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322刑初29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猛，男，1982年2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卢龙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家庭住址河北省卢龙县。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经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昌黎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振洲，河北谐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9〕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猛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连才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钱荣祥、张某、王某1，被告人李猛及其辩护人郭振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李猛来到昌黎县做收购废旧钢铁生意的被害人钱荣祥家中，谎称能从秦皇岛港务局低价收购废旧钢铁，与钱荣祥二人合伙挣钱，钱荣祥信以为真，先后向李猛汇去货款、投标押金、支付尾款等共计九十三万元。被告人李猛在骗取货款后，用于购买彩票而挥霍，后钱荣祥多次要求催看货物未果，被告人李猛切断与钱荣祥的一切联系。被告人李猛在案发前已归还被害人钱荣祥三万元人民币。 2、2018年11月21日至22日，被告人李猛以倒卖二手传送带入股挣钱为由，分别从昌黎县靖安镇被害人张某、王某1手中骗走人民币五万元、十万元，后李猛失去联系。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但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张某、王某1的钱是借款，而非诈骗。 辩护人郭振洲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猛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2、被告人收取被害人钱荣祥第一笔汇款人民币30万元时，主观意图是与被害人合伙作生意，且有二人共同去考察的客观事实，主客观方面均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情形，故被告人李猛收到的该笔款项不应计入诈骗犯罪数额。3、被害人王某1、张某共计向被告人李猛支付的人民币15万元属于民间借贷，不应计入诈骗犯罪数额。4、证人李某系本案利害关系人，其证言效力请法庭依法予以确定。5、被告人李猛在接受办案人员讯问后，积极主动坦白陈述其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主观上想偿还三被害人钱财，主观恶性较小，应对被告人李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李猛到昌黎县被害人钱荣祥家中，谎称其能从秦皇岛港务局低价收购废旧钢铁，与被害人钱荣祥二人合伙挣钱，先后骗取被害人钱荣祥人民币共计九十三万元，该款为被害人用其妻子银行卡分三次向被告人转账（2018年11月29日转三十万元、2018年12月7日转二十万元、2018年12月19日转四十三万元）。被告人李猛收到上述款项后将其陆续挥霍，案发前已归还被害人钱荣祥人民币三万元。 2、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李猛到卢龙县大道上村李某的停车场内找到被害人张某、王某1，谎称与被害人张某、王某1合伙，倒卖二手传送带挣钱，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五万元，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十万元。 