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闽刑终425号原公诉机关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银聪，男，1957年10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因本案于2014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松川，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银聪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2015）泉刑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孙银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孙银聪先后利用担任泉州黎明职业大学副校长(兼任泉州黎明职业大学新校址建设领导小组成员、基建办副主任)、泉州市教育局副局长、泉州市教育局副调研员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杨某、吴某、赖某、蔡某1、陈某1、陈某2、林某、洪某1、洪某2、黄某等10人共计贿送的现金人民币41万元、美元5000元（折合人民币3.85万元）、购物卡2千元，折合人民币45.05万元，为上述人员在工程质量监督审核、工程款拨付、工程竣工确认、校服生产企业资质年审、择校入读等方面提供支持和帮助。（一）收受杨某（已判决）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7万元和购物卡2千元。2001年至2007年间，被告人孙银聪利用担任泉州黎明职业大学副校长（兼任泉州黎明职业大学新校址建设领导小组成员、基建办副主任），负责工程质量和进度监督管理、工程款拨付职责的便利，应工程承建商杨某请托，对杨某承建的泉州黎明职业大学的工程，在工程质量审核、工程款拨付及工程竣工确认等方面给予支持和帮助。并先后五次收受杨某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7万元和购物卡2千元。具体经过如下：1、200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孙银聪在其旧黎明大学的家中，收受杨某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2、200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孙银聪在其旧黎明大学的家中，收受杨某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3、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孙银聪在其旧黎明大学的家中，收受杨某贿送的人民币3万元；4、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孙银聪在其旧黎明大学的家楼下，收受杨某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5、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孙银聪在其东方明珠小区的家中收受杨某贿送的购物卡2千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黎明职业大学提供的工程承包协议书、合同书、工程表、收款收据、报销单据等书证，证人杨某的证言，被告人孙银聪的供述和辩解。（二）收受吴某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8万元。2002年至2007年间，被告人孙银聪利用担任泉州黎明职业大学副校长（兼任泉州黎明职业大学新校址建设领导小组成员、基建办副主任），负责工程质量、进度监督管理和工程款拨付职责的便利，应工程承建商吴某请托，对吴某承建的泉州黎明大学学校工程，在工程质量审核、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支持和帮助，并先后三次收受吴某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8万元。具体经过如下：1、2002年春节前后至2003年春节前后的一天，被告人孙银聪在其台商投资区张坂镇家中收受吴某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2、2003年春节前后至2005年春节前后的一天，被告人孙银聪在其黎明大学办公室内收受吴某贿送的人民币3万元；3、2005年春节前后至2007年春节前后的一天，被告人孙银聪在其黎明大学办公室内收受吴某贿送的人民币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黎明大学提供的建设施工合同、报销单据、收款收据及背书等书证，证人吴某的证言，被告人孙银聪的供述和辩解。（三）收受赖某贿送的现金美元5000元，折合人民币3.85万元。被告人孙银聪在担任泉州黎明职业大学副校长（兼任泉州黎明职业大学新校址建设领导小组成员、基建办副主任）期间，利用负责工程质量和进度监督管理职责的职务便利，在赖某承建的泉州黎明职业大学第三食堂的工程质量和进度监督管理等方面给予帮助和支持，并于2007年春节期间，在其东方明珠小区的家中收受赖某为感谢其支持和帮助贿送的现金美元5000元，折合人民币3.8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泉州市黎明职业大学第三食堂建设、经营协议、报销单据、发票等书证，证人赖某的证言，被告人孙银聪的供述和辩解。（四）收受蔡某1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6.5万元。2009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孙银聪在担任泉州市教育局副局长（分管教学仪器站）期间，利用审批泉州市学生装校服企业资质的职务便利，接受蔡某1请托，为泉州爱格乐制衣有限公司在校服生产企业资质年审时提供支持和帮助，并先后四次收受蔡某1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6.5万元。