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811民再23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韩明彦，男，195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华能济宁电厂退休员工，住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仝金印，山东明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先朋，山东明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祁兆华，女，195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济宁市航运公司退休员工，住任城区王母阁路****楼****。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王映智，男，1984年5月30日出生，汉族，济宁高新区大智网络科技工作室负责人，住址。以上二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旗，济宁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杨守亮，男，195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任城区。再审申请人韩明彦因与被申请人祁兆华、王映智、原审被告杨守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鲁0811民初478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2018）鲁0811民申6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韩明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仝金印、韩先朋、被申请人祁兆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旗、被申请人王映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明彦申请再审称：请求判决被申请人祁兆华清偿借款20万元及利息（按月息2%从2015年4月4日计算至付清为止）；被申请人王映智对上诉债务在王登明遗产或赠与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祁兆华在侵占王登明遗产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撤回对原审被告杨守亮的起诉；诉讼费及（2017）鲁0811民初10062号民事案件中的鉴定费3000元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7日，被申请人祁兆华多次与申请人之妻胡兆荣联系，再审申请人韩明彦与王登明签订了民间借款合同，约定王登明向再审申请人借款20万元，月息2分，借款期限一年，于2014年11月7日还清。同日，再审申请人将借款通过银行转账至王登明帐户。后王登明按月给原告付息至2015年4月。被申请人祁兆华与王登明当时是夫妻关系，该借款是祁兆华联系并口头承诺用夫妻共同房产作担保，该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债务。2015年5月10日王登明去世。2017年7月，再审申请人发现，王登明去世前将其一套房产无偿赠与给其儿子王映智。2018年9月底再发现祁兆华将离婚协议中属于王登明的一套房产（济宁市南柴禾市街航运公司2号楼西单元5楼西室）拆迁款领走，据为已有。再审申请人多次向被申请人主张债权，被申请人以各种理由至今未付。请求支持申请人的诉讼请求，要求（2017）鲁0811民初10062号民事案件中的鉴定费由被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辩称，祁兆华丈夫、王映智父亲王登明与杨守亮、沙冬梅于2012年共同出资成立济宁源缘投资公司，因经营不善，王登明于2015年5月10日自杀身亡。王登明去世后，祁兆华、王映智与杨守亮、沙冬梅多次协商达成协议，王登明经手的业务全部由杨守亮、沙冬梅接管，并经储户同意，与相关储户签订还款协议，王登明出具的收到条收回。本案借款是王登明经手的公司业务，不是王登明的个人借款，不应由答辩人偿还。韩明彦对借款20万元的债务人不明，第一次起诉了杨守亮偿还债务，祁兆华和王映智承担连带责任；就同一笔借款，第二次起诉了祁兆华和王映智，其不能明确借款主体。以上事实足以说明申请人主张的借款不是王登明个人借款且没有用于家庭生活，申请人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应驳回。韩明彦的民事起诉状不符合法定再审理由，主体发生变化，没有将原审被告杨守亮列为被告，该起诉书在诉讼请求第四项所涉及的鉴定费用，不是再审费用，不应在本次诉讼中提出，韩明彦陈述事实和诉讼请求变更应以原审起诉书为基本内容，所诉请不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我方认可申请人在原审诉状第一段中记录的基本事实，即2013年11月7日，申请人韩明彦与王登明签订了民间借款合同，约定借款20万元，月息2%，借款期限为1年，2014年11月7日，杨守亮提供了担保，2015年5月，王登明去世，2015年5月15日，杨守亮同意归还该借款，并与申请人韩明彦签订了还款协议，韩明彦将王登明出具的收到条（原件提交至（2017）鲁0811民初10062号民事卷宗）交还给祁兆华，王登明与韩明彦之间的业务往来是王登明经营公司业务，不是王登明的个人借款，且没有用于家庭生活，不能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不能用王登明的遗产偿还，王映智不承担清偿责任。原审被告杨守亮述称，这笔借款是王登明个人借的，王登明是济宁市源缘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会计，我仅是一个占1/5份额的股东，因有个人借款合同，故这笔借款是其个人行为，让我给其当的担保人，现早已超出担保期限。公司的一切账目、公章等文件都在王登明家中，直到2015年5月10日，王登明去世后的月底，其家人才将部分账目和公章交还给公司。在他去世之前，因他个人的借款发生的债权债务，我均不清楚，但他借韩明彦的这笔钱，因为我是担保人，所以知道这个事，是个人借款不是公司业务，我对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韩明彦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杨守亮清偿借款20万元及利息（按月息2%从2015年4月5日计算至付清为止）。