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81民初6216号 原告：苏棕叶，女，195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原告：甘艺达，男，1984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原告：甘达瑜，男，198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建龙，龙海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琳平，龙海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甘智鹏，男，1973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海木，福建嘉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蔡素兰，女，1939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宜，福建嘉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苏棕叶、甘艺达、甘达瑜与被告甘智鹏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5月23日，本院根据原告苏棕叶、甘艺达、甘达瑜申请，追加蔡素兰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因案件复杂，双方争议大，2019年6月5日，本院裁定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8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棕叶、甘艺达、甘达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建龙、苏琳平，被告甘智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海木，被告蔡素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棕叶、甘艺达、甘达瑜起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停止侵害、恢复原状、赔偿损失30000元（待评估后确认）；2、本案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苏棕叶与甘智全系夫妻关系，原告甘艺达、甘达瑜与甘智全系父子关系。原告苏棕叶与甘智全夫妻存续期间在龙海市沉屿基建房屋一套，原告一家人长期在外工作，2016年9月被告强行拆除原告的房屋，并将原告的宅基地占为已有。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被被告拒绝，请求判如所请。诉讼中，三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甘智鹏、蔡素兰无故拆除房屋违法并恢复原状；2、本案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 甘智鹏辩称，1、讼争房屋系其父母甘水寿、蔡素兰于1976年建的，不是原告苏棕叶及甘智全夫妇结婚后建设的，被告蔡素兰有权利拆除讼争房屋拟重建自住；2、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作为本案权属依据，有权部门没有将讼争房屋权属确认为归属原告苏棕叶及甘智全所有，原告认为讼争房屋权属归其所有没有依据；3、其不是讼争房屋的拆除人，被告蔡素兰才是讼争房屋拆除人，原告主张其拆除房屋没有事实依据；4、原告不是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人，诉讼主体不适格；现在讼争房屋不存在了，原告请求恢复原状没有合理性和必要性；5、“确认民事行为违法”不属于民事责任承担方式，原告请求确认被告拆除房屋民事行为违法之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故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蔡素兰辩称，1、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为本案讼争房屋产权人，原告并非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依法应当驳回起诉；2、本案讼争房屋为其与丈夫所建，属于其夫妻的财产，其有权推倒重建；3、原告请求确认其拆除房屋违法的诉求不明确不具体，不能成立；4、原告并非讼争房屋所有权人，且讼争房屋破旧不堪没有价值，没有恢复的必要，原告要求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综上，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告起诉或者驳回原告所有诉求。 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可以归纳本案原、被告主要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主体适格？