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306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杜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杜某2（系再审申请人杜某1之子），住淄博市张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董云晓，山东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杜某1。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杜某1。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王某。上述三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李克洞，山东三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王某。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王某。再审申请人杜某1因被申请人杜某1、杜某1与被申请人王某、王某、王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鲁0306民初2299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9）鲁0306民申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追加杜某1为共同原告，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杜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2、董云晓，被申请人杜某1、杜某1及其与被申请人王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克洞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王某、王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某1申请再审称，坐落于周村区产权证号05212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系杜某1、尚某的部分遗产。杜某1、尚某有子女杜某1、杜某1，杜某1与王某有二子杜某1、杜某1，杜某1与王某现有一子王某。杜某1、杜某1之父杜某1与杜某1为同胞兄弟，1941年杜某1夫妇相继去世，杜某1、杜某1尚幼，由杜某1、尚某夫妇收养，杜某1、尚某与杜某1、杜某1形成养父母子女关系，应为杜某1、尚某的合法继承人。2017年9月12日杜某1、杜某1以王某、王某、王某为被告向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周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其就系争房屋达成的分割协议，后（2017）鲁0306民初229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系争房屋或相应的拆迁补偿利益归杜某1、杜某1所有。因杜某1、杜某1、王某、王某、王某在（2017）鲁0306民初2299号案诉讼中，故意隐瞒了杜某1系杜某1、尚某的合法继承人及系争房屋共有人的事实，杜某1对该诉讼毫不知情，无法参与。杜某1、杜某1、王某、王某、王某之行为损害了杜某1的合法权益，故请求撤销（2017）鲁0306民初2299号民事调解书，依法分割被继承人杜某1、尚某遗产即系争房屋或相应搬迁补偿利益，杜某1要求与杜某1、杜某1均分系争房屋应置换建筑面积。杜某1、杜某1、王某辩称，杜某1所诉与事实不符。杜某1与杜某1、尚某未形成养父母子女关系，实际为近亲属之间的抚养，不适用父母子女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杜某1无权继承杜某1、尚某的财产。理由为：1.杜某1父母去世时正值战乱，孤儿众多，作为叔父的杜某1不忍侄子女乱世沦落街头，出于亲情无奈抚养照顾杜某1、杜某1。杜某1、尚某夫妇儿女双全，无收养杜某1姐弟的动机和意思表示。2.收养子女为家庭重大事件，涉及身份关系的重大变更、财产关系的界定、分配和继承，即使未按照习俗要求收养时签订文书、修订族谱，或召集亲友、乡邻和相关组织举行一定的仪式作为见证，也应当在收养关系建立后长期生活中进行称呼上的改变，即以父母子女相称。但杜某1、杜某1始终称呼杜某1、尚某为叔婶，其原因只能是杜某1姐弟从未将杜某1夫妇认作父母，杜某1夫妇也未让杜某1姐弟称呼他们为父母，相互之间始终不以父母子女相称。3.杜某1姐弟及其父母、杜某1夫妇皆为周村区某街街道某社区居民委员会（原周村区周村镇某村，以下简称“某社区”）的原住民，2017年某社区进行旧村改造所涉房屋办理手续时，社区核查杜某1、杜某1家庭情况出具证明，证实杜某1夫妻无养子女和继子女，即集体经济组织不予认可杜某1所主张的收养关系。杜某1所申请证人主张的杜某1将杜某1抚养成人即为杜某1养子，属于对养子的法律概念和人身关系认识错误。4.杜某1夫妇由其子杜某1养老送终，杜某1仅是亲属关系走动探望和报恩性质的给予钱物，即杜某1从未履行收养关系成立情况下的赡养义务。