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5民初12534号原告：重庆锦时年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长江二路174号3幢31-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070325126R。法定代表人：叶章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东，重庆商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攀，重庆商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重庆珠江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北滨太阳城1号12幢第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621915895A。法定代表人：刘鹤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晓东，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重庆锦时年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时年广告公司）与被告重庆珠江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实业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锦时年广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东、王世攀，被告珠江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晓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锦时年广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珠江实业公司支付广告发布费19525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未支付的广告发布费为基数，从2015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1日，我司与珠江实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ZJ-CHB-2014-007的《短信发布合作协议》，主要约定了合作期限、数量、价格、付款方式等事项。协议签订后，我司按约履行了己方义务，珠江实业公司却未支付合同价款195250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被告珠江实业公司辩称，我司与锦时年广告公司签订的《短信发布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锦时年广告公司无权要求我司支付合同价款；锦时年广告公司举示的证据形成时间最晚为2014年12月3日，自该时间起至起诉时止，锦时年广告公司未通过任何手段向我司主张过合同价款，故锦时年广告公司通过诉讼主张权利已超出诉讼时效期间。综上，请求驳回锦时年广告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案外人重庆汇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景实业公司）系珠江实业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4年1月1日，珠江实业公司（甲方）与锦时年广告公司（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ZJ-CHB-2014-007号（以下简称ZJ007号）的《短信发布合作协议》，主要约定，双方合作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普通短信单价0.03元/条，热点短信（精准定位短信）单价15000元/日，热点短信每次发送保障10万条以上；短信发布内容具体以甲方签字、盖章确认的内容为准；发送时间由甲方自行决定，特殊时段需提前1天告知乙方；付款方式采用月结形式，当月按实际发送数量、月底对账，以甲方签字、盖章确认的附件为准；当月的短信款项，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供的正式发票、发送信息清单和情况记录后，在次月1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甲方发送的短信内容不得违反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不得侵犯其他人的合法权利，如甲方违反本条款规定义务，由此引起的法律纠纷和责任由甲方独立承担；甲方应在发送前一天提供短信发送时间、内容、数量、覆盖范围等，以确保短信的及时发送；甲方如需发送区域定点短信，应在发送前3天通知乙方所需覆盖的区域范围，单次发送数量不得低于十万条；乙方应保证所提供平台及发送方式合法，若因乙方提供服务方式违反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侵犯他人合法权利，所引起的一切法律纠纷和责任由乙方独立承担，甲方不负任何责任，因此给甲方造成损失的，应当予以赔偿；乙方确保信息按照甲方要求的时间、内容、数量、覆盖范围及时发送到目标手机上，如因特殊原因无法做到应提前和甲方进行沟通解决，否则乙方承担相应责任；甲方提供给乙方的手机号为甲方只用于为自己的客户发布广告、通知之用，乙方不得把甲方的客户信息用于其他项目上，否则除已发信息不向甲方收费外，还应赔偿甲方的所有损失；乙方应于信息发送后3天内向甲方提供发送记录（时间、内容、数量、覆盖范围等），并提供短信发送确认单并加盖乙方公章，精准定位短信以拍照形式传送甲方确认；乙方平台对于甲方提交的短信在早上8:00-晚上21:00时段发送。