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青0103刑初158号公诉机关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学兵，男，1978年5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系西宁市城中区汉宫浴场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现住西宁市。2019年1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建北，青海启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志成，男，1962年1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延安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系西宁市城中区汉宫浴场股东，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现住青海省西宁市。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邢文炜，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起业，男，1962年12月12日出生于青海省乐都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系西宁市城中区汉宫浴场前厅负责人，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国荣，青海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公保龙周，男，1985年12月10日出生于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藏族，无文化，系西宁市城中区汉宫浴场服务员，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地区化隆回族自治县，住青海省海东地区化隆回族自治县。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乔占军，青海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月玲，女，1974年8月12日出生于青海省湟中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系西宁市城中区汉宫浴场保洁员，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青海省西宁市。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郭宗军，青海佳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顺英，女，1976年8月21日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系西宁市城中区汉宫浴场保洁员，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青海省西宁市。2019年1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红英，青海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金艳，女，1992年5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城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系西宁市城中区汉宫浴场卖淫女，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城市，住黑龙江省双城市。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祁满春，青海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世信，男，1972年8月81日出生于陕西省延安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系西宁市城中区汉宫浴场服务员，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现住青海省西宁市。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白恩海，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公诉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学兵、贾志成、李起业、公保龙周、常月玲、郑顺英、冯世信、刘金艳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学兵、贾志成、李起业、公保龙周、常月玲、郑顺英、冯世信、刘金艳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份至今，被告人徐学兵、贾志成将其经营的西宁市××区浴场，位于本市××区设置为专门区域提供给王春峰、刘雪巍（均在逃）作为卖淫场所。王春峰、刘雪巍先后招募被告人刘金艳、违法行为人张某1霞张某2、冯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为配合王春峰的卖淫活动，被告人徐学兵安排汉宫浴场内的被告人李起业、公保龙周、冯世信（于2018年10月15日上班)、常月玲、郑顺英从事接待嫖娼人员、开具上钟单等卖淫活动。