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05民初14号原告：苏州创元数码映像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人民路1547号。法定代表人：钱国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江苏易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艳苓，江苏易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明基电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淞虹路207号D栋1楼。法定代表人：黄原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戎文欣，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香娇，该公司员工。原告苏州创元数码映像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明基电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6月6日、1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戎文欣、周香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州创元数码映像设备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货款1584884.05元；2、判令被告赔偿因其拒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64228元（暂计数额，以2026924.75元与法院确认的第一项诉讼请求金额的差额计算损失金额）；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利息损失68942元（暂按4.35%贷款利率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请求判决至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给付日止，以1584884.05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素有业务合作关系，双方连续数年签订《合作协议》。按照原被告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原告作为被告的资金和物流平台，向被告预付货款，协助被告的销售活动。2012年10月，双方订立最后一期《合作协议》，其中第十条约定，本合同有效期自2012年6月2日至2013年6月2日；双方若无异议，自动续约一年。2014年底，原被告双方结束合作关系。合作期间，原告资金平台上的货款和被告的发货滚动周转。原告资金平台上发生的被告产品的退货部分，双方的操作流程是，在实际销售方（快乐购、好享购等）将退货产品发至被告处后，被告制作退货产品清单并和原告订立《销货退回协议》，被告并开具销项负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即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将《销货退回协议》约定的退货价款金额作为原告支付的货款，计入该项金额中（该金额即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中的价税合计金额）。2014年底，因双方结束合作关系，原告与被告对账，发现在退货退款的情形下，尚有777782.28元的退货价款余额未计入原告支付的货款中。双方对账时，原告另发现因交易业务操作原因，原告虽发出订单，但并无真实的交易，或交易并无实际完成，但被告已在已原告的预付货款中误扣了相应金额，误扣金额合计332311元。除上述未返还的退货价款和误扣货款合计1110093.28元外，截至原告起诉时止，另有原告预付的货款被告尚未返还，双方对账时被告确认数为474791.05元，原告财务数据虽大于被告确认金额，原告同意在被告返还退货价款1110093.28元的情形下，以被告确认数474791.05元为准。故被告应返还原告货款合计1584884.05元。双方结束合作关系时，原告与被告对账，发现被告向原告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与原告支付给被告的货款不符，差额2026924.75元，扣除被告应返还原告的货款1584884.05元之后，被告还应当向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42040.7元。原告向被告提出开具发票要求，被告未予应允，则被告应当赔偿因其拒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64228元（442040.7÷1.17×17%=64228）。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合作协议》终止履行后的返还货款、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事项，但均未果。被告明基电通有限公司辩称，第一，从协议中可以看出，我方与原告的价格以及最后原告与第三方的价格都是由我方确定的，我方给出一个销售价格，在这个价格基础上打折扣，打折扣确认的价格为最终的原被告之间的价格，以此开具发票。