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刑终111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国（绰号：东关小），男，1979年4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清平，男，1990年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彬阳（绰号：大只、老鼠），男，1984年2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志阳（绰号：阿碰），男，1973年12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惠安县，现住惠安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梅红，女，1982年9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云龙，男，1988年1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惠安县，现住惠安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幼玲，女，1984年9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惠安县，现住惠安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杰清，男，1985年12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成世杰，男，1979年5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惠安县，现住惠安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庄细强（绰号：阿坯），男，1988年12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惠安县，现住惠安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志国、成世杰、庄细强、李清平、周彬阳、谢志阳、周梅红、庄云龙、王幼玲、王杰清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7年9月22日做出（2017）闽0521刑初76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志国、成世杰、庄细强、李清平、周彬阳、谢志阳、周梅红、庄云龙、王幼玲、王杰清不服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2日做出（2017）闽05刑终1529号刑事裁定，撤销惠安县人民法院（2017）闽0521刑初766号刑事判决，发回惠安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惠安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8)闽0521刑初4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志国、李清平、周彬阳、谢志阳、周梅红、庄云龙、王幼玲、王杰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8月初，被告人王志国通过“庄亚东”（另案处理）获得“ＭＧ”时时彩非法赌博网站（网址×××.ｃｏｍ、ｕｕ188.ｎｅｔ）及分公司级别账户“ａｇｇ588”和密码，并占有该分公司级别账号10%的股份，后王志国使用该分公司级别账号发展股东级下线被告人成世杰、庄细强等人参与非法网络赌博，采用线上投注，线下结算的方式交易赌资。经对该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进行统计，2016年8月1日至9月30日、10月24日至10月30日期间，该“ａｇｇ588”分公司级别账号接受投注共计221576306元，非法获利共计1909131.6元，其中被告人王志国非法获利共计190913.16元。 2016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成世杰使用上述赌博网站股东级账号“×××88”开设6个总代理级别下线，发展总代理级下线被告人周彬阳、谢志阳及周国强、“阿弟”（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参与非法网络赌博，采用线上投注，线下结算的方式交易赌资。经对该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进行统计，2016年8月1日至9月30日、10月24日至10月30日期间，被告人成世杰所使用的股东级账号“×××88”接受投注共计33690410元，非法获利40000元。 2016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庄细强使用上述赌博网站股东级账号“×××22”开设2个总代理级别下线，发展总代理级下线被告人李清平等人参与非法网络赌博，采用线上投注，线下结算的方式交易赌资。经对该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进行统计，2016年8月1日至9月30日、10月24日至10月30日期间，被告人庄细强所使用的股东级账号“×××22”接受投注共计23554858元，非法获利共计20000元。 2016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李清平使用上述赌博网站总代理级账号“×××11”开设40个下线代理及会员账号，发展代理及会员下线陈某3、何某2、陈某1、王某（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参与非法网络赌博，采用线上投注，线下结算的方式交易赌资。经对该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进行统计，2016年8月1日至9月30日、10月24日至10月30日期间，被告人李清平所使用的总代理级账号“×××11”接受投注共计23230634元，非法获利共计34845.95元。 2016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周彬阳使用上述赌博网站总代理级账号“×××82”开设33个下线代理及会员账号，发展代理及会员下线被告人周梅红、王杰清及蔡丽凤、张其东、沈小萍（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参与非法网络赌博，采用线上投注，线下结算的方式交易赌资。