具体经过如下：1、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孙银聪在其东方明珠小区的家中收受蔡某1贿送的人民币5000元；2、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孙银聪在其东方明珠小区的家中收受蔡某1贿送的人民币5万元；3、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孙银聪在其东方明珠小区的家中收受蔡某1贿送的人民币5000元；4、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孙银聪在其东方明珠小区的家中收受蔡某1贿送的人民币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福建泉州爱格乐制衣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福建省学生装制造企业资质认定申请表、年检表、泉州市教育局出具的《关于我市学生装生产企业资质认定情况说明》，证人蔡某1、蔡某2的证言，被告人孙银聪的供述和辩解。（五）收受陈某1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4万元。2009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孙银聪利用担任泉州市教育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应陈某1请托，先后帮助陈某3、洪某、陈某4就读泉州市第二实验小学、丰泽幼儿园等学校，并先后三次收受陈某1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4万元。具体经过如下：1、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孙银聪在其东方明珠小区的家中收受陈某1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并帮助陈某1的女儿入读泉州市第二实验小学；2、2010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孙银聪在其东方明珠小区的家中收受陈某1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并帮助陈某1的外甥女入读丰泽幼儿园；3、2012年春节前后的一天，被告人孙银聪在其东方明珠小区的家中收受陈某1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并帮助陈某1的儿子入读泉州市第二实验小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泉州市第二实验小学出具的在学证明、泉州市丰泽幼儿园出具的证明、泉州市第二实验小学提供的入学申请书,证人陈某1的证言，被告人孙银聪的供述和辩解。（六）收受林某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4万元。2010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孙银聪利用担任泉州市教育局副局长、泉州市教育局副调研员的职务便利，应林某请托，先后帮助何某就读晋光小学、王某就读泉州市实验小学、汤某就读泉州师院附属小学、邓某就读闽南理工学院，为感谢孙银聪的帮助和支持，林某先后三次共计贿送孙银聪现金人民币4万元。具体经过如下：1、2011年春节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孙银聪在其东方明珠小区的家中收受林某为感谢其于2010年帮助何某就读晋光小学而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2、2012年春节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孙银聪在其东方明珠小区的家中收受林某为感谢其于2011年帮助王某就读泉州市实验小学、汤某就读泉州师院附属小学而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3、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孙银聪在其东方明珠小区的家中收受林某为感谢其于2012年帮助邓某就读闽南理工学院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泉州市晋光小学提供的申请入学晋光小学的报告、泉州市晋光小学出具证明、泉州师范学院附属小学提供的泉州师范学院附属小学的入学申请、泉州市实验小学提供的就读泉州市实验小学的入学申请、闽南理工学院招生办公室出具的说明等书证，证人林某、许某的证言，被告人孙银聪的供述和辩解。（七）收受陈某2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4万元。2007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孙银聪利用担任泉州市教育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应陈某2请托，先后帮助柯某、蔡某3就读晋光小学，并收受陈某2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4万元。具体经过如下：1、2007年的一天，被告人孙银聪在其东方明珠小区的家中收受陈某2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并帮助柯某入读晋光小学；2、2011年的一天，孙银聪在其东方明珠小区的家中收受陈某2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并帮助蔡某3入读晋光小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泉州市晋光小学提供的就读晋光小学的入学申请、泉州市晋光小学提供的入学晋光小学的入学申请报告等书证，证人陈某2的证言，被告人孙银聪的供述和辩解。（八）收受洪某1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4万元。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孙银聪利用担任泉州市教育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两次共计收受洪某1贿送的现金人民币4万元，并接受洪某1的请托先后帮助洪某3、洪某4转学到泉州市第二实验小学。