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3刑初53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小龙，男，198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原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12月3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谢庄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1月29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南阳市公安局谢庄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长青，北京京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影，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公诉刑诉（2019）3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冀鹏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小龙及其辩护人李长青、刘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小龙于2016年8月入职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工作范围隶属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有限公司贷后管理部，其主要工作内容系为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有限公收取货款逾期车辆。自2017年开始，李小龙通过微信给路某等人(已判决)发送收取贷款逾期车辆的指令，其后路某再组织李某1、刘凯、李某2、杨某、李同彬(均已判决)等人携带信号屏蔽仪挪车器、拖车等专业设配，无视国家法律法规，采用威胁、恐吓及强行收走等暴力行为和偷开等方式先后多次在河南、湖北两省强行夺取被害人在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抵押的车辆。路某等人组成的专业收车队组织严密，分工明确，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现查明其收车的犯罪事实如下一、因被害人程某在深圳市人人聚对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抵押贷款出现逾期，路某于2017年2月10日带领李某1、刘凯、李某2与陈斌、王立朋、雷光明(均另案处理)等人驾驶一辆川A黑色丰田越野车、一辆别克GL8在平顶山市郏县文化路西段将程某驾驶的的浙Ｆ×××**白色北京现代牌朗动轿车逼停随即路某、李某1等人持棍棒强行将程某带到其驾驶的别克GL8商务车上，并对程某进行打，致使程某腿上、胳膊上和肩上受伤;程某被路某、李某1等人挟持至郏县高速口放下，路某等人将程某驾驶的白色现代朗动轿车开走。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追还被害人。经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程某双上肢及左大腿软组织损伤，符合钝器所致，属轻微伤。二，路某指使李某1带领收车队员通过专业设备在河南省许昌、登封、焦作、商丘等地多次趁夜晚无人之际将被害人抵押逾期的车辆趁人不备偷走，具体情况如下:1、2017年夏，夏某在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抵押的日产尼桑牌轿车(豫Ａ×××**)在商丘市永成一饭店门ロ被偷开走;2、2017年夏，郑某在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抵押的白色大众捷和轿车(豫Ａ×××**)在商丘市应天大厦一地下停车场内被偷开走。三、2017年12月20日23时许，路某带领李某1、刘凯、李某2和杨某、李同彬驾驶一辆拖车、一辆白色大众途观越野车(桂Ｌ×××**)、一辆棕色别克GL8商务车(鲁Ａ×××**)窜至南阳市卧龙区安皋镇连庄村老李庄组被害人张某1家中，路某指使李某2翻墙入院，将张某1家大门的门锁破坏，随即路某等人进入院子内，见院子内有一辆黑色奔驰车(豫Ｒ×××**)挡在要收回的车牌号为豫Ｒ×××**的凯迪拉克车前，路某、李某1等人用工具将该奔驰车强行推开10多米，在此过程中造成该奔驰车车身划伤;张某1被惊醒后欲起床制止，刘凯持铁质棒球棍进入张某1卧室，恐吓威胁张某1不让其呼救;同时李某1等人在实施犯罪时预先使用屏蔽仪将附近手机信号屏蔽，造成张某1无法使用手机报警求救，随后路某等人将黑色凯迪拉克车强行开走，该车现被公安机关暂扣。根据奔驰车主被害人王某提供的河南华胜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维修发票单显示，被划伤的奔驰汽车维修费用为17000元四、2018年4月，路某指使刘凯和杨某等人在湖北省潜江、黄石等地将被害人陶某、金某、谢某三人在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抵押贷款的逾期车辆趁夜晚无人时偷开走，三辆车的情况如下:陶某停放在潜江市江汉油田一小区楼下的东风日产尼桑(鄂Ａ×××**)，谢某停放在潜江市潜江中路38号麻纺厂内的别克英朗(映A51B25)，金某停放在黄石市黄港区天虹小区内的本田雅阁(鄂Ｂ×××**，经金某与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沟通，已返还)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认为被告人李小龙指示他人多次肆意滋事，任意占用他人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小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1、其本人工作单位与实际签署的劳动合同不一致；2、实际工作内容与起诉书指控不一致，从未在催收部门工作过；3、其本人从事的是数据分析工作，只是对分公司进行数据排名，然后以邮件形式发送给公司老板，只是履行正常的工作职责；4、其本人没有给路某发送过收车指令；5、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与其本人工作时间相吻合，其他事实与其本人无关；6、其本人与路某没有联系，没有参与路某等人的犯罪活动，不属于恶势力的参与人员。不清楚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李长青辩称，1、被告人李小龙不是贷后管理部负责人，李小龙收集逾期车辆信息并进行发布是完成工作职责，这些信息并不是一个指令；2、本案言辞证据间相互矛盾，与在案书证不符；3、起诉书指控李小龙指示他人多次寻衅滋事与事实不符，指控李小龙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参与人员不能成立。4、被告人李小龙已于2018年1月离职，起诉书指控第四起事实与李小龙没有任何关系。5、被告人李小龙没有犯意，无利益驱动，没有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无实行行为，起诉书指控李小龙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小龙无罪。