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绛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826刑初141号公诉机关绛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绍方，男，197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初中文化，个体，群众，住河南省郑州市。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抓获，2017年4月18日被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26日被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24日被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10月28日由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2月12日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缓刑判决后，于2018年12月24日释放。2020年4月2日经绛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辩护人祁小宏。绛县人民检察院以绛检刑诉(2018）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绍方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2018）晋0826刑初7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朱绍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朱绍方不服提出上诉，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晋08刑终48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绛县人民法院（2018）晋0826刑初79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绍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已缴纳）。2019年8月22日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8刑再6号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本院（2018）晋08刑终480号刑事判决及绛县人民法院（2018）晋0826刑初79号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绛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解徐林、陈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绍方及其辩护人祁小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至2015年11月18日，被告人朱绍方任河南省金骏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骏公司)贷后部负责人。期间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的李某1于2014年11月11日以分期付款的形式，从金骏公司购买白色×××宝马X1轿车一辆，由金骏公司担保抵押至中国工商银行郑州行政区支行，李某1在支付三期车贷后将该车抵押。2015年9月份，绛县的韩某以转押形式从河南省焦作市经营二手车的张某手中以人民币12万元左右的价格购得该车。2016年12月份，被告人朱绍方从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得知×××宝马车在山西省绛县。朱绍方在金骏公司既没有安排其寻找、追回×××宝马车又没有要求其收回该车的情况下，安排李某和他人一起到绛县飞龙小区，于同年12月27日凌晨2时30分许将韩某车库门撬开，将停放在车库内的×××宝马车开回郑州。在返回途中，朱绍方用133XXXX****的手机拨打运城市公安局“110”报警电话，称其是河南省郑州市担保公司人员从绛县开走一辆宝马X1轿车。2017年1月9日朱绍方向金骏公司索要人民币5万元后将该车送至金骏公司停车场。2017年8月4日，经绛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宝马车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33662元。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抓获经过、讯问韩某、张某、徐某、张某1、牛某某、米某某、邢某某、李某某、张某某的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照片、监控视频、价格鉴定报告、抵押手续、电子银行回单、通告、情况说明、接警记录、报警录音、刑事判决书、出所登记表、发破案经过、侦查终结报告、人民警察证复印件、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绍方安排李某将他人合法占有的×××宝马车，以秘密窃取的手段开回河南省郑州市，在得到所有权人金骏公司5万元人民币后，将该车交给金骏公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朱绍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当庭无辩解意见，未提供证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在原审一审时以盗窃罪定罪量刑是错误的。一、被告人没有以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目的以及窃取公私财物的主观故意。