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91民初5413号原告：刘珂萍（港），女，1973年11月5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周，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晨，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欧连，女，汉族，1969年3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告：何伟东，男，汉族，1968年11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齐，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南超，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美仪，女，汉族，1993年10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齐，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南超，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俊德，男，汉族，1997年12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齐，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南超，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珂萍与被告欧连、何伟东、何美仪、何俊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22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刘珂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周，被告欧连，被告何伟东、何美仪、何俊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齐、南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珂萍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欧连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15万元（币种下同）；2.依法判令被告欧连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从2018年7月起按月利息2.5%起计算至被告付清本息之日止；3.依法判令被告何伟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依法判令被告何美仪以房产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万科天誉花园二期6栋B座2903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依法判令被告何俊德以房产深圳市××街道汉士达华庭三期LB-20栋B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原告支出的律师费12500元；7.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23日，原告与欧连约定，原告出借100万给欧连，月利息2.5万元。当日，原告用中国银行账户向欧连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欧连向原告出具了《借条》，载明借款本金为100万元人民币，借期为8个月，月利息2.5万元。2018年6月25日，欧连又通过微信聊天向原告提出借50万元，因原告资金不足，双方最终约定原告出借35万元给欧连，借期一个月。6月26日，原告用中国银行账户向欧连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35万元。2018年7月起，欧连不再按约定支付利息，经原告多次催促亦不支付，且欧连亦未按时归还第二次借的35万元借款。2018年7月27日，原告通过微信聊天催促欧连还款，其后欧连偿还35万元借款中的20万元，尚拖欠15万元借款。被告何伟东是欧连的配偶，清楚借款事项，对借款负有连带清偿责任，双方共同经营深圳市润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和深圳市朗晨科技实业有限公司。欧连、何伟东在2018年8月17日办理了离婚手续，并且在双方《离婚协议书》第三条中约定：“各自名下的债权债务由各自处理”。2018年9月13日，欧连将其所持有的深圳市朗晨科技实业有限公司的股权全部转移给何伟东并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这可以表明，欧连和何伟东企图以离婚和转移股权的方式逃避债务、转移财产，极其恶劣。被告欧连不按时清偿到期借款本金和利息，属于迟延履行主要义务。因此，原告有权解除借款合同，要求被告欧连返还全部本金及到期的利息，并按照2.5%的月利率支付迟延履行产生的利息至其付清本息之日止。因此，被告一应立即归还原告全部借款本金及到期利息。被告何美仪及何俊德是欧连的女儿和儿子，欧连以何美仪的名义购入房产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万科天誉花园二期6栋B座2903,及以何俊德名义购入房产深圳市××街道汉士达华庭三期LB-20栋B，当时两人皆是学生，并没有收入，尤其何俊德至今仍是学生，购房所需费用皆为欧连支付，欧连以其子女名义购买的房产属于欧连的财产，应当用于归还债务。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起诉至人民法院。被告欧连辩称：1.确认借款的事实，但与原告仅就100万元借款约定了利息，且利率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第二次借款35万元并没有约定利息。2.欧连已经告知原告借款用于还他人借款，借款并没有用于家庭开支，欧连虽委托何伟东向原告支付5万元，但实属无奈，何伟东以及其他被告对案涉借款是不知情的，请求驳回原告对其他被告的诉讼请求。3.原告提出的律师费诉请没有依据。