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23民初929号原告：贵州恒河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扎佐医药园区。法定代表人：黄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思恩，贵州大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梦嫣，贵州大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摩天电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扎佐镇经开区管委会。法定代表人：李某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兰，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贵州新柱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扎佐镇新民村三组56号附1号。法定代表人：王某某。第三人：贵州龙德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路国投综合大楼9-19号。法定代表人：贾某某。第三人：秦斌，男，1968年11月0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凤冈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远，凤冈县中心法律事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第三人：张文军，男，1969年12月10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凤冈县。第三人：冯桂仙，女，1969年07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原告贵州恒河制药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摩天电缆有限公司及第三人贵州新柱商贸有限公司、贵州龙德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秦斌、张文军、冯桂仙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04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贵州恒河制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思恩、贾梦嫣，被告贵州摩天电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罗兰，第三人秦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远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贵州新柱商贸有限公司、贵州龙德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张文军、冯桂仙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贵州恒河制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装修及设备损失458,592.00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均位于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扎佐医药园区内，厂区位置毗邻。2014年，原告在自有土地上修建厂房，并将其中2500平方米左右出租给案外人曹群凤用于开设贵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之后，被告贵州摩天电缆有限公司在其土地上进行平基工程和土石方回填，并修建了6米高的挡墙。由于挡墙未修建排水设施等原因，2017年06月30日，被告贵州摩天电缆有限公司修建的挡墙垮塌，土石方倾泻，压垮了原告的厂房，造成整栋房屋变成危房。2017年08月，原告向贵院起诉，要求被告向原告赔偿因挡墙垮塌造成的厂房及相应的装修损失。2018年04月08日，一审贵院作出（2017）黔0123民初1176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并对装修及设备部分的财产损失作出认定。二审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1民终823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厂房内的装修和设备属于案外人曹群风所有，现案外人曹群凤已就涉案厂房装修及设备起诉原告，原告可待相关判决明确赔偿数额和责任后，另行主张权利。现经一、二审后，已判决原告赔偿案外人贵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装修及设备损失458,592.00元，原告已经赔偿完毕。现在原告在折价赔偿案外人曹群凤、贵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装修和设备损失后，已经依法取得装修和设备的所有权，并可依法使用装修及设备。由于系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装修及设备全部损毁，故被告应按照原告向案外人的赔偿数额赔偿原告装修及设备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提出如前诉请。被告贵州摩天电缆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并未依法取得涉案财产的所有权。原告赔偿案外人曹群凤、贵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装修和设备损失系因为合同无效，而合同无效导致的后果不应由我公司承担。2.案外人曹群凤、贵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已经就财产损失对我公司主张权利，基于一事不再理原则，不应再提起诉讼。3.如果我公司的挡土墙压损车间，应该就压损部分主张权利，但是原告诉请中没有这部分损失，原告主张对整个装修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我公司没有赔偿义务。4.