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5民初732号 原告:福州掌中文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马尾图书馆第四层(自贸试验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M0000F8P7F。 法定代表人:汪晴，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池建伟，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淑媛，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阅微草堂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汤立路216号3层1单元3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318128573A。 法定代表人：张斯聪。 原告福州掌中文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掌中文学公司”）与被告北京阅微草堂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阅微草堂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掌中文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淑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阅微草堂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掌中文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阅微草堂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手机软件“ＴＸＴ免费全体阅读器”上的侵权作品;2.判令阅微草堂公司赔偿掌中文学公司经济损失225000.00元及掌中文学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6000.00元（包括律师费3500.00元、公证费2500.00元）；3.判令阅微草堂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根据掌中文学公司与作者董小台（笔名:恩赐解脱）签署的版权合作协议，自合同签订之日即2014年12月21日，掌中文学公司对涉案作品《百炼成神》十年内独家享有著作权利，包括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掌中文学公司与作者梁超庆（笔名:我吃面包）签署的版权合作协议，自合同签订之日即2014年11月10日，掌中文学公司对涉案作品《武神至尊》十年内独家享有著作权利，包括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掌中文学公司与作者骆家武（笔名:已吾）签署的版权合作协议，自合同签订之日即2017年3月24日，掌中文学公司对涉案作品《仙帝重生混都市》独家永久享有著作权利，包括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涉案作品《百炼成神》于2014年开始连载在手机软件畅读书城、掌中文学网（××）上，目前字数867.5万字，阅读量89125145，长期位居月票榜、打赏榜前位。涉案作品《武神至尊》于2014年开始连载在手机软件畅读书城、掌中文学网（××）上，目前字数795万字，阅读量38061135，长期位居月票榜、打赏榜前位。涉案作品《仙帝重生混都市》于2017年开始连载在手机软件畅读书城、掌中文学网（××）上，目前字数444.8万字，已完结，阅读量13413653，长期位居月票榜、打赏榜前位。阅微草堂公司未征得掌中文学公司授权与许可，擅自在其开发、运营的手机ＡＰＰ“ＴＸＴ免费全本阅读器”中向社会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百炼成神》、《武神至尊》、《仙帝重生混都市》在线阅读与下载服务，严重侵犯了掌中文学公司的合法权益并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故，掌中文学公司有权根据《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提起本案诉讼，望法院判如所请。 阅微草堂公司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明材料。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10日，梁超庆（甲方，笔名“我吃面包”）与福州掌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掌游中文网版权合作协议（A级签约）》，约定甲方将其创作的作品之相关著作权独家授予乙方，协议约定作品名称为《武神至尊》。该协议第三章第3.1条约定，甲方同意将上述中协议作品（即本协议所称“协议作品”且包含协议作品各种语言版本；并且无论协议作品是否创作完稿即包含所有创作完稿和未创作完稿的协议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无线互联网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协议作品各形式（含协议作品电子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等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财产权利全部授权于乙方十年，以电子图书形式出版。……，乙方基于上述授权行为，取得协议作品的著作权财产权利，系该协议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处分上述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转授权于乙方的关联公司、合作伙伴，与运营商开展增值合作等。