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8299号 原告：刘某，男，2007年5月12日出生，住厦门市思明区，Ａ）。 法定代理人：许某（刘某之母），女，1971年9月25日出生，住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明星、魏庆吉，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蔡某1，男，2007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法定代理人：蔡某2，系蔡某1之父。 被告：蔡某2（蔡某1之父），男，198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被告：陈贵梅（蔡某1之母），女，198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蔡某1、蔡某2、陈贵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香，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林某，女，200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法定代理人：王某，系林某之母。 被告：林南福（林某之父），男，197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被告：王某（林某之母），女，197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林某、林南福、王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鸿江，福建力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厦门市佳音英语培训中心，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嘉禾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50203B3690508XQ。 法定代表人：张浩，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智，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刘某与被告蔡某1、蔡某2、陈贵梅、林某、林南福、王某、厦门市佳音英语培训中心（以下简称佳音培训中心）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受理后，经各方当事人自愿选择，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明星、魏庆吉，被告佳音培训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智，被告蔡某2、陈贵梅及其与蔡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香，被告林南福及其与林某、王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鸿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终结审理。 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七被告连带赔偿刘某医疗费60177.65元、护理费24800元、营养费12035.53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104613.18元。事实和理由：刘某系佳音培训中心的学员，于2017年11月5日在佳音培训中心培训期间受伤。受伤后，刘某被送至医院，经诊断为右尺骨桡骨骨干骨折，在全麻下行右尺骨桡骨骨干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并住院治疗，术后每隔2天切口换药，并由监护人全程照料。出院后，刘某遵照医嘱，由监护人照顾休息2周，期间给伤口换药治疗。事发后，刘某家人向佳音培训中心了解事情发生经过，但佳音培训中心未能告知实情，未提供事发时的监控视频，也未垫付任何费用。刘某认为，案发时刘某仅十周岁，其所在的培训班为幼儿学员班，佳音培训中心作为幼儿教育机构，理应对学员给予特别照顾，保障培训期间学员的人身安全，但佳音培训中心擅自将学员从原本的松柏校区带至文灶校区，校区内无任何安保人员，课间休息期间无任何工作人员巡视，也无监控，未尽教育、管理职责，应承担刘某遭受的全部损失。刘某受伤原因系林某追打蔡某1，蔡某1突然转身撞向并压倒刘某，故林某、蔡某1及其监护人应当对刘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某未参与林某、蔡某1之间的打闹，对事故发生无责任。刘某因习用手左手受伤，导致生活无法自理、该学期无法上学，并因手术留下三块5-15厘米、宽2厘米无法恢复的伤疤，原本自信、活泼的小孩出现自卑情况，有权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故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蔡某1、蔡某2、陈贵梅共同辩称：1.刘某要求其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系未成年人在教育机构内受伤的事件，若教育机构无法证明其不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实际上，佳音培训中心主要存在如下过错：未与家长协商擅自更改原合同履行地点，变更后的教学场所场地空间狭窄，堆叠桌椅，上课人数又较多，容易发生碰撞事件，地，地面还有积水佳音培训中心亦未举证证明其教学场所符合国家安全标准；规定上课期间监护人不得在现场干预教学，令监护人没有时间和空间上的条件来履行监护责任，而课间休息期间佳音培训中心又无人在现场进行督导，导致现场处于无序状态。2.若法院认为蔡某1、蔡某2、陈贵梅应当承担责任，则佳音培训中心亦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刘某自身亦负过错。3.刘某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亦有不合理之处：无医嘱表明刘某需要护理，对护理费计算标准和期限均有异议；未见加强营养医嘱，营养费不应支持；刘某的伤情较轻微，不应当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 林某、林南福、王某共同辩称：1.