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01行终8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云武，男，195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代理人郑勇，广东深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杨安，女，196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系王云武之妻，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二审期间因机构改革而新组建，行使原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职权）。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滇池路38号。法定代表人潘开平，局长。委托代理人何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王红，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段彦清，女，1966年12月12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代理人姜定利、周文佳，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昆明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原昆明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二审期间更名为昆明市工业和信息化局）。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锦绣大街1号市级行政中心4号楼负责人赵小平。委托代理人刘涛，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代锦北，该局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昆明市硅酸盐制品厂。住所：昆明市西山区车家壁。法定代表人段彦清，厂长。委托代理人姜定利、周文佳，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王云武与被上诉人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原市工商局。二审期间因机构改革而新组建更名为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使原市工商局职权）、段彦清、昆明市工业和信息化局（以下简称：工信委。原昆明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二审期间更名为昆明市工业和信息化局）、昆明市硅酸盐制品厂（以下简称：硅酸盐厂）工商行政登记一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7日受理后，于2018年5月11日作出（2018）云0112行初121号行政裁定，驳回了原告王云武的起诉。原告王云武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日作出（2018）云01行终147号行政裁定，将案件发回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重审。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8）云0112行初156号行政判决。王云武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报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了本案的审理期限。经阅卷、询问、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2017年3月16日，第三人硅酸盐厂向被告原市工商局提交《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申请》，申请载明：根据第三人工信委发出的《关于免去王云武同志职务的通知》及《中共昆明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党组关于段彦清通知任职的通知》，第三人硅酸盐厂需要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因企业工商营业执照正副本遗失，不能提供完整的变更所需资料，第三人硅酸盐厂已在云南信息报刊登了相关的遗失公告，恳请被告原市工商局给予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经被告原市工商局审查后，于同日核准了第三人硅酸盐厂的企业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2017年3月22日，原告王云武向被告原市工商局提交《申请》，陈述其是第三人硅酸盐厂的法定代表人，因办理法人代表变更业务，需前往被告原市工商局处查询相关信息。2017年6月15日，原告以第三人硅酸盐厂原法定代表人的名义向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投诉，请求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撤销被告原市工商局2017年3月16日作出将第三人硅酸盐厂法定代表人，由原告王云武变更登记为第三人段彦清的行政登记行为。2017年6月19日，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将原告的投诉信转交给被告原市工商局处理，要求被告原市工商局函复原告。2017年6月2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关于对昆明市硅酸盐制品厂提供虚假材料进行变更登记投诉的回复》，认为：一、经被告原市工商局查阅2017年3月16日核准第三人硅酸盐厂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档案，该变更登记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行为，依法应准予登记。二、经发函到第三人硅酸盐厂的主管部门第三人工信委协助调查，第三人工信委回函确认了第三人硅酸盐厂法定代表人的任免职情况，对第三人硅酸盐厂登报遗失公章、营业执照的情况表示知晓，对第三人硅酸盐厂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事宜表示认可。三、经对第三人硅酸盐厂现任法定代表人第三人段彦清进行询问调查，第三人段彦清对原告指出的“公章属于伪造，变更登记材料系编造虚假事实、提供虚假材料骗取登记”情况予以否认，并提交了相关证明材料。综上，被告原市工商局认为，原告反映2017年3月16日第三人硅酸盐厂申请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提供虚假材料的情况证据不充分，被告原市工商局将予以维持此次变更登记。2013年5月8日，第三人工信委向第三人硅酸盐厂发出昆工机党[2013]11号机关党委《关于免去王云武同志职务的通知》，内容为：“鉴于王云武同志已按自谋职业人员提前办理了退休手续，根据国有企业的相关规定，经工信委机关党委研究，决定免去王云武同志硅酸盐厂厂长职务，不再行使法人代表职权。由许志明同志主持硅酸盐厂日常工作。希望许志明与王云武同志按照国有企业的相关规定，认真做好企业经营管理等履职的交接工作……。”2016年11月24日，第三人工信委向第三人硅酸盐厂发出昆工信党组发[2016]39号工信委党组文件《中共昆明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党组关于段彦清同志任职的通知》，内容为：根据工作需要，经工信委党组会议研究，决定段彦清同志任硅酸盐厂厂长（法定代表人）。2005年6月14日，中共昆明市委发布昆通[2005]6号《中共昆明市委关于调整和理顺市属企业级党组织关系在昆明市的中央、省属企业党组织隶属关系的通知》，通知第三项明确昆明市化工建材行业协议下的企业，包括第三人硅酸盐厂。2009年11月11日，中共昆明市委办公厅发布昆办发[2009]19号《中共昆明市委办公厅昆明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的通知》，通知明确组建昆明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将昆明市化工建材行业协会等协会承担的行业行政管理职责划入第三人工信委。2010年1月28日，昆明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布昆政办[2010]17号《昆明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昆明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通知明确设立第三人工信委为市政府工作部门，将昆明市化工建材行业协会承担的行政管理职责划入第三人工信委行使。