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民初8614号原告：林朝光，男，197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丽萍，北京蔡丽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戴祖发，男，1971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被告：林志，男，199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被告：翁国富，男，196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志扬，男，199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重庆市渝北区龙塔街道办事处红土地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被告：翁瑞花，女，1980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漠河县**。被告：翁国琼，男，195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志扬（翁国琼之子），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翁国春，男，196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翁东建（翁国春之子），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翁东宝，男，198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翁春炎，男，198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被告：戴春英，女，198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春炎（戴春英之夫），住北京市通州区。原告林朝光与被告戴祖发等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林朝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丽萍，被告戴祖发、林志、翁瑞花、翁东宝，被告翁国富、翁国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志扬，被告翁国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东建，被告翁春炎（兼戴春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朝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对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2执恢930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重新分配，由原告优先受偿37863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贵院在执行林朝光与翁春炎、戴春英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贵院依据林朝光的申请对被执行人的位于北京市通州区玉澜湾小区9号楼2单元2201号房屋进行查封，贵院于2018年12月11日进行拍卖公告后对上述房产进行了拍卖，竞拍成交结束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案款已经执行回。贵院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2018）京0112执恢930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按各债权人的债权标的额（不含利息、延迟履行利息）在总债权中比例进行平等分配，林朝光对此提出异议，理由是：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以下简称《执行规定》）第88条第1款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物权法》规定了轮候查封制度，即采取措施在后的，只有等待在先的措施解除或处分完毕后才生效。本执行中，林朝光首先申请房屋查封，开始是预查封，到成交有1年多时间，拍卖成交之后，被告才立案。其他人不应当作为参与人，应该由先查封的债权人进行分配，根据轮候查封规定，应由优先查封的人优先受偿。2.执行分配方案对债权性质认定不合法。林朝光的债权为担保物权，应享有优先受偿权。翁春炎，戴春英向林朝光借款时，所借款项用途为购买被拍卖的房产，当时翁春炎以所购买房产作为抵押，保证还款。因没有办理房产证，所以没有进行抵押登记，但翁春炎为林朝光提供购房发票作为承诺。虽然没有办理抵押登记，但根据法律规定也属于担保物权，优先于一般债权，所以原告享有优先受偿权，应该由担保物权优先受偿。分配方案没有将林朝光的债权优先受偿，其他债权人参与分配不合法。3.《执行规定》第90条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其全部或主要财产已被一个人民法院因执行确定金钱给付的生效法律文书而查封、扣押或冻结，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在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完毕前，对该被执行人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可以申请对该被执行人的财产参与分配。本案被告其他债权人参与分配，不符合上述规定。首先，被执行人翁春炎、戴春英还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比如北京瑞华顺恒商贸中心的股权；翁春炎、戴春英享有2717万元的债权。