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97民终173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优嘉房地产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临高县临城镇新镇北街法官公寓E栋二单元101号。   法定代表人：符新尉，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长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玉沙路5号国贸中心24层26D室。   法定代表人：王玉龙，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长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临高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临高县临城镇外经大院内西北侧（碧桂园小城之春后）。   法定代表人：王玉龙，该分公司总经理。   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仁，海南长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临高分公司员工。   上诉人海南优嘉房地产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嘉公司）与上诉人海南长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胜公司）、上诉人海南长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临高分公司（以下简称长胜临高分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海南省临高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4民初666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优嘉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海南省临高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4民初6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撤销海南省临高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4民初6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向优嘉公司支付标的约1.5万元的滞纳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从2016年4月1日起，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优嘉公司与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签订《“长胜·君悦湾”分销代理居间合同》，合同约定合作期限、权利与义务、分销佣金标准及结算方式、销售合作流程、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等事项。合作期限自2015年10月29日至2016年10月29日止；成交并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且客户支付完全部购房款为准,并按客户实际付款金额8%-10%计算佣金;按揭或分期付款的,客户应先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交完房款的首付款后,待银行按揭款全部发放或交付全部分期房款到开发商账户后,长胜临高分公司以实收的房款按相应的佣金比例支付佣金给优嘉公司;优嘉公司应于每月的最后一个工作日,将当月应结的佣金和当月的成交明细发送给长胜临高分公司,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在每月底前收到优嘉公司的《佣金结算清单》、《客户成交确认单》以及国家税务部门认可的相应金额的中介佣金发票，并核对无误后,20个工作日内支付佣金给优嘉公司;客户中途退房或交易终止,则优嘉公司在长胜临高分公司书面通知后10个工作日内全额退回所支付的该单位佣金,如果该客户最终又购买了本项目房产,则仍然属于优嘉公司的客户,长胜临高分公司应全额支付优嘉公司佣金。2.优嘉公司2015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19日间介绍客户到长胜临高分公司的房产项目买受达到10套房产。按照双方签订的《佣金结算申请表》和《“长胜·君恍湾”分销代理居间合同》的约定,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应按10%的佣金向优嘉公司支付佣金291642元,20个工作日内全额支付佣金给优嘉公司。可是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拒绝全额支付佣金291642元,时间拖至2016年8月24日,优嘉公司才接到长胜临高分公司开发票的通知,先后于2016年11月10日、11日及2017年7月28日向优嘉公司支付了佣金89660元、15166元及10万元共204826元。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至今尚欠的佣金共计86816元。优嘉公司认为，当事人双方签订的《“长胜·君悦湾”分销代理居间合同》明确约定了违约责任,即一方当事人违约造成另一方经济损失的,违约方要赔偿守约方的经济损失。现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拒绝向优嘉公司支付佣金86816元,已经构成了违约,应当承担造约赔偿责任。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的违约行为,给优嘉公司带来了经济损失,应向优嘉公司支付违约金,即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从2016年4月1日起,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一审判决以优嘉公司未提交已经向长胜公司、长胜公司临高分公司出具了材料证据为由,不支持优嘉公司主张的滞纳金,其理由是不能成立的。   长胜公司、长胜公司临高分公司辩称，王延红不属于优嘉公司介绍的客户。其他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   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优嘉公司的诉讼请求；2.二审诉讼费用由优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不当。唐小慕与王延红是一对夫妻,应当视为行动一致人,唐小慕的购房行为应视为王延红购房行为的延续,而不是“双方的交易已经终止”。根据行业的“约定成俗”惯例,自来客到访后永远都是自来客,自来客放弃购房后再购买的,不管什么理由,都是属于自来客。这点优嘉公司是深知行规的,所以优嘉公司第二天带领唐小慕而非王延红本人过来,事后被长胜公司识破带唐小慕过来是“障眼法”,就是企图欺骗销售佣金的丑恶目的。一审法院不顾行业惯例主观臆断地认定唐小慕是另一笔交易行为,以优嘉公司做唐小慕思想而付出劳动要求佣金的不合理认定,严重违反了法律的相关规定。2.优嘉公司带领唐小慕过来购房,而《客户成交确认单》上客户的名字是王延红。