同时，杜某1、王某与杜某1、尚某长期共同生活，并未申请其他宅基地，家庭生活为经济共同体，系争房屋并非纯粹的遗产。综上，（2017）鲁0306民初2299号民事调解书事实清楚、证据真实、当事人意思自治自愿、程序合法，不存在损害杜某1权益的情形。杜某1非杜某1、尚某的养子女，不是继承人，其与2299号案无关，应驳回其本案诉讼请求。王某、王某未作答辩。杜某1、杜某1向本案起诉请求：确认《杜某1遗产房屋分割协议》有效，系争房屋归杜某1、杜某1所有，王某、王某、王某协助办理过户手续。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杜某1与妻尚某育有一女杜某1一子杜某1，杜某1、尚某分别于1989年3月及2002年7月死亡。杜某1与王某生育三子王某、王某、王某，杜某1于2009年9月死亡，其子王某、王某先于杜某1死亡，两人皆未婚亦无子女。杜某1与王某育有两子杜某1、杜某1，杜某1于2012年1月死亡。杜某1与尚某未立遗嘱亦未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杜某1于1976年、1986年相继在周村区修建房屋二处，产权人杜某1、证号05212号，现由王某及杜某1居住使用。2017年9月18日杜某1、杜某1与王某、王某、王某签订《杜某1遗产房屋分割协议》，约定周村区房产归杜某1、杜某1所有，王某、王某、王某放弃分割。本院原审调解书：一、位于周村区房产两套（产权证号为05212号）的房屋或相应的拆迁补偿利益归原告杜某1、杜某1所有，原告杜某1、杜某1各占一半；二、案件受理费650.00元，由原告杜某1、杜某1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原周村区周村镇某村村民杜某1（1920年出生）、尚某（1919年出生）于××××年××月及1952年11月相继生育一女杜某1一子杜某1。杜某1家庭在周村区祖遗院落一处，1986年杜某1、杜某1父子在此修建建筑面积115.15平方米砖木结构房屋，由家庭共同居住使用。1989年农历二月初六杜某1死亡。1992年11月上述115.15平方米房屋及院内另一幢建筑面积38.42平方米土木结构房屋产权登记于杜某1（洪）名下，产权证号周05212。尚某于2002年7月15日（农历六月初六）死亡。杜某1与王某生育三子王某、王某、王某，其中王某、王某于1992年7月、1999年10月相继因意外死亡，两人皆未婚亦无子女，杜某1于2009年9月死亡。杜某1与王某育有两子杜某1、杜某1，杜某1于2012年1月死亡。杜某1、尚某、杜某1、杜某1均未立遗嘱亦未签订遗赠扶养协议。2017年9月25日杜某1、杜某1以王某、王某、王某为被告，持双方所签订落款日期为2017年9月18日的《杜某1遗产房屋分割协议》诉来本院，要求确认该协议有效，系争房屋归杜某1、杜某1所有，王某、王某、王某协助办理过户手续。上述分割协议载明各方一致同意系争房屋归杜某1、杜某1所有，王某、王某、王某自愿无条件放弃继承权并办理房屋两证的继承手续。同时，杜某1、杜某1提供某居委会出具的“关于杜某1家庭情况的证明”及“关于尚某家庭情况的证明”，载明杜某1、尚某夫妇的子女共贰人：儿子杜某1、女儿杜某1，杜某1夫妇无非婚生子女、养子女、继子女。同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位于周村区房产两套（产权证号为05212号）的房屋或相应的拆迁补偿利益归原告杜某1、杜某1所有，原告杜某1、杜某1各占一半；二、案件受理费650.00元，由原告杜某1、杜某1负担。上述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再审另查明：杜某1、杜某1系同胞兄弟。1941年杜某1外出遭土匪枪伤死亡，其妻杜李氏同年病故，杜某1、杜李氏之女杜某1（1935年10月4日出生）、之子杜某1（1939年5月21日出生）自此由其祖母及杜某1、尚某夫妇共同抚养。1950年左右杜某1之母死亡，杜某1夫妇承担起抚养杜某1、杜某1姐弟的全部义务。××××年杜某1招工离开原籍，其所在单位山东某医药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山东某制药厂）保管的落款日期为1966年11月15日的《职工登记表》中，对“家庭经济变化情况”一栏关于土改前后家中人口的调查，杜某1填写内容为“人口：祖母、叔叔、婶母、姐姐、妹妹和我共六口”；“家庭成员情况”一栏，杜某1填写内容为：“父亲杜某1”、“母亲杜李氏”、“叔叔杜某1”、“婶母尚某”、“妹妹杜曰美”、“弟弟杜某1”、“姐姐杜玉兰”，其中杜某1、尚某、杜曰美、杜某1与杜某1为“同居”关系（时杜某1已出嫁），尚某、杜某1属于杜某1“直系供养”亲属。2002年7月16日杜某1以“养母尚某于2002年7月15日病故”为由，经山东某制药厂审查，领取丧葬补助费694.00元。2003年清明杜家为杜某1（父）、尚某（母）立碑，碑文载明：“子：某、某”、“女：某、曰美”、“孙子：永利、永海（二人系杜某1之子）、某、某”、“孙女：杜娟（系杜某1之女）”、“曾孙：世安（系杜某1之孙）”。2017年清明因道路规划统一要求，杜某1经手办理了杜某1夫妇、杜某1迁坟事项，每座花费5000.00元，杜某1坚持给付杜某15100.00元作为杜某1夫妇墓地迁移费用，杜某1再三推辞，在表兄赵某劝说下收下款项。杜某1婚后生育一子二女：赵某、赵某、赵某。杜某1之夫赵某及杜某1分别于1978年7月、2017年10月27日死亡。杜某1未立遗嘱亦未签订遗赠扶养协议。