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904刑初67号公诉机关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幼华，男，195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七台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主任（正处级），居住地七台河市桃山区。2019年5月16日被七台河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6月25日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受贿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执行。2019年7月4日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受贿罪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亮，北京德和衡（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朴双印，男，1970年7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新兴区人大代表，系七台河市兴粮农产品有限公司董事长，居住地桃山区。2019年7月22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吕明战，黑龙江凯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曾雷，黑龙江凯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永宽，男，1968年7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龙江银行七台河分行科员，居住地七台河市桃山区。2019年6月25日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行贿取保候审。诉至本院后，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孙笑飞，黑龙江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芦洪涛，黑龙江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由七台河市监察委员会侦查终结，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茄检诉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幼华犯受贿罪；被告人朴双印、张永宽犯行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传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幼华及其辩护人陈亮，被告人朴双印及其辩护人吕明战、曾雷，被告人张永宽及其辩护人孙笑飞、芦洪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受贿犯罪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周幼华在担任七台河市人防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6次共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28万元。案发后，周幼华主动上缴全部赃款及孳息35.268万元。1.2012年9月，被告人周幼华利用职务之便，将李某1安排到市人防办工作，并在家中收受朴双印人民币15万。2.2010年5月，被告人周幼华将市人防办办公楼大门改造工程，交给了七台河市腾达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施工。2012年中秋节前，在办公室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张某2人民币2万元。3.2011年9月，被告人周幼华将市人防办外墙立面改造工程交给了张某4施工。2011年11月，在家中收受张某4的弟弟张永宽人民币5万元。4.2008年1月，被告人周幼华同意七台河市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房屋抵顶易地建设费。2008年中秋节前，在办公室收受该公司王某3人民币2万元。5.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周幼华将新兴区欣源小区的地下人防车库出租给王某2。2013年春节前，周幼华在办公室收受王某2人民币2万元。6.2010年春节，被告人周幼华在办公室收受姜某人民币1万元；2011年中秋节前，周幼华在李某2家鱼池收受李某2人民币1万元。周幼华收受人民币2万元后，没有对勃利县文某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地下车库抵顶易地建设费再提出异议。被告人周幼华于2019年5月16日被监察机关约谈。二、行贿犯罪1.2012年9月份，被告人朴双印为给朋友李某1安排工作并核编，在时任市人防办主任周幼华湖滨小区家中送给周幼华人民币15万。2.2011年11月，被告人张永宽受哥哥张某4（已去世）的委托，为感谢时任市人防办主任周幼华在单位外墙立面改造工程中给予的关照，在周幼华家中送给周幼华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张永宽于2019年6月4日经监察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朴双印于2019年6月5日主动来到监察机关投案自首。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幼华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朴双印、张永宽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朴双印主动到监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周幼华如实供述调查机关尚不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张永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周幼华自愿认罪，无辩解。周幼华辩护人提出：1.