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民终11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临沭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101。负责人：王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群，广东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芳七，男，196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194，住广东省平远县******金谷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苑，是韩芳七的亲属。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平山，是韩芳七的亲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恒，男，1989年1月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72************913，住山东省临沂市临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龙，男，1988年5月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71************236，住山东省临沂市临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沭县万达兴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法定代表人：赵国进，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临沭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临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芳七、王玉龙、张恒、临沭县万达兴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兴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平远县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6民初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己审理终结。人寿财保临沭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6民初85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对韩芳七残疾赔偿金的标准有异议，其不能证明在城镇有固定收入且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二、投保车辆未悬挂安全锁，根据保险条款特别约定，人寿财保临沭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免赔。三、投保车辆未提供过磅单，视为超载，应扣除10%的赔偿责任。四、医疗费需扣除非医保10%。五、护理费、精神抚慰金过高。韩芳七辩称，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韩芳七的残疾赔偿正确。根据上级人民政府规划部门对我县城镇居民地域的划定，八尺镇八尺村为居民。韩芳七在八尺环卫所工作多年，在城镇连续工作居住多年。关于投保车辆未悬挂安全锁的问题，没有法律规定未挂安全锁商业险可以拒绝赔偿，保险条款的这一约定没有法律约束力，也没有证据证明车辆未挂安全锁。人寿财保临沭公司认为车辆未提供过磅单视为超载，商业险应扣除10%赔偿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医疗费需扣除非医保10%，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判决结合本地护理、护工费用情况计算护理费正确。精神抚慰金的认定亦无不当。人寿财保临沭公司的上诉理由不充分，应予驳回。王玉龙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书面意见。张恒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书面意见。万达兴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书面意见。韩芳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寿财保临沭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伤残的各项费用62000元，在商业险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77276.97元，合计439276.97元，不足部分由王玉龙、万达兴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按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损失额；鉴定费用为4500元。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11月19日7时39分，被告王玉龙驾驶鲁Q*****重型仓栅式货车由广东省揭阳市经206国道向山东临沂市行驶，至206线2094KM+100M平远县*********口时，因下雨路滑，采取措施不当，造成货车失控侧滑与相对方向韩芳七驾驶的粤14605**手扶拖拉机环卫车（正准备调头到路对面的垃圾箱载垃圾）发生碰撞，造成拖拉机上人员韩芳七及路旁垃圾箱边正在清理垃圾的环卫工人杨敏书倒地受伤及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11月29日，平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平公交认字[2017]第111907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玉龙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韩芳七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杨敏书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韩芳七被送平远县八尺卫生院，用去医疗费用2110.05元，随后被送往平远县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用3801.4元（后由平远县**********报销1127.76元），同日转院在梅州市人民医院神经外一科住院治疗，至2018年1月2日（实际住院44天）出院，用去住院医疗费用63748.54元（后由平远县**********报销18731.25元）。梅州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为：蛛网膜下腔出血、中枢神经系统感染、双侧额颞顶叶多发脑挫裂伤、双额颞部硬膜下积液、左眼眶、鼻窦及颅底多发骨折、右肺挫伤、右第9-11肋骨骨折、左肾囊肿、右肾结石、颜面部皮肤软组织多发挫裂伤、腰5椎体血管瘤。出院建议为：回当地医院继续康复锻炼治疗。2018年1月2日原告从梅州市人民医院出院后直接转到平远县人民医院住院，至2018年3月11日出院（实际住院69天），用去医疗费用16472.70元（后由平远县**********报销5059.32元）。平远县人民医院出院诊断：双侧硬膜下积液钻孔引流术后；右额颞顶硬膜下积液积血（慢性）；左额硬膜下积液；左眼眶、鼻窦左肩胛骨及颅底多发骨折（陈旧性）；右第9至11肋骨骨折（陈旧性）；双眼调节性屈光不正；双眼老年性白内障。出院建议为：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加强护理及饮食营养，注意防跌；每月复查头颅CT1次至颅内积液吸收（每次费用约需400元），如积液积血增多，需手术治疗；注意休息（全休1年，期间需1人护理），住院期间护理1人，如有不适，门诊随诊。另查，原告韩芳七属农业家庭户口，户籍所在地在平远县******金谷坑，事故发生前居住在平远县八尺镇圩镇长达十余年且在八尺镇环卫所承担垃圾清运工作。鲁Q*****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万达兴公司，实际所有人为被告张恒，车辆于2017年7月18日由被告万达兴公司作为投保人在被告人寿财保临沭公司投有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医疗费用和财产损失共122000元）和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该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特别约定”一栏中写明“本车已挂安全锁，安全锁编码：20054出险时未挂该锁，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但无投保人被告万达兴公司的盖章和负责人签名。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时驾驶人王玉龙持有B2驾驶证。第一次庭审中：被告张恒表示其所提出的车辆修理费用的请求另行解决；原告主张2018年4月8日平远县人民医院用去检查费用346元，但未提供发票原件。第一次庭审后，被告人寿财保临沭公司申请对原告韩芳七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重新鉴定，一审法院经审查予以采纳并经各方当事人协商同意选定广东华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为重新鉴定机构。