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7民终25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魁江，男，198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姜茂森，男，198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庆彪，山东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继民，男，196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市民，住菏泽市牡丹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美岩，女，1969年9月2日出生，汉族，市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静，菏泽牡丹众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系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审第三人：李兵，男，1976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东明县。上诉人刘魁江、姜茂森因与被上诉人王继民、王美岩及原审第三人李兵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6）鲁1702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姜茂森及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庆彪，被上诉人王继民、王美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静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李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魁江、姜茂森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涉诉费用由王继民、王美岩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王美岩与刘魁江、姜茂森之间的租赁合同期限自2010年6月19日至2011年6月18日，在此期间，刘魁江、姜茂森租赁5个月之后，与王美岩协商同意，王美岩把案涉车辆转租给第三人李兵，该事实已经生效的（2011）菏牡民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故刘魁江、姜茂森与王美岩之间的租赁关系已被李兵合法取代，应由李兵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案涉车辆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王继民不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案涉车辆的损失是由车辆承租人李兵所致，与刘魁江、姜茂森无关，刘魁江、姜茂森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三、因王继民不具备签订租赁合同的资格，且合同内容未显示车辆押金3万元，合同尾部无落款，没有生效时间，故原审判决认定的租赁合同系不具备合同要件的无效合同，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王继民、王美岩未提供双方签订的有效的租赁合同，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三、原审判决计算数额错误。王美岩与刘魁江、姜茂森之间的租赁合同至事故发生时，已履行了7个月，只剩下5个月的期限，租期之外的损失应当由王继民、王美岩自负。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王继民、王美岩辩称，上岗监督卡是每个月均由驾驶员去公司盖章，在出事当月刘魁江的监督卡还盖有公章，以此证明在出事时他还驾驶该车辆，合同并没有解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魁江、姜茂森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李兵未陈述、答辩。王继民、王美岩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刘魁江、姜茂森支付各项损失共计88300.84元，并承担涉案费用。事实和理由：2010年，王继民、王美岩将鲁Ｒ×××××号出租车一辆出租给刘魁江、姜茂森，双方签订了租赁合同，该租赁合同详细约定了权利和义务。刘魁江、姜茂森租赁出租车后，在未经王继民、王美岩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该车转租给第三人李兵，2011年1月3日，第三人李兵驾驶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将成广新撞伤，成广新诉至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1）菏牡民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三人李兵赔偿成广新各项费用共计46971.84元，承担诉讼费用3754元，王美岩对第三人李兵的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第三人李兵没有履行赔偿义务，且该出租车又一直被牡丹区人民法院依法查封，无奈之下王美岩只好向成广新履行了全部赔偿义务，共计赔偿成广新各项费用50725.84元。另外，由于王继民、王美岩将该车出租给刘魁江、姜茂森，并且租赁合同第六条亦有明确约定，刘魁江、姜茂森对其违约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包括停车费、租赁费、管理费、修车费等）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刘魁江、姜茂森原审辩称：纠纷双方之前有出租车租赁协议，后来把车通过王美岩转租给了李兵，自转租之日起由李兵履行向王美岩支付租金的义务，在一审庭审笔录中，也显示李兵租赁王美岩的车辆，依据合同法规定，纠纷双方的租赁合同已约定解除，王美岩与李兵车辆租赁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与刘魁江、姜茂森无关，再者，本案诉讼中王继民、王美岩提供的租赁合同没有刘魁江、姜茂森的落款签字，不予认可。因为刘魁江、姜茂森当时看到王继民是出租方，而王继民不是本案登记车主，所以没有和王继民完成该协议的签订，之后与王美岩另行签订合同，合同在王美岩那里，刘魁江、姜茂森没有。综上所述，王继民不是本案的登记车主和实际车主，依据合同的相对性，王继民作为主体不适格，王美岩与刘魁江、姜茂森租赁合同已约定解除，王继民、王美岩的诉请依法无据，请求予以驳回。第三人李兵原审未答辩。王继民、王美岩提交以下证据：1.2010年6月18日，王继民与刘魁江、姜茂森签订的出租车租赁合同。该租赁合同约定：甲方王继民将鲁Ｒ×××××号出租车出租给乙方刘魁江、姜茂森，租期从2010年6月19日起至2011年6月18日止；每月租金2600元，乙方在每月19号前向甲方交纳租金，过期十天不交，押金不退；车辆保险金由甲方按公司规定缴纳，油补归甲方，规费和车船使用税等其他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营运期间违章款及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赔付后不足部分，包括停车等其他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乙方在租期内不得将该车转租，非法经营，否则，甲方有权将车收回，押金不退。