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苏8601行初24号原告吴保民，男，1952年6月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被告沛县沛城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江苏省沛县歌风路11号。法定代表人文晓东，该办事处主任。出庭应诉负责人王守国，该办事处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刘忠，江苏金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裕翔，江苏金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沛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江苏省沛县沛公路2号。法定代表人王沛生，该局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刘学峰，该局法制科长。委托代理人王强，江苏竞自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保民诉被告沛县沛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沛城办事处）、沛县交通运输局行政强制及赔偿一案，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9日裁定移送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保民，被告沛城办事处的负责人王守国及委托代理人刘忠，被告沛县交通运输局的负责人刘学峰及委托代理人王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保民诉称：原告于1994年经沛县人民政府批准，购买鹿湾乡人民政府出售的废红光灌渠上南环路南侧国有土地，自建门面房554.9平米，自1997年3月领取汉城大酒店营业执照，2001年沛县房产管理局颁发房屋租赁证，认定原告的房屋符合营业用房出租标准。除被告公示D-79号房屋面积493.44平米外还有中屋面积2.369平米，阁楼折算面积59.1平米，总面积共554.9平米。2017年6月9日被告派其工作人员朱广利、温勇、孔庆阳指挥30多人到原告房屋将看房人孔凡利、顾素华分别拉走，逼迫其签名同意拆房，并在将看房人拉走后立即指挥挖掘机将原告房屋推倒铲平，将屋渣和室内物品残渣运到远方隐匿，然后对拆房地基和院外空地下挖2米修公路。原告将开挖掘机的驾驶员顾飞、何春林送交沛县正阳公安派出所，审查得知沛县沛城街道办事处同淮安市拆除工程有限公司订立合同，派挖掘机由被告指挥拆除原告房屋。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于2017年6月9日晚上暴力拆除原告房屋587.27平方米，占用原告国有土地541.2平方米的行为违法；2、被告赔偿房屋价值1152万元（1楼213.33平方米*3.2万元/平方米+2楼274.5平方米*1.6万元/平方米-两份协议中的房屋及补偿款288万元=1152万元）及室内物品价值688800元；3、被告赔偿原告房租损失（3万元每月，自2017年6月9日起计算至赔偿实际支付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房屋所有权证两份（1999年8月21日复印件加盖云龙法院的档案章、2012年6月20日原件）、建设用地许可证复印件、房屋面积公示表影印件、航拍图打印件（沛县房管局调取）、沛县体改委职工合资购买商品房地基各户买地面积图原件，用以证明原告房屋面积493.44平方米，后又增加楼梯间1.05米*4.5米=4.73平方米，依据阁楼国家征收规范，2.2米以下按下一层的50%计算补偿，阁楼应按第二层楼补偿面积59.1平方米，最北售饭厅6米*5米=30平方米，房屋面积合计587.27平方米。2、土地使用证（1996年10月22日）原件、国有土地使用证（2011年4月25日）原件、沛县国土管理局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通知单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拥有国有土地使用权541.2平方米。原告持有1996年10月22日国有土地使用证，北邻紧挨环城路，沛县国土局1999年6月通知原告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并出示原告房屋位置平面图，实际面积为541.2平方米。国土局于2011年4月25日换发国有土地使用证，将非住宅错写为住宅。3、（2003）沛民一初字第100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加盖沛县法院档案章、租房财产移交清单复印件加盖沛县法院档案章、房屋租赁证原件、袁集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复印件加盖沛县法院档案章、调查笔录一份复印件加盖沛县法院档案章、沛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沛城分局出具的证明一份原件、个体工商户定价资格认可证原件，用以证明原告D—79号房屋属于营业门面房。涉案房屋系沛县经贸总公司自1995年以来的营业用房，同时开设汉城大酒店，民事判决书确认1997年4月涉案楼房第一、二、三层，出租给李勇开设饭店、旅店。房屋出租移交清单显示第1—3层全部出租开饭店。4、工商登记查询表打印件加盖沛县工商局查询章、企业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复印件加盖沛县经贸总公司印章、关于成立沛县经贸总公司的批复（1993年5月10日）复印件、沛县经贸总公司租用门面房的协议（1995年12月18日）复印件、沛县经贸总公司营业房场所告示（1995年12月28日）原件、继续履行债权的报告（2003年1月16日）、增加第509号案执行标的的申请副本、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监督通知复印件、（2006）徐民一终字第2131号民事判决书原件、汉城大酒店简介打印件，用以证明被毁坏的原告房屋为门面房，是经贸总公司的经营用地，经贸总公司开设汉城大酒店。5、沛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沛城分局通知一份（2003年11月24日）原件、沛县地方税务局沛城分局催缴税款通知书原件、沛县地方税务局限期缴款通知书原件、催缴税款通知书（1999年6月1日）原件、查阅复印个体工商户汉城大酒店经营场所申请书副本、江苏省事业服务收费收据原件、徐州市契税税票（1999年6月8日）原件，用以证明涉案房屋为经营性用房，并交纳了契税。6、特种行业许可证原件、个体工商户开业申请登记表原件、曹县技术市场管理办公室出具的联系函一份原件、关于批准建立滨州动物科学研究所的通知原件、滨州动物研究所的章程第3、4页打印件、徐州鲲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表打印件加盖工商局查询章、徐州鲲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设立沛县办事处决定书原件、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原件，用以证明原告的房屋为经营性门面房。7、房屋征收分户估价报告单打印件、信访事件复查受理告知单原件、照片10张（A4纸3张）、受案登记表复印件、不予立案通知书原件、徐州市公安局刑事复核决定书复印件、沛城街道办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2017年7月24日）原件、群众走访权益保证卡原件，用以证明涉案房屋评估价格过低，在复议期间涉案房屋系被告强拆。8、行政诉讼答辩状（沛县人民政府）影印件、沛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不予受理通知书原件、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复印件、沛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受理回执原件、沛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原件、江苏省人民政府关于427省道改扩建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复印件，用以证明县政府没有将原告的房屋列入征收范围，涉案拆除与征收行为无关。