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36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陆荣，男，1984年3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18，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高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抓获，同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逮捕，原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于2019年9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詹大明，广东踔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伟科，广东踔历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黎陆荣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6月20作出(2019)粤0981刑初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黎陆荣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黎陆荣，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黎陆荣与被害人黎国辉是邻居，双方为水沟、屋地等问题一直有纠纷。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黎陆荣家在屋边挖水沟，在水沟底下铺了水泥沙；被害人黎国辉家也在村路边做挡土围墙。2018年2月13日9时许，被告人黎陆荣及黎陆君等人在高州市*********，与被害人黎国辉等人因土地纠纷发生争执引起打斗，过程中，被告人黎陆荣与被害人黎国辉扭打在一起，并致被害人黎国辉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黎国辉右侧第9、10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2月13日9时许，黎陆君、黎陆荣、黎陆兴在高州市*********黎国辉家厨房旁，与黎国辉、黎国旺因土地水坑纠纷引发打架，双方均有损伤。案发后由黎国辉报警，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19日立案侦查。高州市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5月9日对黎陆荣上网追逃，2018年6月13日将黎陆荣抓获。2.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黎陆荣于1984年3月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为440************818，符合犯罪主体构成要件。3.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黎陆荣无违法犯罪前科，黎国旺、黎陆兴、黎国辉因本案被处以行政处罚的情况。4.指认照片共六张：证实黎陆君指认其被黎国辉打伤左脚膝盖的照片，黎陆荣指认其被黎国辉打伤左边头部及右边眼角的照片，黎陆兴指认其被黎国旺打伤颈部及右手小拇指的照片。5.黎陆兴、黎陆君、黎重元重新司法鉴定申请书一份：证实2018年3月26日，黎陆兴、黎陆君、黎重元向高州市公安局提出申请，要求对黎国辉、黎国旺、程成球的损伤程度进行重新司法鉴定。6.高州市公安局荷塘派出所不准予重新鉴定通知书一份：证实2018年3月27日，高州市公安局荷塘派出所通知黎陆兴、黎陆君、黎重元，对2018年3月26日黎陆兴、黎陆君、黎重元提出要求对黎国辉、黎国旺、程成球的损伤程度进行重新司法鉴定不准予。7.黎陆兴提供的现场相片共七张：证实黎陆兴向公安机关提供有现场相片七张。8.治安调解笔录、治安调解协议书各一份：证实经组织双方调解，未达成和解协议。9.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荷塘派出所出具说明，黎陆兴、黎陆荣等人由于不及时领取鉴定委托书去验伤，原始损伤已消退，不具备鉴定条件，高州市********不予受理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黎陆君的证言（1）证人黎陆君于2018年3月3日的证言我家与邻居黎国旺、黎国辉为了水沟、屋地等问题一直有纠纷。2018年2月12日，我们家就在我们的地界范围内挖水沟，在水沟底下铺了水泥沙；邻居黎国旺、黎国辉他们家也在村路边做他们的挡土围墙。当时为了解决问题，我们都有提出一个方案来解决，但是都没有达成协议。2月13日早上七点多，我起床时发现邻居黎国旺、黎国辉他们在挖我们家的水沟的水泥沙，当时他们已经挖了二三十公分，我们就过去与他们论理，后来我就不理他们回家洗刷了。当我洗刷完出来时，就看见我爸黎重元与黎国旺、黎国辉在争吵，我爸想制止他们继续挖，黎国辉就拿着锄头把我爸推倒到地上，我弟黎陆兴就跑过去帮忙，不让黎国辉打我爸，这时黎国旺也拿起他手里锄头打我弟黎陆兴，我三弟黎陆荣看见这样子，就冲下去，黎国辉也拿着锄头过来，双方就在那里互相推拉、打了起来。