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牛特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26民初2317号原告：翁某，住所地：内蒙古赤峰市翁牛特旗乌丹镇万隆园小区西门对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426764499913C。法定代表人：王某，系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内蒙古紫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侯某，男，1964年12月10日出生，住内蒙古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内蒙古恒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翁某（以下称玉龙驾校）与被告侯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张浩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6月24日、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玉龙驾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被告侯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有不适宜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2019年9月4日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三次审理，原告玉龙驾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被告侯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龙驾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立即偿还所占用的报名款2375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1月2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原系原告单位的工作人员，在工作期间占用原告单位学员报名款23750元，并于2017年1月20日为原告出具欠据一枚，此款经原告多次追索，被告未履行还款义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侯某辩称，原告此次诉讼纯属无理取闹，人为故意报复。一、原告起诉的依据是被告以经手人的名义书写的一个字据，原告因而认定被告在工作期间占用学员报名款23750元，但原告手持的并非欠据。这个条子的“据”字前面根本不是一个“欠”字，而是两个“7”加一撇，如果是被告占用了23750元学员报名费，那么当时应该写欠款人而不是经手人。此条子的形成时间是2017年1月20日，与原告诉讼相隔两年半之久，那么为什么在两年以后原告才起诉，这是有原因的，由于在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因原告拖欠工资款先后几次起诉原告，而原告在一审判决下达后才起诉被告，这足见原告此次诉讼是为了报复陷害被告。此条的形成当时是有其历史背景的，2017年1月原告为了查张凤琴的现金账，在封账之前，玉龙驾校实际投资人郑黎明和被告以及当时的卢会计三人共同商议对张凤琴所经手的报名费问题进行核査，要写个条放到账里，所以当时会计说随便写个条，于是这个条就由被告写了，在“据”字前面写了两个“7”加一撇，同时在款项用途中有明确注明为报名单据款，这就是此条形成原因。如果认真查看，落款中并非是借款人，而是经手人。所谓的“据”字前面的这个字也并非是“欠”字，因此以此单据来诉讼有失公正，违背事实真相，也违背相关法律规定。既然原告认为被告侵占了学员报名款，那么原告就应该指出侵占了哪个学员报名款，就应该指出23750元报名费是如何形成的，每个学员的名称以及学员交了多少报名费都应该向法庭提供，如果原告提供不出这些报名学员的具体姓名和具体数字，那么仅凭此据不能认定被告占用了报名款。二、被告从来没有占用过学员报名款，尽管被告当时是驾校的副校长，但和其他职工一样都有招收学员的任务，也有获得提成的权利。按照2015、2016年驾校招收学员培训奖惩暂行办法规定:每招一名学员，2000元以下的不予提成，2000元以上的提100元，三个1900元提50元，这样的提成办法每年都有变动。原告所述23750元报名单借款是这样形成的：一共是12个学员，其中1900元的3人，1600元的5人，2000元的一人，3900元的一人，2300元的2人，满2000以上的四人应提成400元，1900元是三人应提成50元，一共提成450元，12个学员的报名费共计24200元，扣除被告应该提成的，正好是23750元。