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1374号原告：膳魔师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伊利诺伊州绍姆堡市北马丁格尔路475号1100室。法定代表人：茱莉·瑞恩，副总裁。委托代理人：黎琳，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贺燕琴，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杨丰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南龙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永康市江南翁埠村666号。法定代表人：王苏群，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费微，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乃苍，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膳魔师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膳魔师公司）因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的商评字[2016]第84586号关于第10597014号“膳魔厨SHANMOCHU”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简称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2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裁定的利害关系人南龙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南龙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膳魔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黎琳，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杨丰璟，第三人南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费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裁定系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膳魔师公司就第10597014号“膳魔厨SHANMOCHU”商标（简称争议商标）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该裁定中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七条为原则性规定，其内容已经规定在商标法具体条款中，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膳魔师公司的具体理由以及在案证据适用相应的商标法条款予以审理，对于该原则性规定不单独评述；争议商标不属于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所指的“带有欺骗性，容易使公众对商品的质量等特点或者产地产生误认”的情形；膳魔师公司主张的争议商标具有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所指的“不良影响”不成立。争议商标指定使用的“电炊具，电热水器”商品与第9077368号“膳魔师”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烹调器具、便携式烤肉架”等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争议商标由汉字“膳魔厨”构成，引证商标一由汉字“膳魔师”构成，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在文字构成上相似，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构成近似标识。争议商标指定使用的“照明器械及装置，冷冻设备和机器”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全部商品不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争议商标在该部分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一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争议商标与第10468076号“ROHOBYTHERMOS”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二）整体尚可区分，未构成近似商标。争议商标指定使用的全部商品与第4682374号“THERMOS膳魔师”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三）指定使用的全部商品不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争议商标在该部分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三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虽然第688940号“膳魔师”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四）曾于2013年在“保温杯，热水瓶”商品上获得驰名商标保护，但依据“个案保护原则”，膳魔师公司仍应就引证商标四的知名度向商标评审委员会举证。该案中，膳魔师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引证商标四在争议商标注册申请日前已达到驰名程度。其次，争议商标指定使用的“照明器械及装置”等商品与引证商标四核定使用的“保温杯，热水瓶”等商品存在较大区别，争议商标在上述商品上的注册和使用不致损害膳魔师公司的权益。故，争议商标的注册未违反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的相关规定。综上，膳魔师公司的无效宣告理由部分成立。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商标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裁定：争议商标在电炊具、电热水器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其余商品上予以维持。膳魔师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关于“争议商标在电炊具，电热水器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的裁定结果，原告予以认可。