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民初34号原告王兴发，男，汉族，1964年3月8日出生，重庆市垫江县人，住昆明市。原告邹贤波，男，汉族，1962年6月28日出生，重庆市垫江县人，住昆明市。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杨若禾，云南迪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康鸣，云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昭通市金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02169723941。住所：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迎丰路（市科协院内）。法定代表人：侯家福，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英、潘玲，云南登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昭通市云房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0799861548X。住所：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建设北街**。法定代表人：周连芬，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云南鹤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陈明锦，云南鹤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名称：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0216970727B。住所：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龙泉路**法定代表人：王晓东，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恩敏、成弢，云南滇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王兴发、邹贤波诉被告昭通市金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辉公司）、昭通市云房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房公司）、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昭交集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受理。2019年5月9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兴发、邹贤波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康鸣、杨若禾，被告金辉公司委托代理人罗英、潘玲，被告云房公司委托代理人孙**、陈明锦，被告昭交集团委托代理人王恩敏、成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兴发、邹贤波诉称：2012年6月15日，被告昭交集团与被告云房公司、被告金辉公司共同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昭交集团开发的“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公司职工廉租房项目”工程由被告金辉公司、云房公司作为承包人，在施工图及被告昭交集团提供工程量清单内容范围内以固定合同总价包干方式进行施工。实际上被告昭交集团和云房公司在该项目中是共同合作开发关系，被告金辉公司才是该项目的承包人。2012年6月28日，原告王兴发、邹贤波与被告金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将被告金辉公司承包的“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公司职工廉租房项目”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全部发包给原告王兴发、邹贤波进行施工，被告金辉公司收取工程总造价0.6%的管理费。原告王兴发、邹贤波如约完成被告昭交集团和云房公司共同开发的“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公司职工廉租房项目”工程施工。该工程于2017年1月23日竣工验收合格，并已由被告昭交集团在实际使用。但被告迟迟未对该工程进行结算及支付工程尾款。直至2018年7月25日审计部门对本案涉案工程审定工程总价为金额人民币69,579,850.50元。但该工程变更增加的外墙涂料工程造价人民币2,466,654元未计入该审计结果中，本案工程总价还应当加上这一部分费用，故本案工程总价应为人民币72,046,504.50元。至今被告金辉公司、云房公司和昭交集团仅支付了该工程的部分工程款共计人民币50,698,189.63元，尚欠人民币21,348,314.90元工程款一直没有支付。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利。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金辉公司、云房公司、昭交集团共同向原告方支付欠付建设工程款人民币21,348,314.90元；2、依法判令被告金辉公司、云房公司、昭交集团共同向原告方支付停工损失人民币5,216,939.07元；3、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偿付原告自2017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人民币2,128,105.00元，以及自原告起诉次日起至实际支付完上述建设工程款项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方式：21,348,314.90元×4.75%÷365天×766天=2,128,105.00元，以上1-3项诉讼请求金额合计人民币28,693,358.16元。4、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案件受理费。被告金辉公司答辩称，一、本案两原告不具备适格的主体资格。二、我方并非诉争建设项目的承包方，应只认定云房公司为本案诉争建设项目的总承包方。三、如需支付工程款的，也应由云房公司向原告履行支付义务。四、关于工程款具体数额，我方只知道昭交集团支付给我方的资金。五、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中并不支持停工损失，该主张无法律依据。被告云房公司答辩称：一、两原告不具备适格的主体资格，在本案中，昭交集团或云房公司均未与两原告形成任何的建设施工合同关系。两原告与金辉公司是否存在内部之间的施工纠纷，答辩人不知情，也不知晓两原告所谓的施工行为。若真存在收取管理费的挂靠经营行为，那该挂靠行为依法无效，就依法应扣减施工项目的管理费、税费、利润后按照实际施工人的施工量，予以支付劳务费用，并不能简单的按照0.6%的比例扣减支付，这显然背离了我国现有建设领域的强制性规定。二、依据本案现有付款凭据，昭交集团廉租房工程款项已履行支付完毕，并无任何拖欠。即便存在相应的工程支付纠纷，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有权主张的当事人只能是金辉公司，与两原告无任何的关联。三、依据工程审计决算书，廉租房工程的最终施工量三方已签字确认，并无任何的遗漏项。结合云房公司、昭交集团的付款情况，迄今为止并不拖欠金辉公司任何款项。云房公司是否超付工程款，有待于合同三方共同审定后确定支付金额。四、在本案2012年6月15日所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中，发包方为昭交集团，云房公司为承包人，证据3能客观证实，云房公司将廉租房项目以平方计算承包给金辉公司，两原告与该项目没有任何关联。综上所述，云房公司认为在本案中，两原告与廉租房的建设施工行为无任何关联，昭交集团、云房公司、金辉公司三者之间的施工款项依法应另案处理，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昭交集团答辩称，一、二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因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当事人，合同具有相对性，只对合同双方当事人有约束力，昭交集团与二原告王兴发、邹贤波之间无任何关系。二、关于二原告与金辉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我们认为该合同无效。昭交集团与金辉公司、云房公司于2012年6月15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对三方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该工程无分包项目，金辉公司和云房公司作为承包方不得将项目分包。三、昭交集团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全部履行完毕向金辉公司、云房公司支付涉案项目的工程款。