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民终12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蔡蒙蒙，男，198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潍坊市寒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屠建东，山东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殿明，男，1964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潍坊市寒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其勇，潍坊汉庭永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翟小梅，女，196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潍坊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玉，山东高新永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洪元，男，196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潍坊市寒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仲华，山东长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因与被上诉人朱洪元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2018）鲁0703民初8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蒙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屠建东、上诉人马殿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其勇、上诉人翟小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玉、被上诉人朱洪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仲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蒙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蔡蒙蒙不承担950000元及利息的返还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朱洪元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蔡蒙蒙作为居间人未向朱洪元履行如实报告义务并损害朱洪元的利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系错误的。居间合同系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蔡蒙蒙为朱洪元提供居间服务仅限于告知可与王西朋订立军马场土地租赁合同的机会。根据潍坊市公安局滨海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对马殿明、蔡蒙蒙、翟小梅等人所作的询问笔录中载明的事实可以看出，蔡蒙蒙已将涉案土地由军马场承包给王西朋、王西朋又与徐浩龙签订土地转包合同、徐浩龙欲对土地转包合同终止履行以及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前提为需向徐浩龙及王西朋支付相应费用等订立合同的重要事实告知朱洪元，并且朱洪元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已到涉案土地进行过查看，足以证实了蔡蒙蒙等人向朱洪元提供土地租赁的信息系真实的，故蔡蒙蒙并不存在故意隐瞒订立合同的重要事项。据此，蔡蒙蒙已履行了向朱洪元如实报告的义务，亦未损害朱洪元的利益。另外，蔡蒙蒙与王西朋、徐浩龙并不相识，在为朱洪元提供居间服务之前，其与王西朋、徐浩龙并无任何经济往来，故徐浩龙与王西朋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并非蔡蒙蒙介绍签订的。同时，蔡蒙蒙作为朱洪元的居间人，涉案土地的发包人王西朋对土地租赁合同相对方不知晓，并不能否认蔡蒙蒙向朱洪元履行如实报告义务的事实，涉案的150万元款项虽未直接汇入王西朋的账户，但根据相应的银行流水明细可以证实，其大部分款项最终汇入王西朋账户，剩余的部分款项为居间人促使合同成立向徐浩龙支付，亦不能依此否定蔡蒙蒙履行如实报告的义务。2、即使蔡蒙蒙未履行如实报告义务，其行为亦不存在过错，原审法院认定蔡蒙蒙的行为存在过错，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系错误的。