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黔2323刑初136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位，男，1980年7月8日生于贵州省普安县，住贵州省普安县。辩护人黄礼政，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普弟，女，1967年10月17日生于贵州省普安县，住贵州省普安县。辩护人景尤志，贵州尊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普安检公刑诉（2016）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位、李普弟强奸一案，于2016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6日不公开（涉及个人隐私）开庭进行了审理。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位及其辩护人黄礼政、被告人李普弟及其辩护人景尤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农历10月份，被告人胡位的家人邀请媒人杨某学到普安县三板桥镇丫口村节季坡组被告人李普弟家替胡位说媒，欲娶李普弟的养女贺某某（贺某某，女，2002年6月21日出生。2010年9月至2015年7月，在普安县三板桥镇丫口小学就读小学一年级至五年级。）为妻。杨某学受邀到李普弟家向李普弟说明来意，李普弟答复：贺某某还小，只有十二三岁，要等到贺某某满十八岁再说。后胡位与媒人杨某学又多次到李普弟家商谈胡位娶贺某某的事，双方经过商谈，胡位家付给李普弟家人民币35500元，胡位于2016年正月18日凌晨五时许将贺某某接走。当天中午，贺某某因不想在胡位家，便悄悄跑回李普弟家，胡位、杨某学知道后先后来到李普弟家，因贺某某不想和胡位走，李普弟在大岩子（小地名）处用”响把”（农村自制的用来赶猪的用具）对贺某某进行殴打，强行要求贺某某到胡位家。胡位、贺某某、李普弟、杨某学到胡位家后，李普弟准备离开时，威胁贺某某不准回家。贺某某被带到胡位家至案发，胡位多次与贺某某发生性行为。上述指控，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以被告人胡位、李普弟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构成强奸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胡位当庭自愿认罪，提出”我不知道贺某某年龄”。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胡位不明知被害人系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且被害人自愿与胡位发生性关系，胡位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应作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普弟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李普弟的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对胡位的强奸行为起到的是帮助作用，系从犯，建议对李普弟在有期徒刑一年以内予以量刑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农历10月份，被告人胡位及其家人请人与被告人李普弟协商，胡位欲娶李普弟养女贺某某（13岁）为妻。胡位在付给李普弟家人民币35500元彩礼钱后，于2016年2月25日（2016年农历正月十八日）凌晨五时许将贺某某接回家。当天中午，贺某某因不想在胡位家，便悄悄跑回李普弟家中，胡位随后到李普弟家接贺某某，李普弟殴打、威胁贺某某，并随胡位一同将贺某某送回胡位家中。至2016年4月21日案发，胡位在其家中多次对贺某某实施奸淫。另查明，贺某某，女，2002年6月21日出生。2010年9月至2015年7月，在普安县三板桥镇丫口小学就读小学一年级至五年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证明本案于2016年4月21日13时30分，由贺某1（被害人贺某某之兄）报案至公安机关。2、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5月5日13时56分，胡位在云南省官渡区菊花村凤英旅社202室被警方抓获；2016年5月9日，李普弟在普安县三板桥镇丫口村节季坡组其家中被警方抓获。3、户籍证明：证明胡位生于1980年7月8日；李普弟生于1967年10月17日；贺某某生于2002年6月21日等基本身份信息。