2014年4月4日，汇景实业公司与锦时年广告公司签订有编号为HJ-CHB-2014-001号（以下简称HJ001号）的《短信发布合作协议》。2016年5月17日，汇景实业公司（甲方）与锦时年广告公司（乙方）签订《抵房协议》，主要约定，本次协议对应的范围是属于甲方和乙方在2014年1月签订的《短信发布合作协议》（合同号：ZJ007号、HJ001号）及相关协议，甲方以其开发的珠江城项目15栋12-7号（以下简称12-7号）商品房（建筑面积65.72平方米、房款及税费计296103.26元）冲抵结算款总额为145750元（大写：壹拾肆万伍仟柒佰伍拾元），《抵房协议》签订后十五个工作日内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之日，视为甲方已经支付给乙方相应金额的结算款，双方应严格按照本协议之规定履行义务，如有违约，违约方应承担违约责任。2017年11月21日，锦时年广告公司因汇景实业公司未按约支付广告价款，将其起诉至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巴南法院），案号为（2017）渝0113民初16719号（以下简称16719号），诉讼请求为判令汇景实业公司支付合同价款14575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损失。该案审理中，巴南法院依据锦时年广告公司的申请于2018年1月3日通知珠江实业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了诉讼。该案查明有以下事实：2014年1月1日，锦时年广告公司与珠江实业公司签订编号为ZJ007的《短信发布合作协议》，约定内容与本院前述查明事实一致；2014年4月4日，锦时年广告公司与汇景实业公司签订有编号为HJ001的《短信发布合作协议》，约定内容与编号为ZJ007的《短信发布合作协议》约定内容基本一致；锦时年广告公司分别于2014年1月21日、2月17日、3月3日、3月10日、3月24日、4月20日、6月20日以《短信受理单》的形式受理了珠江实业公司员工王春燕、高洁等人关于“珠江壹号”、“珠江国际”房产项目不同内容的短信广告发送要求；期间，锦时年广告公司将截至2014年2月22日的54000元发送金额的《短信发送报告单》（即ZJ007号《短信发布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短信发送确认单》）交由珠江实业公司员工王笛签字确认；2014年4月8日、5月14日，锦时年广告公司向珠江实业公司开具广告发布金额同为54000元的发票各一张；2014年6月28日、6月30日，锦时年广告公司以《短信受理单》的形式受理了汇景实业公司员工王春燕关于“珠江城”房产项目不同内容的短信广告发送要求，汇景实业公司员工王笛于2014年5月1日签字确认锦时年广告公司4月24日的短信广告发送金额15000元，并于同年9月15日与汇景实业公司员工王春燕共同签字确认锦时年广告公司6月28日至7月6日期间的短信广告发送金额34500元；2014年8月19日，锦时年广告公司向汇景实业公司开具广告发布金额为34500元的发票，汇景实业公司部门主管王春燕、报销人徐杨等人签字填具关于HJ001号合同珠江城7月短信费用34500元的费用报销单；2016年5月17日，锦时年广告公司与汇景实业公司以加盖各自公章的方式签订《抵房协议》，约定内容与本院前述查明事实一致；嗣后，锦时年广告公司与汇景实业公司未签订前述《抵房协议》约定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该房屋于2016年11月18日由汇景实业公司售于他人。珠江实业公司在该案中确认，高洁是其员工，王笛于2014年3月前是其员工，王春燕于2014年5月前是其员工；汇景实业公司在该案中确认，王笛于2014年3月后在汇景实业公司工作，王春燕于2014年5月后至2015年期间在汇景实业公司工作。汇景实业公司是珠江实业公司的子公司，因地产项目运营需要，员工在两公司之间调动属实。巴南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最终认定锦时年广告公司与汇景实业公司之间的合同交易总额为49500元，遂判决汇景实业公司支付锦时年广告公司短信广告发布服务费49500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该案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对于巴南法院受理的前述16719号案件查明的以下事实：锦时年广告公司分别于2014年1月21日、2月17日、3月3日、3月10日、3月24日、4月20日、6月20日以《短信受理单》的形式受理了珠江实业公司员工王春燕、高洁等人关于“珠江壹号”、“珠江国际”房产项目不同内容的短信广告发送要求；期间，锦时年广告公司将截至2014年2月22日的54000元发送金额的《短信发送报告单》（即ZJ007号《短信发布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