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82民初13426号原告（案外人）：黄晓炳，男，1980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原告（案外人）：朱惠琴，女，1956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原告（案外人）：唐桂英，女，193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原告（案外人）：陆国新，男，1959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原告（案外人）：赵国峰，男，196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原告（案外人）：黄文杰，男，1967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上述六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许勇,江苏陆陈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六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江苏陆陈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张家港市华芳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塘桥镇南京路。法定代表人：黄兴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巍，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张家港市富利来化工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杨舍镇乘航东路。法定代表人：徐烽。第三人（被执行人）：沈建平，男，195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第三人（被执行人）：程鹏远，男，194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第三人（被执行人）：徐烽，男，1971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原告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诉被告张家港市华芳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芳小贷公司）、第三人张家港市富利来化工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利来公司）、沈建平、程鹏远、徐烽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文杰及原告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许勇、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巍、第三人程鹏远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富利来公司、沈建平、徐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原告华芳小贷公司与被告富利来公司、沈建平、程鹏远、徐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6月8日出具（2013）张商初字第0469号民事调解书：一、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被告富利来公司结欠原告华芳小贷公司借款本金300万元及自2012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18.8‰计算的利息。二、原告华芳小贷公司同意被告富利来公司于2013年7月30日前归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自2012年8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8.8‰计算的利息。三、原告华芳小贷公司自愿放弃律师费请求。四、被告沈建平、程鹏远、徐烽对被告富利来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案件受理费36000元，减半收取180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3000元，由被告富利来公司负担，该款原告华芳小贷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富利来公司于2013年7月30日前支付给原告华芳小贷公司。六、如被告富利来公司未按本协议履行，则原告华芳小贷公司可以就借款本金300万元，自2012年8月1日起按合同约定月利率18.8‰计算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8000元及保全费5000元扣除被告富利来公司已履行部分向法院申请执行。七、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本调解协议的内容自双方在调解协议上签名或捺印后即具有法律效力。该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根据华芳小贷公司申请，本院于2013年9月24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3）张执字第1194号。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查封了富利来公司位于张家港市的土地使用权［证书号：张国用（2009）第0150690号］。案外人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提出异议后，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苏0582执异11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的异议请求。原告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立即停止对位于张家港市土地使用权的强制执行【张国用（2009）第0150690号】；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为：2007年2月8日，原告黄文杰与第三人富利来公司、沈建平签订《协议》一份，约定黄文杰以150万元的价格受让富利来公司所有的位于张家港市.8平方米、土地证为15-10-78的城镇住宅用地土地使用权。协议签订后，黄文杰支付了转让款150万元。实际受让土地的是黄月祥、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四人，2014年11月29日黄月祥去世，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系第一顺序继承人。因该地块上原有乘航医院正在使用的两层宿舍楼及约500平方米厂房一座，原告另行支付费用后拆除了上述建筑，并于2007年10月委托邵仁明建造四套别墅及八间辅房，至2014年底基本完工。