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知民初190号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北环大道龙珠工业区高发科技园**厂房**。法定代表人：周敬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景贺，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寒松，该公司法务总监。被告：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鄢陵县陈化店镇陈化店村311国道路北/div>法定代表人：王会芬，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翔宇，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刚，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新郑市梨河镇107国道西侧工贸区/div>法定代表人：杨宏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翔宇，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刚，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西三环路********/div>法定代表人：李永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学军，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景田公司）与被告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顶真公司）、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火爆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景贺、廖寒松，被告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翔宇，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学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停止生产销售和宣传推广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近似的“顶真”天然矿泉水产品；销毁和删除使用上述包装装潢、宣传标语等商业标识的被控侵权包装和宣传材料以及宣传网页）；2.判令三被告共同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费用100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于1992年在深圳成立，是一家专注生产经营包装饮用水的企业，其拥有第633953号“景田”商标和第3407468号“百岁山”商标并在矿泉水（饮料）等商品上持续使用至今，经过原告持续的宣传推广和成功的商业运营，“景田”和“百岁山”商标在中国境内为社会公众广为知晓，“景田百岁山”多次被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名称、“景田”和“百岁山”商标多次被认定为驰名商标，“景田”、“百岁山”等商业标识凝聚了原告的经营智慧、运营创意及长期使用带来的产品声誉和市场信誉。原告发现被告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被告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生产销售和宣传推广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近似的“顶真”天然矿泉水，并在该产品上进行“中国长寿之乡国家矿泉水保护区天然矿泉水”虚假宣传和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消费者；被告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互联网上推广上述侵权产品。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行为不仅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商业道德，扰乱了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而且极易导致相关公众将上述产品与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的知名商品相混淆，非法获取了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的竞争优势，挤占了其市场份额，给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对其使用的瓶装矿泉水并不享有外观设计专利，被告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使用的瓶子是经过设计的。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不构成不正当竞争；2.2012年中国长寿之乡评定委员会授予鄢陵县为“中国长寿之乡”称号，河南省政府、鄢陵县政府、网易河南、腾讯大豫网对此进行了报道；3.原告对其桶装水并不享有外观设计并未在河南销售和宣传，二者不构成不正当竞争；4.原告主张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辩称：第一、被告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是合法注册成立的企业，其拥有相关的商标权，可以在相关商品上使用并销售相关产品；第二、被告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合作之前，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的相关资质进行了审查，尽到了自己的注意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任何的侵权赔偿责任。原告景田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原告“景田”“百岁山”商标信息资料。