被告人依约通过李某取得车辆后，已及时将车辆交付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骏公司)。根据相关证据材料显示，行使收回车辆权利的主体是金骏公司，被告人依约收回车辆的行为是金骏公司作为现代法人主体有权行使以合同权利为基础的外在的经营行为，金骏公司收回逾期的分期车辆是一种民事法律规范赋予自助权，也是一种行使合同权利的权利。收回车辆的行为当然需要相关人员来实施，因为法人的意志和行为必须由其相应的人员来贯彻、执行方可实现。二、被告人实施了收回车辆的行为是完成与金骏公司的合约(代理)行为，其行为不具有刑事违法性。根据案卷中河南金骏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被告人朱绍方无论是否在本公司工作，对其工作期间因丢失(失去控制)车辆造成公司债务无法回收的，由其负责找回车辆，挽回本公司损失，否则将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从这份证据材料来看，被告人朱绍方不是没有权利收回车辆，而是完全有对逾期车辆有收回的权利，这个权利来自于卷宗《贷后合作协议》的明确授权。由于获得取回车辆的信息稍纵即逝，即行决定收回车辆亦是车辆分期公司贷后工作方法的常态，至于分期公司支付给能够挽回损失的人一定的酬劳和费用符合汽车分期公司的激励做法和惯例。三、金骏公司与分期购车客户李某1签订的《汽车(买卖)贷款服务合同》所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内容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中显示：在乙方(李某1)未结清所有合同相关款项(月供、保险等)，乙方同意将该车的所有权转让给甲方(河南金骏公司)所有，这样的约定是基于分期车辆的特殊性所决定的，早已成为分期车辆公司的通用约定条款。合同中违约责任部分，车辆登记的客户李某1没有依约支付月供，且其不作为的行为构成对涉案车辆的恶意占有和使用，此种情形下河南金骏公司行使车辆取回权完全合法。四、本案所谓的被害人无权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以及占有权。卷宗中的《车辆转押协议》、《个人(质)抵押借款协议》和《承诺书》的约定内容均因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而违法，违法行为自始无效，行为人不能取得所谓的利益。本案中涉及的李某1在未经车辆的抵押权人(银行)同意，擅自处分抵押物，其处分行为依法当然无效。通过对李某某的笔录可以看出，其所提到的关键人物冯发利为一个曾在皮毛厂打过工的李某1购买分期宝马车，并在取得车辆后将已为他人设定抵押权的抵押物又进行了所谓的“抵押”，贷了一部分钱，其已涉嫌合同诈骗罪。纵观涉案车辆的前后经过，几经数手，收买者又是贩卖者，在刑法规范上是一种犯罪行为，对一辆设定了抵押权的车辆，未经抵押权人同意，诸多的对抵押物的出卖者和购买者依法均不能取得对抵押物的任何权利。转手倒卖抵押物的行为人无权处分抵押物，购买抵押物的行为人同样为非善意受让人，他们支付的对价与认定的价格存在巨大的反差。本案所谓的被害人韩某对涉案车辆的所谓“占有”没有法律依据，且其所谓的占有是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的行为，因为韩某没有从有权处分涉案车辆的抵押权人处取得，涉案车辆的出让人依法也没有处分权，且韩某更非善意受让。故其所谓的占有不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不应为保护一个非法的、无效的、所谓的利益而动用公权力，从而插手民间经济纠纷。另外，涉案车辆如果是真的被盗，公安侦查机关为何未将车辆上盗抢信息，金骏公司为何没有交出涉案赃物车辆。五、被告人朱绍方无罪。被告人在取回车辆期间虽然已经离开了金骏公司，但根据金骏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足以得出，被告人有义务、有责任对其在金骏公司工作期间丢失(失控)的车辆负有收回的约定责任。被告人并未擅自处分被收回的车辆，而是及时与金骏公司的负责人说明情况，目的可能仅为获取些酬劳而已。且金骏公司在客观上也通过被告人取得了涉案车辆的事实，退一步讲，被告人的行为在合同法意义上属于法定的代理权(无权代理情况下)被事后追认的情形，仍属有权代理，故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盗窃罪等侵财类犯罪的构成要件，不应被定罪和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至2015年11月18日，被告人朱绍方任河南省金骏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骏公司)贷后部负责人。期间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的李某1于2014年11月11日以分期付款的形式，从金骏公司购买白色×××宝马X1轿车一辆，由金骏公司担保抵押至中国工商银行郑州行政区支行，李某1在支付三期车贷后将该车抵押。2015年9月份，绛县的韩某以转押形式从河南省焦作市经营二手车的张某手中以人民币12万元左右的价格购得该车。2016年12月份，被告人朱绍方从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得知×××宝马车在山西省绛县。朱绍方在金骏公司既没有安排其寻找、追回×××宝马车又没有要求其收回该车的情况下，安排李某和他人一起到绛县飞龙小区，于同年12月27日凌晨2时30分许将韩某车库门撬开，将停放在车库内的×××宝马车开回郑州。在返回途中，朱绍方用133XXXX****的手机拨打运城市公安局“110”报警电话，称其是河南省郑州市担保公司人员从绛县开走一辆宝马X1轿车。2017年1月9日朱绍方向金骏公司索要人民币5万元后将该车送至金骏公司停车场。2017年8月4日，经绛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宝马车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33662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韩某的报案材料，主要证实案件的来源。