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725刑初3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时利丽，曾用名时国辉，女，汉族，1970年5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滨州市，初中文化，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辩护人赵荣烈，山东衡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振清，男，汉族，1970年12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滨州市，初中文化，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6月17日被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元；因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08年1月28日被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乐县看守所。辩护人赵爱民，山东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义祥，男，汉族，1970年3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昌乐县，昌乐县乔官镇政府工作人员，住山东省昌乐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进杰，山东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8〕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时利丽、代振清、王义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时利丽、代振清、王义祥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昌乐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4月2日、7月2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同年5月2日、8月2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时利丽、代振清、王义祥以万元互助购车为幌子，要求参与人员缴纳1万元入门费，再介绍发展3个下线，完成该组织的任务，就能获得海马轿车的资格。并采取三三复制方式拉人头，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大肆发展下线，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该组织发展层级在6层以上，会员400余人，收取传销人员资金达460余万元。被告人时利丽自2016年2月份参加该传销组织，是“万元互助购车”传销组织“滨州市世纪创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监事，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宣传、培训职责，是该传销组织主要组织者、领导者。2016年3月至8月，多次在昌某负责对市场开发，人员发展情况进行指导，并且在2016年7月、8月在昌某国庆大酒店组织召开推介会，宣传该项目运营模式以及加入该组织的好处。自2016年2月到2016年11月份，时利丽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累计达106万余元。被告人代振清自2016年2月份参加万元互助购车传销组织，2016年9月份成为该万元互助购车传销组织“滨州市世纪创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在该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等职责，是该传销组织主要组织者、领导者。2016年3月代振清负责银行卡收取会员费、记账并负责给会员发放工资及奖励工作；2016年12月万元互助购车项目资金链断裂，代振清负责给下线会员发放会员股权确认书，代振清自参加传销组织以来，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累计达460万余元。被告人王义祥自2016年2月参加该传销组织以来，担任该组织的市场总监，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宣传、培训、市场开发以及会员费收取等工作，是该传销组织主要组织者、领导者。王义祥自参加该传销组织，发展会员二十余人，并在昌某县城佳乐家附近租赁的办公室以及青州、寿光、诸城等地进行授课十余次，宣传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以及加入该组织的好处，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累计达40余万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时利丽、代振清、王义祥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对被告人时利丽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代振清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义祥在有期徒刑四年以下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时利丽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是：（1）本案系单位犯罪，本案被告人以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2）时利丽在本案系公司的市场开发人员，并非领导者；（3）本案有相当大一部分资金是返还给了受害人，社会影响较小；（4）时利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构成坦白；（5）主观恶性小，系初犯且认罪、悔罪；（6）愿意积极退赃。被告人代振清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是：（1）代振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系从犯，不存在组织、领导行为；（3）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有深刻的悔罪表现。被告人王义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理由是：（1）王义祥不是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不构成犯罪；（2）王义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构成自首。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份，被告人时利丽担任“滨州市世纪创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监事。2016年4月份，被告人代振清担任会计和出纳，自同年9月开始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时利丽、代振清以该公司的名义，进行所谓“万元互助购车”的传销活动，即要求参与人员缴纳1万元入门费，再介绍发展3个下线，完成该组织的任务，就能获得海马轿车的资格。并采取三三复制方式拉人头，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大肆发展下线，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在此期间，发展了被告人王义祥参与该组织的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时利丽自2016年2月份参加该传销组织后，担任宣传、培训职责。2016年3月至8月，多次到昌某对被告人王义祥负责昌某区域市场开发情况进行指导，并在昌某国庆大酒店组织召开推介会，宣传该项目运营模式以及加入该组织的好处。代振清自2016年2月份参加该传销组织后，负责收取会员费、记账并负责给会员发放工资及奖励工作。2016年12月万元互助购车项目资金链断裂，代振清负责给下线会员发放会员股权确认书。两被告人发展传销人员层级在6层以上，会员400余人，收取传销人员资金达460余万元。被告人王义祥自2016年春参加该传销组织以后，负责昌某区域市场开发和公司业务的拓展，在传销活动中担任宣传、培训、市场开发以及会员费收取等工作。王义祥自参加该传销组织，在昌某区域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四十余人，层级在三级以上，并在昌某县城佳乐家附近租赁的办公室以及青州、寿光、诸城等地进行授课十余次，宣传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以及加入该组织的好处，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累计达40余万元。另查明，代振清于2018年8月31日主动到滨州火车站派出所投案自首。王义祥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秦某、孟某1、高某、李某1、白某、刘某1、邢某、魏某、赵某1、宋某、孟某2、杨某、付某、刘某2、谭某、王某1、郭某、李某2、王某2、赵某2、李某3、孟某3、刘某3的证言，万元互助购车项目宣传页、万元互助购车传销组织部分会员名单、照片、时利丽的微信记录、到案经过、办案说明、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前科查询、无犯罪记录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股权确认书、万元购车合作协议书、牛皮纸袋、保险合同、代振清书写清单、申请书、企业信息、章程等工商查询材料、农业银行、工商银行交易流水清单、会员登记表、股权确认书、办案说明、合作协议、贾某“万元购车”人员信息登记表、认罪书以及各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时利丽、代振清、王义祥以万元互助购车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一万元会费成为会员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采取三三复制方式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大肆发展下线，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超过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其中被告人代振清、时利丽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发展人数400余人，资金达460余万元，属情节严重。对于被告人时利丽辩护人提出“系单位犯罪，时利丽系该公司的市场开发人员，并非领导者”的辩护意见，经查，滨州市世纪创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是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根据有关规定不能以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时利丽在该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职责，企业变更情况表也证实时利丽系该公司的监事，各被告人及发展下线人员也均能证实时利丽系该组织的领导者，且负责市场开发及全面工作，对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时利丽辩护人提出的“系初犯、认罪、悔罪，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鉴于时利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对于代振清辩护人提出“代振清系从犯，不属于组织、领导行为”的辩解意见，经查，自2016年9月份，代振清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该公司的财务工作，收取会员费的银行卡也系代振清所有，股东发起人及企业变更情况表也均能证实代振清系该公司的股东，时利丽也证实其收取的会员费均交给代振清，各被告人及下线发展人员也证实代振清系该组织的领导者，对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其余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被告人代振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其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王义祥辩护人提出“王义祥不是该组织的领导者、组织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义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均称其在公共场所宣称自己系该公司的市场总监，在昌某租用房间做办公室，并多次在办公室讲课，且多次到青州、诸城、寿光、诸城等地讲课，也曾多次联系开推介会，在组织活动中起到了宣传、培训等职责。认定被告人王义祥系该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事实清楚，各个证据也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义祥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辩护人提出王义祥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且愿意缴纳罚金，可依法从轻处罚。本院为维护正常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时利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3年7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被告人代振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被告人王义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王义祥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鞠成东人民陪审员  李仕德人民陪审员  吴荫宝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秦晓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