即使原告基于给案外人曹群凤、贵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造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自认为取得相关损失及财产权利，但是这个权利系合同无效后取得，之前的行为不应由原告主张。5.原告诉请的金额不明确，原告在本案中基于侵权主张权利，但是基于合同无效的财产损失与侵权损失金额不一致，价值减损不明确。涉案房屋属于违法建筑，另案中原告赔偿厂房仅赔偿工料费，不能以此推定被告应该赔偿原告其他损失的依据。第三人贵州新柱商贸有限公司未作陈述。第三人贵州龙德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未作陈述。第三人秦斌述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挡土墙的施工是按照被告贵州摩天电缆有限公司提供的设计图纸施工，施工时我曾提出来设计存在缺陷，但是被告贵州摩天电缆有限公司强令我必须按照设计图纸施工，并承诺如发生安全事故由被告贵州摩天电缆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责任。挡土墙工程已交付被告贵州摩天电缆有限公司、第三人贵州新柱商贸有限公司使用，并通过了验收，故挡墙垮塌的责任我不应该承担。案外人曹某某、贵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向原告主张的合同无效，侵权范围并不属于合同无效，原告诉请缺乏法律基础。第三人张文军未作陈述。第三人冯桂仙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第三人贵州新柱商贸有限公司、贵州龙德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张文军、冯桂仙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的答辩状，视其自动放弃举证质证抗辩权。对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17）黔0123民初1176号《民事判决书》、（2018）黔01民终5624号《民事判决书》、（2017）黔0123民初1320号《民事判决书》、（2018）黔01民终8235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条》，被告贵州摩天电缆有限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价格评估报告》、（2017）黔0123民初1320号《民事判决书》、（2018）黔01民终823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人秦斌提交的《挡土墙修建说明》、（2017）黔0123民初1320号《民事判决书》，经法庭质证和本院审查，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修建了位于修××××新民村境内的案涉厂房。2015年10月09日，原告与案外人曹某某签订《租赁合同》，将案涉厂房出租给案外人曹某某，案外人曹某某进行装修并购买设施设备后用于案外人贵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进行生产。2016年06月，“贵州摩天电缆有限公司场平（包含堡坎、挖填土方、分层回填碾压等）工程”施工完毕并交付给被告贵州摩天电缆有限公司。涉案工程与原告修建的涉案厂房相邻，2017年06月30日，涉案厂房因被告贵州摩天电缆有限公司场平工程所修建的挡墙和堆放的土石方垮塌而受损。2017年08月03日，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贵州摩天公司赔偿因挡墙垮塌给原告造成的厂房损失1,081,049.00元及装修、设备损失（其中装修、设备损失待另案判决后予以明确）；2.判令被告贵州摩天公司对挡墙消除危险，排除妨害；3.判令被告贵州摩天公司自2017年06月30日按20,000.00元/月的标准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厂房租金损失，直至被损厂房修复为止（暂计至起诉时为20,000.00元）。本院于2018年04月08日作出（2017）黔0123民初1176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及《评估申请书》，请求对案涉厂房进行危房鉴定并就危房等级和修复方案出具鉴定报告，同时对案涉厂房的造价及因厂房受损产生的损失进行评估。经本院委托，贵州省建筑科学研究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2017】司鉴字第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案涉厂房的危险程度等级评定为D级，即承重结构已不能满足安全使用要求，房屋整体处于危险状态，构成整幢危房，同时由于案涉厂房背侧毗邻的浆砌毛石堡坎目前部分区段发生垮塌，尚未垮塌的部分不排除会发生继续垮塌的可能，因此该堡坎对该厂房的安全性仍存在一定的不利影响，故建议拆除该厂房以消除安全隐患。贵州瑞华亚太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黔亚太房评【2017】xxx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及《关于黔亚太房评【2017】1134号相关事项的说明》，经评估，案涉厂房于价值时点2017年10月09日的工程造价为1081049.00元，其中人工费为221759.20元、材料费为469607.50元，房地产价值减损为73475.00元。上述鉴定及评估分别产生鉴定费30000.00元、评估费250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贵州省建筑科学研究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厂房现状检测记录”所载明的内容，案涉厂房局部区域发生的垮塌，包括钢柱及隔墙严重变形，屋架及相应吊顶垮塌，并导致相邻区域内屋架出现变形等情况，系受本案垮塌物的冲击所致，在该意见书关于“危险性鉴定评级”中，上述局部受损垮塌的部分系案涉房屋被评定为危房的危险点，且被告贵州摩天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厂房成为危房存在其他原因力，故对被告贵州摩天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当事人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1民终5624号《民事判决书》，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2017年08月24日，案外人曹群凤、贵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