周幼华有自首情节，且能积极主动退清全部赃款及孳息，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应减轻处罚。没有再犯可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朴双印自愿认罪，无辩解。朴双印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朴双印行贿数额相对较小，有自首情节，犯罪较轻，依法可以免除处罚。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永宽自愿认罪，无辩解。张永宽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永宽，属于从犯，且不是为自己谋取利益，行贿数额较少，社会危害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2.被告人张永宽在纪委电话通知其配合调查周幼华案件时，在一般询问阶段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情节，应减轻处罚。3.张永宽系偶犯、初犯，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犯罪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周幼华在担任七台河市人防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6次共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28万元。案发后，周幼华上缴全部赃款及孳息35.268万元。1.2012年9月，被告人周幼华利用职务之便，将李某1安排到市人防办工作，并在家中收受朴双印人民币15万。2.2010年5月，被告人周幼华将市人防办办公楼大门改造工程，交给了七台河市腾达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施工。2012年中秋节前，在办公室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张某2人民币2万元。3.2011年9月，被告人周幼华将市人防办外墙立面改造工程交给了张某4施工。2011年11月，在家中收受张某4让其弟弟张永宽所送人民币5万元。4.2008年1月，被告人周幼华同意七台河市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房屋抵顶易地建设费。2008年中秋节前，在办公室收受该公司王某3人民币2万元。5.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周幼华将新兴区欣源小区的地下人防车库出租给王某2。2013年春节前，周幼华在办公室收受王某2人民币2万元。6.2010年春节，被告人周幼华在办公室收受勃利县文某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经理李某2的外甥姜某人民币1万元；2011年中秋节前，周幼华在李某2家鱼池收受李某2人民币1万元。周幼华收受人民币2万元后，没有对勃利县文某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地下车库抵顶易地建设费再提出异议。被告人周幼华于2019年5月16日被监察机关约谈。主动供述了纪检监察机关不掌握的行贿犯罪事实。二、行贿犯罪1.2012年9月份，被告人朴双印为给朋友李某1安排工作并核编，在时任市人防办主任周幼华湖滨小区家中送给周幼华人民币15万，周幼华在人防办为李某1安排了临时工作。2.2011年11月，被告人张永宽的哥哥张某4（已去世），为感谢时任市人防办主任周幼华在单位外墙立面改造工程中给予的关照，让被告人张永宽到周幼华家中送给周幼华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张永宽于2019年6月4日经监察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朴双印于2019年6月5日主动来到监察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周幼华、朴双印与张永宽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幼华、朴双印与张永宽犯罪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周幼华于2019年5月16日被监察机关约谈，并主动供述了检察机关尚不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永宽于2019年6月4日经监察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朴双印于2019年6月5日主动到监察机关投案自首。3.扣押决定书及黑龙江省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周幼华主动上缴赃款及孳息人民币352,680.00元。4.任职证明等文件，证实被告人周幼华在2006年5月10日至2015年12月14日任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主任、党组书记职务。5.人防办会议记录，证实被告人周幼华于2012年9月20日在人防办会议上帮助李某1安排到市人防办任临时工。6.汇款凭证、股权、分红材料，证实李某3在2013年3月8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给收款人王某1汇款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周幼华于2013年4月22日用15万元购买了湖南中加石墨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在“财富天下”网站个人信息用户ID为1256是周幼华所购买的湖南中加石墨股份有限公司股份信息。7.立面改造工程文件，证实2011年9月5日关于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七煤住宅楼立面改造项目预算审定工程预算总额113万元，在2011年9月5日七台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七煤住宅楼立面改造工程是由七台河市人防办与七台河市雅居建筑装饰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8.雅居公司工商信息，证实七台河市雅居建筑装饰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某1。9.立面改造付款凭证,证实七台河市财政国库支付中心在2011年9月16日起至2012年9月24日，支付关于七煤住宅楼立面改造工程七台河市雅居建筑装饰有限责任公司的用款111万元。