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初227号原告：徐霞，女，汉族，1971年6月17日出生，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纯，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波，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传纳，男，汉族，1957年1月25日出生，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元，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喻泓缙（曾用名：喻响），男，汉族，1985年12月13日出生，住武汉市青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勇，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琦，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齐昌钧，男，汉族，1971年12年27日出生，住武汉市青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勇，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琦，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霞诉被告李传纳、喻泓缙、齐昌钧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4月12日、2019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霞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纯、刘晓波，被告李传纳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元，被告喻泓缙、齐昌钧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勇、袁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本案均以人民币为计）：一、撤销被告李传纳与被告喻响、被告齐昌钧于2011年7月1日签署的《出资转让协议》。二、确认被告李传纳实际持有武汉新迪纺织有限公司99.4%的股权。三、判决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3月18日，原告徐霞与武汉汇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新房产公司）、被告李传纳共同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汇新房产公司向原告借款600万元，还款日为2011年5月17日。合同签订后原告分数次将600万元借款支付至被告李传纳名下的银行账户，被告李传纳与汇新房产公司共同向原告出具了收条。借款到期后，李传纳等被告均未向原告还款，各方又于2011年7月10日签订《借款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借款利率为每月6%，汇新房产公司、李传纳、武汉工贸职业学院（以下简称武汉工贸学院）分别在协议上签字盖章。2013年8月原告在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法院审理过程中，由法院主持调解，原告与汇新房产公司、李传纳、武汉工贸学院达成调解协议；2013年8月29日，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3）鄂江岸民初字第02226号《民事调解书》主要内容为：1、确认汇新房产公司、李传纳、武汉工贸学院欠原告借款本金600万元；2、汇新房产公司、李传纳、武汉工贸学院于2013年11月14日前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600万元；3、汇新房产公司、李传纳、武汉工贸学院于2013年11月14日前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404,7067元借款利息，等等。该民事调解书于当日发生法律效力。但是，李传纳等被告均未依照该民事调解书之规定，向原告偿还借款及利息，原告向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10月27日，江岸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2执1502号《执行裁定书》以被执行人名下暂无财产可供执行为由，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8年9月22日，原告在《楚天都市报》上看到了刊登的《武汉新迪纺织有限公司关于召开公司股东会临时会议的公告》，其中涉及变更武汉工贸学院举办者、法定代表人、学院名称等议题。原告便找到武汉工贸学院相关人员核实公告的真实性，此时才得知被告李传纳与被告喻响、被告齐昌钧于2011年7月1日分别签订了一份关于武汉新迪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迪纺织公司）股权转让的《出资转让协议》，协议分别约定被告李传纳将其持有的新迪纺织公司的3273万元出资无偿转让给被告喻响持有；被告李传纳将其持有的新迪公司的1732万元的出资无偿转让给被告齐昌钧持有。原告认为被告李传纳在拖欠本人借款的情况下，与被告喻响、齐昌钧恶意串通，无偿将自己的财产转移至被告喻响及齐昌钧名下。被告李传纳不仅无偿转让股权且放弃到期债权而导致原告蒙受经济损失，其行为是典型的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故意逃避债务的违法行为。原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之规定，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李传纳口头辩称：2011年7月，答辩人因公司经营周转需要，经人介绍与本案被告齐昌钧商谈借款事宜，商谈过程中，齐昌钧要求答辩人将持有的新迪纺织公司99.4%的股权作为借款担保，先行过户质押至其及本案被告喻响二人名下，同时还要提供30套房产作为借款的担保。2011年7月4日，答辩人应被告齐昌钧要求，将自己持有的新迪纺织公司34.4%的股权和65%的股权分别暂时过户给齐昌钧和喻响作为借款的质押，并办理了相关工商变更登记。2011年7月21日至2011年9月8日期间，齐昌钧让一个叫唐利辉的人从李传纳处拿走了汇新房产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税务登记证副本、汇新房产公司公章及30套房产的购房合同和6张银行卡。并将上述30套房产委托给唐利辉，授权其办理上述房产的《房产证》并负责出售、签订买卖合同、代收售房款等事宜，并办理了委托公证手续，上述部分房产已被其处置，但所售房款至今未交付给李传纳。2011年7月6日，喻响与答辩人经营的汇新房产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由喻响向汇新房产公司出借3900万元整（喻响于2011年7月6日至2011年7月22日期间，实际向答辩人出借了2200万元人民币）。此后，在2011年10月8日至2012年9月30日期间，答辩人通过新迪纺织公司、武汉汇文文化有限公司、武汉工贸学院作为付款方，按照齐昌钧、喻响的口头指令，分别向其二人指定的收款人武汉房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湖北融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武汉金盛盈贸易有限公司、唐利辉等付款8笔，共计2380万元整。