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高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晋0221民初304号   原告：阳高县宏达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阳高县东小村镇神泉堡村。   法定代表人：鲁某，职务：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1，山西宝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同国新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前进街同城金域致和创投大厦13号楼。   法定代表人：高某，职务：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某，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2，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西国新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钢园路73号不锈钢产业园A区孵化器C座207号。   法定代表人：王某，职务：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某，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2，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阳高县宏达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达公司）与被告大同国新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同国新）、山西国新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国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宏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2015年10月30日宏达公司与山西国新签订的《加气站资产租赁合同》、解除2017年4月21日宏达公司与大同国新签订的《加气站项目转让合同》、解除2017年4月20日宏达公司与大同国新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依法判令二被告将位于××县西LNG加气站位于××县返还给原告；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二被告在使用原告加气站期间的加气站租赁费306.6667万元（从2015年11月17日到2019年3月17日期间租金为766.6667万元，扣除已经支付的460万元），并从2019年3月18日起直到二被告将加气站归还给原告时止，按照每日6301.37元向原告支付加气站使用费；3.依法判令二被告将位于××县西、地号为阳高县2014-07号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返还给原告；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因使用该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使用费15万元（从2015年11月17日到2019年3月17日期间），并从2019年3月18日起直到将该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返还给原告时止，按照137元/日向原告支付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使用费；4.依法判令二被告归还原告位于××村南侧110亩土地，并支付租金701662.5元（从2016年12月5日到2019年3月5日期间共计二年零三个月的租金为701662.5元），并从2019年3月6日起按照2835元/亩/年向原告支付租金直到将该宗土地归还给原告时止。事实和理由：一、2015年10月30日，原告与山西国新签订《加气站资产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由山西国新租赁原告所有的东小村镇孙启庄村加气站从事LNG销售业务。租赁期限为，从2016年1月1日到2018年1月1日（租赁期限起算日期以加气站资产实际交接日期为准），年租金为230万元（含税价）。加气站实际交接时间为2015年11月17日。同时，合同约定，在租赁期内，如果山西国新收购加气站资产，则山西国新向原告支付的全部租赁费抵作收购款项，不得作为租金扣减。二、在租赁期间，山西国新提出收购宏达公司的加气站，并由大同国新代替山西国新履行收购工作，于是，宏达公司与大同国新于2017年4月21日签订了《加气站项目转让合同》。合同约定，项目转让范围为原告所有的宏达LNG加气站项目（全部项目的经营权及该加气站场地所有权）；项目转让价格为1499.8万元，最终价格以资产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结论为准。三、2017年4月20日，大同国新与宏达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由大同国新代替山西国新继续收购宏达公司位于××县西地号为阳高县2014-07号位于××县的土地使用权，使用面积为1213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书编号为阳国用（2014）第19号，收购价格为189.36万元。合同约定：在收到土地证后，大同国新支付合同价款的70%，土地使用权过户完成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余款。在山西国新与宏达公司签订加气站租赁合同时，该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已经实际交付给山西国新，二被告将该宗土地的地上建筑物出租给他人，并从中受益，每年租金收入约5万元。四、2016年12月5日，宏达公司与大同国新进行商务谈判，并一致确认由大同国新租赁宏达公司位于××村南侧110亩建设用地，租金为2835元/亩/年，租期26年。之后，大同国新实际占有并使用了该宗土地。在此期间，二被告向原告支付了460万元。由于被告方的原因，加气站及土地的评估工作一直未能完成，双方对收购价格一直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且持续时间长达三年之久。据此，原告认为，双方所订合同之目的无法实现，故宏达公司多次书面通知二被告，提出解除双方所签订的各项协议，返还原告的各项财产。由于二被告一直在经营原告的加气站并使用本案所涉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从中受益，被告依法应当向原告支付使用期间的各项费用。由于二被告既不履行双方鉴定的转让合同，又拒不支付其实际占有、使用期间的租赁费用，故宏达公司诉至本院，请求本院判如诉求。   大同国新辩称，一、本案所涉纠纷应定性为买卖合同纠纷或者合同纠纷，而非租赁合同纠纷。宏达公司主张租赁费，无事实、法律依据。