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4刑初391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章开武，男，1964年5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9月3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建、吴凡，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宏志，男，1976年2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1992年3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福州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5年6月1日因犯流氓罪、敲诈勒索罪被福州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朱良好、方美羡，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仓检诉刑诉（2019）3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开武、郑宏志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桢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开武、郑宏志及辩护人林建、吴凡、朱良好、方美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份，被告人章开武位于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城门××××村的某鞋业有限公司厂房即将拆迁，被告人郑宏志遂与章开武合谋对该厂房进行抢建、改造，以达到非法获取更多拆迁补偿款的目的。双方于2016年6月29日签订建筑承包合同。同年9月，福州市仓山区金山房屋征收有限公司发布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项目四征收公告及拆迁补偿细则，被告人郑宏志于拆迁公告后按照合同约定雇请工人对前述厂房进行加层抢建，并将无法居住的红砖瓦房改造成可居住的住宅。2016年11月，被告人章开武、郑宏志，毛某、欧某1（郑宏志母亲）等四户以该涉案厂房户主的名义向福州市仓山区金山房屋征收有限公司申请拆迁补偿。被告人章开武、郑宏志伪造抢建的加层建筑建造年份、谎称其改造成居住住宅的建筑部分系欧某1、郑宏志及郑宏志妻女居住的唯一住所、出具虚假具结说明等申请材料，与福州市仓山区金山房屋征收有限公司签订了ＺＬＣ-5075、5074、5045、5068、5044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共获得了1667.1459万元的拆迁补偿款（其中包含一套75平方的安置房）。 经福州市仓山区金山房屋征收有限公司对涉案厂房的拆迁补偿款重新测算：原以毛某名义签订的ＺＬＣ-5075号协议涉迁厂房建筑面积10324.29平方米，多补偿190.4919万元；原以章开武名义签订的ＺＬＣ-5074号协议涉迁厂房建筑面积8399.21平方米，多补偿212.7948万元；原以郑宏志名义签订的ＺＬＣ-5045、5068号协议涉迁房屋总面积775.21平方米，涉迁厂房总建筑面积4676.24平方米，两份原协议多补偿167.0338万元；原以欧某1名义签订的ＺＬＣ-5044号协议涉迁房屋建筑面积430.52平方米，多补偿84.4807万元。 被告人章开武于2018年9月2日在福州市鼓楼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郑宏志于2018年9月6日在晋安区秀山路一无名茶馆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章开武、郑宏志合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拆迁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章开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没有伪造拆迁文件，郑宏志等人的拆迁申请其并不知情，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拆迁金额的认定错误系拆迁办的责任。 被告人章开武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开武等人涉嫌诈骗的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即便认定为诈骗罪，本案拆迁补偿协议中面积不实的责任不在被告人章开武，被告人章开武系从犯，被告人章开武庭审供述其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有将他人涉嫌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犯罪线索提交给公安机关，有立功情节。 