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初12号原告：北京华源瑞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南大街2号及丙4幢4层426室。法定代表人：谭泽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吉川，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晨欢，男，1991年3月4日出生，汉族，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河北省保定市容城县。被告：上海郑煤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龙东大道5385号1103-B室。法定代表人：郭新法，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海珠，上海尚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长勇，男，196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上海郑煤贸易有限公司职工，住河南省郑州市郑州矿区。被告：上海国农（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陈睿，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重清，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旭萍，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睿，男，197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重清，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旭萍，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华源瑞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源公司）与被告上海郑煤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煤公司）、上海国农（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农公司）、陈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吉川、安晨欢，被告郑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海珠、胡长勇，被告国农公司及陈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旭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郑煤公司向华源公司支付货款143314990元及违约金（其中，以163314990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为标准，自2016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28日；以143314990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为标准，自2016年12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郑煤公司就合同编号为HY／ZM－EG－16－01－4的《物资销售合同》（以下简称014《物资销售合同》）向华源公司支付违约金218445.28元；3.判令国农公司、陈睿就郑煤公司第1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郑煤公司、国农公司、陈睿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至2016年6月，华源公司与郑煤公司、国农公司进行乙二醇贸易业务。华源公司与国农公司签订《物资采购合同》向国农公司采购乙二醇，华源公司与郑煤公司签订《物资销售合同》向郑煤公司销售乙二醇。2016年1月，华源公司与郑煤公司签订014《物资销售合同》，郑煤公司付款迟延。2016年5月30日，郑煤公司确认，应自2016年4月28日起支付货款31226560元，应付违约金共计218445.28元。2016年2月，华源公司与郑煤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HY／ZM－EG－16－02－18的《物资销售合同》（以下简称0218《物资销售合同》），合同总价为20501550元，郑煤公司于2016年12月28日支付20000000元，余款501550元未支付。2016年3月，华源公司与郑煤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HY／ZM－EG－16－03－19的《物资销售合同》（以下简称0319《物资销售合同》），合同编号为HY／ZM－EG－16－03－21的《物资销售合同》（以下简称0321《物资销售合同》），合同金额共计71124000元，郑煤公司至今未付款。2016年4月，华源公司与郑煤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HY／ZM－EG－16－04－6的《物资销售合同》（以下简称046《物资销售合同》），合同金额20483496元，郑煤公司至今未付款。2016年4月，华源公司与郑煤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HY／ZM-EG－16－04－8的《物资销售合同》（以下简称048《物资销售合同》），合同金额51205944元，郑煤公司至今未付款。前述《物资销售合同》均有相应《物资采购合同》、郑煤公司均签署《物权交接单》，相应发票均已开具。2016年12月26日，郑煤公司向华源公司出具《承诺书》，对前述2016年2月至4月的《物资销售合同》项下合同款共计163314990元予以认可，且认可“按照合同约定，贸易货款必须于2016年7月份全部承付给贵司”。经多次催要，郑煤公司于2016年12月28日付款20000000元，视为已偿还部分本金；于2107年11月份支付1000000元、于2017年12月分两笔共支付1000000元、于2018年2月支付1000000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均应先抵充利息。《物资销售合同》第八条约定：“乙方逾期付款，则应按逾期货款总额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郑煤公司于2016年5月30日书面确认了前述违约金标准。