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703刑初500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双全，男，生于1955年11月2日,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大专文化，原系绵阳外贸电子学校校长、法定代表人，住绵阳市。因本案，2010年11月11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7月6日由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8月1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平，四川风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代玉梅，四川诺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公刑诉〔2018〕4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双全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5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于2019年1月23日、2019年9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双全及其辩护人王平、代玉梅，证人邓某1、朱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1月6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5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4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3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2019年6月18日，经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对本案延长审限3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9年春季，被告人吴双全身为绵阳外贸电子学校（以下简称绵外电校）校长、法定代表人，系该校国家助学金的第一责任人。其以与不具备学历教育办学资质的陕西汉中多家职业技术学校联合办学为名，商议将获取的国家助学金五五平分。后绵外电校向绵阳市教育局申报了陕西汉中校提供的不符合全日制在籍在册的1604名学生的学籍；又向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申报了该1604人半年750元/人的国家助学金。2010年4月16日该120.3万元国家助学金被划拨至绵外电校专用账户后，绵外电校将该款打入1441名学生用于接收国家助学金的银行卡上。后付给陕西汉中学校现金15.5万元和509张国家助学金银行卡，其余留存于绵外电校。2010年10月30日、31日，被告人吴双全又安排学校工作人员将余下银行卡中的413张、每张转出740元，合计30.562万元转至被告人吴双全的银行卡上。 2.2009年8、9月和秋季，绵外电校又向绵阳市教育局分别申报了本校不符合全日制在籍在册的119名挖掘机班学生学籍和李林、陈志辉、刘勇计算机等专业班133名学生学籍，后又向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申报了该252人半年750元/人的国家助学金，之后该18.9万元国家助学金被拨至绵外电校专用账户，其中部分款项被用于虚假支出。 经司法会计鉴定，绵外电校2009年以招收1856名学生之名，从高新区财政局获得国家助学金139.2万元，其中该资金有116.475万元从外电校助学金银行存款专户中转到1553人的银行卡中，有96人助学金7.2万元以现金方式支付，还有未发的207人助学金15.525万元退回财政局帐户。 综上，绵外电校采用欺骗手段获取的国家助学金123.675万元。 3.2010年6月29日绵阳市财政局、市教育局、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下达2010年绵外电校上述1856名学生190余万元的国家助学金预算通知到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 案发后，侦查部门从吴双全、王某2、曹建、何宏等人处扣押和提取的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等银行卡（存折）1639张。王某1代吴双全扣押现金129.266611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双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假手段骗取国家助学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吴双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辩解国家助学金均是自下而上报送的，其没有弄虚作假的情况。绵外电校只与汉中的三所学校签订了联合办学的合同，三次去汉中实地检查均没有发现问题，也没有商议将获取的国家助学金五五平分。绵外电校和其他有资质的学校联合办学是合法的，并非假借招生的名义。接收了财政局拨付的123.3万助学金是事实，给了汉中学校15.5万元和509张卡，也是事实，但是这个资金一直在账户里面没有动，因为这个钱要等学生在汉中读满一年以后来绵外电校就读才能用，没有来绵阳就要退回财政账户，钱还没退回财政局检察院就介入了。国家助学金到学校基本账户后，学校按相关规定打到了每个学生的卡上。以前的民办学校都没有基本账户，所以将钱转入了以其名义开户的卡上，是为了学校方便管理，以其名义开户的银行卡及1000多名学生的银行卡均不是其在保管，413张卡中每张转出740元不是其安排的。挖掘机班是高峰在主办，李林、陈志辉其没有见过面，刘勇其不认识，情况其均不清楚，18.9万元国家助学金被拨至绵外电校专用账户其也不清楚。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显示助学金的流程是合法的。 被告人吴双全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足以对被告人吴双全认定为诈骗罪，吴双全没有与汉中学校约定对助学金进行五五分成；检察机关对此案无侦查权，且检察机关从立案至直接进行网上“通缉”长达六年，程序违法；15.5万元打给陕西的钱是在助学金下发之前就付给学生的，剩下的413张卡，每张740元是学校其他人转入吴双全账户的，吴双全没有安排。 经审理查明，2007年6月25日财政部、教育部印发《中等职业学校国家助学金管理暂行办法》规定：国家助学金资助对象是具有中等职业学校全日制正式学籍的在校一、二年级所有农村户籍的学生和县镇非农户口的学生以及城市家庭经济困难学生。主要资助受助学生的生活费开支，资助标准每生每年1500元。中等职业学校国家助学金实行学校法人代表责任制，校长是第一责任人，对学校助学工作负主要责任。 