被告人郑宏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其仅是按照章开武的要求做工程，没有实施诈骗行为，拆迁补偿手续都是拆迁办给其的。 被告人郑宏志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郑宏志的行为应认定为行贿而非诈骗。被告人郑宏志按照征收部门的指导出具了部分内容虚假的具结书，从而多获得了补偿权益，郑宏志进行上述行为的过程中不存在隐瞒事实的情形，不应以诈骗论；2、即便构成诈骗犯罪，被告人郑宏志的涉案金额仅应认定为61.3050万元，被告人郑宏志不应对章开武、毛某的补偿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郑宏志仅应对超出330万工程款的部分承担刑事责任；3、起诉书指控的多补偿金额应扣除二层钢构厂房可获赔部分；4、被告人郑宏志在征收补偿过程中处于从属、帮助地位，即便构成犯罪也应当认定为从犯；5、被告人郑宏志在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曾提供拆迁办负责人林某有受贿等违法犯罪行为，侦查机关已将该线索移送侦查，被告人郑宏志有立功情节，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份，被告人章开武位于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城门××××村的福州某鞋业有限公司厂房即将拆迁，被告人郑宏志遂与章开武合谋对该厂房进行抢建、改造，以达到非法获取更多拆迁补偿款的目的。双方于2016年6月29日签订建筑承包合同。同年9月，福州市仓山区金山房屋征收有限公司发布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项目四征收公告及拆迁补偿细则，被告人郑宏志于拆迁公告后仍按照合同约定雇请工人对前述厂房进行加层抢建，并将无法居住的红砖瓦房改造成可居住的住宅。2016年11月，被告人章开武、郑宏志、毛某、欧某1（郑宏志母亲）等四户以该涉案厂房户主的名义向福州市仓山区金山房屋征收有限公司申请拆迁补偿。被告人章开武、郑宏志伪造抢建的加层建筑建造年份、谎称其改造成居住住宅的建筑部分系欧某1、郑宏志及郑宏志妻女居住的唯一住所、出具虚假具结说明等申请材料，与福州市仓山区金山房屋征收有限公司签订了ＺＬＣ-5075、5074、5045、5068、5044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共获得了1667.1459万元的拆迁补偿款（其中包含一套75平方的安置房，置换价格608100元）。 经对涉案厂房的拆迁补偿款重新测算：原以毛某名义签订的ＺＬＣ-5075号协议涉迁厂房建筑面积10324.29平方米，不予补偿面积4670.61平方米，多补偿金额1904919元；原以章开武名义签订的ＺＬＣ-5074号协议涉迁厂房建筑面积8399.21平方米，不予补偿面积2468.3平方米，多补偿金额1823059.68元；原以郑宏志名义签订的ＺＬＣ-5045号协议涉迁房屋总面积775.21平方米，不予补偿面积207.55平方米，该房屋不符合享受基本住房需求面积条件，多补偿金额749053元；原以郑宏志名义签订的ＺＬＣ-5068号协议涉迁厂房总建筑面积4676.24平方米，不予补偿面积2857.82平方米，多补偿金额921285元；原以欧某1名义签订的ＺＬＣ-5044号协议涉迁房屋建筑面积430.52平方米，不予补偿面积299.37平方米，该房屋不符合享受基本住房需求面积条件，多补偿金额844807元。 被告人章开武于2018年9月2日在福州市鼓楼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郑宏志于2018年9月6日在晋安区秀山路一无名茶馆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章开武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冯文虎非法持有枪支的线索，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福州市仓山区金山房屋征收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仓山区城门××××村拆迁征收时，其是经办之一，当时的拆迁流程是：公司张贴拆迁公告后，被征收人一般会与村镇征收干部来联系，之后村镇干部就通知其公司到现场对项目片区建筑进行测绘，与被征收人核对面积、建造年限，确认无误后先签订“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项目四现场勘察证明”，然后被征收人要向其公司提供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等，其公司将这些材料递交房管中心、三江口指挥部等部门审查资格，其公司会根据被征收人提供的材料、村委提供的证明和查询结果制作“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项目四项目保障基本住房需求面积人口认定表”，同时由村认定小组确认权属并公示三天，公示无异议后被征收人签订房屋位置图、平面图、具结书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之后由公司审核小组审核，审核无误后盖章放款给被征收人。