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初33号原告：上海觅舒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华腾路1288号1幢1层J区168室。执行事务合伙人：北京圆融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王旭峰）。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佳，北京市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姗姗，北京市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加阳光能源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法定代表人：郑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彩登枝，北京市彩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北京市彩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牡丹江市珠江万嘉旅游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新丹溪小区46号楼101门市。法定代表人：黄健。第三人：黑龙江广播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汉水路428号、430号。法定代表人：**。原告上海觅舒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觅舒投资中心）因与被告北京中加阳光能源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加阳光公司）、第三人牡丹江市珠江万嘉旅游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万嘉公司）、第三人黑龙江广播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黑龙江传媒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觅舒投资中心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9年2月1日裁定冻结中加阳光公司在银行的存款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限额人民币6520万元）并采取了相应的财产保全措施。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觅舒投资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佳、吴姗姗，中加阳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彩登枝、李敏到庭参加诉讼。珠江万嘉公司、黑龙江传媒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觅舒投资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中加阳光公司回购觅舒投资中心持有的黑龙江龙视珠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视珠江公司）70％股权，向觅舒投资中心支付股权回购价款6500万元；2.中加阳光公司自觅舒投资中心取得股权之日至中加阳光公司实际回购并足额支付股权回购价款之日的投资收益（投资收益=6500万×10％×N+A-已支付的投资收益：N是一个分数，分子是2015年11月4日觅舒投资中心取得标的股权之日至中加阳光公司回购标的股权并足额支付回购价款之间所经过的天数，分母是365；A是0；已支付的投资收益是1930万元；暂计至2018年11月5日的投资收益是人民币2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中加阳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7日，觅舒投资中心与珠江万嘉公司签订《关于龙视珠江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珠江万嘉公司将其持有的龙视珠江公司70％股权向觅舒投资中心转让。《股权转让协议》第2.3条约定，在下列所有条件均已满足之日，本协议项下股权转让即应视为全部完成，但受让方以书面方式明示放弃其中部分条款除外：（1）本协议以及新公司章程已适当订立；（2）目标公司的任何组织文件中所包含的、适用于股权转让的其他条件已经满足；（3）新公司章程已完成备案且目标公司取得登记机关颁发的新营业执照。在受让方根据第3.3条之规定，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后15个工作日内，完成与本协议项下目标股权转让相关的全部工商变更手续。2015年11月4日，觅舒投资中心向珠江万嘉公司支付全部股权转让价款2000万元。2015年10月7日，觅舒投资中心与珠江万嘉公司签订《股权回购协议》（以下称《珠江万嘉公司回购协议》），约定珠江万嘉公司向觅舒投资中心承诺并保证，在觅舒投资中心根据购股协议规定取得标的股权之日后3周年之日，如觅舒投资中心仍持有标的股权，则有权书面要求珠江万嘉公司回购全部标的股权。2015年10月16日，觅舒投资中心与珠江万嘉公司签订《股权回购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将《珠江万嘉公司回购协议》第1.1条修改为在觅舒投资中心根据购股协议至规定取得标的股权之后的3周年之日，如觅舒投资中心处置上述标的股权时，珠江万嘉公司有优先购买权。