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6民初10290号原告：苏州掌柜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苏蠡路81号苏蠡商务大厦1108室。法定代表人：李元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前进,该公司员工。被告：青岛鑫源明天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南京路118号2号楼2单元602室。法定代表人:韩淑慧,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泉,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巍，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掌柜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掌柜公司）诉被告青岛鑫源明天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下称鑫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前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掌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所有未支付合同款项350550元；2、被告支付原告按合同约定自2018年9月1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为止以每日3‰计算的违约金；3、要求被告承担本次诉讼产生的诉讼费和律师费。事实和理由：其与被告鑫源公司签订《软件购买合同》两份，约定其向鑫源公司提供掌柜先生管理软件，其依约交货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但鑫源公司未按时付款。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鑫源公司辩称，不认可原告诉讼请求。1、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真实的买卖交易关系，原告青岛分公司负责人姜某找到被告要求帮忙代开票、过账。本案业务是由原告青岛分公司承接的在青岛崂山区北宅街道党建考勤系统,系统属于硬件,但原告作为软件公司而且是新三板上市公司只能开具软件发票。故姜某提出其先行接收原告开具的软件发票,后向业主开具硬件发票，业主方工程款先付给其，其再转交原告。双方据此签署案涉合同等材料，其并未收到合同约定的货物，其亦未实际代开票、过账。据其了解，后原告青岛分公司又找了另一家单位代为开票、过账。并且该公司已经收到北宅的相关货款,也已经转交给分公司。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2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鑫源公司（乙方）签订《掌柜先生购买软件合同》1份，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157套《掌柜先生贸易型企业销售管理软件V1.0》（含17%增值税），总额为人民币壹拾伍万柒仟元整，乙方需向甲方支付壹仟元整（含17%增值税），甲方为乙方安装软件前，乙方需支付甲方软件款。乙方需在本合同期自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5月27日将本合同订购软件提货完毕，乙方如在本合同期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5月27日不能按时提货完毕则乙方向甲方支付剩余没有提货的尾款，乙方未按约定时间支付软件费，乙方应按本合同软件总金额的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017年12月28日，原告（甲方、提供方）与被告鑫源公司（乙方、使用方）签订《考勤设备使用合同》，约定甲方无偿借用考勤设备给乙方使用，设备包括远程监控摄像头（支持64G）98套、64G内存卡98个、商用无线路由器49个、无线网络（含安装费光猫和一年宽带费）49套、笔记本电脑2台、总部台式机（监控用）1台，监控显示电视55寸1台。乙方使用掌柜软件提供的软件产品，甲方借用配套考勤设备给乙方无偿使用，乙方使用甲方软件期间满三年并且由甲方折旧后无残值的考勤设备由乙方就地报废处理。甲方向乙方交付无偿借用考勤设备产品，乙方收到货应当场进行验收，如果乙方未按本条规定的时间进行验收，则视为无偿借用考勤设备己在完整状态下由乙方验收合格并签收，自乙方签收之日起，借用物损伤、损失的风险由乙方负担。合同底部加盖原、被告公司公章。2017年12月30日，原告出具《软件验收单》，主要内容为：原告已根据鑫源公司要求将157套“掌柜先生贸易型企业销售管理软件V1.0”成功安装在指定主机位置，并已正常使用，请贵司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完毕后，请签字盖章。落款验收人处鑫源公司签章确认。2018年1月4日，原告向被告开具票号为09030894、09030893、09030895、09030896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四张，金额分别为30000元、60000元、30000元、37000元，货物名称均为掌柜先生贸易型企业销售管理软件，数量分别为30套、60套、30套、37套。