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3民初5306号 原告：福建蓝企鹅管家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刺桐路1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660365769T。 法定代表人：许素花，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革，福建协力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梅灵，福建协力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志伟，男，1988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告：曾志鑫，男，198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告：王碧粉，女，196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告：杨杏仁，女，1942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以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实，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官维晨，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蓝企鹅管家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企鹅公司”）与被告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蓝企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革、被告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实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共同申请庭外和解期间，但协商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蓝企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停止侵害、在本地报刊登报公开赔礼道歉、恢复蓝企鹅公司名誉，并赔偿蓝企鹅公司声誉损失10000元；2.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赔偿蓝企鹅公司经济损失250500元；3.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退还向蓝企鹅公司索取的款项10000元给蓝企鹅公司。诉讼过程中，蓝企鹅公司变更第1、2项诉讼请求为：1.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停止侵害、在本地报刊登报公开赔礼道歉、恢复蓝企鹅公司名誉，并赔偿蓝企鹅公司声誉损失100000元；2.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赔偿蓝企鹅公司经济损失350800.52元。事实和理由：蓝企鹅公司于2018年11月18日在桥南中央公园举行了趣味运动会，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家属曾德意自愿参加活动结束后，在公园散步途中突发晕倒，蓝企鹅公司现场多位员工听到呼救，积极参与救助并拨打120急救，后前往就医。就医期间及就医不治后，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未分是非，不断进行电话恐吓、威胁，扰乱蓝企鹅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对蓝企鹅公司声誉及生产经营造成严重的影响。2018年11月26日至12月7日期间，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多次纠集众多不明人士持续不断到蓝企鹅公司，在蓝企鹅公司经营场所进行辱骂威胁、拍打桌子、大喊大叫，恶意占据蓝企鹅公司办公场地吃、喝、睡，在蓝企鹅公司经营场地及门口拉横幅，内容为：无良企业蓝企鹅，害死人不处理，在街上拉横幅散布谣言是非，聚众堵塞蓝企鹅公司门口，禁止其员工及客户出入，妨碍通行自由，散播不实言论，进行威胁恐吓。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的行为客观上已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联合发布的《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软暴力”的规定。经过多次报警、社区调解，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等人仍再次组织人员进行拉横幅、恐吓、威胁、辱骂、闹事等，严重影响了蓝企鹅公司的正常工作、生产、经营，造成蓝企鹅公司员工恐慌。蓝企鹅公司迫于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的不停侵扰，不得已于2018年12月10日向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方指定的账户转账10000元。蓝企鹅公司在这期间指派不少于6人次不断进行秩序的维护和对接，但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的恶劣侵权行为已造成蓝企鹅公司人心惶惶，多达43名员工（其中行政员工18名、保洁阿姨25名）因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的闹事行为而申请离职，人才流失严重。更严重的是，有大量客户因此申请终止服务，造成内部工作无法正常运转，对外业务损失严重且无法拓展。众所周知，企业的名誉形象是企业生死存亡的根本，蓝企鹅公司于2007年成立至今，一直热衷于公益慈善事业，一直致力于为更多人提供更便捷、更优质的服务，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拉横幅乱造谣蓝企鹅公司为“无良企业，害死人不偿命”，肆意闹事，已让广大客户群体对蓝企鹅公司的服务形象产生严重质疑，对蓝企鹅公司的社会信誉与名誉产生严重影响，造成蓝企鹅公司生存发展艰难，损失严重。蓝企鹅公司对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家属突发这样的事故深表难过，也理解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在事发后的心情。但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从最初闹事无理要求蓝企鹅公司赔偿5000元，直至在案号（2019）闽0503民初2025号案件中提出要求蓝企鹅公司赔偿1058903.72元的诉额，在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家属曾德意死亡原因的情况下，想当然认为曾德意的死亡是参与蓝企鹅公司活动引起的，借机不断聚众威胁和破坏员工生产经营，其行为已实质侵害了蓝企鹅公司的合法权益。 