佳音培训中心未尽教育、管理职责，存在主要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关于佳音培训中心的过错形式除同意蔡某1、蔡某2、陈贵梅的意见之外，还需要指出的是：课间休息时间亦包含在佳音培训中心的培训收费时间段内，故其有不可推卸的监管责任；佳音培训中心工作人员虽有清理积水动作，但在离开时未提醒学员地板有水湿滑、不要嬉闹，亦未摆放警示牌或安排其他人员在现场警示管理；佳音培训中心持有教室的原始监控视频，却拒不提供，亦有过错。2.林某不是直接侵权人，对案涉事故的发生也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任何责任。林某与蔡某1、刘某之间还隔着另一学员和一段桌子的距离，不可能绊倒、推倒刘某。3.关于刘某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意见与蔡某1、蔡某2、陈贵梅一致。 佳音培训中心辩称：1.佳音培训中心与刘某的受伤并无无直接因果关系，应由直接侵权人蔡某1、林某及其监护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刘某的受伤系因其与蔡某1、林某嬉戏期间，由于林某、蔡某1突然转身，与刘某发生碰撞，才导致刘某被压跌倒受伤，故本案的直接侵权人应为蔡某1、林某。事发时林某、蔡某1的监护人均在教室门口走廊，林某、蔡某1尚处于监护范围内，二人的监护人亦当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2.佳音培训中心积极履行了教育机构的教育、管理职责，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教育场所的安全性：佳音培训中心已提供了符合安全标准的校舍、场地及其他教育教学设施，对学员都配备全面的安全保障措施，佳音培训中心临时更换授课的文屏校区设施条件甚至优于原松柏校区，场所变更事宜也已提前三日告知，家长未有异议，且场所变更并不是事件发生的直接原因；关于事先的安全教育手段：佳音培训中心制定了教室规则，上课前任课老师会告知安全注意事项，教室处亦贴有相应的安全警示标识，佳音培训中心采取的相应的管理措施，足以预防和消除教育教学环境中存在的安全隐患；关于事故发生的时间：本案事发时是课间休息时间，本是学员在教室内自由活动、休息的时间，也是教师准备上课或休息的时间，学员亦均年满十周岁，要求时刻有老师在教室是不合理的要求；关于事发后的应急处理：佳音培训中心第一时间发现事故，及时将刘某送医救治并垫付120救护车及挂号费用，事后也积极调查原因，主动上门看望慰问伤者，并多次组织各方协商赔偿问题；关于其他无关因素：教室局部有水及监控存在盲区问题均与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刘某受伤地点并非水渍区域，在案各方都是事件亲历者，不可能不知晓事故情况。总之，刘某在玩闹中受伤具有相当的偶发性和突然性，佳音培训中心对此无法预测、无法克服、无法避免，刘某未能证明佳音培训中心未尽教育、管理职责，应当驳回其对佳音培训中心的诉讼请求。3.刘某主张的部分费用不合理：医疗费认可票据金额共59822.89元；住院期间护理费应按70元／天计算16天，因未见需要院外护理的医嘱，院外护理费不应支持；医嘱要求的“均衡膳食”“普通饮食”“合理饮食”不是加强营养的意思，营养费无依据，按医疗费20%计算也过高；未见交通费票据，交通费不应支持；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无依据。 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佳音培训中心提供的手机翻拍的现场监控视频，刘某确认其真实性而蔡某1、蔡某2、陈贵梅、林某、林南福、王某则质证认为翻拍的监控视频无原视载体核对无法确认真实性；本院分析认为，佳音培训中心提供的监控视频虽为手机翻拍，但视频流畅清楚，无明显拼接编辑迹象，与涉事各方学员的口头陈述可以吻合，且蔡某1、蔡某2、陈贵梅、林某、林南福、王某均未申请对真实性进行鉴定，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 综合上述证据认证情况和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佳音培训中心为课外英文培训机构。刘某、蔡某1、林某均系佳音培训中心的学员。佳音培训中心与该三位学员约定的合同履行地点原为松柏校区，事发前佳音培训中心在微信群中通知2017年11月5日下午的培训地点更换至文屏校区。 2017年11月5日下午，刘某在佳音培训中心文屏校区课间休息时间受伤。当天现场监控视频显示：17时15分许案涉教室内并无教学活动；17时18分许，佳音培训中心工作人员离开教室，刘某与蔡某1在教室内玩球；17时19分01秒，林某从教室外跑至教室后方（监控盲区），刘某随林某进入上述区域，蔡某1将球扔向林某、刘某所在区域，一名着黄色衣服的男孩、蔡某1及一名着黑色衣服的男孩相继跑入林某、刘某所在区域；17时19分23秒，着黄色衣服的男孩走出上述区域，刘某出现在监控可视区域仰面倒地。 刘某受伤当天，佳音培训中心呼叫120急救车，将刘某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四医院救治。经诊断，为右尺桡骨中段骨折，并予手法牵引复位＋石膏固定，医嘱：抬高患肢，观察末梢血运、感觉、住院手术治疗。佳音培训中心垫付急救费及挂号费，该部分费用已由刘某返还佳音培训中心。 2017年11月14日，刘某入住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入院诊断：右尺骨桡骨骨干骨折，行右尺桡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住院8天。出院医嘱：保护切口、每隔2天切口换药，一周后来院复查；患肢制动，复查后在医师指导下行康复功能锻炼；生活自理：由监护人照料；饮食：均衡饮食。 2018年8月20日，刘某再次入住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行右尺桡骨骨折术后内固定物取出术，住院8天。出院医嘱：生活自理：由监护人照顾；建议休息2周，3个月内避免剧烈活动；饮食：普通饮食，避暴饮暴食。 在佳音培训中心与相关学员的谈话中，林某陈述：事发当天她躲在教室后面（监控盲区），蔡某1先进来抓她的手不放，说她在偷老师东西，刘某跟着进来看热闹，林某被抓后打了蔡某1一下，蔡某1重重打了林某两下，之后林某想出去，蔡某1以为林某要还击就跑了，刘某也跟着跑，蔡某1一直叫刘某赶紧跑，然后蔡某1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自己摔倒了，刘某也摔倒了，林某距离他们还隔着一个椅子，没有绊倒他们。一名叫Ｎｉｏ的学员陈述：事发当天林某躲在最后一排，弯下腰，其与蔡某1去看她，之后蔡某1说了什么就与林某互相打起来，后来蔡某1就跑，林某就去追蔡某1，蔡某1跑着跑着就压到刘某身上了。一名叫Ｗｅｎｄｙ的学员陈述：好像是林某突然从（教室）后面冒出来，然后其就看到蔡某1和刘某也跑出来，好像是被吓到，之后蔡某1压到了刘某。