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59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永葆，女，1971年1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泉州市鲤城区。因涉嫌本案于2017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琼，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饶永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7）闽0503刑初3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饶永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少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饶永葆及其辩护人刘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0月至2015年7月间，被告人饶永葆在其以月利息3%至5%向他人发放高额贷款，无法收回放贷款项的情况下，仍利用其担任建设银行泉州海滨支行副行长的身份，以帮企业、个人做“过桥”业务资金周转为由，以其本人名义，通过借款形式，承诺以月利息1.5%至2%还本付息，在泉州市丰泽区等地多次向被害人邱某1、林某2等十五名被害人借款。至2015年7月，被告人饶永葆共骗取被害人邱某1、林某2等十五名社会公众本金共计人民币2218万元，支付利息347.5万元，造成被害人的实际损失1870.5万元。被害人被骗的具体情况详见附表。 案发后，各被害人先后报警，公安人员于2017年2月21日在北京市西城区××大厦××座××室将被告人饶永葆抓获归案，归案后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银行明细、结算确认书，证实曾某1从女儿曾某2、女婿李某2处得知饶永葆专门在作过桥借款，可赚利息，就自2012年8月至2015年3月多次借款给饶永葆，利息每月1.5%，期间饶有按期支付利息，至2015年3月1日，经与饶永葆结算饶还欠其70万元，钱款是通过其亲属曾某2的建行账户转到饶永葆指定的黄超、洪某等人的账户内。至同年7月1日，饶永葆共支付五次利息共计5.25万元，后就未再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同年8月到饶家中追债，饶称自2014年以来，因其放贷的客户一年前就向她停息，向曾某1等人借款是用来“拆东墙补西墙”支付利息的，11月份就找不到饶了。 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银行流水、借条、结算确认书，证实饶永葆以需资金过桥为由，自2014年10月26日至2015年3月15日间向其借款300万元，转账到饶指定的黄超账户内，利息每月1.5%，至2015年4月其共获取利息14.25万元。饶还欠其285.75万元。 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借条、银行流水、借条、结算确认书，证实饶永葆以私人需资金过桥为由于2015年3月8日向其借款13万元，转账到饶指定的黄超账户内，至2015年7月8日其收到五次利息9750元。饶还欠其12.025万元。 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银行流水、借条、结算确认书，证实朱从媳妇曾某2、儿子李某2处得知饶永葆专门在作过桥借款，可赚利息，就自2011年12月至2015年3月多次借款给饶永葆，利息每月1.5%，共借80万元，饶有按期支付利息，其中2014年7月26日、2015年4月30日借饶40万元，借这40万元饶支付利息3.15万元。 被害人曾某2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银行流水、借条、结算确认书，证实饶永葆以需资金过桥为由，先后于2014年2月8日、10日共其向借款110万元，利息每月1.5%。其还先后介绍其的亲属朱某1、朱某2、曾某1、同事施某、陈某2向饶借款。钱款是通过其亲属曾某2的建行账户转到饶永葆指定的黄超、洪某等人的账户内。至同年7月1日，饶永葆共支付利息共计28.05万元，后就未再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 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银行流水、借条、结算确认书，证实饶永葆以需资金过桥为由，先后于2015年1月16日、6月27日向其共借款50万元，利息每月1.5%。至2015月6月饶永葆共支付利息2.4万元。 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银行流水、转账凭证、借条、结算确认书，证实饶永葆以需资金过桥为由，先后于2014年4月10日至2015年3月2日共向其借款60万元，利息每月1.5%，钱款转到饶指定的黄超账户，至2015月3月饶永葆共支付利息7.5万元。2012年饶永葆还向其借50万元至今未还。 被害人施经典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银行流水、借条、结算确认书，证实饶永葆以需资金过桥为由，于2014年10月18日向其借款300万元，利息每月2%，钱款转到饶指定的蔡清辉账户，至2015月6月饶永葆共支付利息48万元。利息通过黄超及其妻子欧文萍的账户转给其。 被害人欧某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银行流水、借条、结算确认书，证实饶永葆以需资金过桥为由，先后于2013年12月24日、2014年3月1日、2014年4月24日三次共借给饶335万元，利息每月2%，钱转至饶指定的黄超账户，至2014年4月其收到利息64.8万元，2013年9月饶还向其借款80万元，支付利息35.2万元。 被害人邱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银行流水、借条、结算确认书，证实饶永葆以需资金过桥为由，先后于2013年5月14日借100万元、2014年6月18日借100万元、2014年9月1日借100万元、2014年10月9日借30万元，利息每月2%，均转账到饶指定的黄超账户，2014年6月以后借给饶的230万元至今共收到利息46.8万元。 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银行流水、借条、结算确认书，证实饶永葆以需资金过桥为由，先后于2014年2月18日借10万元、2014年10月12日借10万元、2014年11月27日借10万元，利息每月1.5%，其通过宫广信的账户转账到饶指定的黄超账户，至今共收到利息4.65万元。 