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3刑初29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丰华明，男，1984年9月1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小学五年级文化，农民，暂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北辰区。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淑云，天津三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傅殿生，天津辰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艳丽，女，1993年9月1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暂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2018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天津市北辰区。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韩永强，天津孚兑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大伟，男，1986年9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暂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2018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瑾，天津斌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君，男，1976年2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文盲，农民，暂住天津市北辰区青光镇青光村三湾胡同6号（户籍地黑龙江省拜泉县。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天津市北辰区。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涛，天津共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河，男，1974年3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小学三年级文化，农民，暂住天津市北辰区。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天津市北辰区。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安宁，天津思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春宇，男，1995年3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人员，暂住天津市北辰区青光镇青光村三湾胡同6号（户籍地黑龙江省拜泉县。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天津市北辰区。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旭，天津昊哲（北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公诉刑诉〔2019〕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丰华明、杜艳丽、范大伟、庄君、庄河、庄春宇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丰华明及其辩护人刘淑云、傅殿生，被告人杜艳丽及其辩护人韩永强，被告人范大伟及其辩护人王瑾，被告人庄君及其辩护人刘涛，被告人庄河及其辩护人安宁，被告人庄春宇及其辩护人赵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丰华明与被告人庄君在电话中因生活琐事发生纠纷后约架。当日22时许，被告人丰华明纠集范大伟、杜艳丽、刘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庄君纠集庄河、庄春宇，其中丰华明、庄君各持一把菜刀，庄春宇持一根木棍，双方在天津市北辰区青光镇青光村老年活动中心十字路口附近持菜刀、木棍斗殴，致造成双方多人受伤，期间丰华明持菜刀将随后赶过来的被害人李某砍致重伤。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丰华明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杜艳丽、范大伟、庄君、庄河、庄春宇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并提出本院对被告人丰华明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八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杜艳丽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范大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庄君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对被告人庄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庄春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量刑建议。