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云刑终136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茂斌，曾用名闫茂宾，男，1988年2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腾冲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腾冲市。2015年5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书稳，男，1988年11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腾冲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腾冲市。2007年4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原腾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0年8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腾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12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2015年6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宗良，男，1990年9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腾冲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腾冲市。2015年6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书稳、杨宗良、闫茂斌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1日作出（2016）云05刑初1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闫茂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了上诉人闫茂斌及原审被告人董书稳、杨宗良，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年初至2015年5月底，董书稳、杨宗良、闫茂斌三人单独作案或交叉结伙，用伪造或真实的机动车驾驶证、身份证，与汽车租赁公司、租车行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后，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将租赁的汽车向他人抵押借款，得款用于个人挥霍。其中董书稳参与作案11起，价值94.374万元；杨宗良参与作案13起，价值112.522万元；闫茂斌参与作案11起，价值94.98万元。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合同诈骗罪分别判处董书稳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杨宗良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闫茂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由公安机关继续追缴三被告人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三被告人退赔；查获的三张银行卡中冻结的资金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闫茂斌不服，提出上诉，辩称其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一、三、四、五、七、十一、十四起犯罪，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并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2月25日，段某1从腾冲市耐驰租车行租赁到车牌为“云Ｍ×××××”的价值9.88万元的灰色北京“现代”轿车一辆。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上诉人闫茂斌及原审被告人杨宗良伪造了该车车主尹某的身份证信息，由杨宗良冒充尹某，用该车作抵押，骗取了蒋仁宗的6万元。上述事实清楚，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托管协议，证实段某1到腾冲市腾越镇耐驰租车行租赁了尹某挂靠在该车行的车牌为“云Ｍ×××××”的北京“现代”轿车。蒋仁宗的证言及其提交的抵押贷款合同，证实杨宗良向蒋仁宗借款的事实。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云Ｍ×××××”北京“现代”轿车价值98800元。证人段某1证实了杨宗良、闫茂斌明知“云Ｍ×××××”北京“现代”轿车是其租来的，仍以该车抵押“借款”的事实。证人张某2证实，其帮闫茂斌、董书稳、杨宗良伪造过身份证和行驶证复印件，事后才知三人用这些复印件租车并抵押给别人。原审被告人董书稳的供述和辩解，其辩称当时其不认识杨宗良和闫茂斌，以为车子是杨宗良本人的，就帮段某1介绍了蒋仁宗。原审被告人杨宗良供述，其与闫茂斌用段某1租来的车抵押向蒋仁宗借款6万元。上诉人闫茂斌供述，“云Ｍ×××××”北京“现代”轿车是段某1向耐驰租车行租赁的，段某1让其帮她抵押借钱，后其让杨宗良冒充尹某，将车抵押给了蒋仁宗。（二）2015年4月6日，原审被告人杨宗良、上诉人闫茂斌到腾冲市顺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由杨宗良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与该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租到该公司车牌为“云Ｍ×××××”，价值2.7万元的“丰田”轿车一辆。当晚，杨宗良、闫茂斌用该车作抵押，骗取干洗店老板赵某3“借款”1.8万元。