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11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桂芳，女，1976年9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连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式建，福建航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桂芳犯行贿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宁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桂芳及其辩护人李式建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中，因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行贿 2016年2月至5月间，鼓山所在查处福州市晋安区××路××号××大厦××楼开设赌场案过程中，作为涉案赌场股东的被告人张桂芳伙同同案人陈挺良（已判决）为了逃避刑事处罚，通过王某2（另案处理）疏通鼓山所所长柳某（另案处理）以及案件经办人人陈某3的关系，要求将本应追究刑事责任的被告人张桂芳及陈挺良降格为治安处罚处理。在此期间被告人张桂芳、陈挺良通过王某2贿送150000元好处费给相关人员：陈某3收受其中30000元好处费，王某2收受其中的70000元好处费，柳某收受其中的50000元好处费。 二、开设赌场 2016年2月下旬至2016年2月29日期间，被告人张桂芳及同案人陈挺良等人在福州市晋安区××路××号福建盛丰物流集团公司xx楼“福州莞福达有限公司”开设赌场，赌场以“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被告人张桂芳及同案人陈挺良等人先后纠集邱某在赌场内打杂，纠集叶某在赌场外望风，赌场开设约7天。2016年2月29日22时许，民警当场在“福州莞福达有限公司”抓获邱某、叶某、郑某、吴某1、姚某1、李某2等18名涉赌人员，并当场查获赌资59032元人民币。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桂芳伙同他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金额达人民币150000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桂芳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桂芳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桂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行贿部分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其不是涉案赌场的股东，仅在赌场内打牌和做卫生。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2018年6月26日，张桂芳主动联系公安机关后就从台湾坐飞机到长乐机场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行贿15万元的事实，系自首；2、本案卷内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张桂芳为涉案赌场提供赌具、筹码、资金等组织赌博的行为；3、公诉机关提供了陈挺良、叶某等人的行政处罚之笔录，指证张桂芳是涉案赌场的股东，但该笔录依法不能作为本案定案证据；4、在本案侦查机关讯问时，陈挺良及叶某均纠正了之前对张桂芳是该赌场的股东的指认，并否认张桂芳系该赌场的股东，应当采用其二人在本案侦查过程中的讯问笔录作为定案依据；5、被告人张桂芳在台湾时主动联系公安部门，后从台湾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承认行贿的行为，其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从轻处理。若张桂芳确为赌场股东而又矢口否认，明显与其投案自首、想获从轻处理之目的相悖；6、被告人张桂芳的行为只是参赌，不存在按赌场收入分红或者领取高额固定工资或者长期从事上述工作的情形，其行为完全不符合开设赌场罪的要求。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2月下旬,被告人张桂芳与陈挺良（已判决）等人在福州市晋安区××路××号福建盛丰物流集团公司xx楼开设赌场,以“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活动，赌场开设约7天。2016年2月29日22时许,民警在该赌场内抓获了邱某、叶某、郑某、吴某1、姚某1、李某2等多名涉赌人员,并当场查获赌资共计59032元。 