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刑终172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子创，男，198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谢炳泉，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思秉，别名“刘满”，男，1988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陈珠娜，广东盛世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木亮，男，197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温素琴，广东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李雄，男，197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大南山侨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邹英勉，广东法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金练，男，198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志群，广东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雄，男，196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范伟基，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水波，男，1965年9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杨春燕，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锦潮，男，198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邓广，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贤书，男，1974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1997年4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2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婧，广东世纪华人（梅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伟祥，男，195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地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连志刚，广东法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庆云，男，1975年9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蔡新辉，广东法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辩护人罗卫民，梅州市法律援助处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除上诉人庄李雄、曾庆云羁押于梅州市大埔县看守所外，其余均羁押于梅州市梅县区看守所。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子创、陈木亮、庄李雄、邹金练、孙雄、陈水波、纪锦潮、温贤书、洪伟祥、曾庆云犯制造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刘思秉犯制造毒品罪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9月29日作出（2017）粤14刑初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钟子创等11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日作出（2017）粤高法刑终1655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2018）粤14刑初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钟子创、陈木亮、刘思秉、庄李雄、邹金练、孙雄、陈水波、纪锦潮、温贤书、洪伟祥、曾庆云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制造毒品犯罪。2016年5月间，被告人钟子创、刘思秉、陈木亮合谋到梅州山区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钟子创、刘思秉通过被告人温贤书、曾庆云介绍，向被告人洪伟祥租用其位于梅县区石坑镇岭村的老屋作为制毒场所。钟子创、陈木亮着手筹集制毒资金、寻找制毒工人，其中钟子创出资80多万元，并找蔡某亮（另案处理）出资120万元（含价值40万元的氯化钯），刘思秉出资34万元（含购买制毒设备等费用），陈某平（另案处理）出资30万元，被告人庄李雄出资25万元；被告人陈木亮、孙雄负责制毒技术，邹金练、陈水波为制毒参与人员，陈木亮出资55万元，邹金练出资28万元；被告人纪锦潮为制毒场所电工。同年8月，根据陈木亮提供的购物清单，钟子创委托刘思秉购买了反应壶、氢氧化钠、氢气、硫酸钡等制毒设备和材料，经温贤书、洪某（在逃）协助运送到制毒场所，同时还委托温贤书购买了空调、洗衣机、储物箱、塑料桶等物品，由曾庆云、洪某（在逃）运送到制毒场所。钟子创共付给温贤书人民币17万元，其中洪伟祥分得6万元，温贤书、曾庆云、洪某各分得2.3万元。同年8月下旬，钟子创通过被告人庄李雄联系外号“缺耳”的男子（在逃）购买制毒原材料麻黄素。同月31日21时许，钟子创、刘思秉、庄李雄、“缺耳”和陈木亮等人从陆丰市分乘两辆汽车到梅州市梅县区，由被告人曾庆云接送制毒人员陈木亮、孙雄、陈水波、邹金练、纪锦潮五人到梅县区石坑镇岭村的制毒场所。当晚陈木亮、孙雄、陈水波便着手安装制毒设备，纪锦潮、邹金练安装空调、线路等。同年9月1日晚，钟子创指使刘思秉、庄李雄开车到福建省河田高速出口，以250万元人民币向“缺耳”联系的两名福建籍人购买了20包麻黄素，于9月2日凌晨4时多返回梅州市梅县区，并由温贤书带路运送到制毒场所。当日早晨7时许，该制毒场所被公安机关查获，现场扣押制毒原料麻黄素503.5公斤及制毒工具、材料一大批，缴获作案汽车三辆、现金人民币190万元等物。经梅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现场查获的20袋白色粉末状固体均检出氯代麻黄素成分，三个真空泵斗内提取的白色粉末附着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另查明，被告人温贤书归案后，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网上在逃人员黄某可。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记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明在制毒场所缴获制毒原料麻黄素20包共重503.5公斤及真空泵等制毒工具、材料一批，检验报告证明涉案的20包制毒原料检出氯代麻黄素成分、现场三个真空泵斗内提取的白色粉末附着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抓获经过证明在制毒场所等地抓获各上诉人，各上诉人归案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指认照片等证据证明。