郑煤公司应于2016年7月1日支付全部货款，且从该日起，以163314990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自2016年12月29日起，以143314990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同时，对于014《物资销售合同》，按照其承诺支付违约金。2018年5月23日，国农公司、陈睿向华源公司出具《担保书》，称郑煤公司从华源公司购买乙二醇而未向华源公司付款本金共计142000000元，国农公司及陈睿个人自愿就郑煤公司向华源公司偿还欠款向华源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的担保。为维护华源公司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依法支持华源公司的诉讼请求。郑煤公司辩称,涉案买卖合同实质上是以贸易合同为掩护的国农公司与华源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并不存在真实的交易。在涉案合同签订过程中，华源公司以及上海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某公司）均向郑煤公司隐瞒了借款的真实合同目的，郑煤公司也没有收到华源公司交付的涉案货物，故不同意华源公司的诉讼请求。国农公司、陈睿共同辩称，违约金应从2016年8月1日起计算，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范围为142000000元及相应的银行利息，除此之外，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因郑煤公司对华源公司提交的除《担保书》之外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国农公司、陈睿对华源公司提交的除2015-2016年乙二醇项目明细表之外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华源公司对郑煤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国农公司、陈睿对郑煤公司提交的除谈话笔录之外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华源公司提交的除《担保书》及2015-2016年乙二醇项目明细表之外的证据、郑煤公司提交的除谈话笔录之外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因《担保书》系国农公司、陈睿向华源公司出具，国农公司、陈睿亦认可《担保书》的真实性，故本院对《担保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2015-2016年乙二醇项目明细表系华源公司单方制作，国农公司、陈睿亦不认可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确认。因郑煤公司提交的谈话笔录系华源公司提交后撤回的证据，华源公司亦认可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谈话笔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述本院已确认真实性的证据的关联性将在论理部分进行阐述。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华源公司（甲方、供方）与郑煤公司（乙方、需方）签订014《物资销售合同》，约定：第一条名称：乙二醇；数量：9680吨；单价：5292元/吨；总价：51226560元；交货期：2016年1月30日前。第三条交货方式：需方自提；交货地点：某保税区某国际港务有限公司；费用承担：需方自行承担运输保险。第四条检验方式：如乙方对货物质量有异议，应以第三方质检为准（双方取样封存），并在交货后十日内提出。《物权交接单》签署完毕视同乙方质量检验合格。第五条交货数量：以《物权交接单》上双方确认的实际收货数量为准。第六条结算方式：《物权交接单》上显示的交接日后90天内，以90天或180天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全额货款，甲方收到所有货款后十五个工作日内提供全额增值税发票给乙方。第八条违约责任：2.若乙方逾期付款，则应按逾期货款总额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后华源公司与郑煤公司在《物权交接单》上签字盖章，《物权交接单》载明：名称：乙二醇；数量：9680吨；单价：5292元/吨，总价：51226560元；是否验收合格：验收合格。2016年2月，华源公司（甲方、供方）与郑煤公司（乙方、需方）签订0218《物资销售合同》，约定：第一条名称：乙二醇；数量：4350吨；单价：4713元/吨；总价：20501550元；交货期：2016年3月30日前。0218《物资销售合同》其余条款与014《物资销售合同》一致。后华源公司与郑煤公司在《物权交接单》上签字盖章，《物权交接单》载明：名称：乙二醇；数量：4350吨；单价：4713元/吨，总价：20501550元；是否验收合格：验收合格。2016年3月，华源公司（甲方、供方）与郑煤公司（乙方、需方）签订0319《物资销售合同》，约定：第一条名称：乙二醇；数量：6000吨；单价：5927元/吨；总价：35562000元；交货期：2016年4月20日前。0319《物资销售合同》其余条款与014《物资销售合同》一致。后华源公司与郑煤公司在《物权交接单》上签字盖章，《物权交接单》载明：名称：乙二醇；数量：6000吨；单价：5927元/吨，总价：35562000元；是否验收合格：验收合格。2016年3月，华源公司（甲方、供方）与郑煤公司（乙方、需方）签订0321《物资销售合同》，约定：第一条名称：乙二醇；数量：6000吨；单价：5927元/吨；总价：35562000元；交货期：2016年4月20日前。0321《物资销售合同》其余条款与014《物资销售合同》一致。后华源公司与郑煤公司在《物权交接单》上签字盖章，《物权交接单》载明：名称：乙二醇；数量：6000吨；单价：5927元/吨，总价：35562000元；是否验收合格：验收合格。2016年4月，华源公司（甲方、供方）与郑煤公司（乙方、需方）签订046《物资销售合同》，约定：第一条名称：乙二醇；数量：3663吨；单价：5592元/吨；总价：20483496元；交货期：2016年5月31日前。046《物资销售合同》其余条款与014《物资销售合同》一致。后华源公司与郑煤公司在《物权交接单》上签字盖章，《物权交接单》载明：名称：乙二醇；数量：3663吨；单价：5592元/吨，总价：20483496元；是否验收合格：验收合格。2016年4月，华源公司（甲方、供方）与郑煤公司（乙方、需方）签订048《物资销售合同》，约定：第一条名称：乙二醇；数量：9157吨；单价：5592元/吨；总价：51205944元；交货期：2016年6月71日前。048《物资销售合同》其余条款与014《物资销售合同》一致。