2、2016年2月29日,公安机关查处了位于福州市晋安区××路××号××大厦××楼的赌场,同案人陈挺良（已判决）作为该赌场的股东之一，为了逃避刑事处罚,经与被告人张桂芳商议后，通过时任福州市公安局鼓山派出所保安员王某2（另案处理）找到时任福州市公安局鼓山派出所所长柳某（另案处理）及经办民警陈某3（另案处理）,将本应追究刑事责任的案件被降格为治安处罚处理，后陈挺良于2016年5月23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张桂芳于2016年5月24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不予执行行政拘留）。期间，陈挺良、张桂芳贿送给王某2好处费70000元，并通过王某2贿送给陈某3好处费30000元、贿送给柳某好处费50000元。 另查明，2016年6月16日11时许，被告人张桂芳持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自福州机场前往我国台湾地区。2016年12月16日，民警在福建省宁德市霞浦县××路××号民房内将同案人陈挺良抓获归案。2018年6月26日，张桂芳主动从我国台湾到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民警当天从陈挺良处提取到手机等物。 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6月26日，张桂芳主动从我国台湾至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投案。 3、户籍证明，证明张桂芳的基本身份及户籍信息情况。 4、张桂芳信件材料，证明张桂芳寄信给晋安公安分局刑侦大队称其没有开设赌场、只有行贿行为。 5、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明陈挺良、吴某3、肖某1、陈某2、等人的基本信息情况。 6、租赁合同、安全责任协议书，证明福建天裕盛丰实业有限公司将福兴东路盛丰大厦xx楼西南侧租给张某2的事实。 7、协助财产查询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公安机关查询了张秋锦及天裕盛丰实业有限公司财产情况。 8、情况说明、侦破经过，证明民警在“福州莞福达有限公司”内抓获邱某、叶某、郑某、吴某1等18人。经初步预审，该地存在赌博现场，该赌场在民警抵达前已结束当天的赌博行为，因此民警在现场未发现赌具；民警在赌场现场查获赌资共计59032元；“小胖”的身份正在继续侦查中；涉案场地由福州天裕盛丰实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6日租赁给张某2，租期为十年，租金系张某3转至福州天裕盛丰实业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经多方查找，仍未找到张某3下落并制作相关笔录材料；暂无证据证实张某2与本案有直接关系，不具备上网追逃的条件。 9、刑事、行政案卷内部审核表、案件审核意见书，证明公安机关对邱某、叶某、郑某陈挺良、张桂芳的内部审核处理情况。 10、行政没收收款收据、追缴物品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保全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陈某2、张某1处收缴无主赌资35000元；从肖某1处收缴赌资728元；从陈某2处收缴赌资2400元；从徐某处收缴赌资1100元；从吴某2处收缴赌资1040元；从姚某2处收缴赌资150元；从吴某3处收缴赌资2870元；从李某1处收缴赌资4010元；从李某2处收缴赌资100元；从李某3处收缴赌资1810元；从姚某1处收缴赌资890元；从陈某1处收缴赌资1380元；从吴某1处收缴赌资600元；从肖某2处收缴赌资4800元；从张某1处收缴赌资1841元；从林某时处收缴赌资310元；从刘某处收缴赌资100元。 11、行政罚款收据、行政处罚材料，证明肖某1、陈某2、徐某、吴某2、姚某2、吴某3、李某1、李某2、李某3、姚某1、陈某1、吴某1、肖某2、张某1、林某时因赌博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3000元，收缴赌资，公安机关已将行政处罚决定通知行政处罚人家属；陈挺良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行政拘留十五日；陈鹏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因邱某在赌场内打杂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500元；因郑某自行提供车辆为参赌人员提供服务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因叶某受雇为赌场望风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因陈挺良以充人气方式为赌场提供条件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因张桂芳以充人气方式为赌场提供条件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因张桂芳怀孕不予执行。 