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803行初188号原告何映健，女，汉族，1990年7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为清远市清城区。委托代理人朱宝石，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洲心街道办事处。地址：清远市清城区洲心街道办事处清源西路**。负责人陈伟荣，主任。委托代理人林卫强，清远市清城区司法局洲心司法所干部。被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地。地址：清远市清城区东城新区行政文化中心/div>法定代表人邱泽军，区长。委托代理人钟燕文，清远市清城区司法局干部。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胡清锋，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洲心街沥头村民委员会沙颈村民小组。地。地址：清远市清城区洲心街沥头村民委员会沙颈村民小组/div>代表人何智海。委托代理人赖文静，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映健不服被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洲心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洲心街办）、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清城区府）行政处理决定纠纷一案，于2019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同年4月2日向被告洲心街办、清城区府，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洲心街沥头村民委员会沙颈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沙颈村）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诉讼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何映健及其委托代理人朱宝石，被告洲心街办的委托代理人林卫强，被告清城区府的委托代理人钟燕文，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胡清锋，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赖文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洲心街办依原告何映健的申请，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区府洲心街行决字（2018）6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涉案处理决定），认定原告不具备第三人沙颈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不服，向被告清城区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3月13日，被告清城区府作出清城府行复〔2018〕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涉案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洲心街办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原告何映健诉称，一、原告是第三人沙颈村的成员，从出生至今户口一直在第三人处，从未迁出，并以第三人村民的身份参加了新农村合作医疗保险。1999年实行生产责任制时，原告以第三人成员的身份跟随父母及兄弟姐妹以家庭承包的形式参与第三人承包责任田，婚后也一直拥有第三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原告婚后从未在丈夫户口所在地享受过任何土地承包、宅基地分配和土地分红等权利。原告一直以来作为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履行了缴纳公粮、农业税费等义务，积极参与第三人的各种活动。2018年5月16日，原告向被告洲心街办递交了《行政确认申请书》，请求确认其为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年10月18日，被告洲心街办作出涉案处理决定，确认原告不具备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享有与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福利待遇。之后原告向被告清城区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清城区府维持了被告洲心街办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二、涉案处理决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被告洲心街办无证据证明原告未履行第三人集体义务，却以此为由否定原告不具备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审查标准是户口加义务，不能附加其他任何条件，更不能以原告是出嫁女为由判别原告不具备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两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未明确原告应履行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的何种义务，也无证据证明第三人曾通知原告需履行何种义务。故在两被告举证不能的情况下，应认定原告已履行了集体经济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原告符合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条件，是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三、涉案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根据《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洲心街办以应由第三人集体成员大会讨论决定原告是否具备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婚后离开为由，否定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适用法律错误。四、两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以原告是出嫁女为由，否定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将导致原告仅仅因为女性的身份、成年后结婚的事实，就产生既不具有出生地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也不具有婚后丈夫所属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后果，是“重男轻女”这一封建思想的延续，严重违反男女平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些宪法及法治原则，与法不符、与理不合，明显不当。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撤销被告洲心街办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及被告清城区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2.责令洲心街办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与其他成员享有同等权利；3.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原告何映健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居民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的户口簿，证明原告的户籍情况；3.涉案处理决定，证明被告洲心街办作出处理决定的情况；4.涉案复议决定，证明被告清城区府作出复议决定的情况；5.《证明》，证明原告未在其丈夫户口所在地享受过任何福利待遇；6.《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原告拥有第三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7.《情况说明》，证明原告所在家庭的户主确认原告具备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被告洲心街办辩称，一、涉案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告何映健出生于1990年7月15日，常住户口登记在清远市清城区。