觅舒投资中心已书面询问珠江万嘉公司是否就龙视珠江公司70％股权行使优先购买权，但其未主张行使。2016年9月29日，觅舒投资中心与中加阳光公司签订《中加阳光公司回购协议》，约定中加阳光公司向觅舒投资中心承诺并保证，在觅舒投资中心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之规定取得标的股权之后的3周年之日，若觅舒投资中心仍持有标的股权，且珠江万嘉公司未履行优先购买权，则觅舒投资中心有权书面要求中加阳关公司回购全部标的股权。觅舒投资中心已持有龙视珠江公司股权超过3年，根据上述约定，珠江万嘉公司就龙视珠江公司70％股权有优先购买权，但经觅舒投资中心询问，珠江万嘉公司未予行使，故觅舒投资中心要求中加阳光公司回购，回购价格为6520万元。中加阳光公司辩称，不同意觅舒投资中心的全部诉讼请求。具体理由：一、本案诉争股权交易并非股权回购，而是股权转让。觅舒投资中心与中加阳光公司虽然签订《中加阳光公司回购协议》，但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对股权回购的界定以及普通大众对股权回购的通常理解。《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公司股东在出现法律规定的特定情形时，享有请求公司按照合理价格收购其股权的权利。股权回购涉及的主体双方应为公司及股东，本案觅舒投资中心和中加阳光公司不具备股权回购的主体资格。即便不考虑《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对股权回购的严格定义，通常情况下对于“回购”概念也应理解为原股权出让方重新购回其出让的股权。本案诉争股权的原出让方为珠江万嘉公司，中加阳光公司作为与原股权转让协议无关的第三方，不存在回购情形。因此《中加阳光公司回购协议》属于普通的股权转让合同。二、诉争股权未达到合同约定的回购条件。根据《中加阳光公司回购协议》第1.1条约定，中加阳光公司履行回购义务需要满足四个条件，但其中三个条件并未成就：1.未满足觅舒投资中心取得标的股权后3周年之日这一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相关规定，股权的获得以公司章程记载、股东名册、股东出资证明书以及工商登记信息等文件确认为准，根据龙视珠江公司企业公示信息记载，2016年5月16日该公司股东之一由珠江万嘉公司变更为觅舒投资中心，觅舒投资中心获得股权日期应为该日，觅舒投资中心提起本案诉讼距该日期未足3年；2.未满足珠江万嘉公司未行使优先购买权这一条件，觅舒投资中心向珠江万嘉公司征求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的意见应在其取得股权满3周年之后，觅舒投资中心在未取得股权3周年的情况下征求珠江万嘉公司的意见不符合合同约定，同时，觅舒投资中心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珠江万嘉公司放弃行使优先购买权；3.未满足觅舒投资中心书面要求中加阳光公司回购全部股权的条件，至本案诉讼中，中加阳光公司未收到觅舒投资中心要求回购股权的书面通知。三、《中加阳光公司回购协议》对诉争股权交易价格计算方式不合理，数额约定不明确。1.协议中约定回购价格益=I+I×10％×N+A，其中I为回购股权总价款，该公式中回购价格和回购股权总价款均可理解为股权的交易价格，在概念上容易产生混淆，使该公式无法成立；并且，根据该公式计算的结果，如果中加阳光公司以2000万元取得股权的第二天即转让给中加阳光公司，也可获得至少6500万元转让款，存在不合理。2.协议中约定回购股权总价款650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觅舒投资中心主张回购价款6500万元中包括觅舒投资中心向龙视珠江公司支付的4500万元股东借款，但《中加阳光公司回购协议》对此并无约定。该借款与股权转让属于不同法律关系，仅对觅舒投资中心与龙视珠江公司有效，中加阳光公司没有义务为龙视珠江公司支付借款。觅舒投资中心仅提交《借款协议》，并未证明已经实际出借资金。3.《中加阳光公司回购协议》约定股权转让价款不明确，计算股权转让的基础数额和计算公司存在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应通过资产评估确定股权价格，不应以《中加阳光公司回购协议》约定的价款作为依据。四、觅舒投资中心和龙视珠江公司未履行合同中相关义务，不具备要求中加阳光公司回购的基础。《中加阳光公司回购协议》第五条约定诉争合同的陈述及保证、信息披露和保密参照适用《股权转让协议》中的条款，而《股权转让协议》中相关条款约定转让方和目标公司向受让方提供目标公司合同资料、关联交易信息，以及对目标公司进行审计、评估的资料，觅舒投资中心和龙视珠江公司在股权回购中也应负有向中加阳光公司披露相关信息的义务，觅舒投资中心并未实际履行。五、珠江万嘉公司和龙视珠江公司应为本案第三人，对相关协议的真实性进行确认，龙视珠江公司对觅舒投资中心应对觅舒投资中心借款以及是否对股东分红进行确认，对于股权价值进行评估，也需要龙视珠江公司配合。珠江万嘉公司和黑龙江传媒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中加阳光公司对觅舒投资中心证据1、证据3、证据4、证据13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不认可证据2、证据7、证据8、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证据5、证据6、证据9、证据10、证据11的真实性，同时，中加阳光公司对上述全部证据的关联性均不认可。