2、判决被告祁兆华、王映智对上诉债务在王登明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王登明、杨守亮、沙冬梅三人出资设立济宁市源缘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王登明任法定代表人。2013年11月7日，原告两次共计向王登明转款20万元。2015年5月4日，王登明与祁兆华办理离婚登记。2015年5月10日，王登明去世。2015年5月15日，原告与杨守亮签订还款协议，载明：乙方借甲方20万元，乙方偿还甲方在2015年5月21日至8月20日还清，过期不能履约，甲方将追还原协议利息（月息2分），乙方以不动产作质押偿还。甲方韩明彦和乙方杨守亮签字。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到法律保护。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告与王登明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原告主张其与杨守亮之间的借贷关系，仅向本院提交还款协议，未提交原告履行交付义务的证据。原告要求被告杨守亮偿还借款20万元及利息，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祁兆华、王映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驳回原告韩明彦的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申请人举证：1.《民间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再审申请人与王登明、祁兆华之间存在借贷关系。2.借到条复印件一份。证明王登明收到原告借款的事实。3.汇款凭证两份及银行明细一份，证明原告依据借款合同交付了借款，同时证明在2015年4月4日前一直按月息2分，即每月4000元支付借款利息。4.离婚协议一份。证明借款人王登明与被申请人祁兆华离婚的时间为2015年5月4日，借款时间在王登明与祁兆华离婚前，同时，济宁市南柴禾市街航运公司2号楼西单元5楼西室房屋属于王登明所有，王登明为逃脱债务，将名下财产无偿赠与被申请人王映智。5.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贵院委托的鉴定机构鉴定结果，《民间借款合同》及“借到条”均系王登明书写。6.（2017）鲁0811民初10062号民事案件庭审笔录，证明在该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认可借款的事实，但辩解已经偿还。7.（2017）鲁0811民初1006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可做为本案审理参考依据。经庭审质证，被申请人提出以下异议：证据1系无效合同，签订一方韩明彦，签名不是其本人书写；证据2借到条从形式上看是一个草稿，不是王登明书写，虽然该借到条经过鉴定，但是被申请人对鉴定结果已在贵院（2017）鲁0811民初10062号案件中提出书面重新鉴定申请；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款转入的是王登明建行卡账户（尾号66×××50），该银行卡经贵院（2018）鲁0811民初318号案件审理查明，系用于公司业务的银行卡，我方认可在2015年4月4日前一直在支付借款利息，月息2分即4000元/每月；对证据4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不能证明王登明是逃避个人债务转移财产；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我方已在开庭与上诉状中提出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要求鉴定的借款合同，一方未签字，不符合合同成立要件，我方提供的王登明书写的收到条在庭审中，韩明彦是认可的，并以我方提供的收到条为依据作出鉴定，足以证明我方提交的借到条系韩明彦与杨守亮达成还款协议后，韩明彦还给我方；对证据6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我方在韩明彦与杨守亮达成还款协议后，该债务已转交，因此王登明没有偿还的义务；对证据7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判决我方已上诉，且已被撤销，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经核实，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与王登明签订的《民间借款合同》、王登明出具的《借到条》的复印件与再审申请人在本院（2017）鲁0811民初第10062号案件中提供的原件一致，具真实性，应予采信。汇款凭证、离婚协议、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鲁0811民初10062号民事案件庭审笔录中当事人陈述，均具客观性，应予采信。（2017）鲁0811民初10062号民事案件民事判决书的效力以终审裁判结果为准。被申请人祁兆华、王映智举证如下：1.本院（2016）鲁0811民初558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申请人所述公司成立及被申请人与杨守亮、沙冬梅签订协议合法有效。2.还款协议（复印件），系申请人韩明彦提供，证实该笔借款经韩明彦、杨守亮同意由杨守亮负责偿还。3.被申请人提交的借到条一份（复印件）。证明在韩明彦与杨守亮签订还款协议后，韩明彦将借到条还给被申请人的事实。4.记账流水一份（复印件）及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复印件）4份。证明该记账凭证系公司财务账目并付给韩明彦利息4000元，说明该笔借款系公司业务，不是王登明个人借款，有杨守亮的收到条证明，记账凭证的原件在杨守亮处，与证据1相对应，说明该笔债务为公司债务。5.本院（2018）鲁0811民初31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王登明建行账号62×××50系公司往来账户，该账户系韩明彦存入款项的账户。