上述事实有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书、借条、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杨宗良、闫茂斌亦供述，其供述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三）2015年4月10日，原审被告人杨宗良到腾冲市德龙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与该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租到车牌为“云Ｍ×××××”，价值8.168万元的黑色“金杯”皮卡车一辆。同日，杨宗良、原审被告人董书稳、上诉人闫茂斌以该车作抵押，骗取段某2“借款”5万元。上述事实清楚，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汽车租赁挂靠协议，证实杨宗良于2015年4月10日到腾冲市德龙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提交了伪造的载有其身份信息的驾驶证复印件和其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租赁了夏某挂靠在该公司的车牌为“云Ｍ×××××”的黑色“金杯”皮卡车。借条、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杨宗良于2015年4月10日冒充车主夏某，向段某2提交了用杨宗良头像伪造的载有夏某身份信息的身份证复印件，以“云Ｍ×××××”皮卡车作抵押，向段某2借款5万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云Ｍ×××××”皮卡车价值81680元。证人杨某证实，杨宗良租用了夏某挂靠在其公司的“云Ｍ×××××”皮卡车，合同到期后，杨宗良没来还车，后其查询得知，杨宗良将该车抵押给了他人。被害人段某2陈述，董书稳、“夏某”等人以“云Ｍ×××××”皮卡车作抵押向其借款5万元，后来其才得知借款的“夏某”是杨宗良冒充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向段某2扣押了“云Ｍ×××××”皮卡车及车钥匙和行驶证，以上物品已发还夏某。原审被告人杨宗良供述，其与董书稳、闫茂斌到腾冲市德龙汽车租赁行，以其名义向该租车行租赁了车牌号为“云Ｍ×××××”皮卡车，之后其用伪造的车主夏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与董书稳、闫茂斌一起将该车抵押给段某2，借款5万元，其分给闫茂斌2万元，分给董书稳1千元。上诉人闫茂斌供述，杨宗良打电话说租到了一辆“金杯”皮卡车，让其联系董书稳把车当了，后其与杨宗良、董书稳将车开到一个租车行里，杨宗良将这辆车抵押给了他人。（四）2015年4月16日，原审被告人杨宗良到腾冲市顺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与该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租到车牌号为“云Ｍ×××××”，价值19.17万元的“本田”汽车一辆。同月20日，经上诉人闫茂斌联系，原审被告人董书稳以该车作抵押，骗取赵杨宗良家聪“借款”9万元。上述事实清楚，汽车租赁合同、身份证和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杨宗良于2015年4月16日到腾冲市顺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其身份证复印件和伪造的载有其身份信息的驾驶证复印件，租赁到葛上位挂靠在公司的车牌号为“云Ｍ×××××”的“本田”汽车。借条、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董书稳于2015年4月20日冒充车主葛上位，提交了用董书稳头像伪造的载有葛上位身份信息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款10万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云Ｍ×××××”越野车价值191700元。被害人官维安、薛某2陈述，杨宗良到其公司租用了“云Ｍ×××××”越野车，期满没有来还车，后查知杨宗良将该车抵押给了赵某3。被害人赵某3陈述，其认识闫茂斌，不认识杨宗良和董书稳，2016年4月19日，董书稳驾驶车牌为“云Ｍ×××××”的“本田”越野车到其干洗店，说是闫茂斌介绍来的，后董书稳用该车作抵押，于20日向其提交了借条借款，当时董书稳冒充车主葛上位。原审被告人董书稳供述，杨宗良和闫茂斌驾驶“云Ｍ×××××”汽车来找他，让他将车开去当给赵某3，并说他们已经联系好了，后其将车开去当给了赵某3。原审被告人杨宗良供述，其与董书稳、闫茂斌到顺安汽车租赁行租赁了“云Ｍ×××××”黑色的“本田”越野车，后董书稳将该车抵押给赵某3，所得款项，其分给闫茂斌7500元，分给董书稳12000元。（五）2015年4月21日，原审被告人杨宗良、董书稳、上诉人闫茂斌到腾冲市中意租车行，由杨宗良持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与该租车行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租到车牌为“云Ｍ×××××”，价值6.25万元的“雪佛兰”轿车一辆。后，杨宗良、董书稳、闫茂斌以该车作抵押，到缅甸甘拜地骗取一老板“借款”2万元。上述事实清楚，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审被告人杨宗良到腾冲市中意租车行，提交了其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伪造的载有其身份信息的驾驶证复印件，租赁到“云Ｍ×××××”轿车。被害人许某陈述，杨宗良来车行租了车牌号为“云Ｍ×××××”的“雪佛兰”轿车，到期未还，后其查知租车人将车抵给了缅甸甘拜地的一个缅甸人，其付了3万元将车赎回来。赎车单，证实许某到缅甸甘拜地以3万元将车赎回的事实。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了“云Ｍ×××××”轿车价值62500元。原审被告人董书稳供述，其与杨宗良、闫茂斌一起到租车行租到“云Ｍ×××××”轿车，当天，闫茂斌驾驶该车载着其和杨宗良一起去了缅甸甘拜地赌场，闫茂斌让其将车当了，其找到赌场老板把车当了得2万元，当得的钱其得了1万元，闫茂斌和杨宗良每人各得5千元。原审被告人杨宗良供述，其与董书稳、闫茂斌一起到腾冲中意汽车租赁行租赁了一辆“雪佛兰”轿车，当天下午，三人将该车开到缅甸甘拜地，董书稳将该车以2万元抵押给缅甸甘拜地赌场的老板，所得款项其分给闫茂斌5千元，分给董书稳1万元。