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2刑初8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杨阳，男，1987年9月30日出生，土家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辩护人刘成江，重庆隆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沪检二分诉刑诉[2016]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阳犯运输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沈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龙某某、陈某(均另案处理)经预谋决定从广东购进毒品运输至上海贩卖，并让余某(另案处理)、杨阳帮助运输毒品。2015年7月8日，龙某某、陈某伙同杨阳驾乘由龙某某租借的牌号为渝H8XX**福特牌蒙迪欧小汽车(以下简称：“渝H8XX**汽车”)从湖北省咸丰县出发前往广东。途中，龙某某安排杨阳下车接应余某。龙某某、陈某继续驾车前往广东省陆丰市与赖进文(另案处理)碰面，并从赖进文处购得甲基苯丙胺(冰毒)15包。后龙某某、陈某驾车，在福建与驾乘牌号为渝HMXX**东风日产牌尼桑天籁小汽车(以下简称：“渝HMXX**汽车”)的余某、杨阳、邓某某(另案处理)会合。之后，两车采用一前一后行驶，并由前车探路的方式驶往上海。途中，双方多次换车，最终，由杨阳、邓某某驾乘渝H8XX**汽车在前，龙、陈、余三人携毒品驾乘渝HMXX**汽车在后开往上海。因路遇检查，杨阳向后车通风报信，后车遂绕道行驶。2015年7月12日凌晨，龙某某、陈某、余某登记入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路XXX号全季酒店8510房间，并由陈某、余某将甲基苯丙胺运至房间。同日凌晨1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上述8510房间抓获龙某某、陈某，同时查获甲基苯丙胺15包，在该酒店大堂抓获余某。经鉴定，上述15包甲基苯丙胺净重14707.64克。同日凌晨2时许，杨阳、邓某某在本市浦东新区华夏东路XXX号锦江之星旅店门口停车场内被公安人员抓获。2015年7月22日23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昌高级公寓826房间抓获赖进文。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查获的毒品和车辆、银行卡、身份证、维维豆奶包装袋、纸箱等的照片、被告人驾驶车辆的高清照片、相关监控视频截图��及高速公路通行发票、龙某某的笔记本、杨阳的手机，宣读了前述笔记本的部分记录内容、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收缴毒品专用单据》、《接受证据清单》、调取的《酒店住宿单》、《pos机签购单》、《酒店住宿登记单》、《人体生物样本检验报告单》、车辆行驶轨迹记录，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出具的《毒品检验报告》，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人邓某某、李某某、吴某某、龙某某、陈某、余某的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阳伙同他人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4707.64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能当庭认罪，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杨阳辩称其是在半路上才知道此次来沪是送毒品的。杨阳的辩护人对于起诉指控杨阳犯运输毒品罪不持异议，但��为杨阳因情面难却，受龙某某指使帮助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有认罪、悔罪表现，此次系因情面难却参与犯罪，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等，建议对杨阳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龙某某、陈某经预谋决定从广东购进毒品运输至上海贩卖，并让余某、被告人杨阳一起运输毒品。