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726民初1603号原告：段令云，女。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巧玲，女，山西杏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地址：太谷县康复路70号。法定代表人：郭廷贞，男，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琦泉，女，山西正名律师务事所律师。被告：山西省人民医院，地址：太原市迎泽区双塔寺街29号。法定代表人：李荣山，男，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晓燕，女。原告段令云与被告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山西省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段令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巧玲与被告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琦泉、被告山西省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晓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段令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依法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735929.29元，其中，医药费：223520.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0元，护理费：19956元，营养费：18600元，误工费：130482元，残疾赔偿金：24828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8000元，住宿费及陪护用品：8031元，餐饮费：3000元，鉴定费：16460元，以上各项合计：735929.29元，由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承担80%的赔偿责任：588743.43元，由山西省人民医院承担20%的赔偿责任：147185.85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20日原告因上腹部疼痛就诊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胆结石，1月22日该院给原告行微创手术治疗，术中转开腹手术，行胆囊切除术，胆总管成形术。术后带T管，2月14日出院。2015年10月12日原告因皮肤黄染找到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主刀大夫高树雄，高大夫带原告前往山西省人民医院找他的同学侯大夫，12日在山西省人民医院办理住院手续，10月13日医方给患者行内镜介入手术，2015年10月20日出院。2016年4月15日原告因上腹部不适就诊山西省人民医院，诊断为肝门部狭窄待查，原告在该院继续行内镜介入治疗，2016年4月25日出院。2016年11月7日原告因腹部疼痛不适就诊山西省人民医院，原告在该院继续行内镜介入治疗，2016年11月13日出院。2018年2月5日原告因皮肤黄染就诊山西省人民医院，医方连续给原告进行了两次内镜介入治疗，但均不成功，该院大夫让原告转普外科做手术，普外科看过病人后，告知原告这个胆管是电击坏的，组织已经坏死，不能做手术修复。原告随后找回晋中市第二医院当时的手术大夫，问询原因。这时手术大夫和原告一同在该院的医务科进行说明，手术大夫给医务科书面备案，备案材料记载：第一次手术的过程中，因不小心烫伤了胆管。2月14日原告自山西省人民医院出院。2018年2月23日原告就诊西安交通大学第一医院，3月9日在该院行肝叶切除，狭窄胆管切除，胆肠吻合术，3月20日出院。原告出院至今一直体力不支，需定期服药休养，原告经咨询了解到：第一、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为原告手术过程当中未尽谨慎义务，导致原告胆管受损，后期隐瞒患者实际病情，直到2018年2月主刀大夫才承认在做手术的过程中，因不小心烫伤了胆管。医方的过错与患者目前的损害后果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第二、山西省人民医院医务人员与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主刀大夫是同学关系，对原告的病情一再隐瞒，未告知家属实际情况，经原告咨询了解，当时原告胆管狭窄系首次手术过程电灼伤，组织己经坏死，这种狭窄通过放支架是解决不了的。由于山西省人民医院的隐瞒，导致原告在四年当中反复放置支架6次，给原告带来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也导致原告组织受损，病情更加复杂，故山西省人民医院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原告目前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现诉至贵院，请求贵院查明。