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291刑初8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某某，男，汉族，1987年4月28日出生，中专文化，原系广东鸿特普惠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客户代表，住安徽省芜湖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9月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31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慧明，安徽耕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某，男，汉族，1995年11月22日出生，大专文化，原系深圳普惠快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销售代表，户籍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夏厚本，安徽纬纶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汪燕燕，安徽纬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芜经开检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某、黄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鲁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某及其辩护人叶慧明、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夏厚本、汪燕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徐某某伙同孟某（另案处理）等人带四十余名大学生在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手机店内隐瞒学生身份虚构购买商品办理分期贷款的事实，以大学生名义与广东鸿特普惠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简称正好分期）、深圳天道计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简称有用分期）、深圳普惠快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简称普惠快信）、深圳市佰仟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简称佰仟金融）、博远金融服务（海南）有限公司（简称新浪分期）、深圳前海达飞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即有分期）签订借款合同骗取贷款，共计骗取上述六家公司贷款287348元，其中被告人黄某某参与骗取普惠快信贷款人民币137890元，所得钱款除支付大学生好处费外被徐某某、黄某某等人层层分掉。为掩盖骗取行为，被告人徐某某、黄某某等人从骗取的贷款中扣除部分风控金代替学生进行前期还款，多名大学生因未按时还款上征信名单。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间，被告人徐某某伙同孟某等人带14名大学生（含孟某）与正好分期签订借款合同办理虚假商品分期贷款，骗取广东鸿特普惠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贷款57772元。为掩盖骗取行为，徐某某将12476.23元风控金代替学生进行前期还款。 2.2017年间，被告人徐某某伙同孟某等人带16名大学生与有用分期签订借款合同办理虚假商品分期贷款及现金贷款，骗取深圳天道计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贷款55500元。为掩盖骗取行为，有用分期业务员将5167元风控金代替学生进行前期还款。 3.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徐某某伙同被告人黄某某、季某（另案处理）、孟某等人带39名大学生（含孟某）与普惠快信签订借款合同办理虚假商品分期贷款，骗取深圳普惠快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贷款151158元。为掩盖骗取行为，黄某某、季某将扣下的43264元风控金代替学生进行前期还款。其中被告人黄某某伙同徐某某等人骗取普惠快信贷款137890元，为掩盖骗取行为，其将39105元风控金代替学生进行前期还款。另黄某某与普惠快信签约手机店办理上述虚假分期贷款业务中骗取普惠快信贷款4%返点，黄某某获得返点约2800元。 4.2017年间，被告人徐某某伙同孟某等人带1名大学生与佰仟金融签订借款合同办理虚假手机分期贷款，骗取深圳市佰仟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贷款4430元。 5.2017年间，被告人徐某某伙同孟某等人带3名大学生与新浪分期签订借款合同办理虚假手机分期贷款，骗取博远金融服务（海南）有限公司贷款10190元。 6.2017年间，被告人徐某某伙同孟某等人带2名大学生（含孟某）与即有分期签订借款合同办理虚假手机分期贷款，骗取深圳前海达飞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贷款8298元。 2018年9月19日，黄山市中市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黄某某抓获。2018年9月1日，公安机关在居道房产将被告人徐某某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徐某某、黄某某退回部分赃款。深圳普惠快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对徐某某、黄某某表示谅解。