2015年7月8日，龙某某、陈某伙同杨阳驾乘由龙某某租借的牌号为渝H8XX**的福特牌蒙迪欧小汽车(以下简称“蒙迪欧轿车”)从湖北省咸丰县出发前往广东。途中，龙某某安排杨阳下车与余某会合。龙某某、陈某继续驾车前往广东省陆丰市与赖进文碰面，并从赖进文处购得甲基苯丙胺(冰毒)15包。后龙某某、陈某驾乘前述放有15包冰毒的蒙迪欧轿车，在福建与驾乘牌号为渝HMXX**的东风日产牌尼桑天籁小汽车(以下简称“天籁轿车”)的余某、杨阳、邓某某会合。之后，两车一前一后，驶往上海。因路遇检查等原因，双方途中曾数次换车。最终，杨阳、邓某某驾乘蒙迪欧轿车在前探路，龙、陈、余三人携毒品驾乘天籁轿车跟随在后。进入上海时，杨阳、邓某某所驾乘车辆路遇检查，杨阳即打电话向后车通风报信，龙、陈、余遂驾乘装有毒品的天籁轿车绕道行驶进入上海。2015年7月12日凌晨，龙某某、陈某、余某入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路XXX号全季酒店8510房间，并由陈某、余某将毒品运至房间，随即被公安人员抓获，毒品亦被查获。经鉴定，上述15包甲基苯丙胺净重14707.64克，含量分别为79.17%、59.73%、78.31%和78.71%。同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阳、邓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华夏东路XXX号锦江之星旅店门口停车场内被公安人员抓获。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上海市公��局宝山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7月12日1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路XXX号全季酒店8510房间内抓获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的龙某某、陈某，在该房内查获大量毒品冰毒，在该酒店大堂内抓获余某，查获运毒车辆。当日凌晨2时许，公安人员还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华夏东路XXX号锦江之星旅店门口停车场内抓获涉嫌运输毒品的杨阳、邓某某。2、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前述全季酒店8510房间进门处衣柜内查获一有“SPORT”字样的黑色拎包及一黑色双肩背包，在有“SPORT”字样的黑色拎包内查获两袋维维牌维他型豆奶粉包装(旁边破损)的物品，内各有一大袋透明塑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品(疑似冰毒)、四袋铁观音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品(疑似冰��)及大量散落的小包装维维牌维他型豆奶粉；在黑色双肩包内查获衣物及三袋维维牌维他型豆奶粉包装(旁边破损)的物品，内各有一大袋透明塑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品(疑似冰毒)；在房间内床边的玻璃桌子上，有两个用透明胶带封装的“金菇幼笋”纸盒及两个用透明胶带封装的“梅菜笋”纸盒，在其中一个“金菇幼笋”纸盒内查获两大袋透明塑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品(疑似冰毒)，在另一个“金菇幼笋”纸盒内查获一袋铁观音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品(疑似冰毒)及一大袋透明塑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品(疑似冰毒)；在其中一个“梅菜笋”纸盒内，查获两大袋透明塑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品(疑似冰毒)。此外，公安人员还从龙某某处扣押姓名为“刘珊”、“陆丹”的身份证各一张，银行卡四张，号码为XXXXXXXXXXX的白色IPHONE手机一部，褐色封面记事本一本；从陈某处扣押号码为XXXXXXXXXXX的GIONEE手机一部；从余某处扣押黑色东风日产天籁轿车一辆、号码为XXXXXXXXXXX的KOKIA手机一部、全季酒店8510房卡一张、2015年7月9日至7月11日高速公路通行费发票九张。3、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5年7月12日，公安人员从杨阳处扣押号码为XXXXXXXXXXX的黑色GIONEE手机一部。