答辩人还款后，一直要求齐昌钧、喻响将质押的新迪纺织公司99.4%的股权归还至本人名下；但是，被告齐昌钧、喻响二人一直未配合答辩人办理相关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16年8月2日齐昌钧、喻响等人共谋，趁答辩人被羁押在蕲春县看守所无法管理公司期间，伪造答辩人及相关股东的签名并伪造《股东决议》，后向武昌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虚假变更登记材料，骗取该局办理了新迪纺织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手续，将新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答辩人变更为了张卒，至此彻底从实际上控制了新迪公司的管理权，并明确表示拒绝归还答辩人的股权。综上所述，本案并不是答辩人与喻响、齐昌钧恶意串通，无偿将自己的财产转移至喻响、齐昌钧名下；而是，被告喻响、齐昌钧不讲信用所致。因为，当初喻响、齐昌钧二人均明确表示，股权只是质押，借款归还了就解除质押归还股权。答辩人完全没有料到被告喻响、齐昌钧二人当时是以虚假的意思表示，使答辩人无偿将新迪纺织公司99.4%的股权质押给喻响、齐昌钧二人后，在答辩人将借款完全归还完毕后，竟然“假戏真做”恶意不归还质押的股权而导致损害了被答辩人的利益。答辩人亦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之规定，被告喻响、齐昌钧二人不归还质押的股权行为是无效行为。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喻泓缙、齐昌钧口头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自民事法律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撤销权消灭。本案齐昌钧与喻泓缙于2011年7月4日与李传纳办理完毕涉案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其距离原告起诉时间已长达七余年，其撤销权已消灭，原告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二、李传纳与齐昌钧、喻泓缙之间的股权转让不是无偿转让，且齐昌钧、喻泓缙已支付合理对价。原告起诉所称涉案股权为无偿转让，无事实依据，与其自身认定相矛盾，其诉请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各方均不持异议的，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7月1日，李传纳作为转让方，喻响（即被告喻泓缙）作为受让方签订《出资转让协议》载明：根据股东会决议，转让方李传纳与受让方喻响就新迪纺织公司达成如下协议：一、转让方李传纳愿意将在新迪纺织公司的3273万元出资转让给喻响；二、受让方喻响愿意接受转让方李传纳在新迪纺织公司的3273万元出资；三、于2011年7月1日正式转让，自转让之日起，转让方不再享有股东的权利和承担股东的义务，受让方以其出资在企业内享有股东的权利和承担股东的义务。2011年7月1日，李传纳作为转让方，齐昌钧作为受让方签订《出资转让协议》载明：根据股东会决议，转让方李传纳与受让方齐昌钧就新迪纺织公司达成如下协议：一、转让方李传纳愿意将在新迪纺织公司的1732万元出资转让给齐昌钧；二、受让方齐昌钧愿意接受转让方李传纳在新迪纺织公司的1732万元出资；三、于2011年7月1日正式转让，自转让之日起，转让方不再享有股东的权利和承担股东的义务，受让方以其出资在企业内享有股东的权利和承担股东的义务。2013年8月29日，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3）鄂江岸民初字第02226号《民事调解书》载明：2011年3月18日，原告徐霞与被告汇新房产公司、李传纳（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徐丽华的丈夫）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汇新房产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徐霞借款600万元，如2011年5月17日不能及时还款，则由武汉工贸学院用其2011年9月所收学费偿还。合同签订后，徐霞分数次将借款付至李传纳名下的账户。李传纳与汇新房产公司共同向徐霞出具收条，但到期后未还款，各方又于2011年7月10日签订《借款补充协议》一份，约定此借款利率每月为6%，汇新房产公司、李传纳及武汉工贸学院分别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后经徐霞多次催要，汇新房产公司、李传纳及武汉工贸学院至今尚未偿还借款。故徐霞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一、汇新房产公司、李传纳、武汉工贸学院立即偿还徐霞借款本金600万元，并按约定向徐霞支付借款利息；二、汇新房产公司、李传纳、武汉工贸学院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审理中，汇新房产公司、李传纳表示愿意偿还600万元借款并支付利息，但希望徐霞能给予一定的宽限期，双方协商解决此纠纷。对此，徐霞表示同意，双方当事人均自愿协商解决此纠纷。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各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如下：一、经原告徐霞与被告汇新房产公司、李传纳、武汉工贸学院确认，被告汇新房产公司、李传纳、武汉工贸学院欠原告徐霞的借款本金为600万元，；二、被告汇新房产公司、李传纳、武汉工贸学院于2013年11月14日前向原告徐霞偿还借款本金600万元；三、被告汇新房产公司、李传纳、武汉工贸学院于2013年11月14日前向原告徐霞支付借款利息4047067元（利息以借款本金600万元为基础，按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从2011年3月18日起计算至2013年11月14日止）；四、如被告汇新房产公司、李传纳、武汉工贸学院按本协议第二、三条的约定，于2013年11月14日之前提前还清借款本金600万元，则利息按提前还清借款期间以借款本金600万元为基础，按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予以相应扣减；如被告汇新房产公司、李传纳、武汉工贸学院未按本协议第二、三条的约定还清借款和支付利息，则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原告徐霞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六、案件受理费53800元减半收取269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汇新房产公司、李传纳、武汉工贸学院负担和承担。因案件受理费53800元减半收取269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已由原告徐霞先行垫付，故由被告汇新房产公司、李传纳、武汉工贸学院于2013年11月14日之前将案件受理费269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一并支付给原告徐霞。上述协议，经本院审查确认，由当事人、审判人员、书记员在该协议上签名后即具有法律效力。应当事人请求，本院制作调解书。当事人拒收调解书不影响调解协议的效力。