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404民再3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孙**（曾用名孙建），男，197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峄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士峰，山东全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曹马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曹马村。法定代表人：王亚，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纬华，山东信雅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孙**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曹马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曹马村委会）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鲁0404民初64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孙**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经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再审申请人孙**的再审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再审。我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士峰、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曹马村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王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纬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孙**诉称，请求事项：1、请求依法撤销峄城区人民法院2018年8月27日（2018）鲁0404民初644号民事判决，2、一审、再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判决。由（2018）鲁0404民初644号判决书可以看出，被申请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是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土地租金95,000元及违约金（自2017年8月13日起至给付之日，每天按应支付的费用的0.03%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从2016年8月13日起至2017年8月13日未支付土地租金，要求申请人支付租金80,000元并判决申请人从2016年8月13日起至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以80,000元为基数，按照0.03%承担违约金，明显超出了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约定承包了95亩地，但是事实上被申请人并没有给予申请人足够的土地，申请人实际承包的土地不足80亩地，对于租赁的土地，申请人也提出了勘测申请，一审法院以勘测土地亩数时间较长予以驳回，案件的事实是被申请人先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应当向申请人承担违约金。一审法院在未确定承包土地具体的亩数的情况下，直接判决申请人支付租金和违约金明显有失公平，也就是说现在判决申请人承担租金的数额以及违约都是缺乏事实依据的，申请人请求按照被申请人发放给村民的租金进行支付土地承包金，并要求被申请人返还已经支付的违约金。综上，申请人认为，一审法院超出诉讼请求判决且认定事实不清。申请人请求峄城区人民法院依法重新审理，支持申请人的请求。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辩称，1、原审查明申请人支付的租金为2012年度、2013年度、2014年度、2015年度，按照合同约定申请人应当在2016年8月13日前支付下一年度的租金，但申请人没有支付，原审判决对该事实认定是清楚的。2、原审判决以有利于安排生产和生活，不准许申请人提出的勘验申请，并告知申请人待实际面积确定后多退少补，我们认为是正确的，原审判决在部分事实清楚的情况下，先行就无争议部分作出判决并无错误，本案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对实际面积产生争议可以另案处理，如果贵院认为本案需要勘验土地，作为被申请人表示赞同，如果勘验面积符合判决认定面积和暂缴租金的面积，对于超出部分，被申请人保留向申请人追偿的权利。原审原告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曹马村村民委员会诉称，原、被告于2012年8月13日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原告将土地出租给被告从事生产经营，合同约定期限为16年，每亩每年租金为1,000元，于每年8月13日之前一次性支付。合同签订后，原告将出租土地交由被告使用，被告也逐年支付租金。2016年8月13日期间租金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要，但被告拒不履行合同义务支付租金。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1．被告给付土地租金95,000元及违约金（自2017年8月13日起至给付之日，每天按应支付费用的0.03%承担）。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孙**辩称，被告已经支付了每年的租金，但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土地，致使被告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不足75亩。原告构成了违约，请求重新丈量土地，并返还被告交付的土地押金。原审查明，2012年8月13日，原告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曹马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孙**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土地95亩出租给被告从事生产经营，合同约定期限为16年，每亩每年租金为1,000元，于每年8月13日之前一次性支付，逾期支付租金，每迟延一天，应按支付费用的0.03%承担违约金。合同签订后，被告使用原告土地进行生产经营，并于2013年4月、2014年9月、2016年2月三次各支付租金75000元，2017年1月支付租金80,000元，另于2013年4月支付租赁押金20,000元。2016年8月13日期间租金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未支付租金，原告始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辩称，由于修路、修绿化带占用租赁土地13亩及三户土地计6亩未能依法流转，实际租赁的亩数不足75亩，应给予被告减除租赁金，但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2018年8月6日，被告向本院提出勘测申请。原审认为，原告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曹马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孙**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被告已四次支付租金，证明合同已经履行。