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刑终13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冼溪文，男，1987年8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公民身份号码450************495，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岑溪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伍桥可，系广东祥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艺辉，男，1990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公民身份号码450************510，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岑溪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赵永庆，系广东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艺华，女，1992年6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公民身份号码450************448，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岑溪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梁美艳，系广东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强，男，1986年12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11，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台山市************之1。因本案于2017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罗竞，系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君颂，男，1986年2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34，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台山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丽，系广东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邬琳琳，男，1987年6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19，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台山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钟崟城，男，1986年8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57，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台山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冼溪文、梁艺华、梁艺辉、邬琳琳、钟崟城、陈永强、杨君颂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7）粤0781刑初6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冼溪文、梁艺辉、梁艺华、陈永强、杨君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灼华、检察官助理曾敏妍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冼溪文及其辩护人伍桥可、上诉人梁艺辉及其辩护人赵永庆、上诉人梁艺华及其辩护人梁美艳、上诉人陈永强及其辩护人罗竞、上诉人杨君颂及其辩护人周丽以及原审被告人邬琳琳、钟崟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5月25日，李梓华、李锋、梁武秋（均另案处理）等人设立深圳市万泰网络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泰公司”）。2016年，李梓华等人以万泰公司的名义，雇请温开林（另案处理）开发了一款包含大量色情视频的APP（曾用名“情涩影音”、“涩涩影音”等）手机软件，组织万泰公司技术部门员工乐成、刘慎臣、史彩军、邱桂文（均另案处理）等人对该APP进行补充后进行推广。该款APP是一款用经过剪辑处理的以淫秽短视频为内容，向用户承诺可以观看大量完整淫秽视频为诱饵，编造多种理由引诱用户不断充值的APP，以骗取用户充值的资金。2016年下半年上述APP研发成功后至2017年5月12日期间，李梓华、李锋、梁武秋、李南锦、李国锦、叶远威、罗志东、詹晓敏（均另案处理）等万泰公司推广人员开始通过网络对该APP进行推广，与下线代理商被告人冼溪文及霍宇君、孙超（均另案处理）等人约定涉案APP违法所得分成事宜后，将APP下载链接发给下线代理商，再由代理商发给下线渠道商，渠道商将该APP链接置于相关网页，吸引用户下载，引诱用户充值，骗取用户资金。用户充值的资金通过万泰公司的第三方支付合作公司的资金通道流入第三方支付合作公司，再由第三方支付合作公司收取约定比例分成后汇入万泰公司，万泰公司以后台数据与下线代理商结算，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用户通过代理商的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按比例汇入代理商的提供的账户。其中，潘苏强（另案处理）的广西发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发科技公司”）是为万泰公司提供第三方支付的公司之一，部分用户充值该APP的被骗取的资金通过支付通道流入发发科技公司后，潘苏强抽取资金总额的7%作为帮助万泰公司提供支付通道的报酬，其他的资金汇入万泰公司的相关账户。经查，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5月11日，发发科技公司汇入万泰公司提供的相关账户的资金为人民币（下同）75063476.38元。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冼溪文在明知万泰公司的上述APP内播放淫秽短视频的情况下，为获取利润，帮助万泰公司推广上述APP，并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用户通过冼溪文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按比例汇入冼溪文个人银行账户及其控制的被告人梁艺华、梁艺辉的账户，再由冼溪文汇入下线渠道商账户。2017年3月至同年5月11日期间，被告人梁艺华、梁艺辉受雇于被告人冼溪文，与冼溪文共同推广上述APP。经查，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5月11日，万泰公司汇入被告人冼溪文控制的上述银行账户的资金为32394489元，其中2017年3月至同年5月11日汇入资金为12494263元。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邬琳琳在明知万泰公司的上述APP内播放淫秽短视频的情况下，为获取利润，帮助万泰公司推广上述APP，并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用户通过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经被告人冼溪文按比例汇入邬琳琳的个人银行账户。经查，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冼溪文汇入被告人邬琳琳的个人银行账户的资金共计2286812.68元，其中的1600768.88元为邬琳琳推广涉案APP的违法所得。2017年2月至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杨君颂在明知万泰公司的上述APP内播放淫秽短视频的情况下，为获取利润，帮助万泰公司推广上述APP，并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用户通过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经被告人冼溪文按比例汇入杨君颂的个人银行账户。经查，2017年2月2日至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冼溪文汇入被告人杨君颂的个人银行账户的资金共计636967.13元。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钟崟城在明知万泰公司的上述APP内播放淫秽短视频的情况下，为获取利润，帮助万泰公司推广上述APP，并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用户通过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经被告人冼溪文按比例汇入钟崟城个人账户。经查，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冼溪文汇入被告人钟崟城个人账户的资金共计700178.04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陈永强在明知万泰公司的上述APP内播放淫秽短视频的情况下，为获取利润，帮助万泰公司推广上述APP，并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用户通过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经被告人冼溪文按比例汇入陈永强个人账户。经查，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冼溪文汇入被告人陈永强个人账户的资金共计423179.85元。归案后，在被告人邬琳琳、钟崟城、陈永强的协助下，公安机关从邬琳琳的涉案银行账户中扣押了人民币723200元，从钟崟城的涉案银行账户中扣押了人民币136900元，从陈永强的涉案银行账户中扣押了人民币295000元。经鉴定，万泰公司租用的用于经营上述APP的服务器183.61.9.81里提取的8部共20.7MB的MP4影音，服务器183.61.19.65里提取的3917部共109GB的MP4影音，服务器183.61.19.95里提取的6139部共62.1GB的MP4影音均属于淫秽物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补充说明证明，2017年4月22日，江门市公安局网警支队接到广东省公安厅网警总队转发的线索称，网址为yingft.com的“情涩影音”网站播放涉黄视频吸引他人不断向网站充值以完整观看，大量的网友注册会员多次充值后一直无法完整观看视频文件。经江门市公安局网警支队排查发现该网站由李南锦、李锋等人开发建立，之后向各地招聘代理商、渠道商在网络上推广、销售涉黄视频。2017年5月12日，经上级公安机关的统一协调和部署，台山市公安局在海南省三亚市、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和广东省台山市同时行动，分别抓获李梓华、李锋、梁武秋、李南锦、李国锦、叶远威、罗志东、詹晓敏、孙超、陈永强、杨君颂、邬琳琳、钟崟城、潘苏强、黄思宇、刘晓波、邱桂文、林佳、何世渝、韦金华、黄志威、蔡伟清、乐成、史彩军、刘慎臣、张璐、张永强。后经对该案其他线索继续排查，台山市公安局于2017年5月19日抓获霍宇君、唐宇生、陈家耀，同年5月20日抓获冼溪文并在广西岑溪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传唤梁艺辉、梁艺华到案审查（公安机关抓获冼溪文后通知其妻子梁毅玲到场，让梁毅玲通知梁艺辉、梁艺华到该派出所接受问话），同年5月28日抓获蔡玉华，同年6月3日抓获张海庚，同年6月5日抓获温开林。2.公安机关提供的物证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如下情况：（1）公安机关扣押冼溪文、梁艺华、梁艺辉、邬琳琳、陈永强、钟崟城、杨君颂、李静等人持有的笔记本电脑、手机、电脑主机、银行卡等物品一批。其中，扣押冼溪文持有的卡号为623*************645的建设银行卡，扣押陈永强持有的华为牌手机一台、台式电脑主机一台及卡号为622*************757的工商银行卡，扣押钟崟城持有的IPHONE6PLUS手机一台、手提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主机一台及卡号为622*************718的工商银行卡，扣押杨君颂持有的360牌手机一台、IPHONE7手机一台及卡号为622*************556的工商银行卡，扣押邬琳琳持有的GIONEE牌手机一台、台式电脑主机一台及卡号为622*************523的工商银行卡，扣押李静持有的银行卡一批（其中有卡号为621*************261的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1**********295的中信银行卡、卡号为621*************959的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2************088的兴业银行卡、卡号为622*************075的农业银行卡）。（2）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邬琳琳、陈永强、钟崟城的协助下，对邬琳琳的卡号为622*************523的工商银行卡中的人民币723200元、陈永强的卡号为622*************757的工商银行卡中的人民币295000元、钟崟城的卡号为622*************718的工商银行卡中的人民币136900元予以扣押。（3）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3日在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珠海电信信息大厦IDC机房扣押鞍山灵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持有的服务器硬盘共19个，分别贴有标签“183.61.19.99”、“183.61.16.241”、“183.61.16.241”、“183.61.19.100”、“183.61.9.45”、“183.61.19.67”、“183.61.19.75”、“183.61.19.65”、“183.61.19.82”、“183.61.19.50”、“183.61.19.55”、“183.61.19.91”、“183.61.19.77”、“183.61.19.77”、“183.61.9.251”、“183.61.19.95”、“183.61.9.117”、“183.61.9.81”、“183.61.19.96”。3.鞍山灵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材料、服务器列表证明，该公司收取以下服务器（IP分别为“183.61.19.77”、“183.61.19.67”、“183.61.19.96”、“183.61.16.241”、“183.61.19.99”、“183.61.19.50”、“183.61.19.55”、“183.61.19.65”、“183.61.19.82”、“183.61.9.251”、“183.61.19.100”、“183.61.19.91”、“183.61.19.95”、“183.61.9.81”、“183.61.9.45”、“183.61.9.117”、“183.61.19.75”，使用时间依次为2016年11月8日、2016年10月18日、2016年11月25日、2016年10月20日、2016年11月17日、2017年3月15日、2017年2月9日、2017年2月11日、2017年3月10日、2017年3月8日、2016年12月1日、2016年11月17日、2016年11月23日、2017年4月1日、2017年4月1日、2017年4月1日、2016年11月4日）租用客户的费用合计269895元，付款账号是刘晓波中信银行62177103****5295，用户分别为A神（QQ号码138001020）、文仔（QQ号码947281328）、大毛毛（QQ号码63400280）、碳子（QQ号码30138076）。4.江门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事主来源情况的说明材料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江门市公安局对IP地址为183.61.19.67、183.61.19.77、183.61.19.82的三台服务器进行远程勘验，提取和固定了相关涉案APP程序文件，于2017年6月2日将上述APP程序文件送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进行检查。经该公司分析检查，送检APP程序文件嵌入使用的微信支付商户号共14个。随后江门市公安局调取了这些商户号的注册基本信息和支付流水，通过分析支付流水得到事主的微信号，然后根据微信号排查出本案的事主。5.