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785民初181号原告：张少玥，女，198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根河某单位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原告：徐竟耘，男，1986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根河某单位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平，鄂温克族自治旗伊敏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彦家，内蒙古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根河市人民医院，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兴安路。法定代表人：宋慧柱，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宗华，男，该医院副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华夫，该医院法律顾问。原告张少玥、徐竟耘与被告根河市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7民终1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根河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5月8日受理后，原告张少玥、徐竟耘申请医疗过错责任鉴定，本案中止审理。2019年4月22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平、刘彦家，被告市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宗华、周华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少玥、徐竟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市人民医院赔偿死亡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鉴定费、丧葬费、差旅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共计70万元；变更诉讼请求：原赔偿范围是按2016年标准计算，现按照2019年标准计算，诉讼标的由70万元变更为85万元(死亡赔偿金713400元、鉴定费8500元、医疗费7000元、护理费3258元、丧葬费33846元、差旅费1万元、误工费19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事实和理由：张少玥于2015年10月4日进入市人民医院待产，产前检查一切正常，在10月6日上午9时42分产下一男婴，新生儿评分为10分，医生说母子平安。可家属发现婴儿呻吟，找了医生三次，才去查看婴儿并组织抢救，医生说婴儿是先天性肺透明膜病，建议转院。婴儿于2015年10月6日18时30分在呼伦贝尔市医院死亡。在整个生产助产过程中，医护人员态度十分恶劣，甚至打张少玥嘴巴不让喊叫，让张少玥自己抱着腿生产，致使张少玥嘴都咬破了、腿都扣破了。由于医生疏于观察，无产程记录和产后观察记录，未能及时发现胎儿宫内窘迫，并未及时采取相应措施，导致胎粪、羊水吸入，新生儿出生后医生没有妥善处理，产程过长，错过了抢救时机，而且人为延误了抢救，导致新生儿死亡。经尸检证明死因为新生儿羊水吸入症，窒息死亡。由于医生野蛮助产、疏于观察未能及时发现胎儿异常情况，未能妥善处理，误诊误治，人为延误了抢救，导致新生儿死亡，给整个家庭造成了巨大的损害，市人民医院应依法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请法院依法支持张少玥、徐竟耘的诉讼请求。由于原起诉状主张各项标准是按照2016年计算的，本案经过上诉发回，本次是按照2019年各项赔偿标准计算。市人民医院辩称，本次医患纠纷没有医疗事故鉴定意见，张少玥、徐竟耘诉称的市人民医院医疗行为存在过错的主张因无相关证据无法成立，故对原告诉求赔偿不能给付，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张少玥、徐竟耘提供证据，1.照片2张，证明产妇在生产中极度痛苦，医生不作为，放任加剧了产妇的痛苦，导致婴儿死亡；2.死亡病理报告1份，证明2015年10月6日婴儿死亡，证明死亡原因，市医院误诊误治；3.封存病历34页，证明张少玥在市人民医院处生产，市人民医院误诊误治的事实及隐瞒病历的事实；4.（2016）内0785民初57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市人民医院自认其无新生儿气管插管和呼吸机，违背了《医院基本标准》的强制规定，未尽到抢救义务，与新生儿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5.医患谈话记录1份，证明医院没有新生儿呼吸机。6.鉴定费票据、救护车票据、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各1份，证明花费鉴定费8500元、救护车费4500元、交通费2800元、住宿费1150元；7.误工证明2份，证明张少玥、徐竟耘误工费；8.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中止鉴定函，证明被告隐匿病历，封存病历34页，作为鉴定的检材，本应为全部病历，而鉴定所认为不全面，不能鉴定，需补充全部病历材料。这就说明被告隐藏部分病历，不能鉴定，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和隐匿病历的责任；9.证人葛丽出庭，证明出事当天11时，张少玥孩子情况不适，抢救后期大夫建议转院，下午14时交完钱，医院才出车转院。2015年10月8日上午，找主治大夫要病历，大夫不给原始病历，不让复印，可以封存。原始病历不让拿走，拿到档案室，直接封的病历，签的字按的手印，照的相片。市人民医院提供证据，1.病历41页，证明医院在张少玥生产、婴儿诊断救治过程中，没有过错；2.鉴定申请1份，证明在北京进行本次司法鉴定时，华夏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人提出齐齐哈尔市中医医院病理科，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所以我们才知道原病理鉴定报告鉴定人不具有合法的鉴定资质，申请重新鉴定。对于华夏鉴定中心提出的原病理鉴定机构不具有司法鉴定人资质的问题，也请法庭予以核实。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是照片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病理报告书不能证明医生的不作为与婴儿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根据在北京司法鉴定所得到的消息，北京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对病理报告的出具单位的司法鉴定资质提出质疑，所以我们认为该份鉴定报告不具有法律效力；证据3，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目的不认可。