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银行流水、借条、结算确认书，证实饶永葆以需资金过桥为由，先后于2010年至2015年8月多次向其借款，利息每月2%，其通过其及其妻女黄某1的账户转账到饶指定的黄超、洪某、蔡清辉账户，自2013年10月至2015年7月，其共收到饶的利息共100万余元。2014年7月之后，其弟弟林某4的100万元、其姐姐林某3的100万元、其母亲陈某4的250万元、其丈人的140万一起拿给其，后加上其和其老婆黄某1的钱共计1000万元左右，均以其的名义一起借给饶永葆经营。这些借款资金来源，其明确告诉饶永葆是根据饶做过桥生意需要资金的要求去找亲戚们融资来借给她的。至2015年8月11日其与饶结算，这510万元借款，其收到利息约100万元。饶永葆有将陈某5欠其的550万元转债务给其，但陈外债2个亿且没有任何资产，至今未要到钱，饶还欠其510万元。 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银行流水、借条、结算确认书，证实饶永葆以需资金过桥为由，先后于2013年10月11日借30万元、2014年3月1日借30万元，利息每月1.5%，其通过宫广信的账户转账到饶指定的黄超账户，至今共收到利息16.65万元，饶尚欠其本金43.35万元。 被害人甘某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银行流水、借条、结算确认书，证实饶永葆以需资金过桥为由，于2015年3月18日向其借20万元，利息每月1.5%，其转账到饶指定的黄超账户，至今共收到利息9000元，饶尚欠其本金19.1万元。 被害人施某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银行流水、借条、结算确认书，证实饶永葆以需资金过桥为由，于2015年3月2日向其借5万元、4月3日借5万元、4月7日借50万元、7月1日借30万元，共借90万元，利息每月1.5%，其转账到饶指定的黄超账户，至今共收到利息4.125万元，饶尚欠其本金85.875万元。 上述被害人均陈述饶永葆所借的钱不是拿去给客户过桥而是将所借的钱高息放给一些企业或个人，在2014年7月就有两家企业停止支付利息，饶也未告知，饶将其财产转移给她自己亲戚，饶的行为是诈骗。 2、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2（系被害人曾某2的丈夫）的证言及其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饶永葆向其夫妇、亲戚、同事借款事实，其中向曾某2借110万元、朱某180万元、朱某260万元、曾某170万元、陈某213万元、施某90万元。 证人曾某3的证言、借条、相关银行账单证实，其是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由于经营不善，公司停产，目前处于重组阶段。因公司经营需要资金，经与饶永葆商谈，自2007年11月5日至2014年9月29日先后多次以月利息3%向饶借款，经过结算、核对交易明细，其共向饶永葆借款4896.14万元，其共汇款给饶永葆6878.47万元，差额1982.33万元，加上其拖欠她的2800万本金，合计支付饶永葆利息4782.33万元。由于公司从2014年7月开始经营不善，也停止支付饶永葆本金及利息，但2014年7月之前其都按时支付利息。其是用其和丈夫蔡一平的账户汇款，饶都是用蔡清辉、洪某、黄超、吴曼华账户与其汇款。2014年7月开始，公司需要重组，其告诉饶公司重组之事，但后因基金公司没有投资资金进来，导致重组不成。 证人饶某（系饶永葆的哥哥）的证言，证实饶永葆是其妹妹，2013年8月26日至2015年7月17日其多次借款给饶永葆，至今借款给饶永葆90万元，饶永葆按时支付利息直到最后一个月。2015年7月21日饶永葆分两次将90万元汇到其账户，说现在资金运作不好做，先将钱退还给其，还汇款20万元到其账户作为还饶母亲洪某的欠款，其取现20万元存到洪某账户。 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饶永葆是其女儿。平时其的工资、银行卡基本都放着给饶永葆使用，2015年7月饶永葆让其儿子饶某拿了20万元给其，这是饶永葆之前向其借的钱，至今饶还欠其80万元。 证人陈某5的证言及其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饶永葆来其公司找其，其和她约定借款一笔800万用于过桥，口头约定是月利息5%，2014年8月4日饶用黄超的建行账户给工商银行账户转账一笔500万元和一笔300万元，当天其汇了10万元利息给黄超。之后其陆续有借有还，至2014年11月其就无法支付利息给饶，最后总欠饶500万元。 证人张某证言及其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自2007年开始向饶永葆借款，一开始借款30万元，月利息4.5%，后来多次转借条，最后累计本金元170万。2011年开始月利息改为3%，利息支付到2012年下半年，其就付不起饶永葆利息。 证人庄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其和其父亲庄某2在亲属邱某1的家里吃饭，邱某1跟其说有一个饶永葆是建行海滨支行副行长，在作过桥生意，可以掌控资金及客户安全，如果钱放在她那边，利息按2%每月支付，本金随时拿。因其与饶永葆不熟，便通过邱某1的名义借给她。2014年6月18日其通过邱某1名义借款70万元给饶永葆。 证人黄某1（系林某2的妻子）的证言及其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饶永葆以过桥为由，向其夫妇借款，经房产抵债、债权抵债，至今还欠其夫妇510万元。另钱款来源包含其亲戚林某4的100万元、姐姐林某3的100万元、母亲陈某4的250万元、父亲黄某2的140万元。其夫妇明确告知饶永葆钱款来源。 证人邱某2的证言及其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月25日其通过邱某1的名义借款90万元给饶永葆。其是在邱某1家里经邱某1介绍认识饶永葆，平时没有接触，2014年1月25日饶永葆说需要资金做过桥业务，其将钱汇给邱某1，后以邱某1的名义借给饶永葆。 证人邱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8日其通过邱某1的名义借款130万元给饶永葆。其是2014年6月在邱某1家里吃饭，邱某1跟其说饶永葆是建行副行长，在作过桥生意，可以掌控资金及客户安全，钱放她那边月利息2%。但其跟她不熟悉，其通过邱某1的名义借给饶。 