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9民初7350号原告：吴江市国光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临沪大道北侧。法定代表人：洪国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健，江苏渟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炜，江苏渟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锡厦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玲珑街88号。法定代表人：宋小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振宇，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海辉，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世普建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芦墟浦北工业开发区越港路南侧。法定代表人：姚国新，执行董事。被告：苏州世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三香路999号（裙二楼西3）。法定代表人：姚国新，总经理。被告：姚国新。被告：朱永妹。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振宇，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海辉，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国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双板桥路南侧。法定代表人：朱永妹，执行董事。原告吴江市国光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光公司）与被告江苏锡厦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锡厦公司）、苏州世普建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普公司）、苏州世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博公司）、姚国新、朱永妹、苏州国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10月8日、2019年7月30日、2019年8月28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健、被告锡厦公司、朱永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振宇到庭参加三次庭审，被告锡厦公司及朱永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海辉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被告世普公司、世博公司、姚国新、国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国光公司与锡厦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2.锡厦公司返还国光公司给付的工程款507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332063.42元（其中357万元，自2016年10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1至5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4.75%计算；150万元，自2017年7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1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4.35%计算；暂计至2018年6月4日，应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锡厦公司赔偿国光公司基于合同无效遭受的损失暂计1000万元；4.锡厦公司拆除已施工部分；5.世普公司、世博公司、姚国新、朱永妹、国华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第2、3项中锡厦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6.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和鉴定费9万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19日，国光公司与锡厦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约定国光公司将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的多层厂房建设发包给锡厦公司，工期为90天（2016年10月19日至2017年1月18日），每延迟一天按合同价款的千分之一承担逾期违约责任，合同价款为2380万元。国光公司分别于2016年10月20日、2017年7月20日支付锡厦公司工程款357万元、150万元，合计507万元。锡厦公司进场后，未按图施工，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且施工进度缓慢，目前已停工。另，世普公司、世博公司、姚国新、朱永妹、国华公司向国光公司出具《担保书》一份，保证范围为《施工合同》约定的锡厦公司合同义务的履行及违约责任的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工程款的返还、违约金和赔偿金的支付等），并约定了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间。