该34页病历属于患者住院期间不完全病历，属于运行病历，不能全部反映诊治情况；证据4，不认可，认为该判决书中认定的法律事实和引用法律不具有法律效力；证据5，病历复印件认可；证据6，费用除救护车4500元以外，其余属于不合理费用，因诉讼产生的交通费，不属于法律支持的赔偿范围；证据7，因医疗损害纠纷而减少的工资收入，是张少玥、徐竟耘二人自行请假产生的工资收入的减少，尤其是张少玥请假时间是2015年9月6日至2016年3月6日，张少玥来我院待产日期是2015年10月4日，未在我院待产期间休假，要求我院承担误工费，属于恶意扩大损失。根据劳动合同法有关劳动保护条例的规定，女职工生产应该有带薪产假，而且其丈夫也应该有产假法定日期。本案原告徐竟耘向法庭出示的误工费证据，与本案发生的纠纷事实没有任何联系，而且徐竟耘也没有因本案产生的医疗纠纷连续在根河市人民法院、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司法鉴定所主张诉求，形成误工。所以该两份证明仅是二原告人向单位请假的证明，不是因本案产生的实际误工费证明；证据8，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在本院组织鉴定材料质证当中，本案原告要求用封存的34页病历、视频资料、尸检报告作鉴定，被告要求用全案病历和相关材料作司法鉴定，原告认为提供的病历只能用封存的34页，而且在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该案过程当中，主审法官询问双方当事人是否同意用封存的病历作司法鉴定，而不用全案病历作司法鉴定，原、被告双方均同意，现在原告方提出的隐匿病历导致无法鉴定的后果，是由被告不提供全案病历导致的，结果与本案在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诚信诉讼行为相悖；证据9，证人所证内容与前一次开庭所证内容不一致，建议法庭对该证人证言不作证据采纳。张少玥、徐竟耘对市人民医院提供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从真实性来说，提交的病历是在双方封存病历以后发生的部分病历，而封存病历以后发生的病历对鉴定医疗过错和因果关系并不会产生实体性的影响。被告用他来证明诊疗过程无过错，起不到这样的目的和作用，因为病历只是病人诊疗过程的记录，是否符合诊疗常规，应该由鉴定专家来评判；证据2，对方没有证据证明尸检机构没有资质，即使没有资质也是双方同意选定的机构。无论去哪里鉴定，也改变不了胎粪羊水综合吸入症的鉴定结果。对于本院依法调取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齐齐哈尔市中医院情况说明书及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2019）医函字第502号。原告对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齐齐哈尔市中医院情况说明书没有异议，鉴定报告具有法定效力；对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2019）医函字第502号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份函能够证明医方缺少分娩经过的记录，即产程记录，而导致无法继续鉴定，证明医疗程序违法，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与婴儿死亡存在直接因果联系。被告对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齐齐哈尔市中医院情况说明书真实性认可，对要证明的资质问题不认可，齐齐哈尔市中医医院执业机构许可证不是司法鉴定机构资质证书，该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仅能说明吴国新等三人具备依法从医资格，此处的执业资格应理解为从医资格，不是司法鉴定人资格，即便是从医资格，也应该提供吴国新等三人相应的执业医师证，医师证才是从医的法律要件。齐齐哈尔市中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和提供的非营利性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能替代司法鉴定人及机构鉴定资格证书；对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的函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对该函中提到的张少玥分娩记录缺少问题，被告认为是由于原告坚持使用封存病历和病历报告等材料要求鉴定造成的，而被告向法庭提供的完整病历，里面有张少玥分娩的产程进展图和分娩记录，但原告方认为这部分材料不真实，所以不同意用医院提供的完整病历进行司法鉴定，才出现华夏物证鉴定中心不能依法鉴定的后果。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问题不予采信；对证据2因仅能证明婴儿死亡原因，不能证明与市医院治疗存在因果关系，对证明问题不予确认；对证据3的真实性与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的问题不予确认；对证据4中自认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明问题不予确认；对证据5予以确认；对证据6中鉴定费票据及救护车票据予以确认，其他票据不予确认；对证据7因不属于婴儿治疗及抢救等相关费用，不予确认；对证据8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证据9因证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故对其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因与封存病历不符，不予确认；对证据2，因委托鉴定时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委托机构，且市人民医院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鉴定机构不具有鉴定资质，故本院对其申请不予支持。对本院依法调取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齐齐哈尔市中医院情况说明书及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2019）医函字第502号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张少玥于2015年10月4日，进入市人民医院待产，于10月6日上午9时42分自然分娩产下一男婴，新生儿评分为10分，10时30分返病室，10时50分出现额头青紫，11时20分出现颜面青紫，心跳弱。给予面罩吸氧并邀儿科会诊。向患儿家长告知患儿病情危重，患儿无自主呼吸，治疗上急需气管插管，呼吸机支持及其它进一步治疗，因市医院无新生儿呼吸机，无新生儿呼吸管，故建议转上级医院诊治。2015年10月6日12时55分，被告救护车将婴儿送往呼伦贝市人民医院，出车出诊费为4500元；婴儿在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支付门诊医疗费473.08元。婴儿于2015年10月6日18时30分在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死亡。