广东鸿特普惠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天道计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对徐某某表示谅解。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借款服务合同等书证；证人孟某、苏某、高某、李某1、程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徐某某、黄某某供述和辩解；管某某等人对被告人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某、黄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用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徐某某、黄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且退回部分赃款，并取得部分公司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徐某某判处三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一定数额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黄某某判处三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一定数额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我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其辩称：1.风控金还款数额有误，除了普惠快信偿还了3期风控金外，其他几家公司实际偿还了4至6期风控金；2.有用分期中的3笔现金贷其未从中获利；3.借款大学生自愿配合办理贷款；4.其已退出全部赃款。 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借款大学生均是孟某介绍的，被告人徐某某主观恶性较小；2.风控金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且正好分期、有用分期、即有分期中风控金数额有误；3.被告人徐某某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4.被告人徐某某的亲属已代为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愿意积极缴纳罚金；5.被告人徐某某家庭经济困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徐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其辩称并不知道借款人的大学生身份。 被告人黄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不持异议，但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某某系初犯，且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黄某某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并取得普惠快信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黄某某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徐某某、黄某某原分别系正好分期、普惠快信业务员。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徐某某伙同孟某等人带四十余名大学生在芜湖多家手机等通讯器材店内隐瞒学生身份，虚构购买商品办理分期贷款等事实，以这些大学生名义与正好分期、有用分期、普惠快信、佰仟金融、新浪分期、即有分期签订借款服务合同等骗取贷款,通过上述六家公司骗取贷款共计287348元，其中被告人黄某某通过普惠快信参与骗取贷款137890元，被告人徐某某、黄某某等人从骗取的贷款中扣除部分风控金代替借款大学生进行前期还款，剩余款项除支付借款大学生好处费外被徐某某、黄某某等人层层分掉，多名借款大学生因未按时还款上征信名单。2018年9月1日，公安机关在居道房产将被告人徐某某抓获。2018年9月19日，黄山市中市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黄某某抓获。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间，被告人徐某某伙同孟某等人带14名大学生（含孟某）与正好分期签订信息咨询服务协议办理虚假商品分期贷款，通过正好分期骗取贷款57772元，被告人徐某某等人将其中的21768元风控金代替借款大学生进行前期还款。 2.2017年间，被告人徐某某伙同孟某等人带16名大学生与有用分期签订借款服务合同办理虚假商品分期贷款及现金贷款，通过有用分期骗取贷款55500元，有用分期业务员将其中的5167元风控金代替借款大学生进行前期还款。 3.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徐某某伙同季某、孟某、被告人黄某某等人带39名大学生（含孟某）与普惠快信签订借款服务合同办理虚假商品分期贷款，通过普惠快信骗取贷款151158元，季某、被告人黄某某将其中的43264元风控金代替借款大学生进行前期还款。其中被告人黄某某伙同徐某某等人通过普惠快信骗取贷款137890元，其将其中的39105元风控金代替借款大学生进行前期还款。另，被告人黄某某与普惠快信签约手机店办理上述虚假分期贷款业务中骗取普惠快信贷款4%返点，黄某某获得返点约2800元。 4.2017年8月份，被告人徐某某伙同孟某等人带1名大学生与佰仟金融签订分期购消费贷款三方协议办理虚假手机分期贷款，通过佰仟金融骗取贷款4430元。 5.2017年间，被告人徐某某伙同孟某等人带3名大学生与新浪分期签订个人消费借款及咨询服务合同办理虚假手机分期贷款，通过新浪分期骗取贷款10190元。 6.2017年间，被告人徐某某伙同孟某等人带2名大学生（含孟某）与即有分期签订咨询服务合同办理虚假手机分期贷款，通过即有分期骗取贷款8298元。 