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25刑初382号公诉机关温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宏凯，男，1995年6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上海长英实业（北京）有限公司物流部工作人员，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张振阳，北京市道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晓阳，男，1995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上海长英实业（北京）有限公司物流部工作人员，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赫肖雅，女，199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上海长英实业（北京）有限公司物流部工作人员，住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于婷婷，女，1993年03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上海长英实业（北京）有限公司二部前台工作人员，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郭松，女，199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上海长英实业（北京）有限公司二部前台工作人员，住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卢泰光。河南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玉玺，男，199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肄业，上海长英实业（北京）有限公司群呼部工作人员，住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任胜杰，河南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恩会，男，1996年5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上海长英实业（北京）有限公司群呼部工作人员，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郑勇生，男，198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上海长英实业（北京）有限公司网络维护工作人员，住浙江省温州乐清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吴多兵，男，198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上海长英实业（北京）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负责采购和望风），住安徽省庐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2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2018年2月28日被押回温县并刑事拘留，2018年4月4日被逮捕，2019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吴坤伦，男，1989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上海长英实业（北京）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负责采购和望风），住河北省东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5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东光县看守所，3月8日被押回温县并刑事拘留，3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4日被逮捕，2019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温县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刑诉（2018）4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宏凯、邓晓阳、赫肖雅、于婷婷、郭松、郭玉玺、朱恩会、郑勇生、吴多兵、吴坤伦