被告人丰华明辩称其未纠集他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系庄君引发矛盾，认可持刀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其辩护人认为，丰华明系初犯，本案系因庄君的无故猜忌导致双方相约发生斗殴，丰华明系酒后偶然实施犯罪，主观恶性小，过错程度低，并且丰华明对持刀将李某砍伤的事实并无异议，根据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实造成李某重伤系丰华明所为，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杜艳丽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杜艳丽在事发前对丰华明进行劝阻，主观恶性小，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范大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范大伟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庄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庄君系初犯、偶犯，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庄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庄河案发后主动让其妻子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构成自首，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庄春宇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表示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庄春宇主动让他人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构成自首，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丰华明与被告人庄君在电话中因生活琐事发生口角，并相约在天津市北辰区青光镇青光村老年活动中心打架斗殴。当日22时许，被告人庄君纠集庄河、庄春宇，庄君携带菜刀一把，庄春宇携带木棍一根来到天津市北辰区青光镇青光村老年活动中心附近十字路口等候丰华明。被告人丰华明纠集被告人范大伟、杜艳丽以及刘某2，丰华明携带菜刀一把，来到此处后双方持菜刀、木棍发生斗殴。丰华明、范大伟等人将庄君打倒后，刘某2使用庄君携带的菜刀伙同丰华明使用携带的菜刀将庄君、庄河、庄春宇头面部砍伤，庄春宇被砍伤后逃离现场，范大伟与庄君继续进行厮打。期间，被告人杜艳丽抢下庄春宇携带的木棍伙同丰华明、刘某2对庄河进行殴打。被告人丰华明持菜刀又将随后赶过来的被害人李某砍伤。后庄河妻子刘某1将丰华明手中菜刀抢下，并打电话报警，丰华明使用从杜艳丽处取得的木棍对刘某1进行阻拦，并对庄河进行殴打。庄河从刘某2处抢下菜刀后与范大伟进行厮打，并相互抢夺菜刀，庄河将范大伟头部砍伤。之后丰华明、范大伟、杜艳丽、刘某2逃离现场，庄春宇让他人报警后回到现场。公安机关来到现场后，当场扣押刘某1提供的黄把菜刀一把，庄河提供的橘红把菜刀一把。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李某外伤致面部瘢痕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鼻尖部缺损、肢体瘢痕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头皮瘢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庄河外伤致鼻部缺损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双侧鼻骨骨折、面部多个瘢痕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眼部挫伤、头皮瘢痕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庄春宇外伤致面部瘢痕（8.8cm）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庄君外伤致右侧顶骨粉碎骨折、右侧顶硬膜外血肿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左侧第3、8、9肋骨折、头皮瘢痕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面部损伤留有瘢痕、胸部体表挫伤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范大伟外伤致颅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头皮瘢痕、头皮下血肿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丰华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0月13日，被告人范大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杜艳丽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庄君、庄河、庄春宇均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李某以及被告人庄春宇、范大伟分别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因需补充相关证据，均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准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丰华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和我的老乡范大伟两口子（杜艳丽）在青光村劳务市场打工，我们也都住在青光村，我的老乡刘某2从唐山过来打工，这几天就住在我家。