又查明，周村区院落土地使用权面积535.82平方米，2003年5月该宗土地使用权分别登记于杜某1、杜某1父子名下，其中土地使用权人为杜某1的周集用（2003）第ZJ0699号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权面积278.17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杜某1的周集用（2003）第ZJ0700号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权面积257.65平方米。近期周村区人民政府某街街道办事处实施某社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囊括某新村片区。2017年8月31日出台的房屋搬迁补偿方案规定搬迁推行模拟搬迁工作模式。房屋搬迁补偿协议由某街街道办事处与被搬迁人签订。被搬迁人以房屋所有权证所载明的所有人为准。房屋所有权证所载明的所有人死亡的，根据《中国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办理相关继承手续后，由继承人签约。住宅房屋搬迁补偿方式为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两种，具体补偿方式由被搬迁人自愿选择。被搬迁住宅房屋为平房带院落且期限内完成搬迁的，若选择货币补偿方式，平房为在证合法建筑面积4400.00元/平方米、净院落土地使用权面积×0.8×2400.00元给予奖励性补偿；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方式，应置换建筑面积为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建筑面积加平房净院落折算奖励换算成的建筑面积之和，被搬迁人可在方案列明的房源中，按应置换建筑面积选择就近靠建筑面积的房屋。2017年9月16日杜某1、杜某1到张店区杜某1住所协商系争房屋拆迁相关事宜，王某、赵某、王某参与。几经磋商，同日杜某1与杜某1、杜某1签订协议一份，约定系争房屋及期后所获得的搬迁补偿利益归杜某1、杜某1所有，由杜某1、杜某1支付杜某120万元，王某等作为证人签字。杜某1拿走该协议准备打印正式文本办理相关手续。2017年9月23日杜某1电话告知杜某1，主张20万元补偿款数额过低，16日所签订协议作废。2017年9月25日杜某1、杜某1作为被搬迁人与房屋搬迁实施单位签订《住宅房屋搬迁产权调换补偿协议》，确定乙方被搬迁房屋所有权证号字第××号，建筑面积153.57平方米；土地使用证号周集用（2003）第ZJ0699号、周集用（2003）第ZJ0700号，土地使用权面积535.82平方米；根据《搬迁补偿方案》计算应置换建筑面积为459.37平方米。被搬迁房屋补偿价值合计722950.00元。2017年11月下旬系争房屋拆除。2018年1月16日杜某1、赵某、赵某、赵某以杜某1、杜某1、王某、王某、王某为被告，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要求撤销本院（2017）鲁0306民初2299号民事调解书，依法分割系争房屋或相应的搬迁补偿利益，为（2018）鲁0306民撤1号案。在该案审理期间，杜某1就（2017）鲁0306民初2299号案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8）鲁0306民申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2017）鲁0306民初2299号原告杜某1、杜某1与被告王某、王某、王某继承纠纷一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2019年4月15日本院作出（2018）鲁0306民撤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2017）鲁0306民撤1号案杜某1、赵某、赵某、赵某的诉讼请求并入周村区人民法院（2019）鲁0306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杜某1与被申请人杜某1、杜某1、王某、王某、王某继承纠纷一案审理。2019年4月19日赵某、赵某、赵某向本院明确表示，其对母亲杜某1应继承系争房屋的遗产份额放弃主张，不再参加案件诉讼。再查明，杜某1主张其××××年参加工作后，定期购物回家探望，家中建房其购买石灰、瓦；杜某1、杜某1、杜某1生病治疗，其皆给付钱款，并将杜某1接到家中休养一个月；杜某1升学、订婚、结婚，生子，其皆代表杜某1家庭给付钱物、做被褥、送饭照顾等；在尚某生前，其逐月支付赡养费100.00元，为尚某做新衣、拆洗被褥，杜某1亦经常探望尚某。对杜某1以上陈述，杜某1认可杜某1有时称尚某为“娘”，有时称为“婶”；杜某1生病时杜某1曾给付钱款，具体数额其不知晓；不认可杜某1对杜某1、尚某尽赡养义务。另，杜某1主张杜某1、杜某1未分家析产。本案审理过程中，某社区向本院出具证明，主张因杜某1、尚某年龄大、且已去世多年，杜某1、杜某1非某社区居民，杜某1夫妇有无养子女社区不清楚，故2017年8月31日出具的“关于杜某1家庭情况的证明”及“关于尚某家庭情况的证明”，认定杜某1、尚某无养子女。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杜某1是否系杜某1、尚某夫妇的养子。针对该焦点，本院认为杜某1之主张成立，理由如下：首先，1941年杜某1、杜某1父母双亡时二人尚幼，其祖母年迈，主要由杜某1夫妇承担了对杜某1、杜某1姐弟的供养、保护和教育的责任，双方之间有抚养与被抚养的关系，杜某1以“娘”称呼尚某，证明双方情同母子。