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30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耿中团，男，汉族，1963年6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汝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健威、李琳琳，河南行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东宾，男，汉族，1970年4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汝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南、叶坤（实习），河南惠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红志，男，汉族，1970年4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汝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站卫，洛阳市汝阳县汝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天全，上海市朝阳综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耿中团因与上诉人刘东宾、王红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6民初8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耿中团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6民初80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为：刘东宾、王红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偿还耿中团借款本金57.6万元及利息（1、按月利率2%本金100万元，自2016年1月11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9日，11个月，计22万元；2、按本金57.6万元，月利率2%，自2016年12月1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一审判决漏判本金22.6万元及利息）；3、诉讼费用由刘东宾、王红志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012年1月9日的借款100万元尚欠本金57.6万元，2016年12月10日之后的利息也应以此为基数计算。2017年2月15日《关于刘东宾、王红志共同向耿中团借款清欠通知》中仅有被上诉人刘东宾签字，并非上诉人耿中团出具，上诉人从未出具也从未委托任何人向被上诉人送达过该通知，一审据此认为被上诉人支付的65万元全部为本金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在借款人未完全清偿借款本息时，借条中未约定先还本金还是利息的情况下，2016年5月24日刘东宾和王红志偿还的4.8万元、2016年12月刘东宾偿还的30万元及王红志偿还的35万元应当先偿还利息，再抵算本金，另要账费用5.4万元也应扣除。因此，2012年1月9日的借款100万元余欠本金应为57.6万元，2016年12月10日之后的利息也应以此为基数计算。综上，请二审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刘东宾辩称，一审法院对于刘东宾和王红志之间的借款及共同还款事实未能查明。其他关于耿中团利息的折扣等请法庭按照法律规定处理。王红志辩称，我方也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但对耿中团要求我方承担借款本金57.6万元及相应利息22万元和按借款本金57.6万元、月利率2%，自2016年12月1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利息的诉求不予认可。借款人刘东宾、王红志、担保人李某共同给债权人耿中团出具的借条，明确约定该100万元的借款利率为月息1.5%，该事实在一审庭审中证人李某也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利息的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耿中团向第三方借款的24万元损失由王红志承担，违反法律规定。王红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改判上诉人王红志不承担偿还被上诉人耿中团借款本息及赔偿损失的责任；或撤销原判，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借款利息的认定错误。借款凭据是证明借款合同内容的重要书面证据。2012年1月9日的借条显示，借款利率为月息1.5%。但一审法院以刘东宾实际履行的行为，认可利息约定发生变更，否定了借据关于利息约定的效力，将借款利率提高到月息2%没有事实根据。在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借款利率的提高属于合同内容的重大变更，作为共同借款人之一的刘东宾，自愿接受出借人对借款利率的提高，并不能推断出另一共同借款人王红志认可利息的变更。事实上，出借人耿中团提高借款利率，并没有得到王红志认可。因此，刘东宾对共同债务利率作出的同意调整和提高的行为，对王红志不产生效力。一审判决认定王红志认可借款利率提高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借款人逾期偿还借款，赔偿出借人其他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借款人逾期偿还借款的，仅按照借期内的利息支付逾期利息即可，并没有规定借款人应赔偿其他损失。