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刑初662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庄树威，男，197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志峰，福建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柯进治，女，1983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陈翠珊，女，198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陈海军、张阿雯，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俊杰，男，1996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17日经本院决定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荣华，福建尚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4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树威、柯进治、陈翠珊、洪俊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树威、柯进治、陈翠珊、洪俊杰及其辩护人李志峰、陈海军、张阿雯、黄荣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3、4月，王良妙（已被判刑）指使施荣宗（已被判刑）找到专门从事网站开发的程序员史某（另案处理），由史某按照王良妙提供的网站及奖励程序开发了“ＤＥＭＷＫ”会员系统，经测试后，由施荣宗向阿里云租用服务器，史某将开发的“ＤＥＭＷＫ”会员系统在施荣宗租用的服务器上搭建了“ＤＥＭＷＫ”网站（网址：××，后变更为ｗｗｗ.ｗｋ99.ｃｃ，以下简称“沃客理财”网）。后王良妙利用上述网站，以经营“Ｄｅｍｗｋ新加坡外贸进出口公司”发行的虚拟货币ＣＰＭ为名，要求参加者按一星至六星不同的会员级别缴纳人民币（币种，下同）700元至35000元不等的费用购买激活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二叉树”（1个会员账号下只能设置左右两个分支）结构组成层级，设置静态获利和动态奖励模式，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其中静态获利模式即通过虚拟货币ＣＰＭ拆分裂变再出售给系统获利，虚拟货币ＣＰＭ的拆分裂变由施荣宗根据王良妙的指示从网站后台控制；动态奖励模式即发展会员获得网站平台奖励，平台设置直推奖、领导奖、见点奖、对碰奖、商务中心奖等多种奖项鼓励会员积极发展下线。沃客理财网站有设置商务中心账号，对于符合个人推销能力强、发展会员数量多的会员，为其设置商务中心权限，以多奖励会员投资金额5%的奖励方式，鼓励该会员大力发展会员。商务中心账号要求申请人有固定工作场所，便于宣传、发展和组织管理会员。新会员注册沃客理财会员时，填写商务中心的账号名称，由沃客理财系统自动配发该新会员投资金额5%的奖励到该商务中心的账号中。静态获利和动态奖励均以Ｋ币形式由系统自动配发，Ｋ币的变现依赖于新会员的加入，会员获利均来源于会员投入的资金，王良妙通过出售激活币获利，Ｋ币、激活币及虚拟货币ＣＰＭ均不代表实际商品，激活币的数量可通过管理员账号从系统后台设置，以此方法骗取财物。 2015年9月15日，王良妙注册成立福建沃客生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客信息公司”），主要经营沃客理财网站，法定代表人为其本人，陈碧爱（已被判刑）使用徐彩燕身份成为公司实际股东之一，办公地点设在晋江市，以接待全国各地来考察沃客理财项目的群众。2016年4月，王良妙又在晋江市成立“沃客生活会所”，接待前来咨询的群众。 王良妙指使施荣宗架设沃客理财网站后，组织陈立质、游香玉、李丽端（均已被判刑）、吴**成（另案处理）四人分别成立各自的团队，积极推广沃客理财项目发展会员投资。在沃客理财推广期间，陈碧爱帮忙处理沃客理财的日常事务，被告人庄树威、柯进治、陈翠珊及苏天厚、陈漫、高希雯、卜饮欢、张毅鑫、王春怀、刘园园、王秋燕、张小玲、洪丽清、林锡恩、郑世皇等人（均已被判刑）等人积极发展身边亲戚、朋友加入。被告人洪俊杰帮助陈立质打理沃客理财账号，帮其出售激活币、K币，载陈立质到各地宣传沃客理财，向其下线宣传沃客理财，带下线听课等。 王良妙指使施荣宗及史某搭建沃客理财网站，以投资虚拟货币ＣＰＭ可获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拉人头的形式发展大量会员并以层级形式进行排列，其沃客理财账号位于沃客理财系统的最顶端，下线层数为308层，下线会员人数为367200人，获利1237493740元。 各被告人的涉案事实如下： 1.被告人庄树威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48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102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8603人，获利9532913.39元。 2.被告人柯进治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9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123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1007人，获利5000239.615元。 3.被告人陈翠珊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32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56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064人，获利1710552.76元。 4.被告人洪俊杰帮助陈立质打理沃客理财账号，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63个账号，下线层数为112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6980人，获利1038594.795元。 2016年5月24日，晋江市公安局查获上述传销组织。2018年1月26日，陈翠珊在晋江市被抓获；2018年2月9日，洪俊杰在晋江市被抓获；2018年5月9日，庄树威在晋江市被抓获；2018年6月16日，柯进治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 案发后，晋江市公安局冻结洪俊杰民生银行账户9080元，冻结庄树威民生银行账户139472.74元，冻结柯进治建设银行账户2385075.46元，冻结陈翠珊建设银行账户869.87元，柯进治向晋江市公安局退出赃款20万元，陈翠珊向晋江市公安局退出赃款53万元，其家属代为向刘某2、蔡某1等28名下线会员退出投资款627300元并取得谅解。 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庄树威、柯进治、陈翠珊、洪俊杰以投资理财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与人员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参与人缴纳的资金，所组成层级在3层以上，所发展下线人数在120人以上，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庄树威、柯进治、陈翠珊、洪俊杰均属从犯，柯进治属自首，庄树威、陈翠珊、洪俊杰属坦白，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对庄树威、柯进治、陈翠珊、洪俊杰定罪量刑。 被告人庄树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其下线人数及获利情况都没有指控的那么多，其于2015年7月加入沃客后，从郑伟波收购涉案沃客账号ZWB002、ZWB004、ZWB005，该账号当时已有几十个会员，其上线陈立质还接了一条2000多个会员的支线过来。 被告人庄树威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庄树威是从犯、坦白；2.涉案账号ZWB002、ZWB004、ZWB005是庄树威从郑伟波处收购而来，要扣除原有的人数和层数；3.庄树威有退款给下线，实际获利没有指控的那么多，鉴定意见机械性的认定获利情况，由于会员众多，无法核实。