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民终10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异议人）：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花海路30号。法定代表人：李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长鸿，女，1968年5月2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办公室主任，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学素，辽宁昊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南区营盘北街3号六层601、20室、七层701-703室。法定代表人：于苓，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成科，男，198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项目经理，住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洋，辽宁易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上诉人）：沈阳城市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昆山中路12号。法定代表人：刘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鸿国，辽宁弘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宇涵，辽宁弘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上诉人）：沈阳客运集团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东陵区富民街28号。法定代表人：徐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译羚，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菲，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城巴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资产公司”)、沈阳城市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市通公司”)、沈阳客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客运集团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1民初1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丰城巴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长鸿、朱学素，被上诉人信达资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洋，城市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鸿国、宋宇涵，客运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译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丰城巴士公司的上诉请求是：1.请求追加沈阳电车总公司为本案共同诉讼参加人；2.请求确认沈阳电车总公司于2018年5月18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自愿代偿《申请书》无效；3.请求中止执行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6日送达的（2014）沈中执字第53号公告，“对位于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141号宗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16处房产查封、评估、拍卖”。具体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未准予上诉人申请追加沈阳电车总公司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实属漏列主体。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认为：沈阳电车总公司属于本案共同诉讼参加人。首先，涉诉房产登记在沈阳电车总公司名下，涉诉土地登记在沈阳电车总公司第四公司名下。沈阳电车总公司已于1996年7月15日被吊销（未注销），沈阳电车总公司第四公司已于1996年5月21日注销。据此沈阳电车总公司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其次，沈阳电车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安秋于2018年5月18日未经国有企业内部决策程序进行审议，未上报申请国资委批准国有产权转让，向沈阳中院出具代偿《申请书》，该行为违反沈阳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沈国资发（2016）36号《沈阳市市属企业国有资产处置管理办法》的规定。再次，上诉人诉讼请求为确认沈阳电车总公司代偿《申请书》无效。而且沈阳中院执行的依据就是沈阳电车总公司代偿《申请书》。因此，上诉人认为，代偿《申请书》有效与否，足以构成上诉人就涉诉房产、土地享有排除本案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沈阳电车总公司属于本案共同诉讼参加人。二、相关文件证明被执行财产已转移至被上诉人客运集团公司按照1996年2月15日，沈阳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关于组建沈阳客运集团的批复》（沈体改发（1996）16号）“同意组建沈阳客运集团。