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民终88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甘肃荣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在甘肃省广河县三甲集镇上集村。法定代表人：马振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智光，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俊，临夏宁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南京双元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凤集大道15号。法定代表人：梁武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斌，江苏素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玲，江苏素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甘肃荣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双元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元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2015）雨商初字第5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荣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智光、马福俊，被上诉人双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荣鑫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荣鑫公司除损坏重合闸器5000元以外的一审反诉请求，并由双元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关于反诉请求的电费损失86242.88元。荣鑫公司提供的三份电费结算单系电力部门出具，各项数据清楚明确，因格式变更原因导致2014年9月单据未反映功率因数，但是力调电费就是因为功率因数不达标导致的罚款已为前两份单据所证实，对于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应予采信。2.关于反诉请求的更换系统以及停工损失部分。荣鑫公司提供的传真函可以证实因为双元公司拒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荣鑫公司已予催告。编号为EH0718002cH0720QA内存卡可以证实双元公司设置自动停机密码的事实。武汉双核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双核公司）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由于双元公司在自动化程序中设置了具有密码保护的定期停机程序，导致整体设备不能正常使用。荣鑫公司在系统停机以后与双元公司电话联系，要求修复，有通话清单两份可予证实。并为此与武汉双核公司签订合同、付款3万元购买自动化程序，恢复生产。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未予采信不当。3.关于反诉请求的要求更换无功补偿系统的部分。案涉合同、国网甘肃省电力公司广河县供电公司（以下简称电力公司）出具的电费结算单以及荣鑫公司发给双元公司的传真函可以证明双元公司提供的系统功率因数不达标被多收电费，荣鑫公司发函要求协商解决合同未尽事宜，其中当然包括更换系统的内容。一审判决认定荣鑫公司已经认可双元公司交付的系统，且交付系统已经超过质保期的事实与前述证据内容并不相符。一审判决之后，该系统又发生爆炸，部分原件毁损，荣鑫公司与武汉双核公司签订合同进行更换，再次说明案涉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双元公司辩称，针对荣鑫公司的反诉请求，双元公司坚持一审陈述意见。另分别补充如下：1.关于电费损失，荣鑫公司出于对法律认识的错误，才会认为一审判决针对双元公司的举证采取双重标准。2.关于更换系统以及停工损失部分，系荣鑫公司在未通知双元公司的情况下擅自进行的维修拆装，荣鑫公司提供的电话清单反映的并非双方通话的时长，而是发传真时的拨号记录，每次仅几秒有余，最长也不超过一分钟。3.关于更换无功补偿系统的问题，就所谓的无功补偿系统因数为0.92，荣鑫公司反复运用电力公司的电费结算单来证明，并认为该结算单的效力高于法定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该观点不符合法律的规定。4.针对荣鑫公司上诉补充陈述的所谓发生爆炸的理由，对该事实，双元公司无法核实是否真实，即使发生也在一审判决达之后，超过两年的质保期。更为重要的是，荣鑫公司并未就此通知双元公司并要求双元公司派员进行协助或者维护。双元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荣鑫公司立即向双元公司支付合同余款7.8万元并承担以7.8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二、本案的本诉诉讼费用由荣鑫公司承担。