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323刑初49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先锋，男，1991年3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8月26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6年7月8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娄庄派出所抓获，同日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王帅，男，1994年10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8月26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6年2月5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黄湾中队投案，同日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戴希海，安徽鑫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6〕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先锋、王帅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开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先锋，被告人王帅及其辩护人戴希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邱德敬（已判刑）承包的灵璧县灵城38号地块开发项目中的围墙建设施工时，因被征地的村民与开发企业未达成赔偿协议，被村民阻止施工。同年3月8日，邱德敬找人到工地架势，准备强行施工。后通过层层纠集，共纠集50余人参与聚众斗殴。陈丰（已判刑）纠集徐伟强（已判刑），徐伟强又纠集被告人王先锋、王帅，于当日晚到灵城新大桥南边的新农家菜馆聚集，邱德敬安排晚饭并每人发100元钱。当晚11时许，该50余人到达建筑工地，邱德敬让陈丰、王洋洋抽出10人由邱德敬侄子和张建（已判刑，）带头在前面冲、打，并给每人发了一双白手套，一根木棍。晚12时许，被告人王先锋、王帅等10人被抽中冲在前方与村民发生冲突，并持棍对村民进行殴打，造成村民徐某轻伤、田某等3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被害人徐某、田某等人陈述，证人金某、刘某、汤某证人证言，被告人王先锋、王帅及同案犯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先锋、王帅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先锋、王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及主要事实均没有意见，但均提出他们持棍往前冲了，但没有对四被害人实施殴打。被告人王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帅犯聚众斗殴罪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王帅系从犯；2被告人王帅系自首；3、被告人王帅积极赔偿四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四被害人谅解；4、被告人王帅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邱德敬（已判刑）承建灵璧县灵城镇38号地块灵璧广业凯旋门开发项目中的围墙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因被征地村民对土地赔偿有异议，阻止邱德敬施工。2013年8月3日下午，邱德敬安排张建（已判刑）找人到工地准备驱赶阻工村民，强行施工，并让金路（已判刑）购买白手套。张建通过刘志杰、陈丰、吕志强（均已判刑）和王洋洋等人分别纠集王飞翔、刘金标、徐伟强（均已判刑）及被告人王帅、王先锋等50余人，于当天晚上到灵璧县灵城新大桥南邱德敬经营的新农家菜馆聚集就餐。饭后，邱德敬从金路手中拿10000元钱，发给被告人王先锋、王帅等在场每人100元。当晚11时许，邱德敬让陈丰、王洋洋从50余人中挑选10人由邱德敬侄子和张建带领在前面冲击阻工村民。被告人王先锋、王帅被选中。随后，金路开车载邱德敬，带领陈丰、刘志杰及被告人王先锋、王帅等人来到38号地块建筑工地，邱德敬给每人发一副白手套和一根木棍。