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山西宁武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0925民初337号   原告：宁武县陈半沟开源洗煤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武县陈半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以下简称开源公司）。   法定代表人：丁某，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上官某，山西诚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申某，山西理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有限公司，住所地：忻州市宁武县凤凰镇上河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以下简称宁武公司）。   法定代表人：邢某，职务：经理。   委托代理：王少敏，山西九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忻州市忻府区和平西街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以下简称忻州公司）。   法定代表人：武某，职务：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李某1，山西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原平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山西忻州市原平市永康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以下简称原平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某，职务：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某1，山西正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山西太原市迎泽区开化寺街8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以下简称山西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2，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某2，公司法律部职员。   原告开源公司诉被告忻州公司、宁武公司、原平公司、山西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受理，2018年12月28日，本院作出（2018）晋0925民初469号民事裁定书，原告不服，上诉于山西山西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3月27日，山西山西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9民终5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山西山西宁武县人民法院（2018）晋0925民初469号民事裁定，指令山西山西宁武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开源公司委托代理人申某、上官某，被告忻州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某1，宁武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少敏，原平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某1、山西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支付货款11552977.7元；2、依法判令三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236798.125元（暂时算至2018年8月15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基准利率，参照逾期罚息1.5倍利率标准计算）；3、依法判令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4、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后追加被告山西公司为被告，要求依法判令山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和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依照山西山西和宁武县煤炭运销规定，买受人与出卖人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后，买受人须将煤款交至宁武县煤炭交易服务大厅，宁武县交易服务大厅再将煤款上缴至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有限公司，宁武交易大厅方可向买受人出具煤销票。买受人持煤销票到出卖人煤矿拉煤，煤炭拉运完毕后，出卖人持煤销票和过磅单到交易大厅结算，交易大厅向出卖人出具结算单，出卖人依据结算金额向宁武县交易大厅请求支付煤款。宁武交易大厅依据出卖人的要款金额向忻州公司请款，由忻州公司拨付至宁武交易大厅，再由宁武交易大厅支付给煤炭出卖人。   2014年，原告与大同煤矿集团忻州运销化北屯集运站、宁武县众鑫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宁武县路兴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山西潞安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分别签订共计6份《洗精煤销售合同》。合同履行后，经与交易大厅结算，确认应收煤款为11006482.5元。山西潞安焦化有限责任公司预交款项中有1646495.2元煤款未履行买卖合同，留存在了宁武交易大厅账户，经三方协议，协议将该款结转给了原告；宁武交易大厅总计应付款金额为13652977.7元。2015年宁武交易大厅分两次向原告共计支付110万元，截止起诉日尚欠煤款本金11552977.7元。   2014年，山西山西煤炭运销方式改革。2017年11月15日，被告忻州公司下达了忻煤销字〔2017〕404号文件，要求宁武交易大厅的债权债务合并到由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有限公司，由宁武公司承担宁武交易大厅的债权债务。