章开武被征迁的厂房是无产权登记的，其公司无法根据产权信息确认权属，其公司公告贴出去后，是章开武、毛某、郑宏志等人自行主张其是厂房所有人，并由村里作出权属确认并经公示，公示期间并无人提出异议，之后其公司就按申请对象支付拆迁赔偿款，其公司此前并不知晓该厂房系章开武所有，也并未提出要拆分申请拆迁补偿款的要求。该厂房的面积是其当时和村工作小组等人到现场实际测量并登记，建造时间是根据福州市勘测院出具的航拍矢量图先认定主体建造时间，内部建筑就根据被征收人章开武、毛某、郑宏志、欧某1个人具结来确定。 2、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福州市仓山区城门××××村村委书记，“福州金福美鞋业有限公司”鞋厂厂房系章开武2013年从林增某处购得，该厂房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大厂房区，另一部分是大厂房区的东侧有一栋宿舍楼，大厂房区内有4栋楼房，南侧是两栋钢结构楼房，其中东侧的钢结构楼房占地约4000平方米，高度约9米，西侧的钢结构楼房占地约2000平方米，高度约7米，北侧是两栋混凝土结构楼房，其中东侧混凝土楼房有两层，占地面积约700平方米，西侧混凝土楼房有三层，占地面积约三四百平方米。大厂房区东侧的两栋租赁给家具厂，西侧的两栋租赁给制冷设备公司。该地块2016年6月开始有正式文件说要拆迁，其村里接到文件后有开展为期15至20天的宣传及动员工作。经对照片辨认，证人杨某辨认出被告人章开武、郑宏志及毛仁某。 3、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自2009年至今担任城门××××村村主任，“金福美”鞋厂厂房系章开武于2013年下半年从林增某处购得。该厂区中靠近福泉高速的两栋钢结构厂房系2006年建造，另两栋混凝土结构厂房系2007至2008年间建造，另外在厂区东侧还建了一栋两层高的宿舍楼。其不知晓该地块拆迁赔偿给郑宏志的原因，当时拆迁文件均是由村文书郑某代签并加盖村委会章的。经对照片辨认，证人林某1辨认出被告人章开武、郑宏志。 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1983年至今担任城门××××村的村文书一职，平时负责管理村公章及帮村民出一些证明材料。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四被征收房屋认定表，村长林某1有委托其进行签字并加盖村委会公章，这些认定表村长未进行把关仅委托其签字，故这些征收房屋认定表只要提交来，其均有给其签字盖章。 5、证人池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樟岚村委会工作，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四拆迁期间，村里成立了认定小组，其是其中一个认定小组的成员之一。当时认定工作是由被征收人与拆迁办的人员约好时间后，其就陪同拆迁办的人员一起到被征收人的征收房屋或者厂房，拆迁办和房主就征迁房屋或者厂房开始实地考察、计量等工作，之后就有拆迁办出具“二、四项目被征收户房屋认定书”，该认定书由认定小组签字并交村委会由村长、村书记签字并盖章后送至拆迁办，由拆迁办将该材料公示三天后，若无异议则进入下一环节，表格的把关均由拆迁办负责。其认定小组也没有去核实被征收房屋或者厂房的所有人情况，村里都在进行拆迁的宣传，若有顶替情况真正的所有人应该会提出异议。 6、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四拆迁村里成立的其中一个认定小组的成员之一，当时均是由被征收人自己去找拆迁办，之后由拆迁办做好登记、评估，其仅是负责签字，其认定的时候没有去仔细核查被征收人是否是真正的产权人，其认为这个是拆迁办核查的工作。 7、证人池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樟岚村委会工作，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四拆迁时村里设立很多认定小组，其在人口认定小组，该小组负责制作“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四保障基本住房需求面积人口认定表”，其还负责收集拆迁办汇总给其的“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四被征收房屋认定表”，上述两份表格由其认定小组负责审核签字，之后由其加盖人口认定小组的章，之后拿到樟岚村委会找樟岚文书郑金某加盖村委会的章，而后找樟岚书记杨某签字，签完找村两委成员林金某盖村支部的章，之后其将“被征收房屋认定表”交给拆迁办各组负责人，之后由他们负责，“保障基本住房需求面积人口认定表”由其负责送到镇上面的人口认定组，由城门镇人口认定组将材料送到三江口拆迁指挥部系统审核是否享受过人口安置政策，由他们签字盖章后再送回来，若被拆迁人不是本村村民，其填写“保障基本住房需求面积人口认定表”后还要制作会议纪要然后由户籍地村委会盖章签字后交给其。