2018年4月2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鑫源公司（乙方）签订《掌柜先生购买软件合同》1份，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掌柜先生贸易型企业销售管理软件V1.0》及《掌柜先生制造业会计管理软件V1.0》（含17%增值税），本合同订购110套《掌柜先生贸易型企业销售管理软件V1.0》软件和1套《掌柜先生制造业会计管理软件V1.0》软件，本合同购买软件总额为人民币壹拾玖万叁仟伍佰伍拾元整(此价格含17%增值税专用发票)，按实际安装数量为计费支付依据，每安装1套《掌柜先生贸易型企业销售管理软件V1.0》软件，乙方需向甲方支付玖佰元整(此价格含17%增值税专用发票)，每安装1套《掌柜先生制造业会计管理软件V1.0》软件，乙方需向甲方支付玖万肆仟伍佰伍拾元整(此价格含17%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为乙方安装软件前，乙方需支付甲方软件款。乙方需在本合同期自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9月19日将本合同订购软件提货完毕，乙方如在本合同期自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9月19日不能按时提货完毕则需乙方向甲方支付剩余没有提货的尾款，乙方未按约定时间支付软件费，乙方应按本合同软件总金额的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上述两份合同同时约定，乙方未依合同第三条约定按期付款，超过十天后，本合同自动中止，违约责任由乙方负担，按合同金额每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合同底部加盖原、被告公司公章。2018年12月2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鑫源公司（乙方）签订《掌柜先生购买软件合同》1份，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157《掌柜先生贸易型企业销售管理软件V1.0》（含17%增值税）2018年4月20日，原告（甲方、提供方）与被告鑫源公司（乙方、使用方）签订《考勤设备使用合同》，约定甲方无偿借用考勤设备给乙方使用，设备包括中控考勤机43台，联想电脑一体机33台。乙方使用掌柜软件提供的软件产品，甲方借用配套考勤设备给乙方无偿使用，乙方使用甲方软件期间满三年并且由甲方折旧后无残值的考勤设备由乙方就地报废处理。甲方向乙方交付无偿借用考勤设备产品，乙方收到货应当场进行验收，如果乙方未按本条规定的时间进行验收，则视为无偿借用考勤设备己在完整状态下由乙方验收合格并签收.自乙方签收之日起，借用物损伤、损失的风险由乙方负担。合同底部加盖原、被告公司公章。2018年5月20日，原告出具《软件验收单》，主要内容为：原告已根据鑫源公司要求将110套“掌柜先生贸易型企业销售管理软件V1.0”和1套“掌柜先生制造业会计管理软件V1.0”成功安装在指定主机位置，并已正常使用，请贵司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完毕后，请签字盖章。落款验收人处鑫源公司签章确认。2018年4月28日，原告向被告开具票号为09030908、09030909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张，金额分别为99000元、94550元，货物名称分别为掌柜先生贸易型企业销售管理软件110套、掌柜先生制造业会计管理1套。2018年10月25日，原告掌柜公司向被告鑫源公司寄送催款函一份，要求鑫源公司在接到催款函7日内向掌柜公司付清全部款项人民币350550元。关于货物交付。原告称，案涉软件系由其开发，案涉交易由其青岛分公司负责人姜某等人负责，货物系由其向第三方采购寄给其青岛分公司，由其青岛分公司交付客户、安装、维修，具体其不清楚。后改成，由其供应商直接寄送给被告，本院要求其提供邮寄凭证，其明确无法提供，亦无法明确收件信息。原告青岛分公司负责人姜某到庭述称，上述合同、验收单、发票系被告为原告代开票、过账而形成，原、被告之间不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货物亦未交付被告。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掌柜先生购买软件合同》、《硬件使用合同》、《软件验收单》、增值税发票、律师函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案双方争议焦点：案涉交易是否属实，原告是否向被告交付合同项下货物。原告认为，其与被告交易真实，案涉交易系其青岛分公司出面洽谈、履行。被告已接收其货物，应支付相应货款。被告认为，其系为原告代开票、过账，案涉交易并未真实发生，其亦未收到原告货物，不应承担支付合同价款的责任。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2017年12月29日、2018年4月25日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与被告签订的《掌柜先生软件购买合同》补充协议2份，主要内容为：就案涉2份《掌柜先生购买软件合同》补充约定：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就青岛市崂山区北宅党建、考勤系统项目提供设备，由于该项目系政府项目，付款日期存在重大不确定性，掌柜公司由于半年报数据需要，产品出货必须开具发票，发票开具给鑫源公司，待最终项目需开发票时，由掌柜公司协调鑫源公司将发票给青岛崂山区北宅街道办事处或掌柜公司指定的其他代理商公司。北宅街道回款存在不确定性，代款项付至鑫源公司后，鑫源公司将相应款项回款给掌柜公司。掌柜公司不向鑫源公司送达任何软件、硬件与货物。掌柜公司协调最终客户验收，鑫源公司无需参与。