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5日委托广东华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韩芳七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5月28日广东华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韩芳七构成七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1处，无护理依赖。此次鉴定费用3780元由被告人寿财保临沭公司先行支付。再查，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寿财保临沭公司先行垫付10000元，被告张恒先行垫付20000元。2018年9月6日，被告人寿财保临沭公司与涉案事故另一伤者杨敏书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1426民初534号民事调解书，由被告人寿财保临沭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杨敏书55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杨敏书55200元，预留另一半交强险55000元给韩芳七，该调解书已经生效。以上事实，有经过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原告提交：1.原告、被告各方主体资格材料及驾驶证、行驶证；2.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3.投保单据；4.住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及医疗发票、住院资料等；5.工作证明等材料；6.八尺居委会证明、环卫工人工资表、韩芳七缴交水电费单据。被告人寿财保临沭公司提交：（2018）粤1426民初534号民事调解书。被告张恒提交垫付20000元转账凭证。一审法院调取证据：1.广东华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对八尺居委会主任韩小寨的调查笔录；3.平远县供电局出具的“韩芳七用户”电表注册登记住址证明。以上证据，均经质证，具有证据效力，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玉龙驾驶鲁Q*****重型仓栅式货车碰撞被害人韩芳七驾驶的环卫车，造成韩芳七受伤住院治疗，韩芳七由此造成的损失应获得赔偿。平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被告王玉龙与原告韩芳七负事故同等责任，杨敏书无责任的认定准确，且在规定的期限内，事故当事人对事故责任认定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告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44+69）天=11300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诉讼时效、被告人寿财保临沭公司是否免赔及是否只在商业第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伤残赔偿金及伤残鉴定费、医疗费用、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拖拉机损失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后确定其伤情达到伤残程度，故本案诉讼时效起应从原告可以确定其具体损害数额之日起算，即从第一次定残之日（即2018年5月11日）起算一年的诉讼时效。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起诉状时间是2019年1月7日，未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故被告人寿财保临沭公司关于本案已超诉讼时效的抗辩，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寿财保临沭公司是否免赔及是否只在商业第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被告人寿财保临沭公司提出事故发生时，鲁Q*****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未挂锁编号为20054的保险安全锁，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其不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特别约定”一栏中写明“本车已挂安全锁，安全锁编码：20054出险时未挂该锁，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但无投保人被告万达兴公司的盖章和负责人签名，且被告张恒表示买保险的时候就没有安全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人寿财保临沭公司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有举证责任，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该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此外，被告人寿财保临沭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事故车辆发生事故时存在超载情形，且事故认定书亦未显示事故车辆有超载情况，故被告人寿财保临沭公司关于事故车辆超载免赔10%的抗辩，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2018）粤1426民初534号生效民事调解书，涉案事故车辆交强险限额内已赔偿给原告杨敏书55000元，原告可在交强险剩余限额内主张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故被告人寿财保临沭公司辩称只在商业第三者险内进行赔付，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及鉴定费问题。2018年5月11日，原告自行到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评定，被评定为十级伤残，三肢瘫肌力4级，评定为六级伤残。诉讼中，被告人寿财保临沭公司对原告的伤残提出书面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审查后依法启动重新鉴定程序，经各方当事人协商同意选定广东华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为重新鉴定机构，2019年5月28日广东华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为“韩芳七因交通事故受伤评定构成七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1处，无护理依赖”，故原告的伤残等级以重新鉴定意见为准，其伤残赔偿计算系数应以41%计算。原告韩芳七虽属农业家庭户口，户籍所在地在平远县******金谷坑，但事故发生前居住在平远县八尺镇圩镇长达十余年且在八尺镇环卫所承担垃圾清运工作，其生活消费水平与城镇居民无异，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结合原告伤残程度，自定残之日（2019年5月28日）起算，原告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40975元/年×41%×20年=335995元。关于鉴定费问题，第一次鉴定因未实际反映原告伤残情况，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该笔鉴定费4500元由原告自行负担；第二次鉴定费用3780元是原告评残过程必然产生的费用，属于此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间接损失，应由各方当事人按照赔偿责任负担。关于医疗费用问题。原告提交了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书、出院记录、入院记录、医疗费发票、检验报告单等证据证明其在受伤后先后在平远县八尺卫生院、梅州市人民医院、平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原告医疗费用分别为2110.05元、3801.4元-1127.76元、63748.54元-18731.25元、16472.70元-5059.32元，合计共61214.36元。被告所提原告住院用药费用非医保费用（10%自费药）应核减的主张，因其未提供原告医疗用药中是否存在10%自费用药的证据，故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原告诉请2018年4月8日平远县人民医院检查费用346元，因其未提供发票原件，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问题。护理费是身体受到损害后在治疗期间生活不能自理，或者受伤致残后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一定程度上需要有人进行护理而造成的财产损失。原告因此次事故受伤住院，后被评定为构成七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1处，在其恢复过程中必然需要护理，因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结合梅州市的实际经济水平及参照本地护理人员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工资情况，住院期间护理按100元/天计算，原告请求住院期间护理按150元/天计算标准偏高，一审法院不以支持。另结合原告伤情及医院医嘱，可支持原告二次住院之护理人员人数分别为2人、1人。故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用可计算为（100元/天×44天）×2人+（100元/天×69天）×1人=15700元。关于出院后护理费用问题，结合原告伤情及医院医嘱和被告人寿财保临沭公司的答辩意见，可酌情支持原告出院后100天内护理人员1人，故可计算为（100元/天×100天）×1人=10000元。综上，护理费用总计为25700元。