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03民初121号原告：孙明，男，197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高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一飞，泰州市高港区口岸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鞠万进，男，196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泰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鞠万达，系鞠万进之兄。被告：李书林，男，1964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泰兴市。被告：江苏昀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市高港区许庄街道创业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35512044999。法定代表人：张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窦训飞，江苏烨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兴化市水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兴化市兴泰东路东侧、疏港大道北侧富民市场6号楼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81142640791K。法定代表人：车正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金龙，江苏四牌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明与被告鞠万进、鞠万进、李书林、江苏昀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昀都公司）、兴化市水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化水利建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受理，2019年4月2日本案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因被告李书林用其他方式无法送达，本院向被告鞠万进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合议庭组成通知书、开庭传票等相关诉讼文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明、被告鞠万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鞠万达、被告昀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窦训飞、被告兴化水利建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金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书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支付所欠的机械费用、劳务工资28966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四被告返还押金10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兴化水利建安公司将承建的高港区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工程01标段河道疏浚、岸坡防护（马场中沟、周梓中沟、官沟中沟）包给昀都公司施工，昀都公司又将该标段中的马场中沟、周梓中沟工程包给鞠万进、李书林。2016年4月20日鞠万进、李书林将该工程交给原告施工，并收取原告押金10000元。2017年1月26日施工结束后经结算，原告的工程费用人工工资400000元、机械费266660元合计666660元。截止目前几被告只支付377000元，余款289660元及押金至今未付，故诉请法院判准所请。被告鞠万进辩称，结算中人工总价是暂按40万元结算，明确了在无争议的情况下支付，另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原告并未全部实施，而实际施工的工作量有待审计部门审计后确定；机械时间确认单中结算人刘庄出具的确认金额为266660元，只能证明时间，结算金额有争议且无机械租用合同，有待我方三个合股人签字认可；原告在机械施工期间，造成部分工程段破坏，导致直接经济损失23万元左右，原告当时表态由损坏挡墙的挖机负责处理，但至今未果，该损失应在原告的费用中扣除；付款时间为业主付款后支付，现该工程未通过省级验收，业主也未支付全部费用，故我不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及诉讼费用；业主付款后，原告已付得工程款383500元；结算清单是在聚众闹事、水利局和派出所工作人员在场的情况下被迫所签，未进行逐一核算，不能确认最终结算金额；最终结算应在审计完毕后，昀都公司跟我怎么结算我就怎么跟工人及材料商等结算，数量以审计为准，最终结算单价以协议约定执行；原告缴纳的保证金10000元是由另一合股人黄平所签收，工程并非我一人所为；工程中标总价为壹仟贰佰多万元，昀都公司至今尚未向我支付所垫付的工程款壹佰多万元，我与李书林也在你院起诉建设单位和中标单位，有待你院公正判决后一并解决。请求待业主与兴化水利建安公司、昀都公司工程验收合格后，我随之跟合股人与原告核实工作量，并遵守合同约定付完剩余工程款，现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书林未应诉。被告昀都公司辩称，原告向昀都公司主张工程费用及逾期利息、返还押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求。被告兴化水利建安公司辩称，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条件未成就，应在涉案工程竣工验收，经合同约定的审计部门审计确认后方可主张；原告诉请的是在与被告鞠万进签订合同的劳务结算及机械费等费用损失，并非案涉工程款，原告诉求我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的费用均为暂算的费用，双方并未结算，支付条件也未成就；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未明确约定支付的时间及逾期责任，押金也非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给昀都公司，这只能是原告与被告鞠万进、李书林之间的往来关系，不能证明是案涉工程支付的押金，该款项昀都公司与我公司均未收取，要求昀都公司及我公司承担无依据；我公司是将工程合法分包给昀都公司，昀都公司再行与他人签订分包协议，未明确告知我公司，事后也未向我公司明示，我公司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对我公司的诉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2月29日高港区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工程项目建设处（发包人）与兴化市水利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承包人）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发包人为实施高港区2016年度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工程施工01标，接受了承包人的投标，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大写)壹仟贰佰柒拾壹万肆仟叁佰陆拾捌元(￥12714368.00)。