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行终31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禧臻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之六。法定代表人：李树勇，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李晓岚、杨涛，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荔湾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廖浩萍，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毕锐明，区长。委托代理人：莫非，该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斯毅，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勇，男，汉族，1982年7月18日出生，住湖南省衡南县******汤家皂组，公民身份号码430************077。委托代理人：洪浩，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肖衍轩，男，汉族，1978年11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大埔县******第八组，公民身份号码441************555。上诉人广州禧臻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禧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荔湾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荔湾区人社局）、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荔湾区政府）及原审第三人刘勇、肖衍轩工伤认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8）粤7101行初606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禧臻公司系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的其他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道路运输业。2018年4月24日，刘勇委托其配偶李翠兰向荔湾区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主张刘勇于2017年9月19日入职禧臻公司担任司机一职，后在执行公司外派接送旅客的工作任务中，于2017年10月12日14时29分左右驾驶公司车牌号为粤A*****大型普通客车搭载乘客从梅州开往广州，途经G78汕昆高速雷公岽隧道内梅州方向K107+000M（梅县**），因前车相撞引发特大交通事故受伤，后被送往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进行抢救，经诊断为：1.全身多发开放性骨折；2.右在肩和上臂水平的多神经损伤；3.右在肩和上臂水平的多处血管损伤；4.右侧第1-5肋骨骨折；5.气胸；6.全身多处软组织内残留异物。申请人为此向荔湾区人社局提交了《工伤认定申请表》、亲属关系证明及委托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出院疾病证明书》（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诊断证明书》（衡南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穗运管〔2017〕187号广州市交通运输管理局关于车之友及禧臻公司车辆事故情况的通报等材料。《诊断证明书》（衡南县人民医院）显示刘勇于2017年12月22日在该医院诊治并被诊断为：1.右肩部软组织感染并积液；2.右侧第四肋陈旧性骨折；3.右上肢截肢术后。出院记录（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显示刘勇于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1月19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并被诊断为：1.右上肢截肢术后并感染；2.右第1-5肋骨陈旧性骨折。《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梅州市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于2017年10月21日作出，载明道路交通事故经过为：“2017年10月12日14时29分，刘勇驾驶粤A*****大型普通客车乘载叶平兴……朱俊森（司乘共22人）从丰顺往梅州方向行驶至G78汕昆高速K107+000M（雷公岽隧道内）时，追尾碰撞（刚刚发生碰撞隧道路沿的事故车辆）由温赞驾驶的粤M*****重型自卸货车和李镇辉驾驶的粤V*****中型厢式货车，造成粤A*****号车驾驶人刘勇和车上乘客18人不同程度受伤和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同时认定刘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穗运管〔2017〕187号通报系广州市交通运输管理局于2017年10月14日作出，载明：“……2017年10月12日14:35，禧臻公司驾驶员刘勇驾驶该企业所属粤A*****大客车从梅州开往广州，车辆行驶汕昆高速至广东省梅州市******雷公岽隧道内时，突遇车辆前方大型货车爆胎并横向堵截了隧道内两车道，大客车因刹车不及，碰撞大货车右侧，造成大客车驾驶员右手骨折和前排两乘客小腿骨折，轻微伤人员10人，目前仍有7名乘客住院。……”通报对禧臻公司进行了全行业通报批评及相关违法违纪行为处理，并责成禧臻公司进行整改。荔湾区人社局于2018年4月28日受理后，于2018年5月11日向禧臻公司送达了《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告知禧臻公司举证权利，禧臻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举证。2018年5月29日，荔湾区人社局在禧臻公司对肖衍轩进行询问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肖衍轩在笔录中陈述其是禧臻公司的车队长，刘勇是公司的临时工，2017年9月入职，按公司规定试用期三个月满才正式转正，刘勇本人表示过其不参加社会保险。刘勇驾驶的粤A*****是禧臻公司的车，禧臻公司在2017年10月10日派刘勇出车前往梅州并没有要求其开车回来，2017年10月12日那天并未安排刘勇出车，刘勇是接受梅州包车老板的钱擅自开车回来，其受伤不是工伤。后经综合审查，荔湾区人社局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穗荔人社工伤认〔2018〕004489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载明：“……刘勇是禧臻公司的员工，从事驾驶员工作。2017年10月12日14时29分左右，驾驶该企业所属粤A*****大客车搭载乘客从梅州开往广州，途经G78汕昆高速雷公岽隧道内梅州方向K107+000M（梅县**），突遇车辆前方发生交通事故，大客车因刹车不及，发生了追尾碰撞的交通事故，导致全身受伤。经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诊治，诊断为：‘1.全身多发开放性骨折；2.