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6刑初68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韦某，男，壮族，1977年9月15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以下简称广西）上思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防城港市上思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某，广西心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汉族，1990年2月10日出生，海南省临高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海南省临高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2月2日被临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3年7月24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符某，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男，汉族，1983年7月15日出生，广东省高州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高州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同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某，海南万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琼检一分公诉刑诉〔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某、王某、林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受理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官陈疆红、检察官助理孙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某及其辩护人黄某，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符某，被告人林某及其辩护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林某通过曾德智（另案处理）认识了被告人王某，王某知晓林某能够通过被告人韦某购得毒品海洛因，遂与林某约定，由王某负责出资，林某负责联系韦某购买毒品，事成之后给予林某支付好处费。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王某、林某和韦某二次进行毒品交易，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王某联系被告人林某购买1板海洛因（重约350克），并将人民币8.5万元（以下币种未特别指明的均为人民币）汇入林某账户。同年11月1日，林某将该款转入被告人韦某妻子许某的银行账户。同月2日，林某从韦某处购得毒品后，于当日晚10时许，在广东省徐闻县灯楼角东北处海边将毒品交给王某。 2.2018年4月上旬，被告人王某将35万元现金交给被告人林某想购买4板海洛因。同月13日，林某将35万元存入自己名下的邮政账户，后于同月17日汇入被告人韦某妻子许某的银行账户。同月24日，韦某通知林某前往广西上思县进行毒品交易。同月25日凌晨3时许，韦某向“阿五”（男子的外号，具体身份不详）购得4板海洛因后交给林某，林某将购买的海洛因藏匿其驾驶的小轿车右侧储物格内，驾车前往广东省湛江市。同日13时40分许，林某在沈海高速遂溪服务区休息时被公安民警抓获，从车内扣押了毒品4包（共计净重1392.62克）。同日16时，韦某在广西××县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4月26日0时许，被告人王某携带匕首在广东省徐闻县灯楼角东北1390米处与被告人林某交接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经鉴定，从林某驾驶的小轿车处扣押的4包毒品均检出海洛因成份，纯度在56.9%-59.9%之间。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和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鉴定意见，书证，证人许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曾德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韦某、林某、王某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某、林某、王某贩卖毒品海洛因1742.62克，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还认为，被告人林某有立功行为，经查证属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韦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宗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在庭审中辩解称他在2017年10月、11月期间没有将毒品贩卖给林某，并称收到林某转账的8万余元钱是向林某借款。 