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终36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炎鹏，男，198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冠，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雪茹，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思佳，男，198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丹玲，女，1988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富斌，男，199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煌灯，福建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秀丽，福建瓷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李彩虹，女，1980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上诉人李炎鹏因与被上诉人赵思佳、孙丹玲、孙富斌及原审第三人李彩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18）闽0526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炎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李炎鹏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借款已实际交付，孙富斌在原一审时亦明确承认有收到借款。赵思佳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于2015年9月13日向李炎鹏借款160000元、2015年10月20日向李炎鹏借款200000元，二笔借款合计360000元，赵思佳出具借条二张并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由孙富斌为该两笔借款提供担保。借条上均有孙富斌、赵思佳亲笔签名并按捺手印。该借条真实、合法、有效，是当事人三方真实意思的体现，且李炎鹏也依约提供了借款。孙富斌亦在原一审答辩中明确讲到赵思佳在微信上跟他讲该二笔借款已清偿，说明李炎鹏已实际交付本案借款，是否清偿应由赵思佳提供证据证实。客观上李炎鹏没有收到被上诉人还款，故本案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和保护。孙富斌本次一审答辩与原一审答辩前后矛盾，与实际情况相悖，不应予以采信。孙富斌在原一审中答辩说赵思佳在微信中称该二笔借款36万元已偿还，还款的前提必然是有借到，但本次一审庭审中却又根据赵思佳的“答辩”调整为没有收到李炎鹏借款，其两次答辩明显存在前后矛盾，不应予以采信。赵思佳“答辩状”上称没有实际收到款项，与事实不符。本次庭审中，李炎鹏及委托代理人仔细辨别了答辩状上赵思佳及孙丹玲的签字，该二人的签字极其类似，应为同一人所签。孙富斌的父亲孙赐才明确说均联系不上赵思佳及孙丹玲，法庭也是通过公告方式向其送达相关材料，为何突然在庭审前赵思佳及孙丹玲向法庭寄送了答辩状，据说本次赵思佳及孙丹玲的诉讼材料也是孙赐才到法院代领的。故对该答辩状的来源及赵思佳、孙丹玲签字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该答辩状不应予以采信。孙富斌、赵思佳有串通合谋、混淆视听之嫌疑。孙富斌提供了赵思佳名下打印于2018年5月15日的银行存款明细账，却又称联系不上赵思佳、孙丹玲二人，赵思佳、孙丹玲向法庭寄送了其“答辩状”却人未到庭，充分说明孙富斌、赵思佳有串通合谋、混淆视听之嫌疑，孙富斌当庭所阐述及赵思佳、孙丹玲的“答辩状”均不应予以采信。李炎鹏与案外人林鸿福民间借贷一案并不能就此否定本案的借款交付方式为现金，况且李炎鹏对资金来源在本次一审庭审时已做合理解释。原一审中，孙富斌自认有借到案涉借款。因孙富斌的自认，李炎鹏已完成了举证责任，并无需对借款的交付作进一步的说明和证明，法庭也无需对此作进一步的调查，况且李炎鹏在本次一审时已对资金的来源及借款的交付已作出合理解释。而本次一审孙富斌对此提出与其原一审答辩矛盾的反驳意见，则应由其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综上，本案借款事实十分清楚，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依法判决各被上诉人承担相应的还款和担保责任。 赵思佳、孙丹玲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李炎鹏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李炎鹏称答辩人于2019年9月13日和10月20日向其借款36万元没有事实，答辩人和李炎鹏素不相识，自始至终没有见面，李炎鹏根本不可能借款给答辩人。本案的借条实际是答辩人与李彩虹长期有经济往来，因李彩虹系国有企业工作人员，不便以其名义出面，因此根据李彩虹的要求，将出借人的名字写成李炎鹏，出具给李彩虹，出具借条后，答辩人没有收到任何款项，因此本案并没有实际发生，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李炎鹏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应依法予以维持。李炎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李炎鹏称本案的借款已实际交付，孙富斌在原一审时亦明确承认收到借款，这一上诉理由是不能成立的。答辩人从原一审、二审诉讼过程中，没有出庭参与诉讼，自始至终也没有承认收到李炎鹏的借款，而且已向一审法院寄去答辩状，表明没有收到借款。