其不负责对上述两份表格的内容进行审核，“被征收房屋认定表”是各房屋性质认定小组做好交给其的，“保障基本住房需求面积人口认定表”是其根据户口本和身份证等材料填写完由上面负责审核。 8、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章开武电话联系其在魁岐大桥下碰面，之后其弟弟毛仁某也电话其称章开武有事找其帮忙，其到魁岐大桥和章开武碰面后，章开武带其到城门拆迁办公点，在办公室里，章开武让其帮他签署一些拆迁补偿协议，并称拆迁补偿款会以其的名义去领取。当时其仅签字确认，协议的其他内容都是填写好的，当时在场一起签字的还有章开武、郑宏志，拆迁补偿款4675594元到账后其将上述款项转账到毛仁某的银行卡上。其对被拆迁厂房的情况均不了解。 9、证人欧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儿子郑宏志、儿媳叶某、孙女郑若某一起居住在福州市仓山区，郑宏志和叶某没有在仓山区城门××××村内居住过，其只签过字没有领取过拆迁补偿款。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林增某在城门××××村建厂房时，厂房内的钢构是其公司福建鑫盛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建设的。该厂房分为厂区和生活区，厂区内有两栋钢结构建筑，边上有两栋三层框架结构办公楼，生活区内是一栋两层框架结构建筑。当时在制冷设备厂租赁的钢构厂房内有隔出200平方米左右的隔层装修成办公室，其他部分没有隔层，家具厂租赁的钢结构厂房没有隔层。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其有参与承建某鞋厂的主要两座钢结构厂房，其中一座有搭建了200平方米左右的隔层，该座厂房除这200平方米隔层外没有其他隔层，另一座厂房没有隔层。 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当时有承包福州某鞋业有限公司的土建，其当时承包内容是一栋9米高、2000平方米的钢架结构厂房，该厂房左侧有隔了288平方米的办公室，其他地方没有隔层；一栋9米高、2000平方米的钢架结构13、证人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樟岚村民，当时其有帮助林增金征地建厂房，其经手共建了五栋房子，分别为高9米占地4200平方米钢构厂房一栋，内有四五百平方米的隔层；高9米占地5000平方米的钢构厂房一栋，内无隔层；高8米占地2000平方米两层砖混厂房；高6米占地2500平方米单层厂房；高10米的三层宿舍楼一栋。后来该厂房被章开武获得，厂房遇到拆迁的时侯，其路过厂房有进去看到高9米的厂房内部都在隔层改造。经对照片辨认，证人翁某辨认出被告人章开武。1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1年至2016年年底承租福州市仓山区樟岚福州金福美鞋业有限公司厂房作为其经营的福州长远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使用，其向林增金租用的是高9米的钢结构厂房和旁边的一栋三层宿舍楼，钢结构厂房没有隔层，当时周边还有其他空地，其因生产风机需要挡风遮雨的棚子。其大概在2016年7月份接到要拆迁的通知，之后章开武就叫人过来加盖了其租用的大厂房，他将9米层高的厂房分隔成内部两层的模样，还在其承租的宿舍楼顶加盖了一层铁皮顶楼。 15、证人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0年4月份开始在城门镇向林增某租赁了两个厂房生产家具，其租赁的厂房位于林增某整个厂区里面的东侧，大的厂房是钢结构，小的厂房是砖混结构，钢结构厂房是单层的，砖混厂房原先是三层，但第三层没有封顶。2014年该厂房的所有人变成章开武。直至其2016年10月份其搬离，其均没有看到其租的两栋厂房内外有加层，其搬离过程中也没有看到有人在钢构的那栋厂房内施工。经对照片辨认，证人尹某辨认出被告人章开武。 16、证人欧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在林增某的鞋厂内上班，后来林增金鞋厂不开后将部分场地租赁给某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其就到某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上班并住在厂里。林增某的鞋厂租赁给家具厂的那一边，进门是一栋两层砖混结构的楼房，后面是一栋钢架结构厂房，高9米只有一层；租赁给某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这边进门是一栋三层砖混结构楼房，后面是一栋高9米的钢架结构厂房，只有一层，在砖混结构楼房的右边还有一栋较小的砖混结构厂房高7、8米，只有一层。2016年下半年，其看到有工人在家具厂钢架结构的大厂房内进行隔层，还在二层砖混结构楼房顶楼建了一层铁皮房，家具厂那边建好后，某制冷有限公司这边的钢架结构大厂房也有工人进来用木板隔层，将原本一层的大厂房隔成两层，三层砖混结构的办公楼楼顶也加盖了一层铁皮。