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3民初4192号 原告：梁灯明，男，1972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被告：吴树衍，男，197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原告梁灯明与被告吴树衍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案情较为复杂，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灯明、被告吴树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梁灯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吴树衍在泉州晚报上登报向梁灯明公开道歉；2.判决吴树衍赔偿梁灯明精神损失费用3万元；3.由吴树衍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吴树衍诽谤侮辱侵犯梁灯明名誉权。吴树衍于2018年11月29日10点30分左右冒用梁灯明身份信息发布诬陷诽谤梁灯明得罪黑恶势力言论，于2018年11月4日19点9分左右恶意传播诽谤侮辱怒骂恶意破坏梁灯明谋生小生意的言论。2018年11月29日10点30分左右在后渚派出所警察已经警告吴树衍不要再转发警方在追查无名氏诽谤侮辱怒骂恶意破坏梁灯明谋生小生意言论的情况下再次恶意传播，造成很多不明真相的人误会梁灯明人品有问题看不起梁灯明，亲人朋友误会担心，甚至严重影响梁灯明经营的谋生小生意，给梁灯明造成非常严重精神打击。 吴树衍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梁灯明无理性且不合法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就梁灯明在起诉状中诉吴树衍“2018年11月4日19点9分左右恶意传播诽谤侮辱怒骂恶意破坏本人谋生小生意的言论”和“2018年11月29日10点30分左右冒用本人身份信息发布诬陷诽谤本人得罪黑恶劣势力言论”这两件事，梁灯明事发时均有报警并多次到泉州市公安局后渚边防派出所，要求派出所及经办民警立案并尽快给予回复。派出所及经办民警认真对待此事，为当事双方作了详细笔录，经过长时间调查取证后将结果向上级汇报，最终有了正式裁决，除了梁灯明提交的泉州市公安局后渚边防派出所2018年12月3日开具的《告知书》外，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又于2019年4月17日开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泉公丰（后边）行终止决字（2019）00001号）并分别通知吴树衍和梁灯明签领。《告知书》明确告知梁灯明，派出所经调查认为吴树衍的行为不属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不予受理该案；《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明确表示，吴树衍涉嫌侮辱、诽谤梁灯明一案没有违法事实，决定终止调查。关于上述两件事的详细过程、双方笔录、具体证据等，若有需要，建议法院协调泉州市公安局后渚边防派出所及经办民警提供，以免重复调查、重复取证、浪费宝贵的司法资源。二、就梁灯明在起诉状中诉称“后渚边防派出所警察已经警告吴树衍不要再转发警方在追查无名氏诽谤侮辱怒骂恶意破坏本人谋生小生意言论”这件事，是梁灯明捏造事实，恶意诽谤中伤警方和吴树衍。自派出所介入调查纠纷一案以来，吴树衍积极配合经办民警做好笔录并提供充分证据，从而推动该案的顺利办结。然而民警依法向吴树衍了解情况的正常履职行为，在梁灯明笔下怎么就成了“警告”？若以此类推，吴树衍的职业是党报记者，和民警的交流难不成就是“采访”？还让不让人与人之间正常说话？恳请法院要求梁灯明提供确凿证据，证明后渚边防派出所的哪位民警同志于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警告”吴树衍“不要再转发警方在追查无名氏诽谤侮辱怒骂恶意破坏本人谋生小生意言论”的事实。否则，吴树衍保留追究梁灯明信口雌黄、捏造及散布虚假信息的权利。三、就梁灯明起诉状中诉称“造成很多不明真相的人误会本人人品有问题看不起本人，亲人朋友误会担心”，这句不仅充分体现了梁灯明的无知无畏，更充分暴露其的虚伪无耻。请法官不妨看看在梁灯明提交法院的聊天记录打印件中，梁灯明就于显示有130人的“俊园业主投票群”中两次艾特头像为女性、微信名为“晶晶”的群友，公然叫嚣“你记住了，等着操……”“你有种滚出来，到文园来让大家认识认识你，看看有多少人要操你，把嘴巴洗干净了，保证让你吃个够……”等等污言秽语。敢在上百人的公众平台肆无忌惮地公然发表此类涉黄涉黑涉暴力涉诽谤侮辱女性的极为下流、堪称无耻至极的言论，试问：但凡天下正常理性之人，有谁会认为梁灯明尚存道德底线？有谁敢保证其人品没有问题？如果这些言论是他人针对梁灯明的母亲、妻子或者姐妹、女儿的，梁灯明又会有怎样惊天动地的反应和言行？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而这些只是梁灯明涉案言行的冰山一角。恳请法院要求梁灯明完整提供“晶晶”一案和“梁灯明与吴树衍名誉权纠纷一案”中全部聊天记录（包括语音留言，而不是梁灯明避重就轻、有选择性的几页截图），以供法院和审判员判断梁灯明的人品是否有问题、他人是否不明真相、亲友是否担心误会。四、就梁灯明在起诉状中诉称“甚至严重影响本人经营的谋生小生意，给本人造成非常严重精神打击”一事，更体现了梁灯明法律意识的极端淡薄以及对法律法规的肆意践踏。