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06刑初153号公诉机关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建青，男，1966年12月21日出生，住本市樊城区。2015年7月3日，被告人武建青涉嫌犯行贿、挪用单位资金罪被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2016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继启，湖北武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艳，湖北三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明荣，女，1976年9月8日出生，住本市樊城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蔡巍，湖北三顾律师事务所律师。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鄂樊城检刑诉[2019]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建青、徐明荣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迎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建青及辩护人杨继启、张艳，被告人徐明荣及其辩护人蔡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1月，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接受襄阳市樊城区人社局委托拍卖该局位于本市的一处国有房产，2013年12月25日至2014年1月15日，湖北X拍卖公司先后收取拍卖款2520万元（其中包含佣金120万元），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总经理被告人武建青授意该公司财务人员被告人徐明荣可短期对外放贷收取利息，由被告人徐明荣直接经办，先后将公司资金1000万元借贷给他人后无法收回。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1月8日，被告人徐明荣以被告人武建青开办的另一家公司“湖北X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黎某签订借款合同，将公司资金200万元借给黎某收取利息，后黎某无法归还。2、2014年2月18日，被告人徐明荣以个人名义与湖北X农业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将公司资金500万元借给该公司使用，收取部分利息；同年4月2日，被告人徐明荣又以个人名义与李某1签订借款合同，将公司资金300万元借给李某1使用，后X农业和李某1无法归还上述800万元。公诉机关根据抓获经过、借款合同、银行明细等书证、证人杨某1、李某1、黎某等人证言及被告人武建青和徐明荣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武建青、徐明荣身为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借贷给他人，数额巨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构成挪用公资金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武建青认为：1.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名为两名股东，实为其一人投资，属于个人独资企业，因为注册有限公司的人数需要两人以上，所以其当时只是借用了张某3的身份证，工商注册股东签名、委托做验资报告都是其一人签名。其没有挪用公司的资金，不存在侵害另一股东的利益，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罪名不成立。2.公诉机关指控其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司资金给他人使用不属实，徐明荣是公司财务人员，其用钱要通过徐明荣转账或提现，其不可能有职务上的便利条件。徐明荣将公司的钱转入自己的16张银行卡内供她自己使用，公安机关应提取徐明荣的全部银行卡流水明细。3.樊城检察院于2015年7月2日已对其挪用资金一案立案侦查，经侦查后没有提起公诉，根据一事不二理的相关规定，此次不应再追究其挪用资金罪的刑事责任。4.2014年2月18日，徐明荣借给X农业500万元，约定4分利息，当天，X农业的李某1给徐明荣转账35万元，按7分利息支付的，但事后徐明荣伪造了一张1月28号李某1付500万元利息20万元的票据。2月份借款1月份先支付利息与事实不符，这份票据不认可。5.杨某1是徐明荣男朋友，关系特殊，二人之间有利害关系，同时，二人之间有大量资金往来，杨某1的证言不是实事求是，不可信。综上，公诉机关指控不实，其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其辩护人认为：一、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武建青授意徐明荣可短期对外放贷收取利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中间存在诸多疑点。1.公诉机关认定武建青授意徐明荣的证据主要是徐明荣的供述和杨某1的证词。徐明荣和杨某1是情人关系，对外以夫妻相称，她有足够的时间与杨某1对好证词，将所有的责任推到武建青身上；2.公诉机关认定武建青授意徐明荣挪用资金的另一个证据是徐明荣陈述起诉书指控的两笔挪用款项包括其他挪用的几笔款项都是向武建青汇报了的，经过了武建青的批准，但除此之外无其他任何书面证据；二、武建青主观上并没有挪用资金的故意，也未与徐明荣形成合意，更没有授意徐明荣。