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83民初1086号原告：梁超英，女，1955年1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26），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原告：莫清秀（又名莫青秀），女，1977年3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24），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电话：180*****429。原告梁超英、莫清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德杰，男，1956年4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15），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自建屋，电话：135*****168。由信宜市********民委员会推荐。原告梁超英、莫清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俊，男，1979年7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16），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六运社区大村4号，电话：130*****988。由信宜市********民委员会。被告：莫大进，男，1950年6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19），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电话：157*****448。被告：莫青海（又名莫清海），男，1975年8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32），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电话：152*****298。被告：莫青林（又名莫清林），男，1979年6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30），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电话：183*****633。被告：梁德权，男，1980年4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15），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电话：187*****165。被告：陈木连，女，1980年12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345），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电话：152*****491。被告梁德权、陈木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清，男，1954年2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473），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电话：184*****882。由信宜市********民委员会推荐。被告梁德权、陈木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桂飞，男，1952年7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14），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电话：187*****165。由信宜市********民委员会推荐。原告梁超英、莫清秀诉被告莫大进、莫青海、莫青林、梁德权、陈木连宅基地使用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超英、莫清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德杰、卢俊，被告莫大进、莫青海、莫青林，被告梁德权、陈木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桂飞、蔡文清到庭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超英、莫清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被告莫大进、莫青海、莫青林与被告梁德权、陈木连于2017年10月25日签订宅基地《兑换协议》无效;2.