故这份《客户成交确认单》不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达,是无效的确定单。一审法院采信有瑕疵的、不是真实的意思表达的确认书严重违反了法律相关规定。   优嘉公司辩称，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客户成交确认单》有长胜临高分公司的盖章确认，认可王延红是优嘉公司的分销客户。故长胜公司、长胜公司临高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当驳回。   优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向优嘉公司支付佣金（报酬）86816元及滞纳金（滞纳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从2016年4月1日起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2.案件诉讼费用由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0日，长胜临高分公司与优嘉公司签订《“长胜·君悦湾”分销代理居间合同》，长胜公司临高分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长胜·君悦湾”项目委托优嘉公司代理销售，合同期限自2015年10月10日至2016年10月10日。《合同》第五条约定：1、佣金标准：住宅成交并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且客户支付完全购房款为准，并按客户实际付款金额（开发商代收代缴费用和装修费用除外）的6%-8%计提佣金。优嘉公司不领现金，将佣金全额折合成房款购房的，该套房屋不计提佣金。每两个自然月成交套数1套-5套，佣金6%；每两个自然月成交套数6套-10套，佣金7%；每两个自然月成交套数10套，佣金8%；商业佣金另行约定。2、佣金支付条件及方式：一次性付款：客户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按合同总额交完房款及各项办证费用后，甲方按相应佣金比例支付佣金于乙方。按揭及分期付款：客户应先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交完首付款，待银行按揭款全部发放或交付全部分期房款到开发商账户后，甲方以实收的购房款按相应佣金比例支付佣金于乙方……5、客户中途退房或交易终止，则乙方在甲方书面通知后10个工作日内全额退还甲方所支付的该单位佣金；如果该客户最终又购买了本项目房产，则仍然属于乙方客户，甲方需全额支付乙方销售代理佣金。6、甲、乙双方应本着诚信、互利的原则，业绩归属以《客户看房确认函》为准（原则上对未付认购款的客户仅保留一个月有效期），双方以第一时间传真或电子邮件提供客户名单相互确认的日期为准。如果客户确由乙方组织接待促销成功，而该客户以其他名义签订购房合同，业绩仍归属乙方。第六条约定销售合作流程：1、乙方在安排客户至本项目看房前，发《客户看房确认函》至甲方，乙方向甲方提供客户信息时，至少需要同时提供客户正确的姓名、手机号码，且该客户也未曾登记在甲方销售现场来访、来电客户统计表内的，甲方负责人才能给予签字确认，并以此确认函来确定客户的归属（有效期一个月）；如乙方不愿提供客户电话号码的，视为乙方自行放弃该客户，甲方按过期无效客户自行处理分配。2、乙方客户成功购买甲方的物业之后（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且支付购房全款为界定），由甲乙双方负责人在“客户成交确认单”上签字确认，双方各执一联。   2015年11月28日，王延红自行到“长胜·君悦湾”小区看房，当场向长胜公司交纳购买该小区1#507室保证金500元。之后王延红表示不再购买该房，同意保证金不予退还。2015年11月29日下午，优嘉公司经理符新尉带王延红的丈夫唐小慕到“长胜·君悦湾”小区，向长胜公司交纳购买该小区1#507室的定金2000元。2015年12月5日，王延红与长胜公司签订了《长胜君悦湾认购协议书》，长胜临高分公司和优嘉公司在《长胜君悦湾分销商成交确认单》上对王延红购房由优嘉公司分销成交予以签章确认。同日，优嘉公司向长胜公司提出佣金结算申请，申请内容如下：一、为了促成成交，因特别客户要求，需海南优嘉房地产服务有限公司让2个点（成交额的百分之二）或2个点以上促进成交的客户，长胜公司应在原有的结佣点数上多结1个点数（成交额的百分之一）给优嘉公司（注：需满足当月成交5套或5套以上）此处被划掉，改成“6套或6套以上”徐惠贞签名。二、当月成交住宅与商铺达到跳点（含10套或10套以上），按双方合作合同跳点方案跳点（成交额的百分之二）。长胜公司在同意方处盖章确认。优嘉公司主张其2015年12月份共成功代理销售10套房产，其中包含销售给王延红的房产在内，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应以月销售10套按购房款的10%为标准支付佣金291642元。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认为王延红属自然到访的客户，不能算入优嘉公司的业绩，应以月销售9套按购房款的8%为标准支付佣金204826元，分别于2016年11月10日、11日和2017年7月28日支付给优嘉公司89660元、15166元、100000元，共计204826元。双方对分销9套佣金共计为204826元、分销10套佣金共计为291642元的数额均没有异议。   另查明：王延红购买“长胜·君悦湾”小区1#507室的银行按揭款于2016年4月11日全部转账至长胜公司银行账户。   一审法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长胜临高分公司已依法经工商部门登记成立并取得营业执照，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其与优嘉公司订《“长胜·君悦湾”分销代理居间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优嘉公司、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对已售房屋的数量、价款、佣金的计算方式和数额均没有争议，主要争议焦点在于案外人王延红购买“长胜·君悦湾”小区1#507室是否属于优嘉公司的分销业绩。从查明的事实可见，王延红系自行到访购房，但其后来表示放弃购买和所交保证金500元，此时双方的交易已经终止。次日，优嘉公司的人员带领王延红的丈夫唐小慕交纳定金2000元，促成了该套房屋的成交，优嘉公司为此提供了服务和付出了劳动，且长胜临高分公司已在《客户成交确认单》上予以确认，故涉争房屋的销售应计入优嘉公司的分销业绩。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辩称王延红系自来客户，其放弃购买后又成功购买的，也应属自来客户，长胜公司的置业顾问弄虚作假将该客户确认为优嘉的分销业绩现已被开除，但置业顾问是否存在弄虚作假的问题属于公司内部自身的管理问题，长胜临高分公司将王延红及其丈夫唐小慕所交款项均计入王延红所购房项下，在居间合同对该笔交易过程出现的情形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长胜临高分公司应对其在《客户成交确认单》上签章确认该客户属优嘉客户的行为承担责任，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长胜临高分公司是长胜公司的分支机构，长胜公司对长胜临高分公司的本案债务依法应共同承担，优嘉公司已经按照合同履约，收取佣金是其应有的权利，经双方确认分销10套佣金共计为291642元，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已经支付了204826元，故优嘉公司请求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支付剩余佣金86816元，予以支持。