被告人韦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宗犯罪事实，和指控被告人韦某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某于2017年11月2日贩卖毒品海洛因给林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2.在被告人韦某于2018年4月份参与的贩卖毒品犯罪中，韦某仅在毒品交易中起协助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认定其从犯地位，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韦某第四次接受讯问时供述上家“阿五”的微信号、车辆、房产、户籍等相关信息，应视为有立功情节。综上，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韦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在庭审中做无罪辩解，称他没有购买及贩卖毒品，他在2018年4月25日到广东省徐闻县海边和林某见面，目的是要还3000元钱给林某。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在本案中参与毒品交易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对被告人王某宣告无罪。 被告人林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林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林某参与第二宗犯罪事实和罪名亦不持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某参与第一宗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2.被告人林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林某被抓获归案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没有掌握的犯罪事实，且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有自首和立功表现。4.被告人韦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某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林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林某通过曾德智（另案处理）认识了被告人王某，王某知晓林某能够通过被告人韦某购得毒品海洛因，遂与林某约定，由王某负责出资，林某负责联系韦某购买毒品，事成后给予林某好处费。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王某、林某和韦某二次进行毒品交易，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期间，被告人王某联系被告人林某，欲购买毒品海洛因，后林某联系被告人韦某购买海洛因。同年10月25日和11月1日，林某的银行账户（账号：×××）陆续收到王某汇入购毒款共计8.5万元。同年11月1日，林某将该8.5万元购毒款从其银行账户转账给被告人韦某使用的银行账户（账号：×××），后韦某通知林某前往广西上思县进行毒品交易。同年11月2日，林某开福克斯牌轿车（车牌号：×××）到上思县，从韦某处购得1板海洛因（重约350克），之后，林某驾车携带毒品赶往广东省湛江市××县，于当日晚上10时许，在徐闻县灯楼角东北处海边将该毒品海洛因交给王某。 2.2018年4月上旬，为购买毒品海洛因，被告人王某在海南省澄迈县将购毒款35万元现金，通过曾德智转交给被告人林某。同月13日，林某在澄迈县金江镇文明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营业所将该35万元购毒款存入其银行账户（账号：×××）。同月17日，林某将从该35万元购毒款从其银行账户汇入被告人韦某使用的银行账户（账号：×××）。同月24日，韦某通知林某前往广西上思县进行毒品交易。同月25日凌晨，林某开福克斯牌轿车（车牌号：×××）跟随韦某驾驶的长城牌轿车（车牌号：×××）来到上思县县城偏僻路边，韦某将4板海洛因交给林某，两人将该4板海洛因藏匿在林某驾驶的轿车右侧储物格内。同日上午，林某驾车携带毒品前往广东省湛江市××县欲将毒品交给王某。当天13时40分许，林某在沈海高速公路遂溪服务区休息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民警从林某驾驶的轿车里查获4板海洛因（净重共计1392.62克）。同日16时许，韦某在广西××县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月26日凌晨0时许，王某携带匕首来到徐闻县灯楼角东北1390米处，准备与林某交接毒品时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和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在侦办毒品案件过程中，获悉林某预谋向海南下家王某等人贩卖毒品。2018年4月25日13时40分许，公安民警根据线索在广东省沈海高速遂溪服务区公厕处将林某抓获，当场从林某身上缴获手机1部，在林某的指认下找到其停放在服务区内的小轿车，公安民警从林某所驾车内当场缴获四板海洛因（总重1392.62克）。