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民初7567号原告：昆明鼎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北京路**云南联贸大厦门厅****。法定代表人：林将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宇，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官南大道**大润发商业广场****>法定代表人：吴友煌，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坤，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钱太平，男，196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扬中市。原告昆明鼎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正贸易公司”）诉被告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天消防公司”）、钱太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宇，被告海天消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坤、陈敏，被告钱太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昆明鼎正贸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679500元;2、判令两被告以679500元为基数，按照利率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直至本息支付完毕时止，暂计违约金371985元（计算方式：1、从违约之日2016年7月8日至2017年1月24日止，以本金759500元×200天×0.05%=75950元；2、从2017年1月24日起至起诉之日2019年6月20日止，以本金679500.3元×877天×0.05%=297960元）；3、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仲裁费15249元；4、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钱太平为承揽建设工程施工，挂靠被告海天消防公司以其名义签订合同。2012年6月5日钱太平以海天消防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买卖合同，约定从2012年12月6日至2015年中旬，由原告提供其所需的不锈钢管材、管件，用于昆明市中医院呈贡新区医院的项目建设，原告如约提供了价值2421735.02元的货物。但直至2017年1月24日前，两被告除退还部分货物后，仅支付部分货款。最终，剩余货款：679500元未付，经原告多次催要，两被告拒不支付剩余款项；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海天消防公司辩称，一、原告与被告海天消防公司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案涉《工矿产品买卖合同》上的印章系被告钱太平伪造，被告海天消防公司不应承担该合同项下款项的支付义务。二、本案中罗杰以被告海天消防公司的名义与鼎正公司签订案涉合同并进行交易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之规定，构成表见代理必须满足一下条件：（1）行为人不具备代理权；（2）行为人具备存在合同授权的权利外观；（3）行为人实施了与第三人签订合同的行为；（4）合同相对人在主观上必须是善意且无过失。本案中，案涉合同签订人罗杰不具备合法授权的权利外观要素；原告鼎正贸易公司主观上不符合表见代理的主观要件即善意且无过失。综上所述，被告海天消防与原告鼎正贸易公司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且罗杰以被告海天消防公司名义进行的交易行为并不属于职务行为也不符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被告海天消防公司不应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鼎正贸易公司对被告海天消防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钱太平辩称，原告起诉我作为被告是不合理的，我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我在案涉项目中只是代表河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是该公司在中医院项目的委托人。原告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企业公示信息、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被告钱太平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原被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属于适格的诉讼主体。第二组：林钢宝身份证复印件及授权证明，欲证明原告授权职工林钢宝作为原告鼎正贸易公司的代表人，全权处理与被告签订买卖合同，接受货物、对账确认等事项。第三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对账单数份、对账清单、云南新涌安装消防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公式信息、对账凭证、退货单、退货清单、收据数份、付款收据一份、银行进账单数份,欲证明原告与两被告之间构成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实际供货价值2421735.02元;两被告实际付款合计1373831.65元;对账结果真实、有效；被告退还货物合计368403.07元，两被告尚欠货款679500元；被告海天消防公司的实际付款行为，属于合同买受人实际履行付款义务的行为；原告在诉讼时效内主张权利。第四组：云南天禹司法鉴定意见书、昆明仲裁委员会决定书，欲证明被告海天消防公司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印章管理办法》第13条的规定，有多章使用的情形。第五组：2018年12月26日被告海天消防公司提交昆明仲裁委员会的证据清单及所附证据情况说明、2019年5月17日被告海天消防公司提交昆明仲裁委员会补充证据清单及所附证据公告、借条数份、委托付款说明数份，欲证明被告钱太平自认其私刻印章并委托罗杰与原告签订了《工矿产品买卖合同》；两被告恶意串通，为逃避债务伪造借条。第六组：仲裁收费电子回单、诉讼费收款收据，欲证明两被告的违法行为，导致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实际损失。被告海天消防公司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合作协议书、情况说明，欲证明涉案昆明市中医院呈贡新区医院建设项目系河北安装工程公司向昆明新投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承建，后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钱太平，由其负责组织施工，与被告海天消防公司无任何关系。第二组：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及钱太平身份证，欲证明涉案《工矿产品买卖合同》上加盖的印文为“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5301000095083”的印章与海天消防公司的印章并非同一枚，而系被告钱太平私刻，并指使罗杰使用私刻公章与原告签订涉案合同，购买不锈钢管材、管件用于昆明市中医院呈贡新区医院建设项目；被告也愿意就购买不锈钢管材、管件而欠付原告的款项承担支付义务。第三组：都市时报报纸，欲证明被告海天消防公司在知悉公司印章被伪造的情形后，已经采取合理措施向公众告知印章伪造的相关事宜。第四组：借条、身份证、委托付款说明各四份，欲证明被告钱太平于2013年期间分四次向海天消防公司借款共计45万元，并委托海天消防公司将相应的借款款项支付至原告的账户。第五组：回收印章证明，欲证明被告海天消防公司以前使用的印章在2012年8月28日已被公安收回，被告海天消防公司重新刻制了新的印章。