次日零时许，刘志杰、陈丰、徐伟强、王飞翔、刘金标及被告人王先锋、王帅等五十余人在邱德敬侄子和张建的带领下向阻工村民徐某、田某、彭某、罗某等人冲击，并持棍追赶、殴打。因村民报警，被告人王先锋、王帅与徐伟强、刘志杰、陈丰等人逃离现场。邱德敬得知后，安排金路开车将已逃离现场的刘志杰、陈丰等人接回，并再次组织刘志杰、陈丰等人驱赶、殴打村民，致徐某、田某、彭某、罗某受伤。经灵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田某、彭某、罗某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王帅于2016年2月5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黄湾中队投案。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先锋、王帅积极赔偿被害人田某、徐某、罗某、彭某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田某、徐某、罗某、彭某的谅解。被告人王先锋、王帅向本院退违法所得人民币各1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一）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黄湾中队出具的《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王先锋、王帅的姓名、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二）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黄湾中队出具的《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王先锋、王帅无违法犯罪前科。（三）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黄湾中队、娄庄派出所出具《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王先锋、王帅归案的时间、地点及经过等情况。（四）《承包协议书》证明，邱德敬、金国锋与金煌建设集团（灵璧凯旋门项目部）签订承包灵璧广业凯旋门开发小区临时围墙的施工协议情况。（五）本院（2014）灵刑初字第00044号、第00053号、（2015）灵刑初字第00101号《刑事判决书》及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宿中刑终字第00236号《刑事裁定书》证明，邱德敬、刘志杰、陈丰、金路、张建、王飞翔、吕志强、刘金标、徐伟强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六）《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王先锋、王帅及邱德敬等人赔偿田某、徐某、罗某、彭某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的情况。二、鉴定意见灵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灵）公（司）鉴（法）字[2013]578号、579号、591号、60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关于徐某、田某、罗某、彭某损伤鉴定引用标准的说明》证明，田某、徐某、罗某、彭某伤情鉴定的情况。三、勘验、检查笔录（一）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方位示意图证明，案发现场具体方位等情况。（二）当庭出示案发现场的刑事照片，经被告人王先锋、王帅辨认无误。四、被害人陈述（一）徐某陈述证明，当晚12点多，在38号地块东南角，广业地产开发商雇一群二十岁左右的人拿棍去打她丈夫田某，她上去护被打了好几棍，左手被打断，右胳膊肿了，左胳膊腋下红肿，左大腿肿了一块。（二）田某陈述证明，因他家土地在38号地块内，开发商没有和他家达成协议。当晚11点左右，陈太海打电话说有人要施工，他和妻子徐某到现场见有五六十人要垒墙，他们上去阻止，那群人戴白手套，拿着木棍，冲上来打他们，他被人打了一棍，他妻子徐某左手腕被打断。（三）罗某陈述证明，案发当晚，一大群人从38号地块北边向他们冲过来，用木棍打田某肋部，徐某上去拉，左手腕、腰部被打了几棍，她也被打了两棍，右侧肋部和左侧肘部被打伤了。（四）彭某陈述证明，案发当晚，她与王金华、罗某等人到38号地块南头时，看有几十人带着白手套、拿着棍向他们冲来，田某上前讲理，被人用棍打到腰部，一帮人上去打田某，田某老婆上去护也被殴打，他们就跑了，在跑的过程中，她的腿被人扔棍砸青了。五、证人证言（一）金国锋证言证明，灵璧广业凯旋门围墙建设工程是他和邱德敬合伙承包的。因征地赔偿问题村民与开发商没谈好，他们建围墙时和村民发生了矛盾。