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4民初42号原告:长治市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治市解放西街**。法定代表人:王岩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姝娟、郭斌华，北京盈科（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治市第一粮食储备库,,住所地:长治市西大街令公巷**法定代表人:胡树元，经理。被告：山西省长治市太行粮食机械厂，住，住所地:长治市府后街**/div>法定代表人:史爱成，经理。被告:长治市军粮供应站，住，住所地:长治市西街令公巷/div>法定代表人:王静毅，经理。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慧杰，山西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治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城区长兴南路**/div>法定代表人:桑利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龙，山西英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治市人民政府，住所，住所地:长治市英雄中路**div>法定代表人:杨勤荣，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静，男，198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长治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应诉科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冰，山西英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长治市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告长治市第一粮食储备库、山西省长治市太行粮食机械厂、长治市军粮供应站、长治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长治市人民政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治市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姝娟、郭斌华，被告长治市第一粮食储备库（以下简称第一粮库）、被告山西省长治市太行粮食机械厂（以下简称太行粮机厂）、被告长治市军粮供应站（以下简称军粮供应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慧杰，被告长治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发改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龙，被告长治市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静、原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民生公司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归还原告为其新库(厂)建设垫付款项本金124160548.2元,支付截止2019年2月10日利息115693851.8元,并按月利率1%支付自2019年2月11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2.依法判令被告四对原告为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新库(厂)建设垫付款项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判令被告五返还原告为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新库(厂)建设垫付的款项本金,并支付利息；4.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将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旧址地上建筑物、全部财产以及新址地上建筑物和土地使用权抵押给原告,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11月11日,原长治市粮食局所属企业被告一长治市第一粮食储备库、被告二山西省长治市太行粮机厂、被告三长治市军粮供应站(以下简称“三企业”)根据被告五长治市人民政府对长治市总体规划要求,在《长治日报》发布《开发公告》:“长治市天晚集粮食储备库、太行粮机厂等企业有意对天晚集路107号、109号、111号所辖的仓库区、办公区、厂区和住宅区整体开发改造”。原告依照程序被三企业选为开发企业。2010年12月22日,原告分别与三企业签订《合作意向书》等相关协议,后原告为被告一垫资建设款49884250元、被告二垫资建设款490000元、被告三垫资建设款4853726元。2013年8月29日,原长治市粮食局与原告签订《垫资建设长治市粮食局所属三企业新址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长治市粮食局对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与原告之前签订合同及合同履行认可,原告继续为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新库(厂)建设垫付资金。还款方式为:若原告在三企业旧库(厂)土地“招拍挂”时中标,所有垫资款项从原长治市粮食局所属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企业收益款中优先受偿;若原告没有中标,则由原长治市粮食局偿还原告所有垫资款本金,并按照月利率1%支付原告自垫资建设之日起的利息。为保证原告的垫资款能得到偿还,原长治市粮食局以三企业旧址土地证上建筑物、全部财产以及原告为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垫资建设的新建筑和土地使用权作抵押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为三企业新库(厂)建设垫付款项本金124160548.2元。