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81刑初92号公诉机关偃师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亚楠，男，出生于1995年3月18日，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偃师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应军，河南铭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偃师市人民检察院以偃检诉刑诉（2019）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亚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偃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亚楠及其辩护人王应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21日19时许，被告人张亚楠骑自家两轮电动车到本镇焦村一农家饭店参加同村张某1组织的酒场，和同村张某1、张某2、赵甲威、赵某2等人饮42度“金六福”白酒，当日21时许，酒场结束，张亚楠共饮42度“金六福”白酒半斤左右，因骑车不稳，张某2、赵甲威开车在后跟着张亚楠，把张亚楠护送到村口。张亚楠回家后，又立刻驾驶登记在本人名下的豫Ｃ×××××“大众郎逸”轿车从家里出来，上到龙少路上，沿龙少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至偃师市大口镇寨湾村路段时（该路段对小轿车限速为80km/h)，与在前方同向行驶的、本镇马村张某4驾驶的自家“强盛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追尾相撞，造成张某4本人、该电动车乘坐人本镇焦村的温某1、本镇大口村的郭某1当场死亡，本镇宋村的翟某脑挫伤、颅骨凹陷性骨折、胸部闭合性损伤（肺挫伤、胸腔积液）、腹部闭合性损伤（右肾挫伤、右肾包膜下血肿、腹腔积液）、枢椎左前缘骨折、T12—L2右侧横突骨折、右侧耻骨上支骨折、左侧髋臼骨折等及两车损坏的严重事故。事故发生后，匿名群众报警，张亚楠因酒后意识不清、行动不便滞留在现场，民警到达现场后，张亚楠不听从民警指令，行为失态被警用束缚绳控制，于次日凌晨0时48分在偃师市中医院被提取血样并被口头传唤到案。经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张某4损伤位于头面部、胸背部及四肢等身体多部位，损伤呈擦挫伤、皮下出血及骨折等多种类型、形态多样，头部损伤整体外轻内重，结合案情及现场情况，分析认为其损伤符合钝性作用外力所致，碰撞、摔跌可以形成，具有道路交通损伤特征；死亡原因为颅脑损伤。被鉴定人郭某1损伤位于头面部、胸腹部、臀部及四肢等身体多部位，损伤呈擦挫伤、挫裂伤、皮下出血及骨折等多种类型、形态多样，头部损伤整体外轻内重，结合案情及现场情况，分析认为其损伤符合钝性作用外力所致，碰撞、摔跌可以形成，具有道路交通损伤特征；死亡原因为颅脑损伤。被鉴定人温某1损伤位于头面部、背臀部及四肢等身体多部位，损伤呈擦挫伤、皮下出血、挫裂创及骨折等多种类型、形态多样、头部损伤整体外轻内重，结合案情及现场情况，分析认为其损伤符合钝性作用外力所致，碰撞、摔跌可以形成，具有道路交通损伤特征；死亡原因为颅脑损伤。经河南信谊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翟某脑挫伤、颅骨凹陷性骨折、胸部闭合性损伤（肺挫伤、胸腔积液）、腹部闭合性损伤（右肾挫伤，右肾包膜下血肿、腹腔积液）、枢椎左前缘骨折、T12-L2右侧横突骨折、右侧耻骨上支骨折、左侧髋臼骨折、头皮血肿、多发软组织伤，根据目前伤情，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3c)、5.1.3e)、5.8.3a)、5.9.3b)之规定，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经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痕迹鉴定，豫Ｃ×××××小型轿车前部与张某4驾驶的“强盛牌”正三轮车尾部发生碰撞成立。经洛阳市价格事务有限公司认定，豫Ｃ×××××车、“强盛牌”正三轮车车损分别为人民币21007元、2680元。经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亚楠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253.1mg/100mL，属醉酒驾驶机动车；被鉴定人张某4、温某1、郭某1、翟某等人血液中未检测出乙醇。