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02刑初86号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蓉，女，1968年6月8日出生，无业，住南通市通州区。被告人高蓉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经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洪波，北京市盈科（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一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蓉犯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请示，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2月11日立案受理。后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又以通崇检刑一刑补诉（2019）4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昕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蓉及其辩护人洪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2年12月左右，全能神邪教组织设立南通小区（A10小区）。小区一级设带领三人、事务长一人、讲道员七人，小区下设电脑组、文字组、视频组、考核组等数个功能组，三名小区带领负责整个小区的所有事务；小区讲道员负责分片教会的运转和事务管理；小区事务负责小区资料的制作、发放和保管。小区下辖27个教会，地处崇川、港闸、通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门、启东、通州湾、如东等地，教会设带领二至三人、事务执事、福音执事、浇灌执事各一人，带领负责教会所有事务，根据小区下发的指令，开展教会人员任用、调整、信徒的除名和清除，事务上的协调等方面的工作；事务执事负责教会与小区间的信件联络及宣传资料的收发、保管；福音执事负责宣传全能神邪教组织，吸引人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浇灌执事负责对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的人员进行进一步宣传。2012年底，被告人高蓉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并以“张艳”、“尽意”为化名，从事全能神邪教活动。2015年上半年，高蓉被任命为全能神邪教组织2号教会（后改为15号教会）教会带领；2017年4月，经选举和任命，高蓉成为全能神邪教组织南通小区（A10小区）讲道员，代号F5，分管14号、15号、16号教会；2017年6月，经选举和任命，高蓉成为全能神邪教组织南通小区（A10小区）小区带领，直至2018年2月底。高蓉在担任小区带领期间，伙同他人采取隐瞒真实姓名、使用化名和代号、专人单线联系、秘密聚会、积极发展信徒等方式，分工负责、共同组织、领导南通地区的全能神邪教组织。2018年9月5日，被告人高蓉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高蓉家中及其隐藏地查获的全能神书籍、U盘中均含有宣扬、传播“全能神”邪教内容，具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蓉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应当以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高蓉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提出辩解。被告人高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蓉在邪教组织中所起作用不大，也是受他人蒙蔽欺骗加入组织；2、被告人高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并表示退出邪教组织，决不再参与任何邪教组织的活动；3、被告人高蓉一直遵纪守法，没有犯罪前科，本次犯罪系初犯。综上，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建议对高蓉判处较低刑罚。经审理查明：全能神邪教组织打着基督教旗号颠覆正常的宗教信仰，编造宣扬“世界末日轮”、“人类灾难论”等歪理邪说，制造恐慌心理和恐怖气氛，对信徒实行精神控制，骗取钱财，将中国共产党暗称为“大红龙”，中国政府暗称为“大青龙”，在组织内部宣称要推翻“大红龙”、“大青龙”的领导，建立神统治的国度。全能神邪教组织按照监察组、牧区、区、小区、教会、小排、聚会小组的模式分层级管理，其中在小区层级以带领为主要领导，下设有事务长、讲道员等管理人员，教会层级以带领为主要领导，下设有事务执事、福音执事、浇灌执事等管理人员，所有信徒在组织内均使用化名。