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民终44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新梅，女，199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栖霞市，现住莱州市坊苑东区。委托代理人:原石花，莱州市朱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旭升，男，197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户籍所在地莱州市，现住莱州市。委托代理人：綦伟琳，莱州正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鲍军民，男，198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莱州市。委托代理人：刘文国，山东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南大街1583号鲁东国际17楼。负责人：姚红梅，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伟、刘燃，该公司职工。上诉人汤新梅因与被上诉人杨旭升、鲍军民、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3民初2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汤新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赔偿金的数额；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若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必须符合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市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是错误的。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座谈会纪要及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座谈会纪要，上诉人系农村户籍的，如其经常居住地或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的，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害赔偿数额。二、护理人员李晓辉在上诉人21天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提交的村委证明作为新证据证明了与护理人李晓辉的关系，李晓辉护理费为1814.91元。三、误工费应按城镇居民年人均纯收入31545元/年计算六个月，误工费为15772.5元。被上诉人杨旭升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鲍军民答辩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为城镇居民，且收入来源于城镇，不符合最高院（2015）民他字第25号答复的意见，因此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农村户籍性质，其他意见同其他二被上诉人意见。一审原告汤新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68740.7元，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医药费71797.47元、残疾赔偿金189270元、误工费15772.5元、护理费779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287059.47元。原告曾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列为本案的被告，诉讼过程中，原告已撤回对该公司的告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杨旭升系鲁Ｙ×××××号轿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3月3日11时起至2016年3月3日11时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3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被告鲍军民系鲁Ｆ×××××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2015年11月5日21时45分许，被告杨旭升驾驶鲁Ｙ×××××号小型轿车沿莱州市建新街由东向西行至莱州路与建新街交叉路口处（中国银行路口），与沿莱州路由北向南行驶的被告鲍军民醉酒后驾驶的鲁Ｆ×××××号小型轿车相撞，被告鲍军民车又与沿莱州路由北向南行驶的ＸＸ臻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三车损，致被告鲍军民及乘车人原告汤新梅、周珊君、孙希健、彭琳、栾桂霞伤，ＸＸ臻及乘车人李雪燕伤。肇事后杨旭升弃车逃逸。本事故经莱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认为被告杨旭升在事故中实施了逃逸、未按规定让行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同等原因，被告鲍军民在事故中实施了醉酒后驾驶机动车、驾车超速、未按规定载人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同等原因。被告杨旭升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之规定，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鲍军民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汤新梅及其他伤者不负事故责任。莱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6年1月7日下达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告伤后到莱州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21天，经诊断：胸5椎体爆裂骨折，胸8椎体压缩骨折，胸25棘突骨折，胸37横突骨折，闭合性胸部损伤，右侧肋骨骨折（4、5）双侧液气胸，肺挫伤，脑挫裂伤，头皮裂伤，头皮血肿，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原告共计花费医药费71797.47元。2016年6月1日，原告就其伤情委托威海威明司法鉴定所鉴定，经鉴定原告损伤构成八级伤残，原告外伤后第一次住院期间需2人陪护，其后需1人陪护1个月（含第二次住院期间），休治时间为6个月（含二次住院期间）。原告花鉴定费1800元。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莱州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二份，住院病案一份，医药费单据十八张，用药明细一份，威海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单据一份。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杨旭升认为逃逸并不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被告杨旭升在民事赔偿责任中不应承担同等责任。三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医药费中有一张100元的治疗费有异议，认为没有表明花费的用途。被告保险公司对鉴定费1800元有异议，认为原告应提交发票，且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被告杨旭升认为鉴定费应由被告保险公司负担。原告主张100元的医药费是原告受伤时，在医院花费的，为合理费用。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主张的用药合理性及鉴定费的负担，在法院限期内均未提交证据。审理中，三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26元无异议，同时原、被告双方对交通费达成一致意见，均同意500元。三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89270元、误工费15772.5元、护理费7793.5元有异议。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提交：1、2014年5月6日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莱州市永安路街道金都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实2014年5月6日至2015年5月5日，原告一直居住在莱州市永安路街道轻工家属楼2号楼2单元402室。