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判决书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1刑初53号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陕西恒翔鸿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恒翔物流），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XX园XX路XX区XX号，法定代表人刘小兵。诉讼代表人蒲某某，女，1993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陕西恒翔物流财务人员。被告单位甘肃恒翔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甘肃恒翔物流），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雁儿湾路雁儿湾停车场三号大院，法定代表人刘小兵。诉讼代表人张利军，男，1977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甘肃恒翔物流主管。被告人刘小兵，男，1974年11月19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汉族，专科毕业，住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2017年6月6日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2018年6月因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7月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阎良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润洲，甘肃昊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龙龙，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以西检诉二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兵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庭审后，西安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29日追加补充起诉。本院又于同年5月22日、8月15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志光、刘增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蒲某某、张军利；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人民检察院西检诉二刑诉〔2019〕7号起诉书、西检诉二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小兵自2013年下半年，利用甘肃恒翔物流公司、陕西恒翔物流公司，在西安市未央区XX城XX路海璟新天地6号楼1单元503室设立办公室，通过大量业务员对外进行宣传，以口口相传的形式面向社会公开募集资金，并以高息为诱饵，吸引不明真相的群众向其投资，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并出具收款收据，先按月支付，待合同到期后再归还本金。2015年12月，甘肃恒翔物流公司、陕西恒翔物流公司以各种理由拒绝退还投资群众资金。经调查，甘肃恒翔物流公司、陕西恒翔物流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刘小兵。截止2019年4月1日，本案报案群众共计858人，涉及合同1638份，报案合同金额374049833元，因部分客户先行返利，报案实际缴纳金额287652148元。现金交款227298698元；转账交款60353450元。报案返还利息金额1426820元，实际报案损失为286225328元。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小兵利用甘肃恒翔物流有限公司、陕西恒翔鸿泰物流有限公司，非法向不特定社会群众吸收资金，以高额利息为诱饵，欺骗社会公众与其签订借款合同进行非法集资，以收入不记账等方式掩饰资金去向，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的集资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被告人户籍材料及前科证明、银行流水、个人账户信息、被害人刘某甲、范某某、王某甲、王某乙、何某某等人的陈述、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刘小兵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庭审中，被告单位陕西恒翔物流公司、甘肃恒翔物流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均辩称，单位将大部分资金用于公司的发展，小部分用于支付高息，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集资事实认可，但对起诉书指控的集资诈骗罪罪名和金额不予认可，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集资的数额仅为3000余万元。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兵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法庭对刘小兵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小兵自2013年下半年，利用甘肃恒翔物流公司、陕西恒翔物流公司，在西安市未央区XX城XX路海璟新天地6号楼1单元503室设立办公室，通过大量业务员对外进行宣传，以口口相传的形式面向社会公开募集资金，并以高息为诱饵，吸引不明真相的群众向上述两个公司进行投资，并签订《借款协议》，借款期限6-9个月不等，利息15%-40%不等，大部分借款以“掐头息”方式先行返利，待合同到期后再归还本金。