（六）2015年4月24日，原审被告人董书稳、杨宗良到腾冲市助骏租赁车行，由董书稳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和身份证复印件，与助骏租赁车行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租到车牌号为“云Ｍ×××××”，价值6.91万元的“丰田”轿车一辆。后，董书稳、杨宗良以该车作抵押，骗取缅甸甘拜地一老板“借款”1.35万元。上述事实，有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证、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害人何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董书稳、杨宗良亦供述。（七）2015年4月25日，原审被告人董书稳到腾冲市耐驰租赁车行，用伪造的驾驶证复印件及其身份证复印件，与该车行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租到车牌号为“云Ｍ×××××”，价值9.88万元的灰色北京“现代”轿车一辆。随后，董书稳、杨宗良、上诉人闫茂斌以该车作抵押，骗取腾冲市利丰投资有限公司邵某“借款”5.6万元。上述事实清楚，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托管协议证实，2015年4月25日，原审被告人董书稳到腾冲市耐驰租车行，提交了伪造的载有其身份信息的驾驶证复印件和其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租赁了尹某挂靠在耐驰车行的“云Ｍ×××××”轿车。机动车辆个人抵押借款合同、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审被告人董书稳提交了用其头像伪造的载有尹某身份信息的身份证复印件，冒充车主尹某，以云Ｍ×××××号北京现代轿车作抵押，向邵某借款6万元。证人姜某3证实，董书稳租走“云Ｍ×××××”轿车，合同到期后没有来还车。被害人邵某陈述，三名男子开着“云Ｍ×××××”轿车和另一辆车来到公司，其中，一男子自称“尹某”，提出以“现代”汽车作为抵押向其借款6万元，其验车后同意借款6万元，扣除利息，其实际借款5.82万元，后耐驰汽车租赁行的人找上门来，说车子是一个叫董书稳的人来他们车行租的，其就将车子归还了耐驰车行。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云Ｍ×××××”轿车价值98800元。原审被告人董书稳供述，其将车租出来后，与杨宗良、闫茂斌一起，用假证件将该车以6万元的价格典给了腾冲市利丰公司，除去利息，实际得款5.6万元。原审被告人杨宗良供述，董书稳以自己的名义到腾冲耐驰汽车租赁行租赁了“云Ｍ×××××”轿车，后抵押给腾冲县利丰投资有限公司以借款6万元，扣除利息实际拿到5.6万元。上诉人闫茂斌供述,董书稳开着“云Ｍ×××××”轿车找到其与杨宗良，约他们一起去抵押这辆车，后。三人开车来到观音塘附近的一家小额信贷公司，将车以6万元抵押给了这家公司，抵押手续是董书稳办理的，不知道扣除利息后得到了多少钱。（八）2015年4月25日，原审被告人董书稳到腾冲信达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及其身份证复印件，与该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租到车牌号为“云Ｍ×××××”，价值7.642万元的“别克”轿车一辆。后，董书稳、原审被告人杨宗良、上诉人闫茂斌以该车作抵押，骗取缅甸甘拜地一老板“借款”1.8万元。上述事实有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登记证书、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董书稳、杨宗良、闫茂斌亦供述。（九）2015年4月29日，原审被告人董书稳到腾冲市庆东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及其身份证复印件，与该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租到车牌号为“云Ｍ×××××”，价值5.5万元的“帕萨特”轿车一辆。后，董书稳、原审被告人杨宗良、上诉人闫茂斌以该车作抵押，骗取缅甸甘拜地一老板“借款”1.8万元。上述事实有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赎车单、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董书稳、杨宗良、闫茂斌亦供认。（十）2015年5月2日，原审被告人董书稳到腾冲市顺风租车行，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及其身份证复印件，与该租车行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租到车牌为“云Ｍ×××××”，价值9.582万元的“名爵”轿车一辆。后，董书稳、原审被告人杨宗良以该车作抵押，骗取康某“借款”4万元。上述事实有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税收通用完税证、借条、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害人姜某1和康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董书稳、杨宗良亦供认。（十一）2015年5月4日，原审被告人董书稳到腾冲市中意租车行，与该租车行签订汽车租赁合同，承租到车牌号为“云Ｍ×××××”，价值6.5万元的“尼桑天籁”轿车一辆。董书稳、原审被告人杨宗良、上诉人闫茂斌以该车作抵押，骗取腾冲市腾曦典当猴桥咨询点“借款”4万元。上述事实清楚，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董书稳于2015年5月4日到腾冲市中意租车行租赁了车牌号为“云Ｍ×××××”的“尼桑天籁”轿车，该轿车的登记所有人是赵某1。借条、借款协议、担保书、证件复印件证实，董书稳以“云Ｍ×××××”汽车作抵押，向腾冲腾曦猴桥典当咨询点借款4万元，在抵押借款时，提交的是用杨宗良头像伪造的写有董书稳名字的身份证复印件以及伪造的写有董书稳名字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和机动车行驶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云Ｍ×××××”轿车价值65000元。被害人许某陈述，董书稳到中意车行租用“云Ｍ×××××”的轿车，后其得知该车被租车人抵押给了腾曦典当行猴桥咨询点。