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刑初31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朴虎哲，原名韩雷光，出生于黑龙江省密山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密山市，捕前住辽宁省辽阳市太子河村祁家镇尤村。1997年8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辽宁省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998年4月14日刑满释放；2005年11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6年4月26日刑满释放。辩护人孙学娟，内蒙古尔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朴虎哲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日退回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朴虎哲及其辩护人孙学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0年11月8日7时许，被告人朴虎哲在其之前打工的饭店老板伊敏镇居民包某、周某家中借宿期间，与独自在家的被害人周某因琐事发生争执，在此过程中，朴虎哲持菜刀砍击周某头部、肩部等部位数刀，致其当场死亡。经鉴定，死者周某因头部遭受锐器砍创合并颅脑开放性损伤和颈髓损伤而死亡。后被告人朴虎哲对现场的血迹进行清理并将周某皮包内的4200多元现金偷走，逃跑过程中又将凶器菜刀丢弃，后经由海拉尔、齐齐哈尔潜逃至辽宁省辽阳市隐匿，2018年12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朴虎哲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朴虎哲因琐事持刀砍击他人要害部位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杀害被害人后盗走其皮包内的4200多元现金，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朴虎哲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次犯罪，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被告人朴虎哲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朴虎哲对持刀杀害被害人周某并拿走周某皮包内钱款的事实供认不讳，但辩解称当初和周某商量的配方钱是9000元，周某只给了一部分，因周某拒不给其剩余的钱二人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由于周某骂得难听，其才持菜刀砍击周某的头部，钱是其应该得的，不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朴虎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案发现场作案工具、被告人指纹、脚印等证据公安机关没有收集到，卷宗内其他证据不能充分证实被告人杀人的事实行为。盗窃罪中仅有被告人供述盗窃事实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盗窃的行为。2.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在于被害人不给被告人配方钱，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3.被告人的成长环境特殊，缺少家庭的关爱和教导，以致被告人走上了犯罪的道路。综上，希望法庭充分考虑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观点，对本案作出公正的判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朴虎哲曾于2000年8月底至9月中旬期间在被害人周某与其丈夫包某开的饭店内打工。2000年11月6日晚，朴虎哲到周某家中借宿；2000年11月8日早7时许，包某离开家去饭店后，朴虎哲与独自在家的周某因琐事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朴虎哲持菜刀砍击周某头部、肩部、手部等部位数刀，致其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周某头部、右肩及右手共有七处砍创，因头部遭受锐器砍创合并颅脑开放性损伤和颈髓损伤而死亡。