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紫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924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四川兴安建设有限公司陕西管理公司（以下简称陕西管理公司）。负责人庞某祥，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某卫，该公司执行经理。委托代理人吴某良，该公司法务工作者。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四川兴安建设有限公司陕西管理公司紫邑新城项目部（以下简称紫邑新城项目部）。负责人敬某成，该项目部经理。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敬某成，男，汉族。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王某谊，男，汉族。再审申请人陕西管理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敬某成、王某谊、紫邑新城项目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紫民初字第00851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6月22日作出(2016)陕0924民申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陕西管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某卫、吴某良、被申请人王某谊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紫邑新城项目部、敬某成经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12月14日，原审原告王某谊起诉至本院称，陕西管理公司2012年承包了陕西省紫阳县紫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标的紫阳县西关紫邑新城1-6号楼的建设工程。2015年初，因资金短缺，无力发放农民工工资，紫邑新城项目部负责人敬某成被逼迫向王某谊借款，用于建设资金周转。其中2015年1月27日借现金1，000,000元，双方约定每月按3%的利率结清利息，借款期限为一年。同年5月22日又借款300,000元，约定于2015年7月10日到期连本带息一次性还清，并以紫邑新城项目部的名义出具了借据。借款之日约定每月清偿利息，但除偿还167,000元利息外，截止起诉时，还有262,000元的利息和1，300,000元本金未付。王某谊要求陕西管理公司和敬某成偿还借款本息1,562,000元；同时要求陕西管理公司和敬某成承担诉讼费。原审被告敬某成辩称，向王某谊借款1,300,000元是事实，约定月息3%也是事实。此款是以敬某成私人名义借的，借条上盖的是紫邑新城项目部的章子，将陕西管理公司列为被告不恰当，与陕西管理公司无关。经本院原审主持调解，王某谊与紫邑新城项目部、敬某成三方达成如下协议：1、紫邑新城项目部和敬某成归还王某谊借款本息1，562，000元，该款于2016年1月20日归还300,000元，2016年5月底之前归还481，000元，下余781，000元于2016年6月底之前全部还清。以上款项如未能按期履行，则从2015年12月28日起，以1，562，000元为本金，继续按月息3%的利率计算利息。2、案件受理费18，858元，减半收取9，429元，由紫邑新城项目部和敬某成承担。再审申请人陕西管理公司申请再审称，紫邑新城项目部是陕西管理公司的下设机构，该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王某谊起诉陕西管理公司和敬某成，法院应当通知陕西管理公司参加诉讼。在陕西管理公司没收到开庭传票，也没有委托任何人参加诉讼的情况下，法院擅自出具调解书，违反法定程序。法律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不能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而（2015）紫民初字第00851号调解书约定按照3%的月利率计算利息，适用法律不当。因此，申请再审，要求撤销（2015）紫民初字第00851号调解书。王某谊借出1,300,000元，已收回350,000元，现实际欠款950,000元。四川兴安建设总公司具备建筑相应资质，只有总公司才有权授权和委托项目负责人或者项目经理的权利，陕西管理公司作为总公司的分支机构，无权授权和委托任何项目经理和项目负责人，敬某成不具备建筑工程的相应资质，无权代理公司行使项目经理或者负责人的职权。陕西管理公司也未授权敬某成进行民间借贷。王某谊没有将借款汇入公司和项目部账户，也无证据证明借款用于紫邑新城工程。借据上的项目部印章是敬某成私自刻制的，不是陕西管理公司设立的项目部印章。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王某谊要求陕西管理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再审申请人陕西管理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向法院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一组、陕西管理公司2014年10月14日在《三秦都市报》上的“声明”一份，用以证明陕西管理公司已经公示各项目部涉及材料、借款和签订合同必须经执行经理刘某卫签字方为有效。第二组、陕西管理公司2016年5月18日在《三秦都市报》上的“声明”一份，用以证明陕西管理公司从未授权任何单位和个人刻制“四川兴安建设陕西管理公司紫邑新城项目部”印章，“四川兴安建设陕西管理公司紫邑新城项目部”印章是假的。