觅舒投资中心认可中加阳光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中加阳光公司认可觅舒投资中心提交的证据5、证据6、证据9、证据10、证据11的真实性，本院对此不持异议；针对觅舒投资中心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8、证据12和证据13的真实性，因觅舒投资中心已提交上述证据的原件，在中加阳光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否定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针对觅舒投资中心提交的证据7，因该证据系觅舒投资中心自行制作，且中加阳光公司对该证据的内容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觅舒投资中心对中加阳光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除觅舒投资中心提交的证据7外，觅舒投资中心提交的其他证据以及中加阳光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与本案事实相关，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诉讼中，中加阳光公司申请追加龙视珠江公司和珠江万嘉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处理结果与珠江万嘉公司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准许追加珠江万嘉公司为第三人；龙视珠江公司与本案处理结果并无利害关系，故对中加阳光公司追加龙视珠江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因黑龙江传媒公司系龙视珠江公司股东，中加阳光公司是否回购股权，与其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本院追加黑龙江传媒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7日，觅舒投资中心（受让方）与珠江万嘉公司（转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龙视珠江公司（目标公司）注册资本700万元，截至协议签署日，转让方持有目标公司70％的股权，转让方已经交纳了对目标公司注册资本的全部出资，合计490万元，受让方有意收购目标公司股权，且转让方有意将目标公司股权售予受让方，达成协议；第二章股权转让2.1股权转让受制于本协议的各项条款和条件，转让方同意向受让方转让目标股权，该等目标股权为转让合法所有且不负有任何担保权益或者任何权利限制及负担，受让方同意受让该等目标股权。2.2文件提交本协议签署后，各方应及时地向登记机关和/或其他任何股权转让须涉及的有权政府部门提供其登记和/或备案所需的所有文件。转让方应当对于股权转让交割所涉及的登记变更予以积极配合。2.3完成日各方在此确认，在下列所有条件均已满足之日，本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即视为全部完成，但受让方以书面方式明示放弃其中部分条件者除外：（1）本协议及新公司章程已适当订立；（2）目标公司的任何组织文件中所包含的、适用的股权转让的其他条件均已满足；（3）新公司章程已完成备案别目标公司取得登记机关颁发的新营业执照。各方在此确认，在受让方根据第3.3条之规定，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后15个工作日内，完成与本协议项下目标股权转让相关的全部工商变更手续。2.4交割条件受让方履行或继续履行本协议规定之全部义务或承诺并依据本协议第三章之规定支付购买价款，取决于以下条件均得到满足，受让方可自行判断并以书面方式放弃以下一项或多项条件：（1）目标公司及其股东提交充分信息和保证，并且向受让方作出正确、准确、完整和不具有误导性的陈述和保证，特别是有关于业务状况、政府管制、税收的信息和相关的债务信息和财务报表；（2）本次股权转让的正式协议的正式签署，与本次股权转让交易相关的其他相关交易文件也被证实签署并提交至受让方；（3）目标公司自成立之日起其的经营、运作、收益、前景、资产及财务状况无重大不利变化，也不存在任何导致或可能导致签署重大不利变化的事件发生。第三章价格及支付3.1股权转让价款以转让方遵守其在本协议项下作出的声明与保证、承诺和义务为前提，受让方同意就受让目标股权向转让方支付2000万元。3.3转让价款的支付（1）转让价款由受让方在第2.4条约定之所有交割条件以全部令受让方满意的方式得到满足后的1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给转让方。（2）各方确认，无论股权转让价款何时被转让方实际收到，受让方只要在上述期限内将股权转让价款向上述账户付出，即视为受让方已经依据本协议的规定完整、完全和适当履行完毕该等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义务。第四章声明和保证4.2目标公司和转让方的共同的声明和保障目标公司和转让方兹此向受让方就完成日前下述内容共同作出如下声明与保证：……（3）目标公司的设立、存续、业务和经营的声明和保证……（c）目标公司签署的所有重大合同（包括金额超过500万元或等值外汇的合同、融资合同、有关不动产的合同、与目标公司的建设以及主营业务相关的合同）都已向受让方披露，该等合同均有效、可执行并对目标公司具有约束力，目标公司不存在对前述任何合同违约的情况；……（g）目标公司与其任何关联公司及转让方及之间任何交易（如有）在任何方面均符合适用的法律，交易内容真实、合法、有效，交易价格合理，交易条件公平。（4）对目标公司财务报表的声明与保证（a）目标公司的经审计的2014年度财务报表（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现金流量表及会计报表附注）在所有重要方面都真实、准确地反映了目标公司在2014年12月31日前的经营情况和财产状况；（b）目标公司的财务报表（指截至2015年9月30日的资产负债表、截至2015年9月损益表）在所有方面都真实、准确地反映了目标公司在评估基准日的经营情况和财产情况。