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4民初1000号 原告：泉州市洛江区金盛鑫鞋服厂，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蔡内村新联16号。 投资人：杜焕水，男，197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蔡内村新联16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川，泉州闽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锋，泉州闽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晋江市奥鹏鞋服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陈埭镇高坑村高登西路75号。 法定代表人：周剑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屹华，男。 原告泉州市洛江区金盛鑫鞋服厂（以下简称金盛鑫厂）与被告晋江市奥鹏鞋服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鹏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27日、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疑难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盛鑫厂的投资人杜焕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川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奥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屹华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第二、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盛鑫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奥鹏公司立即清偿拖欠金盛鑫厂货款250933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货款之日止按月0.5％利率计算的利息；二、本案诉讼费由奥鹏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开始，奥鹏公司因出口贸易需要向金盛鑫厂订购运动鞋，并由其法定代表人周剑鹏与金盛鑫厂签订各种款式运动鞋的《购销合同》。2015年2月6日，奥鹏公司根据金盛鑫厂交货数量，主动出具其拟好的两张金盛鑫出货清单及费用明细（以下简称明细单）给金盛鑫厂，金盛鑫厂投资人杜焕水在其上签名确认收执。经金盛鑫厂按明细单统计，奥鹏公司已向金盛鑫厂购买运动鞋价值537438元，扣除奥鹏公司向金盛鑫厂支付的货款286505元，奥鹏公司还拖欠金盛鑫厂货款250933元。后金盛鑫厂多次通知奥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剑鹏结算，可奥鹏公司置之不理，－直未来结算，且不肯清偿拖欠货款，给金盛鑫厂造成经济损失。故起诉，望判如所请。 诉讼过程中，经本院释明，本案法律关系应为定作合同关系，金盛鑫厂与奥鹏公司对此无异议。金盛鑫厂以奥鹏公司实际只支付货款281505元为由，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奥鹏公司立即清偿拖欠金盛鑫厂定作款255933元，其余诉讼请求不变。 奥鹏公司辩称，1.金盛鑫厂诉称的交付方式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常理；2.奥鹏公司未拖欠金盛鑫厂货款，金盛鑫厂交付的货物价格仅仅26万多元；3.退一步讲，即使奥鹏公司欠款属实，该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金盛鑫厂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企业工商登记信息1份，证明奥鹏公司主体资格； 2.《购销合同》2份，证明2014年间，奥鹏公司因出口业务需要向金盛鑫厂订购运动鞋并签定购销合同； 3.金盛鑫出货清单及费用明细复印件1份、杜焕水手写结算单1份，证明2015年2月6日，奥鹏公司根据金盛鑫厂交货情况事先拟好清单给金盛鑫厂，杜焕水在明细单签名确认并收执，经金盛鑫厂统计奥鹏公司已向金盛鑫厂订购运动鞋价值537438元； 4.金盛鑫对账单（收款）1份，证明金盛鑫厂根据奥鹏公司付款情况进行统计，金盛鑫厂总共收到奥鹏公司货款286505元； 5.杜焕水与周剑鹏手机通话录音摘录1份、光盘1个，证明金盛鑫厂与奥鹏公司交易后，杜焕水多次找周剑鹏对账总结算，周剑鹏一直不理睬。杜焕水于2019年5月14日9时25分用手机打电话给周剑鹏，问其有无收到法院开庭传票，建议调解等，周剑鹏也回答怎样调解，并承认有收到传票，有收回让杜焕水签字确认后的明细单原件，现全部拿给律师等内容； 6.“呈金盛鑫杜总”函（以下简称函件）1份，证明周剑鹏亲笔拟好变更多笔交货期通知函给杜焕水，并告知如不按这些变更后交货期交货，金盛鑫厂应承担责任，杜焕水不同意并注明：按合同办，如有没有及时不承担赔偿。 奥鹏公司第一次庭审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是出货后15天，金盛鑫厂的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证据3中的明细单没有原件，不予质证，如果金盛鑫厂在判决前提供原件，经周剑鹏确认是其笔迹，其予以认可；对证据3中的杜焕水手写结算单不清楚；对证据4，奥鹏公司支付货款236505元，另外有一笔5万元是金盛鑫厂将借款作为货款，所以金盛鑫厂认为其收到货款是286505元；对证据5，声音是周剑鹏的，但是金盛鑫厂整理的内容存在出入，奥鹏公司需要庭后整理；对证据6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系奥鹏公司向金盛鑫厂催货的单据。 奥鹏公司未提供证据。 