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03民再4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雪峰，男，1972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山，贵州圣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蒋春竹，男，196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审被告：王嘉，女，197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元宁，贵州圣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夏嵩，男，198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第三人：张应奎，男，197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地区。第三人：钟利那，女，197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再审申请人张雪峰与被申请人蒋春竹、原审被告王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云民一（二）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9）黔0103民申2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雪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山、被申请人蒋春竹、原审被告王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元宁、第三人夏嵩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张应奎、钟利那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雪峰申请再审称，再审请求：一、依法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5）云民一（二）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依法由被申请人自行承担。事实及理由：一、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证实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存在可能推翻原裁判的情形。(1)申请人向被申请人清偿的款项中有9万元系通过本案另一被告王嘉的账户向钟利那(系被申请人蒋春竹指定的收款人，也是本案出借款项的实际打款人)的银行账户转账，详见申请人提交的银行流水证据。(2)涉案《借款协议》及《借条》载明的债务在被申请人起诉之前，申请人已经清偿，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除了申请人已提交的银行流水证据外，另有部分款项系通过案外人夏嵩向钟利那账户转账，余款70万元左右系申请人通过案外人张应奎在2013年3月份左右归还到被申请人指定账户，自此本案所涉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由于申请人原系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金阳分公司的负责人，王嘉系该分公司财务人员，夏嵩系该分公司行政经理，张应奎系该分公司项目经理。因公司资金周转需要，2012年3月左右，张应奎联系被申请人蒋春竹将本案款项以我的名义借出用于公司经营，出于信赖，《借款协议》及《借条》除借款人处系申请人签字外，其余均系张应奎填写后交由被申请人。又因张应奎本人对申请人也负有大额债务，故张应奎向申请人承诺在本案借款到期后，由其代为偿还借款即可。借款到期后，在2013年3月29日前，张应奎向申请人表示相关款项已还清。由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联系一直都是通过张应奎进行，且基于对张应奎的信赖，申请人未能直接向被申请人蒋春竹要求返还借条，以致产生本案纠纷。另在本案借款到期后，被申请人与张应奎另于2013年3月29日重新达成了借贷关系，也未约定利息，申请人在后续的该笔借贷关系中以担保人身份根据张应奎的指示接收了被申请人转入的70万元款项，也可以印证本案所涉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详见(2015)云民一(二)初字第108号案卷。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充分。单从被申请人提交的《借款协议》证据显示双方利率约定不明，原审判决径行认定申请人按月利率2%的标准承担利息系认定的主要证据并不充分。被申请人在原审开庭中提交的《借款协议》第四条中载明“借款利率:3%，百分之叁。”，该利率并未明确为年利率还是月利率，应当认定为利率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借款合同中对于利率约定不明，被申请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三、原审判决程序不当。2018年9月，申请人在处理个人事务时，发现自己涉及到本案诉讼，特委托律师从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调取(2015)黔云民一(二)初字第107号卷宗，经调取卷宗发现原审法院在没有穷尽直接送达手段的前提下，便向申请人公告送达了开庭传票及判决书，违反适用公告送达程序的法定条件，剩夺了申请人答辩及上诉的权利，系程序不当。综上所述，申请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损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有失公正，依法应予撤销，望贵院依法支持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蒋春竹辩称，本案原审查明事实清楚、判案所依据证据真实、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案判决已经生效产生法律效力，答辩人已于2017年8月25日向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2017)黔0103执2546号，本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雪峰及其本案原审被告王嘉，在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法官多次找寻联系下均不予以配合，被依法列为限制消费人员。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雪峰虚构事实，编织谎言，将与本案无关的(2015)云民一(二)初字第108号民间借贷纠纷案，硬拉入本案混淆事实，已达到再审立案，拖延还款义务，摆脱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困境的目的。因此答辩人恳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雪峰的再审申请及其诉请，维持原审。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第一、本案原审原判查明事实清楚，所依据证据真实有效。