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81民初1965号原告：浏阳市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人民路恒远****楼**。法定代表人：罗霖，总经理。诉讼代表人：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系该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旺兴，系该公司管理人的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甫林，男，195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浏阳市，系该员工。被告：郭辉，男，196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被告：李四新，男，196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欣，湖南声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追加）：罗霖，男，198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浏阳市淮川街道办事处联城社区文昌阁小区金阳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开桂，湖南首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浏阳市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力房地产公司）与被告郭辉、李四新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2017）湘0181民初2884号民事判决，郭辉、李四新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4日作出（2017）湘01民终10625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为由，裁定撤销本院上述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重审过程中，依据同力房地产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罗霖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同力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旺兴、周甫林，被告郭辉、李四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欣，第三人罗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开桂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同力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郭辉、李四新共同向原告返还多支付的股权转让款100万元；2、判令被告郭辉、李四新共同向原告支付尚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100万元。事实及理由如下：罗霖于2013年12月31日与李四新、郭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分别以500万元、100万元的价格受让李四新、郭辉在浏阳市福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丰公司）50%、10%的股权，并在2014年1月16日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将福丰公司60%的股权变更到了罗霖名下。实际购买股权款项均为原告所支付，罗霖实际是以原告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代原告持有福丰公司60%的股权。原告于2013年12月6日向郭辉支付500万元、于2014年3月14日向郭辉支付100万元，股权转让合同款已支付完毕。但2014年6月26日，原告再次通过出纳李胜兰个人账号转账100万元给被告郭辉。李胜兰系原告公司出纳，从其尾号9108中信银行卡转出的资金实际为原告所有，该笔款项在记账时记入了原告关联企业湖南福霖钢结构有限公司账目，但原告与湖南福霖钢结构有限公司已于2015年12月15日由浏阳市人民法院裁定与湖南沙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等共六家关联企业实质合并重整或破产，资产和债权债务混同。股权转让合同价款为600万元，但原告共向被告支付了700万元，多支付的100万元被告应予退还，2014年9月25日罗霖与两被告再次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福丰公司35%的股权以350万元转让给郭辉、将其持有的福丰公司25%的股权以250万元转让给李四新，2014年9月28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但两被告并未实际支付股权转让合同款，仅在2014年7月22日，郭辉借给原告实际控制人罗博士500万元，罗博士将该款项列入到了其集资账上，并已支付相应利息。原告对此予以认可，认可被告抵销股权转让款项500万元。从整个交易流程可以看出，两被告款项都是通过被告郭辉经手负责，郭辉亦认可与李四新是一致行动人。故两被告应对未支付的100万元股权转让款项承担共同付款责任。被告郭辉、李四新辩称：1.本案并非原告诉称的转让股权、两被告未按约付款的合同纠纷，而是同力房地产公司违反约定受让转让标的物，继而解除合同产生的纠纷。同力房地产公司管理人不能从中割裂，否定同力房地产公司受让土地使用权根本违约的事实；2.同力房地产公司管理人认可本案是通过股权转让的形式间接购买土地使用权，因同力房地产公司根本违约，支付的200万元违约金仅占合同总额（4600万元）的4.34%，明显低于法律规定；3.同力房地产公司支付违约金是公司履行合同的行为，也是公司的经营行为，不是处分公司财产的行为；4.支付违约金是同力房地产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5.作为同力房地产公司破产管理人提起的诉讼，追偿同力房地产公司为履行合同已支付的违约金，显然超出破产法规定的范围，本案属于给付之诉而非确认之诉或变更之诉；6.本案中的一系列民事行为都合法、合情、合理，否定其中的一个环节不符合法律规定；7.罗博士所涉案件虽然复杂且人数众多，但不能因此否定罗博士与相对人之间正当的经济往来。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罗霖述称：1、本案股权转让款实为购买土地款。是湖南沙市建筑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博士（亦即湖南福霖钢结构有限公司和同力房地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购买两被告在荷花街道办事处浦梓港的地块，与两被告洽谈的购买事宜，罗霖是按照父亲罗博士的安排与两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和办理相关的转让手续。