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504民初2305号 原告：王磊，男，198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原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中州办事处周庄村**，现住云南省大理市宾川县。 被告：杨红祥，男，196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住玉溪市红塔区/div> 被告：杨玉龙，男，197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住玉溪市红塔区/div>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景芋衡，云南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第三人：弥勒市西三镇散坡村民委员会哨新村民小组，住，住所地：弥勒市西三镇散坡村民委员会哨新村民小组/div> 法定代表人：石振滇，系该小组组长。 第三人：弥勒市西三镇散坡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弥勒市西三镇散坡村民委员会哨新村民小组**。 法定代表人：石振滇，系该社负责人。 第三人：张燕，女，198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住昆明市官渡区/div> 原告王磊（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杨红祥、杨玉龙（以下简称二被告），第三人弥勒市西三镇散坡村民委员会哨新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哨新小组）、弥勒市西三镇散坡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张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价款人民币16万元；二、本案诉讼费全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杨红祥、杨玉龙因养殖需要需在其承租的场地内打造水井一口，经人介绍找到原告，双方经过洽谈和议价，就水井施工事宜达成合意。2019年5月4日，原、被告签订《钻井协议》，协议约定：由被告将位于弥勒市小组的水井施工工程发包给原告，合同价款为16万元，付款方式为：原告竣工后由被告试抽水一周，试抽完毕支付90%工程款，剩余10%一年后出水供水正常一次性付清，同时约定了双方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雇佣了四名工人开始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水井施工，工程于2019年6月18日竣工，由于二被告与哨新小组发生场地租赁纠纷，双方协商未果二被告与哨新小组解除了租赁合同。原告在工程竣工后找到二被告请其对工程验收，二被告在对水井验收数日后，未出具工程验收单，以水井他们已无用处为由，并公然赖债。2019年6月24日，经西三镇司法所调解委员会调解，二被告对欠付原告16万元工程款一事认可，但仍拒绝付款。时至今日，二被告一直拖欠原告全部工程款，拒不履行付款义务，原告经多次催讨无果。 二被告辩称：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赔偿原告的款项判决由第三人承担。答辩人在网上得知哨新小组有块地对外出承包，与当时负责招商的张燕联系，经张燕介绍土地之前修铁路时占用过，已全部硬化，无法耕种，第三人表示该地块审批后可作养猪场地。答辩人到弥勒实地查看，看了张燕提供的相关材料后表示有兴趣进行建设，但没有水源，自来水价格较高，答辩人口头要求张燕及石振滇如能做到三通自己便来办厂。张燕与石振滇商量后答复答辩人可以用打井的方式解决，费用有政府走申报程序，答辩人实际不需要花费任何费用，答辩人当时没有多想就基本同意了张燕与石振滇的意见。2019年5月3日张燕就将被答辩人找过来，签署打井协议，答辩人仍有顾虑，石振滇表示无论今后答辩人来不来，这个井（水源）问题肯定是要解决的，今后打井的事情其也会管理。正是答辩人听信了张燕与石振滇的欺骗后才与被答辩人签署了《钻井协议》。合同签订之前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互相不认识，协议内容并非双方协商的结果，都是张燕与石振滇一手操办的。之后张燕、石振滇与答辩人协商租地事宜，协商过程中答辩人也向张燕支付了4万元诚意金，张燕与石振滇签署了《付款情况说明》，表示打井属于租地的前提条件。签订《钻井协议》之后张燕电话告知答辩人目前无法用正常途径来打井，政府拨款需要手续齐全才能申报，这时候答辩人才得知打井没有经过任何机关审批，也没有任何手续，属于私自开采，因此答辩人在打井之前及时通知被答辩人在没有手续的情况下不得开工，但被答辩人不听答辩人的阻挡，还私自通过石振滇提供的方便开始打井，在打井过程中答辩人与张燕协商是否将《钻井协议》变更为石振滇，张燕也同意。答辩人随后到弥勒找石振滇变更合同，但刚到石振滇家中就出现被答辩人围堵答辩人的情况，最终双方不欢而散，不久答辩人就收到起诉状。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行为不构成施工行为，只能算劳务行为，因为在整个施工过程中都是石振滇提供的水电，并且井也在集体土地上打，与答辩人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关系。如果判决答辩人承担相应的费用明显不公平，村委会得到井理应将费用返还给答辩人。其次答辩人也未对工程进行过验收，是否符合标准也不知道，该井也没有任何手续，答辩人多次要求被答辩人不要开始打井，被答辩人不听劝阻导致损失扩大，因此所造成的后果由张燕与石振滇承担。 第三人哨新小组、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石振滇述称：我是经西三镇副镇长姜永兴介绍认识张燕的，张燕人源广，姜副镇长让张燕帮忙引荐老板到我村土地上投资。2019年3月张燕引荐了杨红祥来投资养猪，我对土地面积、水电及租金等问题作了介绍。4月10日经我介绍杨红祥与姜副镇长进行交流，之后杨红祥还做了一份报告给我和姜副镇长，我积极协调土地流转问题，杨红祥让我尽快办理土流转问题时，要求我寻找一个打井的人，我问了原告，原告及随行人员1人看了现场后说有把握打井出水。