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府谷县人民法院 陕西省府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822民初806号 原告（反诉被告）保德县坤通运输队，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保德县XX乡XX村。投资人王志飞。委托代理人武巨伟，男，197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保德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系该公司主要负责人。委托代理人贺慧春，陕西华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刘清，男，198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府谷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被告（反诉原告）边宪芳，女，1986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府谷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二被告(反诉原告）委托代理人刘慧平，陕西华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建忠，男，197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府谷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原告（反诉被告）保德县坤通运输队与被告（反诉原告）刘清、边宪芳、被告韩建忠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7日、2019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保德县坤通运输队投资人王志飞及委托代理人武巨伟，被告（反诉原告）刘清及委托代理人刘慧平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反诉被告）保德县坤通运输队委托代理人贺慧春第二次开庭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反诉原告）边宪芳、被告韩建忠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保德县坤通运输队诉称：原告系依法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2018年1月21日，被告刘清向原告购买陕汽牌汽车一辆，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刘某某为乙方签订《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确定分期购买车辆的事实。合同约定所购车辆分为主车、挂车，总车价为44万元，合同签订之日支付6万元作为首付款，余款38万元从2018年1月21日至2020年1月21日分为24个月付清。购买方除首付款外按照下欠购车款月息1.2％支付资金占用费。如乙方不按期交购车款以及利息，甲方有权扣留所购车辆，扣车费5000元由乙方承担。乙方十五日内不能一次性付清应交车款及费用利息，甲方有权将车辆收回、转租、变卖。车款未付清期间乙方按未按期交付所欠逾期车款月息2％计算利息。被告边宪芳作为刘清的配偶自愿以同意人身份在合同上签字，并单独签署同意书确认其共同还款的意愿。被告韩建忠自愿为被告刘清提供担保，并签订《担保书》，载明如乙方违约，其愿意承担担保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履行合同义务向被告交付合同标的物，被告仅依约共支付车款101700元，并将资金占用费交至2018年11月19日。经核实，被告已经屡次发生逾期付款行为，无奈原告于2019年1月8日将车辆取回，截止车辆被取回之日被告拖欠车款76685元。综上，原被告之间形成明确的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依约主张拖欠的车款、扣车费、利息合法有效，应予支持。该债务发生在被告刘清与边宪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韩建忠自愿为刘清的上述债务提供担保，应承担担保责任。三被告拒绝付款的行为严重违约，为此具状起诉，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刘清、边宪芳共同支付原告拖欠的车款76685元、扣车费5000元及利息（以未付车款2783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0‰计算从2018年11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被告韩建忠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原告保德县坤通运输队二次开庭时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刘清、边宪芳共同支付原告拖欠车款82494.44元。原告（反诉被告）保德县坤通运输队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分期付款合同书1份、分期收款管理卡1支，证明被告支付首付款6万元，分期付了车款本金101700元、利息39956元，未按合同约定足额支付分期款。合同明确约定如被告不按期支付购车款及利息，原告有权扣留车辆，扣车费5000元由被告承担，15日内必须一次性清偿应缴费用，如不能付清，原告有权对车辆收回转卖，被告边宪芳自愿与刘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韩建忠自愿为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二手车交易合同1份，证明原告于2019年3月16日将涉案车辆以22万元价格出卖给案外人李某某。3、乾通分期收款管理卡1份，证明2016年11月14日，被告刘清购买的第一辆车前四个月每月支付均超过2万元，剩余款项后20个月平均支付，本案合同约定的剩余款项分24个月也是平均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刘清、边宪芳辩称：原告作为个人独资企业并不具备整车销售的经营资格。2018年1月16日被告刘清为购买涉案车辆向原告缴纳订车款1万元，2018年1月22日被告刘清、边宪芳作为买受人与出卖人保德县坤通运输队签订《汽车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约定通过分期付款方式购买总价44万元的涉案车辆。