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刑初8号公诉机关商丘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海龙，别名夏雨，男，1979年11月29日出生。2014年11月1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2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抓获，同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5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何志刚，四川天府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智明，男，1984年1月12日出生。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5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胡厚锋，河南木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振军，别名张浩杰，化名苗子，男，1987年4月2日出生。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王高翔，河南昌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人民检察院以商检公诉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夏海龙、张智明、张振军犯贩卖毒品罪一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商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建立、丁磊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商丘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张智明伙同周某某(另案处理)，在四川省成都市贩卖给夏海龙57.8万元的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5650克，价格100-120元/克。夏海龙加价后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方式收款，以物流邮寄方式贩卖到郑州市、商丘市、上海市、衡阳市、沈阳市、重庆市等地。2.2018年3月，夏海龙通过物流从成都市发货，以155元/克的价格卖给湖南省衡阳市贩毒人员黄某某（另案处理）甲基苯丙胺500克。黄某某通过现金存款方式支付毒资7万余元。3.2018年3月，夏海龙通过物流从成都市发货，以140元/克的价格卖给上海市贩毒人员王某1（已死亡）甲基苯丙胺1100克。王某1通过微信转账或者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毒资14万余元。4.2018年3月，夏海龙通过物流从成都市发货，卖给重庆市渝中区贩毒人员王某2（另案处理）甲基苯丙胺200克。王某2通过支付宝方式按180-200元/克支付毒资。5.2018年3月27日，辽宁省沈阳市张某1（另案处理）给夏海龙汇款4万元，按180元/克购买甲基苯丙胺400克，下欠夏海龙毒资3.2万元。夏海龙通过物流从成都市将毒品发到张某1处。6.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26日，张某1给夏海龙通过微信转账、银行卡转账支付毒资共计71.75万元。夏海龙通过物流从成都市将甲基苯丙胺发到沈阳市。夏海龙在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31日卖给张某1毒品价格为300-400元/克，2018年的价格为180-200元/克，共计卖给张某1甲基苯丙胺3390克。7.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3月27日，曹某某（另案处理）多次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方式转给张振军12.58万元购买甲基苯丙胺，张振军收到毒资后扣除获利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夏海龙，夏海龙按照张振军提供的收货地点，从成都市通过物流发货卖给曹某某甲基苯丙胺629克。8.2018年1月6日至2018年3月25日，严某1九次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张振军17.25万元购买甲基苯丙胺830克，张振军收到毒资后扣除获利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夏海龙，夏海龙按照张振军提供的收货地点，从成都市直接给严某1或张振军通过物流发货。9.2018年3月26日，张振军为给严某1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给夏海龙转账1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20颗，净重2.49克，夏海龙从成都市给严某1通过物流邮寄，被公安机关查获。10.2018年3月，张振军将从夏海龙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卖给郑州市贩毒人员王某3（另案处理）50余克。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书证，物证照片，勘验、检查、称重、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夏海龙、张智明、张振军之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依法判处。夏海龙辩解称：部分转款不是毒资；有假货，部分涉案毒品数量事实不清。夏海龙的辩护人意见：指控贩卖毒品数量的证据存在矛盾，应当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予以认定；涉案毒品成分及含量鉴定不全，夏海龙系吸毒人员，又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张振军辩解称：部分涉案毒品数量事实不清。张振军的辩护人意见：张振军贩卖毒品数量应当据实认定；涉案毒品成分及含量鉴定不全，张振军系吸毒人员，又有坦白情节，建议从宽处罚。