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6刑初68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艳尧，男，1963年12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大学文化，湖北易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2019年2月2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杨飞、王蓓蓓，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昌检二部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艳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2日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艳尧及其辩护人杨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艳尧系湖北易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湖北明某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某公司）需要融资经营，遂与明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岳明合谋，于2016年1月至9月间，在本市武昌区易信公司办公室，以投资开发李某1家酒等项目为名，采取在公共场所发传单、承诺高额利息等方式，与赵某某、李某某等31人签订了《项目投资合同》，非法吸收上述人员投资款共计人民币477.5万元，投资人收回本金、利息共计人民币206892.5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人民币4568107.5元。被告人郑艳尧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2.书证；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及物证照片；4.证人杨某某、钱某1、岳某等人的证言；5.投资人赵某某、李某某等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6.同案犯岳明的供述与辩解；7.被告人郑艳尧的供述与辩解；8.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等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艳尧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郑艳尧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郑艳尧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没有和岳明合谋实施犯罪，是岳明找到自己要求融资，因为不懂融资就将岳明又介绍给了李某2，后由李某2带业务团队利用易某公司的办公场所进行了融资，自己在岳明和李某2之间起中介作用。岳明转给自己的钱，一部分转给了李某2作为经营费用，一部分给了会计钱某2作为利息发放给投资人，自己没有从中获利。另外认为投资人收回的投资要大于起诉书认定的数额。辩护人的意见：1、被告人郑艳尧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易某公司的作用是居间合作，涉案的资金都用于明某公司经营，郑艳尧和易某公司没有获得收益；3、郑艳尧一直在积极协助投资人追讨资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艳尧系湖北易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1月，因时为湖北明某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岳明（已判刑）需要资金收购并经营湖北大明医圣酒业公司（以下简称医圣酒业公司），岳明遂与被告人郑艳尧合谋，在易某公司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亚贸广场A座、中南国际城A座的办公室内，以投资开发李某1家酒及矿泉水项目为名，采取在公共场所发传单、承诺高额利息等方式，与赵某、梅小丫等31人签订了《项目投资合同》，非法吸收上述人员投资款共计人民币4852000元，款项主要由岳明支配使用，用于收购医圣酒业公司及该公司的经营活动等，被告人郑艳尧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825589元。期间投资人收回本金、利息共计人民币206892.5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人民币4645107.50元。被告人郑艳尧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和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郑艳尧的到案情况。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岳明后对其租住地进行了搜查，扣押了明某公司相关文件和岳明的手机及银行卡，均暂扣于公安机关。3.书证。⑴被告人郑艳尧的户籍资料，证实其身份情况。⑵易某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实易某公司于2014年7月18日注册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郑艳尧，经营范围为：对中小企业、房地产业、林地林木、农业投资；投资咨询（不含证券和期货咨询）；财务咨询。