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24刑初121号公诉机关惠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振文，男，1955年8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惠来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因本案现押于惠来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树彬，广东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惠来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公刑诉〔2019〕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振文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8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来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12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书，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申请恢复庭审建议书。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伟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振文及其辩护人陈树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1年6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方振文担任惠来县东陇镇东陇村二村党支部书记，负责二村日常事务工作。期间，东陇镇东陇村二村总收入724.66万元（其中上任结余转入208.96万元，预收厝地款359.28万元，公积公益金收入19.52万元，发包及上交收入53.51万元，2017年村民缴纳医保、农保款收入113.59万元），总支出341.64万元（其中应付福利费40.99万元，管理费41.61万元，其他支出114.83万元，医保、农保等支出144.22万元），收入和支出相抵累计结余382.02万元。方振文将私自保管的373.96万元没有在村账务中进账，将373.96万元非法占为己有；出纳员方某1保管的9.06万元，用于预付村干部工资等。二、2012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19日期间，被告人方振文收取了方某29、方武西等9户村民向东陇村二村缴交的农田、鱼塘承包款共19.1万元后没在村账务中进账，将19.1万元非法占为已有。三、2012年9月15日，惠来华强公司捐赠给东陇镇东陇村委会3万元用于购买铲车；2012年9月20日，方武科捐赠给东陇村委会1万元用于购买路灯。被告人方振文利用以上捐赠款收据4万元向东陇村二村进行报销，将4万元非法占为已有。2018年7月4日，公安民警在惠来县将方振文带回审查。案发后，方某1于2018年7月20日向公安机关提供村民原认购的厝地单据复印件，退还厝地款43.2万元；提供方振文退厝地单据复印件，退还厝地款37.44万元；同年9月18日，方某1提供村干部支借工资单据复印件，合计53.3668万元；同年9月27日，方某1提供村民承包田地欠款单据复印件，合计9.784502万元。同年7月22日，方某36（方振文儿子）向公安机关提供方振文退还村民原认购厝地的单据复印件，退还厝地款24万元，发工资款单据复印件23.2335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惠来县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方振文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方振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他没有侵占厝地款，厝地款是先预收，相关部门还没有审批，若无法审批通过就退还村民。