被告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辩称，第一、原告在答辩人处就诊并进行手术是事实，但原告诉称工作人员为其出示备案资料记载手术过程中烫伤胆管的说法并不属实，至于答辩人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已经在本案司法鉴定中予以明确；第二、原告主张答辩人承担本起损害后果80%的比例有违公平原则，也不符合医疗的客观事实，原告系由于原发疾病入答辩人处就诊，变更诉讼请求中主张答辩人承担80%的赔偿比例是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的，答辩人认为应当不高于70%；第三、原告在答辩人处就诊后续治疗中考虑到纠纷的存在以及原告的经济负担能力，答辩人分多次向本案原告垫付医疗费共计154371.74元，该费用应当在查明事实后在答辩人应承担费用中扣除；第四、至于原告所诉各赔偿项目待举证质证后根据证据予以确认核实，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公正判决。被告山西省人民医院辩称，一、诊疗经过：患者段令云，女，主因“皮肤巩膜黄染5天余”于2015年10月12日入住我院内镜中心，初步诊断为“胆管扩张待查、胆管损伤T管引流”，完善术前检查后于2015年10月13日行介入下ERC+EST+ERBD＋拖石球囊拖石术＋螺旋网篮取石术＋胆道扩张导管扩张术，术中见左右肝管交界处左肝管可见一狭窄，右肝管明显狭窄，造影剂中断，右肝管狭窄处行扩张后，左右肝管各留置一根塑料支架。术后给予粘膜保护、促进创面愈合、补液等支持对症治疗后，于2015年10月20日出院。之后于2016年4月、11月入院更换支架。2018年2月5日患者主因发现皮肤巩膜黄染4天入住我院普外科，患者无明显腹痛、腹胀，无寒战、高热。普外科医师向患者详细交待病情及各种手术方式利弊，患者再次要求行ERCP治疗，给予患者行ERCP见肝内胆管未见明显显影，导丝艰难超选进入右前支肝内胆管，留置鼻胆引流管，术后患者鼻胆引流管无明显引流液，再次给予患者行ERCP术留置鼻胆引流管引流液较少，考虑引流效果不明显，建议患者外科手术治疗。先行PTCD穿刺引流未成功后建议患者手术治疗。患者家属主动要求出院后转至其他医院就诊。二、过错问题：我方的过错仅限于2018年2月8日之后的，鉴定书第八页倒数第五行的内容，这句话肯定我方行内镜支架治疗是没错的，我方的过错就是一年治疗无效没有中转手术，从病人诊疗过程是在2015年10月13日、2016年4月16日、2016年10月8日、2018年2月8日，第一次间隔6个月，第二次间隔7个月，第三次间隔14个月，从患者肝功能的指标看，病人做内镜支架是有效的，只是在2018年2月住院的时候才发现内镜治疗无法取得效果，所以过错的起点是2018年2月8日开始。三、责任比例，中转手术其实和西安交大的手术一致，和原告的损害后果没有关系的，属轻微责任，我方应该是在最低限度的责任（5%）。四、原告的多项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提出的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及陪护用品、餐饮费、鉴定费等均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一、身份证、户口簿、居民委员会居住证明各一份、房屋产权证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原告的户口簿户类别系家庭户，原告长期在祁县丹枫社区居安小区居住，对原告的各项赔偿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二、1、住院病历七份，其中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历1份，2015年1月20日-2015年2月14日，实际住院25天，证明原告在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手术治疗的事实；2、山西省人民医院住院病历4份，分别为2015年10月12日-2015年10月20日，实际住院8天；2016年4月15日-2016年4月25日，实际住院10天；2016年11月7日-2016年11月13日，实际住院6天；2018年2月5日-2018年2月14日，实际住院9天，证明，原告在山西省人民医院先后五次进行介入手术治疗的事实。3、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历2份，分别为2018年2月23日-2018年3月20日，实际住院25天；2018年12月27日-2019年1月9日，实际住院13天，证明：因二被告的过错，原告在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的事实。上述7份住院病历累计住院96天，同时佐证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等的合理性。三、天津市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二被告在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该医疗过错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肝方叶切除）存在因果关系，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应承担主要责任，参与度70%-80%，山西省人民医院应承担轻微责任，参与度5%-15%，原告的误工期为15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90天，同时佐证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合理性、必要性。四、平遥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因胆囊结石，行lC手术胆管损伤构成七级伤残，二被告应当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五、祁县昌荣康麦斯蛋糕店工作证明及工资表一份，证明事发前，原告一直在祁县荣康麦斯蛋糕店工作，每月工资2980元，同时佐证误工费。