甲方不得于本协议签订后再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自行行使或将上述权利授权许可于第三方。第八章第8.11条约定，本协议由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2014年11月3日，梁超庆出具《作品授权证明》，证明将作品《武神至尊》相关权利独家授予福州掌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内容与协议第三章第3.1条约定一致。2015年7月9日，梁超庆（甲方）与福州掌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掌中文学公司（丙方）签订《版权合作协议之变更主体补充协议》，约定就甲方独家授权给乙方的作品，三方同意乙方在原合同（甲乙双方于2014年11月签订的《掌游中文网版权合作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由丙方承担，由甲丙双方继续履行合同。2018年9月18日，掌中文学公司获得福建省版权局出具的《武神至尊》（上、下）《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分别为闽作登字-2018-A-00061089、闽作登字-2018-A-00061091。 2014年12月21日，董小台（甲方，笔名恩赐解脱）与福州掌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掌游中文网版权合作协议（A级签约）》，约定甲方将其创作的作品之相关著作权独家授予乙方，协议约定作品名称为《百炼成神》（以实际连载中作品名称为准）。该协议第三章第一条约定，乙方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在全球范围内对甲方的授权作品（包括简体和繁体）十年内独家享有完全版权，即对包括但不限于纸质出版和数字版权享有专有使用权，包括书籍出版权、复制权、发行权、改编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含语音/多媒体制作）、传播、销售等权利，以及包括但不限于漫画、动画、影视、游戏、微视频、互动内容、有声读物、出版物、周边等形式的改编及其衍生版权，甲方许可乙方根据需要将以上权利转授第三方使用，且乙方行使转授权利不需要甲方再许可。第八章第十一条约定，本协议由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同日，董小台出具《作品授权证明》，证明将作品《百炼成神》相关权利独家授予福州掌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内容与协议第三章第一条约定一致。同日，董小台（甲方）与福州掌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掌中文学公司（丙方）签订《版权合作协议之变更主体补充协议》，约定就甲方独家授权给乙方的作品，三方同意乙方在原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由丙方承担，由甲丙双方继续履行合同。2018年9月18日，掌中文学公司获得福建省版权局出具的《百炼成神》（上、下）《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分别为闽作登字-2018-A-00061082、闽作登字-2018-A-00061084。 2017年3月27日，骆家武（甲方，笔名已吾）与掌中文学公司（乙方）签订《掌游文学网版权合作协议（保底分成作品协议）》，协议约定作品名称为《仙帝重生混都市》。该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将签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版权（署名权除外）独家授予乙方。自合同生效之日起乙方在全球范围内对甲方的授权作品（包括简体和繁体）独家永久享有完全版权，即对包括但不限于纸质出版和数字版权享有专有使用权，包括书籍出版权、复制权、发行权、改编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含语音/多媒体制作）、传播、销售等权利，以及包括但不限于漫画、动画、影视、游戏、微视频、互动内容等形式的改编及其衍生版权，甲方许可乙方可根据需要将以上权利转授第三方使用，且乙方行使转授权利不需要甲方再许可。协议有效期从双方签署协议起至协议作品著作财产权保护期满之日止。在协议有效期内，乙方可以在授权范围内将作品及其改编、衍生产品出版、连载以及在互联网、手机、电脑、电视、电台、手持无线设备、多媒体终端等各种媒体、平台、终端上进行发布、传播和使用。第十条第十四款约定，本协议自签约日起生效。2017年3月24日，骆家武出具《权利转让书》，证明将作品《仙帝重生混都市》相关权利独家授予掌中文学公司。2018年9月12日，掌中文学公司获得福建省版权局出具的《仙帝重生混都市》《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闽作登字-2018-A-00060392。 截至2019年3月27日，《武神至尊》在掌中文学公司经营的掌中文学网上的连载字数为795万字，阅读量38061135。《百炼成神》连载字数为867.5万字，阅读量达89125145。《仙帝重生混都市》连载字数为444.8万字，阅读量13413653。 2019年1月24日，掌中文学公司委托余晓婧向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侵权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2月1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作出（2019）厦鹭证内字第08192号《公证书》，就证据保全情况说明如下：2019年1月24日下午，余晓婧在公证员的监督下进行了如下保证证据行为：1、余晓婧操作本处提供的手机（品牌华为）……打开“设置”界面，查看手机网络连接状态（连接本处ＷＩＦＩ,ＷＩＦＩ名称：ＷＷＣＡＲ）、基本信息（手机型号、操作系统版本）、应用管理安装情况；2、运行手机上已安装的“应用宝”ＡＰＰ，搜索“ＴＸＴ免费全本阅读器”，查看“ＴＸＴ免费全本阅读器”的应用程序详情，下载并安装“ＴＸＴ免费全本阅读器”ＡＰＰ；3、运行手机上已安装的“ＴＸＴ免费全本阅读器”ＡＰＰ，查看版本信息及使用协议，返回“书架”板块，点击页面右上角的搜索图标，输入“百炼成神”展开搜索，打开书名为“百炼成神”的小说，点击“全本下载”，点击页面下方的“书架”，点击“缓存管理”，查看下载详情；4、……打开书名为“武神至尊”的小说……点击“全本下载”……；5、……打开书名为“仙帝重生混都市”的小说……点击“全本下载”……；6、查看上述下载的“百炼成神”、“武神至尊”、“仙帝重生混都市”小说目录及加载小说章节内容。