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民终50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晓，男，196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秀容，女，196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挥，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璐叶，女，1991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吉英，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玉婷，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南宁邕江造船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六景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277852376564。 法定代表人：黄升高，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挥，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晓、林秀容因与被上诉人黄璐叶及原审被告南宁邕江造船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邕江造船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2018）桂0126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8日组织各方当事人到庭就本案争议事项进行询问、调查、辩论和调解。上诉人黄晓、林秀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挥、被上诉人黄璐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吉英、姚玉婷及原审被告邕江造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黄晓、林秀容上诉请求：1.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2018）桂12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一、驳回黄璐叶对林秀容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黄晓应当归还的本金为540000，利息计算以540000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或发回重审。2.本案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黄璐叶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受理本案程序违法。《借款合同》第八条第1款约定，因本案协商不成提起诉讼的，由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管辖。在双方明确约定管辖法院的情形下，一审法院仍然受理本案，程序违法。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林秀容没有作为借款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且该笔借款仅仅用于邕江造船公司、广西崇左市大明纸业有限公司经营，并非用于与林秀容共同经营。一审判决认定黄晓向黄璐叶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错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一审判决认定未归还本金988000元错误。在2014年11月27日归还的21万元以及2015年1月27日归还的37万元中，若按照年利率36%计算，有40万元应当冲抵本金；若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则有46万元应当充当本金。《归还借款承诺书》清楚证实黄晓的意思是归还本金，而不是利息。在本案中，如果扣除146万元本金，还剩余54万元。一审判决认定本金和利息计算方式均与事实不符。 被上诉人黄璐叶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邕江造船公司的陈述意见与上诉人黄晓、林秀容的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黄璐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晓、林秀容共同偿还黄璐叶借款2000000元；2.判令黄晓、林秀容共同支付黄璐叶利息1082666.67元（利息暂从2015年11月10日起计至2018年1月30日，利息按月息2%计算，应计至借款全部偿还为止）；3.判决邕江造船公司对黄晓、林秀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黄晓、林秀容、邕江造船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31日，黄晓（合同的甲方）与黄璐叶（合同的乙方）的代理人陆文龙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黄晓向黄璐叶借款2000000元作为经营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为2014年10月21日起至2014年11月30日止，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及实际用款期间，乙方按月息4%计收利息。合同第六条第2款约定：“甲方愿以自有财产及甲方位于南宁六景工业园区拥有的南宁邕江造船有限责任公司的土地使用证作为抵押对借款担保。”黄晓在合同落款的甲方处签名按手印，陆文龙在乙方处签名按手印。签订《借款合同》的当日，黄璐叶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62×××15的账户向黄晓开设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62×××09的账户转账2000000元，黄晓于当日向黄璐叶出具《借据》一张，《借据》载明“今向黄璐叶借款现金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0）用于经营周转，不做其他用途。并承诺用位于南宁六景工业园区地号12-01-7184南宁邕江造船有限责任公司土地使用证作为抵押。借款期限：2014年10月31日到2014年11月30日。逾期不还出借人有权处理该土地使用证。”然后，黄晓将土地使用权人为邕江造船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横国用（2006）第00003445号】复印件交给黄璐叶。2014年11月27日，黄晓向黄璐叶的委托代理人陆文龙转账归还了210000元，2015年1月27日，黄晓又向黄璐叶的委托代理人陆文龙转账归还了370000元。2014年11月30日，黄晓向黄璐叶出具一份《借款延期》，要求将本案借款延期至2014年12月30日，到期归还。2015年5月25日，黄晓向黄璐叶出具一份《归还借款承诺书》，载明“本人向黄璐叶借款伍佰万元整，分为一笔贰佰万元整，另一笔叁佰万元整，现计划于2015年6月15日归还一笔贰佰万元，另一笔叁佰万元计划于2015年7月15日归还。”2015年8月13日23时06分、10分，黄晓两次通过其账号为62×××09的账户向黄璐叶账号为62×××26的银行账户转账还款，每次还款均为1000000元，两笔还款均未有备注。 另查明，黄璐叶的父亲为黄一锋，黄一锋与黄晓因同在南宁六景工业区从事纸业加工而认识。黄晓与林秀容为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发生在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黄晓还于2014年9月28日向黄璐叶借款3000000元【黄璐叶另案起诉，本院以（2018）桂0126民初1266号案审理】。 