涉案工程项目于2017年1月23日竣工验收合格，于2018年7月25日审计部门对本案工程审定工程总价为69,579,850.50元，昭交集团、金辉公司、云房公司分别在建设工程竣工结（决）算审核定案表上签字盖章，同意审计结果，该项目工程总价为69,579,850.50元。施工期间昭交集团一直在支付工程款，截止现在昭交集团已经支付了金辉公司、云房公司该项目工程款合计51,320,000元，政府代昭交集团支付工程款17,100,000元，共计68,420,000元。根据昭交集团与云房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昭交集团在项目竣工验收之日起三个月内昭交集团支付给云房公司的资金，云房公司让利下浮11%，且不支付利息。按此约定计算，昭交集团不但已经支付完毕廉租房项目工程款，并且多支付了5,993,933.05元。因二原告不是本案的合同当事人，昭交集团将对多支付款项另案起诉金辉公司和云房公司要求返还多支付的款项，保留对两家公司起诉的权利。综上所述，二原告要求昭交集团支付未付工程款义务与事实不符，缺乏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二原告对昭交集团的起诉。归纳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二原告是否具备主体资格；2、被告金辉公司、云房公司、昭交集团是否应当共同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21,348,314.90元；3、被告金辉公司、云房公司、昭交集团是否应当共同向二原告支付停工损失5,216,939.07元；4、二原告主张三被告共同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偿付自2017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的违约金2,128,105.00元，以及自原告起诉次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欠付工程款项之日止的违约金的请求是否应当支持。原告王兴发、邹贤波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建设施工合同；证明：2012年6月15日本案三被告共同签订合同，约定由被告金辉公司、云房公司承包建设本案涉案工程，但云房公司没有资质。第二组：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证明：2012年6月28日，二原告和被告金辉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由二原告承包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二原告已经实际完成工程施工工作。第三组：工程质量竣工记录表；证明：二原告实际施工的本案工程已经于2017年1月23日竣工验收合格。第四组：工程审计结果表；证明：本案涉案工程结算价经审计为人民币69,679,850.50元。第五组：工程外墙漆报价汇总表及工程量签单；证明：本案工程增加的外墙涂料工程总价为人民币2,466,654元。第六组：停工损失及汇总表、计算明细、工程签证单；证明：本案工程停工损失费用为人民币5,216,939.07元。被告金辉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及关联性部分认可，该证据同时证明了云房公司系本案工程的总包方。第二组证据三性均认可，同时也证明了原告系金辉公司工程项目部的项目负责人，在与发包人的工程款纠纷中，原告对外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第三组证据、第四组证据三性均认可。第五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涉案工程已经经过审计部门于2018年6月5日审计完成，各方均签字确认全部工程款项，原告主张的新增工程量时间为2015年，因此系重复计算。第六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所有盖章都为项目部盖章，而非公司盖章，不具备证据效力。二原告均列为项目部的负责人领取工资，该材料印证了二原告是基于金辉公司员工的身份进行施工的，对外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被告云房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证实了本案二原告不具备适格的主体资格，与本案案涉工程无任何的关联。该组证据所指向的廉租房项目系昭交集团与云房公司BT回购所指向的工程款，云房公司与金辉公司的工程发包合同应当以2012年6月28日签订的施工合同为准，因此本组证据有金辉公司作为承包方盖章，实际是为了解决云房公司不具备建设施工资质而将金辉公司作为招标联合体签订的合同。第二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按照证据一的合同约定，云房公司本身也系案涉工程的承包方，若要签订相应的内部承包、工程分包协议，依法应取得云房公司的认可，对《内部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云房公司未签字也不知情。第三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该竣工记录所记载的施工内容是否与本案证据一所指向的施工内容一致，难以确定。毕竟设计单位是大关县设计局，从该盖章而言，与本案案涉工程无关。第四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能够证实本案的案涉工程款审计最终认可结果。该结果表所指向的审计工程款仅属于昭交集团与云房公司BT回购的结算工程款之一，该审计结果不能作为云房公司与金辉公司工程结算的最终结算价，两公司应当按照平方单价另行结算。第五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其中47-51页的清单计价表，该证据无任何相关单位签字盖章，也无指向工程项目名称，与本案无任何关联；52-57页的《工程签证》，三性均不予认可，签证上没有昭交集团、云房公司的任何签章认可其真实性，另从其形成时间而言，若真是存在签证行为，也系案涉工程款审计计算之前，加之对审计结果表三方无异议，签证无论真实与否，均已被审计部门的审计过程予以否决；《停工损失汇总表》三性均不予认可，该汇总表无昭交集团、云房公司的签字盖章，完全系单方制作形成的证据，同时对于付款方式在证据一的专用条款部分，并未明确约定准确的付款节点，故对于所谓的停工损失计算毫无事实及约定；当庭提交的计算明细、工程签证单，补充证据第三页签证单上监理单位的盖章并非其行政公章，与原告出示的第三组证据中编号为45页的竣工验收记录上监理单位的行政公章不一致，不具备相应的三性原则，补充证据的其他质证意见同金辉公司的质证意见。被告昭交集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达到原告欲证明目的，因为二原告不是合同当事人，该份合同与二原告没有任何关系。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份合同无效，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达到二原告欲证明目的，竣工验收记录表上是昭交集团与施工单位金辉公司对本案项目进行竣工验收的记录，与二原告没有关系，并且该份记录表也看不出与二原告有什么关系。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因该份资料是建设单位昭交集团与施工单位金辉公司、云房公司，审计单位云南华益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昭交集团职工廉租房工程进行工程造价最后审计的价格是69,579,850.50元，与二原告无关。第五组证据，同云房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不符合证据的形式，不能达到二原告证明目的。第六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首先，当庭提交证据中第五页《管理员工资》上面二原告是负责人，没有诉讼主体资格；其次，该证据是金辉公司自己出具的，无法核对其真实性。被告云房公司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拨款情况统计表1份；证明云房公司累计对昭交集团廉租房项目拨付各种款项共计56,521,413.40元。2、拨款转账记录、收条等共计58页；证明前述56,521,413.40元款项的拨付情况。有很多款项由云房公司拨款给昭交集团，昭交集团拨付给金辉公司，需要三方核对，避免重复。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编号YFZJLZF-2012-01）；证明：在2012年6月28日云房公司将案涉廉租房项目发包给金辉公司承建，并约定了结算方式为平方单价。这份合同才是金辉公司与云房公司建设施工的合同。当时合同总价6400多万，第一份合同为8400多万，审计为6800多万，云房公司支付5600多万，按照目前支付依据，云房公司已经支付完毕。原告王兴发、邹贤波对云房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云房公司单方制作，对四方的付款行为应该先让四方进行对账，明确原告收到各方付款的具体情况。第二组证据，编码2页，2012年6月13日云房公司转给昭交的30万元款项为借款，与本案无关；编码8页，2013年1月8日400万是借款，与本案无关；编码12页，2013年2月4日470万是借款，与本案无关；编码15页，2013年6月25日200万是借款，与本案无关；编码19页，2013年12月9日300万是借款，与本案无关。