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10民初3058号 原告：河北冀泰矿微粉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鹿泉区李村镇同阁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85697579453B。 法定代表：赵全林，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镧，河北诺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国，系该公司职工。 被告：石家庄市鹿泉区超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鹿泉区宜安镇西鲍庄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85794195371J。 法定代表人：李会敏，职务：执行董事。 被告：石家庄市鹿泉区宜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鹿泉区宜安镇西鲍庄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859011420625。 法定代表人：李会敏，职务：执行董事。 被告：李会敏，男，1969年4月2日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鹿泉区宜安镇西鲍庄村。 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会强，石家庄市鹿泉星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河北冀泰矿微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冀泰公司）与被告石家庄市鹿泉区超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超鑫公司）、石家庄市鹿泉区宜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通公司）、李会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北冀泰矿微粉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镧、李振国，被告石家庄市鹿泉区超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石家庄市鹿泉区宜通运输有限公司、被告李会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会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冀泰矿微粉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货款270万元，并支付至起诉之日的违约金30万元，剩余利息以27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计算至全部支付完毕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17日原告与被告石家庄市鹿泉区超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矿粉购销合同》，由原告向被告供应矿粉，价格随行就市，另外还约定，原告供货每2000吨时，被告石家庄市鹿泉区超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月30日前结清当月货款，后经双方对账被告共计拖欠原告货款270万元，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四张承兑汇票用于支付拖欠的货款，票面金额共计为270万元。票据到期后，原告向承兑人请求付款时，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不能兑付，导致原告债权不能实现，被告石家庄市鹿泉区超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继续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另外，双方还约定了如不能按期付款，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保证人石家庄市鹿泉区宜通运输有限公司、李会敏承诺对拖欠的货款承担保证责任，以上二被告应当对以上债务、利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的规定，向贵院依法提起诉讼，望予以准许。 石家庄市鹿泉区超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石家庄市鹿泉区宜通运输有限公司、李会敏辩称，1、本案应为票据纠纷，原告冀泰公司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提起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作为结算方式，因此超鑫公司向冀泰公司支付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经冀泰公司在网上签收确认，即视为付款完成，双方债权债务清结。冀泰公司在汇票到期后已经在网上提示付款，承兑人的托收银行答复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并未出具拒付意见和拒付证明。冀泰公司已向承兑人申请付款，承兑人向冀泰公司出具兑付证明，承诺分批次对付票据款项。因此冀泰公司可以选择主张票据权利，不能选择买卖关系主张债权。如支持其诉求，必然导致冀泰公司获得双份财产权利，而超鑫公司也无法行使追索权；2、冀泰公司持有的商业承兑汇票为双方业务往来中的预付款项，超鑫公司和冀泰公司互相均有买卖关系，冀泰公司向承兑人提交的记账凭证亦显示承兑汇票为预售矿粉款，并不能确定超鑫公司应向冀泰公司支付矿粉款270万元，不能以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确定合同欠款金额；3、本案不存在保证担保。冀泰公司取得本案诉争270万元汇票是基于三份购销合同，而这三份合同与冀泰公司提交的2017年3月17日的合同不同，这三份合同中并没有保证人的签字和盖章，故宜通公司和李会敏不应认定为保证人，更不应承担保证责任。 根据原告起诉及被告答辩，本庭归纳本案争议焦点: 1、冀泰公司能否选择使用票据关系或合同关系进行诉讼？ 2、冀泰公司与超鑫公司是否存在拖欠货款的事实？ 3、李会敏和宜通公司应否承担偿还义务？ 