同时，答辩人也从来没有告诉孙富斌及其代理人自己有向李炎鹏借过款项的事实，孙富斌的代理人如有在原一审中讲到两笔借款已经还清楚，则是孙富斌的代理人自己听错，其行为与答辩人无关。因此李炎鹏声称已现金实际支付，是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孙富斌的代理人在原一审中讲到两笔借款已经还清楚所陈述的事实是答辩人与李彩虹之间的经济往来，并没有承认答辩人与李炎鹏有经济往来。因此，李炎鹏以此作为已实际交付的证据与本案事实不相符。孙富斌的代理人在本案中属于担保人的代理人，其行为只代表孙富斌，无权代表答辩人，而借款是否已经收到只有答辩人清楚，只有答辩人自己承认才能构成自认，而案件一方当事人的代理人陈述案件事实，依照法律规定不构成自认。李炎鹏以孙富斌的代理人陈述的事实推定是答辩人承认，构成自认缺乏法律根据。李炎鹏称答辩人所提交的答辩状不是答辩人签名，这与事实是相违背。本案的一审答辩状是答辩人自行提交的，一审法院为确认真伪，通知答辩人到庭确认，答辩人也到庭确认。李炎鹏称不是答辩人的答辩状违背事实，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也应依法驳回。李炎鹏称答辩人与孙富斌有串通合谋，混请视听的嫌疑，这一上诉理由也同样是违背事实的。李炎鹏认为答辩人没有到庭，就是与孙富斌串通合谋，这一理由不仅没有事实根据，也无法律根据，其理由不能成立，也应依法驳回。李炎鹏称一审法院以林鸿福案来否定现金支付方式是错误，这一上诉理由也是不能成立。孙富斌在一审中提交了一组证据，证实李炎鹏与林鸿福之间与本案同一时期的民间借贷交易方式，全部为转帐交易方式，不是现金方式，以此证明李炎鹏的交易习惯为转帐，而不是现金。一审法院以李炎鹏的交易习惯是转帐，而否定本案李炎鹏称现金交易方式是符合我国司法解释规定，其做法是正确的，应予维持。综上，李炎鹏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 孙富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李炎鹏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李炎鹏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案借款已交付，其理由是答辩人已承认，构成自认。李炎鹏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仅违背事实，而且不符合法律规定。事实上，答辩人的代理人在原一审并没有承认收到借款，而且在答辩时是提出没有借款，其承认借款是承认赵思佳与李彩虹之间的借款，并没有承认赵思佳与李炎鹏之间的借款，而且提供的证据也是赵思佳与李彩虹之间的交易记录，但答辩人代理人在原一审陈述该事实和提供的证据，李彩虹予以全盘否认，认为这些事实和证据都是赵思佳与李彩虹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因此，李炎鹏提出答辩人的代理人已承认收到借款的事实完全违背事实，应依法驳回。从法律规定角度出发，该认可的事实即使是承认收到借款也对赵思佳没有产生效力，因为赵思佳自始至终都没有承认向李炎鹏借款，而且否认向李炎鹏借款，何况答辩人的代理人在原一审没有承认收到借款。因此李炎鹏以此为由认为其已经支付借款的理由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法驳回。李炎鹏称答辩人的答辩与原一审答辩是自相矛盾，这一上诉理由也是违背事实的。答辩人在原一审并没有承认收到借款，而是提出根本不可能借款，同时阐述已还款是指赵思佳与李彩虹的之间借款已还清，在这次一审答辩时提出没有借款，与原来答辩人的代理人的答辩是一致，并无矛盾。李炎鹏称赵思佳的答辩状的真实性有异议，该答辩状应不予采信，这一上诉理由也是不能成立，赵思佳的答辩状是否是其本人所签订，一审法院已详细核实，确为赵思佳所签。李炎鹏称赵思佳与答辩人有串通合谋，混淆视听之嫌疑，这一上诉也是没有事实根据，也应依法驳回。李炎鹏上诉称一审法院以李炎鹏与林鸿福民间案否认本案以现金支付方式，是不合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规定，债权人仅持有借据向法院起诉，债务人提出交易没有实际发生，人民法院应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包括资金来源、当事人的经济能力、交易习惯等综合事实进行认定，一审人民法院根据李炎鹏与林鸿福之间在同一时期、同等数额，甚至小于本案的交易数额，均采取转帐方式交易，认为李炎鹏的交易习惯是转帐，而否定李炎鹏提出现金支付是完全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其判决是正确，应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彩虹述称，其对李炎鹏的上诉没有意见。 李炎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赵思佳、孙丹玲立即偿还借款人民币36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1月1日起至还款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至起诉日的利息约15000元）；2.要求孙富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一审庭审中，李炎鹏就利息的诉讼请求变更为：借款200000元的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至还款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借款160000元的利息自2016年3月22日起至还款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炎鹏与李彩虹系姐弟关系，李炎鹏、李彩虹在庭审中共同确认，李炎鹏与孙富斌、赵思佳之间发生的借贷关系均由李彩虹经办，款项往来均由李彩虹经手，李炎鹏从未直接参与。