江门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如下情况：（1）通过对IP为183.61.19.67、183.61.19.77、183.61.19.82的三台服务器进行远程勘验提取固定涉案的APP程序文件，共12112个，隨机抽取了16个APP程序文件样本，使用AndroidKiller软件进行反编译，反编译后使用软件自带的搜索功能输入关键字“text=‘免责条款’”、“text=‘退款’”和“text=”，其中使用“text=”的关键字搜索出来一条内容“未成年人请勿购买观看，一起不适，概不负责！”，其他关键字并没有搜索到相关的免责或者退款的字符和文字内容。（2）通过对乐成的华为手机勘验提取的涉案APP程序文件，共7个，随机抽取1个APP程序文件样本，使用AndroidKiller软件进行反编译，反编译后使用软件自带的搜索功能输入关键字“text=‘免责条款’”、“text=‘退款’”和“text=”，其中使用“text=”的关键字搜索出来一条内容“未成年人请勿购买观看，一起不适，概不负责！”，其他关键字并没有搜索到相关的免责或者退款的字符和文字内容。（3）通过对前期办案人员侦查时，对该公司涉案软件进行使用并充值的屏幕录像记录进行核查，并没有发现在充值或者使用的过程中出现相关的“免责条款”。（4）由于日常习惯及工作安排，同一案件，勘验工作笔录的落款时间以完成出具笔录的时间作为依据，而编号则在所有检查笔录完成后统一分配。由于本案硬盘数量多，个别硬盘存在取证设备无法识别等情况需要时间研究，而且办案人员还要兼顾其他工作，因此存在较长勘验时间的情况。以上情况对勘验结果的真实性不产生影响。（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印发的《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收集提取和审查判断电子数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有关规定，对于原始存储介质位于境外或者远程计算机信息系统上的电子数据，可以通过网络在线提取。在本案中，办案人员从嫌疑人的供述中得到有关情况后，为及时固定证据，有必要进行远程勘验取证。（6）5月12日，警方位于深圳抓捕现场，在控制嫌疑人情况下，通过嫌疑人当场交代娥网站网址及账号、密码进入管理平台进行远程取证，远程勘验过程只是对管理平台的页面进行浏览、截屏、录像，对平台相关功能项进行查询并导出结果，勘验过程不存在改变后台数据的操作。（7）办案人员根据到案嫌疑人供述的后台网站地址及账号和密码、服务器IP地址及FTP登陆帐号和密码对后台网站和服务器数据进行远程勘验。勘验过程对后台界面浏览、截屏，对相关功能项的日志等数据表进行提取、固定，通过FTP登陆对服务器上的相关电子数据文件进行提取、固定，勘验操作不改变服务器上的电子数据文件。（8）19个硬盘在扣押现场均有封存，对应有现场录像机相应法律手续。6月6日，办案人员对扣押的19个硬盘进行预检，未对拆封过程录像，在补拍拆封录像（编号为00171）过程遗漏了仍接在勘验设备内预检的贴有标签编号为“183.61.19.55”、“183.61.9.117”、“183.61.9.81”的三个硬盘。编号为00173的视频显示办案人员封存的硬盘均加贴了一张标签，这是办案人员在勘验过程中为了便于识别而在未改动原标签的前提下加贴的，该录像可清楚证明原标签未被改动。根据提取、固定的电子数据文件的“属性”，可证明扣押的19个硬盘内对应的电子数据文件并没有被修改。办案人员在封存19个硬盘时所写的“2018.8.9”为笔误，正确时间应为“2017.8.9”。6.公安机关调取的工商登记资料、企业税务资料证明如下情况：（1）深圳市万泰商务网络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5日核准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是李梓华，股东有李梓华、李锋、梁武秋、霍浩铭，出资比例分别是62%、30%、3%、5%，其中，李梓华任执行（常务）董事，李锋任监事，梁武秋任总经理。该公司于2016年1月18日核准变更登记，股东出资比例变更为李梓华占67%、李锋占30%、梁武秋占3%。该公司所交税款为163453.93元。（2）深圳市幻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0日核准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是李静，唯一股东是李锋。该公司所交税款为0元。（3）深圳超越网络商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6日核准登记设立，梁武秋是法定代表人，股东有李锋、李静。该公司税务处于注销状态。（4）揭西县威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0日经核准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为蔡玉华。（5）广西发发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8日登记设立，潘苏强是该公司唯一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黄思宇任监事；潘苏强于2016年11月9日决定由张海庚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后于2017年4月25日决定免去张海庚上述职务并改由陈志谦担任。7.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如下情况：（1）张海庚的工商银行账号622*************747、中信银行账号621**********515于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向蔡玉华的工商银行账号621*************678、李南锦的工商银行账号621*************983、李南锦的中信银行账号621**********207、叶远威的工商银行账号621*************261、刘晓波的中信银行账号621**********295、刘晓波的工商银行账号621*************959汇款共75063476.38元。（2）冼溪文的建设银行账号623*************645于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1月24日期间收到李南锦的工商银行账号621*************983、李南锦的中信银行账号621**********207、叶远威的工商银行账号621*************261、刘晓波的中信银行账号621**********295汇款共13681087元。梁艺辉的招商银行账号621**********859于2017年2月6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收到刘晓波的中信银行账号621**********295、李南锦的中信银行账号621**********207、李南锦的银行账号622************088、刘晓波的工商银行账号621*************959汇款共17278459元。梁艺华的工商银行账号622*************759于2017年3月3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收到刘晓波的中信银行账号621**********295、刘晓波的工商银行账号621*************959汇款共1435443元。上述汇款共计32394989元，其中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5月11日的汇款共计12494263元。（3）邬琳琳的工商银行账号622*************523于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收到冼溪文的招商银行账号621**********706汇款共2286812.68元。（4）杨君颂的工商银行账号622*************556于2017年2月2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收到冼溪文的招商银行账号621**********706汇款共636967.13元。（5）钟崟城的工商银行账号622*************718于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收到冼溪文的招商银行账号621**********706汇款共363233.78元。（6）陈永强的工商银行账号622*************757于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收到冼溪文的招商银行账号621**********706汇款共117530.13元。8.经同案人李静、甘晓云辨认的相关材料证明如下情况：（1）经甘晓云辨认的万泰花名册表格记载，李梓华、李锋、梁武秋入职时间为2015年4月28日，所属部门为行政部（股东）。（2）经甘晓云辨认的5.02所有渠道结算表记载，李锋的渠道有“阿文”、“果子狸”、“梁艺华”等22个，梁武秋的渠道有13个，叶远威的渠道有“余佳惠”、“孙超”、“林君灿”、“黄武”、“胡静”等20个。（3）经甘晓云辨认的公司股东分红记录表证明，该表格记录的分红日期为2015年8月20日至2017年5月8日期间，从2016年4月11日起参与分红的股东有李梓华、李锋、梁武秋（分别占股65%、30%、5%）。（4）经李静辨认为公司结算用或没有开始用过的银行卡的表格记录了蔡玉华的农业银行账号622*************075、叶远威的工商银行账号621*************261、李南锦的中信银行账号621**********207、刘晓波的中信银行账号621**********295、刘晓波的工商银行账号621*************959、李南锦的兴业银行账号622************088等。9.证人廖燕梅提供的温开林与万泰公司的张彩贤签订的《安卓APP及内购内容管理系统功能开发及服务合同》证明，万泰公司委托温开林承担万泰公司“安卓APP及内购内容管理系统”功能开发及提供后期技术维护，万泰公司按合同要求完成项目内容提供必要的制作素材、文字信息资料等，温开林在项目完成后向万泰公司提供一年的免费技术维护服务。该合同签订于2016年。10.公安机关提供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冼溪文、梁艺辉、梁艺华、邬琳琳、陈永强、钟崟城、杨君颂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二）鉴定意见台山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及视频清单，台山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台山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送检的黑色移动硬盘里有一个情涩APP案的涉黄视频文件夹，文件夹里有三个文件夹，分别是183.61.19.65（通过远程勘验提取）及183.61.9.81、183.61.19.95（在扣押的服务器硬盘里提取），每个文件夹里都有MP4格式的影音，影音内容是日本AV等淫秽影音。台山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作出结论：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惩罚走私、制作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的犯罪分子的决定》和新闻出版署《关于认定淫秽及色情出版物的暂行规定》，文件夹183.61.9.81里8部共20.7MB的MP4影音、文件夹183.61.19.65里3917部共109GB的MP4影音、文件夹183.61.19.95里6139部共62.1GB的MP4影音都属于淫秽物品。（三）电子数据1.公安机关提供的关于相关网址及服务器的远程勘验笔录及电子数据证明如下情况：（1）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17日21时30分至同月18日11时30分对网址http://47.93.39.156/guoguodb/进行远程勘验。公安机关使用嫌疑人交代的网站账号和密码登陆网站，在网站界面左侧admin目录下的guest小目录导出“登陆名”、“密码”、“1代理”、“2单渠道用户”、“代理用户”、“渠道”、“额外说明”、“分成比例”等信息数据，生成“guest.csv”文件。对导出的“guest.csv”文件进行分析，发现有代理商登陆账号、渠道商登陆账号，其中有渠道商登陆账号“xxdd020”的信息，该账号对应的代理商登陆账号是“wenwen”。（2）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1日对IP地址分别为183.61.19.67、183.61.19.77、183.61.19.82的服务器进行远程勘验。公安机关使用嫌疑人交代的账号和密码登陆上述三个服务器，分别利用FTP工具下载名为“default”的文件夹，三个“default”文件夹内共有apk格式文件12116个。（3）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25日18时30分至同日23时10分对IP地址为183.61.19.65的服务器进行远程勘验。公安机关使用嫌疑人交代的账号和密码登陆该服务器，提取视频文件3917个及图片1431个。2.公安机关提供的关于“情涩影音”APP的远程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14日11时30分至同日12时对名为“情涩影音”的APP软件进行远程勘验并录像截图。具体勘验情况如下：（1）打开安装在连接互联网电子设备上名为“情涩影音”的APP软件程序。软件提示升级，点击下载按钮进行升级操作，升级完成后进入软件主程序页面。主界面为“体验区”、“会员区”、“频道”、“排行榜”、“片库”、“论坛”等六个栏目。各个栏目下均有视频供浏览者点播。（2）在“体验区”栏目任意点击某一视频。视频播放约20秒时弹出内容为“非会员只能试看体验，请成为会员继续观看”的对话框，视频观看被终止.点击确认后弹出充值界面，充值界面显示有“黄金会员”、“钻石会员”、“微信支付”、“支付宝支付”等选项，点击“黄金会员”选项，进入支付宝充值界面，成功支付39元，弹出“充值成功，恭喜您成为我们的会员”的对话框，点击确认后转到“会员区”栏目界面。（3）在“会员区”栏目任意点击某一视频，播放到约2分钟时弹出内容为“请升级钻石会员，观看完整影片”的对话框，视频观看被终止。利用支付宝成功支付30元，弹出“充值成功，恭喜您成为钻石会员”的对话框，点击确认后转到“钻石区”栏目界面。（4）在“钻石区”栏目任意点击某一视频，播放到约20秒时弹出内容为“由于现法律不允许国内播放，请注册VPN翻墙观看，升级VPN会员终生免费使用”的对话框，视频观看被终止。点击确认后利用支付宝成功支付28元进入“海外钻石区”栏目界面。（5）在“海外钻石”栏目任意点击某一视频，随即弹出“恭喜你成功注册海外会员，海外会员视频提供商需收取3美元服务费。付费后海量视频终生免费观看！”对话框。利用支付宝成功充值后19元后弹出“充值成功，恭喜您进入国外片场，我们将携程为你服务”的对话框。（6）以上充值完成后，任意点击某一视频，播放约3分钟时弹出“最后一次付费，你将得到你想要的，黑金会员，开放所有影片，你值得拥有”的对话框。点击确定利用支付宝成功充值25元后弹出“充值成功，恭喜您成为最牛B的黑金会员”的对话框。（7）以上充值完成后，任意点击某一视频，播放约50秒弹出“网络太慢了！由于目前观看用户太多，你的国内线路网带太低，是否切换到国外高速通道？”的对话框，视频观看被终止。相关截图经李梓华、叶远威、霍宇君辨认是“情涩影院”APP的截图，经李锋辨认是其公司研发推广的APP，经邱桂文辨认是“情涩影音”APP截图，经唐宇生辨认是其推广的APP截图，经陈家耀辨认与其推广的“红杏影院”APP情况一样，经钟崟城辨认是其推广的“情涩影院”截图，经杨君颂辨认是其推广的APP，经邬琳琳辨认是其下载充值APP的步骤（最后一张图是对话框“请升级钻石会员，观看完整影片”）；对话框“非会员只能试看体验，请成为会员继续观看”截图经詹晓敏辨认是其下载“夜色影音”观看了十几秒后的弹框。3.公安机关提供的关于被扣押的19个硬盘的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电子数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6日15时30分至同年8月9日11时对被扣押的19个硬盘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其中，在贴有“183.61.19.65”标签的硬盘提取MP4文件3917个（2017年3月上传3071个，2017年4月上传385个，2017年5月上传62个），在贴有“183.61.19.95”标签的硬盘提取MP4文件6139个（2017年4月上传4133个，2017年5月上传2006个），在贴有“183.61.9.81”标签的硬盘提取MP4文件8个。提取文件清单显示，上述MP4文件的创建时间均在2017年5月11日以前。4.公安机关提供的“情涩影音”APP操作演示视频及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情涩影音”APP进行充值操作演示。点击该APP图标后进入一个页面，有对话框提示“版本更新（1.旧版本无法使用，请立即升级新版本；2.新版本增加了更大内容）”并有“下载”按钮。下载安装打开后，首先进入的是体验区，点击体验区页面视频，视频的右下方显示时长64分12秒，观看视频至16秒时弹出对话框提示“非会员只能试看体验，请成为会员继续观看”。共成功充值五次，前三次充值后页面会刷新跳转，此前观看的视频消失，前三次充值后点击视频，视频右下方显示的时长依次为50分34秒、58分56秒、64分12秒，观看视频至3分2秒、9秒或准备观看时即弹出对话框提示“请升级钻石会员，观看完整影片”、“由于现法律不允许国内播放，请注册vpn翻墙观看，升级vpn会员终身免费使用”、“恭喜你成功注册海外会员，海外会员视频提供商需收取3美元服务费。付费后海量视频终生免费观看！”。