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刑初2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健针，男，1985年2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213，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顺开128船”、“顺达油77”船管理人员,户籍所在地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静染、钟晨，均系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健针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晓芳、检察员助理陈秀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健针及其辩护人李静染、钟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徐健针等人先后租赁“顺开128船”和“顺达油77”船，聘用汪友康、张永华、陈如德（均已判刑）等8人担任“顺开128船”船长、大副、二副等职务，聘用陆海舟、张万成（均已判刑）等9人担任“顺达油77”船船长、二副等职务，采取对海事部门伪报运输柴油出港，以装载大量水压舱伪造运油出港的假象，先后多次在没有合法证明的情况下，在我国内海运输、收购柴油，实施走私柴油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10月11日至20日期间，被告人徐健针指使汪友康、张永华、陈如德等人驾驶“顺开128船”,先后四次航行至广东省珠海市高栏岛附近海域，从其他船舶过驳柴油，然后走私运载至广东省江门市西江油库、广东省肇庆市荣泰燃化有限公司油库卸油。经统计，被告人徐健针合共走私柴油3672.252吨，价值约人民币2300万元，偷逃应缴税款合共人民币7120160.56元。案发后，海关从“顺开128船”上缴获柴油923吨。上述柴油均没有合法证明。2.2014年10月9日至20日期间，被告人徐健针指使陆海舟、张万成等人驾驶“顺达油77”船,先后四次航行至广东省珠海市高栏岛附近海域，从其他船舶过驳柴油，然后走私运载至广东省江门市西江油库、广东省肇庆市荣泰燃化有限公司油库卸油。经统计，被告人徐健针合共走私柴油3057.755吨，价值约人民币2100万元，偷逃应缴税款合共人民币5958756.65元。案发后，海关从“顺达油77”船上缴获柴油752.975吨；从广东省肇庆市荣泰燃化有限公司油库缴获柴油29.21吨。上述柴油均没有合法证明。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徐健针的供述及辩解、同案人汪友康等人的供述、证人何某锹等人的证言、检查记录、偷逃税款核定证明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健针无视国家法律，在内海运输国家限制进出口货物，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没有合法证明，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项、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健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其并不是指使者。被告人徐健针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徐健针在本案中应是从犯，其不清楚海上过驳运油的地点，也没有高额利益分成，更不了解油料入库后的去向，对涉案走私物品没有任何掌控权，不应当认定被告人徐健针“指使”他人实施走私活动。2.本案“偷逃税款核定”、“检查记录”等，均是2014年在汪友康等同案人的案件中作出的核税依据和鉴定意见，在现有证据中，未能反映海关核税时的价格来源及定价依据，上述核税依据和鉴定意见不应作为本案的证据。3.本案涉及的走私行为是间接走私行为，是“准走私行为”，参照走私罪论，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徐健针是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徐健针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5日，被告人徐健针以佛山市汇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宏公司”）的名义租用江门市新会区西江油库（以下简称“西江油库”）的油罐；2014年7月1日，广州市鸿源环保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源公司”）租用肇庆市荣泰燃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肇庆荣泰油库”）的油罐，用作卸油用途。2014年9月30日，陈某校（另案处理）代表广州市庆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源公司”）租用中山市兴安化工原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安公司”）的油罐，并虚假申报出港。