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002刑初26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仙，男，1967年2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系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山东万贯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辩护人单岱鹏，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艳，曾用名宋述平，女，1984年4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成武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成武县，现住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系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威海、文登分公司负责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13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决定逮捕，由于其查体怀孕未能羁押，同年8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辩护人朱庄义，北京市隆安（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赛桂芳，女，1974年8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威海市文登区，捕前住威海市环翠区，系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威海、文登分公司业务经理。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20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辩护人左丽，北京市仁人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斌，山东合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以威环检公刑诉〔2018〕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仙、宋艳、赛桂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5月27日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以威环检公刑追诉〔2019〕2号起诉书追加指控被告人王仙部分犯罪事实。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仙及其辩护人单岱鹏、被告人宋艳及其辩护人朱庄义、被告人赛桂芳及其辩护人左丽、陈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经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仙先后在山东省济南市、威海市环翠区、文登区、山东省德州市设立多家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投资理财名义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王仙于2010年3月15日在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顺河东街66号银座晶都国际广场1-3301室注册成立山东万贯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贯公司），以年化收益率9%-17%的高息吸引不特定购买“万贯红”、“万贯丰”等理财产品，通过签订“债权咨询管理服务协议”参与投资。经审计，该公司吸收陈某1等610人投资共计人民币182125115.40元，返还人民币143785334.76元，未返还人民币38339780.64元。2、2014年9月，在被告人王仙的安排下，被告人宋艳成立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文登分公司（以下简称世纪金键公司威海分公司、文登分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招募被告人赛桂芳等人员，并通过媒体广告及发放宣传彩页、举办年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转让债权支付高额利息为名，面向社会公众销售“月利丰”、“季度禧”、“双季丰”、“年久盈”等理财产品，承诺固定收益率和到期还本，在山东威海、文登地区非法进行吸收公众存款活动。至案发时，共吸收群众800余人进行投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累计人民币21555万元，给投资人造成直接损失人民币8444.82026万元，其中赛桂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0702万元，给投资人造成直接损失人民币8385.82026万元。3、2015年10月份，在被告人王仙安排下，延某某（另案处理）成立山东万贯股权投资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万贯公司德州分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招募人员，并通过发放宣传彩页、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转让债权支付高额利息为名，面向社会公众销售“万贯鑫”、“财知道”等理财产品，承诺固定收益率和到期还本，在山东德州地区非法进行吸收公众存款活动。至案发时，共吸收群众367人进行投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635余万元，给投资人造成直接损失人民币1917余万元。4、2016年3月份，在被告人王仙安排下，王某14（另案处理）成立山东锦信源投资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以下简称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招募人员，并通过发放宣传彩页、召开会议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转让债权支付高额利息为名，面向社会公众销售“锦月赢”、“锦双喜”等理财产品，承诺固定收益率和到期还本，在山东德州地区非法进行吸收公众存款活动。至案发时，共吸收群众149人进行投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290余万元，给投资人造成直接损失人民币590余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王仙、宋艳、赛桂芳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韩某某、丛某某、郐某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审计报告、户籍证明、借款抵押协议、企业信息查询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仙、宋艳、赛桂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世纪金键公司威海分公司、文登分公司、山东万贯股权投资有限公司及德州分公司、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都是在其安排下成立的，都是以P2P的名义对社会上不特定的人吸收资金，吸收的资金通过POS机直接进入个人账户，由其支配使用，一部分用于支付利息，一部分对外借款，一部分对外投资。被告人王仙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王仙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及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认为指控的犯罪数额中少部分是职工及亲友直接参与的涉案资金，应从犯罪数额中排除；对起诉书指控王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4亿余，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1.4亿多的犯罪数额，辩护人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威海地区世纪金键分公司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德州和济南地区《审计报告》作为指控王仙犯罪数额的证据不合法，没有证据能力，依法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德州和济南地区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依据仅仅是银行交易账目，没有与各集资参与人一一对应的、完整的、原始的财务凭证为依据，如果按照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进行评价的话，这些完全按照审计标准形成的结论性意见也就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本案被告人王仙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犯罪后真诚悔罪，与部分集资参与人签订清退方案并取得谅解、案件过程中口供始终稳定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各情节。被告人宋艳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为吸收的资金并未打入其个人账户，而是以POS机的形式直接进入王仙的个人账户。赛桂芳口头表示离职是在2015年9月26日，但未实际离职，9月份的工资发放给赛桂芳了。被告人宋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宋艳是在接到侦查人员的电话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有自首情节；在公司中属于普通员工，只是具体执行者，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其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追赃、偶犯、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赛桂芳对罪名不认可，认为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该公司，认为该公司是做理财产品，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入职时是任威海分公司的业务经理，其参与的员工管理行为是职务行为，且吸收的款项也没有进入其账户，文登的业务由韩某1负责。认为审计报告中有大量重复计算的金额，数额不准确。其在2014年9月26日入职，正式工作时间是从2014年10月8日至2015年9月3日，领取工资的时间是从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2014年10月8日至2015年1月是文登分公司筹建期间，是韩某1负责筹建及大小事务，其只是协助宋艳和何某2管理文登，2015年1月文登分公司的营业执照是宋艳去办理的，负责人是宋艳，何某2因病离职，王仙和宋艳安排其协助宋艳管理文登分公司，2015年3月，其和王仙、宋艳商量文登分公司的工作由宋艳负责，其不再过问，但其工资仍包括文登公司的提成。其之前在中信证券公司、捷越理财公司工作，在世纪金键公司威海分公司负责业务员管理、业务推动、招揽客户。被告人赛桂芳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赛桂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不能成立，其属于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的情形。