另查明：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徐某某亲属代为退出赃款80000元，被告人黄某某亲属代为退出赃款20000元。此外，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孟某等人共计69210元。2019年1月11日，公安机关依法发还正好分期37915元，发还有用分期36413元，发还普惠快信50115元。正好分期、有用分期、普惠快信分别对被告人徐某某表示谅解，普惠快信对被告人黄某某表示谅解。此外，公安机关依法发还部分已超额还款的借款大学生共计41905元。 上述事实，主要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2018年8月28日普惠快信程某报案案发。 2.普惠快信报案材料及客户信息表、营业执照、普惠快信运营模式说明、合作协议书、北京弘合柏基金融信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证实：普惠快信为有限责任公司以及普惠快信运营模式。 3.在逃人员登记表、临时羁押证明、身份信息。证实：两名被告人身份情况，黄某某于2018年9月19日至2018年9月21日临时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4.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9月1日，民警在芜湖市房产将徐某某抓获。2018年9月19日，中市派出所民警在黄山市前园南路54号云图网咖将黄某某抓获。 5.普惠快信出具的关于黄某某工作职责说明。证实：黄某某的职责为办理分期借款业务、审核客户信息真实性、确保客户拿到产品、支付首付、按时还款等。 6.普惠快信出具的刑事谅解书。证实：已收到50115元赃款，对徐某某、黄旭龙表示谅解。 7.未结清、已还款客户清单。证实：39名大学生客户贷款及还款情况。 8.劳动合同书。证实：黄某某与普惠快信于2017年7月20日签订劳动合同，从事销售代表一职；季某与普惠快信于2017年8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从事销售代表一职。 9.特约商户合作协议。证实：普惠快信与弋江区鑫盛通讯器材经营部、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炽讯手机店、芜湖市永梅通讯器材维修部、芜湖市兴文移动通信业务服务部、鸠江区子欣移动通信服务中心、芜湖市银湖移动通信齐落山专营店签订了特约商户合作协议。 10.支付宝转账记录、借记卡明细。证实：杨某7422账户收入16600元、4200元、8200元，并于2017年11月29日、30日向黄某某支付宝转账16600元和12400元。 11.增值税专用发票、狄某交通银行账户明细等。证实：普惠快信与鑫盛通讯器材经营部之间的交易记录，狄某与呼军、黄某某的转账记录等。 12.呼军招商银行明细及转账记录。证实：呼军于2018.1.25转给黄某某6500元、2018.3.22转给黄某某3000元、2018.4.25转给黄某某1200元，呼军与狄某有多笔交易记录。 13.普惠快信公司提供的已结清客户清单、未结清客户清单、芜湖学生特别案件资料等。证实：18名学生已经结清贷款，17名学生未结清贷款，均上征信。 14.普惠快信个人借款申请表、借款服务合同、产品领用确认书、个人借款确认单、还款提示单、个人征信查询及提供授权书、现场照片等。证实：孟某于2017年12月16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900元，经办人黄某某。 赵某某于2017年11月26日向普惠快信贷款4100元，经办人黄某某。 孙某于2017年11月26日向普惠快信贷款4200元，经办人黄某某。 伍某于2017年12月27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900元，经办人黄某某。 范某某于2017年12月30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800元，经办人黄某某。 杨某于2018年1月7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800元，经办人黄某某。 高某于2017年12月23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700元，经办人黄某某。 侯某于2018年1月7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888元，经办人黄某某。 李某1于2017年12月23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700元，经办人黄某某。 王某某于2017年12月20日向普惠快信贷款4000元，经办人黄某某。 储某某于2017年12月21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900元，经办人黄某某。 李某某于2017年12月17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800元，经办人黄某某。 杨某于2017年12月17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800元，经办人黄某某。 林某于2017年12月3日向普惠快信贷款4200元，经办人黄某某。 高某于2017年12月10日向普惠快信贷款4600元，经办人黄某某。 郭某某于2017年12月17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900元，经办人黄某某。 李某某于2017年12月6日向普惠快信贷款4600元，经办人黄某某。 靳某某于2017年12月12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600元，经办人黄某某，门店名称弋江区鑫盛通讯器材经营部。 熊某某于2017年12月11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800元，经办人黄某某，门店名称弋江区鑫盛通讯器材经营部。 夏某某于2017年12月17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900元，经办人黄某某，门店名称弋江区鑫盛通讯器材经营部。 