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515刑初481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男，19XX年X月X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汉族，中共党员，文化程度大学，原任汕头市澄海区XX学校副校长，户籍所在地汕头市澄海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公刑诉[2016]3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贪污罪，于2016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0月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益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至2014年，时任XX学校副校长的被告人张某，和该校校长陈某某、副校长林某，张某某、张某平以及总务处副主任陈某合（均另案处理）等人，采取虚构支出、套取帐内资金以及隐瞒部分收入不入账的方式，将向学生收取的热开水费（2010年度至2013年度共计308109.65元）、毕业纪念册制作费（2011届至2014届共计164150元）、生活用品的费用等三项资金放在帐外，按照众人事先约定的标准进行侵吞，或用于公务接待。其中，被告人张某于2011年春节、中秋节各分得6000元，2012年春节、中秋节各分得6000元，2013年春节、中秋节各分得6000元，2014年春节分得6000元，四年共分得人民币4.2万元，全部用于其个人日常开支。2015年10月16日，被告人张某经通知到检察机关接受处理，并退清全部赃款。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同案人陈某某、林某、张某某、陈某合、张某平的供述，证人陈某思、林某渠、陈某、黄某敏、徐某、陈某焜、余某、黄某歆、王某、丁某、王某海的证言，供水系统使用情况统计表、涉案的收款收据、国库集中支付出纳报表、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涉案的会计明细账，被告人张某的任职情况和工作履历，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的《破案报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收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结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案发后经检察机关通知主动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可视为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被告人张某表示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担任汕头市澄海XX学校副校长期间，于2011年至2014年，与时任该校校长陈某某、副校长林某，张某某、张某平以及总务处副主任陈某合（均另案处理）等人，采取虚构支出、套取帐内资金以及隐瞒部分收入不入账的方式，将向学生收取的热、开水费（2010年度至2013年度共计308109.65元）、毕业纪念册制作费（2011届至2014届共计164150元）、生活用品费用差价款等三项资金放在帐外，按照事先约定的标准进行侵吞，或用于公务接待。其中，被告人张某于2011年春节、中秋节各分得6000元，2012年春节、中秋节各分得6000元，2013年春节、中秋节各分得6000元，2014年春节分得6000元，四年共侵吞人民币4.2万元，全部用于其个人日常开支。2015年10月16日，被告人张某经通知到检察机关接受处理，并退清全部赃款。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1、同案人陈某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春节前至2014年期间，经过学校校长会议开会研究，决定将学校部分资金隐瞒起来，每年分二次进行侵吞，其分得11.6万元，张某某分得8.4万元，林某分得8.4万元，张某分得4.2万元，张某分得2.4万元，陈某合分得4.2万元。学校领导班子隐瞒的资金收入没有入帐，主要有三项：1、收取学生毕业纪念册和相片费用，每人50元，由林某渠保管；2、热、开水费，由林某渠向食堂收取；3、每年为新生购买床上用品，钱由陈某合保管。上述资金总共约54－59万元。隐瞒、侵吞资金有开校长会议集体讨论决定，参加的会议有其本人及林某、张某某、张某，2012年下半年张某平也开始参加，当时张某说他身体原因，平时也不辛苦，补贴按一半领取。侵吞公款之前由张某某交代陈某合去处理。隐瞒资金的开支情况陈某合有向其汇报，参加人员还有林某、张某某。