第四次充值后，原有页面没有刷新变化，点击视频，视频右下方显示时长58分56秒，观看至2分31秒时弹出对话框提示“最后一次付费，您将得到您想要的，黑金会员，开放所有影片，你值得拥有！”。第五次充值后，页面刷新跳转，之前观看的视频消失，点击视频显示时长64分21秒，观看视频至39秒时，视频出现卡顿缓冲，缓冲3秒后弹出对话框提示“网络太慢了！由于目前观看用户太多，你的国内线路网带太低，是否切换到国外高速通道？”。第六次充值显示支付失败，弹出对话框提示“版本更新（1.旧版本无法使用，请立即升级新版本；2.新版本增加了更大内容）”并有“下载”按钮。前五次共充值141元。5.公安机关提供的有关手机、台式电脑、手提电脑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电子数据证明，公安机关对贴有“杨君颂”标签的台式电脑、IPHONE7手机、360牌手机，贴有“钟崟城”标签的台式电脑、手提电脑、IPHONE6SPLUS手机，贴有“邬琳琳”标签的台式电脑、GIONEE牌手机，贴有“陈永强”标签的台式电脑、华为牌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并提取电子数据。经梁艺辉辨认为其与渠道的聊天记录证明，聊天记录日期为2017年3月27日至2017年5月9日期间。对方问“什么播放器”，1736643846（“CPS产品”）回复“美女播放器”。“CPS产品”向对方发送了包含“3d快播”字样的网址，还向对方发送了“后台http://cha.blidai.com/guest/login.index.html”及账号密码。6.公安机关调取的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如下情况：（1）钟崟城的支付宝账号于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3月20日期间收到冼溪文的支付宝账号汇款共336944.26元。（2）陈永强的支付宝账号于2016年12月30日至2017年4月10日期间收到冼溪文的支付宝账号汇款共305649.72元。（四）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郑霞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于2012年6月起在昇泰安电子商务发展有限公司任出纳，除了帮该公司处理财务外，还帮发发科技有限公司处理一些财务的事情，两个公司就我们一个财务部门。我平时的工作就去银行拿对公的流水进行对账、支付一些公司的其他费用和听从老板潘苏强或张海庚的命令汇款给别人等。在我们公司扣押了四张银行卡，有两张是张海庚的，一张是工商银行卡尾数是4747,一张是中信银行卡尾数是1515。张海庚当时给卡时只是告诉我帮忙转账，而且告诉我不用做账。2016年下旬，张海庚用他的工商银行卡让我帮他转账，到了2017年初他更换了一张中信银行卡让我转账，张海庚只是说是新项目的钱，我记得转过给刘晓波和李梓华，因为转给他们很多钱。不是每天都需要打钱，我记得有一个多星期是不用打钱，当时是3.15的时候，大约过了一个多星期张海庚又叫我转账给别人。我们公司跟揭西县威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2.证人何东冬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于2012年起入职昇泰安电子商务发展有限公司，老板是潘苏强，一直到2016年8月8日潘苏强成立广西南宁发发科技有限公司后，我就过来这边担任财务工作，发发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一开始是潘苏强，后来变更为张海庚，2017年4月底又变更为现在的法人陈志谦，我现在同时负责昇泰安和发发科技两家公司的财务工作。我负责公司报账等，还有就是潘苏强和张海庚、黄思宇有几张个人银行卡在我这里，是他们交给我代管的，平时他们也会叫我利用他们的卡转钱给别人，有时候是我负责转，有时候是公司的出纳郑霞负责，但是我并不知道这些钱是什么钱，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交给我代管的银行卡中有张海庚的工商银行卡622*************747及中信银行卡621**********515，2016年张海庚使用的是工商银行卡，2017年初他就更改成中信银行卡。张海庚的银行卡资金量从2016年的10月份开始忽然增大，每天都上百万元，最多时也有三百多万元，一直到2017年315时就停了一段时间，过了315以后资金量又开始反弹。他们明确跟我说这几张银行卡的转账不需要做账。我知道潘苏强和李梓华有业务，由于李梓华的资金流量非常大，潘苏强的银行通道不稳定，经常被封掉（被客户投诉多了就会被封），他们经常要换资金通道。李梓华用潘苏强的资金通道走资金，是走对私账目。在接了“情涩影音”视频APP后，通道的利润就开始变得很多了，到了2016年10月、11月左右就直接只做这个“情涩影音”视频APP。我们公司与揭西县威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3.证人黄志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左右，李梓华问我有没有警察朋友，我说有。李梓华发给我一款APP播放器，里面播放的是比较色情诱惑但没有露点的视频，开始可以免费看10至30秒左右，之后就会弹出对话框，要求充值成为会员才能观看更多视频。李梓华叫我问我同学有没有风险。我同学说是没有违法，叫我们注意用词和处理好投诉就没问题。李梓华、李锋他们经常讨论这款APP的内容，李梓华曾经演示过这个APP的操作流程和充值。4.证人蔡伟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大概是2016年年中，我和李梓华、李锋等人一起吃宵夜时，李梓华提到说想要注册很多的空壳公司，让我们看看有没有办法介绍一些人来担任这些空壳公司的法人，还说可以给这些法人每个月发工资。过了一段时间，我想帮扶一下蔡玉华，征得她同意，我就去跟李锋和李梓华商量看能不能将揭西县威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变更为蔡玉华，他们都说没问题。之后我将那个负责注册公司的电话号码告诉了蔡玉华，让她自己在揭西那边联系办理，后来我还在微信推荐了李锋的妹妹李静给蔡玉华，让她们去交接公司的办理工作。我知道蔡玉华将注册公司的资料寄给了李静，其中有一张农业银行卡。5.证人廖燕梅的证言证明，大约是2016年2月，万泰公司找到我丈夫温开林，请他帮忙开发一款安卓APP播放器。该APP开发出来后，温开林后期还曾几次帮万泰公司对该APP进行技术维护。温开林帮万泰公司开发该款APP有签合同，我已经将该合同的复印件提供给公安机关。（五）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1.同案人潘苏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广西发发科技有限公司和广西昇泰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老板。广西昇泰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业务有开发银行系统、软件开发和广告推广，黄思宇、刘晓波、陈志谦是该公司员工，黄思宇利用公司的平台、资源参与推广万泰公司引诱用户充值的APP，公司因此有收入得利，刘晓波于2016年年底已辞职。何东冬是我两家公司的会计，主要负责公司收支核算;公司拨款转账由公司财务郑霞负责。广西发发科技有限公司只有申请微信接口的业务，如果我们的客户需要申请一个微信收款接口，该公司就代替客户向银行申请。李梓华是万泰公司的老板。2016年国庆前后，李梓华问我有没有支付接口，说是手机应用APP的视频播放器，没有涉黄和露点，我说要收取该APP吸收用户充值总额的7%作为我们公司的报酬，于2017年2月跟李梓华说从总流水里再支付3％给我作为返点，该返点于2017年2月起从刘晓波的卡转到刘晓波的招商银行卡，再由刘晓波提现给我。我们公司大概于2016年10月前后正式开放支付接口给万泰公司，我们公司也会向其他公司提供接口业务，但提供给其他公司的支付接口的利润比提供给万泰公司的利润少很多，后来我发现利润太多，不是很安全，才让张海庚当广西发发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还把该公司法人代表由张海庚变更为陈志谦。李梓华的APP用户充值的钱会先流转到和银行对接的微信通道或者支付宝通道，充值之后就到了张海庚的银行账户，之后我们公司扣除充值总额的7%，剩余款项由何东冬汇到李梓华那边。2017年315期间，银行停止给我们提供支付接口，我们公司停止业务大概半个月。我让张海庚办了工商银行、中信银行卡共2张交给何东冬供公司财务使用，我让公司利润转到张海庚的招商银行卡，再让张海庚转到上述工商银行、中信银行卡。张海庚跟我说收到很多投诉的邮件，大概内容是充值后看不到APP里的视频等。大概是2017年4月之前，我让刘晓波帮万泰公司结算服务器费用，由刘晓波转账给对方。2.同案人黄思宇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潘苏强让我帮李锋他们公司推广一些产品。随后李锋直接在QQ联系我，把我拉进一个讨论组，讨论组里有李锋和他们公司的一些技术员，一个技术员发了一个产品的链接，李锋跟我说这个是一个有美女视频播放器的产品，收益很高，让我帮忙推广，他答应给我们公司推广结算99%，我就将该美女视频播放器APP软件推广给一个渠道商。我登录后台日结数据库发现该软件单就我自己一个渠道的推广日结量已经很大，超乎正常其他软件的结算量，我当时就已怀疑这款软件可能有些问题。3.同案人张海庚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发发科技有限公司和昇泰安电子商务发展有限公司的老板是潘苏强。发发科技有限公司最初的法人代表是潘苏强，潘苏强说要将法人代表转给我，我于2016年11月初至2017年4月底担任法人代表，后公司法人代表改为陈志谦。公司里还有黄思宇、何东冬、陈志谦、郑霞、毛多发、刘晓波等人，黄思宇做商务，何东冬、郑霞做财务，陈志谦主要做第三方支付，技术员毛多发负责第四方支付的维护和管理。我负责从网上购买一些公司的资料向中信银行申请资金通道（第四方支付），然后交给一些需要和我们公司合作的APP推广商使用，从中收取佣金。我们利用很多公司的资料申请很多个资金通道，因为我们经常被客户投诉，我们的资金通道经常会被查封（多的时候一天会被封3、4次，少的时候也有1、2次），需要多个资金通道进行切换。我记得我帮公司申请商户号24144844，商户简称为绯阳网络；商户号24146564，商户简称为上海福宁；商户号为24146546，商户简称为京垌贸易；商户号24144852，商户简称为北鸿资产；商户号24146633，商户简称为传晟科技；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确定了，基本上就只有我知道我公司的商户号。发发科技公司最主要的业务是和李梓华他们公司合作，其他的也有，但都是一些小公司，营业总额都不到10万元。潘苏强与李梓华谈好合作后叫我给李梓华开放支付通道，我才于2017年年初认识李梓华。我在李梓华公司的QQ讨论群（群里有李梓华、李锋等8人）看到他们说李梓华做的“情涩影音”APP播放器没有色情和露点，看到他们发过关于该APP的小视频和截图。当时我看到视频只能看10秒左右，然后就会提示充值，有分黄金会员和钻石会员，分别是38元和68元。我们合作之后，接到很多银行或者微付通的投诉，投诉内容有APP充值后影片无法观看、APP无法充值、APP充值后无法成为会员等。接收到投诉后，我会在李梓华公司的QQ讨论组里（有李梓华、李锋等8人），跟他们说他们的APP有很多客户投诉，叫他们作相关处理，李梓华就叫我们可以退款就退款。后来由于投诉太多，顾及不了，支付通道也经常被封，通道被封后也就不能退款给充值后有问题投诉的客户。我认为李梓华的APP有欺诈行为，该APP充值后影片无法观看或者APP充值后无法成为会员就是诱导别人充值赚钱。李梓华以资金流水总量的7%结算给发发科技公司的佣金，每日结算一次。我们根据公司后台记录将万泰公司的流水总数的93％转给万泰公司。我的尾号为0879的招商银行卡是潘苏强要求我办理的，该银行卡于2016年10月开始就经常收到几十万元的金额，潘苏强提前跟我说是公司的收益，叫我将款项转到我交给公司财务何东冬的尾号为4747的工商银行卡，每隔两三天，我就会进行转账。2017年年初，我接到工商银行短信，说尾号为4747的工商银行卡的资金出入量太大，涉嫌洗黑钱，潘苏强让我不要把钱转入该工商银行卡，直接把钱转到我的尾号为1515的中信银行卡。2017年3月9日，潘苏强跟我说315期间，公司的业务暂停一下，直至2017年3月底，我的招商银行卡都没有资金流入。4.同案人刘晓波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威宏电子商务公司于2017年1月左右开始营业，我是该公司法人。大约是2017年后，李锋带人到广西南宁找到我，约我一起开公司，说他准备做视频包，里面的视频不会露点，不算涉黄。后来我看见APP是让客户不断充值但不能看到全部的视频，李锋说这个不算欺骗他人，如果有人充值后发现看不了全部视频而投诉，他们会将钱退给客户。我提供我的身份信息给他注册公司，并将我开通的一张中信银行卡连同绑定的电话卡寄给李静用于万泰公司走账（当时李锋他们已经和潘苏强谈好合作推广视频APP，潘苏强让我按李锋他们的要求办）。我只知道威宏电子商务公司负责推广。大概是2017年过年后，李静跟我说公司需要一张工商银行卡用于走账，我将开通的卡号为621*************959的银行卡连同绑定的电话卡寄给李静。5.同案人温开林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李梓华和李锋是万泰公司老板。2016年4月左右，我开始为李梓华和李锋开发视频播放APP，开发前，他们说该APP会播放一些不露点的、带有诱惑性的色情短视频(该APP推广后，我测试过，发现里面有诱骗用户充值升级会员，就算是用户充值了也不能看到完整的视频)。我和李锋签了合同，合同内容主要是让我开发一个可以播放视频的APP，李锋给我一张要求列表要求，能够播放MP4格式视频，视频内容展示“试看区”、“会员区”、“频道”、“图片区”、“我的”5个页面（后来他们对这些页面有改动），观看内容有充值功能（观看过程中会弹出充值提示页面），支持多渠道打包。在开发该手机APP的过程中，我是按照李梓华的要求来开发；李锋大多只是跟我商量价钱问题。两个星期后，安卓系统APP被开发出来，李锋使用了一下，让我修改了几次APP，最后一次修改是在2017年上半年。我做出该APP之后一个月，李锋说还想开发一个IOS系统APP（与我开发的安卓系统APP一样），我就介绍刘慎臣给他们做该IOS系统APP。我开发出来的是APP框架，他们还要在里面填充视频、图片、文字等内容。我按照他们的要求，编写了诱骗用户充值等级的代码，从一开始只有一个等级到后来的六个等级，每个等级弹出的充值对话框里的文字图片是李锋和李梓华提供给我的，用户每充值升级一次，界面自动跳转到对应的等级专区，之前看的等级页面隐藏。我按照李梓华的要求把每个会员等级自动弹出的对话框的弹出时间写进软件代码，时间从几十秒到一两分钟不等。色情视频显示的时长是一个小时以上，都是虚拟的，都是事先按照李梓华的要求编写好代码，用来骗人的，视频本身没有这么长时间。发发科技公司为万泰公司提供这个视频播放APP支付接口，我帮万泰公司对接过一次发发科技公司的支付接口，主要是把对方发过来的支付通道ADK集成代码写进该APP代码。这个APP有设置客服退款功能。这个视频播放APP经常换名字，我记得曾经叫“快播影音”、“涩涩影音”、“激情影院”、“3D影音”等。在平时接触中，我感觉李梓华对公司事务的话事权大一点，应该是大老板。万泰公司主要业务是开发并推广这个视频播放APP，还让我开发了一个社交软件、一个视频播放软件、一个直播软件。6.同案人李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李梓华于2015年注册万泰公司，后于2016年“情涩影音”APP产生之前将公司法人代表转为李南锦，但公司最大的老板还是李梓华，公司重大事项都必须经过李梓华同意才可以操作。2016年1月起公司股份由李梓华占67%、李锋占30%、梁武秋占3%，两三个月后公司股份由李梓华占65%、李锋占30%、梁武秋占5%，此后一直没有变化。我于2015年5月入职万泰公司，2016年1月起做出纳。我在工作中遇到的事项要向李锋和李梓华请示，李锋先看，李梓华再确认。万泰公司于2016年底将财务部、商务推广部、技术部分别搬走了。财务部有我、甘晓云、莫庭巧、郭双；我负责出纳，与第三方支付平台结算，给公司的员工发工资，给公司的客户转款；甘晓云负责统计每个公司人员的工资、提成及加班费；我和甘晓云负责统计公司当日的收入、支出；甘晓云、莫庭巧、郭双负责进入公司服务器的后台统计渠道结算数据（充值金额），计算分配给渠道商的数额、业务员的提成。技术部搬到广州市天河区，有乐成、刘慎臣、朱仔力、苏东、邱桂文、叶远威、史彩军、张彩贤、杨山、曾小雄、肖璐。网站部有吴立武、李国锦、朱鸿信、黎秋宇（与技术员差不多）。商务推广部搬到广西南宁，有李南锦（2016年7月左右入职）、李国锦（2017年3月左右入职）、叶远威（2016年底入职）、罗志东（刚来不久）、古万**、古千里，他们将我们公司的APP推广给代理商和渠道商。李锋、梁武秋都负责推广业务。业务流水里的“站点”是开支明细或渠道商名字，“包站时间”是前一天（我们今天结昨天的钱），“价格”是转账给渠道商的金额，“账号”是渠道商给的银行卡卡号、户名等信息。李梓华、李锋、梁武秋按实际持股比例分红。每一次分红均由我来转账，我都会将分红告诉甘晓云，如果甘晓云有记录，那应该就是公司分红。李梓华的分红直接转账到其本人的光大银行账户，从2017年起，李梓华叫我将他的分红汇入过于洋的招商银行卡、邓金华的银行卡、张海庚的中信银行卡、翁志伟的中信银行卡；李锋、梁武秋的分红直接转账到其本人工行账户，李锋还有工资但没有提成，梁武秋还有工资和提成；李梓华、李锋的分红有时会分几笔汇入，梁武秋的分红都是一次性汇入。李南锦没有参与管理公司，成为法人代表后没有在公司上班，但有大概每月5000元的工资，于2016年11月左右才到公司做商务推广，工资是底薪5000元加提成，最近两个月才将工资提高到8000元加提成，但他经常因为推广不好被扣提成。万泰公司2016年10月的工资用李南锦的工行卡于2016年11月25日发放，2016年11月的工资用李南锦的中信银行卡于2016年12月23日发放，2016年12月的工资用李南锦的中信银行卡于2017年1月20日发放，2017年1月的工资用刘晓波的中信银行卡于2017年2月24日发放，2017年2月的工资用刘晓波的中信银行卡于2017年3月24日发放，2017年3月的工资用叶远威的工商银行卡于2017年4月25日发放。