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68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双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盛景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建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雪娟，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番禺区社会福利院。法定代表人：黄希平，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雄，系该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向秋红，系该单位员工。上诉人李双清被上诉人广州盛景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景公司）、被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社会福利院（以下简称番禺福利院）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3民初11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李双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判决，依法改判；2.支持我方原审第一项至第十七项诉讼请求；3.本案所有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支付我方的工资按照72.885元一天计算，低于最低工资标准，且我方正常工作时间按26天计算周六上班算正常工作时间，不算加班，没有加班费；二、一审法院认定我方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我方与盛景公司之间的绩效奖金岗位补贴、夜班补贴、伙食补贴、电话补贴事项达成了具体约定错误，岗位津贴、绩效奖金、电话补贴是被上诉人规定的福利待遇，我方作为劳动者，有权享受；三、一审认定我方未能就夜班不能睡觉主张提供证据错误；四、我方周休息日加班工资应按照38.42元/小时计算；五、关于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按照最低工资标准来算加班，我方应得4476.11元；六、我方工作时间是2016年11月24日开始，劳动合同期限是2017年3月1日起，被上诉人应向我方支付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盛景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二审答辩意见与一审相同。番禺福利院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李双清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差额29000元；2、2016年12月24日至2017年2月28日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8330元；3、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周六加班费32650元；4、2017年10月1日-4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150元；5、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绩效奖金40000元（2000元/月）；6、2016年12月10日至2018年7月31日岗位补贴24000元（1200元/月）；7、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夜班补贴1600元（10元/天）；8、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高温津贴500元；9、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伙食补贴7140元（340元/月）；10、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电话费补贴1000元（50元/月）；11、2018年1月1日至7月31日年休假工资1655元；12、2017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年终奖金2400元；13、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30000-已付8000）22000元；14、补交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的社会保险费；15、补交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的住房公积金；16、2018年7月1日至31日工作日延长加班费2250元；17、请求撤销2018年8月2日双方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双方有争议的事项为第一、四、五、六、七、八、九、十项，其他事项双方无争议。一、建立劳动关系情况：李双清称其于2016年11月24日入职盛景公司，与盛景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后被派至番禺福利院工作，其受盛景公司的劳动管理，由盛景公司安排工作任务，工作范围在番禺福利院内，工作内容为水电维修，每次完成工作任务均需番禺福利院主管签名确认，工资与盛景公司约定并由盛景公司发放。李双清主张其系由盛景公司通过劳务派遣派至番禺福利院工作，盛景公司是劳务派遣用人单位，番禺福利院是用工单位，番禺福利院应就李双清的诉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双清并就其上述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厂卡、饭卡、维修联络单、《广州市政府采购物业管理定点服务合同》等证据。盛景公司确认自2016年11月24日李双清入职起双方建立了劳动关系，但盛景公司与番禺福利院之间签订了政府采购合同，盛景公司负责番禺福利院的物业管理，番禺福利院是盛景公司的项目单位，李双清入职后一直在番禺福利院工作，不属于劳务派遣，其与李双清之间签订的亦非劳务派遣合同。盛景公司并就其上述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劳动合同等证据。番禺福利院主张其与李双清不存在劳动关系，其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无须向李双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李双清与盛景公司均确认双方自2016年11月24日起建立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李双清提供的《广州市政府采购物业管理定点服务合同》反映了番禺福利院委托盛景公司对该院的物业管理服务采购项目提供物业管理服务，故李双清提交的厂卡、饭卡、维修联络单中显示与番禺福利院相关的信息不能证明李双清系经劳务派遣至番禺福利院工作，同时李双清确认其系受到盛景公司的劳动管理，由盛景公司安排工作任务，工资与盛景公司约定并由盛景公司发放，上述情况亦明显不符合劳务派遣的特征，李双清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系由盛景公司通过劳务派遣派至番禺福利院工作的主张，因此李双清基于番禺福利院系其劳务派遣用工单位而要求其对本案诉求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工作岗位：维修工。