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91刑初20号 公诉机关唐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铁宝，男，1981年4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三原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陕西省咸阳市三原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会斌，陕西宇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俊瑞，男，1972年6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三原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经商，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陕西省咸阳市三原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咸阳市秦都看守所，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洪伟，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唐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高新区院公诉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铁宝、李俊瑞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宝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铁宝及其辩护人赵会斌、被告人李俊瑞及其辩护人刘洪伟，证人杜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唐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0年10月被告人朱铁宝自部队转业后进入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任业务员至2011年6月，期间，公司老板魏某1让朱铁宝以本人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6228480651795974112）用于公司使用，后转入该卡内1000万元业务款，因业务未做成而未使用。2012年5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朱铁宝因手头拮据，通过快捷支付等方式私自占用农行卡内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存入的1000万元本金自动生成的孳息18万余元，用于偿还信用卡和日常开销。2015年8月，被告人李俊瑞得知消息后多次劝说被告人朱铁宝回唐山挂失补卡并取钱给其使用。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李俊瑞、朱铁宝到唐山农业银行国泰花园分理处补办了银行卡（新卡卡号62×××73）并开通了网上银行。被告人李俊瑞分别于2015年11月2日、2016年4月21日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占用卡内400万元，用于经营粮食生意等。被告人朱铁宝自2015年11月至2018年4月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占有卡内172万元，用于建大棚、玩游戏、做生意、送给情人、借给他人及日常开销。2018年4月，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在查账过程中发现此笔钱，多次派人找被告人朱铁宝要钱，被告人朱铁宝、李俊瑞二人拒不返还，于2018年5月将卡内431万余元转出并办理销户。被害单位于2018年8月2日报案，被告人朱铁宝于2018年8月22日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退赃439万余元。被告人李俊瑞案发后潜逃，于2018年11月10日被抓获归案，归案后拒不认罪，退赃68万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户籍证明、银行业务凭证、航班信息等书证；2.证人魏某1、杜某、王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朱铁宝、李俊瑞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铁宝身为公司员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被告人李俊瑞与被告人朱铁宝勾结，利用被告人朱铁宝的职务便利，共同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铁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铁宝辩解称：1、其在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只是打杂的，不是公司的业务员，2000年至2008年负责发铁粉过磅，2008年后在名人国际ＫＴＶ负责保管货物，2010年后在公司看门口、打扫卫生；2、公司派人找过其三次，只有一次向其要钱；3、其在银行以自己的名义开卡后将银行卡交给了公司经理魏某1，并告诉魏某1银行卡密码，存在其名下卡内的钱虽然不是其本人的钱，但对于该笔钱是否属于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予以认可，认为本案属民事纠纷，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朱铁宝的辩护人赵会斌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铁宝在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工作期间所从事工作岗位并没有对铁粉进行结算的职责，魏某1让朱铁宝办银行卡交给他，但没有让朱铁宝用这张银行卡替公司向第三方付款，朱铁宝自2011年6月份离开公司后就不再是公司员工，不再有职务上的便利，被告人朱铁宝不具有职务侵占罪的主体资格；2、本案中的1000万元无法确定为公司的钱，不是所谓的转给朱铁宝让其支付“货款”的钱，应当认定为魏某1个人的钱，该1000万元不能成为职务侵占罪的客体；3、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来催要款项时，被告人朱铁宝主观上并没有明确表示拒绝归还。综上，本案认定被告人朱铁宝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 被告人李俊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否认，认为其与朱铁宝之间是经济纠纷，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李俊瑞的辩护人刘洪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铁宝不具备职务侵占罪的主体资格，客观上没有利用职务便利，占用的财产不能认定为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的合法财产；2、被告人李俊瑞与朱铁宝犯意沟通的证据不足；3、本案应属于民事纠纷，李俊瑞愿意在无罪的前提下返还财产。