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91民初2886号原告：济南睿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高新区正丰路环保科技园国际商务中心********。法定代表人：马玉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飞，山东丰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明，山东丰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市苏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东桥春旺路**/div>法定代表人：吴维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厚鑫，江苏永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硕研新材料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济南市天桥区无影山北路**万豪宾馆**/div>法定代表人：王庆胜，经理。被告：王庆胜，男，1968年1月27日生，汉族，山东硕研新材料有限公司经理，住江苏省沛县，现住济南市市中区。被告：张波，男，1982年8月2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海兵，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济南睿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杰公司）与被告苏州市苏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网建设公司）、山东硕研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硕研公司）、王庆胜、张波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睿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飞、孔令明，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厚鑫，被告硕研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庆胜，被告张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海兵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睿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硕研公司支付原告委托代理报酬1140万元、包干费用70万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违约金；2、判令被告王庆胜、张波对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硕研公司的前述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四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5日，原告作为受托人，与被告苏网建设公司（委托人）、硕研公司（委托人）、王庆胜（担保人）、张波（担保人）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硕研公司将“山东省济宁港梁山港区寿张集作业区一期工程”的承揽事宜全权委托原告代理投标事宜，该《协议书》约定被告硕研公司负责与原告签订相关委托代理协议，被告苏网建设公司按照被告硕研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约定支付费用，承担委托代理协议相应的责任义务，原告及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硕研公司盖章确认，被告王庆胜、张波作为担保人签字确认。2019年1月7日，被告硕研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对前述委托代理招标的具体事宜进行了详细约定，该协议书由被告硕研公司及原告盖章确认，且由被告王庆胜、张波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签字确认。协议签订后，原告履行了委托事项，但因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硕研公司未按照涉案工程招标文件要求对开标委托代理人身份证原件封装提交，严重违反招投标文件规定，致使开标时被当场宣布“缺少证件原件，按无效标处理即废标”。根据《协议书》第五条之约定，因委托人自身原因导致不能中标，其应当向原告支付合同约定的委托报酬1140万元（招标控制价1.9亿元×6%）、包干费用70万元并按约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被告硕研公司明确自认系因其自身过错原因导致废标，故各被告应当按照协议书约定向原告履行委托报酬等的支付义务。苏网建设公司辩称，1、被告苏网建设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苏网建设公司不是本案协议书的当事人，涉案两份协议书对其没有约束力。2、即使被告苏网建设公司为合同当事人，被告苏网建设公司与硕研公司也不存在授权委托关系，2019年1月5日的三方《协议书》不能证明苏网建设公司与硕研公司存在委托关系，在此情况下，硕研公司无权将苏网公司的投标事宜转委托给原告。该协议在未经苏网建设公司承诺的情况下合同并没有成立，在主合同未成立的情况下，担保合同作为从合同亦不成立。本案的法律关系应为居间合同。3、原告违反《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四十条规定，原告应该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4、发包方招标文件要求投标人的委托代理人将身份证原件加盖公章封装的规定违法。5、原告的行为涉嫌犯罪。综上，苏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硕研公司、王庆胜辩称，1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中手写部分是后改动的，合同只签有一份，在原告处保存，从未见过确认书，是原告偷拿硕研公司公章加盖的，没有其签字。原告采用围标手段签订委托合同，若中标收取高额手续费不中标就采取类似手段进行诉讼，对委托方进行欺诈。在本案中，原告只提供两个标段的报价，提供报价远离中标价。