短信发送确认单》）交由珠江实业公司员工王笛签字确认，锦时年广告公司在本案庭审中举示了前述案件的庭审笔录、日期分别为2014年1月21日、2月17日、3月3日、3月10日、3月24日、4月20日、6月20日的《短信受理单》原件七份及《短信发送报告单》原件一份；《短信受理单》的用户单位名称均为珠江实业公司，经办人姓名为“王笛、高洁”，发送时间及数量分配分别为“1月24日-1月27日（每日20万条），2月17日、2月21日、2月22日（每日20万条），3月7日、3月8日（每日30万条），3月17日下午2点、3月20日上午10点、3月21日上午10点（每日20万条），3月25日上午10点、3月28日上午10点、3月29日上午10点（每日20万条），4月21日下午2点、4月24日上午10点、4月25日上午10点、4月26日上午10点（每日20万条），6月20日下午3点（5万条）”；《短信发送报告单》主要载明，“发送日期2013/12/27，发送数量20万条，发送金额6000元”、“发送日期2013/12/28，发送数量20万条，发送金额6000元”、“发送日期2013/12/29，发送数量20万条，发送金额6000元”、“发送日期2014/1/24，发送数量20万条，发送金额6000元”、“发送日期2014/1/25，发送数量20万条，发送金额6000元”、“发送日期2014/1/26，发送数量20万条，发送金额6000元”、“发送日期2014/2/17，发送数量20万条，发送金额6000元”、“发送日期2014/2/21，发送数量20万条，发送金额6000元”、“发送日期2014/2/22，发送数量20万条，发送金额6000元”，发送数量合计180万条，发送金额合计54000元，该份报告单尾部载明“内容及数量已确认，王笛”。庭审中，锦时年广告公司另举示有下列证据：落款为“高洁2014.9.22”的发票收取说明原件一份、号码为01379515及01379527的发票记账联原件两份；发票说明载明，“锦时年广告公司开具三张发票，第一张金额5.4万元（2013年12月至2014年2月1），第二张金额5.4万元（2014年3月），第三张金额4.2万元。第一张已走公司报账流程，第二张中途遗失，后已补办重开并正在走公司报账流程，第三张发票由锦时年广告公司员工收回重新开票，特此申明”；号码为01379515的发票记账联主要载明：开票日期为2014-04-08，付款单位为珠江实业公司，收款单位为锦时年广告公司，品目为广告发布，金额为54000元；号码为01379527的发票记账联主要载明，开票日期为2014-05-14，付款单位为珠江实业公司，收款单位为锦时年广告公司，品目为广告发布，金额为54000元；拟证明锦时年广告公司至迟于2014年9月22日将两张金额分别为54000元的发票交付给珠江实业公司。金额分别为45000元、30000元、12250元的发票签收单原件三份，号码分别为10175004、10632193的发票原件两份；金额为45000元的发票签收单主要载明：收票单位为珠江实业公司，发票号为10175003，开票日期为2014年9月22日，开票单位为锦时年广告公司，签收人为“徐杨”；金额为30000元的发票签收单主要载明：收票单位为珠江实业公司，发票号为10175004，开票日期为2014年9月26日，开票单位为锦时年广告公司，签收人为“徐杨”；金额为12250元的发票签收单主要载明：收票单位为珠江实业公司，发票号为10632193，开票日期为2014年12月3日，开票单位为锦时年广告公司，签收人为“张少礼23/12”；号码为10175004的发票主要载明：开票日期为2014-09-26，付款单位为珠江实业公司，收款单位为锦时年广告公司，品目为广告发布，金额为30000元；号码为10632193的发票主要载明：开票日期为2014-04-08，付款单位为珠江实业公司，收款单位为锦时年广告公司，品目为广告发布，金额为12250元；拟证明锦时年广告公司至迟于2014年12月23日前将三张金额分别为45000元、30000元、12250元的发票交付给珠江实业公司。珠江实业公司对锦时年广告公司举示的前述证据发表有以下质证意见：对落款为“高洁2014.9.22”的发票收取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无法确认该份证据上是高洁本人所签，且该份证据性质上属于证人证言，应当由高洁本人出庭作证；对号码为01379515及01379527的发票记账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锦时年广告公司已将该两份发票交付我司。对三份发票签收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徐杨、张少礼从未在我司工作，锦时年广告公司无法证明该二人与我司有关联性；对号码分别为10175004、10632193的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锦时年广告公司已将该两份发票交付我司。庭审中，锦时年广告公司就前述《抵房协议》发表有以下意见：该份协议实际上是由我司、珠江实业公司、汇景实业公司三方进行洽谈的结果，王笛、王春燕、高洁等人既是珠江实业公司的员工，也是汇景实业公司的员工，身份存在混同，我司和其中任一员工签署相关文件，该文件上载明的是哪个公司，则该员工就是代表哪家公司；该份协议中只有49500元是汇景实业公司应当支付的金额，其余款项是我司与珠江实业公司之间中间结算的结果，约定也由汇景实业公司支付，如果没有珠江实业公司参与，汇景实业公司不可能无故超额承担责任；该份协议签署时间为2016年5月17日，引起了诉讼时效的中断；2017年11月21日，我司向巴南法院起诉，再次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珠江实业公司就前述《抵房协议》发表有以下意见：该份协议是汇景实业公司与锦时年广告公司签订的，与我司无关，我司不清楚汇景实业公司为何要签订该份协议，该协议也未实际履行。