当时公司因为拆迁已经着手进行搬迁。 1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伊某家具有限公司生产工厂的厂长，2010年伊思特家具厂开始租用福州某鞋厂的厂房进行生产经营，当时其公司租用的是某鞋厂的部分厂房，其中9米高钢架结构生产车间一栋，该栋厂房只有一层，两层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办公楼一栋，一层高5米，二层高3米，楼顶没有加盖，两层混凝土结构宿舍楼一栋，一层高约5米，二层高约3米。2016年10月份某鞋厂的老板叫人在钢构厂房4米高的位置用钢架加盖了一层，铺上木板使该厂房变成两层；在办公楼一层2.5米高的位置用钢架加盖一层铺上木板，并在顶楼用钢架加盖了一层，使该办公楼变成四层建筑；在宿舍楼一层2.5米高的位置用钢架加盖一层铺上木板，使该办公楼变成三层建筑。 18、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伊某家具有限公司的员工，2011年其开始在伊某家具有限公司上班，当时公司租赁在仓山区城门××××村，工厂大门进去后是一栋两层的办公楼，办公楼后是一栋9米高的单层厂房，另外离厂不远的村里还有一栋两层的宿舍楼。2016年下半年其公司接到通知厂房要拆迁，接到通知后一周其公司就开始陆续搬设备，其公司刚开始搬设备，房东就派人对大厂房进行隔层加盖，之后房东又派人对宿舍楼的一层及办公楼顶楼进行加盖。办公楼及宿舍楼原先都仅是钢筋混凝土结构，没有砖木结构或钢架结构建筑。 19、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章开武的妻子，证实卡号62×××23的银行卡系其所有，章开武分别于2016年11月29日、2016年12月1日共计三次向该卡转账500万元，其不知晓该笔钱的来源，基本都是章开武在用。 20、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郑宏志的妻子，其与郑宏志2002年结婚后一直住在仓山区，直至2016年下半年搬到仓山区城门镇前锦村东部新城1区5号楼某室的拆迁房。郑宏志家中无房子涉及拆迁，他在仓山区城门××××村内也没有房子或者厂房。2016年的一天郑宏志突然回家拿走了户口簿、结婚证、身份证等材料，还拿了一份具结书让其签字，并称拿这些材料去领取拆迁房，其并不知晓具体郑宏志是如何做的。 2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位于福州市仓山区东部新城1区5号楼某单元的安置房是2008年龙江村拆迁时政府安置给其父亲黄棋某和王东某，后因其赌博输钱向郑宏志借款，未按期还款，按郑宏志要求将该房子抵债给郑宏志。 2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位于福州市仓山区东部新城1区5号楼某单元的安置房是2008年龙江村拆迁时政府安置给黄棋某和王东某，后来黄某提出因他欠郑宏志的钱，要将该房子给郑宏志抵债，其表示同意，后来按照郑宏志的要求其与郑宏志指定的张云某做了交易公证，该房子郑宏志装修后一直都是郑宏志一家人在住。 23、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章开武系普通朋友关系，2013年林增金向章开武借款250万元，章开武让林增某用位于城门镇的房产作为抵押，双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及一份厂房转让合同，后来该厂房被章开武获得了。一段时间后，其在郑建某的茶室聊天时，章开武说该厂房快拆迁了，他在厂房中间加了一层进去，如果拆迁他的面积可以多赔很多。后来厂房拆迁之后的一天，有次在郑建某的茶室聊天的时候，章开武提到林增某这笔生意他赚了600万。经对照片辨认，证人王某2辨认出被告人章开武。 24、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章开武、郑宏志的到案情况。 25、福州市仓山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告知书》、《关于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四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告知书》、《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四地块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证实各年限类别房屋拆迁补偿的计价方式及拆迁补偿方案告知书发布时间为2016年9月9日。 26、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征收补偿费和购房计算单、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项目四现场勘察证明、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被征收户房屋认定表、具结书，证实被征收房屋内部结构及建造年限均经被征收人被告人章开武、郑宏志及毛某、欧某1签字确认。