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802刑初19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武哲，绰号小五子，男，汉族，1989年2月15日出生于宣城市宣州区，高中文化，无业，住宣城市宣州区。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4月5日被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3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28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燕，安徽今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磊，男，汉族，1989年2月26日出生于宣城市宣州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宣城市宣州区，住宣城市区。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6年4月5日被宣城市中级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九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3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28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建中，安徽金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宣州检刑诉（2019）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武哲、陈磊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被告人张武哲、陈磊均对本案的事实持有异议，遂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7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武哲及宣城市宣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接受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程燕、被告人陈磊及其辩护人卢建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武哲、陈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为证明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建议对被告人张武哲在有期徒刑七年以上九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磊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武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持有异议，辩解：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骗取董某高额服务费86000元，不知是如何计算来的。2、他从未拉黑董某的电话和微信。3、他和陈磊没有唆使让董某卖房子。4、向董某借的钱或买车的钱，不属于诈骗，属于民间借贷行为。5、在公安机关的交代属实。 被告人张武哲的辩护人程燕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行为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实施诈骗行为，是构成诈骗罪的关键。但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张武哲具有上述目的和行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武哲所实施的行为系民事法律行为，应由民法予以调整，不属于刑事法律调整的范围，依法不构成诈骗罪。理由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武哲骗取董某兴业银行贷记透支款23000余元、借款152401.32元用于购买轿车、借款100000元的行为系诈骗行为，辩护人认为该行为是典型的民间借贷行为，应由民法予以调整。被告人张武哲一直欠款不还造成的法律纠纷，系属民事纠纷，因被告人张武哲向董某借款时并未虚构事实，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起诉书的定性混淆了民事法律关系与刑事法律关系，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张武哲犯有诈骗罪。2、指控被告人张武哲诈骗董某服务费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首先，被告人张武哲通过为董某介绍贷款收取“服务费”实际上是一种居间行为，被告人张武哲作为居间人是为委托人与第三人进行民事法律行为报告信息机会或提供媒介联系的中间人，至于收取的居间费用是否合理属于双方合意，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民事权利主体有权自主决定是否接受。