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7239号原告：刘畅，女，197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瑛，男，197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系原告刘畅的丈夫。被告：中山市百年好合婚姻家庭社会工作服务中心，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中山四路88号尚峰金融商务中心2座11层1卡04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442000062165329M。法定代表人：叶建琴，服务总监。被告：叶建琴，女，1975年3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东区。被告：北京花千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定路35号14层02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75658111420。法定代表人：欧国鹏，执行董事。原告刘畅诉被告中山市百年好合婚姻家庭社会工作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百年好合中心）、叶建琴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据原告刘畅的申请，本院追加北京花千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千树公司）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瑛、被告百年好合中心、叶建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花千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刘畅与被告百年好合中心的服务合同，被告百年好合中心返还原告刘畅服务费29999元；2.被告百年好合中心支付原告刘畅因诉讼而耽误的误工费3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29日，原告刘畅与被告百年好合中心签订《世纪佳缘红娘服务合同》，对合同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时，被告百年好合中心给原告刘畅的合同未加盖法人公章。合同服务收款主体为被告百年好合中心，合同乙方为花千树公司，二者主体不一致。被告百年好合中心签订合同不诚实，合同并非原告刘畅与被告百年好合中心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签订后，原告刘畅向被告百年好合中心交纳服务费29999元，但被告百年好合中心仅为原告刘畅安排了1次约会服务。原告刘畅对约会对象不满意。被告百年好合中心未再安排服务。被告百年好合中心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严重违约，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刘畅已通过其他渠道结识黄先生并于2018年9月25日登记结婚。合同不具有继续履行的现实性和可能性。为此，原告刘畅已于2018年12月15日通知被告百年好合中心解除合同，要求返还服务费29999元。后原告刘畅经多次与被告百年好合中心协商退还服务费，被告百年好合中心一直不予答复。诉讼过程中，原告刘畅变更其前述第1项诉讼请求为：撤销原告刘畅、被告百年好合中心双方签订的《世纪佳缘红娘服务合同》，被告百年好合中心退还原告刘畅服务费29999元；增加诉讼请求：被告花千树公司与被告百年好合中心、叶建琴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原告刘畅补充事实与理由：原告刘畅受误导、被欺诈签订合同。合同签订时，被告百年好合中心的红娘没有详细说明合同条款，原告刘畅在没有完全了解的情况下签订合同。原告刘畅与被告百年好合中心签订合同时，门店挂有“世纪佳缘”的标识，合同印有“世纪佳缘”字样，原告刘畅误以为其系与“世纪佳缘”直接签订合同。另，百年好合中心在履约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未履行《世纪佳缘红娘服务合同》第1.1条、2.1条、2.2条、2.3条、2.4条、3.3条约定的内容。被告百年好合中心、叶建琴辨称，1.被告花千树公司是被告百年好合中心的总部，领有营业执照。“世纪佳缘”是被告花千树公司的注册商标。被告百年好合中心是被告花千树公司的授权机构，双方签有联营合同。其替花千树公司签订服务合同、收取服务费，合同的相对方应为花千树公司。2.