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04刑初25号 公诉机关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青扬，男，汉族，1996年1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初中文化，阜阳市凯纳服饰有限公司投资人、阜阳市兴浪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阜阳市颍**。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8月9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抓获。次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煜晖，安徽恒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瑞，男，汉族，1992年4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初中文化，阜阳市凯纳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阜阳市颍**。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8月10日,主动到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投案，当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均，安徽景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门志成，化名门成，男，汉族，1997年9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初中文化，阜阳市凯纳服饰有限公司投资人，住阜阳市颍**。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8月8日,经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警察大队电话通知到案，次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世军，安徽松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靓，男，汉族，1996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初中文化，阜阳市梵志服饰有限公司股东、阜阳市兴浪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阜阳市颍**。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爱梅，安徽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阿朋，男，汉族，1994年1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初中文化，阜阳市凯纳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8月24日,主动到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投案，当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国，安徽松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志虎，男，汉族，1995年1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小学文化，阜阳市兴浪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阜阳市颍泉区，住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8月9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赛赛，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薛标，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刑诉[2018]3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青扬、张瑞、门志成、李靓、吴阿朋、李志虎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9年6月13日以泉检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崇、王佳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青扬及其辩护人周煜晖，被告人张瑞及其辩护人于均，被告人门志成及阜阳市颍泉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为其指派的辩护人胡世军，被告人李靓及其辩护人刘爱梅,被告人吴阿朋及阜阳市颍泉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为其指派的辩护人王国,被告人李志虎及其辩护人韩赛赛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因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两次，恢复审理后重新计算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张瑞、张青扬、门志成共同出资成立阜阳市凯纳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纳公司），住所地阜阳市颍泉区，张瑞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吴阿朋等人为该公司业务员。上述被告人以公司能为网店店铺进行装修、鼓动网店参与其公司活动、继而发展网店为其公司“代运营”客户为诈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8年1月份至3月，被告人吴阿朋化名“吴宇”，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元。 2、年月，该公司业务员刘轩（身份不详），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史某人民币元。 3、年月至月，该公司业务员张兵（身份不详），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元。 4、年12月至年7月，被告人门志成化名“门成”，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某人民币9098元。 5、年月，该公司业务员张乾坤（另案处理），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8108元。 6、年月至年月，该公司业务员张飞（身份不详），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劳某人民币11888元。 、年月，该公司业务员张飞（身份不详）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元。 、年5月至月，被告人吴阿朋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孙某人民币元。 9、2018年月至月，该公司业务员刘轩（身份不详）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0元。 、年月，该公司业务员张乾坤，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董某人民币3960元。 11、年月至月，被告人张青扬化名“张**”，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潘某人民币元。 12、年月，被告人张青扬化名“张**”，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费某人民币元。 13、年月，该公司业务员张某2（身份不详），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闫某人民币3元。 14、年月至年月，该公司业务员刘某化名“刘旭”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邱亮人民币11920元；该公司业务员王志（身份不详），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邱亮人民币12670元。 15、年月，该公司业务员刘某，化名“刘旭”，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元。 、年月至月，该公司业务员刘某，化名“刘旭”，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赖某人民币元。 、年月，该公司业务员刘某，化名“刘旭”，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元。 、年月，该公司业务员刘某，化名“刘旭”，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林某人民币元。 、年3月至4月，被告人吴阿朋化名“吴宇”，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元。 （二）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李志虎成立阜阳市兴浪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浪公司），公司住所地阜阳市颍泉区，被告人张青扬、李靓担任该公司业务员。该公司以能为网店店铺进行装修、鼓动网店参与其公司活动、继而发展网店为其公司“代运营”客户为诈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年月，被告人李靓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4元。 2、年月，被告人李靓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易某人民币元。 3、年月，被告人李靓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人民币元。 4、年月，被告人张青扬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唐某人民币元。 另查明，2018年8月9日，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组织警力对涉嫌网络诈骗窝点进行突击检查，从现场将被告人李靓、李志虎带走。 （三）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李靓伙同王义强、李雪林、张某2（三人均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成立阜阳市梵志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梵志”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义强。刘某、张佳乐、杨友平、高敖迪、杜明华（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公司业务员，该公司以为淘宝网店店铺进行装修、鼓动网点参与其公司活动、继而发展网店为其公司“代运营”客户为诈骗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5月3日前后，张某2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6188元。 2、2018年5月5日前后，李雪林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屈某人民币4188元。 3、2018年5月15日前后，李雪林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9484元。 