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2民初5327号原告：夏竞轩，男，196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新洲区邾城街化乐路**，现住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琦（一般授权代理），湖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琴（一般授权代理），湖北天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武汉安是达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湖边坊新**。法定代表人：潘仕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潘仕明，男，197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武汉市汉阳区被告：于庆林，女，197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址同上，上述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琪（特别授权代理），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夏竞轩诉被告武汉安是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是达贸易公司）、潘仕明，于庆林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张愿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施红星、李爱荣参加的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2019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竞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琦、王琴，被告潘仕明及其与被告安是达贸易公司、于庆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竞轩诉称，2015年1月23日我与潘仕明签订了《协议书》（以下简称原协议）一份，约定我向潘仕明出借资金用于潘仕明购买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绿公司）位于国博财富中心**楼**房屋，并确认当时我已代潘仕明支付了首付款11,559,240元，同时该协议还约定还款时间、利息以及违约金的支付标准。2017年6月8日，我与安是达贸易公司就2015年1月23日我与潘仕明所签订的原协议签订了名为《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一份（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将安是达贸易公司与潘仕明混同，实际明确了安是达贸易公司、潘仕明共同向我借款购房。补充协议将原协议中购房楼层调整为：国博财富中心10号楼21-24层，去掉了25层，同时约定由我与安是达贸易公司签订建筑钢材买卖合同，由安是达贸易公司用钢材款优先抵偿欠款。2017年6月8日，我指定湖北锦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锦平公司）与安是达贸易公司签订了《建筑钢材买卖合同》，拟用钢材款优先偿还欠款，但截至2018年1月20日安是达贸易公司仅向我供应了总计金额7,590,371.77元的钢材，其后再未供货，导致湖北锦平公司无法继续为绿地悦澜湾项目施工，该项目目前已经完工。依据原协议约定，在安是达贸易公司向我偿还1,0000元后，安是达贸易公司应向我支付每月25万元的利息。截至2018年1月20日安是达贸易公司共计向我偿还了1,000万元（含前述钢材供应款7,590,371.77元），因此自2018年1月21日起安是达贸易公司应每月向我支付25万元的利息。后经我核实得知：2011年6月7日至2013年3月27日期间潘仕明一直是安是达贸易公司的唯一股东。2013年3月28日潘仕明转让了10%的股权给其妻子于庆林。直至2019年1月4日潘仕明为了逃避债务，将其所持有的安是达贸易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了安是达贸易公司财务伍艳，但潘仕明一直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因此安是达贸易公司事实上一直是由潘仕明及于庆林实际控制。同时新绿公司于2015年与安是达贸易公司签订了相关《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将绿地国博财富中心10号楼21-22层的1-12号房屋出售给安是达贸易公司，且已向安是达贸易公司开具了购房发票，购房款为我支付。目前安是达贸易公司已取得前述房屋的不动产权属证明。新绿公司又于2017年与潘仕明签订了相关《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将绿地国博财富中心10号楼23-24层的1-12号房屋出售给潘仕明，并向潘仕明开具了购房发票，购房款为我支付。目前前述商品房除24层3号房不动产权证办理在潘仕明名下外，其余均办理在潘仕明及于庆林名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无论借款人是以安是达贸易公司还是以潘仕明的名义向我借款，但所借款项用于购买的商品房均办理至作为企业法定代表人即潘仕明及其妻子于庆林的名下以及安是达贸易公司的名下；同时在借款及购房期间潘仕明及于庆林百分之百控股了安是达贸易公司，从借款用途即可以看出潘仕明与安是达贸易公司财产存在明显的混同情况，显然本案安是达贸易公司及潘仕明是共同借款人。同时，潘仕明与于庆林为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基于安是达贸易公司是潘仕明与于庆林共同经营的公司，且存在财产混同，同时本案所涉部分房产也已经办理至潘仕明及于庆林名下，因此潘仕明所负的债务应是夫妻共同债务，于庆林也是本案的共同债务人。