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5刑初22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8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居住地永春县。 被告人林源（绰号“奶茶”），男，1990年4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文盲，务工，户籍地永春县，现租住永春县。曾因吸食毒品，于2011年7月27日、2013年8月7日、2017年7月5日分别被永春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行政拘留十五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提供毒品给他人吸食，于2012年3月13日被永春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下同）3000元，于2018年4月22日刑满释放。现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永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梦阳，福建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春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诉刑诉［2019］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8月5日立案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于同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永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炳元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被告人林源以及永春县法律援助中心经本院通知依法为其指定的辩护人郑梦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永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9日凌晨，因被害人张某朝被告人林源的女朋友林某1扔瓶子，被告人林源遂持摔碎的啤酒瓶，在永春县桃城镇万星娱乐会所的舞台大厅将被害人张某的脸部扎伤。经永春县公安局鉴定：被害人张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林源经电话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林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人陈某、施某等人证言，辨认、提取等笔录，伤情鉴定意见，被告人林源的身份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源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称，其被被告人林源故意伤害一案，永春县人民法院已立案审理。被告人林源除应承担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外，还应赔偿其因本案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包括：1、医疗费5244.21元；2、后续治疗费10000元；3、误工费16246.44元（即165.78元／天×98天）；4、护理费16246.44元（即165.78元／天×98天）；5、交通费2000元；6、住宿费1200元（即150元／天×8天）；7、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即50元／天×8天）；8、营养费786.63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62123.72元。 被告人林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以及相关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所诉请索赔的项目和金额也不持异议，并表示愿意尽力赔偿。 辩护人虽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源犯故意伤害罪以及相关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林源在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犯罪行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2、本案系偶发事件，属临时起意型激情犯罪，被告人林源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3、本案系被告人林源在酒后一时冲动且系因被害人张某拿瓶子砸向被告人林源的女朋友而引发的，被害人张某存在一定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林源予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林源认罪态度好，且当庭表示愿意尽力赔偿被害人张某的经济损失，具有明显悔罪表现，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 2018年11月29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林源得知被害人张某将1个绿茶饮料瓶扔向其女朋友林某1后，在永春县桃城镇万星娱乐会所舞台大厅与被害人张某发生口角。过程中，被告人林源从桌上拿起1个摔碎的啤酒瓶扎伤被害人张某的脸部。案发后，被害人张某随即拨打了报警电话，并被120救护车送往永春县医院诊治，同时在该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2月7日。 2019年4月30日，永春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鉴定意见：“从永春县医院相关病历材料、2018—12—1办案民警拍摄的损伤照片及检体所见，均证实伤者张某面部多处裂创，结合案情分析，外力作用（如碎玻璃瓶刺击）可以形成；面部多处裂创形成单处瘢痕最长为4.7㎝、多处瘢痕长度累计7.3㎝，经治疗恢复，未遗留相关功能影响，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同年5月2日，永春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害人张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被告人林源于同年5月20日接到电话传唤后，于次日16时许主动到永春县公安局桃城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实施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林源曾因2011年7月26日下午伙同他人在永春县桃城镇某宾馆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被查获后，于次日被永春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2012年3月11日在其家中提供毒品“冰毒”给他人吸食被查获后，于同年3月13日被永春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2013年8月5日上午在永春县桃城镇服务大厦其租房内吸食毒品“冰毒”被查获后，于同年8月7日被永春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2017年6月22日晚上吸食毒品“冰毒”后在永春县五里街镇儿童公园被查获，于同年7月5日被永春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2017年3月底的一天在永春县向郑某锋贩卖毒品“冰毒”，于同年10月17日被本院以其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在福建省泉州监狱服刑后于2018年4月22日刑满释放。 被告人林源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上述事实，还有被告人林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被害人张某以及在场人员辜某、陈某、林某3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辨认对其实施故意伤害的被告人林源以及在场人员陈某、林某3、施某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林某1、尤某、林某2、陈某、林某3、施某、颜某、苏某、周某、林某4、林某5、辜某的证言，证人林某2、陈某、林某3辨认被告人林源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施某、尤某辨认被告人林源、被害人张某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颜某辨认被告人林源、被害人张某及在场人员陈某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辜某辨认被害人张某以及在场人员林某2、陈某的辨认笔录和照片；永春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永公鉴〔2019〕27鉴定书以及所附的被害人张某的伤情检验照片；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现场检测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到案经过，被告人林源的户籍证明、嫌疑人身份证明及其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本院（2017）闽0525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泉州监狱出具的罪犯（即林源）档案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附带民事部分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8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居住地永春县。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于2018年11月29日在本案中被故意伤害受伤后，随即被送往永春县医院诊治，经该院检查诊断为“面部多处挫裂伤、左小腿软组织裂伤”，并在该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2月7日，共住院治疗8天、自行支付医疗费计5244.21元；永春县医院的出院记录中仅载明：“出院后门诊随访3个月”。 上述事实，不仅有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而且还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所提供的居民身份证和永春县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并经被告人林源当庭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所提供的证据以及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对其诉请索赔的项目及金额分析认定如下：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请索赔医疗费5244.21元，不仅有其所提供的永春县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而且被告人林源在庭审中也无异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应予支持；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请索赔后续治疗费10000元，并未提供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确需继续治疗的医疗证明或相关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不应予支持；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请索赔误工费、护理费各16246.44元，因其仅在永春县医院住院治疗8天，又未提供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后确需继续休息治疗和护理的医疗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仅确认其住院治疗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各1326.25元（即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0510元／年÷365天×8天）；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请索赔交通费2000元偏高，其虽未提供交通费的相关票据，但综合考虑其就医地点、住院时间等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酌情确定其交通费为400元；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请索赔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偏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确认其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即当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8天）；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请索赔住宿费1200元，因其系在本地住院治疗，且又未提供住宿费的相关票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不应予支持；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请索赔营养费786.63元偏高，其因本案受轻伤在住院治疗期间确需补充营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酌情确定其营养费为524元；8、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仅限于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所遭受的物质损失，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请索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告人林源在庭审中虽表示无异议，但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应予支持。据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在本案故意伤害中受轻伤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确认为：医疗费5244.21元、误工费1326.25元、护理费1326.25元、交通费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营养费524元，合计9060.7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源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1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林源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源持凶器实施故意伤害，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源曾有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源接到电话传唤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被害人张某将饮料瓶扔向被告人林源的女朋友而引发的，被害人张某也有一定过错，酌情对被告人林源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源虽有自首情节，但其至今未赔偿被害人张某的经济损失，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源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本案系临时起意型激情犯罪、被害人张某存在一定过错且被告人林源具有自首情节、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源所实施的故意伤害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受轻伤，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所遭受的经济损失9060.71元，依法应予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和《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 二、被告人林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因在本案中受轻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9060.71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瑞兴 人民陪审员  吴长江 人民陪审员  郑建强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姚佳霖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10-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