2014年6月，鸿源公司租用“顺达油77”船；2014年9月26日，陈某校代表汇宏公司租用“顺开128”船。2014年9月，被告人徐健针化名“财老板”雇请汪友康、张永华、陈如德（均已判刑）等人担任“顺开128”船的船长、大副、二副等职务；雇请陆海舟、张万成（均已判刑）等人担任“顺达油77”船的船长、二副等职务。每次出发前，均停泊在中山兴安公司码头，采取对海事部门伪报运输柴油出港，以装载大量水压舱伪造运油出港的假象，先后多次在没有合法证明的情况下，航行到广东省珠海市高栏岛附近海域卸水后从其他船舶过驳柴油，然后运载至西江油库或荣泰油库，实施走私柴油活动。具体如下：（1）2014年10月11日，“顺开128”船在兴安公司码头停泊后，出港走私柴油930吨运至西江油库，价值约人民币620万元，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820948.59元；（2）2014年10月15日，“顺开128”船在兴安公司码头加油26.496吨，出港走私柴油903.504吨运至荣泰油库，价值约人民币580万元，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737957.65元；（3）2014年10月19日，“顺开128”船在兴安公司码头加油20.136吨，出港走私柴油915.748吨运至西江油库，价值约人民币590万元，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773604.39元；（4）2014年10月20日，“顺开128”船在兴安公司码头停泊后出港，在虎跳门水道被江门海关缉私艇现场查获走私柴油923吨，价值约人民币590万元，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787649.93元。“顺开128”船共计走私柴油3672.252吨，价值约人民币2300万元，偷逃应缴税款合计人民币7120160.56元。（5）2014年10月9日，“顺达油77”船在兴安公司码头停泊后，出港走私柴油543.871吨运至西江油库，价值约人民币360万元，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077000.96元；（6）2014年10月13日，“顺达油77”船在兴安公司码头加油60.52吨，出港走私柴油839.48吨，价值约人民币550万元，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642491.08元；（7）2014年10月17日，“顺达油77”船在兴安公司码头加油47.238吨，出港走私柴油921.429吨，价值约人民币590万元，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780916.07元；（8）2014年10月20日，“顺达油77”船在兴安公司码头加油14.025吨，在西江水道被江门海关缉私艇现场查获柴油767吨，扣除14.025吨，走私柴油752.975吨，价值约人民币480万元，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458348.54元。“顺达油77”船共计走私柴油3057.755吨，价值约人民币2100万元，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5958756.65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检查记录，证实查获涉案船只“顺开128”船、“顺达油77”船时的检查情况。船长汪友康、陆海舟分别在海图上确认被查获处。2.江门市海洋与渔业局出具的说明，证实E113度25分、N21度39分、E113度20分、N21度40分，均在我国领海范围内。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油品进仓单，证实海关缉私局10月20日扣押“顺开128”船的涉案柴油923吨，扣押“顺达油77”船的涉案柴油767吨；10月21日从西江油库12号油罐、11号油罐扣押柴油434425升、46765升（经说明，重量是380.19吨）。10月29日从荣泰油库303#罐扣押燃料油29.21吨；扣押“顺开128”船、“顺达油77”船、国籍证书、营业运输证、检查记录簿、财务保证证书、船载货物清单、笔记簿、手机10部等物品。4.肇庆市海事局出具的复函、广东海事公安局出具的“顺开128”船的AIS资料，证实涉案两船的有关航行情况。5.兴安公司的相关书证，包括搜查证、搜查笔录、经证人梁某伦、何某锹确认的虚假计量盘点单、提货通知单、出仓单及真实计量盘点单、提货通知单、出仓单、庆源公司实际车辆进出库记录本、卸油数量表、水路货物运单、货物安全适运申报单、兴安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顺开128”船、“顺达油77”船委托兴安公司出港申报的委托书、兴安公司与庆源公司的石油化工品仓储租赁合同，证实2014年9月30日，陈某校代表庆源公司租用兴安公司的油罐，并指使兴安公司虚假申报出港。其中“顺达油77”船在10月8日申报吨数为500吨，实际没有装油；10月11日，申报为900吨，实际为60.52吨；10月16日，申报为930吨，实际为47.238吨;10月19日，申报为930吨，实际为14.025吨。