对上述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对金盛鑫厂提供证据1、6，奥鹏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金盛鑫厂提供的证据2、5，奥鹏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金盛鑫厂提供的证据3，因金盛鑫厂未提供原件核对，应结合庭审中的陈述等进行认定，具体予以下文阐述；对金盛鑫厂提供的证据4，为其单方出具，且其上总计金额与金盛鑫厂自认已收货款281505元不一致，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7月19日至2015年1月间，金盛鑫厂按奥鹏公司提供运动鞋图纸及要求的材质，以包工包料的方式，与奥鹏公司建立定作合同关系。2014年7月19日，金盛鑫厂与康多集团（奥鹏贸易）有限公司员工刘益祥签订合同编号为KD20140721《购销合同》一份，约定金盛鑫厂作为供方，依合同约定的型号、鞋图、材质等向奥鹏公司提供总订单数量3600双、单价27.5元，交货时间为2014年8月25日，付款方式为出货后30天付款等。2014年10月14日，金盛鑫厂与康多集团（奥鹏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KD20141014《购销合同》一份，周剑鹏在康多集团（奥鹏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处签名，约定金盛鑫厂作为供方，依合同约定的型号、鞋图、材质等向奥鹏公司提供总订单数量33386双，单价对应型号不同而不同，最高单价为36元，最低单价为31元，付款方式为每单帮面完成，成型时预付30%，余款在出货15天后付清等。庭审中奥鹏公司均认可上述两份合同为奥鹏公司所签订，周剑鹏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对交货数量、交货时间、货款支付方式等进行变更。2014年11月8日，周剑鹏向金盛鑫厂出具函件，要求金盛鑫厂按其上要求按期完成交货，否则造成索赔等由金盛鑫厂承担损失赔偿责任，杜焕水在该函上签名，并表示按合同办，如有没有及时，不承担赔偿。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奥鹏公司是否应支付金盛鑫厂定作款；二、本案有无超过诉讼时效。对此本院予以分析论证如下。 一、奥鹏公司是否应支付金盛鑫厂定作款。 金盛鑫厂与奥鹏公司签订的两份《购销合同》，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合法有效，二者之间成立定作合同关系。因双方对交货数量、交货时间、货款支付方式等约定进行变更，双方当事人均必须按照变更后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金盛鑫厂请求奥鹏公司支付拖欠的定作款是否合法有据，应结合庭审中的陈述及相关证据进行认定。金盛鑫厂主张其已交付价值537438元的货物，并提供康多集团（奥鹏贸易）有限公司抬头的明细单复印件，故对该明细单的认定系本案审理的关键。首先，就明细单的形成，金盛鑫厂主张为对账时，奥鹏公司的会计收走收货单，并依据收货单出具明细单，杜焕水在其上签名确认后，奥鹏公司将复印件交由金盛鑫厂收执。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对账付款方式为金盛鑫厂交货后奥鹏公司出具相关收货单，金盛鑫厂凭收货单前往奥鹏公司结算，奥鹏公司收回收货单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货款的交易习惯，且奥鹏公司认可其已收到26万多元的货物，对应收货单在奥鹏公司。为查明金盛鑫厂交付的货物的型号、日期、数量及单价等事实，且经金盛鑫厂申请，本院作出（2019）闽0504民初1000号裁定书，要求奥鹏公司提供不少于价值26万元的收货单。但奥鹏公司以其财务制度不健全，超过3年的财务资料，如无疑问不再保管为由，拒绝提供。该理由明显与奥鹏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剑鹏与杜焕水录音中关于需要对账结算、单据交由律师等说法矛盾，对此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函件、明细单中的型号与两份《购销合同》不一致，金盛鑫厂解释为函件、明细单中的型号系奥鹏公司与其客户的型号称呼，实际与《购销合同》约定的可予以对应，即明细单中第一笔2014年12月15日出货1390双（葛天娜订单C046171）订单数1730双，为函件“葛天娜订单46171、46172共4730双”，对应2014年10月14日签订的《购销合同》型号222810的男鞋，单价33元；明细单中第二笔2015年1月9日出货3168双（订单AP4917、18、19，订单数3600双）为函件“4917、18、19订单3600”，对应2014年7月19日签订的《购销合同》，单价27.5元；明细单中第三笔2015年1月10日出货2480双（葛天娜订单C046402，订单数量2480双），为函件“46402/2480”，对应2014年10月14日签订的《购销合同》型号271039的男鞋，单价33元；明细单中第四笔2015年1月26日出货1410双（葛天娜订单C091493，订单数量1410双）、第五笔2015年1月29日出货3510双（葛天娜订单C046230、C046231、C046498，共3510双），为函件“46230/1250双、46231/1520双、91493/1410双、46948/750双，共4920双”对应2014年10月14日签订的《购销合同》型号243610，单价36元，共计4920双。对此奥鹏公司有能力亦有义务进行反驳。现本院通知周剑鹏作为奥鹏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录音当事人、函件出具人，应到庭接受调查，但周剑鹏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致使相关事实无法查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第三款：“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拒绝到庭、拒绝接受询问或者拒绝签署保证书，待证事实又欠缺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的规定，奥鹏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从金盛鑫厂的陈述来看，明细单中第二、四、五笔可以直接对应函件、《购销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本院对金盛鑫厂关于细单中第二、四、五笔对应单价等货款计算予以确认，即货款合计264240元（3168双×27.5元+1410双×36元+3510双×36元）。