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6刑终264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保亭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历侠，男，1994年11月20日出生，黎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陵水县）岭门农场光星队。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4日被陵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传唤到案，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南省保亭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亚科，男，1989年1月5日出生，黎族，文盲，农民，住陵水县光坡镇妙景村委会第六社。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到案，2018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亭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亚谦，男，1977年5月15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陵水黎族县岭门农场红九队。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亭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黎亚忠，男，1974年10月23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陵水县岭门农场红七队**。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抓获到案，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亭县看守所。 保亭县人民法院审理保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历侠、马亚科犯盗窃罪、被告人杨亚谦、黎亚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琼9029刑初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历侠、马亚科、杨亚谦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听取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讯问上诉人黄历侠、马亚科、杨亚谦、原审被告人黎亚忠，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8年7月、8月的一天晚上，马亚科和黄历侠商量一起到万宁市盗窃三轮摩托车，两人骑摩托车到万宁市兴隆怡然咖啡厅老教师楼下，将陈海泽的一辆橙红色宗申牌LZSHCMZFOHA002107型三轮摩托车盗走，两人将该辆三轮摩托车开回陵水县岭门农场。过后，马亚科让杨亚谦将该辆车出售，该车已追回发还被害人。经价格鉴定，该被盗三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17195元。2、2018年7月27日晚，马亚科和黄历侠商量一起到万宁市盗窃三轮摩托车，两人骑摩托车到万宁市兴隆镇金客隆咖啡厅停车位内，将王有松的一辆福田五星牌LKBCHHGB4HX013066型三轮摩托车盗走，两人将该辆三轮摩托开回陵水县岭门农场。过后，马亚科让杨亚谦将该辆车出售，该车已追回发还被害人。经价格鉴定，该被盗三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12420元。3、2018年8月9日晚，马亚科和黄历侠商量一起盗窃三轮摩托车，两人骑摩托车到三亚市海棠区林旺社区海南星宇酒店大门口前，将韦业珠的一辆红色宗申牌LZSHDMZSXH8021534型三轮摩托车盗走，两人将该辆三轮摩托车开回陵水县岭门农场。过后，马亚科让杨亚谦将该辆车出售，该车已追回发还被害人。经价格鉴定，该被盗三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9498元。4、2018年8月21日晚，马亚科和黄历侠商量一起到海南省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盗窃三轮摩托车，两人骑摩托车到海南省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什玲镇什玲大道林革松家门前，将郑叶桐的一辆红色三轮摩托车盗走，两人将该辆三轮摩托车开回陵水县岭门农场。第二天，马亚科与杨亚谦将该三轮摩托车出售给一收废品男子，得款人民币1050元。5、2018年8月24日晚，马亚科和黄历侠商量一起到保亭县盗窃三轮摩托车，两人骑摩托车到保亭县什玲镇友源洗车场门前，将黄海辉的一辆蓝色福田五星牌FT2002H-12E型三轮车盗走，两人将该辆三轮摩托车开回陵水县岭门农场红九队。过后，马亚科与杨亚谦将该辆三轮摩托车出售给黎亚忠，该车已追回发还被害人。经价格鉴定，该被盗三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11396元。被告人黄历侠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4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马亚科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有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营业执照、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破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证人林照雄、林革松的证言；被害人黄海辉、郑叶桐、韦业珠、王有松、陈海泽的陈述；被告人黄历侠、马亚科、杨亚谦、黎亚忠的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历侠、马亚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5155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杨亚谦明知是被盗车辆而代为销售，共计价值人民币51559元；被告人黎亚忠明知是被盗车辆而予以收购，价值人民币11396元，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黄历侠、马亚科、杨亚谦、黎亚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历侠、马亚科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责令被告人黄历侠、马亚科、杨亚谦退赔人民币1050元，发还被害人郑叶桐。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历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3年7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亚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3年8月1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亚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1年9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黎亚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黄历侠、马亚科、杨亚谦退赔人民币1050元，发还被害人郑叶桐。 上诉人黄历侠的上诉意见和理由：摩托车鉴定价格过高；盗窃所得五辆摩托车均是马亚科销赃，其没有参与销赃，郑叶桐的摩托车其没有分得赃款。 上诉人马亚科的上诉意见和理由：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系坦白，可以从宽处罚；其配合公安机关捉拿杨亚谦、黎亚忠，构成立功；其配合公安机关追回被盗窃财物退还被害人；被盗车辆鉴定价格过高；盗窃过程中，其只负责放风，不是主谋，属于协助作案。 上诉人杨亚谦的上诉意见和理由：陪马亚科卖第一、二辆车的时候不知道车是偷来的；原审量刑过重，请求在三年以下量刑。