核心企业为沈阳客运集团公司。集团公司由沈阳公共汽车总公司、电车总公司、长途汽车客运总公司组成，取消原三个企业法人资格”。该文件说明沈阳电车总公司于1996年已不存在，其资产已转移到沈阳客运集团公司，被执行资产已不属沈阳电车总公司。因此该公司无权支配和处置被执行资产。2003年1月27日被上诉人客运集团公司向工商管理局出具《证明》称:“沈阳客运集团公司提供给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的办公楼位于沈阳市于洪区，其产权所有人为沈阳市电车公司。按照沈阳市政府电改汽工作要求，于一九九九年七月全市所有电车更换为汽车。因此，沈阳市电车公司、汽车公司、长途客运公司等企业合并，组建沈阳客运集团公司，产权证未予更名”。说明被执行财产产权已转移至沈阳客运集团，只是“产权证未予更名”。三、被执行财产是被上诉人客运集团公司对上诉人公司的出资1.1999年11月20日，被上诉人客运集团公司与香港丰城公司签订合同成立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同年12月29日在双方在《资产租赁协议书》附件中（房地产设施类）将被执行财产中的房产列入其中。表明彼时被执行财产的占有权和处分权已转移至被上诉人客运集团公司。2.2004年6月8日，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招商服务局《关于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修改合同、章程有关条款的批复》，《合同修改内容》将原合同相关内容修改为“合作公司注册资本为7500万元，被上诉人客运集团公司（甲方）提供七条运营线路经营权、站务配套设施、车辆广告媒体使用权，陵东分公司停车场地、办公楼、维修保养车间、锅炉房变电所等配套设施，价值为人民币2500万元作为出资，占注册资本33%，乙方香港丰城公司以价值人民币5000万元的车辆及流动资金作为了资占注册资本的67%”。上述合同修改内容所及“陵东分公司停车场地、办公楼、维修保养车间、锅炉房变电所等配套设施”即为本案的全部执行财产。进一步表明被上诉人客运集团公司已将本案的执行财产作为出资，注入到合资公司。从市政府企业重组的文件要求，被上诉人客运集团公司的出示的相关材料，足以说明客运集团公司对被执行财产的享有所有权。四、上诉人就涉诉土地、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2019年3月，上诉人依据市政府、市交通局要求，在涉诉土地投资两千余万元建设《丰城巴士公交停车场充电站项目工程》，该项目工程计划于2019年4月末完工。此外，涉诉土地系国有划拨土地。在未改变土地属性下无法进行执行拍卖。被上诉人信达资产公司二审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查重点为：上诉人（原审案外人）丰城巴士公司就案涉土地及房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中，案涉房产及土地从未出资到丰城巴士公司名下，上诉人不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利，事实与理由如下：1.在1999年丰城巴士成立时，客运集团与丰城公司的签订的《合同书》及公司《章程》中均明确约定客运集团是：“以价值2500万元人民币的七条公交线路的经营权作为出资”，且该非货币出资行为有《辽无资评报字[1999]第045号》评估报告书予以确认。2.根据1999年12月29日客运集团与丰城巴士签订的《资产租赁协议书》第一条，及1999年12月30日客运集团与丰城巴士签订的《沈阳客运集团公司与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合作经营实施细则协议书》第二条中的内容显示，客运集团并未将案涉房产、土地及附属设施出资给丰城巴士，而是作为其自有资产，以租赁的形式交付给丰城巴士使用。丰城巴士对案涉房产、土地及附属设施仅有使用权，并无所有权。3.上诉人主张案涉房产于2004年被追加注入到丰城巴士并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我国《公司法》第二十七条、二十八条明确规定：“对作为出资的非货币财产应当评估作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客运集团在1999年出资时，已经以价值2500万元人民币的七条公交线路的经营权进行出资，上诉人主张案涉房产于2004年被追加注入到丰城巴士，而该部分非货币出资没有对应的资产评估报告予以确认，案涉房屋至今仍登记在沈阳电车总公司名下，从未和上诉人办理过财产转移手续；且如果客运集团真的增加了出资资产，在丰城公司没有增加出资资产的情况下，修改版的《合同书》及《章程》中，客运集团的出资额和出资比例仍为2500万元人民币和33%，这显然不符合常理，有违最基本的公平原则。4.针对上一款中的内容，有一份于2007年4月2日作出，落款为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并有客运集团及丰城巴士盖章的《情况说明》，该说明中明确记载：“现就二OO四年一月一日合作双方签订的‘关于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合作合同修改《协议书》—401’进行详细说明：一、《协议书》第二条修改内容双方仍在协商过程中，至今仍未执行”，即上诉人已自认案涉房产并未实际出资到丰城巴士。5.股权转让时，客运集团、丰城公司、地铁集团、丰城巴士各方，均知晓并认可丰城巴士公司的资产以《关于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拟股权转让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元正（沈）评报字[2011]第088号）为依据，该评估报告，并未将案涉房产、土地及附属设施列入出资评估范围，因此案涉房产自始至终都不是上诉人的公司资产。因此，综上所述，案涉房产及土地从未出资到上诉人（原审案外人）丰城巴士公司名下，上诉人不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利，上诉人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二、关于沈阳电车总公司代偿《申请书》是否有效，及是否应追加其为共同诉讼参加人的问题上，原审法院已经审理查明，二审中上诉人并未提出新的证据与理由，应予驳回。