在发生退货的时候，货物从第三方退回到原告，再从原告退回被告，退回的价格是以发票上原销售价格进行退回的，这样就会形成销售的价格与退回的价格存在价差。第二，我方的负数发票数据开大，会导致我方少缴税，后续我们公司补缴了相应的税款，补缴税款的应缴税额就是原告诉求返还的货款金额以及原告所称的我方少开的发票金额。第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证明。第四，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诉讼中，原告于2016年12月1日根据双方在诉讼中的对账情况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返还原告货款940743.75元；2、被告向原告开具蓝字增值税专用发票1086181元，如被告不开具，被告应当按1086181元÷1.17×17%的计算公式赔偿原告损失；3、被告赔偿原告利息损失以940743.75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1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时止。原告并明确其主张的利息损失的依据是2014年12月双方结束合同关系，被告应将货款余额返还原告，至于被告多开出的红字发票致使双方结算发生争议责任在被告一方，被告不应从自身的过错行为获利，所以被告应当从2015年1月1日起赔偿原告利息损失。被告明基电通有限公司补充答辩称，原、被告自交易以来都是循环账，双方并没有对账目有一个双方确认的金额，直到今天也没有对出来。因此被告拖欠货款没有事实依据，利息的起算也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我公司结欠原告47万元，剩余的37万元由第三方平台之间支付给原告，应从我公司货款中扣除。2010年之前的19539元也应该属于红字多开部分也应当从货款中扣除。本案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销货退回协议》项下被告累计少退的货款明细、原告财务账页明细、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原告与被告交易的财务明细账均系其单方制作，不具有证明效力，具体数据按照双方在诉讼中的对账结果为准。2、原告提供的2010年6月、7月双方的对账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双方多年来签订数份《合作协议》，就通过快乐购物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快乐购物）、江苏好享购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享购）进行电视直销业务的合作。2010年8月11日，原告向被告出具《证实账户结余对账单》一份，载明截止2010年7月31日，原告结欠金额为-1613952.65元。该对账单并附有三栏明细账。被告在对账单上盖章确认期末欠款及本期购货金额与原告期末应收款及本期销货金额一致。2012年10月2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最后一期《合作协议》，约定如下：一、乙方作为甲方的资金及物流平台，协助甲方在快乐购物、好享购进行电视直销活动。二、乙方应在订单合同确认后的三日内向甲方提供期限为3个月的银行承兑汇票作为支付货款。乙方订购价格（含税）的3.3%为乙方作为甲方资金平台的费用，最终销售价格以甲方和快乐购物、好享购协商的价格确认，乙方与快乐购物、好享购的货款结算由乙方自行结算，乙方与快乐购物、好享购的货款纠纷与甲方无关。三、甲方按乙方的订货指令向乙方供货，如乙方未按约定支付款项，则甲方有权停止向乙方供货，乙方需承担因延迟造成甲方的损失。四、甲方收到乙方的订货指令后，原则上在七个工作日内，负责将货物运送至快乐购物、好享购指定仓库，并将货物签收单交付给乙方。快乐购物、好享购的签收视为乙方的签收。五、在快乐购物、好享购发出退货通知后，甲方应自行安排物流人员上门取货，并和乙方完成销货退回流程。乙方概不承担在电视直销活动中的一切物流费用。对于存在快乐购物、好享购仓库的尾货，甲方应敦促快乐购物、好享购及时发出退货通知。六、双方协商并且经电视购物同意，甲方有义务对电视购物的尾货进行回购。回购价款为：乙方向甲方购买货物时双方确定的实际价款。回购以快乐购物、好享购的退货通知并经双方确认的数量为准。回购流程如下：甲乙双方对尾货进行确认后，先由甲乙双方签订尾货退货协议，并需同时加盖甲乙双方公司印章；乙方凭此退货协议至乙方当地主管国税局开具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通知单；并将其中一联寄给甲方。甲方在收到乙方的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通知单后，甲方应在5日内开具红字发票给乙方，完成退货流程。七、乙方作为采购执行平台，不承担货物质量价格变化及市场因素的风险。八、乙方在与快乐购物、好享购进行的电视直销活动中，经甲方确认发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产品包装费、模特费、物流费、市场活动费及制作费用由甲方承担，如快乐购物、好享购直接从乙方货款中扣除上述费用，则甲方在后续供货中以产品价保返点的形式支付给乙方。因甲方的产品本身的质量、物料服务、售后服务、知识产权等问题导致的快乐购物、好享购对乙方的处罚或金额担保均由甲方承担。