昨天（2018年10月9日）上午范大伟两口子和他们的一个朋友雷某1来到我家,我和雷某1之前也认识，当时我家里比较乱，我就让范大伟的妻子杜艳丽以及雷某1帮我收拾屋子。雷某1的手机放在我的旁边，当时来微信视频通话了，我顺手就接听了，对方是雷某1的丈夫庄某（庄君），庄某问我雷某1在哪，我说她帮我收拾屋子，庄某也没说什么就挂电话了。之后雷某1又接庄某的电话了，庄某在电话中骂雷某1，说回家后要将雷某1的腿打断，雷某1就害怕了，我怕庄某和我之间有误会，我就给庄某打了一个电话，想解释一下，但是庄某说没有我的事，之后就挂电话了。当时雷某1就跟我们说庄某总是打她，不想跟庄某过了，要回家收拾东西搬出来住，范大伟两口子就跟着雷某1回家了。到了下午1点左右，范大伟两口子以及雷某1母子两人又回到我家，我得知雷某1已经从家中搬出来了，并且在我家的附近又新租了房子住，下午我就在家做饭让范大伟两口子、我的老乡刘某2、雷某1以及雷某1和他前夫的儿子在我家吃晚饭。吃饭期间我们都喝酒了，大概在晚上8、9点钟的时候，庄某又给雷某1打电话，他们两人之间打了好几个电话，并且在电话中吵起来了。大概晚上9点多钟的时候，庄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要跟我见面，我们两人越说越来火，在电话中吵起来了，庄某还要说来我家，我就跟庄某说我在青光村老年活动中心，让他过来找我，我们两人结束通话后，雷某1和他的儿子就回去睡觉了。因为我和庄某在电话中已经吵起来了，并且约好在老年活动中心见面，我想我们见面后庄某肯定会跟我打架，我就随手拿起我家中的一把菜刀出来去了老年活动中心。我和庄某打电话的时候，我的老乡范大伟两口子、刘某2在场，得知我和庄某约了地点见面，他们三个也去了现场。等我到了老年活动中心附近的十字路口的时候，看见刘某2、范大伟两口子已经和庄某他们好几个人打起来了，当时天黑，我没有看清打架过程，接着我就拿着菜刀冲过去照着庄某他们几个乱砍，之后我看见范大伟的妻子杜艳丽手里拿着一根木头棍子，我记不清那时候我手里还有没有拿着菜刀，接着我将杜艳丽手中的木头棍子拿过来，用棍子打了对方的人，一下就将棍子打折了，我随后将半截棍子扔了，当时我空着手，也不知道菜刀怎么在我手中没了，之后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快跑”，我看见范大伟两口子还有刘某2往西跑了，我往南跑的时候，庄某抓住我的衣服，我看见庄某身上都是血，我挣脱开庄某就跑了。我拿的菜刀是白色不锈钢刀身，黄色木头把。我用菜刀将对方砍伤了，刘某2、范大伟也被对方的人砍伤了。辨认笔录，证实丰华明辨认出青光村老年活动中心门口的十字路口为发生斗殴的地点；并辨认出刘某2身份。2、被告人杜艳丽供述，证实事发当天（2018年10月9日）早上8点左右，我和我的对象范大伟到我的老乡丰华明家串门，当时雷某1已经在丰华明家里了，之后范大伟和丰华明喝了点酒后就在家里下棋，我和雷某1帮丰华明收拾屋子。当时雷某1的手机放在床上，并且来了微信视频，丰华明以为是他的手机响了，顺手就接听了，对方是雷某1的丈夫庄某（庄君），丰华明还跟庄某说怎么有他的微信，之后就跟庄某随便聊了几句，雷某1知道丰华明接错电话后就从丰华明家离开了。到了大概11点多的时候，雷某1给丰华明打电话让丰华明出去找她，丰华明让雷某1上他家来，雷某1来了之后说庄某认为她和丰华明之间有不正常的男女关系，要把她腿打折，她不敢回家了，要从家里搬出来住，但是怕碰到庄某挨打，丰华明让我和范大伟跟着雷某1回家收拾东西。之后我们又都回到了丰华明家中，并将雷某1的17岁的儿子带来了，当时庄某没有在家。大概在中午12点多的时候，庄某应该得知雷某1从家中搬出来了，就给雷某1打电话，找雷某1要钱，但是雷某1不同意，然后就挂断电话了。下午的时候丰华明在他家的附近给雷某1租了一间房。晚上6点多，我的老乡刘某2干活回来，他和丰华明住在一起，我们几个人一起在丰华明家的饭，吃饭期间我们都喝酒了。大约到了晚上9点左右，我们还在吃饭的时候，庄某直接给丰华明打电话，最开始就是问丰华明家在哪住，意思是他要去我们家找雷某1，丰华明没有告诉庄某，还劝了庄某几句，后来我听见对方电话里有好几个人说话。庄某在电话中就跟丰华明吵起来了，意思是丰华明和雷某1之间的关系不正常，当时庄某还骂丰华明，他们两人越说越僵，庄某说要是丰华明不服气就出来见面,丰华明就提出来到青光村老年活动中心见面。之后雷某1说要回家，我就送雷某1母子俩回到她的住处。等我返回时在丰华明家的胡同口看见刘某2一个人从丰华明家出来，我问刘某2干什么去，刘某2说他去买锁头。我接着往丰华明家中走，当我走到丰华明家门口的时候，看见丰华明和范大伟一起从家出来，我问他们干什么去，丰华明说去青光村老年活动中心找庄某去，范大伟在丰华明后面跟着什么也没说。我也在后面跟着的时候，看见丰华明裤带上别着一把菜刀，我就劝丰华明别去了，范大伟也劝他，但是丰华明不听。我们先到的老年活动中心院内，从院里看见刘某2在外面的十字路口跟庄某争吵，并且打起来了，庄某身后站着的好几个人，也上前跟着庄某一起打刘某2，我们三人赶紧从老年活动中心的院内出来。当时刘某2已经被对方的人打倒了，范大伟过去先踹了庄某身上一脚，将庄某从刘某2的身前踹开，范大伟接着就跟庄某两人相互撕扯起来了。丰华明也冲到对方的人身前与他们打起来了，丰华明怎么跟对方动的手我没注意，我看见对方有一个年轻的男子（庄春宇）拿了一根木头棍子要打我们，我就过去抓住他的棍子。我记得对方当时有四个人将我按倒在地上，但是没有打我，我一直抓着对方的棍子没有松手，这时我看见刘某2和丰华明每人手里都拿一把菜刀过来砍按着我的人。刘某2把其中一个矮个男子（庄河）的鼻子砍流血了，旁边另一个穿着浅色睡衣的男子（李某）被砍伤了，脸上都是血。当时按着我的人已经将我撒开了，我将木头棍子顺势从那个年轻的小伙子手里抢了过来，我拿着木头棍子从地上站起来，看见刘某2和对方一名矮个男子（庄河）相互撕扯在一起，接着丰华明也过来了，与刘某2一起与对方撕扯。