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1781刑初304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越来，男，1992年8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公民身份号码：441781199208154659，汉族，初中文化,住阳春市岗美镇麦垌村委会塘龙村55号。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抓获，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权，广东春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阳春市人民检察院以春检诉刑诉[2019]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越来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9年7月23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越来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权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6日至3月19日，被告人谢越来组织越南籍妇女阮氏梅团、阮氏过、阮氏声、王氏鲜入境来到阳春市卖淫。期间，谢越来为上述四人提供所租用的阳春市春城街道垌尾东街14号作为卖淫场所，场所内配置卖淫所需的避孕套、床垫、床单等物品。另外，谢越来还为上述四人提供住所及出行的摩托车，规定上述四人的招嫖方式、每次卖淫的时间长度，在上述四人卖淫期间为她们把风望哨，并向上述四人每次收取50元作为费用，共获利不少于7000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谢越来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依法认定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谢越来辩解称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只构成容留卖淫罪。 指定辩护人李权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谢越来实施的是容留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其行为触犯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越来是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谢越来只容留了四人卖淫，非法获利约7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关于容留卖淫罪的规定，其犯罪行为尚未达到“情节严重”，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是情节严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被告人谢越来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从宽处罚情节：（1）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原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应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6日至3月19日，被告人谢越来组织越南籍妇女阮氏梅团、阮氏过、阮氏声、王氏鲜入境来到阳春市卖淫。期间，谢越来为上述四人提供所租用的阳春市春城街道垌尾东街14号作为卖淫场所，场所内配置卖淫所需的避孕套、床垫、床单等物品。另外，谢越来还为上述四人提供住所及出行的摩托车，规定上述四人的招嫖方式、每次卖淫的时间长度，在上述四人卖淫期间为她们把风望哨，并向上述四人每次收取50元作为费用，共获利不少于7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受案、立案的经过。 2.证人证言 （1）证人阮氏声的证言： 我是通过“Nam”介绍我来到阳春市春城垌尾东街14号卖淫的。2019年3月19日的前几日，我通过电话联系了“Nam”说我家庭现在很困难想去赚点钱，“Nam”就叫我来中国卖淫，我答应。2019年3月19日，“Nam”将一个中国地址发给我让我过境到东兴就联系司机搭乘大巴去阳江，然后“Nam”接我到阳春。当晚18时许，“Nam”带我去到阳春市春城龙华街一宿舍楼5楼的出租屋，我看见“阿过”、“梅团”、“美”三人在房间，她们和我说她们也是在阳春卖淫的，我就问她们怎么卖淫，她们就说站在街边向过往的男性客人招手，然后和他们说150就可以了，意思是卖淫一次收取嫖客150元。“Nam”也叫我只要站在那里就会有人来问，如果客人同意就带客人去房间交易，先收钱再交易，一次收嫖客150元。“Nam”还将他一个收款二维码发给我，如果客人微信支付就让我将这个二维码出示给客人。我吃完饭洗漱完并化妆后，20时许，“Nam”就开摩托车搭我们四人到垌尾街，他先带我看了一下房间然后给了一条房间钥匙我，说如果有客人就带客人到这个房间卖淫，他还说这栋楼里面的房间看见哪间空就用哪间。他向我交代完后就带我去到附近的巷口处叫我在路边招嫖，还让我不要走得太远。我在垌尾街14号卖淫了3次，每次收取嫖客150元，三次共获利450元。其中有300元是嫖客直接支付给“Nam”的，我用自己手机微信则收了150元。 附指认现场笔录、照片、微信照片：阮氏声对现场阳春市春城垌尾街14号及“Nam”的微信、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指认。 （2）证人潘朝纬的证言： 2019年3月19日23时许，我从家中去到垌尾街附近买东西，经过垌尾街的时候，有一些站街女站在路边向我招手，有一个穿着黑色裙子的站街女和我说：“去不去”，我一时色心起，就问她多少钱，那名站街女和我说150元，我给她说：“我没有现金”，她说：“可以微信”。然后那名女子就带着我去到垌尾街14号，她用钥匙开门后就带我上到二楼的一间房间内，之后那名站街女就拿出她的手机让我扫二维码先支付嫖资，我通过扫码支付了150元的嫖资，我刚脱完我的上衣想和那名站街女发生性关系时，公安民警就进入到房间内将我和那名站街女抓获了。 微信转账记录的时间是2019年3月19日15分01秒，我是通过我自己的微信（微信号：N13926340813，微信昵称：NEDVED）扫那名卖淫女提供给我的二维码支付了150元，收款的名称是老鼠爱大米。 附微信截图照片、指认作案现场笔录及照片：潘朝纬对其微信截图及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3）证人阮氏过的证言： 我3月10日来到垌尾东街14号卖淫。当时我在越南没有工作，我就叫一个越南女性朋友介绍我来中国卖淫赚钱，她给了我一个阳春的地址，我于2019年3月5日从越南芒街坐车到东兴，在车上我碰见一个越南的朋友阮氏梅团，得知她也是来阳春准备卖淫的，然后我们就一起坐车到阳江。然后我打电话给我以前的男朋友“阿南”（谢越来）接我们，“阿南”带我和梅团去龙华街一出租屋5楼住，由于我当时刚来到阳春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就在阳春玩了几天。到了3月10日，我就和阿南说我准备去卖淫了，阿南就和我说在垌尾东街14号进行卖淫，他将垌尾东街14号的房屋钥匙交给我，然后带我去到垌尾东街14号巷口附近站街招揽嫖客，阿南还叫我不要站得离巷口太远。招揽到客人后就带客人去到房间交易，阿南将垌尾东街14号共5个房间作为我们卖淫嫖娼的房间，他还买了床垫、床单、枕头、避孕套、纸巾等物品让我们卖淫时使用。我跟阿南学了一点普通话，阿南叫我如果有嫖客走近就跟嫖客说去不去，150，意思是150元嫖资做一次。我和阮氏梅团、王氏鲜、阮氏声4人在垌尾东街14号一起卖淫。 阿南租了龙华街一出租屋5楼的一间三房一厅作为我们居住的休息地。我们在垌尾东街14号进行卖淫，他为我们每人配了一把钥匙，房间内共有5间房间供我们随意卖淫使用。规定我们晚上8点去垌尾街站街上班，他和我们说做到没有客人的时候就可以下班。我们一般都是凌晨3点左右下班，下班的时候要和他说一声，他一般都在出租屋附近走来走去帮我们望风，有警察来巡查时通过微信通知我们逃跑。他还提供了一辆黑色无牌女装摩托车作为交通工具让我们往返休息的地方和卖淫的垌尾街，规定我们卖淫一次收取嫖客150元，做的时间是20分钟，不论嫖客有没有射精都要停止，我们每招嫖一个客人他收取50元作为提成当房费，下班后我们将当晚房费交给他。我每天接客4至7人不等，9天时间我共接客38人，我本人获利约3800元，阿南在我这共获利约1900元。多数用现金支付房费给阿南，另外通过微信于3月11日转账350元、3月17日转账450元给阿南作为房费。 附指认现场笔录、照片、微信照片：阮氏过带民警到垌尾东街14号指认了现场，并对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指认。 （4）证人周桂来的证言： 2019年3月19日23时许，我坐摩托车经过阳春市春城垌尾东街时看见一名穿白色衣服的女子向我招手问我是否招嫖，我就问她多少钱玩一次，那名女子就说150元。我当时由于没有那么多钱，我就问她130元做一次行不行，她当时就点头同意了，然后她就带我去到巷子口后面的一出租屋里，将我带到该出租屋的二楼一个房间里，我看见房间内有一张床垫，一些纸巾等物品，我正准备脱衣服和那名穿白色衣服的卖淫女发生性关系时，公安民警就来到现场将我们抓获并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了。 附指认作案现场笔录及照片：周桂来对其嫖娼现场进行了指认。 （5）证人阮氏梅团的证言： 证明其到阳春实施卖淫的过程，与阮氏过证言基本一致，同时证明其3月10日开始实施卖淫，共卖淫100人次左右，“阿男”获利约5000元。 附辨认笔录、指认现场记录及微信交易记录：阮氏梅团辨认出“阿男”就是谢越来，辨认出阮氏过、王氏鲜、阮氏声，指认了垌尾街14号卖淫现场，确认了其微信交易的记录。 （6）证人王氏鲜的证言： 证明其到阳春实施卖淫的过程，与阮氏过证言基本一致，同时证明其3月10日开始实施卖淫，共卖淫47人次左右，“阿男”应获利2350元，但这些钱还没有支付给“阿男”。 附辨认笔录、指认现场记录及微信交易记录：王氏鲜辨认出“阿男”就是谢越来、阮氏过、阮氏梅团、阮氏声，指认了垌尾街14号卖淫现场，确认了其微信交易的记录。 （7）证人宗子干的证言： 证明其2019年3月8日将阳春市春城苎麻厂宿舍6幢501房以月租550元的价格租给谢越来。 附辨认笔录及租房合同复印件、微信信息：宗子干辨认出谢越来，并提供了房屋出租合同复印件、微信照片证明租房的过程。 （8）证人洪家杜的证言： 证明其2019年3月3日将阳春市春城垌尾东街14号出租给谢越来使用。 附辨认笔录及租房合同复印件、微信信息：洪家杜辨认出谢越来，并提供了房屋出租合同复印件、微信照片证明租房的过程。 3.被告人谢越来的供述与辩解： 我于2019年3月6日至3月19日在阳春市春城垌尾东街14号容留阮氏梅团、阮氏过、王氏鲜、阮氏声等四人卖淫。 2019年3月5日前，阮氏梅团、阮氏过、王氏鲜、阮氏声通过微信同我联系说想来中国赚点钱，我和她们说这边打工都是2000元到3000元，她们说想多赚点，我就从身边的朋友处打听到在垌尾卖淫可以每次赚到150元，然后和她们说了来这边卖淫的情况，我还和她们说我每次要收取50元作为提成，她们答应。我在确定她们来这边卖淫后，就租下了垌尾东街14号准备让她们到垌尾街卖淫赚钱。我于2019年3月5日发了个地址给她们，并且将广西东兴到阳江的大巴车电话给了她们，阮氏梅团和阮氏过两人就按照我发的地址来到阳江，我接到她们并安排她们在阳春市春城垌尾东街14号的出租屋，我和阮氏梅团、阮氏过说了在垌尾街卖淫的相关情况，并带她们到附近的一条小巷子，和她们说就在这巷子附近站街招嫖，不要站出这条垌尾街，因为我怕她们被公安机关发现。