具体经过如下：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孙银聪在其东方明珠小区的家中收受洪某1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并帮助洪某3转学到泉州市第二实验小学；2、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孙银聪在其东方明珠小区的家中收受洪某1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并帮助洪某4转学到泉州市第二实验小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泉州市第二实验小学提供的转学申请书、泉州市第二实验小学提供的入学申请书等书证，证人洪某1的证言，被告人孙银聪的供述和辩解。（九）收受洪某2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3万元。2010年间，被告人孙银聪利用担任泉州市教育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应洪某2请托，帮助洪某2的女儿就读泉州师院附属小学，并先后两次收受洪某2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3万元。具体经过如下：1、2010年春节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孙银聪在其东方明珠小区的家中收受洪某2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2、2011年春节左右的一天，孙银聪在其东方明珠小区的家中收受洪某2为感谢其帮助而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泉州师范学院附属小学学生学籍卡片，证人洪某2的证言，被告人孙银聪的供述和辩解。（十）收受黄某贿送的人民币5000元。2013年间，被告人孙银聪利用担任泉州市教育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应黄某请托，帮助黄某的女儿就读泉州师院附属小学，并于2014年春节左右的一天，在其东方明珠小区的家中收受黄某为感谢其帮助贿送的人民币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有：泉州师范学院附属小学提供的入读泉州师范学院附属小学的申请报告，证人黄某的证言，被告人孙银聪的供述和辩解。另查明，2012年2月，办案机关在查办相关案件中发现被告人孙银聪涉嫌收受杨某贿赂。2014年4月15日，办案机关将孙银聪带至工作点接受审查。被告人孙银聪在侦查期间如实交代了其收受杨某贿送7万元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查证的其收受吴某、赖某等人贿送钱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孙银聪退出赃款人民币4.7万元，其亲属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孙银聪的户籍证明、干部信息登记表及任职证明、《关于成立黎明大学新校区管理工作委员会的通知》、《关于黎明大学新校区管理工作委员会成员调整的通知》、《关于成立“黎明职业大学后勤服务公司”和“黎明职业大学后勤服务公司董事会”的通知》及黎明职业大学出具的说明、泉教人［2007］174号《关于调整泉州市教育局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中共泉州市委办公室、泉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1年6月11日印发的泉委办［2011］75号《关于印发泉州市教育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泉州市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事证第135050000183号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泉州市监察局关于孙银聪在市监察局调查期间表现情况的函及补充说明的函（泉监案函［2014］3号、泉监案函［2015］3号）、泉州市教育局党组《关于孙银聪同志收受红包的情况汇报》、泉州市纪委第一纪检监察室提供的《孙银聪关于接受杨某春节礼金的情况说明》、泉州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关于孙银聪涉嫌受贿案的情况说明》、泉州市监察局出具的《关于商请对泉州市教育局副调研员孙银聪涉嫌犯罪问题提前介入调查的函》和《关于泉州市教育局副调研员孙银聪涉嫌犯罪案件的移送函》以及泉州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泉州市公安局逮捕通知书、逮捕证、破案经过等、中共泉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福建省行政没收款收据、被告人孙银聪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资料等视听资料伍张、被告人孙银聪检举信、审讯笔录，会见笔录等、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泉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三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泉港检公刑诉（2015）276号起诉书、出某的讯问笔录、机动车行驶证、收款收据、到案经过、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泉港公安分局起诉意见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表、立案决定书、询问笔录、泉州市人民检察院驻泉州市看守所检察室出具的线索移送函、关于在押人员孙银聪举报犯罪线索传递的情况说明、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工作说明、关于在押人员孙银聪举报出某涉嫌盗窃线索查办情况回馈、惠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接处警说明。