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11民终82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盘锦万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山县。 法定代表人：王新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萍，辽宁晋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盘锦市双台子区万通轮胎供应处，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 投资人：张广，该供应处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1985年9月1日出生，满族，被上诉人员工，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翔。辽宁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盘锦万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顺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盘锦市双台子区万通轮胎供应处（以下简称“万通供应处”）买卖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2民初9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盘锦万顺达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萍、被上诉人盘锦市双台子区万通轮胎供应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王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万顺达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2019年7月9日作出的（2019)辽1122民初910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本诉请求，支持被上诉人的一审反诉请求；或发回重审。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清。(一）一审法院对本诉中的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反诉被告）长期向被告（反诉原告）供应大型货车轮胎，2018年4月21日，原告（反诉被告)工作人员王明、黄某在入库单上签字确认轮胎入库）并在向原告出具的欠据上签字”的事实认定错误。1，所谓的“欠据”实质上是被上诉人事先打印好的格式条款，并非是与上诉人协商一致的结果，作为交易双方的当事人，在签订协议时应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被上诉人私自打印所谓的“欠据”，并且在送货时直接让收货的工人当收货单签收，该欠据上显示的条款也必然对上诉人不具有约束力。由此可见上诉人交易之初就存在恶意。2，“欠据”上签名的人员，系盘锦亿顺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负责汽车修理的职工，非上诉人单位工作人员。上诉人购进轮胎后，存放在盘锦亿顺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二人职责只是核对进货数量并确认入库情况。“欠据”上记载的时间2018年4月21日，而该批轮胎的入库单显示的入库时间同样也是2018年4月21日。可见所谓“欠据”的性质应为收货单。二人只能证明收到轮胎，不能证明欠款。没有经过上诉人的特别授权任何人是没有权利代表被上诉人出具任何意义的欠据，其所出具的欠条也不对上诉人发生效力。一审法院基于对上述错误的事实认定得出“原、被之间买卖关系成立，原告要求被告按照约定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因违约金系欠据中明确约定，且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的结论显然是不正确的。(二）一审法院对反诉中的事实认定不清。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虽然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但其提供的情况说明、双钱轮胎胎号统计表，未行使到公里数统计表均系单方制作，未经过原告（反诉被告）确认，表格中轮胎规格也未明确标注是否为协议中约定的规格，故以上证据不足以支持其反诉主张，本院对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另如双方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仅为居间关系，原告作出补偿承诺也不符合日常交易相关”的上述观点不正确。1，《补充协议》（签订日期：2018年6月21日）是基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双钱品牌轮胎（12R22.5R202+节油性）的基础上签订。是对其提供轮胎质量的保证。事实上，在2016年10月26日双方就签订过一份《补充协议》，被上诉人在该协议上加盖公章。内容大致相同，都是被上诉人提供的双钱品牌轮胎（12R22.5R202+节油性），承诺此轮胎使用里程达到22万公里（2016年承诺24万公里），如不能达到该公里数，每条赔偿300元。该承诺不但是促使上诉人购买其所经销的轮胎的原因，同时也是衡量其所经销轮胎质量好坏的标准。