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海刑初字第0068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艳，女，1981年11月4日出生于连云港市海州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与住址同为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甲建林，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国庆，江苏盈喆律师事务所律师。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5）7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艳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12月2日、2016年5月24日、2016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经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依法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二次。又经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彦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艳及其辩护人甲建林、徐国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份，被告人孙艳冒充位于连云港市海州区花果山街道前云村西山XX号的一宅两院房屋所有人，将该房屋以84万元价格出售给被害人杨某1，并实际骗取被害人杨某1购房款49.5万元至今未还。为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孙艳庭前供述和辩解，未出庭证人陆某、蒲某、赵某1、李某、曹某、于某、赵某2、孙某1、范某、孙某2书面证言，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书证户籍证明、借条、收条、银行转账明细、委托建房协议、补充协议、常住人口登记表、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艳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艳辩称：1、她与杨某1之间是房屋买卖纠纷，杨某1先看中了她所有的别墅，后来反悔要换房，看中了王某1家西边她父亲名下“一宅两院”东户“西山X2号”，约定售价86万元。杨某1又想将已经卖给他人的西户X0”买下来，她答应帮忙协调。后来杨某1又反悔了，又看了在她父亲名下的另一套“一宅两院”房屋，最终因为价格没谈好，杨某1没买。2、她没有诈骗的故意，杨某1支付的房款被她用于还工程款了，她还将工程合同抵押给杨某1，并向杨某1出具了欠条。被告人孙艳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孙艳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因委托孙某2建房的秦某1未付清工程款，涉案的“小产权房”一直未予交付，产权仍归建房人孙某2所有，且有行政机关出具的相关文件亦证实涉案的X2号房屋产权归孙某2所有，被告人孙艳并未冒充房主卖房，而是受其父亲委托卖房；2、孙艳与杨某1因房屋买卖发生纠纷后，因被告人孙艳将房款用于偿还其承包工程的工程款、工人工资，被告人孙艳积极退款，并用自己的房产和债权抵给杨某1，且在案发后其父母代为还清了所有款项，被告人孙艳客观上不存在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事实；3、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实、不充分：其一，无证据认定起诉书指控的XX”房屋的位置及所有人；其二，证人孙某1、蒲某等人证言均不能直接证明被告人孙艳构成诈骗；证人陆某、秦某1与被告人孙艳父亲孙某2存在房屋工程款纠纷，其所作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存疑；其三，公诉机关试图以证人证言来否定单位证明、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的效力，显然无法律依据。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孙艳不构成诈骗罪。针对上述辩护观点，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孙某2与秦某1签订的委托建房协议及补充协议，证明双方之间委托建房的事实；2、孙某2于2008年12月31日出具的收条及银行存款回单，证明孙某2收到建房款的情况；3、建房图纸及竣工结算总价，证明孙某2建了三套房，总价为1179936.54元；4、证人王某1证言，内容为孙某2、秦某1找她协商过建房事宜，秦某1出钱在她家地基上盖一套房子，西边中间是孙某2的地基，孙某2盖一套房子，孙某2西边是秦某1自己出资盖的房子。