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04刑初406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伟，男，1982年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大专文化，香泉温泉会所经理，住安徽省肥东县，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监视居住。辩护人盛晓云，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沈某某，男，1986年9月15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香泉温泉会所员工，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于2019年1月1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国兴，安徽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沈某某，上海市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乐某某，男，1994年12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香泉温泉会所员工，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于2019午1月1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朱进，安徽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88年8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初中文化，香泉温泉会所员工，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于2019年1月1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夏传宝，安徽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某，男，1984年7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初中文化，香泉温泉会所员工，户籍地安徽省舒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于2019年2月1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邹彬，安徽弘启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邹某某，男，1995年10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香泉温泉会所员工，户籍地安徽省灵壁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于2019年1月1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光，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9]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伟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沈某某、乐某某、李某、江某、邹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伟、沈某某、乐某某、李某、江某、邹某某及辩护人盛晓云、张国兴、沈某某、朱进、夏传宝、邹彬、赵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至案发前，被告人徐伟在本市蜀山区肥西路的“香泉温泉”会所设立暗门，并招募、管理王某2、朱某、杨某、汪某等7名妇女卖淫。徐伟招聘被告人沈某某、乐某某、李某、江某、邹某某等人为管控卖淫活动提供帮助。沈某某、乐某某、李某在后场（暗门内）为嫖客安排卖淫女、记录卖淫情况、填写结算消费单，接到检查信号时安排卖淫女和嫖客撤离。江某、邹某某在前场（大厅）负责嫖资的结算、了解嫖客反馈，以及望风通信。2019年1月9日19时左右，公安机关在上述会所将被告人徐伟、沈某某、乐某某、李某、邹某某抓获；同年2月19日在本市肥西路的网吧将被告人江某抓获。公安机关从徐伟处查扣了会所的账本4本，消费单100张，对讲机2台。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归案经过、扣押清单及消费单、记账本等书证；2．证人王某2、朱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徐伟、沈某某、乐某某、李某、江某、邹某某的供述及辩解；4．辨认笔录；5．案发现场方位图。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伟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沈某某、乐某某、李某、江某、邹某某的行为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伟及辩护人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徐伟构成构成坦白;2.徐伟组织卖淫的时间较短，未对卖淫女采取限制人身自由等强迫行为；3.徐伟系初犯、偶犯，因患有肾衰竭需定期做透析，经济困难，误入歧途。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某某及辩护人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沈某某如实供述涉案的事实，属坦白；2.沈某某受聘进入会所工作，入职之初并不明知会所内有组织卖淫的行为，主观恶性较小；3.在具体工作中，沈某某接受分配，听从安排，且工作时间较短，领取固定工资；4.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乐某某及辩护人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乐某某受聘进入会所工作，每月领取固定工资，没有提成；2.在具体工作中，听从指挥，接受安排，被动参与协助组织卖淫活动；3.乐某某系初犯，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4.乐某某构成坦白。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某构成坦白；2.进入会所工作时间较短，领取固定工资；3.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某及辩护人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江某构成坦白；2.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江某听从安排，主观恶性不深，属从犯；3.江某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某某及辩护人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邹某某协助组织卖淫活动时间较短，作用简单，危害较小；2.