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苏06刑终318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单利华，女，1970年2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常伯阳，河南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程轲，北京市隆安（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单利华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2016）苏0611刑初50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被告人单利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同年11月8日书面通知南通市人民检察院阅卷。经阅卷，提讯上诉人单利华，听取检察员包学红、辩护人常伯阳、程轲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年5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单利华先后在海南、广西、深圳、南通等地寻衅滋事。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年5月12日，海南省万宁市第二小学原校长陈在鹏因涉嫌猥亵儿童罪被万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年5月15日下午，万宁纪委监察局召开新闻通报会，介绍案件最新进展，并决定给予涉嫌猥亵儿童罪的陈在鹏开除党籍处分；×××年5月23日，万宁市公安局以陈在鹏涉嫌强奸罪向万宁市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被告人单利华于×××年5月27日下午2时许伙同他人至海南省万宁市第二小学门口举牌、喊口号，持续时间近三个小时，造成大量群众围观、道路拥堵。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单利华的当庭供述，证明其在网上看了陈在鹏案件的相关报道后，认为海南万宁当局包庇陈在鹏，因此到现场举牌、喊口号。2．未到庭证人韩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万宁市南山村村民，×××年5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四点钟左右，其经过万宁市第二小学门口的时候，看到好多人围在学校门口，有六七个人在举牌，有男有女，还有人在旁边拍照，有牌子写着“校长开房找我”之类的话，内容下流，还有人拿着录音机之类的东西拉着学校放学的学生要问话。其刚到现场时已经有好几十人围在那边看，后来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大概有一两百人，学校门口的路和国道连在一起，是万宁市的一条主干道，许多过往的车辆停下来看，道路被堵塞。学校的老师、民警和当地的村干部都劝那些人离开，但他们不听还大声吵闹，一直持续到下午学生放学回家后，那些人才离开。3．未到庭证人卢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万宁市南山村村民，×××年5月下旬的一天，其看到大约六个人在万宁市第二小学门口举牌，有一个胖胖的女人举着“校长开房找我”的牌子，旁边还有人拍照。现场人越聚越多，学生快要放学，交通也堵住了，几个村民看不下去，认为对小孩子影响太坏，劝他们离开，但那些人根本不听，当时村民很生气，准备打走那些人，但被村支书阻止，告诫村民不能动手，让村民报警。之后警察和政府的工作人员一起相劝，但那群人仍不走。在学生放学出来后，还有一拎包的女子追问孩子，后家长将小孩带走。当天包括家长在内大概有三百人在现场，将小学门口的马路都堵住了，学校门口的马路是当地的主干道，叫城西北路，通火车站。4．未到庭证人朱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万宁市双溪村村民，其妹妹的儿子叶某就读于万宁市第二小学三年级。×××年5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其去万宁市第二小学接叶某，看到大概有六个人在学校门口举牌，牌子上内容下流，对孩子影响很坏，围观的人很多，有附近的群众、家长，还有过路的人。5．未到庭证人韩和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万宁市南山村村委会干部，事发当天下午两三点左右，其在去村委会上班的路上经过万宁市第二小学时看到六个人手举纸牌，旁边还有一位男子拍照，学校的老师、村干部、公安民警在现场维持秩序，交警在路口疏导交通。村里的干部也一直在劝说那些人不要在学校门口闹事，有情况可以向相关部门反映。现场围观的群众有一两百人，过往的车辆都停下来看，学校门口的整条街都堵住了。