原判认为，被告人孙银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先后担任泉州黎明职业大学副校长、泉州市教育局副局长、泉州市教育局副调研员的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现金人民币41万元、美元5000元（折合人民币3.85万元）、购物卡2千元，折合人民币45.0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经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孙银聪在审查期间，主动交代了组织未掌握的其收受吴某等人钱款的受贿事实，在案发后退还了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孙银聪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孙银聪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孙银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7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孙银聪违法所得人民币303500元。上诉人孙银聪及其辩护人诉、辩称，仅收受杨某人民币3万元、吴某人民币2万元、赖某美元5千元，但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他们的钱款均是为他们三人提供技术服务的报酬，不构成犯罪；收受蔡某1人民币6.5万元，没有利用职权上的便利为蔡某1提供任何帮助；收受洪某1、林某、洪某2、陈某1、陈某2、黄某钱款是因为其利用教育局给其的名额帮忙上述人员的孩子入读学校，并非利用职务便利，不应认定为受贿。上诉人检举出某盗窃的犯罪线索，已查获并破案，具有立功情节。经审理查明，孙银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先后担任泉州黎明职业大学副校长、兼任泉州黎明职业大学新校址建设领导小组成员、基建办副主任、泉州市教育局副局长、泉州市教育局副调研员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现金人民币41万元、美元5000元（折合人民币3.85万元）、购物卡人民币2千元，折合人民币45.05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上述证据均在一审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孙银聪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仅收受杨某人民币3万元、吴某人民币2万元、赖某美元5千元，且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他们的钱款均是为他们三人提供技术服务的报酬，不构成犯罪的诉辩理由。经查，证人杨某、吴某、赖某的证言、孙银聪的供述及提供在案的相关书证，证实孙银聪利用其担任泉州黎明职业大学副校长，兼任泉州黎明职业大学新校址建设领导小组成员、基建办副主任，负责工程质量和进度监督管理、工程款拨付职责的便利，应工程承建商杨某、吴某、赖某的请托，对杨某、吴某、赖某承建的泉州黎明职业大学的工程，在工程质量审核、工程款拨付及工程竣工等方面给予帮助，并先后收受杨某贿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7万2千元、收受吴某贿送的钱款人民币8万元、收受赖某贿送的钱款现金美元5000元的事实。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此节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孙银聪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收受蔡某1人民币6.5万元，没有利用职权上的便利为蔡某1提供任何帮助的诉、辩理由。经查，证人蔡某1证实因孙银聪担任泉州市教育局副局长，其为获得孙银聪对泉州爱格乐制衣有限公司校服生产企业资质年审时的支持和帮助，先后四次贿送孙银聪现金人民币6.5万元，与孙银聪归案后的供述互相印证，并有证人的证言、福建省学生装制造企业资质认定申请表、年检表等书证予以佐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此节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孙银聪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收受洪某1、林某、洪某2、陈某1、陈某1、黄某钱款是因为其利用教育局给其的名额帮忙上述人员的孩子入读学校，并非利用职务便利，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诉、辩理由。经查，证人洪某1、林某、洪某2、陈某1、陈某1、黄某等人均证实为获得或感谢孙银聪帮助他们本人或亲属的子女就读意愿学校，向孙银聪贿送钱款的事实。孙银聪归案后对其帮助上述人员子女入读意愿学校，并收受上述人员贿送钱款的事实亦多次供述在案。并有相关学校提供的孙银聪在入读申请，转学申请上签批署名的书证予以佐证。因此，孙银聪利用其担任泉州市教育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为上述人员子女解决入读意愿学校，并收受钱款的行为，已构成犯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此节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孙银聪及其辩护人关于上诉人检举出某盗窃的犯罪线索，已查获并破案，具有立功情节的诉、辩理由。经查，惠安县公安局系根据群众举报并在报警人指引下抓获出某的，并非根据孙银聪提供的线索而破获，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此节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银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先后担任泉州黎明职业大学副校长、兼任泉州黎明职业大学新校址建设领导小组成员、基建办副主任、泉州市教育局副局长、泉州市教育局副调研员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现金人民币41万元、美元5000元（折合人民币3.85万元）、购物卡人民币2千元，折合人民币45.0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ＸＸ飞审 判 员  吴兆煜代理审判员  王志贤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江 桓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积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