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民终10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垂吾，男，汉族，1970年9月30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平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恋，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奕琴，男，汉族，1958年5月8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平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文彬，男，汉族，1993年2月28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平远县。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明，男，汉族，1962年4月16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平远县。由平远县民委员会推荐公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文龙，男，汉族，1991年7月15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平远县。原审被告：吴伟浪，男，汉族，1968年6月1日出生，现服刑于广东省武江监狱。上诉人韩垂吾因与被上诉人余奕琴、余文彬、余文龙、原审被告吴伟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6民初2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垂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恋，被上诉人余奕琴、余文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明，被上诉人余文龙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吴伟浪因服刑于广东省武江监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垂吾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吴伟浪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应予撤销。首先，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涉案车辆粤Ｍ×××**号普通两轮摩托车是上诉人于2003年购得的车辆，该车保险终止日期为2008年3月15日，检验合格期至2008年11月30日，强制报废期为2016日11月3日。上诉人转让该摩托车的时间大概在2008年间，受让人“军记摩托车行”的老板以2000元左右的价格买得该车。也就是说，在2008年间该涉案摩托车在转让时是处于正常使用状态下的车辆，根本不是什么报废状态的车辆，且该车离强制报废时间2016年11月3日，相差整整有8年之久，怎么能说上诉人转让的这辆摩托车属报废的车辆呢？况且该车转让后直至到达报废日期的这段时间里，根本不是上诉人所能控制的。故该车辆自转让后，应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无需承担本案事故责任。同时，上诉人转让该摩托车的行为与本案所发生的交通事故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一审判决主观臆断，草率认定上诉人转让的该摩托车是报废车辆，且在判决时先入为主，适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这是十分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致使对本案的事故责任主体认定不清，导致本案的处理结果不当，依法应予撤销。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该涉案车辆最后一次的受让人乃是本案的原审被告吴伟浪，其受让该车是2014至2016年间（具体年份记不清楚）从环城路阿红理发店老板的老公手中直接购得，但没有签订买卖合同，其购买前涉案摩托车已经转手过两三次。这就充分证明，该涉案车辆的最后一次受让人吴伟浪购得该车的全部情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交付给买受人之后发生的交通事故责任是由买受人或保险公司来承担的，与车辆的原所有人无关，上诉人在2008年时就将该车卖出（当时该车是合格正常状态的车辆），后几经转让，最后一次是2014年至2016年间（具体时间不详）是本案的原审被告吴伟浪购得，期间有近8年之久，作为原车主的上诉人是根本无法控制或支配该车的，故上诉人依法不应对该机动车发生的交通事故承担责任。第三，从被上诉人提交的林利芬的户籍证明材料看，林利芬生前的户籍和居住地均为平远县，属农村居民户口，被上诉人提供的国家统计局《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显示的双石村仍属农村范围，其收入和生活消费水平属于农村，与相关规定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的收入的规定证据不足，不能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一审法院仅凭其依职权收集的平远县个体户郑文富和双石村村民赖远容的证言（两份），而且未在法庭出示，为偏袒被上诉人，一审枉顾事实，随便认定林利芬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是十分错误的，请求二审查明后，依法改判。余奕琴、余文彬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第3点关于户籍问题，一审时上诉人也没有提出，关于城市规划的问题，一审也没有判，也没有判城市规划的地址。2、关于证明材料，上诉人上诉状写“一审法院仅凭其依职权收集的平远县个体户郑文富和双石村村民赖远容的证言（两份）”，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3、关于赔偿标准计算的问题，也不是其说的，是法院判决的。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余文龙辩称，与余奕琴、余文彬的意见一致。余奕琴、余文彬、余文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743028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5日晚，被告吴伟浪驾驶粤Ｍ×××**普通两轮摩托车搭载其妻子林利梅，沿Ｓ332线从大柘镇往行驶。