三、一审判决将耿中团诉刘东宾、王红志民间借贷纠纷和耿中团诉刘东宾民间借贷纠纷合并审理，属于违反法定程序。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耿中团诉刘东宾、王红志民间借贷纠纷和耿中团诉刘东宾民间借贷纠纷，是两个截然不同的诉讼，二者没有法律意义上的任何关联；两个诉讼标的尽管属于同一种类，人民法院也认为可以合并审理，但也应当取得当事人同意后，才能合并审理。一审在没有取得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合并审理，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审判程序违法，依照法律规定，应当撤销、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耿中团辩称：不同意王红志的上诉请求。本案所涉及的两笔借款均发生在刘东宾与王红志合伙期间，因此该两笔借款均应作为刘东宾、王红志合伙期间所负的共同债务。刘东宾作为合伙人负责收款、负责支付利息，对于利息的调整，债权人认为刘东宾可以代表借款人，并且本案实际的利息的支付是按照最初的第一笔借款一分八来实际履行的，第二笔借款是按照一分七来履行的，第一笔借款后来调整为二分，上述事实均有证据证明，并且刘东宾对此也一直是认可的。本案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两笔借款的债权人同为耿中团，王红志并没有对两个案件一并审理提出异议，应视为其接受了一审法院的审理方式。综上所述，请求驳回王红志的上诉请求。刘东宾辩称：对王红志、刘东宾合伙借款、合伙共同偿还利息的事实予以认可。刘东宾与王红志确系合伙关系，因合伙事务向耿中团借款200万元，借款利息的变更及耿中团向第三方借款刘东宾与王红志都是同意的，刘东宾与王红志共同向耿中团借款200万元并共同还款，且王红志对于耿中团的200万元也承担了部分利息的支付，以其实际行动认可了200万元为共同债务。本案审理过程程序合法，并无不当。综上，两笔债务是王红志、刘东宾共同借款，且共同还款，属于同一个法律关系，应当驳回王红志的上诉请求。刘东宾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2012年4月10日刘东宾借耿中团的50万元及利息由王红志偿还其中的25万元及相应的利息。2、一、二审诉讼费由王红志承担25万元及利息对应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刘东宾于2012年4月10日借耿中团的现金50万元，用于与王红志的合伙工程，虽然王红志没有在借据上签名。但属于刘东宾与王红志的共同借款请二审依法改判该50万元借款及利息由上诉人刘东宾与王红志共同偿还。耿中团辩称：刘东宾所称的第二笔借款，说是刘东宾、王红志共同借款是因为其双方存在合伙承揽工程事宜，如果该借款用于刘东宾和王红志共同的合伙事项，应当属于合伙人的共同债务，由二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王红志辩称：刘东宾的上诉不能成立。2012年4月10日刘东宾个人向耿中团借款100万元，现剩余50万元未还，该50万元是刘东宾的个人借款，不属于与王红志的共同债务，与王红志无关，请求依法驳回刘东宾对王红志的上诉请求。耿中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169500元及利息483232元(截止到2019年2月底起诉前)，起诉后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财产保全费用9950元。3、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因借款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月9日被告刘东宾、王红志以房地产开发资金周转困难为由，经李某介绍并担保，共同向原告耿中团借款人民币本金100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1.5%，每月支付一次利息，二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原告耿中团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100万元借款，打入被告刘东宾账户。2012年4月10日，被告刘东宾经李某介绍并担保，向原告耿中团借款人民币本金100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1.5%，每月支付一次利息，被告刘东宾向原告耿中团出具《借条》一张，原告仍以转账方式将借款打入被告刘东宾账户。以上两笔借款均未约定借款期限，借款之后，由被告刘东宾照头先将每月利息转给担保人李某，再由李某转款给原告耿中团，每次付款均由担保人李某向被告刘东宾出具收条。2012年1月9日的借款100万元，被告刘东宾将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8%支付至2015年1月8日，之后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2016年1月11日。2016年4月17日，被告王红志通过李某还款2万元，2016年7月1日被告刘东宾通过李某向原告还款2.8万元。之后二被告因就共同开发房地产账目清算产生分歧，也未能及时向原告还本付息。2016年12月8日，在原告耿中团委托他人催要下，被告刘东宾、王红志达成协议，由被告刘东宾负责偿还原告借款100万元中的65万元，王红志偿还原告借款100万元中35万元及二被告合伙欠付案外人王红旗的借款30万元。就上述约定的分账内容，李某向二被告出具“收条”，李某及二被告均在该“收条”上签字。2016年12月9日，2016年12月10日，2016年12月13日，被告刘东宾分别偿还原告耿中团借款7万元，3万元和20万元。