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6民终18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清涛，男，1970年2月7日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乐意、刘尧，湖北联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百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州区航空路。法定代表人窦明杰，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窦明杰，男，1967年12月27日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以上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保兵，湖北米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人（原审被告）：湖北金标通用轧辊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州区钻石大道。法定代表人闫玉荣，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玉荣，女，1967年2月13日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昌隆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闫文静，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百洋典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闫伟，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市襄州区百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光辉，该公司经理。上列五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保兵，湖北米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方清涛因与上诉人襄阳百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百洋房地产公司）、窦明杰，被上诉人闫玉荣、湖北金标通用轧辊有限公司（下称金标轧辊公司）、襄阳昌隆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下称昌隆回收公司）、襄阳百洋典当有限公司（下称百洋典当公司）、襄阳市襄州区百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下称百洋小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日作出的〔2015〕鄂襄州民初字第000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方清涛的委托诉讼诉讼代理人黄乐意、刘尧，上诉人百洋房地产公司、窦明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保兵、被上诉人闫玉荣、金标轧辊公司、昌隆回收公司、百洋典当公司、百洋小贷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保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清涛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七被上诉人连带向上诉人偿付借款本金2500万元，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诉人偿还利息（自2014年1月6日至偿还全部款项止）；承担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等。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数额错误。将他案借款的还款104万元认定为本案借款的还款，将调解中的意见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将偿还的200万元利息认定为本金，导致判决数额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百洋房地产公司、窦明杰辩称，双方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无效，不承担保责任；依法将方清涛及其任法定代表人的关联公司的几个合同合并审理；一审判决由其承担律师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方清涛上诉的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闫玉荣、金标轧辊公司、昌隆回收公司、百洋典当公司、百洋小贷公司辩称意见与百洋房地产公司相同。百洋房地产公司和窦明杰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第一、第二项，改判驳回方清涛的诉讼请求；二、依法确认双方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无效，不承担保责任；三、依法将方清涛及其任法定代表人的关联公司襄阳市襄州区海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襄阳海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天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借款、还款关系并案处理；四、依法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方清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因被上诉人系高利转贷而无效；二、本案应与（2016）鄂0607民初89号民事判决及关联公司另外两笔950万元和960万元合并审理；三、本案担保合同因主合同无效而担保无效，所有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四、原判由上诉人承担律师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方清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借款合同主体与转款主体采用不同标准，导致事实认定错误。百洋房地产公司���窦明杰提出与襄州海创小贷公司出借的两笔借款合同合并审理观点不能成立，本案起诉主体为个人，出借方为自然人，另两份合同出借方为公司，前后两者主体不同；百洋房地产公司和窦明杰上诉称借款合同是高利转贷合同无效及担保合同也无效的上诉理由与法律规定和事实不符。依照各方签订的《贷款保证合同》、《担保函》、《贷款保证合同》约定，应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承担方清涛因实现债权的各种费用。百洋房地产公司和窦明杰的上诉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闫玉荣、金标轧辊公司、昌隆回收公司、百洋典当公司、百洋小贷公司答辩意见与百洋房地产公司、窦明杰意见相同。方清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4年1月6日，百洋房地产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方清涛借款2500万元，约定月利率4%，按月付息。方清涛��约向百洋房地产公司支付借款后，其他担保人分别向方清涛出具了《担保函》或者《贷款保证书》。2015年5月26日，百洋房地产公司确认尚欠借款本金2500万元，并签收了方清涛的《借款催收通知书》。