大同国新与宏达公司于2017年4月21日签订《加气站项目转让合同》、《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后，依据合同约定，大同国新依法履行合同义务，同时享有合同权利，其按照合同约定接收加气站，并且使用，有法律依据，系履行合同权益之行为，所以，在此期间占有并使用加气站系合法占有，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原告请求支付租金的诉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二、解除合同系原告单方提出，并非大同国新违约所造成，原告应当返还大同国新已支付的转让款，其无需向原告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大同国新与原告签订加气站转让合同之后，已完成加气站及土地的评估工作，评估价格为1219.51万元，但原告认为评估价格低于其预期转让价格，双方就转让价格一直未形成一致意见，原告遂于2019年3月18日单方提出解除合同。因此，合同解除后，原告应当退还被告已支付的转让款，且合同的解除并非被告方所造成，大同国新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三、大同国新与宏达公司并未就本案所涉加气站南侧110亩土地签订任何租赁协议，且大同国新从未占有和使用上述土地，原告无权要求其支付上述土地的租金。四、原告请求支付租金的计算标准，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与山西国新签订的《加气站资产租赁合同》已于2016年1月11日解除，大同国新并非《加气站资产租赁合同》的合同主体，该合同关于租金的约定不能作为本案租金的计算依据。另外，《加气站资产租赁合同》中租赁合同标的物包括“孙启庄加气站”的全部资产及加气站场地使用权，原告第二项诉请单独核算地号为阳高县2014-07号宗地的租赁费用，无事实与法律依据。   山西国新辩称，一、山西国新与宏达公司签订的《加气站资产租赁合同》已于2016年1月11日经双方协商解除。根据《解除合同协议书》的约定，双方于2016年1月14日签订了《阳高县孙启庄村西加气站资产转让意向书》，约定山西国新已支付的460万元冲抵资产转让价款，因此，宏达公司请求解除《加气站资产租赁合同》的诉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二、2017年4月21日，山西国新与宏达公司及大同国新签订《阳高县宏达LNG加气站三方协议》，三方就山西国新将其与宏达公司签订的《阳高县孙启庄村西加气站资产转让意向书》中享有的全部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大同国新。同时约定，山西国新不再享有《阳高县孙启庄村西加气站资产转让意向书》中约定的各项权利，亦不承担各项义务。因此，山西国新与宏达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原告无权要求山西国新承担任何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加气站资产租赁合同》（合同编号：LYSC-2015-032）复印件，可以证实，原告与山西国新于2015年10月30日就位于××县西本案所涉加气站位于××县的租赁事宜形成合意，约定租赁期为二年，年租金为230万元。质证中，大同国新称，该“租赁合同”与己无关；山西国新对该“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举证证明该“租赁合同”已于2016年1月11日经双方协议解除；对此，本院认定山西国新所主张的事实成立，即该“租赁协议”已于2016年1月11日协议解除。2.原告提供的验收单、交接单复印件，可以证实原告与山西国新签订租赁合同后，原告于2015年11月17日将加气站移交于山西国新；质证中，山西国新以其曾提出11项验收意见，故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向其移交了加气站及附属土地。对此，本院认为，山西国新的工作人员李小亮确曾在“验收单”上提出11条验收意见，但“李小亮”同时在“神泉堡宏达加气站资产交接单”上签字接收，故山西国新的该项质证异议不能成立；对原告提交的验收单、交接单复印件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提供的两份谈判纪要复印件，可以证实原告与大同国新关于收购本案所涉加气站及租赁该加气站南侧110亩土地相关事宜进行谈判，并达成相应的意向；大同国新在质证中称，该纪要虽然载明了关于其向宏达公司租赁110亩土地的内容，但事后双方未能就此达成任何书面合同。对此，本院认定，大同国新在质证中所述事实属实，双方确实从未就加气站附属的110亩土地达成任何书面合同，但大同国新却无证据足已反驳原告的该项主张、并能够否认其在占有、使用加气站及加气站附属国有土地的同时，亦占有、使用了由宏达公司享有经营权的110亩集体所有土地这一事实，故对原告提供的两份“谈判纪要”复印件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4.关于二被告提供的中水致远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阳高县宏达LNG加气站实物资产及土地使用权项目资产评估报告》复印件，因二被告未提供原告参与评估或认可该评估报告的证据，且原告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可，故对被告提供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庭审结果，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30日，原告宏达公司与被告山西国新签订了《加气站资产租赁合同》（合同编号：LYSC-2015-032），约定由山西国新租赁原告所有的位于××县西加气站一座的的位××县，租赁期为二年，年租金为230万元。2015年11月17日，原告将本案所涉加气站移交于山西国新，山西国新亦同时向宏达公司支付两年的租赁费460万元。2016年1月11日，原告与山西国新协议解除了双方之间签订的《加气站资产租赁合同》。2016年1月14日，宏达公司与山西国新签订《加气站资产转让意向书》，双方约定，宏达公司拟将出租给山西国新的××村转让于山西国新。2017年4月21日，山西国新、大同国新、宏达公司签订《阳高县宏达LNG加气站三方协议》，依据该协议，山西国新将其与原告之间关于收购原告所有的上述加气站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其全资子公司大同国新；2016年12月5日，宏达公司就其加气站南侧110亩土地的租赁事宜与大同国新进行谈判，双方达成租赁意向，由大同国新以年租金2835元/亩/年的租赁价，承租宏达公司位于宏达加气站南侧的110亩土地；2017年4月21日，大同国新与原告签订了《加气站转让合同》（合同编号：DTGX-2017-013），双方约定，本案所涉加气站由租赁变更为收购，收购价格以评估价格为准，收购期限为24个月。2017年4月20日，原告与大同国新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编号：DTGX-2017-012），约定宏达公司将其取得的编号为阳高县2014-07号宗地、面积为12138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于大同国新，转让价格为189.36万元。宏达公司与大同国新签订《加气站转让合同》、《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后，因双方就主要标的物“加气站项目”的转让价格，一直未能形成合意，致使合同虽已成立但未生效。从2015年11月17日山西国新接收宏达加气站以来，二被告一直占有、使用宏达加气站及该加气站附属的国有土地；2016年12月5日之后，大同国新实际占有、使用宏达加气站南侧的110亩土地。2019年3月18日，宏达公司书面通知二被告，要求解除转让合同。2019年8月30日，原告向本院提出先予执行申请，要求二被告先予归还加气站及其附属的国有土地和加气站南侧的110亩土地。2019年9月2日，本院作出裁定，准允原告的先予执行申请。2019年9月14日，被告大同国新将位于××县西LNG加气站位于××县及地号为阳高县2014-07号位于××县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以及加气站南侧附属加气站的110亩土地返还原告。