2016年12月9日，被告王红志偿还原告耿中团借款本金35万元，原告耿中团分别向二被告出具了《收据》或《收条》。2018年2月13日，被告王红志偿还原告耿中团利息5万元，2018年2月16日，被告刘东宾偿还原告1.3万元，2018年2月28日，被告刘东宾偿还原告3.9万元。2012年4月10日的借款，被告刘东宾将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5%支付至2015年4月9日。约定以后利息按月利率1.7%计算。2015年4月17日，被告刘东宾偿还借款50万元，下余借款本金50万元的利息，被告刘东宾按约定的月利率1.7%，将利息支付至2016年1月10日，之后借款本息未付。2015年1月，原告耿中团因急用资金投资，通过担保人李某向二被告催收借款，被告刘东宾提出眼下与王红志开发的商品房尚未完工，资金没有收回，无力偿还，提出由原告先行转借，高出月利率2%的部分作为损失，由刘东宾、王红志承担。2015年3月10日，原告耿中团向汝阳县恒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2年，月利率3%。2017年3月10日，耿中团向汝阳县恒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100万元，下余100万元申请延期至2019年3月9日。2017年2月15日，原告耿中团向二被告发出《关于刘东宾、王红志共同向耿中团借款清欠通知》内容为：“2012年1月9日，刘东宾、王红志以房地产开发资金周转困难为由，经李某担保向耿中团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为1.8%，每月支付一次利息，一直使用至今,2015年1月20日月利率涨至2%，支付至2016年1月11日，期间债权人多次催讨本息，虽经多方努力但刘东宾、王红志均以种种理由推脱不还，直至2016年12月7日，债权人无奈聘请洛阳讨账公司负责清欠，经一周时间追要，刘东宾、王红志分别偿还30万元、35万元本金，剩余款项经两个月多次催讨，刘、王两人各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不予认领进行偿还。鉴于目前情况，为公平、透明，债务分开，确保剩余款项清偿到位，刘东宾、王红志向耿中团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本金及2012年1月9日2016年1月11日利息888000元，由刘东宾、王红志共同承担、一人一半，截至现在，刘东宾欠本金20万元，利息44.4万元；王红志欠本金15万元，利息44.4万元；双方均可出具债权人、担保人款项收条数额抵扣偿还本金或利息。特此通知”。另查明，2019年2月3日原告耿中团申请诉前保全，本院作出（2019）豫0326财保18号《民事裁定书》，对二被告位于汝阳县城关镇南街村游泳池商品房8楼8套房产及一楼南北10个车库予以查封。耿中团为此支出保全费5000元，保险服务费4950元。上述事实，有《借条》、转款流水、交易流水、《收条》、《收据》、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资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法律规定，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耿中团向被告刘东宾、王红志提供借款100万元，原告耿中团向被告刘东宾提供借款100万元，被告刘东宾、王红志共同或单独向原告出具《借条》，由此分别成立两个民间借贷关系。该民间借贷合同行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借款人应当履行约定的或法定的合同义务。关于2012年1月9日的借款100万元，被告刘东宾将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8%支付至2015年1月8日，之后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2016年1月11日。借款人已经以其实际履行行为，认可、接受对利息约定的调整、变更的事实。故被告王红志现在要求仍按月利率1.5%进行利息通算的意见，不能成立。2016年1月11日以后欠付的利息，应按月利率2%计算。关于该100万元借款下余本金数额问题，2016年12月经债权人聘请洛阳讨账公司追要，被告刘东宾、王红志分别偿还30万元、35万元本金，故下欠本金数额应为35万元。2016年12月9日后的利息应当以35万元本金为基数计算，对已付利息应予扣除。关于二被告2016年12月8日分账协议对原告有无约束力问题，二被告基于合伙关系，共同向原告借款，被告之间就欠原告借款如何分担的约定，属于债务人内部约定，对二被告内部有效，对债权人无约束力。债权人有权要求任何债务人清偿全部债务也可以要求债务人共同偿还。被告之间承担的还款责任超出其内部约定份额的，可以相互追偿。原告耿中团并未与二被告达成书面协议，担保人李某在承载双方协议的“收条”上的签字行为，不足以认定为原告耿中团的意思表示。关于2012年4月10日的借款，被告刘东宾将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5%支付至2015年4月9日。约定以后利息按月利率1.7%计算。2015年4月17日，被告刘东宾偿还借款50万元，下余借款本金50万元的利息，被告刘东宾按约定的月利率1.7%，将利息支付至2016年1月10日，之后借款本息未付。被告刘东宾负有继续履行的合同义务。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问题，根据该院查明的事实，原告向汝阳县恒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承担的月利率3%与原、被告之间借款利率2%之间的利息差额部分，与二被告迟延还款具有因果关系，且在被告还款无望，原告拟向他人高息借款前，已经明确告知被告，二被告对原告担负差额利息的事实是明知的，也未表示异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当事人约定，该损失应由二被告承担。