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532刑初10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炜，曾用名李巍森，男，1977年1月14日生，瑶族，大学本科文化，云南省河口县人，原河口县水务局防汛抗旱指挥部专职副指挥长，户籍所在地：河口县，现住河口县。因涉嫌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行贿罪，于2016年2月25日经河口县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3日经红河州人民检察批准逮捕，当日被河口县公安局逮捕，2016年5月27日河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2月3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辩护人秦权、王洁，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公诉刑诉〔2016〕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炜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行贿罪，于2016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7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方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炜及其辩护人秦权、王洁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2016年11月16日，经本院院长同意，报请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被告人李炜利用与时任河口瑶族自治县政府打击走私综合治理工作办公室（以下简称河口县打私办）主任李某1的密切关系，通过李某1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收受请托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8月间，因知晓被告人李炜与时任河口县打私办主任李某1系堂兄弟，且关系密切。易某（另案处理）便找到被告人李炜，让被告人李炜向李某1（另案处理）说情将河口县打私办查扣的3车走私货物和车辆放行，被告人李炜答应后，便联系李某1，李某1应被告人李炜的请托将被扣押的3车冻品中2车私自放行。为了表示感谢，易某将人民币35万元送给李炜及李某1。被告人李炜拿到人民币35万元后，将其中人民币10万元送给李某1，剩余人民币25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借款。2﹒2015年10月，因知晓被告人李炜与时任河口县打私办主任李某1系堂兄弟，且关系密切。邓某1（另案处理）便找到被告人李炜，让被告人李炜向李某1说情，将打私办扣押的2车走私冻品放行。被告人李炜告诉邓某1每车放行货物需要人民币15万元，随后，邓某1通过银行转账给了被告人李炜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李炜随即联系李某1，事后李炜将邓某1给其的人民币3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借款。二、行贿罪被告人李炜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人民币10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5年8月间，被告人李炜受易某请托，找到时任河口县打私办主任李某1帮忙，将被打私办扣押的货物放行，并送给李某1人民币1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李炜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李炜利用与国家工作人员的密切关系，通过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影响力受贿、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炜在纪委调查过程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法院根据被告人李炜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并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法作出判决。被告人李炜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没有索贿，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秦权、王洁辩护认为：1﹒邓某1拿的这30万元其目的是赎货，而不是行贿，不应认定李炜受贿；2﹒被告人李炜在纪委找其谈话期间，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自首；3﹒被告人李炜积极超额退缴赃款，酌情可从轻处罚；4﹒李炜规劝邓某1到案，依法应当认定立功。综上所述，建议法院根据上述法定、酌定情节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李炜利用与时任河口县打私办主任李某1的密切关系，通过李某1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易某、邓某1财物共计人民币55万元。李炜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时任打私办主任李某1财物人民币10万元，具体情况如下：一、利用影响力受贿罪1﹒2015年8月间，因知晓被告人李炜与时任河口县打私办主任李某1系堂兄弟，且关系密切。易某（另案处理）便找到被告人李炜，让被告人李炜向李某1（另案处理）说情将河口县打私办查扣的3车走私货物和车辆放行，被告人李炜答应后，便联系李某1，李某1应被告人李炜的请托将被扣押的3车冻品中2车私自放行。