2012年12月左右，全能神邪教组织设立南通小区（A10小区）。小区一级设带领三人、事务长一人、讲道员七人，小区下设电脑组、文字组、视频组、考核组等数个功能组，三名小区带领负责整个小区的所有事务；小区讲道员负责分片教会的运转和事务管理；小区事务负责小区资料的制作、发放和保管。小区下辖27个教会，地处崇川、港闸、通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门、启东、通州湾、如东等地，教会设带领二至三人、事务执事、福音执事、浇灌执事各一人，带领负责教会所有事务，根据小区下发的指令，开展教会人员任用、调整、信徒的除名和清除，事务上的协调等方面的工作；事务执事负责教会与小区间的信件联络及宣传资料的收发、保管；福音执事负责宣传全能神邪教组织，吸引人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浇灌执事负责对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的人员进行进一步宣传。2012年底，被告人高蓉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并以“张艳”、“尽意”为化名，从事全能神邪教活动。2015年上半年，高蓉被任命为全能神邪教组织2号教会（后改为15号教会）教会带领；2017年4月，经选举和任命，高蓉成为全能神邪教组织南通小区（A10小区）讲道员，代号F5，分管14号、15号、16号教会；2017年6月，经选举和任命，高蓉成为全能神邪教组织南通小区（A10小区）小区带领，直至2018年2月底。高蓉在担任小区带领期间，伙同他人采取隐瞒真实姓名、使用化名和代号、专人单线联系、秘密聚会、积极发展信徒等方式，分工负责、共同组织、领导南通地区的全能神邪教组织。一、小区级犯罪事实被告人高蓉于2017年6月至2018年2月，先后化名“张艳”、“尽意”，与“王琴”（本名陈某丙，另案处理）一起担任小区带领，共同负责小区所有事务的管理。负责小区讲道员和教会带领、各级事务和福音的任用、调整，对各功能组提供后勤保障并对其工作情况进行巡查，对各讲道员收集的所分管教会上报的月报进行汇总并统计后向所属南京区上报，对上层的工作安排及落实情况进行上传下达，处理教会反映上来的问题及检举信，安排人员收取“奉献款”并向上层转交，对信徒实施除名和清除，掌握小区下级教会信徒的发展情况及邪教思想的宣传效果。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10月、11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高蓉伙同全能神人员“王琴”、“苏丹”（本名肖某，另案处理）、“恩林”（本名陈某乙，另案处理）、“兰兰”、“吴慧”等人在南通市港闸区森南路欧尚超市西边的一个接待家庭里，选举和任命“苏丹”、“兰兰”为全能神邪教组织南通小区讲道员。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间，肖某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南通小区的讲道员，代号F5，分管13、14、15教会（原16、18、19教会），并通过隐瞒真实姓名、使用化名、秘密聚会等方式，接受顾素平（化名蔡明，南通小区带领，另案处理）、陈某丙、程新如（化名夏雨，南通小区带领，另案处理）等人的领导与工作安排，管理分管教会事务、参加组织聚会，向信徒宣传全能神，统计、发展、清除信徒，收取并上交奉献款人民币1万元。2、2017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高蓉伙同“王琴”在海门市三星镇“方勇”（本名王某甲，另案处理）家中选举“方勇”、“小林”为全能神邪教组织南通小区13号、14号教会带领。2017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高蓉伙同“王琴”在海门市三星镇“方勇”家中任命“方勇”、“小林”为全能神邪教组织南通小区区代办。2018年2月下旬的连续三天期间，王某甲与黄海燕（化名明悦，南通小区讲道员，另案处理）交接分管的全能神邪教组织8、10、11教会。3、2017年底，被告人高蓉伙同“王琴”先后两次至全能神邪教组织南通小区24号教会，处理全能神人员“张小英”（本名陈某甲，另案处理）写信反映的对全能神人员“张清”（本名邱发平，另案处理）开除不公问题，分别在通州区庆丰加油站西边一接待家庭及“张小英”租住处找“张小英”谈话使其顺服。4、2017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高蓉伙同“尽心”（本名张惠菊，另案处理）到“恩林”位于南通市区的住所，从“恩林”处收取17号教会上缴全能神邪教组织南通小区的奉献款人民币14300元，并向“恩林”出具收据。5、2018年2月，全能神邪教组织南通小区发生保管家庭挪用“奉献款”一事，被告人高蓉为此被撤换，不再担任小区带领。2018年5月3日、5月10日，高蓉两次向全能神邪教组织南通小区支付赔偿款共计人民币9万元。陈某丙为此支付赔偿款人民币5万元。6、2017年2月,黄海燕经选举,被任命为全能神南通小区讲道员,代号F3,分管9-12号教会；2017年5月改为分管8-10号教会;2017年9月改为分管9-11号教会;2018年1月改为分管8号、10号、11号教会;2018年2月底,改代号为F7,分管24-27号教会。