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422刑初100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建，男，197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沈阳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建昌县看守所。被告人孙超，男，198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建昌县人，大专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建昌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建昌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伟，系辽宁明澈律师事务所律师。建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公诉刑诉[201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孙超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昌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邓金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被告人孙超及其辩护人李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8日申某建购买一台丰田陆地巡洋舰小型越野客车，并登记注册，车牌号为辽Ｄ×××××。2017年5月11日申某建将该车的登记证抵押给抚顺小九公司，借款40万元。签订了借款抵押合同，先还三个月的利息，小九公司在车上安装了GPS定位系统，申某建将车开走。2017年12月8日申某建将车辆质押给抚顺赛达经济技术咨询有限公司（沈阳佳镁德公司），质押借款26万元，约定三日还款。签订了质押借款合同，到期后申某建没有还款，抚顺赛达公司联系不上申某建，过了三个月，2018年3月22日抚顺赛达公司将该车以32万元的价格质押给建昌县的郝某，并与郝某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郝某将车开走并使用。2018年9月1日郝某将该车借给朋友乔某使用，乔某于2018年9月1日晚将车停放在建昌县金海世纪花园小区楼下。2018年9月2日凌晨1时许，受沈阳小九公司经理罗某3（另案处理）的指派，被告人王建、孙超伙同战长存（未到案）、林某1（未到案）、徐某（未到案）等人到金某世纪花园小区，将该车及车内物品和41600元现金盗走，后将该车交给公司经理罗某3。2018年9月该车辆过户到抚顺小九公司法人林某2名下。2018年10月，通过辽阳小九公司负责人罗某1联系，以35万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辽阳的刘某1，并过户到刘某1名下。该车被过户转卖之后，罗某3给战长存打款15万元，被告人王建、孙超从中非法获利。几天后，刘某1以41.35万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辽阳的王某5，在辽阳车管所过户时，该车被建昌县公安机关扣押。经估价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为350285元，其他物品鉴定价值为3352元。2019年4月30日罗某3家属与乔某达成谅解协议，乔某表示不再追究涉案人员的任何责任。希望司法机关对涉案人员从宽处罚。指控认为，被告人王建、孙超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建辩称，我认为不构成盗窃罪，我也是拿着公司的公章和营业执照去收车，我被建昌公安机关控制起来了，我没有获利，在我被控制之前这台车还没有过户，起诉书指控的车里的四万多块钱根本没有，当时我接见过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我认为我不构成犯罪，如果构成犯罪的话当时派出所看见就得抓了。我们都是打工的，我们也是受他们的指派，我也不知道这台车到底是谁的，抓车回到沈阳的第二天我就积极联系公司，我打工这长时间，挣点钱，当时公安机关讯问我时我很配合，所以当天没有抓我，是26号才抓的我，如果我是真正的盗窃的话，我当时会被公安机关带走。没有一个车是我们买卖的，我就是一个打工的，一个月挣得三四千块钱，希望考虑一下我的罪行。被告人孙超辩称，我是给小九公司打工的，受公司指派，老板安排我去哪我就去哪，让我把车拿回就拿回来，包括起诉书指控的车里的物品和现金我都没有看见，罗某3给打款这个事，我也没有获利，和我没有关系。