编码17页，2013年11月28日1350万，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1350万属于政府部门拨付的廉租房专项补贴，支付给金辉公司，金辉公司和云房公司均无权将该笔款项擅自以转付给云房公司的形式占有该笔资金，该笔资金应当拨付给工程的实际组织施工人员，该笔资金的支付行为，证明被告金辉公司答辩时称资金由云房公司统管拨付，以及云房公司是BT项目总承包人的答辩意见相互矛盾。编码23、32、33、35、38、39、40、43、44页原告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该部分证据是反证，证明被告云房公司知道并认可二原告的实际施工人身份，该部分证据所涉款项云房公司实际是直接支付给了二原告自己手下的财务人员，在本案中二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收到被告金辉公司拨付的工程款合计3532万元，收到被告云房公司直接拨付的工程款共计12,794,000元，同时认可昭交集团代扣代缴税款2,584,189.63元，合计二原告收到工程款为50,698,189.63元；对第二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待原告与三被告共同核对后再作相应说明。第三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与住建部门对本案登记备案合同不吻合。被告金辉公司对云房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第一组、第二组证据中，涉及到昭交集团支付给金辉公司，金辉公司再支付给原告的3532万元对应的凭据金辉公司均予认可。但是昭交集团支付给云房公司的相关款项，金辉公司不清楚，该部分款项金辉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在云房公司证据17页，2013年11月28日，金辉公司支付给云房公司的1350万元款项，因金辉公司系利用自身具备的资质，协助云房公司进行相应工程款的拨付，所以该笔款项是金辉公司服从云房公司的指挥安排，在收到住建部门的款项后，支付至云房公司的；该笔款项的性质金辉公司认为应当是工程款的范畴，云房公司收到该笔款项后，应当按实际工程量与原告进行结算。原告所述的8页、12页、15页、19页款项性质为借款，金辉公司不同意，在转账凭据已经载明是工程款的前提下，如没有相应的明确证据证明是借款，应当视为是本案诉争的工程款。证据编码23、32、33、35、38、39、40、43、44页事实上证明了云房公司就系本案事实上的承包方，直接履行了对二原告的付款义务，金辉公司在联合体中是形式上的承包方。第三组证据，诉争工程标的权利义务基本一致的情况下，应当以行政主管部门备案的合同认定为阳合同，金辉公司与云房公司签署的施工合同因云房公司不具备施工资质，本质是违法转包，所以该合同无效。云房公司系本案中唯一的承包方，金辉公司利用公司具备的资质协助云房公司进行工程款的拨付，并不满足实质承包人要件。被告昭交集团对云房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昭交集团同意金辉公司的质证意见，对具体金额是否是56，521，413.40元要待对账后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金辉公司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收款收据及付款证明53份；证明：1、金辉公司在收到昭交集团工程款后，依据云房公司的指令及原告申请将收到的昭交集团的工程款3532万元支付给原告。2、原告系金辉公司该项目的项目负责人，不具备向发包方主张工程款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方对金辉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1、原告认可金辉公司在收到昭交集团拨付的工程款后将总计3532万元的工程款全部拨付给二原告，但是对于金辉公司提交的53份单证，还需原告方与金辉公司具体核对后再行发表质证意见。2、金辉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有大量人员均系二原告自行组织的管理人员、财务人员，包括二原告在内的相关项目部人员均与金辉公司没有劳动用工关系，而是二原告以内部承包方式对工程进行全面组织施工，所以金辉公司才在收到昭交集团拨付的工程款后全部拨付给原告，由原告自行支配和使用。被告云房公司对金辉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基于并非云房公司的付款，对其金额、付款时间应由收付款的双方确认，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昭交集团对金辉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付款依据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昭交集团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被告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身份证明；证明被告身份信息。第二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昭交集团将廉租房项目承包给金辉公司、云房公司承建，合同对发包方、承包方的权利义务作了明确约定，合同约定该项目无转包、分包项目。第三组：合作协议；证明:昭交集团将廉租房项目开发建设委托给云房公司开发建设，云房公司将项目竣工验收后移交给昭交集团，昭交集团以资金或所属土地作价抵偿给云房公司，昭交集团在项目竣工验收之日起三个月内支付给云房公司的资金，云房公司让利下浮11%，且不支付利息。第四组：金辉公司出具的发票7张、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8张、金辉建筑公司出具的收条10张、工程款拨付申请表8张、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回单1张、电子银行转账凭证6张；证明:昭交集团向金辉公司、云房公司支付了本案工程款共计51，320，000元。第五组：建设工程竣工结（决）算审核定案表；证明本案工程经审计单位审计后工程价为69，579，850.50元，昭交集团、金辉公司、云房公司均同意该工程审核价69，579，850.50元。第六组（当庭提交）：中央补助资金及省补助资金的申请2份；工程款支付申请表、中国银行汇款回单、发票3张、工程价款拨款单2份，拨付工程款项资金说明，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明：昭阳区住建局代昭交集团支付廉租房工程款1710万元。原告方对昭交集团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证明力予以认可。第二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有异议，关联性认可，证明力不予认可。理由是：1、云房公司在建设合同中没有建筑施工资质，无权以承包人的身份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承揽建设工程，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有关云房公司的约定均属无效。2、鉴于之前三被告的陈述，印证了三被告在明知云房公司没有施工资质及国家对廉租房有补贴的情况下，三被告明知云房公司不可能作为建设合同承包人，仍然签订了该合同，属于合同法规定的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的违法行为，所以该合同依法无效。但该工程实际已经由二原告组织施工完成，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二原告有权作为实际施工人向三被告主张欠付工程款的给付。第三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证明力不予认可。理由是：1、该BT模式合作协议的双方为被告昭交集团、被告云房公司，原告方对其协议的真实性不能确认。２、本案工程所涉建设工程合同的签订、工程的组织施工、工程款的支付均表明本案工程并非BT模式合作项目。３、本案建设工程中，被告金辉公司为承包方、施工单位，原告方为实际施工人，被告云房公司既不是项目承包方，没有参与项目的施工承揽，无权擅自私下让利下浮。4、本案中三被告均将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关系，与昭交集团和云房公司的BT合作关系相互混淆，本案审理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根据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国家对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有关的规定确定各方权利义务。昭交集团与云房公司的BT模式合作关系是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三被告无权基于BT模式合作关系排除己方责任。