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职务侵占罪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认定被告人构成职务侵占的数额是23.1万元，不是373.96万元；2.厝地预收款不能认定为村集体财产；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有认罪、悔罪表现，积极退赃。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6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方振文担任惠来县东陇镇东陇村二村党支部书记，负责二村日常事务工作。期间，东陇镇东陇村二村总收入724.66万元（其中上任结余转入208.96万元，预收厝地款359.28万元，公积公益金收入19.52万元，发包及上交收入53.51万元，2017年村民缴纳医保、农保款收入113.59万元），总支出341.64万元（其中应付福利费40.99万元，管理费41.61万元，其他支出114.83万元，医保、农保等支出144.22万元），收入和支出相抵累计结余382.02万元。方振文将私自保管的373.96万元没有在村账务中进账，将373.96万元非法占为己有；出纳员方某1保管的9.06万元，用于预付村干部工资等。二、2012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19日期间，被告人方振文收取了方某29、方武西等9户村民向东陇村二村缴交的农田、鱼塘承包款共19.1万元后没在村账务中进账，将19.1万元非法占为已有。三、2012年9月15日，惠来华强公司捐赠给东陇镇东陇村委会3万元用于购买铲车；2012年9月20日，方武科捐赠给东陇村委会1万元用于购买路灯。被告人方振文利用以上捐赠款收据4万元向东陇村二村进行报销，将4万元非法占为已有。2018年7月4日，公安民警在惠来县将方振文带回审查。案发后，方某1于2018年7月20日向公安机关提供村民方松平、方文弟、方林水、方楚贤、方加和等人原认购的厝地单据复印件37单，退还厝地款43.2万元；提供方振文退厝地单据复印件，退还厝地款37.44万元；同年9月18日，方某1提供村干部方某5、方某3、方某9等人支借工资单据复印件，合计53.3668万元；同年9月27日，方某1提供村民方普照、方某29、方某13、方某27等人承包田地欠款单据复印件，合计9.784502万元。同年7月22日，方某36（方振文儿子）向公安机关提供方振文退还村民方秋城、方永安、方永加等人原认购厝地的单据复印件14单，退还厝地款24万元，发工资款单据复印件6单23.2335万元。另查明，案后方某1提供村干部支借工资单据53.3668万元，村民承包欠款单据9.784502万元，以及方某36提供的工资款单据23.2335万元，合共86.384802元尚未在方振文非法侵占的总额中核减剔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惠来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载明惠来县公安局受理方振文涉嫌职务侵占罪一案并立案侦查的事实。2.到案经过。惠来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证实，2018年7月4日，该队民警到惠来县东陇镇政府将涉嫌职务侵占的犯罪嫌疑人方振文带至惠来县公安局执法办公区接受调查，并于当天对其执行刑事拘留。3.证人方某1的证言及提供的厝地单据、工资单据、承包款单据、公积公益金收入单据。方系东陇二村的出纳，证实他于2014年11月开始任东陇二村出纳员，他没有收到二村账务情况表，也没有收到交接款。他接手后东陇二村公积公益金收入19.52万元（其中捐赠款7万元，追缴上任厝地款12.52万元），农田及鱼塘发包收入53.51万元，村民缴纳医保、农保收入113.39万元，合计186.42万元。他收取的捐赠款、承包款共73.03万元用于村里日常开支，有到村入账。他还收了9户村民的承包款20.8万元，其中1.7万元是方武西的承包款，方武西只交了约5000元，因还没收齐，就还没到村入账，剩余19.1万元是方振文任出纳员时经手的，他不知道否有入账。