三、劳动合同签订情况：李双清与盛景公司签订了期限为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约定试用期为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标准为1895元/月，工作地点为盛景公司本部及其所辖项目所在地，李双清落款处填写的时间为2016年11月23日。四、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李双清主张，由于盛景公司与其子发生劳动争议，盛景公司要求李双清劝告其子撤销劳动仲裁，其子不同意，盛景公司便以此为由要求李双清从2018年8月1日开始不用上班了，并提出向其支付8000元的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李双清在没办法的情况下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盛景公司否认李双清以上陈述，主张双方系在协商一致的情况下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盛景公司并为李双清出具了离职证明，该证明中载明“因客观原因公司提出提前解除劳动关系，经友好协商，李双清同意解除劳动关系且已于2018年8月3日离职且办理完结离职手续，我司已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一审经查，双方签订的《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同意：1、甲乙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8月3日解除……3、甲方（盛景公司）一次性支付乙方（李双清）人民币8000元（大写人民币捌仟元整）作为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甲方将前述金额支付给乙方后，视为甲乙双方所有权利和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双方就劳动关系的存续、履行及解除所产生的一切权利义务关系）全部结清，互不追究；该数额为甲乙双方经商议后慎重作出的约定，双方均确认并无任何误解或显失公平、胁迫等法律瑕疵；双方保证：在任何时候均不因任何理由向对方或者有关审判机构提出增加/减少数额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对解除劳动关系情况的陈述及双方签订的《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的内容，双方的劳动关系系由盛景公司提出并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盛景公司应依法向李双清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一审法院对李双清要求盛景公司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的诉求不予支持。另，虽然双方已在《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约定盛景公司向李双清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后，双方结清所有权利和义务，但该协议书中并未就本案争议的工资差额、加班工资、未休年休假工资、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及各项补贴等项目进行明确约定，故一审法院应对本案争议的上述项目进行审查，盛景公司如未向李双清支付相应款项应予以补足。五、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李双清主张，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实际于2017年3月1日签订，盛景公司应向其支付2016年12月24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的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盛景公司主张上述劳动合同系于2016年11月23日签订，合同约定期限从2017年3月开始，当时其打算安排告从2017年3月开始上班，但由于人手问题便安排李双清提前于2016年11月24日开始上班。一审法院认为，在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李双清落款处填写的时间为2016年11月23日，李双清主张双方的劳动合同实际于2017年3月1日签订，但未能提供证据对其该主张予以证明，故李双清要求盛景公司向其支付2016年12月24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诉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六、关于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差额：李双清主张其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标准为3800元/月，2018年7月起调整为4000元/月，但盛景公司仅按1895元、每月出勤26天的标准核算其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故盛景公司应向其补足2016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工资差额共计29000元。李双清并就其该主张提供了盛景公司员工管理手册以证明其主张，该手册的阅后确认表中显示了李双清签署的“2018.7.26李双清职级工资4000元”的内容，李双清并确认“职级工资4000元”为其自己填写，盛景公司对该证据不予确认。盛景公司主张李双清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895元/月,并提交了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期间的工资条予以证明，该证据显示了李双清该期间内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895元/月，该证据并显示了李双清的签名确认。李双清对工资条显示的其本人签名予以确认，但对未显示其签名的2018年7月工资条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李双清确认其提供的员工管理手册中关于其职级工资的内容为其自行填写，该证据未能充分有效地证明其关于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每月3800元或4000元的主张，李双清签名确认的工资条显示其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895元/月，与双方订立的劳动合同的约定一致，一审法院对盛景公司关于李双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标准为1895元/月的主张予以采信。在2016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上述工资条显示部分月份李双清的出勤时间不低于当月的正常工作天数，但盛景公司未足额支付1895元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情形，故盛景公司应向李双清补足上述工资差额。