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9）豫0825刑初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曹宏凯、郭松、郭玉玺不服提出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豫08刑终185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9）豫0825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将此案发回我院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督敬、书记员王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宏凯及其辩护人张振阳，被告人邓晓阳，被告人赫肖雅，被告人于婷婷，被告人郭松及其辩护人卢泰光，被告人郭玉玺及其辩护人任胜杰，被告人朱恩会，被告人郑勇生，被告人吴多兵，被告人吴坤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以来，于鹏、曹慧娟夫妻二人（另案处理）以其出资成立的上海长英（北京）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朔亚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奈索（北京）实业有限公司等幌子，招聘组织人员，采取虚构身份、利用虚假药物、夸大疗效等手段，引诱、欺骗中老年弱势群体，大肆骗取钱财。于鹏、曹慧娟夫妻系公司实际出资人、最终决策者，诈骗钱财由曹慧娟管理支配，直接获取全部非法收益。公司内部分设群呼部、客服一部、客服二部、客服三部（复购部）、核单部、物流部、后勤部等部门，以公司化的运作模式，实施一条龙的诈骗活动。诈骗的具体方式如下：首先由“群呼部”工作人员利用群呼设备向全国不特定对象拨打电话，待电话接通后，由客服一部工作人员冒充“北京中老年慈善基金会（慈善研究会筹备办公室）”的名义，谎称向中老年朋友免费赠送虫草、灵芝、健步鞋、老年评书机等物品，仅需支付99元快递费或者安检费，骗取钱财。向被害人邮寄评书机时，里面放置一张2000元或3000元的刮奖卡，上面留置400-666-756咨询电话，引诱被害人拨打电话咨询。只要被害人拨打该电话，被害人的电话号码等信息就会被推送到客服二部，然后由客服二部的工作人员冒充“北京中医药研究院”的主任或者权卫国院长等身份给被害人打电话回访，询问被害人身体状况，以价值10元一包的“滋补汤”冒充药品“肝肾滋”，夸大疗效向被害人推销，并告知被害人其刮奖卡上中奖的金额可以冲抵药费，然后故意抬高药价，收取被害人990元至两三千元不等的费用；之后这些被害人信息又会被推送到客服三部（又名复购部），再由复购部的工作人员冒充“北京中医药研究院”权卫国院长等，骗取被害人购买更高金额的药物，或者谎称给被害人申请康复之星名额，办理面值10万元的“健康管理会员服务卡”等，以收取档案管理费、保证金、武装押运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几千至几万不等的财物。被告人曹宏凯、邓晓阳、赫肖雅、于婷婷、郭松、郭玉玺、朱恩会、郑勇生、吴多兵、吴坤伦在明知公司冒充身份实施诈骗的情况下，协助公司实施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曹宏凯、邓晓阳、赫肖雅负责物流工作。被告人曹宏凯自2017年7月15日至案发，协助公司诈骗19851888元，违法所得32056元；被告人邓晓阳自2017年9月15日至案发，协助公司诈骗14234550元，违法所得17660元；被告人赫肖雅自2017年7月15日至案发，协助公司诈骗金额19851888元，违法所得21109元；被告人于婷婷、郭松任二部、三部前台工作人员，负责接听被害人来某，将该被害人信息传递给二部、三部人员，由二部、三部人员继续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被告人于婷婷自2017年7月15日至案发，共协助公司实施诈骗14022594元，违法所得20185元；被告人郭松自2016年8月15日至案发，共协助公司实施诈骗23835396元，违法所得62185元。被告人郭玉玺、朱恩会负责群呼设备的调试及群呼工作，郭玉玺自2016年12月15日至案发，协助公司实施诈骗9664657元，违法所得49818元；朱恩会自2017年4月15日至案发，协助公司实施诈骗6647819元，违法所得43477元；被告人郑勇生负责网络维护，自2017年4月15日至案发，公司全部人员实施诈骗金额25089448元，违法所得40174元；被告人吴多兵、吴坤伦负责采购及望风，吴多兵应对其自2016年8月15日上班以来至案发公司全部人员实施诈骗金额36915128元负责，违法所得121177元；吴坤伦应对其自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上班期间公司全部人员实施诈骗金额29314930元负责，违法所得72394元。