因锡厦公司原因导致工期延误，涉案项目拟建厂房无法出租，造成国光公司租金损失。同时，涉案项目系钢结构工程，钢材价格涨幅很大，给国光公司造成巨额材料价差损失。现国光公司暂主张租金损失及材料价差损失1000万元，实际损失金额应以司法鉴定结论为准。被告锡厦公司辩称，第一，国光公司与锡厦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理由如下：1、双方施工合同签订时，国光公司尚未获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施工合同签订后至2018年10月8日，国光公司施工图纸未符合规定，未经建设部门审核。3、施工合同签订后至2018年10月8日，涉案工程尚未办理施工许可证。4、锡厦公司不具备承包涉案工程的施工资质。第二，在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锡厦公司按国光公司要求进场，完成施工准备并进行部分工程施工。已完成的工程量价款为6245500.3元，该工程款应由国光公司承担，从国光公司诉请金额中抵扣。国光公司向锡厦公司预付的工程款，尚不足以支付锡厦公司已施工完成的工程价款，国光公司要求锡厦公司返还预付工程款，无事实依据。国光公司主张要求锡厦公司承担利息损失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应无息返还。第三，国光公司要求锡厦公司赔偿租金损失、材料差价损失无依据。无效合同的损失须以实际存在为前提。合同中的相关条款，因合同无效而无效，对双方不再产生拘束力。国光公司未举证其损失的实际存在。退一万步来说，即使有损失，应由过错方承担，而本案过错在国光公司。理由为，按照正常的建设工程流程，国光公司应在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后，委托设计单位进行图纸设计，并经政府相关部门审图确认后，签订施工合同，之后再将施工合同进行备案。在整个流程中，图纸设计工作应由国光公司完成；在本案的合同中，未约定图纸设计由锡厦公司完成，锡厦公司亦没有图纸设计资质。锡厦公司按图进行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国光公司从未提出过异议。据上，本案合同无效的过错在国光公司，即使存在损失亦不应由锡厦公司承担。第四，对于拆除已施工部分的诉请，法院已给了国光公司质量鉴定以及质量鉴定后是否进行修复鉴定申请的权利，双方也选择了相关鉴定机构，国光公司放弃鉴定，应自负其责。现场施工是基于国光公司委托而进行，若国光公司要自行拆除，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相应费用及损失不应由锡厦公司负担。第五，对于造价鉴定，锡厦公司支付了5万元鉴定费，该费用要求在国光公司诉请中进行抵扣。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国光公司对锡厦公司的诉请。被告朱永妹辩称，根据担保法规定，主合同无效，从合同即担保合同无效。朱永妹作为锡厦公司与国光公司之间施工合同的担保人，因施工合同无效，朱永妹签订的担保合同亦无效。国光公司要求朱永妹对锡厦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国光公司对朱永妹的诉请。被告世普公司、世博公司、姚国新、国华公司均未作答辩。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锡厦公司具有钢结构工程专业承包三级资质、建筑幕墙工程专业承包一级资质。2007年4月10日，国光公司就其位于苏州市吴江汾湖经济开发区北侧面积为102586.67平方米的土地获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为吴临沪城规地（2007）053号。2016年10月19日，国光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锡厦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双方签订《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地点为吴江市临沪大道2588号；工程内容为全框架钢结构、幕墙、门窗及楼面制作及安装；开工日期为2016年10月19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1月18日；合同工期为90天；如乙方逾期通过竣工验收。每延迟一天，按本合同第三条约定总金额的千分之一承担逾期违约责任；本合同参照设计及项目清单的约定，总面积约28000平方，固定总金额为人民币贰仟叁佰捌拾万元整（含税）；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的时间和金额为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合同价款总额的15%作为预付金；钢结构进场，支付至合同价总额的30%；钢结构主体施工完成支付至50%；幕墙龙骨安装完成，表面材料到场支付至70%；工程完工支付至80%；结算后付至90%，余10%作为质保金一年支付。多层厂房工程清单作为附件1，附在前述合同后，明确共计建筑总面积为27570平方米，具体建筑工程项目的规定，标准以江苏省建工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设计图纸的要求施工。2016年10月20日，国光公司向锡厦公司支付357万元。2016年11月18日，国光公司就其位于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临沪大道北侧A1车间、B1车间、A2车间、B2车间获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为建字第320584201604041号。庭审中，本院至苏州市吴江区规划局调取前述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所附的总平面图。