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05刑初589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武某某，男，1971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捕前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系个体。2018年9月2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3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曹某某，男，1958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捕前住址石家庄市长安区，系个体。2018年10月2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3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2月4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第一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张鹏，河北英陆（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新检公刑诉[2019]4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某某、曹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晓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某某、曹某某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武某某伙同被告人曹某某，由武某某冒充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工程部部长，曹某某冒充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技术总工程师兼签定合同的总代理，利用伪造的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资质和印章，合谋编造长安区某某公馆、北高营村某某小区、北京通州某某小区、栾城某某养老院、内蒙古土石方等虚假工程项目对外宣传，先后在新华区，骗取郝某1、邢某、卢某、李某、汤某等人签订虚假合同、协议，以保证金、定金等名义收取钱款进行诈骗。1、武某某、曹某某编造某某公馆项目消防工程，于2016年2月16日在新华区中华北大街某某旅馆与被害人郝某1签订虚假合同、以收取保证金名义诈骗郝某11万元；曹某某、武某某编造某某公馆项目门套安装工程，于2016年12月7日在某某旅馆与郝某1签订虚假合同，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骗取郝某11万元；曹某某、武某某编造养老院项目围墙工程，于2016年12月16日在某某旅馆与郝某1签订虚假合同，以收取保证金名义诈骗郝某11.5万元。武某某编造北高营村二期消防工程，于2017年4月6日在某某大厦与郝某1签订虚假合同，以收取保证金名义诈骗郝某11万元。2、曹某某与武某某编造北高营村某某小区项目，于2017年4月3日在某某大厦与邢某、王某甲签订虚假合同，于2017年4月6日以保证金名义骗取被害人邢某24万元。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武某某利用邢某急于获取工程开工的心理，向邢某以多种名义索取钱财，骗取邢某4万元。3、曹某某、武某某编造某某公馆项目的装修工程，于2016年4月15日在正定与被害人卢某签订虚假合同，以收取保证金名义骗取卢某1万元；曹某某、武某某编造养老院项目的围墙装修工程，在联盟路某某大厦与卢某签订虚假的装修合同、以收取保证金名义骗取卢某1万元。4、曹某某、武某某编造某某公馆项目的铝合金窗户安装工程、于2016年4月28日在曹某某新华区租住地与被害人李某签订虚假合同，以收取定金的名义骗取李某1.3万元。5、曹某某、武某某编造某某公馆项目的玻璃幕墙工程，由曹某某向汤某推送，于2016年5月16日与被害人汤某签订虚假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以收取保证金名义骗取汤某0.5万元。6、曹某某、武某某编造某某公馆项目的装修工程，于2016年8月3日在某某大厦与被害人赵某签订虚假装饰工程协议，以收取保证金名义骗取赵某1万元。曹某某虚构武某某去北京出差急用钱，骗取赵某0.3万元；曹某某、武某某编造北京市朝阳区伏龙大厦装饰工程，于2017年1月24日与赵某签订虚假的装饰工程协议，以收取定金的名义骗取赵某1万元。武某某以开工后还借款的名义，骗取赵某0.2万元。7、曹某某、武某某编造某某公馆项目安装配电箱工程，于2016年5月15日在正定县与被害人高某、张某1签订虚假合同，以收取定金的名义骗取高某、张某11万元。8、2017年3月份，曹某某、武某某编造栾城养老院工地，以定金名义骗取马某2.6万元。武某某编造内蒙古土石方工地，以定金名义骗取马某2万元。9、武某某、曹某某编造北京通州某某小区项目，于2017年9月29日在新华区与被害人冯某签订虚假承包合同，以保证金名义骗取冯某30万元。2018年2月11日，冯某为促成工程尽快开工，武某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骗取冯某1万元。10、武某某编造北京通州某某小区项目，于2016年10月12日在新华区签订虚假的施工合同，黄某为促成工程，被武某某以生意周转名义骗取27.63万元。11、武某某编造北京通州某某小区项目，于2018年5月31日武某某在新华区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理于某签订虚假合同，诈骗北京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9.01万元。12、武某某编造北京通州某某小区项目，于2016年10月18日在某某大厦与被害人张某2签订虚假的建筑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骗取张某25万元。