经庭审质证，再审申请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虽无异议，但称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虽没有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意见为：杨守亮签订还款协议，是基于担保的义务，不能免除借款人偿还借款的责任，因担保期限已过，不要求杨守亮承担担保责任，只要求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称从未见到过该借到条，不存在归还祁兆华借条的事实，被申请人一方另外书写借到条，以达到逃避债务的可能性；证据4是复印件，即使有原件，也不能证实被申请人的主张，因王登明向韩明彦支付借款利息是合同约定的义务，至于钱的来源与韩明彦没有关系，即使用公司款，也不影响与王登明借贷关系的成立；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判决认定的时间为2018年，但实际借款时间为2013年，借款时的合同相对方为王登明个人，汇款至王登明的个人银行账户，再审申请人完全有理由相信系其个人借款。该账户有可能用于公司经营，但不排除个人使用，公司借用个人账户也是一种违法行为，借款用途以及偿还利息的来源，均与本案借贷关系无关，合同未约定借款用途。原审被告杨守亮对再审申请人的证据没有异议，对被申请人的证据提出以下异议：复印件不能用来作为证据，被申请人称财务原件交还给了我，仅交了几个账本和公章，我出具的收条也是载明基本齐全，并不是全部。因公司账目到底有多少，我不清楚；我从没承担王登明借款的担保责任；和韩明彦的还款协议，也是明确王登明的个人借款，我仅是公司代表；被申请人在其他案件与本案中都提交复印件，我作为公司股东有理由怀疑王登明家仍有没有交付的公司账目；（2016）鲁0811民初5588号判决涉及的与祁兆华、王映智签订的协议书，因祁兆华和王登明在2015年5月4日已在民政局办理了离婚，同年5月10日王登明去世，22日祁兆华仍以王登明妻子身份签协议不适格，是无效协议。对于这些事宜，仍在走法律程序。（2016）鲁0811民初5588号判决，被申请人有意掩盖了离婚的事实，没有查清事实根据，造成错误判决。对被申请人祁兆华、王映智提交的记账凭证质证为：没见过，都是王登明自己制作，王登明是法人也是会计，没有任何股东的签字。经核实，本院认为，（2016）鲁0811民初5588号、（2018）鲁0811民初318号民事判决书系生效法律文书，其中已经确认的事实具有证明效力，应予采信。再审申请人韩明彦与原审被告杨守亮签订的还款协议具真实性，应予采信。借到条、记账流水系复印件，不具证明力。庭审后，被申请人提供以下证据：1.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8民终4069号民事判决书，系（2018）鲁0811民初318号民事判决书的二审裁决，证明被申请人主张王登明建行卡62×××50系公司往来账户。2.（2017）鲁0811民初6723号民事判决书及2015年5月13日杨守亮向王**出具的借条（复印件）、2015年5月14日杨守亮与王**签订的还款协议（复印件）、杨守亮提交的借入资金统计表两张（复印件）。根据判决记载，该案与本案案情基本一致，且济宁市源缘投资有限公司借入资金合同目录系杨守亮提供并主张借款是王登明代表公司，借款由公司偿还，该判决认定借款是公司借款，该目录第14序号记载的既是本案原告韩明彦；3.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青正司鉴[2018]文痕鉴字第3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司法鉴定费8100元收费单据各一份。证明原告韩明彦提交的借到条不能确定系王登明本人书写，请依法确认由败诉方承担鉴定费用。经质证，再审申请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以下异议：判决形成时间为2018年10月30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交易往来为2014年，交易时明显不知道该认定的事实，也不知道王登明的个人账户借予公司的情形，同时申请人向王登明借款使用的两个银行账户，根据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也只能够说明王登明将其中一个账户用于公司运作，同时将两笔款项书写到一个借条上，应该客观认定其为个人借款；对（2017）鲁0811民初6723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及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观点均有异议：该民事判决书当事人、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均与本案不同，与本案无关联性和可比性。被申请人提供的债权债务，是经债权人认可转让于济宁市缘源投资有限公司的，但本案涉及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没有转让于该公司，再审申请人根本不知情、不同意；即使本案涉及的王登明的债务私下操作转让给济宁市缘源投资有限公司，因王登明及该公司未经债权人韩明彦同意，债务转移对债权人韩明彦不发生效力。不能免除王登明的继承人偿还借款的义务；被申请人未提供该债务转移给济宁市缘源投资有限公司己经经再审申请人同意的证据；被申请人主张的该笔债务应由杨守亮承担，或债务转移给济宁市缘源投资公司的观点，自相矛盾，且与其在庭审答辩过程中陈述的已经偿还的观点和准备偿还的意见明显相悖，不应予以认定；被申请人提供的借入资金统计表，其来源不明，个人单方制作，没有韩明彦签字，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判决书中的原告王**及借条、还款协议中的王**，系王登明的亲妹妹，即为被申请人王映智的亲姑姑，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依法也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3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鉴定程序不合法。首先，被申请人申请鉴定、提交鉴定意见书的时间均在开庭之后，不在举证期限之内；其次申请人私自委托鉴定不符合审判的法定鉴定程序，再审庭审中被申请人并没有提交重新鉴定申请，该鉴定系济宁市法律援助中心委托，与本案的双方当事人均没有直接关系，其委托的目的和意义与本案无关；委托提供的检材为借条照片一宗，不符合鉴定提供原件的相关规定，依法不具有客观性，鉴定提供样本也没经过再审申请人质证，不符合鉴定要求；鉴定书认定运笔的笔力存在差异，明显不符合逻辑。