万泰公司除了手机APP外，也做正常的广告推广，后来因为公司业务量增大，就慢慢减少了，我不记得有多少收入。公司做的手机APP软件采用会员制，李梓华全程跟技术沟通。公司只有一款手机视频播放APP，听说安装好后可以先试看，里面的视频不露点。公司APP要员工充值测试，他们充值测试后会将金额统一给我报销，我记得就有叶远威、邱桂文、苏东和朱仔力四人报销过测试充值的钱，叶远威报销金额比较多。李梓华和李锋都会在QQ群里让大家测试一下，大多数都是李梓华在QQ群里讲的。公司人员都通过QQ沟通，公司有微信群“万泰”、QQ群“万泰”及“威鸿”，我们公司除了莫庭巧和郭双外，其他人都在这两个QQ群里，群里有发裸露（没露点）的照片和做爱姿势。李梓华使用的QQ的昵称为“尚都名车行”、“南哥”、“ceo李南锦”。“情涩影音”APP从2016年开始设计开发，下半年开始盈利。客户要求退款的情况我们几乎每天都能遇到，之前公司设有客服，由客服詹晓敏（已离职）负责退款。客户投诉观看不了要求退款时，我们让客户将微信或支付宝商户号截图过来给客服詹晓敏，詹晓敏向老板李梓华他们申请退款款项，一般是一次1000元，老板同意后我就转1000元给詹晓敏用于客户退款。具体退款给谁我就不知道了，都是2016年的事，我没有退款的金额，数据都被我删掉了。后来因为公司的业务量增大，为了方便，公司就转由第三方支付受理客户退款申请，日常我们与第三方支付结算时要减除退款部分；之后我们公司还负责退款，但量就很少了。万泰公司用于转账的银行账户有李梓华的工商银行卡、蔡玉华的工商银行卡及农业银行卡、李南锦的工商银行卡及中信银行卡、刘晓波的中信银行卡及工商银行卡、叶远威的工商银行卡、揭西县威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万泰公司对公账户、深圳市幻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李南锦的兴业银行卡。我们公司跟第三方支付平台（有“发发啦”等五间公司）按日结算，第三方支付平台收取结算总额的百分之六的提成，直接扣款后再转款给我们公司。我们使用了五张银行卡对接第三方支付平台的资金，分别是李南锦的中信银行卡、刘晓波的中信银行卡及工商银行卡（刘晓波的卡号是621*************959）、蔡玉华的农业银行卡、叶远威的工商银行卡，刘晓波的两张银行卡、蔡玉华的农业银行卡、叶远威的工商银行卡被扣押了，李南锦的银行卡之前已经给回他。刘晓波的两张银行卡是邮寄过来的，由潘苏强提供。我记得2016年底用李南锦的中信银行卡，2017年初用刘晓波的中信银行卡，2017年4月底开始使用刘晓波的工商银行卡，其他银行卡的使用时间我不记得了。李梓华让我隔段时间换卡转账，具体隔多久由李梓华和李锋决定，他们让我换哪张银行卡转账我就换，在一段时间内就使用一张银行卡转账，不会在同一时间内用不同的银行卡转账给不同的公司。7.同案人莫庭巧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于2016年12月应聘万泰公司财务，公司财务部只有四人，李静是主管兼出纳，负责结账、转账，保管公司银行卡；甘晓云是会计，负责汇总后台数据、员工工资表、计算员工提成等，员工薪酬表由甘晓云制作；郭双和我专门做后台数据统计。我听说公司有技术部、商务部、人事部，技术部近期搬到广州。我听李静说李锋是老板之一，还听甘晓云说李梓华好像也是老板。我们公司有技术人员开发手机APP软件，吸引客户下载观看黄色图片和黄色小视频，但需要充值，我听李静说过有客户找客服投诉说充值后也看不了小视频。我们公司找的第三方平台代理结算有支付宝、微信或者网银转账，这些都是李静在操作，结算周期是日结，如果碰到周六、日或节假日就推迟到下一个工作日结算之前全部假期的钱。我、郭双、甘晓云共用一个后台账号和密码（莫庭巧的笔录显示其于2017年5月12日供述了具体账号和密码），可以登录后台查看数据，主要查看每个代理商的充值金额。8.同案人甘晓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于2015年12月入职万泰公司，担任会计。万泰公司（法人代表是李南锦）于2017年3、4月改名为深圳市幻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李静），老板都是李梓华。李锋、李梓华、梁武秋按股份参与公司分红（2016年2月左右以后公司股份由李梓华占65%、李锋占30%、梁武秋占5%），每次发分红都是李静和我说，我作记录；李静和李南锦不参与分红。财务部主管兼出纳是李静，负责公司收支款的对账支付，莫庭巧（2016年底入职）、郭双（2017年3、4月入职）和我都负责跟业务员结算对账，汇总数据给我，然后将对好的账单交给李静去支付，我还负责公司员工每个月的工资表和业务员的业务提成、股东分红记录表。我平时工作服从李静的管理，有时工作上的内容李锋也会管一下，还有些工作向李梓华请示。技术部于2017年4月底搬到广州，有邱桂文、叶远威、乐成、朱仔力、刘慎臣、吴立武（负责编辑）、张彩贤、朱鸿信等人；我们公司现有业务员梁武秋、李锋、邱桂文、叶远威、古千里、古万**、张彩贤，梁武秋手下大约有15个代理商，李锋手下大约有17个代理商，叶远威（既做技术也做商务）手下大约有17个代理商，李南锦、梁武秋、李国锦、叶远威、古千里、古万**、邱桂文、张彩贤等业务员均有提成，李锋没有提成但有股东分红。我们公司开发播放黄色图片和黄色小视频的手机APP软件，让别人来充值看小视频，但充值后只能看几十秒，再想看就需要继续充值（我平时通过群号为629647142的公司内部QQ群群聊了解到这些信息，他们经常将一些视频截图发到群里，我登录公司后台时看到过这些淫秽视频界面）。我们公司通过发展代理商，代理商再去推广我们的APP，不断地引诱别人充值来看黄色小视频，我作为财务没有发现公司还有其他业务。我有一个后台数据库账号和密码（甘晓云的笔录显示其于2017年5月12日供述了具体账号和密码），该账号和密码我们财务每个人都有，我们整个公司都要依靠该后台数据库结算，在该数据库可以查看代理渠道账号一天的充值数额（我在公司的QQ群看到，这些后台金额是公司用黄色视频诱导用户充值得来的）。我们公司有通过支付宝、中信银行、工商银行结算，2016年底开始每天的结算资金是200万至300万，每天结算一次，周末不结算，我知道银行卡的开户人有李南锦、刘晓波，支付宝账户是李静的，平时这些卡和支付宝都由李静操作。李锋、李梓华（使用李南锦的QQ号“南哥”）及技术部人员等人经常会在QQ群里发链接叫大家测试，我从李静发给我的对账单经常看到部分款项属于充值报销。9.同案人郭双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于2017年3月27日入职万泰公司，负责财务（每天上班后，打开公司后台链接查询前一天的数据，包括渠道名称及该渠道的相关数据，将数据填写到公司表格，然后发给甘晓云），李静负责管理我们财务部。公司还有技术部和商务部。商务部有李锋、古千里、古万**、张彩贤（离职）等人，李锋大概有十几个渠道号。10.同案人曾文斌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万泰公司于2017年4月改名为深圳市幻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李静），我于2016年6月入职公司，公司下设技术部、财务部和商务部。我觉得李锋、李梓华应该是老板，我们平时还叫梁武秋为“梁总”。万泰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南锦，他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主要负责商务推广。我负责人事工作，公司日常下达任务给我的是李锋和李静。公司技术人员有朱仔力、苏东、黎秋宇、杨山、曾小雄、肖璐、朱鸿信、吴立武、刘慎臣、邱桂文、史彩军等人。我招聘了莫庭巧（2016年12月入职）和郭双（2017年2、3月入职）两个财务。我知道公司做APP视频开发的，公司做好的视频放到网站，视频开始十多秒是一些男女性爱的动态图片，以此来诱导有观看需要的网民观看。2016年7、8月，公司对手机APP进行测试，我下载该APP，看到该APP上是一些性爱照片，点开之后，看到里面是一些不露点的模特照片。公司通过会员充值来盈利，会员通过微信充值观看公司手机APP上的视频。11.同案人苏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于2016年6、7月入职万泰公司，公司法人代表是李南锦，老板是李梓华。我们在广州办公点的负责人是乐成，有我、吴立武、朱鸿信、黎秋宇、杨山、曾小雄、肖璐、邱桂文（负责购买域名、服务器等）、史彩军（配合乐成负责后台和服务器内容的维护，渠道和推广商的数据都在后台）、朱仔力、张彩贤等人，吴立武、朱鸿信、黎秋宇负责在网上将淫秽视频截取、下载，我和朱仔力负责安卓APP维护和该APP第三方支付接口的维护。公司另外还有一个点是在广西南宁。我们有一个公司内部的QQ群名为“111111314中情局”，主要是聊技术相关的内容，有21人，李梓华（QQ名“尚都名车行”）、李锋（QQ名“毛毛”）在群里。公司的主营业务是运营推广我们做的手机APP（公司开发推广的视频播放APP只有一款），客户通过支付一定费用，下载观看APP上的亲嘴等淫秽视频、图片，公司利用部分手机用户喜欢观看淫秽视频的心理，以先观看较短淫秽视频，后不断要求用户充值继续观看的方式来获取利润，公司的主要收入就是用户充值的钱，APP的名字和标志经常变换，我记得有叫过“怡情影院”、“情色影院”等。公司最原始的APP是老板外包给其他公司做的，做好的APP分为安卓系统和苹果系统。APP具体的功能是用户手机安装后就可以观看一段一分钟或者更短的淫秽视频，播放一段视频结束后就会提示用户，如果要继续观影就需要充值成为会员（分为11个等级），第一次充值一般是30多元（乐成等人可以通过服务器随时变更价格），之后用户可以继续观看淫秽视频，但观看到的第二段视频绝大部分跟第一段都是不同的，以此类推，第二段、第三段、第四段分别看完就再充值（对话框内容包括“非会员只能体验观看，请成为会员继续观看”、“请升级钻石会员，观看完整影片”、“最后一次付费，您将得到您想要的，黑金会员，开放所有影片，你值得拥有”、“恭喜你成功注册海外会员，海外视频提供商需收取3美金服务费，付费后海量视频终身免费观看”、“由于现法律不允许国内播放，请注册VPN翻墙观看，升级VPN会员终身免费使用”等是李梓华在QQ上私聊发给我，让我输入到相对应的会员级别后台代码）。每充值一次，观看视频的时间就增加几十秒，但是不能看到完整的和有色情镜头的视频。我在公司视频播放APP上看到有做爱前戏，李梓华说视频没有露点，在公司内部交流群里曾听说有人投诉要退钱，李梓华答复可以退；我在系统上测试了一下，界面上有客服QQ和第三方的联系方式，不满意可以通过这两种方式申请退款。李梓华有时会建立QQ群组（有“发发啦”等讨论组），叫我跟第三方支付公司的人对接（也就是做标签让第三方平台识别是我们公司的款），之后我就会按照第三方支付公司提供的技术文档将APP的支付方式设置好。12.同案人吴立武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于2015年11月进入万泰公司，实际老板是李梓华，李锋和梁武秋负责商务推广。李南锦是做商务推广，从来没有安排过工作给我们，也没管理过公司。公司有员工群“鸿威”、“314”，昵称为“火星”的QQ是李梓华，昵称为“商务毛毛”的QQ是李锋，昵称为“不开心果果”的QQ是乐成。公司之前是帮别的公司推广软件、网站、APP，后来才自己做这个色情APP。我们公司由技术部开发情色APP软件，APP名字经常更换，最经常叫的名字是“快播影院”、“涩涩影院”等。编辑部负责编辑一些比较诱惑的情色视频，再由公司的业务人员通过联系网站和代理商将这些情色视频推广出去供网民观看。朱鸿信、黎秋宇和我三个人是编辑部的，负责人是乐成和李梓华，他们通过QQ群给我们发布任务。李梓华、乐成会给我们发过来别人开发的APP或一些网站，我们可以从中下载色情视频作为我们编辑的素材。我和朱鸿信、黎秋宇将收集到的色情视频的不漏点、比较诱惑的部分剪辑出来，一般都是剪辑几十秒或者一两分钟的时间，由我在后台初步审核，之后会抽取一部分给李梓华审核，审核通过后就交给乐成同步到服务器端。我在公司的后台看到大约有一千多部，是放在公司给过来的一个FTP里的。我们编辑部编辑好的视频，乐成叫我放到公司的地址尾数为65的FTP后台（我将IP地址保存在我的电脑里）。观看我们的视频是需要通过支付宝和微信付费的，我们编辑的视频有20秒供用户免费观看，之后就会弹出充值界面引诱用户充值（主要就是利用客户不断想看完整视频的心理，引诱他们不停充值），充值之后视频上显示可以观看的时间是半个小时至一个小时，但实际上可以观看的时间也就是四十秒至一分钟左右，APP内的色情视频不能连续播放，技术部会在一些时间节点加上提醒付费代码，客户要充值后才能继续观看，如此循环充值，客户就算充值到最后也只能看几分钟的视频，始终无法观看一部完整视频。2016年10月左右的一天，我听到李梓华在他的办公室跟别人讨论公司业务时说“搞这个视频播放，是定为诈骗的”。13.同案人史彩军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我于2016年11月入职，负责数据后台（有客户充值数额、充值时间、订单号等数据）的开发和管理。公司的CEO是李南锦。李南锦、乐成在公司的工作QQ群（有乐成、刘慎臣、苏东、朱仔力、李南锦、叶远威、邱桂文、梁武秋、李锋、杨山、曾小雄、肖璐等人）安排工作。公司开发了一个播放器APP，我加入公司后知道只有这个APP，而且经常换名，叫“3D快播”、“迷情影院”、“樱桃影院”等（用户充值过一次后发现受骗了，不换名字很难继续让用户充值）。这个软件会放一些剪切过的黄色影片给用户试看，试看完要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充值成为会员才可以继续看，会员分10个等级左右，等级升高一级就可以看的时间长一点，不过升到最高等级也不会看到完整的影片。技术编辑部有乐成（技术总监）、刘慎臣、苏东、邱桂文、朱仔力、杨山、曾小雄、吴立武、朱鸿信等人，吴立武、朱鸿信等三人负责剪切图片视频并放到APP里，推广部有梁武秋、李锋、叶远威等人，财务部有李静等四人。刘慎臣、苏东等人开发APP后将链接交给推广部，推广部门通过网络、QQ群找到合作渠道，将APP链接推销给下面的渠道商，渠道商将APP链接推销出去后，就有客户充值，我就把客户充值数据通过数据平台汇总。乐成让我在数据管理平台里开发一个定时检查最新充值记录的功能，如果三分钟内没有客户充值，这个功能会自动发短信给乐成指定的5个手机号码。乐成或邱桂文会在公司的工作QQ群里说“测试一下充值是否正常充值”，一般情况下，叶远威或邱桂文会用手机充值测试该APP，如果测试充值不了，他们会在公司工作QQ群里叫刘慎臣、苏东、朱仔力修改支付程序，测试充值的钱一般找财务李静报销。我记得我们公司曾经和一家“发发”公司合作过，钱会充值到他们的公司，然后他们会把充值款转给我们公司。14.同案人朱仔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于2016年5月入职万泰公司，公司的CEO是李南锦，老板是李梓华。李静等三人负责财务；技术部由乐成负责，有乐成、邱桂文（之前在业务部做）、肖璐、苏东、史彩军、曾小雄、杨山、我等人，主要负责手机APP开发、服务器维护等工作，邱桂文、乐成、史彩军负责服务器方面事宜（史彩军负责APP的后台），苏东和我负责安卓系统APP支付的编程和维护；编辑部有吴立武、黎秋宇、朱鸿信，主要负责搜集、编辑视频和写真，之后交给乐成；人事部只有曾文斌一个人。我知道公司做情色视频有十个月了。公司主要通过情色手机APP（现在叫“羞涩影院”，以前叫“绝色影院”、“3D快播”、“午夜影院”、“情涩影音”等，我们公司只有这一个APP，分为苹果版和安卓版）招揽客户，由编辑部编辑一些比较诱惑的情色视频，再由技术部通过已经开发好的APP进一步包装，后由公司的业务人员通过联系网站和代理商将这些情色视频推广出去供网民观看。我们会免费提供几十秒的视频（比较诱惑性的成人性爱场面但不会露点）给网民看，以此来吸引客户充值成为会员（直接付款到商户号里，我平时负责更新商户号，有的商户号被人投诉多了会被查封，需要替换，乐成联系好这些收款商户号后把我拉到支付讨论组里，让我跟商户号那边的安卓程序员对接，完成后就把新的商户号代码通过QQ发给乐成），并在相关页面提示成为会员后可以观看超长时间的视频，显示可以观看半个小时至一个小时，但实际可以观看的时间也就是几十秒（视频能观看多久由乐成控制），之后会提示想继续观看就必须继续充值，且成为会员后看的视频也是美女写真视频（李梓华和乐成都说，看起来很暴露，其实不会露点，而且就算充值了，进去看到的依然是不露点的写真图片和视频）。观众付费观看情色视频可以退款，因为有客户投诉到第三方，第三方就督促公司及时退款。15.同案人乐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李梓华让我过来公司上班，我于2016年10月进入万泰公司。我们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南锦，实际老板是李梓华。我们公司主要包括技术部、财务部和商务推广部。2017年4月左右，技术部从深圳搬到广州市天河区，商务推广部从深圳搬到广西南宁市。李梓华、李锋和梁武秋是公司股东。技术部有我、史彩军、邱桂文、刘慎臣、朱仔力、苏东、肖璐、曾小雄、吴立武、朱鸿信、黎秋宇。我和史彩军负责APP和潘苏强的第三方支付平台“发发啦”服务端的对接和维护；邱桂文负责域名采购和将APP渠道包打包上传到服务器（服务器租放在珠海、深圳和江苏的机房里，提供APP下载的服务器共三台，可能托管在珠海市电信公司，由邱桂文负责运维，服务器存放的APP渠道包共5000多个，以渠道商名字命名，同一种安装环境的APP是同一个源文件也就是同一个母包，只是渠道名字不同）；刘慎臣负责苹果系统APP的开发和维护；朱仔力和苏东负责安卓系统APP的开发和维护。吴立武、朱鸿信、黎秋宇负责把一些图片和视频填充进APP里。财务部有李静及三、四个左右财务，李静于每个月25日将工资通过银行转账到我们每个人的银行卡里，工资有通过叶远威、李南锦和刘晓波等三人的银行卡转账给我。商务推广部有古千里、古万**、叶远威、李南锦、李国锦、李锋、梁武秋等人，主要负责推广APP，梁武秋和李锋负责广西南宁推广部。詹晓敏是公司的客服，负责用户申请退款工作，于2017年4月就离职了。我们公司之外的人员还有商务推广员下面的代理商，代理商下面还有渠道商。我们公司的后台链接是cha.blidai.com（服务器记录的数据是渠道号、订单号、价格、会员等级、支付类型，通过服务器日志可以查看到用户微信及支付宝充值订单号），我们公司统一将渠道商登录后台链接的账号密码发给代理商，再由代理商发给渠道商。