即使罪名成立，也属于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主观恶性小、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人员，是从犯，2017年2月1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赛桂芳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其认为山东世纪金键公司从事的业务即为P2P借贷业务，不明知该公司没有金融业务资格，其本人对公司没有任何金融业务资格的情况不知情，2015年9月份初在其意识到公司经营过程中存在严重问题时便辞职，间接阻止了该公司继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其工作期间将工资及提成近38万元投入到该公司，并介绍自己的亲友投资，说明其主观上不知道该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客观上没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在其入职前公司已经进行宣传活动并开展业务，吸收的资金均进入王仙和宋艳的账户，虽然其参与部分业务活动，但均是按照公司安排，履行工作职责的行为；山东世纪金键公司开展投资理财业务，均是以分公司的名义进行的，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赛桂芳仅是威海分公司的业务经理，不能认定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赛桂芳作为已经离职的业务人员，已经为追回投资人的损失做了最大的努力，应免予刑事处罚或不作为犯罪处理。即使被告人赛桂芳构成非法吸收存款罪，指控的事实也存在认定错误。首先赛桂芳仅是威海分公司的业务经理，文登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宋艳，实际负责人是韩某1，没有证据证明赛桂芳是文登分公司的业务经理；其次指控赛桂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702万元，造成投资人直接损失人民币8385.82026万元的事实认定错误，认定指控的犯罪金额是依据威海同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2017）威信审鉴字第004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而该会计师事务所的鉴定结论存在相关资料不齐全的重大瑕疵，必然影响鉴定结论的客观、真实及准确性。该鉴定结论没有涉及富有金账户的交易流水、本金转存或利息转存的内容；赛桂芳代表投资人与中特防公司签订了《房屋抵债协议》，从某种意义上看，赛桂芳已经为投资人挽回了经济损失、追回了现金损失300多万元；起诉书认定800余人进行投资的数据不准确，现有证据缺少未报案的471个投资人的投资协议，也没有这部分投资人的银行交易明细，不能证明未报案的投资人的投资金额和损失情况。即使认定赛桂芳构成犯罪，有关世纪金键投资人报案部分吸收存款6969万元，应扣除2014年9月至12月何某2在职期间，威海分公司和文登分公司的投资金额814万元、扣除2015年3月份以后文登分公司的投资金额3734万元、扣除赛桂芳2015年9月离职后威海分公司的投资金额451万元，赛桂芳仅对1970万元吸收金额承担责任。有关世纪金键公司投资人未报案部分吸收存款14589万元，应扣除2014年9月至12月，何某2在职期间，威海分公司和文登分公司投资金额2606万元、扣除2015年3月份以后文登分公司的投资金额6914万元、扣除赛桂芳离职后威海分公司的投资金额397万元，赛桂芳仅对4642万元的金额承担责任，两项合计6642万元。赛桂芳于2014年9月26日办理入职手续，10月8日正式入职开展工作，2015年9月3日赛桂芳便去青岛面试，不再上班，9月中旬正式入职其他公司。2015年9月份的工资是否发放赛桂芳并不清楚，当月吸收款项1900万，但并未向其发放奖金。何某2作为威海分公司的业务负责人，直到2015年1月离职，在此期间，赛桂芳作为新来的业务经理，只是辅助何某2做业务管理工作，2014年10月至12月，赛桂芳不应对该期间吸收的金额承担责任。赛桂芳主要负责威海分公司的业务拓展，文登分公司的业务负责人是韩某1，韩某1直接接受宋艳的管理和领导，自2015年3月开始，韩某1升任总经理，赛桂芳不再参与文登分公司的投资理财业务，即2015年3月份以后吸收投资人的存款与赛桂芳无关，虽然赛桂芳仍然可以获得文登分公司的奖金收入，但与其是否参与文登公司的经营和管理无关。经审理查明，自2010年3月以来，被告人王仙先后在山东省济南市、威海市环翠区、文登区、山东省德州市设立多家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投资理财名义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王仙于2010年3月15日在山东省济南市注册成立万贯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2014年至2016年间，该公司通过散发宣传单向社会公开宣传其所谓的“万贯红”、“万贯丰”等理财产品，并许以高额回报，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经审计，该公司吸收610人投资共计人民币182125115.40元，已返还人民币143785334.76元，其中240名投资人损失43213933.97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万贯公司是其在2010年3月15日注册成立的，注册资金1亿，其是法人代表，这个公司成立以来没有实际经营，到了2014年2月或者5月份在市区银座晶都国际1楼3301和3302开始经营，2015年年底公司资金链断了就没有经营。其聘请了在瑞冠公司做融资的靖某、马某1两口子，他们带着一个团队，就把公司运作起来了。万贯公司就是高息拉存款，公司的产品有万贯盈、万贯红、万贯火、万贯丰、万贯金不同项目投资利息不同，是靖某和马某1设计的。吸收的资金都打到其个人的银行卡上，其银行卡由会计靳某保管，其需要用钱就告诉她。万贯公司和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吸收的资金有可能会进了其同一张银行卡，资金有交叉。万贯公司大约吸收了4000多万元，具体不清楚，吸收的钱一部分用于公司开支，一部分用于还到期的本金和利息，一部分对外放贷给别人经营，最大的债务人是杨某7，本金有5000万、利息3000万没有还。2、证人证言（1）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4年1月份开始在万贯公司工作，2015年12月离开，2016年2月份和公司的新财务人员进行的交接，系该公司的财务人员。这个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是王仙，从2014年1月开始公司开始高息集资，一直到2015年11月初公司资金出现问题，无法给投资客户返利息和本金了。公司有5种理财产品，分别是万贯盈（期限1个月，年化9%）、万贯红（期限3个月，年化12%）、万贯火（期限6个月，年化14%）、万贯丰（期限12个月，年化15%，每月给利息，到期返本）、万贯金（期限12个月，年化17%），以上5种产品除了万贯丰是每月给利息、到期返本以外，其它4种都是到期返本付息。公司印刷了很多这5种产品的宣传单，宣传单发给业务部的业务员，业务员出去散发传单，传单上都写着业务员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客户如果来了就能知道是哪个业务员拉来的客户了。到公司投资的人通过三种途径，有少量交现金的、有刷公司的pos机的、有给公司指定账户打款的。投资人打款的都是打到王仙个人银行卡。有的投资人是拿着业务员发的传单过来的，上面印着业务员的名字和电话，他会来找这个业务员，就由这个业务员接待。如果是客户听别人说的自己找过来的就由前台人员接待，分给业务员。业务员接待客户后会给客户介绍公司的理财产品，客户确定购买哪种理财产品以后，业务员到财务室找其拿空白合同，合同里面夹着一张《山东万贯投资有限公司告客户书》，上面写着投资人可以转账的账户和开户行。有时候业务员直接带着客户在财务室刷pos机，把签好的合同给其留下一份，其把pos小票和收据装订在合同里存档。有的时候客户到银行转账或存现后把转账凭条给业务员，业务员带着签好的合同和转账凭条拿到财务室给其，其复印凭条和收据装订在合同里存档。偶尔也有客户用现金刷pos相结合的方式付款，其再去银行把现金存到王仙建行的账户。每次都是王仙让其转到他名下的其它银行卡里，至于用途其不知道。（2）证人靖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4年3、4月份到了万贯公司工作，任职业务总监，一直到2015年9月27日。当时王仙的万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宋艳，宋艳也是公司的总经理，但王仙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过了一段时间宋艳离开了，法定代表人变更成王仙，王仙说公司从事放贷业务，钱的来源是老百姓，老百姓把钱投资到万贯公司，公司付给投资人利息，他用这些钱放贷，公司挣利息差。其去万贯公司的时候公司已经开始开展业务了，宣传页已经印好了，已经有投资人去投资了。万贯公司的产品有万贯盈（投资期限1个月，投资金额5万起步，年化收益9%）、万贯红（投资期限3个月，投资金额5万起步，年化收益12%）、万贯火（投资期限6个月，投资金额5万起步，年化收益14%）、万贯丰（投资期限12个月，按月返收益，投资金额5万起步，年化收益15%）、万贯金（投资期限12个月，按月返收益，投资金额5万起步，年化收益17%），只有万贯丰是每个月给利息，到期后给本金。其它4个产品都是到期后连本带息一起兑付的。一般上午业务员出去发传单，传单上都印着业务员自己的名字和电话，下午就回公司给客户打电话或者等客户，发传单没有区域限制，客户也没有特定的群体。投资人在万贯公司投资可以转账，一开始是转到宋艳的个人银行卡，后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仙了，就转账到王仙个人银行卡，具体是哪些银行的账号其不知道，公司也有pos机，客户也可以直接在公司刷卡；有没有交现金的其不知道。其的团队一共拉的客户人数和金额其没有统计过，大约有四千多万。（3）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万贯公司，原先叫山东万贯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宋艳，2014年7、8月份左右，公司改名为万贯公司，法定代表人改成了王仙，公司办公地点在济南市市中区银座晶都国际1号楼33楼。其从2014年6月到2015年10月在万贯公司工作，担任经理的职务。万贯公司经营模式是投资理财P2P。就是由业务员出去拉群众来投资，有几种理财模式，期限分别是一个月、三个月、六个月、十二个月，名称叫万贯红、万贯丰、万贯盈，具体记不清了。客户投资以后，与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到期由公司给客户支付本金和利息，万贯公司不具备融资资质。一般是公司印发的宣传单，由业务员拿着到人员密集的广场等地找人散发，拉客户，对投资人员没有要求，谁都能投，最低投1万元。客户向万贯公司的投资是交现金、刷卡（pos机）、转账都有，以刷卡（pos机）居多。泰山玉是王仙跟泰安一个叫王某18的人谈合作，王某18在济南和泰安交界处泰安一侧有一座山，开采石头，弄玉石，后来，王某18没钱了，就跟王仙合作，由王仙投钱继续开采，开出来的玉石每人一半。王仙就让其过去帮忙盯着。有几十吨原石被九鼎塔的老板给扣了，据王仙说是他欠九鼎塔老板的钱，还有约7000吨原石，王仙在泰安边上租了50亩地，原石都放在那里，不知现在怎么样了。（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所在的公司名叫山东中特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特防公司），注册成立于2006年3月15日，地址在章丘市创业路1号。其是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法人是杨某7，股东有杨某7（占股9%）、胡某2梅（占股51%）、曲某3（占股40%），总经理是杨某7。公司的日常事务都是由杨某7和其来负责。大约2008年，中特防公司发展需要资金，通过济南一个小额贷款公司介绍，其认识了王仙，他能向其公司提供贷款，其记得一开始向王仙借款100万元，月利率6%，第一笔很快就连本带息还给王仙了。就这样，从2009年到2013年中特防公司陆续向王仙借款，总数有1300多万元（本金），截至2014年，中特防公司陆续向王仙归还了3500多万，但是按照6%的月利率，还欠王仙三、四千万元。从2013年开始公司确实没有钱了，没法按时还王仙的钱。王仙就找到其和杨某7，按照当时约定的利息重新签借款合同，2013年公司盖的创业大厦A座大楼（地下1层，地上24层）主体已经起来了，2014年以后王仙就让其用大楼作抵押，一方面让其签订了房屋抵押合同（大约抵押给了王仙10层楼），另一方面还从其这里拿走了八、九十份有杨某7签字、盖章还有公司印章的空白房屋销售合同。后来，在2015年底或者2016年初，其曾经在山东商报上登过公告，内容大体是：因财务保管不善，本公司丢失几十份盖有公章的房屋销售合同，本公司声明作废，正式售房手续以销售合同、打款证明及公司财务人员开具的收据为准，发布人是山东中特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王仙通过他的个人账户、杜某（王仙的财务人员）的农业银行账户、齐鲁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打钱。