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刑终16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元，曾用名田元元，男，1974年12月18日出生，安徽省全椒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全椒县。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7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五百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2016年6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辩护人梅林，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戴安娜，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大强，男，1975年10月8日出生，安徽省全椒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全椒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维，国浩律师（合肥）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伟，男，1983年6月5日出生，安徽省滁州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滁州市琅琊区。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2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2000元罚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3月17日被行政拘留二十日，并责令社区戒毒；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4月17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勇，北京市炜衡（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元、郑大强、王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皖11刑初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田元、郑大强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田元为牟取非法利益，多次贩卖毒品给张某1、张某2、杨某、王某等人，合计6.8克甲基苯丙胺。2018年3月1日下午，被告人田元电话联系被告人王伟，让王伟联系淮南人吴某（另处），准备购买毒品用于贩卖。3月2日下午，田元联系被告人郑大强，让郑大强开车到全椒。郑大强驾驶车牌号为“苏Ａ×××××”黑色现代ｉｘ35越野车到全椒后与田元、王伟一起去淮南市，途中，王伟手机保持与吴某联系。郑大强按照田元、王伟的指挥驾车到达交易地点，田元从吴某处购买了毒品。郑大强开车与田元、王伟一起携带购买的毒品从淮南市返回全椒县。当晚21时40分许，田元在全椒高速收费站前立交桥附近，携带购买的毒品等物提前下车，郑大强和王伟驾车在全椒高速收费站出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田元于当晚22时许在全椒县襄河镇大石潭路与支一路交叉路口路边绿化带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在田元被抓获现场，当场查获三包疑似冰毒的白色透明晶体状物质，经称量净重为93.03克。经鉴定，当场查获的三包白色透明晶体状物质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审法院依据物证、书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田元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99.8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伟、郑大强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帮助田元运输甲基苯丙胺93.0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田元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田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伟、郑大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王伟、郑大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根据田元、王伟、郑大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对被告人田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伟、郑大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田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郑大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扣押的毒品、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对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原审被告人田元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多次贩卖6.8克甲基苯丙胺，证据不足；原判认定其贩卖、运输93.03克甲基苯丙胺，证据不足，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田元贩卖、运输93.03克甲基苯丙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田元贩卖6.8克甲基苯丙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原审被告人郑大强上诉提出：其主观恶性较小，且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原判未充分考虑郑大强具有认罪悔罪等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王伟的辩护人提出：原判未充分考虑王伟具有从犯、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田元单独贩卖毒品给他人的犯罪事实 上诉人田元为牟取非法利益，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共计4.8克甲基苯丙胺，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10月14日凌晨，吸毒人员张某1电话联系上诉人田元购买毒品，并通过微信两次分别转账100元、500元给田元。