答辩人与再审申请人于2012年3月22日签订《借款协议)，协议上约定借款金额￥1000000元，借款利率为3%，付利时间为“对月”，(因该利率高于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故只主张2%的月利息)借款期限为2012年3月22日到2013年3月22日。借款期限届满，再审被申请人仍未予以给付。以下两份证据足以说明本案原判所查明的事实清楚，判案所依据证据真实有效:1、2012年3月22日答辩人与再审申请人所签订的《借款协议》。2、中国建设银行2012年3月22日出具的收款方王嘉的金额为人民币玖拾柒万圆整的《转账凭条》。第二、再审申请人虚构事实，编织谎言已达到混淆事实，逃避还款履行判决的义务。1、再审申请人所称的本案另一被告已经向第三人钟利那银行转账9万元，该款项不是再审申请人所偿还的借款本金，而是按约定向答辩人支付的借款利息。再审申请人混淆此转款性质，已达到减少其应还本金的目的。答辩人恳请人民法院不予采纳再审申请人的该混淆支付情形的说辞。2、再审申请人编造其在答辩人提起本案一审诉讼前，其就已经清偿答辩人借款的谎言和故事。案外人夏嵩是谁?与本案有什么关系?答辩人毫无所知?再审申请人通过案外人夏嵩、张应奎都向答辩人或第三人钟利那清偿了部分借款，均是再审申请人为达到再审立案，逃避执行，逃避还款所虚构编造的事实。3、再审申请人将与本案无关的(2015)云民一(二)初字第108号民间借贷纠纷案，硬拉入本案混淆事实，已达到再审立案，拖延还款义务，摆脱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困境的目的。(2015)云民一(二)初字第108号民间借贷纠纷案，属于另外一起与本案无关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该案件的原告也是答辩人本人，而被告却有两名即案外人张应奎、再审被申请人张雪峰。第一被告张应奎为借款人，在该《借条》上签名捺印:第二被告张雪峰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名捺印担保。借款金额、借款时间、借款期限、借款人、付款人、付款账户、收款人都与本案的借款无关。且人民法院也已经作出生效判决，答辩人也已经依法申请执行，该案正在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依法执行中，案号(2017)黔0103执2532号。既然再审申请人对(2015)云民一(二)初字第108号民间借贷纠纷案判决认定的事实有另一番截然相反的事实，作为该案的被告，再审申请人怎么不对该案也申请再审?再审申请人将另一起其涉案的案件拉入本案，编造出另一番说辞，其目的就是为了混淆事实已达到再审立案，拖延还款义务，摆脱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困境的目的。4、本案原审程序合法，适用一审普通程序在再审申请人等一再逃避其法定义务，主动放弃其应诉答辩权利的情形下，依法对其进行公告送达。答辩人为追索债权依法提起诉讼立案时向人民法院提交了再审申请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向人民法院提供了再审申请人准确的住址、姓名、身份证号码、联系方式，再审申请人一再逃避其法定义务，拒绝领取起诉状、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原审法院依法依规向再审申请人通过中国邮政EMS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参加诉讼的材料。再审申请人拒绝领取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依法依规指派工作人员前往再审申请人户籍所在地居民委员会、社区进行走访调查以期找到再审申请人，其所在社区均开具了证明予以佐证。2016年6月21日原审法院依法依规作出对再审申请人进行原案的公告决定。该公告于2016年7月1日通过原审法院指定的《贵州日报》16分类信息明文刊载。2016年10月12日上午9时30分原审法院在第二法庭开庭审理原案时，再审申请人仍然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该案依法审理判决后再审申请人拒绝领取司法裁判文书。2016年10月26日原审法院依法依规作出对再审申请人进行原案判决公告的决定。该公告于2016年11月1日通过原审法院指定的《贵州日报》11分类广告明文刊载。再审申请人因其自身原因，一再逃避其法定义务，主动放弃其应诉答辩权利的情形下，原审依法对其进行公告送达，完全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公告送达的规定。5、答辩人一再编织谎言隐瞒事实出于逃避执行、逃避履行还款义务提起了对原案的再审，为了逃避偿还债务早已经作了精心安排并付诸实际行动。再审申请人在再审申请书中提到案外人王嘉，却故意隐瞒其与案外人王嘉的历史关系。再审申请人张雪峰与案外人王嘉于1996年5月15日在贵阳市云岩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于1997年5月1日生育一女，再审申请人张雪峰为达到逃避债务的目的。于2013年12月30日在贵阳市南明区民政局进行登记协议离婚，在其离婚协议中，再审申请人张雪峰将其所有夫妻共同财产(不动产及车辆部分)全部放弃，认定给其前妻案外人王嘉所有。再审申请人诉称其2018年9月处理个人事务时，发现自己涉及到本案诉讼，其所述虚假。原审法院已于2017年8月29日对其执行立案，在执行过程中再审申请人一再逃避履行判决义务，敷衍执行法官，此后原审法院依法依规将其列入: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限制消费人员名单。由此不难看出再审申请人毫无诚信可言，隐瞒事实，协议离婚转移资产,编造谎言，再审申请人张雪峰逃避债务早有准备。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为达到其再审立案，拖延还款义务，急于摆脱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困境的目的，虚构事实，编织谎言，混淆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查审理，浪费司法资源，其利用再审理逃避履行人民法院判决义务，逃避人民法院依法开展的执行工作是不应当得到支持的。答辩人恳请再审人民法院依法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驳回再审申请人的无理诉请，维持原审判决为感!王嘉述称，一、涉案债务不属于答辩人与原审被告张雪峰的夫妻共同债务，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一)被答辩人蒋春竹提供的《借款协议》及《借条》均不是答辩人所签，答辩人事后也没有作出承担该笔债务的意思表示。涉案款项打入到答辩人账户后，答辩人通过自己或安排夏嵩向第三人钟利那银行账户还款的行为，不能视为答辩人作出了共同承担债务的意思表示；(二)涉案款项明显超出夫妻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且该笔款项也未用于答辩人与被告张雪峰的日常生活中；(三)2013年12月30日答辩人与张雪峰离婚之时，双方也确认无共同债务。二、从答辩人、夏嵩打回到钟利那账户款项的事实，可以说明涉案债务已经被偿还了一部分，另据本案另一被告张雪峰告知，涉案借款已通过张应奎清偿完毕。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涉案债务不属于答辩人与张雪峰的夫妻共同债务，且涉案款项已经清偿。请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夏嵩称，当时我在贵州省冶金建设有限公司金阳分公司上班，张雪峰和王嘉是负责人。我是聘用制员工。我负责行政办公室，公司现在注销了。确实是有8笔账通过我的私人账户转给钟利那，转的账是王嘉和张雪峰的钱，只是通过我的账户转的，不是我本人的钱。