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2民初1903号 原告：姚杭，女，汉族，1982年11月26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原告：胡清，男，汉族，1985年7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罗源县。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福建熹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兆蓉，福建熹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林煌，男，汉族，1980年3月17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被告：黄公羽，男，汉族，1978年9月6日出生，住福建省台江区。 被告：福州睿动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水部街道五一北路东侧正祥中心负****商铺-2。 法定代表人：林煌，经理。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超，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梦婷，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福州睿达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鳌峰街道曙光路**鳌峰路南侧、光明路东侧）宇洋中央金座2层01集中式商业2F01.02单元。 法定代表人：黄公羽。 原告姚杭、胡清与被告林煌、黄公羽、福建睿动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动公司”）、福州睿达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达公司”）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刘兆蓉，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超，第三人睿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公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姚杭、胡清诉讼请求：一、判令林煌归还睿达公司经其侵占的资金70.5万元；二、判令黄公羽归还睿达公司经其侵占的资金20万元；三、判令林煌、黄公羽共同赔偿睿达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四、判令睿动公司对上述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五、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4日，黄公羽与姚航、胡清、案外人陈鋆发起设立睿达公司，股权比例分别为51%、15%、15%、19%，注册资金为100万元。黄公羽担任睿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林煌担任监事。2017年11月21日，林煌与黄公羽伪造姚航、胡清及其他股东签名，形成虚假的股东会决议，将黄公羽名下51%的睿达公司股权以51万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睿动公司，林煌系睿动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黄公羽系睿动公司的副董事长。2017年11月28日，林煌与黄公羽又伪造姚航、胡清及其他股东签名形成虚假的股东会决议，将睿动公司持有睿达公司10%的股权以10万元价格转让案外自然人股东朱骅。 睿达公司由林煌、黄公羽经营管理，姚航、胡清及其他股东不参与日常经营管理。在经营过程中，林煌、黄公羽作为睿达公司董事及监事严重侵害公司股东的利益，睿动公司伙同林煌、黄公羽，为其侵占睿达公司资金提供便利。具体如下：第一，林煌利用执行董事的身份、黄公羽利用监事的身份侵占睿达公司资金，将睿达公司账户上的款项转入自己的私人账户：2018年10月22日黄公羽将睿达公司账户上的20万元转入其私人账户；林煌分别于2018年10月23日、24日、26日、30日将睿达公司账上的20万元、19万元、14.5万元、17万元转入其私人账户。综上，林煌共计侵占资金70.5万元，黄公羽共计侵占资金20万元。第二，林煌、黄公羽长期欠发员工工资及医社保，但在给姚航、胡清及其他股东的公司财务利润表上，将员工工资及医社保均列入经营成本中，虚增经营成本，欺骗睿达公司股东；同时，由于林煌、黄公羽长期欠发工资导致大量员工离职，由此造成公司持续亏损，严重侵害了公司及股东的利益。第三，林煌、黄公羽系睿动公司的董事长、副董事长，睿动公司又是睿达公司的股东之一，睿动公司便伙同林煌、黄公羽侵占其他股东资产，为其侵占睿达公司资金提供便利。 