被告钱太平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原、被告双方当事人质证,质证意见记录在卷。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涉及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身份信息，两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甲方系“昆明鼎正贸易有限公司”，乙方系“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合同中加盖印文为“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5301000095083”的印章，买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名为“罗杰”，经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印章与调取及提供作比对检验的样本YB1、YB2、YB3、YB4“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被告钱太平陈述罗杰系其工作人员，认可签订合同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关于被告海天消防公司与原告鼎正贸易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以及罗杰是否构成表见代理的问题，本院将在后文说理部分予以阐述；对账单、云南新涌安装消防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公式信息、对账凭证、退货单、收据、付款收据、银行进账单相互印证，客观真实，可以证明原告供货情况、对账情况，以及被告海天消防公司付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四、五、六组证据，被告海天消防公司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钱太平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海天消防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其中合作协议书系案外人所签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情况说明系加盖项目印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采信；被告海天消防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该证据系由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证明目的待说理部分予以阐述；被告海天消防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的情况说明，原告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海天消防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客观真实，但都市时报刊登的时间为2018年4月19日，而涉案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2年6月5日，发生在被告海天消防公司登报公告之前，该组证据不能反证《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印章系伪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海天消防公司提交的第四组证据，被告钱太平认可签名的真实性，原告认为该部分证据系两被告事后补签的，并提交原告与被告海天消防公司在昆明仲裁委员会第一次开庭被告海天消防公司出具的证据清单以证明被告海天消防公司未提交该部分证据，第二次开庭的时候补充提交该部分证据，本院认为被告海天消防公司提交的四份《借条》及《委托付款说明》内容上涉及两被告之间从2013年1月29日至2013年9月13日借贷及委托付款的事宜，时间跨度较长，但形式上打印字体、书写格式及内容上高度一致，原告提出的异议具有一定的合理性，被告海天消防公司提交的《借条》、《委托付款说明》不排除系仲裁庭审后被告钱太平补写的可能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第五组证据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2年6月5日，原告鼎正贸易公司作为卖方与买方“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昆明市中医院呈贡新区医院，卖方向买方供应不锈钢管材、管件，因本工程实际供货配件数量和产品订货清单中数量可能不一样，经买卖双方友好协商，以实际供货数量进行财务结算，但是退货金额应在总供金额10%以内，超出部分按供货单价的80%退款，合同价款按实际发生送货数量乘以合同单价计算；卖方根据买方要料计划以书面或传真的形式，7个工作日内供货；结算方式为管材、管件按价格表单价结算；付款方式为货到工地现场，60日内支付货款总额90%，余款10%，给排水单项验收合格后一星期日内付清；买方逾期付款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支付标准是每月万分之五；因履行合同发生的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昆明市仲裁委员会仲裁。合同买方处加盖印文为“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5301000095083”的印章，买方委托代理人为“罗杰”签名。2012年12月19日至2013年9月13日被告海天消防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鼎正贸易公司支付货款共计460000元。原告提交2016年7月8日的《对账凭证》载明“经双方对账认可，自供货至2016年7月8日，林钢宝单位材料供应款共计人民币759500.30元整”，落款处加盖印文为“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5301000095083”的印章，核算人“刘静”签名，确认人“林将胜”签名。2018年10月22日，原告鼎正贸易公司向昆明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被告海天消防公司在仲裁庭审中申请对2012年6月5日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中加盖的“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的印章真伪进行鉴定。昆明仲裁委员会委托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签订时间为2012年6月5日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原件中盖有的“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印文与调取及提供作比对的样本2012年2月7日的《股东会决议》上被申请人公司的印文、2013年5月2日《章程修正案》上被申请人公司的印文、2013年2月26日被申请人在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区分局治安大队备案的印文、2013年11月22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印鉴卡》上被申请人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2019年5月20日，昆明仲裁委员会作出昆仲决〔2019〕81号决定书，决定如下：（一）、昆明仲裁委员会对本案无管辖权；（二）本案仲裁费15249.00元由申请人鼎正贸易公司自行承担。