2、原告的诉求是否合理，即原告的诉求是否应予支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争议焦点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 原告苏棕叶、甘艺达、甘达瑜提供的证据有：1、户籍登记证明、户口注销证明，欲证明甘智全于2013年5月8日死亡，原告苏棕叶、甘艺达、甘达瑜与甘智全是直系亲属关系，本案主体适格。2、《土地登记审批表》、《地籍调查表》，欲证明原告苏棕叶的丈夫甘智全向龙海市人民政府申请建设房子，房子面积是131.3平方米，四至为东社路、西水沟路、南工棚、北空地；批准用途是用于住宅、房屋类别私有、期限长期。证明甘智全与原告苏棕叶当时有建设讼争房屋，讼争房屋属于个人私有财产。3、照片2张，欲证明讼争房屋拆除前的原貌和讼争房屋被拆除后的现状。被告甘智鹏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三原告与甘智全之间的亲属关系属实。对证据2，表面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讼争房屋权属属于原告。其一，《土地登记审批表》、《地籍调查表》上加盖的戳章明确该材料不能作为权属使用。根据法律规定，权利证书、权属档案中的登记本权属登记才能作为权属证明，该申请表不能作为权属证明材料。其二，上述证据实际由原告亲属甘智全自己填写的，不是真实的，审批栏没有任何签名或盖章。其三、房屋建设年代是1976年前后建设的，该申请表上申请时间是1982年，该申请时间填写错误。其四、甘智全当时是作为家庭代表申请填写该材料，该申请表不能作为认定本案讼争房屋的权属依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原有的旧房子杂草丛生，该房屋不具备居住、使用功能，应拆除重新建设；有地基的图片是房屋现有状况。被告蔡素兰质证认为：对证据1，户籍登记证明、户口注销证明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对该房屋的所有权依据，也不能证明三原告主体适格。对证据2，《土地登记审批表》、《地籍调查表》，对表面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土地使用权归甘智全所有。《土地登记审批表》既然为审批表，应当有完整的土地信息、主管部门信息、领导意见等，但这份审批表连基本的审批时间和领导意见都没有，只有部分手写的土地信息。《地籍调查表》一样只有部分手写的信息，连审核人、审核意见、审核时间都没有。因此这份证据不能证明土地的权属问题。对证据3照片2张，三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还可以证明讼争房屋已经不具备正常居住的功能，有必要拆除重建。 被告甘智鹏提供的证据有：1、照片一组6张，欲证明该照片拍摄于2016年9月3日，照片上即被告蔡素兰，当时因为要拆除房屋，由蔡素兰按风俗习惯举行相关仪式；原有的旧房子杂草丛生，该房屋不具备居住、使用功能，属于危房，应拆除重新建设。2、户籍证明、户口本，欲证明1989年12月前，蔡素兰、甘智全（原告苏棕叶的丈夫）、甘智伟、甘智鹏、甘小珍、甘惠琴、甘惠珠、甘惠珍系共同居住在一起的一家人，原告诉称涉案房屋系甘智全夫妻婚后建设的不能成立；3、《土地登记审批表》和《地籍调查表》，欲证明涉案房屋系1975-1976年间建设的，是由蔡素兰、甘水寿共同建设的；甘智鹏、甘智伟名下房屋也是蔡素兰、甘水寿夫妻于1980年共同建设的。原告苏棕叶、甘艺达、甘达瑜质证认为：对证据1，三性有异议，对其来源有异议。对证据2，户籍证明虽然有海澄派出所盖章，但其没办法体现被告所要证明的内容，对关联性有异议；户口本是1982年龙海县公安局颁发的，证据来源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颁发该证的没有人员签发。对证据3，对于本案的被告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被告称讼争房屋与另外一个房屋相近，与事实不符，与本案被告陈述的内容自相矛盾。房屋地号不一致，两座房子不是在一起，从两组证据可以证明房屋所有权各自取得。被告蔡素兰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诉讼中，被告甘智鹏申请证人蔡某、甘某到庭作证。 证人甘某证言主要内容为：其是原告苏棕叶的丈夫甘智全和被告甘智鹏的五叔，是被告蔡素兰丈夫甘水寿的五弟。其兄长甘水寿和大嫂蔡素兰为了儿子结婚，大概于1975、1976年间建设一座址在沉屿社尾厕所边的房屋（3间），在1981年间又建设一座址在沉屿社尾石狮厝隔壁的房屋（5间），这两座房屋都是由其大哥和大嫂靠大哥工资、大嫂养猪副业收入筹建的，有否办理相关手续不清楚。本案讼争房屋就是1975、1976年间建设的3间房屋。对证人甘某证言，原告苏棕叶、甘艺达、甘达瑜认为：对证人作出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作为证人证言并没有全部陈述房屋的真实性，对房屋的基建过程没有陈述，只陈述讼争房屋是蔡素兰与甘水寿养猪所建，作为证人证言都没有体现，明显是作伪证。被告蔡素兰认为：证人证言是真实的，无异议。 证人蔡某证言主要内容为：蔡素兰是其姐姐，甘智鹏、甘智全是其外甥。其知道蔡素兰和甘水寿基建房屋两座，分别是1976年和1980年-1981年。讼争房屋是1976年建的，当时是蔡素兰和甘水寿两夫妻建的，其只知道他们建设房屋时间，差不多是在冬初。蔡素兰的子女还未有分家析产，因为根据农村习惯，子女分家析产会请母舅来主持，其还没帮他们主持。