林煌、黄公羽、睿动公司辩称：一、林煌、黄公羽并未侵占公司资金：1、2018年10月22日，因睿达公司需要提取现金用于经营，向黄公羽个人账户转账200000元，黄公羽收到款后于2018年10月23日向公司出纳员陈崖琛个人账户转账200000元，用途睿达装修款30000元，公司日常采购款2686元和5406元，百联泳池装修款10000元，员工工资和抽成71413.18元等；2、2018年10月23日，睿达公司转给林煌200000元，林煌收到款后于2018年10月23日向公司出纳员陈崖琛个人账户转账200000元，用途世纪百联8月和9月部分租金150000元，员工工资和抽成等；3、2018年10月24日，因睿达公司需要提取现金用于经营，向林煌个人账户转账190000元，林煌收到款后于2018年10月24日向公司出纳员陈崖琛个人账户转账190000元，用途：睿达公司教练6、7、8月抽成；运营5月抽成；8月工资；销售6月和7月抽成共80075.88元。世纪百联三层9月租金39632元；睿达公司宇洋中央金座10月物业费和8月水电费用公摊53079.64元等；4、因睿动公司有提取现金的需求，便向睿达公司借用账户提取现金。分别于2018年10月26日和30日向睿达公司对公账户转账145000元和170000元。睿达公司收到以上两笔款的当日即向林煌个人账户转账还款，以用于睿动公司经营用途。以上1、2、3项转账，由睿动公司向睿达公司转账，由黄公羽和林煌的个人账户提取现金，用于睿达公司经营各项用途。第4项转账，为睿动公司需要提取现金，向睿达公司借用账户转账，从林煌的个人账户提取现金还给睿动公司以作经营所用。 二、姚航、胡清诉请林煌、黄公羽共同赔偿睿达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无事实基础，无证据证明，更无主体资格。 睿达公司辩称：姚航、胡清主张林煌、黄公羽、睿动公司侵占睿达公司资金不是事实，林煌、黄公羽、睿动公司并没有给睿达公司造成损失。 姚杭、胡清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A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姚航、胡清是睿达公司的股东；林煌是睿达公司监事，黄公羽是睿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睿动公司是睿达公司的股东； A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林煌是睿动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黄公羽是睿动公司的副董事长； A3.转账凭证，证明姚航、胡清分别以96.75万元各自购买了睿达公司15%的股权；姚航、胡清分别向睿达公司出借286714.61元； A4.睿达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林煌与黄公羽伪造姚航、胡清及其他股东签名，形成虚假的股东会决议，将黄公羽名下51%的睿达公司股权以51万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睿动公司；证明林煌与黄公羽伪造姚航、胡清及其他股东签名形成虚假的股东会决议，将睿动公司持有睿达公司10%的股权以10万元价格转让案外自然人股东朱骅； A5.利润表，证明林煌、黄公羽在拖欠员工工资及社医保的情况下，将员工工资及社医保列入经营成本，向姚航、胡清及其他股东提供虚假的利润表； A6.《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宇洋中央金座2层01集中式商业2F01.02即案涉健身房面积为857.92平方米，每月租金为62885.5元，每月物业费为18874.24元； A7.利润表（10月）、A8.微信对话截图，证明利润表上载明案涉健身房每月租金为283449.6元（宇洋健身房租金188633.6元，百联泳池店租金94816元）；证明《利润表（10月）》是由睿达公司财务陈素华发送至姚航、胡清处； A9.福州睿达泳动体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达泳动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睿达泳动公司主要经营百联泳池业务，其与睿达公司是相互独立的； A10.借款及担保合同、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5万元的借款系林煌向姚杭个人的借款，林煌从睿达公司账户取出15万元用于偿还其个人借款。 林煌、黄公羽、睿动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B1.股权转让协议书两份，证明2017年7月3日与2017年7月16日，姚航、胡清与睿动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睿动公司将自身持有宇洋店（子公司，后名称为福州睿达泳动公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100%股份中15%转让给姚航、15%转让给胡清；转让后睿动公司持有睿达公司51%股权，姚航、胡清各持有睿达公司15%股权；同时姚航、胡清承诺其所持有的股权所拥有的经营决策权、经营管理权等由被告睿动公司代为行使。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面积是2357.92平方米，姚航、胡清混淆了使用面积与建设面积的问题，且在合同附件中有明确约定泳池预算为40万元，可以证明姚航、胡清对泳池事项系明知的； B2.转款说明、B3.