2015年,三企业新库(厂)建设全部竣工并先后投入使用,但三企业旧库(厂)“招拍挂”程序久拖不决,土地收储、出让工作未进行,原告无法按照法定程序取得对三企业旧库(厂)的开发资格,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原长治市粮食局也未归还原告为其垫付的款项。原告认为其为三企业新库(厂)建设垫付资金,三企业是直接受益者,应当将原告为其垫付款项归还原告。根据原长治市粮食局与原告签订协议约定,原告如未中标,原长治市粮食局将原告所有垫资款项全额归还原告,因此其应当对原告为三企业垫付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2018年底,随着长治市政府机构改革,原长治市粮食局撤销,职能划归被告四,其权利义务由被告四承继,故被告四应当对原告为三企业垫付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为三企业新库(厂)建设垫付款项,使国有资产增加,且原告为前四被告垫资事宜均经政府授意,被告五作为三企业出资人,应当对原告为三企业垫付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另根据原告与原长治市粮食局签订的垫资协议,三企业、原长治市粮食局同意将三企业旧址土地证上建筑物、全部财产以及新址建设的新建筑和土地使用权抵押给原告,以保证原告的垫资款能够得到偿还,三企业、原长治市粮食局至今未履行上述义务,三企业、被告四应当依法对上述抵押物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综上所述,五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权益,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第一粮库、太行粮机厂、军粮供应站在庭审中辩称，原告无论是从答辩方“得到的国家补偿款中”请求垫付资金,或者是请求答辩方直接支付其垫付资金及利息,均属于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原告与原长治市粮食局(2018年机构改革后并入长治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2013年8月29日签订的《垫资建设长治市粮食局所属三企业新址协议书》(以下简称《8·29协议》)第二条,对原长治市粮食局偿还原告垫资款的范围、方式、期限进行了明确的约定,核心内容是：一、(1)如果原告按法定程序取得三企业旧库(厂)区的开发资格,那么在“招拍挂”中标后,原告“从三企业搬迁得到的国家补偿款中”获取所垫的资金;(2)如果“招拍挂”中原告未中标,那么由原长治市粮食局全额偿还原告所垫资金,并支付利息;(3)偿还期限为土地拍卖中标之日起90天内。可见,该行为是一个典型的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所附条件即法定程序“招拍挂”,但是本案迄今为止,“招拍挂”程序由于种种原因还未进行。我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但是按照其性质不得附条件的除外。附生效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因此,本案中,原告无论是“从三企业搬迁得到的国家补偿款中”获取所垫的资金，还是“由长治市粮食局全额偿还其所垫资金,并支付利息”，都还处于一种不确定的状态。由于所附条件“招拍挂”程序未成就,那么,原告请求偿还其垫付资金(或者垫付资金加利息)这一民事法律行为还不能生效。二、“招拍挂”程序未能进行系多种原因所致,原告本身存在较大法律责任，在《8.29协议》之前,按照原告方与答辩人一、二、三签订的合作意向是合作开发腾退的土地,且申请相关手续是由原告方主导进行的,答辩方仅是承担协助义务,由于原告未能及时抓住机遇,及时申办手续,及时进行投资,以致遇上了国家土地收储、出让等政策在实际执行方面的调整,对此,原告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由此也导致了《8.29协议》的产生。《8.29协议》签订以后,我们三个企业的工作主要是由行政主管部门原长治市粮食局代表进行,据悉,原长治市粮食局积极向市政府及相关职能部门请示协调,在行文审批、规划设计、资金争取等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但由于国家相关政策、市政府的统一规划,致使“招拍挂”工作迄今没有最终完成,确实也有“不可抗力”的因素。因此,答辩方主观上并不存在过错。原告在其诉状中称:由于答辩人程序久拖不决，土地收储、出让工作未进行,以致其无法按照法定程序取得三企业旧库场的开发资格,显然不是事实。三、原告请求答辩人为其办理抵押物登记,意味着原告尚未到达主张债权的阶段，原告的第一至三项诉讼请求是主张债权;第四项诉讼请求是请求答辩人为其办理抵押物登记。我国《担保法》第一条明确规定“为促进资金融通和商品流通,保障债权的实现,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制定本法”,因此,抵押等担保方式,仅仅是保障债权实现的一种手段,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从合同订立、履行过程看,签订抵押合同、办理抵押物登记,一般是发生在缔约阶段的,是为将来实现债权而设置的。所以,原告已经通过法律程序主张主合同的债权,又同时主张继续履行从合同的权利,系权利的重复主张;从民事诉讼方面看,既要主张债权,同时又反过来主张为实现债权的抵押物登记,应该是不能进行合并审理的。可见,原告主张抵押物登记也意味着原告是明知自己尚没有到达主张债权的阶段。四、《8.29协议》中约定的利息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除外。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当事人对垫资利息没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本案《8.29协议》中约定“若‘招拍挂’中乙方未中标,甲方将乙方所有垫资的款项全额归还给乙方,并依据乙方垫资部分的支付日期开始计算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支付乙方”,那么月利率1%换算为年利率即12%、显然是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其超出的部分不受法律保护,法庭不应予以支持。