下午四五点钟学校放学时，许多家长来接孩子都看到了，影响很坏，围观群众很多，交通也很混乱，后来一直到学生都离开了学校，围观的群众也都散了，那几个人才离开。6．未到庭证人林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万宁市第二小学校长，×××年5月27日下午两点多正是小学下午上学的时间，有七八个人到学校门口闹事，前后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一直到下午学校放学老师学生均离校后，闹事人员才离开。期间，那群人举牌、喊口号，并持摄像机拍照和摄像，还有人要拉小学生进行采访。其中一个姓叶的女子的举牌上写着“校长开房找我，放过小学生”，很多小学生在门口看，为了避免未成年人受到不良思想侵害，学校的老师对举牌的人进行劝说，让他们去相关部门反映，不要在学校门口闹事，但那群人根本不予理睬，后其联系了教育局并报警。随后民警、村干部、教育局的工作人员都到场做工作，那些人自称是江苏、广西等地的维权人士，问什么都不肯说，也不听劝告。全校共有三十多个班级，在校生一千七百多人，教师九十多个，学校门口是国道，往来车辆较多，因群众围观，造成道路堵塞，给学校周围的秩序造成了很大影响。学校的大门是×××年5月才建好的，校名用红布遮住，等待举行揭牌仪式，闹事者将照片发至网上，编造事实称学校出了丑事，用红布遮住校名是为了遮丑。7．未到庭证人曹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万宁市第二小学教师，原校长陈在鹏出事后，公安机关已经依法对他进行了处理，该事情已经进入了司法程序。×××年5月下旬的一天下午两三点钟，正是学生上学的时间，校门口来了一群人举牌、拍照。当时围观的群众有一两百人，很多开车的司机也都停车观看，门口的道路也被堵住。闹事的人一直持续到下午四五点学生放学期间，许多家长来接孩子也不好走。到现场参与处置的有民警、村委会干部和老师，并由交警疏导交通，学校老师也配合疏导学生回家。万宁二小有三十几个班级，一千多名学生，教师九十多个。在校的都是未成年人，举牌内容不堪入目。当时学校的西大门刚建不久，上面学校的牌子还没有揭牌用红布包着，事后那群人在网络上炒作，称红布是用于遮羞。8．未到庭证人陈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万宁市第二小学教师，×××年5月原校长陈在鹏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正是学生上学的一天，学校门口来了七八个人，举牌的是几个女的，牌子上写着“校长开房找我”之类的话，有一两个男子手拿相机拍照。这些人不听劝说，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到学生放学后才离开。学校有三十多个班级，一千七百多人，还有九十多位老师。期间校门口聚集了一两百人，门口的路也都堵住了，一些不明情况的学生停留脚步观看，后被几个老师阻止围观。这些人据说是广西、浙江、江苏等地的，不是学生家长，都是一些和陈在鹏毫无关系的人。9．未到庭证人张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万宁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副所长，×××年5月27日下午大概四点左右，其在社区走访，发现有几人举着牌子在万宁二小门口，有个女的举的牌子上写着“校长开房找我，放过小学生”，还有两三个人在旁边拍照。当时街道、派出所的人都在那里，交警也在现场维持秩序，其上前共同做举牌人的工作，但那些人完全无视所有人的劝说，一直到学校放学基本结束，围观的人也散了，那些人才离开。10．未到庭证人蔡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万宁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协管员，×××年5月27日下午，其接到张副所长的电话，称万宁二小门口有人举牌闹事，让其过去。其到达时，看到大概有五六个人在万宁二小门口举牌，另外几个人在旁边拍照。街道、学校的人员和民警都在劝说他们离开，但对方对劝说丝毫不予理会。举牌行为引发群众围观，造成了交通堵塞，大概有一两百人在现场围观，后围观群众在疏导下先后离开，举牌人员才坐同一辆车离开，其根据派出所领导的指示骑摩托车跟在后面，一直看到那些人离开万宁才返回。11．未到庭证人文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万宁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所长，×××年5月份的一天，有一群人在万宁二小门口举牌，另外还有人在旁边拍照。这些人自称是广西、江苏、浙江等地维权的，说是要声讨陈在鹏，事实上当时陈在鹏已经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进入了司法程序，必然会受到法律的惩罚。由于小学门口是一条主要道路，很多过往车辆都停车围观，造成道路堵塞，当时现场聚集了一二百人，持续时间大概两个多小时。对于现场工作人员的劝说，那群人根本不予理睬。因为当时陈在鹏案太敏感，所以公安机关以稳控劝说为主，把维护社会稳定放在首位，没有对他们采取相应的措施，任他们自行离开。12．