2、同案人林某的供述，证实学校有三笔隐瞒的资金：1、收取学生毕业纪念册和相片费用，每人50元，每年约3－4万元收入；2、每年收取热、开水费大约8－9万；3、每年为新生购买床上用品，约有2万元的收入。上述款项由陈某合保管。在2011年至2014年期间，经过学校校长会议开会研究，决定将学校上述部分资金进行侵吞，每年二次。陈某某分得11.6万元，其本人和张某某各分得8.4万元，张某得4.2万元，张某分得2.4万元，陈某合分得4.2万元。张某某主管后勤工作，具体事项由他吩咐陈某合去操作。3、同案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在2011年其与林某到陈某某办公室，说陈某某工作辛苦，又没有领取学校工资和补贴，两人商量后说要想办法从学校拿点钱补贴给他，陈某某说如果要补贴他学校领导班子都补贴，三人最终商量确定每个校长每人每月发放2000元，并说等到开校长会议集体讨论决定，最后集体讨论决定每人每学期补贴发放1.2万元。张某说他身体原因，就按一半金额领取，当时有提及总务处副主任陈某合发钱按一半标准6000元发放。其将每人发放金额登记在纸上，通知陈某合按纸上登记的人名和金额发放侵吞的公款。从2011年至2014年春节前，陈某某分得11.6万元，林某分得8.4万元，其本人分得8.4万元，张某分得4.2万元，张某分得2.4万元，陈某合分得4.2万元。侵吞学校的资金来源分为三部分：1、收取学生毕业纪念册和相片费用，每人50元，每年约3－4万元收入；2、每年收取热、开水费，每次大概7、8万元，3、每年为新生购买床上用品存有差价款，大概2万元左右。上述三项资金50多万元。4、同案人陈某合的供述，证实学校热、开水费，以前是由食堂承包的。2010年，学校换了节能装置后，就把热、开水供应的业务收起来做，但是每年年终，在和食堂结算时，学校还是要求食堂出具热、开水费的收据，利用收据把这一块的费用从学校的正帐上支付出来，支出来的钱没有交给食堂，而是由出纳林某渠保管，到春节前，按照校长办公会决定的给校领导送补贴时，其再找林某渠拿钱。学校的收支两条线是由区财政局帮忙管理的，学校用钱，需要向财政局申请，财政局再划拨钱款出来。制作毕业纪念册也是这样，某某服务部把制作费用开具发票给学校，学校拿发票找财政局，财政局从学校帐户上把钱通过国库集中支付转帐给对方。每年都向毕业的学生收取50元制作费，这笔钱是从资料费用中扣除的，由林某渠和各班主任衔接。每年新生报名时，在德育处申请住宿时确定是否购买日常用品，然后由会计开单给新生，新生拿单到林某渠那里交钱，钱收齐后，其通知学校服务部的徐某向林某渠拿钱，徐某拿到钱后去采购日常用品，等学生开学入住时，就去服务部领取日常用品。采购日常用品的钱是从学校正帐上开支的，赚取的利润没有入帐，由徐某拿给他。上述三项隐瞒的资金其根据张某某的吩咐发给学校的领导及相关人员，陈某某分得11.6万元，林某分得8.4万元，张某某分得8.4万元，张某分得4.2万元，张某平分得2.4万元，其本人分得4.2万元。每次送完钱后，都有向陈某某、张某某汇报，林某有时也有在场，一并汇报。5、同案人张某平的供述，证实其担任XX学校副校长分管电大教务处、培训处，对学校的资金入帐情况不清楚。其任副校长后，在2012年下半年至2014年，有收到陈某合送来的钱，共计2.4万元。学校分发这些费用有通过校长会讨论通过。其知道分发的费用是公款，其中一部分是食堂收取的热、开水费。6、证人陈某思的证言，证实其是汕头市XX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食堂经理，公司从2008年开始承包XX学校的食堂。2011年至2014年这三个学年，公司总经理陈某都交代其开具食堂收取冷热水费的收款单据给学校，这些冷热水费食堂没有实际收取，单据经陈某确认后交给陈某合，其不清楚上述单据要用作什么。其对检察机关出示的单据进行辨认后没有异议。7、证人林某渠的证言，证实其是XX学校的出纳员兼体育老师，学校食堂的热、开水费，先由学校代收代管，这笔钱从学校的正帐支出来后，其都交给陈某合去处理，陈某合是其的直接领导，说校长办公会讨论决定，这个热、开水费由学校拿去作节日开支费用。学校每年都会给学生制作毕业纪念册，学校从正帐支付出来转帐给制作单位，同时学校向每位毕业的学生收取50元的制作费，钱是从向毕业生退还的资料费中扣除的，这笔钱汇总后，没有入正帐，交给陈某合。每年在开学时，学校向学生出售日常用品，采购日常用品的钱从正帐上开支出去，收益情况不清楚有没有入正帐。在春节前，陈某合都会要其拿一定数量的钱装进信封里，然后他就用塑料袋将钱带走。其对出示的帐簿、退学生课本资料费等书证进行辨认后没有异议。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汕头市XX酒店管理有限公司2008下半年开始承包XX学校食堂，2010年之前热开水费作为食堂收入由食堂收取，2010年之后由于学校改造热开水设备，所以由学校作为收入收取热开水费，从2010年下半学期开始食堂就没有收取学校热开水费。从2011年开始，陈某思跟其说学校要求热开水卡内消费按照以往形式办理手续，其问张某某原因，张某某说结算热开水是学校校长会决定的，其通知陈某思具体跟学校办理。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1至2013年，学校小卖部未承包之前，小卖部由陈某合主管，其负责协助管理。