经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张亚楠驾驶的豫Ｃ×××××车事故时的行驶速度约为97km/h。经偃师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张亚楠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与前车没有保持安全距离，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4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其虽有违法行为但与事故的形成无因果关系，张某4无责任；温某1、郭某1、翟某无责任。另查明，被告人张亚楠于2019年1月10日刚刚取得C1机动车驾驶证，案发时为实习期驾驶员，豫Ｃ×××××车于2019年1月16日才刚在车辆管理部门登记取得行驶证。死亡的三名被害人张某4、温某1、郭某1均为偃师市大口镇初级中学初中二年级学生，受伤的翟某为偃师市城关镇伊洛中学初中二年级学生，案发前四人刚放寒假，相约在一块玩耍后，张某4驾驶自家“强盛牌”正三轮车作为代步工具送伙伴回家，在回家途中，在案发路段、与刚刚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驾驶且超速驾驶的被告人张亚楠相撞，张某4、温某1、郭某1三人罹难，翟某被致轻伤一级，其中，张某4父亲离家出走下落不明十余年，母亲张方方系精神残疾2级的残疾人，张某4常年跟随其外公外婆张某5斗、董翠芳生活，家庭为农村低保户。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有被害人翟某、张某5斗、温某2、郭某2的陈述；证人张某1、张某2、赵某1、刘某等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血液提取登记表；接处警记录、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交办理证明、车辆驾驶员信息查询结果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证明、诊断证明、各被害人家庭情况证明、到案证明及年龄证明等书证；相关鉴定意见；公安民警出警执法记录仪所录视频光盘；被告人张亚楠的供述与辩解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亚楠明知酒后驾车违法，醉酒驾车会危害公共安全，明知自己无驾驶经验，夜间超速驾驶有相当的危险性，仍无视法律规定，为寻求刺激，驾车上路，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造成三人当场死亡、一人轻伤一级、两车损坏的严重后果，其行为以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亚楠及其辩护人辩解张亚楠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并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另辩护人辩解张亚楠属自首，系初犯、偶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主要证据行车记录仪内存卡公安机关丢失，因此对事故责任划分存疑，存疑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张亚楠对事故的严重后果发生不是明知的，属于疏忽大意的过失，结合主要证据存疑，应该按照交通肇事定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1日19时许，被告人张亚楠骑自家两轮电动车到本镇焦村一农家饭店参加同村张某1组织的酒场，同去的还有同村张某2、赵甲威、赵某2、偃师市大口镇马村的刘某、偃师市高龙镇谢村的谢某共七人，当晚除赵甲威外其他六人均饮42度“金六福”白酒，其中张亚楠饮半斤左右。当日21时许，酒场结束，张亚楠因骑车不稳，张某2、赵甲威开车在后跟着张亚楠，把张亚楠护送到村口。张亚楠回家后，又立刻驾驶登记在本人名下的豫Ｃ×××××“大众郎逸”轿车从家里出来，上到龙少路上，沿龙少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至偃师市大口镇寨湾村路段时（该路段对小轿车限速为80km/h)，与在前方同向行驶的、本镇马村张某4驾驶的自家“强盛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追尾相撞，造成张某4本人、该电动车乘坐人本镇焦村的温某1、本镇大口村的郭某1当场死亡，本镇宋村的翟某脑挫伤、颅骨凹陷性骨折、胸部闭合性损伤（肺挫伤、胸腔积液）、腹部闭合性损伤（右肾挫伤、右肾包膜下血肿、腹腔积液）、枢椎左前缘骨折、T12-L2右侧横突骨折、右侧耻骨上支骨折、左侧髋臼骨折等及两车损坏的严重事故。