朴虎哲作案后对现场的血迹进行清理并将周某皮包内的现金拿走，又将凶器菜刀丢弃后，在伊敏镇乘坐由邹某驾驶的出租车到达海拉尔区，经由海拉尔区、齐齐哈尔市潜逃至辽宁省辽阳市隐匿，2018年12月1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巡逻警察大队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朴虎哲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明：朴虎哲出生于，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抓捕经过、核实身份情况说明、呈请解除临时羁押报告书证明：2018年12月11日19时许，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巡逻警察大队苏南警务站民警李才金、刘海洋带领执勤人员在沈大高速苏家屯南出沈方向执行一级堵控勤务，在对一辆出租车例行检查时，车上一男性乘客提供不出身份证件。经核查，该人先是谎报他人身份证件，自称叫李医杰，还谎称自己脑袋受过伤，啥都记不得。经民警多次核查对比，并与吉林省延吉市李医杰电话联系微信核实，证实该男子谎报他人身份，非李医杰本人。而后，带班民警将该男子头像照片传给刑侦技术人员，经过人脸识别比对，一名叫朴虎哲的杀人网上逃犯与该男子身份极为相符，通过与呼伦贝尔当地警方联系，确认该男子就是杀人逃犯朴虎哲，该人于2000年11月8日在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将被害人周某杀死，后经警方工作、指纹对比，确认朴虎哲为杀害周某的犯罪嫌疑人。2018年12月12日，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永乐派出所将朴虎哲临时羁押于苏家屯区看守所，2018年12月18日，伊敏公安分局将朴虎哲押解回呼伦贝尔市。3.海检刑诉字（1997）第270号起诉书、（1997）海刑初字第2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书证证明：朴虎哲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8月5日被辽宁省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998年4月14日刑满释放。4.辽市检公刑诉〔2005〕第64号起诉书、（2005）辽阳刑一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书证证明：郑俊奎（朴虎哲）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1月4日被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6年4月26日刑满释放。5.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明：2000年11月8日上午，包某电话报案称其妻子周某被人杀死在家中，伊敏河矿区公安局于2000年11月8日立案侦查。6.现场勘查记录、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区。一号楼是一栋座东朝西的三层楼房，现场在二楼的南侧住房，现场门及门锁完好，进入室内是一个走廊，走廊西侧靠墙放有一折叠椅，东侧有两间屋，南侧一间是大卧室，北侧一间是客厅，走廊南端是一间卫生间，走廊西侧有两间屋，南侧为小卧室，北侧为厨房。7.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11月19日11时25分至11时57分，朴虎哲对作案现场及抛弃作案工具现场进行指认，指认过程中，朴虎哲能够准确指认杀死周某的位置、获取菜刀的位置、翻找现金及皮夹克位置、尸体最后躺倒位置及抛弃菜刀的位置。8.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伊敏公安分局补充侦查报告书证明：被害人周某，女，1953年11月12日出生，籍贯为山东省金乡县，生前住××旗。被害人周某死亡后户籍注销，现无法调取户籍证明，9.呼公尸检字第1659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周某头部、右肩及右手共有七处砍创，因头部遭受锐器砍创合并颅脑开放性损伤和颈髓损伤而死亡。10.（呼）公（痕）鉴（手印）字[2019]1号鉴定书证明：朴虎哲1997年逮捕证上的指纹、郑俊奎2005年4月指掌纹均系本案犯罪嫌疑人朴虎哲一人所留。11.密山市公安局太平边防派出所出具的《关于朴虎哲户口情况说明》证明：朴虎哲户口于2012年10月30日被黑龙江省公安厅冻结集中保管，当年开展户口清理专项行动，对户口长期无变动，本人长期杳无音讯，无办理二代身份证信息等人员，进行清理暂予注销，现因内蒙古警方工作需要，对朴虎哲户口进行恢复。（二）证人证言1.证人包某（系被害人周某的丈夫）证言证明：其通过蔡某认识朴虎哲，2000年8月24日朴虎哲到其开的饭店做厨师，同年9月14号朴虎哲称要回密山县帮亲戚收水稻，就离开了。2000年11月6日晚，朴虎哲到其家中借宿，其同意。2000年11月8日早上8时左右其去的饭店，朴虎哲上午9、10时左右给其电话说他走了，借手机打的电话，在周姨手里拿了100块钱。后因为周某10点多还没到饭店，其就去市场和商店找周某，结果没找到，其就赶紧回家，打开房门后在卫生间看到澡盆内有多半池水是红色的，卧室的门半开着，门上有血迹，周某躺在卧室门口的地面上，头部都是血，喊她也没反应，其意识到周某被人杀死了，就用座机向伊敏公安局打电话报警。其发现周某皮包内的现金不见了，但具体丢失多少钱不知道，估计五六千元左右，厨房里有两把菜刀不见了，还有一件皮夹克不见了。