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5民初935号 原告：漳州德新远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长泰县岩溪镇工业集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3095063943W。 法定代表人：曾永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丽，女，1988年1月1日出生，汉族，漳州德新远饲料有限公司财务，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秀桂，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乌鲁木齐顺祥兴达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长山子三道坝镇杜家庄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650109592834374N。 法定代表人：陈爱祥，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华，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爱祥，男，197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现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 被告：李艳秋，女，198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现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 被告：吴阳军，男，1968年8月26日出生，住新疆米泉市，现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林凤，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漳州德新远饲料有限公司（下称德新远公司）与被告乌鲁木齐顺祥兴达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下称顺祥兴达合作社）、陈爱祥、李艳秋、吴阳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德新远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永红、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丽、郭秀桂，被告顺祥兴达合作社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华，被告吴阳军，被告陈爱祥、李艳秋、吴阳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林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德新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顺祥兴达合作社、陈爱祥、李艳秋、吴阳军连带偿还货款2071870元；2.判令顺祥兴达合作社、陈爱祥、李艳秋、吴阳军从2018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履行还款义务之日止按到期应付款的日千分之五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3、财产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用6000元、差旅费用8861元由顺祥兴达合作社、陈爱祥、李艳秋、吴阳军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22日，德新远公司作为甲方与顺祥兴达合作社作为乙方签订了《销售合同》1份。合同第五条约定“1.乙方应于甲方发货日（以卖方发运货物时承运部门签发的戳记日起为发货日）起90个自然日内结付货款给甲方（合作第一个季度的发货可延至120个自然日结付），但乙方累计欠款总额不得超过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即当乙方累计欠款总额达到人民币叁佰万元整而又未到90个自然日的最高付款截止时间，乙方若需继续发货则必须按照甲方发货日期的先后顺序分批予以付款且付款额不得少于拟发货金额，否则甲方有权停止发货，由此造成的一切责任和损失由乙方负责。2.乙方应在每月5日之前对甲方发送的上个月的对账单进行核对确认，2日内以传真或照片形式将确认后的对账单发还给甲方。传真件、照片视为原件。若乙方未对或延期对甲方的对账单进行核对确认，或未将确认后的对账单发还给甲方，视为乙方已确认无异议”。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约定“1.若乙方未按合同规定时间支付货款，乙方应按到期应付款的日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甲方因此受到的其他损失。2.在本合同项下，如一方违约，除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外，还应承担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诉讼费用、差旅费、通讯费等”。合同第十一条保证条款约定“丙方以个人以及家庭财产对乙方本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全部货款本金、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公告费、保险费、评估费、拍卖费、保管费、鉴定费等所有其他应支付合理费用）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本合同履行期满之日起两年。”截止2019年3月31日，顺祥兴达合作社欠德新远公司饲料货款2071870元，并出具《往来对账单》1张，载明“乌鲁木齐顺祥兴达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至2019年3月31日止饲料货款累计欠款金额人民币贰佰零柒万壹仟捌佰柒拾元（¥2071870元）。”