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04行初16号 原告苍梧县岭脚镇六妙村村尾组。 诉讼代表人戴振杰，组长。 原告苍梧县岭脚镇六妙村二冲组。 诉讼代表人黄银仟，组长。 原告苍梧县岭脚镇六妙村塘片组。 诉讼代表人黄任仟，组长。 原告苍梧县岭脚镇六妙村上一组。 诉讼代表人陈保庆，组长。 原告苍梧县岭脚镇六妙村社岭组。 诉讼代表人甘少威，组长。 原告苍梧县岭脚镇流山村村肚组。 诉讼代表人饶健，组长。 原告苍梧县岭脚镇流山村上木水组。 诉讼代表人唐伟泽，组长。 上述七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潘冠生，广西荣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苍梧县人民政府，住所地：苍梧县石桥镇。 法定代表人谢善高，县长。 委托代理人李召生，苍梧县司法局干部。 委托代理人熊家政，苍梧县林业局干部。 被告梧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梧州市长洲区新兴三路1号。 法定代表人李杰云，市长。 委托代理人廉嘉嘉，梧州市司法局科长。 委托代理人李斯，梧州市司法局科员。 第三人苍梧县岭脚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苍梧县岭脚镇岭脚街1号。 法定代表人陈继敏，镇长。 委托代理人宋忆祥，苍梧县岭脚镇人民政府干部。 委托代理人覃德宏，苍梧县岭脚司法所干部。 第三人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 法定代表人唐德，场长。 原告苍梧县岭脚镇六妙村村尾组（以下简称村尾组）、苍梧县岭脚镇六妙村二冲组（以下简称二冲组）、苍梧县岭脚镇六妙村塘片组（以下简称塘片组）、苍梧县岭脚镇六妙村上一组（以下简称上一组）、苍梧县岭脚镇六妙村社岭组（以下简称社岭组）、苍梧县岭脚镇流山村村肚组（以下简称村肚组）、苍梧县岭脚镇流山村上木水组（以下简称上木水组）诉被告苍梧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苍梧县政府）、被告梧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梧州市政府）山林权属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苍梧县政府、梧州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村尾组的诉讼代表人戴振杰、原告二冲组的诉讼代表人黄银仟、原告塘片组的诉讼代表人黄仕仟、原告上一组的诉讼代表人陈保庆、原告社岭组的诉讼代表人甘少威、原告村肚组的诉讼代表人饶健及七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潘冠生，被告苍梧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召生、熊家政，被告梧州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廉嘉嘉、李斯，第三人苍梧县岭脚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岭脚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宋忆祥、覃德宏，第三人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的法定代表人唐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苍梧县政府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苍政发〔2018〕45号《苍梧县人民政府关于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山林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以下简称《处理决定》），决定：原告村尾组、二冲组、塘片组、上一组、社岭组、村肚组、上木水组与岭脚镇政府、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争议的振山林场山林权属归第三人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岭脚镇农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七原告不服，向梧州市政府申请复议。梧州市政府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梧政复决字〔2019〕14号《梧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苍梧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 七原告共同诉称，一、从解放至“三包四固定”之后，七原告各自拥有振山林场范围的山林土地，界线清楚、均无异议。因振山林场原来的作用已消失，2010年七原告正式向岭御镇政府、苍梧县政府提出交还振山林场林地的使用权。但政府部门始终不把交还振山林场林地的使用权作为关系民生的一件事，苍梧县政府在没有深入了解情况、没有协调协商、更没有权属依据的前提作出《处理决定》。二、振山林场的土地使用权为七原告所有，随着社会的发展和变化，振山林场原来的作用已消失，振山林场也到了历史的终点，政府要把林地还给原告耕种，而且原告从未得到分成收入，原告要求清查相关帐目，把分成部分资金予以归还给原告。三、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作为权属依据。1、两份协议书的签订时间都在1962年“三包四固定”之后，被告没有与七原告签订相关用地协议书，更没有补偿，两份协议书只是体现当时的规划而已，不足以作为权属依据，没有改变林地权属性质。2、从1999到2002年，岭脚镇政府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非法发包原告的山林。据原告了解，当时振山林场的承包人都是当时岭脚镇政府的主要领导及与主要领导有关系的人，这实质上是与民争利，绝不是经营方式转换。3、《广西社族自治区稳定山权林权、完善林业生产责任制暂行条例》第八条完整的条文是“现有社队林场的权属必须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和破坏。对下马的社队采育场，应明确建场前原有山林权属不变。办场期间营造的林木可包给山权所属队管理收益按比例分成；或非将林木作价保本，增值归山权所属队，也可以在原来基础上分社队林场。”第四条的规定是“集体的山权林权，应以一九六二年‘四固定’时确定的权属为准，凡是权属清楚的，都要稳定下来。”