张智明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张智明的辩护人意见：张智明仅中间介绍，获利少，系从犯，又有坦白情节，建议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夏海龙、张智明、张振军均系吸毒人员。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夏海龙从张智明、周某某等人处购得甲基苯丙胺等毒品，使用微信网上联系买家，加价后采取物流邮寄的方式贩卖给郑州的张振军、衡阳的黄某某、上海的王某1、重庆的王某2、沈阳的张某1等贩毒人员，并通过张振军贩卖给商丘的曹某某、严某1、王某3等贩毒人员。经统计，夏海龙从张智明、周某某处购得甲基苯丙胺约5650克，卖出甲基苯丙胺共计约704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49克；张振军向曹某某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约150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49克。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张智明伙同周某某，在成都市以100-120元/克的价格卖给夏海龙甲基苯丙胺约5650克，夏海龙支付毒资共计57.8万元。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实，张智明和夏海龙通过微信联系贩卖甲基苯丙胺，以及夏海龙向张智明转账。2.夏海龙供述证实，2017年开始多次从张智明、周某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价格为100-120元/克，加价后销往沈阳、郑州、商丘等地；2017年10月28日至2018年2月12日通过微信向张智明的转账都是毒资。另证实从“三哥”“张经理”处购得的甲基苯丙胺，也加价后销往外地。3.张智明供述证实，2017年开始夏海龙多次从他和周某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2017年10月28日至2018年2月12日夏海龙微信转账的钱都是毒资。4.周某某证言与张智明供述基本一致。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2018年3月，夏海龙通过物流从成都市发货，以155元/克的价格卖给湖南省衡阳市的黄某某甲基苯丙胺500克。黄某某支付毒资7万余元。该事实，夏海龙及辩护人当庭无异议，并有银行交易明细、黄某某证言、夏海龙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三）2018年3月，上海市的王某1（化名李斌）通过银行异地存款的方式支付毒资14万元，夏海龙通过物流从成都市发货，以140元/克的价格卖给王某1甲基苯丙胺1100克。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王某1与夏海龙通过微信联系贩卖甲基苯丙胺，以及王某1在上海通过异地存款的方式向夏海龙支付毒资。2.中天系统快件跟踪截图拍照、快件单，快递明细单证实，夏海龙向王某1发送快递。3.王某1证言证实，两次购买夏海龙甲基苯丙胺共计800克，支付毒资14万元；期间因为纯度不够要求退货，夏海龙给了甲基苯丙胺片剂10颗；2018年3月31日给夏海龙退货，几天后夏海龙微信回复收到，并说再寄高质量的。4.夏海龙供述证实，王某1先分别支付毒资2万元、4.9999万元，他将从“三哥”处购得的甲基苯丙胺以140元/克的价格邮寄给王某1500克，王某1说毒品质量不好要退回来400克，他给王某1甲基苯丙胺片剂10颗；后王某1又支付毒资7万余元，他给王某1发甲基苯丙胺600克，王某1收货后说有300克质量不行，要退货；这1100克甲基苯丙胺是分批邮寄的，扣除退的部分，有800克左右；退货的钱，没有给夏海龙。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四）2018年3月，夏海龙通过物流从成都市发货，卖给重庆市渝中区的王某2（化名李毅、王源）甲基苯丙胺150克。王某2通过支付宝支付毒资。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微信聊天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夏海龙与王某2通过微信联系贩卖甲基苯丙胺，以及王某2通过支付宝向夏海龙支付部分毒资。2.王某2证言证实，向夏海龙购买甲基苯丙胺四次共计200克，有一50克是假货。3.夏海龙供述证实，先后四次向王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每次50克，通过物流发至重庆；第四次因为实在找不到货源，就用芒硝冒充的甲基苯丙胺。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五）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26日，辽宁省沈阳市的张某1（化名大军）通过微信、银行转账向夏海龙支付毒资共计71.75万元，夏海龙通过物流从成都市将甲基苯丙胺共计3390克发给张某1，其中2017年甲基苯丙胺交易价格为300-400元/克，2018年为180-200元/克。2018年3月27日，张某1给夏海龙汇款4万元，下欠毒资3.2万元，按180元/克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400克，夏海龙通过物流从成都市将毒品发到张某1处。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微信聊天及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夏海龙与张某1通过微信联系贩卖甲基苯丙胺，以及张某1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向夏海龙支付毒资。2.张某1证言证实，通过微信与夏海龙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向夏海龙支付毒资，夏海龙通过物流邮寄毒品；转给夏海龙的钱都是毒资，与夏海龙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3.夏海龙供述证实，张某1开始购买毒品的量比较少，价格在300至400元之间，通过微信支付毒资，2018年购买毒品数量加大，价格在180至200元之间；最后一次是400克甲基苯丙胺，每克180元，张某1通过银行三次转账4万元，尚欠3.2万元；微信、银行卡转账的钱都是毒资。