综上，截至2017年4月28日，我通过委托付款的方式分别委托中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武汉新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安是达贸易公司、潘仕明及于庆林支付全部购房款共计46,777,504元。我确认截至2019年3月10日，安是达贸易公司及潘仕明共偿还欠款21,559,240元，安是达贸易公司、潘仕明、于庆林尚欠借款本金25,218,264元，利息3,400,000元（自2018年1月21日起按照每月25万元标准支付利息），利息应支付至安是达贸易公司、潘仕明、于庆林还清所有款项时止。后续经我多次催要，安是达贸易公司、潘仕明、于庆林一直未向我偿还欠款、利息、违约金以及我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鉴于《协议书》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较高，因此我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将违约金计算标准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予以计算。为维护自身利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三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5,218,264元，及截止2019年3月31日的利息3,583,333元（自2018年1月21日起按照每月250,000元的标准支付利息），利息应支付至三被告还清所有款项时止；2、三被告自办理《协议书》约定所购商品房不动产权属证书满三个月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以所欠本金为基数，连带向原告支付年利率24%的违约金；3、三被告连带偿还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前述费用目前实际支出共计248,234元（律师费200,000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43,234元），前述费用以三被告实际还清所有款项时原告实际支出的费用为准（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执行费）。被告安是达贸易公司、潘仕明、于庆林共同辩称，第一、安是达贸易公司、潘仕明、于庆林与原告间无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与安是达贸易公司、潘仕明、于庆林之间无任何借贷关系成立的协议，原告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与安是达贸易公司、潘仕明、于庆林之间存在事实借贷关系。原告与安是达贸易公司发生的经济往来系基于原告与安是达贸易公司之间签署的《钢材购销协议》。原告向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支付房款，系因原告应当向安是达贸易公司支付钢材款。因原告无力支付钢材款，安是达贸易公司与原告经过协商达成一致，由安是达贸易公司购买原告承接项目的房屋，原告直接以房屋的价款抵扣原告应当支付给安是达贸易公司的钢材款。即原告受安是达贸易公司的委托，将钢材款直接受托支付给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安是达贸易公司获得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商品房作为其向原告供钢的收入。安是达贸易公司、潘仕明、于庆林与原告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仅有安是达贸易公司与原告间存在钢材买卖法律关系。第二、安是达贸易公司与原告间的《钢材购销合同》，安是达贸易公司已经完全履行供钢义务，原告尚有钢材款本金1,659,472.01元、资金占用费1,142,569.54元，共计2,802,041.55元未支付。第三、潘仕明、于庆林与安是达贸易公司、原告间的钢材买卖法律关系没有关联性。潘仕明系安是达贸易公司法定代表人，且潘仕明经安是达贸易公司合法授权，潘仕明与原告签署的案涉协议均系职务行为，与潘仕明个人无关，潘仕明与安是达贸易公司间不存在财产混同，案涉房屋置于潘仕明名下系基于公司管理及合理避税的要求，安是达贸易公司与潘仕明间财产界线清晰，且案涉房屋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是用于公司经营管理，不应因此否认公司人格。综上所述，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所有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8日，潘仕明与案外人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定向开发合同》约定，经潘仕明要求，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就绿地国博财富中心项目定向开发，合同所涉大楼位于武汉市汉阳区四新北路与鹦鹉大道十字，合同标的房屋位于该项目10号楼21-25层，建筑面积6421.8平方米，单价9,000元/平方米，总房款57,796,200元。2015年1月23日，夏竞轩（甲方）与潘仕明（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一、鉴于甲乙双方的往来，双方协商，由乙方购买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国博财富中心”第21-25层的商品房，以平衡双方往来。……二、……现甲方已代乙方支付了首付款11559240元。三、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在《商品房买卖合同》付款义务由甲方承担。……五、本合同生效后，乙方于2015年2月10日前支付给甲方人民币11559240元整，不计利息。六、上述商品房交付时，乙方再付给甲方人民币1000万元整，该1000万元整不计利息；该款付出后，乙方每月给甲方25万元整的垫款利息。