且,原告将来若主张合法利息,就本案而言至少应当经过司法会计鉴定,才能认定。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就本案而言,原告既不满足协议当中所约定的付款时间,且协议中所约定的付款条件也没有成就,本案中所争议的地块招投标的前期工作还在进行当中,协议签订的任何一方都没有解除合同或者终止合同的意向,协议还正在履行当中,原告贸然提起诉讼,属于滥用诉权,有悖契约精神,请法院予以驳回。发改委在庭审中辩称,原告要求答辩人为第一粮库、太行粮机厂、军粮供应站新库(厂)建设垫付款项本金124160548.2元及相应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理由如下：一、案涉相关协议应属无效。本案中,除原长治市粮食局与原告及第一粮库、太行粮机厂、军粮供应站签订的“垫资建设长治市粮食局所属三企业新址协议书”(以下简称“五方协议”)外,原告还分别与第一粮库(原长治市天晚集粮食储备库)、太行粮机厂、军粮供应站、长治市粮油销售公司就各自企业用地签订了四份“共同开发意向书”。从以上协议的内容看,其核心要旨是原告以取得前述三企业原占用国有划拨用地的开发建设权为目的,为前述三企业的迁址建设提供资金,并以是否在前述宗地使用权“招拍挂”出让环节中取得受让权为结算资金的条件。答辩人认为以上协议规避了相关行政法规、规章的规定,是典型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依法应属无效。“招、拍、挂”程序,合同约定的还款条件尚不成就,原告无权要求答辩人偿还垫付款项。第二、答辩人不是原告垫付款项的还款义务人，“五方协议”就签约原因及答辩人的身份做出了约定:首先五方签署协议原因是因为甲方(原粮食局)所属三企业旧址为一个开发整体,为了便于统一协调管理,甲方决定由其所属的三家企业向甲方授权,今后由甲方代表三家企业统一与乙方(原告)签订合同;协议约定甲方作为其所属三家企业的代理人出现,三企业认可甲方签约以后的行为,基于以上事实,答辩人认为，首先,在各方签订并履行合同过程中,原粮食局和其下属三家企业,均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应当对外独立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该独立的民事主体身份不因粮食局是三家企业的主管单位而发生改变;其次,五方共同议定,三家企业通过“五方协议”委托粮食局代为签署和履行合同,直接确定了粮食局实际为原告与三家企业在合作开发或垫资协议履行过程中,作为该三家企业的代理人出现,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原粮食局在代理权限内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应由被代理人承担责任;因此,即便需要偿还垫资款,还款义务人也应当是具备独立民事主体资格的三家企业,相关责任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补充答辩四点：1.在长治机构改革以后，被告发改委作为新确认的三企业的主管单位,依法对案涉的垫资款项和工程进行财务审计，发现第一粮食储备库收到的工程总价款包括案外人南烨集团垫资的1021202.6元，在该案外人就垫款事项做出说明和将债权转让的情况下，原告无权对该款项主张权利。2.经审计原告主张的时间为2011年1月20日的拆迁改造费20万元和2012年6月7日借款29万元超出了案涉垫资项目的约定，和本案争议事实无关。3.利息部分，原告方主张的利息不符合各方约定的计算标准和方式，不应得到支持。因为本案第一到第四被告均认为垫资款偿还条件尚不具备，条件未成就的条件下，原告要求偿还垫资款构成违约，无权要求支付垫资款利息。4.根据法律规定，办理抵押登记应当由抵押财产权利人与债权人共同申请，但是原告要求进行抵押登记的财产均不属于原粮食局和现在的第四被告，原告要求第四被告为其办理抵押登记没有法律依据，要求办理抵押登记的依据是五方协议，但协议约定的承诺财产是三企业新建的厂房、库房和土地，不包括原址土地使用权和建筑物，三企业新址所有建筑物均未按照法定程序进行竣工验收，未办理权属登记，不符合办理抵押条件。我们同意三企业代理人意见，在原告不再要求履行合同的情况下，要求办理抵押登记属于重复主张，原告无权既要求还款又要求办理抵押登记。上述答辩意见均是在未考虑合同效力的情况下做出的，如果合同无效，以上情节均无需考虑。长治市人民政府在庭审中辩称,原告要求判令答辫人返还其为长治市第一粮食储备库、山西省长治市太行粮食机械厂、长治市军粮供应站新库(厂)建设垫付的款项本金,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且与法相悖。答辩人并非原告据以主张权利的相对人。该公司分别与长治市第一粮食储备库等三被告签署《合作意向书》以及其与原长治市粮食局签订《垫资建设长治市粮食局所属三企业新址协议书》合同的相对方,协议内容对答辩人无约束力。原告诉称“原告为企业新库(厂)建设垫付款项,使国有资产增加,且原告为前四被告垫资事宜均经政府授意,被告五(答辩人)作为企业出资人,应当对原告为三企业垫付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系在故意歪曲事实混淆概念。经查,长治市第一粮食储备库、山西省长治市太行粮食机械厂、长治市军粮供应站均系独立企业法人,且其出资人也并非答辩人,与答辩人作为一级人民政府的机关法人均各自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原告这种不负责任的言辞是在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恶意增加答辩人的应诉成本。望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辫人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民生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长治日报公告一份。合作意向书一份，三企业各一份。垫资建设长治市粮食局所属三企业新址协议书一份。长治市粮食局关于推进长治市第一粮食储备库等三企业退城入郊即土地收储出让的请示长粮储字[2017]111号。第一组证据欲证明：1、我们签订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原告依据协议书约定为三企业退城入郊项目垫资，款项性质为借款，三企业即发改委应承担还款责任，并按照月利率1%向民生房地产支付利息。