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04民初4712号原告：王娟，女，1964年3月2日出生，汉族，银川妇幼保健院医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宁，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术萍，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姜汉勤，男，1963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未到庭，信息由原告提供）被告：曹兰芳，女，196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被告：孙杰，男，1966年7月16日出生，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煜恒，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武永喜，女，195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原告王娟与被告姜汉勤、曹兰芳、孙杰、第三人武永喜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宁、赵术萍，被告孙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煜恒，第三人武永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姜汉勤、曹兰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2018）宁0104执恢42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2.判令贵院执行机构重新制作《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即判决被告姜汉勤、曹兰芳的财产按各债权人所占债权比例进行分配，并确认原告占债权比例为37.4%，应分得执行款296503.37元）；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姜汉勤、曹兰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兴庆区法院作出（2017）宁0104民初77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姜汉勤、曹兰芳向原告偿还借款及利息1078267元。因未履行判决内容，原告向法院申请对被告姜汉勤、曹兰芳强制执行，法院对于被告曹兰芳名下位于银川市兴庆区某号别墅进行查封。执行过程中，原告得知被告姜汉勤、曹兰芳在兴庆区法院共有三个执行案件，一是被告孙杰与被告姜汉勤、曹兰芳民间借贷案，债权金额为410889.67元、二是第三人武永喜与被告姜汉勤、曹兰芳民间借贷案，债权金额为1413700元，三是原告与被告姜汉勤、曹兰芳民间借贷案，债权金额为1060480元，并依此顺序对案涉房屋进行了查封。此外案涉房屋抵押于宁夏银行东城支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尚有贷款本金及利息515261.23元。上述债务合计3400330.9元。被告姜汉勤、曹兰芳可供执行的财产为：（1）曹兰芳名下位于银川市兴庆区某号别墅；（2）曹兰芳退休工资账户总收入84846元。因被告姜汉勤、曹兰芳未履行判决义务，银川市兴庆区某号别墅被法院拍卖，并由被告孙杰以1223205元的价格竟得。涉案房屋拍卖后，原告向法院提交了参与分配申请，法院作出了（2018）宁0104执恢42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以被告曹兰芳有退休工资可供执行，涉案房屋并非唯一可供执行的财产为由，对原告作出了不予受偿的决定。原告认为，涉案房屋与退休工资属于一个整体的可供执行标的，应当一并执行，若不参与分配将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姜汉勤、曹兰芳均未到庭，但向本院提交答辩状一份，主要内容为姜汉勤患有严重疾病，每月医药费用很高，曹兰芳退休工资每月4200元，扣除医药费所剩无几，且相对债务总额而言，退休工资金额较小，难以偿还，希望法院对财产按比例进行分配。孙杰辩称，原告称（2018）宁0104执恢42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违反法律规定的依据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条，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比例受偿，但该条明确规定为“原则上”在没有其他法律规定下，其作为兜底条款，来填补法律规定的空白，但根据特别法由于一般法的原则，原告的上述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武永喜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合法合理。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姜汉勤、曹兰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7）宁0104民初77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姜汉勤、曹兰芳向原告偿还借款及利息1078267元。因被告姜汉勤、曹兰芳未履行判决内容，原告向法院申请对被告姜汉勤、曹兰芳强制执行。被告姜汉勤、曹兰芳可供执行的财产为：（1）曹兰芳名下位于银川市兴庆区某号别墅；（2）曹兰芳退休工资账户8万余元。被告姜汉勤、曹兰芳在本院涉及三起执行案件，一是被告孙杰与被告姜汉勤、曹兰芳民间借贷案，债权金额为410889.67元，二是第三人武永喜与被告姜汉勤、曹兰芳民间借贷案，债权金额为1413700元，三是原告与被告姜汉勤、曹兰芳民间借贷案，债权金额为1060480元，且三案依此顺序均对案涉房屋进行了查封。此外案涉房屋抵押于宁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城支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尚有贷款本金及利息515261.23元。上述债务合计3400330.9元。因被告姜汉勤、曹兰芳未履行判决义务，银川市兴庆区某号别墅被法院拍卖，并由被告孙杰以1223205元的价格竟得。上述拍卖款，核减评估费11894元、拍卖费3000元、执行费6061元、有抵押的债权515261.23元，姜汉勤、曹兰芳租赁房屋费用50000元，下剩636988.77元。就下剩款项，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参与分配申请，本院作出了（2018）宁0104执恢42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以被告曹兰芳有退休工资可供执行，涉案房屋并非唯一可供执行的财产为由，对原告作出了不予受偿的决定。原告认为《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损害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均持有人民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其被告均为姜汉勤、曹兰芳，均属于合法的债权人。