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30刑初2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洪波，女，1971年9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东县，汉族，初中三年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哈尔滨市南岗区，户籍所在地克东县。2017年6月25日因非法上访被克东县公安局决定给予行政警告处罚；2017年7月29日范洪波到中南海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克东县公安局第二派出所训诫，克东县公安局决定给予范洪波行政拘留十日处罚；2018年1月5日范洪波到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克东县公安局决定给予范洪波行政拘留十日处罚；2018年5月2日范洪波到北京中南海附近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克东县公安局决定给予范洪波行政拘留十日处罚。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克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晓美，黑龙江东滢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荣，黑龙江陈山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克东检公诉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洪波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7月15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同年8月9日补充侦查完毕恢复庭审。于2019年9月1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克东县人民检察院分别指派副检察长王伟松、检察员闫长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洪波及其辩护人张晓美、周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洪波系克东县宝泉镇复兴纸制品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王某5的妻子。2014年范洪波夫妻发现2007年该公司部分土地使用权在夫妻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克东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违规变更到克东镇居民王某4名下。至此范洪波因该土地使用证被变更一事开始上访。2017年齐齐哈尔市国土资源局、克东县国土资源局多次就范洪波反映重新办理土地使用证等信访事项进行书面答复，范洪波仍然坚持要求县国土资源局重新为其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并要求经济赔偿。2017年开始范洪波频繁到县国土资源局、市国土资源局、北京上访，并要求接访人员给其报销上访费用。2018年7月29日经克东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研究决定确认范洪波上访无理。2017年10月，范洪波在市国土资源局上访期间，一次范洪波在纪检组长韩某办公室因对上访答复不满意，要喝药自杀，进行作闹；另一次拿刀片以要割腕自杀威胁工作人员刘某2帮助其找局领导，并在该局办公区域内的办公室门上和电梯间张贴举报信，严重影响了该局的正常办公秩序；2017年11月一天，范洪波因对县国土资源局答复不满意，在副局长冯某办公室内谩骂长达半个小时，引起多人围观，严重影响了该局的正常办公秩序；2018年5月一天，因对县国土资源局答复不满意，在局长闫某办公室喝药自杀，引起多人围观，影响该局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不良社会影响；2018年10月下旬，范洪波夫妻到北京无理上访，并向县国土资源局接访人员提出报销其上访费用3500元，不给报销费用，就不离开北京，后县信访办工作人员李某2微信转账给范洪波3500元，随后范洪波跟随接访人员返回哈尔滨；2018年11月初，范洪波夫妻到北京无理上访，并向县国土资源局接访人员提出报销其上访费用1500元，不给报销费用，就不离开北京，后县国土资源局接访人员给范洪波1500元，随后范洪波跟随接访人员返回哈尔滨。范洪波上访期间，因其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多次受到行政处罚。2017年6月25日因非法上访行为被克东县公安局决定给予行政警告处罚；2017年7月29日范洪波到中南海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克东县公安局第二派出所训诫，克东县公安局决定给予范洪波行政拘留十日处罚；2018年1月5日范洪波到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克东县公安局决定给予范洪波行政拘留十日处罚；2018年5月2日范洪波到北京中南海附近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克东县公安局决定给予范洪波行政拘留十日处罚。克东县公安机关2019年1月9日在克东县内将被告人抓获。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范洪波多次在公共场所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当庭修改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范洪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范洪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无异议，不辩解。