叶远威负责跟下面的代理商联系，全国各地的渠道商大约有几千个。我们公司开发的APP（该APP最初于2016年3月由温开林开发，当时刘慎臣也参与开发，该APP前期一直由温开林维护与更新）主体就一个，只是经常改名字，比如“情涩影音”、“3D播放”等，该APP里都是尺度比较大的图片和视频，技术部只维护过这一个APP。在APP开发或推广过程中，视频内容审查及充值页面设计、诱惑充值的对话框文字等由李梓华和朱仔力、苏东等人讨论决定，如果有需要修改的内容，李梓华就会找技术人员修改。APP诱惑用户充值的具体价格全部由李梓华自己决定。这个APP的全部会员级别约有11级，播放尽量色情但没有露点裸体的视频（吴立武、朱鸿信、黎秋宇从一部完整的色情视频中剪辑下来前面的一段短视频，视频只有几十秒，都是一些片段，不能连续播放，播放没了就弹出窗口提示充值），用户通过微信或支付宝付费后，页面就刷新了，又有一批新的情色视频，用户又可以再观看新的视频几十秒，接着又提示用户充值升级会员，可是最后视频还是播放不了，以此不断地引诱用户充值播放视频以诈骗用户。用户充值的款项经过微信公司或支付宝公司到了以潘苏强为主的广西南宁“发发啦”公司里，“发发啦”公司扣除10%的每天总金额后，剩下的90%总金额就转到了我们公司的财务部。当用户意识到我们是诈骗的，就可以向微信申请退款，有申请就退款，没有申请就退不了款，但很多用户嫌麻烦，多数都没有申请退款。潘苏强了解我公司的APP运作，第三方支付公司有义务监督APP是否违规。正规APP要先报第三方支付公司，第三方支付公司代我公司再上报微信支付审核，但我从来没有上报过，每次都是李梓华先发相关对接文档，然后再对接支付，前期从来没有发过APP给第三方支付公司审核。万泰公司借用揭西“威鸿公司”名义，接收用户在万泰公司推广的APP里充值的钱。2016年10月以后，我看到过李静在Q群里对账，我们公司对接的第三方支付汇给我们的钱，收款人都是“威鸿公司”蔡玉华，我曾收到过从“威鸿公司”蔡玉华发放的工资。16.同案人刘慎臣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我从2016年12月进入“鸿威网络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不断改名字，一开始是在深圳，2017年4月在广州成立新公司），公司的CEO是李南锦、老板是刘晓波，李锋、李梓华平时监督管理我们，技术部有我、乐成、苏东、朱仔力、史彩军、杨山、曾小雄、邱桂文、肖璐、张彩贤（已离职）；商务推广部有李锋、李梓华、梁武秋、叶远威，内容编辑部有黎秋宇、朱鸿信、吴立武，负责剪辑影片；财务部有李静。我负责维护苹果系统的支付接口，乐成、邱桂文负责维护服务器，朱仔力、苏东负责维护安卓系统的支付接口，史彩军主要负责维护服务器数据。我们只做“情涩影音”这款APP（一款播放比较情色、有点引诱成分影片的播放器，后来有改名为“涩涩影院”、“3D快播”、“迷情影院”、“幻想影院”等，李锋或李梓华指示我改名，但APP的内容和运作模式没变），没有做其他APP。平时由李梓华、李锋传达任务给我们技术部，主要是维护第三方支付接口的稳定，李梓华、李锋曾发过“发发啦”、“融梦”等几个支付接口链接给我。公司要求测试该APP，看一直充值到最高级是否存在问题，公司可以返还充值金额给测试员工。这些成人视频在未充值时只能播放几秒，之后就会弹出窗口让客户充值，充值38元后可以成为会员继续看几秒，之后又会弹出窗口让客户继续充值升级会员等级，但即使充值到最高级的11级会员，客户也看不到完整的成人视频，也就是看不到露点的镜头。客户每充值升级一次会员，APP的界面都会刷新一次，刷新后的界面与之前的界面不一样。客户看不了完整视频可以申请退款。17.同案人邱桂文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我经李梓华、李锋介绍于2016年5月进入广州市威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我公司主要分为技术部、财务部、推广部、行政部。技术部由乐成、史彩军、苏东、朱仔力、刘慎臣及我组成，乐成是技术总监，服务器里的视频由朱仔力、吴立武、黎秋宇、朱鸿信负责剪辑及上传（只有一段段，没有完整的）。财务部由李静负责。行政部由曾文彬负责。推广部由李梓华、李锋、叶远威、梁武秋组成。一开始公司在深圳，2017年4月公司分出去了，技术部搬去广州天河，推广部搬去广西，财务部留在深圳。公司没搬之前的主要负责人是李梓华，在员工群里指挥工作；公司搬后，广州市威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李南锦，在员工群里指挥工作。我进入公司后在推广部工作，当时公司推广正规360浏览器及查毒软件，部门负责人是李梓华。李锋向李梓华推荐我去技术部工作。后来公司开始开发和推广“情涩影音”APP（该APP换了几次名字，我只记得有“情涩影院”、“3D快播”、“情涩影音”，我记得最后一次改名为“情涩影院”）。技术部开发出“情涩影音”APP，并做好链接交给推广部，推广部通过代理商、渠道商进行推广，让客户充值赚取利益。技术部开发好APP后，李南锦于2017年2月在公司员工群里发该APP产品出来，基本上每天都会让群里所有员工下载该APP充值测试。我打开过链接并下载过该“情涩影音”APP。该APP一开始就设计好诱骗客户进行充值。客户打开链接会显示出涉黄（但不露点）视频页面，可以直接点击观看10多秒，就会提示下载APP并充值成会员才能继续观看，第一级会员需充值25元或39元，之后可以观看几十秒，又会提示继续充值方能继续观看，就这样一级一级诱骗客户充值，客户充值到最高级别会员（约充值10次，200元）也不能观看完整视频（我听乐成等人说过，用户充值可以申请退款，由第三方支付平台负责退款）。我负责租用服务器、维护电脑和服务器。我从2017年4月开始负责租用公司全部服务器，及将他们弄好的APP(apk)上传到服务器（朱仔力发母包给我上传）。我一共为公司租借了约10台服务器，其中约7台在阿里云平台租借，约3台在珠海一家服务器供应商租借。用于上传给受害者下载APP（apk）服务器的IP地址分别是183.61.19.67、183.61.19.77、183.61.19.82;还有一台用于存放数据代码，IP地址是183.61.9.251；用于存放后台的服务器的IP地址是47.93.39.156；APP安装包（IOS）存放服务器IP是183.61.19.91；cdn平台目前在用的只有网宿：si.chinanetcenter.com（上述服务器IP及cdn平台，邱桂文均交代了账户和密码）。18.同案人李梓华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万泰公司于2015年成立，股份由我占67%、李锋占30%、梁武秋占3%，法人代表是我。后来我们觉得生意做不下去，李南锦说他要做，我们就去工商局将全部股份免费转给李南锦，将法人代表变更成李南锦后，我就离开了公司。2017年初，李南锦叫我帮忙推广“情涩影音”视频APP，我介绍了几个渠道商给他，我还在公司挂职，负责帮他推广“情涩影音”这款APP至今。我下载过该APP看过，里面是比较诱惑、低俗的影片，但没有露点，开始只有十几二十秒，之后会弹出一个对话框，要看更多的影片需要充值成为会员，好像一次是要充值二十几到三十几元。现在万泰公司老板是李南锦，乐成、史彩军、邱桂文负责技术、维护服务器，刘慎臣也负责技术，李静、甘晓云负责财务，梁武秋、李锋负责商务推广，曾文斌负责人事招聘。19.同案人李锋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万泰公司于2015年成立，法人代表是李梓华（2016年下半年变更为李南锦；审查起诉阶段称，李梓华仍管理公司，重大决策由李梓华和李南锦共同作出，李南锦平时也会使用QQ“南哥”在公司QQ群发指示），霍浩铭于2015年底离开后，公司股份比例是李梓华65%、梁武秋5%、我30%，公司的整体运营由李梓华决定，财政权也由李梓华掌握（审查起诉阶段称，我和梁武秋主要负责推广，不参与具体的重大决策，按股份分红）。万泰公司由财务部、推广部和技术部组成。推广部有我、梁武秋、叶远威、古千里、古万**、李国锦、李南锦、刘晓波，李国锦、李南锦、刘晓波是新人，推广部在深圳时由我和梁武秋负责（我平时很少在公司，一般是梁武秋负责工作安排），李南锦负责业务推广，推广部搬到广西后由刘晓波负责（2017年4月初，李梓华和李南锦在公司QQ群“314XX情报局”说推广部去广西成立新公司，我们于4月20日左右出发去广西，新公司有我、李国锦、李南锦、古万**、古千里、叶远威、刘晓波）。技术部有乐成、史彩军、朱仔力、苏东、吴立武、朱鸿信、杨山、邱桂文、刘慎臣，由乐成负责。财务部由李静负责出纳，甘晓云、“小郭”等人负责核数。曾文斌负责人事招聘。我们公司推广有两种模式。第一种是于2016年下半年开始推广其他公司开发的“夜色影院”、“火爆TV”、“97色色”等APP，我们获得收益的80%，开发公司获得20%（后称，于2016年10月起推广过小米多读、360浏览器、同城交友、PC小工具等APP）。第二种是曾于2016年下半年叫温开林开发类似的APP程序框架（2016年上半年，李梓华说市面上很多诱惑APP赚钱，叫我找人开发一下），技术部全体人员开发了“情涩影音”APP里的具体内容（审查起诉阶段所述），技术部的吴立武负责剪辑视频和编辑对话框。该APP于2016年10月左右开始正式推出市场运营（审查起诉阶段称，改过“夜色影音”、“红杏影院”、“快播影音”、“3D快播”、“涩涩影音”等名字，都是同一个APP）。乐成、李梓华和李南锦有时会要求我们全部人测试APP。该APP是提供给手机用户下载使用的，APP界面就有很多诱惑视频，界面分为体验区、会员区、频道、排行榜、片库和论坛。一开始体验区会提供20秒的免费观看的视频，但准备到色情露点或性交的画面时，就会弹出“非会员只能试看体验，请成为会员继续观看”的对话框，点击确定后，APP会提示可以充值黄金会员和钻石会员，可以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支付，支付成功后就进入下一个会员区，看一些新的影片，但每次充值会员都只能看几十秒，每到关键时刻都会弹出对话框要用户充值，影片依然无法完全观看，实际上影片是没有性交或露点的片段。我知道的会员级别分别是黄金、钻石和黑金，黄金会员39元，钻石会员68元，黑金会员28元。用户充值APP可以申请退款，加用户微信，用发红包的形式退款（审查起诉阶段称，退款主要是渠道商负责，渠道商处理不来就由我们公司退款）。公司的第三方支付合作方于2017年5月份之前就有了，是潘苏强的“发发啦公司”。潘苏强的公司提供的支付渠道只是“情涩影音”APP充值（审查起诉阶段所述）。手机用户充值到APP成为会员后，钱会流到“发发啦公司”，“发发啦公司”扣除部分点数后，资金就回流到我们公司。我们按90%的比例返还给负责推广该APP的代理商和渠道商，所有的利益都是来自用户充值。我管理的代理商有梁艺华、黄思宇、“阿文”、“果子狸”等22个（审查起诉阶段称，霍宇君是我的代理商），我和代理商每日结一次账，由公司财务部负责结账，汇款前会通过QQ发一张分成单给我。我们公司还通过黄志威和蔡伟清的揭西威鸿公司走账，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蔡玉华，我知道公司于2016年有将钱转入蔡玉华的账户。我用我的尾数0294工商银行卡、尾数1161光大银行卡、招商银行卡从万泰公司收款，我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确实得到分红和工资，但不全是推广“情涩影音”APP的非法所得，公司还有推广其他广告、APP等收入。我的工作QQ是2020696625，昵称是“毛毛”。20.同案人梁武秋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初，我是万泰公司股东，占股3%，李梓华于2016年中让我将所占3%股份转让给李南锦。李静于2016年中给我办理万泰公司入职手续。万泰公司法人代表是李南锦，平时都是李梓华在公司员工群里给我们安排工作，公司分为推广部、技术部、财务部。推广部有李锋、叶远威、刘晓波、李国锦、李南锦、“千里”、“万**”等人；技术部有乐成、“IOS刘工”、史彩军、邱桂文等人；财务部有李静。万泰公司主要业务是推广“情涩影音”APP。该APP里是色情照片及不露点的色情小视频，约观看了几十秒后就需继续充值才可以观看，逐级诱导用户充值。我们知道就算用户充值完成也不可能看到完整的视频，因为如果能看到完整的视频我们就涉黄了。21.同案人李南锦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万泰公司的股份实际由李梓华占65%、李锋占30%、梁武秋占5%，平时由李梓华负责安排和管理公司一切事务。我了解过万泰公司推广的APP里有一些带有色情的视频。万泰公司于2015年到2016年是做正规的网络上刷点击量业务，2016年之后发现生意不好，就创建了“情涩影视”APP，公司的盈利来自于手机用户通过第三方支付对该APP的充值。万泰公司技术部的员工有乐成、史彩军、邱桂文等9人。万泰公司于2017年4月中旬在广西南宁成立了一个推广部，推广部负责人是刘晓波，员工有罗志东、李国锦、叶远威、梁武秋、古千里和古万**等人，我于2017年4月底才和李国锦、罗志东一起开始参与推广。万泰公司在深圳有一个财务部，也就是公司总部，负责人是李静。李静跟我说李梓华让我办理几张银行卡放在财务给公司走账使用，于是我办理了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621*************983和一张中信银行卡621**********207交给李静。手机用户先下载“情涩影音”APP,APP首页是很多成人大片的视频封面，用户下载后有一个账号，每个人一开始都可以打开体验区的影片，但只能看大约40秒。看到影片关键部分时（影片内女生脱衣服或者准备性交）,APP就会弹出一个要求用户充值会员才能继续观看的对话框，分别是黄金会员39元和钻石会员68元，充值黄金会员可以看约百部成人体验电影大片，充值钻石会员可以看海量成人电影大片，而且是定期更新。用户无论充值了哪种会员，观看影片都只会多1分钟左右，但不是之前体验区的影片。在充值钻石会员之后还有紫金、黑金等会员级别，每升一级需要10至15元。会员级别大约有10层，最后会弹出对话框说由于现法律不允许国内播放，请注册VPN翻墙观看，升级VPN会员终身免费试用，然后再让用户充值一笔，大约5元到10元，就可以成为VPN会员，但就算用户把所有的会员都充值了还是不能完整看完整个影片（用户观看的都是一些色情的前奏视频，不管充值多少次，都不会看到色情部分）。22.同案人詹晓敏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我经万泰公司客服方小敏介绍于2016年4月10日至同年11月在万泰公司做客服工作（处理客户投诉和退款），同年12月开始兼职做推广（我于2016年11月已经不负责退款业务，曾文斌跟我说李锋和梁武秋决定让我兼职），领取工资及推广提成，2017年3月离职（梁武秋于3月底说公司要搬迁，我辞职离开）。我听同事说公司法人是李南锦，总经理是李锋，管人事的是曾文斌。技术部有乐成（技术总监）、邱桂文、朱仔力、吴立武、叶远威、刘慎臣、张彩贤、苏东、杨山、史彩军、曾小雄、肖璐。财务部有李静、甘晓云、莫姓女子。推广部有梁武秋、古千里、古万**、李南锦、叶远威等人，负责人是梁武秋。我听曾文斌说，李梓华、李锋、梁武秋都占有公司股份。我通过公司给我的QQ号（昵称是客服2）和微信号（431263622，昵称是客服）跟申请退款的客户联系，客户在付款页面点击QQ客服，我就对客户进行安抚，然后要求客户提供支付成功的截图，我会核实截图上的订单号是否我们公司的，然后用QQ或者微信零钱（财务充值进去）退款给客户。很多客户反映充值后也看不到公司的手机APP上的黄色片子（该APP是万泰公司开发推广的“夜色影音”APP），看不到露点的视频，说我们是骗人的；客户提到过有升级会员级别，不同的会员级别所充值的价钱不一样。2016年5月下旬左右至2016年11月期间平均每天退款金额约1000至2000元，最多的时候有3000元左右，不记得退款总额了。2016年7、8月，我下载过我推广的“夜色影音”APP，可以观看一些十多秒左右的男女诱惑视频短片，没有露点，然后弹出一个窗口提示如果想继续看，就要充值39元。同事提到过该APP换过名字，因为微信会屏蔽域名，打开不了就要更换，古万**会不定期更新域名。审查起诉阶段称，据我所知，万泰公司只做这一款APP，因为其当客服接到的投诉都是这款APP的，后来去推广部大家都是推广这款APP，平时群里都是说这款APP，据我所知没有别的产品。23.同案人叶远威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我经李梓华介绍于2016年11月（后称，2016年12月左右）入职万泰公司，先在技术部学习，2017年1月到商务推广部工作。2017年4月左右，公司的商务推广部搬到广西南宁，我于同年5月初被调到广西南宁公司，负责人是刘晓波。万泰公司的法人是李南锦，股东是李梓华、李锋、梁武秋，公司内分技术部、商务推广部、财务部。技术部负责开发和维护“情涩影音”视频APP，有乐成（总负责人）、邱桂文、朱仔力、朱宏新、黎秋宇、史彩军、苏东、吴立武（负责收集和编辑色情视频）、刘慎臣、杨山、张彩贤等人。商务推广部负责推广“情涩影音”视频APP，负责人是李锋和梁武秋，我、李锋、梁武秋、罗志东、李南锦、李国锦、古千里、古万**都做推广业务，其中我、李锋、梁武秋掌握的代理商、渠道商以及广告联盟的资源比较多，推广部由李锋安排职位，罗志东是李锋招聘入职公司的。财务部负责管理公司账务，有李静、甘晓云、莫庭巧等人，甘晓云负责计算代理商、渠道商以及商务推广部推广“情涩影音”视频APP的提成，李静负责发放所有公司员工的工资以及转账给代理商和渠道商。我入职万泰公司后不久，李静叫我另外开设一张工商银行卡给公司财务部用，此卡一直由李静使用。我们推广的是情色视频APP，里面都是一些十多秒到几十秒不等的色情AV短视频。用户下载APP后点击里面的任意色情视频观看十几秒，会自动跳出窗口提示充值成为会员才能观看视频。用户充值后页面就全部刷新了，没有了之前想观看的那段小视频。我于2016年12月左右下载试用过并一直充值到最后一级（共充值一百多元），当时该款“情涩影音”APP会员级别分成六个等级，分别提示升级会员观看更多视频、观看更长视频、观看你想看的视频、开放所有视频，视频时长在30秒至2分50秒之间；该款APP约于2017年4月分成十一个等级（共充值二百多元），我一直充值到最后一级，分别提示升级会员观看更多视频、观看完整视频、终身免费使用、海外视频需收取3美金服务费用等，视频时长在30秒至2分50秒左右。这样一步步地诱骗用户不断充值升级会员，但就是一直不能观看到完整的一部色情AV视频，且不能一次性地充值到最高会员级别。