判决被告梁德权、陈木连立即排除妨碍、拆除位于信宜市****旺同独堆坡队九牙山半山腰属于梁超英、莫清秀、莫青海、莫青林、莫大进等5人共同使用的宅基地(占地面积200平方米)上的违法建筑物，恢复原状给原告梁超英、莫清秀使用（价值60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2019年5月28日，原告向本院提交增加请求申请书，增加诉讼请求：判决确认被告莫大进与被告梁德权、陈木莲于2017年6月21日签订的土地《兑换转让协议》无效。事实与理由:位于信宜市****旺同独堆坡队九牙山半山腰的老屋旧址，是当年村集体安排给原告梁超英、莫清秀和被告莫大进、莫青海、莫青林等5人使用的宅基地(土地所有权为村集体)。该宅基地面积200平方米。原告梁超英与被告莫大进原是夫妻关系，两人于1999年经信宜市人民法院主持调解离婚，该院已作出(1999)信民初字第483号《民事调解书》。原告莫清秀和被告莫青海、莫青林均是梁超英、莫大进的婚生子女。被告梁德权、陈木连是夫妻关系，他们夫妇不是独堆坡队人而是外村人(冲口队人)。被告莫大进、莫青海、莫青林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将上述属于原告梁超英、莫清秀和被告莫大进、莫青海、莫青林共有(使用)的宅基地出卖给外村人梁德权、陈木连。为规避法律法规，掩盖买卖宅基地事实，被告莫大进、莫青海、莫青林未经独堆坡队集体准许和队长签字同意，也未经梁超英、莫清秀允许，于2017年10月25日与被告梁德权、陈木连签订上述宅基地《兑换协议》，变相将独堆坡队集体所有的涉案宅基地与外村人梁德权、陈木连兑换属于冲口队集体所有的大崩岗旱地。真正事实并不是土地兑换，而是被告梁德权、陈木连与被告莫大进暗中进行集体土地(宅基地)的非法买卖交易，其签订兑换土地协议只是一个幌子。五被告不仅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和政策，而且丧失社会公德和公俗良序，被告梁德权、陈木连居然在非法买卖和侵占两原告上述宅基地上建房，给白石镇扶龙村其外家人(即陈木连四个弟弟)居住。根据我国《物权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在司法实践的指导》相关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不得单独转让，有下列转让情况之一，应认定无效：(3)转让人未经集体组织批准；(4)向集体组织成员以外的人转让……”。因此，被告莫大进、莫青海、莫青林与被告梁德权、陈木连于2017年7月25日签订的宅基地《兑换协议》无效。五被告之间进行宅基地转让的行为是违法，故两原告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梁德权、陈木连立即拆除位于信宜市****旺同独堆坡队九牙山半山腰属于原告梁超英、莫清秀和被告莫大进、莫青海、莫青林等5人共有(使用)的宅基地上的违法建筑物，恢复原状返还给原告梁超英、莫清秀等人使用。原告梁超英、莫清秀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均为复印件）：1.梁超英、莫清秀身份证各1份；2.（1999）信民初字第483号民事调解书1份；3.证明人为莫大均等14人（村民）的《证明》1份、信宜市********民委员会的《证明》1份；4.黎冬梅（莫大进之妻）的定期一本通（存折）1份；5.2017年10月25日《兑换协议》1份；6.彩色照片5张；7.证明人陈树世于2019年5月10日的《证明》1份；8.2017年6月21日的《兑换转让协议》1份；9.信宜市********民委员会的《证明》1份；10.原告梁超英的户口薄复1份。被告莫大进答辩称，本人将位于信宜市****旺同独堆坡队九牙山半山腰的一块土地与梁德权位于大崩岗的旱地一块进行兑换的行为与梁超英、莫青秀均无关。本人于1999年与梁超英协议离婚，梁超英的表弟陈树世作为其代理人，已协商将新屋一座五间（其中正屋三间、洒屋两间）分给梁超英，而位于九牙山的旧屋地则分给本人，有离婚时的代理人陈树世为证。离婚时，九牙山的旧屋地已拆除，并已种上荔枝木，将旧屋地分给本人作为日后建屋的备用土地，该地上的荔枝木也是一直是本人管理。原告提出的九牙山旧屋地为宅基地与事实不符，因为该地早已恢复耕种，况且没有申请办理宅基地，因此不存在将宅基地兑换给他人的事实。九牙山旧屋地已分给本人，因此无需经梁超英同意；莫清秀已在本人离婚前出嫁，户口已迁出本村，涉案土地均与莫清秀无关，兑换也不需她同意，其状告本人将宅基地与他人兑换是无中生有的行为。被告莫大进行围绕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均为复印件）：1.证明人陈树世于2019年4月30日出具的《证明》1份；2.2017年7月25日《人民调解协议书》1份；３.补充说明1份；4.土地兑换清单1份；5.（2016）粤0983民初2205号民事判决书1份。被告莫青海答辩称，一、莫大进、莫青海、莫青林与梁德权、陈木连在2017年10月25日签订的宅基地《兑换协议》是无效协议。理由：1.该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2.该协议甲方莫清海署名并不是本人所签，也从不委托任何人代签，也不知道该协议的存在。自从收到法院转来的梁超英、莫清秀的民事起诉状及证据，莫青海才知道有该协议，该协议并不是莫青海签订，故该协议对莫青海不发生法律效力。3.除莫青海不在该协议亲笔签名外，莫大进、莫青林与梁德权、陈木连这几个人的签名，莫青海也不知道真假，即使是真实签名，也确实损害了原告与莫青海的合法权益，法院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二、关于原告请求判决被告梁德权、陈木连排除妨碍、恢复原状的问题。