张波辩称，原告与各被告以串通招投标、控制招投标结果而签署的委托合同违反招投标法的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如合同有效，原告也因未履行合同义务无权获得合同报酬，原告作为接受全权委托的受托人，未认真履行受托人的义务，未检验投标文件是否符合招标要求，导致废标，存在重大过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货和质证。原告睿杰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日期为2019年1月5日的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硕研公司因山东省济宁港梁山港区寿张集作业区一期工程承揽事宜委托原告代理投标事项，并约定被告硕研公司负责与原告签订相关代理协议，被告苏网建设公司根据被告硕研公司与原告所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支付相关费用，承担协议书约定的相关责任和义务等内容。经质证，被告苏网建设公司对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主张协议书中加盖的“苏州市苏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非其公司印章，并申请对印章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且根据协议中的“协调各种关系、参与投标全过程、促成甲方中标该工程”等内容，应为串通投标的约定，应当认定协议书违反招投标法律、条例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书无效，其他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被告硕研公司、王庆胜认可协议书中加盖的印章及签名均为真实，其他的质证意见同被告苏网建设公司。被告张波对其协议书中的签字予以认可，但其主张系以委托代理人身份签字，其非合同当事人或担保人。同时，被告张波陈述协议书系由其于2019年1月份到被告苏网建设公司前台办理的盖章手续。2、日期为2019年1月7日的协议书一份，甲方（委托人）为被告硕研公司，乙方（受托人）为原告，证明被告硕研公司根据此前三方协议约定，与原告就委托投标事项进行了详细约定，明确了原告委托代理权限，约定投标过程中乙方代为垫付投标过程中发生的人工费、信息费、差旅费、资料费、技术服务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等作为包干费，代理报酬为中标总价或者招标控制价1.9亿元（本院注：“或招标控制价1.9亿元”为手写内容，该处加盖有被告硕研公司公章）的6%，同时该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如甲方擅自终止本协议或因自身原因，或违反本协议中的其一条款之约定，定金不予返还，甲方和担保方连带支付乙方应得的代理报酬及垫付的包干费用七十万元和投标最终报价总额的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另，该协议对违约诉讼发生时的实现债权费用负担、管辖权等进行了明确约定。该协议书由被告硕研公司、原告盖章，并由被告王庆胜作为法定代表人在被告硕研公司盖章处签字确认，被告王庆胜、张波作为担保方在该协议书中签字捺印确认。被告苏网建设公司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主张该协议书手写部分内容为盖章后形成，且协议书涉及其权利义务，应认定为新的要约，且该协议书未经其公司盖章确认。被告硕研公司、王庆胜对该协议书中所加盖印章及签字真实性均无异议，其他质证意见同被告苏网建设公司。被告张波对该协议书中的签名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其未在第一页签名，其在第二页签名时第一页并无手写内容及印章，手写内容是在加盖印章后形成，此系擅自变更合同主要条款，根据担保法规定，被告张波不再承担担保责任。3、涉案工程招标文件，证实涉案工程的招标控制价为1.9亿元，第5.2条款对投标人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应提交的资料等予以明确规定。被告苏网建设公司对招标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主张招标文件要求投标人封存身份证原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身份证法》，文件第5.2条款容易产生歧义。被告硕研公司、王庆胜主张未见过招标文件，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张波主张招标文件未加盖招标人及代理机构印章，真实性无法确认。4、日期为2019年3月5日由被告硕研公司盖章的确认书一份，证实被告硕研公司确认由于未执行招标文件第5.2条款之要求，开标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原件忘记封装提交，严重违反招标文件规定，致使该项目在2019年2月28日开标时被当场宣布按无效标处理即废标，同时被告硕研公司确认原告的全部代理工作已按时、完全履约完成。被告苏网建设公司认为该确认书与其无关，无法确认真伪。被告硕研公司、王庆胜对确认书加盖印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不是其加盖，而是其在处理与原告其他业务时将单位公章交给了原告的工作人员，原告工作人员私自偷盖。5、保险费用发票等，证实因申请财产保全支出保险费用，应由各被告承担。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硕研公司、王庆胜、张波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该费用系因原告行为违法发生，应由原告承担。被告苏网建设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硕研公司、王庆胜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主张系与原告股东李杰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原告存在违法投标行为。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根据证据显示，微信聊天记录对方并非被告王庆胜，而是荣盛时代，且聊天内容中有语音翻译文字，因微信聊天语音转换功能并非识别全部语种，对转换后的文字存在异议，不予认可。被告苏网建设公司对微信聊天记录证据无异议，认为根据被告王庆胜的陈述，且聊天记录中提到本案被告张波，故认定聊天记录涉及本案所涉项目，能够明确显示李杰代表的原告存在串通投标行为。被告张波对微信聊天记录证据无异议。被告张波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主张系与原告副总李杰及原告工作人员李瑞青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杰、李瑞青通过围标形式让苏网公司中标。