后华源公司与郑煤公司在《物权交接单》上签字盖章，《物权交接单》载明：名称：乙二醇；数量：9157吨；单价：5592元/吨，总价：51205944元；是否验收合格：验收合格。2016年5月30日，华源公司向郑煤公司出具函件，载明：郑煤公司于华源公司于2016年1月签订014《物资销售合同》，依约付款日期为2016年4月28日。现014《物资销售合同》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货款迟付情况。依据014《物资销售合同》第八条第2款约定，郑煤公司应赔偿华源公司违约金218445.28元。请郑煤公司确认盖章后及时支付赔偿逾期违约金。后郑煤公司在该函件上盖章确认。2016年12月26日，郑煤公司向华源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华源公司于2016年2月至4月与郑煤公司签订的乙二醇贸易合同，郑煤公司向华源公司购买乙二醇（分别为4350吨20501550元合同款、6000吨35562000元合同款、6000吨35562000元合同款、3663吨20483496元合同款、9157吨51205944元合同款）。按照合同约定，贸易款必须于2016年7月份全部承付给华源公司。但因下游客户上海某公司资金未能到位等原因，造成贸易款未能按期承付给华源公司。为了确保华源公司贸易款能够收回，最大限度地降低经济损失，解决债务危机，郑煤公司多次向上海某公司交涉，催办贸易款，协商解决办法。根据上海某公司的还款承诺及实际情况，为切实缓解华源公司收款压力，郑煤公司同意2016年12月28日先垫付给华源公司20000000元。第二批款项于2017年5月份还款50000000元。剩余款项2017年底前还清。2018年5月23日，国农公司、陈睿向华源公司出具《担保书》载明：郑煤公司（债务人、被担保人）从华源公司购买乙二醇而尚未向华源公司付款本金至今共计为142000000元。现国农公司及陈睿个人自愿就郑煤公司向华源公司偿还欠款向华源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的担保。本担保书所担保的金额为钱款本金142000000元及相应的银行贷款利息，如郑煤公司未在2018年6月30日前偿还完所欠华源公司的上述货款，华源公司即随时有权要求国农公司和陈睿个人连带承担代为偿还责任，国农公司和陈睿应自接到华源公司要求后立即无条件地承担代偿责任。国农公司和陈睿提供华源公司的担保为无条件、不可撤销、独立的连带责任担保。国农公司和陈睿同意如华源公司和郑煤公司达成延期偿还欠款的协议或就上述欠款达成其他偿还安排的，无需事先获得国农公司及陈睿的同意，且不影响国农公司及陈睿连带责任的承担。本担保书自国农公司盖章以及陈睿个人签署之日生效，担保期限为3年。2016年12月28日，郑煤公司向华源公司支付款项20000000元（客户附言：货款）；2017年10月11日，郑煤公司向华源公司支付款项1000000元（摘要：货款）；2017年12月27日，郑煤公司向华源公司支付款项500000元（摘要：货款）；2017年12月29日，郑煤公司向华源公司支付款项500000元（摘要：货款）；2018年2月5日，郑煤公司向华源公司支付款项1000000元（备注：代付货款）。涉案货物由华源公司向国农公司采购，销售给郑煤公司，郑煤公司销售给上海某公司。除涉案合同外，华源公司与郑煤公司在涉案合同之前还签订过类似合同，通过在《物权交接单》上加盖印章的方式确认收货，并已经履行完毕。华源公司、国农公司、陈睿均称涉案《物资销售合同》系真实买卖合同关系。郑煤公司称其在华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前并不知晓华源公司与国农公司之间为借贷关系；其下游公司为上海某公司，2015年8月28日至2016年6月20日，国农公司持有上海某公司75％股份，陈睿持有上海某公司25％股份；华源公司向国农公司采购涉案货物，通过郑煤公司卖给由国农公司控制的上海某公司，华源公司向国农公司预付货款，这样资金的链条已经形成了闭环，而整个交易过程中又不存在真实的货物交割，实际上是一个借贷关系。郑煤公司还称通过其提交的谈话笔录所载明的华源公司总经理张红武关于“我当时我要求货权转移单，当时你们说没有，到现在没音讯”的陈述，表明华源公司提交的《物权交接单》并非真实货权转移凭证。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以及开庭笔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华源公司、国农公司、陈睿主张涉案《物资销售合同》系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郑煤公司则否认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实际上为以买卖合同为掩护的国农公司与华源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故郑煤公司应就其抗辩意见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郑煤公司虽称因国农公司控制上海某公司，国农公司、华源公司、郑煤公司及上海某公司之间形成了资金的闭环，又没有发生货物的实际流转，符合名为买卖、实为借贷的特点，但货物并非必须实际交付，走单、走票、不走货的交易方式并未被法律所禁止，涉案合同亦约定《物权交接单》为确认实际收货数量的依据，且华源公司与郑煤公司在涉案合同之前的合同也是通过《物权交接单》来确认收货，并已经履行完毕；郑煤公司虽称依据谈话笔录，《物权交接单》并非真实货权转移凭证，但谈话笔录并不足以证明华源公司与国农公司之间交易并非真实存在，结合郑煤公司所作的在华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前并不知晓是借款的陈述，表明郑煤公司在签订涉案《物资销售合同》时亦认可其与华源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在郑煤公司未向本院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涉案《物资销售合同》并非真实的买卖合同，以及国农公司、华源公司、郑煤公司就通过签订买卖合同进行借贷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华源公司与郑煤公司之间签订的涉案《物资销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华源公司虽称郑煤公司分别于2017年10月11日、2017年12月27日、2017年12月29日、2018年2月5日向其支付的共计3000000元款项，依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二应先抵充利息，但郑煤公司向华源公司支付上述款项时均注明为货款，且华源公司已认可郑煤公司于2016年12月28日向其支付的备注为货款的20000000元为偿还货款本金，故华源公司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依据2016年2月至2016年4月5份涉案《物资销售合同》、5份《物权交接单》及《承诺书》，华源公司向郑煤公司供货163314990