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49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经开）航海东路1394号富田财富广场3号楼1701号，实际经营地：洛阳市洛龙区泉舜186B座1024室。法定代表人：赵康军，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冬，该分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该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佃庄镇中心幼儿园，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伊滨区佃庄镇西大郊村。法定代表人：王国强，该园园长。原审被告：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永安路20号3号楼A-3534室。法定代表人：姚艳明，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李龙锐，男，汉族，1999年1月18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上诉人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舞以轮比公司河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佃庄镇中心幼儿园及原审被告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舞以轮比公司）、李龙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26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舞以轮比公司河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冬、赵勇，被上诉人佃庄镇中心幼儿园法定代表人王国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舞以轮比公司、李龙锐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舞以轮比公司河南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四项，改判第三项。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返还2000元保证金存在明显错误。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作协议》第二条第7项“乙方（被上诉人）在2018年8月31日前组织召开舞以伦比专场招生家长会，逾期不召开则视为乙方违约，保证金不退还，并需支付参训人员培训费3680元/人”。被上诉人应于2018年8月31日前召开家长会，实际于2018年9月21日才召开，已明显违约，上诉人不应当退还该保证金。2、一审法院酌定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损失20000元没有实施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不应向被上诉人支付损失20000元。被上诉人在一审法院审理中没有提交证明损失20000元的相关证据，而法庭审理的是证据事实，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则应当承认举证不力的败诉后果，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责任。3、《合作协议》第二条一项“乙方（被上诉人）负责收取参加舞以伦比课程的幼儿培训费598/人”，第三条分配方案“第一学期甲方（上诉人）418元/人，乙方（被上诉人）180元/人。”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9月26日，原告向被告李龙锐转入15名学生的培训费用5970元”，该培训费用还不足10名学生的培训费，还有5名学生的培训费没有缴纳，根据《合作协议》第五条第3项，被上诉人构成根本性违约，上诉人不应当全额返还。佃庄镇中心幼儿园答辩称：第一，关于上诉理由的第一部分我方不认可，因为有证据显示，根据合同上诉人给被上诉人通知召开家长会，一审提交的微信截图显示2018年9月19日晚上21:01发给被上诉人园长，让通知第二天开家长会。第二，关于损失这一部分，根据合同约定损失违约金是5万元，之后双方协商让上诉人承担2万元。第三、关于学费的问题，手机微信截屏都有明确显示，确实转了5970元，还有部分学生有意向交费，但是还没来得及交费，上诉人已经去别的幼儿园招生。第四，李龙锐和佃庄镇中心幼儿园签订有协议约定区域合作。佃庄镇中心幼儿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编号为4120180604002的《合作协议》；2、依法判令三被告退还原告保证金及培训费用共5000元；3、依法判令三被告退还原告幼儿园的学员学费共5970元；4、依法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及损失原告损失共5万元；5、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8日，被告舞以轮比公司河南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编号为4120180604002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被告向原告提供舞以轮比课程服务，协议约定：舞以轮比公司河南分公司为佃庄镇中心幼儿园提供舞以轮比专用轮舞装备，在合作期内舞以轮比公司河南分公司负责对佃庄镇中心幼儿园开设舞以轮比课程进行区域保护，保护范围为：市区1公里，县城1.5公里，乡镇3公里。协议还约定：佃庄镇中心幼儿园在2018年8月31日前组织召开舞以轮比专场招生家长会，逾期不召开者视为佃庄镇中心幼儿园违约，保证金将不退还。协议约定收款方式为：本合同签订之日，佃庄镇中心幼儿园须向舞以轮比河南分公司缴纳5000元守约保证金。合同到期后，若双方不再合作，则舞以轮比公司河南分公司退还佃庄镇中心幼儿园全额保证金。约定佃庄镇中心幼儿园在招生家长会结束3天之内将幼儿报名信息以电子版形式提交舞以轮比公司河南分公司指定邮箱并将服务费打入公司指定账户，舞以轮比公司河南分公司确认收到款项后2天之内将舞以轮比专用教具发放到幼儿园。协议约定任何一方违约均需赔偿守约方经济损失人民币伍万元整。双方可协商解决或另立协议附件，附件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上有被告李龙锐的签字并加盖了被告舞以轮比河南分公司的公章与佃庄镇中心幼儿园的财务专用章。被告李龙锐还代表公司在该协议中增加条款载明原告为佃庄镇唯一合作幼儿园，并签字按手印。另查明，2018年7月5日，原告出具编号为0484723的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佃庄镇中心幼儿园交来塔山基地食宿人民币1080元；同日，原告出具编号为0484755的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佃庄镇中心幼儿园舞以轮比秘训营衣物费1920元。