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21刑初11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凤柱，男汉族，小学文化，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被肇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肇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对其批准逮捕，同日由肇州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仁辉，黑龙江泽旭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州检诉刑诉〔2019〕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凤柱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9年7月16日以黑州检诉刑补诉〔2019〕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志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凤柱及其辩护人黑龙江泽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刘仁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春天，被告人韩凤柱经草原使用者勾金昌（另案处理）允许，将位于肇州县乐园良种场东北方向3公里左右位置的“大富豪格力犬养殖基地”狗场跑道护栏东侧的草原开垦为耕地并种植农作物。经勘测，开垦面积为36575平方米。2、2017年4月份，被告人韩凤柱将位于肇州县乐园良种场东北方向的“大富豪格力犬养殖基地”跑道里面的草原开垦为耕地并种植农作物，开垦面积12.26亩。经侦查，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韩凤柱在青岛回哈尔滨的火车上被哈尔滨市工作人员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凤柱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并改变草原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韩凤柱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其从轻处罚。在开庭审理的过程中，被告人韩凤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不作辩解。其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韩凤柱主观上没有直接故意，不应当以直接故意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韩凤柱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三、被告人韩凤柱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系坦白。四、被告人韩凤柱的犯罪行为后果不严重。经审理查明：1、2017年春天，被告人韩凤柱经草原使用者勾金昌（另案处理）允许，将位于肇州县乐园良种场东北方向3公里左右位置的“大富豪格力犬养殖基地”狗场跑道护栏东侧的草原开垦为耕地并种植农作物。经勘测，开垦面积为36575平方米（54.92亩）。2、2017年4月份，被告人韩凤柱将位于肇州县乐园良种场东北方向的“大富豪格力犬养殖基地”跑道里面的草原开垦为耕地并种植农作物。经勘测，开垦面积12.46亩。经侦查，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韩凤柱在青岛回哈尔滨的火车上被哈尔滨市工作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认定：1、四轮车及所带划犁照片。2、案件侦破经过。证实2019年4月4日，肇州县公安局在核查群众举报勾金昌涉黑恶线索过程中，发现位于肇州县乐园良种场东北方向3公里左右位置的草原被人开垦成耕地。2019年4月20日，韩凤柱被哈尔滨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在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3、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出所证明书。证实韩凤柱于2019年4月21日临时羁押于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于2019年4月23日被邢继斌、李健从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提解出所。4、肇州县畜牧兽医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永乐镇富豪格力犬养殖场场址位于，面积为90346.9平方米，此块草原不在宏成牧业有限公司所承包的草原范围内。此界点坐标圈定的范围内含有一块面积为13610平方米的村庄，面积分别为6463平方米和1199平方米的两块采矿用地，其他的全部为天然牧草地，通过核对肇州县人民政府在省畜牧兽医局备案的基本和非基本草原数据库显示，该块草原位于非基本草原范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的相关规定，没有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禁止私搭乱建和非法开垦。5、肇州县草原监理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大庆宏成牧业有限公司一厂区南侧格力犬养殖场场区内平房三栋、库房一栋及狗场跑道均没有在肇州县草原监理站申请过项目用地审批手续。6、肇州县国土资源局、肇州县自然资源局、肇州县土地勘测队出具的勘查图。证实依据国家二调数据库及2017年国家变更数据库，红线圈定范围内为天然牧草地（041）、采矿用地（204）、集体建设用地（203）。7、肇州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袁某2帮助韩凤柱雇佣一台胶轮车用来开垦土地，因袁某2、韩凤柱无法提供该胶轮车司机的联系方式，办案民警未能找到符合该特征的胶轮车。8、草原承包合同书。证实2002年3月1日，勾金田与肇州县畜牧水产服务中心签订草原承包合同，承包期限10年，从2002年3月1日至2011年10月31日止。2014年4月10日，大庆宏成牧业有限公司与肇州县草原监理站签订草原承包合同，承包期限50年，从2014年4月10日至2064年4月10日。9、肇州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基本信息。证实肇州县富豪格力犬养殖场于2012年8月9日成立，经营者为隋国刚。10、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调查证明。证实被告人韩凤柱的身份信息，1975年3月8日出生，在辖区居住期间尚未发现违法犯罪行为。11、证人勾XX的证言。证实2002年至2012年期间，他承包过永乐镇乐园良种场北侧的草原，2007年勾金昌找他要在草原上要块地，他就给勾金昌了，他们之间没有签订协议，后来知道勾金昌在草原上建了一个狗场。2012年草原被肇州县政府收回去了，卖给宏成牧业（鸡场）了，包括狗场所占的草原也归宏成牧业。12、证人隋XX的证言。