⑶中国银监会湖北监管局办公室出具的回函，证实易某公司未取得金融许可证，不得从事银行金融机构的业务。⑷明某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实明某公司于2009年12月2日注册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⑸医圣酒业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09年4月2日注册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加工、销售配制酒。⑹易某公司作为乙方、明某公司作为丙方与投资人签订的项目投资合同及易某公司向部分投资人出具的收款收据，约定易某公司作为合同乙方有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代办支付投资收益及返还投资款的义务，证实被告人郑艳尧以易某公司名义参与了向投资人吸收存款。⑺明某公司向投资人出具的承诺书、投资人通过POS机或银行转账向岳明个人账户转款的银行流水凭证，证实岳明以明某公司的名义收取了投资人的款项。⑻易某公司向投资人散发的宣传资料，证实易某公司向不特定公众宣传明某公司的大明医圣酒业、矿泉水项目，以高额利息吸引公众进行投资。3.证人证言。⑴钱某2：我于2015年5月至2017年5月在易某公司担任会计。公司的董事长是郑艳尧，机构有一个董事长室，一个业务部，一个财务部，有三个办公地点，分别在汉口唐家墩、武昌亚贸、武昌徐东，我在亚贸这边任财务部会计，市场部的业务员最多时有二十多个，少的时候也有十多人。公司是做理财的，替项目方收投资人的钱，代发利息。易某公司通过投资李某1家酒为明某公司对外融资，客户如果是刷卡，就直接通过POS机进入明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岳明的建行卡上，如果交现金，一般都是我收了后，在银行存入郑艳尧的银行卡，如果只有一二万现金，我就直接交给郑艳尧或按他的指示交给市场部经理。投资人的利息由我发放，我按合同造表后报郑艳尧签字同意，他将利息款打到我的银行卡（2017年5月对账时我发现岳明曾经打了3万元到我的银行卡上），我再给客户打过去，没有银行卡的就找我领现金。先前郑艳尧说易某公司没有对公账户，后来银行要对账的时候，郑艳尧要我带着公司的章子去了银行，我才知道有一个，上面也没有钱。我开始以为POS机绑定的是明某公司的对公账户，后来才发现是岳明的个人银行账户。到了2016年9月，郑艳尧没有给我打钱发利息，10月份给十来个投资人发了利息，但钱是由其负责的业务员给我的。⑵岳璐：2016年春节过后，我父亲岳明接手了医圣酒业公司，将酒厂搬到了明某公司的厂房，这样我就到医圣酒业公司上班了，我记得从医圣酒业公司搬过来一些东西，有生产设备、库存酒、生产资质、许可证、检测报告等，当时基本都已经过期了，后来都重新办理了。酒厂搬过来后，用的明某公司原来的厂房，只进行了一些改造，主要是进行了一些隔断，另外添加了一些如酒罐、酒坛、过滤机、制水某、化验仪器等设备。到了2016年夏天许可证申请下来后就开始生产，断断续续直到2017年底。酒厂连某、我在内，大概有十几个人，我就是打杂的。酒厂的开支主要是岳明负责，会计都不接触钱，所有的都是我和岳明经手，资金听岳明说是和郑总谈的，具体的我不清楚。投资人到酒厂来参观过几次，记得当时郑总那边的人和岳明都介绍了一下厂子的情况，岳明介绍了酒的品种、特点和发展前景。⑶周某：我以前是医圣酒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6年年初的时候，岳明和一个姓叶的一起找我想收购我的酒厂，当时大概谈了三四个回合，谈的转让价格是100万元，最后签协议定的是96万元。我将酒厂的所有有形和无形资产都转让了，除了厂房，因为是租的，之后岳明就将酒厂搬到他的明某公司去了。他大概支付了68万元，还欠一部分钱没给。之后除了要账，我们之间就没有经济往来了。⑷李某2：我在亚贸的易某公司帮过忙，主要是给公司做介绍、宣传用的PPT，因为我是职业经理人，在公司做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易某公司的老板是郑艳尧，公司多的时候好像有三个部门，我属于培训部，没有和公司签劳动合同。易某公司是一个第三方的中介服务平台，帮一些有资金需求的企业和有投资意向的客户之间牵线搭桥，主要都是郑艳尧联系。我在上班的时候公司做个一个蕲春酒厂的融资项目，是郑艳尧与酒厂老板谈好后，拿回来一些宣传资料，再告诉公司的人具体做哪些工作，做哪些宣传。我与酒厂老板之间没有协议。4.投资人的报案材料和陈述（部分人员）。⑴赵某：2015年12月30日，郑艳尧给我打电话，向我介绍一个“李某1酒”的项目，并且说把搞这个项目的岳总介绍给我认识，让我第二天带钱到武昌亚贸广场易某公司的办公室。第二天上午，我到易某公司找到了郑艳尧，当时他身边有个男的，郑介绍说他是明某公司的法人岳明，是个转业军人，优秀企业家、政协委员，在蕲春有个五金厂，现在准备开发“李某1保健酒”，易某公司已经考察好了这个项目，着手开始集资，如果有钱的话就投到这个项目上。我就问岳明他的企业实力这么样，岳明拿出一本明某公司的资料给我看，我翻看了一下，材料上有明某公司相关的厂房、设备、证书等，我问岳明如果项目搞不好，有什么投资保障，岳明说他现在的这些资产价值5千万，抵押在易某公司，即使失败了也不会差一分钱。这时郑艳尧对我说岳总明天要去成都取一份专利，急需要钱，如果我投的话，现在交钱把合同签了，我问利息怎么算，郑说年息18%，然后拿了一个合同给我看，我看了就签了，之后郑把易某公司的公章和他的私章盖上，岳明也从他的包里拿出明某公司的公章和他的私章盖上了。合同签好后，我们一起到楼下建设银行，当时转了20万元到岳明指定的账户，转了之后我问郑艳尧如果岳总还不了钱怎么办，郑说为他担保，我就相信了。2016年元月下旬，我还见过一次岳明，是跟郑艳尧在一起吃饭，他们跟我说要我多宣传一下酒厂项目，帮他们拉点客户。我的投资期限是12个月，每个月收益是3千元，共收到了9个月的利息，从2016年10月份开始我就没有再收到利息，投资款也没有返还给我。