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24刑初1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新华，男，1978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西全州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全州县，捕前租住南宁市。因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于2017年9月19日被全州县人民法院司法拘留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全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全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向文，广西千里目律师事务所律师。 全州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刑诉（2018）3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新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4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于2019年1月28日、2019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全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盘龙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新华及其辩护人唐向文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报经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全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曹新华以在房地产投资入股、搞工程项目为由，向唐某1借款共计940余万元，被告人曹新华在收到唐某1的借款后，并未投资到房地产及相应工程，而是用于购买A6奥迪车、路虎揽胜车等豪车及自己挥霍。后被告人曹新华于2015年归还本金150万元及利息18万元给唐某1，之后为躲避唐某1更换联系方式并到南宁租房居住。 2018年6月26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曹新华抓获归案。 庭审中，公诉机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作出变更，唐某1代被告人偿还银行贷款本息后所产生的利息151.5万元不计入诈骗数额，将被告人曹新华的诈骗数额变更为788.5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新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新华及辩护人唐向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另辩称：1、对指控诈骗数额788.5万元有异议，理由是：（1）唐某1代被告人偿还的银行贷款本金180万元及利息50万元，被告人的贷款行为不属诈骗行为，因此此款不应计入诈骗数额；（2）被告人已于案发前归还唐某1本金150万元及利息18万元，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综上，被告人实际诈骗的数额为390.5万元。2、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故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受害人唐某1原在银行系统工作。从2003年至2007年期间，被告人曹新华以投资经营米粉厂需要资金为由，通过唐某1介绍多次向银行贷款。后因被告人未按期归还，唐某1筹钱为被告人归还贷款本金180万元及利息50万元。被告人曹新华的米粉厂因经营不善，曹新华于2008年11月5日将米粉厂以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曹某。 2012年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曹新华以在桂林、南宁投资做生意，在广西景豪房地产投资入股及分红需要交税，在百色搞田园化项目以及在钦州搞填海工程等为由，多次向唐某1借款。其中从2014年8月13日至2015年1月21日，唐某1及其亲友通过银行分16次转账借给被告人曹新华398.5万元；另借给被告人曹新华现金160万元，合计借款558.5万元。被告人曹新华收到唐某1借款后并未实际投资房地产、开发工程等项目，除购买了奥迪A6轿车、路虎揽胜越野车外，其余款项用于个人挥霍及日常开销。其中：（1）2014年11月21日和11月28日，唐某1转账给曹新华40万元、100万元，曹新华花费112.6万元（其中车款96.239316万元，税费16.360684万元）以俞某的名义购买一辆路虎揽胜越野车；（2）同年9月24日花费60.1506万元（其中车款51.410769万元，税费8.739831万元）购买一辆奥迪A6轿车。 2015年1月26日，经双方结算，被告人曹新华写下欠唐某1现金940万元的欠条，定于2015年3月18日前还清。后又分别于同年2月2日、4月17日、5月26日写下还款承诺书。2015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将奥迪A6轿车、路虎揽胜越野车变卖得款后归还唐某1150万元。 2015年7月31日，唐某1到全州县人民法院起诉被告人曹新华，要求其归还借款本金790万元及利息。