同日16时许，公安民警在广西××县抓获被告人韦某。林某被抓获后，主动要求协助抓捕前来接货的王某。2018年4月26日0时20分许，在林某的配合下，公安民警在广东省××县西南方向海岸线处抓获前来接货的王某。同日，海口市公安局秀英分局决定立案侦查。 二、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和物证照片，证明：1.2018年4月25日13时40分许，公安民警在广东省沈海高速遂溪服务区公厕处将林某抓获，当场缴获林某驾驶的福克斯牌轿车1辆（车牌号：×××）、华为牌V8触屏手机1部（号码：188XXXXXXXX、150XXXXXXXX）和银行卡三张（分别为：广东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卡号：×××；广东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银行卡，卡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2.2018年4月25日13时40分许，公安民警在广东省沈海高速遂溪服务区内将林某抓获，当场扣押到林某驾驶的轿车1辆（车牌号：×××）。同日14时许，公安民警将该轿车开至雷州市××道段上达修理厂，在林某在场见证下进行搜查，从该轿车右侧储物格内查获4块用金黄色牛皮纸包装，外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固体毒品疑似物（分别编号1至4号）。后经公安民警称量和取样，其中：1号毒品疑似物净重348.53克；2号毒品疑似物质净重347.82克；3号毒品疑似物质净重347.98克；4号毒品疑似物质净重348.29克。四块毒品疑似物总净重1392.62克。3.2018年4月25日16时许，公安民警在广西××县将韦某抓获，当场缴获韦某驾驶的长城牌轿车1辆（车牌号：×××）、三星牌手机1部和车辆通行费收据、发票共3张。4.公安民警抓获韦某后，于2018年4月25日18时许对韦某居住处进行搜查，搜出并扣押到韦某使用的银行卡三张（分别为：2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5.2018年4月26日0时许，公安民警在广东省××县西南方向海岸线处将王某抓获，当场查获王某的OPPO牌手机1部（号码：139XXXXXXXX）和现金人民币3000元，还扣押到王某丢弃在身旁的匕首1把。 三、鉴定意见 1.海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海公司鉴（毒化）字[2018]312号、489号《毒品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民警于2018年4月25日抓获林某时，从林某驾驶的轿车内查扣到用金黄色牛皮纸包装的4块白色块状固体毒品疑似物，经检验鉴定，该4块白色块状固体均检出海洛因、烟酰胺成分，其中，2块海洛因含量为56.9%，1块海洛因含量为59.6%，另外1块海洛因含量为59.9%。 2.海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海公司鉴（DNA）字[2018]096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明：公安民警于2018年4月25日抓获林某时，从林某驾驶的轿车内查扣到用金黄色牛皮纸包装的4包白色块状固体毒品疑似物，经过检验，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3、4号毒品疑似物包装物外包装塑料袋表面”（检材编号2018-0586-17号）中检出的DNA分型，与林某的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20×1029。（2）送检的“1、2号毒品疑似物包装物外包装塑料袋表面”（检材编号2018-0586-18号）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林某、韦某的DNA分型。（3）送检的“4-1白色塑料膜1号毒品疑似物第一层包装物表面”（检材编号2018-0586-10号）、“3-1白色塑料膜3号毒品疑似物第一层包装物表面”（检材编号2018-0586-14号）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均仅包含林某的DNA分型。（4）送检的“2-2绿色塑料袋2号毒品疑似物外层包装物第二层表面”（检材编号2018-0586-3号）中检出混合基因型，除D18S51基因座外，其余基因座均包含林某相应基因座的基因分型；“2-1白色塑料膜2号毒品疑似物第一层包装物表面”（检材编号2018-0586-4号）中检出混合基因型，除D12S391基因座外，其余基因座均包含林某相应基因座的基因分型；“1-1白色塑料膜1号毒品疑似物第一层包装物表面”（检材编号2018-0586-8号）中检出混合基因型，除SE33基因座外，其余基因座均包含林某相应基因座的基因分型。 四、书证 1.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商务宾馆住房记录，证明：被告人林某于2018年4月24日12时38分入住广西上思县金龙江商务宾馆，次日（25日）9时48分退房。 2.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1）2017年至2018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王某持有的手机和被告人林某持有的手机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其中，王某持有的手机（号码：182XXXXXXXX）和林某持有的手机（号码：188XXXXXXXX）分别于2017年10月26日、28日和11月1日、2日、3日，2018年4月16日至25日有多次通话记录；王某持有的手机（号码：139XXXXXXXX）和林某持有的手机（号码：188XXXXXXXX）分别于2018年4月25日至26日有多次通话记录。