百川金融公司不具有资质应由工商部门对此予以纠正调整，而并不能由此推定被告人张武哲所从事的行为是诈骗行为。其次，在各个借款平台申请贷款皆是按照平台要求，申请获得的贷款除双方认可的居间费用外都由董某使用，被告人张武哲并不存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董某贷款，不存在诈骗行为。借款系董某的自由意志，是否借款及是否有偿还能力，其有能力进行判断。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张武哲的行为让董某对此陷入了错误认知，3、指控被告人张武哲唆使董某办理房屋抵押（过户）借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董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及房屋所有人，其有权自主处理房屋，本案中董某全程自主参与房屋过户抵押的咨询、协商、办理，被告人张武哲只是陪同办理，从现有证据中无法证明被告人张武哲存在唆使行为，使董某陷入认知错误，且办理抵押所得贷款也是董某所有。被告人张武哲并未非法占有该贷款。此外收取的“服务费”与上面一样，实际上是一种居间行为，且被告人张武哲仅收取2000元，从行业交易习惯判断亦属合理范围。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武哲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武哲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陈磊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持有异议，辩解：1、对本案的定性有异议，因董某在贷款前他们就明确告知是要收取服务费的。2、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骗取董某高额服务费86000元有异议。3、他在买车前向董某借款，她是同意的。4、他们一开始并不知道董某是将她房产过户抵押的，直到贷款流程走完后才知道。5、在公安机关的交代属实。 被告人陈磊的辩护人卢建中发表如下辩护意见：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陈磊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关于起诉书指控的前四起贷款收取服务费案件中，与被告人陈磊有关的只有前三起，即51公积金平台贷款、宜信惠普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信公司”）贷款、北京鸿晟兴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即汇中利通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中公司”］贷款，这三笔业务都是董某首先主动提出要两被告人帮其贷款的，正如董某自己在笔录中陈述她因赌博欠了别人很多钱。被告人张武哲在帮其贷款之前，就告知贷款成功是要收取“服务费”的或叫“中介费”。至于收取的比例，由于没有市场的统一标准，那么只要当事人同意，可以接受并不违法。两被告人开设的“百川金融公司”虽然没有注册，但也在宣城创业中心租住了办公用房，购置了办公用品，这也是不小的开支。因此，被告人陈磊等人收取居间服务费的行为不是违法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经董某同意，被告人陈磊共向她借款40000元用于购买本田小轿车，案发后归还此款，获得谅解。指控被告人陈磊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是不成立的。3、关于董某将其房产抵押借款一节，开始被告人陈磊并未参与，是她与史某谈的，当董某告知需要2.8分的利息时，陈磊还劝她利息太高，不要贷了，但董某不听劝阻。2017年7月24日，当董某与史某在房管部门办理完手续出来，被告人陈磊等人才知道董某办理的是“过户抵押”手续，事后刘某等人从骗取董某48000元中给付被告人陈磊中介费14000元。现公诉机关将该48000元全部计入被告人名下，明显错误。被告人陈磊并未参与史某等人的诈骗犯罪，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武哲、陈磊等人未经工商注册登记成立了百川金融公司，通过朋友圈、网络及张贴小广告等方式对外进行宣传，以帮人贷款等为诱饵吸引他人前来贷款，继而以“行业规矩”等虚假理由诱使他人借贷，从中骗取他人钱财。 2017年5月，董某因急需借款遂通过网络得知百川金融公司后，与被告人张武哲、陈磊取得联系。被告人张武哲、陈磊以介绍贷款的方式，虚构“行业规矩”、“服务费”等收费名目，骗取董某高额服务费共计86000元，致使董某债务不断垒高。被告人张武哲、陈磊在没有还款能力及借款后就不想还款的情况下，又虚构扩大公司经营规模的事实并承诺还款付息，再次分别骗取董某275401.32元、40000元，用于挥霍。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5月10日，被告人张武哲、陈磊介绍董某在51公积金平台贷款55000元。两被告人与董某约定收取15%的服务费。为多收取服务费，被告人张武哲还虚拟已请芜湖朋友帮忙需给5000元服务费的事实，共收取董某20000元。 2、2017年5月16日，被告人张武哲、陈磊介绍董某在宜信公司贷款40000元。