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琼96刑终441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木清（曾用名陈木森），男，1981年9月20日出生于海南省万宁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务工人员，住万宁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2014年8月27日被万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5年4月29日刑满释放；曾因犯贩卖毒品罪，2017年6月8日被万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曾因吸食毒品，2016年12月被决定行政拘留及强制隔离戒毒。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维耀（曾用名王东跃），男，1983年1月16日出生于海南省琼海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无业，住琼海市。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8年12月9日被抓获，次日因吸食毒品被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及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海市看守所。 琼海市人民法院审理琼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木清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维耀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9）琼9002刑初1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木清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原审被告人陈木清、王维耀，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陈木清贩卖毒品海洛因给被告人王维耀，以及被告人王维耀运输毒品的事实。（1）2018年11月22日14时许，被告人王维耀使用手机（手机号码189XXXX****）与被告人陈木清（手机号码189XXXX****）联系购买1700元海洛因。之后，王维耀按照双方约定驾驶×××号牌轿车从琼海市到万宁市。当天15时许，王维耀与陈木清通过手机联系后在万宁市万城镇芙蓉酒店附近见面，陈木清交给王维耀1包海洛因，王维耀通过微信转账（微信号：×××，昵称：小虎）支付给陈木清（微信号：×××，昵称：2哥）1700元，并将购得的海洛因带回琼海市。（2）2018年12月2日14时许，被告人王维耀使用手机与被告人陈木清联系购买700元海洛因。之后，王维耀驾驶×××号牌轿车从琼海市到万宁市。当天19时许，王维耀与陈木清通过手机联系在万宁市万城镇朝新街附近见面，陈木清交给王维耀1包海洛因，王维耀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陈木清700元，并将购得的海洛因带回琼海市。（3）2018年12月8日15时许，被告人王维耀使用手机与被告人陈木清联系购买1100元的海洛因。当天18时许，王维耀驾驶×××号牌轿车从琼海市到万宁市。19时许，王维耀与陈木清通过手机联系在万宁市万城镇朝阳街附近见面，陈木清交给王维耀1包海洛因，王维耀通过微信转账给陈木清2500元（其中支付毒资1100元，偿还借款1400元），并将购得的海洛因带回琼海市。（二）被告人王维耀将从被告人陈木清处购回的毒品海洛因除用于吸食外，还分包贩卖给吸毒人员邓某的事实。（1）2018年12月4日12时许，邓某使用手机（手机号码183XXXX****）与被告人王维耀（手机号码189XXXX****）联系购买500元海洛因。当天14时许，邓某通过微信（微信号：×××，昵称：吃亏是福邓某）转账支付500元给王维耀（微信号：×××，昵称：小虎），王维耀驾驶×××号牌轿车于14时12分到达琼海市博鳌镇朝阳海燕村委会海燕村路口处与邓某见面，并交给邓某1包用吸管包装的海洛因。（2）2018年12月7日下午，邓某使用手机与被告人王维耀联系购买500元海洛因。当天约18时30分，王维耀驾驶×××号牌轿车到达琼海市博鳌镇朝阳海燕村委会海燕村路口处与邓某见面，王维耀交给邓某1包用吸管包装的海洛因，邓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500元给王维耀。（3）2018年12月8日15时许，邓某使用手机与被告人王维耀联系购买1000元海洛因。当天约16时30分，王维耀驾驶×××号牌轿车到达琼海市嘉积镇上埇加油站附近石场对面公路边与邓某见面，王维耀交给邓某1包用吸管包装的海洛因，邓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1000元给王维耀。（4）2018年12月9日13时许，邓某使用手机与被告人王维耀联系购买500元海洛因,双方约定在博鳌镇朝阳海燕村委会海燕村路口处交易。当天约13时50分，王维耀驾驶×××号牌轿车到达海燕村路口处并与邓某电话联系,邓某给王维耀微信转账500元（王维耀当场被抓获未领取，已退回邓某微信账户）。王维耀在等待邓某前来交易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民警当场扣押王维耀用于贩毒联系的iPhone牌手机1部（已随案移送）、驾驶的×××号牌轿车1辆（未随案移送），从该轿车里查扣4包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合计净重0.12克）。当天14时许，公安民警在琼海市博鳌镇指母村委会第五村路口处抓获前来与王维耀交易毒品的邓某。经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被扣押的4包毒品均检出海洛因成份。 2018年12月9日，被告人王维耀带领公安民警抓获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分子王某1。