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2民初7343号原告：韩李梅，女，1984年11月27日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旭东，江苏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宁，江苏亿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中商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玄武区中央路258号。负责人：朱冬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方，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翠兰，女，1965年3月6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原告韩李梅与被告北京中商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李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旭东，被告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方、葛翠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李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支付2019年1月份月度提成2000元；2.支付2018年年度提成125157元；3.支付垫支的差旅费2388元；4.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64944元。事实和理由：2012年12月，原告至北京天下互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工作，同年12月8日订立劳动合同，后又被安排与苏州天下互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分别订立劳动合同。2017年11月2日，原告被任命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总经理，工资标准为每月固定工资6000元加另外以票据报销形式领取的14000元，合计20000元/月。此外，原告每月可以从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我销售业绩中获得月度业绩提成，每一年度结束后，还可以从上年度总销售业绩中，扣除部分费用，获得年度业绩提成。2019年1月30日，北京中商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发通知，以原告对上级下达的工作任务执行不到位，管理中出现大量问题等为由，暂停原告总经理职务，2月18日，又将原告职务降为商务部经理，并同时将工资降为月工资6600元，直到2019年3月26日，尚未及时足额发放2月份工资。由于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单方强制大幅降薪并降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原告于2019年3月26日向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发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其依法支付劳动报酬、经济补偿金，希望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辩称，韩李梅每月工资6000元，被告已向其发放2019年1月全部工资，无需支付提成；韩李梅没有年终提成，被告并没有许诺支付年终提成，也没有任何文件证明双方对于年终提成的支付时间、计算标准等协商一致，韩李梅自行计算的提成金额被告不予认可；韩李梅提供的差旅费票据并非因履行工作而产生的差旅费，是其因个人事项外出，应由个人承担费用；被告不存在拖欠工资行为，韩李梅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不成立，被告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且韩李梅主张的经济补偿金的计算基数不对，计算金额不准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劳动合同书、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仲裁委决定书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下列事实：2012年12月8日，韩李梅与北京天下互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签订期限自2012年12月8日至2015年12月7日的劳动合同，入职该公司，2013年1月1日，韩李梅再次与该公司签订期限自2013年4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的劳动合同，约定在销售岗位从事销售工作。2016年4月11日，韩李梅与苏州天下互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签订了期限自2016年4月11日至2019年4月10日的劳动合同，约定在管理岗位从事商务总监工作。之后，韩李梅又与被告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签订了期限自2017年2月22日至2020年2月21日的劳动合同，仍约定在管理岗位从事商务总监工作，用人单位变化时均在人社部门进行了备案，上述3家用人单位的负责人均为朱冬梅，韩李梅的社会保险费由3家公司分别缴纳。2019年3月26日，韩李梅通过EMS向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未发放2019年1月份的业绩提成20000元、未发放2019年2月固定工资20000元、未发放2018年总经理业绩提成125000元、不合理降职降薪（月薪从20000元降为6600元）为由，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2019年4月4日，韩李梅提起劳动争议仲裁，仲裁请求与本案诉讼请求相同。同年6月3日，南京市玄武区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宁玄劳人仲案字（2019）第334号仲裁决定书，以案件已超过仲裁审理期限，韩李梅书面申请不同意仲裁委继续审理为由，决定终结案件审理。韩李梅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8年南京市城镇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106100元。