两被告人按照与董某的约定收取了15%的服务费6000元。后被告人张武哲又收取了宜信公司工作人员给付的好处费。 3、2017年5月27日，被告人张武哲、陈磊介绍董某在汇中公司贷款60000元。两被告人按照与董某的约定收取了20%的服务费12000元。后被告人陈磊收取了汇中公司工作人员给付的好处费。 4、2017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武哲为董某办理了一张信用额度为30000元的兴业银行贷记卡，后谎称其需支付购车定金并承诺还款为由，骗取董某该卡透支款23000余元。 5、2017年6、7月份，被告人陈磊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购车需支付定金并承诺还款为由，骗取董某10000元。 6、2017年6月，因董某急需偿还前期借款，被告人张武哲、陈磊遂唆使董某将其位于宣城市宣州区房屋抵押借款，所得借款部分偿还董某前期借款，部分出借给他们，同时两被告人还虚构需要扩大公司经营规模的事实，并承诺还款付息，董某相信后同意。后两被告人陪同董某至房管部门挂失原不动产权证并重新办理涉案房屋不动产权证。 同年7月24日，经被告人张武哲、陈磊及杜某、刘某、吴某（均另案处理）联系，董某将该房“过户抵押”给史某（另案处理）借款600000元。刘某等人骗取董某8%的服务费48000元，被告人陈磊分得14000元，被告人张武哲分得2000元。 史某扣除相关费用后，向董某尾号1264账户转账468612元。被告人张武哲用该卡消费152401.32元全款购买“大众凌度”轿车1辆，另支取30000元现金给被告人陈磊由其按揭购买“本田”轿车1辆。被告人张武哲先后3次将购买的车辆抵押借款，用于赌博等。至2018年3月份，两被告人均因无力还款而将车辆出售，分别得款57210元、40000余元，均用于挥霍。 7、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张武哲再次以扩大公司规模为幌子向董某借款，骗取董某100000元，并将该款挥霍。 自2017年9、10月份开始，董某先后多次向被告人张武哲、陈磊索要钱款。被告人陈磊为逃避还款，将董某电话及微信列入黑名单。 2018年4月2日，被告人张武哲、陈磊被公安机关抓获，两被告人归案后均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 2019年1月2日，被告人陈磊退给董某40000元，获取董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董某于2018年3月10日报案，公安机关经审查于同月19日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武哲、陈磊的身份等基本信息。 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2日，被告人张武哲、陈磊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4、刑事判决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张武哲、陈磊的前科情况。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附件［不动产交易与登记申请表、存量房买卖合同、税收完税证明、宜信普惠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汇中利通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等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附件（银行流水）等］证实：董某所有的位于宣城市宣州区证明及相关交易记录、2018年4月2日，公安机关扣押了张武哲一部苹果手机，并将手机内支付宝转账截图、董某的银行账户流水情况，以及董某4次贷款的基本情况： ⑴登录张武哲手机内51公积金平台（51金薪贷），显示2017年5月9日15时22分董某申请贷款，审核额度55000元，审核期限24期，放款成功，显示每月还款额3446.83元，共需还款82723.92元。次日，董某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宣城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卡尾号2672账户收到上海凯岸55022.66元，当日取现49000元。 ⑵2017年5月16日，董某向宜信公司申请借款80000元。在《借款人服务记录表》中“您是否支付过非协议约定的其他任何费用”勾选“无”。董某合同金额为62823.93元，放款金额为40000元。《还款事项提醒函》中写明每月还款额为2086.65元，最后还款日为2020年5月16日。董某尾号1264账户2017年5月16日16时12分收到宜信公司、转账40376.94元，16时29分转出376.94元至宜信；同日转出6000元＋6500元至张武哲支付宝账户。登录张武哲支付宝账户，显示2017年5月16日16时18分收到“馨”转账6000元＋6500元，17时57分转账8000元至“面具（陈磊）”。 ⑶2017年5月26日，董某分别与温谢燕、尉迟喆斐、李静及汇中公司签订三方借款协议，其中借款本金30000元＋45263.92元＋6000元＝81263.92元，董某授权汇中公司扣划并代为支付服务费21263.92元，剩余60000元划扣至董某指定收款账户。还款分期24个月，每月3814元。董某尾号8619账户2017年5月27日收到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代返还”59674.94元。