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8581号原告：天津火星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海新区中新生态城中成大道以西、中滨大道以南生态建设公寓9号楼3层301房间-207。法定代表人：李浩，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松，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宇，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京，男，197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上德经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赵世勋，男，1967年8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南省灵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格民，北京市众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卜珈玥，男，198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原告天津火星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火星公司）与被告郭京、赵世勋、卜珈玥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火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松，被告郭京，被告赵世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格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卜珈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火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郭京、赵世勋、卜珈玥对北京上德经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德公司）对火星公司的债权（投资款本金200万元；利息116000元；违约金计算至郭京、赵世勋、卜珈玥实际付款之日；案件诉讼费23728元；保全费5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郭京、赵世勋、卜珈玥承担。事实与理由：火星公司与上德公司著作权纠纷一案，经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判决上德公司返还投资款本金200万元、支付利息116000元以及违约金、承担案件诉讼费23728元、保全费5000元。上述判决生效后，上德公司拒不履行付款义务。火星公司依法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经过调查发现，上德公司没有财产可供执行，因此，终结本次执行。火星公司经调查发现：上德公司成立于2010年5月10日，郭京、赵世勋是该公司的创始股东，郭京自始至终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调查发现：上德公司注册资本金1000万元，但是实缴资本金只有200万元,即尚有800万元并未实际出资。火星公司认为：郭京、赵世勋、卜珈玥的行为，严重损害火星公司的合法权益。因此，根据法律规定，依法提起上述诉讼，提请法院查明事实、判决所请。郭京辩称：上德公司进行过变更，但出资的知识产权没有转移，还留在公司。不同意火星公司诉请。赵世勋辩称：赵世勋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017年赵世勋已经退出上德公司，本案债权是2018年3月28日发生的，赵世勋退出公司时做的是减资处理，退出股东会后，上德公司并没有将出资退给赵世勋，赵世勋在上德公司并没有收益，赵世勋在担任股东期间已经尽到了股东义务，不应该对这笔债权承担责任。卜珈玥既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参加本院庭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债务情况2016年，火星公司（甲方）与上德公司（乙方）签署《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乙方负责本片的剧本、拍摄、制作、电视台发行等工作，甲方依据协议约定条件完成本项目的部分投资；甲方共计投资400万元，占本项目总成本的10%；投资款分三笔支付，具体支付方式如下：（1）乙方与版权方签署投资协议之日后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将投资额的50%，即200万元作为首付款转入乙方账户；（2）在甲乙双方约定的立项完成后、开机日期前五个工作日内，将投资额30%，即120万元作为第二笔款转入乙方账户；（3）在本项目拍摄完成后十个工作日内，将投资额剩余的20%，即80万元作为尾款转入乙方账户；（4）乙方收到甲方汇款后应向甲方提供同等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关于违约责任，《合作协议》第四条约定：本协议一经签订，双方均应认真履行协议，不得违约，守约方有权追究违约方的责任并要求赔偿相应的实际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如乙方因版权等法律原因造成项目的无限延期或取消，或未取得甲方同意，晚于2017年4月1日开机，乙方应该退还甲方相对应的投资款项，并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二倍向甲方做出相应赔偿。关于合同的终止，《合作协议》中约定：甲乙双方通过书面协议一致同意终止本协议的，本协议即告解除。2017年1月17日，火星公司向上德公司付款200万元，上德公司确认已经收到上述款项。2017年9月19日，火星公司与上德公司签署《终止协议》，双方约定：终止原协议，2017年9月30日前，上德公司退还火星公司投资款30万元，2017年10月31日前，上德公司退还火星公司投资款及按照原协议约定的利息共计181.6万元；如在上述约定的日期前未收到上述投资款本金的，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二倍做出相应的赔偿；11.6万元的利息部分不再计算利息。