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民初883号 原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濉溪路支行，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濉溪路1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05049883T。 负责人：张体锋，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从俊，安徽蓝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祺，安徽蓝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智慧超洋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工业园洪河路与金池路交叉口大海产业园3、4号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233234282。 诉讼代表人：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破产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月，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玲，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合肥洪堃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阜南路169号东怡金融广场B-18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MU5454G。 法定代表人：唐振，总经理。 被告：张璇，女，197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被告：吴旭东，男，196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以上三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兵，安徽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濉溪路支行（以下简称徽商银行）与被告智慧超洋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慧超洋公司）、合肥洪堃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堃公司）、张璇、吴旭东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7月11日、2019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徽商银行濉溪路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从俊、胡文祺，被告智慧超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月、周永玲、被告洪堃公司、张璇、吴旭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兵到庭参加2019年7月11日的庭审。原告徽商银行濉溪路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从俊、被告智慧超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玲到庭参加2019年8月29日的庭审，被告洪堃公司、张璇、吴旭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2019年8月29日的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徽商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徽商银行与智慧超洋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智慧超洋公司向徽商银行偿还借款本金140万元、利息23351.35元（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9月21日，之后按借款合同的约定标准顺延计算至全部借款清偿之日止）；3、智慧超洋公司、洪堃公司、张璇、吴旭东承担徽商银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3000元；4、洪堃公司、张璇、吴旭东对本案第二、三项诉请的全部债务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智慧超洋公司、洪堃公司、张璇、吴旭东承担承担本案诉讼费。本案第一次庭审中，徽商银行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即解除徽商银行与智慧超洋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并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确认智慧超洋公司欠徽商银行借款本金140万元、利息34008.97元，合计1434008.97元；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确认智慧超洋公司欠徽商银行代理费23000元；第四项、第五项诉讼请求未变更。 事实和理由：徽商银行与智慧超洋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一、徽商银行向智慧超洋公司提供的借款金额为7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1月29日至2019年1月29日，以借款实际发放日为借款期限起始日；二、借款利率在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50%，借期内利率不变，贷款逾期利率按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未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复利；三、借款用途为经营性支出；四、还款方式为按季付息，到期一次还本，付息日为每季末月20日；五、为该借款合同提供的担保合同为编号保字第201801005-1号的《小企业比例再担保保证合同》，编号保字第201801005-2号的《保证合同》，编号最保字第20180100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六、实现债权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由被告承担；七、双方产生纠纷协商不成时，应向徽商银行所在地法院诉讼。 该笔贷款实际发放日为2018年2月7日，实际到期日为2019年2月7日，实际执行的贷款月利率为5.4375‰，逾期月利率为8.156250‰。 徽商银行与张璇、吴旭东于2018年1月31日签订一份编号2018010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张璇、吴旭东对智慧超洋公司与徽商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债务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最高额保证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最高债权本金为3000万元以及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 徽商银行又与合肥市兴泰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泰担保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签订一份编号201801005-1号《小企业比例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兴泰担保公司对智慧超洋公司与徽商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债务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保证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债权本金为560万元以及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 徽商银行还与洪堃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签订一份编号201801005-2号《保证合同》，约定洪堃公司对智慧超洋公司与徽商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债务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保证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债权本金为140万元以及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 因智慧超洋公司欠徽商银行合肥大东门支行1400万元本金逾期未还，且在合肥市瑶海区法院诉讼。故徽商银行认为该借款人已经丧失还款能力，遂向借款人及担保人宣布借款提前到期收回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之后，2018年8月10日，担保人兴泰担保公司替借款人代偿还了560万元本金及利息，该担保人的保证责任免除。现借款人尚欠徽商银行140万元本金及利息。 智慧超洋公司辩称，一、智慧超洋公司于2018年10月31日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重整并指定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为管理人。