当时丰华明看见我在旁边拿着棍子，就对我喊:“大妹子，赶紧打。”我就用手里的木头棍子打了对方那个矮个的男子身上两下，之后丰华明又把棍子从我手中抢走了，用棍子打了对方那名矮个男子身上几下。我转身到旁边，看见范大伟把庄某按在老年活动中心的墙边地上，两人相互掐着对方的脖子。刘某2和丰华明让我赶紧跑，我就往西跑，当时我不知道被谁拽住了，这时丰华明过来将对方拉开后，我就跑了。等我跑回丰华明家中的时候，范大伟和刘某2已经在丰华明家中了，他们两人头部都受伤了。我看见丰华明和刘某2持刀砍对方的人了，在丰华明家门口看到他腰上别着菜刀，刘某2拿的菜刀是谁的我不知道。辨认笔录，证实杜艳丽辨认出刘某2身份。3、被告人范大伟供述，证实2018年10月9日早上，我和对象杜艳丽去丰华明家串门，当时庄某（庄君）的媳妇雷某1也在丰华明的家。我和丰华明下象棋时,雷某1的手机响了，来的是庄某的微信视频通话，当时是丰华明接的，丰华明还以为是他自己的手机，两人在电话中也没说什么。之后庄某又给雷某1打电话，并在电话中向雷某1要家用生活费，还说雷某1要是不给钱就打断雷某1的腿，并让雷某1回家，雷某1害怕庄某打她，当时我们两口子就陪着雷某1回家了。我们两口子和雷某1母子收拾完东西后来又回到丰华明的家中，雷某1还让丰华明给她找房子租住，当天下午雷某1自己在附近租了一家房子并且搬到那里去住了。晚上6点左右，我们的老乡刘某2干活回来了，他和丰华明在一起住，不知道是谁将雷某1母子两人也叫过来，我们几个人在丰华明家一起吃的饭，吃饭期间我、丰华明、刘某2都喝酒了。大概在晚上9点左右，因为我没少喝酒，我记得雷某1、丰华明都和庄某通电话了，就知道庄某和丰华明在电话中矫情起来了，大概是说雷某1的事，他们在电话里吵着说要在青光村老年活动中心打一架。当时挂了电话我听丰华明说，在老年活动中心等他，然后他们就出去了。等我酒劲过去一些，我顺手从丰华明的床上拿了一件外套穿上，并从丰华明家中出来去了青光村的老年活动中心，我在到现场之前碰到了杜艳丽，我们两人一起到的现场，当时我看见刘某2和丰华明已经和庄某他们打起来了。当时打乱了，我被陌生男子（庄河）砍了头部一刀，我上前就抢他手里的菜刀，并且将对方按倒在地上。当时我已经将对方手中的菜刀抢过来了，我用手反抓着刀把，刀身朝着我自己，用刀把盯着对方的脸部，对方伸手还抢我手里的菜刀，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当时我感觉我的头部一直往下流血，我一只手捂着头部，另一只手拿着菜刀按着对方，对方拽我的外套，我往后撤身顺势坐在地上，对方将我的外套拽了下来，当时我顺手也将菜刀撒手了，我起身后就跑了，在附近的一个路口我碰见刘某2，接着杜艳丽也来了，当时我发现刘某2的头部也受伤了，之后我们三人一起去北辰中医院看病了。辨认笔录，证实范大伟辨认辨认出刘某2身份。4、被告人庄君供述，证实我和雷某1是二婚，一直居住在青光村，我们都在青光村劳务市场打零工，我们两口子平时关系一般。2018年10月9日上午9点多，我给雷某1发微信视频聊天，但是接视频的是一名男子（丰华明），我问怎么是他接的视频，对方那个男子说我妻子正在给他收拾屋子，我也没有说什么就结束通话。接着雷某1又不断给我发视频通话，由于我在干活就没有接听，过了一会有一个电话号码为131××××6640的男子（丰华明）给我打电话，跟我说他就是刚才跟我视频的人，后来我们在电话里发生了争吵，对方跟我说不服就干一架，我说等我中午回去再说。到了中午回家的时候，我妻子雷某1和一男一女（范大伟、杜艳丽）在屋里收拾东西，那一男一女我之前见过，也是在青光打零工的。当时雷某1对我说不跟我过日子了，收拾东西去那一男一女家住。我就和雷某1矫情起来了，因为我知道雷某1肯定和接我视频的那个男子之间有问题，之后现场那名妇女将我推搡到一旁后，他们两口子带雷某1就走了。当天下午我心里不痛快就喝了些酒，晚上我给雷某1打电话让她回家，雷某1就是不回来，我没办法就给接我视频的那个男子打电话问他雷某1在哪，对方不说，我们两人在电话中吵起来了。我问对方在哪，我去找他，这样我就能找到雷某1了，对方告诉我他在青光村老年活动中心，我当时怕对方打我，就到厨房拿了菜刀，别在裤腰里，用衣服盖上就往外走。因为我哥庄河两口子，侄子庄春宇两口子，舅舅李某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我打电话约定地点见面的时候，庄春宇在场，因为我打电话的声音比较大，庄河和李某听到后，也知道雷某1走了没回来，我要去找她，他们就跟我一起去了。当我到了现场，我只记得跟一名男子（刘某2）发生了口角，之后和我视频的那名男子（丰华明），以及中午和雷某1去我家的那两口子都在现场，之后我感觉我的头部受伤了，后面的事情我就记不清了，当我清醒的时候，就在北辰医院了，当时庄河、李某、庄春宇都受伤了。我带的刀是红色刀把，上面有黑色条纹的普通菜刀，就是为了防止万一和对方打起来，自己手里有家伙不会吃亏。我拿菜刀时庄河看到了，他不让我拿菜刀，我还是趁他不注意将菜刀别在腰里了。我被打倒的时候，菜刀从腰里掉出来，后来谁拿走不知道了。5、被告人庄河供述，证实我和庄君、庄春宇、李某都住在青光村内的一个院子里，当天（2018年10月9日）晚上9点多，庄君在家里给别人打电话时声音挺大的，还骂骂咧咧，我从屋里出来时庄春宇也在场，我问庄君怎么回事，庄君说他的媳妇雷某1和一个男的跑了，把家里东西也都拿走了。庄君说他找到那个男的了，定的在老年活动中心见面，他要去那里找这个男的要雷某1。当时庄君从家里拿着一把菜刀去找对方，我让庄君别拿菜刀，庄君没有理我，我以为庄君将菜刀放家了，我们当时就跟在庄君的后面去了现场。我们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庄春宇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根木头棍子，我没有管，因为我预料到见到对方后会打起来，但是我没有拿任何工具，毕竟庄君是我弟弟，我不跟着去不合适。我在路上的时候，也看见李某、庄春宇媳妇（付某）以及我的媳妇（刘某1）在后面跟着我们。我们到了老年活动中心的十字路口时，在路口站着一个男子（刘某2）正在玩手机，庄君说是那个人，我认为不是，但是庄君还是上前和那个人吵吵起来了，后来庄君就跟这个男子打起来了。