合同签订次日，被告刘清、边宪芳支付首付款5万元，从2018年3月开始至2018年11月共计支付租赁费107000元、利息20994元。截止到2018年11月20日，被告累计支付租赁费167000元、利息20994元，本息合计187994元。后因被告刘清父亲病逝，未能经营车辆，导致被告在2018年12月未支付车款，2019年1月被告车辆被原告扣押，随车价值11970元煤炭被扣押至今。涉案《汽车分期付款买卖合同》是原告单方制作用以重复使用的格式合同，签订时，三被告在原告要求下仅在合同的首尾页签署了各自名字，对于合同中车辆价格、付款方式、双方权利义务、特别约定、出卖人签字等部分内容均未填写，全部留空，且未将涉案合同交买受人一份。合同签署过程中被告刘清、边宪芳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约定被告须将车价44万元（扣除首付外实为38万元）在签订合同之后24个月内付清，每月支付本金1万元加利息即可，不足部分在第24个月截止日补足。被告不存在违约，原告诉请不能成立。按照上述口头付款约定，被告须在24个月内支付完38万元，每月支付1万元本金加利息，不足部分在第24个月截止日补齐。合同实际履行过程被告在2018年3月支付15000元本金，4-7月分别支付本金1万元，9月分三次支付3万元，每次1万元本金，10月支付本金15000元，11月支付7000元本金。从被告支付价款情况看，基本是按照本金1万元支付，原告均受领亦可证明双方约定的每期支付款项为1万元本金，故被告不存在违约事实。原告基于继续履行合同主张支付拖欠车款本息，但其实际扣押车辆的行为导致双方合同已经无法继续履行，构成侵权。《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七条规定：“分期付款的买受人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达到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的，出卖人可以要求买受人支付全部价款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被告支付款项已经远超总价的五分之一，原告依法无权解除合同，亦没有基于合同解除而行使扣除权利。原告扣除行为已经实质阻断了双方继续履行合同的可能，其虽未主张解除合同，但行为实质却导致了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因原告行为不当，构成对被告合同权利的侵害，对其基于继续履行合同而提出的支付车款本息的诉请应予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刘清、边宪芳反诉称：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涉案合同时，书面未明确约定每月支付款项的具体数额，双方口头约定，反诉原告须将首付款除外的38万元价款在24个月内支付完毕，每月支付数额为本金1万元加利息，不足部分在第24个月截止日补足。合同履行期间，反诉原告已经支付本息合计为187994元，反诉原告不存在违约，根据《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七条规定，本案中，反诉原告支付款项已经远超总价的五分之一，反诉被告无权解除合同，其基于合同解除而行使扣除行为实质阻碍了双方继续履行合同，构成对反诉原告合同权利的侵害。2019年1月反诉原告车辆被反诉被告扣押，随车价值11970元煤炭被扣押至今。对于反诉原告已付款项扣除使用期间折旧额的余款应由反诉被告返还或赔偿。反诉被告赔偿因扣车造成的营运损失。故反诉请求依法判令：1、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151730元，赔偿营运损失123750元；2、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价值11970元的货物损失；3、反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反诉原告）刘清、边宪芳就本诉部分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微信转账截图2支，证明2018年11月20日被告向原告一次性支付车款本金7000元。被告（反诉原告）刘清、边宪芳就反诉部分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证明1份、过磅单1支，证明反诉被告将车辆扣走时随车拉走价值11970元煤炭至今未返还。2、运输订单1组，证明反诉原告主张赔偿营运损失具有合法合理依据。被告韩建忠未答辩，亦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根据被告（反诉原告）刘清、边宪芳申请调取的证据：1、府谷县人民法院与路某某、王俊谈话笔录各1份。经庭审质证，被告（反诉原告）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1号证据，被告（反诉原告）对于已经支付的租赁费本金107000元与原告说的不一致，是因为最后一期刘清一次性打给原告7000元，原告将2800元在利息中扣除，2500处理了违章。利息不一致，是因为刘清在2018年4、5、6月份有三个月的付款收据没有找到，所以，以原告记载的为准。对《分期付款合同》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主要体现在合同的甲方签字处为王俊文改为王志飞，合同价款及支付方式、付款期限当时全部未填写，第四条的条款内容不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和记载，正文第三页第四条未填写，正文第五页第九条及合同最后一页有涂改，都不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原告后来补记的；就本案中除首付款外下欠38万元，双方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被告刘清在24个月内将38万元还清，每月支付本金1万元加利息即可，如有不足买受人在24个月的截止日全部补足。庭审查明合同签订时没有交付车辆，因此合同中车辆基本信息等均未填写，是合同签订后原告将合同原件留在本单位，自认是原告补签，原告事后未经被告同意对被告没有约束力。双方合同中有收回条款内容，但取回车辆实质是扣车的事实，与法定取回条款非同一概念，对取回车辆的内容不认可；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2号证据被告（反诉原告）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案中22万元价款是否真实应有交易双方提供资金支付凭证，以证实交易价款为22万元。