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05刑初148号公诉机关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志维，男，汉族，1986年11月23日出生，广东省吴川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吴川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韶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天育，广东粤北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曲江区司法局指派。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韶曲检公刑诉［2018］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志维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8）粤0205刑初212号刑事判决，以合同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钟董志维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追缴董志维参与诈骗赃款人民币1285210元分别发回被害单位。董志维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5日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志维及其辩护人李天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志维和其姐姐董彩红（已判决）于2011年7月开办曲江区创鑫源轮胎经营部。同年12月至2012年5月间，其二人以虚构的创鑫源轮胎贸易有限公司及铭信达轮胎贸易部的名义，与广州钰隆轮胎贸易有限公司等八间公司订立轮胎供销的书面合同或口头协议，后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二人以支付部分现金和写欠条的方式诱骗供货商继续供给轮胎，供货商多次进行追款，二人将手机关机并逃匿，共同骗取供货商轮胎款1285210元。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董志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其姐董彩红以虚构的创鑫源轮胎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以书面和口头的方式与多间公司签订了轮胎供销合同，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二人收货后以支付少部分货款或写欠条的方式骗取供货商继续履行合同，共计骗取1285210元轮胎款后逃匿，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董志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1、涉案数额应减去退回20条轮胎给华生服务部的货款共计人民币47800元，减去不是其签名的欠钰隆公司153380元、欠金钻公司32600元、欠动力星公司103390元和骏轮公司46880元的货款；2、并非因诈骗而签订合同；3、用什么名义签订合同由董彩红决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董志维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涉案金额；2、董志维无前科，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12日及2012年5月14日，被告人董志维和其姐姐董彩红（已判决）以虚构的创鑫源轮胎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分别与广州市亮远轮胎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金钻橡胶轮胎有限公司（以下分别简称亮远公司、金钻公司）口头商订轮胎购销业务。这两间公司供货后，董志维、董彩红分别写了216500元、32600元的欠据，董彩红分别开具中国农业银行支付货款11万元及48300元的空头支票给这两间公司，之后董彩红、童志维逃匿，致使亮远公司被骗轮胎款人民币326500元，金钻公司被骗人民币80900元。2012年1月12日，被告人董志维和董彩红以创鑫源公司的名义，与广州市金双钱轮胎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双钱公司）口头商订轮胎销售业务。金双钱公司供货后，董彩红开具了一张农村信用合作社支付货款15万元的空头支票给金双钱公司。金双钱公司去银行收款时被退票，后经多次催收，董志维、董彩红仅支付了三次共6万元货款，之后进行逃匿，致使金双钱公司被骗轮胎款9万元。