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原平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981民初1728号原告：蔡某1，男，1966年8月7日出生，汉族，原平市人，农民。原告：蔡某2，女，196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原平市人，农民。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山西天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某，该公司经理。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安徽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蔡某1、蔡某2与被告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某1及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某、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杨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某1、蔡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二被告共同承担锁车造成的经济损失613000元；2.案件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二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由二被告共同承担锁车造成的经济损失783200元；2.案件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6月15日，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山西鑫大中天汽车有限公司及二原告签订了《产品买卖合同》，约定依据二原告的选定，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山西鑫大中天汽车有限公司购买华菱牵引车和半挂车各一辆。同日，二原告与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二原告租赁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牵引车和半挂车各一辆，租赁期24个月，自2016年6月15日至2018年5月15日，每月租金14119.04元。同日，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作为抵押权人，被告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为抵押人，该车辆作为抵押标的物。二原告在租赁期间，按期将租金交付给被告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在约定的24个月内将款项全部还清，不欠任何费用。但是2018年1月7日，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授意业务员师运峰将主车锁住，当时车正行驶在原平市段家堡乡附近，导致二原告所经营的车辆无法营运，给二原告造成每天至少1000元的经济损失，每月30000元，至今已长达20个月，造成营运损失600000元，保险费损失13000元。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指使其业务员师运峰锁车，致使车辆不能营运，给二原告造成经济损失。被告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负责将租赁费交付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但其在收到原告的租赁费后未将该费用交给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引发了锁车行为，应负一定责任。经委托鉴定，因锁车造成原告车辆不能营运，日均停运损失为880元，从2018年1月7日锁车至2020年6月18日共计890天，共计损失783200元。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为二原告提供担保，担保二原告把车款全部支付给山西鑫大中天汽车有限公司。车是师运峰锁的，锁车产生的损失是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造成的，我公司不承担责任。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辩称，二原告是车辆承租人，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2016年6月15日至2018年5月15日。二原告因未按期足额还款被我公司诉至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经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二原告应支付我公司租金11万余元及违约金等。至今二原告仍未支付，二原告已不具备租赁物的使用权，其谈及营运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原告提出的营运损失数额也是其单方认为的，毫无法律依据。本案无证据证明是我公司实施或者指使他人对原告实施了侵权行为。本案中锁车行为是否系师运峰所为尚不可知，因为原告提供的锁车微信记录来源于被告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与原告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被采信。微信的备注名称是可以被随意更改的，无法核实是否是师运峰本人。微信记录的真伪不是鉴定机构能鉴定出来的，并且原告方申请的鉴定中并无鉴定微信记录真伪的内容，因此原告在变更诉讼请求申请的事实与理由中直接写成“鉴定意见认为上海徽融租赁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师运峰接受公司指派……”系认识上的错误。根据侵权责任法可知侵权的构成要件为行为，即行为人实施了侵权的行为、损害事实、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原告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我公司侵权行为的存在。因涉案车辆是否真实被锁以及实际锁车时间都无从得知，二原告肯定在2018年1月7日被锁是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师运峰是我公司员工，即便其催款也不是个人行为，与其个人没有关系，师运峰不是适格的主体。关于两份鉴定意见，我公司不予认可，LYxxx-T1号鉴定意见委托事项上明确写明“因交通事故引起的车辆停运损失进行鉴定评估”，交通事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所鉴定出来的损失当然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依据无关联性的鉴定损失作为计算依据，本身存在错误。本案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对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直接损失是指因遭受不法侵害而使现有财产的必然减少或消灭。除直接损失外，可预期利益、间接损失都是相对人未实际取得的利益，不能排除意外情况的发生是无法实际取得的风险。正如本次疫情导致的停产、停运、停业损失都是不能排除的意外情况。原告从事货物运输，880元/日停运损失以及原告核算损失的时间为2018年1月7日至2020年6月18日系包含了间接损失在内的损失，显然是不合理的。880元/日仅仅是凭借原告陈述得出，既然原告是固定路线，固定货物理应有相应的合同、发票等数据材料用以参考，不能仅凭其陈述作为鉴定依据，当然这些证据如有则其在鉴定之前就应给我公司质证，至今，我公司并未收到或者查阅到该系列材料，说明原告的鉴定依据不足，因此880元/日不足以成为计算依据。关于原告核算损失时间为2018年1月7日至2020年6月18日，车是否是2018年1月7日锁的无法确定，且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到期日为2018年5月15日，租赁期满后原告并未付清款项已然丧失了对租赁物的使用权，2018年5月16日起原告已然再无实际损失产生。故原告的诉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二原告提交微信记录1份、收据1份、包车合同1份。被告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微信的备注名是可以修改的，无法核实是否是师运峰本人，也无法核实案涉车辆是在2018年1月7日被锁，虽然微信中显示已锁车，但仅是原告自认为的车被锁，并不能证明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实际实施了锁车行为，也不能证明实际锁车的时间及期限；收据并未显示是什么车的什么款项，不能证明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是代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收取的租赁费用；包车合同是2018年1月1日签订的，但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履行了包车合同，也没有证据证明包车合同中的车辆是案涉车辆。