银行流水，证明：1.2018年10月22日，因睿达公司需要提取现金用于经营，向黄公羽个人账户转账200000元，黄公羽收到款后于2018年10月23日向公司出纳员陈崖琛个人账户转账200000元，用途睿达装修款30000元，公司日常采购款2686元和5406元，百联泳池装修款10000元，员工工资和抽成71413.18元等；2.2018年10月23日睿达公司转给林煌200000元，林煌收到款后于2018年10月23日向公司出纳员陈崖琛个人账户转账200000元，用途世纪百联8月和9月部分租金150000元，员工工资和抽成等；3.2018年10月24日，因睿达公司需要提取现金用于经营，向林煌个人账户转账190000元，林煌收到款后于2018年10月24日向公司出纳员陈崖琛个人账户转账190000元，用途：睿达公司教练6、7、8月抽成；运营5月抽成；8月工资；销售6月和7月抽成共80075.88元。世纪百联三层9月租金39632元；睿达公司宇洋中央金座10月物业费和8月水电费用公摊53079.64元等；4.因睿动公司（为睿达公司股东）有提取现金的需求，便向睿达公司借用账户提取现金。分别于2018年10月26日和30日向睿达公司对公账户转账145000元和170000元。睿达公司收到款以上两笔款的当日即向林煌个人账户转账还款，以用于睿动公司经营用途。综上以上一、二、三项转账，由睿动公司向睿达公司转账，由黄公羽和林煌的个人账户提取现金，系用于睿达公司经营。第四项转账，睿动公司需要提取现金，向睿达公司借用账户转账，从林煌的个人账户提取现金还给睿动公司以作经营所用； B4.三份租赁合同，证明：1.2017年7月7日，宇洋集团与睿动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面积是2357.92平方米；2.2017年8月18日，睿动公司与宇洋集团签订正式的协议，宇洋集团提出避税，故提出2357.92平方米的租赁场地分成两份合同来签订；故2017年8月18日睿动公司同时与宇洋集团法人代表的哥哥王宗雄签订另一份租赁合同，后面两份租赁合同是基于第一份合同将2357.92平方米的租赁场地分成两份合同来签订，总面积一致，且租赁面积与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面积是一致的； Ｂ5.《房屋租赁合同》，证明睿动公司、睿达公司于2017年8月与宇洋集团有限公司、王宗雄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台江区，合计2357.92平方米的房屋用于经营健身房； B6.《缴费通知书》，证明宇洋金座集团向睿达公司收取面积为2357.98平方米的房屋租金和物业管理费； B7.《股东协议书》，证明姚航、胡清姚同睿动公司签订的股东协议书中包含泳池投资建设的相关约定，姚航、胡清对泳池的投资建设是明知的； B8.《银行流水》及说明，证明黄公羽、林煌提取现金均系用于睿达公司经营，并不存在侵占公司资产的情况； B9.《借款及担保合同》、B10.郑晓燕银行流水、B11.借款利息还款说明、B12.陈崖琛银行流水，共同证明：1.2017年11月28日，姚航与林煌签订借款合同，姚航借款15万元给林煌，月息1%，睿动公司提供担保；2.2017年11月29日林煌将15万元转款至公司财务郑晓燕账户；3.2017年11月29日当日郑晓燕账户付款3万元用于宇洋瓷砖费用；4.2017年11月29日当日郑晓燕账户收到睿动公司20万元出资款汇款，并于当日汇款189632元至睿达公司账户；5.2017年11月29日郑晓燕账户支付姚航1500元利息，备注11.8-12.27借款利息；6.2017年11月29日当日支付35万元宇洋二楼装修工程款；7.郑晓燕每月向姚航支付15万元的借款利息1500元；8.2018年10月23日公司财务陈崖琛向姚航还款15万元，备注还2017年11月29日15万元借款。姚航、胡清主张的15万元借款系睿动公司以林煌名义向姚航借款，15万元用于睿达公司宇洋店装修使用，且利息1500元/月均由财务郑晓燕支付姚航，最后15万元本金还款亦由财务陈崖琛返还给姚航； B13.福建宇洋集团有限公司函，证明2017年8月21日福建宇洋集团有限公司向睿达公司出具函件，承诺王宗雄与睿达公司的转租合同合法有效，并愿承担合同的履约责任及违约责任； B14.《房租和物业费说明》、B15.利润表，共同证明：1.睿达公司租赁宇洋金座面积2357.92平方，租金80元/平方，月租金2357.92平方×80元/平方=188633.6元；百联地产承租面积1185.2平方，租金80元/平方，月租金1185.2平方×80元/平方=94816元。租金费用合计283449.6元；2.宇洋金座物业费22元/平方，月物业费2357.92平方×22元/平方=51874.24元；百联地产物业费12元/平方，月物业费1185.2平方×12元/平方=14222.4元。物业费合计66096.64元； B16.建设银行存款明细账及交易明细（宇洋房租），证明睿达公司支付宇洋集团租金68633.6元（50000元+18633.6元=68633.6元），支付王宗雄租金120000元； B17.《缴费通知单》、B18.建设银行存款明细（宇洋物业水电），证明：1.宇洋物业北京世邦魏理仕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向睿达公司（王宗雄）发缴费通知，其中物业费51874.24元，包含水电共计59383.61元；2.睿达公司支付物业及水电费59383.61元； B19.百联《房屋租赁合同》，证明睿达公司与福州百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联地产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赁面积1185.2平方米，租金80元/月/平方米，月租金1185.2元×80=94816元； B20.