5.3股东借款受让方承诺在股权转让完成后向目标公司提供过一笔总额不超过1亿元的股东借款，双方将另行签署股东借款协议。该笔股东借款将优先用于偿还珠江万嘉公司原股东借款2500万元，剩余借款将用于目标公司的企业经营发展及日常经营运作。该协议还约定有其他内容。珠江万嘉公司和觅舒投资中心在该协议上盖章。同日，觅舒投资中心（甲方）与珠江万嘉公司（乙方）签订《珠江万嘉公司回购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2015年10月7日甲方、乙方及龙视珠江公司（目标公司）共同签署购股协议，约定甲方通过向乙方购买股权方式获得目标公司70％股权（标的股权）共计2000万元的股权投资，乙方为目标公司原大股东，乙方承诺，甲方投资期届满日，甲方有权利要求乙方回购标的股权，为了明确各方在股权回购过程中的权利义务，双方签订本协议。一、股权回购1.1乙方回购义务：乙方向甲方承诺并保证，在甲方根据购股协议之规定取得标的股权之日后的3周年之日，若甲方仍持有标的股权，则甲方有权书面要求乙方回购全部标的股权，乙方不得拒绝。二、股权回购及收益回报价款及支付方式2.1乙方同意，按照第1.1条之规定回购标的股权的回购价格如下：回购价格=I+I×10％×N+A，I为甲方根据购股协议之规定购买标的股权的总对价，为6000万元；A为回购日之前目标公司已经宣布分配但尚未向甲方实际支付的任何分红或股息；N是一个分数，分子为甲方根据购股协议之规定取得标的股权之日至乙方回购标的股权并足额向己方支付回购对价之日之间所经过的天数，分母为365。2.2乙方应将标的股权回购价款及代偿的全部投资收益于本协议约定的回购之日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内。就延迟支付的股权回购价款及代偿的投资收益，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万分之十/日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履行完毕相应支付义务。三、控制权移交3.1甲方同意，于乙方支付完毕标的股权回购及投资收益代偿（含违约金等）之价款日起，乙方享有并承担标的股权项下的法定权利和法定义务，甲方不再享有和承担该等权利和义务。甲方应协助乙方完成标的股权回购的工商变更登记等相关事宜。3.2甲方同意，于乙方支付完毕标的股权回购价款及全部投资收益代偿款（含违约金等）之日起，将公司控制权移交给乙方，甲方应于该日使得其委派的目标公司董事、财务人员将其作为目标公司董事、财务人员所享有的所有权利委托给乙方指定的人员，直至完成股权回购的工商变更登记之日；3.3甲方应采取措施促使其推荐的目标公司管理层人员（如有）在目标公司董事会免去其职务前勤勉尽责和诚信地管理和经营目标公司。四、费用承担各方同意，审批费用、工商变更登记费用、审计费用和资产评估费用等目标公司产生的费用更应由目标公司承担，甲方、乙方任何一方均不承担；股权回购中涉及的各项税收由乙方负担。五、参照适用本协议的定义、陈述和保证、信息披露和保密、不可抗力、适用法律和争议解决、通知及送达事宜，参照适用购股协议中的相关条款。六、本协议书经各方盖章后生效，各方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或解除本协议书。经协商变更或解除本协议书的，各方应另签订变更或解除协议书。觅舒投资中心和珠江万嘉公司在该协议上盖章。同日，觅舒投资中心与龙视珠江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觅舒投资中心与珠江万嘉公司及其他相关方前述《股权转让协议》，根据该协议规定向原大股东购买项目龙视珠江公司70％的股权，觅舒投资中心作为龙视珠江公司股东拟向龙视珠江公司提供4500万元的股东借款，用于龙视珠江公司日常经营和偿还向原大股东的借款，达成本协议。第一条借款金额及借款发放1.1觅舒投资中心向龙视珠江公司提供金额为4500万元的股东借款。1.2觅舒投资中心应在放款当日将股东借款全部款项一次性划转至指定的龙视珠江公司银行账户。第二条借款用途本协议下的股东借款仅能用于龙视珠江公司日常经营和偿还龙视珠江公司向原大股东的借款，不得用于任何其他目的。第三条借款期限及利息本协议项下股东借款的借款期限直至原大股东向觅舒投资中心回购其持有的项目公司的全部股权并足额支付回购对价之日终止。未经觅舒投资中心预先书面同意，股东借款不得提前偿还。股东借款的年利率为10％，龙视珠江公司应于借款期限届满时一次性支付利息。第四条还款方式龙视珠江公司还本付息必须支付至觅舒投资中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华新支行03***623账户。第五条违约责任龙视珠江公司应根据本协议约定按时足额向觅舒投资中心偿还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如存在迟延支付的情形，就迟延偿还的借款及利息，觅舒投资中心有权要求龙视珠江公司按照万分之十/日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直至履行完毕相应支付义务。该合同还约定有其他内容。觅舒投资中心和龙视珠江公司在该协议上盖章。2015年10月16日，觅舒投资中心（甲方）与珠江万嘉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根据甲乙双方于2015年10月7日签订书的《珠江万嘉公司回购协议》约定，“乙方承诺，甲方投资期限届满日，甲方有权利要求乙方回购标的股权。一、股权回购1.1乙方回购义务：乙方向甲方承诺并保证，在甲方根据《购股协议》之规定取得标的股权之日后的3周年之日，若甲方仍持有标的股权，则甲方有权书面要求乙方回购全部标的股权，乙方不得拒绝。”