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初88号原告：姚卫鹏，曾用名姚伟鹏，男，汉族，1975年7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高新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河南翰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洛阳市老城区东南隅办事处。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东大街。法定代表人：王晓毅，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兵、王浩田，河南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洛阳万千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安乐镇安乐新村洛宜路与龙门大道口。负责人：杜海廷，该清算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北，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卫鹏诉被告洛阳市老城区东南隅办事处（以下简称东南隅办事处）、洛阳万千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以下简称万千公司清算组）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30日受理后，经审理作出（2016）豫03民初183号民事判决书。因被告东南隅办事处、万千公司清算组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裁定撤销该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卫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被告东南隅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兵，被告万千公司清算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卫鹏起诉请求：1.要求二被告立即将洛阳市老城区四眼井14号（原洛阳万千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所有的土地）土地转让款110万元退还给原告，并承担利息损失（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06年12月1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由二被告对上述款项和利息互负连带清偿责任；3.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6年3月被告东南隅办事处与被告万千公司清算组签订了关于洛阳市老城区四眼井14号原洛阳万千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纸箱分厂的房产及土地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被告万千公司清算组将自己所有的上述房产和土地3839.76平方米有偿转让给被告东南隅办事处，转让价款110万元，转让土地用于老年公寓和小区建设，转让款用于万千公司清算组职工安置。由于被告东南隅办事处没有资金和开发建设能力，遂于2006年12月11日与原告达成《合作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由东南隅办事处提供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负责承建，原告负责房屋及土地出让金和全部建设投资、建筑规划和设计，并以东南隅办事处的名义进行销售，销售所得归原告，开发费用（含土地转让金110万）共计390万元均由原告支付。之后，原告依约向东南隅办事处支付了全部款项。被告东南隅办事处为取得上述宗地的使用权，向洛阳市国土资源局提交了相关申请。2007年3月后，因国家对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出让开始实行公开挂牌制度，原二被告协议转让的土地使用权需重新评估和挂牌，东南隅办事处要求原告先行垫付评估后的土地转让价款283万元，待取得土地使用权后再退回原告。原告为了能够尽快开工建设，只好再次垫资为其缴纳了土地出让金283万元。2007年11月，经过洛阳市地产交易中心的土地挂牌竞价程序，东南隅办事处取得了该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该土地开发项目于2009年完成，现已销售完毕。因市政府收取的土地出让金依照政策需退回企业用于职工安置，之后数年原告多次与二被告协商要求尽快退还垫付的土地出让金，由于被告万千公司清算组的职工安置问题久拖不决和东南隅办事处的不作为，造成安置款长期未退还。直至2012年1月，根据洛阳市政府市长办公会研究（2012年6号会议纪要），才做出将283万土地出让金返还被告万千公司清算组的意见。现市财政局已将上述款项转给万千公司清算组。但东南隅办事处怠于向万千公司清算组主张归还，万千公司清算组也拒绝向原告归还垫付资金。经多次讨要，至今未果。综上，原告认为二被告的行为已违反约定，并给原告造成损失，理应退还原告款项并承担损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审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东南隅办事处辩称：1.110万元属于原告向万千公司清算组支付的万千公司名下地上附属物的对价，它不是单纯的土地转让款；2.涉案的283万元是土地招牌挂的土地出让金，283万元应通过法定程序和最终确认，此283万元才是法定层面《土地出让金》，本案中不存在重复支付土地出让金的客观事实；3.被告东南隅办事处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和责任主体，东南隅办事处是老城区政府的一个内部机构，不同于其他主体，是一个财政全供单位，没有资金对外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也没有支配资金的权利，本案中姚卫鹏是实际的开发主体，由于涉案项目带有一定的公益性质，姚卫鹏为了以低价获取该项目，所以姚卫鹏以东南隅办事处的名义在合作开发期间作为名义上的合作开发一方而出现，但是在整个开发过程中，土地平整、房屋建设、后期房产的销售等环节均是由姚卫鹏来主导，东南隅办事处没有截留任何一分钱，没有占用该项目的任何资金，更没有从该项目中获得任何收益，最后项目获得的全部收益均由姚卫鹏一人获得，并且已在原一审中得到了确认；4.