2012年3月12日，被告人董志维与董彩红以创鑫源公司的名义，与广州钰隆轮胎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钰隆公司）签订了一份轮胎销售的书面协议。同月18日及27日，钰隆公司按要求供货后，董志维、董彩红仅支付了现金约人民币2万元，此外写了金额分别为10万元、4.2万元、153380元的三张欠据。经钰隆公司多次追收后，董志维、董彩红都未付该款，后关闭手机进行逃匿，致使钰隆公司被骗轮胎款人民币295380元。2012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董志维与董彩红分别口头与英德市英城华生轮胎服务部、广州市福升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动力星轮胎有限公司、广州市骏轮轮胎有限公司（以下分别简称华生服务部、福升公司、动力星公司、骏轮公司）商订轮胎销售业务，华生服务部、福升公司、动力星公司及骏轮公司供货后，经催收，被告人董志维与董彩红仅支付了现金人民币2.5万元及退回两条轮胎给福升公司，其他均写欠条，分别骗取华生服务部轮胎款人民币125880元、福升公司人民币140840元、动力星公司人民币103390元、骏轮公司人民币122320元，共骗取这四家供货商的轮胎款共人民币492430元。综上，被告人董志维与董彩红以支付部分现金、写欠条的形式骗取他人轮胎款1036910元，开出空头支票和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的形式骗取轮胎款248300元，共骗取货款人民币128521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的经过。2、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董志维的年龄、户籍地等及未查询到其犯罪记录。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16日12时许，公安机关抓获董志维。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董芷晨、董欣及董志伟的名片等。5、轮胎销售协议（合同）、欠据（欠条）、银行支票、退票理由书，证实董志维指认其以创鑫源轮胎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分别与钰隆公司、骏轮公司签订的合同各1份；董彩红签名的欠钰隆公司42000元的欠条1份和董彩红代其签名的欠骏轮公司75440元的欠条1份；其本人签名的欠钰隆公司10万元、欠亮远公司216500元、分别欠福升公司11万元、6万元、欠华生服务部125880元的欠条各1份；董彩红出具的11万元、15万元、48300元的支票及相关的退票理由书。6、银行账户交易及有关交换业务回执清单，证实曲江区创鑫源轮胎经营部的银行交易账户情况，以及董彩红开出支票因余额不足而退回。7、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等档案材料，证实设立创鑫源轮胎经营部的时间、经营范围及场所等情况，董彩红对相关材料进行了指认。8、租赁协议书，证实董志维于2011年4月24日与邹志辉签订租赁协议，其租邹志辉的房屋开办公司。9、房屋出租告示，证实2012年7月18日，创鑫源轮胎经营部已搬离。10、情况说明，证实曲江益顺达车队、顺源物流有限公司分别购买过曲江区创鑫源轮胎经营部150条、12条真空轮胎，均已结清货款给董志维；原钰隆公司的董文芳称2015年就注销了该公司，因而没法找到董志维签名的欠该公司货款153380元的欠据原件，故无法对该欠据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11、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董彩红因本案被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的情况。12、华生服务部、钰隆公司等被骗公司、服务部的营业执照副本、轮胎购销合同、有关发货、出库清单、欠据、董彩红开出的空头支票及银行退票理由书，证实其营业资质及与董志维、董彩红进行轮胎购销业务中订立合同及收到董志维、董彩红写的欠条或空头支票等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叶某、王某1、林某、余某、王某2、蔡某、刘某1、张某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为钰隆、动力星、骏轮公司、华生服务部，与创鑫源公司的董志维或董彩红商谈、签订轮胎供销合同或协议，送货后，对方支付少部分现金，写了欠据，经多次追收货款，董彩红、董志维都相互推脱，后来不知去向，电话也打不通，致使他们多间公司被骗轮胎款。其中叶某、刘某1分别对董志维、董彩红作了辨认。2、证人邹某、邹志辉父子的证言。分别证实2011年5月起，董志维租其家两间门面和二楼一套房子开办创鑫源公司几个月，很少开门经营。房子是董志维姐姐及其母亲住，该姐弟俩都交过房租。2012年7月30日，邹某接到自称是董志维妹妹的电话，称其退房不租了，后将店内有关物品搬走。3、证人郭某1、郭某2养父子的证言。证实其受托搬走创鑫公司冰箱、电视、煤气炉、空调的经过。