还款期限届满后，顺祥兴达合作社未能还款。 顺祥兴达合作社辩称，对德新远公司供货2071870元的事实没异议。但是顺祥兴达合作社不应向德新远公司支付该款，因为德新远公司的饲料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德新远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不成立，因其饲料质量不合格违约在先。顺祥兴达合作社无需承担保全费、担保费、差旅费。 陈爱祥、李艳秋辩称，本案《销售合同》第二条经销品种及价格项下，明确了销售的是2511S、4011、2012代号的饲料，因此陈爱祥、李艳秋仅对上述三种代号的货款承担担保责任，三种代号之外的饲料货款是1214280元，且该批饲料因质量问题、产生非洲猪瘟，被强制销毁。陈爱祥、李艳秋只在扣除质量不合格、扣除被强制销毁部分后承担担保责任。 吴阳军辩称，吴阳军是德新远公司在新疆乌昌地区任的销售人员，德新远公司要求吴阳军承诺，德新远公司的货仅在新疆乌昌地区销售，因此，吴阳军保证的仅是未跨区销售的饲料款。本案的《销售合同》签订时，吴阳军饮酒过量，处于醉酒状态。应德新远公司要求，吴阳军只在首页、最后签名页签名，签名之后合同由德新远公司收回，吴阳军未见合同中的担保条款，对货款担保不是吴阳军真实意思表示，因此《销售合同》的担保条款对吴阳军不产生法律效力。 本院经审理，德新远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销售合同》，证明德新远公司与顺祥兴达合作社成立买卖合同关系，与陈爱祥、李艳秋、吴阳军成立担保关系；2.《往来对账单》6张，证明顺祥兴达合作社欠货款2071870元；3.《发货单》15张，证明2018年2月28日至2019年3月28日的发货情况；4.费用支出报销凭证2张，机票发票4张，证明德新远公司为追讨货款支出的差旅费；5.财产保全申请费票据1张、财产保全担保费票据1张，证明德新远公司因诉讼保全产生的费用。 顺祥兴达合作社质证认为，对证据1《销售合同》的三性予以认可，但是内容并非买卖，而是经销。经销的品种约定了三类。认可品种及价格，但该合同中对于货品到达后出现不可抗力如何承担责任并未约定。对证据2《往来对账单》，三份是原件的三性予以认可，顺祥兴达合作社认可供货的数额及价格。对证据3《发货单》均认可。对证据4差旅费用等，机票行程单、订票金额，不予认可。以上往来的机票与德新远公司主张的事实没有直接联系，往返乌鲁木齐还同时处理饲料质量不合格的协商事宜。对证据5由法院依法认定。 陈爱祥、李艳秋质证认为，与顺祥兴达合作社质证意见一致。 吴阳军质证认为，对《销售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吴阳军只在第一页、最后一页签字，没有见过合同的详细内容。 对德新远公司的举证，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2、3真实性可以认定，能反映顺祥兴达合作社与德新远公司买卖饲料的约定以及事实。证据4差旅费对照国家工作人员标准比较合理，可以认定。证据5是德新远公司诉讼保全的实际费用，可以认定。 顺祥兴达合作社对其诉讼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政府【2019】1号令、【2019】2号令、《见证人证明》，结合原告的《销售合同》证明德新远公司供应的饲料在2019年4月因疫情且质量不合格被乌鲁木齐米东政府及防疫部门无害化处理，强行掩埋的事实。 德新远公司质证认为，对顺祥兴达合作社的3份证据均不予认可。 陈爱祥、李艳秋、吴阳军质证认为，对顺祥兴达合作社的举证的三性无异议。 陈爱祥、李艳秋无证据提交。 吴阳军对其诉讼主张提交证据如下：1.《销售合同》，证明吴阳军对合同的第2、3、4页的相关内容不清楚，其签字表明仅对未跨区销售的饲料货款承担保证；合同约定只经销2511Ｓ、4011、2012三种代号的饲料。2.证人杨某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德新远公司给吴阳军制作的名片、德新远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吴阳军聚餐照片一份，证明吴阳军系德新远公司在新疆乌昌地区任的销售人员。证据3三道坝农家乐结账单一份、农家乐证明、农家乐老板娘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吴阳军在2018年8月22日在乌鲁木齐农家乐就餐，饮酒过量，无自主意识，对合同的担保内容不清楚，做担保人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 德新远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销售合同》不能说明吴阳军的主张，吴阳军是成年人，合同是一式五份，各当事人各一份。对证据2、3不予确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顺祥兴达合作社、陈爱祥、李艳秋证认为，对吴阳军质的举证的三性无异议。 对吴阳军的举证，本院认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可以认定，但不能证明吴阳军的主张。证据2、3无法证明吴阳军主张。本院均不予采纳。 依据本院认定的证据，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辩解，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8年8月22日，德新远公司作为甲方与顺祥兴达合作社作为乙方签订了《销售合同》1份。合同第五条结算及付款方式约定“1.乙方应于甲方发货日（以卖方发运货物时承运部门签发的戳记日起为发货日）起90个自然日内结付货款给甲方（合作第一个季度的发货可延至120个自然日结付），但乙方累计欠款总额不得超过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即当乙方累计欠款总额达到人民币叁佰万元整而又未到90个自然日的最高付款截止时间，乙方若需继续发货则必须按照甲方发货日期的先后顺序分批予以付款且付款额不得少于拟发货金额，否则甲方有权停止发货，由此造成的一切责任和损失由乙方负责。2.乙方应在每月5日之前对甲方发送的上个月的对账单进行核对确认，2日内以传真或照片形式将确认后的对账单发还给甲方。传真件、照片视为原件。