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3刑初158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伟杰，男，1997年6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5日被抓获，同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晓琪，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8〕6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伟杰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5月2日立案受理，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8﹞闽0583刑初64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后，被告人黄伟杰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闽05刑终1062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于又以南检诉刑补诉〔2019〕10号补充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出补充起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金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伟杰及辩护人黄晓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7年4月至2017年7月5日，被告人黄伟杰未实际经营泉州市金马旅游服务有限公司，仍以该公司可以帮助购买低价机票、车票、预订酒店等为由，以成功购买少数机票、车票和预订酒店骗取被害人信任的手段，骗取钟某、黄某4等人支付票款、酒店房费等共计人民币568572元，未用于购买机票、车票和支付酒店房费，而是用于个人消费。具体如下： 1、2017年4月15日至4月21日，被告人黄伟杰以订购机票不支付票款的手段，骗取林某1人民币2000元。 2、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黄伟杰骗取楼某1笔代购机票款人民币600元。 3、2017年4月26日至6月7日，被告人黄伟杰骗取黄某446笔代购机票款共计人民币220084元。 4、2017年4月28日至6月19日，被告人黄伟杰骗取钟某27笔代购机票款和酒店房费共计人民币约174660元。 5、2017年5月间，被告人黄伟杰骗取詹某17笔代购机票款共计人民币36696元。 6、2017年5月间，被告人黄伟杰骗取黄某23笔代购机票、车票款共计人民币37480元。 7、2017年6月28日至6月29日，被告人黄伟杰骗取王某2笔代购机票款共计人民币3300元。 8、2017年6月11日，被告人黄伟杰骗取曾某1笔代购动车票定金人民币1000元。 9、2017年6月12日至7月3日，被告人黄伟杰骗取张某4笔代购机票款、车票款、旅游费用共计人民币8650元。 10、2017年6月间，被告人黄伟杰骗取侯某8笔代购机票、车票款共计人民币45752元。 11、2017年6月17日，被告人黄伟杰骗取林某21笔代购机票款共计人民币960元。 12、2017年7月3日，被告人黄伟杰骗取杨某1笔代购车票款人民币1000元。 13、2017年6月9日至6月11日，被告人黄伟杰骗取郅丽娟代购机票款人民币18400元。 14、2017年6月23日至6月26日，被告人黄伟杰骗取姚某代购机票款人民币17990元。 （二）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黄伟杰假借帮助被害人提供在借贷平台“花呗”、“借呗”、“招联”、“来分期”上消费套现以提高借贷额度，骗取被害人人民币64123元。具体如下： 1、2016年8月31日至10月30日，被告人黄伟杰以提高“花呗”额度为由，骗取李某人民币14825元。 2、2016年底至2017年6月25日，被告人黄伟杰以提高“花呗”“借呗”、“招联”、“来分期”额度为由，骗取黄某3人民币49298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扣押决定书、笔录及清单，订单截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开户资料，记录单据，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黄伟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伟杰辩称：其有退还2000元给林某1；其有退还30000元给黄某1；其只欠钟某150000元；其只欠黄某22000元；曾某那起是因为她要改期，因没票就没给她改期，其因为这还垫付了1000元；其有套现，但其已没有欠李某和黄某3的钱，其没有用过黄某3的借呗。被告人黄伟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定性和数额均存在问题，本案的定性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和代理人存在代理关系，被告人未及时出票，属于合同诈骗；关于金额，起诉书指控的金额事实不清，退款和出票的金额应予以扣除；案发后被告人黄伟杰认罪态度好。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4月至2017年7月5日，被告人黄伟杰未实际经营泉州市金马旅游服务有限公司，仍以该公司可以帮助购买低价机票、车票、预订酒店等为由，以成功购买少数机票、车票和预订酒店骗取被害人信任的手段，骗取钟某、黄某4等人支付票款、酒店房费等共计人民币568572元，未用于购买机票、车票和支付酒店房费，而是用于个人消费。具体如下： 1、2017年4月15日至4月21日，被告人黄伟杰以订购机票不支付票款的手段，骗取林某1人民币2000元。 2、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黄伟杰骗取楼某1笔代购机票款人民币600元。 3、2017年4月26日至6月7日，被告人黄伟杰骗取黄某446笔代购机票款共计人民币203497元。 4、2017年4月28日至6月19日，被告人黄伟杰骗取钟某27笔代购机票款和酒店房费共计人民币约174660元。 5、2017年5月间，被告人黄伟杰骗取詹某17笔代购机票款共计人民币36696元。 6、2017年5月间，被告人黄伟杰骗取黄某23笔代购机票、车票款共计人民币37480元。 7、2017年6月28日至6月29日，被告人黄伟杰骗取王某2笔代购机票款共计人民币3300元。 8、2017年6月11日，被告人黄伟杰骗取曾某1笔代购动车票定金人民币1000元。 9、2017年6月12日至7月3日，被告人黄伟杰骗取张某4笔代购机票款、车票款、旅游费用共计人民币8650元。 10、2017年6月间，被告人黄伟杰骗取侯某8笔代购机票、车票款共计人民币45752元。 11、2017年6月17日，被告人黄伟杰骗取林某21笔代购机票款共计人民币960元。 