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12民初1885号原告：赵兵，男，196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乌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平，男，199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与赵兵系父子关系，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守文，贵州崇实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20236470，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秀容，女，1971年5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址不详。被告：吴开贵，男，193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乌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岚，贵州岚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911353463，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绍阳，贵州岚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301180611292，一般授权代理。第三人：赵泽荣，男，194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乌当区。第三人：陈玉芬，女，194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第三人：吴玫，女，1963年5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选贵，男，195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应普，贵州教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310860385，特别授权代理。赵兵、陈秀容诉吴开贵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3日作出（2014）乌民初字第95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赵兵、陈秀容不服，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5年9月10日作出（2015）筑民二（商）终字第1054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4）乌民初字第95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追加赵泽荣、陈玉芬、吴玫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5）乌当民初字第0141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赵兵、陈秀容不服，再次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黔01民终1394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5）乌当民初字第01416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再次重审过程中，吴玫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之后，赵兵以陈秀容在起诉状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为由申请撤诉，吴玫也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黔0112民初53号民事裁定，准予原告赵兵撤诉，准予第三人吴玫撤回对本案标的提出的诉讼。2019年5月5日，原告赵兵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第三人吴玫申请准许其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兵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平、郭守文，被告吴开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岚、郑绍阳，第三人赵泽荣、陈玉芬，第三人吴玫及委托诉讼代理杨选贵、范应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秀容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陈秀容与吴开贵分别于2003年12月5日和2004年7月12日签订的三份《债务抵偿合同》无效；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003年12月5日，被告陈秀容在原告赵兵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被告吴开贵及其妻严玉芳签订了《债务抵偿合同》，合同落款处有赵兵的名字，将位于乌当区奶牛场猫分田建筑面积200平方米的夫妻共现财产两层房屋（以下简称争议房屋）全部抵偿给被告。2004年7月12日，被告陈秀容又在赵兵不知情的情况下，与被告吴开贵及其妻严玉芳两份落款均有赵兵名字的《债务抵偿合同》，分别将第三人赵泽荣、陈玉芬于1988年经贵阳三联乳业有限公司同意修建的一楼两间砖木结构平房及200平方米土地抵偿给吴开贵。在上述合同签订期间及之后几年里，赵兵常年在外打工，对三份合同完全不知情，更没在合同在签字。被告吴开贵在合同签订后，以受陈秀容委托照顾陈秀容的儿子赵平为由，欺骗第三人赵泽荣和陈玉芬入住该两层房屋，后第三人赵泽荣和陈玉芬及赵兵向吴开贵多次提出严正交涉未果，遂诉至法院，认为三份合同损害了赵兵及第三人赵泽荣、陈玉芬的合法权益，属于无效合同，故提出如诉所请。被告陈秀容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吴开贵辩称，1、对于原告的诉请，我方认为于法无据，双方签订的合同成立并已经生效，并已经律师事务所见证，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况；2、在2003年12月15日第三条双方有明确约定，对房屋在折价抵债的条件为被告夫妇支付1万元给原告，就由被告占有、收益、处分诉争房屋，对房屋具有完全所有权；对2004年的合同也是合法有效的，我方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陈玉芬述称，本案争议房屋是2003年7月份才开始修建，赵兵从2004年就外出打工，吴开贵在2004年就进入房子，他就说房子是他的，我也不知道他与陈秀容是什么关系，被告是通过欺骗手段取得的房屋。第三人赵泽荣述称，吴开贵怎么取得房屋我不清楚。第三人吴玫述称，1、二被告在2003年12月15日签订的债务抵偿合同依法不成立，争议房屋并不是赵兵与陈秀容的房屋，而是吴玫委托赵兵、陈秀容修建的房屋，争议房屋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2、在2004年7月12日抵偿的两间房屋已交付吴开贵使用，合法有效，第三份合同根本没有履行，涉案土地还是第三人赵泽荣在使用。