按照合同第五条第3款的约定，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应在收到优嘉公司的“佣金结算清单”、“客户成交确认单”以及发票后20个工作日内支付佣金，现优嘉公司未提交已经向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出具了材料的证据，故对优嘉公司主张的滞纳金，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海南长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海南长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临高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南优嘉房地产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佣金86816元；二、驳回海南优嘉房地产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海南长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海南长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临高分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5元，由海南长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海南长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临高分公司负担。   二审审理期间，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承诺书》，拟证明佣金结算申请表于2015年12月5日号已经作废；2.《备案表》，拟证明涉案房屋虽然是优嘉公司带唐小慕买房，但最后签订合同和备案的都是其妻子王延红，夫妻二人是一个整体，属于自来客。优嘉公司对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力均不认可，认为证据1仅能证明从签订协议当天起，优嘉公司带客户来长胜公司后不允许指定置业顾问接待，而非停止跳点提成；证据2虽然表明最后签订合同的是王延红，但是并不影响优嘉公司促成该笔交易。经质证，因优嘉公司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据1的跳点提成与后面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支付的跳点提成比例不一致，对证据1.2的证明力不予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有：一、王延红成交的房子是否属于优嘉公司的分销业绩，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应向优嘉公司支付佣金的数额；二、优嘉公司主张该比佣金的滞纳金是否有依据。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双方签订的《“长胜·君悦湾”分销代理居间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依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查明的事实，王延红虽然自行到访看房，但其交了500元购房保证金后反悔不购买房屋。次日，优嘉公司带王延红的丈夫唐小慕过来看房并交纳定金2000元，最终促成该套房屋的成交，并用王延红的名字签订购房合同及备案。长胜临高分公司在《分销商成交确认单》上盖章确认王延红购买的该套房屋属于优嘉公司的分销业绩。一审法院根据该房屋成交的过程及《分销商成交确认单》内容，认定王延红成交的房子属于优嘉公司的分销业绩，并判令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按《佣金结算申请表》及《结算明细表》的结算数额向优嘉公司支付该套房屋的佣金合法合理，应以维持。   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上诉称其并未拖欠优嘉公司的佣金，理由一是王延红购买的房子不属于优嘉公司的分销业绩，不应支付佣金，二是除王延红的房屋外，优嘉公司分销涉案项目房屋仅有9套，没有达到按10套结算的佣金跳点。本院认为，长胜临高分公司在《分销商成交确认单》上盖章确认王延红购买的该套房屋属于优嘉公司的分销业绩，该确认单上还有长胜公司的销售经理徐惠贞签字确认，足以证明该套房屋属于优嘉公司的分销业绩。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认为《分销商成交确认单》系公司置业顾问王燕琼与优嘉公司相互勾结、弄虚作假制作的，但其提交对王燕琼的内部《处罚公告》不能否定经双方确认的《分销商成交确认单》的效力。故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关于王延红购买的房子不属于优嘉公司的分销业绩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佣金数额问题。双方一审对按10套分销计算佣金共计291642元及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已支付优嘉公司佣金204826元的事实均无异议。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结算判令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向优嘉公司支付尚欠佣金86816元于法有据。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认为不应按约定的佣金跳点结算佣金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长胜·君悦湾”分销代理居间合同》第五条约定，优嘉公司应于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工作日，将当月应结的佣金和当月的成交明细发给长胜临高分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收到优嘉公司的《佣金结算清单》、《客户成交确认单》及佣金发票后20个工作日内支付佣金。因优嘉公司未向长胜临高分公司提出上述付款所需材料，故其关于滞纳金的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优嘉公司及长胜公司、长胜临高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45元，由海南优嘉房地产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75元，海南长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海南长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临高分公司负担197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昌恩   审判员 王天琳   审判员 沈美萍      二○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白 黎   书记员 刘昕昕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