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21民初586号 原告：李羽灏，女，196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教育培训机构顾问，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武人，广西承汇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曾明汉，男，194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广西电影制片厂退休职工，住广西南宁市。 被告：曾洁华，女，194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广西柳州市柳南区。 被告：曾明华，女，194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梧州外贸局退休职工，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 被告：曾幼华，女，195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南宁市养鸡场退休职工，住广西南宁市江南区。 被告：曾中华，女，1955年5月4日出生，汉族，民族服装厂职业，住广西南宁市。 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征松，广西万通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李羽灏诉被告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恢复原状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羽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武人，曾洁华、曾幼华、曾中华及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征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羽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立即拆除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在李羽灏“渠黎新城”20-9D宅基地上的违法建筑物，恢复原貌；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赔偿李羽灏10年（200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土地占用费共计200 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承担。事实与理由：2007年3月2日，李羽灏从广西中星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扶绥分公司购得渠黎新城20-9D宅基地，2007年4月28日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2007年12月3日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2008年中，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非法侵占李羽灏的20-9D宅基地，并在李羽灏的宅基地上建成一栋四层楼房。2014年3月6日，扶绥县建设局村镇建设管理所渠黎分所出具证明，证实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在20-9D宅基地建成三层楼房的事实。李羽灏就此事和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扶绥土地规划所多次沟通均无法协商处理，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一直拒不退还侵占的20-9D宅基地。李羽灏此后一直就此事向扶绥县渠黎镇政府、扶绥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崇左市规划管理局等政府相关部门提出申请要求解决。2018年2月6日，扶绥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李羽灏信访事项处理情况答复意见书》在认定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错误地将房屋建在20-9D土地上，作出责令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停止建设，限期拆除违法建筑的决定。 2019年2月1日，李羽灏向扶绥县国土资源局递交《土地确权申请书》，请求扶绥县国土资源局对李羽灏的20-9D宅基地位置进行确认及确权，2019年2月25日，扶绥县国土资源局答复意见书确认了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占用李羽灏渠黎新城20-9D地块并建成一栋四层楼房的事实。 因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错误地将房屋建在李羽灏的土地上，经政府有关部门多次认定其违法后仍不拆除整改，侵占并违法使用李羽灏20-9D宅基地长达十年之久，给李羽灏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如李羽灏没有被侵占土地而按照规划审批条件建成住房出租，参照相邻同等建筑体量住宅（“渠黎新城”12-2C宅基地）租金收益（55 000元/年），李羽灏依据租益酌定请求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向李羽灏支付占用期间的土地占用费200 000元（自2008年1月1日计至2018年12月31日，按每年20 000元计算）。 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共同辩称：1、双方争议的实质是房屋用地权属问题，权属的认定是判定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是否侵权的前提和基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土地权属认定是由人民政府认定的，不是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应以裁定的方式驳回李羽灏的起诉；2、李羽灏出具证据仅仅证实20-9D宅基地权属于李羽灏，无法证实涉案房屋用地与20-9D宅基地之间有对应关系，无法证实涉案房屋就是建在20-9D宅基地，涉案地块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已经依法经过政府相关确认，受法律保护，应判决驳回李羽灏的诉请；3、坐落在20-9D宅基地上的房屋基于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答辩意见的第2点，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使用土地的行为是善意，责任不在于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依法由过错方承担责任；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履行各种报建手续，是在政府部门的许可下建房，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并无过错，退一步讲，就算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建错了位置，那也是因为基于对政府许可的信赖，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本身是善意的，并无过错，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质证，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但双方提交的证据是否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在本判决书裁判说理部分进行综合认定。李羽灏对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提交的《情况反映》、《告知函》有异议，认为内容不真实，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这两份证据是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的单方陈述，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不予认可。