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337号原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源，男，1969年12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6，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无前科。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5月8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吴毅，绰号“亚刚”，男，1978年3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20************711，汉族，初中文化，职业司机，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无前科。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3月17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何卓浪，曾用名何卓敏，绰号“狗仔”，男，1988年12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59，汉族，初中文化，职业个体户，住广东省茂名市化州市鉴江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5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2年4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吴茂增，绰号“亚办”，男，1970年1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1X，汉族，初中文化，职业司机，住广东省茂名市化州市***********。无前科。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毅、**源、何卓浪、吴茂增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8）粤0982刑初5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查案件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源，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在审理期间，我院为**源依法指定辩护人，**源表示其不需要指定辩护人。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吴毅、**源、何卓浪、吴茂增经密谋后，为牟取非法利益，吴毅驾驶从外地装载废油渣的粤K*****油罐车到化州，由**源或者吴毅联系吴茂增、何卓浪等人确定倾倒废油渣的位置后，吴毅将6车废油渣非法倾倒在化州市*************上湾堂山塘等地，严重污染环境。1.2017年10月27日晚，被告人吴毅驾驶装载废油渣的粤K*****油罐车和被告人**源去到化州市***海利不锈钢厂路段，和提前联系的被告人何卓浪、吴茂增汇合后，何卓浪驾驶粤A*****小汽车载着吴茂增在前面带路，吴毅驾驶粤K*****油罐车载着**源跟车去到化州市*************上湾堂山塘。随后，吴毅将粤K*****油罐车上的废油渣全部非法倾倒在该山塘。事后，**源分别给了吴毅4000元、吴茂增6000元，吴茂增从中给了何卓浪4000元。2017年10月28日晚，吴毅、**源、何卓浪、吴茂增按照同样的操作方法，又将一车废油渣非法倾倒在化州市*************上湾堂山塘。事后，**源分别给了吴毅4000元、吴茂增7500元，吴茂增从中给了何卓浪6000元。2.2017年11月3日凌晨，被告人吴毅驾驶装载废油渣的粤K*****油罐车和被告人**源去到化州市***海利不锈钢厂路段，和提前联系的被告人何卓浪汇合后，何卓浪驾驶粤A*****小汽车在前面带路，吴毅驾驶粤K*****油罐车载着**源跟车去到化州市***********和尚岭石窝。随后，吴毅将粤K*****油罐车上的废油渣全部非法倾倒在该石窝。事后，**源分别给了吴毅4000元、何卓浪5000元。2017年11月4日凌晨，吴毅、**源、何卓浪按照同样的操作方法，又将一车废油渣非法倾倒在化州市***********和尚岭石窝。事后，**源分别给了吴毅4000元、何卓浪5000元。3.2017年1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毅驾驶装载废油渣的粤K*****油罐车去到化州市207国道建设农场花圈路口，和提前联系的被告人吴茂增及亚涛（身份不明、另案处理）汇合后，吴茂增及亚涛在前面带路，吴毅驾驶粤K*****油罐车跟车去到广东省建设农场鸡栏岭。随后，吴毅将粤K*****油罐车上的废油渣全部非法倾倒在鸡栏岭鱼塘。事后，吴毅给了吴茂增5000元，吴茂增从中给了亚涛4000元。2017年11月27日凌晨，吴毅与吴茂增密谋后，驾驶装载废油渣的粤K*****油罐车和亚涛去到广东省建设农场鸡栏岭。随后，吴毅将粤K*****油罐车上的废油渣非法倾倒在鸡栏岭鱼塘。建设农场巡逻人员发现吴毅等人正在倾倒废油渣后，立即报警，相关工作人员将粤K*****油罐车扣押。事后，吴毅给了吴茂增5000元，委托吴茂增帮其协调取回K*****油罐车。另认定，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于2018年8月出具的《化州市危险废物非法处置污染环境事件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认为：（1）在化州市*************上湾堂山塘危险废物倾倒案中，损失量化金额（公私财物损失）合计13.25万元，其中鉴定费用0.25万元，处置费13万元。（2）在化州市***********和尚岭石窝危险废物倾倒案中，损失量化金额（公私财物损失）合计94.246万元，其中检测、鉴定费0.65万元，处置费85.3万元，污染控制6.325123万元，监理费用2.27万元。（3）在广东省建设农场鸡栏岭危险废物倾倒案中，损失量化金额（公私财物损失）合计21.63万元，其中检测、鉴定费0.7万元，处置费20.93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公私财产损失”包括实施我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直接造成财产损毁、减少的实际价值，为防止污染扩大、消除污染而采取必要合理措施所产生的费用，以及处置突发环境事件的应急监测费用。故被告人吴毅、**源、何卓浪、吴茂增所造成的公私财产损失量化金额分别为129.126万元、107.496万元、107.496万元、34.88万元。化州市环境保护局向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支付下*街道多谷、同庆镇塘溪、建设农场鸡栏岭三地的环境损害评估费用分别为10万元、35万元、23万元，共68万元。又认定，被告人何卓浪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5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2年4月2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何卓浪于2018年4月18日自动向化州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再认定，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粤K*****油罐车登记在茂名市骏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系被告人吴毅。（上述油罐车未随案移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毅、**源、何卓浪、吴茂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查封、扣押决定书、《加盟经营责任合同书》、查封物品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涉案车辆行车轨迹图、通话记录、视频侦查报告、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结算业务委托书、竣工结算总结、发票、《围闭项目工程合同》、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出具的《说明》、证人李希文、王凤春、梁国标、王志波、李海盟、何志新、钟火明、李桂亮的证言、被告人吴毅、**源、何卓浪、吴茂增的供述和辩解、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化州市环境监测站出具的《监测报告》、广东甲鼎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出具的《化州市危险废物非法处置污染环境事件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化州市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勘察）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吴毅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多次结伙非法倾倒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当在“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结伙非法倾倒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当在“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卓浪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结伙非法倾倒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当在“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茂增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结伙非法倾倒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当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追究其刑事责任。