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青0224刑初39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文盲，农民，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住该县。2008年1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青海省尖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0年12月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黄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看守所。   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化检公诉刑诉〔2019〕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黄海涛、检察员徐文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马某伙同他人在化隆县德恒隆乡哇加滩村被害人马某1家中，盗窃红色五羊牌两轮摩托车一辆，经价格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为4002元。   （二）2017年3月25日，被告人马某在化隆县群科镇群科村被害人马某2古拜家中，盗窃雅马哈两轮摩托车一辆，经价格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为5633元。   （三）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马某在化隆县牙什尕镇城车村被害人马某3牙家中，盗窃一台电视机。   （四）2018年1月20日，被告人马某伙同他人在化隆县群科镇群科村被害人马某4家中入户盗窃（未遂）。   （五）2018年2月25日，被告人马某伙同他人在化隆县昂思多镇沙吾昂村路边盗窃被害人韩某1绵羊一只，经价格鉴定被盗绵羊价值为1850元。   （六）2018年11月15日，循化县查汗都斯乡瓦匠庄村绽某家被盗五羊牌三轮摩托车一辆，后在被告人马某家中扣押，被告人马某称该摩托车是他知道是“黑车”，从别人手中2000元买的，经价格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为7735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以下证据：1.被害人马某2古拜、马某3牙、韩某1的陈述；2.证人马某5、马某4、绽进生的证言；3.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4..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刑事照片；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情况说明；6.鉴定文书、价格认定结论书；7.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等。   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马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达人民币11485元，数额较大，且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明知摩托车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该摩托车价值达人民币7735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马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罪名和第（一）、（四）、（五）三起盗窃事实不持异议，但对第（二）、（三）起盗窃事实不予认可，辩称其未去过被害人马某2古拜、马某3牙家，未盗窃雅马哈摩托车和电视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起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其不知道摩托车是“黑车”。   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马某伙同他人在化隆回族自治县德恒隆乡哇加滩村村民马某1家中盗得红色五羊牌WH125摩托车一辆，后在尖扎县以1800元的价格将该摩托车卖与他人，被告人马某分得赃款1200元。经鉴定，被盗红色五羊牌WH125摩托车价值为4002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马某5的证言：我的丈人马某1一家在江苏徐州开拉面馆，2017年1月23日，我接到他的电话，说他家进贼了，让我过去看看。我到了哇加滩我丈人家发现，库房的门锁被破坏了，库房里两辆红色五羊125摩托车不见了，家中的衣柜、炕上等地方也被翻动过。   2.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月，我的朋友阿某说他在哇加滩村的一户人家里偷了一辆摩托车，那人家里还有一辆摩托车，让我跟他一起去偷，偷过来以后给我几百块钱，我就答应了。后来我俩开着他的白色普桑车到了那户人家那里，马阿某进去偷摩托车，我在路边车里等他，过了一会儿，他就骑着一辆红色的五羊摩托车过来了。后来我把摩托车放在华夏水泥厂后就回家了。第二天的时候，马某说有人要买摩托车，在自由市场，我们把摩托车以18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藏民，马某拿了600元，我拿了1200元。   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马某指认现场的情况。   4.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刑事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5.化隆回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化发改[2018]052号《关于五羊牌WH125摩托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五羊牌WH125摩托车的市场价格为4002元。   6.海东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东）公（刑）鉴（法物）字[2019]700号鉴定文书证实，送检的云烟牌烟蒂与马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6855×1018。   7.情况说明证实，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现场勘查时发现两处烟蒂，地面上的烟蒂为1号，卧室内的烟蒂为2号，两处烟蒂均在现场照片中反映；“马某1”与“马某某果”系同一人。   二、2017年3月25日，被告人马某在化隆回族自治县群科镇群科村村民马某2古拜家中盗得雅马哈两轮摩托车一辆。经鉴定，被盗雅马哈两轮摩托车价值为5633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马某2古拜的陈述：2017年3月25日下午，我去了我的亲家那里。第二天早上我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大门锁被钳断，屋里的一辆银色雅马哈两轮摩托车被盗，衣柜被翻动过。被盗的摩托车是我在六年前花了一万多元买的。   2.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刑事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3.化隆回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化发改[2018]061号《关于雅马哈两轮摩托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雅马哈两轮摩托车的市场价格为5633元。   4.海东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东）公（刑）鉴（法物）字[2019]701号鉴定文书证实，送检的铁棒上的粘取物、砍刀上的粘取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马某的DNA分型；送检的钥匙上的粘取物中检出混合STR基因型。   5.情况说明证实，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送检的砍刀、铁棒、钥匙等物证系现场勘查时提取，上述物品在现场照片中已反映。   三、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马某在化隆回族自治县牙什尕镇城车村村民马某3牙家中盗得海信牌37英寸电视机一台。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马某3牙的陈述：我平时不在城车村里住，2017年3月31日早上，我的邻居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家的大门开着。我叫来亲戚到家里查看，发现被盗了一台37寸的海信牌电视。被盗的电视是我在西宁花了3999元买的，买回来一直放在家里没有用，有两年左右了。   2.海东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东）公（刑）鉴（法物）字[2019]702号鉴定文书证实，送检的铁门、地面上的红色斑迹未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送检的锁体上粘取物与马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68×1018；送检的卫星电视天线接头上的粘取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   3.