证人陈某4（系被害人林某2的母亲）、林某4（系被害人林某2的弟弟）、林某3（系被害人林某2的姐姐）的证言及其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三人经林某2介绍认识了饶永葆，饶自称是建行海滨支行副行长，私下在作过桥生意，利息可以按1.5%支付。陈某4、林某4、林某3分别将钱转账到林某2账户，以林某2的名义借给饶永葆。陈借给饶300万元、林某4借100万元、林某3借100万元。饶有一直支付利息到2015年6月，都是将利息汇给林某2，林某2再拿现金给其三人。饶永葆知道这些钱是其三人的，是以林某2的名义借给她的。她有时候到其三人家里吃饭，她很清楚。 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涉案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饶永葆被抓获情况。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饶永葆的身份情况。 6、被告人饶永葆的供述，证实2010年至2015年间，饶永葆以帮人过桥为由向林某2等十五人借款及借款的金额、支付的利息情况均无异议，饶永葆还供称因曾某3停止支付其利息，导致其资金链断掉，自2014年其将自己赚的钱用于支付利息，仅有的一处房子抵给林某2，到2015年其确没有钱支付利息才未支付给借款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向林某2等人借款属民间借贷。 被告人饶永葆采用诈骗方式向本案被害人集资是自2013年10月开始，公诉机关指控的吸收公众存款中的被害人邱某1的100万元、朱某1的40万元、黄亚萍的10万元、林某1的50万元、欧某的80万元，共计280万元，均是在2013年10月饶永葆向上述四人的借款，故应扣除这部分金额。 原判认为，被告人饶永葆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饶永葆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饶永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详见附表）。 上诉人饶永葆诉称，其并无口口相传、以人传人的故意，接受放贷的对象都是亲友，不是社会不特定的人员，在外还有二千金万元的债权，系因债务人称能够重组才继续向被害人借款，并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的债务人称公司进行重组，故上诉人认为向其放贷的款项可以回收，上诉人系向亲友借的款，并非不特定的公众，原判认定上诉人在无法收回贷款的情况下还骗取社会公众的款项的证据不足。上诉人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未实施非法集资的行为，建议二审法院宣告无罪。 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犯集资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相关证人证实上诉人向其借款后，还介绍他人借款给上诉人，上诉人并未反对而是积极主动向这些人员提出集资的要求，系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实施集资行为，且所集资的对象也只少数系上诉人的亲友；上诉人在明知非法集资来的款项高息转贷给他人，在这些人已无法还本付息的情况下，仍然向集资对象集资用于支付前其借款的利息及本金，其特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对非法集资行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规定，故上诉人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判对该罪量刑亦适当，但对上诉人在2010年至2013年非法集资行为未予评判，属遗漏部分犯罪事实，但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在2010年至2013年10月间，上诉人饶永葆向邱某1、朱某1、黄亚萍、林某1、欧某非法集资共计280万元。2013年10月至2015年7月间，上诉人饶永葆在其以月利息3%至5%向他人发放高额贷款，无法收回放贷款项的情况下，仍利用其担任建设银行泉州海滨支行副行长的身份，以帮企业、个人做“过桥”业务资金周转为由，以其本人名义，通过借款形式，承诺以月利息1.5%至2%还本付息，多次向被害人邱某1、林某2等十五名被害人借款，用于归还前其借款的本金和利息，至2015年7月，被告人饶永葆共骗取被害人邱某1、林某2等十五名社会公众本金共计人民币2218万元，支付利息347.5万元，造成被害人的实际损失1870.5万元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饶永葆在2013年10月份以后，在明知其所集资款项高息转放贷给曾某3等人后，上述人员已无法还本付息的情况下，利用其系银行副行长的身份，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本案十五名被害人集资高达2218万元的款项，用于归还被害人的前期借款及利息，在无法再还本付息后逃匿，最终造成各集资参与人的损失达1870.5万元，其行为特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集资诈骗罪的司法解释的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原判定罪准确。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未实施集资诈骗，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诉辩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对上诉人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对上诉人在2010年至2013年非法集资行为未予评判，属遗漏部分犯罪事实，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柯志同 审判员  曾泽龙 审判员  姚顺坡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  陈嘉怿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 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 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