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5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玉凤，女，199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广西北流市人，初中文化，住北流市。指定辩护人黄昌宏，广东律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秀珍，女，199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广西灵山县人，中专文化，住灵山县。指定辩护人路芳，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雪冰，女，1992年8月5日出生，汉族，广西北流市人，初中文化，住北流市。指定辩护人张延福，广东尚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劳辉昌，男，199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广西灵山县人，小学文化，住灵山县。指定辩护人刘少谋，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润友，男，199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广西富川县人，初中文化，住富川县。指定辩护人刘健锋，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五名被告人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玉凤、陈秀珍、邱雪冰、劳辉昌、何润友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公诉机关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交东二区检刑变诉〔2019〕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21日、8月2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旋、吴泽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玉凤、陈秀珍、邱雪冰、劳辉昌、何润友及辩护人黄昌宏、路芳、张延福、刘少谋、刘健锋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4月3日、2019年7月30题建议延期审理，后于同年4月30日、8月20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陈玉凤、陈秀珍、邱雪冰、劳辉昌、何润友，以东莞市厚街镇下汴新村二区四巷一出租屋为窝点，多次以恋爱为名，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邱雪冰自2018年4月进入该窝点担任管理人员，陈玉凤、陈秀珍、邱雪冰、劳辉昌、何润友等人诈骗情况具体如下：一、陈玉凤犯罪事实1.2018年4月至7月，陈玉凤经预谋作案，先利用QQ添加被害人罗某1为好友，后假装与罗某1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并虚构自己生病等事实，骗得罗某110500元。破案后，被骗财物未缴回。2.2018年3月，陈玉凤经预谋作案，先添加被害人卢某为好友，后假装要与卢某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并虚构其父亲遭遇车祸需要钱的事实，骗得卢某1088元。破案后，被骗财物未缴回。3.2018年1月，陈玉凤经预谋作案，先利用QQ添加被害人陈某为好友，后假装与陈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并虚构自己家庭困难、家属生病等事实，骗得陈5050元。破案后，被骗财物未缴回。4.2018年4月，陈玉凤经预谋作案，先利用QQ添加被害人刘某为好友，后假装与刘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并虚构自己生病等事实，骗得刘2200元。破案后，被骗财物未缴回。5.2017年1月，何润友、陈玉凤经预谋作案，何润友先利用QQ添加被害人黄某为好友，后假装与黄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并虚构自己生病等事实，骗得黄13600元。期间，为了掩盖何润友是男性的事实，陈玉凤负责帮助何润友发微信语音、打电话等。破案后，被骗财物未缴回。二、陈秀珍犯罪事实1.2016年至2017年，陈秀珍经预谋作案，先利用QQ添加被害人伍某为好友，后假装与伍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并虚构自己家庭困难、家属生病等事实，骗得伍共计4万余元。破案后，被骗财物未缴回。2.2017年4月，陈秀珍经预谋作案，先利用QQ添加被害人李某1为好友，后假装与李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并虚构自己父亲生病等事实，骗得李共计6000元。破案后，被骗财物未缴回。3.2017年8月，陈秀珍经预谋作案，先利用QQ添加被害人李某2为好友，后假装与李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并虚构自己及其母亲生病等事实，骗得李共计约6400元。破案后，被骗财物未缴回。4.2017年5月至10月，陈秀珍经预谋作案，先利用QQ添加被害人梁某为好友，后假装与梁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并虚构自己生病等事实，骗得梁共计18000元。破案后，被骗财物未缴回。5.2017年11月，陈秀珍经预谋作案，先利用QQ添加被害人王某1为好友，后虚构自己生病的事实，骗得王共计500元。破案后，被骗财物未缴回。三、邱雪冰犯罪事实1.2017年底至2018年3月，邱雪冰经预谋作案，先利用QQ添加被害人严某为好友，后假装与严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并虚构自己生病等事实，骗得严共计2900元。破案后，被骗财物未缴回。