第三人硅酸盐厂在被告原市工商局的信息载明，第三人硅酸盐厂自1982年9月23日成立至今，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企业。一审人民法院认为：本案系公民不服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所作企业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行为而提起的行政诉讼，依法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及一审法院管辖。原告系被告原市工商局作出变更法定代表人登记企业的原法定代表人，原告认为被告原市工商局变更法定代表人登记的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四条：“企业法人登记主管机关（以下简称登记主管机关）是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和地方各级工商行政管理局。各级登记主管机关在上级登记主管机关的领导下，依法履行职责，不受非法干预。”第五条：“经国务院或者国务院授权部门批准的全国性公司、企业集团、经营进出口业务的公司，由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注册。中外合资经营企业、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外资企业由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或者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授权的地方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注册。全国性公司的子（分）公司，经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或其授权部门批准设立的企业、企业集团、经营进出口业务的公司，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注册。其他企业，由所在市、县（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注册。”第十七条：“企业法人改变名称、住所、经营场所、法定代表人、经济性质、经营范围、经营方式、注册资金、经营期限，以及增设或者撤销分支机构，应当申请办理变更登记。”的规定,本案被告原市工商局系负责企业法人登记的主管机关，具有作出改变企业法定代表人登记决定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具有被告的主体资格。本案各方当事人所争议的焦点问题:一、原告起诉是否已过法定起诉期限；二、被告原市工商局作出第三人硅酸盐厂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一审法院认为，一、对于原告起诉是否已过法定起诉期限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复议决定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原告在向被告原市工商局申请查询第三人硅酸盐厂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的资料后，2017年3月22日原告以第三人硅酸盐厂原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向被告原市工商局的上级主管机关云南省工商管理局投诉，要求撤销被告原市工商局2016年3月16日作出将第三人硅酸盐厂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段彦清的行政登记行为。被告原市工商局于2017年6月23日向原告作出回复，被告原市工商局在对原告的投诉进行回复时，未向原告告知起诉期限，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原告在收到被告原市工商局的回复后，依法可在一年内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被告原市工商局对原告作出回复的时间为2017年6月23日，原告于2018年5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法律规定的一年起诉期限内。原告在法定一年的起诉期限内，对被告原市工商局提起的行政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原市工商局及本案全部第三人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对于被告原市工商局作出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申请人申请行政许可，应当如实向行政机关提交有关材料和反映真实情况，并对其申请材料实质内容的真实性负责。行政机关不得要求申请人提交与其申请的行政许可事项无关的技术资料和其他材料。”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行政机关对申请人提出的行政许可申请，应当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处理：……（五）申请事项属于本行政机关职权范围，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或者申请人按照本行政机关的要求提交全部补正申请材料的，应当受理行政许可申请。”第三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应当对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进行审查。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行政机关能够当场作出决定的，应当当场作出书面的行政许可决定。根据法定条件和程序，需要对申请材料的实质内容进行核实的，行政机关应当指派两名以上工作人员进行核查。”《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施行细则》第三十五条规定：“企业法人根据《条例》第十七条规定，申请变更登记时，应提交下列文件、证件：（一）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原主管部门审查同意的文件；（三）其他有关文件、证件。”本案被告原市工商局依职权在作出第三人硅酸盐厂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时，需要对第三人硅酸盐厂提交的申请材料是否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是否符合法定形式进行审查。第三人硅酸盐厂按照上述规定向被告原市工商局提交了文件材料，被告原市工商局作为登记机关依法应为其办理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手续。《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厂长的产生，除国务院另有规定外，由政府主管部门根据企业的情况决定采取下列一种方式：（一）政府主管部门委任或者招聘。（二）企业职工代表大会选举。政府主管部门委任或者招聘的厂长人选，须征求职工代表的意见；企业职工代表大会选举的厂长，须报政府主管部门批准。政府主管部门委任或者招聘的厂长，由政府主管部门免职或者解聘，并须征求职工代表的意见；企业职工代表大会选举的厂长，由职工代表大会罢免，并须报政府主管部门批准。”第三人工信委作为第三人硅酸盐厂的主管部门,依法有权委任第三人硅酸盐厂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原市工商局在审查过程中，向第三人硅酸盐厂的主管部门第三人工信委核实了其委任第三人段彦清为第三人硅酸盐厂法定代表人任命书的真实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中》第六十九条规定：“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按照上述法律规定，被告原市工商局将第三人硅酸盐厂法定代表人由原告王云武变更登记为第三人段彦清的行政许可行为，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的内容及程序，一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原告如认为第三人硅酸盐厂在管理、改制中还存在其他问题，应另行途径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四条、第五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施行细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百零二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目、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云武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原告王云武已预交，由原告王云武自行承担。