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04民初3754号原告：广东省电白县木材公司，住所地：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人民路**。负责人：崔木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业珠，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电白县南宝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住所地：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镇西法定代表人：郑旺，经理。被告：郑树业，男，汉族，1958年4月17日出生，住茂名市电白区。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昌、谢智明，广东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蔡广加，男，1952年2月9日出生，住茂名市电白区。第三人：李藏，又名李景荣，男，汉族，1948年7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少媚，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省电白县木材公司（以下简称木材公司）诉被告电白县南宝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宝公司）、郑树业、第三人李藏、第三人蔡广加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7日上午、2019年9月11日下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木材公司的负责人崔木权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业珠律师，被告南宝公司、郑树业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昌律师，第三人蔡广加，第三人李藏及其委托代理人马少媚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木材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904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2、判令准许对位于茂名市电白区（原电白县）水东镇附城村委会城岭村牛屎坡后的2122.30平方米土地［证号：电国用（2011）第××号，，地号0128043，图号：2381.00—489.50］的执行；3、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即第三人）与被执行人（即原告）拖欠建筑工程款纠纷一案中，依法在法院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对被执行人（即原告）名下的位于茂名市电白区（原电白县）水东镇附城村委会城岭村牛屎坡后的2122.30平方米［证号：电国用（2011）第××号，，地号0128043，图号；2381.00—489.50］的执行。原告认为，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认定涉案土地使用权已归案外人即被告南宝公司和郑树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原告与被告南宝公司、蔡广加于2010年6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以及与被告郑树业、蔡广加于2010年6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均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变卖涉案土地，已严重损害国家利益和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是无效合同。原告与电白县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附城工程外拖欠工程款纠纷一案，原茂名市茂港区人民法院依据被告蔡广加的申请，于2009年6月22日以（2009）茂港法执字第65—2号执行裁定书对原告名下的位于电白县牛屎坡后的土地（原证号：电地政国字第［1995］**：补办证号：电地政［97］补字第**，面积：3014平方米）进行了查封。当时时任电白县林业局副局长兼原告多年的经理姚观华和蔡广加两人多次找到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崔木全，以拖欠蔡广加的工程款多年为由一直游说崔木全尽快处理。后姚观华和蔡广加又找来被告郑树业和南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旺，多次聚餐，姚观华向崔木全提出由郑树业、郑旺以每平方米100元的价格购买已被查封的上述土地，将款项支付给蔡广加，郑旺并表示《协议书》已写好，双方签名即可。崔木全考虑到姚观华是其上级领导，在姚观华提出如此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变卖涉案土地，也不敢得罪，崔木全无奈之下与被告南宝公司、蔡广加于2010年6月10日签订了《协议书》、以及与被告郑树业、蔡广加于2010年6月13日签订了《协议书》，协议约定将上述被查封的土地中2054平方米（东到南宝公司地；南至岭脚；北至城岭村地）以人民币205400元变卖给被告南宝公司，另68.25平方米（东至南宝公司地；南至岭脚；西至岭脚；北至城岭村地，开形状为东至西面围墙3米宽×22.75米长）以人民币6825元变卖给被告郑树业。原告认为，原告是电白区林业局属下的国有企业，其资产属于国有资产。根据《国有资产处置管理办法》第二十七条及第二十八条规定，涉及变卖国有资产须提供专业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并由各部门审核后报国管局，国管局审批后报财政部、审计署备案。由于涉案土地未经相关部门审批、评估的情况下，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变卖涉案土地显然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而且，变卖涉案土地未经职工工会讨论同意，职工在得知变卖涉案土地一事后情绪激动，强烈反对，坚决制止；再者原告尚欠第三人的的工程款至今仍未偿还，擅自变卖涉案土地，必然损害其的合法权益。基于上述理由，原告一直未将涉案土地过户给被告郑树业和南宝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上述两份《协议书》是无效合同。