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27民初466号 原告：罗国宁，男，1979年1月8日出生，壮族，住所地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 原告：李大利，男，1979年2月9日出生，壮族，住所地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 原告：杨荣典，男，1979年3月19日出生，壮族，住所地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 原告：林宏业，男，1989年6月4日出生，壮族，住所地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 原告：黄杰，男，1981年6月28日出生，壮族，住所地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 原告：杨荣安，男，1988年10月6日出生，壮族，住所地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 原告：熊玉斌，男，1988年8月6日出生，壮族，住所地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 七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钟，广西万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韦宇驰，男，1975年10月7日出生，壮族，住所地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山，广西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班越，广西巴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罗国宁、李大利、杨荣典、林宏业、黄杰、杨荣安、熊玉斌与被告韦宇驰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罗国宁及七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钟，被告韦宇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山、班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七原告包月劳务费149030元，车辆加装盖板费46000元，办理通行证费24000元，在工地期间的伙食费4320元及七原告从工地返回巴马途中所产生的各项费用40000元，上述费用总计263350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押金款120000元，尚欠费用共计14335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自行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6年初，被告承接位于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某工程，被告和原告罗国宁及案外人黄尚龙就某工程进行土方运输事宜进行口头协商，并约定：1、由原告罗国宁召集其他七原告提供八辆合法运输车辆前往福建工地进行土方运输；2、被告支付原告每辆车包月30000元运输劳务费，被告保证有六个月以上的工期（如被告包月不足六个月而中途撤队或者违约的，12万押金不给退回）；3、被告向原告罗国宁交纳每台车15000元押金共120000元；4、从发车到完工的包月期间，产生所有一切的费用包括过路费、油费、伙食费以及办理车辆通行证费、加装盖板费等一切费用均由被告承担。约定后，双方便于2016年2月底被告与原告罗国宁等一行六人前往福建实地查看工程。 后于2016年3月4日，被告单独与案外人袁长军承接工程并签订了《土石方施工合同》，被告承接工程后，于2016年3月6日，被告即按约定支付给原告罗国宁代收八辆车押金共计120000元，原告罗国宁给被告出具了收条，同日，原告和被告及其他人员一行10人，按约定驾驶原告提供的八辆运输车前往涉案工地，途中被告也按约定支付了车辆油费、通行费、伙食费，次日到达工地。2016年3月8日，原、被告在工地整理场地；2016年3月9日，原告到当地盖板厂为八辆运输车加装盖板，费用为46000元，之后，因连续降雨工地停工，上述原告在工地等待开工通知，期间的房租及伙食费已由被告开支。于2016年3月22日，被告以其他理由返回巴马县。2016年3月28日，原告开始在工地运输土方，并与案外人袁长军对接运输量，之后天气降雨又被迫停工，被告因返回巴马不再支付原告在此期间包括生活费的所有费用，七原告在工地待命数日，被告也无电话说明，导致原告对继续履行合同产生不安，在电话征求被告韦宇驰其作出“成本太高包月不合算，同意不再履行合同”的表示后，于2016年3月31日七原告才自费返回巴马。但在返回巴马当天，期间应由被告支付的车辆盖板费46000元及办理车辆通行证费24000元因其尚未支付，导致八辆车被公司扣留而无法返回，七原告在被迫无奈之下才支付上述费用给案外人袁长军。 2017年11月7日，被告向法院提起不当得利之诉，请求原告返还120000元押金，审理过程中，被告撤诉；2018年10月25日，被告又向法院提起运输合同之诉，请求原告返还120000元押金，一审法院以双方在履行劳务合同过程中均存在过错由原告承担40%责任为由，认定总押金扣除各项原告费用后，判决各原告尚须支付被告5210元；原告不服，于2019年1月2日上诉至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在认定一审判决原查明事实属实的基础上，纠正其中的两项错误，一是在双方履行劳务合同过程中，认定原告不存在任何违约和过错行为；二是原告劳务工钱应按包月标准计算共计149030元，二审法院认定被告支付的120000元押金尚不足以支付其应支付七原告劳务报酬的事实。 原告认为，双方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根据双方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如下费用：1、七原告的包月劳务费149030元；2、加装盖板费46000元（应由被告支付而原告开支的损失）；3、支付案外人袁长军办理通行证的费用24000元（应由被告支付而原告开支的损失）；4、在工地期间的伙食费4320元（2016.3.22至2016.3.31被告返回巴马期间9天的伙食费按每人每天60元的标准计算）；5、原告返回巴马途中所产生的各项费用40000元（按途中必须产生的油费、通行费、伙食费结合路程、油价等因素按每辆车5000元共8辆车的标准合理主张）；上述费用共计263350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20000元押金款，尚欠费用共计143350元。