2、2017年10月28日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出具的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17年10月28日，郑州市第三看守所经网上比对发现709监室服刑人员朱绍方系绛县公安局上网逃犯，遂将朱绍方抓获，并移交绛县公安局处理。3、(1)询问韩某的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2月28日)我的车放在车库被人偷走了。2016年12月26日下午5点多，我将车停放在绛县飞龙小区13号楼下的车库内，期间一直都没开，到了2016年12月27日早上7点半左右我起床后发现车库的门被撬了，里面停放的一辆白色宝马X1车被偷走。车辆是我在2015年9月底在河南焦作市一家经营二手车的公司买的，具体名称我忘了。买时花了15万元。车辆是抵押车无法办理过户。车贩子把车辆的转押协议都给了我。行驶本上写的是李某1。被偷的车里有一个棕色的男士手提包，里面有5.1万元现金以及和田玉吊坠一个。(2017年7月5日)2016年12月28日我向绛县公安局报案在飞龙小区13号楼下车库丢失一辆白色宝马X1轿车，车里当时放有一个棕色的男式手提包，包内装有5.1万元现金和一个和田玉吊坠，我今天过来向公安局提供和田玉吊坠的购买票据。我丢失一块长8公分左右的椭圆形和田玉材质的挂牌，上面刻有浮纹。我是2016年12月份在太原购买了一套亚投行青白玉瓷，这个吊坠是其中的一件东西。我买的是一套青白玉瓷成套收藏品，其中车上放的和田玉坠是其中一件。我的手提包是棕色的布料材质简易手提包。这个包是别人给我还钱时拿的布包，价格可以忽略不计。有5万元钱是在棕色布包里装着，这5万元钱有4万元是百元面额的，有1万元钱是两沓50元面额的，这5万元钱是报案的前一天我朋友侯习峰刚还给我的，我准备第二天就拿着钱还给别人，所以放在车上就没动。都是朋友互相借钱用，拿钱时就没写字据。还有应该是1000多元钱，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这1000多元和我身份证、银行卡、超市购物卡在另一个皮手包放着。我的皮手包是一个黄色的梦特娇牌皮质手包，规格比长款钱包还要大。这个手包是两年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花1000元钱在运城东兴购物广场一楼专柜购买的。包里除了现金还有我的身份证、一个建行的存折、一个农村信用社的存折、一张建行储蓄卡、一张工行的储蓄卡、一张信用社的储蓄卡、一张工行的信用卡、一张浦发银行的信用卡、一张交通银行的信用卡，还有两张面值1000元的绛县百汇超市的购物卡，还有三张别人给我打的欠条，还有一根派克钢笔和一本记事本。(2018年3月27日)我是以转押的方式从河南省焦作市一个叫张某的人手里用现金购得的这辆车。我总共花了15万元钱，其中14.6万元给的张某，另外4000元是给的中间介绍人。张某给我写了一份转押协议，另外给了我一份这辆车原车主李某1的抵押借款协议和承诺书原件和身份证复印件，但是协议上没有体现我和张某交易的钱数。转押协议上乙方是我本人，当时我只是让张某签了字，另外他签名的时间他写错了，当时就没留意；(2)韩某提供的车辆转押协议、个人(质)抵押借款协议、承诺书、机动车行驶证、李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主要证实2014年10月29日李某1作为乙方以车牌号为×××宝马车抵押给甲方，向甲方借款135000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到期未还借款，同意甲方将抵押车辆出售或转押，甲方空白，无签字；1989年9月30日张某将×××宝马车转押给乙方，乙方空白，无签字；(3)韩某提供的嘉思图艺术馆收藏票，主要证实韩某于2016年1月16日购买亚投行青白玉玺花支28000元。4、询问张某的笔录，主要内容：我是焦作市人民医院急救中心职工。我卖过一辆车牌号为×××的白色宝马X1轿车。对方买车的人我不认识，我们就交易这辆车时见过一次面，当时话也没说，我就给对方写了一个车辆转押协议。2015年9月份我通过焦作市一个叫“小波”的朋友介绍在焦作市北环路睿诚鑫汽贸公司门口将这辆车卖给对方的。这辆车应该是以12万元左右价格出售的。我给了对方这辆车的机动车行驶证和这辆车原车主李某1的车辆抵押借款手续一套，还与对方签订了一份车辆转押协议。(出示韩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购买×××轿车的相关手续，包括车辆转押协议一份、个人抵押借款协议一份、承诺书一份、李某1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这些手续是我给买家提供的。没有给对方提供该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这辆车是2015年9月份我在微信上通过一个山西晋城人介绍在山西省太原市一个叫“贾峰”的人手里11万多元购买的。我买车时对方给我的有这辆车的机动车行驶证还有原车主李某1的一份抵押借款协议和身份证复印件。我没有见过李某1，我不认识他。“贾峰”是做二手车生意的，20多岁，男，身高1.75米左右，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晋南名车阿峰”。5、询问徐某的笔录，主要内容：我是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律事务部经理。车牌号为×××的白色宝马X1轿车车主叫李某1，这辆车的机动车行驶证和机动车登记证书都是登记在李某1名下，但是机动车登记证书登记的抵押债权人是中国工商银行郑州市行政区支行。这辆车是我们公司2014年11月份给做的担保抵押贷款。2014年11月份由我和银行的工作人员去武陟县李某1家做了入户调查，然后在李某1家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服务合同。我公司的工作人员找过但是没有扣过这辆车。我公司没有委托他人找过或扣回过这辆车。6、询问郑某的笔录，主要内容：我是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务部员工。2016年12月30日晚上22时许我们公司停车场的工作人员张城炜给我联系说有人在卖车牌号为×××的宝马车，问我是不是我公司的车，我第二天回公司查了一下这辆车是我们公司的，然后就把这事汇报给了我公司法务部的牛律师，当时公司领导不太相信这个消息就没有做出安排。