后张某1按田元的指示，在全椒县襄河镇城东大食堂附近取到约0.4克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4日凌晨，其找田元购买冰毒，并通过微信转账分两次转给田元600元，田元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块砖头压着一包用卫生纸包着的毒品，并告诉其毒品位置在全椒县襄河镇城东大食堂，后其取到这包约0.4克的冰毒。另张某1辨认出田元是向其出售毒品的人。 2、微信交易记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10月14日，张某1通过微信转账两次转给“远航”100元和500元。 3、全椒县公安局全公（网安）电检（2018）18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明：经对田元手机进行电子物证检查，发现该手机的微信号为×××,昵称为远航。 4、田元亦供述自己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远航。 （二）2018年2月2日下午、同月24日下午，吸毒人员杨某两次电话联系上诉人田元购买毒品，通过微信每次转账给田元500元。按田元的指示，杨某两次在全椒县火车站对面马路边上取到共计0.7克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2日下午，其联系田元购买冰毒，并通过微信转账给田元500元，后其按照田元的指示在全椒县火车站对面马路边上取到用透明塑料自封袋装着的约0.3克冰毒。2018年2月24日下午，其以相同方式再次向田元购买0.4克冰毒。 2、微信交易记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2月2日和2月24日，杨某通过微信转账两次转给“远航”各500元。 3、全椒县公安局全公（网安）电检（2018）18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明：经对田元手机进行电子物证检查，发现该手机的微信号为×××,昵称为远航。 4、田元亦供述自己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远航。 （三）2018年2月16日傍晚，吸毒人员王某电话联系上诉人田元购买毒品，并通过微信转账给田元1000元钱。后王某按田元指示在全椒县义乌小商品城幸福里小区门口的小店门口石头下取到0.7克甲基苯丙胺。2018年2月20日下午，王某微信转账给田元1000元，后王某按田元指示在全椒县义乌小商品城幸福里小区门口一个家用机车胎下取到0.8克甲基苯丙胺。2018年2月26日下午，王某和冯某一起来到田元位于全椒县襄河镇义乌小商品城幸福里小区的租住房购买毒品，王某微信转账给田元500元，从田元手上购买约0.8克甲基苯丙胺，在田元租住房内三人一起吸食。2018年2月27日凌晨，王某在田元租住房内又通过微信转账给田元1000元钱。后田元通过微信转账退给王某500元钱，并给了王某约0.8克甲基苯丙胺。2018年2月27日下午，王某再次通过微信分别转账给田元500元和100元。后王某按田元指示在全椒县义乌小商品城幸福里小区门口一个石头下面取到0.6克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16日，其联系田元购买毒品，并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田元发了一个视频，告诉其毒品放在幸福里小区门口小店门口的石头底下，其去拿到大约0.7克冰毒；2月20日下午，其联系田元购买冰毒，并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田元发了一个视频，告诉其毒品放在幸福里小区门口一个农用机车胎下，其去拿到大约0.8克冰毒；2月26日下午，其约冯某一起去田元在幸福里小区的租住房购买冰毒，当时田元手上没有，田元就联系朋友拿冰毒，其一直在田家等，并通过微信转账给田元500元。到晚上9点多，田元独自下去拿冰毒，回来后用电子称称了约0.8克冰毒给其，其当时就把冰毒拿出来和冯某、田元一起吸食；吸完后，其又通过微信转账给田元1000元，田先用电子称称了约0.8克冰毒，其告诉田元只要500元钱的冰毒，于是田就通过微信转账把500元退给其了。凌晨三点多，其将剩余的一部分毒品装在身上离开田元家；当天下午，其又联系田元购买毒品，并通过微信转账给田500元，田称这次毒品是委托朋友去合肥拿的，让其出100元路费，其就又转了100元给田元，田元发了一个视频告诉其毒品放在幸福里小区门口的石头底下，其去拿到约0.6克冰毒。王某辨认出田元是向其出售毒品的人，并辨认指出全椒县襄河镇义乌小商品城幸福里小区7幢501室就是2018年2月26日田元卖给其冰毒时租住的房子。 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26日下午其和王某一起到全椒县义乌小商品城幸福里小区田元住处购买毒品，当天晚上王某用微信转账给田元购买毒品，后三人在田元房间内吸食毒品，第二天凌晨离开时，王某还带走剩余部分毒品。 3、租房协议证明：陈某于2017年12月1日将位于全椒县的房子出租给张某2，并签订了协议，后张某2将该出租房转租给田元，田元将协议中张某2的名字划掉，签上自己的名字。 4、陈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日，其将位于全椒县的房子转租给张某2，并用记录本写了一份租房协议，后来张某2儿子带了一个叫田元的人找其，双方在协议上将张某2的名字划掉，签上田元的名字，房子就转租给了田元。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日，其母张某2在全椒县租了一套房子，后来转租给了田元，双方就在协议上将张某2的名字划掉，签上田元的名字。 6、微信交易记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2月16日、2月18日、2月20日、2月26日晚上、2月27日凌晨、2月27日下午，王某通过微信七次转给“远航”1000元、500元、1000元、500元、1000元、500元和100元，另外2月27日凌晨“远航”通过微信转账退给王某500元。 7、全椒县公安局全公（网安）电检（2018）18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明：经对田元手机进行电子物证检查，发现该手机的微信号为×××,昵称为远航。 （8）田元亦供述自己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远航。 二、上诉人田元、郑大强、原审被告人王伟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8年3月1日下午，上诉人田元电话联系原审被告人王伟，让王伟联系淮南人吴某（另处）购买毒品。3月2日下午，田元联系上诉人郑大强，让郑大强开车到全椒。