未到庭证人蔡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万宁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副大队长，当天学校老师和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向治安大队报告，称有人在万宁二小门口举牌，其到现场发现有六七个人举牌，还有一两个人在拍照，引来了一二百名群众的围观，交通堵塞。其和治安大队的其他民警从维护社会正常秩序和校园环境的角度对那些人进行劝说，告诫他们不要影响秩序，不要对未成年人造成心理伤害，但是那些人对劝说毫不理会。那些人嘴上说是维权、声讨陈在鹏，事实上当时公安机关已经依法对陈在鹏刑事拘留，各大媒体都进行了报道，那些人选择上学、放学的时间在学校门口举牌，并且举牌内容不健康，扰乱了学校的秩序，也严重影响了当地的社会稳定。一直到放学后老师和学生都走了，那群人才离开。由于当时不清楚那些人的身份，公安机关没有贸然采取措施，以劝说为主。13．证人韩某、卢某等人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均辨认出在学校门前举牌、喊口号的人中有被告人单利华。14．接受证据清单、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单利华撰写的《人权捍卫者南通单利华简介》，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单利华的母亲沈桂兰将单利华日常使用的联想笔记本电脑提供给侦查机关，经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检测，在该笔记本电脑硬盘中发现单利华撰写的《人权捍卫者南通单利华简介》一文，自述×××年5月和叶海燕、贾灵敏等人在海南声援幼女性侵案。15．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制作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新浪网“南通单利华”微博截图，证明公安机关对新浪网“南通单利华”微博进行远程勘验并截图，“南通单利华”微博于×××年5月28日12时12分转发：“21CN新闻”微博，内容为：叶海燕在万宁二小门口举牌的照片，并附文字：昨天已在万宁第二小学门口暴晒了近三个小时。单利华转发同时对该微博评论：公民行动需要更多的实践者。16．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明陈在鹏于×××年5月12日被万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年5月23日万宁市公安局以陈在鹏涉嫌强奸罪向万宁市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17．视听资料、接受证据清单、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证明×××年5月27日下午，被告人单利华与叶海燕等人在万宁市第二小学门口举牌、喊口号。（二）×××年5月30日，广西玉林市博白县叶海燕因故意伤害他人被博白县公安局行政拘留，该案被别有用心的人在网络上炒作，号召所谓的维权人士和律师至博白对叶海燕进行声援。×××年6月4日，被告人单利华伙同他人非法窜至广西玉林滋事，被当地公安机关拦截。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单利华的供述，证明其曾于×××年6月4日去广西玉林看望叶海燕。2．未到庭证人李某1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玉林市公安局南江派出所副所长，×××年5月30日，玉林市博白县一个叫叶海燕的女子因故意伤害他人被博白县公安局行政拘留，由于网上好多人炒作此事，并称要到玉林来声援叶海燕，于是玉林警方在叶海燕被拘留的第二天就对外公布了处理叶海燕的具体经过，正面回应网上的不良舆论。但从5月31日至6月4日仍来了不少人，有的去了博白，有的住在玉林，为了防止对当地的社会稳定和公共秩序造成重大影响，×××年6月4日下午，单利华在去博白县声援的路上被带至南江街道办事处，南江派出所抽调人员对其进行教育劝返，但单利华拒不配合。3．未到庭证人唐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玉林市公安局国保机动侦查队队长，叶海燕故意伤害他人事件被别有用心的人在网上进行炒作，号召所谓的维权人士和律师至玉林对叶海燕进行声援。在单利华到来前，博白地区已经聚集了很多来自全国各地的声援者，有部分还是艾滋病患者。当地公安机关之前在网络上已发现单利华要到博白县声援，×××年6月4日单利华和河南的刘莎莎一起乘车至博白县，在路上被公安机关拦截，后单利华被带至南江街道办事处进行教育劝返。4．未到庭证人杨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玉林市公安局民警，×××年5月30日叶海燕因故意伤害他人被博白县公安局行政拘留，由于相关人员在网络上煽动和号召，为防止对当地公共秩序造成重大影响，公安机关对相关人员进行了劝返工作。