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02刑初8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飞，曾用名曹毛毛，男，1984年10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坤，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开金，曾用名曹于，男，1978年1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道龙，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光跃，安徽大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辉，男，1982年6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双全，安徽大泽律师所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刑诉（201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飞、曹开金、李辉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飞及其辩护人张坤、被告人曹开金及其辩护人张道龙、陈光跃、被告人李辉及其辩护人王双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延长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1日上午，宿州市埇桥区苗安乡村后丁某4（另案处理）承包的鱼塘出鱼，许多村民前来捕捞鱼。被告人曹开金因听到丁某4辱骂捕捞鱼的人，和丁某4发生争执。当天中午14时许，丁某5（丁某4的儿子）知道曹开金与丁某4争执后，打电话辱骂曹开金，并相约在鱼塘见面。被告人曹飞在旁听到后，开车带着曹开金、李辉前往约定的鱼塘，并在宿州市埇桥区上的杂货店购买两把菜刀。丁某4、丁某5、丁某6、丁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持木棍、被告人曹开金、曹飞、李辉等人持刚买来的菜刀，双方在去往相约地点鱼塘的路上“聚贤山庄”饭店门口相遇后互殴，在互殴过程中，丁某6右眼、后背受伤，经法医鉴定，丁某6伤情属于轻伤一级。 2018年10月1日17时许，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警大队打黑中队将被告人曹飞传唤至三八派出所接受讯问，后将其抓获归案。 2018年10月1日12时许，被告人曹开金到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三八派出所投案。 2018年11月9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警大队打黑中队在宿州市明丽学林雅苑将被告人李辉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飞、曹开金、李辉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对三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曹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持刀到现场后即被打倒没有参与殴打对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不是曹飞引发，其没有参与伤害对方的行为，丁某6的伤情也不是曹飞造成，被告人曹飞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建议对被告人曹飞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开金对公诉机关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辩称是曹飞与对方约定打架地点，其没有参与购买刀具，没有参与殴斗。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曹开金未持刀参与斗殴，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建议对被告人曹开金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辉不是组织者及积极参与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被告人李辉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日上午，宿州市埇桥区苗安乡村后丁某4（另案处理）承包的鱼塘因缺氧导致鱼漂浮至水面，附近的村民前去捕捞时被丁某4辱骂，被告人曹开金为此和丁某4发生争执。当日14时许，丁某4的儿子丁某5得知曹开金与丁某4争执后，遂打电话辱骂曹开金，曹飞接过电话与丁某5相互辱骂，后双方相约在鱼塘殴斗，被告人曹飞、曹开金、李辉驾驶车辆到苗安街购买两把菜刀前往约定地点，在途经聚贤山庄饭店附近时与持木棍的丁某4、丁某5、丁某6、丁某3（另案处理）等人相遇，被告人曹开金、曹飞持刀伙同被告人李辉与丁某4等人互殴，造成丁某6头部、眼部、背部受伤。