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12民初1576号原告：邓成良，男，1948年4月7日生，汉族，现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涛（系邓成良之子），男，1975年2月1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被告：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雪西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94C，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雪西村。法定代表人：冯磊，该村委会主任。被告：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雪西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雪西村。法定代表人：徐建欣，该合作社社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伯华，江苏常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芸皎，江苏常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邓成良诉被告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雪西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雪西村委）、被告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雪西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雪西合作社）财物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同年4月11日、7月15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成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涛和被告雪西村委、被告雪西合作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伯华二次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雪西村委和被告雪西合作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芸皎第一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成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留根房（住宅）一套，套内建筑面积不小于60㎡（房地一体）。最终赔偿面积以不降低原有居住条件为准；2、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从2007年房屋被拆毁至2018年的房租损失14400元（按市场价100元/月计算）；3、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2013年至2018年因诉讼所涉各项费用和原告父亲置留老宅内的必备生活用品、家具、农具附属物等合计19755元（赔偿清单另附）；4、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精神损失费8000元；5、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6、请求判令两被告承担非法拆除原告住房，非法买卖原告宅基地、侵害原告民事权益责任，责令两被告在三个月内对原告损害依法予以全面赔偿，一次性赔偿到位，彻底了结。事实和理由：根据常州中院（2016）苏04民终3529号民事判决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苏民申3688号民事裁定书，判决被告雪西合作社拆除原告房屋行为缺乏合法依据，不应认定为善意，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将原告宅基地交给第三人，致使原告失去宅基地使用权，原告有权向请求赔偿损失。原告在原有塘桥135号房屋面积为39.2㎡，房前8米，宅基地标准使用面积60㎡，另有集体统一配置备用地（后天井）面积约60㎡和附属物等。而两被告自称依重新规划和环境整治的需要，没有经过政府批准，编造假的名目、实为村委书记徐建欣的亲哥（住塘桥136号）掠夺原告财产，恶意非法拆除原告房屋，非法转让宅基地为其兄弟建房，从中谋利。涉案房屋性质为武进区范围内集体土地上农房（住宅），原告应当享有雪堰镇塘桥自然村农房按《常州市武政发（2009）96号武进区拆迁补偿和安置办法》进行补偿安置的权利，侵权要赔偿，违法要追究，对原告损失的权益要全面赔偿。上级法院明确对原告不能在原址对被拆房屋进行重置的情况下，被告应当赔偿。从国家赔偿法的角度对原告直接损失来判定具体赔偿范围、数额的正确性、合法性。将征收（拆迁）补偿安置权益归入赔偿范围（另附江苏省人民政府第93号令，常州市武政发（2009）96号通知），符合公平、公正的立法精神。如没有非法侵权事件的发生，原告必定可以通过正常拆迁安置补偿程序获得相应补偿。所以不能将前述事项割裂开来并排除“直接损失之外”，原告必然可得到合法拆迁补偿的权益。在涉案不动产赔偿方式上：原告的原审诉讼请求是恢复原状和赔偿，保障不降低原有居住条件为原则。这几年市场房价浮动变化难测，从切实保障原告享有合法权益角度看，被告仍有提供产权安置房或者支付拆迁安置赔偿金的义务，以保障原告的赔偿方式选择权。在赔偿标准上：为体现对违法侵权行为的惩戒，对原告此项赔偿不应低于其原应得的相关合法征收（拆迁）补偿安置权益。