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行终17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瓜岭村第三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瓜岭村第三经济合作社。负责人：马泽军，该社社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马利勤，女，197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增城区。委托代理人：高超，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荔城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荔城大道**。法定代表人：江阳生，主任。上诉人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瓜岭村第三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马利勤因诉被上诉人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荔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荔城街道办）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8)粤7101行初513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第三人马利勤出生于1977年5月22日，出生即入户原告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处，户口未发生迁移，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1997年1月26日，马利勤与村外人员登记结婚。第三人结婚后，原告以其属外嫁女为由，未予分配征地补偿款、股份分红及其他福利待遇。2013年至2015年期间，原告数次召开社员会议或户代表会议决议征地补偿款分配，未向第三人分配征地补偿款。2014年6月30日和2015年1月29日，第三人以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瓜岭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西瓜岭村委会）为被申请人分别向被告荔城街道办提交行政处理申请。2014年6月30日请求内容为：1、要求被申请人按照同社股东标准支付因增城市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土地预征收补偿分红款人民币43960元（暂计至提起本行政决定申请时止）；2、本案相关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2015年1月29日请求内容为：1、确认马利勤具有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待遇；2、确认剥夺申请人选举权资格的《村规民约》相关条款无效；3、向马利勤补发结婚登记以后至2015年初的福利和股份分配款、临迁费、社保等福利待遇。被告受理该申请后，分别向第三人、原告与西瓜岭村委会进行调查询问。2015年6月5日，被告分别向原告与西瓜岭村委会发出《行政处理决定调查通知书》与《行政处理决定答复及举证通知书》，告知其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就第三人是否履行了法律法规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提交有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15年7月9日，被告组织召开调解及听证会议并制作调解及听证笔录。2015年7月15日，被告作出（2015）增荔街行决字第3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第三人不具有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决定对第三人申请的请求不予支持。第三人不服，向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作出（2015）穗增法行初字第21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并判决被告对第三人的申请限期重新作出处理。被告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作出（2016）粤71行终11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后，原告和西瓜岭村委会于2016年6月21日共同出具《证明》，内容为：“本社成员应当履行下列义务：（一）遵守法律法规、规章政策和本社章程规定，执行成员大会、成员代表会议和社委会的决议（决定）；（二）维护本社的合法权益；（三）依法开展家庭承包经营并履行合同；（四）承担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风险；（五）法律法规、规章政策和本社章程规定的其他义务。马利勤自外嫁至今，虽然户口仍保留在本社，但不是本社的常住人员，不在本社居住、生产、生活，也未享有本社成员权利，未承担本社成员义务，因此，不具备本社成员资格。”2016年7月8日，被告作出（2016）增荔街行决字第1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一、马利勤申请确认具有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待遇的请求不予支持；二、马利勤申请确认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和西瓜岭村委会剥夺其选举权资格的《村规民约》相关条款无效的请求不予支持；三、马利勤申请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和西瓜岭村委会补发结婚登记以后至2015年初的福利和股份分配款等福利待遇的请求不予支持；四、马利勤申请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和西瓜岭村委会补发临迁费、社保的请求不予支持。第三人对上述（2016）增荔街行决字第1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作出（2017）粤7101行初779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2016）增荔街行决字第1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判决其限期重新对第三人申请作出处理。被告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7）粤71行终1759号行政判决，该判决另查明：“本院因审理与本案性质相同的上诉人荔城街道办与被上诉人马燕珍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作出了（2016）粤71行终276号《行政判决书》，载明：‘……关于被上诉人要求确认《村规民约》中剥夺其选举权的相关条款无效，因被上诉人未能按要求提供《村规民约》并说明请求审查的相关条款的内容，上诉人在行政处理决定中未予审查并无不妥；对于被上诉人要求补发临迁费、社保……该请求属于政府拆迁补偿安置问题，不属于西瓜岭村第二社的福利分红。上诉人认为该部分请求不属于本次行政处理的范围，被上诉人可循其他法律途径解决并无不当。……’”该判决认为，荔城街道办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第一、三项，认为马利勤不具备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成员资格，不支持其行政处理申请请求，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撤销。另参照前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71行终276号《行政判决书》的裁判理由，荔城街道办作出涉案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第二、四项内容并无不当等。本院遂判决：撤销（2017）粤7101行初779号行政判决；撤销（2016）增荔街行决字第1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第一项、第三项；荔城街道办限期对马利勤要求确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待遇，发放土地预征收补偿分红款43960元以及结婚登记后至2015年初的福利和股份分配款等申请事项重新作出处理；驳回马利勤的其他诉讼请求。