当时我们取车的过程中，也就是当天晚上向建昌县公安局110报案了，说明了这些情况，所以说我不构成犯罪。我不认为我是盗窃，我是为公司工作，车抓回去之后直接交给公司了，另外我也曾给公安机关打过电话，这个车具体是谁的，归属于谁，这个我不清楚。至于车里的钱和包，可以去公安机关去调查核实，我确实没有看见包和钱，车和钱我不认，其他方面接受审判。辩护人李伟辩护意见，首先，依据刑事法律规定，所谓的盗窃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数额较大财物或者多次盗窃公私财物的行为。作为本案被告人孙超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超范有盗窃罪不能成立，被告人孙超的行为不符合盗窃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公诉人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次，从本案起诉书及指控证据材料来看，本案存在多方民事当事人和多种复杂的民事法律关系，即存在车辆买卖、车辆抵押、车辆质押、债权转让、车辆出借等民事法律关系。第三，从盗窃罪的犯罪构成来讲：1、在犯罪的主观方面，被告人孙超等人没有盗窃占有的主观故意，只是给沈阳小久公司打工，2018年9月2日受沈阳小久公司（罗某3）的指派到建昌县金某小区抓车，被告人孙超的抓车行为是职务行为，被告人等在开车上建昌高速前（可调高速监控视频及时间）被告人孙超用自己的实名手机（138××××9050）给“110”拨打两次，给建昌县公安局镇北派出所电话（712×××0）拨打一次【对此本辩护人已经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孙超的手机《通话详单》予以佐证】，已明确告知建昌县的公安机关该车的去向以及电话联系方式，以便有关人员及部门联系（对此侦查机关、公诉人应该提供“110”的通话录音内容），这进一步说明被告人孙超没有盗窃的主观故意，同时和抓车的其他参与人没有共同的盗窃犯意表示，其目的是排除他人对该车的非法占有、使用、支配；2、在犯罪的客体方面，被告人孙超等人没有侵害公私的财物，因为被告人孙超受沈阳小久公司的指派抓车，该车沈阳小久公司依法享有一定的物权的民事权利，而郝某及乔某依法没有物权的权利，被告人孙超抓车的职务行为是维护沈阳小久公司的合法权益，只是采取的行为措施欠妥罢了。在公诉人的指控证据中没有证据证明该车的权属归属和合法的车辆占有人。第四，关于公诉人指控的乔某称在车上丢失的物品和现金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建议法庭不予采信。第五，虽然被告人孙超当庭否认范有盗窃罪，并进行了辩解，但不能以此认为被告人孙超拒不认罪和态度不好，加重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超的行为如果构成其他犯罪仍然存在以下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酌定情节，具体表现在：1、被告人孙超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知道的案件全部基本事实，并配合侦查；2、今天当庭接受审判，有明显的悔改之意，态度很好；3、犯罪前一贯表现很好，没有前科和劣迹行为；4、公诉人当庭也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5、从形式上看，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谅解协议》。综上，以上辩护意见请合议庭充分考虑和采纳，依据我国《刑法》规定的“罪刑法定、疑罪从无、罪刑相适应”以及“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刑事立法原则，结合本案的证据材料进行依法认定，对被告人孙超从轻或减轻处罚为妥，给被告人孙超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8日申某建购买一台丰田陆地巡洋舰小型越野客车(车架号:JTMHU9JD4065989，发动机号码:1GRA607097)，并登记注册，车牌号为辽Ｄ×××××。2017年5月11日申某建将该车的登记证抵押给抚顺小九公司，借款40万元。签订了借款抵押合同，先还三个月的利息，小九公司在车上安装了GPS定位系统，申某建将车开走。2017年12月8日申某建将车辆质押给抚顺赛达经济技术咨询有限公司（沈阳佳镁德公司），质押借款26万元，约定三日还款。签订了质押借款合同，到期后申某建没有还款，抚顺赛达公司联系不上申某建，过了三个月，2018年3月22日抚顺赛达公司将该车以32万元的价格质押给建昌县的郝某，并与郝某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郝某将车开走并使用。2018年9月1日郝某将该车借给朋友乔某使用，乔某于2018年9月1日晚将车停放在建昌县金海世纪花园小区楼下。