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21民初951号原告：张芳耳，男，197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原告：张芳院，男，1943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原告：张芳针，男，1975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原告：张芳颂，男，196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原告：张芳活，男，196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原告：张芳法，男，1963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上述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中，系广东国晖（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贤提，男，197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被告：郑从共，男，197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上述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荣，系广东金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冈县高**镇三联村委会张屋村民小组，住所地佛冈县高**镇三联村委会张屋村民小组。负责人：张帮雄，系该村民小组组长。原告张芳耳、张芳院、张芳针、张芳颂、张芳活、张芳法与被告刘贤提、郑从共、佛冈县高**镇三联村委会张屋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张屋村民小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芳耳及原告张芳耳、张芳院、张芳针、张芳颂、张芳活、张芳法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中；被告刘贤提、郑从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荣、被告张屋村民小组负责人张帮雄均已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中，原、被告均自愿表示同意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芳耳、张芳院、张芳针、张芳颂、张芳活、张芳法依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张屋村民小组与刘贤提、郑从共于2005年4月9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无效；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新、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都规定，除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摊等农村土地外，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被告张屋村民小组与被告刘贤提、被告郑从共于2005年4月9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中涉及的部分土地是原告家庭的自留山，是原告的家庭承包土地。新、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都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当时的政策和新《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七条都规定，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互换、转让、流转主体为家庭，即只有原告的家庭才有权互换、转让、流转涉案土地，并获得收益，村民小组无权处分。被告张屋村民小组与被告刘贤提、被告郑从共恶意串通，签订涉案《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村民小组将原告家庭承包的自留山发包给被告刘贤提、郑从共，违反法律规定，损害了原告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规定，该《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无效。该《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中涉及的土地范围较广，未涉及原告家庭自留山部分的暂且不说，但是，其中涉及原告家庭自留山的部分肯定无效的；二、退一步说，即使是其他方式的承包，该《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同样无效。（一）、该《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侵犯了原告作为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的优先承包权，合同无效。当时和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七条都规定：“以其他方式承包农村土地，在同等条件下，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优先承包权。”原告作为张屋村民小组的村民，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承包权，而被告张屋村民小组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非法剥夺张屋村村民享有的优先承包权，将涉案土地发包给非张屋村村民即被告刘贤提、郑从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无效；（二）、被告张屋村民小组与被告刘贤提、郑从共签订《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之前未履行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亦没有上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该《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依法应被认定为无效。当时和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二条都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的，应当对承包方的资信情况和经营能力进行审查后，再签订承包合同。”，被告张屋村民小组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个人承包，既没有早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和表决，又没有报政府批准，根据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的规定，该《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无效。1、没有举行村民会议，未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当时和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意在使村民通过举行村民会议，让大家充分发表意见和讨论，避免逐个欺骗村民签名，经大家充分发表意见和讨论后，再有三分之二以上村民签字同意，才可以通过将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的承包方案。这条规定的立法意图在于“民主议定”，因此，不能不举行村民会议而将合同带去每家每户，分场合逐个让村民签名，这有别于《公司法》第37条第2款的规定：“对前款所列事项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并且该《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也不是村民们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上的签名有些不是村民本人签的。扣除这些被假冒的签名，真正有签字同意的村民也没达到三分之二，因此，再退一步讲，即使不考虑决议形式，《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也没有经过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因此，该《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仍然无效；2、没有上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土地承包经营合同需要经过政府批准才生效，而本案中的《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未经政府批准，合同最后的政府签章处根本没有政府盖章，合同无效。