案发后，被告人于婷婷违法所得20185元、郑勇生违法所得40174元、吴多兵违法所得121177元已全部退赔；吴坤伦退赃80000元。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曹宏凯、邓晓阳、赫肖雅、于婷婷、郭松、郭玉玺、朱恩会、郑勇生、吴多兵、吴坤伦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于诈骗集团。十名被告人均系犯罪集团中的从犯，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曹宏凯对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曹宏凯对公司运营不知情，仅负责发货，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邓晓阳对指控不持异议。被告人赫肖雅对指控不持异议。被告人于婷婷对指控不持异议。被告人郭松对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本案是一般的共同犯罪，人员管理松散，不符合集团犯罪的特征，不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被告人郭玉玺对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郭玉玺协助公司成功诈骗9664657元的数额有异议，本案不是犯罪集团犯罪，是一般的共同犯罪。被告人朱恩会对指控不持异议。被告人郑勇生对指控不持异议。被告人吴多兵对指控不持异议。被告人吴坤伦对指控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以来，于鹏、曹慧娟夫妻二人（另案处理）以其出资成立的上海长英（北京）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朔亚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奈索（北京）实业有限公司等幌子，招聘组织人员，并由专人对新入职人员进行为期2-3天的短期培训，制定、印制固定“话术”，采取虚构身份、夸大产品疗效等手段，引诱、欺骗中老年群体，骗取钱财。于鹏、曹慧娟夫妻系公司实际出资人，诈骗钱财最终均汇至曹慧娟账户，由曹慧娟管理支配。公司内部分设群呼部、客服一部、客服二部、客服三部（复购部）、核单部、物流部、后勤部等部门，以公司化的运作模式，实施诈骗活动。首先由“群呼部”工作人员利用群呼设备向全国不特定对象拨打电话，待电话接通后，由客服一部工作人员冒充“北京中老年慈善基金会（慈善研究会筹备办公室）”的名义，谎称向中老年朋友免费赠送虫草、灵芝、健步鞋、老年评书机等物品，仅需支付99元快递费或者安检费，骗取钱财。向被害人邮寄评书机时，会放置一张2000元或3000元的刮奖卡，上面留有400-666-756咨询电话，引诱被害人拨打电话咨询。只要被害人拨打该电话，被害人的电话号码等信息就会被推送到客服二部，然后由客服二部的工作人员冒充“北京中医药研究院”的主任等身份给被害人打电话回访，询问被害人身体状况，以价值10元一包的“肝肾滋”，夸大疗效向被害人推销，并告知被害人其刮奖卡上中奖的金额可以冲抵药费，然后故意抬高药价，收取被害人990元至两三千元不等的费用；之后这些被害人信息又会被推送到客服三部（又名复购部），再由复购部的工作人员冒充“北京中医药研究院”权卫国院长等，骗取被害人购买更高金额的药物，或者收取档案管理费、保证金、武装押运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几千至几万元不等的财物。被告人曹宏凯、邓晓阳、赫肖雅、于婷婷、郭松、郭玉玺、朱恩会、郑勇生、吴多兵、吴坤伦在明知公司冒充身份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然协助公司实施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曹宏凯、邓晓阳、赫肖雅系物流部员工。曹宏凯自2017年7月15日至案发，协助公司诈骗19851888元，违法所得32056元；被告人邓晓阳自2017年9月15日至案发，协助公司诈骗14234550元，违法所得17660元；被告人赫肖雅自2017年7月15日至案发，协助公司诈骗金额19851888元，违法所得21109元；被告人于婷婷、郭松任二部、三部前台工作人员，负责接听被害人来某，接通电话后会告知被害人稍后会有医生、主任或院长给其回电话，随后将该被害人信息传递给二部、三部人员，由二部、三部人员继续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被告人于婷婷自2017年7月15日至案发，共协助公司成功实施诈骗14022594元，违法所得20185元；被告人郭松自2016年8月15日至案发，共协助公司成功实施诈骗23835396元，违法所得62185元。