（2）2017年至2018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王某持有的手机和曾德智持有的手机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其中，王某持有的手机（号码：182XXXXXXXX）和曾德智持有的手机（号码：186XXXXXXXX）分别于2017年10月25日和11月2日、3日有多次通话记录。（3）2017年至2018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林某持有的手机和曾德智持有的手机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其中，林某持有的手机（号码：188XXXXXXXX）和曾德智持有的手机（号码：186XXXXXXXX）分别于2017年10月26日、29日和11月1日、2日、3日有多次通话记录。（4）2017年至2018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林某持有的手机和韦某持有的手机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其中，林某持有的手机（号码：188XXXXXXXX）和韦某持有的手机（号码：134XXXXXXXX）分别于2018年4月13日至25日间有频繁通话记录。（5）2017年至2018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韦某持有的手机和曾德智持有的手机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其中，韦某持有的手机（号码：134XXXXXXXX）和曾德智持有的手机（号码：186XXXXXXXX）分别于2017年10月23日、24日和11月4日有多次通话记录。 3.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录，证明：（1）2017年10月25日，被告人林某持有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户（卡号：×××）陆续汇入80000元；2017年11月1日，该银行卡账户再存入5000元。同日，该银行卡账户向账号为×××的账户（系被告人韦某使用的账户）转账85000元。（2）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林某持有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户（卡号：×××）从澄迈县金江镇文明路营业所现金存入350000元。2018年4月17日，该银行卡账户向账号为×××的账户（系被告人韦某使用的账户）汇款350000元。 4.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手机微信截图，证明：（1）2017年11月2日晚上，被告人王某从微信（昵称“木棉袈裟”，手机号码：182XXXXXXXX）向被告人林某的微信（昵称“兴”）发送定位，位置为“徐闻县灯楼角东北1390米”。（2）2018年4月25日晚上和26日凌晨，被告人王某从微信（昵称“？”）向被告人林某的微信（昵称“兴”）发送定位，××县灯楼角东北1390米”。（3）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韦某从微信（昵称“晨晨”）向被告人林某的微信（昵称“兴”）发送银行卡图片（该银行卡账号显示为×××）。（4）同案人曾德智使用的微信分别于2017年11月5日、8日，收到被告人王某使用的微信（昵称“木棉袈裟”，手机号码：182XXXXXXXX）转账款6000元和11000元。 5.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韦某、王某、林某的出生日期、户籍地等基本情况，其中，韦某出生于1977年9月15日；王某出生于1990年2月10日；林某出生于1983年7月15日，三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到承担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6.相关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书，证明：2009年2月2日，被告人王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临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3年7月24日刑满释放。 五、经技侦获取被告人王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82XXXXXXXX）和曾德智（使用的手机（号码：186XXXXXXXX）于2017年11月2日之间的通话内容，其中的内容有：曾德智问：“你给人家定那两板，拿到了没有？”王某回答：“嗯，晚上。”曾德智问：“你昨天拿是多少钱？”王某回答：“拿七五。”曾德智问：“那这两板？”王某回答：“这两板六五。”曾德智问：“那晚上才拿到，对吗？”王某回答：“晚上还是明天早上才能拿到。”曾德智说：“那我的朋友想要几个几个，在打电话，我问你一下，他说一定要给他一点。”王某说：“你说等晚上回来还是明天早上给他，等一下，给他什么价？”曾德智说：“我的朋友说要几个几个这样，我说我问下朋友有没有，他就讲是好朋友要的，多少价你说一下价位，等一下给他也可以。”证明了曾德智打电话向王某了解是否拿到毒品，以及介绍王某向其朋友贩卖毒品。 