三、武建青客观上也没有实施挪用资金的行为，所有的资金都是徐明荣从公司账户借出，或者转入自己的账户再借出，武建青并未参与，这些行为应由徐明荣自己承担责任。四、若本案确实经过武建青授意，按法律规定也不构成犯罪。挪用资金侵犯的是非国有单位资金使用权的行为，对于以单位名义的私人借款，对于企业之间的资金拆借行为等，虽然违反了财经纪律，但不是侵犯单位资金使用的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虽然从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是两名股东即武建青和张某3，但实际上是武建青借用张某3身份证，张未出资也未参与，X拍卖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实际投资人就是武建青。五、本案从2015年至2019年侦查了多次，但连最基本的证据账目审计都未做，都是徐明荣的言词证据。本案仅凭侦查机关调取的账户流水并不能反映客观事实。六、起诉书称武建青因涉嫌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与事实不符。2015年7月3日武建青因涉嫌行贿罪和挪用资金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逮捕，2016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起诉书遗漏了此节事实。综上，建议宣告武建青无罪。辩护人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民事判决书、调解书及2015年7月3日武建青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刑事拘留的事实等证据。被告人徐明荣认为，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我是在武建青的授意下将资金借贷给他人使用的，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求给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从轻处罚。庭审中，徐明荣提出自己家中保存有一个U盘，其中内容可以证实事后从他处拆借回来800多万元，后又用于公司经营和武建青个人支出，应作为追赃数额予以认定。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徐明荣不是X投资公司的工作人员，起诉书指控徐明荣以“X投资公司”名义向黎某贷款构成挪用资金罪，该项指控不成立；2.起诉书指控徐明荣挪用的是人社局的拍卖款而构成挪用资金罪，辩护人认为，如果徐明荣挪用的是人社局的拍卖款，则徐明荣应构成贪污罪或侵占罪，而不构成挪用资金罪；3.徐明荣是在武建青的授意下给他人贷款，徐明荣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其后果应当由武建青承担；4.公诉机关没有提交本案资金的来源、停留和去向，也没有相关鉴定报告，通过X拍卖公司账户反映，该1000万元的挪用主体是X拍卖公司而不是徐明荣本人，挪用资金的使用对象分别是X棉花站、方某公司、X农业、黎某、X运公司、樊城法院及曹某本人；5.在共同犯罪中，徐明荣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徐明荣在三年以下判处刑罚。辩护人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徐明荣的个人活期明细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04年3月19日，被告人武建青成立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任总经理。股东是武建青和张某3，注册资金200万元，武建青占股51%，张某4占股49%，武建青雇请被告人徐明荣担任公司会计。2013年3月1日，被告人武建青注册成立湖北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武建青任法人。2014年10月10日，武建青将湖北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人变更为其侄女武某1。2013年11月，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接受襄阳市樊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称人社局）委托，拍卖该局位于本市的一处国有房产。2013年12月25日，竞买人曹某分两次向湖北X拍卖公司转账1000万元保证金，并于26日签字参加竞买，当月27日，曹某通过竞拍，以2400万元取得该房屋产权并经湖北X拍卖公司确认。至2014年1月15日，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先后收取竞买人曹某拍卖款2520万元（其中包含佣金120万元）。之后，人社局与曹某因房屋面积不相符发生纠纷，湖北X拍卖公司退还曹某拍卖款1000万元，根据约定，双方纠纷解决后，湖北X拍卖公司将剩余拍卖款交付人社局。因此，该笔拍卖款一直保存在湖北X拍卖公司账上。但湖北X拍卖公司收取拍卖款后，被告人武建青授意该公司财务人员被告人徐明荣可短期对外放贷收取利息，后由被告人徐明荣直接经办，先后将公司资金1000万元借贷给他人后无法收回。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1月8日，黎某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告人徐明荣提出借钱，并以其名下房产作担保。