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3民终22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志娃，男，195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王晓东，男，1987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系王志娃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舒东波，湖北平长（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国玉，男，198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ＸＸ，湖北荟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市郧阳支公司。住所地：十堰市郧阳区城关镇沿江大道**号。代表人：盛韶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赵应招，湖北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念鹏，湖北举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志娃、邓国玉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市郧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郧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2016）鄂0321民初9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合议庭认为事实已核对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志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无责任，不应赔偿20%的赔偿责任；2.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上诉人的赔偿标准按城镇标准计算；4.护理费应按2人计算。邓国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王志娃对邓国玉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二审诉讼费由王志娃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遗漏诉讼主体，应当发回重审。事发当天，王志娃和邓国玉都是受何新华雇请，应追加何新华参加诉讼而未追加，属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应当发回重审；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事故责任划分明显不当；3.一审判决对王志娃主张的具体赔偿数额部分认定错误。王志娃提交的医疗费发票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应当以王志娃举证不能为由，不予支持，如果认定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也系好意同乘，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无证据支持。邓国玉针对王志娃的上诉答辩称1.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部分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的说法及其列举的理由和法律均不能成立，也是不尊重事实的。王志娃将交通管理部门的事故证明作为证据，又要依据事故证明书对事故责任的划分，让邓国玉承担全部责任是自相矛盾。王志娃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乘坐货车车厢也应当抓紧车厢上固定物，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2.王志娃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理由不能成立；3.王志娃自己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意见是1人护理，其要求计算2人护理费理由不成立。王志娃针对邓国玉的上诉，答辩称1.一审法院程序正当，未遗漏主体，一审法院认定王志娃受伤是邓国玉机动车所致，何新华也不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和控制人，与该次事故无关。2.一审法院的责任划分对王志娃不利，王志娃已经为此提起上诉，事故证明书证实王志娃在该次事故中无责任，而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判决王志娃承担20%的事故责任错误，王志娃的受伤是在卸货过程中邓国玉在未提醒车上人员注意安全未要求车上人员下车的情况下，私自动车造成王志娃摔下车受伤，王志娃并非好意同乘，王志娃在卸货过程中已经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上诉人要求王志娃承担40%的责任不应得到支持。人保财险郧阳支公司答辩称1.王志娃要求我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均是第三者责任险，也就是对被保险人对第三人的侵权承担的赔偿责任，而第三人不包括本车人员；2.从交强险条例第3条、21条、交强险条款第5条，商业三者险条款第4条来看，都对赔偿权利人作出了限制，即不包含本车人员；3.最高院规定第三人的转化依据的是事故发生时而不是造成伤害时；4.2013年湖北省高院民事工作纪要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时如本车人员因机动车颠覆、倾斜等脱离了被保险机动车辆造成损害的，不能将受害人认定为第三者，受害人请求保险公司承担第三者责任的不予支持；5.十堰市中院关于对2013年上半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上诉案件审理工作纪要中也规定因交通事故的撞击等原因导致车上人员脱离本车的，不存在转化为第三人的情形。综上，受害人王志娃系本车人员，其请求被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针对我公司的上诉。二审期间，王志娃、邓国玉、人保财险郧阳支公司均未提交证据。王志娃一审时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125496.12元、复诊费2959.3元、营养费2417.4元（26.86元／天×90天）、误工费7500元（166元／天×45天）、护理费11516.85元［（85.31元／天×45天×2）＋（85.31元／天×452天）］、交通费360元［（4元／天×45天）＋180元］、鉴定费2542元（2000元+380元+162元）、残疾赔偿金58430.16元（27051元/年×18年×12%）］、精神损害补偿金8000元，共计219221.83元，扣除邓国玉已支付的35000元，判令邓国玉再赔偿184221.83元；2.判令人保财险郧阳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3.判令邓国玉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何新华雇请邓国玉驾驶邓国玉所有的鄂Ｃ×××××号轻型普通货车在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白浪镇东沟村内运送橡胶水管，何新华同时雇请王志娃随车装卸橡胶水管。2015年12月11日8时左右，在十堰市郧阳区白浪镇东沟村1组路段，王志娃乘坐在邓国玉驾驶鄂Ｃ×××××号轻型普通货车车厢上卸橡胶水管，在邓国玉驾车向前动车时，导致乘坐在车厢上卸货的王志娃从车厢摔落至地面受伤。