六、证人证言 ⑴证人许某（系被告人韦某妻子）的证言，其述称：账号为×××（后变更账号为×××）的银行卡是以她的名字开设的，该银行卡平时放在家中抽屉里，由她和韦某共同使用。2018年4月17日，1笔35万钱款转入该账户。韦某告诉她说是朋友打钱到该银行卡账户，让她帮忙取钱出来。同年4月21日，她和韦某到邮政储蓄银行上思县团结路营业所取出该银行卡里的30万现金，并将钱放在家里。两天后，韦某跟她说朋友过来拿钱了。她将用塑料袋包装的32万现金（包括家里原先准备的2万元现金）交给韦某。韦某还说再去银行柜台取点钱。当天中午12时许，韦某带钱出门去交给朋友。 ⑵证人蔡某（系澄迈县金江镇大园村村民）的证言，其述称：他平时吸食毒品。2018年2月至4月期间，他三次向曾德智购买海洛因。其中，第一次是在春节后不久，他在曾德智家里，以800元的价格向曾德智购买1克海洛因。第二次是在4月份期间，他在海口市人民医院附近的小巷里，以400元的价格向曾德智购买半克海洛因。第三次是之后几天的下午16时许，他在曾德智家里，以400元的价格向曾德智购买半克海洛因。 证人蔡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对相片进行混杂辨认，蔡某辨认出曾德智是向其贩卖毒品的男子。 七、同案人曾德智的供述和辩解。曾德智供称：2013年期间，他在医院戒毒时，通过王某的哥哥认识了王某，之后经常联系，王某有时打电话问他是否认识有“货”（指海洛因）的人，他就说暂时没有，到时候再看看。2017年1月份间，他在广州经朋友介绍认识林某。因林某岳母家在海南东方市，林某每次来海南时都会找他出去玩，期间，林某跟他说其认识人可以买到毒品。他因此介绍王某向林某购买毒品，并和王某两次向林某购买海洛因。其中，2017年期间，林某到海南东方市岳母家，他带王某过去跟林某见面，后到一边谈如何购买海洛因的事宜，他不参与谈如何购买毒品的细节。第二天，他和王某离开东方市回家。过了一段时间，王某叫他到外面喝茶，并跟他说：“已经跟林某谈好了，准备去广东拿‘货’（指海洛因），但是现在差四万元钱。”王某叫他给出四万元钱，毒品出手后给他六万至七万元钱。他表示同意。王某还跟他说过，总共需要十一万元跟林某购买1板（350克）海洛因。几天后，他凑到四万元现金交给王某。王某拿到钱后就跟林某购买毒品。七八天后，王某打电话约他到福山镇咖啡厅喝咖啡，当场给他五万七八千元现金，并说明天再从微信上转账一万元给他。两天后，他手机微信上收到王某转账的一万元钱。之后一个月，他因吸食毒品，曾经向王某购买20克海洛因，王某平价卖给他，算是折抵应付给他的二三千元钱。他和王某做完第一次贩卖毒品后不久，王某曾经打电话问他是否想继续做，因小孩刚出生，他就说暂时没有时间去做。这一段时间，王某和林某都没有谈好毒品交易。2018年4月初，林某在上午到澄迈县金江镇来找他，后在他家住了一个晚上。林某来到他家前几天，王某就问他林某是否过来，他说还没有，如果林某过来就会告诉王某。林某到他家那一天，他将消息告诉王某，王某说过一会带36万元现金到他家，叫他将购物袋里的36万元钱转交给林某。当天中午，王某就来到他家，手里拿一个红色购物袋。林某刚好上厕所，王某把手里的购物袋交给他，他把购物袋放在家里。一会儿后，林某从厕所出来和王某闲聊，但没有聊到关于贩卖毒品的话题。王某在一个小时后离开。第二天起床后，他开车载林某到金江镇上吃早餐，吃完早餐后，林某叫他开车送去邮政储蓄银行存钱，他开车送林某到金江镇文明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前，并将装钱的购物袋交给林某，林某一个人拿那着购物袋走进中国邮政银行柜台存钱。一个小时后，林某从邮政储蓄银行出来，上车后给他看了一张存款单，那张存款单上收款账户户名是“林某”他就用手机拍下那张存款单，然后从微信上发给王某。后开车回家接老婆小孩，和林某一起上到海口市人民医院看病。第三天，林某离开海南回家。曾德智还供称，他曾经三次向蔡某贩卖毒品海洛因。 同案人曾德智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对相片进行混杂辨认，曾德智辨认出被告人林某、王某是与其一起贩卖毒品的男子。 八、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韦某供述和辩解。韦某在侦查阶段共有七次供述和辩解，仅供认他于2018年4月份参与和林某交易4板海洛因的事实，但否认之前和林某有过毒品交易。韦某供称：三四年前，他在广东省东莞市通过朋友认识“阿兴”（即林某），平时用手机（号码：134XXXXXXXX）和“阿兴”（手机号码：188XXXXXXXX）联系。2018年3、4月份期间，“阿兴”跟他联系能否买到毒品，他说先向朋友打听。“阿兴”说带现金不方便，先把钱转账给他，让他帮忙取出来。4月份期间，“阿兴”向他老婆许某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汇入35万元钱。他就找吸毒的朋友打听，找到外号叫“阿五”的朋友，“阿五”说能找到毒品。于是，他问“阿五”35万元钱能买到多少毒品，“阿五”说大概能买到四板毒品。之后，他打电话通知“阿兴”过来上思县。一两天后，“阿兴”来到上思县找酒店住下，并通知他说已经到了上思县。他就联系“阿五”准备交易毒品，当天晚上10时许，他去酒店跟“阿兴”见面聊了一下，然后一起去吃宵夜。吃完宵夜后，他回家去拿钱，“阿兴”在附近等候他回到家拿来准备购买毒品的现金35万元钱。之后，他把钱放在车里，开车去“阿五”家找“阿五”，还跟“阿五”一起吸毒。吸毒的时候，“阿五”说毒品已经准备好了，让他去上思县道边的候车亭处等候。他从“阿五”家出来后，打电话告诉林某去县道旁的候车亭处。之后，他开长城牌轿车带着钱去到候车亭处，“阿兴”和“阿五”也各自开车过去。路途上，“阿五”跟他微信联系说已经到了，开双闪车灯在候车亭路边等他。他到达候车亭时，已是晚上12时许，看到“阿兴”和“阿五”已经到达，“阿五”的车开着双闪灯，“阿兴”开的一辆银白色福特牌轿车在该处。