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3刑初35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飞，男，1961年8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柳州市鱼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7日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飞鸿，广西广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唐建忠，广西广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蓝平玉（曾用名：王平裕），男，1976年5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壮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柳州市柳南区（户籍所在地：柳州市柳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7日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振土，广西甲天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鸣，男，1970年10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侗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柳州市城中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余桂兰，广西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溪予，广西君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以鱼检公刑诉〔2019〕2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飞、蓝平玉、罗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30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鸣、被告人陈飞、被告人蓝平玉及其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广西茵曼金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自2004年成立后，以相关产业、产品为依托，通过网络平台，借“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之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社会公众投资加盟，后又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他人注册会员，并按照层级对会员及会员发展的下线进行资金奖励。2016年8月至10月，被告人陈飞、蓝平玉、罗鸣先后注册成为上述传销组织的会员，随后租赁柳州市鱼峰区银泰城1507室实施传销活动，在宣传点内以白板授课、资料查询、现身说法等方式进行宣传，引诱他人通过购买产品、注册会员换取积分，并诱使下线会员继续发展下线，以此获取奖金和提成。至2018年8月案发时，陈飞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为21321人，形成11个层级；蓝平玉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为17482人，形成12个层级；罗鸣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为15334人，形成12个层级。 被告人陈飞于2018年8月7日在柳州市鱼峰区路口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蓝平玉于2018年8月7日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罗鸣于2018年8月8日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6、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8、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飞、蓝平玉、罗鸣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飞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其行为是正常销售产品获利的行为，是市场经营行为，其没有实施骗人财物的行为，其是“以发展人员的经营业绩而不是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并不构成传销。