朴虎哲在其家期间相处的挺好，没什么矛盾，与朴虎哲之间没有债务关系。朴虎哲离开其饭店的时候主动给其一份做狗肉的配方，没有因狗肉配方的事情与朴虎哲发生过矛盾。2.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2000年11月8日9点左右，其和邹某在她的黑灰色桑塔纳出租车里聊天，车停在伊敏滨河区供电局路边，从车后面过来一个年轻男子，要打车去海拉尔，邹某向他要了120元的车费，该男子同意，然后邹某就拉着其和这名男子往海拉尔去。这个男子坐在车的后面，还向其和邹某借手机。邹某让其帮忙拨号，接通后其把手机给了该男子与电话那边通话。该男子在车上说到海拉尔办点事儿，后来让邹某把车停在海拉尔河西一百附近，他就下车走了。该男子大约25岁左右，身高大概170厘米，不胖不瘦，肤色适中，长方形脸，操当地口音。该男子上车时头发有点湿漉漉的，没戴帽子，说话比较镇定，没什么异常表现。经辨认，孙某2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为本案被告人朴虎哲。证人邹某证言印证了证人孙某2证言。3.证人韩某1（系被告人朴虎哲的姑姑）证言证明：朴虎哲是其侄子，别名朴哲，又名韩雷光，1984年其哥哥淹死后，其把朴虎哲和他哥哥韩某2带在身边抚养，后因经济困难将朴虎哲送给朴某2抚养，改名朴虎哲。朴虎哲的亲生母亲叫李春玉，其哥哥淹死后就改嫁了。2000年之后朴虎哲再也没跟其联系过。4.证人韩某2（系被告人朴虎哲的哥哥）、韩某3（系被告人朴虎哲的叔叔）证言证明：朴虎哲2000年之后没有与二人联系过，朴虎哲的本名是韩雷光，不知道朴虎哲的去向。5.证人赵某证言证明：李杰（朴虎哲）2018年5月份在其经营的塑料加工厂打工，大约40岁左右，身高170厘米左右，中等身材，长方形脸，大眼睛，皮肤较黑，东北口音，没有身份证件，后来其要给工人办保险，李杰说身份证丢了。工作期间没有亲朋好友找过李杰，李杰平时和同事相处比较融洽，内向，好喝酒，在宿舍住了几天就出去租房子住了。当时李杰手机号码是182XXXXXXXX。6.证人王某证言证明：有一个姓李的男子在2018年3、4月份左右来租其的房子，这个男子40岁左右，身高170厘米左右，不胖不瘦，口音好像是黑龙江一带的，长方形脸，较黑，小眼睛。房子租期一年，租金1000元，没签合同。平时就他自己在房子里住，也没有亲属找过他。7.证人蔡某证言证明：其在伊敏经营开饭店，朴虎哲是店里的厨师，他从2000年5月6、7号一直干到8月11日左右。当时朴虎哲20岁，身高1.7米左右，上嘴唇有小胡子，是朝鲜人，他是鸡西密山县的人，他的父亲叫朴某2。朴虎哲在饭店工作期间总是和别人打架，其就把他撵走了。8.证人秦某证言证明：其2000年5月20日在风味居饭店当服务员，老板叫包某，老板娘叫周某。案发当天早晨其8点半左右到的饭店，9点左右其接了一个电话找老板，是饭店原来的厨师叫朴虎哲，老板说朴虎哲走了，走的时候在老板娘那儿拿了100元钱，这两天朴虎哲一直住老板家了。老板娘平时对人很好，她从来没说过和谁有仇。9.证人雒某证言证明：2000年11月8日早晨8点20左右其在邻居马铁山家打麻将，11点左右马铁山接到包某的电话说包某的媳妇儿被杀了，几人就赶到包某家。上午9点左右包某来看打麻将了，当时他穿一件皮衣，毛衣是灰色带杠的，表情正常。10.证人朴某2证言证明：朴虎哲是其收养的孩子，因为他偷了其1700元钱，就与他断绝了父子关系。自从2000年6月份到现在其一直没见过他。朴虎哲以前在沈阳被少年管教一年，后来因为偷东西在海拉尔被拘留一个月。11.证人韩某4、朴某3、朴某4、金某1、朱某、崔某、金某2、乌某、张某证言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找到上述证人查找朴虎哲的去向，上述证人均不知道朴虎哲在什么地方，也没有与朴虎哲联系过。（三）被告人朴虎哲供述与辩解：其原名叫韩雷光，杀人后逃跑期间还使用过郑俊奎、李医杰、李杰等名字，出生在黑龙江，2、3岁的时候亲生父亲因为意外过世了，被过继给养父朴某2，并改名叫朴虎哲。15、16岁的时候跟随养父去了海拉尔，在那里学厨师。2000年左右其经别人介绍到伊敏镇一家饭店当厨师，饭店是两口子开的的姓包，其叫他包叔，他媳妇儿其叫包婶儿，干了两个月就回黑龙江省了，后来还想回去干厨师，2000年11月份左右其回到伊敏镇找到包叔，在饭店住了两天，包婶儿让去她家住，记得她家是一个居民楼的二楼。出事儿那天大概是11月上旬，早晨7、8点钟包叔起床去饭店生火，他走之后，包婶儿起床在卧室换衣服，其站在走廊里和她说话，因为之前其给过他们一个狗肉配方，答应给的配方钱还差400元，其就向包婶儿提起这件事并向她要这400元。包婶儿不给，说配方是骗人的，还骂其和其的母亲，这些话激怒了其，其就去她家厨房，在厨房门口木凳上的菜板儿上拿了一把菜刀，返回卧室门口，其拿着菜刀对她说：你再骂就拿刀砍你，她站起身走到其跟前说：你能砍我啊？刚说完这句话，其就用砍了她头部一刀，她用手抱头蹲下，其用菜刀接着砍她头部，连续好几下，持续大约十多秒钟，她就躺在卧室门口地面不动了。其很害怕，转身就从走廊向门口走，走到大门口发现穿的裤子、拖鞋和袜子上有血迹，就返回卫生间，用抹布蘸澡盆里面的水擦裤腿儿、袜子和拖鞋，因为卫生间地方小，其一半儿身子在卫生间里面，一半儿身子在走廊的位置，后来看见包婶儿身下的地面上有血迹，就用抹布擦地面上的血迹，回到卫生间，把抹布扔在澡盆里面，然后在澡盆旁边的洗脸池里面洗脸，用洗脸池旁边的毛巾擦脸。