“顺开128”船，10月10日申报为930吨，实际没有装油；10月14日申报为930吨，实际为26.496吨；10月18日申报为940吨，实际为20.136吨。6.“顺开128”船的相关书证，包括浙江顺元海运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顺开128”船的情况说明、“顺开128”船的船舶买卖合同、船舶挂靠协议、陈某校代表汇宏公司签订的《船舶租赁合同》、“顺开128”船的船籍资料等，证实“顺开128”船的船籍情况及陈某校代表汇宏公司租用“顺开128”船的情况。7.“顺达油77”船的相关书证，包括船舶挂靠协议、光船租赁合同、安徽省皖江宏瑞航运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顺达油77”船的船籍资料等，证实鸿源公司租用“顺达油77”船的情况。8.庆源公司、鸿源公司、汇宏公司的相关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庆源公司2012年11月开始营业，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陈某锯、徐某华；鸿源公司2013年10月10日开始营业，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被告人徐健针、曾某炜；汇宏公司于2014年5月15日成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陈某校。9.搜查笔录，证实2014年10月21日对广州市恒源润滑油有限公司进行搜查的情况。10.陈某校使用的号码151*****052、广州庆源公司相关电话、黄某见使用的号码138*****123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上述手机的通话情况。11.西江油库的相关书证，包括该公司营业执照、油罐租赁协议、油罐使用协议、船舶载运危险货物申报单、汇宏公司人员陈某田记录的卸油数量的手机存储记录，证实“顺开128”船、“顺达油77”船多次在西江油库运油以及卸油情况。12.荣泰油库的相关书证，包括该公司营业执照、该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油罐租赁合同及租金支付凭证、鸿源公司油罐车过磅记录、罐底油称量单、危险货物申报单等，证实“顺开128”船、“顺达油77”船多次在荣泰油库运油以及卸油情况。13.江门海关缉私局海上缉私处出具的卸油经过，证实海关对“顺开128”船、“顺达油77”船及西江油库的卸油经过。其中扣押“顺开128”船的涉案柴油923吨，扣押“顺达油77”船的涉案柴油767吨；从西江油库装运柴油380.19吨。14.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同案人汪友康、陆海舟等人已判刑。15.江门海关缉私局法制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海关侦查人员无法找到“林老板”、黄起见核实案件的相关情况。16.隆回县公安局三阁司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黄起见外出不在家，无法联系。（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徐某华的证言：2014年，一个姓林的老板（五十多岁，潮汕口音）和他的员工陶某说和其一起合作运输油品生意，让其帮忙租船、油罐，然后三七分成，其占三成，所有的费用都是由他们出，后其让徐健针帮他们报港，具体如何报港听从林老板或陶某的安排。“顺开128”船是其叫陈某校租回来，然后让他转租给陶某。其没有收过租船的钱，其只是利用自己公司的名义去租了船。这只船租回来一直交给陶某管理，其让徐健针帮陶某打理海事局办手续的事情。“顺开128”船的船员是林老板雇请的，工资是林老板付的。该船运输油品均由林老板进行安排。林老板曾说要有一个存放油的地方，其就让陈某校去租了兴安公司的油罐。2.何某锹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兴安公司的仓库管理员，“顺达油77”船和“顺开128”船有空载或者装载少量油后虚假申报出港情况。庆源公司通过油车共向兴安公司A4罐进油5车次共237.9吨，还有一车是直接卸到“顺达油77”船上的，有60.52吨。2014年10月10日至10月19日期间，先后四次装少量油至“顺达油77”船和“顺开128”船，其中10月10日“顺开128”船到其公司码头但没有装油并于同日出港。同年10月14日，“顺开128”船提货26.496吨，货单写25吨。18日提货20.136吨，货单写25吨。同年10月16日，“顺达油77”船提货47.238吨，货单写25吨。10月19日提货14.025吨，货单写25吨。四次共从A4罐中提油107.895吨，罐里还余130.005吨，都有过磅单。庆源公司的船进其公司码头需要其公司配合向中山黄圃海事处办理出港手续，其为顺达油77船夸大申报4次，为顺开128船申报3次。其中“顺达油77”船四次出港按时间顺序分别申报的出港数量是500吨、900吨、930吨和930吨，“顺开128”船三次出港按时间顺序分别申报的出港数量是930吨、930吨、940吨，与实际装货数量不同，其向黎某林讲过，黎某林要其帮庆源公司如此操作，其便如此操作。其在网上申报后将单打印出来，一般是打电话138*****123通知“肥仔”来拿。