我们正要上前拉架的时候，又跑来两男一女（丰华明、范大伟、杜艳丽），其中有人（丰华明）用菜刀砍了庄君的头部两、三刀，庄君就靠到老年活动中心的围墙上，躺到了地上。我一看庄君被砍了，我就想跑上前拉架，接着对方两男一女（刘某2、丰华明、杜艳丽）朝我过来，其中有一名男子拿菜刀将我的鼻子砍伤了，我就和这名男子抢菜刀，另一个男子也拿菜刀砍我了，当时我只顾抢砍我鼻子的那把菜刀了，没注意另一个男子用菜刀砍我哪里了。这时候李某走到我旁边，我看见他脸上都是血，我就让我媳妇打电话报警，另一男子（丰华明）过去抢我媳妇的手机，并将我媳妇的手机摔坏了，之后这名男子又过来按着我。对方那个妇女用手里的棍子打我，当时我将对方手中的菜刀抢过来了，对方的人就要跑，我拽住其中一个人的衣服，并把他的衣服拽下来，接着我用菜刀照着对方这个人（范大伟）砍了一刀，我感觉砍到了对方，但是没有注意砍到哪个部位了，之后对方就都跑了。我抢下来的菜刀是红色刀把，白色刀身。6、被告人庄春宇供述，证实2018年10月9日晚上9点多，我下班以后回到住处看见庄君喝酒后在院子里骂街，我问了半天他才说他的妻子雷某1跟别的男人跑了，后来我就跟他回到了房间，我媳妇（付某）也跟着我们去了庄君的屋内，我让庄君给雷某1打电话，当时我媳妇就回家了。庄君打通之后我在电话中劝雷某1回家，雷某1不理我并且挂电话了，我就问庄君怎么才能将雷某1找回来，庄君就给一个男的（丰华明）打电话，电话是免提，我先跟对方那个男子通的电话，我问对方雷某1在哪，对方不说，庄君就跟对方吵起来了，并且两人对骂。当时我就从庄君的屋内出来了，由于庄君的手机是免提，我听见对方在电话中让庄君在十五分钟内到青光村老年活动中心见面，接着庄君从屋内出来要去老年活动中心与对方那个男子见面，这时庄河两口子也从屋里来到庄君屋内，得知了此事。之后庄君就去了老年活动中心，因为我知道刚才庄君和对方在电话中骂起来了，我害怕他们见面后会打起来，担心庄君吃亏，就从我家的院子里找了一根木头棍子，跟着庄君去了老年活动中心，当时庄河两口子（刘某1）以及我的媳妇也在后面跟着，我媳妇和庄河的媳妇还拦着我不让我拿棍子，我跟他们说是为了防身。到现场后，有一名高个男子（刘某2）过来一直盯着我们看，庄君就问对方为什么看我们，对方问我为什么拿棍子，刘某1说没事，对方就打电话，之后冲过来好几个人，上来就将庄君打到在地上。我就上前用棍子打对方的人，这时对方其中一名妇女（杜艳丽）上前将我手中棍子抢过去了，接着那名高个男子（刘某2）手中拿着一把菜刀朝我冲过来，旁边有一个又瘦又矮的男子拽了他一把，那名高个的男子还要拿刀砍我，我对他说:要是动刀性质就变了。对方没听，还让我跪下，我没听他的，对方拿刀照着我的头部砍了三刀，最后一刀将我的头部砍流血了。我转身就跑，对方追出我一百多米，我当时摔倒了，对方就转身回去了，我起来后跑到附近的一个饭馆让老板娘打电话报警，并且打了120。我在那个饭店内一直等到民警到现场我才出来，当时对方已经都跑了。出来后我才知道庄君、庄河、李某也都被对方砍伤了，具体怎么受的伤我就不知道了。7、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我和庄君、庄河、庄春宇都住在个出租院，当天（2018年10月9日）晚上10点多我在屋内准备睡觉的时候,听见院里庄君不停的吵,我从屋里出来一看庄河、庄春宇他们也在院子里，我听庄君跟我说他媳妇（雷某1）走了不回来了，他要去找他媳妇去，接着庄君就出去了，庄河两口子和庄春宇两口子也跟着庄君出去了。我当时穿着睡衣拖鞋就回到屋里想换双鞋，但是又怕跟不上庄君他们，我就告诉我媳妇一声后，从院子里出来跟着庄君他们，等我跟到青光村老年活动中心十字路口的时候，看见庄君和一名男子（刘某2）说话，接着对方一脚就将庄君踹倒在地上并且按着庄君打，我上前去拽对方那名男子时，又一名男子（丰华明）过来拿着手里的菜刀就砍我，我赶忙用左手挡着，我的左手被菜刀砍流血了，对方那名男子接着砍我，我的面部被砍了好几刀，我用手挡着的时候，右手上也被砍了好几刀，接着我看见这名男子拿着菜刀去追庄春宇了。我当时流了好多血，我就往家走，当时我看见对方有一名男子（范大伟）按着庄君，另一名男子和庄河撕扯在一起，对方有一名妇女（杜艳丽）手里当时拿着一根棍子，并跟我说让我将庄河他们推开，我由于受伤了就没有管，接着往家走，这时庄河的媳妇在旁边问我怎么报警，我就告诉他110，之后我就回家了。我到家后，由于流血太多就晕过去了，等我清醒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8、证人雷某1证言，证实我认识丰华明，因为我不打算跟庄君过了，和丰华明是搞对象的关系。我不认识刘某2，昨天（2018年10月9日）吃饭的时候才知道刘某2是丰华明的二舅，范大伟和他妻子（杜艳丽）是我在青光市场打零工的时候认识的。因为最近我和庄君的感情出现问题，所以2018年10月9日中午，我从庄君的住处搬走了，当时是范大伟和他妻子陪我一起去搬的东西。天快黑的时候，丰华明叫他二舅刘某2和他的一个邻居，还有范大伟和他的妻子，说大家一起吃个饭，当时我们就在丰华明家里吃饭。我接到了庄君打来的电话，说要见我，我没同意，他就说如果我不去就打断我的腿，我就把电话挂了。后来庄君打电话到了丰华明那里，电话里庄君先骂街了，然后丰华明就和他对骂，庄君约丰华明在青光村老年活动中心见面，丰华明说要给我出气，就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往外走，然后刘某2、范大伟和他妻子（杜艳丽）也跟着出去了。当时丰华明叫着我去，我怕被打就没敢去，范大伟的妻子还劝我说庄君不敢打我，但我还是没敢去，他们4个人就都出去了，之后我就回我的暂住处了。当晚我不知道几点，丰华明来到我的住处告诉我，说他跟庄君打了一架，再后来我就跟丰华明去了他的住处，今天晚上就有警察过来把我们带回去了。丰华明拿的菜刀是什么样的我没注意，他就是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就出去了，其他人没有持刀。庄君家只有一把菜刀，是我和庄君过日子的时候家里用的菜刀，握把是红色的，带有黑色条纹的菜刀。我从家搬走的时候没有带走这把菜刀，菜刀就留在庄君家了。9、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是庄河妻子，庄河和庄君是亲兄弟，李某是他们的亲舅舅，庄春宇是庄河、庄君的侄子，我们都住在青光村内的一个院子里。