卖淫所得的违法收入均由汉宫浴场收取后由被告人贾志成定期支取。2018年11月份，王春峰、刘雪巍返回东北后，安排被告人刘金艳对汉宫浴场内的卖淫活动进行照看，负责卖淫人员的工资发放等事宜。2018年12月5日凌晨，民警在汉宮浴场查获卖淫活动，现场抓获八名卖淫人员：宝萨日娜、林某、孙某、何某、李某、张某1、毕某、崔某。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八被告人的供述、相关书证、银行往来凭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营业执照、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以证实其指控的犯罪事实。该院认为，被告人徐学兵、贾志成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起业、公保龙周、常月玲、郑顺英、冯世信、刘金艳协助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徐学兵、贾志成在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五年内处以刑罚，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对被告人李起业、公保龙周、常月玲、郑顺英、冯世信、刘金艳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内处以刑罚，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学兵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辩称其经营的是大众浴场，其知道里面有卖淫活动，但其只是表示了同意，并不是组织者。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案件事实不持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学兵构成组织卖淫罪持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执行全国人大关于严禁卖淫嫖娼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答》组织卖淫行为，有手段行为和目的行为，二者必须同时具备，缺一不可。因此目的行为“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是组织卖淫罪的本质特征。这是区分组织卖淫罪与其他相似犯罪的关键所在。结合本案，被告人徐学兵是在自己与他人合伙经营的汉宫浴场容留王春峰、刘雪巍招募违法行为人张某1霞张某2等人从事卖淫，而这些小姐均是自愿从事卖淫活动，在日常的经营活动当中，并不服从徐学兵的安排和管理。辩护人认为根据被告人徐学兵利用经营的汉宫浴场，容留他人从事卖淫，应当构成容留卖淫，应当以容留卖淫定罪处罚。2.关于量刑方面。被告人徐学兵系主动到案，在法庭上，主动认罪，如实供述，虽然没有认可组织卖淫罪，但对于容留卖淫的事实，是供认不讳的，因此被告人徐学兵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第二、被告人徐学兵之前没有其他犯罪行为，在今天的庭审当中主动认罪，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第三、被告人对自己一时糊涂，贪图小利，使自己身陷囹圄，让家人蒙羞，悔恨不已，更是愿意接受刑事处罚，并愿意缴纳罚金。第四、被告人徐学兵平时一贯表现良好。其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将其放置社会不致再危害社会，恳请法庭对其考虑适用缓刑。被告人贾志成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对指控其构成组织卖淫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贾志成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贾志成并非汉宫浴场负责人，并未组织卖淫。起诉书指控贾志成构成组织卖淫罪与法律规定不符，应结合参与程度考量其容留卖淫的情节。2.贾志成收支浴场收入不能等同于管理卖淫，指控贾志成组织卖淫证据不足。综上所述，贾志成主观上不存在招募、雇佣和纠集的手段招揽卖淫人员，客观上贾志成支取浴场收入事出有因，未操控、管理卖淫人员，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希望法庭给予其公平、公正的判决。被告人李起业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未作辩解，最后陈述时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起业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情节：1.本案中被告人李起业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坦白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2.