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刑初215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女，1978年6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北京青扬五洲旅行社有限公司及北京鸿泰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务总监，出生地北京市，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顺义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翠翠，北京智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艳艳，女，1976年8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北京青扬五洲旅行社有限公司及北京鸿泰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万通中心职场负责人，出生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韩骁，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伯阳，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健壮，男，1988年8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北京青扬五洲旅行社有限公司及北京鸿泰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京广职场负责人，出生地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肖波，北京提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浩杰，北京提顿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8]2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肖艳艳、郑健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9年9月19日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燕帅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7年，实际控制人夏某（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王**、肖艳艳、郑健壮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京广中心3406室、万通中心、盈科中心北京青扬五洲旅行社有限公司等地，与吕某等多名投资人签订《理财协议》等协议，变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亿余元。其中被告人王**参与变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亿余元；被告人肖艳艳参与变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00余万元；被告人郑健壮参与变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后被告人郑健壮于2017年9月2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王**、肖艳艳分别于2017年8月29日、2017年9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作为北京青扬五洲旅行社有限公司和北京鸿泰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务总监，被告人肖艳艳作为北京青扬五洲旅行社有限公司万通中心职场负责人，被告人郑健壮作为北京青扬五洲旅行社有限公司京广职场负责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三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王**、肖艳艳、郑健壮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王**、肖艳艳、郑健壮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王**担任财务总监前北京鸿泰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集资数额不应计入王**的犯罪数额；2、王**系从犯；3、王**积极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4、王**系自首；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肖艳艳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肖艳艳系从犯；2、肖艳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肖艳艳积极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4、肖艳艳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肖艳艳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郑健壮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系北京青扬五洲旅行社有限公司京广中心职场负责人不持异议，但辩称京广中心只销售旅游产品包括旅游套餐回购产品，但并不销售项目或基金等投资理财产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基本同被告人，另认为：1、郑健壮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2、郑健壮系从犯；3、郑健壮系初犯；4、郑健壮积极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犯罪情节较轻。