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2440号 原告：林建财，男，197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聪，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兰，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林志明，男，198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告：张方，女，198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木海、许丹，北京中伦文德（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石文英，女，198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林建财与被告林志明、张方、石文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9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后，于2018年7月9日作出（2017）闽0203民初4614号民事判决书，一审宣判后，林建财不服上诉至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厦门中院），厦门中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闽02民终47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建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聪，被告林志明，被告张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木海，被告石文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建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林志明与张方对本案所涉欠款本金2887774元中的1900674元及利息（2016年12月24日前月息按照3%计算，2016年12月24日后月息按照2%计算）承担共同还款义务；2.判令林志明与石文英对本案所涉欠款本金2887774元中的987100元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义务；3.本案诉讼费用由林志明、张方、石文英承担。事实和理由：林建财与林志明自幼年起就是朋友，林建财多次出借款项给林志明。其中，2011年7月8日，林建财向林志明转账支付302000元。2012年5月25日，林建财向林志明转账支付249000元。2012年7月3日，林建财向林志明转账支付200000元，2016年9月19日至2016年12月29日期间，林建财向林志明转账共计2136774元。上述借款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林志明均未全额还款，双方于2016年9月10日重新协商确认借款本金、利息及还款期限并签订《借款合同》，双方确认上述借款共计2887774元用于林志明的家庭资产投资，月息为3%，利息从实际借款之日起算，还款期限为2016年12月20日。但林志明至今未还款。因上述借款发生在林志明与张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款项用于家庭投资，且张方于2016年12月30日向林建财转账还款20万元用于偿还借款利息，故张方应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同时，林志明与张方为逃避夫妻共同债务，恶意串通，虚假离婚，将共同房产全部转移到张方名下。林志明与石文英在本案借款关系发生期间一直同居，且石文英处于无业状态，石文英作为本案借款的使用者，理应就房产、车位等值部分与林志明共同承担还款义务。现林建财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林志明辩称，讼争借条是林建财让他人拿给林志明签署的，且林志明是在不清楚借条内容的情况下签署。林志明与林建财均是厦门原春科技公司的股东，双方之间很多款项往来是股东往来款，转账记录并不能说明就是借款，其中有些转账记录属于林志明的正常收入资金。林志明与林建财之间的经济往来，有的通过公司账户，有的是林建财向林志明借款或者还款，或者用于公司项目。林志明并未将讼争款项用于家庭生活开支。林志明每次转账给石文英的款项，石文英均不知道款项用途，不存在串通的情况。讼争款项也未用于林志明与张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活开支。林志明无法明确讼争款项中包含的具体借款数额。 张方辩称，1.在林志明与张方离婚之前，林建财与林志明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案涉款项性质为投资款，并非借款。林建财与林志明在原一审诉讼时均确认双方之间存在投资合作关系及投资款项往来。林建财与林志明于2006年共同成立厦门原春科技有限公司，2011年1月共同出资成立厦门柏杨广告公司。林建财主张2011年之后其与林志明之间的款项往来系借贷用途。而林志明主张他们之间一直都是投资合作关系，不存在借贷，因2016年11月底左右林志明被案外人起诉，林建财遂要求将投资款转化为借款，并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借款合同》要求林志明倒签日期为2016年9月10日。林建财与林志明之间的银行转账往来频繁且数额零散，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款项特征。林建财一方面主张2011年之后的款项往来系借款，同时又主张2013年、2014年、2015年中的多笔往来款项是投资款。2.借款合同是虚构的，不应予以采信。林建财与林志明倒签借款合同的签订时间，且未能做出合理解释。林建财主张的最后一笔款项发生于2016年12月29日，而讼争《借款合同》落款时间为2019年9月10日。根据林建财与林志明在诉讼中的陈述可以看出，两人对于借款合同的签订原因、签订过程以及款项性质的说法完全不同，且相互矛盾。根据林志明与林建财之间的银行转账记录可知，2008年2016年期间，林志明向林建财多转账金额为640万元。