证明目的：原告系“景田”“百岁山”商标专用权人，原告长期将上述商标组合使用或单独使用在景田百岁山桶装水、瓶装水以及景田桶装水和百岁山瓶装水产品上。2.原告饮料瓶（40）外观专利。证明目的：原告自2002年起即在景田百岁山、百岁山瓶装水使用申请号023260203饮料瓶（40）外观专利至今，上述产品瓶身由四条平行的凹槽上下贯穿中部向左弯曲的设计特征最为突出。3.2007-2017年度广告费审计报告（含部分产品广告图片）。证明目的：经过原告投入大量资金对使用饮料瓶（40）外观设计的“景田百岁山”、“百岁山”瓶装水和使用了饮料瓶（16）外观设计的“景田百岁山”、“景田”桶装水持续宣传推广，上述瓶装水和桶装水产品包装装潢已经为社会公众所知悉，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4.深圳海关统计查询数据证明书。证明目的：原告经营的瓶装水和桶装水已经享誉国内和国外，具有较高的知名度。5.2014—2017年度合并审计报告。证明目的：原告经营的景田百岁山、景田、百岁山等瓶装水和桶装水经过长期持续宣传使用，瓶装水和桶装水产品已经广为相关公众所熟知，商品商标处于驰名状态、商品包装装潢具有一定影响。6.部分广告费发票和产品销售发票。证明目的：原告经营的景田百岁山、景田、百岁山等瓶装水和桶装水经过长期持续宣传使用，瓶装水和桶装水产品已经广为相关公众所熟知，商品商标处于驰名状态、商品包装装潢具有一定影响。7.2005-2017年度原告景田百岁山等部分荣誉证明。证明目的：经原告持续大量宣传和成功的商业运营，“景田”“百岁山”瓶装水和桶装水产品已为社会公众所熟知，获得较高的市场美誉度和知名度。8.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豫法知民终字第34号民事判决书、（2014）豫法知民终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原告经营的景田百岁山、百岁山等瓶装水经过长期持续宣传使用，已经广为相关公众所熟知，被河南法院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进行保护，上述瓶装水使用的包装装潢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9.（2014）深中法知民初字第103号民事判决书及（2016）粤民终698号民事裁定书、（2013）穗中法知民初字第570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证明目的：2014年原告经营的瓶装水产品所使用景田和百岁山商标被广东法院认定为驰名商标。10.驰名商标认定通报。证明目的：2014年原告经营的瓶装水产品所使用景田和百岁山商标被商标主管部门认定为驰名商标。11.招商银行授信协议、中国饮料协会《推荐函》、广东省著名商标证书2016年-2018年度原告“景田”“百岁山”荣誉奖项。证明目的：经原告持续大量宣传和成功的商业运营，“景田”“百岁山”瓶装水和桶装水产品已为社会公众所熟知，获得较高的市场美誉度和知名度。12.原告“景田”“百岁山”品牌得到行政机关保护的行政文书、（2017）商标异字第0000044263号决定等；商评委[2015]第0000004948号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2016）闽民终1356号、（2016）京行终2357号行政判决书、（2018）京行终4331号、（2018）京行终4324号行政判决书。证明目的：原告经营的景田百岁山、百岁山等瓶装水经过长期持续宣传使用，已经广为相关公众所熟知，受到各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以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行政执法保护，上述瓶装水使用的包装装潢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第二组证据：13.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网络推广销售截图。14.顶真天然矿泉水图片。15.（2019）深南证字第7745号公证书。16.（2019）深南证字第7746号公证书。证明目的：被告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与被告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通过其官网、火爆食品饮料招商网、微信公众号等途径推广销售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等高度近似的“顶真”天然矿泉水产品，并进行“中国长寿之乡国家矿泉水保护区天然矿泉水”的虚假宣传；被告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帮助侵权行为。被告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还推广销售了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近似的“浩昌天然矿物质水”桶装水产品。三被告上述行为极易造成相关公众对矿泉水和桶装水产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非法获取了原告的竞争优势，不正当地挤占了原告应有的市场份额，并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17.顶真天然矿泉水实物、原告百岁山矿泉水实物。证明目的：被告“顶真”天然矿泉水、与原告景田百岁山包装饮用水，在瓶（桶）体、瓶贴装潢等都与原告景田、百岁山瓶装水包装装潢近似，“浩昌”桶装水与原告景田桶装水包装装潢相同，两被告对原告构成了不正当竞争。18.河南食药监局关于思源公司等不合格产品通告、许昌市食药监局关于思源公司行政处罚信息公示。证明目的：被告思源公司生产的产品多次出现质量问题，淡化、丑化原告包装饮用水的知名度和市场美誉度，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证明目的：被告思源公司、顶真公司采用生产销售于一体的协作模式，擅自使用与原告相同的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基本无差别的包装、装潢，共同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具有共同过错，构成共同侵权，并造成和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相混淆，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其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三组证据：19.