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郑健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北京青扬五洲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扬五洲公司）成立于2012年9月，公司实际负责人为夏某。该公司主要经营正价旅游业务、低价旅游业务及旅游套餐回购业务。被告人王**为青扬五洲公司会计，后担任该公司财务主管；被告人肖艳艳为该公司万通中心职场负责人；被告人郑健壮为该公司京广中心职场负责人。北京鸿泰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泰伟业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该公司与青扬五洲公司系相同的工作人员，主要经营项目或基金等投资理财业务。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肖艳艳、郑健壮伙同夏某（未在案）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京广中心、万通中心、盈科中心等地，以青扬五洲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旅游产品补充协议书》、《回购协议书》等旅游套餐回购理财协议，并以鸿泰伟业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青扬航空运输投资发展基金合同》、《投资服务协议》等项目或基金理财协议，非法吸收700余名报案投资人资金人民币1.1亿余元，造成报案投资人经济损失人民币98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王**参与非法吸收报案投资人资金人民币1.1亿余元，被告人肖艳艳参与非法吸收报案投资人资金人民币670余万元，被告人郑健壮参与非法吸收报案投资人资金人民币1100余万元。后被告人王**、郑健壮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肖艳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现查封、冻结、扣押部分财产在案。另，案发后及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肖艳艳的家属代为缴纳人民币50万元在案，被告人王**的家属代为缴纳人民币12.5万元在案，被告人郑健壮的家属代为缴纳人民币7万元在案；沙某的家属代为缴纳人民币18万元在案；于某的家属代为缴纳人民币12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主体证据工商信息材料证明：（1）北京跨越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9月，法定代表人、董事、经理为李某；2016年9月，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青扬五洲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经理变更为徐某，股东变更为徐某、夏某、邢某，经营范围为国内旅游业务、入境旅游业务、出境旅游业务等。（2）北京鸿泰伟业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为陈某，股东为陈某、陈某2；2015年9月，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鸿泰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4月，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股东变更为彭某；2016年7月，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变更为夏某，股东变更为徐某、夏某、陆某；2017年3月，股东变更为徐某、夏某。（二）投资人证言及相关书证1.投资人吕某的证言证明：我经一个朋友介绍认识北京青扬五洲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赵某和业务主管江某，他们给我介绍了旅游回购套餐项目，有39800元、59800元、499800元的旅游套餐，是以押金回购年付8%的利率进行的，并可免费旅游一次。我签订了三份39800元、59800元、499800元的旅游及回购合同，共计679000元。2.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4日我经业务员洪某介绍，在北京朝阳区京广中心304号青扬五洲公司投资5万元，项目是青扬航空旅行基金。3.王某2等700余名投资人的证言、报案材料及《团队出境旅游合同》、《旅游产品补充协议书》、《回购协议书》、《青扬航空运输投资发展基金合同》、《投资服务协议》、收据、银行交易明细、POS机刷卡单等相关书证材料证明：2016年至2017年，青扬五洲公司工作人员在北京市朝阳区京广中心、万通中心、盈科中心等地，以青扬五洲公司的名义，向投资人公开宣传，与500余名报案投资人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旅游产品补充协议书》、《回购协议书》等旅游套餐回购理财协议，并以鸿泰伟业公司的名义与100余名报案投资人签订《青扬航空运输投资发展基金合同》、《投资服务协议》等项目或基金理财协议，承诺保本付息，向投资人非法集资的情况及给投资人造成损失的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普德寺（沧州）文化传承有限公司的法人，也是负责人，公司主要业务是在沧州市南大港产业园建设普德寺寺庙。大约是2016年年底，我公司筹建普德寺寺庙，通过一名叫邢某的男子介绍，与鸿泰伟业公司建立合作关系，由鸿泰伟业公司通过发行基金的方式募集资金购买寺庙牌位，每个牌位1万元，约定购买150个牌位，双方还约定青扬五洲公司的团员游客到寺庙参观免门票，我公司收到150万元。我们只知道该公司是发行基金募集买牌位的钱，但是具体怎么募集的我们不清楚。邢某是跟我们公司共同筹建寺庙的人，他与青扬五洲公司和鸿泰伟业公司的关系我不清楚。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我于2016年10月8日至今在青扬五洲公司工作，任总经理办公助理。