9、先予执行申请书副本、诉讼材料收转登记表原件、补发D-79号地块征收安置补偿的协议、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沛城街信复字（2018）006号）原件、沛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D-79号）复印件、信访事项复查不予受理告知书送达回证复印件、沛县房屋征收办公室告知单原件、公开政府信息申请书复印件、信息公开答复书（2018年5月17日）原件、沛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许云龙）原件，用以证明根据先予执行申请，沛城办事处给原告几套房屋，但至今未上房。10、沛县交通运输局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原件，用以证明被告沛县交通局占用原告土地没有依据。被告沛城办事处辩称：沛城办事处不存在强拆原告房屋的行为，且原告已就涉案房屋签订了安置协议，无实际损失，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起诉。被告沛城办事处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沛县公安局正阳派出所《受案登记表》、沛县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沛公（正）不立字（2017）6号）、沛县公安局《刑事复议决定书》（沛公刑复字（2017）003号）、徐州市公安局《刑事复核决定书》（徐公刑复核字（2017）18号）、沛县公安局正阳派出所《询问笔录》12份（2017年6月9日，被询问人：吴保民；6月10日，被询问人：李正凯、何春林、顾飞、孔庆阳、孔凡超；6月14日，被询问人：孔凡利；6月15日，被询问人：顾素华；6月28日，被询问人：陈升侠；6月28日，被询问人：顾瑞平；7月1日，被询问人：朱广利；7月12日，被询问人：孔凡超）、正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吴保民房屋被拆除前的照片1张、淮安市兴淮拆除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授权委托书1份、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税务登记证副本、安全生产许可证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加盖沛县公安局正阳派出所公章，用以证明原告的房屋经沛县公安局受案处理，并形成了相关的询问笔录，调取了拆除公司的相应资料，制作了相关的文书，作出了不予立案通知书。且徐州市公安局经复核决定维持，反映出本案原告的房屋系误拆，本案不存在相关的行政行为。2、房屋拆除合同复印件，用以证明2017年2月26日沛城办事处与淮安兴淮拆除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拆除合同，就涉案地块征收范围内的房屋等建筑物的拆除进行了相关约定。3、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2份及附表，复印件加盖沛县房屋征收办公室公章，用以证明沛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原告在2017年11月24日签订了补偿安置协议，对相关的房屋和附属物进行了补偿，原告没有实际损失。被告沛县交通运输局辩称：沛县交通运输局不是征收主管机关，也不是实施机关，在原告所诉的案件中没有任何行政行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原告对沛县交通运输局的起诉。被告沛县交通运输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苏政地［2017］325号江苏省人民政府关于427省道改扩建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复印件，用以证明427省道改扩建工程建设用地是经省人民政府批准的。经庭审质证，被告沛城办事处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房屋所有权证，真实性无异议。建设用地许可证复印件，上面载明的批准用地为9.54亩，用地单位是鹿湾乡劳动就业管理站，与本案无关联性。房屋面积公示表影印件、航拍图打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沛县体改委职工合资购买商品房地基各户买地面积图原件，已被2012年6月颁发的房证所确认，具体面积应以房产证面积为准。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可以反映出涉案房屋地类用途为城镇住宅用地，土地使用面积为288.1平方米，并不是原告主张的541.2平方米，也不存在原告陈述将非住宅错写为住宅的情形。对证据3：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涉案房屋在灭失时屋内存在的设备，不能证明涉案房屋属性为经营性用房。对证据4：关联性有异议，涉案房屋的房屋属性是否为原告主张的门面房或经营性用房，应以规划部门或房管部门认定为准。对证据5：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6：特种行业许可证原件，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的属性为经营性用房。徐州鲲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设立沛县办事处决定书原件，真实性有异议，系原告单方制作。个体工商户开业申请登记表原件，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曹县技术市场管理办公室出具的联系函一份原件，关联性有异议。关于批准建立滨州动物科学研究所的通知原件，关联性有异议。滨州动物研究所的章程第3、4页打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关联性有异议。徐州鲲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表打印件加盖工商局查询章，真实性无异议。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原件，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7：房屋征收分户估价报告单打印件，该报告单不是最终结论，在合计补偿总价时应为1035589元。信访事件复查受理告知单原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过低。照片10张（A4纸3张），由于拍摄角度问题，难以反映原告涉案房屋具体位置，部分照片与本案无关联性。受案登记表复印件，可以证实原告认可涉案房屋应属于拆迁地块。不予立案通知书原件、徐州市公安局刑事复核决定书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联性。沛城街道办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2017年7月24日）原件、群众走访权益保证卡原件，真实性无异议，沛城街道办不存在原告诉称的暴力拆迁行为。对证据8：行政诉讼答辩状（沛县人民政府）影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沛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不予受理通知书原件，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复印件、沛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受理回执原件、沛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原件，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实涉案房屋属于征收范围。江苏省人民政府关于427省道改扩建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实沛城镇孔庄村属于征收范围。