其中以章开武名义申请拆迁补偿部分的厂房，章开武签字确认的具结书，具结证实厂房主体为2005年建造，中间第二层隔层为2006年建造；以毛某名义申请拆迁补偿部分的厂房，毛某签字确认的具结书，具结证实厂房主体为2008年建造，中间隔层为2010年建造；以郑宏志名义申请拆迁补偿部分的厂房，郑宏志签字确认的具结书，具结证实厂房主体为2008年建造，中间隔层为2010年建造，另郑宏志确认其在樟岚的涉迁房屋系其家庭唯一住处。 27、福州市仓山区金山房屋征收有限公司《致南台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项目四房屋被征收人的一封信》、《关于毛某在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项目四涉迁房屋补偿问题的说明》、《关于章开武在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项目四涉迁房屋补偿问题的说明》、《关于郑宏志在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项目四涉迁房屋补偿问题的说明》、《关于欧某1在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项目四涉迁房屋补偿问题的说明》、《关于章开武等四户在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项目四涉迁房屋补偿问题的说明》。 28、福州某鞋业有限公司历年航拍图。 29、厂房转让合同、厂房转让合同补充协议、授权委托书、土地及厂房转让补充协议，证实被告人章开武于2013年从林增某处获得涉案拆迁厂房。 30、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证实福建鑫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福建联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福州某鞋业有限公司厂房情况，合同内容仅包含主体钢架结构建设。 3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厂房租赁合同，证实福州某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租赁福州市某塑胶鞋业有限公司厂房情况，合同约定租赁房屋为钢构厂房及大门入口右侧框架结构房屋一、二层，建筑面积3700平方米及厂区空地，并约定前三年每月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租金为人民币10.5元，月租金为人民币38850元；及证实尹某从章开武处租赁的二座厂房面积共计为5000平方米，月租金每平方米12元，月租金共计六万元。 32、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建筑承包合同，证实被告人章开武与被告人郑宏志于2016年6月29日签署合同进行加层建设，约定建筑承包价为每平方米250元，并约定被告人郑宏志承包的加层建筑如遇拆违或拆迁不予补偿，被告人章开武不予支付工程款，且被告人郑宏志保证如拆迁，加层建筑补偿款每平方不低于500元。 33、客户通用记账凭证、请款单，证实拆迁补偿款均已发还到位。 34、被告人章开武、郑宏志及欧某1、毛仁某、林增某、毛某、任某银行交易清单，证实被告人章开武、郑宏志及欧某1、毛仁某、林增某、毛某、任某等人的银行交易记录。 35、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郑宏志的前科情况。 3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线索移送函，证实关于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项目四征收实施单位的相关工作人员与樟岚村委会相关工作人员在拆迁补偿工作中存在把关不严等违法行为及福州市仓山区金山房屋征收有限公司原主任林贵于2016年9月份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拆迁过程中，存在接受当事人财物、请吃的情况，公安机关已将线索发函至仓山区监察委。 37、福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关于章开武举报违法犯罪线索的反馈》、冯文虎非法持有枪支案破案告知书、立案决定书、逮捕证、拘留证。 38、被告人章开武的供述、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其2013年从林增某处购得某鞋业公司的厂房。2016年樟岚厂房拆迁其除了用其自己名义去申请拆迁补偿外，还有用毛某、郑宏志的名义去申请拆迁补偿，当时是郑宏志提出要在其厂房内加盖赚点钱，其碍于郑宏志是社会上的人，不想得罪他，就同意了，加盖的资金都是由郑宏志出的，郑宏志称他和拆迁办比较熟，承诺其利益不会受到影响。拆迁的整个过程都是郑宏志在做，其就签协议的时候去过拆迁办一次，协议的内容是拆迁办和郑宏志都填好的。