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239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永生，绰号“马皮”，男，197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南充市人，住南充市营山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12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3年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羁押，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黄理燕，广东耀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邓韬，广东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2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永生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金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永生及其辩护人黄理燕、邓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陈永生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2006年6月，王某1通过收红包、马仔敬茶等形式纠集旧部，招揽新成员，迅速坐大成势，逐步发展为以其本人为组织者、领导者，以王某2等人为积极参加者，包括杨某1等人的组织关系稳定、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的具有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陈永生是杨某1的马仔，主要是跟着杨某1开设赌场。二、被告人陈永生开设赌场案2007年，杨某2带着马仔在宝安区25区金煌城楼上开了一个赌场，以赌“三公”形式进行赌博，股东有王某1、杨某1等人。王某1及杨某1均有安排马仔在赌场工作。陈永生也被杨某1安排到该赌场工作。2008年，王某1和陈某1、杨某1、黄某1、洪某等人在宝安区宝城34区福记茶庄里开设赌场，以赌“牌九”为主的方式进行赌博。王某1及杨某1均有安排马仔在赌场工作。陈永生也被杨某1安排到该赌场工作。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永生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永生对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指控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被告人自动投案自首，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陈永生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王某1（已判决）自1999年开始，招收邓某1、唐某（均已判决）及韩某（在逃）等人为小弟，纠集他们在深圳市宝安区带实施违法犯罪行为。2003年12月，王某1指派王某3、王某4、刘某1（均已判决）等五人到宝安区极星厂收取债务受阻后，王某1带领邓某1、唐某等人持枪赶到南极星厂并开枪将三人打伤，此案使王某1团伙在带名声大振。2006年6月，王某1因该案被判刑出狱后，纠集旧部，招揽新成员，迅速坐大成势，逐步发展为以王某1为组织者、领导者，以王某2、张某1、徐某1、芮某、李某1、李某2、邓某1、任某1、张某2、张某3、王某3、王某5、王某4、邢某、唐某等人（均已判决）为骨干成员，以被告人陈永生及张某4、李某3、孙某1、袁某、郭某1、祖某、霍某、王某6、张某5、杨某2、刘某2、李某4、李某5、任某2、张某6、程某、牛某、刘某3、韦某、徐某2、徐某、李某6、孙某2、朱某1、赵某、张某、何某、田某、陈某2、方某、范某、周某1、郭某2、于某、荀某、黄某2、邓某2、薛某、周某2、李某7、王某7、朱某2、田某2、路某、卢某、李某8、贺某1、陈某1、李某9、李某10、洪某、陈某3、杨某1、魏某、戴某、熊某、代某、黄某1、贺某2、陈某4（均已判决）等人为成员，人数较多，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自2007年起，王某1纠集其团伙成员，在宝安区新安街道、西乡街道一带通过多次实施有组织的故意伤害、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行为，非法垄断了该区域的雪花啤酒销售市场，通过强迫交易、故意伤害等手段，在宝安西乡固戍、大铲湾一带的土石方工程、砖渣废料运输填埋工程中形成重大影响。王某1还纠集组织成员开设赌场，通过上述方式聚敛财富，使该组织不断发展壮大。该组织利用其强势地位，通过多次有组织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插手民间纠纷，替人“收数”、“挡数”、“看场”、“摆场”等，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称霸一方，形成了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3刑终1806号刑事裁定书。2、被告人陈永生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06年开始跟杨某1（外号杨某2）的，他是我老大，我跟着他主要是开设赌场。3、证人证言：（1）王某1：2006年我坐牢出来后成为“加料”的马仔。我跟加料时，我的马仔有十多个。（2）郭某2：“马某”是杨某2的马仔。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杨某2的小弟“马某”（陈永生）。（3）陈某：“马某”是杨某2（杨某1）的马仔。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陈永生是杨某2的头号马仔。（4）胡某:跟杨某2的有我、“马某”、“黑皮”、“阿桥”（代某）等。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陈永生。（5）邓某1：1999年开始我和唐某、王某1、杨某3、王某3走的很近，和他们一起做一些帮人收账的事情，2010年后我就没有和他们有过什么来往了，我手下也有几个人和我一起帮别人收账。