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5刑终33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和乐，男，1983年4月12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高中文化，群众，货车司机，户籍：陆丰市，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和乐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3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和乐不服，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本案期间，原审被告人陈和乐没有委托辩护人，也不需要本院为其指定辩护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和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形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25日23时许，陆丰市公安局铜锣湖派出所接警后赶赴位于陆丰市铜锣湖西岭路段被告人陈和乐的铺面处警。在民警表明身份后，依法对陈和乐的铺面进行检查，被告人陈和乐对公安机关的检查不满。在民警处置结束准备离开现场时，被告人陈和乐将民警陈建华强行留在大厅，质问及辱骂出警民警及辅警。派出所陈永传副所长获悉后赶赴现场说明出警情况，被告人陈和乐在其橱柜上拿一把长约30公分的菜刀对民警进行威胁，陈永传见状拔枪以示警告，被告人陈和乐便持菜刀追赶陈永传至店铺门口，陈建华趁机将被告人陈和乐手中的菜刀夺走，随后出警民警离开现场。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和乐闯到铜锣湖派出所报警称陈永传等民警私闯民宅，要求派出所给个说法时，被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25日23时许，铜锣湖派出所接110指令称，辖区324国道铜锣湖西岭路段有人非法走私红油，接报后民警及辅警赶赴现场，经查未发现非法经营迹象，在民警离开现场时，陈和乐不肯民警离开，从厨房拿菜刀威胁民警，随后被民警夺刀，遂决定对陈和乐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6日1时许，陈和乐到铜锣湖派出所扬言要投诉派出所副所长陈永传时被抓获归案。3.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现场图，证实：2019年1月30日9时25分至10时25分，陆丰市公安局博美派出所对位于陆丰市铜锣湖农场国道南（西岭段）41号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该店铺为坐东朝西，门口向西是空地（临近324国道），左边是空地，右邻陈林文住宅。出门十米许是324国道，其向北侧是通往汕头方向，向南侧是通往内湖方向。现场的店铺内物品整齐，没有被打砸、破坏的痕迹，无遗留其他有关的痕迹物证，其他情况也暂无发现。制作现场图2张，拍摄照片7张。4.陆丰市公安局陆公调证字［2019］00068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光碟一个，证实：陆丰市公安局调取铜锣湖派出所民警及协警于2019年1月25日23时许在陈和乐家出警过程中执法记录仪的录音录像视频资料，并制作成光碟一个，视频显示，2019年1月25日晚23时许，陆丰市公安局铜锣湖派出所民警穿警服赶赴位于陆丰市铜锣湖西岭路段陈和乐铺面处置，民警处警结束后准备离开现场时，陈和乐责问民警为何私闯民宅，经解释并说明出警情况，陈和乐仍恶语辱骂出警民警及辅警，副所长陈永传知悉情况后前往接处警地点，陈和乐同样责问陈永传为何私闯民宅，陈永传耐心向陈和乐说明出警情况，但陈和乐仍以恶语攻击、辱骂陈永传，经陈永传多次提醒陈和乐要注意文明用语时，陈和乐在其厨房操起1把菜刀逼近陈永传，陈永传见状退至铺面门口，陈和乐持菜刀追赶至门口。5.陆丰市公安局《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26日，陆丰市公安局博美派出所扣押陈和乐菜刀一柄，陈和乐并对其所持菜刀进行指认。6.陆丰市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1月26日2时15分至20分，陆丰市公安局博美派出所对陈和乐的人身进行检查，没有发现违禁物品。7.