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民终35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孔令合，男，1953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迁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玉萍，山东信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山东睿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西大街158号10D。法定代表人：朱同家，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兰，山东信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孔令合因与被上诉人山东睿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5）芝商初字第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判令上诉人退还被上诉人志贺α波记忆器52台，被上诉人返还货款49500元；3、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费45884元（其中广告费11719元，房屋装修费18000元，暖气费4673元，电费346元，律师费6000元，交通费98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0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81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上诉人看到被上诉人的招商广告宣传，在全国招各级代理商。10月24日，双方经协商签订合同，上诉人先进10台，上诉人支付货款12800元。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小王和销售总监舒伟毅劝上诉人不如直接做县级代理，在其劝说下，双方在当日签订了县级代理合同。因为当时没带太多钱，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回去筹措资金，合同日期写为2014年11月8日，上诉人于2014年11月9日把余款45700元汇给被上诉人公司董事长朱同智账户上。收到货后，上诉人租房子、办执照、上街宣传等花费11700元。后2014年12月16日河北经济电视台对被上诉人产品进行曝光，说不仅没有效果，而且孩子戴机后感到烦躁。这时才发现产品的包装上没有生产厂家，就1台也没敢卖，并与被上诉人联系，要求退货，但被上诉人置之不理。一、本案的根本问题是被上诉人所售产品是否符合国家法律规定，合法生产的无质量问题的合格产品。原审法院认为焦点是被上诉人存不存在欺诈问题是错误的，欺诈行为只是被上诉人为了非法牟取暴利销售伪劣产品而采取的手段。被上诉人所售记忆器内外包装上均无生产厂名和厂址，属于来路不明的三无产品，且被河北经济电视台曝光；被上诉人所称CCC认证，中国质量认证中心由于被上诉人产品α波记忆器存在严重问题，撤销了对被上诉人产品所谓α波记忆器的认证，并通报山东省质监局，向社会公布。我国法律规定强制性认证产品被撤销认证，生产经营企业必须负责召回已被认证未售出的产品。由此可见，被上诉人所售记忆器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属来路不明的假冒伪劣三无产品。二、2014年10月24日和11月8日两份合同是在被上诉人工作人员的欺骗下签订的。他们说在2015年春节前后在中央电视台连续播出广告，效果如何好；2016年在香港上市，经销商都会跟着受益；该产品通过了国家权威认证，世界第一品牌。我问他们河北省境内有没有代理商，他们说没有；事实上早在2013年底前河北省承德市刘英秋就与被上诉人签订了总代理合同。因此本案合同的签订，完全是由于被上诉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并提供虚假情况。用欺骗的手续使上诉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违反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三、被上诉人以和经销商签订合同的形式掩盖其销售三无产品的非法牟利的目的。首先是价格不合理；其次是合同规定乙方不得在网上卖，否则支付违约金5万元，但对甲方没有制约；第三是合同上设置陷阱，第二个月不进货就属违约。所以签订合同的代理商中没有第二次进货的都违约了，显失公平，违反了合同法第54条。四、被上诉人注册资金1000万元，涉嫌虚假注册，这也是欺诈行为的一种手段。综上，被上诉人进行欺诈，通过销售存在严重产品质量问题的三无产品非法牟利。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没有欺诈行为明显偏袒一方，有失公平公正。请求判如所请。被上诉人未到庭亦未作书面答辩。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双方于2014年11月8日签订的买卖合同；2、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货款48500元，上诉人退还被上诉人志贺a波记忆器52台；3、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41732元（其中广告费11719元、房屋装修费18000元、暖气费4673元、电费346元、律师费6000元、交通费984元、查档费10元）。被上诉人反诉称，考虑到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故我公司提起反诉，请求判令解除我公司与原于2014年11月8日签订的志贺a波记忆器买卖合同。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4年11月8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中约定，被上诉人为志贺α波记忆器中国总经销，上诉人取得县/区级经销资格，销售区域为河北省迁安区，上诉人如接受上述区域以外的订货，必须事先与被上诉人联系，征得被上诉人同意，确认该交易不会影响其他经销商的利益，方可接受订货；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相应级别的授权证书、该产品的相关手续，包括相关证件复印件、检测证书、荣誉证书等，被上诉人提供店铺装修设计方案、企业VIS形象设计系统、营销手册、宣传光盘等；经上诉人申请，被上诉人可在总部为上诉人免费培训20名工作人员，被上诉人有权了解上诉人的经营状况、可随时对其的经营状况、货品销售、库存、销售价格等情况进行检查指导；上诉人违反本合同之规定或做出有损上诉人声誉的行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出现盗版行为或达不到公司规定的时间内约定的考核指标，被上诉人有权终止上诉人的经销资格；上诉人接受被上诉人3天的专业培训，且上诉人工作人员应定期内训，并对其发展的经销商工作人员进行培训及营销指导，并按要求对用户实行会员制服务，对所属区域内的售后服务工作，必须按时按质完成，严禁对产品一卖了之，对无法接受售后用机辅导的用户不得售机；上诉人必须按全国统一零售价1980元/台销售；未经被上诉人许可上诉人不得通过网络进行销售，不得跨区域招商或销售，不得窜货，否则视为上诉人违约，被上诉人有权追究上诉人的法律责任；上诉人正式取得经销资格为首期提货50台，价格为990元/台，自签约后第3个月（2015年2月）起，上诉人承诺每月提货不低于20台，连续3个月未完成任务视为不达标；上诉人通过网络进行销售或跨区域招商、销售，经被上诉人责令改正仍不改正，上诉人违反本合同，侵犯公司合法权益或者有其他违法行为，被上诉人有权单方面提前解除合同，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5万元违约金；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的，守约方因此产生的调查取证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等均由违约方承担；合同有效期为一年；双方虽为合作伙伴，但双方均为独立的企业法人或自然人，自负盈亏。