在双方合同未解除前，被告应继续支付土地租金，逾期未支付的，应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被告申请勘测租赁土地亩数虽具有合理性，但勘测土地亩数时间较长，由于原告需将土地租金及时发放给相关村民，以利于安排生产和生活，故本院不准予被告的勘测申请，以被告历次支付租金中最高租金为依据计算2017年度的租金，待实际面积确定后多退少补。被告辩称，原告应退还土地租赁押金，因双方合同期限并未届满，对此辩称，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孙**支付原告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曹马村村民委员会土地租金80,000元及违约金（从2016年8月1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以8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天0.03%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2,175元由被告孙**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再审申请人孙**在再审时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一份证据（原审提交）：土地租赁合同一份，证明：1、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2年8月13日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2、证明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物为95亩；3、租赁期限从2012年8月13日至2028年8月13日；4、租金约定是每亩每年由甲方即申请人支付租金1,000元，由此可以看出土地的亩数是决定申请人实际支付租金的数量；5、租金支付是于每年8月13日之前一次性支付，系先种地后交钱。被申请人所说的应该先付款后种地与合同的约定不一致，也与后期合同履行的行为不一致，根据申请人所提交的土地租赁合同第三条第二款规定，租金以现金方式逐年支付，即于每年8月13日之前一次性支付，而该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2年8月13日，因此于8月13日前交纳租金，已无法履行，同时根据申请人向被申请人交纳的租金的收据记载，可以看出均是先种地后交款。由于被申请人向申请人交纳的土地亩数没有得到申请人的确认，申请人也不清楚应当向被申请人应当交纳多少租金，因此被申请人所说的先交款后种地与客观事实不符。第二份证据（原审提交）：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出具的收据3张，载明申请人孙**于2013年4月、2014年9月、2016年2月三次各支付租金75,000元，2017年1月支付租金8万元，2013年4月支付20,000元，由此可以看出在合同签订后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之间所履行合同租金的交纳是先种地后付款，同时从每次交纳租金的数额来看，每次都是不确定的，由此也可以看出被申请人并没有将合同约定的95亩土地全部交付给申请人使用。第三份证据（再审提交）：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经管财务服务站出具的证据报销清单共5页（复印件盖章），证实申请人孙**占用承包的土地的亩数及实际补偿土地租金的具体数额以及原审原告通过流转的方式向被告共支付土地78.183亩。第四份证据（再审提交）：2012年10月8日孙晋友向孙**出具的收到条一份，记载“今收到孙**购孙晋友杨树款共计44,000元，交孙晋友一次交清32,600元，村收11,400元。证明人王中、孙晋彬”，证实孙晋友将其承包的地和沟于2012年10月8日流转给被告，而且该地块坐落在争议土地范围内（该证据由王中和孙晋彬作为证明人签字，王中是村里原书记，孙晋彬是原村会计），该证据证实原告并不是将整块土地一并进行流转，同时也证明按照被告实际耕种土地进行现场丈量确定土地面积也是错误的，同时丈量得出的结果也是不客观的。被告不同意按实际耕种的面积进行丈量是对自身权利的一种保护，因此原告仍应对其在合同履行中所向被告交付的土地亩数承担举证责任。被申请人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曹马村村民委员会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1组证据：对原审卷宗中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租金交纳方式有异议，租金交纳方式是先交租金后使用，第一次交纳租金是在2012年8月13日之前向被申请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申请人对本案合同的理解出现偏差，先交租金后种地是公认的交易习惯，如果该条款确实是双方有争议，双方应当按照同时履行的原则履行相应的义务即我方给付土地，申请人给付租金，不能将对方违约交纳租金的行为美化为正常交纳租金的行为。第2组证据：收据三张，所载明的收款时间分别是2014年9月26日75,000元，2016年2月14日75,000元，2017年8月24日80,000元，分别是收据一张、银行交款单2张。按照对方的陈述，本案的申请人在2013年4月缴交纳租金75,000元，所谓的租赁押金是20,000元，合计是95,000元，申请人提交的租赁合同中并没有对租赁押金进行约定，因此95,000元是租金，从另一方面可以证实，本案申请人已经收到被申请人支付的95亩的土地，之后申请人没有交纳95亩租金的行为均是违约行为。第3组证据：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显示被申请人向累计78.183的土地原承包人支付了租金，该承包土地仅为申请人孙**承包土地的一部分。本案申请人承包土地包括两部分构成，第一通过流转形式从其他土地承包经营人处取得的承包土地，第二本案被申请人持有的尚未交付他人承包的机动地。申请人在本次庭审中陈述其承包的土地明确表述了其占用范围包括所谓的荒沟，我们认为即使存在所谓的荒沟也应当计算在其土地承包范围内，土地合同中明确约定承包土地95亩而非耕地95亩，即使存在所谓的荒沟，他也是原告村委会所持有的集体土地，也不能否认其土地使用价值，被告实际占用理应交付租金。申请人租赁土地包括流转村民土地和村委会持有的其他土地。第4组证据：1、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所涉及的人员没有到庭作证；2、从证据内容与本案争议内容没有关联性；3、本案申请人为了突出证据效力强调证明人，王中因为贪污已经在2015年10月份被开出党籍，孙晋斌主动辞去会计职务，如果申请人认为可以证明本案事实，应当通过法庭通知证人出庭作证，并通过法定程序进行认定；4、该证据为复印件，我们认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被申请人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曹马村村民委员会在再审中提供了下列证据：土地租赁合同一份（同原审租赁合同，同申请人提供租赁合同）证明双方约定的土地租赁面积为95亩，每年支付的时间是8月13日，每亩1,000元，逾期付款每日按照应支付费用的0.03%计算违约金。该土地合同中没有约定租赁押金。申请人孙**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实际租赁土地面积。本院在榴园镇经管站调取孙**交纳土地租金历史明细5页和记账凭证3页，记载各年度收孙**土地租金数额：2013.5.28收75,000元，2013.6.26收20,000元，2014.9.26收75,000元，2016.2.14收75,000元，2017.1.24收80,000元，2018.9.17收80,000元，2018.9.25收80,000元。