2015年3月至2017年5月，村收取了167座厝地预收款160.32万元，他收取了75.326万元，84.994万元是方振文自己收取的，另外方某2开具的厝地款中有14万元也是他收取的，都是以借款的形式开具厝地款收据，借款单是独联的，没有存底，但他有1个汇总表，已交给侦查机关，他收取的75.326万元的厝地款主要用于村的日常开支。村民找方振文买厝地，方振文就说现在没有厝地，以后有再安排，如果需要安排就必须先预交厝地款每座9600元，后陆续有村民来预交厝地款。方振文收取的84.994万元不知道用于何处，但方振文后来有退还村民30多万元厝地款，单据有交给他。至案发，他共退回厝地款43.2万元，他还提供了方振文退还厝地款单据，共37.44万元。方还证实他2014年11月接任出纳时，方振文有交给他一些干部领取工资的单据，合共67.0908万元，但与原提供的工资单据有重复，经核减重复部分13.724万元，工资单据金额为53.3668万元，这些都是村干部以借款的形式领取的工资，方再证实方振文1990年任职期间，方普照等村民欠方振文承包款共9.784502万元，共95张单据，这些单据是2014年他任二村出纳后，方振文于2015年交给他的，这些承包款方振文也找过村民，让他们归还，但都没有要回。他与承包田地村民核实过，村民确实还欠村里承包欠款9.784502万元。经其确认无误的退还厝地款单据、工资单据、承包款单据、公积公益金收入单据已提供给侦查机关。4.证人方某2的证言及提供的厝地收据。方系东陇二村会计员，证实方振文2011年6月开始负责二村日常事务。2013年3月，他们有结算1次账务，账务有结余208.96万元，这208.96万元具体有多少现金他不清楚。方振文有叫他开具预交厝地款单据给村民，共94座厝地单据，每座9600元，但是他没有收钱，厝地款都是交给方振文或方某1，他们预收厝地款没有上报，也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收入的厝地款也没有入账，厝地款用于村里日常开支。2017年村有收到村民吴汉昌6万元及东陇镇政府1万元共7万元的捐赠款，村民补交的厝地款12.52万元，还有收取承包款53.51万元，共73.03万元，这部分款项有入账。后经核算，他发现方振文有19.1万元承包款没有在村入账。方振文还将惠来华强公司捐赠款3万元、方武科捐赠款1万元的收款收据用于二村报销。他们都是以借条的方式领取工资，遇到经济困难就以支工资、借款的形式向村支取工资。村民的承包款是要按照规定入账的，但他们领取工资没有入账。方还证实2011年方国胜离任时将二村余款208.963308万元移交给时任二村支部书记兼出纳员的方振文。方某1接任二村出纳员时，二村收取捐款、厝地追缴款、农田、鱼池承包款、厝地预收款、2017年村民医保、农保款共515.6832万元，加上方国胜离任移交款208.963308万元，合共724.646508万元，2011年方国胜离任时二村账务支出费用为341.64447万元，现在村里账务有383.02万元。东陇二村在收缴承包款时出现无法全额上缴的情况，但他是会计就负责按期开出应收款项的单据，将单据交给出纳。经其确认无误的厝地收据已提交侦查机关。5.证人方某3、方某4的证言。2证人均证实他们现在的工资每月是450元，一年领一次，本来是5400元，但是二村经常没有全额发放工资，只有三四千元，就用借条的形式领取工资，以后能全额支付再抵扣，七八年前就是每月280元，他们领到工资后，就写了1张借条给村存执，表示领到多少工资，所以具体领到多少工资，要以借款单据为准。6.证人方某5的证言。方系东陇村二村干部，证实村基本没有按时发放工资，都是1年领1次，月工资是450元，他们村干部一般都是以借钱的形式向村借钱抵工资，他每年都有向村承包田地来种田，没有支付村承包款，而是用他的工资抵扣，剩余的工资再领取，所以他的工资单据上有几百元或者几千元的情况。7.证人方某6的证言。方系东陇村治保员，证实他2012年开始在东陇村当治保员，但是他属于二村，所以工资也是在二村领取，之前找方振文领取，后来找方某1领取。他现在的工资每月是400元，1年领1次，应为每年4800元，但是二村经常没有全额发放给他，第1年领到2000元，后几年都是领到3000元，领到多少工资就打借条给村，领工资前，出纳会跟他们说今年能拿到多少工资，他们就事先写好借条给出纳，再跟出纳拿钱就可以，不用证明人、批准人。8.证人方某7、方某8、方某9的证言。3证人均证实他们都是以借条的形式领取工资，遇到经济困难就以借款的形式向村支取工资。