经辨认，其辨认出徐健针就是将申报单据交给其的“肥仔”。3.黎某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兴安公司的副总经理，陈某校为法定代表人的庆源公司租用兴安公司油罐装油。2014年10月7日之后，他们开始用油罐车运油到油库A4罐，但实际每次装多少油入船以及一共运多少油到A4罐，其不清楚。“顺开128”船来申报出港4次，“顺达油77”船申报出港3次。申报装油的数量是陈某校告诉其的，具体以海事记录和单据为准。其承认“顺开128”船和“顺达油77”船没按申报数量出港。其追庆源公司的“肥仔”平衡租罐的出入库记录，庆源公司就拿假单据过来给其做仓库出入货报表。经辨认，其辨认出陈某校就是租兴安公司油罐的庆源公司的男子，被告人徐健针就是通知其报港的庆源公司的男子。4.梁某伦的证言：其是兴安公司的计量员，“顺开128”船于2014年10月14日在兴安公司提油26.496吨，10月18日提油20.136吨。“顺达油77”船于2014年10月16日来兴安公司提货1次，提油47.238吨；10月19日提油14.025吨。A4罐里还余130.346吨。油是庆源公司的燃料油。收货方写的是庆源公司的刘某声。另外，其有一次见其中一条船在公司库区经A4管线从一辆油罐车往船上装油。5.林某光的证言：2014年7月租用荣泰油库的301、302、303、304油罐，并由其帮鸿源公司看管该四个油罐。“顺开128”和“顺达油77”船卸油前，303罐内有交接时罐底的9.828吨燃料油。具体情况为：国庆后，第一艘油船“77”船卸油其没有参与计量，陈某校告诉其该条船卸燃料油900吨多一点。入罐后由油罐车迅速将油运走，只剩下罐底约10吨左右的油。之后“128”船来卸油入罐。其计量，303罐油高是5.3米多，根据密度和仓容表计量是910多吨。卸油后由鸿源公司的陈某校联系客户将油运走。凡是来提油的油罐车都要在荣泰公司的电子磅过磅。至2014年10月20日，303油罐余油30吨左右。6.伍某明的证言：其为荣泰油库储运部工作人员，荣泰油库于2014年7月将301、302、303、304油罐租给鸿源公司，平时由鸿源公司派人管理，荣泰油库派其协助接油管并检查防止漏油，2014年10月12和14日，“顺开128”和“顺达油77”各运进900多吨柴油进303或304油罐，进码头时间都是晚上11时至12时左右，鸿源公司进港向海事处报港手续由其公司的赖道雄和鸿源公司的“小陈”负责，船上人员或鸿源公司没有提供柴油单证资料。鸿源公司进油后第二天就用油车拉走，现存的油是没有来得及拉走的。7.杨某贤的证言：其是荣泰油库副经理，荣泰油库于2014年7月将301、302、303、304油罐租给鸿源公司，平时由鸿源公司派人管理。2014年10月12和14日，鸿源公司运进两船燃料油，各约900多吨，卸到304油罐。鸿源公司卸载的油已用车拉走，现存几十吨油。8.陈某田的证言：其是汇宏公司派驻西江油库的工作人员，2014年6、7月到中秋节前在庆源公司油库工作，中秋节后到西江油库工作，负责公司所租的11、12号油罐进出油管理、记数、测量罐中油参数、出油工作。“顺达油77”船卸过两次油，第一次是10月9日，卸了543.871吨柴油。第二次是10月17日，卸了968.667吨柴油。“顺开128”船于10月18日在西江油库卸油935.884吨。每次卸油公司派“小刘”计量，到10月21日时“顺开128”船于10月18日所卸油还余300多吨。其称公司及老板的情况其不清楚，其对“阿校”负责，“阿校”的手机号码是151*****052。9.黄某见的证言，其是广州市骏锋实业有限公司派驻西江油库的工作人员，是陈某田的帮手，负责该公司租用的西江油库11、12号罐的拉油管、上下油、做饭、值班、看管等工作。2014年10月16日、19日左右有两条船来油库上油，但船名、上油吨数不清楚，油是其公司的油。其公司在西江油库有工作人员陈某田、本人、任某沃三人。卸完油后，公司有车来拉，分别是湘D*****、湘D*****、粤K*****、桂A*****、湘D*****、湘D*****、粤K*****、粤K*****。海关人员对油罐抽样时其在场。10.钟某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西江油库的管理员，负责西江油库日常安全等管理工作。西江油库将11号、12号油罐提供给江门市新会区大鳌碧海防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海公司”），碧海公司于2014年6月10日将11、12号油罐租给汇宏公司使用，双方协议中碧海公司签字人是钟某强，汇宏公司签字人是徐健针。其负责汇宏公司船只货物进出的海事申报。10月21日，11号罐余柴油46765升，12号罐余油434425升。2014年10月，有“顺开128”、“顺达油77”、“兴隆舟158”三艘油船运输，汇宏公司租用11、12号罐由汇宏公司长期驻西江油库的陈某田及另一人负责管理，包括接油入库、计量、运出，汇宏公司油船入罐的油一般第二天就用车拉走。其帮汇宏公司向海事部门申报进油九次，其中10月11日、10月19日帮“顺开128”船申报。10月19日，“顺开128”船满载到西江油库卸完油后，其按照徐健针的要求向海事部门申报这条船装载950吨燃料油出港去肇庆，该船实际应该没有装油。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徐健针就是租西江油库11、12号油罐的男子。11.钟某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碧海公司法定代表人，碧海公司于2014年6月10日与汇宏公司签订了租赁协议，将西江油库11、12号油罐租给汇宏公司，汇宏公司签字人是徐健针，法人代表陈某校。