后被告人徐明荣以被告人武建青开办的另一家公司“湖北X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黎某签订借款合同，将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资金200万元借给黎某使用，后黎某无法归还。2、2014年2月18日，湖北X农业技术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李某1以公司急需用钱为由提出向被告人徐明荣借钱，并以该公司名下的房产证作抵押。被告人徐明荣以个人名义与湖北X农业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通过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将公司资金500万元借给湖北X农业技术有限公司使用，收取部分利息；同年4月2日，被告人徐明荣又以个人名义与李某1签订借款合同，被告人徐明荣从其个人账户将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资金300万元借给李某1使用，后X农业技术有限公司和李某1无法归还上述借款人民币800万元。另查明，2013年底，X拍卖公司收取X棉花站拍卖款388万元，武建青将此款用于公司及个人支出。后X棉花站催武建青还钱，2014年1月27日，武建青让徐明荣用收取的拍卖款向X棉花站转款300万元。2014年4月2日，刘某急需资金周转向武建青借款，武同意借款并让徐明荣具体经办，徐明荣将收取的拍卖款20万元借给刘某，后无法收回。2014年5月21日，王某急需资金周转向武建青借款，武同意借款并让徐明荣具体经办，徐明荣将收取的拍卖款20万元转给王某，后王某将借款20万元还给武建青。上述事实，有经开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武建青、徐明荣的户籍信息查询记录。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22日樊城公安分局对武建青、徐明荣涉嫌挪用资金案立案侦查。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22日，民警口头传唤武建青、徐明荣二人到接受询问，同日将二人刑事拘留。4．借款合同一份，证实黎某于2014年1月8日向湖北X投资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2014年1月8日至2月7日，月息4%。由黎某和徐明荣签字、盖章。5．还款协议，证实2015年5月30日，徐明荣与黎某签订还款协议，黎某承诺2015年6月3日前偿还200万元，提供宜城市三套房产作为抵押担保。6．房产证，证实黎某提供的三套房产证，宜房权证鄢城字第**，土地证00XXXXX52号，房房权证00×**号，土地证00XXXX68号、土地证00XXXXXXXX-5号。7．借款借据及收据，证实2014年1月8日黎某向X投资借款200万元，担保人杨某1。8．借款合同一份，证实2014年2月18日，湖北X农业技术公司李某1、马某、李某7、李某6、张某2，向徐明荣借款500万元，以该公司单独所有，位于襄阳市襄州区X村****，规划用途配送中心面积8738.69平米，房房产证号襄州区字第××作抵押。双方签字人李某1、马某、李某7、李某6、张某2和徐明荣。9．收据一份，证实李某1于2014年2月18日收到徐明荣现金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2月18日至3月17日止，延期至5月17日。10．借款借据一份，证实李某1、马某、李某7、李某6、张某2于2014年2月18日向徐明荣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2月18日至3月17日止，延期至5月17日。担保人柴某、杨某1。11．李某1与徐明荣于2014年4月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证实约定借款300万元，期限1个月，利息4%，以该公司单独所有，，位于襄阳市襄州区X村****规划用途配送中心面积8738.69平米，房房产证号襄州区字第××作抵押。签字李某1。12．借款借据一份，其内容与借款合同内容一致，借款人李某1、担保人杨某1。13．房产证复印件一份，证实李某1用于抵押的襄阳市襄州区X村一组13幢，规划用途配送中心面积8738.69平米，房房产证号襄州区字第××的产证。14．房产证，证实2014年5月9日，李某1收到X农业配送中心房产证一本。15．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回单，证实2014年2月18日，湖北X拍卖公司转给X农业公司账户500万元。16．湖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证实2004年3月19日，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投资人武建青1**万元，占股52.5%；张某395万元，占股47.5%。17．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章程，证实该公司注册资金200万，法人代表武建青。18．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拍卖经营批准证书等。19．襄阳市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文件，中介机构备选库，包括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20．验资报告，证实湖北X拍卖公司股东于2004年5月21日止，已缴足注册资金200万元。21．股东委托书及张某3身份证，证实2004年3月28日，武建青委托张某3办理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册的有关事宜。22．