第三组、“四川兴安建设有限公司陕西管理公司紫邑新城项目部”印章一枚，用以证明该印章在紫阳农商银行有备案，借据上的印章不是上述印章，敬某成使用的项目部印章是假的。被申请人王某谊再审时辩称，陕西管理公司承包了紫阳县紫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标的紫阳县西关紫邑新城1-6号楼的建设工程。2015年初，被告因资金短缺，无力发放农民工工资，紫邑新城项目部负责人敬某成被逼迫向原告借款，用于建设资金周转。其中2015年1月27日借现金1，000,000元，双方约定每月按3%的利率结清利息，借款期限为一年。同年5月22日又借款300,000元，约定于2015年7月10日到期连本带息一次性还清，并以紫邑新城项目部的名义出具了借据，借款之日约定每月清偿利息，但除偿还167,000元利息外，截止原审起诉时，还有262,000元的利息和1，300,000元本金未付。王某谊在原审中要求被告在2015年农历12月底以前偿还借款本息1,562,000元，如果不能按时还清，那么从2015年12月27日起，继续按3%的月利率计算利息；同时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费。紫阳县人民法院在执行（2015）紫民初字第00851号调解书的过程中，已执行借款本金350,000元，其中2016年6月17日付给王某谊50,000元，还有300,000元在法院账户上。被申请人王某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向法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借款合同和借条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借款1,300,000元及其约定月利率为3%的有关事实。2、证人侯贵东的证人证言，证明敬某成向王某谊借款1,300,000元用于发放农民工工资。3、证人冯永波的证人证言，用以证明敬某成向王某谊借款1,000,000元用于发放农民工工资。被申请人敬某成再审时辩称，四川兴安建设有限公司陕西管理公司紫邑新城项目工程是敬某成以陕西管理公司的名义承包的，公司按总工程款0.8%的比例收取管理费，盈亏与公司无关，属于挂靠关系。为了支付农民工工资，敬某成向王某谊借款1,300,000元以及约定按3%的月利率支付利息属实，加盖的是公司项目部印章，把陕西管理公司列为被告不恰当。另外，起诉前，敬某成已向王某谊支付利息167,000元，紫阳县人民法院在执行（2015）紫民初字第00851号调解书的过程中，敬某成支付了60，000元，法院通过紫阳县紫津房地产开发公司协助执行了30余万元。被申请人紫邑新城项目部再审时未提出答辩意见和证据。紫阳县人民法院为了查明案件事实，在本院执行局的有关卷宗中复印了《陕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四川兴安建设有限公司陕西管理公司任命文件》两份、《四川兴安建设有限公司陕西管理公司授权委托书》两份、“紫邑新城一期工程结算资料”两份、从紫阳县紫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复印的“授权委托书”五份和“承诺书”、“函告”各一份。上述证据证明陕西管理公司与陕西省紫阳县紫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紫邑新城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陕西管理公司任命敬某成为紫邑新城1-5号楼项目部负责人或者项目经理，敬某成曾经使用四川兴安建设陕西管理公司紫邑新城项目部印章与陕西省紫阳县紫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结算工程款，陕西管理公司曾委托陕西省紫阳县紫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工程款汇入被告敬某成个人账户。经质证，（一）关于再审申请人陕西管理公司提供的三组证据，被申请人王某谊的质证意见是：敬某成是陕西管理公司任命的项目部负责人，在紫邑新城项目援建办、紫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室都是使用的“四川兴安建设陕西管理公司紫邑新城项目部印章”，陕西管理公司只是在债务产生后才提出敬某成使用的上述“项目部印章”是假的。本院认为：陕西管理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即2014年10月14日的登报“声明”,该”声明”的内容与本案借款没有关联性，因此，本院不予采纳；对陕西管理公司提供的第二、三组证据即备案的“项目部印章”和2016年5月18日的登报“声明”，由于敬某成使用“四川兴安建设陕西管理公司紫邑新城项目部”印章（陕西管理公司辩称该印章属于敬某成私自刻制的非备案印章）与陕西省紫阳县紫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结算工程款，陕西管理公司当时对使用该印章进行结算的行为并未表示拒绝，应视为认可；其提供的第二、三组证据要证明的内容与上述事实不符，据此，本院对陕西管理公司提供的上述第二、三组证据不予采纳。（二）关于被申请人王某谊提供的“借款合同”和“借条”各一份，陕西管理公司陈述该证据是复印件，上面的公章不是公司项目部的印章，无法确认借款是否实际到位，对其真实性未发表质证意见；被申请人敬某成对王某谊提供的“借款合同”和“借条”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复印件与原件内容相符，借款经办人敬某成无异议，该证据的形式和来源合法，有其它证据相印证，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因此，本院予以采纳，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关于被申请人王某谊申请侯贵东和冯永波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陕西管理公司有异议，认为侯贵东与王某谊是同事关系，其证言无证明力。