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103民初3750号原告：胡宏群，女，196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庐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伟，安徽华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排武，安徽华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寿春路90号。主要负责人：林守道，总经理。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住所地合肥市庐阳区阜阳北路436号骏豪华庭商业综合体201、301、401室。主要负责人：汪健，总经理。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庐江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庐城镇文明北路25号。主要负责人：王春华，总经理。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虎，安徽宝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惠友波，安徽宝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宏群与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安徽省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合肥市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庐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庐江支公司）保险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宏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伟、于排武，被告人寿安徽省公司、人寿合肥市公司、人寿庐江支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虎到庭参加了诉讼。之后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16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宏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伟，被告人寿安徽省公司、人寿合肥市公司、人寿庐江支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宏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继续履行《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恢复原告在合肥行政区域内的保险代理业务、开放原告在国寿E家保险销售平台中的个人账户并向原告的服务客户发送恢复原告保险代理业务的短信消息；2.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佣金津贴、续佣报酬等款项180618.42元并向原告赔偿逾期付款损失6773.19元（该佣金津贴、续佣报酬等款项暂计算至2016年5月，具体诉求以每月16419.86元计算至被告恢复原告保险代理业务，正常发放佣金津贴、续佣报酬等款项之月止；该逾期付款损失以年利率6%和月平均佣金津贴、续佣报酬等款项16419.86元为基数，按照逾期付款罚息标准暂计算至2016年5月30日，具体诉求至款清止）；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1年8月起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巢湖分公司）担任营销员，并与该公司签订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开始在巢湖市庐江县从事人身保险产品代理销售业务。后因行政区划调整，人寿巢湖分公司撤销的原因，被告与原告签订了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原告继续在合肥市庐江县行政区域内从事人身保险产品代理销售业务，原告从事保险代理销售业务的佣金津贴、续佣报酬等也由被告发放和支付。2015年7月，被告停止了对原告从事保险代理销售业务的佣金津贴、续佣报酬的发放和支付；2016年2月被告关闭了原告在国寿E家保险销售平台中的个人账户并向原告的服务客户发送终止原告保险服务的短信消息，导致原告至今无法从事保险代理销售业务。上述情况发生后，原告曾多次向被告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安徽监管局反映，要求被告予以纠正并尽快恢复原告从事保险代理销售业务的正常工作，但被告一直未予解决。综上所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表示与其建立合同关系的为人寿合肥市公司，相关诉讼请求系要求人寿合肥市公司履行。同时，原告向法庭明确其第二项诉讼请求180618.42元的组成部分为：1、服务津贴（自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合计15400元；2、管理津贴（自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75148.37元；3、续收佣金（自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86079.69元。被告人寿安徽省公司、人寿庐江支公司共同辩称：两被告与原告未签订保险代理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驳回原告对人寿安徽省公司的起诉。被告人寿合肥市公司辩称：人寿合肥市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已经解除，解除原因因为原告违反保险员约定，人寿合肥市公司只是恪守合同的约定而履行的合同的解除权，原告主张佣金津贴及后续佣金报酬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原、被告身份信息复印件，证明各方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保险销售从业人员资格证书、《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A类）、营销员保证金收款收据、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代理人登记表（A）、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安徽监管局关于中国人寿巢湖分公司撤销的批复、被告与原告签订的《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B类）、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代理人登记表（B）、名片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保险中介监管信息系统资料、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安徽监管局信访投诉告知书。证明目的：原告具有保险营销员资格，依法与人寿合肥市公司之间签订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等事实。因行政区划调整、巢湖分公司于2012年3月撤销，人寿合肥市公司接受其所有业务与原告签订保险代理合同的事实等。证据3、奖状、荣誉证书及获优秀区拓组经理奖资料。证明原告具有优良的保险代理销售业绩、无任何违法违约行为及2014年1季度晋升准处经理职级等事实。证据4、短信信息资料。证明人寿合肥市公司关闭原告在国寿E家保险销售平台中的个人账户并向原告的服务客户发送终止原告保险服务的短信消息的事实，被告存在违法、违约的情况。证据5，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原告与人寿合肥市公司之间签订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的事实、人寿合肥市公司向原告发放佣金津贴、续佣报酬及其数额情况、人寿合肥市公司停止对原告支付佣金津贴、续佣报酬的事实等。