湖北省商务厅鄂商建【2004】39号文件，证实关于同意设立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的批复：襄樊市商贸行业协会，同意由武建青、张某3共同出资200万元组建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应是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我约束、自我发展的独立企业法人。23．湖北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实湖北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武建青，2014年10月10日由武建青变更为武某1。24．襄阳市樊城区财政局关于人社局处置资产的批复。25．委托拍卖合同一份，证实樊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3年11月28日与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签署委托拍卖合同，拍卖襄阳市樊城区X路1幢1单元1层101室全部房地产，佣金按成交价1.2%从成交款中扣除。26．曹某的中信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3年12月25日分两次转入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2503账户1000万元。27．X拍卖公司企业活期2503账户银行明细，证实X拍卖公司先后收到曹某拍卖款2520万元。28．X拍卖公司2861账户银行明细。29．X拍卖公司3080账户银行明细。30．银行电子回执，证实湖北X拍卖公司已转区人社局拍卖款420万元。31．X农业出具的承兑汇票，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湖北X农业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处追回出票人为湖北X财团投资有限公司票据金额为800万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后无法承兑。3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2月18日，湖北X拍卖公司向李某1转款500万元。同日，李某1向徐明荣转款35万元。33．记账凭证，证实徐明荣借入272.5万元给李某1。34．湖北X农业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35．黎某提供的房产证。36．补充侦查情况说明，证实X拍卖公司2503账户，武建青的光大银行账户的开户资料，发现以上账户均未绑定武建青的电话号码。37．借款借据及银行记录，证实2014年5月21日，王某从徐明荣处借款20万元，款已回武某2886卡。38．中国光大银行襄阳分行提供的武建青账户6633、5516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月28日，徐明荣向武建青账户转入现金20万元，同日，由武建青账户转给杨某1现金4万元，转给徐明荣现金2万元；2014年2月21日，徐明荣向武建青账户转入现金20万元，同日，由武建青账户转给杨某1现金4万元，2月25日转给徐明荣现金2万元。39．徐明荣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月8日徐明荣向黎某转款人民币200万元。40．X拍卖公司建行2503账户银行明细，证实2013年12月26日，曹某转入1000万元，2014年1月15日，曹某转入1520万元，2014年1月27日，2503账户转给X棉花站破产管理人300万元，2014年1月27日，转给襄阳市X机械实业有限公司300万元，2014年2月18日，转湖北X农业有限公司500万元。41．徐明荣建行7888账户银行明细，证实2014年4月2日，徐明荣转李某1现金72.5万元。42．徐明荣建行3798账户银行明细，证实2014年4月2日，徐明荣转李某1现金200万元。43.扣押清单及U盘，证实徐明荣筛选编制的财务明细。44．樊城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U盘来源于徐明荣，徐供称U盘所存文档确系其编辑制作，数据来源为徐明荣和武建青之间的银行往来流水，民警就此情况咨询相关审计部门，审计人员认为：鉴于该公司无正规财务会计凭证，亦无会计出纳人员相互印证，现仅凭银行流水记录无从证实资金用途及性质，无法得出相应审计结论。4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将徐明荣保存的U盘提交公安机关的事实。46．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3年9月认识徐明荣，当时徐是X拍卖公司副总，他找我借过190万元，后按期还给我。后来通过他认识武建青。武建青知道我在外面放贷，认得人比较多，有一次一起吃饭时，武说拍卖公司现在经营不错，账上钱很多，希望我帮他把公司的钱放出去赚利息，给我提40%的介绍费，我同意了，武给我挂了个名誉业务员的身份，我就帮他联系放款业务，也成功放出去几笔，钱也都收回来了，武建青赚了不少利息。徐明荣借给李某1的也是，但是没收回来。我不认识李某1，是柴某介绍的，2014年2月，柴某找我说李某1缺500万元过桥资金，只用一个月，我问有抵押吧，柴说有公司房产证，我要求柴做担保人，柴也同意了。我就把这事和武建青说了，武同意了，要求我和徐明荣一起把钱放出去。我和徐明荣一起到X农业考察了几次，觉得比较靠谱，就决定借款给李某1。2014年2月18日，我和徐明荣一起在X农业办公楼和李某1签订了借款合同，利率是我和李某1谈的，月息7%，但没有写进合同，口头约定。徐明荣负责签、放款、收款。当时在场的有柴某、几个股东。李把房产证交给了徐明荣，徐签完合同把500万元转账给了李，李当天将利息35万元转给徐，我都知道。过了大约两个月，李某1又找到我们，说过桥资金不够，再借一点，经武建青同意，徐明荣又借给李300万元，跟以前一样7%，但没有柴某担保，徐明荣放款时直接扣掉了利息21万元，实付279万元。