郑大强驾驶车牌号为“苏Ａ×××××”黑色现代ｉｘ35越野车到全椒后与田元、王伟一起赶赴淮南。到达交易地点，田元从吴某处购买了毒品，后三人一起携带购买的毒品从淮南市返回全椒县。当晚21时40分许，田元在全椒高速收费站前立交桥附近，携带购买的毒品等物提前下车，郑大强和王伟驾车在全椒高速收费站出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田元于当晚22时许在全椒县襄河镇大石潭路与支一路交叉路口路边绿化带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在田元被抓获现场，公安机关当场查获三包疑似冰毒的白色透明晶体状物质，经称量净重共为93.03克。经鉴定，该三包白色透明晶体状物质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电子称一台、塑料自封袋九包、烟斗状物一个。 2、汽车暂借合同证明：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3月1日、2018年3月2日，郑大强从“高某汽车服务部”两次租借一辆车牌号为苏Ａ×××××黑色现代ｉｘ35越野轿车。 3、田元、王伟、吴某之间的手机通话记录，手机所处电信基站位置的运动轨迹证明三人从全椒至淮南往返位置变动情况。 4、毒品称量、取样笔录证明：2018年3月14日在见证人见证下，侦查人员当着田元、王伟、郑大强的面，用经过检验合格的电子称对案发现场依法扣押的三袋冰毒进行称量、取样包装和拍照。编号分别为1号大号自封塑料袋装透明晶体、2号中号自封塑料袋装透明晶体、3号小号自封塑料袋装透明晶体，重量分别为63.22克、29.66克、0.15克，合计93.03克。 5、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明：2018年3月2日，田元在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号为62×××24两次存款5000元和9400元，随后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10×××01的对方帐号共14400元。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3月2日22时10分，公安民警对位于全椒县襄河镇“大石谭路”和“支一路”的“丁”字型交叉路口西南面的绿化带中发生的一起涉毒品案件现场进行勘查，在绿化带中搜索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塑料袋口呈结扣状，袋内装有两袋透明自封塑料袋装物和一个纸团，用棉签在黑色塑料袋把柄上擦拭，提取棉签擦拭物一份；一个散落小号透明自封塑料袋，内装有一粒白色透明晶体状物，用棉签在该自封塑料袋上擦拭，提取棉签擦拭物一份；一个散落烟斗状物，用棉签在该烟斗状物上擦拭，提取棉签擦拭物一份。并对现场进行拍照。 7、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民警于2018年3月3日对田元位于全椒县襄河镇租住的房间进行搜查，搜查出一台盛博牌电子称和一包申通快递包裹的九包塑料自封袋。公安机关对搜查现场指认、拍照，并依法予以扣押。 8、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滁）公鉴（DNA）字[2018]224号鉴定书证明：送检的黑色塑料袋把柄处、装有白色透明晶体的小号自封塑料袋上、烟斗状物上均检出相同DNA，与田元的血样在D8S1179等1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69×1015。 9、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滁）公鉴（理化）字[2018]21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在送检的大号自封塑料袋装透明晶体1袋、中号自封塑料袋装透明晶体1袋、小号自封塑料袋装透明晶体1袋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10、全椒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8年3月3日，田元、郑大强、王伟经全椒县公安局办案中心吸毒检测室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呈阳性，三人吸食毒品。 1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高某汽车服务部”，郑大强从其公司租赁了一辆牌照为苏Ａ×××××黑色现代ｉｘ35越野车，第一份合同是2018年2月7日至3月1日，第二次是2018年3月2日再次租赁。 12、证人吴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王伟与其在戒毒所认识，在春节期间，王伟联系其，说一个朋友要购买冰毒，王伟的朋友还加了其微信，问能不能拿到货。另，吴某辨认出了王伟。 13、上诉人田元供述：2018年3月2日上午，王伟打电话约其到淮南买冰毒，下午其战友郑大强打电话说自己没事开车在街道上转，其就让郑大强开车来全椒，在全椒县火车站郑大强接到其。下午4点左右，他们与王伟汇合，其在老苏果超市后门旁的中国建设银行ATM机上向淮南卖冰毒的人汇钱。汇钱后，他们沿高速公路途经合肥到淮南，按照卖冰毒的人给王伟发的位置，他们在淮南从一个约三十岁的年青人手上购买了冰毒，是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然后郑大强开车带其和王伟回全椒，在快到全椒高速收费站附近时，因为车上有吸毒用冰壶和冰毒，其怕高速路口有查车的，就带着冰壶和冰毒下车了。后来发现郑大强的车子车灯都没有开，感觉出事了，其就跑，最后在全椒县柴油机厂附近被公安民警抓住了。 14、原审被告人王伟供述：大概两个月前，其在饭局上认识田元，后田让其帮忙介绍购买冰毒，其就找到在合肥市未成年人戒毒所认识的狱友吴某，3月1日，田元让其联系吴某购买冰毒，吴某讲300元一克，田元答应了。第二天下午，其来到全椒，田元安排一个战友开着一辆越野车一起去淮南。在全椒，田元还去了一趟建设银行汇款给吴某。后三人一起往淮南去，在车上田元才告诉他战友是去淮南购买毒品。然后其和吴某联系，让吴发送了一个位置，他们按位置导航找到了吴某。吴某上车后，其坐在副驾驶位置，田元和吴某坐在车后排，吴某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给田元，田元装在身上。吴某中途就下车了。回来快到全椒收费处时，田元为了安全起见，在高速路立交桥下车了，让其和他战友出高速后，再到桥上接他。后来其和田元的战友在收费处被公安民警抓获。田元下高速时把黑色塑料袋也带下车了，其估计田元大量购买冰毒是用来贩卖的。 15、上诉人郑大强供述：2018年春节前，其从“高某汽车租赁”租了一辆黑色牌照为苏Ａ×××××现代牌越野车，2018年3月2日其中午喝过酒，想吸毒就通过微信联系田元。后田元通过微信联系其借车子用，其答应了。下午4点多，田元让其把车开到“儒林外史大酒店”对面公交站台接到田元的一个朋友。汇合后，田元的朋友坐副驾驶位置，田元坐后排。田元去了一趟建设银行后，其驾车上了高速，中途田元才告诉其要到淮南去买冰毒。到淮南后，其按照手机导航开了约20公里到达一个地方。过二三分钟，来了一名男青年，该名男青年上车后和田元坐在车后排。