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103民初8984号原告：张春艳，女，1955年5月7日生，汉族，扎兰屯市钢铁厂退休职工，住内蒙古扎兰屯市。原告：赵冬颖，女，1981年12月31日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阳，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利锋，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阿荣旗那吉镇大河湾骨科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150721MAONFG6CX9，住所地呼伦贝尔市阿荣旗那吉镇振兴路西二道街。经营者：张德东，职务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照英，内蒙古守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230000414006496Q，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邮政街23号。法定代表人：于凯江，职务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立新，男，1968年12月22日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山，男，1992年8月12日生，汉族，该单位医务科办事员，住黑龙江省林甸县。原告张春艳、赵冬颖与被告阿荣旗那吉镇大河湾骨科医院和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原告立案后，本院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冬颖及其与原告张春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利锋，被告阿荣旗那吉镇大河湾骨科医院经营者张德东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照英以及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立新和张仁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春艳、赵冬颖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191914.13元、医疗辅助器具63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护理费5426.19元、死亡赔偿金651185、丧葬费37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医保局收取费用870元、交通费5000元和北京住宿费1500元等合计1034133元，被告阿荣旗那吉镇大河湾骨科医院承担次要责任应当赔偿45%即465360元，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35%即361946元，鉴定费18000元被告阿荣旗那吉镇大河湾骨科医院承担60%即10800元，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承担40%即7200元。被告阿荣旗那吉镇大河湾骨科医院共计赔偿459149元，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355916元，以上合计838106元。事实和理由：二原告的直系亲属赵某因走楼梯不慎摔伤，入住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诊断为左胫骨粗隆间骨折，住院后二原告的直系亲属赵某腹部疼痛逐渐加重，7天后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发现赵某有急腹症的情况，连夜紧急转入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13天后，因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失败，赵某已经处于没有任何治疗价值，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告知原告再继续住院赵某也马上就会死亡，是死在医院还是死在家里由原告决定，无奈原告将赵某用急救车由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拉回家中，结果在出××区后赵某死亡。赵某之死完全是由于赵某入住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时就有肠穿孔，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没有诊断出来，造成误会，耽误了赵某治疗，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手术失败，术后穿孔的肠管又再次在缝合处穿孔，最后导致赵某感染性休克死亡。赵某死亡完全是由于二被告治疗过错造成的，二被告应当对赵某死亡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赵某死亡后，原告与二被告多次协商要求二被告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被告均拒绝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以下简称大河湾骨科医院）辩称，第一，对赵某的去世表示哀悼，但对二原告所述赵某的死亡是被告误诊所至病情恶化的事实和理由不认可。首先，对于赵某的不幸去世被告在诊疗过程中不存在误诊的情况，因为被告系骨科专科医院，死者赵某在2016年9月15日摔伤后先去的扎兰屯市呼伦贝尔二院，放射线诊断报告结论：1、左股骨粗隆间骨折，请结合临床；2、双肺纹理增强。临床诊断：座髖部外伤。于是来被告处，被告接诊后按正规程序操作及必要检查，除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外，其他一切正常，与扎兰屯市呼伦贝尔二院诊断一致，在治疗护理过程中也按要求严格执行，无异常现象。其次，9月18日晚，赵某自述腹部不适、未排便。经检验右上腹部疼痛、腹软、肝不大、无腹膜刺激征。立即检查腹平片及腹部彩超。腹平片示：反射性肠郁胀。彩超报告：1、肝回声弥漫；2、胆壁欠光滑；3、右肾未见异常；4、腹腔大量气体。根据情况需要观察病情，给开塞露30ml肛注。约半小时后腹痛缓解。继续密切观察病情。9月19日查房，赵某自述：胃腹部疼痛较昨日明显减轻、用开塞露后大便排泄了，腹痛腹胀缓解。20日晨4时许赵某腹痛加重，因我院为骨伤专科医院，因此紧急将其送往中蒙医院急诊，经查诊断为：急腹症（肠梗阻）。中蒙医院张太成主任指出：因医院条件有限，转入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和原告商议后转入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并派医护人员两人护送。基于上述，被告在为赵某诊断骨折病过程中没有任何差错，根据当时当地的医疗水平实施的医疗行为在操作上符合规范及行业习惯。被告的医务人员在对赵某的诊疗活动中已尽到了相应的诊疗义务，且赵某及其家人即二原告也从未提到过其腹部受伤，在检查中也没有检查到腹部有外伤。所以被告在对赵某的诊疗过程中并不存在误诊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七条之情形。