2019年3月22日，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哈尔滨乘警支队民警在哈尔滨市巴彦县将被告人李猛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开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猛供述称，2018年10月份，我找到钱荣祥，和他说现在有两个活，一是为卢龙高速拉土和沙子，一是从秦皇岛港买废铁。我没钱，想找他投资。他问我利润如何？我说具体利润不清楚，挣了钱一人一半。我和他说卢龙拉土的活，一吨25元，每吨挣1元，我俩每人各5毛钱。我听说秦皇岛港可能搬家，港内有废铁要下来，我想从港里买废铁，所得利润一人一半。我还问他能不能整废铁，他说要是1400-1500元一吨的话就可以干。我和他说这两活下来需要100万元，谁有钱先拿出来，挣钱了一起分。我们是在钱荣祥家我的车里商量的，我亲哥李某在场。三天后，钱荣祥通过他妻子王艳凤向我的账号（62×××74，农行卡）打了30万元钱。之后五六天，我去秦皇岛港七公司的业务大厅，问工作人员港里有废铁卖吗？工作人员告诉我个人不行，我就放弃了。卢龙的活是张兆斌的活，他开嘉诚实业公司。去年4月份，他和我说他承包了京秦高速第29标段，需要大车为他拉料。我和他说这个活交给我，他同意了。我收到30万元后，得知秦皇岛港买卖废铁的活弄不了，就拿这30万元中小部分运作卢龙这件事。我大约花了一两万用于和张兆斌吃饭及我的车马费用，剩下的钱我陆续购买彩票。我想买大车拉石料，就没把钱还给钱荣祥，因为我和张兆斌的合同一直没签订，所以我没买大车。2018年11月中旬，我找到钱荣祥说卢龙高速的活可能有戏了，问他弄不弄。钱荣祥说可以弄，我们一起去滦河看沙子，还有一个人一起去的，我不认识。看完沙子，我和钱荣祥说我现在有10万元，要弄的话还要20万元钱，钱荣祥给我那张卡打了20万元。11月底，张兆斌和我说，批文下来了，可以让我买车和砂石料了。我找到钱荣祥和他说，可以买大半挂车拉砂石料，钱荣祥就又给我打了43万元。我收钱后看车，那几天钱荣祥被行政拘留，我联系不到他就没买。他出来后我们商量买啥车期间，我拿着这些钱买彩票了。他拘留期间我买了40-50万的彩票，等他出来，我的钱大约有30多万的样子，之后我又用这些钱买了彩票。钱荣祥一直向我要钱，年前还给他3万元。钱荣祥给我93万元之后，他和李某到秦皇岛秦皇国际酒店找我要钱，李某在场，他就是找我要钱，没说别的。钱我除了买彩票，剩下的都吃、喝、养汽车。我在抚宁、秦皇岛、东北的彩票站都买过，一次几千到几万元不等。王某1借给我10万元钱，我许他2万利息，大明（张某）借给我5万元钱，我许他1万利息，时间是一个月。我找他们借钱在李某的大院内，我和他俩说想借钱买大车，用于拉砂石料，给他们利息，钱都买彩票赔了。大约11月底，我和钱荣祥一起看砂石料时，我和他说过废铁的事整不成了，他说整不了就整不了了，和我一起研究砂石料的事情。张兆斌是海港区人，手机151××××7777，131××××5777。我在抚宁买彩票的地方我讲不清具体位置，海港区如意山海对面的一个彩票站花了几万，剩下的大多数在哈尔滨巴彦县城内苏域花园门口的彩票站（福彩），微信名“猜”就是我买彩票的店的老板。 2、被害人钱荣祥陈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11月29日，李某给我打电话，说李猛那有点铁的生意和我谈谈。他们哥俩到我家，李猛说他老板从秦皇岛港务局收来300吨废钢铁向外出售，按1150元／吨计算，还可以在港务局里把废铁直接卖给二道贩子，转手每吨能挣500元钱的利润，15-20天回款、挣钱。李猛拿出手机给我看废钢铁照片，我觉得利润挺大，打算做这个买卖。李某和李猛说他俩没钱，我说我可以先垫上。李猛说这300吨废钢铁需要30多万的货款，我同意出30万元，李猛说剩下的钱他想办法。当天下午，我用我媳妇王艳凤农行账户（账号62×××77）向李猛的农行账户（账号62×××74）汇了30万元。李猛说他老板叫张昭君，吉林人。我们商量，先由我垫钱，生意做成后，挣的钱由我和李猛、李某均分。李某说不要，我觉得和他关系不错，说算他一个股。2018年12月7日，李猛给我打电话，说秦皇岛港务局又有1000吨废钢铁出售，价格是1450元／吨，需要425000元的投标押金，问我是否还要做这个生意。我说如果料（指这批废钢铁）属实我就做。李猛说肯定有货，并给我发来图片，可以看货，他说他手里钱不够，我又用我媳妇的账户向李猛农行账户（账号62×××74）转款20万元。我听李猛说，他把这笔钱转给“刘总”（李猛说刘总是一个铁贩子，李猛老板和刘总关系好，为了帮李猛，刘总给李猛一个挣钱的机会），一周之内，秦皇岛港务局进行招标。12月7日打款时，我问李猛上一批铁的消息，李猛说这两批铁一块出货。2018年12月19日，李猛找我说，第二批铁已经在秦皇岛港务局中标，需要在12月20日前交足剩余尾款100万元，否则以前交的投标押金退不回来。