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导致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也应当在其未尽职责范围内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本案中，林某作为直接涉事方，Ｎｉｏ与Ｗｅｎｄｙ作为现场见证方，三人陈述相互印证一致，与现场监控视频及各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共同反映出案涉事故的发生经过：在密集堆放有闲置课桌椅的区域，蔡某1在其与林某打闹过程中，奔跑、撞击并压倒在旁围观的刘某，导致刘某受伤。刘某、蔡某1、林某均已年满十周岁，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对自身行为有一定的认知和控制能力，应当具备与其年龄相适应的安全意识。在案涉事故过程中，蔡某1嬉戏奔跑，是导致刘某受伤的直接行为人，应负案涉事故主要责任；林某参与打闹，是诱发蔡某1奔跑的原因行为人，但未直接导致刘某受伤，应负案涉事故次要责任；刘某围观他人打闹并参与追逐，自身亦负一定过错。佳音培训中心为包括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内的群体提供有偿课外英文培训，案涉事故发生在佳音培训中心的管理控制区域和有偿服务期间，其对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风险预估能力认识不够全面，其提供并管理的教室堆积桌椅板凳造成安全隐患，导致在该区域发生学员相互碰撞事件，应当在其未尽教育管理职责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综合各方行为对刘某人身损害后果的原因力大小，本院酌定蔡某1、林某、佳音培训中心对刘某的人身损害分别承担40%、20%、20%的责任。蔡某1、林某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由其监护人蔡某2、陈贵梅和林南福、王某承担侵权责任。至于蔡某1、蔡某2、陈贵梅、林某、林南福、王某主张佳音培训中心还存在其他未提供安全教学环境的情形，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而佳音培训中心亦提供了教室规则、警示标识等相关反证，故对上述六被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上述六被告还主张佳音培训中心另有擅自更换教学场所以及未妥善处理地面积水的过错，因与刘某的受伤并无因果关系，本院亦不予采纳 关于刘某因案涉事故受伤所产生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刘某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处方笺体现的医药费总金额为59942.65元；各被告认可其医疗费为59822.89元，但未提出具体对哪笔费用有异议，亦未就刘某合理的医疗费金额申请鉴定，故本院依法认定刘某的医疗费为59942.65元。 2.护理费。刘某自受伤之日到第一次住院手术前，共计9日需要护理当属常理，本院予以确认；第一次住院出院时的医嘱体现为由监护人照料生活，本院根据刘某的伤情，参照ＧＡ／Ｔ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10.2.5条，酌定刘某第一次住院期间及院外护理期共60日；第二次住院出院时医嘱建议休息2周，由监护人照顾，本院对住院期间8天＋出院后14天的护理期予以确认。故本院认定刘某的护理期为9＋60＋8＋14＝91天。因刘某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医嘱亦体现由监护人照顾，故护理费可比照监护人的误工费计，刘某主张按80元／天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故护理费为80元／天×91天＝7280元。 3.营养费。少儿生长发育期内受骨折伤，加强营养乃为常理，考虑上述认定之医疗费金额，本院酌定营养费为6000元。 4.交通费。刘某未提交交通费票据，本院按其住院天数、门诊次数，以合理、必要为原则，酌定交通费为350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各被告对刘某主张数额均无异议，本院据此照准为1600元。 6.精神损害抚慰金。刘某因案涉事故受伤，住院两次，学习、生活受到较大影响，综合考虑其伤情、各方过错、事发后被告积极送医、协商等情节，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 综上，刘某因受伤治疗产生的医疗费59942.65元、护理费728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合计75172.65元，按前文认定责任比例，应由蔡某2、陈贵梅承担30069元，由林南福、王某承担15034.53元，由佳音培训中心承担15034.5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由蔡某2、陈贵梅承担1000元，由林南福、王某承担500元，由佳音培训中心承担5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蔡某2、陈贵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刘某各项损失31069元； 二、林南福、王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刘某各项损失15534.53元； 三、厦门市佳音英语培训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刘某各项损失15534.53元； 四、驳回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873元，减半收取计437元，由刘某负担177元，由蔡某2、陈贵梅负担130元，由林南福、王某负担65元，由厦门市佳音英语培训中心负担65元，蔡某2、陈贵梅、林南福、王某、厦门市佳音英语培训中心负担款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张希华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林 蕾 书记员 陈 晗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SLC(34937,0)?)》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