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1381行初15号原审原告汤树文，女，195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北票市。委托代理人**奇，辽宁合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王忠生，男，197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北票市。委托代理人**奇，辽宁合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王宏钰，女，1998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委托代理人**奇，辽宁合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汤树文，女，195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北票市。原审被告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原北票市人事局），住所地辽宁省北票市建设路309新人社局。法定代表人史爱民，局长。委托代理人陈昭，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科员。委托代理人马华，辽宁钧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汤树文、王忠生、王宏钰要求确认原审被告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颁证行为违法并赔偿一案，经本院于2017年5月19日作出（2016）辽1381行初16号行政裁定，原告不服向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日作出（2017）辽13行终72号行政裁定，维持原裁定。原告汤树文、王忠生、王宏钰向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辽13行监28号行政裁定再审本案。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了再审，并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9）辽13行再1号行政裁定，撤销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13行终72号行政裁定及本院（2016）辽1381行初16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汤树文、王忠生及其委托代理人**奇、原审原告王宏钰的委托代理人**奇、汤树文，被告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委托代理人陈昭、马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汤树文、王忠生、刘景明、王宏钰原审诉称，1998年6月4日晚至6月5日上午，王文华非法行医、非法接生给孕产妇刘春玲检查8次，在孕产妇刘春玲及胎儿生命体征一切正常的情况下严重违规给孕产妇刘春玲产前两次大量滥用国家94年就禁止使用的催产素催产，造成无辜孕产妇刘春玲被活活残害致死，四名原告认为王文华用原北票市人事局严重违法、违规、违反法定程序颁发的医师资格证公开实施诈骗、非法行医、非法接生的行为被告是直接责任者。因为当时原北票市人事局是唯一享有发放医师资格证的权力部门，而王文华的医师资格证（1996年7月31日）正是被告原北票市人事局严重违法、违规、违反法定程序乱造的。如果不是被告原北票市人事局违法、违规、违反法定程序发证，四名原告失去亲人的惨案就不会发生，1998年至2003年人命关天大案三级人民检察院就不会错误定性，三级人民法院就不会错误判决，故四原告诉至人民法院要求被告赔偿三名原告人九年（1998年至2006年）的误工损失人民币54万元。被告给四名原告造成痛失亲人的终身重大精神损害，致使刚出生的婴儿没看见妈妈一眼，没吃妈妈一口奶水，就永远的失去母爱，年轻的丈夫痛失妻子精神崩溃，被残害致死的孕产妇刘春玲的亲生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万箭穿心，是被告给二个家庭三代人四名原告直接造成严重灭顶灾难，规模企业倒闭，欠外债累累，因此四名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费人民币200万元，交通费、住宿费14,176元。请人民法院根据事实依法判决确认被告发证的行政行为违法，有权就有责，切实维护法律的尊严，依法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做到有法必依、执法必严。原审被告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原审辩称，1、《辽宁省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是根据“关于核发《辽宁省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有关问题的通知（辽职改办字［1993］1号）”核发。关于核发《辽宁省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有关问题的通知（辽职改办字［1993］1号）中规定：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加盖人事（职改）部门钢印方为有效。验印工作按首次职改专业技术职务验印权限由各级人事（职改）部门组织进行。按照上述规定，1996年同其他系列一样，卫生系列的高、中、初级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经省、朝阳市、县（市）任职条件委员会评审取得。此后，我们从上级业务主管部门取来空白的辽宁省人事厅统一印发的《辽宁省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交北票市卫生局填写，贴照后，按验印权限加盖钢印。初级《辽宁省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由我局人事局加盖钢印，由业务主管部门发给本人。据此，我局在为当事人核发《辽宁省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过程中程序合法，并非有违法之处。2、当事人王文华未取得合法医师执业资格，亦未取得《家庭接生员技术合格证书》及其他接生资格，其行为已经为生效的法律文书（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4）北刑初字第39号）判定非法行医。过错责任和损失赔偿亦加以确定。因此，四原告要求我局赔偿其损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要求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不应得到支持。