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11民初5378号 原告：牟小磊，女，汉族，1989年5月26日出生，住址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芬、陈丽娜，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真真，女，汉族，1988年7月15日出生，住址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羊琼、周誓超，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晓翠，女，汉族，1985年9月8日出生，住址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原告牟小磊与被告林真真、张晓翠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牟小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芬、被告林真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羊琼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晓翠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牟小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林真真、张晓翠向牟小磊立即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2036621.7元及利息（从2019年3月29日起按日万分之八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判令林真真、张晓翠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及保全费。事实和理由：原告牟小磊经朋友介绍认识被告张晓翠，2016年至2018期间，原告先后将股票账户名为马志美（原告母亲）的两个账户和股票账户名为陈曦（原告丈夫）的一个账户提供给两被告使用。2018年3月29日原告作为出资方，被告林真真作为融资方签订《股票融资协议》，第二条约定：融资方向被告交纳保证金，出资方将资金出借给融资方用于购买股票，并固定收取或按盈利比例收取管理费，并设警戒线（是指融资方保证金余额为初始保证金的50％）和平仓线（是指融资方保证金余额为初始保证金的40％），出资方有权在资产市值达到平仓线后强行卖出股票以偿还本息。第三条第2款约定：融资方可以使用股票账户内的资金购买上海或深圳证券交易所交易的股票，盈利归融资方所有，亏损由融资方承担，融资方需按本协议每月向出资方支付综合管理费：第五条第2款约定：若结算时，股票账户资产低于出资方借款本金和出资方应收综合管理费总额的，则融资方需于结算2日内补足，融资方未能及时补足的，应按未补足部分的万分之八每日支付违约金给出资方；第七条第1款约定：无论股票账户盈亏如何，融资方须按本协议约定向出资方支付综合管理费；第八条第1款约定：当股票账户总资产低于警戒线时，且融资方未按约定时间补足保证金时，一到平仓线出资方可以立即卖出股票账户内的股票；第八条第2款约定：融资方被平仓后，若平仓后股票账户总资产低于借款本金，融资方须补足出资方资金至借款本金，且将保证金加至警戒线以上后方可重新操作。第十一条约定：因本合同引起的一切争议由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签订地点为：厦门集美）。败诉方应承担胜诉方的一切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和调查取证费用。 2018年3月29日《股票融资合同附件》中明确，其中马志美账户（申万证券1916055227）中借款本金为400万元，保证金为80万元，融资利息为1．1％／月（即每月支付人民币44000元），起息日为2017年9月21日，合作期限为三个月，单票仓位70％：陈曦账户（第一创业115004659）中借款本金为54万元，保证金为6万元，融资利息为1．1％／月（即每月支付人民币5940元），起息日为2017年2月15日，合作期限为三个月，单票仓位70％；上述三个月合作期满时，被告继续按约定时间向原告预付每月利息，原告同意被告继续使用股票账户内资金，依约向被告履行出借义务，以此类推，逐月继展。2018年4月初，陈曦账户结算，双方协商后，原告将陈曦账户54万元本金取回，转入马志美账户50万元，至此，原告提供给被告使用的股票账户仅剩马志美申万证券一个账户，本金总计450万元。被告继续于每月23日左右预付利息至2018年6月26日。 2018年7月5日起，被告使用原告账户购买的两只股票同时连续封跌停板，跌至警戒线时，被告未按合同约定补充保证金，继续跌至平仓线时由于连续封跌停板，原告无法进行强制平仓。7月13日和7月18日，两只股票分别打开跌停板，原告均在打开跌停板当日将两只股票进行强制平仓。7月18日全部平仓结算后，账户金额剩余2265217元，穿仓欠款2234783元。原告多次与被告张晓翠协商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借款本金，被告张晓翠称暂时无力偿还，并与原告协商称，先偿还4783元本金凑到27万元整，由原告继续出借给被告使用，被告转给原告53万元保证金，并按227万元本金计算每月继续向原告预付1．1％利息、（即29700元）。被告张晓翠称，若原告接收其提出的方案，支持其公司正常运营下去，还款速度会比较快，股票账户使用半年后保证金及可能产生的盈利都用于偿还穿仓欠款，且同时分月少量偿还部分欠款直至全部偿清。原告同意被告提出的方案，并将股票账户227万元于7月26日开始重新出借给被告使用，被告尚欠穿仓款2万元。 2018年10月11日，股票账户再次下跌逼近平仓线，被告未补保证金，原告无奈只能强制平仓，10月11日成交6．9万股，10月12日剩余2．83万股全部成交，平仓结算后账户余额236378．3元，除27万元本金后剩余的937．13保证金用于偿还此前欠款，此外被告于8月29日偿还给原告5万元，因此，至2018年10月12日，被告尚欠原告2086217万元。