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03刑初399号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敬，男，197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海门市人，大学本科文化，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同年11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违反取保候审的规定，于2018年12月29日被抓获，2018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押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谦，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公刑诉[2019]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敬及其辩护人王谦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10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谢敬在深圳市龙岗区注册成立深圳恒远善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深圳市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该两家公司自身没有生产能力，以发展会员和会员发展下线会员收取入会会费作为公司的营业收入。公司成立了行政部、财务部、采购部、物流部、客服部、品牌部、招商部、内训部、市场部、项目部10个部门，聘请奉某（另案处理）、李某1、田某、刘某1、张某、黄某、李某2（均已判刑）等人负责对应部门的日常事宜。为了不断扩大公司传销规模，公司把开发市场有影响的人设定为公司常委，公司下设由各省级网头组成的十三个常委，由各市级网头组成的99个管委，共同负责公司市场的推广。至案发止，公司形成了“鹏程”“尚德”“朝阳”“海川”“纵横”遍布全国的五大会员系统，分别由不同的常委管理。恒远公司以推销净水器、保健品、护肤品等产品等经营活动为名，实际上是以恒远商城为依托，发展下线会员的网络传销公司。加入该公司的会员以缴纳3600元、10800元、3600元不等的费用购买电子币获得加入资格，成为注册会员（按照消费的金额分别为初级会员、中级会员和高级会员），以获得固定分红（分别是初级会员20元/天、中级会员60元/天、高级会员200元/天，扣除15%的复投+15%的复消+5%的税）和推广分红（包括直接推荐下线会员消费金额8%、9%或10%的直接推荐奖以及对碰奖、培育奖、感恩奖、见顶奖）作为计酬和返利，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截至2015年7月8日，共计发展多层次注册会员188538个，其中初级会员77808个，中级会员8072个，高级会员102658个，骗取各注册会员缴纳的入会费人民币1295895600元。2015年7月10日，被告人谢敬在深圳市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民警抓获归案。2016年，被告人谢敬为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提供线索抓获了同案犯李某1和占某，后一直负案在逃。二、偷越国境罪2018年9月底的一天，被告人谢敬在没有办理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入境越南，2018年12月25日在柬埔寨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敬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谢敬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和第三百二十二条，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偷越国境罪。被告人谢敬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谢敬在判决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并向本院提交了有关证据材料，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谢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谢敬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案发后被告人谢敬退赔了部分会员的损失；被告人谢敬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犯李某1和占某，具有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自2014年10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谢敬在深圳市龙岗区注册成立深圳恒远善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深圳市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组建“恒远商城”网站（域名为www.b1jt333.com），公司由谢敬任法人和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聘请奉某（另案处理）、李某1、田某、刘某1、张某、黄某、李某2（均已判刑）等人负责管理、协调和宣传培训工作。成立行政部、财务部、采购部、物流部、客服部、品牌部、招商部、内训部、市场部、项目部10个部门，分别负责公司的相关工作。为了不断扩大公司传销规模，公司把开发市场有影响的人设定为公司常委，公司下设由各省级网头组成的十三个常委，由各市级网头组成的99个管委，共同负责公司市场的推广。至案发止，为发展和管理公司会员，公司形成了“鹏程”“尚德”“朝阳”“海川”“纵横”遍布全国的五大会员系统，分别由不同的常委管理。恒远公司对公司和公司购进的净水器、保健品、护肤品等产品进行虚假宣传和推销，形成了以恒远商城为依托和平台，以购买公司产品成为公司会员和发展下线会员后可以获得高额回报为诱饵，吸引他人交费加入的如下传销模式：1.