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2刑终443号 原公诉机关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昌，曾用名张振昌，男，汉族，1983年6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临泉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06年4月28日被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缓刑考验期内又犯诈骗罪、盗窃罪于2009年3月2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撤销原判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2年3月27日刑满释放；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9月25日被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抓获到案，次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韩晓静，安徽姜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美珊，安徽姜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临泉县人民法院审理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文昌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日作出（2019）皖1221刑初365号刑事判决。张文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检察员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6月份至2018年7月，被告人张文昌虚构其学历、职业、经济状况，隐瞒已婚的事实，在百合婚恋网站上登记征婚信息并获取他人信息。后张文昌先后主动搭识、追求刘永丽、张某、刘某2、陈某1，张文昌驾驶从租车公司所租豪车与被害人见面，虚构自身状况，利用感情取得对方信任，后编造工程用款、帮助投资、帮助提升信用卡额度等理由骗取4名被害人财物共计54.0999万元。张文昌于2018年7月24日在阜阳西关机场被临泉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具体如下： 一、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份，张文昌以工程款被政府扣留需要用钱周转及舅舅住院急用钱为由，骗取刘永丽2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取款记录2份、招商银行信用卡交易记录、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其中光大银行尾号为2517账户取款记录证明2017年8月14日微信转账转出2万元；2017年9月11日支付宝提现1.2万元，他人转入7999.57元（结合陈述为张文昌转入8000元），当日7次每次取款0.25万，共取款1.75万元；2017年10月2日-4日ATM机取款12笔每笔5千元共6万元（其中有1万元系张文昌支付宝转入）；2018年1月12日取款8万元（陈述其中“e招贷”借款4万元，微粒贷借款2万元、蚂蚁借呗借款1.2万元、招商银行信用卡套现0.9万元，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刘永丽尾号为2687账户6月23日取款0.2万元，6月25日跨行异地取款9笔每笔0.2万元，该时段共取款2万元；7月15日跨行异地取款5笔每笔0.2万元，共取款1万元。 （二）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明其2017年6月份通过百合网认识张文昌，张文昌虚构身份背景、经济及婚恋情况和其确定恋爱关系，后在张文昌临泉县的家中，张文昌让其从农业银行取款2万元借给张文昌的朋友（现金）；2017年7月，张文昌称为索要工程款送礼需要现金，让其取款1万元借给张文昌（现金）；2017年8月份，让其通过微粒贷贷款2万元借给张文昌（通过微信转账），张文昌许诺贷款会及时帮其偿还；2017年9月10日，张文昌以支付银行利息为由向其索要钱款，许诺工程款下来给其50万元，让其从蚂蚁借呗借款1.2万元，加上张文昌从支付宝转给其的8千元，其取款2万元交给张文昌；2017年9月30日，张文昌又让其筹5万元并从刘永丽微粒贷、蚂蚁借呗上借款，骗取5万元交给他；2018年1月份，张文昌以其舅舅重病为由，向其要8万元，用其招商银行“ｅ招贷”贷4万元、信用卡预支1万元，骗取其取款8万元交给张文昌。总共骗取其19.2万元，2017年10月份期间其产生过怀疑，在给张文昌5万元现金的时候偷偷录像、录音，被张文昌发现把录音删除。2018年1月份给张文昌8万元的时候通过微信和张文昌进行过交流并能提供证据。 （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文昌向刘永丽发其位于深圳观澜湖翡翠湾的别墅房产证照片。 2.微粒贷借款记录、蚂蚁借呗借款记录，证明刘永丽借款情况，与其陈述及银行交易明细能够相互印证。 3.张文昌向刘永丽索要5万元时录像视频，证明2017年10月张文昌向刘永丽索要钱款及刘永丽给其现金的事实。 4.微信截屏显示2018年1月12日双方聊天，刘永丽向张文昌（一叶知秋）发8万元现金照片并说答应你的事情我做到了，张文昌回复知道了，与被害人陈述能够相印证。 本起被告人张文昌为了骗取20万元从其支付宝中转给刘永丽8千元，该8千元应予从骗取的20万元中扣除。依法应认定为19.2万元。 