若乙方未对或延期对甲方的对账单进行核对确认，或为将确认后的对账单发还给甲方，视为乙方已确认无异议。”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约定“1.若乙方未按合同规定时间支付货款，乙方应按到期应付款的日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甲方因此受到的其他损失。2.在本合同项下，如一方违约，除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外，还应承担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诉讼费用、差旅费、通讯费等”。合同第十一条保证条款约定“丙方以个人以及家庭财产对乙方本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全部货款本金、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公告费、保险费、评估费、拍卖费、保管费、鉴定费等所有其他应支付合理费用）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本合同履行期满之日起两年”。陈爱祥、李艳秋、吴阳军在合同保证人栏签名压指印确认。合同一式五份，德新远公司、顺祥兴达合作社、陈爱祥、李艳秋、吴阳军各执一份。 2018年8月28日至2019年3月18日期间，德新远公司陆续向顺祥兴达合作社发饲料15批。其中2018年8月28日发货141900元，2018年8月29日发货109680元，2018年9月2日发货141900元，2018年9月8日发货161400元，2018年9月12日发货184894元，2018年9月21日发货162700元，2018年10月19日发货115140元，2018年10月20日发货316484元（156500元+159984元），2018年10月21日发货153000元，2018年11月17日发货145800元，2018年11月24日发货148500元，2018年12月20日发货107112元，2019年1月26日发货104000元，2019年3月18日发货79360元。2019年4月2日，顺祥兴达合作社在《往来对账单》上确认截止2019年3月31日欠德新远公司饲料货款2071870元。后顺祥兴达合作社未还款。 2019年6月28日，依据德新远公司申请，本院作出（2019）闽0625民初935号民事裁定，裁定：一、冻结被申请人陈爱祥名下在新疆天山农商银行芦草沟支行账号为62×××29的账户存款1700000元，期限1年；二、冻结被申请人陈爱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案号（2019）新0109执保266号、（2019）新0109民初3077号、（2019）新0109民初3075号的案款1700000元，期限1年；三、冻结被申请人吴阳军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案号（2019）新0109执保244号、（2019）新0109民初2975号、（2019）新0109民初2976号的案款1700000元，期限1年。并依法实施了相关强制措施。德新远公司为此支付申请费5000元，担保费6000元。 2019年7月11日，因依据上述裁定执行的案件事实有变化，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利，本院作出（2019）闽0625民初93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变更（2019）闽0625民初935号民事裁定书第二、三项的内容为“二、冻结被申请人陈爱祥在新疆乌鲁木齐米东区人民法院案款1700000元，期限1年；三、冻结被申请人吴阳军在新疆乌鲁木齐米东区人民法院案款1700000元，期限1年。并依法实施了相关强制措施。 2019年5月，德新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其职员雷永铭去新疆向顺祥兴达合作社催讨欠款，共花去差旅费8861元。 2019年9月12日，顺祥兴达合作社向本院提出申请，申请对德新远公司提供给顺祥兴达合作社的饲料质量进行鉴定。经本院询问，顺祥兴达合作社明确不就德新远公司的饲料质量问题提起反诉。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1.德新远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是否合法？2.顺祥兴达合作社主张德新远公司饲料存在质量问题是否属实，损失多少，是否可以对抵本案尚欠货款？3.陈爱祥、李艳秋、吴阳军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保证责任的范围？4.德新远公司主张财产保全产生的费用以及差旅费是否客观，是否应该支持？ 关于德新远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是否合法问题。按照《销售合同》的约定，顺祥兴达合作社履行还款的期限为：第一个季度的货款为发货日起120天内，第二季度起的货款为发货日起90日内。逾期则按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日千分之五的违约金计算成月违约金为15%，明显过高。依据该规定，应依法予以调整。 关于顺祥兴达合作社主张德新远公司饲料存在质量问题是否属实，损失多少，是否可以对抵本案尚欠货款问题。由于顺祥兴达合作社经本院询问，明确表示不提出反诉，因此，其申请对德新远公司的饲料质量进行鉴定就没有必要，顺祥兴达合作社也未能提供德新远公司饲料存在质量问题的其他证据，因此顺祥兴达合作社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陈爱祥、李艳秋、吴阳军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以及保证责任的范围问题。首先是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问题。陈爱祥、李艳秋对保证事实没有异议，可以确定。