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30刑初5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xx，曾用名王进京，男，1973年5月8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住北京市朝阳区。2000年7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北京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08年11月27日被假释。2013年因吸食毒品被阜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天。2014年12月31日因涉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被无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2日被无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1月30日被无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5月3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7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永、李伟良，河北佳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xx，男，198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群众，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住阜平县。2018年5月3日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7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春亮、刘艳杰，河北润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以无检公诉刑诉〔2015〕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xx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5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5年12月31日作出（2015）无刑初字第0008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xx不服提出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3日作出（2016）冀01刑终214号刑事裁定，撤销了本院（2015）无刑初字第00088号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2016）冀0130刑初10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何龙、孟石皿不服，提出上诉，无极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冀01刑终210号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人何龙、孟石皿的上诉，维持本院（2016）冀0130刑初103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对何龙、孟石皿的定罪量刑；撤销本院（2016）冀0130刑初103号刑事判决第一、四项，将原审被告人王xx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期间，2019年3月8日无极县人民检察院以无检公诉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xx、李永强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xx及其辩护人李伟良、张永和被告人李永强及其辩护人刘艳杰、杨春亮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本案案情复杂，经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xx、被告人何龙在保定市阜平县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孟石皿20克冰毒，被告人孟石皿将购买的冰毒以每克8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无极吸毒人员。 2、2014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xx、被告人何龙在保定市阜平县0元人民币价格卖给被告人孟石皿30克冰毒，被告人孟石皿将购买冰毒以每克8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无极县吸毒人员。 3、2014年8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何龙在保定市阜平县0元人民币价格，用50克冰糖冒充冰毒卖给被告人孟石皿。 4、2014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xx、被告人何龙由王xx开着一辆奥迪轿车拉着何龙来到无极县幸福大厦附近将50克冰毒以14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孟石皿，孟石皿将购买的冰毒以每克10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无极县吸毒人员。 2014年10月20日，无极县公安局民警在教育局家属院内抓捕被告人孟石皿过程中，从孟石皿住处当场搜出冰毒75袋，共计41.16克。 2014年以来孟石皿将购买的冰毒卖给吸毒人员，其中吸毒人员刘佳、张亚朋、秦磊、张云风、靳鹏、李根、康乐、许峰从孟石皿处购买的冰毒重量共计19.625克。 5、2014年12月30日，办案民警在河北唐县抓捕被告人王xx的过程中，当场从王xx的挎包内搜出一把自制六四式手枪，子弹四发，被告人王xx供述该手枪半年前从朋友处弄来后自己一直收藏，经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所送检材（编号：201540002-1）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认定为枪支。 6、2018年5月2日，被告人王xx、李永强携带冰毒驾驶车牌号为津Ａ×××××的黑色现代轿车由保定唐县出发行至石家庄市鑫鹏宾馆，王xx与“熊熊”共同吸食冰毒，王xx、李永强在宾馆门口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当场查获大量冰毒及吸毒工具。后经查明：王xx、李永强非法持有的冰毒净重为134.02克。 