双方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后，富利来公司因多种原因未及时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后又声称土地使用权证遗失，直至2009年12月29日才补发到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张国用（2009）第0150690号。但其时富利来公司已经陷入严重经营困境，被债权人以各种手段逼债。2010年4月，江苏鑫融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融公司）在张家港市人民法院起诉富利来公司，要求富利来公司归还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诉讼费等。富利来公司和鑫融公司达成和解，将已转让给原告的土地使用权连同原告建造的房屋一同抵偿鑫融公司债务。原告知道后提出申诉。2015年4月3日，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撤销了上述（2010）张商初字第0401号民事调解书。但2014年10月25日，纪伟伟、赵永胜、戴维忠、陶慧敏以房屋所有权人身份，组织数十人赶走了上述房屋原有看管人并占领了房屋。经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6）苏0582民初6123号、2017年7月21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5民终1701号民事判决，并经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原告才于2018年7月收回了上述房屋。原告认为，富利来公司自2009年12月补办土地使用权证后即陷入经营困境和债务泥潭，实际经营活动全部停止，在不能偿还时将已经转让的土地使用权和他人建造的房屋用于抵债，根本不可能协助原告办理变更登记，因此原告的异议请求应得到支持。故此诉讼，请求依法裁判。被告华芳小贷公司辩称，1、依照最高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的司法解释第25条规定，已登记的不动产应当依照不动产登记簿的信息来判断其权属，案涉的土地属于不动产，并且登记于第三人张家港市富利来化工材料有限公司名下，仍然属于富利来公司的责任财产，可以用以清偿富利来公司的债务，因此，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2执异110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应予以撤销。2、就案涉土地，原告曾经以相同事实和理由向张家港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主张其具有排除执行的权利，并申请解除对案涉土地的查封，张家港法院经审理驳回了原告的主张，并作出（2018）苏0582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是一份生效的法律文书，具有既判力，除非法院撤销，原告在本案中不享有诉权，其起诉应予以驳回。第三人程鹏远陈述，1、原告和沈建平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并支付转让款，自己不知情，但原告的诉求应该得到支持。2、自己对富利来公司和鑫融公司的债务不知情，应由沈建平负责。3、富利来公司向华芳小贷公司的借款已经归还。4、自己已经从2013年1月转让了富利来公司的股份。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本院查明，2007年2月8日，黄文杰和富利来公司（原名张家港市富利来贸易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沈建平签订《协议》，富利来公司将坐落于乘航中行北面面积为3668.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15-10-**）转让给黄文杰，转让价150万元，在签订协议时支付100万元，余款50万元在转让手续土地分割证书办妥起三日内支付，最迟不得超过2007年4月30日，因土地转让所产生的税收及其他各项费用均由黄文杰承担。富利来公司向黄文杰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协议签订后，黄文杰交付了协议载明的转让款及借款。2007年10月18日，黄月祥和案外人邵仁明签订《施工合同》，黄月祥委托邵仁明在上述土地上建造别墅二幢（四套），后又增加辅房八间，土建工程于2008年底前完工，黄月祥支付了全部工程款。2010年4月20日，本院受理鑫融公司诉许晓平、沈建平、富利来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该案在审理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许晓平应归还鑫融公司借款本金1100万元、利息590万元（计算至订立协议之日即2010年8月27日），富利来公司自愿为许晓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鑫融公司同意富利来公司以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座落于张家港市土地使用权证张国用（2009）第**、面积3650.7平方米）及上述土地上四套别墅（无房产证、以现状为准，每套房屋建筑面积约604平方米、具体建筑面积以有权部门测绘为准）和附属8间房屋（16只车库）折抵上述借款本息，于2010年8月27日起归鑫融公司所有，有关房地产办证手续及费用由鑫融公司自理。二、鑫融公司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三、案件受理费117500元减半收取587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3750元由鑫融公司负担。本院出具（2010）张商初字第0401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协议予以确认。2012年6月25日，鑫融公司和赵永胜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根据（2010）张商初字第0401号民事调解书，鑫融公司拥有坐落于张家港市土地使用权证张国用（2009）第0150690号、面积3650.7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及上述土地上四套别墅（无房产证、以现状为准，每套房屋建筑面积约604平方米）和附属八间房屋，四套别墅并排由东往西建造，编号为从东往西1至4号。鑫融公司同意将1号别墅及对应的二间房屋以276万元的价格卖给赵永胜，赵永胜指令于荣祥支付购房款，鑫融公司指令张家港保税区万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接受购房款等。2012年7月2日，鑫融公司出具收条，确认张家港保税区万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收到赵永胜指令于荣祥以承兑汇票形式支付的276万元购房款。同日，鑫融公司与纪伟伟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鑫融公司将2号别墅及对应的二间房屋以260万元的价格卖给纪伟伟，其余条款及付款方式均与前份《房屋买卖合同》相同。