事实上，自上诉人从被上诉人购进的双钱牌轮胎就只有一种规格，并未卖给上诉人其他规格型号的轮胎。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没有查明被上诉人所出售给上诉人的“双钱”牌轮胎只有一种、规格型号，如果其在补充协议中承诺的内容与其所出售的轮胎毫无关联，被上诉人前后就该轮胎做出的承诺就变得毫无意义。显然这是与实际情况不符的。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先后签订了两次补充协议，并在补充协议中均专门做出轮胎公里数的承诺，充分说明要么他所承诺的轮胎就是其所卖给上诉人的同一规格型号的轮胎，否则被上诉人就是故意欺诈以误导上诉人，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对于轮胎的规格也只能按上诉人所理解的意思为准，即该补充协议上所述的轮胎就是双方实际交易的轮胎。2,上诉人一审提供双钱轮胎胎号统计表，未行使到公里数统计表等材料均是由负责维修维护上诉人车辆的第三方公司盘锦亿顺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对汽车更换轮胎时的客观记录，而非上诉人“单方制作”。该第三方并不与被上诉人接触，其所出具的上述证据当然不可能经过“原告确认”。在发现被上诉人提供双钱轮胎没有一条达到约定的公里数，有的轮胎竟然只跑一万多公里就报废，存在质量问题时。2018年5月上诉人的负责人与被上诉人负责人张广就轮胎的质量问题进行多次协商（见微信记录），被上诉人的负责人张广对上诉人提出其提供的轮胎出现的质量问题没有提出异议，并承诺“不逃避责任，一定服务好，工厂能做的我会毫无保留的给车队，工厂不能做的，我来做”。可见，对被上诉人提供轮胎的质量没有达到约定公里数，被上诉人是明知和认可的，故当被上诉人销售给上诉人的轮胎未达到其所承诺的标准时，上诉人不但有理由拒绝支付剩余货款，同时也有权利按双方的约定追宄其违约责任。3，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即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又认为“另如双方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仅为居间关系，原告作出补偿承诺也不符合日常交易相关”前后矛盾。纵观全案，被上诉人作为轮胎经销处，为消费者提供的商品为轮胎，其赚取利润的方式确实是生产厂家与消费者之间的差价。如果法院确认双方系买卖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对其销售商品的质量作出承诺，即符合法律规定，也对当事人发生法律效力。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既然双方买卖的双钱牌轮胎就是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同一规格的轮胎，且在两次补充协议中被上诉人为了诱导上诉人使用该种轮胎，先后分别承诺使用公里数达到24万、22万公里，而审理的情况是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所提供的轮胎达到了上述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故应对双方的买卖行为适用《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条款，即上诉人不但不应继续支付其剩余货款，而且因以高额成本采购此轮胎导致上诉人的产生的损失均应追究被上诉人的法律责任，故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每条300元的承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不但有合同约定为依据，也有相应的法律规定为基础。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是以行驶里程达到22万公里为条件向上诉人提供双钱牌轮胎，既然在上诉人使用后所有收到的700条轮胎均不符合约定使用的质量标准，因此上诉人不但不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剩余货款及利息，相反被上诉人应按照补充协议条款对上诉人进行赔偿。故一审判决明显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保护上诉人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万通供应处庭审辩称，上诉人万顺达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不成立的，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事实和理由是：原审判决上诉人万顺达公司支付尚欠被上诉人供应处轮胎货款111980元和欠款利息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一）不论上诉人确认与否，双方之间的关系是买卖合同关系是无可争议的事实，上诉人万顺达公司是买受人，被上诉人供应处是出卖人。（二）本案中的“欠据”是被上诉人供应处对上诉人万顺达公司享有到期债权的有效凭证。“欠据”是一种欠款凭证，它是指在日常生活以及经济交往中个人或单位对有关单位或个人欠款的时候写下的凭证性应用文。从法律的角度看，上诉人提出的“未经双方协商一致”以及是“确认入库情况”的论点是违背生活常识和法律规定的。第一“欠据”是单方对债务的确认，而不是双方“协商一致”，本案中的“欠据”证明的事实是买受人万顺达公司没有履行《合同法》（159条）规定的买受人的交付货款的义务。