在梁灯明提交的聊天记录中，涉及其“经营的谋生小生意”仅微信名为“晶晶”的群友的一句“谁吃了五谷杂粮都会脑残”。吴树衍作为一名好奇的“吃瓜群众”，已经在文园业主群提前声明“对事不对人”、请大家辨别真伪，并且在转发聊天记录后未就记录中的任何一句言论发表任何评论，何来严重影响？更为可笑的是，梁灯明诉称的“经营的谋生小生意”，众所周知是其和其妻以私下改装车为载体、在经营的“五谷杂粮”早餐摊点，根本就没有办理营业执照和食品安全许可证，是长期以来各级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和城管部门依法取缔的对象，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见不得光。梁灯明通过私设违法违规摊点售卖无法提供食品生产信息和质量保证的食品，显然存在“谋他人之生命安全”的安全隐患。干着“谋他人之生命”的勾当，竟然还敢向派出所和法院书面宣称是自己“谋生小生意”，这些，难道不是梁灯明颠倒是非、罔顾国法、掩耳盗铃、贼喊抓贼的本性的充分暴露？这种人，不是“社会渣滓”“低端人口”，又是什么？五、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千之寒”。应当指出的是，梁灯明因自身性格偏激、人品低劣、言语粗鄙、行为暴戾等缺陷，造就今时今日其极为恶劣的社会形象和极为低下的社会地位，有文园邻居亦忍不住公开怒责“要么刷良知底线，要么秀智商下限，要么为了蝇头小利不择手段，要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跳梁小丑”……恶劣的人际关系的恶性循环又刺激了梁灯明一次次惹事生非、寻衅闹事的反社会极端行为：在第一届文园业主委员会，其反对民主集中制，挑衅并欲推翻大多数委员同意的集体决议，几次公然辱骂甚至要动手殴打热心善良的业委会主任王姐；和业委会同仁一言不合被请出微信群，就在小区宣传栏贴大字报公然辱骂，一副“文革”遗风、“闯将”做派；在文园小区，其破坏原有建筑结构，将采光通风通道改造为封闭的私人储藏间；城管人员来驱赶其早餐摊点，其便“机灵”地躺到地上打滚耍无赖，高呼城管打人；投资失败了，到委托方公司敲锣闹事；打牌输了，就和牌友当场翻脸…受限于篇幅和精力，无法尽诉梁灯明罄竹难书的斑斑劣迹。恳请法院到其所在的东海湾文园小区和其闹过事的东海湾俊园小区等地深入做个社会调查。相信，梁灯明的本质完全符合甚至远远超过“流氓”和“垃圾人”的定义范畴，不可理喻。本着“息事宁人”和“远离垃圾人”的原则，发生纠纷后，吴树衍曾在物业中心邂逅梁灯明，邀其至文园少儿图书室交流，倒水给其喝，并请2号楼业主何招银、3号楼业主马忠成调解矛盾。然梁灯明出尔反尔、言行不一，出门后就充分利用其卖完“问题早餐”后极为富余的时间，从社区反映、派出所报警到东海法庭起诉，充满“斗志”、起劲地进行所谓的“维权”。更为无耻的是，在东海法庭主持调解时，梁灯明私下全程录音，出庭后就向法庭所在的东海派出所报警，大闹派出所，威胁、斥责经办民警，以侮辱诽谤为由要求警方马上抓捕吴树衍。综上所述，吴树衍有充分理由判定，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和检验，梁灯明唯利是图、人伦尽丧、偏执至极、无药可救。故吴树衍拒绝一切调解，恳请法院对吴树衍的合法权益以保护，对梁灯明的不法行为给予严肃教育和依法惩戒，对其无理要求给予坚决驳回，作出公正判决；通过本案调查和庭审中掌握到的梁灯明涉嫌违法违规线索，及时移交相关部门调查处理。此外，申请依法判处梁灯明从即日起立即停止对吴树衍及家属的骚扰；在判决书送达一周内于《泉州晚报》、文园业主微信群、文园业主ＱＱ群、文园业主委员会微信公众号等平台刊发向吴树衍及家属的书面致歉信（正文不少于300字，内容和格式需经吴树衍审核通过）并承诺不再骚扰；赔偿吴树衍及家属3万元精神损失费（吴树衍承诺将这笔赔偿款全部捐赠文园公益事业）。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梁灯明、吴树衍均为东海大街文园小区的业主，梁灯明经营“五谷杂粮早餐”，双方对小区物业管理问题存在不同意见。2018年11月4日吴树衍在“文园业主微信群”发表了内容：“对事不对人哈，俊园业主发来了一些材料，不知真伪，大家看一看（使用‘／呲牙’微信表情）”，跟随着转发了2017年8月期间“俊园业主微信群”内“晶晶”的聊天内容：“俊园1ｂ2905房子不是五谷杂粮的，是她姐姐的，五谷杂粮住在文园，此人专干坏事，在文园拿别人小恩小惠专门破坏业主委员会，是个吃里扒外的小人，现在挂称‘林居’微信号，去俊园搞破坏，真实脑残，谁吃了五谷杂粮都会脑残”等等。随后梁灯明发表语音，大意表达了“是有此事，已向派出所报案，如果有人知道‘晶晶’信息，可以向其或派出所提供，其至少奖励1000元”的意思。次日，梁灯明向泉州市公安局后渚边防派出所就“吴树衍在群内转发‘晶晶’侮辱梁灯明的聊天记录”一事进行报警。2018年11月29日，“文园业主微信群”谈论物业管理事项过程中，吴树衍发表：“正努力帮助文园业主维权，积极协助警方查找‘晶晶’的线索。”梁灯明回复吴树衍：“后渚派出所警官说已经叫你去警告了，本人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吴树衍发表：“悬赏1000块吗？（使用‘／呲牙’微信表情）”“正在拟悬赏通告”。随后吴树衍发表：“《重磅！马甲辱邻，千元悬赏找‘晶晶’》＠所有人我的一位热心邻居梁灯明（东海湾文园4Ｂ2702业主，电话139××××6368）去年为了打理他和他妹梁某在俊园合购1Ｂ2905套房（据称产权证为梁某名下）以及为了俊园广大业主维权而得罪了当地的黑恶势力，受到一位群昵称为‘晶晶’的恶势力代表的各种涉黑涉黄的言语侮辱和毁谤（详见附件），我邻居第一时间向后渚派出所报警举报‘晶晶’，但他从去年督促多次至今，派出所仍无法结案，我邻居特地在有400多位文园业主的微信群里确认此事并悬赏1000元寻找线索，可能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我邻居特地到社区和派出所‘警告’我不要过于热心帮忙，估计是担心我会受到‘晶晶’和幕后黑恶势力的伤害。