岭脚镇政府乱套条文、断章取义，有意避开相关的法律法规，是错误的。4、振山林场是没有注册的林场，岭脚镇政府提交的任职文件只能说明当时的管理现象，不能作为振山林场山林的权属依据。综上，苍梧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严重侵犯了原告2000多村民的切身利益，原告诉请：1、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及《处理决定》，要求苍梧县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2、依法把苍梧县岭脚镇振山林场的土地权属及利益分成部分判给原告；3、林场经营期间，有八角山根款、采松脂山根款、砍伐木材山根款共约计2000万-3000万元，依法追回原告应得的分成部分；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七原告提交的证据如下：1、梧政复决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行政复议申请书；3、苍政发〔2018〕45号《处理决定》；4、苍政发〔2017〕2号《苍梧县人民政府关于撤销的决定》；5、苍政处字〔2016〕4号《苍梧县人民政府关于岭脚镇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山林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6、梧州市中级人法院（2016）桂04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7、苍梧县志资料；8、1959年11月23日人和公社六妙大队林业综合普查生产指示图。 被告苍梧县政府辩称，一、原告提交的1959年人和公社六妙大队林业综合普查生产指示图属林业地类、材种、树种普查资料，不是权属资料图，不能作为本案中七原告的权属依据。二、根据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原管理人员的笔录证实，振山林场创办于1959年，林场的山林权属为人民公社集体所有，因此1962年“三包四固定”时期振山林场的林地没有也不可能固定到各生产队。三、原告提交的2002年版《苍梧县志》记载的是苍梧县国合林场的基本概况，但该材料没有记载各林场的山权属于哪一个大队或生产队、收益分成比例是多少。各林场的山权归属和有无分成应以建场协议为准，振山林场建场协议没有关于山权归属和山权收益分成比例的条款，没有相关资料证明振山林场的山林权属属于原告，且从上世纪90年代振山林场采伐第一届林木起至2011年发生纠纷时止，原告也没有获得过分成款，期间原告也没有向振山林场提及过分成款事项，因此该县志材料不能作为原告拥有权属的依据。四、原告认为1965年和1967年振山林场扩大范围，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五、1997年至2009年，振山林场将林地发包给他人经营的方式，不属于下马解散的行为，原告认为林场解散，不是事实。六、第三人提交的《国社合办镇（振）山林场协议》和林场任职文件，证实振山林场经营管理过程的客观事实，可以作为处理山林权属的参考证据材料。综上，对本案权属纠纷，苍梧县政府是依法依规，尊重历史事实的，本案程序合法，调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处理结果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苍梧县政府提交的证据如下：1、山林权属纠纷调处申请书；2、组长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3、岭脚镇政府法人代表证明；4、国合振山林场场长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岭政干〔2009〕1号《关于唐德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5、岭脚镇政府《答辩状》；6、确权处理告知书；7、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答辩书》；8、现场勘验笔录及勘验图；9、申请人调查笔录（饶桂怀笔录、唐伟泽笔录、黄银仟笔录、戴振杰与甘少威的笔录、陈保庆笔录、甘少威笔录、黄任仟笔录、白尚超与陈保忠的笔录）；10、唐德笔录、覃永兰笔录；11、其他人调查笔录（卢进全笔录、陈秀森笔录、甘海笔录、莫耀强笔录）；12、申请人证据材料（1959年11月23日人和公社六妙大队林业综合普查生产指示图、人和公社六妙杉林基地战区图、苍梧县志资料、关于村肚村山林土地的经营过程、关于振山林场属于上木水组地段的说明、国合振山林场被瓜分情况现状自西至东或个人名单、上木水组的报告、白达光证言、梁春光证言）；13、被申请人的证据材料（岭政干〔1994〕8号《关于伍石安等同志任免（辞）职的通知》、岭政发[2000]24号《岭脚镇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振山林场承包山林经营管理的批复》、岭政发[2001]13号《岭脚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振山林场退休办法的批复》）；14、第三人的证据材料[国社合办镇山林场协议书（稿）、最高指示（国社合作振山林场协议书）、梧州地区林业局证明、国社合作营造杉木林协议书、振山林场工资表、苍梧县岭脚镇振山林场经营图、苍梧县（岭脚镇）国合振山林场承包合同固定租金一览表、合作经营岭脚镇国合振山林场合同及附图、中国农业银行贷款相关资料、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梧经终字第74号民事判决书、关于乡村林场森林采伐及迹地更新管理的协议书]；15、调解记录（振山林场问题调解协调会、调解记录、调解笔录、会议签到表）。 被告梧州市政府辩称，梧州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是一个正确的行政行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要求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 被告梧州市政府就事实方面的举证与被告苍梧县政府一致，本院在此不予罗列。