我看见这样子也冲下去，双方在那里推打了起来，当时是我二弟黎陆兴把黎国旺按在水沟，黎国辉也把我三弟黎陆荣按在水沟里，我被黎国旺、黎国辉的堂弟黎土旺拉开，也不知道是谁打了几拳头我后背部。当时的情况比较混乱了，双方在那里扭打了几十秒钟，后来双方就被在现场的人拉开。当时他们家有黎国旺、黎国辉两兄弟，以及他们的父母黎玉华、程成球，他们的亲人都在现场的。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就来到了现场处置，让双方都把现场工作停了下来，并且把双方的有关人员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我们当时双方是有发生了打架的。当时我看见的我弟黎陆兴的颈部有明显抓伤痕，黎陆荣的头部红肿、出血，黎国辉的眼睛红肿了，当时现场他们家里人有锄头，当时我三弟黎陆荣在情急之下也拿了一把柴刀，那把柴刀是前一天我们家砍柴遗留在我家门口现场地上的。当时我弟弟黎陆荣没有拿刀砍到人，如果是砍到人现场就有人有刀伤的了。当时我是不知道被谁打了几拳头，还有我的左膝盖有伤。我只是皮外伤，现在才刚刚脱疤痕，不需要验伤了。当时除了我们双方家里人外，我印象中就是他们家请的水泥佬黎朝章在场。我们两家人一直为了那里的土地，界至等争吵了十几年。（2）证人黎陆君于2018年4月9日的证言2018年2月12日，我们家就在我们的地界范围内挖水沟，在水沟底下铺了水泥沙。2月13日早上8时许，我起床时发现邻居黎国旺、黎国辉他们在挖我们的水沟的水泥沙，我和黎陆兴就过去与他们论理，但劝阻未果，当时他们已经挖了二三十公分了，后来我就不理他们，回家洗刷了。之后我和黎陆兴又去劝阻过一次，但他们依然不听。当我洗刷完出来到门口想去找村委会干部来解决时，就看见我爸黎重元与黎国旺、黎国辉在争吵，我爸下坑想制止他们继续挖，黎国辉就用锄头背打我爸胸部位置，将我爸打倒到水坑里，当时我在穿鞋，我弟黎陆兴、黎陆荣一前一后跑过去帮忙，不让黎国辉打我爸，当时我顾不上穿鞋赤脚冲过去了。这时黎国旺也拿起他手里锄头想打我弟黎陆兴，黎陆兴就抱住黎国旺，并且在坑边摔跤，之后两人摔下水坑，黎陆兴把黎国旺按在水沟。黎国辉在坑边摔黎陆荣，之后两人摔下水坑，黎国辉将黎陆荣按在水沟里，我想推开黎国辉，但被黎国旺从身后抱住我，并且把我拉开。我叫黎国旺放开我，否则我弟黎陆荣就要被人打死了，当时我就用脚推了下黎国辉的左肩膀，黎国辉没有被我推倒，当时应该是黎明华打了几拳头我后背部（我没留意是谁）。当时的情况比较混乱了，双方在那里扭打了不到30秒钟，后来双方就被在现场的人拉开，大家就不打了。黎国旺、黎国辉每人还拿着一块石头准备打人。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现场处置，让双方都把现场工作停了下来，并且把双方的有关人员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当时我们双方是有发生了相互扭打的。黎陆荣与黎国辉相互扭打，但我没留意他们是怎么打的。我就是用脚推了一下黎国辉的左肩膀。我是被黎明华打了几拳头后背部，但没有伤，我的左膝盖不知道怎么弄伤的。我没有打到程成球。黎国辉在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做的检查，是没有发现肋骨骨折的，我希望办案单位调查清楚是怎么回事。2.证人黎陆兴的证言我是在2018年2月10日从广州市回到家里的。2月11日我们家就在我们的地界范围内挖水沟，在水沟地下铺了水泥沙，邻居黎国旺、黎国辉他们家也在路边做他们的挡土围墙。当时为了解决问题，我们都有提出来一个方案来解决，但是都没有达成协议。我们两家人为了那里的土地界至争吵了十几年。2月13日早上约9点十分，我起床看到挖我们水沟里的水泥沙（他们已经挖了约20公分），当时我也过去告诫他们，于是我就回去洗脸。当我洗完脸出来的时候，黎国旺、黎国辉他们还在继续挖我们的水沟的水泥沙，我爸看见就跑过去想制止他们，黎国辉就拿着锄头在挫我爸，我就跑过去帮忙，不让黎国辉打我爸，这时黎国旺也拿起他手里锄头扬言要打我，双方就在那里打了起来，后来我哥黎陆君也来了。当时他们家有黎国旺、黎国辉两兄弟，他们的父母黎玉华、程成球，他们的亲人都在现场，具体当时的情况比较混乱，也看不清楚。当时我们双方是发生了打架，当时我看见我爸、我哥、我弟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他们家黎国旺、黎国辉有点小伤。当时现场就他们家里人有锄头，我被黎国旺用手扼伤了颈部，还有我的右手的拇指现在都很痛。3.证人黎国旺的证言2018年2月13日9时许，我与我的弟弟黎国辉在屋边想装排水管做路的，我母亲还请了一个名叫黎朝章的工人来帮忙，我们在挖水坑的时候，我看到黎重元来到现场，一来到就用手推我弟弟黎国辉，我看到这样的情况想走近拉开他们的（当时我离我弟弟有两米远），但是黎陆君、黎陆兴、黎陆荣跟着过来了，我被黎陆荣拿着一把钩刀拦住了，黎陆荣用钩刀的刀背敲了二下我的额头，我左额、右额都被打伤了。黎陆兴又过来对我拳打脚踢，我只能往后退，直退到水坑的位置，我被黎陆兴推入了水坑（水坑的深度约有30公分），推入水坑后黎陆兴还继续用双手殴打我的胸部及头部，然后我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直到过了一会，我的母亲程成球及我的小婶杨兰芳过来将黎陆兴拉开，我被从水坑里拉起来时，黎陆兴手上的钩刀已经不见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我左额头、右额、下巴及胸部受伤了。