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民终68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宝玉，（系刘玉忠之父），1945年9月9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艳春，（系刘玉忠之母），1951年12月29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淑娟，（系刘玉忠之妻），1972年8月14日出生，满族，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现住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元帅，（系刘玉忠之子），1996年4月5日出生，满族，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现住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久锋，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树军，男，汉族，住山东省郯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琦，郯城山之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长胜，男，汉族，住山东省临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马鞍山市雨山区印山路664、666号一楼、三楼。 负责人：张小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兰涛，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喜彦，女，1978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沂水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住所地临沂市金源路35号。 负责人：王海峰，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永蕾，山东图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笛，山东图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东峰，男，197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芜市钢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住所地周口市中州路69号。 负责人：姚勇，经理。 上诉人刘宝玉、李艳春、陈淑娟、刘元帅因与被上诉人刘树军、陈长胜、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中心支公司、林喜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陈东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沂水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3民初27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宝玉、李艳春、陈淑娟、刘元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上诉人提交的事故视频及被上诉人陈长胜询问笔录，足以证实该次事故经过：被上诉人陈长胜驾驶鲁Ｑ×××××号专业作业车辆，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时，由于被上诉人陈长胜驶过目的地入口，在慢车道，最右侧车道左转掉头，且未打转向灯，导致同向左侧车道受害人刘玉忠驾驶的冀Ｂ×××××／冀Ｂ×××××为了防止相撞，采取了紧急制动刹车，导致受害人刘玉忠因车内货物贯穿驾驶室死亡，后受害人刘玉忠驾驶的冀Ｂ×××××／冀Ｂ×××××失控与鲁Ｑ7Ｐ0Ｅ0号小型客车、鲁ＱＰ258Ｍ号小型轿车相撞。被上诉人陈长胜在驶过目的地入口违法左转掉头是该次事故发生的全部或主要原因，被上诉人陈长胜应承担该次事故全部或主要责任，一审法院仅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沂水县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部分第七条，直接片面的认定被上诉人刘树军承担10%的赔偿责任，明显认定事实不清，显失公平公正，交通事故认定书第七条只是认定了货物贯穿驾驶室的原因，是事故事实的一小部分，并非整个事故发生的原因、诱因。且受害人刘玉忠驾驶的车辆不符合安全驾驶要求，系行政处罚范围，不是该次事故发生的诱因及根本原因，该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系被上诉人陈长胜驾驶鲁Ｑ×××××号专业作业车辆违法左转掉头，导致受害人刘玉忠采取紧急制动措施，最终导致该次事故的发生，被上诉人陈长胜应承担主要或全部责任。另外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部分最后一条已载明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根据临沂市判决惯例及法院判例，赔偿比例应为5：5，而非1：9，一审法院判决书断章取义，认定事实不清，应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一审时上诉人提交的居住证明、房屋租赁合同、中国移动业务变更登记单、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网上购物截图，水、电、气费收据，足以证实该案受害人刘玉忠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结合该案受害人刘玉忠从事运输行业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诉求死亡赔偿金等损失按城镇标准计算合理合法，一审法院判决按城乡结合部标准计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另外该次交通事故被上诉人陈长胜系鲁Ｑ×××××号专业作业车辆驾驶员，直接侵权人，其与被上诉人刘树军系雇佣关系，两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直接侵权人陈长胜不承担赔偿责任，明显适用法律错误。 刘树军、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中心支公司均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原判，一审判决后，已经将款项汇到一审法院。 陈长胜、陈东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林喜彦均未答辩。 刘宝玉、李艳春、陈淑娟、刘元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刘树军和被告陈长胜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合计785651.55元；2.判令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陈东峰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公司在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4.判令被告林喜彦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在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5.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现场位于省道227线294公里＋100米处路段（沂水县许家湖镇新世纪加油站门前路段），道路南北走向，沥青路面、道路平直、路面干燥、视线良好，事故路段划有中央单黄虚线的分车分向式道路，机动车道为双向四车道，道路全宽1400厘米。