经对该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进行统计，2016年8月1日至9月30日、10月24日至10月30日期间，被告人周彬阳所使用的总代理级账号“×××82”接受投注共计20269665元，非法获利共计30404.5元。 2016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谢志阳使用上述赌博网站总代理级账号“×××50”开设6个下线代理及会员账号，发展代理及会员下线庄某3、张某（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参与非法网络赌博，采用线上投注，线下结算的方式交易赌资。经对该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进行统计，2016年8月1日至9月30日、10月24日至10月30日期间，被告人谢志阳所使用的总代理级账号“×××50”接受投注共计8047115元，非法获利共计181453.3元。 2016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周梅红使用上述赌博网站代理级账号“×××01”开设21个下线会员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庄某1、何某1、王秋娥、陈彬阳（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参与非法网络赌博，采用线上投注，线下结算的方式交易赌资。经对该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进行统计，2016年8月1日至9月30日、10月24日至10月30日期间，被告人周梅红所使用的代理级账号“×××01”接受投注共计7961875元，非法获利共计79904.69元。 2016年9月间，被告人庄云龙使用上述赌博网站代理级账号“×××00”开设4个下线会员账号，发展会员下线林某（另案处理）等人参与非法网络赌博，采用线上投注，线下结算的方式交易赌资。经对该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进行统计，2016年9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被告人庄云龙所使用的代理级账号“×××00”接受投注共计1497679元，非法获利共计12427.72元。 2016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王幼玲使用上述赌博网站代理级账号“×××80”开设18个下线会员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周某、成某、黄某、庄某2（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参与非法网络赌博，采用线上投注，线下结算的方式交易赌资。经对该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进行统计，2016年8月1日至9月30日、10月24日至10月30日期间，被告人王幼玲所使用的代理级账号“×××80”接受投注共计1288680元，非法获利共计32692.44元。 2016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王杰清使用上述赌博网站代理级账号“×××01”开设3个下线会员账号，发展会员下线陈某2、庄某4（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参与非法网络赌博，采用线上投注，线下结算的方式交易赌资。经对该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进行统计，2016年8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被告人王杰清所使用的代理级账号“×××01”接受投注共计546592元，非法获利共计14758元。 2016年11月9日，被告人王志国、成世杰、庄细强、李清平、周彬阳、谢志阳、周梅红、庄云龙、王幼玲、王杰清分别在惠安县××被抓获归案。公安人员依法从被告人成世杰处提取到作案工具银白色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主机箱1台、苹果6手机1部；从被告人谢志阳处提取到作案工具三星Ｓ5手机1部和笔记本电脑1台；从被告人王杰清处提取到作案工具苹果6手机1台、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网卡1个；从被告人周彬阳处提取到作案工具黑色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6Ｓ手机1部；从被告人庄细强处提取到作案工具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从被告人李清平处提取到作案工具乐视手机1部；从被告人庄云龙处提取到作案工具苹果6手机1部，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陈某1、周某、成某、黄某、庄某1、张某、陈某2、庄某2、庄某3、林某、庄某4、王某、陈某3、何某1、何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人张聿明、周国强、成婉红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提取情况说明、赌博网站网页报表，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被告人王志国、成世杰、庄细强、李清平、周彬阳、谢志阳、周梅红、庄云龙、王幼玲、王杰清的供述和辩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志国、成世杰、庄细强、李清平、周彬阳、谢志阳、周梅红、庄云龙、王幼玲、王杰清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网站发展或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其中，被告人王志国伙同他人为赌博网站发展接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221576306元，获利共计人民币190913.16元；被告人成世杰接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3369041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庄细强接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23554858