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6民再101号 再审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燕都立民屠宰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平各庄村东。 法定代表人：褚志林，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鹏，北京市国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乌鲁木齐博格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中路****商铺。 法定代表人：黄定秀，董事长。 再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乌鲁木齐淄华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新民路**1-A19C/div> 法定代表人：关幕贞，董事长。 再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瑞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望陶园**楼**iv> 法定代表人：丁聪，董事长。 再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谋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住所地北京市崇文区（东城区）望陶园**楼** 法定代表人：吴立胜，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设，男，该公司职员。 再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关城南路iv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褚志林，总经理。 再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皇岛市众馨热力有限公司住所地秦皇岛市山海关区关城南路（燃料公司院内）。 法定代表人：韩文山，董事长。 再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皇岛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秦皇岛市海港，住所地秦皇岛市海港区桥东南里****iv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韩文山，董事长。 再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张房镇。 法定代表人：孟雨，总经理。 再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新中兴房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横琴开发区富祥小区，住所地珠海市横琴开发区富祥小区**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吴立胜，董事长。 再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广胜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五路19，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五路**百汇广场****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吴立胜，董事长。 再审上诉人北京燕都立民屠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立民公司）与再审被上诉人乌鲁木齐博格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东瑞投资有限公司、中谋投资有限公司、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淄华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珠海市新中兴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广胜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众馨热力有限公司、秦皇岛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涿民初字第3544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院于2016年8月24日作出（2016）冀0681民监6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本案。该院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6）冀0681民再14号民事判决，北京立民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上诉人北京立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褚志林及其委托代理人于鹏、再审被上诉人中谋投资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建设到庭参加诉讼。再审被上诉人乌鲁木齐博格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东瑞投资有限公司、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淄华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珠海市新中兴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广胜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众馨热力有限公司、秦皇岛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上诉人北京立民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6)冀0681民再1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以原审原、被告对涉案资产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权属关系且己取得处分该项资产的权利为由，认定北京立民公司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及置换资产的诉求无法无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涉嫌枉法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0条规定“当事人未申请再审、人民检察院未抗诉的案件，人民法院发现原判决、裁定、调解协议有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确有错误情形的，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的规定提起再审”。本案中当事人各方调解是真实意愿的的体现，并无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情形发生；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原判决结果不“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程序上也无任何瑕疵。 中谋投资有限公司、东瑞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辩称，对上诉人北京立民公司的上诉没有异议，我们在原审中是共同的原审原告。再审判决所谓的产权不明的再审事由和卷宗内查封保全的资产事实是相冲突的，这些资产都被冻结，资产冻结不能产生产权不明，所以再审的事由不能成立。 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辩称：对上诉人北京立民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异议。 再审被上诉人乌鲁木齐博格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淄华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珠海市新中兴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广胜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众馨热力有限公司、秦皇岛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进行答辩。 北京立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称，2010年1月1日，双方在充分协商的情况下，签订了一份《资产置换协议》。该合同约定：双方合作互换资产。经北京立民公司和乌鲁木齐博格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东瑞投资有限公司、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淄华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珠海市新中兴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广胜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众馨热力有限公司、秦皇岛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商，双方约定2015年3月1日完成过户交接。