除了东陇村两委人员可以发工资，其他村都是没法建立工资单的，所以得用借款的方式发工资。9.证人方某10、方某11的证言。2证人均证实他们向村承包“南溪”的田地，是向二村支部书记方国盛承包的，后他因田地失收，无法还给村承包款，就打欠条给村，但现在已经还清了。10.证人方某12的证言。方证实他向村里承包“宫后洋”的田地约1亩，是口头向二村出纳方振文承包的，1年的承包款是300元，后他因田地失收，无法还给村承包款，就打欠条给村，但现在已经还清了。11.证人方某13的证言。方证实他父亲2000年向村承包“高龙”的田地，约60亩，是向二村支部书记方国盛承包的，他听他父亲说有1年因天灾，农田被淹没，无法还上承包款就打欠条给村，承包款1.18万元还没还清。12.证人方某14的证言及提供的厝地收据。方证实2016年6月，他向村书记方振文要求购买厝地，方振文就答应他。后他找会计方某2开具3张收据，厝地款交给方振文，每座厝地9600元，共2.88万元，当时有说厝地在土名“下坑”的地方，有带他去认地，但收据上写明要等规划后才认地。经对其提供的3张厝地收据进行辨认，方某14确认有方振文签名的收款收据就是他提供给侦查机关的。13.证人方某15的证言及提供的厝地收据。方证实2013年9月，他向村书记方振文购买了土名“前洋”的2座厝地，每座120平方米，共240平方米，每座9600元，共1.92万元，厝地款交给方振文，会计方某2有开了1张收款收据给他。经对其提供的1张厝地收据进行辨认，方某15确认有方振文签章的收款收据就是他提供给侦查机关的。14.证人方某16的证言及提供的厝地收据。方证实2014年12月，他向村购买了土名“前洋”的2座厝地，每座9600元，共1.92万元。他还以他孙子方明亮的名义购买了“前洋”的2座厝地，共1.92万元。方某2开具收款收据给他后，他就将厝地款交给方振文，约定等村规划了再认地。经对其提供的2张厝地收据进行辨认，方某16确认有方振文签章的收款收据就是他提供给侦查机关的。15.证人方某17的证言及提供的厝地收据。方证实2014年3月，他向二村支部书记方振文购买了土名“前洋”的3座厝地，他胞弟方允奇、方允坚也让他帮忙购买6座厝地，每座厝地96平方米，每座9600元，厝地款交给方振文，会计方某2开具了9张收款收据给他。经对其提供的9张厝地收据进行辨认，方某17确认有方振文签章的收款收据就是他提供给侦查机关的。16.证人吴某1的证言。吴证实2014年4月，她向村购买了土名“前洋”的1座厝地，每座9600元，他胞弟吴汉森、吴汉昌也各购买了1座厝地，他们都还没分到厝地，会计方某2有开收款收据给他，厝地款交给方振文，约定等村规划了再安排厝地，他的收款收据放在他胞弟吴汉昌那里，吴汉森、吴汉昌去珠海打工了，现在无法提供收款收据。17.证人方某18的证言及提供的厝地收据。方证实2012年，东陇一村村民方良合要平整东陇治水渠道，要平填他的鱼池、养猪场和住宅，便找他谈，要赔偿他40万元，但他没有答应。后他跟方良合说不要赔偿他钱，解决4座厝地给他就可以，方良合也答应他想办法解决。2013年，方良合找来方龙贞、方秋亮、方目跟他谈，他就说只要给他4座厝地就可以去平整。后方良合拿了4张收款收据给他，厝地是在土名“下坑”的地方，每座96平方米，每座9600元。方良合赔偿给他的4座厝地是向方振文购买，厝地已经指认给他了，还没去建设。经对其提供的4张厝地收据进行辨认，方某18确认有方振文签名的收款收据就是他提供给侦查机关的。18.证人方某19的证言。方证实2010年3月，他父亲方某38向方振文购买3座土名“前洋”的厝地，每座96平方米，每座9600元，共2.88万元，厝地款交给方振文，会计方某2开具1张收款收据给他父亲。19.证人方某20的证言。方证实2008年10月，他向方振文购买了2座土名“前洋”的厝地，他胞弟方李耿也叫他帮买2座厝地，每座9600元，每座96平方米，共3.84万元，厝地款交给方振文了，会计方某2有开具2张收款收据给他，至今还没认地。经对其提供的2张厝地收据进行辨认，方某20确认有方振文签名的收款收据就是他提供给侦查机关的。20.证人方某21的证言。方证实2013年，他向村购买2座土名“前洋”的厝地，每座96平方米，每座9600元，共1.92万元，会计方某2开具1张收款收据给他，他就将厝地款交给方振文，约定等村规划好再安排厝地。后村民去上访厝地问题，村里没办法分厝地，他就去找方振文退钱，退完钱后厝地单据就被他收回去了，没法提供厝地单据。21.证人方某22、方某23的证言。2证人均证实2016年，她们向村各购买1座土名“前洋”的厝地，价格是9600元，至今还没认地。