2018年9月2日凌晨1时许，受沈阳小九公司经理罗某3（另案处理）的指派，被告人王建、孙超伙同战长存（另案处理）、林某1（另案处理）、徐某（另案处理）等人到金某世纪花园小区，将该车及车内物品盗走，后将该车交给公司经理罗某3。2018年9月该车辆过户到抚顺小九公司法人林某2名下。2018年10月，通过辽阳小九公司负责人罗某1联系，以35万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辽阳的刘某1，并过户到刘某1名下。几天后，刘某1以41.35万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辽阳的王某5。王某5在辽阳车管所过户时，该车被建昌县公安机关扣押。经建昌县价格认证中心估价鉴定，该车辆价值为350285元，其他物品鉴定价值为3352元。2019年4月30日罗某3家属与乔某达成谅解协议，乔某表示不再追究涉案人员的任何责任，希望司法机关对涉案人员从宽处罚。另刘某1与王某5的车辆买卖合同纠纷，已于2019年3月25日经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4民初32号民事判决，并于2019年7月15日双方已达成执行和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郝某陈述，我来报案，我的车和车内的东西丢了。2018年9月1日晚上7点多钟，我的车停到了建昌县金某花园小区，2018年9月2日早上发现我的车不见了，车内有一个钱包，包内有20000元钱，和几张银行卡，钱包底下还有21600元钱，钱包价值1万多。车的牌号是辽Ｄ×××××，是一辆白色的酷路泽，车主是申某建。我跟申某建不认识，车是我在沈阳佳镁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我买的，车是申某建抵押给这个公司了，欠这个公司26万元钱。到期申某建没有还，然后我花了32万元买来了申某建欠这个公司的在债权，现在申某建就欠我钱了，车在我这押着。丢失的钱和钱包都不是我的，是我朋友乔某的，我看小区的监控车是被几个人推出去的，车内坐着一个人，出小区后被一辆车用绳子拉走的。这些人有备用钥匙，但是车的码改过，他们打不着火。2018年9月2日报的丰田越野车及车内现金等物品被盗，我报的属实。车的信息是，丰田陆地巡洋舰越野车，车牌号是辽Ｄ×××××，发动机号码是1GRA607097，车架号码是JTMHUJ3D4065989,2018年3月我在沈阳佳镁德公司签合同买的。这家公司也叫抚顺赛达公司。买时花32万元。签的是物权及债权转让合同。有关合同我已经提交给公安机关了。案发前一天，我把这台车借给乔某了，他把车停在金海花园小区楼下，车被盗了，后来查看监控录像，有一伙人在9月2日凌晨进入小区，把车从小区里推出去偷走了的，车被偷时车上还有现金4.16万和物品。原车主把车质押给佳镁德（赛达）公司，这家公司把车质押给我，也就等于是原车主申某建欠我钱，用车作质押，但实质上佳镁德公司说把车卖给我，能给我办过户手续。公司没说有经济纠纷，并且保证能给过户。我与抚顺小九经济咨询有限公司没有经济纠纷，我从来没和这家公司来往过。也没听说过这个公司。2、被害人乔某陈述，我认识郝某，我俩是朋友关系。2018年9月2日郝某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车被盗，车内现金手包等被盗，我知道这事，车上的现金和包都是我的。2018年9月1日下午2点左右，我从郝某手里借台丰田酷路泽车，我是准备给亲戚出婚车用，这台车停在金某花园我家楼下，9月2日凌晨被人偷了。我车里的物品、现金也被盗了。车里属于我的东西有两个包，一个是黑色普拉达手包，包里有现金2万元。一张医保卡，还有一张北京医院的就医卡，一个U盘。当时这个手包放在正副驾驶中间的冰箱里，手包下面还压了2.16万元现金，车里还有一个LV挎包，包里有了两张农村信用社的存折，挎包放在车后备箱的整理箱里。我的东西就这么多，其余的都是郝某的。那个LV包是2014年在沈阳卓展买的，花了2.3万元。那个普拉达手包是2016年在沈阳万象城买的，花了8000多元。这两个包价值就有3万多元。黑色包里的2万元是我常备的钱，没动过，另外的2.16万元是我朋友王某1还我的，我放车里也没动过。2018年9月1日晚上6点多钟在昌盛广场那还我的。车从我开进小区之后就一直没动过，我钱和包没往家里拿，小区有录像。我开车直接回的家，一直没停过，还钱的事王某1能给我证明。这台车是9月2日凌晨在金海小区我家楼下被人偷走的，这台越野车车型是丰田陆地巡洋舰车，车标是丰田酷路泽的标，牌照是辽Ｄ×××××，被盗时悬挂的车牌是辽Ｐ×××××，车架号是JTMHU9JD4065989，发动机号是1GRA607097。车内属于我的东西有现金、一个普拉达钱包、后背箱的一个整理箱，整理箱里有一个大的LV包和很多杂物。被偷车的人连车一块偷走了。从来没有人和我交涉过，也没有人告诉过我我的钱和东西在哪。