2014年10月2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曾签订过购买10台记忆器的买卖合同，约定货款共计12800元。上诉人于当日向被上诉人支付了该笔货款，又于2014年11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被上诉人35700元，上述货款共计48500元（优惠了1000元）。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付了志贺α波记忆器52台（其中2台为赠送）及相关的宣传光碟、学校见证书、内部资料光碟等材料。双方实际上是按照2014年11月8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履行货款支付及交货义务。上诉人为本案诉讼，委托山东信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律师参加诉讼，花费了律师代理费6000元。庭审中，上诉人称被上诉人虚假宣传、夸大产品效果，采取欺诈手段使其重大误解签订了买卖合同，且合同内容显失公平，请求撤销双方于2014年11月8日签订的买卖合同；被上诉人则对此予以否认，并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为此，上诉人提供下列证据材料：１、被上诉人公司制作的宣传手册一本，证明被上诉人虚假宣传、夸大产品的效果。上诉人称该宣传手册宣称被上诉人系中国总经销商，但网上早已出售该产品，所谓的α波在我国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认证机构，所谓的专利也只是实用新型外观设计专利，根本不属于专利技能产品；宣传册上所列举的某某使用该产品之后夺得冠军等，实际上根本达不到这种效果，只是虚假宣传，宣传册上各个机构为该产品颁发的证书也是虚假的，宣称该产品有可能上市，各代理商都可以从中获益也都是虚假宣传。被上诉人对宣传手册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该手册不足以证明其虚假宣传、夸大产品效果，更不存在欺诈行为。２、涉案产品在淘宝网上销售的图片（打印件）。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所销售的产品早已在网上有多家销售，被上诉人并不是中国总经销商。被上诉人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称该材料证明不了淘宝网上的产品系其公司在网上出售的，也证明不了网上出售的产品与其公司所出售的是同一款。３、河北经济电视台相关报道的视频资料及产品实物。用以证明被上诉人所出售的产品根本达不到其宣传的效果，属于“三无”产品，没有正规生产厂家，产品上也未标注生产厂家的厂名、厂址等。被上诉人质证称，视频中的投诉人是其公司的一名经销商，电视台只是根据该经销商的口述进行播放，并未实际考察，给其公司造成严重的不良后果，对此其公司已向该地广电局投诉，要求处理。４、迁安市日出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房屋租赁协议，广告费、装修费明细及单据一宗，暖气费、电费单据一宗，交通费单据一宗，律师费发票一张，查档费发票一张，经营场所照片及产品宣传车的照片9张。用以证明上诉人签订合同后为销售产品专门成立公司，租赁房屋并装修，交纳暖气费等各项费用，还制作广告对产品进行宣传，同时为本案诉讼还发生了律师费、交通费等费用。被上诉人质证称，营业执照系复印件不予质证；对房屋租赁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房屋是否存在，产权人是谁均不清楚，与本案也没有直接关系；对广告费、装修费明细及单据真实性有异议，上面均未加盖公章，也证明不了是为本案所产生的损失，宣传通行证、广告业务流程单、经营场所照片及宣传车照片与本案也没有任何关联；暖气费、电费、交通费也与本案无任何关联；对律师费发票、查档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应该由其公司承担。５、以特快专递形式寄送的信函及查询单各一份。用以证明上诉人曾要求被上诉人退货、退款、终止经销合同的履行，要求与被上诉人协商解决，被上诉人置之不理。被上诉人对上述材料真实性不予认可，称其公司不存在朱同智这个人，该查询单也无法证明上诉人所主张的事实。被上诉人提供下列证据材料：１、2014年10月2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的10台记忆器的买卖合同。用以证明双方曾签订过10台记忆器的买卖合同，上诉人在对产品充分了解，且销售利润可观情况下，又于2014年11月8日与被上诉人签订了50台的买卖合同。上诉人对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称该合同实际上是一份作废的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双方履行的是2014年11月8日签订的买卖合同，该合同也证明不了其签订合同时已对产品充分了解。２、授权中国地区总代理的授权书一份、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及外观设计和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各一份、商标注册证。用以证明2012年6月志贺脑力开发研究院（亚洲有限公司）授权被上诉人为中国区志贺品牌独家总经销，同时证明涉案产品经过认证，且取得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专利证书。上诉人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称授权书虽能证明被上诉人是独家总代理商，但网上有多家销售，被上诉人对此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关于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只是对产品属于音频播放器的认证，并不能证明该产品能达到其宣传的效果；关于专利只是对产品外观设计的专利，达不到被上诉人宣传的效果。３、(2014)烟商二终字244号判决书。用以证明被上诉人对于网络销售行为进行过制止，采取过措施，并不是置之不理。上诉人对判决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称证明不了被上诉人所要证明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志贺α波记忆器签订了买卖合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付了货款48500元，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了志贺α波记忆器52台的事实清楚。