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268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结泳，女，199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怀集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怀集县。辩护人徐华，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露娟，女，199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信宜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信宜市。被告人陈雨欣，女，199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高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高州市。辩护人邝苑霞，广东莞港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连，女，199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信宜市人，中专文化，无业，住信宜市。被告人邓刘清，女，199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雷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雷州市。被告人曾金兰，女，2000年6月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高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高州市。辩护人谢煜豪，广东莞港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慧雯，女，198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怀集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怀集县。被告人黎小容，女，199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怀集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怀集县。被告人黎月洁，女，200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怀集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怀集县。被告人赵前，男，199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习水县。被告人潘良富，男，1994年6月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信宜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信宜市。被告人罗明，男，199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廉江市。被告人龙金文，男，1991年1月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黄平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黄平县。以上十三名被告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26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结泳、丁露娟、陈雨欣、何连、邓刘清、曾金兰、陈慧雯、黎小容、黎月洁、赵前、潘良富、罗明、龙金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0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常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结泳及辩护人徐华、被告人丁露娟、被告人陈雨欣及辩护人邝苑霞、被告人何连、邓刘清、被告人曾金兰及辩护人谢煜豪、被告人陈慧雯、黎小容、黎月洁、赵前、潘良富、罗明、龙金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开始，冯某（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深圳市、东莞市塘厦镇、厚街镇等地创建以推销化妆品、红酒为名进行传销活动的“德信公司”和“驰什公司”组织，并吸收石结来、龙江浩等人作为经理，继而吸收被告人石结泳、丁露娟、陈雨欣、何连、邓刘清、曾金兰、陈慧雯、黎小容、黎月洁、赵前、潘良富、罗明、龙金文及孔某、陈某1（另案处理）等人设立若干小组进行管理。该组织成员分为一星至五星等级别，以加入公司取得推销权为由，要求参加者缴纳9800元购买公司产品以获得加入资格，后又以销售产品为幌子，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晋升级别和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先后共发展出陈某2等约90名下线人员，从中骗取财物并获利。其中，石结泳、丁露娟、陈雨欣、何连、邓刘清、曾金兰、陈慧雯、黎小容、黎月洁、赵前作为各自小组的组长，潘良富、罗明、龙金文作为各自小组的副组长，负责管理各自小组成员上课、起居生活等工作；石结泳还负责大型培训会议主持等工作。2018年11月14日,公安人员经侦查在东莞市厚街镇新塘村坤豪酒店将被告人石结泳、丁露娟、陈雨欣、何连、邓刘清、曾金兰、陈慧雯、黎小容、黎月洁、赵前、潘良富、罗明、龙金文等人抓获。上述事实，被告人石结泳、丁露娟、陈雨欣、何连、邓刘清、曾金兰、陈慧雯、黎小容、黎月洁、赵前、潘良富、罗明、龙金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且有经当庭质证的证人黎某、陈某3、杨某1、欧某、石某泽、李某1、甘某、白某、邓儒生、罗宝观、姚某、陈懋钥、林某1、覃孔德、陈某4、宁某、周某、王某1、钟某、邱某、谢某1、陈百钩、江某、林某2、林某3、陈某5、李奕灿、彭某、李某2、李某3、廖某、黄某、董某民、莫某、陈某6、王某2、李某4、覃保仁、谢某2、喻某、潘某1、包某、苏某、潘某2、杨某2、吴桥燕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到案经过，租房合同，收据，入住人员记录，工商登记信息，微信截图，同案人孔某、陈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石结泳、丁露娟、陈雨欣、何连、邓刘清、曾金兰、陈慧雯、黎小容、黎月洁、赵前、潘良富、罗明、龙金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石结泳、丁露娟、陈雨欣、何连、邓刘清、曾金兰、陈慧雯、黎小容、黎月洁、赵前、潘良富、罗明、龙金文结伙组织、领导以推销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结泳、丁露娟、陈雨欣、何连、邓刘清、曾金兰、陈慧雯、黎小容、黎月洁、赵前、潘良富、罗明、龙金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石结泳、丁露娟、陈雨欣、何连、邓刘清、曾金兰、陈慧雯、黎小容、黎月洁、赵前、潘良富、罗明、龙金文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且归案后坦白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石结泳于2017年2月就加入传销组织，参与作案时间较长，且已达三级商务主任职别，负责大型培训会议主持等工作，犯罪情节相对较大。辩护人徐华提出被告人石结泳加入传销组织时间不长，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提出石结泳是从犯，坦白认罪，悔罪，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邝苑霞提出被告人陈雨欣加入传销组织约5个月，非法获利少，是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家庭困难的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谢煜豪提出被告人曾金兰是从犯，坦白认罪，悔罪，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被告人石结泳、丁露娟、陈雨欣、何连、邓刘清、曾金兰、陈慧雯、黎小容、黎月洁、赵前、潘良富、罗明、龙金文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且归案后坦白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石结泳判处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十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丁露娟判处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十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雨欣、何连、邓刘清、曾金兰、陈慧雯、黎小容、黎月洁、赵前判处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八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潘良富、罗明、龙金文判处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合理有据，符合本案实际，被告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视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结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8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丁露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6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陈雨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4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何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邓刘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6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曾金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4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陈慧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4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八、被告人黎小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4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九、被告人黎月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4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十、被告人赵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4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十一、被告人潘良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2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十二、被告人罗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2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十三、被告人龙金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2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茂审 判 长  陈茂华人民陪审员  邓建森人民陪审员  伍乃仁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雷姣姣苏玉珊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