二、原茂名市茂港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茂港法执字第65—3号执行裁定书是违法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48条“被执行人申请对人民法院查封的财产自行变卖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但应当监督其按照合理价格在指定的期限内进行，并控制变卖的价款。”的规定，原茂名市茂港区人民法院明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即每平方米100元）变卖涉案土地，损害国家利益以及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利，却未依法履行监督职权，而直接认定涉案两份《协议书》有效并予以确认，显然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故此，原茂名市茂港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茂港法执字第65—3号执行裁定书是违法的，应当予以撤销。三、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904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涉案土地使用权已归案外人即被告南宝公司和郑树业，属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基于上述所述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两份《协议书》是无效合同，是自始无效，不发生法律效力，涉案土地使用权归原告所有，并非案外人即被告南宝公司和郑树业。另外，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九十三条“拍卖成交或者依法定程序裁定以物抵债的，标的物所有权自拍卖成交裁定或者抵债裁定送达买卖人或者接受抵债物的债权人时转移。”规定，认定涉案土地使用权已归被告南宝公司和郑树业，是错误的。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两份《协议书》，既不属于拍卖成交所签订的情形，也不属于依法程序裁定以物抵债的情形，况且原茂名市茂港区人民法院（2009）茂港法执字第65—3号执行裁定书，原告至今还未签收。故此，（2009）茂港法执字第65—3号执行裁定书并未发生法律效力，涉案土地使用权并未发生转移。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904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三被告提起执行异议所依据的理由不成立，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904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予以撤销。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南宝公司、郑树业答辩称：一、协议合法有效。理由如下：1、协议是在法院主持下达成，不存在串通问题；2、涉案土地按照当时地段及市价既合理又合法；3、不存在损害任何第三人的权益，本案原告在蔡广加获取执行款之前已经从被告木材公司执行到大部分的款项，因此法院在结合债权人的实际情况下，由被告及第三人资源协商并且获得相应的执行款，既有事实依据，也有法律依据。二、针对茂港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茂港法执行第65-3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合法有效。理由如下：1、该裁定书仍具有法律效力。2、该裁定书同时确认该土地为被告所有。根据物权法第28条规定，人民法院或仲裁委员会或通过政府征收的形式所获权利，即使没有办理产权变更手续，但该权利是根据判决、裁定或政府征收之日起就获得该产权权属，虽然涉案土地还没变更到本案被告名下，但根据物权法第28条规定，该土地属被告；3、（2018）粤0904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涉案土地归被告所有，（2009）茂港法执字第65-3号执行裁定书已确认涉案土地归被告所有。三、（2018）粤0904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确认涉案土地已经交付被告，该土地一直由被告使用。因当时没有缴交土地确认金，包括办证等费用均由被告南宝公司支付。四、本案属于执行异议之诉，原告收到（2018）粤0904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时间为2018年10月3日，原告起诉时间为2018年11月28日，对执行裁定书有异议不是对原告执行裁定有异议，针对该18号执行裁定书有异议，必须在收到该裁定书的15天内起诉。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原告木材公司收到法院的（2018）粤0904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的时间，由法院确定原告是否超过起诉时效。第三人蔡广加述称：按被告南宝公司及郑树业的意见。第三人李藏述称：答辩人对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无异议，理由如下:涉案两份《协议书》为无效合同。1、涉案两份《协议书》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涉案土地。众所周知，土地资源有限，城市发展必然带来用地紧张，土地价格随之就是越来越高，特别是具有商业用地、住宅用地性质的土地。答辩人提交的证据《公证书》可以证实，从中国土地市场网网站查询，2009年电白县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的拍卖价格已达到每平方米750-1250元，而且价格是呈递升状态。2010年电白县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的拍卖价格为每平方米975、1500、2000、2312元不等，均价为每平方米1500元，绝对不存在低至每平方米100元的价格。依据《关于广东省电白县木材公司宗地补交出让金的决定》电地政复字[2011200号)，原告享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期限从1995年3月17日起至2045年3月16日止，土地用途为综合(商业、住宅)，也就是说，在涉案两份《协议书》签订时，土地用途仍为综合(商业、住宅)，未发生任何改变。而且涉案土地位于电白区水东镇，《公证书》所列举的地块亦位于水东镇，与涉案土地相邻近，具有可比性，故此，涉案土地在2010年价格应当不低于1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间题的解释(に)》第十九条“对于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的“明显不合理的低价”，人民法院应当以交易当地一般经营者的判断，并参考交易当时交易地的物价部门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结合其他相关因素综合考虑予以确认，转让价格达不到交易时交易地的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百分之七十的，一般可以视为明显不合理的低价;……”涉案两份《协议书》约定的1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显然低于拍卖均价1500元的6％，明显低于市场价70％，属于明显不合理的低价。