第三人吴玫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赵兵、陈秀容与吴开贵诉争的位于乌当区约195.18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归吴玫所有；2、诉讼费由赵兵、陈秀容、吴开贵承担。庭审中，吴玫明确乌当区奶牛场猫分田一、二层约195.18平方米的房屋即赵兵、陈秀容与吴开贵于2003年12月15日签订的债务抵偿合同项下争议房屋。事实和理由：争议房屋实为吴玫出资7万元请赵兵修建，房屋本身不是赵兵的财产，本案也不存在以房抵债的关系。吴玫对诉争标的具有独立的请求权，故提出如前所诉。原告赵兵针对第三人吴玫的诉请辩称，三份合同签订时赵兵并没有在场，与其合同内容不符。这三份合同涉及的人员无法核实，我方并没有在三份合同上签字。对于吴玫的请求，争议房屋在赵兵的名下。被告吴开贵针对吴玫的诉请辩称，吴玫不能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因为在（2019）黔0112民初1933号案件中吴玫作为原告起诉了吴开贵，如果她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就属于重复诉讼，吴玫只能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第三人赵泽荣、陈玉芬的答辩意见同原告赵兵的答辩意见。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赵兵与陈秀容原系夫妻，2016年离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在乌当区奶牛场猫分田建民房一幢，占地面积约100平方米。吴开贵与严玉芳系夫妻，严玉芳于2008年2月8日死亡。2003年12月15日，吴开贵、严玉芳（甲方）与陈秀容（乙方）签订《债务抵偿合同》，约定：“一、甲方借给乙方人民币陆万元，乙方无力以现金偿还，以房屋作抵押，甲方同意乙方以房屋作抵押。二、乙方抵押甲方的房屋，是乙方经乌当奶牛场同意于2002年7月修建，产权清晰无纠纷，位于乌当我奶牛场猫分田，地面面积140㎡，其中房屋占地100㎡，奶牛活动场40㎡。房屋两层，建筑面积200㎡，房屋及奶牛活动场地共折价七万元，全部抵偿给甲方，甲方还补给乙方一万元。三、乙方于2004年12月18日前腾房，并于该日将房屋及修建该房的全部手续移交给甲方，甲方于当日补清乙方一万元，从交房和补清房款之日，该房屋所有权即转移归甲方所有。…”陈秀容在该合同上签署本人及赵兵的名字，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范述喜在该合同上签名并加盖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公章，证明抵偿行为有效。同日，陈秀容向吴玫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吴玫交来200平方二层楼建房款七万元，含装修扫地进门。该房屋位于猫分田。收款人：赵兵、陈秀容，2003年12月15日。”2004年元月23日，赵兵取得争议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批准通知书》，批准使用面积为100平方米。2004年6月14日，陈秀容向被告吴开贵出具保证书，保证在2004年10月18日搬出住房，并与吴开贵之妻严玉芳合照交换钥匙。签订上述合同及被告吴开贵入住争议房屋期间，原告赵兵长期在外务工，偶有回来便与父母赵泽荣、陈玉芬共同居住。此期间，原告赵兵及赵泽荣、陈玉芬多次与被告吴开贵就房屋权属发生矛盾，贵阳市三联乳业公司对此进行多次调解处理。双方还因占有排除妨碍纠纷诉至本院，本院以（2008）乌民初字第9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赵泽荣将涂在吴开贵占有的争议房屋外墙上的标语清除。2004年7月12日，被告陈秀容再次与被告吴开贵、严玉芳（已故）签订两份《债务抵偿合同》，一份约定：“一、甲方于2004年3月2日借乙方5400元到期未偿还，甲方以自己所建一楼两间砖木结构平房折价5400元抵偿给乙方，从签字之日起该房移交乙方，属乙方所有。…”。另一份约定：“一、甲方因欠乙方7160元债务未偿还，甲方自愿以自己使用的200平方米左右土地抵偿给乙方，自2004年7月12日起全权属乙方使用。…”。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范述喜在该合同上签名并加盖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公章，证明抵偿行为有效。上述合同中用以抵偿的一楼两间砖木结构平房是第三人赵泽荣、陈玉芬1988年经贵阳三联乳业有限公司同意修建，抵偿的土地系赵泽荣、陈玉芬开垦的荒地，属贵阳三联乳业有限公司管理的国有土地，上述两份合同在签订后未实际履行。现两间砖木结构平房已被征收，征收款由第三人赵泽荣、陈玉芬领取，开垦的荒地已由国家收回建成道路。另查明，2005年10月12日，被告吴开贵户口因住址搬迁、购房由贵阳市大南门派出所护国路127号附13号迁入贵阳市乌当区牧大队5号。2009年10月28日，第三人吴玫将户口迁入贵阳市乌当区牧大队5号。2009年11月11日，经第三人吴玫申请，贵阳三联乳业有限公司出具《住房改扩建通知》：“同意吴玫在猫分田原自修住房房顶上加盖两层，建筑面积100平方米。”争议房屋于2010年扩建为四层。2010年3月11日，吴玫与贵阳市乌当区供水公司签订《供用水合同》，争议房屋供用水户名为吴玫，电费也由吴玫交纳。还查明，2014年3月18日，贵阳市乌当区房屋征收局作出《贵阳市火车东站配套基础设施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本案中争议房屋属于项目红线范围内。吴开贵要求与贵阳市乌当区房屋征收局签订《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该局以该房屋有权属争议为由未与吴开贵签订协议，吴开贵遂以该局为被告向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请判令该局履行与其签订关于涉案房屋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的具体行政行为，吴玫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103行初152号行政判决，责令贵阳市乌当区房屋征收局依法履行与吴开贵、吴玫签订《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的法定职责。第三人吴玫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认为根据《债务抵偿合同》及《住房改扩建通知》可认定案涉房屋一、二层系吴开贵从赵兵、陈秀容处获得，三、四层系吴玫自行加盖所得，贵阳市乌当区房屋征收局可分别与吴开贵、吴玫先行签订《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吴开贵、吴玫就补偿款分配归属问题如有争议可自行通过司法诉讼等途径解决，遂作出（2019）黔01行终164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外，2019年5月7日，吴玫向本院提起诉讼，就本案争议房屋起诉吴开贵所有权确认纠纷，后吴玫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以（2019）黔0112民初1933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其撤回起诉。