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10刑终18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英，女，1976年12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12月31日被抓获，于2018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凯（曾用名王正荣），男，1971年8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军（曾用名张志华），男，1971年8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英、王凯、张志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8）桂1002刑初3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英、王凯、张志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立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英、王凯、张志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华某（已判刑）等人自2006年起在广西北海市以参加“纯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申购款购买份额获取加入资格，每个人最低需要交钱申购1份，最高只能申购21份，申购第1份需缴纳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就是69800元，为方便记账，该组织要求下线人员申购21份时缴纳70000元，返利时再将多出的200元返回。该组织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工资分配分为直接提成、间接提成和销售补助。当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达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对于达到老总级别的人员，将由其上线通知到南宁市举行升总仪式。 （一）被告人黄英于2009年初由詹某1（另案处理）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詹某1将其放在自己的下线，其直接下线有李某1、王凯、肖某，间接下线有李某2、黄某1、古某1、周某1、古某2、周某2、王某2、许某1等，其中，古某1和周某1都做到了老总级别。其通过发展下线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伞下人员人数超过30人，层级超过三级，其中王凯、张志军、古某1、周某1等人均做到了老总级别。加入该组织后，其使用卡号为21×××42的账户收取下线申购款和发放下线人员的工资，上述账号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超过人民币二百五十万元。黄英通过参加传销活动，获取非法利益50万元。2017年12月31日，公安民警在贵州省花社区红树东方小区将网上追逃人员黄英抓获，当场从其身上缴获玫瑰金色OPPO手机一台并予以扣押。 （二）被告人王凯于2008年由黄英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黄英将其放在妹妹黄某2的下线，其直接下线有王某3、陈某1张志军，其于2011年底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伞下人员人数超过30人，层级超过三级，其中张志军、古某1、周某1等人均做到了老总级别。加入该组织后，其使用账户为21×××10，卡号为62×××50及卡号为62×××11的银行卡收取下线申购款和发放下线人员的工资，上述账号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超过人民币二百五十万元。王凯通过参加传销活动，获取非法利益60万元。2015年6月2日，被告人王凯主动到贵州省清镇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同月5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王凯非法所得50万元。 （三）被告人张志军于2009年由王凯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积极发展了古某1、张志秀、张某1、古某2、罗某1、邹某1、邹某2、杨某1等人加入，后于2012年底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伞下人员古某1、周某1等人晋升为老总级别。加入该组织后，其使用账户为62×××35的银行卡收取下线申购款和发放下线人员工资，其伞下人员人数超过30人，层级超过三级，张志军通过参加传销活动，获取非法利益70万元。2015年6月2日，被告人张志军主动到贵州省清镇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同月5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张志军非法所得5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银行流水账记录、银行流水明细、中国工商银行流水清单，证实（1）被告人黄英使用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21×××42）从2011年1月13日起至2014年6月25日止共有101笔70000元汇入，金额共计7070000元；（2）被告人王凯使用账户为21×××10，卡号为62×××50的银行卡，从2012年9月5日起至2014年6月19日止共有150笔70000元汇入，金额共计10500000元。 2、上下线关系图，证实被告人黄英、王凯、张志军、华某、古某1、程某1、周某1等人的上下线人员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6月2日，被告人王凯、张志军主动到贵州省清镇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2017年12月31日，公安民警在贵州省花社区红树东方小区将网上追逃人员黄英抓获。 