鉴定提供的检材为照片，系传来证据，不可能辨别出运笔的笔力，鉴定书的结论明显错误；因提供的检材存在问题，鉴定结论并不能推翻法院依据法定程序委托，由双方选定的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做出的合法的鉴定结论；该鉴定不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31条可以重新鉴定的情形的规定；对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应由再审申请人承担。同时，该缴费通知书的缴费单位为个人，而委托鉴定的为济宁市法律援助中心，该鉴定不排除被申请人祁兆华通过其在青岛的堂哥操作的可能，对该鉴定意见书申请人不予认可，请法庭不予采信。经核实，本院认为，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8民终4069号民事判决书系生效判决，其中认定的事实具有证明效力。（2017）鲁0811民初6723号民事判决书、2015年5月13日杨守亮向王**出具的借条（复印件）、2015年5月14日杨守亮与王**签订的还款协议（复印件）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及事实，应不予采信。杨守亮提交的借入资金统计表两张（复印件）系间接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孤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经再审查明，被申请人祁兆华与被申请人王映智系母子、与王登明原系夫妻、与再审申请人韩明彦之妻胡兆荣系朋友。祁兆华与王登明于2015年5月4日离婚。同年5月10日王登明死亡。王登明生前与杨守亮、沙冬梅出资，于2012年7月16日成立济宁市源缘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王登明担任法定代表人。2013年11月7日王登明（乙方）与再审申请人韩明彦（甲方）签订《民间借款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借给乙方人民币贰拾万元，采取银行转账和现金结合方式交付乙方，按月息2分整、按月付息，借款期限壹年，还款日期和方式：2014年11月7日前以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还清等。杨守亮在该借款合同中作为乙方担保人签字。韩明彦之妻代韩明彦在合同中签字。当日再审申请人韩明彦向王登明在建设银行的卡号为62×××50的账户转款90000元，存入王登明济宁银行个人账户110000元。此后再审申请人韩明彦每月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收到利息4000元，直至2015年4月止。为偿还该借款，2015年5月15日再审申请人韩明彦（甲方）与杨守亮（乙方）签订《还款协议》约定：“乙方借甲方20万元，乙方偿还甲方在2015年5月21日至8月20日还清。过期不能履约，甲方将追还原协议利息（月息2分），乙方以不动产作质押偿还。双方签字生效（本协议一式两份）”，同时约定将原收据及合同收回。对于本案借据，王登明曾书写两份借条，其中一份系草稿。对于王登明、杨守亮、沙冬梅名下银行卡的使用情况，本院（2018）鲁0811民初318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本案在原审上诉过程中经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调查，原告杨守亮称：公司三位股东为王登明、杨守亮、沙冬梅，公司运作时，王登明是董事长，由王登明将三人的卡保管，由王登明来回运作，因此，来回打多少款，杨守亮也不清楚等。2015年5月22日祁兆华、王映智（乙方）与杨守亮、沙冬梅（甲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自愿承担王登明生前为公司经营个人经办借款债务400余万元（该债务已经过甲方核实无误）。济宁市源缘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前和以后的债权债务均与乙方无关……。该协议在本院审理的（2016）鲁0811民初5588号祁兆华、王映智与杨守亮、沙东梅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中，由双方提供并被本院认定：是双方作为自然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同时杨守亮提供了由王登明生前填写、金额为471.5万元的《借入资金统计》，其中记载了本案的20万元借款。另查明，2016年11月18日被申请人祁兆华领取了王登明名下单位拆迁房屋的补偿款433362.13元。王登明生前在土门子街金领公寓4层405室的房屋一套由被申请人王映智继承。2018年10月18日再审申请人韩明彦撤回对杨守亮的起诉。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韩明彦向王登明的账户转款，王登明向其出具借条、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杨守亮对该借款担保，应当认定为王登明的个人债务。因王登明死亡以后，再审申请人韩明彦与原审被告杨守亮签订还款协议，约定杨守亮偿还该借款，并约定将原收据及合同收回，且在本诉讼中要求杨守亮作为主债务人担责，据此应视为债务人已经变更，现再审申请人撤回对杨守亮的起诉，据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承担。其要求被申请人王映智在王登明遗产或赠与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祁兆华在侵占王登明遗产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的请求，因债务人变更而不应当予以支持。被申请人王映智所述（2017）鲁0811民初10062号民事案件中的鉴定费3000元、以及再审鉴定费由败诉方承担的抗辩，超出原审诉讼请求，依法不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鲁0811民初4786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均由再审申请人韩明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 红审 判 员  商福胜人民陪审员  朱宁民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林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