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刑终216号原公诉机关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梦华，男，1992年3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公民身份号码441************918，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江门市*****有限公司员工，户籍登记地址阳春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学明，系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丰金，男，1978年3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公民身份号码440************733，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登记地址茂名市茂港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政宇、黄晓东，系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文乐，男，1986年5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38，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无业，户籍登记地址江门市新会区睦洲镇************。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天德，男，1976年6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公民身份号码452************036，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登记地址岑溪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区品坚，男，1972年12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032，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摄像师，户籍登记地址东莞市莞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8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同年11月20日被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30日被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梦华、林丰金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何文乐犯非法猎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罗天德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区品坚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8）粤0704刑初2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范梦华、林丰金、何文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谷俊仙、检察官助理谭绍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范梦华及其辩护人张学明、上诉人林丰金及其辩护人朱政宇、黄晓东、上诉人何文乐、原审被告人罗天德、区品坚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补充侦查延期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8年4月，被告人罗天德通过微信聊天工具与被告人范梦华商议，以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6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范梦华出售疑似游隼幼鸟2只，后被告人罗天德通过长途客车，将上述疑似游隼幼鸟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托运到广东省中山市横栏镇，并由被告人范梦华接收。被告人范梦华在收购上述2只疑似游隼幼鸟后，以1300元的价格向刘继宗（另案处理）出售1只，以1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何文乐出售1只。被告人何文乐在收购上述1只疑似游隼幼鸟后，又以12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区品坚。2018年7月5日，公安机关从刘继宗住处查获疑似游隼活体1只，经鉴定为鸟纲∕隼形目∕隼科∕游隼，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2.2018年4月，被告人林丰金以640元的价格分两次（每次320元）向他人收购疑似黑翅鸢幼鸟8只。被告人林丰金在收购上述疑似黑翅鸢幼鸟后，通过微信聊天工具，经与被告人范梦华商议后，分两次（每次500元）以1000元的价格，用长途班车托运的方式，向被告人范梦华出售上述疑似黑翅鸢幼鸟共计8只。后被告人范梦华将该8只疑似黑翅鸢幼鸟分两批出售，其中的1只以300元的价格出售给彭建轩（另案处理），另外3只被公安机关扣押，其余4只均出售给他人。2018年5月10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范梦华处查获疑似黑翅鸢雏鸟活体3只，同年5月15日，公安机关从彭建轩处查获疑似黑翅鸢幼鸟活体1只。上述被查获的4只疑似黑翅鸢鸟类，经鉴定为鸟纲∕隼形目∕鹰科∕黑翅鸢属物种，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3.2018年3月，被告人何文乐在江门市新会区野外捕获疑似黑翅鸢幼鸟3只，其中1只以300元的价格出售给梅俊锋（另案处理），1只送给被告人区品坚，1只销往中山市横栏镇。2018年5月12日，公安机关从梅俊锋处查获疑似黑翅鸢活体1只，经鉴定为鸟纲∕隼形目∕鹰科∕黑翅鸢，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4.