被告人李起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李起业属于初犯，其本次犯罪行为只是由本身法律意识淡薄、只为赚取一份收入而触犯刑法规定，但是其主观恶性不大，请求法庭对其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辩护人建议对李起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公保龙周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未作辩解，最后陈述时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公保龙周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公保龙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与同案犯全部犯罪行为，构成坦白，在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公保龙周属于初犯，其主观恶性不深，在协助组织卖淫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希望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合以上情节，辩护人建议对公保龙周适用缓刑。被告人常月玲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未作辩解，最后陈述时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常月玲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部分提出如下意见：1.常月玲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2.常月玲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3.常月玲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常月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郑顺英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未作辩解，最后陈述时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公保龙周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郑顺英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行为，构成坦白，2.郑顺英只是被动、间接实施了协助卖淫的行为，从犯罪构成上看，只起辅助、次要作用。3.被告人郑顺英当庭认罪、悔罪，属于初犯，其主观恶性不深。综上所述，辩护人建议对郑顺英从宽处罚。被告人冯世信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未作辩解，最后陈述时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冯世信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认定犯罪事实以及适用法律方面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冯世信涉案的时间只有不到两个月，其行为给社会造成的危害后果不是很大；实施完每次犯罪行为后，始终没有分到过一分的钱款，并且所实施的行为均是在他人的授意下进行的，是一个帮助配合他人完成犯罪活动的协助犯，在犯罪中其情节、作用是比较小的。3.被告人冯世信到案后认罪态度好。综上，辩护人请求法庭在九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之间，对被告人冯世信判处。被告人刘金艳在庭审中辩解称其是王春峰妻子的朋友，应王春峰的请求帮着发过两次工资，其没有管理过其他技师（卖淫女），案发时其不在场，之前几个月已经离开汉宫浴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金艳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刘金艳在主观上并不具有协助的故意，其主观恶性小。2.本案中被告人刘金艳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悔罪情节。3.被告人刘金艳只是被动、间接实施了协助卖淫的行为，从犯罪构成上看，只起辅助、次要作用。4.刘金艳属于初犯。综上，辩护人建议对其刘金艳从宽处罚，判处缓刑。经庭审质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5日02时许，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接到举报称：在西宁市××区浴场内有卖淫嫖娼的行为，该大队民警立即赶往现场进行查证，经调查，汉宫浴场内有涉嫌组织、介绍卖淫女卖淫的违法犯罪事实，该局于2018年12月5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二、证人证言(1)证人宝萨日娜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5日其来西宁后，经一女子介绍，在西宁市××区浴场内作技师（卖淫女），为嫖客提供性服务。案发当日其在员工宿舍内，宿舍内共有七名女技师，另有一名女技师去包间提供性服务。其只知道这些女技师的工牌号，不知道她们的姓名。拉客招嫖是由前台的“李叔”或小伙负责将嫖客带到包间，嫖娼的价钱是由“李叔”或者技师同嫖客商量，价钱确定好后告诉“常姐”，由常姐登记计时。卖淫窝点的老板是贾总和徐总，“王峰”和“琳琳”两口子负责管理卖淫女，他们走后由“55”号技师负责管理技师，发放技师们的工资。技师们外出和请假都需要“55”号技师同意。(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2日，其来西宁后到××区浴场，同经理沟通后在负一楼从事卖淫。