青扬五洲公司实际有三个办公地，分别是北京市朝阳区京广中心3、4层、北京市朝阳区盈科中心B座19层、北京市朝阳区万通中心AB座2001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徐某，实际控制人是夏某，执行总裁是杨某4，公司还有一个总经理是肖艳艳，负责业务。公司有运营部、签证部、法务部、总经办、人事行政部，夏某还设立了鸿泰伟业公司，公司办公是和旅行社在一起，该公司开展的是理财业务，负责人是夏某，肖艳艳也是该公司的负责人。公司主要业务有旅游业务和理财业务。旅游业务分两种，一种是缴纳很便宜的团费加一笔体验金，也就是押金，一般每个人收取10000元押金，承诺玩完回来后50个工作日退还；另外一种旅游业务是收取旅游套餐费用，但是实际不参与旅游，签署配套的回购协议，承诺一定期限后公司回购旅游套餐，退还本金和收益。理财业务是指通过业务员发展投资理财客户，与公司签订投资协议，承诺固定期限和固定回报。公司宣传是投资到南大港普德寺，位置在河北沧州。据我了解，目前公司收取旅游押金未退还和套餐未按期回购的加一起应该有几百万元没兑付，理财业务到期未兑付本金的应该有数千万元。3.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5年12月到青扬五洲公司担任财务主管，当时公司在盈科中心19层办公，我负责使用财务软件T6记录公司内账，内账就是公司的实际收入和支出电子账目，包括旅游产品的收入和支出，账目凭证是王某3给我的。内账的出纳是焦某，她干了2个月后就交给王某3和赵某2，人员工资和支出都是王某3负责。公司还有一个基金账户由闫某负责记录，我在公司的时候基金账户不进入T6系统。从2016年4月王**来了之后所有的账目就都进入T6系统了。公司的外账是让一个记账公司来做的。2016年4月，公司总部搬到了京广中心34层办公了，我去了一个月，2016年5月我就去盈科职场担任会计，负责使用T6财务系统记录盈科中心的收支账目，王某3也在盈科职场担任出纳。2016年12月左右，我去了三里屯职场担任会计和出纳，使用电子表格记账后给总部传过去，表格内容包括客户的详细个人信息和缴纳的钱款数额，我收取现金后把钱存入我名下的中国银行卡后给公司出纳赵某2转账支付过去，就不使用T6财务系统了。2017年4月19日，三里屯职场因为业务不好被公司裁撤了，我就离职了。青扬五洲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夏某，公司还有一个叫杨某5的领导，市场部负责人是唐某。公司有三里屯和盈科中心两个销售职场和若干个门店。我2016年5月至12月在盈科职场工作时的负责人是杨某3，这个职场销售公司的旅游产品和基金产品，但是旅游产品占大多数，基金产品占少数。我在三里屯职场的时候负责人开始是张某，之后就是苏某（真名应该叫罗某），这个职场也销售公司的旅游产品和基金产品，但是旅游产品占少数，基金产品占多数。公司的门店销售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公司在京广中心旁边还有一个销售职场，具体情况我忘记了。夏某掌控的还有两家叫北京×汇付投资有限公司和鸿泰伟业公司，鸿泰伟业公司主要经营基金产品。×汇付公司具体情况我不知道。青扬国际和青扬五洲公司主要经营正常旅游、押金旅游和旅游套餐产品。正常旅游产品就是公司找到客户发出境旅游团。交押金的旅游产品就是客户缴纳1至2万元不等的押金后，可以少缴纳1000元左右的团款。押金是交款50天（或者50个工作日）之后退款。旅游套餐产品是公司确定了一个套餐基数，有18800元的套餐和39800元的套餐（占销售的大多数)、59800元的套餐和99800元的套餐（占销售的少数），每个客户可以购买多个套餐，分六个月或九个月时间段进行公司回购，在此期间，公司承诺给客户大概年化10%的收益，并且购买套餐金额大的客户公司还送免费的旅游路线。这个旅游套餐是客户跟青扬五洲公司签订出境旅游合同，合同里书写套餐金额和收益，还有一个回购协议，说明多少时间回购客户的旅行套餐产品。公司的客户除了旅游套餐回购的客户没有出境，其他旅游产品的客户都真实出境旅游了。我在职的时候都退了押金。公司给缴纳押金的客户优惠团费，差价团费是公司承担，具体谁支付我不知道。公司还销售过鸿泰伟业公司销售理财产品，我知道的是普德寺项目，内容是客户投资普德寺的祈福位证书。公司通过现金、转账和Pos机支付收取客户理财投资款、团费和押金，主要是转账和刷Pos机。我知道收款Pos机绑定了徐某的个人银行卡，对公账户我不知道了。另外有赵某2和刘某3的个人银行卡收取职场的销售收入。我名下工行卡从公司赵某2处收取大额资金后，再给杨某3、张某、罗某等人支付过大额资金，我给杨某3的钱是报销款，没有给工资和提成。我给罗某和张某的钱没有大额的，有钱也都是工资和报销款，金额在几千元上下，最多不会超过2万元。这张银行卡在我离职后就没有使用了，也没有钱了。我请求解除对我名下的尾号5532的银行卡解除冻结，这张卡里是我和丈夫的正常工作收入。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我到青扬五洲公司工作，在盈科中心任旅游产品的销售至2017年7月离职。我是青扬五洲公司盈科中心市场部负责人，负责销售青扬五洲公司的旅游产品。青扬五洲公司的负责人是夏某，主要经营出境游业务。销售的旅游产品有正价出境旅游产品（欧洲和日韩等地），缴纳出境旅游滞留金的产品和旅游套餐回购产品。正价出境旅游产品就是正常的欧洲和日韩等地旅游，这个产品的旅游团费价格比其他公司同类产品低100-200元左右，这个产品不需要缴纳任何押金和滞留金；第二种是缴纳出境旅游滞留金的产品，这个产品的旅游团费比其他公司同类产品低500-800元左右，但是这个产品需要客户缴纳1-2万元不等的境外旅游滞留金，防止客户滞留在境外不回国，这个钱是客户在跟公司签订旅游合同的时候跟团费一起缴纳的；第三种是旅游套餐回购产品，这个产品就是公司制定有18800元的套餐、39800元的套餐、59800元的套餐和99800元的套餐产品，产品周期是12个月，客户如果购买这个产品，公司可以赠送套餐产品价格8％的旅游产品，客户可以选择使用这个8％的价格出游，到期后公司归还旅游套餐的产品价格，或者客户也可以选择不参加公司赠送的出游，12个月到期公司按照套餐价格的8％回购赠送给客户的旅游，同时退还给客户旅游套餐的费用。这些内容都是公司跟客户签订的旅游合同内写明或者口述给客户的。公司的旅游产品宣传资料是公司行政部门负责印刷和发放，有时候是我去公司总部领取，有的时候是公司总部派人送来。郑健壮是负责总部京广中心职场销售旅游产品的负责人，肖艳艳也是销售旅游产品的人，具体职务我不知道，王**和赵某2是公司总部财务的人。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青扬五洲公司和鸿泰伟业公司实际控制人都是夏某，青扬五洲公司有三个办公地点，具体为北京市朝阳区京广中心、万通中心、盈科中心，鸿泰伟业公司没有真正的办公地点，就是一个牌子用于签合同的。