2.2018年1月至4月，邱雪冰经预谋作案，先利用QQ添加被害人许某为好友，后假装与许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并虚构自己父亲生病等事实，骗得许共计3200元。破案后，被骗财物未缴回。3.2018年4月，邱雪冰经预谋作案，先利用QQ添加被害人张某为好友，后假装与张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并虚构自己父亲生病等事实，骗得张共计6700元。破案后，被骗财物未缴回。4.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何润友、邱雪冰经预谋作案，何润友先利用QQ添加被害人谢某为好友，后假装与谢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并虚构自己家人生病等事实，骗得谢21250元。期间，为了掩盖何润友是男性的事实，邱雪冰负责帮助何润友发微信语音、打电话、见面等。破案后，被骗财物未缴回。四、劳辉昌犯罪事实1.2017年3月，劳辉昌经预谋作案，先利用QQ添加被害人潘某1为好友，后假装与潘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并虚构自己生病事实，骗得潘共计约12027元。破案后，被骗财物未缴回。2.2018年3月，劳辉昌经预谋作案，先利用QQ添加被害人王某2好友，后假装与王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骗得王500元。破案后，被骗财物未缴回。五、何润友犯罪事实1.2017年1月，何润友、陈玉凤经预谋作案，何润友先利用QQ添加被害人黄某为好友，后假装与黄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并虚构自己生病等事实，骗得黄13600元。期间，为了掩盖何润友是男性的事实，陈玉凤负责帮助何润友发微信语音、打电话等。破案后，被骗财物未缴回。2.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何润友经预谋作案，何润友先利用QQ添加被害人谢某为好友，后化名“邱泽芸”假装与谢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为了掩盖何润友是男性的事实，期间邱雪冰假扮“邱泽芸”帮助何润友发微信语音、打电话、见面等，何润友和邱雪冰还虚构“邱泽芸”家人生病等事实，合伙骗得谢21250元。期间，破案后，被骗财物未缴回。公安民警经过侦查，在东莞市厚街镇下汴新村二区四巷一出租屋将陈玉凤、陈秀珍、邱雪冰、劳辉昌、何润友等5人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存款凭证，银行流水，QQ聊天记录，支付宝信息及转账记录，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被害人罗某1、卢某、陈某、刘某、黄某、伍某、李某1、李某2、梁某、王某1、严某、许某、张某、谢某、潘某2，王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鉴定报告，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录像光盘，被告人陈玉凤、陈秀珍、邱雪冰、劳辉昌、何润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邱雪冰在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经查，被告人陈玉凤当庭供述邱雪冰系窝点的管理人员，她将自己的钱及骗来的钱交给一名叫做“陈玉荣”的男子用于购买“太阳神”公司的产品换取积分升级；被告人陈秀珍当庭供述邱雪冰是窝点负责人，负责生活管理，她将骗来的钱经由邱雪冰交给了石浩升用于购买“太阳神”公司的产品换取积分升级；被告人邱雪冰供述石浩升带其入伙，2018年4月由“李家国”带到涉案窝点，她来的时候其他被告人已经在窝点，她没有经手钱，没有管理他人，大家轮流做饭搞卫生，她将自己的钱及骗来的钱交给叫做“李家国”用于购买“太阳神”公司的产品换取积分升级；被告人劳辉昌当庭供述他从2015年9月加入“太阳神”公司，刚开始在惠州、东莞虎门，2018年4月进入涉案厚街下汴新村“家庭”，店长石浩升要求他们向“家庭”的组长邱雪冰汇报，由邱雪冰负责管理他们，他将自己的钱及骗来的钱交给石浩升用于购买“太阳神”公司的产品换取积分升级，一个店长管理4、5个“家庭”；被告人何润友供述2017年年底一个叫做“陆信森”的男人介绍他加入东莞厚街下汴新村的“家庭”，他将自己的钱及骗来的钱交给一名男子用于购买“太阳神”公司的产品换取积分升级，期间陈玉凤、邱雪冰有帮他接打电话、视频。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邱雪冰受上级管理并从2018年4月开始担任该窝点的管理人员。被告人邱雪冰当庭提出自己不是窝点的管理人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张延福提出邱雪冰没有管理其他被告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陈玉凤诈骗罗某1一案的犯罪数额。经查，微信流水显示罗某1向陈玉凤微信转账8000元，银行流水显示罗某1通过朋友账号向陈玉凤转账3000元，合计11000元，后陈玉凤通过微信转回了500元给罗某1。据此公诉机关认定罗某1被诈骗10500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陈玉凤当庭主张其给回了700-800元，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辩护人黄昌宏提出罗某1一案诈骗数额应为9800元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玉凤、陈秀珍、邱雪冰、何润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使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劳辉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使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玉凤、陈秀珍、邱雪冰、劳辉昌、何润友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黄昌宏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减去陈玉凤主动归还的几百元，陈玉凤的诈骗数额应为9800元；2、第五宗共同犯罪中，陈玉凤属于从犯；3、陈玉凤系初犯，坦白认罪。