4、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前述查获的车辆和毒品、毒品包装物维维牌豆奶粉包装袋、双肩包、纸箱、从龙某某处查获的银行卡和两张身份证的照片，以及龙某某的记事本，从余某处查获的高速公路通行费发票、从杨阳处查获的手机。杨阳辩称途中只看到过一个纸箱，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龙某某的记事本内记录：“7月10日，给老板：36万，欠9万元；我借了别人：5万+10万+2万+3万；支出：给二毛1万、笑1万、老公1万+5千、租车1万、开支1万。”“6月20日下去的所有开支，华：1000+3000+500、老公1000、车2100、笑500+10000、手机1万元、零花2000、二毛1000。6月29(日)开支1万、笑2万、二毛1万、弟4,000元、车3,000元。6月29日下来这次生意到7月11日，我们共四个人，少了熊华。”5、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制作的《调取证据清单》、全季酒店上海川沙店《临时住宿登记单》和《pos机签购单》证实，2015年7月12日0时40分许，余某至该酒店登记入住8510房。公安人员调取了该酒店相关监控录像。公诉人当庭出示前述酒店的监控录像视频截图。相关视频截图反映，2015年7月12日00：48，余某在全季酒店前台开房，之后，余某先后携带“SPORT”字样黑色拎包和两个梅菜笋字样纸箱进入酒店；陈某先后携带黑色双肩包和两个金菇幼���字样纸箱进入酒店；龙某某跟随余某进入。6、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出具的《收缴毒品专用单据》证实，送检龙某某的二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1939.93克、三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2976.40克、五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4931.17克、五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4860.14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分别为79.17%、59.73%、78.31%和78.71%。前述毒品均已被收缴。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李系湖北咸丰县凯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来凤分公司的业务经理。2015年7月7日晚11时许，李根据租车人余某(手机号码为XXXXXXXXXXX)的要求，将该公司一辆牌号为渝HMXX**的尼桑天籁轿车送至咸丰县一中交给余，余称要租用约10天。李向公安人员提供了能查询到该车GPS行车轨迹的网站网址、用户名和密码。8、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吴在湖北咸丰县从事汽车租赁生意。2015年7月8日下午1点多，龙某某(手机号码为XXXXXXXXXXX)和另一名女子到吴店里以包月形式租借了一辆牌号为渝H8XX**的黑色蒙迪欧轿车。吴向公安人员提供了相关借车协议以及能查询到该车GPS行车轨迹的网站网址、用户名和密码。9、天籁轿车2015年7月8日至7月12日的行车轨迹及停留记录反映，该车于2015年7月8日上午从湖北省咸丰县出发，先后经重庆市、湖南省、广西壮族自治区、广东省、湖南省、江西省、福建省；于7月10日10：47抵达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沈海高速公路离朴里服务区—加油站约63米处停留约57分钟，12：17抵达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沈海高速公路，离小胖子美食苑约45米处，停留约37分钟；后经福建省福州市、宁德市，浙江省温州市、宁波市余姚市、绍兴市上虞市���嘉兴市嘉善县、上海市金山区、上海市浦东新区等，于7月12日0：43至浦东新区川沙路。蒙迪欧轿车2015年7月8日至7月12日的GPS轨迹及停留记录反映，该车于2015年7月8日14：32自湖北省咸丰县出发，先后经湖北省、湖南省、广东省，于7月9日20：08至广东省汕尾市陆丰市马街，离中国农业银行陆丰支行约35米处，在该处停留约13分钟，后经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惠州市、潮州市，福建省漳州市，于7月10日12：37抵达沈海高速公路，离小胖子美食苑约18米处，停留约31分钟；再经福建省福州市、宁德市，浙江省温州市、宁波市余姚市、绍兴市上虞市、上海市金山区、上海市奉贤区等，于7月12日1：59抵达浦东新区华夏东路。