当时和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都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以及当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合同成立时就取得，而林权证仅仅是一种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凭证，方便于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流转，与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成立无关，因此，由于该《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自始无效，所以，即使后来林权登记时有政府部门的签章，也不是对《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的批准。两被告获得林权证的依据是《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既然该合同自始无效，获得林权证也就没有依据，因此，该林权证实质上是一个无效的证书，本就应予撤销。综上，从多个法律角度来看，该《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都是无效的，而该合同损害了原告作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的利益，原告与该合同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具有原告主体资格。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该《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为无效合同，维护原告作为该无效合同涉及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被告刘贤提、郑从共辩称：判令驳回众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已经生效的贵院（2005）佛法民初字第401号、（2006）佛法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涉案合同经过佛冈县高**镇三联村委会张屋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见（2005）佛法民初字第401号《民事判决书》第6页第四至第五行】，且即便有瑕疵，依据当时有效的司法解释【法释（1999）15号】，亦应当依法认定涉案合同的法律效力，另外，贵院（2006）佛法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同样明确阐明了涉案合同为有效合同【见（2006）佛法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第7页第十三行】。故涉案合同的法律效力业已被贵院相关生效判决依法确认，故其法律效力毋庸置疑！；二、需要明确指出的是，涉案合同是明确经过佛冈县高**镇三联村委会张屋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的，何来私相授受，恶意串通呢？；三、有关优先承包权问题，如前所述，涉案合同是明确经过佛冈县高**镇三联村委会张屋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的，也就是说，并不存在侵害任何人优先承包权的事实！况且答辩人公开承包涉案山场已经接近十五年了，这在众原告所在的村民小组早已众所周知。故即便侵害了众原告优先承包权，众原告时隔超过十四年方主张该权利亦明显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四、涉案合同范围内没有张芳针、张芳颂、张芳活、张芳法家的自留山。虽有原告张芳耳和张芳院家的自留山，但是张芳耳和张芳院家均已收取了相应的租金。故仅从收取租金的行为来看，张芳耳和张芳院已经明确同意了合同的法律效力；五、有关没有经过乡（镇）人民政府批准，涉案合同的法律效力问题，答辩人认为：诚如贵院（2018）粤1821民初115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所言“虽然合同未报高**镇政府批准，但该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是属于管理性规定，违反管理性规定的合同并非当然无效”【（2018）粤1821民初1153号《民事判决书》第10页第十六至十八行】。故众原告认为涉案合同因没有经过乡（镇）人民政府批准而无效的说法依法不能成立。综上，众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被告张屋村民小组辩称：本案的涉案问题，当时负责人不是现任村民小组组长，涉案土地是答辩人的自留山，当时是不应该以村民小组名义签订合同的，村民小组现在都没有留有该涉案合同的档案，答辩人也没有从中受益，都是原告方与被告刘贤提、郑从共之间的交易，答辩人也是不承认该合同的，答辩人认为该《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是无效的。签订该合同时张帮雄在外地，不清楚具体情况。原告张芳耳、张芳院、张芳针、张芳颂、张芳活、张芳法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一、《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证据二、涉案《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不同版本的村民签名页；证据三、佛府林证（2006）第002582号《林权证》；证据四、佛冈县高**镇三联村委出具的《证明》。被告刘贤提、郑从共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一、刘贤提、郑从共身份证；证据二、《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证据三、支付证明单；证据四、《林权证》复印件；证据五、（2005年）佛法民初字第401号、（2006）佛法民再字第3号判决书。被告张屋村民小组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及审查核实。本院经审理并结合上述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05年4月9日，被告张屋村民小组（甲方）与被告刘贤提、郑从共（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为开发利用山地资源，提高山地产值，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甲方同意将其高**镇三联村委张屋村的风树坑、北将坑、大坪山山地租赁承包给乙方用于建设速生丰产林基地。甲、乙双方本着平等、自愿、互利互惠的原则，经双方友好协商，同意签订如下合同：一、承包地四址及面积。东至风树坑埂顶、西至河边、南起仙仔背山界、北至刘屋村山界；面积625亩（四址具体位置按山地租赁林业地形共4页图圈定范围为准，详见1：10000地形图附件）。二、承包使用期限。从2005年4月9日至2035年4月9日止，承包使用期30年。三、承包款及付款方式。每年每亩承包款8元，每年共计承包款5000元。付款方式方式采用每5年付款一次的办法，乙方在每5年的12月31日前付清次年的承包款。在租赁承包期内，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乙方增加承包款或其他费用。四、双方职责。1、乙方签订合同后，一次性付给甲方头5年的承包租金，5年后每5年按年度付5年的租金结算。2、乙方第六年开始五年承包款应一次性足额付清，不得拖欠，逾期3个月未能付或未付清，甲方有权按月10%追纳金，如越一年外未付清，甲方有权终止合同。3、乙方在承包期内，自主经营、自负盈亏。4、在承包期内如发生山林权属纠纷，由甲方负责解决，如因造成乙方损失，甲方应足额赔付。5、乙方在办理林权证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各种证件手续时，甲方应无条件协助乙方办理，办证所需费用由乙方支付。6、甲方保证承包地原有道路的畅通，不得向别村另开道路，并供乙方使用。如乙方因造林需要扩宽路面时，甲方应积极协助乙方办理扩路的所需手续，所需扩路费用由乙方自行解决。7、甲方因生产或其它原因未经乙方同意而造成失火烧林所造成的损失由甲方全部负责。五、共同约定。1、在本合同签订前，甲方山地原有的林木或地面附着物由甲方自行解决或由双方另行协商解决。如还有私人林木或其他东西的，造成乙方不能正常生产、工作的也由甲方在签订合同后十天内天负责解决。2、本合同签订后，林地使用权在承包期内归乙方所有，地下资源属国家和集体所有。甲方和甲方的相关村也不得干预乙方的正常生产经营，如因上述行为造成影响乙方生产的，甲方要负责解决。遇国家建设需要，需改变土地经营属性，如公路铁路建设，开采或发展工业等，则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归乙方所有，林地补偿归甲方所有。3、在承包试用期内，如发生不可抗力因素（战争、地震）或因国家建设需要，国家政策变支等原因需终止合同时，双方应以大局为重，按《合同法》和相关的法律、法规，妥善解决遗留问题。