13、武某某编造某某公馆项目装修需要瓷砖，于2016年9月23日与被害人张某3签订虚假供货合同，以收取保证金名义骗取张某32万元。2013年9月15日，武某某与被害人武某等人签订承包新型纳米材料的合作协议，以合伙建厂的名义骗取武某35万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某某、曹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武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曹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曹某某对于某某公馆项目虚假性，前期并不知情，涉案公章并非曹某某伪造。2、曹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3、曹某某系初犯，且受人蒙骗，主观恶性不大。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武某某伙同被告人曹某某，由武某某冒充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工程部部长，曹某某冒充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技术总工程师兼签定合同的总代理，利用伪造的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资质和印章，合谋编造长安区某某公馆、北高营村某某小区、北京通州某某小区、栾城某某养老院、内蒙古土石方等虚假工程项目对外宣传，先后在新华区，骗取郝某1、邢某、卢某、李某、汤某等人签订虚假合同、协议，以保证金、定金等名义收取钱款进行诈骗。其中： 1、武某某、曹某某编造某某公馆项目消防工程，于2016年2月16日在新华区中华北大街某某旅馆与被害人郝某1签订虚假合同、以收取保证金名义诈骗郝某11万元；曹某某、武某某编造某某公馆项目门套安装工程，于2016年12月7日在某某旅馆与郝某1签订虚假合同，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骗取郝某11万元；曹某某、武某某编造养老院项目围墙工程，于2016年12月16日在某某旅馆与郝某1签订虚假合同，以收取保证金名义诈骗郝某11.5万元。武某某编造北高营村二期消防工程，于2017年4月6日在某某大厦与郝某1签订虚假合同，以收取保证金名义诈骗郝某11万元。 2、曹某某与武某某编造北高营村某某小区项目，于2017年4月3日在某某大厦与邢某、王某甲签订虚假合同，于2017年4月6日以保证金名义骗取被害人邢某24万元。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武某某利用邢某急于获取工程开工的心理，向邢某以多种名义索取钱财，骗取邢某4万元。 3、曹某某、武某某编造某某公馆项目的装修工程，于2016年4月15日在正定与被害人卢某签订虚假合同，以收取保证金名义骗取卢某1万元；曹某某、武某某编造养老院项目的围墙装修工程，在联盟路某某大厦与卢某签订虚假的装修合同、以收取保证金名义骗取卢某1万元。 4、曹某某、武某某编造某某公馆项目的铝合金窗户安装工程、于2016年4月28日在曹某某新华区租住地与被害人李某签订虚假合同，以收取定金的名义骗取李某1.3万元。 5、曹某某、武某某编造某某公馆项目的玻璃幕墙工程，由曹某某向汤某推送，于2016年5月16日与被害人汤某签订虚假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以收取保证金名义骗取汤某0.5万元。 6、曹某某、武某某编造某某公馆项目的装修工程，于2016年8月3日在某某大厦与被害人赵某签订虚假装饰工程协议，以收取保证金名义骗取赵某1万元。曹某某虚构武某某去北京出差急用钱，骗取赵某0.3万元；曹某某、武某某编造北京市朝阳区某某大厦装饰工程，于2017年1月24日与赵某签订虚假的装饰工程协议，以收取定金的名义骗取赵某1万元。武某某以开工后还借款的名义，骗取赵某0.2万元。 7、曹某某、武某某编造某某公馆项目安装配电箱工程，于2016年5月15日在正定县与被害人高某、张某1签订虚假合同，以收取定金的名义骗取高某、张某11万元。 8、2017年3月份，曹某某、武某某编造栾城养老院工地，以定金名义骗取马某2.6万元。武某某编造内蒙古鄂尔多斯土石方工地，以定金名义骗取马某2万元。 9、武某某、曹某某编造北京通州某某小区项目，于2017年9月29日在新华区与被害人冯某签订虚假承包合同，以保证金名义骗取冯某30万元。2018年2月11日，冯某为促成工程尽快开工，武某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骗取冯某1万元。后武某某退还冯某7000元。 10、武某某编造北京通州某某小区项目，于2016年10月12日在新华区签订虚假的施工合同，黄某为促成工程，被武某某以生意周转名义骗取27.63万元。 11、武某某编造北京通州某某小区项目，于2018年5月31日武某某在新华区京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理于某签订虚假合同，诈骗北京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9.01万元。 12、武某某编造北京通州某某小区项目，于2016年10月18日在某某大厦与被害人张某2签订虚假的建筑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骗取张某25万元。 13、武某某编造某某公馆项目装修需要瓷砖，于2016年9月23日与被害人张某3签订虚假供货合同，以收取保证金名义骗取张某32万元。 14、2013年9月15日，武某某与被害人武某等人签订承包新型纳米材料的合作协议，以合伙建厂的名义骗取武某35万元。 