明细单中第一、三笔可与函件对应，该两笔出货同样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因与《购销合同》无法直接对应，本院按《购销合同》最低单价31元计算，即119970元（1390双×31元+2480双×31元）。明细单中第六笔2015年1月17日出货6062双（东南亚BBG订单AP4382，实收6062双在仓库），因金盛鑫厂自认该订单源于其他合同，单价24元，且无法提供相应合同，又无法在函件中予以对应，故对该部分本院不予采纳，金盛鑫厂可待其他证据补足后另行主张。综上，本院确认金盛鑫厂已向奥鹏公司交付定作物合计384210元（264240元+119970元）。最后，因金盛鑫厂自认已收到货款281505元，该款包括明细单每笔出货下记载的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本院对此予以采纳，但应扣除明细单第六笔的费用100元，即281405元，故奥鹏公司尚欠金盛鑫厂定作款应为102805元（384210元-281405元）。 二、本案有无超过诉讼时效。 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键在于认定定作款支付期限。虽两份《购销合同》约定定作款支付方式为交货后15日、30日等，但因双方已协商变更交货期限、交货数量等，且双方已形成定作款支付方式为对账结算后支付的交易习惯，故不得继续适用《购销合同》中定作款支付方式的约定。现双方对定作款支付方式变更后的具体约定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奥鹏公司未提供已支付货款的收货单，无法确定金盛鑫厂交货后何时前往奥鹏公司对账、奥鹏公司在对账结算后何时支付货款的交易习惯。庭审中奥鹏公司主张其已付清货款，又表示其收到的货物实际价值26万多元，有部分货款未结算，且周剑鹏在录音中亦表示未对账等，故本院确定诉争定作款并未结算，即债权未确定，诉讼实现期间尚未起算，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起诉至今，奥鹏公司消极应诉，亦未举证证明本案超过诉讼时效，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因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及计算标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的规定，金盛鑫厂有权请求奥鹏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金盛鑫厂该诉讼请求中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金盛鑫厂已依约交付定作物，奥鹏公司依约应支付报酬。因无法确定本案定作款结算后的履行期限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的规定，现金盛鑫厂要求奥鹏公司支付定作款102805元，并自2019年5月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应支持。奥鹏公司关于货款已结清、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等抗辩，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奥鹏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晋江市奥鹏鞋服贸易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泉州市洛江区金盛鑫鞋服厂定作款102805元，并自2019年5月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 二、驳回泉州市洛江区金盛鑫鞋服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38元，由泉州市洛江区金盛鑫鞋服厂负担2781.9元，晋江市奥鹏鞋服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356.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颜智斌 审 判 员  王冬梅 人民陪审员  吴建国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杜泉毅 书 记 员  邱 思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一百一十条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要求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在询问当事人之前，可以要求其签署保证书。 保证书应当载明据实陈述、如有虚假陈述愿意接受处罚等内容。当事人应当在保证书上签名或者捺印。 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拒绝到庭、拒绝接受询问或者拒绝签署保证书，待证事实又欠缺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 第一百一十一条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包括下列情形： （一）书证原件遗失、灭失或者毁损的； （二）原件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经合法通知提交而拒不提交的； （三）原件在他人控制之下，而其有权不提交的； （四）原件因篇幅或者体积过大而不便提交的； （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通过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或者其他方式无法获得书证原件的。 前款规定情形，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等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 《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 1 2-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