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5刑初10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释珑，男，1974年10月29日出生，辽宁省灯塔市人，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灯塔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7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28日被汕头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健，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喆彦，广东信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18]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释珑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继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释珑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期间，被告人曹释珑使用客户代号“TIGER”通过林某某集团在丹麦哥本哈根皮草拍卖会、美国传奇皮草拍卖会、加拿大NAFA拍卖会和芬兰世家拍卖会竞买水貂生皮89314张，并以明显低于应缴税款的价格（每张皮草36-76元）委托同案人林某（已判决）“一条龙”包税通关进口及硝制加工；2011年期间，被告人曹释珑使用客户代号“TIGER”通过林某某集团在丹麦哥本哈根皮草拍卖会、美国传奇皮草拍卖会、加拿大NAFA拍卖会和芬兰世家拍卖会竞买水貂生皮110835张，并以明显低于应缴税款的价格（每张皮草50-86元）委托同案人林某“一条龙”包税通关进口及硝制加工；2012年期间，被告人曹释珑使用客户代号“TIGER”通过林某某集团在丹麦哥本哈根皮草拍卖会、美国传奇皮草拍卖会、加拿大NAFA拍卖会和芬兰世家拍卖会竞买水貂生皮127843张，并以明显低于应缴税款的价格（每张皮草50-66元）委托同案人林某“一条龙”包税通关进口及硝制加工；2013年，被告人曹释珑使用“TIGER”通关林某某集团在丹麦哥本哈根皮草拍卖会、美国传奇皮草拍卖会和加拿大NAFA拍卖会、芬兰世家拍卖会竞买水貂生皮102240张、狐狸生皮4196张，使用客户代号“EH-TIGER”通过林某某集团竞买水貂生皮77556张，并以明显低于应缴税款的价格（每张水貂皮50-91元，每张狐狸皮165-185元）委托林某“一条龙”包税通关进口及硝制加工。上述曹释珑在境外拍卖会通关林某举牌购买的生皮运至香港后，由林某以惠来某皮草二厂的名义，将本应以一般贸易方式报关进口的货物伪报成某二厂保税货物走私进口。货物进到某二厂后，厂长林某1（已判决）与曹释珑通过手机短信等方式确定货物的质量情况和加工要求等内容，并将皮草硝制加工成熟皮后空运到吉林长春机场，由林某东北养貂厂的管理人员黄某安排运输人刘某运到灯塔市佟二堡镇交付给曹释珑。期间，会计蔡某负责与曹释珑联系皮草通关加工相关费用的对账结算。曹释珑确认后使用他的姐姐曹某、曹某1等人的账户将皮草生皮进口通关费、生皮硝制加工费和熟皮国内运费等款项分别汇至某集团制定的账户，具体情况如下：某集团陈某交通银行账户在2010年12月9日收到曹某1账户汇款1177000元；某集团陈某交通银行账户在2010年11月15日收到郭某账户汇款800000元、2010年12月9日收到李某账户汇款997900元；某集团黄某1交通银行账户在2011年12月16日收到郭某账户汇款1700000元、2011年12月21日收到曹某账户汇款707160元；某集团卢某账户在2013年1月5日分别收到曹某账户汇款2675400元、高某汇款2950000元、李某1账户汇款2663488元。2010年至2013年每年年底，惠来县某皮草二厂的会计蔡某制作某集团与曹释珑对账的染色记录（内容主要包括进口皮草的数量、通关加工费用、发货情况、运费情况、收款情况等），并通关手机短信等方式与曹释珑对账和结算“一条龙”费用。经汕头海关关税部门计核，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曹释珑委托林某等人包税通关走私进口动物生皮皮草共计511984张，涉嫌偷逃应缴税额合计70979637.86元。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1、物证：查扣存于惠来某皮革二厂客户号为“TIGER”水貂熟皮8816张、水貂生皮23501条、半成品皮694条；“EH-TIGER”水貂生皮2860条的扣押手续。（共计35871张）；2、书证：某公司客户联系号码表、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出具的用户资料、出入境记录查询资料、反映走私皮草流程的书面证据材料、银行账号交易流水单、各兔皮/獭兔实验室染色记录、电子证据使用说明、手机取证报告及相关短信记录的打印件、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汕中法刑二初字第31、38号刑事判决书，（2016）粤刑终64、65号刑事裁定书等；3、证人证言：证人朱某、詹某、郑某、林某2、黄某、李某2、刘某、屈某、曹某1、曹某2的证言；4、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林某、林某3、林某4、钟某、林某1、蔡某、王某的供述与辩解；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曹释珑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出具的二份《鉴定报告》、广东汕特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检验报告书》、《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等；7、其他材料：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被告人户籍材料等。