2、2019年4月16日12时40分许，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刘玉忠驾驶冀Ｂ×××××冀Ｂ×××××号重型半挂货车沿省道227线由南向北行驶至294公里＋100米处路段（沂水县许家湖镇新世纪加油站路段），遇山东省潍坊市临朐县寺头镇于家庄村2号陈长胜驾驶鲁Ｑ×××××号轻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在其右前方左转弯，刘玉忠采取制动措施后车厢内货物前移贯穿驾驶室，后车辆失控将山东省莱芜市钢城区陈东峰停靠在道路外侧的鲁Ｑ7Ｐ0Ｅ0号小型普通客车、山东省沂水县许家湖镇快堡村550号林喜彦停靠在道路外侧的鲁ＱＰ258Ｍ号小型轿车先后刮撞，造成刘玉忠当场死亡、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3、经山东理工大学交通安全司法鉴定书出具的山理工交通安全司法鉴定所【2019】交鉴字4第7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冀Ｂ×××××（冀Ｂ×××××）重型半挂车与鲁Ｑ×××××轻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未接触。（2）冀Ｂ×××××（冀Ｂ×××××）重型半挂车采取制动时，与鲁Ｑ×××××轻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距离在9.3-12.91米范围内。（3）作业车路面位置情况：作业车在视频1中12:37:29秒时是处在慢车道内开始转向，在视频1中12:37:29秒第11-13帧时，半挂车开始采取制动时，此时作业车还处在慢车道内左转，在视频1中视频时间12：37:30秒第3帧时，作业车左前轮与地面接触点，位于道路中间单黄虚线东侧第一机动车道内距离东侧快慢机动车道分界线约25厘米，直到作业车停止让行时左前轮处在道路东侧快车道内。（4）无法鉴定鲁Ｑ×××××轻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转向时，冀Ｂ×××××（冀Ｂ×××××）重型半挂车不采取制动措施，是否能造成道路交通事故。4、经调取现场周边监控视频证实：事发前，刘玉忠驾驶冀Ｂ×××××（冀Ｂ×××××）重型半挂车在内侧机动车道行驶，陈长胜驾驶鲁Ｑ×××××轻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在外侧机动车道行驶。陈长胜驾驶的鲁Ｑ×××××轻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比刘玉忠驾驶的冀Ｂ×××××（冀Ｂ×××××）重型半挂车先行进入监控画面。5、陈长胜驾驶鲁Ｑ×××××轻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左转弯过程中，刘玉忠驾驶的冀Ｂ×××××（冀Ｂ×××××）重型半挂车从其左侧驶过。6、刘玉忠驾驶的冀Ｂ×××××（冀Ｂ×××××）重型半挂车行驶至事故地点，采取制动措施。7、刘玉忠驾驶的冀Ｂ×××××（冀Ｂ×××××）重型半挂车存在装载货物不符合安全驾驶要求，导致其在遇情况采取制动措施时，车辆内货物迁移将驾驶室贯穿。8、经询问陈长胜，其称事发时其驾驶鲁Ｑ×××××轻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在左转弯时有一辆半挂货车从其左后方驶过。9、经痕迹检验比对，未发现刘玉忠驾驶的冀Ｂ×××××（冀Ｂ×××××）重型半挂车和陈长胜驾驶鲁Ｑ×××××轻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在相应部位存在接触痕迹。10、林喜彦、陈东峰在此次事故中无违法行为，不负事故责任。11、现有证据，无法查清陈长胜驾驶鲁Ｑ×××××轻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在左转弯时是否必然导致刘玉忠驾驶的冀Ｂ×××××（冀Ｂ×××××）重型半挂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12、经调查走访，没有找到其他目击证人，现场无交通警察指挥，也无其他监控设施。故，该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 另查明，鲁Ｑ×××××轻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在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鲁Ｑ7Ｐ0Ｅ0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鲁ＱＰ258Ｍ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 另，被告陈长胜系被告刘树军雇佣的驾驶员。 关于受害人刘玉忠死亡赔偿金赔偿标准问题，由于受害人刘玉忠系农村户口，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受害人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但受害人死亡前从事交通运输业，根据有关司法解释及审判指导意见，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可按照城市农村平均数计算；关于原告刘宝玉、李艳春赡养费赔偿标准问题，由于原告刘宝玉、李艳春系农村户口，因此原告刘宝玉、李艳春的赡养费赔偿标准的问题，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支持；关于赔偿比例问题，该案中，经山东理工大学交通安全司法鉴定书出具的山理工交通安全司法鉴定所【2019】交鉴字4第7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冀Ｂ×××××（冀Ｂ×××××）重型半挂车与鲁Ｑ×××××轻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未接触；无法鉴定鲁Ｑ×××××轻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转向时，冀Ｂ×××××（冀Ｂ×××××）重型半挂车不采取制动措施，是否能造成道路交通事故；且经沂水县交警大队认定：刘玉忠驾驶的冀Ｂ×××××（冀Ｂ×××××）重型半挂车存在装载货物不符合安全驾驶要求，导致其在遇情况采取制动措施时，车辆内货物迁移将驾驶室贯穿，一审法院认为此项事实系导致刘玉忠死亡的主要原因，因此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超出交强险部分被告刘树军承担10%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请求，由于该案中没有证据证实陈长胜承担事故的主要或全部责任，因此对于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参照有关法律规定及当事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确定原告的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735780元＋302360元）／2＝519070元；2、赡养费：（72394元＋134446元）／4＝51710元；3、丧葬费：34652.5元；4、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3人＊3天＊100.79元／天＝907.11元。共计：606339.61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沂水交警大队对陈长胜询问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亲属关系证明、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明、居住证明、房屋租赁合同、中国移动业务变更登记单、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网上购物截图，水、电、燃气费收据、鉴定文书尸检报告及原被告双方的陈述等。