被告百年好合中心的红娘没有诱导原告刘畅签订合同。原告刘畅先在世纪佳缘网留下手机号码，表示有意向购买服务。被告百年好合中心电话联系原告刘畅，原告刘畅到被告百年好合中心处，被告百年好合中心向原告刘畅阐述服务产品。原告刘畅同意并与被告百年好合中心签订合同。花千树公司属上市公司，签订合同时需审查原告刘畅的婚姻状况。因原告刘畅离异，其未提供离婚证或离婚判决，故合同未审核通过。后原告刘畅于2018年6月30日通过微信将离婚判决书发送给被告百年好合中心，被告百年好合中心已审核通过。原告刘畅持有的纸质版合同系电子合同签订当日，被告百年好合中心打印后交其留底所得。原告刘畅在合同的每一页签名，表明其已看过合同。该合同虽未补盖被告花千树公司的公章，但已生效。被告百年好合中心留存的合同是盖有被告花千树公司公章的电子合同，与原告刘畅持有的合同内容一样。3.合同签订后，被告百年好合中心的红娘安排原告刘畅于2018年7月5日上午11点与李中俊见面。原告刘畅与约会对象沟通愉快，没有对对象不满意的表现。被告百年好合中心不能保证双方见面后的情况，也不能保证双方是否合适。关于原告刘畅提及的被告百年好合中心推荐的李中俊与其缴纳的服务费不对等的问题。是否对等不以缴纳的服务费用金额来衡量，而以是否与原告刘畅的对象要求匹配来衡量。2018年7月12日，被告百年好合中心的红娘老师再次替原告刘畅安排另一个约会对象，但原告刘畅称其家人已介绍另一个对象，暂不需要被告百年好合中心提供服务，若有需要，会主动联系。4.CRM系统的账号及密码系原告刘畅在世纪佳缘网站注册成功后自动生成，由原告刘畅自行掌握，无需被告百年好合中心提供。被告百年好合中心只能看到原告刘畅的手机号及ID号。原告刘畅的合同审核通过后，CRM系统就自动通过权限，其可通过CRM系统查看红娘推荐的见面对象资料，包括合同第1.1条中第4款约定的目标对象群资料以及第5款约定的推荐候选人资料。如原告刘畅未主动选择，被告百年好合中心的红娘会电话与原告刘畅沟通。李中俊系通过该方式推荐给原告刘畅。5.2018年9月25日，原告刘畅与案外人登记结婚。被告百年好合中心作为严肃的婚姻平台，须在会员在单身状态下提供服务。因原告刘畅已婚，故合同实际已在原告刘畅结婚当日终止。原告刘畅与花千树公司已签订终止合同协议书，终止日期为2019年2月28日，合同不再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发生的争议均已通过终止合同协议书解决，一方不得再以合同向对方提出索赔或其他支付要求。被告百年好合中心并非不提供服务，而是原告刘畅在生活中找到了对象，且已结婚。被告百年好合中心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如原告刘畅在生活中没有结婚，被告百年好合中心会继续向其服务。6.原告刘畅于2019年2月28日签订终止合同协议书。被告叶建琴自2018年11起担任被告百年好合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原告刘畅与被告花千树公司签订合同。被告叶建琴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被告花千树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原告刘畅请求被告花千树公司返还服务费29999元无合理依据。2018年6月29日，原告刘畅与被告花千树公司在被告花千树公司的授权服务商处签订了电子版《世纪佳缘红娘服务合同》。该电子合同由双方平等自愿签订，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花千树公司按照合同第2.4条的约定，依据原告刘畅选择的约见人选名单为原告刘畅提供了约见服务。原告刘畅认可并完成了约见。后原告刘畅表示已找到结婚对象并已结婚，丧失了单身资格，其行为满足合同第6.2条约定的终止条件，合同已经终止。被告花千树公司忠实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刘畅在服务期内丧失单身资格导致合同终止，故被告花千树公司在原告刘畅丧失单身资格后不再履行安排约见服务的义务，被告花千树公司并无违约行为。原告刘畅以此为由要求退还合同款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告刘畅请求被告花千树公司支付误工费3000元无合理依据，诉讼费由原告刘畅承担。原告刘畅以及被告百年好合中心、叶建琴、花千树公司围绕诉讼请求、答辩意见提供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百年好合中心成立于2013年3月7日，法定代表人为叶建琴，住所地位于中山市东区，业务范围为恋爱指导、婚前辅导、情感疏导、婚姻咨询、婚姻修复等。2018年4月2日，花千树公司（甲方）与百年好合中心（乙方）、上海花千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丙方）签订《“世纪佳缘红娘一对一”业务联营合同》，约定：甲方为“世纪佳缘”网经营者的关联方，得到世纪佳缘网的合理授权，并能以自己的名义对外开展“世纪佳缘红娘一对一”联营服务。