二、2018年4月至案发前，张文昌以帮助张某提升信用额度为由，将张某两张信用卡骗走，后以工程工地用钱为由用该信用卡套现共9.5999万元，2018年5月18日以需现金付货款为由，骗取张某现金3万元（其中2万元系张某蚂蚁借呗借款后提现），6月16日张文昌通过支付宝还给张某1万元，6月18日、7月18日通过支付宝转给张某蚂蚁借呗借款各0.35万元。张文昌骗取张某共计12.5999万元，后曾偿还部分信用卡款项、偿还借呗款1.7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张某中国银行卡取款记录、中国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招商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ＰＰＴ格式），该组证据系张某2018年7月28日提交，证明2018年5月18日17时许，张某在临泉县用尾号为5662的中国银行借记卡取款1万元；用尾号为1536的借记卡取款2万元；2018年4月22日张某尾号为1171的中国银行信用卡通过支付宝还款130元，从5月1日开始消费使用、到期还款，其中6月份显示均在合肥、阜阳颍泉区消费，至2018年7月在安徽蚌埠市中国石化销售卡内被消费使用3.5999万元。招商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显示该卡内被消费使用6万元。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张某2018年7月28日的陈述，证明其2018年3月份通过百合网认识张文昌，张文昌虚构学历、经济状况、婚姻状况追求其，2018年4月4日让其到临泉，双方确立恋爱关系，张文昌以帮助其提升信用额度为由，将其两张信用卡骗走，以工地用钱为由用其信用卡套现9.5999万元，从其蚂蚁借呗借款2万元，提现后凑够取出3万元现金交给张文昌，6月16日张文昌通过支付宝还给其1万元，6月18日、7月18日通过支付宝各转给其0.35万元还借呗的钱，诈骗其共计12.5999万元，已还1.7万元。 （三）电子数据 临泉县网监大队提取张某与张文昌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文昌用张某信用卡刷卡及张某向其催还款相关情况，其中2018年6月15日张某称不需要信用卡提额，要求张文昌偿还其所用信用卡账单，张文昌以要帮其提额为由继续掌控张某信用卡。 本起张文昌案发前从其支付宝中已偿还1.7万元，该1.7万元应予从骗取的12.5999万元中扣除。依法应认定为10.8999万元。 三、2018年6月份，张文昌以可以通过朋友购买“宁德时代”内部股票，帮助刘某2投资为由，骗取刘某212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张文昌百合网资料截图、刘某2取款记录截图、微信聊天截图，以上资料系刘某2提供，截图显示张文昌百合网注册资料硕士学历、月收入大于5万元、未婚、已购房、已购车、置业为高级经营管理、自有公司、公司行业为房地产、建筑业。 2.刘某2手机内所保存张文昌联系方式、取款记录，2018年6月11日9时33-35分刘某2从其工行尾号为5585的工商银行账户取款2万元（4笔，每笔5千元），6月12日9时许取款10万元（4笔5千元，一笔8万元），与其陈述能够相互印证。 3.张文昌手表照片4张，刘某2提交。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刘某22018年6月15日的陈述，证明其2018年4月27日从百合网上认识张文昌，张文昌虚构收入、学历、工作背景、婚姻情况，双方发展为恋爱关系后，张文昌让其到临泉，2018年6月份，张文昌以可以通过朋友购买“宁德时代”内部股票劝说其投资为由，诈骗其12万元现金并拒绝出具收条。2018年6月14日早上5时许，在其反抗的情况下，张文昌强行和其发生性关系。 （三）视听资料 1.调取证据清单、柏雅酒店及工商银行网点监控视频2张，证明刘某2取款及在酒店入住情况，与其陈述能够相互印证。 2.勘验检查笔录、刘某2与张文昌微信聊天记录，临泉县公安局网监大队对刘某2手机内和张文昌微信聊天记录予以提取，证明张文昌向刘某2虚构经济及学历情况（光盘内第11页），刘某2向张文昌确认给他12万元用于宁德时代股票投资的事情（光盘内第37页），张文昌予以回避，否认收到钱。 四、2018年7月份，张文昌称将信用卡套现、通过别人账户转回的方式可以提升信用额度，以帮助陈某1提升信用额度为由，骗取陈某112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陈某1尾号为8877平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尾号为1801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7月22日柜台支取现金3笔，共7万元；另通过网银转账5万元至其招商银行账户，后从该招商银行账户中取现5万元，当天共取现12万元。 2.陈某13张信用卡复印件，信用额度共30万元，根据被害人陈述系2018年7月22日当天交给张文昌的3张信用卡。 3.陈某1与张文昌微信聊天记录、陈某1短信记录，2018年2月9日张文昌主动和陈某1联系，自称单身、未婚、自由投资人，对陈某1展开追求并让陈某1把房子卖掉换一套、把上海的工作辞掉，7月21日询问具体地点到上海找陈某1，7月22日15点31分张文昌撤回两条信息（被害人陈述内容是张文昌的招商银行卡号和开户行名称，以便给其同行转账，张文昌发送后立即撤回），7月23日微信中陈某1问其那个员工怎样了，其称有点严重，后发信息称给陈某1定好从阜阳到上海的机票。陈某1短信记录显示张文昌为其预订机票信息情况。上述书证内容与被害人的陈述能够完全印证。 （二）被害人陈某12018年7月25日的陈述，证明其2018年2月初通过百合网认识张文昌，张文昌虚构身份背景、婚恋状况和其恋爱，2018年7月份，张文昌以帮助其提升信用额度为幌子，诈骗其现金12万元。 原判另有下列综合证据：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份，刘某22018年6月16日报案至临泉县公安局，该局经审查于同年6月27日对刘某2被诈骗案立案侦查，于同年7月25日对张文昌涉嫌诈骗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明相关人员身份信息。 