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36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河，男，1991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4月17日被原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29日被原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茂名市电白区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8年5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被羁押，同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严防，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某贺，男，198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31日被原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26日被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3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被羁押，同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某河、吴某贺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粤0904刑初2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某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26日12时许，被告人吴某贺、吴某河驾驶一辆无牌女装摩托车到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三角圩电海附属中学对面一居民楼门口处，将被害人许某梅停放在该处的一辆黑色雅迪电动车盗走。经茂名市电白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的黑色雅迪电动车价格为人民币2957元。2018年12月12日22时许，被告人吴某贺、吴某河驾驶一辆无牌女装摩托车在水东镇广南路商业一街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民警抓获。现场在被告人驾驶的摩托车车箱内搜获液压钳、螺丝刀、双头开口扳手、曲尺型6角小扳手、伸缩割刀和一次性口罩等物品。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吴某贺、吴某河家属已主动赔偿被害人许某梅被盗电动车的损失人民币3000元，并取得谅解。另认定：被告人吴某河于2008年4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原电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元；2011年11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原电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6年3月23日又犯盗窃罪被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8年5月1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吴某贺于2009年7月31日曾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原电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6年12月26日又因犯盗窃罪被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7年3月17日刑满释放。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签认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河、吴某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相互配合实施盗窃，其地位作用相当，同属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吴某河动手盗窃摩托车及处理赃物，其主犯情节相比吴某贺的较重，对吴某河应酌情从重处罚，对吴某贺可酌情从轻处罚。吴某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其庭审中又翻供。吴某河、吴某贺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两被告人家属已赔偿被害人被盗财物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两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吴某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二）被告人吴某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三）对扣押在案的望龙牌摩托车1辆（没有随案）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扣押的液压钳1把、螺丝刀3把、双头开口扳手3把、曲尺型6角小扳手2把、伸缩型割刀1把、防盗锁2把、口罩7个（均没有随案），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理。上诉人吴某河及其辩护人提出：1、作案现场视频中内容含糊不清，不能确定其中一人是吴某河，不能轻信吴某贺一人的口供，吴某河与吴某贺是同村人，吴某贺母亲的证言证实视频中另一男子其不认识，说明吴某贺的口供作假。2、吴某河已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3、原审法院拒绝申请援助律师。4、被抓当晚，摩托车是吴某贺借来的，吴某河对车内工具不知情。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处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出示、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13日决定对许某梅被盗电动车案立案侦查。2.户籍资料。证实吴某贺、吴某河的出生日期，两人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及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的（2008）电刑初字第66号、（2009）电刑初字第146号及（2011）茂电法刑初字第469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的（2015）茂电法刑初字第1061号、（2016）粤0904刑初67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吴某贺、吴某河曾因犯罪被判刑及刑满释放的情况。4.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12日22时许，吴某贺、吴某河驾驶一辆无牌女装摩托车在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广南路商业一街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民警抓获。