根据潍坊市公安局滨海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对蔡蒙蒙、马殿明所作询问笔录和翟小梅与蔡蒙蒙之间的通话录音中陈述的关于涉案款项的具体支付以及结合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涉案款项150万元中，翟小梅对其中120万元、马殿明对其中的30万元具有绝对的支配权，蔡蒙蒙仅系按照翟小梅、马殿明的支配方案对涉案款项进行支付，其对涉案款项并无任何的支配权，故蔡蒙蒙在本案中的行为仅属于银行账户的出借，其不存在过错，即不应对翟小梅所支配的120万元和马殿明所支配的30万元进行责任的承担。 马殿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朱洪元的诉讼请求，并由朱洪元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于2016年1月15日第一次开庭时证人丁某、王某已出庭作证，证实朱洪元在打款之前，蔡蒙蒙、翟小梅、马殿明向朱洪元告知徐浩龙曾与王西朋签订过土地租赁合同的事实，证实当时朱洪元表示同意承接徐浩龙的承包合同，并且蔡蒙蒙、翟小梅、王某、丁某陪同朱洪元到涉案土地现场查看过，同时朱洪元在王西朋的办公室亲自与王西朋的合伙人孙文山、王清河洽谈关于土地承包事宜，证实朱洪元先看地并洽谈后打入蔡蒙蒙账户150万元的事实。朱洪元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也承认先看地后打款的事实，这说明朱洪元对涉案土地有了充分了解后才支付的款。如果朱洪元对涉案土地情况没有充分了解，不亲自与发包人王西朋等人接洽，不直接沟通商谈，朱洪元不会直接打款的。根据上述事实，马殿明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2、朱洪元并未委托马殿明为其提供居间服务事项，马殿明与朱洪元之间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所以马殿明没有义务和责任向朱洪元如实报告，也没有必要向朱洪元故意隐瞒事实，在本案中朱洪元没有证据证明马殿明接受其及王西朋的委托为其提供居间服务。根据公安机关对涉案当事人的询问笔录，能够证明朱洪元在打款之前，马殿明只是向朱洪元提供徐浩龙与王西朋等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及为朋友徐浩龙追偿80万元承包费的事实，能证明马殿明与朱洪元之间没有居间合同关系的事实，证明马殿明对朱洪元并未隐瞒有关签约事项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马殿明与朱洪元之间存在居间合同关系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判决马殿明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承担返还款项责任是错误的。从涉案当事人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可以看出，王西朋共计收到涉案土地款项200万元，其中有徐浩龙给付的80万元，有朱洪元的120万元（蔡蒙蒙转入100万元，翟小梅转入20万元），后王西朋退回了两笔款计80万元（一笔20万元、一笔60万元），该笔款项均打入蔡蒙蒙账户上，蔡蒙蒙直接转给徐浩龙20万元，转给朱洪元60万元。按照王西朋的说法还有120万元没有退回，很明显这120万元就有朱洪元的90万元，有徐浩龙的30万元（包括通过马殿明已给付的30万元），徐浩龙的那30万元，王西朋与徐浩龙在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调解处理完毕，由王西朋退还给徐浩龙28万元一次性了结，很明显朱洪元未予追回的那90万元资金就在王西朋手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马殿明认为朱洪元在本案中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其损失应由本人全部承担。本案系因王希朋侵占了朱洪元的90万元资金，朱洪元应当向侵权人王希朋等人追偿。 翟小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朱洪元的诉讼请求，并由朱洪元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的事实是朱洪元与翟小梅不存在居间关系，也不存在委托关系，更不存在隐瞒事实和提供虚假情况的情形。2013年5月，马殿明、蔡蒙蒙及丁某通过王某找到翟小梅，说徐浩龙要承包军马场的土地，请翟小梅带着马殿明、蔡蒙蒙及徐浩龙等人到军马场，通过宋春友协调，达成徐浩龙与王西朋签约。双方于2013年6月6日进行了土地丈量，共计7673亩地，并且徐浩龙交付了80万的定金（合同约定应交300万）。在此期间，翟小梅仅起到了牵线搭桥的作用。后来蔡蒙蒙、马殿明告诉翟小梅，徐浩龙要退出土地租赁，丁某说朱洪元要接手徐浩龙承包的土地，并要求翟小梅再带着去看地。朱洪元看完地后，确定接手。这次看地前，蔡蒙蒙、马殿明及丁某已将徐浩龙签的合同复印给朱洪元，朱洪元是拿着徐浩龙的合同看的地，看完土地后，朱洪元和孙文山、王清河（王西朋合伙人）洽谈之后，决定承租该块土地，便出现了交租赁费定金150万之事。朱洪元确定要承接徐浩龙的合同后，2013年6月25日，打给蔡蒙蒙1**万元的土地租赁费定金，蔡蒙蒙收到朱洪元的150万元后，打给翟小梅40万元，是翟小梅暂借为朋友办银行金卡，用完后蔡蒙蒙陪着翟小梅去银行直接打给了王西朋20万（蔡蒙蒙提供的王西朋账号）；另外20万元，翟小梅现金给了蔡蒙蒙，有马殿明和蔡蒙蒙共同写的收到条为证。朱洪元的150万元中，打给王西朋120万元（翟小梅打了20万元，蔡蒙蒙打了100万元），剩余给了徐浩龙30万元，加上原来徐浩龙的80万定金，王西朋共收到200万。