2013年1月2日，鑫融公司与戴维忠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鑫融公司将3号别墅及对应的二间房屋以260万元的价格卖给纪伟伟，其余条款及付款方式均与前份《房屋买卖合同》相同。同日，鑫融公司与陶慧敏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鑫融公司将4号别墅及对应的二间房屋以252万元的价格卖给陶慧敏，其余条款及付款方式均与前份《房屋买卖合同》相同。2014年7月21日，本院作出（2014）张商再初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鑫融公司与许晓平、沈建平、富利来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调解书的执行。再审期间，鑫融公司于2015年3月24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2015年4月3日裁定准许鑫融公司撤回起诉，撤销本院（2010）张商初字第0401号民事调解书。2014年10月24日晚，赵永胜等人占领了涉案四套别墅及辅房。2014年10月25日，黄文杰向张家港市公安局乘航派出所报警。双方就四套别墅的所有权问题一直发生争议，黄文杰多次报警，公安机关多次召集双方协商未果。2014年11月29日，黄月祥因病死亡，其第一顺继承人儿子黄晓炳、配偶朱惠琴、母亲唐桂英于2015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1、请求依法确认由黄月祥出资建造的坐落于张家港市土地使用权证张国用（2009）第0150690号，面积3650.7平方米土地上的四套别墅（并排由东向西建造，编号分别为一至四号）及附属8间房屋（16只车库）等建筑物归三原告所有；2、要求判令被告沈建平、富利来公司、鑫融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将上述四套别墅及附属8间房屋等建筑物返还原告，或支付相应对价合计1048万元；3、判令被告纪伟伟立即停止侵权，返还原告一号别墅及附属房屋（四只车库），或支付相应对价276万元；4、判令被告赵永胜立即停止侵权，返还原告二号别墅及附属房屋（四只车库），或支付相应对价260万元；5、判令被告戴维忠立即停止侵权，返还原告三号别墅及附属房屋（四只车库），或支付相应对价260万元；6、判令被告陶慧敏立即停止侵权，返还原告四号别墅及附属房屋（四只车库），或支付相应对价252万元；7、本案诉讼费用由七被告承担。本院审理后认为，涉案别墅等没有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相应的准建手续，三原告要求法院确认涉案别墅的所有权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且其他请求是以其享有涉案别墅所有权为前提。据此裁定驳回原告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的起诉。原告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不服该裁定，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6年6月3日，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纪伟伟、赵永胜、戴维忠、陶慧敏：1、排除妨碍、停止侵占位于杨舍镇乘航振兴南路的四套别墅及附属房屋、场地；2、赔偿原告自2014年10月25日开始至实际停止侵权之日止以524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的经济损失；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审理后认为，原告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一致确认涉案土地使用权、别墅、辅房等由黄月祥、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四人共同出资购买、建造，涉案土地目前使用权人即第三人富利来公司对此无异议，且有双方签订的《协议》、施工人邵仁明的证明等为据，本院予以确认。虽然涉案四套别墅及八间辅房的建造没有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相应的准建手续，但作为实际出资者及建造人的黄月祥、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对上述房屋享有占有的权利。因黄月祥已死亡，该权利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继承。根据法律规定，占有的动产或者不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碍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碍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本案中，涉案1-4号（由东往西）别墅及对应的二间房屋分别被被告赵永胜、纪伟伟、戴维忠、陶慧敏侵占，故原告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有权要求四被告排除妨碍，并返还上述别墅及辅房。因原告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对上述别墅及辅房尚未分割，故对四套别墅及八间房屋一并提起返还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不需要分别主张权利。四被告辩称其已依法取得涉案别墅，且基于对生效法律文书的信任，支付价款取得别墅，属于善意取得。对此，首先该份以物抵债的民事调解书已被撤销，另外该份民事调解书中载明四套别墅无产权证，四被告应当明知无产权证的房屋买卖关系是无效的，其仍旧购买上述别墅不存在善意。并且四被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一年多未占有别墅，直到本院发出再审裁定书后才侵占上述别墅，明显有违常理。当然，四被告返还上述别墅及辅房后，如确有损失，可依法向鑫融公司主张权利。原告表示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在本案中暂不主张，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永胜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停止侵占位于张家港市土地使用权证为张国用（2009）第0150690号土地上的1号别墅（由东往西排）及对应的二间房屋并返还给原告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二、被告纪伟伟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停止侵占位于张家港市土地使用权证为张国用（2009）第0150690号土地上的2号别墅（由东往西排）及对应的二间房屋并返还给原告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三、被告戴维忠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停止侵占位于张家港市土地使用权证为张国用（2009）第0150690号土地上的3号别墅（由东往西排）及对应的二间房屋并返还给原告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四、被告陶慧敏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停止侵占位于张家港市土地使用权证为张国用（2009）第0150690号土地上的4号别墅（由东往西排）及对应的二间房屋并返还给原告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债务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纪伟伟、赵永胜、戴维忠、陶慧敏承担。