汇宏公司是用油船将油品运到油库码头，卸油后由油车分批拉走。具体进油、卸油等都由原西江油库钟某玲负责。汇宏公司每入库1吨油品需要支付4元装卸费，每次都是凭海事申报单上的数量按吨数收取。租金是徐健针拿现金给其的。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徐健针就是租西江油库11、12号油罐的男子。12.朱某钦的证言：其是“顺开128”船的船主，其将“顺开128”船租赁给汇宏公司使用，并与汇宏公司的陈某校签订了租船合同。经辨认，其辨认出陈某校。（三）鉴定意见1.取样记录单，证实对“顺达油77”船、“顺开128”船、西江油库、兴安公司油库、荣泰油库的油品取样的情况。2.检验证书，证实在“顺达油77”船、“顺开128”船、西江油库、兴安公司油库、荣泰油库提取的油品均检出未含有红油或蓝油成分，属于柴油，无法确定标号。3.海关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证实陆海舟等人利用“顺达油77”船涉嫌走私柴油四批，分别为543.871吨，核定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077000.96元；921.429吨，偷逃税款人民币1780916.07元；752.975吨，偷逃税款人民币1458348.54元；839.48吨，偷逃税款人民币1642491.08元，共3057.755吨，偷逃税款合计人民币5958756.65元。汪友康等人利用“顺开128”船涉嫌走私柴油四批，分别为930吨，核定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820948.59元；903.504吨，偷逃税款人民币1737957.65元；915.748吨，偷逃税款人民币1773604.39元；923吨，偷逃税款人民币1787649.93元。共3672.252吨，偷逃税款合计人民币7120160.56元。4.（深）关（缉）鉴（电子物证）鉴定文书，证实对汪友康、陆海舟等人在走私过程中，利用于联系的手机内信息资料的鉴定提取情况。（四）同案人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1.“顺开128”船涉案人员的供述和辨认笔录（1）汪友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是“顺开128”船船长，其是通过沈家门的中介于2014年9月12日上“顺开128”船开船的。该船是油船，船籍舟山，容量940-950吨。船上八个人，其是船长，负责开船和听“财老板”指示装油、卸油以及指挥船员做事，张永华是大副，负责在甲板上装卸作业，陈如德是二副，协助大副工作，贝寒钢是轮机长，王**光、高全福都是船员，负责拉缆绳和拉油管，还有两个人是“财老板”派到船上监督防止偷油的，并在船上煮饭、拉缆绳、油管，煮饭的姓许，是老板派下来的，船上有什么事都需要他同意，另一个是南京的机工。“财老板”有三、四十岁，手机号码138*****123。“财老板”说其是该船的老板，要听其指挥。何时出发、船装好油后运去哪个油库都是“财老板”指挥的，开船的具体路线、接油地点的经纬度是由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告诉其的，这个人每次开船前都会和“财老板”一起过来船上。报港手续是“财老板”带其去当地海事局报港的，每次填报的船舶装油数量等都是他告诉的，运到哪里等对方公司、联系人等都是他自己填的。其工资每个月是1万元，每次回来也有4千元的奖励，都是“财老板”以现金方式发放给其等人的。其共参与四次去海上接油。第一次是2014年10月10日，从淇澳岛锚地出发，驾驶“顺开128”船到中山兴安码头油库，停靠期间张永华安排人直接从河中抽水600多吨到船油舱中。其和“财老板”一起到黄圃海事部门办理船舶进出港申报签证，申报货物是燃料油，数量是930吨。后其便听“财老板”安排开船到高栏岛外面水域接油。船到淇澳岛水域后，便把船上的水排到海中。到达高栏岛外面水域接油点从两条渔船接油900多吨返回到江门西江油库码头卸油。卸油后到淇澳岛锚地抛锚；第二次是几天之后，先在中山兴安码头油库装了20多吨油后再由大副张永华直接从河中抽水600多吨到船的油舱中。同第一次一样申报燃料油数量也是930吨，之后到高栏岛外面水域接油，接了900多吨后开始返回，于10月15日到荣泰油库卸油。卸完油后到中山鸡鸦水道水域抛锚；第三次过程与前两次相同，10月18日在中山兴安码头油库装油20多吨，再装了600多吨水后向海事部门申报装了940吨燃料油，然后于当天开船去高栏岛外水域接油，接900多吨后开始返回于10月19日在江门西江油库码头卸油；第四次是10月19日从码头空载去接油，于10月20日凌晨两点多到达“财老板”交代的接油地点高栏岛外面水域后，从两条渔船接了900多吨后开始返回，途中在虎跳门水道附近被执法人员查获。该次接油是在北纬21度39分、东经113度25分水域，前三次接油地点也是这一水域，具体经纬度记不清。去高栏岛外接油是“财老板”联系好后安排其做事，由其、张永华、陈如德三人轮流开船。每次装油差不多到油口，船员也会告诉其船已接了900多吨油。与“财老板”一起到船上负责计量的那个人每次会让张永华装20多吨，具体装多少油是张永华负责，老板先办理运输油单，再去大海接油，实际上为了掩盖到外面水域接油的事实。每次出船接油及卸油“财老板”同其一起去港务、海事部门办理装卸、作业签证等手续。每次卸油“财老板”和负责计量的人都要到船上对油舱中的油进行计量，检查是否卸完油。