汉宫浴场有9人从事卖淫，自己是79号。案发当日，除55号“娜娜”技师外，其余8名技师都被公安机关抓获。卖淫流程是前厅的“李叔”负责将客人带来通知“上钟”，吧台门口的女人负责开门，卖淫人员按照事先排好的钟本去“上钟”。客人离开后，支付的费用都由浴场中心大厅吧台收取。上钟的单子是门口吧台的女子开的；证实其不清楚卖淫场所是谁提供的。其被55号技师“娜娜”扣了押金及伙食费，李叔对卖淫人员进行过“礼节性”的培训。“娜娜”对卖淫女进行性服务的培训。(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其到西宁市××区浴场会所作按摩技师。半个月后，其转到汉宫浴场地下单间从事卖淫。汉宫浴场内从事卖淫小姐的流动性比较大，案发时剩七个小姐，其的工号是36号。卖淫流程是小姐在汉宫浴场地下室的技师房等待“上钟”。前厅的人会把客人带过来并通过对讲机通知“上钟”。开单子的人一般是“常姐”和另一个大姐，有时是服务员开。单子开好后小姐去提供性服务。客人离开后，小姐将钟点单收好作为和汉宫浴场结算钱的凭证。给小姐结算钱款的是“55号”的东北女技师，十天一结算。“55号”还管理小姐、负责小姐的“性服务”培训、统计单子发放工资、协调事情以及小姐的出门请假。前厅的姓李的老头负责卖淫女礼节性的培训及监督卖淫女的服务态度；证实汉宫浴场的老板是“贾总”、“徐总”，二人对卖淫的事情知情。(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后，其通过朋友介绍在汉宫浴场经过王峰同意后，从事卖淫。2018年8月其一直在汉宫浴场从事卖淫。卖淫女的上下班时间、性服务项目价格及卖淫场所、宿舍都是王峰安排的。王峰还规定最低接单任务及服务的奖罚制度，反馈的方式是前台的“李叔”在客人买单时进行回访再反馈；证实所有的卖淫女均由王峰和娜娜进行管理，外出请假都要经王峰、娜娜批准。汉宫浴场现有8名卖淫女。娜娜也是卖淫女，真名叫刘金艳，负责每天给卖淫女统计上钟的单子，每隔十天王峰或娜娜会以现金的形式给卖淫女发工资；证实后厅吧台的“常姐”和“英姐”负责上钟单的开具及卖淫服务的计时，排钟由娜娜和吧台的阿姨安排，前厅的负责卖淫女的礼仪培训；证实卖淫场所是汉宫浴场的“贾总”和“徐总”提供的，目的是为了躲避公安机关检查；证实管理卖淫女的王峰和张琳夫妇两人每天都来店里查看卖淫女够不够，一般将卖淫女维持在6-7人，此二人两个月前已经离开。(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日其从重庆到西宁在汉宫浴场经“娜娜”的安排成为“88号”技师，并由“55号”技师“娜娜”安排住宿、发放工资，工资都是以现金的形式发放；证实其从“常姐”处得知卖淫的价格有四档以及每档的分成。其不清楚分成是谁规定的。其只见过红色上钟单，该联由卖淫女保管用于结算工资。技师都有最低接单任务，无法完成的会罚款。每个卖淫女都需支付押金和每个月的伙食费，这些钱都从工资中扣除，“排钟”的顺序也都是定好的，这些规定是谁安排的，其不清楚；证实“娜娜”在对卖淫女进行管理，“李叔”和“常姐”通过对讲机喊钟，“常姐”和她的对班计时。一般是“李叔”带嫖娼人员进暗门，“李叔”也对技师的礼节性问题开会；证实其不知道汉宫浴场的法人是谁，但知道汉宫浴场的老板是“徐总”，并在前厅见过，徐总对汉宫浴场内卖淫嫖娼的事情是知精的。(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2月1日到西宁汉宫浴场从事卖淫。案发当日，公安机关在汉宫浴场内抓获8名卖淫女；证实卖淫的流程为8位女技师按照排好的顺序根据对讲机的安排轮流“上钟”，嫖客在包厢内挑选技师并商议性服务项目。之后，技师去服务台登记服务项目及开始时间。服务完后，技师拿走红色的钟点单，用来结算工资。嫖客到汉宫浴场前台付账，卖淫女工资每十天一结算，由55号的技师发放；证实其不知道卖淫窝点的老板是谁，55号技师一直负责技师的工资结算和发放。卖淫场所还有一个“保洁大姐”，负责打扫卫生。卖淫的场所在汉宫浴场暗门的后面，里面有卖淫的包厢及技师的宿舍。(8)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其到西宁后经“55”号娜娜面试后从事卖淫。娜娜让其交押金及每个月1000元伙食费，并介绍四种性服务的内容、价钱以及每种服务的提成，工资结算发放时间及标准，以及奖惩制度的规定；证实卖淫女的管理及性服务培训由娜娜负责“姓李”的老头有时会就服务态度的问题给卖淫女开会。其听说汉宫浴场有两个老板，浴场的一个，带小姐的一个；证实其见过5个人往包厢带客人，李经理比较多、两个男服务员及两个打扫包厢卫生的大姐有时候也会带客人，上钟单由“李经理”或保洁大姐开。上钟的顺序安排及上钟单的统计都由娜娜负责，其听别人说过王峰和琳琳系夫妻关系。前厅和暗门是分别管理的。(9)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6日其到生产巷汉宫浴场应聘作技师。王峰扣了其押金和伙食费后给其安排了住宿以及58号的工号。王峰规定了四种卖淫价格及分成。卖淫女的工资按照上钟单结算，上钟单红色联由卖淫女留存用作结算工资，白色联由客人进行买单。填写上钟单的人是“常姐”和她的对班。上钟单红联的统计、工资发放以及对卖淫人员的管理之前由王峰负责，后面王峰让55号技师娜娜负责。卖淫女的工资每次都是以现金结算。王峰还安排“娜娜”给卖淫女培训性服务项目，并让娜娜管理卖淫女；证实上钟房内的对讲机是李起业放的，常姐和她的对班通过对讲机喊钟，并对性服务的时间计时。李起业和前厅的两个服务员负责带嫖娼人员。王峰的媳妇是玲玲，两人没离开西宁前经常来卖淫场所。(10)证人张某1霞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其跟着王峰到笑满楼宾馆负一楼汉宫浴场从事卖淫，娜娜也是王峰手下的小姐，工号是55号。管理小姐的是王峰和其媳妇玲玲。王峰手下有十四五个小姐，来自东北、四川、青海等地。小姐平时都住在笑满楼宾馆的负一楼。(1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通过朋友认识刘金艳。