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六）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3月27日，商丘市的曹某某（化名李翔）通过微信、支付宝向张振军转账12.58万元购买毒品，张振军将收款扣除获利后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夏海龙，夏海龙按照张振军提供的曹某某收货地点，从成都市通过物流卖给曹某某甲基苯丙胺629克。（七）2018年1月6日至2018年3月25日，郑州市的严某1（化名姜某某）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张振军17.25万元购买甲基苯丙胺830克，张振军收款扣除获利后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夏海龙，夏海龙按照张振军提供的收货地点，从成都市通过物流发货给严某1或张振军。2018年3月26日，张振军给夏海龙转账1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20颗，净重2.49克，夏海龙从成都通过物流邮寄给严某1，被公安机关查获。（八）2018年3月，张振军将从夏海龙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卖给郑州市的王某3（化名真武）50余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实，夏海龙与张振军之间，张振军与曹某某、严某1、王某3等人通过微信联系贩卖甲基苯丙胺，以及夏海龙等人通过微信、支付宝给付毒资。2.中天系统快件跟踪截图拍照、快件单，快递明细单证实，夏海龙向曹某某发送快递。3.证人证言⑴曹某某证实，2017年年底开始通过微信好友张振军，先后七次从夏海龙处购买甲基苯丙胺，价格200元/克，每次50克，毒资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给张振军，张振军再转给夏海龙，夏海龙从成都通过物流直接发至商丘市水木清华小区，然后加价卖给魏某某、谭某某等人；最后一次购进的甲基苯丙胺，与田某某一起收货，放至家中被公安机关查获。⑵田某某证实，曹某某从网上购得毒品，加价后伙同他卖给谭某某等人。⑶谭某某证实，2018年1月初从田某某处购得甲基苯丙胺。⑷寇某某证实，通过田某某认识曹某某，和魏某某曾向曹某某购买甲基苯胺按，没有给毒资。⑸魏某某证实，和寇某某曾向曹某某购买甲基苯丙胺，系赊账；一朋友想购买毒品，通过曹某某与袁某某取得了联系。⑹袁某某证实，2018年春节后帮曹某某八次贩卖甲基苯丙胺，从中赚取差价，毒品卖给了魏某某等人，通过微信收取毒资，然后转给曹某某。⑺严某1证实，2017年10月开始多次大量从张振军处购买甲基苯丙胺，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支付毒资，有几次是张振军让人从成都通过快递邮寄；最后一次毒品质量太差，张振军就从成都邮寄来甲基苯丙胺片剂，儿子严某2去拿快递时被公安人员抓获；所购买毒品部分自己吸食，部分加价卖出。⑻快递员刘某某、严某1之子严某2证实，严某2拿快递时被公安人员查获。严某2另证实，严某1有一张姜某某的身份证，曾帮严某1多次收发快递。⑼王某3证实，从张振军处购买50克左右甲基苯丙胺，通过微信三次转账5900元，尚欠毒资4000元，毒品都是从成都通过快递发送；所购毒品一部分自己吸食，一部分加价卖出。⑽温某某、张某2均证实，从王某3处购买过甲基苯丙胺。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⑴夏海龙证实，2017年年底，与张振军约定，如有人购买甲基苯丙胺，张振军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支付毒资，他按照张振军提供的地址、人名从成都邮寄发货，收货的有曹某某、严某1、王某3等人；给张振军最多一次是200克甲基苯丙胺，给曹某某、严某1每次都是50克，被抓获前还卖给张振军一次甲基苯丙胺片剂，卖出毒品的数量，以与张振军的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为准。⑵张振军证实，2017年10月认识夏海龙，后从夏海龙处多次购买甲基苯丙胺，并帮助曹某某、严某1、王某3等人多次购买毒品，从中赚取差价；曹某某、严某1购买甲基苯丙胺每次多是50克，也有30克、100克、200克的；严某1收到邮寄的200克甲基苯丙胺，认为质量不好，他转给夏海龙1000元，让夏海龙给严某1邮寄些甲基苯丙胺片剂；购买毒品的数量，以与夏海龙的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为准。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公安机关从张振军随身携带皮包内、曹某某租住处、严某1住处、王某2身上、黄某某身上、张某1快递包裹及住处查获的疑似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张振军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的含量分别为64.9%、70.7%，曹某某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67.4%，严某1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16.8%，张某1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介于60.0-79.0%之间。公安机关另扣押夏海龙现金等财物（详见附后清单）。该事实，三名被告人及辩护人当庭无异议，并有物证照片、检查笔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还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年龄等基本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到案情况。3.检测报告、吸毒人员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系吸毒人员。4.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4）锦江刑初字第801号刑事判决证实，夏海龙于2014年11月1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11月14日释放。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焦点，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1.