4、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贺某某2016年4月22日在普安县人民医院检查诊断，外阴发育正常，幼女型，处女膜五点处陈旧性裂伤，深约0.5cm。5、普安县三板桥镇丫口小学证明：证明贺某某于2010年9月至2015年7月在该校就读。二、证人证言1、杨某学的证言：贺某某是我小姨娘李普弟的养女，胡位是我堂姨夫胡某云的儿子。2015年农历10月份，胡位的妈妈来请我去做媒，说胡位要娶贺某某。我到李普弟家将情况告诉李普弟，李普弟说，贺某某现在还小，只有十二三岁，要等贺某某到十八岁，胡位不能等的话另找。之后我没再过问此事。2015年十二月份，胡位的妈又来请我，说和李普弟已经说好了。我又和胡位一起去李普弟家送手信，李普弟说要四万元钱，然后我就说小娃娃过去要过日子，你就要少一点，最后说成三万六千元。过了五六天，胡某云打电话叫我去他家，胡某云递了差不多三万六千元给我（我没数）。我拿着钱和胡位一起来到李普弟家，我当着胡位的面将钱交给李普弟，李普弟当时数了一下，只有35500元。2016年正月间，胡某云打电话给我说正月十八要去贺家接人，我说不管你们什么时候去接，人家讲的要满十八岁才行。2016年正月十八日下午六点多钟，胡位的妈妈来到我家跟我说她家早上把贺某某接回家，下午没有人时贺某某又跑了，她要我和他去李普弟家找。我一个人先到李普弟家，一会儿后胡位骑着摩托车来到李普弟家，胡位到了以后就说：”妈，贺某某跑了，她回来没有？”。李普弟说回来了，还在问胡位贺某某是怎么跑回来的。胡位说贺某某到他家后就说脑壳疼，胡位出去帮她买药，贺某某趁胡位出去买药的时候跑了。我们在李普弟家吃晚饭后，胡位喊贺某某和他走，胡位骑摩托车带起贺某某走了。贺某某和胡位到大岩子（小地名）后，贺某某不去胡位家，胡位打电话给李普弟告诉李普弟贺某某不愿意去他家。李普弟听后就拿起一把响把（农村赶猪用的一种工具）和我一起走到大岩子，贺某某说她不去胡位家，李普弟说你要不去早上你就别去，说的时候李普弟就拿响把打贺某某，准备打第二响把的时候，我就从李普弟手中将响把抢了，我就说你们乱打是违法的，我不管你们怎么整，我走了。我走了一会儿后胡位骑着摩托车带着贺某某赶上我，胡位跟我说李普弟也来了的，叫我等着一起去他家。我们到胡位家后，李普弟跟贺某某和胡位说你们要出门打工的话，我拿5100元给你们做车费，李普弟数了5100元给胡位。数完钱后我跟李普弟就回家了。2016年农历三月二十几的时候，贺某某的亲哥回来了，说李普弟把贺某某卖了，后来贺某某的哥从胡位家把贺某某喊了回来。贺某某回来后，李普弟家将彩礼退给胡位家了。2、贺某1的证言：2016年4月17号的时候，我妈打电话给我哥贺清富说我妹贺某某被人带走了，我就打电话回来问，感觉情况不对，我们就从浙江赶回来了。到我二伯家问我妹的事情就和他争吵起来，我二伯妈（李普弟）说我们打他，于是我就报警了。我二伯妈强制将我妹贺某某嫁给他人，那个男人我不认识，只知道姓胡。3、欧阳某的证言：贺某某是我女儿，她是2002年农历6月份出生的，我丈夫贺关江2003年农历冬月因车祸去世，我一个人无力抚养四个孩子，贺某某三岁时就交给贺某祥和李普弟抚养。前段时间我回普安县三板桥派出所办理户口手续的时候听旁人说贺某某被人用摩托车接走了。我就打电话给我大儿子贺清富，贺清富说他没有接走贺某某。两三天后贺清富和贺某1回三板桥将贺某某接到浙江去了，贺某某在三板桥发生什么事我不知道。贺某某是在节季坡家中（三板桥老家）出生的。4、陆某刀的证言：李普弟亲生的娃娃有两个，贺某祥弟弟的姑娘贺某某是李普弟带大的。李普弟对贺某某不好，一直都很苛刻。我知道三板桥西陇的杨老笨（杨某学）来李普弟家讲要将贺某某嫁给三板桥坟山的胡家。贺某某有一次和我放牛的时候说李普弟要强行将她嫁给别人，她不去李普弟就要打她，她不想在家了，想出门。2016年正月十八后就没见过贺某某了。2016年三月间的时候，贺某某的亲哥贺某1和贺荣从外地回来向李普弟要贺某某，和李普弟发生了矛盾。我估计贺某某才十多岁，她父亲去世的时候她才一岁半。5、胡某云（胡位之父）的证言：胡位是我的第二个儿子，现年36岁，以前从来没有结过婚。2016年农历正月十八和三板桥节季坡组的贺某某结婚，但是现在贺某某已经被她家人带走了。我家和贺某某的养母李普弟家一直有交往，我们两家是亲戚关系。2014年李普弟带起他家大女儿和贺某某来我家，跟我说要将贺某某嫁给胡位。2015年农历九月份胡位打工回来，我叫胡位去李普弟家看一下。胡位从他家回来后说他喜欢贺某某，贺某某也喜欢他，贺某某的父母也喜欢。李普弟说要请西陇村的杨老笨（杨某学）做媒人。2015年农历十月6日，我们请杨老笨带着牛奶和酒去李普弟家。2015年农历腊月初六的时候，我们去李普弟家谈彩礼钱，谈成36000元，但是后来只付了35500元。2016年正月十八我去赶场，约下午3时回家后看见贺某某在我家门口坐起，她是如何到我家的我不知道。我又出去干活了，我干活回到家后看见李普弟、杨老笨都在我家，李普弟还说贺某某：”如果你再乱来我就打死你。”说了几句他们就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贺某某是正月十八到我家的，直到三月十六她才回去。