12、2017年7月3日，被告人黄伟杰骗取杨某1笔代购车票款人民币1000元。 13、2017年6月9日至6月11日，被告人黄伟杰骗取郅丽娟3笔代购机票款人民币18400元。 14、2017年6月23日至6月26日，被告人黄伟杰骗取姚某2笔代购机票款人民币17990元。 （二）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黄伟杰假借帮助被害人提供在借贷平台“花呗”、“借呗”、“招联”、“来分期”上消费套现以提高借贷额度，骗取被害人人民币64123元。具体如下： 1、2016年8月31日至10月30日，被告人黄伟杰以提高“花呗”额度为由，骗取李某人民币14825元。 2、2016年底至2017年6月25日，被告人黄伟杰以提高“花呗”“借呗”、“招联”、“来分期”额度为由，骗取黄某3人民币49298元。 2017年7月5日，南安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南安市公安局罗东派出所抓获正在该所泡茶的被告人黄伟杰。次日公安机关民警依法向被告人黄伟杰扣押作案工具iphone6Plus手机及OPPOR9sPlus手机各1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15日，黄伟杰找其购买3张舟山到晋江的机票（合计人民币1900元）、1张深证到天津的机票（人民币1070元），总价格人民币3070元，这笔钱后来黄伟杰有转给其；2017年4月21日，黄伟杰又找其购买了10张晋江到舟山的机票，每张价格为人民币950元，总额为人民币9500元，黄伟杰当场没有把钱转给其，后来才还给其人民币7500元，还剩人民币2000元一直未还等事实。 2、被害人楼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20日，其找黄伟杰购买了两张从曼谷往返普吉岛的机票，并微信转账人民币600元给他，到了准备飞的当天，黄伟杰称因为国外系统慢等理由未出票给其，后黄伟杰一直用各种理由推脱不给其退款等事实。 3、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自述材料，证实黄伟杰跟其称可以向其提供低价机票，黄伟杰向其成功提供了18次小额机票骗取其信任后，于2017年4月26日至6月7日43次骗取其支付213497元预订低价机票，后黄伟杰均表示未出票，且只退还10000元给其，其余款项拒不退还等事实。 4、被害人钟某的陈述及自述材料，证实黄伟杰跟其称可以向其提供低价机票和低价预订酒店，黄伟杰向其成功提供了7次共计8300元的低价机票和酒店骗取其信任后，于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6月19日27次骗取其支付178860元预订低价机票和酒店，后黄伟杰均以各种借口表示未出票、未成功预订，除了2017年5月27日退款1000元外，其余款项均未拒不退还等事实。 5、被害人詹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18日至5月30日，其在网上17次向黄伟杰预订机票，黄伟杰称机票超售无法出票，其要求退款时，黄伟杰又以各种理由搪塞，并拒不退还其支付的人民币36696元购机票款等事实。 6、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2日至5月10日，其两次向黄伟杰预订42480元的购机票、动车票款，付款后黄伟杰均称无法出票，后黄伟杰退还5000元给其，其余款项拒不退还等事实。 7、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28日至6月29日，其向黄伟杰预订了两张2017年7月1日晋江到舟山来回的机票，合计价格人民币3300元，后黄伟杰表示无法出票并拒不退款等事实。 8、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11日，其找黄伟杰订购4张2017年7月1日泉州到南海的动车票，每张动车票1400元，合计5600元，其先支付了1000元定金给黄伟杰，后黄伟杰一直未出票并拒不退款等事实。 9、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12日至7月3日，其先后四次找黄伟杰订购机票、动车票及支付旅游费用，合计人民币8650元，黄伟杰未预订出票也未退款给其等事实。 10、被害人侯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10日至7月4日，其先后八次找黄伟杰订购机票、动车票，黄伟杰未出票未退款的总额为45752元等事实。 11、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17日，其找黄伟杰订购普陀山的往返机票，合计人民币3000元，其一方去往普陀山后发现黄伟杰将返程机票取消了，其只能自行订购返程机票回来，黄伟杰一直拒不退还返程机票钱人民币960元等事实。 1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3日，其找黄伟杰订购2张2017年7月8日从泉州到漳州云水谣的票，票价1000元，后黄伟杰没有出票，其也联系不上他等事实。 1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31日至10月30日，其找黄伟杰进行“花呗”消费套现，扣除黄伟杰转给其的部分款项，黄伟杰尚有14825元人民币没有支付给其等事实。 14、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年底，黄伟杰跟其称可以通过花呗套现，再将套现的钱还进花呗来提高花呗的额度，其就让黄伟杰帮其办理花呗、借呗、招联提额，通过刷花呗、借呗、招联、来分期、信用卡，扣除黄伟杰支付的部分款项，黄伟杰尚有49298元人民币没有支付给其等事实。 15、被害人郅丽娟的陈述及退款截图，证实其通过朋友宋晓晓认识黄伟杰，2017年6月9日及6月11日，其先后三次找黄伟杰购买机票，合计人民币18400元，黄伟杰未帮其订购也未退款给其等事实。 16、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23日至6月26日，其先后两次找黄伟杰订购机票，其先后支付9900元、8000元，总共支付17900元给黄伟杰，黄伟杰未帮其出票也未退款给其等事实。 1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南安市诗山镇驴妈妈旅游公司的总代理，在机票预占、预定成功后是需要全额付款的，个体票在预占、预定成功后可能会出现无法出票的情况，但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很低，一般预占、预定成功后能立即出票，快的情况下几秒钟就能出票，慢的话4-5分钟也能出票，在购票人收到机票预定成功的信息后，一般是不会出现无法出票的情况等事实。 1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2017年7月6日，南安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依法向被告人黄伟杰扣押作案工具iphone6Plus手机及OPPOR9sPlus手机各1部等事实。 