每次装水都是张永华、贝寒钢和几个船员从河中抽水。“财老板”交代被查了统一口径说船上的油是油库装的，不说要在高栏岛接油的事。其知道到高栏岛外水域接油没有正规手续是违法的，是偷运走私。经辨认，其辨认出张永华、陈如德、徐健针就是“财老板”、陈某田和刘某声就是在西江油库码头量油的人。汪友康在海图上确认了装油地点和航线。（2）张永华的供述：其是“顺开128”船的大副，于2014年9月12日通过中介上“顺开128”船。关于四次走私柴油的船上作案人员及分工、作案手法、时间、船舶运行路线、接油地点、卸油地点、走私数量等事实与汪友康供述基本一致。其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违法的，但为了生活而去做，自己只是打工的。每次负责装水，有时是船长让其做，有时是老板让其做，除了船长和煮饭的，其余的人都帮忙抽水。装水的目的是为了欺骗、应付海事部门。老板到船上发过一次工资，给船长发了10000元，给其发9000元。关于第四次货物其称没有任何单证。前三次走私报港的人员是老板和船长。每次去高栏岛外水域由其、汪友康、陈如德三个人轮流开船。每次和老板一起上船的有一个负责计量的人和一个五十多岁的人，那个五十多岁的人做什么其不清楚。（3）陈如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是“顺开128”船二副，是通过中介上船的。其关于走私柴油的船上作案人员及分工、作案手法及第四次走私的时间、船舶运行路线、接油地点、卸油地点、走私数量等事实与汪友康供述基本一致。其称老板只给其发了7000元工资。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徐健针就是发工资的人及汪友康、张永华、陈如德、许业能等船上的人员。（4）贝寒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是“顺开128”船轮机长，是经中介公司介绍上船工作的，其供述了四次运油的情况，承认是空载出海接油，前三次是先加油、水进仓然后出海，排水后加油。关于船上作案人员及分工、作案手法的具体情况与汪友康、张永华供述基本一致。其称汪姓船长负责整个船上的事，老板有事跟船长联系。大副负责装卸油，二副负责协助船长，其和轮机小冯负责机仓，水手小高、老王负责拉缆、拉油管，大厨负责煮饭，船长、大副、二副及两个水手负责开船。经辨认，其辨认出汪友康、张永华、陈如德、许业能等船上人员。（5）冯绍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是“顺开128”船机工，其供述了四次运油的情况，承认是空载出海接油，前三次是先加油、水进仓然后出海，排水后加油。关于船上作案人员及分工、作案手法的具体情况与汪友康、张永华、贝寒钢的供述基本一致。其称船长负责整个船上的事。大副负责开航、伙食，二副负责甲板、缆绳、海图，轮机长负责机舱工作，其配合轮机长工作，另有两名水手和一名厨工。其称知道大海上装没有合法证明的柴油是走私。经辨认，其辨认出汪友康、张永华、陈如德等船上人员。（6）许业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是“顺开128”船厨工，最后一次是空船出海加油，其供述的经过、人员分工等与汪友康等人供述基本一致，并称知道是走私行为，是违法的。是船长报港、与老板直接联系。其是于2014年9月10日上船，是其姐夫陈镜洪介绍其认识的“徐针”叫其到船上做工的。其在船上负责煮饭、支付开支、监督船工防止偷油。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徐健针就是老板“徐针”、陈某田和刘某声就是在西江油库码头量油的人。（7）高全福、王**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是“顺开128”船的水手，其供述了四次走私燃料油的经过。经辨认，其辨认出汪友康、张永华、陈如德等船上人员。2.“顺达油77”船涉案人员的供述、辨认笔录（1）陆海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是“顺达油77”船的船长，其经中介介绍于2014年9月25日上“顺达油77”船。张万成、林军、江科科、张家斌、何正烘等九人陆续上船，张万成是大副负责在甲板上装卸作业、负责安排压水，邵焕权是老板派到船上的负责监督，防止偷油的。当时是“财老板”雇请他们的，工资、劳务费和船上的开支都是“财老板”以现金方法发放，“财老板”还负责船上航线的指挥，从哪个油库进出港，并与船上的大副张万成一起去海事局报港。船上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是“财老板”来指挥，包括接油点的具体经纬度等。其船只大部分在西江油库卸油，每次卸油“财老板”都在，并进行具体安排。与“财老板”在一起的有二个人，分别是二三十岁、五十多岁的人，这两个人没有指挥过其，也没有和其联系过。“财老板”的联系电话是138*****123。其具体运油情况如下：2014年10月19日，先在中山兴安公司油库装了20多吨燃料油，再装水，最后由大副和老板去向港务部门进行申报，申报的数量是930吨。由其、张万成和江科科轮流开船。下午两点在珠海淇澳岛出港，在老板交代地点高栏岛外面水域（北纬21度40分，东经113度20分），从两条渔船过驳油约二个小时，对方没有给合法单证，没有支付货款。返回至西江九江新大桥时被查获。其共参与走私四次，方法相同。第一次10月9日凌晨运油500吨，在西江油库码头卸掉。第二次10月12日晚运油900多吨在荣泰油库卸完。