他来到后，“阿五”的弟弟“阿六”拿着1个黑色塑料袋下车走到他的车旁副驾驶一侧，“阿六”从副驾驶车窗把黑色塑料袋放在他的车上，他把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那包钱交给“阿六”，“阿六”拿着钱坐上“阿五”驾驶的车辆离开。接着，他拿着毒品走到“阿兴”的车旁，从驾驶位的车窗把装有毒品的袋子交给了“阿兴”。交易完成后，他和“阿兴”开着各自的车回到他家，“阿兴”让我帮忙试“货”（指海洛因）。当时，“阿兴”将拿到的黑色塑料袋打开，他看到装有4块长方形毒品，他用小刀将每一包都挖开，取出一点白色粉末试着吸食。吸食后，他确定该4块毒品都是海洛因，并告诉“阿兴”说那些海洛因的质量还可以。他从家里找出几个黑色塑料袋给“阿兴”，“阿兴”用2个黑色的塑料袋每袋各装2块海洛因，后把装有海洛因的袋子放在其车里。接着，他开车在前面，“阿兴”开车跟在后面，他将“阿兴”送到宾馆后回家。第二天早上，“阿兴”打电话叫他过去。他从家里开车到酒店找“阿兴”，“阿兴”在宾馆里给了他300元钱。他就开车先到上思县的一个加油站给车子加油，加完油后，他开长城牌轿车在前，“阿兴”开福特牌轿车跟着他的车，经高速公路行驶了大约2个小时，一起开车来到铁山服务区。接到的毒品后，他开车在前面带路，目的是为了防止警察查车是查到“阿兴”车上的毒品。如果他在前面发现有警察查车，就会打电话告诉“阿兴”，让“阿兴”提前躲避警察查车。后来，他们在铁山服务区吃了一碗面，就继续开车上路，一前一后朝广东方向行驶大约20分钟后，他打电话告诉“阿兴”说他开车返回。之后，他开车返回，驶往上思县城方向，行驶到高速路上思县收费站时被公安民警抓获。 被告人韦某还辩解称：“阿兴”在之前给他老婆许某的银行账户转账一笔钱（有7万多元），是他找“阿兴”借的钱。 被告人韦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对相片进行混杂辨认，韦某辨认出被告人林某是向其购买毒品，外号叫“阿兴”的男子。 2.被告人林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林某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共有五次供述和辩解，均供认伙同王某、曾德智两次向韦某购买海洛因的事实。被告人林某供称：2017年5月份期间，他在海南认识搞装修的“澄迈老二”（即曾德智），之后“澄迈老二”介绍他认识“临高老二”（即王某）。他回来高州后，“临高老二”打电话问他能不能拿到海洛因，他说认识防城港市上思县的“阿华”（即韦某），“阿华”可以拿到海洛因，但是他没有钱拿“货”（指海洛因）。“临高老二”说其再打钱过来，他负责跑腿就行了，到时候海洛因卖出去后再把跑腿费交给他，具体贩毒的作案手法是“临高老二”打钱给他，他再转账给“阿华”，“阿华”在上思县拿到海洛因后叫他开车过去拿，然后，他再拿海洛因去徐闻灯楼工区交给开船过来的“临高老二”，整个贩毒过程就完成。他帮助“临高老二”贩毒两次，其中，2017年10月27日，“临高老二”用微信（微信号叫“木棉袈裟”，手机号码：182XXXXXXXX）加他的微信为好友，他们约定好由“临高老二”打款8万元过来，去拿1板海洛因。两天后，“临高老二”说钱已经打到他的邮政银行卡（卡号：×××）。他接着转款给“阿华”的邮政银行卡（卡号：×××，户名：许某），“阿华”找到海洛因后叫他开车过去拿。2017年11月2日，他开轿车去上思县，找到“阿华”拿了1板海洛因（和后来被查获的每板海洛因体积差不多一样大）。随后，他联系“临高老二”，“临高老二”叫他先在徐闻县等候，其到后再发定位给他。当晚10时许，“临高老二”到达徐闻县并向他的微信发送定位在徐闻县灯楼角东北1390米处。他按照定位开车过去，在海边和“临高老二”完成毒品交接。当时，“临高老二”开船过来，拿到毒品后，“临高老二”就坐船回海南了。这一次，“临高老二”约定给他的报酬是8000元钱。过了2天，“临高老二”将钱打到他的邮政卡上。2018年4月份，“临高老二”又跟他商量要4板海洛因，原先的价格是8万元1板海洛因，他跟“阿华”商量后，“阿华”说现在8万元钱买不到1板海洛因。他把价钱的事转告给“临高老二”，“临高老二”就说先给35万元，不够的话让“阿华”先出。他再次与“阿华”沟通后，“阿华”表示同意。因为之前已经电话跟“临高老二”说好以35万元交易4板海洛因，后他来到澄迈县大姐家看望他大姐，“临高老二”获知他在澄迈金江镇，就委托“澄迈老二”将购毒款35万元拿给他，因钱太多，他不敢带回大陆，他在金江镇邮政银行将该笔钱存进他的邮政银行卡账户（账号：×××）里。当时，“澄迈老二”亲口跟我说，该35万元钱是“临高老二”给的钱，叫他拿回去向“阿华”购买海洛因。之后，他把钱转给“阿华”的邮政银行卡（账号：×××，户名：许某）。2018年4月24日，“阿华”说“货”（指海洛因）已经准备好了，叫他去上思县拿“货”。他开轿车过去后，住在上思县等候“阿华”的消息。同月25日凌晨3时许，“阿华”开长城牌轿车过来后，他开车跟着“阿华”的车，“阿华”带他到县城区域的一个地方，当时在路边，“阿华”从车里提着2个塑料袋，每个塑料袋装着2板海洛因，他们一起合力将该4板海洛因装进他驾驶的福特牌轿车（车牌号：×××）的右侧储物格内侧。安装好后，“阿华”叫他回去宾馆休息，8点钟过来接他一起出发。早上8点半，他们从防城港市上思县出发去徐闻县，为了防止警察查车，“阿华”开车在前面开路，他开车在后面跟着，到了兰海高速铁山服务区，确定安全后，“阿华”不再引路，他独自开车带着毒品驶往徐闻方向去跟“临高老二”接头。当天13时40分，他开车到广东省××区休息时，在公厕处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民警当场扣押他随身携带手机1部，驾驶的福特牌轿车1辆（车牌号：×××），但在服务区内，公安民警并未从车上搜到毒品，随后，公安民警押着他坐上作案的轿车来到雷州市207国道上达修理厂强拆车辆，在车辆右侧仪表台下方储物格内侧，搜出4板海洛因（每1板分别用金黄色牛皮纸包装后，两板、两板分别装进一个塑料袋内，再装进储物格内）。被抓获后，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于是决定带领公安民警去抓“临高老二”。