其次，涉案房产于2019年1月15日拍卖成交结束，拍卖款交至法院即执行完毕，其他参与人在执行完毕后提出参与分配不符合上述规定。再次，翁国富、翁瑞花等人的执行依据存在虚假诉讼嫌疑，因为他们是亲戚关系，拍卖成交之后经调解迅速取得民事调解书。买房人孟雪是其中一人的朋友，高价竞拍取得涉案房屋并拖延支付房款，给其他债权人争取时间。4.财产分配方案没有将利息作为林朝光的债权数额进行分配，侵害了林朝光的合法利益。原分配方案只是将林朝光的本金进行参与分配，没有将享有的利息和逾期利息计入总额，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为在2019年1月11日，执行法官组织林朝光和翁春炎就执行案款进行了计算，截至2019年1月11日，债权总额共计3803961.75元，执行法官把该金额作为执行总额。戴祖发辩称，我、林朝光、林志三人是最早起诉的，先起诉就应该先分配。分配方案是按本金的91.69%，后来林朝光提起异议，执行法官预留了林朝光、翁四妹的剩余债权，包括利息和滞纳金，大概扣除了30%多，剩下的钱约占总款的60%多进行了分配，已经发给了原、被告双方。我方的债权时间比较长，应该把利息加上分配。林志辩称，我、林朝光、戴祖发是先起诉的，其他人很快起诉完了，我不同意分配方案，先起诉应优先受偿。翁国春辩称，同意执行分配方案。不认可林朝光享有担保物权，物权应经登记设立，林朝光也自认没有登记，所以林朝光没有优先权，都是普通债权。林朝光提出翁春炎名下有其他财产，但是根据分配方案的第三页记载，本院未发现被执行人翁春炎、戴春英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林朝光没有举证证明，被执行人名下有可供执行财产，即使有，也可以纳入执行财产中进行分配。林朝光混淆了拍卖成交的日期，2019年1月30日作出拍卖成交裁定，应该以该日期作为拍卖成交的日期。关于身份关系，身份关系不影响债权关系的确认，翁国富，翁瑞花、翁国琼、翁国春、翁东宝这几位的债权关系是经过法院确认的，并作出生效法律文书，具有法律效力。没有证据证明上述五方存在虚假诉讼，结合翁春炎在通州法院涉案较多，翁春炎也向身边的亲戚朋友借款。林朝光提出按照查封顺序受偿。我方认为本案不应该适用88条规定，适用该条款的前提是，不同执行法院执行同一被执行人的情形，要求被执行人有足够清偿债务的能力。而本案是同一法院执行同一被执行人，翁春炎、戴春英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权人的债务，应该适用最高院关于执行工作规定的90、94条。我方认为执行分配方案合法有效。翁国富、翁瑞花、翁国琼、翁东宝、翁春炎、戴春英辩称，同意翁国春的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6日，本院作出（2016）京0112民初19927号判决：翁春炎、戴春英偿还林朝光14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2月18日起至140万元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已支付1万元）。2017年4月9日，本院作出（2016）京0112民初19934号判决：翁春炎、戴春英偿还林朝光60万元及补偿金（自2014年10月18日起至60万元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上述两份判决后，翁春炎、戴春英不服，提起上诉，后均向二审法院申请撤回上诉。上述判决生效后，林朝光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9月14日，本院预查封翁春炎名下位于北京市通州区翠景北里26号楼2单元2201号房屋，并于2018年8月13日正式查封。于2018年12月11日在淘宝司法拍卖网络平台发布拍卖公告。买受人孟雪于2019年1月14日，以最高价10507020元竞得上述房屋。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拍卖成交裁定，送达买受人孟雪。本院未发现被执行人翁春炎、戴春英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债权人林朝光、林志、戴祖发于司法拍卖前已向法院申请执行；债权人翁国富、翁瑞花、翁国琼、翁国春、翁东宝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债权人翁四妹于2019年1月29日向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9年1月31日，荔城区人民法院向本院寄送参与分配函，本院于2019年2月1日签收。现被执行人翁春炎、戴春英在本院未了结案件总标的额为11260213元（不含利息、迟延履行利息），分别为欠债权人林朝光2000000元、林志780000元、戴祖发258000元、翁国富730000元、翁瑞花3330569元、翁国琼2200**元、翁国春450000元、翁东宝3491644.03元，在荔城区人民法院未了结案件标的额（不含利息、迟延履行利息）欠翁四妹844600元，上述债权均为普通债权。2019年2月22日，本院作出涉诉（2018）京0112执恢930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按各债权人的债权标的额（不含利息、延迟履行利息）比例进行分配。方案内容为：债权分配比例为91.69%，债权人林朝光受偿1833883元；债权人林志受偿715215元；债权人戴祖发受偿236571元；债权人翁国富受偿669367元；债权人翁瑞花受偿3053937元；债权人翁国琼受偿201727元；债权人翁国春受偿412623元；债权人翁东宝受偿3201635元。上述分配方案作出后，林朝光于2019年2月25日提出异议，认为应按照采取执行措施先后顺序进行分配。2019年2月26日，翁国富等人答复称不同意林朝光的异议。林朝光遂于2019年2月28日提起本案诉讼。