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4民再8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郑某甲。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升，宁津保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赵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利，山东忠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某乙。再审申请人郑某甲与被申请人赵某、原审被告郑某乙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6日作出（2015）宁民初字第197号民事判决，郑某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24日作出（2015）德中民终字第658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郑某甲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月6日作出（2015）德中民申字第173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郑某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升，被申请人赵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利，原审被告郑某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郑某甲申请再审请求：1、请求撤销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德中民终字第658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改判为驳回被申请人赵某的原审诉讼请求；3、涉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被申请人赵某与原审被告郑某乙原系夫妻关系，后因感情不和双方诉讼离婚，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由本案再审申请人郑某甲出资购买位于宁津县董沙小区4号楼1单元5层西户，小产权楼房一套及19号车库一处，后因该房归属问题，双方多次诉讼，宁津县人民法院以该房无产权为由不予分割，后被申请人赵某再次诉至宁津县人民法院，要求判令该房归其居住，宁津县人民法院错误的支持了赵某的诉讼请求，再审申请人不服，上诉至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宁津县人民法院及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支持被申请人的诉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诉争房屋系由再审申请人出资购买，是允许原审被告暂时居住，并没有将房屋赠与原审被告，法院判令本案房屋由被申请人使用，明显侵害了再审申请人的权益。原审及二审支持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1、申请人原审提供的证据完全可以证明本案房屋为申请人出资购买。2、退一步讲本案涉案房屋如果是被申请人与原审被告郑某乙共同购买，也应该由原审被告与被申请人共同使用（居住）而不能判令原审被告搬出该房，原审被告现居住于申请人家中，属无房居住，原一审、二审均支持原审被告搬出房屋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请求再审法院根据上述情况，对本案予以再审，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被申请人赵某答辩称，一、2006年2月20日赵某和郑某乙将两人的共同财产130000元出借给纪开典（赵某的父亲），纪开典从2006年10月开始陆续偿还赵某和郑某乙130000元欠款。在纪开典陆续偿还这一欠款的过程中，赵某和郑某乙以夫妻共同积蓄和纪开典的陆续还款购买了宁津县城区董沙洼小区4号楼1单元5层西户及19号车库。购买该房产与郑某甲无关。被申请人认为这一房屋及车库虽然为小产权，但仍是赵某和郑某乙的财产，一、二审法院判决准予赵某使用宁津县城区董沙洼小区4号楼1单元5层西户及19号车库，郑某乙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迁出该房屋，是完全正确的。二、根据被申请人赵某在一、二审向法庭提供的证据：证一、宁津县人民法院两份判决书、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份判决书及一份调解书；证二、陈某出具的证明；证三、董沙村委会证明；证四、董沙村支书主任在郑某乙提供的村委会证明复印件上的一个说明；证五、收款凭证；证六、借款协议书；证七、庭审笔录。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充分证明赵某和郑某乙购房款的资金来源（来源于赵某和郑某乙夫妻的共同积蓄及纪开典的陆续还款），交房款的经过（是由郑某乙分三次交房款，房款是从郑某乙的银行卡中取的赵某与郑某乙的夫妻共同财产），在赵某不知情的情况下郑某乙和其父亲郑某甲为了侵占赵某的财产私下换了购房条，最终涉案房屋及车库是赵某与郑某乙购买。三、再审申请人提供的两份证据：收条一张，但该证据出具人出庭说明，这张收据是在赵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在郑某乙强烈要求下更名为郑某甲的，并且证人陈某（该条的出具人）已经明确说明该房屋为郑某乙购买；董沙村委会证明，这一证明上没有出具人的签字，更没有董沙村支书或主任的认可，并且在原审诉讼中董沙村支书和主任已明确表示对该证明的出具不知情，且不认可该证明的内容，并且当庭郑某甲也不能说明该证明的出处，根据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该证据没有证明力。