2009年，绵外电校向绵阳市教育局申报了不符合助学金申报条件的119名挖掘机班学生的学籍，后又向绵阳市高新区财政局申报了该119人半年750元／人的国家助学金，该89250元助学金被拨至绵外电校。2010年9月左右，绵外电校以前述挖掘机班84名学生名下的助学金63000元支付了绵外电校学生打架受伤的医药费，并假冒何某以食堂生活费名义做了假账。经审计，绵外电校2009年招收的春秋两届挖掘机班119人从高新区财政局获得国家助学金89250元，其中以收取84人学员生活费之名由何某以现金方式领取63000元，还有35人的助学金26250元于案发后退回财政局账户。 2010年6月29日，绵阳市财政局、市教育局、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根据绵外电校上报的学籍，按照1500元/生/年的70%的标准下达2010年绵外电校的国家助学金预算通知到绵阳市高新区财政局，共计5340人532.665万元，包括上述119名学生共计124950元。 2010年11月6日，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吴双全涉嫌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对本案立案侦查，后以诈骗罪就本案提起公诉。 2018年8月9日，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银行卡（存折）1639张；2018年11月5日，向本院移送银行卡4张，存折2个；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移送银行卡3张，存折7个。提起公诉前，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从吴双全之妻王某1处扣押129.266611万元，曹建处扣押110600元，楚卫强处扣押5000元，何宏处扣押102200元，张书华处扣押20000元，王顺新处扣押14800元，涂和德处扣押85400元；上述款物已全部随案移送本院。此外，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还冻结了502个银行账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对上述账号继续冻结。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身份信息，用以证明被告人吴双全的身份情况; 2.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情况说明，用以证明本案立案侦查、网上追逃及强制措施情况; 3.财政部、教育部2007年6月25日印发《中等职业学校国家助学金管理暂行办法》，用以证明助学金管理的相关规定; 4.绵外电校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等，用以证明绵外电校的相关情况; 5.拨付明细表、预算情况说明、进账单、结算票据，用以证明绵外电校获取的中职教育助学金等的相关情况; 6.挖掘机班助学金申请资料、挖掘机班学员资料，用以证明绵外电校申报助学金的挖掘机班学生情况; 7.2010年6月23日取款凭证，证明朱某取出助学金现金90300元交与吴某; 8.2010年6月23日记账凭证、出纳账、绵外电校助学金发放126人签名表，用以证明朱某将王某1给其的126人学员名单做账的情况; 9.外电校及汉中校区09秋季受助情况汇总表、费用报销单、575校区学员助学金月报应发汇总表、关于挖掘机班发放生活补助费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绵外电校以575食堂垫付学员生活费为由支取63000元助学金的事实，吴双全在报销单上签字; 10.领款单，用以证明吴某经王某1安排，将朱某交与其的90300元用于龙明才医药费; 11.组建工程机械系协议，用以证明协议系绵外电校与戎罡签订，期限从2008年9月26日至; 12.市财政局市教育局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下达2010年中等职业学校国家助学金预算的通知，用以证明绵外电校2010年助学金的预算情况; 13.搜查记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资料、处理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用以证明本案中案涉财物的查封扣押情况; 14.审计报告，用以证明案涉助学金审计情况; 15.证人朱某（绵外电校助学金出纳）的证言，用以证明2010年6月，其按照王某1的安排，从绵阳市商业银行助学金的账户上取出了90300元，并从全国中等职业学校学生管理信息系统网上打印出了2010年1月受助学生名单。王某1从中抽出126人制作了助学金名单并安排其将这90300元和发放126人助学金名单交给吴某。575校区助学金月报应发汇总表的84人名单就是09年学习挖掘机部分学生名单，是王某1让其申报的不符合领取助学金119人挖掘机短期培训名单的一部分。王某1说这90300元没有发给学生，其中挖掘机班84人的63000元冲抵了他们在校办的伙食费; 16.证人王某1（吴双全之妻，绵外电校财务总监）的证言，用以证明大概是2008年地震后办的挖掘机班，班主任是郭洁玲和高峰。挖掘机班申报了118人的学籍，有34人不合规定领，就没有给学生发。有84人的助学金其同意发放，因为这些学生不在校，当时以垫付食堂学生生活费的名义做账，将84人共6.3万元的助学金摆在账上，实际上没有给食堂支付这6.3万元，也没有发放给学生。575食堂垫付学员生活费6.3万元的报销单内容是其填写的，审核人也是其，但不知道谁叫郭洁玲、何某、吴校长签字的，郭洁玲和何某没有领这笔钱，出纳吴某将这笔钱入备用金临时垫付了龙明才的医药费; 17.证人王某2（又名王勤，王某1之姐，绵外电校助学金管理办公室主任）的证言，用以证明其与戎罡签订了挖掘机培训班的合同，后挖掘机班的负责人高峰携款潜逃。挖掘机班的学生有申请了国家助学金的，具体有多少人不清楚，学生没有办助学金银行卡，是否领取助学金不清楚; 18.证人张某（吴双全之姐，绵外电校07-09招办主任）的证言，用以证明挖掘机班学生助学金申请资料有一部分是其帮高峰和郭洁玲把助学金申请表转交给办公室朱某的，听说这个班共有80多个人申报了助学金; 19.证人吴某（吴双全之侄女，绵外电校出纳）的证言，用以证明2010年4月至6月期间，朱某给其现金人民币90300元用于发放学生的助学金并附有一张126人的助学金发放名单。后其将90300元存入高新区邮政储蓄的个人账户上保管。2010年8、9月通过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给左园园、任红洲、汤洋、代红梅支付了助学金。剩余87900元因2010年9月学校学生打架，造成了学生龙明才受伤，王某1让其把这87900元拿出来给学生垫支医药费。在帐上是把其中84位挖掘机学生的助学金共计63000元冲抵了学生的生活费; 20.证人冷某（绵外电校会计）的证言，用以证明挖掘机班是其他人租575校区办的，只交纳管理费。费用报销单中的何某、郭洁玲不是学校的工作人员。何某是575校区食堂的承包人，郭洁玲是以前挖掘机班的办公室人员; 21.证人何某的证言，用以证明其系绵外电校575校区的食堂承包人。绵外电校从来不与何某结算学生的伙食费。