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02民初1136号原告：罗隆斌，男，汉族，1972年10月23日出生，住四川省仪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洪伟（特别授权），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智雯（一般授权），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毕节市七星关区教育科技局(原毕节市七星关区教育局)，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松山路75号。法定代表人：崔庆鼎，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德立（一般授权），贵州朗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影（一般授权），贵州朗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省永辉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泰县霞拔乡霞拔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5154820212X。法定代表人：王自根，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奎（一般授权），贵州黔信（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英豪（一般授权），贵州黔信（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易航，男，汉族，1986年12月28日出生，住四川省仪陇县。被告：谢辉，男，汉族，1971年9月12日出生，住四川省仪陇县。原告罗隆斌与被告毕节市七星关区教育科技局（下称：区教育局）、福建省永辉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永辉霞公司)、易航、谢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因被告谢辉不能联系，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后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隆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洪伟、被告区教育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影、被告永辉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奎、赵英豪，被告易航、谢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隆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易航、谢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61,890.00元，并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利息以欠款361,89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7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19,243.00元）。2、判决被告永辉霞公司对第1项诉讼请求中被告易航、谢辉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决被告区教育局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前述第1、2项诉讼请求中被告易航、谢辉、永辉霞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责任。4、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及财产保全保险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区教育局将“七星关区第二实验学校（毕节洪南实验学校）工程”发包给被告永辉霞公司施工，永辉霞公司将涉案工程全部或部分分包、转包给谢辉，谢辉又邀约易航参与工程建设。2017年3月6日，易航使用“平山天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项目部”印章与原告签订《临时水电施工承包合同》，约定：“1、工程范围：贵州省毕节市洪南实验学校工程项目。2、承包方式及造价：采用综合单价15元/㎡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算、不含税费（包括毕节洪南实验学校所有教学楼和综合楼、连廊、大门等所有肢体结构临时水电施工工程），采用综合单价包括施工现场所有临水临电材料设施和劳务。单价包括主材和辅材、进度、保质量、包验收、包安全生产、包夜间施工费、包文明施工，配合检查。3、结算方式按建筑面积计算“。合同还约定了其它内容。目前，涉案工程已经由区教育局实际使用，原告承包的工程经易航参与验收结算，确定工程价款为361,890.00元。但被告易航、谢辉未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另，平山天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未参与涉案工程建设，用“平山天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项目部”印章系被告易航、谢辉私刻。原告认为，根据《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案因原告系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及不具备用工主体资质的自然人，所以原告与易航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无效，原告系实际施工人身份。合同虽然无效，但原告承包施工的工程已经交付使用并结算，故四被告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至贵院，望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区教育局辩称，一、我方与原告之间没有形成直接的法律关系，未形成合同关系，我方对原告没有合同上的支付义务。二、永辉霞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天元劳务公司，天元劳务公司与原告签订《临时水电施工承包合同》，该合同系无效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前提下，可以参照该合同约定支付价款，但支付义务主体为该合同的相对人，我方没有合同上的支付义务。三、根据《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我方的法定义务以“欠付工程价款范围”经过结算明确、且仍有欠款为前提，现因合同约定以结算审计报告为支付工程价款的条件，故结算审计报告未作出，欠付工程价款范围不明确，也未达到付款条件，法定支付义务不具备条件。四、原告诉请支付的利息不属于工程价款，不属于“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范围。