事故发生后，匿名群众于2019年1月21日21时48分拨打“110”电话报警，张亚楠在现场分别于同日22时2分37秒、3分26秒拨打“120”急救电话，民警到达现场后，张亚楠不听从民警指令，行为失态被警用束缚绳控制，于次日凌晨0时48分在偃师市中医院被提取血样并被口头传唤到案。经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张某4损伤位于头面部、胸背部及四肢等身体多部位，损伤呈擦挫伤、皮下出血及骨折等多种类型、形态多样，头部损伤整体外轻内重，结合案情及现场情况，分析认为其损伤符合钝性作用外力所致，碰撞、摔跌可以形成，具有道路交通损伤特征；死亡原因为颅脑损伤。被鉴定人郭某1损伤位于头面部、胸腹部、臀部及四肢等身体多部位，损伤呈擦挫伤、挫裂伤、皮下出血及骨折等多种类型、形态多样，头部损伤整体外轻内重，结合案情及现场情况，分析认为其损伤符合钝性作用外力所致，碰撞、摔跌可以形成，具有道路交通损伤特征；死亡原因为颅脑损伤。被鉴定人温某1损伤位于头面部、背臀部及四肢等身体多部位，损伤呈擦挫伤、皮下出血、挫裂创及骨折等多种类型、形态多样、头部损伤整体外轻内重，结合案情及现场情况，分析认为其损伤符合钝性作用外力所致，碰撞、摔跌可以形成，具有道路交通损伤特征；死亡原因为颅脑损伤。经河南信谊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翟某脑挫伤、颅骨凹陷性骨折、胸部闭合性损伤（肺挫伤、胸腔积液）、腹部闭合性损伤（右肾挫伤，右肾包膜下血肿、腹腔积液）、枢椎左前缘骨折、T12-L2右侧横突骨折、右侧耻骨上支骨折、左侧髋臼骨折、头皮血肿、多发软组织损伤，根据目前伤情，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3c)、5.1.3e)、5.8.3a)、5.9.3b)之规定，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经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痕迹鉴定，豫Ｃ×××××小型轿车前部与张某4驾驶的“强盛牌”正三轮车尾部发生碰撞成立。经洛阳市价格事务有限公司认定，豫Ｃ×××××车、“强盛牌”正三轮车车损分别为人民币21007元、2680元。经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亚楠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253.1mg/100mL，属醉酒驾驶机动车；被鉴定人张某4、温某1、郭某1、翟某等人血液中未检测出乙醇。经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张亚楠驾驶的豫Ｃ×××××车事故时的行驶速度约为97km/h。经偃师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张亚楠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与前车没有保持安全距离，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4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其虽有违法行为但与事故的形成无因果关系，张某4无责任；温某1、郭某1、翟某无责任。另查明，被告人张亚楠于2019年1月10日取得C1机动车驾驶证，案发时为实习期驾驶员，豫Ｃ×××××车于2019年1月16日在车辆管理部门登记取得行驶证。死亡的三名被害人张某4出生于2005年2月6日、温某1出生于2004年10月8日、郭某1出生于2005年1月18日，受伤的翟某出生于2004年9月30日。案发前张某4驾驶自家“强盛牌”正三轮车作为代步工具送伙伴回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翟某陈述：证明2019年1月21日14时许，其和张某4在温某1家玩，当天其想着不回家在温某1家睡，随后温某1说去霍琦楠家，他们三个人就一起去了霍琦楠家，在霍琦楠家中郭某1也来了，晚上睡时霍琦楠家睡不下，郭某1准备回家，张某4就骑着三轮电动车带着其和温某1、郭某1去郭某1家中。当时是沿龙少路由东向西行驶，行驶至大口乡寨湾村路段时在他们的路右侧，他们乘坐的车突然被撞了一下，其就什么意识也没有了，等清醒的时候就在医院了。他们三个当时都是面朝前坐的，车是在龙少路最北侧靠右由东向西行驶的。发生事故的路段没有路灯照明。当时其没有看见对方的车，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车，也不清楚他的行驶方向。