该总平面图中明确经济技术指标为：1、办公楼（已建）建筑占地面积2546.8㎡；2、车间一（已建）建筑占地面积12745㎡；3、车间二（已建）建筑占地面积12745㎡；4、车间三（已建）建筑占地面积12745㎡；5、车间四（已建）建筑占地面积8923.75㎡；6、宿舍楼一（已建）建筑占地面积1077㎡；7、宿舍楼二（已建）建筑占地面积1077㎡；8、A1#车间（拟建）建筑占地面积1973㎡；9、B1#车间（拟建）建筑占地面积1591.7㎡；10、A2#车间（拟建）建筑占地面积1926.68㎡；11、B2#车间（拟建）建筑占地面积1926.68㎡。2017年7月20日，国光公司向锡厦公司支付150万元。后，世普公司、世博公司、姚国新、朱永妹、国华公司向国光公司出具《担保书》，载明：保证人世普公司、世博公司、姚国新、朱永妹、国华公司对锡厦公司于2016年10月19日签订的《施工合同》的签订、履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具体保证条款如下：1、保证人：世普公司、世博公司、姚国新、朱永妹、国华公司。2、保证范围：《施工合同》约定的锡厦公司合同义务的履行，以及锡厦公司违约责任的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工程款返还、违约金和赔偿金的支付等）。3、保证期间：《施工合同》签订之日至工程竣工验收满一年之日。如工程未施工或停工的，保证期间为《施工合同》签订之日后3年。4、保证方式：连带保证责任。庭审中，国光公司、锡厦公司、朱永妹一致确认该担保书的出具日期为2016年10月19日。2018年10月8日，锡厦公司就涉案工程已施工部分的工程价款，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庭审中，国光公司与锡厦公司一致确认，地面以上的所有工程及地面以下的桩头接柱工程（涉及钢结构螺栓、法兰片等材料及施工）由锡厦公司施工，但双方对地面硬化工程由谁施工存在争议，国光公司认为由其施工，锡厦公司主张由其施工。锡厦公司为此向苏州市姑苏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鉴定费5万元。2018年12月18日，苏州市姑苏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出具《函》，明确：单价以施工合同为准，而合同中的单价是以钢结构工程报价，现场为现浇框架结构。2018年12月29日，锡厦公司明确地面水泥硬化找平至±0由国光公司提供水泥材料，由其完成施工及养护。2019年4月26日，苏州市姑苏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明确工程造价为3617864.87元。在鉴定过程中，锡厦公司提交图纸打印件二十张。经查明，该二十张图纸打印件中有十张显示CHPO世普，有二张显示昆山生态屋建筑技术有限公司，有三张显示锡厦公司。后，本院向苏州市姑苏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发《函》，要求其明确该二十张图纸对应的工程造价。2019年6月26日，苏州市姑苏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函》，载明：2019年2月26日锡厦公司补充的20张图纸是对本鉴定工程做法的补充，图纸中所涉及到的楼板内部钢筋及平桁架、梁钢板网模板、柱钢板网模板等项目的工程造价为722181.15元。经查明，锡厦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提交的六张A4图纸左上方均显示CHPO。后，本院向苏州市姑苏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发《函》，要求其明确该六张A4图纸对应的工程造价。2019年8月1日，苏州市姑苏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函》，载明：图纸中所涉及到的泡沫板、硅酸钙板及托模板等项目的工程造价为402057.85元。2019年8月20日，国光公司关于工程造价鉴定发表补充意见，意见为：五、地面砼实际现场没有分格，13-14子目不合适，应套13-13子目；六、±0.00以下短柱钢筋不应该选备注5；七、±0.00以下短柱砼是国光公司提供的，应扣还给国光公司；八、B2±0.00以下短柱只有17个短柱砼浇到±0.00，高度约600㎜；九、A2±0.00以下短柱砼高度约600㎜；十、A2现浇板砼体积没有扣除泡沫板的体积，泡沫板上表面砼的厚度根据2019年2月19日现场笔录中明确的厚度5㎝考虑；十二、A2图纸未找到使用钢丝网的部位，泡沫板部位实际未使用钢丝网；十四、现场使用长短托板是周转性材料，重复利用不是一次性损耗；十五、图纸短柱及钢结构螺栓法兰片等与现场不符。2019年8月29日，苏州市姑苏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补充异议回复》，载明：1、第五、六条调整，调减10340.6元，调整后工程造价为3607524.27元（3617864.87元-10340.6元）；2、第七条，请提供证据；3、第八条，鉴定报告中短柱高度均按300㎜计算；4、第九条，鉴定报告中±0.00以下短柱下方底标高已按-0.65考虑，短柱高度按300㎜计算；5、第十条，A2现浇板砼体积已扣除泡沫板的体积，泡沫板上表面砼的厚度根据2019年2月19日现场笔录中明确的厚度5㎝考虑；6、第十二条，使用钢丝网的部位是柱边角和梁边角。（2019年6月26日出具的函中工程造价722181.15元中包含此部分钢丝网费用）；7、第十四条，现场使用长短托板已考虑为周转性材料，已考虑重复使用四至五次；8、第十五条，根据2019年2月19日现场笔录，桩头接柱（涉及钢结构螺栓、法兰片等材料及施工）的数量、位置及尺寸以施工图为准。国光公司对苏州市姑苏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补充异议回复》的第七条有异议，认为锡厦公司已于2018年12月29日的情况说明中认可混凝土由其提供，故造价不应含混凝土费用。锡厦公司亦同意扣除该部分混凝土费用。2019年9月5日，苏州市姑苏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函》，明确该部分混凝土费用为39103.86元。2018年6月15日，国光公司就其租金损失及材料价差损失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本院未予准许。