公诉机关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2日提起公诉，指控王某1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18日判决王某1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8年12月15日8时许，公安民警在万宁市陈木清家抓获被告人陈木清，并从陈木清身上查扣手机2部（OPPO牌R15型手机1部，Juicell金太阳手机1部，均已随案移送），其中陈木清使用OPPO牌R15型手机与王维耀进行通话联系及微信转账。 一审法院另查明，王某2与被告人王维耀系夫妻关系，扣押的×××丰田牌轿车于2016年3月31日由王某2按揭购买，登记的所有人为王某2，该车平时由王某2驾驶接送孩子上学。 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现场笔录、指认照片及现场示意图，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4包（相片）、手机2部、轿车1辆（相片），称重笔录，理化检验报告，车辆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机动车行驶证、汽车抵押贷款合同，手机开户信息，手机通话清单（光盘），手机微信转账记录，办案说明、车辆GPS定位信息，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起诉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表，证人邓某、王某1、王某2的证言，被告人王维耀的供述等。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陈木清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3次0.12克，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维耀先后3次从万宁市购买毒品海洛因携带回琼海市用于吸食，并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4次及0.12克，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陈木清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属于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维耀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3次贩卖、运输毒品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维耀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罪犯，具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毒品属于违禁品，iPhone牌手机1部、OPPO牌R15型手机1部均系贩毒作案工具，依法均予以没收。扣押的Juicell金太阳手机1部经查与犯罪无关，依法发还给被告人陈木清。扣押的×××丰田牌轿车系以王某2名义按揭购买，登记的所有人为王某2，平时亦由王某2驾驶用于家庭生活，并非专门用于犯罪作案的工具，依法发还给车辆所有人王某2。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木清的违法所得3500元、被告人王维耀的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王维耀因贩卖毒品被抓获，在被刑事拘留前实际羁押1日，应折抵刑期1日。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木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3000元；（二）被告人王维耀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三）扣押在案的毒品予以没收，由琼海市公安局负责处理；扣押的iPhone牌手机1部、OPPO牌R15型手机1部予以没收；扣押的Juicell金太阳手机1部发还给被告人陈木清；扣押的×××丰田牌轿车由琼海市公安局发还给所有人王某2；（四）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木清的违法所得3500元、被告人王维耀的违法所得2000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木清上诉称：（1）2018年11月22日王维耀通过微信转账给他的1700元，是还款，不是毒资；（2）仅凭被告人王维耀的供述及其他证据认定的本案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陈木清于2018年11月至12月间，共3次在万宁市贩卖3包毒品海洛因给原审被告人王维耀；王维耀向陈木清购得上述毒品后，驾驶自家轿车携带回琼海市，并于2018年12月上旬共4次在琼海市贩卖4包给邓某。原审判决认定陈木清、王维耀的上述犯罪事实和本案的其他相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1）公安干警在琼海市博鳌镇朝阳海燕村委会海燕村路口丰润水泥店门口处抓获王维耀时，当场查获手机1部、毒品疑似物4包、轿车1辆；（2）公安干警在万宁市陈木清家二楼卧室抓获陈木清时，当场查获手机2部。 2.辨认现场笔录、指认照片及现场示意图，证实：（1）被告人王维耀贩卖毒品给邓某的地点位于琼海市博鳌镇朝阳海燕村委会海燕村路口处；（2）王维耀向被告人陈木清购买毒品的地点位于万宁市万城镇解放路市场附近（即朝阳街附近）。 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1）从被告人王维耀身上查获iPhone牌手机1部，从王维耀驾驶的×××丰田牌轿车驾驶座下面查获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4包，并依法扣押。（2）从被告人陈木清身上查获OPPO牌R15型手机1部、Juicell金太阳手机1部并依法扣押。 4.毒品（相片），证实：查获的毒品疑似物4包，特征为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 5.手机2部，证实：（1）被告人王维耀的iPhone牌手机1部，号码189XXXX****，微信号×××，昵称“小虎”。（2）被告人陈木清的OPPO牌R15型手机1部，微信号×××，昵称“2哥”。 