现场还有我的母亲程成球伤了左手、左胸部。黎国辉伤了右眼部，其他情况我不清楚。当时有黎朝章、黎明华、黎叶华、杨兰芳、杨金萍等人在现场看到。黎重元、黎陆君、黎陆兴他们都是用拳头打我们的，而黎陆荣拿了一把钩刀打伤了我的左额头、右额头。与黎重元、黎陆君、黎陆兴、黎陆荣因我屋边水坑的事有纠纷，2018年1月30日经村委会调解过，我们双方都协商好了，让我们家装排水管做路，现在黎重元他们又反口，不让我们装排水管做路。我需要验伤。4.证人程成球的证言2018年2月13日9时许，我的二个儿子黎国旺、黎国辉在屋边想装排水管做路，我还请了一个名叫黎朝章的工人来帮忙，当时我在家吃番薯，我听到工人黎朝章说别打了，于是我就跑到二个儿子在装排水管的地方，看到我的二个儿子被黎重元、黎陆君、黎陆兴、黎陆荣他们按倒在水坑上，我还看到黎陆兴出力打我大儿子黎国旺的头部，我上前想隔开黎陆兴不让他继续打我大儿子黎国旺，我上前拉开的时候，黎陆兴用左手按住我大儿子黎国旺，右手则用拳头来殴打我，我左手当场就被黎陆兴打到流血了，我的左胸部也被黎陆兴打了几拳，后来黎明华（我小叔）、杨兰芳（小婶）、杨金萍（我小儿媳）等人也到了现场，并将我的小儿子黎国辉从水坑里拉了起来，后来我就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了。我的左手和左胸部受伤，还有我的二个儿子黎国辉、黎国旺也受伤了，我不清楚他们伤了什么部位。当时黎重元、黎陆君、黎陆兴都是用拳头打我们的，而黎陆荣拿了一把钩刀砍伤了我的大儿子黎国旺。5.证人黎重元的证言我家与邻居黎玉华、黎国旺、黎国辉为了水沟、屋地等问题一直有纠纷。2018年2月12日我们家在我们的地界范围内挖水沟，在水沟地下铺了水泥沙；邻居黎国旺、黎国辉他们家也在村路边做他们的挡土围墙；当时为了解决问题，我们都有提出来有一个方案来解决，但是都没有达成协议。2月13日早上约7点，我看见邻居黎国辉他们在挖我们的水沟的水泥沙，我儿子黎陆兴叫他们不要再挖了，但是他们不停手，后来黎陆兴就不理他们回家洗漱了。我就与黎国旺、黎国辉吵起来，黎国辉拿着锄头把我推倒在地，我三个儿子就空手跑过来帮我与他们打起来，双方在那里互相推拉、打了起来，我看见黎国辉又把我三仔黎陆荣摔到水沟里，当时的情况比较混乱，双方在那里扭打了几分钟，后来双方就被在现场的人拉开了。当时他们家有黎国旺、黎国辉两兄弟，他们的父母黎玉华、程成球，以及他们的亲人都在现场，其他的看不清楚。当时我没有打到人，我胸口、右膝盖感觉到疼，但不紧要，就不验伤了，我是被黎国辉打伤的。我不清楚黎陆君有没有受伤，黎陆兴的脖子和手脚有点轻微伤，不要紧的。黎陆荣的脖子也受了点轻微伤，我听说黎国辉的胸骨受伤了，其他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当时现场他们家里人有拿锄头，当时黎陆荣情急之下也拿了一把柴刀，但没有拿柴刀打人。除了我们双方家里人外，我印象中是他们家请来的泥水佬黎朝章在现场看见打架。6.证人杨兰芳的证言2018年2月13日9时许，我和我老公黎明华到黎国辉家门口帮忙做工，改门口的路，当时我和程成球在黎国辉门口食番薯，这时有人喊打架了，我就从黎国辉门口探头出去望，我看到黎陆兴将黎国旺压在新挖的水坑，并且在相互殴打，我没留意谁跟黎国辉打架，我就跟程成球过去隔开他们，不让他们继续打架，我老公、黎朝章等人也在那里隔架，隔了一会才分隔开他们，我看到程成球的手不知道怎么也受伤了。之后大家就不打架了。当时有黎陆君、黎陆兴、黎陆荣、黎国辉、黎国旺参与打架，当时很混乱，我没留意谁打到谁。我没看到是谁打到程成球的；黎国旺伤了眼（没留意是哪只眼）、额头、右肩膀；黎国辉伤了眼（没留意是哪只眼）、肋骨。我没留意黎陆君、黎陆兴、黎陆荣有没有受伤。当时有黎朝章（东冲村人）在场。黎重元家认为黎国辉家厨房边的空地是他们的，当日黎国辉家在厨房边装下水道，所以就引起了纠纷。我也不清楚那块空地是谁的。7.证人黎叶华的证言我和黎重元是同村的，黎玉华是我亲弟弟，他和黎国辉、黎国旺是父子关系。2018年2月13日上午（农历十二月二十八日）黎重元家和黎玉华家因为水沟地界等发生了打架，我弟弟黎玉华以及侄子黎国辉、黎国旺都被黎重元父子四人打伤了。2018年2月13日上午7点多，我和我弟弟黎明华、黎玉华父子、以及东冲村的黎朝章（泥水佬）就一起在帮我弟弟黎玉华安装水沟的水泥管道，当时我们一直在做工，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的，突然就听到有人说打架了，当时我回过头的时候，看见我弟弟黎玉华以及侄子黎国辉、黎国旺和黎重元父子四人全部抱摔在地上、在水沟里，当时情况很混乱，我们在场的人都去把他们分开，这时我看见黎重元的小儿子黎陆荣手里还拿有一把钩刀的，双方还在吵架，民警就过来了。我没有怎么看到他们打斗，只是看见他们全部抱摔在地上、水沟里，大家身上衣服都是泥浆了。我当时看见黎国辉的眼睛红肿、肋骨叫痛，黎国旺的眼睛也是红肿，左额有伤。我没有看见黎重元的父子是否有伤，如有伤的也是轻微伤。8.证人黎明华的证言2018年2月13日8时许，我吃完早餐后就过去黎国旺家里帮忙，与黎国旺、黎国辉在他们的屋的左边装排水管，我们分工合作后就开始，当时黎国旺与黎国辉在抬水泥管，在屋角边装水泥管，我在离二三米远的距离装胶管，突然听到“想干嘛，打架了”的声音，于是我就抬高头看，看到黎重元、黎陆君、黎陆兴、黎陆荣将黎国辉抱住来打，打了四五秒后就将黎国辉推倒在水坑里，黎国旺看到后想上前拉开他们的，但是黎陆兴看到了，就将黎国旺推出一边，并将黎国旺推倒在旁边的水坑里，我看到后就跑过去，这时黎陆君还想过去殴打黎国旺的，我就将黎陆君拉开了，之后程成球、黎信群（黎重元的亲侄子）等人也到了现场，将黎重元、黎陆君、黎陆荣、黎陆兴他们拉开，将他们隔开后，双方就一直在争吵，后来就报警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当时我看到黎重元、黎陆君、黎陆兴、黎陆荣将黎国辉抱住来打，打了四五秒钟后就将黎国辉推倒在水坑里面，我不清楚谁打到谁，只是看到黎重元、黎陆君、黎陆兴、黎陆荣他们将黎国辉围住。