1.原审判决已经审理查明：沈阳电车总公司已于1996年吊销（未注销），已并入客运集团公司，现沈阳电车总公司已无法开具相关身份证明，无法作为独立诉讼主体参与诉讼；2.在上诉人不对案涉房产及土地享有权利的基础上，讨论是否追加沈阳电车总公司为本案共同诉讼参加人，以及沈阳电车总公司出具的自愿代偿《申请书》是否有效的问题是没有意义的，也不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查范围；3.本案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沈阳电车总公司的资产的权属实为客运集团，之所以由沈阳电车总公司出具代偿《申请书》只是因为案涉房产未进行变更登记，至今仍登记在沈阳电车总公司名下，但实际上仍是客运集团履行偿付义务的行为。且该《申请书》是客运集团企业内部研究讨论后形成的结论，对外具有公示公信力，其内部决议的产生过程不是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了（2018）辽01民初132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上诉人在明知其不对案涉房产土地享有权利的情况下，仍在该土地上继续投资建设，导致其损失扩大，该行为不应得到法律的肯定和保护。被上诉人客运集团公司辩称：一、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法院应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上诉人主张原审法院未准许追加沈阳电车总公司为本案当事人为遗列主体，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沈阳电车总公司于1996年吊销，已并入客运集团贵公司，无法作为独立诉讼主体参加，且该公司不属于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另外，经原审法院查明，沈阳电车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安秋于2018年5月17日所作执行笔录系经沈阳市中院接受执行询问时所作，且已经加盖公章，并经客运集团公司确认同意。因此，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一审申请追加案外人的申请不予采纳并无不当。三、上诉人没有涉案土地和房产的不动产登记，依照法律规定，上诉人就涉案土地和房产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涉案土地及房产登记在沈阳电车总公司、沈阳电车总公司第四公司名下，依据上述规定，上诉人无权排除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措施，原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四、涉案土地和16处房产的权利人为沈阳电车总公司，其有权代为客运集团公司偿还债务。1.沈阳电车总公司虽于1996年被工商局吊销，但并未注销，法人主体存续。涉案土地和房产均登记在沈阳电车总公司名下，属于沈阳电车总公司所有。2.虽然客运集团公司由沈阳公共汽车总公司、沈阳电车总公司、长途汽车客运总公司合并组成，但因沈阳电车总公司法人依然存续，涉案土地和房屋均未过户至客运集团公司，根据《物权法》第9条第1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17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涉案土地和房屋的使用权人和所有权人是沈阳电车总公司。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依法改变土地权属和用途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涉案土地性质属于国有划拨土地，不能直接用于出资，如出资应将划拨土地使用权变更为出让土地使用权。涉案土地虽因合并交付客运集团公司使用，但既未改变土地用途，又未办理变更登记，所以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依然是沈阳电车总公司。五、上诉人无权依据《关于合作合同修改协议书》（以下简称401协议）、对应章程，主张对涉案土地和房屋的所有权。另根据原审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该401协议中关于涉案土地和房产的条款并未履行。1.401协议及对应章程本质系出资协议，协议虽约定“客运集团公司提供陵东分公司的停车场地、办公楼、维修保养车间、锅炉房、变电所等配套设施”，但因涉案土地和房屋均未过户至上诉人名下，故上诉人无权以出资协议的债权请求权确认对不动产物权的所有权，因为不动产物权需要以登记作为生效要件。如前所述，在未办理所有权变更登记的情况下，不动产物权应属于登记权利人所有。2.401协议及对应章程并未实际履行，上诉人股东仍然以1999年出资协议及章程作为出资依据。另根据原审中2007年4月2日客运集团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情况说明，证明401协议第二条关于变更出资的内容仍在协商过程中，并未执行。3.401协议及对应章程未在上诉人工商档案中备案登记，没有公示效力，对案外人不产生约束力。六、根据原审中客运集团公司提供的证据，香港丰城公司与客运集团公司签订的有关上诉人的《合作合同》、《补充协议》、《章程》均终止，上诉人无权依据401协议及对应章程主张任何权利。1.2012年8月30日，上诉人召开第二届十四次董事会议决议，决议第二条“同意终止原《合作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香港丰城公司与客运集团公司之间的所有《合作合同》及衍生的协议均已终止，不再继续履行；2.2012年9月19日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关于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及撤销批准证书的批复》（沈开外经贸发[2012]91号）文件第二条：“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同意你公司废止原合同、章程，同时撤销外商投资批准证书”，上诉人原有的出资合同及章程均已被废止，涉案401协议及对应章程也在此列，故上诉人无权依据401协议及对应章程主张任何权利。