次日，取款49000元。 ⑷华鼎房产：2017年7月24日，董某出具借款600000元的借条一份，借款期限内月利息为2%，此外还应按合同借款金额的0.8%／2.8%向出借方支付管理服务费，合计为每月16800元。借款人以通和紫金城Ｂ36幢701室做抵（质）押，借款抵押人逾期10天没付息或没还款，借款抵押人视为放弃对该产权处置权，交由委托人处置变卖此房产。出售此房产后所得款，除归还借款抵押人借款后，余额退还给借款人。同日，董某在收到600000元现金的收条上签字。华鼎经纪公司《存量房买卖居间合同》2个版本各二份，一份完整一份仅双方签字及价款有记录，反映董某将宣城市宣州区通和紫金城Ｂ36幢701室房屋以600000元、800000元出售给史某，史某将房屋返租给董某。在税费承担、合同金额、签订时间上2类版本合同不一致。7月24日董某收到谷某2468612元，同日ＡＴＭ取现20000元；次日支出7301.32元（保险）＋7700元＋137400元（亚通汽车销售）＋10000元（柳宗保）；7月26日支出42000元（王某）＋50000元；7月27日至28日支出20000元＋150000元（何某1）＋20000元，余额4438.09元。 6、住宿记录证实：张武哲、董某住宿登记情况。 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附件（不动产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证实：经宣城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未查到登记在张武哲、陈磊有不动产登记信息。 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附件（银行流水）证实： ⑴陈磊在浦发银行的尾号7151账户余额0.09元；7423账户至至2018年1月27日余额0.48元。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分行（以下简称“邮储银行”）名下有个3账户，自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无交易流水。 ⑵张武哲在浦发银行的尾号3603账户余额0元。在邮储银行的尾号1433账户自2018年1月22日开始交易，至4月23日余额3191.32元，期间仅开卡日存入500元、2月7日存款5200元、2月9日收入尾号57776转账30607元、3月26日、3月29日、3月30日4月2日分别收入微信零钱310元、500元、210元、4063.81元，随后大部分转出。 张武哲尾号7699账户于2017年8月10日收到何某1100000元款项，前余额为584.83元，随后支出40000元至京东支付（基金）、15000余元至左登东（老庙饰品）、11900元至孙燕等，余均为小额微信或支付宝等支出，在8月18日何某1转账20000元入账前余额为842.93元。 9、收条、谅解书证实：2019年1月2日，陈磊退还因买车向董某借款40000元，董某收到该款后出具收条及谅解书各1份，对陈磊的行为予以谅解、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10、宣城市宣州区价格认证中心（宣区）价认定[2018]第2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7年7月24日，通和紫金城B36幢701室房屋市场价格为838699元。 1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左右，张武哲通过微信询问他关于公积金贷款的事情，他就简单推荐了一个ＡＰＰ，叫“51公积金管家”，并告诉张武哲一般公积金贷款客户必须要有公积金，后来他们就没联系过了。他不认识该ＡＰＰ管家内部的人，没有帮张武哲在51公司内部找过关系，也从未收过张武哲的钱。 12、证人程某1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他是宜信公司宣城分公司工作人员，是董某办理贷款的业务经理。2017年5月份，他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说是帮人介绍贷款的中介，现有客户想合作。他来到宣城市区，见到了张武哲和女客户董某。第二天上午，董某来到他办公室说要贷款80000元，提供了相应的证件等资料。他联系确认身份后，通过宜兴公司总公司审核最后同意批准贷款40000元。当天下午，董某签了40000元的贷款合同。该贷款分36期还款，每期还款2086.65元。随后，他就按照行业潜规则通过微信将介绍费888.88元转给了张武哲。至于张武哲和董某的关系，有没有向董某索要中介费等，他不知道。 13、证人包齐备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他于2017年5月至7月在汇中盛世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宣城销售点工作。2017年5、6月份，经陈磊联系，他在确认董某的征信报告后报给经理陈健。过了天把时间，陈磊带董某过来，并带了相关资料，董某要求贷款80000元，但审核时发现其征信有点问题，要董某提供之前的还款证明及家属、同事联系方式。陈磊就说董某亲属电话不方便接听，能否留其他人好冒充，他让他们自己想办法。第二天，陈磊、董某一起过来提供了还款证明和家属电话。当天下午，汇中公司总部就通知贷款下来了，共60000元，分24期还款，每月还款3800余元。他通知陈磊和董某去公司签合同。后他通过微信转账陈磊400元介绍费。陈磊应该收了董某介绍费，具体多少不清楚。 