我看到黎国辉用锄头柄推了他们三人几下，但是没有推开他们。当时我看到黎国旺被黎陆兴推倒在水坑里面。我不清楚黎国旺是否打伤黎陆兴。当时参与打架的有黎重元、黎陆君、黎陆兴、黎陆荣。他们两家因为黎国旺屋角边的地发生纠纷很多年了，黎重元一家人总是说黎国旺屋角边的地是属于他们的，村委会与国土所多次去调解无效，在2017年过年的时候，黎重元一家还将家里的各种污水排在黎国旺屋边过，所以黎国旺他们一家才会在屋边装个排水管的。我知道黎国旺的眼部受伤（不清楚是左眼还是右眼），黎国辉也是眼部受伤（不清楚是左眼还是右眼），程成球的手臂受伤（不清楚是右手还是左手），其他人的我不清楚。当时有黎朝章、黎叶华、杨兰芳、杨金萍、游秀珍等人在现场看到。我没看清楚黎重元、黎陆君、黎陆兴、黎陆荣他们是用什么工具进行打架的，后来我才听黎国旺说黎陆荣拿了一把钩刀来打架现场。黎国辉、黎国旺他们二个人当时是拿着锄头挖水坑的，可能黎国辉拿锄头柄推了几下黎重元、黎陆君、黎陆荣；我没看清楚黎国旺拿什么工具；程成球是不让他们打架的，没有用任何工具打架。9.证人黎朝章的证言2018年2月12日10时许，我在高州市*********程成球家帮忙做门口的路，黎重元和他三个儿子在程成球家厨房边挖水坑，当时程成球家与黎重元及其三个儿子在那里吵架，双方都认为挖水坑的地方是自己的。当天16时许，黎重元家挖好水坑并且堵好水泥坑底。程成球的大仔黎国旺也在当天17时许买了水窦和塑胶排水管回来，程成球叫我次日去帮忙安装。2018年2月13日8时许，我到程成球家门口安装塑胶排水管，装好塑胶排水管后，大概9时许我就与程成球的大仔挖低黎重元家于2018年2月12日捣好的水泥坑底，以便安装下水窦，这时黎重元跟他三个儿子从他家里过来，与程成球细仔争吵，并且打架，但我当时还在水坑里装水泥窦，没有留意看谁打到谁，我一起身抬头就看到黎重元的一个儿子将程成球的大仔压在水坑，并且用拳头打程成球大仔的身体，我叫黎重元的那个儿子不要打了，但是他依然继续打，程成球过来隔架，也被黎重元的那个儿子用拳头打到手臂。当时我看到黎信群来到那里，就叫他帮忙隔开其他打架的人，之后大家就不打架了。当时有黎重元的三个儿子与程成球两个儿子参与打架了，但是我没有仔细留意谁打到谁，只看到黎重元的一个儿子打了程成球及其大仔。当时程成球的手受伤了，程成球大仔伤了眼（没留意是哪只眼），不清楚其他部位有没有伤。我不清楚其他人有没有受伤。当时有黎明华、杨兰芳在场看到，黎信群后来在那里隔架。黎重元家认为程成球家厨房边的空地是他们的，当日程成球家在厨房边装下水道，所以就引起了纠纷。我也不清楚那块空地是谁的。我与程成球家或黎重元家没有亲戚关系或矛盾。10.证人黎国剑的证言2018年2月13日早上8点许，我和我父亲黎明华在高州市*********黎国辉家门前帮忙装联塑牌下水管，而我堂哥黎国辉、黎国旺在厨房背边装水泥下水管，当时我正弯腰干活，突然听到身后很吵，我抬头转身看见黎陆兴与黎国旺正在厨房背边打架，黎陆兴将黎国旺按倒在水坑里，我就边看边冲过去，黎国辉在那里抢黎陆荣的刀，两人拉拉扯扯，相互动手打架，不过我没看清他们打到哪里，期间我看到黎国辉的身体倾斜一下，后来黎国辉将黎陆荣按倒到水坑里，黎国辉压着黎陆荣，黎陆君站在黎国辉背后，打黎国辉的背部，我没留意黎陆君是用什么打的，黎重元站在水坑里（黎国辉的左侧），我没看到黎重元有什么动作，我就从黎陆君背后抱住黎陆君，将他拉开，这时我看到我六奶程成球被黎陆兴用手推跌倒在地上，很快黎陆君的老婆从她家过来扳我的手想让我放开黎陆君，我就没留意其他人是如何过来隔架的，很快大家就不打架了，后来他们还在那里吵了一会，就有人报警了，民警很快来到现场处理。程成球的一只手受伤了，我没看清是谁打到她。我堂哥黎国旺伤了左眼、右额头，我没看到是谁打到他。黎国辉的一只眼受伤了，我没看到谁打到他的。当时现场还有我伯父黎叶华、我爸黎明华、我妈杨南芳及黎朝章在场。11.证人杨金萍的证言2018年2月13日8时许，我老公黎国辉与我的大伯黎国旺在厨房边挖坑装排水管，黎国剑、黎叶华、黎明华、还有一名叫黎朝章的人在我们家门口前挖坑装排水管。9时许，我在我家门口处吃番薯，听到有声音说“打架了”，于是我就跑过去我家厨房边，看到我老公黎国辉与黎陆荣在我屋边水坑边打架，他们互相抱着都躺到了地上，黎陆荣用拳头打了好几拳我老公黎国辉的右腹部，黎陆荣还用手抠我老公的左眼睛，在旁边大概一米处，还放着一把钩刀。旁边的黎陆兴、黎陆君、黎重元三人则是围住我的大伯黎国旺在殴打。当时我只跑过去想阻止黎陆荣殴打我老公黎国辉，所以没有看到黎国旺被殴打的过程，之后黎重元还想冲过来打我老公黎国辉，但是我的家婆程成球、黎明华、黎信群、黎国剑和黎朝章他们过来帮忙拉开了。在拉开他们之后，黎陆兴还想拿在地上的钩刀来砍我们，当时黎陆兴嘴里还说着“我要砍死你们”，但是被黎信群拉住了。我老公黎国辉右肋骨被黎陆荣打骨折了，左眼也被黎陆荣抠伤了，其他情况我不清楚。黎国辉、黎陆荣是用手、用拳头打架的，我没留意其他怎么打的，到后来的时候黎陆兴还想拿钩刀来打架。12.证人王建新的证言2018年年头的一日早上9时许，我朋友李国春开摩托车搭我去荷塘找朋友，我们经过高州市*********时，看到有很多人在路边吵架，李国春就停车和我看一看（我们没有下车），我们大概看了一分钟，我觉得吵架没什么好看的，就叫李国春开车走，然后我们就离开了。当时我只是看到很多人在那里吵架，没有看到有人在打架或有肢体冲突，我不认识那些人。