10月12日至今，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欠款，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脱。故提起诉讼。 林真真辩称：一、牟小磊提交的书面合同未成立生效，即使《股票融资协议》生效也已到期失效。牟小磊在2016年11月时委托中间人张晓翠联系被告林真真，牟小磊称其有资金想参与配资业务。在2017年1月4日提供了100万资金配保证金20万，牟小磊自愿选择了年化利率13.2%的方式，双方未签订书面的合同，由林真真作为中间人将牟小磊的资金提供给其他的盘方买卖股票使用。从2016年至2018年10月期间牟小磊主动要求参与过多次配资业务，仅在2018年3月时牟小磊提出签书面合同，约定合作期限3个月。但根据牟小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股票融资协议》及第三组证据微信截图（2018年3月记录）能够证明，林真真在2018年3月27日将协议一式二份寄至牟小磊提供的其丈夫陈曦地址“厦门市同安区悦东路1号同安法院东门”后，牟小磊从未将有双方签名的协议寄给林真真。因此，根据《合同法》第二十五条和第三十六条的规定，牟小磊提供《股票融资协议》因其未向林真真作出过承诺的通知，该《股票融资协议》既未成立也未生效。根据牟小磊提供的《股票融资协议》显示合同期限为1年，附件显示合作期限为3个月，签订日期为2018年3月，根据《合同法》第四十六条“……，附终止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满时失效。”的规定，《股票融资协议》即使生效也已在2018年6月或2019年3月到期失效,属于当事人约定终止的情形,双方的权利义已终止。因此,原告请求解除未生效或已失效的合同没有法律依据。 二、《股票融资协议》因违反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股票融资协议》约定原告出借证券账户,并以被告提供的保证金为基数按1:5的比例提供资金,供盘方股票投资,其实质为场外股票配资合同。《股票融资协议》约定原告出借证券账户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八十条、第一百六十六条、《关于清理整顿违法从事证券业务活动的意见》关于股票实名制、禁止违法出借证券账户的相关规定,违反了证券经营相关的强制性规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参考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发布的《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场外股票融资合同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第七条,与厦门市中院、深圳市中院及全国各地司法判例,场外配资合同即《股票融资协议》应被认定为无效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因此,原告诉请解除无效合同没有法律依据。 三、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林真真应向其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首先,原告提交的证据《微信截图》及《录音书面整理资料》不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具有证明力,因此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其次,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和《申万宏源证券》交易记录等,无法证明原告已实际履行《股票融资协议》附件所约定的内容。且根据原告提交的《微信截图》和《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原告和间人张晓翠、案外人王烨之间除了银行卡转账外还存在多笔微信转账往来。根据《微信截图》第38-40页显示在2018年10月11日左右原告擅自修改股票账户密码并卖出标的股票,根据《申万宏源证券》交易记录第6页和《微信截图》第34页显示,原告母亲马志美同时也在使用该证券账户操作买卖新股。因此,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数额的计算依据及与被告有关的交易存在再次,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微信截图》显示,原告从始至终都知悉配资业务是与通过中间人张晓翠找到林真真,林真真再将资金介绍给实际的资金需求方,林真真和张晓翠都只是配资中间人,原告请求作为中间人的被告支付本金损失没有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告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责任,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不是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四、涉案融资合同无效,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连续跌停无法仓的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原告主动通过中间人张晓翠联系被告林真真参加配资以谋取高于银行近10倍的高额利息。根据原告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不完整记录)显示,从2016年11月至2018年10期间,共获取利息约80万元。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后,原告应返还收取的全部利息。