第四组证据，１、对被告第四组证据中页码为第44页、46页、50页、53页、56页、59页、62页、66页、70页、72页、73页的《转账支票存根》或《电子银行转账凭证》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该部分款项被告金辉公司收款后已支付我方。但证明力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昭交集团已经履行完毕支付工程款的义务。２、对被告第四组证据中页码为第48页、49页、52页、55页、58页、61页、65页、69页的《建设工程工程款拨付申请表》或《拨款申请书》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但证明力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昭交集团已经履行完毕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该部分证据是反证，证明本案中被告云房公司不是涉案工程承包方、施工单位，而是与被告昭交集团非BT合作模式的合作单位，被告云房公司无权收取任何建设工程款。３、对被告第四组证据中其他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证明力不予认可。理由同上。４、被告昭交集团在本案中是否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应当结合款项的支付对象、支付用途，以银行转账凭证为证。仅凭发票或者收据不能证明被告昭交集团已经履行完毕支付工程款的义务。５、被告第四组证据中存在发票和收据或者转账支票存根和银行进账回单重复的情况，如67页、68页的发票和收据指向的是同一笔款，金额为12万元；76页、77页的发票和收据指向的是同一笔款，金额为100万；74页、78页的发票和收据指向的是同一笔款，金额为600万；62页、64页的转账支票存根和银行进账回单指向的是同一笔款，金额为200万。第五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但证明力有异议。理由是：本案中增加的外墙漆工程未包含在审计结果中，但原告提交的证据第五组中的6份工程签证单足以证明本案外墙漆增加工程的客观存在，所以也应当对外墙漆增加工程进行结算、支付。第六组证据，三性均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是反证，工程价款拨款单中记载的施工单位是金辉公司而非云房公司，说明云房公司并非本案工程形式上或实质上的承包人。被告金辉公司对昭交集团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三性均认可。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证明目的部分认可，云房公司在获得昭交集团对于工程的发包后，因其缺乏施工资质，才找金辉公司组成联合体，形式上进行联合体承包，所以，云房公司应当认定为本案的实质承包方，不存在云房公司再向金辉公司转包的情况，同时联合体签署施工协议符合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该三方协议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的协议。第三组证据，三性均认可，证明目的进行补充，该协议系昭交集团与云房公司签署，根据协议内容，完全可以明确，云房公司作为项目的承包方，即使该协议因为云房公司不具备相关资质而最终被认定无效，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即使合同无效，也不能否认合同一方承包人的法律地位及身份。第四组证据，昭交集团向金辉公司支付的全部款项的三性均认可，但数额需法庭组织核对。第五组证据，三性均认可。第六组证据，三性均认可，其中的1350万元金辉公司在收到之后，又按云房公司的要求转付至云房公司，由云房公司具体与原告核实支付。被告云房公司对昭交集团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三性均认可。第二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也证实了本案二原告不具备适格的主体资格，与本案案涉工程无任何的关联。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系昭交集团与云房公司的另外合作关系，与本案毫无关联。第四组证据，拨款金额无异议，但不包括云房公司拨付部分。第五组证据无异议。第六组证据，综合发表，1、通过第三组证据能够证实云房公司与昭交集团是先存在BT合作建设廉租房的关系，同时该组证据中明确的廉租房的建设由云房公司完成，基于云房公司无建筑资质，故才出现第二组证据当中的金辉公司与云房公司作为承包联合体出现。但金辉公司并非该合同的实际承建方。2、云房公司在证据二、三中是作为承包方的身份出现，而在2012年6月28日的合同中，又同时作为廉租房的工程发包方出现，第五组证据结算金额系云房公司与昭交集团BT项目合作的计算金额，云房公司与金辉公司的施工合同关系尚未最终结算。３、付给云房公司的2100万，待云房公司财务核实后在予以质证。对第六组证据的1710万元，其中1350万元已转回云房公司，若金辉公司系昭交集团廉租房的承建方，该1350万元，是不用转回云房公司的，剩余的360万元，并未转回云房公司而是作为云房公司的应付工程款予以抵扣。开庭审理后，法庭为查明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收付款情况,要求各方当事人提交收付款明细表并组织各方对账、质证。１、原告补充提交《昭交集团廉租房项目收取工程款明细表》一份和《银行流水明细表》一份，欲证明收到金辉公司拨付的工程款3432万元，收到云房公司拨付的工程款13，794，000元，代缴税款2，584，189.63元，原告合计收款50，698，189.63元。２、金辉公司补充提交《金辉公司向原告方支付款项明细（昭交廉租房项目）》、《昭交集团向金辉公司转账记录及支付记录（昭交廉租房项目）》、《昭交集团向金辉公司转账记录及支付记录（昭交廉租房项目）》、《云房公司向金辉公司转账记录及支付记录（昭交廉租房项目）》、《昭通市住建局向金辉公司转账记录及支付记录（昭交廉租房项目）》，欲证明：金辉公司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为3632万元（包括收到昭交集团的3032万元，云房公司的220万元，住建局的380万元）；昭交集团共向金辉公司转账支付工程款3032万元，该款金辉公司已全部转给原告；云房公司向金辉公司转账支付工程款220万元，该款金辉公司已全部支付给原告；昭阳区住建局向金辉公司转账支付廉租房补贴款1710万元，保证金20万元。其中1350万元应云房公司要求转给云房公司，剩下的360万元和保证金20万元已全部支付给原告。３、云房公司补充提交《廉租房拨款情况说明》及相关拨款凭证，欲证明云房公司向金辉公司拨款35，331，413.40元；云房公司拨付的廉租房工程款13，610，015元，昭交集团拨付的廉租房工程款10，886，262元，2017年云房公司借款100万元，合计金额60，827，690.4元。４、昭交集团补充提交《昭交集团廉租房工程款支付明细》一份，欲证明：昭交集团自2013年1月9日起至2017年4月28日止，共分11次向金辉公司共计支付工程款3032万元；2016年2月向云房公司支付工程款2100万元；2013年11月27日、2016年2月5日昭通市昭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代昭交集团分别向金辉公司支付工程款1350万元和360万元，合计1710万元（国家补贴）。昭交集团共支付廉租房工程款68420000元，实际应付廉租房工程款共计61926066.95元，已付超6493933.1元。经法庭组织各方当事人对账、质证：昭交集团认为：昭交集团已于2016年2月1日至2日向云房公司支付案涉工程款2100万元。昭交集团向金辉公司支付款项3032万元，其中2013年1月9日支付400万、2013年1月18日支付400万、2013年2月5日支付470万元、2013年6月26日支付200万、2013年11月14日支付200万元、2013年12月10日支付300万、2014年7月9日支付200万、2015年3月30日支付12万、2017年1月25日支付150万、2017年4月24日支付600万、2017年4月28日支付100万。但其中2017年4月28日支付的100万元是主体工程安装电梯款项，是不是包含在原告的工程里昭交集团不清楚，要金辉公司、云房公司和原告才清楚。昭交集团2013年11月27日委托昭阳区住建局向金辉公司代付工程款1350万元，2016年2月5日委托住建局向金辉公司代付工程款360万元。昭交集团对原告与金辉公司、原告与云房公司、金辉公司与云房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表示不清楚，不发表意见。对云房公司代扣的税款，不清楚，不发表意见。云房公司认为：2016年2月1日至2日已经收到昭交集团支付案涉工程款2100万元；昭交集团向金辉公司支付款项3032万元，其中2013年1月9日支付400万、2013年1月18日支付400万、2013年2月5日支付470万元、2013年6月26日支付200万、2013年11月14日支付200万元、2013年12月10日支付300万、2014年7月9日支付200万、2015年3月30日支付12万、2017年1月25日支付150万、2017年4月24日支付600万、2017年4月28日支付100万也是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昭交集团2013年11月27日委托昭阳区住建局向金辉公司代付工程款1350万元，该1350万元金辉公司于2013年11月28日又转给云房公司。2016年2月5日昭交集团委托昭阳区住建局向金辉公司代付工程款360万元。