2018年8月尾（忘记了具体日期）的一天下午，有一对中年夫妻来我家找到我，问我可否证实当日在高州市*********发生争执一事，我说可以证实，并说李国春也在场看到，之后他们又找来李国春，然后那个中年男人就当场写了一份证词交给我和李国春签字，当时我没有看那份证词，交由李国春看过后，我们就在上面签名了，之后那份证词给那个中年男人拿走了。我没有亲自交过证词给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我不太认得那个中年男人。13.证人李国春的证言2017年农历12月28日（2018年2月13日）早上9时许，我开摩托车搭我朋友王建新去荷塘找朋友，我们经过高州市*********时，看到有很多人在路边吵架、相互推推扯扯，我就停车和王建新看一看（我们没有下车），我们大概看了一分钟，王建新觉得吵架没什么好看的，就叫我开车走，然后我们就离开了。当时我只是看到很多人在那里吵架，相互推推扯扯，我没留意怎么打架。我不认识那些吵架的人。2018年8月20日下午，王建新打电话给我说有一对中年男女来他家了解2017年农历12月28日在高州市*********发生争吵一事，叫我去他家，我就去了他家，后来那个中年男人就当场写了一份证词交给我和王建新签名，当时我没有看清楚那份证词，我也不清楚王建新有没有看了，我们就在证词上面签名了，之后那份证词给那个中年男人拿走了，我没有亲自交过证词给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我不太认得那个中年男人。14.证人游秀珍的证言2018年2月13日早上我在高州市荷塘镇荷塘圩市*摆衣服卖，当时我小婶杨金萍打电话跟我说邻居黎重元带三个儿子到我家屋边跟黎国旺、黎国辉打架了，我就马上回家，看到民警已经在现场处理了。我看到我老公黎国旺、家婆程成球、小叔黎国辉都受伤了。（三）被害人黎国辉的陈述1.被害人黎国辉于2019年2月22日的陈述2018年2月13日9时许，我与我的哥哥黎国旺在屋边想装排水管做路的，我母亲还请了一个名叫黎朝章的工人来帮忙，我们在挖水坑的时候，我看到黎重元来到现场，他的三个儿子黎陆君、黎陆兴、黎陆荣也在后面跟着，一来到就和我争吵，叫我不能再挖了，地是属于他的，并抢我的锄头，我与黎重元在抢锄头的时候，黎重元不小心跌倒在地上了，于是黎重元的儿子黎陆君、黎陆兴就冲过来打我了，我的哥哥黎国旺想上前拉开的，但是黎陆兴将我哥哥黎国旺拦在一边，并用拳头殴打我哥哥，黎陆荣也拿着一把钩刀过来与黎陆兴一起，殴打我的哥哥黎国旺，而我则在一边被黎陆君拉住了，并对我拳打脚踢，过了二三秒钟后，我看到黎陆荣用刀锋砍了二下我哥哥黎国旺，其中一刀砍在我哥哥黎国旺的右肩，还有一刀砍在他的右头部。我看到后就上前用双手抢开黎陆荣手上的钩刀，我在抢钩刀的时候，黎陆荣用手打了几拳我的右耳背，我抱着黎陆荣的头部，而黎陆荣则用手扣我的脖子（我不记得是那个手了），我们两个都跌倒在水坑无法挣扎（水坑的深度有30公分左右），过了几分钟后黎陆君的妻子（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的妻子杨金萍、我母亲程成球都过来帮忙将我们拉开，拉开后我就打电话报警。我受伤的部位是胸部、左眼和右耳背。现场有黎叶华、黎明华、杨南芳，黎朝章（东冲村人）。黎重元、黎陆君、黎陆兴他们都是用拳头打我们的，而黎陆荣拿了一把钩刀。2.被害人黎国辉于2019年3月26日的陈述2018年2月13日9时许，我家请了一个名叫黎朝章（东冲村人）的工人在我屋边挖坑装排水管，当时黎陆兴叫黎朝章不要挖了，黎朝章就不敢挖坑了。黎重元抢我的锄头，我就跟他抢，抢着抢着，黎重元没抓住锄头就跌倒在地上了，黎陆君、黎陆兴、黎陆荣（拿着钩刀）看到他们父亲跌倒在地上，就马上从他家门口冲过来用拳头打我，我也用拳头还手，当时混乱，也不知道谁打到谁，这时我大哥黎国旺从旁边过来帮我，接着黎陆兴用拳头、黎陆荣拿钩刀过去打黎国旺，黎国旺也用拳头还手，而我还跟黎陆君打，很快我看到黎陆荣拿钩刀砍到黎国旺右额头处及右肩膀，我就抽身过去从黎陆荣背后抢他的钩刀，黎陆荣转身过来，我就用双手抢钩刀，黎陆荣用手打了几拳的我右耳背，我很快抢过了钩刀，并扔到地上，黎陆荣则用手扣我的脖子（我不记得是那个手了），我就用双手臂抱住黎陆荣的头部（黎陆荣面向我），我用脚将黎陆荣摔倒在水坑旁地上，黎陆荣就用手扣伤我左眼，很快黎陆君的妻子（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的妻子杨金萍、我母亲程成球都过来帮忙将我们拉开了。接着我们又在那里吵了一会，我就打电话报警。我右肋骨、左眼和右耳背都受伤了，我右肋骨不清楚是谁打伤的，我左眼和右耳背就是黎陆荣打伤的。3.被害人黎国辉于2019年4月28日、12月18日的陈述2018年2月13日9时许，我家请了一个名叫黎朝章（东冲村人）的工人在我屋边挖坑装排水管，当时黎陆兴叫黎朝章不要挖了，黎朝章就不敢挖坑了。过了一会我就拿起锄头继续挖，这时黎重元从他家里走过来抢我的锄头，我就跟他抢，抢着抢着，黎重元没抓住锄头就跌倒在地上了，黎陆兴、黎陆君、黎陆荣（拿着钩刀）立刻先后从他家门口冲过来，黎陆兴用手用力推了一下我，我没被推倒，接着黎陆兴、黎陆君开始用拳头打我肩膀位置，我就用手去隔挡，这时我大哥黎国旺从旁边过来帮我，接着黎陆兴用拳头、黎陆荣拿钩刀过去打黎国旺，黎国旺也用拳头还手，而我还跟黎陆君打，很快我看到黎陆荣拿钩刀砍到黎国旺右额头处及右肩膀，我就抽身过去从黎陆荣背后抢他的钩刀，在这期间我堂弟黎国剑（乳名“土旺”）从我屋门口过来拉开黎陆君，黎陆荣很快转过身来，我就用双手往我身体左侧抢他的钩刀，黎陆荣用左手打了几拳的我右侧腹部、右耳背位置，我很快抢过钩刀扔到地上，黎陆荣又用右手打了三四拳的我右侧胸部、右侧腹部位置，我就用双手臂抱住黎陆荣的头部（黎陆荣面向我），我用左脚将黎陆荣摔倒在水坑边，我压着他，黎陆荣就用右手扣伤我左眼，很快黎陆君的妻子（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的妻子杨金萍、我母亲程成球都过来帮忙将我们拉开了。