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2民初715号 原告：福建森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龙门谢洋闽西交易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587531192T。 法定代表人：邹宜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华，上海市捷华（龙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建中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上杭县临城镇江滨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3685069608X。 法定代表人：蓝小燕，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福建尚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陈加祥，男，198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被告：林群木，男，1966年7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庭钟。 原告福建森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恒公司）与被告福建中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陈加祥、林群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2017）闽0802民初81号民事判决，林群木不服该判决，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2018）闽08民终1218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8日重新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审理。因陈加祥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陈加祥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于2019年8月21日、2019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森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邹宜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华、中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林群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庭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加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森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中天公司、陈加祥、林群木共同支付森恒公司工程款118298元，并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新罗区龙门镇考塘村主体工程由中天公司承包建设。2013年，中天公司委托项目承包人林群木，以中天公司项目部的名义与森恒公司签订《保温工程分包施工合同》，约定：森恒公司对中天公司承包的上述工程建筑外墙内立面的保温工程施工，工期自2013年11月15日至2013年12月15日等。合同签订后，森恒公司依约组织并如期完成施工。中天公司承建的整体工程业已全部完工并交付业主使用。2015年2月，中天公司的项目承包人林群木在《施工班组及项目部工资》表上签字确认森恒公司的班组工程款为359298元、已支付工程款241000元。现森恒公司施工的保温工程已过质保期，中天公司、林群木尚欠森恒公司工程款（含质保金）118298元。森恒公司多次催要工程款，无果。现森恒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中天公司辩称，一、中天公司与森恒公司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不是森恒公司的直接发包人，森恒公司请求中天公司支付工程款于法无据。中天公司仅与陈加祥存在内部承包合同关系，陈加祥授予林群木的代理权限是“办理与中天公司的转账业务”，林群木不是项目经理，也未取得中天公司授权，林群木以项目部名义与森恒公司签订《保温工程分包施工合同》，不是职务、有权代理行为，也不构成表见代理。森恒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林群木没有代理权仍与其签订分包施工合同，不属于善意且无过失。二、森恒公司与林群木签订的《保温工程分包施工合同》违反了法律规定，系无效合同。合同约定森恒公司的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不属于劳务分包，属专业工程分包。林群木未经发包人同意且未将涉案分包合同向中天公司备案，擅自以项目部的名义将其承包的部分建设工程交由森恒公司完成，属违法分包，该合同无效。三、即使《保温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可作为支付工程价款的参照，也应当由林群木个人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林群木在合同文本上使用的是项目部专用章，该印章上标注有“仅限于业主、监理单位工程签证、技术资料有效”字样，分包合同的内容超出了该项目部专用章自身功能使用范围，对中天公司不具有约束力；而且《保温工程分包施工合同》第五条约定“结算单价32元/平方，工程量暂定15000平方，合同价暂定48万元”、“工程量不足暂定工程量的按暂定面积计算，超出暂定工程量时以现场实际施工展开面积计算为准，若保温层及抗裂层做法及厚度与本合同工程范围中规定不同时单价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协议”，森恒公司至今未与合同相对方林群木达成结算协议，双方就有关“保温工程”的工程量计量和工程款欠款数额尚未确定，《施工班组及项目部工资》不是结算协议，只有林群木的个人签名，没有得到中天公司追认，故森恒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118298元，无事实依据。