第二，赵某2016年9月20日13时许到达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时两位专家和一位医生接诊，检查时讲系肺栓塞。根据原告自述，2016年9月20日14时46分向家属送达了《病情危重通知书》通知家属，诊断为：闭合性腹外伤、左股骨骨折。示问：何来的腹外伤。2016年9月20日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赵某进行的专科检查及病历小结均载明：腹平软、未触及包块、全腹轻压痛、无反跳疼等等，其所载与被告2016年9月18日晚给赵某检查后给出的结论相吻合，事实证明被告并未出现误诊。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未进行正式诊疗前便下《病情危重通知书》是防范风险的一种手段（方法）。同日15时10分进入ICU病房，于17时30分进行第一次手术。后于9月28日ICU病房转入普通病房，转入普通病房证明病患脱离危险、病情好转。但是三天后的10月1日不知是何原因又进行了第二次手术，术后修正诊断：感染性休克、十二指肠残端漏、闭合性腹外伤、十二指肠破裂、十二指肠穿透性溃疡、腹腔积液、左肾上腺结节、左股骨骨折、双××症、双侧胸腔积液。上述修正诊断大部分为第一次手术后的术后综合症，并且第一次手术后至第二次手术前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给赵某检查的报告单显示均为腹腔积气、积液左肾上腺结节、双侧胸腔积液、肺纹理增强、左股骨骨折、双肾轻度弥漫××变、双××症、胃与小肠断端吻合未显示等。第一次手术后手术记录所述：尖端缝合胆管壁，注水测试无渗漏。而第二次手术后手术记录：腹腔粘连严重，创口愈合不良，有胆汁及肠液溢出，少量渗血。此阐述表明二次手术后出现的这些征状应是由第一次手术失败引起，一次手术后的术后感染、渗漏均能成为赵某致死的原因，上述事实再次证明被告并未出现误诊。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赵某入院10天后的2016年10月1日和2日向家属再次下达《病情危重通知书》。那么这中间的10天是如何治疗的呢，期间发生过什么情况，在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病历中未见其病程记录。为何进行二次手术，依据为何，患方对此也只字未提。2016年10月3日赵某于从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院回家途中死亡。试问：死亡原因为何，家属存疑为何不进行尸检探明原因。另外，原告于2017年5月2日在阿荣旗人民法院已经诉过被告，但是在对本案申请长春市司法鉴定所的医学专家听证的过程中无任何理由的突然没了踪影，其后紧接着到阿荣旗人民法院撤回了对被告的起诉，示问：难道不是原告明知自己所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没有充足依据吗。如果事实确如原告所述，那听证过程中面对着医疗专家们原告跑什么。综上被告在对赵某的诊疗活动中严格遵守医疗卫生管理法律法规及治疗护理规范、常规，已尽到了相应的诊疗义务、注意义务，与损害后果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因此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医疗费在被告处住院花了4886.70元，这个是客观存在的，对在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和其他外购药不清楚，对于所花的医疗费191914.13元被告不应承担。第四，医疗辅助器具不知道原告在医疗过程中使用了什么，对这个费用被告不应承担。第五，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写的住院20天，但是在护理的过程却写出了33天，2016年9月15日下午2点多到的被告医院，20号出的院，所以在被告处住院不足5天，20号到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这个期间加在一起应该是18天，而不是20天，对住院伙食费和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护理费用不认可。第六，死亡赔偿金原告依据的是2019年内蒙古标准算的，2016年10月3日去世，应当依据的是2016年的标准，因为2016年的5月1至7月1日期间新的标准就出台了。第七，丧葬费也应当依据2016年或2017年内蒙古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一级残和最高标准是30000元。医保局费用、交通费、北京住宿费不认可。第九项是整体合计的数得来的，依据鉴定的意见换算过来的，北京司法鉴定被告不认可，这个鉴定错误的。因为被告不认可，被告没有责任，不应该承担责任。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以下简称哈医大一院）辩称，被告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责任，不应承担赔偿原告上述费用的责任，患者入被告处时病情已经十分严重，经诊断为休克，其死亡的后果是由于病情重导致的，并非由于被告原因导致的。并且，即使按照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承担的仅为轻微至次要责任，而原告向被告请求的是35%的责任，该比例过高，被告认为即使按照该鉴定意见，也应当仅承担不超过10%的责任。被告没有任何医疗过错。第一，术前诊断全面，已诊断为感染性休克，住院不到一个小时被告就给赵某转入ICU病房，可见高度重视此患者，且处理及时，因为ICU救治休克全面且充分。第二，患者病情危重，从术中情况、术后入ICU6日未能脱离呼吸机就可以看出病情严重到何种程度。第一次手术术中被告特意又和家属进行了沟通，说明患者愈后极差。第三，被告误诊五天是致命的，家属把患者送到就医是错误的，导致后期一切的结果。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二原告所举证据一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住院病例,证据二被告哈医大一院住院病例,证据三黑龙江省医疗住院费票据和居民住院医疗费用报销支付表,证据四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住院票据和收据，证据五中票据22张，证据六中蒙医院收据10张，证据七票据1张，证据八中司法鉴定费票据，证据九中的死亡注销证明，证据十居委会证明和证据十一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意见书，客观真实并能证明案件相关事实，予以采信；所举证据八中高速公路收费票据三张，因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所举证据九中的赵某注销户口证明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所举证据五中票据2张（2016年9月28日、9月29日中瑞大药房-信誉卡），非正规收据，无法证明真实性，不予采信；所举证据八中的医保局票据未标明产生费用的依据，因无法证明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庭后所举证据扎兰屯市公安局兴华派出所出具的核查证明经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质证以及被告哈医大一院认可，予以采信。