证实“富豪格力犬养殖基地”的三趟房子、一栋库房和狗场跑道是勾金昌建设的，房子和狗场设施是2007年建的，库房是2012年前后建的，狗场的草原是勾金田承包的，后来勾金田把这块草原给勾金昌用。狗场跑道东侧和狗场跑道里的耕地是勾金昌的大连襟韩凤柱开的，大概是2017年春天开的，第一年种的红小豆，第二年种的玉米（狗场跑道里第二年没有种植农作物）。13、证人X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韩生子雇的拖拉机把狗场跑道东侧和南侧、跑道圈内的草场开垦成耕地，雇了3、4辆四轮车种的红小豆。2018年春耕的时候，在狗场东侧和南侧种的玉米，狗场跑道圈里没有种庄稼，种植庄稼会影响遛狗时的视线，秋季雇人把玉米收到狗场的院子里。14、证人袁XX的证言。证实永乐镇乐园良种场东北方向3公里位置的狗场是勾XX的，狗场里有一处跑道，跑道西侧有三趟平房，平房北侧有一栋库房。2017年3、4月份，韩凤柱将狗场跑道东侧的草原开垦成耕地，不知道具体开了多少亩。15、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他去过狗场两、三次，去狗场溜达看看狗，狗场除了跑道，西侧还有三趟平房，狗场是勾金昌的，他没与韩凤柱合伙耕种狗场跑道东侧的耕地。16、证人X某2的证言。证实他不知道永乐镇乐园良种场东北方向的耕地是谁耕种的，韩凤柱给他打电话说如果有人问地的事，就说是韩凤柱和他、袁某1、何某四个人种的，他不知道韩凤柱在哪里种的地，种的什么地。17、证人X某2的证言。2017年的时候，他儿子韩凤柱找勾五说要在狗场草原上种点地，勾五同意了。之后，韩凤柱就把狗场的草原开垦成耕地，同年5月份，他和韩凤柱、儿媳袁XX、高某在狗场跑道里和东侧种的红小豆，第二年在狗场跑道东侧种的玉米，狗场跑道里没有种。18、证人X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后，韩凤柱和他说狗场有块地，需要投点钱，让他合伙种，除了他还有袁某1、韩老胖子，那块地大约有五六十亩，2017年地里种的红小豆，2018年地里种的玉米。19、证人袁XX的证言。证实永乐镇乐园良种场东北方向3公里的狗场是勾XX的，应该是韩凤柱找勾XX商量，勾XX同意韩凤柱开地种，狗场跑道东侧的耕地是韩凤柱种的，种了两年，第一年种的红小豆、第二年种的玉米。20、证人XX的证言。证实2002年的时候，永乐镇部分草原是由永乐镇财政所发包出去的，当时永乐镇政府党委班子认为草原由财政所负责发包不合理，决定把草原发包主体更改为镇政府畜牧站，重新发包的草原承包期限是十年，2012年这些草原就应该到期重新发包了。21、证人X某4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31日之前，大庆宏成牧业有限公司和狗场所处的草原是勾金田承包的，承包的合同在他们单位有备案，2012年草原合同到期后，永乐镇政府不组织发包，由各村村委会组织拍卖发包。22、证人X某5的证言。证实大约是2002年，永乐镇政府把永乐镇乐园良种场东北方向的草原发包给勾金田的，承包期限是十年，到期后这些草原现在都归各村的村委会管理。23、证人X某6的证言。证实永乐镇乐园良种场东北方向的狗场和西侧的平房是勾金昌的，是勾金昌找他干的活，当时隋国刚也在施工现场，负责给勾金昌养狗，狗场所处的草原是勾金田承包的。24、证人X某7的证言。证实永乐镇乐园良种场东北方向的狗场是勾金昌的，跑道是他用推土机推的，勾金昌的老丈人给他的工钱。狗场跑道西侧是一栋平房，周围是草原，草原是勾金田的。25、证人X某8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0日，大庆宏成牧业有限公司和肇州县草原监理站签订一份草原承包合同书，草原面积163万多平米，承包的草原不包括勾金昌的狗场。2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位于肇州县永乐村的“东至大干渠，西至砂石路，南至羊场草原，北至乐园草原边”的这块草原，2002年至2011年承包给勾金田，狗场在草原的东南侧，在勾金田承包期间，狗场包含在这块草原的面积内，大庆宏成牧业有限公司承包这块草原时不包括狗场区域。27、证人X某5的证言。2014年4月份，大庆宏成牧业有限公司开始承包这块草原，2002年至2011年，这块草原是勾金田承包的，因为当时没有GPS测量仪，面积是估算的，位于大庆宏成牧业一分厂南侧的狗场是勾金昌的。28、被告人韩凤柱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7年3月份，他去找勾金昌商量，要把勾金昌狗场东侧那块草原种上地，勾金昌同意了。2017年4月份，他用四轮车开了四、五十亩地，种的红小豆，2018年又种的玉米。狗场跑道里面的草原也是2017年4月份开垦的，种的红小豆。29、同案犯勾XX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狗场所占的草原以前是他哥勾金田承包的，后来草原被鸡场（大庆宏成牧业有限公司）承包了，狗场那块地鸡场没占，他们就一直使用了。2017年2、3月份，韩凤柱跟他说要用那块草原种点玉米，他就同意了。2018年秋天去狗场时，看见跑道东侧被种了玉米。30、现场勘测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永乐镇乐园村东北侧有一个狗场，狗场东侧有一片耕地，耕地内垄为南北走向，垄台上有玉米杆根部，耕地内有碎玉米杆，耕地内东侧有一碎玉米杆打成的包。31、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张XX指认耕地现场及开垦耕地的车辆。经质证，被告人韩凤柱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凤柱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草原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凤柱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韩凤柱到案后能如实供诉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一）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韩凤柱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期羁押3日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汤 锐审 判 员  宋文娟人民陪审员  刘凤仪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韩子文法条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违反草原法等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草原大量毁坏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定罪处罚。第二条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在二十亩以上的，或者曾因非法占用草原受过行政处罚的，在三年内又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在十亩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数量较大”。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较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一）开垦草原种植粮食作物、经济作物、林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