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9民初118号 原告:丁立梅，女，汉族，1968年4月7日生，住江苏省东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青元，山东耕清读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亚马逊卓越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56号第10层06-09单元。 法定代表人：安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伟建，北京市仁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丁立梅与被告亚马逊卓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马逊公司）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丁立梅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青元、亚马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伟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立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将《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一书从其××网站（中文名称：亚马逊）删除，并在该网站首页显著位置向原告赔礼道歉，持续时间不得少于一个月；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5000元；以上共计55000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丁立梅，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全国著名作家，至今已经出版作品专集70多部，被读者誉为“最暖人心的作家”，其作品多篇次被入选全国各地中考、高考选题。其中作品《有美一朵，向晚生香》获得第三届***教师文学奖。《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一书由原告所著，但被告未经同意，在其网站上向公众提供了上述图书的有偿在线阅读服务，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鉴于被告网站系知名网站，侵权范围及影响均十分严重，其对该作品的传播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理应赔偿。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依法判决。 亚马逊公司辩称，1、亚马逊公司仅是网络服务提供者，并不直接销售涉案图书，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本案中，亚马逊公司在接到法院的应诉通知后，第一时间对涉案作品的授权情况进行了调查了解，已经尽到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责任。2、丁立梅已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专有许可的形式授予金城出版社，并允许转授权，金城出版社曾出具授权文件，又授权给北京聚能鼎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作为销售方，与北京鼎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署有电子书销售协议，涉案作品的电子图书形式由北京聚能鼎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因此，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销售涉案图书的电子书，具有合法的授权。故金城出版社、北京聚能鼎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均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从事业务活动。故原告对于涉案作品已经授权金城出版社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专有许可使用权并允许转授权，对著作权相关的财产权利已经做过处分，因此其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本案中，销售方销售的电子书属于复制品，有合法来源，销售方已尽到审查义务，因此答辩人和销售方均不存在任何侵犯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丁立梅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涉诉书籍版权页，证明原告为涉诉书籍作者。 2、被告网站工信部备案信息，证明被告是涉诉网站（APP）的持有者、经营者。 3、涉诉书籍在被告网站截图，证明被告网络上传了书籍，事先未经授权，构成侵权，理应赔偿。 ４、取证光盘一张（含取证视频、验证视频、验证证书、验证文件），证明原告的取证过程，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 ５、验证证书打印件一张，证明目的同证据４。 ６、时间戳说明，证明时间戳证据的权威性。 ７、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因本案委托律师代理，需支出律师代理费用５０００元，根据（２０１６）最高法民终６１３号判决精神，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 ８、山东省律师收费标准，证明收费符合规定。 对丁立梅提供的证据，亚马逊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2、3、4、5、6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取得了相应的合法授权；对证据7、8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请求法院审核。 亚马逊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增值电信业务许可证，证明被告为亚马逊网站的所有者，但仅提供互联网信息服务，属于互联网服务提供者，并不直接从事销售业务，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起诉对象错误。 2、亚马逊网站使用条件，证明网站明示，被告是提供网络运营服务，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供商品销售服务，故涉及销售事宜均由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供商品来源。 3、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出版物经营许可证，证明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是依法成立的经营主体，具备经营出版物经营资质，是我方关联公司，是我公司的大股东。 4、亚马逊实体专用条款、kindle电子书销售协议，证明涉案图书的数字图书形式由北京聚能鼎革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销售方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北京聚能鼎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署有销售协议，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销售涉案图书的电子书，具有合法来源。 5、供货及授权证明，证明涉案电子书由北京聚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供货并授权在亚马逊网站销售。 6、北京聚能鼎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出版物经营资质，证明该公司是依法成立的经营主体，具备经营出版物经营资质。 7、上架记录、下架记录，证明被告作为平台，调取后台数据，涉案图书kindle电子版于在亚马逊网站于2018年11月16日早已安排下架断开链接。上架时间为2013年8月15日。 8、图书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合作协议书，证明金城出版社与北京聚能鼎力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图书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合作协议书》，将涉案作品相关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北京聚能鼎力股份有限公司。 对亚马逊公司提供的证据，丁立梅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均认可，但均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于合作协议书，原告认为截止调查取证时，涉案作品在网络的传播已经超出原告授权许可的时间。 根据原、被告双方的举证以及质证意见，本院对原、被告所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至于其关联性和证明力，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综合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丁立梅系《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散文集作者。