申请人孙**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结合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三条第一款即租金每年每亩1,000元，由此可以看出，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孙**向村委会多次交纳租金而且每次都不是按照95亩承包地承担的，孙**交纳租金村委会收取，由此可以看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村委会也认可了其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孙**交付95亩土地的行为，原审判决也认定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以实际面积进行确认，更加证实了村委会并没有把95亩土地按照约定全部交付给孙**进行使用。被申请人村委会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通过该组证据可以证实第一年交纳租金95,000元，与合同约定一致，可以证实孙**是认可承包土地是95亩的，此后孙**没有按照95亩的标准交纳土地租金是一种违约行为，如果孙**主张双方签订的合同已经发生变更，应当提交双方签订的变更协议或者补充协议，如果没有相关协议进行佐证，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根据申请人诉称、被申请人辩称及再审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下列事实：2012年8月13日，被申请人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曹马村村民委员会与申请人孙**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土地95亩出租给被告从事生产经营，合同约定期限为16年，每亩每年租金为1,000元，于每年8月13日之前一次性支付，逾期支付租金，每迟延一天，应按支付费用的0.03%承担违约金。合同签订后，申请人使用被申请人土地进行生产经营。榴园镇经管站账簿记载收取孙**交纳土地租金历史明细为2013.5.28收75,000元，2013.6.26收20,000元，2014.9.26收75,000元，2016.2.14收75,000元，2017.1.24收80,000元。2016年8月13日至2017年8月13日期间租金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未支付租金，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经管财务服务站出具的2016年孙**土地租金发放明细记载，孙**流转土地向村民发放租金的土地亩数合计为78.4亩。申请人提交2012年10月8日孙晋友向孙**出具收到条一份，记载“今收到孙**购孙晋友杨树款共计44,000元，交孙晋友一次交清32,600元，村收11,400元。证明人王中、孙晋彬”。申请人主张孙晋友将其承包的地和沟于2012年10月8日流转给被告，该地块坐落在争议土地范围内，原告并不是将整块土地一并进行流转。庭审中申请人申请了土地面积鉴定，但不同意按照实际使用土地边界进行测量，双方就界址不能达成一致，致鉴定终止。另查明，本案原审判决后，孙**于2018.9.17交土地租金80,000元，2018.9.25交土地租金80,000元。再查明，2019年1月11日，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曹马村村民委员会与孙**因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向峄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并判令孙**将租赁土地恢复原状，返还租赁及向村委会支付土地占有使用费。该院于2019年3月6日作出（2019）鲁0404民初145号民事判决，判决主文为：“一、被告孙建按照《土地租赁合同》的约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曹马村村民委员会租赁土地并恢复至可耕种状态；二、被告孙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曹马村村民委员会支付土地占有使用费（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土地返还之日止，按每天219.18元计算）。三、驳回原告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曹马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孙**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8月21日，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4民终137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土地租赁合同纠纷租金的数额。被申请人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曹马村村民委员会与申请人孙**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申请人孙**已多次支付租金，证明合同已经履行。在双方合同未解除前，申请人应继续支付土地租金，逾期未支付的，应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关于土地租金数额，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本案中，被申请人作为土地出租方，除提供《土地租赁合同》外，没有证明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足额交付95亩土地的直接证据；申请人作为土地承租方，亦未提供证明其实际租赁面积的证据。申请人提供土地租金发放明细证实其从村民处流转土地亩数约为78亩，被申请人主张申请人租赁土地不仅包括从村民处流转土地，还包括村里的机动地，根据双方历年来合同履行情况，申请人孙**2013年、2014年、2016年和2017年分别交纳土地租金95,000元、75,000元、75,000元和80,000元，直至起诉前双方未提异议，结合被申请人起诉索要2016年至2017年土地租金时未亦主张申请人之前欠缴租金情况，可以看出，当事人对于合同的实际履行与合同约定不一致且多次变化，因此，在双方除合同以外均未提供该年实际租赁土地面积的相关证据情况下，关于2016年至2017年的租金，暂按上一年度租金数额计算为宜，待实际面积确定后多退少补。本院另查明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8月21日作出的（2019）鲁04民终137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维持的第二项为孙**支付曹马村民委员会土地占有使用费每日219.18元。该事实系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该判决确认的每日土地占有使用费折算为年度租金为80,000元。本案原审判决后，孙**已于2018年9月17日交付土地租金80,000元，申请人欠付被申请人的2016年至2017年租金本金已交纳。关于违约金，本案原审判决违约金自2016年8月13日起超出诉讼请求，再审予以纠正。本案中，申请人未提供交纳违约金的证据，故申请人应交纳尚欠违约金9,600元（从2017年8月13日起至2018年9月16日止，以8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天0.03%计算）。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404民初644号民事判决。二、申请人孙**支付被申请人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曹马村村民委员会违约金9,6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申请人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2,175元，由原审被告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牛春景审 判 员  房永忠人民陪审员  尹中才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