2015年12月，由于投资客户挤兑，甘肃恒翔物流公司、陕西恒翔物流公司无法退还投资群众资金。经查，甘肃恒翔物流公司、陕西恒翔物流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刘小兵。截止本院审理期间，本案报案群众共计862人，涉及合同1647份，报案合同金额374819833元，因部分客户先行返利，报案实际缴纳金额287300148元。现金交款227946698元；转账交款60353450元。报案返还利息金额1426820元，实际报案损失为286873328元。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受理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4日，柯继红前往西安市公安局经开区分局经侦大队报案称，甘肃恒翔物流有限公司以高息为诱饵，引诱不明真相的群众向其投资，自2014年12月起至2015年12月底，雇佣业务员对外宣传，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到2015年12月底该公司及刘小兵以各种理由拒绝退还群众的本金。截止2016年1月，前来经侦大队报案的群众为46人，涉及资金额867万元。经开区警方于1月5日立案。同年6月28日，甘肃省天水市看守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在押人员刘小兵是陕西省西安市涉案在逃人员。后民警在对刘小兵教育谈话中，刘小兵主动供述其在陕西省西安市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相关事实，后移交西安警方。                            2、被害人辨认笔录证实：郭小侠、王某乙、芦爱红、郭培霞、杨中华、寇爱玲等6人分别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排序为5、6号的男性即为甘肃恒翔物流有限公司法人，也即刘小兵。3、刘小兵前科材料证实：刘小兵于2017年6月6日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2018年6月又因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4、刘小兵车辆信息、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证实：刘小兵名下轻、重型厢式货车、普通货车、轿车共计58辆（该58辆汽车已被债权人或公司员工占有，多方寻找未找到该58辆车）；西安市房产5套（其中四套已被新城区人民法院拍卖过户，一套位于浐灞生态区XX路XX段XX城XX，产权证号120XXXXXXX-2-21-10101～1）；刘小兵名下位于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房产两套（恒顺江山悦小区2幢商业2层1-201、1-203），已被公安机关查封。         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信息账户、个人定期明细信息、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刘小兵名下建行银行卡共有8张，截止2018年7月9日上述8张银行卡余额均为0，其中两张于2014年6月23日已销户。      6、雷鸣、陈海棠、姜民芳、刘慎会、赫雯、牛巧贤、林文华等862名被害人报案材料、甘肃恒翔公司合同书、借款协议、收款收据、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7月25日雷鸣与甘肃恒翔物流公司签订了145万元的借款协议，实际支付了116万元；2015年2月12日陈海棠与甘肃恒翔物流公司签订了32.5万元的借款协议，实际支付了26万元；2014年7月25日姜民芳与甘肃恒翔物流公司签订了57万元的借款协议，实际支付了38万元；2014年9月刘慎会与甘肃恒翔物流公司签订了130万元的借款协议，实际支付了104万元；2015年2月4日赫雯与甘肃恒翔物流公司签订了20万元的借款协议，实际支付了17万元；2014年12月17日牛巧贤与甘肃恒翔物流公司签订了50万元的借款协议，实际支付了38.8万元；2014年9月19日林文华与甘肃恒翔物流公司签订了1155万元的借款协议，实际支付了947.1万元。上述被害人的合同证实了向甘肃恒翔物流有限公司借款合同金额和实际交款金额。 7、被害人刘某甲、范某某、王某甲、王某丙、何某某等人证言证明：从2014年10月起通过甘肃恒翔物流公司的业务员（蒲某某、陈某某、张某某、王鹏、刘杰、张美丽、任敏、许倩、张健、业务主管张丽霞）联络在该公司借款，用于公司购车、物流地皮建物流园，基本上是交现金，说是公司要用现金买大量的车。借款半年利息15%-36%不等，合同签订时把利息也写进了合同。公司地点在XX城XX路XX号楼XX单元XX室，总公司在XX城XX路XX大厦XX层，法人代表是刘小兵。公司底下有大明物流公司、广立丰石化大道物流公司等，轮胎经销点也是他们公司的，贝斯特物流中心有他们的物流点，田家湾也有他们公司的点。他们只看到墙上公司营业执照、道路运输证件，真实性没有核查，别的手续相关证明文件没有出示过，也没有见过。     8、房屋登记信息、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实：甘肃恒翔物流公司系2013年10月31日注册成立，注册资金2681万元，经营范围：仓储服务、货运代理等；法定代表人刘小兵。陕西恒翔物流公司系2012年12月7日注册成立，注册资金1000万元，经营范围：普通货物运输、航空运输的代理、货运站场综合服务、物业管理仓储（危险品除外）、橡胶制品、汽车配件、汽车轮胎的销售，股东刘某乙（10%）、刘小兵（90%）。      9、甘肃省公路运输服务中心的证明、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和恒翔公司彩页宣传单证实了公司的经营所在地和经营规模。                       10、证人刘某乙证言证明：他是一直在陇南做汽车配件，原名叫陇南市武都通达轮胎超市。