在2018年12月29日欧连与原告提出现在没有太多钱还，在起诉后我向原告还了2万元，借款是欧连个人的行为，且借款也是用于经营的工厂，与家人无关。同时，由于货款未到位，故暂时无法归还款项。4.对于原告主张的115万元的本金，由于欧连起诉后已归还了2万元，现本金应当确认尚欠113万元。被告何伟东辩称：1.何伟东对于欧连是否向原告借款并不知情，何伟东与欧连已经多年不在一起生活，2018年开始陆续接到传票，全部是欧连对外借款，债权人均要求何伟东承担连带责任，但包括本案原告在内的许多债权人与欧连认识，出借款项时没有征求何伟东意见，也不考察欧连的偿还能力，何伟东不知欧连将借款用在何处，曾在欧连苦苦哀求下代其向本案原告支付5万元，但这不是何伟东追认本案借款的意思表示。2.欧连与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本案的借款用于了何伟东与欧连的夫妻共同生活或经营，而且根据欧连交给何伟东委托代理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借款没有用于工厂，而是用于偿还案外人的借款；何伟东认为欧连与部分债权人虚构债务，再通过增加借款还假借款去规避司法诉讼，损害何伟东的利益。被告何美仪、何俊德辩称，何美仪和何俊德不是本案借款人，也没有使用本案借款，原告主张子女需对父母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何美仪及何俊德名下的房产登记在自己的名下，房产购买时间早于本案借款的时间，与本案无任何关联，原告主张购房款是欧连支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借条》（2018年5月28日），拟证明欧连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为8个月，约定每月利息2.5万元；2.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拟证明原告于2018年5月28日向欧连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人民币，附言“借出款项100万”；原告于2018年6月26日向欧连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35万元人民币，附言“借款35万一个月还”；3.原告与欧连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原告向欧连出借35万元款项的过程以及欧连在原告催促下仍未按时还款，仍拖欠本金15万元的事实；4.《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与《离婚协议书》，拟证明欧连、何伟东于2018年8月17日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双方约定各自名下债权债务由各自处理，属于逃避债务、恶意转移资产；5.深圳市朗晨科技实业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拟证明欧连原本持有48%的股权，其于2018年9月13日将其持有的股权全部转移给何伟东，属于恶意转移财产；6.《不动产权资料电脑查询结果表》两份，拟证明何美仪名下有房产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万科天誉花园二期6栋B座2903）以及何俊德名下有房产深圳市××街道汉士达华庭三期LB-20栋B；7.《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拟证明原告支出12500元律师费；8.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9.原告与何伟东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拟共同证明2018年10月18日何伟东曾代其妻欧连向原告还款5万元人民币，何伟东对借款事实知情，且有夫妻共同清偿债务意思表示；10.保函费（担保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本案支付担保费2903元；11.手机视频资料，拟证明被告欧连、何伟东仍共同居住，被告何伟东对案涉借款知情，并承诺向原告还款；12.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35万元借款的利息与之前100万元的借款约定一致。被告欧连经质证，对原告提交证据材料1-10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借款与子女的两套房产无关。对于证据材料11，欧连确认其与何伟东居住在何俊德所有的房子中，但陈述其与何伟东居住在不同的房间。对于证据材料12，欧连认为聊天记录中反映的100万元借款虽约定“利息同上”，但该100万元没有借到，此后借到的35万元没有约定利息。被告何伟东、何美仪、何俊德经质证，认可上述证据材料5、6、7、9、10的真实性，同时认为聊天记录不能反映出何伟东对案涉借款知情，亦不能反映出何伟东有共同清偿的意思表示。对于证据材料1-4、8认为真实性何伟东、何美仪、何俊德无法核实。对于证据材料11认为只能证明欧连、何伟东同时出现在拍摄地点，不能证明同住的事实。对于证据材料12认为与案涉的第二笔35万元借款无关。被告欧连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其归还了两万元本金。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归还的两万元是利息。被告何伟东、何美仪、何俊德经质证认为该份聊天记录中显示欧连本人陈述借款系用于支付案外人崔文英、殷小琳，没有用于工厂，原告对此是明知的。被告何伟东、何美仪、何俊德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综合分析后作出评定。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5月28日，被告欧连在其身份证复印件同页书写借条，载明：“现欧连借刘珂萍人民币100万元（壹佰万元正），借期8个月，每月息25000元（贰万伍仟元正），特此为凭。”欧连在借款人落款处签名并按捺指印。同日，原告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向被告欧连工商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并备注“借出款项100万”。