综上，认定被告人李俊瑞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李俊瑞无罪。 经审理查明，2000年10月至2011年6月间，被告人朱铁宝在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工作，先后从事业务员、过磅员、保管员、勤杂工等工作。2011年1月6日，被告人朱铁宝应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经理魏某1要求，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建南支行国泰花园分理处以其本人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6228480651795974112），并设置密码，后被告人朱铁宝将该卡交给魏某1，并告之其密码。2011年1月12日，魏某1让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员工杜某将公司款项1000万转入被告人朱铁宝名下的农业银行卡（6228480651795974112）。 2012年5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朱铁宝通过快捷支付等方式私自支取该卡内1000万元本金自动生成的利息18万余元，用于偿还其个人信用卡借款及日常开销。2015年8月，被告人李俊瑞得知被告人朱铁宝名下银行卡内有钱后，多次劝说被告人朱铁宝回唐山挂失补卡支取卡内钱款，并购买了其二人往返唐山的机票。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朱铁宝、李俊瑞乘坐西安飞往唐山的航班来到唐山市，次日，被告人朱铁宝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建南支行国泰花园分理处补办了银行卡（新卡卡号62×××73），并开通了网上银行。被告人李俊瑞分别于2015年11月2日、2016年4月21日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将卡内资金400万元转到其自己名下的银行卡内，占有使用该款项。被告人朱铁宝自2015年11月至2018年4月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支取卡内资金172万元，用于建大棚、玩游戏、做生意、送给情人、借给他人及日常开销。2018年4月，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派人到陕西省三原县找被告人朱铁宝索要该笔钱款，被告人朱铁宝、李俊瑞拒绝返还，于2018年5月将卡内431万余元转到被告人李俊瑞妻子闫莉名下的银行卡内并办理销户。后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又两次派人到到陕西省三原县找被告人朱铁宝索要该笔钱款，被告人朱铁宝、李俊瑞拒绝返还。 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朱铁宝于2018年8月22日被抓获归案，退赃款439.1387万余元。被告人李俊瑞案发后潜逃，于2018年11月9日被抓获归案，退赃款68万元。公安机关追缴被告人朱铁宝用赃款购买的北京牌陕Ｄ×××××号、思域牌陕Ａ×××××号小型客车各一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 2、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该公司出具的相关证明； 3、证人魏某1的证言：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是魏某2，魏某2是我的弟弟，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是我，所以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是我的公司。朱铁宝从2000年到2011年一直在我公司工作，是公司的业务员，负责公司铁粉业务，2011年初我让朱铁宝办了一张农行卡给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使用，让公司业务员杜某把一千万元打到朱铁宝的银行卡上，当时好像是有业务需要马上结算，后来那笔业务没有做成功，钱就没有动。2011年夏天朱铁宝说回家办事，回老家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4、证人杜某的证言：2009年底至2012年5月份，我在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任采购科业务员，朱铁宝也是公司采购科业 务员。2011年1月12日，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魏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给朱铁宝的账户转1000万元，当日我就让我妻子郭玉珍用我的农业银行卡62×××13在农行朝阳分行给朱铁宝的农行卡622848060651795974112转了1000万元。当时朱铁宝的卡号是魏某1或者公司的会计人员告诉我的，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魏某1让我转账时没有说这笔钱的用途； 5、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2005年左右进入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2013年左右离开公司的，担任公司出纳，浦发贸易公司是魏某1一个人的，当时公司有十个人左右，公司的财务是我和吴某负责，公司做铁粉业务，业务员有解某、朱铁宝、杜某等。 6、证人解某的证言：我在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工作任业务员，公司主要是从铁矿的选矿厂购买矿粉再卖给钢厂，我从2003年就和朱铁宝在一起工作，给公司采购矿粉，2011年左右他的妹妹因为车祸去世了，他以给妹妹处理后事的名义请假回家了，从那以后就再没有回来工作。2018年4月底，老板魏某1让我去咸阳找朱铁宝，说他那有张卡，里面有公司的铁粉钱没交给公司，我先后三次去陕西找朱铁宝要这笔钱。第一次是今年4月左右我去找朱铁宝，让朱铁宝来唐山补卡，但是朱铁宝以家里农活多为借口没有来唐山。第二次是6月1日我又去陕西，告诉朱铁宝可以在当地办理手续，在当地转账给公司，这样就可以不耽误他干农活，但是朱铁宝说卡里没有钱，只有两千多块钱，我让朱铁宝打明细，朱铁宝没有给我打明细，我就回唐山了。