再查明，邕江造船公司成立于2006年4月6日，原股东为南宁南船重工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11月4日，南宁南船重工有限责任公司形成股东决议，决定将邕江造船公司70%的股权转让给林秀容，将邕江造船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黄晓，同年11月27日，邕江造船公司向工商部门申请进行变更登记，将法定代表人由黄海峰变更为林秀容，股东由南宁南船重工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林秀容、黄晓。2015年10月27日，邕江造船公司向工商部门申请，将邕江造船公司的股东由林秀容、黄晓变更为广西嵘兴中科发展有限公司，将邕江造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林秀容变更为黄升高，工商部门于2015年10月30日予以核准变更。黄升高任邕江造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至今。黄升高系黄晓弟弟。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受法律保护，黄晓向黄璐叶借款，有《借款合同》及支付凭证、借据等为证，予以认定。关于本案的借款本金实际金额是多少的问题。《借款合同》约定黄晓向黄璐叶借款2000000元，黄璐叶也于签订合同当日向黄晓的账户支付了2000000元。黄晓主张黄璐叶的委托代理人陆文龙于借款当日预先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利息80000元，要求认定本案借款本金实际为1920000元，但是其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借款本金为2000000元。 关于本案的借款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借款合同》约定“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及实际用款期间，乙方按月息4%计收利息。”即借贷双方对借款期间利率及逾期利率均作了约定，月息4%即为年利率48%。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因黄晓要求出借人黄璐叶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故黄晓已支付的利息中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黄璐叶应当返还或用于抵偿黄晓尚欠黄璐叶的本息。关于黄晓已经归还的款项的数额问题。黄晓提供银行流水证明其分别于2014年11月27日、2015年1月27日向黄璐叶的委托代理人陆文龙支付利息210000元和370000元。黄璐叶虽然对上述两笔款项的银行流水的关联性有异议，并且对其证明对象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但是一审法院认为，陆文龙作为黄璐叶的代理人代表黄璐叶与黄晓签订了借款金额达2000000元的本案《借款合同》以及另案借款金额达3000000元的《借款合同》，并且在另案中陆文龙代表黄璐叶在本金中预先收取利息，据此，黄晓有理由相信陆文龙有权代表黄璐叶收取本案的利息款，一审法院认定黄晓向陆文龙支付的款项是用于归还黄璐叶的借款。此外，黄晓于2015年8月13日归还了1000000元，因此，黄晓一共向黄璐叶归还了1580000元的款项。而截至2015年8月13日，黄璐叶可以收取的利息应为自2014年10月31日起以20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经计算得出为：568000元，此时，黄晓已经向黄璐叶支付了1580000元，对于多支付的1012000元，双方没有约定如何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根据上述规定，债务人应先支付利息，利息支付完毕后剩余的款项应当作为支付本金的款项。因此，黄晓多支付的1012000元应作为归还给黄璐叶的借款本金，即截止2015年8月13日，黄晓已经归还了借款本金1012000元，尚欠借款本金988000元。自2015年8月14日开始，黄璐叶只能以988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收利息，计算至2018年1月30日的利息为347117元。黄璐叶、黄晓计算利息的方式有误，予以更正。 本案中，黄晓收到黄璐叶的借款后，除了归还1012000元的本金和568000元的利息外，未按约定时间归还剩余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应承担本案讼争的全部责任。因此，黄晓应当向黄晓归还借款本金988000元及利息347117元（利息计算至2018年1月30日，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借款全部偿还为止的利息，以988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黄璐叶主张黄晓应当归还其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相应利息，对其超出法律规定范围的诉求，不予支持。 关于林秀容应否承担本案责任的问题。首先，黄晓与林秀容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发生在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次，本案的借款用途在《借款合同》中约定是“甲方经营流动资金借款”。再次，在另案【（2018）桂0126民初1266号】中，查明的事实是黄晓与林秀容共同向黄璐叶借款3000000元用于经营，即林秀容是知道黄晓向黄璐叶借了巨额款项用于共同的生产经营的；而且，在另案中，黄晓向黄璐叶出具的《归还借款承诺书》与本案的是同一份承诺书，在该《归还借款承诺书》中，黄晓表明了其向黄璐叶借有两笔款，一笔是本案的2000000元，一笔是另案的3000000元，而林秀容对200000元的该笔借款未提出异议。但是在本案中，林秀容却称其不知情亦不认可，并且否认本案借款是用于共同的生产经营，其抗辩理由明显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是用于黄晓、林秀容夫妻的共同生产经营中，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林秀容应当与黄晓共同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 关于邕江造船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借款合同》中约定“甲方愿以自有财产及甲方位于南宁六景工业园区拥有的南宁邕江造船有限责任公司的土地使用证作为抵押对借款担保。”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签订《借款合同》时，邕江造船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林秀容，黄晓拥有邕江造船公司30%的股份，是邕江造船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黄晓作为邕江造船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其对邕江造船公司的财产是没有处分权的，其无权决定以邕江造船公司的财产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而且，邕江造船公司并未对黄晓的行为进行追认，因此，《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担保条款是无效的条款。