12、通用门诊病历、建议另行处理通知书，证明张桂芳在涉案赌场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已怀孕的事实。 1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明张桂芳、陈挺良无其他前科的事实。 14、生效刑事判决书、起诉意见书，证明本院于2017年8月23日以犯开设赌场罪、行贿罪对陈挺良判处刑罚的事实；台江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9日以犯拘私枉法罪、受贿罪对陈某3判处刑罚；台江区人民检察院已于2017年3月9日、2017年6月12日对柳某、陈某3提起公诉，指控柳某、陈某3收受陈挺良、张桂芳贿款。 15、任免通知、公务员登记表，证明柳某于2015年3月6日起至2016年10月14日止担任鼓山派出所所长的事实。 16、扣押财物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陈某3的涉案赃款48000元被依法扣押的事实。 17、立案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审批报告，证明证实盛丰物流赌场一案已经刑事立案，但后只对张桂芳、陈挺良进行行政处罚。 1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明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的机构性质为机关。其下属的派出所有鼓山、王庄等13个派出所的事实。 19、职务证明，证明陈某3于2014年8月12日起在福州市公安局鼓山派出所任职，系治安组民警。 20、情况说明，证明叶某、邱某二人目前去向不明。 2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概况。 22、同步录音录像，证明侦查讯问概况。 23、证人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涉案赌场的望风人员，张桂芳、陈挺良系赌场的股东。他在赌场望风的工作系张桂芳安排的，望风用的黑色卡罗拉小车由张桂芳提供。他共在该赌场拿了1200元的工资，他的工资一般是由赌场工作人员“胖子”、邱某等内场工作人员帮忙代领后再转交给他的。他平时没特别事情就固定在盛丰大厦门口车上望风，不能到赌场里面去。“胖子”的名字叫陈鹏。 证人叶某还作了以下不同证言：他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鼓山派出所刑事拘留一个月，后被转为治安处罚。他不知道张桂芳是不是涉案赌场的股东，他实际是由陈挺良介绍到赌场工作的，因为他和陈挺良是战友，所以之前就对民警谎称自己是经张桂芳介绍到赌场的。因为他当时看到张桂芳跟陈挺良两个人经常在一起、走得比较近，张桂芳也会在赌场内打牌，所以他就认为张桂芳也是赌场内股东。后来他就对民警说自己是由张桂芳介绍到赌场内从事望风事务，由于张桂芳当时有孕在身，所以他认为即使将这些事情推到张桂芳头上，张桂芳也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处罚。他后来有听陈挺良说张桂芳并不是赌场的股东。张桂芳后来给他打电话说案发后她就逃往台湾了，现在台湾签证快到期了。张桂芳还说由于他和很多人之前指认她是赌场股东而被公安机关追逃，导致她不能回大陆，希望他能到公安机关澄清这个事情。 24、证人肖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和肖某2、林某时在福州市晋安区××路××栋大厦内的一个赌场赌博时被抓获，他身上携带的726元赌资被民警扣押了。赌场的工作人员负责维持赌场的经营，具体赌场人员分工他不清楚，但每一把赌博结束后，他都看到有人在抽“水钱”。 25、证人肖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和肖某1、“红曲”在福州盛丰物流所在的那栋大厦内的赌场参与赌博。他不知道赌场的股东是谁，赌场内除了赌徒应该是有赌场员工在赌场内进行管理的，但是具体是什么人他不清楚。 26、证人林某时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时，他与朋友肖某1、肖某2在涉案赌场内参与赌博。他系通过“芳姐”（经辨认系张桂芳）知道该涉案赌场的，他也听说张桂芳叫了好多认识的老乡到涉案赌场赌博，但他不清楚张桂芳是否是这个赌场的股东。他是2016年2月28日、29日到涉案赌场赌博，当时赌场内有人玩“牌九”，2月29日晚上20时许，这个赌场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他只知道张桂芳有纠集像他这样的赌徒到赌场进行赌博，赌徒知道了赌场又会拉一些亲戚朋友过去赌钱。 