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6民终6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新华，男，1960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其英（曾用名任启侠），女，195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彦玲，女，197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刚，男，197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磊，男，198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上述五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立民，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昌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惠黎路238号。法定代表人：陈长久，该公司董事长（已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武，男，197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淮北市恒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安徽省肥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金华，安徽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新华、任其英、李彦玲、李刚、李磊因与被上诉人安徽昌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联公司）、赵武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4）相民一初字第003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新华、任其英、李彦玲、李刚、李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立民，被上诉人赵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金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昌联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新华等五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五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昌联公司、赵武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支持了上诉人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却驳回了上诉人要求返还财产的诉讼请求违反了法律规定；2.涉案土地上的房屋所有权属于五上诉人，而土地使用权人却被确认为赵武，违反了房地一致的原则。赵武辩称，昌联公司和李新华、ＸＸＸ签订的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的实际履行人是赵武，合同中并未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李新华等人诉请解除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昌联公司未出庭亦未作答辩。李新华、任其英、李彦玲、李刚、李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2003年7月31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2.昌联公司和赵武返还李新华等五人土地，并将土地使用权变更至李新华等五人名下；3.诉讼费由昌联公司、赵武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6月30日，ＸＸＸ（已故）、李新华两户分别和昌联公司签订合同书，约定：“ＸＸＸ、李新华把位于濉溪路和余庄路交汇处的宅基地的使用权和地面附属物转让给昌联公司，ＸＸＸ、李新华负责提供办理土地使用证所需的证件，ＸＸＸ、李新华应在昌联公司办理好土地使用证与规划证后十五日内把旧房拆除，并清理完垃圾。昌联公司负责办理开发用地的土地使用证，负责全部开发资金及开发手续，负责为ＸＸＸ、李新华办理房屋产权证，应在ＸＸＸ、李新华拆迁完十五日内开工。昌联公司补偿给ＸＸＸ68万元，首付15万元，剩下53万元以房屋折款；补偿给李新华38万元，首付8万元，剩下30万元以房屋折款。套房单价为每平方米700元，门面房单价为每平方米1500元……”赵武在两份合同书上昌联公司印章处签名。该两份合同在淮北市国土资源局备案。2003年7月31日，赵武以昌联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分别再次与李新华、ＸＸＸ家人签订合同书并公证，约定：“李新华把位于余庄路南侧的私人宅基地的使用权转入给昌联公司，昌联公司以恒优商住楼的东西楼的一楼二间门面房的价值抵给李新华。抵给的房屋在东头，面积约为每间40.3平方米……”；“ＸＸＸ把位于濉溪路与余庄路交汇口处的私人宅基地的使用权转入给昌联公司，ＸＸＸ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费，昌联公司是以恒优商住楼的一楼五间门面房、二楼两套住房的价值抵给ＸＸＸ……”ＸＸＸ出具2003年6月30日的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昌联公司首付给甲方（ＸＸＸ）土地使用权和地面附属物转让费壹拾伍万元整。”赵武在该收条上注明“此据不实，赵武，2007.8.9”。李新华出具2003年6月30日的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昌联房地产开发公司首付给甲方（李新华）土地使用权和地面附属物转让费捌万元整。”赵武在该收条上注明“此据不实，赵武，2007.8.9”。任启侠亦出具2003年6月30日的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合作人赵武以昌联公司名义支付的房屋拆迁补偿费壹拾伍万元整。”赵武在该收条上注明“此据不实，任其侠已退拾伍万元，赵武，2014.元.9”。李新华另又出具2003年6月30日的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合作人赵武以安徽昌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支付的房屋拆迁补偿费捌万元整。”赵武在庭审中解释：“我给了两家23万元，他们后来又把23万元退给我，要求多给一些房屋……”。但任其英、李新华两家认为自始未收到23万元，只是按照赵武要求的内容出具收条。2003年9月18日，赵武和昌联公司签订《挂靠安徽昌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约定：“联合开发项目：恒优商住楼；项目位置：濉溪路与余庄路交汇处；昌联公司提供给赵武开展业务的一切合法手续；赵武自筹资金、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独立账户；赵武按建筑工程总造价（500元／㎡*建筑面积=总造价）的2%付给昌联公司费用；赵武过户到昌联公司名下，用于开发恒优商住楼的土地使用权证，产权属赵武所有，昌联公司不得把此证抵押给任何单位或个人……”2004年1月15日，濉溪县国土资源局给昌联公司颁发濉出国用（2004）字第03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面积632.2㎡系本案涉及的任其英、李新华两户使用的土地，土地出让金6万元、土地估价费700元。2004年6月29日，赵武和昌联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赵武出资购买的现已过户到昌联公司名下的用于开发恒优商住楼的土地，此土地使用权属于赵武。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濉出国用（2004）字第035号……”2005年4月11日，赵武向濉溪县国土资源局提交土地登记审批表、濉出国用（2004）字第03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挂靠昌联公司合同、补充协议等材料，濉溪县国土资源局审查后向赵武颁发了濉转国用（2005）第025号国用土地使用证。2007年1月22日，昌联公司因未办理年检被淮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告吊销营业执照。