原告饮料瓶（16）外观专利。证明目的：原告自2004年起即在景田百岁山、百岁山桶装水使用申请号为2003301155197饮料瓶（16）外观专利，上述产品瓶身由四条平行的凹槽上下贯穿中部向左弯曲的设计特征最为突出。20.桶装水2004-2007年间宣传报纸复印件、桶装水优秀企业证书。证明目的：经原告持续大量宣传和成功的商业运营，“景田”“百岁山”桶装水产品已为社会公众所熟知，获得较高的市场美誉度和知名度，桶装水的凹槽贯穿设计与原告形成了稳定联系，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的商业标识。21.原告桶装水图片。证明目的：原告自2004年起即持续使用公告号CN3368148饮料瓶（16）外观专利桶装水形状，该外观具有独特性，构成原告桶装水的设计特征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第四组证据：22.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武汉中知初字第3272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闽终1356号民事判决书、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3民初100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随着我国加大对知识产权保护力度和对知识产权侵权行为的惩处力度，及原告景田公司“景田”“百岁山”包装饮用水品牌价值和有一定影响包装装潢知名度和美誉度的提升，人民法院对侵害原告不正当竞争等行为的判决数额也逐年加大。第五组证据：23.公证费发票及律师费发票。证明目的：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维权费用共计74000元应当由被告承担。经庭审质证，被告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对原告景田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第一组证据：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该专利的权利人为周敬良并非原告，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6，该部分证据系原告自己制作，该证据不具有客观性。证据7该部分提供的荣誉证明当中，有些是颁发给深圳市丹村食品饮料有限公司，该部分证据与本案无关。对于其他荣誉证书真实性有待考证，并且该荣誉不具有权威性。证据8-9，该判例不能够对本案事实予以证明，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11和12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二组证据：对证据13与14有异议。对证据15、16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网页上宣传的桶装水水桶并不是其真正使用的包装水桶。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网页中所展现的瓶装水，包装也实际并未使用，也没有进行过销售。对证据17实物的真实性和来源性有异议。对证据18河南省食药监局对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产品不合格的处罚与本案的不正当竞争是没有关联性。第三组证据：对证据19，有证据显示该包装的专利权人是周敬良，并非原告。证据20到21真实性无法考证。第四组证据：相关判例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公证费发票没有异议，但公证费不应由被告来承担。对律师费有异议，除了律师费发票之外，原告并没有提供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律师费的支付凭证，不能证明律师费实际产生。被告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原告景田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同意被告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原告提供的证据，无论从真实性、关联性和权威性三个方面，都不能够证明其产品包装系具有一定影响的产品的包装装潢。火爆网络公司对思源公司的相关产品并没有做宣传，原告证据当中并没有任何显示。被告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及外观专利设计图片各一份，二被告商标注册证书共三份。证明目的：被告顶真公司目前所使用的包装瓶拥有外观专利。二被告使用的均是其自身的注册商标，与原告使用的商标、包装瓶具有明显区别，不存在包装、装潢近似的情形。第二组证据：中国长寿之乡评定委员会向鄢陵县政府颁发的中国长寿之乡证书复印件一份；河南省政府、鄢陵县政府、网易河南、腾讯大豫网网页截图各一份。证明目的：由中国医药卫生事业发展基金会、中国医疗保健国际交流促进会等单位发起和主办的首届中国健康城乡论坛暨创建健康城乡启动仪式在北京举行。由论坛主办单位组成的中国长寿之乡评定委员会，根据国际长寿之乡标准，授予鄢陵县为“中国长寿之乡”称号，并颁发了证书。同时各大新闻网站对分别对鄢陵县成为中国长寿之乡进行了新闻报道和宣传。被告顶真公司系委托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生产，产地为许昌鄢陵县，水源地为鄢陵县，因此，被告的宣传完全属实，并未进行虚假宣传。第三组证据：腾讯网、新浪网、前瞻网、和讯网、搜狐网、优恪网等网页截图共十三张。证明目的：以上知名网站对百岁山瓶装水及桶装水产品质量、虚假宣传进行了多次曝光，其中关于百岁山产品质量问题、虚假宣传搜索结果为151000个、23400个（结果数据为网页生成）。知名商品的基础是产品质量合格，尤其是食品行业，食品安全关系到中国国民全体的身体健康和国家安全，景田公司生产的产品质量不能达到基本要求，负面新闻过多，不具备成为知名商品的基本条件。第四组证据：被告顶真公司生产的瓶装水及被告思源公司生产的桶装水照片各一份。证明目的：二被告生产、销售的产品与原告的产品差异较大，不存在包装混淆和侵权，作为普通消费者，是完全能够区分开来的。