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14刑终11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屈振丰，男，1982年10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住宁明县。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释放。又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涛，男，1983年12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住宁明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米多杰，男，1970年3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住宁明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秋海，男，1989年10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住宁明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经宁明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男，1982年10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住宁明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2019年7月24日经宁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农尧尧，男，1993年7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高中文化，住宁明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2019年8月15日经宁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农军，男，1982年3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住宁明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2019年8月15日经宁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伟东，男，1987年8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住宁明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2019年8月11日经宁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法院审理宁明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涛、屈振丰、米多杰、黄**、苏秋海、农尧尧、邓农军、卢伟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屈振丰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9）桂1422刑初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屈振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婉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屈振丰在宁明县看守所通过远程视频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事实 2018年8月17日开始，被告人卢涛、米多杰、屈振丰等人多次帮助陈某从越南走私冻鸡爪到中国边境的“57”号码头并运往南宁，从中获利。2018年9月3日，陈某告知卢涛准备出货，随后，卢涛打电话给负责码头事宜的米多杰，得知可以出货之后，就打电话给屈振丰让其联系人看路，屈振丰找到被告人卢伟东、邓农军、农尧尧等人看路。卢涛联系被告人苏秋海运输冻货，并让其再找一辆车，苏秋海找到被告人黄**一起运输冻货。9月4日凌晨，卢涛安排苏秋海、黄**各自开工程车到板烂村板谭货场装冻鸡爪，后开到板烂屯养猪场附近停放。随后，卢涛找来泥土袋对装有冻货鸡爪的两台货车进行伪装，并指示黄**发车。屈振丰负责在，并安排农尧尧在板烂村板烂屯旺角路口看路，邓农军在爱店镇那党村那党超市路口看路，卢伟东在爱店镇那党村那何屯的那隆路口看路。当日21时许，黄**驾驶装有冻鸡爪的桂Ａ×××××货车行驶至宁明县板亮治安卡口时被民警查获，当场查获无任何手续的冻鸡爪564件，经称量，总净重为5.64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计量检定测试所检定证书，入库清单及证明，过称笔录，过称相片，指认相片，农业部、国家质检总局第1712号公告，国家质检总局关于严防越南、缅甸口蹄疫传入我国的紧急通知（国质检动函{2006}301号），证人韦某1、卢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卢涛、屈振丰、米多杰、黄**、苏秋海、农尧尧、邓农军、卢伟东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勘验图，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 二、故意伤害事实 2013年2月6日23时许，被告人屈振丰获悉卢某2（已判刑）和梁某3在宁明县上被人殴打，遂持菜刀赶到板烂村派依屯与卢某2、梁某4等人伺机报复。当农某1持木棍走到板烂村派依屯村口大榕树附近时，持牛角刀的卢某2即冲过去将他抱住摔倒在地上，持菜刀的屈振丰和梁某4、黄某1、王某等人便冲过去殴打，农某1的左前臂被砍断、左胸部被捅伤。经法医鉴定，认定农某1左前臂之损伤构成重伤，左胸部之损伤构成轻伤。 原判另查明，2013年2月20日、22日及6月28日，黄某1、卢某2、韦某2亲属分别向农某1亲属赔偿医疗费各10000元；梁某2亲属向农某1亲属赔偿医疗费5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搜查、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指认照片，收据，证人韦某2、黄某1、梁某1、梁某2、黄**学的证言，报案人农皇飞的陈述，被害人农某1的陈述，同案人卢某2的陈述，被告人屈振丰的供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卢涛、屈振丰、米多杰、苏秋海、黄**、农尧尧、邓农军、卢伟东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入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屈振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屈振丰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的同共犯罪中，卢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米多杰、屈振丰、黄**、苏秋海、农尧尧、邓农军、卢伟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但屈振丰的作用相对比农尧尧、邓农军、卢伟东大，苏秋海的作用比黄**大。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屈振丰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总和刑期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卢涛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米多杰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苏秋海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黄**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零二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农尧尧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邓农军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卢伟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本案扣押的冻鸡爪5.64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屈振丰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故意伤害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多个证人的证言间存在矛盾，其持刀去板烂屯只是为了救人和防身，事实上其未到达现场参与殴打被害人，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崇左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上诉人构成故意伤害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且上诉人屈振丰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判量刑已就屈振丰的犯罪情节综合考虑，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屈振丰、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均无新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屈振丰、原审被告人卢涛、屈振丰、米多杰、苏秋海、黄**、农尧尧、邓农军、卢伟东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的事实和屈振丰故意伤害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各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充分证实本案的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判认定上诉人屈振丰故意伤害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的问题，经查，综合到案证据，屈振丰因听闻某和梁某3被人殴打，遂持菜刀与黄某1等人共同实施故意伤害至农某1重伤的事实，有共同行动的韦某2、黄某1、梁某5、梁某1、梁某2等证人证言共同证实，亦有同案人卢某2的陈述、屈振丰的供述印证，且屈振丰亦对作案的菜刀进行了指认，证据链条完整、闭合，足以证实屈振丰参与到了共同故意伤害的事实。故对屈振丰的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屈振丰、原审被告人卢涛、米多杰、苏秋海、黄**、农尧尧、邓农军、卢伟东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入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屈振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定性准确。屈振丰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判根据屈振丰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进行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秋艳 审 判 员 方春宁 审 判 员 陆有帅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叶国华 书 记 员 谢依洁 附加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