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1民初482号原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冠城路12号。负责人：邹宏亮，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闻俊勇，江苏汇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名和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镇江润州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屠振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智，男，汉族，1982年11月5日生，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江苏万固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金桥大道蒋乔镇。法定代表人：潘朝晖。被告：镇江市祥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蒋乔镇。法定代表人：潘朝晖。被告：江苏名和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镇江市丹徒新城沿江公路。法定代表人：张雪梅。被告：江苏名和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丹阳市丹北镇埤城。法定代表人：张雪梅。被告：泗阳成和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泗阳县三庄乡。法定代表人：潘朝晖。被告：屠振杰，男，汉族，1969年12月1日生，户籍地址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被告：潘浩曙（HAOSHUPAN），女，1970年1月28日生。被告：潘朝晖，男，汉族，1967年4月23日生，户籍地址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被告：王笑梅，女，汉族，1970年11月8日生，户籍地址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原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以下简称“江苏银行镇江分行”）与被告江苏名和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和集团公司”）、江苏万固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固新材料公司”）、镇江市祥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云药业公司”）、江苏名和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和混凝土公司”）、江苏名和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和建设公司”）、泗阳成和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和建材公司”）、屠振杰、潘浩曙（HAOSHUPAN）、潘朝晖和王笑梅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闻俊勇、被告名和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智到庭参加诉讼，万固新材料公司、祥云药业公司、名和混凝土公司、名和建设公司、成和建材公司、屠振杰、潘浩曙（HAOSHUPAN）、潘朝晖和王笑梅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名和集团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4368535元；2.要求被告名和集团公司立即偿还2018年8月25日前所欠利息39483.9元；3.要求被告名和集团公司立即偿还自2018年8月26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罚息、复利；4.要求被告名和集团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4万元；5.如被告名和集团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第1项至第4项付款义务，原告有权对被告名和集团公司质押的应收账款（对应的增值税发票号码为10×××××4-10×××××8、10×××××0-10×××××4项下应收账款2000万元）优先受偿；6.如被告名和集团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第1项至第4项付款义务，原告有权对被告成和建材公司抵押的土地使用权〔泗国用（2015）第×××号〕的折价、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7.要求被告万固新材料公司、被告祥云药业公司、被告名和混凝土公司、被告名和建设公司、被告屠振杰、被告潘浩曙（HAOSHUPAN）、被告潘朝晖、被告王笑梅对前述第1项至第4项欠款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8.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由被告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5日，原告与被告名和集团公司签订《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后又签订了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计借款本金940万元，其中，第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借款金额3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7月19日止；第二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借款金额3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7月20日止；第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借款金额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7月23日止。上述合同项下的债务有以下担保：被告万固新材料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案外人江苏万邦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对借款本金提供250万元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对利息、罚息、复利和原告律师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祥云药业公司、被告名和混凝土公司、被告名和建设公司、被告屠振杰、被告潘浩曙（HAOSHUPAN）、被告潘朝晖、被告王笑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成和建材有限公司提供土地使用权抵押担保；还有应收账款质押等担保。以上三笔借款均已到期，但被告仅归还了5031465元本金。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诉讼过程中，原告将前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要求被告名和集团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868535元（含尾号154借款合同欠本金159.4万元，尾号155借款合同欠本金274535元）；2.要求被告名和集团公司立即偿还2019年6月4日前所欠罚息128018.32元、复利5528.73元（含尾号154借款合同欠罚息109208.92元、复利3466.97元，尾号155借款合同欠罚息18809.42元、复利2061.76元）；3.要求被告名和集团公司立即偿还自2019年6月5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罚息、复利（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和复利的利率和标准计算）。被告名和集团公司辩称，其在原告起诉后已偿还本金53897.13元；其与原告的贷款属于“借新还旧”，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义务，其愿意承担相应的还款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维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用。被告对律师费金额无异议，但对付款方式有异议，认为原告在审理之前支付多笔律师费，不合常理。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其证明目的，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阐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26日，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与被告成和建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DY1××××××××××9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其所有的位于三庄乡众三路东侧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泗国用（2015）第×××号〕为被告名和集团公司与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之间在2015年6月26日至2018年6月25日期间签署的主合同（包括借款、银票、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它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不超过74.2万元的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泗他项（2015）第×××号〕，抵押登记金额为74.2万元。合同约定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公证费、税金、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他相关费用等款项；最高额仅指主合同项下及合同期间内债务人实际使用贷款或授信总额（指扣除保证金部分的授信敞口额度）扣除已还部分所形成的贷款（授信）本金金额，并未包括合同约定的除贷款（授信）本金之外的利息、复利、罚息等各项应付款项，但抵押人对该部分款项仍承担抵押担保责任。2017年5月5日，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与被告名和集团公司签订合同编号SX1××××××××××7号《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约定授信期限自2017年5月5日至2018年5月4日，被告名和集团公司在授信有限期内可向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申请使用的最高综合授信额度为996万元人民币。合同还约定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有权直接从被告名和集团公司银行账户上扣除到期或提前到期授信本金和利息及其他相关费用。合同相关债权未获偿付，导致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为催收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由被告名和集团公司承担。同日，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与被告名和集团公司签订合同编号ZY1××××××××××0号《最高额质押合同》，为主合同《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提供最高额不超过996万元的质押担保。相关质物为应收账款，作价2000万元（对应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号码为10×××××4-10×××××8、10×××××0-10×××××4），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的质押登记。本案诉讼期间，经税务部门出具证明，上述增值税发票（购买方中建二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票号为10×××××4-10×××××8、10×××××0-0××××××××××4）均已作废。