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清平接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23230634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4845.95元；被告人周彬阳接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20269665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0404.5元；被告人谢志阳接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8047115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81453.3元；被告人周梅红接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7961875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9904.69元；被告人庄云龙接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1497679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2427.72元；被告人王幼玲接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128868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2692.44元；被告人王杰清接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546592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4758元。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均系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志国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志国明知他人开设时时彩赌博网站，仍予提供帮助并发展下线，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成世杰、庄细强在涉案赌博网站中属于股东级别，被告人李清平、周彬阳、谢志阳属于总代理级别，被告人周梅红、庄云龙、王幼玲、王杰清属于代理级别，均可独立发展下线代理或接受投注，均起主要作用。被告人王志国、周梅红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王志国、周梅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成世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表示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志国、庄细强、周彬阳、谢志阳、周梅红、庄云龙、王幼玲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志国、成世杰、庄细强、李清平、周彬阳、谢志阳、周梅红、庄云龙、王幼玲、王杰清的犯罪情节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相关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志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二、被告人成世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庄细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李清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周彬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六、被告人谢志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七、被告人周梅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八、被告人庄云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王幼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王杰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追缴被告人王志国违法所得人民币190913.16元；被告人成世杰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庄细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清平违法所得人民币34845.95元；被告人周彬阳违法所得人民币30404.5元；被告人谢志阳违法所得人民币181453.3元；被告人周梅红违法所得人民币79904.69元；被告人庄云龙违法所得人民币12427.72元；被告人王幼玲违法所得人民币32692.44元；被告人王杰清违法所得人民币1475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二、已由公安机关提取、扣押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6台、手机8部、电脑主机箱1台、网卡1个（均未随案移送），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王志国诉称：1.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对其量刑过重。2.其仅是帮庄亚东看盘，没有发展下线，没有获利，系从犯。3.其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 上诉人李清平诉称：1.原审量刑偏重，第一份判决认定其违法所得是六十三万元，发回重审后认定其违法所得是三万多，量刑方面也应当有所减少。2.其账号虽然是总代理级别的，但是并没有发展代理级别账号，而是直接开设会员账号，危害相对小一些。3.其系坦白、系初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作出减轻处罚的判决。 上诉人周彬阳诉称：原审认定有误，涉案金额应扣除自己投注的部分，即涉案金额应为8768467元（20269665元－11501198元），非法所得应为131327元（8768467元×0.15%）。