27、证人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赌场打杂人员，但其指认陈挺良、张桂芳系赌场股东，叶某系赌场望风人员。具体如下：2016年2月27日中午，他通过朋友“邱守照”（经辨认指郑守照）介绍到晋安区××路××大厦××楼福州莞福达公司内赌场工作。赌场以牌九方式赌博，一个做庄家，三个做边家，边家后面的人可以在边家位置下注，边家位置上最少要押注100元，庄家才会开庄。他到赌场后，赌场里的负责人“小胖”给他安排工作帮赌博人员倒开水、提供矿泉水等。他就按小胖的要求为赌博人员服务，直到被公安查获。他在赌场上班的工资为每天300元，总共获利900元。赌场平时是“小胖”管理，他工资就是“小胖”发放的。他的老乡郑某负责接送赌博人员，还有叶某负责赌场望风，赌场内其他人员他不知道。赌场里面还有一个“芳姐”（经辨认指张桂芳）是股东，他与张桂芳认识比较久，张桂芳一直以来都在赌场里面混，他在赌场里面上班时，赌场里面的人都是叫张桂芳为“老板”。他不知道赌博场所和赌具是谁提供的，但赌场中有一名中年妇女负责抽水。 28、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和盛丰大厦23楼的赌场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认识这个赌场的工作人员邱某。他是到了赌场里面才萌发了做“黑的”的想法，也就是等着看有无赌徒离开时候需要乘车，他可以提供车辆服务。他看到邱某在该赌场内做些杂事，如倒开水、买东西等。他第一次去赌场和邱某联系后，也是邱某为他开门。他曾分两次把两个不认识的参赌人员送出去，每次收50元钱。他在赌场内还认识一个叫“挺良”的（经辨认系陈挺良），陈挺良还叫他不要去赌。他不知道陈挺良和赌场的关系，但有听到赌场里面的人叫陈挺良为“良哥”。 29、证人姚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29日20时许，她在晋安区鼓山镇盛丰物流集团公司xx楼“福州莞福达有限公司”内参与赌博，她看到有二、三十人围着桌子在聚赌，她押了三把，每把100元人民币，都输了，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有人说警察来了，庄家和边家、一些参赌人员都走了。她不认识其他参赌人员，也不知道赌场股东情况。她身上携带的890元赌资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30、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29日15时许，其带了1380元现金到晋安区××路××号（福建盛丰物流集团公司）xx楼“福州莞福达有限公司”内赌博，其看见有二、三十人在赌“牌九”。大约到了22时15分，民警来检查发现赌博情况，就把其传唤到公安局询问。其不知道赌场场地、赌具是谁提供的，也不知道赌场的股东情况，其当天身上携带的1380元赌资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31、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29日15时许，他在福州市晋安区××路××大厦××楼××室内通过以牌九押边家的方式参与赌博，当时是他女友姚某2带其过去的。赌场内有二、三十多人参与赌博，旁边还有一些人在里面玩。他一直玩到晚上9点许，后来有民警进来检查，他们就被控制了。他剩下的600元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32、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29日14时许，他和老乡“王老四”等人一起去福州市晋安区××路××大厦××楼福州苑福达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内赌博。他一直玩到22时许，有警察过来抓赌，他们就被控制了。他赌输了3000多元，身上还剩下1844元被公安机关扣押了。他不清楚这个赌场的股东是谁。 3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盛丰大厦的办公场所只是他在福建设立的一个办事点。2016年5、6月，他租赁盛丰大厦22、23楼准备开设投资公司。当时，22楼注册了福州兴盛泰投资有限公司，23楼没有注册办理营业执照。2016年春节前，有个人自称“陈继良”说要承租23楼，他同意了。2016年春节后，“陈继良”说要开始使用23楼，他当时在东莞，就叫“陈继良”自己去找公司找人拿钥匙。几天后就听说有民警查获了赌场。关于盛丰大厦的23楼，当时他从盛丰公司租来的月租20000元，转租给“陈继良”也是20000元。当时他们有草拟了一份协议，但他不在福州，所以双方没有签署。他已经删除了“陈继良”的联系方式，之前和“陈继良”联系是使用134××××6226这个手机号码。他是2016年春节前离开福州的，后于2016年5月27日回到福州。他不知道盛丰大厦23楼开赌场的事情，该期间23楼是“陈继良”在使用。 