陈某某于2017年12月9日向普惠快信贷款4200元，经办人黄某某，门店名称弋江区鑫盛通讯器材经营部。 万某某于2017年12月9日向普惠快信贷款4100元，经办人黄某某，门店名称弋江区鑫盛通讯器材经营部。 苏某于2017年12月16日向普惠快信贷款4000元，经办人黄某某，门店名称弋江区鑫盛通讯器材经营部。 汪某某于2017年12月16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900元，经办人黄某某，门店名称弋江区鑫盛通讯器材经营部。 范某某于2017年12月3日向普惠快信贷款4100元，经办人黄某某，门店名称弋江区鑫盛通讯器材经营部。 商某某于2017年12月22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900元，经办人黄某某，门店名称永梅通讯。 李某甲于2017年12月23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788元，经办人黄某某，门店名称永梅通讯。 靳某于2017年12月24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800元，经办人黄某某，门店名称弋江区鑫盛通讯器材经营部。 王某甲于2017年12月24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888元，经办人黄某某，门店名称芜湖市银湖移动通信齐落山专营店。 王某乙于2017年12月22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800元，经办人黄某某，门店名称永梅通讯。 张某于2017年12月21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800元，经办人黄某某，门店名称弋江区鑫盛通讯器材经营部。 韩某于2017年11月12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080元，经办人季某，门店名称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炽讯手机店。 徐某某于2017年11月15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099元，经办人季某，门店名称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炽讯手机店。 管某某于2017年10月29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199元，经办入季某，门店名称鸠江区子欣移动通信服务中心。 董某于2017年12月9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890元，经办人季某，门店名称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炽讯手机店。 朱某某于2017年12月24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900元，业务代表黄某某。 高某于2018年1月4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888元，业务代表黄某某。 程某某于2018年1月4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888元，业务代表黄某某。 张某丙于2018年1月2日向普惠快信贷款3850元，业务代表黄某某。 普惠快信的产品类型均为手机。 以上5.6.7.8.9.10.11.12.13.14十组证据系普惠快信贷款部分。 15.正好分期客户还款清单。证实：管某某等14名大学生的贷款、还款情况。 16.劳动合同、徐某某在职说明。证实：徐某某与正好分期于2017年9月6日签订劳动合同，从事销售岗位，时间是2017年9月6日到2020年12月1日。2018年2月23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徐某某在职期间任芜湖分公司客户代表职位，负责客户维护、商户维护、分期业务咨询工作。 17.正好分期出具的谅解书。证实：正好分期对徐某某表示谅解，接受一次性偿还担保公司代偿本金37914.38元。 18.正好分期提供的芜湖学生特别案件资料。证实：13名学生办理贷款情况。 19.王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转账记录。证实：王某1与正好分期、徐某某、丁安利转账情况，徐某某将11人的4期风控金转给王某1，丁安利将孟某的4期风控金转给王某1。 20.正好分期营业执照、业务模式说明、情况说明、信息咨询服务协议、现场照片、打款证明等。证实：正好分期系有限责任公司，成都正合联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自2017年5月之后不再继续开展借款咨询服务，由正好分期负责成都正合联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经签约《借款服务协议》的后续工作，由该公司接收成都正合联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并重新签订劳动合同。 范某某于2017年12月30日向正好分期借款5924元。 伍某于2017年12月27日向正好分期借款5924元。 杨某于2017年12月17日向正好分期借款5924无。 李茹芸于2017年12月17日向正好分期借款5924元。 夏某某于2017年12月17日向正好分期借款5924元。 苏某于2017年12月16日向正好分期借款5924元。 汪某某于2017年12月16日向正好分期借款5924元。 孟某于2017年8月15日向正好分期借款5093元。 高某于2017年12月10日向正好分期借款5855元。 董某于2017年12月9日向正好分期借款5855元。 林某于2017年12月3日向正好分期借款5756元。 徐某某于2017年11月15日向正好分期借款5783元。 管某某于2017年10月29日向正好分期借款5785元。 操某某于2017年9月9日向正好分期借款6067元。 21.特约合作协议。证实：成都正合联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晶汐手机店、镜湖区博华通讯服务部、智欧手机店签订了特约合作协议。 