2016年2月1日,原告与戴博登记结婚，婚后户口未迁出，一直保留在第三人处。但结婚后原告即离开户口所在地与其丈夫居住、生活，没有在第三人处长期居住、生产，没有履行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的义务，村集体不承认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涉案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洲心街办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的规定，认定原告不具备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正确。三、涉案处理决定程序合法。被告洲心街办根据原告反映的问题，对原告自身反映的情况进行了核查，并对第三人的村民展开了调查，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涉案处理决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被告洲心街办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洲心街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确认申请书》及有关材料，证明原告向被告洲心街办申请行政确认及提交补充材料；2.《受理告知书》及签收表，证明被告洲心街办依法受理原告的行政确认申请；3.户口簿，证明原告的户籍情况；4.何智海的《调查笔录》，证明第三人的集体经济收益分配和原告的实际分配情况，原告没有在第三人处长期居住、生产和生活，没有履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义务；5.涉案处理决定及邮政快递签收记录，证明被告洲心街办依法作出涉案处理决定并送达给原告。法律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被告清城区府辩称，一、涉案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不服被告洲心街办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向被告清城区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清城区府于2018年12月21日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于同日向被告洲心街办送达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洲心街办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明材料。2019年2月15日，因案情复杂，被告清城区府决定延长审查期限30日。同年3月13日，被告清城区府作出涉案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给原告，复议程序合法。二、涉案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原告于1990年出生于清远市清城区，于2016年与戴博登记结婚，婚后户口未迁出，一直保留在第三人处。因第三人在进行土地重新确权时，收回了原告原有的承包地，原告向被告洲心街办提交了《行政确认申请书》，请求确认其为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年10月18日，被告洲心街办作出涉案处理决定，认为原告长期不在第三人处生活，也未能提交村集体成员大会表决通过的材料，从而认定原告不具备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关于村民自治的原则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九条关于重大事项应经村集体讨论决定的相关规定，被告洲心街办作出原告不具备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应当维持。综上，被告清城区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清城区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证据，证明原告向被告清城区府申请行政复议；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清城区府受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合法送达；3.《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清城区府通知被告洲心街办提交答复书及相关材料；4.《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清单》，证明被告洲心街办向被告清城区府提交答复书和相关材料；5.《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清城区府依法延长复议审查期限30日；6.涉案复议决定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清城区府依法作出涉案复议决定并送达相关当事人。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人沙颈村述称，一、被告洲心街办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及被告清城区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一）原告何映健出生于1990年7月15日，入户第三人沙颈村，适龄读书。取消农业税前，原告没有从事过农业生产，一直在校就读。2016年2月1日，原告与戴博登记结婚，虽然原告的户口婚后一直没有迁出，但其随即离开户籍所在地，外出与丈夫居住生活及生育小孩，长期定居外地，没有在第三人处长期居住和生产，更没有履行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其也无法提供任何履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的证据。（二）第三人的土地曾被征收，土地进行了重新调整，在对土地进行重新确权时，对原告的承包土地进行了处理，第三人已不认可其为本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也无法提供集体成员大会表决通过确认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材料。二、被告洲心街办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及被告清城区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被告洲心街办受理了原告的行政确认申请后，对其反映的情况进行了核查，在规定期限内作出涉案处理决定，并依法送达给原告。原告不服，向被告清城区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清城区府依法受理后，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涉案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给原告。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沙颈村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一、原告何映健的质证意见是：（一）对被告洲心街办提交的证据1-3没有异议；证据4有异议，该证据不具备证据形式合法性，该笔录是通过被询问人陈述所形成的言词证据的记载，是被询问人言词的反映，该证据中存在大量非事实陈述性质的评论性语言，具有主观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证人应出庭作证；被询问人与第三人有利害关系，其陈述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被询问人是第三人的村长，亦是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集体利益分配方面，与原告存在利益冲突，且未提供被询问人的身份证并由其签名，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被告洲心街办违反法律规定，认定事实错误。被告洲心街办适用法律错误。（二）对被告清城区府提交的证据1-5没有异议；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被告清城区府适用法律和认定事实错误。