护人路芳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秀珍自身系受害者，被骗加入该窝点；2、陈秀珍系从犯；3.陈秀珍系初犯，坦白认罪，家庭困难。辩护人张延福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邱雪冰系初犯、偶犯；2、邱雪冰坦白认罪；3、诈骗金额不大，社会危害性小；4.邱雪冰与其他被告人不存在管理关系。辩护人刘少谋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劳辉昌系从犯；2.诈骗金额较少，主观恶性小；3、初犯、偶犯，坦白认罪。辩护人刘健锋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何润友系初犯，坦白认罪的辩护意见。在涉案窝点中，被告人邱雪冰除了个人实施诈骗及帮助他人诈骗外，还从2018年4月开始成为涉案诈骗窝点的管理人员，对同案人进行管理并指导工作，应按照其个人诈骗、帮助诈骗的数额及涉案窝点2018年4月之后的其他同案人犯罪数额即46750元（罗某110500元、刘某2200元、严某2900元、许某3200元、张某6700元、谢某21250元）定罪处罚；陈玉凤、陈秀珍、劳辉昌、何润友系窝点的一般成员，个人实施作案或者针对某个具体诈骗对象由部分同案人提供帮助进行过短时间结伙作案，成员彼此之间较为独立，每个人单独将自己诈骗所得交给上级用于购买产品换取个人积分并升级，故应按照各自所参与或者提供帮助的犯罪数额（陈玉凤为32438元、陈秀珍为70900元、劳辉昌为12527元、何润友为34850元）定罪处罚。被告人陈玉凤、陈秀珍、邱雪冰、劳辉昌、何润友通过电信网络诈骗，酌情从重处罚。鉴于陈玉凤、陈秀珍、邱雪冰、劳辉昌、何润友均非诈骗组织的骨干人员，也不是发起、策划、操纵者，在该诈骗组织推进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均是从犯，另各被告人将自己的钱及骗来的钱交给上级用于购买“太阳神”公司的产品换取所谓的积分升级，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受害者，依法均应当对陈玉凤、陈秀珍、邱雪冰、何润友减轻处罚，依法应当对劳辉昌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玉凤、陈秀珍、劳辉昌、何润友在归案后基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属于坦白，依法均还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雪冰归案后仅供述了其直接实施和参与的犯罪，对其在窝点中的地位及作用没有如实供述，不属于坦白。综上，辩护人黄昌宏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辩护人张延福提出的第2点、第3点、第4点辩护意见以及关于偶犯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上述二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刘少谋提出劳辉昌系偶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路芳、刘健锋提出的全部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玉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11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陈秀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邱雪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12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劳辉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何润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11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责令被告人邱雪冰、陈玉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罗福彬10500元、刘旭熙2200元。七、责令被告人陈玉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卢金波1088元、陈谋新5050元。八、责令被告人陈玉凤、何润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罗通旺13600元。九、责令被告人陈秀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伍世柳4万元、李程6000元、李锦辉6400元、梁嘉宏18000元、王家龙500元。十、责令被告人邱雪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严剑春2900元、许仲生3200元、张松林6700元。十一、责令被告人邱雪冰、何润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谢忠文21250元。十二、责令被告人劳辉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潘小锋12027元、王永富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超人民陪审员  伍乃仁人民陪审员  钟永康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施婉仪任梓颖（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