第二、“欠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供应处已经履行了《合同法》（135条）规定的交付义务，根据交易习惯如果出卖人不交付交易标的，买受人在没有收到交易标的的情况下是不可能为出卖人出具“欠据”的。上诉人万顺达公司上诉称“欠据”是“确认入库情况”是违背事实和常识的。本案中的《入库单》是用来证明被上诉人供应处履行《合同法》规定的交付义务的，而“欠据”是证明上诉人万顺达公司没有履行交付义务即欠钱的。原审判决对双方法律关系以及合同履行状况的认定是非常准确的。原审判决不予支持上诉人万顺达公司的反诉请求是符合法律规定和交易习惯的。双方签有《补充协议》属实，被上诉人供应处承诺轮胎安全使用公里数22公里也属实。这一约定可以理解为是被上诉人供应处对上诉人万顺达公司做出的产品质量承诺。但是，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供应处履行合同不符合自己做出的承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万顺达公司提出的《情况说明》、《双钱轮胎胎号统计表》和《公里数统计表》均系单方制作，不足以支持其反诉主张是正确的。根据《合同法》的规定，买受人的质量诉求应当依法提出。《合同法》对买受人如何履行检验义务以及提出质量抗辩诉求是有明确规定的，上诉人以这种不伦不类的方式提出质量诉求根本就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上诉人万顺达公司的这个上诉理由也是不成立的。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万顺达公司提出的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主张是不成立的。上诉人万顺达提出这样的上诉理由同样是对法律的误解使然。《合同法》第153条是“标的物的瑕疵担保条款”，即“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关于出卖人的交付义务，答辩人供应处不想多说，因为“入库单”已经直接证明供应处已经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了标的物。《合同法》第155条是买受人权利条款，即“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买受人可以依照本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要求承担违约责任”。在买受人万顺达公司没有按照法律的规定和双方的约定提出质量异议请求，且有证据足以证明自己的请求成立的情况下，人民法院怎么可能适用《合同法》153、155条呢？因此，答辩人供应处认为，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是正确的。综上所述，期盼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后，驳回上诉人万顺达公司的上诉，依法维持原审判决。 原审原告万通供应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称：1、判令被告支付汽车轮胎货款111，980.00元；2、被告支付相应利息，利息应分三段计算，以72，500.00元为本金的利息，从2018年5月20日起计至判决生效止，以36，000.00元为本金的利息，从2018年7月20日起计至判决生效止，以3，480.00元为本金的利息，从2018年5月20日起计至判决生效止，以上利息的计算标准均为月利息2分；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长期向被告供应大型货车轮胎，双方约定轮胎到货后，由被告的工作人员签收并出具欠据，每月20日前结清供货款。2018年4月至6月，原告向被告先后三次供货，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结款，故原告诉至法院。 原审反诉原告万顺达公司向一审提起反诉请求称：1、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轮胎赔偿款210，000.00元；2、判令反诉被告承担涉诉费用。事实及理由：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提供双钱牌货车轮胎，共从反诉被告处收到双钱品牌轮胎700条，其承诺轮胎使用里程达22万公里，如不能达到承诺里程数赔偿反诉原告300.00元/条，而后700条轮胎均无法满足行驶22万公里的条件，故应当赔偿反诉原告210，0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反诉被告)长期向被告(反诉原告)供应大型货车轮胎，2018年4月21日，原告(反诉被告)向被告(反诉原告)提供单价为1，450.00元的双钱轮胎（12R22.5)50条，共计金额72，500.00元，被告(反诉原告)工作人员黄某黄祝东在入货单上签字确认轮胎入库）并在向原告(反诉被告)出具的欠据上签字，欠据中供货单位为原告万通轮胎供应处，记载了品牌、规格、数量、单价、金额，并标注了“承诺在每月20日前一次性付清，如逾期不付同意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逾期付款违约金。2018年4月23日，原告(反诉被告)向被告(反诉原告)提供单价为870.00元的米其林轮胎（规格23550R18)4条，共计金额3，480.00元，被告(反诉原告）工作人员马晶在向原告(反诉被告)出具的欠据上签字，欠据内容同上述欠据内容、格式均一致，约定了同样的给付期限及违约金计算标准。2018年6月15日，原告(反诉被告)向被告(反诉原告)提供单价为1，800.00元的米其林顺花轮胎20条，共计金额36，000.00元，被告(反诉原告)工作人员黄某黄祝东在向原告(反诉被告)出具的欠据上签字，欠据内容同上述欠据内容、格式均一致，约定了同样的给付期限及违约金计算标准。同年6月19日二人在入货单上签字确认轮胎入库。