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张波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根据聊天记录，徐州中煤公司及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的保证金回执均系被告张波向李杰发送，不能证实围标的违法行为。同时根据2019年2月26日09时16分李杰发出的微信信息可以看出，其在要求被告苏网建设公司进行相关投标文件的检查，避免发生错误行为；根据2019年2月28日15时36分李瑞青发出的微信信息可以看出，标书中未封存委托代理人身份证原件系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的过错导致，且根据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的答辩与质证，其认可李瑞青微信中提及的张威是当时参与现场投标的张威，系其单位投标代理人，唐总系其单位员工。被告苏网建设公司认为张波与原告李瑞青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实投标的代理过程全部是被告苏网建设公司完成的，原告并未按照三方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被告硕研公司、王庆胜对被告张波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质证、陈述，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问题有：1、被告苏网建设公司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被告苏网建设公司对原告提交的日期为2019年1月5日的协议书中加盖的“苏州市苏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申请司法鉴定，但被告苏网建设公司在庭审中对被告张波提供的与原告人员李杰和李瑞青的聊天记录予以认可，并陈述“原告未按三方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投标代理过程均为苏网建设公司完成”，被告苏网建设公司对三方协议的陈述前后矛盾，且被告张波作为该协议书中被告苏网建设公司委托代理人对其签名捺印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张波自述系由其本人于2019年1月份持该协议书到被告苏网建设公司办理盖章手续，被告硕研公司、王庆胜对该协议书中的盖章签字捺印等均无异议，以上足以认定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系2019年1月5日协议书主体之一的事实。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申请对该协议书加盖的其印章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该鉴定与查明本案事实没有实际意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故对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的司法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协议书予以采信，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系本案适格被告主体。2、日期分别为2019年1月5日、1月7日的两份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根据2019年1月5日协议书约定内容，系被告苏网建设公司、被告硕研公司就山东省济宁港梁山港区寿张集作业区一期工程项目共同委托原告代理投标事宜，且该协议书明确约定由被告硕研公司负责与原告签订相关代理协议，被告苏网建设公司亦同意根据被告硕研公司与原告所签协议书约定支付相关费用，承担协议书约定的相关责任和义务，故被告硕研公司与原告于2019年1月7日就涉案工程项目委托投标事宜签订的权利义务内容更为明确具体的协议书，应系被告硕研公司根据2019年1月5日协议约定与原告所签，2019年1月7日所签协议书的约定内容对被告苏网建设公司具有合同约束力。各被告主张根据协议书约定内容及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存在串通投标的违法事实，但协议书约定的“协调各种关系、参与投标全过程、促成中标工程”的内容并不足以导致串通投标事实的认定，且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亦未明确证明存在串通投标的事实，故各被告主张原告存在串通投标的抗辩观点，缺乏充分、有效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与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硕研公司、王庆胜及张波签订的日期为2019年1月5日的协议书及原告与被告硕研公司、王庆胜及张波签订的日期为2019年1月7日的协议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被告主张前述两份协议书无效，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本案两份协议书的法律性质问题。本案当事人分别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均明确载明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硕研公司因山东省济宁港梁山港区寿张集作业区一期工程项目委托原告代理投标事务，并明确约定了原告的代理权限，故双方之间应为委托合同关系。被告苏网建设公司主张双方之间系居间合同关系，本院不予采纳。4、日期为2019年1月7日协议书第三条中手写内容“或招标控制价1.9亿元”的效力认定及被告王庆胜、张波的担保责任问题。原告与被告硕研公司、王庆胜及张波签订的日期为2019年1月7日的协议书第三条存在手写添加内容“或招标控制价1.9亿元”，该内容处加盖有被告硕研公司的印章。按照一般常理判断，如合同内容无添加、删减、改动，无需加盖签约主体印章，且结合该协议书第一条中添加内容“以下简称总包方”及改动内容“总包方”处亦加盖有被告硕研公司印章，足以认定该协议书第三条中的手写添加内容系双方合意结果，该手写添加内容应为合同有效条款。另，被告张波、王庆胜均在协议书担保方处签字捺印，被告张波、王庆胜均应对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硕研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张波主张因2019年1月7日协议书存在擅自变更合同主要条款事实不予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5日，被告苏网建设公司作为甲方（委托人），被告硕研公司作为乙方（受托人），原告作为丙方（受托人），三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其中约定：“第一条：甲、乙双方因山东省济宁港梁山港区寿张集作业区一期工程项目的承揽事宜，全权委托丙方代理承揽招标。