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02刑初3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正民，男，1964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本科文化，原任宿州市埇桥区祁县镇建设规划管理所所长,住宿州市埇桥区。2019年1月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传贝，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正民犯贪污罪，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正民及其辩护人马传贝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2月2日，宿州市埇桥区大店镇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将埇桥区大店镇政法楼及所属土地交给埇桥区大店镇建设规划管理所作标准化办公室永久使用，由埇桥区城建局支付给埇桥区大店镇政府政法楼转让款人民币60万元。同日，埇桥区大店镇原镇长丁某代表大店镇人民政府同大店镇建设规划管理所所长的被告人彭正民签订转让协议，协议约定60万元应由区建设局交给镇政府到位后，大店镇政府方可将政法楼交给镇城建设所。 2011年3月，被告人彭正民将政法大楼西户两间两层卖给梁某，价格31.5万元；中户两间三层卖给苑某，价格32万元；东户两间三层卖给余某，价格33万元。梁某实际支付彭正民26万元，欠款5.5万元；苑某实际支付给彭正民27万，欠款5万元；余某实际支付给彭正民30万元，欠款3万元。 梁某、苑建奇、余某三人合计支付给被告人彭正民金额83万元，尚欠购房款13.5万元。被告人彭正民陆续支付给埇桥区大店镇原党政办主任王某60万元，余款23万元由被告人彭正民实际占有。 被告人彭正民于2017年11月23日，经电话通知到宿州市埇桥区谈话并如实供述自己的违纪事实。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彭正民向区纪委监察委退赃款人民币23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彭正民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建议对被告人彭正民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至四年以下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彭正民辩称，其没侵吞国家财产，他和丁某镇长有口头协议，该房屋表面上是卖给单位，实际上是卖给他个人的；其购房后修缮房屋花费4.5万元，应予以扣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埇桥区城建局没有授权被告人彭正民从大店镇政府购买政法楼，也不知道被告人彭正民是以大店镇建设规划管理所的名义与大店镇政府签订政法楼“转让协议”，区城建局、大店镇建设规划管理所均没有投入资金，该政法楼自始至终没有转化为埇桥区城建局或者大店镇建设规划管理所的财产，被告人彭正民没有侵犯公共财产的所有权，行为不构成贪污罪。 经审理查明：2003年4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彭正民任宿州市埇桥区大店镇建设规划管理所所长。2010年12月2日，宿州市埇桥区大店镇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将埇桥区大店镇政法楼及所属土地交给埇桥区大店镇建设规划管理所作标准化办公室永久使用，由埇桥区城建局支付给埇桥区大店镇政府政法楼转让款人民币60万元。当日，埇桥区大店镇原镇长丁某代表大店镇人民政府同时任大店镇建设规划管理所所长的被告人彭正民签订转让协议，协议约定60万元由区建设局交给大店镇政府后，大店镇政府方可将政法楼交给大店镇建设规划管理所。2010年12月，被告人彭正民将购房款人民币30万的现金交给大店镇原党政办公室主任王某。至2011年6月4日，被告人彭正民以大店镇城建所为交款单位又向王某交购买政法楼款人民币10万元。 2011年3月，被告人彭正民将政法楼西户两间两层卖给梁某，价格31.5万元；梁某实际支付被告人彭正民购房款人民币26万元，欠款5.5万元；中户两间三层卖给苑某，价格32万元；苑某实际支付给被告人彭正民购房款人民币27万元，欠款5万元；东户两间三层卖给余某、曹东志，价格33万元，余某、曹东志实际支付给被告人彭正民购房款人民币30万元，欠款3万元。2011年9月9日，被告人彭正民以交款单位为大店镇城建所又向王某交购买政法楼款人民币5万元，2012年1月6日交10万元，2012年3月5日交5万元，共支付给埇桥区大店镇原党政办主任王某购买政法楼款人民币60万元。该60万元未入大店镇财政账户，并被大店镇政府用于办公用品、招待费及购置桌椅等费用开支。卖楼款余款人民币23万元被被告人彭正民占为己有。 2017年1月19日，宿州市埇桥区委巡察组在巡察中发现被告人彭正民买卖政法大楼涉嫌违纪的线索，后将该线索移交区纪委监委。 