期间，学校每年向住宿学生收取费用300元，用于购买一套日用品，小卖部负责该部分的采购，剩下的钱除部分补贴小卖部相关人员的辛苦费外，其余由陈某合拿走，他说等他请示校长会决定怎么处理。三年大概剩余5万多6万元。10、证人黄某敏的证言，证实XX学校从2011年开始向其所经营的XX用品店购买草绿色棉被，草绿色棉被其2011年、2012年卖给学校价钱是130元，2013年开始卖的价钱是135元。第一次购买棉被开票时，徐某告诉她，总务主任陈某合吩咐将其余11件其没有卖给该校的床上用品加到票面，将票面开至280元。2012年至2014年，其按照陈某合的要求，将盖好其经营部的收款收据交给陈某合自己去开票。11、证人陈某焜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期间，澄海XX学校有在其商店采购过学生用品，学校没有要求其开具收款收据或者发票，其也没有提供。12、证人余某、黄某歆的证言，均证实其曾经在XX学校就读，学校有收取拍摄毕业照10元以及制作毕业相册40元，总共50元，这50元是在其交的课本资料费中扣取的。13、证人王某、丁某的证言，均证实其在XX学校任教期间担任过毕业班班主任，学校有收取拍摄毕业照10元以及制作毕业相册40元，总共50元，这50元是在学生交的课本资料费中扣取的。14、证人王某海的证言，证实其担任学校的会计，学校住校学生所用的热开水是由学校食堂的承包商来供应的，承包商每一年度要找学校要学生消费的热开水费用，承包商出具一张收据，其将相应的钱款从学校的正帐上支出给承包商。其对出示的学校支出的费用、退学生课本资料费及汕头市澄海职业技术教育中心明细账等书证进行辨认后没有异议。15、《食堂承包合同书》，反映汕头市澄海XX学校与汕头市华侨大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食堂承包的事实。16、学校提供的供水系统使用情况统计表、涉案的收款收据、国库集中支付出纳报表、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涉案的会计明细账等书证，反映2011年至2014年间同案人陈某某、林某、张某某与被告人张某等人采取虚构支出、套取帐内资金以及隐瞒部分收入不入账的方式，将向学生收取的热开水费、毕业纪念册制作费、生活用品部分费用三项资金放在帐外进行侵吞的事实。17、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侦查二科出具的《破案报告》，证实被告人张某到案经过等事实。18、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收据，证实被告人张某退赃的事实。19、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被告人张某的任职通知、任职履历，反映被告人张某的身份及任职情况。20、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反映汕头市澄海职业技术教育中心的登记情况。21、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515刑初449号刑事判决书，反映同案人张某某被判刑的情况。22、汕头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制作的录音录像资料，反映被告人张某交代其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共计4.2万元的事实。23、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供述内容与上述录音录像资料一致，互相印证。24、其他书证、证明材料等。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且互相印证，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结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张某经检察机关传唤后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视为自首，且能积极退清赃款、真诚悔罪，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予免除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张某贪污所得人民币4.2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和楷审判员  林焕生审判员  王馥芬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金柳淳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贪污犯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