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503刑初205号公诉机关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曲某甲，男，汉族。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海滨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金海，山东平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甲(曾用名韩某乙)，男，汉族。2009年9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2008年5月21日因涉嫌犯包庇罪被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海滨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区看守所。辩护人陈藤，山东恒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河检公刑诉〔2016〕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曲某甲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韩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窝藏罪，于2016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殷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曲某甲及其辩护人刘金海、被告人韩某甲及其辩护人陈藤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曲某甲、韩某甲等人将刘某甲带至仙河镇殴打后放回，刘某甲将被殴打一事告知李某甲。次日凌晨1时许，李某甲要求与曲某甲、韩某甲面谈刘某甲被打一事。韩某甲、曲某甲伙同盛某甲、“大陆”、“波子”携带砍刀、镐把等工具，约李某甲等人在孤岛镇槐树林见面，之后又多次变更见面地点。随后，韩某甲、曲某甲等人与李某甲、刘某甲、李某乙在仙河镇孤东佳苑东约500米玉米地见面，曲某甲、韩某甲手持砍刀与李某甲等人发生殴斗，被害人李某甲左手拇指被砍断。经鉴定，李某甲左手外伤致左手拇指断离构成重伤二级。2008年4月24日，被告人韩某甲在明知其姐姐韩某丙杀害赵某甲的情况下，向韩某丙提供现金、联系交通工具帮助韩某丙逃匿。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曲某甲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韩某甲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窝藏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曲某甲、韩某甲定罪量刑。被告人曲某甲、韩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被告人曲某甲、韩某甲均辩称被害人李某甲的手指非其砍伤，另被告人韩某甲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被告人曲某甲的辩护人以被告人曲某甲系从犯、被害人有一定过错为由，建议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伤系曲某甲所致，并以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被告人韩某甲系自首、有立功表现为由，建议本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韩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其同案犯。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曲某甲、韩某甲与被害人李某甲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曲某甲、韩某甲分别赔偿被害人李某甲经济损失10万元，被害人李某甲对被告人曲某甲、韩某甲予以谅解，并建议本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作案工具照片，证实两把砍刀的情况。2、发破案经过，证实案件侦破情况，2015年12月28日韩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于当日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同案犯曲某甲。3、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河滨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甲左手外伤致左拇指断离构成重伤二级。4、接受证据清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从曲某甲住处搜查的长刀及刘某甲上交的长刀均扣押于海滨公安分局。5、本院（2016）鲁0503刑初205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曲某甲、韩某甲与被害人李某甲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曲某甲、韩某甲分别赔偿被害人李某甲经济损失10万，李某甲对其予以谅解，并建议本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6、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从孤岛镇协作一村曲某甲住处发现长刀一把，刀身长84公分，刀把长42公分，刀把上缠有黄色绳子。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曲某甲辨认同案犯韩某甲、盛某甲，辨认作案地点为仙河镇东部孤北水库附近；被告人韩某甲辨认同案犯曲某甲、盛某甲，辨认作案地点为仙河镇东部孤北水库附近；被害人李某甲辨认韩某甲为砍伤他的人。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9、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7月17日凌晨一点左右，李某甲给他打电话问是否认识孤东的路，他说认识，李某甲就让他去仙河老汽车站红绿灯处等李某甲。李某甲开桑塔纳接上他，车上还有李某丁和一个光头。