6.轿车1辆（相片），证实：被告人王维耀使用×××丰田牌轿车运输、贩卖毒品。 7.称重笔录，证实：经对扣押的4包毒品疑似物称重，合计净重0.12克。 8.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送检的从王维耀处扣押的4包毒品疑似物均检出海洛因成份。 9.车辆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机动车行驶证、汽车抵押贷款合同，证实：×××丰田牌轿车系王某2于2016年3月31日按揭购买。 10.手机开户信息，证实：手机号码189XXXX****的开户人是被告人王维耀的妻子王某2，号码189XXXX****的开户人是被告人陈木清的妻子刘少嫚，号码183XXXX****的开户人是邓某。 11.手机通话清单（光盘），证实：（1）2018年11月22日，手机189XXXX****与189XXXX****有3次通话，第一次189XXXX****手机位置在琼海市海桂学校附近，189XXXX****手机位置在万宁市芙蓉酒店附近，第三次两者位置均在万宁市芙蓉酒店附近；（2）2018年12月2日，手机189XXXX****与189XXXX****有8次通话，第二次189XXXX****手机位置在琼海市海桂学校附近，189XXXX****手机位置在万宁市朝阳街附近，第七次两者位置均在万宁市朝阳街附近（朝新街附近）；（3）2018年12月8日，手机189XXXX****与189XXXX****有5次通话，第三次手机189XXXX****位置在琼海市金银岛酒店附近，189XXXX****手机位置在万宁市朝阳街附近，第五次两者位置均在万宁市朝阳街附近；（4）2018年12月4日、7日、8日、9日，手机189XXXX****与183XXXX****分别有多次通话，两者位置先是分别在不同地点，后均在同一地点。 12.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证实：（1）被告人王维耀的微信分别于2018年11月22日转账1700元、12月2日转账700元、12月8日转账2500元到被告人陈木清的微信；（2）邓某的微信分别于2018年12月4日转账500元、7日转账500元、8日转账1000元、9日转账500元（未领取）到被告人王维耀的微信；（3）2018年9月至12月间，被告人王维耀通过微信向陈木清转账共计33010元。 13.办案说明、车辆GPS定位信息，证实：（1）2018年11月22日，琼海市公安局干警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王维耀驾驶×××丰田牌轿车贩卖毒品，为获取相关犯罪证据，于是在该车上安装GPS定位系统，并于2018年12月10日提取该车的行车轨迹；（2）×××轿车上的GPS定位系统显示该车的行车轨迹为：A.2018年12月2日18时许从琼海市往万宁市，19时17分到达万宁市万城镇朝新街附近后返回琼海市;B.2018年12月8日18时许从琼海市往万宁市，19时许到达万宁市万城镇朝阳街附近后返回琼海市;C.分别于2018年12月4日14时12分许、7日18时30分许、9日13时50分许，三次从琼海市嘉积镇城区往琼海市博鳌镇朝阳海燕村委会海燕村路口处，2018年12月8日15时47分许从琼海市嘉积镇城区到琼海市嘉积镇上埇加油站对面往朝阳路口处。 14.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9日，琼海市公安局干警在琼海市博鳌镇朝阳海燕村委会海燕村路口处抓获被告人王维耀；2018年12月15日，在万宁市抓获被告人陈木清。 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王维耀出生于1983年1月16日，被告人陈木清出生于1981年9月20日，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6.起诉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1）被告人陈木清因犯贩卖毒品罪，2014年8月27日被万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5年4月29日刑满释放；又因犯贩卖毒品罪，2017年6月8日被万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王某1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2019年6月18日被琼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1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毒品三联检测卡检测，被告人王维耀尿液呈阳性。 18.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维耀因吸食毒品，2018年12月10日被决定行政拘留15日，后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19.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陈木清因吸食毒品，2016年12月被决定行政拘留，后被强制隔离戒毒。 2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他曾先后4次向王维耀购买海洛因用于吸食，都是用其手机183XXXX****拔打王维耀的手机189XXXX****联系购买，然后通过微信将毒资转账给王维耀，王维耀就送毒品给他。具体是：（1）2018年12月4日购买500元毒品，王维耀在琼海市博鳌镇海燕村路口处交给他1包用吸管包装的海洛因；（2）2018年12月7日购买500元毒品，王维耀在上述地点交给他1包用吸管包装的海洛因；（3）2018年12月8日购买1000元毒品，王维耀在琼海市嘉积镇上埇加油站附近石场对面的公路边交给他1包用吸管包装的海洛因；（4）2018年12月9日13时许，他联系王维耀购买500元海洛因，相约在琼海市博鳌镇海燕村路口处交易，并通过微信转账500元给王维耀。约半个小时后，他去交易时被公安民警抓获。 2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他分别于2018年10月9日、10月31日、11月26日在琼海市嘉积镇德海路168号自家楼房二楼其卧室内，与王维耀一起吸食毒品。 22.证人王某2（王维耀之妻）的证言，证实：×××丰田牌轿车是她于2016年3月31日按揭购买，该车平时由她使用接送孩子上下学。 23.被告人王维耀的供述，证实：（1）他先后3次向陈木清购买毒品海洛因。