辩护人刘影辩称：被告人李小龙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参与路某等人的违法收车行为，仅是履行自己工作职责而已，不具备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李小龙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指控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小龙2016年8月10日与深圳市众惠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但其实际工作单位是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工作范围隶属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有限公司贷后管理部，其主要工作内容是将公司下属各分公司上报的逾期车辆信息数据进行统计，然后将统计数据上报给公司的高层领导并同时发送到催收人员所在的微信群内，让催收人员去收回逾期车辆，每天收回逾期车辆的具体数据也要报送公司高层。自2017年开始，李小龙通过微信给路某(已判刑)等人发送收取贷款逾期车辆的指令，其后路某再组织李某1、刘凯、李某2、杨某、李同彬(均已判刑)等人携带信号屏蔽仪挪车器、拖车等专业设备，采用威胁、恐吓及强行收走等暴力行为和偷开等方式先后多次在河南、湖北两省强行收走被害人在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抵押的车辆。路某等人组成的专业收车队组织严密，分工明确，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现查明与李小龙有关联的收车犯罪事实如下：一、因被害人程某在深圳市人人聚对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抵押贷款出现逾期，路某于2017年2月10日带领李某1、刘凯、李某2与陈斌、王立朋、雷光明(均另案处理)等人驾驶一辆川A黑色丰田越野车、一辆别克GL8在平顶山市郏县文化路西段将程某驾驶的的浙Ｆ×××**白色北京现代牌朗动轿车逼停。随即路某、李某1等人持棍棒强行将程某带到其驾驶的别克GL8商务车上，并对程某进行殴打，致使程某腿上、胳膊上和肩上受伤;程某被路某、李某1等人挟持至郏县高速口放下，路某等人将程某驾驶的白色现代朗动轿车开走。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追还被害人。经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程某双上肢及左大腿软组织损伤，符合钝器所致，属轻微伤二、路某指使李某1带领收车队员通过专业设备在河南省许昌、登封、焦作、商丘等地多次趁夜晚无人之际将被害人抵押的逾期车辆趁人不备偷走，具体情况如下:1、2017年夏，夏某在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抵押的日产尼桑牌轿车(豫Ａ×××**)在商丘市永成一饭店门ロ被偷开走;2、2017年夏，郑某在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抵押的白色大众捷达轿车(豫Ａ×××**)在商丘市应天大厦一地下停车场内被偷开走。三、2017年12月20日23时许，路某带领李某1、刘凯、李某2和杨某、李同彬驾驶一辆拖车、一辆白色大众途观越野车、一辆棕色别克GL8商务车(鲁Ａ×××**)窜至南阳市卧龙区安皋镇连庄村老李庄组被害人张某1家中，路某指使李某2翻墙入院，将张某1家大门的门锁破坏，随即路某等人进入院子内，见院子内有一辆黑色奔驰车(豫Ｒ×××**)挡在要收回的车牌号为豫Ｒ×××**的凯迪拉克车前，路某、李某1等人用工具将该奔驰车强行推开10多米，在此过程中造成该奔驰车车身划伤;张某1被惊醒后欲起床制止，刘凯持铁质棒球棍进入张某1卧室，恐吓威胁张某1不让其呼救;同时李某1等人在实施犯罪时预先使用屏蔽仪将附近手机信号屏蔽，造成张某1无法使用手机报警求救，随后路某等人将黑色凯迪拉克车强行开走，该车现被公安机关暂扣。根据奔驰车主被害人王某提供的河南华胜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维修发票单显示，被划伤的奔驰汽车维修费用为17000元。另查明，被告人李小龙于2018年1月从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辞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小龙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小龙于2018年12月31日被深圳市铁路公安处福田站派出所民警抓获。（3）、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李小龙无犯罪前科。（4）刑事判决书（2018）豫1303刑初1150号判决书证实路某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8年并处罚金2万元；李某1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6年并处罚金1万元；刘凯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李某2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2018）豫1303刑初1190号判决书证实杨某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年零6个月；李同彬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2、被告人李小龙供述（1）被告人李小龙2018年7月26日供述：我是2016年8月到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2018年1月份左右又从公司离职的。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主要做不押车放款业务的，我在贷后管理部，负责逾期车辆信息的信息统计和下发工作，日常工作流程最早的时候车辆的逾期信息是各地的门店上报到公司运营管理部，然后运营管理部再把信息转到贷后管理部，我再负责汇总统计，统计后下发给各个地区的贷后催收人员，贷后催收人员把逾期车辆收回后交到我们公司合作的第三方车库联邦车库，然后公司贷后管理部的文员通知贷款人还款，并且告知客户如果不还款公司将处置车辆或者债权转让，之后的流程就有公司的其他部门负责了。我们通过微信将逾期车辆信息和位置发到资后催收人员手里。平时是我负责把逾期信息下发到催收人员手里的，我们资后催收有几种方式、，包括电话催收、上门回访催收以及收回逾期车辆。这些催收方式都是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规定的。每个地区都有一个贷后催收团队，每个团队都有一个小队长，这个团队归贷后管理部管里，他们负责收回逾期车辆，贷后催收员的工资包括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公司会根据他们报上来的收车信息确定他们的绩效工资。我不知道河南省和湖北省的贷后催收人员具体有谁，有一个叫路某的是河南省和湖北省贷后催收人员的小队长，我把逾期车辆信息和逾期车辆位置通过微信发到路某手机上，路某再带着人去把逾期车辆收回。贷后管理部有负责统计数据的、有负责处置车辆的、有负责外包的、有负责GPS业务的，每项业务都有一个负责人，但是总负责人经常换，后来就没有总负责人了，各个业务部门各自负责各自的业务，贷后催收人员在收车时使用的信号屏蔽仪和挪车器刚开始是公司贷后管理部负责购买的，后来公司就不再统一配发了，而是有各地催收人员各自购买，然后公司再报销购买费用。公司给催收人员配备这些仪器避免贷后催收人员在收车时车主打电话叫人发生矛盾，还有防止车上装定位器车主追踪车辆，挪车器为了车主不在时备用钥匙用不成，用挪车器把逾期车辆挪到拖车上。路某等人使用的拖车是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信息有限公司提供的。