普通人加盟恒远商城需要经过恒远商城正式会员推荐（即推荐消费价值3600元、10800元或36000元的产品），并用该正式会员的电子币激活以后才能用申请的账号、密码登录会员系统，正式加入后，正式会员的等级分为三级，按照消费的金额分别为初级会员、中级会员和高级会员。2.会员通过消费加盟商城后，可以获得分红，分红分为每天的固定分红和推广销售分红。固定分红按照会员等级分为三种，分别是初级会员20元/天、中级会员60元/天、高级会员200元/天（扣除15%的复投+15%的复消+5%的税，实际每天返到会员账户的固定分红分别是初级会员13元/天、中级会员39元/天、高级会员130元/天）。3.推广销售分红包括直接推荐奖（直接推荐下线会员加入，按本人级别，可获下线会员消费金额8%、9%或10%）、对碰奖（会员的两个下线分支名额全部激活，可获两个下线会员加盟总金额的8%）、培育奖、感恩奖、见顶奖。4.为多发展下线人员，同时也让正式会员获得更多的奖励分红，正式会员可以选择放弃其中一条下线分支来获得一个空白的下线名额，然后用新获得的空白名额来发展新会员，即一个正式会员获取高额分红的步骤是：发展满两个下线会员→获得对应的推荐奖→放弃其中一个下线会员并产生一个空白下线名额→然后再利用新的下线空白名额发展第二代下线会员→获得第二代的推荐奖→放弃其中一个下线会员并生一个空白下线名额……（一直如此重复）。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截至2015年7月8日，恒远商城网站注册多级会员188538个，其中初级会员77808个，中级会员8072个，高级会员102658个，应有注册资金总计1295895600元，电子币余额总计73629638.033元，注册币余额总计176220770.3187元，奖金余额总计158765222.7896元；自2014年12月28日至2015年7月8日，恒远商城网站中已提现金额总计82527100元，待提现金额总计16012500元。2015年7月10日，被告人谢敬在深圳市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民警抓获归案。2016年，被告人谢敬为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提供线索抓获了同案犯李某1和占某，后一直负案在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奉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宝丽集团（恒远善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市场部负责人，负责网上授课。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董事长是谢敬。公司设立了业务部、行政部、财务部、物流部、市场部等部门，负责恒远商城的主要有他本人、占某（又名占某）、余某、田某、李某1、甘某、易某等人。公司主要通过产品直销方式运营，但公司产品的实际价值很少，主要是借了直销的名，干传销。恒远商城是管理加盟会员的管理系统，恒远商城发展下线会员加盟的分红模式是：普通人加盟恒远商城需要经过正式会员推荐（即推荐消费价值3600元、10800元或36000元的产品），并用该正式会员的电子币激活后才能用申请的账号密码登录会员系统。正式加入后，正式会员分别按照消费的金额分为初级会员、中级会员、高级会员。会员通过消费加盟商城后，可以获得分红，分红也分为每天的固定分红和推广销售分红。固定分红按照会员等级分为初级会员30元/天、中级会员60元/天、高级会员200元/天，每天的分红需要扣除15%的复投+15%的复消+5%的税。实际每天返到会员账户的固定分红分别是初级会员13元/天、中级会员39元/天、高级会员130元/天。推广销售分红的情况是，正式会员购买电子币激活下线会员的账号后，可以获得一个推荐奖，金额是新加入会员消费金额的8%、9%或10%（百分比按照正式会员自己的等级确定）。当正式会员的两个下线分支名额全部激活后，还会给正式会员一个8%的产品销售奖（对碰奖）。按照当初公司设定的运行模式，每个正式会员只有两个下线名额，后来考虑到要推广会员，多发展下线人员，同时也让正式会员获得更多的奖励分红，正式会员可以选择放弃其中一条下线分支来获得一个空白的下线名额，然后用新获得的空白名额来发展新会员，即一个正式会员获取高额分红的步骤是：发展满两个下线会员→获得对应的推荐奖→放弃其中一个下线会员并产生一个空白下线名额→然后再利用新的下线空白名额发展第二代下线会员→获得第二代的推荐奖→放弃其中一个下线会员并生一个空白下线名额……（一直如此重复）。2.证人柯某、李某1、田某、苏某、麻某、吕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证明了他们加入恒远商城进行传销的运营模式、发展下线会员获利的情况，他们证明的恒远商城的传销运营模式与证人奉某的证言基本一致。他们还证明了恒远公司把开发市场有影响的人设定为公司常委，下设由各省级网头组成的十三个常委，由各市级网头组成的99个管委，共同负责公司市场的推广。为发展和管理公司会员，恒远公司形成了“鹏程”“尚德”“朝阳”“海川”“纵横”遍布全国的五大会员系统，分别由不同的常委管理。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他担任恒远商城网站的维护，从恒远公司拿网站的维护费和服务器的租金，网站有会员管理系统，他知道会员需要交纳入门费，并且会员每天还有数额不等的分红，但具体运营他不太清楚。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恒远商城益阳牵头的。2015年4月底，他出资10000多元，邢某1、熊某1每人出资5000元，恒远商城补了15000元，在金源大厦成立了恒远商城的工作室。他自己是2014年12月通过杨某介绍加入深圳恒远商城团队的，当时说投资3600元购买一台卡美尔净水机，分几个月通过分红的模式返3600元。他当时认为可以，就要杨某垫一下资金办理。后来杨某告诉他成为恒远商城的会员要两条线，杨某还在深圳给他安排了一条线。他2014年12月份在益阳发展了一条下线，是熊某1，熊某1的下线是邢某1。他还有另外一条下线，是他的上线杨某给他在深圳安排的。邢某1是他的助理，他们的下线在益阳市赫山区大概有100人。2015年5月份，他们益阳团队在恒远商城的业绩是309600元。他知道恒远商城的管理人员有董事长谢敬、市场开发余某、杨某等。他在2015年3、4月份的时候直接跟余某打交道，在发展下线时直接给余某打过几次钱购买电子币。整个恒远商城的账目和会员数目他不清楚，他知道益阳的会员有邢某1、熊某1、李某4等人。每人交纳了3600元的入会费。他的入会资金是3600元，获利包括提成和对碰奖是20000多元。