证据6，中国人寿区域制收展人员管理基本办法（2014版）、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被告应向原告发放续收佣金报酬资料及原告2015年1月至6月管理津贴资料。证明原告诉讼请求的具体计算依据等。证据7，保单一览表，证明原告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在被告处从事保险业务代理签订保险单情况共计133份，以及对应的佣金情况；证据8，针对被告所提交的情况说明中8份保单的核实情况及64份保单后续佣金的说明，证明上述8份保单真实存在以及其他保单的佣金计算方式。证据9，保险单、发票及保险合同原件，证明被告所提交情况说明中遗漏保单的情况。被告共同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中保险销售从业人员资格证书、《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A类）、营销员保证金收款收据、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代理人登记表、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安徽监管局关于中国人寿巢湖分公司撤销的批复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保险中介监管信息系统资料、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安徽监管局信访投诉告知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本合同的构成包括了附件、保险业务行为准则、违规行为处理办法等均为有效合同附件，原告未提供完成的合同，其中A类合同的一般履行期限是三年，如果双方没有异议，合同的履行期自动延展三年，合同签订的地点是巢湖分公司，后期因行政规划，巢湖分公司合同项下的内容由人寿合肥市公司承接，原告提供的保险代理人登记表可以佐证。针对B类合同，三性均有异议，该份合同无人寿合肥市公司的签章，合同项下的权利内容也并非被告二所履行。对证据3中有汪健签字的荣誉证书真实性无异议，其他未加盖印章的证书真实性均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无违法违约行为。对证据4的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证实该信息由人寿合肥市公司发放给投保人王梅、凌莉等，其次其不能证明人寿合肥市公司有何违约违法行为。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这并非是原告的工资，是人寿合肥市公司给原告的佣金收入，人寿合肥市公司已经将原告在保险代理合同期内所产生的业务相关后续的佣金费用结清给原告，本案中在2016年1月份发放的是2015年年底的一笔佣金，我方无需再向原告支付后续佣金。对证据6，三性均有异议。对于营销员的津贴及佣金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因此不存在支付他项费用。对佣金计算结果及投保人清单及收取投保人寿费的统计结果，三性均有异议，该系原告单方制作的材料，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另外，被告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将合同解除前的佣金返还给原告，原告提交的明细单可以佐证，现原告自行统计罗列的数据我方不予认可。对证据7和证据8的中原告单方制作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均系原告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证据9以及证据7、8中加盖被告印章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具体佣金比例将庭后核实。被告人寿合肥市公司为证明其反驳意见，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庐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鉴定文书、销售人员违规行为处理决定书、保险营销员违规行为处理规定。证明因原告的违约、违规行为，造成了人寿合肥市公司形象受损，因此人寿合肥市公司提出解除合同，原告也已知我方与其解除了代理合同。证据2，保险代理合同附件（4份）、关于原告业务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在2015年7月之后再无新单，且被告解除合同具有合同约定，原告应当知晓，不然怎么会诉请要求恢复合同。原告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中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庐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鉴定文书的三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销售人员违规行为处理决定书、保险营销员违规行为处理规定三性均有异议，均是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原告本人未曾见过类似的处理规定及决定书，被告的解除行为不符合合同的规定。对证据2的自2015年7月之后无新单业务无异议，对情况说明中遗漏保单持有异议，其中部分保单是因为原告将保单号码写错导致查询不到，现原告已经提供基础合同以校正。对保险代理合同附件（4份）的真实性持有异议，原告未曾见过附件。综合各方质证意见，本院对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在案佐证，对于有异议的证据包括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的《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B类）、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代理人登记表（B）、名片，证据3中未加盖印章的荣誉证书和证据6，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均未加盖涉案被告印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对汪建签名字样的2014年1季度的荣誉证书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证据4系复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审查。被告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7和证据8的中原告单方制作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9以及证据7、8中加盖被告印章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人寿合肥市公司提交的销售人员违规行为处理决定书、保险营销员违规行为处理规定，均系复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关于人寿合肥市公司提交的保险代理合同附件（4份），原告虽然提出异议，但不能根据保险代理合同的约定提供有效证据予以推翻上述证据，本院对附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人寿合肥市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鉴于双方就存在争议部分的保单佣金搁置争议，就其他保单的后续佣金已经确认为55512.89元，故本院对情况说明的内容不再审查。结合各方质证意见和本院的认证意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9月20日，胡宏群（乙方）与人寿巢湖分公司（甲方）签订《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A类）》一份，该合同首部用黑体字加粗载明“乙方知悉并了解本合同仅构成甲乙双方的保险代理关系，在任何时候均不构成甲乙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或劳务关系，本合同对外不作为任何身份证明”。