甲、乙双方共同在中山市东区设立并经营“世纪佳缘ＶＩＰ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服务中心）。“世纪佳缘红娘一对一”是甲方的红娘服务产品，由服务中心的红娘向单身男女提供的以结婚为目的的一对一撮合服务。甲方负责提供“世纪佳缘”商标使用许可、会员线索、计算机服务系统（以下简称ＣＲＭ系统）。乙方负责提供服务场地、员工，并承担场地租金、服务中心装修、人员工资及服务中心日常运营等之费用。甲方与服务中心的客户签订红娘服务合同，直接对客户负责。合作期间，甲方需向乙方支付销售分成；服务中心的客户只能与甲方签订红娘服务合同，乙方不得有签署私单的行为。双方的联营合作自2018年3月19日始，至2019年3月18日止。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百年好合中心、叶建琴提供的牌匾复印件显示，百年好合中心／中山盛景尚峰ＶＩＰ服务中心系世纪佳缘红娘一对一官方认证服务商，授权期限为2018年3月19日至2020年3月18日。牌匾上盖有花千树公司的公章。刘畅因有婚介需求，先后于2016年8月29日、2018年5月30日分别使用181××××4320、138××××2696的手机号码在世纪佳缘网站注册。注册成为会员后，刘畅可通过世纪佳缘网站ａｐｐ登录世纪佳缘网站。2018年6月23日、2018年6月29日，刘畅向百年好合中心支付婚恋服务费3000元、婚恋服务费尾款26999元，合计29999元。百年好合中心分别向刘畅出具收据。收据上盖有百年好合中心的业务专用章。刘畅与百年好合中心进行合同磋商。刘畅称其使用138××××2696的手机号码签订了合同，其将手机收到的验证码告知百年好合中心的红娘。刘畅、百年好合中心均持有签订时间为2018年6月29日的《世纪佳缘红娘服务合同》（以下简称服务合同）一份，载明：乙方花千树公司（联系地址：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向甲方刘畅提供ＶＩＰ红娘一对一服务（以下简称ＶＩＰ服务）。第1.1条载明，ＶＩＰ服务期限为合同生效后的8个月。服务项目包括：Ａ红娘服务标准版。1.资深红娘专家咨询、情感分析与婚恋指导；2.建立完整的个人私密档案及服务记录；3.佳缘爱情ＤＮＡ解码测试分析报告与解读；4.红娘发信直投目标对象群；5.资深红娘团队推荐候选人（数量12人）；6.资深红娘协助1＋1约会安排（数量8人次）。服务费用29999元。因服务需借助ＣＲＭ软件系统进行，所以合同款中的6000元作为系统使用费。第2.1条载明，乙方应在合同签订后为甲方开通ＣＲＭ系统的相关权限。第2.2条载明，乙方应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为甲方推荐约定的候选人。第2.3条载明，甲方通过登录ＣＲＭ系统，从乙方推荐的候选人列表中选择约见人选。第2.4条载明，乙方根据甲方选择的约见人选名单与约见人选联系，并向约见人选介绍甲方的情况，如约见人选同意赴约，乙方将为双方安排约见事宜；如果约见人选不同意赴约，甲方可以从候选人中再选择一位约见人选，以弥补因约见人选不同意赴约而减少的约见人数。第3.3条载明，乙方不得故意捏造、隐瞒候选人信息，并应对候选人提交的证明文件进行形式上的审核。第3.6条载明，甲方应妥善保管乙方提供的世纪佳缘网账号和密码，并对其账户中的所有活动和言论负责。第5.3条载明，甲方提供的服务只是一种居间服务，不能保证甲方与候选人可以建立婚姻关系。第6.1条载明，合同成立后，任何一方不可以单方解除合同。甲方提出解除的，合同款不予退还；乙方提出解除，合同款应全额退还。第6.2条载明，甲方明确表示已经找到结婚的对象的，本合同终止。第9.6条载明，本合同自签署之日成立，经乙方对甲方提供的身份证明材料审核通过后合同生效。合同附件三甲方登记信息载明刘畅的个人基本情况、个人形象、个人生活兴趣爱好、择偶标准等内容，其中记载手机号为138××××2696、佳缘ＩＤ为155966982、佳缘昵称为风中百合，婚姻状况为离异；择偶标准为出生年份1963年至1973年，学历大专以上，已购房，月收入1万至2万，其他不限。刘畅持有的合同版本未有签名或盖章，百年好合中心持有的合同版本上有刘畅的签名。花千树公司亦持有服务合同及其附件（为电子合同打印版），内容与刘畅、百年好合中心分别持有的服务合同及其附件的内容一致，落款处“甲方：刘畅”有“刘畅之印”的印鉴，乙方盖有花千树公司的电子合同专用章。刘畅对花千树公司提供的电子合同不予确认，称其从未见过电子合同。合同签订后，百年好合中心向刘畅提供婚介服务。2018年7月5日，百年好合中心的红娘安排刘畅与李中俊见面。2018年7月6日，百年好合中心的红娘向刘畅回访，刘畅间接表示不合适，但未提出对方不符合其择偶标准。2018年7月12日，刘畅告诉百年好合中心的红娘称家人已介绍一位对象，暂不需百年好合中心提供服务，等其通知。2018年9月25日，刘畅与他人（黄瑛）登记结婚。刘畅称其已将该情况告知百年好合中心。刘畅要求百年好合中心退还服务费，双方由此产生纠纷。