请人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原审审理查明，1998年6月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第七门诊部负责人王文华给原告汤树文、刘景明的女儿刘春玲接生时违规使用催产素，致使刘春玲产后病危，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北票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后，于1998年8月4日以危害公共卫生罪提请批准逮捕。1998年11月10日，北票市公安局以医疗事故罪提出起诉意见书。北票市人民检察院于1999年4月7日以过失致人死亡罪提起公诉，本院于1999年6月9日作出北刑初字第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被告人王文华无罪。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忠生、王宏玉、汤淑文、刘井明要求被告人王文华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北票市人民检察院于1999年6月14日提起抗诉，原附带民事诉讼汤树文、王忠生（刘春玲丈夫）均不服，提出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9年10月15日作出朝刑字第10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北票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及上诉人汤淑文、王忠生附带民事部分的上诉，维持原判”。汤树文因不服本院对王文华医疗事故罪的无罪判决，于2002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第七门诊部《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或直接确认北票市卫生局核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无效，本院于2002年8月5日作出（2002）北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确认北票市卫生局1996年5月15日向第三人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第七门诊部核发的211381098339007号《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无效”。北票市卫生局、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第七门诊部不服提起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2）朝行终字第55号行政裁定：“撤销北票市人民法院（2002）北行初字第15号判决，并驳回汤淑文的起诉”。2004年1月15日，北票市人民检察院向北票市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指控王文华犯非法行医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树文、刘景明、王忠生、王宏钰同时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诉讼，北票市人民法院于2004年12月2日作出（2004）北刑初字第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王文华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文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树文、刘景明、王忠生、王宏钰死亡补偿费67,860元、抚养费30,537元、丧葬费2,000元、法医鉴定费500元、医疗费300元、交通费1,000元。总计人民币102,19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文华和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不服，向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6月27日作出（2005）朝中刑终字第2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2004）北刑初字第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北票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北票市人民法院于2006年4月11日作出（2005）北刑初字第15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文华犯非法行医罪，免予刑事处罚”。汤树文不服，于2014年1月22日向北票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北票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1月21日向北票市人民法院作出北检控申刑申复通［2014］8号刑事申诉复查通知书，提出再审检察建议。2005年4月1日，北票市人事局作出北人行处字［2004］1号行政决定：“撤销王文华的医师任职资格”。王文华不服向朝阳市人事局申请复议，朝阳市人事局于2005年7月22日作出朝人行复字［2005］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行政决定书》（北人行处字［2004］1号）”。王文华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05年11月4日作出（2005）北行初字第33号行政判决：“维持北票市人事局2005年4月1日作出的北人行处字［2004］1号行政决定”。王文华不服提出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3月23日作出（2006）朝中行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6年1月11日，辽宁省卫生厅取消王文华医师资格，2006年2月14日，朝阳市卫生局收回王文华的医师资格证。2015年7月20日，原告汤树文、刘景明、王忠生、王宏钰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王文华颁发医师资格证的行为违法并行政赔偿，本院未受理此案。四原告又向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8日受理此案，并于2016年8月12日作出（2016）辽13行初94号行政裁定：“本案移送北票市人民法院受理”。