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82刑初12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影，女，汉族，1972年3月11日出生，安徽省界首市人，初中文化，个体商人，户籍地界首市，住所地界首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2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明，安徽法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界检刑诉〔2019〕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道银，检察官助理刘欢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影及其辩护人曹明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界首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影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下，从2010年开始，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承诺按照月息1-1.5分的高额利息，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不特定对象宣传吸收资金，共向被害人郭某、李某1、饶某心等32名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5899960元，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842686元。2018年10月17日，范影在北京西站被抓获。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审计报告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范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范影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称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人数和金额，具体人数和金额其记不清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关于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部分人员与被告人没有直接接触，被告人不知道这些人的存在，该部分人员不应作为被害人；2.关于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以审计查明的数额认定；3.关于损失数额，应根据案发时被告人不能偿还的数额为准，本案案发时被告人尚有资产600多万，若侦查机关采取相应查封等措施，能够弥补被害人的损失，故本案认定损失数额不客观；4.被告人系自首；5.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借款是用于实体合法经营，为了还款，被告人范影变卖房产、车辆，并未挥霍所吸收资金。建议对范影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范影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下，从2010年开始，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承诺按照月息1分至1.5分的高额利息，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不特定对象宣传吸收资金，共向被害人郭某、史某、饶某心等31名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5899960元，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842686元。 具体分述如下： 1.非法吸收被害人史某存款13万元，造成被害人史某损失13万元； 2.非法吸收被害人李某2存款30万元，归还利息12.8万元，造成被害人李某2损失17.2万元； 3.非法吸收被害人李某3存款94万元，造成被害人李某3损失94万元； 4.非法吸收被害人张某1存款33万元，归还利息4万元，造成被害人张某1损失29万元； 5.非法吸收被害人张某2存款8.4万元，造成被害人张某2损失7.5万元； 6.非法吸收被害人李某4（崔某妻子）存款5万元，造成被害人李某4损失5万元； 7.非法吸收被害人王某1存款2万元，归还利息0.72万元，造成被害人王某1损失1.28万元； 8.非法吸收被害人彭某存款6万元，归还利息0.48万元，造成被害人彭某损失5.52万元； 9.非法吸收被害人张某3（张某4）存款30万元，归还利息5.4万元，造成被害人张某3损失24.6万元； 10.非法吸收被害人赵某存款5万元，归还利息0.6万元，造成被害人赵某损失4.4万元； 11.非法吸收被害人程某存款20万元，归还利息2万元，造成被害人程某损失18万元； 12.非法吸收被害人周某（吕某丈夫）存款10万元，归还利息1.8万元，造成被害人周某损失8.2万元； 13.非法吸收被害人李某5存款33万元，归还利息3.96万元，造成被害人李某5损失29.04万元； 14.非法吸收被害人贺某1存款20万元，归还利息1.5万元，造成被害人贺某1损失18.5万元； 15.非法吸收被害人贺某2存款10万元，归还利息2万元，造成被害人贺某2损失8万元； 16、非法吸收被害人张某5存款5万元，归还利息0.45万元，造成被害人张某5损失4.55万元； 17.非法吸收被害人申某存款6万元，造成被害人申某损失6万元； 18.非法吸收被害人张某6存款5.1万元，造成被害人张某6损失3.9万元； 19.非法吸收被害人张某7存款5万元，归还利息1.3万元，造成被害人张某7损失3.7万元； 20.非法吸收被害人张某8存款5万元，归还利息0.6万元，造成被害人张某8损失4.4万元； 21.非法吸收被害人杨某1存款14.3万元，造成被害人杨某1损失7.8万元； 22.非法吸收被害人王某2（小名“王春”）存款118万元（包含王秀英53万元，王月侠35万元），归还利息41.6万元，造成被害人王某2损失76.4万元； 23.非法吸收被害人王某3存款2万元，造成被害人王某3损失2万元； 24.非法吸收被害人谢某存款2.996万元； 25.非法吸收被害人张某9存款14.7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3.7万元； 26.非法吸收被害人郭某存款17.5万元，造成被害人郭某损失17.5万元； 27.非法吸收被害人杨某2存款27万元，归还利息1.415万元，造成被害人杨某2损失25.585万元； 28.非法吸收被害人房某（杨某3丈夫）存款20万元，归还利息2.7万元，造成被害人房某损失17.3万元； 29.非法吸收被害人王某4存款15万元，归还利息5.592万元，造成被害人王某4损失9.408万元； 30.非法吸收被害人黄某5万元，造成被害人黄某损失1.7456万元； 31.非法吸收被害人饶某心存款8万元，归还利息0.96万元，造成被害人饶某心损失7.0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证明郭某报案至界首市公安局称范影以进货、儿子做生意等理由，采用口口相传的方式向郭某、李某5等不特定的30余人借款，许诺月息1分至1.5分。 2.审计报告，证明2019年1月17日，经安徽杰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范影借款人数31人，借款金额共计5819960元，已还利息984714元，尚未归还借款金额4835246元，扣减范影不认可资金62960元，实际尚未归还金额4772286元。 3.银行账户明细，证明范影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范影的银行账户与本案被害人有资金往来。 4.企业注册信息查询，证明界首市老村长食品门市部于2010年6月21日成立，核准日期为2015年3月16日，经营者为范影，经营范围为百货、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等；界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3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徐强（范影丈夫），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乳制品等；界首市泉阳镇冬之恋家庭农场于2016年10月9日成立，经营者为昝某，经营范围为中药材、果树等；界首市护车联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1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徐畅（范影儿子），经营范围为汽车、摩托车销售等。 5.