右在肩和上臂水平的多神经损伤；3.右在肩和上臂水平的多处血管损伤；4.右侧第1-5肋骨骨折；5.气胸；6.全身多处软组织内残留异物。’经衡南县人民医院诊治，诊断为：‘1.右肩部软组织感染并积液；2.右侧第四肋陈旧性骨折；3.右上肢截肢术后。’经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诊治，诊断为：‘1.右上肢截肢术后并感染；2.右第1-5肋骨陈旧性骨折。’经我局调查核实，其情形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一）项规定，认定为工伤。……”荔湾区人社局分别于2018年6月27日、29日向禧臻公司和刘勇送达了上述《工伤认定决定书》。禧臻公司不服上述工伤认定决定，于2018年7月17日提起行政复议。荔湾区政府当天受理后即向荔湾区人社局送达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荔湾区人社局于2018年7月24日向荔湾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18年7月26日，荔湾区政府向刘勇送达了《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通知其参加行政复议。为查明案件事实，荔湾区政府于2018年9月5日作出《行政复议案件庭审通知书》，通知禧臻公司、荔湾区人社局、刘勇于2018年9月13日上午9时参加开庭审理。后因情况复杂，荔湾区政府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决定延长审理期限30天，并于2018年9月13日分别送达给禧臻公司、荔湾区人社局与刘勇。后经审查，荔湾区政府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荔湾府行复〔2018〕6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荔湾区人社局作出的上述工伤认定决定。荔湾区政府分别于2018年10月10日向荔湾区人社局、于2018年10月12日向禧臻公司和刘勇送达了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禧臻公司仍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据此，荔湾区人社局作为本市荔湾区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依法有权作出本案工伤认定决定。《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刘勇委托其配偶李翠兰向荔湾区人社局申请案涉工伤认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履行了相应的举证责任。荔湾区人社局受理后，向禧臻公司送达《举证通知书》告知举证权利，但禧臻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进行举证。后经综合调查核实，荔湾区人社局认定刘勇的受伤情形为工伤。案涉工伤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支持。禧臻公司主张刘勇是挂靠人肖衍轩聘请的员工，其与刘勇不存在劳动关系，且刘勇事发当天是接受梅州包车老板的钱擅自开车回来，并非肖衍轩安排，不应认定为工伤，但未在工伤认定阶段的举证期限内进行举证，至今也未对广州市交通运输管理局的案涉通报提出过异议，其主张缺乏确实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亦与案涉通报的认定不符，禧臻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再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五）项规定：“个人挂靠其他单位对外经营，其聘用的人员因工伤亡的，被挂靠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2007年12月3日作出的〔2006〕行他字第17号《关于车辆挂靠其他单位经营车辆实际所有人聘用的司机工作中伤亡能否认定为工伤问题的答复》指出：“个人购买的车辆挂靠其他单位且以挂靠单位的名义对外经营的，其聘用的司机与挂靠单位之间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在车辆运营中伤亡的，应当适用《劳动法》和《工伤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认定是否构成工伤。”因此，即使刘勇是案涉车辆挂靠人肖衍轩聘请的司机，其与挂靠单位即禧臻公司之间也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刘勇在车辆运营中发生事故伤害，禧臻公司应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至于事发当天肖衍轩是否与他人存在包车协议，刘勇是否是接受包车老板的钱擅自开车回来，系案涉车辆的运营管理问题，并非《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六条所规定的不得认定为工伤的情形，不影响本案的工伤认定，相关当事人对此如有异议，可依法另寻途径追究相关方面的责任，原审法院在此不处理。综上，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上述规定，原审法院对禧臻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其主张撤销被诉工伤认定决定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荔湾区政府作为复议机关，收到禧臻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查明相关事实并依法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和本案的实际情况，禧臻公司请求撤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禧臻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禧臻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荔湾区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事实不清。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刘勇在申请工伤认定时应举证证明与禧臻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刘勇未能举证证实。广州市交通运输管理局所发通报也只是警示各运输企业注意安全生产，并不是对刘勇劳动用工身份的确认。而且，禧臻公司在原审举证期间提供了梅州市**********队的《询问笔录》《处罚通知书》、司承人员管理制度及肖衍轩的陈述，足以证实刘勇属于阙东清雇佣司机，劳务报酬由阙东清负责发放，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是由阙东清管理，故刘勇与阙东清形成雇佣关系。禧臻公司在原审申请追加阙东清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原审法院未对追加申请作出是否同意裁定，对禧臻公司提交的证据不予采纳也未作出任何解释和阐述。