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辩称，蓝企鹅公司的陈述与事实不符，曾德意是在参加蓝企鹅公司举办的活动时，因蓝企鹅公司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导致受伤死亡，并非在公园散步途中突发晕倒，（2019）闽0503民初2025号判决书已经确认蓝企鹅公司作为群众性活动组织者对曾德意的死亡承担部分赔偿责任。蓝企鹅公司诉称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不断进行电话恐吓威胁并纠集人士到其经营场所辱骂干扰其正常经营活动与事实不符，事实上因蓝企鹅公司对曾德意事件的处理态度消极，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才采取较为平和的自力救济方式前往蓝企鹅公司所在地要求其妥善处理事故，并没有电话恐吓、暴力威胁等过激行为。蓝企鹅公司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对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的行为并未作出任何否定性的评价，反而协助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寻求司法调解，足以证明其行为没有违法，不构成侵权。蓝企鹅公司支付的10000元系在泉秀街道司法所的调解下主动支付的赔偿款，并非迫于侵扰。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行为不构成对蓝企鹅公司名誉权的侵害，蓝企鹅公司主张停止侵害的事实不存在，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在曾德意事故发生后曾前往蓝企鹅公司要求协商赔偿事宜，但蓝企鹅公司负责人不出面，只是派一般的员工和保安应付，在此情况下，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确实有两次通过拉横幅的方式进行自救，目的是敦促蓝企鹅公司出面处理，2018年12月7日之后，因已经通过司法调解、起诉等方式开展维权，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再没有到蓝企鹅公司处。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并未散布谣言，拉横幅的行为不构成对蓝企鹅公司的名誉侵权，（2019）闽0503民初2025号判决已经确定蓝企鹅公司对曾德意的死亡需承担部分责任，但蓝企鹅公司负责人推卸责任，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打出的横幅内容“无良企业蓝企鹅，组织活动害死人不处理”是对客观事实的表述，没有诽谤的成分，且辖区民警出警后，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便将横幅收起，横幅展示时间短、次数少，不符合侵害名誉权的外在表征。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的行为未造成蓝企鹅公司社会评价的降低，蓝企鹅公司经营场所非人流量大、关注高的密集地，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拉横幅不能为一般的社会公众察觉，且蓝企鹅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社会评价降低及遭受损害与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的行为有关，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只是合理维权，客观陈述案件事实，未侵害蓝企鹅公司的任何权益，故无须赔偿。蓝企鹅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没有证据支持，该损失即便存在也与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无关。蓝企鹅公司主张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返还10000元的诉求与（2019）闽0503民初2025号判决书确认的事实相悖，不应予以支持。蓝企鹅公司陈述的《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不适用于本案。曾志鑫从未参与案涉行为，与本案无关，曾志鑫不是适格的被告。综上，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行为不构成对蓝企鹅公司的侵权，蓝企鹅公司的全部诉求均没有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18日，蓝企鹅公司在桥南百捷中央公园运动场举办趣味运动会。活动举办时，恰逢曾德意在该广场散步，曾德意参加了该活动。曾德意于比赛结束后倒地，后被送往医院抢救，经治疗无果，于2018年12月6日死亡。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系曾德意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2018年11月26日至同年12月7日期间，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为向蓝企鹅公司主张有关曾德意事故的赔偿问题，多次前往蓝企鹅公司住所地，其中：2018年11月27日，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一方多名人员于10时20分许开始陆续进入蓝企鹅公司，于13时许取出两条横幅，将其中一条横幅拉、挂在蓝企鹅公司室外停车场靠近公司出入口位置，另一条横幅拉、挂在蓝企鹅公司停车场外围与公共道路之间的绿化带位置，横幅上的文字内容均为“无良企业蓝企鹅，组织活动害死人不处理”；2018年11月28日，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一方人员在蓝企鹅公司出入大门口拉起一条横幅，横幅上的文字内容为“无良企业蓝企鹅，组织活动害死人不处理”；2018年12月7日，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一方多名人员于9时40分许陆续进入蓝企鹅公司，于10时17分许在蓝企鹅公司出入大门口拉起一条横幅，横幅上的文字内容为“无良企业蓝企鹅，组织活动害死人不处理”，直至11时20分许经公安机关出警至现场后才收起横幅。 另查明，2018年12月10日，蓝企鹅公司向曾德意名下银行账户支付10000元，款项用途备注为“其他合法款项曾德意1万元整”。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确认已收到上述款项。2019年2月13日，本院受理王碧粉、曾志伟、曾志鑫、杨杏仁诉蓝企鹅公司群众性组织者责任纠纷一案，并于2019年7月13日作出（2019）闽0503民初2025号民事判决。截至本案法庭调查终结时，上述判决尚未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蓝企鹅公司主张其名誉权、财产权受侵害。庭审时，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自认其在蓝企鹅公司住所地共同实施了拉、挂横幅等行为。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作为曾德意的近亲属，自行向蓝企鹅公司主张有关曾德意事故的赔偿问题，本是事出有因，但其主张权利的方式不应侵害对方的民事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四十条规定：“以书面、口头等形式诋毁、诽谤法人名誉，给法人造成损害的，应当认定为侵害法人名誉权的行为。”