经核算，在上述期间内盛景公司应向李双清支付工资差额合共为983.94元。七、关于加班工资：李双清主张其每周工作6天，分为日班与夜班，日班工作时间为8:00至18:00，其中上下午各有半小时吃饭时间，夜班为18:00至次日8:00，工作周期为上两周日班后上一周夜班，工作内容为番禺福利院里的水电、门窗、医院里的氧气瓶等相关设施的维修，即使没有维修内容亦须在福利院里巡查，巡查一遍需要1小时，常规每两小时巡查一次，夜班也需要巡查，不可以睡觉。李双清并提出盛景公司应向其支付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的周六加班费32650元，2017年10月1日至4日期间的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150元，2018年7月1日至31日期间因日班每天延迟工作2小时、夜班每天延迟工作6小时所产生的加班费2250元的诉求。盛景公司主张李双清每周工作6天，日班时间为8:00至18:00，其中11:30至14:30为休息时间，夜班为18:00至次日8:00，当班人员有专门的休息区，有床和棉被等用品，夜班人员自22:00至次日6:30期间可以睡觉，夜班人员遇到紧急任务时才需要起床去处理，非重大情况可留到次日处理，更换氧气瓶等事宜系由番禺福利院的医护人员操作，不属于李双清的工作内容。盛景公司不确认李双清主张的上述延长工作时间、法定节假日加班情况，并认为李双清依约每周工作6天、每周上班40小时，超过40小时均已按照法律规定足额向李双清支付了加班工资。番禺福利院陈述通常情况下晚上需要紧急处理的维修情况较少，一般都是灯泡、开关坏了等非紧急情况。另，双方对仲裁裁决中查明李双清2016年12月的工资为3846.23元的情况均不持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对李双清上日班和夜班的在岗时长均不持异议，但关于李双清的在岗时间是否应全部认定为工作时间的问题，应结合李双清的工作性质、工作内容及工作强度等方面综合审查。李双清的工作岗位是维修工，主要负责番禺福利院的水电维修工作，从李双清提交的若干份维修联络单来看，一般在其他工作人员发现设备问题的情况下向李双清所在部门提出维修申请后李双清进行维修，且上述联络单反映一般情况下一天中李双清需要进行维修的次数仅为一两次，每次维修时长为半小时至两小时不等，故除了进行检查和维修等具体工作以外，李双清在多数时间属于待命状态，且李双清未能就其关于须两小时巡查一次、夜班不能睡觉等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盛景公司关于李双清白班在岗就餐、夜班可以休息的主张符合李双清的工作性质和内容，亦符合常理。因此，虽然李双清在岗时间较长，但与生产线员工等其他劳动者需要连续作业的情况不同，李双清大部分的在岗时间劳动强度不大、工作具有间歇性，其待岗、休息时间不应直接等同于工作时间，综合前文查明的相关情况，李双清关于其存在延长工作时间加班的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对李双清要求盛景公司支付延长工作时间加班费的诉求不予支持。关于周休息日加班工资，双方对李双清每周上6天班的情况均不持异议，但李双清签订确认的工资表中亦载明被告每月均向其支付了1000至3000余元的加班工资，结合上述工资表的内容以及双方确认的李双清2016年12月的工资数额，经核算，应视为盛景公司已向李双清足额支付了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的周六加班工资，一审法院对李双清的该项诉求亦不予支持。关于2017年10月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李双清提交的工程部签到表未显示盛景公司的签章，盛景公司对此亦不予确认，同时盛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考勤表中未反映李双清在上述期间存在加班的情况，故李双清未能就其在该期间内的加班事实完成充分有效的举证，同时，双方确认的工资条反映了李双清在当月出勤天数为26天、盛景公司已向李双清支付了加班工资共计2045元的情况，经核算，即使按李双清所主张的法定节假日加班情况，除去盛景公司应当支付的周休息日加班工资，盛景公司亦已足额向李双清支付了上述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一审法院对李双清的该诉求不予支持。八、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李双清主张盛景公司应向其支付2018年1月至7月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655元。盛景公司主张其在2018年5月已经以加班费的形式向李双清支付了2018年3天年休假的工资，故无须向其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认为，盛景公司未能就其关于在2018年5月已经以加班费的形式向李双清支付了2018年3天年休假工资的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在2018年安排李双清休年休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结合李双清的工作年限、2018年度在职时间以及剔除加班工资后的平均工资标准进行核算，一审法院对李双清要求盛景公司向其支付2018年1月至7月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求在353.89元的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九、关于绩效奖金、年终奖、高温津贴以及其他各项补贴：李双清主张其工资构成除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以外，公司还规定有岗位补贴1200元/月、绩效奖金2000元/月、夜班补贴10元/晚、电话费补贴50元/月、伙食补贴340元/月等，其中岗位补贴及伙食补贴参考番禺福利院的员工标准，夜班补贴为双方口头约定，故李双清要求盛景公司向其支付在职期间的绩效奖金40000元、岗位补贴24000元、夜班补贴1600元、伙食补贴7140元、电话费补贴1000元、2017年6月至10月的高温津贴500元、2017年度的年终奖2400元。李双清并提交了培训内容签到表、《关于调整职业技能工资的通知》、录音及文字整理资料等证据以证明上述主张，盛景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盛景公司主张其没有与李双清约定上述绩效奖金、岗位补贴、夜班补贴、伙食补贴、电话补贴，并确认李双清每周工作6天、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标准为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约定的1895元/月的情况。盛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期间的工资条以证明其主张，该证据显示了李双清在该期间内的应发工资由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加班费及高温津贴组成，除2018年6月、7月以外，其他月份均显示有李双清的签名确认。李双清表示对2018年7月的工资条不予确认，并对工资条中高温津贴项目的手写部分的内容不予确认，盛景公司称手写部分为实际发放的高温津贴，因为表格格式没有调好导致了该部分的金额不能完全显示，但是其已实际发放高温津贴。