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黔03行赔初46号原告刘小军，男，汉族，1971年12月21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委托代理人梁世美，贵州文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曾征，区长。委托代理人吴必荣，遵义市汇川区高桥街道办事处城建中心主任。委托代理人罗安勤，贵州祥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小军因与被告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汇川区政府）强拆违法行政赔偿一案，不服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汇府行决字〔2016〕第6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于2017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2月23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2017）黔03行赔初15号行政赔偿裁定，裁定驳回原告刘小军的起诉，刘小军不服一审赔偿裁定，提出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9）黔行赔终39号行政赔偿裁定书，撤销本院作出的（2017）黔03行赔初15号行政赔偿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0日、2019年8月15日两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小军及其委托代理人梁世美，被告委托代理人吴碧荣、罗安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小军起诉称：原告及家人于2000年经村委会同意，在自家承包经营的饲料地上开办养殖场，修建了生产用房153.83平方米、住房123.81平方米；一直正常开展生产活动，并于2010年3月5日办理了营业执照。2016年6月13日，被告对原告作出汇政强执决字2016第26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随后将原告的养殖场强制拆除，拆除过程中原告父亲刘明才、母亲陈其友受伤。经原告提起行政复议，遵义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遵府行复〔2016〕15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被申请人（即被告）作出《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汇政强执决字2016第26号）的程序违法”。由于被告作出的汇政强执决字2016第26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及随后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导致原告的养殖场被拆除且不能恢复，原告于2016年10月18日向被告提出了赔偿请求。被告于2016年11月6日作出汇府行决字〔2016〕第6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对原告的各项赔偿请求均不予支持。为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决：一、由被告赔偿原告现金损失7350元，果树苗木损失821900元，园林面积、围墙、堡坎、水泥道路、地坪损失2580739元，停产停业损失77689.80元，失业补助39000元，搬迁费2476.20元，合计3629155元。二、由被告赔偿原告生产用房153.83平方米、住房123.81平方米，或者按照市场价折算为现金赔偿给原告。三、由被告赔偿原告因本案产生的律师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必要费用5万元。四、由被告赔偿原告支付的医疗费、生活费、护理费等共计27600元。五、由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遵义中院判决书2018黔03行终118号；2、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城市总体规划的批复；3、兴洲村委证明一份；4、营业执照；5、证明一份。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建筑系原告于2000年修建，在规划前已经建设完毕，涉案建筑物经村委会批准修建，原告兴办养殖场具备相应审批手续，涉案建筑系合法建筑。第二组证据：征收部门提供的银川路征N13刘小波（苗林）基本情况清单。证明：当时整个苗林场的面积，堡坎40.7立方米，混凝道路面积，果树苗木的数量及品种，绿化树木20株，当时计算的金额40多万。现在要求赔偿300多万是物价已经发生了变化。第三组证据：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证明原告的律师费用。第四组证据：照片一组。证明：原告父母被打伤的情况，医疗费是因被告的损害造成的，当时的医疗费是被告垫付的，护理费是原告亲属自行护理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因被告的原因造成对原告的损害。第五组证据：1、国土资法[2014]127号通知；2、国土资法[2010]155号通知。证明：根据上述通知规定，原告办理的养殖用地不需要办理转用审批手续，通知同时说明养殖用地属于生产用地，涉案建筑物的合法性适用这两个通知的规定。第六组证据：1、出警证明。证明：伤者陈其友是因被告强拆受伤，对陈其友造成的相应损失应由被告承担。2、情况说明和刘晓兵、刘小洪、刘小波、陈其友四人身份证明。证明：涉案建筑物及合法财产系原告及刘晓兵、刘小洪、刘小波、陈其友五人家庭共有，家庭成员协商一致，由刘小军主张权利。