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902民初1491号 原告：李锡兵，男，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委托（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王文建，广东广和（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建新疆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建筑分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负责人：尹海涛，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中建新疆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法定代表人：徐爱杰，该公司总经理。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行，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文，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 负责人：王江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纪李坤，男，该公司职工，住成都市金牛区。 被告：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 法定代表人：陈华元，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田玉峰，男，该公司职工，住武汉市洪山区。 第三人：成都圣凯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 法定代表人：杜匀。 原告李锡兵与被告中建新疆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建筑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建新疆四分公司）、中建新疆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新疆公司）、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三局成都分公司）、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三局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2017）川1902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一、由被告中建新疆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建筑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李锡兵工程款4623167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4623167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支付，上述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中建新疆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建筑分公司管理的财产不足承担上述款项的，由中建新疆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三、驳回原告李锡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及中建新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2018）川19民终83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川1902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审理中，依法追加成都圣凯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凯劳务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锡兵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文建，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中建新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大文，中建三局成都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纪李坤，中建三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玉峰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圣凯劳务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锡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4973167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从2016年12月1日起向原告支付利息直到工程款付清为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及理由：原告承建“巴中凯莱国际社区项目”一期劳务工程，中建三局公司巴中凯莱国际社区工程项目部与中建新疆四分公司成都工程经理部负责人蔡伟强共同与原告确定劳务工程量并结算，另加前期入场工作量，原告结算的工程款共计人民币10373167元。截止结算时还下欠原告工程款7873167元，并约定了2015年8月20日支付1500000元、2015年10月底支付1500000元、2015年农历春节前支付2500000元、余额2016年4月底前付清。但被告并未完全履行承诺，2016年10月14日与2016年10月28日，中建新疆四分公司成都工程经理部两次均承诺2016年11月底付完所有款项，但事实仅为2015年支付了2550000元、2016年支付了350000元便一直未再支付。原告认为，中建三局公司巴中凯莱国际社区工程项目部与中建新疆四分公司成都工程经理部是合作承建工程并共同与原告结算，双方应共同向原告承担责任。