该检察机关要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的规定，追究被告人王xx贩卖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的刑事责任，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的规定，追究被告人李永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xx对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有异议。对指控其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无异议，但对非法持有毒品的称重有异议。主要辩称其只吸毒不贩毒，也没有让何龙帮其卖过毒品给孟石皿，在公安机关所作的口供不真实，因为曾被警察疲劳审讯、威胁诱供、刑讯逼供。 辩护人张永、李伟良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xx涉嫌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1）对被告人王xx的第一次讯问笔录为非法方法获取且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法排除；（2）指控被告人王xx涉嫌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2、对公诉机关指控王xx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王xx在非法持有毒品罪案中存在减轻、从轻情节：（1）本案毒品含量较低，量刑应区别于高纯度的毒品量刑，应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xx具有坦白情节，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xx当庭认罪，应当从轻处罚；（4）被告人王xx有立功表现，应当减轻处罚。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xx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永强对非法持有毒品罪无异议。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永强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一）犯罪主观方面，李永强并非本次犯罪的犯意提起者、更非组织领导策划者、也非涉案毒品的所有者。其主观目的仅是为了吸食毒品，主观恶性小；犯罪客观方面，李永强对涉案毒品没有进行任何出资、也没有牟利，李永强只是一个受指使开车的“马仔”，居于从属、辅助、被支配的地位，仅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二）受案登记表、抓获说明、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的鉴定文书、李永强的供述等足以证明李永强在办案机关抓捕时未反抗，持有毒品的时间非常短暂，毒品未流入社会。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涉案毒品的甲基苯丙胺含量很低，社会危害性很小，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归案后，李永强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归案后、庭审中，李永强自愿真诚悔罪、认罪且本次犯罪又系偶犯、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重审查明： （一）2014年12月30日，办案民警在河北唐县抓捕被告人王xx的过程中，当场从王xx的挎包内搜出一把自制六四式手枪，子弹四发，被告人王xx供述该手枪半年前从朋友处弄来后自己一直收藏，经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所送检材（编号：201540002-1）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认定为枪支。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 公安机关搜查王xx租住地及人身物品照片。 2、书证 (1)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酒仙桥派出所出具的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王xx的基本情况。 (2)抓获证明：证实被告人王xx于2014年12月30日在居住的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无极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一份:证实从王xx处扣押的物品情况。 (4)无极县公安局随送移交物品、文件清单。 (5)无极县公安大陈刑警中队出具的社会危害性证明。 3、无极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检测人王xx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 4、鉴定意见：石家庄市仓安局物证鉴定所公冀石物证鉴痕字[2015]2检验报告证实从犯罪嫌疑人王xx身上缴获手枪一支，子弹4发，送检材料黑色手枪一支编号分别为201540002-1，送检要求检材是否是枪支，检验意见所送编号为201530002-1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认定为枪支。 5、搜查笔录：证实无极县公安局大陈刑警中队于2014年12月30日14时至15时对犯罪嫌疑人王xx的人身及居住地进行搜查的情况。 6、被告人王xx的供述：2013年秋天的一天，张永到我老家保定市阜平县平阳来玩，我无意中提到能帮我弄把手枪吗，让我玩会？他说看看吧，如果能找到我帮你找一把。过了一个月左右，张永找了我，给了我一把手枪，还有四发子弹，一个弹夹。他还说让我玩两天就给他。后来我一直没给他联系过，所以一直放在我这里。平时把枪放在家里，最近几天家中没人，放在我的包里了。这把枪是黑色的，铁质的，是用发令枪改装的，弹夹内有四颗子弹，子弹是黄色的。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2018年5月2日，被告人王xx、李永强携带冰毒驾驶车牌号为津Ａ×××××的黑色现代轿车由保定唐县出发行至石家庄市鑫鹏宾馆，王xx与“熊熊”共同吸食冰毒，王xx、李永强在宾馆门口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当场查获大量冰毒及吸毒工具。经依法称重，被告人王xx、李永强非法持有的冰毒净重134.02克。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从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Ｎ-异丙基苄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9.6%。