5月4日原告有2人，被告有4人到现场查看，双方谈了相关事宜后签订了《钻井协议》，当时我要求被告将租地协议也签了，但被告说等打井出水正常，他们100%的来干，我提出被告至少交5万元的诚意金，被告预付了4万元在张燕的账户上代管。5月8日原告让我搭线、送水，我组织村民按原告的要求送水，让村民找沙石厂老板给原告搭电打井，期间我常到工地看进展情况。5月28日张燕说杨红祥让她帮改《钻井协议》的双方，委托方改成我，我不同意。6月17日水井打好后经过原告测试，出水也满足协议要求，就电话通知我去看，我通知了张燕，并让张燕通知杨红祥来验收，验收合格后我做东杀羊庆祝，6月21日杨红祥说他们不来了，让我们验收就可以了，他们要走，也不给钱。第二天下午3点西三派出所的民警打电话让我去，杨红祥诬陷我不租地给他们，我当着派出所所有人的面承诺，只要原告6月30日拿着钱来，我随时都可以签合同给他们。6月24日司法所解决，杨红祥承认工程款，但就是不给钱。被告要求我承担赔偿责任我不同意，我花了钱，坚决维权索赔，我开支的费用具体如下：土地测绘丈量费9860元、环评材料整理费8600元、两次会务费1830元和1460元、招待杨红祥费用869元、搭电费2000元、送水费6500元、张燕误工费2800元和招待费1600元，共计32519元。 第三人张燕述称：在本案纠纷中，我作为见证人，当时西三镇姜副镇长认识我让我提供给当地老百姓小猪苗，我只是介绍杨红祥跟石振滇认识，他们自己协商打井和租地的相关事宜，在民族餐厅吃饭后他们就把钻井协议签订了，至于具体内容他们是怎么协议的我不清楚。后来杨红祥将4万块钱打进我账户上也是出于他们相互不信任才打到我账上代管。结果原告将井打出水来杨红祥他们不去验收，还说跟我有关系，我不知道被告是出于什么目的。作为石组长也帮了被告好多忙的。虽然我被列为第三人，但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 综合原被告及第三人诉辩述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与二被告于2019年5月4日签订的《钻井协议》是否合法有效；2.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工程款16万元有何事实以及法律依据，其请求是否给以支持；3.本案第三人哨新村民小组、合作社、张燕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及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钻井协议》复印件1份，欲证明2019年5月24日，原被告签订的《钻井协议》，合同对价款、结算方式、双方责任等做了约定的事实。 2.照片复印件5张、光盘1张，欲证明水井工程的现场完成情况，原告实际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 3.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申请书1份，要求本院依法到弥勒市西三派出所、司法所调取本案相关证据。本院依法到两所调取证据时，两所答复只是口头调解未果，无相关书面记录材料。 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具体内容已经违反了国家强制性规定，没有任何国家手续的情况下开工建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建设施工合同规定，属于无效合同；第三人哨新小组、合作社、张燕对证据1无异议；二被告对证据2中照片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光盘要证明的事实有异议。照片与本案的水井工程是否已经完毕被告人并不清楚。从其提交光盘来看，二被告并没有对工程项目进行验收。而且该工程项目没有经过任何水利部门批准。原告的行为属于私自开采；第三人哨新小组、合作社、张燕对证据2无异议。 二被告为支持其反驳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付款情况书》1份，欲证明张燕、石振滇安排二被告签署租地之前交付保证金的事实。 2.通话录音1份，欲证明张燕跟杨红祥一直联系，张燕在跟杨红祥打井合同签订之前没有告诉杨红祥原告没有打井资质。在签署打井合同后杨红祥才知道原告没有打井资质；张燕和石振滇利用合同欺骗打井；录音是和原告签订打井协议4-5天后，要打黑井办不了手续，被告就叫原告不要打。被告补充说明与张燕通话总共有6段录音，第一段2019年5月7日、第二段2019年5月11日、第三段2019年5月12日、第四段2019年6月21日、第五段2019年6月24日。 3.通话录音1份，欲证明在开工前被告已经告知原告不能开工。通话时间是5月6日中午2点30分。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认为没有见过这个条子，真假与其没有关系，4万元钱没有交给其；哨新小组、合作社、张燕对证据1无异议。原告对证据2认为是双方的通话，内容跟杨玉龙说的不一样，那天总共打了6次电话，当时被告说等1天两天，原告等了不见回话才打井，不是杨玉龙说的4-5天之后。如果签订解除合同书原告就不会做了（打井）；哨新小组、合作社对证据2认为不清楚，对需要证明的问题也不能证明；张燕对证据2认为内容有些记不清楚了，通话跳跃性太强了，不能证明二被告欲证明的事实。 庭审后，本院依法到涉案现场进行实地察看，拍摄6张现场照片，向弥勒市西三司法所调取了《终止人民调解告知书》1份，经质证，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 第三人哨新小组、合作社、张燕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经举证，结合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为原告列举的以上证据真实合法，各组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二被告列举的证据1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证据2、3内容真实，但不能够证明二被告欲证明的事实，对其欲证明的事实不予采信。对本院调取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经原被告及第三人质证后均无异议，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第三人合作社系从事为成员提供家禽、家畜养殖所需生产资料有购买及其产品的收购、运输、销售以及与家禽、家禽养殖相关的技术、信息咨询服务的农民专业合作社，于2018年2月13日成立。