现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将上述条款修订为：“在甲方根据购股协议之规定取得标的股权之日后的3周年之日，若甲方处置上述标的股权时，乙方有优先购买权。一、股权优先购买权1.1乙方优先购买权：在甲方根据《购股协议》之规定取得标的股权之日后的3周年之日，若甲方处置上述标的股权时，乙方有优先购买权。”本补充协议经各方盖章后生效，各方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或解除本补充协议书，经协商变更或解除本补充协议书的，各方应另签订变更或解除协议书。觅舒投资中心和珠江万嘉公司在该协议上盖章。2015年11月4日，觅舒投资中心分4笔各500万元，向珠江万嘉公司转账合计2000万元。2016年9月29日，觅舒投资中心（甲方）与中加阳光公司（乙方）签订《中加阳光公司回购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2015年10月7日甲方、珠江万嘉公司及龙视珠江公司（目标公司）共同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珠江万嘉公司回购协议》，2015年10月16日，甲方、珠江万嘉公司及目标公司共同签署《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甲方通过向珠江万嘉公司购买股权方式获得目标公司70％股权（标的股权）。珠江万嘉公司为目标公司原大股东，《补充协议》约定珠江万嘉公司有优先购买权。为了明确各方在股权回购过程中的权利义务，双方签订本协议。一、股权回购1.1乙方回购义务：乙方向甲方承诺并保证，在甲方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之规定取得标的股权之日后的3周年之日，若甲方仍持有标的股权，且珠江万嘉公司未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则甲方有权书面要求乙方回购全部标的股权，乙方不得拒绝。二、股权回购及收益回报价款及支付方式2.1乙方同意，按照第1.1条之规定回购标的股权的回购价格如下：回购价格=I+I×10％×N+A，I为甲方根据《购股协议》之规定购买标的股权的总对价，为6500万元；A为回购日之前目标公司已经宣布分配但尚未向甲方实际支付的任何分红或股息；N是一个分数，分子为甲方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之规定取得标的股权之日至乙方回购标的股权并足额向己方支付回购对价之日之间所经过的天数，分母为365。2.2乙方应将标的股权回购价款及代偿的全部投资收益于本协议约定的回购之日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内。就延迟支付的股权回购价款及代偿的投资收益，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万分之十/日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履行完毕相应支付义务。三、控制权移交3.1甲方同意，于乙方支付完毕标的股权回购及投资收益代偿（含违约金等）之价款日起，乙方享有并承担标的股权项下的法定权利和法定义务，甲方不再享有和承担该等权利和义务。甲方应协助乙方完成标的股权回购的工商变更登记等相关事宜。3.2甲方同意，于乙方支付完毕标的股权回购价款及全部投资收益代偿款（含违约金等）之日起，将公司控制权移交给乙方，甲方应于该日使得其委派的目标公司董事、财务人员将其作为目标公司董事、财务人员所享有的所有权利委托给乙方指定的人员，直至完成股权回购的工商变更登记之日；3.3甲方应采取措施促使其推荐的目标公司管理层人员（如有）在目标公司董事会免去其职务前勤勉尽责和诚信地管理和经营目标公司。四、费用承担各方同意，审批费用、工商变更登记费用、审计费用和资产评估费用等目标公司产生的费用更应由目标公司承担，甲方、乙方任何一方均不承担；股权回购中涉及的各项税收由乙方负担。五、参照适用本协议的定义、陈述和保证、信息披露和保密、不可抗力、适用法律和争议解决、通知及送达事宜，参照适用《股权转让协议》中的相关条款。六、本协议书经各方盖章后生效，各方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或解除本协议书。经协商变更或解除本协议书的，各方应另签订变更或解除协议书。觅舒投资中心和中加阳光公司在该协议上盖章。根据龙视珠江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记载，龙视珠江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18日，股东为珠江万嘉公司和黑龙江龙视演艺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视演艺公司），其中珠江万嘉公司股权比例为70％，龙视演艺公司股权比例为30％。后龙视珠江公司股东变更为珠江万嘉公司和黑龙江传媒公司，其中珠江万嘉公司股权比例为70％，黑龙江传媒公司股权比例为30％。2016年5月4日，龙视珠江公司股东变更为为觅舒投资中心和黑龙江传媒公司，其中觅舒投资中心股权比例为70％，黑龙江传媒公司股权比例为30％，之后未再变更。2019年1月15日，觅舒投资中心通过EMS向珠江万嘉公司邮寄《关于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的询问函》（以下简称《询问函》），主要内容为，根据珠江万嘉公司与觅舒投资中心于2015年10月7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觅舒投资中心以2000万元受让珠江万嘉公司持有的龙视珠江公司70％的股权（标的股权）；根据珠江万嘉公司与觅舒投资中心2015年10月7日、2015年10月16日分别签署的《珠江万嘉公司回购协议》及《补充协议》，觅舒投资中心持有龙视珠江公司标的股权超过3年后，有权对持有的标的股权进行处置，如果觅舒投资中心处置标的股权，珠江万嘉公司对该股权有优先购买权。