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23民初264号 原告：王孝峰，男，1983年2月28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开封市。 诉讼委托代理人：林全松，安徽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瑞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肥西县繁华大道西立恒工业广场A-18半栋西侧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368207513XM。 法定代表人：张妍妍，总经理。 诉讼委托代理人：代光敏，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高诗丽，女，汉族，1972年3月15日生，户籍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号。 诉讼委托代理人：代光敏，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孝峰与被告安徽瑞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源公司）、高诗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孝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安徽省瑞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合肥市信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同给付原告药品代理推广佣金853191元，被告高诗丽对上述被告所欠原告佣金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请求2变更为被告给付原告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1800元以及实现债权的差旅费、误工费1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12月29日被告安徽省瑞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源公司）与原告订立销售代理协议，约定由被告瑞源公司授权原告向安徽省阜阳市（含颍州区、颍泉区、颍东区、太和县、临泉县、阜南县、颍上县）销售推广代××肝、狂免、狂苗，其××肝规格20ug预充（厂家华北制药）、狂免规格200iu(厂家四川蜀阳)、狂苗1.0ml(厂家河南远大)，费用结算按压批提取，三批提一批，原告提取费用需承担6%的税费，每批提取费用被告一给付90%的推广费用，10%留在公司作为年底考核，在次年的第一季度末发放。合同签订后，原告遂向阜阳市疾控中心进行上述药品的推广，自2016年元月至2017年元月向阜阳市（包括界首市〉推广销××肝83130支（其中2016年1月至4月份8250支，2016年5月至2017年元月74880支)，推广费佣金按每支15元计算共计1246950元，推广销售蜀阳狂免4420支（其中3220支每支35元，1200支短效期每支40元)，狂免推广佣金合计160700元，上述推广佣金总计1407650元，扣除6%税费84459元后为1323191元。现除被告瑞源公司、被告合肥市信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源公司）支付的47万元之外，尚有853191元佣金未支付给原告。虽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种种理由拒绝支付。原告认为，被告瑞源公司作为委托人，负有按合同约定向作为受托人的原告支付报酬的义务。被告信源公司在国家政策禁止被告瑞源公司作为市场销售主体后，以该公司名义履行瑞源公司与原告订立的销售代理协议，故其对原告负有支付报酬的义务。被告高诗丽系信源公司的一人股东，应依法承担连带责任。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判。 被告瑞源公司辩称：我们不同意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本案不存在变更诉讼请求法定的理由。原告诉请其于2016年1月至2017年1月16日向阜阳市疾控中心代理销售华北制药××肝83130支和四川蜀阳的狂犬病免疫球蛋白（简称狂免）4420支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要求支付代理销售佣金853191元及律师服务费5万元亦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驳回。首先，根据《药品流通监督管理办法》第十条规定，药品生产企业、药品批发企业销售药品时，应当提供下列资料：（一）加盖本企业原印章的《药品生产许可证》或《药品经营许可证》和营业执照的复印件；（二）加盖本企业原印章的所销售药品的批准证明文件复印件；（三）销售进口药品的，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提供相关证明文件。药品生产企业、药品批发企业派出销售人员销售药品的，除本条前款规定的资料外，还应当提供加盖本企业原印章的授权书复印件。授权书原件应当载明授权销售的品种、地域、期限，注明销售人员的身份证号码，并加盖本企业原印章和企业法定代表人印章（或者签名）。销售人员应当出示授权书原件及本人身份证原件，供药品采购方核实。而本案中，被告瑞源公司作为药品经营企业，从未向原告王孝峰出具任何有关销售的资料，更没有向王孝峰出具过授权书等表明代理销售权限的书面文件，王孝峰自认其代理瑞源公司销××肝83130支和狂犬病免疫球蛋白4420支根本不能成立。其次，根据原告的诉请及事实与理由，原告认为其于2016年1月至4月份销××肝8250支，2016年5月至2017年1月销××肝83130支，明显不符合事实。因为自2016年4月份以后瑞源公司就没有销售过疫苗，国务院于2016年4月23日修改的《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第668号令）规定，“第二类疫苗由省级疾病预防控制机构组织在省级公共资源交易平台集中采购，由县级疾病预防控制机构向疫苗生产企业采购后供应给本行政区域的接种单位”，也就是说，自2016年4月23日起，国家新的法规更改了疫苗销售模式，像瑞源公司这样的疫苗批发经营企业不再允许经营疫苗，经营二类疫苗只允许生产企业直接向疾控中心提供，国家法规之所以更改并出台新的规定，就是因为疫苗销售中的违法行为，从源头上防止药品交易混乱，防止假药、劣药流通市场。法院在向安徽省疾控中心与阜阳市疾控中心调取证据的函件中，均已说明省疾控中心仅与第二类疫苗生产经营企业及其授权人开展第二类疫苗采购业务，从未参与第二类疫苗推广业务，未与任何疫苗经营个人发生第二类疫苗业务往业，并明确告知法院调查函件中所谓的疫苗系何人何公司推广以及推广销售的佣金和数额问题，该中心概不知晓，且与该中心无关。