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381民初2129号原告：黑龙江乌苏里江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虎林市西岗（革命街道西园委）。法定代表人：闫淑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涛，虎林市宝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志强，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益康源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现安徽光道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医药健康产业园B区X-11号。法定代表人：张拥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海峰，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勇，男，196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原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股东，住安徽省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鹏，安徽百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慧，女，1990年1月6日出生，汉族，原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股东，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鹏，安徽百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黑龙江乌苏里江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乌苏里制药公司）与被告安徽益康源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康源公司）、许勇、高慧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日立案后，被告益康源公司在答辩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裁定驳回益康源公司提出的异议。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黑龙江乌苏里制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涛、代志强，被告安徽益康源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海峰、被告许勇、高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乌苏里制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立即连带给付拖欠原告的欠款本金77066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16563.53元，本息合计887231.53元；2.由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1日，被告益康源公司的前身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销售合同，合同约定，安徽同润堂有限公司在原告处赊购刺五加注射液。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按约定给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运送了价值770668元的刺五加注射液，但该公司自收货至今没有给付原告货款。2016年2月25日，被告益康源公司给原告出具“关于公司变更通知函”一份，通知原告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进行了资产重组，变更为被告益康源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原告便与被告安徽益康源公司联系索要货款，但益康源公司至今未付。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在工商部门申请注销时，股东许勇、高慧做出了对于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债权债务承担的承诺。为此，原告诉讼至法院。益康源公司辩称，一、安徽光道商贸有限公司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要求其支付拖欠的货款770668元及逾期利息116563.53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本案原、被告之间未签订任何合同，也不存在任何其他形式的买卖关系。原告提交的《销售合同》是原告与同润堂公司签订的。合同具有相对性，只能对合同双方具有约束力，基于《销售合同单》同润堂公司应为本案被告而非安徽光道商贸有限公司；2.同润堂公司与被告光道公司分别为独立的法人主体，非关联企业，也不存在任何权利义务关系的承继。光道商贸公司于2015年12月4日成立，成立于原告提交的《销售合同单》签订之后近一年时间，而此时同润堂公司依然存续经营，并于2016年4月13日变更为安徽美苹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15日注销，两公司同时存续经营了一年多的时间。被告与同润堂公司无论从股东、机构设置还是高管人员均不一致，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主体，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且原同润堂公司在注销工商登记时已进行注销公告，原告未按期申报债权应当承担不利后果；3.原告提交的《关于公司变更通知函》无法证明被告承继同润堂公司的权利义务，也无法证明被告与同润堂为同一法人主体。被告关于公司变更通知函是为了方便经营对接客户，接收同润堂的客户资源，该函无任何承担或承继原同润堂公司的债权债务的表述；4.法院调取的药监局档案、同润堂公司及光道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也证明了同润堂公司与光道公司为独立企业法人，应当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二、原告诉请本案争议货款，购买方即原同润堂公司已经全部总额支付，不存在拖欠货款的事实。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原告自行负担。许勇、高慧辩称，一、原告一方面以“关于公司变更通知函”，认定益康源公司即为同润堂公司变更后的主体；另一方面又根据工商部门调取的同润堂公司的变更登记，认定安徽美苹商贸有限公司为同润堂变更后的主体，在同润堂公司同时存在两个变更后主体的前提下，要求本案三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二、原告向同润堂公司出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收款人为江南宁，江南宁系原告的员工，其有代原告收取货款的权利。同润堂公司通过其业务经理郑春贤、法定代表人许勇分批共向原告支付了货款756968.60元，原告应当就该收款事实予以认可。原告指定收款人江南宁是否将所收款项交付给原告属于原告企业内部的管理问题。原告主张案涉的债务实际上同润堂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了756968.60元的货款，原告主张的欠款本息不属实；三、原告主张案涉欠款的主要依据是2015年8月29日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而原告向许勇、高慧主张立案起诉的时间为2018年6月30日，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四、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全体投资人承诺书》的内容不知情，该承诺书所确定的义务也并不包含原告所称的代偿案涉货款的内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一、销售合同单原件一份、发货单原件二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原件一份，该组证据证明2015年1月1日同润堂公司与原告签订销售合同，原告为其发货的总价值770668元刺五加注射液货款至今未付。被告益康源公司对该组证据均有异议，认为销售合同单是原告与同润堂公司签署的，与该公司无关；发货单为原告单方面提供且无被告签字回执，发货单与该公司无任何关联。被告许勇、高慧对销售合同的真实性请法院核实，该证据反映了在购销合同中未明确具体的付款方式。对发货单、增值税发票有异议，认为系原告单方制作，无合同相对人签字确认，不能证明原告向同润堂发货的数量及金额。