三套房子都由孙某2建造，西边两套户型一样；5、周某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杨某1与孙艳在2014年冬天在他家谈买卖房屋之事，谈到杨某1看好孙某2家后面两套、西边一套房屋的事情；6、孙和兵出具的建房过程，内容为2008年，孙某2让他帮忙建了三套房子，其中一套是孙某2的，一套是王某1的，一套是秦某1的；7、连云港市云台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花果山片区违规建（购）房专项清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关于配合花果山片区违规建（购）房专项清理工作的通知书》、连云港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出具的《限期拆除事先告知书》及连云港市花果山景区管理处与孙某2签订的协议书，证明“西山X2号”及X0”房屋所有权归孙某2家庭所有；8、孙某2举报秦某1违法建房的自书材料，证明秦某1违法建房买卖房屋的事实；9、原中共新浦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新纪发（2007）8号转发《关于印发的通知》的通知，证明相关政策明文规定外来人员不得在农村建房购房；10、名人世家中间套照片，证明孙某2所建房屋外观；11、孙艳与杨某1于2014年10月31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房屋照片，证明杨某1购买孙某2家后面的“一宅两院”房屋的事实；12、孙艳的房屋土地使用证，证明孙艳对该片土地及地上房屋的所有权；13、王某1与“孙站”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书（孙某2为见证人），证明王某1家房屋建设情况；14、工程施工合同、买卖合同协议及收据等，证明孙艳为了还杨某1房款，曾将其施工合同等抵押给杨某1的事实；15、调解协议及付款凭证，证明孙艳与杨某1就购买房屋事宜已达成协议，孙艳不构成诈骗罪；16、涉案房屋X2号、X0号门牌照片，证明不存在起诉书指控的XX号房屋；17、杨某1与孙艳母亲赵某4通话录音，证明孙艳曾向杨某1出具欠条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07年12月25日，孙某2（系被告人孙艳父亲）与秦某1签订了一份委托建房协议，约定孙某2负责办理建房相关的土地、规划、建设合法手续，在花果山乡前云村双方协商地点，按照秦某1委托包工包料建设房屋，样式参照“名人世家E-1户型”，建筑面积约700平方米，房屋价格按照实际面积结算，每平方米600元，交房时全部付清。2008年8月，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因委托建房时没有提及拆迁问题，对需拆建东邻王某1家房屋所需资金估计不足，秦某1在原来约定的建房款50万元基础上，再多付15万元，待全部工程结束验收合格后一次性付清。孙某2必须在2008年8月底前按原协议规定竣工交验。2008年12月31日，因孙某2交付的房屋存在部分问题，秦某1扣了1万元后，向孙某2支付了建房款64万元，孙某2出具了收条。2008年12月8日，秦某1配偶陆某的户籍迁入了花果山街道前云村西山XX号。后秦某1将上述房屋卖给了于某。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孙艳委托孙某1卖前云村西山的一套“独门独院”房屋。2014年9月30日，孙某1遂以自己名义与买房人杨某1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房价45万元。因被告人孙艳不能交付上述房屋，又与被害人杨某1协商将位于王某1家西侧的“一宅两院”房屋（东户门牌号码为“西山XX”、西户门牌号码为“西山X0”）出售给杨某1，并于2014年10月31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东院售价为45万元，西院售价为39万元。杨某1已支付了购房款50万元。交房时，被告人孙艳称房屋钥匙丢失，便找了配锁匠蒲某到东院更换了门锁。因杨某1装修房屋需要用电，被告人孙艳找其在供电所工作的亲戚赵某5，让赵某5帮忙将陈华山名下电表私自移装到该房屋，杨某1又付给孙艳装电表费用2.5万元。杨某1还在该“一宅两院”房屋门前打了一口井。案发前，经被害人杨某1多次索要，被告人孙艳仅退还了3万元。2015年11月23日，连云港市云台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花果山片区违规建（购）房专项清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向孙某2发出了《关于配合花果山片区违规建（购）房专项清理工作的通知书》，主要内容为：根据联合调查，孙某2经原花果山乡审批同意所建的位于王某1家西侧的房屋，涉嫌被外来人员违规购买，要求孙某2于2015年11月30日前联系购买人完成回收，否则将按2014年建筑重置价进行回购拆除。2016年1月15日，连云港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向孙某2发出了限期拆除事先告知书。2016年1月18日，连云港市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与孙某2签订了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经连云港市城市管理执法支队立案侦查，孙某2座落于鸡鸣山东麓的自建房屋被明确为违法建设房屋，经测绘，东、西两户房屋面积均为350.82平方米，连云港市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按每平方米房屋面积1055元的价格对孙某2现有房屋进行回收，东、西两户房屋重置价均各为370115元；连云港市花果山景区管理处另奖励孙某270164元整。