公司执行总裁叫杨某4，杨某4主要是管盈科中心分部，主要负责开展鸿泰公司的融资业务。公司还有一个叫肖艳艳的经理，负责整个理财业务，还有一个财务总监叫王**。我是青扬五洲公司的挂名法人和法务，我在公司不参与业务，我只负责管理青扬五洲公司的合同章及鸿泰伟业公司的公章、合同章。青扬五洲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及鸿泰伟业公司的财务章都由财务总监王**保管。2016年5月份，王**的手下王某4找我要过我的身份证，用我的名办了招商银行和平安银行两张银行卡，称用于公司经营过程中的资金往来操作。公司账户信息、资金往来情况我不清楚。6.证人沙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公司的旅游产品运营主管，负责两个部门，一个是运营中心，一个是门市管理中心，运营中心负责对外采购旅游产品，安排出游。门店管理中心下属有12个门店，都是各个物美超市里，门店负责旅游产品，都是游客产品，不包含低价团费交押金模式和旅游套餐回购的产品，套餐回购产品和押金产品都是留在职场自己运营的，这些产品的出游需求交给运营中心来负责。公司负责人是夏某，公司的副总裁是杨某4，公司分为运营中心、三个销售职场，财务部、人事行政部、签证部、法务部、市场部。万通中心职场负责人是肖艳艳，盈科中心的职场负责人是杜某，法务部负责人和法定代表人是徐某。市场部负责人唐某，负责公司微信平台的推广和产品宣传彩页的制作，青扬五洲公司主要经营游轮的旅游产品，这些产品都是市场部制定销售策略和印制宣传彩页发给各个门店的，财务部负责人是王**和王某4，管理公司财务。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运营中心的经理，运营中心是负责旅游业务的，就是由各个职场销售各种旅游产品，包括套餐产品、押金免费游产品和低游产品，由各个职场统计出需要出游的线路需求，交给我们运营中心，我们负责采购线路，安排出游等关于游客出行的具体操作，我们基本没有自己运营的线路，出游都是采购各种线路，也没有固定的合作伙伴，主要考虑成本和质量。产品销售模式是各个职场花钱买客户资料和电话号码，然后由职场的业务员打电话推销产品，公司的产品分为低价团费缴纳押金形式、零团费五万押金形式、旅游套餐定期回购形式、固定期限投资理财形式，四种产品都是在各个职场由他们负责销售，他们只是把出行需求发给运营中心，其他这些内容职场负责人自己负责。沙某是公司的副总，他主要分管运营这一块。在采购线路的时候，具体价格是不是合适，是我跟沙某商量以后问夏某，因为团费收的比市场价格低，我们运营部门采购线路的时候成本比收取的团费贵，夏某也同意采购，就是赔本出游，都是夏某决定的。我们采购产品没有固定的合作方，大一点的合作方有X旅行社等。郑健壮从2017年2月或者3月开始担任京广中心职场的负责人。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0日左右，我经一个朋友介绍得知青扬五洲公司出境游团费很便宜，每人缴纳1万元押金，60个工作日退回，就可以享受低团费旅游，于是我就去该公司了解情况，之后于2017年8月9日，我签订了团队出境旅游合同和旅游产品补充协议书各一份，团队出境旅游合同约定团费为2399元，200元大巴费，35元保险费，于2017年9月18日出行；旅游产品补充协议书约定该协议书60个工作日解除，但没约定押金退还事项，合同的签章都是青扬五洲公司，我共损失了人民币12634元。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经一个朋友介绍认识青扬五洲公司的工作人员王平，2017年8月11日在北京朝阳区京广中心304号青扬五洲公司报名参加了歌涛达六日游（天津到福冈），王平收取了我的旅游费用2434元，但我并没有实际旅游。（四）其他书证1.2017年11月8日北京市旅游发展委员会发布的北京市旅游发展委员会关于全面禁止旅游社收取出境游押金的通知内容显示：自本通知下发之日起，北京市全市范围内禁止旅行社收取或者变相收取任何形式的出境游押金。之前收取出境游押金的，应当自出境游行程结束之后，已约定退还期限的，应按原约定及时退还；未约定退还期限的，应立即退还。2.北京青扬五洲国际旅行社与X国际旅行社签订《团队参团送签确认书》及汇款单证明：青扬五洲公司采购X国际旅行社的旅游路线，并支付采购金。3.查封、冻结手续证明：（1）夏某在昌平区东小口镇X苑三区X号楼X层X号的房产（京房权证昌私移字第XXXX号）及肖艳艳在北京市朝阳区双桥东路X号院X号楼X层X单元X的房产（X京房权证朝字第XXXX号）已查封在案；（2）户名徐某，尾号7131的光大银行账户；户名赵某2，尾号5630的民生银行账户；户名王**，尾号8089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户名郝某，尾号553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户名沙某，尾号2893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户名于某，尾号5383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户名罗某，尾号1586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户名张某，尾号0819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户名唐某，尾号9856；5318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均已冻结在案。4.扣押清单、案款收据，证明案发后及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肖艳艳的家属代为缴纳人民币50万元在案，被告人王**的家属代为缴纳人民币12.5万元在案，被告人郑健壮的家属代为缴纳人民币7万元在案；沙某的家属代为缴纳人民币18万元在案；于某的家属代为缴纳人民币12万元在案。另，公安机关扣押电脑主机4台及公章39枚在案。（五）司法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经审计，（1）自2015年5月15日至2017年12月30日，青扬五洲公司与已报案投资人2369人签订了2918份《团队出境旅游合同》、《VIP会员预售协议书》、《南大港普德寺一期建设》、《旅游宝》、《青扬航空运输投资发展基金合同》、《回购协议书》、《旅游产品补充协议书》等协议，协议约定投资金额合计为164,428,653.00元，投资金额合计为198,380,649.70元，其中初始投资额合计为189,689,681.70元，本息续投额合计为8,690,968.00元，投资人已收到本息共计为33,861,771.43元。