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12刑初1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彦，男，197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和现住址为山西省新绛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日被抓获后羁押于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同年5月7日被广西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永祥，山西涵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某胜，男，196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山西省新绛县，现住广西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孔某娟，女，198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山西省平陆县开发区，现住广西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笑，女，199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和现住址为山西省新绛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日被抓获后羁押于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同年5月10日被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2月3日被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乔某园，女，199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为山西省新绛县，现住广西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铁检公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彦、乔某胜、孔某娟、王某笑、乔某园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伯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彦及其辩护人吴永祥，被告人乔某胜、孔某娟、王某笑、乔某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被告人张某彦经杨某3介绍加入以资本运作（“1040工程”）为名的传销组织，成为陈某2的下线。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获得加入资格，然后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阶制”方式进行管理，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非法骗取财物。张某彦加入之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被告人乔某胜、孔某娟、乔某园、王某笑和光淑亲、乔某1、王某1、刘某1、光小亮、张某、贾某1、孙某1、胡某、姚某1、弯建伟、余某1、刘某2（十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加入其伞下。至案发时，伞下的上述人员均已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12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4年，被告人乔某胜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张某彦下线，随后发展了孔某娟、乔某园等下线，案发时，伞下孔某娟、乔某园等人均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12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5年，被告人孔某娟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乔某胜下线，随后发展了王某笑和乔某1等下线，案发时，伞下王某笑和乔某1等人均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120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5年，被告人王某笑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孔某娟下线，随后发展了刘某1、姚某1等下线，案发时，伞下刘某1、姚某1等人均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6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5年，被告人乔某园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乔某1下线，随后发展了杨某2、刘某2等下线，案发时，伞下杨某2、刘某2等人均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笑亲属代其退赃人民币20万元。