余晓婧进行证据保全所得证据文件经“公证云”平台进行同步校验、加密后提交本处保管。公证员与工作人员郭某于2019年1月30日登陆本处“公证云”系统管理后台，调取了证据文件及相关数据文件……公证云和工作人员对调取的证据文件（即手机屏幕录像、手机页面截屏）以及“公证云”系统管理后台存证信息（包括取证时间、系统日志等数据）进行校验、查看，确认调取的证据文件自生成之时起未被修改。随后，将上述证据文件下载至本地电脑并打印上述手机页面截屏文件。最后，公证云和工作人员将《电子数据保管函》、操作日志、手机屏幕录像及手机页面截屏证据文件刻盘保存。 庭审中，掌中文学公司确认阅微草堂公司已将涉案作品下架。另查明，掌中文学公司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3500.00元，公证费2500.00元。 以上事实，有掌中文学公司提交的案涉三部小说的《版权合作协议》、《版权合作协议之变更主体补充协议》、《作品登记证书》、掌中文学网网页打印件、《公证书》、公证书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付款凭证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掌中文学公司提供了《版权合作协议》、主体变更补充协议、作品授权证明及作品登记证书，结合涉案作品在掌中文学公司经营的网站的连载情况，可以认定掌中文学公司对涉案作品“百炼成神”、“武神至尊”、“仙帝重生混都市”享有著作权，并可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阅微草堂公司在其开发运作的“TXT免费全本阅读器”APP中未经著作权人掌中文学公司的许可，将前述作品提供给他人阅读的行为已经侵犯了掌中文学公司依法享有的作品著作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停止侵权，掌中文学公司确认阅微草堂公司已将涉案作品下架，故其要求阅微草堂公司停止侵害的诉请已经实现，无需再行主张。关于赔偿数额，掌中文学公司提出了225000.00元的赔偿请求，但其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本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依法酌定阅微草堂公司应承担的侵权赔偿数额：1、涉案侵权作品的价值。涉案作品共有三部，《武神至尊》连载字数为795万字，阅读量38061135；《百炼成神》连载字数为867.5万字，阅读量达89125145；《仙帝重生混都市》连载字数为444.8万字，阅读量13413653。这充分说明三部作品的市场表现较好，阅读量较大，其价值应当给与重视。2、传播时间和点击量。掌中文学公司虽然通过公证方式证明阅微草堂公司侵权的事实，但是对于侵权持续时间和点击量无证据加以证明。3、维权的合理开支。掌中文学公司客观上为本案维权诉讼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聘请执业律师参与诉讼，其产生的费用应当在合理范围内作为维权合理开支予以支持。综上，因掌中文学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和阅微草堂公司的侵权获利，故本院综合以上因素，酌定阅微草堂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侵权赔偿数额（含合理费用）为50000.00元。阅微草堂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阅微草堂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赔偿原告福州掌中文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50000.00元； 二、驳回原告福州掌中文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65.00元，由原告福州掌中文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1050.00元，被告北京阅微草堂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承担3715.00元。被告北京阅微草堂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拒不交纳的，本院将依法予以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诉讼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蒋连花 人民陪审员  林财能 人民陪审员  刘 颖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刘 馨 附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着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 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零七条判决生效后，胜诉方预交但不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人民法院应当退还，由败诉方向人民法院交纳，但胜诉方自愿承担或者同意败诉方直接向其支付的除外。 当事人拒不交纳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强制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