工程地点：许庄街道曹官营、马厂村、三旗营、许庄、周梓、官沟社区；工程内容：马厂中沟、周梓中沟、官沟中沟疏浚8.835公里、岸坡防护9.150公里等；工期：监理工程师发布的开工通知后150个日历日内完成，2016年5月31日前完成水下工程量；付款方式：按进度支付，每月按已完工程量价款的60%支付，若当月付款金额达不到50万元，则累计至下月支付，市级验收合格支付至核定完成工程量的80%，余款省级验收合格后一次性付清(省级验收前的缺陷修补由中标单位及时完成，不另行支付费用)；工程最终造价以有权部门审计后的价格为准，待工程审计结束后按招标文件规定的付款方式支付；其他未尽事宜在施工过程中由双方协商解决；本协议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其委托代理人签名并分别盖本单位公章后生效。发包人、承包人及其法定代表人分别在协议书上盖章、签名。协议签订后，兴化市水利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将协议所涉工程转包给被告昀都公司。2016年3月4日，泰州市永发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李书林、鞠万进（乙方）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书一份，约定工程名称：高港区2016年度重点县工程施工01标；工程地点：高港区许庄街道马厂中沟、周梓中沟；工程施工质量要求：按甲方提供的施工图施工；合同价款：工程总价586万元(伍佰捌拾陆万元整)，其中马厂中沟323万，周梓中沟263万，以上工程造价含施工中发生的一切直接施工费用；工程质量：合格；工期：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7月28日（150日历天）；付款方式：工程必须在2016年7月28日前结束，工程价款同比结算（按甲方与业主的比例，同比结算给乙方），该条款中的“结算”均手写改动为“支付”；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泰州市永发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与李书林、鞠万进分别在工程施工合同书上盖章、签名。2016年4月20日被告鞠万进（甲方）与原告孙明（乙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一份，双方就高港区许庄马厂中沟河岸坡防护工程劳务施工承包事宜协商达成一致，约定工程名称：许庄马厂中沟河道改造；工程承包范围：垫层、基础砼、安装及浇筑、生态模块砖干砌、压顶模板制作安装、钢筋绑扎及浇筑、过滤层填石子、土工布及土工格栅铺设等；计划开工日期：2016年4月20日，计划完工日期：2016年5月25日，总日历天数30天；工程质量标准：合格；承包单价：每米壹佰肆拾元整（140.00元/m）；每月25日由甲方按乙方实际完成工程量（或按工程进度节点）结算劳务承包费，5日按合同价款结算完毕，交甲方财务部门作为支付劳务承包费用的依据；甲方不预付乙方生活费用，劳务承包费用按月支付，支付按甲方与业主大合同同比支付，甲方每月完成工程量必须满50万元，否则当月工程量结算费用累计到下月结算，付款时间为业主付款后，支付上月结算款的60%。所承包工程完工后第一次验收付结算款的20%，如第一次验收时间超过2016年8月底，甲方适当考虑支付给乙方3～5万元。余款当年年底付清；本合同双方约定即日后生效。鞠万进、孙明分别在甲、乙方盖章栏处签了名。2017年元月，刘庄作为结账人出具的“孙明机械时间确认单”载明，1.大挖机：560.5×230=128915元2.小挖机：133020元（1108.5×120元）3.小装载机：3.5×350=1225元4.调机费：3500元总计：贰拾陆万陆仟陆佰陆拾元。2017年元月26日被告鞠万进在该确认单上签字表示“请永发市政担保”。同日泰州市永发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袁益林在该确认单上签字表示“工程结算支付，扣除预付款。担保：袁益林”。2017年元月26日鞠万进出具的“孙明人工结算清单”载明，总价暂按40万元结算（肆拾万元），无争议支付。同日袁益林在该结算清单上签字表示“工程结算支付，扣除预付款”。另，黄平出具的收条载明，收到孙明马厂河施工押金壹万元整，并注明工程结束后返还。在本院（2018）苏1203民初1260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中，被告鞠万进对人工费为400000元、机械费为266660元均予以确认，同时表示押金10000元是其合伙人黄平收取的，对外签合同都是鞠万进来签，结算也是鞠万进来进行。因被告方一直未能支付所欠工程款，原告曾于2018年6月12日以鞠万进、昀都公司、兴化水利建安公司、李书林、鞠威杨、黄平为被告〔本院（2018）苏1203民初1260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诉至本院，后于2019年1月2日撤回起诉。2019年1月4日原告再次诉至本院。另查明，被告昀都公司成立于2010年3月4日，曾用名泰州市永发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水利水电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资质；被告兴化水利建安公司成立于1992年12月15日，曾用名兴化市水利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具有水利水电工程施工总承包贰级、河湖整治工程专业承包贰级资质。再查明，2018年10月29日鞠万进、李书林作为原告，以昀都公司、兴化水利建安公司、泰州市高港区水利局为被告诉至本院，主张其工程款〔本院（2018）苏1203民初2307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在该案中兴化水利建安公司认可其将协议工程全部转包给昀都公司，当事人均认可工程已竣工验收并已实际交付使用。