第三次6月20日左右，我和我们公司马律师一起去的陕西，找到朱铁宝，马律师和朱铁宝讲明了这件事的利害关系，当时朱铁宝没有表明态度，就是说考虑一下，没说退钱也没说不退钱，我们说给朱铁宝一周的时间让他把钱打给公司，然后我和马律师就回唐山了； 7、证人解某与被告人朱铁宝手机短信联系的截图； 8、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朱铁宝的工资表、考勤表、报销单、借款单及证人徐某、吴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朱铁宝曾在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工作； 9、朱铁宝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480651795974112；62×××73；6228490650009753815）、杜某中国农业银行卡（62×××13）、李俊瑞中国农业银行卡（62×××06）、闫莉中国农业银行卡（62×××79）等银行卡的开卡凭证、交易明细等相关银行凭证； 10、北京首都航空有限公司提供的被告人李俊瑞购买机票信息； 11、唐山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清单； 12、被告人朱铁宝的供述：2000年10月份左右，我到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工作，主要工作就是跟着业务经理出去进行铁粉收货、发货，给物品过磅称重，出磅单，2011年左右就不出去收发货了，就是在公司办公室打杂。2011年春节前，我们公司老板魏某1让我办理一张银行卡，然后我就去火炬路国泰花园附近的农业银行以我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我办完这张卡就将银行卡交给了魏某1，当时魏某1没有说办理银行卡的用途。2011年6月份，因为我妹妹朱静出交通事故离世需要我回家处理赔偿事宜，我就向魏某1请假，处理完家里事后，我认为公司也没啥事就一直没有回公司。2012年5月份的时候，我就取卡里的利息还中信银行卡透支的钱，以后基本上每个月都会从农行卡（尾号4112）里取钱，将取的一部分钱还我中信银行卡的透支钱，一 部分钱用于生活开销，一部分钱用于我妹妹的交通事故花费。2015年8月份，李俊瑞一直劝说我来唐山补卡并取卡内的钱给他，我一直不想来，但是李俊瑞总劝我，我只是想花卡内的利息不想用卡内的本金。在2015年10月27日之前一个星期左右，李俊瑞和我说他已经订好了两个人往返唐山的机票并嘱咐我不要和家里说这件事，让我和家里说是和李俊瑞去山西看煤。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得已陪着李俊瑞一起来到了唐山补卡。我们来回唐山的费用都是李俊瑞出的，就是李俊瑞想要把农行卡里的钱占为己有，所以李俊瑞多次教唆我来唐山补卡，我明确告诉李俊瑞卡内的钱是唐山公司的钱，卡内的钱不是我的钱，我在唐山就是打工的，每个月开3000元左右的工资，我还要日常生活开支，我不可能有一千万元。补卡后我俩从唐山坐高铁到天津机场回的咸阳，2015年11月初李俊瑞叫我去他家，然后在李俊瑞的家里，李俊瑞用他的笔记本电脑从我的银行卡向他的银行卡转了三百万，然后2016年4月李俊瑞又让我给他转了一百万。今年四月底，魏某1的司机解某来找过我，解某说公司无意中发现有一张以我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但是丢失了，让我和他回唐山去补卡，我家里农活忙，就没有和他回唐山，这次解某在三原县待了一个星期。今年的五月二十二号，解某第二次来三原找我，他说卡号找到了并于第二天给我留下了写有卡号的纸条，让我去银行打印银行卡交易明细他就走了。隔了一星期左右解某又一次来三原找我，并带了一个自称是公司法律顾问的人，我就对他们说给我时间让我想一下，那个自称法律顾问的人说给我一星期的时间让我考虑，他们就走了。过了几天给我发短信告诉我公司的账号，让我把钱汇到公司账号上，我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就没有给公司打钱。解某第一次过来找我，他走之后我就将卡内剩余的四百二三十万转到了闫莉的银行卡上，转完钱我就把银行卡注销了。唐山公司派人来找我要钱，我和李俊瑞说了，李俊瑞说不用管他们也不用去还这个钱，他阻止我还卡内的钱，李俊瑞又让我把卡内的钱转到我表姐闫莉的银行卡上，这样唐山公司就查不到卡内的钱，而且我和解某发短信的内容都是李俊瑞教我编写的； 13、被告人李俊瑞的相关供述。 本院认为，我国对银行卡实行实名制，公民以自己的名义申领银行卡后，即对卡内的资金享有了控制支配的权利，被告人朱铁宝将其名下的银行卡交给其公司经理魏某1使用，虽然被告人朱铁宝不持有该卡，但被告人朱铁宝与魏某1均知晓被告人朱铁宝对该卡内的资金可以凭借银行卡申领人身份行使相应的处分权利，在此情况下，被告人朱铁宝允许魏某1使用其名下的银行卡，其对卡内的资金具有一定的保管义务。被告人朱铁宝将卡内的资金进行消费开支等处分，私自使用卡内的资金，在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向其索要时拒不退还，将卡内资金转出并销户；被告人李俊瑞明知被告人朱铁宝名下银行卡内的资金为他人所有，唆使被告人朱铁宝使用卡内资金，与被告人朱铁宝一起来到唐山市挂失补卡，并占有使用卡内的资金，在得知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索要时，劝说朱铁宝不退还资金，自己亦不归还所占有使用的款项。综上，被告人朱铁宝将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非法占为己有，被告人李俊瑞伙同被告人朱铁宝将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拒不退还，其行为均已构成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指控的罪名不当。辩护人赵会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关于其无罪的辩解及辩护人刘洪伟关于被告人李俊瑞无罪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涉案的1000万元款项的权属，该款系由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经理魏某1安排公司员工杜某转入被告人朱铁宝卡内，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魏某1、杜某均认可该款项为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的财产，案件审理期间经进一步补充侦查，亦没有查找到被告人朱铁宝名下的原始银行卡（6228480651795974112）的下落及证明该款项具有其他用途、性质的证据，综合在案证据，以认定该1000万元属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所有为宜。被告人朱铁宝的相关辩解及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朱铁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铁宝、李俊瑞退缴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百七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铁宝犯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8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俊瑞犯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追缴在案的赃款、车辆返还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人朱铁宝、李俊瑞继续追缴其他赃款，返还唐山浦发贸易有限公司。 (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孙树俊 人民陪审员  张卫民 人民陪审员  张景忠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胡权利 书 记 员  马月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