我以前一直以为就是拍卖公司的钱，直到2014年11月徐明荣才对我说800万元是人社局的拍卖款，后来检察院把武建青抓了。当时房产证没有作抵押登记，也没验证真伪。李某1写下保证，把房产证要回去贷款，并说贷下款就还钱，后来李既不还钱又不还证，我和徐多次催讨，李把房产证给了徐。后来才发现是假的。两次给的房产证不一样，建筑面积不一样，但是他公司的房产有好几本证，当时没想那么多。4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是湖北X农业公司董事长、大股东，法人是我妹夫马某。2014年2月，当时资金紧张，我找朋友杨某1借钱，以前也找他借过，当时他说他的公司有钱，过一天他带来个女的徐明荣，说是公司会计，我和杨某1商量了借款利息和期限，由徐明荣经办，签订借款合同，徐明荣个人代表出借方，我以X农业公司作为借款方，第一次合同约定500万元一个月，月息6%，并用公司房产证作抵押，双方都签字、盖章，同时让杨某1、柴某作为担保人签字。实际上没有签订借款合同，只是借款借据。徐明荣通过网银向我公司转账，第一笔500万元，第二笔300万元，当时我按照约定的利息，第一次转给徐明荣个人30万元，第二次18万元。因为我和杨某1、柴某的关系较好，他们也相信我的实力，没有抵押物。我还了一二个月的利息，因我公司出现官司、造成银行贷款没有发放下来，没有能力还，徐明荣、杨某1不断找我还款，前后两份借款合同是事后对方提出的补签的合同。我也按合同约定，提供了公司的房产证，是我们X农业后面院子配送中心的房产证，面积9000多平米，工业用地，我把房产证给了徐明荣一个月，我提出办理贷款需要这个房产证，把房产证还给我，我到汉口银行办理贷款没成功，因为我欠他人款，法院把我账号查封了，房产证我很长时间才拿回来。这期间，徐明荣不断找我闹，因为房产证在银行，我就在外面搞了一个假的房产证给了她。后来我从X财团处开了一份电子商业承兑汇票800万元，给樊城区财政局的一个账户，时间是2015年8月，因为X财团没有能力兑现，没有实际到账。又证实，我是通过杨某1认识徐明荣。2014年初，因为经营需要和个人欠款，我找杨某1借钱，杨某1带徐明荣到我公司来，杨某1介绍徐明荣是他公司的会计，杨某1还是说他借给我，只是条据签在徐明荣名下，徐明荣填好借款合同，我和徐明荣分别签字，第一笔是500万元，时间2014年2月18日，借款期限约定是一个月，这一笔，徐明荣在我签完字后又让股东李某7、马某和张某2签了字。第二笔是2014年4月2日，约定期限一个月，金额是300万元，这笔款只有我和徐明荣签字。我向徐明荣提过，担保公司要入围向银行缴纳保证金，后来担保公司没有搞成。这300万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借500万元时，用我们的房产担保，证号是第S0XXXXX88号，我在2014年5月19日把房产证拿回去，到银行抵押借款。2015年元月19日，杨某1找我讲，徐明荣因为我没有按期还钱，又把证拿走了，成天跟他吵闹。杨某1让我把房产证给她拿过去，我说：“房产证不在手，拿不过去”。杨某1说：“你不会想想办法，弄一个糊弄一下她，免得她成天闹。”我叫我的司机李某8在市场花钱做了一个。19日，杨某1和徐明荣一起到X公司，把两笔借款的利息算了一下有200多万，我打了借条，然后把李某8做的房产证（S0XXXX12）交给她。杨某1替我给徐明荣还款近500万，因为我的钱还没有到账。杨某1的500万如果找我要，我就还给他，如果不找我要，就算还给徐明荣。前天办理电子承兑汇票时，杨某1跟我商量，先还800万，等事情完了再和我算账。48．证人黎某证言，证实2013年7、8月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徐明荣，她说是湖北X投资有限公司的出纳，2013年11月，我和徐明荣一起去海南期间，我说生意上缺钱，徐说有钱可以借给我，我说需要几百万。2014年元旦后，因春节要发工资，业务单位要付款，我就给徐明荣打电话借钱，徐答应借我600万元，我将844民生银行卡号发给徐，徐于2014年1月8日转账200万元，又转账400万元，共计600万元。春节过后，我让公司财务还款400万元，另付4.2万现金是利息。200万元一直没还，在借200万元时，我和徐在领秀中原签订了借款合同，徐以X公司的名义与我签的，我签借款合同时，还有借款借据和收据。签订日期是2014年1月8日，我陆续还了100万元。2015年5月30日，我们又签了一个还款协议，我把自己宜城三套房子做抵押，还款日期为2015年6月3日，还款金额200万元，这笔钱至今未还。徐没有说明这钱是公司的，还是她个人的，但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上，全部都是X公司的公章，不是她个人的名字，我是以个人名义借的，但都用在公司经营上。49．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10月至2013年10月在X拍卖公司上了一年班，武建青是我老乡，招我去的。当时公司的法人代表、总经理是武建青，财务是徐明荣，还兼副总经理，工作人员有我、李某8、武某1、梁某，我们都是按武建青、徐明荣的安排办事，没有具体分工。公司还请了做账会计李某3是兼职，只管做账，需要做账时徐明荣就打电话，李某3做完账就走了，不管别的事。武建青大部分时间在外给公司拉业务，徐明荣在公司坐班，日常事务主要是徐明荣负责，比如给员工发工资，经办拍卖事务都是徐明荣，公司的公章、财务章也是徐明荣在保管使用。公司的会计和出纳其实就是徐明荣一人。2013年上半年徐明荣喊我吃饭，见到杨某1，徐明荣介绍是杨总，后来杨某1经常到公司找徐明荣，他们关系不一般，像是情人关系。武建青和杨某1认识，关系一般。我不清楚公司对外放贷的情况，没听到武建青说过，即使有，武建青也不会当着大家的面说。公司有大额的支出徐明荣就会给武建青打电话，如2013年给办公室添置空调，徐明荣和武建青打电话说，武建青同意了才搞。50．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我是2014年2月到湖北X拍卖公司上班的，我不认识徐明荣，只是听说招会计，工资1500元，2015年3月就离职了。