被告(反诉原告)至今未能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相应金额的轮胎款）故原告(反诉被告)诉至法院。另查明，2018年6月21日，原告甲方(反诉被告)与被告乙方(反诉原告)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甲方为乙方提供双钱品牌(12R22.5R202+节油性)轮胎，甲方承诺此轮胎使用里程数达到22万公里，如不能达到承诺里程数每条赔偿300.00元。原告经营者张广在补充协议上签字捺印，被告工作人员在补充协议上签字并加盖公章。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对双方当事人均有一定的制约作用。虽然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的合同，但根据庭审中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存在资金往来交易，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收到轮胎后，未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相应货款，系违约，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按照约定标准支付违约金，因违约金系欠据中明确约定，且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故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提出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以及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被告称原告仅提供的是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与被告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两方并非买卖合同相对人，原告非本案适格主体，但根据庭审调查可知，双方长期存在轮胎供需关系，其称从未支付过原告任何费用的陈述不属实，也不符合日常交易习惯，虽被告提供了轮胎销售合同、付款回单、轮胎购买发票等证据，但被告已经在收到轮胎后向原告出具了欠据，故本院对以上证据均不予采信，对被告提出的主体不适格的抗辩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其提出的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支付赔偿款210，000.00元的反诉请求，首先）虽然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但其提供的情况说明、双钱轮胎胎号统计表、未行驶公里数统计表均系单方制作，未经过原告(反诉原告)确认，表格中的轮胎规格也未明确标注是否为协议中约定的规格，故以上证据不足以支持其反诉主张，本院对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另如双方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仅为居间关系，原告作出的补偿承诺也不符合日常交易习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判决如下：一、被告盘锦万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盘锦市双台子区万通轮胎供应处汽车轮胎货款111，980.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应分三段计算，其中2018年4月21日欠据中的货款72，500.00元，自2018年5月20日起计至判决生效止；2018年4月23日欠据中的货款3，480.00元，自2018年5月20日起计至判决生效止；2018年6月15日欠据中的货款36，000.00元，自2018年7月20日起计至判决生效止；利息的计算标准均为月利息2%。二、驳回反诉原告(被告)盘锦万顺达运输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2，540.00元，减半收取1，270.00元，反诉费2，230.00元(减半收取)，均由被告(反诉原告)盘锦万顺达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根据其上诉请求和理由，上诉人提供了盘锦亿顺达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盘锦亿顺达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的工资表一份，证明在被上诉人依据的欠据上签名的人员系盘锦亿顺达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非上诉人单位的员工，其只能对接受到货的情况进行接受而无权签署欠据，其签署的欠据也不对上诉人发生法律效力；提供一份补充协议，是2016年10月20日签订的，该份补充协议的供方式被上诉人，需方是上诉人，这份协议事实上是被上诉人的一个承诺，保证里程数达到24万公里，基于该承诺我公司从被上诉人公司购入该轮胎；与一审中提供的补充协议共同证明被上诉人承诺轮胎达不到使用里程数，每条轮胎赔300元；提交2张微信截图，第一张是2018年5月20日，微信双方是上诉人的经营者袁总与被上诉人的负责人张广，我方将刚才提供的补充协议以图片的形式发送给张广，张广对该协议予以认可；第二张是2018年9月13日的聊天记录，张广要求我方统计轮胎的使用情况，双方就质量问题一直在协商。