被告人郭玉玺、朱恩会负责群呼设备的调试及群呼工作，群呼电话待被害人接通后会转接至客服一部工作人员，继而由客服一部工作人员冒用“北京中老年慈善基金会”的名义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被告人郭玉玺自2016年12月15日至案发，协助公司成功实施诈骗9664657元，违法所得49818元；被告人朱恩会自2017年4月15日至案发，协助公司成功实施诈骗6647819元，违法所得32632元；被告人郑勇生负责网络维护，自2017年4月15日至案发，公司全部人员成功实施诈骗金额25089448元，郑勇生应对25089448元诈骗金额负责，违法所得40174元；被告人吴多兵、吴坤伦负责采购及望风，吴多兵应对其自2016年8月15日上班以来至案发公司全部人员成功实施诈骗金额36876359元负责，违法所得121177元；被告人吴坤伦负责采购及望风，应对其自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11月30日上班期间公司全部人员成功实施诈骗金额29276161元负责，违法所得72394元。案发后，被告人郑勇生协助公安侦查人员查获数据服务器，致使案件得以顺利侦破。被告人曹宏凯、邓晓阳、赫肖雅、于婷婷、朱恩会、郑勇生、吴多兵、吴坤伦的违法所得均已全部退赔。本院重审期间，被告人郭松退回违法所得二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摘要列举6份）1、被害人郑某陈述，大约是2017年12月，其接到自称是北京的电话，推销虫草、灵芝，只需要承担99元快递费。其同意并告知对方家庭住址。四、五天后，其付了99元收到快递，里面有两个灵芝，一瓶虫草，一个评书机和刮刮卡。卡片中奖2000元，其联系对方，对方自称是北京中医药研究院的，2000元只能买药，研究所院长权卫国研制的“肝肾滋”能把病症治好，会向其邮寄三个疗程的药。之后快递公司把药送来了，要代收4000元，其没有钱把快递退回去了。权卫国给其电话说可以减免费用，又向其邮寄。过两天其收到六大盒药，掏了1970元给快递。又过几天权卫国又邮寄药，快递要代收6000元，其退了回去。再过几天，权卫国称国家卫生部有个医疗救助，一个地区抽一个人资助10万元，焦作地区其被抽到了，会给其邮寄3200元的药，只有付款收药才会给其打10万元资助款。其收到快递后感觉被骗了就退了回去。2、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其接到号码为01053943062的电话，电话里自称是北京中医研究院院长，推销名为“肝肾滋”的中药。其当时有头疼、静脉曲张等病，对方说能治好，并给其发收音机，里面有“肝肾滋”的介绍，其就把家庭住址和手机号给对方。过几天，其收到顺丰快递邮来的收音机，听了之后感觉“肝肾滋”能治疗自己的病，就拨打电话说想买“肝肾滋”，对方自称是张主任，是卖“肝肾滋”的，其想买3个疗程的药，对方说需要990元，快递到后付钱给快递员。12月3日，其收到快递并给快递员990元，包裹里有三盒中药，一盒内装有两包中药，一盒是一个疗程，盒子内还装有一个卡，刮卡后中奖2000元。其又联系对方，对方称这2000元可以换成治疗仪和一些药物，并说交7320元可以成为会员终身免费吃药，其就同意了。12月13日，顺丰快递发来一个大纸箱，其给快递员7320元把纸箱签收了。纸箱里装了一个治疗仪、一张10万元的卡片和20盒消栓通络片和10盒党参养荣丸。之后对方还让交2万元，称会安排人家访，感觉被骗就报案了。3、被害人黄某陈述，2017年11月底，有人给其打电话自称是北京中老年慈善研究会的，说只要支付99元邮费，他们就邮寄一套医药保健品，其同意了。之后其收到圆通快递，支付99元拿到一个包裹，里面装有虫草胶囊一瓶、灵芝两个、一个老年评书机，还有一张2000元的减免卡。老年评书机里讲的都是“肝肾滋”这个产品的健康讲座，其就拨打了卡片上的400电话，花1980元买了3盒肝肾滋。收到肝肾滋之后几天，一个自称是北京中医药研究院的郝建国主任，打电话询问其病情，还说他们的院长权卫国会进一步给其诊疗。过了一天，自称是北京中医药研究院的权卫国院长联系其，并开了一些铁皮石斛礼盒、党参养荣丸、人参首乌胶囊、全鹿丸等药，其花费8000元。后来对方又让办10万元的储值卡，让交保证金、管理费等，其先后五次又支付9万元。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7年8月中旬的一天，其接到一个自称是“北京中医药研究院”工作人员的电话，问是否需要药品，后收到顺丰快递并给快递员99元，里面有一台老年评书机、一瓶虫草、两颗灵芝，还有一张卡（上面名称是“关爱中老年慈善公益活动”全国心脑血管疾病康复中心），上面有400-666-756咨询电话。老年评书机里有一段录音，是自称北京中医院研究院院长权卫国的讲话，介绍“肝肾滋”治好了很多人的病。于是其拨打400电话，接电话的人自称是权卫国，询问情况后给其开两份药，几天后就收到了顺丰快递送来的“肝肾滋”，并给快递员支付3960元。之后，权卫国说其还需要服用几样特效药配着吃，又通过顺丰快递寄来四盒强龙益肾胶囊、四包生脉饮、二十瓶脑心舒口服液、五盒全鹿丸，其又给快递员5120元。后权卫国又询问病情和服药情况，以申请慢性病救助活动10万元健康卡的名义让交2万元档案管理费，后来收到快递来的一台理疗仪和一张蓝色的卡，上面名称是“健康管理会员服务（十年期）储值卡，显示面值是10万元，其给快递员2万元。