被告人区品坚在饲养向被告人何文乐收购的疑似游隼幼鸟过程中，因该幼鸟飞走，遂又2000元的价格向“文仔”购买疑似游隼1只。2018年5月18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区品坚的住处查获疑似游隼活体1只，经鉴定为鸟纲∕隼形目∕隼科∕游隼，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综上，被告人范梦华非法收购、出售游隼1只、非法收购黑翅鸢3只、非法收购、出售黑翅鸢1只；被告人林丰金非法收购、出售黑翅鸢4只；被告人何文乐非法猎捕、出售黑翅鸢1只；被告人罗天德非法出售游隼1只；被告人区品坚非法收购游隼1只。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示证和质证的查获黑翅鸢、游隼、作案工具手机等物证、户籍资料、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范某景、官某芳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刘继宗、梅俊锋、彭建轩的供述、被告人范梦华、林金丰、何文乐、罗天德、区品坚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范梦华非法收购、出售游隼1只、黑翅鸢1只、非法收购黑翅鸢3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林丰金非法收购、出售黑翅鸢4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何文乐非法猎捕、出售黑翅鸢1只，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罗天德非法出售游隼1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区品坚非法收购游隼1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林丰金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梦华、何文乐、罗天德、区品坚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区品坚在一审宣判前已预缴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范梦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被告人林丰金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3.被告人何文乐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4.被告人罗天德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5.被告人区品坚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6.随案移送的黑色Iphone8手机1台、金色Iphone6手机1台、小米3手机1台及Iphone手机1台，均属于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交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范梦华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1.本案中，范梦华虽然确认出售了一只小鸟给刘继宗，出售了一只小鸟给彭建轩，但无法肯定在刘继宗、彭建轩查获的鸟是由范梦华出售的，有可能是刘继宗、彭建轩从其他人手上买的，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因此，原审判决认定范梦华出售游隼1只、黑翅鸢1只证据不足。2.关于证人范某景的证言只是其单方面的陈述，范梦华对此予以否认。因此，该证言应不予采信，不能以此推断和认定范梦华知道买卖鸟类是违法的。3.范梦华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范梦华有正当职业，不是以买卖鸟类为业，购买涉案小鸟只是出于兴趣爱好，并没有残害鸟类。范梦华不是专业人员，无法认知到涉案的小鸟的种类，也无法认知涉案的小鸟是国家保护动物。4.范梦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另外，范梦华是家里的经济支柱，家里有儿子和父母需要其照顾。综上，原审判决对上诉人范梦华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林丰金在二审开庭前提交了2份上诉状，但其在二审开庭审理期间称：其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意见，但认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林丰金的辩护人辩护称：1.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林丰金实施了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本案中只有林丰金供述了涉案野生动物系从几个小孩手中购得，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属于典型的孤证。因此，原审判决认定林丰金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事实证据不足。2.本案中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从彭建轩查获的黑翅鸢来源于林丰金，现只有彭建轩对交易的黑翅鸢进行了辨认，范梦华、林丰金均没有辨认。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林丰金出售黑翅鸢的数量应为3只。3.本案的鉴定意见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更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及其指派的鉴定人并非广东省司法厅公布的《国家司法鉴定人和司法鉴定机构名册》载明的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其出具的鉴定意见，因鉴定主体不具备法定的鉴定资质而无效。4.