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刑初1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坤培，男，1973年8月4日出生，重庆市巫溪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重庆市巫溪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富源县看守所。辩护人蒙洁琼，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治华，云南云沣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坤培犯运输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家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坤培及其辩护人蒙洁琼、张治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坤培为帮人运输毒品，于2018年5月4日在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购买了小型装载机。当月14日，其找人将藏有毒品的装载机运至普洱市思茅区忠林重汽修理厂，次日21时许，民警在修理厂从该装载机的后保险杆和后工具箱内查获毒品可疑物47块。经称量、鉴定，被查获的47块毒品可疑物为毒品海洛因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其中，海洛因净重21181.2克，含量为11.7%-26.0%；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8075.4克，含量为17.4%-17.8%。公诉机关列举了物证、通话清单、抓获经过、证人证言、理化检验鉴定报告、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现场查获及称量毒品视频、被告人杨坤培供述等证据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坤培运输毒品海洛因21181.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8075.4克，其行为已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坤培提出其对于装载机内装有毒品并不知情，其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蒙洁琼提出：1、杨坤培主观上没有运输毒品的犯罪故意；2、杨坤培客观上没有实施运输毒品行为；3、本案不排除特情介入可能；4、公安机关技术侦查贯穿案件始终，一直处于公安机关控制之下，毒品不可能流入社会，不会造成实际危害；5、杨坤培不是毒品所有者，之后是为了获取少量运费而帮助他人运输，建议对被告人杨坤培从轻处罚，不适用死刑。辩护人张治华提出：1、杨坤培主观明知难以认定；2、杨坤培只是他人毒品犯罪的工具，受雇运输毒品，不属重点打击范围；3、杨坤培只是单纯运输毒品，具有从属性、辅助性；4、本案毒品系新型毒品，含量较低；5、毒品数量不应作为量刑的唯一情节，建议考虑杨坤培的情形对其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坤培于2018年5月4日在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购买了小型装载机运输毒品。5月11日其将装载机运至普洱市孟连县鲁宇装载机挖机总代理公司要求修理刹车片，进行简单修理后于2018年5月13日拉走，其又找货车将藏有毒品的装载机运至普洱市思茅区忠林重汽修理厂修理，2018年5月15日21时许，民警在修理厂从该装载机的后保险杆和后工具箱内查获毒品可疑物47块。经称量、鉴定，被查获的47块毒品可疑物为毒品海洛因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其中，海洛因净重21181.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8075.4克。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13日富源县公安局获悉情报称，一重庆籍男子将使用装载机藏匿一批毒品从缅甸入境途径普洱孟连运输至昆明，并获取了重庆籍男子的电话号码，经上报，同日云南省公安厅指定，富源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富源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一重庆籍男子将使用装载机藏匿一批毒品从缅甸入境途径孟连运输至云南昆明，并获取了该男子电话号码。