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韩李梅的工资构成是否有贴票工资、是否存在月度提成和年度提成、以及韩李梅是否被降职降薪存在争议。韩李梅认为，其工资标准为20000元/月，其中固定工资为6000元/月，另外通过票据报销形式发放14000元/月，每月可以从公司销售业绩中获得月度业务提成，50万以下提成比例为1%，50万（含）为2%；每一年度结束后，还可以从上年度总销售业绩中，扣除部分费用，获得年度业务提成。韩李梅依法提交下列证据：1.任命书。任命书载明：2017年11月2日，北京天下互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鉴于公司管理的需要，经研究决定，任命韩梅同志为南京分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南京分公司的整体工作，工作情况向天下互联集团副总裁朱冬梅汇报。2.收入证明。证明的主要内容为：兹有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员工韩李梅，在我司工作4年，任职总经理，月收入两万元。3.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是原告与昵称丁某的丁总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1月30日，丁总：“韩梅我只能告诉你，你这样不接我电话，不回电话，不和总部沟通处理现在的问题，你是分公司总经理你知道吗？…”、“韩梅你先别当南京分公司总经理了！我马上通知大家”；3月1日，原告：“丁某总，我刚把1月份的贴票工资14000元的票据交给财务室了，我刚刚也告知张总你承诺今天上午10点这前你会把12月份和1月份两个月的贴票工资合计28000元一起发给我…”，丁总：“韩梅，我电话和你沟通的是今天先支付12月份的14000，你1月份贴票交到账务后我会打电话给葛会计让她尽快处理！我马上打电话”；3月11日，原告：“丁总，2月份2万固定底薪的贴票工资部分14000的贴票我给财务葛翠兰，她说不收，那给谁？”，丁总：“韩梅你2月份已经不是总经理了”，原告：“那这个月工资多少？”，丁总：“2月份是按经理待遇”；3月19日，原告：“丁总，请问年度提成？”，丁总：“邮件已发注意查收”，原告：“丁总，这个年度提成计算的太不合理了吧，跟之前告知我们的方法也不一样…”。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和北京总公司通过转账支付原告款项，原告将部分款标注为贴票工资、提成。5.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每日现金流简报。2018年1月8日至2018年12月28日期间部分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每日现金流简报载明，公司按月支付原告贴票工资和提成。6.员工请假申请单。2019年1月27日，公司员工葛翠兰填写申请单自2019年2月15日起请假4天，原告作为总经理签名批准。7.录音资料。原告与直接上级丁某就岗位从总经理调整为商务经理，工资由20000元调整到6600元，以及提成情况进行沟通的电话录音。8.业绩邮件。业绩表载明，截止1月30日，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销售金额为207200元，提成应当为2072元，原告自愿主张2000元。9.公司邮件及业绩附件。公司通过邮件，将每月南京分公司提成和奖金发放明细，向原告等人进行发送，发放明细表载明了原告每月的业绩以及提成金额，12月提成计算表中载明：总监提成50万以下业绩计提1%，50万以上业绩计提2%，100万以上3%。10.任命书。2019年2月18日，北京中商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出任命书，将原告由南京分公司总经理降为商务一部经理。11.商务经理级别规定及各级别考核标准。标准中规定高级商务经理每月底薪6000元，再加补助600元。12.工资条。2019年2月，原告基础工资1000元，绩效工资5000元，扣除各项扣款，实发工资2020.69元。13.公证书。2019年3月18日，江苏省南京市南京公证处作出（2019）宁南证民内字第5824号公证书，对原告邮箱中的部分邮件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正。公证机关通过原告邮箱打开的文件有：㈠、2019年2月18日将原告由总经理降为商务一部经理的任命书。㈡、丁某给原告的邮件，内容为：韩梅你好，首先你作为南京分公司总经理，不服从总部经理，对上级安排的工作执行不到位，管理中也出现大量问题，引起下级员工普遍不满，根据南京分公司出现的实际情况，总部决定暂停你南京分公司总经理的职务，暂停职务后更加不配合后续安排，从实际情况出发和你本人沟通由南京分公司总经理调整为商务一部的部门经理，薪资待遇按照商务经理薪资待遇执行，同时总部也发了一个正式的通知，现在通知已发出。本次职务调整是根据南京分公司实际情况做出的合理安排，你没有理由拒绝接受；㈢、原告给张某的邮件，邮件载明：尊敬的张总，你好！…对于公司这次没有正当理由的降职降薪我拒绝接受，要求继续在总经理的岗位上任职，同时我想问下所谓的商务经理岗，工资待遇又如何调整，之前的总经理岗是每月固定底薪贰万元整，另外加上每月提成和年底分红；㈣、丁某回复原告邮件，内容为：韩梅你好，⑴.关于2018年总经理年度提成发放的事情，现在总部财务正在核算，等核算结果出来后会第一时间告诉你，至于怎么核算，总部财务会按相关核算标准进行核算；⑵.关于你2月份工资的事情，我已当面和你本人说过按商务经理待遇底薪每月6600元的标准执行，同时总部也发了邮件和职务调整通知，调整职务后薪资肯定会发生变化，你没有权利不接受；⑶.公司没有想辞退你的意思，也希望你能继续做好本职工作，如果你自己不愿意继续在我们公司工作，你可以正常办理离职手续。㈤、原告给张某的邮件，主要内容为：想请问您关于2018年总经理年度提成发放的事，这个事从去年底开始一直跟总部沟通，到现在反复跟丁某总经理沟通一直回复在核算中，按理这都是每年的正常核算，所有数据都有，也不是今年新增的，…南京分公司全年总业绩（2018年全年总业绩5598380元）减去全年分公司的房租、水电、员工工资提成的总开支（平均每月开支22274元×12＝2667288元），再减去总业绩的30%上缴总部（5598380×30%＝1679514元），剩下的乘以10%就是我2018的总经理年度提成，数据如下（5598380―2667288―1679514）×10%＝1251578×10%＝125157元…。㈥、原告发给张总、丁总的邮件，邮件载明：…公司一直使用的核算标准是（分公司总业绩减去分公司全年房租、水电、员工工资提成的年度总开支，再减去分公司总业绩×30%）×10%…，我2018年的总经理年度提成＝（5598380减去2667288减去1679514）乘以10%＝1251578乘以10%＝125157元，如果变换了核算标准，也请明确一下新的核算标准…。14.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2017年损益表、收入明细、2018年实际成本、利润表，以及原告根据上述数据核算出2018年总经理提成为125157元。15.差旅费发票、微信聊天截屏。