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民初361号 原告：四川明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区天府三街1166号1栋9层903号。 法定代表人：谭建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杰，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林，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小山，男，197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莹寒（张小山之妻），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原告四川明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科科技公司）与被告张小山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4月17日组织双方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会议，原告明科科技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杰、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林，被告张小山及其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莹寒到会参加。本院于2018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原告明科科技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杰、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小山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决定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明科科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明科科技公司与张小山签订的《软件开发（委托）合同》《软件开发（委托）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衍生软件开发（委托）合同》；2.判令张小山退还明科科技公司项目预付款人民币4.8万元；3.判令张小山支付明科科技公司周转款2万元；4.判令张小山支付明科科技公司违约金2万元；5.请求判令张小山赔偿明科科技公司服务费租赁损失2000元及设计部门工资损失13.4万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30曰，明科科技公司与张小山签订了《软件开发（委托）合同》，2017年4月21日双方又签订了《衍生软件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由张小山为明科科技公司开发“医生在线”中国基层医疗机构协同互动智汇医疗系统的软件产品。根据上述合同约定明科科技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张小山应在2017年7月25日前向明科科技公司提交有关合同所约定的软件供明科科技公司验收，但明科科技公司多次向张小山催促后，张小山一直未向明科科技公司提交开发的软件产品。张小山的严重违约行为，给明科科技公司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张小山辩称，《补充协议》中约定明科科技公司应该向张小山提供定稿的效果图、图形切片及设计说明、完整流程及美术原图，而明科科技公司仅向张小山提供了效果图，没有向张小山提供完整的设计文稿说明，张小山依据上述材料及明科科技公司委托代理人罗杰口述的不完整流程开发软件，仅完成了原型设计图。现张小山同意解除《软件开发（委托）合同》《衍生软件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但张小山的行为不构成违约，不应承担明科科技公司主张的违约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通过庭审调查，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 合同的签约情况 2017年1月30日，明科科技公司与张小山签订《软件开发（委托）合同》，约定：一、明科科技公司向张小山支付费用，张小山根据明科科技公司的要求定制开发软件产品。二、1.明科科技公司委托张小山开发“医生在线”（暂定名）中国基层医疗机构协同互动智慧医疗系统。系统内容包括PC会诊端（医生权限、基层医疗机构管理权限）、安卓APP问诊端（医生端、用户端）、Web后台管理端（分级管理员权限、财务权限、客服权限）。2.软件验收合格后，明科科技公司委托张小山在本软件的基础上，按明科科技公司要求形成“医生在线”（暂定名）心血管疾病管理与远程监护智慧医疗平台（功能流程与本软件一致，以下称衍生软件），软件界面由明科科技公司完成。3.张小山负责完成软件的开发、交付、培训及其他服务工作，并保证该软件满足明科科技公司的要求，且不存在任何质量缺陷。三、1.明科科技公司支付定金后，张小山于45天内完成软件PC端编码及测试工作。2.明科科技公司支付定金后，张小山于50天内完成软件Web后台管理端编码及测试工作。3.明科科技公司提供软件APP界面UI图后，张小山于50天内完成软件安卓APP端编码及测试工作。四、1.