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1刑初561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男，1955年5月5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刘志赠、王标志，福建求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增万，男，1990年1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侗族，中专文化，经商，家住会同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碧波、朱炜，福建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9〕5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增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19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的委托代理人王标志、刘志赠，被告人杨增万及其辩护人何碧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19日17时许，曾某3与曾某2、被害人曾某1因土地问题在其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家后门处发生纠纷并互相拉扯，曾某5、曾某4在旁劝架。后曾某3的女婿被告人杨增万带员工张某来到现场，杨增万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殴打曾某1，曾某1用左手格挡并持木棍反击，双方扭打在一起，其间被告人杨增万还用拳头殴打曾某1的肋骨，造成曾某1左尺骨上端粉碎性骨折、右侧第六肋骨线性骨折，被告人杨增万左顶部挫裂伤。经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曾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一处）、轻微伤（一处），被告人杨增万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一处）。 2019年4月8日，被告人杨增万自动到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浮山边防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增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增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请求：一、从重追究被告人杨增万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二、判令被告人杨增万赔偿原告人因本案人身损害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07937.24元。其中，医疗费13371.13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486.71元、出院后护理费9946.85元、误工费29840.55元、营养费2600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残疾赔偿金35642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1600元。其提供的证据有：身份证、疾病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小结、检查报告单、医疗票据、费用清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等。 被告人杨增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其辩护人提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杨增万具有自首的情节；本案系因土地纠纷而引发；杨增万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建议对杨增万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9日17时许，曾某3与曾某2、被害人曾某1因土地问题在其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家后门处发生纠纷并互相拉扯，曾某5、曾某4在旁劝架。后曾某3的女婿即被告人杨增万带员工张某来到现场，杨增万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殴打曾某1，曾某1用左手格挡并持木棍反击，双方扭打在一起，其间杨增万还用拳头殴打曾某1的肋部，造成曾某1左尺骨上端粉碎性骨折、右侧第六肋骨线性骨折，杨增万左顶部挫裂伤。经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曾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一处）、轻微伤（一处），杨增万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一处）。 2019年4月8日，被告人杨增万自动到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浮山边防派出所投案。 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系农业家庭户口。曾某1受伤后于2018年8月19日被送往惠安成功医院救治，并于当日转到惠安县医院住院治疗，同年9月3日出院，住院15天。曾某1出院诊断为：左尺骨骨折（上端，粉碎性）；右侧肋骨骨折（第6肋）；左下肺挫伤；头部外伤ＮＯＳ;全身挫伤、多处等。经曾某1委托，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8月1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曾某1的出院后护理期限为60日；曾某1的后续医疗费用为10000元。 