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9民初277号 原告：北京版之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坝乡东晓景产业园205号F区一层1883。 法定代表人：祝寸英，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李成龙，男，197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阜宁县。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明聪，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市中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金山财富广场中绿集团大厦。 法定代表人：李聪友，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庆云，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婧，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北京版之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版之光公司）、李成龙与被告厦门市中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绿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版之光公司、李成龙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明聪到庭参加诉讼，中绿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版之光公司、李成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绿公司向版之光公司支付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共计5000元；2、判令中绿公司向李成龙支付经济损失、维权费用及精神损害赔偿金共计5000元；3、判令中绿公司停止侵权并公开向李成龙赔礼道歉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事实与理由：版之光公司、李成龙对作品《战略，让企业站起来》（作品字数：2845字）依法享有著作权。中绿公司未经授权，擅自在其运营的网站（域名：58food.com)上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作品。中绿公司的行为己经严重侵犯了版之光公司、李成龙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法律责任。版之光公司主张的权利为：从版之光公司、李成龙签订著作权转让合同时起，中绿公司删除涉案作品时止这段期间的著作财产权。李成龙主张的权利为：著作人身权以及从中绿公司转载涉案作品时起，至版之光公司、李成龙签订著作权转让合同时止这段期间的著作财产权。 版之光公司依法申请公证，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保全专用电脑，对中绿公司运营的网站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作品事实进行了证据保全。依据《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的规定，版之光公司、李成龙提出以上诉讼请求，恳望人民法院予以支持。 中绿公司庭前提交答辩状，答辩如下：1、李成龙没有证据证明其系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版之光公司、李成龙无权就侵害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主张权利。（1）李成龙未提交可以证明其系案涉作品著作权人的证据，案涉作品的来源并不明确，不能排除案涉作品存在真实著作权人的情况。（2）李成龙提交的新浪博客均没有经过实名认证，实践中任何人均可以“李俗贤”注册网名或博客名，其提交的新浪博客亦不能证明其系案涉作品著作权人。2、退一步讲，即使李成龙是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因其已将案涉作品著作财产权转让至版之光公司，其已不再具有主张经济损失的诉讼主体资格，应予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3、中绿公司传播案涉作品，并未用于商业广告宣传，不存在获利情形。同时，案涉作品比较普通，内容并没有多大的创性及推广价值，其发表于新浪博客上的点击量及评论数都很低。因此，本案不存在经济损失，版之光公司、李成龙亦未举证证明其存在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中绿公司的转载行为，并未改变作品内容、无另行署名，未侵害著作人身权，未对著作权人的声誉等造成损害，不存在精神损害赔偿的责任，且在收到起诉材料后，中绿公司已经将转载于网站的案涉作品删除。因此，对李成龙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停止侵权并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4、中绿公司并无侵权故意。中绿公司直到收到起诉材料后，始知存在“李俗贤的博客”，且博客上也并未有“原创博文，未经博主许可，不得转载”之类的声明。另外，案涉作品也并非仅载于李俗贤的博客”，通过检索案涉作品名称，可于多家网站搜索到案涉作品。中绿公司不知案涉作品是独创性作品，亦不知谁为案涉作品著作权人，主观并非故意。 版之光公司、李成龙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 1、版之光公司、李成龙签订的合同（合同编号：ＢＺＧ２０１８０１１９００６－合同附表中作品序号：3），证明案涉作品权利主体情况； 2、（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1327号公证书，证明版之光公司、李成龙主张文章的具体内容； 3、（2018）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1013号公证书，证明中绿公司侵权事实； 4、ＩＣＰ备案查询，证明案涉侵权网站由中绿公司运营。 中绿公司未提供证据。 本院对版之光公司、李成龙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李成龙（笔名李俗贤）于2009年9月8日在其新浪博客(首页网址××/chjchenglong)发表《战略，让企业站起来》（作品字数：2845字）。 2018年1月19日，李成龙（甲方）就涉案作品与版之光公司(乙方)签订《著作权转让合同》，将其包括本案涉案作品在内的16篇文章著作权（发表权、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除外）转让给版之光公司，转让期10年，约定对于第三方未经授权而使用作品之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简称作品被侵权行为），双方约定在世界范围内，对于发生在2018年1月19日—2028年1月18日时间范围内（转让期范围内）以及发生在2018年1月19日之前（转让之前）并延续到2018年1月19日—2018年1月18日（转让期范围内）的作品被侵权行为，版之光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进行制止并追究损失，涉及第三方侵犯李成龙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等人身权利的，由版之光公司直接代李成龙主张权利，进行维权行为所需的公证费、诉讼费、律师费、交通差旅费、打印复印费等维权费用由版之光公司自行承担。版之光公司进行维权行为所得的赔偿款项（或者说和解款项），由双方按照约定比例分配。对于版之光公司已经主张过的权利，李成龙不再重复主张。 2019年2月20日，版之光公司委托代理人付明聪向北京市精诚公证处申请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北京市精诚公证处公证员白某及赵榭禾分别于2019年2月20日在公证处监督付明聪操作公证处保全专用电脑对相关网页及版之光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被未经授权使用的情形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保全证据采用屏幕录像的方式进行，保全共得3段录像，录像名称分别命名为“版之光20190220-1”、“版之光20190220-2”、“版之光20190220-3”，保全所得录像的保全路径设置为“D：”。