本软件总开发费用为16万元整，包括：完整的软件交付成果、技术文件开发费用以及张小山应承担的提供技术服务费用。开发费结算方式为：（1）在本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明科科技公司向张小山支付30%预付款4.8万元整。逾期未支付，视为明科科技公司违约，并额外承担赔偿金额5万元。（2）在张小山完成软件开发并经明科科技公司验收合格后，明科科技公司向张小山支付50%进度款8万元整。逾期未支付，视为明科科技公司违约，并额外承担赔偿金额5万元。（3）软件经明科科技公司验收合格后，张小山承诺在一个月内完成衍生软件，衍生软件的功能需求与本软件一致。（4）衍生软件经明科科技公司试运行二个月无缺陷后，明科科技公司向张小山支付20%余款3.2万元。……六、1.明科科技公司的权利和义务：（1）明科科技公司有权获得张小山所提交的软件交付成果、服务及相关知识产权。（2）明科科技公司有权及时了解和监督软件开发的进展情况。（3）明科科技公司应向张小山提供完成软件开发所必需的产品功能设计、软件界面设计、服务器硬件环境和全部外联系统接口。（4）明科科技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张小山支付合同价款。（5）明科科技公司需提供本套软件和衍生软件完整的产品设计、流程图和UI界面图片资源给张小山。（6）明科科技公司需提供远程检测设备（心电、血压、血糖等）的程序接口。2.张小山的权利和义务：（1）张小山有权按照本合同约定收取合同价款。（2）张小山有权要求明科科技公司提供软件开发所需的资料和支持。（3）张小山保证所交付的软件产品是完整的、技术上先进和成熟的，并在性能、质量方面满足安全、可靠和高效运行与方便维护的全部要求。（4）如果明科科技公司发现张小山交付产品有缺陷，或性能和质量不符明科科技公司要求时，张小山在合同余款支付前应负责无偿地排除缺陷、替换或更换所交付的软件产品。（5）张小山承诺软件开发完成后，同步开发项目衍生软件。（6）张小山承诺软件的视频通话功能清晰、流畅、无用户同时使用上限。因视频通话在线人数过多造成的视频通话顿卡，以及数据维护，张小山有责任在源代码管理期间进行免费程序维护。（7）项目交接时，张小山有责任对明科科技公司技术人员进行软件及代码培训。七、1.若因张小山原因造成本合同终止，张小山需承担违约责任，退还明科科技公司4.8万元工程预付款，并赔偿明科科技公司2万元。2.若因张小山原因造成本合同延误2个月以上，视为张小山原因造成本合同终止，张小山需承担违约责任，退还工程4.8万元预付款，并作出2万元赔偿。3.若明科科技公司中途变更产品需求及设计，需要提前和张小山协商沟通，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后，开发进度相应顺延。…… 2017年4月21日，明科科技公司与张小山签订《补充协议》，因明科科技公司对本软件的流程和功能做到了完善，细节有所增补、经过双方的友好协商，对原合同中涉及到的衍生软件的研发、验收、结算部分，系统运维委托以及源代码的管理部分作出调整，其中包括：一、衍生软件的委托细节双方另签合同约定；取消原合同中系统运维部分的委托，张小山不再承担本软件和衍生软件的运维管理责任；原合同中第四条第1款所述的本软件开发总费用16万元整调整为15万元整；原合同第四条第1款所述的本软件验收合格后，明科科技公司向张小山支付的进度款8万元整调整为7万元整；原合同中验收合格的定义为：本软件张小山按明科科技公司的需求完成后，未有业务流程、逻辑关系、系统运行等明显错误，即为验收合格；若有程序细节上的缺陷，张小山需在试运行期完善；验收时的流程为：张小山按明科科技公司要求完成本软件后，交付明科科技公司进入5日的验收期，验收期内明科科技公司发现的产品缺陷，需要张小山调试正常后，再次交付明科科技公司进行为期3日的验收;验收合格后，明科科技公司应在5个工作日内支付张小山研发进度款。……二、因张小山研发本软件需明科科技公司提供本软件定稿效果图、图形切片及设计说明，故对原合同中第三条第1款调整为：1.本协议签订后，明科科技公司需提供本软件PC端定稿效果图、图形切片及设计说明。待明科科技公司与张小山签字或邮件确认后，张小山于50日内完成软件PC端编码及测试工作。2.原合同第三条第2款调整为：本协议签订后，明科科技公司需提供本软件Web后台定稿设计图。待明科科技公司与张小山双方签字或邮件确认后，张小山于50日内完成Web后台管理端编码及测试工作。原合同第三条第3款调整为：明科科技公司需提供本软件APP端定稿效果图、图形切片及设计说明。待明科科技公司与张小山双方签字或邮件确认后，张小山50天内完成软件安卓APP端编码及测试工作。三、因明科科技公司对本软件的流程和功能做了完善，细节有所增补、原合同第二条第1款，本软件包含安卓APP问诊端（医生端、用户端），调整为取消安卓APP（医生端）的研发、验收、测试环节，本软件不再包含安卓APP(医生端)。……六、为避免张小山研发的软件与明科科技公司的需求有较大偏差，张小山按明科科技公司效果图完成软件界面后，明科科技公司需对张小山工作进行节点验收。节点验收合格后，明科科技公司与张小山双方邮件相互确认后，张小山开始编程数据，实现功能。若节点验收需要张小山修改，则不纳入张小山研发时间。……九、本补充协议签订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法律效应，双方需共同遵守。若有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原合同中的赔偿金，并额外加倍赔偿守约方其他相关费用。 2017年4月21日，明科科技公司与张小山签订《衍生软件开发（委托）合同》，双方对衍生软件的委托细节作以下补充约定：一、衍生软件是原软件更换了系统名称、界面样式和少量文字内容后的产品，系统内容和原软件相同，包括PC端（医生权限、专家权限、基层医疗机构管理权限）、安卓APP用户问诊端、Web后台管理端（代理商权限、管理员权限、财务权限、客服权限）。二、在原软件的功能上，衍生软件只调整患者的电子病历部分和医生开具电子处方部分（在线咨询页面的开具处方部分，原软件和衍生软件需同步调整），日常监测中增加血氧饱和度的数字输入（原软件和衍生软件需同步调整），其余的逻辑关系、业务流程需与原软件保持一致或做相应减少。