2、原告与两被告、第三人蔡广加有明显恶意串通的行为。在涉案两份《协议书》签订之前，涉案土地已被被告郑树业、电白县南宝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宝公司)的侵占使用。被告郑树业、南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旺、第三人蔡广加多次与原告的经理姚观华多次聚餐，明知涉案土地是国有资产，明知转让国有资产必须要经有关部门审批、评估，明知原告欠有大量债务，明知每平方米100元变卖土地的交易是不正常交易，也充分预估到该交易会造成的后果，仍违反法律规定以100元每平方米价格变卖涉案土地签订涉案两份《协议书》，以此实现其长期占用涉案土地的目的。第三人蔡广加作为电白县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附城工程处的负责人，在原告拖欠其64万元款项，但却接受原告变卖土地所得的价款212225元，该价格未达到64万元的三分之一，对于剩余42775元的债权不再向原告主张，显然违背常理。3、原告与两被告、第三人蔡广加的行为损害国家利益，也致答辩人的债权无法实现。涉案两份《协议书》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国有土地，导致国土资源的流失，严重损害国家利益。答人债权虽已进入了强制执行程序，但是原告至今仍未履行，其唯一的可供执行资产就是涉案土地，却因原告与两被告、第三人蔡广加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变卖土地的行为，已致涉案土地无法依法公开拍卖，已致答辩人的债权无法实现，对答辯人的债权确实造成了损害。4、涉案两份《协议书》在形式上是合法的，但在内容上和目的上是非法的，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由于涉案两份《协议书》内容违法，原告与两被告、第三人蔡广加不能通过正常的途径实现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手续，则通过原茂名市茂港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茂港法执字第653号执行裁定书予以确认协议合法有效，从而以司法名义的实现其非法转让土地的目的，这明显就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综上所述，《协议书》是原告与两被告、第三人蔡广加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及答辩人的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原茂名市茂港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茂港法执字第653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涉案两份《协议书》有效，是违法的，应当予以撤销。二、电白县国土资源局不认可该两份《协议书》以及(2018)粤0904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所发生的法律效力，原告仍是涉案土地使用权人。依据《关于广东省电白县木材公司宗地补交出让金的决定》(电地政复字2011200号)，电白县国土资源局同意涉案土地国有使用权转让，按规定将该宗地使用权在电白县土地交易所进行交易。由此可见，电白县国土资源局认为涉案两份《协议书》以100元/平方米价格变卖土地是属于扰乱土地市场秩序的行为，也不认可该两份《协议书》所发生的法律效力，并要求原告通过电白县土地交易所以合理的价格进行交易。故此，该两份《协议书》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进行变卖土地，损害了国家利益，电白县国土资源局至今不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办理过户到两被告名下，涉案土地使用权仍属于原告。三、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904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涉案两份《协议书》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九十三条“拍卖成交或者依法定程序裁定以物抵债的，标的物所有权自拍卖成交裁定或者抵债裁定送达买受人或者接受抵债物的债权人时转移。”的规定的情形，故此，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依据该法律规定认定涉案土地使用权己归两被告是错误，(2018)粤0904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申请执行人（本案第三人）李景荣（又名李藏）与被执行人（本案原告）木材公司拖欠建筑工程纠纷一案，原电白县人民法院于1999年5月20日作出的（1999）电经初字第409-2号民事调解书确定:木材公司欠李景荣的建筑工程款4266110元及利息，木材公司定在1999年5月31日前还清给李景荣。上述民事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因被执行人木材公司不能履行，原电白县人民法院立案执行，后裁定中止执行。本院在第一次恢复执行该案过程中以2017年1月26日的（2016）粤0904执恢175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登记在被执行人木材公司名下位于茂名市电白区（原电白县）水东附城村委会城岭村牛屎坡后的2122.30平方米土地［证号:电国用（2011）第××号、、地号0128043，图号:2381.00-489.50］。之后本院在第二次恢复执行过程中于2018年3月7日作出（2018）粤0904执恢23号执行之一裁定书，拍卖上述的土地，并决定于2018年4月26日10时至2018年4月27日10时在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第一次公开拍卖。案外人本案被告南宝公司、郑树业获悉后逐向本院提出中止对上述土地的查封、拍卖等执行程序的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已决定停止拍卖。