庭审中，锦时年广告公司另有以下陈述意见：我司根据经珠江实业公司认可的《短信受理单》及《短信发送报告单》，按照《短信发布合作协议》约定的两种计算方式计算得出短信发布价款为195250元，再出具相应金额的发票；《短信发布合作协议》约定的期限截止日为2014年12月31日，且约定付款方式为月结，我司最晚于2014年12月3日履行完毕短信发布义务，并于2014年9月22日前将两张金额均为54000元的发票交付、于2014年12月23日前将金额分别为45000元、30000元的发票交付、于2014年12月23日将金额为12250元的发票交付，故请求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珠江实业公司未支付任何合同价款。珠江实业公司另有以下陈述意见：我司未支付任何合同价款，王笛、王春燕、高洁曾是我司员工，但现均已离职，我司无法通知王笛、王春燕、高洁、徐杨、张少礼到庭。上述事实，有《短信发布合作协议》、《短信受理单》七份、《短信发送报告单》、《抵房协议》、发票四份、《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并经开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锦时年广告公司与珠江实业公司签订的《短信发布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以下几个方面：一、锦时年广告公司是否已按约履行《短信发布合作协议》约定的短信发布义务？二、若锦时年广告公司已按约履行案涉协议约定的短信发布义务，则短信发布价款金额及付款时间如何确定？三、锦时年广告公司通过诉讼向珠江实业公司主张短信发布价款，是否已超出诉讼时效期间？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从以下几个方面分析：根据巴南法院审理的16719号案件查明的“锦时年广告公司分别于2014年1月21日、2月17日、3月3日、3月10日、3月24日、4月20日、6月20日以《短信受理单》的形式受理了珠江实业公司员工王春燕、高洁等人关于“珠江壹号”、“珠江国际”房产项目不同内容的短信广告发送要求；期间，锦时年广告公司将截至2014年2月22日的54000元发送金额的《短信发送报告单》（即ZJ007号《短信发布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短信发送确认单》）交由珠江实业公司员工王笛签字确认”及锦时年广告公司在本案中举示的《短信受理单》七份及《短信发送报告单》所载明的内容，本院确认，锦时年广告公司在2014年6月20日前，至少受理了珠江实业公司的405万条短信发布要求，且截至2014年2月22日的短信发布数量及价款分别为180万条、54000元。对于落款为“高洁2014.9.22”的发票收取说明及金额分别为45000元（签收人处为徐杨）、30000元（签收人处为徐杨）、12250元（签收人处为张少礼）的发票签收单的认定问题，根据巴南法院审理的16719号案件查明的如下事实：“高洁是珠江实业公司员工，王笛于2014年3月前是珠江实业公司员工，2014年3月后在汇景实业公司工作，王春燕于2014年5月前是珠江实业公司员工，2014年5月后至2015年期间在汇景实业公司工作，徐杨为汇景实业公司报销人，汇景实业公司为珠江实业公司的子公司，因地产项目运营需要，员工在两公司之间调动属实”，本院认为，高洁为珠江实业公司的员工，徐杨为珠江实业公司子公司即汇景实业公司的的报销人，再结合珠江实业公司举示的四份发票及汇景实业公司与锦时年广告公司所签《抵房协议》载明的《短信发布合作协议》的合同号（包含ZJ007号《短信发布合作协议》）及冲抵结算款的金额145750元（汇景实业公司应当支付的价款为49500元），本院认为，锦时年广告公司已穷尽己方举证能力，珠江实业公司更便于通知高洁、徐杨到庭确认发票收取说明及发票签收单的真伪，而珠江实业公司无法通知二人到庭，本院认为，相应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珠江实业公司负担。据此，本院对于落款为“高洁2014.9.22”的发票收取说明及金额分别为45000元（签收人处为徐杨）、30000元（签收人处为徐杨）的发票签收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金额为12250元（签收人处为张少礼）的发票签收单，庭审中，锦时年广告公司未举证证明张少礼为珠江实业公司或汇景实业公司员工，珠江实业公司亦否认张少礼为其公司员工，故本院对该份发票签收单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锦时年广告公司曾履行过广告发布义务，且将部分相应金额的发票交付给珠江实业公司。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上述评述，本院确认锦时年广告公司向珠江实业公司交付了金额分别为54000元、54000元、45000元、30000元的发票，上述发票总计金额为183000元。对于前述发票的交付时间，本院根据发票收取说明载明的内容，确认两份金额分别为54000元的发票至迟于2014年9月22日交付；因金额分别为45000元、30000元的发票签收单上签收人处并未载明签收时间，锦时年广告公司陈述交付时间在2014年12月23日前，但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且珠江实业公司未予认可，故本院对锦时年广告公司的该陈述意见，不予采信；鉴于锦时年广告公司在巴南法院审理的16719号案件中举示了该两份证据，故本院根据前述16719号案件的立案时间即2017年11月21日确认，锦时年广告公司交付该两份发票的时间至迟为2017年11月21日。