商标评审委员会做出的争议商标在除电炊具、电热水器之外的商品上予以维持的裁定结果，原告不予认可。原告认为争议商标在上述商品上也应依法予以无效宣告。具体理由如下：一、争议商标是对“膳魔师”驰名商标的摹仿，易误导公众，致使原告的利益受到损害，违反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一）在争议商标申请日前，引证商标四已经成为驰名商标。引证商标四于1993年3月1日申请，1994年5月7日核准注册。2007年7月3日，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07）天民初字第364号民事判决认定膳魔师公司的引证商标四为“中国驰名商标”，且该商标在2013年再次在“保温瓶，热水瓶”商品上获得驰名商标保护。（二）争议商标是对“膳魔师”驰名商标的摹仿。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被诉裁定中对争议商标“膳魔厨”与“膳魔师”商标已构成近似标识做出认定，原告予以认可。（三）争议商标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四驰名的商品属于不同类别。争议商标核准注册在第11类商品上，引证商标四在第21类“不锈钢锅具，保温瓶，热水器”商品上驰名。（四）争议商标的注册及使用将误导公众，致使膳魔师公司的利益受到损害。争议商标实际上不当利用了原告驰名商标的声誉，割裂相关公众对驰名商标“膳魔师”与原告及其产品之间的固有联系，从而导致减弱“膳魔师”驰名商标显著性。二、争议商标在“照明器械及装置；厨房用抽油烟机；冷冻设备和机器；热气装置；锅炉（非机器部件）；水供暖装置；浴室装置；水净化装置；消毒器；电暖器”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三构成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这些商品因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相同，因此具有密切的关联，若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三共存，易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认为上述商品由同一主体提供，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具有某种特定的联系，应判定为类似商品。三、争议商标在“照明器械及装置；厨房用抽油烟机；冷冻设备和机器；热气装置；锅炉（非机器部件）；水供暖装置；浴室装置；水净化装置；消毒器；电暖器”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二构成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首先，争议商标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二核定商品类似。其次，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二标识近似。引证商标二的显著部分为“THERMOS”“THERMOS”是原告臆造的词汇，于1904年设计，而“膳魔师”是其中文音译。原告及其关联公司长期将“THERMOS”与“膳魔师”在中国大陆配合使用、宣传，二者之间具有唯一的对应关系。在争议商标“膳魔厨”与“膳魔师”近似的情况下，其也就与引证商标二的显著部分“THERMOS”构成近似，从而整体上构成近似商标。最后，在“膳魔师THERMOS”商标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及显著性的情况下，争议商标的注册使用易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综上，原告认为，被诉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法院撤销被诉裁定，并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裁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其在被诉裁定中的意见，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南龙公司述称，一、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引证商标四在争议商标注册申请日前已达到驰名的程度。二、即使引证商标四在争议商标注册申请日前已达到驰名程度，争议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四使用的商品既不相同也不相类似。三、争议商标不是对引证商标四的复制、摹仿或翻译，并不会误导相关公众，更没有致使原告的利益受到损害，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合法合理。四、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不构成相同或者相类似商品上的相同或近似商标。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争议商标（见判决附图）由南龙公司于2012年3月9日申请注册，2013年5月7日获准注册，注册号为第10597014号，核定使用在国际分类第11类照明器械及装置；厨房用抽油烟机；冷冻设备和机器；热气装置；锅炉（非机器部件）；水供暖装置；浴室装置；水净化装置；消毒器；电暖器；电炊具；电热水器商品上。其专用权期限从2013年5月7日起至2023年5月6日止。引证商标一（见判决附图）于2011年1月21日申请注册，2016年3月21日获准注册，注册号为第9077368号，核定使用在国际分类第11类烹调器具；便携式电热翻转烤肉器；烤架（烹调器具）、便携式烤肉架商品上。其专用权期限从2016年3月21日起至2026年3月20日止。引证商标二（见判决附图）于2012年2月8日申请注册，于2013年5月7日核准注册。注册号为第10468076号，核定使用在国际分类第11平底高压锅；烤箱；电炊具；烹调器；烹调器具；水果烘烤器；电炉；电炉灶；烤面包器；烘烤器具（烹调器具）；烤架（烹调器具）；烤肉器具；厨房炉灶（烘箱）；便携式电热翻转烤肉器；烤肉炉；电压力锅（高压锅）；电气奶瓶加热器；电气咖啡过滤器；电咖啡渗滤壶；电力煮咖啡机；电油炸锅；电热水瓶；电热壶；烤面包机；微波炉（厨房用具）；电热水器；电铁锅；水消毒器；饮水滤器；饮水过滤器；水软化器；消毒碗柜；饮水机商品上。其专用权期限从2013年5月7日起至2023年5月6日止。引证商标三（见判决附图）于2005年5月27日申请注册，2009年4月7日核准注册。注册号为第4682374号，核定使用在国际分类第7类厨房用电动机器；家用电动榨水果机；食品加工机（电动）；电动制饮料机；制食品用电动机械；电动清洁机械和设备；包装机；非手工操作手工具；洗衣机；农业机械商品上。经续展，其专用权期限从2019年4月6日起至2029年4月6日止。引证商标四（见判决附图）于1993年3月1日申请注册。注册号为第688940号，核定使用在国际分类第21类不锈钢锅具；保温瓶；热水瓶商品上。经续展，引证商标四的专用权期限至2024年5月6日止。