（二）刘某证言证明，他是广业凯旋门建筑项目的负责人。今年6月，公司将该项目的围墙建设外包给金国锋及一个姓邱的人。因赔偿问题没谈好，公司和村民发生冲突。后金国锋因盖围墙和村民发生几次冲突，冲突最大的一次是8月初的一天晚上，工地发生了打架，村民被打，打架的人是金某和姓邱的召集的。（三）汤辉证言证明，2013年7月初，他从邱德敬手承接凯旋门工地建围墙。8月3日下午，工地盖围墙，群众不让施工，他告诉邱德敬。8月4日凌晨一点多，岳德敬让他带人去盖围墙，他到凯旋门工地，听说双方刚刚发生了打架。（四）陈太海证言证明，38号地块里有他的土地，他有国有土地使用证，广业地产开发商没与他签署任何协议，强行施工，那天晚上他们进行阻止，有一帮人来打他们，有人拿棍追他，他打电话报了警。（五）王彦华证言证明，因凯旋门工地施工时挖她家的树，她要求处理好再挖，但没协商好，为此多次发生冲突。最后一次是8月3日晚上，她的左胳膊被对方用棍打伤。（六）王金华证言证明，她家土地在38号地块内，广业地产开发商没与她家达成协议，强行施工。当晚12点多，有一群人带白手套，拿着棍直接冲向他们，田某被人拿棍打在腰部，接着一帮人围上去打，田某妻子上去护，左手腕被打伤。那些人追打他们，她姐王彦华被棍打伤，罗某的胳膊也伤了。（七）蒋峰证言证明，当晚12点左右，从工地北边冲过来几十个人，戴白手套，手里拿着木棍，向他们冲打，他们都吓跑了。在奇石小镇西边路上，有十几个小伙子围着田某打，田某的肋骨被打断，田某妻子徐某胳膊被打断。罗某、王彦华、彭某都被打伤。（八）陈欣（灵璧县公安局民警）出具书面证言证明，8月4日凌晨，他在岗亭执勤时，有两名女同志向岗亭跑来，并喊打人了。他看约有二十多人持棍追赶过来。经询问得知，是因开发房地产的事。六、被告人供述（一）同案犯邱德敬供述证明，当天晚上，他带人在凯旋门工地施工，老百姓不让施工，他让张建找人到工地来，张建找了二三十个人，这些人在他的饭店吃过饭，他给这些人每人发了一百元钱，到夜里十二点时，他带这些人到凯旋门工地，他让金路给每人发一副白手套，在干活时，这些人和老百姓发生了冲突，后来他又给这些人每人发二百元钱。（二）同案犯刘志杰供述证明，他的朋友楠楠给他打电话，说张成和人产生纠纷了，他就到了新大桥南边的新农家菜馆，张成和楠楠都在，其他人都不认识。吃过饭，张成说一会去给人架势，一人一百元钱，听说是工地盖房子，有村民闹。晚上十一点左右，邱德敬过来一人发一百元钱，说出了事都是凯旋门公司的，邱德敬让他们排好队，总共有五六十人，从中选了十二个能打的，他和徐伟强都被选中了，每人发了一个白手套，一根棍，到了凯旋门工地，邱德敬和张建带着这十二个人在前面，其余人在后面，向工地里冲，冲完他就翻墙头跑了。后来，张建又给他打电话，他又回来领了三百元钱。（三）同案犯陈丰供述证明，张建打电话让他找人到凯旋门工地架势，他联系了小虎，小虎又带一个人去，他们又给徐伟强打电话，后都到了新大桥南的农家菜馆，饭店里已经有三四十人了，徐伟强又带了九个人，吃过饭邱德敬给每人发了一百元钱，又和张建从中选出了十个人，有徐伟强、王帅、刘志杰和他，邱德敬说到工地都听邱德敬指挥。大约晚上十二点左右，邱德敬先带走一批人，邱德敬的侄子又带走一批人，一共有四五十人到工地，邱德敬和侄子给他们每人发一根棍、一副白手套，带着他们向工地里冲，冲过以后，他们就散开了。邱德敬又开车把他们找回去，邱德敬又带着他们冲了第二次，邱德敬又给他们每人发了二百元钱。（四）同案犯金路供述证明，邱德敬打电话让他到饭店去，还让他买白手套，他买了二十双白手套到饭店，看有二三十个小伙子在那，邱德敬向他要钱，他给邱德敬一万元钱，邱德敬给每人发了一百元钱。到工地后，他给这些人发了白手套，还有人发木棍，邱德敬安排十个人跟在开发商刘总后面一起向南去，和老百姓打了起来，后来警车来了，他们的人都找不到了，他又开车带邱德敬去找，找了十几个人回来，又发了烟和水，这十几个人又冲了一次，把老百姓撵走了。（五）同案犯张建供述证明，邱德敬打电话让他找人打架，一人给一百元钱。他打电话给陈丰，陈丰带刘志杰、徐伟强等约二十人到新农家菜馆，邱德敬找的王洋洋带有二十多人。凌晨，邱德敬每人发一百元钱，并挑几个敢上去打的站一起，陈丰挑他带的五个人，王洋洋挑五个人。被抽的十个人中有王子炎、刘金标、张安庆、张紫阳、还有徐伟强及徐伟强的几个朋友。到凯旋门工地北门，邱德敬拿来白手套让他发，并让他们拿棍，邱德敬侄子领路，挑选出的十个人走前面，看对面有人，邱德敬侄子喊冲，他们一起叫喊拿棍冲上去打对方，对方有人拿汽油往他们身上洒，邱德敬侄子带几个人将对方撵跑。这时，他们听到警车的声音就都跑了。后邱德敬又让他们十多人返回工地再冲一冲，每人又给100元钱。第二次冲的人有陈丰。邱德敬侄子带冲的，对方被撵跑了，邱德敬又给在场的每人二百元钱。（六）同案犯王飞翔供述证明，王洋洋打电话让他去凯旋门工地打架，他到那见有刘金标、马宇航、张紫阳、陈涛、李远等二三十人。邱德敬说晚上去凯旋门工地，要是有人来就打，不要害怕，打伤了有开发商顶着。邱德敬安排他们分批到工地，邱德敬拿来一捆锨柄和白手套给他们分发，他们领完东西就先往工地南边冲，邱德敬侄子冲在前面，用脚踢，用棍打村民，他们都上去乱打，有人喊警察来了，他们就跑了，后发现警察没来，他们又返回去把剩下几个村民都撵跑了。