关于误工费问题。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伤残等级以2019年5月28日广东华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为据，存在误工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系农业家庭户口，但事故发生前长期在八尺镇圩镇居住且在八尺镇环卫所上班，因本案辩论终结时间为2019年2月28日，故可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误工时间自2017年11月19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天2019年5月27日止共555天，原告诉请误工天数44天+69天+360天=473天，没有超过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即误工费为：40975元/年÷365天×473天=53099.11元。关于营养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告第二次住院期间，疾病诊断证明书医嘱建议“加强营养”，故综合原告伤情及医院医嘱及按照一审法院对同类型同期间交通事故的处理原则，一审法院支持原告获得两次住院期间的营养费为20元×（44天+69天）=2260元。关于交通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虽原告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事故发生后原告在多处治疗，实际存在交通费支出，结合原告居住地点、住院时间、住院地点、出院后治疗情况和梅州市地区交通运输情况，原告请求交通费5000元偏高，一审法院酌定为15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七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1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但请求数额偏高，一审法院酌定14000元。关于拖拉机损失费问题。经查，涉案受损拖拉机登记车主并非韩芳七，故其不应为拖拉机损失费用的适格诉讼主体，其所提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原告的诉讼请求，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韩芳七受伤的各项损失计算为：1.医疗费：61214.36元；2.住院伙食费：11300元;3.护理费用:25700元;4.误工费:53099.11元;5.营养费:2260元;6.交通费:1500元;7.残疾赔偿金:335995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9.鉴定费用3780元，以上合计508848.47元。原告的各项损失首先由被告人寿财保临沭公司在交强险剩余限额内赔偿65000元（另外55000元已先行赔付给杨敏书），扣除其已先行支付的医疗费及鉴定费共13780元，仍需赔偿原告51220元。剩余508848.47元-65000元=443848.47元按照本次交通事故的过错责任划分。因本次交通事故原告与被告王玉龙负事故同等责任，故被告人寿财保临沭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需赔偿原告损失443848.47×50%=221924.24元。因事故车辆所投保的保险足以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故不需要被告王玉龙、万达兴公司承担上述赔偿责任。被告张恒先行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原告应予以返还。被告张恒、王玉龙、万达兴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能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并由其自行承担因放弃质证和辩论的不利后果。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临沭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韩芳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5122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临沭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内赔偿原告韩芳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21924.24元；三、驳回原告韩芳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696.38元，减半收取1348.19元（原告已支付），由原告负担511.19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临沭支公司负担157元，被告王玉龙、张恒共同负担68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人寿财保临沭公司是否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韩芳七的相关损失认定。关于人寿财保临沭公司是否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问题。人寿财保临沭公司上诉认为本案事故发生时，投保车辆鲁Q*****重型仓栅式货车未挂安全锁，根据《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特别约定，其不承担保险责任。经查，《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特别约定栏载明，投保车辆已挂安全锁，出险时未挂该锁，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该特别约定属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人寿财保临沭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已将投保单、保险条款送达投保人，也没有证据证明对该免责条款履行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未生效。人寿财保临沭公司上诉认为其不承担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关于韩芳七的相关损失认定问题。韩芳七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并提交了《八尺镇垃圾清运劳务承包合同》，平远县八尺镇乡镇企业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八尺镇企业办环卫人员工资表》，平远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八尺镇自来水厂出具的《八尺镇自来水用户登记卡》，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证明韩芳七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人寿财保临沭公司上诉认为韩芳七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平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载明鲁Q*****重型仓栅式货车超载，人寿财保临沭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投保车辆鲁Q*****重型仓栅式货车超载，故其上诉认为扣除10%赔偿责任，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人寿财保临沭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韩芳七医疗费用有非医保用药，其要求扣除10%医药费，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韩芳七因本次交通事故共住院治疗三次，根据最后一次住院治疗的平远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证明》，韩芳七在最后一次住院治疗期间仍需陪护1人，结合本次事故造成韩芳七的伤情，一审法院认定前期住院治疗期间护理人员2人，护理费按每天100元计算，无明显不当。人寿财保临沭公司不予认可一审判决确定韩芳七护理费的上诉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玉龙、韩芳七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事故造成韩芳七七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认定韩芳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无明显不当。人寿财保临沭公司不予认可一审判决确定韩芳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人寿财保临沭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王玉龙、张恒、万达兴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96.3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临沭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莉芬审判员  陈立民审判员  曾园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范宇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