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903刑初382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森钧，男，汉族，1973年6月5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县，现住沧县，务农。1997年7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0年8月29日刑满释放。2018年2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郑洁、张红，河北东方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金然，女，汉族，1982年5月17日出生,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县，现住沧州市运河区，个体。2016年12月15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8年4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占栋，河北宁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沧运检公诉刑诉（2018）3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森钧、刘金然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沧运检公诉刑追诉（2019）4号追加起诉决定，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指控被告人徐森钧犯妨害作证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吉歧、李贺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1，被告人徐森钧及其辩护人郑洁、张红，被告人刘金然及其辩护人孙占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公诉机关两次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4年5月2日，被告人徐森钧带刘金然到沧州市万大家具城地下办公室，找到被害人李某1，编造了刘金然需要借款50万元用于银行倒房贷的理由，并称自己作担保人，借款期限一个月。李某1同意后，刘金然作为借款人打借条，徐森钧作为担保人签字。当日上午，李某1向刘金然银行卡转款18.5万元，又在银行取现金29万元后给徐森钧拿走。之后李某1向徐森钧、刘金然多次索要欠款，但二人均相互推脱不肯还钱。事后徐森钧否认拿钱，刘金然的借款用于还账也没有倒房贷，至案发二人仍未还款。二、2016年9月19日，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刘金然起诉被告人徐森钧，请求法院判令徐森钧归还86万元欠款一案。被告人徐森钧指使尹某、王某出庭作伪证。尹某出于和徐森钧亲戚关系，王某出于和徐森钧的哥们义气，分别按照徐森钧的交代向法庭证明是刘金然向徐森钧借款86万元，二人还一起帮徐森钧向刘金然要过账。案发后，尹某、王某均称系受徐森钧指使作了伪证。为此,指控被告人徐森钧、刘金然犯诈骗罪；被告人徐森钧犯妨害作证罪，并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其他相关书证。被告人徐森钧辩解自己不构成诈骗罪和妨害作证罪，其和刘金然找李某1借款是担保人，其没有拿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是民事纠纷，徐森钧主观上不具有诈骗罪和妨害作证罪的故意，其作为担保人也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徐森钧诈骗罪客观方面也不具备隐瞒真相的行为；妨害作证罪中，被告人徐森钧客观上也没有采用暴力、贿买的形式。刘金然从2011年从事小额贷款，其自身经历不是借款不会打借条，而且刘金然与他人还存在大量银行流水，如果刘金然与徐森钧存在100万元借款的情况下，刘金然当时不会在拿到涉案50万元情况下，只取走其中的一部分，这不符合常理，而且公诉机关没有提交借条原件，且刘金然与本案李某1存在利害关系。综上，被告人徐森钧不构成诈骗罪和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刘金然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刘金然的犯罪金额应为18.5万元，其不应对50万元承担法律责任；诈骗犯罪金额没有50万元，其中2.5万元中的5000元是不准确的；被告人刘金然系自首，且只是在徐森钧处拿走了自己的款项，其只是充当了诈骗犯罪的工具，是从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金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刑罚。四、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5月2日，被告人徐森钧带被告人刘金然到沧州市万大家具城地下办公室，找到被害人李某1，编造了被告人刘金然需要借款50万元用于银行倒房贷的理由，并称自己作担保人，借款期限一个月。被害人李某1同意后，被告人刘金然作为借款人打借条，被告人徐森钧作为担保人签字。当日上午，李某1向被告人刘金然银行卡转款18.5万元，又从银行取现金29万元后给了被告人徐森钧拿走。之后李某1向被告人徐森钧、刘金然多次索要欠款，但二人均相互推脱不肯还钱。事后被告人徐森钧否认拿钱，被告人刘金然的借款用于还账也未倒房贷。至案发二被告人仍未还款。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金然给付被害人李某1钱款18.5万元，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徐森钧供述：2014年的一天，刘金然找其借钱，说用房证做抵押。之后其给李某1打电话说朋友借钱，用阿尔卡迪亚的房证做抵押，用三个月，可以先扣利息，李某1让拿着房证去看看，其就和刘金然去了李某1的万大家具城办公室，当时李某1办公室有其、李某1和刘金然三个人，李某1看了刘金然的房证后怎么谈得不清楚，其只知道说借50万元，先扣三个月利息12万元，当时他们两个在万大家具城办公室里写了一份房屋抵押合同，在李某1办公室打的欠条，借款人是刘金然，刘金然将她名下阿尔卡迪亚房子的房本原件押在李某1处，打完欠条后李某1说不认识刘金然要其做担保，其就在欠条上签了个担保人。之后刘金然把卡号给了李某1，其们三个一起去了万大家具城旁边的建设银行，其在银行待了一会就开途观车走了。其知道李某1给了刘金然38万元，有转账有现金。李某1和刘金然在银行办业务排号时其就出来开白色途观车走了。