一审法院认为，李双清提交的证据未能充分证明其与盛景公司之间就绩效奖金、岗位补贴、夜班补贴、伙食补贴、电话补贴等事项达成了具体约定，其上述主张亦与盛景公司提交的载有其签名的工资条的内容不相符，且其关于岗位补贴及伙食补贴应参考番禺福利院员工的标准发放的主张亦缺乏依据，同时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职期间曾就工资构成及工资数额的问题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对上述工资条中反映的李双清的工资构成情况予以采信，并对李双清要求盛景公司向其支付绩效奖金、岗位补贴、夜班补贴、伙食补贴、电话补贴的诉求不予支持。关于高温津贴，盛景公司主张工资条中手写部分系已发放的高温津贴，一审法院将该部分款项与其他工资项目相加进行核算，盛景公司确已按手写部分的数额向李双清足额支付了2017年6月至10月期间的高温津贴，一审法院对李双清关于高温津贴的诉求亦不予支持。关于年终奖，李双清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盛景公司已就年终奖达成约定，李双清要求盛景公司向其支付2017年度年终奖缺乏依据，一审法院对其该诉求不予支持。十、需要补充说明的其他问题：1、李双清要求盛景公司为其补交社会保险费及住房公积金，一审法院认为，因建立社会保险关系、补缴社会保险费及住房公积金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范畴，李双清的此项请求可另行向有关部门提出，本案中不予处理。2、李双清提出撤销双方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该诉请未经仲裁前臵程序处理，且李双清未能举证证明该协议具有法律规定的可撤销情形，一审法院对李双清该诉求不予支持。十一、仲裁请求：1、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差额29000元；2、2016年12月24日至2017年12月28日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8330元；3、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周六加班费32650元；4、2017年10月1日至4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150元；5、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绩效奖金40000元；6、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岗位补贴24000元；7、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夜班补贴1600元；8、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高温津贴500元；9、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伙食补贴7140元；10、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电话费补贴1000元；11、2018年1月1日至7月31日年休假工资1655元；12、2017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年终奖2400元；13、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2000元；14、补交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的社会保险费；15、补交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的住房公积金；16、2018年7月1日至31日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加班费2273元。十二、仲裁结果：穗番劳人仲案字[2018]第3243号《仲裁裁决书》作出的终局裁决：驳回李双清的全部仲裁请求。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并参照《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等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广州盛景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李双清支付工资差额983.94元。二、广州盛景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李双清支付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353.89元。三、驳回李双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0元，由广州盛景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首先，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案情认定李双清与盛景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并非盛景公司通过劳务派遣派至番禺福利院工作，番禺福利院无需在本案承担支付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其次，李双清提出的补交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一审法院已作论述，本院予以支持，不再赘述。最后，李双清提出撤销其与盛景公司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但该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且其也未能举证证实该协议具有可撤销的法定情形，故对于该协议的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而在该协议中，双方明确约定“甲方（盛景公司）一次性支付乙方（李双清）人民币8000元（大写人民币捌仟元整）作为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甲方将前述金额支付给乙方后，视为甲乙双方所有权利和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双方就劳动关系的存续、履行及解除所产生的一切权利义务关系）全部结清，互不追究；该数额为甲乙双方经商议后慎重作出的约定，双方均确认并无任何误解或显失公平、胁迫等法律瑕疵；双方保证：在任何时候均不因任何理由向对方或者有关审判机构提出增加/减少数额的请求……。”也即，在盛景公司向李双清支付上述款项后，双方所有权利义务均已经结清。在此种情况下，李双清再行提出数项具有支付内容的诉讼请求，既与该协议的约定明显违背，也系不诚信的表现，其诉讼请求均不应予以支持。但因盛景公司对一审判决的工资差额983.94元和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53.89元未提出上诉，亦未提出异议，故该两项判决，本院不再纠正，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判决亦存在不当，但因盛景公司未提出上诉，故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李双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乔 营审判员 年 亚审判员 崔利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书琪杨琳曾凡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