为了表示感谢，易某将人民币35万元送给李炜。被告人李炜拿到人民币35万元后，将其中人民币10万元送给李某1，剩余人民币25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和日常生活开支。2﹒2015年10月，因知晓被告人李炜与时任河口县打私办主任李某1系堂兄弟，且关系密切。邓某1（另案处理）便找到被告人李炜，让被告人李炜向李某1说情，将打私办扣押的2车走私冻品放行。被告人李炜告诉邓某1每车放行货物需要人民币15万元，随后，邓某1的朋友通过银行转账给了被告人李炜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李炜随即联系李某1说情将邓某1被扣的货物放行，事后李炜将邓某1给其的人民币3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借款。二、行贿罪2015年8月间，被告人李炜受易某请托，找到时任河口县打私办主任李某1帮忙，将被河口县打私办扣押的货物放行，并送给李某1人民币10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李炜在纪委谈话期间，如实供述自己收受他人财物和给予国家工作人员李某1财物的犯罪事实。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中国共产党河口瑶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以下简称河口县纪委）案件移送材料、河口县纪委谈话笔录、到案经过、立决定书、拘留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河口县人民检察院在参与红河州人民检察院查办“2·20”专案中发现李炜涉嫌行贿，2016年2月24日，李炜在河口县纪委工作人员与其谈话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问题，河口县纪委当日将相关材料移送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于同日将李炜涉嫌行贿一案立案侦查，在侦查期间，李炜如实交代自己行贿和利用影响力受贿的犯罪事实，亲笔书写交代材料。2016年2月25日，河口县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李炜刑事拘留，同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3日经红河州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河口县公安局逮捕，2016年5月27日，河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李炜任职文件等材料，证实李炜1997年8月参加工作，先后任河口旅游局质监所副所长、南溪镇人民政府任副镇长，2006年6月调任进入国家公务员队伍，2010年7月12日任河口县防汛抗旱指挥部专职副指挥长，主要负责分管河口县石漠化综合治理工程和山洪灾害防治项目工程，并负有对工程的质量进行监督管理的职责。3﹒李某1任职文件、公务员登记表、干部履历表、工作调动通知、职务任免令等任职文件、河口县打私办相关材料，证实李某1于1998年10月在河口县建设局参加工作，2006年2月通过考试录用进入国家公务员队伍，并在河口县文化体育局工作。2007年4月10日调入河口县政府办公室，2009年10月13日任河口县办公室副主任。由于河口边境地区走私高发态势，河口县于2014年11月成立反走私综合治理专项联合行动的领导小组，成立了打私办，李某1任主任。制定了联合行动方案，制定了河口县打私办的查缉走私等工作职责、分工、日常巡查工作制度，拍卖、收缴、无主货物移交等制度。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河口县政府办副主任兼打私办主任。李炜是河口县防汛抗旱指挥部专职副指挥长，也是他的表（堂）哥。他的工作职责是组织、协调监督、检查全县各缉私职能部门及有关行业部门反走私的联合行为，组织协调各地有关部门调查重大走私问题的线索、督促、指导案发地有关部门查处举报的走私案件，促进各缉私执法部门形成打私合力，遏制走私行为，并对查获和移交的走私货物进行接收、管理、处置等。2015年8月份一天的下午，他在街心花园接到李炜的电话说，李炜朋友的3、4车货因涉嫌走私被扣在海关监管的货场，叫他想办法把这批货物放了。当时这批货物已经移交给打私办了，并且已经处理给河口连佳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的段某喂养鳄鱼。由于是李炜求情，他打电话给段某，让段某把这批货还给被扣的人，段某同意后，他就把段某的电话发给了李炜，让李炜跟段某对接，具体怎么对接的，他不清楚，后来段某就把2车50吨的冻品放了。几天后，李炜叫去家里吃饭，当时在一起吃饭的有李炜的父亲李某2、李炜的老婆郑某、还有李炜的一个朋友。吃完饭后，李炜送他到楼下，并在车上拿了一个塑料袋给他，说“这里有10万元钱，你拿去用”，当时他知道是因为他帮李炜要来了货，李炜才送钱给他。2015年9月25日，他和张某在高速路上巡查，一直从河口往新街方向走，快到南屏收费站时，看见路边停着3车冻货，他和张某就把这3辆车拦下来，然后打电话给南屏缉私卡点的工作人员，要求不要让车辆冲卡，接着他和张某就把这3辆车押到南屏缉私点，他和张某就继续去巡查了。27日早上，李炜来到他办公室找他，并说在25日晚查获的3车冻品是他朋友的，让他想办法把这3车冻品放了。他跟李炜说，他已经通知这3车冻品驾驶员去公安机关做笔录了，但是由于公安民警没有时间，到现在还没有做笔录，也没有移交打私办。中午13时许，他打电话给李炜，让这3辆车的驾驶员到南屏缉私卡点等他，他就开车到南屏缉私卡点，跟值班人员撒谎说“现在我要把这3辆车押走，去追移交冻品到省打私办的杨某1他们”。然后他就叫这3个驾驶员将这3辆车开走，他一直将这3辆车押到五道河附近，才把3个驾驶员的行车证、驾驶证还给驾驶员，他就走了。几天后李炜还打电话给他，说要结账给他，被他回绝了，李炜也就没有送钱给他。5﹒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河口易山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经营铁矿石，李炜和他关系比较好，并且住在他家的楼上。2015年8、9月的一天晚上，他越南的朋友“阿山”打电话给他，说有3车冻品被河口县打私办查扣了，让他去找李某1，看能不能把走私货物拿出来。