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923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女，1949年3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文盲，农民，群众，住祥云县。 被告人李应群，女，1973年8月25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祥云县，2018年12月16日因本案被祥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4日被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本宅。 监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思景，男，1973年6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址同上，系被告人之丈夫。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李颖，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祥检公诉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应群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琼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被告人李应群及其监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思景、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李颖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12日下午5时左右，被告人李应群到自家旁边的箐里砍竹子，被邻居秦某和儿子段某2阻止及打骂。次日10时许，被告人李应群让段某2将段某2家堆放在两家共用的井口上的玉米杆拿走，被段某2拒绝。李应群遂用自家的打火机将玉米杆点燃，随后被害人秦某与儿子段某2（手持斧头）、丈夫段某1进入被告人李应群家院子与被告人李应群及丈夫朱思景发生吵打。在吵打过程中被害人秦某捡得一根竹棍打李应群，被告人李应群用菜刀将秦某砍伤。经鉴定:被害人秦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李应群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 为证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应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应群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可减轻或从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相邻纠纷引发，可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应群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诉称，依法判令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如下经济损失:医疗费14901.34元、误工费16506.78元、护理费16506.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309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600元、财产损失6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上述九项合计人民币64904.9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为支持以上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其身份情况；2、祥云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出院证明、入院记录、手术记录、住院病案首页、大理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检查报告单各一份、ＤＲ影像报告单3张，证明其伤情及医治经过等情况；3、医药费发票12张（合计金额14901.34元）及用药清单一组，证明其支出医疗费的情况；4、鉴定费发票一张，证明其支出鉴定费1000元；5、祥云县人民医院护理记录单一组、输血安全护理记录单一组、合理输血评价记录，证明其住院期间的护理及输血情况；6、交通费发票四张，证明其支出交通费80元；7、餐票2张，证明其支出餐费150元。 庭审中，被告人李应群及其监护人朱思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指控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一方的合理损失愿意依法赔偿。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同时认为，1、刑事方面：被告人系在连续受到被害人的刺激后，导致精神失常才案发，其基准刑应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其系尚未完全丧失刑事责任能力人，应减少基准刑40%以上或者免于处罚；其有自首情节，应减少基准刑40%以上；被害人对该案的引发有直接的过错，应减少基准刑20%以上；当庭认罪、悔罪，愿意赔偿被害人的合理损失；综上，建议对其判处拘役三个月并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2、民事方面：与本案无关的医疗费不应支持；被害人已超过60周岁，误工费不应支持；护理期限应以实际住院天数为准；营养费及财产损失无证据证实，不应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50元每天的标准进行计算；鉴定费及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畴；交通费请求法庭酌情支持。另，被害人有重大过错，依法应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应群户和被害人秦某户系邻居。2018年12月12日下午，被告人李应群在自家旁边的箐里砍竹子时，被被害人秦某及儿子段某2阻止及打骂。次日10时许，被告人李应群在自家院子里砍菜时看见段某2出来，李应群便让段某2将该户堆放在两户共用的水井口上的玉米杆搬走，段某2拒绝后，李应群遂用打火机将玉米杆点燃。随后，被害人秦某与儿子段某2（手持斧头）、丈夫段某1三人到被告人李应群户院内质问李应群夫妇，继而双方发生吵打，吵打过程中被害人秦某捡起一根竹棍先殴打了李应群，李应群便用其砍菜用的菜刀将秦某砍伤。被害人秦某受伤后，被送往祥云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经该院诊断，其伤情为左手第4、5掌骨开放性骨折，左侧锁骨远端骨折，左手第4、5指伸指肌腱并第5指指深屈肌断裂，左手第4、5指指间动脉断裂，左手小指展肌、小手指短屈肌断裂，左上臂皮肤挫裂伤，失血性休克。在该院住院治疗13天后出院，出院后还到大理学院附属医院进行过检查，共计支出医疗费14901.34元。经鉴定，被告人李应群患双相情感障碍，案发时处于不完全缓解期，在本案中其对作案行为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秦某此次外伤致：1、左侧锁骨远端不全性线性骨折；2、左手外伤：左手第4、5掌骨完全性线性骨折，左手第4、5指伸指肌腱并第5指指深屈肌腱断裂，左手第4、5指指间动脉断裂，左手小指展肌、小指短屈肌腱断裂；3、左上臂皮肤挫裂伤。左肩部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左上臂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左手的损伤为轻伤二级。为此，秦某还支出了鉴定费1000元，为医治、鉴定等事宜，其尚支出了部分交通费。 