涉案的110万元，东南隅办事处以姚卫鹏的名义第一时间全额支付给了万千公司清算组用于13套房产的转让对价，该事实也最终得到了姚卫鹏和万千公司清算组的确认，故东南隅办事处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更没有能力去承担上述的返还责任。万千公司清算组辩称：1.万千公司清算组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也不存在侵权关系，在原告提起诉讼前，万千公司清算组就不知道姚卫鹏这个人的存在；2.根据2006年3月万千公司清算组与东南隅办事处签订的协议书显示，为解决企业职工的三金统筹问题，万千公司清算组根据破产规定将四眼井街14号土地约3839.76平方米连带房产有偿转让给东南隅办事处建老年公寓及小区建设。万千公司清算组将四眼井街14号原有房产证反映实际面积3839.76平方米，总价值壹佰壹拾万元（110万元）一次性有偿转让给东南隅办事处，转让后房产连带土地权归东南隅办事处所有。根据该协议书的约定，110万元系3839.76平方米的厂房及办公用房的对价，使用性质是用于建设老年公寓及小区建设，后来因东南隅办事处改变土地用途产生了土地出让金283万；3.根据东南隅办事处的答辩，东南隅办事处并不认为清算组欠其110万元，这个欠款根本不存在，原告对被告破产清算组提起的诉讼属于恶意诉讼。原告姚卫鹏针对其诉讼请求，举出如下证据：第一组、二被告之间的协议书。1.2006年3月二被告之间签订的有关房地产转让的《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协议双方已对原万千包装公司所属四眼井街14号的土地及房产一次性以1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东南隅办事处。2.2006年4月9日二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拟证明双方对付款方式及时间作出补充约定。第二组、原告与被告东南隅办事处所签订的协议。1.双方于2006年12月11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一份，拟证明：(1)东南隅办事处负责办理工程施工及土地、建设等转让和登记事项；(2)原告负责规划、设计和房屋的销售等事宜；(3)原告负责项目开发的全部资金共计390万元（含110万元的土地出让金）；(4)因政策调整出现协议无法履行，应由东南隅办事处负责处理。2．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拟证明：(1)东南隅办事处负责该地块的报批、报建手续；(2)各方税费承担的比例。第三组、原告向被告东南隅办事处支付款项的证据。收据共8张，总付款584万元，拟证明：原告依约向东南隅办事处支付了全部开发费用之外，还垫付了该宗土地的土地出让金。第四组、该宗土地成交的证明。1．洛阳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成交确认书》一份；2.2007年11月29日洛阳市地产交易中心《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成交公告》一份。第五组、东南隅办事处向区政府的请示及政府的处置方案。1.2010年3月20日东南隅办事处向老城区政府提交的《情况说明》一份；2.2012年1月4日洛阳市人民政府市长办会会会议纪要(2012)6号文件一份；3.2013年4月28日东南隅办事处向万千公司清算组作出的《情况说明》一份；4.2015年12年24日老城区政府向洛阳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洛阳万千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返还土地出让款项的函》，以及该函提供的附件共三组：(1)与万千公司清算组签订的协议书1份；(2)支付第一次土地款110万元收据4张；(3)第二次上缴市财政土地出让金2836704元的进账单3张。以上证据拟证明：(1)有关该宗地的开发费用均由原告支付，且原告另行垫付了283万元的土地出让金；(2)东南隅办事处将两次土地出让金分别支付给了万千公司清算组及上缴市财政；(3)政府已将土地出让金283万元返还给万千公司清算组；(4)上述款项万千公司清算组及东南隅办事处未退还给原告。东南隅办事处针对姚卫鹏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中的第一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的抬头和第一条明确了款项110万元的性质，它的性质实际上是房屋转让款，原告开发的该项目之前不是净地，万千公司在该地块上既有厂房又有其他附属物，该协议书明确了110万元是3839.76平方米房产证对应房产的对价；第二份证据的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有异议，原告提交的是复印件，对该证据不予质证，代理人不清楚是否签过。第二组证据中的第一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合作开发协议书的抬头明确了合作开发项目的性质是建设老年公寓，带有一定的公益性质，当时是在特定历史条件下，为了改善东南隅办事处、万千公司周边环境脏乱差的情况，且为了老年人的养老确定了此公益性质的建设项目，东南隅办事处是基于公共利益而作为名义上的合作一方，该协议的第二条乙方责任中，明确了原告负责整个项目的设计、规划、施工图纸、投资，且原告以办事处的名义对房产进行了销售，销售款全部转至原告指定账户，同时，该协议的第三条约定的开发费用390万元，该费用是综合费用，不单是土地出让金，且原告自愿承担该项目开发的风险及法律后果；第二组证据中的第二份证据，该补充议上没有落款的具体时间，是否签过该议代理人不清楚，因此代理人暂时保留意见，不予质证。第三组证据，具体收到原告的款项数额需庭后核实，之后东南隅办事处称收到了协议约定的390万元中的110万元，剩余的280万元姚卫鹏没有直接支付给东南隅办事处，而是直接支付给了本案所设工程的施工队。通过原告提交的该第三组证据能够证明姚卫鹏就是实际的开发主体，且东南隅办事处没有占有使用任何资金。