因为他知道李炜和打私办主任李某1是亲戚关系，且关系很好。他找到李炜并说明冻品被扣的事情，请李炜向李某1求情，并表示一定会感谢他们的。接着李炜就打电话给李某1求情，李某1同意将被查扣的2车货放行，由于第3车货已经卸货入库了，不能放出来，他将此情况电话告知“阿山”。后来“阿山”用农业银行的袋子拿了40万元给他，他把钱拿回家先保管着，事后的1、2天，他约李炜到他家，将其中的20万元给他作为买货的钱，让李炜送给李某1，这次拿的20万元的有50元面值的和100元面值的。李炜是否将钱送给李某1，他不清楚。后面因为“阿山”的意思要拿点钱给李炜作为好处费，他又约李炜到他家，他拿了5万元给李炜。由于前面买货的钱没有拿完，也想把货价比较高的第3车冻牛肉拿出来，在李炜约他去李炜父亲家吃饭前，他在李炜父亲住的楼下拿了10万元给李炜，并表示这是买货的10万元钱，意思让李炜把这10万元送给李某1。吃饭的时候李某1也来了，李炜还介绍他和李某1认识了，吃完饭后，李炜送李某1下楼，等李炜回来时就说事情已经办好了。“阿山”拿的40万元中剩下5万元由他自己先保管着。2015年10月还是11月初一天，李炜说李某1从冻库里面拿出来1车冻品，让他去找买家，他卖了42万元，收到现金38万元，还4万元没有收着，除了运费2万多，剩下的36万元，他2、3次拿给李炜20万元，剩下的16万元由李炜和杨江明分了。6﹒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河口众成责任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他和朋友合伙在昆明做二手车买卖生意。李炜是他的表哥，2015年年底，他的朋友“阿某”的2车冻品在河口县南屏服务区被河口县打私办查扣了。“阿某”就打电话给他，让他把冻品弄出来，他知道李炜与打私办主任李某1有亲戚关系，李某1小时候在河口读书时，都是住在李炜家，两人关系比较好。他打电话给李炜说，他一个朋友有2车冻货在河口南屏被打私办查扣了，叫他去帮忙找李某1求情，看能不能把货弄出来。第二天李炜打电话跟他说，可以通过罚款把被扣的2车冻品放出来，但是每车要15万元。他将这个信息告诉“阿某”后，“阿某”同意交罚款赎货。他就叫李炜发了一个银行账号给他，“阿某”通过网上转账的方式将人民币30万元转到李炜提供的账号上。当天下午，李炜打电话告诉他，他朋友在河口县南屏被查扣的2车冻品已经放行了。通过他对河口县人民检察院出示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及交易资料查看和核实，2015年10月22日通过网上银行从户名为聂某，账号62×××73汇入户名：郑某1，卡号：62×××18人民币30万元，就是他叫“阿某”转给李炜的。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李炜的妻子，她曾在河口县街心花园农业银行营业部办理过一张银行卡，卡号是多少她记不得了，因为这张卡是他老婆婆邓某2为了买股票叫她办理的，所以有时候是邓某2在保管，有时候她也会用这张卡，有时李炜也用她这张卡。通过她对河口县人民检察出示的在河口农业银行调取的“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司法查询报告”的银行账号和流水账进行查看和核实，银行卡账号为26×××98，卡号为62×××18就是她在河口街心花园农业银行营业部办理的那张银行卡。2015年10月22日，有人通过网银转账方式转进来30万元，她不清楚钱是谁存进来的，她的老婆婆邓某2和老公公是没有存钱进来，也许是李炜让别人转了30万元进来，具体情况要问李炜。8﹒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实李炜是他的表哥。2015年5月底一天，李炜释放回家后找到他并询问邓某1的下落。2016年7月底，由于邓某1的父亲在广州去世，他和李炜的父亲等人到广州处理后事时，遇到邓某1，李炜得知邓某1在广州后，先用电话联系上他，然后找到邓某1谈了一下。事情办完后，邓某1回到河口，他开车送李炜和邓某1到检察院接受调查。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河口县工商局工作人员，2014年10月抽调到河口县人民政府打私办工作。2015年9月的一天晚上，打私办主任李某1带着他、杨某1、黄某一起在高速公路巡逻，巡逻期间发现有2、3辆涉嫌拉运走私冻品的车辆，他们跟到南屏收费站附近才将这些车辆拦下，并扣押了2、3辆车，接着他们就将这些车押运到南屏缉私卡点，然后他们又接着去巡逻了。10﹒郑某银行明细及聂某网银转账银行凭证，证实于2015年10月22日户名为聂某银行账号通过网银将人民币30万转入到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河口县支行，户名：郑某，账号：26×××98，卡号是：62××××××18的银行卡内。11﹒搜查笔录、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返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对河口县广龄街华旭商住楼李炜居住的1301室和李炜在河口县防汛抗旱指挥部专职副指挥长的办公室进行搜查，扣押了银行卡、存折、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土地使用证复印件、收支簿、机动车登记证、发票等。经查被扣押的文件和物品与本案无关后，河口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6年4月11日和6月23日分别将上述物品返还给李炜的家属郑某。12﹒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情况说明，证实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扣押了涉案赃款人民币66万元。13﹒河口县人民检察院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炜多次积极规劝涉案证人邓某1到案，同时证实了河口县政府办副主任兼河口县打私办主任李某1涉嫌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邓某1涉嫌的问题，因为证据不足，未对邓某1涉嫌的问题进行立案侦查。14﹒被告人李炜的供述和自我交代材料，证实他系河口县防汛抗里指挥部专职副指挥长，打私办主任李某1是他的表弟（堂弟）。