单据应是谁交钱谁持有，而且报名款是由学员亲自交到原告财会处，有时由员工陪同，但员工从来不经手学员报名费。原告处学员培训是有程序的。而被告手中有交款收据，就证明被告没有占用学员报名款。三、原告以往的应诉行为足以认定此单据并非是欠据，此款并非是被告占有。被告曾先后几次诉讼原告，要求支付拖欠工资等13万余元，此案于2018年就进行诉讼，在整个一审中，原告从来没有提出过被告还欠其报名款，如果确实所欠，原告能不拿这个单据来反驳被告的诉讼请求，然而原告没有做任何抗辩，也没有提出此条是借条，进而主张被告还欠他报名款。四、既然原告坚持认定被告是在工作期间占用单位学员报名款23750元，如果这个观点成立，那么此案已经构成职务侵占，并非是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管辖范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原告玉龙驾校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欠据一枚。证明2017年1月20日，被告在为原告工作期间占用学员报名款23750元，经核对被告为原告出具23750元的欠据一枚，被告应予返还。被告质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这枚单据不是欠据，不能起到欠据的作用，因为“据”字的前面不是一个“欠”字，而是两个“7”加一撇，这就是当时打这枚欠据时为何不写“欠”字的原因，欠据的下面侯某三个字的前面是经手人而不是欠款人，这足以证明此条不是欠据，条子的款项用途中注明是报名单据款，证明此条所涉及的是报名款项，应以单据为据，如果原告认定此条就是欠报名款的话，应该提供都是哪个学员的报名单据，每个学员报名费是多少，而且这些报名费在原告的财会室中会有记载，如果原告说不清报名单据款的指向，那么此单据无法证实被告有欠款行为和被告占用报名费的事实存在。所有的报名单据都不经被告，被告手持单据只是为了拿提成，每个学员的报名款在财会处都有记录，如果学员不在财会室交款录指纹，是不能参加培训的，如果被告拿了报名款，学员是不能进行培训的。2、收据13枚。证明这13枚收据是本案欠据形成的原始收据，从2016年4月28日开始到2016年7月19日，总共13枚，均是被告侯某收取的费用，其中12枚是2000元，一枚是1000元的，总计25000元，减除其应获得的提成款1250元，所欠的数额是23750元，证明被告为原告出具欠据所形成的过程，是被告占用了原告的学员报名款。被告质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该本专用收据与原告的主张没有任何关系，首先这本收据有效的单据一共开了23张，后面的都作废了，这23张都有被告的签字，被告在经手人处签字，而不是在收款单位处签字，所以这与被告是否收到这笔钱无关，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如果这些人都交钱了，原告应拿出2016年的会计账，如果这笔钱在账上没有，应找出这笔钱是谁收了，因为被告从来不收钱，也不允许收钱。23张单据中其中有8枚单据背后写着给多少钱，证实侯某已经交了学员的报名费，8枚单据背面写有“结”多少钱的字样，这几个字我们认为是现在书写的，是为了凑13张单据未付的数目，1000元不给提成是有规定的，如果这些人都没有交钱的话，账上肯定没有。如果法庭调取财会账目就知晓了。关于夏鹏燕的报名费是1000元，但是单据上没写提成50元，而其他单据上都写着“壹”，证明提成100元。原告提交的是存根联，被告要求提供入账联，入账联写着谁收钱呢。侯某是为了提成才在经手人处签字，被告要求原告拿出2016年4-7月玉龙驾校收报名款的财会账，如果这些人没有，就说明这些人没交钱。3、玉龙驾校工作流程一份。证明业务主办也可以开票收款。被告质证认为，工作流程是2019年1月19日制定的，所以跟本案无关，与被告工作期间的流程不一致。被告侯某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学员收据12枚。证明报名费是由学员直接交到原告财会处，被告及教练不经手，12枚单据金额总计24200元，扣除被告应该提成的450元正好是23750元，这就是被告所打条子的数据来源，同时也证明此款已经交给原告的财会人员，另外也证明每2000元被告可提成100元，三个1900元可提成50元，因此原告手中所持有的不是欠据，报名款不是被被告占用。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从单据的颜色来看应该是属于交款人联，应在交款人手中，上面恰恰写着经手人都是侯某，证明这些钱是侯某经手收取的，这是被告的职务行为，没有财会人员的记录。这些单据有2015年收取的，也有一枚2016年6月30日的，是张凤琴收取的，所以不清楚是不是这12枚单据，通过这12枚单据不能证实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单据中没有体现出提成100元，恰证实这些款项是被告经手收取的。2、10张员工业绩记录卡。证明员工招收学员可以按报名费的金额提成，被告提供的第一份证据上出纳处写的“壹”字就是被告应该提成的金额，被告每招收一名学员，只要达到金额就可获得提成。