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刑初11号 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文利（越文名ＬＵＯＮＧＶＡＮＬＯＩ），男，国籍不明,自称1988年4月23日出生，越南人，越南侬族，越文九年级文化，农民,住越南。 指定辩护人梁志林，广西艺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文来（越文名ＨＯＡＮＧＶＡＮＬＯＩ），男，国籍不明,自称1989年11月4日出生，越南人，越南侬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越南。 指定辩护人苏胜梅，广西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被告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越南语翻译王倩，大新县文化旅游和体育广电局职员。 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18]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文利、黄文来犯走私、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家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文利及其辩护人梁志林、被告人黄文来及其辩护人苏胜梅、越语翻译人王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文利、黄文来共谋贩卖毒品海洛因，2018年5月19日，梁文利先从越南来到中国宁明县境内，与民警乔装的“买家”查验毒资，后黄文来从越南境内将9块可疑毒品海洛因（共净重3165.9克）带到宁明县峙浪向峙浪村那支屯岽跌停车场转交给梁文利，在梁文利拿毒品准备交易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缴获的可疑毒品经送检均含海洛因，含量为76.3%-83.5%不等。 公诉机关为证明以上事实，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文利、黄文来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明知是毒品仍走私、贩卖，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构成了走私、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为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文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是中国朋友先问其是否有毒品卖之后才找的毒品，其是帮朋友卖毒品，希望对其从轻处理。 梁文利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但提出本案存在犯意和数量引诱，被告人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文来认为其行为只是运输毒品，也是梁文利先找其要毒品，其才去找“阿都”的。 黄文来的辩护人认为本案是先侦查后立案，违反程序；涉案毒品没有保管说明，不排除被污染的可能；本案存在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希望对被告人判处15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刑罚。 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文利、黄文来与凌文都（另案处理）为牟取非法利益，共谋贩卖毒品海洛因。公安机关获悉后派员贴靠伺机破案。2018年5月19日中午，梁文利先从越南家中来到中国宁明县境内，与民警乔装的“买家”查验毒资，查验完毕后梁文利即通知黄文来，黄文来随即与凌文都携带9块毒品海洛因（净重3165.9克）到中越边境1206号界碑附近,后由梁文利驾驶12-Ｋ92521的黑色女装摩托车将毒品越境带到宁明县峙浪乡峙浪村那支屯岽跌停车场转交给梁文利，梁文利将毒品拿到一辆车牌号为桂Ｆ×××××的小轿车后排准备与“买家”交易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缴获的毒品经送检均含海洛因成份，含量为76.3%-83.5%不等。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照片 证实：涉案毒品海洛因9块，摩托车2辆，手机3部。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来源是特情举报。 2.立案决定书，证实：宁明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19日，对黄文来、梁文利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 3.