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邀请扶绥县国土资源局的工作人员与各方当事人到诉争地块现场进行勘验，并制作《勘验笔录》及勘验图各一份，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对此有异议，认为勘验结果与事实不符，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的质证意见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广西中星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扶绥县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星公司扶绥分公司）将扶国用（2005）第（02）41号地块规划为“渠黎新城”宅基地对外转让。2007年3月2日，李羽灏与中星公司扶绥分公司签订《“渠黎新城”土地转让合同书》，李羽灏购买该公司出售的地块编号为20-9D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费57 000元。2007年4月28日，李羽灏取得扶国用（2007）第（02）13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权面积84㎡。2007年12月3日，李羽灏取得扶绥县建设局颁发的编号为20070606249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于建设私人住宅。2007年12月12日，李羽灏与扶绥县建设局渠黎规划建设管理所签订《建设工程质量监督合同书》。 2007年1月6日，五被告与中星公司扶绥分公司签订《“渠黎新城”土地转让合同书》，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购买该公司出售的地块编号为20-8D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费57 000元。2007年4月4日，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取得扶国用（2007）第（02）7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权面积84㎡。2007年6月28日，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取得扶绥县建设局颁发的编号为20070606037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7年7月3日，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与扶绥县建设局渠黎规划建设管理所签订《建设工程质量监督合同书》，约定，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委托渠黎规划建设管理所对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在20-8D地上建楼房进行质量监督，并做好现场记录。2007年7月20日，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取得扶绥县建设局村镇建设管理所颁发的《村镇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许可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在20-8D土地建房。2008年4月底，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在李羽灏所有的地块编号为20-9D土地建起一栋四层半楼房。20-9D地块坐标为J1，X：2497052.427，Y：480188.04；J2，X：2497050.082，Y：480191.776；J3，X：2497067.058，Y：480202.335；J4，X：2497069.164，Y：480198.633。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建的四层半楼房正好处于该坐标范围内。 2014年3月，李羽灏经他人得知该地上被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侵占并建起楼房。同年3月6日，扶绥县建设局村镇建设管理所渠黎分所出具《证明》，证实李羽灏所有的20-9D上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20-8D业主占用建成一栋四层楼房。2015年12月30日，李羽灏以其位于渠黎新城20-9D宅基地被占用为由，申请渠黎镇政府处理，但无果。2017年2月18日，李羽灏向扶绥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交关于申请归还被占用宅基地报告，2017年8月2日，扶绥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关于申请归还被占用宅基地报告的答复》，内容为“我局相关人员于2017年3月15日组织渠黎镇规划所相关人员及李羽灏（20-9D户主）、曾明汉（20-8D户主）到现场实地勘察，现状20-9D宅基地上已建成一栋四层楼房。我局建议李羽灏与曾明汉本着邻居友好关系考虑协商解决此事，如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李羽灏不服申请复议，2017年9月14日，崇左市规划管理局作出崇规复决字〔2017〕1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扶绥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申请归还被占用宅基地报告的答复》，并责令扶绥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依法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2017年11月22日，扶绥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关于李羽灏信访事项处理情况答复意见书》，处理意见的内容为：“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按法律程序对曾明汉、曾中华等人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2、因曾明汉、曾中华的行为在民事法律上属于侵权行为，建议李羽灏可以通过民事诉讼主张权利。”。2017年12月19日，李羽灏又向扶绥县人民政府提交《关于李羽灏信访事项复查申请书》，2017年12月29日，扶绥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对李羽灏作出回函，内容为：“撤销扶绥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李羽灏信访事项处理情况答复意见书》”。2018年2月6日，扶绥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第三次对李羽灏的申请作出《关于李羽灏信访事项处理情况答复意见书》，该处理意见的内容为：“经再次核查，你于2007年3月从开发商广西中星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扶绥分公司购得渠黎新城20-9D号宅基地使用权，用地面积84平方米，规格为长20米，宽4.2米。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扶国用（2007）第（02）133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号为20070606248，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号为20070606248。相邻的20-8D号宅基地使用权人为曾明汉、曾中华、曾洁华、曾幼华、曾明华，该宗地用地面积84平方米，规格长为20米，宽4.2米；办有《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村镇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扶国用（2007）第（02）75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号为20070606037，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号为20070606037；2014年12月，曾明汉，曾中华等人建房时错误将房屋建在20-9D号土地上，经现场勘测，实际已建成4层。我局于2017年3月15日组织你和曾明汉及渠黎镇政府相关工作人员到现场实地勘查，确认了曾明汉等人用地错误的事实，并在2017年期间多次主持双方进行调解，但双方分歧意见较大，调解无效。我局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的相关规定，按照法定程序对曾明汉、曾中华、曾洁华、曾幼华、曾明华在渠黎新城20-9D宅基地上的违法建筑进行处罚。