后来，朱洪元反悔，要退出该土地租赁，王西朋于2013年9月18日转账给蔡蒙蒙20万元、2015年1月26日转账给蔡蒙蒙60万元，两次共计退回80万元，蔡蒙蒙又将其中20万转给了徐浩龙，60万转给了朱洪元。通过公安机关笔录，2014年11月，王西朋同徐浩龙经法院调解解除合同，王西朋又支付了徐浩龙28万元，徐浩龙80万已经收回，这样王西朋处还有90万没有返还，此款项应由王西朋返还，与翟小梅等没有关系。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规定“居间人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居间人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委托人利益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该规定有两层含义：一是居间人要对委托人负责，负有向委托人如实报告的法定义务；二是居间人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前提是“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了委托人的利益”，即在居间法律关系中，居间人对委托人有故意隐瞒行为时，才承担居间过错责任。就本案而言，且不说居间关系是否成立，退一步讲，假定居间关系成立，在这个居间关系中委托人应该是朱洪元，居间人是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如果居间人向朱洪元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必须存在居间人对朱洪元“故意隐瞒或提供虚假情况”的事实。丁某等人明确告知了朱洪元相关事实，朱洪元对徐浩龙与王西朋签约的事实是明知的，从徐浩龙与王西朋签订的合同足以证明租赁土地事实的存在，并且有土地出租方的土地丈量现场图，朱洪元确定接手徐浩龙承包土地，从土地考察到洽谈及打款都是朱洪元的自己意思表示，对朱洪元没作任何隐瞒。至于王西朋只认可与徐浩龙签约，不知道朱洪元这人，朱洪元公安机关笔录中认可王西朋领着其去看过地，这是朱洪元自认的事实。 朱洪元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1、一审法院认定朱洪元与翟小梅、蔡蒙蒙、马殿明之间存在居间合同法律关系，且上诉人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了朱洪元利益，因此应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在一审过程中朱洪元提交了翟小梅、蔡蒙蒙、马殿明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及银行转款凭证等证据。上述证据能够证明翟小梅、蔡蒙蒙、马殿明与朱洪元之间的行为符合居间合同的构成要件及法律特征，翟小梅、蔡蒙蒙、马殿明三人存在作为居间人向原告提供订立东营军马场盐田承包合同媒介服务的事实。且上诉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中亲自承认与朱洪元存在居间合同的事实。2、蔡蒙蒙、翟小梅、马殿明在履行居间合同义务时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存在重大过错应当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上诉人向朱洪元提出要求支付150万元费用，但对于该费用是谁向三上诉人要求支付的及如何分配，三上诉人至今均没有合理的解释，更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和事实证实其主张，且三上诉人的笔录和陈述内容在审理过程中相互矛盾。具体表现如下：①蔡蒙蒙称对于涉案款项150万元，翟小梅对其中120万元，马殿明对其中30万元具有绝对的支配权；②马殿明承认开始其想把这150万元拿出80万元给徐浩龙，因为之前徐浩龙交了80万元的定金，但是翟小梅不同意，当时徐浩龙转账给王西朋70万元，另外给了王西朋10万元的现金；③翟小梅称由于其母亲急于办理银行金卡，通过其借蔡蒙蒙40万元，2013年6月29日办理完毕直接转账给王西朋20万元，另外20万元以现金形式给了蔡蒙蒙和马殿明。本案中，三上诉人作为居间人的严重过错就在于以收取土地定金的名义从朱洪元处收取150万元，且利用之间的有利条件，故意隐瞒涉案土地已经租赁给徐浩龙的情况，且在朱洪元不知情且未经朱洪元许可的情况下，将朱洪元的钱款进行多处挪用私分，最终造成了朱洪元的涉案款项无法收回的严重后果。该情况完全符合居间人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提供虚假情况，导致严重损害朱洪元的利益的事实。另外，从马殿明笔录中看出，三上诉人作为居间人基于各自的利益，以定金的名义收取的朱洪元的150万元款项，并私自做了内部分配，且该分配证实了居间人与徐浩龙对军马场土地进行了交易，并从中取利。 蔡蒙蒙针对马殿明和翟小梅上诉辩称：对马殿明主张的不存在隐瞒的事实和未提供虚假信息的事实无异议，对于其他的均不予认可；对于翟小梅陈述的本案事实过程及朱洪元应承担相应责任无异议，对于其所述的其他事实不予认可。 马殿明针对蔡蒙蒙和翟小梅的上诉辩称：翟小梅与朱洪元、徐浩龙、王西朋均不认识，只是给蔡蒙蒙引荐了军马场的领导，通过军马场的领导协调相关场地承包；在翟小梅的引荐下，2013年6月进行了土地丈量，徐浩龙和王西朋签订了承包合同，对蔡蒙蒙后期又将涉案的土地承包给朱洪元不知情。 