另外,根据原告提供的《民事起诉状》第3页第2段所述“2018年7月5日起,被告使用原告账户购买的两只股票同时连续封跌停板……由于连续封跌停板,原告无法进行强制平仓7月13日和18日,两只股票分别打开跌停板,原告均在打开跌停板当日将两只股票进行强制平仓”,参考《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场外股票融资合同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第十条“股票市值触及平仓线,配资方未按照合同约定强行平仓,或由于市场风险、非因任何一方过错导致操作系统技术故障造成无法按照合同约定强行平仓,配资方起诉融资方赔偿实际借款本息费用与股票实际平仓市值减扣后不足部分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及厦门和深圳市的司法判例,即使原告能够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损失,但正如原告所陈述,借款本息的损失系因股票连续跌停原告无法平仓所致,系市场交易风险,双方均无过错。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林真真和中间人张晓翠承担借款本息损失,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通过中间人张晓翠和被告林真真建立的场外股票配资合同无效,原告主张的本金损失没有证据予以充分证明，即使有证据予以证明也因无法平仓系市场风险所致，要求林真真承担责任有失公允。因此，牟小磊请求被告林真真承担支付本金、利息和律师费等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林真真恳请法院依法驳回牟小磊的全部诉讼请求。 张晓翠辩称：一、张晓翠并非诉争合同一方当事人，无承担责任的依据。2016年11月，牟小磊通过案外人主动与张晓翠联系，想通过张晓翠介绍去参与股票配资，牟小磊称可提供配资资金和证券账户，确认月利息1.1%。从牟小磊提供的不完整微信记录、协议都能看出，牟小磊由始至终都知道，张晓翠仅为中间人，既不是配资合同的签订方，也不是证券账户股票的操盘方，都是牟小磊几次主动联系张晓翠要求提供资金参与配资。在2016年1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牟小磊前后通过张晓翠的介绍提供配资，获取利息80万元左右。因此，张晓翠作为牟小磊配资业务的中间方帮牟小磊介绍资金需求方，不是配资合同签订方，也未向牟小磊收取任何费用，不应向牟小磊承担任何责任。 2、牟小磊提供的证据《微信截图》和录音不完整，没有真实性和合法性。牟小磊提交的微信截图存在删减和遗漏，另外，牟小磊并未提交完整的录音，张晓翠对录音和《录音书面整理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都无法认可。 综上，张晓翠仅为中间方为牟小磊联络介绍资金需求方，并非牟小磊提交的配资合同一方，牟小磊请求张晓翠承担责任不存在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牟小磊对张晓翠的全部诉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3月29日，经张晓翠介绍，牟小磊（出资方）和林真真（融资方）签订《股票融资协议》，约定由牟小磊提供股票账户名为马志美和陈曦的两个股票账户及资金给融资方使用。协议约定，融资方向张晓翠交纳保证金，出资方将资金出借给融资方用于购买股票，并固定收取或按盈利比例收取管理费，并设警戒线（是指融资方保证金余额为初始保证金的50％）和平仓线（是指融资方保证金余额为初始保证金的40％），出资方有权在资产市值达到平仓线后强行卖出股票以偿还本息。第三条第2款约定：融资方可以使用股票账户内的资金购买上海或深圳证券交易所交易的股票，盈利归融资方所有，亏损由融资方承担，融资方需按本协议每月向出资方支付综合管理费：第五条第2款约定：若结算时，股票账户资产低于出资方借款本金和出资方应收综合管理费总额的，则融资方需于结算2日内补足，融资方未能及时补足的，应按未补足部分的万分之八每日支付违约金给出资方；第七条第1款约定：无论股票账户盈亏如何，融资方须按本协议约定向出资方支付综合管理费；第八条第1款约定：当股票账户总资产低于警戒线时，且融资方未按约定时间补足保证金时，一到平仓线出资方可以立即卖出股票账户内的股票；第八条第2款约定：融资方被平仓后，若平仓后股票账户总资产低于借款本金，融资方须补足出资方资金至借款本金，且将保证金加至警戒线以上后方可重新操作。第十一条约定：因本合同引起的一切争议由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签订地点为：厦门集美）。败诉方应承担胜诉方的一切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和调查取证费用。同时，双方还签订了合同编号为ZZDJ20180326PZ01的《股票融资合同附件》，约定合作期限为三个月，向马志美为股票账户名的账号借款400万元，保证金为80万元，融资利息为1.1%，自2017年9月21日起计息；向陈曦为股票账户名的账号借款54万元，保证金为60万元，融资利息为1.1%，自2017年2月15日起计息。 在与林真真签订《股票融资协议》及附件前，牟小磊与张晓翠在2016年就已经发生了多次的股票融资行为。牟小磊通过朋友介绍，先后将股票账户名为马志美的两个账户和股票账户名为陈曦的一个账户及账户中的资金提供给张晓翠用于股票交易，双方约定的融资月利率亦是1.1%，其他条件与牟小磊和林真真的融资协议一样。张晓翠通过银行卡转账和微信转账的方式每月定期转给牟小磊利息，自2016年11月29日至2018年9月26日转账金额共计841877元。此后林真真及张晓翠一直欠付保证金和利息，牟小磊多次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借款本金，但张晓翠提出以先偿还部分本金来继续履行借款合同的方式，牟小磊同意此种方案，并将股票账户中的227万元继续出借给张晓翠、林真真使用，届时张晓翠、林真真欠穿仓款2万元。2018年7月5日起，因为张晓翠、林真真未交付保证金导致股市连续封跌停板时牟小磊无法强制平仓，7月18日强制平仓结算后穿仓欠款2234783元。2018年10月11日，股票账户再次下跌逼近平仓线，张晓翠、林真真未补保证金，导致剩余的股票全部强制平仓。此外，张晓翠于同年8月29日通过转账偿还给牟小磊5万元，至2018年10月12日，张晓翠、林真真尚欠牟小磊借款本金2086621.7元。 