刘畅遂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百年好合中心另持有终止合同协议书，其上载明：鉴于甲方刘畅与乙方花千树公司于2018年6月29日签订服务合同。双方协商确认，自2019年2月28日起，服务合同终止，服务合同不再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与服务合同相关或发生的争议均已通过终止合同协议书解决，双方今后不得根据服务合同向对方提出索赔或其他支付要求。本协议自甲乙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或合同专用章之日起生效。协议书上盖有花千树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并具明日期2018年6月29日。协议书上有刘畅的签名。百年好合中心称刘畅在协议书上签名后，其寄送花千树公司盖章存档，其及刘畅均未存档。百年好合中心确认协议书系格式合同。刘畅对协议书不予确认，称其未留存协议书，但确认签名真实。诉讼过程中，刘畅称其已卸载世纪佳缘网站ａｐｐ，未注销世纪佳缘账号。庭审中,经各方当事人同意，在叶建琴的手机下载的世纪佳缘网站ａｐｐ输入刘畅的手机号码138××××2696收到的验证码以登录刘畅的世纪佳缘网站注册账号。登录成功后，依次点击“发现”、“红娘”、“个人中心”进入ＣＲＭ系统的个人中心界面，显示红娘推荐的人选有12人及推荐人选的个人信息，可点击“想见”选择人选。百年好合中心称ＣＲＭ系统即世纪佳缘网站ａｐｐ的一个功能，世纪佳缘网站的用户缴纳费用后才能使用。百年好合中心称其口头向刘畅介绍了该功能。刘畅不予确认，称其从未进入ＣＲＭ系统，百年好合中心亦从未向其披露该系统的使用方法。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各方当事人对百年好合中心向刘畅提供婚恋服务，刘畅向百年好合中心支付服务费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服务合同当事人如何认定；二、服务合同的效力问题；三、服务合同是否已终止，因何原因终止。百年好合中心、花千树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四、刘畅关于退还服务费29999元、赔偿误工费损失3000元的诉求应否支持。关于焦点一：本案中，刘畅、百年好合中心以及花千树公司各自持有的服务合同内容一致。服务合同载明，合同签订双方为刘畅、花千树公司。刘畅在服务合同的每一页签名，表明其知悉并认可服务合同的内容。故花千树公司系服务合同相对方。刘畅虽对花千树公司持有的电子合同打印件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且其在诉讼过程中确认其使用手机号码签订合同并将验证码告知百年好合中心，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百年好合中心与花千树公司签订《“世纪佳缘红娘一对一”业务联营合同》，共同经营“世纪佳缘VIP服务中心”；刘畅向百年好合中心支付服务费，百年好合中心向刘畅出具收据；在服务合同订立前刘畅与百年好合中心进行协商，服务合同订立后百年好合中心向刘畅提供合同约定的相关服务。综上，可以认定百年好合中心亦系服务合同的相对方。故花千树公司与百年好合中心系涉案合同的实际相对方，刘畅与花千树公司、百年好合中心存在服务合同关系。百年好合中心辩称，其与花千树公司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百年好合中心代花千树公司签订服务合同、收取服务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如前所述，叶建琴并非涉案服务合同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刘畅诉请叶建琴就涉案服务合同项下的履行情况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刘畅主张百年好合中心在签订服务合同的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百年好合中心诱导其签订服务合同，但刘畅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百年好合中心不予确认，刘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刘畅以其受欺诈为由诉请撤销服务合同，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刘畅、花千树公司与百年好合中心签订的服务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关于焦点三：服务合同约定，百年好合中心、花千树公司向刘畅提供婚恋服务的期限为2018年6月29日至2019年2月28日。