依照前述判决，2018年1月9日，被告作出（2018）增荔街行决字第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依法院生效判决，申请人在集体经济组织集体收益分配当中享有同等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土地补偿费属于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地，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不属于集体经济收益是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不同于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申请人主张要求被申请人发放土地预征收补偿分红款人民币43960元，但其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被申请人不予分配给申请人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款的时间、数额、种类等，且申请人并无证据证明其在该社种有青苗，不能获得青苗补偿费，对申请人的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六）项、《广州市街道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第十三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等规定，决定如下：申请人申请确认马利勤具有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待遇，发放土地预征收补偿分红款以及结婚登记以后至2015年的福利和股份分配款的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虽然第三人马利勤以原告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与西瓜岭村委会为被申请人提出本案行政处理申请，但被告作出的本案行政处理决定系确认马利勤为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的成员并确认由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承担向马利勤发放相应款项的义务。此外，无证据证实西瓜岭村委会出资或直接参与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的征地补偿款分配、福利与股份分红支出，故西瓜岭村委会并非行政处理的适格被申请人，与本案无利害关系，对其行政处理程序当事人的资格原审法院不予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六）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第六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市辖区、不设区的市的人民政府，经上一级人民政府批准，可以设立若干街道办事处，作为它的派出机关。”《广州市街道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规定：“街道办事处是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第十三条规定：“街道办事处对辖区内社会管理工作履行以下职责：……（九）尚有农村和经济联社的街道，负责指导、支持和帮助村民委员会和经济联社的工作，协调和管理涉农事务，发展农村集体经济……”本案中，被告荔城街道办是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负责辖区内的行政管理工作，对其辖区内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福利待遇问题有权进行处理。《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案中，马利勤登记结婚前一直属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结婚后户口未发生迁移且无证据显示其违反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所规定的社员义务，依法仍属于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与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被告作出本案行政处理决定确认第三人为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享有同等待遇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依上述规定，第三人作为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村民福利待遇、股份分红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等方面，应享有与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对于原告制定的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中关于外嫁女权益的规定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内容原审法院不予确认。对于第三人申请发放土地预征收补偿分红款的问题。第三人应当在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中享有与其他社员同等权益，被告未就原告征地补偿款的分配进行调查确认，未查明第三人应分配征地补偿款的数额，其以“第三人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被申请人不予分配给申请人上述款项的具体时间、数额、种类等”为由，决定对第三人的该请求不予支持，理据不足，其关于第三人申请的土地预征收补偿分红款的处理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撤销。对于第三人申请补发结婚后至2015年年初的福利和股份分红问题。股东分红的调整与发放应以股东身份的确认为前提，第三人在2015年1月29日才就该内容提出行政处理申请，之前的分红已发放完毕，且原告也不同意补足，故其在本次行政处理申请中主张补发前述时间分红的理据不足，被告决定对第三人补发前述时间福利与股份分红的请求予以支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三人的股份分红应从其提出异议时，即提出涉及该内容的行政处理申请之日起计发。因此，被告作出的本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中“对申请人补发结婚登记以后至2015年的福利和股份分配款的请求予以支持”的决定缺乏依据，依法应予撤销。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荔城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1月9日作出的（2018）增荔街行决字第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中对第三人关于发放土地预征收补偿分红款以及结婚登记以后至2015年的福利和股份分配款等的请求予以支持的处理决定；二、被告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荔城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对第三人行政处理申请中发放土地预征收补偿分红款以及结婚登记后至2015年年初的福利和股份分配款的请求重新作出处理。三驳回原告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瓜岭村第三经济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上诉称：一、马利勤不属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不应享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马利勤婚后虽未将其户口迁出，但其自婚后便不在本社生活劳动，在上诉人处无任何承包土地，不再参与选举与被选举，无履行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故马利勤不属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不享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马利勤对上述事实是清楚确认且无任何异议的。