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423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女，1957年3月5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2018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经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翟月，系辽宁数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喻某某，男，1956年7月17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2018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经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原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兴华，系辽宁数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喻某4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欢欢、王宗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翟月，被告人喻某4及其辩护人王兴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伙同喻某4于2016年4月21日，在喻某4家中，以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作为抵押向被害人徐某借款人民币330000元，至今未还。被告人王某伙同喻某4于2016年10月16日，在喻某4家中，以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作为抵押向被害人徐某借款人民币160000元，至今未还。被告人王某、喻某4涉嫌合同诈骗犯罪2起，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9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喻某4被公安人员抓获。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房屋所有权证等书证，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人冯某、陈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某、喻某4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喻某4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辩解称，其是正常借贷，主观上没有占有钱款的目的，离开居住地到成都不是为了躲债，是为了挣钱还债。 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没有实施诈骗的主观故意。即使被告人构成合同诈骗罪，数额应当为16万。33万元的借款不是原始本金，数额应当按照受害人实际支付的借款数额计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其中被告人经营的合法性、是否真实发生亏损、申请贷款的事实没有查清楚，不能证明被告人犯有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王某应认定为自首，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请求给予公正判决。 被告人喻某4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辩解称，其是为了经营生意而借款，主观上没有占有钱款的目的，离开居住地到成都不是为了躲债，离开时尚有偿还能力。 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涉嫌合同诈骗一起应为16万元。被告人喻某4系主动投案，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王某伙同喻某4在自家与被害人徐某签订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以王某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作为抵押向被害人徐某借款人民币330000元，所得赃款被二被告人占有，至今未还。 2016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某伙同喻某4在自家与被害人徐某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以王某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作为抵押向被害人徐某借款人民币160000元，所得赃款被二被告人占有，至今未还。 