22.劳动合同证明。证实：2017年9月6日至2020年12月1日，徐某某与成都正合联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17年4月5日，丁安利与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 以上15.16.17.18.19.20.21.22八组证据系正好分期贷款部分。 23.有用分期出具的职责说明。证实：有用分期销售职责为招徕客户，引导客户下载APP，引导客户填写资料申请贷款、面审客户资料是否真实办单、监督客户付首付、付首付后监督客户提货。 24.授权委托书、客户还款清单、领取条、刑事谅解书。证实：李某1等16人商品贷情况及李某1、商某某、高某3人现金贷情况，收到赃款36413元，有用分期对徐某某表示谅解。 25.贷款信息表格。证实：14名学生办理贷款情况。 26.有用分期营业执照、借款服务合同。证实：有用分期的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 苏某于2017年12月16日与有用分期签订借款服务合同，成为有用分期客户，商品类型手机，商品总价3699元，借款金额5309元，尾款金额2999元，门店名称芜湖开发区裕安路移动指定专营店，销售顾问任鹏鹏。 高某于2017年12月10日与有用分期签订借款服务合同，成为有用分期客户，商品类型手机，商品总价3699元，借款金额5310元，尾款金额3000元，门店名称芜湖博华通讯服务部，销售顾问李世祥。 万某某于2017年12月10日与有用分期签订借款服务合同，成为有用分期客户，商品类型电脑，商品总价6500元，借款金额5310元，尾款金额3000元，门店名称芜湖博华通讯服务部，销售顾问李世祥。 李某某于2017年12月6日与有用分期签订借款服务合同，成为有用分期客户，商品类型电脑，商品总价6000元，借款金额6030元，尾款金额3000元，门店名称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炽讯手机店，销售顾问李世祥。 徐某某于2017年11月15日与有用分期签订借款服务合同，成为有用分期客户，商品类型手机，商品总价5299元，借款金额6028元，尾款金额2999元，门店名称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炽讯手机店，销售顾问吴敏慧。 商某某于2017年12月22日与有用分期签订借款服务合同，成为有用分期客户，商品类型手机，商品总价5399元，借款金额5486元，尾款金额3099元，门店名称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炽讯手机店，销售顾问洪某。 李某1于2017年12月23日与有用分期签订借款服务合同，成为有用分期客户，商品类型手机，商品总价5399元，借款金额5486元，尾款金额3099元，门店名称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炽讯手机店，销售顾问洪某。 管某某于2017年10月29日与有用分期签订借款服务合同，成为有用分期客户，商品类型手机，商品总价3499元，借款金额6028元，尾款金额2999元，门店名称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炽讯手机店，销售顾问鲍某。 高某于2017年12月23日与有用分期签订借款服务合同，成为有用分期客户，商品类型手机，商品总价5299元，借款金额5486元，尾款金额3099元，门店名称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炽讯手机店，销售顾问洪某。 杨某于2017年12月17日与有用分期签订借款服务合同，成为有用分期客户，商品类型手机，商品总价6499元，借款金额5309元，尾款金额2999元，门店名称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炽讯手机店，销售顾问洪某。 王某某于2017年12月20日与有用分期签订借款服务合同，成为有用分期客户，商品类型手机，商品总价4499元，借款金额5486元，尾款金额3099元，门店名称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炽讯手机店，销售顾问洪某。 储某某于2017年12月21日与有用分期签订借款服务合同，成为有用分期客户，商品类型手机，商品总价6500元，借款金额5310元，尾款金额3000元，门店名称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炽讯手机店，销售顾问洪某。 靳某于2017年12月24日与有用分期签订借款服务合同，成为有用分期客户，商品类型手机，商品总价6500元，借款金额5664元，尾款金额3200元，门店名称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炽讯手机店，销售顾问洪某。 李某甲于2017年12月23日与有用分期签订借款服务合同，成为有用分期客户，商品类型手机，商品总价5899元，借款金额5663元，尾款金额3199元，门店名称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炽讯手机店，销售顾问洪某。 商某某于2017年12月22日向有用分期借款1899元。（服务类型：信用借款） 李某1于2017年12月23日向有用分期借款2821元。（服务类型：信用借款） 高某于2017年12月23日向有用分期借款2821元。（服务类型：信用借款） 操某某于2017年9月9日与有用分期签订借款服务合同，商品类型手机，商品总价5388元，借款金额7629元，尾款金额4310元，门店名称晶汐手机店，销售顾问吴敏慧。 黄巍松于2017年11月15日与有用分期签订借款服务合同，商品类型手机，商品总价3499元，借款金额6028元，尾款金额2999元，门店名称炽讯手机店，销售顾问任鹏鹏。 以上23.24.25.26四组证据系有用分期贷款部分。 27.劳动合同。证实：2017年3月21日，鲍某与即有分期签订劳动合同（期限是2017.3.21-2020.3.21），担任销售代表职务，其有向公司提供准确、无虚假陈述的个人信息、审核客户证明文件、确保客户本人提货等职责。 28.即有分期营业执照、业务模式说明、客户表格。证实：即有分期为有限责任公司及业务模式，孟某、徐俊办理贷款的情况。 