保全完毕后，公证处工作人员赵榭禾将上述3段录像记录成光盘一张，放入一个证物袋封存留卷，并制作整理保全过程的操作步骤。2019年2月27日，公证员白某及工作人员赵榭禾监督付明聪将上述保全所得的3段录像以及保全过程下载的文件以及保全过程的操作步骤全部记录至一张光盘存储，共一式62份，装入证物袋封存。其中1份用于存卷，另外61份用于装订公证书。公证保全的文章包括李成龙在其新浪博客(首页网址××/chjchenglong)发表《战略，让企业站起来》一文。2019年2月27日，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作出（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1327号公证书。 2018年2月5日，版之光公司委托代理人付明聪向北京市精诚公证处申请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北京市精诚公证处公证员肖某张琳分别于2018年2月5日、2018年2月6日，在公证处监督付明聪操作公证处保全专用电脑对相关网页及版之光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被未经授权使用的情形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保全证据采用屏幕录像的方式进行，保全共得8段录像，录像名称分别命名为“版之光20180205-1”、“版之光20180205-2”、“版之光20180205-3”、“版之光20180206-1”、“版之光20180206-2”、“版之光20180206-3”、“版之光20180206-4”、“版之光20180206-5”，保全所得录像的保全路径设置为“D：”。保全完毕后，公证处工作人员张琳将上述8段录像记录成光盘三张，放入一个证物袋，并制作整理保全过程的操作步骤。2018年2月12日，公证员肖某工作人员张琳监督付明聪将上述保全所得的8段录像以及保全过程的操作步骤全部记录至两张光盘存储，共一式62份，装入证物袋封存。其中1份用于存卷，另外61份用于装订公证书。其中，网站××/news/show-42945.html于2015年7月6日转载《战略，让企业站起来!》一文。2018年2月12日，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作出（2018）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1013号公证书。 中绿公司于2015年5月21日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法定代表人李聪友，经营范围主要是互联网信息服务（不含药品信息服务和网吧）；其他散装零售批发；互联网接入及相关服务（不含网吧）；其他互联网服务（不含需经许可审批的项目）；软件开发等。网站××由中绿公司于2018年2月13日主办。经庭审比对，网站××/news/show-42945.html转载的《战略，让企业站起来》文章与李成龙新浪博客(××/chjchenglong)《战略，让企业站起来》文章内容相同,并注明了来源李俗贤。 另查明，版之光公司、李成龙为维护自身合法权利，以中绿公司等为被告，向本院共提起17件案件诉讼。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版之光公司、李成龙对案涉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2、中绿公司是否实施了侵犯案涉作品著作权的行为；3、如果中绿公司构成侵权，应承担何种侵权责任。 本院认为。 1、版之光公司、李成龙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为作者。案涉作品署名为李俗贤，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作出的（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1327号公证书，能够证实李成龙以“李俗贤”为笔名在其新浪博客上发表《战略，让企业站起来》一文，并无相反证据证明案涉作品系他人创作，因此应认定李成龙为案涉作品作者，其对案涉作品享有著作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三款规定，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案涉作品作者李成龙与版之光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合同》，书面约定将其享有的案涉作品著作权（发表权、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除外）转让给版之光公司，符合法律规定，应认定版之光公司对案涉作品享有除发表权、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以外的著作权利。 2、中绿公司实施了侵犯案涉作品的著作权行为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本案中，版之光公司、李成龙作为《战略，让企业站起来》著作权人，其享有的文字作品著作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中绿公司网站××/news/show-42945.html转载《战略，让企业站起来》一文，未经李成龙或版之光公司的许可，也未注明作者姓名，侵犯了版之光公司、李成龙对案涉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署名权。 3、中绿公司应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中绿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关于赔礼道歉，李成龙未明确赔礼道歉的具体载体，本院考虑到中绿公司是在其网站转载文字作品，故以中绿公司在其网站向李成龙公开赔礼道歉为宜。 关于赔偿损失，版之光公司、李成龙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中绿公司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请求法院适用法定赔偿，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中绿公司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影响范围以及版之光公司、李成龙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情况，酌情确定中绿公司赔偿版之光公司、李成龙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共计1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厦门市中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在其网站http://www.58food.com/news/show-42945.html删除《战略，让企业站起来！》一文； 二、被告厦门市中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其网站http://www.58food.com/news/show-42945.html公开向李成龙赔礼道歉，时间不少于七日； 三、被告厦门市中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版之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李成龙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共计1000元； 四、驳回原告北京版之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李成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厦门市中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江苏省南京市农业银行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 审 判 长  贾 娟 审 判 员  王慧玲 人民陪审员  李海兵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李丹丹 书 记 员  徐 亚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 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