连云港市花果山景区管理处已将上述款项全部支付给了孙某2。另查明，经连云港市公安局云台山风景区分局花果山派出所查询，花果山街道前云村西山XX号登记的常住人口为陆某，未查询到“西山X2号”。在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孙艳近亲属代为退赔了被害人杨某1全部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杨某1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法院依法予以确认。1、被告人孙艳庭前供述与辩解，供认2006年左右，她和孙某1合伙在西山盖了一个两层楼房。后来她将房子卖给了孙某1。2014年，孙某1将房子卖给了杨某1，她作为中间人在合同上签了字。因邻居不让杨某1家住，她也没协调好，孙某1就把购房款退给了杨某1，后来杨某1又把钱打给了孙某1。2014年10月至11月间，杨某1找她，说要重新买套房子给父母住，看中了她父亲家后面的“一宅两院”，并谈好了45万元买东院那套。2014年10月31日，她和杨某1在孙某1办公室签订了协议。后来杨某1母亲想将西院也买下来，他们又签了一个补充协议，西院售价39万元，这笔钱杨某1还没给她。杨某1通过孙某1打了45万元到她向范某借的一张中国银行卡上，因为杨某1又买下了西院，她又向杨某1要了5万元房款，并说好剩下的34万元于2014年11月13日前给她。后来杨某1说房子用电要增容，杨某1又给了她2.5万元，一共给了她52.5万元，这些钱都被她用来还工程队的钱了。过了一段时间，杨某1说房子背阴漏雨没看好，又看好了秦某1的“一宅两院”房子，她说房子不是她的，如果杨某1要买就给60万元，杨某1家不同意加价，她带杨某1家人去找秦某1对象陆某，陆某不同意45万元卖。杨某1还私自把秦某1房子锁换了。杨某1要她退钱，她就把园林处的一个合同押在杨某1那，又退了三万元钱。去年她家西山山上的小别墅大铁门锁锈死了，她让开锁的小蒲去换过别墅的大门锁。2、被害人杨某1陈述笔录，证明2014年9月初他在在海一方论坛看到孙某1发布出售花果山前云村西山一套独家独院的房子的帖子，售价45万元，他就和孙某1联系买房。9月15日左右付了1万元定金给孙某1，9月30日双方签订了购房合同，孙艳作为见证人签字。当天他把44万元购房款打到指定的账号上。10月3日他父亲开始装潢，13日发现门锁被人换了进不去，他找孙某1，孙某1直接把44万元退给他了，但1万定金没有退。17日孙某1说问题解决了，他又把44万元打给了孙某1。后来问题没有解决，到10月31日，他父母要求退款，孙艳和孙某1说还有十几套房子可以选择，45万元一套，他父母又看好了一套“一宅两院”的房子（东边是王某1家，“一宅两院”的西户门牌是“西山XX号”、东院没有门牌），最后以84万元的价格重新签订的合同。他又给了孙艳5万元。交房时孙艳说防盗门钥匙丢了，找了花果山派出所旁边的一个开锁师傅开的锁。11月2日，他找了装修公司设计装修方案，并找人在门口开了一口60多米的深井，买了很多电器设备。孙艳又以装电表为由要了2.5万元，供电局工作人员告诉他说孙艳装的电表是陈华山名下的，他又找孙艳，她说是用她父亲名义申请的临时电表，是花果山供电所来人安装的。11月中旬，一个自称是房东的人趁他们不在把防盗门锁给换了，他父母就天天去找孙艳，她推脱不退钱。因为孙艳一直没有将购房款还给他，就打了一张50万元的条子给他，利息5分。条子已经被他撕了。3、被害人卢某陈述，证明她是杨某1配偶，2014年10月中旬，孙艳带她、杨某1和她婆婆一起去西山看了几次一套仿名人世家的“一宅两院”别墅，看房的时候孙艳没带钥匙，他们从窗户跳进去看的。他们看好后就和孙艳签了买房合同。并付了50万给孙艳作为购房款。后来又给了孙艳2.5万的安装电表钱。交款第二天他们开始装修，孙艳说钥匙丢了，就让花果山派出所旁边的修车铺的开锁师傅将房子换了锁，换锁时孙艳不在。这套“一宅两院”房子的东边是王某1家，西边是原来园林处一个办公楼。这套房子西院门牌是西山X0号，东院没看到门牌。当时协议上没有写地址是因为孙艳说国土所把一宅两院的地址扒开后，才能写详细地址。孙艳还带她们到花果山水厂找一个叫赵某6的女的帮忙安水表的。当时赵某6说水厂人都出去忙了，所以一直没有弄。4、出庭证人孙某2证言及其提供的连云港市民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申请表、保证书、关于批准花果山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原厂房及职工宿舍翻建的通知复印件,内容为姜园园交给前云村的四万元就是“一宅两院”房屋的土地补偿款。2008年，纪委来查他盖房子的事，他写了保证不将花果山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生产车间及办公用房以宅基地或房产等形式出售给个人的保证书。这份保证书和2004年花果山乡拆违专项整治指挥部出具的“关于批准花果山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原厂房及职工宿舍翻建的通知”证明他是“一宅两院”房屋的房主。秦某1没有付清购房款，协议写了65万元，秦某1只给了64万元，但这套房子秦某1应该给他90万元建房费，因为秦某1是公务员，为了躲避纪委检查，就将协议价格定低了点，但口头约定是90万元，他和秦某1之间一直存在房屋买卖纠纷。西山X2号和西山X0号房屋是“一宅两院”，X2号的门牌在2008年建房的时候就让施工工人装上了。