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5刑初29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中山市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廖某。 诉讼代表人廖某1，女，系被告单位某公司仓库管理员。 被告人廖某，女，广东省中山市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系被告单位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者，户籍地中山市，经常居住地中山市。因涉嫌走私废物罪，于2017年9月21日向汕头海关缉私局投案，同月30日被汕头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30日被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肖寅凯，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 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12日以汕检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中山市某有限公司、被告人廖某走私废物一案，本院遵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绍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廖某1、被告人廖某及其辩护人肖寅凯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单位某公司、被告人廖某在明知我国对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实行限制进口政策，仍按照某公司前法定代表人罗某（已死亡）经营模式与深圳市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李某（另案处理）进行通谋，将某公司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以下简称“《许可证》”）部分额度出借给某公司，该公司李某等人以某公司名义，为同案人黄某、黎某、谭某、郑某（均另案处理）等实际货主伪报收货单位报关进口1220个集装箱共计25588.946吨废塑料。其中，被告单位某公司参与实施330份报关单项下1220个集装箱共计25588.946吨废塑料。被告人廖某自2015年1月起正式接手经营管理某公司，参与实施2015年3月9日至4月15日期间83份报关单221个集装箱共计4449.207吨废塑料。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南澳海关缉私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企业工商资料、环保资料、某公司企业税款抵扣、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报关单及随附单证、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南澳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关于深圳某公司与中山某公司资金往来的说明、关于某借用某公司《许可证》进口废塑料后送货情况的说明及表格、汕头市汕特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证报告书、证人杨某等的证言、同案人李某等的供述、被告人廖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某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将只能自用的《许可证》出借给某公司使用，为他人进口废塑料25588.946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某作为被告单位某公司实施走私废物犯罪行为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接任期间参与实施走私4449.207吨废塑料，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某有自动投案及规劝同案人投案情节。