中建三局公司巴中凯莱国际社区工程项目部由中建三局成都分公司成立，都属于非法人，其责任应由法人中建三局公司承担；中建新疆四分公司成都工程经理部由中建新疆四分公司成立，也属于非法人，其责任应由中建新疆公司承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被告中建新疆公司、中建新疆四分公司辩称：1、蔡伟强目前涉及职务犯罪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建议终止审理本案；2、原告不具有主体资格，根据调查核实，原告是挂靠圣凯劳务公司进行施工，与我公司没有形成建设施工合同关系，案涉工程也非我公司承包，我公司也不是本案被告；3、蔡伟强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结算书等均没有任何效力；4、原告施工的内容就是中建三局公司与圣凯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所约定的施工内容，原告挂靠圣凯劳务公司进行施工；5、即使按照蔡伟强出具的结算金额10373167元，中建三局公司及中建新疆公司已超额支付工程款，我公司保留追诉的权利，原告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蔡伟强涉嫌职务犯罪，恳请终止审理本案或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中建三局成都分公司辩称：1、从形式上来说，我司与原告从未签订任何协议与合同，也从未对原告有任何意思表示，或向其出具任何文书；2、从事实上来说，我司与原告无任何业务往来，也不认识原告；3、从经济上来说，我司与原告无任何资金往来。故我方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 被告中建三局公司辩称：同意中建三局成都分公司的答辩意见。 第三人圣凯劳务公司未出庭，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15日，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为监管方、指导方，被告中建新疆公司为委托方，中国建筑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为帮助方，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为受助方签订《对口帮扶协议》，由中建三局公司开展为期三年对口帮扶新疆四建工作，帮扶期间为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 被告中建三局公司承建了“巴中凯莱国际社区”建设工程项目，尔后由其分公司即本案被告中建三局成都分公司具体实施。在实施过程中，被告中建三局成都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签订《巴中凯莱国际社区项目工程合作协议书》进行合作，双方在该协议书中约定“乙方工程承包范围：本项目主合同约定的施工图纸（含各种变更、洽商、纪要）土建部分除土方开挖以外的所有工程内容…”等内容。 2014年1月15日，被告中建三局成都分公司成立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巴中凯莱国际社区工程项目部，并启用“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巴中凯莱国际社区工程项目部”印章。2014年3月15日，被告中建三局成都分公司与第三人圣凯劳务公司签订《凯莱国际一期项目主体工程二标段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被告中建三局成都分公司将巴中凯莱国际社区第一期建筑安装工程分包给圣凯劳务公司。 2014年5月4日，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给蔡伟强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一、授权成都工程经理部以本分公司名义，全面履行本分公司与中建三局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签订的关于巴中市凯莱国际社区项目的协议或合同中约定的有关权利和义务。二、授权成都工程经理部经理蔡伟强为本分公司的合法代理人，该代理人有权代表本分公司处理与中建三局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签订的关于巴中市凯莱国际社区项目的协议或合同中约定的有关事宜。本授权委托书的所有权利均不得转委托。本分公司郑重声明：对于代理人在本分公司上述授权范围内的一切经营、管理活动所产生的后果，本分公司愿承担法律责任，对于代理人超越上述授权所从事的民事行为，除本公司明确以书面形式确认外，本分公司概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本授权书经本分公司负责人签署并加盖本分公司公章后生效，有效期从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一日至二0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本分公司有权根据实际情况修订或撤销本委托”。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在委托书尾部“分公司(盖章)”处加盖印章，王跃辉在“负责人”处签字，蔡伟强在“代理人”处签字。庭审中，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认可蔡伟强系其公司工作人员。 2015年6月25日，中建三局公司巴中凯莱国际社区工程项目部为施工单位对量人与易伟强、李锡兵为劳务单位对量人就凯莱国际社区一期工程3、4号楼的建筑面积制作对量清单。在该表下方“施工单位对量人处”有隆雪的签字，并加盖有中建三局公司巴中凯莱国际社区工程项目部公章，易伟强、李锡兵在“劳务单位对量人”处签字。同年7月4日，蔡伟强在该表的下方书写：“以此基础工程量，另加前期入场工作合计结算金额总计壹仟零叁拾柒万叁仟壹佰陆拾柒元整。¥：10373167.0（元）。此价含主体所做全部劳务费用及材料、计时工的最终结算总额。已付贰佰伍拾万元整，余额：柒佰捌拾柒万叁仟壹佰陆拾柒元整。蔡伟强，2015年7月4日”。后双方又制作了与上述对量清单关于工程量、工程款均一致的单据，在该表的“施工单位对量人处”有隆雪的签字，并加盖有中建三局公司巴中凯莱国际社区工程项目部公章，李锡兵在“劳务单位对量人”处签字。同时，在该单据下方载明了支付协议：2015年8月20日支付150万元，2015年10月底前支付150万元，2015年农历春节支付250万元，余额2016年4月底前全部付清，支付对象为实际劳务作业负责人李锡兵。李锡兵在“实际劳务作业负责人”处签字，蔡伟强在“中建新疆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分公司成都工程经理部负责人”处签字。 