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19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大银，男，1982年2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钟祥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聪迅、刘璐，、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小湖，男，1984年8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漳浦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艳峰，福建杰斐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练仲富，男，1988年9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武平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丽芬、廖雪玲，福建佳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杰艺，男，1989年1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6月11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武定，男，1992年9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7月2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滨，男，1988年1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惠安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5月9日主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新声，男，1978年6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洛江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6月11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伟强，男，1989年6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泉港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5月9日主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小磊，男，1984年10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方城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方城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6月7日主动投案，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日福，男，1975年1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7月4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成枫，男，1973年1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永春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7月4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少为，男，1984年2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7月24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倪英富、徐国荣，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英树，男，1986年4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7月24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云阳，男，1980年8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住双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晓军，男，1986年12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泉港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2019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秋杰，男，1990年7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5月24日主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19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水杉，男，1979年12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漳浦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7月10日主动投案，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国坡，男，1984年4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德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德化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7月30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年12月25日逮捕，2019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尹小东，男，1981年11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渠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7月24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19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赖鸿星，男，汉族，1992年2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7月24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19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强强，男，汉族，1991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淮北市杜集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7月24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 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大银、胡云阳、陈小湖、练仲富、黄晓军、刘杰艺、郑武定、王滨、张秋杰、黄新声、潘伟强、毛小磊、林日福、李水杉、张成枫、郭国坡、尹小东、赖鸿星、余少为、黄英树、王强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8）闽0582刑初30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大银、陈小湖、练仲富、刘杰艺、郑武定、王滨、黄新声、潘伟强、毛小磊、林日福、张成枫、余少为、黄英树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陈大银、陈小湖、练仲富、刘杰艺、郑武定、王滨、黄新声、潘伟强、毛小磊、林日福、张成枫、余少为、黄英树，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至2017年12月间，刘杰峰（已起诉）以50元至900元不等的价格在晋江市××镇××村××街××号月贝凡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等地分别向被告人陈大银、胡云阳、陈小湖及熊猛（已起诉）等人购买伪造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嗣后，刘杰峰再直接或间接通过被告人练仲富、刘杰艺、黄晓军、郑武定、王滨、张秋杰、黄新声、潘伟强、毛小磊、林日福、李水杉、张成枫、郭国坡、尹小东、赖鸿星、余少为、黄英树、王强强及刘泗宗、郑秀花、张国强（均已起诉）等人将上述从业资格证销售给购买货车的人员等。被告人练仲富、刘杰艺、张秋杰系刘杰峰经营车行的员工，被告人郭国坡系刘杰峰车行的二级经销商。经查，陈大银、胡云阳、陈小湖分别贩卖给刘杰峰上述证件268本、45本、25本；练仲富、刘杰艺、郑武定、王滨、张秋杰、黄新声、潘伟强、毛小磊、林日福、李水杉、张成枫、郭国坡、尹小东、赖鸿星、余少为、黄英树、黄晓军、王强强分别经手贩卖上述证件66本、37本、27本、22本、13本、13本、13本、12本、11本、10本、10本、9本、8本、8本、5本、4本、4本、3本。 2018年5月10日、5月25日、6月11日、6月21日、7月10日，练仲富、陈小湖、黄晓军、陈大银、胡云阳分别在晋江市××镇××村、晋江市紫帽镇乘龙车行、福建省惠安县伟华酒店、福建省泉州市××开发区交警大队、晋江市动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6月11日，黄新声、刘杰艺已准备去投案时先后在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东海大街捷盛汽车修理厂、晋江市××镇××村××街××号月贝凡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被公安机关捕获；2018年5月9日至7月30日，王滨、潘伟强、张秋杰、毛小磊、郑武定、张成枫、林日福、李水杉、黄英树、王强强、余少为、赖鸿星、尹小东、郭国坡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王滨举报易某某、何某某、郭某某、吴某某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苏某1、徐某1、李某1、戴某、张某1、胡某1、夏某、肖某1、徐某2、刘某1、彭某1、刘某2、杨某1、李某2、白某1、杨某2、丁某、黄某1、吴某1、刘某3、尹某、叶某1、张某2、黄某2、江某1、安某、谌某、马某、何某1、胡某2、陈某1、高某1、高某2、赖某1、王某1、杜某1、宋某1、江某2、李某3、唐某1、李某4、陈某2、匡某、纪某1、苏某2、张某3、刘某4、李某5、林某1、刘某5、陈某3、梁某、朱某1、林某2、林某3、陈某4、黄某3、林某4、何某2、唐某2、王某2、杨某3、陈某5、苏某3、何某3、潘某1、汤某、赖某2、钱某、苏某4、杨某4、周某1、韩某、潘某2、苏某5、苏某6、李某6、连某、蔡某1、吕某、温某、何某1、胡某2、李某5、彭某2、王某3、周某2、胡某3、李某7、陈某6、肖某2、陈某7、石某、周某3、庄某、张某4、刘某6、杨某5、孙某1、孙某2、曾某1、李某8、涂某、曾某2、陈某5坤、崔某、胡某4、陈某8、郭某、林某5、程某1、张某5、李某9、杨某6、徐某3、李某10、江某3、王某4、李某11、陈某9、黄某4、王某5、王某6、张某4江、蒋某、杨某7、孙某3、孔某、刘某7、苏某7、杨某8、杨某9、陈某10、陈某11、胡某5、朱某2、李某12、赵某、陈某12、王某7、贾某、张某6、王某8、姚某、柯某1、吴某2、向小利、纪某2、纪某3、袁某、谢某1、廖某1、陈某13、黄某5、张某7、刘某8、廖某2、宋某2、刘某9、王某9、陈某14、冉某、程某2、朱某3、傅全家、李某13、许某1、蒲某、曾某3、徐某4、徐某5、陈某15、李某14、谢某2、卢某、付某、李某15、曹某、刘某10、张某8、罗某1、洪某1、林某6、汪某、华某、陈某16、柯某2、张某9、蔡某2、吴某3、纪某4、罗某2、刘某11、黄某6、周某4、陈某17、陈某18、陈某19、廖某3、吴某4、王某10、王某11、周某5、林某7、董某、张某10、潘某3、苏某8、苏某9、李某16、陈某20、何某4、向某、赖某3、林某8、叶某2、杨某10、杜某2、杜某3、刘某12、陈某21、林某9、王某1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分别证明其未经考试培训，直接或间接通过晋江市××镇××村月贝凡车行的刘杰峰或练仲富或刘杰艺或张秋杰或该车行其他员工或他人或在其他车行找涉案相关被告人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苏某1、徐某2、刘某3、高某1、何某1、胡某2、彭某2、李某9、杨某6、徐某3、李某11、张某3、廖某2、廖家文、徐某5、华某并证明其或他人办理的该证件因系伪造证件已被交通部门没收或罚款；夏某、李某5并证明其办理的第一本证件因系伪造证件已被交通部门没收或罚款，后车行又重新帮其办理第二本。相关证人辨认出为其经手办理资格证件的人员情况。 2.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实刘某3在月贝凡车行办理一本资格证，后该证件被交通部门查扣的情况。 3.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其朋友黄晓军在晋江市××镇××村月贝凡车行购买上岗证的情况。 4.证人郑某1、洪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高某1、高某2找刘杰峰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5.证人程某3、白某2、宋某1、林某10、吴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分别证实刘杰峰为他人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6.