其中：a.北京青扬五洲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与已报案投资人24人签订了38份《旅游宝》协议，协议约定投资金额合计为3,630,000.00元，投资金额合计为3,652,000.00元，其中初始投资额合计为3,652,000.00元。b.青扬五洲公司与已报案投资人572人签订了701份《回购协议书》协议，协议约定投资金额合计为59,321,180.00元，投资金额合计为61,900,296.00元，其中初始投资额合计为59,849,328.00元，本息续投额合计为2,050,968.00元。c.青扬五洲公司与已报案投资人87人签订了131份《南大港普德寺一期建设》协议，协议约定投资金额合计为29,788,000.00元，投资金额合计为28,687,050.00元，其中初始投资额合计为26,837,050.00元，本息续投额合计为1,850,000.00元。d.青扬五洲国际公司与已报案投资人79人签订了176份《青扬航空运输投资发展基金合同》协议，协议约定投资金额合计为22,640,000.00元，投资金额合计为21,919,200.00元，其中初始投资额合计为17,479,200.00元，本息续投额合计为4,440,000.00元。e、青扬五洲公司与已报案投资人44人签订了127份其他合同协议，协议约定投资金额合计为1,070,000.00元，投资金额合计为36,885,696.85元，其中初始投资额合计为36,535,696.85元，本息续投额合计为350,000.00元。（2）各涉案账户流入流出汇总情况各涉案账户共计流入2,119,329,325.04元。其中收投资人及旅游客户48,298,391.26元，收其他人369,976,525.28元，无对手收入593,473,086.33元，收业务员14,229,316.41元，第三方收入79,464,986.72元（包括银联收入47,399,855.81元、随行付收入15,526,425.70元、支付宝收入4,130,458.45元等），收旅行社4,846,890.63元（包括北京X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1,805,408.13元、中国X旅行社1,189,000.00元、北京X2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1,087,600.00元等），收其他公司162,318,575.19元，收涉案人员其他账户590,755,318.45元，现金业务收入165,882,166.32元，内部抵消收入90,084,068.45元。各涉案账户共计流出2,119,145,816.00元。其中付其他人688,798,402.98元，无对手支出269,047,380.16元，付业务员37,960,373.25元，第三方支出12,272,180.98元（包括财付通支出4,041,937.95元、支付宝支出3,152,633.78元，支付通支出2,070,334.54元等），付旅行社47,552,064.66元（包括北京X3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8,064,188.00元、北京X4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4,760,000.00元、北京X5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3,314,630.40元等），成本费用支出246,961,278.59元（包括返息80,298,292.16元、日常费用154,883,098.52元、房租1,500,737.00元、工资提成10,279,150.91元），付其他公司53,723,694.47元，付涉案人员其他账户629,702,390.27元，现金业务支出20,712,979.41元，消费支出14,809,791.38元（其中大额消费：2015年12月4日消费1,044,082.00元、2017年5月14日消费650,000.00元、2016年12月30日消费506,500.00元、2016年5月16日消费800,000.00元、2016年8月25日北京X经贸有限公司银联消费392,000.00元等），内部抵消支出97,605,279.85元。（3）王**、肖艳艳、郑健壮涉案账户流入流出汇总情况a.王**涉案账户共计流入234,270,718.98元。其中收投资人及旅游客户0.00元，收其他人2,538,290.74元，无对手收入103,702,083.63元，收业务员97,503.66元，第三方收入4,022,576.49元，收旅行社1,000,000.00元，收其他公司1,867,693.03元，收涉案人员其他账户113,436,904.75元，现金业务收入666,912.00元，内部抵消收入6,938,754.68元。王**涉案账户共计流出234,184,545.68元。其中付其他人34,499,043.91元，无对手支出233,659.23元，付业务员2,433,462.05元，第三方支出110,975.68元，付旅行社0.00元，返息支出10,920,502.33元，付其他公司1,035,850.01元，付涉案人员其他账户174,319,968.79元，现金业务支出3,272,343.22元，消费支出426,189.50元，内部抵消支出6,932,550.96元。b.肖艳艳涉案账户共计流入8,548,362.67元。其中收投资人及旅游客户0.00元，收其他人2,974,103.55元，无对手收入679,737.97元，收业务员288,109.74元，第三方收入1,035,757.28元，收旅行社0.00元，收其他公司264,475.31元，收涉案人员其他账户3,283,685.90元，现金业务收入20,000.00元，内部抵消收入2,492.92元。肖艳艳涉案账户共计流出8,521,724.53元。其中付其他人905,935.87元，无对手支出1,864,437.83元，付业务员101,675.96元，第三方支出1,207,341.43元，付旅行社228,759.00元，返息支出129,351.03元，付其他公司653,708.90元，付涉案人员其他账户623,773.20元，现金业务支出1,884,190.00元，消费支出922,551.31元，内部抵消支出0.00元。c.郑健壮涉案账户共计流入7,817,987.98元。其中收投资人及旅游客户219,650.00元，收其他人5,561,260.50元，无对手收入364,751.85元，收业务员0.00元，第三方收入814,722.34元，收旅行社0.00元，收其他公司232,732.95元，收涉案人员其他账户0.00元，现金业务收入133,000.00元，内部抵消收入491,870.34元。