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彭正民向宿州市埇桥区员会退赃款人民币25.2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宿州市埇桥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彭正民个人简历》，证明被告人彭正民2003年4月至2014年3月任大店镇建设规划管理所所长；2014年3月至今任祁县镇建设规划管理所所长。 （二）大店镇党政联席会议记录，证明2010年12月2日，大店镇召开党政联席会议，研究政法楼的问题：丁某:现城建所需加强力量，把政法楼卖给城建所，由城建局给60万，办公楼的缺口就没问题了。 （三）转让协议，证明2010年12月2日，甲方大店镇政府与乙方大店镇城建所签订转让协议，为改善大店镇城建所办公条件，进一步做好该镇城建管理工作，经镇政府2010年12月2日党政联席会议决定，同意区城建局给镇政府60万元，将大店原政法楼及土地使用权归乙方永久性使用。区建设局的60万元由镇城建所负责到位，60万元到位后，镇政府把政法楼交给城建所，同时镇城建可负责清理原政法楼住户。丁某代表大店镇政府签字并加盖宿州市埇桥区大店镇人民政府印章，被告人彭正民在大店镇建设管理所名称处签字并加盖宿州市埇桥区建设局大店镇建设规划管理所印章。 （四）收据四张，证明交款单位为城建所彭正民于2011年6月4日交人民币40万元，2011年9月9日交款人民币5万元，2012年1月6日交人民币10万元，2012年3月5日交人民币5万元，收款人王某共收政法楼的购房款人民币60万元。四张收据均加盖宿州市埇桥区大店镇人民政府的公章。 （五）宿州市埇桥区住建局财务科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局2010年12月至2012年3月未向埇桥区大店镇政府及大店镇城建所拨付购买大店镇政法楼的任何款项。 （六）售房协议及收条，证明被告人彭正民将政法楼西户两间两层卖给梁某，价格31.5万元；中户两间三层卖给苑某，价格32万元；东户两间三层卖给余某，价格33万元。梁某实际支付被告人彭正民购房款人民币26万元；苑某实际支付给被告人彭正民购房款人民币27万；余某实际支付给被告人彭正民购房款人民币30万元。 （七）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及业务凭证，证明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彭正民交违纪款人民币3万元；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彭正民交违纪款人民币222800元，共计交款人民币252800元至埇桥区。 （八）王某书写的城建所购买政法楼60万元开支情况，证明大店镇政府收到人民币60万元售房款后，用于大店镇政府办公用品、招待费及购置桌椅等费用。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8月，时任大店镇建设管理所所长的彭正民给他讲过要买政法楼用于大店镇建设管理所标准化办公室，他讲要经过会议研究后再做决定。几天后时任建设局局长的刘某给他打电话讲，大店镇建设管理所要建标准化办公室，你们要支持。他与丁某镇长沟通后，于2010年12月2日经镇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就以埇桥区城建局出资60万元给镇政府，镇政府将政法大楼交给大店镇城建所作标准化办公室使用。2012年12月2日，丁某代表大店镇政府与彭正民签订转让协议。彭正民一直都讲是大店镇城建所购买政法楼用于标准化办公室建设，从来没有说过是个人购买，他与彭正民之间没有任何口头约定。大店镇党政联席会议研究的内容以及与他签订的协议都是单位购买，从来没有将大店镇政法楼转让给彭正民个人的说法。2012年12月2日，大店镇政府转让大店镇政法楼的协议同彭正民签订后，彭正民陆续将60万元购楼款交给时任大店镇党政办公室主任王某，这个钱是彭正民个人支付的还是区住建局支付的不清楚。这60万元卖楼款主要用于镇政府的日常开支。大店镇将政法楼转让给大店镇建设管理所没有经过评估，感觉都是公对公，参考市场价格，在党政联席会议上进行了研究，价格定为60万元，将该楼用于大店镇建设管理所用于标准化建设。 （二）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大店镇政法楼的产权属于大店镇政府所有。2010年11月初的一天，彭正民到他办公室讲，城建所要建标准化站所，原来的城建所办公室地方小，提出区城建局出钱购买大店镇政法楼给城建所使用。经过协商，大约确定了60万元的价格，双方基本达成意向，同时彭正民也与张某书记讲了购买政法楼的事。后来他给张某书记汇报彭正民60万欲购买政法楼用于城建所标准化建设的情况，另一方面，镇政府需要资金建设办公楼，张某讲，你在大店镇党政班子联席会议上提出来研究。2010年12月2日，他在大店镇党政班子联席会议上提出来，无人反对，当日在他办公室，他代表大店镇人民政府，彭正民代表大店镇建设规划管理所，双方签订了转让大店镇政法楼协议。彭正民没有给他讲过是个人购买，他也没有与彭正民有任何口头约定。