其这方的接收账户有中特防公司的章丘农商银行对公账户、刘某1个人农业银行账户、刘某8的个人账户。中特防公司大多数还到了杜某的农行账户上了，杜某的齐鲁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王仙的个人账户、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也都还过。其是公司的财务负责人，上面的帐是其安排公司的财务人员统计出来的。中特防公司有纸质账目，大约有20本，现在章丘法院。2017年，其公司打算申请破产，在申请破产之前，公司先进行了审计，结果是公司债务有9亿多，公司资产评估有1.5亿，2018年3月28日，中特防公司正式进入了破产程序，现在正在按程序进行清算。（5）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10月份经万贯公司的王惊涛面试进入该公司工作，任业务员。万贯公司经营业务就是业务员（理财经理）拿着传单到人员密集的公共场所去发，拉拢老百姓到公司来投资，并承诺投资到期后还本付息，而且利息还挺高。再有就是公司买来了一些个人信息，包括姓名、电话，有的还有个人的小区名称，公司将这些信息发给业务员，他们就挨个的打电话来拉客户进行投资。公司的大老板是王仙，总经理是宋艳，其到公司的时候宋艳刚离开了万贯公司，去了威海，当时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副总靖某，至于公司资金去向公司宣传过，王仙在济南历城区亩墓地，还有，王仙借给章丘一个叫杨某7的人几千万，其他的不知道了。（6）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中旬应聘至万贯公司做业务员，拿着公司的宣传单在银座晶都广场的周围向路过的群众发放，有兴趣的群众，其就拉到公司来购买理财产品，会给客户相应的比较高的利息，到期后还会归还本金，最低要存5万元，上不封顶。利息在年息10%左右，根据客户的存款期限来具体定利息。公司推出了很多种存款模式，但是具体的内容其都记不清了。王仙几乎不到公司，就是不定时的到公司给大家开个会，开会就是来给员工洗脑、煽动员工情绪，说公司在章丘有一栋20多层楼，一到四层是商铺，还说公司在泰安有个泰山玉的矿，矿的具体位置也没说，还说这个矿已经开采出石头了，准备找一个仓库存放，但是仓库的具体位置他也没说。至于万贯公司将客户的存款用于何处其不知道。（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在万贯公司工作，担任团队经理，老板是王仙，公司业务是拉客户投资，刚到万贯时，万贯公司曾在报纸上做过广告，吸引老百姓投资，后来业务员就拿着公司印制好的宣传单到公共场所向过往的群众发放，感兴趣的群众就拉到公司向其宣传公司的几种投资情况，最低投资额5万元人民币，最短期限1个月，利率9%左右，期限最长是一年，利率17%左右。客户投资有Pos机、现金、直接转账，客户投资款去向其不清楚，给投资人提供的账号为王仙名下的银行卡卡号，从2014年1月到2015年10月，万贯公司融资大约一个多亿，有400多人。（8）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左右到万贯公司应聘，任业务组长，公司法人王仙，通过发传单的方式给群众介绍理财产品，年利息在12%左右，到期后还本付息。（9）证人牛某、双某、李某1、魏某1、孙某1、王某1、解某、马某3、邓某1、何某1、孔某1、陈某3、孔某2、戴某、邓某2、高某、程某1、李某2、卢某1、李某3、田某1、李某4、彭某、苗某1、李某3、尹某1、李某5、李某6、刘某2、刘某3、李某7、李某8、张某2、姚某1、薛某1、田某2、王某2、马某3、秦某、韩某2、商某、司某、姜某1、尹某2、于某1、邢某、尹某3、王某3、侯某1、陈某1、孔某2询、罗某、李某9、袁某1、王某4、袁某2、殷某、李某10、李某11、李某1李某13、孔某3、王某5、王某6、王某6、苏某1、孙某2、吴某1、王某7、徐某1、王某8、朱某、魏某2、马某4、魏某3、张某3、张某4、张某5、赵某1、周某1证言，均系投资人，证实通过传单或者业务员介绍等形式知道万贯公司，宣传万贯公司有固定资产利息高、承诺还本付息，投资期限从1个月到1年，年化收益率是6%-16%，部分证人证实投入资金后转入王仙的账户。3、山东泰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万贯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涉及资金情况的专项审计报告鲁某2会专审字（2018）第088号，证实万贯公司涉及投资人610人，投资金额为182125115.40元，已返还金额143785334.76元，其中240名投资人损失43213933.97元，370名投资人盈利4874153.33元。4、书证（1）万贯公司宣传材料，证实万贯公司的理财产品名称有万贯红、万贯盈、万贯丰，万贯金、万贯火，年化收益率从9%-17%，到期还本付息。（2）投资人登记表、债权咨询管理服务协议、收据，证实各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情况。（二）2014年9月，在被告人王仙的安排下，被告人宋艳先后成立世纪金键公司威海分公司、文登分公司，并招募被告人赛桂芳等多名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媒体广告及发放宣传彩页、举办年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转让债权支付高额利息为名，面向社会公众销售“月利丰”、“季度禧”、“双季丰”、“年久盈”等理财产品，承诺固定收益率和到期还本，在山东威海、文登地区非法进行吸收公众存款活动。至案发时，共吸收近800人进行投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累计人民币21555万元，给投资人造成直接损失人民币84448202.6元，其中赛桂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0702万元，给投资人造成直接损失人民币8385.82026万元。另查明，被告人赛桂芳违法所得人民币510865元、被告人宋艳违法所得人民币571860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仙的供述与辩解，2006年其成立了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公司地址在济南市中区经七路168号农行大厦2306室，其是法人代表和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面的事务。主要经营业务是民间借贷、对外投资，山东世纪金键公司以7%到13%的年化利率从外边借来资金，然后再用其个人的名义以月息3.5%到4%的利率借给别人，世纪金键就挣中间这个息差。公司对外放贷的资金刚开始的时候是其自己的和亲戚朋友的钱，他们给钱是1.5%的利率，其往外放是按照3%到4%的利率，这中间的差就是其的利润空间。放贷的对象有其同学、朋友，如果是个人会提供担保；企业一般都会提供抵押担保，大额的一般都要求提供担保或者抵押。从开始做一直到2013年一直是盈利的，从2013年初开始，因为放出去的钱有一些坏账、亏空，导致不盈利、处于资金持平的状态。这时有朋友介绍说P2P很好，国家也支持，其就想设立分公司做P2P。其实其并不是很了解P2P，从2015年e租宝出事之后其知道这种经营方式是不对的，但是其刹不住车了，因为有客户要取钱，其只能通过不断的收取新的投资人的投资款来堵窟窿。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威海、文登分公司这两家分公司都是2014年成立的。威海分公司刚筹建的时候是宋艳和何某2，但是刚开始只有空壳，没有业务，何某2从别的理财公司把赛桂芳挖过来的，赛桂芳拉过来才有团队做业务，赛桂芳到公司之后其才认识她，她到公司之前就跟何某2他们谈好了，到公司要负责公司的全部业务，因为赛桂芳是文登人，她到公司来的时候把她的团队带来了，她的团队大部分都是文登人，上威海上班不方便，所以在文登又设立了分公司。形式上两家是平级的，但是宋艳也负责文登的行政工作，赛桂芳也负责文登的业务。这两家分公司营业执照登记的负责人是宋艳，宋艳负责行政和财务，赛桂芳在威海和文登两家分公司负责业务，公司的日常经营是赛桂芳说了算。文登分公司和威海分公司的业务都是赛桂芳负责的，所以她要从文登分公司的业务提成。投资人一般都是刷POS机付投资款，POS机挂在其个人的民生银行帐户上，钱都直接进了其的帐户了，其再从帐户往外借。其对外借款几百万以上的大额都要求提供抵押担保，但是抵押跟担保都执行不了，所以钱收不回来。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及威海分公司、文登分公司有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是以自有资金对外投资；房屋中介，公证代办服务，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不得从事吸收存款、融资担保、代客理财等金融业务。威海分公司和文登分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项目管理、策划、咨询；房屋中介；公证代办服务（不含金融业务）。但实际上主要是吸引客户投资理财，向投资人提供“月利丰”、“季度禧”、“双季丰”、“年久盈”四种投资模式，期限分别为1个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年化收益率分别为7%、9%、11%、13%。投资者购买理财产品，为总公司提供资金。投资人跟公司签订的理财合同上为什么写着收款账号是宋艳在济南建行的账号其不清楚，但钱肯定没打到宋艳卡上，都打到了其的账户里，都在济南搞民间借贷了，但是现在都回收困难，经济形势不好，收不回来没办法。威海分公司和文登分公司吸引客户投资，客户没有针对性，主要是通过广告还有就是通过员工介绍自己身边的亲戚朋友。对投资人的范围没有限制，谁都可以。主要的宣传推广方式是通过业务员对外宣传，总公司还印了一些宣传单，在街上发放，还开过年会和答谢会。2015年10月份之前都按期返本付息了，10月份之后因为借出去的钱收不回来，所以本金无法兑付了，但11月份还正常付息了，12月份本息都停止对付了，到现在威海有2000万本金没有兑付，文登有6000万本金没有兑付。客户购买分公司的理财产品与到银行存款没有区别，公司所谓的理财业务就是在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公司的营业执照上也没有吸收公众存款或者代客投资理财这一经营范围。威海分公司、文登分公司没有自己的收入，所有的投资款都打到其的账号上，总公司每个月给他们打钱，包括工资、提成、经营费用。两个分公司的总投资人有600余人，具体不清楚，2016年10月的时候，还有8000余万投资款没有归还，2015年10月以前都按期返本付息了，10月份以后借出去的钱收不回，但还正常付利息。12月份本息都停了。现在烟台有300多万。威海有2000多万，文登有6000多万本金没兑付。这些钱大部分借给济南的一些企业了。乳山王晓明的大豪房地产借了500多万，威海分公司房东吴波借了100万，抵押一套别墅。济南浙商皮革城借了1000万，章丘中特公司借了3000万，还有小户几十万、上百万不等，这部分能有1000多万，泰安的李翔有一块开采泰山玉的业务，用玉石质押借了1000万，认为这块玉价值四五千万。章丘中特公司把中特大厦10层以上做抵押。（2）被告人宋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4年8月受山东世纪金键公司总经理王仙安排，在烟威地区成立分公司，2014年8月在威海成立了分公司，2015年1月在文登成立了分公司，这两个分公司都办理了营业执照，负责人都是宋艳，威海分公司有二十多个工作人员，文登分公司有四十多个人。其主要负责行政工作，韩某1在文登主持工作。威海分公司和文登分公司之间是平等的，业务上没有隶属关系，这两个公司业务上都是赛桂芳管理，平时两个公司开会、搞活动等都是在一起。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推销理财产品，共四款理财产品，分别叫“月利丰”、“季度禧”，“双季丰”、“年久盈”，投资期限分别是1个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年化收益率分别是7%、9%、11%、13%，最低出借金额是2万元。收益都是固定的，到期按照合同支付本金加收益。自成立公司以来，威海、文登分公司共发展1000多名客户，共吸收投资约1.2亿元。客户的投资资金用来购买债权了，债权是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仙与他的团队所做的事情，具体其不清楚，投资款主要是刷POS机支付的，公司POS机和董事长王仙的个人银行卡绑在一起，钱都打到他个人账户了，业绩每天都报给济南公司。客户投资款到期后，都由钟会计先报给济南公司，济南公司审核后，将所需款项打到其的建设银行卡，卡是钟会计保管的，她再从其的卡上将钱付给客户。文登和威海的客户都是这样的流程。合同书上写的投资人的投资款打到其本人账户上，实际上没有打到其账户。公司发展客户主要有街头展业，就是在人流量大的街上向经过的人发放宣传单，吸引客户；再就是在威海当地的电视台做过广告。