特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单位某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廖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廖某的辩护人提出廖某属于间接故意，是初犯、偶犯、从犯，悔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请求对廖某免于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某公司、被告人廖某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许可证》禁止转让、进口的固体废物必须全部由《许可证》载明的利用企业作为原料使用的情况下，仍按照某公司前法定代表人罗某（已死亡）经营模式与某公司李某（另案处理）通谋，将某公司的《许可证》部分额度借给某公司（关联单位佛山市某贸易有限公司，未工商登记，又称某团伙、许某团伙，简称某）进口他人的废塑料。2012年12月至2015年5月间，某公司将《许可证》提供给李某后，李某等人以某公司名义制作用于报关的合同、发票及代理报关委托书，利用某公司固体废物进口额度分330份报关单将同案人黄某、黎某、谭某、郑某（均另案处理）等实际货主的1220个集装箱共计25588.946吨废塑料伪报收货单位报关进口。期间，所需缴纳的关税、增值税由某公司、某事先汇至廖某的个人银行账户，再转入某公司账户以其公司名义向海关支付税费。随后，被告人廖某将相关《海关增值税专用缴款书》用于某公司进行增值税抵扣，并在使用后向某公司支付“返点费”503088.7元。 其中，被告单位某公司参与实施330份报关单项下1220个集装箱共计25588.946吨废塑料。被告人廖某自2015年1月起正式接手经营管理某公司，参与实施2015年3月9日至4月15日期间83份报关单221个集装箱共计4449.207吨废塑料。 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廖某自动向汕头海关缉私局投案，如实供述并主动提供某公司部分财会账册及部分报关单、许可证。动员“中山市某塑料有限公司涉嫌走私废物案”被告人黎某自动投案，有立功表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中山市环境保护局提供的关于对中山市某有限公司申请进口废塑料监督管理情况及初步意见表，证实该公司固体废物进口资格情况。 2.廖某确认的某公司330份报关单及随附单证、某公司涉案报关单一览表，证实报关单中的货柜已进口入境及某利用某公司的额度为他人进口废塑料的相关货柜柜号、报关单单号、申报日期、进口口岸、许可证编号、品名、重量、进口口岸等情况。 3.南澳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关于某向某公司支付税款的说明及表格、关于某公司支付返点费给某的说明及表格、关于某公司、廖某提供《许可证》给某走私废物数量的说明及表格、关于某公司与某公司资金往来的说明、许某团伙涉嫌走私进口货柜总表--涉及某部分1220柜、涉及廖某部分221柜、关于界定被告人廖某参与走私废塑料数量的说明等材料，证实某公司将《许可证》提供给某团伙报关进口330份报关单项下1220个货柜货物共计25588.946吨废物，其中，廖某经手期间共221个货柜共计4449.207吨；某团伙通过任某、朱某、许某1等人银行账户向某公司支付关税、增值税共计27537865.78元，再由某公司以其公司名义缴纳税款；某公司、廖某向某团伙支付返点费503088.7元的事实。 4.南澳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关于某借用某公司《许可证》进口废塑料后送货情况的说明及表格，证实涉及使用某公司名义及《许可证》进口的1220个货柜的货物报关后，梁某、张某根据真实货主黄某、黎某等公司或个人的指令交由梁某1负责送货。 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证实相关涉案银行账户（廖某中国农业银行开立的账户2个、某公司在中国银行开立的账户、朱某、许某1等的账户）信息及银行账户流水情况。 6.中山市国家税务局提供的税务资料，证实某公司2012年1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638182.41元，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7451078.29元，没有出口退税，海关缴款书稽核相符税额23679563.04元等情况。 7.深圳市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郑某、倪某涉及的电子邮件打印资料、第二阶段及135个货柜证据表，证实某公司等客户委托某团伙包税包证进口的情况。 8.汕头市汕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汕特会（2018）第024号关于“1701”案有关事项的鉴定报告，证实2012年12月至2015年5月，某公司将《许可证》借给某团伙，分330份报关单将黄某、黎某等实际货主的1220个集装箱计25588.946吨废塑料伪报收货单位报关进口。其中，被告人廖某参与实施2015年3月9日至4月15日期间共计83份报关单221个集装箱4449.207吨废塑料。 9.