4、2018年5月29日前后，李雪林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5188元。 5、2018年5月底，张某2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5000元。 6、2018年6月13日前后，被告人杨友平化名“张浩然”，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邹某人民币5198元，后邹某发现自己被骗主动到梵志服饰公司索要其“备货款”，被告人王义强退给邹某人民币3000元。 7、2018年6月15日前后，被告人杨友平化名“张浩然”，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4人民币10198元，后经被害人陈某4索要，被告人王义强退给被害人陈某4人民币5000元。 8、2018年6月15日前后，高敖迪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5198元。 9、2018年6月20日前后，王义强化名“王振宇”，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4人民币1698元。 10、2018年7月8日前后，杨友平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栾某人民币3198元。 11、2018年7月13日前后，刘某使用假名字“刘家乐”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16727.6元。 12、2018年7月14日前后，杜明华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5198元。 13、2018年7月16日前后，张佳乐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2人民币8000元。 14、2018年7月23日前后，张佳乐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应晓菲人民币9188元。 15、2018年7月26日前后，张佳乐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5人民币4188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靓退赃人民币10136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青扬、张瑞、门志成、李靓、吴阿朋、李志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自愿认罪，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前科情况查询、被害人报案材料、微信截图、聊天记录、话术、租赁合同、阜阳市凯纳服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阜阳市兴浪服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清单、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刘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张青扬、张瑞、门志成、李靓、吴阿朋、李志虎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和各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本案诈骗数额的认定，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张瑞、门志成、张青扬为实施诈骗，共同出资成立凯纳公司，三被告人应对以凯纳公司名义对外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张青扬作为凯纳公司投资人、兴浪公司业务员，应对以凯纳公司名义实施诈骗的全部犯罪数额以及在兴浪公司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承担法律责任。 被告人李志虎明知被告人李靓、张青扬欲以网店电铺进行装修、鼓动网店店铺参与公司活动、继而发展网店为公司“代运营”客户为诈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仍出资成立兴浪公司，为李靓、张青扬提供办公场所、收款途径等便利条件发展业务，其应对以兴浪公司名义对外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法律责任。 关于公诉机关的指控，（1）公诉机关起诉书表述，凯纳公司业务员张乾坤（另案处理）,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董某人民币4148元。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陈述、转款记录、收据等证据，能够证明被害人董某被骗金额为人民币3960元。该起指控数额应为3960元，非4148元，应予以纠正。 （2）公诉机关起诉书表述，凯纳公司员工吴阿朋，化名吴宇，诈骗被害人李某24068元。经查，根据被害人的陈述，结合转款记录等书证，能够证明被害人李某2被骗金额为人民币10188元。因公诉机关指控数额为4068元，该起诈骗数额以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予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李靓及其辩护人提出，李靓于2018年6月离开梵志公司，对追加起诉的后10起犯罪事实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梵志公司法人王义强，梵志公司投资人李雪林、张某2，梵志公司业务员张佳乐、刘某、杨友平、高敖迪、杜明华（上述人员均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靓以“话术”做为技术入股，与他人共同成立梵志公司。李靓将“话术”传授给其他合伙人及业务员，作为该公司实施诈骗的方式，并作为合伙人与其他投资的股东平分公司利润的事实。李靓在离开梵志公司后并未将其带入公司的“话术”带走，也未采取措施阻止该公司继续使用“话术”实施诈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对共同犯罪的规定，其应对该公司实施的所有诈骗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故被告人李靓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靓作为梵志公司投资人、兴浪公司业务员，应对梵志公司所有人员实施的诈骗行为及其在兴浪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实施的具体诈骗行为承担法律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青扬、张瑞、门志成、李靓、吴阿朋、李志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青扬、张瑞、门志成、李靓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吴阿朋、李志虎诈骗数额较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青扬、张瑞、门志成、吴阿朋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阜阳市颍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侦查机关移送的相关材料，结合本案被害人的陈述及被告人供述能够证实，案发前侦查机关已经掌握涉案公司涉嫌诈骗的线索及相关证据，2018年8月9日，侦查机关组织警力对涉案公司办公场所进行突击检查时，现场查获被告人张青扬，后将其带至公安机关，被告人张青扬缺乏到案的主动性，不构成自首。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瑞在案发后主动投案；被告人门志成接侦查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被告人吴阿朋在案发后主动到案说明情况，上述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属自首。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瑞、门志成、吴阿朋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靓、吴阿朋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李靓为实施犯罪活动与他人计议成立公司，以“话术”作为技术入股，并以其投资的“话术”作为涉案公司的主要诈骗方式,且在兴浪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采取同样的方式，伙同他人，相互配合，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属共同犯罪，对其行为不宜区分主从，均为主犯。被告人张瑞、张青扬、门志成为实施犯罪活动共同计议并出资成立公司，后发展被告人吴阿朋等人为公司业务员，被告人吴阿朋明知被告人张瑞、张青扬、门志成成立公司的目的，仍接受上述被告人的指示与之配合共同完成诈骗行为，共同实现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目的，被告人吴阿朋的行为与被告人张瑞、张青扬、门志成的行为同属一犯罪整体，不宜区分主从，均为主犯。鉴于被告人吴阿朋并非本案犯意的提出者，也未参与涉案公司的出资及成立前的谋划，作用相对轻于被告人张瑞、张青扬、门志成，应对其所参与的具体犯罪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李靓、吴阿朋的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青扬、李靓、李志虎到案后如实供述，属坦白，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靓案发后积极退出部分赃款，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瑞、门志成、李靓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范围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吴阿朋、李志虎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两年范围内量刑，并处或单处罚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青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4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2024年4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门志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4年4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3年6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吴阿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李志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0年2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对于被告人张青扬、张瑞、门志成、李靓、吴阿朋、李志虎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供被告人犯罪使用的印鉴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曹 洁 人民陪审员  滑培良 人民陪审员  李世影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 法官助理王丽娜 书记员李芳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