3.前科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在押人员信息表3份、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各1份，证明张文昌曾因犯诈骗罪，于2006年4月28日被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9年3月2日因缓刑考验期内又犯诈骗罪、盗窃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撤销原判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2年3月27日刑满释放。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9月25日被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4.婚姻登记记录证明，证明张文昌2017年9月28日与李某在临泉县民政局办理过结婚登记。 5.张文昌尾号为8673农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其银行卡与张某、刘某2资金往来情况，与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该账户2018年7月26日账户月仅为1.6万元。 6.租车合同，证明张文昌从锦城汽车租赁公司租车情况，2018年1月19日租宝马车一辆，1月27日租奔驰车一辆，2月7至9日租宝马车一辆，5月27至29日租雷克萨斯车一辆，3月30至31日租奔驰车一辆，6月30日至7月2日租宝马车一辆，7月8日至11日租奔驰车一辆，7月20日租宝马车一辆等租车信息，与被害人所描述张文昌驾驶的车辆品牌能够相互印证。 7.抓获经过，证明张文昌2018年7月24日在阜阳机场被抓获到案。 8.房产证照片打印件，显示张文昌2011年购买在深圳龙华新区.3平方米居住用地，572.36平方米建筑面积的房产。 9.微信朋友圈截图，陈某2朋友圈发重症监护室外视频，该视频被张文昌转发给刘永丽称其舅舅生病，急需用钱。 10.情况说明，房产证核查及张文昌释放证明协查通知已发出，尚未返回结果。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2018年7月26日的证言，证明张文昌经常在其租车公司租赁豪华轿车，张文昌每次租车经常用个一二天或三四天，一共租车十几次。 2.证人李某（张文昌妻子）2018年7月27日的证言，证明其跟张文昌2017年11月结婚，育有一女。张文昌说他做沙子、石子、混凝土生意，其家中没有货车，张文昌经常夜出不回家说去外地拉石子，张文昌注册有远盛公司，只是个空壳公司。张文昌经常拿回来现金，说是结的工程款，有时候拿回来1万、2万、3万、4万、5万都有，在家一段时间又让他拿走了，他说他周转，张文昌经常用二人信用卡套现说生意周转用。2018年7月23日早上回家后往其邮储银行卡内存了3万元钱。 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张文昌是朋友关系，小时候一起玩过，曾经借给张文昌三次钱，不过都还了。张文昌发给刘永丽的舅舅住院截图内的图片是其发的，是其岳父住院时其拍摄的，张文昌和其岳父不认识。听张文昌说他在外地赌博赌大的，但是其没有见过。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张文昌的几次供述和辩解，均否认其行为是诈骗。张文昌供述其虚构事实，谎称自己未婚，复旦大学企业管理本科毕业，香港大学硕士ＭＢＡ，之前在深圳做风投，后创业开安徽远盛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在临泉县投资几千万做政府公租房项目，以此通过百合网等婚恋网站认识了刘某2、陈某1、刘永丽等人，欺骗了她们的感情。称其与刘某2等人有经济往来，但否认骗她们的钱。承认刘永丽提交的房产证照片内房产证是假的。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1份，证明2018年7月24日对张文昌进行人身搜查，搜查出一部黑色华为手机及钱包（内有0.5905万元现金）、张文昌的身份证、张文昌借记卡1张、信用卡2张及李某的信用卡3张、张某信用卡2张、储蓄卡1张等。对被搜查到的物品进行了扣押。 2.辨认笔录，刘某2、陈某1、张某、刘永丽均正确辨认出张文昌。 （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临泉县网监大队对张文昌手机内容进行提取。 2.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张文昌对诈骗所得去向拒不交代，微信聊天内容显示张文昌有赌博行为，因赌博欠款较大急于找钱。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文昌人生观、价值观扭曲，贪图享受，好逸恶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身份、编造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在百合网交友平台，博得女性信任后，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4.099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文昌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张文昌以欺骗女性感情及钱财为习惯，长期实施该种犯罪行为，且诈骗手段愈来愈高明。