所以再审申请人郑某甲提供的证据不能支持其主张。另外在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4）德中民终字第332号卷宗中，郑某甲当庭陈述的购房事实中，郑某甲称购房款是郑某甲从自己的银行卡中取的，并且是2008年和2009年各交了约一半的房款，但在宁津县人民法院（2015）宁民初字第197号案件审理中郑某甲又称房款是郑某乙交的，在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德中民终字第658号案件审理中又谎称房款是纪开典还他（郑某甲）钱后交的房款，郑某甲说的缴款事实前后矛盾、不能自圆其说，并且这些都是郑某甲伪造的说法，这也说明购房款与其无关。四、再审申请人郑某甲称涉案房屋判决赵某使用是错误的，应判决赵某和郑某乙共同使用，这一请求郑某甲无权提出，作为权利人郑某乙没有意见，郑某甲根本无权提出要求处分他人的民事权益。进一步讲法院判决涉案房屋由赵某使用，郑某乙迁出房屋并无不当，因为赵某在离婚后没有居住房屋，并且赵某还抚养未成年孩子，所以一、二审法院的判决是正确的。综上，再审申请人郑某甲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郑某甲的再审申请。原审被告郑某乙答辩称，再审申请人郑某甲的再审请求正当合法，原一、二审认定事实不清，本案涉案房屋产权是再审申请人的。另外，在郑某乙的银行卡上取钱与本案涉案房屋产权无关，应以真正的房产登记为准，请求法院依法维护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被告于××××年××月××日结婚，于××××年××月××日生育一男孩郑某丙，2013年4月11日原被告双方离婚。双方争议焦点为：位于宁津县城区董沙洼小区4号楼一单元5层西户及19号车库是否为夫妻共同财产，应由谁使用？针对争议焦点，原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宁津县人民法院两份判决书、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份判决书及一份调解书。宁津县人民法院（2012）宁民初字第349号判决书、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德中民终字第84号民事调解书对涉案房产均有涉及，且原被告双方同意对上述房屋及车库另案处理。在上述两份法律文书中第三人郑某甲没有主张权利，也没有参加诉讼。被告郑某乙及第三人郑某甲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证据二、陈某出具的证明（原件）。被告、第三人质证称，对证明有异议，与事实不符，证人陈某应当出庭。证据三、董沙村委会证明（复印件），原件在宁津县人民法院（2012）宁民初字第349号卷宗中。被告和第三人对此均有异议，认为是复印件，不予质证。证据四、董沙村支书主任在被告提供的村委会证明复印件上的一个说明（复印件），原件在宁津县人民法院（2012）宁民初字第349号卷宗中，证明被告提供的村委会证明是假的。被告及第三人有异议，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证据五、收款凭证（复印件）。被告和第三人质证称，是复印件，要求提供原件，复印件不予质证。被告郑某乙在庭审中对收款凭证的来源做了如下说明：房子交钱的时候是被告跟第三人郑成贵去的，原告赵某没去过。共交了两次钱，第一次交了7万元，第二次是5万多元，被告每次都去了，用的都是被告郑某乙的银行卡，是从工行和建行取的现金。现在银行卡找不到了。被告郑某乙未提供证据。第三人郑某甲在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收据一张。原告对收据有异议，认为该收据由陈某出具，陈某在2012年3月20日已对该收据进行了说明，已明确表明该房屋原为郑某乙购买，之后在郑某乙的强烈要求下更名为郑某甲，第三人用该证据不能支持对该房屋的主张，且该证据上没有加盖卖房一方的公章或董沙村支书或主任的签字或盖章。被告郑某乙对收据无异议。证据二、董沙村委会的证明。原告质证称，有异议，该证明没有出具人签字，更没有董沙村支书或主任的认可，且根据原告提供的2012年4月6日董沙村支书和主任已出具的证明，说明郑某甲从未在董沙村购房，且上述公章如何扣出，村委会并不知情，对该证明，董沙村支书和主任均不认可，原告认为该证明是伪证。被告郑某乙对该证明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所争执房屋宁津县城区董沙洼小区4号楼一单元5层西户及19号车库为董沙村委会组织修建的小产权房，尚未办理房产和土地登记。原、被告均认可购房款为123912元(在宁津县人民法院（2012）宁民初字第349号民事判决中已体现），被告郑某乙在庭审中对涉案房屋及车库的购买过程做了明确说明，认可用的是被告郑某乙的银行卡取钱交付的房款，结合原告提交的五份证据，虽然部分证据为复印件，但是通过相互印证，仍可证实位于宁津县城区董沙洼小区4号楼一单元5层西户及19号车库确系原被告婚后由夫妻共同财产出资购买的事实，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但该房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不易分割。第三人郑某甲提供的证据一、购房收据显示购房款为123900元，与原、被告均认可的123912元不一致，结合证人陈某的证明，应认定为购房后更改，且原告在更改时并不知情。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二董沙村委会证明一份，但没有村委会负责人的签字，原告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三、四对此证据均予以否定，故第三人的证据均不予采信，其主张不予支持。