电白县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附城工程处与木材公司（本案原告）拖欠工程款纠纷一案，依据原茂名市水东济开发试验区人民法院于2000年1月28日作出的(2000)茂发法经初字第55号民事调解书确定:木材公司欠电白县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附城工程处的建筑工程款453189.60元及借款28000元，木材公司定在2000年2月3日前还清给电白县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附城工程处。上述民事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由于被执行人木材公司不能履行，原茂名市茂港区入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于2009年6月22日作出(2009)茂港法执字第6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交更蔡广加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并同日作出(2009)茂港法执字第65一2号执行裁定书，查封被执行人木材公司上述的土地[证号:电地国字第(1995)1号]。2010车6月10日，蔡广加与木材公司及案外人（本案被告）南宝公司签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的内容是:一、将上述土地中的2054平方米土地作价205400元(即每平方米100元)变卖给南宝公司;二、南宝公司接收上述土地使用权后，直接将变卖土地款25400元支付给蔡广加以作为电白县本材公司偿还给蔡广加的款项;三、上述土地使用权的有关产权证照转移手续及费用由南宝公司负担。2010年6月13日，蔡广加与木材公司及案外人（本案被告）郑树业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的内容是:将上述土地中的68.25平方米土地作价6825元(即每平方米100元)变卖给郑树业;二、郑树业接收上述土地使用权后，直接将变卖土地款6825元支付给蔡广加以作为木材公司偿还给蔡广加的款项;三、上述土地使用权的有关产权证照转移手续及费用由郑树业负担。2010年7月12日，原茂名市茂港区人民法院依据上述的协议书作出（2009）茂港法执字第65-3号执行裁定节，裁定:一、解除对上述土地的查封。二、确认上述土地中的205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归电自县南宝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所有。三、确认上述土地中的68.2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归郑树业所有。以上的（2009）茂港法执字第65-3号执行裁定书于2010年7月30日同时送达给蔡广加和南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旺及郑树业，于2010年7月31日送达给木材公司。以上的（2009）茂港法执字第65-3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0年7月30日送达给电白县国土资源局，通知电白县国土资源局协助办理过户手续。之后涉案的土地已由案外人南宝公司和郑树业使用，案外人南宝公司也缴纳了相关的办证费用。涉案的土地原证号为:电地国字第（1995）1号，现证号为:电国用（2011）第××号。原告木材公司对本院中止对上述土地的执行不服，于2018年11月15日诉至本院，要求办理。另查明：李藏于2018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蔡广加、南宝公司、木材公司于2010年6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撤销原茂名市茂港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7月12日作出的（2009）茂港法执字第63-3号执行裁定书第二项内容，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粤0904民初1472号民事判决，驳回李藏的诉讼请求。李藏不服，上诉至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4日以本案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为由，作出（2019）粤09民终717号民事裁定：一、撤销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4民初147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藏的起诉。李藏另于2018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郑树业、蔡广加、木材公司于2010年6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本院于2018年9月7日做出（2018）粤0904民初1589号民事判决，驳回李藏的上诉请求。李藏不服，上诉至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1日以本案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为由作出（2018）粤09民终1955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4民初158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李藏的起诉。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南宝公司、郑树业通过执行程序分别取得位于茂名市电白区（原电白县）水东镇附城村委会城岭村牛屎坡后的2054平方米及68.25米的土地使用权，有原茂名市茂港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茂港法执字第65-3号执行裁定书予以确认，该执行裁定书已经生效，未经撤销或确认失去法律效力，被告南宝公司、郑树业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的依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撤销本院中止对涉案土地执行的本院（2018）粤0904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并要求对涉案土地进行执行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省电白县木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广东省电白县木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豪新人民陪审员  黎 冰人民陪审员  朱 统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梁小媛书记员黄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