对证人蔡某证言，原告苏棕叶、甘艺达、甘达瑜认为：证人有部分证言不真实，证人有提出房屋基建时间与甘某陈述不一致，证人没办法明确房屋基建时间，证人说房屋没有分割，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不符，证人证言不具真实性不符合法律。被告蔡素兰认为：对证人证言无异议。 被告蔡素兰没有提供证据。 诉讼中，本院根据三原告申请向龙海市公安局海澄派出所调取海澄派出所于2016年10月8日、9日分别对原告苏棕叶、被告甘智鹏、被告蔡素兰就原、被告涉本案讼争房屋拆除引发的纠纷所作的询问笔录。对上述询问笔录，原告苏棕叶、甘艺达、甘达瑜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2016年10月9日对甘智鹏的询问笔录，可以证明本案讼争的房屋是甘智鹏叫人拆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本案被告蔡素兰的询问笔录，可以证明该讼争房屋是本案原告自己所有的。被告甘智鹏质证认为：决定拆除房屋和雇用拆除房屋是被告蔡素兰的决定，甘智鹏只是传话，甘智鹏不存在责任。被告蔡素兰质证认为：笔录是真实的，没有异议。房屋是由其因居住需要，请人去拆的，因年纪大了行动不便，所以其让甘智鹏传话给拆房子的人进行拆除。 诉讼中，本院还根据被告甘智鹏申请向龙海市国土资源局调取的有关龙海市沉屿自然村（社）宗地号5-××6（即本案讼争房屋宗地）的不动产权源及权属归属资料，包括《土地登记审批表》、《地籍调查表》、《土地使用权申请登记具结书》。原告苏棕叶、甘艺达、甘达瑜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本案讼争的房屋所有权已经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也得到相关部门责任人签名确认，该房屋所有权是甘智全所有。被告甘智鹏质证认为：表面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作为权源，因为在土地使用权集结书中间登记情况是产权丢了，出现争议，不能以申请登记人作为产权所有人，集结书都是申报人写的，不能以申明作为产权依据；土地审核意见没有盖章，当时都是一家人，甘智全作为代表申报，申报人不能以此做为权源归属。被告蔡素兰质证认为：同意被告甘智鹏的质证意见。补充：土地使用权申请登记情况里面写的因原契遗失，讼争房屋应当以原始的契证为主，该证据不能证明房屋权属归原告。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无异议、可予认定的事实为：被告蔡素兰系甘智全（原告苏棕叶的丈夫，原告甘艺达、甘达瑜的父亲）、甘智鹏（被告1）的母亲，甘智全系甘智鹏的长兄。1994年1月22日，甘智全向政府部门提出对址在龙海市沉屿自然村（社）88号（宗地号5-××6）的一座三间平房现有建筑土地使用权申请登记，《土地使用权申请登记具结书》显示：申请登记姓名“甘智全”；现用地面积“131.3ｍ²”；建筑面积“131.3ｍ²”；；宗地四至“东：社路至厕所；西：水沟路；南：工棚；北：空地”；申请原因为“因原契遗失”。上述《土地使用权申请登记具结书》中有龙海市村委会和龙海市海澄镇土地管理所签章，但没有龙海市土地局的审核、批准签章。上述宗地的《土地登记审批表》、《地籍调查表》也没有任何审核、批准意见和签章。2016年9月，被告蔡素兰叫被告甘智鹏雇请他人拆除上述讼争房屋并欲进行重建。原告苏棕叶、甘艺达、甘达瑜得知二被告拆除上述房屋并进行重建施工后，于2016年10月2日雇用一部挖掘机到现场挖正施工的地基钢筋，后原、被告发生纠纷并报警。2016年10月8日、9日，龙海市公安局海澄派出所分别对原告苏棕叶、被告甘智鹏、被告蔡素兰等进行询问并作询问笔录。2018年11月1日三原告具状诉至本院，请求：1、判决被告停止侵害、恢复原状、赔偿损失30000元（待评估后确认）；2、本案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三原告同时提出申请对房屋修复费用进行鉴定，但在本院委托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后，三原告未按规定交纳鉴定费用，后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2月18日以“我所于2018年12月3日回函要求缴费至今未收到费用超期视为申请方自行放弃鉴定”为由退件。后三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甘智鹏、蔡素兰无故拆除房屋违法并恢复原状；2、本案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 对当事人的争议部分，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问题。 原告苏棕叶、甘艺达、甘达瑜认为：本案讼争房屋所有权人为甘智全，三原告诉讼主体适格。 被告甘智鹏认为：讼争房屋是其父母在1976年前后建设完成的，并非如原告方所陈述的系由原告苏棕叶夫妇建设的，原告不是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人，没有权源依据，原、被告双方家人从未分家析产，故本案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 被告蔡素兰认为：本案是物权保护纠纷，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对讼争房屋有所有权，在案证据均不能证明原告有所有权，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 本院认为，本案为物权保护纠纷，三原告基于其与甘智全近亲属关系，以继承人的身份，以甘智全申请登记的《土地登记审批表》、《地籍调查表》作为依据主张对讼争房屋享有所有权，并对二被告提起物权保护诉讼，三原告主体适格。