证人郑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知道刘杰峰有向熊猛等人购买《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并辨认出被告人熊猛。 7.证人洪某3的证言，证实其不清楚晋江市紫帽镇月贝凡车行提供给其《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真伪情况。 8.证人陈某22、林某11、陈某23的证言，证实月贝凡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业务并没有帮客户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办理资格证系刘杰峰的个人行为。 9.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公安民警到恒飞车行找郑秀花，郑秀花不在店里，民警让其打电话通知郑秀花到店配合调查，郑秀花主动到店配合调查的情况。 10.证人黄某8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黄新声在知道他涉案后有跟其说想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让其先行到紫帽派出所联系柯警官。2018年6月份初，其到紫帽派出所找到柯警官，跟警官说黄新声想要投案自首，柯警官说要投案自首就让黄新声自行到紫帽派出所并主动交代相关犯罪事实，后其准备在6月11日带黄新声到紫帽派出所投案自首的情况。 11.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杰艺知道他涉案后有主动要求投案自首，但其没有紫帽派出所主办民警的电话，所以刘杰艺两次委托其到紫帽派出所联系要投案自首的事情，其前后两次到紫帽派出所找到柯警官，第一次是刘杰艺刚刚知道其行为构成犯罪，大概2018年6月初的时候，因为刘杰艺负责车行的大部分工作，所以其向民警表示刘杰艺处理一下手头的工作及安排一下家里事情就会准备过来投案自首，经过几天安排后，2018年6月10日下午，其再次往紫帽派出所找柯警官说刘杰艺要投案自首的事情，并说刘杰艺第二天即2018年6月11日再处理一下手头的工作后就会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情况。 12.同案人熊猛的供述，分别证实刘杰峰向其购买《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13.同案人郑秀花的供述，证实其与郭国坡、刘杰峰合伙开恒飞车行，其通过刘杰峰为他人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14.同案人刘泗宗、张国强的供述，均证实其系刘杰峰车行的员工，通过刘杰峰为他人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15.证人吴某6的证言，证实其见证从被告人刘杰峰手机提取微信聊天记录的情况。 16.扣押决定书、清单、笔录及照片，证实从同案人熊猛处扣押到小米手机一部的情况。 17.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照片，证实从刘杰锋妻子郑某2处调取刘杰锋涉案苹果手机及锤子手机各1部的情况；从刘和平处调取刘泗宗使用的苹果手机1部的情况。 18.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银行流水明细，显示刘杰峰的银行交易流水等情况。 19.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实购买涉案相关证件的聊天记录情况及转账情况。 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涉案相关证件（复印件），证实相关证人提供涉案相关《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21.交通运输行政执法案件材料，综合证实刘某3、黄某1、苏某1、何某1、胡某2、徐某2、陈某1、刘某3、黄某1、胡某4、高某1、张冬水、陈义、纪某3、颜朝复、杜某2、王小华、徐中山、李文威、张建发、陈怀明、黄哲义、吴某1、颜才伟等证人因未取得相应从业资格证件或使用伪造证件驾驶道路货物运输车辆，被泉州市交通综合行政执法支队罚款等情况。 22.西宁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出具的关于鉴定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真伪意见书、查询情况登记表、系统查询截图，证实并未向相关证人核发过从业资格证件。 23.甘肃省金昌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相关证件经鉴定系伪造证件。 24.武威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出具的关于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核查情况的复函，证实无相关涉案证件的从业资格信息，涉案证件系伪造。 25.沈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出具的关于从业资格证协查函的函复，证实并未向相关证人核发过从业资格证件。 26.泉州市交通运输委员会关于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查验工作的复函，证明泉州市办理及查验相关资格从业证件的情况。 27.人口信息，证实涉案被告人及相关人员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28.抓获及破案经过的报告、投案证明，证明本案的破获及被告人陈大银、胡云阳、陈小湖、练仲富、黄晓军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杰艺、郑武定、王滨、张秋杰、黄新声、潘伟强、毛小磊、林日福、李水杉、张成枫、郭国坡、尹小东、赖鸿星、余少为、黄英树、王强强主动投案的经过。 29.被告人陈大银、胡云阳、陈小湖、练仲富、黄晓军、刘杰艺、郑武定、王滨、张秋杰、黄新声、潘伟强、毛小磊、林日福、李水杉、张成枫、郭国坡、尹小东、赖鸿星、余少为、黄英树、王强强的供述，其对上述查明的犯罪事实均供认在案。 30.