借款三个月是刘金然后来和其说的，当时写欠条时其没仔细看。过了两个月其问刘金然说钱已经还了李某1，房证也拿回来了。李某1和刘金然通过其认识后又有了其他借贷关系，如果所借50万元没有归还，李某1和刘金然不会还有金钱往来。2、被告人刘金然供述：2013年11月份，徐森钧一个月时间从其处借了将近110万元，其中转账86万元，现金20万元左右，这些钱是从别人处借的，徐森钧借钱时说资金周转过来马上还其，到时给一些好处，但是一直没有还钱。2014年4月底，借给其钱的人要求还钱，其找徐森钧还钱，5月2号其要求和徐森钧见面，徐森钧说在沧州市老水专旁边等着，其找到徐森钧要他凑钱，他在其车上打了个电话，然后让其开车带他到沧州市万大家具城，并且叮嘱其到后听着就行。其们在沧州市万大家具城北门见到了李某1，随后一起去了地下的办公室，办公室牌子上写着财务室，进屋后徐森钧向李某1介绍其是他朋友，其用房子做的贷款到期了，需要用50万元倒贷，让李某1帮忙。徐森钧和李某1说这个钱冲他要，当时李某1和徐森钧要卡号，徐森钧让其把卡号给李某1，还让李某1尽量多取现金，李某1去建行取得29万元现金，而后从车上拿的2.5万元现金给的徐森钧，之后往其卡上转账18.5万元，这样凑成了50万元。其没听徐森钧和李某1说利息的事，也没有扣除利息。其没有用房子作抵押，因为房子在银行贷款没有房本。拿房子倒贷是徐森钧和李某1说的，徐森钧没有和其沟通过，其当时也不知道徐森钧找谁借钱。李某1让徐森钧打条时徐森钧说别打了，李某1不同意，徐森钧就让其给李某1打欠条，他做的担保，随后徐森钧拿着31.5万元现金坐出租车走了，其也开车走了。当时其打欠条是因为徐森钧和李某1说是其用钱，感觉这钱是徐森钧还给其的，徐森钧也拿走了一部分，李某1要钱也是和徐森钧要，所以也没多想就打了条。徐森钧欠其100多万元当时拿走18.5万元，是当时其找徐森钧要钱的时候是让他先还20万元左右，剩下的以后再说。李某1给其卡上打的18.5万元其还给债主了。（二）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4年5月2日，徐森钧给其打电话说有事面谈，随后带着一名女士到了万大家具城地下室的财务室，徐森钧说女士叫刘金然，她房屋抵押贷款到期需要倒贷，如不还钱就产生逾期，让其帮忙凑50万元还贷款，其说不认识刘金然，徐森钧说他作担保，刘金然不还钱他还。其在万大家具城向徐森钧要银行卡号时，徐森钧让刘金然提供的卡号，其自己去新华西路农业银行给刘金然转账8.5万元，然后去新华西路建设银行取了29万元现金，又从车上拿了2.5万元现金，总共是31.5万元回到万大家具城地下室给了徐森钧，又让主管会计魏某给刘金然转款10万元，魏某就让现金会计刘某给刘金然转了10万元。当天在现金会计刘某和主管会计魏某的见证下刘金然写了借条，徐森钧作为担保人签字，徐森钧拿着31.5万元现金从财务室出来打车走了，刘金然开着白色车走的。过了一个月其和刘金然要钱，刘金然一直拖延，其在见到刘金然时她说没拿31.5万元，其拿的18.5万元也是徐森钧还的钱，然后向其提供了2013年11月至12月徐森钧向刘金然借款约80万元的银行流水凭证。其找徐森钧还钱，徐森钧承认50万元的债务由他来还，但是一直拖着不给。当时徐森钧、刘金然找其借钱时没有用东西作抵押，也没有利息。其认识刘金然后，刘金然有项目谈合作找其借钱每次都按约定时间还钱，2015年6月5日因三笔钱没有按时偿还，其2016年1月份在沧县法院对刘金然的房产进行了查封，现生效判决正在执行阶段。（三）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证言：2014年5月初，李某1领着一男一女来到位于沧州市万大家具城负一层的财务室，那个男的和李某1说一起来的女的倒房贷需要50万元钱，李某1同意借给他们之后就让其们财务给他们转账10万元，后来一男一女就在财务室等着，李某1让财务室现金会计刘某到沧州银行转账。过了一会，李某1转完钱并取了一兜子现金回到财务室将现金交给了那名男子，之后他们在桌子上写了借款手续，具体怎么写的，如何签字其不清楚。办完手续他们就走了，走的时候那名男子拎着那一兜子现金。2、证人刘某证言：2014年5月初，李某1领着一男一女到财务室让其给那一男一女转账，听着好像那个男的找李某1借钱，帮那个女的倒房贷，之后李某1和那个男的要卡号，那个男的没带银行卡，就让那名女子提供的卡号，李某1让其给这个卡号转账10万元，之后其就去了沧州银行朝阳路支行给这个卡号转账10万元，其在回到财务室看到李某1和那一男一女都在，李某1给了那名男子一袋子钱，那名男子提着走的。当时那一男一女给李某1写了个东西。（四）书证1、2014年5月2日李某1在中国农业银行取款8.5万元并将该款转入刘金然账户的银行流水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2014年5月2日万大家具城会计刘某给刘金然转存10万元的活期账户交易明细；2014年5月2日李某1在中国建设银行支取现金29万元的交易明细。2、2017年12月22日沧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被告人刘金然名下阿尔卡迪亚新儒苑10号楼-2-2901号房产已确权、查封、抵押、注销的信息查询结果；被告人刘金然名下阿尔卡迪亚新儒苑10号楼-2-2901号房产的房屋登记申请书和2011年6月17日对该房产设定为抵押财产的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抵押合同，以及加盖有沧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印章的刘金然2017年6月23日取走房证的信息；中国建设银行沧州分行刘金然的个人贷款对账单；被告人刘金然在2014年5月份至2015年5月份的沧州银行西环支行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结果单；2018年1月15日被害人李某1的妻子李某2与被告人徐森钧的电话录音；2014年5月2日借款人刘金然，担保人徐森钧借款50万元，用期一个月的借条复印件。3、被告人徐森钧在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的（1997）新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书、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沧刑终字第113号刑事裁定书和河北省沧州监狱释放证明书；本院（2016）冀0903刑初376号刑事判决；’被害人李某1给被告人刘金然出具的收款条和谅解书。二、徐森钧与刘金然欠款86万元纠纷一案，在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森钧指使尹某、王某出庭作伪证。尹某出于和徐森钧亲戚关系，王某出于和徐森钧的哥们义气，均按照徐森钧所说向法庭证明是刘金然向徐森钧借款86万元，之后二人还一起帮徐森钧向刘金然催过欠款。案发后，尹某、王某称自己系受徐森钧指使作了伪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一）被告人徐森钧否认指使尹某、王某作伪证。