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190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贺林，男，199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大专文化，无业，住东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苏世康，广东迎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敏燕，女，199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信宜市人，中专文化，无业，住信宜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林伟，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辉辉，女，199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长沙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正文，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凌炼其，男，1999年8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平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平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小明，湖南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19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贺林、田敏燕、李辉辉、凌炼其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常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贺林及辩护人苏世康、被告人田敏燕及辩护人林伟、被告人李辉辉及辩护人王正文、被告人凌炼其及辩护人陈小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乐某和卢某1（二人均另案处理）系夫妻。2017年3月，乐某、卢某1共同出资，先后租用虚假交易平台“PRE”、“英凯”、“安某”，在东莞市虎门镇金洲社区百搭路57号翔凯大厦901-903号利用东莞市新昌鑫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昌鑫公司）的名义，以从事黄金、外汇投资等业务为幌子从事诈骗活动。乐某、卢某1是公司老板，何某（另案处理）是法定代表人并担任总裁，乐某等人通过58同城招聘网站发布招聘信息，先后招聘了被告人朱贺林、田敏燕、李辉辉、凌炼其等人。在乐某、卢某1的管理下，公司经理和业务员伪装身份，冒充投资成功人士或投资专家，通过QQ、微信聊天等方式，诱骗客户到“PRE”、“英凯”、“安某”平台开户并入金交易，且频繁提供操作建议，引导客户频繁操作，产生大量手续费。实际上，平台内进行交易的品种均为虚构，乐某夫妻与客户是对赌的关系，交易平台和乐某等人共同瓜分客户的亏损及交易手续费，业务员按比例提成其发展的客户的手续费，经理按比例提成其业务组客户的手续费，总监按比例提成其所带的团队客户的手续费。2018年5月，被告人朱贺林所带的团队搬至东莞市长安镇万科中心写字楼2701室办公，成为新昌鑫公司的长安分点，朱贺林为总监，管理长安分点团队经理和业务员，负责指导团队开发客户并和客户视频聊天；被告人田敏燕和黄某2嵋等人（另案处理）是朱贺林下辖的经理，负责发展客户和督导组内业务员发展客户；被告人李辉辉是朱贺林下辖的业务员，负责发展客户，且朱贺林、田敏燕、李辉辉等人共同居住在同一房屋，互相提供生活保障，还经常就诈骗手法进行交流。被告人凌炼其是新昌鑫公司虎门分点总监卢某2（另案处理）下辖的经理，负责发展客户和督导组内业务员发展客户。具体查明的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6月至7月，被告人凌炼其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被害人贺某约340000元。事后，乐某等人对贺某进行退赔并取得贺某的谅解。二、2018年5月至8月，被告人田敏燕、朱贺林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被害人张某951233.07元。三、2018年7月至8月，被告人李辉辉、朱贺林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被害人黄某1523464.2元。四、2018年5月至7月，被告人朱贺林、黄某2嵋及其组内业务员冯某（后二人均另案处理）使用前述方式，分别骗取了被害人刘某1179914.01元、被害人孙某162234.29元。五、2018年7月，被告人朱贺林和田敏燕组内业务员曾某（另案处理）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被害人李某1约320000元。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朱贺林通过新昌鑫公司高层考核，成为公司核心股东之一。2018年8月20日11时30分，公安机关接报警在东莞市长安镇长盛社区万科广场27楼2701号房将被告人朱贺林、田敏燕抓获，当场起回作案工具手机等。2018年9月18日8时30分许，公安机关经侦查在湖南省湘潭市高新区市驾驶员培训中心科目一考场将被告人凌炼其抓获。同日12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凌炼其的配合下，在湖南省长沙市汽车东站将被告人李辉辉抓获。公诉机关并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朱贺林、田敏燕、李辉辉、凌炼其结伙诈骗他人财物，其中朱贺林、田敏燕、李辉辉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凌炼其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了诈骗罪。