七、根据原审中沈阳客运集团提供的上诉人委托的《资产评估报告》可以证明，上诉人自认不享有涉案土地和房屋所有权。1.2012年8月28日沈阳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收购主体变更为地铁集团有关问题的复函》（沈国资函[2012]9号）第二条“同意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使用辽宁元正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拟股权转让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元正（沈）评报字[2011]第088号），并以上述评估报告评估值为基准进行收购定价谈判”，该文件明确在上诉人股权转让中，以辽宁元正评估有限公司的（元正（沈）评报字[2011]第088号）为依据。2.《关于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拟股权转让项目资产评估报告》（元正（沈）评报字[2011]088号）由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委托，评估范围为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在评估基准日2011年8月31日申报的全部资产及相关负债（评估报告第9页），该报告固定资产评估汇总表显示“房屋建筑物为0，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77249.95元。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评估明细表显示“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为大门、刹车制动台库门、站房”，上诉人在2011年8月31日资产申报中根本未体现涉案土地及房屋，在股权转让的评估价值中也未包含涉案土地及房屋，因此上诉人自认其资产中不包含涉案土地和房屋。3.2012年8月30日香港丰城公司与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释义1.16“资产评估报告指由辽宁元正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同日客运集团公司放弃优先购买权。从股权转让协议可知，客运集团公司（公司股东）、香港丰城公司（转让股权股东）、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受让股权股东）均知晓并认可上诉人资产以元正（沈）评报字[2011]088号《资产评估报告》为依据，而该评估报告资产中不包含涉案土地和房屋。八、根据原审中沈阳客运集团提供的2012年8月30日新章程规定，客运集团公司无形金额认缴2500万元，实缴2500万元，实物金额为0，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出资方式货币出资5000万元。出资时间1999年12月。根据该章程的约定，客运集团公司在1999年12月已经完成了对上诉人的出资，新章程未约定客运集团以涉案土地和房产出资，故上诉人无权对涉案土地和房屋主张权利。被上诉人城市通公司辩称：城市通公司对案涉事实不了解，尊重法院判决。丰城巴士公司向一审法院诉称：1.请求确认沈阳电车总公司于2018年5月18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自愿《代偿申请》无效；2.请求中止执行对位于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141号宗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16处房产查封、评估、拍卖。开庭审理前，原告向法庭递交《追加被告、变更诉讼请求申请》，申请追加沈阳电车总公司为本案被告。事实和理由：一、沈阳电车总公司已于1996年7月15日被吊销(未注销)，其原有资产已转移到客运集团公司，沈阳电车总公司对被执行财产无处分权力。二、相关文件证明被执行财产已转移至被告客运集团公司。2003年11月27日被告客运集团公司向工商管理局出具《证明》，说明被执行财产产权已转移至客运集团公司，只是“产权证未予更名”。三、被执行财产是被告客运集团公司对原告公司的出资。四、被告电车总公司自愿代偿行为违反《沈阳市市属企业国有资产处置管理办法》沈国资发(2016)36号规定，应认定自愿代偿无效。信达资产公司一审答辩意见：一、在1999年丰城巴士公司设立时，客运集团公司只是以七条线路的经营权作价2500万元参与出资及注册。二、客运集团公司并未将案涉房产、土地及附属设施出资给丰城巴士公司，而是作为其自有资产，以租赁的形式交付给丰城巴士公司使用，丰城巴士公司对案涉房产、土地及附属设施并无所有权。三、2004年1月1日，客运集团公司与丰城巴士公司签订《关于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合作合同修改《协议书>》，虽然在该协议中对出资部分的内容有过修改，但该次修改后的《合同》及《章程》并未到工商局进行备案登记，也没有将案涉房屋进行变更登记，不具备完成出资的法律要件，因此不具有法律效力。且丰城巴士公司曾出具说明，证明修改后的协议中第二条并未履行。四、在丰城公司将其股权转让给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铁集团”)时，丰城巴士公司原有的1999年版及2004年版的合同及章程均已同时废止，不再具有法律效力。而丰城巴士公司股权转让后的新版公司章程中，丰城巴士公司及地铁集团均认可客运集团公司仍是以无形资产进行出资，且其已于1999年完成实际出资。五、股权转让时，客运集团公司、丰城公司、地铁集团、丰城巴士公司各方，均知晓并认可丰城巴士公司的资产以《关于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拟股权转让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元正(沈)评报字[2011]第088号)为依据，该评估报告，并未将案涉房产、土地及附属设施列入出资评估范围。