4、证明、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黄英于2018年1月1日被清镇市公安局特巡警大队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羁押时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日，随后移交广西百色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处理。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扣收据，证实公安民警从黄英处依法扣押手机一部；从王凯、张志军处扣押非法所得人民币共计50万元整。 6、收据，证实被告人黄英于2012年6月28日、2013年5月15日、2014年1月25日分别退赔许某1、肖某、李某2人民币69800元共计209400元。 7、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华某、程某1、翟某、周某1、古某1、孙某、吴和英等人因本案均已被判刑。 8、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黄英出生于1976年12月25日、被告人王凯出生于1971年8月7日、被告人张志军出生于1971年8月22日，作案时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证人证言 1、华某的证言及自绘的关系图，证实2007年初，其在广西北海市杨某2夫妇介绍购买了21份份额共计69800元，参与连锁销售的传销活动，该销售模式是五级三晋制，将参加人员分为一代主任（新加入的成某1）、二代主任、三代主任、经理级别、老总级别等五个级别，其中，主任阶段是只要发展三个下线就可以晋升为经理级别，经理阶段是只要发展下线有三个是经理级且发展的份额有6000份以上，老总阶段是发展得125万后给自己的介绍人6万元之后退出就可以做大老总。其的上线有安某、邓某、刘某2，其的直接下线是葛某海、程某2，间接下线有许某2、吴某2、李某3、吴和英、程某1、古某1、张志军、王凯等，其中吴和英、程某1、张志军、王凯早已发展到125万自己出来做大老总了。公安机关从其住所搜查出的档案袋里的材料记录着各成某1每月的返利情况，其中张志军（银行账号62×××46）2011年9月至2011年12月实际获得返利257670元，王凯2010年7月至2010年9月实际获利166420元。其电脑里的文件分别记录着张志军老总及其部分下线邹成某2等24人、王凯老总部分下线王常某等14人、古某1老总及下线杨某3等42人的人员名单及连锁销售的银行账号。 2、程某1的证言及自绘的关系图，证实2009年5月，其妻子杨红和朋友程某2向其介绍“纯资本运作”的运作模式，其申购了21份并将69800元存进程某2指定的银行账户后正式加入该模式。该模式采用五级三晋制，2010年时其升为老总后，发展的下线所交的钱有时直接打到其银行卡账户后其再打到上线程某2指定的账号，有时其下线也直接打钱到程某2指定的账户。其上线是程某2，下线是李某4、詹某2、杨某4。程某2的上线是华某。詹某2的下线是詹美英，李某4的下线有高某、舒某，舒某的下线是赵大明。在下线中有黄英、张志军、王凯发展到了125万元，自己出来做了老总。 3、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自绘的关系图，证实2008年7月，黄英向其介绍“纯资本运作”模式，后带其到北海市家工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并将7万元存入黄英给的户名为华某的名下。“纯资本运作”采用五级三晋制，其加入后用徐忠义的身份证在北海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用来收取下线的申购款或发放提成返利。其获利约32万元，其的上线是黄英、华某均是老总级别，其的下线是王凯、古某1、张志军也都做到了老总级别。2010年，其升为老总，在北海市“纯资本运作”的还有古某3、都某、杨某5、吴某2、吴和英、程某2、程某1等也都做到了老总级别。经辨认，翟某从不同组男性和不同组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古某3、杨某5、吴某2、程某1、程某2、王凯、周某1、古某1、都某、黄英。 4、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自绘的关系图，证实2008年其来到北海市通过王凯认识一个姓站的男子，该男子向其介绍“纯资本运作”项目，其以妻子古某1的身份购买了21份共计7万元存入对方指定的账号加入该项目。该项目采用五级三晋制的运作模式，在其加入后纯资本运作转账都是由古某1操作。2009年，王凯将张志军介绍给其，后来其发展了周某2、张某2（使用李某5的名字）、张志军，周某2发展了欧某、周某3，后来其和古某1一起发展了古某2。其的上线是王凯、黄某2、翟某、黄英，其中古某1、王凯、黄英、黄某2属于老总，其属于高级业务员。经辨认，周某1从不同组男性和不同组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翟某、王凯、黄英。 5、古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自绘的关系图，证实2010年初，黄英、周某1等人介绍其加入纯资本运作，该运作采用五级三晋制模式。其的直接下线有周某2、李某5（张某2用她身份证代做），周某2发展了欧某、龙某1、周某3，欧某发展了古某4等。2011年其升为老总，之后用其母亲罗某2的名字申购了三份份额并将申购时的钱转给了黄英、王凯。其知道周某2、王凯、黄某2、黄英、古某4、欧某也都做到了老总级别。其参加纯资本运作获利约50万元，2013年12月，其为王凯获得返利达到125万元，并给王凯6万元感恩费，但其没有另立山头。 6、董某的证言、自绘的关系图，证实2012年2月，其经龙某3、龙某1介绍加入纯资本运作，龙某1带其参加纯资本运作的学习活动，学习运作模式及发展下线，其发展了赵某，参加运作获利26001元。 7、龙某1的证言、自绘的关系图，证实2011年12月，其经周某2介绍加入纯资本运作，做到了经理级，其下线是吕某、龙某3、董某、赵某、金某、张某3。 8、金某的证言、自绘的关系图，证实2014年7月，龙某1介绍其加入纯资本运作，其交了7万元成为了龙某1的下线。 9、古某2的证言、自绘的关系图，证实2014年4月，其姐古某1介绍其加入“纯资本运作”，该运作采用五级三晋制模式，其上线是古某1，其下线发展了古某5、王某4、桑某1、桑某2、陈士杰、严某等约有30人，其中陈士杰和严某的份额是其自己出14万元购买。