对2017年4月28日昭交集团支付给金辉公司100万，金辉公司又支付给周文连电梯款100万元也是案涉工程的工程款。对2016年12月28日支付的20万元、2016年2月5日支付的360万元，是金辉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对2015年2月15日、2015年2月16日云房公司分别向金辉公司支付的两个110万元，合计220万元，是云房公司支付给金辉公司后金辉公司又支付给原告方的工程款。对金辉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其他款项，云房公司不清楚；原告提交的《昭交集团廉租房项目收取工程款明细表》编号为15-37共23笔工程款合计13794000元，编号为38-43共6笔合计2584189.63元的税款，云房公司都认可，具体时间和金额以原告方提交的明细表为准。除了原告认可收到的工程款和代扣税款外，云房公司认为还遗漏以下款项：第一项是2015年2月16日转账支付给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票人为张建明的150万元，是昭交集团廉租房项目工程款；第二项是2015年1月5日现金支付给测绘公司廉租房的测绘费12785.4元；第三项是2016年10月29日支付杨仁富的门款249438元；第四项是2016年2月2日代扣税费2万元、2月3日的税费1000元，在原告认可代扣税费2584189.63元的基础上，总共少了21000元税费。金辉公司认为：2016年2月1日至2日昭交集团向云房公司支付案涉工程款2100万元，收款发票还是以金辉公司的名义向昭交集团出具的；昭交集团向金辉公司支付款项3032万元，其中2013年1月9日支付400万、2013年1月18日支付400万、2013年2月5日支付470万元、2013年6月26日支付200万、2013年11月14日支付200万元、2013年12月10日支付300万、2014年7月9日支付200万、2015年3月30日支付12万、2017年1月25日支付150万、2017年4月24日支付600万，总共2932万元已经全部支付给原告方，2017年4月28日昭交集团支付给金辉公司的100万，已经由金辉公司在收到的当天分两笔支付到周连文的账户上，是案涉工程的电梯款项，周连文是白友金的收款人；昭交集团2013年11月27日委托昭阳区住建局向金辉公司代付工程1350万元，该1350万元按云房公司要求，金辉公司2013年11月28日又转给云房公司，2016年2月5日委托昭阳区住建局向金辉公司代付工程款360万元，该360万元金辉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2015年2月15日、16日分别收到云房公司支付的两笔110万元，合计220万元，金辉公司已将该220万元支付给原告，对于2017年4月24日原告只认可收到金辉公司支付的500万，实际上金辉公司收到昭交集团600万元后，已经将600万元全额支付给原告，只是其中有100万元是支付到周连文账户，但有原告方的白友金签字和项目部盖章确认，所以金辉公司认为这100万元也已经支付给原告，对2017年4月28日昭交集团支付给金辉公司的100万元，金辉公司收到后也已经将该100万元分两笔支付到周连文的账户上，不论金辉公司收到昭交集团的款项还是云房公司的款项，都已经全额转给原告方，还包含2016年12月28日支付的20万元，2016年2月5日金辉公司收到住建局360万元后向原告支付的360万元，金辉公司总共向原告方支付的廉租房项目工程款金额是3632万元。对于云房公司转给原告的款项性质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对云房公司代扣的税款，不清楚，不发表意见。原告认为：2016年2月1日至2日昭交集团向云房公司支付款项2100万元，但支付的性质原告有异议，因为涉案工程款最终应当支付给原告，而不应当支付给其他方。原告认可金辉公司收到昭交集团支付的案涉工程3032万元，其中2013年1月9日支付400万、2013年1月18日支付400万、2013年2月5日支付470万元、2013年6月26日支付200万、2013年11月14日支付200万元、2013年12月10日支付300万、2014年7月9日支付200万、2015年3月30日支付12万、2017年1月25日支付150万，2017年4月24日支付600万，2017年4月28日支付100万元。原告只收到金辉公司支付工程款3432万元，其中：2013年1月9日支付400万、2013年1月18日支付400万、2013年2月5日支付470万元、2013年6月26日支付200万、2013年11月14日支付200万元、2013年12月10日支付300万、2014年7月9日支付200万、2015年3月30日支付12万、2017年1月25日支付150万，以及2017年4月24日支付的500万，2016年2月5日支付的360万元；2015年2月15日支付的110万元，2015年2月16日支付的110万元，2016年12月28日支付的20万元。2017年4月28日昭交集团支付给金辉公司的100万是本案涉案的工程款，但是金辉公司没有支付给原告，金辉工程所称已经在收到款的当天分两笔支付到原告方周连文的账户上了，原告方不认可，这100万元原告方没有委托支付给周连文，金辉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经原告委托支付给周连文，周连文在本案中的身份是有重合，既是部分劳务承包人，又是云房公司的工作人员，支付周连文的100万元是支付给云房公司的。2013年11月27日，金辉公司收到住建局的1350万元后也没有支付给原告方。在原告方认可2013年11月26日至2016年2月6日收到云房公司代扣税款2584189.63元的基础上，确实少了2016年2月2日税费2万元，2月3日的税费1000元，总共少了21000元税费，原告方认可云房公司代扣的总税款为2605189.63元。在原告方认可2013年8月11日起至2018年2月13日止收到云房公司共23笔合计总工程款13794000元的基础上，原告方还收到2016年10月29日杨仕富门款249438元，原告方合计收到云房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14043438元。云房公司2015年2月16日转账支付给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票人张建明的150万元，原告方不认可，与本案无关；2015年1月5日现金支付给测绘公司的廉租房测绘费12785.4元，原告方不认可，与本案无关。通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举证、质证，本院作如下认证：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和昭交集团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认可，该两组证据能证明2012年6月15日，甲方（昭交集团）作为发包人与乙方（云房公司和金辉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昭交集团将“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公司职工廉租房项目”发包给云房公司和金辉公司承建，承包范围为施工图及甲方提供工程量清单内容，资金来源自筹，开工日期2012年6月18日以监理工程师发布开工令为准，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300天，合同价款85786186.21元，合同为固定总价合同，甲方提供工程量清单中工程量为施工内容的合同依据，工程的最终合同总价以工程量清单结合实际完成工程量以及实际施工内容确定；合同还约定非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将承包工程的任何部分分包。庭审中三被告均认可该两组证据所指向的合同是在相关部门进行备案的施工合同，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合同相对方金辉公司对三性均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该组证据能证明：2012年6月28日，二原告和被告金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二原告承包“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公司职工廉租房项目”，合同价款为64744000元，承包范围和内容为招标文的施工范围和内容及甲方（金辉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和内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由二原告负责全面承包管理，实行乙方（二原告）包工期、包材料、包人工、包质量、包安全、包竣工竣验收、包保修、包工程资料归档、包税金、包应缴纳甲方管理费及包本工程所发生的一切费用，自负盈亏，并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甲方应履行的权利和义务条款；甲方计取工程总造价0.6%的管理费，管理费在甲方拨付工程款时支付，建设单位支付的工程款应当转入甲方指定的账户，乙方不得与建设单位发生任何形式的工程款收付，工程款到账后，甲方在扣除包括但不限于税金、管理费等费用后及时将剩余工程款拨付乙方，当建设单位的工程款拨付到工程总价的70%时，甲方暂停对乙方拨付工程款，甲方对项目部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理并公示后，根据项目部的债权债务情况再行决定工程款拨付比例，如一方的行为视为违约，违约方应支付对方违约金为工程价款的5%，若存在数次违约，违约金累计相加不得超过工程价款的30%。