原告在离婚后抚养未成年的儿子，且无自己的住房，为照顾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该房及车库应由原告使用，待取得完全的所有权后，可另行分配。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准予原告赵某使用位于宁津县城区董沙洼小区4号楼一单元5层西户及19号车库。被告郑某乙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迁出该房屋。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原告赵某承担575元、被告郑某乙承担575元。上诉人郑某甲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改判。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涉案房屋是上诉人出资购买，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涉案房屋是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购买。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房屋系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共同出资购买，判令由被上诉人居住是错误的，明显侵害了上诉人的权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赵某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郑某乙答辩称，涉案房屋非夫妻共同财产，购房钱是原审被告郑某乙父母出资，被上诉人父母借原审被告郑某乙父母钱，该款偿还后在原审被告郑某乙银行卡上。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纪开典书写利息计算清单一份，用以证明纪开典向上诉人借款。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该证据在原审被告手中，是原审被告交给上诉人的。原审被告认为，该证据与借款协议书利息计算方式相同，印证了上诉人的说法。被上诉人提交借款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涉案房屋是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出资购买。庭审笔录一份，用以证明证人在一审庭审中出庭作证。经质证，上诉人认为已超过举证期限，借款协议与本案诉讼房屋无关，该协议中计算利息数额与上诉人提交的利息清单一致，该款不属于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所有，其他同上诉意见。原审被告认为，借款协议书不能说明借款是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的共同财产。证人与被上诉人有利害关系，证言不能采信。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其他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审认定涉案房屋为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夫妻共有财产是否正确。本院认为，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协议书中记载，债权人为郑某乙、赵某，债务人为纪开典。该借款协议书足以证明纪开典向原审被告及被上诉人借款130000元，该款应为原审被告及被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称该款是债务人纪开典向上诉人所借，应为上诉人所有，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涉案房屋系债务人纪开典偿还借款购买，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房屋为被上诉人赵某与原审被告郑某乙夫妻共同财产，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称涉案房屋是上诉人出资购买，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郑某甲负担。再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只是对原一、二审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说明。本院依法向争议房屋、车库的建设施工人陈某进行了调查，其承认原审卷中的证明是其所写，另称，第一次交购房款是董沙村书记李德胜转过来的，第二次交购房款是郑某乙交的。房屋交工后郑某乙与赵某在其居住，2008年6月28日的收据是其所写，后来郑某乙多次要求换名字，就换成2009年2月15日的这张，第一张收据是否收回记不清了。经质证，郑某甲与郑某乙对陈某的陈述有异议，第一，陈某对收据是否收回都记不清，第二，交钱时是李德胜交来，这不是事实，第三，换单子也不是事实。赵某对陈某的调查笔录内容认可。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关于争议房屋的出资购买人问题，再审申请人郑某甲主张是其出资购买，并提交了董沙村委会的证明一份，及购房交款单据一张，用以证明涉案房屋系其出资购买。被申请人赵某在原一、二审当中也提供了证据，证一：陈某出具的证明；证二：董沙村委会证明；证三：董沙村支书主任在郑某乙提供的村委会证明复印件上的一个说明；证四、收款凭证；证五：借款协议书；证六：庭审笔录。