古某5发展刘某1，刘某1发展王某5、方某、王某6，方某发展黄存飞，王某6发展薛某1、安金岳、薛某2，安金岳发展贺孝，贺孝发展张弘。王某4发展桑某2，桑某2发展桑某1，桑某1发展杨某3。其参与纯资本运作获利约6万元。 10、龙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自绘关系图，证实2014年4月，其缴纳7万元加入纯资本运作，其上线是周某3。其与王平住在周某2家，周某2安排王平带其参加资本运作学习培训会。经辨认，龙某2从一组组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古某1 11、欧某的证言，证实其老公周某2在北海做事，龙某2曾在其家住过。 12、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时候，周某1称在北海搞水电工程想借其身份证办理工资卡，于是其将身份证借给周某1。其与古某1、周某1没有经济往来，也没有借贷关系。 17、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参与“纯资本运作”，也没有使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在北海开设银行账户，其不知道罗某2账户通过网上向其账户转账一事。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黄英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自绘的关系图：2009年初，江西人詹某1邀请我到广西北海市考察“纯资本运作”项目，该项目购买一份是3800元，每人最多可购买21份69800元就可以加入“纯资本运作”。后我返回清镇市带着10万元来到北海市，由詹昌义带我到北海市的一家工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卡号21×××42）并存入70000元，詹某1后来把这70000元转到张明英的卡上。詹某1把我放在他的下面（当时他是使用儿子詹某2的身份购买）。刘某2、安某、华某、程某2、程某1都是我的上线，詹某1是我的直接上线。我的直接下线有李某1、王凯、肖某，间接下线有李某2、黄某1、古某1、周某1、古某2、周某2、王某2、许某1等，其中，古某1和周某1都做到了老总级别。2010年我发展的人数加起来有29人就晋升为老总级别，升总后，我就离开了北海，往后华某每个月转账10000元的提成给我，直到程某1的账户被冻结了50万元后，华某就没有给我转钱了。 公安民警提取我尾号为54642银行卡的银行交易流水，是我用于收取下线申购款的，进账金额一般是7万元的倍数或将7万元分作两笔转进来，后将这些申购款根据上线的要求转进指定账户，同时这张卡也用来发工资给下线。我通过“纯资本运作”大概赚了50万元。经辨认，被告人黄英分别从不同组男、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周某1、古某1、程某1、程某2。 2、王凯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2008年黄英介绍我到北海市考察“纯资本运作”项目，后预申购21份“纯资本运作”共计7万元，我当时先给黄英2万元，另外的5万元是黄英借给的，然后在北海市的一家工商银行办理一张账号是21×××10，卡号为62×××50的银行卡，就正式成为了该项目的会员，黄英将我放在她妹妹黄某2的下面。到2008年底，我发展了29人做到600份就晋升为老总。该项目采用五级三晋制的运作模式，我所开设的尾号为1850的银行卡用于收取“资本运作”下线缴纳的申购款和发放工资，然后在清镇市工商银行办理的（卡号为62×××11）银行卡里面有一部分钱是参与纯资本运作的获利。我的上线有黄某2、黄英、华某、詹某2，我的直接下线有陈某1王某3、张志军，间接下线有罗某3、罗某4、马某、陈某2、古某1、周某2、古某2等。我参加“纯资本运作”获利约60多万元，现已被公安机关冻结。经辨认，被告人王凯从不同男、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黄英、古某1、周某1。 3、张志军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2008年，王凯带我到北海考察“纯资本运作”项目，同年我父亲张学富用我的身份证购买了21份“纯资本运作”的份额共计69800元，实际缴纳7万元。同时在北海市家工商银行网点办理了一张银行卡作为工资卡，后期发展下线得到的提成也都转入该卡中。该项目采用五级三晋制，2009年6月，我介绍周某1加入“纯资本运作”并带他到北海市的工商银行网点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周某1用他妻子古某1的身份证申购了21份，缴纳了69800元，我将古某1放在我的下面。我的上线是王凯，他做到了老总级别也就是购买了600份以上。我的下线有古某1、张志秀、张某1、古某2、罗某1、邹某1、邹某2、杨某1，但只有古某1是自己出钱申购的，且参与项目的运作也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他的都是我用他人身份证每人花69800元申购的，他们都没有参与资本运作。2011年，我做到了老总级别，下线人员申购达到了600份。在北海市办的那张银行卡到现在进账大概有80多万元，具体资金明细以银行流水为准，这张卡只用作“纯资本运作”。我升总之后就用我母亲的身份证在北海市的工商银行开设了一个账户用于收取下线的申购款，上述两张卡在2014年7月份的时候遗失了至今我都没有补办。我参加“纯资本运作”获利约70万元，主要用于购买房产、轿车及做矿产生意。2012年我在清镇市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的卡，然后将在资本运作中获利的60多万元转入该卡。经辨认，被告人张志军从不同男、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古某1、王凯、周某1。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英、王凯、张志军以参加“纯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钱财，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被告人黄英、王凯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法定刑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除言辞证据外，可结合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认定犯罪事实。