本院原审经庭审质证，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出示第一组证据，被告认为对于原告说王文华不符合医师资格晋升条件没有意见，但是对于原告说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为王文华颁发医师资格证的过程中违法有意见。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是按照《关于辽宁省专业技术职务资格任职证书有关问题的通知》（辽职改办字［1993］1号）的程序规定为王文华办理的，无违法行为，该项证据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后予以确认。原告出示第二组证据，被告认为对于原告说被告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王文华颁发医师资格证违法不认可，给王文华颁证程序中的评审职权不归人事局，而是归卫生局，该项证据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后予以确认。原告出示第三份证据，被告认为原告所举的判决书中的表述只说被告没有按照相关的规范性文件履行颁证程序，没有确定颁证行为无效、颁证行为违法等其他内容，该项证据应与其它证据相互印证后予以确认。原告出示乘车票据，被告无质疑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原审认为，被告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是本行政区域内的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的核发部门，为王文华发放医师资格证书是其法定职责。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原北票市人事局）为王文华发证行为是否与本案原告汤树文、刘景明、王忠生、王宏钰有利害关系。原北票市人事局给王文华发证行为属医师资格任免事项，与其他人的权利、义务不存在利害关系。原告汤树文、刘景明、王忠生、王宏钰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告汤树文、刘景明、王忠生、王宏钰要求被告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赔偿自1998年至2006年的误工损失、精神损害赔偿、交通费、住宿费等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一款（二）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汤树文、刘景明、王忠生、王宏钰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退还原告汤树文、刘景明、王忠生、王宏钰”。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被上诉人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具有颁发医师资格证的法定职权。本案上诉人汤树文等四人与被上诉人的颁证行为及任免事项等不具有利害关系。因此，上诉人汤树文等四人不具备提起行政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故其请求被上诉人颁证行为违法并行政赔偿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此外，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第三条第三款的规定，作为被上诉人行政机关的负责人应当出庭应诉，不能出庭的，应当委托行政机关相应的工作人员出庭。而本案被上诉人在负责人未出庭应诉的情况下，未委托相应的工作人员出庭应诉而只委托律师一人参加出庭应诉的行为不符合行政诉讼法关于行政机关出庭应诉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审原告汤树文、王忠生、王宏钰再审申请称，原审裁定适用法律错误，再审申请人系本案利害关系人，再审申请人汤树文、王忠生、王宏钰是合格的行政诉讼原告。请求撤销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13行终72号行政裁定，及北票市人民法院（2016）辽1381行初16号行政裁定，依法支持再审申请人的合法请求。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第七门诊部负责人王文华给汤树文、刘景明的女儿刘春玲接生时违规使用催产素，致使刘春玲产后病危，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刘春玲的死亡与颁发医师资格证书的具体行政行为之间存在着利害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有权提起诉讼的公民死亡，其近亲属可以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行政诉讼。具体行政行为不直接针对其作出却对其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的公民有权提起行政诉讼。再审申请人汤树文、王忠生、王宏钰具有行政诉讼主体资格，原审裁定未对本案进行实体审理，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一、撤销本院（2017）辽13行终72号行政裁定及北票市人民法院（2016）辽1381行初16号行政裁定；二、指令北票市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原审原告汤树文、王忠生、王宏钰再审诉称，刘景明已去世，诉讼主体有所变化。要求死亡赔偿金53万元，其它坚持原审诉讼请求。原审被告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再审辩称，坚持原审答辩意见。