2015年5月份的时候，熊某1带着刘某、孙某等人到深圳考察恒远商城，回来以后孙某告诉他恒远商城的模式是传销，但是因为他想多赚点钱，还在继续为恒远发展会员。他只知道他在益阳的下线是熊某1，熊某1的下线是邢某1，再往下走他就分不清楚了，益阳的组织结构图他不太清楚。6.证人熊某1、邢某1的证言，均证实了她们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会员以及获利等情况。7.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明熊某1是她的亲妹妹，丈夫叫刘某。有一次熊某1跟她说有一个项目，投入3600元钱就会有钱返，而且绝对不会亏本。她没有细听，就给了熊某13600元钱，不久后熊某1送了一台净水机过来，具体的事她也没管了。前几天熊某1送了900元过来，之前也送了钱给她女儿，粗略算一下3600元回来得差不多了。8.证人蔡某1、谌某、熊某3、陈某2、庄某、张某1、张某2、李某2、曹某1、刘某2、赵某、何某1、李某3、曹某2、陈某3、贾某、郭某1、何某2、郭某2、戴某、熊某4、欧某、刘某3、孙某、尹某、熊某5的证言，证明他们直接或间接被熊某1发展成恒远商城会员购买产品、获得分红的事实。9.证人吴某、何某3、倪某1、崔某、杨某2、黄某、倪某2、张某3、朱某、周某、陈某4、徐某1、彭某、陈某5、钟某、张某4、何某4、邢某2、李某4、曹某3、李某5、陈某6、温某、曾某1、郭某3、徐某2、蔡某2、唐某、鲁某的证言，证明他们直接或间接被杨某1、邢某1发展成恒远商城会员购买产品、获得分红的事实。10.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明他又名余锋，是深圳宝丽恒远商城的经理人，主要是做市场、做团队。他听了谢敬对公司运营的介绍，比较感兴趣，交了3600元加入公司成为初级会员。推荐他人进入公司或者成为会员，获利有二十多万元。他是占某的下线，他和占某在公司主要是管理和协调湖南省的传销人员。他的下线是一个叫陈某1的长沙人，陈某1下面还有几十个人。还有一条下线是一个常德男子，是谢敬给他的。他在2015年元月份的时候在长沙遇到了杨某1，他称自己叫余某，当时发动杨某1加入恒远商城并且把他介绍给了长沙的陈某1。后来杨某1在他手中购买电子币注册成了恒远商城的会员。他将朱红生和朱小明的卡号告诉杨某1，要杨某1发展下线后，资金往这两个账户打。杨某1具体发展了多少下线他不清楚。他的总分红是384645.4元，扣除复投、复消、税和手续费，实际所得分红应为230787.24元，因帐户里还有12141.75元没有提现出来，所以他实际拿到手里的分红是218645.49元人民币。11.被告人谢敬的供述与辩解，称他先后在深圳市龙岗区注册成立了深圳市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深圳市恒远善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他是这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并搭建了“恒远商城”网站，网站的域名为www.b1jt333.com。公司下设行政部、财政部、采购部、物流部、客服部、品牌部、招商部、内训部、市场部、项目部等10个部门，聘请奉某、李某1、田某、刘某1、张某、黄某等人负责管理、协调和宣传培训工作。2014年10月至2015年7月期间，他以“恒远商城”网站为平台，以推销净水器、保健品、化妆品等产品的名义，以购买产品成为公司会员和发展下线会员可获得高额计酬或返利引诱会员缴纳会费进行传销活动。普通人加盟恒远商城需要经过正式会员推荐消费3600元、10800元或36000的产品，并用该正式会员的电子币激活以后才能用申请的会员账号、密码登录会员系统。正式加入后，会员分为初级会员、中级会员、高级会员三级。会员通过消费加盟商城后，可以获得分红，分红分为每天的固定分红和推广销售分红。固定分红按照会员等级分为三种，分别是初级会员20元/天、中级会员60元/天、高级会员200元/天（扣除15%的复投+15%的复消+5%的税，实际每天返到会员账户的固定分红分别是初级会员13元/天、中级会员39元/天、高级会员130元/天）。推广销售分红包括直接推荐奖（直接推荐下线会员加入，按本人级别，可获下线会员消费金额8%、9%或10%）、对碰奖（会员的两个下线分支名额全部激活，可获两个下线会员加盟总金额的8%）。为多发展下线人员，同时也让正式会员获得更多的奖励分红，正式会员可以选择放弃其中一条下线分支来获得一个空白的下线名额，然后用新获得的空白名额来发展新会员，即一个正式会员获取高额分红的步骤是：发展满两个下线会员→获得对应的推荐奖→放弃其中一个下线会员并产生一个空白下线名额→然后再利用新的下线空白名额发展第二代下线会员→获得第二代的推荐奖→放弃其中一个下线会员并生一个空白下线名额……（一直如此重复）。产品是免费送的，也是给会员做福利。公司的运作主要是依靠着会员不断地推荐新会员，交纳新的入门费用运营下来的。截至案发，共计发展了500多个会员层级，会员达18万余人，涉及金额12亿余元。会员费主要付了赠品的货款、办公开支和投资了一些实体产业。12.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恒远商城各级会员的人员以及涉案会员的会员层级关系及业绩信息，涉案会员的奖金信息，涉案会员的奖金转电子币金额的情况。截至2015年7月8日，恒远商城网站注册多级会员188538个，其中初级会员77808个，中级会员8072个，高级会员102658个，应有注册资金总计1295895600元，电子币余额总计73629638.033元，注册币余额总计176220770.3187元，奖金余额总计158765222.7896元；自2014年12月28日至2015年7月8日，恒远商城网站中已提现金额总计82527100元，待提现金额总计16012500元。12.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政府信息公开深圳恒远善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企业档案情况及相关书证包括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董事、监事、执行董事、经理任职书等；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政府信息公开深圳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档案情况及相关书证包括公司设立申请书、股东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公司设立登记申请表、公司全体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表、深圳市恒远公司科技有限公司章程、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监事、总经理任职书等，证明深圳恒远善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深圳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1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谢敬人民币15458959元。