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81刑初566号公诉机关永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廷忠，男，1957年11月10日出生，河南省商丘市人，汉族，本科文化，河南清华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郑州市金水区。因犯伪造公司印章罪2015年6月18日被河南省宁陵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海口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同年8月3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原习瑞、张日尚（实习），河南九澳律师事务所律师。永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执检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廷忠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超杰、王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廷忠及其辩护人原习瑞、张日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1月9日，永城市人民法院裁定，将永城市永兴街育才学校的划拨教育用地（土地证号为永国土籍字第××号，土地面积16953.567平方米，约25.43亩），作价12407507元，抵偿永城市育才学校法人李某2欠河南清华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借款。后被告人赵廷忠（河南清华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上述土地没有变更土地性质的情况下，以3300万元的价格，将该土地转让给李某1，并从中非法牟利2000余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的证据材料有：1、被告人赵廷忠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证言；3、相关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廷忠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廷忠辩称其是合法转让土地，自己没有从中非法获利，不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辩护人原习瑞、张日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廷忠没有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主观故意，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只是为合法转让涉案土地的意向协议，在该宗土地完全符合转让条件之前及在依法转让过户给李某1的公司之前，即使李某1支付了所谓的转让金，也不能证实存在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事实。在正式依法过户转让该宗土地之前，该宗土地一直都在被告人的监督和掌控之中，根本没有发生实质性的转让，而是在李某1以清华公司的名义将该宗土地达到了具备转让的条件后才开始了合法的实质意义上的转让。根据后续的合法转让事实，尤其是土地管理部门根据被告人和李某1签订的协议书进行的依法转让这一事实，也应该依照合同法的基本原则对协议书进行合理的、符合目的和主观心态的解释。根据被告人签订合同时的心态和约定内容，应以事实认定被告人在签订协议书时根本没有非法转让的故意，一直都是以合法转让为出发点。公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具有以牟利为目的的主观故意，事实证明被告人也没有牟取到任何利益。首先，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非法获利2000余万元没有直接的证据；其次，该土地成本为1240.7507万元，李某1和被告人签订协议书后因没有能力继续合作履行合同而违约，被告人又与蒋某签订协议书，而李某1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致使被告人因该宗土地多赔偿蒋某810余万元，至此该宗土地成本已增加至2000余万元，且赵廷忠还有其他人的投资介入，对此侦查机关未予查明，不能从李某1的转账数额中简单减去土地成本剩余的就认定是被告人非法牟利的数额，更不能据此推定被告人具有非法牟利的目的。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不能成立，建议人民法院作出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之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2008年11月11日，河南清华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华公司）以李某2欠其借款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经本院调解李某2偿还清华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至债务清偿之日并出具了民事调解书。2009年1月10日，本院裁定将李某2任法定代表人的位于本市东城区永兴街南侧的永城市育才学校（以下简称育才学校）的划拨教育用地（土地证号为永国土籍字第××号，土地面积16953.567平方米，约25.43亩）予以查封并作价1240.7507万元归清华公司所有。