再审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原审出示第一组证据（三十六份）：1、王文华新职工登记表；2、王文华转正工资定级审批表；3、王文华专业技术工作述评；4、走访调查笔录（2003.11.25）；5、王文华大集体职工调整工资审批表；6、王文华工资改革审批表；7、王文华工资变动审批表；8、王文华工资审批表、国家计划生育委员会文件（国计生厅字［1989］41号）、医院工作制度（1982.4.7）、中华人民共和国护士管理办法（1993.3.26）；9、北票市卫生局关于初级职称评审应予破格的报告（1996.6.10）；10、关于印发破格申报初级专业技术职称条件的函（1996.8.10）、破格申报初级专业技术职称条件；11、关于转发市人事局破格申报初级专业技术职称条件的通知（1996.8.16）；12、辽宁省专业技术资格评定表（王文华，1996.9.12）；13、王文华论文证书（1998.3.10）、子宫颈葡萄状肉瘤一例报告；14、朝阳市预防医学会证明（2004.8.16）；15、关于王文华破格晋升医师技术职称的问题的意见（北票市卫生局，2004.10.19）；16、高永强询问笔录（2004.8.24）；17、辽宁省专业技术资格报评推荐表（王文华）；18、工作经历表（王文华）；19、考试考核答辩及推荐记录（王文华）；20、北票市卫生局证明（2001.11.29）；21、文件处理单［2005］8号（2005.10.11）、北票市人事局公告（2005.3.22）、立案登记表［北人行处字（2004）1号，2004.10.19］、行政决定事先告知书［北人行处字（2004）1号，2005.3.10］、北票市人事局送达证［（2004）北人行处字第1号，2005.3.13］、王文华听证申请（2005.3.14）、举行听证通知（2005.3.22）；22、行政决定书（北人行处字［2004］1号，2005.4.1）；23、朝阳市人事局行政复议决定书（朝人行复字［2005］第1号，2005.7.22）；24、北票市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05）北行初字第33号］；25、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06）朝中行终字第1号］；26、辽宁省卫生厅文件关于取消朝阳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第七门诊部王文华医师资格的函（辽卫函字［2006］14号，2006.1.11）；27、朝阳市卫生局文件关于收回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第七门诊部王文华的《医师资格证书》的函（朝卫函［2006］26号，2006.2.14）；28、朝阳市卫生局文件关于收回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第七门诊部王文华的《医师执业证书》的函（朝卫函［2006］101号，2006.4.14）；29、北票市人事局声明（朝阳日报登载）；30、北票市卫生局文件关于转发朝阳市卫生局、北票市人事局1996年职改工作安排意见的通知（北卫字1996第28号，1996.4.19）；31、朝阳市卫生局文件关于1996年全市卫生系列职改工作安排意见的通知（朝卫字［1996］42号，1996.4.15）；32、北票市人事局文件转发《关于1996年全市职称改革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的通知（北政人字［1996］22号，1996.4.10）；33、北票市卫生局关于初级职称评审应予破格的报告（1996.6.10）、关于印发破格申报初级专业技术职称条件的函（1996.8.10）、破格申报初级专业技术职称条件；34、王文华医师资格证（辽宁省人事厅，1996.7.31）；35、北票市卫生局对＜关于撤销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第七门诊部（王文华卫生室）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决定＞意见（2004.12.28）；36、张乃茹询问笔录（2004.9.21）。上述证据被告认为对于原告所说王文华不符合医师资格晋升条件没有意见，但是对于原告所说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为王文华颁发医师资格证的过程中违法有意见。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是按照《关于辽宁省专业技术职务资格任职证书有关问题的通知》（辽职改办字［1993］1号）的程序规定为王文华办理的，无违法行为，上述证据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后予以确认。原告原审出示第二组证据（三十三份）：1、关于汤淑文上访问题的情况说明（2005.11.25）；2、住院病案（孙玉辉，北票市台吉医院）；3、朝阳合意律师事务所调查专用证明（孙玉辉，2003.3.11）、孙玉辉调查笔录（2003.3.11）；4、洪振荣调查笔录（2000.10.1）；5、尤万军询问笔录（2003.11.11）；6、赵晓辉询问笔录（1998.8.3）；7、付丽询问笔录（2003.12.1）；8、朝阳合意律师事务所调查专用证明（北票市中医院，1999.7.20）、马春荣调查笔录（1999.7.20）；9、辽宁省卫生厅文件（辽卫字［1994］第52号，1994.5.12）；10、辽宁省卫生厅文件（辽卫函字［1999］99号，1999.3.29）；11、中华人民共和国母婴保健工作监督文书行政处罚决定通知书［北卫妇罚字（98）第1号］、王文华调查笔录（1998.7.3）、北票市卫生局证明（1999.6.7）；12、关于对王文华同志所犯错误的处理意见（1998.8.8）；13、北票市卫生局文件关于王文华所犯错误的处分决定（北政卫字［1998］第71号，1998.12.22）；14、关于王文华、曹桂珍等非法接生处理的通报（1998.12.4）；15、关于王文华从事家庭接生处理情况（2001.4.11）；16-19、王文华询问笔录（1998.7.23、1998.9.19、1998.11.2）、王文华讯问笔录（1998.12.9）；20、关于刘春玲诊治经过（北票市人民医院医务科，1999.1.22）、朝阳合意律师事务所调查专用证明（北票市妇幼保健站，1999.5.10）；21、北票市公安局提请批准逮捕书［北公捕字（98）第114号，1998.8.4］、破案说明及抓捕经过（1998.11.3）；22、北票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北公起字（98）第号，1998.11.10］；23、北票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北检刑诉字（99）第34号，1999.4.7］；24、北票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1999.6.9）；25、北票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抗诉书［北检刑抗字（99）第1号，1999.6.14］；26、北票市公安局提请批准逮捕书［北公捕字（2003）279号，2003.9.30］；27、北票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北公起字（2003）258号，2003.10.24］；28、北票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北检公刑诉［2004］13号，2004.1.15）；29、北票市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决定书（北检公刑变诉［2004］1号，2004.8.30）；30、北票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4）北刑初字第39号，2004.12.2］；31、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05）朝中刑终字第26号，2005.6.27］；32、北票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5）北刑初字第152号，2006.4.11］；33、北票市人民检察院刑事申诉复查通知书（北检控申刑申复通［2004］8号，2014.11.21）。