王志娃受伤后于2015年12月11日至2016年1月25日在十堰市太和医院住院治疗45天，支出医疗费127207.82元。2016年2月18日、2016年3月7日、2016年4月26日、2016年6月13日，王志娃四次到十堰市太和医院进行诊疗，分别支出医疗费587.7元、328.3元、331.6元、162元。2016年6月14日，王志娃到东风汽车公司茅箭医院进行诊疗，支出医疗费380元。共计支出医疗费128997.42元。2015年12月16日，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邓国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志娃无责任。2016年6月20日，湖北医药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湖法鉴[2016]临鉴字第5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志娃重型颅脑损伤遗留神经功能障碍评定为X（十）级伤残；双耳中度听力障碍评定为X（十）级伤残。伤残赔偿系数为12%。本次交通事故损伤护理时间共计90日，加强营养时限为自受伤之日起90日。鄂Ｃ×××××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人保财险郧阳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4月4日0时起至2016年4月3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000元，未投不计免赔险。一审另查明，王志娃住院期间由其妻子何荣莲及其子王晓东护理，邓国玉已支付王志娃3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首先，虽本案王志娃、邓国玉均系受雇于何新华，王志娃亦系在雇佣过程中受伤，本案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但同时，王志娃受伤系邓国玉驾驶机动车所导致，且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郧阳区公交认字[2015]第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虽邓国玉对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有异议，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异议，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予以采信。因此，本案亦存在侵权责任关系。故，本案系劳务合同关系与侵权责任关系竞合。本案在审理中，邓国玉认为，本案王志娃无论依据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起诉，还是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者纠纷起诉都属于侵权纠纷，何新华才是承担责任的真正主体，并于2016年7月11书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何新华作为本案被告共同参加诉讼，8月16日本院作出（2016）鄂0321民初94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邓国玉此项申请，而王志娃以侵权责任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其次，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之规定，“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对象系发生交通事故时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而本案事故发生时，王志娃在驶鄂Ｃ×××××号轻型普通货车车厢内，系本车人员，非系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因此，王志娃不是“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对象，故，人保财险郧阳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再次，郧阳区公交认字[2015]第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虽认定邓国玉负事故全部责任，王志娃无责任，故，邓国玉应对王志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王志娃系成年人，明知货车车厢不能载人而乘坐，且在卸货时亦未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未尽到足够的安全注意义务，故，王志娃在本案中亦存在重大过错，亦应对自己的损失自行负担一部分责任。据此，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情况，酌定王志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由邓国玉赔偿80%，剩余20%，由王志娃自行负担。关于王志娃各项诉请赔偿问题，王志娃诉请赔偿医疗费125496.12元，其中一张金额为120037.92元票据为复印件，两被告不予认可，但经庭审查明，十堰市太和医院在该复印票据上盖有住院收费专用章，且注明“与原件相符”，因此，该复印票据予以认可。同时，该复印票据上载明“医保负担：15000”，故，王志娃实际支出医疗费应为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医疗费用扣减医保负担费用，即为113997.42元（128997.42元—15000元）；王志娃诉请赔偿营养费2417.4元，邓国玉对计算标准有异议，认为应以15元/天计算，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营养费应以20元/天为标准予以计算；王志娃诉请赔偿误工费7500元，其诉请计算标准为5000元/月，两被告对计算标准有异议，庭审时，王志娃仅提供了一份十堰和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收入证明，未提供合同、工资明细等其他任何证据证明其工作及收入情况，且被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因此，王志娃该项诉请的计算标准，不予支持。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王志娃误工费应以“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为计算标准；王志娃诉请赔偿护理费11516.85元，两被告对计算标准有异议，王志娃庭审时称其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及儿子护理，但无相关医嘱或鉴定注明需要两人护理，因此，护理费应只计算一人护理。