二、刘勇被认定为工伤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车辆实际所有人聘用的司机与挂靠单位之间是否形成事实劳动关系的答复》[（2013）民一他字第16号]明确指出：“个人购买的车辆挂靠其他单位且以挂靠单位的名义对外经营的，根据2008年1月1日起实施的《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精神，其聘用的司机与挂靠单位之间不具有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不认定其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荔湾区人社局认定刘勇是禧臻公司员工与上述规定不符。同时，根据梅州市**********队的《询问笔录》内容，肖衍轩将车辆出租给阙东清，并不包含司机刘勇，刘勇在发生事故时是由阙东清雇佣而不是由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肖衍轩雇用，更不是由禧臻公司雇用。上述证据证实阙东清与禧臻公司并不存在挂靠关系，刘勇属于阙东清雇佣，故荔湾区政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工伤，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荔湾区人社局向肖衍轩调查取证时程序违法。根据《工伤认定办法》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荔湾区人社局工作人员在调查过程中未对禧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树勇或管理人员进行调查，而受调查人肖衍轩并非禧臻公司员工或车队长，且肖衍轩与本案后果具有利害关系，故肖衍轩的调查笔录及陈述不能作为认定刘勇工伤的事实依据。据此请求判决：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荔湾区人社局作出的穗荔人社工伤认〔2018〕004489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和荔湾区政府作出的荔湾府行复〔2018〕6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由荔湾区人社局、荔湾区政府承担。被上诉人荔湾区人社局二审期间未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荔湾区政府二审答辩称：一、荔湾区人社局认定刘勇为禧臻公司员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荔湾区人社局于2018年5月29日对肖衍轩调查询问时，肖衍轩确认其是禧臻公司车队长，刘勇是禧臻公司的临时工，于2017年9月入职。禧臻公司对于广州市交通运输管理局作出的通报所记载的事实，未向有关部门提出异议。在荔湾区人社局调查过程中，禧臻公司也没有提供相关材料证明刘勇并非其员工。因此，荔湾区人社局认定事实的依据充分。二、荔湾区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荔湾区政府收到禧臻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在查明相关事实的基础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此外，即使禧臻公司与肖衍轩存在挂靠关系，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刘勇作为车辆挂靠人肖衍轩聘请的司机，与挂靠单位即禧臻公司之间也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刘勇在车辆运营中发生事故伤害，禧臻公司应当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刘勇、肖衍轩二审未陈述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且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工伤认定办法》第六条规定：“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应当填写《工伤认定申请表》，并提交下列材料：（一）劳动、聘用合同文本复印件或者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人事关系的其他证明材料；（二）医疗机构出具的受伤后诊断证明书或者职业病诊断证明书（或者职业病诊断鉴定书）。”第十一条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工作人员在工伤认定中，可以进行以下调查核实工作：（一）根据工作需要，进入有关单位和事故现场；（二）依法查阅与工伤认定有关的资料，询问有关人员并作出调查笔录；（三）记录、录音、录像和复制与工伤认定有关的资料。调查核实工作的证据收集参照行政诉讼证据收集的有关规定执行。”第十七条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不举证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可以根据受伤害职工提供的证据或者调查取得的证据，依法作出工伤认定决定。”本案中，刘勇配偶李翠兰向荔湾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提交了《工伤认定申请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广州市交通运输管理局关于车之友及禧臻公司车辆事故情况的通报》、出院记录及诊断证明书等材料，荔湾区人社局受理后向禧臻公司送达《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但禧臻公司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相关证明材料。荔湾区人社局经询问肖衍轩并制作《调查笔录》，核实申请人提交的材料及调查取得的证据，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被诉工伤认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荔湾区政府维持被诉工伤认定决定程序合法。禧臻公司上诉主张刘勇属于阙东清雇佣司机，被诉工伤认定事实不清；荔湾区人社局未确认肖衍轩的身份，调查取证程序违法。经查，在被诉行政复议庭审中，禧臻公司确认肖衍轩是公司车队长，职责是管理粤A*****车辆（即案涉车辆），负责该车运营。肖衍轩在2018年5月29日的《调查笔录》中亦陈述，其是禧臻公司车队长，刘勇是禧臻公司的临时工，于2017年9月入职，按公司规定试用期3个月满正式转正。原审庭审中，肖衍轩对该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肖衍轩的陈述和刘勇本人陈述与《广州市交通运输管理局关于车之友及禧臻公司车辆事故情况的通报》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刘勇系禧臻公司员工。禧臻公司提交的梅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一大队对阙东清的《询问笔录》，仅能证明阙东清从肖衍轩处包车，无法证实刘勇系阙东清雇佣司机。而且，案涉车辆如何管理、运营，在运营过程中与第三人产生何种法律关系，并非本案审查范围。因此，禧臻公司的上述上诉理由，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禧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禧臻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作斌审 判 员 王 硕审 判 员 张 珣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宋艳云书 记 员 陈洁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