经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丁某6伤情属于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视听资料，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宿州市埇桥区，现场多人争执，丁某6头部、眼部、背部受伤。曹飞着黑色上衣，曹开金着白色上衣。 二、现场指认笔录及刑事技术拍照，证明被告人曹飞、曹开金到宿州市埇桥区聚贤山庄饭店路边指认斗殴现场。到埇桥区苗安街苗记日杂百货店指认购买菜刀的地点。被告人曹开金到埇桥区苗安乡聚贤山庄南侧鱼塘东南角指认其扔刀地点。 三、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从曹开金处扣押不锈钢菜刀一把。 四、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附件，证明被鉴定人丁某6因外伤致右眼眼睑肿胀淤血伴球结膜下出血；右眼眶内侧壁上壁骨折；右侧额叶脑挫裂伤；背部有一长1厘米创口伴1厘米划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3ｅ）条之规定，被鉴定人丁某6头颅损伤程度应评定为轻伤一级。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3ｇ）条之规定，被鉴定人丁某6眼部损伤程度应评定为轻伤一级。丁某6的伤情属于轻伤一级。 五、证人证言 （一）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日6时许，在曹集村承包的鱼塘因缺氧造成鱼浮出水面被村民捕捞，丁某4开车带着他和吴某到鱼塘制止时与曹开金发生争吵，曹开金扬言要把丁某4扔进鱼塘。中午在饭店吃饭时，丁某3、马某2、丁某6、丁某2等人都在场，丁某5得知丁某4和某发生口角，便打电话辱骂曹开金并让其过来。过了一会，对方又打来电话，丁某5挂了电话后说对方来人了在西边鱼塘，大家都过去。丁某5和丁某3持一米多长的木棍，丁某5、丁某4、丁某3、马某2、丁某6的车子在前，他开车带着吴某随后，快到聚贤山庄饭店门口时看见曹开金、曹飞带着一群人正在和丁某4、丁某5、丁某3、马金柱、丁某6打架，丁某5被人抱住，曹开金持刀，他到了现场后看见丁某6和曹飞正在地上厮打，丁某6的眼肿了，马某2和丁某3在旁边拉，曹飞又把马某2推倒在地上。 （二）证人营浩证言，证明2018年9月1日14时许，他听见聚贤山庄饭店有人吵架，后看见丁某4及儿子丁某5在叫嚷，一男一女倒在地上。现场的人他只认识丁某4、丁某5、曹开金。 （三）证人曹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1日下午，他在聚贤山庄饭店见到曹开金、曹飞、丁某4等人，丁某4方有一人眼睛受伤流血。 （四）证人祝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1日下午他到现场后，打架已经结束，一男子面部有血。 （五）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2018年9月1日8时许，丁某5驾车带着他和老孟及丁某2等人到鱼塘帮忙，约一二百名村民逮鱼。11时许，丁某6、丁某3、马某2、丁某7也来到。午饭后，丁某5打电话辱骂曹开金并让其到鱼塘，丁某4拿了一根棍子，丁某5开车带着丁某4、丁某3、马某2先走了，丁某1的儿子开着车带着他，丁某6开车，丁某1开车一起跟着丁某4的车子到鱼塘，他到了聚贤山庄饭店门口，看见丁某4、丁某3、丁某6、马某2和某一帮人打起来了，曹开金持菜刀，丁某6抱住曹开金夺刀，两人倒在地上，接着一黑色上衣的男子打了丁某6，后看见丁某6右眼受伤，马某2躺在地上。 （六）证人丁某2证言，证明2018年9月1日7时许，丁某5开车带着他和马某1、老孟一起到鱼塘帮忙增氧。11时许，丁某7、丁某3、马某2、丁某6也来到。中午他和丁某4、丁某3、马某2、丁某6、丁某7、丁某1、马某1在饭店吃饭时，丁某4提起上午和某发生口角一事。随后丁某5打电话辱骂并让对方到鱼塘来，接着又让对方等着，随后他们就过去。丁某5开车带着丁某4，丁某6开车带着丁某3、马某2先离开，他开车带着马某1跟在后面，他到了现场后打架已经结束，丁某6右眼、背部受伤流血，丁某6对面站着两个人，着白色上衣男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另一人着黑色上衣。 （七）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2018年9月1日11时许，她儿子丁某6听说丁某4的鱼塘出事便打电话询问情况，丁某5让丁某6过去帮忙，丁某6驾车带着她和丈夫丁某3、丁某7到了鱼塘见到丁某4、马某1、吴某、丁某1等人。午饭后丁某4称其和某发生口角，丁某5打电话辱骂曹开金并让其来鱼塘。丁某4手持木棍和他们一起上了丁某5的车，到饭店门口被曹开金等七八个人拦住，丁某5和丁某4刚从车上下来，曹开金等人把丁某5、丁某4、丁某3摔倒在地上，此时丁某6驾车来到，上前护丁某3，一着白色上衣的男子朝丁某6的后背砍了一刀，丁某6将一着黑色上衣的男子扑倒在地上，五、六名男子按住丁某6，她上前拉时也被打。 （八）证人吴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1日6时许，丁某4和丁某1让他帮忙处理鱼塘缺氧，他们到了鱼塘见到许多村民在逮鱼，丁某4和丁某1制止时和他人发生争吵。当天中午，他和丁某4、丁某1、丁某5、丁某3、马某2、丁某6、丁某7等人吃饭结束后，丁某5打电话和某相互辱骂，各自让对方过来打架。丁某5开车带着丁某4、丁某3、马某2，丁某6驾车带着他和丁某7前往约定地点，他们到了圣怀龙的饭店门口时，双方已经打了起来，丁某6下车后他报了警。