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民再7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盐城市宏润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滨海县东坎镇人民南路与迎宾路交汇处天由大厦**。 诉讼代表人：孙亚。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劲松。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淼，江苏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姚广亮，男，1970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原审被告：吴成兴，男，1969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原审被告：刘耀云，男，1978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再审申请人盐城市宏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润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姚广亮及原审被告吴成兴、刘耀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宁民初字第272号民事调解，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闽民申310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劲松、于淼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姚广亮、原审被告吴成兴、刘耀云经合法传唤，未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宏润公司申请再审称，1.判令撤销（2013）宁民初字第272号民事调解书；2.驳回被申请人姚广亮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姚广亮与吴成兴、刘耀云伪造证据、恶意串通，滥用调解自愿原则，侵害他人合法权益，且调解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一）本案与其他多起案件属系列虚假诉讼案件。2013年3月宏润公司主动向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申请破产，为在执行和破产清算中获取非法利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耀云、副总经理吴成兴与他人恶意串通，利用郑少清向吴成兴转账的单向资金流动记录、案外人公司之间货款转账记录，虚构债务，编造了5份借款合同，虚列超过2500万元债务。在破产申请审查期间，姚广亮、林长基等17人与吴成兴、杨国良、刘耀云、刘耀聪恶意串通，利用吴成兴、杨国良、刘耀聪与他人之间或其他公司之间的单向资金流出记录，虚列高达7700万元债权，并按虚假债权金额，分别在福建省福安市、宁德市××江苏省滨海县等三地、两级法院通过“手拉手”调解或缺席判决，骗取法院文书，严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和第三人合法权益。其中张如赟、刘惠锋案经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抗诉，已于2018年6月2日再审改判撤销原调解书，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祝华李等10案，也于2016年11月被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吴彬、刘团英两案因原告缺席按撤诉处理。上述14起案件的债权凭证编造方法、诉讼方式与本案相同，区别仅为诉讼金额不同，本金150万元以下的债权人向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起诉，150万元以上的债权人向福州、宁德两地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且为避免同一证据被用于两起不同案件，引起法院怀疑，原被告将案件分散到福州、宁德两地中级人民法院进行诉讼、调解。（二）宏润公司提供的新证据可以证明原调解书错误。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其提交的新证据《谈话笔录》可以证明姚广亮与杨国良、刘耀云共同商量起诉金额，放大债权。（2）其提交的新证据《刊刻各类公章、专用章、鉴印签名章备案录》可以证明本案所涉三份《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系伪造。（3）其提交的新证据《银行流水》可以证明姚广亮恶意隐瞒吴成兴、刘耀云已经还款202万元的事实。（4）其提交的新证据《（2012）榕民初字第190号》、《（2012）榕民初字第535号》可以证明本案所涉的郑少清《说明函》系伪造。（5）其提交的新证据《（2012）榕民初字第190号、（2012）榕民初字第535号、（2012）榕民初字第543号、（2012）榕民初字第1242号》可以证明通过比对姚广亮与王小健五案的证据基本一致，姚广亮、王小健和刘耀云、吴成兴恶意串通。（6）其提交的新证据《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单位电汇凭证》《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福建海峡银行结算户对账单》可以证明姚广亮与刘耀云、吴成兴对照银行流水捏造借款合同，将福州科莱特贸易有限公司与盐城邦港建材有限公司之间的“货款”捏造成本案借款，同一份资金交付凭据被用于数案。2.一审违反法律规定。（1）本案借款合同及担保债权是虚构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应认定为无效。（2）福州科莱特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函》，仅加盖了单位印章，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人员的签名或盖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不具有证据效力，不应作为证据使用。（3）姚广亮与吴成兴、刘耀云约定借款利率为2.5％，逾期后除正常还本付息外，还应支付每日1‰的逾期违约金，月综合利率折合为5.5％，已远超上述规定的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即便借款属实，上述借款150万元从2010年10月26日起算、300万元从2010年12月20日起算、50万元从2011年1月12日起算、50万元从2011年1月20日起算、300万元从2011年7月21日起算，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2015年已废止）第六条规定，利息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即截止2013年6月5日，利息最高为498.054万元，而非调解书认定的550万元，扣除庭审中姚广亮自认已还过24万元利息，故调解书多认定了75.946万元利息，明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利息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的规定。