抓获经过，综合材料，证实：被告人梁文利、黄文来均系被动归案。 4.关于涉案人员不明国籍身份核查结果的函、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梁文利、黄文来的越南国籍身份未能确认，二人国籍不明，前科情况不明。 5.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证实：（1）经对被告人梁文利、黄文来的人身及桂Ｆ×××××小轿车进行搜查，依法查获、提取并扣押：①梁文利摩托车1辆，ｏｐｐｏ牌黑色手机1部。②黄文来人民币200元，摩托车1辆，手机2部。③毒品海洛因可疑物9块。（2）梁文利、黄文来现场对上述被扣押物品进行指认。 6.过秤、提取笔录，收缴笔录及相关照片（附：同步录音录像光碟），证实：（1）本案缴获的9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经称量，净重分别为353.9克、350.6克、351.8克、353.4克、350.5克、350.4克、351.2克、352.1克、352.0克，总净重3165.9克。分别提取样品封存送检。（2）上述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现存放在宁明县公安局板棍派出所。 7.宁明县公安局板棍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梁文利、黄文来供述其使用的电话号码均不是中国国内的电话号码，故无法查询这四个电话号码的通话清单；（2）梁文利供述黄文勇（越南籍）和凌文都（越南籍）也得参与贩卖毒品，经多次组织警力对黄文勇和凌文都进行追捕，但未果，故无法对黄文勇和凌文都追究刑事责任。 8.宁明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由公安机关的特情人员提供情报线索。 9.侦查员蒋某某自述材料，证实：在专案组的指挥下，侦查人员乔装成外地毒品买家与特情人员和被告人梁文利接触“交易”毒品，并在外围民警配合下当场抓获梁文利、黄文来，缴获9块毒品海洛因。 三、证人证言 证人“阿胜”的证言，证实：去年11月份左右我认识越南籍一个叫作“阿利”的人，有一次我和“阿利”在吃饭的时候，他跟我说可以拿到6块毒品海洛因来卖，看我能不能找到中国的买家，我跟“阿利”说可以，但既然做就做大一点，要10块毒品以上才做，他说可以；过后不久，“阿利”就来到宁明县县城让我引见老板跟他谈价钱，于是我就打电话给化装成老板的民警来跟他谈价钱，之后我们就在县城的永福快捷酒店开房和“阿利”谈交易价钱，当天他们谈成每块毒品交易价格是73000元人民币，并谈好了在1189界碑交易；到了5月15日那天，“阿利”打电话过来说，他筹到10块毒品海洛因了，并叫我到他那边去看货，当天我就去到“阿利”的村边，“阿利”就拿出10块毒品给我看，我看到货后，就跟“阿利”说，等老板筹够钱后就来跟他交易，过后的几天，“阿利”天天都来电话追我快点交易，本来到了5月18日，我们想在北山交易，但是当天没交易成功，到了19日早上，“阿利”又打电话过来说，叫我们在中越边境1186界碑交易，我跟他说，我们不知道中越边境1186界碑在哪里，叫他先来宁明县寨安乡北山村派榜屯接我们，到了当天下午2时许，我和化装成老板的民警开车到派榜屯见“阿利”在派榜岔路等我们了，他上车后，就问我们带钱来了没有，我们说带来了，并把带来的钱给他看，并问他想在哪里交易，“阿利”就打电话跟他的同伙商量后叫我们去到中越边境1189界碑处交易。当时我们不知道1189界碑在哪里，我们想在那赖村交易，但由于当天是歌坡节，人很多，不安全不宜在那里交易。我跟“阿利”说，宁愿多给他每块毒品500元人民币，转到峙浪乡峙浪村那支屯中越边境交易，“阿利”打电话给他的同伙商量后，同意在那支屯中越边境交易。到了当天下午4点许，我们开车来到那支岽跌停车场处，然后就等“阿利”的同伙拿毒品来交易，不一会儿，“阿利”的同伙来到中越边境1206界碑处，但是他们有点顾忌，不想越界到中国境内交易，想在越南那边交易，我们跟他们磨了好久，他们才有一个同伙开摩托车送毒品到那支岽跌停车场来，然后再由“阿利”把毒品拿到我们的车上进行交易，“阿利”打开塑料袋后，我们看见塑料袋里面有九块毒品海洛因，这时就有很多民警过来抓捕，当场就抓到了“阿利”和他送毒品过来交易的一个同伙。 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黄文来的供述和辩解：几天前，梁文利打电话跟我说，他现在去中国找老板，如果有中国老板要海洛因的话，他再打电话给我，叫我帮他看路顺便把海洛因拉出中越边境来交易。梁文利在电话里还跟我说，如果交易成功的话，每块海洛因得3000元人民币。然后我、梁文利和凌文都平分，我见有利可图，就答应帮梁文利看路并拉毒品海洛因去中国境内交易。2018年5月19日15时许，梁文利打电话给我说：我和中国老板已经在中国边境了，你去中越边境1206界碑去看路。我便驾驶一辆车牌号为2521黑色本田女士摩托车来到中越边境1206界碑。途中，黄文勇已经从中越边境1206界附近帮忙看路了。下午4点许，当我到达1206界碑后，看见梁文利和凌文都已经在那里了。我下车后，梁文利就叫我在原地等候，然后他开我的摩托车到中国边界跟中国老板谈价格顺便看钱。过了10分后，梁文利打电话让我开凌文都的摩托车到坡底下的停车场。