六、医药费票据，1、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票据6张，其中，晋中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审批单1张，个人金额12321.32元，门诊票据5张，金额合计801.2元，共计13122.52元；2、山西省人民医院票据14张，其中住院收费票据4张，金额合计85287.75元，门诊票据10张，金额合计197元，共计85424.75元；3、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票据40张，其中住院收费票据2张，金额合计113654.67元，门诊票据38张，金额合计4993.15元，共计118647.82元；4、祁县人民医院门诊票据3张，金额合计264元；5、外购药票据14张，金额合计6001.2元，以上各项共计223520.29元。证明：原告在二被告医院住院治疗支付的费用，及因二被告的过错导致原告多方就医发生的医药费。七、交通费票据167张，金额合计7227.2元，证明内容，原告因到西安治疗、天津鉴定发生的交通费票据。八、住宿费及陪护用品票据12张，其中陪护用品票据2张，金额合计768元，住宿费票据10张，金额合计7263元，共计8031元，证明：原告在异地就医期间及天津鉴定期间家属陪护所产生的费用。九、餐饮费票据55张，金额共计1655.85元，证明原告在各个医院治疗期间家属陪护产生的餐饮费。十、鉴定费票据2张，金额合计16460元，1、平遥司法鉴定中心票据1张，金额1500元；2、天津鉴定费票据1张，金额14960元。证明：原告因伤残等级鉴定，医疗过错鉴定支出16460元的事实。十一、调取证据申请书，证明因原告不慎将2015年10月12日-2015年10月21日、2016年4月15日-2016年4月25日、2016年11月7日-2016年11月13日三次的住院票据丢失，为了查明事实，请求人民法院向山西省人民医院调取原告在该院住院治疗的上述三份住院费用记录单。住院期间被告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垫付过医药费，在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垫付医药费和给原告的儿子程杰打卡20000元。被告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病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诊疗过程和住院天数没有异议；第三组证据天津的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但关于责任参与度我方认为不能高于70%；第四组证据平遥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从程序上讲我方第一次见到该意见书，我方对此都不知晓，是诉前所做的，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依据不足，该鉴定意见所依据的条文是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7.4.3之规定作出，该规定内容为胆道损伤、胆肠吻合术后，反复发作逆行性胆道感染，该鉴定意见书中未见关于反复发作逆行性胆道感染的记载和证据，因此对该鉴定意见依据不足，程序不合法，伤残申请重新鉴定；第五组，蛋糕店的工作证明，证明误工费，应当提供劳动合同，相应的社保缴费记录，从而确认其真实性，只有工资表不能证明误工费事项；第六组证据第一小组晋中二院的票据5张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打印病历资料工本费15.9元不属于医疗费应予剔除，对第二小组山西省人民医院的票据对于没有提供原件请省人民医院核实为准，对其中省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工本费5张不属于医疗费；第三小组西安交大的票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有3张票据与西安交大附属医院无关，西安东方医院2张每张都是440元，西安中医脑病医院金额费300元，与原告和诊疗病历无关，不认可；对于第四小组祁县人民医院票据三张存疑，没有提供门诊病历，对其完整性存疑；第五小组证据外购药应当有诊断证明处方予以佐证，仅有销售清单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另有14张票据中仅有一张显示购买方为原告，其他票据均不能显示与原告的关系，不予认可。第七组证据交通费票据，结合本案原告外出就诊和鉴定发生的时间，对于2018年12月26日的高速通行费95元予以认可，2019年1月9日发生于陕西省高速公路的费用100元没有异议，对于2019年6月原告及其家属程芝荣、程杰发生于太谷到天津的火车票801元予以认可，其他的不能证明与外出诊疗的关联性，依法不能予以认可，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不应当属于赔偿范围。第八组证据住宿费不能予以认可，理由：对于收款收据不符合住宿费发生的合法性要件，名称为程智的住宿费和本案没有关系，名称为原告的住宿费经核实该期间属于原告住院期间，同时其名下产生住宿费不符合常理，2019年1月9日程杰名下在同一时间的两张金额均为840元的住宿费，应当认定为一张，2018年4月26日金额为396元的住宿费不能与外出就诊相应证，不予认可；第九组证据餐饮费票据不属于人身损害被告承担的范畴，且未合法有效的发票，该部分证据不予认可；第十组证据鉴定费发票，鉴定费不属于人身损害意见规定的赔偿范围，特别是伤残鉴定，因鉴定意见持有异议，单方委托发生，不予认可。关于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申请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即使鉴定机构是共同选择，也不能免除鉴定机构能够客观科学的出鉴定结果，医院没有参与。