贷后催收人员入职时都在公司培训过在收车过程中常见的问题，包括车辆维修、断油断电处理、暗锁拆除处理等问题。（2）被告人李小龙2019年1月5日供述：2017年12月底，具体时间我不知道，我通过我们深圳市人人聚财公司的小贷系统发现一辆逾期的凯迪拉克车信息，后我按照人人聚财公司规定把这辆逾期的凯迪拉克车的逾期信息发到一个“业务交流群”，这个业务交流群叫什么名字我忘记了，这个业务交流群内主要是各个省的贷后催收人员，群主是谁我忘记了，在群内指令催收队长路某收回那辆逾期的凯迪拉克年，路某收到我发给他的逾期的凯迪拉克信息后他就安排人员把那辆逾期的凯迪拉克收走，停到我们公司合作的第三方的联邦年局车库，尔后路某就会在我们人人聚财公司的业务交流群内给我说已经收走了要收的那辆凯迪拉克车，我收到路某成功收回逾期车辆的信息后就把这情况汇报给我们人人聚财公司的老板许建文，许建文再安排公司运营管理部(具体谁是负责人我不清楚)处理收回的那辆凯迪拉克车。人人聚财公司每个月总有逾期车辆信息两三百条，我大概发给路某的逾期车辆信息每个月就河南的估计有八九条。催收队长路某是负责河南省和湖北省的收车业务。我在深圳市人人聚财公司的贷后管理部上班，这个部门一直没有稳定的负责人，大部分时间都是许建文在直接管理，我在贷后管理部内运营组工作，这个岗位工作是按照人人聚财公司老板徐建文的要求每天登陆公司的小贷系统，从小货系统内导出逾期车辆数据，然后我把这逾期车辆数据信息用微信转到我们公司的催收群内，群内全国各地的催收负责人接到我发的指令后就按我发的逾期车辆数据信息收逾期车辆，同时我也把要收的逾期车数据通过电子邮件上报给老板许建文，等催收的人员把要收的逾期车辆收回来后我就把逾期车辆收回的情况再向老板许建文报告。我们公司的催收人员根据汽车在线的GPS系统查询到逾期车辆的位置，这GPS系统是对每一辆到我们公司作抵押贷款车辆必须安装的，我们公司的催收人员开着公司配发给催收人员的施车把要收走的逾期车辆拖走。还有一种就是我们公司的催收人员拿着车主办理车辆贷款时抵押的钥匙直接趁逾期车辆的车主不在把逾期车辆收走。人人聚财公司给催收人员配备有信号屏蔽仪、挪车器、拖车、工作车。人人聚财公司的催收人员在公司进行过培训，主要培训催收人员在收车过程中遇见的常见问题，包括车辆维修、断油断电处理、暗锁拆除处理等问题人人聚财公司规定我要每天登陆人人聚财公司的小贷系统，把发现的逾期车辆信息发到催收人员都在的工作交流群内，让催收人员去收回逾期车辆，每天收回逾期车辆多少都要报告给人人聚财老板许建文。人人聚财公司的催收人员通过我发的收车指令收回多少逾期车辆我也估计不出来，公司收回多少逾期车辆都是有记录的，这些数据都在人人聚财公司存着。2018年1月份，我从人人聚财公司离职时人人聚财公司让我把我使用过的腾讯企业邮箱进行注销，我所保存的人人聚财公司收走的途期车辆信息我现在都没有了。（3）被告人李小龙2019年3月19日供述：我是从2016年8月份应聘到人人聚财公司贷后管理部，职务是运营组经理，到2018年离职。贷后管理部有三个部门组成，1、我负责的运营管理组，主要职责是统计贷款逾期车辆及回收车辆信息并制作报表，和对抵押车GPS设备维护和流量充值;2、老板许建文姐夫莫华负责委托外包组(简称委包组)，具体联系外部催收公司，对逾期客户电话或上门催收，3、催收组由姜某负责，主要是负责公司自建的收车队在全国范围内回收逾期车辆。因为贷后管理部主管不国定，这三个组的业务工作，大多数时间都是直接和老板许建文汇报，由许建文直接负责。运营部除了负责统计信息外，老板许建文还在我负责的运营管理部安排了一个综合岗专员，主要负责催收组管理的收车队员每月绩效统计，以及收车队员收车过程产生的过路费、油费、住宿费等费用的统计上报，虽然人在运营组上班，但因为是许建文安排的，对他的工作我不过多干涉，综合岗专员换了好几个，我记不起他们的名字了。我就是负责在贷后管理部组建的微信交流群里负责每天发布全国各省逾期车数据报表，这个群有几十个人，各省收车队长都在群里，看到我发的信息后自行安排工作，比如路某经常在群里问我河南有哪些车辆逾期，让我给他发信息收车。我负责的运营组和姜某负责的催收组都是贷后管理部下属的部门，平时我除了给他们逾期车辆信息之外，没有其他联系，姜某是公司老人，和老板关系很好，听说以前坐过牢，他是公司收车的总负责人，主要负责收车队员的培训和管理。各省收车队的工作车是许建文他姐姐许某2负责的综合管理部配发的，另外收车队收回的车辆都存放在联邦车库，这一块也是许某2管理的二、证人证言1、证人路某证言：2017年年初到2018年5月份，我一直是公司贷后管理部收车队的执行队长，具体负责河南省和湖北省的逾期车辆收回业务，我是在人人聚财公司贷后管理部工作。我们收车队归深圳市人人聚财公司贷后管理部管理，贷后管理部的领导是李小龙，我每次收车的指令都是李小龙下达的。李小龙通过微信给我下达收车指令，指令包含要收走的车辆的车牌号、抵押的门店、车辆停放的位置，我按照李小龙的指令领着我的收车队队员收回车辆，在收回车辆后我会把收走的车辆信息报给李小龙。在我公司抵押的车辆逾期后，公司贷后管理部的文员（我不认识）给我发逾期车辆的信息，并将逾期车辆的档案和备用钥匙通过快递邮寄给我，然后由我组织人员回收车辆，具体收车办法是通过GPS对逾期车辆定位，我们再到停车点将车辆偷偷开走，有的备用钥匙用不了，我们就用拖车把车拖走，车收走后，我们会把车辆档案放在停车地点，告知车主车被公司收走，并让车主跟公司联系，车收回后我们会就近把车停在公司指定的第三方停车场"联邦车局"，我通过微信告诉公司贷后管理部，告知车已收回，并将每次收车参与人员上报公司，作为发放绩效工资的凭据。当时是在深圳市宝安区一个停车场对我们进行培训，当时培训的时候是一个叫"强哥"的，培训内容就是如何不使用暴力收车，如果车停在路边或停车场等情况下，让我们用备用钥匙将车偷偷开走，如果备用钥匙用不成，就用公司配备给我们的拖车将车拖走，当时培训时，李小龙和姜某也在场。在培训后公司给我们收车队配发两辆工作车，别克GL8商务车和汉兰达越野车（后来又配发了一辆白色途观越野车），还有一辆拖车，另外还给我们有挪车器、电瓶、对讲机、屏蔽器等工具。我负责的收车队大概有十几个人，有刘凯、李某1、李某2、王立鹏、陈斌、姬英豪、陈猛、杨某、李同彬，这几个人是比较固定的，跟着我干的时间比较长，其他人都是干一段就走了，因此好些人我叫不上名字。2017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有大概两个月时间，我们分成了两个小队，李某1和王立鹏分别任小队长，我还是总负责人，还是由我接受总部信息，然后分派他们去收车，并将收车情况汇总报深圳公司总部，总部根据工作量将他们收车的各项费用打到我账户，由我给他们分发。后来因为王立鹏还有一些人不干了，我们又合成一个队，仍由我任队长。2017年12月20日，我收到公司的指令，说有一辆凯迪拉克车逾期了，要我去把车收回来，我叫上刘凯、李某1、李某2、杨某、李同彬去收车，通过GPS定位知道这个车辆在南阳市安皋镇一家农户，到了安皋之后，我们到这家农户家，我安排李某2翻墙入院把门弄开，李某2我们几个把挡在凯迪拉克车前边的奔驰车推开，在我们推车过程中，造成奔驰车车身受损，后我们又用公司配发的推车工具把凯迪拉克车推到门外，用钥匙把车打开，我们开着就走了。平顶山郏县收车的情况是2017年2月份，具体日子记不清了，公司给我发指令在平顶山郏县有一辆白色现代轿车逾期，要我安排人把车收回来，随后公司把车的档案寄给我，我叫上李某1、李某2、刘凯、雷光明、姬英豪、王立朋、陈斌、陈猛、李同彬、张鹏飞、林俊峰我们一起过去，当时开着一辆黑色汉兰达和一辆棕色别克GL8（这两辆车都是公司的工作车，车牌号我记不住了），通过GPS在郏县县城我们找到这辆车，当时是个三四十岁的男的开着这辆车，我们商量后决定在路上把这个车逼停后收回，后来我们就跟着这个车到偏僻路段，我们两辆车一前一后将这辆车逼停，车主不配合我们收车，我们就用工具把驾驶位玻璃砸碎，强行把司机从车上拽下来，因为怕他报警，又将他拉到我们开的别克GL8上控制起来，我安排雷光明开着这辆现代车，跟着汉兰达车和GL8来到高速口，我们将车主放下车，接着我们这三辆车上高速直达许昌，将收回的这辆现代车停放在联邦车局，当夜我们十二个人住在郑州万豪酒店，第二天郏县公安局追到酒店，没找到我们人，但是将汉兰达车扣了，后来公司安排姜某到郏县协调，让我们将这辆现代车开到郏县公安局退回车主。2018年4月底，具体日子记不清了，公司给我下指令，说是湖北有三辆车逾期，需要收回，随后公司就把车档案寄给我，我安排刘凯、杨某、还有一个是洛阳分公司贷后部的员工（他是刚分过来跟着我收车的，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让他们三个人开着一辆白色途观工作车到湖北收车，他们去了三四天，将这三辆车都收回来了，他们向我汇报这三辆车都是用备用钥匙偷开走的，并将车停在武汉市联邦车局车库。