⑵李八元：大概是2016年元月我到亚贸听课，当时易某公司的业务经理李某给我们讲课，说蕲春有一个很好的企业，老总当过兵，是政协委员，原来是做五金的，这个企业有厂房、土地、办公大楼，固定资产有5千万，现在与时俱进，要转型搞酒厂，发展前景很好。之后的一天，易某公司的彭某某又给我打电话，要我去蕲春实地考察，我记得当时我们是坐大巴去的，人还不少，到了蕲春的节能灯工业园，酒厂的厂房在明某公司的院子里，当时我们参观了明某公司的五金厂，然后看了酒厂的厂房，然后到了会议室，岳明跟我们讲，他准备生产一种保健酒，前景很好，而且他有厂房、设备，要我们放心投资，我当时不相信，还单独问岳明怎么保证我们的投资，酒厂垮了怎么办，岳明当时对我说可以变卖资产还给我们。大概到了2月份，易某公司又来电话，我又去了一趟蕲春，在那里，岳明还是相似的宣传，重点讲那个酒的配方好，他聘请了劲酒原来的厂长来做技术，前期作了市场调查，在沿海一带销路很好，绝对赚钱。之后我又去了一次才于5月份投资了10万元。我投资的期限是6个月，收益应该是6500元，从11月份开始易某公司就没有支付我利息，也没有返还我的投资款。⑶姚汉华：2016年6月中旬，我在易某公司徐东分公司参加一个产品介绍会，业务经理曹某向我介绍明某公司开发的一款保健酒，并邀请我去生产参加参观。过了几天，我就参加了考察活动，当时一共有十几人，到了酒厂后就是岳明接待和主持考察活动并向我们进行产品宣传。他带我们参观了生产车间后就召集我们到会议室，介绍说这个酒的配方是祖传秘方，花了很多钱买回来的，目前在黄石销售的非常好，下一步准备打入武汉市场，产品的优势非常大，利润相当可观。岳明还说他的企业还有他的个人资产都是真实的，市值5千万，他的产品销路好，有市场，我们把钱投进去，他的资金周转也快。之后我一共参加过3次宣传会，都是在岳明酒厂的会议室，主讲都是岳明。2016年9月份左右，易某公司在亚贸组织客户开会，岳明当时也在场，他在会上发言说现在酒卖的非常好，现在要扩大生产，大家再多投一点，等酒卖了资金就回了。我一共投资了3次，共4万元，到了10月底易某公司没有付利息，本金也没有返还。⑷梅小丫：2016年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湖北易某公司的老板，姓郑，我叫他郑总。郑总给我介绍了他的公司的投资项目，湖北明某公司的李某1家酒及矿泉水生产和销售，接待我的是总经理李某2，通过多次讲座、宣传，要我到该公司投资。之后我一共在易某公司投资了七次，都是在易某公司亚贸广场的办公室签订的，投资款中80万元是通过刷POS机支付给易某公司的财务，一笔20万元的是用银行卡转到岳明账户的，收款收据是易某公司的会计钱某2开的。期间获取了一部分利息，之后易某公司没有还本付息，我们就感觉被骗了。5.同案犯岳明的供述和辩解：我是明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于2009年在蕲春注册，2016年以后就处于歇业状态了。我以前还是湖北大明医圣酒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的注册地址在蕲春县节能灯工业园，2018年春节开始也是歇业状态。2015年6月份，我通过一个朋友认识了易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艳尧，朋友介绍他是做投融资的，交往了大概半年时间，期间我曾经对郑艳尧说过要上一个酒厂的项目，问郑艳尧感不感兴趣，可不可以为我融资，郑艳尧说这个项目好，可以搞，问我需要多大资金，我说起步阶段需要1000万元人民币，整个投资需要3000万元。他同意了，我们就于2016年元月份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主要内容是融资期限是一年，其中每月融资100万元，我按每融资100万年收益25万至30万的标准分12个月返给他，本金一年到期后返还。易某公司有没有融资的资质我没有关心，见过营业执照，但是没有见过金融资质证。郑艳尧每月为我融资的钱也是外面找来的投资人，他说找的不是大金主，都是些零碎的投资，金额从几千到上百万的都有。融资的钱是易某公司的财务人员转到我指定的账户的，我有一个POS机在易某公司，绑定的是我的一张建设银行卡，投资人的钱直接通过POS机转到我的卡上。郑艳尧转给我的钱很零碎，只要有人投资了，他就会转给我。我不直接和投资人联系，但合同是签订的三方合同，我明某公司的公章就放在郑艳尧那里。我和投资人有见面，基本每隔一二个月，郑艳尧就会组织一帮投资人到蕲春酒厂来参观，我也到易某公司组织的会上给投资人讲过课，介绍过项目。酒厂的张厂长我也带去参加过招商会，我们主要讲项目前景很好，运作模式科学，肯定可以赚钱。投资人的利息是郑艳尧付的，我只和他结算。我记忆中郑艳尧为我融资了600多万，我返给他200多万，时间是在2016年1月至7月间。我用这些钱从湖北大明医圣酒业有限公司前老板周某手上买了生产资质和“时某家酒”、“明李某1”、“雨湖1518”三个注册商标及“养神酒”、“蕲宝酒”、“苦荞酒2款”的配方，买了原浆酒、包装盒，生产过300万元的酒，都是代理公司拿去销售了，大概卖了几十万元。我接手大明医圣公司后，股东就是我和岳璐，2017年7月，因为欠杨某等人的债，我们评估了酒厂整个资产有1000万元，将其中的70%转给了杨某等人抵了债，法定代表人也变更为杨某，我剩余的30%股份由岳双喜代持。6.被告人郑艳尧的供述与辩解：易某公司于2014年在湖北蕲春成立，2015年初搬到武汉，先在亚贸广场A座18楼办公，2016年底搬到中南国际城9楼，2018年5月后因为没有钱交房租就没有搞了。易某公司主要从事林地投资、财务咨询，我是法定代表人，邹愉是挂名股东。公司在武汉时有两个员工，一个是钱某2，负责签合同，还有一个张妹，先在前台，后来又签合同。还有一个销售团队，由一个叫李某2的人负责，张妹也是李某2招来的，销售团队的人全部由李某2管理，工资由李某2发放。我公司到武汉后一共为两个项目提供过居间服务，一个是山天林业，一个是明某科技，约定的管理费是投资人投资款的1%，山天林业没有给过一分钱，明某公司有给过，但给了多少我不清楚。2015年底，一个姓杨的朋友带岳明来找我，了解融资的情况。我当时就跟岳明介绍说融资首先要有项目，还要相当的资产做抵押，成本比较高。