2018年3月28日，就火星公司诉上德公司著作权合同纠纷一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05民初77644号民事判决，判决：1、上德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返还火星公司投资款200万元及利息11.6万元；2、上德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火星公司违约金（计算方法为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为止；以17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3、驳回火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728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上德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上述判决生效后，火星公司提起强制执行申请。2018年11月29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105执14145号执行裁定，称：本案已实现债权金额为0元，裁定如下：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二、上德公司工商登记及变更情况2010年5月10日，上德公司经工商登记成立。上德公司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郭京，注册资本为200万元。落款时间为2010年4月27日的公司章程载明：股东郭京认缴、实缴出资100万元货币，出资时间2010年4月27日；股东赵世勋认缴、实缴出资100万元货币，出资时间2010年4月27日。2014年6月11日,北京碧展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展公司）向赵世勋、郭京出具北碧展评报字【2014】第B108号《赵世勋、郭京拥有的知识产权-“标准文献管理系统”非专利技术资产评估报告书》（以下简称《评估报告书》），内容包括：碧展公司接受你们的委托……为你们拟对上德公司投资行为，我公司评估人员在履行了必要的评估程序后，对贵公司委托评估的知识产权-“标准文献管理系统”非专利技术于评估基准日2013年12月31日，在持续经营前提下所表现的市场价值，采用收益法进行了评估，现发表评估结论专业意见如下：于评估基准日，委估知识产权-“标准文献管理系统”非专利技术在持续经营假设前提下的市场价值为800万元。其中：赵世勋拥有该项技术的50%，即400万元；郭京拥有该项技术的50%，即400万元。……4、收益额的计算……未来收益预测主要根据委托方提供的技术市场预测、相关财务数据，结合委托技术行业特点、技术未来应用市场、技术投入企业未来的经济规模等情况，对委估技术产品在预期收益年限内各年的收益进行预测（见附表）。……2014年6月12日，上德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内容为：一、增加注册资本：同意公司注册资本由200万元增加至1000万元。其中：本次新增加的部分由股东赵世勋以知识产权出资400万元；郭京以知识产权出资400万元，合计出资800万元。二、变更后的投资情况：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赵世勋以货币出资100万元、以知识产权出资400万元，合计出资500万元；郭京以货币出资100万元、以知识产权出资400万元，合计出资500万元。三、变更章程：同意修改后的公司章程。修改后的章程载明：股东郭京出资100万元货币、400万元知识产权，400万元知识产权的出资时间为2014年6月12日；股东赵世勋出资100万元货币、400万元知识产权，400万元知识产权的出资时间为2014年6月12日。同日，郭京、赵世勋分别与上德公司签订《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财产转移协议书》，约定：1、转让方按照《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将其在公司登记注册时认缴出资的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标准文献管理系统”价值400万元转移到受让方上德公司，其中评估的400万元用于本次增加注册资本。2、受让方上德公司按照《公司法》的有关规定接受转让方在公司登记注册时认缴出资的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标准文献管理系统”价值400万元，其中评估的400万元用于本次增加注册资本。转让方与受让方自双方签字之日起，转让方不再对该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拥有所有权，仅以其出资额为限，享有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受让方以公司全部财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同日，北京可喜必喜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向上德公司出具可喜必喜验字[2014]第060号《验资报告》，载明内容包括：经我们审验，截至2014年6月12日，贵公司已收到股东郭京、赵世勋缴纳的本次出资，即本次实收资本合计800万元。股东郭京以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出资400万元；赵世勋以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出资400万元。截至2014年6月12日止，变更后的累计注册资本1000万元，实收资本1000万元。附件3、验资事项说明：……二、本次新增资本及实收资本的出资规定。根据修改后的章程的规定，贵公司申请新增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为800万元，由郭京、赵世勋于2014年6月12日之前一次性缴足，其中：郭京认缴知识产权出资400万元，占新增实收资本的50%；赵世勋认缴知识产权出资400万元，占新增实收资本的50%。三、审验结果。截至2014年6月12日止，贵公司已收到郭京、赵世勋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合计800万元，新增实收资本占注册资本的80%。（一）郭京实际缴纳出资额400万元。出资方式为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于2014年6月12日投入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标准文献管理系统”，评估价值为800万元，全体股东确认的价值为800万元。郭京拥有该技术的50%，即400万元，全部用于本次出资。（二）赵世勋实际缴纳出资额400万元。