以上，被告人王某、喻某4实施合同诈骗犯罪2起，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9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喻某4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移送起诉告知书、抓捕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发案、立案、破案经过及被告人王某于2018年11月26日晚上8时许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喻某4于同日晚上9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况。 2、个人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王某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证明：喻某4、王某夫妇于2016年4月21日、10月16日与被害人徐某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并以伪造房屋产权证作为抵押向徐某两次借款共计49万元。 3、王某、喻某4、喻某1银行开户信息及流水，证明：二被告人的资金流向的详细情况。 4、前科查询表、现实表现、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喻某4、王某的个人信息，无前科及犯罪事实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5、证人喻某1的证言：我知道喻某4、王某涉嫌诈骗罪的事。我之前在成都市双流区食品城、海霸王批发大市场从事卖鸡蛋的行业，喻某4和王某在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和其他地方收购鸡蛋，之后发给我，我在成都贩卖鸡蛋。2016年12月20日我因经营不善，就不再卖鸡蛋了。喻某4和王某做收购鸡蛋生意的时间应该2002年左右。我父母开始做收购鸡蛋生意的时候，我就跟着他俩干了，一开始是广州那边的客户在清原县收鸡蛋，我和我父母负责收购鸡蛋，后来我家就开始收购鸡蛋往山东省淄博市那边送鸡蛋，我当时负责送鸡蛋。2011年12月15日开始，我就到了成都市双流区开始卖鸡蛋。我贩卖鸡蛋是全国各地都收购，我父母从抚顺那边收购的鸡蛋只是一小部分，我根据我收购鸡蛋的价格告诉我父母，我父母觉得能挣钱，他俩就收购鸡蛋给我发到成都，我根据我定的收购鸡蛋价格给他俩把钱汇过去，我卖鸡蛋挣的钱和喻国样、王某不发生关系。我们这个行业收购鸡蛋都是收购者承担运费。喻某4和王某是从2011年开始发鸡蛋的。2016年下半年开始，他俩就不再给我发鸡蛋了，我听我父母说过，不给我发鸡蛋后，他俩好像继续收购鸡蛋往别的地方送，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2011年至2016年期间，喻某4和王某一共能向我发过多少鸡蛋，这个我说不清楚，有时候每个月能发鸡蛋三、四次，有时候一个月也不发鸡蛋。正常每次1300件至1440件。每件是360枚鸡蛋。每次都是挂车送货，总重量在40至50吨。鸡蛋的价格是随着市场价格的改变而改变，这几年我收购鸡蛋从每车17万元至30万元不等的价格。每次都是通过银行给他俩汇钱。我都是用我工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和邮政储蓄卡给他俩汇钱，都是给我母亲王某汇款。银行卡号我记不住。我收购鸡蛋都是鸡蛋到货后，我先汇部分的鸡蛋款，之后在陆续的把鸡蛋款汇过去。我不欠喻国样、王某的鸡蛋款，而且我还给他俩多汇钱。2015年之前，我在成都市双流区自家批发市场后面成白路食品城租了两个铺面，2016年我又在海霸王批发大市场租了两个铺面，在成白路食品城附近租了一个500平米的库房。白家批发市场后面成白路食品城的铺面是每年租金4万多，具体价格我记不住了，海霸王批发大市场的铺面是每年租金7.2万元，库房是每个月租金1.3万元。租用商铺喻某4和王某给没有给我钱。我在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清原镇长山堡有一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是我的名字，那是我父亲喻某3的二层楼，所有人是我，但房子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父亲喻某4的。2011年、2012年他们搭我点钱，后来2015年挣钱我都还他们了，他们给我发鸡蛋的货款我都是陆续给他们汇过去，我基本上不欠他们钱，还多给他们钱。 6、证喻某2秀的证言：2012年的春节我的父亲和母亲二人来到成都我的家里来过春节，呆了十几天。2016年12月份左右父亲和母亲二人又来到成都，这次主要是想看看成都这面有什么可以干的买卖，呆了也是十来天吧。