因被告过错对原告财产造成损害，应当合理赔偿受害人损失，所以原告提出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基于这间祖宅和祖宅里的物品，包括我父亲所有照片和底片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精神寄托，现全被被告毁损，连一件都没有留下，使本人遭受巨大的精神打击。同时，因被告侵权导致六七十岁高龄的原告为了诉讼来回奔波无故磨难五年多，给原告带来无形的精神损害而无故生病，侵害原告珍贵的夕阳健康权，所以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失8000元。被告辩称，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并不是与吴养浩签订拆房补偿协议的主体，因此，不应作为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起诉。被告雪西合作社辩称，虽然雪西合作社与原告房屋的委托管理人吴养浩签订了拆房补偿协议，但该拆房补偿协议并非房屋拆迁，因此，不应当按照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来对待。且该协议已由法院确认无效，双方在2007年时侯由该房屋的管理人出面进行协商，按照当时的房屋价值进行对价支付，被告雪西合作社已经向吴养浩支付房屋价款10000元，因此，被告雪西合作社也无需向原告进行赔偿。该房屋实际在被拆迁时处于年久失修，即将倒塌的状态，该房屋曾经吴养浩出租的，在签订拆房补偿协议时并没有人租用，房屋里面并没有任何物品，所以也不存在赔偿生活用品等部分损失，更不存在精神损失。另外需要说明，原告在本次起诉之前，2018年11月份原告曾提起诉讼，在（2018）苏0412民初8531号案件中将吴养浩列为被告，认为吴养浩与本案被告共同侵权，因调查吴养浩已死亡，所以原告撤诉重新起诉。本案中，雪西合作社认为应该将吴养浩的继承人列为被告，但是原告没有把应该列为被告人列为被告，雪西合作社可以理解为原告放弃了对吴养浩责任的追究。雪西合作社希望法院依职权追加被告。原告邓成良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吴养浩与雪西合作社于2007年3月27日签订的拆房补偿协议书及吴养浩出具的收据，证明雪西合作社与吴养浩签署拆房补偿协议并支付吴养浩10000元的事实；2、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6）苏04民终3529号民事判决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17）苏民申368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两被告共同侵权的事实；3、宅基地清理登记表、赔偿清单一份，证明原告受损害的事实。被告雪西合作社为证明其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交了户主姓名为吴南荣的宅基地使用证复印件，证明该宅基地使用证原件是吴养浩与雪西合作社签订拆房补偿协议时交给雪西合作社的，吴养浩当时是受原告方委托管理该房屋的的事实；具体房屋相关情况与原告提供的材料是一致的。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拆房补偿协议书及吴养浩出具的收据、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6）苏04民终3529号民事判决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17）苏民申3688号民事裁定书、宅基地清理登记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协议一方是雪西合作社，因此，不应当作为被告。对于原告提交的赔偿清单，因讼涉房屋当时已非原告居住使用，而在被拆之前曾出租过，且由于房屋破旧，房屋承租人也不再租赁该房屋，所以在签订拆房补偿协议时，原告提交的赔偿清单上的物品并不存在，因此，被告不认可该赔偿清单，如原告有相关证据证明确有物品损失，由法院依法判决。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认为，该宅基地使用证不是原告给吴养浩的，原告也一直没有收到过该宅基地使用证，该宅基地使用证是吴养浩给被告的，还是被告自己收在村委的，原告不清楚。本院认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拆房补偿协议书及吴养浩出具的收据、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6）苏04民终3529号民事判决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17）苏民申3688号民事裁定书、宅基地清理登记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依据原、被告的陈述及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如下事实：1982年前后，因拓宽武港的需要，原告父亲吴南雄（荣）的老屋被拆除，吴南雄在武进区异地建新平房壹间（10架头）39.2平方米。1986年左右，吴南雄离开武进到无锡随原告生活，户口也随之迁至无锡。吴南雄于1988年12月19日因病去世。吴南雄离开武进时将前述房屋交由族人吴养浩照看。2007年3月27日，雪西合作社为甲方，吴养浩为乙方签订拆房补偿协议，约定拆除吴南雄的房屋进行重作规划整治，房屋产权人产权事宜由吴养浩与产权人内部解决。由甲方即雪西合作社一次性补偿乙方房屋拆除费10000元。并且今后该户不再另行安排宅基地，原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证由甲方收回作废，恐后无凭。协议订立后，雪西合作社于2007年3月29日支付吴养浩10000元，并由吴养浩出具收据。后因雪西村村民徐进欣申请建房，将该宅基地交由徐进欣用于建房。