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257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圣君，女，1993年9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暂住北京市。辩护人宋亦群，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潘荫森，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某，男，1994年9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暂住北京市。辩护人澹台东宁，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正庆，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二部刑诉〔2019〕24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圣君、尹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圣君、尹某及其辩护人宋亦群、潘荫森、澹台东宁、朱正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王圣君虚构因购买国外影片国内版权需开具人民币2,000万元资产证明的事由，在网络搭识从事提供过账资金的泰捷资本工作人员张值楷。后被告人王圣君以自己购买国外影片名额已用为由，让被告人尹某出面开具上述资产证明。2018年8月31日上午，被告人尹某与泰捷资本的王某某、张值楷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科苑路XXX号招商银行张江支行内签订相关协议并办理资金过账账户(账户人：尹某，卡号：XXXXXXXXXXXXXXXX)、网银转账U盾(与尹某所持移动电话绑定)。后尹某按照与王圣君的事先约定，在被害人王某某于当日11时59分许将人民币2,000万元转至上述账户后，把网银转账U盾及绑定移动电话与王圣君所携带的事先准备的假网银转账U盾及移动电话暗中进行调换。掉包成功后，被告人王圣君借故离开至他处，用事先准备好的笔记本电脑及上述网银转账U盾登陆尹某的账户，于当日12时21分至12时24分间，将该账户内的人民币2,000万元分别转至其本人的招商银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XXXXX，转入人民币1,000万元)、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转入人民币822万元)及其名下的北京饼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转入人民币178万元)。被告人王圣君随即用上述钱款购买了当日14时55分起飞至日本的机票并赶赴机场登机，另将人民币50万元转入其母亲的个人账户、人民币10万余元用于偿还信用卡欠款、个人贷款及个人消费等。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出示、宣读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扣押清单、相关投资合作协议书、授权书、借款协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圣君、尹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圣君、尹某系共同犯罪，其中王圣君在本次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尹某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尹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圣君的家属已代为退赔了全部赃款，可以再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圣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并未对涉案款项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其仅是想暂时使用该笔款项以购买电影版权，使用一段时间后即归还。其本人亦具有一定财产，案发后乘飞机去日本并非为了逃逸。另外，王圣君还辩称其向检察机关举报自己曾被王子强诈骗的情况，存在立功情节。其辩护人认为本案系民事纠纷，被告人王圣君的行为并不构成诈骗罪。本案受害人系上海驭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王某某仅是该公司的代理人。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限为1天，王圣君对涉案钱款并无非法占有的故意，仅想临时占用这笔钱为其投资引进电影版权做资金证明。其意图多日动用钱款的行为仅仅构成合同违约。王圣君动用该笔款项后，仅花用了数万元钱款偿还了个人欠款，并未全部用于挥霍，亦印证了其不具有诈骗的故意。另外，王圣君存在正当职业，家庭条件较好，之前并无任何前科劣迹。案发后，涉案财产也已经全部归还，并未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综上，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王圣君无罪。庭审中，被告人王圣君的辩护人还向法庭提交了证人康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以证实王圣君计划投资海外影片版权的情况。被告人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中被告人尹某对非法占有涉案款项并不知情。王圣君只是告诉尹某借款后其只需要展示下该笔款项可以自由转账，从而证明对资金存在控制权，随后就会马上归还，并未告诉尹某其真实目的。尹某信以为真，并不具备诈骗犯罪的故意。综上，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尹某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王圣君通过网络搭识从事提供过账资金的泰捷资本工作人员张值楷，并虚构因购买国外影片国内版权需开具人民币2,000万元的资产证明。后被告人王圣君让被告人尹某签订了投资《好莱坞往事》影片的虚假影视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并以自己购买国外影片名额已用为由，让尹某出面开具上述资产证明。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王圣君、尹某到达上海后，王圣君告知尹某与对方开据资产证明时要使用假身份证，资金转账后配合王圣君对转账网银U盾和绑定移动电话进行调换，如调换被发现就用辣椒水抢走U盾。随后，王圣君将事先准备的假网银转账U盾、假尹某身份证及辣椒水交给尹某，并让尹某写下同意王圣君于2018年8月31日使用其招商银行网银U盾进行转账的授权书。2018年8月31日上午，被告人尹某与被害人王某某、证人张值楷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科苑路XXX号招商银行张江支行内签订相关“借款协议”并办理了资金过账账户(账户人：尹某，卡号：XXXXXXXXXXXXXXXX)、网银转账U盾(与尹某所持移动电话绑定)。后尹某按照与王圣君的事先约定，在被害人王某某于当日11时59分许将王某某个人账户(户名：王某某，卡号：XXXXXXXXXXXXXXXX)内的2,000万元人民币转至上述尹某账户后，把网银转账U盾及绑定移动电话与王圣君所携带的事先准备的假网银转账U盾及移动电话暗中进行调换。掉包成功后，被告人王圣君借故离开至他处，用事先准备好的笔记本电脑及上述网银转账U盾登陆上述尹某账户，于当日12时21分至12时24分间，将该账户内的人民币2,000万元分别转至其本人的招商银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XXXXX，转入人民币1,000万元)、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转入人民币822万元)及其名下的北京饼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转入人民币178万元)。被告人王圣君随即用上述钱款购买了当日14时55分起飞至日本的机票并赶赴机场登机，另将人民币50万元转入其母亲的个人账户、人民币10万余元用于偿还信用卡欠款、个人贷款及个人消费等。