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刑终270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漯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晓华，男，197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漯河市源汇区。2013年4月28日因犯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18年3月2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从河南省第一监狱解回。辩护人周宝珠，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朝阳，男，1972年4月22日出生，回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漯河市郾城区，捕前住漯河市郾城区。2007年1月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逮捕。辩护人万方亮、段少良，北京德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刚耀，男，197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程度，个体经营者，户籍地漯河市源汇区，捕前住漯河市源汇区。2018年1月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韩依水，河南仟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建超，河南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智远，男，198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漯河市源汇区。2018年1月2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君相，男，198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个体经营者，户籍地河南省内乡县，捕前住漯河市源汇区。2011年10月31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2年7月1日刑满释放。2007年2月1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1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猛，男，1980年7月1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河南省内乡县。2017年12月1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瞿军，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红伟，男，198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个体经营者，户籍地漯河市源汇区，捕前住漯河市郾城区。2018年1月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逮捕。辩护人周奥博，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漯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晓华、马朝阳、李刚耀、陈智远、彭君相、王猛、刘红伟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六月十一日作出（2018）豫11刑初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晓华、马朝阳、李刚耀、陈智远、彭君相、王猛、刘红伟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5年1月20日，被告人马朝阳因在漯河市源汇区阴阳赵乡程庄村建厂一事，与被害人郭某（时年50岁）发生纠纷。当晚，马朝阳和被告人李刚耀商议殴打郭某，马朝阳纠集被告人彭君相、王猛、刘红伟和彦斌（身份不明），李刚耀指使被告人赵晓华与马朝阳一伙共同前往教训郭某，赵晓华又通知被告人陈智远和小杰、小党（二人身份不明）一同前往。马朝阳、彭君相、王猛、刘红伟、赵晓华、陈智远等人开车至郭某家附近后，马朝阳在车上等待，其余几人持刀、木棍至郭某家中。彦斌持刀砍被害人头部、王猛持木棍敲打郭某，其余人对郭某拳打脚踢，造成郭某小肠破裂。经法医鉴定，郭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马朝阳等人已赔偿被害人郭某经济损失14万元，郭某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5年1月20日23时许，被害人郭某之妻陈某报警，漯河市公安局源汇分局于2005年3月24日立案侦查。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郭某被打伤之前，其见到郭某和一个年轻孩在皮革厂院内吵架。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有人敲其家门，郭某开门后被人打伤，其到院里看到五六个人坐车走了。4．被害人郭某陈述、收条、谅解书证明，其在家中被多名年轻孩持钢管殴打、刀砍致伤以及到医院救治、得到14万元的赔偿款和对本案被告人表示谅解等情况。5．活体检验报告、情况说明证实，郭某腹部损伤致小肠破裂，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6．被告人马朝阳对其伙同被告人李刚耀纠集被告人彭君相、刘红伟、王猛、赵晓华、陈智远等人持械殴打被害人郭某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所供作案的时间、地点、参与人员、案发原因等情节与李刚耀、彭君相、刘红伟、王猛、赵晓华、陈智远的供述、郭某的陈述、证人陈某的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7．被告人李刚耀对其伙同被告人马朝阳纠集被告人赵晓华、陈智远等人殴打被害人郭某曾予供述，庭审后向法庭提交了认罪悔罪书。8．被告人王猛、彭君相、刘红伟、陈智远对其故意伤害被害人郭某的犯罪事实均予供认。王猛辨认出和其一起殴打郭某的刘红伟。9．漯河市公安局阴阳赵分局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李刚耀、刘红伟协助抓获了在逃犯罪嫌疑人史某。1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证明赵晓华、彭君相的前科情况。11．另有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在案佐证。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朝阳、李刚耀、赵晓华、陈智远、彭君相、王猛、刘红伟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马朝阳、李刚耀系组织者，彭君相、王猛、刘红伟、陈智远、赵晓华系积极参与者，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赵晓华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予并罚。刘红伟、陈智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王猛、彭君相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刘红伟、李刚耀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规定》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晓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与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马朝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李刚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四、被告人陈智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彭君相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六、被告人王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七、被告人刘红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原审被告人赵晓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赵晓华没有参与伤害被害人郭某，请求改判赵晓华无罪。原审被告人马朝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系民事纠纷引发，马朝阳没有到场直接殴打被害人作用较小，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对其量刑重。原审被告人李刚耀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李刚耀没有参与预谋并指使他人伤害郭某，请求改判李刚耀无罪。原审被告人陈智远上诉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应认定为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量刑重。原审被告人彭君相上诉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并非主犯，原判对其量刑重。原审被告人王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王猛对致被害人伤害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且认罪态度较好，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原判对其量刑重。原审被告人刘红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刘红伟没有殴打被害人应认定为从犯，并具有自首、立功、取得被害人谅解情节，原判对其量刑重。经本院二审审查，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赵晓华、马朝阳、李刚耀、陈智远、彭君相、王猛、刘红伟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依照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赵晓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赵晓华没有参与伤害被害人郭某，请求改判赵晓华无罪”之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马朝阳、彭君相、王猛、刘红伟、陈智远等人指证赵晓华参与并实施了伤害郭某的犯罪，并有证人陈某的证言、被害人郭某的陈述相印证，足以证实赵晓华参与实施了本次故意伤害犯罪。故赵晓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马朝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原判对马朝阳量刑重”之意见，经查，马朝阳因建厂一事与被害人郭某发生矛盾，纠集多人持械到被害人家中行凶，致人重伤，社会危害性较大，原判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相关情节对其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马朝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3．关于李刚耀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李刚耀没有参与预谋并指使他人伤害郭某，请求改判李刚耀无罪”之意见，经查，马朝阳证明其与李刚耀商议殴打郭某，赵晓华、陈智远证明李刚耀指使二人参与殴打郭某，李刚耀对此曾有供述，且赵晓华、陈智远与彭君相、王猛、刘红伟等人一起到郭某家中对郭某实施殴打，致郭某重伤，足以证实李刚耀参与预谋并指使他人伤害郭某。故李刚耀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4．关于陈智远、彭君相、王猛、刘红伟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所提“四人均系从犯，原判对其量刑重”之意见，经查，陈智远、彭君相、王猛、刘红伟积极参与并实施对被害人郭某的伤害行为，共同致郭某重伤，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陈智远、彭君相、王猛、刘红伟系主犯并无不当。原审法院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晓华、马朝阳、李刚耀、陈智远、彭君相、王猛、刘红伟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赵晓华、马朝阳、李刚耀、陈智远、彭君相、王猛、刘红伟，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赵晓华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刘红伟、陈智远具有自首情节，刘红伟、李刚耀具有立功表现，王猛、彭君相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本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分别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晓华、马朝阳、李刚耀、陈智远、彭君相、王猛、刘红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吕巧玲审判员  周建生审判员  郝 卓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邱小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