2018年6月4日，二原告与金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乙方（二原告）、甲方（金辉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内容承包合同》约定的合同总价为暂定价，最终双方之间的工程内容承包合同结算总价款按照甲方和建设单位之间就该项目进行的结算审计的最终结算价及法律确定价执行；项目现已完工交付，乙方应当代表甲方积极和建设单位办理工程结算手续，甲方应在收到建设单位拨付的每一笔工程款后10日内，在扣除税金、0.6%的管理费等费用后无条件将剩余工程款拨付给乙方，补充协议与内部承包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不可撤销。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金辉公司和昭交集团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云房公司对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所载明的施工内容与案涉工程是否一致无法确定。经审查，该证据工程名称处明确载明“昭交集团职工廉租房工程”，且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勘察单位均已签字盖章，庭审中建设单位昭交集团亦认可案涉工程已于2017年1月23日竣工验收，并已交付使用。该证据能达到原告方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和昭交集团提交的第五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认可，该两组证据同时证明三被告认可本案涉案工程经审计价款为69679850.50元。对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第六组证据，三被告对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两组证据产生的时间均在2018年6月4日二原告与金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之前，而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最终双方之间的工程内容承包合同结算总价款按照甲方（金辉公司）和建设单位（昭交集团）之间就该项目进行的结算审计的最终结算价及法律确定价执行，现审计价已明确为69679850.50元，且该签证和费用均产生于审计之前，故该两组证据均不能达到原告方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昭交集团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能证明昭交集团的身份信息，本院予采信。对昭交集团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其证明目的与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和昭交集团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相互矛盾，且庭审中，三被告均认可在相关部门备案的合同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故该证据不能达到昭交集团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昭交集团提交的第四组证据、第六组证据，经组织各方当事人对账后，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昭交集团向金辉公司、云房公司拨付工程款的时间及金额，本院予以采信，该两组证据能证明：昭交集团于2016年2月1日至2日向云房公司支付案涉工程款2100万元。昭交集团向金辉公司支付工程款3032万元，其中2013年1月9日支付400万、2013年1月18日支付400万、2013年2月5日支付470万元、2013年6月26日支付200万、2013年11月14日支付200万元、2013年12月10日支付300万、2014年7月9日支付200万、2015年3月30日支付12万、2017年1月25日支付150万、2017年4月24日支付600万、2017年4月28日支付100万。昭交集团2013年11月27日委托昭阳区住建局向金辉公司代付工程款1350万元，2016年2月5日委托昭阳区住建局向金辉公司代付工程款360万元。对金辉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除对2017年4月24日金辉公司将收到昭交集团支付的600万元工程款中的100万元支付给周连文、将2017年4月28日收到昭交集团支付的100万元电梯款支付给周连文提出异议外，对其余支付款金额及时间均予以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金辉公司提交的2017年4月24日其公司将收到昭交集团支付的600万元工程款中的100万元支付给周连文，与其之前向原告支付款项的习惯一致，且原告方以项目部名义出具了《收据》，载明扣除管理费后收到案涉项目工程款5598000元；另，电梯属于原告承包范围的工程内容，且原告认可周连文是部分劳务的施工人，同时还认可周连文2016年2月5日收到金辉公司支付的工程款160万元是原告收到的金辉公司支付的案涉项目工程款。故本院认为金辉公司2017年4月24日支付给周连文的100万元和2017年4月28日收支付给周连文的100万元电梯款，均是金辉公司向原告支付的案涉项目工程款。由此，金辉公司提交的证据，能证明：金辉公司收到昭交集团支付的工程款3032万元后，于2013年1月10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00万、2013年1月23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00万、2013年2月6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70万元、2013年6月28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0万、2013年11月15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0万元、2013年12月12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00万、2014年7月11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0万、2015年3月30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2万、2017年1月25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50万、2017年4月25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00万；金辉公司收到昭交集团2013年11月27日委托昭阳区住建局代付工程款1350万元后，于2013年11月28日又将1350万元转给云房公司；金辉公司收到昭交集团2016年2月5日委托昭阳区住建局代付工程款360万元后，同日将该360万元支付给原告，金辉公司2016年12月28日收到住建局支付的保证金20万元后，同日将20万元支付给原告；金辉公司2015年2月15日、16日分别收到云房公司支付工程款110万元，合计220万元后，分别于同日将220万元工程款支付给原告。二原告是本案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综上，金辉公司总共向原告方支付的廉租房项目工程款金额是3632万元。但该证据不能达到金辉公司欲证明的二原告不具备向发包方主张工程款的诉讼主体资格的证明目的，故本院除二原告主体不适格的证明目的以外的部分均予以采信。对云房公司提交的证据，通过各方当事人对账后，首先，对原告方认可收款金额及时间、金辉公司认可收付款金额及时间、昭交集团认可向云房公司支付工程款2100万元金额及时间所对应的相关收付款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采信部分的收付款证据，能证明：云房公司2016年2月1日至2日收到昭交集团支付款项2100万元；云房公司2013年11月28日收到金辉公司转款1350万元；云房公司2015年2月15日向金辉公司支付110万元，2015年2月16日向金辉公司支付110万元；云房公司从2013年8月11日起至2018年2月13日止，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4笔合计14043438元；云房公司从2013年11月26日起至2016年2月6日止，代扣原告税款总额为2605189.63元。其次，对云房公司欲证明的2015年2月16日支付给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票人张建明的150万元，原告方不认可，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原告方委托的收款人及其他付款凭证，本院不予认可；对云房公司欲证明的2015年1月5日支付给昆明绘纬测绘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的廉租房测绘费12785.4元，原告方不认可，同样云房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测绘公司是原告方委托且该款是代原告方代付，本院不予认可。