29.消费贷款申请表、咨询服务合同、贷款合同。证实：孟某于2017年8月15日向即有分期贷款3999元。徐俊于2017年9月2日向即有分期贷款4299无。均为购买手机。徐俊一次性还款7742.22元，未上征信。孟某未还借款3999元，未上征信。 30.客户回单、合作协议。证实：客户徐俊借款4299元，办理地点在晶汐手机店，徐俊已付清贷款。孟某借款3999元，办理地点在晶汐手机店，孟某没有还款记录。即有分期与晶汐手机店签订了合作协议。 以上27.28.29.30四组证据系即有分期贷款部分。 31.工商信息查询。证实：佰仟金融为有限责任公司。 32.分期购服务申请表、清单证明、现场照片、银行卡照片、提货确认书。证实：客户郭某某未还清贷款4430元，已上征信。郭某某于2017年8月19日向佰仟金融贷款4430元，商品类型手机，销售顾问李永。 以上31.32二组证据系佰仟金融贷款部分。 33.工商信息查询。证实：新浪分期为有限责任公司。 34.个人消费借款及咨询服务合同、现场持手机拍摄照片、未结清客户清单。证实：林某于2017年12月3日向新浪分期借款3490元。 范某某于2017年12月3日向新浪分期借款3500元。 徐某某于2017年11月15日向新浪分期借款3200元。 林某贷款3490元，范某某借款3500元，徐某某借款3200元，未结清还款，已上征信。 以上33.34二组证据系新浪分期贷款部分。 35.扣押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鲍某3060元，扣押王某甲525元，扣押范某某亲属2000元，扣押靳某525元，扣押靳某某350元，扣押林某550元，扣押苏某700元，扣押张某250元，扣押程某某250元，扣押张某丙600元，扣押高某300元，扣押崔某3000元，扣押万某某500元，扣押呼军10100元，扣押储某某500元，扣押徐某某母亲80000元，扣押黄某某母亲20000元，扣押孟某45000元，扣押汪某某700元，扣押候灿300元。 发还高某2530元，发还李茹芸2244元，发还赵某某2240元，发还杨某4916元，发还李某某581元，发还孙某2308元，发还熊某某300元，发还范某某2144元，发还李某甲5419元，发还伍某2317元，发还韩某1340元，发还陈某某2626元，发还夏某某2617元，发还管某某7560元，发还杨某2363元，发还董某400元，发还程子文（普惠快信）50115元，发还刘翔天（正好分期）37915元，发还有用分期36413元。 36.借款大学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借款大学生借款及还款情况。 37.支付宝转账情况表。证实：徐某某向孟某转账共计80250元，孟某向自己介绍的同学转账共计32580元，孟某提成为47670元。 38.个人征信报告查询。证实：部分借款大学生的征信记录情况。 39.芜湖银监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金融许可证信息系统，截至2018年9月28日，银监会系统无“深圳普惠快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弘合柏佥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银创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三家公司金融许可证信息。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孟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我认识了徐某某，他说带我做兼职，就把我带到经开区波尔卡大街的手机店，让我提供身份证、银行卡、父母联系方式，帮我编造我的家庭住址和工作单位，帮我做了三家贷款，给了我2200元，后来徐某某和我说，后面可能会接到一些贷款公司催款的骚扰电话，叫我不要理会，并且告诉我这些贷款公司自身就是不合法的。过了几天徐某某打电话给我说，可以带同学去做这种手机贷款业务，每单我可以拿200元的好处费，于是我就介绍了同学去办理这种虚假手机分期贷款。 2.证人苏某等42名借款大学生证言。证实：在2017年到2018间，孟某介绍我们到经开区的手机店办理虚假的消费贷款，徐某某说后期会接到一些骚扰电话，这些贷款不用还，我们能得到一些好处费。 3.证人程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有32名芜湖机电职业学院的学生在波尔卡华顺电器办理了我公司的手机分期付款业务，并从我公司借款12万余元，用于购买手机，其中有二十几家是弋江区鑫盛手机店，还有其他几家手机店，以上32名学生中的30人的手机分期付款业务是由我公司一名叫黄某某的业务员办理的，现在黄某某已经离职，这32名学生因还款逾期我公司在跟他们联系的时候了解到他们说有一个叫徐某某的人让他们在我们公司办理的手机借贷业务，并跟他们说不用还款，只是做刷单兼职，要把手机号码换了不会有不良记录，不会有任何损失，同时给了每个人200块钱左右的好处费，我们这个业务首先需要客户有一个稳定工作，需要是成年人，所有提供的信息需要真实，但实际这32个来办业务的都是学生没有正式工作，住址和工作单位信息都是伪造的，给我们公司造成了12万余元的损失。 4.证人季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我入职深圳普惠快信金融服务公司，2018年1月离职。我的职责就是帮这些购买手机的顾客在我们公司平台上申请贷款，帮他们办理贷款手续。我总共在小苹果手机店办理了四单贷款套现的业务，都是徐某某带来的客人。我拿四期风控的钱都替顾客按期还给了公司，我只是拿了三百元一单的好处费。董某那一笔我一分钱没拿到还倒贴了一个月的还款。 5.证人洪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我在有用分期当业务员，2018年1月辞职。2017年12月左右，我在波尔卡大街的炽讯手机店办单，认识了徐某某，他告诉我说他可以带一些顾客过来，利用他们的身份虚假购买手机，然后在我们有用分期进行贷款，给我200元一单好处费。徐某某带了8个人到炽讯手机店办理了贷款。徐某某说扣留四期风控，风控金在手机店老板那里，到还款日老板会打给我。我只还了一期，老板宋怀忠就跑了。 6.证人呼军证言。证实：我和黄某某都是深圳普惠快信业务员，2017年10月黄某某提出通过我在弋江区的门店鑫盛手机店进行挂单走账，我同意了。