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1125刑再1号 原公诉机关安平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焦银宝，绰号大傻二、小二，男，1989年6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献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献县。2010年3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5年1月29日因发现余罪被解回。现羁押于河北省衡水监狱。 原审被告人娄银锁，男，1988年2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献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献县。2009年4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2年3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2014年9月18日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5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衡水监狱。 安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5]66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焦银宝犯强奸、抢劫罪，被告人娄银锁犯强奸罪，本院于2015年6月9日做出（2015）安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书，现该判决已生效。后被告人焦银宝申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三项、第二百五十二条、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再审决定书，决定由本院对本案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因涉及隐私）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旭、张亚光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焦银宝、娄银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是：2008年9月3日16时许，被告人娄银锁驾驶摩托车与被告人焦银宝，在滹沱河北堤通往安平县小公路上，路遇骑电动车的被害人张某某，并一直尾随至四处无人的玉米地边。二被告人即起意强奸被害人。焦银宝将张某某从电动车上拽至路东侧的玉米地内，娄银锁在外边等候放风。焦银宝手持细铁棍对张某某进行威胁并将其强奸，事后并抢劫张某某ＭＰ3一部。后由焦银宝放风，娄银锁在玉米地内再次强奸被害人张某某。经鉴定，涉案ＭＰ3价值62元。 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是：1、发破案经过：证实2014年12月份，安平县公安局接省厅电话通知，2008年9月3日张某某被强奸一案现场提取的避孕套做出的ＤＮＡ鉴定与沧州市献县娄银锁的ＤＮＡ比对中，娄银锁有重大作案嫌疑，遂将娄银锁抓获，其交代出在衡水监狱服刑的同案犯焦银宝。经讯问娄银锁、焦银宝，二被告人对轮奸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08年9月5日，安平县公安局在东侧玉米地内的案发现场提取遗留避孕套一只，并发现玉米秸秆有倒伏。 3、被告人焦银宝、娄银锁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4、河北省公安厅公冀刑鉴（法物）字[2008]267号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及衡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衡刑鉴（法物）字[2015]第018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某被强奸一案现场遗留避孕套内可疑斑迹的STR与娄银锁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2.62X1016。 5、安平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安价鉴字（2015）第5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经鉴定，白色MP3价值62元。 6、安平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北侧的南北公路东侧玉米地内，现场有成片倒伏的玉米，并发现倒伏的玉米地上两处有残缺的标有“ｃｏｎｄｏｍ”红色塑料包装袋的情况。 7、证人刘某、张某的证言：均证实当月4日，在玉米地里扔着一辆电动车，钥匙还插在电动车上，车篮子里还有一个包。还发现地里有一片玉米倒了，地上有裤衩。 8、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当月3日在通袁营方向下堤的公路路东的玉米地里被两个人轮奸了，坐摩托车的人强奸后还从其脖子上拽走了MP3。 9、被告人焦银宝的供述：证实2008年秋天的一天下午4、5点，其和娄银锁骑着摩托车尾随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女子下堤往北走，当时两边都长着玉米，娄银锁就骑着摩托车靠了上去，其跳下摩托车追上并用胳膊勒住被害人的脖子，将被害人拽至玉米地，用细铁棍吓唬她后强奸了她。在反抗时这女的脖子上挂着一个MP3被他扯下来扔在一边，强奸完走时将MP3拿走了。娄银锁在外边看着人。后娄银锁又进去强奸了那女的，他在外边放风。 10、被告人娄银锁的供述：证实2008年秋天的那天下午，他和焦银宝骑着摩托车在大堤上往回走时，碰到一女的骑辆电动车从西向东走，就骑着摩托车一直尾随在后。他骑着摩托车靠了上去，焦银宝从摩托车上跳下后从身后勒住了那个女的脖子，将女的拽到了玉米地，手里拿着一细铁棍，在玉米地里强奸了那女的，他就在外边放风。焦银宝出来后，他进入玉米地里强奸了那女的，焦银宝在外放风。 11、肃宁县人民法院（2009）肃刑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书及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沧刑终字第126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娄银锁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12、肃宁县人民法院（2012）肃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娄银锁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 13、饶阳县人民法院（2010）饶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焦银宝于2010年3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饶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14、释放证明书：证实2014年9月18日娄银锁因减刑刑满予以释放。 原审判决理由及判决结果：被告人焦银宝、娄银锁采用暴力手段并用语言相威胁，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二被告人出于共同的强奸故意，在较短时间内先后将张某某强奸，构成轮奸。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刑罚。被告人焦银宝利用暴力手段在强奸犯罪完成后利用被害人不能反抗、不敢反抗的处境临时起意劫取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刑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强奸的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焦银宝辩称其没有抢劫被害人的MP3。经查，该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与被害人陈述在细节上相互印证，其庭审中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焦银宝属于在服刑期间发现漏罪，应予并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一、被告人焦银宝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此前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娄银锁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三、责令被告人焦银宝退赔被害人张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十二元。 再审中公诉机关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本案中被告人系判决宣判后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 再审中原审被告人焦银宝对起诉书指控的强奸罪，不认罪，原审被告人娄银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 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原审判决书中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焦银宝、娄银锁采用暴力手段并用语言相威胁，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二被告人出于共同的强奸故意，在较短时间内先后将张某某强奸，构成轮奸。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刑罚。被告人焦银宝利用暴力手段在强奸犯罪完成后利用被害人不能反抗、不敢反抗的处境临时起意劫取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刑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强奸的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焦银宝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强奸罪不认罪。经查，该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与被害人陈述在细节上相互印证，其庭审中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焦银宝属于在服刑期间发现漏罪，应予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数罪并罚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本案原审判处焦银宝有期徒刑二十三年属适用法律错误，再审应予纠正。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做出的（2015）安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被告人娄银锁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8日起至2025年7月7日止）。 二、维持本院做出的（2015）安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书第三项，即责令被告人焦银宝退赔被害人张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十二元。 三、撤销本院做出的（2015）安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 四、原审被告人焦银宝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此前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9年5月16日起至2029年5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韩锦鹏 审 判 员  张士远 人民陪审员  王会铭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天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