2015年10月8日10时原被告双方共同签字将34页病历复印封存。2015年10月10日在根河市卫生局主持下，医患双方共同委托齐齐哈尔市中医院病理科进行病理及死因鉴定。病理诊断结果为1.新生儿羊水吸入症；双肺淤血水肿；2.脑充血、水肿；3.肝脏淤血；4.脾脏淤血；5.肾脏充血。死因为：新生儿羊水吸入症，窒息死亡，尸检费7500元。经齐齐哈尔市中医医院病理科尸检报告，新生儿羊水吸入症，窒息死亡。另查明，在我院审理（2016）内0785民初57号张少玥、徐竟耘与根河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过程中，2016年3月15日，张少玥、徐竟耘向本院申请做医疗过错责任和因果关系鉴定，双方通过摇号选择北京盛唐法医学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6年6月29日，原、被告就是否将主客观病历提交鉴定机构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北京盛唐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不能继续进行医疗过错和因果关系鉴定，将鉴定材料退回我院。2016年8月24日张少玥、徐竟耘申请对封存病历徐竟耘捺印进行鉴定，2016年8月25日，张少玥、徐竟耘以市医院提交的主客观病历存在伪造、篡改、藏匿为由申请撤回鉴定申请，即撤回医疗过错与损害后果因果关系鉴定、档案袋封存病历指纹鉴定。2016年9月23日，市人民医院以查清案件事实为由，申请对婴儿死亡与市人民医院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和2015年10月8日封存的病历真伪进行鉴定。虽然张少玥、徐竟耘不同意进行鉴定，我院为查清事实，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我院依照鉴定机构要求补充医患双方对主要争议问题的陈述材料时，张少玥、徐竟耘认为三份病历均存在涂改和造假情况，不认可。鉴定机构收到张少玥、徐竟耘陈述材料和相关反馈意见后，于2017年7月13日，以鉴定材料不全为由不予受理，将送检材料退回我院。该案重审期间，2018年7月6日张少玥、徐竟耘向本院提交医疗过错责任鉴定申请，对本次医疗行为进行过错责任鉴定，即对本次医疗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认为依据现有患方提供的市人民医院封存病历34页，无法得出明确结论，需要本院就本案补充市人民医院的全部病历资料。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发出华夏物鉴中心【2018】医函字第787号中止鉴定函。因张少玥、徐竟耘仅同意使用封存病历进行鉴定。2019年6月21日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再次函告本院缺少的病历材料主要为被鉴定人张少玥分娩记录即分娩经过这一部分内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新生儿死亡与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在封存病历时至本院（2016）内0785民初57号案件审理时，均未提交张少玥分娩经过记录。由于封存病历中缺少张少玥分娩记录中分娩经过这一部分内容，导致鉴定人根据封存的现有病历对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及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所占比例不能客观作出判断，被告也未就其医疗行为与患者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提供有效证据，且依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十六条“发生医疗事故争议时，死亡病例讨论记录、疑难病例讨论记录、上级医院查房记录、会诊意见、病程记录应当在医患双方在场的情况下封存和启封”的规定，封存全部病历属于医疗机构的法定义务，故被告对新生儿的诊疗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及诊疗规范，可以推定被告对新生儿的诊疗存在过错。被告承担过错的比例，因新生儿出生时状况良好，无产伤及畸形，结合死因，市人民医院应承担全部责任。张少玥、徐竟耘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尸检鉴定费、医疗费（婴儿在呼伦贝尔市医院诊疗）、丧葬费、出车出诊费的诉求本院予以维护。被告的过错致新生儿死亡对原告在精神上造成了一定伤害，对原告要求精神抚慰金的诉求本院予以维护，精神抚慰金本院酌定为5万元。死亡赔偿金参照《2018年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为713400元（35670元×20年）。丧葬费参照内蒙古自治区2018年上年度职工月平均标准计算为33846元（5641元×6个月），出车出诊费4500元、尸检鉴定费7500元、医疗费473.08元，以上原告诉求的合理赔偿数额共计809719.08元。原告要求赔偿护理费、差旅费及误工费等费用的请求，因未向本院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支持，本院不予维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一）项、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根河市人民医院赔偿原告张少玥、徐竟耘共计809719.08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二、驳回原告张少玥、徐竟耘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00元，由被告根河市人民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闫克军审判员  徐先银审判员  马世磊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可慧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八条第（一）项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第六十一条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应当按照规定填写并妥善保管住院志、医嘱单、检验报告、手术及麻醉记录、病理资料、护理记录、医疗费用等病历资料。患者要求查阅、复制前款规定的病历资料的，医疗机构应当提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认。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例和诊断说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院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说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院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