另外可以证实原告起诉被告许勇、高慧已过诉讼时效，同时告知同润堂公司该合同项下的款项应当与业务员江南宁支付。原告提交的证据均系原件，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要求，且能够相互印证，三被告虽对该组证据表示异议，但未提交反驳证据证实其抗辩主张，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关于公司变更通知函原件一份、经营批件原件一份，证明同润堂有限公司进行资产重组，变更为安徽益康源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同时证实2016年2月19日同润堂公司在安徽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申请变更为益康源公司，且益康源公司对此进行函告。被告益康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函件确实是益康源所发，是为了方便经营，接受原同润堂公司客户营销资源而做的营销方案，无法证明益康源承继同润堂公司的权利义务。被告许勇、高慧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已要求同润堂变更后的主体益康源公司承继相应的债权债务，又对许勇、高慧主张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3.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安徽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益康源公司相关材料的函及档案材料，证明同润堂与益康源两个公司的经营地址，场所生产负责人等相关主要人员均为同一公司，同一人员，对同润堂公司所欠债务，被告需承担责任。被告益康源公司对该组证据表示异议，认为企业主体资格及企业名称的变更应当以工商登记为准，该证据与工商登记档案显示不一致，无法认定益康源与同润堂为同一法人主体。被告许勇、高慧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已经认定益康源公司为同润堂公司变更后的主体，应承担相应的债权债务，原告又主张许勇、高慧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份证据系法院依职权调取，本院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的证据四、安徽环球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华安生物药业有限公司、芜湖金禾医药有限公司、蚌埠明日欣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原件各一份、益康源公司给以上各公司出具的变更通知函复印件各一份以及徽商银行客户交易回执复印件一份，证明益康源公司除给原告出具同润堂资产重组变更为益康源公司外，其也向全国其他与之关联公司发出了相同的变更通知函，而且益康源公司也接受了同润堂公司的相关货款及债权，同样对同润堂的债务负有偿还义务。被告益康源公司对该组证据表示异议，该证据系第三方提供，且第三方未到庭，变更通知函为复印件，无原件比对，不予认可。被告许勇、高慧对证据真实性表示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中的变更通知函没有异议，两组证据中变更通知函的表达内容一致，且加盖了各公司的印章。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5.原告提交的证据五、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安徽益康源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两个公司所设立经营场所地址相同，两公司为混同法律关系的公司，应承担偿还责任。被告益康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工商档案中有安徽同创医药有限公司材料混同在内，且益康源与同润堂不是同一法人。被告许勇、高慧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表示异议，投资人承诺书中所承诺的内容均为涉及行政登记、注销等对公事项，不包括原告主张的不实债务。该组证据与原件已核对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6.原告提交的证据六、虎林市人民法院（2017）黑0381民初139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原件一份，证明原告主张债权未过诉讼时效。被告益康源公司、许勇、高慧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未预交案件受理费而撤诉，视为未起诉。且原告未起诉许勇、高慧，在本起诉讼中已超过诉讼时效。三被告人对证据的证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7.原告提交证据七、询问郑春贤笔录原件一份，证明郑春贤系益康源公司员工，其与江南宁之间存在其他经济纠纷。被告益康源公司、许勇、高慧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实的内容也不真实。因该证据系从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调取，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三被告未提交反驳证据证实其抗辩主张，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8.原告提交证据八、益康源公司、同润堂公司及许勇银行流水原件各一份，证明原属同润堂公司的大量货款直接支付至益康源公司账户内，益康源公司将大笔资金转入同润堂账户内，两公司财产明显混同，同润堂公司与各业务单位均采用公对公转账方式付款，被告抗辩通过郑春贤及许勇的私人账户支付货款不符合事实，业务不符合行业标准的要求。被告益康源公司、许勇、高慧对证据的真实性表示异议，认为流水上无银行盖章，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同润堂公司与光道公司客户重合是正常现象；2016年7月28日益康源公司将大笔资金转至同润堂账户内，是基于双方转让协议给付的转让款，同时还有代卖药品的货款，因此存在益康源向同润堂转款的记录。该组证据系法院依调查令取得，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9.被告益康源公司提交证据一、药品经营许可证变更公告复印件一份，证明不能认定同润堂公司与益康源公司为同一主体。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来源均表示异议，本案已有档案材料及相关函件证实益康源公司由同润堂公司变更而来。被告许勇、高慧对该份证据无异议。对该证据中企业名称及法人变更与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档案材料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10.被告益康源公司提交证据二、转让协议原件一份，证明益康源公司与同润堂公司签订转让协议，并将转让价款予以全额支付。原告对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银行转账回单显示用途为货款，而非转让费用且数额不符。被告许勇、高慧对证据无异议。对该份证据，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确认。11.被告许勇、高慧提交证据一、郑春贤证言复印件一份及视频资料，证明原同润堂就涉案合同债务，已通过业务经理郑春贤、法人许勇向原告合计支付756968.60元，原告主张欠款数额与实际不符。原告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郑春贤系被告方业务经理，存在利害关系，无其他证据佐证其证言的真实性。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证，不具有有效性。被告益康源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因该证据中郑春贤的证言内容与其此前在公安机关所作证言向矛盾，本院不予确认。12.被告许勇、高慧提交证据二、付款明细及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郑春贤、许勇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江南宁支付货款756968.60元。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银行交易明细与本案无关联性，付款申请单无合法来源，且记载与其他医药公司的业务往来，与本案无关。被告益康源公司无异议。该组证据显示郑春贤与江南宁之间的经济往来，且原告提交的证据七能够证实郑春贤与江南宁之间有个人经济往来，故该组证据不能证实与原告结算货款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13.