该款六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四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直接给付六原告。纪伟伟、赵永胜、戴维忠、陶慧敏不服该判决，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1日出具（2017）苏05民终17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根据上述生效法律文书向本院申请执行。纪伟伟、赵永胜、戴维忠、陶慧敏于2018年6月15日交出案涉别墅和辅房，案件执行完毕。以上事实，有本院（2016）苏0582民初6123号民事判决书、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5民终1701号民事判决书、本院执行笔录及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另查明，本院在执行鑫融公司与被告许晓平、沈建平、富利来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17年12月25日依据（2017）苏0582执7931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了富利来公司位于张家港市的房产［张房权证杨字第**］及土地［张国用（2009）第0150690号］。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针对上述查封土地使用权提出异议，要求解除查封。2018年2月26日，本院作出（2018）苏0582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的异议请求。（2018）苏0582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生效后，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苏0582执监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苏0582执异19号执行裁定；对本案案外人黄晓炳的异议请求重新作出裁定。本院重新立案后，案外人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以本案异议并非针对首查封提出为由申请撤回异议。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苏0582执异143号执行裁定，裁定：准许案外人黄晓炳、朱惠琴、唐桂英、陆国新、赵国峰、黄文杰撤回异议申请。以上事实，有本院（2019）苏0582执监1号执行裁定书、（2019）苏0582执异143号执行裁定书及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第三人富利来公司于2007年2月将案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原告支付了转让款并在案涉土地上建造了房屋，双方均无异议且有本院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认，对此事实予以认定。因案涉土地使用权现登记在第三人富利来公司名下，原告享有要求第三人富利来公司将案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至其名下的权利。本案关键是原告对案涉土地使用权是否享有足以阻却执行的实体权利。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对案涉土地使用权享有足以阻却执行的实体权利。主要理由如下：一、原告与第三人富利来公司于2007年即就案涉土地使用权发生了转让关系，该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合法有效。原告享有将案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至其名下的请求权。二、原告于2007年即支付了全部土地转让款并在该土地上建造了房屋，且原告对房屋使用权未能变更登记没有过错。三、原告与第三人富利来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行为并非在执行依据诉讼期间发生，也早于执行依据所确定的债务形成时间。综上，可以认定原告对案涉土地使用权享有足以阻却执行的实体权利，其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要求停止对案涉土地使用权执行的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不得执行位于张家港市的土地使用权【张国用（2009）第0150690号】。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被告张家港市华芳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缴纳至本院诉讼费账户（详见当事人须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季新宏人民陪审员  许玉田人民陪审员  缪 安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婷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当事人须知当事人在法院调解、判决后自动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将相关履行义务款项交纳至法院以下账户的，应在三日内将汇款人、金额、相关汇款依据及案号等情况书面告知承办法官。1、诉讼费用。户名：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张家港分行营业部，账号：50×××76；2、调解书、判决书确定当事人履行义务的款项。户名：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张家港分行营业部，执行款账号：46×××84。3、汇款情况如未及时告知承办法官，导致当事人向法院申请执行的，可能存在被法院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或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及限制高消费等风险。4、如未按调解书、判决书确定义务履行，导致对方当事人向法院申请执行的，法院将依法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或采取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及限制高消费等信用惩戒措施。张家港市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