（3）被告人赛桂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原来在威海捷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威海分公司是宋艳和何某2从济南到威海来筹建的，何某2原来是想找捷越公司的盛余省经理过去，盛经理介绍其和何某2认识了，何某2就想把其挖到世纪金键公司，当时他介绍公司是与长城资产合作，公司老总王仙在省农行大楼办公，开展房产抵押房贷业务9年，有丰富的客户资源，实力雄厚，后来其也到济南考察，长城资产的布建春主任陪同王仙和其吃的饭，通过考察，其觉得公司安全度挺高的，比较可靠，就从捷越带着客户和韩某1、房某、丛某1等人一起过来了，因为其以前就是一直做理财投资，对这方面业务熟悉，王仙就让其来负责威海分公司的业务。其在2014年10月到分公司时已经有四五十个人了，去的时候公司已经有业务了。文登分公司是在2014年11月初成立的，文登分公司的团队经理都是和其一起考察过世纪金键公司后过来的，都认为公司跟农行合作，比较有实力，就从捷越过来世纪金键了，并且把原来在捷越的客户都带过来了。后来其在威海做业务，他们几个不能到威海上班，就在文登成立公司做业务，后来文登工商要求办理营业执照，这样宋艳就办理的文登分公司营业执照，由韩某1任经理。其是威海分公司的业务经理，负责威海公司业务方面的事情，公司的业务员都归其管理，威海分公司业务员有三、四十人，文登分公司的业务员有五十多人，文登分公司的业务头几个月由其负责，2015年5、6月份开始是宋艳负责文登的业务，那时受宋艳和韩某1排挤，2015年9月其就离开公司了，其离开的时候公司还在正常的付息，离开的那个月文登加上威海还有1900万的业务量，其的工资有一部分是文登的业务提成，到其离职之前一直有这部分，一直到2015年8月份都有。威海分公司及文登分公司有营业执照，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是什么其不懂，宋艳说有投资理财，还说她要去烟台买个融资许可证，具体买没买其也不知道，也没见过。当时他们都觉得总公司跟农行的长城资产在一起办公，有融资功能。威海分公司、文登分公司实际上主要招募业务员以债权转让的方式销售理财产品。公司销售的理财产品有“月利丰”、“季度禧”，“双季丰”、“年久盈”四种产品，投资期限分别是1个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年化收益率分别是7%、9%、11%、13%。客户投资的方式都是债权转让的方式，就是山东世纪金键公司把既有的债权转让给客户，客户定期收取收益。客户的投资流程是业务员出去找客户，客户同意投资后，业务员拿出理财合同与客户签字，合同上约定了投资者投资的金额、期限、还款期限。然后领着客户到公司缴款，公司给客户开具收据，连同POS机小票和投资合同一起给客户，等客户投资款到期后公司按照客户提供的银行账户将款直接打给客户就可以了。给每个客户都有一张债权明细（债权清单），由业务员过后送给客户。债权明细（债权清单）其不敢确定是真是假，宋艳曾经给过一份他项权证说这些债权是真实的。这些债权是王仙说他干了九年，收了的钱往外放贷，但是其怀疑过为什么债权人老是那几个人，但是一个客户查过，说债权人是真实的，宋艳提供过一份他项权证，去房管局查过，确实是真的，王仙说他的债权都是有抵押担保的。总公司放贷的钱款都是融资，王仙朋友、亲戚的钱。王仙还有个公司叫万贯，原来的钱可能也从这个万贯来。威海、文登分公司开展业务之前应该是这个公司给他提供钱，威海、文登分公司开展业务之后也给他提供钱放贷。客户的钱被王仙拿去放贷，当时是觉得有保障，觉得公司有农行做后盾，有资源，其并不知道他是租的农行的房子，跟农行其实一点关系没有。合同中注明客户投资款是打到宋艳的一个建行账号。分公司吸引客户投资，客户没有针对性。没有限制，只要有中国的身份证，谁都可以。公司主要的宣传推广方式是在威海电视台做过3个月广告，在公司开过几次客户答谢会，业务员也给自己的客户发过宣传彩页。业务员在做业务时向客户介绍，一般是介绍公司实力雄厚、可靠。投资者在签订合同中注明是按期还本付息。就是对不同投资期限分别规定了年化收益率，按月或季度支付利息，到期归还本金。公司员工工资是底薪加提成，业务达到20万元给3000元底薪，并且根据业务量计算提成，提成按客户投资期限金额进行计算，具体是财务计算。在公司投资理财与到银行存款没有区别。公司的理财业务是在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现在才知道国家不允许，原来根本不知道。分公司是没有收入的，所有的收支款项都是通过总公司财务的，员工的工资、提成及公司经营费用都是宋艳和王仙对接，其不参与这个事情不清楚共有多少客户投资，总投资多少钱，出事后，其知道文登分公司有6000万本金没有兑付，威海分公司有2000多万本金没有兑付。其现在每月固定工资是2万元，刚开始三个月基本是底薪，后期加提成有四五万元，总的收入有40万元左右。自己投资了38万，没有收回本金和利息。2、证人证言（1）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9月26日进入山东金键世纪投资有限公司文登分公司，是经房某介绍到的公司，她是赛桂芳指定的团队长。刚开始是在2014年9月初，房某领其到威海捷越公司介绍其和赛桂芳认识，准备让其加入捷越公司做理财业务。过了几天，赛桂芳说她又考察的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这个公司也是做理财的，并且是做抵押贷款而捷越公司是做信用担保贷款的，在2014年9月26日，赛桂芳通知他们到山东世纪金键公司开会，当时十多人在威海国际金融大酒店11楼的山东世纪金键威海分公司开的会，会上赛桂芳介绍了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是公司经营多年，有实力比较可靠，并且对外办理的是有抵押贷款，风险小，另外员工考核要求也低。赛桂芳还说，他丈夫在银监局上班，和公司里面的何某2经理是战友，对公司知根知底的。当天何某2也在会上讲话，主要介绍公司业务运作模式。听了他们讲的后，在10月8日其决定正式加入该公司，只是公司是按9月26日开会那天入职算工资。2015年10月，山东世纪金键公司就不打款了，不做新业务了，但老客户投资到期仍进行维护，和他们重新转签协议，一直到2016年6、7月份才关闭。世纪金键公司文登分公司负责人是宋艳，名义上其是公司经理，但实际上工作都是赛桂芳在安排，像增减人员、促销计划、内勤报表等，其只是起个中间传达的作用，公司有事情还要请示赛桂芳，文登公司的那些团队长基本也都是赛桂芳带去的人，并且文登分公司业绩也算做赛桂芳的，她是威海、文登总负责业务的。世纪金键公司文登分公司上家是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公司办公地址在济南省农行25楼，公司法人是王仙，公司登记注册情况不清楚，主要是进行有房产抵押的民间借贷业务。其只知道财务人员杜某，其他人不认识。其不知道公司经营范围是否包括吸收资金。世纪金键公司文登分公司成立后就是招收业务员向客户推销债权转让的理财产品。理财产品有“月利丰”、“季度禧”，“双季丰”、“年久盈”四种产品，投资期限分别是1个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年化收益率分别是7%、9%、11%、13%，按期还本付息。这些理财产品都是公司的债权转让，债权都是济南总部匹配的。公司先期进行业务宣传推广，业务员也出去找客户推荐，客户同意投资后，业务员拿出理财合同与客户签字，就是债权投资咨询服务协议和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都是一式两份的，然后领着客户到公司缴款，公司给客户开具收据，协议客户留一份公司留一份，过段时间客户债权总公司匹配后，还有一份债权转让明细表都一起给客户，等到理财产品到期后，公司按照客户提供的银行账户将款直接打给客户就可以了。客户投资款最终到哪里了其不清楚，合同中注明的是款打到宋艳的一个建行账户，但实际POS单上是王仙的账户，最终款到哪里不清楚。债权转让明细表中公司所转让的这些债权是否真实存在其不清楚，没有实际考察过，当时公司说是和长城资产合作，都真实存在的。借款人的真实性其也没有进行调查。投资者在签订服务协议中注明是按期还本付息。就是对不同投资期限分别规定了不同的固定年化收益率。其中一年期的是按季度支付利息，到期归还本金，其他产品是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和利息。公司在威海电视台做过广告，有时安排业务员出去发放过宣传彩页；在公司内部开过几次小型客户答谢会；2014年底在文登华玺大酒店隆重举办了一次公司年会，还请了不少有头面的人物，当时王仙、赛桂芳都上台讲话，客户去了300多人，他俩的讲话内容主要是介绍公司实力雄厚，在公司投资可靠。年会当天还对每个客户都发放了公司宣传页，在2015年5月，公司在文登倪氏海泰大酒店举行了一次大型联谊会推广产品，王仙、赛桂芳、宋艳都参加了，王仙、赛桂芳也讲话了，鼓动客户投资，当时威海、文登的业务员和客户都参加了。公司对投资人的范围没有限制，谁都可以。世纪金键公司文登分公司是没有收入的，所有的收支款项都是通过威海分公司会计钟某的，包括员工的工资、提成及公司经营费用等。其公司的业务和银行存款业务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只是借助债权转让这个形式，实际上客户并没有和债权转让协议中的借款人发生任何关系。（2）证人房某的证言，其是在2014年9月26日通过赛桂芳介绍进入世纪金键公司文登分公司。其是文登分公司的团队长，带领自己的团队发展业务。其上面的领导就是韩某1，她是赛桂芳任命的经理。文登分公司是赛桂芳和韩某1筹建的，2014年10月，文登分公司就筹建好了开始对外开展业务，只是刚开始没有营业执照，后来办理的文登分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登记负责人是宋艳，但她一直在威海工作，经理是韩某1，团队长有其、丛某1、王某19、王某9、郐某某，文登分公司没有自己的财务，有2个统计业务的人员是马某8、刘某9，讲师张某8，业务员五十多人。世纪金键公司威海分公司成立时间比文登早，具体时间其不清楚，营业执照上公司的负责人是宋艳，公司的实际经营地址是威海市国际金融大酒店11楼，公司的营业范围和文登是一样的。公司负责人是宋艳，她主要负责公司的行政、财务工作；赛桂芳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业务，像产品的推广、规定团队业绩等；公司财务有宋艳的妹妹宋某3、钟会计、杨会计，培训部经理、威海讲师王某20，其他人员不了解。文登分公司是韩某1在负责，但她也要听从宋艳和赛桂芳的安排。其感觉威海是文登的上级，文登的负责人韩某1要听从威海负责人赛桂芳的，威海和文登的业务都是赛桂芳管着。世纪金键公司文登分公司上家是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公司办公地址在济南省农行25楼，公司董事长是王仙，公司登记注册情况不清楚，主要是进行P2P业务，公司人员不清楚。其公司就是做投资理财的公司，后来看到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没有投资理财内容，更不会包括吸收资金的内容。文登分公司成立后就是招收业务员向客户推销债权转让的理财产品。理财产品有“月利丰”、“季度禧”，“双季丰”、“年久盈”四种产品，投资期限分别是1个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年化收益率分别是7%、9%、11%、13%，按期还本付息。这些理财产品都是公司的债权转让，债权都是客户投资后济南总部匹配的。公司先期在威海电视台上进行业务宣传推广、举办答谢会等提高公司知名度，业务员出去找客户推荐，客户同意投资后，业务员拿出理财合同与客户签字，就是债权投资咨询服务协议和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都是一式两份的，签好后领着客户到公司缴款，公司给客户开具收据，协议客户留一份公司留一份，过段时间客户的债权在总公司匹配后，还有一份债权转让明细表提供给客户，等到理财产品到期后，公司按照客户提供的银行账户将款直接打给客户。合同中注明的是款打到宋艳的一个建行账户，最终去向不清楚，是否到债权协议中借款人那里也不清楚。债权转让明细表中所转让的这些债权是否真实存在也不清楚，没有实际考察过。借款人的真实性也没有进行调查，不清楚。投资者在签订服务协议中注明是固定年化收益率，按期还本付息，只是对不同投资期限分别规定了不同的固定年化收益率。其中一年期的是按季度返收益，到期归还本金，其他产品是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和利息。公司对投资人没有限制，谁都可以。其对协议内容都不是很熟悉，根本都看不懂，平时对客户讲的都是其听讲师讲的内容。公司不要求业务员熟知债权投资咨询服务协议和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的内容，也不需要研究太明白。因为客户只关注高利息，很少有关注债权转让协议的内容，协议只是一个形式。客户投资是因为相信山东世纪金键公司，客户的钱就是投给了山东世纪金键公司，是为了从山东世纪金键公司取得高收益的，其觉得客户并没有和借款人发生关系。（3）证人丛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1月到世纪金键公司文登分公司工作，是团队长。文登分公司有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是宋艳，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是投资咨询、中介服务类内容。文登公司是在2014年9月份组建的，去的时候，韩某1是文登分公司的负责人，没有会计，只有内勤负责业务统计，其的职务应该是韩某1和赛桂芳两人共同任命的，但没有正式任命的文件。