当天（2018年10月9日）晚上9点，我加班回到家后，看到我的丈夫庄河去了庄君的屋里，当时庄君、庄河、庄春宇三人在屋内，庄君的屋内少了好多东西，应该是庄君的媳妇雷某1将她的孩子的东西都收拾走了，雷某1母子俩也不知道去哪了。接着庄春宇的媳妇付某也来到庄君的屋内找庄春宇，问庄春宇怎么回事，庄春宇没有理付某，之后庄君、庄春宇、庄河就往外面走，我问他们干什么去，他们都没有理我，我想肯定是庄君又和雷某1打架了，雷某1从家搬走了，他们去找雷某1。我和付某在后面跟着他们，在我们住处附近，我看见庄春宇从路边找了一根木头棍子，我赶紧上前拦着庄春宇让他别拿棍子，庄春宇说没事，他不是去打架，我们都跟着庄君到了青光村老年活动中心的十字路口。当时我看见庄君站在路边，从西面过来一名圆脸较胖大概有40多岁的男子（刘某2）走到庄君的跟前碰了庄君一下，当时他们两人离我挺远的，我没听清他们两人说什么，接着这名男子走到庄春宇的跟前，问庄春宇拿棍子干什么，庄春宇没说什么事，我害怕他们打架，而且我认为这名男子是过路的，我赶紧跟那名男子很客气地说没什么事，让他走他的路。这时候从西面又过来一名男子（范大伟）朝着庄君喊“打他”，并且跟庄君相互动手打起来了，接着我看见又过来一名男子（丰华明）手里拿着菜刀也跟庄君打起来了，当时都打乱了。这时又过来一名穿黄色棉袄的妇女（杜艳丽），她过来后朝着庄河身上扑，并且撕扯庄河的衣服，我当时都吓傻了，后来我听见庄河跟我说他的鼻子受伤了，我看见庄河满脸是血，在他的旁边站着一名男子（丰华明）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我上前就抢那名男子手中的菜刀，那名男子顺势松开手，我将他手里的菜刀抢了过来，我赶紧将菜刀藏在路边的角落。这时我看见李某脸上都是血，往回家的方向走，李某看见我时让我打电话报警。我打电话报警后，看见庄河躺在地上，有两名男子正抓着庄河，旁边还有一名男子正在打庄河，我没看清楚当时他们手中有没有拿着工具，我又赶紧打电话报警，这时对方其中一名男子（丰华明）看见我打电话，就过来将我手中的手机抢走并且摔在地上。等我将手机捡起来后，看见对方的人还在打庄河，我又接着打电话报警，等我第三次报完警后，发现对方的人都跑了，我看见庄河满脸都是血，庄君、庄春宇、付某、李某他们都不知道去哪了。接着民警到了现场，我将我从对方手中抢来的菜刀交给民警，当时庄河也从对方手中抢过来一把菜刀，他也将菜刀交给了民警，之后庄君、庄春宇也到现场，他们两人头部也都流血了，之后我们就都去医院了。庄河手中的菜刀是从对方手中抢过来的，是一把红色木头把的菜刀。我从对方抢过来的菜刀是黄色木头把的菜刀。从我们暂住处出来庄河什么也没有拿，当时庄春宇从路边拿了一根木头棍子，其他人有没有拿东西我不知道。10、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庄春宇妻子，2018年10月9日21点多，我当时正在北辰区青光镇青光村的家中，庄君、庄河、李某我们都住在一个院子，我听见庄君的房间那边有吵闹的声音，我就过去看看怎么回事，然后就听说是庄君的妻子跟别人跑了。庄君、庄春宇、庄河和庄河的妻子刘某3莲都在房间里，庄君就给拐跑他妻子的男人（丰华明）打了个电话，打通以后他们俩在电话里都没说好听的，互相骂了几句也没说正事，庄春宇就把电话拿过来了，问对方怎么回事，结果对方电话里说话特别难听，庄春宇就在电话里和对方对骂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对方那名男子（丰华明）打电话过来说要在青光村老年活动中心附近约架，当时是庄春宇接的电话，之后庄君、庄河、庄春宇他们一听，就决定要去。虽然当时他们主要是想去找回来庄君的妻子，但是我和刘某1怕双方打起来，就一直劝着，结果还是劝不住，我和刘某3莲就跟着庄河、庄君、庄春宇他们一起出去了。我们出门后，李某也跟过来了，因为我们住一个院子里，所以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出去的时候庄春宇从院子里拿了一根木棍，说是防身用。之后我们就到了老年活动中心的花园处，没有见到对方的人，然后我们又到了旁边的十字路口站了一会儿，当时有一名看起来像过路的中年男子（刘某2）一直看我们，嘴来还冲我们说：“怎么了还不让过是吗？”刘某1就推着对方想让对方离开，说：“没事，我们就是在这站着玩儿的。”之后那个男的就说话挺冲的，跟我们家的男人们吵起来了，我们就知道他是对方的人。没过两三分钟又出来一男一女，跟庄春宇吵起来了，当时吵的也挺乱的，我就一直在旁边劝着，之后不知道谁先动的手，双方就打起来了。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两三个男子，跟我们家的男人们打在了一起，当时我看到他们打成一团，就往西走到一个胡同躲起来打电话报警了，直到警察来了我才出来，发现庄河、庄君、庄春宇、李某都受伤了，地上也都是血，对方的人已经不见了。庄春宇从家里拿了一根木棍，对方有人使用菜刀，我和刘某3莲在拉架。11、证人翟某1证言，证实我是李某的妻子，当天（2018年10月9日）晚上9点多，我和李某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我们听见庄君不知道什么原因在院子里吵，李某穿着睡衣从屋里出去了。等过了一会，李某还没有回来，我从屋中出来发现庄君、庄河、庄春宇、李某他们都不在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回到屋内接着睡觉。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李某一个人回到家中，脸上和手上都是血，让我快找毛巾帮着他捂着血，并让我报警，但是我不会报警，我和李某拿着手机从家中出来，在胡同口我们碰上了庄春宇两口子以及庄河的媳妇，他们说已经报完警了，我们就在原地等警察，而且我看见了庄春宇的头上也流血了，当时李某坐在地上就晕倒了。12、证人蒲某证言，证实2018年10月9日晚上10点左右的时候，我在青光村方明路上开的16元火锅店还在营业，跑进来一个年轻男子（庄春宇）,用手捂着头，说是被人打了，借我电话打110报警。我把电话借给他打了110和120，我看到他头上流了很多血，蹲在我店里待着，一会他看到警察来了就走了。我没看到他怎么被人打伤的，没有人追进我的店里。我不认识受伤的男子。