接着我们又在那里吵了一会，我就打电话报警。我右肋骨、左眼和右耳背都受伤了，我右肋骨、左眼和右耳背应该都是黎陆荣打伤的。（四）被告人黎陆荣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黎陆荣于2018年2月13日的供述和辩解我是因为今天早上与邻居黎国旺、黎国辉为了水沟、屋地等问题发生争吵、打架一事而来到派出所反映情况的。我家与邻居黎国旺、黎国辉为了水沟、屋地的问题一直有纠纷的，争吵十几年了。2月10日，我和我二哥黎陆兴一起从广州市回到家里。2月11日，我们家就在我们的地界范围内挖水沟，在水沟地下铺了水泥沙；邻居黎国旺、黎国辉他们家也在村路边做他们的挡土围墙；当时为了解决问题，我们都有提出来一个方案来解决，但是都没有达成协议。到了今天早上约9点，我二哥叫我起床，准备帮忙做工。当我洗完脸出来的时候，邻居黎国旺、黎国辉他们在挖我们的水沟的水泥沙，我爸看见就跑下去想制止他们继续挖，黎国辉就拿着锄头把我爸推倒在地上，我二哥就跑过去帮忙，不让黎国辉打我爸，这时黎国旺也拿起他手里锄头打我二哥，我看见这样，就从旁边拿起一根棍子冲下去劝架，黎国辉也拿着锄头向着我过来，双方就在那里互相推拉，打了起来。后来我哥黎陆君也来了，双方在那里推打起来，都倒下了。当时他们家有黎国旺、黎国辉两兄弟，他们的父母黎玉华、程成球以及他们的亲人都在现场的，当时情况比较混乱，其他的也看不清楚。当时是黎国辉把我爸推打在地，我二哥就过去劝架，黎国旺就和我二哥在一起打，我过去的时候黎国辉就和我打了。当时看见有伤的人是我爸，我们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当时现场对方家里人拿有锄头，我情急之下也拿了一根棍子。我被黎国辉打伤了头部的左右两边的太阳穴，还有我的左脚、后腰部都好痛。2.被告人黎陆荣于2018年6月13日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2月13日9时许，我父亲黎重元因土地问题与邻居黎国辉发生争吵，过程中黎国辉将我父亲推倒在地上，当时手里还拿着锄头，当时我与我二哥黎陆兴在一起，我二哥就冲下去拦黎国辉，怕他用锄头打我父亲，在我二哥下去拦的时候，黎国辉的大哥黎国旺也拿着锄头冲出来，黎国辉就打我父亲，而黎国旺就打我二哥，我见到这情况，我就从屋内拿着一条木棍冲出来，并上前去与对方打了起来，当时我被黎国辉推下一个水坑下面，后他就跳下水坑下面，按住我来打，而我也和他对打，后我父亲和村里的人过来拦开，拦开后就没有打了。之后对方报警，后我们回到荷塘派出所做了笔录，后我们各自离开了。后期我们双方也到派出所协调了三四次，但一直协商不了，我就去广州打工了。我和黎陆兴有参与打架，而对方黎国辉和黎国旺参与打架，我没有去留意我大哥黎陆君是否有参与打架，因为当时我和黎国辉两人在水坑打架。当时我拿着一条木棍，木棍是我在家里随手拿的，而黎国辉和黎国旺各持一把锄头。3.被告人黎陆荣于2018年6月20日、9月19日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2月13日早上9时许，我父亲黎重元在高州市*****************黎国辉发生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黎国辉将我父亲推倒在地上，当时黎国辉拿着锄头要继续推我父亲，但被我父亲抓住了铁锄头那端，当时我和我二哥黎陆兴在家里大门前，看见父亲被推倒在地，我二哥黎陆兴就冲下去拦着黎国辉，怕他拿锄头打我父亲，在我二哥冲下去拦着黎国辉的时候，黎国辉的大哥黎国旺也拿着锄头在旁边冲了过来，而黎国旺举起锄头要打我二哥黎陆兴，我看见了之后，就顺手从屋里拿着一条木棍冲出来，我拿木棍打了一下黎国旺的额头，这时黎国辉便上前将我推倒在水坑里，然后黎国辉便跳进水坑压着我来打我头部两边的太阳穴，我不清楚他打了几拳，之后我便双手掐住黎国辉的脖子，想阻止黎国辉打我，但是我阻止不了，然后我用左手推开他的头部，就在这时村里的村民和我父亲便将我们隔开，之后对方便报警，然后我们回到荷塘派出所做笔录，做完笔录之后我们便各自离开。因为当时我在广州做生意，比较忙，所以我一直没空回来，我是想过了6月份的时候生意没那么忙再到荷塘派出所接受处理的。当时双方因为土地归属问题争执导致打架的。当时我和我二哥黎陆兴有参与打架，但我没留意黎国旺是如何跟我二哥打架的；对方黎国旺和黎国辉参与打架。除了我应该没有其他人与黎国辉打架了，我被黎国辉打伤了头部的左右两边的太阳穴部位。我没有打到黎国辉。我大哥黎陆君当时想拉开黎国辉，但是还没来到的时候就被对方的一个叫“土旺”的人拉到一边，那时我们差不多打完架了。我父亲黎重元没有参与打架。当时我拿到木棍，对方黎国辉与黎国旺拿着锄头。我的木棍是在家门前地上顺手拿的，后来随手扔掉了。（五）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告知书1.高公（司）鉴（法活）字[2018]02150号鉴定意见、附伤情照片5张以及黎国辉在高州市人民医院的检查报告及住院资料复印件：证实根据高州市人民医院CT报告单（CT号00593050）示，右侧第9、10肋骨骨折。