×××年6月3日晚上，单利华和河南的刘莎莎入住玉林金茂宾馆，6月4日二人前往博白声援途中被拦截，后其在南江街道对单利华教育劝返，但单利华拒不配合。5．未到庭证人彭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玉林市公安局南江派出所民警，×××年5月30日玉林市博白县叶海燕因故意伤害他人被博白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后，由于网上好多人炒作此事，声称要到玉林来声援叶海燕，于是玉林警方在叶海燕被拘留的第二天，就对外公布了处理叶海燕的具体经过，但是还是有一些人到玉林滋事，其中就有单利华。6．未到庭证人袁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玉林市公安局民警，×××年5月30日玉林市博白县叶海燕因故意伤害他人被博白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后，全国各地的所谓“维权人士”到博白声援叶海燕。×××年6月4日晚上7点多其到达南江街道，当时民警及街道的工作人员在对单利华进行劝说工作，告诉叶海燕一事本身证据确凿，玉林公安也已经公开回应，但是单利华不配合民警工作，称冤枉了叶海燕。7．新浪网“南通单利华”微博截图，证明“南通单利华”微博×××年5月31日转发用户名“律师王宇”邀请更多律师至博白声援叶海燕的微博，单利华声称“今天你不关注，明天就没人关注你”，×××年6月1日发布对叶海燕故意伤害他人一案的意见，×××年6月3日发布“紧急关注，有网友和律师在广西博白拘留所前抗议非法拘留叶海燕被博白公安带走…”8．单利华撰写的《人权捍卫者南通单利华简介》，证明其自述×××年6月4日至玉林声援叶海燕。（三）×××年12月20日晚上6时许，被告人单利华因在深圳皇岗口岸出关被阻后，不听从现场工作人员劝告在候检大厅大声吵闹，并多次试图冲向通关的人群，影响通关秩序。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单利华的供述，证明其于×××年12月20日晚上，在深圳皇岗口岸出关受阻后，在候检大厅与工作人员理论。2．未到庭证人贾某、商某、何某、郝某、胡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年12月20日证人跟旅游团一起到香港旅游，当天下午五六点时，在候检大厅门口有一微胖、四十多岁、短头发、穿黑色上衣的女子大吵大闹，还手舞足蹈，说犯了什么法、为什么不让出境之类的话，还冲向在人工通道排队的人群，很多民警都围着她做工作，部分旅客绕开她通行，影响了通关速度，当时还有外国人，影响很不好。3．未到庭证人涂某、曾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二人是深圳皇岗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民警，×××年12月20日下午五六点时，二人接领导通知去询问室看护被依法不准出境的南通女性旅客单利华，单利华提出要上厕所，二人引导单利华到候检大厅准备去厕所时，单利华在候检大厅自助通道候检区域吵闹，大喊非法剥夺其权利，期间两三次从自助通道的候检区域冲向人工通道排队区域，并朝人群喊叫。处置民警和南通的工作人员一直在旁边做劝阻工作，但单利华拒绝离开候检大厅，要求给予不准出境的说法。由于单利华的吵闹，牵扯了很多处置人员，阻拦了一部分自助通道的通行。皇岗口岸每天出入境的人员和车辆都非常多，是24小时开放的口岸。4．未到庭证人孙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深圳皇岗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民警，×××年12月20日下午三四点左右，其接领导通知，南通女性旅客单利华因被限制出境而不肯离开口岸，滞留在询问室，要求其去看护。其到了询问室，由于单利华当时在干呕，便由检验检疫的医务人员对其进行观察。晚上六点多，单利华提出要去洗手间，站里便安排女民警带单利华一起去，并专门在自助通道中开了一个闸口给单利华出来。但是到了候检大厅，单利华就开始喊叫，对周围过关群众喊非法剥夺人身自由等话，并冲向一旁的人工检验区。之后辱骂南通的工作人员是土匪流氓，在大厅内坚持讨要说法，并称除非把她弄死，否则绝不离开。单利华在大厅内闹了十多分钟，对口岸正常的通关秩序有影响。皇岗口岸是国家一类口岸，每天有几万人进出境，是连接香港和内地的重要通道。5．未到庭证人张某2、曾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二人是深圳皇岗检验检疫局工作人员，×××年12月20日下午二人坐在自助通道候检区附近的卫生检验检疫工作台内工作，当天下午六点左右，一名中年女子在自助通道候检区大声吵闹，很多民警都在做她的工作，但该女子不听劝告，还向人工通道候检区冲了两三次，现场排队的群众被吵闹声吸引，停留下来围观，扰乱了口岸正常的通关秩序。6．未到庭证人朱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负责皇岗口岸候检大厅卫生清洁工作的保洁员，×××年12月20日下午五六点钟，其在询问室看到一名中年女子躺在椅子上，地上有一滩唾沫，其便将地面清洁了一下。之后，其又看到该女子在候检大厅大喊大叫，还冲向正在人工通道排队候检的旅客，周围有群众停留驻足围看。