现觅舒投资中心拟处置龙视珠江公司70％股权，珠江万嘉公司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珠江万嘉公司如果行使优先购买权，请在收到本函后的30日内向觅舒投资中心进行书面回复；否则，视为珠江万嘉公司不行使优先购买权。上述邮件邮单显示，收件人为黄健，地址为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新丹溪小区46号楼101门市，内件品名为“关于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的询问函”，EMS邮件查询结果显示，该邮件于2019年1月19日签收，签收人为“他人收新丹溪熊猫猫快收”。诉讼中，觅舒投资中心提交一份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5月30日向其发送的《律师函》，内容为“本律师受黑龙江传媒公司委托和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指派，根据黑龙江传媒公司提供的证据及陈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法规，就贵中心行使、转让龙视珠江公司股权等事宜，特向贵中心函告如下：贵中心自2016年5月16日成为龙视珠江公司控股股东以来，始终控制龙视珠江公司的经营管理，使龙视珠江公司不向股东黑龙江传媒公司告知经营情况、报告财务报告、分配利润，黑龙江传媒公司甚至联系不上龙视珠江公司，导致黑龙江传媒公司的股东权益遭受侵害。现收到贵中心转让龙视珠江公司70％股权的询问函，正式函复如下：一、黑龙江传媒公司正式要求贵中心及控制的龙视珠江公司提供龙视珠江公司的财务报告，分配利润；二、在贵中心控制的龙视珠江公司未向黑龙江传媒公司分配经营利润之前，不同意贵中心转让龙视珠江公司70％股权，保留对贵中心的诉权；三、贵中心如果执意转让股权，黑龙江传媒公司将把受让人、贵中心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请贵中心收到本函后，及时与黑龙江传媒公司沟通联系，以期解决双方争议。特此函告。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赵守东律师。2019年5月30日”。关于《中加阳光公司回购协议》中约定的股权回购价款的计算方式，觅舒投资中心称，该回购价款的计算公式“回购价格=I+I×10％×N+A”涉及三个部分，其中I为协议约定的股权对价6500万元；I×10％×N为投资收益，以65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4日觅舒投资中心实际取得股权之日起至中加阳光公司回购股权并足额支付回购价款之日止，按照年化收益率10％的标准计算，因龙视珠江公司已向觅舒投资中心支付投资收益1930万元，故上述应付投资收益截至2018年11月5日为20万元；A为回购日之前龙视珠江公司已宣布分配但尚未向觅舒投资中心实际支付的分红或股息，该数额为0。诉讼中，觅舒投资中心称，其提起本案诉讼前，并未书面要求中加阳光公司回购股权，是以提起本案诉讼的方式通知中加阳光公司。觅舒投资中心称，就诉争股权，珠江万嘉公司和黑龙江传媒公司均未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觅舒投资中心2019年1月15日向珠江万嘉公司发出《询问函》，珠江万嘉公司于2019年1月19日签收，但其并未收到珠江万嘉公司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的书面或口头回复；觅舒投资中心曾于2019年5月12日发函给黑龙江传媒公司，询问其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黑龙江传媒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向觅舒投资中心发出《律师函》，不同意觅舒投资中心转让诉争股权，但也未主张购买，应视为其放弃优先购买权。觅舒投资中心表示，如果中加阳光公司、珠江万嘉公司或其他主体以6500万元的价格回购诉争股权，则觅舒投资中心不再向龙视珠江公司主张《借款合同》项下的权利。觅舒投资中心表示，中加阳光公司支付诉争价款后，就诉争股权，其将配合中加阳光公司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诉讼中，中加阳光公司称，觅舒投资中心要求回购股权的条件并未成就，除未满足《中加阳光公司回购协议》第1.1条约定的回购条件外，该协议约定的股权价格不合理，应当进行评估后确定价格；同时，按照上述协议的约定，觅舒投资中心应当承担《股权转让协议》第4.2条中（3）条款项下（c）条款、（g）条款和第4.2条中（4）条款中的义务，向中加阳光公司提供上述条款中约定的材料。本院认为：觅舒投资中心与中加阳光公司签订的《中加阳光公司回购协议》以及觅舒投资中心与珠江万嘉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珠江万嘉公司回购协议》和《补充协议》，均系相应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述协议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觅舒投资中心要求中加阳光公司回购诉争股权的条件是否成就，觅舒投资中心是否有权要求中加阳光公司支付回购价款。觅舒投资中心主张，根据《中加阳光公司回购协议》约定，觅舒投资中心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取得龙视珠江公司70％股权期满3周年后，在觅舒投资中心仍持有上述股权，且珠江万嘉公司未行使优先购买权的情况下，觅舒投资中心有权书面要求中加阳光公司回购上述股权。