荣鑫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判令双元公司承担因荣鑫公司停产造成的经济损失15.4万元、调整技术工资3.5万元、工人工资4.6万元，共计23.5万元；二、判令双元公司承担系统编程费3万元；三、判令双元公司承担缺配高压真空断路器损失的一半即2.4万元；四、判令双元公司承担因其提供的高压无功补偿系统不符合合同约定给荣鑫公司造成的电费损失86242.88元；五、判令双元公司承担其员工损坏荣鑫公司重合闸控制器造成的损失5000元；六、判令双元公司为荣鑫公司更换使功率数达到0.92以上的高压无功补偿系统；七、判令双元公司承担反诉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无异议的事实：1.荣鑫公司分别于2013年8月13日、同年11月12日向双元公司付款23.4万元、46.8万元，共计70.2万元；2.双方当事人之间买卖的货物除六台编码器外，双元公司已全部交付给荣鑫公司；3.双元公司向荣鑫公司出具的《售后服务反馈单》一份，双元公司认为已经完成相关设备的调试工作，荣鑫公司虽未盖章确认,但认可属实。就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认定：1.双元公司提交的2013年8月8日其与荣鑫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30808-1的《合同书》一份，合同中并未明确六台编码器系双元公司赠送给荣鑫公司且在合同中写明六台编码器总价为7800元，双元公司亦未能补强证据证明六台编码器价款并未计算在合同总价款中即六台编码器系赠送而非卖给荣鑫公司，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合同中所述的六台编码器双元公司未能按时交付给荣鑫公司，故价款7800元应当在合同总价款中予以扣除；2.双元公司提交的其工作人员从南京前往兰州、宁夏等地的交通费、住宿费票据，上述票据虽仅能证明其工作人员曾前往兰州、宁夏等地，不能直接证明双元公司已经为荣鑫公司履行完毕安装调试义务，但是荣鑫公司庭审中认可双元公司已完成安装调试义务；3.荣鑫公司提交的2014年4月、同年5月、2015年9月电费结算单三份，电力公司出具的电费结算单对于双元公司提供的无功补偿产品功率是否达到0.92证明力不足，另外荣鑫公司提交的三份电费结算单中2014年4月、同年5月的两份单据显示的是双元公司为荣鑫公司调试设备期间的相关数据，不足以显示常态，荣鑫公司提交的2015年9月电费结算单并未写明设备功率，因此，上述三份电费结算单不足以证明荣鑫公司因双元公司提供的设备不符合要求而受到经济损失86,242.88元；4.2014年6月16日，双元公司员工范钰寅向荣鑫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写明控制器损坏原因不明，待返厂查明，责任再定。范钰寅并未承认是由于自身原因致使荣鑫公司设备损坏，因此荣鑫公司要求双元公司承担相应的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5.荣鑫公司提交的2015年7月10日其与武汉双核公司签订的《工业产品买卖合同》以及合同价款3万元的付款凭证各一份，该份合同仅能证明荣鑫公司向武汉双核公司购买自动化程序一套及交付价款3万元的事实，荣鑫公司在设备停工后，在未通知双元公司检查、维修的情况下，擅自购买、更换自动化程序而产生的费用3万元，应由其自身承担；6.荣鑫公司提交的2014年7月6日其与西安华仪电力设备厂签订的《工业产品供销合同》以及销货清单各一份，荣鑫公司向西安华仪电力设备厂购买的真空断路器并不在其向双元公司购买的设备之列，现荣鑫公司因真空断路器损坏而另行购买，要求双元公司承担一半损失即2.4万元，无合同约定的事实和法律依据；7.荣鑫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一份、三个月的生产汇总表一套，上述证据无法证明荣鑫公司主张的停产损失共计23.5万元，是由于双元公司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瑕疵而造成的必要损失。另查明，荣鑫公司在庭审中申请对于双元公司提供的案涉产品质量是否存在问题进行鉴定，后书面向法院申请撤回了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双元公司与荣鑫公司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现双元公司已经按约履行了交付货物和安装调试的义务，荣鑫公司未能按约支付价款，应当承担本案的违约责任。双元公司本诉主张荣鑫公司支付合同余款7.8万元，并承担以7.8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双元公司在庭审中承认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中载明的价值7800元的六台编码器并未交付给荣鑫公司，亦当庭表示愿意在合同余款中扣除六台编码器的价款，故荣鑫公司应当向双元公司支付的合同余款为7.02万元，逾期付款利息亦应以7.02万元为基数。荣鑫公司反诉主张双元公司承担因其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造成荣鑫公司停产带来的经济损失15.4万元、调整技术工资3.5万元、工人工资4.6万元，合计23.5万元，系统编程费3万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荣鑫公司认为双元公司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瑕疵，但是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荣鑫公司虽提交了武汉双核公司做出的说明，但是武汉双核公司与荣鑫公司之间存在利益关系，且其并非专业鉴定机构，给出的说明不具有权威性。