特向人民法院起诉，恳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辩称，一、劳务费被告包月支付是有条件的，在原告每月拉20天，拉10趟以上才支付，如果达不到条件按每吨5.2元计算，现原告没有达到条件，劳务费没有依据。加装盖板费约定是由原告自己支付，并且46000元被告代垫了24000元，原告应当返还。通行证费约定是原告做6个月以上由公司支付，现在原告违约，要求被告承担没有依据。伙食费根据原告、被告约定是由原告自行支付，由被告先进行代垫，所以该项费用没有依据。返回途中产生的4万元是原告违约，同时约定返回的费用由原告自行支付，所以该项费用没有依据；二、一是原告陈述查看工地之前就讲好费用不是事实，事实是先去看工地后才谈包月费用的具体细节。二是发车到完工期间产生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不是事实，事实是约定从巴马到福建由被告承担，其余费用是被告代垫，回来的路费油费由原告自己承担。三是2016年3月9日原告在当地加装盖板费不是全部事实，事实是当时被告支付24000元，而且八辆车也不可能一天就安装完毕。四是期间房租和伙食费由被告支付也不是事实，事实是由被告代垫。五是被告返还巴马不再支付费用不是事实，事实上被告安排人在当地买菜给原告。六是被告不同意履行合同不是事实，事实是原告觉得不划算所以不履行合同。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并申请了证人龙某、张某出庭作证，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证人证言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但是否能实现证据的证明目的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被告提交的三组（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是否能实现证据的证明目的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对证人龙某、张某的证言中能够相互佐证且与其他证据相吻合的部分即“去福建做工之前双方先行协商”的内容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6年初，被告韦宇驰、案外人黄尚龙、作为车队代表的原告罗国宁三人就前往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某工程进行土方运输的事项进行口头协商，并约定：1、原告罗国宁召集李大利、杨荣典、林宏业、韦康、黄杰、杨荣安、熊玉斌提供八辆合法运输车辆前往福建工地进行土方运输；2、被告支付给原告每辆车包月30000元运输费，被告保证有6个月以上的工期；3、被告向原告罗国宁交纳每台车15000元押金共120000元。2016年2月底，被告韦宇驰、案外人黄尚龙、原告罗国宁等一行六人前往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实地查看工程。 2016年3月4日，被告韦宇驰与案外人袁长军签订《土石方施工合同》，约定：袁长军将惠安中华下游产业基地段土石方工程承包给韦宇驰组织施工；工程名称为中华泉州中下游配套项目回填工程（外走马埭垦区）四期D区及北侧堤土方回填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工程地点，取土区惠安县东桥镇屿头村及涂寨镇瑞东村山体，回填区四期D区及北侧堤；运输车辆要求手续齐全带盖的正规车辆；承包单价，取土区至回填区，综合运距10公里，包干价5.4元/吨；工程量计算，按照有土场拉到指定场地斜土后经袁长军签字盖章认可的工程量（即实际工程量）和相应的单价为结算依据，每日一结，工作次日9点交票，下午5点汇款清，节假日除外，合同工期一年；本合同必须在车辆机械到齐后，每辆车、机械手续正规合格的条件下，报备上牌，正常施工后，方才生效。 2016年3月6日，被告韦宇驰按约定支付给原告罗国宁押金120000元，原告罗国宁出具《收条》给被告韦宇驰，确认已经收到八辆车的押金共120000元。同日，被告韦宇驰、案外人黄尚龙、七原告及韦康一行10人，驾驶七原告及韦康提供的八辆运输车前往涉案工程工地，途中车辆油费、通行费、伙食费等均由被告韦宇驰开支，次日到达工地。2016年3月8日，原、被告在工地整理场地；2016年3月9日，七原告及韦康的八辆运输车在当地盖板厂加装盖板。车辆加装盖板开支的费用为46000元。庭后，原告罗国宁自认车辆加装盖板费的46000元中，有24000元是被告韦宇驰支付；之后，因连续降雨工地停工，七原告及韦康在工地等待开工通知，房租及伙食费由被告韦宇驰开支。2016年3月22日，被告韦宇驰返回巴马县。2016年3月28日，七原告及韦康开始在工地运输土方，并与案外人袁长军对接运输量。之后，工地又停工，七原告及韦康一方与被告韦宇驰电话沟通之后，于2016年3月31日驾驶八辆运输车返回巴马县，途中油费、通行费、伙食费等费用由各车主自付。在返回巴马县之前，原告罗国宁支付给案外人袁长军费用24000元，并按每车9600元将押金分别支付给八辆车车主即本案原告及韦康。至此，原、被告双方均未再履行口头协议，就押金120000元如何处置等问题亦未能协商解决。 另查明，2017年11月7日，韦宇驰向本院提起不当得利之诉，请求罗国宁等八人返还押金120000元，本院审理过程中，韦宇驰以不通过诉讼解决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8年3月20日依法作出（2017）桂1227民初866号民事裁定，准许韦宇驰撤诉。2018年10月25日，韦宇驰向本院提起合同纠纷之诉，请求罗国宁等八人返还押金120000元，本院于2018年12月21日依法作出（2018）桂1227民初781号民事判决，判决：罗国宁等7人分别退还给韦宇驰押金5210元，驳回韦宇驰的其他诉讼请求。罗国宁等7人不服一审判决，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桂12民终496号判决，判决：撤销本院（2018）桂1227民初781号民事判决，驳回韦宇驰的诉讼请求。 七原告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案经本院主持调解无法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劳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约定在确定或不确定期间内，由一方向另一方提供劳务，另一方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原、被告双方尽管未签订书面合同，但从双方的口头约定内容看，双方之间形成的合同关系具有劳务合同的特征，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该劳务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之规定，也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况，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连续降雨导致原告持续停工等待多日等原因，双方经协商解除合同。