（2）证人李某1证言：我和刘凯是2016年5月底进的公司，公司安排我和刘凯在郑州二店上班，我和刘凯的工作就是和别人一起去收逾期车辆，每月工资3000元。干到2016年8月份，公司通知我们去深圳培训，培训地点在深圳市宝安区107辅道世纪车城院内，一起培训的有十几个人，都是不同省份的，培训了20多天。培训内容包括体能、摔跤、翻墙、用万向轮挪车、用气囊撑开车门后用钩子扒开车门锁。当时姜某在培训时说过，如果你们收车挨打了，回来我不管，但是你们打伤别人被拘留，或者自己受伤的，我负责给你们看病、捞人，还说被公安抓住关一天500元，关一个月给每人10000元。人人聚财公司收车这块归公司贷后管理部负责，姜某是公司贷后管理部总经理，分管逾期车辆的回收。如果我们收车过程中出事了，姜某出面协调解决。李小龙是贷后管理部管后勤的经理，他和各个收车队队长联系较多，主要负责下达收车指令，发放收车工具（如万向轮挪车器、屏蔽器、对讲机等收车工具）。深圳的培训结束后，我和刘凯跟着一个叫李建华的干了两三个月。2017年年初，我和刘凯开始跟着路某在河南收车。大概在2017年六七月份，我们分成两个执行队，我和王立朋被公司任命为执行队队长，我们分别管有十来个人，但路某仍是收车的总负责人，从公司领逾期车档案然后分派我们去收车。我这个队长干有两个月左右，因为公司裁员，执行队就合并了，路某直接领导我们收车。2017年至今，我参与收有三四十辆车，每次收车都是路某给我们安排的，公司将逾期车档案和备用钥匙先邮寄给路某，路某再将档案盒钥匙给我们，一般原则是就近，如果逾期车停放在路边或停车场比较容易收，两三个人拿备用钥匙去偷开走就行，如果难度大比如这次在南阳安皋镇收的这辆车停在住户院里，我们就都参与。我在河南省郑州、周口、商丘、洛阳、焦作、南阳、平顶山、濮阳等地收过二三十辆车，在湖北省武汉市、荆州市、荆门市也收过四、五辆车。这只是我参与收车的数量，还有些车我没有参与。车收走后，2017年前半年都是放在人人聚财公司当地分公司停车场，后来为了防止车主找到车引起纠纷，就停放在联邦车局。我们参与收车的人员基本固定，主要就是我、路某、刘凯、李某2、杨某这几个人。杨某不是公司正式员工，他和路某是老表，有时出去收车他开拖车。公司给我们配备有两辆工作车，我和刘凯是一辆白色途观，广西牌照；路某他们是一辆棕色别克GL8，山东牌照。还有四五个挪车器，两个屏蔽仪，对讲机、电瓶等。大概是2017年12月份，“深圳人人聚财公司”微信群里发一辆逾期车辆信息，让我们联系路某一起去把车收回来，当时我和刘凯我们两个一起都在周口扶沟老家，接到通知后我就开着公司的白色大众途观（车牌是桂Ｌ×××**）工作车拉着刘凯一起出发去南阳和路某汇合，我们到南阳下高速时已经是深夜了，我们和路某在南阳高速口附近汇合的，具体是哪个高速口我也记不清楚了，当时路某他们开的是公司的工作车一辆棕色别克GL8（鲁Ａ×××**），我们汇合后我就跟着别克GL8一起到安皋镇的一个村庄，村庄的路很窄车不好进去，别克GL8就倒进去停到一家农户门前，我们也跟着过去，到哪后我看见路某和几个人下来，其中有一个人翻墙进去了，当时天黑我也没有看清是谁翻墙进去的，我到门口时看见院子的大门已经开了，里面放一辆黑色奔驰商务和一辆黑色凯迪拉克越野车，奔驰商务在前面堵着凯迪拉克，院子两边好像是垒的猪圈，进院子后我也没有注意是谁把挪车的工具（四个带轮子的卡子和一个撬杠，卡子是卡在车轱辘上挪车用的，撬杠是用来把车轱辘翘起来卡挪车卡子用的）从车上拿下来了，我就赶紧帮忙把奔驰车的车轱辘翘起来卡上挪车卡子开始推车，奔驰车也比较重我们几个人上去才把车推出院子，奔驰车推出以后路某试了试凯迪拉克的钥匙还能用，他就直接把凯迪拉克开出来了，出来后我们就跟着路某一起把凯迪拉克停放到南阳市高速桥附近的一个联邦车居的停车场，车放停车场后我和刘凯当晚就又开着大众途观回周口扶沟了。当天晚上我们去收车时拿的有四个挪车用的带轮子的轱辘卡子和一个一米多撬车轱辘用的铁撬杠，一个信号屏蔽仪，没有带一个棒球棍。我们在收车的过程中没有恐吓、威胁院子主人等过激行为，在挪奔驰车的过程中也没有把奔驰车的漆面划伤，这次收车是路某组织的，我们接到公司的信息后就联系路某，路某组织我们一起去收的车，路某是“深圳人人聚财公司”的员工，他是公司河南省区域的收车负责人。公司有逾期车辆需要收时就会在微信群里发信息，然后区域负责人就联系我们一起去收车。我在公司干有一年多时间，基本上每个月都要收个1、2辆车，我基本上就在河南省区域内收车。我们收车的人员不固定，我平时都是跟着路某去收车的。我们收车建的有微信群，里面经常有几个人，现在群已经解散了，里面有谁我也记不清楚了。我们的工资是“深圳人人聚财公司”给我们办理的招商银行卡，每个月公司给我们打工资，我们的基本工资每个月3000多，我们收车有提成，但是提多少不固定，基本上每收一辆车就提200多块钱。我们的提成都是路某给我往公司报的，报上去后公司按收车的数量给我提成。这次安皋收车我提成了200多元，我不知道法律有没有赋予我们收车的权力，但是我感觉我们收车是合法的。2017年2月份在郏县收的这辆车，就是我和其他共十来个人一起干的，后来因为出事了，公司才加强管理，明确由老员工路某负责组织收车，业务范围河南、湖北两省。我和路某就是这样认识的，他在公司的职务就是收车队长，我们建了一个小群，开始群里有路某、刘凯、李某2我们几个人，后来杨某也加入进来。公司给路某发收车指令，然后路某安排我们去收车。2017年夏天，具体几月份记不清了，路某把一个叫夏某的车档案给我，要我组织人把这个车收了，这个车的是个尼桑天籁，车牌号是：豫Ａ×××**。我就叫上雷光明、张鹏飞、王彬、老翟（真名我不知道叫什么）、刘继才、沈宝军、栾国强、郭跃强、陈猛等人开着一辆黑色天籁车、一辆白色福特越野车和一辆拖车，我们在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到达永城市，通过手机对豫Ａ×××**的定位，发现这个车停在永城市一个饭店门口，具体哪个位置我记不清了，我们就在附近等到夜里十二点左右，趁路上没有人了，我们用备用钥匙发动车，结果发动不了，就用公司配发的拖车平板把这个车弄到拖车上，陈猛开着拖车就把这个车拖到商丘市人人聚财公司的停车场，公司的经理接收后，我们就走了。（3）证人李某2证言：我是2016年年底通过网上招聘到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我刚到公司时在公司的停车场工作，负责给客户洗车和提车。我和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时公司说我的工作属于公司贷后管理部负责。我听说姜某是贷后管理部的人，负责给我们收车队的工作车买保险。李小龙是贷后管理部的人，他给我们提供收车用的东西，估计是收车时用的车辆档案、车辆停放信息等，具体还有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2017年春节时候我回河南老家过年，在年后我还没有去深圳的时候，公司群里发了一个平顶山郏县逾期车辆的信息，刚好我在家，路某通知我让我跟着去收车，当时我们一起去的大概有十几个人，有我、路某、刘凯、李某1、王立鹏，其他人我们记不清楚了。当时我们开了两辆车，一辆丰黑色丰田汉兰达，一辆别克GL8商务，别克商务GL8上坐着六七个人，我和路某也在上面坐着，其他的几个人我记不清楚是谁了，李某1、刘凯和王立鹏在汉兰达上面坐着。我们到郏县找打逾期的现代牌朗动轿车后，路某就一直指挥着两辆工作车尾随在现代车后面，一直到一条人少的路上路某指挥着两辆车把现代轿车逼停在路上，并把车主从车上拽下来捞到GL8上。我们把车抢过来后怕车主报案，我们就一直把车主拉到高速路口才放下，我们就开着车直接上高速走了。从郏县收车回来后没多长时间我就又去深圳公司的停车场工作了。2017年9月份，因为家里有事我就又回方城老家了，在家一直闲着，一直到2017年年底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公司交流群里发一辆逾期车辆信息，并通知我们联系路某去把车收回来，我接到通知后就联系了路某。当天晚上我、路某、刘凯、李某1、杨某我们几个人就准备趁夜里去收车，我们带了一个屏蔽器、挪车用的四个带轮子的卡子和一个撬车轱辘用的一米多的铁撬杠。带屏蔽器是为了把收车现场的手机信号屏蔽掉，让对方电话打不出去。