10.雅居公司支款凭证，证实2011年9月19日起至2012年9月27日，共七次从七台河市雅居建筑装饰有限责任公司在工商银行取立面改造工程款1,528,000元。11.死亡证明，证实张某4于2012年5月24日死亡。12.正门工程合同、付款凭证，证实2010年5月10日，七台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与七台河市腾达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大门改造工程；七台河市财政国库支付中心于2012年6月5日、2012年6月29日，共支付人防办正门改造工程七台河市腾达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用款220,070元；2010年5月25日关于市人防办正门改造工程审定工程预算总额22万元。13.以楼抵费协议，证实2008年1月25日，七台河市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某3与七台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签署关于以物抵费的协议。14.租车库相关材料，证实2010年9月20日人防办会议研究欣源小区车库出租；七台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与王某2分别于2012年9月1日和2014年9月1日，签署欣源小区车库的出租合同，2012年11月14日至2015年11月26日财政局国库支付中心二共收人防工程使用费款266,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麻某的证言，证实麻某夫妻与朴双印夫妻是二三十年的好朋友，朴双印知道麻某家李某1没工作的情况，而朴双印和周幼华是好朋友。在2011年或2012年的一天，麻某家与朴双印一家聚会时，朴双印问李某1市人防办招临时工去不去工作，过了几天，李某1告诉朴双印想去工作，这些年李某1多数在市人防办驻市政务服务中心窗口工作。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有一个好朋友叫高健微，她的丈夫叫朴双印，高健微和朴双印比较了解李某1家的情况。2012年夏季，李某1儿子考上大学，李某1在家没有事情做，有一天，李某1家和高健微家聚会时，朴双印说可以让李某1到市人防办当临时工，问李某1去不去，李某1没有立即回答，几天后李某1就和朴双印说能去上班，朴双印说让李某1去找市人防办主任周幼华报道，周幼华接待完李某1说让李某1去工程科在政务中心的窗口值班。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王某1退休回长沙老家后，王某1给周幼华介绍过一个私募投资项目，2013年3月8日周幼华通过王某1的帮助在这个项目上投资了15万元，周幼华在“中加石墨”的能得到6、7万元左右的分红。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将15万元汇给叫王某1的人，让王某1帮我们买理财产品。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份，在人防办政务大厅窗口坐班的赵某随王司令退休回长沙，窗口缺人值班，有一天周幼华主任召集自己、柏某1、黄某和郑某和几个领导班子成员开会，会上提出让李某1接替赵某在大厅的工作，我们表示同意。6.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秋季，妻弟弟张永宽和自己说，张某4承包一个工程，张某4是公职人员不方便，想借自己的名字去签合同。过了几天家庭聚会时，张某4也和自己说起此事，自己同意借用自己的名字去签合同，市人防办的工程实际承包者是张某4，张永宽是帮张某4管理工程。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市里开展了“十项整治”工程，人防办公室也需要改造办公室的外墙。2011年9月，周幼华在开会把这项工作交给自己负责，但是施工单位是周幼华事先联系好的，自己负责申请评审材料、取评审报告、跟施工方签合同这些工作。施工单位叫七台河市雅居建筑装饰有限责任公司，来人防办签订合同及负责工地现场的叫张永宽，自己代表市人防办在工地负责监督，施工完成后负责来结算工程款的也是张永宽，经过市财政局评审后的总造价是113万元，实际工程决算的工程款是111万元，工程没有招投标。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初，张永宽来我们公司找自己，说张某6承揽了市人防办的外墙立面改造工程，想借我们公司的资质跟市人防办签共同，自己看关系不错就同意了，后来给市人防办开具发票的税款是张永宽出的，工程款结算下来后，都是打到自己公司对公账户上，自己再安排爱人何明云和会计王某5去把钱取出来，取钱时张永宽跟着去，在银行就直接把钱取走了，自己也没有参与工程合同的签订、施工，市人防办分别于2011年9月19日转入20万元、2011年9月26日转入40万元、2011年11月24日转入10万元、2012年4月9日转入35万元、2012年9月24日转入6万元，上述5笔共111万元转款是自己帮助张永宽收的工程款。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或2010年文某公司拆除了原勃利县宾馆，筹备建设隆福花园小区。在筹备期间，我与周幼华在自己家承包的鱼池相识。自己向周幼华提出能不能用隆福花园的地下车库抵顶人防易地建设费，周幼华没有明确答复，为了让周幼华在这个问题上支持自己的公司，2010年春节的一天，自己拿出1万元现金给我的外甥姜某，让姜某代表文某公司去七台河市看看周幼华。后来在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周幼华到自己承包的鱼池去钓鱼，自己又拿出1万元现金送给周幼华，周幼华说只要县人防办同意，他没有意见。10.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因为李某2当时在勃利县搞房地产开发的，而周幼华是人防办的主要领导，李某2给周幼华送钱就是为了以后涉及到人防工程方面能得到周幼华的照顾，所以在2010春节前，李某2给了我1万元现金，让我去市人防办看看周幼华，来到周幼华办公室说“过年了，李总让我看看您”，随后我就把装着1万元现金的信封放在了周幼华办公室。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父亲张凤斌和周幼华是好朋友，2012年5月份，市人防办有一个更换大门的工程，周幼华就把这个工程包给自己的公司。为了感谢周幼华把这个工程给自己的公司，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个上午，自己去市人防办周幼华的办公室，给周幼华送了2万元钱。