2017年1月9日下午17时许朱绍方给我打电话说这辆车如果我们公司愿意赎车的话就把车开到公司楼下让公司给他5万元钱，如果不赎的话他就把车卖了。我跟公司法律顾问牛律师商量后让他把车开到金骏公司的停车场，过了半小时朱绍方跟我联系说车已经送到停车场了，我让停车场的杨文亮确认了车辆信息，车是我们公司的，我就和朱绍方联系约定了在中州大道林科路交叉口给钱。大概18时多一点我和朱绍方见了面，当时他一个人开着一辆白色路虎发现者越野车，我把钱给了朱绍方，就回公司了。2017年1月9日下午17时许我给原来我公司贷后部的朱绍方手里5万元钱赎回公司的，当时对方直接把车送到我们公司停车场的。7、询问牛某某的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1月12日)我是言亮律师事务所指派到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律顾问。这辆车于2017年1月9日被一名姓张的男子交还给了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现在我公司已向法院对这辆车采取了保全措施，我们可以提供一份民事裁定书。2016年12月30日你们到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调查×××白色宝马X1轿车被盗一案后，过了两三天就有人跟我公司的工作人员郑伟联系说车在他们手里，让我们拿钱赎车，刚开始我们以为对方是诈骗，后来对方连续三次跟我们联系让拿钱赎车，2017年1月9日我公司的工作人员郑伟给了对方5万元钱在马渡镇一个停车场具体经手办的收车一事。(2018年4月9日)我和米某某是同事。(出示米某某提供的情况说明)这份情况说明是我负责写的。因为言亮律师事务所与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了法律顾问合同，由我主要负责，我所其他的律师也可以作为法律顾问，而且当时是因为米某某是运城市河津人，他回老家，所以就让他捎过去了。这份情况说明是金骏公司的总经理邢某某让我写的，而且我写完后都让公司的邢总审核过的。这个情况说明是向公安机关说明朱绍方在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任职的时间及工作内容，以及离职后对其在职期间丢失车辆负责的意思，另外想说明的是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没有委托朱绍方去收车，也没有要求朱绍方去收车。我说的负责意思是他应该找所丢失的车，然后找到后把车辆信息告诉公司由公司决定。只是说朱绍方应该找他在职期间丢失的车辆，把丢失的车辆的位置告诉公司，然后由公司决定怎么去追回车辆。当时是绛县公安局的民警先去的金骏公司的法律事务部询问的有关这辆车的事情，由我和法律事务部的徐某接待的。这个事情过了两三天后邢某某才接到朱绍方的电话，朱绍方称有个收车联盟将这辆车收回郑州了让公司出钱把车赎回。关于那份情况的具体含义，我知道你们已经对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经理邢某某询问过，具体含义以邢某某说的为准。8、询问米某某的笔录，主要内容：我是河南言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出示米某某提供的情况说明)这份情况说明是当时我们事务所的牛某某律师让我捎到运城的，因为我老家是运城市河津，所以我回老家顺路就捎过去了。这个情况说明的具体内容我都不是很清楚，如果需要问具体含义可以问牛某某律师。9、询问邢某某的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6月2日)我是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股东兼任总经理。我负责全面管理。朱绍方以前是我公司的员工，我公司前贷后部负责人，已于2015年11月份被我公司辞退。我公司贷后部主要负责对担保车辆的风险控制，具体是对车辆监控、对客户还款是否逾期及我公司担保车辆是否丢失进行监控。朱绍方涉嫌盗窃所盗窃的这辆车是我公司作担保在银行贷款销售给客户的车，车主叫李某1。2017年1月9日朱绍方与我公司的员工郑伟具体交接的赎车一事，这车是我们公司从朱绍方花5万元钱赎回来的，我公司给了朱绍方5万元钱，朱绍方将这辆宝马车送到了我公司马渡停车场。2016年12月30日你们公安机关来我公司调查关于这辆宝马车之后，公司的员工有人给我说过你们调查这辆车情况，过了有一天，朱绍方跟我主动联系说我公司有一辆客户叫李某1的宝马车被他一个朋友在山西找到了，现在他朋友要5万元钱的赎车费用，看我们公司要不要这辆车，我把这个情况与公司其他的股东商量了一下，公司最后商定可以拿5万元钱将这辆车赎回，否则公司的损失更大，过了几天朱绍方又打电话说公司要不要车的事情，我当时就安排公司法务部的员工拿5万元钱具体办理从朱绍方手里赎车一事，我安排郑伟将车放回公司的停车场。5万元钱就是赎车费，朱绍方开口向我要5万元钱，公司不出钱，朱绍方就不会把车给了我公司。朱绍方把车从山西弄回来之前没有经过公司同意，也没有经过我公司其他负责人和股东同意，否则我们也不会花5万元钱从他手里赎车的。我们公司或主要负责人没有授意朱绍方盗窃车。朱绍方被辞退后，按照公司的规定他应该有向公司提供他在职期间丢失的车辆的线索及轨迹等信息，但我们公司绝对没有授意他追回车辆，如果他查找到有关车辆的线索后也应该先告知公司再由公司安排如何追回车辆，我们公司没有授意他以任何方式往回追车。朱绍方被辞退后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朱绍方追回车辆和他在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利润分红提成没有关系，朱绍方在我公司任职期间存在一个分红、提成问题，被辞退后就不存在了，如果有的话我们不会给他5万元钱的赎车费用。(出示米某某提供的情况说明)是我公司出具的。这个情况说明第一是向公安机关说明朱绍方在我公司任职的时间，第二向公安机关说明朱绍方在被公司辞退后有向公司提供他在职期间丢失车辆的轨迹、线索的义务，对于我们来说这个义务只是对他在公司任职期间对他的一个约束，情况说明里“由其负责找回车辆，否则将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这是当时我们法务部律师撰稿时措辞不严谨，我说明一下。(出示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通告文件)这是我公司的红头文件，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的。