绵外电校提供的第5号记账凭证及2010年4月10日费用报销单，内容摘要575食堂垫付学员生活费共118人，金额为63000元，报销人何某，附件10张，上面所列的内容、金额、报销人何某的签名都是假的，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也没有拿过这个钱; 22.证人杨某1的证言，用以证明其于2009年6月在绵外电校三农培训部（575厂旁边）学习了一个多月的挖掘机培训，在绵外电校没有申请并领取过国家助学金。国家助学金申请表上面的所有信息都不是其写的，父亲杨某2，母亲杨某3，不是申请表上写的杨二强和杜桂华，表上其父亲的签名并不是其父亲的亲笔签名; 23.证人邓某2的证言，用以证实其于2009年6月在绵外电校创业学院机械培训部学习了两个月的挖掘机培训。在学校食堂吃饭必须先给饭卡充钱，根本不可能欠学校的伙食费，学校也没有给饭卡打过助学金这类的钱。助学金申请表是刚参加培训时，班主任李勇叫其填的，其只在申请表上填写了个人基本情况和家庭基本情况，申请人签名也不是其本人的签名，还有家长也不是父亲邓某3的亲笔签字，同时签字的日期也不对，因为表上的时间是09年9月7日，但其实际在2009年8月份就离开了学校; 24.吴双全的供述与辩解，供述挖掘机培训班期限应该是3个月，学员符合农民工、短训等办理国家助学金的条件。关于为这部分学生申请国家助学金有大概映像，有六、七十个人申请到了国家助学金。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对于公诉机关提交的用于证明被告人吴双全以汉中学校、李林班、陈志辉班、刘勇班学生名义骗取国家助学金的相关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且与出庭的证人邓某1、朱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吴双全的供述之间存在矛盾，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吴双全对该部分助学金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双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假手段骗取国家助学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双全以挖掘机班学生名义骗取国家助学金的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吴双全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双全对挖掘机班助学金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在申报助学金时被告人吴双全清楚知道挖掘机班的学生属短期培训，在助学金下发后，以做假账的形式将部分学生的助学金用于其他学生打架受伤的医药费，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故本院对被告人吴双全及其辩护人的前述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本院认定被告人吴双全诈骗助学金的既遂金额为89250元，未遂金额为124950元，属于“数额巨大”，对公诉机关“数额特别巨大”的指控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双全以汉中学校、李林班、陈志辉班、刘勇班学生名义骗取国家助学金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吴双全及其辩护人认为前述指控不能成立的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双全的辩护人认为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对本案不具有侦查权的问题，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三百九十二条“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时认为属于直接立案侦查的案件，在审查起诉阶段发现不属于人民检察院管辖，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符合起诉条件的，可以直接起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应当及时移送有管辖权的机关办理”之规定，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对本案具有侦查权，本院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双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吴双全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三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三、随案移送的财物(详见清单)扣除应追缴的违法所得及罚金后，其余财物由原查封、扣押、冻结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程湖辉 审 判 员  张 曦 人民陪审员  李典林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秦子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 以欺诈、伪造证明材料或者其他手段骗取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金或者其他社会保障待遇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公私财物的行为。 附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的查封、冻结、扣押在案的涉案财物清单： 1、2018年8月9日，移送银行卡（存折）1639张； 2、2018年11月5日，移送银行卡4张，存折2个，具体如下：中国建设银行卡52×××82、中国邮政储蓄卡62×××39、中国银行卡60×××23、中国银行卡60×××17、中国银行存折123900526906 绵阳市商业银行存折00263396； 3、2019年4月11日，移送银行卡3张，存折7个，具体如下：中国建设银行存折3611799980100034924、中国邮政储蓄存折606590019280004337、绵阳市商业银行存折110900010775、中国建设银行存折3611779980130009007、中国农业银行存折22-240601100108971、中国农业银行存折22-237100460023818、中国农业银行存折22-23×××37、中国农业银行卡10×××55、中国工商银行卡23×××96、中国工商银行卡95×××17； 4、从吴双全之妻王某1处扣押的129.266611万元，曹建处扣押的110600元，楚卫强处扣押的5000元，何宏处扣押的102200元，张书华处扣押的20000元，王顺新处扣押的14800元，涂和德处扣押的85400元； 5、冻结的银行账号502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