四、2013年10月30日至2015年2月10日期间，中天公司支付森恒公司工程款合计674000元，而合同价为480000元，《施工班组及项目部工资》记载邹宜发保温组总金额为359298元，中天公司已经实际超付。对此，中天公司保留请求返还不当得利的权利。中天公司与案涉工程的发包人进行了工程结算，并向陈加祥超额支付了工程款。综上，森恒公司请求中天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森恒公司的诉请。 林群木辩称，一、林群木不是本案适格被告。1.《保温工程分包施工合同》的双方系中天公司项目部与森恒公司，合同主体系森恒公司与中天公司。林群木作为中天公司的合同代表人签名属履行职务行为，不承担本案责任。2.林群木虽在《施工班组及项目部工资》上签名，但该表中的总金额359298元，不是工程总金额，仅是工程进度预付款，工程双方至今尚未结算。3.期间中天公司预付工程款664000元、被告林群木预付工程款1万元，合计6740000元，已超出森恒公司诉称的总工程款359298元，森恒公司无权再要求支付工程款。4.若森恒公司与中天公司对该工程进行结算的话，那么应由双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人员签字并加盖公章，林群木无权对本案的工程款进行结算。综上，请求驳回森恒公司对林群木的诉请。 陈加祥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2年12月20日，福建亿富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下称亿富龙公司）与中天公司订立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亿富龙公司将坐落于龙门物流园的亿富龙建材综合体A1-A5土建及水电工程交由中天公司承建，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同时，由亿富龙公司另行分包的分项工程项目有消防工程、智能化、电信、宽带、有线电视等穿线系统、电梯工程、配电室供电系统、室外景观绿化工程（景观绿化、装饰成品、细木构件）。开工日期为2012年12月20日（以监理工程师签发的书面开工书通知为准）。竣工日期以工程承包范围内建筑安装工程项目施工完成并达到工程竣工初验合格条件为准。合同价款为8846万元。 2013年1月1日，中天公司（甲方）与陈加祥（乙方）签订一份《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1.工程名称为亿富龙建材综合体工程（龙岩闽西建材交易城），工期270天，工程造价8800万元，根据施工图纸及合同，施工图预算及定额内容，实行包工包料、包资金、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等形式。2.乙方必须遵守甲方同亿富龙公司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所有条款，参加图纸会审、技术安全方面交底工作，负责现场施工的一切实施方案等。工程内部承包系数在扣除甲方代缴税费6.41%、收取工程管理费1%、暂扣工程保证金1.5%等后予以确定。3.甲方收到建设单位拨入的工程款后，按工程内部承包系数及时拨付经济承包人款项。乙方应妥善使用本项目专用章，如使用不善造成的法律后果及给甲方带来的损失，由乙方承担，项目结束后项目章交还甲方。4.其他约定。 2013年3月1日，陈加祥向中天公司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载明：“本授权委托声明：我陈加祥为亿富龙建材综合体工程的承包人，现授权林群木（身份证号码：×××8218），以本工程名义全权办理与福建中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转账业务，林群木与福建中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办理的转账业务我均以承认。特此委托委托人签字：陈加祥委托人身份号码：3504031981××××××××2013年3月1日。” 此后，林群木（甲方）与福建森恒保温技术有限公司（乙方）（该公司于2014年8月经工商部门批准变更为现名称即福建森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份《保温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合同约定：1.工程名称：闽西建材城1-5号楼。2.工程地点：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考塘村。3.承包方式：包工包料。4.承包工程范围：建筑外墙内立面（外墙内保温），内容：含界面剂、无机玻化微珠保温层、耐碱镀塑网格布及抗裂砂浆层；材料：无机玻化微珠保温层18mm厚，耐碱镀塑网格布，抗裂砂浆3mm厚。5.工程工期从2013年11月15日开始施工至2013年12月15日。6.工程造价：墙面饰为涂料的无机玻化微珠保温体系结算单价32.00元/平方米，工程量暂定15000平方米，合同价暂定48万元；上述工程量不足暂定工程量的按暂定面积计算，超出暂定工程量时以现场实际施工展开面积计算为准，若保温层及抗裂层做法及厚度与本合同工程范围中规定不同时单价由双方另行协商。7.工程价款的支付与结算：乙方每月25日前报工程完成量，甲方于次月5日前支付该月进度的80%工程款；墙体保温工程专项验收后7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90%工程款，余下工程款待综合验收合格后，对内保温无提意问题1个月内不计利息付清。8.乙方指定邹宜发为工地代表，负责合同按期保质完成；9.整体工程通过有关部门验收或竣工后交付使用，视为工程质量合格；10.其他约定。该合同甲方栏加盖中天公司亿富龙建材综合体工程项目部专用章，盖章底部备注“仅限于业主、监理单位、工程签证技术资料有效”，林群木在“法定代表”栏内签字。合同签订后，森恒公司即组织施工，2013年12月间案涉保温工程完工。2014年下半年起，整体工程陆续交付使用。2015年8月间，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各方对森恒公司施工的保温工程至今无提出异议。 2015年2月10日，林群木在《施工班组及项目部工资》落款处备注：“同意支付付款项目，林群木”。《施工班组及项目部工资》载明邹宜发保温组总金额359298元，已支付167000元，本期支付金额74000元，保修金18000元。 2016年7月16日，厦门象屿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受委托对“亿富龙建材综合体A1＃-A5＃楼工程”造价进行审核，并出具一份《结算审核书》，审定上述工程造价为56037257元。亿富龙公司与中天公司分别在工程结算审定签署表中的“建设单位”及“施工单位”一栏内加盖了印章（其中，中天公司加盖印章时间为2016年12月13日）。 2016年10月31日，中天公司召集各施工班组在其办公室召开会议，并形成了会议纪要。