贺某某在我家开始两天是和我孙子睡，后来都是和胡位睡在一起。贺某某拿来的衣服和身份证都没有在我家了。6、贺某祥（贺某某之养父）的证言：贺某某是我弟贺关江的女儿，从两岁开始就一直和我们生活在一起。胡位家请杨某学来我家讲娶贺某某，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们没有同意，因贺某某才十二三岁，我和我妻子李普弟都说要等贺某某十八岁才行。后来胡家人又请杨某学来讲，还带了手信来，后谈成36000元的彩礼，我家将贺某某嫁给胡位，但是要等贺某某满十八岁才办理结婚手续。腊月间，杨某学和胡位就送了35500元过来。我们收了钱后胡位家多次提出要来我家接贺某某我们都没有同意。过年后，胡家又打电话给我们说正月十八那天日子好，他们要来我家接贺某某，当时我们也没有同意。正月十七那天，胡位就来我家，还和贺某某去挖地。他们挖地回来后贺某某就说她要和胡位出去打工，我们不想给她去，但是她一定要去。第二天（正月十八）凌晨4点多钟，贺某某就跟我妻子李普弟说她要走了，贺某某就和胡位去了。下午5点左右我们干活回来，贺某某也回来了。李普弟问贺某某怎么又回来了，贺某某说她不想在胡位家。后胡位和杨某学来我家说要接贺某某，贺某某和胡位骑摩托车走了，李普弟和杨某学在后面走路去。李普弟回来跟我说贺某某和胡位骑车到路上，贺某某又说她不去，要回家来。李普弟用”响把”打了贺某某一下，打第二下的时候被杨某学拿过去了，贺某某才和胡位到胡位家去了。贺某某在胡位家过了一个多月，她哥贺小荣、贺某1就回来了，说我们将贺某某卖了，要回来找贺某某。贺某某的身份证是我到派出所去帮她领的，现在我家。7、高某远的证言：我是节季坡组的组长，李普弟家大女儿贺金妹出嫁在我家。贺某某具体是哪一年出生的我不清楚，但她和我们寨子高晓伦家有个姑娘是同一年出生的。8、刘某琴的证言：欧阳某是我前夫的堂兄弟媳妇，贺某某出生是我帮忙接生的，她属马，具体出生时间我记不清楚了，贺关江是羊年腊月二十几去世的，当时贺某某有一岁半。三、被害人贺某某的陈述：李普弟是我二伯妈，我父亲贺关江死了后我亲生母亲改嫁，我就在李普弟家生活至今。2014年在三板桥镇西陇村丫口小学读五年级上学期的时候李普弟就叫我不要上学了，叫我嫁给西陇村龙滩组的胡位，我一直不同意，五年级下学期的时候我就没有读书了，一直在家里面帮忙他们干农活。过年之前，胡位家来过我家两次，第一次是2015年10月份，胡位和杨老笨提起一些东西来我家和李普弟商量让我嫁给胡位的事情。第二次是2015年12月份，胡位、杨老笨和胡某云提起东西来我家谈我嫁给胡位的事情，当时我不在家。2016年正月十五晚上7点左右，胡位和杨老笨提起东西来我家和李普弟商量让我嫁给胡位的事情，当时他们是在另外一个房间商量，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他们二人当天在我家睡了，第二天早上杨老笨回家去了，胡位在我家帮忙干农活。正月十八那天早上5点多，天还没有亮，李普弟叫我和胡位去胡位家玩，她说她下午来胡位家接我，让胡位背起我的书包，我就和胡位到了胡位家。我到胡位家后胡位和他家里人都有事出门去了，就我一个人在家，中午12点多他们都没有回来，我就背起我的书包回家去了。下午4点多钟才到家，到家后李普弟问我为什么回来，还准备打我，她对我说：”如果自己回去，就不打我。”，我对她说我不去。吃了晚饭，大约晚上八点钟的时候，她就用响把打着我回到胡位家去，到胡位家后，她又和胡位家谈了一晚上，我就在胡位家一直住到这个星期一（2016年4月18日）。星期一早上9时许，李普弟到胡位家和我说我哥要回来，叫胡位晚点骑车送我回家去，李普弟跟我说：”你哥回来如果叫你和他们出门去你不要去，如果他打你，我就打他，然后我再报警。”，我跟她说我做不来这些事情。她又说：”你做不来，以后害死你。”，我就没有说话了。李普弟告诉过胡位我的年龄，她今年三月份还拿我的户口本到派出所办过身份证。我在胡位家住了一个多月，吃住都在他家，我和胡位睡在一起，一共发生了两次性关系，第一次是在我到他家后的第二天晚上（2月26日），第二次是上星期五（4月15日），都是他强行对我实施的，和胡位发生性关系之前我没有过性行为。10、代某1的证言：贺某某2010年9月至2015年7月在我们丫口小学读书，读到五年级的时候她就辍学了，多半是家庭原因，具体原因我不知道。她在学校成绩中等，性格开朗，还会争着做劳动。平时穿旧衣服，从来没有见她穿过新衣服。她父亲去世了，母亲改嫁了，她是和她大婶生活，平时的生活状况不是很好。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胡位的供述及辩解：2015年农历冬月20日，我从浙江打工回来，我母亲说是贺某某家父母多次到我家去讲要拿她家贺某某给我做媳妇。冬月25日，我和媒人一起去过贺某某家，我和贺某某去她家地里面铲地埂的过程中我问贺某某是否看得上我，贺某某说她看得上我的，叫我买起手信来。贺某某的父母也同意了。