2、长治日报所登记的公告是国企在党报上做出的要约邀请，我们有理由相信是合法的。2013年8月29日协议是完整的借款协议，与开发不涉及。第二组证据：5、关于第一粮食储备库等三企业退城入郊的报告长粮储字[2012]13号及长治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收文呈批卡一份。6、长治市粮食局关于加快市第一粮食储备库等三企业退城入郊旧址土地收储的请示长粮储字[2015]30号及长治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收文呈批卡一份。7、长治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2015]63次一份。8、长治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常务会议纪要[2016]25次一份。第二组证据欲证明三企业退城入郊项目采用市场运作方式已经长治市人民政府批准同意，市政府系退城入郊项目的审批人，应对原告为该项目的垫资款承担还款责任。第三组证据：9、长治市粮食局企业询证函一份。10、长治市粮食局借款明细表及支付凭证一份。11、长治市第一粮食储备库企业询证函一份（民生+南烨代付）。12、民生公司（含南烨集团）为第一粮库垫资支付凭证一份。13、长治市军粮供应站企业询证函一份。14、长治市军粮供应站借款明细表及支付凭证一份。15、山西省长治市太行粮食机械厂企业询证函一份。16、山西省长治市太行粮食机械厂借款明细表及支付凭证一份。第三组证据欲证明原告为退城入郊项目即粮食局及其三企业垫资本金为124160548.2元，且被告一、二、三、四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17、垫资建设长治市粮食局所属三企业新址协议书一份，欲证明粮食局、三企业应当履行办理抵押登记的合同义务。第五组证据：18、会议纪要一份，欲证明案涉三地块已经被政府确认为拆迁安置区域。19、照片两张，欲证明政府对本次地块的回收起到主导作用。第一粮库、太行粮机厂、军粮供应站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1、2、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利息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不予认可，根据协议约定偿还本金应当在中标后90天之内完成，付款条件不成就。第二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均为内部文书，对外不具有效力，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组证据11、12认可询证函的真实性，但询证函中同时证实被告第一粮库收到的款项与原告所列款项相差4684元，对于南烨集团出示的询证函证明第一粮库的证据，形式上南烨集团和原告是两个独立运行的法人机构，如南烨集团代表原告付款，应当有相关授权和债权债务转让，被告三企业有理由认为南烨付款行为与本案无关。证据13、14询证函以及支付明细真实性认可，证据15、16被告三企业持异议，原告提供的证据形式上粮食局到军粮供应站所列证据付款方式为转账或承兑，且均提供了转账或承兑的原始单据，但原告提供的粮食机械厂的支付凭证中仅有收据予以佐证，付款方式为调账，不具备证明原告向太行粮食机械厂垫资的证明目的。被告一第一粮库仅认可原告直接为其垫付49879566元，除去南烨集团的。被告二认可原告直接为其垫付4853726元。被告三不认可原告直接为其垫付款，与本案无关。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所述抵押物不具备办理抵押的条件，不符合法律强制性规定，证明目的不能实现。第五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只能证明政府的行政规划实施方案，与本案合同无关。发改委质证认为：证据1、2、3真实性认可，但我们认为证据不合法，对于合法性应当将三组证据做整体评价，公告是对案涉土地整体开发改造，证据2同样是开发改造，证据3对签约目的进行描述，内容和目的是直接取得案涉土地的开发权，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合同应是无效的。证据4、5、6、7、8不发表质证意见，由市政府质证。证据9、10认可。证据11-16因为粮食局没有直接收款，对真实性、关联性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7同证据3意见。证据18、19，相关会议纪要没有送达给我方，就该证据不发表意见，无论是被告1、2、3或被告4偿还原告的还款责任，与会议纪要和照片无任何关系。长治市人民政府质证认为：对证据1、2、3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不认可其合法性和证明目的，合法性的判断被告四已经说明，不再赘述。根据国务院关于国有土地资产管理的通知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合同应为无效。证据4、5、6、7、8意见，鉴于原告是当庭提供，且无法说明证据来源，对真实性无法做出判断，对真实性暂不发表意见，按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上述文件不属于公开信息的范畴，是内部决策的规范性文件，对外不具有法律效力。如三企业的土地依据长治市人民政府土地收购储备实施办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涉案旧址是开发建设，最终有效的是政府批准的供地有效方案，对案涉土地没有效力。基于合同之债，被告五作为在履行行政职能过程中的行政行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9-16真实性不发表意见，是合同双方做出的，政府不作判断。证据17抵押登记，原告基于办理抵押登记的主张事实上不能，法律上不允许，事实上不能在于三企业的旧址已经拆除，不能办理抵押登记，新址上没有办理权属证书，法律不允许，依据最高院关于破产企业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应否列入破产财产等问题的批复第二条规定，原告无权主张。证据18、19，有关涉案地块属于政府行政职能，与民事责任判定无关，原告主张是民间借贷，政府与其诉求无关。