起诉本案原告，2018年09月25日，本院作出（2017）黔0123民初1320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本院认为，…案涉厂房系被告擅自改变规划在其公司内搭建的违章建筑，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被告仍未向本院提交相应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其他批准建设手续，因此原告曹群凤与被告就案涉厂房签订的《租赁合同》应属无效，《补充协议》中约定将案涉厂房旁的场地提供给原告曹群凤作为停车场地使用，同时约定该《补充协议》为《租赁合同》的补充，与《租赁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因此《补充协议》中的场地作为案涉厂房的附属设施，该厂房因系违章建筑导致合同无效，该合同无效的效果应当及于其附属设施，故本案《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均属无效。原告曹某某作为原告贵州胖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被告签订租赁合同，向被告租赁厂房用于原告贵州胖哥公司食品生产加工，系履行公司职务行为，其签署合同的法律后果应由原告贵州胖哥公司承担，故案涉合同的约束对象应为原告贵州胖哥公司与被告，该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应由原告贵州胖哥公司与被告承担。被告明知案涉厂房系其擅自改变规划搭建的违章建筑仍将该厂房进行出租，其对造成本案合同无效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贵州胖哥公司未尽合理审查义务，且根据二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原告租赁房屋后经常被相关部门检查、处罚并要求停产停业”、“2016年1月22日我们确实停了一天的电，当时曹群凤就去找黄谋，黄某就告知曹某某说没有事的，相关手续她们正在办理”，表明二原告至少在2016年01月22日起已知晓案涉房屋手续不齐全，但仍在该厂房内继续生产经营至2017年06月30日，因此，原告贵州胖哥公司对造成本案合同无效及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亦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认定由原、被告双方各承担50%的损失责任。…关于原告贵州胖哥公司提出判令被告赔偿其装修损失1308040.00元（其中厂房装饰装修968354.00元、住宿办公用房339405.00元、水池281.00元）及无法拆除设施设备损失费131158.00元及设施设备搬迁费81567.00元的诉讼请求。（1）装饰装修：原告贵州胖哥公司的装饰装修物经评估为786026.00元，其中地坪漆90029.00元、吊顶297146.00元、立面板墙面345910.00元、明线48724.00元、铝合金玻璃隔断2080.00元、排水管1856.00元、水池281.00元。本案中，合同双方虽未在合同中对是否允许装修事宜进行明确约定，但根据《租赁合同》第九条及第十条，双方约定的房屋出租用途为食品生产加工并需经过环保评审，双方在签订合同时是能够预见必须进行装修才能达到租赁目的的，同时，案涉厂房位于被告的厂区内部，在原告装修期间，被告也处于生产经营状态，结合被告在本院询问时表示：“我们在将厂房及场地出租给对方后，所有厂房及场地的管理经营由原告自己处理，我方未参与，故对其装修及扩建我方并不干涉。”，足以认定被告应当知道原告贵州胖哥公司对案涉厂房进行装修，且未向原告贵州胖哥公司提出异议，应视为其对原告贵州胖哥公司的上述行为已默示表示同意，故对原告贵州胖哥公司的装饰装修费用，在被告不同意利用的情况下，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租赁合同无效时，未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出租人同意利用的，可折价归出租人所有；不同意利用的，可由承租人拆除。因拆除造成房屋毁损的，承租人应当恢复原状。已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出租人同意利用的，可折价归出租人所有；不同意利用的，由双方各自按照导致合同无效的过错分担现值损失。”的规定，按照本院确定的过错责任比例，由原告贵州胖哥公司及被告各承担50%的现值损失。…（3）无法拆除设施设备损失费131158.00元，其中包装制品125878.00元、不宜搬运的设备设施5280.00。上述包装制品中因印制的生产地点为案涉厂房的地址，因厂房租赁的合同无效后，原告贵州胖哥公司无法再继续使用；不宜搬运的设备设施系因拆除搬运安装费用高于设备现值，无搬运价值，因此上述两项费用均应认定为本案合同无效后造成的损失，由原告贵州胖哥公司及被告按照过错责任比例各承担50%。…。综上，原告贵州胖哥公司与被告各自应承担的损失数额具体为458592.00元。…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曹群凤与被告贵州恒和制药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0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二、被告贵州恒和制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贵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损失458592.00元；三、驳回原告贵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外人曹群凤、贵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1民终823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原告已经将458,592.00元损失赔偿给了案外人贵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另查明，案外人曹某某、贵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受损的醒发间设备设施、冷却间设备、杀菌间设备已经另行向被告主张权利，不包含在本案原告诉请的范围中。2016年03月28日，被告与第三人秦斌签订《挡土墙修建说明》，明确在挡土墙修建过程中和修建完成后，若挡土墙出现坍塌等大小安全事故，并因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和相关法律责任，由业主单位全部承担及赔偿，施工单位不承担任何责任。