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彦、乔某胜、孔某娟、王某笑、乔某园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伞下发展人数没有达到120人。辩护人吴永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张某彦发展的伞下人数累计未超过120人，勾画的体系图中，包括张某彦在内共有52人，其中只出现一次名字和只有行业名的还有10人，可供落实的是42人；2、存在“补单”情况，应对补单人数予以剔除；3、张某彦归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服法；4、张某彦是初犯，其既是被告人也是被害人。综上建议对张某彦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乔某胜、孔某娟、乔某园、王某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资本运作”是一种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鼓吹“资本运作”是国家扶持的行业，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要求参加人员交缴申购款人民币6.98万元后取得发展新人（下线）资格，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该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阶制”方式进行管理，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非法骗取财物。 “新总旅游复制”是传销组织规定的由上线“老总”（旧总）带本次符合晋升“老总”的传销人员到外地旅游，完成“升总”程序一项重要活动；期间召开由上线“老总”及其伞下本次晋升的“老总”（新总）参加的传销人员会议，由组织者对参会人员再“洗脑”。 2013年，被告人张某彦经杨某3介绍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成为陈某2的下线。张某彦加入之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被告人乔某胜、孔某娟、乔某园、王某笑、光淑亲、乔某1、王某1、刘某1、光小亮、张某、贾某1、孙某1、胡某、姚某1、弯建伟、余某1、刘某2（十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加入其伞下。至案发时，张某彦伞下的上述人员均已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12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4年，被告人乔某胜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张某彦下线，随后发展了孔某娟、乔某园等下线。案发时，伞下孔某娟、乔某园等人均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12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5年，被告人孔某娟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乔某胜下线，随后发展了王某笑和乔某1等下线。案发时，伞下王某笑和乔某1等人均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120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5年，被告人王某笑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孔某娟下线，随后发展了刘某1、姚某1等下线。案发时，伞下刘某1、姚某1等人均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60人以上未超过120人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5年，被告人乔某园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乔某1下线，随后发展了杨某2、刘某2等下线。案发时，伞下杨某2、刘某2等人均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以上未超过120人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8年5月3日，被告人张某彦、乔某胜、乔某园、王某笑孔某娟被抓获。