矛盾发生后，原告赴北京与总公司张某沟通，产生火车票、住宿等差旅费2388元。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任命书，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是北京天下互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与被告无关；证据2收入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是韩李梅任分公司总经理期间自行加盖的公章；证据3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明聊天人员身份，真实性不予认可，也不能说明工资构成及具体金额；证据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月工资为6000元，剩余部分是报销费用；证据5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每日现金流简报，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6员工请假申请单，真实性不认可，只认可葛翠兰的员工身份；证据7录音资料，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8业绩邮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9公司邮件及业绩附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10任命中书，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11商务经理级别规定及各级别考核标准，真实性不认可；证据12工资条，真实性不认可；证据13公证书，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但公正的邮件不予认可；证据14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2017年损益表、收入明细、2018年实际成本、利润表，真实性不予认可，提成金额系韩李梅单方制作；证据15差旅费发票、微信聊天截屏，差旅费票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微信聊天记录不予认可。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认为，韩李梅的月工资标准为6000元/月，韩李梅提交的收入证明是其私自盖章，被告单位没有任何文件规定存在年终提成。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依法提交下列证据：1.费用报销审批表、借记通知、会计凭证。韩李梅任总经理期间，公司对其个人提供的有票据的费用会进行报销，韩李梅将其签字的报销票据给财务、财务核算发票金额后向韩李梅支付报销费用，报销部分不是工资组成部分。2.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印章使用登记表。2019年1月30日，因总部工作需要公司员工交出单位公章，员工不配合至公司会计报警处理，印章使用登记表中无韩李梅提交的收入证明的用章登记。韩李梅质证认为，证据1费用报销审批表、借记通知、会计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按公司要求每月凑足14000元的票据进行报销，作为工资的一部分；证据2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印章使用登记表，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认为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降薪不合理产生纠纷，至报警处理；原告的收入证明是当时买房需要做贷款不，单位开具的。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韩李梅提交的：1.任命书,该任命书是北京总公司作出，且原告确为南京分公司总经理，故本院予以确认；2.收入证明，该证明有被告公司的印章，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明是用于购房，故不能单独作为确定韩李梅工资标准的依据；3.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丁某总经理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与原告提交的公证书中的任命书、原告发送给丁某总经理的邮件内容相符合，故本院予以确认；4.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每日现金流简报，属用人单位掌管证据，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不认可，但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予以确认；5.员工请假申请单，有请假人的签名，本院予以确认；6.录音资料，录音内容与原告和丁某总经理的微信、邮件内容相符合，本院予确认；7.业绩邮件，公司销售业绩属用人单位掌管的证据，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不认可，但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予以确认；8.公司邮件及附件，因邮件内容有附件予以佐证，且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予以确认；9.任命书，将原告由总经理降为商务一部经理的任命书与原告提交的公证书的任命书相同，本院予以确认；10.商务经理级别规定及各级别考核标准，该证据也属用人单位掌管的证据，因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予以认可；11.工资条，工资构成属用人单位掌管证据，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韩李梅2019年2月的工资构成，故对韩李梅提交的工资条，本院予以确认；12.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2017年损益表、收入明细、2018年实际成本、利润表，均属于用人单位掌管的证据，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交相反的证据，故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韩李梅工资构成是否有贴票工资。韩李梅提交的收入证明、与丁某总经理的微信聊天记录、南京银行交易明细、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每日现金流简报、录音资料等证据均能证明韩李梅的工资中含有贴票工资，月资标准为20000元。