2018年10月份其因没有经济来源，让刘金艳帮忙找个工作。刘金艳让其到她工作的汉宫浴场作技师。2018年10月6日至11月26日，其在汉宫浴场当“技师”，从事卖淫。刘金艳是汉宫浴场的技师，工号是55号，平时也提供性服务，同时帮助卖淫人员统计接客的上钟单，上报给老板后，由刘金艳给卖淫的小姐发工资；证实其在汉宫浴场卖淫时，共有七八个卖淫女，有老人离开后就会安排新人过来。上钟单是结钱的凭证，其不知道上钟单上填写的内容有哪些，也不知道是谁在负责填写上钟单。(12)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中旬其在汉宫浴场上班帮客人收鞋提鞋。汉宫浴场的法人是曹某，负责管理运营的是李起业。后因吧台收银员请假，李起业安排其在吧台负责收银。汉宫浴场的消费项目除浴场项目，还有298元、398元、798元的服务。这三种服务由李起业负责，场所在汉宫浴场后面的包厢，其不知道这三种服务的项目是哪些，但收费都是在前厅的吧台。后面的包厢是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其根据李启业的安排，十几次将客人带去暗门后包厢交给常月玲。其共拿到100元左右的提成。(1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徐学兵、贾志成因汉宫浴场装修向其借款15万元。2018年6月，因徐学兵、贾志成无力偿还，同其商议后，二人以汉宫浴场的股份共计25万元转让给其，并提议由其担任汉宫浴场法人，其多得的10万元股份，用汉宫浴场的营业收入偿还徐学兵和贾志成。2018年6月份，其接手汉宫浴场后，口头授意李起业管理和经营汉宫浴场。2018年10月份，汉宫浴场王峰在与其通电话时以浴场内的生意不好，提高营业收入为由，提出让他手下的几个卖淫女到汉宫浴场内从事卖淫，其同意了王峰的提议；证实其只是汉宫浴场的法人，不参与管理，只是为了要债，挂了法人的名号，真正的管理者是徐学兵和贾志成。三人之间的股权抵债最终的约定是徐学兵和贾志成从汉宫浴场拿够10万元后，其才接手汉宫浴场，故徐学兵和贾志成一直在经营汉宫浴场直至案发。且徐学兵和贾志成知道汉宫浴场内从事卖淫活动的事情。其没有拿过汉宫浴场的分成，也没有从徐学军和贾志成处拿到过汉宫浴场的营业款。三、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徐学兵的供述，证实汉宫浴场日常的负责人是贾志成，其只负责监督汉宫浴场的卫生。2018年6月份，其和贾志成因拖欠曹某15万元，就将手中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曹某。曹某接受股份后，反欠二人10万元，三人约定这10万元的欠款用汉宫浴场的营业款进行偿还，且其与贾志成再不参与汉宫浴场的任何经营；证实汉宫浴场的主管是李起业，公保龙周在前厅当服务员，常月玲是服务员，王峰是带技师的，其不认识冯世信。其没有让店里的服务员向客人介绍卖淫；证实其2019年1月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是为澄清汉宫浴场内卖淫活动与其无关；其当庭供述，证实其对汉宫浴场内从事卖淫活动是知情的，汉宫浴场所有股东都同意王春峰组织人员在汉宫浴场从事卖淫，汉宫浴场的日常管理负责人是其与贾志成，卖淫场所的暗门是其为了躲避公安机关检查安装的，汉宫浴场的经营收益由贾志成负责收取和分配（2）被告人贾志成的供述，证实2015年汉宫浴场的法人是徐学兵，徐学兵负责汉宫浴场的主要管理和经营。2016年徐学兵将汉宫浴场的法人转让给曹某，但曹某不参与汉宫浴场的经营和管理。2018年6月份，其和徐学兵将各自持有的股份作价25万元转让给曹某，但汉宫浴场还是一直由徐学兵在经营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证实2016年12月份，其和徐学兵为了装修汉宫浴场向曹某借款15万元，二人拿股权抵债后，曹某反欠二人10万元，这10万元用汉宫浴场的营业额来扣除，曹某没有对汉宫浴场进行管理和经营，也没有从汉宫浴场拿过钱；证实其从未参与过汉宫浴场的实际经营和管理，去汉宫浴场是为了收钱，其收的钱除了汉宫浴场的营业额外，还有三江源宾馆的钱款，徐学兵pose机上收的钱除了汉宫浴场的营业款，还有徐学兵本人的钱款；证实汉宫浴场存在卖淫嫖娼的违法行为。2017年其查看账单的时候发现每天的营业额都在1万元以上，其询问徐学兵是怎么回事，徐学兵告诉其汉宫浴场内有“大项”，其就默许了。2018年6、7月份，营业额增高了，其让徐学兵不要在汉宫浴场里面搞卖淫嫖娼的事情，徐学兵也答应了，之后其再没有管过；证实其从徐学兵处得知，汉宫浴场内的卖淫小姐是一个叫“王峰”的东北男子在管理。此外，其还听说有一个叫“娜娜”的也在管理小姐，其见过“娜娜”在吧台领取的小姐卖淫的钱；证实汉宫浴场一直是盈利的，其的本钱已回收，总共盈利150万元左右，但不清楚这些钱中有多少系卖淫的盈利。其认识汉宫浴场的主管李起业、打杂的冯世信、主管公保龙周、打扫卫生的服务员常月玲和郑顺英；证实其和徐学兵没有参与过汉宫浴场的卖淫行为，其知道汉宫浴场内修建有暗门，目的是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其没有让店里的员工给洗澡的客人介绍过卖淫。（3）被告人李起业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其到汉宫浴场上班。2016年开始根据王峰的安排向客人介绍卖淫活动。汉宫浴场的法人是曹某，很少来店里，也不参与经营管理，对店内卖淫活动是否知情其不清楚。徐学兵，贾志成是汉宫浴场的实际负责人，徐学兵管理汉宫浴场的人事，还让其负责前厅与暗门内卖淫活动的对接，并安排店里的常月玲和郑顺英负责暗门。贾志成管理汉宫浴场的收入，每天会从收银员处收取浴场的正常营业款和卖淫嫖娼的钱款；证实徐学兵及贾志成不在店内时，其就负责日常的经营管理。