后看见丁某6的眼睛、后背均受伤流血。丁某4方参与打架的有丁某4、丁某5、丁某3、马某2、丁某6，对方有曹开金、曹飞，其他的参与人就不知道了。 （九）证人圣怀龙证言，证明2018年9月1日14时许，他听见外面有吵架的声音，后看见一女子躺在地上。 （十）证人宁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1日7时许，苗安镇曹集村后的鱼塘因为缺氧导致鱼浮出水面，许多村民在鱼塘逮鱼被丁某4辱骂。曹开金让丁某4不要辱骂他人，丁某4又辱骂曹开金，之后二人相互辱骂，后被人劝开。事后听说双方发生打架。 （十一）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1日7时许，许多村民在鱼塘逮鱼，丁某4在现场辱骂。曹开金让丁某4不要骂人。丁某4又骂曹开金，之后两人发生口角。 （十二）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1日7时许，丁某4在鱼塘边骂逮鱼的人。曹开金让丁某4不要辱骂与丁某4发生口角。 （十三）证人丁某4证言，证明2018年9月1日6时许，他得知在苗安乡承包的鱼塘被哄抢，他驾车带着丁某1、吴某到了鱼塘看见因为缺氧鱼浮在鱼塘边，许多村民都在逮鱼，他便制止、辱骂。曹开金说他要是再叫嚷就把他扔进鱼塘。为此他和某发生口角，他安排儿子丁某5带人到鱼塘增氧结束后，丁某6、丁某3、马某2也来到鱼塘。午饭后丁某5给曹开金打电话，曹飞接过电话和丁某5在电话里相互辱骂，丁某5让对方有种就过来。他们分乘三辆车前往西侧的鱼塘，经过饭店门口时遇到曹开金拿着菜刀过来，他从饭店里拿了根一米多长的木棍，打了曹开金，后被人拉到了饭店里。事后发现丁某6眼部受伤，马某2倒在地上。 （十四）证人丁某5证言，证明2018年9月1日7时许，他父亲丁某4说家中的鱼塘缺氧导致鱼浮出水面，他在鱼塘处理期间接到丁某6的电话要过来帮忙，丁某6带着父母丁某3、马某2一起来到。午饭后丁某4说上午曹开金闹事，扬言要把丁某4扔到鱼塘里。他便打了曹开金的电话，二人在电话中相互辱骂。随后曹开金又打电话询问他的位置，要来找他。丁某4拿了一根木棍要去找曹开金，他开车带着丁某3、马某2，马某2让丁某6也开车一起过去，丁某1等人开一辆车，共开了三辆车到了聚贤山庄饭店附近，曹开金手持菜刀带着几个人在路边，丁某4下车持木棍砸曹开金，曹开金用刀挡，二人打了起来，他冲过去打了曹开金几拳，丁某6和某带来的几个人打在一起，丁某6被打倒在地，马某2看到丁某6被打持一根方木去打对方，马某2也被打倒，丁某3又捡起木棍和对方互殴。 （十五）证人丁某3证言，证明2018年9月1日10时许，丁某5打电话给他儿子丁某6让他们到丁某4的鱼塘帮忙。丁某6驾车带着他及妻子马某2、丁某7到了鱼塘见到丁某4、丁某5、吴某、丁某1等人。午饭后丁某4在东侧的鱼塘和人通话时辱骂对方，丁某5也拿过电话辱骂并说自己在鱼塘，让对方过来，否则要弄死对方。丁某4拿了长约一米、直径约五厘米左右的木棍让他们上车去西边鱼塘，丁某5开车带着他和马某2、丁某4，丁某6、丁某1分别开车随后，经过饭店门口见到对方八九名男子，丁某4持木棍与丁某5同对方的四五个人打了起来，他前去拉架时被对方一男子甩倒在地，丁某6护他时，曹开金持刀砍丁某6，二人搂抱着在地上厮打，又上来四五名男子殴打丁某6，一男子朝丁某6右眼踢了一脚，马某2上去拉架也被打倒。他们这方参与打架的有丁某4、丁某5、马某2、丁某6，他和丁某4持木棍，对方有八九名男子，其中一人持刀。丁某6眼部、背部受伤。 （十六）证人丁某6证言，证明2018年9月1日上午，他得知丁某4在苗安乡承包的鱼塘因为缺氧导致鱼浮出水面被村民哄抢，他电话询问丁某4儿子丁某5情况后，丁某5让他过去帮忙，他驾车带着父亲丁某3、母亲马某2、丁某7一起到了丁某4的鱼塘见到丁某4、丁某5、吴某、马某1、魏峰等人，丁某4、丁某1称与他人发生口角。午饭后他把车停在距离鱼塘七八十米的路边睡觉，其他人都去了鱼塘，一个小时左右被丁某1、吴某、丁某7叫醒一起到鱼塘，途经一饭店时看见他父母和某厮打，他停车后拉开父母并踢、打了曹开金，曹开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菜刀，他和某在扭打中摔倒在地上，他被几人压着，有人踢了他的眼部一脚，他的后背被曹开金砍了一刀。他方参与打架的有他父母、丁某4、丁某5，对方有曹开金、曹飞、营三及六七名男子。 六、被告人供述 （一）被告人曹飞供述，称2018年9月1日11时许，丁某4辱骂捞鱼的村民，曹开金为此和丁某4发生口角。当天中午丁某5打电话辱骂曹开金要曹开金过去，否则要砍死曹开金及家人。他接过电话问丁某5要到哪里去，丁某5说自己在鱼塘。经曹开金提议，他开车带着曹开金、李辉到了苗安街五金店买了三把菜刀到鱼塘边。不久丁某5带着三辆车来到，丁某4持木棍、丁某5持刀与十余人从车里下来，他上前去拉丁某4，丁某4方的人一起打他，他刚把刀抽出来就被对方摁倒在地，曹开金把他手中的刀拿走，李辉踢了骑在他身上打他的人。 （二）被告人曹开金供述，称2018年9月1日上午，他看见许多村民在曹集村后的鱼塘边抓鱼，丁某4、丁某1等人来到后破口大骂，村民上岸后丁某4仍然继续辱骂。他说丁某4几句，丁某4又对他辱骂，他扬言要将丁某4扔进鱼塘，丁某4让他等着。当天中午他和曹飞、李辉等人聊天时，丁某5打电话对他辱骂，曹飞接过电话骂了几句让他上车去找丁某5打架并带着他和李辉到了苗安街苗记日杂百货店买刀，他掏出100元钱买了两把菜刀后到了聚贤山庄饭店隔壁的鱼塘边，丁某4等人出现后曹飞从车里拿出一把菜刀向前冲，丁某5持木棍、匕首，丁某4带着一群人持木棍一起过来，丁某6和曹飞打了起来，丁某4、丁某1、丁某3持棍、丁某5用拳头打他。丁某6身上的刀伤是曹飞造成的、眼部的伤是李辉造成的。此前鱼塘是曹飞承包的，之后又租给了丁某4。 （三）被告人李辉供述，称2018年9月1日中午，他和曹飞、曹开金等人一起吃饭时，曹开金接了一个电话和对方争吵，曹飞接过电话和对方相互辱骂后，曹飞驾车带着他和某上车后说：到鱼塘去，丁某5约咱们打架。接着曹飞开车到了一家五金店门口，曹飞和某下车后买了三把菜刀回到车里，接着到了聚贤山庄饭店旁边，曹飞拿出一把菜刀别在腰上，十多分钟后丁某4等人分乘三辆车来到，丁某5持匕首、丁某4持棍先下车，丁某4打了曹开金的腰部一棍，丁某6和父亲持棍从另一辆车里下来将曹飞打倒在地上，曹飞将丁某6拉倒在地上，二人厮打在一起，他对着丁某6的 头部踹了一脚，曹开金也对丁某6拳打脚踢。出警人员来到后双方停止后，他看见曹飞手持菜刀，丁某6背部受伤流血。 七、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曹飞，曾用名曹毛毛1984年10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22011984××××××××。被告人曹开金，曾用名曹于1978年11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22011978××××××××。被告人李辉1982年6月1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22011982××××××××。 （二）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由群众于2018年9月1日15时许，报案至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而案发，2018年10月1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将被告人曹飞传唤至三八派出所接受讯问，后将其抓获归案。2018年10月1日被告人曹开金到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投案。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李辉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抓获。 对被告人曹飞辩称其没有参与殴打对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曹飞没有参与殴打对方的行为，且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丁某1、丁某4、丁某5等证人均证实，丁某5与曹飞约定殴斗地点，双方见面后互殴，被告人曹开金、李辉在侦查机关也供述曹飞持刀参与斗殴的事实。被告人曹飞虽经传唤到案，但未如实供述其参与斗殴的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曹飞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飞自愿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对被告人曹开金辩称其没有购买刀具，也没有参与殴打对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曹开金未持刀参与斗殴，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开金、曹飞与对方约定斗殴地点后，被告人曹开金出资与曹飞共同购买菜刀用于斗殴，此事实被告人曹开金、曹飞、李辉在侦查机关也予以供述，证人丁某2、马某1、丁某4等人均证实被告人曹开金持刀在现场并与对方互殴，被告人李辉也供述曹开金对丁某6殴打。被告人曹开金虽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开金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对被告人李辉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辉在被邀约参与斗殴过程中积极参与，并有踢打对方的行为，属于聚众斗殴中的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不属于从属地位。故被告人辩护人的该 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故对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李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飞、曹开金与他人邀约后持刀伙同被告人李辉参与殴斗，并造成一人轻伤一级的后果，被告人曹飞、曹开金、李辉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2年3月31日止。） 二、被告人曹开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2年3月31日止。） 三、被告人李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2年1月6日止。） 四、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孙 静 审 判 员  陈叶亮 人民陪审员  张敬权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张琼 书记员张琼（代）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