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晋0107民初1787号   原告：梁林林，男，196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岚县，现住太原市。   原告：梁丽宏，女，1988年1l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岚县，现住太原市。   原告：梁瑞宏，女，199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岚县，现住北京下店**院朝阳区。   原告：梁瑞云，男，汉族，1994年5月2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岚县，，现住北京市房山区   原告：刘瞒拴，男，1933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岚县。   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巧玲，山西杏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太原市急救中心，住所地太原市解放路东三道巷**。   法定代表人：唐新宇,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丽，女，该单位职工，住太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查理，山西神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化二建集团医院，住所地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   法定代表人：王瑞平，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倩玲，女，该单位员工，住太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秀艳，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梁林林、梁丽宏、梁瑞宏、梁瑞云、刘瞒拴与被告太原市急救中心（以下简称急救中心）、中化二建集团医院（以下简称化二建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丽宏、梁瑞宏、梁瑞云及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巧玲，被告急救中心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丽、柴查理，被告化二建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倩玲、白秀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梁林林、梁丽宏、梁瑞宏、梁瑞云、刘瞒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总计598480.5元。其中医药费1837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200元、护理费200元、误工费53765元、死亡赔偿金620700元、丧葬费30773.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1318.75元、鉴定费13000元、交通费7105元、餐饮费8013元、住宿费6240元、复印费846.1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920739.15元，计算由化二建医院承担50%责任为460369.6元、急救中心承担15%责任为138110.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患者刘凤连2018年3月6日17时30分在本市长风西街国兴小区行走时发生车祸，被告急救中心120救护车辆到达后，询问伤情并做简单包扎固定后准备送入医院，患者家属强烈要求去医疗条件较好的山大一院等医院，然医生不顾家属要求，也未完全依据就近原则，单方决定直接将该患者送入被告化二建医院。急诊科接诊医生详细询问受伤原因，得知被车辆撞击后开始做CT、X光片检查，此时患者为清醒状态，近50分钟过程中未给患者输液和做血常规，也未输血，约18时50分院确诊为内出血，才输液体。约19时15分患者血压开始下降，院方仍未做血常规、输血措施，未准备手术，而让家属对该患者转院治疗。在急救中心120车辆到达时，已量不到患者的血压，被告化二建医院仍未采取有效稳定血压措施、未准备手术急救，而是让转院治疗。患者在转院路上已陷入昏迷，当晚约19时20分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武装警察部队山西总队医院继续治疗，于2018年3月7日7时4分抢救无效宣告死亡。后经原告咨询了解，被告急救中心诊疗过失为：选择就诊医院不当、移送过程中没有进行有效治疗，在不具备转院条件下仍将患者二次转院，处理不当。被告化二建医院诊疗过失为:明显不作为、救治不当、延误治疗。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急救中心辩称，患者系刘凤连系因交通事故而导致死亡，原告方已与肇事方达成了协议,总计赔偿款73.6万元。同时该刑事案件的判决书认定本案患者死亡的后果是由交通事故所造成，由交通事故方负有全部责任。认为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请求驳回原告要求我中心承担15%责任的诉讼请求。   被告化二建医院辩称，1、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中载明患者刘凤连是因交通事故造成死亡,肇事者薛建龙已经承担全部责任并被追究刑事责任。对本案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由二被告承担主要责任，认为依据不足、严重违法，申请重新鉴定；2、交通事故肇事者薛建龙已经承担患者刘凤连死亡的全部后果，已赔付了73.6万元，即使是认定二被告负有过错，也应由薛建龙向二被告主张权益。原告不能因同一损害后果获得双份赔偿，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3月6日下午17时35分，薛建龙（案外人）驾驶小型轿车在本市长风西大街国兴小区自建路行驶时，将步行患者刘凤连碰撞倒地、挫轧致伤。