2018年8月31日下午，被告人尹某在明知被害人报警后，主动留在现场等候民警前来处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圣君在登机后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圣君的家属已向被害人王某某退赔全部赃款。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其通过网络认识了王圣君，王圣君声称因做生意需担保，让其帮一名叫尹某的男子开具存款证明。双方于2018年8月31日上午十时许在招商银行张江支行碰面并操作业务，其将2，000万元人民币转入了尹某新开办的招商银行账户。王圣君要求查看资金到账情况后借故离开。随后，其发觉尹某账户的U盾无法正常使用，尹某告知其U盾被王圣君换走。其就去柜台查账，发现账户里面2000万元已被王圣君分三笔转走，账户U盾和绑定的手机均已被调包。其就打电话报警的事实。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王圣君通过网络与其搭识，称因购买海外电影播放权需开具资产证明，且王圣君的公司因业务冲突，所以资产证明要开在尹某名下。双方商定资金转账至尹某账户开具证明后随即转回原账户。其间，尹某账户的U盾、绑定该账户的手机及尹某的身份证均由其保管。2018年8月31日，其与被害人王某某在招商银行张江支行与二被告人会面，被害人王某某将2000万元转入了尹某当天开设的招商银行账户。王圣君为尹某拍摄了相关证明视频后借故离开。其与尹某去拉余额单，发现U盾无法使用，尹某告知其王圣君已将钱款转走，其就打电话报警的事实。3.证人康某的证言、相关情况说明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王圣君，王圣君向其表示要引进海外电影版权，主要谈的是《好莱坞往事》的版权。其告知王圣君美方要求提供境外银行2,000万美元资产的证明。王圣君约其和她姓阴的老板谈了几次。王圣君一直没给其回复，因美方给的时间快到了，其就告知王圣君资金证明的截止日期为2018年8月底，已经有其他公司交了资金证明。即使王圣君后来开出证明也无法购买该电影版权的事实。4.证人阴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圣君曾带其和一姓康的男子洽谈引进电影版权的事情。王圣君想让其帮忙开具境外银行资产证明，当时其就明确表示开不了资产证明。其也不是王圣君老板的事实。5.相关影视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授权书、借款协议等书证，证实被告人王圣君预谋并实施犯罪的经过。6.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收到被告人王圣君转入的人民币50万元及王圣君的日常经济状况、公司运营状况等。7.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扣押清单及实物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王圣君、尹某处扣押相关作案工具及涉案物品等。8.相关淘宝交易记录截图等书证，证实被告人王圣君为犯罪购买辣椒水等多项准备的情况。9.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记录、转账业务回单等书证，证实被害人王某某转入被告人尹某账户内人民币2,000万元，后被全部转入被告人王圣君的个人及公司账户的情况。10.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记录、机票购买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等书证，证实被告人王圣君已将骗得的部分钱款用于个人转账、消费等。11.相关银行收款回单及收条等书证，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王圣君的家属已向被害人王某某退赔全部赃款。12.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圣君、尹某到案的经过。13.被告人王圣君、尹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上述主要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圣君、尹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圣君、尹某系共同犯罪。其中王圣君在本次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尹某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圣君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圣君、尹某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王圣君所称欲购买的《好莱坞往事》电影版权需海外银行的2,000万美元资金，而非本案中涉及的国内银行2,000万人民币资金证明。且证人康某的证言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均能证实资金证明的开具日期必须在八月底之前。而本案诈骗行为发生于8月31日，且被告人王圣君诈骗资金后，即打算飞赴日本。即使如被告人所言之后会用诈骗资金开具资金证明，也显然超过该影片的版权截止日期。因此，被告人王圣君称因购买海外影片版权需开具资产证明的说法不能成立。2、被告人王圣君、尹某虚构购买海外影片版权需要开具资金证明，并与被害人约定资金只用于过账用途，使得被害人误以为其借款转账目的仅是为了开具资金证明。被害人因被告人王圣君、尹某的欺骗行为对其转账资金的用途存在法益关系的认识错误，并基于该认识错误进行了资金转账，使得转账资金被王圣君掉包U盾、手机后非法占有。3、综合被告人王圣君事前让被告人尹某签署虚假投资合作协议并准备了假网银U盾、假身份证、辣椒水等作案工具，以及事后将涉案款项分数次转至多个银行账户并用于购买离境机票、偿还信用卡欠款、个人贷款及个人消费等行为，可以认定被告人王圣君对该笔款项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4、被告人王圣君虽未直接告知被告人尹某其欲非法占有涉案资金，但尹某作为一名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在王圣君让其配合调包网银U盾、绑定移动电话并告知其要使用假身份证，如调换被发现就用辣椒水抢走U盾后，应当认识到王圣君对涉案资金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但尹某仍配合王圣君调包了网银U盾及绑定尹某账户的移动电话，其行为亦构成诈骗罪。5、涉案“借款协议”中的借款人系被害人王某某，涉案款项亦是由被害人王某某的个人账户转出，因此，本案被害人应为王某某个人。本案中，被害人与被告人之间的合同系单纯的自然人借款合同，并非基于市场行为的经济合同。因此，二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诈骗罪而非合同诈骗罪。综上，被告人王圣君及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尹某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待民警处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圣君在接到民警电话后能够主动投案，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圣君的家属已退赔了全部涉案赃款，再对二被告人分别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圣君存在立功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王圣君因本案到案后，向驻监检察官控告案外人王子强对自己实施诈骗犯罪，其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圣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8年8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尹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尹某回到社区，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 琼审 判 员  于 淼人民陪审员  周国莲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秦慧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