我将这个事情和鑫盛手机店老板狄某说了，刚开始他还不愿意，后来我说是挂单走账的，你们店也可以拿到普惠快信公司返点，他才同意的。后来我和黄某某各自做各自业务，他有时候通过鑫盛手机店挂单，狄某总共转给我4笔返点钱。我微信转给黄某某。一般按照谁做的单子谁拿返点的钱。 7.证人鲍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开始至2017年年底，徐某某带了十来个客户找我办理即有分期的购买手机贷款业务，当时徐某某跟我说明了，这些都是客户不买手机就是为了套现，当时和我谈拿四期风控另加200元一单的好处费，后来这十来个客户通过的很少，只有两个通过了，这两个客户是我在百线广场晶汐手机店办单的。第一单是2017年8月中旬徐某某介绍的一个男青年，在晶汐手机店办单的，贷款3999元，每单还款321元，我拿四期风控就是1284元，另一单是2017年9月初，徐某某介绍的一个男青年，也是在晶汐手机店办单的，贷款4299元，每月还款344元，我拿四期风控就是1376元，另外加两单的好处费，总共3060元。我拿的这四期风控没有按期给客户还给公司，因为2017年10月左右，公司撤离芜湖，让我们这些业务员打辞职报告，所以我就想着这些风控金没有还给公司。 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徐某某2017年7、8月入职，2017年9月、10月、11月各办理一单，12月办理十来单，2018年1月离职。他办理的是我们正好分期的手机消费贷款。徐某某每办理成功一单，他会把客户前四期的风控金交上来，我再接照名单转给徐某某，让他还款给公司。徐某某总共转给我11个人的风控金，都是按照四期风控金加50元一单的金额转给我。孟某的风控金是业务员丁安利2017年8月15日转给我1376元，伍某和范某某我没查到。这11个人的风控金我有一部分转给徐某某，有的转给公司了。 9.证人狄某证言。证实：2017年9、10月份的样子，一个朋友介绍普惠快信公司的业务员来和我这个鑫盛通信器材经营部做手机分期贷款业务，我代表鑫盛通信器材经营部和普惠快信签订了一个合作协议，主要内容是购机人在我的通讯器材部购买手机，可以通过普惠快信公司提供贷款，由购机人分期付款，每办理一笔业务我从这笔业务普惠快信发放的贷款数额中提4%返点，返点的钱不是每笔单子结算，而是按月结算，都是普惠快信公司打到我的个人账户上。签订这个合作协议后，我这个通讯器材经营部实际并没有做过手机分期贷款业务，过了大概一个月左右，呼军和黄某某一起来找到我，呼军对我说芜湖有不少手机店没有和普惠快信签订这个手机分期贷款业务，但是需要做手机分期贷款业务，另外还有套现业务。所谓的套现业务，也就是将购机人实际并没有购买手机，只是走一个流程，把普惠快信公司的贷款骗出来，想让我以鑫盛通信器材经营部的名义帮着走一下账，我当时没有答应。后来经过商量，呼军答应做这些套现业务发放贷款的4%我和他一人一半，我答应了，从2017年10月开始，一直到2018年4月份左右，呼军和黄某某就通过微信告诉我，他们每天利用我的手机店挂了多少假单，普惠快信公司就给我个人账号上打钱，我一看是我的账上收到普惠快信公司打来的钱就直接打给呼军和黄某某，不需要他们通知我。每个月6号左右，我的手机上就会收到一个普惠快信的微信公众号内的一个账单，显示我的经营部与普惠快信公司上个月的手机贷款业务量和具体数额，上面还有我应该拿到的返点钱，也就是贷款数额的4%，我就会按照这个数额开一张增值税发票给普信快信公司，当月月底，我的个人胀号就会收到这笔返点的钱，这笔钱和我开的发票上的数额是一样的，这个钱我收到后会按照约定转出一半给呼军或者黄某某。这些贷款套现的钱呼军在微信跟我说他按期还给公司。 10.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我经营的裕安路移动指定专营店，徐某某带客户来我店里，主要就是让客户拿着手机或手机模型拍个照片，目的就是骗取信贷公司的贷款，徐某某是贷款公司的业务员，他是第一审核人，他找来的客户来我店里以购买手机为名，也不需要付所购买手机的首付款，只是让客户拿着店里的手机或者手机模型，他来拍个照片，然后由他提交给贷款公司，最后贷款公司进行放款，贷款下来后，业务员给我们店100或者200元好处，徐某某在市区有一家店跟普惠快信有合作，徐某某带了大概两个左右客户到我店里操作。 11.证人崔某证言。证实：我是华顺电器的经营者，徐某某带人到我店里以不拿手机套现的方式套现了大概八九万块钱。我统计了一下他总共在我们店办了34笔业务。 1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经营永梅通讯器材经营部，2016年8、9月份，黄某某在我们店里正常办理贷款的业务大概有十几单，还有十单是他在外面用我们店的名义私自做的单子，每次都是他做好之后才告诉我，理由就是其他的手机店没有跟他们公司签订分期贷款协议，只有在我们家挂个单走账，让我等贷款的钱到了我们店的账面上，之后把钱转给他，我也没有拿任何返点。 1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经营银湖齐落山路专营店，2017年八九月份，黄某某到我店里和我签订了一个合作协议，办理了几次手机分期贷款业务后，黄某某对我说，他在一些其他手机店，也有手机分期贷款业务，但是这些手机店没有这种资质，他想时用我们店的资质，分期贷款的钱到了韦某的账号后，让我把钱转给他。 14.证人韦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1日我将店面转给王某2，银行卡也给他使用。 1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普惠公司业务员从我们家走了两次账。 16.证人潘某证言。证实：我经营兴文移动业务服务部，黄某某到我店中办理了普惠快信手机分期贷款业务特约商户合同，黄某某说一些商户没有开通普惠业务要从我们这走账，我同意了。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徐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是正好分期的业务员，主要负责经济技术开发区波尔卡大街一带的手机店，为购买手机的顾客在我公司办理分期贷款业务。在这一过程中，我了解到一些行业潜规则，我个人认为这些贷款公司的利息比较高，经营肯定也有不正规的地方，对于一些不按期还款的顾客，除了打电话恐吓恐吓不还款的人，也没有其他什么更好的办法。