期间,黄海燕接受小区带领的领导与工作安排,管理其分管的教会事务,参加组织聚会、向信徒宣传“全能神”,统计、发展、清除信徒,收取上缴奉献款。2017年2月至2018年5月间,犯罪嫌疑人黄海燕按照全能神南通小区领导的指示,多次在江苏省海门市、南通市港闸区、崇川区聚点参加秘密组织聚会,参与选举教会带领、小区讲道员、小区带领等活动。2018年4月,黄海燕按照全能神南通小区领导的指示,向其分管的南通小区24-27号教会收取上缴“奉献款”人民币4万余元。二、下辖教会犯罪事实1、2016年以来,吴某(已行政处罚)在全能神南通小区24号教会内担任教会带领,化名“徐丽”,在该邪教组织内从事教会层面的组织、维护、运转职能,从事收交奉献款、组织带领教会信徒聚会、传福音等邪教活动。通州区公安局于2018年6月21日自吴某处查获并收缴存有全能神邪教信息内容的64G存储卡一张。2、2016年4月以来,吴淑娟(已行政处罚)在全能神南通小区24号教会内担任事务执事,化名“建芳”,在该邪教组织内从事教会层面上下级成员间的信息传达职责,为全能神组织小区到教会到普通信徒等组织成员跑信送信,进行信息、指令、资料的上传下达。通州区公安局于2018年7月3日自吴淑娟处查获并收缴MP4播放器一只(内含存有全能神邪教信息内容的存储卡一张)。3、2016年至2018年6月间,姜丽华(已行政处罚)在全能神邪教24号教会内担任福音执事,化名“盼盼”,在该邪教内从事教会层面的全能神教义的传播职能,通过与他人聚会,散布全能神邪教思想,进行传福音等邪教活动。4、2015年6月以来,董亚群(已行政处罚)担任全能神南通小区1号教会带领,其多次为全能神组织提供服务、尽本分,组织其他全能神邪教成员参加聚会。启东市公安局于2018年7月6日在其住所查获并收缴与全能神邪教相关的自制纸袋六个、播放器二台、纸片一张。5、2017年8月以来,张文玲(已行政处罚)担任全能神南通小区10号教会带领,化名“陈明”,其积极从事全能神邪教活动。2018年3月,张文玲收取10号教会信徒的奉献款13000余元后,将奉献款转交给王某甲。2018年4月,张文玲参与王某甲撤换全能神南通小区10号教会带领“小甘”。6、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3月,彭某(已行政处罚)担任全能神南通小区南通开发区教会执事,2018年3月以来担任南通开发区教会带领,期间其组织信徒聚会并传播邪教。7、2017年10月以来,陈美玉(已行政处罚)担任全能神南通小区启东地区的教会事务执事,多次为全能神组织提供送信服务、尽本分。启东市公安局于2018年6月3日在其住所查获并收缴与全能神邪教相关的笔记本5本、纸片24张、便签本1本。2018年9月5日，被告人高蓉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高蓉家中及其隐藏地查获的全能神书籍、U盘中均含有宣扬、传播“全能神”邪教内容，具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上述事实，被告人高蓉在庭审中亦不持异议，并有公诉机关举证的被告人高蓉的户籍证明、相关人员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高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尹某甲、尹某乙、付某、王某甲、曾某、王某乙、杨某、施某、仲某的证言，证人吴某、陈某甲、陈某乙、黄海燕、陈某丙、肖某、黄某甲、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检查证、检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南通市公安局邪教宣传品认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调查核实，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高蓉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南通小区带领，宣传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仅指控其犯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蓉自2012年加入全能神组织，先后担任教会带领、讲道员、小区带领，从事邪教活动的时间长、且属于组织者，作用较大，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蓉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1年9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此款由被告人高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二、对扣押于公安机关的邪教宣传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沈永斌审判员  曹 彬审判员  曹燕飞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徐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