2018年10月24日，国光公司就锡厦公司已施工部分是否符合图纸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本院未予准许。2018年10月25日，国光公司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1、涉案工程主体结构安全性是否符合规范要求；2、上述质量问题产生的原因；3、上述质量问题是否可修复加固或需拆除；4、上述质量问题的修复加固或拆除方案；5、上述质量问题的修复加固或拆除方案的工程造价。2019年2月27日，昆山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出具《工作联系单》，载明：一般建设工程质量鉴定主要以设计图纸为依据，结合相关标准规范，对工程质量是否符合设计及相关标准规范规定进行评定。由于本项目未提供正规设计图纸，我中心对已完工项目的工程施工质量只能出具检测报告，无法对施工质量给出结论性鉴定意见。2019年3月25日，本院委托江苏方测建筑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就国光公司的上述鉴定申请进行鉴定。2019年6月25日，江苏方测建筑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函》，载明：我单位于2019年3月收到贵院的司法鉴定委托书，截至2019年6月25日未收到申请方缴纳的鉴定费用，故将该案有关资料退还法院。2019年4月30日，江苏渟泓律师事务所委托苏州市建筑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对锡厦公司提交的白图是否符合现行设计规范进行鉴定。2019年5月13日，国光公司向苏州市建筑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支付鉴定费9万元。2019年6月3日，苏州市建筑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鉴定项目图纸鉴定意见书》，载明：对设计图纸（白图结构）进行建模型复核计算，并对图面全面校对审核，鉴定结果存在以下12个方面违反设计规范问题：1、第一层刚度太小（包括抗扭刚度），形成明显的薄弱层，第一层刚度不到第二层30%，仅为21%，扭转周期比为0.96，形成严重不规则，地震时会导致严重破坏，不安全，违反《抗规》第3.4.1条（强条），需要调整柱截面。2、第一层抗侧移刚度小，层间位移角太大，为1/321～1/374，不满足《抗规》第5.5.1条要求，要求最大不超过1/550。罕遇地震下结构薄弱层弹塑性层间位移角为1/45，《抗规》第5.5.5条要求最大不超过1/50。3、一层框架柱配筋严重不足（全部柱），KZ1、KZ2、KZ3、KZ4、KZ5角筋均应为直径25的钢筋，原设计配筋面积约为鉴定配筋面积的1/2；二层个别框架柱角筋不足，如：KZ4、KZ5等；四层KZ4配筋有误，应为8根直径20的钢筋。违反《抗规》第5.4.2条（强条）要求，不安全。4、二层楼面（即标高7.000楼面）框架梁大多数配筋不足，且与鉴定计算配筋面积相差较大，原设计配筋面积比鉴定配筋面积少1/3～1/2；三层楼面（即标高10.80楼面）个别框架梁配筋不足，如KL1、KL18、KL19、KL23等；屋面（即标高18.400）框架梁部分配筋不足，且个别跨度较大的梁配筋相差较多，如KL2、KL4等；局部凸出部分屋面（标高22.20）个别框架梁配筋不足，如KL3、KL10、KL11等。违反《抗规》第5.4.2条（强条）要求，不安全。5、本工程框架结构的抗震等级应为三级，原设计为框架结构的抗震等级为四级，降低了结构的抗震标准，违反《抗规》第6.1.2条（强条）要求。6、本工程原设计采用密肋楼盖，原设计肋高220㎜，板厚45㎜，违反《混凝土结构设计规范》第9.1.2条要求，规范要求最小肋高250㎜，板厚50㎜。7、图纸设计深度不够，图面缺少详图（如构造柱布置、雨棚等）、说明、设计、校审人员签字等，基础2桩承台详图与平面图不符，未见楼梯结构施工图。8、梁的平法施工图标高有误，梁顶标高应比建筑面低30～50㎜（屋面除外），现设计与建筑面同标高。9、房屋长度为71.2米，超过55米，违反《混凝土结构设计规范》第8.1.1条规定要求，应设置伸缩缝或采取有效措施，如后浇带等。10、四周边柱子定位与建筑不符，建筑要求柱外边至轴线100㎜，图纸设计为柱外边至轴线25㎜。11、楼梯间中，与休息平台相连的框架柱箍筋，未沿柱高全部加密，违反《抗规》第6.3.9条要求。12、屋面框架梁应表示为“WKL”，按屋面框架梁施工。庭审中，苏州市建筑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鉴定人宋某到庭作证，主要证言为：锡厦公司提交的白图不符合规范的强制性条文，系不合格图纸，按白图施工的工程存在安全隐患，工程肯定不合格。2019年5月31日，国光公司就锡厦公司提交的白图是否符合现行规范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本院未予准许。庭审中，国光公司与锡厦公司一致确认，锡厦公司于施工合同签订后1至2天进场施工，于2018年2月中旬停工。以上事实由国光公司提交的施工合同、进账单、收据、担保书、利息损失计算表复印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复印件、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复印件、工程合同、情况说明、代理词、蓝图、鉴定项目图纸鉴定意见书、江苏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信息采集表打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资质证书复印件六张、委托鉴定协议、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鉴定人宋某证言，被告锡厦公司提交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苏州标识城工程量统计打印件、照片打印件四张、白图、图纸打印件二十张、汾湖临沪大道标志城一层发货单价统计表打印件、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说明二份、本院调取证据、鉴定笔录七份、勘验笔录二份、询问笔录二份和电话笔录以及到庭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何份图纸系涉案工程的现场施工图；二、锡厦公司已施工工程的造价为多少；三、国光公司是否应支付锡厦公司已施工工程款；四、世普公司、世博公司、姚国新、朱永妹、国华公司是否应对锡厦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责任。