因乙方原因导致的货物延迟送达等责任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九、出货后甲方销售产品的价格下调的，甲方须将乙方多支付的价款返还乙方（以下简称价保返款）。第N月价保返款将在第N+1月返还。用价保返款支付货款的，每周订单最多可使用订单总金额的40%。十、本合同有效期自2012年6月2日至2013年6月2日。经提前30天书面通知，一方可终止本协议。双方若无异议，自动续约一年。终止协议前，甲方应对乙方所有的尾货进行回购。上述合作协议签订后，双方按照协议的约定开展电视直销业务，至2014年底全部结束。诉讼中，本院组织双方对全部的业务进行对账，对账结果如下：1、原告支付给被告的货款-被告开具的发票（即被告返还给原告的货款）剩余的货款金额为2026924.75元。2、被告认为多开具给原告的红字增值税发票价款金额1165686元中，原、被告双方无争议的金额为966398元。3、被告认为多开具给原告的红字增值税发票价款金额1165686元中，原、被告双方有争议的金额为199288元，其中：（1）对于退货日期在2010年7月31日前的三笔差异（EA0809006510，退货时间2009年6月，差异金额10621元；EA0902001664，退货时间2010年4月和7月，差异金额8812元；EA0912007152，退货时间2010年3月和7月，差异金额为106元）总计19539元，原告认为双方在2010年7月31日对账单中双方已经达成一致，所以已经结算完毕，不存在再进行扣除的情形，被告认为双方是循环交易，即使是对账单中确认的金额也只是当时时点的账户余额。（2）EA0806004806，差异金额421元；EA1011005032，差异2537元；EA1101004116，差异8280元；EA1105002866，差异5895元；EA1105001256项下差异11765元；EA1105002469项下差异3738元；EA1203001542,差异979元；EA1111000348，差异4819元；EA1112002483，差异1698元、16980元；EA1204002420，差异2820元；EA1112004286，差异34元，合计59966元，因没有新订单使用折让，不作为多开红字发票金额。（3）EA1006002317，差异16576元；EA1006002321，差异4940元；EA1105001256项下差异72256元；EA1202004383，差异42元；EA1105002469项下差异22606元；EA1111002213，差异1981元；EA1110001160，差异1382元，合计119783元确认系多开红字发票金额。4、关于被告提出的好享购、快乐购物丢失货物的赔偿金额为372625元。就该部分赔偿金额原、被告双方均予以确认，但意见不同。被告陈述称，基于原告是资金平台，排除作为资金平台的作用之外不可能有单独的购销关系产生。原则上，电视购物因为退货造成的赔款都应该从电视购物流转到原告再流转到被告，再退还给原告，这样形成一个物流和资金流的一致关系。如果电视购物和原告之间有单独的赔款协议且原告开具给电视购物相应的货物增值税发票，则会导致资金流没有从被告进出，实际上这笔款项应该是由被告支付给原告，所以该笔款项应当从被告的应付账款中扣除。所有丢失货物被告已经与原告做了销退协议，但是由于没有收到货物，所以没有款项退还给原告，但原告已经从电视购物取得了赔偿款，明细核对基本一致。原告陈述称，原告和好享购、快乐购物之间是有相应的买卖合同关系。该部分款项电视购物确实直接赔偿给了原告，原告开具了相应的货物增值税发票给电视购物。电视购物退货到被告仓库后，被告相应的人员会进行退货清点，在清点明确后做销退协议给原告，不存在销退协议数量和实际退货数量不符的情形。被告提供的证据是从将近2000份销退明细中截取的部分数据，是拼凑的，跟电视购物赔偿数据中的销退协议整体不能吻合。并且从我方的财务系统来看，如果退货加结算数量大于实际进货数量，我方是无法进行销退处理的。就上述赔偿事宜，2014年4月23日，被告向原告发送主题为“好享购索赔函——2013年第一批和第二批均已赔付”的邮件，称：“好享购2013年我们提交了两批索赔函，和徐敏核对，分别于2013年11月8日与28日开票给好享购赔付。特发邮件记录下。以便后续核查。”该邮件所附列表载明第一批54788元，第二批52759元。2014年7月11日，被告向原告发送主题为“答复：BENQ差异——快乐购已经部分确认”的邮件，称：“快乐购回复的备注里面的13年和14年6月索赔的，对方确实已经支付，详细如下。GH800异常的先让对方核查，147722元对方确认的请尽快让对方开票索赔吧。”该邮件所附列表载明了14年6月赔偿明细及金额147722元、13年8月赔偿明细及金额31992.5元。2014年9月23日，被告向原告发送主题为“答复：好享购索赔函——第三批——好享购已赔付”的邮件，称：“好享购通知可以开票了，麻烦尽快开票给对方，已完成索赔。”该邮件所附列明载明了2014好享购下市品号的索赔金额为35542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各方均应按约履行。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根据快乐购物、好享购的订货要求向原告发出订货指令并支付货款，被告按此供货给快乐购物、好享购。就退货和尾货回购，双方签订销退协议，由被告安排物流上门取货，并与原告完成销退流程。被告对此开具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原告，并将相应货款退还给原告。从上述合作流程来看，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购买被告的货物后供给快乐购物和好享购，与快乐购物、好享购又发生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作为被告的资金和物流平台，双方之间的资金是不断滚动流转的，购货发生时原告应支付被告货款，销退发生时被告应退还原告货款。