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李永强的户籍证明信，证实其身份。 （2）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从李永强处扣押冰毒、吸毒工具等物品。 抓获证明：2015年5月2日21时许，接匿名举报称有人在石家庄市长安区鑫鹏宾馆吸食毒品，遂赴现场抓获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的两名嫌疑人王xx、李永强。 阜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013年3月24日在阜平县因琐事，王xx将孟京力扎伤，另经检测，王xx的检测结果呈阳性。对王xx共处行政拘留十九日并处罚款一千九百元。 (5)2013年4月18日阜平县公安局社区戒毒、社区康复决定书：决定责令违法行为人王xx接受社区戒毒二年。 (6)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①GPS轨迹表一份，共14张；租车协议一份，共6张；GPS轨迹视频一份，光盘一张。 (7)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酒仙桥派出所出具的关于王xx的现实表现：该人一直未在北京居住。 （8）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西兆通刑警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王xx、李永强所驾驶的车辆为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所有，该车租赁人为黄博文，黄博文系王xx女儿王冰冰的男友。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绰号狗熊）的证言：2018年五一期间，王xx给我打电话说从石家庄路过，让我把欠他的钱还给他。我们约在鑫鹏宾馆见面，晚上8、9点，我找别人在鑫鹏宾馆开了一间房，王xx、李永强到了后,我们在房间内见得面，我拿出一张工商银行卡，户名是我的名，卡上有5200元钱，让李永强帮忙还钱给王xx。李永强出去后，我问王xx有否冰毒，他说有，王xx拿出一个小塑料袋，装了三四克给了我，王xx也没要钱。李永强取钱回来，我把钱还给了王xx，收拾好冰毒，王xx和李永强就走了。王xx找我是为了要钱。进宾馆房间时，王xx拿着装有冰毒的提包，离开时，李永强拿着。不知道王xx从哪购买的冰毒，我知道他们两个一起卖冰毒。一个多月前，我在无极遇见过王xx。他急用钱，我用微信给他转了2万元钱。我没有向王xx购买过冰毒，王xx就给过我这一次冰毒，李永强没有给过我冰毒，和王xx吸食过这一次冰毒，李永强以前我们一起吸过冰毒，李永强说他戒了。 （2）证人王某的证言：几年前我就认识王xx。我最后一次见到王xx是在2018年五一期间，王xx找我谈押车的事。王xx给我一辆银灰色的丰田轿车，想押2万元，我同意了。我正在吸食冰毒。王xx想让我帮他购买冰毒。我对他说：“我买不到冰毒，你自己都是干这个的，还用找我？”王xx就走了。王xx是否开车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王xx是否向他人出售过冰毒。我没有向王xx购买过冰毒，王xx偶尔会给我一两克的冰毒不要钱。我知道一个叫小强的人，和王xx是一起的。我没有和这个人一起吸过毒。我没有向王xx和小强出售过冰毒。 3、被告人的供述 （1）王xx的供述：2018年5月2日我和李永强在石家庄市鑫鹏宾馆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李永强携带的包内有什么不清楚。我不认识王京敏，没有向京敏购买过冰毒。我没有向他人购买过冰毒，没有向他人贩卖过冰毒。公安机关查获的冰毒是谁的，我不知道。抓到李永强后，我才知道他所携带的包里有冰毒，在这之前我不知道李永强的包里有毒。我没有在宾馆和熊熊一起吸过冰毒。抓获李永强的时候，李永强随身携带一个黑色的提包，那个包是李永强的，我的手机也在他包里。 （2）被告人李永强的供述：2018年5月2日4点，王xx让我开车拉到保庄集团对面的小区里，他找王京敏购买冰毒去了。我跟着王xx去找过两次王京敏，他们每次交易的时候都不让我在场，听王xx说王京敏还给王xx钱，王xx是单纯从王京敏那里购买冰毒还是合作关系我不清楚。2018年5月2日傍晚五六点，我和王xx到石家庄鑫鹏宾馆去找一个叫“熊熊”的男子，熊熊拿出一张银行卡让我下楼取钱，我到工商银行取了5200元给了熊熊，我就下楼了。转了几分钟又回到房间，王xx和熊熊在聊天，我和王xx下楼走时，出电梯就被警察抓住了。王xx和熊熊在房间内交易冰毒，是熊熊向王xx购买冰毒，我给熊熊取得钱就是用来购买冰毒的钱，被抓获时，我手里拿着的黑色皮包里发现的冰毒，是王xx放在我包里的。我们从唐县往石家庄走，快到中华大街高速口时，王xx将放有冰毒的黑色塑料袋放到了我的包内，到了鑫鹏宾馆房间内，王xx从我包里把黑色塑料袋拿出来，袋里有大量冰毒，有一两千元现金还有一个冰壶，我出去转了一圈，返回房间时，熊熊的床上放着我给他取的现金和几袋冰毒，王xx让我收起现金，我把床上的5200元放到我的黑色皮包内。我和王xx认识五六年了，是通过吸毒认识的，我以前吸毒，现在不了。我就参与过这次王xx和熊熊交易冰毒的事情，其他的我没有参与。被公安机关查获的冰毒是王xx的，他没有给我报酬。王xx带着我和熊熊交易之前的四五天，我开车从唐县拉着王xx还找过一次熊熊，也是在鑫鹏宾馆，有没有交易不清楚。我和王xx向王京敏购买冰毒就这一次。没有向其他人购买或贩卖过冰毒。王xx没有给我支付报酬，王xx的冰毒可以让我免费吸食。 4、称重笔录 (1)2018年5月3日13:34至13:39，在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法办案中心。犯罪嫌疑人李永强声称第一个净重2.87克的塑料袋和第二个净重为7.41克的塑料袋内包装的是辅料，非冰毒，这两个塑料袋同时放置于电子秤上称重显示重量为10.46克。其余六个塑料袋同时放置于电子秤上称重显示重量为167.9克；8个塑料袋同时放置于电子秤上称重显示重量为178.4克。附犯罪嫌疑人李永强指认冰毒、称重照片、电子天平检定证书。 (2)2018年6月7日，15:10至14:39，在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犯罪嫌疑人李永强非法持有的冰毒净重应为公安部送检冰毒加本次测量的净重之和，即134.02克。附称重录像、电子天平检定证书。 5、辨认笔录 （1）刘某于2018年8月14日在西兆通刑侦中队指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和他一起吸食冰毒，并给他少量冰毒的男子。6号男子为王xx。 （2）刘某于2018年8月14日在西兆通刑侦中队指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王xx的同伙。6号男子为李永强。 王某于2018年11月22日在保定市顺平县第二看守所指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在唐县北城枫景小区家中和其一起吸食冰毒的男子。6号男子为王xx。 6、鉴定意见 (1)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公冀石物证鉴化 字【2018】55号。