他作为大店镇政府的负责人，这点原则还是有的，公对公转让固定资产，程序上可以简化，如果彭正民个人购买，他是不会同意卖给彭正民个人的。后来大店镇党政联席会议研究的内容以及与彭正民签订的协议都是单位购买的，没有将大店镇政法楼转让给彭正民个人的说法。签订协议后，他安排彭正民将政法楼转让款60万交给大店镇党政办公室王某。当时因为是公对公就没有进行评估，不知道彭正民将大店镇政法楼出让给他人。大约在2011年12月左右，他才知道大店镇建设规划管理所没有搬入政法楼办公，彭正民将政法楼出让给他人了，具体彭正民将政法楼出让给哪些人，多少钱他不清楚。他不该在彭正民书写的情况说明上签署与事实不符的意见，本人表示将原签字意见作废。 （三）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在任区建设局局长期间，到大店镇看过两次建设所办公情况，要求当地政府尽可能的改善城建所办公条件。他印象中2010年10月区城建局支持大店镇建办公楼，给予减免部分办证费用，同时提出希望大店镇政府考虑改善城建所的办公条件。彭正民好像给他汇报过改善城建办公条件的事情，具体方案他没有印象。城建局是否出资给大店城建所购买大店政法楼他没有印象，可以查看区城建局财务支出情况。他和彭正民之间没有任何的经济往来。 （四）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2000年7月至2014年任大店镇党政办公室主任。大概在2010年12月，彭正民第一次交给他大店镇政法楼转让款30万的现金，到2011年6月4日，共收到彭正民给的现金40万元。2011年9月9日，彭正民付给现金5万元，2012年1月6日彭正民付给现金10万元，2012年3月5日，彭正民付现金5万元，他总共收到彭正民交付的现金60万元。时任书记张某和镇长丁某安排将60万元卖政法楼的钱交他手中，具体为什么没有将该款交财政账户的情况不清楚。他收到60万元主要用于大店镇政府的办公用品、招待费、新建办公楼的会议桌、办公桌的购置等费用。具体票据他都于2017年5月在市廉政中心交给纪委的办案人员了。 （五）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他2011年3月27日从彭正民手中购买两间三层房子，位于大店法庭办公楼的东户，大约150平方米左右，还有个院子，价格为33万元。他总共付给彭正民30万元现金，目前还欠彭正民3万元购房款。他购买的房子没有办证。当时签协议时，彭正民讲给办理土地使用证、房产证，余下的房款交清。 （六）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他2011年3月27日从彭正民手中购买两间两层房子，该房位于大店法庭办公楼的西户，100平方米左右，价格为31.5万元。他共计付给彭正民购房款26万元。当时签协议时，彭正民讲给办理土地使用证、房产证，余下的房款交清。至今彭正民没有给他办理土地使用证、房产证，他尚欠彭正民5.5万元购房款。 （七）证人苑某的证言，证明他2011年3月29日从彭正民手中购买两间三层的房子，该房子位于大店法庭办公楼的中户，150平方米左右，价格为32万元。他总计付给彭明民27万元，他目前还欠彭正民5万元购房款。他购买的房子没有办证。 三、被告人彭正民的供述，称大店镇政法楼是1997年建设，房屋质量较差，前期是大店法庭，后期大店法庭合并到朱仙庄法庭，该楼房闲置下来被附近带小孩上学等群众占用，大店镇政府党委委员、综治办主任崔祥美带人清理多次没效果。2010年8月，他找时任大店镇镇长丁某讲，他个人想买下政法楼，丁某讲该楼值60万元，他讲60万元他个人买下了，丁某讲你个人要买也要以城建所的名义买，对外边好讲避嫌。2010年年底，他到丁某办公室汇报政法楼被群众占用清理困难的情况，丁某说要不将这个楼卖给你，他同意。他提出以埇桥区建设局建设乡镇标准化城建所的名义买，丁某表示同意。他也找张某书记汇报过，张某表示具体事宜可以跟丁某镇长洽谈。之后他多次找到丁某提出他要购买政法楼，按照每间10万元买（6间合计60万元）。2010年12月2日，经大店镇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大店镇人民政府以改善城建所办公条件，建标准化办公室的名义将政法楼卖给大店镇城建所，以埇桥区城建局出资60万元给镇政府，镇政府将政法大楼交给大店镇城建所使用。接着镇政府向他催要政法楼转让款，后他们城建所也没有搬入政法楼办公，该政法楼就属于他个人的。大店镇政法楼卖给他时没有经过评估，只是他同丁某谈好的价格，他和丁某只是有口头约定，以单位名义签协议，60万元将该政法楼卖给他个人。他于2010年12月20日左右，第一次，他给时任大店镇办公室主任王某30万元现金，到2011年6月4日，他共计支付给了王某40万元；2011年9月9日付5万元；2012年1月6日付10万元；2012年3月5日付5万元，他共付给大店镇政府党政办主任王某60万元买楼款，是时任镇长丁某安排将60万元卖政法楼款交到王某手中。他将政法楼西两间两层卖给梁某，价格31.5万元；中户两间三层卖给苑建奇，价格32万元；东户两间三层卖给曹东志，价格33万元。梁某共付给他26万元，还欠5.5万元未付；苑建奇共付给他27万元，还欠5万元，待办好土地证、规划证、房产证后付清。曹东至共给他30万元现金，目前还欠3万元购房款。梁某、苑建奇、曹东志三人合计支付给他金额83万元，尚欠购房款13.5万元。