被告人陈飞的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陈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称证人投资的钱款很多没有转账记录和凭证，鉴定书的检材和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都不予认可，另其提出被告人陈飞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蓝平玉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1、其没有参与租赁银泰城工作室的事情，也没有付过租金；2、对发展的下线会员数有异议；3、茵曼金的产品是自愿购买为前提，不存在传销行为，并没有引诱别人购买。被告人蓝平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在案证据认定蓝平玉发展下线会员的证据不充分，蓝平玉不是组织、领导者，不构成指控的犯罪。 被告人罗鸣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其有异议，其辩称：1、其是中专毕业，其有自己的公司和工厂；2、银泰城的工作室租赁跟其无关；3、对起诉书指控的下线层数和人数其都有异议。被告人罗鸣的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是辩称罗鸣发展的会员和层级数不属实，另外起诉书指控罗鸣租赁银泰城1507室不是事实。 经审理查明： 广西茵曼金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自2004年成立后，以相关产业、产品为依托，通过网络平台，借“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之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社会公众投资加盟，后又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他人注册会员，并按照层级对会员及会员发展的下线进行资金奖励。2016年8月至10月，被告人陈飞、蓝平玉、罗鸣先后注册成为上述传销组织的会员，随后由陈飞出面租赁柳州市鱼峰区银泰城1507室实施传销活动，三被告人在宣传点内以白板授课、资料查询、现身说法等方式进行宣传，引诱他人通过购买产品、注册会员换取积分，并诱使下线会员继续发展下线，以此获取奖金和提成。至2018年8月案发时，陈飞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为21321人；蓝平玉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为17482人；罗鸣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为15334人。 被告人陈飞于2018年8月7日在柳州市鱼峰区路口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蓝平玉于2018年8月7日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罗鸣于2018年8月8日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查实、质证的证据证实： 1、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南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将广西茵曼金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涉嫌传销案移送公安机关，柳州市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陈飞、蓝平玉等人以投资广西茵曼金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在网上开发的投资项目为由，面向社会公众大肆宣传投资敛利，涉案金额3000万元，涉案人数3000人左右，公安机关遂立案侦查的事实。 2、证人韦某1的证言，其陈述其是在2017年10月份左右听到覃某5介绍知道茵曼金项目，具体过程是：2017年10月份的一天，覃某5带其去银泰城听陆某、覃某5宣传茵曼金的事情，当时还有其他人在。