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曹释珑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以明显低于应缴税款的价格委托林某包税通关进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释珑当庭：1、其没有通过林某购买皮草，也没有通过林某进口皮草，也没有向他支付加工费。2、其没有走私，相信法院会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被告人曹释珑的辩护人高健律师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释珑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曹释珑不具有走私普通货物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走私普通货物的行为，本案认定被告人曹释珑有罪的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应依法认定被告人曹释珑无罪。被告人曹释珑的辩护人陈喆彦律师提出：1、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曹释珑在2010年至2013年通过林某某集团在境外购买皮草的事实；不能证实曹释珑有委托林某“一条龙”包税通关的事实；不能证实曹释珑主观上对于林某走私行为系明知。2、案件材料中，《各兔皮/獭兔实验室染色记录》不能作为本案定罪及量刑的依据。建议合议庭充分考虑本案证据不足且从疑点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认定被告人曹释珑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曹释珑使用客户代号“TIGER”通过林某某集团在丹麦哥本哈根皮草拍卖会、美国传奇皮草拍卖会、加拿大NAFA拍卖会和芬兰世家拍卖会竞买水貂生皮，并以明显低于应缴税款的价格委托同案人林某（已判决）“一条龙”包税通关进口及硝制加工；2013年，被告人曹释珑使用“TIGER”通关林某某集团在上述境外拍卖会竞买水貂生皮、狐狸生皮，使用客户代号“EH-TIGER”通过林某某集团竞买水貂生皮，并以明显低于应缴税款的价格委托林某“一条龙”包税通关进口及硝制加工。上述在境外拍卖会通过同案人举牌购买的生皮运至香港后，由林某等以惠来某皮草二厂的名义，将本应以一般贸易方式报关进口的货物伪报成某二厂保税货物走私进口。货物进到某二厂后，同案人林某1（已判决）与曹释珑通过手机短信等方式确定货物的质量情况和加工要求等内容，并将皮草硝制加工成熟皮后空运到吉林长春机场，由林某东北养貂厂的管理人员黄某安排人员运到灯塔市佟二堡镇交付给被告人曹释珑。期间，某集团会计蔡某（已判决）负责与被告人曹释珑联系皮草通关加工相关费用的对账结算，曹释珑确认后使用其姐姐曹某、曹某1等人的账户将皮草生皮进口通关费、生皮硝制加工费和熟皮国内运费等款项分别汇至某集团制定的账户。经计核、核定，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曹释珑委托林某等人包税通关走私进口动物生皮皮草共计511984张，偷逃应缴税额合计70979637.8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扣押清单，反映汕头海关缉私局扣押的存于惠来某皮革二厂熟皮仓库内客户号为“TIGER”水貂熟皮8816张、水貂生皮23501条、半成品皮694条；“EH-TIGER”水貂生皮2868条。（二）书证1、本院（2014）汕中法刑二初字第31、38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粤刑终64、65号刑事裁定书，确认某皮草二厂、某皮草有限公司，同案人林某等人走私普通货物的犯罪事实及被判刑情况。2、灯塔市佟二堡派出所出具的曹释珑的户籍证明材反映其身份情况、无前科。3、某公司客户联系号码表。4、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出具的用户村料。5、出入境记录查询资料。结果反映被告人曹释珑持有普通护照，于2010年2月17日前往美国、2010年3月12日前往加拿大、2012年3月8日前往泰国、2013年4月18日前往丹麦。6、反映走私皮草流程的书面证据材料，包括发票、报关单、车载清单、生皮进仓记录、质量检验报告、加工装箱单、发货记录等，证实了2012年至2013年涉案皮草由某公司运输、通关、加工、交货的整个流程。7、“各兔皮/獭兔实验室染色记录”，其中记载的内容反映了在2010年至2013年间，客户“TIGER”、“EH-TIGER”通过林某某公司通关加工皮草的情况，包括记载了日期、货物名称、染色、数量、通关加工费结算及欠款等情况。其中“獭兔皮”代表水貂皮，“兔皮”代表狐狸皮，以重量数显示张数，以单耗显示每张皮的通关加工费，以总耗（合计）显示相应皮草的通关加工费等虚假方法记帐。8、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单，反映某公司陈某、黄某1、卢某等银行账户与曹某1、郭某、李某、曹某、高某、李某1等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9、手机取证报告及相关短信记录的打印件。10、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法律文书，反映本案立案、破案及曹释珑被抓获归案及采取强制措施等情况。11、灯塔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佟二堡工商分局提供的登记资料。（三）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林某的供述及辨认。2、同案人林某3（某公司报关员）的供述。3、同案人林某4（惠来某皮草二厂生皮仓库主管负责人）的供述。4、同案人钟某（某皮草二厂会计）的供述。5、同案人林某1（某二厂业务厂长）的供述。6、同案人蔡某的供述。7、同案人王某（某皮草二厂工作人员）的供述。（四）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詹某、郑某、林某2、张某的证言，反映了某公司的结构、人员职责、货物进口加工交货流程等。2、证人李某2的证言。3、证人刘某的证言。4、证人黄某的证言。