被告汇川区人民政府答辩称：一、本案中原告被强制拆除的房屋及附属物系违法建筑，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未造成原告合法权益损害。二、原告父母是否在强拆中受伤，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刘小军也不是适格原告。三、原告主张的果树、现金损失、停产停业损失、失业补助、搬家费的损失，不是被告行为所致，不应赔偿。四、原告所主张的精神损害、律师费、交通费、住宿费等，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遵义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已认定原告被拆除的建筑物未取得相应的审批手续，系违法建筑，不属于国家赔偿的范畴，该复议决定书也认定被告在作出处罚决定时，未履行催告义务，系程序违法。第二组证据：兴洲村委证明一份。证明:村委会并无批准修建建筑物的职权，原告建筑物系违章建筑。第三组证据:行政执法调查通知书及现场取证照片、现场检查笔录和询问笔录。证明：涉案建筑面积以及建筑物结构的情况，属于违法建筑，不应该得到赔偿。第四组证据：市综合执法监察支队的函。证明：（2018）黔03行终118号判决书责令市综合执法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但因该建筑物已消除，未予以重作。第五组证据：公证书，证明拆除经过了公证。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对原告出示的第一组证据的证据1、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该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第二组、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被告出示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00年原告刘小军及家人在位于汇川区的自家承包地上修建养猪圈舍、房屋（生产用房），用于举办家庭养殖场。其中生产用房占地面积61.905㎡，共二层，建筑面积为123.81㎡，砖混结构；猪圈圈舍占地面积150.42㎡，建筑面积为150.42㎡，砖混结构。两处建筑总面积为274.23㎡。2010年，刘小军依法办理了涉案养殖场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2015年4月15日，因遵义市汇川区高桥镇2013-GP-40号地块项目建设，被告汇川区政府作出《关于对的批复》。原告家庭的养殖场在上述项目征收范围内，原、被告双方就案涉养殖场的征收补偿进行协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6年5月9日，遵义市城乡规划局以原告所建养殖场房屋及圈舍涉嫌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为由，进行立案调查，遵义市城乡规划局于2016年6月6日作出遵市规拆字[2016]1065号《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认定刘小军建设养殖场的建筑物为违法建筑，限原告在收到决定书之日起3日内自行拆除其养殖场的违法建（构）筑物。后遵义市城乡规划局将上述《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移送汇川区政府进行强制执行，被告汇川区政府于2016年6月13日对涉案房屋作出汇政强执决字[2016]第26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2016年7月7日，被告组织相关部门和人员对原告户的养殖场实施了强制拆除。原告不服被告作出的汇政强执决字[2016]第26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向遵义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遵义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遵府行复[2016]15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被告作出的行政强制执行决定程序违法。根据上述行政复议决定，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在行政赔偿诉讼期间，经法官释明，原告刘小军对遵义市城乡规划局于2016年6月6日作出的遵市规拆字［2016］1065号《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提起诉讼，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8日作出（2018）黔0321行初9号行政判决书，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2018）黔03行终11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撤销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8）黔0321行初9号行政判决；二、撤销遵义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原遵义市城乡规划局）于2016年6月6日作出的遵市规拆字［2016］第1065号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三、责令遵义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对刘小军在位于遵义市汇川区修建的建筑物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因机构职责整合调整，对违法违章建筑的查处职责由遵义市城乡规划局调整到遵义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