鑫源公司根据掌柜公司要求接收软件发票并提供相应验收单据，在无实际货物送达鑫源公司及掌柜公司未向鑫源公司回款的前提下，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及掌柜公司不得向鑫源公司索要货款。以证明被告系为帮助解决掌柜公司随货开具发票，且只能开具软件发票，而帮忙先行接收接原告的软件发票，忙过账，实际并不参与交易；被告在没有收到回款的情况下，不承担任何责任；本案所涉原被告之间合同并非真实交易。2、苏州掌柜软件青岛分公司的情况说明1份。主要内容为：案涉业务系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承接的“崂山区北宅党建系统考勤系统”项目（硬件），被告系为帮助解决掌柜公司随货开具发票，且只能开具软件发票，而帮忙先行接收接总公司即原告的软件发票，实际并不参与交易，本案所涉原被告之间合同并非真实交易；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实际已经收到本案业务即北宅党建系统项目的大部分货款，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收到货款即视为总公司已经收到货款。3、客户签收单43页，客户为相应街道、社区。以证明案涉业务实际由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送货给项目用户即北宅镇相关社区的事实。4、2019年6月3日青岛嘉恒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嘉恒泰公司）的《情况说明》1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8份，（1）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负责人姜某找到其，请求协助开票给北宅下属社区，并由社区转款给嘉恒泰公司，嘉恒泰公司扣除相关手续费后剩余款项转给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负责人姜某，该项目安装培训服务，嘉恒泰公司均不负责及干涉，由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负责，截至目前，其从北宅下属社区收到的款项均已转至姜某账户。（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显示，北宅街道下属社区转款给嘉恒泰公司，嘉恒泰公司转款给姜某。以证明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委托嘉恒泰公司向北宅党建系统项目用户过账，该公司已收到北宅党建系统项目用户的货款，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已收到货款的事实。5、（1）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业务员孙亮（微信名jackie）与掌柜公司财务总监顾华蓉（微信名嫣然）部分聊天记录；(2)青岛分公司负责人姜某与总公司董事会的群聊记录；(3)青岛分公司业务员孙亮（微信名jackie）与被告实际控制人侯巍的聊天记录。以证明：(1)本案争议的业务系青岛分公司承接的北宅党建系统项目，被告方系出于帮忙过账接收发票，而由青岛分公司业务员具体操作虚做与实际交易不一致的财务软件合同，开验收单等事宜，并与总公司商讨虚做合同、开具验收单的细节。(2)本案争议的业务系青岛分公司承接的北宅党建系统项目，其中经董事会评估的2018年4月那笔，需由总公司开票金额19335元，与原告2018年4月开具给被告的合同、发票金额相吻合。（3）北宅（沙子口）项目合同系帮忙过账开票而做合同，开验收单，孙亮因已有被告方商定过账的先例，另有一小业务也想让被告过账。6、掌柜青岛分公司云SaaS服务费客户订单5份、发票1份，订单载明品名为服务费。以证明：掌柜总公司及分公司不管实际发生的业务系硬件还是软件，其惯例均只能开具与实际交易内容不符的软件或者服务费发票，因而对如政府机构须将硬件入固定资产，必须按实收取发票的单位，掌柜公司只能设法寻找中间公司过账（中间公司接收软件发票，开具硬件发票）。7、涉掌柜公司的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书12份及民事判决书1份。以证明：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之所以收到货款后未给付总公司，是其内部之间存在争议和矛盾，但不能据此否则掌柜公司实际已收到货款的事实，更不应向本来是帮忙接收发票过账的被告主张货款。8、《北宅街道党政联席会议纪要》复印件1份，以证明：北宅街道确实有“安装考勤系统和远程视频监管系统”的党建管理系统业务，而且“考勤机、电脑、网络摄像头”的硬件系统由各社区直接采购，街道进行指导。9、（1）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与北宅街道签订《采购协议供货合同》1份、（2）税控开票系统电脑截屏6页（含2份服务费发票，价税合计金额118450元）、（3）北宅街道向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支付118450元的银行账单1份。以证明：（1）北宅街道的党建管理系统项目中软件部分118450元，由青岛分公司与北宅街道签订合同，分公司已开具发票，并已收到北宅街道相应款项，与被告提交的姜某涛与总公司董事会的群聊记录中”北宅智慧党建系统QD003评估申请表中“其中118450元由分公司开软件发票至街道”相印证，也与证姜某涛所述的与北宅街道党建管理系统项目的交易模式相吻合。（2）北宅智慧党建系统QD003评估申请表中“193550元为社区部分，……”这与2018年4月原告要求被告帮忙但实际并无真实交易的合同、发票金额（亦为193550元）相吻合。