一审调解书确认550万元利息超过法律保护的上限75.946万元，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即调解协议内容违法。 被申请人姚广亮、原审被告吴成兴、刘耀云未出庭，无答辩。 被申请人姚广亮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刘耀云、吴成兴偿还借款850万元；2、被告刘耀云、吴成兴按月利率2.5％的标准支付借款利息（其中150万元借款从2010年10月26日起算，400万元借款从2010年12月19日起算，300万元借款从2011年7月21日起算，均计算至法院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3、被告刘耀云、吴成兴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4万元；4、被告盐城市宏润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被告刘耀云、吴成兴结欠的借款本息及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原审在审理过程中，经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截止至2013年6月5日止，原审被告刘耀云、吴成兴结欠原审原告姚广亮借款本金人民币850万元及利息550万元。从2013年6月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850万元本金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原审被告刘耀云、吴成兴同意支付原审原告姚广亮因实现债权支出费用4万元。3.原审被告刘耀云、吴成兴应于2013年6月6日前偿还原审原告姚广亮34万元，2013年6月9日前偿还70万元，2013年6月20日前偿还400万元，2013年7月20日前偿还400万元，2013年8月20日前偿还500万元。4.原审被告盐城市宏润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若原审被告刘耀云、吴成兴、盐城市宏润置业有限公司有任何一期未按期足额还款，则原审原告姚广亮有权要求法院就三原审被告未偿还的全部款额强制执行。案件受理费105350元，减半收取52675元，由原审被告刘耀云、吴成兴、盐城市宏润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上述协议已经当事人签字认可，且双方同意签字后生效，原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协议内容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结合宏润公司提交的新证据、姚广亮在原审提交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在原审、再审审理期间的陈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第一百一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案件事实认定如下： 宏润公司提供的新证据：宏润公司企业营业执照、企业法人代表身份证、企业法人身份证明书、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2015）滨商破字第01-1号破产立案民事裁定书、（2015）滨商破字第01-6号宣告破产民事裁定书、（2015）滨商破字第01-2号指定管理人决定书、管理人营业执照、管理人工商变更登记通知书、管理人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2011年3月至2012年1月18日4次股东工商登记变更信息、2012年12月26日股东会决议、2014年4月20日破产申请书及授权委托书；刘耀云滨海县人民法院《谈话笔录》及关于宏润公司担保欠款的《补充说明》、梁成哲夫雕刻社刊刻各类公章、专用章、鉴印签名章备案录、吴成兴所属6228××××1218银行账户2010年11月4日至2017年11月2日银行流水、4340××××0999银行账户2010年12月7日至2013年8月22日银行流水、6222××××2626银行账户2011年3月23日至2018年3月21日银行流水、姚广亮所属6222××××9134银行账户2011年9月5日至2011年12月2日银行流水、刘耀云所属6228××××4616银行账户2011年3月29日至2011年11月21日银行流水、郑少清在（2012）榕民初字第190号案件卷宗中书写的说明函、郑少清在（2012）榕民初字第535号案件卷宗中书写的说明函、郑少清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上述证据材料经核对原件或复印自滨海县人民法院，且相关证据材料与本案有直接的关联性，因此以上证据材料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等要求，本院予以采纳。 宏润公司提供的新证据：宏润公司员工欠薪清单、员工安置方案、债务清单、（2015）滨商初字第00831号至00842号民事判决书或裁定书、（2017）苏0922民再5号民事判决书、（2017）苏0922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2018）苏09民再33号民事裁定书和相应生效文书证明、土地出让金发票、2010年9月7日至2017年12月31日银行流水。以上证据材料经核对，符合真实性、合法性要求，但缺乏关联性，无法证明姚广亮与吴成兴、刘耀云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款关系、宏润公司对该笔民间借款提供担保是否有效，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银行流水统计表系宏润公司自制，统计转账情况存在汤丽玉、顾劲松、倪文锋、郑国灿、刘耀聪转账给陈仙雄、姚广亮的情况，无法完全反映吴成兴、刘耀云转账给郑少清、陈仙雄、姚广亮系偿还借款，对该自制银行流水统计表不予采纳。汤丽玉所属6228××××6515银行账户2010年11月4日至2013年12月14日银行流水、郑国灿所属6228××××5315银行账户2011年7月29日至2012年1月8日银行流水尚不足以证明汤丽玉转账给陈仙雄的款项、郑国灿转账给姚广亮的款项系该二人代吴成兴、刘耀云偿还涉案借款，因此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原审期间，姚广亮提交的证据：郑少清所属银行账户6222××××4324银行流水及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陈仙雄所属银行账户6228××××6611银行流水、福州科莱贸易有限公司转账给盐城邦港建材有限公司银行流水及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电子回单等证据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三性要求，本院予以采纳。