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告人王滨的证言及易某某、何某某、郭某某、吴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王滨举报易某某、何某某、郭某某、吴某某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大银、胡云阳、陈小湖、黄晓军、郑武定、王滨、黄新声、潘伟强、毛小磊、林日福、李水杉、张成枫、尹小东、赖鸿星、余少为、黄英树、王强强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被告人练仲富、刘杰艺、张秋杰、郭国坡分别与刘杰峰结伙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认为所有被告人均属结伙共同犯罪且被告人陈大银的行为不属情节严重，经查，被告人陈大银、胡云阳、陈小湖、黄晓军、郑武定、王滨、黄新声、潘伟强、毛小磊、林日福、李水杉、张成枫、尹小东、余少为、黄英树均未与刘杰峰达成向他人出售证件的共同犯罪合意，被告人赖鸿星并未与被告人刘杰艺达成向他人出售证件的共同犯罪合意，被告人王强强亦未与被告人黄晓军达成向他人出售证件的共同犯罪合意，均系属上下家关系，不属结伙共同犯罪，亦不存在主从犯之分，被告人陈大银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数量众多，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练仲富、刘杰艺、张秋杰在分别的共同犯罪中，其所分别经手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系依托于刘杰峰的车行平台，并系受雇于刘杰峰，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国坡系刘杰峰经营车行的二级经销商，有一定的自主经营权，在与刘杰峰的共同犯罪中并非起辅助次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但其作用相对刘杰峰较小，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刘杰艺、郑武定、王滨、张秋杰、黄新声、潘伟强、毛小磊、林日福、李水杉、张成枫、郭国坡、尹小东、赖鸿星、余少为、黄英树、王强强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大银、胡云阳、陈小湖、练仲富、黄晓军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滨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是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大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一千元；二、被告人胡云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陈小湖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五百元；四、被告人练仲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五、被告人黄晓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又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六、被告人刘杰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七、被告人郑武定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八、被告人王滨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九、被告人张秋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被告人黄新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一、被告人潘伟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二、被告人毛小磊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三、被告人林日福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四、被告人李水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五、被告人张成枫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六、被告人郭国坡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七、被告人尹小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十八、被告人赖鸿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十九、被告人余少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被告人黄英树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二十一、被告人王强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二十二、查扣在案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若干（均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 上诉人陈大银诉称：本案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均依托于同案人刘杰峰的车行平台及系受雇于刘杰峰的员工向外买卖出售的，其行为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在本案中也只是次要、辅助作用的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陈大银仅是按照刘杰峰的要求办理资格证，在本案中始终处于被动、消极状态，且根据交通部门的通知，从2019年1月1日已不再为总质量4.5吨及以下普通货运车辆配发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上诉人陈大银的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原判认定其犯罪情节严重不当，量刑过重，建议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陈小湖诉称：其在民警到公司传唤后即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应认定有主动投案的自首情节，原判未予认定不当；其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仅有5本，原判认定为25本证据不足；根据交通部门的通知，从2019年1月1日已不再为总质量4.5吨及以下普通货运车辆配发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买卖该部分证件不属违反法律规定；本案不存在共同犯罪，也无主从犯之分，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亦以同样的理由提出辩护意见，认为上诉人陈小湖买卖证件数量只有5本，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建议宣告缓刑。 上诉人练仲富诉称：其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小，犯罪情节较轻，是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练仲富在本案中系被动参与，所起的作用小，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建议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刘杰艺诉称：其仅买卖《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23本，其余14本均未实际办出，原判依据微信聊天记录及赖鸿星等人的供述认定为37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未予认定其有立功情节不当，其有举报他人容留卖淫罪事实且已查证属实，应当认定为立功表现；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予以改判。 