2018年5月16日4时30分许，民警在云南省元江县城文化路旁一巷子内找到被告人杨坤培驾驶的鲁Ｄ×××××黑色桑塔纳轿车，同日5时2分，发现杨坤培入住离该车不远的远东宾馆206房间，5时10分许民警在该房间内抓获被告人杨坤培。3、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5月15日民警在普洱市思茅区忠林重汽修理厂对查获的小型装载机进行检查，该车型号为ZL926，出厂编号F61183，出厂日期为2013年，经检查，发现该车右后工具箱内有水泥浇灌的痕迹，后保险杆内有填充混泥土的痕迹，民警请修理厂修理工人将可疑部位拆解，发现两部位均用水泥、沙土浇筑包裹着用蓝色胶带纸、黄色腊封纸和红色透明纸包装成方块状的毒品可疑物，经拆解逐一取出，共取出46块毒品可疑物，其中工具箱中取出11块，10块为黄色胶带纸包裹，1块为灰色胶带纸包裹，从后保险杆中共计取出毒品可疑物35块，腊封纸包装的14块，黄色胶带纸包装的17块，灰色胶带纸包装的4块。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坤培在普洱市思茅区正旺水泥厂对面忠林重汽修理厂内指认利用装载机运输毒品，但其不知道毒品藏于何处。该装载机车型号为ZL926，出厂编号F61183，出厂日期2013年，民警现场告知被告人杨坤培对车辆的检查情况，并将查获的46块毒品可疑物现场拆封让其辨认。5、车辆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受检装载机起重臂两侧有“巨无霸S?Z-926”字样，左右后视镜缺失，右侧门窗玻璃缺失，驾驶室内陈旧性破损，尾部发动机壳上有“山装”字样，装载机尾部有长168cm，宽64cm，高28cm防护栏，防护栏上有撬割痕，可见防护栏内有混泥土填装物，防护栏左右两侧分别为电瓶箱、工具箱，电瓶箱内摆放有两只电瓶，工具箱内底部可见有浇灌水泥及水泥碎块，用撬棍将硬化的水泥碎块撬出时，在防护栏中部底端有一灰褐色包装块状物，长15cm、款9.5cm、高2.5cm。对杨坤培驾驶的鲁Ｄ×××××黑色桑塔纳3000型轿车检查，前后均挂有“鲁Ｄ×××××”牌照，车辆驾驶位门下方物品盆内摆放有两张名片，一张为“孟连建筑矿山工程机械经营部鲁宇装载机、挖机总代理”字样，另一张为“孟连龙工工程机械零配件经营店周志红经理”字样，副驾驶位座椅靠背上挂有男式灰白色休闲外衣，尾箱内摆放有红色塑料袋一个，绿色手提旅行包一个，塑料袋内装有男式衣物，绿色手提旅行包内装有门钥匙一把，男式衣服、裤子，欠条两张，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四张，贵州农信个人转账存款单两张，股份协议一张，棕色手包一个，手包里有云南农村信用社金币卡一卡通一张，出入境通行证一本，护照一本。6、扣押清单、提取痕迹、住宿收据、过路费收据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坤培处扣押了毒品可疑物、装载机、轿车、住宿费收据、过路费收据、银行卡、手机等物品。7、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分别对查获的46块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共计查获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净重共计8075.4克，查获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净重共计21181.2克，为进行理化检验鉴定，公安机关分别从查获的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中提取0.8至2.2克不等的样品，从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中分别提取10个自封袋，每袋提取4片样品备检。8、理化检验鉴定意见证实，经对公安机关取样的毒品可疑物进行鉴定，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样品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11.7%至26%不等，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样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7.4%至17.8%不等。9、鉴定意见证实，经提取被告人杨坤培血样和毒品包装物进行DNA鉴定，未获得有效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无法进行比对。