伤者黎国辉损伤形态表现为软组织皮下出血挫擦伤，该损伤属钝器伤，伤者肋骨骨折2处以上，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4.b）条规定，黎国辉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高公（司）鉴（法活）字[2018]02152号鉴定意见、附伤情照片6张：证实伤者程成球软组织损伤，符合钝器伤，其肢体软组织面积大于20平方厘米，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1.4.a）条规定，程成球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3.高公（司）鉴（法活）字[2018]02142号鉴定意见、附伤情照片6张：证实伤者黎国旺软组织损伤，符合钝器伤，其面部软组织挫伤，面部划伤4.0厘米以上，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C）条规定，黎国旺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六）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广东省茂名市高州市************黎国辉家厨房旁边空地，东边为黎国辉家，南边为水泥路，西边为民宅，北边为黎陆君家。勘验人依法勘验了现场：黎国辉家厨房西墙脚边挖有一条水坑，坑底铺设水泥沙，水坑西边空地上放有三条水泥管，空地上还有一个黄泥堆，其他没有发现与案件侦查有关的其他物证及线索，民警依法勘查。至此，勘验结束。附现场勘验制图、现场相片证实现场情况。（七）辨认笔录：证实经黎朝章辨认，黎陆兴是殴打程成球及程成球的大儿子的人。经原审法院决定向公诉机关调取如下材料：1、向被害人黎国辉调查，在受伤之前其肋骨是否存在陈旧性骨折？其是否曾经要求证人李国春、王建新分别在其拟好的证词中签名盖章？该证词有否提交有关部门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2、根据案卷中被害人黎国辉的多次检查报告，结合被害人黎国辉的伤情鉴定意见，之间是否存在矛盾？被害人黎国辉受伤之前其肋骨是否存在陈旧性骨折？如果有，与本案鉴定意见认定被害人黎国辉肋骨骨折受伤有否关联？请公安机关委托广东省高州市********对上述作出分析说明。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如下：（一）高州市人民医院《关于黎国辉检查报告调查回复》一份：主要内容为，患者“黎国辉”自诉因被他人打伤致胸部疼痛6个多小时于2018年2月13日到院急诊科就诊，行眼部+胸部+上腹部CT平扫，CT提示：眼部：双眼部平扫未见明确异常。胸部：1、右侧第9、10肋骨骨折。2、双肺纹理稍增粗，请结合临床。上腹部：肝、胆、胰、脾及双肾CT平扫未见异常。急诊拟“肋骨骨折”收住院胸外科。患者经过治疗后于2018年2月16日复查胸部心肺正位+侧位X光，X光片提示：心肺未见明显病变。所示双侧肋骨未见明显骨折X线征，建议必要时加照肋骨正位+双斜位。由于X光检查的项目是胸部心肺正侧位，主要是观察患者心肺情况，且报告结论中建议必要时加照肋骨正位+双斜位，针对肋骨的进一步检查。该病例未进行针对肋骨的X光检查。同时X光检查肋骨受检查部位厚薄、组织重叠、体位及投照条件等所限制因素存在一定的假阴性率，而CT检查具有较高密度分辨率和轴向成像能力，可以清楚的显示出肋骨骨折部位及断端对位情况。患者于2018年3月24日复查胸部平扫CT示：原右侧第9、10肋骨骨折未见扫及，余与前片大致相仿。因人体肋骨双侧分别有12根，胸部CT能扫及大部分肋骨，但第9、10肋骨位置较低，胸部CT的扫描范围未能扫及，故复查加做上腹部CT,上腹部CT的扫描范围能包括胸部CT未能扫及的部分肋骨。2018年3月27日查上腹部CT示：右侧第9、10肋骨骨折复查，与前片对比：右侧第9、10肋骨骨折较前愈合；肝质密度较前稍减低；余同前片所见大致相仿。建议结合临床随访复查。患者于2018年2月13日在院急诊就诊第一次检查CT提示右侧第9、10肋骨骨折，当时骨折线清晰且未见明显骨痂形成，根据影像检查及临床外伤史诊断为新鲜性骨折（非陈旧性骨折）。在外伤后三周以后的骨折（伴骨痂形成未达到解剖愈合）为陈旧性骨折，患者于2018年3月27日复查上腹部CT，检查所见右侧第9、10肋骨骨折，骨折端对位对线尚好，周围可见少量高密度骨痂，病灶影像表现与外伤时间上较为符合，考虑为正常骨愈合。（二）高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中队《关于黎国辉伤情检验鉴定的情况说明》：证实高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中队《关于黎国辉伤情检验鉴定的情况说明》的主要内容为：黎国辉因纠纷致伤于2018年2月23日前来中心做伤情检验鉴定，中心于2018年3月8日出具了伤者检验鉴定书，鉴定结论为轻伤二级。现就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调取证据材料建议书提出的有关法医检验鉴定的情况说明如下：1、被害人存在多次检查报告，检查报告存在不同描述和结果，此医学类专业问题请寻求专业医生予以答复。2、办案单位提供的伤者在高州市人民医院检查的CT报告单(CT号：00593050)及胶片，在描述及结论中均未提及伤者右侧第9、10肋骨骨折为陈旧性，且未提及骨折端有骨痂生成之情况，阅片见骨折端锐利，因此，可排除该骨折为陈旧性。（三）高州市荷塘卫生院住院部《证明》一份：证实黎国辉在高州市荷塘卫生院未发现任何的检查及就诊记录。（四）被害人黎国辉的陈述我之前没有受过任何骨折伤，我的右侧第9、10肋骨是在2018年2月13日被黎陆荣打伤的。