2016年1月，金城出版社第一次出版《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一书，共126千字。 2018年6年15日，丁立梅通过时间戳取证方式，证明亚马逊公司的网站××上存在《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电子书的销售。丁立梅、亚马逊公司均认可《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于2013年8月15日上线销售，于2019年4月15日安排下架。 2012年7月19日，金城出版社（甲方）与北京聚能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图书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合作协议书》，授权如下：在本协议有效期内，甲方授权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非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汇编权（包括但不限于签约作品的网络连载发布、电子光盘、电子书下载、手机阅读、改编成IVR语音业务和以多媒体数字格式发布等业务形式的权利）授权给乙方；甲方保证授权图书没有违反国家的法律法规和侵犯第三方的合法权益；甲方有权索取授权图书销售和浏览及维权进展信息，有权要求乙方按双方约定支付其应得收益等。乙方有权在全球范围内对甲方提供的图书享有数字图书的使用权，有权决定对授权图书进行数字化使用的具体技术、方法以及乙方推广作品的方式等。本协议有效期为四年，协议期满后，双方如需继续合作需重新订立合同。 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00年4月26日，法定代表有人安军，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主要是因特网信息服务；图书、期刊、报纸、电子出版物批发、零售、网上销售等。2012年2月10日，北京聚能鼎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亚马逊实体专用条款》，就Kindle电子书达成销售协议。 亚马逊公司系中外合资企业，成立于2009年2月18日，法定代表人安军，注册资本21600万元，经营范围主要是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不含固定网电话信息服务）；国内版（不包括港、澳、台版）图书、期刊、报纸、电子出版物批发、零售、网上销售等。其股东主要有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50%股权）、亚马逊（香港）有限公司（40%股权）、亚马逊（中国）投资有限公司。2019年5月21日，北京聚能鼎力股份有限公司提供《供货及授权证明》，证明亚马逊网站（××）销售的电子书《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系由其提供并授权在亚马逊网站进行销售。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亚马逊公司是否存在侵害丁立梅《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2、如果侵权行为成立，亚马逊公司应当承担何种法律责任。 本院认为： 1、亚马逊公司是否存在侵害《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问题。本案中，立梅作为《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著作权人，其享有的文字作品著作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亚马逊网站××销售《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电子书，未获得丁立梅的许可，侵犯了《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信息网络传播权。 亚马逊公司辩称其仅是网络服务提供者，并不直接销售涉案图书，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因此，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对其是否仅提供网络服务，是否无过错负举证责任。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平台企业在自己的平台上与其他用户同时使用平台服务的情形下，判断平台企业是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还是网络内容提供者，应当根据案件涉及的具体情况进行判断，而不能仅仅因为其自身亦存在提供网络服务的行为，就一概否认其网络内容提供者的性质。本案中，首先××网站，是亚马逊公司运营的；其次，从××网站销售《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电子书的销售页面看，仅能看出是亚马逊公司自营的电子书籍，无法看出是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运营的电子书籍；第三，亚马逊公司与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是关联公司，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系亚马逊公司的股东，亚马逊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系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在××进行上架的事实。因此，亚马逊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网络服务提供者，并不直接销售《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电子书。 关于亚马逊公司有合法授权的抗辩。经查，亚马逊公司虽辩称系北京聚能鼎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经签订授权合作协议书获得金城出版社转授权，但该合作协议书有效期截止2016年7月，已经超过双方协议转授权时间，且亚马逊公司于2019年4月15日才安排案涉作品下架。故亚马逊公司关于有合法授权的抗辩理由缺乏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亚马逊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此，本案中亚马逊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关于丁立梅要求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庭审中，丁立梅、亚马逊公司均认可××已将《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下架，故判令亚马逊公司停止侵害已无必要。 关于丁立梅要求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系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涉及的是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并不涉及人身权，丁立梅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亚马逊公司存在侵害其人身权的事实，因此丁立梅要求亚马逊公司在其网站首页显著位置向其赔礼道歉，持续时间不得少于一个月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丁立梅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亚马逊公司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亚马逊公司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影响范围以及丁立梅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情况，酌情确定亚马逊公司赔偿丁立梅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2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亚马逊卓越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丁立梅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20000元。 二、驳回原告丁立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75元，由被告亚马逊卓越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江苏省南京市农业银行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 审 判 员  高 翔 审 判 员  王慧玲 人民陪审员  潘荣军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钱金伟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六条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