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838号原告：浙江硕华生命科学研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德清县钟管镇龙山路**。法定代表人：蒋峥嵘，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裴金华，男，1981年6月24日出生，杭州千克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湖州分所专利代理人，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div>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苑伟康，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昌学霞，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复旦大学，住，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邯郸路**/div>法定代表人：许宁生，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幸，男，1982年11月23日出生，复旦大学工作人员，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上海君莅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万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真光路********iv>法定代表人：周学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帅斌，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爱基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葛昭龙。第三人：山东巴罗克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颖秀路2，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颖秀路****='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李雪琳。原告浙江硕华生命科学研究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硕华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的第3071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2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上海爱基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爱基诺公司）、复旦大学、山东巴罗克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巴罗克公司）、上海万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万格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8月7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硕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裴金华，被告国家知识产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苑伟康、昌学霞，第三人复旦大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幸，第三人万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帅斌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爱基诺公司、巴罗克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原告硕华公司就第三人共同拥有的专利号为201320634056.3、名称为“一种冻存管”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硕华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硕华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硕华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在第三人于2016年8月19日提交的权利要求1-7的基础上，维持本专利专利权有效。原告硕华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称：1、被诉决定认定“激光刻蚀二维码和超声波焊接卡扣与卡槽均使产品具有了特定的结构，均是对产品结构的限定”事实错误，我方认为仅是两个方法特征，不属于实用新型保护的客体。2、被诉决定认定激光刻蚀二维码不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事实错误，我方认为激光刻蚀形成二维码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在本专利上是直接替换权利要求相对于对比文件1应该是没有创新性。3、被诉决定认定“证据12没有公开激光刻蚀塑料的相关内容，没有给予用于冻存管上蚀刻二维码的技术启示”事实认定错误，我方认为，证据12是公开了激光刻蚀的技术方案，也给出了在冻存管上蚀刻二维码的技术启示。4、被诉决定认定“证据12或13只是分别公开了激光刻蚀二维码和超声波焊接，并没有给出将两个特征共同作用冻存管，从而解决上述技术问题的技术启示”事实错误，我方认为这两个技术特征的结合并未产生任何相加或者意想不到的技术效果。5、被诉决定对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适用错误。我方认为“新的技术方案”应该看其贡献技术特征，而本专利和对比文件1唯一的区别是两个方法，是纯粹的方法特征。6、被诉决定对专利法中“惯用手段”概念适用错误。7、被诉决定对专利法中有关“创造性”的法条适用错误。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复旦大学、万格公司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爱基诺公司、巴罗克公司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是申请日为2013年10月14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4月2日、名称为“一种冻存管”的第201320634056.3号实用新型专利权，专利权人为爱基诺公司、复旦大学、巴罗克公司、万格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冻存管，包括管身（1）和与所述管身（1）可拆卸连接的管盖（2），其特征在于，还包括卡扣（3），所述管身（1）的底部设置有凹槽，所述卡扣（3）与所述管身（1）底部的凹槽配合固定，所述卡扣（3）上设置有条形码。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冻存管，其特征在于，所述卡扣（3）与所述管身（1）底部的凹槽通过超声波焊接技术连接在一起。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冻存管，其特征在于，所述条形码为二维码。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冻存管，其特征在于，所述二维码通过激光蚀刻技术刻印在所述卡扣（3）上。