2016年10月14日，蔡伟强向原告李锡兵书立承诺书一份，载明：“李锡兵班组巴中凯莱国际社区3号、4号楼及临建零星工程劳务款自2016年10月17日开始支付剩余余款，在2016年11月底前分批支付完毕；首次支付2016年10月20日壹佰万，10月底支付壹佰伍拾万元，11月中旬支付壹佰万元，最后尾款于2016年11月底全部付完。特此承诺，原件有效，双方确认。承诺人：蔡伟强，65010419xxxxxxxxxx。2016年10月14日”。2016年10月28日，蔡伟强再次向原告李锡兵书立承诺书一份，载明：“李锡兵班组巴中凯莱国际社区3号、4号楼及临建零星工程劳务款自2016年10月31日先支付捌拾万元，11月4日支付壹佰万，11月中旬支付壹佰伍拾万元，剩余款于2016年11月底全部付完。以此承诺为准，原件有效，双方确认。未履行此承诺产生的费用由承诺人承担。蔡伟强，65010419xxxxxxxxxx。2016年10月28日”。 2016年11月29日，被告中建新疆公司纪委工作人员对原告李锡兵进行调查并制作一份调查笔录，该份笔录中未记载调查人身份。在笔录中，记载有纪委工作人员询问“当时是蔡伟强让你挂靠在圣凯的吗？”及原告李锡兵回答“是的”等内容。 庭审中，原告李锡兵认可于2015年7月4日前已收到工程款250万元，对被告中建新疆公司向其转帐295万元、胡翠萍向其转款15万元、蔡伟强向其转款15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同时，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向法庭提交了自行制作的“罗小霞处代付项目资金明细表”、案外人刘光体、邓跃二人向中建三局凯莱项目部书立的共计11.2万元收条、被告中建新疆公司多次向案外人罗小霞转款凭证（其中2015年9月24日及30日，被告中建新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分两次共向罗小霞转款25万元）及蔡伟强于2017年12月11日出具的《说明》等证据，拟证明：案外人胡翠萍于2016年1月向原告李锡兵下属的刘光体班组、邓跃班组分四笔共支付11.2万元；案外人罗小霞向原告李锡兵代支25万元，该笔款项已由被告中建新疆公司支付给案外人罗小霞；案外人丁万刚代蔡伟强向原告李锡兵支付20万元。对案外人胡翠萍向刘光体班组、邓跃班组转款11.2万元，原告李锡兵当庭认可刘光体、邓跃系其下属焊工班组工人，但认为已将工资付给班组长，故不应在涉案工程款中扣减。对罗小霞向其转款25万元、丁万刚向其转款20万元，原告李锡兵亦认可收到两笔款项，但认为：钢材供应商姜总（原告不知其全名）向其借款300万元，收到的两笔款项系罗小霞、丁万刚二人代姜总归还的借款。 同时查明：被告中建三局成都分公司与第三人圣凯劳务公司办理了分包结算书并支付其740万元工程款。第三人圣凯劳务公司于2018年6月7日被成都市金牛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做出（金牛）市场监吊处字（2018）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行为类型为公司成立后无正当理由超过6个月未开业或者开业后自行停业连续6个月以上，处罚内容为吊销。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身份信息，《授权委托书》，对量单、承诺书、银行转款凭据、收条及本院的询问笔录、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案事实清楚，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中建三局公司承建了“巴中凯莱国际社区”建设工程项目，尔后由其分公司即本案被告中建三局成都分公司具体实施。被告中建三局成都分公司在实施过程中虽与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签订《巴中凯莱国际社区项目工程合作协议书》进行合作，但根据双方在该协议书中约定“乙方工程承包范围：本项目主合同约定的施工图纸（含各种变更、洽商、纪要）土建部分除土方开挖以外的所有工程内容…”等内容显示，两被告就该项目工程名义上为合作关系，实则系被告中建三局成都分公司在实施过程中将项目工程转包给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 2014年5月4日，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给蔡伟强出具了授权委托书，授权蔡伟强就“巴中市凯莱国际社区项目”签订协议或处理合同约定的相关事宜，故蔡伟强作为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工作人员，在授权范围内代表公司与原告李锡兵进行案涉工程的结算系履行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关于“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其行为后果应由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承担。 通过中建新疆四分公司给蔡伟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蔡伟强向原告书立的结算单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向原告李锡兵转款的凭证可以证明中建新疆四分公司参与了案涉工程的施工，原告李锡兵承建了巴中凯莱国际一期3、4号楼的部分劳务工程。故原告李锡兵与中建新疆四分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原告李锡兵系不具有劳务施工资质的自然人，其与中建新疆四分公司形成的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应为无效。但原告李锡兵在案涉工程中实际投入了资金、材料和劳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第二条之规定，其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向中建新疆四分公司请求支付工程款。 关于第三人圣凯劳务公司与原告李锡兵的关系，双方是否构成挂靠与被挂靠关系的问题。庭审中，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认为2016年11月29日原告李锡兵在向被告中建新疆公司纪委工作人员陈述时自认其与第三人圣凯劳务公司系挂靠关系，且被告中建三局公司与第三人圣凯劳务公司办理结算并支付其工程款740万元后，第三人圣凯劳务公司已向原告李锡兵支付250万元，故原告李锡兵与第三人圣凯劳务公司应系挂靠关系，余下工程款应由第三人圣凯劳务公司向原告李锡兵支付。