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刑事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四、2018年1月20日，被告人马某伙同马某6（另案处理）进入化隆回族自治县群科镇群科村村民马某4的奶奶家中实施盗窃，因被害人家中无贵重财物，被告人马某与同伙马某6未能得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马某4的证言：2018年1月20日下午2点多的时候，我奶奶出门去转亲戚。2点45分左右，我家的监控视频显示有个男的翻墙进了院子。我奶奶回到家后，发现家里的东西被翻动过，不过家里没有丢东西。   2.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有一次我和马某6开着他的桑塔纳轿车从群科街道往牙什尕方向行驶，到了群科大庄老路和新路的交叉口，我看见一个老阿奶把门锁上后就走了。马某6让我进去偷东西，我到家里后，发现这户比较穷，没偷到东西我就出来了。   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马某指认现场的情况。   4.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刑事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五、2018年2月25日，被告人马奴海伙同马某6（另案处理）从化隆回族自治县昂思多镇沙吾昂村路边盗得绵羊一只，后马某6将被盗绵羊卖与他人，被告人马某分得赃款250元。经鉴定，被盗绵羊价值为185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2018年2月25日中午，我在家里干活的时候，听到栓在大门口的绵羊在叫，我出门一看，一只大约六七十斤的绵羊被盗了，大约值2000元左右。后来我在门前监控探头的视频中看到一辆银灰色的轿车里的两个人把绵羊偷走了，车牌号大概是×××。   2.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有一天我和马某6开着我的车牌号为×××银灰色捷达车从群科去昂思多镇，在昂思多镇去往化隆县的新路边的一个电线杆上拴着一只羊。马某6当时开着车，他让我下车把羊装在车上，我下车把羊抓上以后，我俩开着往扎巴方向跑了。后来马祥把羊拉走了，过了三天左右，他给了我250元钱，说是卖羊变现的钱。   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马某指认现场的情况。   4.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刑事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5.化隆回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化发改[2018]514号《关于华菱电视和绵羊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绵羊的市场价格为1850元。   六、2018年11月14日，循化撒拉族自治县查汗都斯乡瓦匠庄村村民绽哈三停放在家中的一辆五羊牌红色三轮摩托车被盗，2018年11月21日，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马某家中发现并扣押该被盗三轮摩托车。被告人马某称该摩托车是其从化隆回族自治县甘都镇一个名叫“夏巴加”的男子手中以2000元的价格购买的。经鉴定,被盗五羊牌红色三轮摩托车价值为7735元。2018年11月28日，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将该被盗五羊牌红色三轮摩托车发还给被害人绽某。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绽进生的证言：2018年11月14日，我的四弟媳妇让我二弟绽某帮忙去家里填个炕，收拾一下，他们明晚要回来住。我弟媳妇回来后发现，一辆广汽五羊200三轮摩托车、一台42寸的海尔液晶电视、两套保暖内衣、一双皮鞋和两把刀子被盗。听我的邻居说昨天晚上三四点左右听到巷子里有摩托车的声音，我们巷子口李某1的媳妇说晚上看到巷子口有三辆车，大约有七八个人，都是临夏口音。   2.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我家里的三轮摩托车是2018年11月以前在甘都镇一个叫“夏巴加”的男子手里以2000元的价格买的，摩托车没有手续，是口头交易，也没有签订协议。2000元的价格买不到这样的三轮车，除非是没有手续的“黑车”。   3.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刑事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刑事照片、发还清单证实，化隆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被告人马某家中搜查、扣押物品的情况，并已将五羊牌红色三轮摩托车发还给被害人绽某。   5.化隆回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化发改[2019]004号《关于五羊牌红色三轮摩托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五羊牌红色三轮摩托车的市场价格为7735元。   经庭审质证、认证的综合证据如下：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奴海的身份情况。   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青海省尖扎县人民法院（2008）尖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黄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0）黄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8年1月8日，被告人马某因犯盗窃罪被尖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0年12月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黄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某系被拘传到案。   关于被告人马某是否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起盗窃犯罪的问题。本案中，被告人马某虽辩称，其未去过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盗窃事实和第（三）起盗窃事实中的被害人马某2古拜、马某3牙家，也不认识被害人马某2古拜、马某3牙。然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海东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东）公（刑）鉴（法物）字〔2019〕701号鉴定文书、702号鉴定文书证实，从被害人马某2古拜家被盗现场铁棒、砍刀上提取的粘取物中检出被告人马某的DNA；从被害人马某3牙家被盗现场锁体上提取的粘取物与被告人马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68×1018。对此，被告人马某未作出合理解释。故，被告人马某关于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起盗窃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某购买五羊牌三轮摩托车的行为是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问题。经查，化隆回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化发改[2019]004号《关于五羊牌红色三轮摩托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五羊牌红色三轮摩托车的市场价格为7735元。同时，被告人马奴海于2019年2月25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家中的三轮摩托车是从一个叫“夏巴加”的男子手里以2000元的价格买的，摩托车没有手续，像这样的三轮摩托车2000元的价格是买不到，除非是“黑车”。被告人马某虽辩称其不知道五羊牌红色三轮摩托车是“黑车”，但根据上述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马某在明知案涉五羊牌三轮摩托车系被盗车辆的情况下，仍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进行购买，且该案涉五羊牌红色三轮摩托车价值达7735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被告人马某关于其购买五羊牌三轮摩托车的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达人民币1148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马某在明知案涉五羊牌红色三轮摩托车系他人犯罪所得，仍进行购买，且该案涉五羊牌红色三轮摩托车价值达7735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某有犯罪前科，并在2年内盗窃5次，系“多次盗窃”，其中，入户盗窃4次，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马某退赔被害人马某1经济损失4002元,退赔被害人马某2古拜经济损失5633元,退赔被害人韩某2经济损失18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晁兰军   审 判 员 孙成祖   审 判 员 许秀花     二○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马开伟   书 记 员 金贵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