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19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鲁贤莹，女，汉族，1985年5月21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允，北京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淑芹，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女，汉族，1972年12月13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扬捷，福建建达（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鲁贤莹因与被上诉人***肖像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304民初346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鲁贤莹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鲁贤莹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承担。事实与理由为：一、一审法院未对***的主体资格进行调查，认定事实不清。鲁贤莹提交的(2015)京方正内民证字第103530号《公证书》载明公证时间为2015年8月6日，此时的侵权主体为厦门思明欧菲医疗美容门诊部（个体工商户）(以下简称:欧菲门诊部)，且根据已有生效判决书及裁定书能够证明***系欧菲门诊部的实际经营者、负责人、投资人。一审将欧菲门诊部认定为一人公司，要求鲁贤莹证明***是欧菲门诊部的唯一股东，有误。事实上，一审在整个庭审过程中从未要求鲁贤莹提交欧菲门诊部的工商注册信息，在整个庭审过程中未对被告的主体资格进行调查，导致本案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违反不诉不理原则，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鲁贤莹主张的侵权主体系欧菲门诊部，而不是欧菲（厦门）医疗美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菲公司）。鲁贤莹在起诉状中写明***系欧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为了证明***目前的工作单位及工作地址，以便法院有效送达传票、起诉状等法律文书，并不是主张侵权主体系欧菲公司。而据查欧菲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27日，侵权行为早在2015年就已经存在，涉案侵权行为系已经注销的欧菲门诊部所为。根据不诉不理原则，即便是涉案网站的侵权行为持续到欧菲公司成立后，并且欧菲公司也有侵权行为的情况，在鲁贤莹未要求欧菲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情况下，法院应当不诉不理。一审在整个审判过程中从未提及欧菲公司与欧菲门诊部之间的关系问题，在判决中以鲁贤莹未提交证据证明欧菲公司与欧菲门诊部间的关系为由驳回起诉，显然是错误的，违反了法律规定的不诉不理原则。被上诉人***答辩称：一、鲁贤莹起诉的主体不适格，应驳回起诉。涉案网站的主办单位是欧菲门诊部，不是***。欧菲门诊部是民营医院，而非个体工商户，具有独立的法律主体资格，鲁贤莹起诉***主体不适格，应予驳回。二、鲁贤莹的起诉已过法定诉讼时效，应驳回。鲁贤莹2015年7月30日做的公证证据保全，2018年7月才起诉。鲁贤莹办理公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权利被侵害，因此鲁贤莹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应予驳回。三、涉案网站文章并未侵犯鲁贤莹的肖像权、名誉权。所谓侵害名誉权的特征，主要表现为损害他人形象，使其社会评价降低。涉案网站中的几篇文章主要是对美容项目进行介绍的文字，没有鲁贤莹做过文章中美容项目的文字表述，文章内容没有直接指向鲁贤莹，不会使公众产生鲁贤莹为欧菲门诊部代言的误解，也未丑化鲁贤莹的人格、侮辱诽谤其名誉，不会导致鲁贤莹的社会评价降低。多篇文章引用的是同一张照片，而且文章中引用的照片主人公在网络上的照片已经过艺术加工，难以辨认其是鲁贤莹。互动百科上路子莹的出生年月与鲁贤莹不同，无法确认鲁贤莹就是路子莹。四、鲁贤莹要求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及涉案网站刊登道歉信不合理，应予驳回。欧菲门诊部只是厦门市一个区的私立医院，并非大型医院，涉案网站也只是厦门当地的一个影响范围很小的网站，并未在全国范围内造成影响。五、鲁贤莹提出的经济损失赔偿数额缺乏法律依据。涉案文章使用的照片时间短、而且早已删除，对鲁贤莹的影响很小。鲁贤莹提供的《形象代言合同》，也无法证明鲁贤莹的商业价值，且鲁贤莹未提供付款凭证和发票，无法证明这份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因此，鲁贤莹提供的《形象代言合同》不足以作为衡量其知名度的标准，也不能够单独的作为鲁贤莹要求经济赔偿的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鲁贤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立即删除使用在ｈｔｔｐ:／／ｗｗｗ.5368111.ｃｏｍ／ｍｂｚｘ／ｂｂｚｘ／20131212_24863.ｈｔｍｌ、ｈｔｔｐ:／／ｗｗｗ.5368111.ｃｏｍ／ｘｂｚｘ／ｊｔｆｘ／20120108_18034.ｈｔｍｌ、ｈｔｔｐ:／／ｗｗｗ.5368111.ｃｏｍ／ｘｂｚｘ／ｊｔｆｘ／20120106_18002.ｈｔｍｌ、ｈｔｔｐ:／／ｗｗｗ.5368111.ｃｏｍ／ｘｂｚｘ／ｊｔｆｘ／20111221_17787.ｈｔｍｌ、ｈｔｔｐ:／／ｗｗｗ.5368111.ｃｏｍ／ｘｂｚｘ／ｊｔｆｘ／ｚｔｚｆｆｘ／20121101_20669.ｈｔｍｌ、ｈｔｔｐ:／／ｗｗｗ.5368111.ｃｏｍ／ｘｂｚｘ／ｚｔｚｆｆｘ／20130826_23848.ｈｔｍｌ、ｈｔｔｐ:／／ｗｗｗ.5368111.ｃｏｍ／ｘｂｚｘ／ｚｔｚｆｆｘ／20110116_12919.