在当天下午的时候，他曾经打电话给“临高老二”（手机号码：139XXXXXXXX）说已经到徐闻县了。和之前情况一样，“临高老二”说其到了会发定位给他。当晚9时许，“临高老二”发定位给他，位置是湛江市××县，是跟上次接头差不多的位置。之后，公安民警押着他去抓“临高老二”，次日凌晨0时20分，民警在他的配合下，在徐闻县灯楼工区西南方向海岸线处抓获“临高老二”。第二次作案时，“临高老二”约定给他的报酬是2万元钱，但由于“临高老二”被抓了，该2万元钱款没有付给他。 被告人林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对相片进行混杂辨认，林某辨认出被告人韦某是与其进行毒品交易，外号叫“阿华”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是购买毒品，外号叫“临高老二”的男子；辨认出曾德智是外号叫“澄迈老二”的男子。 3.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王某在侦查阶段有四次供述和辩解，均否认其参与贩卖毒品。被告人王某辩解称：2017年11月份前后，他向“朋友”（他不知道真实姓名，只知道是大陆人，手机号码：188XXXXXXXX，在他的手机上备注是“星”）借了3000元钱来花。2018年4月25日，他接到“朋友”的电话，让他把3000元带到广东省徐闻县还钱。之后，他到海口秀英港通过拉客仔购买船票，23时许到达徐闻县，后发微信定位给“朋友”。2018年4月26日凌晨2时许，他到广东省××县一带准备还钱给“朋友”，在该处被公安民警抓获。 被告人王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对相片进行混杂辨认，王某辨认出被告人林某是其在笔录中所称外号叫“朋友”的男子。 上列证据均经过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除了被告人韦某辩解称他向被告人林某借款，以及被告人王某否认参与毒品交易之辩解内容外，其它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 关于被告人韦某、王某提出其没有于2017年10月、11月期间参与毒品交易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某、王某、林某参与本案第一宗毒品交易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筹措购毒款8.5万元给林某，林某于2017年11月1日将该8.5万元购毒款转账给韦某，并于次日开车赶到广西上思县，跟韦某拿到1板海洛因（重约350克）后，开车到广东省徐闻县灯楼角东北处海边将该毒品海洛因交给王某的事实，有林某、曾德智的供述，依法提取在案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录、手机微信截图和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其中，林某供认了该宗毒品交易的整个过程，其供述自然、客观。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客观记录了该宗毒品交易8.5万元购毒款，通过林某的银行账户转入韦某使用的银行账户，佐证了林某、曾德智的供述。手机微信截图客观记录了王某于2017年11月2日晚上从微信向林某的微信发送定位，约定见面的地点为徐闻县灯楼角东北1390米，亦佐证了林某的供述。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且能够排除合理怀疑，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某、林某结伙向被告人韦某购买毒品海洛因的犯罪事实。至于韦某称其收到林某转账的8.5万元钱是向林某借款的辩解，经查，韦某仅在归案后于2018年11月25日第七次接受公安民警讯问时，开始辩解称收到林某转账的8.5万元钱是借款，但韦某未曾供述向林某借款的事由。而林某否认向韦某借款，明确供认该笔转账款是用于向韦某购买海洛因。结合分析林某与韦某并无矛盾，双方在该笔转账后还继续进行毒品交易，且两次毒品交易的购毒款流转、毒品交接等毒品交易过程相类似。因此，韦某提出收到林某转账的8.5万元钱是向林某借款的辩解，没有事实根据，也不符合常理，不予采信。综上，被告人韦某、王某提出的该项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某没有于2018年4月份参与毒品交易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王某通过曾德智将现金35万元购毒款交给林某，林某将该购毒款存入其银行账户后，转账给韦某购买海洛因，之后，林某开车赶到广西上思县，于2018年4月25日凌晨跟韦某拿到4板海洛因（净重共计1392.62克），后林某携带该4板海洛因，开车前往广东省湛江市××县，准备将毒品交给王某，林某、王某分别在交接毒品途中被公安民警抓获的事实，有林某、韦某、曾德智的供述，依法扣押在案的毒品海洛因，依法提取在案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录、手机微信截图和手机通话记录，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其中，林某供认了该宗毒品交易的整个过程，其供述自然、客观。曾德智供述了其将王某交给的购毒款转交给林某，并开车送林某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钱的经过，印证了林某关于该宗毒品交易购毒款来源的供述，亦有提取在案的林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录予以佐证。