合同构成约定为：本合同的附件包括《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手续费（佣金）支付规定》、《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保险营销员代理保险业务行为准则》、《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保险营销员违规行为处理规定》、《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保险营销员解约处理办法》等有关制度。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附件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但若附件相关内容与本合同不一致时，则以本合同的规定为准。甲方授权乙方在巢湖行政区域从事保险代理业务。代理手续费（佣金）支付方式约定为甲方根据乙方代理销售的保险合同的保险费收入支付乙方代理手续费（佣金），具体支付标准由甲方按不同险种、不同缴费期限和不同缴费方式等确定，并予公布。甲方根据保险监管政策的变化和业务发展的需要可以统一对代理手续费（佣金）标准进行调整，并予公布。同时符合以下全部条件，乙方才有权要求甲方支付代理手续费（佣金）：1.投保单由乙方签署姓名、营销员代码；2.甲方已收到相应的保险费；3.甲方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签发保险单且乙方将客户签收的保险合同送达回执交回甲方；4.乙方提供真实准确的客户信息，甲方对个人长期寿险及投资型险种新单电话回访成功；5.乙方遵守本合同的各项约定。本合同解除或终止后，乙方无权再获得本合同解除或终止后发生的代理手续费（佣金）和各种奖励。关于合同终止事宜约定为：甲方书面通知乙方解除本合同的，自通知送达乙方之日起，本合同解除；若通知无法送达乙方，甲方采取公告方式，自公告之日起经过30日内即视为送达，本合同解除。关于合同解除权约定为：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发生以下情况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乙方有违法犯罪行为的，或因经济违法违规行为受到行政处罚或者行业自律组织处分的。其中合同附件《保险营销员违规行为处理规定》第七条规定：对于违规行为情节严重已构成案件的，有吸毒、赌博等恶习的，在代理合同有效期间因触犯国家法律被司法机构拘留、逮捕、判处刑罚，或受到行政处罚或者行业自律组织处分的保险营销员，不受违规分数限制，直接解除保险代理合同。《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A类）》签订后，因合肥市区划调整，其中人寿巢湖分公司（甲方）权利义务由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承接。2015年6月19日，第三人艾发芝与胡宏群因工作琐事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庐江支公司营业场所发生纠纷，后胡宏群与艾发芝揪打在一起。该起事件经庐江县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胡宏群殴打他人违法行为成立，给予罚款500元。另查明，2015年7月，胡宏群未再签发新的保险单，未签新单原因根据胡宏群陈述为“2015年6月底去保险公司，保险公司不给上班，要求胡宏群在家等候处罚结果”，保险公司解释为“已告知解除合同，通过在公司场所张贴公告的方式告知”。还查明：除去搁置的争议部分，胡宏群若正常上班，截至2016年7月12日，其担任保险营销员所签保单产生的后续佣金数额为55512.89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保险代理合同》的解除日期及法律后果。从《保险代理合同》的名称、内容和目的看，原告与人寿合肥市公司之间系代理关系，而非劳动关系，双方的权利义务应以保险代理合同为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的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该条款系关于合同任意解除权的规定，即委托人可以随时撤销委托，受托人可以随时辞去委托，只要一方想终止合同，就可以随时解除合同，而且不须有任何的理由。本案中，人寿合肥市公司作为委托人有权解除《保险代理合同书》。关于解除合同的方式，合同约定：“甲方书面通知乙方解除本合同的，自通知送达乙方之日起，本合同解除；若通知无法送达乙方，甲方采取公告方式，自公告之日起经过30日内即视为送达，本合同解除。”根据该条款约定，解除合同通知应当送达当事人，本案中，人寿合肥市公司陈述其已经将解决合同通知送达原告，但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送达情况，本院不予认定，但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时，人寿合肥市公司已经向原告明确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故本院确认2016年7月12日为涉案保险代理合同的解除日期。关于任意解除权行使的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第二款规定：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涉案《保险代理合同》约定：本合同解除或终止后，乙方无权再获得本合同解除或终止后发生的代理手续费（佣金）和各种奖励。由此，本案中，胡宏群在工作场所因违法行为被行政处罚，结合保险代理合同中关于合同解除权的约定以及《保险营销员违规行为处理规定》第七条的规定，人寿合肥市公司有权解除合同，该解除权的启动归责于胡宏群本人的违法行为，故合同解除后的保单后续佣金胡宏群无权主张。关于合同解除前的保单后续佣金，根据保险代理合同的规定，胡宏群作为保险营销员取得保单后续佣金的前提包括遵守保险代理合同的各项约定以及保险营销员需要付出必要的劳动。本案中，根据胡宏群自述，其于2015年6月底即被告知在家休息等候处罚结果，未再上班，但其保单客观上需要保险公司安排他人进行维护，故其后续佣金的取得不宜全额获取，本院结合本案中胡宏群的工作表现、人寿合肥市公司的解除合同通知缺陷，综合考量胡宏群获得的佣金比例为75%，即55512.89元×75%=41634.66元。关于后续佣金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本院酌情不予支持。关于服务津贴、管理津贴。本案中，保险代理合同未约定上述两类津贴的支付方式及标准。胡宏群据以请求的基础为其提交的《中国人寿区域制收展人员管理基本办法》（2014版）及《中国人寿区域收展人员管理基本办法》（B版）（2015年修订），而经本院审查，该两份基本法首部均载明：本办法中所称“收展人员是指符合保险监管部门制定的《保险销售从业人员监管办法》，具有保险销售从业人员资格，与公司签订《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B类）》,向公司收取佣金，并在公司授权范围内代为办理个人人身保险业务的个人。本办法所称津贴、奖、奖励是指收展员达到公司相应的委托代理标准时，公司支付的委托报酬。”本案中，胡宏群所提交证据不能证明其与人寿合肥市公司签订了《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B类）》合同，且即使签订了《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B类）》合同，胡宏群自2015年6月底便被通知不再上班，其客观上也不足以达到委托代理标准，故其要求人寿合肥市公司支付服务津贴和管理津贴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胡宏群支付保单后续佣金41634.66元；二、驳回原告胡宏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28元，由原告胡宏群负担3000元，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负担11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一军人民陪审员  张际华人民陪审员  孙庭贵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韩晨晨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四百一十条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