中加阳光公司则主张，上述约定的条件并未成就，故不同意回购股权、支付对价。对此本院认为，觅舒投资中心要求中加阳光公司支付回购款项的条件已经成就，具体理由分析如下：首先，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觅舒投资中心于2016年5月4日成为龙视珠江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股权比例为70％，上述状态截至本院最后一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时并无变化，故觅舒投资中心持有诉争股权已届3年，其仍持有龙视珠江公司70％股权，系龙视珠江公司股东，符合《中加阳光公司回购协议》中约定的要求中加阳光公司回购股权的条件，中加阳光公司主张觅舒投资中心提起本案时持有案涉股份未足3年，但该条件已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成就，故中加阳光公司该抗辩意见不能成立；其次，关于珠江万嘉公司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一节，根据《珠江万嘉公司回购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在觅舒投资中心满足前述持股期间及持股状态的条件下并处置诉争股权时，珠江万嘉公司具有优先购买权，而《中加阳光公司回购协议》约定，在珠江万嘉公司未行使优先购买权的情况下，觅舒投资公司方有权要求中加阳光公司回购诉争股权，本案中，根据中加阳光公司的申请，本院追加珠江万嘉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向珠江万嘉公司送达本案诉讼材料，但珠江万嘉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就是否行使《补充协议》中的优先购买权一事出具书面意见，据此，应认定珠江万嘉公司已收到觅舒投资中心要求其就诉争股权行使优先购买权的通知，但在合理期限内未行使优先购买权，故觅舒投资中心要求中加阳光公司回购股权的条件已经成就；再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七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以书面或者其他能够确认收悉的合理方式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不同意的股东不购买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其他股东主张转让股东应当向其以书面或者其他能够确认收悉的合理方式通知转让股权的同等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转让股东以外的其他股东主张优先购买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但转让股东依据本规定第二十条放弃转让的除外。”经查，根据龙视珠江公司工商信息记载，龙视珠江公司股东为觅舒投资中心和黑龙江传媒公司，现觅舒投资中心要求中加阳光公司回购股权龙视珠江公司股权并支付回购款项，系向龙视珠江公司股东以外的其他主体转让股权，故上述转让行为应征求黑龙江传媒公司的同意，并以黑龙江传媒公司不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为条件。根据觅舒投资中心提交的《律师函》的内容，黑龙江传媒公司表示不同意觅舒投资中心转让诉争股权；诉讼中，本院通知黑龙江传媒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向其送达本案诉讼材料，但黑龙江传媒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未就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购买诉争股权出具书面意见，亦未购买诉争股权。根据上述情况，应视为黑龙江传媒公司同意觅舒投资中心转让诉争股权，其已知悉觅舒投资中心通知转让股权的同等条件下未行使优先购买权受让诉争股权，故觅舒投资中心有权要求中加阳光公司回购诉争股权。最后，关于中加阳关公司称，觅舒投资中心未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第4.2条中（3）条款项下（c）条款、（g）条款和第4.2条中（4）条款的义务，故回购条件未成就的主张，经查，上述条款系《股权转让合同》“第四章声明与保证”项下“4.2目标公司和转让方的共同的声明和保证”的部分条款，内容为目标公司和转让方的承诺，并非案涉股权转让的条件，亦非觅舒投资中心要求回购案涉股权的条件，同时，《股权转让合同》以及《中加阳光公司回购协议》并未约上述条款的履行情况构成排除觅舒投资中心要求中加阳光公司履行回购义务的情形，故中加阳光公司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觅舒投资中心要求中加阳光公司回购股权的条件已经成就，现觅舒投资中心提起诉讼，要求中加阳光公司回购案涉股权，中加阳光公司已收到起诉状和证据材料，参加诉讼并应诉答辩，应视为觅舒投资中心已对其进行书面通知，在此情况下，中加阳光公司应依约履行回购义务，向觅舒投资中心支付价款。中加阳光公司关于回购股权条件尚未成就的抗辩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需要指出的是，中加阳光公司履行完毕支付回购价款义务后，如其要求办理龙视珠江公司股权变更登记相关事项，觅舒投资中心应履行必要的协助配合义务。关于中加阳光公司应支付价款的数额。