我入职公司后公司推广的应该只有这款“情涩影音”APP，因为我们推广部门所有人都是推广这款APP的，我在万泰公司没有推广过其他类型APP，这款APP的名字经常变换，比如“情涩影音”、“3D影音”、“色色影音”等，但内容还是这款APP。这款APP可以申请退款。商务推广部的推广模式一种是将“情涩影音”APP挂在广告联盟平台上；另一种是通过我们推广部找代理商合作，代理商再找渠道商。我们有一个后台查询网站地址cha.blidai.com，代理商、渠道商答应跟我们合作后，推广部员工就在该网站为他们设置账号、密码。代理商可以自己在后台生成这款APP多个不同的链接，可以在后台设置多个账号和密码给渠道商。渠道商复制后台链接中的我们公司色情APP的下载链接并挂在他们的网站上，用户点击了渠道商的网站后会自动跳转弹出窗口，提示下载APP才能观看视频。代理商登录后台可以看到自己所有渠道商的用户下载数和充值金额，渠道商只能看到自己的用户和充值金额。我们跟代理商、渠道商之间每天结算，他们拿到用户通过他们的网站下载APP充值的总金额的85%至90%，余下10%至15%返回我们总公司。目前我们主要按第二种模式推广，我们称为“CPS分层模式”。24.同案人李国锦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底左右，李南锦叫我去广西南宁公司做工作发广告。我于同年4月底正式加入从事商务技术推广，李南锦当时跟我说这家公司是做网络广告推广色情APP的，但里面没有露点的色情视频和广告图片，即使用户充值后也只能看到几分钟视频，看不到完整视频，从而吸引用户继续充值来赚钱。我之前也试过下载安装我公司的APP，进入体验区看了几分钟没有露点的色情视频但没有充值。李南锦还有其他同事都告诉我，公司的APP色情播放器是骗人赚钱的。25.同案人罗志东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我们公司叫“宏威科技公司”，我从2017年4月28日加入该公司工作直至同年5月12日被抓获，工作了大概15天；我们公司只负责推广“情涩影音”APP，没有其他业务，老板是刘晓波，其他人员是我及李国锦、李南锦、叶远威、古千里、古万**；除了刘晓波外，其他人都负责推广。因为在我们的员工群里有人会发这些诱惑用户充值图片，叶远威、古千里、古万**经常教我如何推广，告诉我说APP内容是不露点色情小视频及色情图片，我也点击过这个链接，所以我知道该APP的内容，约观看几十秒后就需继续充值才可以观看，逐级诱惑用户充值。26.同案人霍宇君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李锋让我做代理商推广万泰公司的APP，发展渠道商。这是一个类似有色情视频的APP，名字经常修改，我记得曾叫“青涩影音”、“涩涩影音”。李锋提供给我一个后台渠道查询网站地址cha.blidai.com，里面有很多推广APP的链接,链接的图标类似色情视频或图片，吸引用户点击安装。我打开过该APP的推广链接，里面是一些比较诱惑的色情图片及小视频，打开链接后会显示需要下载安装才能打开该APP进行观看。我刚开始推广该APP时，有安装和测试过该APP两三次，按提示通过微信充值过第一级会员。用户点击安装APP后，可以在APP内先试看一些类似色情的视频，不超过两分钟，刚开始没有色情情节，差不多出现色情情节时，就会自动提示“想观看全片，请充值（微信或支付宝）成为会员”，用户充值后，仍然无法观看完整视频。该APP会逐级诱导用户充值，且没有任何公告提示此片不能看完整。我通告测试和李锋电话告知，知道这个APP是诱惑用户充值，不能看到露点的视频内容。我不清楚这个APP可不可以申请退款，但我知道如果是微信支付，微信平台自带有申请退款流程。27.同案人唐宇生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霍宇君叫我和陈家耀去他所在的公司一起推广色情APP。我和陈家耀就在那学习如何推广。霍宇君拿我手机下载色情APP，他说他是做这个色情APP，APP页面是一些淫秽图片,点击可以观看十几秒不等的色情视频，随后就会弹出来充值成为会员才能观看的小页面，但就算充值了也看不到一个完整的色情视频（别人充了钱却看不到想看的东西，我认为该APP有欺骗行为）。28.同案人陈家耀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霍宇君叫我和唐宇生去他所在的公司一起推广色情APP。我和唐宇生等人都是业务员，负责招募推广色情APP的人。我的手机里还有下载用过的这个软件（名叫“红杏影院”，软件页面是一个性感美女的图片，软件的安装、内容、充值情况基本和公安机关给我看的“情涩影院”截图的情况差不多）。打开这个软件后，会有一些电影供用户选择，电影的图片一般都是美女，点进去后会有十几秒的视频，视频内容和其他淫秽视频的开头一样。十几秒过后就没得看了，软件会提示充值（霍宇君告诉我这个APP是看不到任何淫秽视频的，想看就要充钱，但充钱了也看不了，所以我没有充值。别人充了钱，却看不到想看的东西，类似别人花钱买东西，却没有得到东西，这就是骗钱）。29.同案人孙超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威仔”（“威”）于2017年3、4月在一个移动广告商务QQ群里，主动加了我的QQ（393899161），发给我一个链接并问我能否推广一个诱导的视频产品。我点开链接后，是一个中转网站页面，有几张APP截图，截图是一个视频播放器（当时好像叫“3D快播”，其不知道后来有无改名），里面有一些色情图片。他说APP里有些色情视频，别人看了一会后想看就会充值，要微信或支付宝充值，但充值后看不了色情视频，是看一些动画片，我想，他们是通过一些色情视频引诱别人来充值，但看不到色情视频。（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冼溪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代理过一款名叫“完美影音”的APP（一款含有视频的APP，后来名字换成了“色色影音”、“涩涩影音”、“夜夜快播”、“情涩影音”等）。2016年年底，QQ昵称“maomao”的人加我为QQ好友，说他们有一个交友软件，让我帮他们找渠道商推广，一开始约定我可以从用户充值金额中分得85%提成，我就答应和他合作，对方每天会分十几万元给我，我扣除1%提成后就把剩下的钱转账给渠道商。2017年3月中下旬，QQ昵称“maomao”的人找我说让我帮他们找渠道商推广另一个产品并约定我可以从用户充值金额中分得85%提成，是一个视频播放APP（也就是我前面所说的APP），“maomao”通过QQ发了一个后台的网址给我，说这款APP下载链接在后台网址里。我当时问他这个APP是否涉黄，他说不涉黄，所以我答应和他合作（我们这个行业的人都知道这些视频播放APP就是播放那种激情诱惑视频的，有些APP会真的播放露点镜头即涉黄，有的APP会播放一些被剪辑过的、激情诱惑的视频即不涉黄，属于打擦边球的）。我点击链接下载安装并打开这款APP，页面上有一些比较激情诱惑的图片，我点击会员中心用自己的微信零钱充值39元成为会员。这款APP是通过很短暂的小视频来吸引客户观看，没能看完视频就提示要充值会员才能继续观看，充值注册成为会员还分会员和钻石会员等级，钻石会员要充值68元。该APP通过男女诱惑激情的视频诱导用户充值，但是无论充值到哪个等级会员也是无法看到完整的一部视频。我将这款APP给渠道商去做，渠道商再推广让客户下载该APP，客户充值成为会员，我从该APP充值数额里得到提成。我有2个工作QQ用于和下面渠道商、上面老板沟通联系，分别是3103009088（昵称“小妮”，我一直使用）、1183620086（昵称“小艺”，我于2017年3月份叫梁艺华给我用，之前一直是梁艺华使用；审查起诉阶段称，该QQ于2016年年底被我拿来用，梁艺华自己就没有用过了），两个QQ均在我的白色主机电脑使用。大概是2017年2月底，我安排梁艺华管理一部分渠道商，梁艺华负责整理、结算并使用她自己的网银或支付宝转账给这一部分渠道商（审查起诉阶段称，梁艺华管理的不是我这个视频播放APP的渠道商）。梁艺辉和梁艺华于2017年3月参与推广“情涩影音”APP（审查起诉阶段称，梁艺华、梁艺辉没有和我一起推广该视频播放APP，2017年3月，我让他们俩和我一起做广告联盟，但我让他们推广的是我代理的其他产品，保底工资是每月2000元，提成是用户充值的0.2%至0.5%，我大概发过2次提成给他们，每次每人2000多元）。我下面大概有五六个渠道商，我记得有钟崟城、陈永强、邬琳琳、杨君颂，他们都是在QQ上主动加我的，我通过QQ把APP的后台（包含数据、下载地址、时间等）发给他们，让他们去推广（吸引用户下载、安装、充值），并和他们约定好分成比例，他们也通过QQ把他们用于收取提成的银行卡账号发给我。“maomao”会把用户充值金额的85%至90%给我，我扣除自己所得的1%至2%后把剩下的钟崟城、陈永强、邬琳琳、杨君颂所发展用户充值的钱各自转账给他们。钟崟城、陈永强、邬琳琳、杨君颂把他们的银行卡通过QQ发给我。刘晓波每天会发给我后台数据，我根据数据的多少把钱汇给下面的渠道商。我有招商银行卡（尾数5706）、建设银行卡（卡号621**********218）、工商银行卡（卡号621********02031282）等银行卡。我的上线（我跟该上家没什么经济往来，就是曾经跟对方借过几十万元，对方就转账到我使用的招商银行卡）使用刘晓波的银行卡账户将钱汇到我的招商银行卡（尾数5706）、梁艺辉的招商银行卡和梁艺华的工商银行卡，我每天将梁艺辉的招商银行卡和梁艺华的工商银行卡里的钱转账到我的招商银行卡（尾数5706）后再转账给钟崟城、陈永强、邬琳琳、杨君颂等渠道商。我通过网银或者支付宝的方式转账给下面渠道商；资金比较小的，我用三星手机登陆的微信转账。我通过推广“情涩影音”APP的收益至今大概有十几万（后称，我于2017年3月下旬帮万泰公司推广APP业务，我不清楚2017年3月下旬到同年5月11日所接收万泰公司的资金是否我推广的资金，不知道我帮万泰公司推广APP的收入是多少）。我因为看见这个APP的利润太暴利了，只知道有点诱导性，心存侥幸，在利益的驱使之下才去做了这个事情。2.被告人梁艺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2月底，我姐夫冼溪文介绍我推广含有黄色视频的“情涩影音”APP（还改过“3D快播”等其他名字）。该APP通过很短暂的黄色小视频来吸引客户观看，没能看完视频就提示要充值会员才能继续观看，充值注册成为会员还分会员和钻石会员等级，分别需要充值39元、68元。该APP通过黄色视频诱导别人充钱，但无论充值到哪个等级会员也无法看到完整的一部黄色视频（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冼溪文也知道，冼溪文告诉我该情况）。因为渠道商几次跟我反映过下载不了APP，我点击冼溪文发给我的链接下载安装并点击这个APP，APP首页是很多视频，视频封面全是比较性感、诱惑的画面，就是情色的那种视频，我点开视频观看，发现视频是十几秒，内容是一些比较情色但不露点的画面，就是亲吻、抚摸等，但我没有实际充值过。我只推广过“情涩影音”APP这一个产品，冼溪文没让我推广过其他产品。我推广该APP给渠道商去做，渠道商再推广让客户下载该APP，客户就充值成为会员，然后我从这APP充值数额里面得到提成。冼溪文教我怎么推广，说如果有渠道商要做这个APP，就将充值数的85%提成给渠道商，12%提成是给厂家，3%是给冼溪文，我的提成是冼溪文提成的10%。我妹妹梁艺华也于2017年2月底开始帮冼溪文用自己的QQ号推广这款APP，除推广外主要是做报表和给渠道商转账分成款项，梁艺华说她没找到什么渠道商，至今提成大概有几百元。我大概有十几个渠道商，平时都通过QQ联系，我将冼溪文通过QQ发给我的下载链接发给渠道商，按天结算给渠道商（通过我妹妹梁艺华作为财务统一转账给渠道商）。我使用QQ号1736643846（昵称“cps产品”）推广“情涩影音”APP并与渠道商沟通推广。我没有推广过其他APP。冼溪文先后发给我1300元保底工资、2860元保底工资与提成（第一次是3月5日，均通过支付宝先转给梁艺华，梁艺华再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我的支付宝账号“********辉”），第三次发了三千多元保底工资与提成（审查起诉阶段称是5月2日发了3265元）到我的邮政银行卡（卡号6221************384）。我曾办理一张招商银行卡并于2017年2月过春节时将该卡给了冼溪文使用，我不知道冼溪文要我提供银行卡做什么。我不知道这款视频播放APP带有诱骗用户充值性质。3.被告人梁艺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姐夫冼溪文于2017年3月介绍我推广“3D快播”APP（一种涉及色情的视频播放软件，但视频不露点，看不到色情内容）。我大概于2017年3月底开始推广该APP和统计数据报表、发放工资及提成。我哥梁艺辉主要负责推广上述“3D快播”APP。我们都会使用手机和电脑来推广。我通过冼溪文说的了解该APP，该APP通过一种比较黄色带有性感的图片或者视频吸引别人下载观看，还需要充值成为会员才能继续观看，但没有完整的视频，会员有两种，分别需要充值38元、68元。这就是一个诱导客户充值观看的视频软件，但客户充值后还是看不到他们想看的完整视频（审查起诉阶段称，这是民警告诉我的）。我点击冼溪文发给我的链接下载安装并点击这个APP，首页是很多视频，视频封面全是比较性感、诱惑的画面，就是情色的那种视频，但我没有点开过视频观看，我只是到会员页面看了一下充值方式，但没有实际充值过。我听冼溪文说过，这时一个诱导商户充值进行观看视频的软件，是一个涉及色情内容的视频播放软件，不露点，是打擦边球、不会违法的。我通过用自己的QQ号1183620086（昵称“小艺”，冼溪文于2016年7月起至今偶尔会使用该QQ，我们共同使用该QQ给APP打广告及联系渠道商，冼溪文一般于白天工作时使用该QQ）在QQ群发广告，内容大概是“秀场、直播、交友、3D快播、高分成、日结算、cpa产品”、“美女视频包，高转换，零扣量，日结算”等，如果渠道商要做就加QQ联系，谈成后就发该APP的下载链给渠道商，再向渠道商要收款账号信息。我与两个渠道商成功合作，分别是QQ昵称“123”、“XYZ”。冼溪文给了我一个后台数据网站，可以查看到该APP的充值数据情况，共有一百个左右渠道商，我根据该数据制作财务报表，然后发放渠道商的提成。我一般使用我的招商银行卡和支付宝“艺华”（账号是180********）给渠道商转账（该支付宝一直都是我使用，冼溪文没有使用过，冼溪文只是把部分的渠道商大概十多个至二十个给我负责转账，另外一些渠道商则是他负责转账）。收益一般是由厂家（昵称为“毛毛”的QQ号2020696625是发提成给冼溪文的联系人）转账我们做的该APP充值数的90%到我的工商银行卡（卡号是622*************759），我将该工商银行卡里的钱转账到我的另一张招商银行卡再发放提成给渠道商，及发工资提成给我自己（转到我的邮政银行卡号621*************292）和梁艺辉（我和梁艺辉的提成都包括其他产品的），剩余的钱都是属于冼溪文的收益。渠道商占该APP充值数的85%至88%，我占2%至0.5%，冼溪文占2%至5%，梁艺辉占2%至0.5%。冼溪文给我的报酬是工资2000元加上我自己找到的渠道商的充值提成。我分两次取得报酬5000元、8000元。冼溪文至今大概获利几万元。冼溪文也有推广CPA等产品。我不知道我们所代理、推广的视频播放APP带有诱骗用户充值性质。2017年5月20日14时许，我姐梁艺玲发信息叫我到城中派出所反映情况，我到派出所后，民警告知我有诈骗行为并将我传唤。4.被告人邬琳琳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推广过名字经常修改的3个手机软件APP，一个曾名叫“火爆TV”，一个曾名叫“啪啪视频”，该APP让用户先试看一些类似色情的视频，刚开始没有色情情节，将要出现色情情节时提示用户充值才能继续观看，但用户充值后也没有得观看。网上有很多人做这方面的推广，比我之前做的正规广告推广获利高很多倍。我在广告联盟评测网页等网站上找到这些APP上家（其中一个上家QQ名叫“小妮”，一个QQ名有“小美”两字），和上家通过QQ联系（我的QQ号是397144717）。APP上家通过QQ发链接给我，上家发链接给我时已经设定好是我网页上的链接，以便于上家统计。我在自己的网站上插入该APP的下载链接。我用我的电脑浏览器保存了上家提供给我的账户，通过这些账户可以看到通过我的网页链接进去的APP的下载量和充值量。业界一般把我们这种负责推广APP的角色称为渠道商。我跟“小妮”合作推广“情涩”APP（该APP广告链接有时会更改，“小妮”会通过QQ发给我其他链接），直至2017年5月我被公安机关抓获，每天结算前一天的提成。我推广APP的提成比例是80%至88%。“小妮”的姓名是冼溪文，我从2016年11月8日起给他推广一些弹窗广告和流氓软件，一直到2016年11月底12月初，我开始推广“情涩”APP（审查起诉阶段称，2017年春节前一个月左右，“小妮”跟我说有一款APP推广收益很高，从那时我就开始推广这款“情涩影音”APP，同期我还帮冼溪文推广一些其他APP，但推广的时间和量不多，一直到2017年5月我被公安机关抓获）。我刚开始推广该APP时，有安装和测试过很多次，也按照软件提示充值，充值完毕成为会员后也无法观看完整的色情视频。打开APP会有“体验区”、“会员区”、“频道”、“排行榜”、“片库”、“论坛”的选项，点击“体验区”的一部电影就会提示成为会员继续观看，充值后点击会员区的任意一部影片，观看不到1分钟的比较色情、不露点的视频，还没看完就会弹出“请升级钻石会员，观看完整影片”的字样，我看见还需要充值就没有往下充值了。我在我创建注册的网站插入下载该APP的链接，该链接图标是美女图片，类似色情视频或图片，吸引网民点击下载该APP。我和“小妮”每天结算前一天的分成。“小妮”开始时用支付宝转到我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2*************523），后来用卡号为621**********706的银行卡转账到我的工商银行卡。从2016年12月6日左右起（后称，从2017年1月20日起），“小妮”转到我的银行卡的钱，大概有七、八成是推广“情涩”APP的分成，另外两、三成是我推广弹窗广告和流氓软件的收益（审查起诉阶段称，我的银行账户于2017年1月20日起至2017年5月11日的款项都是我帮助“小妮”推广“情涩影音”APP的分成，大概其中有七、八成的收入都是该APP的利润，其他就是其他广告的推广费了）。钟崟城、杨君颂、陈永强是我的好朋友，与我一样经营自己创建注册的网站。我将“小妮”介绍给钟崟城、杨君颂、陈永强，我们四个人都从2016年12月左右开始推广“情涩”APP。其中有一段时间是“小妮”直接将我和钟崟城、杨君颂、陈永强推广分成统一转到我的工商银行账户，后来“小妮”直接将分成转到我们四个人的个人账号上。我用我的工商银行卡分别转账到钟崟城、陈永强、杨君颂的工商银行卡。