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所举证据赵某住院病历，客观真实并能证明案件相关事实，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5日赵某入住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门诊收治诊断为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并于2016年9月20日转入被告哈医大一院，实际住院5天。根据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病案显示：赵某现病史为主因走楼梯时不慎摔伤，伤及左大腿；入院时情况为左大腿疼痛难忍伴功能障碍、明显骨折特征；治疗经过为给予中医正骨、口服中药、外用膏药、外固定等对症治疗；出院时情况为症状均好转明显、骨折处对位对线均已达中医功能位要求，但骨痂形成不连续；出院医嘱为院外继续对症治疗、一周后复查。赵某在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费用共计3886.70元。2016年9月20日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出具《收据》，内容为“2016.9.20，护送赵某去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生、护士护送非（救治）各500元，共计一千元”。2016年9月20日赵某因治疗产生公路通行费共计116元（计算方式为：46元+60元+10元）。后赵某转院至中蒙医院，花费医疗费618.50元。再转入被告哈医大一院。被告哈医大一院病案显示：赵某的入院时间为2016年9月20日，出院时间为2016年10月3日；主要诊断为感染性休克，其他诊断为十二指肠残端漏、闭合性腹外伤、十二指肠破裂、十二指肠穿透性溃疡、腹腔积液、左肾上腺结节（性质待定）、左股骨骨折、双××症、双侧胸腔积液。赵某在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13天，产生费用共计165471.53元。在哈医大一院住院期间，赵某遵照被告哈医大一院医生要求，外购药物及物品共计19093.90元（计算方式为：90元+5元+175元+960元+1977.50元+1381元+144元+44.50元+34.80元+13.80元+36元+47.50元+253.60元+113.60元+57元+10元+5元+60.60元+1920元+1920元+1920元+1920元+1930元+1925元+1920元+230元）。2016年10月3日赵某死亡。审理中，经二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7月17日该鉴定中心作出京通法鉴［2019］临鉴字第5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死因为感染性休克；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在对赵某的医疗行为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该过错与赵某的死亡后果间存在因果关系，医疗过错对死亡后果起次要作用；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赵某的医疗行为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该过错与赵某的死亡后果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医疗过错对死亡后果起轻微至次要作用。另查明，2017年4月10日扎兰屯市兴华办事处青松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张春艳、赵某夫妇是我辖区居民，她们有一女儿，名字叫赵冬颖。赵某的父母都已去世”。再查明，2018年内蒙古城镇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33451元；2018年内蒙古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为38305元；2018年内蒙古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4437元。2018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为29191元；2018年黑龙江省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60780元。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益受法律保护。赵某因病入住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和被告哈医大一院，其与二被告均已分别形成医患关系。根据京通法鉴［2019］临鉴字第5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在对赵某的医疗行为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该过错与赵某的死亡后果间存在因果关系，医疗过错对死亡后果起次要作用；被告哈医大一院对赵某的医疗行为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该过错与赵某的死亡后果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医疗过错对死亡后果起轻微至次要作用。依据上述鉴定意见，本院酌定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的医疗过错对赵某的死亡后果起40%的作用；被告哈医大一院的医疗过错对赵某的死亡后果起30%的作用，对于二原告诉讼请求中合理合法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具体赔偿项目如下：（一）关于医疗费，赵某在二被告处因治疗疾病产生医疗住院费169358.23元（计算方式为：3886.70元+165471.53元），在被告哈医大一院住院期间产生外购药品费用19093.90元，治病过程中产生救护费1000元，在中蒙医院处产生医疗费618.50元，共计产生医疗费190070.63元（计算方式为：169358.23元+19093.90元+1000元+618.50元），其中医保报销30000元，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应给付二原告医疗费64028.25元﹝计算方式为：（190070.63元-30000元）×40%）﹞，被告哈医大一院应给付二原告医疗费48021.19元﹝计算方式为：（190070.63元-30000元）×30%）﹞；（二）关于护理费，因赵某在二被告处共住院18天（计算方式为：5天+13天），本院支持壹人护理，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应给付二原告护理费659.86元（计算方式为：33451元/年÷365天×18天×1×40%），被告哈医大一院应给付二原告护理费494.89元（计算方式为：33451元/年÷365天×18天×1×30%）；（三）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赵某共住院18天，故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应给付二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