审理期间，被告人杨增万的亲属代其向本院预缴部分赔偿款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1-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的委托代理人提供的15-18，被告人杨增万的辩护人提供的19，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与曾某2是兄弟，他们有一幢共同的旧房子，其堂弟曾某3的住宅就在旁边，他们与曾某3之间因为土地问题发生纠纷。案发当时，曾某2打电话给其说他要堆一些土在旧房子时与曾某3发生口角纠纷。其就走路到旧房子，看到曾某3和曾某2拉扯在一起，其也过去和曾某3理论，当时曾某4、曾某5也在场。过了一会儿，一高一矮两名男子（经辨认确认较高的男子为杨增万、较矮的男子为张某）开车来到现场，不知道嘴里骂着什么，杨增万持木棍朝其打来，其就用左手去格挡并往后退，当时其觉得左手臂很疼，就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棍边格挡边后退，直到退到墙边，期间其用木棍去打杨增万，有没有打到其不记得了。又过了一会儿，双方都被劝开了，其发现其左手臂很疼，杨增万、张某手里各拿着一根木棍，杨增万头部流着血。之后曾某2的儿子报警了，民警来到现场后，其和曾某2、杨增万都先去治疗了。 2.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曾某1是兄弟，他们有一幢共同的旧房子，其堂兄曾某3的住宅就在旁边，他们与曾某3之间因为土地问题发生纠纷。案发当时，其叫人载了一车土要堆放在旧房子旁边，曾某3认为其是故意堵他的路，就出来和其吵架。期间，曾某3拿了一块石头砸其，没有砸到，他又在地上捡了一块砖头打了其头部一下，其没有还手，打电话给曾某1、曾某5说其和曾某3在吵架。过了一会儿，曾某4、曾某5、曾某1都过来了，其、曾某1与曾某3又吵了起来，曾某4在旁边劝架。那时，一部车子开到现场，从车上先后下来一高一矮两名年轻男子，较高的男子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棍朝曾某1身上打，曾某1一边用左手挡，一边也从地上捡了根木棍跟高个男子打。他们很快将双方分开了，当时曾某1的左手臂受伤了，那个高个男子的头部有流血。之后曾某4就报警了。 3.证人曾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时，其堂哥曾某5打电话给其说其父亲曾某2和其堂叔曾某3在吵架，其就跟曾某5来到现场。曾某2跟他们说曾某3拿砖头打他头部两下，曾某3看到他们过来就拿着一些土块砸他们，其就过去抱着曾某3，曾某2想冲过来和曾某3吵架被其隔开，曾某5也在劝曾某2。那时其伯伯曾某1过来了，站在围墙边骂曾某3，其和曾某5一直在劝他们。过了一会儿，其回头看到曾某1倒在靠围墙的地上，一高一矮两个年轻男子（经辨认确认较高的男子为杨增万、较矮的男子为张某）拿着木棍在打曾某1，曾某1用左手格挡着，右手也拿着木棍还击，曾某5马上过去拉开杨增万和张某，其在旁边劝架。杨增万和张某走到一边，双方又开始对骂，那时其发现曾某1的左手垂着、红肿了，杨增万头部流血，其就报了警。 4.证人曾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时，其接到其叔叔曾某2的电话说他在旧房子那边因土地问题与其堂叔曾某3吵架。其就和其堂弟曾某4一起来到旧房子，看到曾某2和曾某3在吵架，他们就开始劝架。过了一会儿，其父亲曾某1也到了现场，他也和曾某3吵起来，双方互有拉扯。又过了一会儿，一部车开到现场，从车上先后下来一高一矮两名年轻男子（经辨认确认较高的男子为杨增万、较矮的男子为张某），杨增万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棍殴打曾某1，曾某1被打后也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棍回击杨增万，其想去帮曾某1拉开杨增万，张某过来将其从背后按倒在地，卡住其脖子不让其起来。曾某1和杨增万打了一会儿才被人拉开，双方又开始对骂，曾某4就报警了。120急救车也到了现场，其看到曾某1的左手臂垂着、红肿了，医生说手臂骨折了，杨增万头部也流血了。 5.证人骆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从事开货车帮人载土工作。案发当日，曾某2雇其载土到曾某3家后门处。当日17时许，其先载了一车土到指定地点，又过了一会儿，其载第二车土到达时，曾某3拿了一块石头作出要砸车的样子，因为两人认识就没有砸车。曾某2也赶到现场，曾某3开始与曾某2对骂，双方互有拉扯，曾某3手里拿着一块石头。过了一会儿，曾某2的儿子、曾某1及其儿子陆续来到现场，双方一直在争吵并互相拉扯，曾某3、曾某1等人都倒在地上，曾某2的儿子和曾某1的儿子在劝。又过了一会儿，有两名年轻男子乘坐一部小车来到现场，他们下车后就从地上各捡了一根木棍，个子较高的男子（经辨认确认是杨增万）就用木棍打曾某1，曾某1用手格挡几下，也拿了根木棍与那两名年轻男子（经辨认确认另一名男子是张某）对打。过了一会儿，双方被劝开，曾某1的手臂好像被打断了，杨增万的头部流血。之后，其就离开了。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其老板杨增万让其跟他出去下，他们就上了车,车开到一半,杨增万跟其说他岳父跟别人发生口角,让其跟他去劝下。到了现场，他们下车看到几个人和杨增万的岳父正在拉扯，对方以为他们是过来打架的，就扑过来和他们撕扯。那时其看到杨增万头受伤了，其就把其中一个大约三四十岁的人压在地上，还有一个年纪稍大点的过来好像要打其，其就抓住他的腿抬起来，他就后退了半步，其就把他放开了。过了一会儿，其怕对方打其就拿了一块木板用来防卫，但没有用来打人，不久大家都停止打架了。 7.证人曾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其看到其房子后面的一条路上有人倒了堆沙土，还有辆土方车停在旁边，曾某2也站在那里。其就跟曾某2说“这条路是我家出入用的，你让人把沙土堆那里是什么意思”，他回我说“就是要堵你”，双方就争论起来。那时曾某2的哥哥曾某1和他们两人的儿子也都过来了，曾某2父子就把其按在地上，曾某2用手捶了他后脑勺三四下，其也还击了几拳，之后其就爬起来了。那时其女婿杨增万和他的一个员工也过来了，曾某1父子就与杨增万打了起来，双方都拿着木板在打架，其和曾某2父子就各自拿着木板准备参与打架，双方就被双方的家人喊停了。曾某2的儿子就报警了，警察来到现场后，120急救车就将杨增万以及曾某2和曾某1送去医院救治了。 8.受、立案材料，证实本案受、立案的具体过程。 9.到案经过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杨增万主动到案的具体过程。 