有现金是41600多元钱，有2万元整钱放在一个黑色普拉达钱包里，这个钱包里还有三张银行卡、还有医院的就医卡，一个U盘，钱包放在驾驶室的中控箱里，中控箱是冰箱，普拉达钱包下面放了21600元现金，这41600元钱都是百元面值的，另外还有一些50元、20元、10元不等面额的零钱，零钱总数大约100来块钱。车后座有一件外衣，是柒牌的。车后备箱里有一个紫色的整理箱，整理箱里的物品很多，我只能记得一些常用的东西，有一个棕色LV的男士单肩背包（挎包），这个LV包后拉锁兜里有三张存折，不是农村信用社的就是邮政银行的，存折都不是我本人名；整理箱里还有2部酷路泽越野车的绞盘遥控器，一件耐克运动内衣，一个金立W909手机座充和电池，一个土地使用证，一条红绸做的婚车礼花，还有不少欠条、票据等其它杂物，我也记不住都有什么了。返还财物中无被盗的现金，黑色普拉达钱包里有3张银行卡、2张就医卡没错，之前这个包里有2万元现金和一张U盘，而且存折原本不是放在这个普拉达包里，而是在那个LV单肩挎包里的，我的LV包没有了，柒牌上衣没有了。现在箱子里主要的东西有两个绞盘控制器、一件耐克运动衣，一条礼花，一套座充和电池，一个土地使用证，护腰带以及一些单据等杂物，这里的东西数目也不对，我目前能确定的是箱里少了那个LV包，但零碎杂物少什么了我记不清了。3、被告人王建供述与辩解，我是2018年9月2日凌晨在葫芦岛建昌县台丰田陆地巡洋舰，当时的车牌号是辽Ｐ×××××。我和战长存、林某1、孙超、王某3、徐某一起去的建昌，到建昌进那个停车的小区时是半夜1点多，我们找到车之后，王某3先用锤子将车右后玻璃砸碎进到车里，在车里整了有一个来小时，说是钥匙门和电什么的，后来也没整了。到2点多的时候，他说整不了了，再整怕车再响了，就让我们一起把车推到外面去开锁，后来王某3又上车把的方向盘，我和徐某、林某1、战长存、孙超就帮忙把车推到小区外面，后来又用我们开来的车拉着这台车到的高速口附近，又开始整的钥匙门打火，后来王某3把车整好了，我把车开回沈阳的。这次抓车是我和战长存组织的。没通过停车人是，因为停车人取得车也是通过其他途径花钱买的，当面交涉或者当面收人家不可能给。车内财物是车开回沈阳的第三天清点物品，拍了视频。在手扣里有一个黑色钱包，包里有几张银行卡，车后备箱里放一个整理箱，整理箱里有几张写字的纸，还有一把雨伞，还有一把刀，还有一些其他东西。车内没有现金。抓车的人除了王某3以外，我们都是小九公司的贷后工作人员。王某3、孙超、林某1先进的小区，王某3是开车锁和接线的，孙超和林某1是在小区里把风的，我、徐某、战长存还有另外在外面等着，万一里面出现什么情况，被谁拦住，车开不走，我们是处理事的。弄车是秘密进行的,通过破坏手段进行。不是依法依规执行，没有司法部门的法律文书，没有司法部门的工作人员到场，没有相关当事人和见证人到场。抓车是在我们公司罗某2的召集安排下进行的。罗某2给战长存打电话，口头安排我们抓车，后来战长存和我召集的其他人抓车。车开回沈阳后，放我哥郭家辉家十来天，后来让罗某2开走了，现在在哪我不知道。车开回沈阳的第二天在车库清点的车内财物，我、战长存、孙超我们仨清点的，没有别人在场。抓车之前，罗某2把钱先打给战长存了，具体是多少钱我不清楚。车开走之后，战长存给徐某3000元钱，让徐某把钱给王某3，这钱是开锁费，然后剩下的我们几个人按标准是每人300元钱，其它费用都是在罗某2打过来的这笔钱里出。我只给小九公司抓车，抓了有七八台了。进入小区的监控中，戴鸭舌帽拿包的是王某3，穿迷彩服的是孙超，穿白衣服粉色短裤的是林某1。凌晨2点02分视频进入小区的人，最前面穿黑背心的是战长存，左侧穿黑背心的是我，穿白背心的是徐某、最后穿长袖衣服的是徐某找来的，我不知道叫啥。4、被告人孙超供述与辩解，9月1日那天上午，王建和战长存就组织人到建昌抓车了，当时他俩联系的我，林某1，还有易某公司的几个人到的建昌，到建昌就找到了这台车，我们一直等到半夜在想办法把车弄走。到9月2日凌晨1点多的时候，我、林某1、还有开锁的那个小子先进的金某小区，到车前开锁的先用锤子把车窗玻璃砸碎了，我和林某1给看人，开锁的从车窗爬进去，开始砸方向盘解锁，整线啥的，在车里鼓捣了有一个来小时，最后也没打着火，后来解锁的说这车一时半会整不着了，先把车推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不然会被发现，后某就把所有的人都喊进来了，开锁的把方向，我们一起把车推到小区外面，后来用我们开来的车把这台丰田酷路泽拖走了，拖到高速口附近开锁的又上车连线接线啥的，整了有一个半小时左右，车打着火了，在开车之前给开锁的付了钱。然后是王建、战长存我们三个把车开走了。刚开始开回沈阳站附近的一个停车场，后来我就不知道哪去了。此次把车弄走是秘密的，我与小九公司没有合同，没有保险，也没有工资表啥的，林某1也是这种身份。王建和战长存自称是小九公司收车的。我没办法确定他俩的身份。小九公司我只知道在沈阳有分部，抚顺也有，是一个姓罗的负责，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听说抓车的事都是他组织的，抓回来的车都是王建、战长存开走，他们弄哪去我不知道。在现场的时候，只有开锁的进车了，没看见他翻东西，后来车被拖到高速附近的时候，战长存进车里翻了手抠附近的东西和后面的箱子。