原告在庭审中亦陈述其与被告名和集团公司签订上述质押合同及办理登记过程中未通知中建二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同日，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与被告万固新材料公司、被告祥云药业公司、被告名和混凝土公司、被告名和建设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B21××××××××××3号、B21××××××××××6号、B21××××××××××7号、B21××××××××××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与被告屠振杰、被告潘浩曙（HAOSHUPAN）夫妻二人及被告潘朝晖、被告王笑梅夫妻二人分别签署合同编号为B21××××××××××9号、B21××××××××××0号《最高额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均约定为主合同《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其中被告万固新材料公司提供最高额不超过5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其余均为最高额不超过96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债务到期（包括延展到期）后满两年之日止，关于担保范围和最高额的内容同前述被告成和建材公司与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2018年4月19日，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与被告名和集团公司签订合同编号JK1××××××××××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2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7月19日；2018年4月20日，被告名和集团公司与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签订合同编号JK1××××××××××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2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7月20日；2018年4月23日，被告名和集团公司与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签订合同编号JK1××××××××××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7月23日。上述借款合同的借款用途均为购货。借款利率均采用固定利率，执行年利率6.09%，合同有效期内利率不变。借款利息均是从借款实际发放之日起按实际放款额和实际借款期限计算，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如被告名和集团公司不能按时还清借款，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合同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被告名和集团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有权自挪用之日起，按借款合同利率加收100%计收罚息。对逾期支付的利息（包括罚息）按借款合同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被告名和集团公司还款来源包括但不限于回笼资金。还款时间分别为2018年7月19日、7月20日、7月23日，还款金额分别为320万元、320万元、300万元。被告名和集团公司未能按时偿还借款本息，导致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为催收借款本息所需要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由借款人负担。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分别于2018年4月19日、4月20日、4月23日向被告名和集团公司发放贷款320万元、320万元、300万元，合计940万元。上述借款到期后，被告名和集团公司未能按约履行全部还款义务，各担保人亦未履行担保义务。截至2019年6月4日，被告欠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借款本金金额1868535元，利息合计133547.05元，其中合同编号JK1××××××××××5号借款合同欠借款本金274535元，利息20871.16元（罚息18809.4元，复利2061.76元），合同编号JK1××××××××××4号借款合同欠借款本金1594000元，利息112675.89元（罚息109208.92元，复利3466.97元）。另查明，2018年8月30日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与江苏汇泉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本案委托该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诉讼，律师代理费为4万元，并提供了相关票据。本院认为，本案系涉外民商事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本案所涉合同约定，合同的订立、效力、解释、履行及争议的解决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故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与被告成和建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被告名和集团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主合同《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的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被告万固新材料公司、被告祥云药业公司、被告名和混凝土公司、被告名和建设公司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被告屠振杰、被告潘浩曙（HAOSHUPAN）夫妻二人及被告潘朝晖、被告王笑梅夫妻二人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已按约发放借款，被告名和集团公司应按照合同的约定还本付息，被告名和集团公司未能按约偿还相应欠款和利息构成违约，应依照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借款合同已明确约定了逾期罚息、复利的计算方法，故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要求被告名和集团公司还清所欠借款的本金和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截止2019年6月4日被告名和集团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868535元及借款利息133547.05元（含罚息和复利），合计2002082.05元。被告名和集团公司还应给付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自2019年6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含罚息及复利）。被告万固新材料公司、被告祥云药业公司、被告名和混凝土公司、被告名和建设公司、被告成和建材公司、被告屠振杰、被告潘浩曙（HAOSHUPAN）、被告潘朝晖、被告王笑梅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依约对被告名和集团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各担保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依法向被告名和集团公司追偿。被告成和建材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位于三庄乡众三路东侧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泗国用（2015）第×××号〕为名和集团公司相关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有权要求实现抵押权，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最高额74.2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原告江苏银行镇江分行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4万元，经审查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名和集团公司主张本案系“借新还旧”，保证人不承担责任以及已经归还部分款项的抗辩，因被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被告的抗辩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与被告名和集团公司就中建二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设定质押的问题。案涉应收账款质押虽符合《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的规定，但因所对应的增值税发票已作废，其所指向的“应收账款”的真实性和特定性不能确定；再者，原告未向该质押中的利害关系人中建二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履行通知应收账款质押的义务，故原被告之间的行为亦不能对第三人中建二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故关于原告案涉应收账款质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名和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支付借款本金1868535元；二、被告江苏名和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支付计算至2019年6月4日的利息133547.05元（含罚息、复利）；并支付原告自2019年6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的罚息、复利；三、被告江苏名和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支付律师代理费4万元；四、如被告江苏名和集团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一至三项给付义务，原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有权对被告泗阳成和建材有限公司抵押的位于三庄乡众三路东侧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泗国用（2015）第×××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74.2万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五、被告江苏万固新材料有限公司、被告镇江市祥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被告江苏名和混凝土有限公司、被告江苏名和建设有限公司、被告屠振杰、被告潘浩曙（HAOSHUPAN）、被告潘朝晖、被告王笑梅对被告江苏名和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至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各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依法可向江苏名和集团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六、驳回原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384元，保全费5000元，总计47384元，由被告江苏名和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江苏万固新材料有限公司、被告镇江市祥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被告江苏名和混凝土有限公司、被告江苏名和建设有限公司、被告泗阳成和建材有限公司、被告屠振杰、被告潘浩曙（HAOSHUPAN）、被告潘朝晖、被告王笑梅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被告江苏名和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江苏万固新材料有限公司、被告镇江市祥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被告江苏名和混凝土有限公司、被告江苏名和建设有限公司、被告泗阳成和建材有限公司、被告屠振杰、被告潘朝晖、被告王笑梅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潘浩曙（HAOSHUPAN）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毅海审 判 员  詹玉萍人民陪审员  陈 飞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许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