2007年2月8日，濉溪县人民政府向淮北市绿洲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颁发了濉国用（2007）第029号国用土地使用证，将赵武所有的濉转国用（2005）第025号国用土地使用证纳入了其使用范围，赵武以濉溪县人民政府侵犯了其合法权益为由于2007年7月6日向濉溪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移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诉讼中，濉溪县人民政府于2007年7月27日重新向淮北市绿洲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颁发了濉出国用（2007）074号国用土地使用权证，将赵武所有的濉转国用（2005）0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使用范围从中分离出来。因赵武不撤诉，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于2007年9月27日作出（2007）相行初字第22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濉溪县人民政府向第三人淮北市绿洲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颁发濉出国用（2007）第029号国用土地使用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淮北绿洲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2月4日作出（2007）淮行终字第43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期，昌联公司以濉溪县人民政府为被告、赵武为第三人，于2007年7月23日向濉溪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濉溪县人民政府为赵武违法颁发的濉转国用（2005）第025号国用土地使用证，后移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于2007年10月9日作出（2007）相行初字第25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争议土地变更登记的性质为转让均无异议，但土地使用权转让应当签订转让合同，并缴纳土地税费，濉溪县人民政府颁证行为主要证据不足，判决撤销被告濉溪县人民政府2005年4月11日向第三人赵武颁发的濉转国用（2005）第025号国用土地使用权证。赵武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2月25日作出（2007）淮行终字第49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8年，赵武以昌联公司为被告向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昌联公司协助赵武办理国用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6月23日作出（2008）相民一初字第28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赵武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土地系赵武名下过户到昌联公司名下，也不足以证明系赵武出资购买的，据此，判决驳回赵武的诉讼请求。赵武不服，提起上诉，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淮民一终字第040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撤销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08）相民一初字第285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重审。案件审理期间，昌联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长久于2008年8月15日去世。2009年2月2日，ＸＸＸ亦去世。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于2009年8月12日立案重审，于2010年8月4日作出（2009）相民一初字第0085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赵武自筹资金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登记在昌联公司名下，现赵武要求昌联公司协助其将土地使用权变更在自己名下，理由充分，应当予以支持。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昌联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协助赵武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相关费用按规定交纳。该判决已经生效。现因李新华及ＸＸＸ的妻子任启英、女儿李彦玲、儿子李刚、李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解除:2003年7月31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书，昌联公司和赵武立即返回土地，并将濉出国用（2004）第03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至李新华等人名下，致本案纠纷发生。一审法院认为，李新华、任其英两户和昌联公司先后签订两份合同，但其签订的2003年7月31日合同已经取代了同年6月30日签订的合同，该合同虽然有赵武的签名，但赵武系代理昌联公司，非其个人行为，李新华、任其英两户否认和赵武个人发生合同关系，其在赵武诉讼期间向赵武出具的收据后来亦出现变故，故应认定李新华、任其英系基于对昌联公司的资信能力认可而签订的合同，合同法律关系仍然发生在李新华、任其英两户和昌联公司之间，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赵武个人和李新华、任其英两户之间存在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法律关系。因昌联公司在法定代表人去世后长期歇业，不能正常年检开展业务，双方无法继续合作实现合同目的，李新华、任启英两户要求解除和昌联公司签订的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昌联公司和赵武签订的《挂靠安徽昌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及《补充协议》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且进入执行程序，土地使用权已确认给赵武，李新华及任其英两户要求昌联公司返还土地已不现实，但解除合同给当事人造成损失的，当事人可以协商或另行起诉解决。李新华及任其英两户要求赵武返还土地，因其和赵武之间并未形成直接的法律关系，且赵武对诉争土地的使用权已通过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判决：1.解除李新华、任其英、李刚和安徽公司2003年7月31日签订的合同书；2.驳回李新华、任其英、李彦玲、李刚、李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万元，由昌联公司负担。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赵武是否应当返还李新华、任其英两户的土地使用权。本案中，李新华、任其英两户系和昌联公司签订的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赵武仅是代理人，且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赵武亦非该合同的实际履行人，一审法院判决支持李新华等人解除与昌联公司签订的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的诉求请求并无不当，且赵武在法定期限内并未上诉，故对赵武称其系合同相对人，且合同未约定解除条件，故不应解除的理由，不予支持。对李新华等人要求赵武返还土地使用权的上诉理由，因李新华等人和赵武之间并未形成直接的法律关系，且赵武对诉争土地的使用权已通过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故该项上诉理由存在履行上的障碍，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但因解除合同给李新华、任其英等人造成的损失，以及目前涉案房地不一致的现状，有关当事人可以另行解决。综上，李新华、任其英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及公告费12150元，由李新华、任其英、李彦玲、李刚、李磊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柏 莉审 判 员  范向阳代理审判员  孙玉品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祝梦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