上述证据被告认为对于原告所说被告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王文华颁发医师资格证行为违法不认可，给王文华颁证程序中的评审职权不归人事局，而是归卫生局，上述证据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后予以确认。原告原审出示第三组证据（十份）：1、主要专业技术工作业绩表（王文华）；2、考试考核答辩及推荐记录表（王文华）；3、审核评定审批意见表（王文华）；4、医师资格证（1996.7.31）；5、北票市卫生局对＜关于撤销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第七门诊部（王文华卫生室）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决定＞意见（2004.12.28）；6、张乃茹询问笔录（2004.9.21）；7-8、北票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4）北刑初字第39号，第5页、第8页内容］；9、北票市人事局行政答辩状（2005.8.15）；10、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06）朝中行终字第1号］。上述证据被告认为原告所举的判决书中的表述只说被告没有按照相关的规范性文件履行颁证程序，没有确定颁证行为无效、颁证行为违法等其他内容，上述证据应与其它证据相互印证后予以确认。原告原审出示票据（金额14,176元），证明原审原告用于交通、住宿的费用。原告再审出示第一组证据（九份）：1、北票市卫生局对＜关于撤销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第七门诊部（王文华卫生室）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决定＞意见；2、立案登记表（北人行处字（2004）1号，2004.10.19）；3、关于王文华与汤树文纠纷相关问题处理情况的汇报；4、行政答辩状（北票市人事局，2005.8.15）；5、王文华个人信息；6、起诉书（北检刑诉字（99）第34号，1999.4.7）；7、起诉书（北检公刑诉［2004］13号，2004.1.15.）；8、北票市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16）辽1381行初16号，2017.5.19］；9、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17）辽13行终72号，2017.8.1］。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对证明的问题有意见，被告认为当时给王文华发证的行为没有违法行为，当时发证只是形式上的审查，不是内容上的审查。上述证据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后予以确认。原告再审出示第二组证据（三份）：1、朝阳日报声明；2、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1999）朝刑终字第105号，1999.10.15］；3、照片（证据40至证据53），被告对原告出示的朝阳日报声明、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对证明的问题有意见，被告认为当时给王文华发证的行为没有违法行为，从刑事裁定书中写明的王文华的行为与刘春玲死亡有无直接因果关系无法确定可以证明王文华的接生行为与发证行为没有利害关系。上述证据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后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出示的照片（证据40至证据53）没有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再审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再审审理查明，1998年6月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第七门诊部负责人王文华给原审原告汤树文、刘景明的女儿刘春玲接生时违规使用催产素，致使刘春玲产后病危，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北票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后，于1998年8月4日以危害公共卫生罪提请批准逮捕。1998年11月10日，北票市公安局以医疗事故罪提出起诉意见书。北票市人民检察院于1999年4月7日以过失致人死亡罪提起公诉，本院于1999年6月9日作出北刑初字第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被告人王文华无罪。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忠生、王宏玉、汤淑文、刘井明要求被告人王文华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北票市人民检察院于1999年6月14日提起抗诉，原附带民事诉讼汤树文、王忠生（刘春玲丈夫）均不服，提出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9年10月15日作出(1999)朝刑终字第10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北票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及上诉人王忠生、汤淑文、王宏玉、刘井明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上诉，维持原判”。汤树文因不服本院对王文华医疗事故罪的无罪判决，于2002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第七门诊部《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或直接确认北票市卫生局核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无效，本院于2002年8月5日作出（2002）北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确认北票市卫生局1996年5月15日向第三人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第七门诊部核发的211381098339007号《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无效”。