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冻存管，其特征在于，所述管身（1）的底部设置有与所述管身（1）同轴的卡扣结合部，所述卡扣结合部为六棱柱形，其端部中心处上凹形成所述凹槽。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冻存管，其特征在于，所述管盖（2）顶部中心处下凸形成柱形凸起，所述柱形凸起的外侧壁与所述管盖（2）的内侧壁形成环形槽，所述管身（1）的管口嵌装于所述环形槽内。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冻存管，其特征在于，所述管身（1）上设置有分隔筋（13），所述分隔筋（13）将所述管身（1）分为结合部（11）和储藏部（12），所述结合部（11）与所述管盖（2）配合连接。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冻存管，其特征在于，所述卡扣（3）的横截面为正方形，对应的，所述管身（1）底部的凹槽的横截面为正方形。9.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冻存管，其特征在于，所述冻存管采用耐低温的塑料材料制成。10.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冻存管，其特征在于，所述管盖（2）的外侧壁上设置有若干条均匀分布的竖条纹。”硕华公司于2016年6月7日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申请日为2013年9月24日，申请公布日为2014年1月1日，申请公布号为CN103480439A，申请号为CN201310436771.0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共9页；证据1涉及一种速冻管，具体公开了管体1的底部圆周内侧设置嵌件内腔2（即凹槽），嵌件内腔2具体为圆环面下方均布有带内侧凸起的卡扣结构3组合形成，嵌件4（即卡扣）的底面5为圆面，嵌件4嵌装于嵌件内腔2，圆面的下方贴装有二维码图案7。证据2：公开日为2012年3月1日，公年4月3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2842220U，申请号为201220494619.9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共8页；证据3:涉及一种冷冻管，具体公开了（参见中文译文以及附图1-18）冷冻管和管盖组成的装配体10包括管身12和管盖40，结合附图1可知二者之间靠螺纹连接，即可拆卸连接。管身12具有开口端16和闭口端18之间延伸的管状体14，管身12的闭端18形成锥形的直径缩小部19，从管状体14延伸至锥形的闭端18的边沿20，延伸至凹槽24（即本专利的凹槽）的边沿开口处，边沿开口超过管状体14的锥形的闭端18。标识体60（即本专利的卡扣）包括具有一个端面64和一个连接壁66的主体62，主体62配合固定在所述管身12的凹槽24内，所述端面64上设有识别标记63，可以是例如二维码或者其它的标识形式。证据4：“激光焊接技术的研究现状与展望”，《焊接技术》，游德勇等，2008年8月第37卷第4期，复印件，共6页；证据5：“超声波塑料焊接应用技术”《中国塑料》，张泽琦，1995年5月第9卷第3期，共5页；证据5涉及超声波塑料焊接应用技术，其在第51页记载了超声波塑料焊接用途广泛，对各种热塑性塑料均可使用。证据6：“利用激光进行高速雕刻”，《激光与光电子学进展》，1984年第3期，共1页。证据6涉及利用激光进行高速雕刻，具体公开了计算机数控激光雕刻装置能够在各种硬、软性塑料上进行雕刻，适合精细零件和部件，也能用于无菌包装内的商标雕刻。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7月4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爱基诺公司、复旦大学、巴罗克公司、万格公司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6年8月19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修改了权利要求书。具体修改方式为将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2和4合并为新的权利要求1，删除原权利要求1-4，并对其他权利要求的编号进行适应性修改。修改后的权利要求共7项，其中权利要求1为：“1.一种冻存管，包括管身（1）和与所述管身（1）可拆卸连接的管盖（2），其特征在于，还包括卡扣（3），所述管身（1）的底部设置有凹槽，所述卡扣（3）与所述管身（1）底部的凹槽配合固定，所述卡扣（3）上设置有条形码；所述卡扣（3）与所述管身（1）底部的凹槽通过超声波焊接技术连接在一起；所述条形码为二维码；所述二维码通过激光蚀刻技术刻印在所述卡扣（3）上。”针对上述修改，硕华公司于2016年10月8日提交了补充意见陈述以及证据7-17如下（编号续前）：证据7：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5月25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841672U，申请号为201020561831.3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共9页；证据8：申请公布日为2010年4月28日，申请公布号为CN101698353A，申请号为200910179685.X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共6页；证据9：申请公布日为2013年8月14日，申请公布号为CN103239917A，申请号为201310098213.8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共29页；证据9的权利要求7公开了对高分子真空过滤漏斗采用超声波焊接。证据10：申请公布日为2012年9月5日，申请公布号为CN102652883A，申请号为201210002285.3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共13页；证据11：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11月10日，授权公告号为CN101221616B，申请号为200710173477.X的中国发明专利说明书，共13页；证据12：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9月19日，授权公告号为CN102184676B，申请号为201110119805.4的中国发明专利说明书，共10页；证据12具体公开了（参见第[0013]段）“将激光蚀刻区背景图案中的镀铝层利用激光蚀刻掉”。证据13：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8月28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3152709U，申请号为201220700472.4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共8页；证据14：“超声波焊接技术及其应用研究”，《现代表面贴装资讯》，刘哲等，2010年3/4月第2期，复印件，共4页；证据15：“超声波焊接原理及其工艺研究”，《科技创业家》，王叶等，2013年04（上），复印件，共1页；证据16：百度百科“超声波塑料焊接”截图，共1页；证据17：百度百科“二维码”截图，共1页。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0月9日举行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硕华公司认可爱基诺公司、复旦大学、巴罗克公司、万格公司于2016年8月19日对权利要求书进行的修改。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被诉决定。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权利要求书修改替换页、证据1-17、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实用新型，是指对产品的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所提出的适于实用的新的技术方案。