34、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于2016年2月29日20时30分左右在晋安区福新东路盛丰物流集团公司xx楼“福州莞福达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内参与赌博。参与赌博的一共有二、三十人。他不清楚赌场的管理人员有哪些，不知道该赌场股东情况，还有2400元赌资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3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他负责盛丰集团行政后勤及盛丰大厦的招商租赁。盛丰大厦23楼和22楼是2014年9月6日由福州天裕盛丰实业有限公司出租给张某2的，但22楼和23楼平时由谁管理他不清楚，也不知道23楼有赌博行为。 36、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6年2月29日21时许在福州市盛丰物流集团公司23楼“福州莞达有限公司”内参与赌博。后来民警在该地发现有人聚赌，就把其带到公安机关。其不清楚该赌场的股东情况，其也是第一次到这里赌博。其身上剩下的1100元赌资被民警扣押了。 37、证人吴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6年2月29日19时许到福州市盛丰物流集团公司23楼“福州××福达有限公司”内参与赌博。现场大约有二十多人，其参与了“牌九”赌博。大约玩了四、五局，其就被警察抓获了。赌场内其他参与赌博的人员其都不认识。该赌场的场地、赌具是谁提供的其也不知道。其身上携带的1040元人民币被扣押了。 38、证人姚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29日20时30分，老乡带他到晋安区××路××号（福建盛丰物流集团公司）23楼“福州莞福达有限公司”赌博，当时有二、三十人围在桌子上赌“牌九”。大约到了22时15分，赌场就被民警查获了。他不知道赌场的组织者，发起者，参与赌博的人大约有二、三十人，当时警察进来检查时，有几个人跑掉了。他有150元赌资被公安扣押了。 39、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29日傍晚16时许，邱守焦自称正在晋安区××镇××大厦××楼玩，叫他过去。他进入房间后看到二十多人围着桌子在聚赌，他就押了六、七局，每把300至500元，一共输了约1600元。后来民警在该地方发现有人聚赌，就把他和其余人员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他们以“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邱守焦在晋安区××镇××大厦××楼的赌场内工作。他不知道赌场、赌具是谁提供的，也不知道赌场股东情况。他身上携带的4010元赌资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40、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29日20时许，其到晋安区××镇××路“盛丰物流集团公司”23楼的“福州莞福达有限公司”去找妹妹，其发现里面是个赌场，大约二、三十人在里面赌博，其就押了两把各100元都输了，后来警察就来了。他们赌的是“牌九”，各参赌人其都不认识，也不知道赌场的发起者、组织者，其身上还剩下100元钱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41、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29日20时许，他带了2000元现金到了晋安区××路××号（福建盛丰物流集团公司）23楼“福州莞福达有限公司”内赌场参与赌博。大约到了22时15分，民警到福州苑福达公司检查抓赌。他有看到朋友“爱宾”在那边参与赌博，他不太清楚组织者、发起者是谁。其身上还有1810元赌资被公安机关扣了。 42、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听“芳姐”（经辨认系张桂芳）说陈挺良是盛丰物流内一赌场的股东，张桂芳自称其不是股东。2016年2月29日，鼓山派出所在福新东路478号抓了一家赌场，当时有人指认张桂芳、陈挺良为赌场老板，派出所已经进行刑事立案。后张桂芳、陈挺良找到他要求帮忙花钱摆平此事。他便通过所长柳某找到经办民警陈某3、晋安分局案调经办民警林学铭等人疏通关系，将本来要接受刑事处罚的陈挺良、张桂芳降格为治安处罚。为此，他先后三次合计收取张桂芳、陈挺良贿送的人民币15万元，他将其中的5万元送给柳某，3万元送给陈某3，其余7万元由他自己留下了。 当时张桂芳打电话说其赌场被鼓山派出所冲击了，人被抓了很多，张桂芳说起自己和陈挺良也有涉及到，可能会被刑事拘留上网通缉，所以让他找关系看能不能摆平，张桂芳表示愿意花钱。后来他就找到当时的鼓山派出所所长柳某，柳某就将当时这个案件的经办陈某3叫到办公室，具体柳某和陈某3之间如何谈的他不清楚。过了一、两个月，张桂芳打电话询问赌场的事情，他就回复张桂芳说已经找到了鼓山派出所所长柳某帮忙了，后来张桂芳就跟他约在了福州市晋安区××附近的路边见面，他也知道张桂芳是要给好处的意思。