被告急救中心120车辆在接到急救要求后出诊，将该患者送达被告化二建医院急诊科救治，经该医院检查，初步诊断：1、胸腹部闭合性损伤；2、右肱骨骨折；3、骨盆多发骨折；4、双侧多发肋骨骨折；5、双侧血气胸；6、脾破裂；7、失血性休克。据被告中化二建集团医院急诊科留观患者观察记录记载，于2018年3月6日19时20分由太原市急救中心120转往上级医院。武警山西总队医院急诊抢救记录表记载，2018年3月6日19时37分送达该院，经积极抢救后于2018年3月7日0时行“剖腹探查术”，术中见“脾脏多发星形破裂伴活动性出血。清除腹腔积血约3500ml”。刘凤连于2018年3月7日7时4分经抢救无效宣告死亡。该患者医疗费支出：化二建医院1719.3元、急救中心2147元、武警医院14511.5元。   经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并）公（交）检（尸）字（2018）第28号检验意见书，死者刘凤连符合车祸致其胸腹腔脏器损伤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经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万柏林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薛建龙负事故全部责任，刘凤连无责任。肇事者薛建龙与被害人家属达成民事赔偿调解协议，赔偿死者近亲属各项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近亲属的谅解。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晋01刑终935号刑事判决书，薛建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本案原、被告就二被告对该患者救治医疗过错及损害后果发生纠纷，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本案审理中，原告提出医疗过错鉴定申请，经双方共同选定鉴定机构--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就本案委托事项进行司法鉴定。   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5日作出津实（2019）临床鉴字第9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对医方诊疗过程分析如下：其中“（二）据中化二建集团医院急诊科留观患者观察记录及病重(病危)患者护理记录单记载，2018年3月6日18时15分查体：血压116/66mmHg，脉搏96次/分。神志清，被动体位。双瞳孔等大圆，约3mm，对光反射灵敏。面色苍白，大汗，脉搏细速，四肢发凉。胸廓未见明显畸形，压痛(+)，挤压试验(+)。腹膨隆，左上腹压痛可疑，叩诊鼓音。右上臂肿胀，压痛(+)，可及骨擦感，活动受限。骨盆挤压试验(+)。此时中化二建集团医院应考虑全身多处损伤所致的创伤失血性休克(面色苍白，大汗，脉搏细速，四肢发凉)及腹部脏器损伤(腹膨隆，左上腹压痛可疑)已可能存在，应即刻给予抗休克治疗，行下腹部穿刺以明确是否存在腹腔脏器损伤，避免搬动患者。但中化二建集团医院未采取任何有效的抗休克治疗措施，未行下腹部穿刺以明确诊断，而是搬动患者做各种辅助检查。18时15分至19时20分患者转院期间，中化二建集团医院仅在18时50分使用了50Oml羟乙基淀粉氯化钠注射液。中化二建集团医院的行为违反了诊疗护理规范常规，未尽到相应的诊疗义务，违反了《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三）据中化二建集团医院急诊科留观患者观察记录及病重(病危)患者护理记录单记载，2018年3月6日19时20分(太原市急救中心120转院时)查体：血压78/47mmHg。患者大汗,烦躁，意识尚清，脉搏细速不易测到，双瞳孔等大等圆，直径约2.5mm，对光反射迟钝。此时刘凤连的情况根本不具备转院条件，应积极采取有效的抗休克治疗措施，待病情好转，血压稳定时，再行转院。但中化二建集团医院在未采取任何有效的抗休克治疗措施的情况下转院，其行为违反了诊疗护理规范常规关于转院的相关规定，违反了《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四）据中化二建集团医院急诊科留观患者观察记录及病重(病危)患者护理记录单记载，刘凤连于2018年3月6日18时15分到达中化二建集团医院急诊科至19时20分转院离开，中化二建集团医院未向刘凤连及家属说明病情、医疗措施及可能出现的医疗风险，并取得其书面同意。中化二建集团医院未履行告知义务，违反了《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五条；（五）据太原市急救中心院前病历记录记载(病案号X-18030063号)，2018年3月6日17时40分，刘凤连血压90/5OmmHg，心率102次/分；17时53分，血压90/45mmHg，心率104次/分；18时05分，血压90/50mmHg，心率102次/分。给予0.9%氯化钠注射液25Oml后，18时12分血压100/54mmHg，心率104次。太原市急救中心120在转送刘凤连途中，曾三次血压达90/50mmHg，心率在100次以上，说明已有休克的临床表现，对此情况太原市急救中心120应如实向送达医院中化二建集团医院告知，以引起接诊医院的高度注意。但太原市急救中心120并未向接诊医院中化二建集团医院充分说明此情况，以致接诊医院中化二建集团医院未对刘凤连的血压变化情况给予足够的重视。此行为违反了诊疗规范常规，违反了《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六）据中化二建集团医院急诊科留观患者观察记录及病重(病危)患者护理记录单记载，2018年3月6日19时20分(太原市急救中心120转院时)查体：血压78/47mmHg。患者大汗，烦躁，意识尚清，脉搏细速不易测到双瞳孔等大等圆，直径约2.5mm，对光反射迟钝。此时刘凤连的情况根本不具备转院条件，而应积极采取有效的抗休克治疗措施，待病情好转，血压稳定时，再行转院。但太原市急救中心120仍施行了转院，其行为违反了诊疗护理规范常规关于转院的相关规定，违反了《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   该鉴定机构鉴定意见如下：“（一）中化二建集团医院在对刘凤连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刘凤连的损害后果(死亡)存在因果关系，中化二建集团医院应承担同等原因(理论值50%)；（二）太原市急救中心在对刘风连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刘凤连的损害后果(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太原市急救中心应承担轻微原因(理论值5-15%)。”   