一方不履行调解协议的，另一方可以持本调解书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7年10月27日，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2执1502号《执行裁定书》载明：申请执行人徐霞与被执行人汇新房产公司、李传纳、武汉工贸学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作出的（2013）鄂江岸民初字第02226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申请执行人于2017年6月16日向本院申请执行，要求被执行人支付6031900元，执行费由被执行人承担。在执行过程中，本院已通过司法专递形式向被执行人邮寄送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廉政监督卡、信用风险惩戒提示，被执行人未实际履行。本院通过二次全国网络查控系统进行四查工作，冻结了被执行人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经查发现被执行人名下均无房产、车辆、银行存款等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已将被执行人纳入全国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对其适用限制高消费措施，并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上公布。上述执行情况及信息，本院通过谈话方式告知申请执行人，并要求其提供新的财产线索，申请执行人暂时没有财产线索可以提供。综上所述，因被执行人名下暂无财产可供执行，经本院向申请执行人释名被执行人的财产情况，并在本院穷尽财产调查措施后，本院认为应当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据此，本院裁定如下，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申请执行人发现被执行人有财产可供执行，可以再次申请执行。再次申请执行不受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限制。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9月22日，《楚天都市报》载明：《新迪纺织公司关于召开公司股东会临时会议的公告》。经股东喻泓缙（曾用名：喻响）、股东齐昌钧提议召开股东会临时会议，新迪纺织公司定于2018年10月8日上午九点在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第一会议室召开公司股东会临时会议，对股权转让、修改公司章程、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公司高管及对拟同意武汉工贸学院变更举办者、法定代表人、学院东董事会成员、学院名称、修订学院董事会章程等事项进行审议。参加股东会会议的成员为公司全体股东。如果公司股东徐利华未出席会议、又未委托代理人代为出席的，视为放弃本次会议的表决权。新迪纺织公司特此公告。另查明，2019年3月26日，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企业信息咨询报告》载明：目标公司新迪纺织公司，于2011年7月4日自然人股东由李传纳（99.4%）、徐利华（0.6%），变更为齐昌钧（33.4%）、徐利华（0.6%）、喻响（65%）。依当事人各方的诉辩主张及查明的事实，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被告李传纳、喻泓缙、齐昌钧之间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是否应予撤销。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徐霞系被告李传纳的债权人，该债权经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3）鄂江岸民初字第0222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后李传纳等均未依照该《民事调解书》之约定，向徐霞偿还借款及利息，徐霞遂向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江岸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2执1502号《执行裁定书》以被执行人李传纳等名下暂无财产可供执行为由，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原告徐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之规定，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撤销被告李传纳与被告喻响、齐昌钧于2011年7月1日签定的《出资转让协议》，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债权人撤销权纠纷。关于被告李传纳、喻泓缙、齐昌钧之间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是否应予撤销问题。经本院审理查明认为，其一，2018年9月22日，原告徐霞在《楚天都市报》上看到了刊登的《新迪纺织公司关于召开公司股东会临时会议的公告》，得知被告李传纳与被告喻响、齐昌钧于2011年7月1日分别签订了关于新迪纺织公司股权转让的《出资转让协议》，协议分别约定被告李传纳将其持有的新迪纺织公司的出资转让给被告喻响、齐昌钧持有。原告认为被告李传纳在拖欠其借款的情况下，无偿将自己的财产转移至被告喻响、齐昌钧名下而导致原告蒙受经济损失，原告徐霞遂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本诉讼。其二，新迪纺织公司于2011年7月4日自然人股东由李传纳（99.4%）、徐利华（0.6%），变更为齐昌钧（33.4%）、徐利华（0.6%）、喻响（65%）。其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1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三）当事人自民事法律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撤销权消灭”之规定，从上述规定可知，因撤销权的性质是形成权，其存在影响着撤销权人与相对人之间法律关系的稳定性，故法律对撤销权的最长保护期为五年。结合本案，民事法律行为的发生时间为2011年7月1日当事人签订了关于新迪纺织公司股权转让的《出资转让协议》，在2011年7月4日新迪纺织公司自然人股东由李传纳、徐利华变更为齐昌钧、徐利华、喻响，原告徐霞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本诉讼行使撤销权，即从民事法律行为的发生时间到原告徐霞向本院提起本诉讼行使撤销权的期间，长达七余年。依据上述法律的规定，该撤销权已经超过了最长的五年法律保护期，该撤销权已经消灭。故，原告诉请撤销被告李传纳与被告喻响、齐昌钧于2011年7月1日签署的《出资转让协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霞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92050元，由原告徐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绮雯审判员  胡 劲审判员  王日升二〇一九年九月××日法官助理沈辰书记员游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