他将政法楼卖房款83万元中陆续支付给镇政府王某60万元，余款23万元在他手中。梁某、苑建奇、曹东志购买政法楼的收条都是他给出具的，他之所以写他儿子彭飞和彭鑫的名字，是因为他是城建所长，怕影响不好，所以收条就写他儿子彭飞和彭鑫的名字。 四、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彭正民1964年10月2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22011964××××××××。 （二）宿州市埇桥区员会2019年1月2日出具的《关于大店镇建设所原所长彭正民案发及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3月10日，大店镇天门村拆违现场受阻，群众与执法人员发生冲突，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事件平息后，区纪委安排第三纪检监察室对大店镇天门村违法占用耕地建房问题进行调查，并对相关责任人员进行责任追究。2016年3月21日调查组找张宇谈话，发现张宇保管大店镇建设所账外资金，在进一步核查过程中，发现时任所长彭正民从中支取6.72万元用于单位及个人支出。2017年11月23日，初核组电话通知彭正民到区纪委第三纪检监察室谈话了解情况，谈话过程中，彭正民态度较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违纪事实。2018年5月14日经区纪委常委会议研究，同意对彭正民、张宇违纪问题进行立案审查。2018年11月26日，经区监委会议研究，同意对彭正民、张宇涉嫌违法问题进行立案调查。 （三）2019年5月30日中国共产党宿州市埇桥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案发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月19日，区委巡察组在巡察中发现彭正民买卖政法大楼涉嫌违纪的线索，后将该线索移交区纪委监委。同年2月27日，经区纪委监委领导批示，该线索交由第三纪检监察室进行初核。2018年2月23日，第三纪检监察室电话通知彭正民到案进行询问，因涉嫌犯罪需对证据材料进行转换，调查组于2018年11月15日电话通知彭正民到案进行讯问。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正民在担任宿州市埇桥区大店镇建设规划管理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单位购买的大店镇政法楼以96.5万的价格出售给他人，并实际获得人民币83万元，其中的60万元交于大店镇政府，余款人民币23万被其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彭正民辩称其没侵吞国家财产，和丁某镇长有口头协议，该房屋表面上是卖给单位，实际上是卖给他个人的以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正民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丁某、张某等人证言及书证转让协议等证据，能够证明该政法楼系宿州市埇桥区大店镇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将埇桥区大店镇政法楼及所属土地交给埇桥区大店镇建设规划管理所作标准化办公室永久使用，被告人彭正民擅自出售该楼，并非法占有该政法楼多卖款项，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彭正民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彭正民辩解的修政法楼花费的4.5万元，证人闵某出庭作证，与被告人彭正民供述相互印证该事实，但该4.5万元是被告人彭正民出于贪污的故意，非法获取政法楼以后为获取贪污款的支出，应不予扣除。故对被告人彭正民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彭正民在提起公诉前将款人民币25.28万元退至宿州市埇桥区员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正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2年9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彭正民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三万元，上缴国库。（该款从被告人彭正民已退至宿州市埇桥区员会的二十五万二千八百元中扣除，上缴国库；余款二万二千八百元作为罚金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磊 审 判 员  刘潮滟 人民陪审员  曹 侠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若男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