我们大概是夜里12点多从方城出发的，总共开了三辆车，一辆白色大众途观，一辆别克GL8和一辆拖车，我是在别克GL8上坐着的，也记不清楚当时是谁开的车。我们是从南阳站下的高速，下高速后就跟着公司的定位直接导航到放凯迪拉克的一家农户门前，因为门前的路比较窄，别克GL8先倒进去，大众途观和拖车停到外面路上，别克GL8倒进去以后车上的人就下来了，我留在车上拿挪车的工具（几个用轮子做的卡子，卡到车轱辘上挪车用的），等我下车后我就看见放车的那户农家大门半掩着，我不知道是谁把门打开的，我进院子后看见有一辆黑色商务奔驰车挡在凯迪拉克前面，我就把挪车的工具卡在奔驰车的四个轮子上，用我们自带的一个一米多长的铁撬杠撬着奔驰车往前挪，因为当时天黑我没有看清楚就谁参与挪车了，这期间我听见院子里一个女的在嚷嚷，我只顾挪车也没有听清女的说的啥。我们把奔驰车挪出来后路某就拿着钥匙把停在院子里的黑色凯迪拉克越野车开了出来，我坐着来时的别克GL8跟着凯迪拉克到南阳北高速桥旁边的一个叫联邦的停车场，我们把凯迪拉克放停车场后就走了。当天晚上叫“阿彬”的人我没有看见，我不知道是否有他。当天晚上在收车的过程中没有发生过激行为，我们到哪后直接就把奔驰车挪出来开着卡迪拉克越野车走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没有发生过激行为。我们去收车时开的都是公司的工作车，一辆白色途观大众（桂Ｌ×××**），一辆棕色别克GL8（鲁Ａ×××**),还有一辆拖车，我记不清楚车牌了。所谓的工作车就人人聚财公司提供的专一拉人出去收车用的车。我们当天晚上没有带一个棒球棍，在挪奔驰车时没有把奔驰车表面漆挂伤，当天晚上收车是路某组织去收车的，我们收到公司的逾期车辆信息后公司让我们联系路某，路某组织我们去收车的。路某是人人聚财公司的员工，但具体负责啥业务我不知道。我的工资是人人聚财给我发的基本工资，每个月大概有3000多块钱，我不参与收车也没有提成，就收安皋镇这辆凯迪拉克公司给了我200元的提成，打到我工资卡上了。我工资卡是人人聚财公司给我们在招商银行办理的，平时公司就把工资打在卡上。（4）证人杨某证言：我听说我老表路某在深圳市的人人聚财公司上班，一个月能挣一两万元，心里羡慕，我就联系我老表路某，想跟着他干。路某就把我介绍到人人聚财公司贷后管理部，到那以后，有一个叫姜某的人给我们培训。培训在收车过程中万向轮、开锁器、勾车门的钩子如何使用，培训我们如何翻过2.5米的墙。培训我们三种收车情况：一种是尾随所要收的车辆，等车辆停下车主离开后，偷偷用备用钥匙将车开走；若车停放在院子里就翻墙入院，把大门打开后将车开走；若是收车过程中发生冲突就赶紧逃跑。当时参加培训的有六七十人，培训结束后收车区域经理对培训过的人进行挑选，其他人都被选走了，我因为体型胖，开车慢，2.5米墙翻不过去，我就没有被挑走。我老表路某说让我先在公司干着，等下一批培训时给我分到收车队里，我就继续留在人人聚财公司，看木材厂的大门，每个月3500元。一直到2017年9月份，路某收车队里一个叫陈猛的男子因酒后驾驶被注销驾驶证，他就联系我给他开拖车，我就从深圳回方城给路某团队开拖车。路某是河南省和湖北省收车团队的区域经理，也是人人聚财公司收车团队的华中区经理。路某团队固定人员12人左右。人人聚财公司把需要我们收车的档案、备用钥匙、抵押合同等邮寄给路某，给路某下达收车指令，路某再安排人带着合同和备用钥匙去收车。一般情况下路某不到收车现场，除非是所要收的车有难度，他才亲自到现场。（5）证人李同彬证言：我没有工作，路某就喊我跟着他一起干。路某介绍我到深圳市人人聚财公司进行培训，当时的培训人员认为我胖，不能翻墙，开车慢，就安排我给培训人员做饭，一个月3000多元，培训的人员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人家规定不让相互问名字。人人聚财公司给收车人员配备有防刺服、木棒、工作车、拖车、屏蔽仪、万向轮、拖车绳等工具。我听路某说过李小龙是贷后管理部的经理，他给路某邮寄所要收的逾期车辆信息，路某按该信息收车，但是我没见过李小龙。2017年2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一天上午，路某喊我、李某1、李某2、刘凯、雷光明、姬英豪，还有几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到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收一辆白色现代朗动轿车，刘凯开着一辆公司的工作车黑色汉兰达拉着路某、李某1和其他的人，姬英豪开着一辆公司的棕色别克GL8工作车拉着我、雷光明，还有其他人，到郏县后通过GPS在郏县县城找我们要收的那辆白色现代朗动轿车，大概在下午两三点钟找到这辆车，一个三四十岁的男的在开着，我们商量后决定在路上把这个车逼停后收回。后刘凯开着汉兰达在前，姬英豪开着棕色别克GL8在后，将这辆白色现代朗动轿车夹在中间逼停，逼停后车主不开车门配合我们收车，说他是公安局，我让他亮证件，他不亮证件，李某1就用木棍把那辆白色现代朗动轿车的驾驶室位置玻璃砸开，砸开后我和李某2上去一左一右架着车主，将他捞到了我们开的棕色别克GL8上，因为怕他报警，警察追上我们，-直到了高速入口附近才把那个车主放下车，后雷光明开着这辆收来的现代车在走在前边，刘凯开着汉兰达车在中间，姬英豪开着别克GL8在后边一起上高速离开了平顶山郏县。当晚路某领着我们十来个人都住在郑州万豪大酒店，第二天郏县公安局追到酒店，没找到我们人，但是将汉兰达工作车扣了。我们参与收这辆车的人员都有路某、李某1、李某2、刘凯、雷光明、姬英豪、我，共有十来个人，具体人数我说不清，有些人的名字我也说不上来。2017年12月20日23时许，路某联系我说到南阳市卧龙区安泉镇的一个庄上去收一辆在我们公司贷款的逾期车，后路某、李某2开着公司的一辆棕色别克GL8(鲁Ａ×××**)接我，接住我后路某、李某2、我三人就开着车和刘凯、李某1汇合，汇合后李某1开着公司的工作车白色大众途观(车牌是桂Ｌ×××**)拉着刘凯，李某2开着工作车棕色别克GL8(鲁Ａ×××**)拉着我和路某去南阳市卧龙区安皋镇的一个庄上收那辆黑色凯迪拉克车，期间李某2联系杨某开着公司的拖车也到我们要收的那辆车的庄上。我、路某、李某2、刘凯、李某1五人到了我们要收的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车停放的庄上，当时停放车的那家住户的大门在锁着，屋里的人已经睡了，路某安排我、李某2、李某1四人挪车，刘凯拿着带的棒球棍和屏蔽仪控制现场，杨某开着拖车等候如果车打不着就拖走，安排好后路某让李某2翻到停放黑色凯迪拉克车的那家院内，进院子后李某2把住户家的大门打开，打开后我、路某，刘凯、李某1进到院子内，进去后发现要收的那辆车的凯迪拉克车被一辆黑色的奔驰车挡着，我，李某1、路某、李某2，刘凯五人就用万向轮，放到奔驰车轱辘下，将奔驰车推到旁边有七八米远，在推的过程中这家住户的女主人醒了，刘凯就拿着棒球棍就到女住户的住室里，我、路某、李勇光、李某2把本驰车推开后，路某让我拿电瓶去给凯迪拉克车打火，这时我就出了院子到棕色别克CL8（鲁Ａ×××**)车上拿电瓶，我拿住电瓶还没进到院内，路某已经开着我们要收的那辆黑色凯迪拉克从院子出来，出来后路某开着凯迪拉克走在前边，李某2开着棕色别克CL8(鲁Ａ×××**)拉着我在后边跟着，刘凯和李某1开着白色大众途观车(车牌是桂Ｌ×××**)在我们开的车后边跟着，路某开着我们收的凯迪拉克停到了我们公司固定的停车厂，具体停哪我不知道，李某2开着棕色别克GL8(鲁Ａ×××**)拉着我就回方城了，到方城后我和李某2分开后我就回家了。我们这次到南阳市卧龙区安皋镇的一个庄上的住户家里收的那辆黑色凯迪拉克有我、路某、李某2、刘凯、李某1、杨某。我们去带的工具有棒球棍、屏蔽仪、万向轮。我和人人聚财公司签订的有劳务合同。当时路某介绍我到深圳市人人聚财公司进行培训。我们收车的负责人是路某，路某是河南省和湖北两省的收车负责人。（6）证人姜某证言：我在人人聚财公司负责后勤工作，我今天来公安机关退还我公司从安皋镇一住户家收走的一辆黑色的车牌号为豫Ｒ×××**的黑色凯迪拉克车。公司从安皋镇收走的那辆黑色凯迪拉克的具体时间我不知道，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车主从我公司办理不抵押车贷款，我们公司就和那位黑色的凯迪拉克车主签订了车辆抵押合同，合同约定那位凯迪拉克车主到期未还款，我公司有对那位凯迪拉克车主的车辆有处置权。