王峰不是汉宫浴场的人员，与徐学兵、贾志成在卖淫活动中是合作关系；证实卖淫活动的流程是其按照徐学兵、贾志成的安排将客人往负一楼的暗门带，或者安排24小时在岗的冯世信、公保龙周将客人带至暗门，再以打电话、对讲机或对暗号的方式通知常月玲或郑顺英开门、叫钟、开具上钟单，其中上钟单分红白两联，红联用于小姐结算工资，白联用于客人支付费用；证实每介绍成功798元的卖淫服务，收银台会根据贾志成的安排，给介绍人30元的提成；证实汉宫浴场的小姐均由王峰应聘、管理。其不清楚小姐的卖淫分成、管理的规章制度及奖惩制度。王峰只是让其对小姐的服务态度进行培训；证实其不知道收银台上的微信扫码以及pos机是谁的。卖淫人员工资的结算一般由贾志成把钱交给王峰，再由王峰给小姐结算。(4)被告人公保龙周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起其在汉宫浴场作服务员。2018年12月5日0时30分警察检查时发现浴场有卖淫活动；证实汉宫浴场的法人是曹某，但不参与日常管理，汉宫浴场的老板是徐总和贾总，也是实际管理者。徐总负责管理工作人员，定期开例会，贾志成主要负责管钱。在老板不在的情况下，李起业负责管理汉宫浴场。李起业还根据徐总和贾总的安排向客人介绍卖淫服务，李起业也会安排其和冯世信将熟客往暗门里带；证实负责暗门的有常月玲和郑顺英，系对班，负责开关暗门、开上钟单、打扫卫生、叫钟、计钟。暗门内的小姐由王峰和娜娜管理，但王峰是娜娜的上级；证实汉宫浴场内收银方式有支付宝、微信、刷卡和现金四种，支付宝和微信是贾志成的，pos机是谁的其不知情。贾志成每天都会来收取营业款。（5）被告人常月玲的供述，证实2014年其到汉宫浴场担任保洁员时就有小姐提供性服务。其从营业执照上知道汉宫浴场的法人系曹某，但从没有见过曹某。汉宫浴场的老板是徐学兵和贾志成，主管是李起业、冯世信、公保龙周。2017年公安机关整治洗浴场所时，徐学兵、贾志成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打击修建了暗门，继续容留小姐在汉宫浴场提供性服务。2018年10月，徐学兵安排其在暗门后工作，徐学兵还安排李起业、公保龙周、冯世信在浴场前厅向客人介绍小姐；证实其及其对班郑顺英除打扫卫生外，还根据徐学兵的安排根据暗号开启“暗门”、给客人介绍性服务的价位、开具上钟单、对性服务进行计时等工作。但其不知道性服务的具体内容。案发当天有8名提供性服务的小姐；证实小姐们的人员变动挺大的，经常有人走有新人来。这些小姐一般由王峰和“琳琳”带来并管理，两人都不在时由一个叫“娜娜”管理，小姐的工资由王峰发放，不在汉宫浴场发放工资之列；证实其不清楚王峰是否为汉宫浴场的老板，也不清楚汉宫浴场前台的微信收款码及pos机是怎么来的，但每日的营业款都是由贾志成在收取。(6)被告人郑顺英的供述，证实2014年其在汉宫浴场作保洁时就有卖淫的情况。2017年公安机关在整治洗浴场所时，徐总和贾总修建了暗门。徐总让李起业安排其和常月玲去暗门里面工作。除了打扫卫生外，两人负责开启暗门、给卖淫女计时，开上钟单、记录上钟时间；证实其听说汉宫浴场的法人是曹某，但曹某不对汉宫浴场进行管理。汉宫浴场的老总是“徐总”和“贾总”，主管是李起业、公保龙周和一个新来的冯世信，嫖娼人员由李起业负责带往暗门，公保龙周和冯世信负责浴场的接待，偶尔会带客人去暗门；证实其从徐总和李起业处得知卖淫的价位有三种，按时间长短收费。暗门后有7、8名卖淫女子，里面的人总是在换，没有熟悉的。汉宫浴场内的卖淫小姐由王峰和他妻子负责管理，但王峰不是汉宫浴场的老板。汉宫浴场每天的收入都由“贾总”收取。(7)被告人冯世信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15日其通过老乡贾志成介绍到汉宫浴场作前厅服务员，主要负责接待客人、打扫卫生、擦鞋，还根据徐学兵和主管李起业的安排向暗门内介绍嫖客。向暗门带客人的还有公保龙周和李起业；证实汉宫浴场的法人是曹某，但实际负责人是老板徐学兵和贾志成，日常管理由徐学兵负责，徐学兵不在时由李起业管理；证实其到汉宫浴场上班时，暗门就已经存在，里面的卖淫人员有7、8个，由王峰负责招聘和管理。郑顺英和常月玲负责守暗门、接待客人、填写上钟单、叫钟、记钟；证实卖淫服务有398元小套及598元大套二种，李起业告诉其598元的服务有10元的提成，但其从来没有拿过。其在汉宫浴场就领过一次工资。贾志成在会计辞职后自己收取营业款。其不知道吧台上的二维码支付码以及pos刷卡机是谁的。(8)被告人刘金艳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4月份在汉宫浴场作了一个月的卖淫女，工号是55号，别人都叫其“娜娜”或“刘娜”；证实其不清楚汉宫浴场的法人是谁。其到汉宫浴场从事卖淫时，汉宫浴场的老板一直都是“徐总”和“贾总”，其在汉宫浴场前厅及暗门后见过“徐总”和“贾总”，二人对汉宫浴场内从事卖淫都知情。李起业、公保龙周负责带客人进入暗门嫖娼；常月玲及她对班的大姐负责开上钟单、收拾房间、叫小姐上钟下钟，还有一些从事卖淫活动的人员其叫不上姓名；证实其和王峰是老乡，王峰和“琳琳”是卖淫女的管理者，并负责应聘卖淫女。王峰和“琳琳”给卖淫人员定工号、排上钟顺序以及每期十天的接单任务。王峰还会扣除新来的小姐押金和伙食费；证实2018年11月份，王峰和“琳琳”回老家前安排其对汉宫浴场的卖淫女进行管理，包括结算工资、请消假、扣伙食费及新人的培训。卖淫人员的工资是按上钟单结算，由卖淫女每天交由其统计，每十天结算一次工资；证实其按王峰要求到汉宫浴场前台领取并发放过两次工资，剩下的钱其存到王峰指定的“刘雪巍”名下农行账户；证实其不知道是谁制定性服务的种类及价钱，对卖淫人员具体的奖惩规定也不清楚。其帮助王峰代管卖淫人员时，没有拿过任何报酬。四、相关书证(1)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容教育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6日，违法行为人牛保平、张某1、孙某、何某、宝撒日那、崔某、林某、毕某因卖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2月6日，李伟辉因嫖娼、李某因卖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2月19日，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对卖淫的毕某、何某、张某1、宝萨日娜、孙某、林某、李某、崔某收容教育六个月。