具体数额是：（1）唐某1代为归还银行贷款本金180万元、利息50万元，合计230万元；（2）从2009年3月至2015年1月26日，代为归还的230万元产生的利息151.5万元；（3）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人398.5万元；（4）借给被告人现金160万元。 2015年10月29日，经全州县人民法院调解达成协议，确认被告人曹新华应给付唐某1借款本金790万元及利息301.8万元，共计1091.8万元（2015年9月底，被告人曹新华归还唐某1借款18万元，该款未写入调解书）。 2016年2月3日，唐某1向全州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双方虽然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但曹新华未履行还款义务。2016年5月10日，全州县人民法院决定对曹新华司法拘留十五日，因血压过高，全州县拘留所不予收拘；同年9月19日，全州县人民法院对曹新华司法拘留15日。 由于曹新华仍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且拒不提供财产线索及被告人所称的投资相关文件资料，躲避执行，更换联系方式并搬至南宁市居住。全州县人民法院认为曹新华的行为涉嫌犯罪，遂于2018年1月10日，将该案移送全州县公安局。同年4月9日，全州县公安局以曹新华涉嫌诈骗予以立案侦查。同月10日，全州县人民法院裁定中止执行全州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全民初字第1021号民事调解书。 2018年6月26日上午8时，全州县公安局民警在南宁市世茂龙岗花园A6号楼1单元3103室将被告人曹新华拘传归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 1、书证 （1）全州县人民法院（2015）全民初字第1021号民事调解书、执行案件立案管理信息表、全州县人民法院执行笔录、执行和解笔录、全州县人民法院司法制裁呈批表、拘留决定书证实：曹新华拖欠唐某1借款未还，唐某1向全州县人民法院起诉，调解达成协议后，曹新华未按协议履行还款义务。2016年2月3日，唐某1向全州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经多次执行，曹新华仍拒不还款，全州县人民法院于同年5月10日决定对其司法拘留十五日，因血压过高，全州县拘留所不予收拘；2017年9月19日对曹新华司法拘留十五日。 （2）全州县人民法院移送侦查函、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全州县公安局的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抓获经过、拘传证、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证实：因曹新华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拒不提供财产线索等，躲避执行，其行为涉嫌犯罪，全州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0日将案件移送全州县公安局侦查。全州县公安局于同年4月9日立案并于当日告知受害人唐某1，同月26日上午8时，全州县公安局民警在南宁市世茂龙岗花园小区地下停车场将曹新华拘传归案，27日转刑事拘留。 （3）全州县人民法院（2016）桂0324执91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证实：2018年4月10日，全州县人民法院裁定中止执行全州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全民初字第1021号民事调解书。 （4）曹新华的工商银行、桂林银行城北支行流水凭证、桂林国民村镇银行电汇凭证证实：唐某1、黄某、王某1、杨某、蒋某1通过银行共转给曹新华398.5万元（其中唐某1分八次转款211.5万元、蒋某1分四次转款163万元、杨某分二次转款12万元、黄某转款6万元、王某1转款6万元）。 （5）全州县人民法院（2014）全民初字第544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12月25日全州县人民法院判决曹新华、蒋某2归还王某2借款153万元及利息。 （6）唐某1书写的“请求严惩诈骗犯曹新华的报告”证实：其原系桂林国民村镇银行城北支行行长，自2009年开始，曹新华以投资各种项目的名义向其借款，为了帮他，其共借款940万元给曹新华。之后一直追讨，曹新华除归还160万元外，余款以各种理由拒不归还。其得知曹新华借款后并没有用于投资，而是用于大肆挥霍。曹新华的行为造成其巨大经济损失，请求对曹新华从重处置。 （7）欠条及承诺书证实：曹新华于2015年1月26日写下欠唐某1现金940万元的字条；分别于同年2月2日、4月17日、5月26日写下还款承诺书。 （8）借条证实：2014年11月27日唐某1写下借蒋某1184万元的借条；2015年4月14日曹新华写下借蒋某1209万元的借条。 （9）米粉厂转让合同及收据证实：2008年11月5日，曹新华将米粉厂以10万元价格转让给曹某，双方订有合同，款于当日付清。 （10）户籍证明证实：曹新华出生于1978年10月20日，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1）世茂龙岗花园业主基本情况登记表证实：周某为世茂龙岗花园A6号楼1单元3103室的业主。 （12）机动车销售发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维护车辆档案、IC卡消费单、银联POS机签购单、收条、俞某桂林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曹新华于2014年9月24日在广西南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奥迪轿车，花费60.1506万元（其中车款51.410769万元，税费8.739831万元）。 