手机微信截图客观记录了王某于2018年4月25日晚上和26日凌晨从微信向林某的微信发送定位，××县灯楼角东北1390米，亦佐证了林某的供述和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王某辩解称其于26日凌晨来到徐闻县灯楼角工业区一带海岸线是向林某还款3000元钱，既没有借款的事实根据，也不符合常理,该辩解纯属狡辩。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且能够排除合理怀疑，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某、林某结伙向被告人韦某购买毒品海洛因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 此外，根据林某、曾德智的供述和依法提取在案的王某和曾德智手机通话内容，证明了被告人王某、林某等人为了贩卖获利而结伙向韦某购买毒品海洛因，结合分析王某、林某的身份、职业和收入状况，能够认定被告人王某、林某系贩毒人员。即使王某没有交代所购买毒品的用途、去向，其购进的毒品，以及林某被抓获时从其车辆查获的毒品，认定为被告人王某、林某结伙贩卖毒品的数量。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某为牟取非法利益，二次向被告人王某、林某贩卖海洛因，贩卖毒品数量大；被告人王某、林某结伙向韦某购买海洛因，并用于贩卖获利，上述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某、王某、林某犯罪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韦某的辩护人提出韦某仅在毒品交易中起协助作用，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以及韦某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毒品交易链条中，韦某系毒品交易上家，二次向毒品交易下家王某、林某出售毒品海洛因，双方不属于共同犯罪关系。被告人韦某供述所涉及的上家“阿五”，在案证据仅有韦某本人的供述，没有其它证据加以证明，不排除韦某为减轻自己罪责而杜撰的事实。即使韦某供述毒品来源及毒品上家的基本信息，也仅属于被告人如实供述的范畴，不符合认定被告人有立功表现的构成要件。因此，被告人韦某的辩护人提出韦某系从犯，以及韦某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及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被告人王某和被告人林某结伙向毒品交易上家韦某购买海洛因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是主要出资者和获利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某直接与上家韦某联系购买毒品，转账购毒款，交接、运送毒品，购买毒品的主要环节均由林某实施，林某还在毒品交易中获利，在共同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王某和林某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某的辩护人提出林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该辩护人提出林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毒品海洛因属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林某的福克斯牌轿车1辆（车牌号：×××），系被告人林某用于毒品犯罪的交通工具；扣押并随案移送的手机3部，系三被告人用于毒品犯罪的通讯工具，上述物品均属于各被告人的财物，依法均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某的现金3000元，系被告人王某的个人财产，在对王某执行财产附加刑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长城牌轿车1辆（车牌号：×××），虽然系被告人韦某用于毒品犯罪的交通工具，但系韦某向其胞兄韦锦柏借用的车辆，不属于韦某所有的财产，依法发还给车辆所有人韦锦柏。根据被告人韦某、王某、林某犯罪的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某被扣押在案的人民币3000元，在执行财产附加刑时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林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33年4月24日止。） 四、扣押在案的毒品海洛因依法没收；扣押在案的福克斯牌轿车1辆（车牌号：×××）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并随案移送的被告人韦某三星牌手机1部、被告人王某OPPO牌手机1部、被告人林某华为牌V8触屏手机1部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五、扣押在案的长城牌轿车（车牌号：×××）发还给所有人韦锦柏。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亮锡 审 判 员 符 强 审 判 员 陆 宁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邹玲灿 书 记 员 黄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