综上，原告对我方提出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被告永辉霞公司辩称，原告与我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且我公司未授权包括易航在内的任何人将涉案临时水电工程分包给原告，我公司对原告是否是实际施工人不清楚，不应对原告承担工程款的支付责任。二、根据原告的主张，系易航用平山天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项目部印章与其签订《临时水电施工承包合同》。虽原告认为该印章系谢辉、易航私刻，但该事实只有在上述公司参诉的情况下才能查清。上述公司作为该合同的相对方，与本案处理结果明显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作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参与诉讼。三、在我公司承建涉案工程前，其中的临时水电工程大部分已由中铁集团贵州分公司完成，故原告不可能完成其所主张建筑面积的临时水电。且市场上临时水电的综合单价一般为5元/㎡，远不可能有原告主张的15元/㎡这么高。不排除该合同系由谢辉、易航与原告恶意串通，损害我公司和区教育局合法利益的可能。四、谢辉至今未与我公司结算、我公司不存在欠付谢辉工程款的行为。相反，根据我公司的初步估算，已超付谢辉工程款约150万元，我公司拟另案进行追偿。五、区教育局虽接收使用了涉案工程，但尚未与我公司进行结算，也未结清涉案工程的工程款。综上，原告主张由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清事实后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谢辉辩称，原告干活是事实，合同是无效的，包含材料应该提供所有的发票，应该有两份结算单，材料要按结算单和人力结算为准，材料和人工是分开的，应该提供发票按法定程序走。因为没有发票我和永辉霞公司无法进行结算，材料和人工应该是分开的。工程款的金额有变动，水电、电工、消防这一块应该有所调整。经过我们项目部讨论原告没有相关资质，当时是因为和罗隆斌是老乡才让他做的。原告起诉的金额应该包含税收，合同都没有结算。合同是2018年9月9日的时候原告逼我签的。被告易航辩称，1.罗隆斌起诉的工程属实，永辉霞公司将水电相关工程分包给了谢辉，谢辉是作为劳务分包的老板参与工程建设，我是项目经理组织人员施工，所有的经济方面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原告要求我和谢辉承担付款责任我不认可，我只是在该项目上拿我自己的工资，项目上所有的合同都是谢辉授权我签字，我不负责任何经济；2.关于合同的问题，我们从进场开始，毕节洪南学校是教育局刚开始给中铁建设集团施工，后来中铁集团没有施工，最后由永辉霞公司施工，施工当中，永辉霞公司的李总邀请了谢辉等人共同承建学校，我作为项目经理负责整个现场的施工，前期的时候双方口头约定以人民币10元为整个施工现场的箱变负责一级柜到二级箱的电线和电缆的单价，从市政管道到整个施工现场的用水等，后期施工的体育场和篮球场没有施工，这个时候罗隆斌就已经撤场了。关于合同内容里面当时因为这份合同是后面补签的，刚开始是口头约定，后期是在2018年9月9日在云南昆明，谢辉和罗隆斌在一起说是结算需要依据，我在网上给他们发过去的，但是和后期的合同有出入，因为整个施工过程中所有施工班组以及前期材料合同都是由我签字确认，包括后期班组结算也是由我签字，所以当时罗隆斌和谢辉的合同也是我拟好以后发送给谢辉的。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我声明我只是负责施工现场，不负责经济，我没有支付的义务。因为我是现场管理人员，我不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费用我也不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及原告所举的招标公告、监督报告表、查询结果，被告区教育局所举的机构变更文件、法定代表人任职文件、崔庆鼎身份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所举的身份证、《临时水电施工承包合同》、销货清单、收款收据、销售单的购货凭证、与吴宗洋的结算清单、与易航的结算清单、信息发布、照片，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完全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原告所举的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诉讼保全保险单、担保函、增值税发票，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区教育局所举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他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区教育局所举的已付工程款及利息统计、报账票据总单、付款通知单、业务委托书、借条、承诺函、收据、请示文件、直接支付凭证、支付申请书、人工工资发放花名册、开户许可证、收入备查单、支付明细、会议纪要、借款申请书、承诺书、授权支付凭证，因无相应原件核对，且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永辉霞公司所举付款证明、建设银行专用回单，能够证明被告谢辉收到此款项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达到其其他的证明目的。对永辉霞公司所举情况说明、证人证言，根据证人陈述，证人并未表示大部分工程由中铁贵州分公司完成，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此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易航所举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电子邮件合同，结合原告所举的《临时水电施工承包合同》和原告及被告易航、谢辉的陈述，该证据能够证明双方签订《临时水电施工承包合同》的过程，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易航所举与案外人签订的四份合同，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易航所举结算单两份，能够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3月26日，以被告区教育局为发包人，被告永辉霞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区教育局将位于毕节市七星关区南部新区毕节市七星关区第二实验学校（毕节洪南实验学校）建设项目发包给永辉霞公司施工；资金来源：垫资建设；工程承包范围：施工图及工程量清单范围内所示全部工程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土石方工程、土建工程、装饰装修工程（含精装修工程）、钢结构工程、给排水工程、暖通工程、电气及弱电工程等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工程施工与配合；签约合同价为壹亿贰仟万元整（暂定合同价，最终以审计结算为准）；关于付款周期的约定：1、承包人承包范围内的工程交付使用，审计部门出具结算审计报告后30个工作日内，发包人支付最终结算价款的95%；2、最终结算价款的5%作为质保金，保修期质量保证金在保修期满一年后，且双方对保修期内保修事项无争议，返还质保金的30%；保修期质量保证金在保修期满二年后，且双方对保修期内保修事项无争议，返还质保金的100%。