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03民初77号原告（反诉被告）：威海金颐阳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文登经济开发区珠海东路26号。法定代表人：于海先，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建强，山东德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玲红，女，汉族，居民，住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市。被告（反诉原告）：临海市杜桥红太阳副食经营部，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市杜桥镇解放街179号。经营者：王彬琳，男，汉族，居民，住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市.二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菊，浙江优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威海金颐阳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颐阳公司）诉被告郑玲红、临海市杜桥红太阳副食经营部（以下简称红太阳经营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颐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建强，被告郑玲红、红太阳经营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颐阳公司诉称：被告郑玲红与红太阳经营部的经营者王彬琳共同经营红太阳经营部。2018年11月19日，原告工作人员发现市场上流入大量专供被告的125ml颐阳补酒，严重扰乱原告的销售秩序，原告只能采取回购等方式避免加大市场损失。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方造成巨大损失。依据《销售协议》的约定，被告跨区域、低于零售价销售，每发现一次，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5万元以上的违约金并取消被告的市场经销权，对原告市场造成严重损失时被告要对总损失负责。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50万元（20次窜货的违约金100万元及市场损失50万元）。被告郑玲红、红太阳经营部辩称，一、原告起诉被告郑玲红属主体不适格。郑玲红与王彬琳属夫妻关系，被告红太阳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由王彬琳经营，原告起诉被告的妻子不符合法律规定。二、被告没有违反销售协议进行跨区域低价销售，被告是在当地浙江省临海市邮政部门即邮乐购平台对外销售的，原告是知情且同意的，被告未违反协议规定，不属于违约，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红太阳经营部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及时向反诉人偿还各种款项(包括预付款、代付广告费、垫付运费、仓库保管费等)合计人民币780072.90元，后变更为787216.90元，并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反诉人赔偿利息损失；2、判令被反诉人及时向反诉人支付退货款合计人民币113212.80元，后变更为102380.40元，并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反诉人赔偿利息损失；3、判令被反诉人承担因其单方终止协议行为造成反诉人人工工资损失合计人民币284577元，并自2018年4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反诉人赔偿利息损失。后增加诉讼请求，请求解除与原告的销售协议。事实与理由：依据双方在2017年10月27日及2018年11月18日订立的协议，原告没有按协议履行，仍欠付被告所诉货款及费用，退货也没有给付货款，原告违约给被告造成了人工工资损失。原告对被告的反诉辩称，被告的反诉请求，都无证据证实，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郑玲红与王彬琳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经营被告红太阳经营部（该经营部的注册经营者为王彬琳）。原告系颐阳补酒的生产厂家。自2012年5月份起，原告（甲方）与台州红太阳贸易公司（乙方，二被告认可该协议系被告红太阳经营部与原告订立）逐年订立《销售协议》，协议由被告郑玲红签署，没有加盖被告红太阳经营部的印章。协议约定被告红太阳经营部作为颐阳补酒在浙江台州区域范围的总经销商。其中双方于2017年10月27日订立的《销售协议》约定：一、产品供货价格：500ml大众补酒、规格1×6、80.00元/箱；125m1颐阳补酒、规格1×24、100元/箱。二、2016年8月6日--2017年10月26日之间，甲方共发颐阳补酒(包括换酒)给乙方5322箱，甲方同意给予乙方10%支持，以酒抵顶，即合计125ml颐阳补酒532箱。三、截止到2017年10月27日,乙方在甲方账户货款1368176.90元(其中:甲方账面余款673418.9元、广告费66万元、运费27368元、仓库费7390元)和125ml颐阳补酒560箱(市场操作费用)和500m1大众颐阳补酒8箱(订货会费用)及500ml背花补酒516箱，乙方承诺上述货款以甲方生产的125m1颐阳补酒抵顶，并在2018年10月31日前将上述货款的125m1颐阳补酒销售完毕，甲方将给与上述款项20%的支持，以酒抵顶，每次发货按比例支持随货同行，如果乙方在2018年10月31日前没有将上述货款的颐阳补酒销售完毕，甲方将仅给与剩余款项10%的支持，以酒抵顶。