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2.被告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提交微信记录1份，二原告予以认可，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不认可，认为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是担保人，其提供的证据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15日，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山西鑫大中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蔡某1、蔡某2签订了《产品买卖合同》，约定：“甲方（买方）：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租人）。乙方（卖方）：山西鑫大中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供货人）。丙方（使用方）：蔡某1（承租人）。甲方根据丙方对租赁物出卖人和租赁物的选定，向乙方购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甲、乙、丙三方经充分协商，订立本买卖合同。第一条车辆及价款。牵引车车架号×××，发票金额292000元。半挂车车架号×××，发票金额62000元。车款合计354000元……第五条车辆所有权。车辆所有权自车辆交付时或甲方向乙方支付车辆购买款之日起（两者以较早者为准）由乙方转移给甲方……”甲方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乙方山西鑫大中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加盖公章，丙方蔡某1、蔡某2签字捺印。当日，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蔡某1、蔡某2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出租人（甲方）：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承租人（乙方）：蔡某1。第一条租赁物。1、本合同所称的融资租赁是指甲方根据乙方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乙方选择的出卖人购进经乙方选定并确认的租赁物，出租给乙方使用并向乙方收取租金的金融业务。甲方与租赁物的出卖人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项下之标的物，即为乙方选择的租赁物……第四条租期及租金。1、甲方向出卖人支付第一笔租赁物价款之日即为起租日，租赁期限自起租日起共24月。乙方将租金支付给出卖方（经销商），出卖方（经销商）应于租金支付日直接将租金支付至以下账户：户名：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账号：×××。开户行：交行上海闵行支行……第七条租赁物保险。1、在租赁期限内，乙方应就租赁物件向保险公司投保（包括但不限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车辆损失险、第三人责任险、不计免赔险等保险）；保险费由乙方承担……第八条租赁物的处理。1、租赁合同期满后，乙方有权选择留购租赁物：在乙方付清租金等全部款项（包括可能产生的违约金、赔偿金等）后，本合同项下的租赁物由乙方按附表一所列名义货价留购，名义货价和最后一期租金同时支付。乙方付款后，甲方向乙方出具租赁物所有权转移单（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由乙方办理，甲方予以必要的协助）。2、乙方不作选择或不按照本合同约定付清租金、名义货价等全部款项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乙方应将租赁物送还至租赁物交付地点即马鞍山市雨山区或甲方指定的其他地点，同时甲方有权自行收回或通过公安部门、法院等机关收回租赁物，乙方不得以任何方式予以阻扰甲方或公安部门、法院等机关收回租赁物……第九条违约处理。1、甲乙双方保证严格履行本合同各项条款，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有关条款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乙方若延迟支付租金，应每日按延付金额的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3、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提前解除本合同：（1）乙方逾期支付本合同项下的任一期租金或其他款项；……”甲方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乙方蔡某1、蔡某2签字捺印。附表一概算表内容为：“合同主要事项。1、租赁物放置场所：忻州市。2、租赁期限：24个月。3、租赁物总价款：354000元，其中首付款（即首付租金）36000元。4、年租息率：同期银行的贷款基准利率×130%。5、保证金：15900元。6、名义货价：100元。7.租金支付计划：第一期租金支付日定于起租日所在月后第2个月的15日，以后每一个月之对应日偿付下一租金，共24期，具体支付日和支付金额以附表三为准……”。当日，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权人（甲方）：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抵押人（乙方）：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为确保甲、乙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得到切实履行，保障甲方债权的实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特订立本合同……”抵押权人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抵押人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加盖公章，蔡某1、蔡某2签字捺印。抵押物清单列明抵押物为牵引车(车架号×××)1台，半挂车（车架号×××）1台。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依约向二原告交付租赁车辆，二原告承租租赁车辆后进行营运。2017年8月9日，山西鑫大中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出具承诺函，内容为：“承诺函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山西鑫大中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鑫大中天）为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菱星马营销分公司）的经销商，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忻州市恒泰）为江诚物流的二级网络，忻州市恒泰推荐客户蔡某1在贵方做业务，客户每期应按约定金额（详见附件1）还款，共计人民币200533元（大写：贰拾万零伍佰叁拾叁元整）。现针对该批客户的后续还款事宜，我方（包括但不限于山西鑫大中天、山西鑫大中天所有股东及其配偶、忻州市恒泰、忻州市恒泰所有股东及其配偶）承诺如下：1、我方同意将所收该批客户从2017年8月15日起的还款于每月15日前直接打款至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如下账户：名称：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账号：×××。开户行：交行上海闵行支行。2、对该批客户的还款责任，我方向贵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为该批客户所欠贵方全部款项及贵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公证费及相关其他费用），保证期间为该批客户全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如果该批客户未按期还款，贵方可要求我方一次性付清上述所有客户欠款，我方无异议……”。之后，二原告按约将租金支付被告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2018年1月1日，原平市盛欣运业有限公司（甲方）与蔡某1（乙方）签订包车合同一份，内容为：“根据国家有关运输法规，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有关运输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便双方共同遵守。一、乙方有汽车主挂车各一辆，主车×××,挂车×××,甲方愿意包用乙方的上述车辆从事运输。二、包车时间从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到期后，如双方同意继续包车，提前一个月续合同。三、包车费用为每日1300元，每月39000元（按30天计算)，包车费每月月底甲方一并支付给乙方。三、乙方必须按照甲方的运输计划和要求从事运输，不得私自运输或捎货，如发现私自从事非甲方要求运输的情况，发现一次罚款2000元，发现三次以上，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四、在运输期间，乙方车辆的司机由乙方雇佣，燃油费和生活费用由甲方支付，车辆保险由乙方支付，出现事故由乙方负责处理。