其不清楚张某4开车灯没有，当晚他们没有喝酒，就在一起聊天了。2、被害人张某5斗（系张某4爷爷）的陈述：证明发生事故的时间是2019年1月21日晚上，具体什么时间其不知道，地点是在偃师市龙少路大口镇寨湾村路段。其孙子张某4平时身上带的有手机，事故当天晚上是交警队的民警用张某4的手机给其家里打的电话，其赶到事故现场后人已经拉走了。张某4是晚上6点多开着其的三轮车出去的，张某4说是出去洗澡的，其不知道张某4去事故现场干什么了。3、被害人温某2（系温某1之母）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21日21时5分其和温某1还在微信上联系，21时45分联系不上了，发生事故的地点是在偃师市龙少路大口镇曹寨村和寨湾村中间路段。当天晚上7点左右大口镇翟寨村的两个孩子去家里把温某1叫出去的，那两个孩子不知道叫啥，说是去同学家睡觉的，从家是走着出去的，说好第二天去学校领取放假通知书和拉被褥的。事故当天晚上不知道是谁用温某1的手机给其打的电话，其赶到事故现场后看见温博源在路边躺着，耳朵、鼻子、嘴部都往外流血，喊他一直没有反应。救护车到后经过检查说人已经死亡了。其不知道温某1当时去事故现场干什么。4、被害人郭某2（系郭某1之母）陈述：证明2019年1月21日21时许，在龙少路偃师市大口镇寨湾村路段发生的事故，郭某1被一辆小轿车撞了。发生事故之前其听说是他们几个同学一块洗澡后回来的。其知道发生事故是在微信朋友圈看到的，其给郭某1视频没人接，随后有人接住后其才知道的，其赶到现场后，看到龙少路南侧路边停着一辆白色小轿车，路的北侧有辆电动三轮车，郭某1就在电动三轮车东侧地上趴着，头部流着血，在郭某1东侧还躺着一个人，其伏在儿子旁边叫着没有回应，就一直在现场等着。那辆白色小轿车正前面损失严重，电动三轮车后部损失严重，前面没有什么事情。当天晚上其和郭某1一块在他外婆家吃饭，并说在外婆家睡觉，具体几点出去了其也不清楚。其到现场的时候没有见到对方的司机。5、证人张某3（系张亚楠之父）的证言：2019年1月21日21时20分左右，其在家睡觉，听到张亚楠骑着二轮电动车回来又出去了。然后其赶紧出去发现家门口的豫Ｃ×××××号小型轿车不见了。其赶紧给张亚楠打电话，张亚楠说他驾驶豫Ｃ×××××号小型轿车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了。张亚楠驾驶二轮电动车回家前是和本村张某1等人去焦村的一个饭店吃饭了。他当时吃饭时喝没喝酒不清楚。事故发生后他给其打电话说他出事了，把地址说了说，其就骑着电动车去了。其到现场后问张亚楠报“120”了吗，他说报过了。当时其还不放心，因为其去的太急没带手机，就拦了一辆车，让司机用手机打“120”和“110”，人家打了后说有人已经报过了。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张亚楠是朋友关系。2019年1月21日晚上18时许其和本村的张亚楠、张某1、赵某2、赵甲威、偃师市高龙镇谢村的谢某、大口镇马村的“涛”，一块在偃师市大口镇焦村的一家农庄饭店吃饭。张亚楠骑着二轮电动车去的晚。吃饭时除了赵甲威都喝酒了，共喝了三四瓶42度左右一斤装“金六福”白酒，都是均着喝的，张亚楠具体喝了多少其不知道，九点左右结束。结束后看见张亚楠骑车不稳定，怕他出事，赵甲威开着车拉着我们在后面跟着他到村口，我们才走了。我到家的时候，张亚楠给我打了个电话，他具体给我说的什么我也没听清楚，后来我们就去高龙镇送谢某了，回家后10点55分接到朋友的电话说张亚楠开车在偃师市龙少路快速路大口镇寨湾村路段出事了。7、证人张某1、刘某、赵某2、谢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1日晚上，是张某1从外地打工回来，组织吃的饭。他们和张亚楠、赵甲威、张某2共七人在偃师市大口镇焦村的一个饭店吃饭喝酒到21时左右结束，期间除赵甲威外，他们六人共喝了三四瓶42度左右一斤装“金六福”白酒，平均每人喝有半斤左右。结束后，张亚楠骑着两轮电动车走了。8、被告人张亚楠供述：证明2019年1月21日21时45分左右，其驾驶自己的豫Ｃ×××××号小型轿车在偃师市龙少路大口镇寨湾村路段撞住人了，造成对方三死一伤。我是2019年1月10日刚办的驾照，该车是我2019年1月14日买的，16日在洛阳市车管所入的户，在太平洋保险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和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前19时左右我接到张某1的电话，骑着二轮电动车，到大口镇焦村的一家饭店吃饭喝酒了，我和张某2、张某1、赵某2还有张某1的两个伙计，我们六个人在一块喝的42度金六福白酒，我喝了三四两，大概21时结束后我就回家了。