第三人哨新小组所有的一地块坐落于本集体的范围内，，地名为&ldquo下雨山”，之前租赁给中铁一局修建铁路时作为混凝土搅拌站使用，租赁期届满中铁一局搬走后留下地块被硬化，复垦困难，哨新小组欲对外出租。经过第三人张燕介绍，哨新小组与二被告取得联系后双方协商，二被告欲向哨新小组租赁该地块建房从事养猪业，在哨新小组的要求二被告支付5万元诚意金的情况下，二被告同意支付4万元，2019年5月3日通过张燕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哨新小组支付了4万元诚意金。由于该地块缺水，若二被告养猪必须打井，经哨新小组组长石振滇介绍，原告与二被告协商，双方自愿于2019年5月4日签订了《钻井协议》，协议约定，因被告养殖需要，在二被告指定的场地打水井一口；二被告负责提供平整场地、水电；原告施工期间如有第三方阻挡，由二被告解决；原告负责施工抽水工具、套管水泵、电线等材料；打井施工设备由原告自备，负责原告施工人员安全保障，被告不承担任何安全责任；打井包干工程款16万元；原告保证井水量24小时内100方（上下5%方）；付款方式为原告工程结束后，被告试抽水一个星期完毕支付90%工程款，剩余的10%一年后出水供水都正常，一次性支付给原告；如工程失败，原告不收取任何费用。协议签订后，原告在施工前准备运输施工工具过程中，被告电话告知原告暂时等两天再施工，但双方协商无结果，原告按照协议约定于2019年5月7日进行打井施工，2019年6月18日竣工，现该水井出水量正常。之后二被告与哨新小组对租赁该地块事宜未达成协议，二被告拒付原告施工费而酿成纠纷。 另查明：原告在与二被告签订钻井协议时及施工过程中均无相应施工资质证书；二被告亦未办理相应打水井行政审批手续。 本院认为：二被告作为建设工程的发包方在未办理相应打水井行政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与作为承包方的原告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及实际施工过程中均无相应施工资质证书于2019年5月4日所签订的《钻井协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证书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当事人以发包人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同时二被告在诉讼中亦请求确认该钻井协议无效，该《钻井协议》为无效协议。涉案协议无效，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施工款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二被告在未办理相应行政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与原告签订钻井协议存在过错，同时对双方是否继续履行打井协议，与原告沟通过程中含糊其词，没有明确态度，导致本案纠纷的发生主要原因，主要在过错在于二被告，对造成本案的损失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原告未取得相应施工资质证书的情况下与二被告签订钻井协议并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在本案中也存一定的过错，对造成涉案的损失应当承担次要责任。法律规定合同无效，双方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赔偿，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因涉案协议取得任何财产，无需返还，但原告因打井施工造成了经济上的损失，其损失二被告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为80%，原告承担次要责任为20%，即二被告承担128000元（16万元×80%）、原告承担32000元（16万元×20%）。 本案中，因二被告向哨新小组租地从事生猪养殖需要用水才与原告签订钻井协议，但由于二被告与哨新小组未能就租地事宜达成协议，导致二被告不能实现钻井目的，最终造成原告施工完成的水井二被告不能使用的后果，而现在水井在哨新小组的所有的土地上，实际情况只能由哨新小组管理和使用，本案处理的结果与哨新小组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的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的规定，哨新小组应当在享受管理和使用涉案水井权利的同时应当承担支付打井造成经济损失的部分义务，综合本案的实际，本院酌情支持由哨新小组在8万元的范围内与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的义务。 第三人合作社及张燕，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事实，故第三人合作社、张燕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民事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王磊与被告杨红祥、杨玉龙于2019年5月4日签订的《钻井协议》无效。 二、因原告王磊与被告杨红祥、杨玉龙于2019年5月4日签订的《钻井协议》无效造成原告王磊经济损失16万元，由被告杨红祥、杨玉龙承担80%的责任，即128000元，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由被告杨红祥、杨玉龙一次性支付给原告王磊；原告王磊自行承担20%的责任，即32000元。 三、位于弥勒市西三镇散坡村民委会员哨新村民小组（（地名为&ldquo下雨山”）的水井一口由第三人弥勒市西三镇散坡村民委会员哨新村民小组管理使用；由第三人弥勒市西三镇散坡村民委会员哨新村民小组在8万元范围内与被告杨红祥、杨玉龙向原告王磊承担连带偿付责任。 四、驳回原告王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00元，减半收取计1750元，由原告王磊负担250元，被告杨红祥、杨玉龙负担1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马 曦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饶云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