视频中1点02分戴鸭舌帽的是开锁的人，粉色短裤的是林某1，后面穿迷彩服的是我。2点20分，前面穿黑色背心的是战长存，旁边的黑背心是王建，后面的两个是易某公司的人，我不知道叫啥。车上的物品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我们从来不把物品交给物品所有人，都是随车一起拉走。5、同案王某3供述，我知道，被拘传到公安机关是因为2018年9月2日我到建昌金某花园把一台丰田酷路泽抵押车弄走的事。算我一共七个人，我认识的就只有海波和海波公司的一个叫马某的小子。我是海波找来专门负责开锁和接线的。到场之后就砸的车窗爬进车里解的锁。在小区里就我自己进的车里，我在车后座位置爬进去的时候，发现车后座上有一件衣服，然后我又到驾驶室弄的方向盘，弄车的时候，看见附近有一百多块钱零钱。在车被拖到高速口附近的时候，他们之中的三个人翻了车里的东西，当时我在主驾驶解锁，副驾驶上来一个人翻了副驾驶这，在中控手箱的第一层翻出了行驶证，第二层有个黑色的手包，当时还把手包打开看了，他们说里面啥也没有。他们把后排座放倒了，进的后备箱的整理箱里翻东西，连脚垫下面都翻了。说有两张存折，还翻出来车牌子。这次弄车的组织者，我知道的就是海波，这个海波是易某公司站前店的一个领导，海波把钱给了我姑父张唯喻，我是给我姑父干活的，他派我来的，回去之后我姑父给了我800块钱的路费，又给我800元钱干活钱。6、同案罗某3供述与辩解，2016年左右，具体月份我已经忘记了，当时我正在沈阳小九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担任经理，当时有一个叫申某建的来我公司办理抵押贷款，当时申某建在我公司抵押了一辆丰田越野车的车务手续，然后在我们公司贷款38万元，并签署了合同。之后这个客户给我们公司还款了四个月，之后就再也不给我们公司还款了。而且人也找不到了，之后我们公司委托了一个姓战的拖车公司老板让他把申某建抵押的丰田越野车拖回来，后来在2018年9月份的时候，拖车公司将这辆丰田越野车交给我们公司，之后我们公司把这辆车卖给了一个买家，具体买家是谁我就不清楚了，当时的成交价是35万元，后来因为国家清理APP贷款平台，我们公司就不干了，我也就不干了又回到天津继续干快递类服务。2016年至2017年年底经营沈阳小九经济咨询有限公司，我是负责经营的，就是放抵押贷款的。白色丰田陆地巡洋舰越野车车主是申某建，这台车让公司收回，然后卖了，卖了35万元。车是战长存找人收回来的，他怎么收的我不知道，我见到车，给他钱，就这么简单。我不知道战长存是干什么的，我只知道他经营的公司叫沈阳和联资产管理公司。收车的这些人不是我公司员工，我只认识战长存和王建。他俩是干什么的我不清楚，收车是谁去的，怎么收的我都不知道。车我让我哥罗某1卖了，我只知道卖了35万元，卖完之后给战长存打了15万元，这就是抓车的手续费。大约是2018年年底，我按照战长存给我提供的银行卡账号，我给汇的钱，每笔5万元，我给转了3笔。用我的光大银行卡转的，战长存是用招商银行卡收的。我的卡是我本名，战长存收账的名不是他名。但他肯定收到钱了。战长存等人去收车是我让的，我告诉他把车找到整回来。处理完车就给他钱。战长存等人抓车当晚没向我汇报抓车的情况，车回来之后，他和我说对方报警了。什么情况我也没问，他们也没说。这辆车过户到林某2名下，是洪吉童（业务员）把申某建的身份证拿来了，然后我们办的。申某建没到场。在车辆转籍时我没有联系申某建。我们有他的身份证，也是他给的，他拿身份证就代表他同意了。身份证是通过业务员洪吉童拿来的，我不知道洪吉童咋得到的。7、同案林某1供述与辩解，我知道，因为我跟战长存、徐某、王建、孙超到建昌把一台丰田陆地巡洋舰越野车弄走的事。谁组织的抓车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就是战长存组织的。我是负责开车的司机，我开一台别克GL8商务车过来的，这台车是易某公司的徐某带来的车，我开着这车拉他们到建昌抓车的。战长存和王建搭伙开了一家公司，名叫“和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战长存是法人代表，公司就是专门给车贷公司抓车的，我和孙超是给战长存和王建干活的，在到建昌来抓车之前，王建通知的我说要到建昌来把一台丰田陆地巡洋舰越野车整回去，再去朝阳把另外一台车也整回去。2018年9月份的一天，具体哪天我记不住了，战长存、王建带着我，孙超、还有易某公司的徐某、马某到建昌来抓的车，那台丰田越野车，在一个广场附近停着的，找到这台车的时候是晚上六七点钟，找到车之后战长存、徐某就用带来的钥匙试了一下能不能开，结果发现不好使，然后徐某就给这台车装上了GPS定位，然后我们就去吃饭了，等夜里没人的时候再把车想办法弄走，因为这车打不开了也开不走，战长存就让徐某从沈阳联系开锁的人，想办法把车打开弄走，后来我们通过GPS发现这台车开到了一个小区里，我们就在小区门口等着，等到夜里本地车主都睡着了，开锁的一到就把车整走。大约到晚上11-12点钟，开锁的就来了。