这辆车从2014年11月份开始还款，车主李某1只还了3期贷款，从2015年2月份截止目前一直由我公司向银行垫付车款，还有五期就全部还完。我们公司2015年3月1日与朱绍方签订过贷后合作协议。协议内容为乙方朱绍方职责为：贷后车辆的风险防控、风险车辆的清收工作、清收车辆的处理及款项回收、公司车辆的案件及法律程序。甲方金骏公司责任：给朱绍方月基本工资4000元；朱绍方基本工资除外年收入30万元，不足部分由金骏公司补齐；省内清收车辆每台75**元，省外清收车辆每台100**元；金骏公司向朱绍方支付车辆案件处理过程中所产生的的费用；金骏公司为朱绍方提供20%分红比例。(出示贷后合作协议)这是我们公司与朱绍方2015年3月份签订的协议。按照协议期限是自2015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1日有效，但是按照协议每年都必须续签才能生效。截止目前都没有续签过合作协议。10、询问李某某的笔录，主要内容：我认识李某1，我们是一个村的。李某1分期购买一辆宝马牌X1车这个事情我知道，他是通过武陟县一个叫冯发利的人办的，具体经手人是冯发利。我只知道是一辆白色宝马X轿车，车我都没见过，车牌号更不清楚了。2014年我在武陟县经营一家皮毛厂，李某1在我的厂里打工，2014年后半年我的周转资金紧张，就找到武陟县一个叫冯发利的人，冯发利是帮别人办理信用卡的，李某1知道后也想办一张信用卡，我们就一起托冯发利帮忙办卡。后来因为我的个人征信有问题办不下信用卡，冯发利只说给李某1办卡。再后来冯发利也没给李某1办下信用卡，冯发利跟李某1说可以通过先分期购买车辆的方式办理大额信用卡，李某1什么也不懂就把他的身份证等证件给了冯发利，让冯发利全权办理这件事。后来我才知道冯发利是先在郑州一个汽车销售担保公司给李某1分期购买了一辆宝马车，分期购买手续办好后，冯发利带着李某1在焦作提了一辆车，提完车后冯发利和李某1又将车直接在焦作市一个私人抵押放款的地方把车给抵押了贷了一部分钱，冯发利又将贷出来的钱给郑州的汽车销售担保公司付了首付款，结果李某1就没有得到钱，冯发利最后给了李某1三四张信用卡，透支额度总共加起来4万多元，李某1后来知道自己欠了很多贷款再联系冯发利就联系不上了。冯发利每次与李某1说这个事的时候我都在现场，因为当时说给李某1办下大额信用卡后，我厂子里资金紧张就可以用他的信用卡周转，所以每次我都在。而且2014年的时候冯发利在武陟县红旗路上开了一个专门代办信用卡的门店，每次都是他与李某1联系去他店里说事。每次签字都是李某1跟着冯发利单独去的，包括在郑州去银行签字、去汽车销售担保公司签字、在焦作抵押车签字，都是冯发利带着李某1去的，这些事我都知道，但是我没有一起去。车具体抵押给什么人了，我不清楚。李某1我听说他在广州、深圳那边打工，具体在哪里我不清楚。11、询问张某某的笔录，主要内容：我是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停车场员工。我以前是这个停车场的负责人，两个月前停车场换了老板，我不主要负责但目前还在帮忙管理这个停车场。2016年12月30日晚上10点左右我接到以前公司同事朱绍方的电话，他告诉我有个微信群里在卖一辆白色宝马X1轿车，问我那车是不是金骏公司作担保贷款的车，我让他把车牌号发给我，他把车牌号发给了我，我又把信息转发给了我公司的郑伟，郑伟说好像是，我又给我公司杨总打电话问了一下，杨总也不清楚，我就没再管这事，也没和朱绍方联系，朱绍方也没再问我。2017年1月9日晚上10点多我见停车场里放了一辆白色宝马X1轿车，我问停车场的开票员杜志勇谁把车送过来的，开票员告诉我是朱绍方1月9日下午5、6点左右放进停车场的，事情经过就是这样。12、(1)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主要内容：现场位于绛县古绛镇飞龙小区13号楼韩某家车库内。中心现场位于绛县古绛镇飞龙小区13号楼韩某家车库内。13号楼东隔宽400cm的小区内南北向车道为飞龙小区广场，南隔停车带为飞龙小区别墅区，西邻绛县古绛镇东关村，北隔宽10000cm的停车带为12号楼。韩某家车库位于13号楼1单元东西数第一个车库。车库位于13号楼一层，库门在北墙体上开启，外设有卷闸门，卷闸门呈开启状，卷闸门被撬起至中间处。卷闸门底部中间处可见撬压痕迹。现场再无其他发现；(2)照片，证实被盗地点及现场情况；经被告人朱绍方当庭辨认，其称没有参与，不清楚。13、监控视频(2016年12月27日2时38分被盗宝马车驶出飞龙小区大门处视频、2016年12月27日2时42分被盗宝马车辆驶出绛县横水高速口视频)及绛县公安局监控视频制作说明，主要证实被盗宝马车于2016年12月27日驶出飞龙小区大门处、绛县横水高速口的监控视频情况；经当庭播放，经被告人朱绍方当庭观看，其称没有参与，不清楚。14、涉案的被盗宝马车照片，经被告人朱绍方当庭辨认，是其追回的涉案的车辆。15、(1)绛县价格认证中心绛价认字[2017]第2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主要证实被盗的涉案白色宝马牌X1型小型轿车一辆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33662元；(2)鉴定意见通知书，主要证实涉案车辆的鉴定价值已告知韩某、朱绍方。16、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供的注册登记信息、营业执照、李某1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及汽车(买卖)贷款服务合同，主要证实2014年10月24日李某1做为购车人与金骏公司签订《汽车(买卖)贷款服务合同》，车牌号为×××白色宝马车登记在李某1名下，该车于2014年11月11日抵押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行政区支行。