翟小梅对蔡蒙蒙和马殿明的上诉辩称：对蔡蒙蒙的上诉请求有异议，对马殿明的上诉请求无异议。 朱洪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共同连带返还朱洪元款项950000元及利息（自2013年6月25日至付清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当事人在一审诉讼中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朱洪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朱洪元于2014年5月29日与2014年11月28日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询问笔录两份及银行打款单据；2、蔡蒙蒙于2014年5月5日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询问笔录；3、翟小梅于2014年5月12日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询问笔录；4、马殿明于2014年5月7日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询问笔录；5、孙文山于2014年12月19日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询问笔录；6、王清河于2015年3月5日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询问笔录；7、王西朋于2015年3月18日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询问笔录。 蔡蒙蒙对朱洪元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朱洪元主张的欺诈行为缺乏证据支持，且其陈述的到涉案土地进行过查看及对之前承包合同签订的知晓及结合蔡蒙蒙、马殿明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足以证实蔡蒙蒙在本案中所提供的信息系真实的，并不存在故意隐瞒过订立合同的重要事项，因此朱洪元的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足以证实蔡蒙蒙向朱洪元告知订立合同的重要事项及其汇款均系按照翟小梅指示进行支付，不存在相应过错；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根据蔡蒙蒙及马殿明陈述，足以证实相应款项支付均系按照翟小梅指示所进行，翟小梅对上述款项具有绝对支配权，翟小梅的陈述也能证实朱洪元对合同订立是知晓的；对证据4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证据5、6、7孙文山、王西朋、王清河所陈述事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本案系居间合同，上述人员均作为涉案土地的发包方，其对合同订立是否知晓并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居间人过错及居间人承担责任的依据。 马殿明对朱洪元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朱洪元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朱洪元笔录有部分异议，笔录中2014年2月28日笔录第一页最后两行及第二页所述内容与实际事实不符，该笔录可以证实朱洪元与徐浩龙是朋友关系，不能证明马殿明与朱洪元存在居间合同关系，也不能证明朱洪元的主张，但能够证明朱洪元于2013年6月24日亲自到军马场查看土地的事实，从该笔录看出朱洪元到现场先看地后打款，朱洪元于2013年6月25日将150万元款项打给了蔡蒙蒙账户，证明朱洪元承包王西朋等人的土地是真实意思表示；对证据2蔡蒙蒙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蔡蒙蒙给付马殿明10万元的去向已经给了徐浩龙的事实，该10万元是经朱洪元同意后给付，但不能证明马殿明与朱洪元存在居间合同关系，不能证明朱洪元主张；对证据3翟小梅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翟小梅给付马殿明20万元的去向已经给了徐浩龙的事实，但是不能证明马殿明与朱洪元存在居间合同关系；对证据4马殿明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能够确定蔡蒙蒙给付10万元及翟小梅给付20万元的去向都已经给付了徐浩龙的事实，不能证明马殿明与朱洪元存在居间合同关系；对证据5、6、7孙文山、王西朋、王清河笔录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对笔录内容有异议，该笔录内容含有虚假成分，与事实不符，不能证明马殿明与朱洪元存在居间关系，可以证明王西朋共计收到涉案土地款项200万元，退回80万元（蔡蒙蒙转给徐浩龙20万元，转给朱洪元60万元），尚有120万元未退回，该120万元包括朱洪元90万元、徐浩龙30万元，后徐浩龙的30万元王西朋已与徐浩龙在法院调解协商解除承包合同并退给徐浩龙28万元，王西朋与徐浩龙之间经济往来一次性了结。 