阜阳市疾控中心也说明其在2016年12月底之前，全部从省疾控中心直接采购疫苗，未从任何疫苗经营公司及疫苗经营个人处购买过疫苗，法院函件中所提疫苗系何人何公司推广以及推广销售的佣金和数额问题，阜阳市疾控中心概不知晓，且与阜阳市疾控中心无关，上述说明完全印证了原告所述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告完全是为了攫取更多的非法利益而故意编造的数额，原告的诉请根本不能成立。再次，自山东疫苗事件风暴以后，瑞源公司代理的原疫苗生产企业如华北制药金坦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等，都与安徽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直接签订了销售合同，均由疫苗生产企业直接向省疾控中心销售疫苗，生产厂家直接销售的行为与瑞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原告将生产厂家销售的行为都将其视为其自己代理销售的行为，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本不能成立。综上，原告作为个人根本无权进行药品的销售代理资格，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为瑞源公司代理销售过疫苗，且也不能证明省疾控中心发送给阜阳的疫苗就是由所原告所代理销售，原告诉请要求支付销售佣金和律师代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以维护良好的药品经营管理秩序。 被告高诗丽辩称：我们不同意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答辩人认为，高诗丽与王孝峰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原告要求高诗丽连带支付代理销售佣金853191元及律师服务费5万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本案中，高诗丽是原合肥市信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合肥市信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15日依法成立。2018年9月，信源公司依法向肥西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了注销登记申请，并办理了注销公告，在公告期间亦无任何单位和个人提出异议，经肥西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信源公司未开业、无债权债务已于2018年10月26日准予注销。原告王孝峰认为信源公司在国家政策禁止瑞源公司作为市场销售主体后，又以信源公司履行瑞源公司与原告订立的销售代理协议根本不能成立，信源公司本身不具备药品销售资质，不可能从事药品销售服务，且其经营范围中也不包括配送服务，在国家法规规定瑞源公司已经不能从事疫苗经营以后，瑞源公司的经营行为亦已终止，与信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信源公司的注销行为合法，高诗丽作为原信源公司的股东，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原告诉请要求信源公司与高诗丽连带赔偿巨额费用纯属捏造，完全是恶意诉讼，根本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 原告王孝峰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销售代理协议1份，证明（1）证明瑞源公司与原告双方于2015年12月29日订立销售代理协议，双方系委托代理关系；（2）证明委托事项为被告瑞源公司在其总代理的阜阳市区域内委托被告销××肝、狂免、狂苗，其××肝规格20ug预充，推广费每支15元，四川蜀阳产的狂免规格200ui,推广费每支35元；（3）证明推广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推广区域阜阳市（含颍州区、颍泉区、颍东区、太和县、临泉县、阜南县、颍上县）；（4）证明费用结算方式为压批提取，三批提一批，扣除6%的税费，每批提90%，剩余10%在次年的第一季度末发放；2、安徽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疫苗收发存明细表，证明阜阳市疾控中心确认原告推××肝、狂免销售到阜阳市具体数量、日期以及应付推广费用的数额；3、银行支付凭证若干份，证明瑞源公司、信源公司自2016年6月7日至2017年2月7日共9次向原告的账户支付推广费47万元（其中信源公司付款20.5万元、瑞源公司付款26.5万元）4、微信记录，证明班世俊于2017年1月15日确认原告向阜南县销售推××肝疫苗4500支，每支15元计算，推广费为67500元；5、被告企业信息查询单2份，公司设立的资料等，证明被告瑞源公司与新源公司股东相同，经营地点相同，且新源公司系一人公司；补充证据1、开票明细1份，证明被告信源公司自2016年6月29日至2017年12月5日向华北制药金坦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开具咨询服务费、推广费发票金额累计7618120元；补充证据2、QQ、微信聊天记录若干份，证明（1）、被告瑞源公司、信源公司之间人员混同、财务混同、业务混同；（2）原告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月15日止为被告在阜阳地区推××肝疫苗、狂免，其中2017年1月15日为信源公司向阜南县销售推××肝疫苗4500支；补充证据3、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各一份，证明目的同补充证据2；补充证据4、发票、保担保函各一份，证明原告支付保险公司财产保全费1800元。 被告瑞源公司、高诗丽对原告王孝峰的证据1、销售代理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该协议中并无瑞源公司盖章，不能成立。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全部代理协议，原告本身是自然人，没有药品销售代理的资质，该协议不符合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无效。原告提供的协议中推广区域为阜阳市颍州区、颖泉区、颖东区、太和县、临泉县、阜南县、颖上县，而诉状中却提及界首市，显然自相矛盾，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证据2、安徽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疫苗收发存明细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该组证据不能与原告向法院申请调取的证据互相印证，更不能证明是原告代理被告的产品向疾控中心销售。