以上事实，有牟小磊提交的《股票融资协议》、《股票融资合同附件》、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申万宏源证券》交易记录、微信截图及录音书面整理资料以及牟小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芬、林真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羊琼的当庭陈述为证，因此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8年3月29日，牟小磊作为出资方与林真真作为融资方签订的《股票融资协议》，从内容上看，林真真向牟小磊交纳保证金，牟小磊将自有资金出借给林真真用于股票交易，并固定收取或者按盈利比例收取管理费，同时设立警戒线和平仓线，牟小磊有权在资产市值达到平仓线后强行卖出股票以偿还本息。该协议完全符合场外股票融资合同的性质，故该协议实质上属于场外股票融资合同。《中国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六十六条规定：“投资者委托证券公司进行证券交易，应当申请开立证券账户。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应当按照规定以投资者本人的名义为投资者开立证券账户。投资者申请开立账户，必须持有证明中国公民身份或者中国法人资格的合法证件。国家另有规定除外”即证券交易实名制度，《关于清理整顿违法从事证券业务活动的意见》第五条规定：“证券投资者应当按照法律法规和中国证监会的有关规定，严格遵守证券账户实名制要求开立证券账户，任何机构和个人不得出借自己的证券账户，不得借用他人证券账户买卖证券。”即为禁止违法出借证券账户。案涉《股票融资协议》违反了股票实名制、禁止违法出借证券账户的相关规定，有意规避证券市场监管，加剧了市场风险，该协议在客观上破坏了金融证券市场秩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五项规定的情形，因此应当认定该协议为无效合同。 合同无效后，双方应各自返还，并根据责任大小承担责任。原告牟小磊出借资金给被告张晓翠、林真真使用，经结算尚有20366214.7元未收回，故牟小磊要求返还该笔款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牟小磊主张利息按照日万分之八的标准计算，本院认为，牟小磊主张的利息过高，因此酌定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对于牟小磊主张的利息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被告林真真与原告牟小磊签订《股票工资协议》及附件，是借款人，林真真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张晓翠虽然不是协议的当事人，但其与牟小磊长期存在融资关系，况且融资协议约定的本金及利息也是通过张晓翠的账户支付给牟小磊，且牟小磊与林真真所签订协议的履行过程张晓翠均参与其中，同时张晓翠在与牟小磊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也表示愿意偿还所借本金，故张晓翠应与林真真共同承担还款责任。 被告林真真、张晓翠向牟小磊借款及约定支付利息，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已付支付给原告牟小磊的利息，均以月息1.1%计算，该利率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标准。至于林真真、张晓翠使用牟小磊的资金及账户进行股票交易而导致的亏损，所有股票交易均是林真真、张晓翠自己的行为造成，其后果应自行承担。故林真真、张晓翠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由于原被告双方之间没有对律师费、保全费的有效约定，因此牟小磊主张应当由二被告承当上述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张晓翠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主动放弃诉讼权利，本院在查明事实后，可依法径行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款、第五款，第五十八条，《中国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林真真、张晓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牟小磊返还借款本金2036621.7元及利息（以2036621.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3月29日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 2、驳回牟小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3492元，减半收取11746元，由被告林真真、张晓翠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詹锦林 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 代书记员 陈达旺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 第一百六十六条投资者委托证券公司进行证券交易，应当申请开立证券账户。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应当按照规定以投资者本人的名义为投资者开立证券账户。 投资者申请开立账户，必须持有证明中国公民身份或者中国法人资格的合法证件。国家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法官提醒：《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