请求二审对其公平公正的改判。 上诉人谢志阳诉称：1.其抽水只有0.2%，非法所得只有一万六千元；2.罚金太多。请求二审法院给予重新改判。 上诉人周梅红诉称：1.原审认定的接受他人投注金额没有扣除自己参赌部分数额。2.原审计算其的获利数额有误，其实际获利不到一万，导致罚金明显偏重。3.原审量刑畸重，其在案件中所起作用较小。请求二审法院能够依法改判。 上诉人庄云龙诉称：1.原审认定与事实不符，四个会员账号中有三个系自己投注使用。2.其所开的代理账号是为了其投注方便并不是为了发展下线获利。请求二审法院给予公正的判决。 上诉人王幼玲诉称：1.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2.投注金额应扣除其参赌部分，获利金额与实际获利不符。3.参赌账号与回水均不符合事实，下线会员证言为伪证。请求二审法院给予公平公正的判决。 上诉人王杰清诉称：其非法所得没有那么多，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志国于2016年8月初获得“ＭＧ”时时彩非法赌博网站（网址×××.ｃｏｍ、ｕｕ188.ｎｅｔ）及分公司级别账户“ａｇｇ588”和密码，并占有该分公司级别账号10%的股份，后王志国使用该账号发展股东级别下线参与非法网络赌博，采用线上投注，线下结算的方式交易赌资。经对该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进行统计，2016年8月1日至9月30日、10月24日至10月30日期间，分公司级别账号“ａｇｇ588”接受投注共计221576306元，非法获利共计1909131.6元，其中王志国非法获利共计190913.16元。 原审被告人成世杰于2016年8月至10月间，使用上述赌博网站股东级账号“×××88”开设6个总代理级别下线参与非法网络赌博，采用线上投注，线下结算的方式交易赌资。经对该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进行统计，2016年8月1日至9月30日、10月24日至10月30日期间，成世杰所使用的股东级账号“×××88”接受投注共计33690410元，非法获利40000元。 原审被告人庄细强于2016年8月至10月间，使用上述赌博网站股东级账号“×××22”开设2个总代理级别下线参与非法网络赌博，采用线上投注，线下结算的方式交易赌资。经对该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进行统计，2016年8月1日至9月30日、10月24日至10月30日期间，庄细强所使用的股东级账号“×××22”接受投注共计23554858元，非法获利共计20000元。 上诉人李清平于2016年8月至10月间，使用上述赌博网站总代理级账号“×××11”开设40个下线代理及会员账号参与非法网络赌博，采用线上投注，线下结算的方式交易赌资。经对该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进行统计，2016年8月1日至9月30日、10月24日至10月30日期间，李清平所使用的总代理级账号“×××11”接受投注共计23230634元，非法获利共计34845.95元。 上诉人周彬阳于2016年8月至10月间，使用上述赌博网站总代理级账号“×××82”开设33个下线代理及会员账号参与非法网络赌博，采用线上投注，线下结算的方式交易赌资。经对该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进行统计，2016年8月1日至9月30日、10月24日至10月30日期间，周彬阳所使用的总代理级账号“×××82”接受投注共计20269665元，非法获利共计30404.5元。 上诉人谢志阳于2016年8月至10月间，使用上述赌博网站总代理级账号“×××50”开设6个下线代理及会员账号参与非法网络赌博，采用线上投注，线下结算的方式交易赌资。经对该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进行统计，2016年8月1日至9月30日、10月24日至10月30日期间，谢志阳所使用的总代理级账号“×××50”接受投注共计8047115元，非法获利共计181453.3元。 上诉人周梅红于2016年8月至10月间，使用上述赌博网站代理级账号“×××01”开设21个下线会员账号参与非法网络赌博，采用线上投注，线下结算的方式交易赌资。经对该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进行统计，2016年8月1日至9月30日、10月24日至10月30日期间，周梅红所使用的代理级账号“×××01”接受投注共计7961875元，非法获利共计19904.69元。 上诉人庄云龙于2016年9月间，使用上述赌博网站代理级账号“×××00”开设4个下线会员账号参与非法网络赌博，采用线上投注，线下结算的方式交易赌资。经对该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进行统计，2016年9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庄云龙所使用的代理级账号“×××00”接受投注共计1497679元，非法获利共计11417.62元。 上诉人王幼玲于2016年8月至10月间，使用上述赌博网站代理级账号“×××80”开设18个下线会员账号参与非法网络赌博，采用线上投注，线下结算的方式交易赌资。经对该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进行统计，2016年8月1日至9月30日、10月24日至10月30日期间，王幼玲所使用的代理级账号“×××80”接受投注共计1288680元，非法获利共计32692.44元。 上诉人王杰清于2016年8月至9月间。使用上述赌博网站代理级账号“×××01”开设3个下线会员账号参与非法网络赌博，采用线上投注，线下结算的方式交易赌资。经对该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进行统计，2016年8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王杰清所使用的代理级账号“×××01”接受投注共计546592元，非法获利共计14758元。 上诉人王志国、李清平、周彬阳、谢志阳、周梅红、庄云龙、王幼玲、王杰清、原审被告人成世杰、庄细强于2016年11月9日分别在惠安县××被抓获归案。 原审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于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0月30日期间，使用李清平提供的会员账号×××22在赌博网站上向李清平的代理账号ａａａ788投注。一开始赌博网站是×××.ｃｏｍ，后来变更为ｕｕ188.ｎｅｔ；其还有其他的几个账号，具体是多少已忘记了。参赌期间，李清平按投注金额的2.7%退水给其。