第一粮库、太行粮机厂、军粮供应站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垫资建设长治市粮食局所属三企业新址协议书一份，欲证明如果原告按法定程序取得三企业旧库厂区的开发资格，那么在招拍挂中标后，原告从三企业搬迁得到的国家补偿款中获取所垫的资金；如果招拍挂中原告未中标，那么由原长治市粮食局全额偿还原告所垫资金，并支付利息；偿还期限，土地拍卖中标之日起90天内。证据二、长治日报刊登公告、共同开发天晚集地段押金协议书、共同开发天晚集地段前期费用协议书、退城入郊联合开发建设协议书各一份，共同证明经公告，原告被确定为合作开发企业，约定由原告负责开发前准备工作，办理旧址土地变更手续，负责办理及承担开发现址的一切手续与费用。相关协议虽被8.29协议所废止，但证明最初是应当由原告办理相关手续的，我方仅是承担配合义务。还曾约定如需挂牌招标，原告遭淘汰，则解除协议，并将前期费用的剩余款退还原告，已支出的前期费用中，如对今后仍有用的款项由未来的开发商受益者予以偿还原告，由我方担保转付。证据三、1、2011年5月20日长治市粮食局长粮储基字[2011]53号文件关于办理天晚集地段相关土地手续的申请一份，向国土部门申请办理相关土地手续。2、2011年5月29日长治市国土资源局长国土资函[2011]185号关于为长治市粮食局所属天晚集粮食储备库、军粮供应站、太行粮机厂出具规划控制指标的函一份，国土部门商请规划部门规划控制指标。3、2012年11月14日长治市规划测绘局长规发[2012]150号文件关于长治市主城区控制性详细规划N-7、17、18地块调整的请示一份。4、2013年6月17日长治市国土资源局长国土资[2013]210号关于拟收储第一粮食储备库等10宗国有土地使用权有关情况的报告一份。证据三欲证明在8.29协议之前，三企业通过主管部门原长治市粮食局在行文审批、规划设计、资金争取等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主观上没有过错，不能认为是我方久拖不决。证据四、2017年2月20日长治市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诺书一份，欲证明原告2017年拆除第一粮库及军粮供应站旧址建筑。证据五、原告的上级长治南烨集团长南办字[2019]3号关于南烨集团响应政府号召参与我市粮食系统退城入郊项目的情况说明一份及[2019]4号文件关于南烨集团响应政府号召参与我市粮食系统退城入郊项目的诉求一份。欲证明原告仍然要求参与所涉土地的招拍挂程序，并争取开发权。原告民生公司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协议是原告、原粮食局、三企业五方协议，约定与开发合作无关，实质上三企业与原告为借贷关系，原告提供资金，不承担风险，收取固定回报。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长治日报刊登的公告仅能证明三企业公开招募开发企业。8.29协议签订后，前协议作废，法律关系已变更为借款合同关系。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招投标进行与否并不影响三企业还款义务。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仅是代三企业及粮食局拆除旧址建筑，拆除并非原告应履行义务。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参与招拍挂程序与被告是否应当偿还垫资款项无关，且原告为退城入郊项目垫资就是为了安置企业集团职工，但现涉案地块大部分已被规划为回迁安置区，故原告最初签订合同的目的已不能实现。发改委质证认为：第一组、第二组证据均不合法，应属无效，理由同对原告的相关质证意见。证据三涉及机构改革，真实性认可，国土资源局与本案被告四应否承担责任无关。证据四、五真实性认可。市政府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不发表意见。证据三属于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能过程中的信息文件，与本案审理民商事案件无关。证据四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于被告证明的内容不做评价，但对本案有参考价值，表明原告已经对涉案宗地进行前期开发整理，不是单纯的借款性质。证据五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发改委和长治市人民政府未提交证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双方签订的《垫资建设长治市粮食局所属三企业新址协议书》及垫资款数额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民生公司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据2已被证据3所替代，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证据4-8因民生公司未说明证据的来源，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一粮库、太行粮机厂、军粮供应站提供的证据三、四、五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属于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能过程中的信息文件，与本案无关；证据四属履行合同中承诺，与本案的处理不具有关联性；证据五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二次庭审中，民生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2019年8月21日第一粮库证明材料一份，欲证明第一粮库对前期企业询证函---函证账户余额差距4684元予以认可；2.长治市南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说明一份，欲证明南烨集团向第一粮库的打款行为是代民生公司向第一粮库的垫资款，该款由第一粮库向民生公司偿还即可；3.2019年7月29日向太行粮机厂发出企业询证函---函证账户余额及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委托（申请）书三份，欲补充证明为太行粮机厂垫资款490000元的来源。第一粮库、太行粮机厂、军粮供应站质证认为：对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南烨集团的垫资由民生公司主张该款缺少南烨集团的授权。