他们是到村委会交厝地款的，记得厝地单据上有方振文的名字，约定等村规划好再安排厝地。22.证人方某24的证言及提供的厝地收据。方证实2017年，她向村购买1座土名“前洋”的厝地，价格9600元，至今还没分到厝地，她是委托邻居方财金去办理厝地事宜，厝地款交给谁她不清楚。经对其提供的1张厝地收据进行辨认，方某24确认有方振文签名的收款收据就是她提供给侦查机关的。23.证人方某25的证言。方证实1993年，她父亲方某39向东陇二村方振文承包土名“盐岭河”的鱼池6.7亩用于养虾，后他父亲去世就由他继续承包经营，承包期限是10年，可以续租，每年的承包款是603元，他每5年向村缴纳1次承包款，承包款是交给方振文。2017年，方振文通知他把剩余9年的承包款1次性缴清，他就把剩余9年承包款5427元1次性缴清，承包款缴纳后方振文有开收据给他。24.证人方某26的证言。方证实2012年，他向二村承包土名“盐岭河”的池塘9.7亩用于养殖鱼、虾，每年承包款是873元，承包期限10年，自2012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止。他于2012年6月20日1次性缴纳3年承包款2619元给方振文，有开具收据给他，但他遗失了。25.证人方某27的证言。方证实2012年1月1日，他向二村方振文承包8.8亩池塘用于养鱼，每年承包款是1232元，承包期限10年，自2012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止。2012年6月，他将承包款1232元交给方振文，2017年，他1次性将2013年至2016年承包款共4928元交给方振文，剩余年限的承包款还没缴清。26.证人方某28的证言。方曾任东陇村出纳员，证实东陇二村的会计方坤龙有拿了4万元开支收据给他，说是方泽强捐赠的3万元和方武科捐赠的1万元，用于东陇村公益事业建设，他就开具了1张3万元、1张1万元的收款收据给方坤龙，由方坤龙拿给方振文，再由方振文转交方泽强和方武科。后他听说方振文将这2张收款收据拿去二村报销。东陇二村的两委干部是可以到东陇村领取工资，两委干部之外的人员工资是二村自行负责，因东陇村经济紧张，没办法发放工资给二村两委干部，就会开具1张欠条给方振文。27.证人方某29的证言。方证实他1998年开始向村承包池塘养殖鱼虾。2013年，方振文任二村书记时，他就继续承包池塘，共31.6亩，每亩承包款140元，承包期限30年，承包款每5年缴1次，他已缴纳2.527万元承包款给方振文。2017年，他又向村承包了22亩土地，部分用于农田建设，部分用于开发养殖鱼虾。2017年3月，他向二村缴纳了5年承包款以及22亩土地的承包款共3.7114万元，收款人为二村出纳员方某1。他记得有欠过村3次承包款，遇上收成不好就没办法还上承包款，就打欠条给村，但记不清多少钱。28.证人方某30的证言。方证实2003年开始，他就向东陇二村承包土名“盐岭河”大围尾32亩鱼池用于养殖虾，每亩承包款4000元，每5年缴纳1次承包款，承包期限10年，可以续签，第一次签订合同时，方振文负责二村财经工作，第二次签订合同时，方振文是二村书记，第一次承包期限已到期，第二次是向方振文承包的，前三次的承包款都是交给方振文。29.证人方某31的证言。方证实2015年3月，他听说村里有在卖厝地，就找方振文要求购买3座厝地，方振文答应以每座9600元的价格卖给他，方某1就开具3张厝地单据给他，第二天他就把厝地款交给方某1，但村里一直没有下放厝地。2018年3月，方某1将厝地款退还给他，并把厝地单据收回。30.证人方某32的证言及提供的厝地收据。方证实2015年3月，他听说村里有在卖厝地，就找方振文要求购买2座厝地，方振文答应后就叫方某1开具1张厝地单据给他，单据以借款单的形式开具，2座厝地款是1.92万元，但村里一直没有下放厝地，约定等村规划好再安排。经对其提供的1张厝地收据进行辨认，方某32确认有方振文签名的借款单就是他提供给侦查机关的。31.证人方某33的证言及提供的厝地收据。方证实2013年村民闹着分田，但一直不成功，后在他的协调下成功分田了。后来二村村民闹着上访买厝地，方振文就叫他把需要买厝地的登记起来，他就开具厝地收据给村民，然后带村民到方振文家，由方振文签名确认，他共开具46张厝地收据，卖出83座厝地，每座9600元，共79.68万元，厝地款都交给方振文了，不清楚方振文否有入账，村民至今未分到厝地。经对其提供的46张厝地收据进行辨认，方某33确认有方振文签名的借款单就是他提供给侦查机关的。32.证人方某34的证言。