公司从事的是债权转让的名义，给投资人固定回报的方式，吸引投资人投资，业务员和团队经理以及公司负责人等人挣取提成。公司有没有金融许可证其不知道。文登分公司财务方面都是韩某1找宋艳处理的，具体其不清楚，公司员工招收、日常管理、制定具体的业绩等业务上的事情都是韩某1负责。文登地区的业务开展都是当时威海负责人赛桂芳下达给韩某1，韩某1再具体安排。赛桂芳也要听王仙的。公司销售的理财产品有“月利丰”、“季度禧”，“双季丰”、“年久盈”四种产品，投资期限分别是1个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年化收益率分别是7%、9%、11%、13%，按期还本付息。这些理财产品都是公司的债权转让，债权都是济南总部提供的。总公司印制宣传资料，业务员拿着宣传资料到路上或者客户家中给客户讲解，向客户推荐，客户同意投资后，业务员拿出债权投资咨询服务协议和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都是一式两份，让客户签字。然后客户到公司缴款，都是通过转账或者刷POS机的方式将钱转到山东世纪金键公司，账户是宋艳的，威海分公司给客户开收据，过几天总公司把债权转让到威海，财务打印后，把债权转让明细一起给客户，等到理财产品到期后，公司按照客户提供的银行账户将本金和返利直接打给客户就行了。其认为客户的投资款最终都是给了债权清单的人了，但是债权转让明细中的债权是否是真的其不清楚，没有实际考察过，也没地方查。其向客户宣传的时候一般都会讲债权是有担保的，很安全，另外还介绍山东世纪金键公司有实力、从事的业务有保障。公司在威海电视台做过广告，安排业务员出去发放过宣传彩页；在公司内部开过几次小型客户答谢会。公司对客户没有限制，谁来都可以。其认为公司的经营方式跟银行存款没区别，就是比银行收益高。（4）证人赛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到世纪金键公司威海分公司工作，其通过北京捷越联合信息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一个叫盛余省的介绍认识了何某2，何某2在威海成立了世纪金键公司威海分公司，何某2请了赛桂芳具体负责威海分公司的业务。2014年9月，赛桂芳通知他们十多个团队经理在威海国际金融大酒店11楼的世纪金键威海分公司开的会，会上何德峰、赛桂芳先后介绍了山东世纪金键公司的情况，说是公司总部在省农行，和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一起办公，有实力比较可靠，搞债权转让，有抵押，风险小，开完会后，其就办了入职手续。威海分公司最早是何某2来筹集的，后来宋艳接何某2的职务，赛桂芳负责具体的业务，负责管理团队，称呼他们都是总经理。世纪金键公司威海分公司上家是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位于济南，是2006年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王仙。何某2是王仙委派到威海成立分公司的，威海分公司下属的还有文登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宋艳，负责人是韩某1。威海分公司的财务方面都有宋艳负责，公司员工招收、日常管理，制定每个业务员每个月的具体要完成的业绩等业务上的事情都是赛桂芳负责，其有业务上的事情要先请示赛桂芳，遇到需要报销等情况，需要先跟赛桂芳讲，赛桂芳签完字，宋艳再签字，财务才能报销。威海分公司的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是宋艳，公司从事的是以债权转让的名义，给投资人固定回报的方式，吸引投资人投资，业务员和团队经理以及赛桂芳等人挣取提成。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是投资咨询，没有从事金融业务的资质。公司销售的理财产品有“月利丰”、“季度禧”，“双季丰”、“年久盈”四种产品，投资期限分别是1个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年化收益率分别是7%、9%、11%、13%，按期还本付息。这些理财产品都是公司的债权转让，债权都是济南总部提供的。总公司印制宣传资料，业务员拿着宣传资料到路上或者客户家中给客户讲解，向客户推荐，客户同意投资后，业务员拿出债权投资咨询服务协议和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都是一式两份，让客户签字。然后客户到公司缴款，都是通过转账或者刷POS机的方式将钱转到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账户是宋艳的，威海分公司给客户开收据，过几天总公司把债权转让到威海，财务打印后，把债权转让明细一起给客户，等到理财产品到期后，公司按照客户提供的银行账户将本金和返利直接打给客户就行了。客户投资款最终到哪里了其不知道，公司对投资人的范围没有限制，谁都可以。公司开过三四次答谢会，2014年年底在文登华玺大酒店举办了一次公司年会，客户去了二、三百人，王仙、赛桂芳都上台讲话，当天对客户发放了公司宣传页。在文登倪氏海泰大酒店举行了一次大型联谊会推广产品，时间记不清了，王仙、赛桂芳、宋艳、韩某1以及团队经理等都参加了，王仙、赛桂芳也讲话了，还是鼓动客户投资，有400多人参加。在威海九龙晟大酒店开过联谊会，王仙、赛桂芳、宋艳、韩某1以及团队经理等也都参加了，这次去了200多人，王仙、赛桂芳讲话鼓动大家投资。（5）证人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经韩某1介绍在2015年3月进入文登分公司工作，任业务员，在韩某1和王某19的鼓动下，其跟手下的保险业务员谭某1、蔡某、曹某等人一起到文登分公司跑业务。威海分公司的情况其不知道，文登公司的营业执照平时贴在墙上，没有仔细看过，文登分公司的负责人是韩某1，平时有事跟韩某1联系。文登分公司的上家应该属于威海分公司，负责人应该是宋艳，听说赛桂芳主管业务，威海分公司的上家公司应该是济南总公司，总公司的负责人是王仙。文登分公司有团队长房某、丛某1、王某19、王某9，没有自己的财务，有两个统计业务的人员是马某8、刘某9、还有一个姓李的小姑娘、讲师张某8。文登分公司主要是招聘业务员向社会大众销售债权转让形式的理财产品，销售的理财产品有“月利丰”“季度禧”“双季丰”“年久盈”四种产品，投资期限分别是1月份、3个月、6个月、12个月，年化收益率分别是7%、9%、11%、13%，按期还本付息。其的投资客户主要是其亲戚、朋友，他们基本上都是选择3个月期限的产品，在投资之前其都给客户讲清这个投资就像银行理财产品那样，都有一定的风险，客户决定投资后，就领着他们到公司办公室，用公司的POS机刷卡收款，然后工作人员负责跟投资者签订《债权投资咨询服务协议》和《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办理流程说明》，然后把投资人名单报到威海分公司，过几天威海分公司就给每个投资人出具一份债权清单，其再把债权清单送给投资人。投资人的投资到期后，如果投资人不能继续投资，本金和利息就直接打到投资人指定的银行卡上了，如果投资人继续投资，就只把利息打给投资人，本金直接转到下一笔投资了，向老百姓宣传的就是世纪金键的理财产品，就跟银行的理财产品一样，宣传的时候着重讲世纪金键的实力强，跟省农行合作，理财产品收益率高，对投资人没有限定，谁都可以投资，但投资额有限定，最低不得低于2万，上不封顶。转让给客户的债权是否真实存在不清楚，韩某1说债权都是真实存在的，他们都上济南考察了，其就相信她的话了。其不清楚客户的投资款最终到哪里了，只知道最初直接打到宋艳在建设银行的个人账户上了。公司有宣传单，2015年5、6月份还在威海电视台打过广告。（6）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1月经赛桂芳介绍进入世纪金键公司文登分公司工作任团队长，文登分公司经理是韩某1，团队长有郐某某、丛某1、房某、王某19、于某6，讲师是张某8，会计姓刘，虽然韩某1是分公司的经理，但是文登分公司的业务实际上是赛桂芳管的，她说了算，文登分公司有大的会议，赛桂芳都在场。文登分公司上家公司是威海分公司，经营情况都报表给威海分公司，总公司在济南，负责人是王仙。文登分公司挂了个营业执照，其没有仔细看过，是否具有从事金融业务的资质其不清楚，公司主要业务就是找投资人拉存款，有一个月的、三个月的、半年的、一年的。威海分公司负责人是宋艳，赛桂芳是总经理，其他人员其不清楚，威海分公司在金融大酒店办公。业务人员像跑保险那样，到投资人那里上门服务，跟投资人宣传山东世纪金键公司实力强，所经营的业务都是合法的，投资有保障，从未出现过坏账死账，投资收益高，动员投资人投资，投资人确认要投资后，签订《债权投资咨询服务协议》和《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办理流程说明》，用文登分公司的POS机收款，然后把投资人名单报到威海分公司，过几天威海分公司就给每个投资人出具一份债权清单，其再把债权清单送给投资人。投资人的投资到期后，如果投资人不能继续投资，本金和利息就直接打到投资人指定的银行卡上了，如果投资人继续投资，就只把利息打给投资人，本金直接转到下一笔投资了。投资款到哪了其不知道，用来干什么了其也不知道。债权是否存在其不知道，但一定有问题，债权清单中一个借款人债权多次转让不同投资人。债权清单上只有借款人和身份证号码，没有联系方式，没办法找到借款人。公司销售的理财产品有“月利丰”“季度禧”“双季丰”“年久盈”四种产品，投资期限分别是1月份、3个月、6个月、12个月，年化收益率分别是7%、9%、11%、13%，按期还本付息。公司的业务是面向公众的，谁投都可以。公司开过年会和宣传会，还在电视台发放过宣传片来扩大影响。其发展了70个客户。其也以老公、孩子的名义投资435000元。现有总投资421万元不能返还。（7）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09年7月通过招聘到山东世纪金键公司工作。刚开始在公司行政和前台工作，从2016年8月8日开始公司暂时安排给投资人汇款。公司董事长是王仙，公司下面还有分公司，其知道的有烟台分公司、威海分公司，负责人是宋艳。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从分公司吸收的资金由王仙对外借贷和投资。会计有杜某、王某10。（8）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7年1月通过招聘到山东世纪金键公司工作，2015年11月底离开公司。主要负责财务出纳。公司业务主要有房屋中介、投资咨询、民间借贷、注册公司等。公司办公地址在经七路168号银河大厦，董事长王仙，公司会计是王某10。公司下面设有分公司，有德州、威海、文登、烟台，分公司开展的是投资理财业务，济南总公司主要是对外进行放贷业务。分公司收取的客户理财产品的款项都是打到王仙的个人银行卡里了，是民生银行的账户。付款是威海分公司的钟会计和其联系，其告诉王仙，有时是分公司宋艳直接告诉王仙，最后王仙确认打款金额，其再直接将款打到威海分公司经理宋艳的个人银行账户，由他们支付给投资者。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收到客户理财产品的款项后都是王仙在安排分配，公司经营决策都是王仙一个人决定的，这些款项有的支付客户到期的利息，有的支付员工工资，有部分投资泰山玉，有的对外放贷了。公司对外借贷有泰山玉、章丘中特防，浙商皮革城、东岳汽车及王仙的朋友个人借款。小额借款一般都是借款人打借条，大额的一般都是王仙亲自过去看一下，双方都有借款合同。（9）证人王某10的证言，证实山东世纪金键公司与威海、济南等地公司之间财务独立核算，实际上都由王仙说了算。近一两年公司间有拆借，每次不会低于100万元，但王仙不让其记账。山东世纪金键公司都是一些老客户投资，王仙给予借条，借款期限不低于一年。客户之间是口口相传，其维系的十多个大客户总资金有一千多万元。公司按期付利息，他们没有收回本金。其知道客户投资款都进了王仙的个人账户。（10）证人钟某的证言，其为威海分公司财务人员，工作时间2014年11月至2015年12月，证实威海分公司的业务情况，给客户打款都通过宋艳的建行个人账户，款是从济南打过来的，每次支付前威海分公司都提前向总公司申请。（11）证人杨某1的证言，其为威海分公司财务人员，证实威海分公司卖四种理财产品的情况，公司的业绩情况“2014年共收到客户投资款3420万元，2015年收到客户投资款18938万元，合计22358万元（本金）”。（12）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山东世纪金键公司及其在文登的分公司有公开的宣传活动，在电视打过广告、请讲师和赛桂芳给他们投资人讲课，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对投资主体没有限制。其通过山东世纪金键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徐艳霞介绍接触该公司，3次投资27万元购买理财产品，该公司承诺到期返本付息，至案发其尚有269100元现金无法收回。2015年6月12日赛金芳给其出具的投资16万元的纸条复印件。（13）证人隋某的证言，证实其朋友李梦领着赛桂芳去其服装店，经赛桂芳介绍入资28万元购买理财产品，该公司承诺到期返本付息，至案发其尚有271000元现金无法收回，第一笔投资是2015年8月12日，第二笔投资是2015年9月22日。