莫青海完全同意原告的请求。被告梁德权、陈木连“飞象过河”在莫青海及原告的老屋宅基地上建房，已经严重违反我国现行农村的土地政策。莫青海和原告是独堆坡队(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被告梁德权、陈木连则是冲口队（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他们之间不是同一个村经济合作社，被告也违反一户一宅政策规定，按照法律和行政法规、宅基地使用权不得单独转让。莫大进、莫青林与梁德权、陈木连于2017年10月25日所签订的宅基地《兑换协议》为无效合同。梁德权、陈木连在冲口村集体经济组织内的土地上建有一幢超过标准的楼房，现在又在独堆坡村集体经济组织属于莫青海与原告的宅基地抢建一幢约定200平方米的楼房，建筑面积已超过400平方米，属严重违建行为，依法应当拆除，并将该宅基地返还给原告和莫青海使用。被告莫青海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莫青林答辩称，同意莫青海的答辩意见。补充意见：莫大进与梁超英离婚时，陈树世写的证明无效，当时离婚协议没有书写明旧屋地分给莫大进，新屋地分配给梁超英。陈树世于2019年5月10日写给莫青林的《证明》是无效的，莫青林询问过陈树世，陈树世也称在莫大进与梁超英离婚时，没有对涉案土地进行分配，莫清秀、莫青海、莫青林作为莫大进的子女对莫大进有抚养义务，根据法律规定，莫清秀、莫青海、莫青林应对莫大进的财产有分配权，涉案的土地（旧屋地）是祖父爷爷遗留给莫大进，当时面积没有200平方米，后来经莫大进、梁超英涉案土地进行扩大，面积才有200平方米，莫青林方提供的涉案土地的四界至可以确定。被告莫青林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梁德权、陈木连答辩称，原告称签订《兑换协议》是进行集体土地买卖缺乏事实依据，具体理由如下：莫大进与梁超英离婚于1999年。离婚时，梁超英分得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座五间，莫大过分得夫妻共有的九牙山半山腰旧房屋宅基地，此后，梁超英不再享有九牙山半山腰旧房屋宅基地的使用权。二、莫清秀是东镇街道樟坡红炉村村民，因此，其不享有涉案九牙山半山腰旧房屋宅基地的使用权。三、2017年6月24日，莫青林在队长莫彪的见证下，代表梁超英、莫青海签订补充《兑换协议》，对独堆坡队队长莫彪及冲口队长陈世彬于2017年6月21日组织莫大进与梁德权、陈木连调解达成协议而签订的《兑换转让协议》表示认同。四、经旺同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调解，莫大进、莫青海、莫青林与梁德权、陈木连于2017年10月25日达成调解《人民调解协议书》及签订附件《兑换协议》合法有效。五、梁德权、陈木连合法取得九牙山半山腰旧房屋宅基地使用权后，已在该宅基地建造了房屋，并和陈理光签订《借款利息抵付租金协议》，把该房屋租给陈理光居住。被告梁德权、陈木连围绕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除证据12外，其它均复印件）：1.（1999）信民初字第483号民事调解书1份；2.莫大进于2019年4月30日签署的证明1份；3.莫清秀身份证1份；4.2017年6月21日莫大进与梁德权、陈木连签订的《兑换协议》1份；5.2017年6月24日莫青林代表莫青海、梁超英签署的补充《兑换协议》1份；6.2019年5月7日的《证明》1份；7.2017年10月25《人民调解协议书》及（附件：兑换协议）2份；8.2017年9月18日签订的《借款利息抵付租金协议》1份；9.中华人民共和国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1份；10.梁德权、陈木连结婚证1份；11.梁桂飞、梁德德常住人口登记卡各1份；12.陈理光证言。本院调取的证据：1、对方兵的询问笔录1份；2.向旺同村委会调取了《人民调解协议书》1份、《兑换协议》1份（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均提交了上述两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涉案宅基地位于旺同村独堆坡队九牙山半山腰，被告莫大进父亲曾在此建房居住，此后，被告莫大进逐步将该宅基地扩大。1983年间，原告梁超英、被告莫大进需建造房屋，因此，将位于九牙山半山腰的旧屋拆除，并将旧屋材料用于建造新屋。旧屋拆除后，被告莫大进在该宅基地种植果树、竹木，直至将涉案宅基地兑换给被告梁德权、陈木连。原告梁超英、被告莫大进于1973年11月登记结婚，生育有长子莫青海、女儿莫清秀、次子莫青林；1999年1月19日，莫大进向本院起诉请求与梁超英离婚，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于1999年5月14日作出（1999）信民初字第483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协议内容如下：一、原告莫大进与被告梁超英双方自愿离婚；二、原、被告于1981年间建造的座落在信宜市***********的泥砖、瓦、木结构的房屋一座（其中正屋三间、洒屋两间）归被告梁超英所有；三、原、被告各自衣物归各自所有；四、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莫大进负担。