冬月28日，我买好手信和媒人一起去贺某某家，我在贺某某家给了贺某某家父母800元，然后我问贺某某的父母什么时候可以带贺某某去我家，他父母说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是要钱到人到，当天还说好去带贺某某的时候要给36000元。过完年的正月初三，我自己一个人去贺某某家玩了一次。正月初六，我和媒人一起到贺某某家拿了36000元给贺某某的父母。正月初八，我请媒人问贺某某的父母什么时候可以来接贺某某来我家，贺某某的父母说正月十八的时候来接。正月十七晚上我一个人到贺某某家去，正月十八早上五点半的时候我就带起贺某某来我家了。到我家后贺某某说她头疼，我就出去给她买药，在我出去买药的过程中她就悄悄跑回她父母家了。我就带上我买的药骑起摩托车到贺某某家问贺某某家父母是什么意思。贺某某家父母就说没有事，贺某某刚刚吃药，等她好一点就跟我回我家。吃完晚饭后我就带起贺某某走了，贺某某叫我在她家过来点的大岩子等她和媒人，我在岩子那里等到他们后，贺某某家母亲用响把打了贺某某两下，当时贺某某就哭了，后被媒人挡住就没有打了，我们四人就一起到我家了。当天晚上贺某某的母亲和媒人走后，我就和贺某某到我的房间去睡觉，当天晚上没有和她发生性关系。第二天晚上我们一起睡也没有发生性关系，第三天晚上我和贺某某睡在一起，就跟贺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后来我们每隔两三天就会发生一次性关系。贺某某在我家住了一个多月后的一天，她母亲就打电话给我叫我送她回去帮忙种玉米。我送贺某某回去后就到昆明去找事情做，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我跟贺某某发生性关系是她自愿的，她的乳房比鸡蛋大一点点，阴部也是长了毛的，但是毛不多，我没有问过她多大了，不知道她多少岁，没有人跟我说过。2、李普弟的供述和辩解：贺某某要到2016年6月份才满14岁，她具体出生年月我不知道，户口上有她的年龄。三板桥的小柱头（胡位的父亲）家请人来我家讲过要娶贺某某。第一次我没有同意，我跟他说要等贺某某满18岁。第二次是在第一次来了后的一个月左右，胡位和我姐夫杨老笨又来我家，也是提了东西的，杨老笨说是胡位家来手信，胡位要娶贺某某做媳妇。当时我和杨老笨讲要等贺某某满十八岁，不行就叫他去娶别人。胡位的母亲和我是堂姊妹，我家和胡位家从来都有交往，胡位和贺某某从小就认识。胡位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我就跟他讲过贺某某的年龄，说才十二三岁。贺某某去年就没有读书了，成绩不好。2016年清明节的时候贺某某去过胡位家一次，还在胡位家住了一个晚上，贺某某是怎么跟胡位去的我不知道，她回来我还打她，问她为什么不听话。我不知道贺某某在胡位家发生什么事情。后来贺某某的哥哥贺荣和贺某1回来说我们将贺某某带去卖了，他们要到派出所告我们，贺某某就和他的两个哥哥走了。我用响把打贺某某是因为贺某某不听话，她从两岁半就是我带大的，我气很。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普安县三板桥镇丫口村节季坡组，现场东面为居民住宅，西面为荒山，南面为荒山，北面为公路，公路东面通往普安方向，西面通往盘县英武乡方向。中心现场位于三板桥镇丫口村节季坡组胡位家住宅卧室内的床上。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7月14日，李普弟、胡位、杨某学三人带领公安民警辨认李普弟殴打贺某某的现场，三人辨认现场均位于普安县三板桥镇丫口村节季坡组大岩子处公路边。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应予确认。对被告人胡位的辩护人所提交的普安县公安局三板桥派出所的证明，拟证明贺某某到公安机关办理身份证时间是2016年3月4日，系到胡位家之后，胡位不清楚被害人的年龄。经查，该证明仅证实贺某某到公安机关办理身份证的时间，不能证明胡位是否明知被害人年龄的情况。胡位对被害人的年龄是否明知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且被害人在胡位家中与胡位同居至2016年4月，期间胡位多次与被害人发生了性行为，根据胡位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结合被害人身体发育情况、衣着特征、生活环境等情况，其应当明知被害人系幼女。该证据对其证明事项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纳。对胡位的辩护人提交的”协义”，拟证明贺某某与胡位自愿发生性行为。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的规定，被害人贺某某案发时未满十四周岁，无论其是否愿意与被告人胡位发生性关系，胡位均构成强奸罪，且该协议内容并不能证实贺某某与胡位自愿发生性行为。