他哥刘小兵公司的生意他都没参与过，只是四五年前将身份证借给了刘小兵使用过，刘小兵做什么用他不太清楚。                                    11、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4、5月她通过堂姐介绍进入该公司工作，法人是刘小兵，她的主要工作是接待客户。之前的财务范慧慧、张丽霞、徐倩、赵娜、赵俊俊。这些人都是在XX城XX路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人是王军、贺正。收来的钱都交给刘小兵，基本每天都有现金交给刘小兵，金额从几万元到一百多万，这些账是蒲某某负责记录的。公司基本就是向个人借钱。她一开始不懂，直到2015年10、11月开始参与和客户签合同，蒲某某给她一个本子，上面有计算利息、具体给客户多少的详细说明。这些返点都是刘小兵定的，基本半年利息是18%-40%不等。她接触的客户是5-20万元的，大的客户是陈某某、蒲某某在外面签。到了2016年3、4月份她因怀孕就辞职了。                 12、证人蒲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她通过表姐赖丝雨介绍进入该公司工作，法人是刘小兵，刚开始就是打打杂、倒倒水，到了4、5月份就参与和客户签合同的事。公司财务是赖丝雨，还有张丽霞、徐倩、吴霞、赵娜、赵俊俊。这些人都是在XX城XX路的工作人员，收来的钱都交给刘小兵，具体给客户多少的点都是刘小兵定的，基本半年利息是15%-40%不等，XX城XX路，负责人是王军、贺正，那边也是按15%-40%不等付利息，刘小兵是直接按40%给王、贺扣取利息，至于王、贺给客户多少不清楚。她偶尔填写合同、陪客户去银行取钱，偶尔也会去客户家里签合同。2014年赖丝雨辞职，她开始接替赖丝雨的工作，统计每天的收支明细，并和王、贺接触，直到2015年3、4月份开始出现无法兑付的情况。后来联系到刘小兵，刘就出了一份说明，希望可以延期三个月支付合同款，后来刘就没有再露面了。再后来刘小兵就说再有客户过来同意续签合同的就按之前的利息续签了半年的合同。在2015年7月份，她按刘小兵的要求统计了一下续签合同未兑付这部份的具体金额，合同金额大概是5、6千万，还有很多合同是她不掌握的。后来客户来公司催还借款，刘小兵都没有露过面，她联系刘小兵，刘说公司暂没有钱，公司资金周转不开，说有钱之后立刻兑付，并让她负责给客户解释，客户不同意，就在公司闹，XX房XX道XX房子收回了，她就没有再去公司上班了。XX城XX路刘小兵这边的借款有大概2000人，总金额5、6亿元左右，当时在财务室有一个需还款客户账本，在保险柜里放着。她从2013年进入公司这些客户和业务员就在了，应该是口口相传来公司投资的，大多数是退休老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和账本当时直接交给刘小兵，送到刘在海璟新天地3号楼租的房子，刘小兵怎么处理的不知道。    13、证人陈某某证言证明：他是通过她姨介绍去甘肃恒翔公司上班的，是公司的司机，主要负责接送客户和拉着蒲某某、范慧慧出去谈业务。业务员有王军和贺正，XX城XX路的点。公司主要经营物流和轮胎，其他的不清楚。甘肃恒翔物流法人和负责人都是刘小兵，从群众收来的钱全部交给刘小兵，基本每天都有现金和转账，具体给了多少不清楚。这些账主要是由蒲某某、张某某负责记录的。到了2016年4、5月份，刘小兵说公司运营困难向他借钱，他觉得公司要出事就离职了。他的亲属一共投了330万元，利息是按30%-35%计算的。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账本和客户投的钱都直接交给刘小兵，刘小兵怎么处理的他不知道。              14、陕西天正司法会计鉴定所陕天鉴字（2017）822号、（2019）003、009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甘肃恒翔物流有限公司，截止鉴定意见书出具之日（2019年1月10日），报案人数735人，涉及合同1380份，报案合同金额314261233元，因部分客户先行返利，报案实际缴纳金额245330880元（其中现金交款192885330元，转账支付52445550元）返还利息金额974820元，报案损失为244356060元。陕西恒翔鸿泰物流有限公司，截止鉴定意见书出具之日（2019年1月10日），报案人数18人，涉及合同50份，报案合同金额26290000元，因部分客户先行返利，报案实际缴纳金额18405000元（其中现金交款3288000元，转账支付15117000元），报案损失为18405000元。截止2019年4月1日，本案报案群众共计858人，涉及合同1638份，报案合同金额374049833元，因部分客户先行返利，报案实际缴纳金额287652148元。现金交款227298698元；转账交款60353450元。报案返还利息金额1426820元，实际报案损失为286225328元。本院受理后，又补充报案4人，合同9份涉及合同金额77万元，实际损失64.8万元。15、被告人刘小兵供述：2006年他开始在天水做物流生意，刚开始注册的是恒翔货运。2011年更名为甘肃恒翔物流有限公司，经营区域有兰州、天水、陇南、河南、湖北、山东等地区。甘肃恒翔物流有限公司注册地在兰州，法人是他，因为公司注册需要2个人，他就把股东注册成刘某乙了，公司实际控制人和管理人都是他本人，刘某乙没有参与。陕西恒翔鸿泰物流有限公司法人也是他，股东是刘某乙，公司实际控制人和管理人都是他，刘某乙没有参与。这两个公司都是做货物运输，涉及区域较多，公司自有车辆大约50多辆，大部分运营车辆都是外租的。2013年下半时，为了使企业扩张更快，他开始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借钱，刚开始第一年负责的人是秦华，第一年时，公司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借款530万的合同，到他手上资金有310万，到年底时他给大家还款530万。第二年开始具体负责人是贺正、王军，给他负责搞非法集资的事情，2014-2015两年他在西安融资资金他拿到有5000多万，合同签订最少一个多亿。在XX城XX路向老百姓借款时没有专人进行统计，大部分借款都是转账给他的，5万元以下给他的借款有可能是现金，以现金的形式给的是很少的。 甘肃恒翔物流有限公司，陕西恒翔鸿泰物流有限公司在西安向老百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地点设立在西安市未央区XX城XX路XX号楼XX单元XX，这个地方负责的是贺正和王军，他给贺、王按30%结算了。