该出卖方将车辆转卖是在对未经评估的情况下进行的，涉案车辆占用、使用仅11个月，原价款44万元，原告（反诉被告）将其22万元转卖明显存在虚构或者低价处置标的物的情形。原告（反诉被告）转卖车辆未通知刘清，直接侵犯刘清应享有的合同权利；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3号证据被告（反诉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不能类推适用于本案，对该组证据不认可。原告（反诉被告）对被告（反诉原告）本诉部分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1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按照常理支付价款应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有违章先处理违章，因为超过三条违章车辆将被锁住，因此7000元价款，处理违章扣除2500元，支付利息2800元，支付车款本金1700元。原告（反诉被告）对被告（反诉原告）反诉部分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1号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原告取回车辆将煤仍放在煤场，具体数额不清楚，通知被告（反诉原告）处理煤炭，一直没有过去处理，煤炭在保德北河岔煤场存放，被告（反诉原告）可以随时取走；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2号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刘清在实际使用运营情况不清楚，其营运金额也不能证明营运损失。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对本院调取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原告（反诉被告）对合同空白部分没有异议，签订合同时没有交付车辆，所以车辆情况不清楚，车辆办理好行驶证之前付款日期不清楚，只有交付才能确定起算日期。当时没有口头约定每个月付1万元本金及利息，共签订了两份合同都存放在公司是事实。前4个月每月付2万元本金附利息，后20个月均付。合同签订时合同空白部分，车辆未办理行驶证无法确定支付起算日期，也无法确定车辆的大架号和车牌号。被告（反诉原告）没有异议，路某某是本案原告的工作人员，其参与了合同的签署及合同履行期间款项的收取过程，其所提到的1万元是事实，在第一次庭审中原告自认15833元是原告后来补签的。本院对经原告（反诉被告）、被告（反诉原告）质证的证据，作出如下认定：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分期付款合同书》、分期收款管理卡，其形式合法，关于合同约定的每月付款数额，签订合同时为空白，结合质证意见及庭审查明，对该约定不予确认，合同中约定的车辆名称、型号、价款、首付款等填写内容，被告（反诉原告）对车辆名称、型号未提出异议，对车辆价款、首付款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已支付车款，根据被告（反诉原告）质证意见及庭审查明，支付首付款6万元、已支付分期付车款本金101700元、利息39956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反诉被告）主张处理违章扣除的25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反诉原告）也不予认可，应在车款本金中予以核减。对《分期付款合同书》中约定收回车辆条款、同意书、担保书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二手车交易合同，原告（反诉被告）与案外人签订，被告（反诉原告）有异议，无法确定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乾通分期收款管理卡，无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微信转账截图2支，其形式合法、内容真实，原告（反诉被告）对真实性认可，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7000元应先支付利息，后支付车款本金，故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过磅单一支，形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原告（反诉被告）对车上装载煤炭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运输订单1组，其形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法证明其目的，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本院调取谈话笔录2份，因其形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被告（反诉原告）无异议，根据质证意见及庭审查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及认证，查明以下事实：2018年1月22日，原告（反诉被告）保德县坤通运输队（甲方）与被告（反诉原告）刘清（乙方）签订了《分期付款合同书》，被告（反诉原告）边宪芳作为同意人在《分期付款合同书》上签字、捺印。被告韩建忠作为担保人在《分期付款合同书》上签字、捺印。合同约定，乙方采取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向甲方购买大运牌红色汽车一辆(主车牌号晋HXXXXX，挂车牌号晋HXXXX)。总车价为人民币44万元，乙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向甲方支付首付款人民币6万元，乙方除首付款外下欠购车款38万元，月息率为1.2％的资金占用费。付款期限从2018年1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共二十四个月付清。乙方在未付清所欠车款前拥有的车辆所有权属于甲方。乙方不按期交购车款及利息，甲方有权扣留乙方所购车辆，扣车费5000元，由乙方承担。十五日内必须一次性偿清应交费用，若不能付清，甲方有权自行将此车辆进行收回、转租、变卖，扣除乙方所借购车款的各项费用。不足部分，仍由乙方承担。同时，双方口头约定，每个月至少付车款本金1万元及利息，生意好的话多付。同意人在本合同签字或盖章的，即视担保或保证合同成立并生效。同意书附表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对双方有约束力。