北票市卫生局、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第七门诊部不服提起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2）朝行终字第55号行政裁定：“撤销北票市人民法院（2002）北行初字第15号判决，并驳回汤淑文的起诉”。2004年1月15日，北票市人民检察院向北票市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指控王文华犯非法行医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树文、刘景明、王忠生、王宏钰同时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诉讼，北票市人民法院于2004年12月2日作出（2004）北刑初字第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王文华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文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树文、刘景明、王忠生、王宏钰死亡补偿费67,860元、抚养费30,537元、丧葬费2,000元、法医鉴定费500元、医疗费300元、交通费1,000元。总计人民币102,19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文华和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不服，向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6月27日作出（2005）朝中刑终字第2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2004）北刑初字第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北票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北票市人民法院于2006年4月11日作出（2005）北刑初字第15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文华犯非法行医罪，免予刑事处罚”。汤树文不服，于2014年1月22日向北票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北票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1月21日向北票市人民法院作出北检控申刑申复通［2014］8号刑事申诉复查通知书，提出再审检察建议。2005年4月1日，北票市人事局作出北人行处字［2004］1号行政决定：“撤销王文华的医师任职资格”。王文华不服向朝阳市人事局申请复议，朝阳市人事局于2005年7月22日作出朝人行复字［2005］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行政决定书》（北人行处字［2004］1号）”。王文华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05年11月4日作出（2005）北行初字第33号行政判决：“维持北票市人事局2005年4月1日作出的北人行处字［2004］1号行政决定”。王文华不服提出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3月23日作出（2006）朝中行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6年1月11日，辽宁省卫生厅取消王文华医师资格，2006年2月14日，朝阳市卫生局收回王文华的医师资格证。2015年7月20日，原告汤树文、刘景明、王忠生、王宏钰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王文华颁发医师资格证的行为违法并行政赔偿，本院未受理此案。原审原告又向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8日受理此案，并于2016年8月12日作出（2016）辽13行初94号行政裁定：“本案移送北票市人民法院受理”。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5月19日作出（2016）辽1381行初16号行政裁定：“驳回原告汤树文、刘景明、王忠生、王宏钰的起诉”。原审原告不服向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日作出（2017）辽13行终72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审原告向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9）辽13行再1号行政裁定：“一、撤销本院（2017）辽13行终72号行政裁定及北票市人民法院（2016）辽1381行初16号行政裁定；二、指令北票市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审理。本院认为，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是本行政区域内的执业医师资格证发证机关，有权对已取得相关资质的个人发放执业医师资格证。北票市第六人民医院第七门诊部负责人王文华给汤树文、刘景明的女儿刘春玲接生时违规使用催产素，致使刘春玲产后病危，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刘春玲的死亡与颁发医师资格证书的具体行政行为之间存在着利害关系，本案原审原告为刘春玲的近亲属，有权提起行政诉讼。被告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虽在发现其为王文华颁发医师资格证行为违法后已将王文华的医师资格证撤销，但原告要求撤销医师资格证的事实存在，进而法院也应确认被告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王文华颁发医师资格证行为违法。原告要求被告给予行政赔偿的请求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赔偿范围之列，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四条二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王文华颁发医师资格证的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汤树文、王宏钰、王忠生要求赔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肖 阳审判员 张洪伟审判员 曹小凯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吴 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