至于甘智全夫妇是否享有讼争房屋所有权即三原告是否具备实体权利，是另一法律关系问题，不影响三原告主体资格。 2、关于原告的诉求是否合理，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 原告苏棕叶、甘艺达、甘达瑜认为：讼争房屋是甘智全向有关部门合法申请，讼争房屋是合法财产，作为本案直系亲属，原告享有该房屋所有权，被告私自拆除讼争房屋，该行为明显违法，属于民事违法，应当予以恢复原状。原告诉求应予支持。 被告甘智鹏认为：1、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讼争房屋的产权归属，原告诉求没有依据；2、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规定，被侵权人可以主张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确认拆除行为违法不属于侵权责任的承担方式；3、恢复原状没有必要、也没有履行的可能，没有参照物也没有标准、也没有设计图纸，如果判决支持，判决无法履行。故原告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被告蔡素兰认为：在案证据均不能证明原告有所有权，证人证言可以证明本案讼争房屋是其与丈夫所建，是夫妻财产，其有权因居住需要进行修缮、也有权进行拆除重建，原告请求拆除属于侵权违法没有事实依据；侵权责任承担方式没有包括确认违法这一项，原告诉求无法律依据；房屋没有恢复的合理性及必要性，也没有履行的可能性，原告诉求无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三原告主张“讼争房屋是甘智全向有关部门合法申请，讼争房屋是合法财产，作为本案直系亲属，原告享有该房屋所有权”。但其并未提供不动产权属证书，其所提供的其向龙海市国土资源局调取的《土地登记审批表》、《地籍调查表》均载明“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但不得作为权源使用”，且该两份表格均仅有申请人填写的基本情况，而没有相应的审核、批准确权的记录及盖章确认，更没有不动产权属证书发证记录。而本院向龙海市国土资源局调取的有关龙海市沉屿自然村（社）宗地号5-××6（即本案讼争房屋宗地）的不动产权源及权属归属资料中《土地登记审批表》、《地籍调查表》没有相关申请、批准建设的审批手续，更没有完整的产权登记记录。而甘智全向有关部门申请登记时所填写、申报的《土地使用权申请登记具结书》申报的申请原因“因原契遗失”也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且其填写的建筑年代“82”也与两位证人（三原告的尊亲属）作证的讼争房屋建于1975、7976年间的事实相矛盾，原告方提供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均无法证明讼争原房屋是经过合法申请、审核、批准程序后进行建设，更没有产权登记确认记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的规定，三原告主张享有讼争原房屋所有权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原告苏棕叶、甘艺达、甘达瑜请求确认被告拆除讼争房屋违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苏棕叶、甘艺达、甘达瑜请求恢复原状，因其主张享有讼争原房屋所有权依据不足，且恢复原状即房屋重建必须履行相应的申请和审批手续，而三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三原告诉求恢复原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和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原告苏棕叶、甘艺达、甘达瑜主张对讼争原房屋即址在龙海市沉屿自然村（社）88号（宗地号5-××6）的原三间平房享有所有权，其应当提供相应的权属证书或权源依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但原告苏棕叶、甘艺达、甘达瑜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应承担对已不利的后果，其诉求“确认被告甘智鹏、蔡素兰无故拆除房屋违法并恢复原状”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苏棕叶、甘艺达、甘达瑜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苏棕叶、甘艺达、甘达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洪河根 人民陪审员  纪仁勇 人民陪审员  陈建生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方艺静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