后来他开车，李某甲在仙河镇制药厂门口接了个电话，双方在电话里吵了几句，李某甲让他开车到仙河镇东转盘，在那里李某甲又打了个电话后告诉他去奶牛场，在奶牛场等了十多分钟李某甲又打了个电话，说回去，对方忽悠人。他就开车往回走，走到仙河镇滨海医院时李某甲接了个电话，通完电话后让他开车去了奶牛场西边两三里地的小桥，进了一条土路，路北边是玉米地南边是树，沿着路走到小桥附近看到一个人就停下车。李某甲、李某丁、光头下了车，他在车上。三人下车不到一分钟，听到嗷的一声，还听见有人说话，后来就听见有人跑回来从后备箱里拿东西的声音。过了一分钟左右，李某甲自己回来，两只手上全是血，说让别人砍了。他帮李某甲包扎时光头和李某丁拿着铁锨上车，他开车拉着李某甲去东营人民医院了。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况。10、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7月16日晚12点多，刘某甲说被五个人拉到孤岛打了。李某甲给叫“卓卓”的打电话，对方承认是自己打的。李某甲开车拉着他和刘某甲去孤岛让“卓卓”给刘某甲道歉，走到仙河镇老汽车站那里叫上小辉。在去找“卓卓”的过程中，“卓卓”多次变更见面地点，后又让他们原路回去，过了一个小桥再走二三里地。他们开车过去时，看到“卓卓”站在路边。李某甲先下车，他和刘某甲也下车但站在车边没有过去，小辉没有下车，车没有熄火，开着大灯照着路。李某甲朝“卓卓”走过去，“卓卓”一弯腰，李某甲就招呼他和刘某甲说后备箱里有铁锨，这时玉米地里又出来四个拿着刀的人，他和刘某甲从后备箱里一人拿了一把铁锨，与对方两个拿刀的打在一起，他两人往李某甲处靠，李某甲已经坐在地上了。他被砍了六七刀。刘某甲与另外一个人打，那人也拿着刀，刘某甲捡了一把刀。李某甲在地上蹲着，说自己的手指头掉下来了。他事先不知道车上有铁锨。11、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双方到打架地方的过程与李某乙、李某丙证言一致，打架过程与李某乙供述一致；他没有发现李某甲是被谁砍的，他与“卓卓”撕扯在一起，将“卓卓”手中的刀夺下，“卓卓”跑走了。打架地点是“卓卓”等人提出并变更的，当时李某甲只是说找“卓卓”让其道歉。12、证人丁某甲（韩某甲之妻）证言，证实2015年7月17日凌晨，韩某甲回家时头上包着纱布。过了大约一个月，韩某甲说头疼去医院作了CT，没事就回家了。13、被害人李某甲陈述，证实2015年7月16日晚上，他和李某乙、刘某甲到桩西82站附近工地上找点水泥用，他让刘某甲在82站北门等着，他和李某乙走路去82站的西门。当晚11点多，刘某甲给他打电话说被打了，听刘某甲说了被打经过后，他猜是“卓卓”干的，他给“卓卓”打电话质问为什么打刘某甲，“卓卓”承认是其干的。他开车拉着刘某甲、李某乙去孤岛找“卓卓”，让“卓卓”给刘某甲赔礼道歉。因为他对孤岛路不熟，就接上跑出租的李某丙开车。在去找“卓卓”的过程中，他一直和“卓卓”通电话，“卓卓”多次变更见面地点，因为“卓卓”老变换地点，他认为“卓卓”忽悠他，就往回走，走到振华二村时“卓卓”打电话再次与他约定见面地点。后来，他们到了孤乐“三千户”东边的小桥附近玉米地，看到了“卓卓”。他下了车直接朝卓卓跑了过去，跑到跟前看见“卓卓”拿着一把砍刀，他一边往回跑一边对李某乙和刘某甲说后备箱里有铁锨。他回头看的时候看见“卓卓”拿着刀朝他砍了过来，他用手一挡，“卓卓”的刀砍到了他的左手拇指上，他感觉像触电了一样，左手那里流了很多血，接着他扶着左手蹲在地上，在他蹲下的瞬间背上又挨了一刀。跟“卓卓”一起的还有两人，其他两人也来砍他们了，他身上又被砍了，谁砍的不清楚。当庭陈述：预约见面是他和韩某甲电话联系的，曲某甲后来给他打过电话。一开始是韩某甲定的见面地点，后来是曲某甲打电话定的见面地点。打架时他的车灯亮着，能看到对方手里拿着刀，他就对着刘某甲、李某乙说车后备箱里有铁锹，让他们拿铁锨。他回头喊人的时候他的左手拇指断了，接着腿和背部分别被砍了一刀。他不确定手指头是谁砍的，他看到只有韩某甲和曲某甲拿着砍刀围着他，他和韩某甲面对面站着，曲某甲在他的右前方。14、被告人韩某甲供述，证实他的小名叫“卓卓”。2015年7月16日晚上，他和曲某甲、盛某甲、“大陆”和一个纹身的小伙子把刘某甲打了，当晚12点左右，李某甲给他打电话质问他为什么打人，并说当晚处理这件事。李某甲和曲某甲通过电话后，曲某甲给他打电话，说李某甲不服，让他带着刀开车去孤岛接上曲某甲、盛某甲、“大陆”和有纹身的小伙子。“大陆”和有纹身的小伙子拿着两把短刀和一个铁棍。在去与李某甲见面时，曲某甲多次变更见面地点，后来，他们在孤东佳苑东侧的一个桥路北的田地里见面，李某甲这方共去了五个人，李某甲下车就喊了一声“打”，随即，李某甲和二名男子冲向了曲某甲，李某甲冲在最前面举着一个很长的东西挥向了曲某甲，曲某甲双手挥舞着大砍刀迎了上去。此时，另外两名男子冲着他们这边过来了，他转身往后跑去拿刀，“大陆”把大砍刀递给他，他刚转过身去准备反击，刘某甲就用长砍刀砍了他的头部，他和刘某甲互相抓住了对方的胳膊抢对方的刀，他看到有二个男子冲过去就丢下刀跑了。当晚，曲某甲说用刀砍着人了。当庭辩称：在打架过程中，李某甲和曲某甲打在一起，曲某甲用砍刀砍李某甲，后来“大陆”给他一把刀，他拿到刀回头时刘某甲朝他的头砍了一刀。其他人是否砍到人他没有看到。15、被告人曲某甲2015年12月28日、12月29日、2016年2月2日供述，证实2015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韩某甲、“大陆”、盛某甲、“波子”打了一个小伙子。凌晨1点多，韩某甲给他打电话，说李某甲要和他们见面谈谈。他给李某甲打电话解释时李某甲也不听，非要见面。他让韩某甲去孤岛接上他，他又联系的“大陆”。韩某甲从家里拿了两把长刀，他从家里拿了三根镐钯。去接“大陆”时盛某甲、“波子”也一起跟着了。因为发现有可疑车辆，他们变更了几次见面地点。后来他们在镇东路东边桥附近下车等着李某甲，他和韩某甲都拿着砍刀，其他三人都拿着棍子。见面时韩某甲说谈谈，对方不知谁喊“谈什么谈，打就行”，说着就向他们冲过去了，李某甲冲到了他面前，后面还跟着两个人，他的肩膀被李某甲用手里的东西打了一下，他就拿刀冲李某甲砍了过去，感觉像是砍到什么东西了，接着他的后背被人砸了几下，他就跑了，跑时后背又被砸了几铁锨。在跑的过程中，与韩某甲碰上了，韩某甲说开始时自己的刀在脚边上，看到对方拿东西下车，就把刀拿起来了，韩某甲说拿刀砍人时刀被抢走了。2016年8月22日供述，证实打架起因及见面过程与其之前供述基本一致。是韩某甲让他去跟李某甲见面，韩某甲开车接上他之后一起去接上的“大陆”、盛某甲和“波子”。车上的砍刀、镐把都是韩某甲准备的。与李某甲见面后，韩某甲持砍刀朝对方砍去，当时就有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坐在地上。李某甲那方的人拿着刀和铁锨冲过去了，他拿着刀没有砍人就往北跑了，跑时后背被砸了几铁锨。跑了一会儿，碰到韩某甲，韩某甲说拿刀砍对方时，刀被抢走了。他没有砍到人就被对方打跑了。当时他和韩某甲说自已拿砍刀砍到人了是吹牛，到公安机关也就随口那样说了。当庭辩解：作案工具砍刀和棍子是韩某甲准备的。韩某甲叫了三个人，其中一人是“大陆”。当时对方打韩某甲的手机没打通，后对方打的他的手机，因韩某甲开车不方便接电话，他再把内容告诉韩某甲，韩某甲定的见面地点。