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1刑终218号公诉机关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锋，（曾用名：黄有），男，1997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昆明守旭百货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家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2018年6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辩护人赵玉倩，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绍飞，男，198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昆明守旭百货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2018年8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国强，男，197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系昆明管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龙门县，住广东省龙门县。2018年8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辩护人俞树学，北京市昌久（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飞娥，女，1978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昆明管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2018年6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薇，女，1972年8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昆明管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住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2018年6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伟，云南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男，1973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昆明管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思南县，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2018年6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娟，女，199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昆明守旭百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家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2018年6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荣华，男，199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昆明守旭百货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2018年6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荣仙，女，199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昆明守旭百货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2018年6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付文庆，男，198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昆明守旭百货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2018年6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付文波，男，198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昆明管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2018年6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书坤，男，1968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昆明管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2018年6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审理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锋、赵娟、黄荣华、黄荣仙、颜绍飞、付文庆、朱国强、付文波、卢飞娥、熊薇、张勇、孙书坤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月9日作出（2018）云0102刑初13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锋、卢飞娥、熊薇、张勇、朱国强、颜绍飞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讯问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将卷宗移送昆明市检察院阅卷并听取检察意见，经阅卷审查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黄锋伙同被告人赵娟、黄荣华、黄荣仙、颜绍飞、付文庆，被告人朱国强伙同被告人付文波、卢飞娥、熊薇、张勇、孙书坤，以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引诱被害人，后以掉包价格表的方式，造成被害人出错需要赔偿，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进而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告人黄锋诈骗金额达人民币66160元、被告人赵娟诈骗金额达人民币48780元、被告人黄荣华诈骗金额达人民币44680元、被告人黄荣仙诈骗金额达人民币36180元、被告人颜绍飞诈骗金额达人民币21200元、被告人付文庆诈骗金额达人民币16680元、被告人朱国强诈骗金额达人民币41660元、被告人付文波诈骗金额达人民币36700元、被告人卢飞娥诈骗金额达人民币34460元、被告人熊薇诈骗金额达人民币21900元、被告人张勇诈骗金额达人民币12160元、被告人孙书坤诈骗金额达人民币9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黄锋、赵娟、黄荣仙、付文庆、朱国强、付文波、卢飞娥、熊薇、张勇、孙书坤的家属代上述被告人对部分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原判认为：被告人黄锋、赵娟、黄荣华、黄荣仙、颜绍飞、付文庆、朱国强、付文波、卢飞娥、熊薇、张勇、孙书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黄锋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赵娟、黄荣华、黄荣仙、颜绍飞、付文庆、朱国强、付文波、卢飞娥、熊薇、张勇、孙书坤诈骗数额较大。十二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锋、赵娟、黄荣仙、付文庆、朱国强、付文波、卢飞娥、熊薇、张勇的亲属代为退赔了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相关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书坤退赔了全部涉案钱款，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原审法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本案的数额认定，原审法院认为，综合在案证据，被害人关于数额的陈述真实可信，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予以认定。关于本案主从犯认定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各被告人经事先分工，分别轮流假扮招聘、面试、培训、签单等角色，相互配合对多名被害人分别实施诈骗行为，故本案不区分主从犯，各被告人对各自参与诈骗作案的累计涉案金额进行量刑。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赵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黄荣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黄荣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颜绍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付文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朱国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付文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九、被告人卢飞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十、被告人熊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一、被告人张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二、被告人孙书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三、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锋、卢飞娥、熊薇、张勇、朱国强、颜绍飞不服判，提出上诉。其中，上诉人黄锋、卢飞娥、熊薇、张勇以量刑过重以及所参与的部分犯罪事实认定数额不符合客观事实为由，提出上诉；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述人员书面自愿撤回上诉。上诉人朱国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意见：1、一审认定其诈骗金额是41660元，证据不充分；2、其与其他被告人在本案中属于相互配合角色，其不是公司主要负责人，一审认定其为昆明管云装饰公司实际负责人系事实认定错误；3、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朱国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朱国强的家属在案发后主动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纠正上述错误，并对上诉人予以改判，适用缓刑。上诉人颜绍飞提出以下上诉意见：1、自己仅系公司员工，系受雇佣人员，属于从犯；2、自己在本案中具有自首情节；3、其发现公司的犯罪行为后即辞职；其并未参与分赃。综上，认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意见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一审宣判后上诉人朱国强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施某人民币200元，并获得其谅解；上诉人朱国强、卢飞娥，原审被告人付文波的亲属代为共同赔偿了被害人刘某人民币3200元；赔偿了被害人赵某人民币7000元，并获得二人谅解。上述事实有户口证明，报案材料，抓获经过，十二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提取、扣押、辨认笔录及照片，手机信息提取、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帐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产品价格表，情况说明，谅解书，收条（据）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黄锋、朱国强、卢飞娥、颜绍飞、熊薇、张勇，原审被告人赵娟、付文庆、付文波、黄荣华、黄荣仙、孙书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上诉人黄锋诈骗数额巨大；上诉人朱国强、卢飞娥、熊薇、颜绍飞、张勇，原审被告人赵娟、黄荣华、黄荣仙、付文庆、付文波、孙书坤诈骗数额较大，均应依法惩处。在本案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了轮流假扮招聘、面试、培训、签单等犯罪行为，虽然分工不同，但对犯罪结果均起到重要作用，故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上诉人朱国强、颜绍飞提出的二人在本案中属于被雇佣的角色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黄锋、朱国强、卢飞娥、熊薇、张勇，原审被告人赵娟、黄荣仙、付文庆、付文波、孙书坤的亲属代为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相关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本案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参与实施的诈骗行为涉及的犯罪数额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在卷的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相互指认、报案材料及部分付款凭证，已能证实每起犯罪事实涉及的被害人所被骗的财产数额；同时，亦证明每起犯罪事实中涉及的被告人参与实施的诈骗行为，故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朱国强所提“其并非昆明管云装饰公司实际负责人，一审法院认定其诈骗金额为41660元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在卷证据中同案被告人供述及大部分被害人陈述均指证其为管云装饰公司实际负责人，且部分被害人陈述称带领其签单的人是朱国强安排的，故朱国强系管云装饰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其应当对管云公司所实施的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该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颜绍飞所提“其系公司员工，和公司是雇佣关系而非同伙同谋；其发现公司的犯罪行为后即辞职”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颜绍飞明知该公司以实施诈骗为主要活动，仍然多次积极参与犯罪，其上诉意见与其在本案中实施的犯罪行为不符，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余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意见，本院认为，原审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主要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态度、退赔被害人损失等情况，故相关上诉意见本院在二审审理中不再重复评价。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黄锋、卢飞娥、张勇自愿书面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 峥审判员 刘晓媛审判员 邹 林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