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正确、定性准确、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关于鉴定价格过高、杨亚谦主观上不知道销售的摩托车是偷来的、马亚科构成立功等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原审对黎亚忠的刑期计算错误，应从2018年11月14日起算，应当改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二审另查明，上诉人黄历侠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传唤到案，上诉人马亚科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到案，原审被告人黎亚忠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抓获到案。 原判所列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实案件事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黄历侠、马亚科、杨亚谦、原审被告人黎亚忠均未提交新证据。 关于上诉人黄历侠、马亚科、杨亚谦的上诉意见和理由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盗车辆的评估价格问题。经查，首先，被鉴定的四辆三轮摩托车均在案发后被追回，即价格鉴定机关是根据扣押在案的实物进行估价。其次，在案的四份价格鉴定意见均系侦查机关委托有专门合法鉴定资质的第三方中立机构出具，鉴定的程序、方法、分析过程符合鉴定规程。第三，价格鉴定机关在进行价格鉴定时，已经根据涉案车辆的使用时间等进行相应的折旧。因此，上诉人黄历侠、马亚科关于涉案车辆鉴定价格过高，要求重新鉴定的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2.黄历侠提出盗窃所得五辆摩托车均是马亚科销赃，其没有参与销赃，郑叶桐的摩托车其没有分得赃款；马亚科提出盗窃过程中，其只负责放风，不是主谋，属于协助作案。经查，涉案摩托车均是黄历侠与马亚科共同盗窃，黄历侠是否具体实施销售被盗摩托车的行为不影响盗窃罪的认定，盗取郑叶桐的摩托车后是否分得赃款亦不影响盗窃罪的认定。黄历侠、马亚科共同实施盗窃行为，不存在主从犯之分，实施盗窃过程中黄历侠作用虽略大于马亚科，但马亚科事后负责销赃，二人基本均分盗窃所得赃款，综合来看，二人作用基本相当。此外，黄历侠提出没有分得郑叶桐摩托车赃款没有证据佐证。因此，原审对黄历侠、马亚科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定正确，对二人的量刑适当。黄历侠、马亚科的前述上诉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3.马亚科提出其配合公安机关捉拿杨亚谦、黎亚忠，构成立功。经查，保亭县公安局对杨亚谦、黎亚忠进行网上追逃，陵水县公安局将杨亚谦、黎亚忠抓获归案，即杨亚谦、黎亚忠到案不是因为马亚科的协助行为。因此，马亚科虽然有协助行为，但并未据此将杨亚谦、马亚科抓获，且供述同案人的姓名等信息本身属于如实供述的范畴，其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上诉人马亚科的前述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4.马亚科提出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系坦白，配合公安机关追回被盗窃财物退还被害人，可以从轻处罚。经查，上述事实客观存在，但到案后如实供述赃物去向亦属于坦白的范畴。原审量刑时已经考虑马亚科等具有坦白情节，并予以从轻处罚。因此，上诉人马亚科的前述上诉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 5.杨亚谦提出陪马亚科卖第一、二辆车的时候不知道车是偷来的；原审量刑过重，请求在三年以下量刑。经查，杨亚谦多次供述其明知是赃物而帮助联系他人购买，与同案人马亚科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此外，上述车辆均没有合法手续，出售价格亦远低于市场价。其二审否认不知前两辆车是盗窃所得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原审按照量刑规范化的要求，根据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次数、数额，结合其具有坦白等量刑情节，确定刑期并无不当。其要求在三年以下量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黄历侠、马亚科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杨亚谦、原审被告人黎亚忠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历侠、马亚科、杨亚谦的上诉意见和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的意见正确。案发后，上诉人黄历侠于2018年8月28日被传唤到案，上诉人马亚科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到案，之后均被公安民警实际控制，二人在被刑事拘留前被羁押的时间均应折抵本案的刑期，原判未予以折抵错误，应予纠正。此外，黎亚忠实际到案时间为2018年11月14日，原审从2018年9月29日开始计算刑期错误，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关于原审对黎亚忠刑期计算错误的意见有理，应予采信，即原审被告人黎亚忠的刑期应从2018年11月14日起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保亭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9刑初49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杨亚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第五项，即责令被告人黄历侠、马亚科、杨亚谦退赔人民币1050元，发还被害人郑叶桐。 二、撤销保亭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9刑初4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黄历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3年7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缴纳。）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历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23年7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撤销保亭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9刑初4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马亚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3年8月1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缴纳。）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亚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3年8月1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缴纳。） 六、撤销保亭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9刑初49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人黎亚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缴纳。） 七、原审被告人黎亚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9月1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亮锡 审 判 员 符 强 审 判 员 张龙剑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 法官助理 邹玲灿 书 记 员 吴清仁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