市纪委曾找他谈话，告诉他西山的房屋不允许买卖，他通知秦某1来退房款，但秦某1不愿意付王某1家房子的建房款，所以房子一直没有交给秦某1装修，他也没将购房款退给秦某1。他让孙艳卖的是他家后面的“一宅两院”房屋，而不是位于王某1家西边的“一宅两院”。位于王某1家西边“一宅两院”房屋的竣工结算总价是他家属找一个工程造价公司做的，张某1来看过位置走了，又来了两个预算师现场丈量面积，得出数据后回去造价。按照当时的价格，不包括捣地基普通民房是600元每平方米，他和秦某1口头协议是1200元每平方米。他和秦某1签订的补充协议上多给的15万元是做王某1家地基和拆老房子的钱。2016年1月12日，苏某让孙和兵通知他去签拆房子的协议书，签完后，苏某让他写了保证书，保证打给他的81万元等苏某联系到秦某1后再将钱打回给苏某那边，由苏某解决他和秦某1的矛盾，如果解决不好，钱放在城管那边，通过法院解决。他现在想退给秦某1建房款63万元，其他钱是他应得的钱。5、未出庭证人李某书面证言，证明2003年，他和朋友章兴彩以每块7500元价格从前云村买了前后两块地，前边（南边）是章兴彩的，他的在后面。他们通过孙某2，找人盖了两幢小楼，他花了7、8万元。房子建好后，他一直没去住。三四年前，孙某2女儿孙艳有一次碰到他说他的房子闲着想帮他卖卖，他没答应。2014年9、10月份，他妹夫曹某发现孙艳偷偷把房子卖了，有人来装修，这时他才知道房子被孙艳卖了，还换了锁。他和孙某2、孙艳无任何经济往来。6、未出庭证人徐某3书面证言，证明她亲戚李某在前云村西山有幢小楼没住，让她照看。2014年9、10月份，她发现门锁打不开了，还有人在里面装修，有个青年说他买了这个房子，后来又来个30多岁的女的把人叫走了。7、未出庭证人曹某书面证言，证明他亲戚李某在西山有个别墅，2014年，孙艳冒充房主将房子卖给了别人。为这事他找过赵某2出面解决。他家亲戚杨某32005年作为法定代表人成立了一个花果山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用了孙某2山上承包地，杨某3女儿姜某也做过法定代表人。公司办公房和职工宿舍是2006年盖好的。“关于批准花果山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原厂房及职工宿舍的通知”是假的，2004年公司还没有成立。后来公司办公房和职工宿舍旁边又盖了一套“一宅两院”的楼房。8、未出庭证人陆某书面证言及其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她在花果山前云村西山有房屋，门牌号是前云村西山X0号。2007年底，她对象同学于某在前云村看好一处宅基地想在那里建房子，就找到秦某1，秦某1认识前云村当时书记武某，武某介绍孙某2给他们认识，然后孙某2去跟那个宅基地主人王某1协商，最后商定由她和于某出资，孙某2负责施工，建成“一宅两院”。于某给了她大概70多万元建房款，她又给了孙某264万元，其中50万元是按照委托建房协议付的，后来又有一个补充协议，上面写的很清楚，同意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多付15万元，待全部工程验收合格后一次性付齐，后来他们又付了14万元。因为协议上说要安装电表等，其实都没有弄好，所以扣了1万元违约金，孙某2没有异议，还打了收条。建房款付清了，孙某2只是建房人，没有所有权。她建房有老房翻建手续。她家和孙某2家没有债务纠纷。2008年7、8月份建好后一直没有去住，但是她户口于2008年12月份迁入该处。他们没让孙某2和孙艳卖房子。2014年11月份房子锁被孙艳换了，并把她房子卖给杨某1了。9、未出庭证人于某书面证言，证明2007年他委托秦某1在花果山前云村西山建房，秦某1给了他一份翻建申请表，上边有前云村时任书记和村长的签字，村支委的盖章，户主写的陆某，2008年8月份他以73.6万元的价格买下了房子，秦某1把手续给他保管。当时盖房的人姓徐。房子从建成到孙艳被抓，孙某2从没提过房子归其所有。10、未出庭证人秦某1书面证言，证明他在前云村西山有套“一宅两院”的别墅。2007年6、7月份，他受他同学于某委托在花果山前云村西山买房，他看好了西山王某1家那块地，便找了当时前云村村支书武某协调，武某说得找孙某2，除了孙某2别人盖不了房子。孙某2说王某1家西边的荒地可以盖房，是三不管地带，还说能协调到建房手续，他才同意。建房范围是那块荒地，还占了王某1家宅基地5米左右。后来孙某2让他多加了15万元协调王某1家，直接给王某1或者给王某1家盖房，具体他不管，他们又签了补充协议，武某是见证人。孙某2找到云台人老徐盖的房子，按照他画的名人世家“一宅两院”户型图建房，建筑面积730平方。他一共付给孙某264万元，因为有些工程没做好，扣了1万元，孙某2也没有异议，房子就算交付了，之后孙某2也没有因为房子的事情找过他。2014年12月份，于某说“一宅两院”东边那套有人进去装修，听说是孙艳卖的，他和他对象陆某就去看的，看到有装修工具、锁也被换了。王某1告诉他房子被孙艳卖给一个姓杨的人了。他联系杨某1，杨某1说是孙艳卖的，他又找孙某2，孙某2说不知道此事，还当他面打电话骂了孙艳，让孙艳赶紧把钥匙送给他。他又打电话给孙艳，孙艳说杨某1不要这房子了，要把钥匙还给他。后来杨某1把钥匙给他，他又换了锁，把钥匙交给了于某。于某是他同学，把一宅两院的建房款都给了他，房子就给了于某，他有当时银行转账证明。这些事都是他操作的，他对象陆某对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以他说的为准。11、未出庭证人蒲某书面证言，证明他在花果山派出所旁开个修车铺，也开锁。2014年11月一天，孙艳说她在前云村西山有一套房子要卖了，钥匙找不到了，让他换一下锁。孙艳说房子是“一宅两院”，说买家在房子那里等他。他就骑车去开锁，孙艳有事走了。