原告玉龙驾校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3、翁玉驾发【2015】3号、【2018】5号文件。证明驾校全体员工的工资是由基础工资、浮动工资、绩效工资、提成工资、岗位工资组成，其中提成工资就是指员工招收学员所获得的提成，每年提成工资规定的金额不等。原告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再说是张凤琴欠的钱，也不应给被告提成。4、学员报名登记明细2份。证明学员只要报名，就必须将钱交到财会室，财会室不仅有报名单据，还有登记。财会室收取报名费录入指纹后才允许进行科目一、二、三、四的培训，所以被告手中如持有学员的报名费，学员是不可以参加培训的。原告质证认为，本身起不到证明作用，这只是管理细则，正是因为实际中没有按照这个细则来运作，所以才会出现占用报名费的情况，被告是玉龙驾校的副校长，只要出具单子就必须给学员进行培训，所以才会出现报名费没有交就出具单据、占用报名费的情形。5、（2019）内0426民初15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翁劳人仲字【2018】第45号仲裁裁决书一份。证明被告在诉讼本案原告时，原告从来没有以此笔所谓的欠款来抗辩被告索要工资等诉求，也没有提过被告欠报名费的事。如果确实欠报名费，原告应在这两个案子中提出，且在这两个案子中原告始终未承认被告是其职工，但在今天案件中原告却称被告是原告的员工，由此可以看出原告在哪个案子中未如实陈述。原告质证认为，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在上述两个案件中是否提这笔钱不影响欠据的真实存在。该案未提及的原因是原告不承认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所以不会拿出相关证据抵顶相关费用，该份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6、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原告的现金通过微信发给被告提成款250元的事实，证明被告招收学员有提成的事实存在。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7、玉龙驾校财会出具的学员报名登记明细4页。登记明细中标明了每个学员报名时交到财会室报名费的金额以及体检、练车、考试的时间，其中有高佳丽、刘亚丽、周桂梅、代青达，这些人是在财会室报的名，将钱交到了财会室，否则财会的报名登记表中没有这些人的名字，而且这些人的报名单据都是入账的，要求法庭调取2016年玉龙驾校的财会账。原告所谓报名费在被告手中是不存在的，被告提供的这四个人就是原告提交的13张单据中的其中四人。原告质证认为，对登记表的来源及真实性有异议，没有盖章也没有签字，假设是真的，证明的目的也不能成立，原告提交的单据是一式四联，其中粉色联是给学员的，不管谁开的票只要学员持有这张联，就可以进入学习的流程中，所以给学员开具票据的人是不同的，只要能招生的都能开，并不是有登记就说明财会室收到钱了，到财会室交的钱是根本不能成立的。8、三张卡（财会出具的学员报名、交钱、培训、约车卡两张，学员培训使用车辆计时卡一张）。证明白卡是财会室出具的，财会室收到学员报名款后将学员的头像、指纹等所有信息全部录入白卡中，白卡的内容会通过玉龙驾校传到车管所，所以学员想拿到这个卡就必须在财会室先交钱，由财会人员录入指纹和身份信息，获得这个卡后才能获得约车培训卡（即其中的花卡），这个卡也是玉龙驾校财会室发放的，第三张卡（智能一卡通）是获得前两张卡后才可以拿此卡进行驾车培训，这个卡记录着培训的时间，时间一到车就自动停了，这三张卡获得的前提必须是财会室收取报名费，如果被告截留驾校的报名费，学员就拿不到这三张卡，参加不了培训和考试，学员的名字也就无法出现在学员报名登记明细表上，因此被告没有权利直接收取学员报名费，如果是被告收取报名费，那么收费单据应该全部由被告填写，而不是由被告签字。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只要学员持有粉色联，驾校就得给学员办理相应的手续。9、通话录音一份（玉龙驾校实际经营者郑黎明与侯某的通话）。证明郑黎明与被告因在驾校发生过矛盾，后双方始终处于敌对状态，郑黎明此次诉讼纯属报复陷害。原告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没有任何证明力。10、姜某、桑媛媛的书面证言两份。证明原告提供的所谓被告收款的8枚单据中，其中就包括姜某和桑媛媛，而这两人证实报名费是他们直接交到玉龙驾校大厅的收款人处，证明被告收取了报名费不属实。原告质证认为，没有证据效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11、玉龙驾校学时核对卡A二张。证明学员在报名处交完款后方可获得学时卡，经过这个手续后才可以获得证据8中的三张卡，才可以参加培训，所以被告如果私自收取学员报名费，学员无法获取上述卡。原告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12、申请证人代某出庭作证。