另查，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武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曹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武某某、曹某某供述、被害人郝某1、邢某、卢某、李某、汤某、赵某、郝某2、高某、马某、冯某、黄某、梁某、张某2、张某3、武某、沈某、于某陈述、证人胡某、刘某、郑某证言、扣押决定书、暂扣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搜查笔录、指认照片、身份证复印件、收条、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围墙施工合同，承诺书、补充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消防工程协议、装饰协议、协议、证明、承诺、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开发企业暂定资质证书、授权委托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围挡施工方案、平面图／刮面图、工程承建承诺书、工程预付款申请书、进场通知书、施工合同、收款收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某某公馆装饰工程协议、价格表、北京市朝阳区伏龙大厦装饰工程协议、配电箱报价表、承诺书、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专业承包合同、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附件、赔偿责任书、通知、承诺委托书、项目转让合同、承诺函、建设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借条、施工进场通知书、围挡制作／安装承包合同书、补偿协议、渣土清运协议、协议约定、项目转让合同、合作协议（略）、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容页）、中国建设银行汇款转账凭条、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微信截图记录、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银行询证函、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职文件、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附表、董事、监事、经理信息、个人账户信息查询结果表、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结果表、资金往来（自助渠道）信息结果表、个人客户历史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劳动合同、吊顶／粉刷工程承包合同、某某公馆装饰工程协议、价格表、二次结构水电精装修建筑工程合同、楼梯盛步电梯门套及不锈钢扶手工程承包合同、成套配电箱（柜）采购合同、配电箱报价表、某某公馆中央空调未端供应及安装合同、断桥铝合金窗制作／安装合同、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荆门市路建工程有限公司企业相关材料、石家庄深华建筑有限公司企业相关材料、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电话记录、情况说明、光盘、到案说明、人员详细信息、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违法犯罪嫌疑人信息查询登记表等证据予以证明，经当庭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其中： 1、被告人武某某供述：“2016年我在外面欠别人钱，没有钱还。曹某某跟我是一个村的，他也欠别人钱，没有钱还。我们俩在一起商量怎么弄点钱，把欠别人的钱还了。我听说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一个项目，这个公司跟河北省四建公司打官司输了，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板跑了，现在这个公司已经注销了。当时我和曹某某冒充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对外宣称这个工程项目对外承包，然后就有人来找我们承包这项目的活。我们跟对方说，承包活先要交保证金，也就是说合同订金。对方接受保证金后我和曹某某就制定假承包合同，双方达成协议签字。”“我们虚构的某某公馆这个项目具体内容是装修，我们通过签假合同收了大概有50万元，每份合同收取的工程保证金不一样，最少是5000元，最多的是2万元，我们虚构的这个项目具体签订了多少份合同和收入了多少钱我不知道，签订的合同曹某某拿着的。虚构这个项目收的钱，曹某某每个月拿出13200元还他的利息，剩下的钱我们一起花了，曹某某可能记账了。我们虚构的北高营这个项目是做土建，这个项目就骗了一个公司，公司名字我忘了，骗了对方24万元，这钱打到我农业银行卡账户的，卡号我没有记，这卡我丢了挂失后补了一张新卡，原卡号没有了。这钱我一次性还给我之前借钱的贷款公司了，余了2万块钱，交办公地的房租了。我们还虚构了一个养老院做土建的项目，这个项目就骗了一个叫马某的男子，骗了他2万元，我忘了是现金还是转的账了，这钱的去向我忘了，曹某某那里有记账。曹某某自己虚构了北京通州一个小区这项目，对外承包土建，骗了一个叫冯某的30万元，这事他骗对方3个月后才告诉我的，他让帮他挡一下。后来，曹某某让冯某到我们租的办公地方，我跟冯某见面后，我跟冯某说暂开不了工，让他等着，冯某就一个要求退款。冯某他找不到曹某某，每天都找我，说曹某某借这钱是给公司用的，我跟冯某说这钱是曹某某他个人拿的。” 2、被告人曹某某供述：“...后来我认识的装修的朋友就到某某大厦找我，武某某就跟我说公司里哪些活需要对外承包，我按照武某某说的制作合同，合同制作好给武某某看，武某某看了觉得可以就向对方要承包活的保证金，保证金都是他向对方要，具体数额不确定，对方交保证金后我负责打收条。对方交的保证金款，有的钱是通过我转交给他，有的钱是武某某他自己收。武某某让我帮他借了一笔二十二万元高利贷，收取的保证金款主要还了这笔高利贷的利息和本金，还有每收一笔保证金款我留了二、三百元作为日常办公开支，余下的钱都给了武某某。问：你在公司负责什么工作？答：我就是按照武某某的要求制作合同，制好合同后交给武某某看，武某某看了说行，武某某就朝人家要保证金。对方交保证金后，我和对方签订合同，给对方打收取保证金的收条。问：你签订了多少份合同？收取了多少保证金？