清洗完毕其返回小卧室，把烟、打火机、钱包揣起来，出来之后看见包婶儿躺在地上不动，就进入她的卧室，在卧室床边地面上有包婶儿的皮包，其翻看了一下，里面有现金，就把现金揣起来，也没顾上数，然后又在卧室衣柜里面翻出一件皮夹克，其穿上皮夹克，将杀人的菜刀夹在腋下，出了包叔家，下楼后将菜刀扔在居民楼右侧的草丛里，后来自己的衣服和这件皮夹克都扔了。其砍包婶儿的菜刀是饭店用的方形菜刀，刀把是木头的，没有移动包婶儿的尸体，也没有进行抢救；当时穿的是一件蓝灰色西服，样式忘了，裤子好像是蓝色的牛仔裤；包叔家的门是白色铁皮包的木门，卧室内对着门靠窗户边放一张双人床，上面有棉被，卧室门是木门，客厅内有沙发、茶几、电视柜。从包叔家出来其坐招手面包到伊敏镇出租车停车场，花100元包了一辆出租车去海拉尔，司机是个女的，副驾驶上还坐了一个女的，其记得路上向司机借电话给包叔打过一个电话，具体内容想不起来了。其是在海拉尔一个百货大楼下的车，又打车去火车站，坐火车去齐齐哈尔，在齐齐哈尔数了一下从包婶儿皮包里拿的钱，4200元左右，面值是十元的多，也有100元和50元的，还有五元面值的，这些钱都让其花了。其从齐齐哈尔又坐火车到了沈阳，从沈阳到了辽阳，这些年就在辽阳附近打工躲藏。这段时间其没有使用过朴虎哲的身份，也没有和亲属联系过，去的都是不需要身份证件的地方，2006年在辽阳因为伤害罪被判刑一年，当时其报的假名郑俊奎，在笔录和判决书上按过指纹。2013年在鞍山木板厂打工时，派出所给其采集过指纹，那次使用的是李医杰的名字。其编造这些假名字就是怕警察知道其杀人的事情。被抓之前其在辽阳市××镇租的房子，租期是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房东叫王某，大约80岁了，交了1000元租金。2018年5月其到××镇一个塑料厂务工，老板名字叫赵某。当时在塑料厂附近的尤村租的房子。租房子、打工报的假名字李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以及被告人提出的辩解、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评判意见如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朴虎哲犯盗窃罪的事实，经查，根据被告人朴虎哲的供述以及证人包某的证言虽能够认定被告人朴虎哲从被害人周某皮包内拿走钱款的事实，但确定钱款数额的证据仅有被告人朴虎哲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朴虎哲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朴虎哲及其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故意杀人缺少证据、被害人有过错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除被告人朴虎哲的供述之外，公诉机关还提交了包某等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指认笔录等证据，上述证据能够与被告人朴虎哲的供述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朴虎哲故意杀害被害人周某的犯罪事实。另，在案证据中仅有被告人供述称被害人欠被告人配方钱，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朴虎哲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持菜刀多次砍击被害人周某头部、肩部等部位，致周某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朴虎哲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朴虎哲杀人后盗取财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朴虎哲于1998年4月14日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次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朴虎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认罪悔罪，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综上，根据被告人朴虎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朴虎哲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吴春暖审 判 员 李 鹏审 判 员 臧旭东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孙 越书 记 员 徐思宇附：本判决依据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的刑期，从死刑缓期执行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八十八条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立案侦查或者在人民法院受理案件以后，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