我找了43万元给李猛转过去。12月20日，我给李猛打电话，他说把尾款交上了，在一周之内手续办完就能从秦皇岛港务局出货。12月22日，我给李猛打电话说去看铁，他让我去秦皇岛秦皇国际酒店找他。当天下午，我和李某去秦皇国际酒店见到李猛。他说当天是周六，周日带我俩去港务局看铁。李某有事回卢龙，我在国际酒店住一晚上。周日上午，李猛向外拨了一个电话，说刘总没起来呢，后来又打一个电话，说刘总去北戴河了，看不了铁。我和李猛定12月24日到港务局看铁。24日早，我给李猛打电话，他让我12点到秦皇岛，12点左右我给李猛打电话，李说陪领导办事，得下午三四点钟有空。我说我先回去等，李猛说25日差不多能出货。结果25日、26日，我又白跑了两趟秦皇岛，李猛还说没空，说26日肯定出货，还向我打听从秦皇岛到安丰的运费。27日早，我开车到秦皇岛找李猛，我俩商量到海港区公司附近等他。我等到下午1：30给他打电话，发现电话关机。我联系李某以及他媳妇，父亲，发现都联系不上。我后来打听，秦皇岛港务局那段时间没有那批废钢铁。28日，我给李猛发信息要钱，李猛给我回信息“一个礼拜”，别的啥也没说。后来李猛跟我说把车卖了还我钱，但就是一直拖。2019年1月4日下午，收到李猛从柜台给我汇的3万元钱。李猛电话152××××1118，130××××1118。我给李猛的93万元钱，是让他从秦皇岛港买废铁的，李猛没和我说过废铁的事整不成。我和李某去秦皇岛秦皇国际酒店找李猛，一直说买卖废钢铁的事，李某在场。李猛和我说过卢龙高速那有活，没说过让我入伙。我和他去滦河看过砂石料，我给他93万元钱，不包括卢龙高速这个活。李猛第一次找我时就说废铁的事，李某在场。 侦查机关准备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一张纸上，经被害人钱荣祥辨认，2号（李猛）是骗其钱的人。 3、被害人张某陈述称，2018年11月21日下午，我、李猛、王某1、李某（李猛亲大哥），我们四人在李某停车场大院里，商量从秦皇岛港务局倒腾二手传送带的事，我跟李某一个股（每人5万元），王某1一个股，李猛一个股，一个股10万元，一共投30万元，具体操作李猛负责。我于2018年11月21日、22日共计转给李猛5万元人民币。头年我问李猛钱啥时候能回来，李猛说年后钱能回来。年后我再联系他时，他以各种理由拖我，后来就联系不上他了。我给李猛转钱有ＡＴＭ机转的，有微信转的，还有当面给的现金，我尾号3474的农行卡明细清单上有记录。我的农行银行卡号62×××74，是我的名字，我微信号×××，微信名大明。李猛，男，37岁左右，卢龙人，电话130××××1118、189××××1118，微信号×××。我们没有书面协议，就是口头协议。2018年11月21日，我通过微信转账给他15000元，现金给他20000元，22日通过微信给他转15000元，这些钱是倒腾二手传送带的。2019年1月时，我发现问题后，给李猛打电话，他说钱一半天能回来。后来打电话、发微信，他就不回复了。这5万元钱不是李猛向我借的，我没听说过卢龙高速的生意。 4、被害人王某1陈述称，2018年11月21日，李猛说他可以从秦皇岛港务局买二手传送带，倒手卖出去能挣钱，我相信了他，2018年11月22日给他转了10万元钱。年前和他联系问他生意的事，他说赚钱了，但钱拿不出来，想先把本金给我，但一直没给，过完年再联系他就不接我电话了。我那10万元钱是我大哥高某通过银行转账给他的，李猛的银行账号62×××74，手机号130××××1118。当时李猛的大哥，还有靖安西庄的张某知道这个事，当时定的三个股，我10万元，李猛10万元，李猛大哥和张某一个股10万元。我知道张某给了李猛5万元，李猛大哥给没给我不清楚。我听说靖安的钱荣祥以从港务局买废钢铁的方式被李猛骗了90万元。我是通过李猛亲哥李某认识的他，李猛拉我入伙是在卢龙县大道上村，在场的有我、张某、李某、李猛。他说二手传送带大约一米赚170-180元，每股能赚几万块钱，大约需要60天，货是从秦皇岛港到黄骅港。我们商量时，李某一直在场。我给李猛10万元钱就是投资买卖二手传送带的钱，不是李猛向我借的钱。 5、证人李某证言称，李猛是我兄弟，今年38岁，是卢龙县石门镇李庄坨村人。我与钱荣祥合伙养大车跑运输，李猛给我当大车司机。2018年10月份，李猛到秦皇岛当小车司机了，听他说是给一个老板开车。2018年11月份，李猛开车到石门找我，说他老板在秦皇岛有300吨废铁，想和钱荣祥合伙出资把这些废铁买下来再转手倒卖。我给钱荣祥打电话，钱荣祥说见面再谈。李猛拉着我到昌黎县钱荣祥家，在他车上商量的，我有时下车接电话部分没听到，只知道谈的结果是他俩合伙做这个生意，钱荣祥给李猛打30万元货款。第二天，我听钱荣祥说用他媳妇的账户给李猛汇过去30万元钱。过一段时间，我在外地出车，钱荣祥给我打电话说他又给李猛汇了20万元钱。