2010年3月31日，被告人赵廷忠与李某1签订协议书，以人民币2000万元将涉案土地转让给永城市怡鑫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鑫公司），2011年9月24日赵廷忠与蒋某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以6350万元将涉案土地转让给河南龙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呈公司）。李某1自2010年4月6日至2012年9月26日共向赵廷忠支付购地款3300万元；自2010年4月23日至2012年12月25日，蒋某共向赵廷忠及其委托人崔某转账3799万元，自2011年至2014年11月5日，蒋某收到赵廷忠退款计2650.09万元。2011年8月29日，永城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决定将涉案土地变更为商住用地并补交土地出让金，李某1于2012年10月24日至12月3日计补交土地出让金5563.649万元。2013年1月16日，经永城市国土资源局审批，清华公司将涉案土地转让给怡鑫公司进行了变更登记。被告人赵廷忠从中非法牟利2000余万元。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明以上案件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赵廷忠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是：我是清华公司法人，公司经营项目是房地产开发，没有其他股东。我公司购买了育才学校的土地，2010年3月31日，我公司与李某1签订协议，李某1是我公司开发育才学校项目的负责人，土地具备合法转让条件后转让给了怡鑫公司，转让费是2000万元，李某1是否将这2000万元汇入我的账户记不清了。2010年3月31日我公司与李某1签订的协议是我本人签订的，但这个协议实际是我公司内部承包协议书，李某1是我公司的委托人崔某介绍的熟人，他承包了我公司在永城的这个项目，我跟李某1的协议书第八条能证明他是项目负责人。2011年9月24日我与蒋某签订转让协议，把育才学校土地转让给龙呈公司了，我委托崔某运作的育才学校土地事项，我和蒋某是合作关系，他付给我的是项目合作费用，因为蒋某没有将合作资金按时汇给我，他违约了，我就将该土地转让给李某1了，在跟李某1签订协议时我把和蒋某合作运作育才学校土地的事和蒋某违约的事告诉他了。跟蒋某签订协议时我们正在办理土地变更手续，办成后我再跟蒋某合作开发，但签协议时该土地是国有土地。虽然土地转让价是2000万元，李某1多支付给我1000多万元是因为我的成本增加了，我多付了赵勇、蒋某、王建东、崔某1800多万，这些钱我得算在这块土地上，李某1要开发这块地，这些钱必须让李某1给我。崔某是我公司的业务员，我委托他运作育才学校土地，他代表我公司跟李某1、蒋某谈判育才学校土地的事情。2、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是：1997年我开始筹建育才学校，土地是永城市政府划拨土地，我是该学校的法人，潘某1占30%的股份，我因向清华公司借款约900万元到期没钱归还，清华公司起诉后经法院判决，我学校的土地判给清华公司了。土地判给清华公司后，李某1分两次共支付给潘某1500多万元。崔某是清华公司的委托人，全权处理清华公司在原育才学校教育用地的问题。我和崔某签订的协议是因土地价格上涨，清华公司同意追加支付给我800万元。3、证人潘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是：1997年，我和李某2、刘万生出资在永城市建立育才学校，1998年永城市政府将37亩土地划拨给我们建育才学校，2012年，龙庭公馆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商议我房子的征迁补偿问题，我才知道学校准备拆迁了，我找到李某2，他告诉我他因欠清华公司钱把学校的土地抵给清华公司了，2012年11月份，李某2和我达成协议，我占学校30%股份，李某2答应给我500万元及两套房子，后来由龙亭公馆开发商李某1支付给我400多万元的现金和4套龙亭公馆的房屋，钱是李某1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我的。4、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李某2欠清华公司1200万元，2009年1月10日，永城市法院裁定将李某2位于永兴街的土地（土地证号为永国用地籍0199-2号，土地面积16953.567平方）抵偿清华公司的债务，该土地经评估价值12407507元。2010年我准备在永城市东城区永兴街西侧、百花路北头开发，赵廷忠告诉我这块土地属于清华公司所有，他是公司负责人，可以将土地交付给我开发，还让我看了法院的判决书，说是李某2欠他1200万元经法院判决这块地属于他所有。2010年3月赵廷忠以2000万元的价格将育才学校的土地出让给我，我通过银行转账给赵廷忠2000万元并和他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转让时该土地是国有土地，同年赵廷忠又将这块土地以2000万元卖给了蒋某，我发现后就告诉赵廷忠，赵廷忠就把蒋某的钱退还一大部分。2012年2月21日，李某2跟清华公司的委托人崔某签订协议，清华公司因为接受育才学校土地前支付给李某2900万元，剩余300万未支付，但需追加土地补偿款800万。因我想开发这个土地，我交给了潘某1670万，我又支付给清华公司200万，支付李某275万。因我当时没这么多钱，给李某2出具75万和270万的两份欠条，这样我将赵廷忠、李某2跟这块土地的所有土地钱都交清了，才顺利开发这块地。我于2012年10月向永城市财政局缴纳了5000多万元的土地出让金，经永城市国土资源局审批该土地于2013年1月变更为商住地。我第一次通过银行转账给赵廷忠2000万元，后期我交给赵廷忠、李某2、潘某1钱是因为如不交给他们钱他们就不配合我办理土地的相关手续。2010年3月31日，赵廷忠以清华公司和我的怡鑫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八条为甲方（清华公司）为乙方（怡鑫公司）刻制该项目部公章一枚，项目财务章一枚，乙方于2010年10月1日支付保证金200万，工程结束，甲方将保证金全部退还乙方。但赵廷忠没有给我刻制项目部公章及项目财务章，清华公司在永城根本没有项目部，我不是清华公司的项目部负责人，赵廷忠也没有给我委托书。