邹某某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参与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构成自首；3.邹某某认罪悔罪，无犯罪前科；4.邹某某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被告人徐伟在本市蜀山区肥西路经营“香泉温泉”会所。该会所除经营一般按摩项目之外，还设置暗门，招募、管理王某2、朱某、杨某、汪某等妇女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沈某某、乐某某、李某、江某、邹某某受聘进入会所工作，领取固定工资，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沈某某、乐某某、李某作为服务员，负责在会所后场为嫖客安排卖淫女、记录卖淫情况、填写结算消费单；江某作为前厅经理、邹某某作为前台收银员，在会所前场负责望风、结算嫖资等。为防止被查，徐伟为会所配备了对讲机，便于前、后场进行联系、通风报信。2019年1月9日19时许，公安机关在“香泉温泉”会所查获卖淫女王某2、朱某、杨某、汪某，嫖娼人员郭某、黄某、姚某、乔某、季某。2019年1月10日，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人员作出行政处罚。2018年1月9日，公安机关在“香泉温泉”会所将被告人徐伟、沈某某、乐某某、李某、邹某某抓获；同年2月19日，公安机关在本市肥西路的网吧内将被告人江某抓获。到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涉案的事实。另查明：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从被告人徐伟处查扣“香泉温泉”会所望风报信使用的工具对讲机2台。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材料证明：徐伟、乐某某、李某、沈某某、江某、邹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此前均没有违法犯罪记录。2.归案经过材料证明：2019年1月9日19时左右，公安机关在本市蜀山区肥西路“香泉温泉”会所将徐伟、乐某某、李某、沈某某、邹某某抓获；同年2月19日，在本市肥西路的“假日”网吧将江某抓获。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1月10日，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对在本市蜀山区肥西路“香泉温泉”会所的卖淫人员王某2、朱某、杨某、汪某，嫖娼人员姚某、黄某、郭某、乔某、季某决定行政处罚。4.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从徐伟处查扣“香泉温泉”会所的记账本4册、消费单100张、技师上钟表6张、对讲机2台。5.记账本4册证明：①橙色支出账本载明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1月7日，“香泉温泉”会所资金支出情况，包括人员、工资等；②橙色收入账本载明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1月7日会所的收入情况；③红色账本载明2018年11月11日至2019年1月8日会所服务项目的开展情况；④蓝色账本载明会所工作人员领取报酬的情况。6.消费单、技师上钟表证明：2019年1月6日至9日会所各项服务的消费情况，在此期间技师上钟排班情况。7.照片及“香泉温泉”会所的平面图证明：徐伟对扣押的账本、通风报信使用的对讲机进行指认，“香泉温泉”会所的内部布局。8.现场方位示意图证明：“香泉温泉”会所的具体地理方位为本市黄山路附近。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在“香泉温泉”会所卖淫，工号19号。会所负责人是徐伟，由其招聘面试王某2。会所负责提供安全套，确定嫖资分成，发放分成；服务员负责安排客人，收集消费单。2019年1月9日14时许，王某2在会所8006包厢与嫖客发生性交易，价格498元，嫖资由吧台收取。1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朱某来到“香泉温泉”会所工作，做按摩技师的同时也提供性服务，工号2号。会所“老板”是徐总，负责招聘面试卖淫妇女，制定卖淫价格，确定分成，结算嫖资。会所提供安全套，有多名卖淫女，还有男性服务员分别在包厢区和大厅区，负责给客人安排包厢，通知卖淫女提供性服务，收集消费单等。2019年1月9日下午，朱某在会所内分别与2名嫖客发生性交易，价格均为398元，嫖资由吧台收取。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杨某来到“香泉温泉”会所应聘，会所的负责人负责面试杨某，工号11号。会所里有多名卖淫女，会所制定了卖淫的内容和价格，确定分成，结算嫖资，提供安全套。会所有服务员负责望风，给客人安排房间，通知卖淫妇女上钟。2019年1月10日，杨某在会所与嫖客发生性交易，价格398元。1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汪某来到“香泉温泉”会所应聘，由姓徐的中年男子负责面试，工号28号。会所里有多名卖淫女，会所制定了卖淫的内容和价格，确定分成，结算嫖资，提供安全套。会所的服务员负责带客人，通知卖淫女上钟，收消费单。2019年1月9日，汪某在会所内与嫖客发生了性交易，嫖资由吧台统一收取。1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9日14时许，姚某来到“香泉温泉”会所，一名男服务员将其带到8006包厢，其与19号技师来发生了性交易，价格498元。1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9日14时左右，黄某来到“香泉温泉”浴场，与2号技师进行了性交易，价格398元。1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9日，郭某来到“香泉温泉”会所，一名男服务员给其安排了8005房间，郭某选择了398元的卖淫项目，在等待时被查。16.证人乔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9日16时左右，乔某来到本市肥西路“香泉温泉”会所，之后，乔某来到8007号房间，与2号技师发生了性关系，价格398元。17.证人季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9日16时左右，季某来到“香泉温泉”会所，在二楼大厅休息时一名服务员将其带到8006房，其与28号技师进行性交易。18.被告人徐伟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17日，徐伟接手“香泉温泉”会所，重新装修后于同年9月10日开始营业。会所有正常按摩项目，还有性服务项目。“香泉温泉”会所负一层为洗浴区，前厅经理江某（月工资3700元），负责望风；一楼大厅收银员邹某某（月工资2900元），负责收银和望风；按摩区服务员沈某某（月工资3000元）、乐某某（月工资2900元）、李某（月工资3500元），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房间，通知卖淫女上钟、收消费单。为了防止检查，会所的大门和内部都设有监控，并给江某、邹某某配了对讲机，在吧台查看监控，发现可疑情况及时通知后场。浴场有多名卖淫女，系通过他人介绍或应聘进入会所，卖淫女的面试由徐伟负责。