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是否应解除《加气站资产租赁合同》、《加气站项目转让合同》、《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二被告是否应支付位于××县西LNG加气站位于××县相应的租赁费？3.二被告是否应支付位于××县西宏达加气站占用的编号为阳高县2014-07号位于××县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相应的使用费？4.二被告是否应支付位于××村南侧110亩土地相应的租赁费？   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山西国新已于2016年1月11日协议解除了双方之间的《加气站资产租赁合同》，故原告要求解除《加气站资产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大同国新签订的《加气站项目转让合同》，虽依法成立，但因合同标的价款不明确，原告与大同国新双方在标的价格上未能形成合意，且双方在长达三年多的时间内未能继续履行该《加气站项目转让合同》，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该合同属于已成立而未生效的情形，依法应当予以解除。原告与大同国新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依法成立，但因《加气站项目转让合同》主要条款上双方未能形成合意，且大同国新一直未支付《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的价款，《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目的亦无法实现，故该合同亦属于虽已成立但未生效的情形，依法应当予以解除。山西国新关于其与宏达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业已协商解除的辩解理由成立；对原告关于要求解除其与大同国新签订的《加气站项目转让合同》和《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由于山西国新将其与原告之间关于收购本案所涉加气站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于其全资子公司大同国新，故在本案中，山西国新不再承担其它责任；大同国新承继母公司山西国新的全部权利义务，占有、使用加气站，且大同国新与宏达公司订立的《加气站项目转让合同》虽已成立但尚未生效，故原告与大同国新之间关于占有、使用加气站的法律关系应视为不定期租赁合同；对原告要求大同国新支付孙启庄村西LNG加气站租赁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参照2015年10月30日原告与山西国新签订的《加气站资产租赁合同》约定的230万元年租金标准，应由大同国新支付原告加气站租赁费，即从2015年11月17日至2019年9月14日计算租赁费为879.6712万元，核减山西国新实际支付给原告的460万元，大同国新应支付给宏达公司加气站租赁费419.6712万元。大同国新辩称的本案应定性为买卖合同纠纷或合同纠纷而非租赁合同纠纷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案查明的事实表明，根据“三方协议”，大同国新已于2017年4月21日承继了山西国新与宏达公司所有的商务活动中的一切权利和义务，故大同国新辩称的其并非《加气站资产租赁合同》的合同主体，该合同关于租金约定不能作为本案租金的计算依据的辩解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针对第三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位于××县编号为阳高县2014-07号位于××县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与本案所涉加气站系同一整体，双方虽然分别议价、分别签订合同，但宏达公司与山西国新在签订《加气站资产租赁合同》时，将加气站与加气站所占用的编号为阳高县2014-07号宗地及地上建筑物作为同一标的物，故原告在主张加气站租赁费的同时另行主张该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租赁使用费，属于重复计算，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第四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看，无论是宏达公司与山西国新所签订的《加气站资产租赁协议》，还是宏达公司与大同国新所签订的《加气站项目转让合同》、《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所涉及的标的物，均不包括宏达加气站南侧的110亩土地的使用权；而该110亩土地，又与加气站及其附属的国有土地连为一体；宏达公司虽未与大同国新就该110亩土地的租赁签订书面合同，但大同国新、宏达公司双方于2016年12月5日进行商务谈判时，一致确认由大同国新承租该110亩土地，租金为2835元/亩/年，租期26年，且从2016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9月14日止，大同国新一直占有、使用该110亩土地。依据宏达公司与大同国新的商务谈判记录，本院视双方关于该110亩土地的租赁关系为不定期的租赁合同，故对原告要求大同国新支付该110亩土地租赁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即从2016年12月5日至2019年9月14日期间，以双方约定的2835/亩/年的标准、以二年零九个月租期计算租赁费，大同国新应支付原告上述110亩土地的租赁费为857587.5元。   原告关于山西国新、大同国新二被告应就所有租赁费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山西国新关于依据“三方协议”，其已将与宏达公司关于加气站的商务活动中的全部权利和义务转让给大同国新，原告宏达公司在本案中无权要求其承担任何责任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阳高县宏达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与大同国新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签订的《加气站项目转让合同》、《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   二、大同国新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阳高县宏达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孙启庄村西LNG加气站租赁费419.6712万元。   三、大同国新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阳高县宏达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孙启庄村西LNG加气站南侧110亩土地的租赁费857587.5元。   四、驳回原告阳高县宏达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180元，由大同国新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马汝刚   审判员 翟步周   审判员 常 华      二零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书记员 郭东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