我接完电话给李猛打电话问他，他说是买铁的钱，我嘱咐他一定要整稳妥了。过一段时间，钱荣祥因为赌博被卢龙县公安局治安拘留。我和李猛去看钱荣祥时，我听李猛说前段时间钱荣祥给李猛汇20万元钱时，李猛也投资了20万元钱。在钱荣祥被拘留期间，李猛还找钱荣祥谈过废铁货款的事，我听李猛在电话里说过需要钱荣祥补交43万元的尾款，李猛再补交50万元的尾款，他俩谈时我没在场。我事后听钱荣祥媳妇说钱荣祥又给李猛汇去了43万元的货款。我和钱荣祥到秦皇岛秦皇国际酒店找过李猛询问出货的事，李猛说把货款给一位姓刘的老板了，还差一道手续才能出货。有一天中午，钱荣祥给我打电话说打不通李猛电话，也见不到李猛。我问他咋回事，他说从上次在秦皇国际酒店见到李猛后，他往秦皇岛跑了三次也没见到李猛，也没出货。我一听这个情况后，和钱荣祥到秦皇岛一起找李猛，没找到。隔了几天，我给李猛打通电话，他说他被骗了，没说怎么被骗的，在外边追着要钱呢。后来听钱荣祥说，李猛给他汇过3万元钱。李猛电话152××××1118。钱荣祥被行政拘留期间，李猛找过他，见面说了啥，我不清楚，我不在场。我和钱荣祥一起去酒店找李猛，见面后他们聊到废铁的事，钱荣祥想看看铁，李猛和他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李猛没和我说过废铁生意弄不了了，我没见过李猛说的废铁。除了废铁的事外，李猛没让钱荣祥投资过别的。我认识王某1、张某，在钱荣祥和李猛弄废铁之前，他们三个在卢龙县大道上村我的一个停车场大院内一起商量事，我当时在场。李猛和他俩说，他认识一个老板，可以从秦皇岛下来点二手传送带，问他俩有兴趣没。李猛说他占一半股份，出15万，王某1和张某共出15万元，利润对半分。后来我知道张某给了李猛5万元，王某1给了李猛10万元，李猛到现在也没还给他们俩。这笔生意我不占股，我没见过李猛所说的二手传送带。张某、王某1给李猛共计15万元钱是弄二手传送带的钱，这些钱不是李猛向他俩借的，就是投资的。李猛说过卢龙高速那有活，但没让钱荣祥、张某、王某1投资过，就是让他们投资传送带和废铁。 6、证人高某证言称，我认识王某1，2018年11月21日，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卢龙县一个叫李猛的人找他合伙做传送带生意，想从我这借10万元投资入股。第二天王某1发给我李猛的账号62×××74，叫我向这个账号打入10万元钱，我用手机转账的方式向李猛的账号打入了10万元钱了。王某1和我借款没有书面协议，只是口头说的。我用我农行尾数7172的账号给李猛打的款。 7、证人王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在哈尔滨市巴彦县门门口处开了一个彩票站。我认识李猛，从去年（2018年）下旬到今年过年他总从我这里买彩票。他说是秦皇岛人，我听他说输了70-80万元钱，我觉得有那么多，但我没账。他有的时间微信转账或当面给现金，都是给我。我的微信号是×××，昵称“猜”。李猛的微信昵称是“伊洛凡间”。 侦查机关准备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一张纸上，经证人王某2辨认，6号（李猛）照片上的人是之前在其处购买彩票的人，叫李猛。 8、昌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说明》证实，李猛交代张兆斌的电话号码为151××××7777，131××××5777。该局联系151××××7777号码称不是张兆斌，联系131××××5777号码，张兆斌妻子接听电话。据其妻子讲，其与张兆斌从事汽车租赁行业，李猛从张兆斌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过汽车，但对李猛并不熟悉，且与李猛没有任何生意往来。张兆斌在外地，不方便写笔录。 9、昌黎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王艳凤所有的账户为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2018年11月29日向李猛62×××74的账户转款300000元；2018年12月7日王艳凤上述账户向李猛62×××74的账户转款200000元；2018年12月19日王艳凤上述账户向李猛62×××74的账户转款430000元。张某所有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账户为62×××74于2018年11月21日通过微信转账转出15000元，现金支出20000元，11月22日微信转账转出15000元。