之后就是2017年春节后我的父母又来成都了，这次和我说家里的买卖做不了了，想在成都这里找活干，并说做生意欠了不少钱，想打工赚钱还债，我看着父母可怜，我给他们在成都市双流区航空港常乐小区租的房，房租800元一个月，都是我拿的钱给父母按照季度交的房租，我给父亲找的小区做物业保洁工作，每月工资2000元钱左右，我母亲自己就是在住的小区附近包饺子卖钱。我弟弟大概是在2012年来的成都。我弟弟主要就是做鸡蛋的生意，弟弟在成都市及流区自家批发市场做鸡蛋生意，之后我的父母在清原县那边收鸡蛋给我弟弟供货。弟弟做鸡蛋的生意情况，感觉不是太景气，有时赚钱有时又会赔钱，反正我上班也不是太了解他的鸡蛋生意的事情，就是偶尔我弟弟给我打电话说缺钱上货，我会借我弟钱，总借钱但是没有还给我，弟弟大约欠我十几万元钱。大约2005年左右我父母开始帮助广州那边的人收鸡蛋，后来广州那边的人不干了，我父母就自己干，父亲和母亲做生意应该不赚钱，知道他们欠外面一些钱，但是不知道具体欠钱数，2016年9月左右，我听说他们欠了好几百万的外债，具体怎么欠的我也不清楚。我知道我弟弟鸡蛋的供货渠道有许多，我的父母只是弟弟的许多供货商之一。我父母在外欠钱后到成都和我说找我想打工赚钱，并说尽他俩的能力还点钱。我和我弟弟没有参与我父母倒卖鸡蛋的经营活动。 7、证陈某有的证言：我喻某4祥是亲家关系。哪年我记不住了徐某彬找的我徐某彬说让我做中间人徐某彬拿了张纸，让我签字徐某彬说贷给老喻家点钱，让我做个中间人徐某彬借给老喻家是有利息的。我当时在四川喻某1文干活喻某1文和陈莹闹离婚，我儿子也不同意我做担保人徐某彬通过微信告诉我，让我在四川安心干活，这边就不用我做担保人了徐某彬喻某4祥都是倒卖鸡蛋的徐某彬喻某4祥平时关系就很好，他们平时就互相倒卖鸡蛋徐某彬喻某4祥利息二、三分徐某彬想挣点利息钱。 8、被害徐某彬的陈述：我王某兰的33万元王某兰先给我写的欠条，担保人王某兰亲家全某友，利息是2分钱，这33万元钱王某兰用了几个月王某兰说：“陈权友儿子不让陈权友担保，陈权友儿子和儿媳闹离婚，王某兰拿房照做抵押，我也同意了。后来到2016年10月16日王某兰又给我打电话说借钱，还是倒卖鸡蛋周转，还是以之前的房产证作抵押，说要借16万元，我看这个房子也值这个钱，我就又带着钱喻某4祥家了，这回签的是个人贷款合同，我们双方签完字后，我又把钱王某兰了，然后我就回家了。直到2017年4月份，我们本村的莫忠江要喻某1文楼，我就听说了，我问他你怎么卖楼呢？他说他有一个房产证，他拿出来跟我的对比一下，我就感觉我的房产证是假的了，然后我就王某兰打电话，我问她怎么还拿假的房产证骗我，刚开始没承认，后来承认是她自己办的假证了，我跟她说得还我钱啊，她就找各种理由不还，我还跟她说给她一年期限，慢慢还我，现在到期了，还没还我王某兰喻某4祥是夫妻关系，他家就是在本地收鸡蛋，他儿喻某1文在四川那边卖喻某4祥王某兰跟我借完钱，这钱我觉得应该是倒卖鸡蛋了，因为我们之间的合同上写的是生意周转。假的房产证王某兰喻某4祥一起抵押给我的。当时他们没跟我说过这个房产证是假的，说了我就不能贷款给他们了。 9、被告王某兰的供述：我是从2010年或者2011年开始往成都倒卖鸡蛋的，我喻某4祥在清原长山堡及周边收鸡蛋，之后用配货的挂车往成都发，我儿喻某1文在成都市自家批发市场租的门市房往外卖鸡蛋。经营鸡蛋的钱都是从长山堡村民的手中借的，每月给付月息一分五或者二分的高利息。我家欠村民的钱没有记账，都是村民手中的借条，有的借款还不上转签的，把利息又转成本金了，总数大概能有三百多万元。借条上多数都是我签的名字，也有我老喻某4祥和我共同签的。这些借条是真实的。我现在没有偿还能力。我借的这300多万元钱有的支付利息了，有的倒卖鸡蛋赔了，没用于干别的。我认徐某彬，他是养殖户，专门卖鸡蛋的，他平时卖鸡蛋给我，因为当时我家倒卖鸡蛋。2014年秋天的时候，我徐某彬打电话说借钱，我要借200000元人民币徐某彬也同意了，当时是我亲陈某有给担保的，当时我喻某4祥一起徐某彬签的借款合同，我借款是一年结算的，给不上就把利息转为本金，我家接着用，到2015年秋天的时候就到期了徐某彬就给我打电话要钱，我当时说的还不上，把利息转本金接着让我用行不徐某彬也同意了徐某彬又拿来些钱，加上原来的本金和利息我记着一共是330000元人民币，又一起借给我了，就又重新签的个人借款合同，又是我亲陈某有担保的，转过年到2016年春天陈某有的儿子陈飞知道他父亲给担保的事了，就不干了，我就想陈某有给撤出来，后来没有办法，我就找了个做假证的，做了一个假房照，我又徐某彬打电话说拿房照抵押行不行徐某彬也同意了，然徐某彬就带这合同到我家来了，又签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签完合徐某彬就走了，把假房照徐某彬了。后来到2016年下半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又徐某彬借了160000元，当时也要找担保人，我就徐某彬说我侄夏某鹏条件好，夏某鹏给担保，我就夏某鹏打电话了，一直也没打通，后来就放下了，我喻某4祥就直接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了。签合同的时候我喻某4祥徐某彬都在场了。合同就一份，签徐某彬就拿走了，签新合同的时候，就当面把就合同撕毁了。我和做假房照的人都是电话沟通的，对方跟我要信息，我就告诉对方了。电话就是在小广告上看见的，人都没见到，对方就把假房照邮寄给我了。假房照上的名字喻某1文的名字，事实上我家在长山堡真有这个房子。做假房照的时候，真房照没在我手里，在莫忠江手里了，我在莫忠江手里借钱的时候，我就把房照抵押给莫忠江了。