首先、该证据来源不合法，该证据不是安徽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和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向原告出具的销售华北制××肝疫苗明细表以及狂犬免疫球蛋白明细表，该明细表的证据内容已经被省疾控中心和阜阳市疾控中心的证明所否认。其次、该明细表与本案没有关系，因为该明细表是是检察院在向有关部门了解情况时的内容，不是为了证明原告的代理销售数量而出具的，是原告故意曲解非法利用为自己代理的数量，显然不能成立。第三、仅凭该明细表，不可能证明原告代理销售的数量；也不能说明明细表中的内容系原告所代理销售，因为原告根本没有代理销售资格。第四、2××肝疫苗明细表中，该明细表的统计日期是2015年8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但明细显示的入库与出库日期是自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2日，与统计日期不相符，说明该明细表是原告方为了迎合诉请而经过人为改动，不具有真实性。第五、2××肝疫苗明细表中，显示入库与出库日期是自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2日，而原告提供的销售代理协议中的期限是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因此，原告以自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2日期间××肝疫苗84480支均为其销售明显自相矛盾。第六、2××肝疫苗明细表中，其出库使用单位有界首市、京九卫生院，而界首市、京九卫生院并不在销售代理协议中的销售区域，更加说明××肝疫苗不可能为原告所代理销售，原告提供的数量显然也不能成立。第七、原告方统计出2016年1月至4月××肝数量8250支，该数量中包括界首市600支，显然不能成立，因为被告自2016年4月就不再经××肝疫苗，说明2016年5月至2017年1××肝疫苗74880支不可能是被告销售，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第八、2类人狂犬免疫球蛋白明细表的质证意见同2××肝疫苗明细表的质证意见，同时，原告统计的狂免4420支中，也包括了界首市的430支，而界首根本不在协议约定的代理区域范围之内，说明仅凭该明细表不能证明系原告的代理销售行为，该明细表不能成立。第九、原告提供的协议中，包××肝、狂免和狂苗，而明细表中仅××肝和狂免，没有狂苗，如果原告认为其代理销售××肝和狂免，为何提供不了狂苗，原告提供不了狂苗的明细，说明原告不可能履行了协议，原告提供的明细表不能印证系履行协议的行为。第十、原告向法院申请调取的证据中，安徽省疾控中心与阜阳市疾控中心均已说明，省疾控中心仅与第二类疫苗生产经营企业及其授权人开展第二类疫苗采购业务，从未参与第二类疫苗推广业务，未与任何疫苗经营个人发生第二类疫苗业务往业，并明确告知法院调查函件中所谓的疫苗系何人何公司推广以及推广销售的佣金和数额问题，本中心概不知晓，且与本中心无关。完全说明了原告以明细表来印证系其代理销售根本不能成立；证据3、银行支付凭证若干份，该银行往来历史明细单显示的户名是郑州安德伟企业管理咨询公司，原告具此证据被告拖欠其代理佣金853191元不能成立；证据4、微信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微信内容首先来源不明，不能证明与瑞源公司形成业务联系，也不能说明微信中的联系人与瑞源公司的关系，微信中不能反映原告实施了代理行为，没有其他书面材料印证被告瑞源公司授权原告与相关疾控中心进行业务联系，也反映不了签订合同、进货、结帐等相关手续，该微信内容本身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证据5、被告企业信息查询单、公司设立资料的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瑞源公司设立与信源公司设立之间没有关系，两者公司不是同一法人，经营地点不同，信源公司未开业，已经过合法程序注销，原告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补充证据1开票明细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能成立，不能证明是信源公司为瑞源公司的推广业务；证据2、3庭后提交质证意见。证据2中微信群、QQ群三性有异议，不能反应出原告代理的行为与明细。这里面大部分是2016年4月份之前的行为，里面的人员与往来记录不能核实；证据4有异议，本案具有保全行为，保全费不应当由被告支付。 被告瑞源公司、高诗丽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安徽省瑞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合肥信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证明瑞源公司和信源公司基本信息；证据2、准予简易注销登记通知书、合肥信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注销公告信息，证明合肥信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经依法清算，并经过公示已合法注销；证据3、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证明2016年4月25日，《国务院关于修改〈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的决定》发布后，疫苗销售模式发生变化，安徽省瑞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就不再向安徽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推广并销售第二类疫苗，由疫苗生产单位直接向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配送；证据4、授权委托书、产品销售合同，证明2016年5月19日河南远大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委托其单位员工赵鸿负责安徽省区域市场的销售服务工作，安徽省疾控中心此后和河南远大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30日就签订了人用狂犬病疫苗（地鼠肾细胞）产品销售合同，生产单位直接进行销售。华北制药金坦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23日与安徽省疾控中心就签订××肝疫苗销售合同,生产单位直接进行销售；证据5、河南远大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产品出库单及发票、安徽省瑞源生物公司购进退出开票单、河南远大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发票，证明自《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修改以后，瑞源公司严格遵守相关规定，将代理的相关疫苗产品退回生产企业。 