买房子的是一个30多岁男的，本地口音。换的是东院的锁，孙艳说西院已经卖了。12、未出庭证人赵某1书面证言，证明他是花果山供电所职工，2014年12月份他们单位发现前云村西山陈华山家电表盒是空的，但电表在运行，经过调查，是王某1家西边一套“一宅两院”房子在使用，这个房子被孙艳卖给了一个新浦人。那个新浦人要用电，交钱给孙艳，孙艳就把陈华山家电表私自移到那个“一宅两院”的东院。被他们单位发现后，他去拆了那个电表，他们单位还对孙艳罚款300元。那套“一宅两院”的房子用的王某1家以前宅基地，被一个墟沟人看好，给王某1家免费盖个三层楼，他自己盖了一宅两院，这房子不是孙艳的。13、未出庭证人赵某6书面证言，证明她是花果山水厂会计，2014年年底，孙艳带着卢同屏的女儿和女婿（指卢某和杨某1）来到水厂申请安装自来水，她说水厂的人都出去了，没有人，他们就回去了。14、未出庭证人赵某5书面证言，证明他是花果山供电所职工，孙艳是他四姑家的表妹。2014年底或者2015年年初，孙艳打电话给他，说她卖了一套“一宅两院”房子给别人，但没有电，买房子人要装修，想装个电表，让他帮忙先从她父亲孙某2房子北边的陈华山家“拆个电表临时装到王某1西边的一套“一宅两院”。后来他们单位发现陈华山家电表不见了，但还在运转，他跟他们单位领导解释是孙艳私装的，他们单位就把电表拆了，还对孙艳罚款300元。15、未出庭证人赵某1书面证言，证明他现在是前云村书记，2003年任前云村主任，当时西山有个废弃石塘经乡里同意，按房基卖给了李某和章兴彩建房，他经手收取每人7500元土地补偿款。后来他们两人找孙某2施工建房。2014年10月份，他以前同事卢同平找他，说他女婿杨某1从孙某1手里买了后面那个房子，发现房子有主，想让他协调下。他联系曹某，曹某说当时只是跟孙艳和孙某2说想把房子卖了，叫他们关心下，但是孙艳卖了房子后没把钱给他。后来秦某1又找他，说在前云西山的房子也被孙艳卖了，他了解到2007年左右秦某1和一个姓于的买西山王某1的房基，让孙某2施工盖了三套房子，东边给王某1的，其他两套给秦某1和姓于的，2014年10月份秦某1和姓于的房子也被孙艳卖给杨某1了。孙某2提供的两份有他签字和村公章的民房建筑工程规划许可申请表，是当时为了方便老百姓办手续，他们发了很多这样空白申请表，没有上级部门签字盖章，城建局也没有接收，村里当时收回了许多空白申请表，但仍有部分流落在个人手里。2002年孙某2还和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承包了村里的荒山。于某的“一宅两院”的房屋不在孙某2承包的荒地范围。“关于批准花果山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原厂房及职工宿舍翻建的通知”是假的，2004年这个公司还没有注册成立，上面原新浦区花果山乡拆违专项整治指挥部的章也是假的，2004年这个指挥部还没有成立。2007年11月26日，陆某为户主的“老危房翻建申请表”是秦某1委托孙某2建“一宅两院”房屋的申请表，申请表四邻一栏中西面是花果山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所以这套房屋不在孙某2的花果山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范围内。2008年，原花果山乡调查孙某2违规建房问题，怕孙某2对外出售房子牟利，就让孙某2写了房屋不对外出售的保证书，他和花果山乡监察室王某2是见证人。16、未出庭证人孙某1书面证言，证明他没有和孙艳在前云村西山合伙建房。2015年1月19日或20日，他生病在南京做手术，孙艳跟他联系说如果派出所找他谈话就说他卖给杨某1的那个房子是他2007年出钱和孙艳合伙盖的。2014年8、9月份，孙艳说在前云西山有个房子要卖，如果卖的价格高就给他点好处费，他就在在海一方论坛上以他的名义发了卖房信息。后来他按孙艳要求和杨某1签了购房合同，他怕有问题，又和孙艳补签了一个假购房合同，意思是孙艳把房子卖给他了。2014年9月15日，杨某1给了他1万元定金，2014年9月30日签购房合同当天，杨某1把44万购房款打给他小弟孙某5账户上，后来因为房子有矛盾，孙艳解决不了，他又把44万元退给了杨某1，定金没退。到了2014年10月17日杨某1说孙艳处理好了房子又能买了，又把44万元给了他，当天下午他按孙艳要求打到范某卡里42万元，另外又给了她3万现金。因为第一套房子矛盾没解决，孙艳告诉杨某1还有一套“一宅两院”的房子可以卖，杨某1家看好后来找他，说之前的协议作废。2014年10月31日，杨某1家和孙艳在他办公室里签卖“一宅两院”房子东院的合同，他也在场，后来杨某1又要买下西院，于是又签了一个补充协议。当时孙艳说一宅两院东边没有矛盾，西院有矛盾，孙艳答应杨某1说绝对能卖，杨某1才买的。后来杨某1装修时又来找他，说不仅西院有房主，连东院也是有房主的，他找孙艳让孙艳退钱给杨某1，孙艳说没有钱。后来孙艳退了3万元给杨某1，剩下的钱孙艳一直不给。孙艳在园林处有个工程合同，他就叫孙艳把合同抵给杨某1的。17、未出庭证人范某书面证言，证明2014年9月至12月，孙艳借了他中国银行卡使用。他对孙艳和杨某1之间买卖房子事情不知情。18、未出庭证人张某2书面证言，证明他在花果山园林管理处旅游公司上班，2014年7、8月份，他和孙某1，还有其他职工在上班，孙艳来找他们玩，说她缺钱用，在前云村西山有十几套房子要卖两套，想叫他们帮她卖房。孙某1答应帮她在网上发帖子卖房，后来买家和孙某1在他们办公室签订合同，孙艳也在场。过段时间，买房人一家到他们办公室找孙某1的，说房子已经有主了，孙某1说不知道这个房子之前有买主，叫这家人找孙艳解决。经过几次协调，孙某1让这家人去报案。19、未出庭证人徐某4书面证言，证明九年前，孙某2找他在孙某2家西边盖房子，当年是一个瓦房，是姓秦的买的，跟原宅主讲好是一家一半，姓秦的在西边盖“一宅两院”，东边盖个三层楼给原宅基地主人。