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3民终27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萍，女，196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国权、郭建勋，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天荣，男，1976年6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莆田市秀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爱华，女，1980年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莆田市秀屿区。上诉人李萍因与被上诉人李天荣、郑爱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2民初16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国权、郭建勋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天荣、郑爱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李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于2013年8月29日和2014年11月14日共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6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分别为4%、3%。之后，被告只支付该款至2015年8月底的利息，本金及该款自2015年9月1日起的利息拒不偿还。故请求判令二被告偿还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9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李天荣与被告郑爱华于2012年10月15日登记离婚。2013年8月29日，被告李天荣向原告李萍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兹向李萍借现金玖拾万元正。￥900000，月息4%。借款人：李天荣。2013.8.29。建行莆田分行.李天荣”。在该《借条》上有他人署名（因字迹潦草，看不清楚。原告主张该名字系“张爱华”，是被告郑爱华自己签名的；被告郑爱华主张其没有在该借条上签名，即使该名字系其签名的，其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其也不承担责任）。之后，原告李萍按上述账号汇款给被告李天荣人民币90万元。2014年11月14日，被告李天荣又向原告李萍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兹向李萍借现金人民币（大写）柒拾万元整，（小写）700000整，月利息按3%计﹗”。被告郑爱华以担保人的身份在该借条上签名、摁手印并注明身份证号码。之后，原告汇款给被告李天荣人民币70万元。后双方因还款金额等问题存在争议，原告于2016年4月7日提起诉讼。被告李天荣分别于2013年9月28日、10月29日、12月2日、2014年1月2日、30日、3月5日、18日、7月6日、12月1日、2015年1月16日、29日、2月14日、7月1日、7月14日转账给原告李萍3.6万元、3.6万元、3.6万元、3.6万元、3.6万元、3.6万元、25万元、3万元、1.5万元、1万元、2万元、4.7万元、2万元、1.5万元。共计623000元。2014年11月14日，原告李萍转账给被告李天荣人民币70万元，被告李天荣将该款及其原账户款项计1316380元汇给缔造者（莆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天荣）用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乐园支行贷款。同月21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乐园支行又贷款给缔造者（莆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130万元，缔造者（莆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将该130万元转入福建忠盛兴达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福建忠盛兴达商贸有限公司将其中714700元转账到原告李萍的银行账户，被告李天荣也汇给原告2100元。2014年11月23日，原告李萍汇款给被告李天荣20万元。同月24日，原告李萍又汇款给被告李天荣1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李天荣向原告李萍分别借款90万元及70万元，有其出具的《借条》二份及本案的庭审笔录为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被告李天荣已于2014年11月21日偿还该笔70万元借款的本息，故原告再请求二被告再偿还该笔借款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被告李天荣于2014年11月21日汇款给原告李萍后，原告李萍又汇给李天荣30万元，属于新的借贷关系，不属于本案诉讼请求的范围，应由权利人另行主张权利。对90万元的借款，双方约定月利率为4%，超出法律规定的可保护的上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予以返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被告偿还的款项应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即：原告于2013年9月28日偿还3.6万元，其中用于偿还利息900000元×3%=27000元，偿还本金36000元-27000元=9000元；2013年10月29日偿还36000元，其中用于偿还利息（900000元-9000元）×3%=26730元，偿还本金36000元-26730元=9270元；2013年12月2日偿还36000元，其中用于偿还利息（900000元-9000元-9270元）×3%=26452元，偿还本金36000元-26452元=9548元；2014年1月2日偿还36000元，其中用于偿还利息（900000元-9000元-9270元-9548元）×3%=26165元，偿还本金36000元-26156元=9835元；2014年1月30日偿还36000元，其中用于偿还利息（900000元-9000元-9270元-9548元-9835元）×3%=25870元，偿还本金36000元-25870元=10130元；2014年3月5日偿还36000元，其中用于偿还利息（900000元-9000元-9270元-9548元-9835元-10130元）×3%=25567元，偿还本金36000元-25567元=10433元；2014年3月18日偿还25万元，其中用于偿还利息（900000元-9000元-9270元-9548元-9835元-10130元-10433元）×3%×19天÷30天=15994元，偿还本金250000元-15994=234006元，截至此日止，被告李天荣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07778元。