（1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山东世纪金键公司的业务员介绍接触该公司，具体投资多少记不清，但投资163万元购买理财产品有投资协议，该公司承诺到期返本付息，至案发其尚有159万元现金无法收回。（附收据、债权清单、债权投资协议）。（15）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山东世纪金键公司的业务员介绍接触该公司，本金投30万，得利息17000元。还有20万元复投进去的。连复投共投资5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该公司承诺到期返本付息，至案发其尚有283000元现金无法收回。（附收据、债权清单、债权投资协议）（1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山东世纪金键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的业务员介绍接触该公司，投资19万元购买理财产品，该公司承诺到期返本付息，至案发其尚有18余万元现金无法收回。（附收据、债权清单、债权投资协议）（17）证人苏某3、卢某2、于某2、刘某4、马某5、丛某2、蔡某、谭某1、侯某2、杨某2、于某3、李某1姜某2、张某6、谷某、徐某2、郑某1、张某7、薛某2、于某4、刘某5、曲某1、王某11、单某、于某5、李某15、李某16凌、刘某6、景某、孙某3、孙某4、苗某2、王某12、戚某、刘某7、滕某、马某6、夏某、孙某5、兰某等人的证言，均系集资参与人，证实购买该公司的理财产品的经过，各自的投资、损失情况。3、书证（1）企业信息查询、政府部门公示信息两份，载明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于2006年4月7日成立，经营地址为济南市市中区顺河东街66号银座晶都国际广场1-3302室，法人代表为王仙，经营范围为以自有资金对外投资；房屋中介、公证代办服务；以及其他按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等规定禁止和不需经营许可的项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不得从事吸收存款、融资担保、代客理财等金融业务）；世纪金键公司威海分公司于2014年9月3日成立，经营地址为山东省威海市青岛北路9号，负责人为宋艳，经营范围为：项目管理、策划、咨询；房屋中介；公证代办服务（不含金融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世纪金键公司文登分公司于2015年1月13日成立，经营地址为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文山东路29号，负责人为宋艳，经营范围为：项目管理、策划、咨询；房屋销售；公证代办服务（不含金融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证实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及其威海分公司、文登分公司没有从事吸收存款、融资担保、代客理财等金融业务资质。（2）公司业务档案、文件、协议等50份、山东中特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借据、房屋转让抵债协议、借款合同，证实部分非法吸收存款的去向。（3）公安机关办案说明，王仙供述投资的泰山玉经查有泰山玉存在，但无法查扣在案，要求看管人继续看管。（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3份，证实被告人赛桂芳、宋艳、王仙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应负刑事责任。（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赛桂芳、宋艳、王仙到案情况，均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6）世纪金键公司宣传材料，证实以传单途径对外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1个月到12个月）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年收益率7-13%）、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7）王仙在民生银行济南文东支行62×××34账号收取的公司支付款项的来源明细，证实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王仙民生银行62×××34账号与山东世纪金键公司自2014年6月至2017年3月29日资金结算明细。（8）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王仙处扣押人民币1万元、华为MATE9手机一部、苹果牌白色平板电脑一台，从三名业务员处扣押提成人民币5900元。（9）工资绩效统计表、2015年9月工资表、宋艳、赛桂芳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赛桂芳工资及提成共计人民币510865元、被告人宋艳工资及提成共计人民币571860元，2015年9月赛桂芳工资19358元、宋艳工资12700元。4、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出具的威公环（网安）检【2016】第0038号电子数据检验笔录及恢复提取扣押电脑中的文件，证实侦查机关于2016年6月21日对扣押的世纪金键公司威海分公司的两台台式电脑公司业绩数据及人员情况进行提取。根据提取的数据，该公司在运营期间，共计717余人次进行投资，吸收资金22345余万元，至今仍有8709万元未兑付。5、威海同信会计师事务所（2017）威信审鉴字第004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证实根据世纪金键公司威海分公司财务统计资料自2014年9月份开始营业至案发共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2622份，吸收公众存款金额215550000元，支付本金125751505元，未支付本金89798495元，支付利息5350292.40元，受害人实际损失84448202.60元；截止审计结束日威海、文登共有319个报案人报案，涉案合同610份，涉案合同金额41590000元，收回本金1857845元，收取利息1900492.41元，审定实际损失37831662.59元；根据财务提供统计资料截止审计结束日威海、文登共有471人有投资损失未报案，未收回本金49783765元，共收取利息2566324.98元，投资损失47217440.02元。被告人王仙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2018年8月14日，山东世纪金键威海分公司债务清退方案及谅解书二份，载明王仙与部分集资参与人就还款方案达成一致意见，证明山东世纪金键威海、文登分公司及王仙、宋艳、赛桂芳取得了威海地区81名集资参与人的谅解。被告人宋艳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王仙于2015年9月3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宋艳仅为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雇佣的员工，并非公司股东或股权实际控制人，也不享有公司股权收益或分红，因公司外地业务发展需要，暂委托宋艳担任世纪金键公司威海分公司、烟台分公司和文登分公司的挂名负责人，外地分公司的业务开展方案均由本公司制定，分公司的收益、分红以及相关责任均与宋艳个人无关”，证实宋艳仅仅是挂名的负责人，本公司的收益分红与宋艳无关。2、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两份，证实宋艳已经归还客户款项马某某57075元，罗某某102065元。3、2018年7月20日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扣押决定书一份，证实扣押宋艳涉案钱款1625660元。被告人赛桂芳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证实山东世纪金键公司自2015年10月不能支付投资人本金及利息后，赛桂芳带领投资人及业务员等多人为投资人积极挽回损失，于2016年1月25日，在济南市与中特防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杨某7、配偶刘某8、王仙、山东世纪金键公司、万贯公司签订了价值8214.76万元的还款协议。2、韩某1的入职表，证实韩某1入职山东世纪金键公司时，就是文登的负责人，2015年3月以后任总经理。3、首山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4日为赛桂芳出具的在职证明，载明赛桂芳自2015年9月23日至2016年7月31日在其公司工作，任城市经理职务。证实赛桂芳于2015年9月23日已经正式入职该公司，在9月份赛桂芳已经不在山东世纪金键公司上班。（三）2015年10月份，在被告人王仙安排下，延某某（另案处理）成立万贯公司德州分公司，该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发放宣传彩页、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转让债权支付高额利息为名，面向社会公众销售“万贯鑫”、“聚财宝”等理财产品，许以高额回报，在山东德州地区非法进行吸收公众存款活动。至案发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6351180元，到期人员367人，本金人民币25694500元，未到期人员331人，本金人民币19176100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左右在济南成立万贯公司，其是法定代表人，主要做P2P，用其的借贷业务的债权为依据对外吸收投资。万贯公司德州分公司的资金是延某某和其对接，德州分公司是2015年12月份成立的，其安排延某某过去注册的万贯公司德州分公司，开业后经营管理是延某某和赵辉，经营模式复制济南总公司的投资，推出理财产品，具体有“财知道”“万贯鑫”存款利率年利率13%-15%，期限三个月、半年、一年。拉客户都是去街上发彩页，还有开酒会，其在德州参加过一两次。德州分公司的投资金额和人数其说不上来，是延某某掌握着，其需要钱的时候就找延某某，延某某再给其转款，这些钱主要用于公司的日常支出，再就是一些找其要账的。2、证人证言（1）证人延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10月至2017年4月任某公司德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山东万贯股权投资有限公司的老板是王仙，德州分公司一共吸收了大概1千多万的存款都打给王仙了，有的是直接刷的POS机（是曹某的名字，他之前是王仙的司机），有的是会计通过其的账户转给了王仙。万贯公司德州分公司是公司人员拿着公司的宣传单页和彩页到街上人流密集的地方发传单，利息最早是18%，期限一年，半年期限的16%，三个月的10%，后来降了一年的16%，半年的13%，三个月的9%，主要是针对老百姓有钱就能存，存钱需要签订一个《债权咨询管理服务协议》，合同内容就是客户出借给借款人，万贯公司德州分公司是乙方，乙方按照月划转借款人偿还本息。然后开具收据，收款是POS机刷卡到中国民生银行曹某的卡上，银行转账是转到延某某的卡上，大约有300多人，大约投资1000多万没有兑付。其都是按照王仙的意思转款，都是王仙告诉其，其再安排德州的鲁某1或者李某16转款，其写的都有摘要，王仙没说的就写王仙用款。公司的宣传资料是其从济南万贯公司带过来的，后来王仙推出了45天的理财产品，又推出118天的理财产品。（2）证人仇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公司的业务人员，万贯公司德州分公司就是让老百姓往公司存钱，利息存三个月年化率9%，存6个月年化率12%，存一年的年化率16%，公司开酒会的时候王仙讲话，讲公司多好，老百姓往里面存钱有保障、安全，让大家放心。（3）证人葛某证言，证实其是在2015年11月份到万贯公司德州分公司做业务员，2016年10月份开始做讲师，总公司在济南，王仙是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德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延某某，公司业务员跑来的客户存款都是李某18让其打到延某某指定的账户上，每天早上的例会让业务员给客户讲解万贯公司德州分公司的实力，并且有房屋债权作抵押，利息也比别处高，让客户放心大胆的往万贯存钱。万贯公司吸收来的钱一方面用在房屋贷款上，有一部分是用在开发泰山玉矿上。（4）证人李某17、王某13的证言，证实万贯公司德州分公司就是公司人员拿着宣传彩页到街上人流密集的地方发传单，拉客户有闲散的资金投资，公司根据期限给予利息。（5）证人李某1鲁某1的证言，两人分别是山东万贯股权公司德州分公司的出纳和会计，财务报销、采购东西、发工资都是经过延某某同意，如果延某某不在，就通过微信，是在一个微信群里，后来延某某在2017年3月的时候把王仙拉到群里。