关于夏海龙及辩护人称部分转款不是毒资的问题。经查，夏海龙供述、张智明供述、张某1证言均证实转款都是毒资，夏海龙提出向张智明的转款中有1.6万元系借款、张某1转账中有12万元是归还的借款，得不到证据证明；夏海龙归案后供称张振军的转款均系毒资，后辩解有3.2万元是张振军购买斗狗的钱，不是毒资，但无实物斗狗、货物运输单据等证据证明，且关于购买物品种类、单价的辩解，与张振军辩解、微信聊天记录相矛盾。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毒资数额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夏海龙及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夏海龙及辩护人称卖给王某2的毒品中有50克是假货的问题。经查，夏海龙供述证明，最后一次卖给王某2甲基苯丙胺50克，是用芒硝冒充的毒品。该供述与微信聊天记录、王某2证言相一致。夏海龙及辩护人此观点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3.关于夏海龙、张振军及辩护人认为其余涉案毒品也数量不清的问题。经查，夏海龙以后期价格便宜为由，认为从张智明、周某某处购买的毒品有假货，无证据证明；毒品数量不以纯度折算，王某1因毒品纯度部分退货，不影响毒品数量的认定；夏海龙称张某1收到400克毒品后说有一半是假的，张某1也有类似证言，但张某1还证明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均系从夏海龙处购买，而从张某1处查获的疑似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均在60%以上。夏海龙、张振军、曹某某、严某1等人均系以贩养吸人员，长时间从事贩卖毒品犯罪活动，在接受讯问时对每笔交易的毒品数量记忆模糊、对毒品价格回忆较为清晰合乎常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在细枝末节上存在差异，不影响案件事实的认定。夏海龙等人均认可毒品交易以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为准，公诉机关根据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结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仅对业已查实的被告人供述的部分事实作出了指控。此指控除夏海龙贩卖给王某2的毒品中有50克不能认定外，其余贩卖毒品的数量均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夏海龙、张振军及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夏海龙、张振军的辩护人称涉案毒品成分、含量鉴定不全，应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涉案毒品多已流向社会，失去全部鉴定的条件，公安机关对查获的疑似毒品均进行了成分鉴定，对符合鉴定毒品含量条件的毒品进行了含量鉴定；鉴定意见证实，查获的涉案毒品纯度均在同类毒品的正常纯度幅度内。夏海龙、张振军及辩护人以此为由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张智明辩护人称张智明系从犯，以及公诉机关认为张振军与夏海龙系共同犯罪的问题。经审理认为，张智明长期贩卖毒品，收取夏海龙毒资扣除提成后转给周某某，周某某将毒品交与夏海龙，这种毒资和毒品相对分离的贩卖毒品方式，貌似符合共同犯罪的特征，实质上是各买各卖，上下家之间没有主辅，地位、作用上不相互依附，均系贩卖毒品网络中的一个单独行为，不是共同犯罪。此辩护人观点及控方关于共同犯罪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6.关于辩护人称夏海龙、张智明、张振军系吸毒人员，有坦白情节的问题。经查属实。本院认为，夏海龙、张智明、张振军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夏海龙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约704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49克，数量特别巨大，并通过网络销往河南、上海、重庆等地，社会危害性极大，又系毒品再犯、累犯，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极大。张智明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约5650克，数量特别巨大，毒品多已流向社会，罪行极其严重。张振军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约150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49克，数量特别巨大，且毒品多已流向社会，社会危害严重。三人均应依法严惩，虽有坦白、吸毒情节尚不足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海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张智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张振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夏海龙、张智明、张振军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查扣的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白军绪审判员  柳中庆审判员  程 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徐留敏刘月霞附：公安机关查扣财物清单1.夏海龙人民币61.3627元、苹果手机二部及银行卡等物品；2.张智明黑色OPPO手机一部等物品；3.张振军苹果手机三部、现金人民币1088元及银行卡、冰壶等物品；4.黄某某苹果和VIVO手机各一部及电子秤等物品；5.王某2戴尔和苹果笔记本电脑各一台、苹果手机一部及银行卡、电子秤、冰壶等物品；6.王某1手机四部及电子秤、冰壶等物品；7.严某1现金人民币2320元、苹果手机一部及银行卡、电子秤、冰壶等物品；8.曹某某奔驰轿车一辆、三星手机二部、华为和苹果手机各一部及银行卡、电子秤、物流单、冰壶等物品；9.张某1苹果手机二部及电子秤、快递包裹等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