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2民终32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新成，男，197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经锋，安徽淮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令青，安徽淮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华信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法定代表人：王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丹丹，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振，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锦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新阳路9号，组织机构代码06080479-9。法定代表人：王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利，北京金城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君，北京金城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付新成因与上诉人阜阳华信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阳华信公司）、阜阳锦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阳锦华公司）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5）泉民一初字第18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付新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经锋，上诉人阜阳华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振、王晓东、阜阳锦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新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阜阳华信公司、阜阳锦华公司共同支付其投资款逾期支付利息1941850元、投资利润逾期支付利息2160000元。事实与理由：双方结算时签订的《合作协议》明确约定投资款及投资利润支付时间，逾期按月息2%支付利息。阜阳华信公司出具的《证明》与《合作协议》均是双方结算的结果，两者内容并不矛盾，故阜阳华信公司、阜阳锦华公司应支付投资款逾期支付利息及投资利润逾期支付利息。阜阳华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付新成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将两份《合作协议》中付新成的相对方认定为阜阳华信公司和阜阳锦华公司，违背合同相对性原则。涉案两份《合作协议》是相互独立的，后协议不是对前协议的结算。涉案两份协议名为合作开发协议，实为借款协议，且该两份协议均为约定借款期间和利息。阜阳锦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付新成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其公司与付新成之间的《合作协议》未履行，其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一审判决认定付新成主张的1800万元系结算款项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付新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阜阳华信公司、阜阳锦华公司共同支付付新成合作开发房地产利润分配款1800万元及逾期利息216万元（计算至2015年11月30日），并继续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的逾期月利率2%支付利息，直至该1800万元全部偿还完毕止；判令阜阳华信公司、阜阳锦华公司共同支付投资款逾期返还的利息194180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0月，阜阳华信公司在阜阳市国土资源局举办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拍卖）出让活动中，竞得编号【2012】-48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该土地面积为102926.52㎡（154.3898亩），规划用途为商业/居住用地。2012年11月1日，阜阳市国土资源局与阜阳华信公司签订了《成交确认书》，阜阳华信公司在该确认书上加盖公章，王东、付新成在确认书上签名。2012年11月14日，阜阳市国土资源局与阜阳华信公司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对土地的用途、坐落位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年期、出让价款、配套设施及配套资金、相关税费的交纳进行了约定，合同同时约定本合同项下宗地建设项目在合同签订之日起4个月内开工，建设工期两年。不能按期开工，应提前30日向出让人延建申请，经出让人同意延建的，其项目竣工时间相应顺延，但延建期限不得超过一年。阜阳华信公司在合同上盖章、法定代表人王东签名，联系电话：1396556****，该电话机主为付新成。阜阳华信公司取得上述国有建设用地所有权后，与付新成协商合作开发阜阳“锦华第一郡”事宜。2012年12月14日，付新成两笔汇入阜阳华信公司账户投资款600万元；2013年1月8日，汇入阜阳华信公司账户投资款500万元；1月13日，汇入阜阳华信公司账户投资款100万元。阜阳华信公司具备房地产开发的条件后，开工建设阜阳“锦华第一郡”21#、22#、23#、24#、25#住宅楼。为阜阳“锦华第一郡”项目开发管理的需要，2013年1月7日，阜阳华信公司独资登记注册了阜阳锦华公司，注册资金：5000万元，法定代表人：王东。2013年4月15日，付新成与阜阳华信公司、阜阳锦华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内容为：甲方：阜阳华信公司乙方：甲乙双方就“锦华第一郡”项目合作开发事宜，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合作开发范围：阜阳“锦华第一郡”规划方案中的全部内容，分别为住宅、商业、公共服务用房、配电房、人防工程、地下停车场，总面积约35万平方米，以及住宅小区所需的各种配套工程。