张方认为，林建财并未提交借款原始凭证佐证，且在借款合同上描述借款用途为“家庭资产投资”并倒签借款时间，系林建财与林志明恶意串通或林建财利用林志明的疏忽，来伪造夫妻共同债务。张方与林志明于2016年10月27日离婚，林志明在离婚后与林建财确认将投资款转为借款，即使该借款关系真实，也是林志明的个人债务，与张方无关。3.林建财并未充分举证证明案涉款项是林志明用于家庭资产投资。林建财仅提交借款合同，并未对款项用途进行更具体的陈述。林建财与林志明之间的银行转账显示，林志明转账给林建财的款项更多。林建财也不能证明林志明与张方之间的转账款项来源于案涉款项。林志明经商多年，有正当合法收入，张方也工作过一段时间，同样创造收入，有能力购置家庭资产，且林志明与张方名下大多数不动产的购买时间均在2011年之前，早于林建财主张的第一笔借款发生时间2011年7月8日。林志明自2012年开始出轨石文英，在与张方离婚后不到三个月就与石文英结婚。根据林志明的银行流水来看，林志明与石文英之间有大量转账往来，且林志明与案外人也存在大量款项往来，林志明完全可能将林建财的投资款付给石文英或其他人。 石文英辩称，其并未对本案讼争借款作出过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也并非本案借款的使用人，对讼争借款并不知情，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义务。石文英与林志明于2017年1月4日登记结婚，讼争借款发生在此之前，林建财与林志明之间的转账时间、金额与林志明与石文英之间的转账时间、金额并不能相互对应，且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期间石文英转账给林志明的款项甚至大于其收到的林志明转入金额。讼争借款高达300万元，远远超过正常家庭生活需要，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7月8日，林建财向林志明分别转账支付151000元、151000元，共计302000元；2012年5月25日，林建财向林志明转账支付249000元；2012年7月3日，林建财向林志明转账支付200000元；2016年9月19日，林建财向林志明转账支付258400元；2016年9月23日，林建财向林志明转账支付43774元；2016年9月24日，林建财向林志明转账支付50000元；2016年9月30日，林建财向林志明转账支付33700元；2016年10月3日，林建财向林志明转账支付160400元；2016年10月5日，林建财向林志明转账支付1500元；2016年10月10日，林建财向林志明转账支付300000元；2016年10月11日，林建财向林志明转账支付301900元；2016年11月16日，林建财向林志明转账支付200000元；2016年11月17日，林建财向林志明转账支付8500元；2016年12月2日，林建财向林志明分别转账支付150000元、166100元，共计316100元；2016年12月6日，林建财向林志明转账支付100000元；2016年12月9日，林建财向林志明转账支付45600元；2016年12月26日，林建财向林志明转账支付130700元；2016年12月29日，林建财向林志明转账支付186200元。以上款项合计2887774元。具体详见附表1。 附表1：林建财向林志明出借款项情况一览表 （单位：人民币元） 序号时间金额序号时间金额12011-07-08302000102016-10-1030000022012-05-25249000112016-10-1130190032012-07-03200000122016-11-1620000042016-09-19258400132016-11-17850052016-09-2343774142016-12-0231610062016-09-2450000152016-12-0610000072016-09-3033700162016-12-094560082016-10-03160400172016-12-2613070092016-10-051500182016-12-2918620019合计2887774林建财作为甲方与林志明作为乙方签订一份落款时间载明为2016年9月10日的《借款合同》，该合同载明：“1.于2011年7月8日，乙方向甲方借款302000元人民币用于家庭资产投资，甲方当天转账，约定月息3%，利息从转账借款之日起算。2.2012年5月25日、2012年7月3日，乙方分别向甲方借款249000元、200000元用于家庭资产投资，甲方当天转账，约定月息为3%，利息从转账借款之日起算。2016年9月19日至2016年12月29日期间，乙方又多次向甲方借款，共计金额2136774元人民币，约定月息为3%，利息从转账借款之日起算。上述借款共计本金贰佰捌拾捌万柒仟柒佰柒拾肆元（￥2887774）人民币，均约定月息3%，现双方原约定的还款期限已至，但乙方尚未向甲方支付过借款本金和利息。基于双方之间的亲密关系，甲乙双方重新确认上述借款的还款期限为2016年12月30日”。林建财与林志明均在该份合同上面签名捺印。 2016年9月21日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林建财确认收到林志明、张方转账还款共计1536384元，其中，张方于2016年12月30日向林建财转账支付四笔50000元，共计200000元。具体详见附表2： 附表2：2016年9月21日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还款情况一览表 （单位：人民币元） 序号时间金额序号时间金额12016-09-2122372182016-11-063572022016-09-2544932192016-11-092368832016-09-2888992202016-11-112914042016-10-0562000212016-11-142829452016-10-0740890222016-11-186110062016-10-1175012232016-11-205245272016-10-1456870242016-11-225310082016-10-1571628252016-11-252406492016-10-1940320262016-11-2732336102016-10-2027260272016-12-0771000112016-10-2337130282016-12-1149350122016-10-2525850292016-12-1431772132016-10-2736942302016-12-1621420142016-10-2860000312016-12-1927636152016-10-3032618322016-12-2116732162016-11-0225944332016-12-247260172016-11-0422560342016-12-3020000035合计1536384****年至2016年期间，林建财与林志明之间有大量频繁资金往来，金额不等，据不完全统计，林志明向林建财转账支付金额约为1430余万元，林建财向林志明转账支付金额约为790余万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林建财申请，于2017年5月3日依法作出（2017）闽0203民初46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林志明、张方名下价值1300000元的存款或等值财产。