（6）袁某：“马某”（陈永生）是跟杨某2的。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陈永生。（7）李某11：“马某”（陈永生）是“杨某2”（杨某1）的马仔。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陈永生。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证据形式合法，来源可靠，相互印证，均予认可。二、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开设赌场案（1）金某开设赌场案2007年，王小西、杨某2、陈平照、黄斌、洪某（均已判决）等人在宝安区25区金煌城楼上开设赌场，以赌“三公”的形式进行赌博。王某1安排唐某、李某7、袁某、王某4、芮某、郭某2、邢某（均已判决）在赌场里工作，杨某1安排被告人陈永生及代某、胡某、李某11（均已判决）、李某12（在逃）在赌场里工作，黄某1（已判决）安排贺某2、陈某4（均已判决）在赌场里工作。（2）福记茶庄开设赌场案2008年，王某1、陈某1、黄某1、洪某（均已判决）和黄某3、涂某、戚某、郑某、李某13、林某、钟某、关某（均已判决）等人在宝安区宝城34区福记茶庄里开设赌场，以赌“牌九”为主要方式进行赌博。王某1安排唐某、芮某、荀某、王某4、李某7、袁某、于某、王某5、李某3、周某2、郭某2、邢某（均已判决）等人在赌场工作，杨某1安排被告人陈永生及代某、李某11、胡某（均已判决）、李某12（在逃）等人在赌场里工作，黄某1（已判决）安排贺某2、陈某4（均已判决）在赌场工作。2008年4月11日，公安机关查获该赌场，扣押赌资人民币429785元、港币46500元、美金100元及赌具一批。另查明，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陈永生主动到四川省营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陈永生供述与辩解：2007年，我跟着杨某1在金某会所开设了一个赌档，陆陆续续开了一年左右。2008年，我跟着杨某1在福记茶庄开了一个赌档，主要是赌板九，开了2个月左右。赌档的股东有王某1、陈某1、黄某1、杨某2、我、阳江洪（洪某）等人，我占0.1%的股份，我主要负责招待，有时候负责发工资，望风看场的人基本上都是王某1安排过来的。2、证人证言：（1）王某1：2008年1月开始我在福记茶庄开赌档，我有0.5%的股份，占股比较大的是陈某1和杨某1（也叫杨某2），还有其他股东。（2）周某2：陈永生是杨某2的人，跟杨某2一起开过赌档。（3）袁某：福记茶庄赌场是2008年前后开的，开了三四个月，老板是陈某5、王某1、杨某2、黄某1、“马某”、“黑皮”等，我在赌场打杂，赌场的工作人员主要是杨某2、王某1、黄某1的马仔在帮忙。福记茶庄赌场、金某赌档都是王某1他们开的，实际就是一个赌档，在两个地方轮流开。（4）陈某1：2007年杨某2要在我的金某洗脚城开个赌档，我答应了。每赌一天，杨某2给我两千，共分了十几万。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陈永生是金某赌场和福记茶庄赌场的小股东。（5）荀某：2008年初，我姐夫唐某让我去他老大王某1的赌档上帮忙看场，我做了十几天，赌场开在宝城34区的一个茶庄里，赌档老板有王某1、黄某1、杨某2、陈某5。赌档的工作人员有小王、“马某”、“黑皮”、“峰哥”、“亚飞”，他们和我一样看场。25区赌场里做事的都是王某1的马仔，王某1也在里面。“黑皮”和“马某”是杨某2指定的赌场负责人。（6）郭某2：金某会所赌档我做了三天，后来陈某5说开久了不安全，就停掉了，之后重新在34区一间茶庄的地下室开了一个赌档，两个赌档的股东跟工作人员都差不多。赌档股东是王某1、黄某1、洪某、杨某2、陈某5，发牌的荷手是黄某1带过来的“小四眼”和另外一个。王某4、“春雨”、“军军”、“三子”也在里面。“马某”、“黑皮”、“心雨”是杨某2的马仔，“马某”是记水的，“黑皮”是放数的，“心雨”是带客人来赌博的。（7）李某7：34区茶庄的赌档在2008年开了两个多月，是杨某2、王某1、陈某5、黄某1一起开的，另外还有很多小股东。王某1带去的人有我、“阿笑”、“大召”、“河南小林”“小伟”、王某4、“阿某1”、“小刚”、“小周某2”、小王、“小胖”。杨某2带的马仔有“马某”（陈永生，总管）、“黑皮”、“心雨”、胡某。黄某1带着“阿冠”去的，陈某5也带了一个人去。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陈永生。（8）陈某2：2007年，杨某2和其马仔“平某”、“马某”一起在宝安25区顺电家电超市的附近开了个赌档，经营了一年多到两年，杨某2占赌档的干股10%，王某1应该有占股份。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陈永生跟着杨某2在25区赌场做事，负责管水箱。（9）胡某:2007年底，杨某2叫我到他在金某洗脚城开的赌档做事，我在赌场主要负责看看水箱与打杂等，赌场的股东有杨某2、王某1、陈某5、黄某1、“马某”等。“黑皮”每天跟着杨某2在赌场里做事。唐某、“大召”、小林、“亚飞”、“阿冠”、“阿校”、“王某4”、小王也在赌场里做事的。“马某”给我发过钱。（10）李某11：2007年，杨某2安排我在25区金某赌档里看水箱，同时望风和打杂。2008年，杨某2让我到34区福记茶庄赌档继续望风、打杂。“马某”是赌档总管，赌场里很多事都是他安排。两个赌场的股东有王某1、杨某2、黄某1、陈某1、洪某，还有福建的两个不知名男子。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陈永生。（11）邓某1：福记茶庄赌场股东有王某1、洪某、陈大个、杰哥、杨某2、李某9等。（12）洪某：2008年，我在宝安25区开了赌档，股东有王某1、杨某2、黄某1和我。现场工作人员主要是杨某2、王某1的马仔，杨某2和王某1一起混的。过了一段时间，赌档搬到34区陈某1开的福记茶庄，股东有我、王某1、杨某2、黄某1、陈某1，现场工作人员还是王某1和杨某2的人。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陈永生在赌场放高利贷。（13）黄某1：王某1经常在福记茶庄赌档出现，他也会在里面赌板九、坐庄，黄乃冠有在这个档口工作。金某的赌档应该是福记茶庄的同一帮人搞的，这个赌档我没份。（14）王某4：我在福记茶庄放高利贷，赌场老板有“马屁”。（15）杨某1：2007年底，“阿某2”召集我、王某1、陈某1、黄某1、洪某还有四五个人先在金某开了一个赌场，后来赌场搬到福记茶庄一楼继续开，股东还是我们。（16）袁某：34区、25区的赌档都是王某1他们开的，实际就是一个赌档。我在赌档做了三个月左右，负责打杂，每天可以收到200元，都是“马某”给我钱的。