2、原告向两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700万元属实，款项的支付都是同力房地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罗博士安排执行的。罗博士经手向被告郭辉借款500万元以及另外的200万元的具体经过罗霖不清楚，但后来听罗博士说该200万元是作为不能继续支付土地款的违约金和借款500万元的利息。综上，罗霖均是在履行公司职务，不是个人行为。请求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12月31日，郭辉、李四新分别作为转让方（甲方），罗霖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福丰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福丰公司500万元股权中的100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0%）以及500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50%）分别以100万元和5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乙方分别付给甲方100万元和500万元股权转让款以购买上述股权；甲方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不再享有以上已转让股份在福丰公司的权益，亦不承担义务，以上股份在福丰公司的权利义务由乙方承继。协议自签署之日生效。协议签订后，同力房地产公司分别于2013年12月6日向郭辉支付500万元、于2014年3月14日向郭辉支付100万元，后又于2014年6月26日通过公司出纳李胜兰向郭辉支付100万元。付款后，同力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霖与郭辉、李四新在浏阳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投资人（股权）变更登记手续。2014年9月25日，罗霖作为转让方（甲方），被告郭辉、李四新分别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福丰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福丰公司的股权35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5%）和25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5%）分别以350万元和2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乙方付给甲方股权转让款350万元和250万元以购买上述股权；甲方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不再享有以上股份在公司的权益，亦不承担义务，以上股份在福丰公司的权利义务由乙方承继；本协议自双方签署之日起生效。因罗霖的父亲罗博士于2014年7月22日向郭辉借款500万元，于是双方协商以该笔借款折抵郭辉、李四新应向告同力房地产公司支付的股权转让款500万元。协议签订之后，罗霖与郭辉、李四新在浏阳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再次办理了投资人（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诉讼中，同力房地产公司陈述罗霖实际是代其持有福丰公司的股权。另查明：1、福丰公司系于2003年7月30日成立的经营房地产开发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公司住所地为浏阳市荷花办事处浦梓港法定代表人于2010年9月27日变更为被告李四新，于2014年1月16日变更为江洪波，于2014年12月11日变更为被告李四新，投资人于2014年1月16日变更为江洪波、罗霖，于2014年9月28日变更为郭辉、李四新及江洪波，于2014年12月11日变更为郭辉、李四新。2、2010年8月23日，浏阳市国土资源局就座落于浏阳市荷花办事处浦梓港地号分别为430181004005018****和430181004005004****的两宗土地办理了土地使用权人均为福丰公司、权证号码分别为浏国用（2010）第055*、05**1号的土地使用权证，上述土地使用权证至今未发生变更。3、浏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留存的福丰公司变更登记附表中显示股东出资信息为罗霖与江洪波于2013年12月分别以土地使用权实缴出资600万元和400万元，分别占股60%和40%。4、同力房地产公司曾就本案中的200万元分别以不当得利纠纷以及股权转让纠纷起诉郭辉、李四新，李胜兰以及罗霖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罗霖答辩称同力房地产公司诉请被告郭辉、李四新共同支付尚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实为购买土地款，罗霖未参与购买土地之事，均由罗博士经手协商，罗霖对其中的经过不知情；关于案件中所涉的200万元均已经由罗博士与被告郭辉、李四新谈好，至于达成的协议内容不知情。后听罗博士说是不能继续支付土地款的违约金和借款500万元的利息。李胜兰辩称通过其账户向被告郭辉支付的100万元实际上系湖南福霖钢结构有限公司所有，其作为公司出纳是在接到罗博士的指示后向被告郭辉付款，未向罗博士了解付款缘由。后原告同力房地产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了两案的诉讼，并就两案所涉的200万元以股权转让纠纷重新向本院提起诉讼。5、罗博士因资金周转困难于2014年7月22日向郭辉借款500万元，并于2014年8月20日、2014年9月23日分别向被告郭辉支付借款利息20万元。6、同力房地产公司于2013年12月6日和2014年3月14日向被告郭辉支付的600万元的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上显示交易用途为土地款。李胜兰于2014年6月26日支付给被告郭辉100万元的电子银行交易回单显示的是代罗霖付被告郭辉，且李胜兰所付的款项来源于湖南福霖钢结构有限公司。湖南福霖钢结构有限公司与同力房地产公司系关联企业，实际控制人均为罗博士。罗霖系罗博士之子。7、因湖南沙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明显缺乏清偿能力，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8日裁定受理湖南沙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申请，并于2015年6月9日裁定由本院审理该案。