宣判后，王云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原审故意掩盖政府部门与自然人恶意串通、骗取法人代表变更登记、巧取豪夺企业家财产的事实真相。上诉人基于国企改制，依法取得硅酸盐厂的经营管理权，名正言顺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理所当然持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公章。原审可以说企业改制问题法院不理，但不可以极端的观点否定企业国有资产转让合同、政府国资委资产界定处置意见、改制决议等法律文件的证据效力，这显然是对历史事实的极不尊重。上诉人不服被上诉人的登记行为，首要原因是第三人段彦清在申请登记的过程中，公然虚构硅酸盐厂法人营业执照（含公章）已遗失、第三人工信委居然配合提供虚假证明、被告在已知且目睹上诉人合法持有、堂堂正正展现于光天化日之下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的情况下，仍坚持认可虚假的“遗失”声明，进而一条道走到黑。2、原审及被告对明显“乱作为”之非法任免决定视而不见。当今中国的哪一部法律法规、哪一个条款赋予其主管部门内设的“机关党委”、“党组”任免国有企业法定代表人的权力。3、原审严重违背社会主义法治的基本要求，有法不依，违法不究。综上，请二审法院纠错改判。被上诉人原市工商局答辩称：1、被上诉人作出的变更登记事实清楚，材料齐全，程序合法，并无不妥,且尽到审慎义务。被上诉人于2017年3月16日根据硅酸盐厂的申请作出的变更登记符合法定程序和法定要求,且尽到审慎义务,并无过错及不妥。硅酸盐厂属于依照《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登记的全民所有制企业。被上诉人在依职权作出对其法定代表人登记时，对其提交的申请材料是否合法进行了法定形式的审查后，依法办理变更登记，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2、上诉人提起行政诉讼已超过法定起诉期和最长保护期。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段彦清、硅酸盐厂共同答辩称：其在一审中由于失误将《国有产权转让合同》与《承包协议》混为一份协议，导致一审判决第四页、第五页中第三人硅酸盐厂述称部分中关于《国有产权转让合同》与《承包协议》的成立与解除情况表述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更正。被上诉人工信委在二审询问中答辩称：同意被上诉人原市工商局的答辩意见。各方当事人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均已随案移送本院。在二审中，上诉人王云武提交了硅酸盐厂发布在网上的不动产权证书遗失声明及媒体报道的《昆明：一家企业的身份谜团》共两份材料作为二审中的新证据，欲证明硅酸盐厂弄虚作假及硅酸盐厂的历史情况。经审查，上诉人提交的上述材料和被诉行政行为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作为新证据予以收录。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因机构改革，2019年3月5日新组建的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继续行使原市工商局职权。2019年3月22日，昆明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更名为昆明市工业和信息化局。本院认为，本案系公民不服行政机关作出的企业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行为提起的诉讼。原市工商局作为登记机关，具有作出被诉企业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的法定职权。因二审期间发生机构改革，原市工商局职权现由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继续行使，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之规定，应由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为本案被上诉人参加诉讼。二审期间，昆明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更名为昆明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应由昆明市工业和信息化局作为本案被上诉人参加诉讼。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王云武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2、原市工商局作出被诉企业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争议焦点1。在卷证据可以查明王云武于2017年3月22日到原市工商局查询相关信息时就已知晓被诉行政行为，故计算起诉期限应从2017年3月22日起计算。因无证据证明原市工商局作出被诉行政行为后向王云武告知诉权及起诉期限，依照当时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起诉期限为知道或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两年。依照王云武提起本案诉讼时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起诉期限为知道或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一年。根据上述规定，本案关于起诉期限的认定涉及新旧司法解释的衔接问题。经审查，王云武于2018年5月7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关于争议焦点2。本案审查的是原市工商局于2017年3月16日对硅酸盐厂作出的企业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行为是否合法。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查明硅酸盐厂系全民所有制企业，故其作为申请人申请变更登记时提交的申请材料，除了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施行细则》的相关规定以外，还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的相关规定。原市工商局作为登记机关收到登记申请后，应当对申请材料是否齐全、是否符合法定形式进行审查。硅酸盐厂申请办理变更登记，应当对其提交的申请材料的真实性负责。本案中，硅酸盐厂于2017年3月16日向原市工商局申请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提交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申请、工信委党组关于段彦清同志任职的通知等材料。原市工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施行细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审查了硅酸盐厂提供的公司变更登记的申请材料后，作出予以办理变更登记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王云武提出的工信委的任免决定是无效的及其已通过签订国有资产转让合同为硅酸盐厂投入大量资金等意见，均未得到硅酸盐厂及工信委的认可，且王云武提出的上述意见均不属于原市工商局办理变更登记行为时应当予以审查的事项，亦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上诉人王云武可另行主张。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王云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颜瑶瑶审判员  马 勇审判员  张 锐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叶 倩保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