对于上述发票载明的款项是否已达到付款条件，本院认为，案涉《短信发布合作协议》关于付款方式的约定为：采取月结形式，当月按实际发送数量，月底对账，当月的短信款项，珠江实业公司在收到锦时年广告公司提供的正式发票、发送信息清单和情况记录后，在次月15个工作日内支付；发票收取说明中载明“第一张已走公司报账流程，第二张中途遗失，后已补办重开并正在走公司报账流程”；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约定，发票的交付完成在月底对账之后，同时根据发票收取说明载明的上述内容，前述发票的交付能够证明双方已就短信发布的价款进行了对账确认，而锦时年广告公司交付发送信息清单和情况记录应为其履行协议的附随义务。综上，根据上述发票的交付时间，本院认为，珠江实业公司支付广告发布价款183000元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其中两笔54000元的价款应于2014年10月21日前支付，另外两笔金额分别为45000元、30000元的价款应于2017年12月21日前支付。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锦时年广告公司与汇景实业公司签订的《抵房协议》载明该协议对应的范围为ZJOO7号及HJ001号《短信发布合作协议》，且协议冲抵结算款金额超出了汇景实业公司应当支付的合同价款，汇景实业公司为珠江实业公司的子公司，两公司工作人员因项目运营需要相互调动属实，据此，本院认为，锦时年广告公司关于当时系其与珠江实业公司、汇景实业公司三方签订前述协议的陈述意见，符合常理解释，故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抵房协议》的签订时间为2016年5月17日，能够证明锦时年广告公司至迟于该日向珠江实业公司催收过案涉广告发布价款，故诉讼时效应自2016年5月17日中断，其后重新计算。2017年11月21日，锦时年广告公司将汇景实业公司起诉至巴南法院，巴南法院于2018年1月3日依据锦时年广告公司的申请通知了珠江实业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故诉讼时效于2018年1月3日再次中断，其后重新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的规定，截至锦时年广告公司向本院诉讼之日即2018年7月4日，本案诉讼时效尚未届满，故珠江实业公司关于诉讼时效届满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锦时年广告公司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已按照《短信发布合作协议》的约定实际发布了价款金额为183000元的短信广告，珠江实业公司亦应按照约定支付前述价款。庭审中，双方均陈述珠江实业公司未支付任何价款。据此，对于锦时年广告公司要求珠江实业公司支付广告发布费19525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在183000元范围内予以支持；对于锦时年广告公司要求珠江实业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按照以下标准予以支持：以108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75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对于锦时年广告公司超出前述金额及标准的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第四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珠江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锦时年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广告发布费183000元；二、被告重庆珠江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锦时年广告传媒有限公司逾期付款损失（以108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75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重庆锦时年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455.21元，由原告重庆锦时年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负担246.21元，被告重庆珠江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2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任中杰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段静强书 记 员 彭俊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