过来了十多天，岳明又来找我，我就带他找到在我公司办公的李某2，说李某2会告诉他怎么搞，他们怎么聊的我不知道。后来李某2跟我说岳明想融资搞酒厂，这个项目需要到蕲春去实地看一下，然后我就和李某2一起去岳明的明某公司看了一下，李某2收了岳明提供的一些资料，后来岳明又陆续给李某2发了一些资料，2016年春节前就帮岳明启动了。至于哪里来的客户，怎样转账，我都不清楚，都是李某2在办理。我们易某公司就相当于一个中介，为岳明的酒厂和李某2的客户提供居间服务。我们和投资人签的是三方合同，岳明代表明某公司，我代表易某公司，各自保管合同。我和岳明之间有个居间服务协议，主要内容是帮岳明推荐营销团队。客户的投资款是通过POS机转到岳明的账户，如果是现金，都是交到会计钱某2那里，我会叫钱某2再存到我的银行卡，有时也把现金直接交给我拿着。我卡上收的钱有四个用途，付客户利息、给李某2运营费用、直接交给岳明、归还客户到期本金。客户的利息按照约定是钱某2制作好利息清单，由岳明按照总数打到钱某2的银行卡上，由她向客户发放，有时岳明直接打到我的银行卡上，我也转到钱某2卡上，由她发放。这么多人跟岳明做事，他肯定是要支付费用的，运营费用应该是每一笔投资款的35%，其中包含客户的利息，利息是按月支付，一般按投资额度和时间长短不同，一般为年息12%-25%，剩余的就是给李某2的费用，易某公司的房租也是李某2支付的。7.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司法鉴证报告，证实：⑴本案31名投资人投入资金为4825000元，可确定收回金额为206892.50元；⑵岳明尾号0555账户2016年1月4日至2018年3月21日期间收款8955288元、支出8955155元，投资人周文某、梅小丫等人曾向该账户转款；⑶岳明尾号0741账户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8日期间收款3749332元、支出3749369元，投资人赵某、梅某等人曾向该账户转款；⑷岳明尾号3473账户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1日期间收款770612元、支出770914元，投资人赵某曾向该账户转款；⑸被告人郑艳尧尾号5427账户在2015年11月23日至2018年5月21日收款4119264元，支出4118554元，其中从岳明账户净转入1011603元、从报案人账户净转入147250元、净转入钱某2账户333264元。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郑艳尧扰乱金融秩序，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伙同他人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郑艳尧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证据中有同案犯岳明的供述、证人和投资人的陈述，能够证实被告人郑艳尧以易某公司为平台，伙同岳明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郑艳尧及其辩护人关于易某公司只是其到中介作用，没有向社会公众集资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审计报告，被告人郑艳尧尾号5427账户从岳明及报案人账户净收入1158853元，向钱某2账户净支出333264元（可视为向投资人支付了利息），故可以确定本案中郑艳尧的非法所得为825589元，应当责令其退赔。辩护人关于郑艳尧没有获取收益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郑艳尧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艳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此款于非法所得退缴完毕后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3年2月26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郑艳尧退赔投资人损失人民币825589元并按比例发还，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投资人名单和金额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魏 波人民陪审员  刘克建人民陪审员  鲍建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谢 涵附：投资人名单及金额            编号              姓名              投资金额                            损失金额                                1              梅小丫              1000000                            971499                                2              谷啟              100000                            86500                                3              周铁铮              10000                            9625                                4              汤文瀚              100000                            97027                                5              杨自淳              20000                            19750                                6              刘克秀              120000                            102900                                7              李八元              100000                            94583                                8              赵陆林              200000                            171000                                9              姚汉华              40000                            39500                                10              万信兵              100000                            94585                                11              严素华              20000                            17375                                12              梅仲琴              780000                            755701                                13              杨良国              160000                            157913              （李新花）                  14              邓建秀              100000                            97751                                15              孙同兴              80000                            76000                                16              田延泰              40000                            39700                                17              宋卫华              20000                            16000                                18              吴怀刚              20000                            19000              （黄汉香）                  19              吴世钢              50000                            50000                                20              兰桂荣              310000                            310000                                21              周文时              200000                            194664                                22              万福钧              60000                            56400                                23              张天佑              15000                            14812.5                                24              朱春财              100000                            97334                                25              袁先邦              10000                            9375                                26              陈贻发              190000                            180123                                27              熊建华              530000                            489590                                28              高连              40000                            39400                                29              袁志敏              15000                            15000              （袁汉和）                  30              胡惠莲              10000                            10000                                31              徐晋              150000                            15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