经庭审质证，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对被告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首先，思源公司和顶真公司提供的四份证据均不是原件，对于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一组证据：其提交的专利受理通知书不能证明其享有专利，获得了国家的外观专利的授权。同时我们公证的被告的产品并非其提交的专利图片所显示的产品。该证据恰能证明其专利受理通知书所显示的另一款产品和我们所涉诉的凹槽设计是一致的，构成了使用我们知名商品包装装潢，或者是有一定影响商品的包装装潢近似的标识，构成了不正当竞争。对于其提交的商标证，恰能证明我们所购买的实物有顶真商标，以及上面载明由顶真公司持有相关商标和授权的被控侵权的顶真天然矿泉水产品系顶真公司、思源公司共同生产的被控侵权产品，其是否享有顶针商标，不是我们所诉请的对象。其提交的“浩昌”商标恰能证明在我们提供的7745号公证书桶装水使用的“浩昌”商标系思源公司的产品。该桶装水使用了原告具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的凹槽设计，该商标不能证明其使用的包装不侵权。第二组证据：证书系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且印章模糊，相关的网页也不具有真实性。另外鄢陵县是否是长寿之乡和其所生产的天然矿泉水以及桶装水是否是魔水进行误导消费者的宣传，所以其不能证明其提供的就是我方所公证到的宣传语，不具有误导消费者的可能性。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上述相关网页难以排除是竞争对手甚至是被告诋毁原告的网页资料，没有官方特别像原告所提交的思源公司和顶真公司受到相关行政部门直接行政处罚的客观真实文件。该网页的报道属于道听途说，不符合真实性，也不能构成我们产品是否知名认定的障碍。从对方提交的相关的网络上面的介绍也能显示其对于景田百岁山的桶装水和瓶装水都是知悉的。第四组证据：提交的浩昌天然矿物质水的桶装水和我们公证的桶装水瓶型、桶型一致。法定代表人周敬良在先权利的专利以及经过公司长期使用的就是具有四条凹槽设计的贯穿的筒装标识是相同的。其提交的瓶装水恰能证明其还生产另外一种从上到下四个垂直的凹槽中部向左弯曲，属于我们知名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保护的范围。经庭审质证，被告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持异议。被告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顶真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以及食品生产许可品质明细表。证明目的：顶真公司早在1994年就注册成立，并且拥有生产饮料类和类矿泉水等相关资质。第二组证据：商标注册证，核定使用商品及服务项目。证明目的：顶真有限公司拥有合法注册商标权，且在其生产的产品上具有合法的使用权。被告火爆公司已经尽到了自己的合理审查义务。第三组证据：顶真公司与火爆公司2018年10月15日签订的合同一份。证明目的：顶真公司与火爆公司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8年10月15日，在合同签订之前，火爆公司已经对顶真公司的商标、经营期限、经营范围及生产许可进行了审查，尽到了自己的义务。经庭审质证，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对被告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品质许可表系复印件，是否真实由法院进行确认。不是其使用外观具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是否侵权的条件，不影响他使用了我们的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未尽审查义务的具有过错的认定。第二组证据：商标证的质证意见同第一组，其未尽到审查义务。第三组证据：合同书系复印件，真实性不能确定，从内容上面能够显示也能够证实其只要支付过3万元，无论所提供的图片是否侵权都给予上传。经庭审质证，被告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对被告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经审理查明：2002年5月15日，周敬良就饮料瓶（40）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2年10月30日授权，专利号为ＺＬ0232××××.3。该专利授权公告图中的主视图显示瓶体的顶部到底部由两条平行的线条贯穿，线条的上下部分垂直，中间部分向左弯曲。专利的俯视图和仰视图显示瓶子的顶部与底部均为带有4个缺口的圆形。2002年10月30日，周敬良将该专利授权景田饮料公司在中国及国外的国家或地区使用，许可方式为独占实施许可，许可费为每年50万元。景田饮料公司通过中央电视台、香港凤凰台、广东电视台、福建电视台、深圳电视台、河南电视台、内蒙古电视台、湖南电视台等电视台，搜狐、新浪、腾讯、网易等网络，广州日报、光明日报、南方日报、深圳特区报、南方都市报、中国饮料工业协会会刊等报刊，女子乒乓球世界杯、广州亚运会、中国男篮职业赛、厦门马拉松、深圳大运会、中国女排国际赛、上海国际马拉松、国际羽联汤尤杯赛、世界旅游文化小姐大赛、香港龙狮功夫结等赛事，国务院新闻发布会，北京、上海、广东、河南等省市巴士站灯箱广告、车体广告、户外广告牌、户外电子LED屏幕广告，商场海报宣传等途径宣传推广使用专利外观设计的“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产品。景田饮料公司2016年投入广告费约486449086.49元，2017年投入广告费约637085677.2元。2011年6月，景田公司被中国饮料工业协会评为“中国饮料工业天然矿泉水十强”，2015年11月被中国饮料工业协会评为“中国饮料工业二十强”。2013年1月被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注册在矿泉水、蒸馏水上的“景田”商标为广东省著名商标。2016年9月6日中国饮料工业协会统计：2007-2009景田饮料公司在包装饮用水行业排名前三位，2010-2015年排名第一。2019年4月3日，景田饮料公司委托代理人鞠枭磊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鞠枭磊在公证处的电脑上进行下列操作：进入windows操作系统,点击360浏览器,输入“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进入网址××/,浏览相关网页并截图。