1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人防办大门年久失修需要改造，因为自己分管办公室，周幼华把这项工程交给我负责，我代表人防办和张某2签订工程合同，签订后自己负责现场监督，工程款的结算都是按照周幼华要求支付的，周幼华说其他单位工程也不经过招投标，所以大门改造没有经过招投标程序。大门改造工程让腾达消防干这个工程是周幼华定的，我们领导班子集体研究过。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的时候，自己让王某6打听一下欣源小区西侧靠新兴消防大队的地下车库对外承包的事情，然后让王某6联系的老领导人防办主任周幼华，于是就从2012年9月1日至2018年把这个车库承包了下来，为了感谢周幼华，在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上午，自己准备了2万元钱，给周幼华送到了办公室。1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出租欣源小区车库给王某2没有经过集体研究。1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07年自己在湖滨小区开发建设十七号楼，按照规定应该向人防办缴纳人防易地建设费，但当时我没有现金，就找带周幼华想通过楼房来抵顶易地建设费。周幼华同意后，自己就用十七号楼3单元702室抵顶了应该缴纳的建设费。为了对周幼华表示感谢在2018年中秋前，我拿了2万元现金，送到人防办周幼华的办公室，给了周幼华。1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07年或2008年，天元房地产公司在湖滨小区建设科一个独栋的住宅楼，位置在银泉小区的南侧、警官公寓西门对过。当时一个姓王的男子代表天元公司和市人防办联系。有一天，周幼华和自己说，天元公司没有钱交易地建设费，公司急着验收，天元公司提出用楼房顶易地建设费，问自己行不行，自己当时不同意。事后，周幼华说他同意天元公司“以物顶费”，让自己给出核准手续，自己只能听领导的，就按周幼华的意思办了。17.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大约十多年前，周幼华让自己接收一户房子，并让工程科科长张某3带自己去，二人一起到警官公寓西门斜对面的一个楼房，是一户阁楼的房子。接手之后，这房子也没有使用。一两年之后，市人防办把这个房子又抵给柏某2。1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听说桃山区湖滨小区17号楼一户房屋是抵顶易地建设费，由市人防办收回来的，大约在6、7年前，周幼华组织召开班子会，周幼华说市防办与柏某2之间有经济纠纷，市人防办欠柏某2钱，但单位没钱给，打算用湖滨小区的一户房子顶账，面积大约70多平方米。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周幼华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2年8、9月自己收了朴双印15万元，他求自己把李某1给安排到人防办工作并核编，自己只给安排了临时工，自己把朴双印给的15万元购买了湖南中加石墨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获利收益72，680元。2011年11月，自己收了张永宽5万元，他是代表他的哥哥张某4给送的，感谢自己把人防办外墙改造工程交给他。2008年中秋节前，收了王某32万元，他是感谢我同意用房屋顶易地建设费；2012年中秋节前收了张某22万元，他是感谢自己把人防办大门改造工程承包给他；2010年春节和2011年中秋节前，分别收了李某2和她的外甥姜某1万元，是为了让自己同意用车库顶易地建设费；2013年春节前，收了王某42万元，将人防办车库承包给了他。2.被告人朴双印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2年8、9月份的一天，周幼华担任人防办主任期间，自己听说市里要给人防办一些编制，就从自己经营的洗煤厂拿出15万元，在周幼华居住的桃山区湖滨小区12号楼，送给了周幼华。请他给李某1安排在人防办工作。3.被告人张永宽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1年8月末，张某4说市人防办有个外墙立面改造工程，经周幼华同意把工程揽下来了，让自己找个有资质的公司替他干这个工程。我通过雅居公司承揽了这个工程，同人防办签定了工程合同，使用了姐夫康某的名字签字。当年11月份，工程快要结束时，哥哥张某4给了自己5万元钱，到周幼华居住的湖滨小区的家里，把钱送给了他。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幼华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朴双印、张永宽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行贿罪。检察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幼华在监察机关主动交代尚未被掌握的受贿犯罪，系自首，且主动上缴全部赃款及孳息，认罪认罚，依法应减轻处罚，经社区考察具备缓刑条件，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的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朴双印有自首情节，未谋取非法利益，也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其犯罪情节较轻，对查清案件事实起到重要作用，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永宽自愿认罪，未谋取个人利益，有坦白情节且系行贿犯罪的帮助犯，情节轻微，依法应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朴双印、张永宽的辩护人提出的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三百八十九条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幼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违法所得及孳息352,6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缴纳）。（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朴双印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永宽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庆林人民陪审员  张丽梅人民陪审员  李莹莹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