一开始是说我们不进院、开锁的打开车之后直接给车开出来，开锁的到地方之后害怕自己进去被人抓住，然后战长存派我和孙超跟着开锁的给望望风啥的，然后我和孙超就和开锁的一起进院的，那开锁的到车旁边先把车的右后车窗砸碎了，从窗户爬进去的，然后他就在车里整开锁，开了一小时也没整开，后来说这车不开车门整的话启动不了，如果开车门的话车会报警惊动车主，然后战长存和徐某说：“把车推出去再整吧！”然后就和我、孙超、王建、徐某一起把车推出了小区，又让马某去把GL8车开过来，把车拽走的。当时把车拽到高速附近没人的地方，我给开锁的照亮，战长存、王建、徐某就在车里翻东西，战长存从手扣里找到一个手包，打开看了然后又把包给扔回手扣里了，然后他们三个又翻的后备箱，后备箱里有个整理箱他们也翻了，翻了有大约半小时左右，后来说车里没啥东西，后来战长存、王建、徐某就去一边抽烟去了，后来开锁的把车打着火了，王建就把车开回沈阳了，当时王建、战长存、孙超坐的那台车。车开回沈阳后咋处理的去哪了我就不知道了。因为这事不能和本地车主交涉，都背着本地车主干这事，正面交涉我们整不走车。是秘密的，怕人知道。以往抓车能得到三五百块钱，这次没说给多少钱，战长存也没给我。当时抓车的有战长存、王建、孙超、徐某、马某、我、还有一个开锁的，一共七个人。战长存、王建是带头的，徐某、马某是战长存找的他俩还出的GL8商务车，但有没有费用我不知道，我和孙超是给战长存、王建干活的，到现场给望风来的，后来又推的车，马某开的GL8拉车的。我看见车内有一个手包，还有一件衣服，后备箱有一个整理箱。我没看见有没有贵重物品，因为我当时给开锁的照亮来的，没注意。但我听他们翻的人说没有啥东西。我是给战长存和王建打工的，孙超、我都是给战长存打工的，战长存、王建他俩合伙开一个公司叫“和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就战长存、王建、孙超，我们一共四个人，就是给小九公司收车抓车的。战长存是法人，他负责和小九公司联系。是直接和小九公司罗某3联系的。他给罗某3抓车，罗某3直接给他钱，王建是负责招集人抓车干活的，车被抓回来之后他管车和车上的东西，然后再联系车主要钱，催款啥的，我和孙超是给他俩干活的，就是找到车后，把车开走，其他的事不管。徐某、马某是易某公司的，他俩和“和联资产管理公司”的关系我也不清楚，我不知道他和战长存、王建是怎样的关系。战长存、王建、孙超、我、徐某、马某，还有一个开锁的小子我们七个人抓走的。先是小九公司老罗和战长存、王建谈给抓车费用，然后战长存、王建就负责抓车，抓这辆车比别的车费事，因为GPS不灵了，所以不好找，为这事战长存、王建就找的易某的徐某，因为徐某能有资源找到这辆车，研究这辆车已经研究好几个月了，后来是徐某不知通过什么拍照知道了这车在建昌呢，但就不知道车具体在哪，然后我们就到建昌来找车，是开易某公司的一台GL8商务车来的。在建昌转了一天，发现这车在广场边上，后来拿车本一对，就是这车，当时徐某就给这车装上了GPS追踪器，等夜里这车无论到哪，我们都能给它弄走，后来发现这车的车锁换了，打不着火，徐某就联系专门开车锁的人来了，把车锁打开后，战长存、王建、我、徐某、孙超把车推出小区，马某开GL8把车拖走的到高速口那，连完线之后，王建、孙超、战长存把车开回沈阳了，我和徐某、马某去的朝阳去找的车。徐某的易某公司有大车库，我们弄回来的车都存易某车库里，是庞大汽贸的四楼，车钥匙都由王建交给马某管，车上东西也是在车里扔着。罗某3给战长存多少钱我不知道，但这台车战长存说给我500元钱，他到现在也没给我呢。那会王建被抓，罗某2让把车弄到抚顺交给他妹夫林某2，战长存就带我把车交给的林某2。给小九公司抓车，车抓回来给罗某3，罗某3给抓车钱，给多少我不知道。8、证人王某1证言，认识乔某，他和我父亲关系很好，管他叫叔。9月1日见到乔某了。2018年9月1日那天下午6点多钟，我开车回我爸家时经过昌盛广场了，在昌盛广场那看到他了，我向他打喇叭，我俩停下车唠几句嗑，在那天的前10天，我买车时从他手里借了2万元钱，之前欠他1600元，正好我车里有钱，我就从车里拿了21600元上他车了，就把这些钱放在他车上手扣上了，又唠几句嗑就走了。我把钱放在驾驶室边上的手扣台上了，他把钱收起来放下面的小冰箱里了。乔某当时开的是一台白色的丰田酷路泽，当时挂的车牌子好像是尾号111。开车经过时他开着车窗，我看见他人了。我看见小冰箱里有个黑色的包，我还他钱，他放包下面了。9、证人李某证言，我是抚顺赛达经济技术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我公司办理过一台丰田酷路泽（车牌辽Ｄ×××××）的汽车质押业务。是2017年12月8日办的。2017年12月8日有个叫申某建的抚顺人从我公司借款26万元。约定还款期限是3天，利息是2.3%/月，然后我们就和申某建签订了车辆质押合同，他也给我们写了借据，我们公司就把车留下了，给申某建拿了26万。结果申某建在还款期内没有还钱，到下个月我们向他收利息时发现联系不上申某建了，我们找了很长时间也没找到，后来过了有三个月，是在2018年3月22日的时候，我们公司又将车质押了，质押给葫芦岛建昌县的郝某，当天与郝某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郝某给我们公司32万元，郝某把车开走了。双方和我们签订的合同我们都可以提供，车牌号和发动机号合同上都有，我们没装过车辆追踪装置。