上诉人郑武定诉称：原判认定事实有误，其代办的证件中刘某12的证件系因价格过高而放弃办证，应予扣除；根据交通部门的通知，从2019年1月1日已不再为总质量4.5吨及以下普通货运车辆配发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买卖该部分证件社会危害性小；其犯罪情节较轻，是初犯、偶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改判。 上诉人王滨诉称：其系因法律意识淡薄而在客户提出要求时才帮忙代办证件，并无主动销售，涉案的证件也均已收回及退款，有投案自首及立功情节，且从2019年1月1日起总质量4.5吨及以下普通货运车辆已不再配发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犯罪情节较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黄新声诉称：其在2017年间曾就买卖证件的情况向公安机关报案但未被受理，主观并无实施犯罪的意识，在本案中属从犯，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潘伟强诉称：其买卖的证件仅有12本，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轻微，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毛小磊诉称：其在办理证件时均以为是通过正规渠道，案发后能主动投案自首并配合民警收回证件，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林日福诉称：原判认定事实有误，其在本案中仅买卖证件9本而非11本；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又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张成枫诉称：其在本案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 上诉人余少为诉称：根据交通部门的通知，总质量4.5吨及以下普通货运车辆不再配发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买卖该部分证件不属于犯罪；其主观上并无买卖《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故意，也没有从中牟利，办理的5本证件中只有2本已使用，其余3本尚未发出，在本案中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因情节显著轻微不应追究刑事责任，请求改判无罪。其辩护人提出，涉案《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国家机关证件，相对于买卖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而言属情节轻微，交通部门发布的《关于取消总质量4.5吨及以下普通货运车辆道路运输证和驾驶员从业人员资格证的通知》说明这类从业资格证是没有设立的必要，上诉人余少为一直以为所代办的证件均为真证件，未从中牟利，主观恶性及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原判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重，建议适用从旧兼从轻原则改判其免于刑事处罚。 上诉人黄英树诉称：其参与的次数及涉案的证件均较少，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也比较小，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畸重，请求改判免于刑事处罚或减少缓刑考验期。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同案犯刘杰峰（己判刑）于2015年8月至2017年12月间，以50元至900元不等的价格在晋江市××镇××村××街××号月贝凡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等地分别向上诉人陈大银、陈小湖、原审被告人胡云阳及熊猛（已判刑）等人购买伪造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嗣后，刘杰峰再直接或间接通过上诉人练仲富、刘杰艺、郑武定、王滨、黄新声、潘伟强、毛小磊、林日福、张成枫、余少为、黄英树、原审被告人黄晓军、张秋杰、郭国坡、李水杉、尹小东、赖鸿星、王强强及刘泗宗、郑秀花、张国强（均已判刑）等人将上述从业资格证销售给购买货车的人员，其中陈大银、胡云阳、陈小湖分别贩卖给刘杰峰上述证件268本、45本、25本，练仲富、刘杰艺、郑武定、王滨、张秋杰、黄新声、潘伟强、毛小磊、林日福、李水杉、张成枫、郭国坡、尹小东、赖鸿星、余少为、黄英树、黄晓军、王强强分别经手贩卖上述证件66本、37本、27本、22本、13本、13本、13本、12本、11本、10本、10本、9本、8本、8本、5本、4本、4本、3本，案发后上诉人练仲富、陈小湖、陈大银、原审被告人黄晓军、胡云阳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黄新声、刘杰艺在准备投案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王滨、潘伟强、张秋杰、毛小磊、郑武定、张成枫、林日福、黄英树、余少为、原审被告人李水杉、王强强、赖鸿星、尹小东、郭国坡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诉人王滨归案后举报易某某等人犯罪线索并经查证属实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练仲富、潘伟强的亲属分别为其预交罚金9000元、4000元。 关于上诉人陈小湖、郑武定、王滨、余少为以及上诉人陈大银、余少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根据交通部门的通知，从2019年1月1日已不再为总质量4.5吨及以下普通货运车辆配发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其买卖该部分证件不属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不构成犯罪或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可免于刑事处罚等诉辩意见。本院认为，国家机关制作的公文、使用的证件和印章，是其行使职权、管理社会的重要凭证和手段，本案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发生于2015年8月至2017年12月间，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损害了国家机关的信誉，破坏社会管理秩序。