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关于案件来源的说明、到案经过、南澳海关缉私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廖某归案情况说明、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实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廖某主动向汕头海关缉私局投案，同年9月30日被汕头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30日，汕头海关缉私局决定对被告单位某公司、被告人廖某的犯罪事实另案处理。同年11月13日，南澳海关缉私分局受理并对某公司涉嫌走私废物案立案侦查。 10.被告单位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南澳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关于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的说明。证实某公司成立后法定代表人为罗某，2015年1月29日变更为廖某，同时证实了被告单位注册时间、注册资本、营业执照号码、住所、经营范围等情况。 11.中山市公安局东凤分局出具的户口注销证明，证实罗某因疾病死亡。 12.中山市公安局东凤分局出具的被告人廖某的户籍材料，证实廖某无违法犯罪前科及其他身份信息。 13.南澳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现实表现说明，证实被告人廖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主动提供某公司部分财会账册及部分报关单、许可证，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调查取证工作，动员“中山市某塑料有限公司涉嫌走私废物案”被告人黎某自动投案，有立功表现。 14.证人李某1（某公司职员）的证言：2015年末我具体办理了《许可证》的申请手续。老板罗某去世以前，批文都是他自己去申领，包括2015年的批文（去世前提交材料），2015年底开始由我负责申领。除自用外，我们还将一部分批文额度给“阿锋”使用，由他负责进口公司自己的废塑料，同时让他进口其他客户的废塑料。我在2014年老板过世后接手与“阿锋”联系的事。每年年初，“阿锋”到公司拿《许可证》原件，报关后，“阿锋”或他的同事会通知老板娘廖某去缴纳关税，如果是“阿锋”拿我们公司批文进口别人的货，会交代我把这票关税数额记起来。“阿锋”报关后无论是不是我们公司自己的货物，都会将报关单及随附单证包括税票寄给我，我会将不属于我们公司进口废塑料的报关单证挑出来，把报关单随附的提单复印出来整理成套，根据“阿锋”同事发来的批文返点表格核对报关单和重量等，核对无误后，交给廖某，廖某安排汇款等事项。进口别人货物的提单复印件被我销毁了，是阿锋”告诉我每次对账后必须销毁。“阿锋”交代有些货物是他们自己的，这是老板娘廖某事先交代我的，要不我自己不敢擅自做主，她事先跟我说“阿锋”可能会用我们公司批文名义去进别人的货，让我把数额记起来告知她就行。 李某1辨认确认了其与“阿锋”同事联系返点费等事宜的QQ聊天记录打印件，并辨认出“阿锋”就是李某。 15.证人罗某1（廖某的儿子）的证言：2009年初，我父亲说要把某公司一半股份挂在我名下，我照办并在父亲提供的一系列文件上签名。我2007年高中毕业后就去加拿大读书，2014年才正式回国。父亲去世后，母亲全额继承了公司股份。我没有参与公司生产、经营。 16.证人杨某（某公司业务员）的证言：某公司委托某团伙通关进口废塑料、废五金的业务是由老板郑某负责，交代我去做的，后来倪某也会安排我操作。我们公司跟某主要是通过公司的邮箱chinasXXXX@163.com进行联系，我有时候也会通过个人手机邮箱即1363285XXXX@139.com和电话、QQ与某的梁某他们联系，但在使用1363285XXXX@139.com手机邮箱跟梁某他们联系后我会立即将关键和重要的邮件转到公司的邮箱，有些没有转。手机邮箱的邮件在我生小孩不在公司时，被我全部删除了。大概2011年底开始，郑某让我通过chinasXXXX@163.com接收香港某公司（邮箱powaXXXX@yahoo.com.hk）发来的货柜邮件资料，再转发给某的梁某（邮箱jrkenny8123XXXX@126.com），还要把梁某发来的邮件转发给某公司，一直到联系国内收货人和某进行收发货，最后再与某和香港某公司进行结算。郑某说过这个业务就是把客户某公司的货柜交给某“包通关”，我们公司从中转手赚取500至1000元的差价。2012年底郑某和倪某被深圳海关缉私局抓了之后，倪某的大哥倪某1让我们继续运作与某的业务，做到2013年4月份后就停了。客户以及香港某公司没有提供《许可证》给我们，我们也没提供《许可证》给某。 杨某辨认确认某客户“小郑”所涉及的货柜情况表（320条）、在某公司邮件中跟某往来的98条柜。 17.同案人许某（某老板）的供述：我在某负责财务工作，某所有财务开支都要经我审核、支付、收取和管理。某还有李某、梁某等人。公司所使用的批文有的是王某找来的，有的是梁某、李某等业务员去找回来的。