2.原审法院（2011）菏牡民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判决书显示：王美岩系鲁Ｒ×××××号小型轿车的实际车主，菏泽泉汇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是该车的登记车主。该车在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强制险。2011年1月3日21时15分许，李兵驾驶鲁Ｒ×××××号小型轿车沿菏泽市解放街由北向南行使至土产公司处，与行人成广新相撞，造成成广新受伤，轿车受损。该事故被交警部门认定为李兵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判决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赔偿成广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120000元；李兵赔偿成广新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46971.84元，王美岩与菏泽泉汇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对李兵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3754元，由李兵、王美岩、菏泽泉汇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负担。3.2012年5月3日，原审法院作出的（2011）菏牡民初字第154-3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该裁定书显示：原审法院于2012年1月18日作出菏牡民初字第154-2号民事裁定书，将李兵驾驶的鲁Ｒ×××××号小型轿车继续查封于菏泽市牡丹区王梨庄停车场，现因王美岩已按（2011）菏牡民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全部履行完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解除对李兵驾驶的鲁Ｒ×××××号小型轿车的查封。4.修车发票两张，计款1525元。5.审车费发票两张，计款190元。6.王继民、王美岩于2012年5月缴纳的车辆罚款收据7张，计款900元。7.车辆管理费收据15张，计款4660元。8.停车费收据一张，计款8500元。9.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付单一张，金额为24790.54元。10.2012年1月12日法庭审理笔录一份（共6页），证明整个笔录中王美岩没有陈述“我将鲁Ｒ×××××号轿车租给被告李兵经营，同意依法赔偿”的内容。11.2016年1月13日法庭审理笔录一份（共9页）,详见第4页，证明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王继民、王美岩提交菏泽市客运出租汽车驾驶员服务监督卡一张，卡上姓名为刘魁江，卡上日期为2010年7月30日，卡上显示驾驶员的车牌号为鲁Ｒ×××××号，证明刘魁江与王继民、王美岩签约后实际驾驶过涉案车辆，与协议所签涉案车辆相符。12.民事再审申请书一份（共2页），证明因牡丹区法院在（2011）菏牡民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书中对王美岩答辩错误的事实认定，导致王美岩被迫申请再审。刘魁江、姜茂森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该合同是无效合同，王继民不是涉案车辆的登记车主，无权出租该涉案车辆，王继民主体不适格，要求驳回王继民的诉请。该合同最后没有刘魁江、姜茂森的签字确认，不符合合同的格式要件，刘魁江、姜茂森对该合同不认可。刘魁江、姜茂森和王美岩还有一份合同，在王美岩处，刘魁江、姜茂森没有。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判决书显示李兵承认自己从王美岩处租车。王美岩也承认将车租给李兵，法院查明部分也认定王美岩将涉案车辆租给李兵。证据3与刘魁江、姜茂森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有异议，王继民、王美岩应该提供修车详单，和刘魁江、姜茂森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有异议，应该由实际车主承担。证据6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7与刘魁江、姜茂森无关。对证据8有异议，该证据不是正规发票，且与刘魁江、姜茂森无关。对证据9无异议，但与刘魁江、姜茂森无关。刘魁江、姜茂森已经经王美岩同意将涉案车辆转租给李兵，刘魁江、姜茂森已与王继民、王美岩解除了租赁合同，自转租之日起刘魁江、姜茂森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要求驳回王继民、王美岩的诉请。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王美岩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刘魁江、姜茂森与王继民没有出租车租赁合同关系，刘魁江、姜茂森租赁车辆是向王美岩承租的车辆，并且由王美岩于2012年6月18日签订了租赁合同，刘魁江因此办理了该出租车驾驶员服务监督卡，该监督卡不能证明纠纷双方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对证据12有异议，系王继民、王美岩单方个人行为，与本案无关。刘魁江、姜茂森未提交证据。第三人李兵未提交证据。原审法院认定，王继民、王美岩系夫妻关系，鲁Ｒ×××××号出租车是王继民、王美岩共同所有，登记车主是菏泽泉汇汽车出租有限公司。2010年6月18日，王继民与刘魁江、姜茂森签订了出租车租赁合同（刘魁江、姜茂森在原一审过程中认可该合同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已解除）。该租赁合同约定：王继民、王美岩将所有的鲁Ｒ×××××号出租车出租给刘魁江、姜茂森，租期从2010年6月19日起至2011年6月18日止；每月租金为2600元，刘魁江、姜茂森应在每月19号前交纳租金，过期十天不交，刘魁江、姜茂森所交押金不退；车辆保险金由王继民按公司规定缴纳，油补归王继民，规费和车船使用税等其他费用由刘魁江、姜茂森承担；刘魁江、姜茂森营运期间违章款及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赔付后不足部分，包括停车等其他费用均由刘魁江、姜茂森承担；刘魁江、姜茂森在租期内不得将该车转租，非法经营，否则，王继民有权将车收回，押金不退。王继民作为出租方（甲方），刘魁江、姜茂森作为承租方（乙方）在合同首部签名。合同签订后，王继民、王美岩将涉案车辆交付给刘魁江、姜茂森营运。2011年1月3日21时15分许，第三人李兵驾驶鲁Ｒ×××××号小型轿车沿菏泽市解放街由北向南行使至解放北街土产公司处，与案外人成广新相撞，造成成广新受伤，轿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被交警部门认定为第三人李兵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审法院作出（2011）菏牡民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赔偿成广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120000元；第三人李兵赔偿成广新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46971.84元，王美岩与菏泽泉汇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对李兵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李兵、王美岩、菏泽泉汇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3754元。