应借款老百姓的要求，他也会去这个地方给老百姓介绍甘肃恒泰物流有限公司，陕西恒翔鸿泰物流有限公司运营情况。一般合同都会以甘肃恒泰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和百姓签合同，后来陕西的百姓对甘肃恒泰物流不放心，他们的合同他就以陕西恒翔鸿泰物流有限公司和他们签订合同。甘肃恒泰物流有限公司、陕西恒翔鸿泰物流有限公司没有印刷过非法集资的宣传单对外宣传。他们集资的方式都是老百姓口口相传，一个带一个过来向甘肃恒泰物流有限公司、陕西恒翔鸿泰物流有限公司借款的。合同签订都是一式两份，老百姓一份，公司一份。因为老百姓合同大部分都是一年的，年化利息18%—21%。公司规定合同保存一个月，一个月后公司的合同就销毁了。以百姓的合同为准。再给他们续一年合同，合同销毁了，这些电子帐我肯定有。这些钱大部分钱都投入运输线路上了，公司大部分营运车辆都是外租的，办线路运输手续大约7000万。2014年至2015年两年在西安融资资金他拿到的有3000多万，贺正和王军大概能分2000万元，合同签订至少一个亿，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后来天水市因我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将他羁押起来，甘肃和陕西两个公司都乱了，公司里的账和电脑之类的东西被他欠钱的人拉走了，具体谁拉走的不知道。后来他问律师，律师说账也都没有了，所以他没有办法提供了。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甘肃恒翔物流有限公司和陕西恒翔鸿泰物流有限公司，非法向不特定社会群众吸收资金，承诺以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欺骗社会公众与其签订借款合同进行非法集资，以收入不记账、隐匿、销毁账目等方式掩饰资金去向，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刘小兵作为甘肃恒翔物流有限公司和陕西恒翔鸿泰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小兵的犯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对被告单位陕西恒翔物流公司、甘肃恒翔物流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均辩称，单位将大部分资金用于公司的发展，小部分用于支付高息，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经查，被告单位陕西恒翔物流公司和甘肃恒翔物流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的规定，以承诺高额利息回报吸引投资客户向社会非法募集资金，且在案发后公司财务账目去向不明，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两单位的行为完全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诉讼代表人的无罪辩解均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小兵辩解称其集资的数额仅为3000余万元的辩解，经查，本案非法集资的数额来源于司法会计鉴定机构对本案已报案的投资客户的合同金额的统计，统计数额中包含有合同金额和实际交纳的金额。因此对被告人刘小兵辩解数额仅为3000余万元的辩解不予采纳。对刘小兵及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兵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法庭对刘小兵宣告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小兵利用甘肃恒翔物流公司和陕西恒翔物流公司，以购买物流用汽车和建设物流园等名义，面向社会非法募集资金，承诺高额利息回报吸引投资客户与其签订借款协议。利息15%-40%不等，更有甚者个别利息高达50%，且在案发后公司财务账目去向不明。由此可以推定，被告人刘小兵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小兵集资诈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造成特别重大损失，依法应予从重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陕西恒翔鸿泰物流有限公司犯集资诈骗罪，判处罚金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单位甘肃恒翔物流有限公司犯集资诈骗罪，判处罚金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刘小兵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罚金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西安市公安局经开分局依法查封的刘小兵名下位于浐灞生态区XX路XX段XX城XX，产权证号120XXXXXXX-2-21-10101～1房屋一套；位于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房产两套房产（恒顺江山悦小区2幢2幢商业2层1-201、1-203），待评估拍卖后按比例发还本案被害人。五、被告单位陕西恒翔鸿泰物流有限公司、甘肃恒翔物流有限公司和被告人刘小兵集资诈骗未退缴的赃款依法追缴、责令退赔，按比例发还本案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马 建 国                    审 判 员  吴      冬                    人民陪审员  王  建  秀                      二○一九年九月二日    法 官 助 理   郭   涛      书 记 员  于 晓 东书 记 员    杨      盼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