2017年12月26日，宁武交易大厅注销。   山西煤炭运销集团有限公司是忻州公司和宁武公司的国有独资法人股东，山西山西将代收煤炭交易费行政授权给了山西煤炭运销集团有限公司，山西煤炭运销集团有限公司又授权给了忻州公司，宁武交易大厅是国有经营单位（非法人），宁武交易大厅将煤款交付至忻州公司，并由忻州公司调配宁武交易大厅所收的煤款和财产，进行对外投资煤炭和其他产业，这种行为是忻州公司对行政权任意扩大，宁武交易大厅的开办和注销都是文件指令行为，忻州公司撤销宁武交易大厅的民事责任应由忻州公司承担，其不支付原告煤款，利用原告资金投资获利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原平公司于2009年7月30日成立，与宁武公司同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的全资子公司，2012年在忻州公司的授权下，宁武公司与原平公司搞区域经营，刘荣娥既是宁武公司的法人代表，又是原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荣娥借用职务便利，拆借宁武公司的资金用在了原平公司的经营，至起诉日止，原平公司账面显示共欠宁武公司176237130.2元，宁武公司作为债权人，怠于行使债权，严重损害了原告的权利。   被告宁武公司辩称，一、原告代理人主张潞宁公司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不参加庭审是错误的，法庭应缺席审理，只有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才能放弃权利；二、本案原告所述欠款均已过诉讼时效，诉讼时效届满以后宁武公司从未对本案诉称的债权从新确认；三、原告诉由混乱，如起诉原平公司为其行使代位权，被告应为原平公司，宁武公司为第三人，法院立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为开源公司和宁武公司，与山西、市公司无责；四、2016年12月31日至2018年1月28日，是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向宁武公司发的往来询证函，询证函载明本函仅为符合账目使用并非催款结算，故不亦认定原告向宁武公司所发的往来账询证函，综上，希望驳回原告对宁武县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忻州公司辩称，一、本案的交易发生在刘荣娥期间，刘荣娥涉嫌犯罪已被抓，在职期间的交易有待查证，被告宁武公司的台账系统损坏也没有过磅单，查证后予以认定事实；二、原告的债权诉讼时效已过，原告提供2016、2017年的询证函，但是没有催收债款的意义表示，2018年8月份的调解视频，不能作为宁武公司的意思表示，并非由宁武公司法定代表人作出，不形成超过诉讼时效以后对债权债务的重新确认；三、宁武煤炭交易大厅的撤销，由宁武公司依法决定撤销，忻州公司所做的决定是宁武公司撤销宁武交易大厅时国有企业管理规定外部审计程序，并不改变撤销主体是宁武公司的事实；四、忻州公司、宁武公司都是独立的法人，资金调配没有逃避债务的故意，并且忻州公司与宁武公司往来款已结清，对宁武公司没有欠款，原告认为忻州公司与宁武公司构成资金往来行为构成人格混同是不成立的，以忻州公司对宁武公司人事任命，构成混同，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综上，忻州公司对宁武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原平公司辩称，一、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原平公司不适格，所以本案与原平公司无关；二、宁武公司与原平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代表，因此，原平公司没有责任为宁武公司清偿债务；三、宁武公司与原平公司从来没有拆借、资产混同的现象，账面欠款是原平公司欠宁武公司的债务，属于正常的业务往来；综上，原告起诉原平公司为宁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要求依法驳回。   被告山西公司辩称，一、我公司是三被告的股东，但与三被告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故原告追加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二、2008年开始已暂停煤炭服务费收取，该基金是由地方税务局收取，山西煤炭运销集团系统对该基金进行查验补漏，原告诉状与事实不符，被告忻州公司对行政授权扩大没有依据，要求忻州公司也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有限公司忻煤销字〔2017〕404号文件。证明目的：忻州公司是适格的主体。   第二组1.宁武县陈半沟开源洗煤有限责任公司洗精煤销售合同五份；2.宁武煤炭交易中心收款凭证五份；3.宁武煤炭交易中心厂矿结算通知单；4.转付证明；5.山西增值税发票一组；6.宁武县煤炭交易服务大厅付款凭证；7.往来款询证函。证明目的：欠款金额和利息起算时间。   第三组申某通讯详单、申某手机微信记录、上官某手机视频资料、往来账目询证函、山西潞安集团潞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应收款项清欠工作报告。证明目的：债权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内。   第四组1.宁武县煤炭交易大厅的信息查询单；2.中共宁武县委宁发[2002]36号文件；3.山西山西煤炭运销总公司忻州分公司宁武县公司宁运（2002）16号文件；4.忻煤销字〔2017〕404号。证明目的：宁武县煤炭交易大厅的设立和注销是由忻州公司作出的决定，忻州公司履行行政授权管理职能，应对宁武县煤炭交易服务大厅注销后的债务承当连带责任。   第五组1.晋价商字〔2007〕252号；2.晋政发〔2014〕20号；3.晋政发〔2014〕37号；4.山西煤炭运销集团有限公司企业查询单。证明目的：山西煤炭运销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实施的是行政授权职能，存在政企不分，垄断经营的煤炭运销行为，忻州公司作为直接管理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   第六组1.2012年和2013年原平公司营业执照、忻煤销字（2015）44号文件和变更法定代表人决定；2.宁武公司与原平公司对账单；3.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有限公司、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有限公司、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原平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和三公司账务往来的银行流水。