鉴定意见：编号为201830055-1--5及201830055-8的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为201830055-6-7的检材均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公物证鉴字【2018】1374 号白色晶体（原编1号至5号、8号检材按比例均匀混合）留检 重量57.26克，编号为1号检材。从1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N-异丙基苄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9.6%。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告人王xx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7月20日被北京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08年11月27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自2008年11月27日起至2011年3月28日止。以上事实，由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8)一中刑假字第3701号刑事裁定书、北京公安局朝阳分局出具的假释证明书（副本）及假释通知书、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7)一中刑减字第202号刑事裁定书可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xx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王xx、李永强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134.02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xx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李永强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xx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xx对非法持有枪支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均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永强对非法持有毒品罪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王xx对持有毒品的称重有异议，本院通过对称重笔录、称重照片、称重录像、河北省计量监督检测研究院检定证书等证据的分析，该称重程序合法，数据真实，故对被告人王xx、李永强非法持有毒品净重134.02克予以认定，被告人王xx的此项异议不成立。被告人王xx、李永强实施了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应对其共同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永强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永强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永强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于被告人王xx所起作用较小，罪责相对较轻，可酌情考虑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xx、李永强非法持有的毒品含量较低，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xx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王xx的辩护人辩称王xx具有立功表现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无相关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xx辩解其只吸毒不贩毒，也没有让何龙帮其卖过毒品给孟石皿，在公安机关所作的口供不真实，因为曾被警察疲劳审讯、威胁诱供、刑讯逼供。通过对控辩双方提交的相关证据的分析，本院认为，被告人王xx在侦查阶段关于贩卖毒品所作有罪供述的合法性存疑，本案不能排除存在侦查机关以非法方法收集证据的情形，故依法应当对被告人王xx在侦查阶段关于贩卖毒品所作有罪供述予以排除，不作为认定王xx贩卖毒品事实的证据使用。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王xx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实、充分的问题。本案除何龙称其系为被告人王xx打工外，没有其他的何龙被王xx所雇用的证据，也无证据证明何龙向孟石皿贩卖的冰毒来自于王xx，并且系王xx所授意而为。毒品交易的直接经手人是何龙与孟石皿，交易联系人是“小红”，但“小红”的身份至今未落实，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小红”的证言。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王xx通过何龙向孟石皿贩卖毒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xx犯贩卖毒品罪不成立。本院对被告人王xx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xx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2024年6月2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永强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25年7月2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 三、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自制手枪一支，子弹四枚、冰毒壶一个、吸毒锅三个、铅弹十个（扣押于无极县公安局），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四、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含甲基苯丙胺）134.02克、辅料（疑似冰毒物）、电子秤一个、吸毒工具冰壶一个（扣押于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曹爱萍 审 判 员  成 周 人民陪审员  付丽娟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赵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