本案多项程序存在严重瑕疵无法补正，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2018年5月10日从范梦华查获的3只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于5月10日移交江门市野生动物保护办，同日又送去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救护中心没有提取涉案动物记录在案。扣押过程中，没有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也没有见证人。因此，无法排除检材来源是否合法，是否被替换的可能性。从范梦华处扣押的手机未记录手机IMEI码，也未封存。在对该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提取时，没有计算检材的哈希值并记录在报告中，因此，从该手机提取的所有资料和截图，不能作为定案证据。本案应当辨认动物实物，而非辨认照片，辨认没有混杂同类物品，辨认程序严重违法。5.林丰金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被依法认定为自首，应在法定刑以下减轻处罚；林丰金从未有犯罪前科，应当认定为初犯并从轻处罚；林丰金认罪悔罪，家属代其缴纳了罚金，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林丰金改判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何文乐上诉称：1.其卖给梅俊锋的黑翅鸢是幼鸟，公安机关让其辨认的是成鸟，其不确定是不是同一只黑翅鸢。2.其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愿意交纳罚金，其家庭有三个年幼的女儿需要其照顾。综上，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罗天德、区品坚均表示对原审判决无异议。出庭检察员的意见：1.关于上诉人林丰金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林丰金非法收购的问题。本案中林丰金系自动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非法收购、出售黑翅鸢的事实，其在一审阶段及上诉状中也没有提出其供述是不属实的问题。本案有充分的证据证实林丰金向范梦华出售了四只黑翅鸢，这四只黑翅鸢的来源若非是向他人收购，则有可能是非法猎捕，若是非法猎捕，有可能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故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考虑，林丰金关于涉案黑翅鸢来源的供述应依法采信。2.各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出庭检察员认为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本院同意原审判决的分析认定，建议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1.2018年4月，原审被告人罗天德通过微信聊天工具与上诉人范梦华商议，以人民币1600元的价格向范梦华出售疑似游隼幼鸟2只，后罗天德通过长途客车，将上述疑似游隼幼鸟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托运到广东省中山市横栏镇，并由范梦华接收。范梦华在收购上述2只疑似游隼幼鸟后，以1300元的价格向刘继宗（另案处理）出售1只，以1000元的价格向上诉人何文乐出售1只。何文乐在收购上述1只疑似游隼幼鸟后，又以1200元的价格出售给原审被告人区品坚。2018年7月5日，公安机关从刘继宗住处查获疑似游隼活体1只，经鉴定为鸟纲∕隼形目∕隼科∕游隼，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2.2018年4月，上诉人林丰金以640元的价格分两次（每次320元）向他人收购疑似黑翅鸢幼鸟8只。林丰金在收购上述疑似黑翅鸢幼鸟后，通过微信聊天工具，经与范梦华商议后，分两次（每次500元）以1000元的价格，用长途班车托运的方式，向范梦华出售上述疑似黑翅鸢幼鸟共计8只。后范梦华将该8只疑似黑翅鸢幼鸟分两批出售，其中的1只以300元的价格出售给彭建轩（另案处理），另外3只被公安机关扣押，其余4只均出售给他人。2018年5月10日，公安机关从范梦华处查获疑似黑翅鸢雏鸟活体3只，同年5月15日，公安机关从彭建轩处查获疑似黑翅鸢幼鸟活体1只。上述被查获的4只疑似黑翅鸢鸟类，经鉴定为鸟纲∕隼形目∕鹰科∕黑翅鸢属物种，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3.2018年3月，何文乐在江门市新会区野外捕获疑似黑翅鸢幼鸟3只，其中1只以300元的价格出售给梅俊锋（另案处理），1只送给区品坚，1只销往中山市横栏镇。2018年5月12日，公安机关从梅俊锋处查获疑似黑翅鸢活体1只，经鉴定为鸟纲∕隼形目∕鹰科∕黑翅鸢，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4.区品坚在饲养向何文乐收购的疑似游隼幼鸟过程中，因该幼鸟飞走，遂又以2000元的价格向“文仔”购买疑似游隼1只。2018年5月18日，公安机关在区品坚的住处查获疑似游隼活体1只，经鉴定为鸟纲∕隼形目∕隼科∕游隼，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综上，范梦华非法收购、出售游隼1只、非法收购黑翅鸢3只、非法收购、出售黑翅鸢1只；林丰金非法收购、出售黑翅鸢4只；何文乐非法猎捕、出售黑翅鸢1只；罗天德非法出售游隼1只；区品坚非法收购游隼1只。另查明，上诉人范梦华、林丰金的家属在二审审理期间分别代其缴纳了罚金10000元、8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示证和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一）书证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范梦华、林丰金、何文乐、罗天德、区品坚的身份情况。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1）2018年5月10日，公安民警在江门市江海区贝尔斯顿电器厂旁将被告人范梦华抓获，并现场查获疑似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黑翅鸢3只和疑似伯劳鸟1只，并在其居住的宿舍内搜出其他鸟类12只。（2）2018年5月17日，公安民警在新会区睦洲镇新兴街新教师楼附近将被告人何文乐抓获。（3）2018年5月18日，公安民警在东莞市东城区堑头管理区***********3D的住址处将被告人区品坚抓获，并在其家中查获游隼1只。