“一宅两院”是按姓秦的画的名人世家图纸盖的。东边三层就是普通农村房子。按照当时价格，建房需要50万元，他和孙某2口头协议他的工钱是22万元，孙某2只给了12万元，剩下没给。20、未出庭证人陈某书面证言，证明他是花果山园林管理处负责人，2004年是花果山园林管理处国土管理所负责人，2005年、2006年被撤销。他没有在孙某2申请土地登记的材料上盖过章，对验证收费记录、孙艳是土地使用者的材料也没有印象。21、未出庭证人徐某1书面证言，证明他2004年在花果山城建办上班。“关于批准花果山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原厂房及职工宿舍翻建的通知”从行文格式上不符合规定，应该以函的形式。2004年左右，乡里没批准过翻建手续，当时正是查的最严的时候，而且这份文书的章与原章也不一样，是个假章。这个章只用于拆违，没有权力盖在审批上。22、未出庭证人张某1书面证言，证明2015年初他认识了孙某2，2015年夏天，孙某2让他在一个竣工结算总价上盖章，他说盖建造师章没用，孙某2说没事，他就盖了章。当时他从轻舟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解约了，还没有到新单位，盖章是无效的，他以为孙某2是用来拆迁用的，没多想就盖了。23、未出庭证人徐某2书面证言及其提供的该公司出具的竣工结算总价样本，证明他是江苏万达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总工程师。江苏轻舟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竣工结算总价上面他们公司的公章肯定是假的，他们公司不接私人工程，而盖章也应当盖“企业职业印章”而不是公章，“张某1”作为二级建造师执业印章也不对，应当由造价工程师盖章。他查询过了，他们公司没有出过这份结算总价，格式不对。他们公司与江苏轻舟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也没有业务往来。24、未出庭证人冯某书面证言，证明她是江苏轻舟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经理，张某1是2012年挂靠他们公司的二级建造师，2015年4月被解聘。张某1挂靠他们公司期间没有任何项目。加盖张某1建造师章的竣工结算总价有问题，应当由造价师来做，而且应该加盖他们公司置业章，而不是公章。这份竣工结算总价出具时，张某1已经被他们公司解聘了。25、未出庭证人杨某2书面证言，证明他于2002年至2007年3月任原花果山乡计生办主任，2007年3月至2011年3月任原花果山乡城建办主任，现干个体。2007年，他在城管办接到举报，称前云村西山王某1家西门有个“一宅两院”没有建房手续，属于违建，被他停了。过了两、三天，孙某2和原前云村书记武某（已去世）来找他，说房子是经过分管禁拆违工作的乡长助理王某3同意建的。他们又一起找到王某3，他说这房子不是老房翻建，与城管办无关，王某3说是领导同意的，就拿出新浦区花果山乡禁拆违领导小组的公章，盖在了孙某2带来的“关于批准花果山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原厂房及职工宿舍的通知”这份材料上面。这种通知表格是他们设计好发给村里，用于老房翻建，新建房不能使用。孙某2的那份通知落款是2004年，但是当年花果山乡还没有城建办。26、未出庭证人姜某书面证言，证明她曾经帮她母亲杨某3担任过连云港市花果山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她不认识孙某2，也没有和孙某2签订过股权转让协议。她对2006年花果山前云村收的4万元土地补偿费也不知情。27、未出庭证人计某书面证言，证明2014年5月28日，她和她老公陆德宝经一个常州朋友介绍到花果山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打工，就住在公司办公楼的一楼，东边是一个姓于的人的“一宅两院”的楼房。姓于的在这套“一宅两院”楼房西院里面种菜，还把钥匙给她，也让她去种菜。2014年下半年，孙艳带了很多人来看过这套“一宅两院”的房子，东院被孙艳卖给一个姓杨的人，因为东院没有水电，这人装修房子时还在她住的地方做饭吃。姓杨的还在门口打了水井。这套“一宅两院”的西院有门牌，东院没有，2015年11月，她看到孙某2把“一宅两院”东院的玻璃砸了，还把锁剪了，东院也多了一个门牌。28、未出庭证人孙某2书面证言，证明孙某2是他三弟。花果山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办公楼的地原来是前云村的，后来归园林处管。2008年、2009年左右，园林处让孙某2盖房子。孙某2叫人来看地，有政府干部也有老百姓看好后，出资给孙某2盖房。这些人都不来住，就任孙某2操作。29、未出庭证人庞某书面证言，证明他是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副主任，分管安全、信访等工作，也负责花果山片区违规建购房补偿款发放工作，但不参与违规建购房的调查核实工作。根据市里安排，景区专门成立了清理领导小组负责花果山片区违规建购房清理工作，下设办公室，由景区建设局长苏某负责，成员来自各个部门。办公室专门负责违规建购房的调查核实、确权、面积确认等工作，核实清楚后，制作拆迁协议书，被拆迁户签字后，确定具体的被拆迁户情况、房屋座落、补偿金额等信息。协议签好后，办公室的赵某7或者苏某会把协议给他，由他在协议上签字后，他通知财务部门，由财务部门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补偿款。