10、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杨坤培携带的户名杨某1、账号为62×××89的邮储银行卡2018年5月2日手机银行汇入30000元，系统自动快捷支出10000元，手机银行汇出2000元，系统自动快捷支出500元，同年5月4日通过ATM机取款五次，每次3000元，共计取款15000元。11、电子数据取证提取笔录、电子数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坤培使用的vivoY55A手机进行电子数据取证、恢复，内容包含短信、微信、通话记录等，微信内容中有涉及工程机械的内容，也有涉及毒品方面的新闻推送，上述电子证据中的内容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与本案是否存在关系。12、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5月4日19时45分许被告人杨坤培与一穿花衬衫的男子到澜沧县自助银行取钱，穿花衬衫的男子在外等候；2018年5月4日15时08分一灰一黑两辆轿车驶入监控范围，黑色轿车为鲁Ｄ×××××号，驾驶者为一头发稍白的男子驾驶，随后杨坤培与两名男子来到车旁对车进行观察，16时许驶出，18时47分杨坤培驾驶鲁Ｄ×××××轿车进入监控范围，与另两名男子在车旁交谈，在检查车胎、充气，19时16分一穿花衬衫的男子驾驶一辆起重臂上有“SZ926”的装载机至三人所在之处，19时22分杨坤培与穿花衬衫的男子驾车离开，当晚19时50分许，一深色轿车驶入监控范围停放在起重臂上写有“SZ926”字样的装载机旁，20时22分一辆驾驶室写有“空车拉货”的货车驶入，背斜挎包的杨坤培与几名男子在车旁交谈，随后货车先驶出监控范围，杨坤培驾车从相反方向驶出监控范围，后杨坤培自己又出现在监控范围，20时26分头发花白的男子驾驶“SZ926”的装载机从货车驶出方向驶离监控范围，20时57分黑色轿车驶离该车场，21时00分货车驶离车场。5月5日15时47分杨坤培与一男子驾车又驶入这一车场，16时02分杨坤培与该男子驾车离开。13、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杨坤培所使用的17308797519和180××××1969两个号码自2018年3月底开始与其所供述的“圆龙”所使用的135××××3830和186××××3149两个号码有多次通话，通话地点为普洱、玉溪等地，其中4月29日至5月5日间通话较多。14、毒品入库清单、涉案财物管理登记证实，查获的毒品均已入库处理。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组织混杂辨认，证人张某1、李某1辨认出杨坤培系经张某1介绍向李某1花13800元购买二手装载机的人；证人张某2辨认出杨坤培系向其以8500元购买鲁Ｄ×××××桑塔纳轿车的人；证人任某辨认出杨坤培系安排了一辆装载机到其公司修理的人；证人郝某1、郝某2辨认出杨坤培是安排一辆装载机到其厂内修理刹车片的人。16、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他从事二手装载机生意，2018年5月4日早上10点左右一个男子来看装载机，他说可以帮忙介绍，这个人说要二手装载机，他带着看了两处，最后在他朋友李某1这里看好一台装载机，他还说他朋友还卖二手桑塔纳，这个人又让他带着去看，他又带着这个人到张某2开的国利工程机械公司看，这个人看中一台二手桑塔纳，和张某2谈成8500元，回到李某1处双方又谈成13800元的价格购买一台二手装载机，李某1把装载机开到国利工程机械公司，张某2帮忙找了一辆拖板车帮这个人托运装载机到勐阿。买车这个人是和另一个人一起来的，个子差不多，另外的这个35岁左右，短发，口音二人差不多。（2）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8年5月4日他向一个中年男子出售过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价格8500元，没有办理过户手续，车牌号为鲁Ｄ×××××，要身份证这个人说走得急没有带，付钱时这个人在协议书上签了杨光泠，一开始以为是冷字，后来才发现是三点水，留的号码是157××××6645。这个人还通过张某1购买了一辆二手装载机，这个人还说再给560元让装载机的主人将车开到孟连县外几十公里的地方，但装载机的主人不同意，随后这个人又让他帮忙找拖车，他介绍了一辆货车，驾驶员姓名不知道，电话是137××××4454，装载机装上货车后这个男子就走了。（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他在澜沧县城边开了个沙场，2018年5月初他向别人出售过一台二手装载机，价格13800元，当时没有签协议，是他的朋友张某1介绍的，买车的两个人中一个四川口音，40多岁，体型偏瘦，另一个30多岁，体型一般，口音像是附近的人，装载机是山东牌，型号926，驾驶室一边没有玻璃。