三、原软件验收合格后，明科科技公司需在7个工作日内提供衍生软件的定稿效果图、图形切片及设计说明。双方签字或邮件确认后，明科科技公司于5个工作日内向张小山支付衍生软件研发费用2万元整，本合同正式生效。四、原合同第四条第1款中提及的衍生软件开发进度调整为“明科科技公司支付衍生软件研发费后，张小山于50天内，按定稿效果图所示功能、流程完成衍生软件的研发”……十三、若明科科技公司提供的衍生软件设计需求不符合本合同（一）（二）两点，张小山有权拒绝明科科技公司的衍生软件委托，本合同不再具备法律效应。十四、本补充协议签订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法律效应，双方需共同遵守。若有违约，违约方应额外加倍赔偿守约方其他相关工作费用。 以上事实，有明科科技公司与张小山签订《软件开发（委托）合同》《补充协议》《衍生软件开发（委托）合同》在案佐证。 合同的履约情况 2017年2月7日，明科科技公司向张小山支付预付款4.8万元。 2017年2月14日，明科科技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张小山提供PC端原型图。 2017年3月14日，明科科技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张小山提供管理员WEB端设计图。 2017年3月14日，明科科技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张小山提供代理商后台图片。 2017年3月18日，明科科技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张小山提供财务后台图片。 2017年3月28日，明科科技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张小山提供会诊流程图。 2017年3月29日，张小山向明科科技公司项目联系人罗杰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经过前期产品和美术的努力，现在美术PC端设计已经定稿，这个在经过产品罗杰的确定后，修改了svn://101.37.24.158/dol/art/目录为只读。这个权限不能修改，和提交，只能查看。目的是为了锁定需求变更，好早日上线。以后美术在svn://101.37.24.158/dol/art/art目录下，可以继续修改切片提交新的需求，后续的要求变更会纳入到二期开发，重新计算费用，这个在合同约定已经规定”。 2017年4月1日，张小山向明科科技公司项目联系人罗杰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医生在线项目已经变更，导致工作量的增加，张小山不认可中间变更的任何需求，由于明科科技公司支付定金后，明科科技公司未能按时提供美术资源，导致张小山无法再（按）合同约定时间完成项目，这个责任在明科科技公司。由于明科科技公司美术资源无法按时保证提供，合同已经无法按时保证，张小山鉴于该情况要求重新签订双方可以执行的合同，明科科技公司提交的美术资源时间在svn服务器上有证据，请明科科技公司收到张小山邮件告知一周内，回复张小山是否能继续协商沟通。如果未回复，视明科科技公司放弃协商沟通。原来医生在线项目由于明科科技公司的原因，自动失效，若明科科技公司有异意（议），可以提交法院仲裁。备注：在合同第三点，开发进度上，PC会诊端，明科科技公司支付定金后，张小山在45天内完成软件PC端的编码和测试工作，这个由于明科科技公司不能按时提交美术，导致张小山不能保证在收到定金的45天内完成软件PC端的编码和测试工作，这个责任不在张小山，是由于明科科技公司不能按时保证提供给张小山美术资源导致。所以张小山鉴于该情况，有权要求重新签订双方可以执行的合同。 2017年4月2日，张小山通过电子邮件要求明科科技公司PC端医生权限线下机构药品部分相关的流程文档。 2017年4月27日，明科科技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张小山发送短信二次开发接口说明文档。 2017年5月3日，明科科技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将药库设计说明（医生）及药库设计说明（机构）文档提交给张小山，并在5月12日将上述文件上传到张小山指定的服务器。 2017年5月11日，明科科技公司向张小山提供微信开放平台。 2017年5月17日，张小山向明科科技公司项目联系人罗杰发送Web后台和APP界面，要求明科科技公司验收，同时向明科科技公司发送了Web后台管理员、代理商。财务权限的三个界面网址和安卓APP界面安装包。 2017年5月31日，明科科技公司通知张小山明科科技公司对Web后台界面定稿确认。 2017年6月5日，明科科技公司通知张小山对APP界面定稿确认，并取消了心电部分功能。 2017年8月至10月期间，明科科技公司多次催促张小山尽快完成软件开发事项，张小山承诺最晚2017年10月10日完成软件开发，2017年10月15日交付。 2017年9月19日，张小山请求明科科技公司支付周转款2万元，同日明科科技公司向张小山支付周转款2万元。 2017年11月10日，张小山通过电子邮件通知明科科技公司软件开完完成并要求明科科技公司确认是否还要其继续研发涉案软件。 2017年11月10日，明科科技公司要求张小山将开发的软件交给明科科技公司验收评审，但张小山未予提交。 2017年12月25日，明科科技公司再次要求张小山交付开发完成的软件，张小山仍未予交。 2017年12月25日，张小山向明科科技公司项目联系人罗杰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从合同签订至今，明科科技公司都未能给出正式的完整的医疗平台流程文档，导致张小山无法正常研发，导致张小山人力、物力、财务的巨大损失。