到家后我给张某2打了个电话，说找他有事，他说在大口街上，我就开着车去找他，从家里出来由南向北行驶到龙少路上，然后左转湾朝西行驶，刚走了没多远，突然看见前面有辆三轮电动车，我当时开着近光灯，对方车辆后面没有灯光，等我看见时已经离得很近了，我就赶紧刹车，并且往左侧打方向，因为离行太近还是撞到对方三轮车尾部了。我的车辆又往前面行驶了没多远就停了，我从车上下去，看见道路的最北侧地上躺了二个人，栏杆外面还有一个人，我问他们话其中一个有反应，另二个没动静。我就把车上的三脚警示架放到车后面，接着就给我堂弟张亚杰打了个电话，又给我爸打了个电话，后来陆续有人过去。我在现场一直等着民警，还把我带到医院抽了血。那条路双向四车道，我在道路的最右侧行驶了，和对方车辆在一条道上，我的车速当时大概四十迈。另有，接处警记录、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交办理证明、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血液提取登记表、车辆驾驶员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驾驶证及行驶证、机动车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证明、诊断证明、各被害人家庭情况证明及家庭成员信息、相关鉴定意见、公安民警出警执法记录仪所录视频光盘、到案证明及年龄证明等。关于张亚楠及其辩护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认为对事故的严重后果发生不是明知的，属于疏忽大意的过失，应以交通肇事罪定罪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张亚楠驾令短，缺乏驾驶经验，且是夜间超速行车；虽然对发生严重后果不是明知，但明知自己酒后驾车违法，醉酒驾车会危害公共安全，夜间超速驾驶有相当的危险性，仍无视法律规定，醉酒驾车，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造成三人当场死亡、一人轻伤一级、两车损坏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因此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辩解本案的主要证据行车记录仪内存卡公安机关丢失，因此对事故责任划分存疑，存疑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公安部门提供的执法记录仪所录视频光盘显示，公安干警查看行车记录仪上无事故发生时的有效视频，因事故发生后，张亚楠未及时关闭电源，致行车记录仪一直在录制中，由于行车记录仪内存卡存储有限，已将事故时的视频完全覆盖，只有几段事故发生后车辆停止状态下的影像，对事故的调查没有作用；行车记录仪内存卡不是定案的唯一证据；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后，张亚楠未申请复核，证明张亚楠对该事故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因此辩护人关于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亚楠明知自己无驾驶经验，夜间超速驾驶有相当的危险；明知酒后驾车违法，醉酒驾车会危害公共安全，仍无视法律规定，醉酒驾车，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造成三人当场死亡、一人轻伤一级、两车损坏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张亚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案发后在事故现场拨打“120”急救电话，系初犯，并赔偿三名亡者被害人家属少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张亚楠构成自首的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张亚楠在案发现场，不予配合公安民警，致公安民警对其采取了束缚警绳进行控制，因此不能认定张亚楠主动到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亚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9年1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孟伟人民陪审员  高佳铭人民陪审员  温静洁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牛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