ｈｔｍｌ、ｈｔｔｐ:／／ｗｗｗ.5368111.ｃｏｍ／ｍｂｎｆ／ｇｌｍｆ／20111231_17941.ｈｔｍｌ、ｈｔｔｐ:／／ｗｗｗ.5368111.ｃｏｍ／ａ／20121108／20795.ｈｔｍｌ网站中的鲁贤莹的照片、停止侵害；2、判令***在《法制日报》等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及其网站首页ｈｔｔｐ:／／ｗｗｗ.5368111.ｃｏｍ中均连续一个月刊登、发布经法院审查的道歉信以向鲁贤莹公开道歉；3、判令***赔偿鲁贤莹经济损失62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合理维权成本费1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负担。一审法院查明：鲁贤莹系平面模特，具有一定社会知名度。鲁贤莹主张在ｈｔｔｐ:／／ｗｗｗ.5368111.ｃｏｍ网站刊登的“厦门假体垫鼻梁手术哪家专业？”、“假体隆胸手术会影响哺乳吗？”、“假体丰胸价格多少”“厦门假体丰胸效果好吗？”“厦门欧菲自体脂肪丰胸挺出女性魅力”“厦门抽脂丰胸手术的效果理想吗？”“如何才能使胸部变得丰满”“彩光嫩肤去斑效果怎么样”“人工种植牙要多少钱一颗”九篇文章中擅自使用鲁贤莹的照片作为配图宣传，鲁贤莹就此提供由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于2015年8月6日出具的（2015）京方正内民证字第103530号《公证书》一份。该《公证书》载明在网络上点击打开鲁贤莹所提供的网址，出现的内容确为与此《公证书》相粘连的四十页截屏图片打印件内容一致，此《公证书》的落款处有公证员张某签章以及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的签章。该《公证书》粘连的第三十五至第四十页截屏图片载明：ｈｔｔｐ:／／ｗｗｗ.5368111.ｃｏｍ网站系厦门思明欧菲医疗美容门诊部主办。鲁贤莹提交其与案外人北京华景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品牌形象代言合同》一份以证明其肖像权具有一定的商业价值。鲁贤莹主张其因本三十案支出高铁费、出租车费和住宿费等费用并提交了相关票据。鲁贤莹另有约三十宗案件在法院同一天起诉同一天开庭，其在另三十宗案件中主张了同样的高铁费、出租车费和住宿费等费用。鲁贤莹提交了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福安社区工作站于2018年5月21日出具的《居住证明》一份，该《居住证明》称鲁贤莹自2017年5月开始至今租住在深圳市××福华三路星河国际Ｃ2栋21房。鲁贤莹提交了其本人拍摄的视频录像，鲁贤莹在该视频中称本案起诉状及相关授权委托书均系其本人签署。鲁贤莹主张***系欧菲门诊部的法定代表人并提交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京0108执14715号《执行裁定书》以证明其主张，该《执行裁定书》载明：“被执行人：厦门思明欧菲医疗美容门诊部……法定代表人：***”，该《执行裁定书》系网页打印件，无原件。鲁贤莹称其无法查询到欧菲门诊部的工商注册信息。另查，欧菲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于2016年4月27日成立，股东为黄琦斌和陈晓雪，***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鲁贤莹提交的证据材料足以证明ｈｔｔｐ:／／ｗｗｗ.5368111.ｃｏｍ网站刊登的相关文章使用了鲁贤莹照片，该ｈｔｔｐ:／／ｗｗｗ.5368111.ｃｏｍ网站系欧菲门诊部主办。鲁贤莹主张***系侵权人，但鲁贤莹提交的（2017）京0108执14715号《执行裁定书》没有原件，即使该裁定书系原件，亦只能证明***系欧菲门诊部的法定代表人，不能证明***系欧菲门诊部的经营者或者一人公司之唯一股东。***虽系欧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鲁贤莹未提交证据证明欧菲公司与欧菲门诊部间的关系。综上，鲁贤莹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系侵权人，其基于侵犯肖像权及名誉权提起的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鲁贤莹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00元（已由原告鲁贤莹预交），由原告鲁贤莹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提交欧菲门诊部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该复印件内容显示：欧菲门诊部系营利性医疗机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时林，有效期限自2019年5月14日至2020年3月30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涉案网站系欧菲门诊部主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涉案网站系欧菲门诊部主办，鲁贤莹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系欧菲门诊部的经营者或者一人公司之唯一股东，一审法院以鲁贤莹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系侵权人为由，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鲁贤莹主张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违反不告不理原则的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00元，由上诉人鲁贤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瑞 香审判员 沈   炬审判员 易   静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静（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