当时其有欠毛仁某四百多万元的货款，其看郑宏志能够有能力把拆迁补偿款直接分给他去赔偿，其就想用拆迁款来还毛仁春的欠款，之后毛仁春就指定他哥哥毛某来申请拆迁赔偿款，郑宏志主动出面找拆迁办协调，让拆迁办同意让毛某来申请部分的拆迁补偿款。其拆迁补偿得到的一千二百多万元，其中八百多万元由其本人申请得到，其余四百多万元还毛仁某寿山石款，该部分由毛仁某指定毛某申请拆迁补偿款，郑宏志加盖部分所得归郑宏志所有，由郑宏志自己向拆迁办申请，补偿了三百多万元。 39、被告人郑宏志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其2015年8月向章开武租赁一个200平方米的一层厂房堆放次品瓷砖，其平时基本都住在福州市仓山区前锦新城5号楼的安置房，其和其妻子及小孩均没有在其租赁的仓库中住宿生活过。2016年6月，章开武联系其称他所有的厂房很高，让其帮他把所有厂房做钢结构再隔一层出来，其同意了，2016年6月29日其和章开武签订了建筑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其就安排人手开始施工，施工进行了两个多月就结束了，其搭盖的时候有听到当地村民都在讨论拆迁的事情。双方经过实际面积核量后，按照加层建筑承包价每平方米250元整，总工程款大约为330万元，工程款是其先行垫付的，工程结束后几个月，章开武的厂房被拆迁，章开武称拆迁办的工作人员跟他说厂房的面积太大，要分三个人的名字进行赔偿，其中一部分的赔偿金额与工程款数目差不多，并让其去替他领其承租这部分厂房的拆迁补偿款，补偿款到手后扣除工程款部分剩余再给他，其表示同意，之后其就和章开武去了拆迁办，其总共领取了400多万的拆迁补偿款，其把扣除工程款部分的钱款给了章开武。另外，在拆迁××村开始征迁工作后的一天，章开武找到其，称在其用于堆放瓷砖仓库的旁边的一栋面积约700平方米的厂房平时有人住在里面，可以认定为住房，章开武称其是本地人，如果由其出面，可以享受人口政策，其和章开武约定其以30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购买房子中的180平方米面积，可以领取一套面积约90平方米的安置房，其表示同意，之后其将该厂房中的180平方米以其与家人日常生活起居的地方上报，置换为安置房，该厂房其余300多万拆迁补偿款由章开武拿走。其出具的具结书内容是虚假的，其知晓享受人口面积保障基本政策的必须满足的条件是涉拆迁房屋系其本人、其一家平时必须居住在内且在本市无其他住处、户口必须为城门镇当地的且未享受过该政策。以其母亲欧某1名义申请拆迁补偿的那栋楼原先是宅基地，其将其装修为住宅，并按章开武要求在房屋外空地用钢架、铁皮搭盖了面积299.37平方米的雨披，之后其以其母亲欧某1的名义按住宅申请拆迁补偿，并与章开武约定每平方给他3500元，其余的抵作工程款。根据拆迁补偿协议，其实际拿到拆迁补偿款3286747元及一套75平方米的拆迁房。其在侦查阶段的证言证实其搭盖情况为：伊某家具厂部分厂房中，钢构厂房一层外围面积261.98平方米的三角形部分及办公楼前面积37.37平方米长方形部分原本只是用简单铁皮盖着，四周是通透的，章开武让其重新用钢架、铁皮搭盖成仓库，即四周有用铁皮围起来；办公楼旁边一块面积233.94平方米的长方形地块原先是一个露天通道，两边是墙，其在上面用铁皮搭盖，使之变成厂房的一部分；办公楼与钢结构厂房之间各层面积355.79平方米的两层厂房原先是用钢结构搭的铁棚放置钢管玻璃等物，章开武叫其拆掉重新用钢结构搭建了两层厂房；钢结构大厂房主体部分原先只有一层，是其在厂房5米高的地方用钢结构搭建再铺上木板，使该厂区变成两层；办公楼原先只有两层，其在一层2.6米高的地方用钢架搭建铺上木板，并在楼顶用钢架搭建后再用铁皮围起来，使办公楼变成四层。长远制冷设备有限公司部分，靠近大门面积278.53平方米及368.8平方米的厂房原先是铁棚，章开武让其拆掉重新搭盖，其先搭盖钢架之后四周用铁皮围起来搭盖成两间厂房；钢结构大厂房主体部分，原先只有一层，其在厂房内5米高的位置用钢架搭建后再铺上木板，使该厂房变为两层；办公楼原先只有三层砖混结构，章开武让其在顶楼用钢架、铁皮加盖了一层；其原先用于存放瓷砖的厂房，只有砖混结构一层，章开武让其在厂房内高2.8米的地方用钢架、木板隔出一层，并在楼顶用钢架、铁皮搭盖了一层，并在该厂房与围墙之间的露天空地上用钢架、铁皮搭盖围成一间厂房；宿舍楼部分，章开武让其拆掉原先用铁皮简易搭盖的停车棚用钢架、铁皮搭盖成一间仓库，并在楼顶用钢架、铁皮加盖了一层，在一层高约2.6米处用钢架、木板隔出一层。被告人郑宏志当庭辩解，其仅帮章开武做厂房修缮，没有进行加盖。经对照片辨认，被告人郑宏志辨认出被告人章开武。 