郭某2养还证实董彩红及其弟弟董志维、妹妹董燕妮做汽车轮胎销售的有关情况；其受董彩红、董燕妮所托，将该公司转租、撤走，张贴转租通知，搬走上述物品托运到广州给董燕妮，并听说董志维赌球欠债很多。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老乡董彩红、董志伟轮胎店的货源来自广州等地。董彩红姐弟联系并接货,他负责卸货，只知道有一百多万元,且是欠数（欠货款）。轮胎都售给韶关地区的运输公司,其中马坝“益顺达”运输公司货款就共有50万元，他帮收了约10万元,交给了董彩红及董志维,由董彩红登记进账。董志伟网上赌博输了钱,因欠赌债及轮胎款而离开马坝去了深圳。董志维,他们叫他董志伟,董彩红用董彩虹及董芷晨名字,并印有董芷晨的名片。5、证人罗某、黄某的证言。分别证实“益顺达”车队与“肥仔”开的创鑫源轮胎经营部现金交易了一百多条货车轮胎。“顺源”物流公司曾以每条1900元的价格购买过创鑫源轮胎经营部的12条真空大货车轮胎，已付清货款。罗某还证实其听说“肥仔”进货不付货款，对方来追，就拆东墙补西壁，收到轮胎款又挥霍于赌博，后来欠了多家广州下面轮胎公司的货款；“肥仔”很少在该经营部，是他姐姐在管理。6、同案人董彩红的供词。证实她与弟弟董志维在马坝开店及与客户订合同都是由董志维安排的。她曾用过董彩虹、董芷晨、董欣等名字，分别用创鑫源轮胎贸易有限公司和铭信达轮胎购销部印了两种名片；董志维使用过董志维及董志伟的两个名字。在开办创鑫源经营部中，与广州等地的多家轮胎供货商签订过供货合同，多数是董志维与供货商签订，她也使用过创鑫源经营部印章印鉴与供应商签订了一部分购销合同，内容大概是供货商先供应大货车轮胎给他们销售，销售完轮胎后再支付货款给经销商。由她收货，并写过欠条，还领出中国农业银行韶关沐溪支行和曲江农村信用社的二本支票，使用支票进行收款、支付。使用支票时，账户上没有钱，她开出空头支票后交给董志维。轮胎主要是董志维卖给韶钢及周边的物流车队，董志维拿了轮胎款，但没有付齐轮胎款给供货商，都由董志维操作。董彩红指认了欠钰隆公司42000元的欠据是其本人签名，欠钰隆公司10万元的欠据及欠亮远公司216500元的欠据是董志维写具；中国农业银行支票11万元及农村信用合作社支票15万元是其本人开出；辩称对其他的欠据、欠条她不知情。（三）被害人陈述1、黄帝水、王杰超的陈述材料。分别证实2011年12月12日、2012年5月，董志维、董彩红分别与亮远公司、金钻公司口头商定轮胎销售业务，他们供货后，董志维写了216500元的欠条，董彩红开了11万元的空头支票给亮远公司；董志维写了一张32600元的欠据，董彩红开了一张48300元的空头支票给金钻公司。他们去收款发现没钱时就追款，但董志维、董彩红不知所踪。黄帝水、王杰超分别对董志维、董彩红作了辨认。2、谭灿彬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月12日，创鑫源公司董志维、董彩红与他们金双钱公司口头商定销售轮胎业务，发货后，董彩红开了15万元的空头支票，他们去收款发现没钱就派人追款，董志维、董彩红分三次共支付了6万元，之后其二人不知所踪，至今还欠9万元。谭灿彬对董志维、董彩红作了辨认。3、董文芳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3月12日，钰隆公司与创鑫源公司的董志维签订了一份轮胎销售的书面协议。同月18日及27日，按董志维的要求分别发了两批货，董彩红签收，仅支付了现金约20000元给其公司，董志维分别写了周转金100000元、货款153380元及董彩红写货款42000元的三张欠据。经其公司多次追收货款后，董彩红、董志维都未支付，同年7月就关闭手机并逃匿，致使其钰隆公司被骗轮胎款295380元。董文芳对董志维、董彩红作了辨认。4、洪木生、庄晓斌、邵锋、陈深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3月份-5月份，创鑫源轮胎经营部的董志维、董彩红口头与英城公司、福升公司、动力星公司、骏轮公司商定轮胎购销业务，他们分别供货后，董志维写了125880元的欠条给英城公司、写了103390元的欠条给动力星公司、写了一张11万元、一张6万元的欠据给福升公司，董彩红写了一张署名为董志维的75440元的欠条及董志维写了一张46680元的欠条给骏轮公司。经多次催收，董志维、董彩红才支付25000元货款及退还二条轮胎给福升公司，其他公司催款未果，之后联系不上其二人。洪木生、庄晓斌、邵锋、陈深分别对董志维、董彩红作了辨认。(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董志维的供述与辩解，称2011年，他在曲江区工商局注册登记了曲江区创鑫源轮胎经营部，法人代表是董彩红，经营部地址是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韶钢路口，销售汽车轮胎，他负责外面的业务，其姐董彩红负责店内销售业务。半年后即2011年年底，经营部搬到韶关市武江区，并更名为韶关市创鑫源轮胎贸易有限公司，因他们拿不出验资款，故韶关市工商局没审批下来。与其签订协议的有钰隆公司和骏轮公司，其他都是口头协议。他们销售的轮胎款，大部分由他收取。他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付了部分轮胎款给经销商，他无法继续支付货款时，就把不能取款的空头支票或欠条给销售轮胎公司继续购买轮胎。大概2012年5月开始拖延部分轮胎货款，2012年7月至10月足球欧洲杯中，他赌球输了50多万元还不了，因而被外围博彩公司的人员扣在深圳，欠款太多，没归还别人的轮胎款，就到处躲。