庭审中，被告吴开贵表示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要求原告赵兵及被告陈秀容对本案争议房屋按现有评估价格返还借款，对2004年7月12日签订的两份《债务抵偿合同》，其中的借款要求原告赵兵及被告陈秀容从合同签订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本金还清时止。赵兵不认可陈秀容的借款行为，不同意吴开贵的要求。上述事实，有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原告赵兵提交的《宅基地使用批准通知书》、《债务抵偿合同》三份及（2014）乌民初字第958号案件庭审笔录及判决书、（2008）乌民初字第935号案件庭审笔录、（2015）乌当民初字第01416号民事判决书、（2015）筑民二（商）终字第1054号民事裁定书、（2016）黔01民终1394号民事裁定书，被告吴开贵提交的《债务抵偿合同》三份、保证书、照片、收条、协议书、发票、调解书、（2018）黔0103行初152号判决书、（2019）黔01行终164号判决书及庭审笔录，第三人吴玫提交的《收条》、《贵阳火车东站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房屋征收摸底调查表》及公示、《住房改扩建通知》、房屋现场照片、水电费票据、供用水合同、房屋修建及装修收条，本院调取的贵阳三联乳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2014）乌民初字第01416号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二，一是被告陈秀容与吴开贵签订的三份《债务抵偿合同》是否有效？二是第三人吴玫是否对位于乌当区奶牛场猫分田的争议房屋（第一、二层）享有所有权？关于焦点一，其中陈秀容与吴开贵、严玉芬于2003年12月15日签订的《债务抵偿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该合同中涉及的争议房屋（第一、二层）系原告赵兵与被告陈秀容共同修建，虽取得贵阳三联乳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宅基地使用批准通知书》，但该公司不具备房屋批准审批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赵兵、陈秀容并未取得修建争议房屋（第一、二层）的合法手续以及产权登记证明，本院无法认定争议房屋为合法建筑以及物权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本院确认被告陈秀容与吴开贵、严玉芬于2003年12月5日签订的《债务抵偿合同》无效。同理，对于陈秀容与吴开贵、严玉芳于2004年7月12日签订的两份《债务抵偿合同》，抵偿物分别为第三人赵泽荣、陈玉芬于1988年修建的房屋及属于贵阳三联乳业有限公司的国有土地，陈秀容无权用他人的财产抵偿自己的债务，且两份抵偿合同亦未实际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法》第二条第三款“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该两份《债务抵偿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对原告的该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合同无效产生的法律后果，因本案中三份《债务抵偿合同》均涉及另一债权债务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吴开贵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焦点二，第三人吴玫提交《收条》一份，拟证明该房屋系其委托赵兵、陈秀容修建，根据出具收条的时间2003年12月15日，当时，吴玫及其父亲吴开贵尚未将户口迁至贵阳三联乳业有限公司片区，吴玫亦不是该公司员工，不具备取得该地块的使用权条件，同时吴玫亦未获得修建争议房屋（第一、二层）的合法手续。且收条中写的建房款七万元，恰好与吴开贵与陈秀容于同日签订的《债务抵偿合同》中明确所抵偿房屋折价七万元相一致，如果七万元是建房款，则该款是否实际支付给赵兵和陈秀容尚需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仅凭该收条且与《债务抵偿合同》中约定的抵偿款相一致的情况下，不能认定吴玫有委托赵兵、陈秀容修建房屋的事实。关于吴玫提交的《住房改扩建通知》，其内容“同意你在猫分田原自修住房顶上加盖两层，建筑面积100平方米。”对于“自修住房”的认识，不能片面认为即是本人享有权属的房屋，在这里应当是指独门独户的建筑，有别于城市的商品房。且该通知系格式文本，上述所载明内容除“猫分田”和“两”这两处系人工填写外，均为打印模板格式，不能客观反映争议房屋的权属，故该证据亦不能证明吴玫对争议房屋第一、二层享有所有权。同理，吴玫提交的供用水合同及用电缴费票据，仅能证明其对争议房屋进行管理。其提交的修建及装修票据显示时间均为2010年，只能证明吴玫对争议房屋三、四层的修建情况。关于吴玫提交的《贵阳火车东站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房屋征收摸底调查表》及公示，该摸底调查表及公示不具备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本院认为第三人吴玫要求确认赵兵、陈秀容与吴开贵诉争的位于乌当区房屋所有权归吴玫所有的诉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吴开贵关于第三人吴玫不应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的辩称，因吴玫诉吴开贵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已作出（2019）黔0112民初1933号民事裁定书准予吴玫撤诉，故吴玫在本案中有权作为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陈秀容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及辩论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法》第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秀容与被告吴开贵、严玉芳（已故）于2003年12月15日签订的《债务抵偿合同》无效；二、被告陈秀容与被告吴开贵、严玉芳（已故）于2004年7月12日签订的两份《债务抵偿合同》无效；三、驳回原告赵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第三人吴玫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60元，由原告赵兵负担；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案件受理费60元，由第三人吴玫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胡 昱人民陪审员  万廷云人民陪审员  舒 静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孙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