(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5日，侦查机关对位于西宁市××区浴场进行搜查，在前台大厅吧台内搜查签到本一本、便签五张、pose机两部、汉宫洗浴微信收款二维码四张、中国银行流水单1张、常月玲、郑顺英笔记本一本、记录本一本、汉宫洗浴营业额表二张、汉宫洗浴员工工资表一张并依法扣押。（3）刑事现场勘查照片说明书，证实汉宫洗浴场所概况及暗门内嫖娼场所的概况，五、银行往来凭证：1.徐学兵交通银行流水凭证，证实301630179990006的pos机，机主为徐学兵，关联的客户账号为×××，以及该账户从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4日往来情况。2.刘雪巍农业银行流水凭证，证实刘雪巍的账号为×××从2018年7月14日至2018年12月6日往来情况。六、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有线POS机具联迪E530，对应的商户号为301630179990006，收单机构为交通银行；无线POS机具NEW7210对应的商户号80185105331555A,收单机构为卡友支付。七、辨认笔录，证实经常月玲、冯世信、李起业、刘金艳、郑顺英、公保龙周辨认汉宫浴场卖淫女的组织人“王峰”是王春峰；“王峰”的妻子“玲玲”是刘雪巍；汉宫洗浴的老板是贾志成、徐学兵；常月玲对班人员是郑顺英；证实经宝萨日娜、林某、孙某、何某、李某、张某1、毕某、崔某辨认，在汉宫洗浴内组织卖淫女卖淫的男子是王春峰；在汉宫洗浴内管理卖淫女并且向卖淫女发放工资的“娜娜”是刘金艳；在汉宫洗浴内暗房处开具卖淫上钟单及开暗门的“常姐”是常月玲；从汉宫洗浴前厅带嫖客进入暗门的介绍人“李叔”是李起业；常月玲的对班人员是郑顺英；汉宫洗浴的“贾总”是贾志成；汉宫洗浴的“徐总”是徐学兵；证实经张某1霞张某2辨认，证实其举报在汉宫洗浴内组织卖淫的男子是王春峰。八、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八名被告人的过程。九、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徐学兵、贾志成、李起业、公保龙周、常月玲、郑顺英、冯世信、刘金艳的年龄。上述所列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取得，来源合法有效。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客观的证明本案的事实，合议庭予以确认。本院据此查明，2017年4月份至今，被告人徐学兵、贾志成将其经营的西宁市××区提供给王春峰、刘雪巍（另案处理）作为卖淫场所。后王春峰、刘雪巍招募被告人刘金艳、卖淫女张某1霞张某2、冯某等人在该浴场从事卖淫。被告人徐学兵安排汉宫浴场的服务人员被告人李起业、公保龙周、冯世信、常月玲、郑顺英帮助接待嫖娼人员、开具上钟单等。卖淫所得的违法收入由汉宫浴场统一收取后由王春峰派人定期支取。2018年11月王春峰、刘雪巍返回东北后，安排同为卖淫女的被告人刘金艳负责管理，发放卖淫人员的工资等事宜。2018年12月5日凌晨，民警在汉宮浴场查获卖淫活动，现场抓获卖淫人员八名及嫖娼人员一名。2019年1月8日被告人徐学兵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的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徐学兵、贾志成提出不应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亦提出本案应以容留卖淫定罪处罚的辩解及辩护理由。经查，在组织他人卖淫活动中，是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方式纠集、控制多人从事卖淫，其中必然有引诱、容留等行为，但是以控制多人为基本特征；而容留他人卖淫的行为是单纯提供场所供他人卖淫。本案中卖淫女与被告人徐学兵、贾志成没有人身依附性。徐学兵、贾志成将其经营的汉宫浴场负一楼提供给王春峰、刘雪巍，在明知二人招募卖淫女在其浴场内进行卖淫活动，仍让浴场服务人员被告人李起业、公保龙周、冯世信、常月玲、郑顺英等人提供帮助，其行为更符合容留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徐学兵、贾志成及其辩护人针对罪名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李起业、公保龙周、冯世信、常月玲、郑顺英、刘金艳在本案中的作用的评析。经查，李起业、公保龙周、冯世信、常月玲、郑顺英系城中区汉宫浴场的一般服务人员，在明知该浴场有人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听从老板被告人徐学兵、贾志成的安排，帮助接待嫖娼人员、开具上钟单等，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金艳自己在该浴场从事过卖淫，其系王春峰、刘雪巍的朋友，在二人返回东北后，应二人的请求帮助管理、发放卖淫人员的工资。其与徐学兵、贾志成并无管理、被管理的关系，在王春峰、刘雪巍未到案，无法确定二人行为性质的前提下，应对其以容留卖淫的共犯，且系从犯认定为妥。对被告人常月玲、郑顺英、冯世信、刘金艳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徐学兵是否构成自首的评析。