5.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在抓获吴某贺、吴某河时在现场扣押两人的摩托车（望龙牌）车厢内搜获到液压钳1把、螺丝刀3把、双头开口扳手3把、曲尺型6角小扳手2把、伸缩型割刀1把、防盗锁2把、口罩7个；在吴某贺家搜查扣押陆慷光洋牌摩托车1辆（已发还）及吴某贺作案所穿的黑色T恤袖衫（衣前中间有图案）1件。6.辨认笔录。吴某贺通过对一组照片辨认，指认3号照片的男子（吴某河）就是于2018年10月26日中午13时许伙同其在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广南路电海附中对面盗窃一辆黑色雅迪电动车的吴某河。7.签认照片。（1）吴某河签认的被扣押摩托车的照片。证实于2018年12月12日在水东镇广南路商业一街被抓获时扣押的车辆。（2）吴某河签认的于2018年12月12日被扣押的物品照片。证实被告人吴某贺、吴某河当日被截获时被扣押到的物品有液压钳、螺丝刀、双头开口扳手、曲尺型6角小扳手、伸缩割刀和一次性口罩等物品。（3）证人凌某瑜对被扣押的物品签认。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12日在其家扣押到摩托车一辆（粤KP3**V）及扣押到其儿子吴某贺的黑色T恤衣服一件。（4）被害人许某梅、吴某贺签认监控视频截图照片。证实吴某贺、吴某河于2018年10月26日12时32分52秒至12时35分04秒在作案现场的概况，吴某贺并指认照片中骑黑色摩托车的人是吴某河，站在黑色摩托车旁及骑灰黑摩托车的人是其本人。（5）证人凌某瑜对监控视频截图的签认照片。指认截图中穿黑色T恤站在一辆黑色摩托车旁的人是其儿子吴某贺。8.调解书及收款据。证实2018年12月29日，吴某贺、吴某河的家属已主动赔偿被害人许某梅被盗电动车的损失人民币3000元，许某梅同意不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二）证人证言证人凌某瑜（吴某贺的母亲）的证言：录像视频中的两个男子，我认出站在靠墙边的一辆电动车旁边、上身穿着黑色T恤短袖衫、衬衣中间有图案、下身穿着一件蓝色牛仔裤的人是我儿子吴某贺，驾在一辆摩托车座位上的男子我不认识。我有一辆灰色陆慷光洋牌摩托车，车辆型号是LK100T-2，车牌号码KP3**V,车架号码L1LTCGPA1F0204250，发动机号码是FJ004250，这辆车是我于2015年购买入户的，我儿子吴某贺用过该摩托车。（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许某梅的陈述：2018年10月26日12时许，我一个人驾驶电动车来到电白区水东镇广南路电海附中对面我朋友许某云的小卖部门口，我将电动车停放在小卖店门口，我就和许某云坐小轿车去吃喜酒。13时55分许，我和许某云吃完喜酒回到她的小卖店门口取车回家时，发现我的电动车被偷了，我就打电话报警。我被偷的是一辆黑色的雅迪牌电动车，有车尾箱，型号是YD1000DT-0战威，电机号码L5XDE1ZC1J6106958，该车是2018年2月6日购买并入户的，车主是我家婆阮某珍，车牌号码是T2396*，该车现价值约2000元。车上有防盗锁。（四）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1.原审被告人吴某贺的供述：我有跟吴某河去盗窃电动摩托车，我没有下手盗窃，是吴某河盗窃电动摩托车。2018年10月下旬的一天中午，我跟吴某河去到水东广南路电海附中附近，吴某河盗窃了一辆电动摩托车，我没有偷车。当时吴某河盗窃得手后，就将摩托车推到工商局后面的树林里，在那里吴某河拆开了该电动摩托车的电池，然后吴某河将该电动摩托车推走了，该电动摩托车的电池也被吴某河一起带走了。该车现在何处我不清楚。作案后，我和吴某河没有分赃，电动摩托车与电池都被吴某河拿走了。吴某河没有给过我钱。我们驾驶的白色无牌的望龙牌女装摩托车是吴某河借其朋友的，在摩托车上扣押的液压钳、长螺丝刀、短螺丝刀、双头开口式小扳手、摩托车防盗锁、伸缩式割刀、曲尺型6角小扳手和蓝色一次性口罩等物品不知是何人的。2.上诉人吴某河的供述：我没有和吴某贺盗窃过电动摩托车。在我和吴某贺所驾驶的一辆摩托车车箱里被搜查出来一把液压钳、一把长型十字螺丝刀、两把短十字螺丝刀、摩托车防盗锁、双头开口式扳手三把、两把曲尺型6角型小扳手、伸缩割刀一把、蓝色一次性口罩7个。这些物品都不是我的，是吴某贺借来的。2018年12月26日中午，我不记得我在哪里，可能在家里。（五）鉴定意见茂名市电白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的电发改价认字[2018]137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被盗的雅迪牌VD1000DT-02电动车（车牌号码：T2396*）价格为人民币2957元。（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视听资料证实被害人许某梅被盗电动车的现场位于电白区水东镇电海附属中学对面一居民楼门口处的概况。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某河及原审被告人吴某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予刑罚，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吴某河、吴某贺相互配合实施盗窃，其地位、作用相当，同属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吴某河动手盗窃摩托车及处理赃物，其主犯情节相比吴某贺的要重，可对吴某河酌情从重处罚，对吴某贺酌情从轻处罚。吴某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其在原审庭审中又翻供。吴某河、吴某贺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吴某河、吴某贺家属已赔偿被害人被盗财物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吴某河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一）吴某河参与盗窃作案问题。吴某河归案后，虽一直否认参与作案，但从本案在案证据看：作案现场的监控视频，可以清晰看到吴某河与同伙吴某贺两人作案的过程；同案人吴某贺曾供述其跟吴某河去盗窃电动摩托车，是吴某河动手，并对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进行辨认，指证吴某河作案；有扣押盗窃作案使用的交通工具摩托车及吴某贺所穿的黑色T恤等物证在案；证人凌某瑜对扣押其儿子吴某贺在作案时所穿的黑色T恤衣服及吴某贺在案发时出现在现场的监控视频截图作了辨认指证。上述证据已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能相互吻合印证，足以认定吴某河参与盗窃的事实。（二）申请援助律师问题。原审法院在送达起诉书副本时，吴某河明确提出需要法院为其指定辩护人，原审法院按规定向茂名市电白区法律援助处发出提供法律援助通知书，茂名市电白区法律援助处作了复函：由于安排律师困难等原因，暂无法指派律师承办该涉嫌盗窃罪一案。在原审庭审中，原审法院已就此告知吴某河，吴某河表示由其自行辩护，其亦作了自行辩护。可见，原审法院已向其履行通知辩护职责，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不存在诉讼程序违法的情形。（三）吴某河已赔偿并取得谅解的情节，原审法院已在量刑时作了考量，不再重复评价。（四）吴某河、吴某贺两人被抓获时的摩托车及车内工具，两人均供述是对方借来的，对工具不知情。但从两人是盗窃惯犯、累犯看，显然，公安民警所扣押的车上的液压钳、铁撬、螺丝刀、口罩等工具是两人为盗窃作案所准备的，不知情不符合常理。因此，上诉人吴某河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淼审 判 员  张书铭代理审判员  钟 娟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陈 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