我还和她们说卖淫嫖娼一次20分钟收150元，不能超时，我每次收取50元房费，每天晚上下班时将房费给我，每天20时左右开工，凌晨3时收工，收工的时候要先给我房费和我打一声招呼。说了这些规定后，阮氏梅团就于2019年3月6日开始卖淫，阮氏过则因身体不适当晚没有卖淫。阮氏梅团当晚招嫖了3至4个客人。3月8日我租了阳春市春城龙华街一宿舍楼5楼的出租屋作为她们居住和休息的地方。 阮氏梅团在垌尾街开工几天后，阮氏过也按照我的要求在垌尾街卖淫。而且我还吩咐她帮我清点每晚她和阮氏梅团招嫖的人数，然后我按照她报给我的人数来收取房费。阮氏过卖淫几天后，王氏鲜也来到阳春，我安排她住在阳春市春城龙华街宿舍楼5楼的出租屋并提供一辆我自己的女装摩托车给她们让她们往返出租屋和垌尾街。王氏鲜也是按照我之前和阮氏梅团她们说的要求在垌尾街卖淫。2019年3月19日，阮氏声也按照我之前发给她的联系方式来到阳江，我接她到阳春后安排她和阮氏梅团、阮氏过、王氏鲜三人一起住在春城龙华街出租屋，并吩咐她要注意的事情，也是按照我之前和阮氏梅团她们说的要求在垌尾街卖淫。当晚8时许，我带阮氏声到垌尾东街14号让她卖淫。 阮氏梅团每次下班基本都是将当天的房费用现金支付给我，阮氏过也多数通过现金给我，王氏鲜的房费还没给过我，她说家里需要钱先欠着我的房费，迟点再一次性给我，阮氏声当晚来阳春卖淫就被抓，还没有给我房费。我共获利约10500元左右，其中有7000元是我已经收取的，还有王氏鲜欠我的3000元左右未收到。 附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微信转账记录、指认作案现场笔录及照片：谢越来辨认出阮氏梅团、王氏鲜、阮氏过、阮氏声。谢越来微信好友中包含阮氏声、阮氏过、王氏鲜、阮氏梅团。在谢越来微信转账记录中发现王氏鲜微信的转账记录以及来自*威、N*N的二维码收款记录（各150元）。谢越来带民警指认了阳春市春城垌尾东街14号的作案现场及阳春市春城龙华街一宿舍楼5楼出租屋的现场。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阳春市公安局对阳春市春城垌尾东街14号出租屋卖淫现场进行了勘验，制作了现场方位图并拍照。 5.行政处罚决定书：阳春市公安局2019年3月20日分别对潘朝纬、阮氏声、周桂来、阮氏过进行了行政处罚。 6.护照信息查询结果：证实阮氏梅团、阮氏过、阮氏声、王氏鲜四人均为越南籍。 7.证明：公安机关证明谢越来无违法犯罪记录。 8.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明谢越来出生于1992年8月15日，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 对于被告人谢越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本案证据，现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被告人谢越来的行为定性问题。容留卖淫是指允许他人在自己管理的场所卖淫或者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的行为，而被告人谢越来的行为是：安排三名以上的卖淫女至相应卖淫场所，在场所内配置卖淫所需的避孕套、床垫、床单等物品，还为卖淫女提供住所及出行的摩托车，规定卖淫女的招嫖方式、每次卖淫的时间长度，并有把风望哨，收取嫖资等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的规定，被告人谢越来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而非容留卖淫罪。 2.关于本案是否认定为“情节严重”的问题。涉案的四名卖淫人员均是越南籍人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的规定，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越来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越来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非法利益，组织三人以上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越来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谢越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本案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护和辩解意见，前面已作评价的不再重复。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越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谢越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项，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越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9年3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追缴被告人谢越来的违法所得7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胡 龙 审 判 员  李 宁 人民陪审员  李文婷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湛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