证实证人在玉龙驾校报名时是在报名处交的钱，学员在练车之前需要获得相关手续才能练车。原告质证认为，证人所述不属实，原告提交的票据中就有被告作为经手人的签字。被告质证认为证人所述内容属实。13、学员证及加时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学员代某只有交钱后才能从玉龙驾校领这两张卡，如果侯某收取报名费，玉龙驾校就不能给这两张卡，被告第二次开庭提交的学员报名凭证中就有代某的名字。原告质证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学员只要拿着收费单据就都能办理相关手续。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质证，本院综合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侯某自2014年8月起在原告玉龙驾校处工作，先后被任命为督察长、副校长、常务副校长等职务，后期负责玉龙驾校及驾校所属后勤基地等管理工作。侯某的工资构成包括基本工资、工龄工资、浮动工资、全勤奖励等。根据玉龙驾校规定，被告侯某作为驾校员工有面向社会为驾校吸纳学员的任务，学员报名并交费后该员工可获得一定金额的提成。2017年1月20日，被告侯某以经手人的身份为原告出具了23750元的欠据一枚，用途为报名单据款。2019年6月5日，原告玉龙驾校以不当得利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侯某立即返还其任职期间占有原告所有的学员报名费23750元。另查明，2018年10月1日，玉龙驾校将侯某辞退，双方因工资等问题发生争议。2018年10月31日，侯某向翁牛特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翁劳人仲字【2018】第45号仲裁裁决书。侯某不服仲裁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4日作出（2019）内0426民初1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原告玉龙驾校按照法律规定向被告侯某支付工资、请假补偿等费用合计56577元。侯某不服一审判决，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9月25日，双方在二审中达成调解。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原告提交的欠据、收据，被告提交的学员收据、员工业绩记录、翁玉驾发【2015】3号、【2018】5号文件、（2019）内0426民初159号民事判决书、翁劳人仲字【2018】第45号仲裁裁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而使他人受损的行为。不当得利的成立要件为：一方取得财产利益，一方受有损失；取得利益与所受损失间有因果关系，没有法律上的依据。本案中，原告以2017年1月20日被告签字的欠据作为其主张不当得利要求被告返还钱款的主要依据，应当就该份欠据的来源、用途、形成经过等方面提交相应的证据或者提供必要的说明。首先，被告侯某在该份欠据中签字的身份是“经手人”而并非是欠款人，该所谓的欠据欠缺完整的形式要件，且被告不予认可，原告应就侯某取得不当利益、占用报名款的基础事实承担进一步的举证责任；其次，欠据中载明的款项用途为报名单据款，那么原告应当提交2017年1月20日之前相关学员在玉龙驾校报名交纳学费的收据来佐证欠据的形成过程，如侯某实际占有了哪些学员的报名费，占用报名费的具体时间、具体金额，哪些学员的报名费是通过侯某负责缴纳的。按照被告庭审意见，原告作为企业，应具备完整的财务账册，如有欠款，应在账目中有记载，并申请本院前往原告单位调取，但原告拒绝提交，又经本院庭审中多次释明，原告仍未向本院提交其2016年至2017年期间两年财务账册。根据原告庭审中提交的2016年玉龙驾校侯某经手的部分专用收据来看，整个收据计有效单据23枚，并非原告举证中所陈述的13枚单据，且庭审中被告对原告所列举的这13枚单据金额扣除提成后为23750元的陈述不予认可，因此，被告侯某在为原告吸收学员缴纳报名费的过程中是否实际取得了不当利益，原告玉龙驾校在整个过程中是否因此实际遭受了经济损失，根据原告现有的证据，本院认为尚不能充分证明被告欠款的基础事实存在，且经本院释明后，原告拒不提供财务账册来进一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其要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款23750元及利息的诉讼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翁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浩审 判 员 高艳云人民陪审员 高吉忠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仲 丽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