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案涉房屋拍卖款是否属于唯一可供执行财产；二是财产分配顺序的问题。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已查明的财产线索，能够确定被告姜汉勤、曹兰芳现可供执行的财产为案涉房屋拍卖下剩款项636988.77元和曹兰芳每月4200元的退休工资。因此，第一个争议焦点的实质是对“唯一”的理解，即是从可供执行财产的种类上进行区别还是从可供执行财产的总价值进行区别。对此，本院认为，民法所指的财产包括动产、不动产和知识产权等，如本案中的案涉房屋属于不动产，退休工资属于动产，因不同种类的财产具有不同的价值，若是仅以财产种类来界定唯一，显然不能实现财产合理分配。而从可供执行财产的总价值进行界定，既承认了财产形态上具有多种形式，也承认了不同财产具有不同价值，若可供执行财产的总价值足以清偿全部债权，则可视为还存在其他财产，反之即为唯一。从本案来看，全部债务总额为2885069.67元（核减优先债权515261.23元），可供执行的财产为房屋拍卖款636988.77元及每月4200元的退休工资，明显不能清偿全部债务，因此本院认定上述财产均属于唯一可供执行的财产。针对第二个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88条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该条对于多个债权人对一个债务人申请执行和参与分配一般原则进行了规定。同时90条还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其全部或主要财产已被一个人民法院因执行确定金钱给付的生效法律文书而查封、扣押或冻结，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在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完毕前，对该被执行人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可以申请对该被执行人的财产参与分配”，该条款则表明在债务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权的特殊情况下，允许其他债权人参与分配财产，而不再是按照80条的规定进行分配。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之规定，亦是说明在债务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权的特殊情况下，允许其他债权人参与分配财产。综上，本院认为，在被告姜汉勤、曹兰芳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情况下，原告要求参与分配财产，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诉请撤销（2018）宁0104执恢42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本案中，案涉房屋拍卖款1223205元，应当优先支付评估费11894元，拍卖费3000元，执行费6061元，优先债权515261.23元，姜汉勤、曹兰芳租赁房屋费用50000元，下剩636988.77元，该款即为本案诉争的待分配款。被告孙杰债权410889.67元、第三人武永喜债权1413700元、原告债权1060480元，均为普通债权，原则上应按各自债权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分配拍卖款，但被告孙杰最先采取保全措施，可以适当提高其占比，本院酌情确定其按照35%的比例分配，并根据第三人武永喜和原告的债权总额的比例确定第三人武永喜按照37.14%的比例分配、原告按照27.86%比例分配。因退休工资还涉及保留合理生活费给被告姜汉勤、曹兰芳的问题，可用于分配的款项尚不确定，故本案对此仅确认分配比例，不确认具体分配数额。对于房屋下剩拍卖款，本院根据分配比例确认分配给原告王娟177465.07元、被告孙杰222946.07元、第三人武永喜236577.63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宁0104执恢42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二、被告姜汉勤、曹兰芳的可供执行的财产，原告王娟按照27.86%的比例进行分配，被告孙杰按35%的比例进行分配，第三人武永喜按37.14%的比例进行分配；三、银川市兴庆区某号别墅下剩拍卖款636988.77元，分配给原告王娟177465.07元、被告孙杰222946.07元、第三人武永喜236577.63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原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48元，由原告王娟负担2308元，被告王浩负担34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贵友人民陪审员  赵 毅人民陪审员  王亚非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黄慧波书 记 员  郑 莹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90．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其全部或主要财产已被一个人民法院因执行确定金钱给付的生效法律文书而查封、扣押或冻结，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在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完毕前，对该被执行人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可以申请对该被执行人的财产参与分配。91．对参与被执行人财产的具体分配，应当由首先查封、扣押或冻结的法院主持进行。首先查封、扣押、冻结的法院所采取的执行措施如系为执行财产保全裁定，具体分配应当在该院案件审理终结后进行。93．对人民法院查封、扣押或冻结的财产有优先权、担保物权的债权人，可以申请参加参与分配程序，主张优先受偿权。94．参与分配案件中可供执行的财产，在对享有优先权、担保权的债权人依照法律规定的顺序优先受偿后，按照各个案件债权额的比例进行分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对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有优先权、担保物权的债权人，可以直接申请参与分配，主张优先受偿权。第五百一十条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清偿后的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第五百一十一条多个债权人对执行财产申请参与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制作财产分配方案，并送达各债权人和被执行人。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分配方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