辩护人周荣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范洪波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构成坦白，事出有因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后果，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范洪波系克东县宝泉镇复兴纸制品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王某5的妻子。2014年范洪波夫妻发现2007年该公司部分土地使用权在夫妻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克东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违规变更到克东镇居民王某4名下。至此范洪波因该土地使用证被变更一事开始上访。2017年齐齐哈尔市国土资源局、克东县国土资源局多次就范洪波反映重新办理土地使用证等信访事项进行书面答复，范洪波仍然坚持要求县国土资源局重新为其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并要求经济赔偿。2017年开始范洪波频繁到县国土资源局、市国土资源局、北京上访，并要求接访人员给其报销上访费用。2018年7月29日经克东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研究决定确认范洪波上访无理。2017年10月，范洪波在市国土资源局上访期间，一次范洪波在纪检组长韩某办公室因对上访答复不满意，要喝药自杀，进行作闹；另一次拿刀片以要割腕自杀威胁工作人员刘某2帮助其找韩某，并在该局办公区域内的办公室门上和电梯间张贴举报信，严重影响了该局的正常办公秩序；2017年11月一天，范洪波因对县国土资源局答复不满意，在副局长冯某办公室内谩骂，引起多人围观，严重影响了该局的正常办公秩序；2018年5月一天，因对县国土资源局答复不满意，在局长闫某办公室喝药自杀，引起多人围观，影响该局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不良社会影响；2018年10月下旬，范洪波夫妻到北京无理上访，并向县国土资源局接访人员提出报销其上访费用3500元，后属事单位通过县信访办工作人员李某2微信转账给范洪波3500元，随后范洪波跟随接访人员返回哈尔滨；2018年11月初，范洪波夫妻到北京无理上访，并向县国土资源局接访人员提出报销其上访费用1500元，后县国土资源局接访人员给范洪波1500元，随后范洪波跟随接访人员返回哈尔滨。范洪波上访期间，因其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多次受到行政处罚。2017年6月25日因非法上访被克东县公安局决定给予行政警告处罚；2017年7月29日范洪波到中南海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克东县公安局第二派出所训诫，克东县公安局决定给予范洪波行政拘留十日处罚；2018年1月5日范洪波到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克东县公安局决定给予范洪波行政拘留十日处罚；2018年5月2日范洪波到北京中南海附近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克东县公安局决定给予范洪波行政拘留十日处罚。被告人范洪波于2019年1月9日在克东县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范洪波的自然状况和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侦破经过，证实本案的抓获经过及侦破过程。3.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证实范洪波因非法上访被行政处罚4次。4.李某2和范洪波聊天记录，证实信访办工作人员李某2微信转账范洪波3500元。5.涉黑涉恶说明，证实本案不是涉黑涉恶案件。6.克东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克东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纪要，证实范洪波诉求重新办理土地使用证并要求赔偿的信访事项，2018年7月29日经召开信访工作联席会议研究决定确认为无理。7.关于范洪波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处理情况、关于范洪波反映重新办理土地使用证等信访事项办理情况报告、关于范洪波反映重新办理土地使用证等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实克东县国土资源局、齐齐哈尔市国土资源局对范洪波的信访要求作出答复的情况。8.克东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证明、土地使用权注销申请、土地使用权注销登记申请、审批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注销证明、申请书，证实2015年6月3日王某4、王某5申请注销了原不生效土地使用证书，使其恢复到2003年12月8日土地登记状态。9.克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宝泉支行2019年1月17日出具关于王某5个人贷款情况说明,证实王某52015年3月25日用复兴纸制品有限公司名下厂房抵押借款70万元，现该厂房已被该行提起诉讼，抵押物被冻结，冻结至2019年11月10日。（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县国土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范洪波因为宝泉纸厂的土地使用证被变更的事上访，他是在接访时认识的范洪波，经他手给范洪波支付的上访费用大约有1万元，钱是国土局给的。范洪波在上访期间有过过激行为，在北京上访期间喝过药，还在克东国土局闫某局长办公室喝过药。现在范洪波的土地使用证恢复到原来的状态，相关责任人员也被处理了，但范洪波还提出要100万元的损失，国土局没给处理。2.证人李某2（信访办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范洪波因为土地证被变更的事上访，他接待过范洪波，2017年帮助劝返过一次，2018年10月份和11月份，在接在北京上访的范洪波时，范洪波提出要报销上访的费用，一次3500元；一次1500元，钱不是范洪波硬要的，但每次都是范洪波提出来的，不给的话不回来，在北京继续上访。3.