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在签订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欺诈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8条之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给上诉人的中国地区总代理商的授权书、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等书面材料均为真实有效，且上诉人不能提供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在签订合同时存在告知上诉人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的行为，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在合同签订时存在欺诈行为，导致其重大误解，且合同内容显失公平，不予采信。上诉人主张撤销其与被上诉人间于2014年11月8日签订的买卖合同，退货退款，并赔偿广告费、装修费等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均表示买卖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被上诉人反诉请求解除上述买卖合同，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上诉人孔令合与被上诉人山东睿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8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二、驳回上诉人孔令合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81元，反诉费100元，均由上诉人孔令合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自行下载的认证证书一份，证明志贺α波记忆器属于强制认证产品，现已经被撤销强制性认证。该认证证书载明内容如下：认证项目：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编号：2011010805500249；证书状态：撤销；认证委托人名称：山东睿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谁委托人地址：烟台市芝罘区大街58号10D;生产者名称：志贺脑力开发研究院（亚洲）有限公司；生产者地址：香港中环德辅道中112114号顺安商业大厦6楼8室；生产企业名称：深圳市和盛奇科技有限公司；产品名称：志贺α波记忆器；颁证日期：2013年8月23日，到期日：2018年8月23日；发证机构名称：中国质量认证中心。另查明，一审中上诉人针对支出的广告费提交了迁安市广告公司出具的发票一张，广告费1400元；加盖迁安市迁安镇东环图文广告服务部印章的广告费收据一张，价款5218元；加盖迁安市邮政局广告部印章的收据2张，载明金额600元；加盖迁安市梦之翼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载明广告费3000元；以上合计广告费10218元。上诉人提交的其他广告费及宣传车费用未加盖收款人的印章。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问题是：2014年11月8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应否撤销？上诉人要求返还退货返款赔偿损失应否支持？2014年11月8日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上诉人要求撤销该合同的理由是该产品属于三无产品、存在重大质量问题、被上诉人构成欺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但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存在欺诈行为证据不足，故上诉人要求撤销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颁发的《强制性产品认证管理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获证产品被注销、暂停或者撤销谁证书的，认证机构应当确定不符合认证要求的产品类别和范围。自认证证书注销、撤销之日起或者认证证书暂停期间，不符合认证要求的产品，不得继续出厂、销售、进口或者在其他经营活动中使用。本案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志贺α波记忆器已经被撤销强制性产品认证。依据上述法规规定，该产品不得继续销售或在其他经营活动中使用。因此，双方签订的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九十四条规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一审中，被上诉人反诉要求解除合同，因此合同应当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责任在于产品强制性认证被撤销，显然属于被上诉人的责任，因此，上诉人要求退货还款、赔偿损失理由正当，本院应予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各项损失费45884元（其中包含广告费11719元，房屋装修费18000元，暖气费4673元，电费346元，律师费6000元，交通费984元）。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约定“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的，守约方因此产生的调查取证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等均由违约方承担”，因此，上诉人主张律师费6000元、交通费984元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的广告费属于为履行合同遭受的直接损失，被上诉人应予赔偿。一审中上诉人针对支出的广告费提交了广告公司出具的发票及加盖印章的收据，证明广告费10218元，被上诉人应赔偿给上诉人。上诉人提交的广告宣传车费用1500元及其他广告费用因无单位印章，证明效力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支出的其他费用不属于因履行合同产生的直接损失，上诉人要求赔偿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5）芝商初字第722号民事判决；二、解除上诉人孔令合与被上诉人山东睿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8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三、上诉人孔令合退还被上诉人山东睿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志贺α波记忆器52台，被上诉人山东睿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返还上诉人孔令合货款49500元；四、被上诉人山东睿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赔偿上诉人孔令合广告费损失10218元、律师费6000元、交通费984元。五、驳回上诉人孔令合其他诉讼请求。如被上诉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81元，均由被上诉人山东睿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建庆审 判 员  张秀波代理审判员  纪晓静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董昭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