（4）2018年6月27日，公安民警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的住址门前将被告人罗天德抓获。（5）2018年5月22日、6月25日，公安民警先后到茂名市茂港区*************抓捕被告人林丰金，其均逃脱。2018年6月27日，森林分局决定对其网上追逃。2018年7月31日11时许，被告人林丰金主动到森林分局投案。投案后，其主动交代出售8只黑翅鸢给范梦华的违法犯罪事实。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1）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范梦华处扣押疑似鸢鹰雏鸟3只、疑似伯劳幼鸟8只、疑似八哥幼鸟1只、疑似喜仔幼鸟4只、疑似红屁股幼鸟1只、装幼鸟的铁笼2个、黑色Iphone8手机1台。（2）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何文乐处扣押苹果牌手机1台、四喜鸟（活体）5只。（3）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区品坚处扣押疑似游隼（活体）1只、金色Iphone6plus手机1台。（4）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天德处扣押小米3型手机1台。（5）公安机关从同案人刘继宗处扣押疑似游隼（活体）1只、Iphone手机1台。（6）公安机关从同案人彭建轩处扣押疑似黑翅鸢幼鸟（活体）1只和金色VIVO牌手机1台。（7）公安机关从同案人梅俊锋处扣押疑似黑翅鸢（活体）1只、纸箱1个、手机1台。（8）公安机关从梅某仁（同案人梅俊锋的父亲）处扣押疑似八哥（活体）1只、疑似画眉（活体）1只、疑似相思（活体）7只、脚架2个。4.《关于佛山市公安局森林分局送检的鸟类的初步鉴定意见》，证实：佛山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于2018年5月15日送检的鸟类活体1只，依据形态学方法鉴定，初步确定送检的鸟类为鸟纲隼形目鸟类。根据国务院关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批复规定，隼形目鸟类至少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因个体为幼鸟，形态特征无法确定到具体种类，需取样进行分子生物学方法鉴定，待分子生物学结果明确具体物种后才出具正式的鉴定报告。（二）鉴定意见1.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报告（动鉴字【2018】第346号），证实：（1）送检的疑似鸢3只，经鉴定确定均为：鸟纲／隼形目／鹰科／黑翅鸢属物种。黑翅鸢属物种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2）送检的疑似伯劳8只，经鉴定确定均为：鸟纲／雀形目／伯劳科／棕背伯劳。（3）送检的疑似喜鹊4只，经鉴定确定均为：鸟纲／雀形目／鹟科／鹊鸲。（4）送检的疑似红屁股1只，经鉴定确定为：鸟纲／雀形目／鹎科／白喉红臀鹎。（5）送检的疑似八哥1只，经鉴定确定为：鸟纲／雀形目／椋鸟科／八哥。2.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报告（动鉴字【2018】第347号），证实：送检的疑似游隼1只，经鉴定确定为：鸟纲／隼形目／隼科／游隼。游隼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3.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报告（动鉴字【2018】第500号），证实：送检的疑似游隼活体动物1只，经鉴定确定为：鸟纲／隼形目／隼科／游隼。游隼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4.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报告（动鉴字【2018】第371号），证实：送检的疑似鸢1只，经鉴定确定为：鸟纲／隼形目／鹰科／黑翅鸢属物种。黑翅鸢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5.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报告（动鉴字【2018】第316号），证实：（1）送检的疑似黑翅鸢活体1只，经鉴定确定为：鸟纲／隼形目／鹰科／黑翅鸢。黑翅鸢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2）送检的疑似八哥活体1只，经鉴定确定为：鸟纲／雀形目／椋鸟科／八哥。（3）送检的疑似画眉鸟活体1只，经鉴定确定为：鸟纲／雀形目／鹟科／画眉。（4）送检的疑似相思活体7只，经鉴定确定为：鸟纲／雀形目／绣眼鸟科／暗绿绣眼鸟。（三）现场勘验、搜查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1）2018年5月18日20时许，公安民警对被告人区品坚的住处东莞市堑头管理区**************进行勘查，当场查获游隼1只和金色手机1台，并予以扣押。（2）2018年7月5日12时许，公安民警对同案人刘继宗位于深圳市光明新区****************的出租屋进行了勘查，当场查获游隼1只和手机1台，并予以扣押。（3）2018年5月15日11时许，公安民警对同案彭建轩位于佛山市顺德区**************的住处进行了勘查，当场查获疑似黑翅鸢幼鹰1只和手机1台，并予以扣押。（4）2018年5月12日16时许，公安民警对台山市********口进行了勘查，在抓获同案人梅俊锋的过程中，当场查获疑似黑翅鸢1只。2.搜查笔录，证实：（1）2018年5月10日10时许，公安民警对被告人范梦华居住的宿舍702房进行了搜查，在宿舍大厅搜到饲料1小袋，在饭桌上搜到喂养黑翅鸢的生牛肉1小块，在走廊过道搜出八哥1只、喜仔4只、伯劳4只，在阳台搜出伯劳2只、红屁股1只。（2）2018年5月18日20时许，公安民警对被告人区品坚的住处东莞市堑头管理区**************进行搜查，在客厅发现一只戴着头套的游隼。（3）2018年7月5日12时许，公安民警对同案人刘继宗位于深圳市光明新区****************的出租屋进行了搜查，当场查获游隼1只。（4）2018年5月15日11时许，公安民警对彭建轩位于佛山市顺德区**************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当场查获疑似黑翅鸢的幼鹰1只，并在其身上缴获手机1台。幼鹰1只和手机1台均被公安机关扣押。（5）2018年5月13日10时许，公安民警对梅俊锋位于台山市***********之2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当场查获疑似八哥1只、疑似画眉1只、疑似相思鸟7只。