证人郑某（县国土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范洪波因为土地的事上访，他是在接访时认识的范洪波，接访期间范洪波提出要上访的费用，李某1给信访办的李某2转3500元给范洪波，不给钱不回来。范洪波在上访期间有过过激行为，在北京上访期间喝过药，还在克东县国土局闫某局长办公室喝过药。4.证人王某1（县国土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范洪波因为土地使用证被变更的事上访，在上访期间在闫局长办公室吵闹喝过药，还去北京接访过范洪波，给范洪波报销3500元费用才跟接访人员返回。5.证人徐某（信访办主任）的证言，证实范洪波因为土地使用证被变更的事上访，并要求经济赔偿，还告土地局的相关工作人员，后土地证的问题已经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土地局的相关领导也被处分，但要求赔偿的问题是无理的，关于她要经济赔偿的问题可以走司法程序。范洪波在上访期间有过割腕、喝药等行为。6.证人张某1（县国土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范洪波因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部分土地使用权被变更到王某4的名下而上访，现在土地权已经恢复到初始状态，解决完了，范洪波还要补偿。范洪波在上访期间有过过激行为，在冯局长办公室吵闹，引起很多人围观，影响正常办公秩序；在闫局长办公室喝药，被送去医院抢救，在住院期间土地局派工作人员轮班到医院护理；在接访期间范洪波要到3500元费用才跟工作人员返回。7.证人米某（县国土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接访过范洪波，还提出要1500元上访费用，不给钱不回来，后来经请示领导，为了不让范洪波在北京继续上访，他们直接把钱给的范洪波。8.证人李某3（县国土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范洪波在闫局长办公室喝药，被送去医院抢救，在住院期间她被派到医院护理范洪波，共6人分两组护理了两周；在接访期间范洪波要过1500元上访费用，范洪波在得到钱后才跟工作人员返回。9.证人董某、李某4（县国土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到北京接访过范洪波，范洪波提出让给报销上访费用。10.证人汪某（县国土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到北京接访过范洪波，范洪波提出让给报销上访费用，给完钱才跟工作人员离京返回；一次在接访返回途中，范洪波还在卫生间割腕了；范洪波还在县国土局冯局长办公室吵闹；在市国土资源局上访期间在韩某书记办公室吃药、作闹，在办公室门上、墙上、电梯里张贴举报信；在市局用割腕的方式威胁工作人员刘某2让给韩某打电话。11.证人靳某（县国土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接访过范洪波，一次在接访返回途中，范洪波还在卫生间割腕了；在闫局长办公室喝药，被送去医院抢救，在住院期间她被派到医院护理范洪波。12.证人朱某（县国土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去接访过范洪波，范洪波向工作人员要上访的费用，为了不让她在北京继续上访，就把钱给她，不给她钱她就不回来。13.证人刘某1（国土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去北京接访过范洪波，在接访过程中给过范洪波1500元钱，范洪波才答应跟着回来。14.证人王某2（县国土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范洪波因为土地变更的事来国土资源局，范洪波在上访期间有过过激行为，范洪波在克东国土局闫某局长办公室喝过药后被送往医院。15.证人谷某（县国土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到北京接访过范洪波，范洪波提出让给报销上访费用，给完钱才回来；范洪波在市国土资源局韩某书记办公室吃药、作闹，在办公室门上、墙上、张贴举报信；用割腕的方式威胁工作人员刘某2让给韩某打电话。16.证人韩某（齐齐哈尔市国土资源局纪检组长）的证言，证实范洪波因为土地证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变更的事来市局反映问题，要求对赵国军进行处理，恢复原土地证，要求给她经济赔偿。后经党组决定对赵国军进行行政处分，土地证需在银行抵押解除后依规办理，告知她经济补偿可以通过法律诉讼主张权利。在上访期间有过过激行为，在他办公室吃过药，威胁办公人员刘某2给他打电话，在办公室门上张贴举报信。17.证人刘某2（齐齐哈尔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通过范洪波到市国土资源局上访接触过范洪波，在她办公室用刀片比划要割腕自杀让她给韩某书记打电话，她被迫无奈用座机给韩某打的电话。18.证人闫某（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的证言，证实范洪波上访诉求一是要求土地证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这个要求现在解决了；二是要求经济赔偿，当时范洪波的土地证在银行抵押贷款，贷款没有还清，不影响范洪波的土地买卖。范洪波在上访期间多次越级访、进京上访、割腕、喝药，而且多次要上访费用，还在他办公室喝过药，引发多人围观，影响他正常办公秩序，影响极坏。19.证人冯某（县国土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接触过范洪波，范洪波因为土地证在抵押期间被变更到王某4名下而上访，现在土地证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范洪波还要经济赔偿。范洪波在他办公室有谩骂行为，很多人围观，影响正常办公秩序，还在闫局长办公室喝过药，有几个工作人员跟着去医院，无法正常办公。他认为范洪波上访是无理的。20.证人田某（克东县公安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他去北京接访过范洪波，有两次范洪波向属事单位来接访的工作人员提出费用的事。21.证人张某2（克东县信访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范洪波因土地被克东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私自变更到他人名下而上访，诉求是恢复土地使用权、索要经济赔偿。