并申黄某黄祝东出庭黄某黄祝东是亿顺达的员工，证明代收轮胎的过程；证明轮胎没有达到约定的公里数，证明次品轮胎放在亿顺达。 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一）对营业执照的复印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工资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意见。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对收到的轮胎的日期出具入库单和欠据的日期都是对应的，收到货时出的和收货人和出具欠据的人是同一个人，入库单名称是万顺达运输有限公司入库单，签署人是黄某黄祝东，欠据也是由黄某黄祝东签的，同时发生，这两人的行为符合民法关于表现代理的规定。无论是入库单还是欠据都不是格式条款，入库单证明本案被上诉人履行了合同法第159条规定的交付义务，欠据证明被上诉人履行交付义务后，上诉人没有按照合同法第130条、第6条交付应当交付的货款，根据法律规定，买受人在收到货物没有支付应当支付货款的情况下，依照出卖人的提示出具的欠款的凭证。因此上诉人说欠据不能证明欠钱是错误的，欠据不仅能证明交货了，还能证明买受人未付款。（二）对于补充协议，被上诉人对一审中的补充协议认可，我方对出售的轮胎做出过使用公里数的承诺，对该证据我方要求提供原件。（三）对微信截图，不能证明轮胎出现质量问题；双方沟通的问题只是对质量的保证，所以聊天记录也是质量的承诺，不是对瑕疵产品的处理意见，到现在为止我们销售给上诉人的轮胎没有一个经双方认可不符合质量承诺。（四）对证人说的没有人委托他在欠据上签字不属实，按照惯例交货后即做结算手续，签收货物后，明确表示不能即时结算，所以他的行为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表现代理。 被上诉黄某黄祝东代表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的轮胎使用情况说明，证明被上诉人给上诉人销售的轮胎在使用一段时间后进行质量检测，检测报告显示已经跑了55108公里，预计还能行驶454857公里，结论最少还能行驶30万公里以上，可以证明轮胎可以达到我方承诺的里程数。提供10张结算完的欠据黄某黄祝东签字，万顺达付的款。 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车辆轮胎使用说明，是在行驶5万公里写的，并不能证明轮胎合格黄某黄祝东不是检测轮胎质量的单位，并不能证明轮胎符合质量的标准；欠据并不是结算单，仅仅是收货凭证，也不是财务上的报销单，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主张，所以不能证明刚入库就形成欠款。 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为，对于上诉人提供的盘锦亿顺达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盘锦亿顺达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的工资表一份可以说明欠据上签名的人员系盘锦亿顺达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补充协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曾经做出过质量承诺，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于微信图片，可以说明上诉人曾经向被上诉人提出过轮胎存在质量问题黄某黄祝东可以说明其签收轮胎的过程；被上诉人提供的车辆轮胎使黄某黄祝东对轮胎使用寿命做出过说明的情况；对于10张结算完的欠据可黄某黄祝东始终代替上诉人签收轮胎。 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欠据的性质应如何认定以及其中的约定是否对上诉人产生约束力。就“欠据”的内容而言，其名头为欠据，不仅标注了品牌、规格、数量、单价、金额，也载明了所签货款的金额，还款时间以及逾期还款的利息，其性质应当认定为债权凭证。关于“欠据”中的约定是否对上诉人产生约束力问题，虽然签署欠据的黄某黄祝东等人）并非上诉人万顺达公司的员工而是案外人盘锦亿顺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但由于该公司与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两公司存在关黄某黄祝东等人长期多次为万顺达公司公司接受轮胎并签署入库单及欠据黄某黄祝东等人签署的入库单及欠据对万顺达公司应当具有约束力。关于本案所涉轮胎是否符合使用公里数达到22万公里的承诺问题，上诉人主张其从被上诉人处购买的轮胎并不符合被上诉人的质量承诺，但在本案审理过程其提供的统计表系与其存在关联的盘锦亿顺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制作，其二审中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被上诉人公司的负责人亦未对轮胎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予以认可，并且被上诉人黄某黄祝东签字的车辆轮胎使用情况说明可以佐证本案所涉轮胎质量符合约定，因此本院对上诉人该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791.50元，由上诉人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 敏 审判员 温 宇 审判员 孙继晨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 范佳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