本院认为，被告人章开武、郑宏志合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拆迁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证人毛某的证言及被征收户房屋认定表、具结书、房屋征收补偿安置书可以印证证实系被告人章开武、郑宏志本人在被征收户房屋认定表、具结书、房屋征收补偿安置书上签字确认；被告人郑宏志的供述供认其施工内容是根据被告人章开武的要求，被告人郑宏志与被告人章开武间签订的建筑承包合同明确约定了加层建筑若拆迁不予补偿的不予支付工程款，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章开武曾自述其在厂房中加建隔层的目的是为了多获得拆迁补偿款，结合被告人章开武的供述供认被告人郑宏志对厂房进行隔层、加层的建设目的就是为了获取拆迁补偿款，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章开武、郑宏志对涉迁厂房进行加层建设的目的就是为了多获取拆迁补偿，且被告人章开武、郑宏志均知情，故被告人章开武关于其没有伪造拆迁文件，其对郑宏志等人的拆迁申请其并不知情，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宏志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郑宏志是按照拆迁征收部门的指导出具部分内容虚假的具结书，被告人郑宏志不构成诈骗罪及被告人郑宏志不应对章开武、毛某所多获取的拆迁补偿金额承担责任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福州市仓山区金山房屋征收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章开武等四户在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项目四涉迁房屋补偿问题的说明》中关于拆迁面积补偿的计算方式与福州市仓山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告知书》、《关于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四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告知书》、《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四地块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等文件的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福州市仓山区金山房屋征收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章开武等四户在南台岛东部樟岚片区项目二、项目四涉迁房屋补偿问题的说明》中关于判定不予补偿面积的范围，其中以章开武名义进行拆迁补偿的钢结构厂房中有288.72平方米面积隔层系2006年与主体结构一同建成，该事实有证人张某1、张某2、陈某、翁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予以证实，该部分补偿差额304888.32元，应从多补偿金额中予以扣减，其余判定不予补偿面积的范围与被告人郑宏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证人张某1、张某2、陈某、翁某、胡某、尹某、欧某2、朱某、詹某的证言相印证，本院予以采纳，即本案拆迁多补偿金额确认为6243123.68元。辩护人关于部分二层钢构厂房可获赔部分应从多补偿金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宏志垫付的工程款系其为实施诈骗犯罪付出的成本，该金额不应从其诈骗金额中扣减，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郑宏志仅应对超出330万工程款的部分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章开武、郑宏志共同参与本案的谋划及具体实施，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章开武、郑宏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章开武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章开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日起至2031年9月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宏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33年9月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章开武、郑宏志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六十三万五千零二十三元六角八分，返还被害单位福州市仓山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 四、责令被告人郑宏志退出违法取得的位于福州市仓山区胪雷新城安置房一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兰岚 人民陪审员  卓雄波 人民陪审员  陈 云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绍恩 附：本刑事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