四、自2018年11月1号开始，甲乙双方将执行新的价格。五、乙方责任:1、乙方需严格遵守甲方制定的销售价格和区域进行销售，不得跨区域、低于进店价出货，如甲方发现乙方跨区域或低价出货行为，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5万元以上违约金，并取消乙方市场经销权，对甲方市场造成严重损失时乙方要对总损失负全责。七、以前双方签订的一切协议与政策等均作废，均以本协议为准等。2018年11月13日双方又订立的《销售协议》约定：一、产品供货价格:品类500ml大众补酒、规格1×6、结算价格80元/箱、建议零售价158元/箱；125m1颐阳补酒、规格1×24、结算价格100元/箱、建议零售价190元/箱。二、截止到2018年11月13日，乙方在甲方账户货款485776.90元，现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甲方将继续支持乙方125ml颐阳补酒3000箱20%的优惠，以酒抵顶，随货同行，剩余货款的颐阳补酒，甲方将仅给与10%的支持，以酒抵顶。1、乙方需严格遵守甲方制定的零售价格和区域进行销售，不得跨区域、低于零售价销售,否则，甲方每发现一次，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5万元以上违约金，并取消乙方市场经销权，对甲方市场造成严重损失时乙方要对总损失负全责。注:甲方同意乙方在邮乐网按照甲方建议零售价格销售。七、以前双方签订的一切协议与政策等均作废，均以本协议为准等内容。原告提交威海市文登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材料一宗，共31页；提交来源于原文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机构改革后现合并于威海市文登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材料一宗，共7页。上述证据证实二被告以远远低于双方合同约定的零售价190元/箱进行销售，并且共计20次（一共12个客户，其中11个是在2018年11月12日分别购买的，共3000箱，另外一个丁进桥是在2018年10月24日购入的2700箱），以低于市场零售价跨区域销售（被告在邮乐网上标注的销售价格是0，与当事人的结算价格在100元左右），并且被告所销售的客户均系文登当地，严重扰扰了原告的产品销售秩序，给原告方造成了巨大损失。二被告辩称：1.他们确实是从邮乐购网上从被告处购买的；2.价格是搞活动的价格，不违反协议约定的价格。为此，被告提交原告公司业务经理李向毅与郑玲红的微信聊天记录（李向毅明确若山东、广东市场发现你这边恶意窜货，你可是要负责任的）及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海先的视频资料，证实原告公司同意被告在邮乐购网上进行销售，价格是邮乐购网搞活动的价格，不违反协议约定的价格。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主张上述证据不足以推翻《销售协议》中约定的“乙方需严格遵守甲方制定的零售价格和区域进行销售，不得跨区域、低于零售价销售约定的价格”。后原告又提交与被告的管理人员李茂聪的通话录音，在双方的通话中李茂聪承认将货物低价销售到威海地区存在错误。原告提交经营者杜振宇和经营者林鹏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收到条各一份、银行转账记录共七份，上述证据用以证实原告方对被告方恶意低价窜货的标注有被告方专营“XFH”字样的125ml颐阳补酒，从经营者杜振宇和经营者林鹏处按照190元/箱进行回购5579箱，流入零售市场是121箱，回购的酒品全部销毁（根据食品药品行业的规定和原告公司的销售区域等相关规定，该部分酒只能回购销毁，不能二次流入市场），给原告方造成损失1060010元，且原告方根据销售协议的约定每发现被告方一次低价窜货行为，可以要求被告方承担每次50000元以上的违约金，共发现被告方20次低价窜货行为，该部分违约金为100万元。另外，原告提供统计的时间为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文登区域125ml补酒销售情况，可看出因为被告的低价窜货行为严重扰乱了原告方的文登销售市场，文登市场自2018年10月份起的销量明显下降，对于该部分损失，被告也应承担。被告辩称被收购者王玉芳在文登市质监局2018年11月20日对其做的笔录中提到收购价是每箱112元，差价是每箱2元，原告计算错误，酒已经被被告以每箱100元买走了，现在原告又以112元收回去，原告每箱损失实际只有12元；文登区市场零售价是每箱125元，不可能190元收购。原告对市场的损失与被告窜货之间的因果关系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原告对回购的酒品全部销毁的事实也没有提交证据证实。被告请求依据原告的损失调整违约金的数额。被告红太阳经营部反诉称，依据2017年10月27日订立的《销售协议》，原告应给被告125ml颐阳补酒532箱及账户上的560箱，加起来一共1092箱，另依据协议约定2018年10月31日之前共销售了8000件（提交三张发货单，分别是2018年1月25日、2018年9月20日、2018年10月27日，共销售8000箱，原告对此无异议），原告应支持20%即1600件（箱）。2018年11月13日原告向被告开具了发货通知单两张（照片），一张是1092箱和500ml（规格是1×6）的8箱，另一张是125ml的1600箱和500ml（规格是1×6）背花礼酒316件（退换货）（该单上有原告管理人员李向毅的签名确认），上述发货通知单是原告仓库提库用的（正式的发货单需被告签收后再返回给原告），是当时用手机拍照的打印件，拍照时下面还放着协议书，协议书上没有签字盖章，说明是签协议之前拍的，即2018年11月13日的《销售协议》是在原告方出具了上述发货通知单，承诺给货后才订立的，但上述货物都没有发货。原告否认该两张发货通知单的真实性，但没有证据证实该两张发放通知单已作废或没有法律效力。