2016年1月18日，苏某给了他一份拆迁补偿协议书，被拆迁户是孙某2，孙某2已经在协议上签字了，他就按照正常流程签字、发放补偿款给孙某2了。30、未出庭证人王某3书面证言，证明2008年3月至2009年上半年，他在花果山乡工作期间于分管过原新浦区花果山拆违专项整治指挥部，“关于批准花果山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原厂房及职工宿舍翻建的通知”是假的，2004年的时候还没有新浦区花果山乡拆违专项整治指挥部的章，而且这个章不能作为翻建房子使用，只能作为禁拆违使用。2015年9月22日，孙某2夫妇找他，让他证明前云北山的房子是孙某2家的，他不了解情况，时间也长了，不能证明，但是孙某2夫妇一直赖着不走，又提到了原前云村支部书记武某，他想起来武某提到过花果山生态农业公司办公楼西北侧最高的楼可能是孙某2家的，为了打发孙某2走，才写了个证明。31、未出庭证人赵某7书面证言，证明2015年5月至2015年12月，她在云台山风景名胜区花果山景区违规建房专项清理工作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成员，办公室负责人是景区建设局局长苏某。清理工作主要针对党员干部和2003年之前没有在景区落户的外来人员违规建购房屋。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市里专门成立的清理违规建购房的违控小组设定了具体的补偿标准，是按1000元每平方米进行补偿，如果积极配合清理工作，还可以另外奖励100元每平方米。清理小组首先要对房屋实际权属进行确认，入户筛查出党员干部及外来人员在景区违规建购房情况，这个确认工作由她负责联系。通过她的联系，城管部门和街道以及社区工作人员一起入户筛查，城管还负责丈量房屋实际面积与登记面积是否一致。最终，他们筛查出了20多户违规建购房。32、被告人孙艳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孙艳自然情况。33、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等，证明2015年1月7日8时许，杨某1报警称孙艳假冒房主以卖房为名诈骗其52.5万元。经查，孙艳以签订购房合同的方式诈骗杨某1购房款52.5万元，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孙艳拒不交代犯罪事实。后公安机关依法立案侦查。34、于某提供的于某与秦某1签订的委托买房协议、秦某1与孙某2签订的委托建房协议、补充协议、秦某1与于某签订的授权委托书、孙某2出具的收到秦某164万元建房款的收条及秦某1提供的老（危）房翻建申请表，证明秦某1委托孙某2建“一宅两院”房屋的事实及秦某1又将该房卖给于某的情况。35、孙某1与孙艳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孙某1与杨某1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售价45万元）及补充协议（孙艳系中间人）、范某中国银行卡交易流水、孙某5的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孙艳出具的证明、孙艳与范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孙艳通过孙某1将李某房屋出售给杨某1的事实。36、孙艳与杨某1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东院售价45万元××、补充协议（西院售价38万元××、孙艳提供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杨某1于2014年12月24日出具的收条及孙艳出具的2.5万元借条，证明被告人孙艳与被害人杨某1之间房屋买卖、孙艳以电表增容又收了2.5万元及退款3万元的事实。37、公安机关对涉案房屋现场拍摄的照片一组及卫星图，证明位于王某1家西侧“一宅两院”房屋的方位及门前有一口井的情况。38、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讯问了被告人孙艳。39、陈华山位于花果山乡前云村一组的土地使用前登记证明书、陈华山出具给屈霓的收条、陈华山与屈霓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屈某身份证复印件、屈某出具给孙某2的收条、屈某与孙某2签订的转让协议，证明陈华山位于孙某2家后面的“一宅两院”房屋出售给屈某、屈某又出售给孙某2的情况。40、加盖连云港市新浦区花果山乡拆违专项整治指挥部公章的关于批准花果山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原厂房及职工宿舍翻建的通知、公安机关调取的连云港市新浦区花果山乡拆违专项整治指挥部公章及花果山街道旧印章登记表，证明上述通知上的公章与登记公章字体明显不一致。41、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杨某1对孙艳出售给其的“一宅两院”房屋进行了辨认，确认为前云村西山王某1家西侧的的“一宅两院”房屋；蒲某对孙艳让其换锁的房屋进行了辨认，亦确认为前云村西山王某1家西侧的的“一宅两院”房屋。42、通话录音一份，证明孙艳在与陆某通话过程中承认其所卖房屋为陆某所有。