另查明，案发后经李应群丈夫朱思景报警，民警赶到现场时，被害人秦某已被急救车带走，被告人李应群已在急救车上准备前往医院治疗，民警勘查现场后于同年12月15日电话传唤李应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李应群于当日12时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作案工具打火机一个及菜刀一把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应群的正、侧面照片。证实了被告人李应群的体貌特征。 2、受、立案文书。证实了公安机关受理、立案的经过情况。 3、户口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李应群的住址、年龄、身份证号码等身份信息情况。 4、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13日11时许，经被告人李应群丈夫报警，民警赶到现场时，被害人秦某已被急救车带走，被告人李应群已在急救车上准备前往医院治疗，民警勘查现场后于同年12月15日电话传唤被告人李应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李应群于当日12时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5、提取笔录及扣押文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并扣押了作案工具打火机一个及菜刀一把。 6、残疾人证、大理州精神卫生中心就诊卡、祥云县人民医院精神科自伤自杀风险评估告知。证实了被告人李应群系精神疾病残疾人，残疾等级为叁级，其曾到大理州精神卫生中心及祥云县人民医院就诊，祥云县人民医院曾向其家属告知李应群因患精神疾病可能会自伤自杀的情况。 7、买卖房屋契约。证实了被告人和被害人两户争执的树木（竹子）属被告人户管理的范畴（被告人户所有），水井系两户共同使用管理（两户共有）的情况。 8、祥云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出院证明、手术记录、ＤＲ影像报告单、输血安全护理记录单、肌电图检查报告单。证实被害人秦某的伤情为左手第4、5掌骨开放性骨折，左侧锁骨远端骨折，左手第4、5指伸指肌腱并第5指指深屈肌断裂，左手第4、5指指间动脉断裂，左手小指展肌、小手指短屈肌断裂，左上臂皮肤挫裂伤，失血性休克等；以及其住院治疗13天，住院期间进行了手术治疗及输血的情况。 9、强制措施文书。证实了对被告人李应群进行取保候审的情况。 10、被害人秦某的陈述。其户和李应群户系邻居。2018年12月13日早上，其和丈夫段某1及儿子段某2在家里准备吃饭的时候，看见有一些火烟飘进来，其户一家三口就出去查看，并看见其户堆放在自家水井上面的玉米杆着火了。其户怀疑系李应群丈夫点的火，其一家三口就到李应群户的院子外与李应群夫妇理论，在理论过程中，李应群用菜刀将其砍伤。 11、证人证言 （1）证人朱思景的证言。其系李应群丈夫，李应群患有××。2018年12月12日晚，其做活回家后，李应群称当天下午因砍竹子被段某2打着。12月13日10点半左右，其在自家院子里修着李应群砍回来的竹子时，隐约的听到李应群和段某2说将水井上的玉米杆搬走，不然就要点火烧。随后，其就听到着火的声音，继而，秦某一家三口就来到其户院子里理论，段某2手里还拿着斧头，此时手拿菜刀打算切菜的李应群见状就上前拦着，秦某就捡起竹棍去打李应群，李应群躲开后，秦某又再次打了李应群的头，李应群就顺手用手中的菜刀砍过去，就砍到了秦某的手臂及手指，随后段某2就带着秦某去医院了，其也就打120将李应群送去医院了。另，其未看见是谁点的火，其猜测是李应群点的。 （2）证人段某2的证言。2018年12月13日10点左右，其从家里出来看见邻居朱思景夫妇在院子里砍着竹子，朱思景让其将竹子树下面玉米杆搬走，其说不搬，朱思景说不搬就把它烧了，其未理会就回家了。随后，其听到着火的声音就出来查看，就看见其户堆放在竹子下面的玉米杆着火了，朱思景夫妇仍在院子里，其就到朱思景家的院子里，其父母也出来到朱思景家的院子边，两家人就吵起来，当时李应群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在争吵过程中，其回家拿手机准备报警，其再回到现场时看见其母亲秦某已被砍伤了，其父亲段某1和朱思景在一旁吵着，其就将母亲秦某扶回家送医院了。其未看见是谁点的火，其猜测是朱思景点的。另，12月12日下午，因李应群砍竹子，其母子俩与李应群发生过争吵。 （3）证人段某1的证言。段某1所作的证言与被害人秦某的陈述基本一致。 （4）证人张某的证言。其户和李应群户及秦某户均系邻居，李应群户和秦某户经常小吵小闹，大多时间是秦某户骂李应群户，但李应群户一般不予理会。2018年12月13日早上，其在家里听到着火的声音就出门跑到李应群家的院子外查看，当时看到有一些人在水井那里打火，段某2拿着一把斧头在李应群家院子里，朱思景在院子东边，秦某流着血在李应群户的院子出口处，秦某丈夫一手按着李应群的脖子，一手捏着李应群拿刀的手。其就上前喊不要再吵了，秦某丈夫就放手了，双方就没有再吵了。继而，驻村扶贫工作队员刚好来到，李应群就将刀子交给了扶贫工作队员，随后，民警就赶到了。事后，其听说案发前一天，李应群去砍竹子，秦某家不准砍，秦某家还敲打了李应群。 （5）证人杨某1、杜某1、杨某2的证言。证实了李应群患有精神疾病的情况。 （6）证人李某、杨某3、王某的证言。2018年12月13日12时许，其三人到扶贫挂钩户朱思景家走访时，看见朱思景家和秦某家在朱思景家院子口吵架，朱思景拿着一把砍柴刀，李应群拿着一把菜刀，还有一名妇女在劝架，朱思景户附近着着火。其三人制止了吵架，并拿走了朱思景夫妇手中的刀子后，就去救火了，同时还给村委会及单位打了电话。 （7）证人杜某2的证言。其系新村村委会支书，2018年12月13日10时许，扶贫工作队员李某打电话称村里有人打架，其赶到现场后看见秦某已被拉走，李应群躺在自家院子里，扶贫工作队员和几个村民在打火。 12、被告人李应群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12日17时许，其在自家旁边砍竹子，段某2和秦某出来制止，双方为此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段某2还打了其头部两拳及踢了其小肚一脚。次日10时许，其在院子里用菜刀砍着菜，此时，段某2出来，其就和段某2说把井上的玉米杆搬走，段某2说不搬，其说不搬就把它烧了，段某2说随便，其就拿了一个打火机去把玉米杆点着了，之后回来继续砍菜。继而，秦某一家三口就来到其户院内，段某2还拿着一把斧子，该三人进来就动手打人，其中，段某1用拳头打其丈夫朱思景，段某2一手提着斧子，一手推了其两下，秦某捡起一根竹棍打了其几下，并将其左手打破了，段某2还欲用斧子打，其情急之下就用砍菜的菜刀砍了秦某一下，之后其就昏倒了，后来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 13、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李应群患双相情感障碍，案发时处于不完全缓解期，在本案中其对作案行为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秦某此次外伤致：1、左侧锁骨远端不全性线性骨折；2、左手外伤：左手第4、5掌骨完全性线性骨折，左手第4、5指伸指肌腱并第5指指深屈肌腱断裂，左手第4、5指指间动脉断裂，左手小指展肌、小指短屈肌腱断裂；3、左上臂皮肤挫裂伤。左肩部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左上臂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左手的损伤为轻伤二级。 14、现场辨认、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概貌情况及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的情况；以及被告人李应群对作案现场及作案工具进行了指认的情况。 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实其身份情况。 16、祥云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出院证明、入院记录、手术记录、住院病案首页、大理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检查报告单各一份、ＤＲ影像报告单3张。证实了秦某的伤情及医治经过等情况。 17、医药费发票12张（合计金额为14901.34元）及用药清单一组。