被告许勇、高慧提交证据三、郑春贤出具说明原件一份，证明原告指定收款人江南宁向同润堂公司出具书面材料告知转款账户信息的事实以及江南宁确有代原告收取货款的职权。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江南宁没有出庭接受质询，无法核实真实情况。况且该说明中是指上海公司与江南宁的业务往来，与原告无关。被告益康源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该份证据表示异议，且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证，又无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本院不予确认。14.被告许勇、高慧提交证据四、微信聊天记录原件一份，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明确表示对江南宁收款行为的认可。原告对证据表示异议，认为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被告益康源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该份证据表示异议，且无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5年1月1日，乌苏里制药公司与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签订一份销售合同，约定：产品名称为刺五加注射液，总金额1136600元，结算期限：销完付款；合同签署日期为2015年1月1日，合同有效期至2015年12月31日；原告乌苏里制药公司在供方处加盖公章，安徽同润堂公司在需方处加盖公章。同年1月31日，原告分二次向同润堂公司发货71270瓶刺五加注射液，合计货款金额为770668元，该货款至今未给付乌苏里制药公司。另查明，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11月。2015年1月该公司将股权转让给许勇、高慧，许勇任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6月15日，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注销。益康源公司于2015年12月4日成立。2016年2月19日，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在安徽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申请将企业名称变更为益康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拥军。2016年2月25日，益康源公司向原告发出关于公司变更函，内容为“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因公司进行资产重组，现已变更为安徽益康源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与安徽益康源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公司经营地址相同，公司企业负责人及质量负责人人员相同，两公司财务混同，曾发生大额账目往来，且有其他公司所欠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货款，均汇至益康源公司的账户内。2019年1月，益康源公司变更为安徽光道商贸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原告与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的协议，受法律保护，双方应按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其权利义务。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给付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货物，收货方理应及时向原告结清货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公司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在未通知原告且未清偿债务的情况下，于2017年6月15日直接办理工商注销登记，系逃避履行债务行为，许勇、高慧作为股东，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2013年1月31日发布的第四批指导案例第15号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诉成都川交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等买卖合同纠纷案的裁判要点中指出：“关联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的，构成人格混同。关联公司人格混同，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与安徽益康源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经营地址、仓库地址相同，两公司主要人员如企业负责人及质量负责人混同，经营范围、《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混同，两公司财务亦严重混同，曾发生多笔大额往来，且有其他公司所欠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的货款均汇至安徽益康源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两公司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界限模糊、账户资金共同使用，财产并未独立。益康源公司应就安徽同润堂医药有限公司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益康源公司未按照销售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迟延给付的法律责任。原、被告没有约定预期付款违约金及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原告主张被告自违约次日起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均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三被告称货款已经交给原告业务员江南宁，因江南宁与郑春贤、同润堂之间存在其他业务往来及经济纠纷，郑春贤、许勇给付江南宁的钱款不能证实系给付原告的货款，故对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在三被告未给付货款的情况下主张债权，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有关规定，并且原告曾于2017年7月向法院提起诉讼，故被告许勇、高慧称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要求三被告偿还欠款及逾期付款利息，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益康源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现为安徽光道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黑龙江乌苏里制药有限公司货款本金人民币77066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16563.53元（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合计887231.53元。并自2017年7月2日起按本金770668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利息至欠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许勇、高慧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7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672元，由被告安徽益康源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现为安徽光道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 敏人民陪审员  刘立霞人民陪审员  冯 宴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顾百胜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公司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务人的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