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4民初33914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幸福立方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沙河街道沙河西路**尚美科技大厦**2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7882003X8。法定代表人：兴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舒震，广东鹏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惠玲，广东鹏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微开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福荣58鸿景湾名苑A2603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9274470Q。法定代表人：周韦华，总经理。被告：周韦华，男，197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告：鄢海涛，男，197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然，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深圳市幸福立方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微开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开互联公司”）、周韦华、鄢海涛合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1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微开互联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合并审理。之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惠玲，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然、张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微开互联公司、周韦华签订的《合作协议》；2.三被告退还开发服务费20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兴某在2017年4月7日与被告周韦华、鄢海涛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将原告拥有的“微信门禁”相关专利授权给被告微开互联公司永久无偿使用。同时约定属于原告开发的HDC-04硬件模块，被告微开互联公司应以65元/个（含税）价格向原告采购，或者经原告委托，三被告可以自行生产，但是三被告应以15元/个（含税）价格向原告缴纳管理费。《合作协议》第二条约定由被告微开互联公司、周韦华负责幸福立方项目“幸福立方”公众号的“西门子智能家居移动互联网控制”的开发与维护，并约定开发周期为两个月，开发费为20000元。根据该条款第6项的约定，如果开发软件出现重大bug导致系统瘫痪而且被告拒绝修复和维护，原告有权收回对三被告的授要。这里的授要是指以《合作协议》第一条约定的原告拥有的“微信门禁”相关专利。该《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与被告微开互联公司在2017年4月18日签订了《软件委托开发合同》并于2017年8月15日签订了《软件委托开发合同补充协议》，再次约定了被告微开互联公司应将所有开发成果（包括源代码、系统技术文档、软件、数据等）移交给原告管理，由原告负责维护运营。而原告需另行支付被告微开互联公司20000元的开发费买断系统运营权。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已经如约将“微信门禁”相关专利授权给被告微开互联公司使用，并如约向被告微开互联公司提供了价值20000元的货物，用于支付开发费20000元。但截止至原告起诉之日，三被告不仅从未向原告采购过任何的硬件模块，三被告在利用原告的专利技术自行生产硬件模块更是从未向原告支付过管理费用，其行为已经严重违约。加之，被告微开互联公司开发的幸福立方项目“幸福立方”公众号的“西门子智能家居移动互联网控制”不仅出现重大的bug，三被告至今仍拒不修复更未交付给原告。综上，原告认为，三被告从未按照《合作协议》履行相应的义务，且一直在使用原告授权的专利谋利，其行为已经严重违约，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致使原告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原告据此诉至本院。三被告辩称：一、各方所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不符合原告诉请应当解除的法定情形以及合同所约定的解除情形，三被告均不同意解除该合作协议。1.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七条明确约定合同解除的情形，第七条第三款约定任何一方欲变更、解除本协议均应取得其他两方的书面同意；2.原告诉称被告违约，但合作协议所约定的采购义务并不是强制性的，且被告并没有实施原告诉称的侵犯专利权的生产行为；3.被告周韦华与被告鄢海涛现在仍然为原告公司的股东，原告公司的另一股东即法定代表人兴某，与被告周韦华、鄢海涛有多年的合作关系，双方共同成立了包括原告公司以及宝路智能公司在内的多家企业。