5、证人屈某的证言。6、证人曹某1（被告人曹释珑姐姐）的证言。7、证人曹某2（被告人曹释珑姐姐）的证言。（五）鉴定意见1、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动鉴字（2013）第443号鉴定报告，反映汕头海关缉私局送检的疑似水貂生皮278941条、半成品水貂熟皮108775案，经检验系哺乳纲食肉目鼬科鼬属水貂生皮和半成品，送检疑似狐狸生皮1294条，经鉴定系哺乳纲食肉目犬科北极狐属北极狐生皮。2、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动鉴字（2014）第008号鉴定报告，反映汕头海关缉私局送检的送检疑似水貂熟皮682400条和疑似水貂皮皮草服装原料皮567袋中的皮料，经鉴定均系哺乳纲食肉目鼬科鼬属水貂的皮毛。3、广东汕特司法会计鉴定所汕特司鉴（2014）会鉴字第008号对“1301”案涉嫌走私进口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反映该所对汕头海关缉私局委托的惠来县某皮草二厂走私的动物皮草的品种、数量、对应客户及相关客户款项的结算情况会记司法鉴定，结果是：2010年1月1日至2013年7月27日，惠来县某皮草二厂共走私动物皮草11215919张，其中为代码为“TIGER”的客户2010年水貂生皮89314张，2011年水貂生皮110835张，2012年水貂生皮127843张，2013年水貂生皮102240张、狐狸生皮4196张；“EH—TIGER”客户2013年水貂生皮77556张。同期与客户结算款合计人民币200848.1518万元、美元38242.45116万元和港币228.8006万元。其是与代号为“TIGER”的客户2010年结算款项人民币397.49万元、2011年结算款项人民币770.716万元。4、汕头海关关税部门出具的汕关税计核字2013年233号、269号、309-322号、503-519号、769-776号、860-862、922-960号、1028-1032号、1174号、1195-1196号、1273-1291号、1798-1816号、2188号、2343-2346号、2475-2478号、4067号、4073号、4097号、4109号、4112号、4167号、4204号、4220号、4319号、4393号、4465号、4493号、4551号、4620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2014年第348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反映关税部门经核定，“1301”专案代码为“TIGER”、“EH—TIGER”的客户，在2010年—2013年对应走私皮草511984张，偷逃应缴税款合计7097.964118万元。5、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4]数检字第282（3）《电子证据检验报告》，反映本案涉案的电子证据恢复、提取、固定、鉴定过程。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曹释珑的供述与辩解：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且能相互印证，合议庭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曹释珑为谋取非法利益，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额的价格，委托他人以伪报贸易性质的方式包税通关进口动物生皮，偷逃国家应缴税额人民币70979637.86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释珑所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曹释珑所提的其没有走私的辩解意见；辩护人高健律师所提的应依法认定被告人曹释珑无罪的辩护意见；辩护人陈喆彦律师所提的被告人曹释珑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院（2014）汕中法刑二初字第31、38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粤刑终64、65号刑事裁定书，确认了主案“1301专案”某皮草二厂、同案人林某等单位和个人走私动物皮草的犯罪事实及被判处刑罚的情况。本案在案的证据，包括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以及相关某公司客户联系号码表、出入境记录查询资料、各兔皮/獭兔实验室染色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单、手机短信记录、相关证人证言等，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曹释珑以客户代码为“TIGER”、“EH-TIGER”通过同案人包税通关，走私进口动物生皮皮草并支付相关费用的事实，被告人曹释珑的行为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定罪处罚。故被告人曹释珑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释珑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应依法予以惩处，鉴其系在同案犯罪单位的招引下参与走私，且其没有直接参与货物的偷税报关环节，在共同走私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曹释珑的犯罪事实、情节、地位作用、认罪悔罪态度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释珑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2日起至2025年3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郑家强审判员  张章宜审判员  陈炫坤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敏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