六、1999年，市委、市政府决定组建客运集团公司，集团公司由沈阳公共汽车总公司、电车总公司、长途汽车客运总公司组成取消原三个企业法人资格，沈阳电车总公司的资产由客运集团公司接收，案涉房产、土地均是客运集团公司的资产。只是因为历史原因，沈阳电车总公司名下资产没有更名至客运集团公司名下。沈阳电车总公司目前的工商登记状态为吊销而非注销，只是不得以沈阳电车总公司的名义继续对外从事相关经营活动，但其民事主体资格仍然存在，仍可以以自己的财产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对外合法处置自有财产。本案中，张安秋应客运集团公司领导要求，作为原沈阳电车总公司法人出具自愿代偿申请，该行为是合法有效的，其名为沈阳电车总公司代偿，实为客运集团公司履行生效判决偿付义务。客运集团公司一审答辩意见：一、丰城巴士公司没有涉案土地和房产的不动产登记，依照法律规定，应当驳回诉讼请求。二、涉案土地和16处房产的权利人为沈阳电车总公司，其有权代为客运集团公司偿还债务。三、丰城巴士公司无权依据《关于合作合同修改协议书》、对应章程，主张对涉案土地和房屋的所有权。四、香港丰城公司与客运集团公司签订的所有与丰城巴士公司的《合作合同》、《补充协议》、《章程》均废止，丰城巴士公司无权依据401协议及对应章程主张任何权利。五、丰城巴士公司委托的《资产评估报告》可以证明，丰城巴士公司自认不享有涉案土地和房屋所有权。六、2012年8月30日丰城巴士公司新章程规定，客运集团公司无形金额认缴2500万元，实缴2500万元，实物金额为0，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出资方式货币出资5000万元。出资时间1999年12月。根据该章程的约定，客运集团公司在1999年12月已经完成了对丰城巴士公司的出资，新章程未约定客运集团公司以涉案土地和房产出资，故丰城巴士公司无权对涉案土地和房屋主张权利。城市通公司一审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6年2月15日，沈阳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作出《关于组建沈阳客运集团的批复》(沈体改发[1996]16号)载明：“经研究批复如下：一、同意组建沈阳客运集团。核心企业为沈阳客运集团公司。集团公司由沈阳公用汽车总公司、电车总公司、长途汽车客运总公司组成，取消原三个企业法人资格。”根据沈阳市和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载明：沈阳电车总公司目前状态为：吊销，未注销。吊销日期：1996年7月15日。沈阳电车总公司第四公司目前状态为：注销。注销日期：1996年5月21日。客运集团公司与香港丰城有限公司于1999年11月23日签订的《合同书》中约定，客运集团公司(甲方)与丰城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与乙方在沈阳市设立合作公司，公司名称为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第八条约定甲方以价值2500万元人民币七条线路的经营权作为出资，占总出资额的20%。客运集团公司与香港丰城有限公司于1999年12月8日签订的《补充合同书》约定，客运集团(甲方)与丰城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合同，第(二)条约定：合作期间，甲方的资产不得作为合作公司筹资的抵押物。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文件，1999年12月13日沈开委发[1999]139号《关于设立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及对其合同、章程的批复》记载：“沈阳丰城巴士公司的投资总额为12500万元人民币，注册资本为7500万元人民币。其中，甲方(沈阳客运集团公司)以价值2500万元人民币的市内客运线路经营权出资，占注册资本的33%；乙方(香港丰城有限公司)以相当于2300万元人民币的车辆及相当于2700万元人民币的港币现汇出资，占注册资本的67%。”丰城巴士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中记载，被执行人客运集团公司系案外人丰城巴士公司的股东之一，持股比例为33.3333%。1999年12月20日，客运集团公司与香港丰城有限公司签订《沈阳客运集团公司与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合作经营事实细则协议书》记载：“第二条根据《合同书》第六章第十三条及《章程》第十二章中第七十三条，合作经营期间，由甲方提供的停车场地、运营线路、锅炉房、变电所、维修保养车间、保养设施、设备、办公楼(以下简称物资)等凡构成账面资产的设备、设施应开列清单一式10份，各自保留5份，并另行签订《资产租赁协议书》。乙方对其享有使用权的同时，应承担使用时发生的维修保养等成本费用。”1999年12月29日，客运集团公司与香港丰城有限公司签订《资产租赁协议书》记载，包括丰城巴士公司所述涉案资产在内等租赁资产，用途为承租方用于维护其正常经营之辅助生产设施，承租方不得挪为他用。2003年11月27日，客运集团公司向工商管理出具《证明》载明：“工商管理局：现就沈阳客运集团公司提供给丰城巴士公司办公楼予以证明，客运集团提供给丰城巴士公司的办公楼位于沈阳市于洪区，其产权所有人为沈阳电车公司，按照沈阳市政府“电改汽”工作要求，于一九九九年七月全市所有电车更换为汽车，因此沈阳市电车公司、汽车公司、长途客运公司等企业合并，组建起沈阳客运集团公司，产权证未予更名。”2004年1月1日，客运集团公司与香港丰城有限公司签订《关于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合作合同修改协议书》，记载：甲方客运集团，乙方丰城有限公司，二、修改为合作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7500万元，甲方提供七条营运线路经营权、站务配套设施、车辆广告媒体使用权、陵东分公司停车场地、办公楼、维修保养车间、锅炉房、变电所等配套设施，价值为人民币2500万元作为出资，占注册资本的33%。