上述事实有协议书、工程施工合同书、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合同、确认单、结算清单、收条、本院（2018）苏1203民初1260号、2307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的庭审笔录、变更登记通知书、企业登记信息、资质证书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无相应资质与被告鞠万进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依法应为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并已实际投入使用，原告可参照合同约定主张工程价款。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原告是与谁成立的劳务分包关系以及案涉工程款能否得到确认。本院认为，案涉工程系昀都公司分包给鞠万进、李书林的，鞠万进、李书林又作为共同原告诉至本院主张其工程款，虽原告孙明仅是与被告鞠万进签订了合同，但因鞠万进、李书林系案涉工程的共同承包人，原告应是与鞠万进、李书林两人成立的劳务分包关系。至于被告鞠万进表示尚有鞠威杨、黄平作为合伙人，但该合伙关系为其内部关系，在原告不提出主张的情况下，其内部合伙关系可由其自行处理。故本院认定原告孙明系与被告鞠万进、李书林成立了无效的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在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的情况下可参照合同约定向被告鞠万进、李书林主张工程价款。对于工程价款的确认问题。首先就机械费的确认，虽本案庭审中鞠万进表示李庄的确认单仅能对机械时间进行证明，结算金额有争议且无机械租用合同，本院认为，确认单上不光有机械使用时间的确认，也有对价格的确认和计算；鞠万进在确认单上签字表示“请永发市政担保”，而担保常理是对款项给付的担保，鞠万进的签字应是对机械使用时间及其费用的确认；昀都公司工作人员签字担保的签注内容“工程结算支付，扣除预付款”，进一步说明双方对机械费用也进行了确认，故对鞠万进有关机械费用的抗辩本院不予认可，对机械费用为266660元本院予以认定。其次就人工费的确认，鞠万进表示结算清单中是“总价暂按40万元结算（肆拾万元），无争议支付”，总价40万是暂估价，且工作量有争议，有待审计部门审计后确定，本院认为，在本院（2018）苏1203民初1260号案中，庭审答辩阶段鞠万进对人工费数额无异议，法庭调查中本院特别询问对人工费在出具结算清单后有无得到双方的确认，鞠万进方当庭表示已确认，则本案中虽提出异议，但在未能提出反证的情况下，本院对鞠万进的人工费尚存有争议的抗辩不予认可，对人工费为400000元予以认定。鞠万进并表示，结算尚需得到其他合伙人的签字认可，本院认为，鞠万进庭审中曾表示对外均是由其个人与第三人签订合同，结算也是由其本人进行，从案涉合同的签订以及确认单和结算清单的签字情况来看均印证了鞠万进的上述说法，原告也有理由相信鞠万进具有结算案涉工程款的权利，故对鞠万进的这一抗辩本院同样不予认可。原告的案涉工程价款为666660元，扣除原告认可的已付款377000元，被告鞠万进、李书林尚需向原告支付289660元。被告鞠万进表示原告已付款为383500元，未有足够证据提供，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请求，因双方就工程款于2017年1月26日进行了结算，则自2017年1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鞠万进表示机械施工期间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在工程款中扣除，因当庭原告及被告鞠万进均确认造成损失的机械施工范围并不在原告的施工范围内，故对此抗辩本院不予认可。被告鞠万进并表示最终结算应在审计完毕后，付款时间为业主付款后支付，本院认为被告鞠万进、李书林与其发包人之间的结算及付款约定不能约束原告，而原告与被告鞠万进签订的合同中约定了“余款当年（2016年）年底付清”。因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则兴化水利建安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转包给昀都公司为非法转包，昀都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无相应资质的鞠万进、李书林，为违法分包，又因被告昀都公司、兴化水利建安公司未举证其已付款情况，依法被告昀都公司、兴化水利建安公司应对鞠万进、李书林所欠原告的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由于10000元押金原告系向被告鞠万进、李书林方支付，故该款项应由被告鞠万进、李书林负责向原告返还，被告昀都公司、兴化水利建安公司无此返还义务。被告李书林未到庭参加诉讼，系对自己相关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鞠万进、李书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孙明支付工程款28966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7年1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被告兴化市水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江苏昀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连带给付责任；二、被告鞠万进、李书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孙明返还押金10000元；三、驳回原告孙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6360元，由原告孙明负担60元，由被告鞠万进、李书林负担6300元，其中5600元由被告江苏昀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兴化市水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鞠万进、李书林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800元（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泰州分行营业部；户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7×××53；行号：104312800123）。审 判 长  叶 飞人民陪审员  翟兴根人民陪审员  焦酉生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陈 蕾书 记 员  金 翠附：裁判所依据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七条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承包人与总承包人、分包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当事人以转包建设工程违反法律规定为由请求确认无效的，不予支持。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