根据《信访条例》的规定，我局重新作出如下处理意见：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我局将作出责令曾明汉等人停止建设，限期拆除违法建筑的决定，其不停止建设或者逾期不拆除的，我局将建议扶绥县人民政府责成有关部门采取查封施工现场、强制拆除等措施；2、因曾明汉、曾中华的行为在民事法律上属于侵权行为，你也可以通过民事诉讼主张权利。”。但，李羽灏多次向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主张恢复原状，返还宅基地未果，遂于2019年4月18日诉至法院而成讼。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李羽灏的起诉是否违反行政复议前置程序；2、如果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把房子建在李羽灏的宅基地上属实，其行为是否属于不可归责于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的善意侵占行为；3、李羽灏主张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拆除违法建筑恢复原状并赔偿损失200 000元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根据李羽灏与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双方各自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可知，本案李羽灏与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各自所拥有的宅基地权属明确，不存在土地确权意义上的纠纷，而系双方对宅基地的具体位置产生争议而引起的民事侵权纠纷，属于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本院依法受理并无不妥。 关于争议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在城市规划区内新建、扩建和改建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和其他工程设施，必须持有关批准文件向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申请，由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根据城市规划提出的规划设计要求，核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件。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在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件和其他有关批准文件后，方可申请办理开工手续。”。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于2007年12月3日取得扶绥县建设局颁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并依此于2007年7月20日取得扶绥县建设局村镇建设管理所颁发的《村镇建设工程许可证》，符合在20-8D的国有土地上建房条件，但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在未要求土地出让方中星公司扶绥分公司现场指认地块具体位置的情况下，擅自在李羽灏所有的20-9D地上建房，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未尽到注意义务，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且，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未能举证证实系因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划线错误导致其施工位置错误。2018年2月6日，李羽灏与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之间物权纠纷经扶绥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责令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停止建设，限期拆除违法建筑。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清楚处理决定的内容，但未按要求拆除建筑。综上，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已构成恶意占有李羽灏宅基地。 关于争议焦点3。《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李羽灏对“渠黎新城”20-9D地块已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享有宅基地使用权。2008年4月份，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未经李羽灏同意在该宅基地上建四层半楼房，侵犯了李羽灏的宅基地使用权，应当拆除地上四层半建筑物、恢复原状，并赔偿李羽灏损失。为此，2018年2月6日，扶绥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已作出《关于李羽灏信访事项处理情况答复意见书》，意见书处理决定：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我局将作出责令曾明汉等人停止建设，限期拆除违法建筑的决定，其不停止建设或者逾期不拆除的，我局将建议扶绥县人民政府责成有关部门采取查封施工现场、强制拆除等措施。该行政处理决定已经生效，根据意见书的处理决定，李羽灏应向扶绥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申请执行，本院不再处理。 关于李羽灏主张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赔偿占用土地期间的经济损失。本院认为，李羽灏居住地在南宁，2007年，李羽灏正因看中“渠黎新城”商业价值才购买了20-9D宅基地使用权，却因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占用土地，无法利用该地的使用价值，给李羽灏造成了经济损失。李羽灏主张参照相邻同等体量宅基地的租金收益酌情按20 000元/年计算，符合当地房屋租赁市场情况，本院予以认可。但，李羽灏在2007年12月3日取得建设许可后，并未进行施工建设，直到2015年12月30日，发现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后方向行政机关申请调处主张权益，视为2015年12月30日前，李羽灏并无对其宅基地进行利用的意思和行为，即2015年12月30日前李羽灏并无经济损失可言。故，李羽灏宅基地被占经济损失应从2015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拆除地上楼房、恢复原状之日止，但经本院释明，李羽灏坚持主张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系当事人对自身权益的自由处分，本院不予干涉。李羽灏2015年12月3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经济损失为80 000元（4年×20 000元／年），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应予赔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李羽灏土地占用经济损失80 000元； 二、驳回李羽灏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在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4 300元（李羽灏已预付），由曾明汉、曾洁华、曾明华、曾幼华、曾中华负担1 730元，李羽灏负担2 5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庆 人民陪审员 钟 锐 人民陪审员 程兆贲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甘璧霆 书 记 员 廖文丹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 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 第六十八条城乡规划主管部门作出责令停止建设或者限期拆除的决定后，当事人不停止建设或者逾期不拆除的，建设工程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可以责成有关部门采取查封施工现场、强制拆除等措施。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