（四）证人证言1.证人范某景的证言，证实：其与范梦华是同事。其知道范梦华购买过三次鹰类，在范梦华的宿舍其见到几只黑翅鹰和一些其他鸟类。范梦华知道购买黑翅鹰饲养是违法的。2.证人官某芳的证言，证实：其是范梦华的女朋友。2018年4月份，范梦华开始在宿舍养鸟，听他说有黑翅、四喜等鸟类。其不清楚黑翅是范梦华从哪里买的，也没见过他卖鸟。3.证人梁某如的证言，证实：其是何文乐的妻子。何文乐空闲时会去抓鱼、抓鸟。其不知道哪些鸟属于保护级别的，也没有见过何文乐卖小鸟。4.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30日，其与区品坚一起到新会区睦洲镇的一栋居民楼下，后区品坚和一个讲白话的靓仔一起拿着2个纸箱放到车上。其估计应该是小鸟。5.证人杜某桂的证言，证实：其与区品坚是朋友。2018年4、5月份，其见到区品坚带过一两次游隼到鸟业协会玩，但所有的鸟友都劝他不要玩，因为玩游隼是违法的。后来其听区品坚说那只游隼飞走了。6.证人林某椰的证言，证实：其是刘继宗的妻子。2018年4月底或5月初，刘继宗买到这只鸟，但他没说是在哪里买的。7.证人欧阳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刘继宗的朋友。2018年4月27日，其开车搭载刘继宗到江门市一家工厂的宿舍，向他人购买了鸽虎1只。当时其在该宿舍见到有2只鸽虎及一些其他小鸟。（五）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刘继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范梦华很早就认识。2018年4月27日，其以1300元的价格向范梦华购买游隼1只。当时是其朋友欧阳某陪同其一起去江门找范梦华购买的。其在百度上搜索，知道鸽虎叫游隼，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2018年7月5日11时许，森林公安民警在其出租屋查获上述购买的游隼。其本人的微信昵称叫“鱼缸订做”，现在的微信昵称叫“鱼乐坊水族馆138*****675”。范梦华的微信昵称叫“杀手一号”。指认笔录，证实：（1）同案人刘继宗对其本人使用的微信昵称叫“鱼乐坊水族馆138*****675”的微信进行了确认。（2）同案人刘继宗对江门出售游隼的微信昵称叫“杀手一号”的人的微信进行了确认。（3）同案刘继宗对其向“杀手一号”购买游隼时支付200元订金的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确认。（4）同案刘继宗对其向“杀手一号”购买游隼时支付1100元尾款的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确认。（5）同案刘继宗对其与“杀手一号”关于购买游隼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确认。（6）同案刘继宗对“杀手一号”给其发送的游隼照片进行了确认。（7）同案刘继宗对公安民警于2018年7月5日在其出租屋内查获的从江门购买的游隼进行了确认。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刘继宗能够辨认出被告人范梦华就是在江门出售1只游隼给其的微信昵称叫“杀手一号”的人。2.同案人彭建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总共收购过2只黑翅鸢。第一只黑翅鸢是其向微信备注名为“湛江庞哥”的人购买的。第二只黑翅鸢是其于2018年5月9日，以300元的价格向微信昵称叫“杀手一号”的人购买的。其知道黑翅鸢属于国家保护动物。公安民警从其处扣押的那只黑翅鸢就是其向“杀手一号”购买的。其本人的微信昵称叫“猪笼草”。指认笔录，证实：（1）同案人彭建轩对其使用的微信昵称叫“猪笼草”的微信进行了确认。（2）同案人彭建轩对“杀手一号”的微信进行了确认。（3）同案人彭建轩对“杀手一号”发给其的滴滴顺风托运黑翅鸢的截图进行了确认。（4）同案人彭建轩对收到黑翅鸢后拍照片给“杀手一号”的图片进行了确认。（5）同案人彭建轩对其与“杀手一号”交流运输黑翅鸢的聊天记录进行了确认。（6）同案人彭建轩对其与“杀手一号”交流买卖和汇款的聊天记录进行了确认。（7）同案人彭建轩对其与“杀手一号”确定收货地点的聊天记录进行了确认。（8）同案人彭建轩对民警在其出租屋内查获的黑翅鸢进行了确认，并指出该只黑翅鸢就是其于2018年5月9日从“杀手一号”处购买的。3.同案人梅俊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3月底，其加入了“鹰猎汇”QQ群。后该Q群中有个叫“jacky”的人说他的朋友出售黑翅。之后一个微信昵称叫“小P孩”的人就添加了其微信。经过商议，其以300元的价格向“小P孩”购买了1只黑翅。该只黑翅是“小P孩”帮忙叫车托运到台城的。指认照片，证实：（1）同案人梅俊锋对其与“jacky”在“鹰猎汇”QQ群中的聊天记录进行了确认。（2）同案人梅俊锋对其与“jacky”的QQ聊天记录进行了确认。（3）同案人梅俊锋对其与“小P孩”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确认。（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范梦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份，其添加了罗天德的微信，并与他商谈交易游隼的细节，后来其以1600元的价格向罗天德购买了2只游隼。该2只游隼是罗天德通过长途大巴托运到中山市横栏高速收费站的，其通过微信将1600元转账给罗天德。另外，其还以1000元的价格分两次向林丰金购买了8只黑翅鸢。第一次是在2018年4月27日，其以500元的价格向林丰金购买了4只黑翅鸢，次日凌晨收到货。第二次是在2018年5月1日，其以500元的价格向林丰金收购了4只黑翅鸢，5月3日其收到4只购买的黑翅鸢和送给其的1只红屁股鸟和2只伯劳鸟。其向罗天德收购的2只游隼中的1只卖给了刘继宗，另外1只卖给了何文乐。其向林丰金收购的两批8只黑翅鸢，第一批卖给谁记不清了，第二批中的1只卖给了佛山的彭建轩。其知道黑翅鸢和游隼都属于保护动物。2018年5月10日，公安民警在贝尔斯顿电器厂附近将其抓获，并在其处查获3只黑翅、8只伯劳、1只八哥、1只红屎忽、4只四喜。微信交流照片指认笔录，证实：1号照片微信昵称“仅剩的温存”是其不认识的鸟友。微信号和QQ号照片指认笔录，证实：（1）照片1中的K570823408的微信号是其用来交流饲养和买卖黑翅的。（2）照片2中K1002293262的微信号是用来工厂工作的。（3）照片3是其提供的2个QQ号，其中一个是用来交流饲养黑翅的，还有两个微信号是其提供的。朋友圈照片指认笔录，证实：（1）照片1微信号为K570823408的朋友圈，是其用于发布帮人交流饲养黑翅的。（2）照片2是其朋友圈发布的自己抓的伯劳仔。（3）照片3、4是其发布的同一个游隼，拍照地点在其宿舍。