同时对李清平进行辨认、指认。 2.证人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于2016年8月，使用王幼玲提供的网站名为ＭＧ，网址为ｕｕ188.ｎｅｔ，账号为ｄｚｚ8888的时时彩赌博网站进行投注，约投注10000元。同时对王幼玲进行辨认、指认。 3.证人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8月，王幼玲提供会员账号为ｍｙ0369的网络赌博账号给其使用，累积投注3761笔，金额为185410元。王幼玲按投注金额的1%给其“返水”。同时对王幼玲进行辨认、指认。 4.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8月，王幼玲帮其注册了会员账号为ｆｆ8888的时时彩赌博账号，其通过该会员账号累积投注24786元。王幼玲按投注金额的1%“返水”给其。同时对王幼玲进行辨认、指认。 5.证人庄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于2016年8月，知道周梅红在网上投注时时彩，遂叫她帮忙投注，具体金额和输赢其并不清楚，每次是现金结算的。同时对周梅红进行辨认、指认。 6.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8月，其通过谢志阳注册一个名为ａｓｗ07的时时彩赌博会员账号。之后，其上线谢志阳发给其ｕｕ188.ｎｅｔ的导航网址。经其确认，2016年9月份ａｓｗ07会员账号一共投注52078元。参赌期间，其只参与投注，没有接收到谢志阳的退水。同时，对谢志阳进行辨认、指认。 7.证人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8月，王杰清为其注册一个名为ａ88的时时彩赌博会员账号,设置自动登录。其共投注85笔，金额达107497.00元。王杰清没有抽取佣金。同时，对王杰清进行辨认、指认。 8.证人庄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其向王幼玲购买时时彩。当时，王幼玲提供了三个名为ｓｓ9999、ｓｓ8888、ｓｓ6688的会号账号供其投注。经统计，三个账号投注有效金额是39216元。王幼玲没有“返水”给其。 9.证人庄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9月1日开始，其通过上线谢志阳提供一个名为ａｓｗ03的时时彩赌博会员账号，通过网址ｕｕ188.ｎｅｔ向谢志阳的代理账号×××50投注赌博时时彩。经统计，其累积投注有效金额354738元。其没有获得“返水”。同时，对谢志阳进行辨认、指认。 10.证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9月，其通过庄云龙提供的一个名为ｊｈ001的时时彩赌博会员账号，通过网址ｕｕ188.ｎｅｔ导航网站输入验证码进入ＭＧ赌博网站页面，投注赌博时时彩。经统计，其共投注36075元。参赌期间，庄云龙按投注金额的1.8%至2%退水给其。同时对庄云龙进行辨认、指认。 11.证人庄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8月，王杰清给其一个名为ｙ88的时时彩赌博会员账号进行投注。经统计，其共投注73761元。其没有获得王杰清的“退水”。同时对被告人王杰清进行辨认、指认。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5、6月间的一天，其通过李清平注册一个字母为Ｋ开头的时时彩赌博会员账号进行投注。其共投注三四万元，跟李清平结算过两次，一次拿了三千多现金给他，另一次则通过微信转账两千多元给他。同时对李清平进行辨认、指认。 13.证人陈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7月左右的一天，其通过李清平注册账号为×××01、×××05、×××68、×××89、×××88、×××05、×××06、×××78、ａ888等时时彩赌博会员账号及提供的ｕｕ188.ｎｅｔ导航网址，登录赌博网站进行投注，截止2016年11月。其与李清平是每日进行现金结算的。参赌期间，李清平按投注金额的2.7%退水给其。同时对李清平进行辨认、指认。 14.证人何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9月，其通过周梅红提供的账号为ａｈ699和ａｈ999时时彩赌博会员账号和ｕｕ188.ｎｅｔ导航网址，登录赌博网站进行投注。其共投注100多万元。参赌期间，周梅红按投注金额的2%退水给其。同时对周梅红进行辨认、指认。 15.证人何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9、10月份，其通过李清平提供的ａ011和ａ333时时彩赌博会员账号和网址登录ＭＧ网站投注进行赌博。其通过银行转账或支付现金与李清平进行结算。同时对李清平进行辨认、指认。 16.同案人张聿明的供述，供认2016年8、9月份间，其通过持有的aaa333总代理账号为庄云龙开设了一个代理权限账号y1000供其开设会员进行赌博投注，并将赌博网站网址及相应账号密码给其。之后，庄云龙通过该网址、账号密码进行网上投注和发展会员参赌，双方每周结算一次，均是现金结算。 17.同案人周国强的供述，供认2016年8月，其通过成世杰拿到一个“MG”时时彩赌博网址及账号为ls300的总代理级账号。之后，其开设两个代理账号外，还分别为成婉红、王幼玲各开一个代理账号，进行网上赌博。其和成世杰及下线结算都是根据赌博网站上的报表情况进行结算的。 18.同案人成婉红的供述，供认2016年8月初，其通过周国强注册一个账号为ａｓ0000的代理级账号进行网络赌博。周国强先后提供给其×××.ｃｏｍ和ｕｕ188.ｎｅｔ网址。其与周国强通过支付宝转账每周结算一次，周国强将其应得抽水给其。 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本案同案人之间的相互辨认、指认等。 20.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从成世杰处提取到作案工具银白色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电脑主机箱1台、苹果6手机1部；从谢志阳处提取到作案工具三星S5手机1部和笔记本电脑1台；从王杰清处提取到作案工具苹果6手机1台、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网卡1个；从周彬阳处提取到作案工具黑色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6S手机1部；从庄细强处提取到作案工具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从李清平处提取到作案工具乐视手机1部；从庄云龙处提取到作案工具苹果6手机1部，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 21.