2015年12月11日，膳魔师公司针对争议商标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主要理由是：一、“膳魔师THERMOS”系膳魔师公司独创并在先注册使用的，享有在先权利，争议商标与膳魔师公司在先的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二及引证商标三构成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二、引证商标四获得驰名保护，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及显著性，在实际使用中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四将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和误认。三、争议商标是对引证商标四的抄袭与模仿，其注册具有恶意，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四、争议商标带有欺骗性，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质量等特点或者产地误认。综上，依据商标法第七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十三条第三款、第三十条的规定，请求宣告争议商标无效。在商标评审过程中，膳魔师公司提交的证据主要有：一、争议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膳魔师公司品牌介绍，膳魔师公司部分商标注册证和商标许可使用资料，膳魔师公司简介。二、1997年11月12日《新民晚报》上关于膳魔师保温系列的报道。2000年5月7日《昆山日报》上《陆家第二中心校昨奠基》一文关于膳魔师（中国）家庭制品有限公司捐助该校的报道。2000年10月12日《昆山日报》上《陆家第二小学落成开学》一文关于膳魔师（中国）家庭制品有限公司捐资该校的报道。膳魔师（中国）家庭制品有限公司获得的荣誉，包括：昆山市人民政府等2001年10月颁发的2000度最佳外商投资企业荣誉证书；中国外商投资企业协会2002年颁发的2001年度“双优”企业奖；中国外商投资企业协会颁发的2002年度全国“双优”奖证书；中国外商投资企业协会颁发的2004年度全国外商投资“双优”企业证书；苏州市人民政府颁发的2004年度AA级重合同守信用企业荣誉证书；膳魔师牌不锈钢真空保温瓶、杯、罐、壶被苏州市名牌产品认定委员会认定为2006年苏州名牌产品；2006年10月获中国市场监测中心、中国名优精品选购指导委员会颁发的中国金属厨用器皿及餐具制造业10强企业；2006年10月膳魔师牌金属制厨用器皿及餐具获中国市场监测中心、中国名优精品选购指导委员会颁发的中国金属制厨用器皿及餐具十大著名品牌；江苏出入境检验检疫局颁发的江苏出口工业产品生产企业分类一类企业证书，出口产品为不锈钢真空保温制品及其零件，有效期为2007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膳魔师牌2.5L不锈钢真空保温容器被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局评为2007年度江苏省质量信用产品，并获颁江苏省质量信用产品证书，有效期自2007年12月31日至2010年12月30日；膳魔师牌不锈钢真空保温容器于2007年12月被江苏省名牌战略推进委员会授予江苏名牌产品称号，并获颁江苏名牌产品证书，有效期自2007年12月至2010年12月；膳魔师公司1999年至2000年广告合同。三、膳魔师公司对引证商标广告的宣传资料。部分“膳魔师THERMOS”产品的销售协议及发票。膳魔师公司近年的纳税证明，财务报表，审计报告等财务资料。四、膳魔师公司自1940年至今在世界范围内对“膳魔师THERMOS”商标的注册列表及部分注册证。五、南龙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在官网及对外宣传中使用“膳魔师”商标进行宣传的资料。六、“膳魔师”被认定为驰名商标的判决书及相关资料，其中包括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法院2007年作出的（2007）天民初字第36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膳魔师”商标自1996年开始就在中国大陆使用，“膳魔师”真空保温系列产品畅销全国，产品销售收入，纳税金额大，市场占有率高，膳魔师公司通过电视、报纸、网络、户外广告等方式对“膳魔师”品牌进行了广泛持久地宣传，已为广大消费者所熟知，因此，“膳魔师”商标在相关公众中享有较高的知名度。依据商标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引证商标四可依法认定为驰名商标。2016年9月30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裁定。在本案的诉讼过程中，膳魔师公司提交的新证据主要有：1、引证商标指定商品的照片，引证商标使用的商品包括保温杯，咖啡机，电饭煲等厨具产品。2、膳魔师（中国）家庭制品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销售“膳魔师”品牌的电器产品，如电饭煲、原汁机、搅拌机、果汁机、多士炉、电暖产品等商品的电子商务经销协议及销售发票。3、卖场照片。4、南龙公司的企业工商信息。5、南龙公司的官网页面及产品信息。南龙公司提交的新证据为，关于“thermos.com.cn”的域名查询打印件，以证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中网址与原告无关。另，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裁定、争议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原告、第三人在商标评审及诉讼过程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现行商标法已于2014年5月1日起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本案中，争议商标于2012年3月9日申请注册，2013年5月7日获准注册，膳魔师公司申请无效宣告的时间为2015年12月11日，被诉裁定作出的时间为2016年9月30日。因此，根据上述规定，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应当适用修改前的商标法。二、争议商标的注册是否符合商标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商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商标近似是指两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来源之间有特定的联系。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本案中，争议商标由“膳魔廚”及拼音“SHANMOCHU”构成，引证商标一由“膳魔師”组成，引证商标二为“ROHO”英文大写字母及其下方“BYTHEMOS”的较小字号的英文词组组成，引证商标三由上部“THERMOS”、中部“膳魔師”及下部“QUALITYSINCE1904”三部分组成。