被告山西省人民医院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病历的真实性和住院天数没有异议，对证明存在过错等其他有异议；第三组证据我方不认可该鉴定结论，鉴定意见书中第八页第九条的分析陈述是认可，我方认为有问题，2018年2月8日和9日才确认是治疗的无效的，之前都是有效的，中间有一年多原告没有再来，和原告的损害后果肝方叶切除是没有因果关系的，2月8日、9日做完ERCP和PTCD手术，建议继续手术治疗，原告转走，后续的后果和诊疗行为是没有因果关系的；第四组证据不认可，是单方委托鉴定的，2018年3月9日做的胆肠吻合术，没有任何病历记载其有胆道感染，不存在反复发作逆行性胆道感染；第五组证据不认可，第一是蛋糕店的证明，没有提供蛋糕店的营业执照等，也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和社保证明等材料，第二与实际情况不符，原告没有特殊的不适，出院后其实是没有误工事实的；第六组证据：第一小组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票据同被告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的意见一致，发生在我们医院诊疗之前，和我们没有关系；第二小组省人民医院的票据的三张没有原件我方需要回去核实真实性，病历资料的工本费5张不属于医疗费，根据天津的鉴定意见书并不是所有的诊断都存在问题，我方只承担发生在2018年2月8日以后的费用按比例承担，符合规范的治疗不应该承担；第三小组西安交大的票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有3张的票据与西安交大附属医院无关，西安东方医院2张每张都是440元，西安中医脑病医院金额费300元，与原告和诊疗病历无关，不认可；对于第四小组祁县人民医院票据三张存疑，没有提供门诊病历，对其完整性存疑；第五小组证据外购药应当有诊断证明处方予以佐证，仅有销售清单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另有14张票据中仅有一张显示购买方为原告，其他票据均不能显示与原告的关系，不予认可；第七组证据交通费票据，结合本案原告外出就诊和鉴定发生的时间，对于2018年12月26日的高速通行费95元予以认可，2019年1月9日发生于陕西省高速公路的费用100元没有异议，对于2019年6月原告及其家属程芝荣、程杰发生于太谷到天津的火车票801元予以认可，其他的不能证明与外出诊疗的关联性，依法不能予以认可，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不应当属于赔偿范围；第八组证据住宿费不能予以认可，理由：对于收款收据不符合住宿费发生的合法性要件，名称为程智的住宿费和本案没有关系，名称为原告的住宿费经核实该期间属于原告住院期间，同时其名下产生住宿费不符合常理，2019年1月9日程杰名下在同一时间的两张金额均为840元的住宿费，应当认定为一张，2018年4月26日金额为396元的住宿费不能与外出就诊相应证，不予认可；第九组证据餐饮费票据不属于人身损害被告承担的范畴，且未合法有效的发票，该部分证据不予认可；第十组证据鉴定费发票，鉴定费不属于人身损害意见规定的赔偿范围，特别是伤残鉴定，因鉴定意见持有异议，单方委托发生，不予认可。鉴定结论同被告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一致，对营业执照不认可，因为没有盖章。经质证和本院审查，对原告提供的第一、二、三、五、六、七、八、九、十、十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虽对第四组证据平遥司法鉴定意见书持有异议，但该鉴定机构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被告未提起重新鉴定，故本院应予采信。被告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借条一份；2、借款单一份；3、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6份；4、借款审批单一份。原告段令云及被告山西省人民医院对被告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庭审调查、对证据的认定，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5年1月20日原告因上腹部疼痛就诊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胆结石，1月22日该院给原告行微创手术治疗，术中转开腹手术，行胆囊切除术，胆总管成形术。术后带T管，2月14日出院，住院25天。2015年10月12日原告因皮肤黄染找到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主刀大夫高树雄，同日到山西省人民医院办理住院手续，10月13日山西省人民医院给患者行内镜介入手术，2015年10月20日出院，实际住院8天。2016年4月15日原告因上腹部不适就诊山西省人民医院，诊断为肝门部狭窄待查，原告在该院继续行内镜介入治疗，2016年4月25日出院，实际住院10天。2016年11月7日原告因腹部疼痛不适就诊山西省人民医院，原告在该院继续行内镜介入治疗，2016年11月13日出院，实际住院6天。2018年2月5日原告因皮肤黄染就诊山西省人民医院，医方连续给原告进行了两次内镜介入治疗，但均不成功。该院大夫让原告转普外科做手术，普外科看过病人后，告知原告这个胆管是电击坏的，组织己经坏死，不能做手术修复，2月14日原告自山西省人民医院出院，实际住院9天。2018年2月23日原告就诊西安交通大学第一医院，3月9日在该院行肝叶切除，狭窄胆管切除，胆肠吻合术，3月20日出院，实际住院25天。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1月9日原告再次入住山西省人民医院治疗，实际住院13天。