被告依据《销售协议》的约定计算，原告应付款为：125ml的颐阳补酒（规格是1×24）1092件×100元=109200元，500ml的大众补酒（规格是1×6）8件×80元/件=640元,125ml大众补酒（规格是1×24）1600件×100元/件=160000元，500ml背花礼酒（规格是1×6）316件×100元/件=31600元，上列合计301440元。加上账面余额485776.9元，合计787216.90元。被告红太阳经营部提交原告方工作人员李向毅同意退货的微信记录（2018年11月14日至12月4日）、2018年11月18日的销货记录单(物流单据)、物流公司驾驶员的聊天记录及运费转账账单、原告方工作人员张恩凤的接收签字(2018年11月22日)等，证实由于过期货物或质量问题需要退货给原告，原告方的李向毅同意退，在2018年11月1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记录。原告不认可上述证据。被告红太阳经营部依据2014年9月6日、2016年7月27日的退货单据，证实退货价值：双礼盒20件加51提，共151提，每提46元，价值6946元；500ml背花礼酒18件加40瓶，共148瓶，每瓶价值为100元/6瓶，共2471.60元；500ml颐阳补酒523件加25瓶，共3163瓶，每瓶价值80元/6瓶，共42162.80元；125ml颐阳补酒458件，每件100元，价值45800元。另有运费5000元。被告红太阳经营部根据2014年的《销售协议》第四条第一款，甲方承诺给销售人员补助费用，负担两名业务人员的工资费用，每人每月2200元。2018年3月-2019年1月市场经理李茂聪的工资，及销售人员陈卫玲、张海龙等人的工资，他们的工资远远超出合同的约定，主张原告承担因其单方终止协议行为造成工资损失合计人民币284577元，并自2018年4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反诉人赔偿利息损失。原告主张在2017年和2018年的协议已明确2014年的协议政策已废止，而2018年协议并没有上述政策支持，不同意该被告的反诉请求。对被告红太阳经营部反诉主张解除《销售协议》的诉请，原告同意解除。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销售协议、威海市文登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材料、原文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案件材料、李向毅与郑玲红的微信聊天记录、收到条、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被告郑玲红与王彬琳系夫妻关系，被告红太阳经营部的注册经营者为王彬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规定有字号的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该经营部由二人共同经营，应以家庭财产承担债务。原告自2012年5月份起与台州红太阳贸易公司（二被告认可该协议系被告红太阳经营部与原告订立），故原告请求被告郑玲红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该被告主体适格。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合同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自2012年5月份起，原告（甲方）与台州红太阳贸易公司（乙方，二被告认可该协议系被告红太阳经营部与原告订立）逐年订立《销售协议》，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应恪守履行。依据原告提交的威海市文登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及原文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调查资料，能够证实二被告低于市场零售价跨区域销售，且在货物生产地文登区进行销售。被告称原告公司业务经理李向毅与被告郑玲红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海先的视频资料，证实原告公司同意被告在邮乐购网上进行销售，价格是邮乐购网搞活动的价格，不违反协议约定的价格。上述证据证实了原告公司同意被告在邮乐购网上进行销售，但被告仍有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即“乙方需严格遵守甲方制定的零售价格和区域进行销售，不得跨区域、低于零售价销售约定的价格”。也就是说，上述证据不足以推翻合同的约定（若对合同的重要约定进行变更，应采取书面的形式）。同时，原告与被告的管理人员李茂聪通话录音证实李茂聪承认将货物低价销售到威海地区存在错误。故原告主张被告低于市场零售价跨区域销售，并且被告所销售的客户均系文登区当地的事实成立，被告违背了合同约定，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依据《销售协议》的约定甲方发现乙方跨区域或低价出货行为，取消乙方市场经销权，现被告主张解除双方的销售合同关系，原告对此同意，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证据证实从经营者按照190元/箱进行回购5579箱，回购的酒品按照规定全部销毁，给原告方造成损失1060010元，且根据销售协议的约定每发现一次被告方低价窜货行为可以要求被告方承担每次50000元以上的违约金，共发现被告方20次低价窜货行为，该部分违约金为100万元。被告辩称被收购者王玉芳在2018年11月20日文登市质监局对其做的笔录中可证实，原告每箱损失实际只有12元；文登区市场零售价是每箱125元，不可能190元收购。被告同时请求依据原告的损失调整违约金的数额。