此后，被告李天荣分别于2014年7月6日、12月1日、2015年1月16日、29日、2月14日、7月1日、7月14日偿还3万元、1.5万元、1万元、2万元、4.7万元、2万元、1.5万元及2014年11月21日多支付的11200元，共计人民币16.82万元，仅用于偿还利息，即：偿还9个月零7日的利息，被告李天荣尚欠原告李萍借款607778元及该款自2014年12月2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原告请求被告李天荣偿还，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原告请求被告郑爱华共同偿还，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被告李天荣主张其通过郑爱华的银行账户转账给原告指定的张开柱银行账户7万元用于偿还本案债务，因原告对该款没有认可，且被告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转账给张开柱系受原告的指定，故对被告李天荣的该主张，不予认定。即使原告有尚欠福建家得宝家具有限公司的货款，该债权也是公司享有，被告李天荣请求用公司的债权抵扣其债务，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为维护公民的合法财产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天荣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萍借款607778元及该款自2014年12月2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李萍请求被告郑爱华偿还借款160万元及该款自2015年9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216元，由原告李萍负担12216元，被告李天荣负担9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李萍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宣判后，上诉人李萍不服原判，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出借给被上诉人李天荣本金共计160万元，双方之间至今未结算；2、2014年11月21日被上诉人李天荣汇给上诉人714700元系偿还16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本案中该笔70万元的借条原件仍在上诉人李萍的手中，双方之间从未针对借款70万元进行过单独的结算，该笔70万元借款至今仍未偿还，被上诉人郑爱华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2014年11月23日、24日，上诉人又汇给被上诉人李天荣共30万元，李天荣没有向上诉人出具新的借条，不能推定为新的借贷关系；4、被上诉人郑爱华作为共同借款人在本案90万元债务的借条上签字，笔迹属于郑爱华本人，故该笔债务系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债务。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李天荣、郑爱华未作答辩。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本案诉讼存在几笔借款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2013年8月29日，被上诉人李天荣向上诉人李萍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兹向李萍借现金玖拾万元正。￥900000，月息4%。借款人：李天荣。2013.8.29。建行莆田分行.李天荣”。之后，上诉人按上述账号汇款给被上诉人李天荣人民币90万元。2014年11月14日，被上诉人李天荣又向上诉人李萍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兹向李萍借现金人民币（大写）柒拾万元整，（小写）700000整，月利息按3%计﹗”。被上诉人郑爱华以担保人的身份在该借条上签名、摁手印并注明身份证号码。之后，上诉人汇款给被上诉人李天荣人民币70万元。2014年11月23日、11月24日上诉人李萍分别汇20万元、10万元给被上诉人李天荣，该二笔款项被上诉人李天荣均没有出具借贷凭证，双方也未约定借款时间及利息，且不属于本案诉讼请求的范围，宜认定为新的借贷关系，应由权利人另行主张权利。故本案诉讼请求的借贷共二笔款项，即2013年8月29日的借款90万元和2014年11月14日的借款70万元。（二）关于被上诉人郑爱华应否对2013年8月29日的借款90万元和2014年11月14日的借款70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1、2013年8月29日的借条中字迹不清的名字既不是在借款人签名处，也不是在担保人签名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即使该名字系被上诉人郑爱华所签名，也不能因此推定其为借款人或担保人，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郑爱华对该笔借款承担偿还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2、2014年11月14日的借条中，被上诉人郑爱华以担保人的身份在该借条上签名、摁手印并注明身份证号码，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该笔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上诉人于2016年4月7日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和连带责任的保证期间，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郑爱华对该笔70万元的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予以支持。（三）关于福建忠盛兴达商贸有限公司转账到上诉人李萍的银行账户714700元系用于偿还何笔借款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李天荣向上诉人借款二笔，即2013年8月29日的借款90万元和2014年11月14日的借款70万元，双方对该二笔借款均未约定借贷用途，且二张借条至今仍由上诉人持有，双方对该二笔借款至今仍未结算。2014年11月21日福建忠盛兴达商贸有限公司转账到上诉人李萍的银行账户714700元系在被上诉人李天荣的上述二笔借款之后所汇，双方对该笔714700元还款未约定偿还何笔借款的情况下，上诉人主张该款系用于先偿还上述二笔借款160万元的利息及第一笔借款90万元的本金，有被上诉人李天荣出具并由上诉人持有的二张借条予以证实，故上诉人的主张符合常理，依法可认定被上诉人李天荣于2014年11月21日通过福建忠盛兴达商贸有限公司转账到上诉人李萍的银行账户714700元系用于先偿还上述二笔借款160万元的利息及第一笔借款90万元的本金。