（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两三年前，当时刘金然和徐森钧因为债务在打官司，有一天徐森钧给其打电话说帮忙作个证，过了几天后的一个上午，徐森钧接其到了沧县李天木法庭，当时尹某也在场，徐森钧向其和尹某交代进法庭后说看到过刘金然在他家里拿走过86万元现金，其们开庭时向法庭说了当初看到过刘金然在徐森钧那里借过钱，拿走过现金。后来到沧州市中院的时候，徐森钧又喊其去了一次，其在法庭上坐了一会，法官没有问其，他们说的什么其记不得了。其没有看到过刘金然向徐森钧借钱，也没见过刘金然在徐森钧家里拿走现金，其是出于哥们义气作证的。其没有替徐森钧要过账。2、证人尹某证言：2016年或者2017年的时候，徐森钧和刘金然在法院打官司期间，徐森钧找其去法庭上证明刘金然欠他钱，当时其没有同意。后来徐森钧又找过其几次，因为徐森钧是其老姑父，其也怕他家里的孩子没人管就同意了。当时徐森钧让其在法庭上说刘金然在他那分两次拿钱了，一次36万元，一次50万元，刘金然给他的86万元是还他的帐。徐森钧还让其说和王某一起找刘金然要过账。后来在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的时候，其就给徐森钧出庭作证了。其没有见过徐森钧给刘金然86万元钱。给法庭提供手写的证明是其本人写的，徐森钧不在银行存钱是真的，关于刘金然的事情是假的，是徐森钧让其写的。（三）书证刘金然和徐森钧因经济纠纷在河北省沧县的（2016）冀0921民初846号民事判决书、（2017）冀0921民初803号民事判决书；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9民终5499号民事判决书；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9月19日询问笔录、2016年11月1日质证笔录；尹某和王某出具的书面证明。（四）其他证据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徐森钧抓获经过和被告人刘金然投案自首的到案经过说明；被告人徐森钧、刘金然的户籍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森钧、刘金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倒房贷的事实，隐瞒借款真实用途，使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出借钱款47.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徐森钧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公诉机关指控其余2.5万元诈骗数额，因缺乏充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徐森钧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金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并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徐森钧、刘金然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金然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金然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森钧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金然向被害人还款18.5万元，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森钧辩称刘金然向李某1借款其是担保人，当时也没拿钱。其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属于民事纠纷，且案卷中没有借条原件。经查，同案被告人刘金然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魏某、刘某证言，借款当日银行取款凭证、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金然通过被告人徐森钧虚构倒房贷事实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后，被告人徐森钧拿走部分现金，被告人刘金然取部分款项还债，且二被告人在被害人催要借款时相互推脱不予返还，说明二人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徐森钧辩护人虽辩称案卷中没有借条原件，但被告人徐森钧、刘金然对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的事实均无异议。综上，被告人徐森钧及辩护人的辩称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金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金然应对18.5万元诈骗数额承担法律责任的辩称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森钧及辩护人均辨称徐森钧不构成妨害作证罪，但本案王某、尹某证言，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以及王某、尹某出具的书面说明相印证，证实本院认定被告人徐森钧实施妨害作证罪的事实。被告人徐森钧的辩解意见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森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6日起自2028年8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撤销本院（2016）冀0903刑初376号刑事判决中主文中被告人刘金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部分；被告人刘金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徐森钧返还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二十九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永胜审 判 员  刘忠诚人民陪审员  尚晓静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朱风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