公安机关从张某彦处扣押了银色VIVOX7PLUS手机壹台、黑色项链壹串、钥匙壹串,冻结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22；从乔某胜处扣押了金色小米手机壹台、黑色VIVO手机壹台（MEID:A00000790B6CB3）、金色华为IPAD平板壹台（型号：BTV-W09）、vivo手机贰台、邮政储蓄银行卡壹张、北部湾银行卡贰张,冻结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9；从孔某娟处扣押了金色VIVOX7PLUS手机壹台、金色红米手机壹台（型号：Redminote3)、人民币5600元（百元面值）、无色钻石耳钉壹颗、女款手表（黑色表带）壹只、银色项链（形状为钥匙）壹条、华夏银行卡贰张（卡号：62×××13；62×××59）、中国工商银行卡壹张（卡号：62×××55）、信用社银行卡（卡号：62×××17）、中国银行卡贰张（卡号：62×××03；62×××35）、中国农业银行卡肆张（卡号：62×××72；尾号4072；尾号2471；尾号7414）、广西北部湾银行卡肆张（卡号：尾号分别为5321、2265、8480、9326）、中国建设银行卡叁张（卡号尾号分别为0504、4017、9229）、邮政储蓄银行卡壹张（尾号：4372）、公章14只,冻结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1，查封了其位于北海市上海路88号恒大名都9幢1单元2205号房（共有人：乔某2）；从王某笑处扣押了美图手机壹台（2018年12月17日由办案单位返还给王某笑）、查封了其位于北海市江苏路以南、广东路以西碧海华庭3幢0704号房；查封了乔某园北海市北海大道东5号恒大雅苑4幢1单元3101号房。归案后，五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在侦查起诉阶段，被告人王某笑家属代其向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20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某笑在审查起诉期间怀有身孕。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张某彦、乔某胜、乔某园、孔某娟、王某笑均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3日，被告人乔某胜、乔某园、孔某娟在广西北海市其住所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3日，张某彦、王某笑在山西省其住所被抓获。 3、提取笔录、扣押、冻结、查封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张某彦处扣押了银色VIVOX7PLUS手机壹台、黑色项链壹串、钥匙壹串,冻结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22；从乔某胜处扣押了金色小米手机壹台、黑色VIVO手机壹台（MEID:A00000790B6CB3），金色华为IPAD平板壹台（型号：BTV-W09）、vivo手机贰台、邮政储蓄银行卡壹张、北部湾银行卡贰张,冻结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9；从孔某娟处扣押了金色VIVOX7PLUS手机壹台、金色红米手机壹台（型号：Redminote3)、人民币5600元（百元面值）、无色钻石耳钉壹颗、女款手表（黑色表带）壹只、银色项链（形状为钥匙）壹条、华夏银行卡贰张（卡号：62×××13；62×××59）、中国工商银行卡壹张（卡号：62×××55）、信用社银行卡（卡号：62×××17）、中国银行卡贰张（卡号：62×××03；62×××35）、中国农业银行卡肆张（卡号：62×××72；尾号4072；尾号2471；尾号7414）、广西北部湾银行卡肆张（卡号：尾号分别为5321、2265、8480、9326）、中国建设银行卡叁张（卡号尾号分别为0504、4017、9229）、邮政储蓄银行卡壹张（尾号：4372）、公章14枚,冻结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1，查封其位于北海市恒大名都9幢1单元2205号房（共有人：乔某2）；从王某笑处扣押了美图手机壹台（2018年12月17日办案单位返还给王某笑），查封其位于北海市江苏路以南、广东路以西碧海华庭3幢0704号房；查封乔某园位于北海市北海大道东5号恒大雅苑4幢1单元3101号房。 4、银行交易记录，证实（1）乔某园卡号为62×××77农行卡在2018年3月29日同一天有多笔累计资金69900元资金存入；（2）乔某胜卡号为62×××74农行卡在2015年11月30日至2017年2月27日间和陈某2、张某彦、乔某园发生多笔大额资金往来、乔某胜卡号为62×××18农行卡在2015年10月31日和杨某3发生一笔资金往来、乔某胜卡号为62×××79农行卡在2016年1月9日至2018年4月16日间和张某彦、孔某娟、王某笑、乔某2、姚某1、湾红梅、乔某1、乔某园、贾某2、陈某2、曹某、光淑琴、王某1、孙某2发生多笔大额资金往来；（3）张某彦卡号为62×××79农行卡在2015年11月11日和2017年5月28日和赵某2、王某笑发生资金往来、张某彦卡号为62×××76农行卡在2017年2月28日和2018年2月9日和乔某胜、杨某3、乔某园发生多笔大额资金往来；（4）王某笑卡号为62×××79农行卡在2017年6月30日至2018年1月19日和乔某胜、姚某1发生多笔大额资金往来、王某笑卡号为62×××74农行卡在2016年8月11日至2017年5月22日和姚某1、湾红梅发生多笔大额资金往来；（5）孔某娟卡号为62×××71农行卡在2016年10月17日至2018年4月16日和弯龙、贾某1、乔某2、乔某胜发生多笔资金往来。 5、“山西体系”申购单、关系图、工资资料，证实所参与传销组织体系的老总级别、上下线关系及成员领取工资的情况。 6、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王某笑的亲属代其向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退赃人民币20万元。 