原告在治疗过程中，在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花去医药费13106.62元，在山西省人民医院花去医药费85432.35元，在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花去医药费118674.82元（包括原告在西安市东方医院的检查费880元、西安中医脑病医院检查费300元），在祁县人民医院花去264元，外购药花去690元。2018年7月9日原告委托山西省平遥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山西省平遥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7月14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段令云因胆囊结石，行LC手术胆管损伤构成伤残，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500元。在诉讼阶段，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对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山西省人民医院对段令云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过错与患者段令云目前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责任度及段令云的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进行鉴定，结论为：（一）、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山西省人民医院在对段令云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二）、该医疗过错行为与段令云的损害后果（肝方叶切除）存在因果关系。（三）、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应承担主要原因（理论值70-80%）；山西省人民医院应承担轻微原因（理论值5-15%）。（四）、建议段令云的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4960元。原告在祁县居安小区5号楼502室居住，受伤前在祁县昌荣康麦斯蛋糕店工作，月工资为2980元。原告在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期间，被告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共垫付154371.74元。本院认为，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山西省人民医院在对段令云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该医疗过错行为与段令云的损害后果（肝方叶切除）存在因果关系，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应承担主要原因（理论值70-80%），山西省人民医院应承担轻微原因（理论值5-15%）。为此，被告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按80%的比例承担），被告山西省人民医院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轻微赔偿责任（按15%的比例承担）。经本院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进行核算，原告的经济损失为：医药费218167.79元、伙食补助费9600元（100元／天×96天=9600元）、护理费19956元（山西省2019年居民服务业人均年收入为46693元，46693元÷365天×156天=19956元）、营养费9300元（50元／天×186天=9300元）、误工费130482元（段令云月工资2980元，日工资为99元，段令云从2015年1月20日住院治疗起至定残前一日为1318天，99元／天×1318天=130482元）、残疾赔偿金248280元（山西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035元，31035元×20×40%=24828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5000元（酌情适当考虑）、住宿费2235.06元、鉴定费16460元，共计679480.85元。被告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承担543584.68元（679480.85元×80%=543584.68元），核减被告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垫付的154371.74元后，被告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赔偿原告389212.94元。被告山西省人民医院承担101922.13元（679480.85元×15%=101922.1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段令云各项损失389212.94元。二、被告山西省人民医院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段令云各项损失101922.1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80元，由原告负担1856元，被告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负担2951元，被告山西省人民医院负担7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吕小宁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