原告王孝峰对被告瑞源公司、高诗丽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可以从两公司的经营范围来说瑞源公司没有推广经营范围，当时公司设立的时候法定代表人为班世俊，2016年3月1日才变更为张妍妍。公司股东为班世俊和高诗丽，双方系夫妻关系。两公司的经营地点都在同一地点，一个在3层一个在4层。信源公司高诗丽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班世俊为公司的监事。该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的经营范围增加了技术推广；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公司注销的合法性和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公司的注销不符合公司法186条的规定，因为该条规定公司的注销必须书面通知前提已知债权人，或者在省级以上的报纸进行公告；证据3三性无异议，但是不能否定原告与被告瑞源、信源公司之间书面销售代理协议合法性。也并不能视为瑞源公司与原告之间委托销售代理关系的当然解除或者终止，因为国务院对疫苗政策的修改其主要的宗旨禁止药品批发企业经营疫苗批发和零售业务，由疫苗生产企业直接向疾控中心供货，但是本案中被告瑞源公司与信源公司委托原告销售推广疫苗和狂免，系双方内部的关系，并非为法律所禁止；证据4对授权委托书和河南远大的销售合同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4中的华北制药两份产品销售合同有异议，因为没有原件。即使有原件，从合同签订的时间来说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因为合同的签订时间是2016年12月12日和2016年11月10日，另外华北制药可以自行销售。也可以委托信源公司代理推广；证据5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河南远大原告方没有实际销售。 本院经庭审认定的事实如下：2015年9月1日、2015年12月29日，由齐燕代表被告瑞源公司与原告订立两份销售代理协议，约定由被告瑞源公司授权原告向安徽省阜阳市（含颍州区、颍泉区、颍东区、太和县、临泉县、阜南县、颍上县）销售推广代理××、狂免、狂苗，其中××规格20ug预充（厂家华北制药）、狂免规格200iu(厂家四川蜀阳)、狂苗1.0ml(厂家河南远大)，费用结算按压批提取，三批提一批，原告提取费用需承担6%的税费，每批提取费用被告一给付90%的推广费用，10%留在公司作为年底考核，在次年的第一季度末发放。合同期限为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16年4月25日国务院颁布《国务院关于修改〈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的决定》发布后，疫苗销售模式发生变化，瑞源公司失去代理资格。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于2019年4月16日给本院回函否认有何人、何公司到其单位推销疫苗，并且否认了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9月2日推销的4420支狂犬疫苗，承认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2日期间78630支华北制药××疫苗，2016年8月4日1200支四川蜀阳狂犬疫苗与安徽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供应的一致，但没有说明为本案原被告所提供。安徽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于2019年4月28日给本院回函，也否认了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9月2日推销的4420支狂犬疫苗。庭审中，被告瑞源公司及高诗丽提出信源公司已经于2018年10月份注销，原告对注销本身没有异议，但认为信源公司注销不合法，应当作为本案的被告。 本院认为,原告王孝峰与被告瑞源公司双方签订了销售代理合同，双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双方的权利与义务。本案中，双方的合同期限为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16年4月25日国务院颁布了《关于修改〈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的决定》，疫苗销售模式发生变化，瑞源公司失去代理资格。在本案中，暂且不论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否遇到国家政策发生变化合同是否有效或双方解除问题，单从案件的事实上，原告王孝峰虽提供了双方签订的合同，其提供的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药品器械管理科的明细表中的内容与双方签订的合同并不完全相符，原告王孝峰在诉讼过程中，也提供了与被告瑞源公司的聊天记录，但被告没有认可，也无其他旁证可以证实，原告也没有提供双方已经切实履行合同的证据及是否履行合同后双方的结算情况的证据，其要求被告瑞源公司支付合同价款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驳回。被告信源公司在原告起诉前，已经被有关机关注销，不符合民事诉讼中的主体资格，本院应另行制作裁定书予以驳回。被告高诗丽虽系信源公司的一人股东，但被告信源公司不符合诉讼主体资格，原告要求被告高诗丽承担支付的诉讼请求也就失去了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要求被告高诗丽支付合同价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也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孝峰对被告安徽瑞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高诗丽的诉讼请求。 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128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王孝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袁 飞 人民陪审员  唐巧慧 人民陪审员  孙玉传 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董晓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