千金买房，万金买邻。怎能不为如此仗义正直且受到伤害的邻居打抱不平？！请各位发现‘晶晶’线索的第一时间拨到139××××6368通知我邻居，有奖必兑。感谢大家！”吴树衍再次转发了其于2018年11月4日在该微信群发布的“俊园业主微信群”内“晶晶”的聊天内容。2019年4月9日梁灯明再次向泉州市公安局后渚边防派出所就“2018年11月期间在文园业主群内被文园业主吴树衍侮辱、毁谤，并冒用其身份信息”进行报警。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的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文园业主微信群”2018年11月期间谈论物业管理事项过程中，吴树衍两次发布与梁灯明有关的内容。其中涉及的“俊园业主微信群晶晶”事件的发生时间为2017年8月期间，内容体现为用侮辱性语言描述梁灯明。梁灯明次日对吴树衍的行为予以报警，表达了其不愿意此事被宣传的意思，但吴树衍相隔几天又在微信群发布了《重磅！马甲辱邻，千元悬赏找‘晶晶’》。吴树衍主张该文系根据梁灯明在此前发表的愿意奖励1000元寻找“晶晶”的语音整理而成，出发点是为了帮助梁灯明。但经本院对比，文章内容与梁灯明所述并非一致，吴树衍自行添加了“梁灯明得罪黑恶势力”等内容，梁灯明认为吴树衍宣扬其得罪黑恶势力的行为对其造成了伤害。本院认为，吴树衍两次在业主群发表的内容，虽表面上看基本属实，并不涉及侮辱、诽谤的言辞，但双方对小区物业管理意见不同，吴树衍发布的“晶晶”聊天记录的发生时间与其转发的时间相隔较久，吴树衍两次发表梁灯明的涉“晶晶”内容均是在业主群谈论小区物业管理事项时；结合吴树衍答辩意见中评价梁灯明“社会渣滓”“低端人口”“唯利是图、人伦尽丧、偏执至极、无药可救”等歧视性言辞，可认定吴树衍于2018年11月期间在“文园业主微信群”发表的两次梁灯明涉“晶晶”内容，存在丑化梁灯明人格的意图，对梁灯明的社会评价造成一定负面影响，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对此，梁灯明要求吴树衍在泉州晚报上公开道歉，本院认为出现过侵权的内容发布于“文园业主微信群”，鉴于影响范围，吴树衍公开道歉的声明应在“文园业主微信群”发表或文园小区公示栏张贴为宜，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但如吴树衍未按前述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义务，本院将在泉州市级媒体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吴树衍负担。梁灯明还主张精神损失费3万元，但依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吴树衍对其名誉权的损害达到梁灯明所主张的程度，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吴树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文园业主微信群”发表声明或在文园小区公示栏张贴公告（时间不少于3日），向梁灯明赔礼道歉，具体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吴树衍未按前述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义务，本院将在泉州市级媒体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吴树衍负担； 二、驳回梁灯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350元，由梁灯明负担100元，由吴树衍负担2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丽  娥 审 判 员 陈  建  清 人民陪审员 王  少  红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国基-10-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的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 十、问：侵害名誉权的责任承担形式如何掌握？ 答：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和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可以责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 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可以书面或者口头的方式进行，内容须事先经人民法院审查。 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 公民、法人因名誉权受到侵害要求赔偿的，侵权人应赔偿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公民并提出精神损害赔偿要求的，人民法院可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给受害人造成精神损害的后果等情况酌定。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