特此通知明科科技公司提供完整的流程图文档，张小山将继续研发，损失另外计算。 2017年1月12日，明科科技公司通知张小山终止合同履行并要求张小山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上述事实，有张小山出具的“收条”“请款单”、明科科技公司项目联系人罗杰与张小山之间的电子往来邮件等证据在案佐证。明科科技公司提交的软件服务费发票因不能证明系为涉案软件开发产生，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明科科技公司提交的罗杰、张卉工资表，因不能证明罗杰、张卉的工作仅限于涉案软件的开工，且该证据材料系明科科技公司的单方证据，缺乏其他证据印证，不具有真实性及关联性，故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明科科技公司与张小山签订的《软件开发（委托）合同》《补充协议》《衍生软件开发（委托）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上述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约履行。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软件开发（委托）合同》约定，明科科技公司应在该合同签订后7日内向张小山支付预付款4.8万元，且向张小山提供完成软件开发所必须的产品功能设计、软件界面设计、服务器硬件环境和全部外联系统接口，向张小山提供本套软件和衍生软件完整的产品设计、流程图和UI界面图片资源。明科科技公司在合同签订后2017年2月7日向张小山支付了预付款4.8万元，履行了其付款义务；此后，明科科技公司向张小山提交了PC端原型图、管理员WEB端设计图、代理商后台图片、财务后台图片、会诊流程图、药库设计说明（医生）及药库设计说明（机构）文档，并向张小山提供了微信开放平台，张小山在上述条件成就后，应及时履行合同义务，尽快完成软件开发，但张小山经明科科技公司多次催促后，一直未完成开发的软件，也未向明科科技公司交付任何开发完成的软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张小山一方面称明科科技公司未向其提供完整的流程图文档，导致其无法开发软件，另一方面又从明科科技公司申请2万元的开发周转款，并于2017年11月10日通知明科科技公司涉案软件已开完完成，在明科科技公司通知其交付开发的软件后，又拒绝向明科科技公司交付开发的软件。案件审理中，张小山向本院表示其仅完成了软件中的原型设计图，但经本院释明后又不能向本院提交已完成原型设计图的相关证据，故不能证明张小山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软件开发义务。张小山的上述行为致使明科科技公司通过软件开发实现医疗服务的商业用途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张小山的行为构成根本性违约，双方签订的《软件开发（委托）合同》《补充协议》《衍生软件开发（委托）合同》应该予以解除。明科科技公司请求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技术开发合同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张小山辩称软件未能开发完成的原因系明科科技公司的原因造成，其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张小山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明科科技公司有权要求张小山退还明科科技公司支付的4.8万元预付款及2万元周转款并赔偿损失，张小山除应退还明科科技公司支付的4.8万元预付款及2万元周转款外，还应依照《软件开发（委托）合同》第七条第（1）项约定向明科科技公司承担2万元的违约金。明科科技公司的主张的服务费租赁损失及设计部门工资损失因缺乏证据证明，且本张小山已承担了2万元的违约金，故不予支持 综上，明科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四川明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张小山签订的《软件开发（委托）合同》《软件开发（委托）合同》补充协议、《衍生软件开发（委托）合同》； 二、被告张小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还明原告四川明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项目预付款4.8万元及周转款2万元； 三、被告张小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四川明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2万元； 四、驳回原告四川明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张小山未在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60元，财产保全费1640元，合计6300元，由原告四川明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300元，被告张小山负担4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文宏 审 判 员  王 敏 人民陪审员  张 静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胡瀚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