2018年11月22日，高某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2的银行卡，向李猛62×××74账户转账100000元。 10、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黎县支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李猛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为62×××74的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11月22日，高某账号为62×××72的银行卡向李猛该账户转账100000元；2018年11月29日，王艳凤账户为62×××77的银行卡向李猛该账户转账300000元；2018年12月7日王艳凤上述账户向李猛该账户转账200000元；2018年12月19日王艳凤上述账户向李猛该账户转账430000元。 11、卢龙县公安局《户籍证明信》、《现实表现》证实，李猛，男，汉族，地址河北省秦皇岛市卢龙县。该人在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违法犯罪行为，未参加“法轮功”等邪教组织，现实表现一般。 12、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哈尔滨乘警支队《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22日14时，该队民警利用信息化追逃方法在哈尔滨市巴彦县抓获网上逃犯李猛，男，37岁，身份证号1303241982××××××××，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卢龙县。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猛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辩护人对证人李某的证言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关联性紧密，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所骗钱款应予以退赔。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猛的犯罪事实清楚，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猛辩解及辩护人辩护，被害人张某、王某1转给被告人的15万元人民币为民间借贷，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被害人张某、王某1陈述及证人李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该款系被告人李猛虚构倒卖二手传送带能够挣钱，让被害人张某、王某1入股，诈骗二人钱财的事实。辩护人辩护被害人钱荣祥第一次向被告人转账的30万元不应计入诈骗数额。被告人供述称其收到被害人钱荣祥30万元钱后，去秦皇岛港业务大厅询问有无废铁的事，证明在被害人钱荣祥给被告人李猛第一次汇款之前，被告人李猛并没有收购废铁生意，而是在其收到钱后才去问有无废铁，再其得知个人不能从港务局收购的情况下，其仍继续虚构该事故，从被害人钱荣祥处骗取钱款。故其向被害人钱荣祥所述均为虚构，被告人李猛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均无理据，不予支持。被告人李猛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且对被害人损失部分退赔，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9年1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猛向被害人钱荣祥退赔人民币九十万元，向被害人张某退赔人民币五万元，向被害人王某1退赔人民币十万元。 （退赔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郭 平 审 判 员  陈小芳 人民陪审员  郭长庚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陈广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