综上，双方的合作协议并不具备解除的约定条件及法定条件，因此不应当解除。二、双方通过多份协议所约定的软件开发服务已经完成，原告诉请第二项退还开发服务费2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按照各方所签订的协议约定，原告应当支付的金额是40000元，但原告对剩余的20000元迟迟没有支付。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时，被告微开互联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原告向被告微开互联公司支付开发费20000元；2.原告参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被告微开互联公司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原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理由：原告与被告微开互联公司于2017年4月18日签订《软件委托开发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微开互联公司开发基于西门子2.0楼宇对讲产品的KNX智能家居应用，原告向被告微开互联公司支付相应开发费用2000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微开互联公司依约开发了约定的应用系统并向原告进行了移交。为此，双方于2017年8月15日再次签订《软件委托开发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原告除原合同开发费20000元之外需另行支付被告微开互联公司开发费用20000元。该协议签订后，被告微开互联公司依约定履行了协议，但原告一直没有支付需另行支付的20000元开发费用。2018年5月，原告以解除双方合同、退还开发费用为由向贵院提起诉讼，实际上是为了逃脱应付开发费用的合同义务、达到赖账的目的。故被告提起反诉。原告针对被告微开互联公司的反诉当庭辩称：本案是因三被告根本违约，原告才诉请要求解除案涉合同。一、三被告从未向原告交付案涉的软件开发系统，从签订合同至今已逾期一年有余，已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的目的。二、被告周韦华与被告鄢海涛于2015年11月开设了一家与原告存在竞争关系的企业，原告于2016年12月才知情。鉴于被告周韦华、鄢海涛是原告的技术总监，为了让三被告能够购买原告的硬件，从而达到互利的效果，合同约定了第一条。原告与被告签订涉案合作协议开发的软件就是为上述硬件服务的，但事实上三被告从未向原告购买过任何硬件产品，至今也未向原告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软件系统，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本案是被告根本违约且利用了原告的专利技术，自行进行内部生产，从而达到获取私利的目的。如果三被告的主张属实，为何其不同意解除案涉合作协议？可以推知，三被告假装与原告合作，利用原告对其软件开发技术的迫切需求，恶意签订涉案协议且拒不履行合同义务。因此，本案是被告根本违约，且违背了股东及高管的竞业限制义务。被告的反诉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恳请法院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驳回被告微开互联公司全部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7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兴某（甲方）与被告周韦华（乙方）、被告鄢海涛（丙方）签订《深圳市幸福立方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协议载明甲、乙、丙三方均为原告股东，乙、丙方为被告微开互联公司的股东，甲方为原告的法人代表，乙、丙方代表被告微开互联公司。协议约定：一、将原告拥有的“微信门禁”相关专利、知识产权，基于本合约条款二、三条款的基础达成一致，现三方以股东会决议方式决定授权乙、丙方所注册的公司被告微开互联公司永久无偿使用。属于原告开发的HDC-04的硬件模块，乙、丙方所属公司以65元/个（含税）价格向原告采购，如甲方委托乙、丙方自行生产，乙、丙方需以15元/个（含税）价格向原告缴纳管理费。二、甲方委托乙方或乙方所在的被告微开互联公司负责幸福立方项目“幸福立方”公众号的“西门子智能家居移动互联网控制”的开发与维护，并约定：乙方或被告微开互联公司按附件1《软件开发任务书》完成开发任务，开发周期为2个月；开发方案确定后五个工作日内，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开发费人民币1万元整，项目开发完成后经甲方验收后1周内支付余款1万元整；项目开始运营后，甲方将该项目销售额的20%作为乙方维护费，每月10号乙方出具发票，甲方给乙方进行上月销售结算，如果甲方不能及时结算或者提供不真实的结算数据，乙方有权停止对公众号的维护工作；如由于乙方开发的软件出现重大BUG导致系统瘫痪而且乙方拒绝修复和维护，甲方有权收回对乙丙方的授要，如果由于甲方采购的服务器硬件故障、KNX设备、腾讯云平台、微信服务器等故障，乙方不承担责任但可以协助甲方分析查找问题，提供解决方案。三、未经甲方允许，乙、丙方不得使用签约之前属于甲方已有客户资源。四、本协议签定后，乙方所持有的深圳市宝路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完全转让完成后，乙方将幸福立方7.712%股权合140.2620万元以1元价格转让给甲方。