五、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盖章生效”。原平市盛欣运业有限公司加盖公章，负责人陈建飞签字，蔡某1签字捺印。2018年2月11日，案涉车辆被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职工师运峰锁车，该车现在二原告处。诉讼中，二原告申请对加装的控制装置是否对×××号华菱之星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安全技术运行产生影响及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并对×××、×××华菱之星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停运损失进行评估。2020年4月22日，我院依二原告申请委托山西凌云道路交通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二原告的鉴定申请进行鉴定。同年5月21日，山西凌云道路交通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山西凌云[2020]车鉴字第LYxxx-H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根据GPS设计、制造原理，通过GPS远程遥控，对号牌号码为×××号华菱之星牌重型牵引车发动机进行限制转速控制，致使发动机无法正常运转，是导致×××号华菱之星牌重型牵引车无法正常运行的直接原因。2.根据鉴定申请方提供的微信截图及车辆勘验结果可以确定，业务员通过GPS远程遥控“锁车”造成车辆无法正常运行，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同日，山西凌云道路交通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山西凌云[2020]车鉴字第LYxxx-T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号牌号码为×××号华菱之星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HBN**号半挂车的日停运损失约为人民币880元整。二原告交纳鉴定费10000元。另查明，2018年8月6日，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蔡某1、蔡某2支付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名义货价共计110104.64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8623.01元（每日按延付金额的万分之五自逾期之日暂算至2018年6月14日，请求支付至付清之日）、实现债权费用5718元，合计134445.65元；判令恒泰公司、卢某、鑫大公司、林诚对蔡某1、蔡某2上述范围内欠付的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名义货价及实现债权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年12月26日，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0504民初3238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蔡某1、蔡某2交付租赁物，蔡某1、蔡某2支付租金至2017年10月15日后即违约……后蔡某1、蔡某2又陆续支付部分租金，现尚欠租金110004.64元至今未付，并判决：一、蔡某1、蔡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金110004元、名义货价100元及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其中截止到2018年6月14日的违约金为18623.01元，之后支付到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蔡某1、蔡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实现债权费用5718元。三、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林诚、山西鑫大中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卢某对蔡某1、蔡某2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有权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向蔡某1、蔡某2追偿。判后，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提起上诉。2019年5月16日，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05民终66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皖05民终663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本院认为，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出租人应当保证承租人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无正当理由妨碍、干扰承租人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影响承租人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承租人要求出租人赔偿相应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原告蔡某1、蔡某2与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二原告应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应保证蔡某1、蔡某2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二原告主张二被告支付2018年1月7日锁车至2020年6月18日的停运损失，并提供微信记录以证明锁车时间，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认为该微信记录不能证明其存在侵权行为。本院认为，该微信记录可以证实案涉车辆于2018年2月11日被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职工师运峰锁车，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24个月，故案涉车辆停运期间应为2018年2月11日至2018年5月15日。租赁期内，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职工师运峰将租赁物即案涉车辆远程控制，致使案涉车辆不能正常使用，应赔偿二原告相应的停运损失。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辩称，二原告至今未付剩余租金，已不具备租赁物的使用权，二原告主张营运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若延迟支付租金，应每日按延付金额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并没有约定延迟支付租金是否丧失租赁期内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故本院对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停运损失，山西凌云道路交通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鉴定意见，日停运损失约为人民币880元，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认为鉴定意见书虽在委托事项“对号牌号码为×××号华菱之星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号半挂车因交通事故引起的车辆停运损失进行鉴定评估”的表述上存在瑕疵，但鉴定意见符合客观实际，应予采信。二原告主张保险费损失13000元，因合同约定保险费由二原告承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在收到二原告交付的租金后，未将该租金交付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致案涉车辆被锁，给二原告造成停运损失，其对二原告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蔡某1、蔡某2停运损失82720元；二、驳回原告蔡某1、蔡某2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16元，由原告蔡某1、蔡某2负担4882元，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负担934元。原告蔡某1、蔡某2交纳的鉴定费10000元，由被告上海徽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忻州市恒泰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树仁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刘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