陆丰市公安局110警情信息表，证实：2019年1月25日23时9分33秒，110接报警电话159…188报称，在陆丰市铜锣湾农场西岭管区内有人走私柴油需派警。8.陆丰市公安局铜锣湖派出所以及副所长陈永传、民警陈建华出具《关于陈和乐持刀抗法的情况反映》，写明：2019年1月25日晚23时许，陆丰市公安局铜锣湖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称：辖区324国道铜锣湖西岭路段有人非法经营走私红油。接警后，副所长陈永传指示值班民警陈建华驾警用车辆带领辅警陈坤城、刘某、傅某赶赴现场（现场位于陆丰市铜锣湖西岭路段陈和乐铺面）处置。当晚23时45分，副所长陈永传接到辅警陈坤城的电话，汇报处警结束后准备离开现场时，该铺面老板陈和乐责问陈建华为何私闯民宅，陈建华耐心向陈和乐解释并说明出警情况，陈和乐仍恶语辱骂出警民警及辅警，并将辅警陈坤城、刘某、傅某推出门外，将民警陈建华强行截留在内室大厅。副所长陈永传知悉情况后前往接处警地点，到达后，陈和乐同样责问陈永传为何私闯民宅，陈永传耐心向陈和乐说明出警情况，但陈和乐更是气焰嚣张，仍以恶语攻击、以当地方言辱骂陈永传，经陈永传多次提醒陈和乐要注意文明用语时，陈和乐在其内室厨房的厨柜上操起1把长约30公分的菜刀逼近陈永传，陈永传见状退至铺面门口，陈和乐持菜刀追赶至门口，因当时情况紧急，恐怕造成严重后果，陈永传便拨出警用枪支以示警告，这时，陈和乐手持的菜刀才被陈建华夺过。因未造成严重后果，陈永传带领民警陈建华等返回派出所值班并向陈振浩所长汇报上述情况。该警情处置现场全程录像，现场处置民警依法依规，且在处警过程中无不文明语言及违规行为。至2019年1月26日凌晨1时许，陈和乐到铜锣湖派出所报警称因副所长陈永传等民警处置上述警情时，其小孩受到惊吓而哭闹不止。陈和乐当场被我所控制，陈振浩所长及时将情况向陆丰市局陈永佳副局长汇报，经协调，该案移交博美派出所进行受理处置。9.陆丰市公安局博美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在陈和乐妨害公务案中，经询问证人陈某1、陈某2、陈某3，三人均供述铜锣湖派出所民警依法处警过程中，嫌疑人陈和乐先是不肯民警陈建华离开，铜锣湖派出所副所长陈永传到现场后，陈和乐叫陈某2、陈某3三人先离开现场，故三人没看到陈和乐持刀。经查，陈和乐是在陈某1、陈某2、陈某3三人离开现场后，才持刀威胁民警陈永传的，陈和乐持刀追赶民警陈永传到门口时，民警陈建华将陈和乐所持刀具被抢夺并将其制服。结合执法记录仪视频及铜锣湖派出所出具的反映情况，证人陈某1、陈某2、陈某4证实其三人没有看到陈和乐持刀的情况属实。10.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结果：陈和乐现场尿液检测呈阴性。11.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9年1月25日晚上11时许，有几名派出所的人到陈和乐位于铜锣湖路段的家里，跟陈和乐说有人举报他卖走私油，陈和乐带派出所的人在家里面到处看，陈和乐问派出所的人是谁举报他卖走私油的，陈和乐就和派出所的人争吵起来，过一会铜锣湖派出所的副所长到现场，副所长跟陈和乐解释说：“有人举报你这里做卖走私油，派出所人员到你这里来查明情况”，后陈和乐叫我和两个朋友先走，我和两个朋友就在陈和乐门口，不清楚陈和乐和派出所的人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派出所的人出警结束后要离开陈和乐家里，陈和乐说你们先不要走，到底是谁举报我卖走私油的，并叫派出所的辅警出去，把民警陈建华留在家里面并把家里的门关上。派出所的人进陈和乐家里时有穿警服。12.证人陈某5的证言：2019年1月25日晚上11时许，有几名派出所的人到陈和乐位于铜锣湖路段的家里，跟陈和乐说有人举报他卖走私油，陈和乐没说什么，并带派出所的人在家里面到处看，陈和乐问派出所的人是谁举报他卖走私油，过一会铜锣湖派出所的副所长到现场，陈和乐叫我先回去，后我和两个朋友就在陈和乐门口，陈和乐是否有持菜刀追赶派出所的人我就不清楚陈。派出所的人出警结束后要离开陈和乐家里，陈和乐说你们先不要走，到底是谁举报我卖走私油的，把派出所的辅警叫出去，把民警陈建华留在家里面并把家里的门关上。派出所的人进陈和乐家里时有穿警服。13.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9年1月25日晚上11时许，有几名派出所的人到陈和乐位于铜锣湖路段的家里，跟陈和乐说有人举报他卖走私油，陈和乐没说什么，并带派出所的人在家里面到处看，陈和乐问派出所的人是谁举报他卖走私油的，陈和乐就和派出所的人争吵起来，我就上前劝说不要吵了，陈和乐就对着我骂说你不用管，这是我跟派出所的事并叫嚷着我出去，随后又跟派出所的人争吵谁举报我卖走私油，过一会铜锣湖派出所的副所长到现场，副所长和陈和乐解释说有人举报你这里做卖走私油，后面我和两个朋友就出去在门口，陈和乐是否有持菜刀追赶派出所的人我就不清楚了。