7．深圳边防检查总站出具的《查获情况说明》，证明×××年12月20日14时许，皇岗边检站根据边控要求对单利华作不准出境处理，但其长时间滞留口岸不愿离开。直到当日18时30分许，南通市公安局民警前来协助将单利华带离。8．视听资料、调取证据通知书和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年12月20日18时许，被告人单利华在深圳皇岗口岸候检大厅大声吵闹，影响通关秩序。（四）2014年3月18日中午，被告人单利华在南通市港闸区唐闸镇街道办事处食堂用手机拍摄工作人员就餐照片，被街办工作人员林某2发现并阻止，单利华不从，双方发生争执，单利华借故辱骂，并当众打了工作人员徐某1一记耳光，后又用凳子砸头、跳楼等方式滋事。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单利华的供述，证明其于2014年3月18日中午，在唐闸镇街道办事处食堂时，认为伙食较丰盛便拿手机拍照，受到了林某2、徐某1的阻止，徐某1将其手机中拍摄的照片删除。2．未到庭证人徐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唐闸镇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2014年3月18日中午11时50分左右，其在唐闸镇街道办事处二楼食堂吃饭时，被告人单利华在食堂大门口大吵大闹，称机关服务中心主任林某2抢其手机，并大喊其有权监督、有权知道吃什么之类的话，说完继续要夺回林某2手中的手机，并要殴打林某2。后林某2让其将单利华手机中拍摄工作人员就餐的照片删除，其将单利华手机中的三张刚刚拍摄的工作人员吃饭的照片删除，并将手机还给了单利华。在删除照片过程中，单利华抓其脖子两三下，拿到手机后又称手机坏了，在食堂大吵大闹，用手机对着其拍照，在其用手挡住单利华手机镜头时，单利华突然用左手打了其右边脸颊一记耳光。其被打后为避免发生冲突没有还手，便从后门出去了。当天其去医院就诊，医生就诊后说脖子和脸部肿痛明显，给其开药治疗。3．未到庭证人林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唐闸镇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2014年3月18日中午，其在食堂吃饭时，被告人单利华拿着手机对吃饭的工作人员拍照，其拦住了单利华，让她不要拍摄，单利华不听，称自己是群众，来这里是监督的，有权利拍照，于是其就将单利华的手机夺走，告诉单利华将手机内照片删除后再归还手机。单利华便挥拳要打其，被两个保安过来阻止，之后，其将手机给了徐某1，让徐某1将拍摄就餐人员的照片删除。4．未到庭证人褚某、纪某的证言笔录，证明二人是唐闸镇街道办事处保洁工，2014年3月18日中午二人一起在三楼做卫生，听到二楼食堂门口有争吵声，下楼看到有个女的打了姓徐的工作人员一记耳光，姓徐的工作人员没有还手。5．未到庭证人李和群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唐闸镇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2014年3月18日中午其到食堂吃饭的时候，看到被告人单利华在食堂大声吵闹，嘴里还说着为什么不让她拍照什么的，并乘徐某1不注意的时候打了徐某1一记耳光，徐某1没有还手便离开了食堂。6．未到庭证人朱某3、吴某的证言笔录，证明二人是唐闸镇街道办事处保安，2014年3月18日中午，二人正在食堂吃饭时突然看到一个女的和林某2吵架，二人作为保安便上去维持秩序。那个女的向林某2要手机，林某2表示食堂不能拍照，要将照片删除。后来林某2将手机给了徐某1，徐某1在删除手机照片后将手机还给那个女的，那个女的责怪徐某1，乘徐某1不注意的时候打了其一记耳光。7．未到庭证人杨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唐闸镇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2014年3月18日中午其正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看到单利华手中拿着手机在拍照，这时负责后勤的林某2就上去阻止，单利华称自己是纳税人，可以拍照，并且不听林某2的要求，不肯删除拍摄的照片，于是林某2就将手机拿了过去，交给了同事徐某1，单利华就过去抢手机，两个保安过来阻止了单利华，拉扯中单利华坐到了地上。过了一会儿单利华又爬了起来追徐某1，追到徐某1后朝他脸部抓去，抓了两三下，具体有无抓到，其没有看清。8．未到庭证人李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唐闸镇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2014年3月18日中午其在食堂吃饭，看到林某2拿了被告人单利华的手机，单利华便上前抓住林某2的衣领，两个保安将单利华拉开。其离开食堂时，说单利华无法无天不像话，单利华就从地上站起来要打其，后被保安拦住。9．