审查起诉阶段称，我确定从一开始我和钟崟城、陈永强、杨君颂是分别从“小妮”那里接受推广“情涩影音”APP，“小妮”也是直接将分成分别转到我们四个人的银行账户，2017年2月左右，我从“小妮”那里要来了两个“情涩影音”APP的后台账号，然后我跟钟崟城合作推广了大概一个月，那段时间“小妮”会将我和钟崟城推广“情涩影音”APP的收入直接转到我的工商银行账户，我再将钟崟城推广的分成通过银行转账到钟崟城的工商银行账户（还有一些我们推广其他广告的提成），我和钟崟城是五五分成的。5.被告人钟崟城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大约于2010年开始做垃圾网站开发工作。大约是2016年11月，邬琳琳介绍说他帮“008广告联盟”的客服“小妮”推广“情涩影音”APP的回报很高，介绍我和陈永强、杨君颂一起做该APP推广，业界一般将我们称为渠道商，我们四人的上家代理商都是“小妮”（我使用的QQ号289475742加入的讨论组“小强”里有我、邬琳琳、杨君颂、陈永强等人，我们有时会聊到推广“情涩影音”的内容）。我用QQ号544142270在“008广告联盟”添加客服“小妮”（QQ号3103009088）为QQ好友（备注“008”），向“小妮”拿“情涩影音”APP于2016年11月起用我买的华硕牌笔记本电脑（已扣押）推广。“小妮”通过QQ将“情涩影音”APP的后台网站地址cha.blidai.com及账号密码发给我，我登陆该后台地址拿到该APP的下载地址（因为该APP的下载地址有时会被360手机卫士等软件提示为诈骗软件或非法软件，所以该APP经常更换下载地址来避开这种提示，“小妮”经常通知我们在后台网站复制新的下载地址），并挂到我的垃圾网站上，用户通过点击我的网站就会跳转到“情涩影音”APP的下载地址。上述后台网站里有用户充值升级会员的统计数，还有用户充值激活会员的每一笔数的具体情况（“小妮”给我的该APP下载地址里已包含我的渠道商号码，用户通过我的垃圾网站下载充值会记录到我的渠道商账号）。我拿到85%的用户充值升级会员总金额，剩下的15%是“小妮”拿走（我觉得推广“情涩影音”APP的回报率比我以前推广的其他类型网站回报率要高很多）。我和“小妮”每天结算前一天的分成。刚开始时，“小妮”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我（交易记录显示的付款人冼溪文的支付宝账号177********于2016年11月8日至2017年3月20日转账给绑定我的手机号码159*****864的支付账号的款项都是我推广该APP的非法所得），后来“小妮”将我和邬琳琳、杨君颂、陈永强的分成统一转账给邬琳琳，再由邬琳琳分别通过银行转账给杨君颂、陈永强和我（我的卡号为622*************718的工商银行卡于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5月11日接收的邬琳琳银行卡号622*************523的资金是我和邬琳琳合作推广该“情涩影音”APP和其他APP、广告链接的收入，其中应该有20万左右来自于推广“情涩影音”APP），“小妮”于最后一段时间通过银行转账将分成直接转到我的工商银行卡（“小妮”每天会把我前一天的提成给我，交易记录显示的冼溪文的银行卡号621**********706于2017年3月21日起向我上述工商银行卡内转入的款项都是我推广该APP的非法所得）。我于2016年底到2017年初曾试用过“情涩影音”APP，用户打开该APP后见到一些性感美女的诱惑图片，点击其中一张图片就会弹出对话框提示要充值人民币成为黄金会员（这个APP设定的充值金额经常改变），支付完成后，那个图片播放几秒钟又会弹出对话框提示成为钻石会员可以观看完整视频，充值后刚才播放的那段影片又从头开始播放几秒，接着又弹出对话框，对话框的意思都是需要继续充值才能看到用户想看到的色情视频。但用户无论在该APP充值到什么级别的会员都无法看到用户想看到的色情视频。当时我充值了四次左右，然后APP上面的视频就播放不了了。我试用后就知道该APP是诈骗用户充值却看不到完整色情视频的，时间久了该APP的名声会很差，下载充值的人会变少，所以该APP经常换名字。6.被告人陈永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底，邬琳琳、杨君颂、钟崟城等人告诉我，他们通过搭建网络平台推广诈骗广告赚钱，因为赚钱快、回报高，我于2016年底就自己搭建网站开始推广诈骗广告，别人登录我的网站后就直接链接到下载APP的地址，一点击进去就出现比较暴露性感的女人照片，下载后里面会出现女人穿着比较暴露的小视频。我的网页网址、域名是不固定的，不定时会更换。我所推广的APP链接是邬琳琳或杨君颂介绍的“小妮”（QQ昵称）通过QQ发给我的，我用QQ号307369080与“小妮”联系。我和邬琳琳、杨君颂、钟崟城等人有一个名为“小强”的QQ群，当我这边推广的广告打不开，或者广告商要换广告推广时，我们都会在QQ群里聊，他们都会在QQ教我这方面的东西，大部分是杨君颂叫我们更新A**。我充值过一次，点击链接后下载安装APP，就会进入APP的体验区，点击页面上的视频就可以观看十几秒左右的视频，接着会提示成为会员继续观看，充值后就可以进入会员区。我点击了一个视频，视频内容比较暧昧，视频显示30多秒，我观看了20多秒还没看到我想看的色情视频，就知道肯定没有我想看的色情视频，也没有完整的色情视频，弹出对话框提示要充值才能观看，我充值后再次点击播放视频，看到播放的依然是比较色情但不露点的视频，我就退出APP了。“小妮”和我应该没有其他的推广合作。我的银行账号622*************757交易记录显示的从2017年4月10日起冼溪文的银行卡转入的款项，都是我推广该款“情涩影音”APP的非法所得。支付宝交易记录显示的付款人冼溪文的支付宝账号177********支付到支付宝账号3********@qq.com的所有款项都是我推广该款“情涩影音”APP的非法所得。对我的上述银行账号于2016年10月11日至2017年1月23日接收的邬琳琳的银行账号转入的款项，我分不清具体哪些是邬琳琳转给我的推广“情涩影音”APP的收入或其他收入，因为我有时会帮邬琳琳购买东西，邬琳琳会通过银行卡转账给我（审查起诉阶段称，“小妮”没有通过邬琳琳转账提成给我，我和邬琳琳之间的转账是其他的经济往来，与“情涩影音”APP无关）。7.被告人杨君颂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大约从2016年2月（后称2016年8月）开始在网上建立网站帮他人推广网上链接、软件和APP。我用于联系上家代理商的QQ号是448543248（有“小美”、“008”的QQ号，备注为“小美”、“008”）。我在网上先后通过“广告联盟”平台认识QQ网名为“小美”的商家、QQ网名为“妖精”的客服，均叫我在网站上推广一个标题关于色情但不存在内容的充值类下载APP型链接，消费者下载该APP充值后无法观看任何色情录像，均和我说利益是客户充值额的85%，我看收益很高就答应了。“小美”、“妖精”均给了我上述APP链接、查看收益的后台地址链接及账号密码。在推广“妖精”给的APP链接期间，我下载过该APP并充值，发现该APP链接只是标题关于色情，实际充值后没任何内容观看（注明免费观看，充值越多等级越高，所观看的内容越多，但充值后无论是什么级别，打开链接都是没内容的），知道该APP是诈骗他人钱财，后来因为“妖精”给的推广提成较少，我不帮“妖精”推广该链接了。再后来，我在“广告联盟”平台找到网名为“008”（即“小妮”，后称“小妮”是邬琳琳介绍或我自己在网上找的）的商家，“008”让我推广一个APP链接并答应给我的利益是客户充值额的88%，还给了我查看收益的后台地址链接、账号密码，我当时发现后台地址和“妖精”提供给我的一样，于是发现“008”让我推广的APP链接和“妖精”让我推广的APP链接是一样的。我于2016年10月开始帮“008”推广（跟“情涩影音”差不多的APP是2017年2月开始推广的，3月才更名为“情涩影音”，这些软件经常修改域名、名字和经常更新内容，但本质不变，我一开始还会检查一下内容，后来就没再检查了），我的网站至今还在推广该APP链接。业界一般把我们这种负责推广APP链接的角色叫渠道商，因为后台地址（后台里有下载链接安装数量和实时充值等显示）写着渠道，我是渠道xxdd020（“008”给我的后台账号，商家通过渠道号区分渠道商）。我的手机和电脑记录有商家的QQ号、后台地址链接，商家提供的资料在QQ聊天记录中有保存，推广APP的链接、我的网站链接地址也有保存。我用于推广APP的电脑已被民警扣押。下载用户往APP充值，钱先到开发商那里，开发商支付钱给联系我推广APP的商家，最后商家再支付给我相应的提成。“小美”、“008”都是隔一天结算，“妖精”是在周一至周五工作日每日结算，均通过银行转账结算。记录我获利的工商银行卡已被扣押。我提供了工商银行卡号622*************556及农业银行卡号622*************779给“小妮”，“小妮”的银行卡号是621**********706。我可能有用支付宝（我的支付宝账号为1********@qq.com）收取过推广费，我知道将钱汇给我的人是“小妮”。“小妮”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将推广费发给邬琳琳，邬琳琳再将钱转给我。我认识同为推广虚假充值类色情APP的渠道商钟崟城、陈永强和邬琳琳等人。杨君颂于审查起诉阶段称，大约是2016年10月至11月，我忘了我是百度搜索还是邬琳琳介绍，说“小妮”的包收益很好，可以推广一下，我就试着推广了，我有打开他发给我的链接并下载安装，试着充值观看，发现是一些模特走秀视频。到了2016年12月到2017年1月左右，邬琳琳又介绍了另外一个叫“小美”的人的包，里面好像是卖内裤的广告，说这个收益也很好，叫我试着推一下。因为我推广时是专门推一个人的，但是我推广的网站太多，换不过来，那时就帮“小美”大力推，换不过来的就继续帮“小妮”推，所以那段时间我收到了两个上家的钱。其中，“小妮”的钱是直接打给我的，“小美”的钱是通过邬琳琳转交给我的。直到2017年1月底，“小妮”又重新找到我，说他的产品的内容已经更新过了，收益比以前好很多，所以我又把“小美”的推广撤下来，帮“小妮”做推广至今，这次我没有下载安装过，直接放上我的网站。“小妮”和我说按照充值数额85%给我提成，我不知道他所说的充值是指什么。我记起来，邬琳琳转给我的钱是“小美”的推广费。我帮“小妮”推广，把他的链接放在我的网站上，但“小妮”可以不通过我，自己更改链接里的内容。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冼溪文、梁艺华、梁艺辉、邬琳琳、钟崟城、杨君颂、陈永强以牟利为目的，传播淫秽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告人冼溪文、梁艺华、梁艺辉、邬琳琳、钟崟城、杨君颂、陈永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梁艺华、梁艺辉、邬琳琳、钟崟城、陈永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邬琳琳、钟崟城、陈永强协助公安机关扣押其涉案银行账户中的款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因本案的被害人无法查明，故无法在本案中责令退赔。对被告人冼溪文、邬琳琳、钟崟城、杨君颂、陈永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梁艺华、梁艺辉的违法所得未能查清，公诉机关亦未予以指控，故不予以追缴。根据本案的事实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冼溪文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二、被告人梁艺华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三、被告人梁艺辉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四、被告人邬琳琳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五、被告人钟崟城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万元。六、被告人杨君颂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万元。七、被告人陈永强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八、追缴被告人冼溪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033395.1元、被告人邬琳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768.88元、被告人钟崟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178.04元、被告人杨君颂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36967.13元、被告人陈永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23179.85元。九、公安机关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冼溪文上诉称：1.其与梁艺华、梁艺辉都没有观看过涉案APP的视频内容，都不知道涉案APP是涉黄违法的产品；其对于涉案APP的了解只是来源于万泰公司工作人员“不露点、不涉黄、不违法、用户自愿充值”的介绍。2.经其转账的广告资金不应当认定为犯罪数额，也不应当认定为其的违法所得。3.梁艺华、梁艺辉名下的银行卡都由其使用，梁艺华在工作中使用的工商银行卡和支付宝账户也是由其安排用来结算广告联盟的广告款，不应当以其个人的渠道商推广的资金来认定梁艺华、梁艺辉的犯罪数额。4.一审法院量刑过重。其在涉案APP的推广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和从中获得的分成比例、收益，都少于渠道商；梁艺华、梁艺辉只是帮其打工，主要作为其广告联盟平台的财务和客服人员，只是帮其做推广，没有帮助万泰公司做推广，对梁艺华、梁艺辉的量刑超重。5.其家庭困难，父亲、哥哥均已去世，其母亲也年迈多病，其妻子没有工作和收入来源，其需要抚养其哥哥的三个小孩和其自己的两个小孩。综上，请求本院改判其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并减轻处罚。上诉人冼溪文的辩护人辩护称：1.冼溪文为代理商，本意是想通过推广APP，从而赚取广告费，是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冼溪文对于李梓华、李锋事实上实施了何种犯罪行为，造成了何种犯罪结果均不知情，主观恶性轻微。3.传播淫秽物品的违法所得不应认定为29033395.1元，应按被告人实际获利的数额量刑。4.冼溪文获利不多，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不大，罪行较轻，且家庭经济困难，情况特殊。综上，建议本院对冼溪文从轻处罚。上诉人梁艺华上诉称：1.其不知道涉案APP有播放色情视频，也没有点击观看及了解，只是在冼溪文处片面了解过该APP不违法，只是擦边球。2.在万泰公司服务器里提及到的淫秽视频不能断定为涉案APP所能看到的视频。3.其只是冼溪文雇请的一名财务，主要帮助整理各产品数据和结算。4.相关账户交易记录不足以证明其有参与推广。其不负责涉案APP的推广，也没有主动向渠道商推广涉案APP；其所供述的两名渠道商，其实是主动找来的，且是冼溪文与他们交流并发给他们推广链接，也是冼溪文把这两个渠道中的提成所得算作其的。5.一审认定的犯罪数额与事实不符。单凭口供认定其与梁艺辉于2017年3月起帮助冼溪文推广涉案APP来认定其与梁艺辉的犯罪数额为12494263元；万泰公司汇入其和梁艺辉银行卡的12494263元均由冼溪文控制和使用，与其和梁艺辉无关；其和梁艺辉是网络新手，对网络推广的专业知识认知甚少，不可能在两个月内接收到12494263元的流水；其和梁艺辉不认识同案的四名渠道商，该四名渠道商是冼溪文的，上述12494263元数额也是属于冼溪文。6.一审判处的刑罚与罚金过重。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和梁艺辉是冼溪文雇请的人员；其具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本院对其判决免除刑事处罚，或对其减轻处罚，并免除罚金。上诉人梁艺华的辩护人辩护称：1.梁艺华受雇于冼溪文，目的是为了得到劳动报酬，赚取劳动收入，并非为了牟取不正当的利益，也不是以牟利为目的，不符合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构成要件，应以传播淫秽物品罪定罪处罚。2.梁艺华属于冼溪文的雇佣人员，在本次犯罪中不起决策或者决定作用，在地位上属于从犯中的从犯；梁艺华对于本案犯罪如何操作完全不清楚；梁艺华无论是主观恶性还是客观危害，都比一般的从犯所起的作用更加轻。3.梁艺华平时从事的工作多数是正规合法的推广工作以及会计做账工作，其为冼溪文处理涉案APP的有关工作只占其工作的极少一部分。4.梁艺华属于自首。5.梁艺华在2017年3月份才开始从事本案犯罪活动，仅获得劳动报酬数千元，涉案时间短，获利少，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有误，量刑过重，建议本院撤销原判，对梁艺华适用缓刑。上诉人梁艺辉上诉称：1.涉案的招商银行卡是冼溪文于2016年底在其还在佛山工作时，让其开通的，自2016年底将该张银行卡给冼溪文后，其没有再见过该张银行卡；其不知道冼溪文用其和梁艺华的银行卡转账，并做犯法的事，银行卡所产生的流水金额不应该由其和梁艺华承担。2.其只是冼溪文的一名普通员工，不是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代理商，也很少有渠道商愿意与其合作，其工作两个半月只是拿到了7425元的保底工资和提成；其和梁艺华只是帮冼溪文推广广告平台的业务，没有帮万泰公司推广过产品。3.其没有推广过涉案APP，也没有下载充值看过，只是听冼溪文说过是一款不露点、不涉黄、不是淫秽物品的视频；其之前供述的时候，将一些和涉案APP类型差不多的误认为是涉案APP，误认为其推广的是涉案APP。4.梁艺华只是有时候帮冼溪文做一些转账的事，没有担任财务的角色。5.其有自首情节。