梧州市政府另向法院提交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下列证据：1、《行政复议决定书》；2、《处理决定》；3、土地行政复议申请书；4、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证明、组长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5、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6、调解征询意见书（回执）；7、《送达地址、送达方式确认书》；8、七原告行政复议时提交的证据（中共梧州地委文件《中共梧州地委、梧州专员公署关于对田地、山林等进行“定权发证”工作的意见》、苍梧县志资料、上木水组的报告、白达光证言、梁春光证言、1959年11月23日人和公社六妙大队林业综合普查生产指示图）；9、苍梧县政府行政复议答复书；10、岭脚镇政府行政复议答辩书；11、EMS快递回执、国内挂号信函收据、送达回证。 第三人岭脚镇政府述称，被告苍梧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及梧州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合理合法，同意两被告的答辩意见，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岭脚镇政府未提交证据。 第三人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述称，被告苍梧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及梧州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合理合法，同意两被告的答辩意见，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未提交证据。 对七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苍梧县政府质证认为：证据1-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称讼争山林是原告的不是事实，这些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想证明的内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苍梧县志并未明确记载，也不能证明讼争山林归原告所有；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不能确认，不知道这张图如何得来，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这张图的落款时间是1959年11月23日，根据土地变化历史沿革和法律法规规定，确定土地归集体所有是1962年发布的《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又称《六十条》），这张图早于《六十条》出现，不能证明讼争山林归原告所有。对七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梧州市政府除同意被告苍梧县政府的质证意见外，还认为：证据7，县志记录的内容由各部门上报后再汇总编写，在上报时无需提供证据佐证，所以县志记录的内容与真实情况会有出入，本案的调查结果与该县志内容对不上，证据7不能作为七原告拥有权属的依据。对七原告提交的证据，第三人岭脚镇政府除同意被告苍梧县政府、被告梧州市政府的质证意见外，还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应出示原件以证明真实性，若无法提供原件，须相关部门出具证明以证实，否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七原告提交的证据，第三人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的质证意见与被告苍梧县政府、梧州市政府、第三人岭脚镇政府一致。 对被告苍梧县政府提交的证据，七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无异议，是原告方提出的；证据2，用于主体资格，无异议；证据4，对于这份证明和岭脚镇政府的文件无法理解，任命场长应当召开股东会议或者由合伙人协商，苍梧县政府是否有权任命唐德作为场长，如果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是政府机构，就不应在此经营；证据5、6，无异议；证据7，答辩意见不应采信，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在1965年即“三包四固定”之后成立，而讼争山林的权属在此之前已证明归七原告所有，是七原告的祖宗地，林场的出现是基于政府大造林，由村民出人、出地组成，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没有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查询也无相关信息；证据8，对现场勘验笔录及勘验图的质证意见以起诉状和代理意见为准；证据9-11，应该按历史情况进行处理；证据12，是真实的；证据13、14，除了其中的民事判决书，其他的协议书、工资表、银行贷款资料均不能证实讼争山林的产权来源，六十年代岭脚镇政府尚未设立；证据15，应以调解成功的结果为准，但本案并未调解成功，则应以本案诉讼为准。对被告苍梧县政府提交的证据，被告梧州市政府、第三人岭脚镇政府、第三人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无异议。 对被告梧州市政府提交的证据，七原告质证认为：对梧州市政府的复议程序无异议，但对处理结果有异议。被告苍梧县政府、第三人岭脚镇政府、第三人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对被告梧州市政府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人和公社六妙大队林业综合普查生产指示图属林业地类、材种、树种普查资料，并非权属证明，不能作为权属依据；苍梧县志资料，属于后人对此前发生的事情的搜集整理，从客观上来讲其搜集的资料与实际难免存在出入，资料中没有记载苍梧县各个国合林场山权权属和分成比例，且振山林场从建场至今从未有过分成款给七原告，因此，不能仅凭该县志资料认定争议山林属七原告所有；对其他证据，本院予以认定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七原告与第三人争议的林地为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全部林地，其四至范围为：东至尖峰顶，南至白鹤顶山脊，西至三羊顶连接大霸顶山脊，北至三县顶连接三公顶山脊，总面积28945亩。七原告与第三人均未提供土改、合作化、三包四固定及林业三定时期形成的拥有争议山林权属的证据，历史上七原告未有合并或分立的情况。