对其余部分收付款证据，原告方不认可，不能达到云房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云房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对三性均不认可，且从原、被告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来看，本案云房公司和金辉公司作为联合承包人向昭交集团承包案涉工程项目，实际施工人是二原告，在二原告施工过程中，云房公司和金辉公司均在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故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是云房公司与金辉公司之间的内部合同，约束的是云房公司与金辉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达到云房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双方举证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2年6月15日，甲方（昭交集团）作为发包人与乙方（云房公司和金辉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昭交集团将“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公司职工廉租房项目”发包给云房公司和金辉公司承建，承包范围为施工图及甲方提供工程量清单内容，合同还约定非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将承包工程的任何部分分包。合同签订后，2012年6月28日，被告金辉公司和二原告签订《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二原告承包“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公司职工廉租房项目”，合同价款为64744000元，承包范围和内容为招标文件的施工范围和内容及甲方（金辉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和内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由二原告负责全面承包管理，实行乙方（二原告）包工期、包材料、包人工、包质量、包安全、包竣工验收、包保修、包工程资料归档、包税金、包应缴纳甲方管理费及包本工程所发生的一切费用，自负盈亏，并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甲方应履行的权利和义务条款；甲方计取工程总造价0.6%的管理费，管理费在甲方拨付工程款时支付，建设单位支付的工程款应当转入甲方指定的账户，乙方不得与建设单位发生任何形式的工程款收付，工程款到账后，甲方在扣除包括但不限于税金、管理费等费用后及时将剩余工程款拨付乙方，当建设单位的工程款拨付到工程总价的70%时，甲方暂停对乙方拨付工程款，甲方对项目部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理并公示后，根据项目部的债权债务情况再行决定工程款拨付比例，如一方的行为视为违约，违约方应支付对方违约金为工程价款的5%，若存在数次违约，违约金累计相加不得超过工程价款的30%。2018年6月4日，二原告与金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乙方（二原告）、甲方（金辉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内容承包合同》约定的合同总价为暂定价，最终双方之间的工程内容承包合同结算总价款按照甲方和建设单位之间就该项目进行的结算审计的最终结算价及法律确定价执行；项目现已完工交付，乙方应当代表甲方积极和建设单位办理工程结算手续，甲方应在收到建设单位拨付的每一笔工程款后10日内，在扣除税金、0.6%的管理费等费用后无条件将剩余工程款拨付给乙方。2017年1月23日，由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勘察单位共同签字盖章确认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同时，案涉工程已经交付使用。2016年2月1日至2日，昭交集团向云房公司支付案涉工程款2100万元。昭交集团向金辉公司支付工程款3032万元，其中2013年1月9日支付400万、2013年1月18日支付400万、2013年2月5日支付470万元、2013年6月26日支付200万、2013年11月14日支付200万元、2013年12月10日支付300万、2014年7月9日支付200万、2015年3月30日支付12万、2017年1月25日支付150万、2017年4月24日支付600万、2017年4月28日支付100万。昭交集团2013年11月27日委托昭通市昭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金辉公司代付工程款1350万元（国家配套资金），2016年2月5日委托昭通市昭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金辉公司代付工程款360万元（国家配套资金）。昭交集团共向金辉公司和云房公司支付案涉工程款6842万元。金辉公司收到昭交集团支付的工程款3032万元后，于2013年1月10日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400万、2013年1月23日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400万、2013年2月6日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470万元、2013年6月28日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200万、2013年11月15日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200万元、2013年12月12日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300万、2014年7月11日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200万、2015年3月30日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12万、2017年1月25日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150万、2017年4月25日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600万；金辉公司收到昭交集团2016年2月5日委托昭通市昭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代付工程款360万元后，同日将该360万元支付给二原告，金辉公司2016年12月28日收到昭通市昭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支付的保证金20万元后，同日将20万元支付给二原告；金辉公司2015年2月15日、16日分别收到云房公司支付工程款110万元，合计220万元后，分别于同日将220万元工程款支付给原告。金辉公司总共向二原告方支付的案涉工程款金额是3632万元。2013年11月27日，金辉公司收到昭交集团委托昭通市昭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代付工程款1350万元后，于2013年11月28日又将1350万元转给云房公司。2013年8月11日起至2018年2月13日止，云房公司共向原告支付案涉工程款24笔合计14043438元；2013年11月26日起至2016年2月6日止，云房公司代二原告扣除税款总额2605189.63元。2018年7月，经云南华益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计，昭交集团、云房公司、金辉公司均认可案涉工程项目审计金额为69579850.50元。云房公司没有建筑资质。金辉公司具备建筑资质。结合双方举证、质证、庭审情况，针对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二原告王兴发、邹贤波是否具备主体资格的问题。本案中，从二原告与金辉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内容承包合同》、《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以及云房公司、金辉公司向二原告支付案涉工程款项的事实均能证实二原告王兴发、邹贤波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之规定，二原告具备主体资格。故被告认为二原告不具备主体资格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金辉公司、云房公司、昭交集团是否应当共同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21,348,314.90元,以及停工损失5,216,939.07元和自2017年1月24日起至欠付工程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的违约金问题。