郑健壮涉案账户共计流出7,820,062.09元。其中付其他人940,630.00元，无对手支出4,783.90元，付业务员72,000.00元，第三方支出4,038,988.28元，付旅行社100,000.00元，返息支出254,900.00元，付其他公司895,875.61元，付涉案人员其他账户735,600.20元，现金业务支出283,100.00元，消费支出494,184.10元，内部抵消支出0.00元。（六）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青扬五洲公司和鸿泰伟业公司实际控制人都是夏某，其中青扬五洲公司有三个办公地点，具体为北京市朝阳区京广中心34层、万通中心邡座2001、盈科中心8座19层，鸿泰伟业公司没有真正的办公地点，就是一个牌子用于签合同的。公司执行总裁杨某4，她主要是管盈科中心分部；经理肖艳艳，负责整个理财业务，她什么都卖，包括旅游及理财产品；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在公司负责法务工作；市场部负责人唐某，负责媒体推广和微信推送；运营中心负责人是沙某，负责给公司门店旅游进行服务，找地接旅行社等；公司还有一个运营主管于某，是夏某的发小；财务部负责人是郝某，负责管理公司财务。我是2016年3月底入职的，最开始在北京青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任外账会计，负责公司报税记账，财务主管郝某负责管理内账，内账是一些不能计入正式账目的收据、理财和旅游套餐的账目，郝某核对完毕后由内账出纳赵某2使用其个人银行卡进行支付。我负责记录能够正式入账的凭证，比如交团费、支付地接费、租车发票等，我核算完毕后由出纳王某3账户进行支付。青扬五洲公司的旅游套餐产品兑付资金也有从公司正常账目上支付的钱款。2016年8月，夏某收购一家公司，把公司更名为青扬五洲公司，我任会计主管，负责财务部的人员招聘和业务管理。公司业务分为两块，一块是旅游产品，一块是理财产品。旅游产品中分三种：一种是正常的交钱出游；一种是缴纳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团费，一般团费都会比市场价格低500至1000元不等，只是市场价的50-70%左右，同时给公司交一笔“体验金”，实际就是旅游押金，一般每个人收一万元至五万元不等，保证金约定缴纳后50个工作日后退还。低价出游是赔钱的，实际就是拿押金拆东墙补西墙，每出游一个人都是赔钱，所以造成了亏空，押金不可能都退回去，实际上都是拿后来的人交的押金退给之前的客户。大概有800万元被夏某个人借走了。公司使用旅游保证金支付旅游团款这是夏某的主意，因为旅游团费太低，不用保证金支付团费的话，地接社无法接受我们的旅游客户。公司每次有旅游行团的时候，夏某会召集沙某等各个销售的负责人开会，我也在场，夏某会跟大家说有游轮旅行团的费用需要支付了，我们各个销售部资金情况要报一下，资金不够的就从各个销售部支付使用，我就做一下记录就行；还有一种是签订旅游套餐回购协议，就是推出一些金额的旅游套餐，有一万多元到几十万元不等，但是不实际出游，而是约定几个月到一年的期限公司对套餐进行加价回购，一般加百分之十左右，实际就是利息。另一块就是公司的理财业务，理财业务就是公司通过业务员发展客户，直接跟客户签订投资协议、资金出借协议等，但是约定内容差不多，就是按照一定的年化利率，固定的期限，承诺回报吸收资金，投资的标的有借款、旅游宝、普德寺项目等。关于旅游业务，2016年5月份至今推出了低价旅游业务和旅游套餐回购，大约目前有3000万左右的旅游保证金没有退，涉及至少2000人，关于理财业务，2016年9月份，开始做理财业务，大约有几千万元没有兑付，涉及投资人数百人。公司的职场有三里屯职场，经营不长时间就关闭了，销售过正价旅游、低价游、旅游套餐和理财产品；第二个是盈科中心职场，负责人杨某4和杨某3，销售过正价旅游、低价游和旅游套餐；第三个是万通职场，负责人是肖艳艳，销售过低价理财产品、借款协议、旅游宝和旅游套餐业务，这个职场的门店比较多，销售额也比较多；第四个是顺义职场，负责人是宋某，这个门店销售正价旅游和旅游套餐；第五个是昌平门店，负责人是裴某，这个门店销售正价旅游、旅游理财产品和旅游套餐，但是这个门面也没有经营多少时间就关门了；第六个是四道口门店，这个门店销售正价旅游、理财产品和旅游套餐，但是这个门店也没有经营多少时间就关门了，顺义、昌平和四道口门店的总负责人是张某3；第七个门店在青岛，负责人是肖艳艳的下属庄某，销售额是300万元，销售正价游、理财产品和低价旅游；第八个门店就在京广中心办公楼3406室，负责人是郑健壮和关某，销售的是低价旅游产品，他们是2017年4月左右到公司的，关某是郑健壮的副手；第九个职场叫德某，但是具体地点和负责人我不知道；另外，我记得在内蒙古赤峰市、福建晋江市、四川成都市、山东济南市和东营市有门店，他们的总负责人是蒋某。夏某掌控的还有两家叫北京×汇付投资有限公司和鸿泰伟业公司，这两家公司主要经营理财产品。我知道的是普德寺项目，内容是客户投资普德寺的祈福位证书（可能是墓穴位）。公司的投资款去向我知道的是赵某2按照夏某的要求给普德寺支付过200万元。支付客户投资款返利都是使用个人账户退款的，有我的工商银行卡和招商银行卡，还有徐某、王某3、刘某2、邵某、夏某和赵某2个人账户支付过退款。公司收取的低价旅游款、保证金、投资款用于门店和职场的房租，销售人员的提成和工资之类，总共得花了至少5000万元。公司还购买了几辆汽车（白色路虎，蓝色特斯拉、奔驰8300、大众迈特威商务车），是租个人指标购买的，但是都被抵押了。公司没有固定资产了。公司收取客户理财投资款、团费和保证金（体验金）通过现金、转账和POS机支付的都有，主要是转账和刷POS机。公司收款分两部分，旅游相关的钱款转账都是进入青扬五洲公司的账户，刷POS机是使用随行付绑定的徐某、王某3和赵某2名下个人银行账户的；理财产品也是转账和刷POS机，收款账户也是使用随行付绑定的个人账户，也转账支付给北京×汇付投资有限公司和鸿泰伟业公司的对公账户，这两个账户是招商银行的，由刘某3负责管理。夏某个人银行卡也绑定过随行付POS机收取过客户资金，后来发现夏某私自把客户资金花了，就给他解除绑定了。我每月工资从6000元至15000元，支付到我名下工商银行尾号8089卡，我们公司是使用青扬五洲公司工商银行对公账户发放工资，提成是从王某3和赵某2、刘某3个人银行卡支付的。鸿泰伟业公司和青扬五洲公司之间有资金往来，都是以法人徐某和两家公司之间借款的名义记账的，实际上是哪家公司资金有短缺了，就从另外一家公司账户上借款，这都是夏某让这样做的。我名下有一张银行卡可能被公司使用过。我名下有两张工商银行卡用于公司资金流转过，两张卡都临时收取过公司的现金，之后再给公司使用的。