借款期限届满后，百洋房地产公司仅偿还了部分借款利息，故请求法院判令：一、百洋房地产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500万元及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二、窦明杰、闫玉荣、金标轧辊公司、昌隆回收公司、百洋典当公司、百洋小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百洋房地产公司承担方清涛因主张债权的律师代理费27万元及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百洋房地产公司因资金周转的需要，于2104年1月6日与方清涛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方清涛向百洋房地产公司提供借款2500万元，月利率为4%，按月付息，到期还本，百洋房地产公司承担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的实际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借款合同签订后，方清涛于2014年1月7日向百洋房地产公司提供借款本金2400万元。窦明杰、闫玉荣分别向原告方清涛出具了《担保函》，昌隆回收公司、金标轧辊公司、百洋典当公司、百洋小贷公司分别与原告签订了《贷款保证合同》，上述《担保函》和《贷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窦明杰、闫玉荣、昌隆回收公司、金标轧辊公司、百洋典当公司、百洋小贷公司为百洋房地产公司向方清涛借款25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担保的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及其他为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方清涛向百洋房地产公司提供借款后，自2014年1月7日至2016年1月4日止，百洋房地产公司共计还款5040000元。2015年5月26日，方清涛给百洋房地产公司发去《借款催收通知书》，要求百洋房地产公司及时归还借款。审理中，双方对借款本金24000000元以及实际已还款504万元均无异议。双方确认截止2016年1月4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896万元，利息10424800元。一审法院认为，方清涛与百洋房地产公司于2014年1月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双方形成了合法的借贷关系，合同中约定的借款利率超过了法律规定，但方清涛起诉时要求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故该合同的条款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方清涛与百洋房地产公司在合同中虽然没有约定还款时间，但是方清涛在2015年5月26日发出《借款催收通知书》并经百洋房地产公司签收后，明确要求百洋房地产公司及时还款，百洋房地产公司应按债权人的要求及时偿还借款本息；百洋房地产公司长期未按合同约定的方式支付利息，损害了方清涛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方清涛与百洋房地产公司、窦明杰、闫玉荣、金标轧辊公司、昌隆回收公司、百洋典当公司、百洋小贷公司在《借款合同》、《担保函》、《贷款保证合同》中均明确约定，方清涛因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由百洋房地产公司承担，故方清涛在本案中已支付的律师费270000元应由百洋房地产公司、窦明杰、闫玉荣、金标轧辊公司、昌隆回收公司、百洋典当公司、百洋小贷公司予以赔偿;各方保证人在保证期限内未能履行保证义务，应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判决：一、襄阳百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方清涛偿还借款本金18960000元及利息（2016年1月4日以前的利息为10424800元，自2016年1月5日起至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窦明杰、闫玉荣、湖北金标通用轧辊有限公司、襄阳昌隆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襄阳百洋典当有限公司、襄阳市襄州区百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襄阳百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方清涛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用270000元。案件受理费166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1800元，由襄阳百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1月6日，百洋房地产公司与方清涛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百洋房地产公司向方清涛借款2500万元用于经营周转，借款月利率为4%，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同时约定百洋房地产公司承担方清涛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窦明杰、闫玉荣分别向方清涛出具了《担保函》，昌隆回收公司、金标轧辊公司、百洋典当公司、百洋小额贷款公司分别与方清涛签订了《贷款保证合同》，上述《担保函》和《贷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窦明杰、闫玉荣、昌隆回收公司、金标轧辊公司、百洋典当公司、百洋小贷公司对百洋房地产公司向方清涛借款25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诉讼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合同签订后，方清涛于2014年1月6日向百洋房地产公司汇款279万元，于同年1月7日分四笔向百洋房地产公司汇款2121万元，共计2400万元。百洋房地产公司于2014年1月6日向方清涛出具了2500万元的借据，同时出具了收到方清涛100万元现金的收条。诉讼中，双方一致确认方清涛实际汇款金额为2400万元，所出具的收到100万元现金系从借款中扣除的利息。百洋房地产公司���2014年2月26日，2015年7月4日分别向方清涛还款100万元，共计200万元，双方未明确所还款项属于本金或是利息。诉讼中，百洋房地产公司于2016年1月4日向方清涛还款200万元，方清涛同意按偿付本金进行处理。2015年5月26日，方清涛向百洋房地产公司发出了《借款催收通知书》，要求百洋房地产公司及时偿付借款。百洋房地产公司及保证人均未能偿还借款，引起诉讼。为实现债权，方清涛支出律师代理费27万元。另查明，2013年1月22日，百洋房地产公司与襄阳市襄州区海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百洋房地产公司向襄阳市襄州区海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000万元，月利率为5%，借款期限为二个月，自2013年1月22日至3月21日。2013年4月27日，百洋房地产公司与襄阳市襄州区海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同》，约定：百洋房地产公司向襄阳市襄州区海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000万元，月利率为4%，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自2013年4月27日至5月26日。双方还分别签订了《付款委托书》和《支付委托书》。百洋房地产公司分别指定黄海军、丁智勇为委托人，帐号为：62×××16、62×××13；襄阳市襄州区海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指定尚德静为委托人，帐号为：62×××15、62×××18。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对于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帐目问题。双方当事人上诉均认为原审所确定的帐目有误，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看，双方一直存在争议，未核对清楚，应当重新予以核算。对于借款本金数额，双方均认可方清涛实际支付金额为2400万元，百洋房地产公司所出具的收到100万元现金实际系从借款中��先扣除的利息，并未支付。