荣鑫公司主张双元公司承担因其提供的高压无功补偿系统不符合合同约定给其造成的损失86242.88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荣鑫公司提交的2014年4月、同年5月、2015年9月电费结算单载明的惩罚性电费共计68101.7元，另电力公司作为营利性机构，其出具的电费结算单对于双元公司提供的无功补偿产品功率是否达到0.92不具有充分的证明力。荣鑫公司提交的三份电费结算单中2014年4月、同年5月的两份单据显示的是双元公司为荣鑫公司调试设备期间的相关数据，不足以显示常态，荣鑫公司提交的2015年9月电费结算单并未写明设备功率，因此，上述三份电费结算单不足以证明荣鑫公司因双元公司提供的设备不符合要求而受到经济损失86242.88元。荣鑫公司因针对双元公司提出的上述反诉主张，曾向一审法院提交案涉产品质量的鉴定申请，要求申请专业鉴定机构对于双元公司提供的产品是否符合质量要求做出专业的鉴定意见，但是后来荣鑫公司书面要求撤回该申请，现荣鑫公司对其主张不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于荣鑫公司的上述反诉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荣鑫公司主张双元公司承担更换缺配高压真空断路器造成的损失的一半即2.4万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缺配高压真空断路器并不在双元公司与荣鑫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之中，并不是双元公司向荣鑫公司交付的货物，要求双元公司承担因其损坏、更换带来的损失，无合同约定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对于荣鑫公司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荣鑫公司要求双元公司承担其员工损坏荣鑫公司重合闸控制器造成的损失5000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在双元公司员工范钰寅向荣鑫公司出具的说明中，写明控制器损坏原因不明，待返厂查明，责任再定。范钰寅并未承认是由于自身原因致使荣鑫公司设备损坏，因此荣鑫公司要求双元公司承担相应的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于荣鑫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荣鑫公司要求双元公司为荣鑫公司更换使功率数达到0.92以上高压无功补偿系统，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双元公司将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并交付后，荣鑫公司并未对设备质量提出异议，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在质保期内未对产品质量提出异议即视为产品质量符合要求，双方并未对质保期作出特殊约定，故应适用两年的规定。案涉设备是在2014年6月份完成调试并投入使用，至今已超过两年质保期，期间荣鑫公司虽督促双元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但并未明确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应视为双元公司交付的设备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要求。故对于荣鑫公司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荣鑫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双元公司价款7.02万元以及以7.02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二、驳回双元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荣鑫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50元，由双元公司承担195元，由荣鑫公司承担1555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3502元，由荣鑫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荣鑫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系电力公司出具的关于荣鑫公司无功补偿情况说明的传真件，称该司对荣鑫公司力率考核标准为0.9，过、欠补偿将按规定加收力率调整电费，因功率因数不达标自2015年9月至2016年11月多次收取力率调整电费。证据2系设备照片，证据3为荣鑫公司与武汉双核公司的合同，证据4为武汉双核公司以合同专用章出具的现场故障情况说明，拟证明应荣鑫公司要求，该司于2016年9月18日至现场协助处理电容补偿装置爆炸事故，并认为是系统电压波动导致电容器内部短路，继电保护未起到保护功能导致再次送电时爆炸，向武汉双核公司重新采购后更换相应设备，说明原系统不符合质量标准。双元公司认为荣鑫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达，电力公司的说明只是其内部对荣鑫公司的考核，同样武汉双核公司系荣鑫公司的业务相对方，与双元公司具有竞争关系，该两者出具说明的效力不能等同于第三方权威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照片只是对部分设备的反映，不能确定是否双元公司所供、是否发生爆炸事故以及事故的原因。