证明目的：宁武与原平公司都属于县级公司，在宁武和原平公司联营期间存在财产混同、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资金挪用等行为，忻州、原平公司应为宁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第七组1.晋煤销字〔2009〕171号、山西山西煤炭运销总公司改制重组方案及其附件、晋经信办函〔2009〕28号及其附件；2.忻州公司变更经营范围的决定。证明目的：山西山西煤炭运销集团有限公司为履行政府煤炭服务费的收取和煤炭运销的行政授权，施行的是行政管理模式，存在政企不分，应承担连带责任。   第八组1.2011年和2012年忻州公司年度财务报告；2.2011年原平公司财务报表。证明目的：忻州公司、宁武公司、原平公司财产混同，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宁武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宁武县煤炭交易中心与宁武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目的主体资格适格；2.原平公司与宁武县公司煤炭销售合同，证明目的原平公司与宁武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3.宁武公司与原平公司对账单，证明目的原平公司未付清货款导致未支付。   被告忻州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宁发〔2002〕36号文件、宁运〔2002〕16号文件、宁煤运字〔2017〕19号文件、晋煤销字〔2009〕171号文件、山西山西煤炭运销总公司改制重组实施方案，证明目的为改制后各级公司为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法律主体，宁武公司承继宁武县煤炭交易大厅的债权债务；2.营业单位登记申请书、股东决定、宁煤销字（2017）27号、OA系统列表页，证明目的为对宁武县交易大厅的撤销是宁武公司决定的，并非忻州公司；3.山西山西政府山西国有企业公司制改制工作实施方案、晋能集团《全民所有制企业改制工作实施方案》，证明目的为交易大厅的撤销依据的是国有企业管理规定履行外部审批手续，故忻州公司不承担责任；4.忻州公司《关于划拨宁武公司及宁武交易大厅资金事宜的说明》、下拨宁武公司资金凭证，证明目的为忻州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的事实，不承担责任。   被告原平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山西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4年-2018年度山西煤炭运销集团有限公司本部财务报表的审计报告，证明目的被告山西公司具有独立的财产，不与忻州公司、宁武公司、原平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2.2014年-2018年度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有限公司审计报告，证明目的被告忻州公司具有独立的财产，不与被告宁武煤销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3.2014年-2018年度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原平有限公司审计报告，证明目的被告原平公司具有独立的财产，不与被告宁武煤销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   本院依法调取立信会计事务所2016年和2018年开源公司发往宁武公司往来账目询证函。   经审理查明，2014年，原告与大同煤矿集团忻州运销化北屯集运站、宁武县众鑫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宁武县路兴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山西潞安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分别签订共计6份《洗精煤销售合同》。合同履行后，经与交易大厅结算，确认应收煤款为11006482.5元，2014年11月28日，原告开具了增值税发票11006482.5元。山西潞安焦化有限责任公司预交款项中有1646495.2元煤款未履行买卖合同，留存在了宁武交易大厅账户，经三方协议，协议将该款结转给了原告；宁武交易大厅总计应付款金额为13652977.7元。2014年宁武交易大厅分两次向原告共计支付110万元，截止起诉日尚欠煤款本金11552977.7元。   2002年11月17日，宁武煤炭交易中心成立，后变更为宁武县煤炭交易服务大厅。2007年山西山西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晋政办函[2007]33号关于山西山西煤炭运销总公司改制重组有关事宜的通知。2013年12月11日至2017年4月28日，法定代表人为刘荣娥，2017年11月15日，被告忻州公司下达了忻煤销字〔2017〕404号文件，宁武交易大厅的债权债务合并到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有限公司，由宁武公司承担宁武交易大厅的债权债务。2017年12月26日，宁武交易大厅注销。   2012年7月16日至2015年2月2日，刘荣娥担任原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原告与山西潞安集团潞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签署了租赁经营协议书，约定双方为战略伙伴，产品和副产品由山西潞安集团潞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和处理，并按洗原煤数量给付原告18元/吨费用，租赁期间为2012年7月31日至2015年7月31日。   2015年12月31日和2018年1月28日，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太原）分所向被告发出往来账询证函，证实被告宁武公司尚欠原告11552977.71元。   2017年3月11日，原平公司与宁武公司对账情况为原平公司账面显示共欠宁武公司176237130.32元（宁武公司代原平公司付杨美欣100万元，需核实）。   2018年8月31日，宁武公司相关人员与原告进行了调解，因分歧较大，未达成调解协议。   2018年12月19日，山西潞安集团潞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做了应收款项清欠工作汇报。   2018年12月25日，忻州公司出具说明忻州公司与宁武公司欠款已全部结清。   