五、本协议签定，丙方所持有的深圳市宝路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完全转让完成后，丙方将幸福立方3.832%股权合计69.6945万元以1元价格转让给甲方。六、甲方放弃对乙方、丙方所在公司被告微开互联公司进行入股10%的意愿。2017年4月1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微开互联公司（甲方）签订《协议》，约定“乙方应支付甲方《西门子微信公众号控制》开发费2万元，由乙方提供微信门禁设备307个抵扣，乙方另免费提供43个微信门禁设备给甲方使用，扣除甲方代保管的150个设备后，乙方最终提供给甲方合计200个设备。支付方式：1.协议签订后乙方支付100个；2.软件开发完毕经乙方验收合格后一周内支付100个。”原告提交的《送货单》显示，2017年4月17日，原告向被告微开互联公司交付微信门禁设备100个，由被告鄢海涛签收；2017年6月7日，原告向被告鄢海涛、周韦华交付微信门禁主板100个，由被告鄢海涛签收。2017年4月18日，原告与被告微开互联公司签订《软件委托开发合同》，约定：被告微开互联公司根据原告的要求开发基于西门子2.0楼宇对讲产品的KNX智能家居应用，并向原告提供相应的技术支持，原告向被告微开互联公司支付费用。软件内容为基于“幸福立方”公众号的“西门子智能家居移动互联网控制”的开发与维护；软件的构成及功能需求、验收标准以经原告确认的《西门子2.0智能家居应用开发任务书》为准。测试设备到齐后两个月内完成智能照明、电动窗帘、场景控制、时间表控制开发任务；测试设备到齐后三个月内完成附件中其他开发任务，任务表中第六项要视西门子的设备定义情况来决定；以上周期不含调试时间。本项目总费用为2万元，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1万元，在被告微开互联公司按本合同全部开发完成并经原告验收合格后3个工作日向被告微开互联公司支付至100%，上述费用包含原告应当向被告微开互联公司支付的所有费用，被告微开互联公司承担税款。该合同包含附件1为《KNX移动端控制功能表》。合同第五条关于权利义务的约定与2017年4月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基本一致。2017年8月1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微开互联公司（乙方）签订《软件委托开发合同补充协议》，废除双方于2017年4月18日签定的《软件委托开发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第五条的所有约定，对双方的权利义务重新约定：1）乙方软件开发完毕后，甲方除支付原合同2万元开发费外，需另行支付乙方2万元开发费买断系统运营权，乙方将所有开发成果（包括源代码、系统技术文档、软件、数据等）移交甲方管理，由甲方负责维护运营。乙方将不再负责运营维护软件系统，也不再收取项目销售额的20%的系统维护费。2）甲方运营期间出现故障，非乙方原因乙方不承担责任但可以协助甲方分析查找问题，提供解决方案。3）在软件开发过程中，所有产生的与甲方有关的技术资料和现场实测数据，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泄露或转让给第三方，开发成果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泄露或转让给第三方。本款规定的效力及于乙方的所有雇用人员。4）乙方开发的基于西门子KNX智能家居控制软件产品开发成果及知识产权归甲方所有，乙方不承接相同功能的KNX智能家居控制软件产品开发。被告微开互联公司证明其已将“西门子智能家居移动互联网控制”设备和相关代码交付原告，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物品交接清单》，该清单载明日期为2017年11月14日，交接明细包括西门子测试设备1套、智能家居控制网关1个、智能家居服务器代码1套、智能家居网关代码1套和智能家居公众号代码1套；移交单位为被告微开互联公司，由“徐某某”签字；接收单位为原告，由“黄某某”签字。2.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显示2017年8月8日，“兴某”介绍“黄某某”是公司新来的软件经理，要求“周韦华”将幸福立方软件开发完毕后交接给他；2017年8月14日，“兴某”提出“尽快完善软件开发任务”“以小蒋那边测试为准，如有BUG还需要修改”“幸福立方服务器上运行的跟java服务代码和小区服务器主板上的安卓代码先发给黄某某熟悉下，最终版的待小蒋测试完再移交”；2017年8月15日，“讲不清楚”向“周韦华”提出微信网关异常，恢复控制之后其告知“周韦华”及“兴某”“微信网关测试情况已更新，请查收邮件！”被告微开互联公司未能提供上述微信聊天记录原始载体，原告否认“黄某某”系原告公司员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庭审中，原告主张涉案《软件委托开发合同》《软件委托开发合同补充协议》《协议》都是根据《合作协议》第二条的约定而签订的，均为《合作协议》的组成部分，原告诉请解除《合作协议》包括解除涉案的其他软件开发合同、协议；《合作协议》实际涉及的权利义务主体为原告公司与被告微开互联公司。原告为证明其所拥有的专利，向法庭提交了第2216848号《发明专利证书》，该证书载明发明名称为“基于微信的控制方法、云服务器以及系统”，发明人为兴某及被告周韦华、鄢海涛，专利申请日为2015年6月18日，专利权人为原告。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软件委托开发合同》《软件委托开发合同补充协议》《协议》《送货单》《发明专利证书》《物品交接清单》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涉案《合作协议》《软件委托开发合同》《软件委托开发合同补充协议》《协议》均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一、原告与被告微开互联公司是否为涉案《合作协议》的合同主体。