14、证人祝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曾在兴业银行信用卡中心工作。2017年6月份左右，经宣城一个姓张的男子联系，他为董某办了一张兴业银行透支额度为30000元左右的信用卡。事后，姓张的微信（微信号×××，昵称“重新来过”）转账给他1500元手续费。 15、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左右，受张武哲之托，他让朋友张俊使用张武哲提供的董某建行或兴业银行信用卡套现了大概20000元，收取了0.6%手续费；后期好像又帮张武哲给该信用卡垫付了1次，随后就套出来了，也是收取0.6%手续费。套现的20000元现金都给了张武哲，具体怎么处理的不清楚。 16、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⑴2017年6月份，他以交2000元房租的方式加入百川金融公司，与张武哲、陈磊一起做贷款介绍业务。陈磊说服务费一般是根据贷款额度来的，最少不低于3%，最多不超过10%，太高不符合规定。⑵为董某要贷款的事，经他与刘某联系找到华鼎房产，后董某以过户抵押方式借款600000元，利息2.8分，介绍费为8%。董某之所以去做房贷，一部分应该是为了偿还之前的贷款，一部分是给张武哲用。据他所知，张武哲的目的就是骗董某的钱花，如果是正常男女朋友的话，是不会让董某用过户抵押的方式贷款的，过户抵押房子基本上拿不回来了，而且期间还要支付高额的过户费、利息，董某之前在外面欠了近200000元，其中一大部分欠款是张武哲和陈磊带董某去借的钱。他知道过户抵押明显不合算，还不如卖房子，加上高额费用，董某就赎不回房子的，但她自己愿意，他也想赚介绍费就介绍了这笔业务。期间没有听谁劝过董某不要做这个业务。董某也不知道张武哲、陈磊和他收了服务费的事情。华鼎房产扣除各项费用后打了48000元给刘某、468000余元给董某。张武哲让他留下找刘某收服务费。他看到刘某给了吴某5000元现金，给他30000元让他回去自己分。这30000元钱，给了张武哲6000元，张武哲又分别给了他和陈磊各2000元；他私下给了陈磊12000元。后来听说张武哲拿董某的钱买了车子，还买了一条价值40000元左右的大黄金项链，该项链的挂坠就有七八十克。他感觉张武哲把董某钱当成他自己的。有一次，刘某说董某的房子估计是赎不回来了，张武哲哄了她不少钱。 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的一天，经杜某和陈磊介绍，在确定董某贷款五六十万元、不能让家里人知道的情况后，他与吴某将该笔业务介绍到史某处。后经双方商议确定董某以房屋过户抵押方式向史某借款600000元。史某将8%的服务费48000元转给他，并扣除相关费用后将468000元支付给董某。他拿到48000元服务费后，给了30000元给杜某，至于他们怎么分得不清楚。董某应该不知道他们收服务费的事情。 1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经刘某介绍，他给华鼎房产中介公司介绍了一笔过户抵押业务，客户董某以房产过户抵押方式向公司借款600000元，史某扣除利息、服务费和过户费后向董某支付468000余元。刘某让他们公司代扣8%的服务费。事后，刘某给他5000元好处费。公司以前没有做过过户抵押贷款业务，他觉得正常人不会办理这项业务，一来一回董罄至少损失200000元。 19、证人史某、谷某1的证言均证实：他们系华鼎房产实际经营人，具体负责办理董某过户抵押借款相关事宜。过户抵押对公司来说很合算，不仅完全规避了公司的风险，还可以赚到更多的钱，但对于抵押人来说不合算，因为来回两道过户费都是客户自己承担的，加上月利息和服务费，肯定是不利于他们的。之所以帮董某做这笔交易，是因为董某当时给他的感觉像富二代一样，她说自己家里有钱，而他看董某长得不漂亮，而她男朋友长得不错还愿意跟他，肯定是为了钱。服务费是吴某跟他谈好的，说要收3%服务费，但后来怎么变成8%就不清楚了。 20、证人谷某2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证实：2017年7、8月的一天早上，董某带了四五个人到华鼎房产公司，董某与史某达成将房产过户抵押借款600000元协议。董某在公司跟史某打了一张600000元的借条，之后两帮人就到房管局去了。回来后，史某就让他打600000元到董某的账户上，扣去房屋过户税66000多元及下一个月2.8分的利息16800元。自他上班以来，像董某这种过户抵押只有这么一次。他在算钱时，跟董某一起来的一个男青年让他转48000元到一个叫刘某的账户上。他通过自己皖南农村信用社的尾号3522账户分别转了468612元到董某工商银行尾号8619账户上、48000元到刘某中国银行尾号4409账户上。 21、证人陆某、刁某、龚某、许某、谢某、钱某的证言均证实：他们是华鼎房产的工作人员。他们出资支付董某借款并获取利息。其中，陆某表示公司就办理过董某一笔过户抵押，与她一起来的二个小年轻肯定是骗董某的钱。 22、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同事董某就以其婆婆生病、老公办补习班等理由几万几万的向她借钱，这些钱她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或现金等方式给了董某。记得2018年8月用建行手机银行转给张武哲的建行卡账户100000元；还用支付宝转给王某支付宝账户5000元。董某至今还欠她290000元，已向宣州区法院提起诉讼。 23、证人王某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证实：2017年3月至10月，他多次借款共计200000多元给董某办补习班，现还欠30000元未还。 