王志娃未提供任何护理人员工作及收入情况，因此，护理费应以“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为计算标准；王志娃诉请赔偿交通费360元，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对王志娃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王志娃诉请鉴定费2542元，但其仅提供了2000元鉴定费用票据，故，只认定鉴定费为2000元；王志娃诉请残疾赔偿金58430.16元，两被告对计算标准有异议，王志娃诉请依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予以计算，但其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故，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残疾赔偿金应以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予以计算，本案事故发生时，王志娃已年满61周岁，依据法律规定，可计算19年，但王志娃仅诉请计算18年，故，亦只按18年予以计算；王志娃诉请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元，虽然其诉请理由正当，但其请求8000元数额过高，根据本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并结合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3000元为宜。综上所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参照2016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核定王志娃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如下：医疗费113997.42元，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误工费3489.66元（28305元／年÷365天×45天），护理费7677.86元（31138元／年÷365天×90天），鉴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25583.04元（11844元／年×18年×12%），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157547.98元。由邓国玉赔偿80%即126038.38元，扣减其已支付的35000元，尚应再赔偿91038.38元。剩余20%即31509.60元，由王志娃自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1.邓国玉赔偿王志娃91038.38元；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市郧阳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3.驳回王志娃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办理，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000元，由邓国玉负担1400元，由王志娃负担60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二审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判决按农村标准计算王志娃的相关损失是否正确；2.王志娃在本案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及承担多少责任；3.人保财险郧阳支公司在本案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是否应当追加何新华为共同被告承担责任；5.一审判决赔偿医疗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本院认为，1.一审期间，王志娃主张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的标准赔偿，但其仅提供了一份十堰和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收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关于“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规定，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且对方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该证据，判决不以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赔偿王志娃的残疾赔偿金正确。2.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是邓国玉驾驶运输车辆违法搭载王志娃，造成王志娃从车厢摔下受伤。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以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的形式认定邓国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志娃无责任。但在民事责任的承担上，应该综合考虑驾驶人的过错程度和被搭载人对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过错大小。王志娃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乘坐货车车厢存在危险而乘坐，已经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在乘坐过程中，对自身的安全也未尽到合理的注意和防范，对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判决酌定王志娃自己承担20%的损失并无不当。3.本案事故发生时，王志娃在鄂Ｃ×××××号轻型普通货车车厢内，系本车人员，不是鄂Ｃ×××××号车辆的“第三者”，不属于该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对象，故，一审判决人保财险郧阳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正确。4.本案事故发生时，王志娃、邓国玉系为何新华提供劳务，王志娃在提供劳务过程中被同为向何新华提供劳务的邓国玉致伤，王志娃既可以要求何新华承担责任，也可以要求邓国玉承担责任，王志娃享有选择请求权。本案中，王志娃选择侵权法律关系起诉邓国玉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支持王志娃要求邓国玉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未追加何新华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不违反程序。5.王志娃委托湖北医药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程度、护理时间、营养时限进行鉴定，并依据该鉴定意见起诉请求赔偿，邓国玉对鉴定意见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确认该鉴定意见的证明力，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作出判决并无不当。邓国玉上诉认为搭载王志娃属“好意同乘”与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费，王志娃虽然提交的太和医院收费票据是复印件，但该医院加盖了住院收费专用章，可以确定其真实性，一审法院确认其证明力并作出医疗费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二审予以维持。王志娃、邓国玉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王志娃预交的2000元，由王志娃负担；邓国玉预交的2000元，由邓国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鸣审判员  李君审判员  张曼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奚悦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