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政府文件明确了所谓的土地出让金在本案中就是支付给财政局的283万元，成交确认书也明确了283万元对应的是土地出让款，该组证据能够证实双方争议的110万元并非法定的土地出让金，实际是房产的对价，也是毛地变净地的相关费用。第五组证据第一份东南隅办事处向老城区政府提交的《情况说明》系复印件，也没有加盖公章，不具有证据的三性，不能作为证据来证明原告的观点；第五组证据的第二份市政府会议纪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证据证实了涉案土地出让金的金额是283万元，对原告提出的110万元没有以法定形式明确其是土地的对价，而依据双方合作协议足以确认该110万元是房产的对价，是原告开发涉案项目应该产生的相关费用；第五组证据的第三份2013年4月28日东南隅办事处向万千公司清算组做出的《情况说明》，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有异议，不予认可：第五组证据的第四份老城区政府向洛阳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洛阳万千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返还土地出让款项的函》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没有原件。该函提供的附件l的真实性无异议，东南隅办事处已按照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全部履行了合同责任和义务，对附件3的真实性无异议，东南隅办事处第一时间将土地转让款283万余元以姚卫鹏的名义上缴给了洛阳市财政局，依据双方合作协议履行了名义合作方的责任和义务。万千公司清算组针对姚卫鹏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中的第一份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的抬头和第一条明确了款项110万元的性质，它的性质实际上是房屋转让款，原告开发的该项目之前不是净地，万千公司在该地块上既有厂房又有其他附属物，该协议书明确了110万元是房产的对价；第二份证据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有异议，因为原告提交的是复印件，对该证据不予质证，代理人不清楚是否签过。第二组证据万千公司清算组不予质证，这是东南隅办事处与姚卫鹏的协议，与万千公司清算组没有任何关系。第三组证据同对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第四组证据第一份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该文件规定，第二条土地出让金分配方案为扣除土地评估费、土地交易费后剩余部分为政府纯收益，按照审批的资金方案优先用于职工安置，这就证明政府将土地出让金的纯收益返还企业清算组用于安置职工。第四组证据的第二份、第三份与万千公司清算组没有关系，不予质证。第五组证据第一份与万千公司清算组没有关系，不予质证；第五组证据的第二份市政府会议纪要真实性无异议，最终洛阳市财政局依据该会议纪要将在本次土地出让中的纯收益240万元左右返还清算组用于职工安置，该款项是由财政局直接拨付到万千公司清算组账户，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第五组证据的第三份、第四份均属于复印件，不予质证。关于附件1的真实性无异议；附件2真实性无异议，110万元万千公司清算组已经收到，该款项是由老城区财政局向万千公司清算组支付，不是东南隅办事处，也不是姚卫鹏；附件3系复印件，不予质证。东南隅办事处针对其答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l、万千公司清算组与东南隅办事处于2006年3月份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110万元是万千公司清算组支付的房产对价，协议书的抬头约定是土地连带房产有偿转让，协议书第一条约定110万元对应的是3839.76平方米房产的对价；2、东南隅办事处于2006年5月10日出具的收条一份及东南隅办事处提交的13组房产证复印件，拟证明姚卫鹏是以东南隅办事处作为合作开发的名义方，东南隅办事处在收到上述110万元房产对价后已全额支付给了万千公司清算组，且万千公司清算组以书面形式确认收到上述全额110万元，至此，东南隅办事处已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责任和义务。3、2006年12月11日姚卫鹏与东南隅办事处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一份，证实了东南隅办事处答辩及质证的意见，东南隅办事处基于公共利益，是名义的合作开发一方，整个项目的设计、规划、施工图纸的提供，投资、建设、包括后期房屋的销售均由原告依约执行，且按照协议第二条约定，最终房屋的销售款全部打入原告账户，原告独自享有该项目的全部收益，是实际的开发商，只是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姚卫鹏作为个人，为了能够低价对该项目开发实施，以东南隅办事处作为名义的合作一方，进行了开发，且合同第二条第三款以及第三条也进一步确定了原告对该项目涉及的开发费用独立承担，自愿承担该风险及法律后果。姚卫鹏针对东南隅办事处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本案所涉及工程的发包方、建设方均为东南隅办事处，土地使用权人也是东南隅办事处，因此用于职工安置的110万元费用理应由东南隅办事处支付，但作为政府机构的东南隅办事处没有相应的资金，因此其引入原告作为合作方，最终的实际受益人是东南隅办事处而不是原告。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根据原告与被告东南隅办事处所签订的协议中没有任何关于房产的内容，至于东南隅办事处是否接受了万千公司清算组的房产，原告并不知情，土地的建设和平整均是由东南隅办事处完成，原告是设计、垫资并销售，因此该土地上附着的房产，东南隅办事处如何处置跟原告并无关系。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项目是东南隅办事处自主开发的项目，借用了姚卫鹏的资金，然后通过销售返还，确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其他的并未涉及。