那位黑色凯迪拉克车主没有及时还从我公司处的贷款，我公司根据我公司内部小贷系统自动下发到我公司的收车人员路景涛的手机里，后路景涛等人到安皋镇收走了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轿车。路景涛等人到安皋镇收车时使用的工作车是我们公司提供的。我现在已经安排工作人员将那辆黑色的的凯迪拉克轿车拖到公安机关了。（7）证人许某1证言：我现在在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主要负责销售。深圳市人人聚财公司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主要做不押车放款业务，我们销售部门主要负责前期贷款客户的资料审核和放款。公司销售之后的贷后管理归贷后管理部。贷后管理部之前的负责人叫李小龙，现在的负责人叫田某，公司招聘的贷后催收人员归归贷后管理部管理。我们销售部门和这些人员没有业务联系，我不了解公司对逾期车辆的收回流程，我的这张6222084000008195466的卡一直是我们公司的财务在用，卡上的资金流向我不清楚，我也不认识路某。（8）证人许某2证言：我是2015年7月份到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我们公司的运营管理部日常工作主要有两项，一是公司运营流程设计，一个是最后放款客户资料的质检，客户资料的质检就是看客户提交的资料是否真实完善，然后再提交到财务放款。我们总公司的运营管理部不负责逾期车辆信息管理，只有分公司的运营部有客服电话催收30天之内的逾期客户还款，如果超过30天逾期还没有还款，分公司就把这些信息上报到总公司的贷后管理部，贷后管理部再通过各种方式催收。贷后管理部之前的负责人是李小龙，2018年1月份李小龙离职了，现在田某在负责，我不太清楚贷后管理部的催收人员自行收回公司逾期车俩的事，我们接触的客户都是自己把抵押车辆送回公司抵债的，这些客户归分公司的运营部管理。其他催收不归运营部管理。我们运营部和贷后催收人员没有业务往来，我的一个账号为62×××62的银行卡一直是我们公司的财务在用，卡里面的具体资金流向我不清楚，我也不认识路某。（9）证人张某2证言：我是在2018年4月份到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工作的，我在财务部工作，任财务部高级经理，我们财务部平时负责工资代发、费用报销等工作，公司的工资构成包括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两部分构成，根据人事部给我们的工资清单，按照工资清单上的数目发放的工资。我们公司的工资是通过第三方平台支付的。我们公司经常使用的第三方平台有两个，一个是先锋支付，一个是财付通。公司员工发工资主要通过先锋支付，公司给员工报销的其他费用用财付通支付，我们公司财务以前有通过个人账户给员工发放工资和报销费用，后来因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就不再通过个人账户发放工资了。许建文、许某2、许某1三人的个人账户和我们公司贷后催收人员有资金往来可能是之前公司财务制度不规范，公司领导通过个人的账户发放费用。（10）证人田某证言：我是2018年1月份来到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工作，现在任公司贷后管理部主管。我在贷后管理部负贲人员招聘、日常例会等工作。自从我到公司贷后管理部之后，贷后管理部的日常主要工作就是电话催收，在公司贷款的逾期车辆信息弹出来之后，我们就负责电话联系贷款人，催要剩余贷款。我们会告知贷款客户他们在我们公司的贷款情况，包括什么时间在我们公司的贷款、现在还剩余多少钱没有还，现在已经逾期，如果不还款我们会走法律途径起诉。我们电话催收的时没有告知客户如果逾期不还公司会自行把车辆收回，我来之后贷后管理部没有通过公司自行收回逾期车辆，我来之前公司贷后管理部负责人叫李小龙。（11）证人程某证言：2017年2月10日下午，我约了几个朋友喝茶，我开着白色朗动车，在行驶过程中，一辆黑色汉兰达突然停在我前面，将我车逼停后，车上下来好几个人，他们让我下车，我不下车，几个年轻人将我拉到另一辆别克商务车上进行殴打，然后把我朗动车开走，一直带着我到高速口才将我放下来。他们上高速走了。（12）证人夏某证言：2016年夏天，我和我老公肖瑜用自己的车（尼桑天籁轿车豫Ａ×××**）在商丘市“人人聚财”公司办理不押车放款业务（大概是在梁园区一个二楼办公室里），当时商丘“人人聚财”公司给我车估价是６万，我车当时市场价格应该是在１０万左右，公司只能贷款给我6万元分18个月还完，每个月还款４７００多元（具体数额我记不清楚了）。签合同时我没有细看就逐页的签了字，签完字后我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农业银行的卡号（现在我卡没有带，我也记不住卡号，随后我把卡号和流水寄给你们），大概等没几天我看到钱打过来了，但是不是我们之前约定的６万块钱，他们公司只给我打上４万７千元，女业务员给我的答复是我有一个手续不全，扣了一万多块钱的风险保证金。大概是到２０１７年夏天，当时我在商丘“人人聚财”公司的贷款已经还了一年多一点，有一个月到还款日期的时候我往后拖了几天，在这期间我接到一个自称商丘“人人聚财”公司催收贷款人员的男子电话，这个男子在电话中威胁我说知道我家住址，也知道我身份证号码，再不还钱就带人收拾我，这个事过去没有几天的一个早上，我在郑州接到我老公肖瑜的电话说我们的尼桑牌天籁轿车在永城一个饭店门口找不到了。当时我就怀疑是“人人聚财”公司给我们车拖走了，老公肖瑜打电话问“人人聚财”公司，公司说要想把车赎回来要出５、６万的拖车费和违约金，我们感觉像是敲诈我们，我们就没有再要车，剩下的钱也没有再还。我们当时约定的月利率为１分５，但实际利率远远高于这些。我算了算我还完总贷款加上之前扣我的钱我总共要还１０万多。我每个月还４７００多，已经还一年多了，大概还有快６万块钱，加上之前扣我的钱都已经７万多了，“人人聚财”公司给我打电话还让我再还２万多。（13）证人郑某证言：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因为和别人合办企业资金紧张，我就到商丘市“人人聚财”公司的办公处，用我名下车辆的登记证书做抵押在他们公司贷款，不用押车。商丘市“人人聚财”公司给我车辆评估了5万块钱，说是根据我的车辆评估价格可以贷给我5万块钱，我问了问利息有多高，公司的男业务员说月利率不超过1分5，另外公司收取1500元的GPS安装费，其他的费用就没有了。我们商量好以后公司的男业务员就准备了合同，大概有几十张，也没有让我细看就让我再上面签字，当时约定的是我用我的豫Ａ×××**大众捷达桥车的登记证书和备用钥匙做抵押在商丘市“人人聚财”公司贷款5万元，分24个月还完，每个月还款2千多，签字之后公司让我留另外一个银行卡号，说是公司放款就打到我预留的银行卡上。大概过了3天左右，“人人聚财”公司把我贷款的钱打到我卡上了，但是我看看比我合同约定的贷款数额少打12000元。当时打到我卡上的实际数应该是3万多，公司说是加收了一万块钱的风险保证金和验本费。2017年收麦前后，天已经热了，我由于资金紧张，当月的应还款我没有及时给“人人聚财”还上，我想着“人人聚财”公司也没有催收，我就施几天再还。刚好是那段时间我的豫Ａ×××**大众捷达轿年是我合伙企业的一个员工在商丘市开着用，突然有一天早上开我车的公司员工给我打电话说我的豫Ａ×××**大众轿车在商丘市应天大厦旁边的一个地下停车厂被人开走了，停车的现场留了一个电话说是“人人聚财”公司人员开走的。我就按照现场“人人聚财”留在现场的电话号码打过去问，对方是个男的，说是“人人聚财”公司下面的催收人员，我问我的车在哪里，对方说车在郑州，要想赎车要再给公司4万多块钱的拖车费和违约金，我说我先见住车或者见到他们收车的人我再给钱，对方不同意，说是我把钱还上了再让我见车，我感觉他们在敲诈我，我就没有同意，之后也没有给再给他们联系、他们要的拖车费、违约金和剩下的余款我都没有再给。当时负责给我办理业务的商丘市“人人聚财”公司的男业务员说月利息不超过1分5，合同上咋规定的我也没有细看，但是我算了算我的实际月利率已经超过3分了，我和商丘市“人人聚财”公司贷款时，多收我1万2的额外费用，刚开始“人人聚财”公司说只有1500块钱的GPS安装费，后来在贷款打到我卡上时我才发现多扣了我12000元，我问商丘“人人聚财”公司人员，他们说是公司加收的风险保证金和验本费。