14.立案决定书、李某1及占某的拘留证、关于李某1、占某到案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被告人谢敬为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提供线索抓获了同案犯李某1和占某。15.刑事判决书，证明杨某1、熊某1、刑某、曾某2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刑罚的情况。16.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谢敬于2015年7月10日在深圳被公安机关抓获。17.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谢敬的基本情况。二、偷越国境罪2018年9月底的一天，被告人谢敬在没有办理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入境越南，2018年12月29日在柬埔寨被益阳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谢敬的供述与辩解称，他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公安机关查处，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向赫山区人民检察院移送起诉后，他于2016年8月1日被赫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后来他没有到赫山区人民法院接受调查和开庭审判，办案民警一直在找他，规劝他到案，后来听说被上网追逃了。取保候审期间按照正规途径他无法出境。他回到深圳后联系了“阿古”，“阿古”称坐他的车可以去柬埔寨，他便要“阿古”带他出境。2018年9月或10月的一天，他在广西北海考察项目，“阿古”打电话给他称可以去柬埔寨了。他到达崇左市后找到了“阿古”，“阿古”安排他上了一辆挂了越南、中国两地牌照的奔驰越野车，由“阿古”的司机开车。上车后他就在车上睡觉，醒来的时候看到了越南的国旗。十多个小时后，他们到了柬埔寨的首都金边市。“阿古”没有让他去边检办手续，就出境了。他的护照上没有边检站的印章。2.护照，证明被告人谢敬的护照上没有于2018年9月从中国到越南、柬埔寨的出入境记录。3.情况说明、回国证明，证明2018年12月29日，益阳市公安局民警和柬埔寨王国警方合作，在柬埔寨王国将中国籍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网上逃犯谢敬抓获并带回益阳。同日，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柬埔寨王国大使馆开具谢敬回国证明。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均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谢敬的辩护人提出的案发后被告人谢敬退赔了部分会员的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案发后被告人谢敬退赔了部分会员的损失，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亦未提交相关证据，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谢敬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谢敬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犯李某1和占某，具有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敬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恒远商城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谢敬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谢敬在判决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谢敬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谢敬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百二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百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百零一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谢敬原已羁押4个月4日，即其刑期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5年8月24日止。）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谢敬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45895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爱英人民陪审员  曹德辉人民陪审员  昌杜敖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刘飞宇书记员张丹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二十二条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为参加恐怖活动组织、接受恐怖活动培训或者实施恐怖活动，偷越国（边）境的，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