被告人王**的当庭供述证明：我刚开始入职时是会计，只负责记青扬五洲公司的账，鸿泰伟业公司的账由赵某2负责记，青扬五洲公司和鸿泰伟业公司的资金往来我到公司之前就有了，主要是青扬五洲公司需要团费，就从鸿泰伟业公司转款，我是2016年12月郝某离职后才成为公司财务总监的。公司最开始用的是青扬国际旅行社的名称，徐某他们收购青扬五洲公司后，才正式开始用青扬五洲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京广中心只有郑健壮一个销售团队，剩下的人员都是行政办公人员，还有一个物美超市门店，负责销售正价旅游产品。青扬五洲公司给其他旅行社账户转账是因为有的旅游路线需要从其他旅行社采购。我的个人账户有大量的现金支款是因为要给公司交纳房租。案发当天，我给夏某的助理杨某2打电话，当时杨某2和民警在一起，民警问我在哪，我说我在京广中心附近的停车场，民警让我到京广中心楼下，我去了以后就被民警带走了。我在青扬五洲公司收入共计15万元左右。2.被告人肖艳艳的供述证明：青扬五洲公司和鸿泰伟业公司这两个公司实际是一个负责人，挂了两个不同的牌子。青扬五洲是销售旅游产品，鸿泰伟业是销售基金产品。这两个公司的实际负责人都是夏某。2016年8月底，我入职青扬五洲公司，2017年5月底，我向公司交了辞呈，夏某说可以，但是没有办过正式的离职手续。我在公司是万通中心职场的销售负责人。公司在京广中心和德某大厦还有两个销售职场，另外还有不少的销售门店。我入职的时候，夏某向我介绍青扬五洲公司是集团公司，鸿泰伟业公司是青扬五洲公司的子公司，但是这两家公司都在京广中心34层办公，实际上就是一家公司，销售的产品都是有交叉的，两家公司都是夏某负责管理。杨某4是基金的负责人，也是青扬五洲公司的CEO，管理公司金融部。运营中心负责人是沙某，负责给公司门店和职场发布产品，我们销售的产品详细资料、合同、协议和宣传材料都是运营中心提供给我们的。我的上级是公司副总经理钱总，分管公司人事、销售和财务。钱总的上级杨某4，杨某4的上级是夏某。我的下级有团队经理郄某、许某、赵某3、刘某4、刘某5、刘某2。我在职期间，万通中心职场销售额大概有1000万元左右，大部分都是理财产品的销售额，客户的投资款基本上都兑付了。跟我同级别的职场负责人有京广职场销售负责人郑健壮，每个月的销售额在300-400万元之间，京广职场销售的产品和我们差不多，有销售旅游项目和基金产品，我们在微信群里每周都会说业绩。我最早见到郑健壮是2017年2、3月份，我在京广中心和万通中心都见过他，当时郑健壮在和老板谈业务。公司业务分两块，一块是旅游产品，一块是理财产品。旅游产品中分三种，一种是正常的交钱出游；一种是缴纳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团费，同时给公司交一笔“体验金”，实际就是旅游押金，一般每个人收一万元至两万元不等，保证金约定缴纳后50个工作日后退还；还有一种是旅游套餐回购，有1万多元至几十万元不等，但是不实际出游，到期后公司对套餐进行加价回购，一般加8%至12%。另一块就是鸿泰伟业公司的理财业务，年利率12%至14%。我们公司的理财项目都投资到天津南大港的普德寺项目和夏某在日本收购的一个酒店（就是旅游宝项目）。我们职场负责人是拿整个职场销售额的2-4%，团队经理是拿团队销售额的5-6%，业务员是拿销售额的4%。我每月工资2-3万元，团队经理的底薪是1-1.2万元，业务员的底薪是3500-5000元，工资和提成都是公司给我们转账支付到工商银行或者招商银行卡内。我在公司工作期间全部收入有40至50万元左右，这些钱都是日常消费和给客户购买礼品使用了。查封在案的房产是我2014年买的，是我的合法财产。3、被告人郑健壮的供述证明：青扬五洲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夏某，肖艳艳负责鸿泰伟业公司，公司的财务是王**。2017年5月，我应聘到青扬五洲公司工作。我是青扬五洲公司京广中心的销售负责人，我手下有100多名业务员。我的上级领导是杨某4，我受她的领导。我手下有6个销售经理，分别是王某5、刘某6、宋某2、于某2、徐某2、刘某7，他们再往下就是业务员了。我们销售部通过发传单、微信介绍和周边认识的亲朋好友来宣传介绍旅游产品。我销售的是低价游（交1至2万元的押金）、正常价格的旅游（不交押金）和体验金旅游产品（每个人交5万元的体验金后可以免费获得一次旅游机会，50天后退还给客户）。我们公司也有旅游套餐回购项目，但是我们部门不卖那个项目。我们京广中心销售部都是自己出去发旅游产品的宣传资料和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里推广。我每月工资一万元，但这三个月我一分钱没有拿到。被告人郑健壮的后期供述：我不是青扬五洲公司京广中心的负责人。我是经过在×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朋友王某6介绍认识的关某，然后王某6把关某推荐给青扬五洲公司京广中心负责人杨某5（后我知道她叫杨某4），让关某做了青扬五洲公司京广中心电销部的总监，负责青扬五洲公司的旅游产品。而我所在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有客户要出境旅游，我就让关某帮助我办理这些客户的出境旅游手续，这样就可以增加关某的业绩。我们公司客户经过关某购买旅游产品的客户大概有50人左右，购买产品金额200余万元左右，这些钱由我给客户垫付130万元左右，这些客户有出去旅游后没有退还押金的，大部分都没有出境旅游。被告人郑健壮的当庭供述证明：我和关某一起负责青扬五洲公司京广中心职场，但具体是关某负责，此外，夏某也在京广中心办公，他销售的产品和我没有关系。青扬五洲公司京广中心有三个部门，我负责电销部门，另外还有两个部门，一个是门店销售，还有一个是网上销售，具体销售什么我不清楚。我们部门销售过旅游套餐回购项目，但是没有销售过南大港普德寺项目、旅游宝项目和青扬航空运输投资基金项目。（七）综合证据1.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8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王**在北京市朝阳区京广中心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2017年9月27日7时许，公安机关在朝阳区双桥东路X号院X号楼X层X单元X内将肖艳艳抓获；2017年9月27日7时许，民警将郑健壮约至常营派出所配合民警工作。2.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呼家楼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记录，内容为我所于2017年8月29日查获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青扬五洲公司相关人员，此案案发时间太久，现场情况复杂，无法核实民警是否与王**联系情况。