百联《商业中心物业管理服务合同》，证明睿达公司与福建世纪百联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联物业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合同，证明租赁面积1185.2平方米，物业费第一阶段为12元/平米/月，月物业费1185.2平方米×12元/平方米=14222.4元； B21.《建设银行存款明细账》（百联租金）,证明睿达公司支付百联地产公司租金94816元（50000+44816元=94816元）； B22.《收费通知书》、B23.《建设银行存款明细账》（百联物业费），证明：1.百联物业公司向睿达公司发收费通知书，其中物业费14222.4元，包含水电合计15673.5元；2.睿达公司支付世纪百联物业水电费15673.5元。 本院依法组织各方进行质证，并将质证情况记录在案。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 对A1、A2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姚航、胡清是睿达公司的股东；林煌是睿达公司监事，黄公羽是睿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睿动公司是睿达公司的股东；林煌同时兼任睿动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黄公羽兼任睿动公司的副董事长。对A3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姚航、胡清分别以96.75万元各自购买了睿达公司15%的股权，至于姚航、胡清支付的286714.61元，在转账凭证上明确系投资款，姚航、胡清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系借款，故该286714.61元应认定为投资款。对于A4，因林煌、黄公羽、睿动公司确认A4股东会决议上的签字并非姚航、胡清本人所签，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二人对此知情，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林煌、黄公羽、睿动公司对A5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但姚航、胡清称林煌、黄公羽长期拖欠员工工资及医保费用，未举证证明，因此，本院对其证明对象不予确认。对于A6、A7、A8，真实性予以认可，结合B4三份租赁合同、B5《房屋租赁合同》、B6《缴费通知书》，在《缴费通知书》中载明缴费单位为“宇洋中央金座2层01、02单元、福州睿达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王宗雄）”，面积为2357.92，可以确认睿动公司租赁了2357.92平方米的场地经营案涉健身房。对于A9真实性予以认可，林煌、黄公羽、睿动公司称曾与姚航、胡清协商，除健身房之外还在对面百联大厦开设配套泳池，因开设泳池需要相关工商登记，所以才成立了睿达泳动公司，虽然是两家公司分别进行工商登记，但睿达泳动公司经营的泳池属睿达公司经营，故产生的费用也属于睿达公司应承担的成本。此外，林煌、黄公羽、睿动公司还提供了B1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书、B7两份股东协议书予以佐证，在上述四份协议书附件中明确列明了双方同意投资成立健身房，其中包括泳池的建设成本，对于B1、B7中的签名，姚杭、胡清予以认可，且在《股东协议书》中明确列明了双方同意在福州市台江区建立有限责任公司，新公司法定地址为福州市台江区鳌峰街道曙光支路2号世界百联大厦三层，与睿达泳动公司登记的法定地址一致，综上本院认为，上述协议书足以证明姚杭、胡清对于另行设立公司经营泳池的事项是明知的，睿达泳动公司经营的位于百联大厦的泳池属于睿达公司经营，产生的费用属于睿达公司应承担的成本。对于A10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15万元的借款系林煌向姚杭个人的借款，林煌从睿达公司账户取出15万元用于偿还其个人借款。 对B3银行流水、B8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B9-B1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对象不予认可，首先，三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郑晓燕系睿达公司财务人员，其次，根据借款及担保合同显示，姚航出借15万元给林煌，月息1%，睿动公司提供担保，在无明确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不应认定系睿动公司以林煌名义借款，即使确实是以睿动公司借款，因无其他证据佐证证明系用于睿达公司经营，故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对B13-B2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可以证明睿达公司租赁宇洋金座面积2357.92平方，租金80元/平方，月租金2357.92平方×80元/平方=188633.6元；百联地产承租面积1185.2平方，租金80元/平方，月租金1185.2平方×80元/平方=94816元；宇洋金座物业费22元/平方，月物业费2357.92平方×22元/平方=51874.24元；百联地产物业费12元/平方，月物业费1185.2平方×12元/平方=14222.4元。