（4）照片5、6、7与照片3、4是同一个游隼，是其向肽上老君购买的游隼。（5）照片8是其发布的成鸟黑翅的照片。（6）照片9、10、11、12是其发布的成鸟的黑翅图片，用于其微信好友了解成鸟的模样。（7）照片13是其拿别人的照片用于出售用的。与“猪笼草”微信交易照片指认笔录，证实：（1）照片1是其卖给一个鸟友的微信资料。（2）照片2、3、4是其与“猪笼草”交流买卖的情况，“猪笼草”向其购买了1只黑翅。（3）照片5、6、7是其与“猪笼草”交流买卖和交易的情况。（4）照片8是“猪笼草”收到货后拍的照片。（5）照片9、10、11是其打包和托运的情况。指认笔录，证实：（1）照片1是其使用的用于购买两只游隼和八只黑翅的微信，微信号是“K1002293262”，微信名为“FMH”。（2）照片2是其用于出卖游隼和黑翅鸢的微信，微信号是“K570823408”，微信名叫“杀手一号”。（3）照片3是其2018年4月27日用500元向微信昵称为“金波实业”的人购买4只黑翅鸢的微信转账记录，“金波实业”的微信号是“Q335008708”，其将“金波实业”备注为“茂名，黑翅”。（4）照片4是其2018年4月27日用500元向微信昵称为“金波实业”的人购买4只黑翅鸢的微信转账记录。（5）照片5是其2018年4月26日用1600元向微信昵称为“肽上老君”的人购买2只游隼的微信转账记录。（6）照片6是其2018年5月9日以300元卖1只黑翅鸢给微信昵称为“猪笼草”的人的微信收款记录。（7）照片7是其2018年5月5日以1000元卖1只游隼给微信昵称“小P孩”的人的微信收款记录。（8）照片8是其2018年4月27日卖1只游隼给微信昵称“鱼缸订做”的人收款1100元的微信收款记录，微信昵称“鱼缸订做”的人后来将微信昵称改为“鱼乐坊水族馆”，微信号是“Lzy11231187”。（9）照片9是其卖游隼给微信昵称为“鱼缸订做”的人，在2018年4月25日所收的200元定金的微信转账记录。物证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范梦华对公安机关从其处扣押的黑翅、四喜、红屁股、伯劳、八哥进行了辨认。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范梦华能够辨认出被告人何文乐就是向其收购1只游隼的微信昵称叫“小屁孩”的新会睦洲男子；能够辨认出同案人刘继宗就是向其收购1只游隼的微信昵称叫“鱼缸订做”的人；能够辨认出被告人罗天德就是卖2只游隼给其的微信昵称叫“肽上老君”的人。2.被告人林丰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总共收购过两次黑翅鸢，每次4只，一共收购了8只。第一次收购黑翅鸢的时间是第一次卖黑翅鸢给范梦华的前二、三天，在湛江市坡头区高岭混凝土厂附近的一个路口，其向几个小孩子以320元的价格收购了4只黑翅鸢。第二次收购的黑翅鸢是其在吴川市*******口，以320元的价格向一个小孩子收购的。2018年4月27日，其以500元的价格向范梦华出售了4只黑翅，是通过吴川到中山的车托运给范梦华的。2018年5月3日，其又以500元的价格向范梦华出售了4只黑翅，也是以相同的方法托运的。其本人的微信昵称叫“金波实业”。其知道黑翅鸢是鹰的一种，是保护动物。辨认笔录，证实：（1）照片1是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微信昵称叫“金波实业”，微信号是“Q335008708”。（2）照片2是范梦华使用的微信的个人信息，微信昵称叫“FMH”，微信号“K1002293262”。（3）照片3至22是其与范梦华关于买卖黑翅的聊天记录。（4）照片23是2018年4月27日，范梦华向其购买4只黑翅时微信转账500元给其的记录。（5）照片24是2018年5月2日，范梦华再次向其购买4只黑翅时微信转账500元给其的记录。3.被告人何文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中旬，区品坚让其帮忙留意是否有人出售隼类的鸟。直到5月4日晚上，其在一个Q群中看到有人发布出售游隼的信息，其就添加范梦华的微信，范梦华对其说游隼的价钱是1100元，还给其发送了江门市江海区的地址。后其将该情况告知了区品坚。2018年5月5日6时许，区品坚给其微信转账了1200元，当日下午14时许，其到达范梦华给其发送的地址，并以1000元的价格向范梦华购买了1只游隼，也是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之后其通过滴滴司机将该只游隼托运给区品坚。区品坚的微信昵称叫“我心飞翔”。范梦华的微信昵称叫“杀手一号”。2018年3月份，其在新会区古井的一个小山上抓到3只黑翅鸢幼鸟。其中1只黑翅鸢在2018年5月5日托运游隼给区品坚的时候，一并送给区品坚；其中1只黑翅鸢在2018年4月15日，以350元的价格卖给微信名为“meijunfeng000”的人；其中1只黑翅鸢以300元的价格在新会区大鳌渡口卖给他人，听对方说他是中山横栏的。其一直都知道游隼和黑翅鸢属于国家保护动物。2018年5月17日，公安民警在新会睦洲将其抓获，当时其手中还有四喜鸟5只。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何文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范梦华就是在江门市江海区出售游隼给其的微信昵称叫“杀手**”的人；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区品坚就是叫其帮忙购买游隼，并向其收购38只四喜的微信昵称叫“我心飞翔”的男子。指认笔录，证实：（1）照片1的微信号是其使用的，名称叫“小P孩”。（2）照片2、3是帮他拿游隼的微信号叫“我心飞翔”，其手机通讯录中备注为“隼兄”的人。（3）照片3是其和“我心飞翔”的聊天记录，他发了一个其卖给他的游隼视频。（4）照片4、5是民警在其手机中提取的“我心飞翔”发给其的游隼视频截图，是其卖给他的游隼。（5）照片6、7是其手机里的微信交易记录。（6）照片8是其和“杀手一号”的交易记录，是其向他买游隼的记录。（7）照片9是“我心飞翔”转账给其的买游隼的交易记录。（8）照片10是其用滴滴顺风车托运5月5日交易游隼的付款记录。（9）照片1的微信号是与其买卖黑翅的台山买家使用的微信号。（10）照片2、3是其和台山买家买卖黑翅的聊天记录和交易记录。指认现场笔录，证实：（1）被告人何文乐对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古战场奇石公交车站附近小山山腰处进行了辨认，指出该处就是其2018年3月抓获3只黑翅鸢幼鸟的地方。（2）被告人何文乐对江门市新会区睦洲镇莲子塘南环闸河堤进行了辨认，指出该处就是其在2018年5月17日抓获5只四喜鸟的地点。（3）被告人何文乐对江门市新会区睦洲镇三牙大桥旁的葵树堤进行了辨认，指出该处就是其抓获38只四喜鸟的地方。4.被告人罗天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24日，其在广西岑溪市绿云山庄捡到2只鹰仔，次日晚上其就在一个微信群上问是否有人懂养这种鸟。