缴纳土地出让金都是我本人的钱，使用我的建设银行卡62×××08、工商银行卡62×××96、农业银行卡62×××18等银行账户转入赵廷忠的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郑州银行卡内的。当时土地性质没有变更，我以清华公司缴纳的出让金。2013年1月份，我向永城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变更审批，该土地于当月变更为商住地。我和赵廷忠、崔某没有签订任何合作协议，当时土地还属于清华公司，我得使用该公司的名义进行变更手续，该土地手续都是我变更的，跟清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011年8月8日至2013年4月我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崔某140万元，另交给他120万元现金，支付给赵廷忠3300万元。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与李某1共同开发育才学校的土地，其证言内容与李某1的证言相同。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份，李某1因为要缴纳龙庭公馆的土地出让金向自己借款1499万元，通过自己介绍沈建华借给李某11500万元，冯团结借给李某11000万元，张清光借给李某11000万元，李梅香借给李某1400万元。自己和李梅香、张清光是把钱直接借给李某1的，沈建华、冯团结把钱汇入永城市财政局替李某1缴纳了土地出让金。7、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永城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中心主任。2013年1月份时自己任国土局评估交易所所长，2013年1月16日，怡鑫公司的法人李某1向该局申请国有土地使用权交易申请，自己根据李某1提供的手续，建议为清华公司和怡鑫公司办理变更登记，最终经政府批准变更了该土地的使用权的权利人。初审意见内容为，清华公司于2012年12月18日经登记取得该宗地的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2010年3月31日该宗地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怡鑫公司，建议变更登记的时间是2013年1月16日。教育划拨土地根据法律规定，经过政府批准并缴纳土地出让金之后才可以转让，如果没有经过政府批准，没有缴纳土地出让金，法律禁止转让划拨土地。8、证人潘某2、练某、张某、范某的证言证明四证人直接或者间接从潘某1手中购买龙庭公馆房屋的事实。9、证人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0年崔某想把育才学校的土地出让给我并带我见了清华公司法人赵廷忠，赵廷忠和崔某出示了育才学校的土地证、法院的判决书、市政府会议纪要等文件，赵廷忠说崔某是他公司的副总经理，崔某代表该公司处理该土地事情，说土地手续不让我问，只要让我出钱就可以了，约定我先付2000万元定金，我于2010年4月23日至2011年10月14日期间汇给崔某、赵廷忠共计1999万元。2011年9月24日，我代表龙呈公司和赵廷忠的清华公司签订了该土地的转让协议，协议签订后我于2011年11月9日至2012年12月25日汇给赵廷忠、崔某共计2800万元，这样我共汇给赵廷忠、崔某4799万元。2012年12月份我发现该土地在此之前已出让给了李某1，赵廷忠和李某1于2010年3月31日签订有土地出让协议书，我就问赵廷忠怎么回事，他也知道自己犯罪了，就退还给我2650.09万元，还有2148.91万元没有给我。2012年3月21日，崔某代表清华公司和我签订的土地合作补充协议（三）是清华公司保证该公司与其他人或公司之间的纠纷不会影响到我公司整个项目开发经营，赵廷忠说他们和李某1是经济纠纷，他们不会把育才学校的土地卖给李某1，肯定把该土地卖给我。在我支付购买育才学校土地时没有任何违约情况。10、证人刘某、杨某均系龙呈公司副总，二证人证明2011年9月24日蒋某与清华公司的赵廷忠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清华公司以6350万元将育才学校的土地转让给龙呈公司。11、证人崔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赵廷忠为了让我办理育才学校土地转让、变更给我出具了委托书，并给我印有清华公司副总的名片。2006年左右，李某2准备在310国道坑口电厂对面建个加气块厂缺少资金，经我介绍他向赵廷忠借款800万元左右，2008年8、9月份，李某2没钱还给赵廷忠，赵廷忠委托我在永城市法院起诉李某2，经法院调解李某2愿意拿育才学校的土地折抵所借赵廷忠的本息共计1200万元，2009年1月9日永城市法院裁定将育才学校的土地使用权转移给清华公司。我把这个情况给李某1说了并带他见了赵廷忠，2013年3月31日赵廷忠与李某1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后期李某1没有足够钱付给赵廷忠，我又将这块土地介绍给蒋某并带他见了赵廷忠，2011年9月24日，赵廷忠将该土地又转让给蒋某，后期蒋某不能履行合同，没有钱继续付款，赵廷忠将该土地继续出让给了李某1。2011年8月15日，永城市会议纪要，同意将育才学校土地变更商住地。我总计收到李某1280万元，自己大概使用了70-80万元，剩余的钱都支付给赵廷忠了。12、2010年3月31日，赵廷忠和李某1签订的清华公司以人民币2000万元将涉案土地转让给怡鑫公司的协议书。2011年9月24日，蒋某与赵廷忠签订的清华公司以6350万元将涉案土地转让给龙呈公司的土地转让协议及赵廷忠、崔某与蒋某签订的补充协议。2012年2月21日，李某2与崔某签订的因没及时将土地款支付而给李某2追加土地补偿款800万元的协议和李某2和潘某1签订的潘某1占育才学校30%股份的协议及以上诸方就钱款分配的相关证明。证明赵廷忠委托崔某全权办理清华公司在育才学校教育用地变更为商住用地的规划报批等事项的委托书。13、证明李某1为了购买涉案土地自2010年4月6日至2012年9月26日共向赵廷忠支付购地款3300万元的付款凭证、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李某1分别向李某3、冯团结、沈建华、张清光、李梅香借款，上述诸人将借款打入李某1账户、沈建华将款直接转账到永城市财政资金结算中心的相关票据、记账凭证、商业银行进账单、银行账户明细。