具体到本案中，首先，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在蓝企鹅公司出入大门口及公司外围沿街处拉、挂横幅，横幅上有文字“无良企业蓝企鹅，组织活动害死人不处理”，其主观上具有利用横幅形式向不特定公众宣扬上述文字内容的故意，行为本身也有失妥当。其次，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辩解横幅内容系对客观事实的表达，但“无良企业蓝企鹅”显然属其对蓝企鹅公司作出的主观否定性评价；而“组织活动害死人不处理”，“害”字既有“使受损害”的释义，也有“伤害”的释义，即既可能被理解为消极的过错致害行为，也可能被理解为积极主动的伤害行为，且不论蓝企鹅公司是否应对曾德意的死亡承担责任，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蓝企鹅公司组织活动并没有伤害曾德意的主观故意或实施直接伤害的积极行为；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于2018年11月底拉、挂横幅之时，曾德意还未死亡，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却用以“害死人”的字眼，在当时有夸大后果的成分，故涉案横幅内容会使他人产生偏离客观事实的误解，并引导他人作出蓝企鹅公司系“无良企业”等否定性、贬损性的评价。最后，蓝企鹅公司地处中心城区，周边人流较为密集，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选择白天在蓝企鹅公司门口及其周边沿街位置拉、挂涉案横幅，结合该行为的发生频次、持续时长来看，客观上造成了对蓝企鹅公司名誉的诋毁，构成对蓝企鹅公司的名誉侵权。对于蓝企鹅公司请求的侵权责任承担方式，其中，停止侵害针对的是正在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行为，经本院调查，蓝企鹅公司确认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没有正在实施的侵害行为，故不宜适用；在本地报刊登报公开赔礼道歉和恢复名誉，合法有据，应予支持；赔偿声誉损失1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十、问：侵害名誉权的责任承担形式如何掌握？答：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和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可以责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公民、法人因名誉权受到侵害要求赔偿的，侵权人应赔偿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蓝企鹅公司作为法人，其请求的声誉损失不属于经济损失范畴，该项诉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蓝企鹅公司主张曾志鑫系本案侵权行为的组织者之一，但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明确否认曾志鑫有参与涉案行为，且蓝企鹅公司未能在其提供的照片、视频中对相关人员进行指认，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故上述名誉侵权责任由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承担，曾志鑫无须承担。蓝企鹅公司另主张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组织人员到其公司拉横幅、吵闹等行为妨碍其正常经营活动，造成运营成本（办公人员薪资、场地租赁、管理成本等）、人员招聘和培训成本、客户流失损失、业务经营等经济损失合计350800.52元，并明确该些损失不是因名誉权受侵害而遭受的损失。经审查，蓝企鹅公司提供的员工离职交接表、银行流水账单等证据不足以证明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在本案中的行为给蓝企鹅公司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的范围及数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请求的经济损失350800.52元不予支持。关于蓝企鹅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蓝企鹅公司主张该款系因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组织人员闹事，其基于人道及平息事端而被迫支付的款项；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蓝企鹅公司系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法人，其自愿通过银行支付10000元至曾德意名下账户，并在付款时备注用途为“其他合法款项曾德意1万元整”，鉴于蓝企鹅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当事人协议将该款作了结争议之用，该款应认定为蓝企鹅公司因曾德意事故而垫付的款项，而非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因侵权而取得的财产。现蓝企鹅公司以曾志伟、曾志鑫、王碧粉、杨杏仁不能息事宁人为由请求返还其已支付的10000元，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四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本地报刊上，就其拉、挂内容为“无良企业蓝企鹅，组织活动害死人不处理”的横幅的行为，公开向福建蓝企鹅管家服务有限公司赔礼道歉，恢复其名誉（刊登内容须事先经本院审查），如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逾期未履行上述义务，本院将在泉州市市级报刊刊登生效判决的主要内容和有关情况，费用由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负担； 二、驳回福建蓝企鹅管家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512元，减半收取计3756元，由福建蓝企鹅管家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656元，曾志伟、王碧粉、杨杏仁负担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达婧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洪希文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 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140.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 以书面、口头等形式诋毁、诽谤法人名誉，给法人造成损害的，应当认定为侵害法人名誉权的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