到了约定地点的路边，和张桂芳一起来的还有陈挺良，他们当时给他一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7万元现金，收了钱后，他就暂时放在自己身上了。后来张桂芳和陈挺良又给他送了二次钱。后来福州市公安局鼓山派出所通知张桂芳以及陈挺良到案，只是对陈挺良以及张桂芳作出行政拘留15天的决定，其中陈挺良被执行行政拘留15天，而张桂芳因为怀孕也没有执行行政拘留。后来他了解了一下才知道陈挺良是涉案赌场的一个股东，张桂芳当时说她根本没在赌场做什么事情，张桂芳自称其也不清楚为何会被涉及到这个赌场内而被人指认是赌场的股东。因为这起案件有人指认张桂芳、陈挺良是赌场股东，而只有否认自己是赌场股东，才能把这起案件降格为治安处罚，免受刑事处罚。 43、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5年3月至案发担任鼓山派出所所长一职。2016年5月，他收受王某2经手转送的张桂芳贿送的5万元好处费，违法将张桂芳赌场案件降格处理。具体如下：2016年2月29日，他和教导员林某带队在××路××号××楼的“福州莞福达有限公司”查获一赌场。现场抓获赌场人员及参赌人员共十七、八人，现场查扣赌资五万多元。在预审时，有多人指认该赌场股东是张桂芳和陈挺良。过了两、三天，王某2到办公室说赌场股东张桂芳是其朋友，当时张桂芳准备要去台湾定居，称若有案底就不能去，所以请他帮忙把这起刑事案件降格为治安处罚且不要对张桂芳采取刑事拘留上网追逃的强制措施。王某2还暗示张桂芳会送钱表示感谢，他就同意帮忙了。之后他叫案件经办人陈某3到办公室询问案情，当时王某2也在场。陈某3说已经刑事立案了，而且在案有证据证明张桂芳和陈挺良是赌场股东。他就交待陈某3把这起案件往治安处罚方向去做，不要追究张桂芳和陈挺良的刑事责任。王某2后来说其和陈某3有一起去找林学铭疏通关系，还说事先已经和张桂芳沟通好了，会按照治安处罚处理，他就让王某2通知张桂芳尽快到案了结这件事。陈某3和王某2在他的授意下，将这起刑事案件违法降格为治安处罚来处理，张桂芳和陈挺良也按王某2的请托，以治安拘留处罚了结此事，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在张桂芳和陈挺良被治安处罚之后，大概在5月下旬的一天，王某2到他的休息室并从包里拿了五万元现金出来给他，说这是张桂芳感谢的，他就收下了。 44、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29日晚上，他参与鼓山派出所里的查赌行动，在××路××号××楼的“福州莞福达有限公司”查获一家赌场。当时在案证据情况有：①现场抓获赌场人员及参赌人员共十七、八人；②查扣赌资五万多元；③在案有多人指认该赌场股东是陈挺良和张桂芳。根据法律规定，该案已达刑事立案标准，同时在案证据足以认定陈挺良、张桂芳涉嫌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当将这两人抓捕归案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办理这起案件的过程中，鼓山所所长柳某有明确交待他不要对陈挺良、张桂芳上网追逃，还让他将陈挺良、张桂芳往治安处罚方向做，不要追究刑事责任。另外，王某2告诉他说陈挺良、张桂芳会送钱表示感谢。2016年5月22日晚，王某2带陈挺良、张桂芳到他家小区的一楼架空层见面。当时他有教陈挺良、张桂芳不要承认自己是赌场的股东，只能说自己是被雇来的。当时在案有多人指认陈挺良、张桂芳就是赌场股东，特别是一个叫叶某的赌场工作人员是张桂芳聘请去赌场工作的，所以他教陈挺良、张桂芳要对赌场情况做出合理解释，要把开设赌场的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去，这样才能摆脱是赌场股东的嫌疑。此外，他还有教陈挺良、张桂芳在做笔录时要能相互印证，不能相互矛盾。第二天，陈挺良、张桂芳就到所里投案，陈挺良、张桂芳按照事先教的做了笔录，当时陈挺良、张桂芳都不承认自己是赌场股东，并推说是一个叫陈鹏（外号“小胖”）的人叫陈挺良、张桂芳到赌场帮忙充人气的，把赌场股东的责任都推到陈鹏身上。陈挺良、张桂芳的笔录都是他制作的。之后他向柳某、林向高汇报了笔录情况，柳某决定走行政处罚程序处理案件。大概在4月中旬左右的一天，王某2拿了三万元现金给他，说是处理陈挺良、张桂芳案件给的好处费，他收下了。 45、同案人陈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赌场内负责充人气两次，未进行其他活动，不是股东未参与赌场经营活动。他有看到陈挺良在赌场内赌博，但他无法辨认张桂芳。所谓“充人气”的意思就是赌场会找一些外人过来凑人数，让过来赌钱的人觉得这个赌场的人气很旺，这样子就会吸引更多的赌徒过来赌钱，赌场每天赌博结束后，就会给像他这样子的“充人气”人员每人发100元人民币。他不清楚这个赌场的股东有哪些人，也不清楚赌场的其他工作人员例如抽水、望风、放高利贷等人员的情况。 46、证人吴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底，她在福州市晋安区××镇××大厦××层内参与赌博2、3天。她没有抽水，就只是在赌场内赌钱。赌场为了留住赌徒，会发给其100元至200元不等的钱，陈挺良就是发钱的人，陈挺良有在该赌场内开庄。