李某1汇给潘某1款的相关交易凭证，证明其为开发涉案土地向潘某1支付款项的情况；潘某2、练某、张某、范某直接或间接从潘某1手中购买龙庭公馆房屋的相关凭证和文书，证明潘某1将从李某1处获得赔偿的房屋对外出售的情况。龙呈公司给付清华公司涉案土地转让款的统计表及相关票据以及蒋某与赵廷忠、崔某、清华公司会计姚兵兵之间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蒋某给赵廷忠转账和赵廷忠给蒋某退款的情况。崔某账户明细证明崔某给赵廷忠打款的情况。14、本院（2009）永民执字第3-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本院裁定李某2拥有全部产权的育才学校的土地归清华公司所有。本院（2009）永民执字第3-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本院对被执行人李某2拥有全部产权的育才学校的土地予以查封。15、2011年8月29日永城市人民政府【2011】17号常务会议纪要：证明市政府决定将涉案的土地由教育用地变更为商住用地并补交土地出让金。16、永城市财政资金收账通知单及票据证明沈建华、李某1补交土地出让金5563.649万元，后以清华公司作为缴款单位开具了土地出让收入专用票据。税收通用完税证和契税完税证证明清华公司和怡鑫公司就涉案地块交税的情况。17、国有土地使用权交易登记申请审批表：证明2013年1月16日经永城市国土资源局审批，清华公司将涉案的划拨土地转让给怡鑫公司进行的变更登记。18、清华公司诉李某2借款合同纠纷的本院诉讼卷宗复印件：证明2008年11月11日清华公司以李某2欠其借款为由诉至本院后经本院调解并出具民事调解书的情况。19、永国（土籍）字第019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育才学校土地用途为教育用地。信邦[2008]土估字099号土地评估报告证明涉案土地评估总地价为1240.7507万元。20、查获经过证明2018年7月30日海口铁路公安处海安南车站派出所民警将赵廷忠抓获归案的情况。21、原刑事判决书证明赵廷忠因犯伪造公司印章罪2015年6月18日被河南省宁陵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22、赵廷忠出生于1957年11月10日，居民身份证号码的户籍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廷忠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永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廷忠辩称其是合法转让土地，没有从中非法获利，不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廷忠与李某1签订的协议书是为合法转让涉案土地的意向协议，在该宗土地依法转让过户给李某1的公司之前，即使李某1支付了所谓的转让金，也不能证实存在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事实，是在李某1以清华公司的名义将该宗土地达到了具备转让的条件后才开始了合法的实质意义上的转让，应认定被告人在签订协议书时没有非法转让的故意，公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具有牟利的主观故意，事实上被告人也没有牟取到任何利益，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非法获利2000余万元没有直接证据，因李某1和被告人签订协议后违约，被告人又与蒋某签订协议书，而李某1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致使被告人因该宗土地多赔偿蒋某810余万元，加上该土地成本1240.7507万元其成本已增至2000余万元，且赵廷忠还有其他人的投资介入，对此侦查机关未予查明，不能从李某1的转账数额中简单减去土地成本剩余的就认定是被告人非法牟利的数额，更不能据此推定被告人具有非法牟利的目的；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不能成立，建议人民法院作出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廷忠在取得涉案土地而没有依法变更土地使用权之前先行与李某1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并收取李某1土地转让款3300万元，其行为扰乱了国家对土地管理的市场秩序，主观上具有非法牟利的目的且已实际获利，其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关于其提出的赵廷忠还有其他人的投资介入，不能从李某1的转账数额中简单减去土地成本剩余的就认定是被告人非法牟利的数额的辩护意见，根据现有卷宗材料，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赔偿等均是李某1支付，被告人赵廷忠及其辩护人亦没有提出赵廷忠的他项投资证据。综上，被告人赵廷忠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赵廷忠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廷忠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因期间其被公安机关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其刑期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7月30日止。所处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赵廷忠非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赵 昕审判员 常 珉审判员 常明文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梁亚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