关于损失的计算，应以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2年，计：24万元。对原告延期借款增加的利息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耿中团提出的被告认可并承担讨账费用5.4万元的问题，被告王红志对此不予认可。该院认为，原告耿中团在被告拖延还款时聘请洛阳讨账公司向被告催讨，虽然情有可原，但利用讨账公司讨账的行为欠缺合法性，对该讨账费用，该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2）》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东宾、王红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偿还原告耿中团借款本金35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1、按月利率2%，本金100万元，自2016年1月11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9日，11个月，计22万元；2、按本金35万元，月利率2%，自2016年12月1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3、履行时应扣除二被告已付利息，即：被告王红志支付的利息2万元，被告刘东宾支付的利息2.8万元，被告王红志支付的利息5万元，被告刘东宾支付的利息1.3万元，被告刘东宾支付的利息3.9万元。)。二、被告刘东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耿中团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按月利率1.7%，本金50万元，自2016年1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三、被告刘东宾、王红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耿中团损失24万元及保险服务费4950元。四、驳回原告耿中团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26元（原告耿中团实际交纳7663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耿中团负担3326元，被告刘东宾负担11000元，被告王红志负担6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关于王红志与刘东宾偿还利息的情况，证人李某进行了说明。根据李某的证人证言，刘东宾与王红志于2016年12月偿还的65万元并不包含借款利息，应该是偿还的本金。耿中团要求从该65万元扣减利息的主张，不应支持。关于2012年4月10日的借款。刘东宾个人向耿中团出具借条，款项汇入刘东宾的个人账户，王红志并未在该笔借款的借条上签字，刘东宾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笔借款是其与王红志的共同借款，一审法院判决刘东宾对该笔借款的未偿还部分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关于2012年1月9日的刘东宾和王红志共同向耿中团的100万元借款，借条记载的利率为月利率1.5%，但是本案的证据可以证明在实际支付利息过程中利率进行了调整，一审法院对于该笔借款利息的认定，并无不当之处。对于耿中团所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因刘东宾和王红志逾期还款，耿中团向他人高息借款，由此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刘东宾和王红志承担。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一审法院已判决刘东宾和王红志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向耿中团支付利息，再判决赔偿耿中团24万元损失及保险服务费4950元，已超出我国相关法律规定的利息上限。应予以纠正。本案中，王红志、刘东宾与耿中团均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债权人为耿中团一人，一审法院将三人之间的借贷纠纷一并审理，程序并无违法之处。综上所述，耿中团与刘东宾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王红志的上诉理由部分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6民初8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6民初80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驳回耿中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326元（耿中团实际交纳7663元），保全费5000元，由耿中团负担3326元，刘东宾负担13000元，王红志负担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750元，由耿中团负担3000元，刘东宾负担4750元，王红志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祖 萌审判员 刘丽娜审判员 王 鹏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文成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