综上，其和冼溪文等人的行为应该是帮助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应该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定罪，请求本院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梁艺辉的辩护人辩护称：1.梁艺辉受雇于冼溪文，目的是为了得到劳动报酬，赚取劳动收入，并非为了牟取不正当的利益，也不是以牟利为目的，不符合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构成要件，应以传播淫秽物品罪定罪处罚。2.梁艺辉属于冼溪文的雇佣人员，在本次犯罪中不起决策或者决定作用，在地位上属于从犯中的从犯；梁艺辉对于本案犯罪如何操作完全不清楚；梁艺辉无论是主观恶性还是客观危害，都比一般的从犯所起的作用更加轻。3.梁艺辉属于自首。4.梁艺辉在2017年3月份才开始从事本案犯罪活动，仅获得劳动报酬7425元，涉案时间短，获利少，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有误，量刑过重，建议本院撤销原判，对梁艺辉适用缓刑。上诉人杨君颂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1.不能认定被害人所看到的视频是淫秽视频，不能认定本案所传播的物品是淫秽视频。《受案登记表》、被害人笔录证明被害人没有看到淫秽视频，才感觉被骗，才报案；公安机关对涉案APP演示时没有看到淫秽视频，也没有看到完整视频；鉴定意见中的MP4影音不能证明是在本案中已传播的视频。2.杨君颂没有完整看过视频内容，没有传播行为，本案所传播的也不能认定为淫秽物品。3.杨君颂提供网上广告推广服务，且知道推广涉案APP的内容，杨君颂可能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综上，杨君颂的行为不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请求本院改判。上诉人陈永强上诉称，其在2017年5月初已经没有继续推广涉案APP，并且将推广资料都删除了，其具有犯罪中止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永强的辩护人辩护称：1.陈永强是从犯，应当减轻或者从轻处罚，一审法院只是从轻处罚，没有体现减轻处罚。2.陈永强是犯罪中止。3.陈永强是初犯，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判处陈永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2.针对上诉人关于犯罪事实、犯罪数额、罪名的认定以及是否具有自首、犯罪中止等情节及在量刑等问题所提出的上诉意见，一审判决已作了详细的评析，该评析符合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3.对梁艺华等上诉人所提出的从侦查机关扣押服务器里所提取的视频文件，并非客户从涉案APP上所看到的视频，而客户看到的视频并非属于淫秽物品的上诉意见。根据同案人吴立武、朱鸿信、黎秋宇的供述可以证实，其三人按照同案人李梓华的要求将收集到的色情视频中不露点的比较诱惑的部分剪辑出来并上传到涉案服务器内供客人充值观看，因此从扣押服务器里提取的视频就是客户所看到的剪辑过的视频，经公安机关依法鉴定，这些视频均属于淫秽物品。4.对冼溪文提出的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其犯罪金额及其违法所得的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冼溪文经手收到万泰公司相关同案人汇入其所控制的银行账户的资金合计32394489元，均是其介绍下线推广涉案APP的违法所得，应当认定为其犯罪数额；在计算应当追缴的冼溪文的违法所得时，一审法院已扣减其汇给其下线陈永强、杨君颂、邬琳琳、钟崟城等同案人的款项，扣减后所得的29033395.1元违法所得的上缴问题，冼溪文与其他尚未查明或未归案的其下线渠道商均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向其追缴上述款项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正确，建议本院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冼溪文、梁艺华、梁艺辉、杨君颂、陈永强及其五人的辩护人以及原审被告人邬琳琳、钟崟城均没有新的证据向本院提交。对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冼溪文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梁艺华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梁艺辉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杨君颂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陈永强及其辩护人、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冼溪文、杨君颂、陈永强及原审被告人邬琳琳、钟崟城行为的定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的规定，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行为包括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本案中，上诉人冼溪文、杨君颂、陈永强及原审被告人邬琳琳、钟崟城为涉案APP的代理商或渠道商，为获取利润，冼溪文向杨君颂、陈永强、邬琳琳、钟崟城等人推广涉案APP，杨君颂、陈永强、邬琳琳、钟崟城等人在网站投放涉案APP的广告，进行涉案APP的广告宣传，对涉案APP进行营销，从而推广涉案APP。上诉人冼溪文、杨君颂、陈永强及原审被告人邬琳琳、钟崟城主要是对涉案APP进行广告宣传以及营销，而非直接将淫秽物品进行传播，其等人的行为更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的犯罪构成。综上，上诉人潘苏强等人推广涉案APP，获取利润的行为，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中的“广告推广”帮助行为，均应认定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行为，应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进行定罪处罚。二、关于上诉人梁艺华、梁艺辉行为的定性以及在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冼溪文、梁艺华、梁艺辉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于2017年2月份或3月份起，梁艺华帮助冼溪文制作涉案APP的财务报表以及发放提成给渠道商等，梁艺辉帮助冼溪文推广涉案APP给渠道商，梁艺华、梁艺辉均对推广涉案APP起到直接或帮助作用，其二人的行为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的犯罪构成，均应认定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行为，应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进行定罪处罚。冼溪文、梁艺华、梁艺辉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还证实梁艺华、梁艺辉有向渠道商推广涉案APP，但梁艺华、梁艺辉为受雇于冼溪文的人员，其二人的作用及地位相对较轻，可予以从轻处罚。三、关于上诉人冼溪文、梁艺华、梁艺辉、杨君颂、陈永强及原审被告人邬琳琳、钟崟城的主观故意。冼溪文、梁艺华、梁艺辉、杨君颂、陈永强、邬琳琳、钟崟城在侦查阶段均供述称知道涉案APP所播放的是激情诱惑视频，比较情色，认为不涉黄，只是打擦边球；冼溪文、梁艺辉、邬琳琳、钟崟城、陈永强、杨君颂还称其等人点击看过涉案APP，知道涉案APP经充值后也无法看到完整的视频内容；从银行流水及冼溪文、邬琳琳、钟崟城、陈永强、杨君颂的供述亦可知，涉案APP的收益明显过高，其等人个人获得的收益亦明显过高。综上，冼溪文等人应当知道涉案APP违法，“maomao”（李锋）等人在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四、关于涉案APP影音的性质问题。经台山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鉴定，从涉案手机APP软件后台服务器远程所调取的MP4影音均属于淫秽物品，远程调取上述MP4影音的过程亦有相关录音录像予以印证，江门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也证实从2017年3月份至5月份，上述远程所调取的MP4影音中有大量视频上传。综上，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过程与方法，亦于法有据，涉案APP影音应认定为淫秽物品。五、关于上诉人冼溪文、梁艺华、梁艺辉的犯罪数额。詹晓敏、叶远威、李锋、李南锦等同案人的供述均能证实万泰公司于2016年10月只推广涉案APP,没有再推广其他公司的APP或软件。本案中，冼溪文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帮万泰公司所推广的软件就只有涉案APP，因此万泰公司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从相关银行账户汇入冼溪文所控制和使用的银行账户的资金32394489元，均应认定为冼溪文的犯罪数额；梁艺华、梁艺辉于2017年3月至2017年5月帮万泰公司所推广的软件就只有涉案APP，因此万泰公司于2017年3月至2017年5月从相关银行账户汇入冼溪文所控制和使用的银行账户的资金12494263元，均应认定为梁艺华、梁艺辉的犯罪数额。六、关于上诉人冼溪文的违法所得。侦查阶段，对于冼溪文所获得的涉案APP的提成，冼溪文称为用户充值总额的85%中的1%，梁艺辉称为用户充值总额的3%，梁艺华称为用户充值总额的2%至5%；本院庭审中，冼溪文称其所获得的涉案APP的提成为用户充值总额的89%至90%中的1%。综上，对于冼溪文所获得涉案违法所得，冼溪文在侦查阶段及本院庭审中所供述的不一致，冼溪文、梁艺华、梁艺辉三人所供述的亦不一致，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按照冼溪文在侦查阶段所供述的用户充值总额的85%中的1%来计算冼溪文所获得的违法所得，根据冼溪文等人的供述，又可知万泰公司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从相关银行账户汇入冼溪文所控制和使用的银行账户的资金32394489元即为用户充值总额的85%，即按照32394489×1%可计算出冼溪文的违法所得为323944.89元。七、关于上诉人杨君颂、陈永强以及原审被告人邬琳琳、钟崟城的违法所得。根据冼溪文、邬琳琳、钟崟城、杨君颂等人的供述，邬琳琳等渠道商获得用户充值总额的85%左右，由冼溪文所控制和使用的银行账户将邬琳琳等人所得的收益转到邬琳琳等人所提供的银行账户或支付宝账户。原审判决根据银行流水信息、支付宝账户信息及上诉人杨君颂、陈永强、原审被告人邬琳琳、钟崟城的供述，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杨君颂的违法所得为636967.13元、陈永强的违法所得为423179.85元、邬琳琳的违法所得为1600768.88元、钟崟城的违法所得为700178.04元，并无不当。八、关于上诉人梁艺华、梁艺辉是否成立自首。从台山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关于梁艺辉和梁艺华到案经过的补充说明》及梁毅玲、梁艺华、梁艺辉在侦查阶段的笔录可知，公安人员让梁毅玲通知梁艺华、梁艺辉到派出所接受问话，然后梁毅玲再通知梁艺华、梁艺辉到派出所，梁艺华、梁艺辉二人系被动到案，非自动投案；且从梁艺华、梁艺辉在侦查阶段的第一次笔录看，其二人没有供述犯罪事实，其二人不是出于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而到案。综上，上诉人梁艺华、梁艺辉的行为不成立自首。九、关于上诉人陈永强是否成立犯罪中止。陈永强的供述及冼溪文、邬琳琳、钟崟城等人的供述、相关账户信息证实，在知道或应当知道涉案APP违法，冼溪文等人在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陈永强为获取利益，推广涉案APP，陈永强的行为已构成犯罪。即使按照陈永强所供述，其于2017年5月初停止推广涉案APP，但其在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期间，所实施的推广涉案APP的行为，已构成犯罪既遂，即使其在犯罪既遂后没有继续实施犯罪行为，亦不影响其之前的行为已构成既遂，对其之前的犯罪行为也不存在犯罪中止。原审判决根据其从冼溪文所控制和使用的账户处所接收的违法所得及其等人的供述来认定其犯罪时间，对于没有推广的时间段，即不会获得违法所得，也没有认定为犯罪。本院认为，上诉人冼溪文、梁艺华、梁艺辉、杨君颂、陈永强，原审被告人邬琳琳、钟崟城无视国家法律，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犯罪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转账等方面的帮助，情节严重，其七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应依法惩处。梁艺华、梁艺辉、邬琳琳、钟崟城、陈永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邬琳琳、钟崟城、陈永强协助公安机关扣押其涉案银行账户中的款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冼溪文、邬琳琳、钟崟城、杨君颂、陈永强涉案所得的违法所得，依法均应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冼溪文、梁艺华、梁艺辉、邬琳琳、钟崟城、杨君颂、陈永强的行为定性有误，导致对冼溪文、梁艺华、梁艺辉、邬琳琳、钟崟城、杨君颂、陈永强的量刑失衡，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冼溪文、梁艺华、梁艺辉、杨君颂、陈永强及其五人的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中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的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所提出庭意见中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的予以支持，其余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2017）粤0781刑初648号刑事判决第八项中对邬琳琳、钟崟城、杨君颂、陈永强的违法所得追缴部分及第九项判决。二、撤销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2017）粤0781刑初64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判决及第八项判决中对冼溪文的违法所得追缴部分。三、上诉人冼溪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四、上诉人梁艺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19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五、上诉人梁艺辉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19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六、上诉人杨君颂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19年10月1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七、上诉人陈永强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19年10月1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八、原审被告人邬琳琳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19年11月1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九、原审被告人钟崟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19年10月1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十、追缴上诉人冼溪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23944.89元，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进文审 判 员 陈有就审 判 员 翁儒科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龙仕芳书 记 员 陈健欢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