争议焦点一：何份图纸系涉案工程现场施工图。国光公司主张，其提交的蓝图系涉案工程的现场施工图，锡厦公司提交的白图系其自行设计修改。锡厦公司认为，其提交的白图是由国光公司与其双方一致默认的，是涉案工程的现场施工图。本院认为，锡厦公司提交的白图（不含26张A4图纸）系涉案工程的现场施工图。理由如下：首先，国光公司提交的蓝图虽为江苏省建工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设计，但该蓝图未经审图、备案，非涉案工程的有效图纸。其次，苏州市姑苏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12月18日向本院出具的《函》，明确说明涉案工程现场为现浇框架结构，而国光公司提交的蓝图为钢结构，锡厦公司提交的白图为现浇框架结构。第三，锡厦公司提交的白图（不含26张A4图纸）标明由江苏省建工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设计，按照建设工程施工惯例，由国光公司将审图、备案后的施工图纸交给锡厦公司按图施工，国光公司主张锡厦公司提交的白图（不含26张A4图纸）系锡厦公司自行设计修改，但未对此进行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国光公司的前述主张，本院不予认可。2016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2月中旬期间，锡厦公司均在国光公司所属建设用地范围内施工，该建设用地范围内存有国光公司其他已投入生产的办公楼、车间及宿舍楼，国光公司在如此长时间内未提出异议，并按施工合同约定支付了15%预付金357万元后，又支付了150万元，该150万元的支付期限对应的是合同约定钢结构进场支付至合同价总额的30%，据此可推断，锡厦公司已按约完成相应施工。锡厦公司施工的涉案工程为现浇框架结构，与合同约定的钢结构完全不同，国光公司也确认其从现场可知是钢筋混凝土结构。故本院推定锡厦公司提交的白图（不含26张A4图纸），是由国光公司向其交付，对国光公司主张锡厦公司提交的白图（不含26张A4图纸）由锡厦公司自行设计修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四，对锡厦公司提交的26张A4图纸，锡厦公司主张前述图纸系因造价鉴定需要，对施工细节的进一步细化说明。国光公司认为，锡厦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提交6张A4图纸，其与锡厦公司于2018年12月10日才协商确定鉴定机构，前述图纸的落款时间均为2017年。本院认为，锡厦公司提交的前述图纸落款时间及提交时间，均在确定造价鉴定机构之前，故对锡厦公司的前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国光公司的前述主张，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该26张A4图纸中，有21张图纸显示的设计单位并非江苏省建工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剩余的5张A4图纸虽未标明设计单位，但结合锡厦公司提交的前述图纸，系在造价鉴定过程中补充提交，本院推定该5张A4图纸的设计单位亦并非江苏省建工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故本院对锡厦公司提交的前述26张A4图纸不予认可。国光公司主张该26张A4图纸与锡厦公司提交的其余A3图纸不可分割，缺乏依据，本院对国光公司的前述主张，不予认可。综上，本院认定锡厦公司提交的白图（不含26张A4图纸）系涉案工程的现场施工图。对锡厦公司主张其提交的白图（不含26张A4图纸）系涉案工程现场施工图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争议焦点二：锡厦公司已施工工程造价为多少。本院认为，首先，国光公司与锡厦公司于庭审中一致确认，地面以上的所有工程及地面以下的桩头接柱（涉及钢结构螺栓、法兰片等材料及施工）系由锡厦公司施工，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国光公司与锡厦公司对地面硬化工程由谁施工存在争议，国光公司认为系由其施工，并提交其与武大兵的工程合同为证，锡厦公司主张系由其施工，本院认为，地面硬化工程是涉案工程的基础性前置工作，理应由锡厦公司施工。国光公司提交其与武大兵的工程合同，但武大兵未到庭接受询问，且该工程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仅包括挖土、运土、回土、钢筋工、木工、泥工，不包含地面硬化工程，国光公司亦未进一步举证证明该合同的履行情况，此外，该工程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16年7月18日，系在国光公司提交的蓝图出图日期2016年9月前，不合常理。据此，本院认定地面硬化工程系由锡厦公司施工完成。第三，锡厦公司提交的26张A4图纸对应的工程造价应予扣除。第四，国光公司对苏州市姑苏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补充异议回复》的第七条有异议，认为锡厦公司已于2018年12月29日的情况说明中认可混凝土由其提供，故造价不应含混凝土费用。锡厦公司亦同意扣除该部分混凝土费用。故该部分混凝土费用39103.86元应予扣除。据上，锡厦公司已施工工程的造价应为2444181.41元（3607524.27元-722181.15元-402057.85元-39103.86元）。争议焦点三：国光公司应否支付锡厦公司已施工的工程款。国光公司主张，建筑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建筑施工企业必须按照工程设计图纸和施工技术标准施工，不得偷工减料。