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初1287号原告：深圳市车蚂蚁汽车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宝龙街道同乐社区大坑路**。法定代表人：彭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曼罗兰、向纯杰，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汽车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黑林铺直街**法定代表人：石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云汽望京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昆明市黑林铺直街**/div>法定代表人：杨晓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雯，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昆明宝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昆明市五华区黑林铺直街**div>法定代表人：熊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野，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昆明宝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昆明市广福路**iv>法定代表人：熊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野，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宝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住所地昆明市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广福路**>法定代表人：石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雯，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宝界科研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金融八街1-2502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孙银龙，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野，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车蚂蚁汽车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蚂蚁公司）诉被告云南汽车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汽工贸）、云南云汽望京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汽望京）、昆明宝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宝瀚）、昆明宝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宝远）、云南宝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宝瀚）、无锡宝界科研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宝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车蚂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曼罗兰、向纯杰，云汽工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云汽望京、云南宝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雯，昆明宝瀚、昆明宝远、无锡宝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车蚂蚁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六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货款17058884.94元；2.判令六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10月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以17058884.9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3.判令六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200000元（含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4、判令六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被告云汽工贸、云汽望京、昆明宝瀚、昆明宝远是关联企业，原告与其自2012年起就汽车用品及装饰品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由原告向上述四被告及其指定的汽车4S店供应汽车用品并提供相应服务。截止起诉之日，原告已累计向上述被告发送了价值126412000.9元的货物，上述被告在支付了109868501.5元后，尚欠货款18108886元未予支付。同时，云南宝瀚为云汽望京的唯一法人股东，无锡宝界为昆明宝远的唯一法人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即在云南宝瀚和无锡宝界无法证明自己的财产与云汽望京及昆明宝远的财产独立情况下，云南宝瀚、无锡宝界应对云汽望京、昆明宝远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原告多次催收，各被告仍不能按约定结清货款，已构成违约，其行为已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据此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云汽工贸答辩称，原告是根据其与云汽望京签订的销售合同来确认本案的法律关系，而云汽望京并没有获得其他被告的授权。各被告均属于不同的民事主体，如果原告销售货物给任何一个被告，产生的买卖关系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合同具有相对性，不能在一个案件中将全部人列为被告进行合并审理。故原告起诉云汽工贸是错误的。被告云汽望京、云南宝瀚共同答辩称，虽然原告与云汽望京签订了《汽车装饰产品销售采购合同》，但并未实际履行。原告向云汽望京、云南宝瀚主张货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同时，云南宝瀚与云汽望京之间财产独立，系两个独立的法人主体，故云南宝瀚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云汽望京、云南宝瀚的起诉。被告昆明宝瀚、昆明宝远、无锡宝界共同答辩称，一、昆明宝瀚、昆明宝远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提交的发票均是开具给云汽工贸，且一直是云汽工贸向其付款。昆明宝瀚、昆明宝远自始是与云汽望京采购汽车装饰产品，并向其支付货款。尽管昆明宝瀚、昆明宝远与云汽工贸、云汽望京之间有间接的关联关系，但并不因此而构成共同买方。二、无锡宝界与昆明宝远、昆明宝瀚之间财产独立，故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三、原告对昆明宝远、昆明宝瀚及无锡宝界申请了财产保全，由此给各被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该损失应由原告承担，被告保留诉权。针对诉讼请求，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对账后开票及付款明细（总），2.交易统计表1（QQ沟通记录版），3.交易统计表2（企业对账函版）。第二组证据：购销合同两份。第三组证据：1.2017年9月30日前企业对账函，2.2017.11-2018.12对账单（按月），3.2017年7月-2019年3月送货单及服务单据（按月）。第四组证据：1.2017.10-2019.3开票明细（按月）及统计表，2.2017.10-2019.3对账后开具的发票。第五组证据：2019年3月5日后的付款记录及统计表。