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认为韩李梅的工资仅为6000元/月，其提交的费用报销审批表、借记通知、会计凭证，虽然能证明韩李梅通过报销方式获得相应的费用，但与韩李梅主张的每月通过报销获得贴票工资并不矛盾，且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也未能证明相应的报销是生产经营所必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印章使用登记表也只能证明员工未能按总公司要求交出印章，不能证明韩李梅私自在收入证明中加盖公司印章，且总经理的工资标准6000元/月都低于降职后商务经理的工资标准6600元/月，有悖常理。故本院认定韩李梅每月工资除6000元外还有贴票工资14000。2.韩李梅是否存在月度提成和年度提成。韩李梅与丁某总经理的微信聊天记录、录音资料等证据，能证明双方发生矛盾后，韩李梅就月度提成和年度提成与公司负责人进行沟通；南京银行交易明细、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每日现金流简报、2017年损益表、收入明细、公司邮件及业绩附件等证据，能证明公司存在发放月度提成和年度提成的事实。另外，韩李梅提交的公证书中丁某回得韩李梅的邮件中，明确载明2018年总经理年度提成总部财务正在核算，故本院认定韩李梅存在月度提成和年度提成。3.韩李梅是否存在被降职降薪。韩李梅提交的公证书中的任命书和丁某回复邮件均能证明2019年2月18日，韩李梅由原南京分公司总经理降为南京分公司商务一部经理，底薪每月6600元。案件争议焦点：1.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韩李梅2019年1月份月度提成2000元、2018年年度提成125157元；2.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韩李梅垫支的差旅费2388元；3.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韩李梅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64944元。本院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争议焦点1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韩李梅2019年1月份月度提成2000元、2018年年度提成125157元问题。本案中，韩李梅提交的证据已证明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存在发放月度提成和年度提成，现韩李梅依据业绩邮件、公司邮件及业绩附件、2018年实际成本、利润表，主张2019年1月南京分公司销售业绩为207200元，应得提成2072元，实际主张2000元；年度业绩5598380元，扣除开支及上缴总公司部分，应得提成125157元，虽然韩李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请求，但公司的销售业绩和业绩提成的发放，属用人单位掌管的证据，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相应的业绩以及业绩提成是否应当发放、发放多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韩李梅主张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支付2019年1月份月度提成2000元、2018年年度提成12515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韩李梅垫支的差旅费2388元问题。韩李梅提交的与张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能证明其与公司发生矛盾后，自行去北京与相关领导进行沟通，产生了差旅费。韩李梅未能证明是根据公司的安排，从事相应的公务而出差，其主张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支付差旅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韩李梅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64944元问题。用人单位所做调职决定须具有经营上之必要性，且不应影响劳动者家庭生活和社会生活利益。本案中，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将韩李梅从总经理调整为商务一部经理，工资从20000元/月调整至6600元/月，因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调岗调职具有经营上之必要性，降薪具有合理性，故应当视为推定解雇，韩李梅解除劳动合同，主张北京中商讯南京分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018年南京市城镇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106100元，韩李梅的工资加上月度提成、年度提成已超过上述工资的3倍，故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应按上述工资的3倍计算为26525元/月（106100÷12×3），韩李梅自愿以25376元/月计算，本院予以准许。韩李梅非因本人原因先后被安排至3家关联公司工作，其主张合并计算工作年限共计6.5年，本院予以采纳。韩李梅应得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64944元（25376×6.5）。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中商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次性支付原告韩李梅2019年1月月度提成2000元、2018年年度提成125157元，合计127157元；二、被告北京中商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次性支付原告韩李梅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64944元；三、驳回原告韩李梅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北京中商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负担，本院决定免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佴永年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冉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