姚广亮与吴成兴、刘耀云所签订编号分别为×××05、×××03、2011072002等3份《借款合同》，且资金支付方式皆为指示交付，其中编号为×××05《借款合同》由第三方郑少清支付给吴成兴，编号为×××03《借款合同》由第三方陈仙雄支付给吴成兴，编号为2011072002《借款合同》由第三方福州科莱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给盐城邦港建材有限公司，虽然姚广亮所提供的《借款借据》《说明函》、银行流水、电子回单、转账凭证等证据能够和《借款合同》记载内容相印证，但是存在以下疑点：1.该3份《借款合同》所加盖的宏润公司没有缺角的印章是刻制于2012年2月份，这与3份《借款合同》落款日期分别为2010年10月24日、2010年12月19日、2011年7月20日的实际情况不符。2.刘耀云在滨海县人民法院《谈话笔录》及《关于宏润公司担保欠款的补充说明》中，陈述涉案《借款合同》并非在《借款合同》落款日期形成，而是为了向法院提起诉讼，事后对照转账记录制作涉案《借款合同》。其仅能确定涉案当事人之间存在资金往来，但是否存在借款关系以及借贷款项数额不确定。3.姚广亮、刘耀云、吴成兴在原审法院调解时，陈述涉案《借款合同》形成于《借款合同》落款日期之日，这与上述两种情况相悖。4.福州科莱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给盐城邦港建材有限公司款项，其银行流水、电子回单、转账凭证上显示为货款，而非借款。5.无法联系郑少清、陈仙雄及福州科莱贸易有限公司对其所提供的《说明函》进行核实，无法判断《说明函》的真伪性，亦无法证明《说明函》所在内容系郑少清、陈仙雄、福州科莱贸易有限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综上问题，涉案《借款合同》不符合证据真实性要求，因此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及当事人的陈述以及采纳的证据，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 1.2010年12月20日至2011年10月17日，吴成兴与陈仙雄、郑少清、姚广亮之间存在资金往来记录，其中陈仙雄通过银行转账给吴成兴共计400万，吴成兴通过银行转账给陈仙雄共计368.5万元，差额31.5万元；郑少清通过银行转账给吴成兴共计600万元，吴成兴通过银行转账给郑少清共计76万元，差额524万元；吴成兴通过银行转账给姚广亮共计74.4万元；刘耀云通过银行转账给姚广亮25.6万元。（银行转账情况详见附表） 2.宏润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7日，注册资本2008万元，刘耀云系宏润公司法定代表人。 3.2012年12月26日，宏润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公司股东杨国良、刘耀云、郑国木出席会议，代表表决权百分之百。经股东大会决议，同意依法向法院提起破产重整申请，申请进入破产重整程序。2013年3月，宏润公司向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申请破产重整，滨海县人民法院未受理。2014年4月20日，宏润公司再次向滨海县人民法院申请破产。滨海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6日裁定受理宏润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5年7月29日指定盐城鑫成清算事务有限公司担任宏润公司管理人（该清算公司后于2018年8月31日变更企业名称为盐城因果宏源清算事务有限公司）。在2017年10月19日裁定宣告宏润公司破产。 4.宏润公司于2011年3月25日至2012年1月18日，先后四次变更公司股东，其中2011年3月25日吴成兴成为宏润公司股东，但在2012年1月18日因股权转让丧失宏润公司股东资格；刘耀云一直为宏润公司股东。 5.2012年2月份之前，宏润公司使用的公司印章，其印章上的“置”“限”两字右上角存在缺角。2012年2月份之后，宏润公司开始使用没有缺角的公司新印章。刘耀云在涉案《借款合同》上所盖的宏润公司印章为没有缺角的公司新印章。 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借款是否成立；如果成立，则宏润公司对涉案借款承担担保责任。 本院再审认为，因涉案《借款合同》未被采纳，无法证明姚广亮与吴成兴、刘耀云之间存在借款合意，且涉案银行流水、转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载明吴成兴在涉案借款银行流水发生后，分多笔，共向郑少清支付款项76万元、向陈仙雄支付款项368.5万元、向姚广亮支付款项100万元，即吴成兴、刘耀云与郑少清、陈仙雄、姚广亮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双方之间是借款行为还是其他原因导致出现资金往来记录，无法判定。涉案借款交付都没有从姚广亮的银行账户转出，皆为第三方指示交付或指示第三方交付给案外人，在银行流水、转账凭证等证据材料载明转账为货款等非借款事由，且第三方提供的《说明函》无法认定的情况下，无法判定涉案银行转账记录为交付涉案借款。据此，认定涉案借款关系不成立。在姚广亮与刘耀云、吴成兴之间民间借贷，即主债权不成立的情况下，宏润公司自然无需承担担保责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宏润公司为其股东刘耀云、吴成兴提供担保时，必须经股东会决议，且刘耀云、吴成兴不得参加该事项的表决。刘耀云作为宏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无权在没有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以公司名义对自己的民间借款提供公司担保。姚广亮亦未要求宏润公司出具相关公司对外担保的股东会决议。因此，姚广亮要求宏润公司对其与刘耀云、吴成兴之间的民间借贷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主张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姚广亮要求吴成兴、刘耀云偿还借款本金850万元及利息和宏润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3）宁民初字第272号民事调解书； 二、驳回姚广亮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05350元，由姚广亮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应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钟相坤 审 判 员 田小成 审 判 员 张小杏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钱承卫 书 记 员 郑婉蓉 附录：本案适用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 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 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 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 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