这台车是否有其他纠纷我们确定不了，因为查不到，我们只能核对车辆和行驶证一致，行驶证和车主身份证一致。关于这车是否抵押过不清楚，但我们能保证在我们公司质押期间没有过其他纠纷，就一次质押给了郝某。申某建将车质押到我们公司时，他没拿绿本，只拿了行驶证。10、证人娄某证言，我是沈阳小九投资咨询有限公的贷后管理，办公地点在沈阳市和平区，但是在2018年7月份因为资金链断裂，已经不再原地办公了，沈阳的业务员也遣散了，现在剩辽宁省公司的总经理罗某3，电话138××××9889。还有一个沈阳客服赵天赐，还有抚顺分公司的一个权证叫罗少宏，电话158××××1433，还有辽阳分公司的一个权证叫罗某1，电话158××××4883。2017年5月11日的时候，有个叫申某建的人在抚顺小九公司用这台丰田越野车做的抵押，把车本抵押给我们公司了，借走40万元。先还三个月利息，到最后一个月，连本金和利息一起还，结果这个人没还本金，车还开走，找不到了，抵押的人也失去联系了，后来我把这个情况上报给杭州总公司，总公司派人去“抓车”就把这台车抓回来了。我不知道车是谁抓的，罗某3应该知道。我今天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这台车的登记证（绿本）、借款和服务协议，汽车贷款申请表，车贷收费一览表，车辆保单，还有抓车回来一些车内的物品。我收到了建昌县公安局的扣押决定书，看清扣押的物品了，整理箱在，里面有很多杂物，普拉达手包也有，但没有挎包，这个挎包王建没有交给我。我把这些东西交给警察。11、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公安机关要扣押的丰田陆地巡洋舰越野车是自己名下的，过户变更牌照为辽Ｋ×××××，车本的名字是林某2。这台车是通过“小白”买的二手车。花36万元买的，当时说车是合法的，并负责过户。车的公里数有问题，后来又通过“小白”把车卖了。卖了41.35万元，车买到手之后，我修车花钱了，车被小白开走了。小白好像叫白银生。电话151××××2222.12、证人白某1证言，我到公安机关来是对于一台丰田陆地巡洋舰越野车的事进行说明。这辆车是白色陆地巡洋舰越野车，车架号：JTMHU09J3D4065989，发动机号码：1GRA607097，这辆车的最后落户牌子为：辽Ｋ×××××，我买时牌照是辽Ｋ×××××，车主是林某2。我是做二手车生意的，在辽阳二手车交易市场院内开家店，名叫“弹个车”，王某2（刘某1对象）跟我是合伙关系。这辆车是2018年10月中旬我和刘某1对象王某2一块买来的，刘某1付的钱，最后车落在刘某1名下，购车款35万元，还花了1万元的中介费，一共36万元，后来在10月30日或者31日的时候，又卖了，卖给一个叫王某5的人，41.35万元卖的。没办理过户，后来王某5又把车卖给别人了。好像11月上旬卖的。2018年10月8日，我的一个朋友叫孙某（辽阳县资源局）说有一辆丰田陆地巡洋舰车要卖，让我看看能卖多少钱，他给我发的照片，我看完之后问的基本车况，和他说大约41万能卖。并告诉我说是小额贷（抵押公司）作的车，那边的人还没回来，10月10日一个叫罗某1的人带着他媳妇（后来签合同的人时候我知道叫刘某2）把车某让我们看的车，孙某、王某2和我一起验的车，车况不太好，最后谈到36万元，罗某1得了5000元中介费。当天我们定下来车，给刘某2转了19.5万元，19万元是卡转的，5000元是转她微信上了。到10月13日把尾款16万元也给对方了。又通过微信给孙某转5000元。到10月16日的时候，林某2本人到辽阳市车管所办理的过户手续，这车我们就开过来了。罗某1和我们说，这车是他弟弟的，他弟弟在天津开物流公司，着急用钱，所以才联系卖车的。这车是帮他弟弟卖的。这台车我们买的时候，王某5就知道消息，当时就想买，后来到10月底（不是30号就是31号）我收拾完就卖给王某5了，王某5给了41.35万元，钱打到刘某1的卡上了。当时讲完了不过户的，所以就没办理过户手续。车到王某5手之后，王某5好像也给卖了，正办理过户那天，葫芦岛公安机关来把这辆车扣走了。买车的时候不知道是涉案车辆，大约过了一两天，刘某1和我说这车是涉案车辆，在葫芦岛有案子，葫芦岛公安要扣押这车。当时我们也没当回事，以为经车管所过户的车肯定没问题。车被扣之后，我联系的罗某1，基本上天天给他打电话，因为我是从他手里买的车，钱也给他了。罗某1说车的事正办着呢，钱到现在也没给退，车也没办出来。13、证人王某2证言，我到公安机关来是对于一台丰田陆地巡洋舰越野车的事进行说明。并且和我对象刘某1一起向公安机关提交我们购车时的合同。这辆车是白色陆地巡洋舰越野车，车架号：JTMHU09J3D4065989，发动机号码：1GRA607097，这辆车的最后落户牌子为：辽Ｋ×××××，落户到我对象刘某1名下，我买这车时牌照是辽Ｋ×××××，车主是林某2。我是做二手车生意的，在辽阳二手车交易市场院内开家店，名叫“弹个车”，白某1跟我是合伙关系。这辆车是2018年10月中旬我和白某1一块买来的，是刘某1付的钱，最后车落在刘某1名下，购车款35万元，还花了1万元的中介费，一共36万元，后来在10月30日或者31日的时候，又卖了，卖给一个叫王某5的人，41.35万元卖的。