莫大进、梁超英离婚时，本案被告莫青海已结婚成家，且与莫大进、梁超英分家；莫青林则一直与梁超英生活；2001年10月，莫清秀出嫁，其户籍于2002年外迁。莫大进与梁超英离婚后，于2014年7月28日与黎东梅登记结婚。梁德权与陈木连是夫妻关系，双方于2003年3月18日登记结婚。梁桂飞与梁德权的父子关系。2017年6月21日，莫大进（甲方）与梁德权、陈木连（乙方）签订《兑换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九牙山半山腰即莫彪旧屋北向的旧屋地空地荔枝木地、竹地全部转让给乙方建屋使用，东至莫大庆旧屋地边，南至梁光明旧屋水埒边，西至莫彪旧屋背边，北至莫海良兄弟旧屋地为界。乙方将大崩内岗旱地荔枝木地一块兑换给甲方使用，东至陈文世地边，南至黄建荣山脚，西至黄建荣山脚，北至梁辉森荔枝木地为界。双方达成协议如下：一、兑换转让面积多少不计算，乙方要一次性交陆万元现金作为转让补偿金给甲方，该补偿是竹木的补偿金；二、本次兑换转让是永久性；三、兑换后双方不得反悔，如有反悔，反悔方需要负责赔偿一切经济损失；四、兑换后，双方会有界至纠纷，双方需要按事实协助解决。甲方莫大进与乙方梁德权、陈木连和独堆坡队长莫彪、冲口队长陈彬世分别在该协议签名确认。签订上述协议后，被告梁德权向被告莫大进支付60000元，作为竹木的补偿。据被告梁德权提供的2017年6月24日的《兑换协议》，该协议载明：莫清海、莫清林、梁超英等人为甲方，梁德权、陈木连等人为乙方；甲方按照2017年6月21日所签订的兑换协议补充，莫清海、莫清林、梁超英等照上述界至，一致通过签字同意将九牙山半山腰旧屋地和荔枝木地、竹根地全部与乙方梁德权、陈木连大崩岗旱地荔枝地一块兑换，兑换面积不计较，兑换是永久性，与任何人无关，任何人不得干涉，双方同意签字生效，代签字同样生效。莫清林代为莫清海、梁超英签名；见证人莫彪也在该协议上签名确认，乙方并没有任何人签名确认。因莫大进未经子女莫青林、莫青海及前妻梁超英同意，于2017年6月24日将其位于九牙山的旧屋地与梁德权兑换土地，莫青林、莫青海、梁超英以《兑换协议》属无效协议为由，请求旺同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旺同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人民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载明：经村调解委员会组织调解，双方自愿重新签订兑换协议，具体内容见附件协议书。旺同人民调解委员会也于2019年5月7日出具《证明》，确认上述纠纷的调解过程。2017年10月25日的《兑换协议》载明“莫大进、莫青海、莫青林为甲方，梁德权、陈木连为乙方。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将土地互相兑换，相差的面积不计，立如下条款：一、甲方将九牙山半山腰的旧屋地（东至莫大庆兄弟和梁光明的旧屋地水埒为界，南至梁桂勇自留竹根边为界，西至莫彪旧屋地水埒边为界，北至莫彪油胶李木根边为界），甲乙双方当场划清楚界至。二、乙方将大崩岗旱地（东至陈文世旱地为界，南至黄建荣山脚水埒为界，西至梁飞深旱地田基边为界，北至梁辉深旱地为界），界至甲乙双方当场划清。三、甲乙双方将土地互相兑换属永久性，兑换后双方各自保管使用，互相不得干涉。四、经甲乙双方友好商议兑换土地，立字为据，永不反悔（包括双方后嫡），如有反悔，悔方要负责一切法律责任，并要赔偿一切经济损失，本协议自签字起生效。莫大进、莫青林分别作为甲方签名确认，梁德权、陈木连作为乙方签名确认。上述协议的莫青海署名由莫青林代签。诉讼中，被告梁德权、莫大进确认除了上述大崩岗旱地一块外，还以位于河边河浪头责任田一块与莫大进等人兑换上述涉案土地。另查明，同村村民梁光芬在涉案宅基旁边也有土地，被告梁德权通过兑换方式取得涉案的九牙山半山腰的旧屋地后，又与梁光芬进行土地兑换，将两块兑换土地挖低合二为一后，建起一座占地面积约为200平方米的二层楼房，另有晒地、路面约占地面积100平方米。梁德权建成的楼房，现由被告陈木连父亲家属居住。被告梁德权、陈木连称为建造上述楼房向陈理光借款350000元使用，约定月息为1050元，因此，将上述房屋租给陈理光居住，月租金800元，并用于抵减借款利息。再查明，根据户籍信息及旺同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梁超英、莫大进、莫清海、莫青林、梁德权同属旺同冲口自然村村民。2019年4月19日，原告梁超英、莫清秀向本院提起诉讼，并上述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莫大进、莫青海与梁德权、陈木连与2017年10月25日签订的兑换协议是否有效？2.原告请求被告梁德权、陈木连排除妨害、拆除涉案宅基地上的建筑物及恢复原状是否属于法院的处理范围？焦点1：被告莫大进（甲方）与被告梁德权、陈木连（乙方）于2017年6月21日签订《兑换转让协议》后，因被告莫青海、莫青林、梁超英俊认为上述《兑换转让协议》无效引发纠纷，被告梁德权因此申请旺同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经旺同村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后，被告莫大进、莫青林（甲方）于2017年10月25日与被告梁德权、陈木连（乙方）签订《兑换协议》，并由莫青林代莫青海作为甲方在上述《兑换协议》签名。