另查明，患者刘凤连，女，1972年1月1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岚县顺会乡舍安村，生前系从事家政服务工作。其母梁白白先于其死亡，其父刘瞒拴（无收入）。原告梁林林系患者刘凤连之丈夫，二人共同生育长女梁丽宏、次女梁瑞宏、一子梁瑞云。   上述事实，有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中信银行个人房产抵押综合授信、最高额抵押合同、钥匙托管协议、山西省社会保障费征收专用票据、物业收费票据、岚县顺会乡舍安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太原市急救中心病历、化二建医院诊疗病历、医药费票据、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刑事判决书、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承担。   经法院委托，由原、被告共同参与选定的具有合法资质的鉴定机构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经过原、被告双方质证，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该鉴定意见是基于医学知识的专业判断，本院予以采信。经鉴定，被告急救中心、化二建医院对患者刘凤连的医疗行为均存有过错，其过错与患者死亡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因果关系，该患者受伤系交通事故所致，该患者的的死亡，系多因一果，应各自承担相应责任。参照鉴定意见二被告过错行为对患者损害后果的参与度，确定被告急救中心医院应承担损失10%赔偿责任、化二建医院应承担损失50%赔偿责任。该患者家属虽已获得交通事故赔偿金，属于其双方自愿协商调解而谅解，即使其获得超额赔偿亦未违反法律规定，对二被告辩解其医疗行为不存在过错、原告不应获得双份赔偿、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对赔偿数额的认定。   死者刘凤连支出医疗费用合计18377.8元，予以确认；死者从交通事故被致伤至次日7时，经急救10余时抢救无效而死亡，原告主张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理由不能成立；原告主张产生护理费，未提交因此实际减少收入证明，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丧葬费30773.5元，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该死者于2013在本市购买房屋并从事家政，其收入有银行流水明细证明，五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按山西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035元计算20年为6207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患者之父刘瞒拴年事已高无劳动能力且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其原籍村委会出具其自1990年就不在本村、长期居住太原的证明材料，对原告主张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山西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790元计算5年（扶养人8人）计为12369元，予以支持；患者之丈夫梁林林未年满60周岁，虽患疾病，但其提交证据不足以其证明劳动力丧失，对其主张被扶养费用，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办理丧葬、鉴定事宜发生误工、食宿、交通费用及复印费用，有实际损失发生，但其主张数额过高，酌情对合理费用支持5000元；因患者的死亡，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50000元。以上共计737220.3元，计算由被告急救中心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为73722.03元、被告化二建医院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为368610.15元。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太原市急救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梁林林、梁丽宏、梁瑞宏、梁瑞云、刘瞒拴支付赔偿款73722.03元；   二、被告中化二建集团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梁林林、梁丽宏、梁瑞宏、梁瑞云、刘瞒拴支付赔偿款368610.15元；   三、驳回原告梁林林、梁丽宏、梁瑞宏、梁瑞云、刘瞒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007元、鉴定费13000元（原告已缴纳），由原告梁林林、梁丽宏、梁瑞宏、梁瑞云、刘瞒拴负担3394元，被告太原市急救中心负担3769元，被告中化二建集团医院负担1884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芳   人民陪审员 刘红梅   人民陪审员 姚晓仙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段英凤   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二款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收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法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   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