墅。到了凌晨4点多钟，徐某说要回去，他开车把徐某送到了广道律师事务所。关于证人张某出庭作证时提出的“她是王黎明对象，2015年1月6日下午徐某自己去的悦来新城20号楼1单元301室，1月9日凌晨王黎明把徐某送走。期间徐某可以打电话也出去过，王黎明没有殴打、捆绑过徐某”，本院认为，张某当庭所作陈述与公安机关所作陈述前后矛盾，其不否认自己在公安机关所作证言的真实性，对相关证言与当庭证言矛盾之处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其证言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徐某是自愿到其家中躲债，没有拘禁徐某，徐某系自伤；一审判决只认定了非法拘禁罪罪名，没有认定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因债务纠纷，2015年1月6日下午至1月9日4时许，被害人徐某被王黎明非法拘禁在悦来新城20号楼1单元301室内，期间遭受王黎明殴打致其轻伤。被害人徐某陈述了被拘禁和殴打的事实，证人公某、王某、毕某、崔某1、郭某、仇某、崔某2、李某均分别证实徐某被拘禁期间互通电话、信息及徐某受伤入医院情节，住院病历及鉴定意见证实了���某所受伤害系轻伤，手机内存信息照片内容证实了王黎明对徐某及家人恐吓威胁的情节，上述证据均合法有效，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王黎明非法拘禁徐某并致其轻伤的事实。原审法院依据证据认定的事实载明了王黎明拘禁徐某的过程，并据此对王黎明定罪处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王黎明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黎明提出的“东营市公安局指定广饶县公安局管辖本案违法；东营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广饶县人民检察院管辖违法；广饶县法院对该案没有管辖权；原审超期羁押，程序违法”上诉理由，审理认为，因上诉人王黎明原系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东营市公安局将本案指定广饶县公安局管辖，该局侦查终结后移送广饶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广饶县人民检察院起诉至广饶县人民法院后，经我院指���由广饶县人民法院管辖，符合法律规定。该案在一审过程中，检察院二次建议延期审理，一审法院在审限内审结本案，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二审提出的“一审没有举证、质证，辩论，所有证据均无效”的辩解理由，审理认为，原审法院依法公开审理本案，庭审对涉案证据均进行了举证、质证，王黎明在庭审笔录上签字，其辩解理由显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黎明为索取个人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根据案发的起因，王黎明悔罪态度及被害人已谅解等因素，依法判处王黎明免予刑事处罚，所处刑罚并无不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志刚审 判 员  张晓宾代理审判员  马梅元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延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