未到庭证人陶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唐闸镇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2014年3月18日中午其正在食堂吃饭，单利华进入食堂后用手机拍照，先拍了其所在的这一桌，然后又走到第二桌那边拍照。这时街道的林某2过来质问单利华，单利华称自己是人民群众要监督，林某2劝阻无果后就将单利华的手机拿过来，单利华就向林某2身上拉扯，这时保安上来分开两人，单利华就自己坐到地上，说被抢劫手机，李某2过来说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大白天的、谁会抢你手机，单利华突然从地上站起来要打李某2，被旁边的人拉开了。10．未到庭证人陈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唐闸镇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2014年3月18日中午，其正在食堂吃饭，看到单利华在其吃饭的桌子旁边拍照，林某2过来阻止单利华，单利华不听，于是林某2就将单利华的手机拿走。单利华抓着林某2的衣服要求归还手机，还要打林某2。这时，食堂的保安前来劝架，单利华就自己坐在地上，李某2过来说了一句话后，单利华就骂了几句脏话，并突然从地上站起来了，当李某2走后，单利华又自己坐在地上。之后林某2将手机给了旁边的徐某1，叫徐某1将照片删除。11．未到庭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港闸区城管局工作人员，2014年3月18日中午其在唐闸镇街道办事处开完会下楼经过食堂时，听见有人在食堂大喊大叫，这时林某2从食堂里走了出来，食堂里一个中年女子情绪很激动，一个年轻男子站在中年女子对面进行劝说，中年女子打了这个年轻男子一个巴掌，打的比较实，年轻男子也没有说什么从另外一个门离开了。其就上前劝中年女子情绪不要激动，中年女子拿了凳子站到北边的窗户口，做了一个抬脚的动作，嘴里还说“我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12．未到庭证人钱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唐闸镇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2014年3月18日中午其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看到单利华拿着手机在食堂拍照，林某2上前阻止，单利华不听，林某2将单利华手机拿走，由徐某1将先前拍摄的就餐照片删除，单利华便打了徐某1一记耳光。之后单利华一直打电话叫人过来，还在食堂要跳楼。13．未到庭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唐闸镇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2014年3月18日上午，街办的徐某2书记约单利华到街办谈单利华的上访问题，大约到十一点四十分左右接待结束，单利华当时也出了办公楼的大门，之后其接到电话称单利华在食堂闹事。其进了食堂，看到单利华坐在凳子上，称有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要出来向她道歉，街道领导做工作也不听，后来突然冲到食堂的窗户边要跳楼，经过劝说工作，单利华不跳楼了，又搬起食堂的凳子要砸自己的头部，但是没有砸，后来又躺在地上说自己要呕吐，要街办交人出来，一直闹到了下午两点左右，徐某2书记因为要开会先走了，其就留下来陪着单利华。期间单利华一直用自己的手机发短信，到了三点左右，食堂来了二男一女，对着单利华拍照。一直到晚上公安机关给单利华做完笔录后，经过劝解，单利华才离开了街道。14．未到庭证人严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唐闸镇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2014年3月18日上午，其和徐某2书记与单利华及其母亲沈桂兰在街办会议室谈单利华的上访问题，一直谈到中午十一点四十分左右，单利华和沈桂兰离开了会议室。之后，其到了食堂吃饭，单利华让其评理，称街道吃的比较好，作为公民有权对政府中午食堂的饭菜进行监督。后来单利华就拿着手机对着徐某1拍照，徐某1用手挡住不让拍照，单利华突然用左手打了徐某1右脸一巴掌，徐某1没有还手就走了。其和徐某2书记一起做单利华的工作，单利华还是情绪激动，要用凳子砸头，还跑到食堂窗户旁边要跳楼，并且在食堂里面装病、呕吐。其一直做工作到十二点四十五分左右才离开。到了晚上六点左右，其又到食堂，看到单利华要求徐书记当场处置和她发生冲突的工作人员，要求停止职务、赔礼道歉，食堂里面有五六个单利华叫来的上访户帮着单利华起哄，大门外面也来了十来个上访户，把街道办事处的门堵住了。当天晚上九点左右，其还带单利华去医院看病，单利华称不带她去医院看病，晚上就不离开街道。后来其一直陪伴单利华至凌晨一两点，当时和单利华一起的还有其他几个上访户，其在单利华的要求下，将单利华和其他几个上访户一一送回家。15．未到庭证人徐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唐闸镇街道办事处书记，2014年3月18日上午，因单利华信访事项，其在街办接待了单利华，由于不能满足她的要求，单利华就开始情绪有点激动、吵闹。