二、资金总额及各出资金额：该项目土地投入资金总计38373.66万元（含契税、教育附加税等）。甲方出资36573.66万元，乙方出资1800万元。三、项目管理：1、项目开发管理以甲方阜阳华信置业有限公司名义负责。2、华信置业有限公司为项目开发管理设立独立账户。3、乙方参与该项目的开发管理。四、资金收回：项目资金回笼时，双方按出资比例收回资金。五、利润分配：项目利润按双方出资比例分配。六、风险承担：乙方承担项目运作期间风险（市场、政策方面）不承担甲方本项目以外原因给项目带来的风险。七、保密：甲乙双方对本合同都有保密义务，违反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承担赔偿责任。八、其他：1、定期或不定期组织召开出资方会议。重大事宜应在会议上研究，如开工时间、开工数量、开盘时间、销售价格等。2、公司财务定期向出资方汇报财务状况，让出资人了解项目运作经营情况。3、甲乙双方认为账面资金充足，可以收回出资或利润分配时，即可安排财务实施。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签字生效，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甲方：王东（签名）阜阳锦华公司（加盖公章）乙方：付新成（签名）年4月15日。2013年5月6日，付新成按协议约定汇入阜阳华信公司投资款600万元，累计投资1800万元，并参与了阜阳锦华公司的项目开发管理工作。2013年11月13日，阜阳“锦华第一郡”21#、22#、23#、24#、25#住宅楼建设符合预售条件，办理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商品房销售明码标价公示为5930元-6450元/㎡。2013年11月16日开盘销售，在销售正常的情况下，双方无法继续进行合作，付新成退出合作，2013年12月1日，阜阳华信公司出具《声明》一份，内容为：“从即日起我公司原负责人付新成所签一切合同和优惠点我公司予以认可，以后所签任何合同和优惠点不予认可（包括餐饮）特此声明阜阳华信置业有限公司（加盖公章）2013年12月1日”。付新成退出合作后，因阜阳“锦华第一郡”项目未全部完成，阜阳华信公司与付新成没有进行结算，阜阳华信公司与付新成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内容为：阜阳华信公司（甲方）、付新成（乙方）甲乙双方就“锦华第一郡”项目合作开发事宜，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合作范围：阜阳“锦华第一郡”规划方案的全部内容，分别为住宅、商业、公共服务用房、配电房、人防工程、地下停车场，总面积约35万平方米。二、出资及回报：该项目乙方出资1800万元，甲方同意给付新成固定回报1800万元。三、项目管理：1、项目开发以阜阳华信置业有限公司名义负责。2、阜阳华信置业有限公司为项目开发管理重新注册“阜阳锦华置业有限公司”单独设立账户。3、乙方参与该项目的开发管理。四、资金收回：甲方同意在一年六个月将付新成本金收回，贰年六个月将固定回报1800万元收回，如超期按月利息2%支付付新成。五、保密：甲方双方对本合同都有保密义务，违反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承担赔偿责任。六、时间：甲乙双方同意时间从2012年12月1日起算。七、其他：1、定期或不定期组织召开出资方会议。重大事宜应在会议上研究，如：开工时间、开工数量、开盘时间、销售价格等。2、公司财务定期向出资方汇报财务状况，让出资人了解项目运作经营情况。3、甲乙双方认为账面资金充足，可以提前收回出资或利润，公司以本项目土地抵押贷款，乙方可以使用。但要支付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签字生效，本协议生效后，其他合作协议作废。甲方签字（盖章）：王东（签字）阜阳华信置业有限公司（盖章）乙方签字（盖章）：付新成（签字）。该协议未注明签订时间。2013年12月31日，阜阳华信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阜阳华信置业有限公司与付新成签订合作投资开发“锦华第一郡”的固定回报1800万元系税后，付新成所需缴纳个人所得税由公司缴纳。特此证明阜阳华信置业有限公司（盖章）。后付新成多次与王东商谈返还本金及利润事宜，2014年2月18日5时16分，王东短信通知付新成更改合同，短信内容为：“新成，最近要给你打一部，分钱过去，打之前，把第一个合同的拿地总额改下，三个多亿改为四个多亿，其他一字不变。没有别的意思，我怎么承诺你的，怎么兑现，放心”。付新成按照王东的通知，将2013年4月15日付新成与阜阳华信公司、阜阳锦华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原件交给阜阳华信公司。2014年8月6日，阜阳华信公司返还付新成投资款1000万元，付新成出具收条一张，收条内容为：“今收到阜阳华信置业有限公司返还付新成（投资锦华第一郡）投资款（本金）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小写：￥1000万元（投资日期：2012年12月14日金额400万元、2013年1月8日金额500万元、2013年1月13日金额100万元共计1000万元已还。还剩余800万元投资款：日期2012年12月14日200万元、2013年5月6日600万元），本人同意将此款办入以下账户。户名：付新成开户行：中国银行阜阳分行营业部账号：6217886300000585643收款人：付新成（签名）2014年8月6日备注：本收条一式两份，阜阳华信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一份，付新成一份。此收条情况属实王春英（签字）2014.8.6（加盖阜阳华信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经付新成多次催要，阜阳华信公司分别于2015年1月12日返还付新成投资款300万元；2015年2月16日返还付新成投资款100万元（两张承兑汇票）；2015年4月10日返还付新成投资款200万元；2015年5月13日返还付新成投资款200万元。利润回报经付新成多次催要，阜阳华信公司、阜阳锦华公司未予给付。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签订协议的性质及效力。2、付新成的主张是否支持。3、双方的诉讼主体资格及责任主体。一审法院认为：阜阳华信公司竞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后，为开发、管理需要，独资设立了阜阳锦华公司。阜阳华信公司、阜阳锦华公司均具有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2013年4月15日，通过协商与付新成签订的《合作协议》，该协议对双方投资金额、项目管理、利润分配、风险承担进行了约定，付新成举证的证据足以证明该证据原件，在付新成终止合作关系后，已交付阜阳华信公司，阜阳华信公司亦未提供该协议原件，且阜阳华信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该证据证明的内容有利于付新成，该协议的合法性、真实性，予以认定。