因为天黑，其没有看到他们毒品交易。开一段路后男青年就下车了，其就继续开车返回全椒。在路上，田元和他朋友为了调货的事情发生争执，从谈话中，其得知田元从淮南人手上购买了大约70克冰毒。快要到全椒高速收费处时，田元下车并让其兜一圈再到桥上接他。其答应后在下高速路口时被公安民警抓获。田元和他朋友这次去淮南是购买冰毒，田元平时也吸毒，靠贩卖冰毒挣钱生活。 16、视听资料光盘、全椒县公安局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全公（网安）电检[2018]18号证明：2018年3月2日田元、王伟、郑大强驾车进出全椒高速收费站的情况；对田元等人购买并被依法扣押的毒品进行称重和田元当天在建设银行汇款的情况。 证明案件事实的其他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破情况说明及补充说明、归案经过证明：田元贩卖毒品一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于2018年3月2日立案侦查。当日，田元、王伟、郑大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人口信息表、刑事判决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行政处罚决定等证实：田元、王伟、郑大强身份情况及前科劣迹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田元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田元多次贩卖6.8克甲基苯丙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原判认定田元向张某1贩卖0.4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有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相关微信交易记录等相互印证的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原判认定田元向杨某贩卖0.7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有杨某的证言、相关微信交易记录等相互印证的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原判认定田元向王某贩卖3.7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有王某、冯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相关微信交易记录等相互印证的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原判认定田元向张某2贩卖2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虽有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但并无其他证据佐证，应不予认定。故应当认定田元向张某1、杨某、王某等人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4.8克。 对田元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田元贩卖、运输93.03克甲基苯丙胺证据不足，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现场勘查笔录、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在抓获田元现场附近查获内有两袋透明自封塑料袋装物的黑色塑料袋和内有白色透明晶体状物的小号透明自封塑料袋，黑色塑料袋把柄处、小号自封塑料袋上检出的DNA与田元的血样在1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毒品称量、取样笔录、理化检验报告证明黑色塑料袋和小号自封塑料袋中的物品为甲基苯丙胺，重量合计为93.03克。王伟、郑大强的供述证明田元购买冰毒可能用于贩卖，该供述与银行交易明细、相关搜查笔录相互印证，且案发前田元多次实施贩卖毒品行为，可以认定田元购买该批毒品用于贩卖。故原判认定田元贩卖、运输93.03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田元的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郑大强及其辩护人、王伟的辩护人提出：原判未充分考虑郑大强、王伟的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原判认定王伟、郑大强系从犯，且二人具有坦白情节。原判已综合考虑王伟、郑大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对其二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郑大强的此节上诉理由及郑大强、王伟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田元单独或伙同上诉人郑大强、原审被告人王伟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其中田元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97.83克，郑大强、王伟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93.03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判认定的田元单独向张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的事实，证据不足，应当予以纠正。田元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贩卖、运输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田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伟、郑大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王伟、郑大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田元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97.83克，郑大强、王伟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93.03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 斌 审判员 曹 懿 审判员 金华元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文 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