原告于2013年得知雪西村的祖宅被拆后，曾于2013年以徐进欣为被告具状来院，认为徐进欣擅自占用其父亲的住房，要求徐进欣将在原告房屋上增建部分予以拆除，恢复原状，并赔偿租金损失7680元；经一、二审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后，原告于2015年3月26日以、雪西合作社、吴养浩、徐进欣为被告又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雪西合作社与吴养浩签订的拆房补偿协议无效；判令、徐进欣拆除徐进欣建造在吴南雄宅基地上的房屋，归还宅基地使用权；判令雪西合作社、吴养浩共同恢复吴南雄被拆除房屋之原状。本院经审理后查明，吴南雄生有一子即原告，生有一女邓美华，邓美华已书面声明放弃与讼涉房屋有关的权利。徐进欣原有房屋在讼涉房屋西隔壁，经批准建造房屋已与原有房屋形成整体，且与东边房屋相连。本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3月23日作出了（2015）武民初字第735号民事判决，判决雪西合作社与吴养浩于2007年3月27日签订的拆房补偿协议无效；驳回邓成良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判决后，原告不服该判决，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权处分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权处分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本案中，吴养浩作为案涉房屋的委托管理人，对房屋仅享有出租并收取租金的权利，其与雪西合作社签订的拆房补偿协议并未取得授权，属无权处分，且事后也未得到权利人的追认，故拆房补偿协议书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受让人受让不动产或者动产时，不知道转让人无权处分，且无重大过失的，应当认定受让人为善意。”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真实权利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受让人应当知道转让人无权处分的，应当认定受让人具有重大过失。”雪西合作社作为雪西村的经济管理组织，应当也有职权知晓本村房屋所有权的归属，且拆房补偿协议书中约定：“吴南荣在移住无锡居住时该房委托同族人吴养浩全权负责管理（包括维修出租等事宜，有关吴养浩本人负责出资维修及出租收入归吴养浩），由于当时建造时缺乏经济，故房屋比较简陋，现由于多年失修该房屋属危房，为此甲方即雪西合作社与房屋代管人吴养浩共同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将该房拆除重做规划整治，房屋产权人产权事宜由吴养浩与产权人内部解决。”从上述表述看，雪西合作社明知吴养浩并非案涉房屋产权人，仅有作为管理人的维修出租权利，可见雪西合作社明知吴养浩无权处分，具有重大过失，不应认定为善意，因而不能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故将宅基地安排给徐进欣使用的行为，亦属无权处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负责经营、管理。”徐进欣作为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理由相信作为本村自治组织的对该宅基地享有处分权，因而在主观上属于善意，且徐进欣支付了合理对价，并在该宅基地上重新建造了房屋，故而实际取得了宅基地使用权。综上，吴养浩无权转让案涉房屋所有权，致使房屋被拆除，应向上诉人（即原告）承担责任。雪西合作社拆除房屋行为缺乏合法依据，上诉人（即原告）可要求其承担相应责任。明知吴养浩无权处分，仍将宅基地交给善意第三人徐进欣，致使徐进欣取得宅基地使用权，上诉人（即原告）亦有权向请求赔偿损失。上诉人（即原告）经本院释明坚持不更改上诉请求，因一审中上诉人并未提出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故对赔偿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理涉。因案涉房屋已被拆除，且徐进欣在该项宅基地上已重新建造房屋，并与其原有房屋形成整体，因而上诉人主张恢复被拆除房屋原状的上诉请求，不具备现实可能性，对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审驳回邓成良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邓成良可另行向雪西合作社、、吴养浩主张赔偿损失。据此，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20日作出（2016）苏04民终352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不服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该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了（2017）苏民申36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邓成良的再审申请。原告因此再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所请。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原告对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留根房（住宅）一套，套内建筑面积不小于60㎡（房地一体）。最终赔偿面积以不降低原有居住条件为准该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被告赔偿原告按照政府拆迁安置的政策安置房屋面积的安置房，如果被告不能赔偿原告前述安置房屋，则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按政府拆迁安置政策所应安置原告安置房面积以市场价计算的损失。