第三次10月15日到西江油库码头卸油，约900多吨。经辨认，其辨认出徐健针就是“财老板”、刘某声、陈某田就是量油的人。陆海舟在海图上确认了装油地点和航线。（2）张万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是“顺达油77”船的二副，经中介招聘上船，“顺达油77”船的船员共9人，船长陆海舟负责指挥航行、开船，对船上所有事情负责；轮机长林军，负责机舱；其是二副，负责船体保养、装卸货物及后勤，船上没有大副；三副江科科，值班驾驶员，负责航行；机工其不认识，协助轮机长负责机舱；水手何正烘；厨师李国安；李维兴和另外一个人是老板派到船上负责监督，防止偷油的。其共参与走私四次，对于四次走私柴油的船上作案人员及分工、作案手法、时间、船舶运行路线、接油地点、卸油地点、走私数量等事实与陆海舟的供述基本一致。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徐健针就是给其发工资的人、陈某田和刘某声就是在每次卸油计量的人。（3）林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是“顺达油77”船的轮机长，共参与走私四次，对于四次走私柴油的船上作案人员及分工、作案手法、时间、船舶运行路线、接油地点、卸油地点等事实与陆海舟、张万成的供述基本一致。其供述海运柴油回大陆，没有合法手续,承认是走私行为。走私油整个过程都由船长和看船工邵焕权联系、指挥。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徐健针就是发工资的人及陆海舟、张万成、邵焕权等船上人员。（4）江科科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其是“顺达油77”船的三副，共参与走私四次，对于四次走私柴油的船上作案人员及分工、作案手法、时间、船舶运行路线、接油地点、卸油地点、走私数量等事实与陆海舟、张万成、林军的供述基本一致。其供述走私油整个过程都由船长和看船工邵焕权联系、指挥。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徐健针就是发工资的老板及陆海舟、张万成、邵焕权等船上人员、陈某田和刘某声就是量油的人。（5）邵焕权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其是“顺达油77”船的船员，通过人才市场招聘上船，招聘时讲主要是负责防止别人偷油。其在船上做杂工，主要是看船，帮手买菜，机房和夹板的杂活都做。船上有一台红色的手机，是老板在中山兴安码头给其，这个手机是其和船长对外联系使用。其共参与走私四次，对于四次走私柴油的船上作案人员及分工、作案手法、时间、卸油地点等事实与其他同案人的供述基本一致。其每次有参与拉油管、卸油。经辨认，其辨认出陆海舟、张万成等船上人员（6）李维兴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其是“顺达油77”船的船员，经朋友介绍上船，上船前，老板叫其买菜煮饭及防止偷油。其共参与走私四次，对于四次走私柴油的船上作案人员及分工、作案手法等事实与其他同案人的供述基本一致。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徐健针就是给其发工资的人。（7）张家斌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其是“顺达油77”船的机工，共参与走私四次，对于四次走私柴油的船上作案人员及分工、作案手法等事实与其他同案人的供述基本一致。其承认出海运柴油没有合法手续,是走私行为。经辨认，其辨认出陆海舟、张万成等船上人员。（8）何正烘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其是“顺达油77”船的水手，其共参与走私四次，对于四次走私柴油的船上作案人员及分工、作案手法等事实与其他同案人的供述基本一致。其承认出海运柴油没有合法手续,是走私行为。其反映在中山兴安码头装的少量燃料油没有排出大海。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徐健针及陆海舟、张万成等船上人员。（9）李国安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其是“顺达油77”船的大厨，共参与走私四次，对于四次走私柴油的船上作案人员及分工、作案手法等事实与其他同案人的供述基本一致。其承认出海运柴油没有合法手续,是走私行为。经辨认，其辨认出陆海舟、张万成等船上人员。（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被告人徐健针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徐某华是其堂哥，徐某华因腿脚不方便，便让其帮忙租“顺达油77”船和“顺开128”船，还帮他去海事局报港、付船员的工资，徐某华给其工资是每月四、五千元。上述两只船的装卸油由徐某华负责，徐某华聘请了“老林”（潮汕人，五十多岁），“老林”每次都跟其一起上船，货怎么装、怎么卸都是“老林”安排的。西江油库的油罐是徐某华让其租的，其有去过西江油库。油库的装卸费用、报港费用及其他费用都是徐某华给钱，其去支付的。上述两只船是其于2014年9月份分别到浙江舟山、广东汕尾租的，都是以徐某华让其注册的公司的名义租的。船上的船员亦是其在徐某华的安排下去雇请的。