10.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检查的情况。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增万分别辨认被害人曾某1、作案现场并确认的情况。 12.疾病证明书、伤情照片及鉴定书，证实经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曾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一处）、轻微伤（一处）；被告人杨增万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一处）。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增万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4.被告人杨增万在侦查阶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5.居民身份证，证实原告人曾某1的主体资格。 16.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及出院小结，证实原告人曾某1的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等。 17.医疗费票据及费用清单，证实原告人曾某1支付医疗费用的情况。 18.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实原告人曾某1的出院后护理期限、后续治疗费用评定情况及其为此支付的鉴定费用。 19.案件执行款代管收据，证实被告人杨增万的亲属代其向本院预缴部分赔偿款30000元。 经审查，以上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的委托代理人、被告人杨增万的辩护人依法提供，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因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人提供的有效医疗费票据计算，认定为13371.13元。2.误工费。原告人已年满六十周岁，且未能提供收入证明及误工的相关证据，故其主张误工费29840.55元，不予支持。3.营养费。原告人受伤后康复确需补充营养，根据原告人受伤情况，营养费酌定为1337.11元（13371.13元×10%）。4.交通费。原告人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根据治疗需要，可酌定为500元。5.护理费。根据原告人的伤情及鉴定意见，其出院后护理期限认定为60日。按照上一年度农业的平均工资标准165.78元／天计算，其中，住院期间护理费为2486.7元（165.78元／天×15天）；结合原告人的伤情及治疗情况，其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酌定为30%，出院后护理费为2984.04元（165.78元／天×60天×30%）。6.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30元／天×15天），符合相关规定，应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原告人主张残疾赔偿金35642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8.后续治疗费。原告人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元，有相关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应予支持。9.鉴定费。原告人主张鉴定费1600元，有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应予支持。综上，原告人曾某1因本案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2728.9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增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持木棍伤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增万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土地纠纷而引发，可以酌情对被告人杨增万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增万预缴了部分赔偿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增万的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增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曾某1请求被告人杨增万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请求杨增万赔偿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中部分赔偿项目请求数额偏高，应予调减，原告人曾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认定为32728.98元。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增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7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增万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728.98元（应扣除杨增万向本院预缴的3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榕彬 人民陪审员  陈炜清 人民陪审员  王耐蘅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振达 速 录 员  汪晓玲 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