本院于2015年6月11日立案受理湖南沙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后于2015年7月2日指定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担任湖南沙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因原告同力房地产公司以及浏阳市福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南福霖钢结构有限公司、浏阳市家富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浏阳市沙建混凝土有限公司、浏阳市潮流街区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与湖南沙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存在资产、经营、财务、人员等严重混同的事实，且关联企业法人人格高度混同情形具有持续性、广泛性和显著性，故本院于2015年12月15日作出将湖南沙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原告同力房地产公司以及浏阳市福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南福霖钢结构有限公司、浏阳市家富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浏阳市沙建混凝土有限公司、浏阳市潮流街区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实质合并重整或破产的裁定。该七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罗博士。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担任上述七家企业的破产管理人，根据会计账目和审计报告提起本案诉讼。8、2017年3月3日，我院在审理同力房地产公司就本案中的200万元分别以不当得利纠纷以及股权转让纠纷起诉郭辉、李四新，李胜兰以及罗霖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案件中，承办法官在浏阳市看守所对罗博士做了一份调查笔录，罗博士称其作为湖南沙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以购买福丰公司股份的名义购买该公司在浦梓港的地块，购买价为6800万元，后通过同力房地产公司、湖南福霖钢结构有限公司向郭辉、李四新支付土地款700万元。后因集团公司的资金出现问题，无法继续支付土地款，罗博士遂与郭辉、李四新达成口头协议，已经支付的700万元土地转让款核减集团向郭辉的借款500万元，本应返还的200万元作为无法继续履行土地买卖合同的违约金支付给郭辉、李四新经营的福丰公司。同力房地产公司对罗博士的上述陈述不予认可，认为双方签订的是股份转让合同，而非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如果双方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则签订的合同全部无效。9、诉讼中，被告郭辉、李四新陈述福丰公司成立后即取得了位于城区规划范围内的两宗土地的土地使用权。2009年，两被告以股权转让的方式受让了福丰公司，并支付了价值数千万元的土地使用权对价款，成为福丰公司各占50%股权的股东。2013年11月，同力房地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罗博士与两被告达成转让福丰公司土地使用权的口头约定。约定内容为：1、以股权转让并占福丰公司大部分股权的形式受让土地。2、土地使用权作价7800万元，同力房地产公司占60%，应支付价款4600余万元。3、分三次付清，支付时间分别为2014年春节前、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其中古历年前应支付价款的50%即2000余万元；4、未按约定支付，出让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对方支付违约金等。达成协议后两被告如约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进行了工商登记，但同力房地产公司却并未按约支付款项。2014年7月，罗博士以资金周转为由向两被告借款5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20天。借款到期后，同力房地产公司未按约定偿还。两被告提出解除土地转让合同，罗博士亦表示同意，并承诺向两被告所借的500万元作为退回的土地款，余款200万元作为违约金。之后，双方再次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将福丰公司的股权转回至两被告名下。但同力房地产公司对郭辉、李四新的上述陈述不予认可，认为双方之间仅成立股权转让关系。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股权转让协议、同力房地产公司工商信息、付款凭证、个人工作情况说明、财务凭证、民事裁定书、庭审笔录、罗博士的调查笔录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核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2013年12月31日，郭辉、李四新与代表同力房地产公司的罗霖签订浏阳市福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转让价格为600万元，后同力房地产公司共向郭辉支付转让款700万元。2014年9月25日，郭辉、李四新再次与罗霖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之前出售的股权以同等价格进行回购，双方协商以罗博士于2014年7月22日欠郭辉的借款500万元折抵股权转让款中的500万元。原、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事实均不持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同力房地产公司与郭辉、李四新之间转让的标的是福丰公司的股权还是其享有的土地使用权，亦即本案的实质是股权转让还是资产转让？二、同力房地产公司多支付给郭辉、李四新的100万元和郭辉、李四新尚未支付的100万元转让款是否应返还和支付给同力房地产公司，是否可以认定为违约金？