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与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身体与财产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该案中，被告陈东峰、林喜彦均无事故责任，其名下的交强险保险公司应各自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陈长胜作为肇事车辆车主刘树军雇佣的驾驶员，在履行职务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宝玉、李艳春、陈淑娟、刘元帅损失11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宝玉、李艳春、陈淑娟、刘元帅损失11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元）。三、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宝玉、李艳春、陈淑娟、刘元帅损失110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四、被告刘树军在交强险范围外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宝玉、李艳春、陈淑娟、刘元帅损失47433.96元【（死亡赔偿金387070元+赡养费51710元+丧葬费34652.5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907.11元）*10%】。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57元，减半收取5928.5元，由原告刘宝玉、李艳春、陈淑娟、刘元帅负担2371.5元，由被告刘树军负担3557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刘宝玉、李艳春、陈淑娟、刘元帅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无争议的问题不予审查。 关于赔偿比例的认定问题。“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故。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按照过错程度不同，事故责任可划分为以全部责任、主要责任、次要责任、同等责任及无责任，但不排除无法区分责任的情形存在。如《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规定：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当事人情况及调查得到的事实，分别送达当事人。由此可见，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属于书证一种，虽然缺少事故成因及责任划分，但其内容足以还原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事故当事人情况，甚至通过现场效果图、勘验图能够确认事故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责任承担。因此，本案中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能够证实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刘玉忠驾驶车辆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存在装载货物不符合安全驾驶要求，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越；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的规定。陈长胜驾驶车辆在行驶过程中未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行驶过程中忽然左转掉头未开启左转向灯，且在事故发生后左拐离开现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知；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的”规定，刘玉忠与刘树军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另，刘长胜系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事故，其责任应由雇主刘树军承担。 关于赔偿标准的认定问题。刘玉忠生前系冀Ｂ×××××重型半挂牵引车（注册日期2017年3月31日）冀Ｂ×××××半挂车（注册日期2010年3月22日）的所有人，并于2017年4月取得道路运输证，能够证明其收入明显高于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且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居住证明、租赁合同、水电燃气费收据等证据，能够证明刘玉忠生前居住在城镇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刘玉忠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市和农村平均数计算不当，上诉人主张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认定死亡赔偿金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上诉人刘宝玉、李艳春、陈淑娟、刘元帅的经济损失共计823049.61元（死亡赔偿金735780元、赡养费51710元、丧葬费34652.5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907.11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赔偿11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赔偿失11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元），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被上诉人刘树军在交强险范围外赔偿上诉人刘宝玉、李艳春、陈淑娟、刘元帅损失345524.81元【（死亡赔偿金603780元+赡养费51710元+丧葬费34652.5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907.11元）*50%】。 综上所述，刘宝玉、李艳春、陈淑娟、刘元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成立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沂水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3民初27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及诉讼费用的负担； 二、变更沂水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3民初274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被上诉人刘树军于接到本判决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外赔偿上诉人刘宝玉、李艳春、陈淑娟、刘元帅损失345524.8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1857元，由上诉人刘宝玉、李艳春、陈淑娟、刘元帅共同负担4829元，由被上诉人刘树军负担702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邵泽毅 审判员  马 骏 审判员  李大军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刘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