24、证人邹某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账凭证等）证实：张武哲以车辆流动抵押的方式在邦诚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办理抵押贷款3次，抵押的均是其本人的皖Ｐ×××××号大众凌度汽车。第一次是2017年9月4日贷款50000元，第二次是2018年2月9日贷款35000元，第三次是2018年2月23日，贷款30000元。后两次贷款的还款人在公司财务的电子回单上显示是一个叫张磊的人，备注显示是优选公司垫还的。 25、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底，陈磊找她在振鑫汽贸公司买了一辆白色“本田”车，当时付了40000元，贷款90000多元，分3年还清，每月还3000余元。2018年年初，陈磊把车子卖给了优选公司，优选公司帮他还了剩下的贷款。 26、证人何某2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汽车转让合同）证实：他是宣城市优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店长。⑴2018年3月29日，张武哲与优选公司签订汽车转让合同，将其一辆皖Ｐ×××××大众凌渡汽车以123000元过户到优选公司员名下。他至邦诚公司确认抵押贷款一事，后替张武哲垫付了63700元给邦诚公司。办完手续后，优选公司将57210元转账给张武哲建行卡尾号7699账户上。⑵2018年3月19日，陈磊到店里要出售一辆皖Ｐ×××××号白色“本田”轿车，优选公司以123000元购买，其中80400元帮陈磊还了车贷、扣除了2400元车辆违章罚款，余款40000多元直接付给了陈磊。 27、证人骆某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1月15日，李某找张武哲借过两次款，第一次是通过她借款5000元，中途不知道为什么张武哲让李某给她转了6000元，紧接着张武哲就让她把钱通过微信转给他。1月27日，李某又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她，后张武哲又让她转给他了。第二次借钱的时候她不在，具体情况不清楚。 28、证人李某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1月15日，她找张武哲借款5000元，张武哲先通过微信（昵称：不死无悔）转账10000元给她（昵称：小粉兔），然后让她转账6000元给骆某（微信昵称ＬＵ（）），扣除1000元利息，到手4000元，张武哲让她打了一张10000元的借条，说是防止她违约。第二次找张武哲借了4000元，到手4000元，没有打借条。 29、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底至5月底，他将其创业中心2616室房产出租给张武哲等三人用于办公。后来听说张武哲租房子好像是在搞网络贷款，叫什么金融。 30、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她开始沉迷于网络赌博，陆续向同事何某1借款200000元都输了。为了还何某1的钱，又担心赌博的事让家里人知道，就想到在外面借钱还钱。2017年5月通过网上的广告找到百川金融公司的张武哲、陈磊，让他们帮她贷款，就这样他们帮她贷了3笔款，还办理了一张信用卡。 ⑴2017年5月份的一天，张武哲在她的手机上下载了51公积金管家APP，她申请了20000元贷款，张武哲在旁边直接把这笔款取销了，说他在芜湖认识人，可以帮忙多贷点，这样她只要还前三期共10000元，后面的钱就不用还了。这笔业务是张武哲操作的，当时平台贷款数额为70000元，但实际到手只有55000元，平台承诺只要她按时还清贷款，平台会将15000元还给她。她的浦发银行卡当时被张武哲扣下了，说等他收了服务费再还给她。之前讲好收取10%的服务费。申请当天就下款55000元，当天就被张武哲扣下34000元，他和陈磊每人7000元，张武哲还说给他芜湖那帮忙的朋友20000元，到她手只有21000元。她质问张武哲怎么扣这么多钱，张武哲说这笔业务是他托关系找人的，而且她只需要还前3期就可以。但是后来她一直在还利息和本金，从2017年6月份开始还款，每月还3446.83元，共要还24期，还80000多元。 ⑵2017年5月份的一天，张武哲、陈磊带她到宜信公司做贷款，这笔贷款40000元，到她建行卡账上也是40000元，事后她给了事先讲好的15%服务费6000元给张武哲。该笔贷款她从2017年6月份开始每月还一期，每期还2026元，一共要还到2020年3月份。 ⑶2017年5、6月份的一天，因之前贷款不够，她又找张武哲、陈磊，他们带她到汇中公司去贷款。当时他们都跟她说这笔贷款只要还3期共10000元多一点就可以。这笔贷款批了60000多元，到她工行卡账上也是60000多元。这张工行卡当时被陈磊拿走了，说扣下服务费才还给她，当时他们谈好收取15%到20%的服务费。这笔贷款一共被陈磊扣除了30%的服务费，陈磊解释说还要给那个冒充她老公的那人10%的服务费，一共扣下18000元。该笔贷款她每月还3884元，要还24个月，共还款93216元。 ⑷2017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张武哲说他认识的人可帮她在兴业银行办理透支额度为30000元的信用卡。信用卡办好后，张武哲让她把卡拿到他们百川金融公司去刷，不然对她的卡影响不好。张武哲在他们公司POS机上先套现1500元，说是给办卡的业务员服务费，张武哲、陈磊没有收她的服务费，但张武哲认为她比较好讲话，也比较好贷款，就以要买车交定金为由，把她的卡借走了，说刷的钱他来还。