于是我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串通普惠快信业务员黄某某、有用分期业务员洪某，通过安徽机电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孟某介绍在校大学生，以这些大学生的名义，在开发区的手机店内虚假购买手机，然后在公司办理分期贷款，我拿到贷款后，层层分赃将这些钱分掉了。普惠快信除了给了别人的钱以外，我拿到手大概1400元一单，正好分期我拿到手1300元一单，有用分期我拿的比较少，因为有用分期贷款每单就能贷三千元左右，所以有用分期我拿到手大概就400元一单。因为我自己就是正好分期的业务员，我知道这几家公司不上征信系统的，所以我才和这几家公司的业务员谈，我说给他们风控金和好处费，顾客也是我带来的，这些业务员一点风险都不会有。普惠快信的业务员主要是黄某某，还有几单是季某做的，有用分期业务员主要是洪某。正好分期的风控金是我拿的，我拿了四期风控，这些钱我都打给了我领导王某1。因为王某1要求我们业务员必须要交四期风控金给她，然后到还款日的前一天，她再把当月的还款金额给我，由我替这些顾客还款，正好分期这些大学生我总共办理了14笔贷款，这14笔贷款的四期风控金我都转给了王某1，后来2018年1月我就没在正好分期上班了，后面的还款应该都是王某1自己还了，其中一两个风控金我没拿到，在宋怀忠手上，他关门了，我就没有拿到风控金，所以没有给王某1。这些大学生总共大约四十人，涉及到的贷款公司总共六家，包括正好分期、有用分期、普惠快信、新浪分期、即有分期、佰仟分期。 2.被告人黄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我在普惠快信公司担任业务员，主要职责是为了一些需要购买手机的顾客办理我公司的借款业务，并对客户的身份信息进行核实，确保客户拿到产品并能按期还款。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我与徐某某互相串通，由徐某某带领四十余名顾客来虚假购买手机，我帮这些顾客在波尔卡大街一带的手机店办理贷款，贷款下来我和徐某某等人私自瓜分了。我每单拿400元的好处费，另外我扣除顾客前三期应该要还给公司的钱，三期大概1100元左右，这三期的钱我帮顾客进行了还款，我一分钱没拿。我和呼军一直通过弋江区鑫盛手机店进行走账，鑫盛手机店总共给了呼军大约2万元的公司返点钱，呼军给了我大约1万元左右。返点大多数是真实的业务，只有徐某某这四十余名顾客是虚假的，这部分返点也是我拿了。这些客户每单贷款大约是四千元，返点我拿贷款金额的2%，也就是80元每单，三十几个人就是2800元左右。 （四）辨认笔录。证实：靳某辨认徐某某，张某辨认徐某某，储某某辨认黄某某和徐某某，董某辨认徐某某，韩某辨认徐某某，徐某某辨认徐某某，管某某辨认徐某某，王某甲辨认徐某某。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及庭外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足以认定上述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某、黄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积极退出违法所得，且取得部分被害单位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且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单位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某某、黄某某多次实施合同诈骗，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徐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风控金数额有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正好分期中，被告人徐某某将11笔风控金及50元一单的提成共计20942元转账至其上级领导王某1，另，正好分期业务员丁安利将借款人为孟某这一笔的风控金1376元转账至王某1，以上正好分期风控金共计为21768元；其他几家公司的风控金还款数额，有各家公司出具的还款清单、具体业务员等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互印证，且因相关手机店老板、具体业务员与被告人之间是一个犯罪整体，其中一环未能按期将风控金进行前期还款，被告人亦应对该结果承担责任。故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关于风控金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收取风控金是基于行规，被告人对风控金并无非法占有目的，且风控金已在案发前予以归还，故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徐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黄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三、扣押在案的赃款2862元依法由扣押机关芜湖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七大队发还深圳市佰仟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博远金融服务（海南）有限公司、深圳前海达飞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 审 判 长  黄太华 人民陪审员  丁家芳 人民陪审员  姜建业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 法官助理丁慧芬 书记员冷晶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 （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 （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 （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 （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