万千公司清算组针对东南隅办事处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2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予以认可，证据3是由姚卫鹏和东南隅办事处签订的合作协议，与万千公司清算组没有任何关系，不予质证。万千公司清算组针对其答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l、万千公司清算组与东南隅办事处于2006年3月份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该协议中的11O万元是房款，不是地款；2、东南隅办事处于2006年5月10日出具的收条一份及万千公司清算组提交的13组房产证复印件，拟证明涉案的房产真实存在，并且房产证已交给东南隅办事处。姚卫鹏针对万千公司清算组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本案所涉及工程的发包方、建设方均为东南隅办事处，土地使用权人也是东南隅办事处，因此用于职工安置的110万元费用理应由东南隅办事处来支付，但作为政府机构的东南隅办事处没有相应的资金，因此其引入原告作为合作方，最终的实际受益人是办事处而不是原告。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原告与被告东南隅办事处所签订的协议中没有任何关于房产的内容，至于东南隅办事处是否接受了万千公司清算组的房产，原告并不知情，土地的建设和平整均是由东南隅办事处完成，原告是设计、垫资并销售，因此该土地上附着的房产，东南隅办事处如何处置跟原告并无关系。东南隅办事处对万千公司清算组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3月被告东南隅办事处与被告万千公司清算组签订了关于洛阳市老城区四眼井14号原洛阳万千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纸箱分厂的房产及土地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被告万千公司清算组将自己所有的上述房产和土地约3839.76平方米有偿转让给被告东南隅办事处，转让价款110万元，转让土地用于老年公寓和小区建设。由于被告东南隅办事处没有资金和开发建设能力，遂于2006年12月11日与原告姚卫鹏达成《合作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由东南隅办事处负责将上述3637平方米（5.455亩）土地的土地性质由国有划拨工业用地变更为国有出让住宅用地，负责办妥市规划局、市建委、土地局、文物局、消防支队、人防办等政府部门的全部报批准建手续并负责承建施工，原告负责该项目的规划、设计及施工图纸的提供，并以东南隅办事处的名义进行销售，销售所得归原告，原告负责分期向东南隅办事处支付全部开发费用（含土地转让金110万）共计390万元。之后，原告依约向东南隅办事处支付了全部款项。被告东南隅办事处为取得上述土地的使用权，向洛阳市国土资源局提交了相关申请。2007年3月后，因国家对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出让开始实行公开挂牌制度，二被告协议转让的土地使用权需重新评估和挂牌，原告称当时与东南隅办事处口头协商，由原告先行垫付283万元土地出让金，随后可根据相关政策将缴纳的土地出让金退还给原告。之后原告缴纳了该宗土地的土地出让金283万元。2012年1月，洛阳市政府市长办公会研究决定（2012年6号会议纪要），将涉案283万土地出让金返还被告万千公司清算组用于破产企业职工的安置。另查明万千公司清算组与东南隅办事处协议转让的土地，其土地性质为国有划拨工业用地。本院认为，原告姚卫鹏与被告东南隅办事处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法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在原告依约向被告东南隅办事处支付了全部开发费用后，被告东南隅办事处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变更本案所涉土地的使用性质并取得本案所涉土地的使用权，为此原告姚卫鹏又在合同约定的390万元之外缴纳了土地出让金后，被告东南隅办事处才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因被告东南隅办事处没有证据证明其与原告就合同外的相关费用达成了新的合意，现原告要求被告东南隅办事处返为取得本案所涉土地使用权第一次所缴纳的11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东南隅办事处与万千公司清算组所签订的房屋、土地转让协议，因该宗土地系国有划拨用地，在没有缴纳土地出让金并征得相关部门同意的情况下，造成双方签订的协议无法实际履行，东南隅办事处实际是通过国有建设用地挂牌出让的方式取得该宗土地的使用权。并且政府按照相关规定亦将收取的该宗土地的土地出让金返还给了万千公司清算组。故万千公司清算组应当将其与东南隅办事处签订的房产土地转让协议所对应的转让款110万元退还给东南隅办事处。因东南隅办事处怠于向万千公司清算组主张该110万元，故原告姚卫鹏要求万千公司清算组偿还该110万元及利息的请求，符合代位权诉讼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政府决定返还涉案土地的出地出让金是在2012年1月4日，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2年1月5日开始计算较为合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洛阳市老城区东南隅办事处及被告洛阳万千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姚卫鹏土地转让款11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2年1月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姚卫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700元，由被告洛阳市老城区东南隅办事处、洛阳市万千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惠谦审判员  王 睿审判员  蔡美丽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苏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