10、公安机关调取的《酒店住宿登记单》，锦江之星顾村公园店、格林豪泰酒店浦东机场华夏东路店、汉庭酒店川沙店、汉庭酒店美兰湖沪���店的相关监控视频截图反映，①2015年6月25日，余某、杨阳、熊应华于10：50入住本市沪太路XXX号锦江之星顾村公园店226客房，12：12，龙某某、陈某走出该房，于17：11返回，17：42再次离开；次日12：13，余某、杨阳、熊应华离开。6月25日18：53，龙某某、陈某至本市华夏东路XXX号格林豪泰酒店浦东机场华夏东路店与龚金涛碰面，后与龚一同外出又返回，直至21：30离开该店。②2015年7月2日凌晨2：50分，杨阳、余某入住汉庭酒店川沙店415房；4：38，陈某、龙某某进入该房；8：39，龙某某与一女子进入宾馆527房间；13：19，龚金涛进入527房间；13：38，余某、陈某进入527房间；13：40，余某、龙某某、龚金涛、陈某离开527房间。③2015年7月5日，余某、杨阳于00：57入住本市沪太路XXX号汉庭酒店美兰湖沪太店8302房间；7时许，龙某某来至该房；8：47，陈某亦出现在该房。11、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龙某某、陈某、余某及杨阳手机短信内容。具体内容摘要如下：2015年7月5日17：45，余某发短信给杨阳：“坐到车没有，叫上笑一笑，让她在43号下面放哨，我车上有宝哥的小弟一起。”17：53，杨阳回复：“我们已经上车了。”7月7日17：02，杨阳发短信给龙某某：“我妈貌似有点多疑，问这问那，我没说几句，我说没睡好，就回自己房间了，我估计得在家待上几天。”龙某某17：27回复：“可是关键是我刚刚接到电话了。这次的量有点大，我需要你帮忙，如果就只有我和笑两个的话有点吃力，没有人帮忙，怎么办？”7月9日16：08，杨阳发短信给余某：“广东省清远连州丰阳服务区。”7月10日12：34，余某发短信给杨阳：“你有建议可以发表，我建议不要老是抬杠，昨晚你���该有其他发现，你我不是谈恋爱，是在拿命玩，少讲究点以后再享受如何，如果等到来不及了才后悔，不合适。”22：13至22：31，龙某某发短信给杨阳：“二毛，我们在福鼎停车区等你，你直接坐个车到这里来好了。”“二毛，算我请求你帮我一个忙好了，你不要走了，等我把事情搞完了再说好吗？”22：32，杨阳回复：“我已经在车上了。”23：07杨阳与陈某互发短信：“现在什么情况？”“没多大事，应该要下班了，还在那里没走。”23：39，龙某某发短信给陈某：“笑，你不要让余某开车，知道吗？”“搞快点了赶快过关，过来了之后我的想法是让二毛和辉开前面的车，我们三个在后面，你觉得我这样安排怎么样？可以吗？”陈某回复：“可以。”12、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实，龙某某是邓的表姐，余某是龙某某的丈夫，陈某是邓的小学同学，杨阳是邓的老乡。2015年7月，邓在福建打工期间，数次接到陈某的电话，让邓帮忙开车。邓答应后，于7月8日辞职，当晚陈某联系邓，要其7月9日凌晨3、4时许等在福建晋江高速公路某服务站。后余某和杨阳驾驶一辆黑色轿车接到邓。邓上车后与余某闲聊，余告诉邓，此次去上海，邓只管帮忙开车，其他都不用管，工资肯定比打工高。邓追问是去干什么，余某答：“去上海送冰毒。”杨阳当时坐在副驾驶，没有说话。余某告诉邓，还有一辆车一起去上海送冰毒，车上是陈某和龙某某。后来，在福建的一个服务区，邓某某、余某、杨阳和陈某、龙某某会合，邓劝龙：“这次做了就不要做了。”龙答应了。因为杨阳手机导航一直走错路，余某就到龙某某和陈某的车上去了，只剩杨阳和邓某某在蒙迪欧轿车上。从福建来沪途中，两辆车都保持着一定的��离，一般前车看不到后车，基本都是杨阳通过手机在联系。2015年7月11日晚，邓和杨阳发现前面有检查，杨阳就用手机跟后面的车联系。到上海后，杨阳和龙某某联系后，与邓某某找了一家酒店入住。后两人在酒店停车场被公安人员抓获。13、证人龙某某的证言，“二毛”就是杨阳，陈某、余某、杨阳都吸毒。龙某某、陈某和余某、杨阳在家玩在一起、住在一起，关系比较好，所有开销都由龙某某承担。龙某某的毒品下家都在上海，一般下家要货了，龙某某就去广东组织货源。余某和杨阳都知道龙某某是到上海贩毒的。龙某某和陈某来往上海贩卖毒品，余某和杨阳几乎都会一起来，毒品放在龙某某和陈某的车上，余某和杨阳驾驶另一辆车在前面探路，看有没有检查。7月9日这次，余某、杨阳知道龙某某去广东是为了购买毒品，但不知道龙具体要进多少货。��沪途中，陈某看到收费站好像有警察在检查，龙某某就把蒙迪欧轿车停在旁边，等余某的车来。余某到后，龙某某和邓某某换到天籁轿车上，过了收费站，发现没有危险，随即通知余某、杨阳和陈某驾乘放有毒品的蒙迪欧轿车通过。