谭某1等人在海关核定的需缴纳的税款出来后，就会告诉我，我通过控制的私户将税款转账到批文企业指定的私户，再由批文企业将税款从他们的公户帮我们转账到海关指定的公户，以批文企业的名义向海关缴纳税款。有时批文单位也可能会在他们的私户收到税款后，将税款从他们的公户转账到报关行的公户，再由报关行转账到海关指定的公户，以批文单位的名义向海关缴纳税款。如果我们刚好手头没钱的时候，也会跟批文单位商量，让他们先帮我们垫付一下关税。批文单位所使用的接收我们转账过去需缴纳关税的私人账户一般都是固定的，有的时候会有更换。我的手写流水账都是按照每票提单来进行记录缴纳的关税的，同时会手写一张相对应的记账凭证，并且将向海关缴纳税款的税单入账到后面作为凭证。 批文返点费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根据市场行情来。有时候找不到批文可以使用，还会出钱去购买批文。批文返点费的收取按照每个月不同的的方案执行，且每个批文企业的批文返点方案都不同，由于每个月的汇率都会变动，所以批文返点费的结算一般都是月结，少数的也会采用当票报关当票结算的模式。同时，废塑料的话是按照吨数来收取批文返点费，一吨废塑料大约为50元至120元不等，废五金是按照整票报关单货物的含税价格*当月退点率来结算，一般退点率是0.6%—0.8%不等。会计何淑琴等人每个月会根据不同的批文单位和对应的批文返点执行方案，分别制作《批文应收款表》，同时，我们是按照每票提单来逐票进行计算批文返点费的。许某还供述了某日常经营、主要收入、客户交柜、账户、费用支付等情况。 许某确认了用某公司许可证进口货物支付税款的手工帐、某与部分批文企业资金结算汇总表、代理报关进口的货柜汇总表、通关许某1账户付给定点厂缴纳关税的费用凭证、某收取客户包柜通关费汇总表。 18.同案人李某（某业务负责人）的供述：某主要业务是为客户包柜、包税、包批文（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进口废塑料、废五金。我于2011年开始进入深圳某公司工作。2016年3月至今，到某公司的九江码头工作，负责码头人员的管理和业务工作，还负责联系批文厂拿批文。我们公司包税替客户进口废塑料、废五金，除了替批文厂代理报关进口两废货物的之外，其他客户许可证是由我们公司寻找的，客户不需要提供许可证。除了替批文厂代理报关进口两废货物的之外，其他的实际货主不是报关进口时使用的批文上的收货单位。王某日常有发一些关于如何应对海关打击固体废物的链接给我们。李某还供述了公司主要业务流程等情况。 19.同案人梁某（某揽货业务员）的供述：某公司的老板是王某，主要业务是利用他人的批文（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为客户包税、包批文通关进口废旧五金和废旧塑料。某公司是我们某公司的总公司。我于2007年至今在某工作，主要是负责对外联系客户揽货。根据王某安排，批文厂会把批文返点方案发给我，我再发给何淑琴，由她按照计算的返点钱数跟工厂提供的返点数核对后收钱。公司和老板有跟我们培训过，我知道为他人报关进口废旧五金和废旧塑料需要固体废物许可证，我负责联系的客户委托我们公司包税通关进口两废货物时，没有提供批文给我们，我们报关所用的《许可证》都是老板王某找来的。我知道冒用他人《许可证》进口固体废物是不合法的，但是我们行业都这么做。梁某还供述了某的一般运作模式等情况。 梁某辨认确认相关的电子邮件（包柜通关货物资料）、客户代码表、通关进口货柜资料。 20.同案人张某（某揽货业务员）的供述：我是2008年下半年进入某工作，主要负责补充货柜资料给船务公司，根据码头反馈的货柜货物到港的情况负责跟客户联系核对货物情况，还负责跟客户沟通送货的事。2012年年中开始，我根据王某的安排主要负责跟客户联系揽柜的事。有时还要负责处理船务公司货柜额外费用，根据公司财务的对账单跟客户追钱。我的工作性质跟梁某差不多，相当于是他的副手。我使用的电子邮箱是：wangxXXXX2004@163.com。某主要是为客户包税包证通关进口废旧五金和废旧塑料。为了方便某内部人员查阅信息，了解货柜的详细情况以及便于公司核对信息，我们将客户交柜的资料包含柜号、品名、通关单位等信息制成一张主要以“BOOKING”命名的汇总电子表格。一般来说，由我们揽货的人员接收客户交过来的货柜资料，然后汇总在这个表格里面。这表格主要在我、梁某、陈某、梁某1、王某1之间流转。 21.同案人梁某1（某配送员）的供述：我2012年3月来到佛山市某贸易有限公司工作，主要负责船务和联系车队运输。梁某或张某接受客户委托进口废塑料、废五金的业务单后，他们会将接单资料汇总成一张命名“BOOKING”的电子表格资料中，然后将这份表格用QQ或电子邮件发给我，随后废塑料、废五金货物进口到码头时，码头那边的王某1或梁某2等人会告诉我一个“起水重量”，我对这个重量进行登记。等到货物报关完成可以提出码头时，公司码头人员会通知运输车队，随后车队联系人会打电话给我告知货物可以放行，我便打电话给委托我们进口货物的客户确定送货时间和送货地点后，我在电脑中制作送货资料的电子表格，再用手机拍照，以微信的形式发给车队联系人。车队联系人就会安排司机去拖柜，司机拖柜后就出码头过磅，过磅后司机便跟我联系，告诉我重量，我核对无误后就把送货信息包括柜号、客户电话、大致地点、卸货时间等以短信的形式发给司机，由司机自行联系客户送货。