吴阳军主张其只在合同第一页和最后一页签名，签名时处于醉酒状态，不知道保证的条款内容，但吴阳军是一个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在合同保证人栏签名而又不知道保证条款，显然与情理不符，且合同已载明人各一份，其未能提供其他版本的《销售合同》，应认定德新远公司提供的《销售合同》中的保证条款是有效的，至于其签名是否处于醉酒状态，其一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其二即使喝了酒也不能证明其处于无行为能力或限制行为能力的状态。本案又不存在保证期间问题。因此，陈爱祥、李艳秋、吴阳军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次是保证范围的问题。陈爱祥、李艳秋、吴阳军提出3个范围的饲料款不承担保证责任，一是超过代号2511S、4011、2012的饲料款，二是质量存在问题的饲料款，三是超过销售地区的饲料款。《销售合同》的第二条“经销品种及价格”的“注”的第2点已经约定“新增产品品种及价格双方另行协商”。该双方应该是指买卖双方，进什么饲料、定什么价格显然无需再与保证人协商，“注”的约定也就是将新品种以及价格的协商权利授予买卖双方，该约定同时也授权买卖双方可以对代号2511S、4011、2012的饲料的价格进行调整，而不仅仅是新增品种，3位保证人在合同的保证人栏签名，就是对合同约定的全部饲料款承担保证责任，而经买卖双方协商确认的新品种饲料也是在合同约定的范围内。由于没有证据证明德新远公司饲料存在质量问题，3保证人也不能因此减轻保证责任。关于是否跨区销售问题，本案顺祥兴达合作社实际即是饲养生猪的企业，其购买的饲料也是用于喂养生猪，不存在顺祥兴达合作社有跨区销售的行为。为此，按照合同十一条约定，3位保证人应对顺祥兴达合作社的全部货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关于德新远公司主张财产保全产生的费用以及差旅费是否客观，是否应该支持的问题。德新远公司主张的保全申请费和担保费用是实际支出，也是其主张债权的合理费用。顺祥兴达合作社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德新远公司的旅差费是为了协商饲料质量问题，且对照国家工作人员出差标准，德新远出差人员的该费用较为合理。《销售合同》第八条的违约条款以及第十一条的担保条款载明如顺祥兴达合作社违约其应承担以及保证人应保证的损失范围就包含上述项目。因此，德新远公司主张保全费用以及差旅费均符合法律规定以及双方合同约定。 综上，德新远公司与顺祥兴达合作社签订《销售合同》，约定德新远公司向顺祥兴达合作社提供饲料，顺祥兴达合作社限期支付货款，双方构成买卖合同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德新远公司要求顺祥兴达合作社支付饲料款2071870元，双方约定的支付期限已过，本院予以支持；要求顺祥兴达合作社从逾期付款之日起按日千分之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明显过高，本院依法调整为从逾期付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3倍计算支付违约金；要求顺祥兴达合作社支付保全费用11000元、差旅费8861元，本院予以支持。要求陈爱祥、李艳秋、吴阳军对顺祥兴达合作社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院予以支持。顺祥兴达合作社主张德新远公司饲料存在质量问题，无需支付饲料款、违约金、保全费、担保费以及差旅费，本院不予采纳。陈爱祥、李艳秋主张其仅对代号2511S、4011、2012的饲料在扣除质量不合格和被强制销毁部分后的饲料款承担保证责任，本院不予采纳。吴阳军主张仅是保证未跨区销售的饲料款，本案的《销售合同》担保条款对其不产生法律效力，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乌鲁木齐顺祥兴达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应偿还漳州德新远饲料有限公司饲料款207187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141900元从2018年12月28日起、109680元从2018年12月29日起、141900元从2019年1月2日起、161400元从2019年1月8日起、184894元从2019年1月12日起、162700元从2019年1月21日起、115140元从2019年2月19日起、316484元从2019年2月20日起、153000元从2019年2月21日起、145800元从2019年3月17日起、148500元从2019年3月24日起、107112元从2019年3月20日起、104000元从2019年4月26日起、79360元从2019年6月1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3倍计算），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乌鲁木齐顺祥兴达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应支付漳州德新远饲料有限公司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担保费6000元、旅差费8861元，合计19861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陈爱祥、李艳秋、吴阳军对乌鲁木齐顺祥兴达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陈爱祥、李艳秋、吴阳军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直接向乌鲁木齐顺祥兴达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追偿； 四、驳回漳州德新远饲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533.85元，由乌鲁木齐顺祥兴达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陈爱祥、李艳秋、吴阳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玉辉 审 判 员  赵艺兴 人民陪审员  肖德兴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吴惠玲 书记员赖伟超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