2012年7月后就开始没归还所欠经销商的轮胎货款，他离开韶关去到深圳，没参与经营，其姐姐还继续经营。同年11月，轮胎公司打其电话催他归还欠款，他因还不上货款就将自己用的电话135××******停机了，让轮胎公司无法联系他。他也没和姐姐联系。2017年年底，他从深圳到了佛山南海。他们欠广州的钰隆公司、金双钱公司、亮远公司、骏轮公司、金钻公司等、英德的华生公司和东莞动力星等公司的轮胎款。其中，2012年3月12日欠钰隆公司10万元货款，他在欠款人上签名；同月18日欠该公司4.2万元货款，董彩红在欠款人上签名；欠亮远公司216500元的货款，董彩红签名并加盖了创鑫源公司的公章，董彩红于2012年6月7日开出一张11万元的支票给亮远公司业务员，因其经营部的银行账户上没钱而不能兑现。2012年2月份，其姐姐开出一张15万元的支票用于支付金双钱公司的货款，因其经营部银行账户没钱而无法兑现；对方业务员多次催款，他们就分3次共支付了6万元给该公司。其经营部欠金双钱公司9万元。2012年5月4日、9日，福升公司运了两批轮胎到其经营部，因其经营部没钱，该公司的业务员就写了11万元和6万元的欠据各一张，他在欠据上签名并加盖创鑫源公司的公章。其经营部欠金钻公司48300元的轮胎款，其姐董彩红开出一张48300元的支票给金钻公司的业务员。2012年3月7日，华生服务部运了一批轮胎到其经营部并开具一张125880元的欠据，他在欠据上签名。后来华生服务部的业务员叫他将20个轮胎运输到乌石的一个车队，他就安排司机将20个好运轮胎运输到乌石车队，每个轮胎2390元，共47800元，也在欠据上注明需减去该轮胎款，故欠华生服务部78080元。2012年5月29日，骏轮公司运了一批轮胎到其经营部并开出一张75440元的欠据，其姐姐在这欠据上签了他的名字并加盖了创鑫源公司的公章。其经营部欠动力星公司轮胎款6万至8万元。（五）鉴定意见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韶公（司）鉴（文）字（2019）3号、4号鉴定书，证实检材1即2012年5月20日韶关市曲江区创鑫源轮胎经营部欠金钻公司货款32600元而经手人是“董志维”签名的欠据1张（原件），检材2即2012年5月5日韶关市创鑫源轮胎贸易有限公司欠动力星公司轮胎款103390元而欠款人是“董志伟”签名的欠据1张（原件），其“董志维”签名与董彩红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检材3即2012年6月21日铭信达轮胎贸易部欠骏轮公司的轮胎货款46880元而欠款人是“董志伟”签名的欠条1张（原件），其“董志维”签名与董志维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六）勘验等笔录韶关市公安局曲江分局进行现场勘验的笔录，证实董志维与董彩红在韶关市曲江区等情况，现场提取了有关收据、名片。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志维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用虚构公司与其他公司签订合同，骗取货物销售后逃匿，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董志维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董志维与其辩护人关于涉案数额的辩解，经查，欠据分别为董志维和董彩红所写，并盖有创鑫源轮胎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即使欠钰隆公司153380元的签名因无法提取原件进行鉴定，亦不影响该数额的认定，被告人提出退回20条轮胎给华生服务部的辩解，没有相关证据证实，故本院对上述辩解均不予采纳。董志维辩称并非因诈骗而签订合同、用什么名义签订合同由董彩红决定及辩护人关于董志维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董志维无犯罪前科且当庭自愿认罪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志维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七月十六日起至二○二九年一月十五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的次日起十天内交纳。）二、追缴被告人董志维与董彩红共同诈骗的赃款共人民币1285210元，分别发还广州市亮远轮胎贸易有限公司326500元、广州市金钻橡胶轮胎有限公司80900元、广州市金双钱轮胎贸易有限公司90000元、广州钰隆轮胎贸易有限公司295380元、英德市英城华生轮胎服务部125880元、广州市福升贸易有限公司140840元、深圳市动力星轮胎有限公司103390元、广州市骏轮轮胎有限公司1223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健审 判 员  黄爱娣人民陪审员  刘诒满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伍家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