7、母子健康手册、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证实在诉讼期间，被告人王某笑怀有身孕。 8、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其经大哥赵某2介绍于2010年5月接手嫂子李军的单加入传销组织的，行业名叫赵云。其上线是马富强（行业名“支书”），马富强的上线是赵某2（行业名“德财”或“秀才”），赵某2的上线是许文强和杨某1（均为行业名）。其下线是杨某3（行业名“无名”）和郭明霞（行业名叫“老郭”和“海杰”）；杨某3发展了他的几个姐姐和儿子，还有一个叫老张的；郭明霞发展了小歌和老王。其是2013年11月升的A1老总，2014年10月份升的A2老总。杨某3是2014年升总的，之后就被抓了。2014年，其和薛某1、李某1、薛某2、郑某合伙成立广西金某投资有限公司，公司法人代表是薛某1，李某1负责做财务，杨某1负责做电脑表格。 9、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其主要是在广西金某投资有限公司做账的。每次都是一个叫“红某”的人拿申购单给其按申购单数额做账，申购单里包括体系图，其负责把申购单里的份额做成表格。之后“红某”按照表格每个月给传销人员发工资。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一个U盘里面有传销组织人员名单。 10、证人弯建伟证言，证实其加入传销组织的时候，通过农业银行柜台将7万元打到一个行业名叫“仁策”的账户上。其直接上线是姚某1（义飞），姚某1的直接上线是刘某1（仁帅），刘某1的直接上线是乔某胜（仁天），乔某胜的直接上线是仁策，仁策的上线不清楚。其直接下线是儿媳妇王某2（义娟）、王会会（义洋）；王某2的下线余某1（义龙）、杨青海（义海），余某1的下线是吕某1、吕某2。 11、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3年其经赵某1（行业名为赵云）和赵某2（行业名叫“秀才”）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行业名叫“仁泽”。2014年3月1日升为老总。赵某2和赵某1是其表亲，平常在体系里由赵某2负责管理。其直接上线是赵某2，赵某1的上线是杨某1，杨某1的上线是“太子”，其直接下线是王某3、行改红（行业名叫“仁雪”）和杨某3（行业名叫“仁博”）。 12、证人光淑亲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经张某彦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行业名叫“仁慧”、“仁赐”。其下线是表弟王某1（行业名称叫“仁鹤”），王某1的下线叫刘少华（行业名称叫“仁超”）。其认识的乔某胜、孔某娟、乔某园、乔某1都是老总级别。乔某胜是张某彦的直接下线。张某彦和赵某1在负责管理该传销体系的运作，是很大级别的老总。 1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经其表姐光淑亲（行业名为“仁赐”）的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行业名叫“仁鹤”，2016年升为老总级别，光淑亲带其去张家界参加升总旅游，光淑亲的上线是张某彦。其认识光小亮、王某4、乔某胜、霍奕臻，但不知道他们在传销体系是什么级别。 14、证人乔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经父亲乔某胜（行业名“仁天”）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行业名叫“仁胆”，其申购款70000元是交给张某彦。其和贾某1是2017年升的老总，乔某胜带其和贾某1一起到云南参加升总旅游。其直接上线是大嫂孔某娟，孔某娟的直接上线是父亲乔某胜；其直接下线是贾某1（“仁新”），贾某1的下线是孙某1、胡某。 15、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经小姑湾红梅（“仁果”）和大姑父乔某胜（“仁天”）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行业名是“仁帅”。其和乔某1都是2016年升为老总，当时乔某胜、王某笑带其和乔某1一起去云南西双版纳参加升总旅游。刘某1的直接上线是王某笑（义一），王某笑的直接上线是孔某娟（“仁梦”），孔某娟的直接上线是乔某胜（仁天），乔某胜的直接上线是张某彦（“仁策”），张某彦的直接上线是“仁礼”。乔某胜有两条下线，一个是乔某园（“仁缘”），一个是孔某娟；乔某园的是下线是“仁雷”，“仁雷”的下线是刘某2（“仁芳”）；孔某娟也有两条下线，一是乔某1（“仁胆”），乔某1的下线是“仁新”；二是王某笑，王某笑的下线就是刘某1，其下线是姚某1（义飞），姚某1的下线是弯建伟。“仁礼”、张某彦、乔某胜、乔某园、孔某娟、乔某1、王某笑、“仁新”、姚某1、弯建伟均为老总级别。 16、证人光小亮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经曹某（行业名“仁军”）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行业名叫“仁前”，2016年升为A1级别老总。其直接上线是曹某，曹某的直接上线是王某1（“仁鹤”），王某1的直接上线是光淑琴（“仁赐”），光淑琴的直接上线是张某彦（“仁策”），张某彦的直接上线是“仁博”（姓名不知道）。张某彦的直接下线是“仁天”，“仁天”的直接下线分别是“仁缘”、“义一”、“仁胆”，“仁缘”的直接下线是“仁芳”，“义一”的直接下线是“仁帅”，“仁帅”的直接下线是“义飞”，“仁胆”的直接下线是“义发”，“义发”的直接下线是“义鑫”。 