冯永波与被申请人敬某成是亲戚关系，其证言前后矛盾，对其证明不予认可。被申请人王某谊除对冯永波说的借款时间有异议外，对两名证人的其它证明内容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人证明借款用于发放农民工工资了，能与被申请人王某谊和敬某成的陈述等证据相印证，因此，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法院调取的证据，再审申请人陕西管理公司和被申请人王某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陕西管理公司认为自己不具备相应资质，与紫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无效，也无权任命敬某成为紫邑新城项目部负责人或者项目经理，上述任命和授权违法无效；结算资料上的项目部印章是假的，不是公司在紫阳农商银行备案的项目部印章，结算应当加盖四川兴安建设有限公司陕西管理公司的印章，因此，工程款结算无效；陕西管理公司对敬某成的授权有约定，没有授权敬某成借款，陕西管理公司对授权紫津房地产公司付款用于发放农民工工资的委托书予以认可。本院认为：鉴于陕西管理公司和王某谊对法院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对其中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证据予以采纳，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与本案无关联性的证据不予采纳。虽然陕西管理公司陈述自己没有资质与紫阳县紫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无权任命敬某成为紫邑新城项目部负责人或者项目经理，所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和任命文件无效，但是从陕西管理公司营业执照上被审批的“经营范围”看，陕西管理公司具备从事房屋建设工程总承包的资质，因此，本院对陕西管理公司的上述相关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采纳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再审时查明了下列事实：2012年6月18日，再审申请人陕西管理公司与陕西省紫阳县紫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陕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陕西管理公司承包了陕西省紫阳县紫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紫邑新城的有关建设工程，随后成立四川兴安建设有限公司陕西管理公司紫邑新城项目部，任命被申请人敬某成为该项目部负责人，约定一切风险责任由敬某成承担，陕西管理公司按总工程价款的一定比例收取内部承包费。为了支付上述工程农民工工资，2015年1月27日，敬某成与被申请人王某谊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向王某谊借款1,0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暂定一年，月利率3%，此款2015年1月27日到账400，000元，1月28日到账600，000元；同年5月22日，敬某成向王某谊再次借款300,000元，约定2015年7月10日前还清本息，口头约定月利率3%，并出具借条一张。被申请人敬某成在上述合同和借条中的借款人处签了自己的名字，同时加盖了“四川兴安建司陕西管理公司紫邑新城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和“四川兴安建设陕西管理公司紫邑新城项目部”印章。敬某成后来已支付利息16,7000元。本院再审时另查明：2015年12月14日，为了收取借款本息，王某谊以陕西管理公司和敬某成为被告提起诉讼，在调解时，王某谊要求变更被告陕西管理公司为被告紫邑新城项目部，得到法院许可。经本院主持调解，四川兴安建设有限公司陕西管理公司项目部、敬某成、王某谊三方达成如下协议：1、紫邑新城项目部和敬某成归还原告王某谊借款本息1，562，000元，该款于2016年1月20日归还300,000元，2016年5月底之前归还481，000元，下余781，000元于2016年6月底之前全部还清。以上款项如未能按期履行，则从2015年12月28日起，以1，562，000元为本金，继续按月息3%的利率计算利息。2、案件受理费18，858元，减半收取9，429元，由紫邑新城项目部和敬某成承担。根据上述协议内容，本院于2015年12月23日制作了（2015）紫民初字第00851号民事调解书。在执行过程中，敬某成于2016年5月17日归还王某谊本金50,000元。本院2016年4月11日作出（2016）陕0924执00090-3号执行裁定书，于2016年6月21日通过工程发包单位陕西省紫阳县紫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助执行了紫邑新城项目工程款333，429元，因决定再审，此款目前在紫阳县人民法院账户上，没有支付给被申请人王某谊。本院再审认为，陕西管理公司紫邑新城项目部是陕西管理公司的内设机构，该项目部不符合被告诉讼主体资格，也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王某谊要求紫邑新城项目部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应当不予支持。