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机动车业务受理凭证、机动车抵押登记/质押备案申请表、李某1身份证复印件、工商银行郑州支行授权委托书、李某1委托书、孙铭身份证复印件、李某1个人贷款/担保合同书、李某1抵押合同、补领行驶证业务受理凭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强制保险单、机动车查验记录表，主要证实从河南省焦作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调取的×××车辆注册登记手续及抵押手续：(1)李某1向中国工商银行郑州行政区支行贷款购车，由金骏公司担保；(2)李某1将×××车抵押给中国工商银行郑州行政区支行，李某1委托孙铭为其办理抵押业务；(3)2014年11月5日在焦作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办理×××车注册登记，2016年11月30日李某1以行驶证丢失向焦作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申请补领×××小型汽车行驶证；(4)2014年10月24日在人寿保险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购买×××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2014年11月5日焦作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对×××车进行查验记录。18、2017年1月11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行政区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借款人李某1于2014年11月21日通过该行申请自用车贷款，并约定第一受益人为该行，此笔贷款在未结清期间，此车辆机动车登记证书在该行留存，抵押权人为该行。从放款之日起至今，该支行未扣收此车辆，也未委托其他人员或公司扣收此车辆。19、从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调取的李某1在中国工商银行的电子银行回单，主要证实李某1分别于2016年6月24日还款7177元、2016年8月25日还款7177元、2016年9月24日还款7177元、2016年10月29日还款7631.18元、2016年11月30日还款7832.10元、2017年1月4日还款7525元、2017年2月4日还款8871.62元、2017年2月24日还款5981.21元、2017年3月17日还款58739.74元，共计118111.85元。2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2015年11月19日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通告、朱绍方的身份证复印件，主要内容：朱绍方作为该公司贷后部负责人从2015年10月15日至今，未按照公司制度到公司上班，且公司多次与其联系，均未成功，严重影响公司的正常工作，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对其给予辞退处分、全公司通报批评。自通告之日起，朱绍方与公司解除雇佣关系，其个人一切行为均与该公司无关。21、2016年12月30日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该公司未扣回车辆号为×××的白色宝马轿车，也未委托其他公司或人员扣回该车辆。22、2017年1月22日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朱绍方曾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11月在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工作，负责本公司客户的还款催收、风险控制、车辆监控等工作。其与本公司达成一致意见，在工作期间，应保证本公司车辆的监控安全及风险控制，无论其是否在本公司工作，对其工作期间因丢失车辆造成公司债务无法回收的，由其负责找回车辆，挽回本公司损失，否则将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3、(1)从运城市公安局指挥中心调取的接警记录，主要证实2016年12月27日4时29分手机号码为133XXXX****向110报警的情况；(2)报警录音，经当庭播放，被告人朱绍方认可是其报警的电话录音。24、现场检测报告书，主要证实被告人朱绍方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25、发破案经过、侦查终结报告、人民警察证复印件，主要证实案件侦办过程及办案人员资格。26、被告人朱绍方的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朱绍方的出生年月日为1974年2月15日，为负刑事责任能力的年龄。27、被告人朱绍方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5月26日供述)2016年12月26、27日左右，我授意一个叫李某的人不管他以什么方式让他把一辆车牌号为×××的白色宝马X1车从绛县开回郑州，李某把车从绛县开上去郑州的高速路后给我打电话说他安排人把车已经往回开了，让我打110备案，我当时还拨打了运城的0359-110号码备案，后来我才知道车是被李某安排的人从绛县偷回去的。我不管他往郑州收车的过程，我只要见到车就可以。我是为了规避法律，向110备案这辆车是被我们的人开走了，不是偷走的。车牌号为×××的白色宝马X1车主是李某1，但是所有权应该属于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这辆车是我在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贷后部任职期间丢失的抵押车辆，如果我把这辆车找回去交给公司，公司会把我应得的提成利润付给我。我是2016年6、7月份正式从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离职的。从我正式离职后和我让李某收回车之前，我没有和金骏公司单独说这个事情。金骏公司主要负责人没有同意我从绛县往郑州收这辆车，但是因为我之前在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任职，我与公司签订有合同，在我负责贷后部期间所有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如果存在丢失的情况都与我个人在公司的提成有直接关系，如果丢失的找不回来我将得不到提成，所以即便是我离职了，我找回车辆都可以得到提成，所以我有这个义务给公司找回丢失车辆。要5万元是收车费用，跟我提成没有关系，这些钱是给李某的好处费。