被告从原告处购进的125ml颐阳补酒价格按协议为每箱100元，由于实际奖励20%，实际每箱价格应约为83元，文登区市场零售价是每箱约125元的事实（批发价更低），被收购者王玉芳在文登市质监局2018年11月20日对其做的笔录中提到收购价是每箱112元，应更符合实际情况，故每箱损失约为30元。在原告对回购的酒品全部销毁的事实也没有提交证据证实的情况下，原告的损失约为170000元，依据合同法经违约方申请对违约金可进行调整的规定，结合双方对违约金的约定，本院酌定被告应承担的损失及违约金为220000元。原告提供统计的时间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文登区域125ml补酒销售情况，主张因为被告的低价窜货行为严重扰乱了原告方的文登销售市场，文登市场自2018年10月份起的销量明显下降，对于该部分损失，被告也应承担。由于原告对该市场的损失与被告窜货之间的因果关系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流入市场的121箱也不足以扰乱文登区域市场)，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红太阳经营部依据2017年10月27日订立的《销售协议》的约定，主张2018年11月13日原告向被告开具了发货通知单两张（照片），2018年11月13日的《销售协议》是在原告方出具了上述发货通知单，承诺给货后才订立的，但上述货物都没有发货。被告对该反诉提交的证据与2017年10月27日订立的《销售协议》紧密联系，上下贯通，符合情理和事情的发展经过。原告否认该两张发货通知单的真实性，但没有证据证实该两张发放通知单已作废或没有法律效力，故本院对该发货通知单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被告红太阳经营部请求依据《销售协议》的约定及按退货价计算原告应付款为301440元，加上账面余额485776.9元，合计787216.90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反诉主张的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被告赔偿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红太阳经营部提交原告方工作人员李向毅同意退货的微信记录（2018年11月14日至12月4日）、2018年11月18日的销货记录单(物流单据)、物流公司驾驶员的聊天记录及运费转账账单、原告方工作人员张恩凤的接收签字（2018年11月22日）等，证实由于过期货物或质量问题需要退货给原告，上述证据互相关联，互相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能够证实由于过期货物或质量问题需要退货给原告。被告红太阳经营部依据2014年9月6日、2016年7月27日的退货单据，计算退货价值，但该被告在计算125ml颐阳补酒458件时，按每件100元计算，依据不足，应按每件96元计算，价值43968元。故退货价值95548.40元，加运费5000元，共计100548.40元。该被告反诉主张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反诉人赔偿利息损失，应自2018年11月22日起计算为宜。被告红太阳经营部根据2014年的《销售协议》第四条第一款，甲方应负担两名业务人员的工资费用及2018年3月-2019年1月雇佣人员的工资。原告主张在2017年和2018年的协议已明确2014年的协议政策已废止，而2018年协议并没有上述政策支持，不同意该被告的反诉请求。被告红太阳经营部的该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依照《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威海金颐阳药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临海市杜桥红太阳副食经营部的销售合同关系；二、被告（反诉原告）临海市杜桥红太阳副食经营部、被告郑玲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威海金颐阳药业有限公司损失及违约金220000元；三、原告（反诉被告）威海金颐阳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临海市杜桥红太阳副食经营部货款787216.90元，并给付以该款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四、原告（反诉被告）威海金颐阳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临海市杜桥红太阳副食经营部退货款100548.40元，并给付以该款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准计算的利息；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临海市杜桥红太阳副食经营部请求原告（反诉被告）威海金颐阳药业有限公司承担因其单方终止协议行为造成人工工资损失合计人民币284577元，并自2018年4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反诉人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原告负担15616元，二被告负担2684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4267元，二被告负担733元；反诉费7684元，由原告负担5810元，被告临海市杜桥红太阳副食经营部负担18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许文昌人民陪审员  王德强人民陪审员  于向洋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于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