原审违反法定程序，导致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出现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借贷双方可以约定按3%的月利率支付借款利息，但2%以上-3%以下的部分并无法律强制力。而原审调解时，约定按3%的月利率支付利息，将超过月息2%的部分写进法院制作的调解书，赋予了法律强制执行力，因此，原审调解协议的该部分内容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也应当予以纠正。被申请人敬某成在紫邑新城项目工程上与陕西管理公司存在挂靠关系，因支付该工程农民工工资，项目部负责人敬某成以其本人和紫邑新城项目部的名义向被申请人王某谊借款1，300,000元，并约定了相关利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敬某成和紫邑新城项目部应当共同偿还债务，由于紫邑新城项目部是被挂靠公司的内设机构，依法不能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其民事责任应当由被挂靠公司承担。因此，被申请人王某谊要求敬某成和被挂靠人陕西管理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是约定月利率3%，其中2%以上至3%的部分无法律强制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除开按照月利率3%计算已经支付167,000元的利息法院不予干预以外，未支付的利息依法按月利率2%的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据此，截止2015年12月14日起诉时，下欠利息140，866.67元未付，其计算公式为{〔1，000，000元×3%×10个月+（1，000，000元×3%÷30天）×18天-（600，000元×3%÷30天，理由是这600，000元晚到账一天）+300，000元×3%×6个月+（300，000元×3%÷30天）×23天〕-167，000元}×2/3。关于下欠借款本金的数额，陕西管理公司陈述原审被告已支付350,000余元，现下欠借款本金950,000余元，经调查，本院2016年6月21日通过工程发包单位陕西省紫阳县紫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助执行的紫邑新城项目工程款333，429元，此款并未支付给被申请人王某谊，因此，现实际未归还的借款本金应当认定为1,250,000元。陕西管理公司陈述其公司是四川兴安建设总公司的分支机构，无权授权和委托任何项目负责人或者项目经理，敬某成不具备建筑工程的相应资质，无权代理四川兴安建设总公司行使项目经理或者负责人的职权；陕西管理公司与敬某成是内部承包关系；陕西管理公司从未委托任何人借款，其唯一的内容为“四川兴安建设有限公司陕西管理公司紫邑新城项目部”公章在紫阳农商银行有备案，有人伪造公司公章在外借款，陕西管理公司为此曾在《三秦都市报》上登报申明。敬某成以四川兴安建设陕西管理公司紫邑新城项目部及敬某成本人名义向被申请人王某谊借款，此款不知道转到什么地方去了，没有进公司账户，陕西管理公司对此借款不予认可，上述债务与陕西管理公司无关，因此，陕西管理公司要求驳回王某谊要求其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关于陕西管理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认为：从陕西管理公司的营业执照看，陕西管理公司具备从事房屋建设工程总承包的资质，从而该公司拥有任命工程负责人或者项目经理的权利；紫邑新城项目部负责人敬某成曾今以“四川兴安建设陕西管理公司紫邑新城项目部”结算工程款，陕西管理公司对此予以认可，足以说明陕西管理公司存在内容不尽相同的两枚“紫邑新城项目部”印章；上述借款是紫邑新城项目部负责人敬某成经手所借，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已经物化在紫邑新城项目工程中，因此，此款是否汇入了陕西管理公司账户，以及是否受陕西管理公司的委托而借款，都不能免除敬某成和陕西管理公司清偿债务的责任。另外，工程内部承包的显著特点是承包人的身份是内部职工，而敬某成并不是陕西管理公司内部职工，因此，在紫邑新城项目工程上，敬某成与陕西管理公司不属于内部承包关系；而是违反法律规定的挂靠关系。综上所述，本院对再审申请人陕西管理公司不予偿还借款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5）紫民初字第00851号民事调解书；二、再审申请人四川兴安建设有限公司陕西管理公司和被申请人敬某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共同偿还被申请人王某谊借款本金1,250,000元以及2015年12月14日以前下欠的利息140，866.67元，合计1，390，866.67元；并共同偿还2015年12月15日起至1,250,000元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2%的月利率计算）；三、驳回被申请人王某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85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3,858元，由再审申请人四川兴安建设有限公司陕西管理公司和被申请人敬某成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樊富全人民陪审员  王安义人民陪审员  王永富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黄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