17、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经姨父乔某胜（“仁天”）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行业名叫“义飞”，2016年升为老总级别，乔某胜带其去云南参加升总旅行，现为A2级别老总。其所在体系内的上线人员：“秀才”直接下线是“仁博”、“仁礼”夫妻其中一个，“仁博”的直接下线是张某彦（“仁策”），张某彦的直接下线分别是乔某胜（“仁天”）、“仁赐”，乔某胜的直接下线是孔某娟（“仁佳”），孔某娟的直接下线分别是乔某1（“仁胆”）、王某笑（“义一”）；乔某1的直接下线是“义鑫”，“义鑫”的直接下线分别是“义宁”、“义胜”；王某笑的直接下线是刘某1（“仁帅”），刘某1的直接下线是姚某1；“仁赐”的直接下线是“仁鹤”，“仁鹤”的直接下线是“仁前”。姚某1三个直接下线分别是弯建伟（“义民”）、李某2（“义秀”）、王某5（“义勇”）；弯建伟的直接下线分别是“义博”、“义海”，其他伞下成员记不清了。 18、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经弯建伟（“义民”）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行业名叫“义龙”，2018年升为老总，是弯建伟就带其去广州参加升总旅游。其直接上线刚开始是弯建伟，弯建伟的上线是弯龙，后来弯建伟和其儿子弯龙（“义刚”）的位置互换了一下，弯龙就成了其的直接上线。弯龙的老婆王某2（“义娟”）是和弯龙合作一单，王某2的上线是弯建伟，弯建伟的上线是“义飞”，“义飞”的上线是“仁帅”，“仁帅”的上线是王某笑（“义一”）。 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经杨某2（仁晶）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行业名叫“仁芳”，2018年升为老总，是杨某2带其去西双版纳参加升总旅游。杨某2上线是乔某园（仁缘），乔某园的上线是乔某胜（仁天）。 20、被告人张某彦供述，证实2013年其经杨某3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行业名为“仁策”，2015年3月升为老总，杨某3带其去海南旅游庆功。旅游回来，陈某2、杨某3和其一起去参加升总宴。其参加过赵某1、赵某2、陈某2、杨某3的升总宴。赵某2经常负责带新上总的人员去旅游庆功。杨某1在体系里面负责做账。张某彦的直接上线开始是杨某3（仁博），后来换成陈某2（仁礼）。陈某2上线是赵某1（行业名：赵云），赵某1上线是赵某2（秀才），赵某2上线是杨某1。张某彦有两个下线：乔某胜（仁天）、光淑琴（仁赐）；乔某胜的下线有一个是其女儿乔某园（仁园），其儿媳妇孔某娟（仁梦），其儿子乔某1（仁胆）也都是行业里面的老总，当时张某彦参加了孔某娟和乔某1的升总宴。光淑琴的下线是王某1（仁鹤），王某1下线是曹某（仁军），曹某下线仁烨、光小亮（仁前），他们现在也都是老总级别。2015年杨某3被判刑，2016年末杨某3刑满释放后继续干回传销行业，张某彦继续向他汇报体系发展的情况。2017年5月杨某3组织体系的老总去桂林旅游，拍照片给伞下人员看，加强伞下人员信任感和对行业的信心。2017年7月份，乔某园（仁缘）升总时，杨某3、秀才、乔某胜、仁德还有其带乔某园一起去苏州、上海旅游庆功。2018年，乔某胜用短信跟张某彦汇报说仁缘下线人员要求退钱，其用短信向杨某3汇报过（公安机关截图短信聊天记录经张某彦确认）。2016年王某1升总时，张某彦和光淑琴一起带王某1外出旅游，回来后张某彦和秀才、陈某2、仁雪、仁天等老总参加王某1升总宴。2015年11月光淑琴升总时，秀才、陈某2和张某彦一起带光淑琴去升旅游。 21、被告人乔某胜的供述，证实其于2014年经张某彦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行业名字叫“仁天”，2016年升总，现在是A3老总级别。其升总后办理过一张农行卡（卡号是62×××79）用来收取下线申购款。其直接上线是张某彦（仁策），张某彦上线是陈某2（仁礼），陈某2上线是赵某1、赵某2两兄弟（谁为上线不清楚，行业名一个叫“秀才”，一个叫“赵云”），陈某2的直接下线是杨某3（仁博）。乔某胜有两个直接下线，一个是儿媳妇孔某娟（仁梦），一个是女儿乔某园（仁缘）。孔某娟下线是乔某1（仁胆）和王某笑（义一），乔某1下线是贾某1（义新）；王某笑下线是刘某1（仁帅），刘某1下线是姚某1（义飞）。乔某园下线是贾某2，贾某2下线是刘某2（仁芳）。王某笑、贾某2、贾某1、刘某1、刘某2、孔某娟、乔某1、乔某园现在均老总级别。 22、被告人孔某娟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经家公乔某胜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是乔某胜帮交的申购款。不清楚自己在“资本运作”体系中的级别，2016年底家公乔某胜告知其达到了老总级别。其没有发展下线，不清楚下线是谁。 23、被告人乔某园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经父亲乔某胜介绍加入传销组织，2017年升为老总。升总后，乔某胜、张某彦带其到上海参加了升总旅游。其直接上线是其父亲乔某胜，乔某胜的上线是张某彦（不清楚张某彦的上线）。其直接下线有杨某2，“仁昭”、曲某，杨某2的下线是刘某2。 24、被告人王某笑的供述，证实2015年其和丈夫经姨夫乔某胜（“仁天”）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行业名是“义一”，申购款69800元交到一个叫“仁策”的银行账号，2015年底升为老总，是乔某胜带其去厦门参加升总旅游，同行的还有孔某娟。