公司老总是武建青，徐明荣是办公室主任，梁某和武建青后来结婚了，武某1是武建青的侄女，李某8是新疆人。武建青给我们开会时讲过，由他在外跑业务联系拍卖业务，徐明荣在公司内管理我们，还任命了办公室主任。我们工资也是徐明荣发现金，武建青隔几天到公司转一圈。公司管理不规范，我名义上是会计，不清楚公司有多少钱，公司的网银都在徐明荣手上，我做的账并不能反映公司的实际收支情况，就是把徐明荣或武建青交给我的报销单据比如油票、餐票贴起来，支出都是徐明荣管，我也不知道怎么支出的。离职时我把做的账交给徐明荣还是武某1记不清了。我们一起吃饭时武建青说没说过放贷的话记不清了。放贷的事我不知道，公司网银是徐明荣控制使用，是否要得到武建青批准我不知道，公司不正规。51．证人李某4于2019年1月28日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3月经武建青招聘来公司上班的，听武建青和徐明荣说过，武说徐背着他借给李某1800万，黎某200万元，1000万元收不回来，徐明荣说是武建青同意才搞，两个有经常为这事吵架。2017年3月开始武建青让我算他和徐明荣之间的账，但是徐明荣根本就没给我拍卖公司之前的凭证，给我提供的是她手写的支出明细，单凭银行流水不能确定徐明荣账上花的钱是公司还是自己用了，所以我从2017到2018年也没算出结果，武建青说徐明荣欠公司1000多万，徐明荣说公司还欠她几百万，他们两人各执一词，根本没办法算清楚。52．被告人武建青供述，证实2004年8月我注册成立了湖北X拍卖公司。我和张某3，张某3是六化建职工，注册资金为200万元，我是百分之五十一，他是百分之四十九。钱是我出的，我用的是张某3的身份证。大约2005年底，原X器材公司公司的毛某（住广场，139××××****）要给我合伙，我把张某3的股份转让给毛某，只给了我10万元。直到现在，毛某还是公司股东。我让毛某联系业务，他没联系到，他也不参与管理和经营，这几年我也没有和他联系。我是总经理，我聘请徐明荣管理公司内部事务，包括会计财务、组织拍卖等。另外聘请了一个临时会计，报报表申报纳税。公司是徐明荣一人负责，现金、工资、费用都是徐明荣直接办理，我不签字。我委托徐明荣全权负责的，我信任徐明荣。2013年12月27日，拍卖成交以后，曹某和我们公司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成交金额是2400万元，佣金120万元。在拍卖之前，曹某交1000万元保证金，成交以后将剩余的1400万元和佣金120万元，分几次转账到X拍卖公司，具体由徐明荣办理。2014年4月3日，区人社局通知我们，退给曹某1000万元，徐明荣办的转款手续。以后胡某代表人社局找我们要了420万元，还是徐明荣办的手续，X拍卖公司还欠人社局拍卖款980万元。又供述，我来报案，反映徐明荣挪用、侵占公司业务款1000余万元。2013年底，我公司接受樊城区人社局委托，拍卖位于樊城区的综合楼。2013年12月27日，竞买人曹某以2400万元成功竞买取得该房地产。2013年底至2014年初，我公司接受曹某转入成交款2520万元（含120万元佣金），这笔拍卖业务因人社局与竞买人因房屋标的不符存在合同纠纷，接到人社局书面通知的情况下，我公司退还竞买人1000万元，公司账户实留1520万元拍卖款。根据与人社局与买受人的约定，待双方纠纷解决后，由我公司将剩余1400万元拍卖款交付人社局，（我公司扣除120万元佣金），所以这笔拍卖款一直保存在我公司账上。后来人社局以交社保、职工住院需要资金等理由找我公司要了几次钱，已支付人社局420万元，还余980万元未付。2014年，人社局要求再付一部分款，我和徐明荣说了，徐说公司账上没钱，我问拍卖款到哪了，她才对我说钱借出去了，借给X农业的李某1800万元，借给黎某200万元，我催她快把钱要回来，她说李某1的贷款马上批下来了，就能还款等等，但到现在没还钱。需要说明的是，经我查询公司对公账户及徐的个人账户，发现徐明荣说的假话，根据账目反映，徐明荣通过公司对公账户和她个人账户向X农业及李某1转账837.5万元，通过徐明荣个人账户向黎某转账共600万元。2013年我通过徐明荣介绍认识了杨某1，徐和杨是情人关系，杨某1没有和我说过放贷的事。杨某1和徐串通说假话，我不知道放贷的事。我根本就不认识李某1，从银行流水来看，李某1在收到第一笔借款500万元的当日就给徐明荣转了35万元作为利息，徐根本没和我提到利息的事，也没转到我卡上，这些都有银行记录。还供述，2004年成立公司，股东是我和张某3，我任总经理，注册资金200万元，我占股51%，因当时注册必须2人，我借了张某3的身份证，其它都是我签的字，注册资金也是我一人出的，张从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公司就是我说了算。徐明荣是办公室主任、会计、出纳，在公司管钱、管账，平常公司的业务比如发公告、联系双方都是她具体操作，相当于公司二把手。我将公司的公章、账户网银都交给徐明荣使用，网银密码也只有徐知道，我不知道密码，本来公司对公账户在银行留的是我的手机号，账户资金进去我都会收到短信提醒，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徐明荣把号码换了，我就收不到短信提示了。湖北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是我2012年左右注册成立的，我是法人，2014年过户给我侄女武某1。这家公司的公章也交给了徐明荣，这笔借款我也不知道。我对公司管理不善，但我没有授意徐明荣挪用公司资金放贷。王某向我借过20万元，刘某找过借过20万元，王某的钱收回了，刘某的钱还没收回，这都是我安排徐明荣办理的。向X棉花站转账300万元，是由于在人社局拍卖前，我公司接了一个X棉花站的房产拍卖，拍卖成交后，我用了部分拍卖款用于公司开支，而X棉花站催我还钱，我就让徐明荣先用人社局的钱还X棉花站的钱，徐明荣对我讲转了300万元，我认为没那么多，还需要对账。53．被告人徐明荣供述，证实2014年2月，之前公司拍卖人社局房屋，由于面积问题扯皮，还有1400万元拍卖款放在公司账上，当时快过年了，武建青对我讲，这么多钱放在公司账上也是放着，不如借给哪家急需过桥资金的单位，短时间借一下挣点利息。我就按他的意思找，也让杨某1帮我找。