杜某1成年参加工作后，将尚某、杜某1作为自己的养母、养兄弟确定为供养亲属，既是杜某1报答杜某1夫妇多年养育之恩，视杜某1为同胞兄弟，亦证明杜某1所在单位认可杜某1夫妇与杜某1的养父母与养子女关系。其次，杜某1与杜某1家庭多年来往不断，杜某1给付钱物、照顾子弟，履行了一定扶养义务。2003年杜某1主持为杜某1夫妇立碑，杜某1、杜某1与杜某1、杜某1同为杜某1夫妇儿女名列其上，杜某1的子女、孙子亦载明为孙辈、曾孙辈，证明亲友认可杜某1、杜某1的养子女身份，亦向群众告示该事实。再次，2017年9月因系争房屋涉及搬迁，杜某1与杜某1、杜某1经亲友见证达成了由杜某1兄弟给付杜某1一定款项，房屋搬迁利益归杜某1兄弟所有的协议，一方面反映杜某1、杜某1作为晚辈尊重家族历史、父辈情谊，传承宽厚仁义家风，另一方面印证杜某1系杜某1、尚某的养子亦为不争事实。综合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亲友、群众公认，或有关组织证明确以养父母与养子女关系长期共同生活的，虽未办理合法手续，也应按收养关系对待”，本院认定杜某1与杜某1、尚某成立事实上的收养关系。二、杜某1要求与杜某1、杜某1均分系争房屋应置换建筑面积之诉求能否得到支持。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一般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进行分配。第一顺序继承人包括配偶、子女、父母，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继承人在被继承人死亡后，尚未实际接受遗产之前死亡，其所应继承份额转归其继承人继承。根据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宅基地是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无偿提供给本集体成员享有，由村民按户申请使用，宅基地及地上房屋以户为单位共有。宅基地使用权具有无偿性、人身依附性、福利性，是特殊的用益物权，与农民个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紧密相关，因出生而获得，因死亡而消灭，不能继承。本案中，现系争房屋搬迁应置换建筑面积459.37平方米由二部分构成，一为登记在杜某1名下的第05212号房屋应置换建筑面积153.57平方米，二为土地使用者为杜某1、杜某1的净院落土地使用权面积应置换建筑面积305.80平方米。对此，首先，系争房屋其中1986年修建的115.15平方米房屋系杜某1、杜某1父子共同修建，时杜某1已六十六周岁，杜某1家庭未分家析产，按照日常生活经验及本地农村习俗，该115.15平方米房屋应为杜某1夫妇与杜某1家庭的共同财产。现系争房屋已拆除，杜某1兄弟、杜某1相继提起诉讼，当事人共有的基础丧失，根据上述认定，对于系争房屋，杜某1、尚某享有的份额为115.15平方米的一半和另38.42平方米，共计95.995平方米，115.15平方米的另一半为杜某1家庭所有。其次，杜某1、尚某死亡，其对系争房屋宅基地使用权消灭，则登记于杜某1、杜某1名下的系争房屋土地使用权现净院落面积应置换建筑面积无杜某1、尚某遗产份额。综上，杜某1、尚某的遗产为系争房屋应置换建筑面积95.995平方米。因杜某1、尚某无遗嘱亦无遗赠扶养协议，其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杜某1与杜某1、尚某共同生活，可以多分遗产。杜某1、杜某1、杜某1在尚未实际接受遗产之前死亡，杜某1、杜某1的法定继承人明确表示放弃对杜某1、杜某1应继承份额的主张，王某亦表示放弃继承杜某1应继承份额及其可分得份额，系自行处分权利，本院予以准许。杜某1与杜某1、杜某1于2017年9月16日就系争房屋搬迁补偿利益的分配达成协议，9月23日杜某1提出解除合同，不再履行，杜某1、杜某1随即提起2299号案诉讼，即双方一致同意解除合同，该协议对双方不再具有约束力。结合案件事实及前述法律规定，本院认为杜某1分得杜某1、尚某上述遗产的份额为45%，其余遗产份额及属于杜某1家庭的系争房屋份额由杜某1、杜某1均分。综上所述,杜某1、杜某1与王某、王某、王某经（2017）鲁0306民初2299号民事调解书达成的调解协议，损害了同为杜某1、尚某继承人杜某1、杜某1的合法权益，杜某1再审事由及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7）鲁0306民初2299号民事调解书；二、被继承人杜某1名下周村区（现为周村区某南路东三巷59号）房屋搬迁补偿利益（应置换建筑面积459.37平方米），杜某1分得其中43.198平方米，其余应置换建筑面积由杜某1、杜某1均分，于本判决生效后自行办理相关手续；三、驳回杜某1、杜某1、杜某1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7636.00元，由杜某1负担3436.00元，杜某1、杜某1负担4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贺 荣审 判 员  毕晋军人民陪审员  吕厥莲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雯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