龙某某又把车换回来，由龙、陈驾乘有毒品的蒙迪欧轿车，余某、杨阳仍开天籁轿车。后来，蒙迪欧轿车车胎坏了，龙某某通知余某过来，龙某某和陈某把冰毒转移到天籁轿车上，与邓某某一起驾乘天籁轿车离开，余某和杨阳留下来修车。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龙某某、余某、杨阳都吸毒，平时花销都由龙某某承担。购买毒品的毒资都是龙某某在筹集。这次出发去广东购买毒品，余某和杨阳都心知肚明，出发前龙某某还发消息给杨阳，让杨阳这次一定要帮忙开车。途中余某因为担心龙某某，下车把龙某某和陈某车上��毒品搬到了他们车上。此外，龙某某因发现前面有检查，就把车停在路边等余某，又担心车没坏停在高速上不好，就下车把轮子捅破了。陈某下车步行通过检查站，在前面等，龙某某等到余某后，余某和杨阳上了龙某某那辆有毒品的车，龙某某和邓某某驾驶那辆没有毒品的车先过检查站，龙某某等人发现并没有检查，余某再驾驶有毒品的车过了检查站。过了检查站后，龙某某和陈某又换回有毒品的那辆车，余某他们驾驶没有毒品的车。由于龙某某驾驶的车之前被捅破了轮子，开了一段时间彻底没气了，龙某某通知了余某。龙某某和陈某把毒品转移到余某的车上，驾驶该车走了。余某负责去修车。快到上海时，杨阳和邓某某先过检查口，随后杨阳打电话通知龙某某，告知“前面在查车”。龙某某打电话问过上海的朋友后，避开该检查口，直接上高架到了浦东。1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邓某某是龙某某的表弟，与陈某较熟，陈某总是和龙某某在一起。余某和杨阳是小学同班同学，从小一起长大。余与龙某某、陈某、杨阳先后四次来沪，在第二次来沪前，四人还一起去过广东。到广东后，余某、杨阳在宾馆里，龙某某和陈某驾车外出，后四人一起到上海。2015年7月初，余某得知陈某、龙某某已跟邓某某说好，要邓辞去工作帮她们开车。7月9日晚，余某与邓某某电话联系，叫邓帮龙某某开车，龙一个人开车很累。之后余某和邓某某约好在沈海高速福建晋江段朴里服务区接邓，余某在丰阳服务区接好杨阳后，在7月10日上午，在朴里服务区接了邓某某。余某和龙某某都和杨阳说过，叫他帮忙开车，耽搁几天上班会帮他把钱补上，不会低于他在老家开装载机的工资。有一次杨阳帮龙某某、余某开车，事后杨阳身边有钱了，余某��计是按照之前和杨阳说好的，大概有5,000左右。最后一次来上海，杨阳一开始不肯来，但又拉不下面子，余想杨阳应该也是知道贩毒的事的。16、《上海市人体生物样本(尿液类)毒品检测报告单》证实，杨阳尿检甲基苯丙胺呈阳性。17、被告人杨阳供述，杨曾数次跟随龙某某等人来沪，后感觉不对，龙等人叫杨不要问，称不让杨知道是为他好。此次，龙某某要杨帮忙开车去上海，杨开始回绝，后陪余某在福建接了邓某某后，应余某要求，又一起去上海。途中，杨听到邓某某问余去上海干什么时，余提到“毒品”。杨和余同车时，余曾抱了个纸箱过来，杨问是什么东西，余叫其别问。因龙某某的车辆损坏等，龙与余、杨换过车，车上物品未换。龙还安排杨和邓驾驶一辆车在前，遇到检查就通知后面车上的龙。龙等人发短信给杨说这次量比较大，杨估计是毒品。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阳受指使，伙同龙某某等人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4707.64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阳明知是毒品仍参与驾车运输，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不是次要、辅助的，不宜认定从犯。对辩护人认为杨阳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阳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建议对杨阳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保障公民的身心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阳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七月十二日起至二○三一年六月十六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郭 寅代理审判员 韩 杰人民陪审员 王承奇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朱银萍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公斤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