派出所的人出警结束后要离开陈和乐家里，陈和乐说你们先不要走，到底是谁举报我卖走私油的，把派出所的辅警叫出去，把民警陈建华留在家里面并把家里的门关上。派出所的人到陈和乐家里时有表明身份。14.证人傅某的证言：在2019年1月25日晚23时许，我铜锣湖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报警称：“在我辖区内324国道铜锣湖西岭路段有人非法经营走私红油，需出警”。接警后，我所值班民警陈建华带领辅警陈坤城、刘某和我驾警用车辆赶赴现场处置。到达陆丰市铜锣湖西岭路段陈和乐铺面后，该铺面的老板陈和乐和三个人正在喝酒。于是，值班民警陈建华告知陈和乐我们此次来出警的目的。随后我们在该铺面老板陈和乐监督下，对该店进行检查。经查后，无发现该铺面有非法经营迹象。当我们准备离开时，陈和乐责问我们为什么私闯民宅。我所民警陈建华告知陈和乐是因为有人举报你非法经营走私红油，我所值班人员才来处警。随后，陈和乐问我所值班民警陈建华是谁报的警需要向他告知。这时，陈建华对着陈和乐说：“报警人是谁，我们也不知道，而且这是要保密的”。并耐心的向该铺面老板陈和乐解释，陈和乐不但没有听进去还扬言对着我们说：“你们今晚如果没有告诉我究竟是谁报的警，你们谁都不用走出我家门口”。我所民警陈建华听后还是耐心的向陈和乐解释。当陈建华说完话后，陈和乐不但没有将我所民警说的话听进去，并将我、陈坤城、傅某推出其家的门外，将陈建华强行截留在其家中的大厅，不肯让陈建华离开现场，后辅警陈坤城将情况向我所副所长陈永传汇报。过几分钟后，我所副所长陈永传到达现场，我、陈坤城、刘某随副所长陈永传进入该店面大厅。此时，陈和乐情绪激动并用手推开我所副所长陈永传，随后陈和乐拿起其手机一边录像一边责问着我所副所长陈永传为何私闯民宅，副所长陈永传耐心的向陈和乐说明出警情况等。但陈和乐根本听不进去，并对着副所长陈永传说：“我是犯了什么罪，你今晚究竟是来我家中干什么”。我所副所长陈永传副所长跟陈和乐说：“我们是正常出警，经调查，你家中没有卖走私红油，我们现己出警结束”。陈和乐听后情绪越来越激动，趁我们不注意时，陈和乐在进其内室厨房的厨柜上拿起一把菜刀逼近我所副所长陈永传，陈永传见状退至铺面门口，陈和乐就持菜刀追赶至其门口外，后陈和乐手持的菜刀被我所的民警陈建华抢走了。尔后，在陈和乐家门口对着我们破口大骂，还说，我们为何要查其的店铺，他究竟是犯了什么罪。最后，我们就离开了陈和乐的铺面返回派出所值班。回所后，大约到次日凌晨（2019年1月26日）1时许，陈和乐到我所来报警称：“说副所长陈永传带领值班民警在到其家处置警情时，将其小孩惊吓到而现在哭闹不止，要投诉副所长陈永传私闯民宅”。随后将其当场控制。并移交博美派出所办理。15.证人刘某的证言：2019年1月25日晚23时许，我铜锣湖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称：“在我辖区324国道铜锣湖西岭路段有人非法经营走私红油”。接警后，我所值班民警陈建华带领辅警陈坤城、傅某和我驾警用车辆赶赴现场处置。到场后（位于陆丰市铜锣湖西岭路段陈和乐铺面），我们看该铺面的老板陈和乐和三个人正在喝酒，于是，我们值班民警就告知他我们来出警的目的。随即我们依法依规在该铺面老板陈和乐现场的监督下，对该店进行检查。经查后，无发现该铺面有非法经营迹象，当我和陈建华、辅警陈坤城、傅某准备离开时，陈和乐责问我们为何私闯民宅，陈建华告知陈和乐是因为有人举报你非法经营走私红油的情况。尔后，陈和乐问我所值班民警陈建华是谁报的警需向他告知。陈建华对着陈和乐说：“报警人是谁，这是要保密的”。并耐心的向陈和乐解释，陈和乐不但没有听进去还手指陈建华及我们三个人进行辱骂，说他家里很穷，还有人要举报他，他没有做走私红油，他妈的还有人要举报他，派出所是不是要找事给他做。说完话后陈和乐将我、陈坤城、傅某推出其家的门外，将陈建华强行截留在内室大厅，不肯让陈建华离开现场，后辅警陈坤城将情况向副所长陈永传汇报。过几分钟后，我所副所长陈永传到达现场，我、陈坤城、傅某随副所长陈永传进入该店面内室大厅，这时，陈和乐拿其手机一边录像着一边责问我所副所长陈永传为何私闯民宅，副所长陈永传耐心向陈和乐说明出警情况，但陈和乐更是气焰嚣张，并对着副所长陈永传说：“你们以什么事查我的店铺，我是犯了什么事，你们真是他妈的警察”，陈和乐情绪越来越激动，趁我们不注意时，陈和乐进其内室厨房的厨柜上拿起1把长约30公分的菜刀想要逼近我所副所长陈永传，陈永传见状退至铺面门口，陈和乐就持菜刀追赶至门口，后陈和乐手持的菜刀才被陈建华抢走了。在其家门口陈和乐对着我们破口大骂，还说，我们为何要查其的店铺，他是犯了什么罪。之后，我们就离开了陈和乐的铺面返回派出所值班。回所后，大约到次日凌晨（2019年1月26日）1时许，陈和乐一人到我所来报警称：“副所长陈永传带领值班民警在到其家处置警情时，其小孩受到惊吓而哭闹不止，要投诉副所长陈永传私闯民宅”。随后将其控制。并移交博美派出所办理。16.