第六组证据：电子证据固化报告（QQ聊天记录）。第七组证据：1.卡恩特对账后开具发票及发票统计表，2.2017年11月-2018年3月纸质对账表，3.统计表及情况说明。第八组证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第九组证据：1.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2.担保函及担保费发票，3.诉讼费及保全费发票。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云汽工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三性不认可。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第三组至第九组证据的三性认可，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内容。云汽望京、云南宝瀚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三性不认可。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第三组至第七组证据与云汽望京、云南宝瀚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第八、九组证据的三性认可，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内容。昆明宝瀚、昆明宝远、无锡宝界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三性不认可。对第二、三、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第四、五、六、八、九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内容不认可。被告昆明宝瀚、昆明宝远、无锡宝界提交了以下证据：1.商品车抵扣货款协议，2.企业对账函，3.昆明宝远与云汽望京的《汽车装饰产品销售合同》，4.昆明宝远与云望京之间2018年的发票及其销项清单、付款记录，5.昆明宝瀚与云汽望京的《汽车装饰产品销售合同》，6.昆明宝瀚与望京之间2018年的发票及其销项清单、付款记录，7.2018年12月的货款发票，8.原告与云汽工贸的《汽车装饰用品销售采购合同》（2017），9.QQ对话记录（蔡浩与叶丽俊），10.并购协议，11.原告报价邮件，12.昆明宝远付款发票及其商品服务清单，13.昆明宝瀚付款发票及其商品服务清单，14.昆明宝远专项审计报告，15.昆明宝瀚专项审计报告。对被告昆明宝瀚、昆明宝远、无锡宝界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5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据3与4矛盾，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证据6-9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证据10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11的真实性不认可，报价单只是邀约。证据12、13的三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证据14、15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及关联性不认可。云汽工贸质证认为，证据1为复印件，不予质证。证据2、7-16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据3-6与云汽工贸无关，不予质证。云汽望京、云南宝瀚质证认为，证据1为复印件，不予质证。证据2与云汽望京、云南宝瀚无关，不予质证。证据3-15的三性予以认可。被告云汽工贸、云汽望京、云南宝瀚未提交证据。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以上证据，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系其根据其余证据所作的数据统计，故本院将直接就相应证据进行分析梳理，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对于昆明宝瀚、昆明宝远、无锡宝界提交的证据11，因其不能证明邮件收发方的身份，故本院对该证据亦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至2019年期间，云汽工贸向原告采购汽车装饰用品。其中，双方就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汽车装饰用品采购签订了《汽车装饰用品销售采购合同》。该合同第七条约定，该合同中的甲方不仅为合同的签订主体，还包括经甲方（云汽工贸）指定或授权的汽车4S店。2017年11月9日，原告向云汽工贸出具《企业对账函》，其中载明：“本单位与贵公司的往来账款，下列数据出自本单位核对账簿……截止2017年9月30日本公司与贵公司应收往来款项金额为18322206.96元（已扣返利）。”云汽工贸明确上述信息证明无误并签章确认。原告与云汽工贸、昆明宝远于2018年签订了《商品车抵扣货款协议》。在该协议中，云汽工贸为“需付供应商装饰款公司”，原告为“供应商方”，昆明宝远为“提供车辆4S店”。各方在该协议中明确，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云汽工贸尚欠原告货款22813993.01元。2019年3月5日，原告的财务人员蔡浩与云汽工贸的财务人员叶丽俊通过QQ对双方欠付货款金额进行核对，最终双方确认云汽工贸尚欠原告货款16310179.41元（该款项扣减了未开票的返利金额1798705.53元）。2019年3月至5月，云汽工贸向原告支付款项105万元。原告与云汽望京于2018年签订了《汽车装饰产品销售采购合同》，合同约定有效期为2年，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17年，昆明宝远、昆明宝瀚分别与云汽望京签订《汽车装饰产品销售合同》，约定云汽望京向昆明宝远、昆明宝瀚销售汽车装饰产品，合同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8年期间，昆明宝远、昆明宝瀚分多次向云汽望京支付货款，云汽望京向昆明宝远、昆明宝瀚开具了相应发票。2019年3月25日，昆明宝远向原告支付款项68455元。2019年3月29日、4月15日，昆明宝瀚分别向原告支付款项134200元、11850元。2019年6月17日，云南致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云致审字（2019）第2-045号、云致审字（2019）第2-046号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载明“根据昆明宝远提供的2019年相关账表，昆明宝远财务进行独立核算”、“根据昆明宝瀚提供的2019年相关账表，昆明宝瀚财务进行独立核算”。另查明，云汽望京系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云南宝瀚系其唯一股东。昆明宝远系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无锡宝界系其唯一股东。昆明宝瀚系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无锡宝界系其唯一股东。原告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支付了律师费5万元、保全担保费18000元。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与云汽工贸、云汽望京、昆明宝瀚、昆明宝远是否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二、如是，欠付货款数额应如何确认？三、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及损失是否应予支持？四、云南宝瀚、无锡宝界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原告认为其与云汽工贸、云汽望京均签订了买卖合同，而昆明宝瀚、昆明宝远实际参与履行了上述合同。故其与上述四被告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首先，从合同的签订主体来看，原告及云汽工贸均认可，自2012年至2019年，双方当事人之间签订了数份买卖合同，存在汽车装饰产品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来看，在买卖合同关系存续期间，原告自己制作的发货单中所列客户名称为云汽工贸，云汽工贸向原告支付了部分货款，原告亦以云汽工贸为相对方开具了发票。