翟小梅对朱洪元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朱洪元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2013年6月22日朱洪元通过丁某告知有8000亩左右的地要承包，并约定第二天现场看地，徐浩龙和朱洪元是朋友，且朱洪元在王西朋带领下去查看了涉案地块，与徐浩龙合同中是同一地块，共计7673亩，朱洪元对于蔡蒙蒙转给王西朋的款项系明知；对证据2蔡蒙蒙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蔡蒙蒙陈述与事实不符，翟小梅让其转给王西朋100万元只是蔡蒙蒙自己陈述，当时蔡蒙蒙已明确告知徐浩龙合同的相关事项，朱洪元愿意承接，到现场查看完毕后确定承接原徐浩龙合同，后转款给蔡蒙蒙1**万元，相关事项都是由朱洪元自行洽谈，对此事实翟小梅并不知情；对证据3翟小梅笔录真实性无异议，朱洪元就承接徐浩龙合同的事宜明知；对证据4马殿明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卷宗第112页中证明朱洪元明知王西朋与徐浩龙签订合同并且就其合同相关复印件交付给了朱洪元，现场洽谈查验后朱洪元方同意承接；对证据5、6、7孙文山、王西朋、王清河笔录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明了徐浩龙所承包的土地涉案地块7673亩，其中有军马场的4166亩，赵永森的2680亩，还有827亩，朱洪元承接的就是该份合同，涉案标的物实际存在，没有任何虚假事实，并有徐浩龙和王西朋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王西朋与济南军区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和济南军区同意转租的证明及现场勘验图。 蔡蒙蒙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提供如下证据：1、2013年6月26日农村商业银行出具的转账回单，证实蔡蒙蒙通过翟小梅指示向王西朋支付涉案土地承包费100万元；2、2013年6月26日农业银行转账单，证实蔡蒙蒙通过翟小梅指示向翟小梅银行账户打款10万元；3、2013年6月26日山东农信客户回单，证实蔡蒙蒙根据翟小梅指示向翟小梅指定账户李淑萍账户汇入30万元；4、2013年9月18日农村信用社转账回执，证实该20万元是王西朋转给蔡蒙蒙后蔡蒙蒙按照翟小梅指示转给徐浩龙；5、2015年1月26日农村信用社转账回执，证实蔡蒙蒙向朱洪元支付60万元；6、2013年4月20日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生产基地三团与王西朋、孙文山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含附图）、王西朋、孙文山、王清河与徐浩龙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及济南军区生产基地三团出具的证明复印件，证实涉案土地承包人为孙文山、王西朋、次承包人为徐浩龙，以及发包人同意对外转租的事实，2013年6月22日，蔡蒙蒙、马殿明告知朱洪元合同签订情况及相关费用支付问题。 朱洪元对蔡蒙蒙提供的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5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具体转账过程朱洪元不清楚，是在报案后通过公安机关查明；证据6均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 马殿明对蔡蒙蒙提供的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5转账记录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蔡蒙蒙举证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与马殿明无关；对证据6无异议。 翟小梅对蔡蒙蒙提供的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5转账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翟小梅无任何指示和支配行为，对蔡蒙蒙所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了通过翟小梅引荐，合同涉及到土地的存在是真实的，没有任何隐瞒行为，从合同洽谈到签订到打款都是徐浩龙和朱洪元自己进行的，因此翟小梅只是起到引荐人的作用并非居间人。 马殿明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提供如下证据：法院到公安机关调取的徐浩龙询问笔录，证明徐浩龙与王西朋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并支付王西朋承包费80万元，徐浩龙退出合同后收到50万元，该50万元包括马殿明给付的30万元（蔡蒙蒙给付10万元，翟小梅给付20万元）与蔡蒙蒙转账20万元款项，在王西朋处还有徐浩龙30万元未追回。 朱洪元对马殿明提供的证据质证称，徐浩龙的笔录可以证实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给徐浩龙介绍王西朋的承包地，实际是张伟承包，根本不是王西朋所有，因此徐浩龙也受到了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的欺骗，从而报警处理。 