（6）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万贯公司总部在济南，负责人是王仙，德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延某某，其是德州分公司业务部副总监，业务员拿着名片和宣传彩页自己做自己的业务，主要是以理财产品的名目拉客户的资金投到万贯公司德州分公司，公司根据不同的期限给予利息，产品名目有“万贯盈”“开门红”等等，产品名目很多但都是理财的形式。不同的产品年化收益率不一样，年化收益率最高达18%，现在一年的是16%，半年的是13%，三个月的是8%，具体的年化收益都是济南总部定的，每次如果年化收益率产生变化，都是李某18来宣导。针对的是老百姓，有钱就能存。流程是由业务员领着客户到财务找会计，签份合同，合同都是由济南总部提前印好的制式合同，内容里表明想买的产品的时间、金额、年化收益率等，合同另外附件一份承诺书，承诺保障客户的资金安全保本付息，并由王仙签字，合同的甲方由客户签字，乙方由延某某签字并加盖公章，签订合同后由财务开具收据。收款有现金和Pos机，银行转账是转到延某某的卡，现金交到财务。（7）证人李某18的证言，证实系是万贯公司德州分公司的营销总监，听从延某某的安排，上面还有董事长王仙。公司对外宣传是理财公司，让老百姓投资到公司，利息比银行高，最早年息是18%，期限为一年，半年期限是16%，三个月是10%左右，后来降成一年15%，半年13%，三个月9%。没有具体针对谁，有钱就能存。客户来了签订一个“债权咨询管理服务协议”，甲方是投资客户，乙方是万贯公司德州分公司，协议书就是甲方把钱投资到万贯公司德州分公司，约定投资金额和期限及利息，客户通过POS机刷卡，银行转账，或者现金。POS机刷卡到曹某的卡上，银行转账到延某某的卡上，现金交到财务，到现在客户有300人左右，投资款有2000多万元。其公司给客户组织过多次会议，一般是董事长王仙讲话，就是给客户讲一下客套话，让大家吃好，说一下公司，再就是说把钱放在这里安全，请大家放心之类的，再就是公司团队展示，宣传公司、公司的理财产品。投资的钱具体要问延某某和王仙，钱都是他们用了，具体转到哪里不清楚。（8）证人翟某、尹某4、杨某3、吴某2、魏某4的证言，证实通过发传单的方式知道万贯公司德州分公司，为了高利息在该公司投入资金，公司承诺到期后还本付息，现未返还本金。附：交款收据、债权咨询管理服务协议、王仙签名的承诺书。3、书证（1）企业信息，证实山东万贯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德州分公司经营范围为接受总公司委托联系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成立日期2015年10月12日。万贯公司成立日期2010年3月15日，经营范围为受托管理股权投资企业，从事投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不得从事吸收存款、融资担保、代理理财等金融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法定代表人是王仙。（2）宣传材料，证实万贯公司的宣传单：万贯鑫，投资期限分3个月，6个月、12个月，年化收益率9%，13%，16%；“六周年庆”，投资2-20万，118天，年化收益率14%-16%；“聚财宝”投资2-20万，98天，年化收益率11%-12%。（3）德州业务员、团队经理薪酬制度及考核，证实公司的业务是投资理财，根据业绩提成。4、德州鼎跃会计师事务所鼎跃会审字（2018）143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万贯德州公司吸收的资金36351180元，涉及到期人员367人，未返还19176100元。（四）2016年3月份，在被告人王仙安排下，王某14（另案处理）成立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发放宣传彩页、召开会议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转让债权支付高额利息为名，面向社会公众销售“锦季丰”、“锦双喜”等理财产品，承诺固定收益率和到期还本，在山东德州地区非法进行吸收公众存款活动。至案发，共吸收100余人进行投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294万元，到期人员本金及收益5846690.6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山东锦信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一直闲着没用，法定代表人是李某21，但李某21不参与经营，每个月给他3000元钱，山东锦信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没有人经营，只有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经营，实际经营人是王某14，一开始王某14在万贯公司，后来赵辉比较独断，把王某14赶出来了，当时其也想在德州再另设立一个公司，正好山东锦信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闲着，就这样让王某14在德州成立的分公司，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和万贯公司德州分公司也差不多，就是复制过去的模式，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存款用德正国际商务港做抵押是李某20具体操作的。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吸收的钱在王某14那里，每次用钱其就找王某14，给王某14打条。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4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3月份的时候王仙让其到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担任经理，公司负责人实际是王仙，当时王仙说让其负责公司的业务，用其的名字便于管理。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21，是王仙找的李某21注册的公司，王仙还交代每月给李某213000元，李某21只是挂名，并没有参与经营。2016年12月份之前其是负责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日常工作，在12月分之后，王仙派来三个人，是宋艳接其的工作，其就负责泰山玉会所，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就是让客户有闲散的资金投资公司的理财产品，有锦双喜、锦季丰，58天两周年庆等，公司根据金额和期限分别给予利息，理财产品到期后归还客户本金，公司把钱投到泰山玉。对外宣传就是公司的业务团队人员拿着公司的宣传单页和业务员名片到街上发传单、彩页，公司不定期对客户召开酒会、理财会，介绍公司的基本情况和理财产品，宣传公司的优势，宣传泰山玉。利息根据存款的期限和金额利息是9%、13%、14%，最高能到20%，有高的、额度大的直接和王仙对接。收取老百姓投资款都是刷POS机，银行转账或者现金，现金很少。POS机连的是其建设银行的卡，卡号62×××13，银行转账也是这张卡，德州分公司的钱都是到这个卡上。客户投资理财超过10万元的用德州德正置业商务港做抵押，这个房子是王仙给的，给了其德州德正置业商务港的合同专用章和抵押合同以及房产预售许可证复印件，现在有六七十人到山东锦信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投钱，金额大约六百万元。这些钱主要是每月兑付到期的客户本金，发利息，员工工资，日常支出。剩下的就是按照王仙的要求支配这些钱。一开始的时候王仙从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这边拿现金，除了本金外，大额转款就是给王仙，还有杨某6、宋某1等人转过，宋某1是负责泰山玉的，杨某6是王仙让转的款。（2）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4月份到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一开始做业务员，2016年9月份左右成为团队经理，到了2016年12月份左右王仙派了济南的宋艳、杜鹃、宋某4去了，其就开始作兼职业务员，2017年3月份到5月份做了一段时间的团队经理。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王某14，但大老板是王仙，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有情况直接向王仙汇报。公司的理财产品有周年庆（118天）、锦季丰（3个月）锦双喜、锦年宝（12月）等，有钱就能投，通过发彩页、单页宣传，有时候公司不定期会对客户召开理财会宣传，投资款刷POS机、转账、现金，都打到王某14的卡上。客户存款在10万元以上的有房屋抵押担保，10万元以下的债权保障，就是客户签合同的时候写明客户的资金借给谁了。（3）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2月29日到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任会计。老百姓的投资款刷POS机或者银行转账或者现金，POS机和银行转账都是连的王某14的卡（尾号2313），付款是王某14的银行卡（尾号7470）采购东西，给客户礼品，按照王某14的要求转账，钱是从王某14尾号2313卡上转过来的。通过统计的表格来看一共是655.3万元，具体来说2017年到期未兑付73人，未兑付552.3万，2018年未兑付9人（与2017年未兑付重复6人），未兑付金额106万，涉及人数76人，655.3万元。2016年到期兑付人数42人，兑付本金269万元，兑付收益15646.3元，2017年到期兑付30人，兑付本金328.5万元，兑付收益225856元。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的支出主要是黄春红负责，从账上看给王仙是281万元，给李某20是26万元，杨某650万元，泰山玉会所60万元。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就是让客户有闲散的资金投公司的理财产品，公司根据金额和期限分别给予利息，理财产品到期后归还客户本金，对人没有针对性，公司宣传是业务员拿着宣传单和名片到街上、人流多的地方发传单，有时候会不定期对客户召开理财会，介绍公司的基本情况和公司理财产品，宣传公司的优势。（4）证人王某19、王某16、马某7、魏某5、杨某4、曲某2、周某2、谭某2、李某19、陈某2、王某1杨某5、苏某2、肖某2、宋某2的证言，系锦信源德州分公司的业务员，证实山东锦信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王仙，德州分公司是王某14，分公司是2016年3月份成立的，对外宣传就是业务员拿着宣传单和名片到街上、人流多的地方发传单，也会通过微信群、QQ群宣传。公司主要开展的业务就是对外吸收存款，来开采泰山玉，让客户闲散的资金投到公司理财，公司根据金额和期限分别给予利息，理财产品到期后归还客户本金。存款额度最低1万元，3个月的年利率9%，6个月13%，12个月15-16%，对客户没什么要求，只要客户有钱就行。收的钱都转到王某14尾号2313的卡上。公司的营业执照就在公司前台的墙上挂着。（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2月份到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做出纳，德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王某14，其负责日常费用和采购，返还本金和利息，老百姓的投资款放到王某14尾号2313的卡上，付款是王某14的建行卡。大额转款就是给济南转款，给王仙还有杨某6、宋某1等人。王仙是锦信源德州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杨某6不知道干什么的，宋某1是泰山玉的负责人，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就是让客户有闲散资金投资到公司购买理财产品，公司根据金额和期限给予利息，理财产品到期后归还客户本金，有钱就能存，公司的业务人员拿着宣传页到人多的地方发传单。大概有六七十人投资，金额约五六百万元。利息年利率9%-16%。（6）证人李某20的证言，证实王某14在王仙的指示下给其转款3次共计26万元，是王仙还欠其的钱。（7）证人李某21的证言，证实其是山东锦信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负责具体业务，就是挂名。（8）证人魏某6、李某22、冯某、程某2、吴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通过发放的传单，知道了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因为利息高将款项出借给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到期后就能支付。