冀泰公司针对焦点1提交证据： 证据一、1、2017年3月17日河北冀泰矿微粉有限公司和石家庄市鹿泉区超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矿粉购销合同》；2、电子银行承兑汇票4张，证实2017年3月1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矿粉购销合同》原告向被告石家庄市鹿泉区超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矿粉，每吨价格暂定现款单价为188元／吨，承兑价格190元／吨，单价按照市场变化随时调整，合同签订后，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履行供货义务，被告尚欠原告270万元货款，被告分别于2018年4月19日、2018年5月14日、2018年6月10日、2018年6月24日以背书方式向原告交付四张商业承兑汇票（即涉案汇票）用于支付货款（出票日期分别：2018年3月8日、2018年3月8日、2018年5月14日、2018年3月15日）；汇票到期日分别为2018年9月8日、2018年9月8日、2018年11月14日、2019年3月15日；出票金额分别为：100万元、100万元、20万元、50万元；出票人均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后原告至支行）承兑，但因账户余额不足，银行拒绝承兑。由于原告的270万元债权无法实现，原、被告双方发生纠纷，原告此后多次找被告协商催要货款未果，提出本案诉讼请求。按照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矿粉购销合同》第十二条第1项的约定：“若需方所交付的银行转账支票、银行汇票、银行承兑汇票存在虚假、伪造、变造、空头或其它瑕疵导致供方无法贴现或无法按时收回货款的，需方对此承担全部责任，除支付全部应付货款外，还应向供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另外，该条款第2项约定：“如需方不能按合同约定及时付款，自应当付款之日起向供方按总欠款额的日千分之三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上合同条款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双方以上条款的约定，只要出现本案中承兑汇票无法兑付的情况，原告仍旧有权向被告追回无法兑付的270万元货款和相应的违约金，原、被告双方均同意可以继续以买卖合同的基础法律关系来解决双方纠纷，双方的权利义务并不会因为承兑汇票的背书行为而消灭，原告仍旧有权向被告按照基础法律关系来向被告索要货款。 证据二、2019年6月14日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调取的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及银行流水证实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宣武门外支行（原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建国门内大街支行）出具的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余额不足，涉案的承兑汇票无法兑付的事实。 证据三、2019年6月4日短信通知证实在涉案票据被拒绝承兑后，原告通过短信方式告知了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会敏。 三被告质证认为：证据一的合同及汇票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合同的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与本案无关，该合同已履行完毕，原、被告双方权利义务应当以2018年5月1日签订的《矿粉购销合同》来确定。证据二回执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回执仅能证明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中国光大银行北京宣武门外支行账户流水及余额，同时显示该账户的冻结金额为301816900.4元，但该回执不能认定为承兑人在汇票到期日的拒付证明，不属于票据法所规定的拒绝承兑或付款的证明文件。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短信是原告在2019年1月26日和2019年5月31日向承兑人宝塔公司主张票据权利后，在2019年6月4日给被告李会敏发的短信，根据时间可看出这并不是原告在票据不能兑现后向被告发的通知，而是原告在已经主张了票据权利后，在向法院起诉的前两日为了主张合同债权，为了诉讼需要向被告发的短信，该短信对本案适用合同债权还是票据债权没有影响。 被告针对焦点1提交证据： 证据一、申请法院调取的原告向承兑人主张票据权利所提交的文件以及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中的第二组汇票，可证实原告为本案所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持有人和权利人，且已经向承兑人主张了票据权利。 证据二、诉状五份、银川市中级法院举证通知及开庭传票证明被告宜通公司所背书转让的宝塔公司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最终持有人均向法院对票据的承兑人和转让人主张了票据追索权。可印证本案原告不能再主张原因债权，应当主张票据追索权。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中的三份合同不认可，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在票据无法兑付后原告找被告超鑫公司进行协商，后双方决定去宝塔石化公司了解情况并催要货款，双方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去之前为了准备资料，匆忙中找不到原始的2017年的矿粉购销合同，后在原告电脑里又重新打印了一份制式合同并加盖双方公章，该合同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也不是双方发生业务往来的真实合同，仅仅是为了找宝塔石化公司兑付票据临时打印的合同，除了交付给宝塔石化公司该份合同外，原、被告双方均没有该份合同。该合同中第十条中也显示合同是一示四份，双方各执两份，如被告陈述属实，那被告手中应也有两份该合同原件，被告如认为该合同是真实有效的，应向法庭提交另外两份合同原件样本，否则其陈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我方在记账凭证中标明的应收账款，另被告在答辩中强调本案为票据纠纷，票据如经原告在网上签收确认即视为完成，双方债权债务结清，以上陈述中被告明确的意思表示为承认了拖欠原告方270万元的货款的事实。