于是我就驾驶摩托车来到停车场，我看见停车场里有一辆黑色轿车，当时梁文利和两个中国老板坐在轿车里面，梁文利看见我来到停车场后，他就从轿车里面出来，当我打开摩托车座位储物箱时，梁文利立即从储物箱中拿出一个红色塑料袋装着的9块毒品海洛因，然后走过黑色轿车，打开左边的车门把那9块毒品海洛因放在轿车的后座位上，我见梁文利和两名中国老板用水来验货，于是我便调转摩托车车头离开了。开走了约有20米远，我等着梁文利拿钱，然后一起离开，但是等几分钟，没看见梁文利拿钱从轿车里出来，我想下车转回停车场催梁文利快点，刚下车，公安民警就过来抓人了，我也被当场抓获。当时公安民警从我身上查获两部手机和两百元人民币，在那辆黑色的小轿车后座查获我们刚交易的9块毒品海洛因。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 2.梁文利的供述及辩解：在一个星期之前，黄文来打电话叫我到他的家吃饭，吃完饭其他客人都走光后，我还在黄文来家跟他聊天，黄文来问我知道有人购买毒品海洛因吗？他能拿到10块的毒品海洛因来卖。我跟黄文来说帮他打听一下，有结果再告诉他。过了两天后，我便联系到中国籍的阿胜，跟他说，现在我这里有人能拿到毒品海洛因来卖，你要吗？阿胜在电话里跟我说有多少就要多少，并给出每块毒品海洛因73000元人民币的价格。我问他说什么时候能交易，阿胜说需要几天时间去筹钱才行，具体交易时间再另行通知。到了2018年5月19日中午，黄文来打电话催我说，现在已经能拿到9块毒品了，问我联系的中国老板怎么样了。过后我就打电话给阿胜说，我这边的人已经拿到9块毒品了，什么时候能交易？阿胜叫我骑车出到中国广西宁明县寨安乡派榜来等他，我就从家里骑着摩托车来到派榜，等了一会儿，阿胜才开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来到，当时车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阿胜本人，另一个是阿胜的妹夫。阿胜看见我之后，就叫我上他的小轿车，在车里我问阿胜带钱了没有，阿胜说带了，并给我看了钱。阿胜问我想在哪里交易，我就打电话给黄文来问他想在哪里交易？黄文来说货不是他的，需要问凌文都才行。过了一会儿，黄文来回电话说凌文都想在中越边境1189界碑交易，当时我、阿胜和他的妹夫等三人都不知道从哪里能去到1189界碑，所以没在1189界碑交易。阿胜的妹夫把车子开到那赖，想在那赖交易，但当时那赖是歌坡日，有很多人，不宜在那里交易。此时阿胜跟我说每块多给我500元，让我们去到中越边境1206界碑交易。当时由于我手机没有信号，我就用阿胜的电话打给黄文来，跟他说中国老板多加给每块货500元人民币，要我们到1206界碑去交易，黄文来问过凌文都后说可以。我们开车到达中越边境1206界碑后，阿胜就让我下车等黄文来送海洛因来交易，他则开车回到界碑底下的停车场等候，当时我打电话问黄文来到哪里了，黄文来说还要30分钟才能到。过了约有15分钟，黄文来的哥哥黄文勇开着摩托车过来，他看见我独自一个人在这里，没跟我说什么他就调车开回去了，我知道他是先来试探的。又过了约15分钟，黄文来和凌文都各自开着摩托车也来到1206界碑处，见到我之后，凌文都问我钱在哪里，拿到钱了才能给货，我说钱还在中国老板那边，他还没给我。凌文都让我先到中国老板那边拿钱，我就开车下到停车场跟阿胜说，凌文都说他拿到钱才能给货。阿胜跟他妹夫商议后，他妹夫不同意，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又开车返回1206界碑跟凌文都说，中国老板坚持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凌文都说那样做不行，太危险了。我又再次开车下到停车场，跟阿胜说，凌文都也坚持先拿到钱后才给货。阿胜反问我说，还想不想交易？如果想交易的话，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才走两分钟的路程都不愿意送下来？我见阿胜他们不肯让步，大家僵持不下，我就用阿胜的电话打给黄文来，告诉他说我已经看到钱了，让他送货下来，我再拿钱上去。不一会儿，黄文来就开着一辆蓝色的雅马哈摩托车下来，来到小轿车的左边，他就下车，然后打开坐垫，从坐垫底下的箱子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塑料袋交给我。我拿到袋子后，马上上了小轿车的后座，把袋子交给阿胜，此时他妹夫就转过身来拆开一块海洛因来验货，但还没验完货，中国公安就过来把我们抓起来了，当场还在小轿车的后座查获我刚拿来交易的9块毒品海洛因。 五、鉴定意见 1.鉴定事项确认书、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崇公物鉴（毒品）字〔2018〕137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本案缴获的9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经分别提取样品送检，从所送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为76.3%至83.5%不等。上述鉴定意见已经依法告知被告人梁文利、黄文来。 2.