2018年6月1日，被告欧连向原告发送微信，告知原告因为急需用钱，向原告再借100万元，并承诺“2个月还息照上”。原告回复：“我这边没钱了，要等一个月后才有。公司账户的款都挪出来了。”双方未就该100万元发生借贷关系。2018年6月25日，被告欧连通过微信向原告再次借款，原告向被告欧连说明款项系其挪用客户的保费，需要欧连在下个月还款，欧连承诺“放心！一定没问题，下个月有几百万回款。”原告告知其可以出借30万元，欧连回复：“美女50万可以吗？这只要一个月”。原告最终同意借给欧连35万元。2018年6月26日，原告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向欧连工商银行账户转款35万元，并备注“借款35万一个月还”。原告于2018年7月底多次通过微信方式，向被告欧连催要上述35万元借款的还款，被告欧连陆续偿还了部分款项。2018年10月18日，被告何伟东向原告发送微信：“珂萍，已转入5万元人民币到你中国银行账上（尾号4718），请查收！”2018年10月20日，原告向被告欧连发送微信：“6月26日借出35万人民币：7月31日收到还款11万人民币，9月15日收到还款4万人民币，10月18日收到还款5万人民币，剩余15万人民币未收到。”欧连回复微信承诺尽快处理。原告主张被告欧连仅依约偿还了100万元借款的1个月的利息，此后，自2018年7月开始未再依约偿还借款利息。被告欧连对此未提出异议。本案立案受理后，被告欧连向原告还款2万元，并于2018年12月发送微信：“先还你2万，有钱到账马上还你，谢谢你，因为他们已查封房产，就交给法院处理吧。”“其实还你钱也不是考虑你的上诉，重要的是你在我急需的时候把客户的钱都给我了，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所以有一点就还一点了，希望你不见怪，但当时找你要的钱是付文英和小琳姐的，也未用到工厂上，当时真不应该找你把客户钱给我，害到你这样，最后搞到三方都不讨好。”对此，原告回复微信：“没事。我理解。”原告确认收到该2万元款项。被告欧连陈述其曾向案外人殷小琳借钱用于深圳市百琛食品有限公司经营，后向案外人崔文英借钱还了殷小琳的钱，向本案原告所借款项亦用于偿还案外人崔文英、殷小琳的借款。经查，深圳市百琛食品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1年4月23日；2013年11月12日，原登记在被告何伟东名下的该公司20%股权变更登记在被告欧连名下；2018年8月22日，原登记在被告何美仪名下该公司17%变更登记在被告欧连名下；被告欧连目前持有该公司100%股权，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欧连与被告何伟东曾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2年11月29日登记结婚，被告何美仪、何俊德为欧连和何伟东的子女。被告欧连与被告何伟东于2018年8月17日在龙岗区民政局协议离婚，约定各自名下财产归各自所有，各自名下债权债务由各自处理。2018年9月13日，被告欧连将其在深圳市郎晨科技事业有限公司的48%股权转让给何伟东。登记在被告何美仪名下位于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万科天誉花园二期6栋B2903房产买卖合同签订于2015年8月18日，登记价为618万元。登记在被告何俊德名下位于深圳市××街道汉士达华庭三期LB-20栋B房产购于2016年9月6日，登记价为3590万元。原告因本案诉讼与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需支付律师费12500元。原告提供律师费发票，显示原告支付了律师费12500元。原告因本案诉讼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为此支付保全担保费2903元。本院认为，原告刘珂萍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系涉港民间借贷纠纷，原、被告双方并未就发生纠纷后的法律适用进行约定，因案涉借款合同的履行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本院按照最密切联系原则，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为本案适用的准据法。首先，原告主张被告欧连应向其返还借款本金115万元及从2018年7月起计算的借款利息，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借条》、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原告与被告欧连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原告共两次向被告欧连出借款项，第一次出借100万元，第二次出借35万元，欧连对此亦不持异议，故本院依法认定原告与被告欧连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关于所欠本息数额，原告与被告欧连的争议在于第二笔借款35万元是否约定了利息以及被告欧连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偿还的2万元是偿还的本金还是利息，双方对被告欧连已经偿还的其他款项的数额和性质并无争议。本院认为，关于35万元的借款是否约定了利息的问题，原告虽主张与被告欧连口头约定了利息，但是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所涉内容仅反映出被告欧连于2018年6月1日对并未实际发生的100万元借款曾作出过利息承诺，并不足以证明双方对此后实际发生的案涉35万元作出了同样的利息约定，且原告本人于2018年10月20日向被告欧连发送微信确认还款情况和欠款数额时，亦未提及双方对于该笔借款利息的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被告欧连就第二笔35万元借款约定了明确的利息，且被告欧连亦不认可双方约定了利息，应视为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原告主张对该笔35万元借款未清偿的本金部分按照月利率2.5%标准向被告欧连计收利息，不具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鉴于被告欧连在2018年7月26日未按时清偿该笔35万元借款，对于剩余本金部分，本院支持原告诉请利息中按照年利率6%标准自2018年7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部分，对于超出该标准计算的利息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欧连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偿还的2万元款项应认定为偿还的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被告欧连在尚欠原告100万元借款的到期利息未予清偿的情况下，主张其诉讼过程中偿还原告的2万元款项系偿还的借款本金，需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原告对此进行了约定。