综上，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李天荣向上诉人李萍分别借款90万元及70万元，有其出具的《借条》二份、银行DCC历史流水及本案的庭审笔录为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李萍于2014年11月23日、24日汇给李天荣共30万元，不属于本案诉讼请求的范围，属于新的借贷关系，应由权利人另行主张权利。对90万元和70万元的二笔借款，双方约定月利率分别为4%、3%，部分超出法律规定的可保护的上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已支付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予以支持，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予以返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偿还的款项应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即被上诉人李天荣分别于2013年9月28日偿还3.6万元，2013年10月29日偿还3.6万元，2013年12月2日偿还3.6万元，2014年1月2日偿还3.6万元，2014年1月30日偿还3.6万元，2014年3月5日偿还3.6万元，2014年3月18日偿还25万元，2014年7月6日偿还3万元，2014年11月21日偿还716800元，2014年12月1日偿还1.5万元，截至此日止，被上诉人李天荣已偿还2013年8月29日的借款90万元本金及利息，尚欠2014年11月14日的借款70万元本金及利息。此后，被上诉人李天荣分别于2015年1月16日、1月29日、2月14日、7月1日、7月14日偿还1万元、2万元、4.7万元、2万元、1.5万元，系仅用于偿还2014年11月14日的70万元借款的利息。（具体详见借款、还款明细表）上诉人李萍自认被上诉人李天荣偿还利息至2015年8月31日，本院予以确认。故被上诉人李天荣尚欠上诉人李萍2014年11月14日的借款70万元及该款自2015年9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上诉人李萍、被上诉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被上诉人郑爱华作为保证人，应对2014年11月14日被上诉人李天荣向上诉人李萍借款70万元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上诉人李天荣、郑爱华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上诉人李萍上诉称被上诉人李天荣应偿还借款160万元本息的上诉请求，其中2013年8月29日的借款90万元本息已偿还，故请求被上诉人李天荣偿还2013年8月29日的借款90万本息及被上诉人郑爱华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请求被上诉人李天荣偿还2014年11月14日的借款70万元本息及被上诉人郑爱华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2民初161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李天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李萍借款70万元及该款自2015年9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三、被上诉人郑爱华对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上诉人李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上诉人李天荣、郑爱华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216元，由被上诉人李天荣、郑爱华负担9282元，上诉人李萍负担1193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李天荣、郑爱华负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416元，由被上诉人李天荣、郑爱华负担6745元，上诉人李萍负担86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庆明审判员  王晋平审判员  刘爱兵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郑 妤借款、还款明细表借款、还款时间借款本金（元）还款金额（元）利息（元）抵扣本金（元）所余本金（元）2013.8.29借9000009000002013.9.28还90000036000900000×3%=2700090008910002013.10.29还89100036000891000×3%=2673092708817302013.12.2还88173036000881730×3%=2645295488721822014.1.2还87218236000872182×3%=2616598358623472014.1.30还86234736000862347×3%=25870101308522172014.3.5还85221736000852217×3%=25567104338417842014.3.18还841784250000841784×3%×19÷30=159942340066077782014.7.6还60777830000月利率3%，每天利息607.778元，还了49天的利息，利息还至2014.5.7。2014.11.14借本金70万元（月利率3%），90万元借款本金中余下的607778元，共计本金1307778元。其中607778元本金自2014.5.8起计算利息。2014.11.21还李天荣汇款2100元及通过忠盛公司汇款714700元给李萍，共计716800元。2014.11.21还607778716800607778×3%×6.5月=11851759828394952014.11.21还款的716800元，系先偿还2013.9.28的90万元借款余下的607778元本金及利息。至2014.11.21尚欠本金9495+700000=709495元。70万元的利息自2014.11.14起计算。2014.11.23、11.24李萍分别汇20万元、10万元给李天荣。李天荣没有出具借贷凭证，双方未约定借款时间及利息，且不属于本案诉讼请求的范围，宜认定为新的借贷关系。2014.12.1、2015.1.16、1.29、2.14、7.1、7.14李天荣先后还款1.5万元、1万元、2万元、4.7万元、2万元、1.5万元，共计12.7万元，抵扣偿还90万元借款余下的本金9495元，余117505元系偿还700000元的利息。70万元每天的利息为700000×3%÷30=700元，偿还117505÷700=168天，利息偿还至2015.5.2。上诉人李萍自认被上诉人李天荣偿还利息至2015.8.31，故本案李天荣尚欠李萍本金70万元，自2015.9.1起计算利息，利率调整为2%，该笔借款由郑爱华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申请提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