她不知道该赌场内股东、抽水、记账以及放高的人员情况，只知道该赌场有好几个望风人员。赌场内的庄家是一个“光头”（经辨认系陈挺良），陈挺良经常在赌场内做庄家。 47、被告人张桂芳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她听说自己被公安机关采取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就从台湾回福州接受公安机关审查。陈挺良是涉案赌场的股东，陈鹏主要负责在赌场看监控望风，邱某在该赌场内管账，叶某主要负责在该赌场所处的盛丰大厦下面望风，同时也负责接送赌徒参赌，“小李”负责打扫赌场卫生及采购赌场所需的用品。张桂芳辩解自己不是赌场股东，叶某、邱某被抓获时，陈挺良让她帮忙联系鼓山排除所的协勤人员王某2，想要通过王某2牵线搭桥联系该案的经办民警从轻处罚，她就帮忙联系了王某2，之后陈挺良共3次贿赂给王某2合计15万元。具体如下： 涉案赌场的地点在福州市晋安区××镇××大厦××楼的一个会所内，一共有四间房间，有一个大厅里是专门玩“牌九”赌博的，往左有两个客房是给赌徒休息的，最后一间房间是玩四色牌的。她听陈挺良说这个赌场所在的会所是一个叫“阿武”的人的，陈挺良向“阿武”租来作为赌场。这个赌场从2016年2月底开设，大概五、六天左右就被鼓山派出所查处了。2016年2月底，陈挺良知道她喜欢打四色牌，就说有一个新的会所环境不错，带她去打牌，她才知道了这个赌场。她和陈挺良是男女朋友关系，该赌场内有股东、望风的人、管账的人、做卫生的人、采购的人。赌场里面的工作人员有陈挺良、陈鹏、邱某、叶某、“小李”等人。陈挺良是赌场的股东，主要负责赌场的管理、工作人员的安排，有时也会当庄家赌博；她不清楚陈鹏是否是赌场的股东，主要负责看监控望风；邱某主要负责管账，同时还负责出资给赌徒购买牌具和生活用品；叶某主要负责在盛丰大厦下面望风，同时也负责接送赌徒；“小李”主要负责里面打扫赌场的卫生，采购赌场所需的用品。赌场的运营时间一般是从每天的13时到22时左右，赌场平时都有二、三十人在里面赌博，但她不清楚赌场内是否有人“放高”。这个赌场主要是在打“牌九”，其次才是四色牌。“牌九”就是有一个人坐庄，另外三个人当边家，每个人拿两张牌，两张牌的点数相加，取个位数相比，点数大的赢，如果边家和庄家同样的点数，也是庄家赢钱。同时旁边也有其他赌徒在旁边压钱。每局赌注至少是100元，最高也有到2000元不等。赌场是通过抽水来获利，每局输赢的金额达到3000元的话，每3000元就抽水100元，赌场就是通过这种形式获利的。她只知道是一个女的在负责抽水，但是具体叫什么名字不清楚。她只是单纯在该赌场内打四色牌，偶尔在里面帮忙做卫生。 被告人张桂芳在侦查阶段还做过以下不同供述：朋友“小胖”叫她到盛丰物流集团23楼福州莞福达有限公司内的“会所”玩，她过去后发现里面的人都聚在一起赌博。她不是该赌场的股东，“小胖”承诺每天支付200元让她到赌场帮忙充人气，她就同意了。这个赌场开设了十来天，她去了五、六天，总共收到“小胖”给的400元钱。陈挺良也是被“小胖“叫去充人数的。后来“小胖”说想找一些人到赌场帮忙，她就介绍叶某过去工作了。叶某到的那天，“小胖”在开庄，“小胖”叫她转达叶某到楼下“望风”，如果有情况就直接和“小胖”汇报，“小胖”还让她转交给叶某一把车钥匙，让叶某躲在车上，叶某的工资也是赌场里面发的，她介绍叶某到赌场就是做顺水人情，没有获利。她只知道“小胖”是该赌场的股东，“小胖”平时经常坐在赌场大门边上，如果有人敲门，“小胖”都会过去看一下，如果有陌生人，“小胖”会比较警觉的问清楚才决定是不是让对方进来。她没有对外自称开设了赌场，遇到熟悉的人问她“最近要干什么”，她会说自己在盛丰物流23层的会所里面打牌、还让对方有时间过来玩，喜欢赌的人都知道现在所谓“会所”就是赌博的地方。长期以来，赌场内的人都叫她“芳姐”，有的人叫陈挺良为“老板”，也有的人叫陈挺良为“良哥”。当时鼓山派出所将涉案赌场查处之后，赌场的工作人员叶某、邱某、“小李”以及一些赌徒被抓了，陈挺良知道她跟鼓山派出所的协勤人员王某2关系好，就让她去牵线搭桥，想通过王某2去“打点”这个案件的经办民警，以最轻的程度去处理被抓的叶某等人，当时她就答应了陈挺良，并将此事同王某2商量。后来她约了陈挺良、王某2在福州市晋安区××庄附近见面，当时王某2表示事情差不多都处理好了，随后陈挺良就拿了7万元现金给了王某2。再后来，陈挺良和王某2就直接联系了，陈挺良之后又给了王某2两次钱，两次她都有在场，三次合计给了15万元。陈挺良给王某2钱就是为了让王某2用这些钱给案件的经办民警行贿，从轻处理叶某等人。后来叶某、邱某等人被行政处罚，过了大概一个月就被放出来了。2018年5月，鼓山派出所又通知她和陈挺良到所里派和调查，当时陈挺良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她则因为怀有身孕就没有被执行行政拘留。当时她了解到叶某和邱某有指证她是赌场股东，证据对她不利，所以当时陈挺良提出想通过民警行贿的方式从轻处理，让她帮忙联系协勤人员王某2去和经办民警沟通，她就觉得这种方法对自己有利，所以就答应了陈挺良。 被告人张桂芳关于叶某还做过以下不同供述：她没有介绍叶某到赌场工作，叶某是陈挺良介绍到赌场的，之前可能是经办民警听错了。她是从王某2口中得知叶某、邱某有指认她是赌场股东的。