诉讼过程中，被告申请对导致涉案厂房系危房的原因力进行鉴定。但被告逾期未缴纳鉴定费，导致鉴定工作不能正常开展。现鉴定程序已终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告的损失如何确认；三、原告主张的利息是否支持。关于焦点一，本案中，原告与案外人贵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均属无效，合同无效后，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涉案厂房虽系案外人贵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装饰装修，但与原告的厂房已经形成附合，原告与案外人贵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按照导致合同无效的过错分担了现值损失，现涉案厂房的装饰装修根据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归属原告。虽然涉案厂房系违章建筑不能取得所有权，但涉案厂房装饰装修原告享有相应物权。原告的厂房因被告贵州摩天电缆有限公司修建的挡墙及堆放的土石方倒塌而受损，导致装饰装修无法继续使用，根据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倒塌造成他人损害的，由建设单位与施工单位承担连带责任，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之规定，被告未对装饰装修进行赔偿的情况下，原告向侵权人被告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焦点二，1、装饰装修损失。根据已经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2017】司鉴字第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由于挡土墙垮塌导致涉案房屋局部区域发生的垮塌，包括钢柱及隔墙严重变形，屋架及相应吊顶垮塌，并导致相邻区域内屋架出现变形等情况，经鉴定，案涉厂房的危险程度等级评定为D级，即承重结构已不能满足安全使用要求，房屋整体处于危险状态，构成整幢危房，同时由于案涉厂房背侧毗邻的浆砌毛石堡坎目前部分区段发生垮塌，尚未垮塌的部分不排除会发生继续垮塌的可能，因此该堡坎对该厂房的安全性仍存在一定的不利影响，故建议拆除该厂房以消除安全隐患，涉案房屋已经构成危房，无法在继续使用。”的内容，被告的挡土墙垮塌与原告厂房变成危房有直接因果关系，由于涉案厂房变成危房以后已经无法使用，其附属的装饰装修也无法继续使用，该部分损失（包含地坪漆、吊顶、立面板墙面、明线、铝合金玻璃隔断、排水管、水池）系原告的实际损失，被告作为侵权人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损失的金额虽然系在原告与案外人贵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鉴定机构鉴定确认的金额，但该金额系代表受损房屋的实际现值装饰装修金额，本院参照该鉴定意见认定的装饰装修金额予以认定原告的装饰装修损失。对原告主张被告赔偿装饰装修损失393,013.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提出导致涉案厂房成为危房有可能系本身涉案厂房系违章建筑或存在其他原因的主张，诉讼过程中，被告申请对导致涉案厂房系危房的原因力进行鉴定，但被告逾期未缴纳鉴定费，导致鉴定工作不能正常开展，鉴定程序已终止。现被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厂房变成危房还存在其他原因力，故对被告提出原告应自行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提出其只是压垮了一部分，不应该对整个装修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因不论压垮的系哪一部分，涉案厂房因被告挡土墙垮塌造成危房，已经无法使用，故计算的损失应系全部厂房装修损失，不应只是一部分，故对被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提出该部分损失包含在案外人曹群凤、贵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受损的醒发间设备设施、冷却间设备、杀菌间设备范围内，该部分案外人已经另行向被告主张，本案系重复主张的意见，由于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且从项目的内容范围中不能看出本案原告诉请的内容系重复主张，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无法拆除设施设备损失费，该部分损失并不是被告侵权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根据生效法律文书认定，该损失中包装制品损失系因为厂房租赁合同无效后，案外人贵州胖哥食品有限公司无法使用包装制品导致的损失，不宜搬运的设备设施也系因为合同无效后，已无搬运价值导致的损失。由于导致合同无效的原因，与被告的侵权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不论被告是否存在侵权行为，原告按照其签订无效合同的过错责任，都应承担该部分损失，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直接导致无法拆除设施设备受损。故对原告主张该部分损失由被告承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原告主张的被告承担的装修及设备损失并不是已经经双方确认的数额，原告主张的利息，无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第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摩天电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贵州恒河制药有限公司装饰装修损失393,013.00元；二、驳回原告贵州恒河制药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80.00元，减半收取计4,090.00元，由原告贵州恒河制药有限公司负担586.00元，被告贵州摩天电缆有限公司负担3,50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安琪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谢仕成书记员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