另，常州市武进区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和安置办法（武政发[2009]96号）第十三条规定“征地房屋拆迁安置的对象：被征地拆迁人户口在拆迁范围内，有房屋所有权证，并在拆迁范围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的常住人员，包括在拆迁范围内符合农村宅基地审批条件的人员。”第十四条规定“征地房屋拆迁安置的照顾对象：原籍在拆迁范围内并有房屋所有权证，但无人居住且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不享受权利和承担义务的走空户。被拆迁房屋实际面积大于80平方米的按照顾人口2人计算；被拆迁房屋实际面积小于80平方米的（含80平方米），按照顾人口比例（实际被拆除房屋面积/40平方米）计算。”常州市武进区征地房屋拆迁重置价格标准，其中砖木旧式房屋分五档，一档470元/㎡、二档340元/㎡、三档310元/㎡、四档270元/㎡、五档220元/㎡。安置人口货币补偿标准=4100元/㎡×40㎡×安置人口数；照顾人口货币补偿标准=2500元/㎡×40㎡×照顾人口数。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本案中，原告所享有的位于武进区的平房壹间（10架头）39.2平方米祖宅，因雪西合作社、雪西村委过失导致原告该祖宅于2007年被拆除的事实由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6）苏04民终3529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对此，、雪西合作社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鉴于原告享有的武进区的平房壹间（10架头）39.2平方米已被拆除，现无法对该房屋价格进行鉴定，本院参照常州市武进区征地房屋拆迁重置价格标准，以最高标准计算，案涉房屋的现重置价为39.2/㎡×470元/㎡=18424元；又基于原告的户籍在无锡，案涉房屋拆除后，原告依法不能再向案涉房屋所在的申请重新建房，考量原告被拆除祖宅具有居住的功能的因素，被告还应对此进行赔偿，赔偿金额参照常州市武进区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和安置办法规定的案涉房屋拆迁可照顾安置的人口数，并参照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政府公布的2019年中心城区拆迁安置货币补偿标准中应安置人口的标准计算，即4100元/㎡×40㎡×1=164000元；综上，、雪西合作社因过失拆除原告的位于武进区架头）39.2平方米平房壹间应赔偿原告房屋的损失164000元+18424元=182424元；对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原告自2017年房屋被拆至2018年的房租损失144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案涉房屋在拆除前，原告的父亲吴南荣（雄）在移住无锡居住时将案涉房委托同族人吴养浩全权负责管理（包括维修出租等事宜，有关吴养浩本人负责出资维修及出租收入归吴养浩），由此可知，案涉房屋在拆除前的租金也是由该房屋的管理人吴养浩收取并用于房屋维修等，且该房屋被拆除后，被告现已对该房屋的重置价进行了赔偿，因此，原告现再提出要求被告赔偿该房屋自2017年房屋被拆至2018年的房租损失144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原告2013年至2018年因诉讼所涉各项费用及老宅内的必备生活用品、家具、农具、附属物等计1975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各项诉讼费用，本院（2014）武前民初字第362号民事判决书、（2015）武民初字第735号民事判决书和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6）苏04民终3529号民事判决书中均明确由原告负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农具、家具及生活用品等，虽原告未能提交具体损坏的农具、家具及生活用品的证据，但本院认为，在农村可以正常使用或出租的房屋内一定有必备的农具、家具及生活用品，本院酌定案涉房屋内农具、家具及生活用品损失为5000元，因此，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失费8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辩称意见，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雪西合作社辩称拆除案涉房屋，原告不存在精神损失的意见予以采信，对被告雪西合作社其余辩称意见，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案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雪西村民委员会、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雪西村经济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邓成良损失187424元。二、驳回邓成良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4元，由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雪西村民委员会和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雪西村经济合作社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包曦民人民陪审员  颜爱英人民陪审员  吴 娜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王 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