方证实2014年年初，他听说村在卖厝地，就多次找方振文购买厝地，后方振文答应卖给他3座，每座9600元，共2.88万元，他就找会计方某2开具1张厝地收据，拿着厝地收据到方振文家将厝地款交给方振文，约定等村规划好再安排，但一直没有分到厝地。2018年4月，方振文说村里没办法安排厝地，就将钱退还给他，厝地收据就给方振文收回。33.证人方某35的证言及提供的厝地收据。方证实2015年年初，他听说村在卖厝地，就多次找方振文购买厝地，后方振文答应卖给他2座，每座9600元，共1.92万元，叫他去找方某1开单据，后他把厝地款交给方某1，方某1就开具1张厝地收据给他，约定等村规划好再安排，但一直没有分到厝地。经对其提供的1张厝地收据进行辨认，方某35确认有方振文签名的借款单就是他提供给侦查机关的。34.证人方某36的证言及提供的厝地收据、工资单据。方系方振文之子，证实他向侦查机关提交的14张厝地收据，共25座厝地，合计24万元。这些单据是他父亲方振文在退还村民的厝地款后交还给他母亲吴某2保管，他母亲让他复印后拿给侦查机关。他在2018年3、4月复印了33座他父亲方振文退还厝地款的单据给方某1，后还交给方某15张共5.76万元的厝地退款收据（6座），这39座厝地款都是他父亲退还的。他另外提供3张工资单据，第1张是方某1向他父亲支借给干部发工资的，共13万元，第2张是他父亲发工资给二村干部后向东陇村报销的，但东陇村没钱还，就打欠条，共7.5735万元，第3张是发给方某4工资2000元、方某94600元、方某22万元，共2.66万元，3张单据共23.2335万元。经对其提供的14张厝地收据进行辨认，方某36确认有方振文签章的退款厝地收据就是他提供给侦查机关的；经对其提供的3张工资单据进行辨认，方某36确认无误。35.证人方某37的证言及提供的厝地收据。方证实东陇二村方振文有出卖土地，每座厝地9600元，以开具借款单、厝地单的形式开给村民，缴款有现金和缴入信用社，单据是方振文、方某1、方某33开具的，他能提供厝地单据，这些单据是村民委托他找方振文了解是否能够安排厝地，若不能就要方振文退款，所以把厝地单据交给他，他在2018年3月有找过方振文，方振文说让村民自己找他，等村有分再安排。经对其提供的61张厝地收据进行辨认，方某37确认有方振文签名的厝地收据就是他提供给侦查机关的。36.账户交易明细。载明被告人方振文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惠来县支行的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37.《申请报告》《关于要求解决村民宅基地的请示》《申请书》《关于审批惠来县2015年度第二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请示》《关于审批惠来县2018年度第一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请示》。载明惠来县同意东陇村委会、东陇经联社申请东陇二村土名“大围”8亩，“东山后”30亩地块作为村民宅基地的申请，按程序报县国土部门申请审批，但至今未收到批复；2015年6月5日、同年7月5日、2017年5月30日，东陇村委会、东陇经联社向惠来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将该村土名“大围”8亩，“东山后”30亩地块作为村民宅基地，该局向上级报批，均未获批。38.收款收据。载明2012年至2018年，方振文收缴村民上缴承包款合计53.51万元。39.医保、农保收支汇总表。载明东陇二村村民缴纳医保、农保款收入113.388万元，医保、农保等支出144.2194万元。40.农田、鱼池承包收入收款人明细表及收款收据。载明方振文收取方某29等村民的鱼池、农田承包款19.1045万元没有入账，无法说清该款的去向，手头没有现金存在。41.财务收支明细表、管理费用审查表、其他支出审查表、工资支出审查表。载明东陇二村方振文任出纳期间的收支结余共383.02万元以及各项收支明细情况。42.现金（银行）收支结算单。载明方振文、方某2经对2013年3月8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的账务进行结算，显示上期库存现金208.96万元，本期收入73.02万元，本期支出22.47万元，期末结余现金57.29万元的情况。43.关于反映东陇镇东陇二村有关问题的初核情况报告。