上述《兑换转让协议》、《兑换协议》甲方虽然是不同的人签名，但协议内容基本一致，均约定甲方将位于九牙山半山腰的旧屋地与乙方位于大崩岗旱地进行兑换，《兑换协议》是对《兑换转让协议》的进行重新约定，具体的权利义务应以2017年10月25日的《兑换协议》的约定为依据。因此，原告请求确认被告莫大进与被告梁德权、陈木莲于2017年6月21日签订的土地《兑换转让协议》无效的依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莫大进与被告梁德权、陈木连兑换土地的事实，被告莫青林在签订2017年6月24日的《兑换协议》时，代被告莫青海、梁超英等人签名，并明确其代为莫青海、梁超英签名的效力性。2017年10月25日，经旺同村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后，莫大进、莫青林与梁德权、陈木连签订了《兑换协议》，再次确认双方兑换土地的事实，莫青林再次代为莫青海在该协议上签名。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规定，该规定实际上对表见代理行为的规定，综合法理的理解，表见代理的成立客观要件为：1.代理人须以被代理人的名义进行民事法律行为，两者之间是代理权关系，代理人与相对人之间是代理行为关系，归结为被代理人与相对人之间的法律后果承受关系；代理人以被代理人的名义进行民事法律行为，其法律行为的后果才能归属于被代理人；如果以自己的名义而非以被代理人的名义进行民事法律行为则不构成表见代理。2.代理人实施代理行为由被代理人承担法律后果。被告莫青林代为梁超英、莫青海等人签名，明确对兑换土地行为进行确认，并明确其代莫青海、梁超英签名的效力性。鉴于被告莫青林、莫青海、梁超英之间的特殊关系，及结合交易习惯，被告梁德权、陈木连有理由相信是梁超英、莫青林、莫青海的共同意见表示，并上述《兑换协议》已履行完毕，形成被告莫大进已领取被告梁德权、陈木连支付的竹木补偿款和被告梁德权、陈木连已在兑换土地上建房居住的事实，因此可认定莫青林与梁超英、莫青海之间存在表见代理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及第四十条“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的规定，双方可以自主决定自己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和流转的方式。原告莫清秀已出嫁及其户籍外迁，不再是旺同村冲口村民小组的村民，其就涉案土地主张权利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原告梁超英与被告莫大进、莫青林、莫青海、梁德权、陈木连均是旺同村冲口村民小组的村民，被告梁德权、陈木连与莫大进、莫青林于2017年10月25日签订了《兑换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禁止性法律规定，故合法有效，且协议已履行完毕，原告梁超英、莫清秀主张上述《兑换协议》为无效合同的理据不充分，依法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梁德权、陈木连未能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房的认定和处理，属于国家有关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当事人可向行政机关申请处理。原告请求被告梁德权、陈木连排除妨碍、拆除位于涉案宅基基上违法建筑物不属本院的处理范围，依法应予驳回；其请求对涉案宅基地恢复原状也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梁超英、莫清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原告梁超英、莫清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继生人民陪审员  梁 栋人民陪审员  文 宁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何斌嵩附录法律条文内容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第三十四条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主体是承包方。承包方有权依法自主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和流转的方式。第三十八条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互换、转让方式流转，当事人要求登记的，应当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申请登记。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第四十条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