因证据1、4系相关单位出具给荣鑫公司的说明，并非因诉讼需要出具给法院的单位证明，从证据形式上看，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故本院对该两份说明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荣鑫公司提供的照片及其与武汉双核公司签订合同的内容不能支持其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荣鑫公司依据该组证据拟达到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另查明，2013年8月8日，双元公司与荣鑫公司签订《型钢轧钢生产线直流、无功补偿电控系统合同书》一份，约定了合同项目（详见报价技术方案），合同价78万元，该报价以现有工艺技术方案为准，如荣鑫公司后续变化工艺需另增加电气设备，则不在本报价范围内；付款方式为预付合同总价30%，提货时再付总价60%，余10%自发货之日起12个月内付清；双元公司负责设计、制造、现场调试、培训荣鑫公司人员操作；荣鑫公司负责产品安装。荣鑫公司述称其主张双元公司供应设备质量不合格主要是指无功补偿装置的功率因数达不到0.92，以及没有配置高压开关；因功率因数不达标被电力公司收取功率调整电费主要发生2014年4月、5月以及2015年9月，其他月份正常；认可2014年4月、5月为案涉设备调试期，之所以未在双元公司售后服务反馈单上签字是因为设备调试至今未合格，故产品保修期两年还尚未开始起算；催促双元公司履行调试义务的证据是其在一审诉讼中提供的通话详单，其中2015年6月25日序号17至31是其向双元公司拨号，时长为8秒至1分16秒不等。双元公司否认荣鑫公司曾催促其完成调试义务，并述称其并没有承诺在设备调试期内也必须达到功率因数0.92，而且该功率因数也与众多因素相关。因双元公司售反服务反馈单记载的调试时间自2014年5月30日至同年6月19日，本院询问荣鑫公司——如双元公司未履行调试义务，为何在一年以后才催促调试，荣鑫公司答复未签字的原因也因为双元公司未配置高压开关，因为没有配置高压开关，在2014年4、5月的调试期内一直没有送电。一审诉讼中，荣鑫公司提供通话详单旨在证明与双元公司联系，因为2015年6月17日设备停止运行。双元公司否认荣鑫公司告知设备停运事宜，荣鑫公司一直交涉的是尚未交付的六台编码器问题，而双元公司设置在系统中的设备提醒时间是2015年7月下旬。另荣鑫公司还曾提供落款时间为2015年6月25日致双元公司的传真函，要求双元公司守信用履行案涉合同，接函后三日内派员解决处理合同未尽事宜，若无响应则承担一切后果等。除前述事实以外，当事人双方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荣鑫公司主张双元公司供货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其反诉请求中的四项损失并要求更换案涉系统，事实及法律依据是否充分？本院认为，荣鑫公司上诉仍坚持的反诉主张中的损失主要来源于三个方面，一是主张双元公司设置密码导致系统停运，其与武汉双核公司签订合同购置金额为3万元的自动化程序一套，以及停产损失；二是主张双元公司未配置高压开关，应当承担一半的设备费用；三是主张双元公司设备功率因数不达标导致的电费损失以及要求更换该系统。结合本案查明事实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为对荣鑫公司的上诉请求应不予支持，理由分述如下：如荣鑫公司所述案涉系统于2015年6月17日停止运行属实，依据双元公司售后服务反馈单记载的调试期至2014年6月19日结束来判断，此时尚处于两年的质保期内，荣鑫公司有权要求双元公司履行保修义务。在双元公司否认曾因此被要求提供保修服务的情况下，荣鑫公司提供的通话详单以及传真件的内容并不足以证实其曾因此要求双元公司提供保修的事实，故荣鑫公司主张双元公司在履行案涉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的主张不能成立，荣鑫公司与案外人签订合同购置自动化程序及其自行计算的所谓停产损失，与双元公司无涉，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案涉合同明确约定了合同项目详见报价技术方案，且该报价以现有工艺技术方案为准，故在案涉合同未明确约定该报价中包含高压开关的情况下，荣鑫公司主张双元公司应当承担一半的购置高压开关的费用，欠缺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就双元公司提供设备功率因数是否不达标的问题，荣鑫公司主张不达标发生的时间为2014年4、5月以及2015年9月，正如双方所一致确认的事实——2014年4、5月尚处设备调试阶段，且荣鑫公司还述称该期间未向设备送电，则功率因数不达标也非双元公司供货存在质量问题所致。此后至2015年9月未再发生功率因数不达标的事实，足以说明双元公司所供设备在功率因数方面满足案涉合同的约定。且不论电力公司出具的2015年9月电费结算单上未写明设备功率的事实，即使可以结合荣鑫公司在二审诉讼中提供的电力公司的情况说明，确认荣鑫公司2015年9月功率考核未达标，在一年有余的时间内仅发生一个月功率考核不达标也属于小概率事件，不足以证实该功率考核不达标系案涉设备质量问题所致。一审诉讼中，荣鑫公司明确撤回质量鉴定申请，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其要求双元公司赔偿电费损失以及更换案涉高压无功补充偿系统的反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合以上，一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荣鑫公司的上诉请求，欠缺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7元，由上诉人荣鑫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正勤审判员  董岩松审判员  曹廷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