对方称还需要交3万元的所得费，其当时没有钱就没有交。到2017年9月下旬，权卫国又询问病情开了党参养荣丸、消栓通络片、五味子颗粒等药品，其又相继支付了5000元、4000元、3000元。5、被害人朱某陈述，2017年其突然接到一个快递，上面有其的电话和名字，里面有评书机，两个灵芝，一片虫草。后来有自称是北京中医院的权卫国院长，问其有没有收到评书机，推销评书机，还问一些身体情况，推荐买肝肾滋。其买了六盒肝肾滋。后来他又推荐买生脉饮、党参养荣丸、强龙益肾胶囊长期服用，其买了两个疗程。后来又有自称是国家卫生部的张林，说要给其办医疗卡，需要一万元，送理疗仪，其就把钱打给张林。张林又让打5000元，帮助开通在上海的补助，其只有3000元，他说那就3000元。其一共付款了七八次，花费大概三万元6、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7年9月份的一天，其接到一个陌生女性的电话，对方自称是北京中药研究院的人，说吃北京中药研究院肝肾滋药品正好治疗其所患疾病，其不想购买，对方就说让权卫国院长和其联系。当天下午，其接到一个陌生男子电话，对方自称是权卫国院长，肝肾滋药品是他研究的，治好了不少的病，如果购买后没有好转的话，他原封不动的将钱退还，其就相信了并在电话中订购了两盒五包肝肾滋药品。几天后，其收到顺丰快递的肝肾滋药品，将800元交给快递员。二、书证1、被害人报案材料及被害人提供的涉案药品、会员卡照片。2、辨认笔录，郑勇生辨认于鹏、曹慧娟、吴昊等人。3、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证明对北京市丰台区中福丽宫品牌基地2号楼313室、6号楼213室和3号楼1093室进行勘验。4、抓获证明及临时羁押证明，2018年1月13日在北京丰台区中福丽宫2号楼313室、6号楼213室将曹宏凯、邓晓阳、赫肖雅、于婷婷、郭松、郭玉玺、朱恩会、郑勇生抓获。吴多兵于2018年2月22日在在山东潍坊车站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2月28日被押回温县；吴坤伦于2018年3月5日在河北省东光县火车站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东光县看守所，3月8日被押回温县。5、扣押清单、退款条，证明曹宏凯、邓晓阳、赫肖雅、于婷婷、朱恩会、郑勇生、吴多兵、吴坤伦的违法所得均已全部退赔。6、被告人的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各被告人参与诈骗的时间及违法所得数额。7、M9系统截图，证明各被告人工作期间的诈骗金额。8、温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证明一份，证明郑勇生协助公安侦查人员查获数据服务器的情况。三、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数据光盘，证明对M9系统进行检查并提取相关内容。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曹宏凯供述，2017年2月底我开始在北京的这家公司上班并叫上朱恩会和我一起，公司名称为上海奈索实业有限公司，一直负责物流发货的工作。公司结构分为：话务员一、二、三部、前台、招聘部、核单部、物流部、采购部、财务部。一部门诈骗的金额比较小，二部门三部门诈骗的金额都比较大。具体实施的都是话务员冒充中医研究院或者北京中老年慈善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来操作，公司通常发送有冬虫夏草、灵芝、老年评书机、老年健步鞋还有补肾长龙、脑心舒生脉饮等保健品的信息给被害人骗他们上当。发送老年评书机会有中奖2000元的刮刮卡在里面。话务员除了工资外还有提成，公司规定话务员上班时候将手机统一交到审核的屋子里，下班才能带走。M9系统主要是用来诈骗时下单用的，可查自己的工作量情况。物流部主要职责就是对三个部门下的订单在M9系统里面点单到我们物流这里进行审核，定由哪个公司发货，之后会有固定的快递员来物流部拿快递，我们再把快递单号和快递公司信息导入M9系统，这样话务员就可以通过系统查到自己下单详细情况便于确认自己的业绩，快递主要由顺丰、圆通、京东快递公司发货，我对应的是圆通公司。我前三个月的工资1万余元打在朱恩会的卡上，然后朱恩会转给我了。2、被告人邓晓阳供述，我是2017年8月份由老乡曹宏凯介绍来到这个公司工作，一直负责在物流部发货的工作，曹宏凯教我怎么干。公司老板叫于鹏，物流部有曹宏凯、赫肖雅和我三个人，我们负责把下单成功的单子通过快递公司向客户发货。话务员在电话里对受害人说是中医研究院或者北京中老年慈善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公司有活动赠送一些东西，参加的话就留下地址和联系电话，东西是免费的，但是需要支付99元的费用。99元的单子写的发货单位是全国服务中心，大于99元的单子写的都是北京中医药研究院。快递单上的客户信息都是通过M9系统导出来的，打印好快递单后将这些快递单交给快递公司，并将相对应的快递单号导入M9系统，签收率通过M9系统统计。