陆某是借助白板对其进行宣传，现在有一个茵曼金项目，绝对赚钱，她自己是2017年1月份做的，到现在一天可以盈利10000到20000多元，还在恒大御景湾买了一套房子。她还打开手机给其看，其看到她农行卡里面当时有80多万存款，她强调说茵曼金公司实行会员制度，只要投资600元就可以成为会员，成为会员后，不仅能赚到钱，而且可以用会员价购买产品然后得返点，买得越多返点越多。然后，覃某5又叫其如何注册会员，成为会员后如何操作。于是其就给了12000元给覃某5，然后覃某5又给了陆某，陆某用手机帮其注册，给了其一个会员编号和密码，陆某发网址给其，赵春雷叫其如何登陆会员编号。后来覃某5让其陆续投资，其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一共投资了120000元，其用其自己和家人的名字共注册了九个会员编号。购买一单600元成为会员可以得到456的奖金币和304的种子币，公司也会赠送相关产品，产品要和不要由会员本人决定。只要购买公司600元的产品就可以成为公司会员，交了600元以后除了得到该公司价值600元的产品以外，还可以得到网站456个奖金币及304个种子币的回扣，会员编号中的奖金币、种子币分别累积到600个又可以复投一单，复投了一单以后又可以继续得到网站456个奖金币及304个种子币的回扣，会员介绍其他人购买该公司的产品时也可以得到该人购买金额16%的网站种子币及奖金币的奖励，这个叫动态收益，动态收益只可以得到自己下的三层。注册成为会员后，每天可以得到编号内奖金币及种子币数量一定比例的静态收益，静态收益具体比例是多少其不记得了。奖金币用于帮新会员注册，也可以提现或用于购买公司的产品。种子币不可以提现也不能交易，只能用于复投，一个种子币也等于人民币一元。静态收益就是按照会员头一天的投资单数给予每单6元左右的60%奖金币及40%种子币的奖励，静态收益每单的奖励金额是不断变动的，刚开始是6元，越来越少，后来就关网了。茵曼金公司按照自己及线下会员的投资额及复投额度累积分成主任、经理、总监、董事、全国董事、报单中心六个级别。额度达15万元成为主任，线下有两个主任就是经理，线下有两个经理就是总监，线下有两个总监就是董事，线下有两个董事就是全国董事，一次性投资达到30000元可以申请报单中心。 3、证人覃某1的证言，其陈述称其是在2018年1月份在柳州市银泰城的一个办公室里通过一个叫陈燕清的同事介绍知道这个茵曼金投资项目的，也是投入600元即可成为会员。当时在银泰城工作室，有个叫陈飞的男子，陈飞对其宣传了茵曼金公司的背景、投资前景等，陈燕清说投资不大，可以尝试一下，其觉得朋友陈燕清不会骗其，再说钱也比较少，就买了3单共计1800元，通过微信支付给陈燕清，也是陈燕清帮其注册的，注册后她就告诉其会员编号及密码。其后来陆续投资了40000多元，其用其名字和家人的名字一共注册了7个会员编号。交了600元以后除了得到该公司价值600元的产品以外，还可以得到网站456个奖金币及304个种子币的回扣，产品是否领取自己决定。关于动态收益和静态收益以及茵曼金公司会员分级其陈述跟证人韦某1证言一致。 4、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陈述称其是在2017年9月中旬左右在柳州市鱼峰区银泰城15楼通过朋友介绍才知道茵曼金项目。当天就在银泰城15楼听陈燕清详细介绍后才决定投资茵曼金项目的。陈燕清和其说茵曼金公司销售的螺旋藻产品吃了对人的健康有好处，该公司实力雄厚，是个高科技的大公司，现在为了推广产品占领市场，就做了一个网站，搞了一个会员制度，现在最低只用交600元购买产品就可以成为会员，成为会员以后，不仅可以用会员价购买产品，购买产品还可以得返利，买得越多返利越多。推荐人成为会员也可以得返利，推荐的人越多，得的返利也越多。其是通过覃某1认识陈燕清，并在陈燕清鼓动下给了4200元，后来又在2018年2月交了30600元。其用其名字注册了7个会员，关于获利及营销模式跟上述证人证实内容一致。覃某1是其上线。在柳州茵曼金项目做得大的最大的叫陈飞，还有陈燕清。 5、证人田某证实了上述相同事实，其也是覃某1向其介绍知道茵曼金。其一共投入了90600元，用其自己名字和家人名字共注册了6个会员。 6、证人莫某证实了上述相同事实，其也是覃某1向其介绍才知道茵曼金。其一共投入了50000多元，用其自己名字和家人名字共注册了7个账号。其把钱给了覃某1和陈飞、蓝平玉。 7、证人陈某1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11月份左右聊天的时候听一个叫梁某的朋友介绍才知道这个茵曼金项目的，然后去到银泰城15楼听一个叫罗鸣的人详细介绍后才投资茵曼金项目的。罗鸣当时是结合白板边说边写的形式向其介绍，在场的有30多人。听后其先后给了15600元钱给罗鸣。 8、证人梁某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10月份左右其朋友刘晓明带其到柳州市银泰城15楼一个办公室，有一个叫罗鸣的男子接待了他们，然后听他详细介绍后才投资茵曼金项目的。