经出示查获的装载机照片，明确表示所卖的就是查获的这辆装载机。2018年5月4日晚他把装载机开到二环路奥力国内工程机械处时这个人让他帮忙开到孟连，他没同意。（4）证人任某证言证实，她在孟连县城开了个“鲁宇装载机挖机总代理”的公司，2018年5月11日早上10点多一个操四川口音的男子到公司说要送一辆装载机到店里修，这个男子留了个17308797519的号码，并拿走了一张名片，当天下午装载机才送来。第二天她们检查了装载机，发现刹车要换总成，联系这个男子后男子不同意，后来只让他们加油、排空气，还让她们帮忙充电，但一直充不进去，联系男子又说会送电瓶来，但一直没有送到。又过一天晚上这个男子打电话说不在孟连，让他们把传动轴和一些配件装好，男子安排一辆红色的货车于2018年5月13日上午8点多到达厂里，换了电瓶后把装载机装上车拉走了。她丈夫曾问过拉装载机到她门店的驾驶员，驾驶员说是从边境线上一个叫么福的地方拉来的，驾驶员是傣族，大概四、五十岁。装载机是山东的，外壳很旧，毛病多，但发动机很新，驾驶室右边没有玻璃。（5）证人田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4日，张某2让他去帮人拉货，到张某2处已经晚上9点多，两个陌生男子请他帮忙拉装载机到勐马，装载机装上车后他开车在前面，两个陌生男子开一辆黑色轿车在后，到勐马是夜间11点多，男子让他将装载机下到勐马加油站旁的路边。2018年5月11下午一个男的打电话让他去孟连拉一台装载机去普洱，位置在孟连一中旁一个修理厂。12日中午12点左右他到孟连联系修理厂老板装车，但修车钱也没付，他联系拉货的人说让他垫付，他又付了400元给修理厂，没有人上车他又花了200元请吊车装车，把装载机拉到普洱正旺水泥厂对面的一个修理厂，这个男子又让他垫付下车的费用，还付500元买了两只电瓶，直到晚上请他帮忙拉货的人才把运费和他垫付的钱转给他，一共转了3000元给他。让他拉装载机的人是四川口音，留的电话是17308797519，这个人还和他说过就是之前请他帮忙拉装载机到勐马的人。（6）证人郝某1证言证实，他的哥哥郝某2是忠林重型汽修厂老板，他在里面打工，2018年5月15日晚9时左右厂里来了一辆白色轿车，车上下来的警察出示证件后让他们配合检查停在厂里的一辆装载机，经检查，从装载机后保险杠内以及后工具箱中发现藏有毒品，共从车上取出46块毒品。装载机是一辆小卡车拉来的，说是要修理刹车片，2018年5月14日一个人开了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送到厂里，5月15日才修好，还没付修理费就被警察查到。（7）证人郝某2证言证实，2018年5月15日晚上几名便衣警察到厂里要求对停放在厂里的一台装载机进行检查，经检查后发现装载机后保险杠和工具箱中藏有毒品，警察请他们帮拆除，发现使用混凝土浇灌的，共从中取出46块毒品。装载机是一个中年男子安排送来给他们修理的，这个人没有露面只是一个劲的打电话，号码是17308797519，要求换刹车片和刹车泵，是2018年5月13日送来修理的，他还让这个人买了些材料，5月14日送材料时这个人开着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到过厂里一次。（8）证人杨某2发证言证实，2018年5月15日早上10点左右，他把货车停在旗水路小老八烧烤店门口等货源，一个男子来看车，看了之后觉得他的车合适就谈让他到普洱帮忙拉装载机，运费2000元，晚上10点左右这个男子打电话告诉他一个修理厂的电话让他联系拉装载机，第二天到拉装载机这里就被警察拦下了。17、被告人杨坤培供述，2018年4月底，具体日期记不清了，他在缅甸邦康娱乐场遇到“圆龙”，有没有其他名字不知道，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5××××3830和186××××3149，之前在邦康赌场经常见面。“圆龙”让他帮忙送挖机到玉溪元江，还说挖机后面的保险杠内装有“小马”，不能公开送。5月9日“圆龙”打电话叫他去勐马谈事，见面后他和“圆龙”就谈送挖机的费用，“圆龙”说送到元江给他5万元人民币，他又问路线以及怎么送，“圆龙”说会把东西准备好，让他直接到孟连接挖机后先到普洱一修理厂修理挖机的刹车，等一等以后再找车送到元江，会有人接，如果没人接就直接送到昆明，到昆明的话给他10万元。还当场给他2万元，8500元让他买车，其余11500元用于路上开支。5月12日“圆龙”打电话叫他去孟连接挖机，挖机在孟连到勐马××老路上一家卖挖机的店里，还在孟连往××方向××路上找了一辆带篷布的中型货车帮他拉挖机，他联系“圆龙”，然后他开着自己的黑色桑塔纳轿车在前面带路，把挖机拉到普洱西南水泥厂对面的一个修理店修理刹车，修理店老板忙不过来，要第二天才能修，他同意后打电话告诉“圆龙”挖机在修理的事。修理厂的老板后来说没有配件，他还开着桑塔纳轿车到普洱城里买了配件，在普洱住了一晚上，5月14日他就开车去元江等着修挖机，一直在元江远东宾馆开房住宿，5月16日凌晨就被警察抓了。