这笔债务跟我没有关系，都是王嘉他们跟我讲打给谁就打给谁。我不认识钟利那和蒋春竹，张应奎和我都是在这家公司上班的员工。钟利那称，本人从未收到张雪峰、王嘉的任何还款，二人也从未联系过我。蒋春竹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张雪峰、王嘉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清息止);2、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240000元(暂计时间:从出具借条之日至2013年3月22日止，共计12个月，计算方式:1000000元X2%X12个月=240000元)，1、2项费用合计￥124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被告张雪峰于2012年3月22日向原告蒋春竹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并出具《借款协议》一份，《借款协议》载明:“货款方:蒋春竹:借款方张雪峰，电话:13195******。第一条:贷款种类:人民币。第二条:借款金额(大写):(壹佰万元整)￥1000000。第三条:借款用途:周转。第四条:借款利率:3%。第五条:付利时间:对月。第六条:借款期限自2012年3月22日起，至2013年3月22日止，借款时间以合同借据时间为准。贷款人签字:蒋春竹，借款人签字:张雪峰”。当日，被告张雪峰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以此来印证《借款协议》，《借条》载明:“今借到蒋春竹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整)￥1000000，用于周转，期限(2012年3月22—2013年3月22日)归还，借款人:张雪峰，2012年3月22日，建行账户:王嘉(4340627100002865)”。张雪峰在《借款协议》和《借条》上签字捺印。现原告以被告未归还借款为由诉讼至本院，请求如前。庭审中，原告表示借款是通过银行转账97万元交付被告，其中扣除了第一个月的利息3万元，并提交中国建设银行的转账凭条拟证明其主张，转账凭条显示付款方钟利那于2012年3月22日从自己的卡为4340627100157248的账户转账97万元至收款方王嘉的43×××65065的账户中。另查明，蒋春竹和钟利那于1992年12月23日结婚，于2006年2月10日协议离婚，但双方离婚后并未分开居住，钟利那称是蒋春竹委托其将该笔借款打至被告王嘉的账户。被告张雪峰和王嘉于1996年5月15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12月30日办理离婚登记。本院原审认为，原告给付被告借款时预先扣除3万元的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之规定，故本院仅支持由被告归还原告蒋春竹借款本金人民币97万元并支付利息(从2012年3月22日起按照月息2%标准支付至被告付清该笔借款本金时止)。又因该笔债务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应认定该笔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84条第2款:“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90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108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经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11条第1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条第2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本院原审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张雪峰、王嘉一次性归还原告蒋春竹借款本金人民币97万元并支付利息(从2012年3月22日期起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至被告付清该笔借款本金时止)。二、驳回原告蒋春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960元，由蒋春竹承担335元，由张雪峰、王嘉承担15625元(原告已预交，被告在履行上述判决时一并给付原告。)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53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可在二年内依法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再审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事实一致外，另查明，自2012年4月22日起至2013年3月23日止，每月22日或23日从王嘉账户和夏嵩账户分别分4笔和8笔每笔3万元，共计36万元存入或转入至钟利那账户。本院再审认为，2012年3月22日张雪峰向蒋春竹分别出具《借款协议》《借条》各一份并通过钟利那预先扣除利息3万元转账97万元至王嘉账户，且在2012年3月22日至2013年3月22日借款期限内每月又通过王嘉和夏嵩账户向钟利那账户转（存）入3万元，应认定这是借贷双方口头实际约定的借款利息。但借款期满后双方对利息约定不明。原审判决张雪峰、王嘉从2012年3月22日起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至张雪峰、王嘉付清该笔借款本金时止缺乏依据，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5）云民一（二）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归还本金部分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张雪峰、王嘉一次性归还原告蒋春竹借款本金人民币97万元；维持本院（2015）云民一（二）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即：驳回原告蒋春竹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2015）云民一（二）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支付利息的部分即：从2012年3月22日起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至被告付清该笔借款本金时止；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张雪峰、王嘉一次性归还蒋春竹借款本金人民币97万元并支付利息(从2013年4月22日起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至张雪峰、王嘉付清该笔借款本金时止)。原审案件受理费15960元，由蒋春竹承担335元，由张雪峰、王嘉承担15625元(该费蒋春竹已预交，张雪峰、王嘉于履行上述判决时一并给付蒋春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祖强审 判 员  丁鲁黔人民陪审员  包正琴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龚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