综上，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柯进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陈翠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陈翠珊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陈翠珊是从犯、初犯、坦白；2.陈翠珊有退赃并退出投资款给下线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洪俊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洪俊杰的辩护人提出洪俊杰是从犯、初犯、坦白，建议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2015年3、4月，王良妙（已被判刑）指使施荣宗（已被判刑）找到专门从事网站开发的程序员史某（另案处理），由史某按照王良妙提供的网站及奖励程序开发了“ＤＥＭＷＫ”会员系统，经测试后，由施荣宗向阿里云租用服务器，史某将开发的“ＤＥＭＷＫ”会员系统在施荣宗租用的服务器上搭建了“ＤＥＭＷＫ”网站（网址：××，后变更为ｗｗｗ.ｗｋ99.ｃｃ，以下简称“沃客理财”网）。后王良妙利用上述网站，以经营“Ｄｅｍｗｋ新加坡外贸进出口公司”发行的虚拟货币ＣＰＭ为名，要求参加者按一星至六星不同的会员级别缴纳人民币（币种，下同）700元至35000元不等的费用购买激活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二叉树”（1个会员账号下只能设置左右两个分支）结构组成层级，设置静态获利和动态奖励模式，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其中静态获利模式即通过虚拟货币ＣＰＭ拆分裂变再出售给系统获利，虚拟货币ＣＰＭ的拆分裂变由施荣宗根据王良妙的指示从网站后台控制；动态奖励模式即发展会员获得网站平台奖励，平台设置直推奖、领导奖、见点奖、对碰奖、商务中心奖等多种奖项鼓励会员积极发展下线。沃客理财网站有设置商务中心账号，对于符合个人推销能力强、发展会员数量多的会员，为其设置商务中心权限，以多奖励会员投资金额5%的奖励方式，鼓励该会员大力发展会员。商务中心账号要求申请人有固定工作场所，便于宣传、发展和组织管理会员。新会员注册沃客理财会员时，填写商务中心的账号名称，由沃客理财系统自动配发该新会员投资金额5%的奖励到该商务中心的账号中。静态获利和动态奖励均以Ｋ币形式由系统自动配发，Ｋ币的变现依赖于新会员的加入，会员获利均来源于会员投入的资金，王良妙通过出售激活币获利，Ｋ币、激活币及虚拟货币ＣＰＭ均不代表实际商品，激活币的数量可通过管理员账号从系统后台设置，以此方法骗取财物。 2015年9月15日，王良妙注册成立福建沃客生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客信息公司”），主要经营沃客理财网站，法定代表人为其本人，陈碧爱（已被判刑）使用徐彩燕身份成为公司实际股东之一，办公地点设在晋江市，以接待全国各地来考察沃客理财项目的群众。2016年4月，王良妙又在晋江市成立“沃客生活会所”，接待前来咨询的群众。 王良妙指使施荣宗架设沃客理财网站后，组织陈立质、游香玉、李丽端（均已被判刑）、吴**成（另案处理）四人分别成立各自的团队，积极推广沃客理财项目发展会员投资。在沃客理财推广期间，陈碧爱帮忙处理沃客理财的日常事务，被告人庄树威、柯进治、陈翠珊及苏天厚、陈漫、高希雯、卜饮欢、张毅鑫、王春怀、刘园园、王秋燕、张小玲、洪丽清、林锡恩、郑世皇等人（均已被判刑）等人积极发展身边亲戚、朋友加入。被告人洪俊杰帮助陈立质打理沃客理财账号，帮其出售激活吧、K币，载陈立质到各地宣传沃客理财，向其下线宣传沃客理财，带下线听课等。 王良妙指使施荣宗及史某搭建沃客理财网站，以投资虚拟货币ＣＰＭ可获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拉人头的形式发展大量会员并以层级形式进行排列，其沃客理财账号位于沃客理财系统的最顶端，下线层数为308层，下线会员人数为367200人，获利1237493740元。 各被告人的涉案事实如下： 1.被告人庄树威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48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102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8603人，获利9532913.39元。 2.被告人柯进治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9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123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1007人，获利5000239.615元。 3.被告人陈翠珊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32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56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064人，获利1710552.76元。 4.被告人洪俊杰帮助陈立质打理沃客理财账号，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63个账号，下线层数为112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6980人，获利1038594.795元。 2016年5月24日，晋江市公安局查获上述传销组织。2018年1月26日，陈翠珊在晋江市被抓获；2018年2月9日，洪俊杰在晋江市被抓获；2018年5月9日，庄树威在晋江市被抓获；2018年6月16日，柯进治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 案发后，晋江市公安局冻结洪俊杰民生银行账户62×××05资金9080元，冻结庄树威民生银行账户62×××43资金139472.74元，冻结柯进治建设银行账户62×××25资金2385075.46元，冻结陈翠珊建设银行账户62×××51资金869.87元，柯进治向晋江市公安局退出赃款20万元，陈翠珊向晋江市公安局退出赃款53万元，其家属代为向刘某2、蔡某1等28名下线会员退出投资款627300元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扣押清单及物品照片，证实晋江市公安局从柯进治、陈翠珊处扣押到退出的赃款各20万元、53万元及涉案人员处扣押财物的情况。 二、书证 （一）账户信息表、银行卡信息表、身份证复印件、沃客理财参与人员登记表，证实沃客理财的相关账户信息数据并经相关会员及多名同案犯、被告人确认。 （二）晋江市公安局的抓获及破案经过报告、投案证明、工作说明，证实本案侦破及庄树威、柯进治、陈翠珊、洪俊杰的归案过程，其中柯进治于2018年6月16日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晋江市公安局对沃客理财系统的运行及获利模式作了详细说明。 （三）泉州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6年5月24日，泉州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协同晋江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抓获王良妙、陈碧爱、施荣宗等人后，施荣宗供述沃客理财网及数据库服务器均使用阿里云服务器，通过阿里云账号233×××＠ｑｑ.ｃｏｍ统一管理，该队随即使用施荣宗供述的阿里云账号密码登录阿里云，将沃客理财网的云数据库ＲＤＳ版数据库数据及存放于阿里云服务器上的网站源代码下载至本地，再对下载至本地的所有数据进行了复制并储存于优盘（扇区数为62410752,ｓｈａ-1值为ＦＢ66Ａ20Ｄ251Ｆ8824877ＢＦ4Ｂ1Ｅ384Ｃ699611ＤＣＯ5Ｃ）并将原始数据封存，后于2016年5月26日将优盘移交至晋江市公安局。 （四）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表，证实庄树威、柯进治、陈翠珊、洪俊杰的身份情况。 （五）起诉书、刑事判决书，证实王良妙等同案犯被判刑的情况。 （六）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证实四被告人的银行转账交易情况。 （七）晋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涉税证明，证实福建沃客生活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客汽车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良妙，股东是苏天厚、沃客信息公司、林某2，沃客信息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良妙，股东为徐彩燕、王良妙；福建沃客生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良妙，股东是王良妙、陈碧爱及上述三家公司的缴税记录。 （八）晋江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冻结清单及相关银行等机构出具的冻结手续、冻结资金汇总清单，证实晋江市公安局冻结洪俊杰民生银行账户62×××05资金9080元，冻结庄树威民生银行账户62×××43资金139472.74元，冻结柯进治建设银行账户62×××25资金2385075.46元，冻结陈翠珊建设银行账户62×××51资金869.87元。 （九）合作协议及营业执照，证实沃客信息公司聘用史某及其团队开发《ＤＥＭ沃客》及《沃客生活》的相关项目，史某按照王良妙的要求对程序进行开发、维护和管理系统服务器，保障服务器及数据库的安全。 （十）退款收据及列表，证实陈翠珊的家属代其向刘某2等28名下线会员退出投资款627300元并取得谅解。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陈翠珊的姐姐。陈翠珊在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前，其出面帮陈翠珊退还沃客理财项目的投资款627300元及帮陈翠珊退出赃款53万元给晋江市公安局。 （二）证人刘某1、庄某1、陈某2、林某1、陈某3、陈某4、曾某、陈某5、郑某、王某1、刘某2、陈某6、黄某1、陈某7、陈某8、陈某9、庄某2、苏某、蔡某1、蔡某2的证言，证实其们是陈翠珊的下线，后有收到陈翠珊一方退还的投资款。 （三）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6月份，陈立质和杨琼燕向其介绍沃客理财，陈立质帮其注册了一个二星账号并让其儿子洪俊杰跟着做事。 （四）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苏天厚介绍加入沃客理财，经营模式有动态和静态两种模式，就是缴纳一定数额的钱，成为会员，接着发展会员、购买ＣＰＭ虚拟货币等待裂变增值后卖出获利，需要老会员当介绍人，并缴纳一定的注册费用，然后将自己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号码提供给介绍人。沃客公司通过网络宣传沃客理财并经常组织会员听课、培训，一般在晋江市金井商会的沃客生活会所进行，其没有参与。其只直接发展林法榕、丁金龙2个下线，一共注册了16个账号，Ｋ币目前还没有卖出，尚未获利。王良妙是沃客理财的发起者和组织者，陈碧爱负责财务，施荣宗是负责网络的维护和管理，巫加钧是行政部主管，陈立质、李丽端、游香玉、吴**成是王良妙发展的老会员，该4人发展的会员多，赚了很多钱，所以叫四大金刚，李丽端还给会员讲解沃客理财。目前沃客理财没有投资实体经济。其和苏天厚、王良妙一起投资了沃客汽车公司，其和苏天厚各出资200万元各占20%股份，王良妙出资600万元占60%股份，该公司汽车销售手续还没有办完整，所以不能实际销售汽车，案发前陈碧爱、郑世皇、施荣宗、杨琼燕及陈立质、吴**成、姜锦、庄树威等人通过其购买汽车，有通过该公司的对公账户购买了3台展车（1辆路虎揽胜、1辆红色奔驰、1辆黑色奔驰），陈碧爱的宾利轿车是王良妙付款的，施荣宗购买1辆迈凯Ａ121轿车。其出资除了转了50万元到沃客汽车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外，其它主要是以垫付购车款、税费等形式出资，共向沃客汽车公司出资305.15万元。 （五）证人洪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洪俊杰介绍其加入沃客理财，其一共投资3万多元，洪秀巡、林丽娟是其下线，其没有实质获利金额，又重复投资进去。 （六）证人庄某3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庄暄暄介绍加入沃客理财，共注册3个账号，有去晋江市青阳青华鞋服市场一栋楼和晋江市中医院附近的套房内听课。 （七）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7日，其被王良妙的沃客信息公司聘为副总经理，只负责沃客生活商城的整体策划及外围技术团队的对接等工作，没有参与公司推出的沃客理财平台的管理、运营、操作、宣传等活动，沃客生活商城主要办公地点是在晋江市，沃客理财平台主要办公地点是在金井镇金井商会大厦。王良妙有向他人解释沃客理财是属巴菲特“三进三出”的资金拆分盘，不是传销，等将来沃客商城成熟以后，沃客理财平台的会员必须将盈利部分的5%左右到商城消费。其知道沃客理财的获利模式，通过张小玲介绍购买2个账号，平常授课、培训的地点不固定，有时在晋江市金井万佳酒店或金井沃客生活会所，负责授课、培训的有李丽端，卜饮欢，王良妙系沃客理财的组织者、领导者，陈碧爱主要负责协助王良妙处理沃客理财平台工作，王某7负责沃客理财平台工作，施荣宗负责后台管理工作，李永佳负责后勤工作，王春怀及刘某5、蔡某3负责沃客理财平台客服，吴某2负责财务，沃客理财没有投资实体经济。公司内还有“四大金刚”即陈立质、李丽端、游香玉、吴**成，他们是王良妙直接发展的老会员，发展很多会员。 （八）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沃客信息公司的晋江市沃客生活会所工作，主要负责搞策划、培训，对员工进行商务礼仪方面的培训，听公司的人员讲沃客理财，但其没有参与。听说有十几万个沃客会员。 （九）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0月经陈碧爱介绍注册加入沃客理财，共发展8名下线。沃客信息公司主营业务是互联网＋商城实体，公司的总部在晋江市，另外在晋江市金井商会设立了一个沃客生活会所，其知道沃客理财的获利模式，公司最主要的是收取交易金额10%手续费，高层管理人员有王良妙、陈碧爱，陈碧爱负责公司财务，其受陈碧爱指挥做事,负责公司日常开销报销支出。 （十）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9月将晋江市万达广场写字楼Ｂ栋1102号出租给王良妙，不清楚沃客公司具体经营事项。 （十一）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3月将晋江市金井商会办公大楼出租给王良妙做电子商务公司。 （十二）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晋江市金井沃客会所的清洁工，经吴乔珍推荐注册1个沃客理财账号，有两种获利模式，该会所内开设课程提供给全国各地的会员们考察和培训，陈碧爱经常在会所内帮王良妙处理事情。 （十三）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和黄冬梅经陈丽贤推荐参与沃客理财各注册3个账号，知道有两种获利模式，听说有进行授课、培训，发起人是王良妙，还有“三马团队”的负责人陈立质以及陈立质下面的陈丽贤、张清培、陈漫。 （十四）证人吴某4、黄某2、陈自群、陈某10、陈某11、孙某、柳某、颜某1、颜某2、张某3、吕某2、陈某12、夏某、江某、陈某13、邱某、洪某2、陈某14、吴某5、庄某4、李某、张某4、丁某、洪某1、庄某3、拜娜娜、彭某1、彭某2、彭某3、王某2、洪某3、王某3、林某3的证言，证实其各自通过吴明凡、苏森能、吴某5、徐国文、陈东松、陈某10、李冰菊、颜某2、颜天涯、毛兰芬、陈新培、郭献培、陈立质、杨琼燕、吴明凡、张丽淑、郭中琼、洪俊杰、庄暄暄、胡建玉、陈桂凤、曾少蝶、小燕、“阿柯”等人推荐参与沃客理财，吴某4注册4个账号、黄某25个、陈自群1个、陈某103个、陈某116个、孙某1个、柳某1个、颜某13个、颜某23个、张某34个、吕某23个、陈某121个、夏某2个、江某1个、陈某1324个、邱某3个、洪某27个、陈某1412个、吴某51个、庄某43个、李某1个、张某41个、丁某1个、洪某17个、庄某33个、拜娜娜1个、彭某13个、彭某21个、彭某31个、王某24个、洪某39个、王某31个、林某33个，有的继续发展下线，大多还未获利，沃客理财发起人是王良妙，有两种获利模式，通过微信群进行宣传，有晋江市万达广场写字楼和晋江市金井商会沃客会所两个办公地点，有进行授课、培训。颜某1、邱某、庄某4证实其去过杨琼燕位于晋江市旁别墅里的沃客理财会所。陈桂凤有成立商务中心，在泉州有一个办公场所，用于宣传沃客理财及发展会员。 （十五）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0日，刘礼友到其店里向其介绍沃客理财获利模式，并帮其注册1个账号及收取费用，刘礼友、杨琼燕都有宣传沃客理财发展下线，他们二人的上线是陈立质。 （十六）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9日，刘礼友到其店里向其介绍沃客理财获利模式，并帮其注册了3个账号及收取费用。2016年3月9日通过刘礼友帮其堂弟王志超注册1个账号。刘礼友、杨琼燕都有宣传沃客理财发展下线，他们二人的上线是陈立质。 （十七）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初的一天，王某4带刘礼友到其店内介绍沃客理财获利模式，称刘礼友经营沃客理财赚了很多钱，其就投资了364000元，当时推荐人写的是王某4，商务中心的名字是杨琼燕。