杨某1找到一个襄州开厂的老板柴某，牵线认识了X农业的李某1，李说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待银行贷款到位就可以还。经过几天的考察，2014年2月18日这天，我在襄州区X公司办公楼同李某1签订了借款合同，我个人作为出借方，X农业作为借款方，金额500万元，以X农业的房产作抵押，期限一个月，月息口头约定4%，合同上没注明，X的几个股东在场，并在合同和借据上签字，把房产证作为抵押交给我。柴某、杨某1在场，作为介绍人和担保人签字。手续办完后，我用拍卖公司的账户向X农业的账户转入500万元，当天李某1就把这笔借款利息打到我的卡上，我把利息转给了武建青。武建青不让我以公司的名义签合同，怕以后要钱的时候麻烦。这笔借款3月18日到期，但到期后李要求延期一个月，我同意了，这期间李某1要求再借一笔，我请示武建青同意后，2014年4月2日同李某1签订了借款合同，李某1为借款方，金额300万元，月息4%,期限一个月，还是以房产证作抵押。这次是我本人的银行卡向李的个人账户转账，转了274万元，扣除以前的利息。到5月，我听说李在银行的贷款申请被拒了，李也拿不出钱来还，我就拿他抵押的房产证去做登记，土地局查询时说证是假的。两次抵押都是同一处房产，李说是公司所有的8000多平米。我认为房产的价值高于借款，加于信任，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房产证开始给了我，后来他以银行贷款为由要回去，过几天我又要回来。这两笔借款收不回来，人社局又催款，我从别处挪借了420万元还给人社局，还欠960万元无力归还。又供述，证实第一笔500万元是公司账户转给X公司，第二笔300万元由我个人账户转给李某1账户，但是扣除了第一笔500万元的一个月利息20万元加上第二笔300万的一个月利息12万，实际支付的267.5万元，至于为何还扣了5000元记不清了，我通过银行转账给李260万元，用信用卡刷李提供的POS机7.5万元。2014年3月26日转账260万，4月2日签的借据，我记不清了。两笔借款利息都是月息4分，第一笔500万是当天就把利息打到我卡上，后来300万元是直接扣掉了利息32万元，2014年2月18日李转给我35万，里面包含利息20万元，剩下的因为什么我说不清。当天我将20万元转给武建青光大银行的卡上了。武建青说假话，因为除了借给李某1外，我还借给黎某、方程机械公司、刘某、王某、杨某2等人赚利息，用的都是人社局拍卖款，这都是经过武建青同意的，收到的利息都转给武建青或用于公司开支了，我作为一个工作人员没有得到老总批示，不可能运用公司账上的钱。还供述，证实2014年2月18日转给X的500万元是我用公司网银办理的，我公司账户使用的网银数字证书，分为记账、复核、主管3个U盾。公司2503网银是我申领的，这个账号就是为了接收人社局拍卖款而开通的。但由于公司只请了做账会计，只管做账，武建青把这3个U盾都交给我使用，也就是说只要武建青要求转款，我一个人就可以完成。这笔500万元就是武建青同意后，我一人操作转给X的。2014年我还经过武建青同意，借给黎某、方程机械公司、刘某等人。这些借款有些是杨某1联系的，武建青给他提20%的利息，有些是武建青自己联系的，但经办人是我。2014年1月我经过武建青同意，借给黎某200万元，以湖北X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签的借据，结果被武建青训了一顿，让我以后以个人名义借，就算出了问题也是民间借贷，所以后来的借款都是以我个人名义签的借据。以上借款只有黎某的200万元和李某1的800万元没有收回，其他都收回来了。武建青说不知情是假话。2014年公司是亏损状态，直到做人社局拍卖业务，公司账上才有大额资金，武建青就想拿这笔钱短期贷款赚利息，让我和杨某1联系放款并答应给杨某1提成，这是他跟很多人说过的，我也把收到的利息转给了武建青和杨某1，当时武建青差不多一个月能赚20万元的利息，这些银行流水都有。另外武建青平时的花销、建房等开支，都是他让我转的钱，这些钱也都是公司账上的。前后几百万，而我公司实际赚到的钱只有拍卖佣金，就是曹某支付的120万，另外很多都是赚的利息钱，先期支付人社局的420万元拍卖款里差不多200万元都是我从他人那借来的，这些事他都知道。我认为他是看公司的账要不回来，才把这些事推说是我干的，把公司的债务推到我头上。还供述，证实借钱是武建青决定的，我经办的，杨某1介绍的。2014年公司有我和武建青、梁某、武某1，李某8、张某1、李某3等人，现在只有我和武建青，其他人已离职。2013年底，武建青喊公司员工一起在X酒店吃饭，他说，公司账上有不少钱，短期的可以放，因为杨某1这方面路子多，让杨某1帮忙联系，让我负责放款，说这话时李某8、张某1、李某3等人都听到了，杨某1也在场。杨某1是在外面放贷的，我介绍给武建青认识，武让他帮拍卖公司拉放贷业务，没有固定工资，从利息里给他提20%，武建青拿70%，我拿10%，只是口头约定。我给武某2打电话汇报，给李某1、黎某借款都是我和杨某1先去考察，看对方经营状况、财力如何，觉得可以就给武某2打电话，他拍板后我才放款的，没有书面批示。我们公司内部就是这样，管理不规范。分两次借给李某1800万元，李只打过一次利息35万元，打到我卡上，我转给武建青20万元。借给黎某200万元，头期打了8万元利息，我转到武建青卡上，需要说明，其实借给黎某600万元，还了400万元，一共付了82万元，利息是58万元，这部分钱我给武建青转了一部分，剩余用于公司支出了，我自己没拿。还供述，证实X拍卖公司有3个对公账户，都是建行办的，其中尾号2861是基本户，开户行为大庆东路支行，2080是一般户，开户行为中原路支行，2503是一般户，开户行是紫贞支行，2861和3080户是武建青安排以前的会计办的，2503户是武建青安排我开通的，目的就是接收人社局拍卖款。2013年底，武建青将公司的营业执照、机构代码等全套手续给我，还给我授权委托书，我到紫贞支行开通了尾号为2503的对公账户，还申请了数字证书，我在银行留的电话是武建青的号码137××××****，这个号码武建青用了十几年了。2013年10月左右，X拍卖公司承接了X棉花站的土地拍卖，成交款是388万元，这笔款是打到武建青的农行卡上，武建青收到这笔款后就挪用了300万元用来还外债，待X棉花站催要款时，武建青就让我用人社局的拍卖款给棉花站打了300万元，我就照办了，也是用网银转的，包括棉花站的账号都是武建青给我的，到2015年出事后武建青把他的农行账户注销了。