货柜到港海关放行以后，一般是直接运输到客户那里，但从2017年2、3月份开始，有一些货柜是要送去“定点厂”的。当时李某打电话告诉，现在查的比较严，有些柜必须先卸到厂里之后，才能联系客户把货拉走。货柜送去“定点厂”之后，有时候需要进行卸货，几天之后再将货散运去客户厂。梁某1还供述了运输费用结算等情况。 梁某1辨认确认发给某张某的相关电子邮件、拖柜工作情况记录、发货情况工作表、手机短信记录等电子数据打印件。 22.同案人黎某（中山市某塑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供述：其供述了出借中山市某塑料有限公司《许可证》给某团伙进口废塑料及通过某利用其他批文单位的《许可证》为香港某公司进口废塑料的情况、廖某劝说其主动投案的情况，确认其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某为其公司包税进口明细表、转账凭证及电子邮件内容。 黎某辨认了李某。 23.同案人黄某（佛山某塑料经营部法人）的供述：某塑料经营部没有环评资质，没有批文，所经营的废塑料主要是从日本订购。我在日本订购废塑料，运输到香港后，通过邮件将货物清单和图片发给梁某，梁某报价给我，我觉得可以就通知王小姐将柜单等资料交给梁某指定的香港的人，后由某负责通关进口后将货柜送到某经营部。按照每条柜20吨为标准，超重了加价，不够分量就减价，费用是市场行情价，变动很大，每条柜20000到30000不等，具体就是梁某确定后报价给我。我清楚废塑料进口需要批文。我不用提供批文给某，通关进口由某负责，他们包证、包税、包柜。收到货物后，某的财务会通过邮件将收费单发到我邮箱，我校对无误后就将钱打到他指定账户，一个是朱某的账户，一个是许某1，还有一个叫何某。 黄某辨认确认其通过某通关走私进口货柜总表（345柜）。 24.同案人谭某（佛山某塑料五金厂老板）的供述：我从网上得知德国某公司等境外供货商有废塑料出售，觉得品种和价格合适就通过电子邮件向他们订购，以我在香港的某有限公司作为收货人，同时使用某公司账户对外支付废塑料货款，废塑料到达香港后，我无法通关进口至内地，就找到梁某，梁某在看过的发给他的废塑料照片柜号等信息后会给我报价，我同意后他就让我在香港把废塑料货柜的提单等资料交给他指定的人，之后他会替我通关进口至我位于顺德的某厂，我收到货后没有生产加工就直接在内地销售了。柜号EISU901XXXX、EMCU962XXXX、TEMU629XXXX三条货柜都是我在网上找公司定的货，最后应该都是到我的某厂。通关价格是梁某定的，货物通关后梁某公司的人会发一封邮件跟我对账，并提供收款账户，我会跟梁某确认后转账过去。aaaaXXXX@126.com电子邮箱内该邮箱发给1392323XXXX@163.com的电子邮件打印件98页就是梁某公司发给我的对账单，上边列明委托通关的柜号、品类、重量、单价、金额和收款账号等信息。 谭某辨认确认某发给其用于核对货柜信息和通关费用的电子邮件打印件、其通过某公司通关进口的98个货柜总表。 25.同案人郑某（某公司实际经营人）的供述：某公司主要有我、倪某、倪某1、杨某等人，我是老板，公司的电子邮箱是chinasXXXX@163.com，主要是由倪某和杨某在使用。我们公司在开展业务时资金往来过程中所使用的银行账户有两个分别是我老婆倪某2名下的1个账户和我们某公司的公账，公司所使用的倪某2名下的账户平时由方某保管并负责具体操作。某公司邮箱中所涉及的废塑料、废五金货柜的进口业务不是某公司做的，是倪某自己做的，因为他有客户资源，他把柜交给某去操作的。我是2012年上半年知道倪某使用公司邮箱chinasXXXX@163.com跟某联系代理进口废塑料、废五金货柜，一开始我不知道某进口废塑料这个业务是违法的，所以我才让我小舅子倪某跟某衔接做这个业务，我们某公司这边就只是做运输。2011年12月至2015年4月期间，某公司许某在他手写记录的《现金收支结算表》中多次记录“收到深圳小郑运费”、“收到小郑运费”和“收到G.S小郑运费”，是指我们交给某公司的废塑料、废五金货柜的包通关费，对此我认为某公司以为这一块业务是我的业务。 26.同案人倪某（某公司业务员）的供述：某公司主要从事物流运输业务和“接单”，接受废塑料货柜的委托交给某包通关进口等生意。2011年12月至2015年4月期间，香港某公司等客户通过邮箱将废塑料货物资料发送到公司邮箱，然后杨某或者我把邮件转发给梁某等人邮箱jrkenny8123XXXX@126.com，由某包通关进口将货物送至国内实际收货人，之后某公司向某支付包通关费用，再向客户收取相关费用，某公司每条柜从中赚取人民币500元的利润。chinasXXXX@163.com这个邮箱是公司的，业务员我和杨某都可以使用。2011年12月至2015年4月期间，一般是我或者杨某使用这个邮箱跟香港某公司和某公司联系，我有使用我名下尾数6819的银行账户用于某公司向某公司支付包通关费用和向香港某公司收取相关费用，我这个账户涉及到跟某公司收款和向某公司付款，这些都属于某公司的资金往来。 我在2015年6、7月份离开某公司，在2016年6、7月份到2017年6月份，我自己独立开展接受某公司委托将废塑料货柜转给某通关进口业务。这期间，我自己使用某公司的邮箱chinasXXXX@163.com与某公司、某公司联系，并使用我名下尾号为9606的平安银行账户支付某包通关费用，使用尾号为0571的农业银行账户向某公司收取相关费用。