“人人聚财”公司去收我车时没有提前告知我，如果他们提前告知我，我就会把钱还上，不让他们收车的（14）证人张某1证言：2017年12月20日23时许，我正在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安皋镇连庄村老李庄组的家里睡觉，我听到有人说，别开灯！别动！我就摸着把灯打开，看到两个人站在我的住室门口站一个人，我的窗前站了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长警棍，有50-60公分，我当时吓坏了，问他们是干什么的，那个拿棍子男的说，你别管，我就说你们干啥的你总要我知道，那个男的说，你认识江某不认识，他欠我们钱，他车在你这儿，我说我不认识他，我说我有心脏病我得吃点药，那人说你别动，你药在哪儿放我给你拿，后来我自己去拿的安心丸，在这期间我听到外边的还有人在说话，我跟那个拿棍子的人说话，外边进来一个男对我说，别吵吵，那个拿棍子的男的对我说，你别动，再动把你夯死，我就想拿手机报警，那个人说，你电话打不出去，我试了试确实打不出电话，大约有十几分钟，那几个人走了，我就赶紧跑出去，看到两个车顺着路跑了，我院子里共有两辆车，一辆是奔驰，车牌号是豫Ｒ×××**，在院子小道的前边放，是亲戚放在我家的，后边是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车牌号豫Ｒ×××**，是我外甥女王某放在我们家的，到我家的那几个人把奔驰推到我们院子的南边，今天早上我发现奔驰车上一圈都是人为的划痕，凯迪拉克被那几个人抢走了，我的大门是锁着的，三环锁不知怎么被那几个人弄开的，锁现在找不到了，后来我就赶紧报警了。（15）证人王某证言：2017年12月20日23时许，我三姨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我放在她家的一辆凯迪拉克车（豫Ｒ×××**）被几个男人强行进入院内开走了，凯迪拉克车是在里边，外边是一辆奔驰车（豫Ｒ×××**）,奔驰车被那几个人强行推开，推有二十多米，奔驰车的车身被整圈划伤，车辆不能启动了。我现在来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奔驰车（豫Ｒ×××**）是我朋友江伟借我18万元钱，于2017年10月份抵押给我的，江伟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但是车辆登记的所有人是陈海洋因为都是朋友，没有办理相关手续，凯迪拉克车（豫Ｒ×××**）是江某借我10万元钱抵押给我的，有抵押手续，我是在这辆车被车抵贷公司收走后，江某才告诉我这辆车已经被抵押过了。奔驰车（豫Ｒ×××**）是我2017年10月20日江伟给我的，我当时检查没有任何问题，车身没有划痕，我当天开着这辆车放到安皋镇连庄村老李庄我三姨张某1家，凯迪拉克车（豫Ｒ×××**）是江某交给我，我也检查了，车没有问题，当天我就把车开到我三姨张某1家中。一二十天前，我怕车电池没有电，我就把两辆车都启动一下，当时启动的时候都没有问题。（16）证人江某证言：2017年10月份，我因为缺钱，把豫Ｒ×××**凯迪拉克车抵押给王某所在的公司，向王某借款10万元，并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月息四分五厘。大概是2017年12月20日23时许，王某给我联系说我的车被拖走了，我今天主动来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我的车抵押给王某后由王某保管，王某说我的车在她家里放着，收车的人把她家的门撞开，然后把我挡在我的车前边的大奔推开，尔后把我的车拖走了。2017年8月份，我在南阳市工业路家电大世界12楼的人人聚财公司把我的车作了抵押，这是押车辆的等级证书，不押车，我在这里贷款20万元，约定月息二分多一点，并签订有车辆抵押合同。2017年12月21南阳市人人聚财公司给我发短信说车已经拖走了，限我两天之内到他们公司处理，后来我去了他们的公司，他们公司说他们将车收走了，让我交4万元后我才可以把车开走，我没同意就走了。（17）证人石某证言：2017年12月底，具体时间我忘记了，王某将一辆车牌号为豫Ｒ×××**的黑色奔驰车开到我们店里进行维修，我和王某别的没有关系。豫Ｒ×××**的奔驰车四个门和四个叶子板以及车周身有锐器划得痕迹，车尾、前后保险杠、前后车灯有擦痕，划痕和擦痕都比较明显。有可能是钥匙造成豫Ｒ×××**奔驰车的划痕，后我们对这辆豫Ｒ×××**的奔驰车进行了全车喷漆处理，豫Ｒ×××**的奔驰车总的花费是17000元。4、鉴定意见平顶山市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郏）公（法）鉴（活）字【2017】053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被害人程某双上肢及左大腿软组织损伤属于轻微伤。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人李小龙对上述证据提出以下异议：一、就路某和李某1的证言来说，是两份矛盾的证言，路某做的笔录真实性是存疑的，领导也不是我，也不是我发送的指令，收走车辆信息定位和将数据报送给我也是不真实的，收车环节出现异常也不是向我报告，李某1的笔录描述参与培训收车的过程，他们日常收车行为与我是没有关系的，公司整个信息的指使均是有人专门负责的，培训中并没有提到我参与培训和收车行为，我也没有发送工具，此时我已经从公司离职。二、就证人证言来说，车辆的停放位置我没有告诉他，路某、李某1等人我是不熟悉的，他们也说不熟悉我，他们的听说很有可能通过姜某描述的，从姜某的笔录内容看，没有提到任何实质性的内容，我们办公系统没有自动发送的功能，并没有提到是我在发送指令，结合姜某等人在案发前到过南阳，徐文斌是公司老板的亲弟弟，从他笔录里可以看出他们把责任堆到已经离职的员工身上。三、对于我的笔录，第一份提到我对数据的描述，我真实表达是我是负责制作报表的，数据是我从系统导出来的，数据不一定是发送给全国的催收人员，笔录上记得内容和我实际说的不一样。第二份提到深圳的笔录，除了数据统计是我说的，其他都是姜某做的。四、我没有参与到具体的催收中去。辩护人李长青上述证据提出如下异议：从九个同案犯的证言来说，一、路某供述里说李小龙给他发送指令，发送的只是逾期车辆的信息，这个是他的工作内容；二、路某说出了问题找李小龙，与李某1的供述不一致，综合来看，出了问题应是姜某来处理；三、李某2、李同彬都说收到李小龙发送的报表，但只是逾期车辆的信息，要区别指令和统计数据；四、收车指令是来源于固话和手机号；五、徐文平等人证实李小龙在2018年初离职的，与提供的证据一致；六、李某1、李某2等人都是公司的高管，他们提到李小龙的贷后管理部的负责人，其实负责人是许建文，贷后管理部分为催收组和数据组，李小龙的工作和实际收车行为没有任何关系；七、被害人陈述与李小龙没有关联性，但在现场有一个档案袋，上面有电话，电话是人人聚财公司的，实际上这个电话是背后指使收车的人，通过讯问这也不是李小龙的电话；八、对李小龙的四份供述，2018年7月26日这一次不能作为指控他的证据使用，这是在另案中作为证人的笔录，这次笔录不能作为证据，这份笔录是侦查机关同时对两个人进行调查，合法性不具备。1月5日的笔录，是侦查人员复制之前的，不是实际询问的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寻衅滋事的罪名，只是公安机关告诉他的，不代表李小龙具有寻衅滋事的行为，3月19日的供述与今天庭审上的表述是一致的，他只负责数据统计工作，不存在指使他人暴力收取车辆的行为，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刑事诉讼法的解释83条第3款的规定，特别是公诉机关认为能定罪的笔录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不予采信。