徐伟要求卖淫妇女做好服务，为卖淫妇女提供宿舍，制定了卖淫的价格和内容，确定分成，安排乐某某、沈某某、李某对客人进行筛选，不可靠的客人不提供卖淫服务。19.被告人沈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2日，沈某某通过应聘进入“香泉温泉”会所工作，月工资3000元，包吃住。会所有正常的按摩项目，还有性服务项目。会所“老板”是徐伟，负责管理卖淫女。沈某某为会所服务员，负责给客人安排房间，介绍服务项目和价格，通知卖淫妇女上钟，收取消费单并输入电脑，与其他服务员轮流查看监控，打扫卫生。一楼鞋吧工作人员是江某，收银员是邹某某；服务员还有乐某某、李某，工作内容与沈某某相同。会所配备了对讲机，用于前台与后厅的联系。20.被告人乐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乐某某通过应聘进入“香泉温泉”会所工作，月工资约2900元，通过微信支付。会所有正常的按摩项目，还有性服务项目。会所“老板”是徐伟，平时住在浴场，负责管理卖淫女。会所一楼北侧有休息大厅，与按摩区之间设有暗门，需要从里面才能打开。一楼鞋吧工作人员江某，收银员邹某某，二人配有对讲机，遇到突出情况可以给后场报警。后场服务员有乐某某、沈某某、李某，负责安排房间、通知卖淫女上钟，查看监控，收取消费单录入电脑。如有突发情况，前台负责通知，乐某某等人则立即安排卖淫妇女撤离。徐伟负责管理、监督卖淫妇女，并要求乐某某、沈某某、李某之中必须有一个人查看监控。2018年9月10日会所开始经营，有多名卖淫女。2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李某通过应聘进入“香泉温泉”会所工作，担任服务员，月工资3500元，通过微信发放。会所有正常的按摩项目，还有性服务项目。会所由“徐总”负责，其平时住在店里。浴场一楼鞋吧工作人员是“江师傅”，负责望风；收银员是邹某某；二人配有对讲机，可以给后场通风报信。服务员有李某、沈某某和乐某某，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房间，通知卖淫女上钟，登记输单，查看监控。会所里有多名卖淫妇女。22.被告人江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3、4月，江某进入“香泉温泉”会所工作，担任前厅经理，月工资3700元，在前厅工作，负责拿鞋等工作。会所有足疗项目，还有性服务项目。会所一楼有收银台（收银台）和按摩休息区（后场），一楼收银台后有暗门。会所“老板”是徐伟，其于2018年6月份前后接手会所，负责对卖淫女的管理。前厅的收银员是邹某某。徐伟安排江某、邹某某负责望风，有警察来检查就使用对讲机通知后场人员撤离。后场服务员有沈某某、乐某某、小李，负责接待客人、通知卖淫女、查看监控。23.被告人邹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8日，邹某某通过应聘进入“香泉温泉”会所工作，月工资2900元，吃住均在店内。会所有正常的按摩项目，还有性服务项目。会所经营者是徐伟，其住在店内。江某是前场经理。徐伟要求邹某某负责收钱，照看前场，警察来检查时通过对讲机通知后场。邹某某和江某都负责望风，后场服务员有沈某某、乐某某、李某，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房间、介绍项目，登记输单、查看监控等。24.辨认笔录证明：经过辨认，徐伟辨认出会所其他工作人员陆晓峰、段昌琴，江某辨认出会所其他工作人员陆晓峰，邹某某辨认出江某，李某辨认出徐伟、江某。经过辨认，王某2辨认出“香泉温泉”会所“老板”徐伟，负责带客、收单的服务员沈某某、乐某某、李某；朱某辨认出“香泉温泉”会所“徐总”徐伟，负责带客、收单的服务员沈某某、乐某某、李某；杨某辨认出“香泉温泉”会所负责人徐伟，负责带客、收单的服务员沈某某、乐某某、李某；汪某辨认出“香泉温泉”会所负责招聘卖淫女的徐伟，负责带客、收单的服务员沈某某、乐某某、李某。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护人辩解意见的评析。1.关于共同犯罪中主从犯的认定。经查，沈某某、乐某某、李某、江某、邹某某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各有分工，各司其责，相互配合，均主动、积极实施犯罪，主从地位不明显，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在具体量刑时，应当充分考虑到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时间、实施的行为、情节等因素。辩护人关于江某属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邹某某是否构成自首。经查，受案登记表载明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香泉温泉”会所内有卖淫嫖娼活动。2019年1月9日19时许，公安机关对“香泉温泉”会所进行检查，现场查获卖淫女4人，以及相关嫖娼人员，并将在“香泉温泉”会所的被告人徐伟、沈某某、乐某某、李某、邹某某抓获。邹某某被抓获时，侦查机关不但在此前的工作中已掌握该会所涉嫌卖淫嫖娼，且在现场查获了相关卖淫嫖娼的人员，初步收集了证据，邹某某做为会所工作人员，因具有犯罪嫌疑而被带至公安机关。综上，邹某某到案后虽如实供述了涉案的事实，但依法不能视为自动投案，不能构成自首。辩护人关于邹某某属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伟组织多名卖淫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沈某某、乐某某、李某、江某、邹某某明知徐伟在经营的会所内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听从指挥，协助管理，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各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到案后，徐伟、沈某某、乐某某、李某、江某、邹某某能够如实供述涉案的事实，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具体量刑时还应考虑到各被告人均系初犯，本案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情节。辩护人与本院认定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沈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3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乐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江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1年8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邹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查扣的作案工具对讲机二台由查扣单位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小水人民陪审员  丁尚飞人民陪审员  蒋昌饶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秦 馨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