另查一，林朝光主张，被执行人翁春炎、戴春英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故其他债权人无权参与分配，并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5）通民（商）初字第12600号民事判决书、（2015）通民（商）初字第17386号民事判决书、（2015）通民（商）初字第17387号民事判决书、（2015）三中民（商）终字第12363号民事裁定书、（2015）通民（商）初字第13605号民事判决书、（2015）通民（商）初字第13606号民事判决书、（2015）通民（商）初字第13607号民事判决书。2.机动车驾驶证，证明翁春炎名下有凯美瑞轿车一辆。3.企业查询单，证明戴春英有公司股权可供执行。翁春炎等被告质证称，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法院已查明被执行人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本案承办人经向执行部门核实查明：证据一列明的裁判文书目前均已进入执行程序，均为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证据二所涉凯美瑞轿车，已购买10年，且法院未找到该车下落，无法进行司法处置；证据三所涉企业均为个体工商户，其中一个已经注销，另一个没有实际经营地址。对此，林朝光表示无异议。另查二，林朝光主张，其享有的债权为担保物权，应享有优先受偿权。为证明所述属实，林朝光向本院提交翁春炎出具的两张《借条》予以佐证。上述两张借条均载明：如果逾期无法还清，愿意以本人玉兰湾房产作为抵押转让。林朝光称，翁春炎、戴春英向林朝光借款时，所借款项用途为购买被拍卖的房产，并以所购买房产作为抵押。因没有办理房产证，所以没有进行抵押登记，但根据法律规定也属于担保物权，优先于一般债权，所以原告享有优先受偿权，应该由担保物权优先受偿。翁国春等被告则主张，物权应经登记设立，林朝光自认没有登记，所以林朝光没有优先权，都是普通债权，不能优先受偿。另查三，林朝光主张，其申请执行所依据的判决书确认了本金和利息和迟延履行利息，方案应该将全部款项计入总额进行分配。计算至执行分配之日2019年1月30日，林朝光的债权本金、利息、迟延履行利息总计378.63万元，其中包括：140万元本金的利息为98.12万元，迟延履行利息为13.181万元；60万元本金的利息为61.68万元，迟延履行利息为5649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应否适用《执行规定》第88条第1款之规定。2.本案被告是否有权参与分配。3.林朝光的债权是否属于担保物权，并享有优先受偿权。4.利息应否计入债务总额参与分配。下面分别论述：（一）本案应否适用《执行规定》第88条第1款。本案中，林朝光主张，本案应适用《执行规定》第88条第1款规定，即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林朝光最先申请查封涉诉房屋，应就拍卖的涉诉房屋的房款优先受偿。翁国春等被告则主张，本案应适用《执行规定》第90条、第94条之规定。其中，第90条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其全部或主要财产已被一个人民法院因执行确定金钱给付的生效法律文书而查封、扣押或冻结，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在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完毕前，对该被执行人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可以申请对该被执行人的财产参与分配。第94条规定，参与分配案件中可供执行的财产，在对享有优先权、担保权的债权人依照法律规定的顺序优先受偿后，按照各个案件债权额的比例进行分配。本院认为，上述规定均在《执行规定》“十一、多个债权人对一个债务人申请执行和参与分配”项下，其中《执行规定》第89条还规定，被执行人为企业法人，其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可告知当事人依法申请被执行人破产。结合上下文可以看出，《执行规定》第88条系指多个债权人对一个债务人申请执行之一般情形。因执行程序乃是债务的个别清偿程序，故按照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但本案涉及的情况是，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多个债权人的全部债务。针对此种特殊情形，上述《执行规定》分两种情形予以规定，即：对于被执行人为企业法人的，告知当事人依法申请被执行人破产；对于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的，其他债权人可以申请对该被执行人的财产参与分配。《执行规定》的上述规定，意在通过破产程序或参与分配制度，解决债权的平等受偿问题。因为，债权是平等的。故本案涉及的执行程序属于参与分配程序，应适用《执行规定》第90条之规定，不适用第88条第1款之规定。（二）本案被告是否有权参与分配。林朝光认为，本案被告申请参与分配，不符合《执行规定》第90条规定。理由有三点：一是被执行人翁春炎、戴春英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二是翁国春等被告在执行完毕后才提出参与分配。三是翁国春等被告与翁春炎是亲属，有虚假诉讼嫌疑。根据本院核实情况，林朝光所称被执行人翁春炎、戴春英的财产线索，均不属于可供执行的财产，故林朝光第一点理由不成立。关于第二点理由，经核实，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拍卖成交裁定，送达买受人孟雪。债权人翁国富、翁瑞花、翁国琼、翁国春、翁东宝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时，并未执行完毕。故林朝光该点理由不成立。关于第三点理由，林朝光主张翁国春等被告与翁春炎是亲属，有虚假诉讼嫌疑。因亲戚之间借款，并不违背常理。且经法院释明，林朝光并未在指定的时间内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亦未提交涉嫌虚假诉讼的有效证据。故对其该点理由，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本案其他被告均有权参与分配。