19、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黄伟杰的OPPOR9sPlus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有多名被害人向被告人黄伟杰讨要票款等事实。 20、黄伟杰中国民生银行账户信息及个人账户对账单，证实账户信息，及被害人与黄伟杰转账交易情况。 21、泉州市金马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在福建南安农村商业银行的开户申请书及存款明细账，证实泉州市金马旅游服务有限公司的开户信息，及被害人与泉州市金马旅游服务有限公司转账交易情况，其中黄伟杰的农村商业银行于2017年6月24日收入1笔支付宝转账9990元。 22、订单截图，证实黄伟杰在同程网2017年3月至7月共预定99单，其中成功出票的有12单，其余单均取消或申请不成功；在51book网站2016年4月至2017年7月，未付款的订单有127张，已出票的只有65张；在携程网2017年4月10日至7月，共有43单机票成功预定，1单已退票。 2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记录单、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机票信息截图、赴台考察旅游团审批确认函、收据、退款函、授权书、批复、微信聊天记录、行程单、信息截图等，证实黄某4、钟某、张某、詹某、侯某、林某2、楼某、王某、曾某、黄某2、杨某、郅丽娟与黄伟杰方订购机票及转账情况。 24、涉税信息查询结果告知书及申报明细查询，证实泉州市金马旅游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的纳税情况，及该公司2017年4月1日无纳税信息。 2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伟杰的身份情况。 26、抓获经过，证实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17年7月4日20时许接钟某报案，后在罗东派出所抓获被告人黄伟杰。 27、被告人黄伟杰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辩解，供认泉州市金马旅游服务有限公司是自然人独资企业，是其在经营的，名称是金马旅游集团的支付宝账号是其在使用的，其是2017年4月末由于资金周转出现问题才开始网上诈骗的，泉州市金马旅游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上半年有请2个客服；钟某汇给其18万多元，扣除办理成功的金额及退还的金额，其尚欠钟某15万元；黄某4汇给其22万多元，扣除办理成功的金额及退还的金额，其尚欠黄某418万元；詹雅琪汇给3、4万元，扣除办理成功的金额及退还的金额，其尚欠詹雅琪3万多元；其没有帮楼某预订机票；其有欠姚某17990元；其没有欠林某1、黄某2、林某2、侯某、王某、曾某、张某、杨某、曾某等人的钱；其有套现，其尚欠李某3000元，尚欠黄某311000元，其没有用过黄某3的借呗；其没有还款能力。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的诈骗金额，1、黄某4被诈骗的金额，有被害人黄某4的陈述，及记录单、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机票信息截图等证据证实，可以认定被告人黄伟杰骗取黄某446笔代购机票款共计人民币203497元；2、其余被害人被诈骗的金额，有相应被害人的陈述，及记录单、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机票信息截图、赴台考察旅游团审批确认函、收据、退款函、授权书、批复、微信聊天记录、行程单、信息截图等证据证实，可以认定检察院指控的诈骗金额成立，可以采纳；故被告人黄伟杰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的诈骗金额过高，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的定性，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一定数额以上的公私财物的行为；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骗取对方当事人一定数额以上的财物的行为，合同诈骗罪侵犯的客体是经济合同管理秩序和公私财物的所有权；在本案中，被告人黄伟杰并没有从事正常合法的经营行为，其诈骗被害人机票款、车票款、酒店房费、消费套现款等行为过程中并没有体现侵犯经济合同管理秩序，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黄伟杰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定性系合同诈骗罪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伟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计人民币61610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黄伟杰系多次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伟杰当庭自愿认罪，可予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黄伟杰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的幅度内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黄伟杰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伟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5日起至2027年7月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黄伟杰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616108元，返还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2000元、楼某人民币600元、黄某4人民币203497元、钟某人民币174660元、詹某人民币36696元、黄某2人民币37480元、王某人民币3300元、曾某人民币1000元、张某人民币8650元、侯某人民币45752元、林某2人民币960元、杨某人民币1000元、郅丽娟人民币18400元、姚某人民币17990元、李某人民币14825元、黄某3人民币49298元。 三、已向被告人黄伟杰扣押的作案工具iphone6Plus手机1部及OPPOR9sPlus手机各1部1部，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尤金伟 人民陪审员  黄晋邓 人民陪审员  蔡文众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黄晓瑜 书 记 员  陈柳荣 书 记 员  陈巧惠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