界首银监办事处回复，证明在界首市可以吸收公众存款的机构明细中无个人，范影个人并无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等银行业务的资质。 6.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书、界首市泉阳镇集东回族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徐强承包经营界首市泉阳镇集东村任小庄土地，流转期限自2016年10月1日至2031年10月1日；徐强于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租赁任小庄土地共计230余亩，租金每亩每年1200元；徐强在集东教门北租赁土地共计220余亩，每亩每年1000元。租金70万左右现已全部付清，土地已到期，现已另租他人。 7.照片，证明范影购买的机器设备，租赁的果园、草药地情况。 8.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明法姬娜大道东侧A6东区1号楼103室，2012年1月20日登记权利人为张绍军、张敏；2013年9月23日登记权利人为徐强、范影；2018年1月26日登记权利人为昝子豪。东旭华庭18号楼101室，2018年3月27日登记权利人为范影、徐强；2018年4月19日登记权利人为郭彩、孙海亮。 9.范某（范影之姐）提供的冬之恋农场收支明细，证明冬之恋农场投入明细、发放土地租金明细以及各种支出费用。 10.证人范某证言，证明范影在泉阳镇××了一块地用于种果树和药材，前期投入有300万元左右。 11.证人李某6证言，证明2018年3月底，范影的儿子徐畅将东城护车使者汽车维修部以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其，签的有转让协议和收条。 12.证人卢某、李某7证言，证明在2015年4月份左右，卢某通过中介李某7以47万元将范影在东旭华庭的房子买下。2018年4月份左右过户。后来，又把房子通过中介卖掉。 13.证人昝某证言，证明2016年9月底左右，范影用其的身份证在泉阳注册一个果园的营业执照，然后用其的营业执照在邮政银行和农村商业银行共贷款83万元左右。在2018年春节前后，范影因实在无力偿还其债务，就将名下的房子过户给其。 14.证人刘某心证言，证明其通过卖范影的一辆吉普车和两辆货车共给王某455920元。 15.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与范影以前是亲属关系，范影让其通过亲朋好友、同事周转资金给她用。从2010年开始，范影经常通过其向别人借钱，利息有1分，1.5分，其的同事以及亲朋好友把钱直接给其，其把钱给范影，范影再向其亲朋好友写借条，其再把借条给同事及亲朋好友。介绍别人借钱给范影时其跟他们讲，范影做生意需要钱，可以借给她，利息1分-1.5分，比银行高。 16.被害人史某、郭某、李某3、李某2、李某5、张某5、周某、程某、杨某1、张某3、史某、彭某、赵某、王某3、申某、张某6、张某7、张某8、崔某、李某4（崔某之妻）、张某1、张某2、王某2、张某9、杨某2、杨某3、贺某1、贺某2、王某4、黄某、谢某、饶某心陈述及借条，证明范影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发动亲戚朋友向各被害人借款，并承诺比银行利息高且稳定，约定月息1分至三分，随时还本付息。部分被害人与范影不认识，是经人介绍将钱借给范影，后因范影联系不上，所借资金不同程度遭受损失。 17.被告人范影的供述，证明其向多人借款并出具有借条，借款时承诺月息1至1.5分，对共计借款600余万元的审计数额无异议，对审计报告之外的向饶某心借款8万元的事实无异议。向他人借钱时，其通过亲朋好友将承诺高于银行利息借款的事实宣传给社会上不特定的人，其中部分借款人是通过别人介绍的，其不认识。借款的目的是为了公司和农场经营，目前没有能力偿还。 公诉机关还提交了与本案有关的下列证据： 1.户籍信息，证明范影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明，范影在北京西站第六候车室门口被北京市公安局北京西站派出所民警抓获。 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范影无违法犯罪前科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均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范影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意见如下： 针对被告人范影关于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及人数没有指控的那么多的辩解，经查，本案认定被告人范影吸收公众存款资金情况的审计报告系由公安机关依职权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评估机构所出具，审核程序合法，计算方法科学，且与本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故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辩护人关于部分人员与被告人没有直接接触，被告人不知道这些人的存在，该部分人员不应作为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部分被害人如李某3、李某2，系经过李某1接触范影，被害人张某7、张某8系通过张某6接触范影，该部分人员虽未直接接触范影，但范影通过他人介绍非法吸收该部分人存款的事实，有被告人范影供述，被害人陈述，借条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范影非法吸收该部分资金的客观存在，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故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在案发时尚有资产未处置，该部分资金应从损失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是否尚有资产未处置，系属于违法所得追缴范畴，与本案认定的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被害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不具有关联性，且安徽杰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在对损失数额进行审核时，已剔除不属于造成经济损失的部分数额。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范影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北京西站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可以证明被告人范影系被北京西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其并没有投案的主动性，故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但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范影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其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以审计查明的数额予以认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非法吸收他人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范影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范影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二、责令被告人范影退出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4842686元，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季守方 审  判  员 韩 莉 人民 陪 审员 饶 鹏 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 书记员（代） 李 娜 附件1：应返还被害人的款项金额 史某13万元；李某217.2万元；李某394万元；张某129万元；张某27.5万元；王某11.28万元；李某4（崔某妻子）5万元；彭某5.52万元；张某3（张某4）24.6万元；赵某4.4万元；程某18万元；周某（吕某丈夫）8.2万元；李某529.04万元；贺某118.5万元；贺某28万元；张某54.55万元；申某6万元；张某63.9万元；张某73.7万元；张某84.4万元；杨某17.8万元；王某276.4万元；王某32万元；张某913.7万元；郭某17.5万元；杨某225.585万元；房某（杨某3丈夫）17.3万元；王某49.408万元；黄某1.7456万元；饶某心7.04万元。 附件2：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