蔡蒙蒙对马殿明提供的证据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徐浩龙的陈述足以印证蔡蒙蒙向朱洪元所提供信息的真实性，朱洪元没有对涉案土地的承包与客观事实不符，且与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的陈述相互矛盾。 翟小梅对马殿明提供的证据质证称，该证据证明了徐浩龙退出土地租赁后由朱洪元承接的事实，朱洪元和徐浩龙承包土地是同一宗土地，朱洪元承接了相关合同的权利义务，与公安机关笔录中200万元定金相符。 翟小梅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提供如下证据：1、2013年6月29日通过李淑萍（翟小梅之母）经过蔡蒙蒙许可转账王西朋20万元的银行回执与2013年6月29日翟小梅偿还蔡蒙蒙20万元证明条，证明由于李淑萍急办银行金卡，通过翟小梅暂借蔡蒙蒙40万元，于2013年6月29日办理完毕后直接转账给王西朋20万元，另外20万以现金形式给了蔡蒙蒙和马殿明。蔡蒙蒙转给王西朋的100万是2013年6月26日，通过李淑萍转王西朋的20万元是2013年6月29日，不是同一天转账，说明款项不是经翟小梅支配，翟小梅给蔡蒙蒙、马殿明的20万元转给徐浩龙，翟小梅并不知情。2、从法院裁判文书网下载打印的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5民终1245号民事判决书，其中第五页内容涉及到王西朋、王清河和赵永森之间土地承包合同，合同承包期限2006年至2026年和亩数4500亩，证明当时王西朋对赵永森的土地有承包经营权，2013年续签合同，这与朱洪元询问笔录103页陈述“王西朋带我们那块地根本不是王西朋的，是赵永森的”相吻合，该宗土地也是徐浩龙合同所租赁土地范围内的一部分，与王西朋和王清河笔录相吻合。 朱洪元对翟小梅提供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银行转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该份判决书中王西朋、王清河与赵永森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法证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 蔡蒙蒙对翟小梅提供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蔡蒙蒙向李淑萍转账的事实足以证实翟小梅对涉案款项具有支配权，翟小梅向王西朋的转账亦未经过蔡蒙蒙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翟小梅所主张的事实，同时证明条为马殿明向翟小梅出具，蔡蒙蒙系该款项收到的见证人，并非收到人，该证据足以认定翟小梅系涉案款项的支配人，与蔡蒙蒙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该证据足以证实在本案中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均不存在故意隐瞒过订立合同的重要事项以及过错的事实。 马殿明对翟小梅提供的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银行转账与马殿明无关，证明条中“今收到翟小梅现金贰拾万元整”内容是由马殿明本人书写，现金20万元已经收到，蔡蒙蒙是见证人，后马殿明将该20万元现金给徐浩龙，蔡蒙蒙和翟小梅对给徐浩龙20万元的事实都知情；对证据2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 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有争议证据认证如下：对朱洪元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蔡蒙蒙提供证据中银行转账凭证予以采信，土地租赁合同系复印件，不予采信；对马殿明提供证据予以确认；对翟小梅提供证据中的转账凭证予以采信，民事判决书系打印件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孙文山、王清河、王西朋、徐浩龙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能够认定，2004年孙文山、王西朋、王清河等人在东营市孤岛镇承包了军马场（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生产基地三团）17727亩土地。王清河与王西朋在利津县半承包了赵永森约4500亩土地。2013年4月20日，孙文山、王清河、王西朋与军马场续签合同，后该17727亩土地承包给了寿光市的张伟。2013年4月，经马殿明介绍，徐浩龙欲承包军马场7000余亩土地，后马殿明联络蔡蒙蒙、翟小梅推荐介绍王西朋等人的土地。2013年4月20日，徐浩龙与孙文山、王清河、王西朋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包含赵永森4500亩土地与张伟2000多亩土地），并交纳承包费80万元。几日后徐浩龙得知涉案租赁土地存在争议，向马殿明提出不再租赁该土地，并要求退还承包费。2013年7月，翟小梅告知王西朋，徐浩龙表示不想再租赁土地。 