在上访期间有过过激行为，2018年年初，范洪波来京上访在北京角门北路东亚泰快捷宾馆房间内喝药企图自杀；还有一次他听说范洪波在北京上访之后，开车给她送回，途中在服务区卫生间内割腕企图自杀过。范洪波来京上访答应回克东并提出过要上访费用的事，一般都是和涉事单位来接访的工作人员提出的，都是属事单位给范洪波拿的钱。22.证人王某3（克东县公安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范洪波因为她家的土地被克东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私自给土地变更给他人了而上访。2016年、2017年范洪波来京上访，她不配合驻京办工作人员工作，具体表现在北京上访期间进行非法访，多次到天安门、府右街、中南海等地违法上访；范洪波来京上访时有过激行为，2017年年末，范洪波来京上访在北京角门东亚泰快捷宾馆房间内喝药企图自杀自残。23.证人付某（克东县公安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十九大的时候他在齐齐哈尔协助土地局维稳上访人员范洪波，一次范洪波去市国土局没找到韩某，便用割腕自杀的方式威胁市国土局一位女性工作人员给韩某打电话，这个女性工作人员被迫无奈拨通韩某的电话；还有一次范洪波在韩某办公室要求韩某解决上访问题，范洪波对于韩某的答复不满意，范洪波就吃了一把药片，他和谷某和汪某把范洪波拽到洗手间，范洪波就把嘴里的药吐出来了；还有一次范洪波在市国土资源局的电梯里和几个办公室的门上贴了几张对韩某的举报信，大概内容就是说韩某庇护原克东国土局局长赵国军。24.证人刘某3（克东县公安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范洪波多次进京上访。25.证人孙某（克东县公安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接访过范洪波，范洪波去克东县国土资源局上访时喝药他出过警，到国土资源局时范洪波在国土资源局闫局长屋里椅子上坐着，有人说她喝药了，大伙都往楼下拽她让她去医院，她不去，后来120人员来了，大家硬是把她抬到担架上送医院了。26.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范洪波和王某5在宝泉镇的复兴纸制品有限公司没有她股份，但是在她家借钱了，现在还欠她家120多万。宝泉镇复兴纸制品有限公司的土地证变更的问题，因为开始的时候她帮王某5和范洪波他们借了有100多万，大约2006、2007年的时候，王某5跟她提出来说，要把厂子的设备给她一半，把土地也给她一半，她们两口子跟王某5一起去的宝泉镇土地所找所长刘江办理土地证，因为这个土地在银行抵押，土地证不能办理，等王某5贷款还完，大证返回到土地局，刘江才能给他们打新证，所以土地分成了4份，但是土地证没有给他们，2013年的时候范洪波给她打电话要把土地要回去，她同意把土地归还给王某5名下，把之前把变更到她名下的土地证注销了，还原到原始状态，变回了1个土地证，都变回到王某5名下。27.证人王某5（范洪波丈夫）的证言，证实他和范洪波上访因为他在宝泉镇复兴纸业品有限责任公司的土地证被非法变更。2014年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开始上访，开始是范洪波自己去到克东县国土资源局和齐齐哈尔市国土资源局上访的，2018年6月的时候他开始跟着范洪波一起去上访的，上访期间他们从没主动要过接访人员费用，但是得到过接访人员给他们的钱，有一次克东县信访办李某2给范洪波用微信转了3500元钱，这3500元钱是他们在北京的车票、住宿、吃饭的钱，不是他们主动要的，是信访办李某2看他们困难说要给做工作，给你们解决点费用，他们去上访很多次，他们也每次都是不同的人去接他们，每次都是接访人员主动给的，不是他们要的上访费用。（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范洪波供述称，她是从2014年6月份开始因为她的土地产权证在银行抵押期间，被克东县国土资源局非法变更事情上访的，第一个诉求是土地产权证恢复到原始状态；第二个诉求是土地产权证被非法变更，要求赔偿她经济损失。到北京上访、到县国土局、市国土局上访中有过激行为。土地局的工作人员去北京接她，一共给过她多少钱，总数她记不清楚了，就能记住三次，一次是李某2为了让她回克东主动给她3500元钱，是她去北京上访的车某、吃住费用；一次是她从李某1要车票和吃饭钱，一共600元钱；一次是闫某和她说给她解决事情，最后闫某没有给解决，她就从闫某要上访的费用，一共是1750元，闫某就给了她1750元。2017年十九大的时候去齐齐哈尔市国土资源局上访的过程中有过两次过激的行为，一次是她到国土资源局找韩某要上访诉求的书面答复意见，由于韩某不解决问题，她就以要吃去痛片自杀的方式威胁韩某给她出书面答复意见，最后韩某也没有出书面答复意见，他和韩某两个就吵起来了；第二次是她去齐齐哈尔市国土资源局找韩某给她解决事情，没有找到韩某，她就往韩某办公室门上贴了一个举报信，往电梯间的墙上贴了一张举报信，后来她拿着水果刀要割腕吓唬一个女工作人员，威胁她给韩某打电话。在克东县国土资源局上访的过程中，有过两次过激行为，一次在冯某办公室和冯某吵起来了，一次在克东县国土资源局找闫某解决问题，闫某不管，他在闫某办公室吃了一瓶安眠药。2018年的时候，她在被接访返回克东途中，在公主岭吃饭的时候在卫生间割腕了。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洪波多次在公共场所闹事，造成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辩护人周荣提出被告人范洪波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构成坦白，事出有因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辩护人周荣提出被告人范洪波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后果故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综合本案的社会危害程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范洪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丽敏审 判 员  康 玉人民陪审员  蒋海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曲丹丹本判决书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