至同年4月26日，范梦华就添加其微信说要购买，后经过商议，其以1600元的价格将这2只鹰仔卖给范梦华。一开始在微信群上有群友说这种鸟属于隼类，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其才知道这2只鸟叫游隼，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辨认笔录，证实：（1）被告人罗天德能够辨认出被告人范梦华就是微信昵称叫“FMH”的男子，并指出该男子就是在中山市横栏高速收费站接受其送的2只鹰仔的人。（2）被告人罗天德对其与被告人范梦华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辨认，并指出该13张照片就是其与微信昵称叫“FMH”的人关于交易两只隼类的聊天记录。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罗天德指出照片1是其使用的微信个人信息；照片2是向其购买2只幼鹰的微信昵称叫“FMH”的人所使用的微信；照片3是向其购买2只幼鹰的微信昵称叫“FMH”的人微信转账1600元给其的微信转账记录。5.被告人区品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购买过2只游隼。第一只是2018年5月5日，其以1200元的价格向江门市新会区睦洲镇的何文乐购买的。何文乐在通过滴滴司机托运该只游隼的过程中，还送给其1只黑翅鸢。该只游隼在其家中喂养了三四天就咬断绳子飞走了，该只黑翅鸢因为有病，过了两天就死掉了。第二只游隼是第一只游隼飞走后的第二天，其在东莞市高埗镇高埗桥脚用2000元现金向一个叫“文仔”的人购买的。2018年5月18日，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扣押了该只游隼。游隼和黑翅鸢都是猛禽，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辨认笔录，证实：（1）被告人区品坚能够辨认出林某文就是在东莞市高埗镇高埗桥脚以2000元价格出售1只游隼给其的叫“文仔”的人。（2）被告人区品坚能够辨认出被告人何文乐就是微信昵称叫“小P孩”的男子。指认照片，证实：（1）被告人区品坚对其使用的微信昵称叫“我心飞翔”的微信和“小P孩”使用的微信进行了确认。（2）被告人区品坚对“小P孩”在卖游隼前给其发送的游隼视频进行了确认。（3）被告人区品坚对其通过微信向“小P孩”支付1200元的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确认。（4）被告人区品坚对其给“小P孩”发送的接收游隼和黑翅鸢的收货地址微信截图进行了确认。（5）被告人区品坚对其向“文仔”购买的游隼进行了确认。在二审庭审期间，出庭检察员补充了以下证据：1.江门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出具的《关于提供法庭审判所需证据材料的复函》；2.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出具的《关于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野生动物鉴定资质的情况说明》；3.江门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关于接受和移交涉案野生动物有关情况的复函》。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范梦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范梦华及同案人刘继宗在侦查阶段均稳定供述了双方买卖游隼的经过，两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且范梦华、刘继宗对双方交易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指认；范梦华及同案人彭建轩在侦查阶段均稳定供述了双方买卖黑翅鸢的经过，两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且范梦华、彭建轩对双方交易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指认。足以认定范梦华向刘继宗、彭建轩非法出售游隼、黑翅鸢的事实。2.范梦华在侦查阶段供述了其知道黑翅鸢和游隼属于保护动物，仍予以非法收购、出售，具有一定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3.范梦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家属在二审审理期间代其缴纳了罚金10000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另外，其家庭情况并非法定从轻情节。综上，上诉人范梦华的家属代其缴纳罚金的情节在量刑上可酌情从轻，范梦华及其辩护人的其他上诉、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林丰金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中林丰金系自动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非法收购、出售黑翅鸢的事实，其在一审、二审庭审中均没有提出其供述是不属实的问题，且其辩护人亦无法提供其他证据证实涉案黑翅鸢的来源，故林丰金关于涉案黑翅鸢来源的供述应依法采信。2.林丰金及同案人范梦华、彭建轩在侦查阶段均稳定供述了林丰金将8只疑似黑翅鸢幼鸟出售范梦华，后范梦华将1只黑翅鸢幼鸟出售给彭建轩的事实，三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且三人对交易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指认，足以认定。3.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二条规定，国家对四类鉴定业务实行登记管理制度，而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的物种鉴定业务属于该四类鉴定业务之外，即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的物种鉴定事项未列入上述《决定》的司法鉴定人和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制度，物种鉴定只需政府主管部门指定鉴定机构或指定相关专家出具鉴定意见即可。2006年3月，广东省林业厅指定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为广东省野生动物物种鉴定机构，负责有关野生动物种类的鉴定工作。