我不认识李国春、王建新，我没有拟好证词后叫李国春、王建新签名盖章。我和我家人没有提交过证词给有关部门。被告人黎陆荣的辩护人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如下：（一）人物关系图一张：欲证实本案的大部分证人与被害人黎国辉有利害关系，是被害人黎国辉的家属。（二）赔偿费用照片一张：欲证实被告人黎陆荣方曾与被害人黎国辉方协商赔偿问题，但因对方要求过高无法达成和解协议。（三）现场照片一张：欲证实被害人黎国辉只是眼部和头部受伤。（四）鉴定书复印件一张：欲证实在其他的案件中，高州市********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上是载有电话号码和地址的。（五）证词、照片二张、光盘一张：欲证实被害人黎国辉以事先拟好证词，唆使李国春、王建新签名作证，企图陷害被告人黎陆荣。被告人黎陆荣的家属黎陆兴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如下：（一）村民联名控告书一份、协议书二份、照片一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一份、申诉书一份、光盘二张。原判认为，被告人黎陆荣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陆荣的犯罪事实属实，罪名成立。被告人黎陆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黎陆荣属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黎陆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属实、可以成立的，予以采纳；经查不能成立的，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黎陆荣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黎陆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黎陆荣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上诉的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主要如下：1、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黎陆荣击打被害人胸部、腹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审法院认定被害人黎国辉肋骨骨折达轻伤二级，依据不足，申请重新对黎国辉的伤情重新进行鉴定；3、上诉人黎陆荣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依法不负刑事责任。请求本院改判其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黎陆荣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属实，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黎陆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以刑罚。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黎陆荣与黎国辉发生争执并摔倒在地相互撕扯打斗的事实，有其本人、被害人及相关证人的证言予以证实。2.在打斗过程中，上诉人黎陆荣致黎国辉的肋骨骨折这一事实，有黎国辉的住院病历、2月13日的CT报告单、高公（司）鉴（法活）字[2018]02150号鉴定意见证实，应予认定。3.从双方发生争执互相打斗开始，至被害人报案、入院治疗、之后所作的一系列检查来看，显示第9、10肋骨存在骨折的情况，高州市********对黎国辉伤情作出轻伤二级的认定，对于被害人黎国辉的第9、10肋骨为何出现检查情况前后不一致的原因，专业的医疗机构亦作出相应的说明，因此，原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意见正确，上诉人黎陆荣及其辩护人提出要求重新鉴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上诉人黎陆荣提出正当防卫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决根据本案是因相邻关系的民间纠纷引发，以及黎国辉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对上诉人作从轻处罚，量刑适当。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确实，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黎陆荣的上诉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昌文审 判 员  张 虹代理审判员  梁东清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冬冬黄珊珊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