17时59分，行至平远县东石圩平东路120号门口路段时，碰撞到前方从左往右横过道路的行人林利芬，造成林利芬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晚死亡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经平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426120180000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伟浪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林利芬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在规定的期限内，双方当事人未对事故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事故发生后，林利芬被紧急送往平远县卫生院进行抢救，花去医疗费2500元。事故发生当天即2018年11月15日受害人林利芬因重度颅脑损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吴伟浪支付了受害人林利芬的抢救费2500元，并赔偿了受害人林利芬家属即本案原告丧葬费45000元。另查明，涉案车辆粤Ｍ×××**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韩垂吾，实际所有人和驾驶人为被告吴伟浪，该车辆保险终止日期为2008年3月15日，检验合格期至2008年11月30日，强制报废期为2016年11月3日。事故发生时被告吴伟浪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证，且粤Ｍ×××**涉案普通两轮摩托车在发生事故时已达报废标准，未投保任何保险。涉案车辆登记车主韩垂吾的姐姐韩婷在交警部门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中表示：被告韩垂吾于2003年购得该车辆，后被告韩垂吾去广州务工并在广州定居，因此委托其处理该车辆，2008年还是2009年其委托“军记摩托车行”老板以2000元左右的价格出卖了该车辆，但未过户，其并不认识买主，且因时间过了太久，买卖协议已无法找到。受托买卖涉案车辆的韩芳云在交警部门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中表示：大概是2010年下半年的时候，韩婷叫其修理粤Ｍ×××**号摩托车，并称已问过韩垂吾本人，该车修好后拿来卖掉，之后有个男子到其店里看车并以1000元的价格将该车买走，当时签订了买卖合同，一式两份，卖方和买方各持一份，其在该买卖合同见证人处签了名，该车转让时驾驶证齐全，但没有保险，当时也有一两年没有年审了，其不清楚买主的情况。被告吴伟浪在一审庭审中则表示涉案摩托车是其于2014年至2016年间（具体年份记不清楚）从环城路阿红理发店老板的老公手中直接购得，但没有签订买卖合同，其购买前涉案摩托车已经转手过两三次。再查明，受害人林利芬出生于1962年2月12日，虽属于农村户口，但事故发生前一直居住在广东省平远县，且经一审法院调查核实，林利芬生前在圩镇长期从事缝补衣服工作，有稳定收入。又查明，原告余奕琴系受害人林利芬的丈夫，原告余文龙、余文彬系受害人林利芬的儿子。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并经开庭质证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医学证明书、（2019）粤1426刑初3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林利芬与余奕琴的结婚证、三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国家统计局城乡划分代码打印件（来源于网络）、两被告身份信息查询、平远县民委员会及部分村民、街坊出具的证明林利芬生前在圩镇长期从事缝补衣服工作的《证明》，一审法院从交警案卷中调取的交警部门对吴伟浪、韩婷、韩芳云的询问笔录4份、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粤Ｍ×××**号车辆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死、伤（残）者家庭情况调查表》、受害人林利芬生前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一审法院对圩镇个体户郑文富、平远县民委员会主任赖远荣所作的调查笔录，以及一审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平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被告吴伟浪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林利芬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在规定的期限内,事故双方对事故责任认定未提出异议,应予以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医疗费问题；死亡赔偿金问题；丧葬费问题；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被告韩垂吾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关于医疗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林利芬在发生交通事故后立即被送往平远县卫生院进行抢救，因抢救无效死亡，花去抢救费2500元，该费用已由被告吴伟浪垫付，原告予以认可，予以确认。关于死亡赔偿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和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的规定，受害人林利芬死亡时未满六十周岁，其生前户籍及经常居住地均为平远县圩上，属于圩镇范围，且生前在圩镇长期从事缝补衣服工作，其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故死亡赔偿金应计算为：40975元／年×20年＝819500元。关于丧葬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林利芬的丧葬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以六个月计算为：93569元/年÷12个月×6个月=46785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林利芬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抢救无效死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原告诉请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但根据本案事故中的责任比例和本地生活水平，原告请求数额偏高，一审法院认为应以25000元计算为宜。