依照法律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应以方清涛实际出借的240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予以确定。关于百洋房地产公司于2014年2月26日和2015年7月4日所偿付的200万元款项属于本金或是利息问题，双方一直存在争议。本院认为，从双方合同约定的还款方式来看，系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同时约定百洋公司偿还的款项，依次按照实现债权的费用、逾期违约金、利息和借款本金的顺序清偿。百洋房地产公司主张该二笔款项系偿付本金，明显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也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先息后本”的偿付原则，依法应当认定该200万元款项属于偿付利息。对于诉讼中百洋房地产公司于2016年1月4日所偿付的200万元款项，由于方清涛在诉讼中明确表明可以按照偿付本金予以处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百洋房产地公司于2014年1月7日、2014年2月21日分别向方清涛还款52万元是否系偿还本案借款问题，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1月6日签订借款合同，方清涛当天仅支付本金279万元，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2500万元尚未足额支付，百洋房产地公司于次日，即2014年1月7日所还52万元不应属于偿付本案的借款本金或利息。按照双方合同约定2500万元借款本金月利率4%计算，每月利息为100万元，双方于签订合同时预先扣除了第一个月的利息100万元，2月26日百洋房产地公司偿付第二个月的利息100万元，因此，百洋房产地公司于2014年2月21日所偿付的52万元不应属于偿还本案的借款本金和利息。方清涛上诉称原审未核清帐目将他案的还款纳入本案处理不当的理由成立，符合案件事实，百洋房地产公司所付该二笔款项应当纳入另案进行处理。综上，经核算，方清涛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为2400万元，百洋房产地公司偿还的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利息200万元，方清涛请求对于已付利息按月利率2%进行核算，依此，截止2016年1月4日，百洋房地产公司尚欠方清涛借款本金为2181.786万元，利息为965.453万元。（明细清单附后）二、关于本案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的效力问题百洋房产地公司、窦明杰上诉称本案借款属于高利转贷，双方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应属无效。本院认为，百洋房地产公司在诉讼中既未提供方清涛向金融机构借款的证据，也未提供进行转贷与本案借款必然联系方面的证据，同时亦未提供其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方面的证据，因此，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本案借款应否与其他借款合并审理核算的问题百���房地产公司、窦明杰上诉主张本案借款应与一审法院（2016）鄂0607民初89号案件借款及襄阳市襄州区海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出借的另外二笔借款进行合并审理。本院认为，本案借款与其他三笔借款均签有不同的借款合同，借款主体和担保人不同，合同约定的内容及权利义务不同，借款还款的运作方式不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方清涛诉百洋房地产公司、窦明杰、闫玉荣、金标轧辊公司于2013年2月8日所签订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经一审法院作出（2016）鄂0607民初89号民事判决已经进行处理。襄阳市襄州区海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百洋房地房公司于2013年1月22日、2013年4月27日所签订的二笔借款合同，双方若存在纠纷，则可另行进行处理，不应与本案一并进行审理和核算。一审对此处理并无不当。四、关于是否应当承担律师代理费问题关于是否应当承担律师代理费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1月6日所签借款合同对此有明确约定，若逾期还款则应承担方清涛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当事人所签担保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范围对此亦有明确约定。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因此，百洋房地产公司应当赔偿律师代理费用，担保人亦应对该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1月6日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除借款合同中所约定的利率因超出法律规定的利率部分不受保护外，其余均合法有效。百洋房地产公司经方清涛催收借款后仍未还款，依法应当承担偿付借款本息并赔偿律师代理费的民事责任。各保证人在保证期限内也未能履行偿付借款的义务，依法应当对百洋房地产公司应��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处理不当，依法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5）鄂襄州民初字第000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襄阳百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方清涛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代理费用27万元。二、撤销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5）鄂襄州民初字第000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襄阳百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所欠方清涛借款本金2181.786万元及2016年1月4日以前的利息965.453万元，共计3147.239万元。2016年1月5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以所欠借款本金2181.78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进行计算。四、窦明杰、闫玉荣、襄阳昌��物资回收公司、湖北金标通用轧辊有限公司、襄阳百洋典当公司、襄阳市襄州区百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襄阳百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方清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更正为19007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95074元，由方清涛负担24596元；由襄阳百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窦明杰、闫玉荣、襄阳昌隆物资回收公司、湖北金标通用轧辊有限公司、襄阳百洋典当公司、襄阳市襄州区百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7011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0074元，由方清涛负担24892元，由襄阳百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窦明杰共同负担170182元。本判决为终��判决。审判长  王剑波审判员  赵 炬审判员  刘 燕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罗雨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