我给了李某应该是4万元。有一万元现金是李某把车开回郑州的当天晚上在郑州连霍高速文化路下口处给的，有5000元钱是在苏荷中心547室我公司给李某的现金，有10000元钱是我通过微信或支付宝给李某转的，还有15000元钱是我从金骏公司拿到钱后过了两天在苏荷中心547室我公司给的他现金。(2017年6月1日供述)我开始是通过微信联系李某的，我微信上有个群叫“天道催收联盟”，这个群里基本上都是车辆担保公司的人和专业收车的人，我在微信上看到李某发的那辆宝马X1的照片后，确定是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担保的车后，我说我要这辆车，李某就给我打电话具体说的收车的事。李某把车从绛县开走后走到济源附近告诉我车已经弄到手了，大概是当天凌晨2、3点左右，我打的0359-110。李某应该是28、29号这两天的一个晚上在郑州高速文化路高速出口高速路桥下面我们见的面，李某把车交给我的。(2017年10月29日供述)2016年12月底的一天，我记不清具体时间了，我在微信上一个“天道催收联盟”的微信群里看到有人发布了一辆白色宝马X1轿车的位置信息在山西省，还发了车辆图片，我知道这辆车是我在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任贷后部负责人期间丢失的抵押车，我就与对方在微信群里说是金骏公司的车，让他们把车收回郑州，车收回后向金骏公司要收车费，我把我的电话号发到了群里。后来群里一个叫“李某”的给我打电话说收车的事，我说车收回后再说收车费的事，他就收车去了。过了两三天的一个凌晨，“李某”跟我说他的人把宝马X1车从绛县开上高速了，我当时用我办公室的电话拨打了“0359-110”备了案。到了当天中午“李某”跟我联系开车，我和他在郑州高速路文化路口见了面，他向我要4万元钱收车费，我说等我向金骏公司要上钱后再给他，他说收车花了一部分钱，我就先给他拿了一万元钱，然后让他和我一起把车开到了郑州市北环路田园路小区地下停车场，我跟“李某”说等我从金骏公司拿上钱后再给他剩余的钱，他就走了。第二天我告诉金骏公司的经理邢某某，那辆宝马车收回来了，收车的人要4万元钱，让公司再给我加1万元钱，邢某某听后同意了。到了2017年1月9日我叫我朋友李百林一起和我开车把宝马X1车送到金骏公司马渡镇的停车场，接着，我在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楼下从公司员工郑某手里拿了5万元钱的收车费，我把车的车钥匙和行驶证给了他。我拿上钱后第二天我在金骏公司下面中州大道桥下给了“李某”25000元现金，后来又给了5000元，5000元我记不清怎么给的了，共给了“李某”4万元，我自己赚了1万元。我不知道“李某”通过什么方式把宝马车从绛县开走的。我没有见车内有5.1万元现金和一个和田玉吊坠，我收到车时车上有身份证、驾驶证、车辆行驶证、银行卡还有一个档案袋，档案袋里装的一些票据，我当时把这些东西除了车辆行驶证通过顺丰快递邮寄到了身份证上登记的地址。我见到车时车的中控储物盒里放的身份证、驾驶证、车辆行驶证、银行卡，档案袋在车的后备箱放着。(2017年12月25日供述)我提供不了关于“李某”的信息了。我是和“李某”联系弄车的，至于“李某”让谁去的绛县我不清楚。我向金骏公司索要了5万元钱，我得了1万元钱，剩下的4万全部作为收车费给了“李某”。我全部给“李某”的现金。之前供述有通过银行卡和支付宝向“李某”转账的事实是我记错了。(2018年2月13日供述)2016年12约定我当时联系的李某到山西省绛县盗窃的这辆宝马车。我就知道那个人叫李某，他也是跟我这么介绍的自己，这个人是开封人，开封哪个地方的我不清楚，这个人30多岁，身高1.7米左右，身材偏瘦，电话、微信我早就忘了，我们就见过两次面不是很熟。我不知道什么人去的绛县，李某跟我说他也没来。这辆宝马车是李某交给我的。我当时联系李某让他到绛县把车开回郑州，目的就是我想把这辆车弄回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借这个事向公司要钱。除了向公司要我替公司收回车辆的钱，还想向公司要我之前在公司任职时损失的钱。我从公司得到的只是收车的钱。我在收到车第二天就与河南金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邢某某联系说交车并索要4万元钱收车费一事，当时邢某某说他需要和董事长杨文涛沟通一下再给我答复，到了1月7号他才给我回的话说要车并同意给收车费，所以交车就到了9号。同时查明，被告人朱绍方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17年10月28日止。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以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92天应予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0年4月2日止。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豫01**刑初1684号刑事判决书，主要证实被告人朱绍方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2017年6月5日至2017年10月28日止；2、郑州市第一看守所出具的出所登记表，主要证实被告人朱绍方因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3、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2017）豫0926刑初27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2017）豫0926刑初27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朱绍方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以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4、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一份，证实被告人朱绍方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于2017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5、鹤壁市监狱释放证明书一份，证实被告人朱绍方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以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于2020年4月2日刑满释放。