2015年9月13日，赵思佳以因生意周转需要为由出具向李炎鹏借款人民币160000元的借条给李彩虹收执；2015年10月20日，赵思佳以因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出具向李炎鹏借款人民币200000元的借条给李彩虹收执，该借条约定月利按2%计算；孙富斌作为担保人在上述两份借条上签名。李彩虹在庭审中确认，赵思佳、孙富斌向李炎鹏的借款的全部利息均是通过赵思佳支付，利息支付至2015年12月，孙富斌本人没有支付过利息。 一审另查明：一，除了本案，李炎鹏还就下述借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1.2015年1月1日赵思佳借款220000元；2.2015年2月1日孙富斌借款1200000元，赵思佳、连建强担保；3.2015年2月1日、6月17日孙富斌分别借款200000元、400000元，赵思佳担保。 二，在原审一审时，就本案涉及的赵思佳借款360000元，孙富斌主张借款都是李彩虹与赵思佳之间的交易，出借人是李彩虹，与李炎鹏无关，上述360000元已还清。关于如何还款，孙富斌主张，就借款160000元，2015年9月22日分三次转账合计偿还150000元，其他以现金方式偿还；就借款200000元，2015年11月3日以转账方式偿还80000元，2015年11月13日以转账方式偿还100000元，其余以现金方式偿还；上述转账支付的款项均由赵思佳账户转入李彩虹账户，孙富斌为此提供了五份转账记录予以证实。对孙富斌的上述主张，李彩虹（原审一审时，李彩虹系李炎鹏的代理人）予以否认，其认为上述转账记录系赵思佳与其本人的资金往来，与涉案借款无关。关于借款支付方式及资金来源，李彩虹陈述，借款系以现金方式支付给赵思佳，李炎鹏长期从事生产旅游陶瓷产品，平时都有一些现金库存，李炎鹏有六套房子，其中五套出租，最高时租金月收入达7000多元。 三，关于资金来源，李炎鹏在庭审中陈述，其做陶瓷生意并申请了一个研究所，接一些陶瓷单然后放单给别人做，经营备用资金放在家中；其名下在德化县福兴小区共有4套房子可以出租收取租金。 四，孙富斌提供的证据6德化县地方税务局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证实：1.德化县博裕陶瓷研究所于2010年5月办理工商登记，已于2011年4月办理注销工商登记，经查询税务登记，该户未办理税务登记，也没有任何纳税申报记录；2.德化县聚彩堂陶瓷研究所2015年5月办理工商登记，已于2016年9月8日办理税务登记，经查询税务登记，德化县聚彩堂陶瓷研究所，登记注册类型内资个体，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李炎鹏，生产经营地址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镇××村××路××幢。经调查了解，纳税人申请登记德化县聚彩堂陶瓷研究所，是为了取得城东新秀园土地而申请的，未实际从事生产经营，未发现取得经营收入，未缴纳税款，生产经营地址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镇××村××路××幢，实为法定代表人李炎鹏的现有住所，现场未实际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一审法院调取的德化县浔中镇流动人口管理服务所出具的《证明》证实：李炎鹏无房屋出租情况，其父李文生自2017年7月8日起在××路××号××。 五，根据孙富斌提供的证据7银行转账记录,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17日，赵思佳合计向李彩虹转账支付1805410元，李彩虹合计向赵思佳转账支付1261020元；其中，2015年9月14日至2016年1月17日，赵思佳合计向李彩虹转账支付821710元，李彩虹合计向赵思佳转账支付393600元。上述转账记录达上百笔，李彩虹无法说清每一笔款项的具体用途。 六，关于李彩虹与赵思佳、孙富斌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李彩虹在庭审中陈述，其与孙富斌不存在借贷关系，其与赵思佳存在一些借贷关系，但是都没有写借条，一共借了几笔不记得了，借了多少钱也不记得了，赵思佳找其借的基本有还。 七，赵思佳与孙丹玲于2011年9月15日登记结婚。 原审一审诉讼中，李炎鹏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依法裁定：对孙富斌所有的址在德化县××号商品房（合同号：201301153）的房产予以限制办理过户、抵押等变更登记手续。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孙富斌主张本案借款尚未实际发生，并提供德化县地方税务局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以及向本院申请调取相关证据，用以证明李炎鹏无资金来源，没有支付涉案借款；同时，孙富斌还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李炎鹏起诉林鸿福等民间借贷案件中李彩虹的款项交易习惯是银行转账而不是现金支付等事实；据此，可以认定孙富斌就其主张的本案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作出了合理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李炎鹏及李彩虹均主张本案借款实际发生，故李炎鹏及李彩虹应对支付款项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李炎鹏及李彩虹均主张本案借款系以现金方式支付，对此，其应对出借的资金款项来源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关于资金来源，李炎鹏及李彩虹在庭审中的陈述均被孙富斌提供的证据以及孙富斌向本院申请调取的证据予以推翻，且李炎鹏向一审法院起诉孙富斌、赵思佳的借款金额累计达2380000元，李炎鹏及李彩虹均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合理说明资金来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李炎鹏对于发生借贷关系中的现金支付这一基础法律事实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借款实际发生，对李炎鹏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李彩虹主张在原审一审中孙富斌承认本案借款有实际发生，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在原审一审时，就本案涉及的赵思佳借款360000元，孙富斌主张借款都是李彩虹与赵思佳之间的交易，出借人是李彩虹，与李炎鹏无关，上述360000元已还清，并提供五份转账记录予以证实，对此，李彩虹予以否认，并认为上述转账记录系赵思佳与其本人的资金往来，与涉案借款无关。