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52刑终252号原公诉机关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单位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石牌经济联合社，组织机构代码C0391094-7，地址广东省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诉讼代表人蔡奕钊，男，1979年9月13日出生，住揭阳空港经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锐弟，男，196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05年4月至2008年3月任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党总支委员、民兵营长、新北村民小组组长，2008年3月至2011年3月任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社区党总支委员、居委会副主任、石光党支部书记、新北居民小组组长，2011年3月至2017年4月任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社区党总支委员、石光党支部书记、新北居民小组组长，2017年4月以后任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社区党总支委员、居委会副主任、石光党支部书记、新北居民小组组长，住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新北西乡道路北巷4号。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揭东区看守所。辩护人罗浩佳、夏楠，广东法展律师事务所律师。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石牌经济联合社、原审被告人蔡锐弟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粤5202刑初3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锐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6年至2016年期间，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社区新北居民小组在未经国土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由时任石牌经济联合社党支部委员、村委会副主任、新北居民小组组长被告人蔡锐弟通过多次召开组委会议、村民代表大会等会议决定后，将新北居民小组位于花路顶、牛路港、后溪尾、龙舌尾、下尾洋路段的集体土地以每间人民币（下同）4000元至50000元不等的金额转让给村民用于建设住宅，并转让给蔡某2、蔡某3、蔡某5等83名村民厝地共计110间，非法转让土地实际面积4725平方米（折7.09亩，其中农用地1810平方米，建设用地2915平方米），转让金额共计185.9万元。新北居民小组收到转让款后，将其中10.8万元上缴石牌经济联合社，剩余款项被用于新北居民小组村政村务开支。村民在取得该土地使用权后，其中51间已建成混凝土结构民房或简易棚，在建4间，其余均未建设。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蔡锐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线索移送清单，组织机构代码证，简历及职务情况说明，证人蔡某4、蔡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组委代表会议记录，收款收据，土地违法案件现场勘测笔录，砲台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抓获经过证实材料，被告人蔡锐弟的供述及身份证实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石牌经济联合社及蔡锐弟一审庭审时对上述事实亦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石牌经济联合社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蔡锐弟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应当承担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蔡锐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自愿认罪，且主动交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石牌经济联合社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蔡锐弟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五千元（已缴纳）。原审被告人蔡锐弟上诉提出：本案较市辖区内已判同罪名案件的量刑而言较重；其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本案获利金额并未超过100万元太多，且是用于村集体开支，其本人并没有获利，在任期间忠于职守，本案也并未导致严重社会危害后果，其主观恶性较小；一审期间已缴纳全部罚金。综上，其有多个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一审定性没有异议，但本案是单位犯罪，不是个人犯罪，转让土地所得并未超过100万元太多，所得亦归石牌经济联合社和新北居民小组村政村务开支，上诉人蔡锐弟并没有获利；新北小组在事后有积极挽回损失，消除影响，并未全部实际改变土地用途，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蔡锐弟已缴纳全部罚金，在任期间忠于职守；本案较市辖区已判同罪名案件量刑过重。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蔡锐弟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单位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石牌经济联合社、上诉人蔡锐弟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情节特别严重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经法庭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石牌经济联合社无视国家法律，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上诉人蔡锐弟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承担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刑事责任。蔡锐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自愿认罪，且主动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经查，原判已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结合蔡锐弟具有自首、当庭认罪、主动缴纳罚金等量刑情节，综合考虑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及蔡锐弟的人身危险性并对其予以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现请求再予减轻处罚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惠水审判员  林玉珍审判员  鲁 鸣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林斯特书记员陈细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定罪处罚：（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五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五十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如曾因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受过行政处罚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等。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第八条单位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非法占有耕地罪的定罪量刑标准，依照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