2018年9月9日，经原告与被告谢辉协商，通过被告易航拟定合同，最后经原告与被告谢辉确认，原告（乙方）与平山天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项目部）（甲方）签订《临时水电施工承包合同》，将合同签订日期倒签为2017年3月6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贵州省毕节市实验学校项目工程；承包方式及单价：采用综合单价15元/㎡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算、不含税费（包括毕节洪南实验学校所有教学楼和综合楼、连廊、大门等所有肢体结构临时水电施工工程），采用综合单价包括施工现场所有临水临电材料设施和劳务。单价包括主材和辅材、进度、保质量、包验收、包安全生产、包夜间施工费、包文明施工，配合检查。工程完工后清理出施工现场所有临时设施。并预留3%文明施工和遗留处理费，乙方自行处理遗留问题，甲方将在工程验收合格后付给乙方；结算方式按建筑面积计算；甲方支付责任和义务：乙方施工至主体结构全面完工到2017年11月份甲方按乙方实际完成工程量付90%的工程款，并预留3%文明施工和遗留处理费，乙方自行处理工程遗留问题，甲方将工程验收合格交付后付给乙方；工程完工一个月内乙方和甲方现场负责人办理结算。合同还约定了其它内容。被告易航在“甲方负责人代理（签字或盖章）”处签字，易航签字旁盖有平山天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项目专用章。合同签订后，平山天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并未实际参与涉案工程施工，涉案工程实际是由被告谢辉承包施工，谢辉雇佣易航在该工地上管理。2017年12月1日，易航与原告结算后签订《结算单》，载明：所有工作范围（暂定建筑面积）24126（㎡），价格15元/㎡,合价361,890.00元。因四被告均未支付上述款项给原告，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诉。另查明：被告永辉霞公司将与区教育局合同项下的主体工程包括水电部分承包给谢辉，由谢辉负责该工程的施工事项，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系口头协议。永辉霞公司曾于2017年7月25支付给谢辉工程款200万元。该工程未进行审计，被告区教育局与永辉霞公司并未进行结算，现该工程已投入使用。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条“建设工程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及第二百七十二条“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以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的规定，原告罗隆斌、被告谢辉系个人，其作为承包人无施工企业相关资质，罗隆斌与平山天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签订的《临时水电施工承包合同》以及被告谢辉与被告永辉霞公司签订的涉案工程口头协议（实质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但承包人可以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情形下要求支付工程价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之规定，本案中，被告谢辉认可涉案工程实际是其承包，被告易航与原告的结算代表谢辉，被告易航与原告签订的结算单上虽记载面积为暂定，但从2017年12月1日结算至今，被告谢辉仍拒绝结算，故本院以此结算单为结算依据，视为原告所做涉案工程验收合格，认定被告谢辉欠原告涉案工程款为361,890.00元。对于原告诉请的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及第十八条“利息从付工程价款之日给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交付的，为交付之日……”的规定，原告与被告谢辉未约定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及付款时间，双方结算时间为2017年12月1日，本院视为该工程已交付，原告诉请自2017年12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欠付工程价款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与平山天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签订合同之后，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实际与原告履行该合同内容的是被告谢辉。被告区教育局虽系该工程的发包人，因原告举证仅能证明其与被告谢辉结算工程，而不能证明发包人与承包人已经结算，而区教育局与被告永辉霞公司合同约定结算款项需“审计部门出具结算审计报告”，涉案工程区教育局与永辉霞公司并未结算，原告与被告谢辉、原告与平山天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均为无效合同，故原告要求区教育局与永辉霞公司承担支付款项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提供的2017年12月1日与被告易航签订的《结算单》体现，易航作为项目经理在上面签字确认，其行为代表被告谢辉，属职务行为，故原告要求易航承担支付款项的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因被告永辉霞公司表示工程是承包给谢辉个人，谢辉也未举证证明其受平山天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的委托，结合被告易航的答辩，涉案工程平山天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并未实际参与，原告及被告谢辉也未主**山天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永辉霞公司要求追加平山天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作为被告或第三人参加诉讼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谢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罗隆斌工程款361,890.00元及利息（利息以工程款361,89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7年12月1日起计付至该款项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罗隆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17.00元，公告费280.00元，合计7,297.00元，由被告谢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粼波人民陪审员  赵明贵人民陪审员  谢忠红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婵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