罗鸣当时是以喝茶的形式边聊天边讲解，陆某是结合白板边说边写的形式向其介绍，在场的有10多人。其一共投资了65000元左右。其分两次提现过1500元。其交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交给罗鸣。除了其家人外，其还直接发展其朋友林某1，他交了42000元左右给罗鸣，其朋友潘定爵，交了41000元给罗鸣，其朋友陈某1，转了13000元左右给罗鸣。其线下会员投资、消费总额大概有10多万。在柳州市茵曼金项目做得大的有飞哥、罗鸣、陆某。其每次去都见他们在银泰城15楼那里宣传茵曼金项目。 9、证人吴某1的证言，其陈述称2017年的元旦其通过朋友陆某在柳州向其介绍茵曼金公司，其听了之后觉得不错，于是207年1月16日其就和陆某去到南宁的茵曼金公司总部去考察，看到了公司和公司的产品，当天其就花了1800元购买了茵曼金公司的保健品“螺旋藻”。茵曼金公司返利是通过网站上的账号上面返利的，主要分三代分销，一代可以获得16%、二代5%、三代8%。另外，只要下线投资或者复投，位于该条线上层的主任就可以获得投资的3%、经理5%、总监7%、董事9%，全国董事主要看业绩分配，另外下线每发展一个会员就可以拿到4元。报单中心级别会员可以得到3%的奖励。其自己是全国董事，其直接上线是陆某，推荐人也是陆某，陆某的上线是罗鸣。其直接发展的会员很多，记得清楚的有覃新兰、吴某2、杨某2、卢某、朱某2、黄某5。其中吴某2、朱某2、黄某5这三条线发展的会员最多，具体数量多少个其不清楚，但是有十五个层级，三条线一起应该有二、三百个会员。因为每个人的身份证可以重复开号，可能会员号还会多点。其获益大概有12万元的现款，除此以外茵曼金系统关闭前其在系统上注册的所有账号总共还有500万左右积分。 10、证人凌某、兰某1、覃某2、兰某2、黄某1、韦某2、周某1、杨某1、林某2、覃某3、周某2、蓝某1、黎某、韦某3、韦某4、谭某1、黄某2、罗某1、谭某2、韦某5、朱某1、庞某、石某、黄某3、蒙某、蓝某2、蓝某3、黄某4、韦某6等人证言，证实其均是通过吴某1、李某3介绍加入茵曼金项目。 11、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证实广西柳州市银泰城15层一层楼都是谢名德的，一共有11间办公室，其是他的业务经理，2017年5月，陈飞通过物业的电话，选了1507室，然后签了一年的租赁合同，每月4200元，交了8400元押金。陈飞主要租来做茵曼金产业。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陈述其没有参加过茵曼金产业，其名字之所以出现在会员里，是其哥哥蓝平玉拿其身份证操作。 13、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陈述广西柳州市谷埠街国际商城k2区1047号公寓的业主是陈学云，从他购买这间公寓之后，这间公寓的出租事宜，他都是委托其招商部门帮处理以及签订合同。2016年2月至2017年5月，该公寓先后租给了一个叫吴某3的人和一个叫邓某的女子，并附有租赁合同。 14、证人邓某的证言，其证实2016年5、6月份这样其承租了柳州市鱼峰区谷埠街k2区1047号工作室，2016年8月份的时候其见生意不好做，就找了一个人来合租，后面有一个叫覃杰的人就和其一起合租，覃杰是拿来做茵曼金项目，后来生意不好，合租了三个月到2016年11月份其跟覃杰商量，他们还租的话就去改合同，改承租人的名字，以后他们自己交钱给物业，他们不愿意，讲麻烦，还是把房租交给其，让其转交物业。后来一直没有转租出去，一直到期的租约到期，覃杰他们不租了，其就搬走了。 15、证人陈某2的证言，其证实其是在2017年10月底通过朋友朱某1介绍在合山汇佳超市楼上听一个叫吴某1的女子介绍，知道这个茵曼金项目的，茵曼金公司销售的螺旋藻产品吃了对人的健康有好处。该公司实力雄厚是个高科技的大公司，现在为了推广产品占领市场，就做了一个网站搞了一个会员制度，现在最低只用交600元购买产品，就可以成为会员，之后可以用会员价购买产品，还可以得返点，买的越多，返点越多。成为会员以后推荐其他人购买产品也可以得返点，推荐的人越多得返点也越多。其一共交了15,000元给朱某1，其他事情其不清楚，朱某1帮其一共提现过两次，共1700元。 16、证人徐某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2月份左右，和其同一个矿区的李某3介绍其接触茵曼金公司网站，李某3告诉其现在有一个茵曼金项目绝对赚钱，茵曼金公司实行会员制度，只要投资600元就可以成为会员，成为会员以后，不仅能赚到钱，而且可以用会员价购买产品。购买产品了以后，又可以得返点，买的越多，返点越多。2017年6月25日李某3还带其去南宁考察茵曼金，后其就决定投了。首单其是通过微信转账600元给了李某3。后来其追加的投资总共是11,200元，有现金和微信转账，其用其和家人的名字注册的四个会员帐号。购买一单600元成为会员有奖金，公司也会赠送相关产品，赠送的产品是否领取由会员本人决定。赠送的产品有100元含量100克的螺旋藻精片，200元含量200克的螺旋藻精片和298元的金花茶牡蛎颗粒。