刘畅在服务期内于2018年9月25日与他人结婚。婚恋服务合同具有人身属性，婚恋关系需双方单身且同意才可能建立，现刘畅无接受婚恋服务的意愿且已再婚，服务合同亦也无履行的必要与可能。故服务合同因刘畅与他人结婚而终止。刘畅主张百年好合中心、花千树公司未履行服务合同第1.1条、第2.1条至第2.4条、第3.3条约定内容。经查，服务合同第1.1条约定百年好合中心、花千树公司向刘畅提供的婚恋服务内容。第2.1条至第2.4条约定了如何通过使用CRM系统提供及接受服务。本案中，服务合同于2018年6月29日签订后，百年好合中心于2018年7月5日安排刘畅与李中俊见面。在会面后的2018年7月6日回访中，刘畅向百年好合中心的红娘表示“聊得愉快，先交往一下”间接表示不合适，并未提出对方不符合其择偶标准。后刘畅于2018年7月12日要求百年好合中心暂停向其提供服务，待其通知。另，刘畅通过签订服务合同及缴费后成为世纪佳缘网站的VIP会员。刘畅作为世纪佳缘网站的VIP会员，登陆后可点击使用CRM系统功能，可见已有12个推荐人选及其各人的个人信息，刘畅可从中选择约见，该功能与服务合同第1.1条、第2.1条至第2.4条的内容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花千树公司已向刘畅提供CMR系统服务。百年好合中心红娘已从中推荐李中俊给刘畅约见。CRM系统的主要功能在于对比刘畅的择偶要求，通过网络筛选出比较符合要求的对象，尔后推荐给刘畅，是否由刘畅本人操作还是由百年好合中心红娘操作，不影响该服务。由此可见，百年好合中心并不存在刘畅所主张的违约行为。刘畅未继续接受婚恋服务不能归责于百年好合中心、花千树公司。在刘畅未提供证据证明百年好合中心、花千树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关于焦点四：考虑到服务合同因刘畅的原因而未能继续履行，以及百年好合中心、花千树公司已为刘畅提供了一定的服务，兼顾公平原则和按劳取酬原则，本院酌定百年好合中心、花千树公司向刘畅退还服务费20000元。百年好合中心辩称，刘畅已签订终止合同协议书以终止服务，终止合同协议书约定，刘畅不得依照服务合同提出索赔或其他支付要求。经查，刘畅虽不确认终止合同协议书，但确认其在终止合同协议书上签名，故本院对终止合同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终止合同协议书系百年好合中心、花千树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其上载明“与服务合同相关或发生的争议均已通过终止合同协议书解决，双方今后不得根据服务合同向对方提出索赔或其他支付要求”，该条款排除了刘畅的主要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的规定，本条款无效。百年好合中心的辩解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刘畅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费损失，且考虑到服务合同确因刘畅的原因未能继续履行，故刘畅诉请百年好合中心、花千树公司赔偿误工费损失3000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刘畅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理据不足部分，本院予以驳回。花千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而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且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百年好合婚姻家庭社会工作服务中心、北京花千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刘畅返还服务费20000元；二、驳回原告刘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5元（该款原告刘畅已预交），由原告刘畅负担189元，由被告中山市百年好合婚姻家庭社会工作服务中心、北京花千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36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返还给原告刘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区瑞樱人民陪审员  何颖珊人民陪审员  吴宏娜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卓依莲简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