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前身为1959年由人和人民公社建立的振山林场，人和公社曾于上世纪60年代初在林场范围内创办过农业中学，周边土地曾作为学农基地，有林场原管理人员调查笔录证实。1965年人和人民公社与梧州地区林业局、苍梧县林业局共同组建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建场范围当时为连片荒山。1967年梧州地区林业局退出，由苍梧县林业局与人和公社签订《国社合作振山林场协议书》，并按协议开展造林，后苍梧县林业局未直接参与管理和收益分配，仅由人和公社（乡、镇）国合振山林场（林场使用名称为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管理和收益，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属当地公社（乡、镇政府）管理的集体经济组织。1984年人和公社分为人和、岭脚两个乡，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由岭脚乡政府管理。上世纪90年代开始至本世纪初，林场第一代种植的林木逐渐成熟并被逐步采伐。从1997年开始，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经岭脚镇政府同意将采伐完林木的林地逐片向社会发包，至2009年止，林场已将全部林地发包给社会上的单位和个人经营管理。2011年4月，因七原告部分村民到岭脚镇政府上访主张振山林场土地权属和要求收益分成，从而引发纠纷。2014年9月1日，七原告向苍梧县政府递交《山林权属纠纷调处申请书》。苍梧县政府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苍政处字〔2016〕4号《苍梧县人民政府关于岭脚镇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山林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七原告不服该决定，向梧州市政府申请了行政复议。在复议期间，苍梧县政府作出苍政发〔2017〕2号《苍梧县人民政府关于撤销的决定》，决定撤销苍政处字〔2016〕4号决定。七原告申请撤回复议申请，梧州市政府作出梧政复决字〔2017〕9号《梧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终止决定书》，决定终止该次行政复议。苍梧县政府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本案被诉《处理决定》，决定：原告村尾组、二冲组、塘片组、上一组、社岭组、村肚组、上木水组与岭脚镇政府、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争议的振山林场山林权属归第三人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岭脚镇农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七原告不服，向梧州市政府申请复议。梧州市政府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苍梧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七原告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七原告和第三人之间的山林权属纠纷，苍梧县政府有权作出处理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对苍梧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提起的复议，梧州市政府有权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振山林场创办于1959年，林场的山林权属为人和人民公社集体所有，因此“三包四固定”时期振山林场的林地并未固定到各生产队。七原告主张争议山林的权属，无权属来源，亦无经管事实，理据不足。林场建场至今，一直由当地公社（乡、镇政府）、林场工作人员实施管理，有建场协议及此后大量经管事实证据材料予以证实，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对争议山林权属来源清晰，经管事实充分，苍梧县政府将争议山场处归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所有是正确的。七原告请求撤销《处理决定》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梧州市政府立案受理七原告提起的行政复议后，要求苍梧县政府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证据、依据及其他有关材料，并通知岭脚镇政府、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参加复议，经过审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梧州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各方当事人对梧州市政府行政复议程序也无异议，七原告请求撤销梧州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提出的利益分成请求，本院认为，振山林场的山林权属归第三人苍梧县国合振山林场所有，原告与振山林场亦没有利益分成的相关约定，对原告该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苍梧县岭脚镇六妙村村尾组、二冲组、塘片组、上一组、社岭组、苍梧县岭脚镇流山村村肚组、上木水组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苍梧县岭脚镇六妙村村尾组、二冲组、塘片组、上一组、社岭组、苍梧县岭脚镇流山村村肚组、上木水组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收款单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账号：20×××77，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石忠贵 审 判 员 陈少培 审 判 员 陈国飞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谭蓉蔚 书 记 员 姚家楷 附：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