元，现郑煤公司已支付华源公司货款23000000元，尚欠华源公司货款140314990元，故华源公司要求郑煤公司支付货款140314990元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涉案《物资销售合同》，郑煤公司逾期付款，应按逾期货款总额日万分之五向华源公司支付违约金，考虑到郑煤公司在《承诺书》中认可其应于2016年7月份将涉案货款支付给华源公司，并结合郑煤公司支付货款的时间、金额等事实，华源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的合理部分（即以163314990元为本金、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28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以143314990元为本金、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17年10月11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以142314990元为本金、自2017年10月12日起至2017年12月27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以141814990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17年12月29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以141314990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2月5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以140314990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郑煤公司盖章确认的华源公司2016年5月30日向其发送的函件，因郑煤公司延期付款，郑煤公司应支付华源公司014《物资销售合同》项下违约金218445.28元，故华源公司要求郑煤公司支付违约金218445.28元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依据《担保书》，国农公司、陈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范围为欠款本金142000000元及相应的银行贷款利息，故华源公司要求国农公司、陈睿就货款14031499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依据《担保书》，国农公司、陈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范围不包含违约金，故华源公司要求国农公司、陈睿就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国农公司、陈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郑煤公司追偿。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郑煤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北京华源瑞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货款140314990元及违约金（其中，以163314990元为本金，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28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以143314990元为本金，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17年10月11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以142314990元为本金，自2017年10月12日起至2017年12月27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以141814990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17年12月29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以141314990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2月5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以140314990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二、上海郑煤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北京华源瑞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218445.28元；三、上海国农（集团）有限公司、陈睿就本判决第一项上海郑煤贸易有限公司所负给付货款140314990元的债务向北京华源瑞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上海国农（集团）有限公司、陈睿承担本判决第三项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上海郑煤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北京华源瑞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9467.18元，由北京华源瑞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029.18元（已交纳），由上海郑煤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国农（集团）有限公司、陈睿负担74243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按不服一审判决的部分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向本院领取交费通知书），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杜卫红审 判 员 刘 慧审 判 员 邵 普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童晶晶书 记 员 康 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