综上，在原审一审时，孙富斌并不认可李炎鹏实际出借了本案借款，对李彩虹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李炎鹏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但其对相关基础事实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其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本案借款实际发生，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赵思佳、孙丹玲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举证、质证等权利，依法缺席审理与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李炎鹏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2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2485元，由李炎鹏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李炎鹏二审提供的银行流水单、存款明细账、借条等体现的是李彩虹与赵思佳之间的款项往来，而赵思佳与李彩虹之间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故上述证据未能证明本案借款已实际支付的事实。孙富斌二审提供的本院作出的（2019）闽05民终93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另一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该案中本院对一审判决驳回李炎鹏的诉讼请求予以维持。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李炎鹏是否向孙富斌支付借款36万元。一审中，孙富斌对其出具借条给李炎鹏的事实没有异议，主张其出具借条后没有收取借款。李炎鹏主张其以现金方式支付了36万元借款，且都是李彩虹经手的。李彩虹在一审中称李炎鹏与孙富斌、赵思佳发生的借贷关系都是其经手的，借款都是现金支付，款项一般都是在其家楼下或周边区域拿给赵思佳或孙富斌。二审中，李炎鹏主张其出借给赵思佳本案诉争借款是通过李彩虹转帐支付的，而李彩虹也主张其是代表李炎鹏转帐给赵思佳。因此，李炎鹏与李彩虹关于本案诉争借款如何支付的陈述前后矛盾。且根据李彩虹、赵思佳之间的银行流水体现，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17日，赵思佳合计向李彩虹转账支付1805410元，李彩虹合计向赵思佳转账支付1261020元；其中，2015年9月14日至2016年1月17日，赵思佳合计向李彩虹转账支付821710元，李彩虹合计向赵思佳转账支付393600元，双方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李彩虹将其中的几笔汇款主张是替李炎鹏支付李炎鹏出借给赵思佳的款项明显不能成立，且李彩虹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在一审中，李炎鹏主张其资金来源于其经营德化县聚彩堂陶瓷研究所的销售收入及房租收入，但其所主张的陶瓷研究所并未具备盈利能力，李炎鹏本身也无房屋出租并有租金收益，李炎鹏对其自身是否具备大额款项的支付能力并未完成相应的举证责任。在一审中，孙富斌的诉讼代理人在一审答辩中虽然辩称诉争借款已清偿，但其同时辩称，李彩虹、赵思佳没有向李炎鹏借款，是向李彩虹借款，款项已支付给李彩虹。孙富斌在本案中是担保人，其承担的是担保责任，不是实际借款人，而实际借款人赵思佳并未确认已收到款项。故李炎鹏以孙富斌的诉讼代理人在一审答辩中辩称诉争借款已清偿而主张本案借款已实际交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在李炎鹏与李彩虹关于本案诉争借款如何支付的陈述前后矛盾，且李炎鹏未能举证证明其具备大额款项的出借能力，而李彩虹、赵思佳之间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的情况下，李炎鹏主张本案诉争借款36万元已实际交付给赵思佳，明显缺乏证据，一审法院对李炎鹏的该主张不予支持正确。李炎鹏主张赵思佳、孙丹玲尚欠其借款36万元，要求赵思佳、孙丹玲偿还其借款36万元及利息，富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判决驳回李炎鹏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李炎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925元，由李炎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家顶 审判员  李志军 审判员  陈 琼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杰雄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