我接收的货柜，只交给某包通关进口。通常我会根据香港的发包方给我的邮件，先用EXECL统计表中分别记录编号、客户、日期、柜号、联系人、品名，橱柜日期，在通关完毕交付实际客户后，我就与香港的发包方进行实际计算，形成具体《结算单》，按照客户和日期依次排列，存在我白色U盘内。我知道正常向海关申报进口废塑料、废五金的话，是要提供真实的合同、发票和固体废物许可证等资料，但因为某公司等客户没有提供合同、发票、固体废物许可证等单证给我，我就没有提供给某公司。某通关进口固体废物所使用的《许可证》不是委托我通关进口的客户及实际收货客户的。 27.被告人廖某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1月29日，我继任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我愿意承担2015年1月29日至今公司经营过程中相应的法律责任。公司管理人员包括会计廖某1、厂务李某1，财务人员许某2。公司有塑料拉粒机10台，该机械可将乙烯聚合物等各种热塑性塑料的废碎料及下脚料粉碎、溶解，可以挤出塑料线材、薄膜、管材等成品，年生产能力为3.6万吨各类再生塑料。公司自2011年至2017年均有向环保部门申请《许可证》，虽然持有大量的许可证额度，但实际生产中根本不需要那么多。从2012年年底开始，李某找罗某将我公司自用的实际进口耗用的许可证额度以外的额度借给他们使用。罗某同意某公司使用某公司的许可证额度，在中山港为其他客户进口废塑料。货物进口过程中的费用，包括运费、码头费、关税增值税税费等均由某公司承担。2015年我接手公司后，我才知道，我公司与某合作时，我公司仅需负责：一是在某公司提供的境外供应商的合同、代理报关委托书等单证上加盖某公司的公章；二是在海关出具关税、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后，等待某公司按照缴款书上所需缴纳税款的总额将税款足额汇入我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我公司再以公司名义去银行办理缴税手续，并将办完缴税手续后的税单交给某公司。办完海关手续后，货物会送到我公司并卸入我公司仓库，过了两三天后某公司再派车到我公司将货物拉走，仅将报关后的单证，包括报关单、关税专用缴款书、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合同、发票、装箱单等随附单证交给我某公司做账。因我公司收到的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可以向中山市国税局申报增值税进项额度，也就是可以节省税费支出，所以我公司会按照与某的事先约定，按照借用《许可证》实际进口货物的重量向某支付业务费。 国家环保局在2015年2月初向我公司颁发了2015年度总额度1.5万吨。拿到《许可证》后，我开始没当一回事，只是交代李某1收好，当时没打算使用也不知如何使用这些《许可证》。2月底，李某跟我联系，说罗某在2014年年底就答应他们公司，将2015年额度借4000吨给他们，具体的借用合作模式与罗某在世的时候一样。于是我向李某1了解此前合作的方式，李某1确认公司确实在2012年年底至2014年年底期间将大量的《许可证》额度借给某，以我公司的名义和额度为其他公司或个人进口废塑料。于是我就按照罗某生前的决策，同意李某的建议，将2015年许可证额度借4000吨给某公司用。此后，李某需要借用《许可证》时就会到公司来，我让他直接找李某1拿原件，并在李某提供的以某公司名义制作的合同及代理报关委托书上加盖某公司的公章。之后，某就会去报关，然后把需要我公司代缴的关税、增值税汇到我个人账户，我再根据李某提供的税单以我公司名义及公户到银行缴纳税款。某将其借用我公司《许可证》进口的货物提货并送给真正的货主后，李某会把全套的报关单及随附单证交给我，我再用于公司做账。因我公司自己需要进口的货物有时也需要某为我公司代理进口，但只要是我公司自己的货物，则相应的关税和增值税是由我公司自行承担，不用某事先支付给我。参照我先夫罗某的做法，业务费每吨120元，即某每使用我公司许可证上1吨的额度进口废塑料，我公司在收到相应的报关单及税单后就要向某支付120元。 经公司整理，在2012年12月至2015年6月间，由某以我公司许可证及我公司名义向中山海关申报进口330份报关单项下1220个集装箱的废塑料。我提供公司整理制作的1220个集装箱的柜号、对应报关单号、许可证号、申报日期的表格共46页。公司只能提供2014年、2015年出借许可证给某为他人进口废塑料的部分报关单复印件，2013年及之前的报关单及随附单证均无法提供。向我出示海关报关电子数据表格这15页我仔细看过，表格中记录的57212012121209XXXX、57212013121305XXXX、57212013121305XXXX、57212013121305XXXX、57212013121305XXXX、57212013121305XXXX、57212013121305XXXX、57212013121305XXXX、57212013121305XXXX、57212013121305XXXX、57212013121307XXXX、57212014121408XXXX、57212014121408XXXX等13份报关单对应货物都是我公司出借许可证给某为他人进口的废塑料。