根据该条的规定，实用新型专利只保护产品。一项发明创造可能既包括对产品形状、构造的改进，也包括对生产该产品的专用方法、工艺或构成该产品的材料本身等方面的改进。实用新型专利权保护针对产品形状、构造提出的改进技术方案。原告认为，本专利中超声波焊接的功能和作用仅仅是将两个部件连接起来，激光蚀刻也仅仅是将二维码刻印在物体表面，它们与其他的连接方式和刻印方式对冻存管本身的结构上并没有形成任何不同。本专利的结构与对比文件1是一样的，仅仅是方法不同。本专利的贡献特征仅仅在超声波焊接和激光蚀刻两个纯粹的方法特征，不属于实用新型保护的客体。对此本院认为，通常情况下在确定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时，权利要求中的所有技术特征均应当予以考虑，而每个特征的实际限定作用应当最终体现在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主题上。方法特征表征的产品权利要求的保护主题仍然是产品，其实际的限定作用取决于对所要求保护的产品本身带来何种影响。根据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记载，其主题名称为“一种冻存管”，其包括了以下技术特征“所述卡扣（3）与所述管身（1）底部的凹槽通过超声波焊接技术连接在一起”和“所述二维码通过激光蚀刻技术刻印在所述卡扣（3）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保护的主题为产品，上述技术特征中的“超声波焊接”和“激光蚀刻”都是一种加工制造方法，属于方法特征。技术特征“所述卡扣（3）与所述管身（1）底部的凹槽通过超声波焊接技术连接在一起”对主题的限定作用不仅仅是将两个部件连接起来，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还至少包括通过“超声波焊接”实现两个部件的一体性连接。技术特征“所述二维码通过激光蚀刻技术刻印在所述卡扣（3）上”对主题的限定作用是将二维码直接刻印在卡扣的表面上，与将带有条形码的纸张粘贴在表面上或手写在表面上的冻存管中的条形码结构形式不同。上述方法特征在技术特征“卡扣与管身底部的凹槽通过超声波焊接技术连接在一起”和“二维码通过激光蚀刻技术刻印在卡扣上”中为采用已知方法名称来限定卡扣和凹槽的连接关系和卡扣上二维码的形状构成的，不属于对上述两种方法本身提出的改进，而属于使用已知方法的名称限定产品的形状、构造。因此，技术特征“卡扣与管身底部的凹槽通过超声波焊接技术连接在一起”和“二维码通过激光蚀刻技术刻印在卡扣上”均使得权利要求1的主题“冻存管”具有了特定的结构，均对所要求保护的产品本身的结构带来影响。包括上述技术特征的区别技术特征使得该权利要求1属于针对产品形状、构造提出的改进技术方案，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如果要求保护的实用新型与对比文件的区别仅仅是所属技术领域的惯用手段的直接置换，则该实用新型不具备新颖性。判断要求保护的实用新型与对比文件的区别是否为惯用手段的直接置换，需要证明该区别特征是所属领域的惯用手段，且能够达到相似的技术效果。原告认为，采用激光蚀刻二维码是否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其领域应当是一般技术人员所理解的领域，在本专利中应当理解为如何在物体表面形成二维码，并且利用激光在不同材质上形成二维码技术本身没有不同，从证据11、12和13看，利用激光在物体表面形成二维码和化学蚀刻或印刷形成二维码是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对此本院认为，所属的技术领域应当根据权利要求书限定的内容来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冻存管，并限定了其结构形式，其属于一种医用器具，因此属于医用器具技术领域。证据11涉及一种动态灰阶图卡证激光雕刻制作系统和方法，证据13涉及在钥匙牌上蚀刻二维码，证据12涉及用激光对铝进行蚀刻，证据11-13都不是冻存管，也不属于医疗器具技术领域，因此其公开的手段都不是本专利所属技术领域的手段。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三、本专利权利要求1-7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证据2涉及一种冷冻管，具体公开了冷冻管和管盖组成的装配体10包括管身12和管盖40，结合附图1可知二者之间靠螺纹连接，即可拆卸连接。管身12具有开口端16和闭口端18之间延伸的管状体14，管身12的闭端18形成锥形的直径缩小部19，从管状体14延伸至锥形的闭端18的边沿20，延伸至凹槽24的边沿开口处，边沿开口超过管状体14的锥形的闭端18。标识体60包括具有一个端面64和一个连接壁66的主体62，主体62配合固定在所述管身12的凹槽24内，所述端面64上设有识别标记63，可以是例如二维码或者其它的标识形式。权利要求1与证据2之间的区别在于：二维码通过激光蚀刻技术刻印在卡扣上,且卡扣与管身底部凹槽之间通过超声波技术连接在一起。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知，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冻存管上二维码标识容易脱落。为了避免二维码容易从冻存管上脱落，本专利将二维码直接通过激光蚀刻技术刻印在卡扣上，同时将卡扣与管身部凹槽之间通过超声波技术连接在一起，使二维码、卡扣和冻存管管身三者基本实现一体连接，因此，上述两个区别技术手段共同作用实现了二维码不容易从冻存管上脱落的技术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采用了上述两个技术手段的结合解决了冻存管上二维码标识容易脱落的技术问题，在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是否显而易见时，应当整体考虑上述两个技术手段而不是拆分后分别进行考虑。证据7、8、9或10仅分别公开了超声波焊接相关技术，证据11、12或13仅分别公开了激光蚀刻相关技术，上述证据都仅公开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中的一部分技术手段，且上述分别公开的部分技术手段各自也不能解决本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因此上述证据中没有任何一篇现有技术公开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也没有给出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证据2以解决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的启示。因此，硕华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对于证据3、4、14和15，硕华公司主张证据4可以证明将卡扣与凹槽通过超声波焊接技术连接在一起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证据3用来证明其公开了从属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证据14和15也是涉及超声波焊接技术在塑料焊接领域的应用，其均不能使得硕华公司的无效理由成立。基于同样的理由，硕华公司认为从属权利要求2-7不具备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也不能成立。从属权利要求2-7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原告主张撤销被诉决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浙江硕华生命科学研究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浙江硕华生命科学研究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义军人民陪审员  韩树华人民陪审员  郭伟红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刘仁婧技术调查官苏余鹏书记员范飞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