林建财为此支出财产保全费5000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林建财确认讼争《借款合同》实际签署日期为2016年12月，合同载明日期“2016年9月10日”系倒签。林志明在原一审庭审过程中陈述，讼争款项是其个人借款，与张方、石文英无关，对借款本金和利息没有异议，讼争借款实际上是投资款转化而来，投资何种项目记不清楚。 另查明，厦门原春科技有限公司于2006年6月15日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为林建财，股东为林建财（出资比例为40%）、林志明（出资比例为35%）等。林建财与林志明等于2011年1月24日共同出资设立厦门柏杨广告有限公司。 再查明，林志明与张方于2006年12月20日登记结婚、2016年10月27日登记离婚。林志明与石文英于2017年1月4日登记结婚。 以上事实，有林建财提供的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兴业银行转账记录、借款合同、借款明细表、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张方与林建财短信聊天截图、林建财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张方提供的离婚证、离婚协议书、私营公司基本信息、公司股东出资信息、股东会决议，本院依法调取的林建财与林志明之间的银行往来交易流水，以及各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佐证。在没有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形下，本院对于以上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林建财依据讼争《借款合同》主张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提交相应的银行交易流水予以佐证。林志明在原一审庭审过程中，确认讼争款项系借款，且对于借款本金和利息无异议，同时林志明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表示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性质为投资或借款关系，但是无法区分讼争款项中所包含借款数额。本院认为，林建财与林志明均为厦门原春科技有限公司、厦门柏杨广告有限公司两家公司的股东，林建财与林志明亦一致确认双方之间存在投资合作关系，据双方之间银行交易流水显示，2008年至2016年期间，林建财与林志明之间有大量频繁资金往来，且转账金额远远超出本案讼争借款数额，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中显然包含部分投资款。鉴于林志明在原一审庭审时作出对己方不利的陈述，且其无法区分投资款与借款的具体情况，故林志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本院对于林建财的主张予以采信，讼争《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依法认定林建财与林志明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林建财已经依约向林志明支付讼争借款2887774元，履行完毕出借款项义务。林志明仅偿还1536384元，依照《借款合同》约定，林志明已还款项应分别自林建财向其转账出借之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现林建财主张林志明已经偿还的款项，2016年12月24日前按月利率3%计算抵扣利息，此后按照月利率2%计算抵扣利息，并未超过法定及约定标准，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照准。经依法核算，截至2016年12月30日，林建财尚欠林志明借款本金为2820478元，具体计算方式详见附表三，林志明至今未能清偿全部借款本息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林志明应向林建财偿还借款本金2820478元并应自2016年12月31日起按照月利率2%继续计算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张方于2016年12月30日通过其账户向林建财转账还款20万元，故张方对讼争借款知情，且讼争借款中的1900674元（即2016年10月27日前的借款部分，详见附表3）发生在林志明与张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张方对讼争借款事后追认，讼争借款中的1900674元系基于林志明与张方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林建财要求张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张方关于讼争《借款合同》日期为倒签，讼争债务为林志明与林建财恶意串通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讼争借款均发生于林志明与石文英缔结婚姻关系之前，且林建财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石文英就讼争债务作出过共同还款的意思表示，林建财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其主张石文英对案涉款项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林建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林志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建财偿还借款本金2820478元并支付利息（自2016年12月3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被告张方应就被告林志明所负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借款本金1900674元及利息（自2016年12月3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向原告林建财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三、驳回原告林建财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2267元，由原告林建财负担2517元，被告林志明负担29750元，被告张方应就被告林志明所负担案件受理费中的20049元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燕珍） 