王某笑参与传销组织后共办理3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其中2张是2015年年底升总时办理，一张卡用来收取新人的申购款，一张卡用来发老总工资。体系的最高级别是行业名叫“秀才”和“赵云”的男子，往下是“仁礼”、“仁博”、张某彦（“仁策”）。“仁策”的下线是乔某胜和“仁秀”、“仁赐”，“仁天”的下线是孔某娟、乔某园（“仁缘”），其和乔某1是孔某娟的下线；“仁赐”的下线是“仁鹤”，“仁鹤”的下线是“仁俊”，“仁俊”的下线是“仁前”，“仁前”的下线是“仁烨”。乔某1下线是贾某1（“义新”），贾某1下线是孙某1（“义凝”）。其下线是黄某（“仁爽”）、刘某1（“仁帅”）、湾红梅（“仁果”）。湾红梅下线是张处君（“义多”）。刘某1下线是姚某1（“义飞”）、高某（“义金金”）。姚某1下线是李某2（“义净”）、弯建伟（“义民”）。弯建伟下线是王某2（“义娟”）。王某2下线是“义龙”。 25、辨认笔录，证实： （1）被告人张某彦辨认出其所在传销体系内的下线人员乔某园、光淑琴、王某1（仁鹤）、陈某2（仁礼）、乔某胜（仁天）；直接上线杨某3及其体系内的人员赵某2（“秀才”）、赵某1、杨某1。 （2）被告人乔某胜辨认出其所在传销体系内的老总杨某3（仁博）。其所在传销体系内的下线人员乔某园（仁缘）；其所在传销体系内的上线老总陈某2（仁礼）；其所在传销体系内的人员贾某1、孔某娟；其所在传销体系内的上线杨某3、赵某2、赵某1、张某彦。其所在传销体系内的下线乔某1。 （3）被告人光淑亲辨认出其所在传销体系内的上线杨某3、张某彦；其所在传销体系内的人员乔某胜；其所在传销体系内的老总乔某园、陈某2、孔某娟。 （4）刘某2辨认出其所在传销体系内的乔某园、乔某胜。 （5）刘某1辨认出其所在传销体系内老总乔某园、孔某娟、王某笑、乔某胜、姚某1、弯建伟。 （6）被告人王某笑辨认出体系内老总王某1、刘某1、李某3、姚某1、弯建伟、张俊红、孔某娟、丁某、米某。 （7）被告人孔某娟辨认出体系内老总乔某胜。 （8）姚某1辨认出体系内老总孔某娟、乔某胜、刘某1、王某笑、李某2。 （9）乔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其辨认出体系内老总乔某胜、贾某1、孔某娟。 （10）余某1辨认出王某2、弯建伟。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所证内容客观、真实，合议庭予以确认。 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笑向本院交纳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关于被告人张某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合议庭综合评判如下： 第一，关于张某彦发展的人数问题。其辩护人根据被告人以及其他犯罪嫌疑人的供述或证言计算出张某彦伞下发展人数是42人，并提供了自己勾画的体系图，该体系图中主张剔除补单（即空单）的人数，核算的依据仅仅是张某彦以及其他嫌疑人的供述或证言，没有结合其他证据进行佐证；而公诉机关核算张某彦伞下人数时，是综合了相关被告人（包括本案与另案处理）的证言及勾画的体系图、扣押财物、财务总管勾画的老总领钱的工资图、上下级关系、“五级三进”制运作规则等证据计算出来，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公诉机关指控张某彦发展伞下人数累计达120人以上，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张某彦及其辩护人对伞下人数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 第二，关于“补单”问题。“资本运作”规则明确参与人需凭身份证申购份额并交纳申购款，取得加入资格，并且加入后即在传销组织网络体系中占据一个位置。不论“补单”还是“实单”，每个位置都有实际的操控者，操控者可凭此位置发展下线组成金字塔状网络，对于被告人晋升到老总级别进而获得老总级别的提成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因此，在传销组织中的每个“补单”均起到承接上下，连接左右的作用，实际操作者也因此而获得非法利益。综上，张某彦的下线即便有“补单”情形，也应当依法计入发展的人数。 本案审理期间，经委托山西省新绛县社区矫正工作领导组办公室对被告人王某笑进行调查评估认为：王某笑有固定居所，居所地治安良好，矫正环境优秀，具备良好的监管、教育、扶助环境和条件，其家属、邻居、亲属、村委已经立下保证书，保证其不再违法犯罪，并严加监管教育。评估意见为适用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彦、乔某胜、孔某娟、王某笑、乔某园以实施“资本运作”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在传销体系内部均达到老总级别，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均达30人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惩处。