出资方式为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于2014年6月12日投入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标准文献管理系统”，评估价值为800万元，全体股东确认的价值为800万元。赵世勋拥有该技术的50%，即400万元，全部用于本次出资。（三）碧展公司已对上述出资的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标准文献管理系统”进行了评估，评估价值为800万元，并出具了“北碧展评报字[2014]第B108号”资产评估报告。上述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标准文献管理系统”，已于2014年6月12日办理完财产转移手续，所有权已经转移到上德公司名下。2016年6月8日，上德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内容为：1、增加注册资本：同意注册资本增加至3360万元，其中赵世勋增加认缴货币出资4万元；郭京增加认缴货币出资2356万元；……3、变更章程：同意修改后的章程（章程修正案）。2017年1月24日，上德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内容为：同意减资：注册资金由3360万元减少至1000万元，其中由郭京货币出资减少1856万元，其中由赵世勋货币出资减少504万元。同意修改后的章程。修改后的章程载明：股东郭京认缴出资1000万元货币，出资期限2030年5月8日。2017年3月21日，上德公司作出股东决定，内容为：1、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由郭京一人货币出资1000万元。2、同意郭京成为公司唯一股东。2017年8月23日，上德公司作出股东决定，内容为：1、同意增加新股东卜珈玥。2、同意股东郭京将其持有的出资300万元转让给卜珈玥。3、同意修改公司章程。同日，上德公司做出股东会决议，内容为：1、同意由卜珈玥、郭京组成新的股东会。2、同意修改公司章程。修改后的章程载明：股东卜珈玥认缴出资300万元货币，认缴出资时间2030年5月8日；股东郭京认缴出资700万元货币，认缴出资时间2030年5月8日。三、其他2012年3月14日，国家版权局出具软著登字第0387787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软件名称：边疆史地数据库系统V1.0.3，著作权人：上德公司，开发完成日期：2010年12月30日，首次发表日期：2012年1月1日，权利取得方式：原始取得，权利范围：全部权利，登记号：2012SR019751，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和《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办法》的规定，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以上事项予以登记。诉讼中，上德公司称其诉请郭京、赵世勋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是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13条，其诉请卜珈玥承担责任的法律依据是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18条、公司法第27条。诉讼中，郭京称，2017年1月24日、2017年8月23日股东会决议通过的章程中记载的出资方式及认缴出资时间为笔误，是因为赵世勋退出上德公司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时使用了工商登记范本，与实际不符;2017年1月24日章程、2017年8月23日章程中1000万元注册资本均系800万元知识产权出资、200万元货币出资。诉讼中，上德公司主张郭京、赵世勋800万元知识产权出资虚假，理由主要有：1、著作权证书所载名称“边疆史地数据库系统V1.0.3”与验资报告、评估报告所载的出资的非专利技术的名称、形成时间等方面存在矛盾；2、《评估报告书》附表中的收入与上德公司在工商部门提交的会计报告所载收入存在矛盾，且评估程序违法，因为根据《资产评估准则——工作底稿》第17条规定，评估业务档案自评估报告日起至少保存10年，但评估公司无法提供该会计底稿；3、郭京在2017年1月24日章程、2017年8月23日章程中承诺1000万元出资是2030年5月8日，与郭京作为上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接受北京市朝阳区法院执行局询问时作出公司没有任何财产的陈述形成证据链；4、郭京、赵世勋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享有所宣称的非专利技术。对第1点，郭京称，其知识产权出资系以非专利技术即“标准文献管理系统”出资，“边疆史地数据库系统V1.0.3”主要是文献，需要依托“标准文献管理系统”运行；赵世勋称，其系以非专利技术出资，著作权是内容。对第2点，郭京称系因为《评估报告书》附表使用的是预期收益法，是预计产生的未来收益情况。对第3点，郭京称，他以为实物是指公司房产、车、设备，这些没有，所以做了零申报。以上事实，有原告火星公司提交的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工商档案、章程，被告郭京提交的《评估报告书》、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被告赵世勋提交的《验资报告》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火星公司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13条第2款主张郭京承担责任，火星公司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13条第3款主张赵世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18条主张卜珈玥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13条第2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3款规定，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1款或者第2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18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13条第2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火星公司主张赵世勋、卜珈玥承担责任的前提均是，火星公司有权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13条第2款要求郭京承担责任。