2014年-2018年度山西公司、忻州公司、原平公司、宁武公司的财务报表的审计报告，审计意见为按照企业会计准则的规定编制，公允反映了公司2014年-2018年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   2019年7月23日，我院向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太原分所调取了宁武县交易大厅的询证函的相关情况（2015年12月31日）,并对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太原分所送达询证函的随从人员左兴博做了询问笔录，左兴博陈述：2016年1月20日，我携带询证函去宁武交易大厅，宁武交易大厅财务人员白永鑫给办理的具体事宜，包括盖章签字。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2017年12月26日，宁武交易大厅注销，依据相关的法律法规，注销后企业债权债务应由接收单位承继，即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有限公司。   2014年，原告与大同煤矿集团忻州运销化北屯集运站、宁武县众鑫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宁武县路兴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山西潞安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分别签订共计6份《洗精煤销售合同》。合同履行后，经与交易大厅结算，确认应收煤款为11006482.5元。山西潞安焦化有限责任公司预交款项中有1646495.2元煤款未履行买卖合同，留存在宁武交易大厅账户，经三方协议，协议将该款结转给了原告；宁武交易大厅总计应付款金额为13652977.7元。2014年7月10日和2017年12月4日，宁武交易大厅分两次向原告共计支付110万元，截止起诉日尚欠煤款本金11552977.7元，被告忻州公司辩称需要核实原告的相关事实和过磅单，买卖煤炭协议是原告与被告宁武公司之间发生业务，被告宁武公司在太原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太原分所出具的询证函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诉讼时效，原告辩称于2016年、2018年向被告发出过询证函，且原告与被告在起诉前进行过调解，没有过诉讼时效，因宁武交易大厅最后向原告支付货款发生在2014年12月4日，故该买卖合同诉讼时效从2014年12月4日重新起算，截止到2016年12月3日止，2016年1月20日，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山西分所向宁武县煤炭交易大厅发出往来账项询证函并盖有原告宁武县陈半沟开源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的章，被告宁武公司财务处在信息无误处盖章确认，该询证函在诉讼时效内发出，故本院认定原告的诉讼时效于2016年1月20日中断，中断后重新计算诉讼时效，期限为2016年1月20日至2019年1月19日，2018年9月12日，本院立案受理，起诉时在法定诉讼时效内，故本院认定原告起诉未过诉讼时效。   原、被告关于人格和财产混同，本案中，山西公司提供了被告宁武公司、原平公司、忻州公司、山西公司各自的财务审计报告，可以反映四被告有独立完整的财务制度，相关财务报表亦符合会计准则及国家外汇管理的规定，且未见被告原平、忻州、山西公司财产与被告宁武公司存在财产混同，财务报表可以反映出四被告公司之间财产相对独立的事实。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原平公司、忻州公司、山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236798.125元（暂时算至2018年8月15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基准利率，参照逾期罚息1.5倍利率标准计算），因被告宁武公司与原告未约定支付货款时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支持，另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本院酌情支持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基准利率130%计算。   对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因原告与被告宁武公司之间没有约定付款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原告与被告宁武公司之间没有相关的协议，亦未达成补充协议，双方对于付款时间并未形成明确的交易惯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据此，原告可以随时要求被告宁武公司支付货款。在原告要求其履行支付义务后，被告宁武公司逾期不支付的，应当支付逾期违约损失。2016年和2018年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太原分所向被告发出过询证函，仅要求对双方往来账务进行核对，并无明确要求关于逾期违约金的事宜，因原告起诉状上日期为2018年8月7日，诉状请求中主张其逾期违约金，因此，本案逾期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应从原告起诉状上日期计算即2018年8月7日。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项，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宁武县陈半沟开源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煤炭款11552977.7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1552977.7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130%计算，起算时间为2018年8月7日）；   二、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0538元，由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宁武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马素忠   审判员 田 花   审判员 郭振华     二〇一九年九月八日   书记员 郭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