曹新华分别于2014年11月21日、2014年11月28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给俞某的桂林银行卡40万元、100万元；俞某分别于同年11月29日、12月3日通过刷POS机转给桂林桂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12.6万元、100万元用于购买路虎揽胜运动2×××越野车，花费112.6万元（其中车款96.239316万元，税费16.360684万元）。 （1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补充证明材料证实：曹新华原系全州县水利电业有限公司正式员工，2019年1月28日该公司批准其辞职；全州县桂黄北路13号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曹新华前妻蒋某2；曹新华有一辆大切诺基1C×××越野客车和一辆宝马BM×××轿车，其用两车在全州县农村合作银行枧塘支行抵押贷款，尚有贷款本金517.999974万元及利息未还；经查询，不存在广西景豪房地产开发公司。 2、证人证言 （1）王某1证实：2014年6月份左右，唐某1向其借钱，讲是帮曹新华借钱，曹新华在一个房地产公司入了股，分红时需要钱交税，唐某1本人没那么多钱。其借给唐某125万元，后来听说唐某1又叫别人转了一笔30万元的钱给曹新华。因担心唐某1被曹新华诈骗，就劝唐某1不要再转钱给曹新华。但唐某1仍在陆续转钱给曹新华。直到2015年年底，唐某1才相信曹新华骗他的钱。唐某1找曹新华还钱，曹新华只还了60万元。唐某1只归还其5万元，还欠20万元未还。其听说曹新华在外面骗了很多钱。 （2）蔡某证实：2014年6月份的一天，唐某1讲曹新华在广西景豪房地产开发公司有股份，分红需要钱交税，分红后一至两个月就还钱。唐某1问其是否有钱借给曹新华，其未借。2015年12月左右的一天，唐某1在其店里讲，他已经辞去国民村镇银行行长的职务，他借了很多钱给曹新华，还从他的很多朋友那里借钱后转借给了曹新华，曹新华没有还钱，借钱给他的朋友一直要他还钱。其听唐某1讲他陆续借给曹新华920多万元，借钱时曹新华讲是为了投资房地产。 （3）周某证实:其在南宁市世茂龙岗花园A6号楼1单元3103室房子是2016年11月购买的，2018年2月1日将房子租给曹新华，月租2600元，按照租赁合同，先交4个月房租，押金1个月。因此，签租赁合同时，曹新华交了现金1.3万元，合同租期一年。 （4）俞某证实：曹新华是其亲舅舅。2014年的一天，其借给他一张闲置的桂林银行卡。过了一段时间，他叫其一起去购买了一辆路虎车，花费100多万元。他是用其借给他的桂林银行卡刷卡支付的车款。他讲他已经有两辆车，这辆车挂在他的名下不好，就将此车挂其名下。此车都是他自己在使用，过了一段时间，他讲把路虎车卖了。 此前其陪他在南宁市购买了一辆奥迪车，该车花费60多万元。刚开始其不知道他有那么多钱购买奥迪、路虎等豪车，后来才知道他在外面借了别人许多钱，其中向唐某1借款本息有1000多万元。 （5）曹某证实：其在才湾镇才湾村委铁道口附近的“元宝山”（地名）开办的米粉厂，是在2007年左右的时候，花10万元从曹新华处购买的。曹新华开的米粉厂叫“顶鑫粉业公司”，因亏损而停工了，其看到曹新华的转让广告就与曹新华联系购买。 （6）蒋某1证实：2014年8月至12月份，唐某1多次要求其借钱给曹新华，其分别转8万元、15万元、40万元、100万元，合计163万元给曹新华；另转账15万元、现金6万元给唐某1，唐某1讲这21万元由他转给曹新华，所以其一共借给曹新华184万元。其借钱给曹新华是通过唐某1给的，所以唐某1于2014年11月27日写了一张借其184万元的借条。2015年4月14日，曹新华另写一张包括184万元本金及25万元利息的借条。曹新华说向其借的钱用于房地产交税。 3、被害人唐某1陈述 曹新华开始在全州县农村信用社贷款180万元左右，讲是投资广西景豪房地产开发公司、百色搞田园化项目。2009年3月至6月，其借钱帮他归还了180万元贷款及利息共计230万元左右。 2014年6月至2015年1月期间，曹新华又以广西景豪房地产开发公司分红需要交税、归还公司的借款为由分多次向其借款560万元左右。后来其催曹新华还钱时，曹新华又说在桂林搞建设投资、在钦州市搞填海工程等项目。但其没有看到过曹新华投资入股的合同，也没有去实地看过。 其与曹新华以前是朋友，因信任他就借钱给他了。其借给曹新华的钱有些是自己的，其余的钱是其向朋友借的，其现在还欠着朋友们700多万元。 2015年1月26日，曹新华讲没办法尽快还钱，其就开始怀疑曹新华骗钱，其在办公室与曹新华进行结算，从2009年3月至2015年1月，曹新华共欠其940万元，其让曹新华写了一张欠条，约定于2015年3月18日之前归还全部借款。具体是：1、其帮曹新华归还信用社借款180万元及利息50万元，共计230万元；2、这230万元从2009年3月份至2015年1月26日产生的利息150多万元，曹新华认可这150多万元作为其借款给他的本金；3、其借给曹新华160万元现金；4、其通过银行转款235.5万元给曹新华，其另向蒋某1借的163万元，由蒋某1通过银行转账给曹新华，合计转款398.5万元。 2015年4月至6月，曹新华陆续归还其150万元外，对余款躲避不还。 2015年7月31日，其向全州县人民法院起诉后，曹新华在当年9月底还了18万元利息。2015年10月29日，经全州县人民法院调解达成协议：曹新华于2016年1月25日前归还借款本金790万元及利息301.8万元，共计1091.8万元，但曹新华并未按计划还款。其就向全州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7年9月19日，全州县人民法院依法对曹新华司法拘留15日。2017年9月25日，全州县人民法院认为曹新华涉嫌犯罪，将案件移送给公安机关。 4、被告人曹新华供述及辩解 2003年，其通过唐某1向银行贷款100多万元，其中有60、70万元用来开米粉厂，后来陆续又投了30、40万元到米粉厂，由于一直亏损，到2008年的时候，其就把米粉厂以10多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曹老板。2009年的时候，唐某1替其归还了信用社的贷款本金及利息一共是230万元。 2009年至2014年期间，其编造在桂林、南宁投资做生意、在广西景豪房地产投资入股及分红交税、在百色搞田园化项目、在钦州搞填海工程投资为由向唐某1借款。