上述330份报关单项下1220个集装箱内货物不是我公司对外购买的，是将许可证借给某公司，由某公司为其他公司或个人进口的，真实的国内货主是谁不清楚。关税、增值税的资金都是由某公司提前付给我公司，我公司再以某公司名义缴纳，这样做是因为某公司要使用我公司的许可证为真实的货主进口废塑料。上述330份报关单项下1220个货柜的货物有些有见过，但李某将货物运到我公司卸入仓库后过了2、3天又派车运走了，最后送到什么地方不清楚。这些货柜货物的合同、发票、装箱单等单证由谁制作不清楚，肯定不是我公司制作的。我公司有制作上述330份报关单项下1220个货柜货物的原料入库、投产、成品入库、销售等单证，但那些单证都是我公司虚构的，主要是为了应付税务部门检查及海关稽查。事实上公司没有收到上述330份报关单项下1220个货柜货物的任何货物。 我公司是用我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山分行的2个账户622849010000419XXXX、622845010802374XXXX向某收取需代缴的关税和增值税。经公司统计，2012年12月26日至2015年5月5日，收到某以任某、朱某、许某1等3人账户汇来的关税、增值税税额人民币27537865.78元，某向我公司借用《许可证》用于报关进口废塑料时，某向我公司支付的关税、增值税税款的资金明细表共14页。我本人上述2个银行账户虽然是我本人开立，但2014年年底之前该2个账户系罗某持有、使用，我对收支情况不知情，2015年之后系我本人持有、使用，我对收支情况知情。2015年之前我公司向某支付业务费的情况我不清楚，时间久了也无法统计。2015年后，我公司分4次向某支付业务费：1.2015年4月25日，我使用本人农行账户622845010802374XXXX将人民币149487元汇给某指定的许某1的农行账户622848113979167XXXX）；2.2015年5月21日，我使用本人农行账户622845010802374XXXX分3笔将人民币244989.35元汇给某指定的许某1农行账户622848113979167XXXX；3.2015年6月9日，我使用本人农行账户622845010802374XXXX将人民币8612.35元汇给某指定的许某1的农行账户622848113979167XXXX；4.2015年7月18日，我使用本人农行账户622845010802374XXXX将人民币10万元汇给某指定的许某1农行账户622848113979167XXXX；以上我总共将503088.7元业务费汇给某，按照每吨120元的标准，我将4192.41吨废塑料的返点支付给某公司。 2015年后我就知道，我国对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实行限制进口政策，不能将《许可证》出借、转让、提供给其他公司或个人使用。我公司将《许可证》提供给李某并为李某的报关行为提供了积极的协助，直接导致其为其他公司或个人将不属于我公司的废塑料进口的后果发生。被告人廖某还供述了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中山市某有限公司老板杨某1劝说其投案以及其劝说中山市某塑料有限公司老板黎某投案的情况。 被告人廖某提供并确认罗某户口本、遗体火化证明、死亡医学证明书、户口注销证明；某公司营业执照、许可证52页、2014与2015年增值税纳税申报表、2015年工行与中行银行日记账；会计鉴定；其2个农行账户交易明细（2012年至2015年5月5日某公司收到某汇来的税额27537865.78元、2015年某公司向某支付返点费503088.7元）、某向某公司支付税款明细、某利用某公司《许可证》进口废塑料一览表等。 被告人廖某辨认出李某。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某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将只能自用的《许可证》出借给某公司使用，为他人进口废塑料25588.946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被告人廖某作为被告单位中山市某有限公司实施走私废物犯罪行为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接任期间参与实施走私4449.207吨废塑料，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也构成走私废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中山市某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廖某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走私废物共同犯罪中，被告单位中山市某有限公司、被告人廖某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廖某在侦查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刑事立案之前，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本人及被告单位中山市某有限公司参与走私废物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并且动员了他人到侦查机关投案，构成立功。综合考虑被告人廖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地位作用以及自首、立功等认罪、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宣告缓刑，对辩护人所提的对被告人廖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单位中山市某有限公司因其实际负责人如实供述，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三款、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中山市某有限公司犯走私废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 （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廖某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周洵升 审判员  沈启勇 审判员  甘克润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吴斯琪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二条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和气态废物运输进境，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一条未经许可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等罪名定罪处罚；偷逃应缴税额，同时又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租用、借用或者使用购买的他人许可证，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的，适用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四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废物或者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一吨以上不满五吨的； （二）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非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的； （三）走私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的； （四）未达到上述数量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走私数量超过前款规定的标准的； （二）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 （三）未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但造成环境严重污染且后果特别严重的。 走私置于容器中的气态废物，构成犯罪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的标准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七条被告人、自诉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不服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有权用书状或者口头向上一级人民法院上诉。被告人的辩护人和近亲属，经被告人同意，可以提出上诉。 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 对被告人的上诉权，不得以任何借口加以剥夺。 第二百二十八条地方各级人民检察院认为本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确有错误的时候，应当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 第二百三十条不服判决的上诉和抗诉的期限为十日，不服裁定的上诉和抗诉的期限为五日，从接到判决书、裁定书的第二日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