现原告起诉至本院，主张前述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买卖合同关系中买受人的认定；二、本案责任承担主体认定；三、货款、违约金及损失的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提交签订日期为2012年6月5日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合同记载的出卖人为原告鼎正贸易公司，买受人为“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合同落款处加盖“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原告据此主张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向昆明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在仲裁审理中，被告海天消防公司申请鉴定，经鉴定中心鉴定认为《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加盖的“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印章与调取比对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被告海天消防公司据此主张与原告鼎正贸易公司之间未签订过书面合同，双方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虽《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加盖的“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印章经鉴定与比对样本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章，合同签字人员为“罗杰”，签订合同时罗杰未提交被告海天消防公司的书面授权，但从原、被告的买卖交易过程中可以看出原告鼎正贸易公司有足够的理由相信罗杰签订合同的行为是代表被告海天消防公司。具体理由如下：①除《工矿产品买卖合同》中加盖了“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印章，原告提交的2015年6月30日由“温馨”签名的对账单中亦加盖了“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印章、2016年7月8日由“刘静”签名的对账凭证中亦加盖了“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印章，被告海天消防公司并未在此期间登报公告他人伪造其印章的事实。②被告海天消防公司自2012年12月至2013年9月多次转账向原告鼎正贸易公司支付货款共计46万元。被告海天消防公司认为其支付的款项系受被告钱太平的委托付款，并提交借条和委托付款说明以证明其主张。在仲裁委员会庭审之前被告海天消防公司并未向原告鼎正贸易公司表明过受钱太平委托付款的事实，被告钱太平亦未举证其告知过原告鼎正贸易公司委托海天消防公司付款的事实，被告海天消防公司向原告支付款项的银行转账凭证中均未记载系代他人付款。本院对被告海天消防公司及被告钱太平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采纳。案涉产品供应项目为昆明市中医院呈贡新区医院，产品为消防材料，被告钱太平系个人，被告钱太平并未参与签订合同以及对账，也未通知原告其委托海天消防公司付款的事实。在整个交易过程中原告一直认为买卖合同的相对人系被告海天消防，并且在原告提交的付款收据中记载付款主体全部为“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原告订立合同以及履行合同过程中其作出意思表示的相对人是被告海天消防公司。原告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本案买卖合同的买受人为被告海天消防公司。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海天消防公司提交一份“情况说明”，被告钱太平认可系其本人签名，从该“情况说明”内容来看，被告钱太平承认私刻印文为“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5301000095083”的印章，并授权罗杰与原告鼎正贸易公司签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被告钱太平自认经其委托付款被告海天消防公司向原告支付案涉款项。被告钱太平自认其私刻被告海天消防公司的印章，但从原告角度分析，在签订合同时原告对被告钱太平私刻公章并不知情，两被告也未举证证明原告知晓合同中加盖“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印章是伪造的，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即本案原告鼎正贸易公司。原告主张被告钱太平系挂靠被告海天公司，原告所举证的证据对其主张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被告钱太平的自认行为只能说明被告钱太平借用或者挂靠被告海天消防公司的名义与原告鼎正贸易公司进行买卖交易，被告海天消防公司对被告钱太平的行为是默认的。故本院认为，被告海天消防公司与被告钱太平应当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2016年7月8日的《对账凭证》记载被告欠货款金额为759500.30元。原告自认2017年1月24日被告付款80000元，并提交中信银行进账单一份。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剩余货款679500.30元，现原告起诉主张货款为整数6795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违约损失的数额除按照双方的约定以外，还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公平、诚信原则予以确定。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对其造成的实际损失数额，对原告主张违约损失计算标准以每日万分之五过高，被告要求调整，本院兼顾公平原则，对违约损失的计算标准予以调整。被告未付货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因原告未提交其他损失证明，本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责任贷款利率，将违约损失计算标准调整为年利率6%。本案《对账凭证》记载的对账时间是2016年7月8日，欠款金额为759500元，故违约损失分段计算如下：1、从2016年7月9日起算至2017年1月24日共计200天以欠款金额759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金额为24969.86元（即759500元×6%÷365天×200天）；2、自2017年1月25日起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以679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原告主张的仲裁费15249元，该费用系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实际客观产生的费用，在计算违约金的方式上本院已经调整标准，本院支持原告仲裁费15249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被告钱太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昆明鼎正贸易有限公司货款679500元；二、由被告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被告钱太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昆明鼎正贸易有限公司违约金24969.86元、仲裁费15249元，并支付自2017年1月25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违约金；三、原告昆明鼎正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00元，减半收取7200元，由被告云南海天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被告钱太平共同负担；剩余7200元依法退还原告昆明鼎正贸易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颜芬芬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欧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