工程设计的修改由原设计单位负责，建筑施工企业不得擅自修改工程设计。《施工合同》附件《多层厂房工程清单》约定，具体建筑工程项目的规定，标准以江苏省建工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设计图纸的要求施工。现锡厦公司未按图施工，擅自修改工程设计，其已施工内容不符合合同要求及图纸要求，故其无需支付工程款，且锡厦公司还需对工程质量承担全部责任。锡厦公司认为，其在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按国光公司要求进场，完成施工准备并进行部分工程施工。该工程费用应由国光公司承担，从国光公司已付款中抵扣。本院认为，首先，国光公司与锡厦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虽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但锡厦公司不具有施工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该施工合同无效。其次，苏州市建筑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对锡厦公司提交的白图进行鉴定，并出具鉴定项目图纸鉴定意见书，锡厦公司认为国光公司自行委托鉴定，程序违法，故对鉴定结果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苏州市建筑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及鉴定人均具有相应资质，该鉴定虽系国光公司自行委托，但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认可。根据鉴定意见，锡厦公司提交的白图不符合规范，苏州市建筑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鉴定人宋某亦到庭陈述按白图施工的工程系不合格工程，本院此前已认定锡厦公司提交的白图（不含26张A4图纸）系国光公司向其交付，因此，涉案工程质量不合格的后果应由国光公司自行承担。锡厦公司主张其仅系按图施工，若图纸存在设计问题，不利后果应由国光公司承担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此，锡厦公司已按图施工，国光公司理应支付锡厦公司已施工工程款。国光公司主张其无需支付工程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锡厦公司主张其已施工的工程款由国光公司承担，从国光公司已付款项中进行抵扣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争议焦点四：世普公司、世博公司、姚国新、朱永妹、国华公司是否应对锡厦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责任。国光公司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11条规定，被担保的经济合同确认无效后，如果被保证人应当返还财产，或者赔偿损失的，除有特殊约定外，保证人仍应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合同纠纷案件有关保证的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0条规定，主合同无效，保证合同也无效，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但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主合同无效，而仍然为之提供保证的，主合同被确认无效后，保证人与被保证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所以世普公司、世博公司、姚国新、朱永妹、国华公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国华公司的股东为姚国新和朱永妹，国光公司与世普公司、世博公司之前的纠纷亦由姚国新出面处理。姚国新系世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及占股90%的大股东。姚国新亦是世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及占股90%的大股东。故签署担保书时，其有理由相信相关手续没问题，以及是世普公司、世博公司、姚国新、朱永妹、国华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朱永妹主张，作为担保人，其并不知道涉案施工合同无效，诉讼时才知道涉案施工合同无效。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亦无效，且在担保人并非明知的情况下，无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因施工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亦无效，世普公司、世博公司、姚国新、朱永妹、国华公司对合同无效存在过错，应对锡厦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国光公司与锡厦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锡厦公司向国光公司支付的507万元，扣除锡厦公司已施工工程价款2444181.41元，余款2625818.59元，锡厦公司应返还国光公司，并自2018年6月22日起按年利率4.35%支付利息。