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016年7月间，被告人刘思秉在广东省陆丰市甲子镇开发区一赌博档里，以2.5万元人民币从一名叫“老李”的男子手中抵押到一辆无合法手续、来源不明的黑色东风本田C-RV小汽车（车牌号粤Ｂ×××××),悬挂粤Ａ×××××号车牌，与粤Ｂ×××××车牌轮换使用。经梅州市梅县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车发动机号及车架号均有改动，经查该车是车主罗某于2015年8月30日在惠州市马安镇惠州大道沙新石材城对面一居民楼门口失盗的车辆。经梅州市梅县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3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痕迹检验鉴定报告书证明涉案车辆悬挂虚假车牌且车架号、发动机号有改动，证人罗某证言及其报案材料、车辆行驶证、发票等证明涉案车辆系失窃车辆，被告人刘思秉供述和辩解证明涉案车辆系刘思秉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获得的等证据证明。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钟子创、刘思秉、陈木亮、庄李雄、邹金练、孙雄、陈水波、纪锦潮、温贤书、洪伟祥、曾庆云结伙共同制造甲基苯丙胺，并从现场扣押制毒原料麻黄素503.5公斤，该原料所能制造出甲基苯丙胺的数量，远超出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制造毒品罪（预备）。上述被告人在共同制造毒品的过程中为了实行犯罪而准备制毒工具、制毒原料，制造条件，尚未着手制造毒品便被公安机关抓获，是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思秉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钟子创、刘思秉、陈木亮在共同犯罪中密谋筹划制造毒品，相互合作，并积极集资参股制毒，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庄李雄、邹金练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相互配合，并集资参股，亦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对公诉机关认定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的公诉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孙雄、陈水波、纪锦潮、温贤书、洪伟祥、曾庆云积极参与制毒，协助购买、安装制毒工具及为被告人非法制造毒品提供场所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是本案的从犯。被告人温贤书曾因盗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温贤书归案后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及社会危害性及各被告人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决定对被告人钟子创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思秉、陈木亮、邹金练、庄李雄、孙雄、陈水波、纪锦潮、温贤书、洪伟祥、曾庆云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一）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钟子创犯制造毒品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2日起至2031年9月1日止。）2.被告人刘思秉犯制造毒品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45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8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4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2日起至2031年9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3.被告人陈木亮犯制造毒品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4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2日起至2030年9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4.被告人庄李雄犯制造毒品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2日起至2027年9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5.被告人邹金练犯制造毒品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2日起至2027年9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6.被告人孙雄犯制造毒品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2日起至2025年9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7.被告人陈水波犯制造毒品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2日起至2025年3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8.被告人纪锦潮犯制造毒品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2日起至2024年3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9.被告人温贤书犯制造毒品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2日起至2024年3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10.被告人洪伟祥犯制造毒品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2日起至2023年9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11.被告人曾庆云犯制造毒品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2日起至2023年9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12.