发改委质证认为：第一、三份证据与发改委无关；第二份证据发生的102万元是南烨集团支付的，根据五方协议第三条的约定五方协议签订之后，所有垫资款事项须经原粮食局开发组批准，相关费用不应由发改委承担；第三份证据出证双方虽然认可490000元的事实，但该事实涉及其他当事人的利益，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该证据不应采信，无法排除在第一粮库和太行粮机厂之间存在重复计算的可能。长治市人民政府质证认为：市政府没有参与，不发表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3为民生公司与第一粮库及太行粮机厂共同对账后出具，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2中长治市南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明确表明争议的1021202.6元为其代民生公司支付，该款由民生公司主张，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11日,长治市天晚集粮食储备库、太行粮机厂等企业在长治日报刊登公告，内容为：长治市天晚集粮食储备库、太行粮机厂等企业有意对天晚集路107号、109号、111号所辖的仓库区、办公区、厂区和住宅区整体开发改造，欢迎成立五年以上、注册资金不低于2000万元的开发企业前来报名联系。民生公司依照程序被选为开发企业，2010年12月22日民生公司分别与第一粮库、太行粮机厂、军粮供应站签订共同开发合作意向书，后民生公司开始为上述三被告垫资建设款。2013年8月29日民生公司与长治市粮食局、第一粮库、太行粮机厂、军粮供应站签订垫资建设长治市粮食局所属三企业新址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为便于统一协调管理，长治市粮食局决定由其所属的三企业授权，今后由长治市粮食局代表三企业统一与民生公司签订合同，长治市粮食局对三企业之前与民生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合同履行予以认可；民生公司继续为三企业新库(厂)建设垫付资金。偿还方式:（1）若民生公司按法定程序取得对三企业旧库（厂）区的开发资格，长治市粮食局从三企业搬迁得到的国家补偿中偿还民生公司所垫资金。“招拍挂”完成，若民生公司在三企业旧址地块的“招拍挂”程序中中标，经过双方确认后，所有垫资的工程款项从长治市粮食局所属三企业收益款（包括国家返还的部分和民生公司予以补偿的部分）中优先受偿。（2）若“招拍挂”民生公司未中标,长治市粮食局将民生公司所有垫资的款项全额归还民生公司，并依据民生公司垫资部分的支付日期开始计算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支付民生公司。偿还期限：土地拍卖中标之日起的90天内。如长治市粮食局90天内仍不能偿还或还没有还清民生公司的所有垫资款的，在双方约定利息的基础上，长治市粮食局向民生公司加付万分之五赔偿金，直至还清之日止。为保证原告的垫资款能得到偿还,长治市粮食局用以下财产作抵押担保：1、三企业现有土地证上（即第一粮库：长治市国用[2003]字01305号、长治市国用[2003]字01306号、长治市国用[2006]字00161号；军粮供应站：长治市国用[2004]字00162号、长治市国用[2004]字00163号；太行粮机厂：长治市国用[2003]字01307号、长治市国用[2003]字01308号）建筑物、全部财产抵押给民生公司。长治市粮食局承诺：未经民生公司书面同意，长治市粮食局不得同民生公司以外的任何第三方签订上述建筑物的转让、拆迁、补偿等所有权转移或设定任何他项权利。2、以民生公司为三企业垫资建设的新建筑和土地使用权作抵押担保，民生公司对以上财产享有拍卖和优先受偿权。长治市粮食局所属三企业单独跟民生公司签订的垫资协议作废，但已发生的垫资额有效，并包含在本协议垫资额之列。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一致由长治仲裁委员会仲裁。2019年1月17日民生公司、长治市粮食局、第一粮库、太行粮机厂、军粮供应站共同出具关于《垫资建设长治市粮食局所属三企业新址协议书》的补充说明，认为协议书中的仲裁条款欠妥，现各方主体一致同意按正常法院诉讼程序进行。合同签订后,民生公司依约为长治市粮食局及三企业新库(厂)建设垫付款项，其中：长治市粮食局垫资情况如下:2013年9月27日转账10000000元、2013年9月30日承兑10000000元、2013年10月21日承兑10000000元、2013年11月25日承兑6996849.76元、2013年11月26日转账3003150.24元、2014年3月25日转账18961369.6元、2014年9月22日承兑5000000元、2015年5月22日承兑1250000元、2015年5月31日承兑700000元、2015年9月1日承兑2000000元。民生公司于2018年9月18日向长治市粮食局发出企业询证函，长治市粮食局对民生公司的垫资款67911369.6元盖章予以认可。为第一粮库垫资情况如下：2011年3月2日转账5000000元、2011年4月26日转账2000000元、2011年10月14日转账2000000元、2012年1月6日转账1000000元、2012年5月4日承兑1000000元、2012年5月30日承兑1000000元、2012年7月10日承兑2000000元、2012年8月2日承兑900000元、2012年8月20日转账500000元、2012年8月20日承兑2700000元、2012年8月27日承兑2400000元、2012年9月10日转账4650000元、2012年9月28日转账2100000元、2012年11月9日转账7734250元、2012年11月21日承兑5000000元、2012年11月21日转账1300000元、2013年1月16日承兑4100000元、2013年6月24日承兑4000000元、2013年7月5日承兑500000元；以上合计49884250元。另，2011年1月17日长治市南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代民生公司向第一粮库现汇2000000元，除支取部分款项外实际垫资款项为1021202.6元。长治市南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民生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18日向第一粮库发出企业询证函，第一粮库对长治市南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垫资款1021202.6元加盖财务专用章予以确认；对民生公司的对账回复为：差额4684元，我库金额为49879566元。