结合B3、B8，对B2转款说明内容不予认可，因该转账说明除了上述银行流水外，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认定系用于睿达公司经营。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3日、7月16日，姚航、胡清与睿动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睿动公司投资建设ＳＭＡＲＴＦＩＴ宇洋店，睿动公司与宇洋金座（福建宇洋集团有限公司）已签订场馆租赁协议，面积2357.92平方米，用于经营健身馆；睿动公司现设立ＳＭＡＲＴＦＩＴ下属的子公司建设的场馆位于台江区（以下称公司、宇洋店），拟注册资本100万元人民币，目前睿动公司持有100%股份。公司总估值为645万元。经睿动公司股东会同意，睿动公司同意将其合法持有的宇洋店（子公司）的15%股权分别以96.75万元转让给姚航、胡清；同时姚航、胡清承诺其所持有的股权所拥有的经营决策权、经营管理权等由睿动公司代为行使。 2017年8月4日，黄公羽与姚航、胡清、案外人陈鋆发起设立睿达公司，股权比例分别为51%、15%、15%、19%，注册资金为100万元。黄公羽担任睿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林煌担任监事。 2017年8月18日，睿动公司与宇洋集团、王宗雄分别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两份租赁合同项下房屋位于福州市台江区，建筑面积分别为857.92平方米、1500平方米，租期由2017年11月23日至2025年11月22日，双方约定2017年11月23日将房屋正式交付。租金为固定租金，自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11月22日止，租金为80元／月／平方米，物业管理费22元／平方。月租金为188633.6元、物业费51874.24元。 2017年11月21日，睿达公司与福州百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向该公司租赁福州市台江区鳌峰街道曙光支路2号世界百联大厦三层租赁面积1185.2平方米，租金80元/月/平方米，月租金1185.2元×80=94816元；同日，睿达公司与百联物业管理公司签订《商业中心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约定物业费第一阶段为12元/平米/月，租赁面积1185.2平方米，月物业费1185.2平方米×12元/平方米=14222.4元。 2018年1月9日，睿动公司与姚杭、胡清分别签订《股东协议书》，约定鉴于睿达公司于2017年8月4日成立，睿动公司与姚杭、胡清均为公司股东，该公司经营“SMARTFIT宇洋店”，现因发展需要，经股东协商一致，决定承租宇洋店周边百联大厦场地，建设泳池与私教作为宇洋店配套，同时在百联大厦的场地成立新公司。新公司股东与睿达公司股东组成，持股比例与睿达公司一致，新公司姚杭、胡清各占新公司15%的股份。新公司法定地址为福州市台江区鳌峰街道曙光支路2号世界百联大厦三层，与睿达泳动公司的登记地址一致。因泳池工程马上进行，故姚杭、胡清根据股权比例分配应增加投资194877.87元。 另查明，2018年5月28日，林煌与姚杭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林煌向姚杭个人借款15万元，姚杭出借款项后，林煌从睿达公司账户取出15万元向姚杭进行偿还。 2018年10月23日，林煌、黄公羽分别收到睿达公司转账20万元后，转入了公司出纳员陈崖琛个人账户中；2018年10月24日，睿达公司向林煌个人账户转账19万元，林煌收款后转入了陈崖琛个人账户；2018年10月26日、30日，睿动公司向睿达公司对公账户转账145000元和170000元，后再转入林煌账户。 再查明，庭审中，黄公羽确认，2018年12月，案涉健身房已经转让给案外人，交易金额为30万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姚航、胡清提起本案诉讼是否有主体资格；2.林煌、黄公羽是否侵占睿达公司资金；3.姚航、胡清主张林煌、黄公羽向睿达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依据；4.睿动公司是否应对林煌、黄公羽侵占的资金及向睿达公司赔偿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 （一）关于姚航、胡清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规定，姚杭、胡清系睿达公司的股东，其参与设立睿达公司的目的在于投资案涉健身房并获得收益。