2013年6月，朱洪元通过朋友丁某提供的信息欲承包东营军马场的8000亩盐田，后朱洪元通过丁某认识了马殿明、翟小梅、蔡蒙蒙，并约定由朱洪元先支付150万元定金，并口头商定事成之后由朱洪元支付200万元介绍费。2013年6月24日，朱洪元与翟小梅等人一同去东营军马场查看场地。2013年6月25日，朱洪元通过山东农信转账给蔡蒙蒙1**万元。蔡蒙蒙根据翟小梅的安排，于2013年6月26日通过其个人账户向王西朋转账100万元，向翟小梅转账40万元（2013年6月26日向翟小梅母亲李淑萍账户转账30万元、向翟小梅转账10万元），又提取现金10万元交付马殿明。后马殿明将该10万元交付徐浩龙。翟小梅将40万元中的20万元于2013年6月29日交付马殿明、20万元交付王西朋（2013年6月29日李淑萍向王西朋转账20万元）。 朱洪元支付150万元定金后得知朋友徐浩龙通过马殿明、翟小梅等人承包了东营王西朋的土地，朱洪元与徐浩龙查看土地时发现其与徐浩龙所承包的土地系同一块土地，并得知2013年4月徐浩龙与王西朋已签订合同，且徐浩龙已交纳80万元，后徐浩龙退出土地，并退回50万元。 2013年6月26日，朱洪元向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追要150万元定金。2014年11月，朱洪元了解土地承包情况时得知土地在承包给其与徐浩龙之前就已经承包给了张伟，且王西朋带其所查看的土地实际为赵永森所有。 2013年7月，朱洪元向马殿明等人追款，朱洪元根据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要求给付蔡蒙蒙现金5万元。蔡蒙蒙将该5万元与马殿明的5万元共同交付给翟小梅，用于为朱洪元追回150万款项。后翟小梅退回蔡蒙蒙5万元，蔡蒙蒙将5万元与马殿明进行了分割。2014年7、8月份，翟小梅带朱洪元向王西朋等人追要150万元款项时，王西朋等人表示并不认识朱洪元。2013年9月18日，蔡蒙蒙将翟小梅向王西朋要回的20万元转账给徐浩龙。2014年11月24日，徐浩龙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在2013年4月20日被王西朋等人诈骗80万元。2015年1月26日，蔡蒙蒙将翟小梅从王西朋处要回的6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朱洪元。2015年12月，经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调解，孙文山、王清河、王西朋返还徐浩龙相应款项，并解除了土地租赁合同。 另查明，2014年5月29日，朱洪元向潍坊市公安局滨海经济开发区分局报案，称其2013年6月25日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被诈骗150万元，2013年7月又被蔡蒙蒙诈骗5万元现金。该局分别对朱洪元、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王西朋等人制作了询问笔录。 一审法院认为，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接受朱洪元委托为朱洪元介绍盐田承包业务，并接受王西朋委托提供盐田发包信息，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收取朱洪元155万元款项，后返还朱洪元60万元，尚欠95万元未予返还，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系居间合同纠纷，争议焦点为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作为居间人是否向委托人朱洪元履行了如实报告义务并损害了朱洪元利益。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经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介绍，徐浩龙与王西朋等人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并交纳定金，后徐浩龙退出合同；同时，亦是经蔡蒙蒙、翟小梅、马殿明介绍，朱洪元欲承包军马场土地，并向蔡蒙蒙支付150万元定金。根据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的陈述，朱洪元支付定金之前已明知徐浩龙与王西朋等人签订合同后又退出土地租赁的事实，但朱洪元表示对该事实并不知情。通过双方的举证，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无证据证实朱洪元在支付150万元之前已明知徐浩龙与王西朋等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的事实，且朱洪元并未与合同发包方王西朋等人接洽，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作为居间人对涉案土地情况未予充分了解，且未让朱洪元与王西朋就土地租赁事宜进行直接沟通并签订合同，朱洪元所支付的150万元款项并非转入王西朋账户，而是直接转入蔡蒙蒙账户后由翟小梅、马殿明安排向王西朋、徐浩龙转账。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明知徐浩龙已退出合同，意欲让朱洪元承接，但并未将徐浩龙退出合同的事实如实告知朱洪元，并促成合同成立，同时作为涉案盐田合同发包人王西朋等人对于朱洪元承包盐田的意思表示并不知晓。