3.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王**、肖艳艳、郑健壮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对于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青扬五洲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向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旅游套餐回购业务，同时借用鸿泰伟业公司的名义向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项目或基金等投资理财业务，承诺保本付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王**、肖艳艳、郑健壮系青扬五洲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肖艳艳、郑健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的辩护人关于王**担任财务总监前鸿泰伟业公司的集资数额不应计入王**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青扬五洲公司与鸿泰伟业公司系相同的工作人员，且二公司之间的账目之间存在大量往来，另，本案报案投资人在鸿泰伟业公司的投资理财业务基本上发生在2017年即王**担任青扬五洲公司财务总监之后，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的犯罪数额为1亿余元并无不当。被告人郑健壮关于青扬五洲公司京广中心职场只销售旅游产品包括旅游套餐回购产品，但并不销售项目或基金等投资理财产品的辩解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报案投资人的证言及报案材料证明大量投资人在郑健壮任职青扬五洲公司京广中心负责人期间通过京广中心投资项目或基金理财产品，且同案肖艳艳的供述亦证明京广中心存在基金理财产品业务，故被告人郑健壮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肖艳艳、郑健壮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另鉴于被告人王**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肖艳艳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郑健壮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故本院对三被告人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肖艳艳适用缓刑。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但被告人王**辩护人关于对王**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犯罪金额达人民币1亿余元，且仅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可以适用缓刑的情形，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健壮的辩护人关于郑健壮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郑健壮系主动投案，但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但郑健壮主动投案情节本院在量刑时酌予考虑。继续追缴被告人王**违法所得，用于退赔相关投资人经济损失。在案之款物一并予以处理。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王**、肖艳艳、郑健壮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9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肖艳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郑健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四、继续追缴被告人王**违法所得，用于退赔相关投资人经济损失。（投资人名单另附）五、冻结在案之户名徐某，尾号7131的光大银行账户；户名赵某2，尾号5630的民生银行账户；户名王**，尾号8089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户名郝某，尾号553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户名沙某，尾号2893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户名于某，尾号5383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户名罗某，尾号1586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户名张某，尾号0819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户名唐某，尾号9856；5318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存款、在案之人民币九十九万五千元及电脑主机四台之变价款，用于退赔相关投资人经济损失。六、查封在案之夏某在昌平区东小口镇X苑三区X号楼X层X号的房产及肖艳艳在北京市朝阳区双桥东路X号院X号楼X层X单元X的房产，依法处理。七、扣押在案之公司印章三十九枚，退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 磊人民陪审员  刘秀玲人民陪审员  杨燕慧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苗志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