锡厦公司、朱永妹抗辩国光公司支付的507万元，系双方其他经济往来，但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国光公司主张锡厦公司赔偿合同无效遭受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国光公司主张的租金损失、材料价差损失，均系可得利益损失，未实际发生，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国光公司主张前述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国光公司主张锡厦公司拆除已施工部分，因锡厦公司系按约、按图施工，国光公司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锡厦公司应返还的工程款2625818.59元及利息，对锡厦公司不能清偿部分，世普公司、世博公司、姚国新、朱永妹、国华公司应承担三分之一的清偿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锡厦公司追偿。关于鉴定费承担的问题，首先，国光公司支出的9万元鉴定费，系因鉴定锡厦公司提交的白图不合格所产生，本院已推定锡厦公司提交的白图由国光公司向其交付，故该鉴定费应由国光公司自行承担；其次，锡厦公司支出的5万元鉴定费，系因鉴定锡厦公司已施工工程的造价所产生，应由国光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吴江市国光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锡厦铝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19日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二、被告江苏锡厦铝业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吴江市国光金属制品有限公司2625818.59元，并支付利息（以2625818.59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4.35%计算），前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账号：62×××64）；三、被告苏州世普建筑科技有限公司、苏州世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姚国新、朱永妹、苏州国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锡厦铝业有限公司本判决第二项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吴江市国光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0800元，由原告吴江市国光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132800元，由被告江苏锡厦铝业有限公司负担28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至法院。原告吴江市国光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鉴定费50000元，由原告吴江市国光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被告江苏锡厦铝业有限公司。（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账号：62×××64）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陆 蕴人民陪审员  仓公鼎人民陪审员  戴秀英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陈 思书 记 员  李 薇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十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后，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不合格的，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因一方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的，违约方应当赔偿因此而给对方造成的损失。第十二条发包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造成建设工程质量缺陷，应当承担过错责任：（一）提供的设计有缺陷；（二）提供或者指定购买的建筑材料、建筑构配件、设备不符合强制性标准；（三）直接指定分包人分包专业工程。承包人有过错的，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当事人以发包人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发包人在起诉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的除外。发包人能够办理审批手续而未办理，并以未办理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施工单位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施工单位超越本单位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其他施工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施工单位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以本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施工单位不得转包或者违法分包工程。《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第九条担保人因无效担保合同向债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追偿，或者在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要求有过错的反担保人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