而又在庭审中否认拖欠原告270万元货款，其主张明显前后互相矛盾，不应予以采信。票据义务是否履行和票据能否继续转让与原告选择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来主张无关联，在承兑人可用账户余额为O的情况下，明确符合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票据存在瑕疵导致无法贴现的情形，按照双方的约定被告方应当继续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对证据二三性均不认可，该份起诉与本案无关联，原告以何种法律关系主张权利有自由的选择，在本案中原告已明确选择了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来主张权利，被告应按照基础的法律关系承担相应的付款义务。 原告就焦点二提供证据： 证据一、矿粉销售卡片15张及应收账本1份，证实原告向被告供货吨数及金额，从2018年3月19日结余478.58吨开始记账，之前的账目双方也是清楚互不相欠的。其中记账本显示在2018年3月27日和2018年4月19日被告分别向我公司支付2笔100万元货款，在2018年6月1日和2018年6月10日又分别向我公司支付50万元、20万元货款。其中在矿粉销售卡片中经手人一栏均有被告工作人员签字确认收到以上货物的吨数，能够证实被告方拖欠原告270万元货款的事实。拖欠货款双方已经结算完毕，只是该4张承兑汇票无法兑付，导致我方记账本中记载显示270万元货款无法收回。 被告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该两组证据中都是原告方单方所记载，没有我方的盖章确认，也可证实双方从未进行过书面对账。账目可看出在原告所持有的电子承兑到期日后，被告超鑫公司还通过其他承兑电汇付款和以水渣款抵顶矿粉预付款的方式向原告付款，而原告提供的销售卡片同其提供的账目无法核实，且不相符。上述证据不能证实被告超鑫公司尚欠原告270万元货款的事实。 原告就焦点三提供证据： 证据一、石家庄市鹿泉区行政审批局工商登记一份，证实保证人李会敏个人是被告石家庄市鹿泉区超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财务负责人及唯一股东，被告石家庄市鹿泉区超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自然人独资企业，其法定代表人李会敏如不能证实其个人财务与公司财务独立核算，那么被告李会敏个人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付款义务，其无论是作为石家庄市鹿泉区超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还是本案中买卖合同的付款保证人，都应当对本案的债务本金及利息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李会敏个人是石家庄市鹿泉区宜通运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李会敏占有该公司80%的股份。李会敏是石家庄市鹿泉区超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和石家庄市鹿泉区宜通运输有限公司两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证据二、2018年1月1日河北冀泰矿微粉有限公司和石家庄市鹿泉区超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一份；石家庄市鹿泉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流水4份。证实原告与被告石家庄市鹿泉区超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之间业务往来频繁，双方互相有多项货物买卖往来，被告向原告方购买矿粉，原告向被告购买水渣，在结算过程中，双方是在以上两种货物货款互相抵顶之后进行结算，被告石家庄市鹿泉区超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有时是以公司名义收款，有时是由法定代表人李会敏个人收款，而且被告李会敏作为石家庄市鹿泉区超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唯一股东和财务负责人，李会敏个人全权掌控公司财务，其个人账号与公司账号互通互用、实为一体，其个人财务明显与公司财务发生混同。因此，李会敏个人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工商登记情况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并不完整，只是证明了从2018年5月份李会敏成为该公司的唯一股东的事实，有意的向法庭隐瞒了该公司成立时为两个股东，且注册资金为实际缴纳的事实，因此该公司并非是成立时由李会敏个人独资设立，不属于一人公司，并且该公司目前也不是一个股东。对证据二的购销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些证据并不能证实李会敏与超鑫公司存在财产的混同，超鑫公司与李会敏在原告冀泰公司分别设立了两个户头，原告支付给超鑫公司的水渣款是需要开发票的，并且李会敏该个人银行卡中的水渣款并没有与李会敏家庭和个人的消费混合使用，不能以此认为双方存在财产的混同。对银行流水的质证意见同上。李会敏作为宜通公司的大股东是公司的控制人，但并不能以此认为李会敏控股的公司就应当承担对李会敏个人债务的保证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另，原告在起诉时是以宜通公司、李会敏作为合同的保证人主张的保证责任，庭审中原告又以李会敏为超鑫公司的唯一股东和宜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由要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的诉求不明确，前后矛盾，应予以驳回。 被告就焦点三提交证据： 原告与超鑫公司在2018年5月1日签订的最后一份矿粉购销合同，并且本案所涉承兑转让大部分都在该合同签订后，而该合同宜通公司和李会敏并没有在合同上盖章签字，并没有承诺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宜通公司和李会敏不是本案诉争款项的保证人，即使超鑫公司败诉，也不应承担保证责任。 原告质证认为：对该合同三性均不认可，质证意见同上。我方提交的账本是从2017年3月份开始持续到2018年年底，且欠款的事实发生在2018年3月、4月、5月份，被告背书给我方承兑汇票的时间也是在2018年4月、5月、6月份。