一、关于共同犯罪的问题。在污染环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毅、**源为谋取非法利益，故意运输并违法倾倒危险废物，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何卓浪、吴茂增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关于被告人吴毅的辩护人辩护称指控吴毅污染环境的行为属于后果特别严重的依据不足的问题。本案被告人吴毅、**源、何卓浪、吴茂增违法倾倒危险废物所造成的公私财产损失量化金额分别为129.126万元、107.496万元、107.496万元、34.88万元（上述金额不包含环境损害评估费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规定，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且有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出具的《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三、关于公益诉讼赔偿及评估费用的问题。被告人吴毅、**源、何卓浪、吴茂增除负刑事责任外，对其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依法应负民事赔偿责任。为证明其违法倾倒危险废物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后果和赔偿数额，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委托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就本案的生态环境损害进行鉴定评估并出具了《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该《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确定吴毅、**源、何卓浪、吴茂增违法倾倒危险废物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的计算方法，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主张为提起本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支出的环境损害评估费68万元，有评估报告、结算业务委托书、发票等证明确有环境损害评估费的支出。综上，被告人吴毅、**源、何卓浪、吴茂增共同承担在化州市*************上湾堂倾倒废物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23.25万元；被告人吴毅、**源、何卓浪共同承担在化州市***********和尚岭石窝倾倒废物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129.545123万元；被告人吴毅、吴茂增共同承担在广东省建设农场鸡栏岭鱼塘倾倒废物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44.63万元。被告人何卓浪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其案发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毅、**源、吴茂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表示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对被扣押登记在茂名市骏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的粵K*****油罐车。案中被告人吴毅虽然用上述车辆运输废油渣到化州市倾倒，但目前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吴毅使用汽车主要用于运输废油渣，其利用该车运输废油渣到化州市倾倒存在偶然性，不能简单认定为供犯罪所用，故对该车辆不予没收，待本判决生效后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吴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被告人何卓浪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吴茂增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吴毅、**源、何卓浪、吴茂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环境污染损害总计人民币23.25万元。六、被告吴毅、**源、何卓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环境污染损害总计人民币129.545123万元。七、被告吴毅、吴茂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环境污染损害总计人民币44.63万元。上诉人**源提出上诉称：一、本案评估费用过高，不应把原先倾倒在案发现场的废物作为本案倾倒废物来认定，评估费不应作为本案损失金额，鉴定报告缺乏真实性。二、上诉人**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本案的介绍人，是受吴茂增及何卓浪蒙骗，以为倾倒地点都通过当地同意了。其没有装货，也没有倾倒油渣。三、上诉人在本案中作用最小，且认罪悔罪，依法应减轻处罚。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源，原审被告人吴毅、何卓浪、吴茂增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源、原审被告人吴毅、何卓浪、吴茂增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结伙非法倾倒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当在“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进行量刑。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源、原审被告人吴毅为谋取非法利益，故意运输并违法倾倒危险废物，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原审被告人何卓浪、吴茂增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何卓浪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其在案发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源、原审被告人吴毅、吴茂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被扣押到的粤K*****油罐车，虽被原审被告人吴毅用于运输废油渣到化州市倾倒，但目前没有证据证实吴毅使用汽车主要是用于运输废油渣，其利用该车运输废油渣到化州市倾倒存在偶然性，不能简单认定为供犯罪所用，故对该车辆不予没收，待本判决生效后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源、原审被告人吴毅、何卓浪、吴茂增除负刑事责任外，对其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源、原审被告人吴毅、何卓浪、吴茂增共同承担在化州市*************上湾堂倾倒废物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23.25万元；上诉人**源、原审被告人吴毅、何卓浪共同承担在化州市***********和尚岭石窝倾倒废物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129.545123万元；原审被告人吴毅、吴茂增共同承担在广东省建设农场鸡栏岭鱼塘倾倒废物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44.63万元。对于上诉人**源的上诉理由，经查：1.本案评估报告由有权的评估公司作出，且评估费用有评估报告、结算业务委托书、发票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2.**源多次与原审被告人吴毅驾车倾倒费油渣，并支付费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3.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其认罪悔罪的情节对其作出适当的判决。因此，上诉人**源的上诉理由，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源的上诉理由，经查理据不足，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莫少芬审判员  林景朴审判员  张 虹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杨冬冬孙莉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