张武哲用她卡透支了23000余元，没有帮她还钱。她怕影响征信，她父母在当年的9月份替她还了款，她将这张卡注销了。 ⑸2017年6、7月份的一天，张武哲、陈磊对她说想扩大公司规模，各自想买车，想找她借钱，等赚了钱立即还钱，她信以为真，另因她也急需还同事的借款和贷款本息，就答应他们，让他们帮忙再介绍贷款。她说她的房产证在她父母那，他们就让她去办挂失补办不动产产权证。过了个把月时间，她和陈磊、张武哲、杜某一起到不动产登记中心拿到证后，一起到青年路金点子公司，一个胖子接待了他们，张武哲让她不要说话，他来对接。然后胖子带他们到旁边的华鼎房产。当时史某在不在场不清楚，经商谈，谷某1说过户抵押实际上也是一种抵押方式，就是让她先把房子过户到她的名下，只要按时按月还利息，就不处置她的房产。她因急于还钱，没想太多，就同意做过户抵押。谷某1说她的房子能做600000元，还有8%的服务费，以及利息是每个月16800元，还要她来承担过户税。下午，她和张武哲、陈磊、杜某、史某、谷某1一起去房管局办理过户手续，办好后，他们回到华鼎房产签了合同，她到手468612元。钱到账后，她自己取了20000元，之后把卡给了张武哲，让他帮她还给何某1、刘宗保和王金平的钱共计252000元，借了10000元给陈磊，后来陈磊还找张武哲又从她的钱里借了30000元。张武哲先是借她150000余元买车，后说为了还她钱还要扩大公司规模，又找她借了100000元，这笔钱还是她找何某1借的转给他的。后来她找他们还钱，他们不但没还，陈磊直接把她的联系方式拉黑了。至今，张武哲一分钱都没还她，陈磊于2019年1月2日还了她40000元，因看陈磊的老婆挺可怜的，她才给陈磊出具了谅解书，她对张武哲、陈磊的违法犯罪行为坚持要依法处理。 31、被告人张武哲的供述证实：2016年底，他和陈磊等人共同出资在宣城市区创业中心租赁一间房子，成立百川金融公司，但未向有关部门进行登记注册，没有营业执照。2017年6月杜某也加入百川金融公司。他们就是帮别人介绍贷款，然后收取客户的中介服务费用，一般收取10%。他和陈磊给董某办理了三次贷款，他还给董某办理一张兴业银行的信用卡，还有就是找人把董某的房产过户抵押给华鼎房产的史某。 ⑴2017年5月9日，他为董某在51公积金平台申请办理贷款，放款金额是55000元。董某申请该笔贷款绑定的是其浦发银行卡，该卡由他保管。第二天，董某打电话说放款了。他取出49000元，将29000元和银行卡交给董某，剩余20000元，他和陈磊平分。因在办理该笔贷款时他们与董某说好了收取15%的服务费（8250元），他还给董某说办理贷款时他芜湖的一个朋友从中帮忙，也要给他5000元的服务费，还有6750元钱他也没讲具体是什么钱，所以共收取了40%不到的服务费。对他虚构的5000元钱，陈磊应该知道。 ⑵2017年5月16日，他和陈磊通过他在宜兴公司一朋友帮董某在宜兴公司申请办理了40000元贷款，该款直接打到她的建行卡上。钱到账后，董某用支付宝付给他15%的服务费计6000元，他给了陈磊3000元。宜信公司的朋友通过微信转给他888.88元的好处费。 ⑶2017年5月26日，他和陈磊通过陈磊在汇中公司一朋友帮董某在汇中公司申请办理了60000元贷款。第二天贷款到账后，他和陈磊收取了20%的服务费12000元，两人平分。汇中公司还给陈磊返了1%至2%的好处费。 ⑷2017年5、6月份，他通过在网上认识的合肥兴业银行的一业务员，帮董某办理了一张信用额度为30000元的兴业银行的信用卡，卡办下来后就放在他那。他让陈磊的朋友程某2帮忙套现23000元。这笔23000元是他向董某借的，其中5000元平时开销花掉了，剩下的18000元后来用于买车子。 ⑸2017年6、7月的一天，董某说她办补习班还需要钱，还要还钱给同事何某1，另外他说想跟她借钱买车，以及想找她借钱扩大公司规模、放空放等，董某提出想用她名下的全款房贷款。他和陈磊、杜某商量找人打听一下房子抵押的事。因她的房产证被她父亲收起来了，他和陈磊还陪董某去补办了房产证。后经杜某联系胖子（刘某），他们一起到华鼎房产。在去华鼎房产路上，他偷偷找胖子要返点，胖子答应给他们3%。后史某和谷某1直接把他们带到房管局，在那里他才知道董某要做房产过户抵押。他当时还跟她说不要做，还要交那么多税和利息，但董某没听他的话。手续办完后，对方给董某打款468000元。这次扣除了8%的服务费，他收了6000元，陈磊、杜某等人也收了服务费，但不知多少。董某知道要收服务费，但不知道他和陈磊、杜某也拿了服务费。款到账后，董某先取走20000元，然后把银行卡给了他，让他转给刘宗宝10000元，转给王某42000元，转账和取现给何某1200000元，他买车花了152401元，借给陈磊三四万元。 ⑹2017年7、8月份的一天，他以扩大公司规模为由，向董某借款100000元用来放空放，董某就让何某1转给他100000元。钱到账后，他借给李某10000元，剩下的90000元被他吃喝玩乐了。他的微信昵称是“不死不悔”。 他从董某那借钱后，在亚夏汽车城的大众4Ｓ店买了一辆凌度车，号码为皖Ｐ×××××，后因赌博输了钱，为还债就把这辆车抵押出去二次，后将车卖给了优选名车，还贷之后剩下57210元，被他平时吃喝玩乐花掉了。他共收取董某19000元服务费，欠董某293000元。因只顾自己先享受，就没有想到还钱给董某。 32、被告人陈磊的供述证实：2016年下半年，他和张武哲等人共同出资在宣城市区创业中心租赁一间房子，成立百川金融公司，但未向有关部门申请登记。百川金融公司是一个中介公司，就是通过介绍客户贷款，包括到小额贷款公司贷款、在网上ＡＰＰ贷款、到银行办理信用贷款，从中获取介绍费，一般收取1%至10%的介绍费。后杜某也加入百川金融公司。 ⑴2017年5月的一天，董某以与朋友合伙办补习班投资需要钱为由到百川金融公司寻求贷款，他和张武哲接待了她。他们向董某介绍了51公积金平台，告知要收取15%的服务费。后张武哲帮董某操作，贷款55000元。