返回后输入“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点击进入http://www.5888.tv，在该网站输入“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点击其产品展示搜索词条，展示的“顶真天然矿泉水”瓶体的顶部到底部由4条平行的向内凹进的线条贯穿，线条的上下部分垂直，中间部分向左弯曲。瓶子的顶部与底部均为带有4个缺口的圆形。公司简介中有“中国长寿之乡”等宣传用语。上述电脑操作过程在公证员的监督下进行，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对证据保全过程分别出具（2019）深南证字第7745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9年4月3日,鞠枭磊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鞠枭磊在公证处使用其自带的手机进行下列操作：连接无线网络，在浏览器中查看“北京时间”，进入APPStore，下载“微信”并打开，输入账户和密码进入微信，点击“通讯录”——“公众号”搜索“顶真饮料”，打开“顶真春糖/顶真食品2019年成都春季全国糖酒会圆满落幕”一文。其中“顶真天然矿泉水”瓶体的顶部到底部由四条平行的向内凹进的线条贯穿，线条的上下部分垂直，中间部分向左弯曲。瓶子的顶部与底部均为带有四个缺口的圆形。上述操作过程在公证员的监督下进行，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对证据保全过程分别出具（2019）深南证字第7746号公证书予以确认。景田矿泉水的瓶体的特征为：1.瓶身透明、为淡蓝色，瓶盖为白色。2.瓶颈与瓶体相接处为平肩设计。3.从主视图看，瓶体顶部到底部由四条平行的线条贯穿，线条上下部分均垂直于瓶底，中间部分向左弯曲。其后视图、左视图、右视图均与主视图相同。4.从俯视图看，瓶身顶部为带有四个缺口的圆形，正中为白色瓶盖。5.从仰视图看，瓶身底部也为带有四个缺口的圆形，略微向中心凹陷。景田矿泉水的瓶贴装潢特征为：1.整体由不规则圆弧与直线组成。2.以紫色和白色为基本色调，由白色向紫色渐进式过渡。3.瓶贴内有深蓝色中文标识“百岁山”及红色英文标识“Ganten”。被告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当庭提供的“顶真天然矿泉水”的瓶体特征为：1.瓶身透明、为淡蓝色，瓶盖为白色。2.瓶颈与瓶体相接处为平肩设计。3.从主视图看，瓶体顶部到底部由四条平行的线条贯穿，线条上下部分均垂直于瓶底，中间部分向左弯曲。其后视图、左视图、右视图均与主视图相同。4.从俯视图看，瓶身的顶部为带有四个缺口的圆形，正中为白色瓶盖。5.从仰视图看，瓶身底部也为带有四个缺口的圆形，略微向中心凹陷。被告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当庭提供的“顶真天然矿泉水”的瓶贴装潢整体由抛物线、横线与直线组成，以紫色和白色为基本色调，由白色向紫色渐进式过渡。瓶贴内有深蓝色中文标识“中国长寿之乡国家矿泉水保护区”及红色中文标识“顶真天然矿泉水”。将被告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当庭提供的“顶真天然矿泉水”与景田公司生产的“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进行比较，二者所使用的瓶体包装、瓶贴装潢极为近似，在瓶体方面：瓶高、瓶身直径、瓶盖大小均相同；瓶盖均为白色、瓶身均为透明淡蓝色；瓶体均没有瓶颈作为连接，瓶口直接连接瓶体；瓶体均为圆柱形，瓶肩水平，与瓶身垂直；瓶体顶部与底部横截面均为带有四个半圆形缺口的圆形；瓶身四周均有四条凹槽从中部开始向左弯曲延伸至瓶底，但景田公司的“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瓶体上的四条凹槽平行、互不贯通，而“顶真天然矿泉水”饮用天然矿泉水瓶体上的四条凹槽在中部贯通，且四条大凹槽之间有若干细小凹槽。在瓶贴方面：瓶贴形状均基本为纵向半椭圆形；瓶贴颜色均由上至下从白色向紫色渐变过渡；瓶贴标识均有中（英）文蓝色字体、红色字体，字体方向与瓶身垂直，瓶贴上下两端不对称。另查明：1.2012年8月，河南鄢陵县被中国长寿之乡评定委员会评为“中国长寿之乡”；2.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于2008年12月4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王会芬，注册资本1000万元，组织形式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瓶（桶）装饮用水生产、销售；3.郑州顶真食品公司于1994年11月14日注册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杨宏超，注册资本400万元，经营范围为生产饮料类、果汁及蔬菜汁类、植物蛋白饮料；从事本企业自产产品和技术进出口业务；4.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08年5月11日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永军，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为计算机应用服务、网络技术服务、互联网信息服务等；5.2018年12月15日，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郑州顶真食品公司签订《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郑州顶真食品公司的资料添加到其网站指定位置，各项文字添加完整；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将州顶真食品公司的精美图片放在网站指定位置：饮料招商第七排第二个位置；郑州顶真食品公司支付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3万元。6.关于百岁山公司向本院提交的顶真天然矿泉水瓶，由于百岁山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物证来源合法，三被告均不认可。