4月15日《合作协议》，系阜阳华信公司作为甲方与付新成签订，阜阳锦华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公章，王东签名，因王东系阜阳华信公司、阜阳锦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实施的是职务行为，即双方协议阜阳“锦华第一郡”项目投资开发，应认定该《合作协议》是阜阳华信公司、阜阳锦华公司与付新成之间合作开发房地产设定的权利、义务内容。双方履行了合作开发权利、义务，付新成按照协议的约定投入合作资金1800万元，并参与了项目的开发管理工作。阜阳“锦华第一郡”项目第一次开盘后，因双方无法继续合作开发，阜阳华信公司声明解除付新成在合作开发的阜阳“锦华第一郡”项目中的管理权。双方合作开发项目管理以阜阳华信公司名义负责，阜阳华信公司独资成立了阜阳锦华公司负责合作项目的开发、管理，掌握、管理合作开发阜阳“锦华第一郡”项目的建设资料和财务账目，在合作开发项目正常销售的情况下，终止合作关系，未与付新成对合作项目进行评估、结算，付新成主张阜阳华信公司与付新成签订的具有固定回报内容的《合作协议》，是双方终止合作关系后签订，承诺返还付新成投资款本金、给付利润回报结算的约定，阜阳华信公司、阜阳锦华公司亦认同该无具体年月日的《合作协议》签订于2013年4月15日之后，且未举证证明该协议签订的准确时间，结合阜阳华信公司出具的《声明》、《证明》、付新成出资的时间及付新成举证的短信记录，应认定双方终止合作关系后，阜阳华信公司出具《证明》之前与付新成签订的《合作协议》，并非实质意义上的合作协议，仅是双方协商进行结算的方式，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阜阳华信公司出具的《证明》作为终止合作协商结算的重要组成部分，《证明》明确给付付新成利润回报1800万元系税后，应认定为双方的最终结算协议，该证明中未对逾期利息进行约定，付新成要求支付逾期给付投资款本金及投资回报利息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阜阳华信公司以付新成投资1800万元，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合作人不承担风险，只收取固定回报，应认定为借款合同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不适用该条款的规定，不予采信。阜阳华信公司、阜阳锦华公司以付新成担任阜阳华信公司的总经理，公司公章由其保管，《声明》及《证明》的内容是付新成擅自制作并签章，阜阳华信公司并不知情的意见，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不符合公司章程及财务制度的规定，不予支持。关于承担责任义务的主体问题。付新成初期与阜阳华信公司协商合作开发阜阳“锦华第一郡”，阜阳锦华公司设立后，付新成与阜阳华信公司、阜阳锦华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合作开发阜阳“锦华第一郡”，并已实际履行，从协议内容可以认定，阜阳华信公司、阜阳锦华公司作为合作开发的一方，付新成的投资款虽汇入阜阳华信公司，实质用于合作开发的阜阳锦华公司名下的阜阳“锦华第一郡”项目，合作项目的销售资金由阜阳锦华公司管理，付新成与阜阳华信公司、阜阳锦华公司为合作开发主体，故阜阳华信公司、阜阳锦华公司应共同承担给付付新成利润的义务。阜阳锦华公司以付新成没有向其公司履行出资义务，无权要求其公司支付投资利润，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综上，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阜阳华信置业有限公司、阜阳锦华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付新成投资利润1800万元。二、驳回付新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6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47600元，由付新成负担30000元，阜阳华信置业有限公司、阜阳锦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176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3年4月15日，华信公司、锦华公司与付新成签订有《合作协议》，就合作开发“锦华第一郡”事宜进行约定，两公司共同的法定代表人王东在该协议上签字并加盖锦华公司的公章，且付新成已按照约定先后向华信公司支付投资款1800万元，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华信公司、锦华公司均是合作开发主体，并判决该两公司按双方结算约定共同承担支付付新成投资利润的责任正确，锦华公司上诉称其公司不是适格的当事人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涉案两份《合作协议》均是对“锦华第一郡”项目的合作开发的范围、出资、利润分配等事宜的约定，且双方均认可付新成参与该项目的经营管理，故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为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并无不当，华信公司上诉称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应为民间借贷关系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双方当事人终止合作关系后再次签订《合作协议》，对出资、回报数额及支付时间进行明确约定，同时约定相应的违约责任，该《合作协议》实质上为双方之间的结算，一审判决对该协议性质的认定正确。2013年12月31日，华信公司出具的证明亦是双方对投资回报的结算，该证据在第二份《合作协议》签订之后出具，应视为双方当事人的最终结算。因该证明未对违约责任进行约定，故对付新成主张的投资款逾期支付利息及投资利润逾期支付利息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华信公司、锦华公司共同支付付新成投资利润1800万元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299215元，由付新成负担39615元，阜阳华信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29800元，阜阳锦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29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 杰审 判 员 马 林代理审判员 姚 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宁楠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