本案中，黄英的下线人数及涉案金额是结合被告人供述及其自绘的上下线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计酬规则、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综合认定，足以证实被告人黄英涉案金额累计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被告人王凯、张志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均积极主动退赃，本院依法对被告人王凯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志军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二、被告人王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三、被告人张志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凯、张志军非法所得各人民币50万元共计10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黄英非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凯、张志军非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10万元、20万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黄英上诉提出，其犯罪数额未达到250万元，不属于情节严重，且已退回部分赃款，一审量刑过重，恳请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凯上诉提出，其主动投案，积极退赃，有自首情节，一审法院判决罚金30万元并继续追缴非法所得10万元，量刑过重，且计算违法所得时应扣除其投入传销的资金，恳请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并减轻罚金数额。 上诉人张志军上诉提出，其主动投案，积极退赃，有自首情节，一审法院判决罚金15万元并继续追缴非法所得20万元，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并减轻罚金数额。 百色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关于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法院庭审中进行了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黄英称其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未达250万元的上诉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人黄英收取传销资金数额的证据除上诉人黄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外，还有上诉人王凯、张志军的供述，上诉人黄英自绘的上下线关系图、其所使用的卡号为21×××42工商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计酬规则等，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黄英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事实存在，故对上诉人黄英的这一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虽上诉人黄英提交收据意在证实其已部分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但未能提供被害人的有效联系方式，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客观性无法核实，故对上诉人黄英提出的已部分退赔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综合上诉人黄英有坦白等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内对其从轻处罚，不存在量刑过重的情形，故上诉人黄英称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 对上诉人王凯、张志军的上诉意见，根据法律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一审法院综合考量二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积极主动退赃的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范围内对上诉人王凯减轻处罚，对上诉人张志军从轻处罚并对二上诉人处予罚金，不存在量刑过重的情形，且犯罪成本的投入亦不应从违法所得中予以扣除。综上，上诉人王凯、张志军的上诉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英、王凯、张志军以参加“纯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钱财，其中上诉人黄英、王凯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三上诉人的行为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黄英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凯、张志军是自首，且主动退赃，依法分别予以减轻、从轻处罚，根据三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对三人适用缓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红云 审判员  陈眺东 审判员  王小强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  黄冬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