黄晓向黄璐叶交付邕江造船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证不构成对本案借款担保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规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邕江造船公司有为本案借款进行担保的意思表示，因此，担保合同无效，与邕江造船公司无关，黄璐叶要求邕江造船公司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黄晓、林秀容共同归还黄璐叶借款本金988000元；二、黄晓、林秀容共同支付黄璐叶借款利息347117元（利息计算至2018年1月30日，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借款全部偿还为止的利息，以988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三、驳回黄璐叶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461元，由黄璐叶负担17835元，黄晓、林秀容负担13626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依据一审时提交的证据阐述意见外，均无新的证据提交。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补充查明，大明纸业公司成立于2007年8月13日，是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有两名股东：黄晓、林秀容，黄晓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至今，为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林秀容任公司监事。 本案争议焦点：1.上诉人黄晓尚欠涉案的借款本金应是多少？利息如何计算？2.上诉人林秀容是否应对本案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是否存在程序违法？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黄晓尚欠涉案的借款本金应是多少？利息如何计算问题。一审判决对案涉实际借款认定为2000000元的论述正确，本院不再赘述。对于尚欠涉案的借款本金应是多少问题，关键在于对已经归还的580000元及2015年8月13日归还的2000000元性质如何认定。首先，对于580000元为本金还是利息问题，一审认定系归还涉案2000000元借款下的利息，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对于2015年8月13日分两笔共计归还的2000000元性质，由于黄晓在归还时未注明该款是归还哪笔借款合同项下的款项，一审认定为本案《借款合同》项下1000000元，另案《借款合同》项下1000000元，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是本金还是利息，在诉讼中双方各持一词，一审法院根据“先息后本”的原则，认定该款为利息并无不当。再次，根据上述的分析，上诉人黄晓共归还1580000元，而从2014年10月31日至2015年8月13日，以200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产生的利息为：382666.67元，【2000000元×（24%÷360）×287天】，此时上诉人黄晓已经支付1580000元，对于多出的1197333.33元，则应当作为归还给被上诉人黄璐叶的借款本金，故上诉人黄晓尚欠借款本金为802666.67元。一审判决以年利率36%计算利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自2015年8月14日至借款还清之日，则应以802666.67元为本金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 关于上诉人林秀容是否应对本案的借款本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问题。1.本案借款发生在林秀容与黄晓均系邕江造船公司的股东且林秀容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同时二人又系大明纸业公司股东，黄晓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林秀容任公司监事；2.案涉借款用途为甲方经营流动资金，并用甲方位于南宁市六景工业区邕江造船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进行抵押担保；3.在另案中，黄晓向黄璐叶出具的《归还借款承诺书》与本案的是同一份承诺书，在该《归还借款承诺书》中，黄晓表明了其向黄璐叶借有两笔款，一笔是本案的2000000元，一笔是另案的3000000元，而林秀容对2000000元的该笔借款及对出具《归还借款承诺书》后归还有2000000元未提出异议。基于以上事实，一审判决认定林秀容虽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但本案借款是用于黄晓、林秀容夫妻的共同生产经营中，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对于邕江造船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连带责任的问题，基于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的认定均无异议，且黄璐叶对一审判决驳回其对邕江造船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提出上诉，故本院二审不再处理。 关于本案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黄晓、林秀容认为《借款合同》约定是由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管辖，一审法院受理此案属于程序违法。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黄璐叶曾向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该院审查后认为双方约定管辖法院，违反法律规定，驳回了黄璐叶的起诉。所以黄璐叶才向黄晓、林秀容的住所地及合同履行地的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受理此案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且一审答辩时，黄晓、林秀容未提出管辖异议。对黄晓、林秀容的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分析，黄晓、林秀容的上诉主张中除涉及年利率按24%计付部分成立外，其余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部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2018）桂0126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2018）桂0126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黄晓、林秀容共同归还被上诉人黄璐叶借款本金802666.67元； 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2018）桂0126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黄晓、林秀容共同支付被上诉人黄璐叶借款利息（利息计算：以本金802666.67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4日起至借款全部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1461元，由上诉人黄晓、林秀容负担18835元，被上诉人黄璐叶负担126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461元的负担与一审负担相同。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虹 审判员 覃 斯 审判员 覃若鹏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 书记员 杨彩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