刘礼友经常让其介绍人，其介绍黄伦邦、吴金鑫给刘礼友、王某4，刘礼友称与杨琼燕是夫妻关系。 （十八）证人刘某5、蔡某3、王某5、王某6的证言，证实其们是沃客信息公司的客服，负责修改客户的资料，会员每修改一次资料都要缴纳35元的手续费，知道沃客理财的经营获利模式。其们有注册账号，公司的法人代表及实际经营者是王良妙，陈碧爱作为公司财务主管主要销售激活币，吕某1是公司的副总主要负责沃客信息公司与沃客生活信息的营销与策划，王某7在卖激活币，王良妙的下线有“四大金刚”即陈立质、李丽端、游香玉、吴**成，4人发展很多会员。如果没有发展新的会员加入，沃客理财平台就运行不下去，公司有组织多次培训。 （十九）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4月份左右，施荣宗找其架设沃客理财网站，其根据施荣宗提供的数据程序架设好网站，2015年8、9月份，施荣宗带其见老板王良妙，王良妙以每个月1万元的酬劳雇佣其对沃客网站服务器、数据库的安全及网站系统ｂｕｇ进行维护，后添加注册会员购买ＣＰＭ排队功能和一键收集功能，没有设置会员退出功能。施荣宗让其架设沃客理财系统使用的服务器从2015年5月份至今都没有更换过，确定从2015年5月至今在网络上登录的沃客理财网站就是其开发、架设。王良妙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其接到陈漫的电话让其重开沃客网站并要求更名为ＴＳＭＬＥ，其就租了1台服务器把网站重新打开，新开的网址是××，后台网址是××／ｔｔｐｐｌｌ.ｐｈｐ（?ｈｔｔｐ:?／??／?××／?ｔｔｐｐｌｌ.ｐｈｐ?）。 （二十）证人尤某的证言，证实其参与沃客理财注册11个账号，其找曾万昀买了ｚｗｙ8899的账号，因其不会操作，还是由曾万昀来操作，后向王良妙申请把ｚｗｙ8899账号升级为商务中心账号，其直接下线有尤雪芳、尤雪吟、尤连前、尤明竖、尤瑞兴、尤文锻、尤海涛等人，尚未获利，投资的所有账号均是曾万昀帮忙注册和管理。 （二十一）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其知道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其是沃客信息公司的财务，平时负责销售激活币，其继母陈碧爱帮其注册了1个账号，其没有用来进行投资，只发展其亲生母亲吴某6。沃客信息公司是其父亲王良妙与陈碧爱于2015年5月份左右开始经营的公司，沃客理财是沃客信息公司的经营项目，其于2016年2月到沃客信息公司上班。从其办公室抽屉及宿舍内扣押的2本笔记本记载的是会员向其购买激活币的数量，大约卖了8000万元的激活币，钱款都汇到陈碧爱管理的银行账户内，有转账存入其表姐王秋燕开户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银行、民生银行等银行卡，激活币都是陈碧爱转给其的。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的83425元现金其中7万元是王某6向其购买激活币的钱，另外的是自己的钱。参加举办的授课、培训的人要上交560元给公司或者80个激活币，由王春怀收集交给陈碧爱。王秋燕有在沃客公司上班几天，王秋燕于2016年3月之后回到浙江温州发展会员并建立一个微信群“沃客-创亿团队”宣传沃客理财，使用一种语音聊天软件进行授课。 四、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实本案证人辨认四被告人的情况。 五、鉴定意见 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2016]数检字第477号、第477号（补），证实送检优盘品牌为爱国者，容量为32GB，扇区数为62410752,sha-1值为FB66A20D251F8824877BF4B1E384C699611DC05C。提取四被告人及各同案犯当前账户金币信息、CPM出售购买金额汇总、K币售出和购买金额汇总、各个奖项金额汇总、激活币转账、注册记录、CPM购买、出售记录、奖金明细记录、组织结构信息、各涉案账号动态总奖金、静态收入、投资账号金额、累计剩余K币、买入K币、卖出K币等情况，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637877个会员（账号），其中651个会员为商务中心，四被告人的具体信息如下所示： （一）被告人庄树威共有48个账号，其中账号zwb002、zsw011、hyq001、zsw006和zsw009处于链条顶点，其他账号为下线。账号zwb002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2层，下线会员数为16355，下线层数为102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8603；账号zsw011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18层，下线会员数为7，下线层数为6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2；账号hyq001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7层，下线会员数为517，下线层数为42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人员数为193；账号zsw006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35层，下线会员数为8，下线层数为6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6；账号zsw009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3层，下线会员数为95，下线层数为37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22。 （二）被告人柯进治共有9个账号，其中账号ke5566为其他账号上线，该账号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4层，下线会员数为22089，下线层数为123，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人数为11007。 （三）被告人陈翠珊共有32个账号，其中账号ccs6688为其他账号上线，该账号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70层，下线会员数为2088，下线层数为56，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1064。 （四）被告人洪俊杰共有63个账号，其中账号zzj8899、hjj995和jj005处于链条顶点，其余账号均为账号zzj8899的下线。账号zzj8899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6层，下线会员数为12871，下线层数为112，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6980；账号hjj995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8层，下线会员数为216，下线层数为99，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119；账号jj005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1层，下线会员数为97，下线层数为39，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24。 六、被告人、同案犯供述和辩解 （一）同案犯王良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组织推出并发展经营沃客理财。2015年3月，其借鉴新加坡的ＴＯＮＹ经营的ＤＥＭＷＫ理财平台在中国推出沃客理财平台，发展陈立质、李丽端、游香玉、吴**成成为其直接下线，按“二叉树”结构组成层级，然后继续发展下线，目前注册的ＩＤ账户约57万个，300多个商务中心（要求有实际经营场所便于组织培训、宣传发展会员），组织多场培训推介会，全国各地估算约有10万个会员。沃客理财的经营模式是一种拆分裂变模式，具体如下：1.ＣＰＭ简介。ＣＰＭ是该公司在网络平台上创设并发行的一种虚拟货币，也即流量点击率的一种简称，限量发行30万个ＣＰＭ，之后随着会员之间的买卖炒作而开始增值倍增。ＣＰＭ初始发行价为2美元，通过新注册会员的不断进入参与交易从而推动它的价格会不断上涨，当其价格上涨到一定价位时（一般是涨一倍，即4美元左右），公司就按1：1的比例进行拆分，使会员持有的ＣＰＭ数量实现倍增，倍增后价格会回落到大概初始价的价位，会员就可以出售部分的ＣＰＭ换取现金，或者新增户头获得更多收益。ＣＰＭ拆分七次会员账户就出局，只能拿动态奖。2.ＣＰＭ的买卖交易（美元兑换比例1:7）。