他所开的黑色桑塔纳轿车是“圆龙”买好后让他到勐阿口岸开回来的，目的就是方便开着送货，买车时签的名字是“圆龙”的侄子杨光冷的名字，因为不太会写字就写成杨光泠了，装“小马”的时候他不知道，装好后“圆龙”才让他去接挖机的。“圆龙”30岁左右，身高167cm左右，平头，微胖，口音是云南口音，但“圆龙”和其朋友讲话是缅语，“圆龙”说过如果他将挖机送到昆明给他10万元钱，但送到什么地方没有说，只是让他每天打电话，现在还没有收到这些钱，只是在勐马见面时给他2万元作为路费，还定好了鲁Ｄ×××××的二手车，付了8500元，剩下的作为其路上的开支和挖机运费。18、户籍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坤培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无前科。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杨坤培庭审中提出受公安机关刑讯逼供，但其并未提出非法证据排除，亦未提供有关刑讯逼供的线索及证据，公安机关对此提供了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故该质证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杨坤培供述装载机和二手桑塔纳均系“圆龙”联系好之后其按照“圆龙”指使去接来并准备联系车将装载机送至元江，但现有证人张某1、张某2、李某1、田某证言以及购车时的监控视频可以相互印证证实系被告人杨坤培购买二手装载机和二手桑塔纳轿车，并请了田某帮忙将装载机运走，因此被告人杨坤培供述其按照“圆龙”安排接装载机的经过矛盾，其并未如实供述之前系其自己购买二手装载机和桑塔纳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坤培运输毒品海洛因21181.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8075.4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坤培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予严惩。被告人杨坤培辩解其对装载机内藏有毒品不知情，与其在公安机关所作其从他人处得知运送的是毒品以及可从中获取高额报酬的供述不符，且现有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杨坤培实施了购买装载机和桑塔纳轿车，并按照安排联系装载机到修理厂修理，为实施该毒品犯罪按照计划实施了主要的行为，参与程度较高，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同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坤培没有运输毒品的主观故意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杨坤培没有实施运输毒品的行为，但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杨坤培为实施毒品犯罪，已经着手实施运输毒品的行为，即按照运输毒品的计划购买装载机和轿车，并将装载机送到修理厂内修理，以便于更好的运输毒品，同时被告人杨坤培还联系了运送装载机到元江的货车，仅是公安机关及时查获未能最终成功，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还提出本案不排除特情参与，一直处于公安机关控制之下，客观上不能完成，不能造成危害，据在案证据本案公安机关仅掌握了被告人杨坤培实施毒品犯罪的线索，并无特情参与本案，虽然公安机关根据线索查获毒品导致未能运送到目的地，但并非被告人杨坤培的所有行为均处于公安机关控制之下，因此该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余意见并非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坤培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查获的毒品海洛因21181.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8075.4克及vivo手机一部、装载机一台、鲁Ｄ×××××桑塔纳轿车一部、银行卡一张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斌审 判 员  李鸿波人民陪审员  黄德贤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吴河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