2、2015年5月12日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莱州市程郭镇坊苑小区居委会证明二份、尹春芝的收据一份、证明一份以及水电物业费收据二张、采暖费收据一张，证实2015年的5月12日至2016年5月12日原告一直租住在莱州市坊苑社区居委会坊苑东区3号楼5单元502室尹春芝的房屋。上述证据证实原告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189270元（31545元×20年×30%）。原告主张自己没有固定的工作，事故发生前一段时间曾在莱州市城港路街道豪门盛宴歌舞厅工作，事故发生时正在找工作。误工费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15772.5元（31545元÷12个月×6个月）。经质证，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永安路街道金都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没有证明人的签字，对于2014年5月6日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提出严重质疑，认为原告提交的该证据为虚假证据，原告提交的采暖费、水电费单据均为原告受伤后交纳的，且不能证明是原告本人交纳的，原告在事故认定书、住院病案及司法鉴定意见书陈述的住所地均为栖霞市臧家庄镇西沟村，故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主张事故认定书、住院病案等标注的地址是按原告的身份证进行的，不是原告的具体地址；对于2014年5月6日房屋租赁合同的居住证明，因居住时间比较早，且原告一直换地方居住，相关收据都没有了，且住户也不给提供。原告主张护理费，提交：1、栖霞市臧家庄镇西沟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常住人口登记卡一份，李忠兰身份证明复印件一份、户籍证明一份；2、李晓辉户籍证明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伤后，住院期间由其母亲李忠兰，表哥李晓辉护理，出院后由其母亲李忠兰护理，李忠兰在村中有葡萄地六亩，苹果园二亩，李晓辉为城镇居民，故护理费按农林牧渔业和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合计7793.5元。经质证，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母亲李忠兰为农村居民，原告母亲李忠兰的护理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对原告主张由其哥哥李晓辉护理有异议，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与李晓辉的身份关系，也没有提交李晓辉因护理原告而产生收入减少的证据，故原告的护理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主张原告父母均是靠种植苹果和葡萄维持生活，且种植面积比较大，非普通农民，应按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原告与李晓辉的关系证明不能出具，且也没有必要，原告受伤后，原告的父亲在家照顾家，姐姐在家带小孩，所以让李晓辉护理。被告保险公司主张，被告杨旭升在本次事故中有逃逸行为，应免除其公司的保险赔偿责任，但就该主张未提供相关证据。被告杨旭升则认为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另查，本次事故共造成8人受伤，除本案原告外，还有ＸＸ臻、乘ＸＸ臻车人李雪燕，被告鲍军民、乘鲍军民车人周珊君、孙希健、彭琳、栾桂霞。孙希健、彭琳、栾桂霞伤情较轻，至今没有起诉。被告鲍军民亦不主张交强险份额。李雪燕、ＸＸ臻、周珊君已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已做出（2016）鲁0683民初14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雪燕医药费906元，赔偿其他损失9966元，（2016）鲁0683民初14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ＸＸ臻医药费2690元，其他损失29590元，（2016）鲁0683民初14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周珊君医药费392元，其他损失3345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杨旭升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让行、在发生事故后逃逸，被告鲍军民醉酒后驾驶机动车、驾车超速、未按规定载人，二人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经莱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杨旭升与被告鲍军民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无责任，该责任认定结论法院予以采信。鲁Ｙ×××××号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内，交通事故致无责的原告受伤，对原告因伤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各被告均认可伤者孙希健、彭琳、栾桂霞伤情较轻，至今没有起诉，被告鲍军民亦不主张交强险份额，法院确定在本次事故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该3名伤者不再预留份额，将本次事故产生的交强险赔偿款分配给原告汤新梅及ＸＸ臻、李雪燕、周珊君。被告保险公司主张，被告杨旭升在本次事故中有逃逸行为，应免除其公司的保险赔偿责任，但就该主张未提供相关证据，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做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做出明确说明；未做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现被告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已就减轻或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向原告作出书面或口头的提示或明确说明，该公司与被告杨旭升之间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中涉及减轻或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不生效，对原告的经济损失中超出交强险限额以外的部分，被告保险公司应当依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被告鲍军民对于原告的经济损失中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应按照其在事故中所负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事故发生时，原告乘坐被告鲍军民的车辆，原告属于好意同乘人，被告鲍军民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对此原告应明知，原告仍自甘冒险乘坐，故应减轻被告鲍军民的20%赔偿责任为宜。原告就其主张的医药费用提交了相关医药费单据、住院病历、用药明细，各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提出异议，法院对此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被告对其中100元治疗费有异议，对此负有举证责任，现各被告对原告的用药合理性均不申请司法鉴定，亦没有提供反驳证据，法院对其异议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医药费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告已在莱州市区居住一年以上，即使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已在莱州市区居住一年以上，但原告自认原告没有固定的工作，事故发生前一段时间曾在莱州市城港路街道豪门盛宴歌舞厅工作，事故发生时正在找工作。