3、被告人赫肖雅供述，2017年7月份我和于婷婷通过曹宏凯介绍到这个公司上班，我在物流部工作，直接跟着曹宏凯学的，平时话务员的培训是由王欢来负责。我每天早上会查询公司向客户发货后的签收和退回情况，下午会将当天客户同意发货的单子在系统里导出然后进行整理做表。公司的业务就是冒充北京中医药研究院的身份来诈骗他人赚钱，公司的话务员按照话术本的内容进行打电话，骗客户购买公司的药品，如果客户签收付款的话，接下来就由公司的二部三部负责联系客户，告诉他们刮刮卡上的钱可以用来抵现买公司的药品，如果客户愿意购买，除了抵掉的奖金客户还要支付990元和1980元来购买药品。物流部门平均一天能发1800单左右。这些话务员除了M9系统外还用过磐石云、吉米、卡线1、2、3，这些系统和M9系统一样可以打电话，但是这些只有打电话的功能。话务员平均一天大概能打200个电话。发工资由财务部的闫晓楠直接打到公司要求办理的工商银行卡上。4、被告人于婷婷供述，我是2017年7月由曹宏凯介绍去上海长英（北京）实业有限公司工作，我最初到公司工作时先在后勤部物流组工作有一星期左右，然后就在后勤部前台工作至今。我平常就是通过听录音抽查考核三个部门的业务员部分业务，并按照考核标准对有问题的业务员进行处理。前台一共四个电话，一个是400电话，一个是收发快递的159开头的电话，还有两个是公司二部158的、三部的130的电话。接听400电话的时候，接听后直接挂掉然后通过电脑系统把接听到的客户电话导出来，通过公司的M9系统导入并加密，然后将加密的客户信息通过内网聊天软件发送给二部组长杜风华和任振兴；接听收发快递的电话大多数是快递员打来的，这个快递电话主要是针对一部门的；接听二部门158开头的电话，客户问是不是北京中医药研究院的某主任或者某老师，我们会给对方说等会儿会有人给你回电话，然后我们挂电话并通过M9系统查询看客户电话下单人是谁，如果查询有显示，就将该客户的电话复制通过内网发送给二部门相对应的下单人，接听三部门130的电话同二部门大致一样。5、被告人郭松供述，我在网上看到上海奈索有限公司发布的招聘信息后就去这个公司应聘，通过面试我就在前台工作。我和于婷婷负责前台工作，主要的工作就是接听前台的四部手机的电话。号码是159、158、130开头的一个手机号，400开头的一个手机号。其中159开头号码一般是快递员打过来的，158、130开头的、400开头的都是买药的人打进来的。接到电话，会在M9系统上查询对方的手机号码，根据系统显示再按照当天、当月的区别进行分类统计，并将统计结果生成一份统计图，每天下班前将统计图通过内网通发给于鹏。400开头的、和159开头的电话是我和于婷婷接听的，130开头的是于婷婷负责的，158开头是我负责的。6、被告人郭玉玺供述，2016年11月左右通过我姐郭松到北京的上海长英公司上班，大概领有40000元左右工资。我入职后先在物流部干了一个月，之后就一直在群呼部工作。我、朱恩会、王朝博三人在群呼部工作，工作时间不同，我和朱恩会谁先到谁就在早上9点后在内网通系统内通知开始群呼，然后根据卡1、卡2、磐石云、M9系统逐个报个人的坐席号，等报完后就启动系统开始群呼。我们按照闫晓楠给我们的任务开始往系统内导入，之后就解决坐席反馈问题，将问题反馈给某个系统公司解决。还有就是根据坐席人员多少，调频系统内拨打电话的并发数（系统内一个小时自动往外拨打电话数）。王朝博负责统计评书机部人一个内在系统内呼出多少电话，并截图发到效率分析群内。7、被告人朱恩会供述，2017年2月底曹慧娟让曹宏凯到上海长英、奈索（北京）公司上班，曹宏凯让我和他一起去，曹慧娟安排我们俩在物流部门工作。曹宏凯负责发货，我负责接听电话，查看收件人的真实地址和电话，反馈给物流公司。2017年9月后，我开始在群呼部工作，负责人是闫晓楠，主要工作就是看护M9系统，根据系统上每个话务员接电话的次数、时长、下单人数、已使用数据的条数，统计制作excel表格，还有把闫晓楠给我的客户信息数据导入群呼系统。我在物流部工作的时候就觉得他们这是在骗人，觉得这工作干着不踏实。8、被告人郑勇生供述，2017年3月到公司负责电脑维修和网络维护工作。公司分为两个部分二号楼和六号楼，二号楼主要负责电话营销，六号楼称为新平台，主要工作就是二号楼里联系好的买家再次确认对方是否购买，二号楼卖的东西还是相对合理的，六号楼也就是三部，很离谱明显就是在欺诈。入职培训会给他们每个人一本话术，二号楼的话术都是送虫草、灵芝之类的，六号楼的话术不是固定的，每个人都不太一样。9、被告人吴多兵供述，2014年4月份到上海长英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奈索实业有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采购，2017年7月份公司的老板于鹏和康晓晨安排我、吴坤伦和聂剑锋（离职）到公司楼下的大厅、车棚以及公司的面包车里盯梢，主要是看警车，警车来的话就跟康晓晨报告。我在公司负责采购健步鞋、评书机、滋补汤等，每张会员卡都会显示中奖，吴昊向对方卡上汇钱之后，对方给我们发货。10、被告人吴坤伦供述，于鹏是公司老板，负责整个公司的所有事情；曹慧娟是老板娘，负责考勤和工资发放；康晓晨是公司的总经理，主要负责销售方面的；吴昊是公司的出纳，主要负责打款、报销。我和一部在一起工作，他们就是负责打电话卖灵芝、虫草、评书机，后期还有健步鞋。