故，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作为居间人，既未向朱洪元亦未向王西朋等人履行如实报告义务，而是对朱洪元故意隐瞒了重要的订约事项，从而使朱洪元作出支付定金150万元以及为追款再次支付5万元的错误判断，致使朱洪元尚有95万元款项未予追回，对朱洪元合法利益造成损害，故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应赔偿朱洪元经济损失。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在居间业务介绍过程中，翟小梅、马殿明负责沟通、介绍，蔡蒙蒙负责提供账户转账，三人分工不同，但又相互配合，故其三人均具有过错，应共同对朱洪元的损失承担责任。朱洪元要求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返还95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朱洪元索要利息的诉讼请求，应自朱洪元起诉之日起即2015年9月18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的抗辩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共同返还朱洪元95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9月1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朱洪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蔡蒙蒙、翟小梅、马殿明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围绕上诉请求，马殿明、翟小梅未提交新证据，蔡蒙蒙补充提交通话录音证据一份，称系于2018年6月2日下午蔡蒙蒙与马殿明及其律师、翟小梅及其律师的现场谈话录音，拟证明蔡蒙蒙的汇款系根据翟小梅的指示所汇，其在本案中仅为银行账户的出借，故蔡蒙蒙不应承担本案款项返还责任。马殿明、翟小梅、朱洪元对录音的真实性均提出异议，均主张该证据不能证明蔡蒙蒙的举证目的。经审查证据来源与内容，该证据不足以有效证实蔡蒙蒙举证目的成立。 本院所查明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从本案中的当事人陈述、公安机关对相关利害关系人的询问笔录、朱洪元所主张的盐田承包及付款流转事实的对应证据核实与认定，能够证实上诉人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与被上诉人朱洪元之间存在居间介绍服务行为，一审法院对于双方当事人间系居间合同的法律关系认定，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人马殿明、翟小梅有关与朱洪元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的上诉主张，与查明事实相悖，不予采信。上述居间合同关系是当事人自愿达成，内容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受法律保护；居间人享有报酬请求权，即促成合同成立享有追要报酬的合法权利，同时亦负有如实报告的法定义务，即其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委托人利益的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三上诉人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的上诉主张与事由并不相同，但均欲否认直接参与居间服务及拟证已履行如实报告义务而不存在过错责任，均要求免除自身在本案中的责任负担。从现有查明事实来看，三上诉人均参与了案涉的朱洪元土地承包事宜，并就合同签订存在推动性中介服务行为，但未就所推介的土地承包服务项目予以充分了解并向该项目相对方作出应具事宜的对应释明告知，其在朱洪元承包事宜中的媒介介绍、款项收讫转付及至以后的欠款追索行为存在互通互联的意思表示及关联行为，该三人也均未提交足以证实其个人行为系受雇、受控或从属于他人的充分证据或应免除己方责任的有效证据，据此，一审法院依据现有查明事实，认定三上诉人在居间合同履行中违反如实报告义务，系共同侵权并应就过错而造成朱洪元之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本案案情，也不悖于法律规定。马殿明与翟小梅在二审中没有提供新证据，蔡蒙蒙所补充提交的录音证据亦不足以排除其责任负担，其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有效证据支撑，应负担不利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根据本案的现有证据和查明事实，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300元，由上诉人蔡蒙蒙、马殿明、翟小梅均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海兰 审判员  孙 涛 审判员  李 玲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书记员  刘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