至双方合作终止时，被告应回购原告所有的尾货，原、被告应就货款进行结算。根据诉讼中双方的对账情况，本院对双方合作终止时的资金结算情况认定如下：1、原告支付给被告的货款-被告开具的发票（即被告返还给原告的货款），剩余的货款金额为2026924.75元，扣减原、被告双方无争议的被告多开具给原告的红字增值税发票价款金额966398元和119783元，剩余货款金额为940743.75元，该款项即被告应返还给原告的结余货款。2、双方争议的退货日期在2010年7月31日前的三笔价款金额差异19539元，本院认为，该三笔退货都在2010年7月31日之前，应均包含在双方确认一致的2010年7月31日对账单内，故应认定为已经结算完毕，不应再行扣减。3、关于好享购、快乐购物丢失货物的赔偿款372625元，本院认为，首先，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和原告与好享购、快乐购物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是互相独立的，该部分赔偿款系好享购、快乐购物丢失货物而赔偿给原告的，原告因此开具增值税发票给好享购、快乐购物，是符合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的，并不影响原告与被告之间的资金结算。其次，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和双方的实际合作流程，销退的物流都是由被告自行操作，原告所称所有的销退协议中涉及货物数量均是被告物流接收到货物并清点完毕后出确认的说法较为符合协议约定和实际操作流程，故而被告所称就索赔货物双方签订了销退协议但未接收到实际退货的情形显然与双方的约定和实际操作流程不符。第三，从被告提供的邮件来看，索赔涉及的货物和金额是通过被告确认后再由好享购、快乐购物赔付的，显然被告是清点确认过的，原告开具发票和索赔函给好享购、快乐购物也是被告要求的。综上，本院认为，该部分赔偿款系原告与好享购、快乐购物根据其二者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所产生的，与被告并无关联，也不应在被告应返还的货款中予以扣除。据此，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剩余货款940743.7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有鉴于此，对于原告多开的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086181元（1165686-19539-59966=1086181），被告应开具相应的销项正数即蓝字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原告，被告对此在庭审中也同意开具。如被告不开具上述发票，则应按照未开票金额÷1.17×17%的计算方式赔偿原告税款损失。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认为，合作协议对于双方合作终止后货款的返还并未约定时间，也未约定违约金，故原告可从起诉之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主张，即以940743.7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自2016年1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明基电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苏州创元数码映像设备有限公司返还货款940743.75元。二、被告明基电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苏州创元数码映像设备有限公司开具金额为1086181元的销项正数增值税专用发票；如不开具则应按照未开票金额÷1.17×17%的计算方式赔偿原告相应的税款损失。三、被告明基电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苏州创元数码映像设备有限公司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940743.75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52元，由原告负担449元，由被告负担13603元。原告预交的另一部分案件受理费5633元，本院予以退还。（如采用转帐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案件标的款专户，开户银行：苏州新区农行商业街支行，账号：548401040002924。）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相关规定预交上诉费用。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10555301040017676；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审 判 长  刘晓夏人民陪审员  朱维贤人民陪审员  徐俊方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鲁松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