故本案中需要首先判断的是，火星公司是否有权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13条第2款要求郭京承担责任。本案中，火星公司主张郭京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要求其承担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13条第2款承担责任。郭京主张工商备案登记的章程存在笔误，2017年1月24日章程、2017年8月23日章程中1000万元注册资本均应系800万元知识产权出资、200万元货币出资，其均已实际出资并提交了相应证据，火星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一方面，按照现有工商登记备案关于1000万元货币出资认缴时间为2030年5月8日的记载，火星公司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13条第2款主张郭京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上述章程记载的认缴出资日期为2030年5月8日，尚未届满，但鉴于在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13条规定的未履行或全面履行的出资义务应当是仅限于出资期限已届满的出资义务，并不包括出资期限尚未届满的出资义务，故火星公司依据该规定主张郭京承担责任属于依据不足。另一方面，按照郭京所述，1000万元注册资本中800万元出资为“标准文献管理系统”非专利技术出资，200万元为货币出资。对于200万元货币出资，火星公司不持异议；对于800万元非专利技术出资，火星公司主张出资虚假。对于火星公司关于800万元非专利技术出资虚假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其一，非专利技术依法可以用于出资。公司法第二十七条规定，股东可以用货币出资，也可以用实物、知识产权、土地使用权等可以用货币估价并可以依法转让的非货币财产作价出资；但是，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不得作为出资的财产除外。其二，涉案非专利技术依法予以评估作价。公司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对作为出资的非货币财产应当评估作价，核实财产，不得高估或者低估作价。法律、行政法规对评估作价有规定的，从其规定。郭京主张其以“标准文献管理系统”出资，并提交了《验资报告》、《评估报告书》予以佐证。火星公司对此提出异议：1、著作权证书所载名称“边疆史地数据库系统V1.0.3”与验资报告、评估报告所载的出资的非专利技术的名称、形成时间等方面存在矛盾；2、《评估报告书》附表中的收入与上德公司在工商部门提交的会计报告所载收入存在矛盾，且评估程序违法，因为根据《资产评估准则——工作底稿》第17条规定，评估业务档案自评估报告日起至少保存10年，但评估公司无法提供该底稿；3、郭京在2017年1月24日章程、2017年8月23日章程中承诺1000万元出资是2030年5月8日，与郭京作为上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接受北京市朝阳区法院执行局询问时作出公司没有任何财产的陈述形成证据链；4、郭京、赵世勋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享有所宣称的非专利技术。本院分析如下：1、关于著作权证书与《验资报告》、《评估报告书》存在名称、形成时间矛盾的问题及《评估报告书》附表所载收入与实际收入不符的理由，从《验资报告》、《评估报告书》内容来看，800万元知识产权出资系以“标准文献管理系统”非专利技术，并非“边疆史地数据库系统V1.0.3”，火星公司提出的上述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评估报告书》附表所载收入与向工商登记部门提交的会计报告的收入不符的理由，根据《评估报告书》内容表述，附表所载收入系“对委托技术产品在预期收益年限内各年的收益进行预测”，并非实际收入，故火星公司提出的上述理由亦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以评估公司未按规定保存底稿为由主张评估程序违法的理由，火星公司所述规定是对评估公司档案保存年限的规范性规定，评估公司未按照该规定保存档案不足以认定评估程序违法，本院对该理由亦不予采信；3、关于郭京在执行阶段所做上德公司无财产申报陈述，郭京称其以为申报的财产是指房屋、车辆或设备，故其未作申报，对此，在本案已经提交非专利技术出资相关的《评估报告书》、《验资报告》等证据的情况下，郭京在执行阶段的陈述不足以认定出资虚假，对该理由，本院不予采信；4、关于郭京、赵世勋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享有所宣称的非专利技术，同前述理由，在在本案已经提交非专利技术出资相关的《评估报告书》、《验资报告》等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为郭京、赵世勋已经完成证明其履行非专利技术出资的初步证明责任，故对该理由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火星公司对于其主张郭京依据公司法解释三第13条第2款承担责任的诉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由此，其基于此主张赵世勋与郭京同为发起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及卜珈玥作为受让郭京股权的受让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卜珈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及质证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作出裁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天津火星文化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958元，原告天津火星文化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罗 源人民陪审员 郭 焕人民陪审员 王向红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赵颖华书 记 员 宋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