但至今乌鲁木齐博格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东瑞投资有限公司、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淄华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珠海市新中兴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广胜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众馨热力有限公司、秦皇岛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仍未履行协议，其违约行为，将给北京立民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北京立民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1、依法判令交付置换资产过户到北京立民公司名下；2、判决乌鲁木齐博格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东瑞投资有限公司、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淄华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珠海市新中兴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广胜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众馨热力有限公司、秦皇岛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北京立民公司损失176万元。 在本案原一审过程中，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了一份《调解协议》。协议内容为：一、秦皇岛市众馨热力有限公司自愿将其名下的下列资产过户到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名下，归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所有：（1）位于秦皇岛市山海关区关城南路（燃料公司院内），秦籍国用（2012）第山028号、第山029号土地各一宗。（2）秦皇岛市众馨热力有限公司所有供热设备及附属管线。二、秦皇岛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愿将其名下的下列资产过户到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名下，归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所有：（1）位于秦皇岛市山海关区，属于秦皇岛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托幼2446平方米、物业356平方米、社区用房200平方米、地下换热站159平方米以及地下车库2432、地下换热站159平方米以及地下车库2432平方米新苑小区，大证号秦籍国用2012第山商**），属于秦皇岛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市场1125平方米商业用房、社区医疗等配套用房943平方米以及地下车库3824平方米。（3）位）位于秦皇岛市山海关区大营南侧籍国用（2011）第山014号（四至-2）土地一宗。（4）东关村饲养场，地号2-9-107，使用权面积7103.2，地号2-9-107于海南省海口金盘工业开发区厂房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的所有人为中谋投资有限公司，公司自愿将该厂房2016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期间的房地产使用权移交给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归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所有。四、东瑞投资有限公司自愿将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1999）沪高经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判定的“伟成公司偿付香港新建业公司和森达公司欠款99344360．34港元及逾期利息”移交给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归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所有。由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向上海法院申请执行，实现其合法权益。五、乌鲁木齐博格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自愿将其所有的广东省珠海市横琴口岸区Ｎ2、Ｎ3地段编号为粤房地证字第××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过户到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名下，归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所有。六、东瑞投资有限公司自愿将其持有的苏州青年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5761.1579万股过户到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名下。七、各方当事人同意就以上各项于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一日前履行完毕。八、乌鲁木齐淄华投资咨询管理有限公司自愿为北京燕都立民屠宰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广州市广胜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珠海市新中兴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自愿为本案其他被告承担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自签订协议之日起至上列各项权利义务归属办理完毕之日止。九、各方再无其他纠纷。案件受理费20640元，减半收取10320元，另有保全费5000元，均由北京立民公司负担。 因本案出现严重超标的问题，不属一审法院受理范围，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4日作出（2016）冀0681民监6号民事裁定，中止原调解书的执行，再审本案。 一审法院再审查明，2010年1月1日，北京立民公司（乙方）与秦皇岛市众馨热力有限公司、秦皇岛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资产置换协议》，约定双方合作互换资产，并约定违约金为88万元，违约方逾期返还双倍违约金给守约方，但协议未约定过户交接日期。甲方担保人为乌鲁木齐博格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乌鲁木齐淄华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乙方担保人为广州市广胜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珠海市新中兴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及案外人永常地产发展有限公司。 ，北京立民公司（乙方）与秦皇岛市众馨热力有限公司（甲方）及东瑞投资有限公司（丙方）又签订了一份《资产置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对甲方的置换对价增加丙方所持有的苏州青年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及（1999）沪高经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的执行权益。 ，中谋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确认书一份，同意将其享有的海房字第××号至2020年12月的房产使用权交付北京立民公司指定主体名下。 ，即在原审诉讼过程中，北京立民屠公司（甲方）与秦皇岛市众馨热力有限公司、秦皇岛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及担保方乌鲁木齐博格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东瑞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市广胜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珠海市新中兴房产发展有限公司、中谋投资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淄华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永常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达成了一份《和解协议》。该协议约定：第一、1、永常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前将广州市珠江新城第Ｉ11-4国有土地使用权过户到燕都公司指定的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名下；2、秦皇岛市众馨热力有限公司前将下列资产过户到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名下：（1）位）位于秦皇岛市山海关区关城南路料公司院内），秦籍国用（2012）第山028号土地一宗。（2）位）位于秦皇岛市山海关区关城南路料公司院内），秦籍国用（2012）第山029号土地一宗。（3）位）位于广州市珠江新城第Ｉ11-4国有土地使用权封该土地一宗。3、秦皇岛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前将下列资产过户到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名下：（1）位）位于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于秦皇岛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托幼2446平方米、物业356平方米、社区用。（2）位）位于秦皇岛市山海关区古御路以北（古御新苑小区，大证号秦籍国用2012第山商**）于东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市场1125平方米商业用房、社区医疗等配套用房943平方米以及地下车库3824平方米。（3）位于秦）位于秦皇岛市山海关区大营南侧用（2011）第山014号（四至-2）土地一宗。（4）东关村饲养场，地号2-9-107，使用权面积7103.2，地号2-9-107资有限公司将享有海南省海口金盘工业开发区厂房（海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房产使用权自至2020年12月房地产使用权交付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名下。