纪要主要内容为由中天公司牵头督促项目承包人陈加祥、林群木在2016年12月20日前办妥工程结算工作，若项目承包人怠于向业主办理结算事宜，则由中天公司在2016年12月20日前向建设单位办理结算。若中天公司未在上述时间与建设单位办结工程结算，则由中天公司解决并结算各班组尾款。各方同意其所欠款项在工程结算后，实际收讫业主工程尾款（扣除公司本尾款管理费1%）及业主建安发票缴纳税费后的框架内，按比例进行分配解决，若有不足部分则由各班组自行向项目承包人陈加祥、林群木追索，不再向中天公司主张。邹宜发在会议纪要的落款处签字。 另查明，2013年2月1日至2015年2月13日期间，亿富龙公司先后向中天公司支付了案涉工程款55345000元。 庭审中，森恒公司陈述诉请的工程总价款，系经双方结算后确认。森恒公司所作工程及工程款含：1.外墙内无机玻化微珠保温材料及施工的工程款271026.56元（1号楼到5号楼共施工8469.58平方米×32元/平方米）；2.水泵房、A12#、配电房层面SBS卷材的工程款：11915.52元【（水泵26.6平方米+A12#156.76平方米+配电房189平方米）×32元/平方米】；3.水泥基基渗结晶型防水材料及施工的工程款：76358.52元【（电梯井17.31平方米×5个+水泵房剪力墙134.4平方米+1号楼至5号楼4.5层4437.26平方米+1号楼至5号楼一层1705平方米）×12元/平方米】。以上三部分工程款合计359300.6元，双方对工程量进行核算时在该基础上进行微调，得出的金额为359298元，扣除已支付的167000元及2015年2月10日支付的74000元，尚未支付的工程款为118298元。 上述事实，有森恒公司提供的《保温工程分包施工合同》、《施工班组及项目部工资》、银行转账流水单，中天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部承包合同》、授权委托书、亿富龙建材综合体A1＃～A5＃楼工程结算审核书、亿富龙建材综合体一期工程款明细、会议纪要，林群木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预付工程进度款进度表格、民事判决书二份等证据予以证实，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中天公司在承包本案讼争工程后，将其交由陈加祥承建，双方就前述工程建立了转包关系。2013年6月5日，林群木虽以自己的名义与森恒公司签订了《保温工程分包施工合同》，但从查明的事实来看，陈加祥已于2013年3月1日授权林群木以讼争工程名义代表其全权办理与中天公司的转账业务，且林群木亦在《保温工程分包施工合同》中“甲方”一栏内签字，故前述承包合同项的权利义务应由陈加祥承担。同时，林群木在《施工班组及项目部工资》表等材料中签字，也应当认定为是代表陈加祥的履行受托事务之行为。诉讼中，森恒公司主张陈加祥、林群木合伙承包案涉工程，并且林群木持中天公司项目部印章与其订约时并未表明是中天公司转包工程的承包人身份，在此情形下森恒公司完全有理由认为林群木是代表中天公司与其建立合同关系，故本案构成表见代理。对此本院认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森恒公司在诉讼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陈加祥、林群木合伙承包案涉工程的事实，故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采信。此外，《保温工程分包施工合同》虽加盖有“福建中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亿富龙建材综合体工程项目部专用章”，但该印章中已明确载明仅限于业主、监理单位工程鉴证、技术资料有效，故而森恒公司在签约时不符合构成表见代理应当具备的“善意无过失”要件，本案不构成表见代理。综上，森恒公司主张其与林群木之间就案涉工程形成了建设工程施工关系，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易言之，中天公司将讼争工程转包给陈加祥后，陈加祥又将其中的保温工程等交由森恒公司施工。 鉴于案涉工程业已竣工验收合格，故森恒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诉请陈加祥支付工程价款，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对于本案讼争工程价款，森恒公司提供有林群木签字确认的《施工班组及项目部工资》等证据，其举证责任已然完成。庭审中，林群木主张《施工班组及项目部工资》并非最终的工程款结算资料，而是森恒公司等制作的支付工程进度款申请表。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森恒公司的保温施工班组作为整个工程的一部分，在竣工前即进行工程价款结算，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森恒公司诉请陈加祥支付工程款118298元及其利息，理由充分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从查明的事实来看，本案讼争工程的发包人为亿富龙公司，而不是中天公司。因此，森恒公司诉请中天公司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的民事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陈加祥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加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福建森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18298元及该款从2017年1月3日至款清结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福建森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666元，由福建森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0元，陈加祥负担256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章            莹 人民陪审员 李            展 人民陪审员 连      晓      霞 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晶（代）书记员陈晓芳（代） 附： 一、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 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 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双方当事人约定，应当由本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