中午单利华又至街办的食堂，不听工作人员制止，用手机到处拍摄，还打了工作人员小徐一记耳光。后来其到食堂劝说单利华时，单利华根本不听，又要撞墙，又要跳楼，一直闹到晚上九点多才离开。16．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证明2014年3月18日，被告人单利华在唐闸镇街道办事处食堂吵闹滋事。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单利华利用陈在鹏强奸一案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举牌、呼喊口号，借叶海燕被拘留一案以声援为名伙同他人窜至广西玉林，利用热点案事件恶意炒作，不问真相，不顾事实，与他人彼此呼应，非法聚焦滋事；此外，其还在深圳皇岗口岸候检大厅大声吵闹影响通关秩序，在唐闸镇街道办事处食堂以拍照监督为名滋事，随意辱骂、殴打他人。被告人单利华的上述行为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了社会秩序的严重混乱，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单利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上诉人单利华及辩护人常伯阳上诉、辩护称：1、一审判决认定单利华犯寻衅滋事罪的四节事实，单利华是据理力争，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动机；2、单利华没有滋事行为，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实施了扰乱公共场所的秩序，以及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南通唐闸街道办事处、广西玉林街道办事处不是公共场所，不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一审判决认定单利华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无罪。单利华另提出申请调取相关公安人员出警执法记录仪及场所等录像，以证实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程轲辩护称：1、本案侦查违法，限制上诉人单利华会见律师；2、单利华在一审庭审时以检察人员滥用职权，申请检察人员回避，一审法院合议庭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当庭驳回，违法法律规定，属程序违法应发回重审；3、一审判决认定的单利华四节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第一节事实中单利华是行使集会、示威的自由，并没有影响公共场所的秩序及造成混乱；第二节事实中缺乏单利华的行为表述，与寻衅滋事罪法条规定的四项内容不对应，予以入罪违反罪刑法定原则；第三节事实中单利华出境时得知被限制出境，其在候检大厅与工作人员争执，并没有影响公共场所秩序，是行使其正当权利，不属于寻衅滋事行为；第四节事实中核心证据未经被告人辨认质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单利华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宣告无罪。检察员出具书面意见认为：1、关于上诉人单利华第一节中称不是公共场所、没有造成严重混乱的上诉意见，从视频及地图可以看出，万宁市第二小学位于万宁市的城镇中，学校大门口就是主干道，单利华等人所站的位置在学校大门口与大路之间的空地上，来往行人、车子不断，该地点具有开放性及人员的流动性、不特定性，因此属于公共场所，同时多名证人及单利华本人微博中所反映的“在现场暴晒近三个小时”能够相互印证。且陈在鹏案处于司法程序中，单利华伙同他人不问真相，在学校门口举牌子、喊口号，在网络上进行炒作，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其辩护与事实不符。2、关于第二节事实，上诉人单利华辩解其去广西玉林博白县是看望叶海燕，没有滋事的目的，从单利华微博中所发及关注的内容看其去广西是利用叶海燕事件进行聚集滋事，相关民警及工作人员对单利华教育劝返时其也不配合，从而看出其主观上有滋事的目的。3、关于第三节事实中单利华称其被边检站没有合法理由阻止其去香港旅游的情况下，情绪激动才在皇岗口岸吵闹，但没有严重影响通关秩序的辩解，经查，皇岗口岸是香港与内地人员往来、贸易货物和交通工具出入境的场所，具有公共场所的开放性及人员流动性、不特定性的特征，单利华在皇岗口岸吵闹近四个小时，严重影响了通关秩序。4、关于第四节事实中单利华在唐闸街办食堂大吵大闹，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的辩解，经查，单利华于×××年3月18日中午在街办食堂拍照被工作人员阻止后，双方发生争执，并打了工作人员徐某1一耳光，后又以欲跳楼、用凳子砸头等闹事，经多名工作人员劝解直至当晚九点多才离开，影响了街办的工作秩序。