⑴2015年8月的一天，他的朋友易某打电话给他说，有一个朋友的3车货被河口县打私办查扣了，让他去找李某1把货拿出来。经过他找李某1求情，李某1同意放行其中的2车。第二天中午，李某1要他安排人去南溪鳄鱼场仓库开车。易某安排驾驶员去开车时，仓库负责人说要按冻货70009000吨来收费，才能把车开出来。他通过打电话给李某1落实情况，李某1说确实有这个规定，只能按规定办。他与易某说明情况后，易某告诉他已经准备了40万元。当天下午，在没有办理任何手续的情况下，驾驶员就把装有冻货的2辆车开了出来。易某先拿了20万元给他，要他将这20万元送给李某1。第二天，易某约他去易某家，易某拿了5万元给他个人。由于易某的朋友第3车货是比较贵的牛肉，易某让他再去想想办法把第3车货拿出来，易某又拿了10万元给他，让再去想办法把第3车货拿出来。他拿着钱后，约李某1到他父亲位于冷水沟的家里吃饭，吃完饭后，他在送李某1的时候，拿了人民币10万元给李某1。为了把第3车货拿出来，他拿了易某送的钱中拿了5万元在河口县福利招待所附近找到李某1，让他将第3车货拿出来，李某1说是实在处理不了，并且也没有要他的钱。后来李某1说可以在鑫利公司拉1车货给他们。接着他安排易某拉了1车冻货出来，跟着河口县打私办押运的车一起拉到昆明，并单独离开车队。这车货由易某去销售，拿到货款有38万元，易某提出2万元作为油费和过路费，剩下的26万元，易某拿了10万元给他，说处理这车的费用。他问李某1是否要结账，李某1没有说要这笔钱，所以钱一直由他保管，后来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和银行贷款了。⑵2015年10月底的一天，他的表弟邓某1打电话给他说有朋友的2车冻货被查扣在南屏服务区，且已经被押到仓库了，让他找李某1帮忙将查扣的车放行，他就告诉邓某1说已经押到仓库了就要按70009000元每吨的处理费用，邓某1声称多少钱都不要紧，他会按每车15万的费用汇给他去办理，他就将妻子郑某1的农业银行卡账号通过手机信息发给邓某1，邓某1将人民币30万元汇入到他妻子郑某1的农行账号上。因为电话一直联系不上李某1，第三天李某1回电话说被扣的车不好处理。后来他又打电话要李某1想办法，帮帮忙。中午12时许，李某1打电话跟他说，那2辆车的钥匙已经交给驾驶员，被扣的车已经被开走了。后来他多次找李某1问放行的车需要交什么钱，李某1一直没有表态，钱一直由他保管，后来用于归还借款。通过他对河口县人民检察院在河口农业银行调取的“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司法查询报告”银行账号和银行流水账进行查看和核实，银行卡账号是26×××98的农业银行卡号，就是他妻子郑某的银行卡，2015年10月22日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存入到该账户30万元钱，就是邓某1汇给他的那30万元。15﹒户口证明及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炜的出生日期，案发时系成年人，以及其他身份信息基本情况，无犯罪前科。上列证据，经过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炜利用其堂弟李某1担任河口县打私办主任的国家工作人员的关系，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取和索取请托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被告人李炜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炜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李炜在纪委找谈话时，主动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炜规劝本案证人邓某1到案，且积极缴纳罚金，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炜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行贿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炜利用关系密切的李某1在打私办的地位和条件，收受邓某1朋友的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符合利用影响力受贿的构成要件，可以根据自首情节从轻和减轻处罚。检察院并未对邓某1涉嫌犯罪一案进行立案，且邓某1案是否立案，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被告人李炜规劝邓某1到案进行调查，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但可以作为一个量刑情节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证人邓某1的证言和被告人李炜的供述能相互印证李炜存在索取行为。被告人李炜为谋取非法利益，受走私人员的请托，通过原河口县打私办主任私自放行已被扣押的走私冻品，社会影响恶劣，不宜用缓刑。故被告人李炜及辩护人陈权、王洁关于“邓某1拿的这30万元其目的是赎货，而不是行贿，不应认定李炜索贿；邓某1系李炜规劝后到案，依法应当认定立功，建议法院根据上述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扣押在案赃款人民币55万元应予没收，并处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炜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李炜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9月27日止，扣除先前羁押的93天）。三、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55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赵元凤审判员  邱云霞审判员  罗惠香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罗保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