答：我签了十八份合同，签这十八份合同的人都交保证金了，他们交的保证金数，昨天我对着合同材料说了，不看材料我想不起来。” 3、被害人郝某1、邢某、卢某、李某、汤某、赵某、郝某2、高某、马某、冯某、黄某、梁某、张某2、张某3、武某、沈某、于某陈述证实其被武某某、曹某某以收取工程保证金为名骗取钱款的事实。 4、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介绍高某、张某1、陆某某、卢某给曹某某承包工程、并向曹某某交纳保证金的事实。 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武某某辨认出同案被告人曹某某。 6、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武某某处搜查出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合同、购销合同等以及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及李某某个人印章各一枚。 7、银行个人明细单、账单详情证实被害人向被告人武某某转款的事实。 8、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持有人为武某某的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持有人为曹某某的工程合同、劳动合同、消防工程协议等。 9、公安机关接受的被害人提交的消防工程协议、施工方案、汇款转账凭条等材料及被告人武某某、曹某某出具的收款收条、借条等。 10、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备案信息。 11、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武某某、曹某某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12、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武某某、曹某某在公安机关查询时均无犯罪前科。 13、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武某某、曹某某个人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某某、曹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务，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武某某、曹某某系共同犯罪，且无明显主从犯之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武某某、曹某某于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为了打击犯罪，维护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武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30年9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曹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8年10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武某某、曹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害人郝某1退赔人民币4.5万元。 四、责令被告人武某某、曹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害人邢某退赔人民币28万元。 五、责令被告人武某某、曹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害人卢某退赔人民币2万元。 六、责令被告人武某某、曹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害人李某退赔人民币1.3万元。 七、责令被告人武某某、曹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害人汤某退赔人民币5000元。 八、责令被告人武某某、曹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害人赵某退赔人民币2.5万元。 九、责令被告人武某某、曹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害人高某、张某1退赔人民币1万元。 十、责令被告人武某某、曹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害人马某退赔人民币4.6万元。 十一、责令被告人武某某、曹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害人冯某退赔人民币30.3万元。 十二、责令被告人武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害人黄某退赔人民币27.63万元。 十三、责令被告人武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害人于某退赔人民币9.01万元。 十四、责令被告人武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害人张某2退赔人民币5万元。 十五、责令被告人武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害人张某3退赔人民币2万元。 十六、责令被告人武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害人武某退赔人民币3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邢雪梅 人民陪审员  董丽平 人民陪审员  杨 虎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亚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