从双方对账结算的情况来看，原告在本案中要求支付的欠付货款1705884.94元，其依据为云汽工贸与原告在《企业对账函》中确认的金额（2012年至2017年9月30日）、2019年3月5日云汽工贸与原告对账确认的金额（2012年至2019年3月5日）。即与原告进行对账结算的主体为云汽工贸。此外，原告与云汽工贸、昆明宝远于2018年签订的《商品车抵扣货款协议》中亦明确云汽工贸为“需付供应商装饰款公司”。综上，案涉买卖合同的签订主体、履行主体及结算主体均为云汽工贸，故与原告建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系云汽工贸。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原告主张其与云汽望京亦签订了买卖合同，云汽望京系与云汽工贸共同履行买卖合同。云汽望京则辩称其系从云汽工贸处购进汽车装饰产品，再加价出售给昆明宝瀚、昆明宝远。其与原告签订的汽车装饰产品买卖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本院认为，虽然原告与云汽望京签订了买卖合同，但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交付货物的对象系云汽望京，云汽望京亦从未向原告支付过款项。故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实际履行了买卖合同。且云汽望京与云汽工贸系各自独立的法人主体，两主体对外签订的合同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亦无证据证明云汽望京与云汽工贸分别与其签订的合同系共同履行、共同结算。因此，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云汽望京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已实际履行，且与本案其所主张的货款具有关联关系，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再次，原告主张其与昆明宝瀚、昆明宝远建立了口头买卖合同关系，同时基于原告与云汽工贸签订的《汽车装饰用品销售采购合同》第七条的约定，昆明宝瀚、昆明宝远系案涉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昆明宝瀚、昆明宝远则抗辩认为双方仅自2019年后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且该合同关系独立于原告与云汽工贸的合同关系。本院认为，原告并无证据证明与昆明宝瀚、昆明宝远建立口头买卖合同关系，昆明宝瀚、昆明宝远对此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采纳。虽然原告与云汽工贸签订的《汽车装饰用品销售采购合同》第七条约定了合同当事人包括经云汽工贸指定或授权的汽车4S店，但该合同中仅有原告与云汽工贸的签章，并无昆明宝瀚、昆明宝远的签章确认。该项合同约定处分了昆明宝瀚、昆明宝远的权利，在昆明宝瀚、昆明宝远不予认可的情况下，该约定对昆明宝瀚、昆明宝远不具有约束力。此外，在2019年3月以前，昆明宝瀚、昆明宝远从未向原告支付过货款。而在2019年3月昆明宝瀚、昆明宝远支付货款后，原告开具发票的主体亦为昆明宝瀚、昆明宝远，并非云汽工贸。故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昆明宝瀚、昆明宝远系共同履行原告与云汽工贸之间的买卖合同，其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就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货款，与原告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系云汽工贸。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就欠付货款的具体数额，双方最后进行对账结算的时间为2019年3月5日，双方财务人员对账确认，云汽工贸尚欠原告货款16310179.41元（该款项扣减了未开票的返利金额1798705.53元）。庭审中，双方亦对上述货款的基础数额即16310179.41元无异议，但原告认为欠付的货款应当包括返利金额1798705.53元，在实际支付货款后，该返利金额再由原告另行返还。本院认为，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返利部分的支付方式，但在《企业对账函》及双方财务人员的对账结算中，双方确认的应收账款均未包括返利部分。故原告的上述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截止2019年3月5日，云汽工贸尚欠原告货款16310179.41元。该日后，云汽工贸支付了原告货款105万，现尚欠原告货款15260179.41元。云汽工贸应当立即向原告支付上述欠付货款。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买卖合同中并未约定具体的付款时间，而是约定双方经对账确认付款金额后原告出具发票，云汽工贸在五日内付款。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在2019年3月5日最后一次进行对账结算，该结算针对的系自2012年起至2019年的货款，故双方于2019年3月5日对账确认了最终付款金额，云汽工贸应当及时向原告支付欠付货款。云汽工贸逾期未支付货款，应当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双方当事人未在合同中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现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逾期付款损失，该主张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结合云汽工贸2019年3月5日后的付款情况，本院计算确认云汽工贸应当支付原告2019年3月5日至2019年5月9日期间的逾期付款损失185807.1元，并支付2019年5月10日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以15260179.4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对于原告要求赔偿其损失20万元的请求，原告明确该部分损失是指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对于律师费、保全担保费，因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对费用的承担并无约定，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保全费及诉讼费，本院将根据案件的判决结果予以处理。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原告认为云南宝瀚为云汽望京的唯一法人股东，无锡宝界为昆明宝远的唯一法人股东，且上述公司法人人格混同，故云南宝瀚、无锡宝界应对云汽望京、昆明宝远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如上所述，云汽望京、昆明宝远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主张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予以驳回。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汽车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深圳市车蚂蚁汽车用品有限公司货款15260179.41元；二、被告云南汽车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深圳市车蚂蚁汽车用品有限公司2019年3月5日至2019年5月9日期间的逾期付款损失185807.1元，并支付2019年5月10日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以15260179.4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三、驳回原告深圳市车蚂蚁汽车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1486元，由原告深圳市车蚂蚁汽车用品有限公司承担28297.2元，由被告云南汽车工贸有限公司承担113188.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云南汽车工贸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瑞审判员 王思予审判员 杨 雪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仝倩华书记员刘晏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