证人李某2、张某1分别证实了董书稳、杨宗良、闫茂斌来腾曦典当行猴桥咨询点，以“云Ｍ×××××”轿车抵押借款4万元的经过。原审被告人董书稳供述，其与杨宗良、闫茂斌到腾冲市中意租车行租到“云Ｍ×××××”轿车，后，三人驾驶该车到腾曦典当行猴桥分点典当得4万元。原审被告人杨宗良供述，董书稳以自己的名义到腾冲中意租车行租赁了“云Ｍ×××××”轿车，后以4万元抵押给腾曦典当行。上诉人闫茂斌供述，其与董书稳、杨宗良三人一起将“云Ｍ×××××”轿车开到腾曦典当行猴桥分点抵押了。（十二）2015年5月5日，原审被告人董书稳到腾冲市耐驰租车行，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与该租车行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骗租到车牌号为“云Ｍ×××××”，价值6.272万元的“荣威”轿车一辆。后，董书稳以该车作抵押，骗取缅甸甘拜地一老板“借款”1.8万元。上述事实有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收通用完税证、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托管协议、赎车单、价格鉴定结论书、证人姜某2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董书稳亦供认。（十三）2015年5月6日，上诉人闫茂斌到腾冲市助骏租赁车行，用自己的机动车驾驶证和身份证复印件，与该车行签订汽车租赁合同，承租到车牌号为“云Ｍ×××××”，价值7.45万元的“雪佛兰”轿车一辆，之后用该车作抵押，骗取腾曦典当猴行桥咨询点“借款”2万元。事后，闫茂斌的母亲替闫茂斌赔偿了2万元。上述事实有扣押决定书、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借款协议、借据、身份证、行驶证复印件、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其出具的收据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杨宗良、闫茂斌亦供述。（十四）2015年5月12日，原审被告人杨宗良、上诉人闫茂斌到腾冲市助骏租赁车行，由杨宗良持伪造的驾驶证复印件，与助骏租赁车行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租到车牌号为“云Ｍ×××××”，价值11.84万元的黑色大众“宝来”轿车一辆。后，杨宗良、闫茂斌以该车作抵押，骗取腾曦典当有限公司固东分点“借款”4万元。上述事实清楚，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车辆挂靠经营合同证实，2015年5月12日，杨宗良到腾冲市助骏租赁车行，提交了伪造的写有其身份信息的驾驶证复印件，租赁张赛邦挂靠在助骏租车行的“云Ｍ×××××”轿车。借据、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2015年5月14日，杨宗良提交了用其头像伪造的载有张赛邦身份信息的身份证复印件以及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的复印件，冒充车主张赛邦，以“云Ｍ×××××”轿车作抵押，向腾曦典当有限公司固东分点借款4万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了“云Ｍ×××××”轿车价值118400元。证人刘某2证实，“张赛邦”与另一男子以“云Ｍ×××××轿车作抵押，向其典当行固东分点借款4万元，后，助骏车行的人和车主来到固东分点，告知其该车是从助骏车行租出来的，当车的“张赛邦”是用自己的头像替代车主的头像，真实姓名叫杨宗良。被害人何某、王某陈述，杨宗良到其公司租了“云Ｍ×××××”轿车，合同到期后无法联系到杨宗良，后，其发现该车在固东镇腾曦典当行。原审被告人杨宗良供述，其与闫茂斌租赁了一辆黑色的大众“宝来”轿车，租车后的次日，两人将车开到固东镇街子，其伪造了车主张赛邦的身份证复印件，将该车以4万元抵押给腾曦典当行固东分店。上诉人闫茂斌供述，2015年4月21日左右，杨宗良约其到助骏汽车租赁行，由杨宗良出面租到“云Ｍ×××××”汽车，次日，杨宗良约其将车抵押给腾曦典当行固东分点，借款4万元，得款后其与杨宗良到盈江、昆明等地游玩。（十五）2015年5月31日，原审被告人董书稳、杨宗良到大理市欢程汽车租赁行，由董书稳用伪造的驾驶证复印件和身份证复印件，与该租赁行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租到车牌号为“云Ｌ×××××”，价值8.5万元的“起亚”轿车一辆。后，董书稳、杨宗良以该车作抵押，骗取谢某“借款”0.8万元。上述事实有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登记书、机动车行驶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人谢某和席某的证言、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董书稳、杨宗良亦供述。此外，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证实公安人员抓获原审被告人董书稳、杨宗良、闫茂斌的时间、地点及经过。户口证明，证实董书稳、杨宗良、闫茂斌的身份情况。腾冲县人民法院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董书稳的前罪处刑情况。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闫茂斌及原审被告人董书稳、杨宗良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到租车行以租车之名将车辆骗出后，伪造车主信息，将租到的车辆抵押后“借款”，“借款”后不归还，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董书稳、杨宗良、闫茂斌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原审法院已根据董书稳、杨宗良、闫茂斌的犯罪事实，对三人作出了罪刑相适应的判决，闫茂斌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马丽华代理审判员  何 玲代理审判员  戴 勇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金玉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