我喻某4祥徐某彬签这个房屋抵押合同的时候喻某4祥在场了，也签字了，没看合同上的内容，我是当喻某4祥的面把假房照徐某彬的喻某4祥知道房照是假的，但他也是在徐某彬签合同的时候才知道，之前我找人做假房照的时喻某4祥不知道。我使用假房喻某4祥也没拦着我，他也是没办法，也就认同我那样办这个事了。事喻某4祥也没问我房照的事，使用假房照抵押的事，就我喻某4祥知道。 10、被告喻某4祥的供述：我是2017年2月份过春节之前来的成都，我和我妻王某兰一起来的，在家里我们呆不了了，欠债太多，我们来躲债了，我王某兰在成都这边打点工，挣点儿零花钱。我们欠债是因为倒卖鸡蛋赔了。一开始往山东淄博倒卖，后来山东那边不行了，我女儿在成都，我们就往成都发鸡蛋，具体哪年开始的我记不住了。我和我妻王某兰从清原长山堡及周边地区收鸡蛋，用挂车往成都发，我儿喻某1文在成都市双流区自家市场租个门市卖鸡蛋，租期什么的我都不知道，是我儿喻某1文办理的，我儿子来成都5、6年了。经营鸡蛋的效益一开始还可以，后来效益就不行了，经营鸡蛋的钱都是我和妻王某兰向长山堡村的村民借的，有月息一分五的、二分的，一共借了具体多少钱我记不住，大约三百多万，我妻子应该知道。向村民借的钱没干别的，就是收鸡蛋往成都发货了，这些钱还给付借款人一部分利息，其余的都赔了。我经营鸡蛋生意没有账本，向村民借钱我妻王某兰应该有记录的账本。2017年2月份来成都的时候鸡蛋生意已经不干几个月了。2017年的借条是以前的借款到期了，重新打的借条。村民借钱，借款人的签名都是我和妻王某兰共同签名的，我们俩也都在场。我家倒卖鸡蛋的生意以我为主。我徐某彬是朋友徐某彬在湾甸子养鸡徐某彬还给我送鸡蛋。我徐某彬49万元钱。2016年4月份左右王某兰徐某彬打的电话王某兰徐某彬借的钱徐某彬拿钱上的俺家徐某彬借给俺家33万元钱王某兰提供了一个房屋产权证，我王某兰徐某彬签的房屋抵押合同。2016年10月份左右，几号记不住了王某兰又徐某彬借钱徐某彬又借给俺家16万元钱，我们签的个人借款合同，拿第一次借款的房屋产权证作抵押。房屋产权证是假的。房屋产权证王某兰做的，在什么地方做的，我也不知道。我王某兰合计过做房屋产权证的事，我也同王某兰去做假房屋产权证，我王某兰也是没办法，就办的假证作抵押，才借到的钱。没有房屋产权证徐某彬也不能借给我钱，有产权证抵押徐某彬就能借钱。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和个人借款合同，是我王某兰的签字徐某彬的签字，我们三个捺的手印，还有借款的数额。我徐某彬借的钱都收购鸡蛋用了，利息是2分钱，我给徐某彬利息，给了多少利息记不住了。我在长山堡借了不少钱，我管他们借钱，我都给他们写的借条。借钱收购鸡蛋，把鸡蛋发到成都喻某1文在成都销售鸡蛋，偿还利息钱徐某彬第一次借钱的时候，我徐某彬写的33万欠条，我亲家陈权友担保的，陈权友儿子知道了，陈权友儿子就不让陈权友担保王某兰才做的假房屋产权证，签的房屋抵押合同，又签了一个16万的借款合同，也是用假房屋产权证作抵押。我不承认我是诈骗。所有的钱都是借款。 本院认为，被告王某兰喻某4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王某兰喻某4祥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王某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喻某4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王某兰及其辩护人辩解称其没有主观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一节，经查，涉案的借款合同王某兰伪造的房屋产权证明能够直接证实被告王某兰喻某4祥在签订借款合同的过程中以伪造的房屋产权证明作担保，被害徐某彬基于对合同所涉担保的错误认识处分了财产，被告王某兰喻某4祥取得了财物的事实。被告王某兰喻某4祥的供述与被害徐某彬的陈述所证实的涉案细节亦能对该事实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被告王某兰喻某4祥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关于二被告人经营状况及是否申请过贷款等事实不影响本案定罪，故对于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某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4年10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二、被告喻某4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3年4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三、责令被告王某兰喻某4祥退赔被害徐某彬人民币490,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袁 超 人民陪审员  白雪飞 人民陪审员  宁小丽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张俊鹏 书记员于雪 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