（3）进一步证明北宅党建管理系统项目是由青岛分公司承接、实施，被告确系帮忙为掌柜总公司接收软件发票，实际并无真实交易的事实。10、嘉恒泰公司开具给北宅社区下属相关社区的部分发票共计23份，证明：后青岛分公司委托青岛嘉恒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帮忙为北宅党建管理系统项目各社区过账，嘉恒泰已开具发票给相关社区，且发票内容为党建考勤系统，这与嘉恒泰提交的《情况说明》，收付款电子银行凭证相吻合，也与证姜某涛所述北宅党建管理系统项目系青岛分公司承接实施；原被告之间形成的合同、发票、验收单仅系被告帮忙为原告接收软件发票，实际并无真实交易；后社区的党建项目款项委托嘉恒泰帮忙过账的证言相印证。11、证姜某涛的证言，证人述称，其原系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总经理，掌柜公司长期拖欠其与其他员工公司，其于2019年2月离职，对被告举证的材料无异议，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已注销，印章、营业执照在其处。案涉项目系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与政府洽谈并签署合同。项目包含硬件、软件，政府要求据实开票，而原告只能开具软件或服务费的发票。故其向原告汇报，原告表示公司须开软件、服务费发票提高销售毛利率，让青岛分公司找第三方公司解决该问题，故其找到被告，由被告向街道、社区开具硬件发票。原告与青岛分公司并未向被告交付货物，货物系原告发至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送至北宅街道各社区并安装。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案涉合同、交易凭证均不真实，都是为了开票、过账而签订。掌柜公司自2018年6月开始拖欠员工工资，案涉项目工程款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收到后均用于发放员工工资。后，案涉项目未通过被告鑫源公司开票、走账，因若款项付至鑫源公司，鑫源公司根据发票、合同只能将收款转给原告，如此操作，掌柜软件青岛分公司就领取不到工资。故其出面找到朋友经营的嘉恒泰公司替代鑫源公司代其开票、过账。原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印章姜某涛签名无异议，但其不清楚该协议，如果签署补充协议应由其与被告签署。证据2不认可，2018年9月姜某涛与其发生了劳动争议，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业已注销。证据3无异议。证据4不认可。证据5中姜某涛与原告董事会的群聊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可能存在删改，因原告董事会成员未保存相应聊天记录，故无法明确是否存在篡改。证据6发票真实性不确定，对掌柜公司青岛分公司印章无异议。证据7无异议，证据8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被告之目的。证据9真实性存疑姜某涛系其青岛分公司的负责人，与被告负责人关系好。原告与北宅街道确实存在金额118450元服务合同，该街道将上述款项付给了其青岛分公司，相应发票亦由其青岛分公司向北宅街道开具，但该交易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真实性无法确认，其对嘉恒泰公司不知情，且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姜某涛身份无异议，但认姜某涛与本案双方存在利害关系，与被告存在串供嫌疑，故其证言不应采信。存在串供嫌疑系其揣测，无相应证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主张其向被告供应了350550元的货物，据此要求被告给付相应货款，原告应举证证明其向被告交付了相应货物。原告提供的验收单虽有被告签章，但其亦明确相应货物系其供应商寄送至其青岛分公司，由青岛分公司交付客户，具体情况其并不清楚。而根据原告青岛分公司负责姜某涛的陈述，案涉合同、验收单、发票仅系被告代原告开票、过账，双方并无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青岛分公司亦未向被告交付相应货物。原告青岛分公司系原告分支机构，系原告所称案涉交易全程参与者，原告青岛分公司行为之法律责任应由原告承担。原告青岛分公司负责姜某涛之陈述效力及于原告。且被告为此提供的补充协议、嘉恒泰公司证明及付款凭证等证据姜某涛陈述亦相互印证。审理中，关于货物交付，原告后改称系其供应商直接寄送至被告，与其此前陈述矛盾，且未作出合理解释，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供应商向被告交付了案涉货物。原告称姜某涛与被告负责人可能存在串供嫌疑，但未举证证明其怀疑之理据，对其该意见本院碍难采纳。综上，原告举证不足以证明其向被告交付了350550元的货物，其据此要求被告支付货款350550元，依据不足，本院碍难支持。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苏州掌柜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58元、公告费300元，合计6858元，由原告苏州掌柜软件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丁文芳人民陪审员  韩晓龙人民陪审员  金培飞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廖丽娜书 记 员  王浩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