（1）投资项目总共分为六个级别：100美元（一星）、200美元（二星）、500美元（三星）、1000美元（四星）、2000美元（五星）、5000美元（六星），投资由小到大，会员可以自由选择注册并缴纳。（2）静态获利模式。会员注册并缴纳相应的投资款后，公司配送Ｋ币的比例：50%（一星）、52%（二星）、54%（三星）、56%（四星）、58%（五星）、60%（六星），配送的Ｋ币用来购买ＣＰＭ，购买后等待ＣＰＭ倍增，倍增后卖出ＣＰＭ，卖出的ＣＰＭ30%自动重复买入ＣＰＭ增值，70%现金自己支配，不需要全部会员去发展新会员也能赚钱。这个项目属于静态的投资方式，不需要去发展会员赚取佣金。ＣＰＭ经过1-2年的拆分，可裂变成上百个账号，相当于推荐了上百个新会员，不需要找新会员也能形成大市场。其会控制ＣＰＭ价格上涨的速度，这样也能减少沃客理财中泡沫产生的速度。（3）动态获利模式。通过发展会员获得网站平台奖励，有推荐奖、对碰奖、领导奖、见点奖、商务中心奖。推荐奖是推荐会员参与获得奖金，对碰奖是每个会员都有左右两区，两区都产生业绩就会得到对碰奖，领导奖是得到推荐的会员对碰奖奖金的百分比奖励，见点奖是在级别规定的层数内只要产生新的会员都能得到奖金，商务中心奖是有开设工作室的六星会员可向公司申请商务中心，商务中心帮助会员注册可以得到相应的奖金，保留金是所有得到的奖金都会扣除10%作为保留金用于购买ＣＰＭ。动态投资方式是静态投资方式的基础，没有动态投资方式就没有静态投资方式。因为会员只有靠不断发展新会员参与这种虚拟货币ＣＰＭ买卖操作，才能将ＣＰＭ的价格不断推高，实现账号资产的快速增值，并取得相应的佣金收入，同时公司也从中获得了会员缴纳的大部分投资款及交易手续费。如果没有新的会员加入，就算自己发展自己，Ｋ币的总量也会越来越大，别人没有需求，沃客理财平台可能会崩盘，沃客理财没有投资实体经济，但其已有对接实体沃客商城，部分现金、部分Ｋ币可以用于商城物品购买，商城还未完全上线。上述两种收益方式获得的收益均是Ｋ币，会员可以将Ｋ币挂在交易大厅销售获得现金收益，也可以将Ｋ币等值转化为激活币，然后销售给自己推荐的会员或是销售给他人进而获得现金收益。因为激活币、Ｋ币在理财系统中都是以美元为单位的，在交易大厅中销售Ｋ币兑换人民币的比例为1:6.65，而通过转激活币兑换人民币的比例为1:7。其于2015年9月15日注册成立沃客信息公司，于2016年2月23日注册成立沃客汽车公司，于2016年3月18日注册成立福建沃客生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都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吕某1是沃客信息公司的副总，主要负责策划沃客商城，未参与沃客理财。徐彩燕是沃客信息公司的挂名股东，没有参与经营。其前妻陈碧爱没有参与沃客理财，在其没空的时候会帮忙销售激活币。施荣宗是其外甥，受其指使与史某配合开发沃客理财网站并进行日常维护，该平台还有客服人员蔡某3、刘某5、王雅玲、王春怀等人。李永佳、巫加钧、王春怀等人负责沃客会员培训、授课的后勤工作。林某2是沃客汽车公司股东，没有参与沃客理财。吴某2、吴显彬分别是公司财务、会计，没有参与沃客理财。苏天厚有申请一个商务中心并发展下线。李丽端的卡宴轿车是参与沃客理财后购买的。其获利的资金6亿元都在其及陈碧爱在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及民生银行开设的账户内及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获利资金有用来购买其及陈碧爱名下的闽Ｃ×××××号保时捷轿车、闽Ｃ×××××号宾利轿车。沃客理财平台中只有其和施荣宗的超级账户具有修改账户资料密码、审批商务中心、修改账户的星级。其有跟游香玉、吴**成到外省发展会员。其持有最顶端的账号即ｄｅｍｗｋ账号，在ｄｅｍｗｋ账号下面所有的账号只要进行交易，其都会从中抽取其交易金额10%的手续费，然后以激活币的形式存在ｄｅｍｗｋ账号中，通过出售ｄｅｍｗｋ账号中的激活币来获得现金收益。公安机关扣押到转账激活币的账本可以与沃客理财系统中对应账号查询的激活币转账记录进行核对，最终要以系统其持有账号查询的激活币转账记录为准。会员获利的计算方式即获利金额＝［静态收益（$）＋动态收益（$）-投资账号金额（$）-累计剩余Ｋ币（$）-累计剩余激活币（$）］×7-卖出Ｋ币的数量×0.35（￥）＋买入Ｋ币的数量×0.35）（￥）,静态收益为鉴定数据中“出售ＣＰＭ金额”项目，单位为美元；动态收益为鉴定数据中“累计奖金总额”项目，单位为美元；投资沃客账号金额为涉案人员注册账号总数对应的总金额，单位为美元；累计剩余Ｋ币为涉案人员注册所有账号内剩余的Ｋ币数量总和，单位为美元；累计剩余激活币为涉案人员注册所有账号内剩余的激活币数量总和，单位为美元；买入Ｋ币的获利金额为按沃客理财系统“交易大厅”设置的交易规则，购买单个Ｋ币的价格为6.65元人民币，而转换成激活币再卖出时的价格为每个7元人民币，所以买入单个Ｋ币的获利为0.35元人民币；卖出Ｋ币的获利金额为按沃客理财系统“交易大厅”设置的交易规则，卖出单个Ｋ币的价格为6.65元人民币，所以卖出单个Ｋ币比卖出单个激活币少赚了0.35元人民币。其没有修改过自己账号激活币的数量。公安机关出示的激活币转账记录经其核对无误，但有些未收取对方现金或汇款就转激活币及发放出去的奖金或补贴。会员购买激活币主要是转账到其和其使用的其哥哥王良杰、姐姐王琼婷、外甥女王秋燕、陈碧爱、林传荣、陈小兴、王某7、张元美的银行卡、余额宝、支付宝、微信支付等，上述人员的银行卡都是其在使用，被告人王秋燕所有的浙江银行卡是王秋燕本人的。沃客理财没有设置会员退出程序，如果确实要退出，其会回收账号。沃客汽车公司是其跟林某2、苏天厚三人共同出资注册的，由沃客信息公司出资600万元，林某2、苏天厚各出资200万元，对公账户一个是金井建设银行、另一个是陈埭工商银行，出资的钱都是自己转账到沃客汽车公司的对公账户中。扣押尾号6666的民生银行卡是其向张元美借来收取沃客理财会员购买激活币的钱，张元美在厦门购买了一套房产，具体情况其不知道。扣押的2辆奔驰牌ＧＬＥ越野车及1辆路虎揽胜越野车是以沃客汽车公司的名义购买的，也是由沃客汽车公司的对公账户来付款的。陈碧爱名下奔驰牌小轿车是其在做沃客理财项目前购买的。苏天厚投资沃客汽车公司的200万元就是拿了信用卡找其套现，然后其才汇款200万元给苏天厚，之后苏天厚将套现的200万元汇款至沃客汽车公司的对公账户中。林某2投资沃客汽车公司的投资款也是200万元，投资的方式是采用垫资的方式，即林某2还要帮其他会员购买汽车，林某2就先垫付购车款，垫付的部分就当做林某2的投资款。林某2的股份己经通过垫付车款及打款到对公账户的方式达到200万元。其还检举陈某英贩卖毒品，其跟陈某英的情人赖某生羁押在晋江市看守所，听赖某生说陈某英在福建省龙岩市贩卖冰毒。 （二）同案犯陈碧爱的供述和辩解，辩称其于2015年10月24日后到沃客信息公司帮助王良妙处理公司的事情才了解沃客理财，徐彩燕是其嫂子，王良妙借徐彩燕的身份证登记为沃客信息公司的股东，其不是公司股东，也没有参与沃客理财经营。其有帮王良妙登记激活币的出售情况，在王良妙已登陆账号的情况下有帮王良妙转激活币给会员，王良妙的账号、密码都是王良妙在操作。王春怀是王良妙的外甥，主要负责账户维护、筹备会议等。王某7是王良妙的女儿，主要是负责激活币出售的工作，其收取钱款的账户是其和王良妙的银行账户，客服的管理人员有刘某5、王春怀、王某6、王某5和蔡某3。早期做沃客理财的有陈立质、李丽端、游香玉、吴**成，该4人发展很多会员，李丽端是沃客理财的讲师之一。巫加钧负责行政后勤。吕某1负责沃客生活商城的运营工作。林某2、苏天厚是沃客汽车公司的股东，主要负责沃客汽车公司的运营。其帮王良妙出售激活币用于交易的银行卡主要是其与王良妙在建设银行、民生银行的银行账户里，其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优盘中存放的是其经营美容院的学习资料和歌曲，白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主要是王良妙在使用，苹果牌笔记本电脑是其买来准备要用的。查获的笔记本是其转账给沃客汽车公司货款的金额明细，这些货款全部都是通过出售激活币获得的现金，然后将这部分现金投入到沃客汽车公司的经营中，会员到该车行来购买汽车会有一定程度上的优惠，被扣押的白色奔驰小轿车是2015年3、4月份卖掉了福州的1套楼房后购买的。购买宾利轿车的钱是通过销售王良妙激活币获得的。其跟王良妙持有的银行卡中的资金95%以上都是通过销售激活币获得的。如果没有新会员加入，那么Ｋ币就卖不出去，这个平台就崩盘了。王良妙做沃客商城对接实体就是想消除多余的Ｋ币。王良妙让其转账200万元到苏天厚的账户让苏天厚出资。其有转账给林某2100万元，其中的50万元是支付林某2垫付的车款，另外50万元由林某2账户转至车行的对公账户来补平200万的出资款，林某2帮会员购买汽车都是林某2先自己垫付，没钱垫付时会找其或是王良妙要钱去付车款。 （三）同案犯施荣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归案后就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沃客理财网是王良妙发起的，是王良妙指使其找到史某根据王良妙提供的数据程序开发搭建的，史某做总管理和维护，但没有参与沃客理财，仅提供技术支持，有60多万个会员账号，大部分分布在福建、江西和浙江，公司平常有在晋江市金井商会沃客会所和晋江市万达广场写字楼Ｂ区进行授课和培训，其通过手机或者苹果牌笔记本电脑远程登录服务器进行管理和维护，王良妙告诉其系统要设置的数值，让其去设置买卖ＣＰＭ的条件数据和拆分的条件，每次拆分都要改一次，系统有2个超级账号可以修改Ｋ币、激活币数量等数据。