4、在承包期内，乙方在履行合同条款的前提下，可转让他人经营或合股经营。5、承包地上的林木或地面附着物乙方必须在合同期满前自行处理完毕，期满后仍未处理，其林木或地面附着物归甲方所有。承包试用期满后，在双方平等自愿的条件下可续订延期合同，如乙方或双方均无意继续发包或承包，乙方应依期将山地交还给甲方。确因林木生长需要经甲乙双方协商可适当顺延。六、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甲、乙双方都必须严格执行合同各项条款，双方不得擅自违约，如甲方中途违约，按乙方总投资的两倍总款赔偿给乙方；如乙方违约，其所对林地的投入及缴交的承包款甲方不作退回。由违约方负责赔偿对方一切经济损失。七、其他事宜。1、本合同在执行过程中（合同期内），如有未尽事宜，经双方协商签订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合同一式八份，甲、乙方各执两份，当地镇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村委会及公证处存档各一份。同日，佛冈县潖江法律服务所出具（2005）年见证字1号《合同见证书》对案涉《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作见证。《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签订后，被告刘贤提、郑从共依约在其承包的上述涉案山地内投入生产和经营、管理至今。另查明，2005年6月29日，刘贤提、郑从共以案外人张邦玖、张芳房、张芳洋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案号：（2005）佛法民初字第401号】，请求判令张邦玖、张芳房、张芳洋停止侵权、恢复原状、赔偿损失3万元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2005年9月21日，本院“以刘贤提、郑从共与张屋村民小组于2005年4月9日所签订的《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是在双方自愿、平等协商并经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签名的情况下签订的，尽管合同签订过程中有瑕疵，但从整体来看，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我国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等为由认定刘贤提、郑从共已取得上述合同所划定范围内山地的承包经营权，张邦玖、张芳房、张芳洋在该范围内私自种植松树的行为对刘贤提、郑从共构成了侵权，依法应停止侵权、恢复原状，遂依法判决：一、被告张邦玖、张芳房、张芳洋在权属佛冈县高**镇三联村委会张屋村民小组、范围：东至杨梅塘山、西至刘屋山、南至张邦求自留山交界、北至张邦富自留山交界，面积约37亩的山地上种植松树的行为侵犯了原告郑从共、刘贤提所取得的承包经营权，应停止侵权、恢复原状。限其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20日内，自行清除上述范围内所种的松树；二、驳回原告要求被告赔偿30000元损失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张邦玖、张芳房、张芳洋申请再审，2006年6月29日，本院依法决定再审【案号：（2006）佛法民再字第3号】，2007年1月15日，本院“以刘贤提、郑从共与张屋村民小组于2005年4月9日所签订的《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是在双方平等、自愿协商并经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签名的情况下签订，该合同书内容没有违反我国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确认《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为有效合同为由，依法判决：维持本院（2005）佛法民初字第401号民事判决”。（2006）佛法民再字第3号案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农村土地承包引起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案涉《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已经属于乡（镇）农民集体所有的，由乡（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的，不得改变村内各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所有权。”及第五十二条第一款“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的规定，被告张屋村民小组依法有权对属于其村民集体所有的农村土地（包括案涉山地）在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后，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核实的证据，本院现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05）佛法民初字第401号案认定“刘贤提、郑从共已取得上述合同所划定范围内山地的承包经营权”及（2006）佛法民再字第3号案“以刘贤提、郑从共与张屋村民小组于2005年4月9日所签订的《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是在双方平等、自愿协商并经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签名的情况下签订，该合同书内容没有违反我国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确认该《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为有效合同为由，依法判决：维持本院（2005）佛法民初字第401号民事判决”。上述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案件涉及的《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与本案《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属于双方当事人及权利、义务等内容完全一致的同一份合同书，且已经过了“民主议定程序”；原告张芳耳、张芳院、张芳针、张芳颂、张芳活、张芳法均没有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其所主张的“自留山”具有自留山证、具体面积、由其实际经营管理和收益以及证明案涉《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存在导致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等客观事实，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原告张芳耳、张芳院、张芳针、张芳颂、张芳活、张芳法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请求确认被告张屋村民小组与被告刘贤提、郑从共于2005年4月9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承包经营合同书》无效，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应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诉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答辩意见，依据、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芳耳、张芳院、张芳针、张芳颂、张芳活、张芳法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原告张芳耳、张芳院、张芳针、张芳颂、张芳活、张芳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禤佰灵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朱晓菁附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已经属于乡（镇）农民集体所有的，由乡（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的，不得改变村内各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所有权。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农村土地，由使用该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发包。第五十二条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的，应当对承包方的资信情况和经营能力进行审查后，再签订承包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