庭审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由遵义市综合行政执法监察支队五大队出具的《关于汇川区高桥办兴洲坝社区大石堡组刘小军户修建的违法建筑不予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函》，该函载明：2018年7月16日，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刘小军户作出的（2018）黔03行终118号行政判决书，责令遵义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对刘小军在位于遵义市汇川区修建的建筑物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但由于该建筑物于2016年7月7日已被强制拆除，因该建筑物已消除。因此，遵义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不予重新对其作出行政行为。本案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具体为：1、现金损失7350元；2、果树苗木损失：桃树10株、李树20株、杏树20株、梨树30株、苹果树10株、柿花树10株、石榴树10株、枣子树40株、枇杷树15株、杨梅树10株、柑桔树10株、葡萄树30株、花椒树5株、天花果树5株、茶树中笼5笼、零星绿化树木（14-18cm）20株；以上赔偿金额为62220元；3、附属设施、装修损失：苗林面积990.58平米、园林面积990.58平米、围墙23.73立方、堡坎40.7立方、水泥道路57.84平米、地坪28.2平米、普通木门12扇、地板砖10.2平米、钢条防盗窗2.25立方；以上损失合计2580739元；4、停产停业损失77689.8元；5、失业补助按5人算39000元；6、搬迁费损失2476.2元；7、建筑物损失：生产用房123.81平米、管理用房153.83平米，赔偿相应面积的房屋或按照市价折算赔偿；8、维权的律师费、交通费、住宿费损失50000元；9、人身损害的医疗费、生活费、护理费损失276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赔偿清单中的第2项、第3项、第7项的附属设施种类及数量、面积予以认可，对金额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供的银川路征N13刘小波（苗林）基本情况清单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告主张涉案养殖场系其家庭共同财产，原告提供了其一家五人的情况说明和身份证复印件，明确涉案养殖场一致同意由原告刘小军对外主张权利，处理涉及该养殖场的一切诉讼事务，并领取赔偿款，其余四人不再另行主张。本院认为：关于被告强拆合法性问题，遵义市人民政府已作出遵府行复[2016]15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被告作出的行政强制执行决定程序违法，且原告的养殖场现已被强制拆除用于项目建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及第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原告有申请赔偿的权利，对该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合法财产损失，被告应当依法赔偿。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主张原告所建养猪场的生产用房是违法建筑的证据是否充分。2、被告的违法行为是否对原告合法财产造成损失。3、损失的金额应如何确定。一、关于被告认定原告所建养猪场的生产用房是违法建筑的证据是否充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的规定，本案被告主张原告修建的养殖场的圈舍150.42平米、简易房3.41平米及生产用房123.8平米系违法建筑，不应予以赔偿。被告对其主张未提供依据予以证明，且遵义市城乡规划局作出的限期拆除决定书已被依法撤销，承继其职权的遵义市综合行政执法局明确不再重新查处进行认定，故被告的主张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的违法行为是否对原告合法财产造成损失。原告于2000年在自家承包地上从事生猪养殖，虽未办理相应的手续，但原告主张其养殖场建设的生产用房及圈舍系设施农用地，并依法取得了营业执照，属于合法财产损失。原告的主张符合原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国土资发[2010]155号《关于完善设施农用地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及国土资发[2014]127号《关于进一步支持设施农业建康发展的通知》的规定。同时，本案系因遵义市汇川区高桥镇2013-GP-40号地块项目建设征收引起的纠纷，被告因征收补偿未能与原告协商一致。因此，原告经营的养殖场的生产用房、圈舍及地上附属设施应视为其合法财产损失，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原告损失的金额应如何确定。《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根据上述规定，本案原告的养殖场已被被告强制拆除，无法恢复原状或返还财产，本案赔偿被告应支付原告赔偿金。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的规定，本案被告因项目征收而违法强制拆迁原告经营的养殖场，原告养殖场的生产用房、圈舍、附属设施、地上林木等附着物、停产停业损失等损失属于原告的直接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本案原告主张的现金损失，其未提供依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果树苗木、附属设施及装修、圈舍及生产用房损失，其赔偿标准系原告自行估算，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供了在项目征收过程中，由被告制作的银川路征N13刘小波（苗林）基本情况清单，以证明其养殖场的地上设施用房及附着物的数量和种类，被告对上述基本情况清单予以确认，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赔偿标准，因上述生产用房、圈舍、附属设施及地上附着物已被拆除，无拆除前的相应证据，缺乏评估基础，无法予以准确确定。