43、连云港市云台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花果山片区违规建（购）房专项清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关于配合花果山片区违规建（购）房专项清理工作的通知书》、连云港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出具的《限期拆除事先告知书》及连云港市花果山景区管理处与孙某2签订的协议书，证明孙某2将其承建的位于王某1家西侧“一宅两院”房屋，卖给了外来人员，该建筑系违法建设房屋，连云港市花果山景区管理区将拆违补偿款支付给了孙某2。综合控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人孙艳与被害人杨某1买卖的房屋是位于王某1家西侧的“一宅两院”，还是位于孙某2家后面的“一宅两院”？二、位于王某1家西侧的“一宅两院”房屋的归属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艳卖给被害人杨某1的房屋为位于王某1家西侧的“一宅两院”，理由如下：1、被害人杨某1陈述中明确提到了其在装修房屋时为了用水方便在门前打了一口井，与位于王某1家西侧的“一宅两院”房屋门前情况相符；2、证人蒲某指认开锁房屋、赵某5指认其按孙艳要求私接电表的房屋及赵某1指认拆除孙艳私接电表的房屋均为位于王某1家西侧的“一宅两院”房屋，与被害人杨某1陈述相互印证。故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孙艳卖给杨某1的房屋为位于王某1家西侧的“一宅两院”。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孙某2仅为位于王某1家西侧的“一宅两院”房屋的承建人而非所有权人，理由如下：1、从秦某1与孙某2签订的委托建房协议及补充协议看，孙某2仅为该房屋的承建人，而非房主；2、该协议已经履行完毕，虽合同价款65万元尚有1万元未支付，但秦某1作出了合理说明，且从2008年至被告人孙艳诈骗案案发，无证据证明孙某2对此提出过异议；3、被告人孙艳辩护人为证明孙某2与秦某1之间存在建房纠纷而提供的“竣工结算总价”等证据，经与证人张某1、徐某2、冯某等人核实，上述证据不具备真实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4、被告人孙艳辩护人主张的该“一宅两院”并未交付使用、所有权仍归孙某2所有的辩护意见，无证据予以证实，而证人秦某1、于某、赵某1、计某等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于某已实际控制并使用该房屋，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信；5、被告人孙艳辩护人认为其提供的孙某2与连云港市花果山景区管理处签订的协议书等证据证明孙某2为该房屋的所有权人，而《关于配合花果山片区违规建（购）房专项清理工作的通知书》明确写明孙某2所建位于王某1家西侧的房屋涉嫌被外来人员违规购买，与孙某2和秦某1所签订的委托建房协议、补充协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孙某2仅为该房屋的承建人，连云港市花果山景区管理处将拆违补偿款支付给孙某2的行为，并不能改变孙某2仅为该房屋承建人的定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及上述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信；6、证人赵某1、徐某1、杨某2等人证言及花果山街道旧印章登记表等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孙艳父亲孙某2提供的证据与该房屋无关，其系该房屋所有权人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艳冒充房主，将他人所有的房屋卖给被害人杨某1，骗取杨某1购房款49.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艳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孙艳辩护人所提起诉书认定的涉案房屋门牌号码有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起诉书依据公安部门登记信息认定门牌号码并无不妥，对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信。关于其认为被告人孙艳用合同、收据等抵押给杨某1，无诈骗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行为发生在被告人孙艳诈骗行为实施完毕以后，且案发后其近亲属才赔偿了被害人损失，故对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孙艳近亲属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杨某1全部损失，且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3月5日起至2019年5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审 判 长  郝斌斌人民陪审员  刘 艳人民陪审员  蒋 玲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赵 汀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