综合原、被告双方的陈述、证人证言以及其他在案证据，本院确认双方合意解除合同的时间为2016年3月31日。因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对合同具体事项约定不明或没有约定而导致双方对对方是否构成违约各执一词，但均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合同的解除是由于对方的过错造成的，故对于原、被告关于是由于对方的过错造成合同解除的主张，本院均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对于七原告请求的各项费用双方如何约定？2、七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争议焦点一，（一）关于包月劳务费问题。原、被告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劳务合同，对于劳务费双方口头约定“每车包月3万元”。但是对于“每车包月3万元”的理解，双方存在重大分岐，七原告认为“在天气正常可以拉货的情况下接受韦宇驰的安排拉货8小时即应当支付每车每月3万元”，被告韦宇驰则认为是约定了“必须每车每个月做工不少于20天，每天拉10趟以上”才支付3万元劳务费。本院认为，由于原、被告双方理解不一致且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自已的主张，根据日常生活经验以及“每车包月3万元”的文义解释，应理解为：只要是可以进行正常运输的合同时间里原告每车每天能在工地从事8小时的运输，每个月每车就可以得到3万元的报酬，因天气原因或其他非原告方原因导致无法进行运输的，被告仍需依约每月支付给原告每车3万元。综上，从罗国宁等7人2016年3月8日到达工地整理场地、改装车辆到可以从事运输劳务的同年3月10日开始到同年3月31日双方解除合同后离开，视为每车从事劳务22天，每车应得的劳务报酬为：21290元[30000元／月×（22天÷31天）]，7辆车的劳务报酬为：149030元（21290元×7辆）。七原告主张扣除韦宇驰已支付的120000元，其中包括支付给案外人韦康的15000元，是七原告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故扣除韦宇驰已支付的120000元，韦宇驰还应付给七原告的劳务报酬为：29030元（149030元－120000元）；（二）关于车辆加装盖板费46000元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口头约定七原告负责提供车辆，为车辆加装盖板是七原告为履行其向被告提供运输劳务，符合土方运输环保要求，提高运输土方效率而实施的行为，在七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双方特别约定被告负责支付加装盖板费的情况下，七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车辆加装盖板费46000元（其中24000元是被告韦宇驰开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关于办理通行证费24000元及七原告从工地返回巴马途中所产生的各项费用40000元问题。七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双方约定上述两项费用由被告承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七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该两项费用没有约定和法律依据；（四）关于在工地期间的伙食费4320元问题。原、被告双方均认可从原、被告于2018年3月6日从巴马县出发前往涉案工程工地途中的伙食费均由被告开支，以及七原告于次日到达工地后至被告于2016年3月22日离开工地返回巴马县止的伙食费亦由被告开支。但自2016年3月22日被告返回巴马县至七原告于2016年3月31日返回巴马县期间的伙食费是哪一方支付问题，七原告主张是其自行开支，根据约定应由被告承担；被告认为虽然其已从工地返回巴马县，但是其安排证人张某在工地开支伙食费，不过其只是垫支，双方并没有约定由其承担伙食费。本院认为，首先，原、被告双方都没有提供证据证实2016年3月22日至同年3月31日在工地期间的费用是其支付；其次，尽管从巴马县出发往工地的伙食费以及在工地期间至2016年3月22日止的伙食费是被告支付，但是，并不因此得出双方约定伙食费由被告负担的结论。综上，在七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双方约定伙食费由被告承担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争议焦点二，基于本院对争议焦点一的分析，七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劳务费2903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七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车辆加装盖板费46000元、办理通行证费24000元、在工地期间的伙食费4320元以及七原告从工地返回巴马县途中所产生的费用400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韦宇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原告罗国宁、李大利、杨荣典、林宏业、黄杰、杨荣安、熊玉斌劳务费29030元； 二、驳回原告罗国宁、李大利、杨荣典、林宏业、黄杰、杨荣安、熊玉斌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167元，由原告罗国宁、李大利、杨荣典、林宏业、黄杰、杨荣安、熊玉斌负担2435元，由被告韦宇驰负担73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基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167元，上诉案件受理费汇入：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98，开户行：农行河池分行城东分理处。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丰贤 审 判 员  罗 贞 人民陪审员  李正贵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黄媛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