从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分析：第一，再审申请人郑某甲所提交的董沙村委会的证明是2011年2月20日出具，加盖了村委会公章，但无出具单位法人或者其他负责人的签名。被申请人赵某提供的证三：董沙村支书、主任在郑某乙提供的村委会证明复印件上的一个说明。村党支部书记及村委会主任均对2011年2月20日的出具的证明不知情，不认可。被申请人赵某所提供的证二：董沙村委会证明，是2012年3月20日出具，加盖了村委会公章，且有四名参与人或者知情人签名，因此从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董沙村委会证明书写内容及出具人签名等形式判断，赵某提供的董沙村委会的证明力要大于郑某甲提供的董沙村委会的证明力。第二，交纳购房款单据的认定问题，郑某甲提交的是2009年2月15日由陈某出具的收据一份，交款数额为123900元。赵某提交的收据是2008年6月28日出具，交款数额为123912元。原审中赵某提供了2012年3月20日陈某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说明了交款数额是123912元整，在2009年原交款人郑某乙多次强烈要求下更换交款条由原交款人郑某乙更改为郑某甲。双方当事人提供的收据的时间存在不一致，赵某提供的收据时间在前，郑某甲的收据时间在后，且两份收据的数额不一致，赵某提供的是123912元（复印件），郑某甲提供的是123900元（原件）。陈某系争议房屋、车库的建设施工人，本院依法对其进行了调查询问，陈某证明了郑某乙强烈要求更换收据上交款人的名字，才出现了2009年2月15日的收据。陈某能够证明更换交款条名字的事实存在；第三，借款协议及利息计算清单的证明力问题，赵某在本案二审中提供了2006年2月20日借款协议书，债权人郑某乙、赵某，债务人纪开典，借款130000元，借款期限三年，同时约定利息及付款方式等。郑某甲在二审中提供了郑某乙书写的利息计算清单。再审庭审中，郑某甲对借款事实认可，但称纪开典借的是郑某甲的钱，还的也是郑某甲的钱。郑某乙对借款、还款事实认可。赵某称借的是郑某乙与赵某的款，偿还的也是郑某乙与赵某，且是用这些款项购买的争议房屋、车库。借款协议注明，债权人是郑某乙与赵某，郑某甲称借的是郑某甲的钱，显然无证据证明。故应按借款协议的内容认定事实，赵某称是用偿还的借款购买的房屋、车库，从偿还借款的时间和数额分析具有一定的合理性。第四，关于购房交款的方式，庭审中郑某乙均承认购房款均是从其银行卡中提取，至于郑某乙和郑某甲去交纳，还是和赵某一起去交款，均不应影响购房款的性质，即郑某乙提款交纳。郑某甲主张是自己的款存到郑某乙的银行卡中然后交的购房款，但无证据证明。综合以上证据分析能够认定争议房屋、车库的实际出资购买人是郑某乙与赵某。2、关于争议房屋、车库的使用权问题，因争议房屋尚未获得产权登记，离婚诉讼期间未进行分割，现赵某就使用权提起诉讼，在认定购房出资人是郑某乙与赵某的前提下，居住、使用权只能是郑某乙与赵某，再审申请人郑某甲不是购房人，对争议房屋无权利主张。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1、涉案房屋及车库是否为郑某甲购买？其是否赠与郑某乙与赵某？2、原审判令赵某使用争议房屋、车库有无依据?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郑某甲主张涉案房屋及车库是其出资购买，并提供了董沙村委会的出具证明及购房交款单据一张，因其提供的村委会的证明，没有出具单位负责人签名，且董沙村委会的负责人对郑某甲提供的村委会的证明不知情，不认可，导致该证明的真实性无法认定。赵某在原审中也提供了董沙村委会的出具证明及购房交款单据，且该份村委会的证明中书写内容完整，有负责人签名，其证明力大于郑某甲提供的董沙村委会的出具证明。因此本院对赵某提供的董沙村委会的出具证明予以采信。关于郑某甲提供的交款单据，因涉案房屋的建设施工人陈某出具书面证明，本院依法对其进行了调查，陈某能够证明在原交款人郑某乙强烈要求下，才将收据交款人更换为郑某甲。赵某提供的收据是2008年6月28日，数额是123912元，且无原件，只提供了复印件。按陈某的陈述及证明，是在郑某乙的强烈要求下，才将交款单据交款人更换为郑某甲，即郑某甲提供的2009年2月15的收据。由此可以证明，郑某甲提交的收据并非原始收据，因郑某乙让陈某更换过。鉴于郑某甲提供的董沙村委会的出具证明及收款收据均不具有真实性、客观性，故本院不予认定。综合本案赵某提供的证据，除上述董沙村委会的出具证明及收款收据外，其还提供了借款协议，该协议中债权人为郑某乙、赵某，债务人纪开典，偿还完借款时间是2008年2月10日。另有郑某乙书写的利息计算清单予以证明，偿还借款的时间、数额均与购房时间、数额接近。郑某甲与郑某乙均认可借款、偿还借款的事实。郑某乙在庭审中也认可所有购房款均是从其银行卡中提取交纳，从而更进一步证明购房款系郑某乙与赵某交纳，因此能够认定争议房屋及车库是郑某乙与赵某出资购买，郑某甲主张是其出资购买的争议房屋及车库，证据不足，因而也就不存在郑某甲赠与房屋及车库的情形。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因第一个焦点已经确认争议房屋、车库的出资购买人为郑某乙、赵某，郑某甲不是争议房屋的购买人，其对争议房屋、车库无权主张。原审法院根据赵某与郑某乙离婚后无房屋居住，且赵某还抚养婚生子郑某丙的实际情况，为照顾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将争议房屋、车库判令给赵某使用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郑某甲的再审理由，均不能成立，其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5）德中民终字第658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单仕东审 判 员  叶卫国代理审判员  赵瑞玲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于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