现场扣押麻黄素20袋1007斤（503.5公斤）、PaIIadium(11)chIoride氯化钯55瓶、（粉状）活性炭38包、硫酸钡160罐、氢氧化纳379罐、三水盒乙酸钠140罐、反应壶2个、连接反应壶机器2台、大电子秤（大厅、蓝色带显示屏）1台、小电子秤1台（蓝色带显示屏）、煤气瓶8瓶、氢气瓶30瓶、冰箱1台（奥马牌，红色箱门）、不锈钢除滤桶4个、滤斗4个、白色大胶桶14个、储物箱69个、循环水式多用真空泵4台、大风扇2台（黑色外壳，红色风叶片）、落地扇2台（黑色外壳，银灰色风叶片）、不锈钢大桶8个、气瓶减压器1个（绿色金属外壳，带仪表）、煤气接口阀2个、防毒面罩8个、口罩20个、黄色胶手套8副、棉刷4个、滤纸3包、胶袋子3包、布袋子20个、保赐利自动喷漆2个、黑色皮管阀器1条、铁架1副、塑胶水管1捆、白色铁桶6个、桶盖6个、空气清新剂6罐、洗衣机（海信牌，银白色外壳）1台、日晒盐10包（每包50Kg）、空调（志高空调，白色外壳）2台；异步电动机1台（单相双值电容，功率0.75KW）、带齿轮油泵（双值电容，功率1.5KW）1台依法予以没收，由侦查机关依法上缴国库。13.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分局从钟子创处查扣的现金人民币1904155元、从洪伟祥处查扣的现金人民币4370元、被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分局冻结的50000元（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洪伟祥、账号80×××02）属于赃款，依法予以没收，由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分局上缴国库。14.随案移送作案工具：诺基亚手机3部（黑色直板，型号：1050；翻盖、灰色，型号：RM-497；翻盖、灰色，型号：7020a-2，Type:RM-497）、VIVO手机1部（玫瑰金色，型号X7Plus）、OPPO手机1部（黑色，型号：OPPO1107）、酷派手机1部（黑色，型号：coolpad8702）、无牌手机2部（黑色，型号：F-FOOKF888D；粉红色，型号S858-2）、金立手机1部（土黄色，184××××0413）、充电器1个（白色）、苹果手机3部（苹果6，土豪金色，型号：A1586；苹果6SPLus，玫瑰金色、白色）、三星手机1部（黑色，翻盖）、长安牌白色小汽车1辆（车牌号：粤Ｍ×××××）、粤Ｂ×××××车牌1副，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钟子创及其辩护人提出钟子创是主犯之一，制毒处于预备阶段，一审量刑过重，查扣钟子创现金等物属于合法财物应当返还。刘思秉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刘思秉制毒出资34万是主犯及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木亮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木亮不是主犯，一审量刑过重。庄李雄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庄李雄是主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认定庄李雄出资25万明显错误。邹金练及其辩护人提出邹金练被纠集参加制毒，虽有出资但不足以认定为主犯，希望二审从轻判处。孙雄、陈水波、纪锦潮及其辩护人提出三人均是预备犯、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一审量刑过重。温贤书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属制毒预备，毒品数量是推测出来的，温贤书认罪悔罪，一审量刑过重。洪伟祥及其辩护人认为洪伟祥没有制造毒品的主观故意，没有直接实施购买制造毒品原材料的行为，认罪，一审量刑过重。曾庆云及其辩护人提出曾庆云是预备犯、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钟子创、陈木亮、刘思秉、庄李雄、邹金练、孙雄、陈水波、纪锦潮、温贤书、洪伟祥、曾庆云犯制造毒品罪，刘思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关于钟子创及其辨护人上诉理由，二审综合分析评判如下：钟子创本人及同案人陈木亮、刘思秉、温贤书等人一致供述证明，钟子创携大量筹集的现金到梅州就是为了制造毒品且大部分已用于购买制毒原料、辅料、工具及支付租用制毒场所、人工费用，钟子创称被扣押的现金是准备在梅州的购房款，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一审已认定本案制造毒品处于预备阶段，对各上诉人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钟子创、陈水波、孙雄、温贤书二审以此为由再次要求从轻或减轻处罚，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刘思秉共出资人民币34万元制毒，有同案人钟子创、陈木亮的一致供述证实，其本人亦多次供认，一审认定正确。刘思秉在非法场所以明显低于市场价购买来路不明被篡改车辆号码的车辆，并套牌使用，一审认定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正确。陈木亮是制毒的主谋、出资人之一，纠集多人参与犯罪，负责制毒关键技术环节，一审认定其为主犯正确。庄李雄出资25万制毒有同案人钟子创、刘思秉等多人的供述证实，其本人亦有多次供述，一审认定正确。庄李雄是制毒的出资人之一，且在联系、购买、运输制毒原料环节中起关键作用，一审认定其为制毒的主犯正确。邹金练虽被纠集参与制毒犯罪，但其是制毒的出资人之一，参与制毒设备安装及搬运制毒原料，一审认定其为主犯正确。其他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辩护理由，一审已有明确回应，二审认可，不再重复。本院认为，上诉人钟子创、刘思秉、陈木亮、庄李雄、邹金练、孙雄、陈水波、纪锦潮、温贤书、洪伟祥、曾庆云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律，结伙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准备制造毒品数量大，犯罪情节严重。上述上诉人为制造毒品准备制毒工具及制毒原料，尚未着手制造毒品便被公安机关抓获，是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思秉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在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钟子创、刘思秉、陈木亮筹划并出资制造毒品，在筹集制毒资金、原料、技术、人员等环节上分工合作，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庄李雄、邹金练积极主动参与制毒，并集资参股制毒，亦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孙雄、陈水波、纪锦潮、温贤书、洪伟祥、曾庆云参与制毒，协助购买、安装制毒工具及提供制毒场所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温贤书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但归案后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要求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兵审判员 向玉生审判员 潘慧莉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谭童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