如果没有新会员加入就会崩盘。王良妙、陈碧爱是老板，陈碧爱帮王良妙运营沃客理财，主要负责转激活币给会员，陈立质、李丽端、游香玉、吴**成是早期的会员且发展很多下线，李丽端经常讲课，王某7、刘某5、王春怀等负责修改注册会员账号、密码等资料，其是靠其他人替其发展，不是通过系统卖Ｋ币，而是把Ｋ币转给需要的会员，让会员直接汇款到其和其亲戚吴永显的银行卡，在获利后购买了1套厦门同安金都海尚国际的房子和1辆闽Ｃ×××××号保时捷车，该车登记在其朋友李倩名下。张元美加入沃客理财的时间比较早，张元美也买了1套厦门同安金都海尚国际的房子。其和史某都负责维护沃客理财网，其负责收集系统运作方面的问题让史某去维护，史某在系统增加“一键绑定”、“排队”功能，没有设置会员退出功能，公司也没有表明要回收会员账号。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向公安机关提供阿里云上沃客理财网系统服务器账号、密码、数据、地址等内容，获取的其账号信息都经其辨认和实际一样。沃客理财网有被入侵过，阿里云上面会提示，其把记录发给史某，史某只说数据会泄露，没有说数据会变化。 （四）同案犯李丽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其不是主犯，发展的会员没有指控的那么多，获利1700多万元，用于购买闽Ｃ×××××号卡宴越野车，但在厦门购买2处房产的资金一部分是沃客理财赚到的钱，也有一部分是以前做其他投资赚到的钱。沃客理财最早是2015年4月底开始运行的，其没有使用王良妙赠送其的3个账号，到了2015年6月份才去发展会员，其和陈立质、游香玉、吴**成是王良妙的第一批下线，之后出去跑市场、授课发展下线会员，发展的下线会员至少有几万人。其有借其丈夫陈永敬、朋友陈家成、母亲黄某3的身份证注册账号，如果没有新会员加入，Ｋ币卖不出去，这个平台就会崩盘。其直推的会员有十几人，应该有1万名左右的下线。沃客信息公司有聘请专人在互联网ＱＴ语音上及在金井商会的“商学院”对沃客理财的相关运作模式进行授课，其购买激活币共计20435150个。 （五）同案犯游香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其不是主犯，发展的会员没有指控的那么多，获利200万元。2015年4月中旬，王良妙帮其注册了3个账号并叫其和陈立质、李丽端、吴**成经营沃客理财发展会员，其从2015年9月份开始使用账号发展会员，有用其母亲高某、嫂子林英、婆婆刘雪彩、老公施友春、儿子施岚、妹妹游香珠的身份证注册账号，绑定的是高某及刘雪彩的银行卡，获利大部分均用于给自己注册账号，陈碧爱帮王良妙经营沃客理财，有时帮会员修改账户信息及转激活币，其向王良妙购买激活币356930个。 （六）同案犯王春怀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其发展下线没有指控的那么多，直接发展的只有20多个人，获利10多万元，其和王秋燕各有一个商务中心。陈立质、李丽端、游香玉、吴**成是王良妙最早的下线，王某7主要负责帮王良妙、陈碧爱转激活币，其跟王某5、蔡某3、刘某5负责修改会员资料，每次收费35元，统一上交给陈碧爱，王正达做后勤工作。2016年3月份开始，沃客信息公司在晋江市荣誉酒店、晋江市金井万佳酒店、沃客金井会所组织多次培训会议，王良妙请了卜饮欢、程学兵、周再荣、胡老师等人讲解沃客理财，其跟李永佳、巫加钧、王正达负责收费、联系酒店、安排签到、住宿、会场现场管理等。沃客理财网是通过会员在网上散播或者发朋友圈推广，其建立了一个叫创意团队的微信群，群里的人都是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群人数有368个。王良妙、陈碧爱有赠送其和王秋燕各1个账号。王秋燕有回浙江温州发展会员。其确认ｈｕａｉａ520账号购买激活币的记录无误。 （七）同案犯苏天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其下线人数、层级和获利情况都没有指控的那么多，直接发展的只有8、9个人，获利20多万元，被扣押的车是2013年购买的，与本案无关。2015年11、12月份左右，其经王良妙介绍参与沃客理财，获赠一个商务中心账号，其有用其和其妹妹苏丽娜、妻子郭碧燕、妹夫陈长滨、苏海龙、徐朝玲等人身份证注册账号，都是自己在使用，填写的推荐人也是自己。2016年农历正月后，其和王良妙、林某2合伙投资成立沃客汽车公司，其和林某2各出资200万元，王良妙出资600万元，投资款200万元是从其银行账户转至沃客汽车公司的对公账户里。刘园园也有使用其商务中心。2016年5月份，其去新加坡调取ＤＥＭＷＫ公司的注册信息，确认了有ＤＥＭＷＫ公司，但是没有查询到ＤＥＭＷＫ公司与沃客信息公司有关联。 （八）同案犯陈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直接发展了70多个下线会员，获利100多万元，于2015年7月经杨琼燕推荐参与沃客理财。王良妙被抓后，其受王良妙指使跟陈志荣按照一个律师给的地址找到了史某并让史某将沃客理财网重开（名称叫ＴＳＭＬＥ），后又被公安机关关闭。沃客理财的培训与授课地点在晋江市万达广场写字楼Ｂ座1102室和晋江市金井商会的沃客生活会所，授课的是李丽端、卜老师等。其申请的商务中心账号是由陈立质上报王良妙审批，商务中心主要负责会员资料修改的收集和培训报名汇总工作，将沃客理财的资料及用获利购买豪车的情况在微信群里转发。沃客理财没有设置会员退出程序，如果要退出只能在会员之间相互买卖交易，如果没有会员接手，那只能放着，但至今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公司也从没有说过回收会员的账号，如果没有新会员加入，沃客理财一定会崩盘。从2016年春节过后，其有去杨琼燕梅岭的会所看到杨琼燕负责给下线会员上课培训，刘礼友负责带朋友来听课。 （九）同案犯王秋燕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直接发展了7、8个下线，尚未获利，其在浙江温州办理的银行卡里的钱与本案无关。2016年2月，王良妙送其1个六星账号，其回浙江后又注册了几个账号，其发展会员将注册费拿去向其舅妈陈碧爱购买激活币。其没有卖过K币套现获利。申请的商务中心是王良妙送的。沃客理财没有设置会员退出程序，公司不会回收账号，其不清楚沃客理财是否有投资实体经济，如果没有新会员加入，理财平台会崩盘。其有去晋江农业银行、工商银行、中国银行申请了3、4张银行卡给王良妙、陈碧爱使用。其xxx001、angel2589账号向王良妙购买激活币共计164800个。 （十）同案犯刘园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于2015年11月13日经苏天厚推荐加入沃客理财，有50多个账号，获利几十万元，购买激活币的收款人都是王良妙和陈碧爱。公司有人专门在授课、培训。其直接发展的下线有10个人，包括亲戚朋友，但没有赚10%的抽成，其发展的会员都挂在苏天厚的账号下，找其注册的会员资料里都填写苏天厚的商务中心账号，后有把投资款退给尹朝阳、严明华、刘丽娜、小邬、房东女儿、毛德兴、刘芳芳、劳兰瑜的朋友、傅学洁、孙毅。其lyy5588账号购买激活币共计75310个。 （十一）同案犯高希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于2015年6月经陈漫推荐加入沃客理财，账号早期借给很多人做保单、市场，大概获利90万元，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属于陈立质的“三马团队”，会员上报修改资料、缴交修改费用及培训均通过商务中心上报，其有找王良妙、陈碧爱购买激活币。如果没有新会员加入，投资的钱就会赔掉。2016年5月26日左右，其退还林雅娟投资款3万元、退还陈双双4万元。其于2016年8月4日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 （十二）同案犯卜饮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被王良妙聘为沃客理财的授课讲师之一，上课地点大部分都在晋江，偶尔也有去外省。王良妙发展的陈立质、游香玉、李丽端、吴**成被称为“四大金刚”，该4人分别带领的团队发展很多会员，其获利200多万元，直接发展10个下线会员，有找王良妙和陈碧爱购买激活币。只有新会员加入投资，才能继续运行。其名下账户购买激活币的记录共计1748650个。 （十三）同案犯张毅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沃客理财是王良妙发起，其于2015年7月经杨琼燕推荐加入沃客理财，共获利100多万元，向晋江市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75万元，于2016年9月6日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其名下账号购买激活币共计65780个。杨琼燕有将其账号升级为商务中心账号。 （十四）同案犯林锡恩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沃客理财是王良妙发起的，其于2016年2月经“初总”介绍加入沃客理财，并申请了商务中心，如果没有新会员投资，沃客理财就会亏损。其向晋江市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13万元。其转账给初国伟、陈碧爱购买激活币共计156600个。 （十五）同案犯张小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于2015年11月加入沃客理财，王良妙是经营者，其到晋江市万达广场写字楼沃客信息公司参加过授课和培训，到网上大厅中去交易K币，每个K币只要6.65元，而跟会员购买要7元，后再等价兑换成激活币来给自己或他人注册账号。其申请有商务中心账号，购买激活币共计61940个。其在案发后向晋江市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40万元并回购会员账号共计19.5万元，其中于2016年5月24日退还投资款给其商务中心会员聂峰55000元，退还黄书阳6万元，退还冯言军3500元。 （十六）同案犯曾万昀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于2015年9月18日经朱晓凯推荐加入沃客理财，沃客理财的老板是王良妙，做得比较好的有杨琼燕、高希雯及陈立质，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获利20万元，尤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讲自己投资沃客理财是帮其承担责任，尤某的账户都是其在使用，账号ｚｗｙ8899也是其在使用，当时其在报考事业单位，才借尤某的身份证更改ｚｗｙ8899的信息，于2016年8月16日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向晋江市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22.5万元，直接发展的会员大概有10人。 （十七）同案犯洪丽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只获利4万多元，介绍了7、8个朋友加入，2016年7月6日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后向晋江市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6万元。2015年10月7日，王良妙安排陈桂凤帮其注册账号，沃客理财是王良妙发起的，其到晋江市万达广场写字楼及晋江市金井商会内参加过授课和培训，被告人卜饮欢在讲课，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下线，向王良妙联系购买激活币，有时王良妙会叫陈碧爱接电话帮忙处理购买激活币的事情，其h24666账号购买激活币共计225800个。 （十八）同案犯李永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主要是听从王良妙的安排与王春怀、巫加钧为参加沃客理财培训的会员提供吃住等后勤保障工作，经王春怀推荐注册账号，直接发展下线10人左右，获利1.5万元，还有1万元工资是陈碧爱通过微信转账，王秋燕在温州发展会员并建立“沃客-创亿团队”微信群进行宣传。其购买激活币共计141340个。 （十九）同案犯巫加钧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主要是听从王良妙的安排与王春怀、李永佳为参加沃客理财培训的会员提供吃住等后勤保障工作。沃客理财是王良妙发起的，李丽端是讲师，发展好的有陈立质、游香玉、李丽端、吴**成四大团队，会员有汇款找陈碧爱购买激活币。其将投资沃客理财的获利190万元存入其岳父苏财的中国农业银行和中国建设银行账户。 （二十）同案犯郑世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于2016年1月3日注册成为会员，直接发展30多个会员，沃客理财发起人是王良妙，目前全国的会员注册60万名用户，实际会员数15万人左右，有组织会员培训，李永佳、巫加钧负责培训的后勤工作。如果没有新的资金投入，沃客理财就会停止运行。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商务中心主要负责会员资料修改的收集工作，后该商务中心账号被取消，其有制作沃客理财相关宣传资料并在网络发布，宣传并吸引会员加入。其获利约110万元，花了部分资金购买了1辆保时捷的轿车。其购买激活币共计268850个。 （二十一）同案犯杨琼燕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6月1日经王良妙推荐注册沃客理财账号，用其身份证注册80多个账号，用其老公刘礼友的身份证注册20多个账号，用其爸妈杨国培、庄桂珍、其弟弟杨文鸿的身份证各注册1个账号，刘礼友没有参与。2016年2月，王良妙帮其账号审批成为商务中心账号。其没有发展别人加入，那些有写其名字都是自愿找其加入的，没有去宣传过沃客理财，直接发展的有陈漫、张毅鑫及王某4等10人，不认识林某4，未向刘某4推荐过沃客理财，有动态收益和静态收益，获利都再次投资进去，目前没有获利。其红色奔驰车是于2015年9月份刷信用卡购买的，目前贷款已经全部还完，但是还没有跟4Ｓ店办理手续，所以车还是抵押状态。其ｙｑｙ8899账号购买激活币共计2425960个。 （二十二）同案犯刘礼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老婆杨琼燕有参与沃客理财，但其没有参与，也没有发展任何会员，只是将身边的朋友王某4、刘某4等人介绍给杨琼燕，也有将身份证借给杨琼燕注册账号。其还检举赵某玉贩毒，赵某玉是40多岁的安徽人，于2015年6月跟其喝酒时告诉其他有毒品在晋江市青阳街道贩卖，要其介绍客源。 （二十三）同案犯陈桂凤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5月，其经陈立质推荐找王良妙注册了1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可以获得填写其商务中心账号投资人投资金额5%的奖励，商务中心是虚拟的，有帮会员更改资料，共获利100万元左右，被公安机关冻结了40多万元后另外入账的6万元是债务人偿还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发展的会员有吴宗泽、邱怀勇等8人，购买激活币有转账给王良妙、陈碧爱及王某7。其ｃｇｆ688账号购买激活币共计623220个。 （二十四）同案犯朱晓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于2015年9月通过高希雯推荐加入沃客理财，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注册的账号均是使用其及妻子林宝铃的身份证注册，林宝铃没有参与沃客理财，其直接发展下线有30人，获利90万元，已向晋江市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60万元，共退还找其投资的10人共计349200元。其找高希雯、陈漫及张元美购买过激活币。 （二十五）同案犯姜锦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高希雯的丈夫，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2015年年底，其投资沃客理财获利购买了豪车并在微信上宣传，总共注册约80个沃客理财账号，并向王良妙申请到商务中心账号，直接发展会员人数90多人，获利210万元，其组织商务中心的会员参加过2次沃客理财培训，授课老师有卜饮欢、李丽端，其有向陈碧爱购买激活币，沃客理财有陈立质、李丽端、游香玉、吴**成四大团队，其属于陈立质的三马团队。 （二十六）同案犯陈立质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发展的会员没有指控的那么多，赚到的都是Ｋ币，都在账户里，获利大概80多万元被冻结，扣押的闽Ｃ×××××号轿车是其女婿出钱购买的，查封的晋江市经济开发区五里园英塘片区阳光城翡丽湾Ｇ2014-14地块17幢107室房产是其前妻蔡英妹购买的。沃客理财最早是2015年4月底开始运行的，其有600多个账户，发展下线有杨琼燕、陈漫、庄树威、洪俊杰、柯进治、陈志荣等，这些人都有自己的商务中心，然后各自发展，但都属于其三马团队。其于2015年4月份加入沃客，其和李丽端、游香玉、吴**成是王良妙的第一批下线，其购买激活币的数量有跟公安核对。2015年6月，洪俊杰帮其打理沃客理财账号和开车，开始有给洪俊杰工资，后来洪俊杰卖Ｋ币有赚钱，所以不要其工资，其有许诺以后给洪俊杰买车买房，洪俊杰的民生银行卡是洪俊杰自己使用。 （二十七）被告人庄树威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2015年7月底，其从上线郑伟波处收购了ｚｗｂ002、ｚｗｂ004、ｚｗｂ0053个沃客理财账号，王良妙于2015年12月批准ｚｗｂ002的账号为商务中心账号，其是属于陈立质的“三马团队”这条线的，也在微信朋友圈宣传沃客理财，也在租住的晋江**阳青华鞋服市场和晋江市中医院附近的套房内介绍、宣传沃克理财，直接发展下线会员有岳国梅、陈志荣，不清楚下线会员发展了多少人。2016年4月份左右，其向林某2购买了一辆黑色奥迪Ｑ7的越野车，后以50万元左右的价格将车卖掉。 （二十八）被告人柯进治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2015年6月份，其经杨琼燕介绍加入沃客理财，总共注册了9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2015年9月份，王良妙在晋江爱乐国际酒店举办了一个沃客生活的新闻发布会，其就在朋友圈转发这个新闻发布会，然后就有朋友过来找其投资沃客理财，沃客公司平时都有组织人员讲课，宣传沃客理财，其直接发展的会员有柯清安、吴家拱、柯旋治、吴雅丽等人，获利500万元左右，都在62×××25的建设银行账户，该账户有230万元左右被冻结了。洪俊杰跟着陈立质做沃客理财。 （二十九）被告人陈翠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2015年10月份，吴碧珠介绍其开始经营沃客理财。其申请商务中心并注册了34个账号，通过出售CPM赚静态收益，发展亲朋好友为下线会员赚动态收益，就是把沃客理财账号赚到的K币转成激活币给下线会员注册账号，如果激活币不够，就找吴碧珠、杨琼燕、陈立质、王良妙调币，下线会员就要把注册账号的钱转给其。其主要是通过微信群或微信朋友圈发关于沃客理财宣传的链接（包括宣传视频、资料等），通过微信或当面给推荐的朋友介绍沃客理财，还有就是让他们去晋江万达广场、晋江金井商会的沃客理财场所听课。直至2016年5月24日沃客理财被查处，其获利170万元左右。柯进治是吴碧珠的上线。 （三十）被告人洪俊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客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2015年5、6月份开始，其帮陈立质管理沃客理财账号和开车，载他到龙岩、三明、晋江，宣传、发展沃客理财。其70多个账号也是出售ＣＰＭ，赚的Ｋ币就转成激活币用于复投账号，陈立质让其把账号里的Ｋ币转到陈立质ｃｌｚ199的商务中心账号，不清楚其账号有获利这么多。陈立质平时看其没有钱，就会拿几百元给其用，也没把其账号赚到的钱给其，只是说以后要给其买房买车。洪某1是其介绍加入沃客理财的。其经营沃客理财使用的银行卡是民生银行的62×××05，这张卡办出来其就给陈立质保管使用了。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可相互印证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均予以采纳。 关于四被告人所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逐一分析如下： 一、关于本案四被告人发展下线层数、会员人数、获利情况的认定问题。 （一）经查，从施荣宗阿里云账号提取的沃客理财网站云数据库数据及网站源代码提交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能客观反映下线情况，指控的层数、人数是根据鉴定报告中取人数最多的账号对身份证号码栏的数字进行排重后而认定，虽然系统无法对身份证的真实性进行识别，但每个账号背后均有一个会员注册，现无法向身份证号码不到18位的账户关联的会员取证核实，而四被告人也无法提供相应的线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款“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的规定，根据鉴定报告结合四被告人的供述，足以认定四被告人的下线层数及会员人数，庄树威辩解有从上线郑伟波承接一部分会员，但作为共同犯罪，庄树威应承担共同责任，故对庄树威的辩解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二）关于四被告人获利金额的认定。经查，四被告人的获利是按照鉴定报告、四被告人的供述及部分参与沃客理财的证人证言得出计算公式为获利金额=[静态收益（美元）+动态收益（美元）-投资账户金额（美元）-累计剩余K币（美元）-累计剩余激活币（美元）]×7-卖出K币的数量×0.35（人民币）+买入K币的数量×0.35（人民币），庄树威辩解有从上线郑伟波收购账号，没有获利那么多，洪俊杰辩解K币都转给陈立质，不清楚获利多少，系对其违法所得的处分，不应扣除，且没有卖出K币和激活币也已予以扣除，没有计算在获利当中，庄树威、洪俊杰应对获利共同承担责任，量刑上予以酌情考虑，对上述辩解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庄树威、陈翠珊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有自行退回投资款给投资人应认定退赃的辩护意见。 经查，庄树威、陈翠珊参与沃客理财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其向国家机关退出违法所得，属于退赃，其向投资人退款属于其对违法所得的自行处理。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庄树威、柯进治、陈翠珊、洪俊杰以投资理财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参与人缴纳的资金，所组成层级在3层以上，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庄树威、柯进治、陈翠珊、洪俊杰促进了传销活动的扩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柯进治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庄树威、陈翠珊、洪俊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均是坦白，均予以从轻处罚；陈翠珊、柯进治于庭审后向本院退赃各20万元、42万元并预缴罚金各10万元、30万元，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庄树威、陈翠珊、洪俊杰是从犯、坦白、初犯，柯进治系从犯、自首、初犯及柯进治、陈翠珊有退赃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量刑时综合考虑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危害后果、社会影响、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庄树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柯进治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陈翠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洪俊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35日，予以折抵刑期35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柯进治、陈翠珊向晋江市公安局退出的赃款各人民币200000元、530000元，由扣押机关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柯进治、陈翠珊向本院退出的赃款各人民币420000元、200000元，由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冻结的被告人洪俊杰民生银行账户资金人民币9080元及孳息、被告人庄树威民生银行账户资金人民币139472.74元及孳息、被告人柯进治建设银行账户2385075.46元及孳息、被告人陈翠珊建设银行账户869.87元及孳息（均未随案移送），由冻结机关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继续追缴被告人庄树威、柯进治、陈翠珊、洪俊杰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永哲 人民陪审员  黄志刚 人民陪审员  庄烜炜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承享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二十四条(?javascript:SLC(17010,224)?)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46－ －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