其一共提现5次，共2900元。 17、证人韦某7的证言，其证实其是在2017年9月份左右，吴某1介绍给其这个茵曼金项目。其一共投资了1800元人民币，注册了两个账号。其余茵曼金的事项跟其他证人一致。 18、证人宁某的证言，其陈述其是在2017年7月初左右，在家里听一个叫李某3的朋友介绍了这个茵曼金项目。其一共交了34,200元现金给李某3。 19、证人杨某2的证言，其陈述其是在2016年年底左右，在其一个叫黄某5的朋友家里，听他介绍知道这个茵曼金项目，然后其一共给了4200元给黄某5，由黄某5帮其保管账号。 20、证人覃某4的证言，其证实在2017年11月底左右，听一个叫谭子梅的远房亲戚电话介绍，知道这个茵曼金项目，然后其一共交了35,000元，其中1万元给谭子梅，25,000元给吴某1。茵曼金公司的其他内容跟其他证人一致。 21、证人潘某1的证言，其证实其是在2018年1月中旬左右，听一个叫覃某4的同事推荐，通过谭子梅介绍知道这个茵曼金项目。其一共交了31,800元，其中800元给谭子梅，25,000元给吴某1，6000元给陈艳蕾。茵曼金公司的运营模式跟其他证人一致。 22、证人陈某3的证言，其证实其是在2017年10月左右和朋友韦某1聊天才知道这个茵曼金项目，韦某1和其说茵曼金公司销售的螺旋藻产品吃了对人的健康有好处，该公司实力雄厚，是个高科技的大公司，现在为了推广产品占领市场，就做了一个网站，搞了一个会员制度，现在最低只用交600元购买产品就可以成为会员，成为会员以后不仅可以用会员价购买产品，购买产品还可以得返利，多买多得。推荐人员加入可以得提成，推荐越多提成越多。其用自己的名字和家人的名字，一共向茵曼金公司投入36,000元。 23、证人周某3的证言，其证实其是在2017年11月初左右，在柳州市柳南区其家里听取一个叫覃某5的同学介绍，才知道这个茵曼金项目的，然后覃某5带其去柳州市鱼峰区银泰城15楼，听一个叫陆某的女子详细介绍后才决定投资茵曼金项目。介绍的过程跟其他证人陈述一致。其用其自己的名字和家人的名字，一共向茵曼金公司投入33,000元。在柳州茵曼金项目做得最大的叫飞哥。还有一个叫罗总，名字其不知道，还有就是陆某，其每次去都见他们在银泰城15楼的工作室里宣传茵曼金项目。其辨认出，飞哥就是陈飞。 24、证人何某1的证言，其证实其是在2017年10月份左右，听其朋友周某4介绍知道这个茵曼金项目，然后他带其去柳州市谷埠街k2区10楼47号，听陆某、覃某5讲课。介绍的过程跟其他证人陈述一致。其一共投资了41,800元，用其和家人的名字共注册了6个会员账号。茵曼金公司运营模式跟其他证人证言陈述一致。 25、证人周某4的证言，其陈述其是在2017年11月中旬左右在柳州市柳南区其家里面听其哥哥周某3的同学覃某5介绍才知道这个茵曼金项目，然后覃某5带其和其哥哥去柳州市鱼峰区银泰城15楼，听一个叫陆某的女子详细介绍以后，才决定投资茵曼金项目。其一共向茵曼金公司投入50,600元。 26、证人覃某5的证言，其陈述其是在2017年10月份左右，吃饭的时候，听一个叫潘某3的朋友介绍才知道这个茵曼金项目，潘某3和其说茵曼金公司销售的螺旋藻产品吃的对人的健康有好处，该公司实力雄厚，是个高科技的大公司，现在为了推广产品占领市场，就做了一个网站等等（跟其他证人陈述一致）。其一共向茵曼金公司投入51,200元左右。其分多次，总共提现过8000元。 27、证人林某1的证言，其证实其是在2017年11月份左右聊天的时候，听一个叫梁某的朋友介绍才知道这个茵曼金项目，然后去到银泰城15楼，听一个叫罗鸣的人详细介绍以后才投资茵曼金项目的。其一共向茵曼金公司投入42,000元。除了家人外其还直接发展了其朋友曾某，他交了20,400元左右给梁某，和其堂姐林春丽，她交了6000元给梁某。 28、证人滕某的证言，其系茵曼金公司的法人、总经理，茵曼金公司的销售模式、返利模式都是其负责。茵曼金公司有3种营销模式来销售茵曼金系列螺旋藻，分别是传统的代理销售模式、互联网+实体店模式、微信销售模式。只要购买公司600元的产品就可以成为公司的会员，并享有分红的权利，一次性购买公司3万元的产品就可以成立一个“报单中心”，报单中心有独立的编号，通过每个报单中心购买产品成为会员的人都算在这个报单中心的团队之内。茵曼金公司给会员的奖励机制一共有6部分，分别是：1、公司每天拿全国产品销售额的30%平均分红；2、三级分销返利分别是16%、5%、8%；3、见点奖励10%；4、管理奖共计9%；5、报单中心的津贴3%；6、领导奖1%。三级分销返利也叫做直推奖，简单说就是你推荐A，A推荐B，B推荐C，按推荐关系拿三代佣金。会员名下分为左右两区，会员分为5个级别，为主任、经理、总监、董事、全国董事，按照不同比例分配返利。 29、证人李某2、韦某8的证言，二人均是广西南宁恒大博远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帮广西茵曼金健康产业发现有限公司构建服务器平台。 30、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陈飞处扣押白色宝马牌轿车一辆、手机一台、定金收条一张、戒指一枚、银行卡一批，从蓝平玉处扣押手机二台，银行卡一张，从罗鸣处扣押手机一台，从嘉逸财富大厦1403室扣押电脑一体机一台，电脑主机一台，POS机打印记录四卷，陈飞的身份证、手包、戒指已发还给陈飞家属。 