本案实质系因征收引起的赔偿纠纷，应参照涉案项目遵义市汇川区高桥镇2013-GP-40号地块集体土地上房屋及地上附着物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载明的补偿标准对原告进行赔偿，具体为：1.对于原告主张的生产用房、简易房及圈舍部分损失。原告的生产用房123.8平米系砖混二等建筑物，参照安置补偿方案住房砖混二等2800元/平米的补偿标准，其损失为123.8×2800元/平米=346640元；其简易房及圈舍损失，结合被告提供的遵义市城乡规划稽查执法支队汇川大队作出的拆除前现场取证照片中载明为砖混结构，参照安置补偿方案畜圈、厕所砖混结构400元/平米的补偿标准，其损失为153.83×400元/平米=61532元，以上合计408172元。因原告家庭另外拥有住房，涉案123.8平米生产用房并非住房，系养殖场的附属设施，简易房及圈舍也属于养殖场的附属设施，不能按照住房进行安置补偿，原告所持该部分损失应按照相应面积的房屋或按照现行市场价折算赔偿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2、对于果树苗木损失、附属设施及装修损失。结合原告提供的银川路征N13刘小波（苗林）基本情况清单内容，桃树：10株×110元/株=1100元，李树：20株×100元/株=2000元，杏树：20株×80元/株=1600元，梨树：30株×80元/株=2400元，苹果树：10株×100元/株=1000元，柿花树：10株×130元/株=1300元，石榴树：10株×80元/株=800元，枣子树：40株×80元/株=3200元，枇杷树：15株×100元/株=1500元，杨梅树：10株×130元/株=1300元，柑桔树：10株×80元/株=800元，葡萄树：30株×60元/株=1800元，花椒树：5株×60元/株=300元，天花果树：5株×75元/株=375元，茶树：中笼5笼×60元/笼=300元，零星绿化树木：（14-18cm）20株×200元/株=4000元，以上合计为23775元。围墙：23.73×160元/立方=3797元，堡坎：40.7×200元/立方=8140元，混泥土道路：57.84×60元/平米=3470元，水泥地坪：28.2×35元/平米=987元，普通木门：12×300元/扇=3600元，地板砖：10.2×40元/平米=408元，钢条防盗窗：2.25×70元/平米=158元，以上合计20560元。原告主张的990.58平米苗林面积及园林面积赔偿。首先，990.58平米应系原告养殖场的总面积；其次，对于原告养殖场的地上苗木，已计算赔偿；第三，原告主张对于该990.58平米的土地补偿费，其在诉讼中已领取；第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等法律法规规定，土地补偿费应支付给相应的集体经济组织，不直接支付给相应的村民。因此，原告主张苗林面积及园林面积赔偿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在征收中对原告养殖场的停产停业损失、失业补助及搬迁费进行过协商，结合原告提供的银川路征N13刘小波（苗林）基本情况清单内容，对于原告主张的停产停业损失为990.58×10元/平米×6个月=59434.80元，失业补助为3人×1300元/人×3个月=11700元，搬迁费为277.63×6元/平米=1665.78元，以上合计72800.58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维权的律师费、交通费、住宿费损失。其既未提供充分依据予以证明，也不属于国家赔偿范畴。对该部分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人身损害的医疗费、生活费、护理费损失。其未提供依据予以证明，且上述损失系对原告母亲受到伤害的损失，原告并非适格主体。对该部分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养殖场的损失，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供充分的依据予以证明。本院参照涉案项目遵义市汇川区高桥镇2013-GP-40号地块集体土地上房屋及地上附着物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载明的补偿标准，计算了原告养殖场在合法征收并及时补偿的情况下应获得的补偿，即：408172元+23775元+20560+72800.58=525307.58元。本案被告自2015年4月开始实施遵义市汇川区高桥镇2013-GP-40号地块项目建设以来，因与原告就其养殖场的补偿未能协商一致，至今仍未对原告进行补偿。根据先补偿后拆迁及依法及时补偿原则，被告在近四年时间内未依法对原告的养殖场进行补偿，适用上述合法征收时的补偿标准难以弥补原告的实际损失，综合被告违法拆除及近年物价上涨等因素，本院在合法征收补偿的基础上酌情上浮20%进行赔偿，即：525307.58元×（1+20%）=630369.1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及第四条第（四）项、第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支付原告刘小军损失630369.1元。如不服本赔偿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逾期，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黎光勇审 判 员  冯再军人民陪审员  李成书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 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