该证据针对证明事项没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胡位明知被害人贺某某系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而对其实施奸淫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李普弟明知其养女贺某某系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而使用殴打、威胁手段，强行让其嫁给胡位，致使贺某某被胡位奸淫，与被告人胡位构成强奸罪的共犯，应按照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位、李普弟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胡位在共同犯罪中直接对被害人实施了奸淫行为，系主犯，且奸淫对象为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普弟身为被害人贺某某的监护人，不但不履行保护贺某某的法定职责，反而采用威胁、殴打的手段强行将贺某某嫁给胡位，致使贺某某被胡位奸淫，李普弟的行为为胡位的奸淫行为提供了帮助，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位、李普弟当庭自愿认罪，可对二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胡位所提”我不知道贺某某年龄”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胡位不明知贺某某未满十四周岁”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认定胡位明知贺某某未满十四周岁的证据有证人杨某学、贺某祥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同案犯李普弟的供述予以证实。结合胡位在侦查机关讯问过程中关于被害人的身体发育状况的供述和被害人的衣着特征、生活作息规律等因素，作为成年人的胡位应当明知被害人系幼女。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胡位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自愿与胡位发生性关系，胡位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应作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的规定，被害人贺某某案发时未满十四周岁，无论其是否愿意与被告人胡位发生性关系，胡位均构成强奸罪，且根据法律规定，应当对胡位从重处罚，胡位的行为不属于情节显著轻微的情形，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普弟的辩护人所提”李普弟系初犯，对胡位的强奸行为起到的是帮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普弟确系初犯，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李普弟的辩护人所提”李普弟的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小，建议对李普弟在有期徒刑一年以内予以量刑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法律意识淡薄不是法定从轻处罚的理由，李普弟身为被害人贺某某的监护人，不但不履行保护贺某某不受侵害的职责，反而采用殴打、威胁手段迫使贺某某嫁人，致贺某某遭受性侵害，本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犯罪后的态度等，已对其减轻处罚，李普弟的行为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不予宣告缓刑。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位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5日起至2020年5月4日止。）二、被告人李普弟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9日起至2018年5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锦辉代理审判员  张 龙人民陪审员  向 倩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周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