七、上述商品房办理产权证后三个月内，乙方积极办理贷款，并向甲方付清余款。如逾期乙方除承担对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的违约责任外，还需向甲方承担上述违约责任30%的违约责任。八、乙方迟延支付，需向甲方承担等同于《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违约责任。……”2017年6月8日，夏竞轩（甲方）与安是达贸易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1.2015年1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由甲方配合乙方购买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绿公司”）国博财富中心10号楼21-25层（建筑面积6421.8平方米）商品房。2.该协议书签订后，甲方已部分履约，甲方承诺于2017年7月30日前配合乙方办理完毕21、22、23、24四层商品房的网签备案手续，及40个车位的网签备案手续，并于2017年7月30日前付清全部房款。该款项直接抵扣甲方对乙方的应付款。不足部分，由乙方为甲方供货抵偿。3.鉴于甲方拟于乙方签订《建筑钢材买卖合同》，由乙方为其供应钢材。双方就履行该合同达成一致意见如下：（1）甲方按合同约定的单价每月与乙方办理结算；（2）如甲方付清10号楼21-24层全部房款，则钢材款优先用于抵扣甲方为乙方向新绿公司垫付的购房款；……4.本补充协议与原协议、合同内容相冲突的，以本协议为准。……”同日，湖北锦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安是达贸易公司（乙方）签订《建筑钢材买卖合同》就湖北锦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安是达贸易公司采购钢材的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同时约定“鉴于夏竞轩与潘仕明于2015年6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由夏竞轩承担潘仕明购买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国博财富中心’10号楼21-24层商品房的所有购房款，现甲方与夏竞轩保证于2017年7月30日付清10号楼21-24层及车位所有购房款，逾期支付的所有一切损失由甲方与夏竞轩承担。”夏竞轩、湖北锦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潘仕明及安是达贸易公司在《建筑钢材买卖合同》上签字、盖章。《建筑钢材买卖合同》签订后，安是达贸易公司向湖北锦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供货价值7,590,371.77元。安是达贸易公司签订《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位于武汉市汉阳区四新北路111号绿地·国博广场10号楼21-22层的1-12号房屋。潘仕明签订《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位于武汉市汉阳区四新北路111号绿地·国博广场10号楼23-24号1-12号房屋。2017年5月26日，潘仕明签署位于武汉市汉阳区四新北路111号绿地·国博广场10号楼21-24层1-12号房屋的《业主装修承诺书》及《武汉绿地·国博广场承诺书》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2月7日期间，安是达贸易公司办理不动产权证，将位于武汉市汉阳区四新北路111号绿地·国博广场10号楼21层1-12号、22层1-12号房屋登记在其名下。2018年1月23日至2018年2月7日期间，潘仕明、于庆林办理不动产权证，将位于武汉市汉阳区四新北路111号绿地·国博广场10号楼23层1-10号、24层1、2、4-12号房屋登记在其名下。2018年1月24日，潘仕明办理不动产权证，将位于武汉市汉阳区四新北路111号绿地·国博广场10号楼24层3号房屋登记在其名下。审理中，夏竞轩陈述其为武汉市汉阳区四新北路111号绿地·国博广场10号楼21-24层1-12号房屋支付购房款46,777,504元，潘仕明、安是达贸易公司及于庆林对此金额予以认可。夏竞轩亦认可，于2015年2月10日、2015年2月11日收到还款18,875,588.51元;中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付安是达贸易公司货款抵扣购房款9,671,652.29元（中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安是达贸易公司于2014年8月21日签订《钢材采购合同》）；中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付安是达贸易公司货款抵扣购房款2,409,628.23元（中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安是达贸易公司于2015年4月20日签订《钢材采购合同》）；湖北锦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付安是达贸易公司货款抵扣购房款7,590,371.77元，且最后一次的送货时间为2018年6月11日。另，潘仕明系安是达贸易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6月30日，安是达贸易公司企业类型变更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潘仕明享有100%的股权，为安是达贸易公司执行董事。2013年4月1日，安是达贸易公司企业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潘仕明享有90%的股权，于庆林享有10%的股权。2019年1月8日，安是达贸易公司股东名录由“潘仕明、于庆林”变更为“伍艳、于庆林”。