31、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飞经公安机关传唤后拟投案，但在路上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情况，被告人蓝平玉和罗鸣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3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鉴定，“一级打击对象”、“二级打击对象”及“广西茵曼金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分销管理系统中相关会员全项数据中检出陈飞（ID为cf831831）推荐团队下人数为21321人，网络图层数为11,推荐人为qj555666(覃杰)；蓝平玉（ID为ymj760505）推荐团队下人数为17482人，网络图层数为12,推荐人为cf831831(陈飞）；罗鸣（ID为lm1968）推荐团队下人数为15334人，网络图层数为15，推荐人为ymj198002。 33、电子数据检查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手机数据进行提取固定。 34、被告人陈飞的供述，其供述称在2016年7月底左右通过其一个叫覃杰的朋友介绍才知道这个茵曼金投资项目。覃杰说有一个茵曼金项目比较好，公司在广西南宁有生产基地，实力雄厚，是个高科技的大公司，现在为了推广产品占领市场，就做了一个网站，搞网上经销，为了方便管理，该网站搞了一个会员制度，现在最低只用交六百元就可以成为会员，成为会员以后不仅可以用会员价购买产品，购买产品还可以得奖励，买的越多奖励越多，而且推荐其他人成为会员可以得到公司的奖励，推荐人越多，得到的奖励越多。2016年8月中旬左右，覃杰叫其和熊柳芽、蓝平玉、周某5、覃光苏等20多人，坐一辆大巴车一起去南宁高新区科来北楼茵曼金公司实地考察，其等人去到了以后，茵曼金公司董事长滕某很具体的给他们介绍了茵曼金项目的发展历程，公司前景、产品的好处，以及公司的制度、操作方式、获利方法等，说公司是以经营螺旋藻精片，金花茶牡蛎颗粒，海参牡蛎为主，是广西20年的诚信企业，投资以后肯定会赚钱。其等人也看到了公司的营业执照、产品质量合格证、产品承诺书这些，都是可以在网上查到的。于是其交了600元给覃杰，覃杰要求其提供身份证号码，并在手机上帮其注册了一个茵曼金的会员。其自己投了3万元在这个项目，都是用其名字投的，并且介绍了蓝平玉、何某2、刘某2、覃某1等人购买产品。购买一单600元成为会员可以得到公司销售价格为600元的产品，还得到网站奖励的456的奖金币和304的种子币，产品是否领取由会员本人决定，可以要也可以不要。会员编号中的奖金币累计到600个，又可以复投一单，用奖金币复投的单子可以得到600元的产品，累计三个月以后又可以继续得到网站456个奖金币及304个种子币的奖励，种子币累积到600个也可以复投一单，但是不得产品，累计三个月以后又可以继续得到网站456个奖金币及304个种子币的奖励，会员介绍其他人购买该公司的产品时，也可以得到该人购买金额16%的网站种子币及奖金币的奖励，这个奖励的60%奖金币和40%的种子币，这个叫动态收益，动态收益只可以得到自己下面的三层。注册成为会员以后，每天可以得到编号内奖金币及种子币数量一定比例的静态收益，静态收益每天是投资额的1%左右，每个会员可以购买的单数和复投的单数是无限制的，但是投资额度以及复投的额度，每天加起来不能超过3万，奖金币够100个就可以提现，但是提现网站要扣取6%的手续费，一个奖金币就相当于一元人民币，会员之间可以相互交易奖金币，奖金币用于帮新会员注册，也可以用于购买公司的产品，种子币不可以提现也不能交易，只能用于复投，一个种子币也等于人民币一元。茵曼金公司会员是按照自己及线下会员的投资额及复投额度累计分成普通会员、主任、经理、总监、董事、全国董事6个级别，另外还有一个叫报单中心，不属于这6个级别内。只要投资600元注册成为会员，就是普通会员，自己及线下会员的投资额及复投额度累计达到15万成为主任，线下有两个主任就是经理，线下有两个经理就是总监，线下有两个总监就是董事，线下有两个董事就是全国董事，任何等级的会员只要一次性投资达到3万元，可以申请报单中心，成为报单中心帮人注册，除了得16%的直推奖外，可以额外多得投资额度3%的奖励。普通会员靠静态收益和直推奖励进行获利，只要下线户头，位于该条线上层的主任经理总监董事全国董事就可以得到一定比例的奖励，主任得3%，经理得5%，总监得7%，董事得9%，全国董事得9%，加当天全国销售额1%的分红，报单中心主要依靠帮别人注册会员来获利。目前其在会员账号里总共还有80多万的奖金币和种子币。在柳州做得比较大的是蓝平玉、覃杰、罗鸣、陆某、吴某1这几条线。