惠来县纪委核查组证实，县纪委牵头县财政局、县审计局及东陇镇有关单位成立联合核查组，对东陇二村的账务进行审查，发现方振文任职东陇二村负责人期间，将村集体收入373.96万元私自保管，没有在村账务进账，收取村民承包款19.1万元没有在村账务进账，将捐赠款收据4万元向东陇二村报销，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涉嫌职务侵占罪的事实。44.《关于提供法庭审判所需证据材料答复函》。载明惠来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证实：（1）方某1提供的村民承包欠款单据9.784502万元，有向部分村民取证，取证村民反映有欠村田地承包款，欠款款项与欠款单据相符，村民记不清具体欠款，以欠条为准，经与纪委核查组核对，该笔款项尚未在核查组核算的数据中给予核减；（2）方某1提供的干部支借工资款单据53.3668万元以及方振文之子方某36提供的方振文发工资单据23.2335万元，有向领取工资的大部分干部取证，取证干部反映平常工资都是用支借工资单据的形式领取，经对纪委核查组核对，核算单据中体现“发工资”、“支工资”字眼的已从支出中给予核减，其余部分尚未给予核减。（3）方某1退还村民厝地单据43.2万元，方振文退还村民厝地单据37.44万元，方振文之子方某36提供方振文退还村民厝弟单据24万元，有向部分村民取证，取证村民反映有收到厝地退款，并在原厝地单据上打叉作为凭证。45.惠来县东陇镇东陇村民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证实东陇二村俗称“二分会”，不是独立的报账单位，其全称是东陇村第二村民小组，没有刻制印章。46.东陇镇东陇村二村方国胜、方振文二位同志任职期间财物审查情况汇报。载明方国胜、方振文任职东陇二村党支部书记期间的财物进行审查，发现存在的问题的事实。47.证实材料。中共惠来县东陇镇委员会证实，方振文于2011年6月至2014年5月列席村党总支委会，代理二村日常事务工作；2014年5月至2017年7月任村党总支部委员、村委会委员，兼任二村党支部书记；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任村党总支部委员，兼任二村支部书记。48.东陇二村厝地预收款现金结余情况表。载明东陇二村厝地预收款329.28万元，支付方某1借款75.326万元，结余现金253.954万元，方振文无法说清该款的去向，称手头无存有钱款。49.户籍证明。惠来县公安局东陇派出所证实方振文，男，1955年8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50.被告人方振文的供述。方供述2011年6月他就接手东陇二村全面工作，村里账务上结余208万元左右，但这208万元只有20多万元现金，剩余的180多万元是空账，是他当时任出纳员时用于村干部工资、村里日常开支。2012年，村民找他要求分厝地，他就对村民说村里没有剩余的厝地可卖，需要上报国土部门申报用地手续才可以分，村民就说要先预交厝地款，希望在国土部门批准后可以优先分到厝地，他就同意并让他们先交厝地款，并告知要等国土部门批准才可以安排，如果审批不通过，就把厝地款退还。他安排方某1、方某33、方某2收取厝地款，一共收取320多万元，方某1共收取了100多座厝地款，每座9600元，共160多万元，方某2收取了90多万元厝地款，方某33收取了70多万元厝地款，方某1收取的厝地款，其中80多万元被他个人以借款的形式收取，有开具借款单给方某1，后这80多万元厝地款被他用于村里的日常开支，剩余的80多万元被方某1用于村里的日常开支，方某2和方某33收取的160多万元被他个人收取，用于村里的日常开支，没有入账，因村里没有其他收入，预收厝地款可以用于村里的创文创卫、干部的工资等开支，所以他就同意村民预交厝地款。他在2012年就有口头向东陇镇政府、惠来县国土局申请下放土地给村民作为宅基地，但都没有批准，至2018年，村才书面向东陇镇政府、惠来国土局提出下放宅基地的申请，但至案发都没有审批下来。村民缴纳的承包款、预收厝地款都是向他缴纳现金，现金他放在家里，村有开支他就拿出来用。方还供述2012年9月，华强公司捐赠3万元给东陇村购买铲车，东陇村开具3万元收据让他拿给华强公司，他就将这3万元的收据作为东陇二村的开支进行报销。2016年9月，东陇村村民方武科捐赠1万元给东陇村买路灯，他也将这1万元收据作为东陇二村的开支进行报销，这4万元捐赠款被他用于二村空账充数。