证明秦某支出了医疗费14901.34元的情况。 18、鉴定费发票一张。证实了秦某支出鉴定费1000元的情况。 19、祥云县人民医院护理记录单一组、输血安全护理记录单一组、合理输血评价记录。证实了秦某住院期间的护理及输血情况。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认定之事实，应当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交通费及餐费票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清，不予采纳，其主张的交通费本院根据本案实际酌情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应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对被告人李应群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李应群使用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应增加相应的刑罚量。被告人李应群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的××人，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承认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坦白，依法可从宽处罚；本案中，被害人一方在发现自家的玉米杆被他人点火后，理应通过报警等正确的途径予以解决，而被害人一家三口却未按正确的途径解决问题，而是采取持械冲到被告人户院内与被告人户吵打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且被害人在吵打的过程中先动手殴打了被告人，从而导致本案的发生，故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存在重大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系邻里纠纷的矛盾激化而引发，亦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应群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应群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及打火机一个应当予以没收。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应群系尚未完全丧失刑事责任能力的××人，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有过错，可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应群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便昏倒在地，其对他人报警一事并不知晓，不符合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的情形，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部分：一、关于主体责任问题。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害人一方对案件的引发存在重大过错，依法可减轻被告人一方的民事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发生的原因及双方过错程度等实际，被害人的合理损失由被告人一方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被害人自行承担30%较为适宜。另，由于被告人李应群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的××人，故依法应当由其监护人代为承担赔偿责任，即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思景承担赔偿责任。 二、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主张的各项费用应否支持的问题。 1、关于医疗费、鉴定费的问题。 医疗费、鉴定费应当以被害人实际支出的费用据实计算，即应支持医疗费14901.34元、鉴定费1000元。 2、关于护理费的问题。 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计住院13天，计算标准参照误工费的标准进行计算，即护理费应支持2083.38元（160.26元/天×13天）。 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系在祥云县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共计住院13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根据当地社会经济发展状况及消费水平等实际情况，本院酌情予以确定50元/天，即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支持650元（50元/天×13天）。 4、关于交通费的问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能提交其支出交通费的有效证据，但其在医治、鉴定等过程中必然需要支出交通费，故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300元。 5、关于误工费的问题。 本案案发时，被害人秦某已年近70周岁，应将其视为系无劳动能力人，依法应当被扶养，故其误工费不予支持。 6、关于营养费及财产损失费的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既未能提交医嘱等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其需要加强营养，也未能提交因本案而造成物质损失的有效证据，故营养费及财产损失费均不予支持。 7、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 根据法律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范畴，本院不作裁处。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本院依法确认如下：1、医疗费14901.34元；2、护理费2083.3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4、鉴定费1000元；5、交通费300元。上述5项合计18934.72元。根据前述分析及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的上述损失应由附带民事诉被告人朱思景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3254.30元（18934.72元×70%）。 据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应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及打火机一个，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置。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思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3254.30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清结。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茶本祥 人民陪审员  张玲玲 人民陪审员  王艳琴 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 法官 助理  刘 瑶 书 记 员  沈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