长治市南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16日出具说明写明第一粮库欠南烨集团1021202.6元实际是其代民生公司向第一粮库垫资产生，此欠款由第一粮库向民生公司偿还即可。2019年8月21日第一粮库出具证明材料载明：2018年9月18日企业询证函中差额4684元为在推进新址土地征收工作期间，与农户交涉发生的几次工作用餐产生的费用，该费用是向民生公司借资前期费用支出。综上，民生公司合计垫资款为50905452.6元。为市太行粮机厂垫资情况如下：2011年1月20日调账200000元、2011年11月15日调账90000元、2012年1月5日200000元，以上合计490000元。太行粮机厂在民生公司2018年9月18日的企业询证函上加盖财务专用章予以确认。2019年7月29日太行粮机厂对上述款项及来源再次加盖财务专用章予以确认。为军粮供应站垫资情况如下：2011年1月20日现金50000元、2011年9月26日现金50000元、2012年9月4日转账300000元、2012年11月1日转账2485252元、2013年1月9日转账803400元、2013年4月7日转账165074元、2013年7月1日转账1000000元，以上民生公司共为军粮供应站垫资4853726元。军粮供应站在民生公司2018年9月18日的企业询证函上加盖财务专用章予以确认。因三企业的原址土地性质均为划拨，双方未能办理抵押登记。2015年左右三企业新库(厂)建设全部竣工并投入使用,新址地上建筑物均未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等相关手续。因合同约定的偿还方式即“招拍挂”程序一直未予进行,民生公司诉讼在案。另查明，长治市粮食局于2019年3月18日根据长治市机构改革方案划转到长治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本院认为，民生公司与长治市粮食局、第一粮库、太行粮机厂、军粮供应站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了垫资建设长治市粮食局所属三企业新址协议书，该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为有效协议。合同中明确约定三企业旧址地块需要通过“招拍挂”程序确定开发企业，民生公司是否中标只是作为如何偿还垫资款的一个条件，不存在合同法规定的无效情形，发改委和长治市人民政府主张合同无效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偿还期限为土地拍卖中标之日起90天内，因上述时间无法确定，故应认定双方对还款期限属约定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履行期限约定不明的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履行的规定，现民生公司主张还款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虽然约定了抵押条款，但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的规定，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的，作为物权的抵押权未设立。同时，因本案合同中涉及抵押的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为国有划拨土地，抵押权设立需经政府部门批准，故民生公司要求继续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第一粮库、太行粮机厂、军粮供应站、长治市粮食局应按合同约定承担归还民生公司垫资款的责任。长治市粮食局已被划转到发改委，故其责任由发改委承担。合同中明确写明长治市粮食局由其所属三企业向其授权代表三企业与民生公司签订合同，故民生公司要求发改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此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长治市人民政府不是本案合同的相对人，民生公司要求其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长治市南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说明明确表明争议的1021202.6元是其代民生公司支付，该款由民生公司向第一粮库主张，故第一粮库、发改委辩称该款应由长治市南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当事人对垫资款的数额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第一粮库应归还垫资款额为50905452.6元、太行粮机厂应归还垫资款额为490000元、军粮供应站应归还垫资款额为4853726元，发改委应归还垫资款额为67911369.6元。关于利息问题，合同约定利息按月利率1%从垫付款支付日期起算，该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双方均应遵照执行，民生公司起诉主张的利息中包含有复利部分，不符合合同本意且没有相关法律依据，其主张的复利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其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垫付款的支付日期不同，故利息按合同约定从支付之日起至2019年2月10日应分期分批计算，2019年2月11日之后的利息应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其中：长治市粮食局垫资款利息分期分批计算为：2013年9月27日10000000元按1%计算至2019年2月10日为64.5个月利息为6450000元、2013年9月30日10000000元按64.4个月计算利息为6440000元、2013年10月21日10000000元按63.7个月计算利息为6370000元、2013年11月25日6996849.76元按62.56个月计算利息为4377229.21元、2013年11月26日3003150.24元按62.53个月计算利息为1877869.85元、2014年3月25日18961369.6元按58.56个月计算利息为11103778.04元、2014年9月22日5000000元按52.66个月计算利息为2633000元、2015年5月22日1250000元按44.66个月计算利息为558250元、2015年5月31日700000元按44.36个月计算利息为310520元、2015年9月1日2000000元按41.33个月计算利息为826600元，以上利息合计为40947247.1元。