对证据9：先予执行申请书副本，不能证明被告已承认给原告主张的几套房屋。诉讼材料收转登记表原件，与本案无关联性。补发D-79号地块征收安置补偿的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沛城街信复字（2018）006号）原件，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就涉案房屋问题于2017年11月24日达成了房屋补偿协议，事后原告又要求对违建部分按合法面积给予补偿的事实。沛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D-79号）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信访事项复查不予受理告知书送达回证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联性。沛县房屋征收办公室告知单原件，真实性无异议。公开政府信息申请书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无关联性。信息公开答复书（2018年5月17日）原件，真实性无异议。沛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许云龙）原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沛县交通运输局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的质证意见同沛城办事处意见一致。对证据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涉案房屋的使用性质应以房屋建设时规划及房产部门批准的使用性质为依据。对证据4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7未提异议。对证据8、9质证意见同沛城办事处意见一致。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沛城办事处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来源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拆除房屋时原告没有签订上述协议，拆除房屋后在协商时，被告答复原告门面房赔偿，要原告签字，签了几份空白的，2017年9月原告在被告印好的空白格式合同上面签了字，被告说要经报批盖章后再发给原告。协议仅是原告一部分损失，原告没有见过盖公章的估价报告。被告沛县交通运输局对被告沛城办事处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沛县交通运输局提交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沛县沛城办事处对被告沛县交通运输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6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交证据7-10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沛城办事处、沛县交通运输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查明：原告吴保民在沛县××南侧、徐沛路东侧有房屋一处，沛房权证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建筑面积共335.56平方米。因427省道建设项目需要，2017年6月9日晚，前述房屋在未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的情况下由被告沛县沛城办事处组织实施拆除。后，原告与沛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就涉案房屋签订了沛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两份（产权调换与货币补偿各一份）。现原告以被告强拆违法为由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讼请求如前所述。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沛县公安局正阳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及沛城办事处与淮安兴淮拆除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拆除合同等证据可以证实，涉案房屋系被告沛县沛城办事处组织实施拆除，沛城办事处是本案适格被告。沛县交通运输局并非涉案拆除行为的组织实施方或委托方，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关于被诉拆除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涉案房屋拆除行为在前，协议签订在后，故，被诉拆除行为并非协议拆除。因被告沛城办事处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拆除行为的合法性依据，根据前述法律规定，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被诉拆除行为实属违法。鉴于涉案房屋已被拆除，被诉拆除行为不具有可撤销的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确认被诉拆除行为违法。原告主张被告占用原告国有土地的行为违法，因“房地一体”原则，原告房屋已经拆除而灭失，原告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的541.2平方米“国有土地”的相关情况，在本院已对拆除行为作出评价后，再单独评价占地行为缺乏依据。三、关于原告的赔偿请求依法应否赔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本案中，因被告拆除行为违法，原告可就该拆除行为造成其直接损失主张赔偿，其应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构成。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房屋价值1152万元及房租损失，鉴于原告已经与相关部门就涉案房屋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故原告针对该部分的赔偿请求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其室内物品损失688800元，派出所对李正凯（原告邻居，同日房屋被一并拆除）询问笔录载明“问：吴保民和孔凡利两家房内还有什么物品吗？答：基本上屋里都没什么东西了，也就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之前因为知道要拆迁，屋里值钱的东西都拉走了”，派出所对当日一并被拆除的原告其他邻居以及现场拆除人员的询问笔录中也均有类似记载，又因被告在组织实施拆除行为时，并未对房屋内物品进行清点并制作物品清单，亦未对拆除行为进行记录，故本院结合原告主张，综合全案证据，参照市场价格，根据公平公正及损失填补原则，酌定原告物品损失为5000元，故被告沛城办事处应当赔偿原告物品损失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吴保民对被告沛县交通运输局的起诉。二、确认被告沛县沛城街道办事处对原告吴保民位于沛县南环路南侧、徐沛路东侧房屋的拆除行为违法。三、被告沛县沛城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吴保民赔偿金人民币5000元。四、驳回原告吴保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沛县沛城街道办事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峰审判员  张萍审判员  李浩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杭宇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