其归案后，谎话连篇，多次供述及狡辩前后矛盾并与其他证据前后矛盾，多次判刑后，对自己的行为不但不知反省悔改，反倒愈演愈烈,四被害人的陈述真实可信,且有证人王某、李某、陈某2的证言予以印证,亦有被告人张文昌伪造的别墅房产证照片、录像资料、微信聊天截图、微粒贷借款记录、蚂蚁借呗借款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建设银行取款记录、光大银行取款记录、招商银行招贷借还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张文昌诈骗的目的明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张文昌及辩护人对自己的辩解、辩护意见未能提供任何证据，张文昌骗取四被害人的钱财依法应予认定为诈骗犯罪,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文昌在案发后对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认罪态度较差,所骗钱财用于赌博和个人挥霍，主观恶意性较深，社会危害性较大，且赃款未能追回,为防止其继续危害社会，依法应当严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文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扣押涉案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五十四万零九百九十九元（含扣押在案的五千九百零五元）予以追缴，追缴后返还给被害人。 被告人张文昌上诉称，其与四被害人之间是各取所需的情人关系，刘某2所取的12万元并未给其，是对其诬告陷害；陈某1亦未给其12万元，其反而给陈某15万多元偿还她所欠欠款利息；张某的信用卡是她借给其有偿使用，张某给其的3万元现金中有2万元是蚂蚁借吧的借款，其每月均按时还款，二人之间是借贷关系；其与刘永丽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不欠刘永丽钱，其未使用过“一叶知秋”微信，未说过自己舅舅病重，向她借钱，刘永丽的陈述是她一面之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刘永丽的20万元现金给了其。请求本院公正审判。辩护人除同意张文昌意见外，提出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取的钱交给了张文昌，本案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 检察机关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上诉人张文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一审相同。 对上诉人张文昌关于其未使用过“一叶知秋”微信、未向刘永丽说过舅舅病重并借款的上诉理由，经查，侦查机关对张文昌手机进行了勘查，内有微信号为×××、昵称为“一叶知秋”的微信相关信息，侦查机关依法调取的其与刘永丽微信聊天记录中有其与刘永丽聊到其舅舅生病的内容。刘永丽陈述的给张文昌8万元也得到了相应微信聊天记录的印证，“8万”、“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的聊天内容记载在2018年1月12日18时刘永丽与“天行健”的聊天记录中。刘永丽陈述的其共计给张文昌19.2万元的内容得到相应的银行取款记录等证据的印证。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对上诉人张文昌关于其与张某之间是借贷关系的上诉理由，经查，其隐瞒真实身份与张某交往，取得张某信任后以提额为由获得了张某信用卡，并多次刷卡套现，至案发前尚有较大额度的信用卡欠款未归还，如其坦白真实身份，张某根本不会同意将信用卡交给其使用，且其至今未归还钱款，其行为应定性为诈骗。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对上诉人张文昌关于刘某2所取的12万元未交给其，刘某2对其诬告陷害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某2所陈述的被骗经过与相应的银行卡取款、微信聊天记录能相印证，张文昌的辩解并无其他证据支持。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对上诉人张文昌关于其未收到陈某112万元，反而为陈某1偿还5万多元贷款利息的上诉理由，经查，陈某1的陈述内容和她的相关银行卡的取款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能相互印证，客观可信，陈某12018年7月25日陈述称她当时欲转账给张文昌，张文昌发了他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后立即撤回，而张文昌有农业银行卡；张文昌妻子证明张文昌有一张招商银行卡，只是不常用;抓获张文昌时从其身上也扣押了一张招商银行信用卡。无论张文昌撤回的是载有哪张银行卡账户的信息，均不影响其收取了陈某112万元的事实认定。张文昌称通过尾号0573的农业银行卡替陈某1偿还5万多元贷款利息的辩解得不到陈某1陈述的印证，其银行卡上也没有相应的转账记录。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文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判处。其有多次前科，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辩护人关于本案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检察机关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琦 审判员 周国清 审判员 袁理想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 书记员 刘 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