2012年6月15日，昭交集团与金辉公司和云房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昭交集团将“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公司职工廉租房项目”发包给云房公司和金辉公司承建，合同还约定非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将承包工程的任何部分分包。合同发包人处有“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印章，承包人处有“昭通市金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和“昭通市云房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的印章。庭审中，金辉公司、云房公司对该合同的三性均无异议，且双方均认可在相关部门备案的也是该合同。同时，通过庭后对账、质证，金辉公司认可昭交集团向其公司支付工程款及金辉公司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事实，云房公司亦认可昭交集团向其公司支付工程款及云房公司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事实。由此能证实，金辉公司、云房公司是案涉工程的联合承包人。联合承包各方对外并不区分各自的合同义务，不能以联合体各方内部分工，对外抗辩不承担责任，故云房公司辩称与金辉公司之间是发包人与承包人关系，双方未进行结算，对二原告不承担责任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与金辉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虽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二原告属于自然人，没有建筑资质，且该协议双方均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经过发包人昭交集团的同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该内部承包合同无效。合同虽然无效，但二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已依据该合同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并且施工工程于2017年1月23日经过验收并已投入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结合云房公司和金辉公司是案涉工程的联合承包人，且云房公司通过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的行为认可二原告是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对于二原告请求判令金辉公司、云房公司给付差欠工程款的请求，应予支持。对于金辉公司、云房公司尚欠工程款的数额，根据案涉工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后，二原告与金辉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的最终双方之间的工程内容承包合同结算总价款按照甲方（金辉公司）和建设单位（昭交集团）之间就该项目进行的结算审计的最终结算价执行，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案涉工程审计金额为69579850.50元，结合金辉公司已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3632万元，云房公司已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14043438元和代扣除税款2605189.63元，以及二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2018年7月审计公司出具的审计金额未包含2015年12月增加的外墙涂料工程价，金辉公司和云房公司应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16611222.87元（69579850.50元-3632万元-14043438元-2605189.63元）元。因二原告与金辉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无效，二原告与金辉公司对结算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对停工损失又未作约定，且从金辉公司向二原告支付款项的时间来看，金辉公司在收到昭交集团支付的工程款，在扣除管理费用后，均已支付给了二原告；而云房公司在未收到昭交集团支付工程款时，就已经开始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不存在金辉公司、云房公司未按时支付工程款的情况，故对于二原告提出金辉公司、云房公司未按时支付工程款造成二原告停工损失5,216,939.07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之规定，虽然不支持二原告提出被告承担停工损失的违约诉请，但金辉公司、云房公司应当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资金贷款利率向二原告承担欠付工程款自2017年1月24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017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的利息为1649079.15元（16611222.87元×4.75%×2.09年）。昭交集团是案涉工程发包人，金辉公司、云房公司是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并将案涉工程转包给属于自然人的二原告。现昭交集团、金辉公司、云房公司均认可案涉工程审计金额为69579850.50元，昭交集团已向金辉公司支付工程款3032万元，委托昭通市昭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金辉公司代付工程款1710万元，昭交集团已向云房公司支付工程款210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昭交集团应在欠付工程款1159850.5元范围内承担偿付责任。故对二原告请求昭交集团与金辉公司、云房公司共同承担尚欠工程款、停工损失、逾期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昭通市金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昭通市云房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向原告王兴发、邹贤波支付所欠工程款人民币16611222.87元；二、由被告昭通市金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昭通市云房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向原告王兴发、邹贤波支付2017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的利息1649079.15元；三、由被告昭通市金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昭通市云房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王兴发、邹贤波支付以尚欠工程款16611222.87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6日（起诉次日）起至尚欠工程款项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四、被告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判项第一项款项在欠付工程价款1159850.5元范围内向原告王兴发、邹贤波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驳回原告王兴发、邹贤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185267元，由被告昭通市金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昭通市云房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共同承担117903元，由原告王兴发、邹贤波承担6736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应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杨稳香审 判 员  王正云人民陪审员  吕 青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霍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