荔城街道办作为政府的派出机关，负责本辖区的社会管理工作，对于马利勤是否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问题，依法应调查马利勤是否已纳入夫家所在相关集体经济组织，并已享受相关成员待遇，或已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如已纳入则依法不应认定其具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享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但荔城街道办未作调查，无任何事实依据，直接作出认定，实体及程序上均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认为荔城街道办作出确认马利勤具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合法与事实不符，依法应予撤销。二、马利勤要求支付土地征收补偿分红款请求无任何依据。前文已述，马利勤不具有上诉人的成员资格，依法不应享有成员的待遇。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本案即便确认马利勤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即股东资格身份，对其资格身份确认前的股东分红、福利分配等能否予以补偿，依法应由集体经济组织即上诉人自主决定。在上诉人不同意补发的情况下，荔城街道办直接作出向马利勤补发福利和股份分配款的决定，干涉甚至剥夺了上诉人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违反上述法律规定。马利勤提起行政处理申请前，上诉人经法定民主程序对有关福利、分红、土地补偿款等的分配作出了决定，上述分配决定已执行完毕，包括马利勤户口所在户在内全部成员均无提出任何异议，不存在可以重发或补发的可能性及可行性。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关于撤销荔城街道办对马利勤请求支付土地征收补偿分红款的申请不予支持决定的部分及撤销第三项，撤销荔城街道办对确认马利勤具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待遇请求予以支持的决定，本案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上诉人马利勤上诉称：一、上诉人于1977年5月2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瓜岭村吓角街**，户户籍未发生过迁移，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2017)粤7101行初779号及(2017)粤71行终1759号行政判决中均认定上诉人具有社员资格。2018年1月9日，被上诉人荔城街道办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上诉人申请确认马利勤具有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瓜岭村第三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待遇，向马利勤发放土地预征收补偿分红款及结婚登记以后至2015年的福利和股份分配款等福利待遇的请求予以支持。二、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法律适用均错误。上诉人自出生后就具备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非2015年1月29日向荔城街道办提出申请之日才具备。上诉人自出生后，户户籍从未发生过迁移，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诉人长期居住、生活在西瓜岭村，并履行村民义务。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上诉人应具有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该成员资格属法定权利，无法定事由任何人不得强行剥夺。上诉人具有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有权与本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享有同等福利待遇，包括向荔城街道办提出认定村民资格申请之前的福利待遇，并不因上诉人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上诉人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虽然上诉人是2015年1月29日向荔城街道办提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但上诉人的资格并非在提出申请之日才具备，申请日之前的成员同等福利待遇也依法应支付上诉人。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判决驳回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荔城街道办对原审判决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审查的是被上诉人荔城街道办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是否合法适当。关于被上诉人荔城街道办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的职权依据，原审判决已作论述，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二审不再赘述。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院已生效的（2017）粤71行终1759号行政判决，亦认定只要马利勤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的，就应当属于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本案上诉人马利勤自出生后即入户上诉人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户户籍并未迁出，无证据证明其不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其属于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成员。被上诉人荔城街道办根据前述规定和生效判决认定马利勤属于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的成员，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据此认定马利勤享有与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上诉认为马利勤不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马利勤申请补发结婚登记以后至2015年初的村民福利待遇的问题。因股东分红的调整与发放应以股东身份的确认为基础，股东对其身份确认前的股份分红，能否予以补偿，应由集体经济组织自主决定，在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明确表示不同意补足的情况下，行政机关对申请人有关补发股东分红的请求予以支持，应从提出申请之日起计算。故马利勤的股份分红应从其提出行政处理申请之日起计发，被上诉人荔城街道办决定西瓜岭村第三经济社应向马利勤补发的结婚登记以后至2015年初的村民福利待遇，依据不足，原审法院撤销该项决定的处理正确。上诉人马利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瓜岭村第三经济合作社、上诉人马利勤各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 玮审判员 余树林审判员 金 霞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王 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