鉴定事项确认书、法医物证DNA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经提取本案缴获的9块毒品可疑物包装袋擦拭物9份、红色塑料袋擦拭物1份、透明塑料袋擦拭物1份，透明胶带4份，及嫌疑人梁文利、黄文来的血样送检，除梁文利、黄文来的血样外，均未检出人的DNA。 3.提取物证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指认照片、吸毒检测执法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梁文利、黄文来没有吸食上述类型毒品的行为。 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相关照片，证实：在见证人项某的见证下，公安局民警对现场进行勘查，案发现场位于广西宁明县峙浪乡峙浪村那支屯的岽跌山停车场，中心现场位于一辆黑色车牌号为桂Ｆ×××××的小轿车，小轿车的东面有一台地磅，南面是空地，西面停放响一辆车牌号为12--Ｄ1225.71的摩托车、桂Ｆ×××××车，桂ＦＶＬ2**小轿车，桂ＦＮ68**小轿车，北面有一栋四间的平房，在小轿车驾驶室的后排座位上有一个红色的塑料袋子，塑料袋内装有7块分别先用保鲜薄膜袋包装，再用黄绿色的油性纸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红色塑料袋旁边有2块同样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 2.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特情“阿胜”可以辨认出参与毒品贩卖的是被告人梁文利和黄文来。 3.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过程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依法提取本案缴获的9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及现场提取的1个红色塑料袋、包装8号、9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的塑料袋的棉签擦拭物共11份，依法提取透明胶带4份。均封存送检。 4.辨认走私路线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梁文利、黄文来能够指认从越南越境到线。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充分证实本案的犯罪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被告人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黄文来行为定性问题，经查，黄文来明知梁文利与凌文都贩卖毒品，自愿参与，其携带毒品从越南来到中国境内，并且持毒品进入交易环节，与梁文利等人商定的报酬是交易毒品后的利润，并非运输毒品的报酬，因此其行为构成了走私、贩卖毒品罪。 2.关于本案是否存在犯意引诱及数量引诱问题，经查，综合全部到案证据，本案不能排除特情进行数量引诱，但无法证实存在犯意引诱的情形。 3.关于本案是否存在先侦查后立案，违反程序问题，经查，本案确实存在先侦查后立案的情形，但这只是侦查中的瑕疵问题，并不影响本案定性。 4.关于涉案毒品的保管问题，经查，涉案毒品在提取样品封存送检过程中，是在被告人当面进行，且有见证人见证，并拍摄有同步录音录像，过程符合相关规定，不存在保管违反程序情形。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文利、黄文来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明知是毒品仍携带进入中国境内进行贩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构成走私、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决定给予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文利犯走私、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黄文来犯走私、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扣押的梁文利摩托车1辆，OPPO牌黑色手机1部，黄文来的人民币200元，摩托车1辆，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缴获的3165.9克毒品海洛因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邓智勇 审 判 员 农 伟 审 判 员 方春宁 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 法官助理 叶国华 书 记 员 陆周记 谢依洁 附：本案引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六条第一款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