没办理过户。关于车的去向我和刘某1什么也没说，白某1知道车的去向，说车已经卖了，后来公安机关在辽阳车管所把车扣住了，我和刘某1才知道车还在辽阳。2018年10月10日那天，白某1说孙某有一辆丰田陆地巡洋舰车要卖给我们，还说价格谈得差不多了，是38万元，当时我、白某1、孙某一块在白塔区万隆花市看的车，对方是一男一女，（后来签合同我知道了男的叫罗某1，女的叫刘某2）我看完之后觉得价格还行，就到外面拿了一盒烟，等我回来的时候已经谈到36万元。我们在孙某单位签的合同，签完合同之后，刘某1给对方（刘某2）转账19万元，给刘某2微信转5000元钱。10月13日那天，车本上那个叫林某2的车主也来了，在车管所验的身份，刘某1把余款转给刘某2，又通过微信转给孙某5000元。10月16日我们去办的过户，领的新牌照辽Ｋ×××××。到10月31日，白某1说王某5出41.35万元买这车，我就答应卖了，也没过户，也没签合同，直接收了王某541.35万元，把车就给他了。14.物证、书证（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2）视频截图及被盗物品照片（3）对申某建取证的情况说明及追查涉案车辆、传唤、工作记事（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5）前科劣迹查询结果（6）案件来源和抓捕经过（7）郝某提供的债权转让合同、承诺书、借据，有申某建签名按印，2017年12月8日等资料（8）李某提供的沈阳佳镁德公司提供的债权转让合同、申某建车辆质押借款手续资料（9）抚顺小九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申某建抵押借款资料其中抚顺小九经济信息中心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林某2（10）刘某1提供的购买二手车的手续（11）王建、孙超等人户籍证明（12）谅解协议、转账凭证15.鉴定意见涉案车内物品估价鉴定金额为3352元。涉案丰田越野车估价金额为350285元16、诉讼中，刘某1向本院提交返还车辆申请书，买卖车辆手续，（2019）辽1004民初32号民事判决书，和解协议，用以证明涉案车辆现应返还给刘某1。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孙超等人受沈阳小九公司经理罗某3的指派，对抚顺小九公司享有抵押权的涉案丰田陆地巡洋舰小型越野客车，采取秘密“抓车”的手段，不顾该车流转的状态，强拿他人财物，破坏有序的经济秩序，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受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建、孙超犯盗窃罪，缺乏行为人主观故意非法占有的相关证据，适用法律不当，不予采纳。指控将车内41600元现金及一个LV挎包在“抓车”的过程中翻出盗走，目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认定。将车内其他财物一并带走，从财物的价值及行为人的处理态度上看，不宜单独认定盗窃行为而被寻衅滋事行为吸收。被告人王建、孙超及孙超辩护人李伟律师关于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借车人乔某在案发后，与罗某3家属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前，已将郝某丢车的损失给予先行赔偿，其与罗某3家属达成的赔偿谅解协议，并不违反强制性的法律规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予认可。在无刘某1明知该车属涉案车辆的情况下，刘某1支付对价买卖并办理车辆过户，属善意占有，应当予以保护。综上所述，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性质、情节，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罪刑法定，罚当其罪，不枉不纵。二被告人应吸取本案教训，增强法制观念，做遵纪守法公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二、被告人孙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三、公安机关扣押的丰田陆地巡洋越野车(车架号:JTMHU9JD4065989，发动机号码:1GRA607097)一台返还刘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闫晓峰审 判 员  陈国斌人民陪审员  张文杰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许春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