唐某1本人及其朋友通过银行转账约400万元。给现金160万元，即：2012年至2013年，在全州县城西高速路口，给三次现金，每次20万元；2014年10月、11月，在桂林市国民村镇银行城北支行一楼行长办公室，二次均给40万元；在兴安县高速公路服务区给10万元；另陆续给付现金10万元。另加唐某1代为归还的银行贷款230万元产生的利息151.5万元，一共是940万元。2015年1月份的一天，在桂林市国民村镇银行唐某1的办公室里，其写了一张欠条给唐某1，欠条写明：自2009年3月至2015年1月借到唐某1现金人民币940万元整，在2015年3月18日之前全部归还。过几天又写了一份承诺书给唐某1。 其向唐某1借款后，没有投资任何项目，都用来购买豪车和日常消费了。大的消费有两笔：2014年9月份，其购买的奥迪A6汽车，共花费69.88万元；同年11月份，其购买的路虎揽胜（运动版）汽车，共花费122.2万元。还有些就是被其取现、刷卡等消费用掉了。其向唐某1借款时已没有什么资产，没有偿还能力。唐某1借给其现金时，没有旁人在场，其当时都没有写收条给唐某1。 2015年其将购买的奥迪A6汽车和路虎揽胜汽车分别卖了50多万元、90多万元，用于归还唐某1的借款。 2015年10月29日，唐某1到法院起诉，经全州县人民法院调解，其共欠唐某1本金790万元及利息301.8万元，共计1091.8万元。法院在调解时，没有计算其后期归还的18万元，只算了前期归还的150万元。对余下的钱，其未归还给唐某1。 2012年，其用大切诺基车（车牌桂Ｃ×××××）、宝马车（车牌：桂Ａ×××××）、全州县桂黄北路13号B幢401室的房子（加装修一共花费约20万元）做抵押，向全州县枧塘农村信用社贷款300多万元，此款仍未归还。 2007年，其在桂林东晖新城购买一套房子（加装修一共花费60多万元）。2013年、2014年，其分三次向王某2借款53万元、50万元、50万元，2016年，其用此房抵债给了王某2。 2018年2月份后，其变更手机号码后，就没与唐某1联系了，唐某1不知道其新手机号。 从2007年至2016年，其住在桂林东晖新城；该房屋抵押给王某2后，就搬到桂林卫生小区租房居住；2017年5月份，其搬迁至南宁市塘区万秀小区居住，2018年2月份又搬迁到南宁市世茂龙岗花园居住，其想到南宁去搞生意。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曹新华与辩护人唐向文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唐某1代为归还被告人向银行贷款本金180万元及利息50万元，不应计入诈骗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向银行贷款后因无力归还，唐某1筹款代被告人归还银行贷款本息230万元，唐某1的还款行为属民法上的代为归还债务的行为，被告人并没有骗取唐某1230万元的主观故意。因此，对这230万元，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被告人曹新华与辩护人唐向文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应予采纳。 2、关于在案发前被告人已归还的168万元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的辩解、辩护意见。 经庭审查明，被告人以各种理由诈骗了受害人现金160万元、银行汇款398.5万元，合计558.5万元，但在案发前，被告人已归还168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在答复河南省高院《关于申付强诈骗案如何认定诈骗数额问题的电话答复》中明示：在具体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数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该电话答复虽然针对个案作出，但与后来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没有矛盾和冲突，对人民法院审理同类案件仍具有指导作用，应当遵照执行。因此，被告人在案发前已归还的168万元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被告人曹新华与辩护人唐向文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应予采纳。 综上，本案被告人实际诈骗数额为390.5万元。被告人曹新华与辩护人唐向文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诈骗数额为788.5万元有误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应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新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处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曹新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为维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新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2029年12月2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曹新华退赔受害人唐某1被骗款项人民币三百九十万零五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锦云 审 判 员  苏 萍 人民陪审员  赵 芳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覃婷婷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