和对方见面时韩某甲和他各拿一把砍刀，其他三人拿着棍子。他看到韩某甲拿着刀冲过去向跑在前面的人砍了过去，当时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了，他一慌就跑了，一直没有动手。案发后，韩某甲让他把砍人的事顶下来，承诺给他十万元钱。韩某甲让他承认对方的人一下车他拿着砍刀与对方打，用刀挡了几下，其他口供是他随便加的。韩某甲还说自己在刑警队找关系了，如果好的话能判缓刑，如果不好最多判一年至一年半的实刑，所以他在刑警队说谎了。因为韩某甲到现在为止一分钱也没有给他，所以他就说实话了。二、窝藏事实2008年4月24日，被告人韩某甲在明知其姐姐韩某丙杀害赵某甲的情况下，向韩某丙提供现金、联系交通工具帮助韩某丙逃匿。另查明，公安机关在办理韩某丙故意杀人案时，口头传唤韩某甲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韩某甲对侦查人员如实供述了其窝藏韩某丙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韩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作案工具三轮摩托车照片，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破案经过、证明，启东市公安局吕四港镇中心派出所抓获网上“三逃”人员韩某丙的经过情况，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提取笔录，犯罪嫌疑人韩某丙供述，证人韩某丁、崔某甲、邵某甲证言，韩某丙辨认作案地点笔录及照片，韩某戊辨认死者系其女儿赵某甲照片笔录，东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案综合证据如下：1、户籍信息，证实韩某甲、曲某甲的年龄等身份情况。2、本院(2009)河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9年9月7日，被告人韩某甲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本院认为：被告人曲某甲、韩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韩某甲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韩某甲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曲某甲、韩某甲均辩称被害人李某甲的手指非其砍伤，被告人韩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李某甲的伤系曲某甲所致，对其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李某甲的左手拇指是被告人曲某甲或被告人韩某甲所致，但能证实被告人曲某甲、韩某甲均手持砍刀与被害人李某甲等人打在一起，其二人事前有犯意联络，均有伤害他人的故意，亦有伤害他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均应对被害人的重伤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对二名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韩某甲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审理认为，聚众斗殴罪与故意伤害罪的根本区别是犯罪动机不同。聚众斗殴罪中的伤害行为，通常表现为为了称王称霸，充英雄好汉而无事生非，而故意伤害罪中的伤害行为，则往往是对自己或自己一方所认识的人，由于宿仇旧恨而起意伤害对方，它在事先具有明确的伤害对象和伤害故意。本案中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被告人韩某甲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曲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曲某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曲某甲、韩某甲事前预谋，均系积极参与，且具体实施了伤害行为，二人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曲某甲、韩某甲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对被告人曲某甲、韩某甲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本案中，被告人无故殴打刘某甲是引发本案的主要原因，对方找其理论并不能认定为有过错，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韩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窝藏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其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其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对其可减轻处罚，对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曲某甲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甲有犯罪前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曲某甲、韩某甲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对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曲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韩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8年5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20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三、扣押于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海滨分局的作案工具砍刀两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延涛代理审判员  任飞飞人民陪审员  刘凌飞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