2017年7月底到2018年5月在银泰城1507室其和蓝平玉、覃杰、李某4、周某54个人一起合租的办公室，月租是4200元，主要用于做茵曼金项目，其五个人给客户一起介绍茵曼金项目，分享茵曼金公司产品效果和投资收益情况，后来因为门面太小，公司效益不好，上门来要产品或要求退钱的人太多，其就搬到城中区，晨华路嘉逸财富大厦1403室，他们继续做茵曼金项目，其重新做北京的国瑞华安投资理财项目。罗鸣、陆某、吴某1、康某等都是其介绍的线下一级会员，而且他们都是全国董事级别的会员了。其本人是全国董事级别的会员，其还有两个主任级别的会员，一个普通订单级别的会员。平时都是在工作室喝茶聊聊天，有各自的朋友或者下线来这里后，就由其各自负责介绍宣传茵曼金项目的前景、产品的好处以及公司的制度、操作方式、获利方法等，有时候是在黑板上以上课讲解的形式，有时候是以查看现有材料和网上资料聊天探讨的形式进行，银泰城1507、嘉逸财富大厦1403室，这两个地方都是其来租的，其负责交纳水电、物业等各种费用，也就是负责人管理各种事情，他们都叫其陈总。附有银泰城租赁合同一份，承租方为陈飞，合同签订时间是2017年5月19日。其一共向茵曼金公司投入2374200元。 35、被告人蓝平玉的供述，其供述称在2016年10月底左右通过其一个叫覃杰的朋友介绍才知道这个茵曼金投资项目。覃杰说有一个茵曼金项目比较好，公司在广西南宁有生产基地，实力雄厚，是个高科技的大公司，现在为了推广产品占领市场，就做了一个网站，搞网上经销，为了方便管理，该网站搞了一个会员制度，现在最低只用交六百元就可以成为会员，成为会员以后不仅可以用会员价购买产品，购买产品还可以得奖励，买的越多奖励越多，而且推荐其他人成为会员可以得到公司的奖励，推荐人越多，得到的奖励越多。在2016年10月底左右，其一个叫陈飞的朋友打电话给其，说他现在有一个好的投资项目介绍，叫其一起去谷埠街国际商城漓江村吃饭顺便了解一下，其到了那里，发现有10个人左右在场，这些人都是其平时做微商认识的朋友，其认识名字的有覃杰、陈飞、覃光苏、熊柳芽、周某5，其他的人其不熟悉。覃杰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个项目是微信里一个叫“金豆”的老师告诉他的，项目公司所在地在南宁，是很好的微商投资项目。然后他、陈飞、覃光苏三人去南宁实地考察过，这个项目可以做。其听了以后，认为投资门槛低，覃杰说的项目又这么好赚钱，就按照覃杰的要求用微信转账600元，覃杰帮其在手机上注册了一个会员账号。购买一单成为会员后所享有的收益以及获利模式、项目层级和陈飞供述一致。其直接上线是陈飞、推荐人是陈飞，是覃杰把其放在陈飞的上线。其用其爱人、弟弟的名字注册了会员，另外直接发展了四个，罗鸣、李某5、叶某、海菊、杨某3（杨某3本人不知情）。其名字注册的会员账号的线下会员总数量是80多个左右，会员投资、消费总数的300万元左右。银泰城1507室是用来接待客户，让客户了解茵曼金产品，还有就是其、陈飞、罗鸣、陆某等介绍茵曼金产品的场地，门面还张贴有好多关于茵曼金的宣传海报。其和陈飞、罗鸣、陆某各有各的团队，个人接待个人团队，个人负责本团队客户的接待、介绍和讲解。平时其带客户区银泰城1507室，在场的人少的有五、六人，多的有十多二十人，他们都在相互交流茵曼金项目。其没有去过武宣开过茵曼金答谢会，但是其知道陈飞、陆某去了。其直推了6个人，其伞下的人都是罗鸣、陆某发展的，其提现了293100元。其一共向茵曼金投入2281800元，这其中有60万左右是其自己投资的钱，其他的100多万是网站的奖励复投的。 36、被告人罗鸣的供述，其供述称其是在2016年10月份左右，其去朋友家吃酒，在酒桌上认识了陈飞、蓝平玉，陈飞、蓝平玉向其介绍了茵曼金项目，饭后其送陈飞回家，之后陈飞就留了其电话，之后其二人就经常联系，谈论茵曼金的事。后来陈飞约了其去柳州市谷埠街K2区10楼47号，当时有五六个人在，其只记得有个姓熊的男人，其他的其都不认识。有人在讲课，讲课人是个女的，其不认识。大概是2016年11月份的时候，当时陈飞、蓝平玉、陆某和其一起去南宁茵曼金公司考察。考察回来后，其用600元现金在柳州市单，到了2017年1月份的时候，其登录进其会员编号，发现里面可以赚钱，于是其又投了30000元，一共注册了50个会员账号。购买一单成为会员后所享有的收益以及获利模式、项目层级和陈飞供述一致。其直接发展了2个下线，一个陆某、另一个是其同学龙某，其知道陆某下线很多。其最高达到过全国董事级别，提现五六次，大概40000元左右。银泰城1507室谁租赁的其不清楚，租赁的目的主要是其和蓝平玉、陈飞、陆某等人用来接待客户，让客户了解茵曼金产品的。其也去过城中区晨华路嘉逸财富大厦1403室介绍过茵曼金项目。其是蓝平玉的下线，蓝平玉是陈飞的下线，陈飞直推了蓝平玉，蓝平玉直推了其。其总共向茵曼金公司投资了2310000元，包括其自己名字、其父亲罗某2、其母亲和儿子等。 37、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飞、蓝平玉、罗鸣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飞、蓝平玉、罗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成立。