1月28日的20万元是之前黎某借款的利息，2月21日的20万是给李某1借款的利息，因为武建青之前说过，放款收的利息给杨某1提成20%，给我提成10%，所以给杨某1转的4万元和给我转的2万元是提成，转入转出都是我操作的，经武建青同意的。武建青的卡有时放在公司，需要转税时就给我或武某1使用，别的时候他带在身上，他的卡有短信提醒，资金进出他都知道。王某、刘某这两人我都不认识，是武建青联系后让我经办的。其中王某借了20万元，钱是从我卡上出去的，王某还到武建青卡上。刘某借了20万元，现在还没还。54.视听资料。本院认为，被告人武建青、徐明荣身为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借给他人使用，或者以个人名义将所挪用的资金借给其他单位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明荣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武建青作为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授意被告人徐明荣短期对外放贷收取利息，导致1000万元借款无法收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造成的损失应负全部责任；被告人徐明荣作为公司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根据湖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章程、验资报告、股东委托书、湖北省商务厅关于同意设立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的批复、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及被告人武建青的供述等证据均能证实，被告人武建青与张某4共同出资成立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该公司并非武建青的个人公司，武建青挪用的资金应属于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的资金，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利益。被告人徐明荣在被告人武建青的授意下对外放贷，有被告人徐明荣的稳定供述，证人杨某1的证言，被告人武建青收到利息的银行凭证，也有被告人武建青安排徐明荣将公司资金借给王某、刘某使用以及转账给X棉花站等证据证实，相互之间可以形成证据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明荣在被告人武建青的授意下对外放贷事实情楚，证实充分，应予确认。被告人武建青因涉嫌行贿罪、挪用资金罪被樊城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后因证据不足被取保候审，现公诉机关根据公安机关的侦查取证，认为被告人武建青挪用资金涉嫌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条件，因此，公诉机关提起诉讼，符合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杨某1是本案的证人，被告人武建青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杨某1是徐明荣的男朋友、二人之间有利害关系的证据，其辩解对杨某1的证言不予认可的意见不予支持。按照相关规定，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应建立正规的财务管理制度，但被告人武建青作为公司的法人，没有要求财务人员制作和保管完整的财务报表，导致不能做出财务审计报告，被告人武建青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所以，被告人武建青及其辩护人杨继启、张艳关于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徐明荣虽不是湖北X投资公司的员工，但以该公司的名义与黎某签订借款合同并将湖北X拍卖公司账户上的拍卖款借给黎某使用，其行为性质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蔡巍关于此节事实的辩护观点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徐明荣提交的U盘，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鉴于该公司无正规财务会计凭证，亦无会计出纳人员相互印证，现仅凭银行流水记录无从证实资金用途及性质，无法得出相应审计结论。因此，该证据不能达到徐明荣所要证明的目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程度及造成的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建青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2年8月18日止）。（已折抵10个月零3天）二、被告人徐明荣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9月3日止）。三、二被告人共同退赔挪用的资金人民币1000万元，返还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建平审判员  张 挺审判员  冯少杰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闫亚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