姚杭、胡清认为林煌、黄公羽侵占公司资产，且2018年12月案涉健身房已经转让给案外人，故姚杭、胡清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符合上述法条规定“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情况，故姚杭、胡清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 （二）关于林煌、黄公羽是否侵占睿达公司资金的问题 首先，关于林煌是否侵占睿达公司资金70.5万元的问题，以下逐笔进行分析： 1.2018年10月23日林煌收到睿达公司转账20万元后，转入了公司出纳员陈崖琛个人账户中，林煌称用于偿还姚杭借款5万元，因其不能证明该5万元系睿达公司向姚杭借款，故不能成立；支付员工工资、课时费和抽成等165549.36元，同样也无相应的劳动合同、股东会决议等有效文件佐证，故本院不予认可； 2.2018年10月24日，睿达公司向林煌个人账户转账19万元，林煌收到款后又转入了陈崖琛个人账户，称世纪百联三层9月租金39632元，与合同约定金额亦不相符；用于支付睿达公司教练工资、课时费和抽成计211920.48元，未提供相应的劳动合同、发票、股东会决议予以证明，故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3.2018年10月26日和30日，睿动公司向睿达公司对公账户转账145000元和170000元，后再转入林煌账户，林煌称上述两笔款项系从林煌的个人账户提取现金还给睿动公司以作经营所用，亦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纳。 其次，关于黄公羽是否侵占睿达公司款项20万元的问题。2018年10月23日黄公羽收到睿达公司转款20万元后，转入了睿达公司出纳陈崖琛个人账户中，黄公羽称用于偿还姚杭借款10万元，因其不能证明该10万元系睿达公司向姚杭借款，故不能成立；支付睿达装修款30000元，公司百联泳池装修款10000元，涉及的装修款、采购款无相应的购买凭证以及发票对应证明，员工工资和抽成21668元，员工工资、抽成也无相应的劳动合同、股东会决议等有效文件予以证明，且上述款项合计161668元，剩余38332元款项黄公羽亦未作出合理说明。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可，不能认定黄公羽将收到的20万元用于睿达公司经营所需。 综上，林煌、黄公羽应向睿达公司退还上述款项。 （三）关于姚航、胡清主张林煌、黄公羽向睿达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依据问题 姚杭、胡清称睿达公司成立时估值645万元，二人分别以96.75万元购买睿达公司15%的股权，故以此为基础预估经济损失为50万元，但该预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四）关于睿动公司是否应对林煌、黄公羽侵占的资金及向睿达公司赔偿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 姚杭、胡清称林煌、黄公羽系睿动公司的董事长、副董事长，睿动公司又是睿达公司的股东之一，睿动公司伙同林煌、黄公羽侵占其他股东资产，该说法没有证据证明，因睿动公司与睿达公司系关联公司，双方存在资金往来亦有合理性，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睿动公司与林煌、黄公羽共同侵占睿达公司资产。 综上，姚杭、胡清的诉请，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林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睿达公司归还资金70.5万元； 二、黄公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睿达公司归还经其侵占的资金20万元； 三、驳回姚航、胡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445元，由林煌负担8050元、黄公羽负担3187元，由姚杭、胡清负担62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艳 人民陪审员 戴 清 人民陪审员 傅超真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继星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一百四十九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第一百五十一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 第二十四条符合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条件的股东，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直接对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他人提起诉讼的，应当列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 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符合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条件的其他股东，以相同的诉讼请求申请参加诉讼的，应当列为共同原告。 第二十五条股东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直接提起诉讼的案件，胜诉利益归属于公司。股东请求被告直接向其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