2018年7月，被告舞以轮比公司河南分公司向原告出具编号为2046656的收据一张，载明：兹收到洛阳市伊滨区佃庄镇中心幼儿园交来舞以轮比保证金2000元，并加盖了舞以轮比公司河南分公司的公章。2018年9月26日，原告向被告李龙锐转入15名学生的培训费用5970元。又查明，2018年9月27日，被告舞以轮比公司河南分公司在伊滨区领航国际幼教中心召开招生家长会。以上事实由当事人出具的协议、收据、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资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于解除《合作协议》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对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即要求解除编号为4120180604002的《合作协议》，该院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因合同已经解除，因此应当恢复原状，被告应当退回原告缴纳的保证金2000元。至于原告所称的培训费用，因协议中没有约定，并且在两张收据上也没有加盖被告公司公章，也没有被告李龙锐的签字，因此原告要求三被告退还3000元培训费用的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有明确的转账记录证明是原告转给被告公司的学费，并且被告在庭审中也认可应当返还该学费，因此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学员购买的轮滑设备，因合同解除，原告应当返还给被告。关于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原被告双方均有违约行为。根据庭审调查，原告方没有在协议约定的时间召开招生家长会，也没有按约定时间转账支付服务费，被告在原告保护区域范围内组织招生活动，以上行为双方均违反了合同约定，但是直接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是被告的行为，因此对于本合同的解除，不能继续履行，被告应当负主要责任，该院酌定被告应当支付原告损失20000元。被告李龙锐系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由被告公司承担责任。被告舞以轮比公司河南分公司与被告舞以轮比公司辩称其没有违约、被告李龙锐辩称与其没有任何关系证据不足，因此该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编号为4120180604002的《合作协议》；2、被告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与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佃庄镇中心幼儿园保证金2000元；3、被告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与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佃庄镇中心幼儿园学员学费5970元；4、被告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与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佃庄镇中心幼儿园损失20000元；5、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4元，由被告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与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承担1000元，由原告佃庄镇中心幼儿园承担324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解除《合作协议》达成一致意见，故本院准予双方解除《合作协议》。关于舞以伦比河南分公司上诉请求合同保证金不应予以退回的问题，鉴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二条第7项“乙方（佃庄镇中心幼儿园）在2018年8月31日前组织召开舞以伦比专场招生家长会，逾期不召开则视为乙方违约，保证金不退还，并需支付参训人员培训费3680元/人”，且佃庄镇中心幼儿园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未在2018年8月31日前召开家长会的原因完全在于舞以伦比河南分公司，故该2000元保证金按照合同约定不予返还，舞以伦比河南分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舞以伦比河南分公司上诉请求20000元损失及学费不应返还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合同解除后已经不能继续履行，故佃庄镇中心幼儿园转给舞以伦比河南分公司的学费应当返还，一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该20000元损失系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违约行为、过错程度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故本院对舞以伦比河南分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舞以伦比河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268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2689号民事判决第二、五项；三、驳回佃庄镇中心幼儿园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24元，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与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50元，由佃庄镇中心幼儿园3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5元，由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300元，由佃庄镇中心幼儿园负担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龙杰审判员  杨元卿审判员  李 慧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马琳书记员侯少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