赌档股东有王某1、杨某2、黄某1、陈某5、喜哥、马某等人。（17）荀某：我负责在宝城34区的茶庄赌场看场子，帮赌客递烟送水，赌档老板有王某1、黄某1、杨某2、陈某5，小王、“马某”、“黑皮”、“峰哥”、“亚飞”和我一样看场。（18）邢某：顺电楼上一个休闲会所开过赌档，我去赌过。（19）王某5：黄某1是一个赌档的老板，和王某1一起开赌档的，黄某1在34区和25区都有开赌档。黄某1想开赌档，王某1是黑社会老大，如果不和王某1一起开就会被王某1搞的。（20）唐某：福记茶庄的赌场股东有王某1、阳江洪、杨某2、陈某5、黄某1，小股东有“马某”、“黑皮”、王某4、“小周某2”，小股东带客人就可以分到股份，没带客人就只可以领到工资。王某1带去的马仔有我、“阿笑”、王某4、“亚飞”、“小周某2”、“阿某1”、“小王”、“李某14”、“某”、“大召”、“小林”、“小刚”、“小伟”。杨某2带着的马仔有“马某”、“黑皮”、“心雨”、“阿桥”、胡某，还有很多外围看风的都是杨某2安排的小弟做。黄某1带着“阿冠”帮他记数、放数，陈某5带着他的一个老乡和“大周”。（21）李某11：“马某”（陈永生）有参与两个赌档的工作，是这两个赌档的股东。（22）钟某：福记茶馆赌场的老板是杨某2，我有0.2%的股份，有时给我0.1%的股份。25区金某赌档和福记茶庄是一伙人弄的。（23）黄某3：我去过宝城34区真功夫对面的一个赌场，去了五六次，赌场有七八十人参赌，一个叫斌哥的人让我做股东，给我0.3%的股份。（24）涂某：2008年4月10日，我入股了34区真功夫对面一家赌档，占0.1%的股份。（25）付某：我负责在赌场门口看风的，我跟杨某1的。（26）王某8：王某1在34区茶庄开赌场之前，在宝安25区顺电五楼上开了一间赌场，股东有陈某5、杨某2、王某1、黄某1、阳江洪，还有一些小股东。（27）黄某3：“加料”和他的马仔在宝安新安一带开了不少赌场，有一个是在107国道边创业立交桥下雅佳达酒店边上的出租房由杨某2和王某1开的赌档，还有一个是2008年在西乡流塘臣田村里开的赌场，股东有“马某”（陈永生），杨某2是干股。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证据形式合法，来源可靠，相互印证，均予认可。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如下：1、陈永生的户籍登记信息。2、到案经过：陈永生于2019年2月12日到四川省营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3、本院（2001）深宝法刑初字第1502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陈永生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12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3年2月16日刑满释放。4、情况说明。5、扣押清单。6、指认赌场照片。7、借条。8、放数单据。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证据形式合法，来源可靠，相互印证，均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永生无视国家法律，参加以王某1为首的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永生无视国家法律，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场所，设定赌博方式，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于本案定罪量刑相关问题，本院逐一评判如下：一、关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陈永生对起诉书指控的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表示认罪。经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3刑终1806号刑事裁定书已认定王某1犯罪组织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特征，属黑社会性质组织。多名证人证实陈永生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杨某1的小弟，现有证据足以认定陈永生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规定的“其他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公诉机关关于陈永生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指控证据充足，足以认定。二、关于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陈永生对起诉书指控的开设赌场罪表示认罪，且有多名证人证言予以佐证，公诉机关指控陈永生犯开设赌场罪，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在开设赌场案中，被告人陈永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三、关于其他量刑情节被告人陈永生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永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故意犯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永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永生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陈永生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其行为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永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涂    丹人民陪审员 王  伟  新人民陪审员 文  彩  霞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潘少华（兼）书 记 员 廖  苑  玲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