因原告的户口在农村，若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必须符合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市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故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主张护理费按农林牧渔业标准和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的母亲为农村居民，原告要求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理由不当，法院不予支持。原告除了母亲外，还有父亲和姐姐，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由其表哥护理，与常理不符，故原告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护理费，法院不予支持。各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无异议，法院对此予以支持。被告保险公司主张鉴定费不应赔偿，未提交证据，对该主张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法院确认原告因本事故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药费71797.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元、残疾赔偿金77580元（12930元×30%×20年）误工费6465元（12930元÷12个月×6个月）、护理费2550.58元（12930元÷365天×72天）、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160819.05元。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被告保险公司需对原告及ＸＸ臻、李雪燕、周珊君4名伤者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法院已先后对除原告外的其他伤者做出判决，且对原告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预留，故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药费6012元、其他损失67099元，共计73111元。原告的剩余的经济损失87708.05元（160819.05元73111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赔偿50%，即43854.03元，被告鲍军民赔偿35083.22元（87708.05元×50%×8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汤新梅73111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汤新梅43854.03元，共计116965.03元。二、被告鲍军民赔偿原告汤新梅经济损失35083.22元。以上一、二项均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赔偿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06元，由原告负担2266元，此款原告已交纳，被告杨旭升和被告鲍军民各负担1670元，均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一审法院。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栖霞市臧家庄镇泊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上诉人与护理人员李晓辉的关系证明一份，证实双方系姑舅兄妹关系。经质证，被上诉人杨旭升称，上诉人提交的栖霞市臧家庄镇泊子村的证明，只加盖了村委会的公章，没有相关出具证明人员的签字，所以这份证据从形式上也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对于护理人员李晓辉，被上诉人在一审时也提出过质疑，认为从上诉人提交的医务人员与家属谈话的住院病历上签字来看，护理上诉人的应当是上诉人的姐姐、妹妹，或者是其母亲，上诉人身为20岁刚出头的女性，其主张由其姑舅兄长李晓辉对其护理，我们认为是不符合常理的。被上诉人鲍军民称，对上诉人提供的关系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村委会无权证明亲属关系，且上诉人也无法证实是由李晓辉对其进行护理，因此对于主张李晓辉护理费被上诉人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保险公司质证称，同意上述二被上诉人的意见。上诉人提交莱州市城港路豪门盛宴练歌房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一份以及2014年11月份至2015年10月份工资表复印件一份，证明上诉人自2013年5月至2015年10月31日一直在莱州市城港路豪门盛宴练歌房工作，上诉人在受伤前有固定工作，只是在受伤前刚刚辞职。经质证，被上诉人杨旭升称，上诉人当庭提交的所有证据，按照法律规定不属于新证据。关于上诉人受伤前是否有固定工作，上诉人在一审的陈述和当庭的陈述相矛盾，上诉人在一审时主张自己没有固定工作，事故发生前一段时间曾在歌舞厅工作，二审中上诉人陈述事故发生前一直在歌舞厅工作。被上诉人鲍军民称，对上诉人提供的工作情况相关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其一审陈述没有固定工作相互矛盾，且其提供的证据没有劳动合同或者缴纳社保记录等客观证据相印证，证据证明效力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称，对上诉人提交的事故前从2014年11月份至2015年10月份工资表，我们认为是虚假的，从上诉人提交工资表中所有员工领取工资签字字迹来看，基本属于单独一人或两个人书写的。歌舞厅女性工作本来是极其不稳定、不固定的职业，但是上诉人竟然能够提交整整一年所有员工，没有任何人员新增或者是减少的工资表，严重脱离现实情况，此证据为虚假证据。上诉人提交12张付款记账凭证复印件，加盖有莱州市城港路豪门盛宴练歌房印章。经质证，被上诉人杨旭升称，对上诉人提交的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1、上诉人提交的“付款记账凭证”系复印后盖章的材料，并非“财务凭证的原件”；2、上诉人提交的材料显示“付2015年工资5万余元”与上诉人开庭时主张并提交的“按月发放工资”相矛盾；3、上诉人提交的材料，无会计、出纳、制单等人员的签字，也无相关的附页粘连印证，不符合会计记账凭证的要求。被上诉人鲍军民称，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应采信，1、从证据来源看，上诉人提交的复印件，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对，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从证据的形式看，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没有制表人和财务人员签名，不符合财务会计制度的相关规定，涉嫌伪造证据；3、从证据的关联性看，上诉人只是提供了财务凭证的第一页，没有提供具体的发放工资的原始证据来印证，也与已经提供的工资表相矛盾，属于孤证，不应采信。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称，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对汤新梅是否在此工作过以及是否在此连续领取过工资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在原审中称其没有固定工作，事故发生前一段时间在莱州市城港路豪门盛宴练歌房工作，二审中又称事故发生前一直在莱州市城港路豪门盛宴练歌房工作。上诉人一、二审中关于工作情况的陈述不一致，且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工资表、付款记账凭证均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对，且付款记账凭证均无会计、出纳及制单人员签字，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故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在事故发生前其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原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系年轻女性，且有父母、姐姐，上诉人主张受伤住院期间由其表哥护理，明显不符合常理，故对上诉人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护理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72元，由上诉人汤新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春光审判员  郑 勇审判员  刘 腾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