被告人凌炼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李辉辉，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在法庭上，被告人朱贺林、田敏燕、李辉辉、凌炼其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朱贺林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他是通过58同城应聘进公司，主观上希望客户赚更多钱，多点操作，他才能从中提成更多，他们只是赚取手续费，不能以客户的亏损金额来认定他们的诈骗数额；2、他不是股东。被告人田敏燕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她不是结伙诈骗，只是从手续费中拿提成；2、在第五宗犯罪中还没拿到提成。被告人李辉辉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她是通过58同城正常应聘进公司，不属于结伙作案；2、她只是根据手续费进行提成，不应对客户全部亏损金额负责。被告人凌炼其辩解他是通过正常途经进公司。辩护人苏世康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贺林不是新昌鑫公司及其长安分公司的股东，只是属于公司组织架构中的第四层人员。2、朱贺林没有参与贺某被骗案，归案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据的张某等人被骗犯罪事实，属于自首。3、朱贺林是从犯。4、新昌鑫公司人员已向贺某退赔，贺某对朱贺林等人表示谅解。5、朱贺林没前科，初犯，年纪较轻。辩护人林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田敏燕是从犯。2、田敏燕在李某1被骗案中尚未拿到提成。3、田敏燕在诈骗张某后，曾叫张某出金不要再投资。4、田敏燕没前科，初犯，认罪悔罪，年纪较轻，家庭困难。辩护人王正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辉辉认罪悔罪态度好。2、李辉辉是从犯。3、李辉辉法律意识淡薄，家庭困难。4、建议对李辉辉适用缓刑。辩护人陈小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凌炼其有立功表现。2、凌炼其坦白认罪，悔罪，初犯，没前科。3、被害人已获得退赔，并谅解被告人。4、建议对凌炼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乐某和卢某1（二人均另案处理）系夫妻。2017年3月，乐某、卢某1共同出资，先后租用虚假交易平台“PRE”、“英凯”、“安某”，在东莞市虎门镇金洲社区百搭路57号翔凯大厦901-903号利用东莞市新昌鑫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昌鑫公司）的名义，以从事黄金、外汇投资等业务为幌子从事诈骗活动。乐某、卢某1是公司老板，何某（另案处理）是法定代表人并担任总裁，乐某等人通过58同城招聘网站发布招聘信息，先后招聘了被告人朱贺林、田敏燕、李辉辉、凌炼其等人。在乐某、卢某1的管理下，公司经理和业务员伪装身份，冒充投资成功人士或投资专家，通过QQ、微信聊天等方式，诱骗客户到“PRE”、“英凯”、“安某”平台开户并入金交易，且频繁提供操作建议，引导客户频繁操作，产生大量手续费。实际上，平台内进行交易的品种均为虚构，乐某夫妻与客户是对赌的关系，交易平台和乐某等人共同瓜分客户的亏损及交易手续费，业务员按比例提成其发展的客户的手续费，经理按比例提成其业务组客户的手续费，总监按比例提成其所带的团队客户的手续费。2018年5月，被告人朱贺林所带的团队搬至东莞市长安镇万科中心写字楼2701室办公，成为新昌鑫公司的长安分点，朱贺林为总监，管理长安分点团队经理和业务员，负责指导团队开发客户并和客户视频聊天；被告人田敏燕和黄某2嵋等人（另案处理）是朱贺林下辖的经理，负责发展客户和督导组内业务员发展客户；被告人李辉辉是朱贺林下辖的业务员，负责发展客户，且朱贺林、田敏燕、李辉辉等人共同居住在同一房屋，互相提供生活保障，还经常就诈骗手法进行交流。被告人凌炼其是新昌鑫公司虎门分点总监卢某2（另案处理）下辖的经理，负责发展客户和督导组内业务员发展客户。具体查明的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6月至7月，被告人凌炼其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被害人贺某约340000元。事后，乐某等人对贺某进行退赔并取得贺某的谅解。二、2018年5月至8月，被告人田敏燕、朱贺林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被害人张某951233.07元。三、2018年7月至8月，被告人李辉辉、朱贺林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被害人黄某1523464.2元。四、2018年5月至7月，被告人朱贺林、黄某2嵋及其组内业务员冯某（后二人均另案处理）使用前述方式，分别骗取了被害人刘某1179914.01元、被害人孙某162234.29元。五、2018年7月，被告人朱贺林和田敏燕组内业务员曾某（另案处理）使用前述方式，骗取了被害人李某1约320000元。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朱贺林通过新昌鑫公司高层考核，成为公司核心股东之一。公安机关接报警后，于2018年8月20日11时30分在东莞市长安镇长盛社区万科广场27楼2701号房将被告人朱贺林、田敏燕抓获，当场起回作案工具手机等；于2018年9月18日8时30分许在湖南省湘潭市高新区市驾驶员培训中心科目一考场将被告人凌炼其抓获；于9月18日12时30分许在凌炼其的配合下，在湖南省长沙市汽车东站将被告人李辉辉抓获。综上，被告人朱贺林参与作案四宗，涉案金额共2036845.57元；被告人田敏燕参与作案二宗，涉案金额共1271233.07元；被告人李辉辉参与作案一宗，涉案金额523464.2元；被告人凌炼其参与作案一宗，涉案金额34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贺林、田敏燕、李辉辉、凌炼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没有异议，且有经当庭质证的被害人贺某、张某、黄某1、刘某1、孙某1、李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2、孙某2、魏某、刘某2、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租赁合同，收款收据，调取证据清单，工商登记资料中国证监会广东监管局的复函，银行流水，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QQ邮件，交易记录，入金明细，手机取证报告，人口信息，谅解书，说明材料，电子光盘，同案人乐某、陈某、杨某1、孔某、杨某2的供述，被告人朱贺林、田敏燕、李辉辉、凌炼其的供述、辩解及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评析如下：被告人朱贺林、田敏燕、李辉辉、凌炼其等人虽是通过招聘网站进入新昌鑫公司，但均没有金融业从业资格，也没有经过相关专业培训，仍虚构假的身份去发展客户，诱骗客户到其虚构的交易平台上投资外汇，通过虚假交易和引导客户频繁操作产生大量手续费等手段骗取客户资金，从而获取高额非法收入。