潘仕明与于庆林系夫妻关系，于1999年2月16日登记结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定向开发合同、协议书两份、武汉市不动产权登记信息查询单、建筑钢材买卖合同、工商底档、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告知单、补领结婚证信息、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业主基础信息登记表、业主装修承诺书、业主临时规约、安是达钢材送货汇总表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潘仕明、安是达贸易公司向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购买房屋，夏竞轩为其垫付购房款。夏竞轩2015年1月23日与潘仕明签订的《协议书》就还款期限、利息的计算、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017年6月8日，夏竞轩与安是达贸易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进一步就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即夏竞轩垫付的购房款直接抵扣夏竞轩对安是达贸易公司的应付款，不足部分由安是达贸易公司为夏竞轩供货抵偿。两份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夏竞轩、潘仕明、安是达贸易公司均应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各自项下义务。《协议书》签订后，夏竞轩为潘仕明、安是达贸易公司向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夏竞轩与潘仕明、安是达贸易公司借款合同生效。现夏竞轩诉至法院要求潘仕明、安是达贸易公司偿还剩余款项25,218,26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利息，2015年1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上述商品房交付时，乙方再付给甲方人民币1000万元整，该1000万元整不计利息；该款付出后，乙方每月给甲方25万元整的垫款利息，”2017年5月26日案涉房屋交付。至2018年6月11日，通过抵扣钢材款，潘仕明、安是达贸易公司累计付给夏竞轩10,000,000元整，潘仕明、安是达贸易公司应按照《协议书》约定自2018年6月12日起向夏竞轩按每月250,000元的标准支付利息。关于违约金，涉案房产在2018年2月7日已经全部办理了不动产证书。潘仕明、安是达贸易公司应在办理权证后三个月内向夏竞轩还清余款。现潘仕明、安是达贸易公司未按约定还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诉状中，夏竞轩表示鉴于《协议书》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故其将违约金的标准调整为按年利率24%，审理中，潘仕明、安是达贸易公司、于庆林辩称违约金标准过高，结合至2018年6月11日，安是达贸易公司仍在向湖北锦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供货钢材抵扣房款这一情况，根据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调整，潘仕明应向夏竞轩支付的违约金应为：以25,218,264元为基数，按照月1%的标准，自2018年6月12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且总额不得超过7,565,479.20元（25,218,264元×30%）。关于律师费、保全担保费，因借款双方并未就此进行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潘仕明、安是达贸易公司就同一借款事项分别与夏竞轩签订了协议及补充协议，借款发生在潘仕明与于庆林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使用借款购买的房屋分别登记在潘仕明、安是达贸易公司及潘仕明、于庆林名下，现夏竞轩要求安是达贸易公司、潘仕明、于庆林共同承担责任，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安是达贸易公司、潘仕明、于庆林提出其与夏竞轩系钢材买卖合同关系的辩称意见，其与夏竞轩之间因买卖钢材发生的纠纷系另一法律关系，涉及案外人，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审理，被告安是达贸易公司、潘仕明、于庆林可另行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安是达贸易有限公司、潘仕明、于庆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原告夏竞轩偿还款项25,218,264元；二、被告武汉安是达贸易有限公司、潘仕明、于庆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原告夏竞轩支付利息（按照每月250,000元的标准，自2018年6月12日起计算至欠款本金付清之日）；三、被告武汉安是达贸易有限公司、潘仕明、于庆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原告夏竞轩支付违约金（以25,218,264元为基数，按照月1%的标准，自2018年6月12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且总额不得超过7,565,479.20元）；四、驳回原告夏竞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049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武汉安是达贸易有限公司、潘仕明、于庆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愿人民陪审员  施红星人民陪审员  李爱荣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周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