然而，被告欧连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并未涉及该2万元款项的性质认定，不足以证明双方对此进行了约定，故对于被告欧连主张该2万元系偿还的本金，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该2万元款项应当视为被告欧连偿还了案涉第一笔100万元借款的利息，因原告与被告欧连就该100万元借款所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的限度，原告主张按照约定利率即月利率2.5%标准持续计算该笔借款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于超出年利率24%部分不予支持。故被告欧连在诉讼过程中偿还的2万元款项，经计算，能够冲抵该笔借款一个月的利息，故对于该100万元借款的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24%标准自2018年7月28日开始持续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综上，本院认定被告欧连仍需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自2018年7月28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还需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以1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标准自2018年7月26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其次，原告主张上述被告欧连的债务为其与被告何伟东的夫妻共同债务，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所涉两笔债务均发生在被告何伟东与被告欧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相关借款凭证中虽没有被告何伟东的签字确认，但从被告何伟东在与欧连离婚后仍为其偿还原告部分欠款的事实能够看出，其对于案涉两笔借款是明知的，且认可其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告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视频资料的内容亦能够对此予以印证。同时，被告欧连亦认可案涉借款系偿还案外人出借给其用于深圳市百琛食品有限公司经营的借款，而深圳市百琛食品有限公司系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设立和经营的公司，故能够认定案涉借款间接地用于了家庭的生产经营，结合被告何伟东、欧连离婚时对财产的分配情况，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案涉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上述被告欧连所负债务，被告何伟东应当共同偿还。再次，原告主张被告何美仪、何俊德应以其各自名下房产对上述被告欧连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因原告对被告何美仪、何俊德各自名下房产不享有抵押权，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系被告何美仪、何俊德的共同借款，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原告诉请的律师费等费用，因原告与被告欧连在案涉借款发生时并未对该费用的负担作出约定，且被告欧连、何伟东对案涉大部分借款仍需按年利率24%标准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故该部分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欧连、何伟东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刘珂萍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自2018年7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欧连、何伟东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刘珂萍偿还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以本金1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标准，自2018年7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刘珂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162元，已由原告预缴，由原告刘珂萍负担416元，由被告欧连、何伟东负担15746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刘珂萍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欧连、何伟东、何俊德、何美仪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晓嫚人民陪审员  禹昆仑人民陪审员  贾丽新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米雪莹书记员杜凤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