提取情况说明、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证明经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同案人确认各自账户的网络赌博情况，包括投注、赚水后结果等。 22.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证明王志国银行卡的交易情况。其中，王志国与李清平有多笔款项交易记录。 2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参赌人员处以行政处罚。 24.工作说明，证明重审期间，经通知，因证人陈某2、周某、王某、庄某1等人在外地工作，无法到案配合调查取证。 25.户籍证明，证明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26.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本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于2016年11月9日被抓获归案。 27.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同案人张聿明、周国强刑拘在逃，另案处理。 28.上诉人王志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其朋友“亚东”持有分公司级别账号ａｇｇ588，其在该分公司账号里占输赢的10%，登录该账号，其可查看下线所有股东的投注和输赢情况。2016年8月初，其找“亚东”开了账户名为×××22和×××88股东级别的时时彩赌博盘分别供庄细强和成世杰经营，还提供网站名及网址给二人。网站名称叫做“ＭＧ”，起初是“137”开头“ｃｏｍ”结尾的网址，后变更为“ｕｕ188.ｎｅｔ”。这两个网址进入之后都是导航网页，都要输入验证码才能登录到“ＭＧ”时时彩赌博网站。股东级别账号×××22和×××88项下可以开设总代理以下账号（包含总代理）。其不清楚对庄细强、成世杰分别发展了哪些下线，只根据报表输赢情况与二人结算赌资。与成世杰是约定时间、地点进行现金结算，与庄细强有时使用银行卡结算。期间，庄细强称一个名叫李清平的人通过股东级账户开了一个代理级账户玩时时彩，输了钱，让其提供银行账户，用于汇款。其提供了开户名为本人的2张建设银行卡给庄细强，之后银行卡上多次收到李清平的汇款。其没有算过盈利情况，总体上有赢钱，具体数值要以ａｇｇ588和×××22的报表结算为准。其与“亚东”电话联系约定地点后见面，进行现金结算。网上投资的金额相当于他们平时结算的金额，即网上投资1元相当于投入人民币1元。 29.原审被告人成世杰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6年8月，其根据朋友王志国提供的“ＭＧ”时时彩赌博网址及股东级账号×××88进行时时彩网络赌博活动。期间，其发展了周国强、周彬阳、谢志阳、“阿弟”等6个总代理账号。其在其每期的股东级账号内可以看到每期接受总投注额及下线代理及会员接受的投注额，并可从他们的投注额里赚水（上线给其的回水）。其没有在股东级账号中设置赚水的点数，只设置19%-21%不等的占成。其与上线王志国、下线周国强、周彬阳等人均是每个星期一根据网站统计的赌博结果当面现金结算。经营赌博账号期间，其大概获利四五万元。其给下线总代理的退水按投注金额的2.85%计算。 30.被告人庄细强的供述，供认2016年8月，其提供“ＭＧ”时时彩赌博网址（先为×××.ｃｏｍ，后变更为ｕｕ188.ｎｅｔ）及用其所有的股东级账号×××22开了账号为×××11的代理账号给李清平参与时时彩网络赌博。每周一其会通过手机联系上级“感诶”见面根据网站统计的赌博结果进行现金结算，与李清平及下线会员有时见面现金结算，有时通过银行卡转账结算。报表上投注1元相当于投入人民币1元。通过核对统计报表，其获利数额2万元左右。上线按账户投注金额的2.85%退水给其。 31.上诉人李清平的供述，供认2016年8月，其根据庄细强提供的时时彩赌博网址（先为×××.ｃｏｍ，后变更为ｕｕ188.ｎｅｔ）及账号为×××11的代理账号参与时时彩网络赌博。从2016年8月至今，其共发展了十多个下线，有代理账号，有会员账号，部分下线是“洪亮”、卢明伟、陈某1、何某2等。其利用该网站销售时时彩，主要赚取一些退水钱。上线按投注金额的2%给其退水，但其大部分给下线会员。其跟上线之间每星期当面结算一次，庄细强跟其上线约定好地点后通知其，其再将钱带给对方。其跟下线都是通过微信或银行卡转账，结算时间不固定。期间，其通过庄细强认识王志国，其和王志国一起参与过时时彩赌博，并通过银行汇款方式与王志国结算。 32.上诉人周彬阳、谢志阳、周梅红、庄云龙、王幼玲、王杰清的供述，对其各自参与网络时时彩赌博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同时均供认，他们均是根据网站统计的赌博结果进行结算的。庭审中，上诉人谢志阳、周梅红、庄云龙供认网络报表中的“会员输赢”数额减去“应付上级”数额，即为他们应得的“回水”，只是该“回水”他们有的还支付给下线会员。其中，周彬阳供认，上线成世杰应按他账户接受投注金额的2.8%给他佣金，即“退水”，其会按下线投注金额的2.5-2.7%给下线佣金，即“退水”，从中自己赚取0.3-0.1%的差额。谢志阳供认，上线成世杰系其妹夫，没有赚其的“水钱”；其也没有赚下线会员庄某3、张某的“水钱”。周梅红供认，其按有效投注金额的0.2%赚取“返水”，其给下线客户（会员）的“返水”按投注金额的2.5%计算。庄云龙供认，其没有赚下线林某的“水钱”，按照返水权限2.8%给林某的会员账号。王杰清供认，其从上线周彬阳处开了代理账号，不管盘面有没有赢钱都可以退投注金额2.5%的“水钱”。王幼玲供认，其没有赚取下线的佣金（即“退水”）。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开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周彬阳、周梅红、庄云龙、王幼玲投注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经上诉人周彬阳、周梅红、庄云龙、王幼玲签名确认的本人及所有下线赌博网站网页报表、上诉人周彬阳、周梅红、庄云龙、王幼玲供述，证实四上诉人在担任赌博网站总代理、代理期间，其账号下注金额分别累计达人民币20269665元、7961875元、1497679元、1288680元，上述事实亦与提取情况说明、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能相互印证，故四上诉人认为投注金额没有扣除自己赌博数额的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谢志阳、周梅红、王幼玲、王杰清非法获利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本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实际获利的计算方式为赌博网站网页报表中“会员输赢”数额减去“应付上级”的数额，为“赚水后结果”，有“返水”给下线还应扣除给下线的“水钱”，故上诉人王志国违法所得为190913.16元；上诉人李清平违法所得为34845.95元；上诉人周彬阳违法所得数额为30404.5元；上诉人谢志阳违法所得181453.3元；上诉人周梅红违法所得为19904.69元；上诉人庄云龙违法所得为11417.62元；上诉人王幼玲违法所得为32692.44元；上诉人王杰清违法所得金额为14758元；原审被告人成世杰违法所得数额为40000元；原审被告人庄细强违法所得为20000元。