2017年11月，原农业部审定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承担《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和《附录》中水生野生动物种及其制品的鉴定工作。因此，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具备鉴定资质，其出具的鉴定意见应依法采信。4.江门市自然资源局出具了《关于接收和移交涉案野生动物有关情况的复函》及提供的《广东省野生动物及其产品接收专用收据》证实，江门市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及江门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办案民警一起将涉案动物送往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又后将涉案动物送往广东省野生动物救护中心的经过。在从范梦华处扣押的三只黑翅鸢及手机过程中，侦查机关出具了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并制作了扣押笔录，范梦华均已签名确认。江门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在对范梦华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提取时，已计算哈希值并记录在《提取电子证据清单》中，且范梦华、林丰金对手机提取的关于交易黑翅鸢的内容均进行了指认，并签名确认，可以作为定案证据。本案的相关人员已对涉案的野生动物图片进行了指认，并签名确认。5.林丰金有自首情节，且其家属在二审审理期间代其缴纳了罚金8000元，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综上，上诉人林丰金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他上诉、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上诉人何文乐的上诉意见，经查：1.何文乐及同案人梅俊锋在侦查阶段均稳定供述了双方买卖黑翅鸢的经过，两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且何文乐、梅俊锋对双方交易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指认，足以认定何文乐向梅俊锋非法出售1只黑翅鸢的事实。2.何文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另外，其家庭情况并非法定从轻情节。原审判决综合考虑何文乐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定罪处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何文乐的上诉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范梦华非法收购、出售游隼1只、黑翅鸢1只、非法收购黑翅鸢3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上诉人林丰金非法收购、出售黑翅鸢4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上诉人何文乐非法猎捕、出售黑翅鸢1只，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罗天德非法出售游隼1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区品坚非法收购游隼1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上诉人林丰金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其家属在二审审理期间代其缴纳了罚金8000元，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范梦华、何文乐、原审被告人罗天德、区品坚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范梦华的家属在二审审理期间代其缴纳了罚金10000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区品坚在一审宣判前已预缴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范梦华、林丰金的量刑过重，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何文乐以及原审被告人罗天德、区品坚的量刑均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并无不当。对上诉人范梦华及其辩护人、林丰金及其辩护人、何文乐的上诉、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对其余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704刑初25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范梦华定罪的内容、第二项中对上诉人林丰金定罪的内容以及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的内容。二、撤销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704刑初25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范梦华量刑的内容以及第二项中对上诉人林丰金量刑的内容。三、上诉人范梦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3年5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四、上诉人林丰金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2年1月30日止。罚金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进文审 判 员 翁儒科审 判 员 陈史豪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冯晓莹书 记 员 张粤美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