计算方式为：100元/天×18天×40%），被告哈医大一院应给付二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计算方式为：100元/天×18天×30%）；（四）关于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中，因2018年内蒙古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为38305元，而2018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为29191元，应按照2018年内蒙古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38305元计算死亡赔偿金，赵某出生于1953年9月24日，死亡日期为2016年10月3日，死亡时年满63周岁，故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应给付二原告死亡赔偿金260474元（计算方式为：38305元/年×17年×40%），被告哈医大一院应给付二原告死亡赔偿金195355.50元（计算方式为：38305元/年×17年×30%）；（五）关于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因2018年黑龙江省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60780元，故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应给付二原告丧葬费12156元（计算方式为：60780元/年÷12个月×6个月×40%），被告哈医大一院应给付二原告丧葬费9117元（计算方式为：60780元/年÷12个月×6个月×30%）；（六）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赵某已死亡，故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应给付二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计算方式为：50000元×40%），被告哈医大一院应给付二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计算方式为：50000元×30%）；（七）关于交通费，因2016年9月20日产生公路通行费共计116元，赵某住院18天，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应给付二原告交通费68元［计算方式为：（116元+18天×3元/天）×40%］，被告哈医大一院应给付二原告交通费51元［计算方式为：（116元+18天×3元/天）×30%］；（八）关于鉴定费，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二原告垫付鉴定费18000元，故被告大河湾骨科医院应给付二原告鉴定费7200元（计算方式为：18000元×40%），被告哈医大一院应给付二原告鉴定费5400元（计算方式为：18000元×30%）。关于二原告要求二被告给付医保局收取费用870元，因其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项主张的成立，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原告要求二被告给付医疗辅助器具费636.50元和北京住宿费1500元的诉讼请求，因二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哈医大一院辩称赵某在ICU住院8天，该期间不需要护理，但该期间依然需要患者家属随时在医院等待医生的询问，对被告哈医大一院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阿荣旗那吉镇大河湾骨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春艳与赵冬颖医疗费64028.25元；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春艳与赵冬颖医疗费48021.19元；二、被告阿荣旗那吉镇大河湾骨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春艳与赵冬颖护理费659.86元；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春艳与赵冬颖护理费494.89元；三、被告阿荣旗那吉镇大河湾骨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春艳与赵冬颖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春艳与赵冬颖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四、被告阿荣旗那吉镇大河湾骨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春艳与赵冬颖死亡赔偿金260474元；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春艳与赵冬颖死亡赔偿金195355.50元；五、被告阿荣旗那吉镇大河湾骨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春艳与赵冬颖丧葬费12156元；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春艳与赵冬颖丧葬费9117元；六、被告阿荣旗那吉镇大河湾骨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春艳与赵冬颖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春艳与赵冬颖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七、被告阿荣旗那吉镇大河湾骨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春艳与赵冬颖交通费68元；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春艳与赵冬颖被交通费51元；八、被告阿荣旗那吉镇大河湾骨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春艳与赵冬颖鉴定费7200元；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春艳与赵冬颖鉴定费5400元；九、驳回原告张春艳与赵冬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阿荣旗那吉镇大河湾骨科医院和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81.06元，由被告阿荣旗那吉镇大河湾骨科医院负担5309元，由被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负担3982元，由原告张春艳与赵冬颖共同负担2890.06元。如不服本判决，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艳人民陪审员 黄 荣人民陪审员 马 娜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朱颖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