因智慧超洋公司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智慧超洋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变更为确认债权之诉。二、徽商银行主张的利息数额有误。智慧超洋公司曾向徽商银行偿还过借款51564.2元，且2018年8月10日，担保人兴泰担保公司替智慧超洋公司偿还了560万元借款及截止2018年8月10日产生的利息，共计5767535.78元。故自2018年8月11日至2018年9月21日，以140万为本金，产生利息为10657.5元。智慧超洋公司于2018年10月31日被裁定破产重整，至2018年10月31日利息停止计算，故截至2018年10月31日，以140万为本金，产生利息为20553.75元。三、徽商银行要求智慧超洋公司承担律师费的主张不能成立。1、智慧超洋公司的借款期限为2018年2月7日-2019年2月7日，徽商银行于借款到期前委托律师起诉，本身就没有诉权，徽商银行委托律师产生的律师费是其恶意诉讼产生的费用，不应由智慧超洋公司承担。且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债权人应在合肥中院确定的债权申报期限内通过向智慧超洋公司的管理人申报债权的方式在破产清算程序中获得清偿。徽商银行可以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的方式实现债权。2、徽商银行提交的律师费转款凭证时间为2018年12月3日，而合同签订及开票时间为2018年10月，且不符合委托合同约定“合同签订之日支付律师费”，无法证明该笔转账确为本案的律师费用，因此徽商银行要求智慧超洋公司承担律师费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徽商银行的诉讼请求。 洪堃公司、张璇、吴旭东辩称，1、对于借款发生及其担保的事实不持异议。2、案涉借款期限为2018年2月7日至2019年2月7日，即使徽商银行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其主张的利息应按照借款期限内约定的利率计息。3、2019年6月19日，徽商银行从智慧超洋公司账上划扣1278575.81元；2019年6月21日又划扣958.93元，合计1279534.74元，剩余的借款本金仅为120465.26元。4、律师费数额主张偏高，请法院依法核减。 一审期间，徽商银行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明:徽商银行与智慧超洋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一、徽商银行向智慧超洋公司提供的借款金额为7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1月29日至2019年1月29日。以借款实际发放日为借款期限起始日；二、借款利率在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50%，借期内利率不变，贷款逾期利率按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未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三、借款用途为经营性支出；四、还款方式为按季付息，到期一次还本，付息日为每季末月20日；五、为该借款合同提供的担保合同为编号保字第201801005-1号的《小企业比例再担保保证合同》，编号保字第201801005-2号的《保证合同》，编号最保字第20180100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六、实现债权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由智慧超洋公司承担。七、双方产生纠纷协商不成时，应向徽商银行所在地法院诉讼。 证据2、借款凭证、记账凭证。证明：该笔700万元贷款实际发放日为2018年2月7日，实际到期日为2019年2月7日，实际执行的贷款月利率为5.4375‰，逾期月利率为8.156250‰。 证据3、欠款本息明细。证明：截止2018年9月21日，智慧超洋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40万元，利息23351.35元。 证据4、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徽商银行与张璇、吴旭东于2018年1月31日签订一份编号2018010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张璇、吴旭东对智慧超洋公司与徽商银行签订的流借字第20180100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债务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最高额保证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最高债权本金为3000万元以及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 证据5、保证合同。证明：徽商银行与洪堃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签订一份编号201801005-2号《保证合同》，约定洪堃公司对智慧超洋公司与徽商银行签订的流借字第20180100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债务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保证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债权本金为140万元以及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 证据6、小企业比例再担保保证合同、代偿通知函、代偿凭证。证明：徽商银行与兴泰担保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签订一份编号201801005-1号《小企业比例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兴泰担保公司对智慧超洋公司与徽商银行签订的流借字第20180100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债务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保证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债权本金为560万元以及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因借款人丧失还款能力，徽商银行向担保人发出代偿通知，担保人兴泰担保公司于2018年8月10日还款560万本金及利息，免除其担保责任。 证据7、身份证、企业登记信息。证明：被告为适格诉讼主体。 证据8、送达地址确认书。证明：被告认可地接收法律文书的地址。 证据9、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转账凭证。证明:徽商银行为实现债权已委托律师诉讼，根据合同约定，律师费由各被告承担。 证据10、转账单。证明：银行系统误划的1279534.74元，于2019年7月16日全额退还给智慧超洋公司。 智慧超洋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徽商银行在借款期限未到期的情况下，起诉还款为恶意诉讼，其可以向管理人申报债权以实现债权，徽商银行的诉讼费、律师费不应由智慧超洋公司承担。证据二的三性均没有异议。证据三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据三为徽商银行单方制作，对利息计算的结果不予认可。证据四到证据八的三性均没有异议。证据九的三性均有异议，律师费转款凭证与委托合同签订及开票时间差距较远，不符合委托合同约定的合同签订之日支付律师费，无法证明该笔转账为律师费用。证据十的三性无异议。 洪堃公司、张璇、吴旭东质证认为，同意智慧超洋公司的质证意见。补充质证意见：证据九的关联性有异议。借款期限尚未到期，且徽商银行可以向管理人申报债权以实现债权，因此律师费应属徽商银行自行扩大的损失，应由徽商银行自行承担。 一审期间，智慧超洋公司提交以下证据： 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证明：智慧超洋公司于2018年3月22日向原告还款51564元，偿还的是2018年2月7日到2018年3月22日期间产生的利息。 徽商银行质证认为，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次诉讼已将利息清零。 洪堃公司、张璇、吴旭东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 一审期间，洪堃公司、张璇、吴旭东提交以下证据： 两笔转款凭证（复印件）。证明：2019年6月19日、6月21日，徽商银行从智慧超洋公司账户上分别划扣1278575.81元、958.93元，合计1279534.74元。 徽商银行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笔资金冻结的时间已经到期，被系统自动扣划。扣划错误，正在办理退还手续。 智慧超洋公司质证认为，三性均无异议。划扣的两笔费用在智慧超洋公司破产以后，不同意从本案借款中扣除，请徽商银行尽快退还两笔费用。 