陈挺良有叫她到赌场赌博，陈挺良还安排她在赌场打扫卫生并做一些打杂的事情，当时陈挺良有答应给她钱，因为是情侣关系，她就没有收。当时她先问王某2被抓的人关在哪，王某2告诉她和陈挺良说叶某指认她是赌场股东，她担心自己被牵扯进去而被公安机关打击，所以才积极的跟陈挺良去“找关系”。 48、同案犯陈挺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底，“胖子”介绍他到福州市晋安区××路××大厦的23层的赌场内做股东，后股东“阿武”答应给他一成的股份，这个赌场运行期间总共获利了十多万元，他有从中获利1万多元。他加入这个赌场时，赌场已经开始经营了，他也不清楚这个房子是谁租的。赌场内摆有两张桌子以及一些椅子，其中靠门口的一张桌子就是用来玩“牌九”进行赌博的桌子。赌场使用的赌博工具就是三十二张麻将牌，但他不知道麻将牌是由何人提供的。这个赌场有三个股东，分别是他、“阿武”、“芳姐”，赌场负责抽水的是“琴姐”以及“琴姐”的一个女性朋友，邱某是负责赌场的记账，叶某是负责赌场望风工作的，“胖子”在赌场内负责看监控，如果有警察过来就会跟股东和股东讲，从而通风报信躲避警察查处。“芳姐”（经辨认系张桂芳）在赌场内占0.5成的股份。2016年2月29日，他们开设的赌场被鼓山派出所查获。当晚，他和张桂芳就通过王某2打探案情并让王某2帮忙疏通鼓山派出所所长柳某和经办民警陈某3的关系，要求不要追究他的刑事责任。几天后，王某2提出要15万元才能摆平此事。2016年5月22日，王某2带张桂芳和他与陈某3见面，陈某3教他和张桂芳不要承认自己是赌场股东，还要相互作证对方不是股东。第二天，他和张桂芳就按照事先约定一起到鼓山派出所投案，二人均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期间，他和张桂芳先后三次合计送给王某2人民币15万元。 同案犯陈挺良后还向侦查机关作以下不同供述：他与张桂芳之前在其他赌场内赌钱而认识，后来他叫张桂芳到自己开设的赌场内帮忙做些杂事，二人系朋友关系。张桂芳就是帮忙在赌场内帮一些赌博人员端茶倒水、清理赌场卫生，并非涉案赌场的股东。他曾看见“阿武”经常在赌场内走来走去，所以判断“阿武”是赌场股东。他和叶某于1999年至2001年在吉林省当兵，是战友关系，叶某在涉案赌场内望风，但他不知道是谁介绍叶某到赌场来的。他无法确定芳姐是否涉案赌场的股东，因为当时被抓获时心里害怕，害怕承担比较重的刑事责任，所以他就将张桂芳也说成是赌场股东。张桂芳就是以赌场充人数的方式为赌博场所提供条件的。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桂芳不是涉案赌场的股东，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共犯的辩解及辩论意见。经查，根据现有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陈挺良与张桂芳等人结伙开设赌场，分别负责赌场各相关事宜，该事实有同案人陈挺良在侦查阶段的相应供述，与证人叶某（赌场望风人）、证人邱某（赌场打杂人员）、证人王某2（原鼓山派出所协勤人员）、证人柳某（原鼓山派出所所长）、证人陈某3（原鼓山派出所民警）的证言均可以相互印证，且证人林某时（参赌者）亦指认张桂芳有拉拢赌徒参赌的客观行为。其中，证人陈某3（原鼓山派出所民警）在参与涉案赌场的查获行动后，在掌握了相应证据仍接受贿款并私下传授张桂芳等人在做笔录时否认股东身份，故此，陈挺良及张桂芳的相关笔录中都存在否认股东身份并将罪责一致推到“小胖”身上（身份未查实）的不实内容。陈挺良在其刑事判决生效并服刑后，关于张桂芳是否涉案赌场股东的内容发生变更，但该证据的证明力低下，不宜采信。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桂芳结伙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桂芳为逃避被追究刑事责任，结伙向国家工作人员贿送财物达人民币15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桂芳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桂芳犯罪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行贿部分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张桂芳在主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行贿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张桂芳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桂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颜哲晖 人民陪审员  赖丹玲 人民陪审员  林秀华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兰桂萍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