虽然从2019年1月1日起交通管理部门对部分普通货运车辆已规定不需要再配发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但该规定对已实际侵犯的客体即国家机关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并不能起到修复作用，不能以此为标准对本案已实施的犯罪行为进行评价，本案也不存在刑法关于从旧兼从轻原则的适用条件。上诉人陈大银、陈小湖、余少为等人的行为符合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构成要件，所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陈小湖、刘杰艺、郑武定、林日福、余少为及上诉人陈小湖、余少为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涉案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数量有误的诉辩意见。经查，从同案人刘杰峰手机上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结合同案人刘杰峰及上诉人陈小湖、刘杰艺、郑武定、林日福、余少为归案后的供述，综合证实上诉人陈小湖、刘杰艺、郑武定、林日福、余少为买卖《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数量。上诉人余少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中3本尚未交付客户使用，但上诉人余少为与相关求办证件的运输从业人员已达成办证合意，且其实际已联系同案人刘杰峰将证件办理完毕，虽未交付使用，但也不影响对其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事实的认定。上述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大银、陈小湖、练仲富、刘杰艺、郑武定、王滨、黄新声、潘伟强、毛小磊、林日福、张成枫、余少为、黄英树、原审被告人胡云阳、黄晓军、李水杉、张秋杰、郭国坡、尹小东、赖鸿星、王强强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上诉人陈大银提供本案虚假《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货源渠道，多次且大量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作案时间长，行为积极、主动，其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应当认定为犯罪情节严重，故上诉人陈大银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陈大银的行为不属情节严重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其诉请认定为起次要、辅助作用从犯的上诉意见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在上诉人练仲富、刘杰艺、原审被告人张秋杰与同案人刘杰峰实施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练仲富、刘杰艺、原审被告人张秋杰均系受雇于刘杰峰，其所分别经手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均系依托于刘杰峰的车行平台，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可予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杰艺、郑武定、王滨、黄新声、潘伟强、毛小磊、林日福、张成枫、余少为、黄英树、原审被告人李水杉、张秋杰、郭国坡、尹小东、赖鸿星、王强强犯罪后均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予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大银、陈小湖、练仲富、原审被告人胡云阳、黄晓军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可予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滨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是立功，可予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陈小湖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陈小湖在民警到公司传唤后即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应认定有主动投案的自首情节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小湖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并无主动投案的主观意愿和行为表现，该诉辩护意见不符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杰艺诉称其有举报他人容留卖淫罪事实且已查证属实，应当认定为立功表现的上诉意见，虽然在案证据综合证实上诉人刘杰艺举报揭发的犯罪嫌疑人已被抓获并批准逮捕，但上诉人刘杰艺的供述与证人证言在犯罪线索的来源上存在矛盾，其犯罪线索的来源不明，故不宜认定上诉人刘杰艺具有立功情节，其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陈大银、陈小湖、练仲富、刘杰艺、郑武定、王滨、黄新声、潘伟强、毛小磊、林日福、张成枫、余少为、黄英树、原审被告人胡云阳、黄晓军、李水杉、张秋杰、郭国坡、尹小东、赖鸿星、王强强的犯罪事实、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节作出判决并对上诉人余少为、黄英树、原审被告人郭国坡、尹小东、赖鸿星、王强强宣告缓刑，均已体现从轻处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大银、陈小湖、练仲富、刘杰艺、郑武定、王滨、黄新声、潘伟强、毛小磊、林日福、张成枫及上诉人陈大银、陈小湖、练仲富的辩护人诉请予以从轻、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上诉人余少为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黄英树诉请改判无罪或免于刑事处罚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练仲富、潘伟强的罚金均已缴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俊鸿 审判员  陈希进 审判员  李玮玲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javascript:SLC(17010,72)​)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2－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