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彦、乔某胜、孔某娟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某笑、乔某园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未达一百二十人，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归案后，五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某彦辩护人提出的与前述情节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王某笑积极退赃、主动交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王某笑现怀有身孕，根据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结合山西省新绛县社区矫正工作领导组办公室的调查评估意见，本院决定依法对王某笑从轻处罚并予以宣告缓刑。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处扣押的手机、IPAD平板、耳钉、手表、项链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或属于用“新升老总包装费”购买的犯罪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冻结、扣押在案的现金及被告人名下的银行账户、银行卡内的存款及孳息，充抵对被告人所判处的罚金；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名下的其他合法财产，充抵对被告人所判处的部分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23年9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乔某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8年5月4日起至2023年7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孔某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8年5月4日起至2023年5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王某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十万元，未缴纳部分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乔某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8年5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王某笑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扣押在案的现金、手机、首饰等物品（见附件一），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查封、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名下的房产、银行卡存款及孳息、冻结的银行账户存款及孳息（见附件二），充抵对被告人所判处的罚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韦春雨 人民陪审员  黄 秀 人民陪审员  李永星 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 法官 助理  翁俊鸿 书 记 员  朱有婷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附件一：依法予以没收的财物清单 序号 被告人姓名 财物清单 张某彦 银色VIVOX7PLUS手机一台。 乔某胜 金色小米手机一台； 黑色VIVO手机一台（MEID:A00000790B6CB3）； 金色华为IPAD平板一台（型号：BTV-W09）； vivo手机贰台； 5、银行存款余额及孳息： 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9（已冻结）。 孔某娟 金色VIVOX7PLUS手机一台； 金色红米手机一台（型号：Redminote3)； 3、公章14枚； 4、银行存款余额及孳息： 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1（已冻结）。 王某笑 无。 乔某园 无。 附件二：冲抵罚金的财物清单 序号 被告人姓名 财物清单 张某彦 黑色项链壹串； 银行存款余额及孳息： 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22。 乔某胜 无。 孔某娟 人民币5600元 无色钻石耳钉一颗； 3、女款手表（黑色表带）一只； 4、银色项链（形状为钥匙）一条； 5、银行存款余额及孳息： 华夏银行卡贰张（卡号：62×××13；62×××59）； 中国工商银行卡壹张（卡号：62×××55）； 信用社银行卡（卡号：62×××17）； 中国银行卡贰张（卡号：62×××03；62×××35）； 中国农业银行卡肆张（卡号：62×××72；尾号4072；尾号2471；尾号7414）； 广西北部湾银行卡肆张（卡号：尾号分别为5321、2265、8480、9326）； 中国建设银行卡叁张（卡号尾号分别为0504、4017、9229）； 邮政储蓄银行卡壹张（尾号：4372）； 5、房产：北海市上海路88号恒大名都9幢1单元2205号房（共有人：乔亮亮）。 王某笑 房产：北海市江苏路以南、广东路以西碧海华庭3幢0704号 乔某园 房产：北海市北海大道东5号恒大雅苑4幢1单元310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