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招商服务局文件，沈开招服发[2004]69号《关于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修改公司、章程有关条款的批复》记载：“一、同意你公司于2004年1月1日于沈阳市制订的‘关于修改合同、章程的协议'，作为原合同、章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自批准之日起生效。”附件一合同修改内容：“二、原合同第五章第九条：‘合作公司注册资金为人民币7500万元。其中：甲方以价值2500万元人民币的七条线路的经营权参加注册，占注册资本的33%；乙方以价值5000万元人民币的车辆和流动资金参加注册，占注册资本的67%。'现修改为：‘合作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7500万元，甲方提供七条营运线路经营权、站务配套设施、车辆广告媒体使用权、陵东分公司的停车场地、办公楼、维修保养车间、锅炉房、变电所等配套设施，价值为人民币2500万元作为出资，占注册资本的33%，乙方以价值人民币5000万元的车辆及流动资金作为出资，占注册资本的67%。2007年4月2日，丰城巴士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其上加盖丰城巴士公司及客运集团公司公章，载明：“现就2004年1月1日合作双方签订的‘关于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合作合同修改《协议书》-401’进行详细说明：一、《协议书》第二条修改内容双方仍在协商过程中，至今尚未执行。”2011年1月24日，客运集团公司向香港丰城有限公司发出《关于对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国有出资评估及恢复合作合同的函》，主要内容为：自《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实施以来，沈阳市国资委要求全市国有企业及国有参股企业，为实现国有资产保值、增值，自查自纠经营中的违法、违规行为。有鉴于此，沈阳客运集团委托辽宁泽云律师事务所对所属以国有资产出资成立的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进行审查，以确保丰城巴士公司合法运营，避免国有资产的流失。辽宁泽云律师事务所对丰城巴士公司的《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合同书》及相关文件进行了审查，发现了一些问题，已于2011年1月4日致函贵司，说明上述情况，同时也向我方提出整改意见，我方完全同意泽云律师事务所对丰城巴士公司整改的全部意见，并拟于2011年2月中旬开始对上述问题进行整改。希望届时贵司配合我方工作。2011年1月25日，香港丰城巴士公司收到上述函件。2011年1月31日，香港丰城有限公司向客运集团发出《回函》，主要内容为：贵司2011年1月4日、24日致我公司二函收悉，为保持我双方良好的合作关系。特回函如下：一、《丰城巴士合同书》及《关于丰城巴士合作合同修改协议书》均属合法有效合同，贵我双方应在上述两份合同已实际履行基础上，按照约定继续履行合同相关内容。二、《丰城巴士合同书》及《关于丰城巴士合作合同修改协议书》中关于合作条件及利润分配等内容的履行，不应受到国有资产出资评估结果的影响。三、在妥善解决上述问题基础上，贵司如有其它更益于双方合作发展的意见及建议，我司愿与贵司共同磋商协定。另查明，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与被告沈阳城市通有限公司、沈阳客运集团公司、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3年5月17日作出[2012]沈中民五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沈阳城市通有限公司偿还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借款本金3800万元。二、被告沈阳城市通有限公司偿还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借款3800万元的逾期利息，自2011年6月2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年利率5.4%加收30%计付。三、被告沈阳客运集团公司对上述借款的本金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借款利息。四、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信达资产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4年1月16日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14]沈中执字第53号。2018年5月18日，沈阳市电车公司、沈阳电车总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申请书》一份，主要内容为：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贵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与被执行人沈阳城市通有限公司、沈阳客运集团有限公司、沈阳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金融借款担保合同纠纷一案中，我公司自愿代为沈阳客运集团有限公司偿还(2014)沈中执字第52号、53号被执行的所有欠款，并提供我公司财产如下：位于于洪区(沈国用(于规土)字第344号)，40313.78平方米土地及坐落于该土地上16处房产(房证号分别为006099、006100、006101、006090、006093、006098、006097、006088、006092、006091、006095、006094、006089、006096、006107、006104号)约8000余平方米办公楼；位于大东区和睦路65号(大东国用(2002)字第0000181号)21431平方米土地及坐落于该土地上的七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大东房字第8348、8523、8525、8346、8524、8345、8344号)约2562平方米办公楼，以上财产大于被执行的标的，并同意法院查封和拍卖。特此申请。