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证明内容真实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单利华利用案事件热点或主动制造事端，在海南万宁、广西玉林、广东深圳、江苏南通等地，单独或伙同他人在万宁第二小学门口、深圳皇岗口岸、玉林南江街道办事处、南通唐闸街道办事处等地采用聚集、喊口号、举标语、随意辱骂、殴打他人等方式，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辩护人程轲称侦查机关在侦查过程中限制上诉人单利华会见律师、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微博截图等证据材料显示，单利华与涉嫌从事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活动的人员相勾连，有危害国家安全的嫌疑，据此，侦查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限制单利华会见律师，符合法律规定，故辩护人程轲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程轲称一审法院当庭驳回上诉人单利华关于检察人员滥用职权的回避申请、程序违法应发回重审的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规定：“……不属于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规定情形的回避申请，由法庭当庭驳回，并不得申请复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二十九条除适用于审判人员外，还适用于检察人员、侦查人员，而单利华在一审法院庭审中申请检察人员的回避理由并不属于该二条的规定回避申请理由情形，一审法院当庭驳回符合法律规定，故辩护人程轲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单利华及辩护人常伯阳称单利华不具有寻衅滋事动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单利华以“访民”身份自居，与叶海燕、刘莎莎、王宇等人相勾连，利用案事件等热点或主动挑起、制造事端，通过在公共场所喊口号、举标语、声援、大声吵闹等方式，持续进行恶意炒作，试图扩大事态，煽动、挑起不明真相的人仇视、对抗、破坏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其主观上通过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管理秩序的犯罪动机明显。故单利华及辩护人常伯阳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单利华及辩护人常伯阳、程轲称涉案四节场所不属公共场所、认定单利华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无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证实，海南省万宁市第二小学门口地段，系不特定的多数人可以随时通行、停留场所，皇岗口岸是客货综合性公路口岸，是香港与内地人员往来、贸易货物和交通工具出入境的场所，南江街道办事处系基层政权组织及群众工作、办事场所，其场所性质完全符合公共性，单利华在上述场所通过喊口号、举标语、声援、大声吵闹等方式，持续进行恶意炒作，试图扩大事态，煽动、挑起不明真相的人仇视、对抗国家政权，造成多人围观、交通堵塞，严重影响通关秩序及相关单位工作秩序，其在唐闸街道办事处食堂无故滋事，随意辱骂、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司法鉴定检验报告、微博截图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单利华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依法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故对上诉人单利华申请调取相关录像的请求、上诉人单利华及辩护人常伯阳、程轲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宣告无罪的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检察员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单利华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量刑准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杜开林审 判 员  李 军代理审判员  李梦龙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晶晶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