《中加阳光公司回购协议》约定，中加阳光公司应支付的价款为6500万元及以6500万元为基数，自觅舒投资中心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之规定取得标的股权之日起至中加阳光公司回购案涉股权并足额支付回购对价之日止，按照10％/年的标准计算的投资收益，并支付回购日之前珠江万嘉公司已向觅舒投资中心应分配而未支付的分红或股息。经查，觅舒投资中心于2016年5月4日登记为龙视珠江公司股东，故前述投资收益应自该日起算，对于觅舒投资中心诉讼请求中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诉讼中，觅舒投资中心认可尚不存在应分配而未实际支付的分红或股息，且中加阳光公司应支付的款项中应扣除已支付投资收益1930万元，上述内容系觅舒投资中心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不持异议。中加阳光公司虽主张诉争股权交易价格计算方式不合理及数额约定不明确，但如前述，上述协议中已明确约定回购价款的计算方式及计算方式中的具体数值，中加阳光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另行达成其他约定，在此情况下，中加阳光公司应依约支付价款，至于其主张《借款合同》项下款项是否实际发生，以及是否应通过资产评估确定股权价格，均不足以对抗其依据约定的标准和数额履行支付价款的合同义务。对于当事人的其他诉辩意见，本院并非未予考虑，均不影响本院在前述认定基础上对本案进行处理，均不予采信。同时，珠江万嘉公司和黑龙江传媒公司经本院通知，无正当理由未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诉讼权利，亦不影响本院在前述认定基础上对本案进行处理。综上所述，觅舒投资中心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于其诉讼请求中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诉讼请求中不能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中加阳光能源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上海觅舒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履行《中加阳光关于龙视珠江之股权回购协议》项下股权回购义务，支付回购价款65000000元及收益[以6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4日起至上述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化10％的标准计算，扣除上海觅舒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已获得收益1930万元]；二、驳回上海觅舒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北京中加阳光能源技术（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7800元，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北京中加阳光能源技术（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甄洁莹审 判 员  徐 硕人民陪审员  王 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韩悦蕊书 记 员  孙梦青书 记 员  李彤琳附1：本案证据目录原告觅舒投资中心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证明珠江万嘉公司拟将其持有的龙视珠江公司70％股权向觅舒投资中心转让，价款为2000万元；证据2.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4张），证明觅舒投资中心已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万元；证据3.《珠江万嘉公司回购协议》，证明觅舒投资中心有权要求珠江万嘉公司回购股权；证据4.《补充协议》，证明珠江万嘉公司对诉争股权具有优先购买权；证据5.《中加阳光公司回购协议》，证明觅舒投资中心有权要求中加阳光公司回购股权；证据6.龙视珠江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觅舒投资中心仍为龙视珠江公司股东，持有该公司70％股权；证据7.觅舒投资中心出具的《关于股权转让完成时间的说明》，证明股权转让完成时间为2015年11月4日，截至2018年11月5日，觅舒投资中心持有诉争股权已满3年；证据8.《询问函》；证据9.邮寄单；证据10.邮递记录；证据11.珠江万嘉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查询；证据8-证据11证明觅舒投资中心询问珠江万嘉公司对诉争股权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珠江万嘉公司未行使。证据12.《借款协议》，证明《珠江万嘉公司回购协议》约定的股权回购价款中6500万元的部分包括觅舒投资中心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2000万元和该协议项下借款4500万元；证据13.律师函，证明黑龙江传媒公司放弃对诉争股权的优先购买权。被告中加阳光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龙视珠江公司企业信用公示报告，证明诉争股权变动时间为2016年5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