具体是：2018年11月22日，王某1让他帮忙购买毒品海洛因，他就拨打陈木清手机189XXXX****联系购买1700元海洛因，并通过微信转账1700元给陈木清。他和王某1驾车到双方约好的万宁市万城镇某市场附近路边后，陈木清交给他1包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2018年12月2日，他用手机联系陈木清购买700元海洛因，并通过微信转账700元给陈木清。他驾车到双方约好的万宁市万城镇某市场附近路边后，陈木清交给他1包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2018年12月8日，他用手机联系陈木清购买1100元海洛因，并通过微信转账2500元（其中毒资1100元，偿还借款1400元）给陈木清。他驾车到双方约好的万宁市万城镇某市场附近路边后，陈木清交给他1包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2）他先后3次将从陈木清处购得的海洛因贩卖给邓某。具体是：2018年12月7日，邓某电话联系他购买海洛因，并通过微信转账给他500元，他驾驶×××丰田牌轿车到琼海市博鳌镇海燕村路口处将1包用吸管包装的海洛因交给邓某。2018年12月8日，邓某电话联系他购买海洛因，并通过微信转账给他1000元，他在海燕村路口处将1包海洛因交给邓某。2018年12月9日，邓某电话联系他购买500元海洛因，并通过微信转账给他500元，双方约定在海燕村路口处交易，他驾驶×××丰田牌轿车到约定地点准备交易时，被公安干警抓获。此外，王维耀在一审庭审中当庭供述：他还于2018年12月4日以500元价钱贩卖1包用吸管包装的海洛因给邓某；他曾多次向陈木清借款共计1万多元并已通过微信转账还清，他还多次向陈木清买鱼共计几千元，也是通过微信付款。 24.被告人陈木清的供述与辩解。陈木清在侦查阶段共接受过4次讯问，但均拒绝在笔录上签名。陈木清称：他与王维耀相识，王维耀的手机是189XXXX****，189XXXX****手机是他使用，他的微信号是×××，昵称“2哥”。陈木清辩解：他没有贩卖毒品给王维耀，王维耀曾多次向他现金借款及买鱼，王维耀通过微信转账给他的钱是偿还借款及支付买鱼款；2018年11月22日他和王维耀没有电话联系也没有见面，12月2日他和王维耀也没有见面；2018年12月8日王维耀电话联系他购买海洛因，他就直接挂断电话。此外，陈木清在一审庭审中还辩解：王维耀向他多次借款共计1万多元、多次买鱼需支付货款约5000元，合计15000多元，王维耀已通过微信转账付清；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王维耀通过微信向他转账共计33010元，多出的款项属何用途他已记不清楚。经审查分析，陈木清的辩解与手机通话清单、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车辆GPS定位信息及被告人王维耀的供述相矛盾，纯属狡辩，不予采纳。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已达到确实、充分程度，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木清的上诉意见。经查：手机通话清单、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车辆GPS定位信息、证物4包毒品、被告人王维耀的供述等证据已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陈木清共3次贩卖3包海洛因给被告人王维耀、王维耀均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毒资给陈木清的事实。结合陈木清另2次贩卖毒品给王维耀，王维耀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毒资给陈木清的事实可以认定，2018年11月22日王维耀通过微信转账给陈木清的该1700元，也是支付毒资而非还款。陈木清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木清共3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王维耀共3次在万宁市购得毒品海洛因后，驾驶小轿车携带回琼海市，共4次贩卖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陈木清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贩卖毒品罪，属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王维耀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王维耀还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罪犯，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法亦可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毒品属于违禁品，iPhone牌手机1部、OPPO牌R15型手机1部均系贩毒作案工具，依法均应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Juicell金太阳手机1部与犯罪无关，依法发还给陈木清；扣押在案的×××丰田牌轿车并非专门用于犯罪的作案工具，亦非王维耀个人所有，依法发还给车辆所有人王某2。继续追缴陈木清违法所得3500元、王维耀违法所得2000元。王维耀因贩卖毒品被抓获，在被刑事拘留前已实际羁押1日，应予折抵刑期。一审法院根据陈木清、王维耀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并结合其各自具有的量刑情节，决定分别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 综上，原判认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木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业夏 审 判 员 陈秀儒 审 判 员 未 锋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王 淼 书 记 员 宋丽平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