至今还没返还本金。附收据、债权咨询管理服务协议。（9）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开始在山东世纪金键公司工作，2016年1月王仙指示通过其银行卡收支部分财务资金，2016年下半年听说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王仙是实际控制人，有德州分公司。卡号为62×××34的建设银行卡是其名下的银行卡，是2016年1月开始王仙让其用这张卡收支公司资金，大部分资金其收到以后转到威海客户、万贯客户、世纪金键客户。杨某6，在世纪金键大约存了300万元，2016年2月份其开始负责周转公司财物，王仙指示每月给杨某6转10万元，但到了2017年2月杨某6开始给其还款，其听说是因为威海公司被调查公司还要运行，她先代管。宋某1是万贯的业务员，负责泰山玉这一块，其给他转过款。郭某负责主持万贯公司和威海分公司的工作，每天从其的卡向威海转款多少都是郭某直接向王仙请示，王仙再给其打电话，除了公司运行的报销费用，大额就是万贯公司给客户的回款，其先打给郭某，郭某再转给客户。郑某2应该是借钱给王仙了，大概170万左右，其每月都打利息给他。宋艳是王仙威海公司的负责人。曹某是世纪金键的司机，王仙让其给他转过款。附转账记录。（10）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09年7月到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工作，王仙在济南有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在威海有世纪金键公司威海分公司，德州有万贯公司德州分公司，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好像在烟台有世纪金键分公司，但是其不确定。大概在2015年年底，威海那边就有客户和业务员来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闹，应该是公司资金出问题了，农行觉得影响不好就不让公司租25楼的办公室了，公司就搬到银座晶都大楼3301室万贯公司的办公地点。山东锦信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由延某某改为李某21是其去办理的。胡某1把钱转给其以后，郭某指示其按照客户合同到期日分配资金给客户转过去，胡某1转过来的钱基本上用来还款了，主要是威海方面，还有烟台、济南。（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王仙在济南有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在威海有世纪金键公司威海分公司，德州有万贯股权管理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烟台有世纪金键分公司。万贯公司德州分公司和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都向济南打过钱，锦信源投资管理公司是王仙实际控制的一家融资公司，德州负责人是王某14。（12）证人王某18的证言，证实王仙曾入股500万元开采玉石，自己把8000吨玉石抵给了王仙，钱用来修路，后王仙花了70.5万购买玉石，给了王仙91吨原石，算下来王仙还欠自己100万左右。附：银行交易明细。（13）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王仙在济南有山东世纪金键投资有限公司，在威海有世纪金键公司威海分公司，德州有万贯股权管理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好像在烟台有世纪金键分公司。王仙和公司的财务人员都向其名下的银行转过账。延某某2017年4月11日转账40万是还郑某2向王仙借款的91万元的一部分；曹某银行卡转10万元是用于泰山玉加工的费用；王某14转1万是用玉器加工；转款4000元用于玉石加工。同时证实王仙投资泰山玉的情况，与王某18证言基本一致。（14）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实王某14为救王仙给自己打过50万元，其又打给胡某1和郭某了。3、德州鼎跃会计师事务所鼎跃会审字（2018）144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共吸收资金12940000元，到期人员本金及收益5846690.60元。4、书证（1）银行卡大额转账记录，证实王某14向王仙账户转款、王仙转给宋某1、杨某6、郑某2、刘兴平，徐某3等人。（2）2016、2017年员工工资明细、公司费用明细、投资到期收益表、记录、王仙授权单、收条、收到投资及到期明细、支出汇总、锦信源续存与未续存名单，证实资金收取以及支付情况。（3）证明材料，证实王仙于2016年12月13日出具证明材料证实2016年12月13日起宋艳全面主持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的工作。（4）企业信息，证实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4，经营范围为接受总公司委托联系业务（不得经营金融、证券、到期、理财、集资、融资等相关业务，未经金融监管批准，不得从事吸收存款、融资担保、代客理财等金融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5）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2周年庆宣传单”，证实投资118天，根据投资金额预期年化收益率在12%-15%。（6）中国银监会德州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该分局未受理过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在德州范围内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申请，未向其颁发过金融许可证。（7）山东德正置业有限公司出具说明一份，证实与王仙无经济往来。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仙作为万贯公司、万贯公司德州分公司、世纪金键公司威海分公司、文登分公司、锦信源公司德州分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宋艳作为世纪金键公司威海分公司、文登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赛桂芳作为世纪金键公司威海分公司、文登分公司的业务负责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媒体、向社会公众散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理财产品，以债权转让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均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仙、宋艳、赛桂芳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艳、赛桂芳分别作为世纪金键公司威海分公司、文登分公司的负责人，分别负责分公司的行政、业务等工作，均积极参与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较大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但考虑到二被告人在犯罪活动中对分公司的运营模式、宣传等方面不具有决策权，只是听从王仙的指挥和安排，故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故被告人宋艳、赛桂芳的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山东泰信会计师事务所鲁泰信会专审字（2018）第088号专项审计报告、德州鼎跃会计师事务所鼎跃会审字（2018）144号专项审计报告、德州鼎跃会计师事务所鼎跃会审字（2018）143号专项审计报告、威海同信会计师事务所（2017）威信审鉴字第004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前述公司具备相应资质，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仙的辩护人关于指控的犯罪金额中应当扣除内部员工及员工亲属投资的辩护意见，根据相关规定，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赛桂芳及辩护人关于其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赛桂芳具有一定的文化程度、相应的辨识能力以及具有从事保险、金融活动相关的从业经历，应当知晓相关法律管理规定，其为了获取所吸收资金相应比例的提成，未考察其公司是否具有吸收资金的资质，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高于银行同期同种类存款利率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对造成的损害结果持放任态度，其既有主观故意也在客观上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扰乱了金融秩序，依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赛桂芳辩护人所提本案是否为单位犯罪的问题。经查，单位犯罪是指公司、企业、事业单位集体决定，以单位名义实施，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且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设立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世纪金键公司威海分公司、文登分公司成立后，以非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且吸收的款项均进入被告人王仙的个人账户，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赛桂芳的犯罪数额，其辩称工作时间自2014年9月底至2015年9月，担任威海分公司的经理，分管业务，自2015年3月起不负责文登分公司的业务，但也自认其工资中一直包括文登分公司的提成，被告人王仙、宋艳及多名证人证言均证实被告人赛桂芳负责威海分公司、文登分公司的业务，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指控的被告人赛桂芳的数额已将其自己及其近亲属投入的数额予以扣除，对该指控的金额，本院予以支持。依法追缴被告人宋艳、赛桂芳的违法所得，责令三被告人在其犯罪行为造成损失的范围内承担退赔责任。从被告人王仙处扣押的人民币1万元、从宋艳处扣押的人民币1625660元、随案移送的人民币5900元按比例退赔各集资参与人。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王仙的手机一部、平板电脑一部作为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7日起至2025年2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宋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6年3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赛桂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0日起至2023年2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依法追缴被告人宋艳违法所得人民币571860元（从扣押的款项中予以抵扣）、被告人赛桂芳违法所得人民币510865元，及三被告人的其他违法所得或财物按同等原则退赔各集资参与人。五、责令被告人王仙、宋艳、赛桂芳对各自参与的非法吸收的款项中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予以退赔各集资参与人。六、从被告人王仙处扣押的人民币1万元、从宋艳处扣押的人民币1625660元、随案移送的人民币5900元按照第五项按比例退赔各集资参与人。七、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王仙的手机一部、平板电脑一部作为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述四、五项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赵 燕人民陪审员  王宗文人民陪审员  丛会日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鞠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