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核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2500元；2、死亡赔偿金819500元；3、丧葬费46785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合计893785元，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吴伟浪没有对涉案摩托车投保交强险，导致原告不能获得交强险的赔偿利益。因此，被告吴伟浪首先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受害人林利芬的医疗费，因受害人林利芬的医疗费2500元未超过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且被告吴伟浪已支付该款，故应予以抵扣。另外被告吴伟浪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由于被告吴伟浪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赔偿了林利芬的丧葬费45000元，该款亦应予以抵扣，故被告吴伟浪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因林利芬死亡造成的损失65000元（110000元-45000元），剩余部分781285元（893785元-2500元-11000元），根据交通事故责任划分，被告吴伟浪承担主要责任，即赔偿数额为625028元（781285元×80%）。综上，被告吴伟浪应赔付原告因林利芬死亡造成的损失共计690028元。关于被告韩垂吾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将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转让他人的，转让人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虽然涉案摩托车是在2016年11月3日以后才达到报废标准，但涉案摩托车行驶证显示涉案摩托车检验合格期至2008年11月30日，而韩婷和韩芳云的询问笔录反映，被告韩垂吾将涉案摩托车转让的时间是在2008年至2010年之间，该时间段涉案摩托车已未参加年检。因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因何不参加年检，亦未能举证证明未年检的涉案摩托车在转让时不存在不符合国家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的情形，即未能举证证明该摩托车不存在依法禁止行驶的情形，故被告韩垂吾对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与被告吴伟浪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吴伟浪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余亦琴、余文龙、余文彬赔偿因林利芬死亡造成的损失共计690028元；二、被告韩垂吾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余亦琴、余文龙、余文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15.14元，减半收取2107.5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余亦琴、余文龙、余文彬负担150.57元，由被告吴伟浪负担1957元，并由被告吴伟浪迳行支付给原告余亦琴、余文龙、余文彬。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没有证据显示公安交警部门曾对涉案粤Ｍ×××**号摩托车进行过行政处罚。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的处理意见如下：关于赔偿标准问题。受害人林利芬生前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均为平远县圩镇上，属于城镇范围，且生前在圩镇长期从事缝补衣服工作，其居住地和主要生活来源地均为城镇，一审法院对受害人林利芬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相关经济损失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适当。关于韩垂吾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首先，涉案车辆粤Ｍ×××**号普通两轮摩托车是上诉人于2003年购得的车辆，该车保险终止日期为2008年3月15日，检验合格期至2008年11月30日，强制报废期为2016日11月3日。其次，涉案车辆登记车主韩垂吾的姐姐韩婷在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中陈述：韩垂吾于2003年购得该车辆，后韩垂吾去广州务工，因此委托其处理该车辆，是2008年还是2009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韩婷委托“军记摩托车行”老板以2000元左右的价格出卖了该车辆，但未过户，其并不认识买主，且因时间过了太久，买卖协议已无法找到。第三，吴伟浪在一审庭审中则表示涉案摩托车是其于2014年至2016年间（具体年份记不清楚）从环城路阿红理发店老板的老公手中直接购得，但没有签订买卖合同，其购买前涉案摩托车已经转手过两三次。第四，没有证据显示公安交警部门曾对涉案粤Ｍ×××**号摩托车进行过行政处罚。因此，现有证据材料不足以证实韩垂吾出售该摩托车时存在依法禁止行驶的情形。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判决由韩垂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韩垂吾的上诉理由充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6民初2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6民初22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驳回被上诉人余亦琴、余文龙、余文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15.14元，减半收取2107.57元（已由余亦琴、余文龙、余文彬预交），由余亦琴、余文龙、余文彬负担150.57元，由吴伟浪负担1957元，并由吴伟浪迳行支付给余亦琴、余文龙、余文彬；二审案件受理费4215.14元（已由上诉人韩垂吾预交），由被上诉人余亦琴、余文龙、余文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洪远审 判 员  罗锡芳代理审判员  黄基烽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黄可书记员陈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