被告人陈飞、蓝平玉、罗鸣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实施的推销行为，虽然三被告人对其行为性质进行辩解，但不影响对三人自首的认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三被告人辩称其行为不构成传销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陈飞等人通过拉人头，让他人注册并缴纳600元费用注册成为会员后，再通过积分返利的模式诱使更多人加入进来，进而获取更多利益，不属于单纯的销售产品行为，其行为符合传销活动的特征，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飞辩护人提出证人投资的钱款很多没有转账记录和凭证，鉴定书的检材和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都不予认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部分证人投资款虽然没有转账记录凭证，但是证人的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能够基本印证，鉴定书的检材和结论来源合法，系公安机关“一级打击对象”、“二级打击对象”及“广西茵曼金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分销管理系统中统计出来的数据，鉴定意见中三被告人的用户名、直推人等都与被告人供述互相印证、吻合，故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飞辩护人辩称的陈飞具有自首、初犯情节，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蓝平玉辩称其没有参与租赁银泰城工作室的事情，也没有付过租金和对发展的下线会员数有异议，本院认为，蓝平玉是否参与租赁银泰城工作室姑且不论，但从证人证言以及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可以看出，蓝平玉在银泰城工作室讲课、宣传茵曼金产业，不影响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认定，关于下线会员数，本案的鉴定结论系有鉴定资质的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其不清楚具体人数不影响其下线会员数的人数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蓝平玉辩护人提出蓝平玉不是组织者、领导者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蓝平玉和陈飞、罗鸣等人共同在银泰城工作室宣传茵曼金产品，为了牟利进而发展下线，对于传销组织在柳州的发展和扩大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属于组织、领导者，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罗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罗鸣发展下线层数和人数有异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关于下线层数和人数的鉴定结论，系有权机关根据来源合法的检材作出的专业鉴定，且与被告人的供述能够客观印证，故本院依法采信该鉴定结论，对被告人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飞、蓝平玉、罗鸣均适用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1年8月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蓝平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1年8月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罗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1年8月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以及银行卡、电脑等物品，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剑峰 人民陪审员  彭彩云 人民陪审员  朱秋丽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 钰 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