第一粮库垫资款利息分期分批计算如下：2011年3月2日5000000元按95.3个月计算利息为4765000元、2011年4月26日2000000元按93.53个月计算利息为1870600元、2011年10月14日2000000元按87.93个月计算利息为1758600元、2012年1月6日1000000元按85.16个月计算利息为851600元、2012年5月4日1000000元按81.23个月计算利息为812300元、2012年5月30日1000000元按80.4个月计算利息为804000元、2012年7月10日2000000元按79.03个月计算利息为1580600元、2012年8月2日900000元按78.3个月计算利息为704700元、2012年8月20日500000元按77.73个月计算利息为388650元、2012年8月20日2700000元按77.73个月计算利息为2098710元、2012年8月27日2400000元按77.5个月计算利息为1860000元、2012年9月10日4650000元按77.03个月计算利息为3581895元、2012年9月28日2100000元按76.46个月计算利息为1605660元、2012年11月9日7734250元按75.06个月计算利息为5805328.05元、2012年11月21日5000000元按74.7个月计算利息为3735000元、2012年11月21日1300000元按74.7个月计算利息为971100元、2013年1月16日4100000元按72.86个月计算利息为2987260元、2013年6月24日4000000元按67.6个月计算利息为2704000元、2013年7月5日500000元按67.2个月计算利息为336000元；另，2011年1月17日长治市南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代民生公司向第一粮库现汇1021202.6元的利息按96.8个月计算为988524.12元；以上利息合计为40209527.17元。太行粮机厂垫资款利息分期分批计算如下：2011年1月20日200000元按96.7个月计算利息为193400元、2011年11月15日90000元按86.9个月计算利息为78210元、2012年1月5日200000元按85.2个月计算利息为170400元，以上利息合计为442010元。军粮供应站垫资款利息分期分批计算如下：2011年1月20日50000元按96.7个月计算利息为48350元、2011年9月26日50000元按88.53个月计算利息为44265元、2011年9月4日300000元按77.56个月计算利息为232680元、2012年11月1日2485252元按75.3个月计算利息为1871394.76元、2013年1月9日803400元按73.06个月计算利息为586964.04元、2013年4月7日165074元按70.13个月计算利息为115766.4元、2013年7月1日1000000元按67.33个月计算利息为673300元，以上利息合计为3572720.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治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归还原告长治市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资款67911369.6元，截止2019年2月10日的利息40947247.1元，2019年2月11日之后的利息以67911369.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被告长治市第一粮食储备库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归还原告长治市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资款50905452.6元，截止2019年2月10日的利息40209527.17元，2019年2月11日之后的利息以50905452.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三、被告山西省长治市太行粮食机械厂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归还原告长治市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资款490000元，截止2019年2月10日的利息442010元，2019年2月11日之后的利息以49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四、被告长治市军粮供应站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归还原告长治市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资款4853726元，截止2019年2月10日的利息3572720.2元，2019年2月11日之后的利息以485372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五、驳回原告长治市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41072元，由原告长治市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160000元，被告长治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承担563264元，被告长治市第一粮食储备库承担469484元，被告山西省长治市太行粮食机械厂承担4823元，被告长治市军粮供应站承担435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郭树青审判员 常旭光审判员 张鸣森 二O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解改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