本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徽商银行提交的证据三，因系单方提交，本院需核对具体的计算事实，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徽商银行提交的证据九，三份证据相互印证，数额一致，虽转款行为发生于开票之后，亦与常理不悖，系徽商银行为本次诉讼委托律师实际产生的费用，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当事人举证、质证、法院认证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2018年1月29日，智慧超洋公司与徽商银行签订合同编号为流借字第20180100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智慧超洋公司向徽商银行借款7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1月29日至2019年1月29日，借款期限起始日与借款凭证（借据）不一致的，以第一次放款时借款凭证所记载的贷款实际发放日为准，上述借款到期日作相应调整；借款用途为经营性支出；借款利率为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50%，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徽商银行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未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贷款按季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智慧超洋公司未按约定按时足额偿还本合同项下任一笔贷款本息的，徽商银行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智慧超洋公司立即清偿全部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徽商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均由智慧超洋公司承担或向徽商银行进行抵补。 2018年1月29日，兴泰担保公司与徽商银行签订合同编号为保字第201801005-1号《小企业比例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兴泰担保公司愿意为徽商银行与智慧超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流借字第20180100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智慧超洋公司的债务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700万元整的80%及相应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2018年1月29日，洪堃公司与徽商银行签订合同编号保字第201801005-2号《保证合同》，约定：洪堃公司愿意为徽商银行与智慧超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流借字第20180100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智慧超洋公司的债务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债权本金为140万元整、主合同债权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徽商银行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2018年1月31日，张旋、吴旭东与徽商银行签订合同编号为最保字第2018010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徽商银行与智慧超洋公司自2018年1月31日至2023年1月31日期间签订的借款合同等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法律性文件及其修订或补充；担保的主合同的债权的最高本金余额为3000万元整，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徽商银行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上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单笔授信业务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上述合同签订后，徽商银行于2018年2月7日向智慧超洋公司发放合同贷款70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的贷款发放日为2018年2月7日，贷款到期日为2019年2月7日。 2018年3月22日，智慧超洋公司偿还徽商银行贷款利息51564.20元。 2018年8月10日，徽商银行向兴泰担保公司发出代偿通知函，要求兴泰担保公司代偿智慧超洋公司应偿还的本金560万元及利息167535.78元。同日，兴泰担保公司实际代偿借款本金560万元及利息51765元，合计代偿5651765元。 此后，智慧超洋公司对尚欠的借款本息未能足额偿还，徽商银行于2019年1月22日起诉至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后该案移送至本院审理。截至2018年10月31日，智慧超洋公司尚欠徽商银行借款本金140万元及期内利息33748.75元、复利260.22元。 另查明：徽商银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聘请律师实际产生律师费23000元。 再查明：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皖01破申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智慧超洋公司的重整申请。 2019年6月19日，2019年6月21日，徽商银行从智慧超洋公司账户分别扣款1278575.81元、958.93元，合计1279534.74元。2019年7月16日，徽商银行将上述错误扣划的1279534.74元退还智慧超洋公司账户。 本院认为：徽商银行与智慧超洋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徽商银行与洪堃公司及张旋、吴旭东分别签订的《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合同签订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 徽商银行实际于2018年2月7日向智慧超洋公司发放贷款700万元，借款期限应于2019年2月7日到期。至本案开庭审理之日即2019年7月11日，徽商银行与智慧朝阳公司之间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已到期。智慧超洋公司理应按约偿还借款本息。 徽商银行实际向智慧超洋公司发放700万元贷款，已由兴泰担保公司为其代偿56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智慧超洋公司尚欠徽商银行140万元本金及期内利息33748.75元、复利260.22元未予归还，徽商银行有权向智慧超洋公司主张相应的未偿本息。鉴于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8年10月31日裁定受理智慧超洋公司的重整申请，应适用有关破产程序的法律规定处理债务清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对智慧超洋公司的债权自2018年10月31日起停止计息。由于智慧超洋公司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徽商银行诉请确认上述债权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徽商银行主张律师费的问题。如前所述，智慧超洋公司拖欠徽商银行借款本息未付，已构成违约。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徽商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由智慧超洋公司承担或向徽商银行进行抵补。而徽商银行实际上亦与安徽蓝雁律师事务所签订代理协议，安徽蓝雁律师事务所在本案中亦委派律师代理徽商银行进行诉讼，该笔费用亦实际发生。根据本案的诉讼标的额、案件的难易程度等情况综合考虑，徽商银行主张23000元律师代理费并不明显过高。故依据合同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智慧超洋公司应支付徽商银行律师费23000元。 根据徽商银行与洪堃公司及张旋、吴旭东分别签订的《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在智慧超洋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徽商银行有权要求洪堃公司及张旋、吴旭东在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洪堃公司及张旋、吴旭东应对智慧超洋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濉溪路支行享有对被告智慧超洋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借款本金140万元、期内利息33748.75元、复利260.22元，合计1434008.97元（利息、复利算至2018年10月31日）； 二、原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濉溪路支行享有对被告智慧超洋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律师费23000元； 三、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被告智慧超洋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被告合肥洪堃建材有限公司、张旋、吴旭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濉溪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7977元，由被告智慧超洋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合肥洪堃建材有限公司、张旋、吴旭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 丽 审判员 程亚娟 审判员 陈 烜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 吴 喻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 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