并由被告（反诉原告）边宪芳签署了《同意书》，同意书约定：“本人作为刘清的配偶，对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享有共同所有权，对债务共同承担偿还的义务，因此，特向贵单位确认如下：1、本人同意刘清所购汽车作为所欠借款的抵押担保物。2本人愿意与刘清共同参与对所欠借款的偿还，直到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并由被告韩建忠签署了《担保书》，担保书约定：“我同意为刘某某为乙方与贵公司签订的《保德县坤通运输队汽车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书》合同借款偿还的担保人；如乙方违约，我愿意承担担保责任并监督乙方按期交清合同约定的购车款和利息，如乙方未能按期交付购车款，我在接到贵公司的应交车款和利息通知单后五日内，无条件代乙方向贵公司偿还所借款款项和欠交逾期之日的实际费用。”另查明，因被告（反诉原告）刘清未按期支付分期车款，原告（反诉被告）保德县坤通运输队于2019年1月8日将涉案车辆扣回，截止原告（反诉被告）扣车时被告（反诉原告）刘清已支付分期购车款本金数额为164200元、利息39956元，仍下欠车款本金275800元未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保德县坤通运输队自称于2019年3月16日将涉案车辆以22万元价款出卖于案外人李某某，并与李某某签订了《旧车机动车买卖协议书》。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保德县坤通运输队与被告（反诉原告）刘清签订的《分期付款合同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关于原告（反诉被告）保德县坤通运输队保留所有权以及另行出卖标的物是否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在买卖合同中约定买受人未履行支付价款或者其他义务的，标的物的所有权属于出卖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约定所有权保留，在标的物所有权转移前，买受人有下列情形之一，对出卖人造成损害的，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未按约定支付价款的。出卖人取回标的物后，买受人在回赎期间内没有取回标的物的，出卖人可以另行出卖标的物。出卖人另行出卖标的物的，出卖所得价款依次扣除取回和保管费用、再交易费用、利息、未清偿的价金后仍有剩余的，应返还原买受人；如有不足，出卖人要求原买受人清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此可见，另行出卖标的物，系就物求偿价金之特别程序，另行出卖标的物后，双方得就价款进行最终债务结算清偿。本案中，即使按照双方口头约定的每月至少偿还1万元分期购车款本金及利息，被告（反诉原告）刘清亦未足额支付2018年11月份分期购车款本息，2018年12月份也未支付购车款本息，且未在双方约定的回赎期间内，主张回赎标的物，故原告（反诉被告）可取回并另行出卖标的物。原告（反诉被告）出卖标的物所得价款应依次扣除取回和保管费用、再交易费用、利息、未清偿的价金，如有不足，可要求被告（反诉原告）刘清清偿。但原告（反诉被告）在另行出卖涉案标的物时未通知被告（反诉原告）刘清到场，未对车辆价款进行评估，也未通过二手车市场公开进行拍卖，另行出卖车辆程序不合法，其与案外人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亦无法确认另行出卖车辆所得价款，无法进行最终的债务结算清偿，故原告（反诉被告）要求被告（反诉原告）刘清支付拖欠车款82494.44元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被告（反诉原告）边宪芳自愿共同偿还所欠借款本息，被告韩建忠自愿为被告（反诉原告）刘清在原告处所购车辆所借款项和欠交逾期之日的实际费用承担保证责任，但本案中对于原告（反诉被告）主张的被告（反诉原告）刘清应偿还的拖欠车款不予支持，故对原告（反诉被告）对被告（反诉原告）边宪芳、被告韩建忠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主张返还部分已支付分期购车款、赔偿营运损失的主张。被告（反诉原告）刘清未按约支付分期购车款存在违约，原告（反诉被告）依约取回车辆，并在回赎期后另行出卖车辆，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侵权。原告（反诉被告）另行出卖标的物，系就物求偿价金之特别程序，就所得价款实现出卖人对买受人所享有的债权，而非行使法定解除权，亦不产生解除合同的法律后果，故被告（反诉原告）上述两项诉请无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主张由原告（反诉被告）赔偿价值11970元货款损失的诉讼请求。双方在合同中对扣留的随车货物处置问题并未进行约定，原告（反诉被告）未将货物存放到被告（反诉原告）指定地点亦未通知被告（反诉原告）货物存放地及取走货物，现随车货物是否保存完好，被告（反诉原告）是否能够取回货物也无法确定，故原告（反诉被告）应赔偿被告（反诉原告）刘清的货物损失11970元。被告韩建忠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原告起诉的事实及诉讼请求抗辩权的放弃，对可能引起的不利诉讼后果由其自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保德县坤通运输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刘清赔偿货物损失1197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保德县坤通运输队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刘清、边宪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保德县坤通运输队负担；反诉费280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保德县坤通运输队负担50元，被告（反诉原告）刘清、边宪芳负担27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高永平                               审  判  员   闫含飞                                 人民陪审员   任永轶                               二○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腾   艳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