再查明，案外人丰城巴士公司确认涉诉房产登记在沈阳市电车公司名下，涉诉土地登记在沈阳电车总公司第四公司名下。对本案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沈阳电车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安秋于2018年5月17日所作执行笔录内容的性质问题。经核实，该执行笔录是其在一审法院接受执行询问时所作。2.关于2018年5月18日，沈阳市电车公司、沈阳电车总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的代偿《申请书》内容的性质问题。该《申请书》已加盖两公司公章，并经客运集团公司确认同意。对于上述两份材料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所证明的问题须结合全案证据予以考查认定。3.关于原告申请追加案外人沈阳电车总公司作为本案被告的问题。经审查，沈阳电车总公司已于1996年吊销(未注销)，已并入客运集团公司，现沈阳电车总公司已无法开具相关身份证明，无法作为独立诉讼主体参与诉讼，且该公司并不属于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故对原告提出的该项申请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查重点为：案外人丰城巴士公司就涉案土地及房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本案中，涉诉房产登记在沈阳市电车公司名下，涉诉土地登记在沈阳电车总公司第四公司名下。丰城巴士公司虽主张涉诉房产及土地为客运集团公司在其出资范围之内，但是，一方面，从现有证据上看，双方合同对此未有细致明确的约定，即使双方诸协议中存在概括性约定，但对于是否实际履行尚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另一方面，从履行程序上看，双方未就原告的主张履行相应完备的法定程序。又鉴于原告主张涉诉房产及土地已由其享有所依据的相关合同或公司章程未在工商登记部门备案，涉案房产及土地亦未作变更登记，故不具有对外公示效力。综上，对于案外人丰城巴士公司以涉诉房产及土地系客运集团公司以实物向丰城巴士公司出资，只是产权证未予更名为由，主张排除强制执行，法律及合同依据不足，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请求确认沈阳电车总公司于2018年5月18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自愿代偿《申请书》无效的问题。首先，经一审法院与执行部门核实，该《申请书》确为在案件执行过程中，由沈阳电车总公司出具；其次，客运集团公司对该申请书的真实性、有效性均予以认可；最后，原告对该《申请书》效力提出的质疑，以及该《申请书》有效与否，均不足以构成原告就涉诉房产及土地享有排除本案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此，基于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和本案的审理范畴等因素，对于原告提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00.00元，由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执行异议之诉，争议焦点为：一、是否应追究加案外人沈阳电车总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二、丰城巴士公司就涉案土地及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上诉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关于焦点一，沈阳电车总公司于1996年吊销（未注销），且资产已并入客运集团公司。现沈阳电车总公司无法开具相关身份证明，无法作为独立诉讼主体参与诉讼。且该公司并不属于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故丰城巴士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上述规定系对案外人执行异议审查内容及审查标准的规定。本案中丰城巴士公司主张停止对案涉土地及房屋的执行，需能证明其对涉案土地及房屋拥有所有权。本案中丰城巴士公司主张案涉土地及房屋作为客运集团出资注入丰城巴士公司，故应中止对案涉房屋的执行。本院认为，首先，依照上述规定，已经登记的不动产，应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本案中执行的土地及房屋登记在自愿代偿人沈阳市电车公司、沈阳电车总公司第四公司名下，而非登记在丰城巴士公司名下。其次，从履行情况看，涉案土地及房屋均未完成变更登记，故不具有对外公示效力。同时，丰城巴士公司主张出资的依据《关于合作合同修改协议书》是否实际履行尚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2012年8月30日上诉人召开第二届十四次董事会议决议，决议第二条“同意终止原《合作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该《关于合作合同修改协议书》已被终止。再次，关于丰城巴士公司主张其在涉案土地兴建充电桩的问题。该份证据只能证明丰城巴士公司对涉案土地具有使用权，而非所有权，不能排除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措施。丰城巴士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能支持。综上，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的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00元，由沈阳丰城巴士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学峰审判员  倪立新审判员  黄海洋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周洋书记员周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