二、被告洲心街办的质证意见是：（一）对原告何映健提交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即使原告的户籍在第三人处，也并不代表原告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证据3、4没有异议；证据5有异议，是否享有集体收益分配，只有村民小组知悉，而该《证明》是村民委员会出具，不具有证明效力；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发证时间是原告结婚前，该土地的承包情况并不能证明原告出嫁后原告在村中居住和生活以及履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与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无关；证据7有异议，证明人与原告有亲属关系，且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与本案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认无关，根据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的户主声明及相关材料，原告的父亲未将原告列入土地确权的名单交给清城区府确认。（二）对被告清城区府提交的证据及法律依据均没有异议。三、被告清城区府的质证意见是：（一）对原告何映健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洲心街办的质证意见一致。（二）对被告洲心街办提交的证据及法律依据均没有异议。四、第三人沙颈村的质证意见是：（一）对原告何映健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洲心街办的质证意见一致。（二）对被告洲心街办、清城区府提交的证据及法律依据均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何映健提交的证据3、4，被告洲心街办提交证据5中的涉案处理决定，被告清城区府提交证据6中的涉案复议决定，均是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其合法性在本院认为部分论述。二、原告何映健提交的证据1、2、5-7，被告洲心街办提交的证据1-3及证据5中的邮政快递签收记录，被告清城区府提交的证据1-5及证据6中的送达回证，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三、被告洲心街办提交的证据4，具有真实性、关联性，但本院对其证明内容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何映健于1990年7月15日出生，入户第三人沙颈村，户口至今从未迁出，仍保留在清远市清城区，性质为居民户口。2016年2月1日，原告与戴博登记结婚，其没有在夫家所在村民委员会享受有关收益分配及福利待遇。第三人并未制定组织章程或村规民约。2018年5月17日，原告向被告洲心街办提出行政确认申请，请求确认其具有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与第三人其他成员同等福利待遇。被告洲心街办于同年7月9日对原告作出答复书，于同年7月27日对原告作出《补正材料提交告知书》。原告收到上述文书后于同年8月7日向被告洲心街办提交了相关补正材料。同年8月15日，被告洲心街办正式受理了原告的上述申请。同年10月18日，被告洲心街办作出涉案处理决定，认定原告不具备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涉案处理决定认定事实部分并未查明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需要履行何种义务，原告有否应第三人的要求履行村中义务，而被告洲心街办却认定原告没有履行过村中的集体义务。原告不服，向被告清城区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3月13日，被告清城区府作出涉案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洲心街办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原告仍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庭审中，原告对两被告的行政处理程序均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本案系不服行政处理决定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何映健是否具有第三人沙颈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一、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确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采取“户口加义务”的原则。本案中，原告出生后即入户清远市清城区，其户口从未迁出。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履行以下义务：（一）遵守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二）维护集体经济组织的合法权益；（三）依法开展家庭承包经营；（四）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规定的其他义务。”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确认的有效证据，第三人并未制定组织章程或村规民约。原告已在其所知的范围内积极履行了部分的法律义务。由于第三人并未明确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具体履行何种义务，且被告洲心街办和第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未严格依规履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应履行的义务，应由被告和第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洲心街办在作出涉案处理决定时没有对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需要履行何种义务进行审查，便认定原告不依赖第三人的土地进行生产活动、生活，没有履行过村中的集体劳动义务，其不具有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显然依据不足，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村民代表会议或者村民大会决议、村规民约和股份制章程中涉及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的规定，应当坚持男女平等原则，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为由，侵害其合法权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用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与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三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第三人以原告是外嫁女为由，不承认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违反法律规定，且违背男女平等原则，故不能作为判断原告是否具有集体经济成员资格及是否享有收益分配权的依据。被告洲心街办作为基层人民政府，理应敢于担当，对第三人侵害或不当限制妇女权利的行为进行责令改正，保证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及收益分配的公平公正。综上所述，被告洲心街办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被告清城区府未尽到审查职责，便作出维持涉案处理决定的涉案复议决定，同属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依法均应予以撤销。原告请求撤销被告洲心街办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及被告清城区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洲心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的区府洲心街行决字（2018）6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二、撤销被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的清城府行复〔2018〕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责令被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洲心街道办事处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就原告何映健的行政处理申请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洲心街道办事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桂清人民陪审员  谢智能人民陪审员  骆镜容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肖 颖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