该事实有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赌博网站网页报表能相互印证，故四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非法获利数额有误的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志国、李清平、周彬阳、谢志阳、周梅红、庄云龙、王幼玲、王杰清、原审被告人成世杰、庄细强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网站发展或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其中，上诉人王志国伙同他人为赌博网站发展接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221576306元，获利共计人民币190913.16元；原审被告人成世杰接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3369041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0000元；原审被告人庄细强接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23554858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元；上诉人李清平接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23230634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4845.95元；上诉人周彬阳接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20269665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0404.5元；上诉人谢志阳接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8047115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81453.3元；上诉人周梅红接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7961875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9904.69元；上诉人庄云龙接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1497679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1417.62元；上诉人王幼玲接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128868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2692.44元；上诉人王杰清接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546592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4758元。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均系情节严重。上诉人王志国明知他人开设时时彩赌博网站，仍予提供帮助并发展下线，起主要作用。原审被告人成世杰、庄细强在涉案赌博网站中属于股东级别，上诉人李清平、周彬阳、谢志阳属于总代理级别，上诉人周梅红、庄云龙、王幼玲、王杰清属于代理级别，均可独立发展下线代理或接受投注，均起主要作用。原审被告人成世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表示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志国、周彬阳、谢志阳、周梅红、庄云龙、王幼玲、原审被告人庄细强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周梅红犯开设赌场罪的主刑量刑适当，对上诉人王志国、李清平、周彬阳、谢志阳、庄云龙、王幼玲、王杰清、原审被告人成世杰、庄细强犯开设赌场罪的量刑适当。但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性质及情节，原判对上诉人周梅红的非法获利计算错误，导致判处的罚金刑过重，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8）闽0521刑初461号刑事判决第一至六项、第八至十二项的判决及第七项对上诉人周梅红犯开设赌场罪的主刑量刑部分。 二、撤销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8）闽0521刑初461号刑事判决第七项对上诉人周梅红犯开设赌场罪的罚金刑。 三、上诉人周梅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3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先前羁押的37天已折抵刑期。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连晓东 审 判 员 董耿瑜 审 判 员 张兴裕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庄丹钦 书 记 员 苏阿云 附：本案适用法律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以营利为目的，在计算机网络上建立赌博网站，或者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接受投注的，属于刑法第三百零三条规定的“开设赌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1- 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