13、证人瞿某1证言，证实2018年10月9日晚上10点多的时候，我在我经营的店里准备关门了，听到门口左侧的路上有人争吵，我从门前往外看是双方十人左右在争吵什么，双方都是有男有女。争吵了一会双方就动手打起来了，听到有人喊拿刀杀人了，当时我很害怕就赶紧把门关上了，也不敢看了。当时我想报警的，我听到有人喊报警，我就没报警。我不知道打架的是什么人，不知道为什么打架。14、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35张、被告人庄君、庄河、庄春宇及李某现场受伤照片7张，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以及李某、庄君、庄河、庄春宇的伤情情况。15、指认提取笔录，附照片6张，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8年10月11日民警带被告人丰华明到北辰中医院住院部9楼外科病区监护室27号病床，指出柜内的一件蓝色棉服即为其作案时所穿的上衣。同时柜内还有一件灰黄相间色棉服（背部黄色、标有“超威电动车”字祥）。其表示该件棉服应该是范大伟或者是杜艳丽在案发时所穿上衣，具体是谁穿的现在记忆不清。16、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8年10月10日、10月11日，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丰华明、范大伟、庄君、庄春宇、李某血样进行采集提取。并对庄春宇打架时所穿外套进行提取（黑色棉服，无帽子，染有血迹），对李某在案发现场所穿衣服进行提取（灰条格睡衣），对范大伟打架当天所穿上衣进行提取（黑色上衣，兜内有一个名为“丰华明”劳务证）。17、接受证据清单2份、菜刀照片1张，证实从庄河处接受一把白色不锈钢刀身、橘红色木头刀柄菜刀；从刘某1处接受一把白色不锈钢刀身，黄色木头刀柄菜刀。18、诊断证明书及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5份，证实经鉴定，李某面部瘢痕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鼻尖部缺损、肢体瘢痕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头皮瘢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庄河鼻部缺损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双侧鼻骨骨折、面部多个瘢痕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眼部挫伤、头皮瘢痕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庄春宇面部瘢痕（8.8cm）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庄君右侧顶骨粉碎骨折、右侧顶硬膜外血肿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左侧第3、8、9肋骨折、头皮瘢痕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面部损伤留有瘢痕、胸部体表挫伤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范大伟颅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头皮瘢痕、头皮下血肿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19、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打火机粘取胶膜、地面血迹1、地面血迹2、地面血迹4、地面血迹5、地面血迹6、黄把菜刀刀柄拭子、红把菜刀刀柄拭子中检出的SRT分型，经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检索比对，与庄河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1×1025；送检的地面血迹3、道路南侧台阶地面血迹、道路南侧墙面血迹、庄春宇外套血迹中检出的SRT分型，经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检索比对，与庄君的血祥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9.28×1024;送检的地面血迹7、道路北侧南北向道路地面血迹、道路北侧东西向道路地面血迹、李某上衣血斑、李某裤子血斑中检出的SRT分型，经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检索比对，李某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79×1027;送检的红把菜刀刀刃拭子、杜艳丽外套血斑中检出的SRT分型，经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检索比对，与范大伟的血祥在D3S1358等18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31×1019;送检的衣服粘取胶膜、丰华明上衣血斑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庄河、庄君的DNA分型;送检的黄把菜刀刀刃拭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庄河、李某的DNA分型。20、庄君手机通话截图3张，证实案发当天庄君与丰华明通话情况。21、监控录像光盘、监控视频截图、录像情况说明，证实双方斗殴现场的部分经过，以及刘某2、范大伟案发后返回；庄君自其暂住处出发时把菜刀别在腰带处；庄春宇从其暂住处拿木棍去案发现场。