很显然该份合同签订的时间与双方发生业务的时间完全不符。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2017年3月17日供方冀泰公司与需方超鑫公司签订《矿粉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矿粉的规格、数量、现款单价、承兑单价及运输方式和结算方式。违约责任约定若需方所交付的银行转账支票、银行汇票、银行承兑汇票存在虚假、伪造、变造、空头或其它瑕疵导致供方无法贴现或无法按时收回货款的，需方对此承担全部责任，除支付全部应付货款外，还应向供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落款由冀泰公司和超鑫公司签字盖章，并有担保人李志敏、宜通公司签字盖章。合同签订后超鑫公司自提货物，通过支付汇票和水渣款抵顶方式进行结算，冀泰公司为超鑫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 超鑫公司于2018年5月14日通过背书方式向冀泰公司交付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用于预付款（出票日期为2018年3月8日，出票人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财务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9月8日，出票金额为100万元），于2018年4月19日通过背书方式向冀泰公司交付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用于预付款（出票日期为2018年3月8日，出票人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财务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9月8日，出票金额为100万元），2018年6月10日通过背书方式向冀泰公司交付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用于预付款（出票日期为2018年5月14日，出票人为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财物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1月14日，出票金额为20万元），2018年6月24日通过背书方式向冀泰公司交付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用于预付款（出票日期为2018年3月15日，出票人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财物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3月15日，出票金额为50万元）。冀泰公司于汇票到期日向承兑人通过电子承兑汇票系统做提示付款，但承兑人未付款。该批票据系统状态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 另查明，2019年2月26日和5月31日向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交汇票和发票、相关合同复印件等票据兑付资料。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出具兑付证明，载明“我公司郑重承若我们将尽最大努力，采取各种办法，今早兑付您合法持有的票据，对已到期票据，我公司建议分批次兑付”。6月4日冀泰公司员工李志辉以短信形式通知超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慧敏4张承兑汇票承兑人（宝塔石化财务公司）明确表示该4张票据不能承兑。2019年6月6日冀泰公司以买卖合同关系诉至本院请求三被告支付拖欠货款及违约金。 再查明，根据冀泰公司申请查询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截止至2019年6月14日账户余额为2906.29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还是票据纠纷。汇票作为一种重要的书面债权凭证，具有无因性、文义性、要式性等特点。票据债务人自票据行为完成之日起，对持票人承担兑付汇票款项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本案中冀泰公司持有的汇票背书连续，符合票据法规定的转让方式，冀泰公司是合法的票据持有人。冀泰公司与超鑫公司之间先是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在超鑫背书银行承兑汇票给冀泰公司后，双方之间又产生了票据关系。首先，双方合同约定以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故超鑫公司以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向冀泰公司支付货款符合合同约定的支付形式。其次购销合同约定：若需方所交付的银行转账支票、银行汇票、银行承兑汇票存在虚假、伪造、变造、空头或其它瑕疵导致供方无法贴现或无法按时收回货款的，需方对此承担全部责任，除支付全部应付货款外，还应向供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无法收回货款理由并非票据本身存在瑕疵，而是出票人请求分期支付。 综上，原告冀泰公司与被告超鑫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书面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被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原告汇票未能承兑属于票据纠纷，与本案无关。故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河北冀泰矿微粉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0800元减半收取为15400元由原告河北冀泰矿微粉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户名：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河北银行华兴支行，账号：62×××47）。逾期不交的依法处理。 审 判 长  姬文鹏 人民陪审员  鲁 莹 人民陪审员  许雅翠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梁文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