同时查明，被告人朱绍方因犯盗窃罪，本院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2018）晋0826刑初79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朱绍方不服提出上诉，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判决，判决一、撤销绛县人民法院（2018）晋0826刑初79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绍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朱绍方于2018年12月24日被释放。2019年8月22日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8刑再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本院（2018）晋08刑终480号刑事判决及绛县人民法院（2018）晋0826刑初79号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绛县人民法院重审。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绛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2018）晋0826刑初79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被告人朱绍方因犯盗窃罪，本院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2018）晋0826刑初79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2、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晋08刑终480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撤销绛县人民法院（2018）晋0826刑初79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绍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已缴纳）。3、绛县看守所释放证明书一份，证实被告人朱绍方被判处缓刑，判决生效，2018年12月24日予以释放。4、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8刑再6号刑事裁定书一份，证实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一、撤销本院（2018）晋08刑终480号刑事判决及绛县人民法院（2018）晋0826刑初79号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绛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绍方在未征得其先前工作的公司同意或委托的情况下，私自安排“李某”将他人合法占有的车辆以秘密窃取的手段盗出开回河南，向公司索要5万元得手后将车交给公司，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其该项罪名成立。对于其辩护人提出的“一、被告人没有以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目的以及窃取公私财物的主观故意。二、被告人实施了收回车辆的行为是完成与金骏公司的合约(代理)行为，其行为不具有刑事违法性。三、金骏公司与分期购车客户李某1签订的《汽车(买卖)贷款服务合同》所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内容是合法有效的。四、本案所谓的被害人无权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以及占有权。卷宗中的《车辆转押协议》、《个人(质)抵押借款协议》和《承诺书》的约定内容均因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而违法，违法行为自始无效，行为人不能取得所谓的利益。五、被告人朱绍方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韩某是通过转押的形式得到涉案车辆，是合法的占有人，被告人朱绍方与“李某”联系，由其将被害人韩某占有的财物秘密窃取，剥夺了被害人韩某的占有，并从金骏公司索要钱财，其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朱绍方的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绍方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与其之前所犯危险驾驶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绍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与其之前犯危险驾驶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包含已服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日起至2020年12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卢炎红人民陪审员  郭胜利人民陪审员  张 良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葛常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