第二、1、前东瑞投资有限公司将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1999）沪高经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执行权益过户到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名下。2、前东瑞投资有限公司持有苏州青年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的5761.1579万股过户到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名下。3、前乌鲁木齐博格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将广东省珠海市横琴口岸区Ｎ2、Ｎ3地段编号为粤房地证字第××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过户到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名下。 再审时，除北京立民公司及中谋投资有限公司到庭外，其他当事人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也未提交答辩状。 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北京立民公司主张原审被告按照《资产置换协议》、《资产置换补充协议》及《和解协议》履行过户置换资产及赔偿损失176万元，庭审过程中，双方对上述协议中涉及的各项资产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权属关系且已取得处分该项资产的权利。因此，北京立民公司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于2016年1月7日作出的（2015）涿民初字第3544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北京立民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由北京燕都立民屠宰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再审查明，2010年1月1日，各方在充分协商的情况下，签订了一份《资产置换协议》。该合同约定：各方合作互换资产。双方约定2015年3月1日完成过户交接。但至今乌鲁木齐博格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东瑞投资有限公司、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淄华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珠海市新中兴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广胜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众馨热力有限公司、秦皇岛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仍未履行协议，其违约行为，给北京立民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北京立民公司请求：1、继续履行《资产置换协议》、2、赔偿北京立民公司损失176万元。经一审法院调解，双方再次达成《调解协议》一份。协议内容为：一、秦皇岛市众馨热力有限公司自愿将其名下的下列资产过户到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名下，归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所有：（1）位于秦）位于秦皇岛市山海关区关城南路司院内），秦籍国用（2012）第山028号、第山029号土地各一宗。（2）秦皇岛市众馨热力有限公司所有供热设备及附属管线。二、秦皇岛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愿将其名下的下列资产过户到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名下，归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所有：（1）位于秦）位于秦皇岛市山海关区方房地产的托幼2446平方米、物业356平方米、社区用房200平方米、地下换热站159平方米以及地下车库2432、地下换热站159平方米以及地下车库2432平方米北（古御新苑小区，大证号秦籍国用2012第山商**）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市场1125平方米商业用房、社区医疗等配套用房943平方米以及地下车库3824平方米。（3）位于秦皇岛）位于秦皇岛市山海关区大营南侧2011）第山014号（四至-2）土地一宗。（4）东关村饲养场，地号2-9-107，使用权面积7103.2，地号2-9-107南省、位于海南省海口金盘工业开发区厂房times;×号《房屋所有权证》）的所有人为中谋投资有限公司，公司自愿将该厂房2016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期间的房地产使用权移交给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归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所有。四、东瑞投资有限公司自愿将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1999）沪高经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判定的“伟成公司偿付香港新建业公司和森达公司欠款99344360．34港元及逾期利息”移交给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归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所有。由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向上海法院申请执行，实现其合法权益。五、乌鲁木齐博格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自愿将其所有的广东省珠海市横琴口岸区Ｎ2、Ｎ3地段编号为粤房地证字第××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过户到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名下，归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所有。六、东瑞投资有限公司自愿将其持有的苏州青年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5761.1579万股过户到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名下。七、各方当事人同意就以上各项于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一日前履行完毕。八、乌鲁木齐淄华投资咨询管理有限公司自愿为北京立民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广州市广胜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珠海市新中兴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自愿为本案其他被告承担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自签订协议之日起至上列各项权利义务归属办理完毕之日止。九、各方再无其他纠纷。案件受理费20640元，减半收取10320元，另有保全费5000元，均由北京立民公司负担。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各企业之间因债权债务关系问题，在充分协商的情况下，签订了《资产置换协议》一份，各方之间因经营，有权处分自己的资产，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一审在审理期间经调解，各方达成调解协议，该调解书所涉内容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作出调解书，并无不当。有北京立民公司提交的《资产置换协议》、《资产置换协议补充协议》、股份转让协议、资产交接确认书复印件各一份、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等法律文书及《和解协议》复印件一份，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予以证实。一审以本案出现严重超标的问题，不属一审法院受理范围，于2016年8月24日作出（2016）冀0681民监6号民事裁定，中止原调解书的执行，再审本案。而再审却以双方对协议中涉及的各项资产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权属关系且已取得处分该项资产的权利，并撤销了调解书，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属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6）冀0681民再14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于（2015）涿民初字第3544号民事调解书。 一审案件受理费10320元，保全费5000元，由再审上诉人北京燕都立民屠宰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640元，由再审上诉人北京燕都立民屠宰有限公司、再审被上诉人乌鲁木齐博格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淄华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东瑞投资有限公司、中谋投资有限公司、中泰恒秦控股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众馨热力有限公司、秦皇岛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食蚁兽控股有限公司、珠海市新中兴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广胜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均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 皓 审判员 刘华锋 审判员 段 超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向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