张武哲与他私下商量找董某多要一些服务费用，张武哲提出其找了芜湖一个朋友帮忙，到时人家也要收5%至10%的服务费用。后张武哲分给他7000元，给其朋友5000元，到底给没给不清楚，他猜测这次共收取服务费19000元。 ⑵2017年5月的一天，董某以办补习班投资的钱不够为由找到他和张武哲，他们告知要收取15%的服务费。张武哲这次联系了在宜信公司上班的朋友，帮董某贷款40000元。后张武哲分给他3000元，他们是平分的。 ⑶2017年5月底的一天，董某以办补习班投资的钱不够为由找到他和张武哲，他们告知要收取20%的服务费。他联系了汇中公司一员工包齐备。这次帮董某贷款60000元，他和张武哲各分得6000元的服务费，当时董某也在场。事后包齐备转给他400元的好处费。 ⑷2017年6月的一天，他和张武哲对董某说想把现在的生意做大一点，搞点实体，还想再做一些放款的业务，而且他们都想买车，想找她借钱。董某说她办补习班投资还要钱，之前帮她介绍贷款背了不少债，每个月还要还万把块钱的利息，自己也需要钱，他们商量还是为她贷款。因董某之前贷了好几次款，征信也不太好，所以贷款肯定不容易。董某跟张武哲说她在通和紫金城名下有一套全款房。他和杜某找到刘某，问能否贷到款。后刘某回复说大概能贷到600000元左右。同年7月24日上午，他和张武哲陪董某拿了补办的房产证后，带上杜某去青年路找刘某。他们先到青年路金点子店，然后一起到华鼎房产。史某与董某他们谈房子的事，他记得利息是2分多，服务费之前谈好的是8%。当日下午，他和张武哲、杜某、董某及史某、谷某1、吴某、刘某等人去了房管局。从房管局回到华鼎房产店里，他才知道董某是将房产做的过户抵押，史某、谷某1给董某460000多元。至于董某为何要将房产过户抵押，他不清楚。后他和杜某每人分了12000元，给了张武哲6000元，张武哲不知道他和杜某分了钱，就给他和杜某每人2000元。 ⑸他共向董某借款40000元。他先是跟董某讲想买车缺点钱，借个万把块钱，等赚了钱1年内还她，董某借给他10000元。后来买车钱还不够，因在做房贷前董某答应过借钱给他，他就直接找张武哲，让张武哲帮忙跟董某说一下，再借个30000元。张武哲后来就拿了董某30000元借给他，他对张武哲说1年之内还钱。后因没有钱还，董某找他还钱他嫌烦，就把她联系方式拉黑了。他于2017年8月份首付40000多元买了一辆白色本田缤智，车牌为皖Ｐ×××××，后因无生活来源，2018年2月份就把车卖掉了，还了车贷，还剩30000多元。因没想还钱，就没有还钱给董某。2019年1月2日，他归还董某借款40000元，董某出具了一份谅解书和收条，对他的行为予以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武哲、陈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张武哲、陈磊打着未经注册登记的百川金融公司的幌子，以为他人介绍贷款收取一定的服务费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两被告人明知董某欠外债较多，无力偿还，但为了从董某处骗取更多的钱财，单独或共同虚构事实，让董某不断地向外借款，从中获取现金，其主观上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十分明显，客观上实施了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的财产的行为，两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论处。对被告人张武哲、陈磊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两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民事行为，不构成诈骗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武哲、陈磊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分别受到过刑事处罚，均可从重处罚。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两被告人归案后及庭审中对主要犯罪事实作了供述，虽在庭审中对自己的行为及指控的犯罪数额予以辩解，但不影响其坦白的成立，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磊退给被害人经济损失4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均没有表态，因该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武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7年9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缴纳。） 二、被告人陈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3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张武哲、陈磊共同退赔被害人董某经济损失八万六千元；被告人张武哲退赔被害人董某经济损失二十七万五千四百零一点三二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文庆 人民陪审员  罗宣林 人民陪审员  佘克祥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兆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