本院认为，被告中建新疆公司纪委工作人员在2016年11月29日对原告李锡兵进行调查时未表明工作身份，在取证程序上存在瑕疵，且原告李锡兵在该份笔录中的自认系诉讼外自认，不能免除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主张原告李锡兵与第三人圣凯劳务公司为挂靠关系的举证责任。现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原告李锡兵与第三人圣凯劳务公司为挂靠关系，故对其主张余下工程款由第三人圣凯劳务公司向原告李锡兵支付，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工程款数额的确定。2015年7月4日，蔡伟强向原告李锡兵出具的结算单载明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50万元。庭审中，原告对中建新疆公司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向其转款295万元、胡翠萍于2015年12月31日向其转款15万元、蔡伟强通过个人账户向其转款15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对案外人胡翠萍向刘光体班组、邓跃班组转款11.2万元，因原告李锡兵当庭认可刘光体、邓跃系其下属焊工班组工人，且刘光体、邓跃二人向中建三局凯莱项目部书立了收条，故该笔款项应在涉案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对罗小霞向其转款25万元，原告李锡兵虽辩称该笔款项系罗小霞代钢材供应商姜总向其归还的借款，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经本院核实，被告中建新疆公司于2015年9月24日、30日分两次向案外人罗小霞转款25万元，原告李锡兵认可收到罗小霞支付的25万元，故该笔款项亦应在涉案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对于丁万刚向其转款20万元，因被告中建新疆公司仅提供2017年12月11日蔡伟强出具的“说明”一份，该证据系蔡伟强个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认定该笔款项系蔡伟强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事实，故对被告中建新疆公司主张从涉案工程款中扣除该笔款项，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建新疆公司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向原告李锡兵主张权利。综上，原告李锡兵实际已收工程款的数额应为611.2万元。根据原告李锡兵与蔡伟强的结算，案涉工程的费用总计为1037.3167万元，扣减已支付的611.2万元，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还应当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426.1167万元。 关于原告李锡兵主张由被告自2016年12月1日起支付利息的问题。因蔡伟强向原告李锡兵书立的承诺书明确支付期限为2016年11月底，经庭审核实，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并未按期履行支付义务，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第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应当以下欠工程款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李锡兵支付利息。 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系被告中建新疆公司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承担上述工程款的，应当由被告中建新疆公司承担。 关于该公司辩称蔡伟强涉嫌职务犯罪被立案侦查，但并无证据指向蔡伟强涉嫌的犯罪涉及到本案案涉项目，蔡伟强是否构成犯罪不影响本案审理，故对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 因被告中建三局成都分公司并未与原告李锡兵签订合同，且与原告李锡兵进行结算及承诺付款的主体均系被告中建新疆四分公司，故原告主张由中建三局成都分公司、中建三局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被告的诉称、辩称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的部分，其诉称、辩称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建新疆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建筑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李锡兵工程款4261167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4261167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支付，上述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中建新疆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建筑分公司管理的财产不足承担上述款项的，由中建新疆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担。 三、驳回原告李锡兵要求被告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李锡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4500元，由被告中建新疆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建筑分公司、中建新疆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8129元，由原告李锡兵负担637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太吉 人民陪审员  刘仕海 人民陪审员  袁子成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邓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