经查，被告人徐学兵于2019年1月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当日其虽表示是到公安机关澄清事实，未认可其明知他人卖淫而提供场所的行为，但庭审中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因此根据其主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的具体表现，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学兵、贾志成、李起业、公保龙周、冯世信、常月玲、郑顺英、刘金艳为他人卖淫活动提供场所或帮助接待嫖娼人员、开具上钟单、帮助管理卖淫女等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的罪名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李起业、公保龙周、冯世信、常月玲、郑顺英、刘金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徐学兵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贾志成、李起业、公保龙周、冯世信、常月玲、郑顺英、刘金艳在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学兵、贾志成、李起业、公保龙周、冯世信、常月玲、郑顺英、刘金艳的辩护人提出的其分别构成自首、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的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志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3年3月2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学兵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2年7月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起业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6月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公保龙周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6月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常月玲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6月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郑顺英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1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刘金艳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6月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冯世信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随案移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31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移送的签到本一本、便签五张、pose机两部、汉宫洗浴微信收款二维码四张、中国银行流水单1张、常月玲、郑顺英笔记本一本、记录本一本、汉宫洗浴营业额表二张、汉宫洗浴员工工资表一张等留作证据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徐 波审 判 员 雷 林人民陪审员 陆 娟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马忠云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八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引诱他人卖淫的；（二）容留、介绍二人以上卖淫的；（三）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卖淫的；（四）一年内曾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被行政处罚，又实施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五）非法获利人民币一万元以上的。利用信息网络发布招嫖违法信息，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的规定，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介绍卖淫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是否以营利为目的，不影响犯罪的成立。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引诱幼女卖淫罪定罪处罚。被引诱卖淫的人员中既有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又有其他人员的，分别以引诱幼女卖淫罪和引诱卖淫罪定罪，实行并罚。第十条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次数，作为酌定情节在量刑时考虑。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