被告人陈和乐的供述：2019年1月25日23时许，铜锣湖派出所4、5名民警及协警到我家，说是有人举报我店铺卖走私油，后经查实我没有卖走私油。铜锣湖派出所民警查证后要离开，我不肯民警离开并要求他们给我说法。再后来铜锣湖副所长到我家，并告诉我派出所是接110报警出警的，我便要求派出所民警告诉我到底是谁举报我的，铜锣湖副所长回答：“这个是要保密的”，随后我和铜锣湖副所长就发生了争吵。我因生活被打扰到了，所以我很气愤，发脾气一定要他们告诉我是谁举报的，派出所民警还是没有告诉我是谁举报的，我被惹恼火了，就到厨房去拿了一把菜刀，一定是要派出所民警告诉我是谁举报的。铜锣湖副所长见我拿刀后就退出了门口，我紧跟着民警向其要说法，还没走到门口菜刀就被其他民警抢走了，派出所副所长拿着枪进入我家里，他没有开枪也没有拿枪指人，我见他拿枪进入我家里，我更是气愤，又再次与铜锣湖副所长发生争吵，还扬言要投诉他，那铜锣湖副所长对我说“你可以投诉，我警服有警号”。我与民警没有发生肢体冲突，争吵后，警察要开警车离开，我还是不肯警车离开，围着警车走了两圈。之后警车就开了。警察同志走了以后，我便骑着电动车到铜锣湖派出所投诉铜锣湖派出所副所长私闯民宅，再后来就被公安机关带至博美派出所接受问话了。案发当晚我有在家里喝3、4两红酒，在现场的还有我一个亲戚和两个朋友，他们是陈智谋、陈某3和陈水浮。出警的有4、5名民警及协警，他们有穿警服和佩戴执法记录仪，可是没有说是铜锣湖派出所，我认识其中的民警陈建华和协警陈坤城。铜锣湖派出所副所长当时没有向我出示证件，我也没有要求民警出示证件。当时我情绪激动，大吵大闹，要铜锣湖派出所副所长告诉我是谁举报我的，对方不肯告诉我，我有用本地话骂其父母。2017年5月，我开始卖一些走私的柴油，不过都没什么生意。我自己有一辆铲车，我买进的走私油多是加自己的铲车，2018年5月份我的铲车卖掉后，就没有卖走私柴油了。经对照片辨认，指认照片中的菜刀就是其在家中与民警争吵时拿的菜刀。经对视频截图进行辨认，指认截图中的持刀的男子就是其本人。17.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陈和乐的出生时间为1983年4月12日及无违法犯罪记录。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和乐竟以持刀威胁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予惩处。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陈和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上诉人陈和乐对认定其犯妨害公务罪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判量刑偏重，上诉提出：1.案发当晚其正在和朋友喝酒，忽遇公安人员检查感觉有失面子才情绪激动、言语粗俗，事后悔恨不已；2.其仅初中文化，不懂法，是初犯、偶犯；3.其所持刀具乃随手抓取的自家菜刀，且没有造成伤害，情节轻微。综上，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9年1月25日23时许，上诉人陈和乐在陆丰市公安局铜锣湖派出所民警依法对其店铺进行检查后准备离开现场时，强行滞留、质问及辱骂出警警务人员，并持菜刀威胁、追赶民警的事实清楚。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陈和乐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和乐以持刀威胁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理由，经查，即使上诉人陈和乐案发当晚喝了酒，也不能成为其阻碍公安人员执法，辱骂执法人员的理由，同理，文化程度低、不懂法也不是违法犯罪的借口，上诉人陈和乐所提其喝了酒及文化程度低、不懂法才导致犯下此罪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上诉人陈和乐当晚所持刀具虽系自家所用菜刀，但也具备杀伤性，足以对人的生命健康构成威胁，因在场民警处置得当才避免了造成人员伤亡，但上诉人陈和乐的行为已然触犯刑律，应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以其所持刀具为自家用菜刀且没有造成伤害作为从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仕忠审判员  彭朝城审判员  许淑芬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谢建元书记员曾曼荻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