7.2013年8月27日，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以孟州市金浪湾饮用水有限公司、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物通时空网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为由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18日作出（2013）郑知民初字第75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金浪湾公司立即停止使用景田公司“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火爆网络公司立即在“火爆食品饮料招商网”、物通网络公司立即在“中国食品招商网”删除侵权产品图片；三、金浪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景田公司经济损失十万元；四、驳回景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金浪湾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五日作出终审判决（2014）豫法知民终字第170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依据该项规定，构成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需要三个条件:一是被仿冒的商品系知名商品，二是被仿冒的包装装潢系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三是足以引起混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本案中，景田公司从2002年起对其产品“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进行了持续、广泛地宣传，在中央电视台、搜狐网、新浪网、广州日报、光明日报、中国女排国际赛等相关媒体投入广告，广告费逐年递增。2011年6月景田公司被中国饮料工业协会评为“中国饮料工业天然矿泉水十强”。2015年11月被中国饮料工业协会评为“中国饮料工业二十强”。2013年1月被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注册在矿泉水、蒸馏水上的“景田”商标为广东省著名商标。2016年9月6日中国饮料工业协会统计：2007-2009景田公司在包装饮用水行业排名前三位，2010-2015年排名第一。随着景田公司及其产品的知名度不断提升，其产品已在市场上占据较高份额，构成知名产品。被告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张景田公司的产品不是知名商品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商品的包装是指为识别商品以及方便携带、储运而使用在商品上的辅助物和容器。商品的装潢是指为识别与美化商品而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附加的文字、图案及其排列组合。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瓶体的平肩设计以及贯穿瓶体、中部向左弯曲的线条、凹槽设计，与市场上的其他矿泉水瓶型具有较大的差异性，且景田公司自2002年起即持续使用一种瓶形，该瓶具有独特性。瓶体虽有变化，但总体内容一致，经过景田公司的长期宣传与使用，能够起到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因此，应认定为特有的商品包装。景田公司主张的瓶贴装潢，设计风格相互辉映，在颜色组合、文字和图案排列方式上均较为独特。其色彩与文字组合的运用，使商品具有包装色彩明丽、商品标识清晰明了的效果，不仅美化了商品，使之具有鉴赏性，而且能够吸引消费者的注意力，便于消费者辨认与购买，起到了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因此，应认定为特有的商品装潢。该瓶体和瓶贴一起构成景田公司饮用矿泉水的特有包装、装潢。对比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顶真天然矿泉水”与景田公司生产的“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的外观，瓶体整体十分接近，虽然存在细小凹槽数量、商标名称不同，但这种细微的差别不足以显著引起消费者的视觉变化，整体视觉效果构成近似，为相近似的包装装潢。由于相关公众已将后者的包装装潢与景田饮料公司产生特定联系，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的这种使用行为容易使购买者误认为是景田饮料公司的产品，从而造成混淆。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不正当地利用涉案外观设计在先使用人的商誉，违反了经营者在市场竞争中应当遵循公平竞争、诚实信用的原则。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火爆公司辩称公司的产品不是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抗辩不成立。景田公司和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生产、销售的商品均为饮品，具有同业竞争关系。景田公司的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销售时间长、销售区域广、销售额高，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并为相关消费者广为知晓，属知名商品。由于景田公司在先使用其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经过多年的经营及宣传推广，已具有较高的显著性和辨识度。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在其生产的饮品上使用与景田公司商品相同瓶型、极其近似的瓶贴装潢，主观上具有攀附景田公司商品声誉的故意，客观上会造成消费者对商品的误认和误购，已构成不正当竞争。