一、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及陈述，本院认定同力房地产公司与郭辉、李四新之间转让的系福丰公司的股权，即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理由如下：1、从合同文本形式上看，郭辉、李四新与同力房地产公司之间于2013年12月31日以及2014年9月25日所签订的协议名称均为股权转让协议，而非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协议的内容亦仅涉及各方在福丰公司享有的股权而非福丰公司的土地使用权；2、从双方支付的对价上看，转让款体现的是股权的价值而非土地的价值，因福丰公司所有的60%土地使用权的价值远高于6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同时，因股权的价值应从公司的净资产来考量，故股权的转让价格亦不必然要高于公司某一具体财产的价值；3、从有权机关的登记上看，郭辉、李四新转让福丰公司的股权给同力房地产公司以及同力房地产公司转让股权给郭辉、李四新，所办理的变更登记手续仅体现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投资人（股权）变更登记中，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对位于浏阳市荷花办事处浦梓港地号分别为4301810040050183**和430181004005004***的两宗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人却无变更记录；4、从签订合同的主体上看，本案中争议的土地使用权人为福丰公司，若本案中转让的系福丰公司享有的土地使用权则应当由福丰公司作为合同主体之一，但福丰公司并非本案中股权转让协议的主体。本案中所涉的股权转让协议系由郭辉、李四新与同力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霖签订，实际也是双方在福丰公司所占股权比例的变更。即使福丰公司的股东是以土地使用权出资，其对福丰公司享有的仍然是股权，股东是通过享有福丰公司的股权而对福丰公司所有的全部财产包括土地使用权享有相应的权利；5、同力房地产公司向郭辉的汇款凭证上显示交易用途为土地款，郭辉、李四新亦陈述支付的款项为土地转让款，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的转让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合同，郭辉、李四新并未向本院提交其与罗博士以及同力房地产公司之间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以及解除协议，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中转让的标的系福丰公司享有的土地使用权。二、同力房地产公司多支付给郭辉、李四新的100万元和郭辉、李四新尚未支付的100万元股权转让款，是否应由郭辉、李四新返还和支付给同力房地产公司，该200万元是否可以认定为违约金？1、根据双方于2014年9月2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同力房地产公司应向郭辉、李四新支付股权转让款600万元，双方协商同意以罗博士向郭辉的借款500万元折抵应付的股权转让款，故郭辉、李四新还应向原告同力房地产公司支付100万元股权转让款。2、根据双方于2013年12月3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同力房地产公司应向被告郭辉、李四新支付股权转让款600万元，现已实际支付700万元，多支付了100万元。因本案虽为股权转让纠纷，但双方就土地转让有过相关的意思表示，为规避国家相关税费，欲以股权转让形式达到土地转让的目的，后因罗博士出现资金问题，导致土地转让行为未能完成。因上述行为是不合法的，双方的合意为恶意行为，故双方都有过错，由此造成的原告的损失即多支付的100万元，应由双方各承担一半。故郭辉、李四新需向同力房地产公司返还多得的股权转让款50万元。关于罗博士的调查笔录是否应予采信。经查，罗博士所控制的企业目前均已进入破产程序，其陈述仅能代表个人行为，罗博士向本院陈述其与被告郭辉、李四新之间转让的是土地使用权而非股权，涉案的200万元系作为无法继续履行土地买卖合同的违约金支付给郭辉、李四新。本院在没有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佐证的前提下不能根据罗博士的个人陈述而认定双方之间形成的是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因为罗博士系七家关联企业的实际控制人，其陈述可能损害到与罗博士以及湖南沙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同力房地产公司等七家企业有关的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故本院对罗博士的证言不予采信。综上，郭辉、李四新辩称上述200万元系罗博士认可的未按约定支付土地转让款的违约金，因罗博士的证言本院未予采信，郭辉、李四新亦未提交其他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本院认定本案的事实为股权转让，根据双方已经发生的股权交易行为，同力房地产公司已经按约并超额支付了股权转让款，并无违约行为，故郭辉、李四新要求同力房地产公司支付违约金的依据不足。本院对郭辉、李四新的上述抗辩观点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郭辉、李四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浏阳市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多得的股权转让款50万元；二、郭辉、李四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浏阳市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尚欠的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郭辉、李四新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春泓人民陪审员  田小平人民陪审员  黎建平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黎 媛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互换、出资、赠与或者抵押的，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相应的合同。使用期限由当事人约定，但不得超过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剩余期限。4.《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三条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申请的，应当同时指定管理人。第二十二条管理人由人民法院指定。债权人会议认为管理人不能依法、公正执行职务或者有其他不能胜任职务情形的，可以申请人民法院予以更换。指定管理人和确定管理人报酬的办法，由最高人民法院规定。第二十五条管理人履行下列职责：（一）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等资料；（二）调查债务人财产状况，制作财产状况报告；（三）决定债务人的内部管理事务；（四）决定债务人的日常开支和其他必要开支；（五）在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召开之前，决定继续或者停止债务人的营业；（六）管理和处分债务人的财产；（七）代表债务人参加诉讼、仲裁或者其他法律程序；（八）提议召开债权人会议；（九）人民法院认为管理人应当履行的其他职责。本法对管理人的职责另有规定的，适用其规定。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