丙方代理的权限为：丙方在承揽投标过程中负责测算确定最终报价额告知甲方以此调整，编制所需相关材料，提供技术服务，协调各种关系，参与投标的全过程，促进甲方中标该工程。第二条：甲方负责完成向招标单位或招标代理单位及时准确提供符合招标单位招标要求的全部合法有效资料等事宜，不得延误或有误，确保招投标的正常顺利进行。甲方根据乙方与丙方所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支付丙方相关费用，承担其协议书中约定的相关责任和义务，中标后享受该工程除土建外，支座以上工程的施工权。”原告及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硕研公司在该协议书上盖章，被告王庆胜在甲方担保方处签字,被告张波在甲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被告张波在担保方处签字。2019年1月7日，被告硕研公司作为甲方（委托人），原告作为乙方（受托人），双方签订协议书，其中约定：“第一条甲方因济宁港梁山港区寿张集作业区一期工程项目的承揽事宜，全权委托乙方以苏州市苏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代理承揽投标。……。第二条……甲方负责招标文件的购置费用和投标保证金，并负责该工程商务标和技术标的编制，杜绝因商务标（预算）和技术标及其装订封标等原因废标……。第三条乙方的代理报酬为中标总价或招标控制价1.9亿元的6%。……。第五条……甲方违法本协议中的其一条款之约定，定金不予返还，甲方和担保方连带支付乙方应得的代理报酬及垫付的包干费70万元和投标最终报价总额的千分之五的违约金。……。第六条如因一方违约形成诉讼，违约方承担另一方支出的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费用。”原告及被告硕研公司在该协议书盖章，被告张波、王庆胜在甲方担保方处签字。2019年3月5日，被告硕研公司向原告出具确认书，其中载明：由于被告硕研公司没有执行招标文件第二章投标人须知第9页第5.2项投标企业及人员证件业绩的提交之要求，开标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原件忘记封装提交，严重违反招标标文件规定，致使该项目废标。根据2017年年1月7日被告硕研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原告的全部代理工作已按时、完全履约完成。另查明，时间为2019年1月的济宁梁港山港区寿张作业区一期工程（1#2#堆场封闭）招标文件第1.2.3载明招标控制价为1.9亿，第5.2开标时投标人需要携带的证件一栏中载明：“法定代表人参加开标会议的，需携带身份证原件及法定代表人证书；委托代理人参加开标会议的，需携带其身份证原件及授权委托书原件（和资格审查资料一起密封递交），否则，其投标按无效标处理。”原告因本案支出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费用126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中两份协议书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对协议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承担各自责任。根据协议内容，双方对各自权利义务的约定，符合委托合同构成要件，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本案中，因被告过错造成涉案项目未中标，原告要求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硕研公司共同承担违约责任，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其中，原告要求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硕研公司支付包干费70万元，符合协议书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苏网建设公司、硕研公司支付代理报酬及违约金，本院认为，协议书中约定的代理报酬过高，结合协议书的约定、涉案项目未中标及被告未就涉案项目获得利益的事实，应对代理报酬计算标准予以调整，根据本案案情，本院认为应调整为原标准的70%为宜，即1.9亿元×6%×70%=798万元，对于违约金，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王庆胜、张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市苏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东硕研新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济南睿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报酬798万元；二、被告苏州市苏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东硕研新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济南睿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包干费用70万元；三、被告苏州市苏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东硕研新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济南睿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12600元；四、被告王庆胜、张波对被告苏州市苏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东硕研新材料有限公司上述（一）、（二）、（三）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济南睿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400元，减半收取计47200元，由原告济南睿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4160元，由被告苏州市苏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东硕研新材料有限公司、王庆胜、张波负担3304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苏州市苏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东硕研新材料有限公司、王庆胜、张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赵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