（七）同案犯吕志强供述证明，王洋洋打电话让他带几个人去架势，说还发钱，他就联系陈涛、朱洁、李思伟、张安庆，朱洁还带一个人。吃完饭，邱德敬给每人发一百元钱，让张建、王洋洋和李远找十个能打的冲在最前面，张紫阳、王子炎、陈涛、陈丰、刘金标被选出来。夜里十二点，邱德敬安排他们到工地，张建发给他们手套，还有人发棍，邱德敬侄子带挑出的十个人在前面，有人喊冲，他们围着对方的人打，把对方撵跑了。（八）同案犯刘金标供述证明，他和陈涛、王子炎等七人在一起玩时，王子炎接电话说张建让他们去新大桥南面的农家菜馆吃饭。饭后，邱德敬让张建选他、陈涛、王子炎、张紫阳等十人去工地打架，每人发一百元钱。晚上十一点多，邱德敬带他们四五十人去工地，给他们发了手套和木棍，他们从工地往南走，邱德敬侄子拿棍上去打对方，并喊冲，被抽的十个人就冲上去打，对方人就往东跑，他们跟在后面追，张建说有人报警了，他们就跑了。（九）同案犯徐伟强供述证明，陈丰打电话让他到工地架势，他和王帅、王先锋到灵璧新大桥南的一个饭店，当时有三四十个人吃过饭在院内集合，每人发了一百元钱，挑了十个人准备在前面冲，他们三人都被挑中了，到凯旋门工地，发了白手套和木棍，邱德敬侄子带头向前冲，他跟在邱德敬侄子身后也向前冲，对方向他们泼汽油，他们追着对方的人打，听说警察来了，他们就跑了。（十）同案人王洋洋、沈虎、张紫阳、陈赟、贾彭虎、陈涛、李远、西波、巩雪弟、马宇航、张安庆供述证明，到凯旋门工地伙同他人殴打老百姓的事实。（十一）被告人王先锋供述证明，案发当晚，徐伟强找他到新大桥南边一菜馆吃饭，人很多，共有四五桌人，每桌十来个人，和他一桌吃饭的十来个人，他认识的只有徐伟强、王帅、刘志杰。吃饭之后，一个叫黑皮的人过来说，每人给一百元钱，让他们到凯旋门去架架势，并挑选了十来个个头比较高的人在前面冲，他和王帅、徐伟强、刘志杰都被选中了。随后被选中的十来个人就往凯旋门去了，到了凯旋门就有人把凯旋门的门锁上了，接着黑皮就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双白手套和一根木棍，然后他们那些人就从北大门往南去，还没走到南头就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当时场面很乱，看到很多人在一起打，他就跑回家了。（十二）被告人王帅供述证明，案发当晚，王先锋打他电话让他到新大桥南侧一饭店吃饭。他到饭店和王先锋、徐伟强、刘志杰一桌吃饭，其他包间还有三十桌人，每桌十来个人。当晚11时许，黑皮让他们到凯旋门工地架架势，并给在场的每人发100元钱，他也领了100元钱。吃完饭，有人从他们中挑选了十来个比较高的人在前面冲，他和王先锋也被选中了。黑皮让被选中的十来个人到另一个房间，给他们说晚上到凯旋门工地打架，并让他们十来个人冲在前面。后他们几十个人就分批往凯旋门工地去了，从工地北大门进去，接着就有人给每个人发白手套和木棍，领完手套和木棍就往对方走去，有人喊冲，就有人冲上去打了，他当时没有往前冲，没敢去打架，把手里的棍扔了，准备趁乱走，后看到刘志杰去参与打了。他和徐伟强等六七个人就走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先锋、王帅受他人纠集，伙同数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先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帅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先锋、王帅案发后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田某、徐某、彭某、罗某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田某、徐某、彭某、罗某的谅解，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先锋、王帅犯聚众斗殴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辩护人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先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二、被告人王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二被告人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王先锋、王帅违法所得人民币各一百元，均依法予以追缴。（均缴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徐 萍审 判 员  卓 艳人民陪审员  张计臣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ＸＸ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