（三）林朝光的债权是否属于担保物权，从而享有优先受偿权。林朝光主张其优先受偿权，依据是借条载明：如果逾期无法还清，愿意以本人玉兰湾房产作为抵押转让。对此本院认为，我国《物权法》根据抵押物类型，分别规定了抵押登记生效主义及登记对抗主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该法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船舶、航空器抵押的，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中，林朝光所称抵押财产为房屋，属于《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财产，应适用《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之规定，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林朝光主张的担保物权，因未办理抵押登记而未设立，故林朝光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利息应否计入债务总额参与分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五百一十条之规定，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清偿后的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执行规定》第94条规定，参与分配案件中可供执行的财产，在对享有优先权、担保权的债权人依照法律规定的顺序优先受偿后，按照各个案件债权额的比例进行分配。《北京市高、中级法院执行局(庭)长座谈会(第五次会议)纪要――关于案款分配及参与分配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1条规定，被执行人财产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各债权人在案款分配程序中受偿的债权数额中包括迟延履行利息或迟延履行金；被执行人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各债权人在案款分配或参与分配程序中受偿的债权数额中不包括迟延履行利息或迟延履行金，执行依据确定的债权清偿完毕后，案款有剩余的，各债权的迟延履行利息或迟延履行金按比例受偿。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及《执行规定》均规定普通债权按比例进行分配，并没有具体明确普通债权数额的具体内容，而会议纪要第21条则明确将迟延履行利息或迟延履行金排除在外。据此可以认定，在被执行人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时，参与分配的债权总额不包含迟延履行利息或迟延履行金，但应包含裁判文书确认的利息。理由是：1.在法律规定仅笼统指出“债权数额”、“债权额”时，可以理解为包含利息在内的全部合法债权，在会议纪要明确排除迟延履行利息或迟延履行金而未排除利息时，应当认定为利息并未排除在外。2.将利息计算在内符合公平原则。与具有惩罚性质的迟延履行利息不同，利息是借款本金的合法孳息，是债权人应得的合法的期限利益。如果将多年前的一笔借款，与近期形成的借款，按本金数额比例清偿，比如10年前的100万元借款与刚形成的100万元借款，按借款本金比例平均分配债务人的财产，而不考虑其历经多年应当获取的利息，显然不符合社会公平正义观念。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第二条规定，执行款不足以偿付全部债务的，应当根据并还原则按比例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与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但当事人在执行和解中对清偿顺序另有约定的除外。上述规定虽系针对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何清偿之具体问题，但体现了本息并还之原则精神。综上所述，本案被执行人翁春炎、戴春英的主要财产已被本院因执行确定金钱给付的生效法律文书而拍卖，且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其他当事人有权参与分配，并按各个案件债权额（含利息，不含迟延履行利息）的比例进行分配，本院作出的（2018）京0112执恢930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未将利息计入债权总额参与分配，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重新作出分配。故对林朝光要求重新分配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林朝光要求将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计入债权总额参与分配，以及要求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0条、第94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京0112执恢930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二、本院对拍卖翁春炎名下房屋所得价款，在扣除执行费用后，按照各债权人的债权额（含利息，不含迟延履行利息）比例，由执行部门重新作出分配方案；三、驳回林朝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林朝光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奉一兵人民陪审员  李英徽人民陪审员  赵志友二〇一九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陈衡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