兴安公司的油罐是以谁的名义租用的，其不清楚，但其知道是由徐某华使用的；西江油库的油罐，是徐某华让其去租的，当时是以公司的名义租用的；荣泰油库的油罐，是徐某华在使用，手续不是其办理的。兴安公司的油罐可能有向船上卸过油，其他两个地方的油罐都是用来储存船上运输来的柴油。其和陈某校曾提供过身份资料给徐某华注册公司。上述两只船运输柴油的过程：船只到达兴安公司，兴安公司的人给其资料，其就和船长去海事局报港，然后送船长回到船上，并交代他们分工的细节，跟其在一起的还有两个人，“陈先生”负责计量，“老林”负责安排船上船员的具体工作。其三个人会在报港的目的地等船只过来，出发前徐某华会给现金让其发给船员。报港报多少吨，其请示徐某华后就让汪友康或张万成填单。“顺开128”船在兴安公司有装水。其按徐某华的指示，曾交代过船员遇到执法机关检查的话，就按照报港上的情况去说。2014年，其有根据徐某华的意思，打电话给上述两只船上的人员，叫他们去接驳柴油，当时有叫他们在兴安公司码头装水，船出码头后，在接驳柴油前全部卸下水，然后再接驳柴油。两只船在码头装卸时，徐某华将需要指挥联系的事项告诉其，其再与船上的船长进行联系，但船开出去后如何进行装油是徐某华通过“老林”进行指挥。邵焕权、许业能是徐某华请的，其带他们上船，他们负责在船上煮饭，还监督船员，不让船员偷油。到海上接油时，是“老林”通过打电话通知船长接油的经纬度，让船长驾驶船只到指定海域接油的，其不清楚具体接油地点的经纬度。其知道其行为违法，愿意接受惩罚。案发后，徐某华曾给其1万元让其出去避避。经辨认，其辨认出陈某校、陆海舟、徐某华、汪友康。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徐健针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及所起作用的认定。经查，本案相关书证及被告人徐健针的供述、涉案船只的同案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徐健针在本案走私活动中积极租船、雇请船员、租油罐、报港，积极指挥涉案船只从出海接油到卸油的整个过程，故其在本案走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徐健针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徐健针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根据在案证据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核税依据和鉴定意见是否应作为本案证据的问题。核税依据和鉴定意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且上述证据在同案人汪友康等人的判决中已予以采信，故本院对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被告人徐健针的辩护人所提核税依据和鉴定意见不应作为本案证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健针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在内海多次运输国家限制进出口货物，没有合法证明，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徐健针积极雇请、指挥他人偷运走私柴油，在走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告人徐健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健针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健针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中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项、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健针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28年11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迎春审 判 员 冒庭媛审 判 员 周 密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洪福林书 记 员 谢淑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一百五十五条下列行为，以走私罪论处，依照本节的有关规定处罚：(一)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物品的，或者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其他货物、物品，数额较大的；(二)在内海、领海、界河、界湖运输、收购、贩卖国家禁止进出口物品的，或者运输、收购、贩卖国家限制进出口货物、物品，数额较大，没有合法证明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五）聚众阻挠缉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