22、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证人付某于2018年10月9日报警成案。案发当日，公安机关在现场经被告人庄君、庄河、庄春宇传唤到案；2018年10月1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丰华明抓获归案；2018年10月1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范大伟抓获归案；2018年11月1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杜艳丽电话传唤到案。2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刘某2已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24、被告人丰华明、杜艳丽、范大伟、庄君、庄河、庄春宇常住人口信息及前科查询，证实六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案发时均已成年。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丰华明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持刀将他人砍致重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庄君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杜艳丽、范大伟、庄河、庄春宇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丰华明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范大伟、杜艳丽、庄君、庄河、庄春宇犯聚众斗殴罪，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被告人杜艳丽、范大伟当庭自愿认罪，并自愿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故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庄君当庭自愿认罪，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庄河、庄春宇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故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丰华明表示其未纠集他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的辩解，经查，根据被告人范大伟、杜艳丽、庄君的供述及证人雷某1证言，足以证实被告人丰华明系在范大伟、杜艳丽、刘某2等人均在场情况下与庄君电话相约进行斗殴，范大伟、杜艳丽、刘某2等人均在明知丰华明与庄君因琐事发生矛盾后欲实施上述行为情况下积极参与，丰华明携带菜刀与范大伟、杜艳丽等人来到相约地点，共同实施了持械斗殴行为，丰华明主观上具有纠集他人一同赴约进行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持械斗殴、并持刀将他人砍致重伤的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对其定罪处罚，故丰华明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丰华明的辩护人提出的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李某的伤情系丰华明所致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同案犯供述及被害人李某的陈述、结合现场监控录像，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害人李某受重伤系在斗殴时被告人丰华明持刀造成，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庄君的辩护人提出庄君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庄君虽被公安机关现场传唤到案，但其到案后并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范大伟、杜艳丽、庄河、庄春宇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丰华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5年4月10日止。）二、被告人杜艳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5月12日止。）三、被告人范大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3年2月28日止。）四、被告人庄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3年5月28日止。）五、被告人庄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11月28日止。）六、被告人庄春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11月28日止。）七、作案工具橘红色木柄菜刀一把、黄色木柄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宗阳人民陪审员  丁红军人民陪审员  高 静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法官助理郭华阳书记员李倩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