我和吴多兵负责采购。2017年7月份开始和吴多兵一起到楼下盯梢，看到警车车就跟康晓晨他们联系。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宏凯、邓晓阳、赫肖雅、于婷婷、郭松、郭玉玺、朱恩会、郑勇生、吴多兵、吴坤伦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电信网络手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参与诈骗集团犯罪，骗取他人财物，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十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但十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关于各被告人的诈骗金额及违法所得数额，侦查机关对所扣押电脑等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提取M9系统中数据，根据各被告人参与诈骗的期间段进行统计系统数据，故公诉机关指控诈骗金额并无不当，违法所得数额根据调取的各被告人的银行交易明细计算得出，均系已发放至被告人账户中的款项，数据客观、真实，应予采信；但朱恩会的违法所得数额应扣除代曹宏凯领取的部分，销售非涉案产品金额应予扣除，经核实后，对各被告人的诈骗金额及违法所得予以认定。本案中灵芝、虫草、评书机、“肝肾滋”等产品，实质上是各被告人骗取财物的工具，且客服一部对被害人宣某称系免费赠送，故上述产品的成本不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关于郭松和郭玉玺的辩护人辩称郭松、郭玉玺参与犯罪不属于犯罪集团的意见，经查本案主犯于鹏、曹慧娟组织众多人参与组成固定的犯罪组织，符合犯罪集团构成条件，属于犯罪集团，辩护人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曹宏凯、邓晓阳、赫肖雅、于婷婷、郭松、郭玉玺、朱恩会、郑勇生、吴多兵、吴坤伦在犯罪集团中均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十名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依法从轻处罚；曹宏凯、邓晓阳、赫肖雅、于婷婷、朱恩会、郑勇生、吴多兵、吴坤伦均已退赔全部违法所得，并积极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重审期间，郭松能退回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曹宏凯、郭松、郭玉玺能够悔罪，酌情从轻处罚；邓晓阳、赫肖雅、于婷婷、朱恩会、郑勇生、吴多兵、吴坤伦能够悔罪，经所在辖区司法局调查评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宣告缓刑；被告人退出的赃款应返还被害人，郭松、郭玉玺的违法所得应继续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宏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四万元，剩余款项在判决生效后缴纳）二、被告人邓晓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赫肖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于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郭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3日起至2021年12月1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缴纳）六、被告人郭玉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缴纳）七、被告人朱恩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郑勇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吴多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被告人吴坤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一、依法追缴被告人郭松违法所得42185元、被告人郭玉玺违法所得49818元，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岳崇山人民陪审员  林向前人民陪审员  郑继雷二?一九年九月六日书记员张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