涉案车辆在审理过程中被查封，王继民、王美岩将50725.84元赔偿款支付给成广新。后王继民、王美岩到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进行理赔，领取理赔款24790.54元。另外，王继民、王美岩替刘魁江、姜茂森缴纳审车费190元、违章罚款900元、车辆管理费4660元、修车费1525元。2012年5月16日，王继民、王美岩缴纳停车费8500元。2012年5月3日，原审法院作出（2011）菏牡民初字第154-3号民事裁定书，解除对鲁Ｒ×××××号小型轿车的查封。自2011年1月发生交通事故起至2011年6月，在租赁期限内，共计6个月，租金计款15600元；自2011年7月至2012年5月王继民、王美岩提出车辆止，在租赁期限外，共计11个月，租金计款28600元。与交通事故有关的损失为赔偿款50725.84元、修车费1525元、停车费8500元。王继民、王美岩要求刘魁江、姜茂森支付赔偿款、修车费、审车费、违章费、车辆管理费、停车费、车辆月租金等共计88300.84元；涉案费用由刘魁江、姜茂森承担。（2011）菏牡民初字第154号案件审理笔录中没有王美岩认可“我将鲁Ｒ×××××号轿车租给被告李兵经营，同意依法赔偿”的字样。刘魁江、姜茂森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与王美岩另行签订了合同且发生交通事故时已经约定解除。刘魁江、姜茂森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王美岩将涉案车辆租赁给了第三人李兵。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王继民主体是否适格；2、双方是否存在车辆租赁合同关系；3、王继民、王美岩损失的具体数额及依据；4、责任应如何承担。涉案车辆系王继民、王美岩共同共有，二人均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王继民、王美岩将涉案车辆租赁给刘魁江、姜茂森经营，在刘魁江、姜茂森租赁车辆期间，第三人李兵驾驶涉案车辆的过程中发生了交通事故，给王继民、王美岩造成了损失，该损失应该由刘魁江、姜茂森承担。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被法院查封后，王继民、王美岩未采取有效措施以防止损失继续扩大，对停车费8500元，王继民、王美岩也应承担50%的责任。2011年6月18日，租赁合同到期，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被法院查封后，王继民、王美岩未采取有效措施以防止损失继续扩大，对租赁期限外租金款28600元，其也应承担50%的责任。王继民、王美岩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31710元〔50725.84元＋1525元＋4250（8500元×50%）元－24790.54元〕。故王继民、王美岩要求刘魁江、姜茂森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171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租赁合同约定，审车费、违章罚款、车辆管理费、车辆租金款由刘魁江、姜茂森承担，王继民、王美岩要求刘魁江、姜茂森支付审车费、违章罚款、车辆管理费、车辆租金款共计34750元〔190元＋4660元＋15600元＋14300元（28600元×50%）〕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王继民、王美岩要求过高部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刘魁江、姜茂森辩称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判决：一、被告刘魁江、姜茂森赔偿原告王继民、王美岩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费共计31710元。二、被告刘魁江、姜茂森支付原告王继民、王美岩审车费、违章罚款、车辆管理费、车辆租金款共计34750元。三、驳回原告王继民、王美岩要求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以上第一、二项，限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5元，由原告王继民、王美岩负担543元，被告刘魁江、姜茂森负担146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原审期间，王继民、王美岩提交的租赁合同，首部载明的出租方为王继民，承租方为刘魁江、姜茂森，纠纷双方签字予以确认，该合同约定了租赁期间、租金数额、支付方式等内容，形式完整。刘魁江、姜茂森对该合同提出的异议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刘魁江、姜茂森所述与王美岩另外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仅有本人陈述，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王继民与刘魁江、姜茂森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案涉车辆的实际车主是王美岩，王美岩与王继民系夫妻关系，王继民作为出租人对外出租车辆，系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分，故王继民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011）菏牡民初字第154号案件庭审笔录中未记载王美岩曾陈述“我将鲁Ｒ×××××号轿车租给李兵经营，同意依法赔偿”的内容，故刘魁江、姜茂森主张租赁期间王美岩又将案涉车辆转租给李兵，没有事实依据。刘魁江、姜茂森作为案涉租赁合同的相对方，系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租赁合同期间，第三人李兵驾驶案涉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九条“承租人未按照约定的方法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租赁物，致使租赁物受到损失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刘魁江、姜茂森应对王继民、王美岩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租赁期限届满后，纠纷双方均未采取有效措施防止损失继续扩大，由双方各自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刘魁江、姜茂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5元，由上诉人刘魁江、姜茂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佰旺代理审判员  朱晨曦代理审判员  史春雷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