涉案《合作协议》载明的合作各方虽为个人，但根据协议中对于涉案软件开发合作的约定及涉案《送货单》记载的内容，委托方与开发方实际上为原告与三被告，且《合作协议》首部亦载明甲方兴某代表原告，乙方周韦华、丙方鄢海涛代表被告微开互联公司，加之该《合作协议》中关于软件开发部分的约定，与原告和被告微开互联公司后续签订的《软件委托开发合同》、补充协议密切相关，内容有重合之处，实为不可分割的合同整体，故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微开互联公司为《合作协议》的合同主体。二、各被告是否存在原告指控的违约行为，原告是否有权解除合同。原告指控三被告存在以下违约行为：1.未向原告采购硬件模块；2.利用原告的专利技术自行生产硬件模块而未向原告支付管理费；3.开发的软件存在重大漏洞，拒不修复且未交付给原告。首先，《合作协议》仅在第一条约定了被告周韦华、鄢海涛所属公司即被告微开互联公司向原告采购硬件模块的价格标准，而未约定应当采购的数量，三被告未向原告采购硬件模块，不构成违约。其次，原告主张三被告利用原告的专利技术自行生产硬件模块以及开发的软件存在重大漏洞、拒不修复，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最后，关于三被告是否已履行了软件开发的合同义务。根据《合作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开发方案确定后五个工作日内，原告方需向被告方支付开发费10000元，项目开发完成后经原告方验收后1周内支付余款10000元；根据2017年4月14日《协议》的约定，由原告方提供微信门禁设备抵扣开发费20000元，协议签订后原告支付100个设备，软件开发完毕经原告验收合格后一周内支付100个设备；根据2017年4月18日《软件委托开发合同》的约定，项目总费用为20000元，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10000元，全部开发完成并经原告验收合格后3个工作日支付至100%。而原告已于2017年4月17日、6月7日分两次向三被告交付微信门禁设备，履行支付20000元开发费的合同义务，足以证明软件已开发完毕并经原告验收合格。至于软件交付的问题，是由于原告与被告微开互联公司于2017年8月15日签订《软件委托开发合同补充协议》，对双方之前签订的《软件委托开发合同》约定的软件运营维护事项予以变更而产生的，即软件开发完成后，不再由被告微开互联公司负责运营维护软件系统、收取系统维护费，而是由原告另行支付20000元开发费买断系统运营权，被告微开互联公司将包括源代码、系统技术文档、软件、数据等开发成果移交给原告，由原告负责维护运营。虽然被告微开互联公司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已向原告移交上述软件开发成果，但该补充协议并未约定履行期限，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其在起诉之前已要求被告微开互联公司履行移交软件开发成果的合同义务且被告微开互联公司在合理期限内未予移交，故被告微开互联公司尚未移交软件开发成果并不构成根本违约。综上，三被告不存在根本违约行为，原告诉请解除涉案《合作协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已完成涉案软件开发工作，收取20000元开发费符合合同约定，原告要求三被告退还开发费200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驳回。三、原告是否应继续向被告微开互联公司支付软件开发费及逾期付款利息。根据2017年8月15日《软件委托开发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原告应向被告微开互联公司支付买断系统运营权的开发费20000元，被告微开互联公司应将包括源代码、系统技术文档、软件、数据等开发成果移交给原告。该补充协议未对双方的履行期限作出约定，双方均可以随时要求对方履行。故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开发费20000元，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要求原告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请，本院予以驳回。同时，被告应在合理期限内向原告移交涉案软件开发成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深圳市幸福立方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深圳市微开互联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开发费20000元；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幸福立方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深圳市微开互联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原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27.5元（已由被告微开互联公司预交），由原告负担300元，被告微开互联公司负担2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铃铃人民陪审员  陈绍粦人民陪审员  周伟珍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佳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