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三的“膳魔師”三个汉字系音译自“THERMOS”，在中文语境下并无对应的确切含义，为臆造词，其显著性较高，因此引证商标一和三中的“膳魔師”为其显著部分。争议商标中的汉字“膳魔廚”为其显著部分。争议商标完整包含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三臆造的“膳魔”二字，且“膳魔師”及“膳魔廚”均没有固定含义，就整体而言，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三若使用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认为这些商品具有相同的来源或者其来源之间具有密切的联系，从而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或者误认，故争议商标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三构成近似商标。引证商标二中“ROHO”明显大于下方的“BYTHERMOS”,系整个商标中最引人注目的部分，因此其显著部分为“ROHO”,在外观和读音上“膳魔厨”同英文字母“ROHO”相差甚远。且并无证据能够证明在中国市场上，相关消费者能够直接将“ROHO”同“膳魔師”相联系。因此，争议商标同引证商标二不构成近似商标。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商品。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厨房抽油烟机主要作用在于抽吸烹饪产生的油烟，使用场合主要在厨房。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烹调器具的作用主要用于烹饪，使用场合主要在厨房，且在使用烹调器具烹饪是常与抽油烟机一起使用。若在这两种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近似商标，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二者的来源相同或者具有特定的联系，因此，二者构成类似商品。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其他商品同引证商标一、三核定使用的商品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存在较大的差别，不构成类似商品。综上，争议商标在“厨房用抽油烟机”商品上同引证商标一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违反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三、争议商标的注册是否违反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就不相同或者不相类似商品申请注册的商标是复制、摹仿或者翻译他人已经在中国注册的驰名商标，误导公众，致使该驰名商标注册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一）关于引证商标四在争议商标申请日前是否已经成为驰名商标本案中，原告在争议商标无效宣告请求审查阶段提交了在争议商标申请日前其使用在保温瓶商品上的“膳魔师”商标获得的荣誉证书，该商标被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法院2007年作出的（2007）天民初字第364号民事判决认定为驰名商标的记录以及该商标的宣传和使用证据，结合被诉裁定认定引证商标四曾于2013年在“保温瓶、热水瓶”商品上获得驰名商标保护的事实，能够证明使用在“保温瓶”商品上的引证商标四在争议商标申请日前已经成为驰名商标。（二）争议商标是否构成对引证商标四的复制、摹仿或者翻译争议商标由“膳魔廚”及拼音“SHANMOCHU”构成，引证商标为“膳魔師”。争议商标中的汉字“膳魔廚”为其显著部分，其完整包含引证商标四臆造的“膳魔”二字。“膳魔師”及“膳魔廚”均没有固定含义，就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四整体而言，二者构成近似商标。争议商标构成对引证商标四的复制及摹仿。（三）争议商标的注册是否会误导公众，致使原告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误导公众，致使该驰名商标注册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包括足以使相关公众认为争议商标与驰名商标具有相当程度的联系，而减弱驰名商标的显著性、贬损驰名商标的市场声誉，或者不正当利用驰名商标的市场声誉的情形。本案中，引证商标四于争议商标申请日前在保温瓶商品上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已经成为驰名商标。争议商标构成对引证商标四的复制和摹仿。争议商标核定使用在“照明器械及装置；冷冻设备和机器；热气装置；锅炉（非机器部件）；水供暖装置；浴室装置；水净化装置；消毒器；电暖器”商品上，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这些商品的提供者与引证商标四核定使用的保温瓶商品的提供者之间存在某种联系，而减弱引证商标四的显著性，淡化引证商标四同原告的联系，造成原告利益受损。因此，争议商标在上述商品上的注册违反了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予宣告无效。综上所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告的诉讼理由成立，其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6]第84586号关于第10597014号“膳魔廚SHANMOCHU”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二、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就原告膳魔师有限责任公司针对第10597014号“膳魔廚SHANMOCHU”商标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裁定。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膳魔师有限责任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第三人南龙集团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江建中审 判 员  李 斌人民陪审员  刘敬文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王仲阳书 记 员  雷 洋判决附图：争议商标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二引证商标三引证商标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