7月26日和1月25日的笔录没有说他负责发出收车的指令，只是说的公司，统计信息并不是收车的指令，李小龙的笔录加上之前的言辞证据，不能落实到具体的车辆信息，对证明目的、证据力持否定意见；九、鉴定意见与李小龙没有关联性，对受害人造成的后果与李小龙没有关系，该鉴定意见没有向李小龙送达，剥夺了李小龙的权利，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十、车辆维修单、扣押清单与李小龙没有关联性，不构成教唆暴力收车行为的犯罪。辩护人刘影对上述证据提出如下异议：一、对路某笔录的真实性有异议，多次笔录均不知道发送逾期车辆的事实，不排除姜某教唆做伪证的嫌疑，李某1证实姜某与催收人员联络、负责催收人员的收支；二、针对许某2的证言有异议，许某2与许建文存在利害关系，所以该证言不可信；三、姜某曾经到过河南，通过李某1的证言可以看出姜某与他们有教唆关系；四、针对张某2的证言，李小龙在工作期间与其素不相识，其证人证言不排除有作伪证的嫌疑，真实性不予采信；五、李小龙并未参与收车行为，鉴定意见与李小龙无关联性。被告人李小龙的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李小龙的劳动合同，入职时间是2016年8月10日，工作岗位是运营部经理，入职单位不是本案的人人聚财公司，劳动合同附了保密协议、反贿赂反腐败协议书。证名李小龙是在人人公司运营管理经理这个岗位上工作。二、深圳市人人聚财公司关于贷后管理部相关人员任免的通知，内容是2017年7月14日，李小龙负责数据分析与策略的工作，整个前后证明李小龙不是贷后管理部的负责人。三、本辩护人通过天眼查网站查到的人人聚财有限公司的招聘信息，招聘人员第四类是数据分析岗，对职位描述，工作职责是提供贷后管理的数据信息，为指定催收策略进行支持，数据分析、发布工作，支持贷后管理临时性数据处理，证明这是李小龙实际的工作职责。四、通过登录李小龙邮箱获得的许建文发给李小龙的邮件，内容是要求李小龙做数据统计，通过人人公司老板给李小龙发的邮件可以看出李小龙的实际工作内容。五、李小龙的离职证明，实际上离职时间在2018年1月份，许某2和其他证人也同时证明了这个事情，证明第四起和李小龙没有任何关系，证据来源是李小龙妻子拍的照片，原件寄给了公安机关。六、顺丰速运的快递证明，证明李小龙妻子杨乐向谢庄分局快递了离职证明原件。七、公司高管许某1的谈话录音，证明李小龙与收车没有关联性。八、案卷材料中李某1的举报信和笔录，李某1的举报信说明收车行为、非法手段收车，能证实都是姜某等人在实施这个事情，杨某的笔录也是举报姜某。九、许某2的笔录，证明2018年1月李小龙离职。十、李小龙的成绩查询单，李小龙考了166分。十一、李小龙一家四口的照片。针对被告人李小龙的辩护人提出的李小龙于2018年7月26日所做笔录是在另案中作为证人的笔录，这次笔录不能作为证据，同时这份笔录是侦查机关同时对两个人进行调查，不具备合法性。2019年1月5日的笔录，是侦查人员复制之前的，不是实际询问的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经查，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26日对李小龙所做笔录是公安机关根据案件需要，由人人聚财公司人员联系李小龙在人人聚财公司办公室作为其他案件证人接受询问，询问环境宽松，办案人员在询问之前将《证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让李小龙阅读并签字确认，李小龙明知其所享有的法律保障和如实供述义务，同时李小龙作为受过高等教育并有一定阅历的成年人，对是非利弊有辨别能力，明知法律的严肃性和出具不实证言的法律后果，此次询问应为其真实意思表达。该份笔录虽系李小龙作为证人所作询问笔录，但与作为犯罪嫌疑人作讯问笔录时的询问环境及当事人心理状态相比，被告人李小龙在人人聚财公司办公室这样宽松的询问环境中所作的证人笔录更具趋利避害的真实性，被告人李小龙到案后，办案人员于2019年1月5日再次对李小龙进行讯问，为了保证证据的合法性，公安机关安排了不同的办案人员对李小龙做了交叉讯问。讯问前李小龙阅读了《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告知书》并签字确认，与2018年7月26日笔录相比，该份笔录中被告人李小龙对公安机关的讯问回答的更为详细，在讯问结束后，李小龙阅读笔录后并未提出异议，签字捺印确认。综上，公安机关所做的上述两份笔录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本院对其他言词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相关证据均予以确认。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李小龙的供述及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可以证实被告人李小龙在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贷后管理部的主要工作为：将公司下属各分公司上报的逾期车辆信息数据进行统计，然后将统计数据上报给公司的高层领导并同时发送到催收人员都在的微信群内，让催收人员去收回逾期车辆，每天收回逾期车辆的具体数据也要报送公司高层。各省区收车队长在微信群内收到显示有属于自己负责区域内的逾期车辆信息后，则组织各自收车团队成员依据李小龙提供的逾期车辆信息及逾期车辆具体位置去实施收车，车辆收回以后将信息报送给被告人李小龙。从以上所述的被告人李小龙与收车队长的工作职责来看，双方虽然并未见面、李小龙也未口头指使收车队长采取违法手段去收车，表面上双方仅是完成各自的工作职责而已。但实际上收车队长受雇于公司实施的收车行为正是依据李小龙在微信群内所发出的逾期车辆信息，此时的逾期车辆信息不仅仅只是一个信息，该信息所代表的内容就是公司的指令或指示，信息内容是收车队长必须去完成的工作任务，而李小龙正是指令的发出者。具体本案而言：被告人李小龙的供述及证人路某、李某1等人证言均可证实被告人李小龙明知路某等人会采取用备用钥匙偷开车辆等违法手段收车，对收车过程中可能发生的其他暴力行为及危害结果也是采取放任态度。被告人李小龙提供的车辆逾期信息及逾期车辆位置为路某等人实施违法收车行为提供了帮助，对于路某等人顺利实施违法收车行为具有促进作用。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龙明知路某等人采用违法手段收回逾期车辆，仍故意为路某提供逾期车辆信息，为路某等人实施犯罪行为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小龙的犯罪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小龙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犯罪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事实与李小龙无关，经查，被告人李小龙已于2018年1月份从深圳市人人聚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离职，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案发时间与被告人李小龙任职时间不符，因此，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小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李小龙的犯罪性质、犯罪后果、犯罪手段、从犯、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小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小龙的刑期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20年12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杨相全审判员  刘 丽审判员  冯雪松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马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