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主张其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景田公司关于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诉讼请求，景田公司关于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和推广宣传与景田公司有一定影响的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相似的“顶真”天然矿泉水产品，销毁和删除使用上述包装装潢、宣传标语等商业标示的被控侵权包装和宣传材料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抗辩称，其未销售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经查，被告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微信公众号显示其在成都的展会上进行了销售。故对被告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具体到本案，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与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分别构成共同生产行为，至于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是委托生产方还是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是受托生产方，只是二者生产的内部分工，不影响共同生产行为的认定，也不影响共同侵害景田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事实认定。因此，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与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分别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规定：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其主办的“火爆好酒招商网”上有偿为被告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提供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的宣传、招商服务。虽被告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向其提供了营业执照、商标证、食品经营许可证等资料，但被告主办的网站系专业为他人商品提供宣传等服务的网站，应当知道原告景田公司瓶体和瓶贴具有较高的知名度，是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且2013年，原告就因为相同的案由起诉过被告，涉及的产品和瓶形基本一致，被告对原告景田公司瓶装水的特有包装装潢是明知的，被告明知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的涉嫌侵犯原告的特有包装装潢，仍然在其网站上帮助宣传被控涉案商品。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但被告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施帮助侵权行为中，仅实施了帮助宣传行为，侵权责任相对较轻，应在一定数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景田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损失数额，也没有证据证明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获利数额，本院考虑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时间、主观恶意、侵权产品的销售价格、涉案产品装潢在产品销售中的商业价值、宣传的持续时间，将赔偿数额酌定为20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宣传与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相近似的标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停止生产与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相近似的标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宣传与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相近似的标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立即销毁与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相近似的标识和侵权产品包装装潢和宣传标语等商业标识的被控侵权包装，被告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立即销毁与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相近似的标识和侵权产品包装装潢等商业标识的被控侵权包装，被告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立即销毁上述侵权产品的宣传材料，并立即在“火爆食品饮料招商网”删除上述侵权产品宣传网页；三、被告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万元；被告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5万元范围内与被告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负担3800元，被告河南思源饮品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郑州顶真食品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郑州火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次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龚 磊审判员 薛永松审判员 董小斐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高亚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