2012年至2017年，他收取了村民19.1万元的承包款没有在村账务进账，被他用于村里的日常开支。2017年5月，村有收取村民吴汉昌公益捐赠款6万元用于村里水泥路建设，同年8、9月有收到东陇镇政府捐赠1万元用于村里的绿化建设，村里还有追缴上任厝地款，他有叫方某1去收取，具体收取多少钱他不清楚。方再供述他有退还村民部分厝地款，一些单据在方某1，一些在他老婆吴某2或儿子方某36。二村干部的工资都是以借款的名义领取，都有借款单据。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方振文构成职务侵占的数额是23.1万元，不是373.96万元的问题。经查，证人方某2证实2011年方国胜离任时将二村余款208.96万元移交给方振文，后方某1接任二村出纳员时，村有收取捐款、厝地追缴款、承包款、厝地预收款、2017年村民医保、农保款共515.68万元，约共724.65万元，2011年方国胜离任时二村账务支出费用为341.64万元，现在村里账务有383.02万元，后经核算，发现方振文有19.1万元承包款没有在村入账，方振文还将4万元捐赠款在二村报销；证人方某1证实他于2014年11月接任二村出纳时，没有收到二村账务情况表，也没有收到移交款，他共收取了75.326万元厝地款用于村里日常开支，他收取的9户村民移交款有19.1万元是方振文收取的，不知道是否有入账；方振文亦供述他接手二村时村里账务结余208万元左右，村里共收取厝地款320多万元，他共收取240多万元用于村里日常开支，方某1收取的80多万元厝地款被方某1用于村里的日常开支，且在案有财务收入明细表、相关收支明细表、现金收支结算单，收款收据、东陇二村厝地预收款现金结余情况表、惠来县纪委核查组出具的《关于反映东陇镇东陇二村有关问题的初核情况报告》等证据予以佐证，案后方某1及方振文之子方某36有向公安机关提供村干部支借工资单据合共76.6003万元，村民承包欠款单据9.784502万元，二项合共86.384802万元，该款项应从方振文非法侵占款项397.06万元中核减剔除。综上，应认定方振文非法侵占的款项为310.68万元，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方振文辩解他没有侵占厝地款及辩护人提出厝地预收款不能认定为村集体财产的问题。经查，证人方某1证实东陇二村有收取村民厝地预收款，他收取的厝地款主要用于村里的日常开支，方振文收取的厝地款不知道用于何处；证人方某2证实他有开具厝地款收据，但没有收钱，厝地款是交给方振文或方某1，他们预收厝地款没有入账，用于村里日常开支；证人方某33证实方振文有叫他开具厝地收据给村民，厝地款都是交给方振文；方振文亦供述他有叫方某1、方某2、方某33收取厝地款，合共320多万元，其中240多万元被他收取用于村里日常开支，80多万元厝地款留给方某1用于村里日常开支，预收厝地款主要用于村里的创文创卫、干部的工资等开支，且在案有证人方某14、方某15、方某16、方某17、吴某1、方某18、方某19等人的证言，厝地收据，东陇二村厝地预收款现金结余情况表等证据予以佐证，结合方振文是以村名义收取厝地款及其收取的厝地款的用途，应认定厝地款属于村集体财产，方振文对厝地款的收支未能按照财经管理制度执行，提供相关财经凭证，亦无法说清资金流向。综上，足以认定厝地款属于村集体财产且被方振文非法侵占的事实，故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振文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村集体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初犯、偶犯、退赃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的相关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方振文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25年1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春晓人民陪审员  张美卿人民陪审员  林宝丹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严梅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