被告人在老板的领导管理下，按各自分工，结伙诈骗他人钱财，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属于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朱贺林是总监，其后又经考核成为公司股东，管理长安分点团队经理、业务员，指导团队开发客户、引诱客户投资，是重要管理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田敏燕、李辉辉、凌炼其是经理、业务员，受雇参与作案，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凌炼其还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是立功，依法又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通过诱导被害人频繁虚假交易骗取被害人的交易资金、手续费，无论是虚假交易直接被骗的资金还是手续费，均是被害人在陷入错误认识后作出的不真实资金处理，因此均属于被诈骗数额。被告人朱贺林虽因被害人贺某的报案被抓获，而其又并未直接参与对贺某的作案，但朱贺林与田敏燕、李辉辉等人均是在新昌鑫公司老板的领导下实施了诈骗犯罪，是同种犯罪，且公安机关在抓获朱贺林时缴获了相关电脑设备，已掌据了朱贺林相关的犯罪线索，因此朱贺林向公安机关交代诈骗张某等人的犯罪事实，不属于自首。被告人田敏燕已对被害人李某1实施诈骗，李某1因此被骗取了32万元，田敏燕在作案后是否分取到提成不影响其行为性质、罪责的认定。综上，被告人朱贺林提出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田敏燕提出的第1点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第2点辩解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李辉辉提出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凌炼其提出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苏世康提出的第1、2、3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第4、5点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林伟提出的辩解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王正文提出的第1、2、3点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第4点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辩护人陈小明提出的第1、2、3点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第4点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朱贺林、田敏燕、李辉辉、凌炼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其中朱贺林、田敏燕、李辉辉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凌炼其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贺林、田敏燕、李辉辉、凌炼其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贺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9年2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田敏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3年8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李辉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2年9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凌炼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五、责令被告人朱贺林、田敏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退赔被害人张维951233.07元、被害人李小林32万元。六、责令被告人朱贺林、李辉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退赔被害人黄丽红523464.2元。七、责令被告人朱贺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刘云秋179914.01元、被害人孙静62234.29元。八、随案移送的手机4部、U盘1个、机械硬盘1个、手提电脑1部、组装电脑主机21台（暂扣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组装电脑主机由暂扣机关直接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茂华人民陪审员  吕圣飞人民陪审员  崔雅楠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雷姣姣黄景然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