审 判 员 （王丽娟） 审 判 员 （旷洁玉）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代书记员（ 夏怡 茵） 附表3：林志明还款情况抵扣明细一览表（单位：人民币元）序号还款/借款时间尚欠本金尚欠利息借款还款计息天数年利率应付利息已还利息已还本金12011/7/830200030200036%22012/5/255510009724424900032236%0032012/7/37510001187332000003936%1187330042016/9/1910094001274522258400153936%127452252016/9/211009400125416922372236%127654122372062016/9/231053174125618843774236%12561880072016/9/241103174125724150000136%12572410082016/9/251103174121341244932136%125834444932092016/9/281103174112772988992336%1216721889920102016/9/301136874112993633700236%112993600112016/10/312972741133346160400336%113334600122016/10/512987741073941150062000236%1135941620000132016/10/71298774103564940890236%1076539408900142016/10/1015987741039545300000336%103954500152016/10/11190067496613230190075012136%1041144750120序号还款/借款时间尚欠本金尚欠利息借款还款计息天数年利率应付利息已还利息已还本金162016/10/14190067491496456870336%971834568700172016/10/15190067484523671628136%916864716280182016/10/19190067481251940320436%852839403200192016/10/20190067478716027260136%814420272600202016/10/23190067475573237130336%792862371300212016/10/25190067473368325850236%759533258500222016/10/27190067470054236942236%737484369420232016/10/28190067464244360000136%702443600000242016/10/30190067461362632618236%646244326180252016/11/2190067459338425944336%619328259440262016/11/4190067457462622560236%597186225600272016/11/6190067454270735720236%578427357200282016/11/9190067452472123688336%548409236880292016/11/11190067449938329140236%528523291400302016/11/14190067447679128294336%505085282940312016/11/162100674480592200000236%48059200序号还款/借款时间尚欠本金尚欠利息借款还款计息天数年利率应付利息已还利息已还本金322016/11/1721091744826938500136%48269300332016/11/18210917442370261100136%484802611000342016/11/20210917437546852452236%427920524520352016/11/22210917432658653100236%379686531000362016/11/25210917430885024064336%332914240640372016/11/27210917428073232336236%313068323360382016/12/22425274291278316100536%29127800392016/12/62525274300979100000436%30097900402016/12/7252527423250571000136%303505710000412016/12/9257087423755545600236%23755500422016/12/11257087419334749350236%242697493500432016/12/14257087416928731772336%201059317720442016/12/16257087415300921420236%174429214200452016/12/19257087413308627636336%160722276360462016/12/21257087412149616732236%138228167320472016/12/2425708741219487260336%12920872600序号还款/借款时间尚欠本金尚欠利息借款还款计息天数年利率应付利息已还利息已还本金482016/12/262701574125376130700224%12537600492016/12/292887774130779186200324%13077900502016/12/3028204780200000124%1327041327046729651合计28877741536384146908867296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