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初3149号 原告：杭州女儿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桐庐县桐君街道大奇山路**。 法定代表人：傅会芬，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春红，北京浩天信和（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傅会芬，女，197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春红，北京浩天信和（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杜圣庄，男，197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奚勤平、陈一群，浙江**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衡水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沿河镇谈家庄村东/div> 法定代表人：张培，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寇国顺，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女儿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女儿村公司）、傅会芬与被告杜圣庄、衡水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达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女儿村公司及傅会芬于2018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女儿村公司和傅会芬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春红、被告杜圣庄委托诉讼代理人奚勤平，以及福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寇国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女儿村公司和傅会芬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杜圣庄和福达公司立即支付其转让费3500万元并赔偿损失1652万元（从2013年12月17日暂计至2018年8月13日止，后续损失按年利率10%计至付款日止），共计5152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杜圣庄和福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因经营不善，其名下的位于桐庐县××街道××路××号的房产、土地使用权等面临法院执行拍卖。二被告欲参加竞拍，但由于原告尚有大量资产不在拍卖范围内，主要有：原女儿村岚庭度假酒店会议中心、娱乐中心、女儿村民族文化园、原告承包经营的女儿村山地（约50亩）及水库等。上述资产与拍卖资产交错融合，因拍卖资产的经营离不开原告的上述资产，否则拍卖资产大打折扣且严重影响使用及经营，基于此，二被告找到原告，表示如其参与竞拍成功，一群殴原告转让上述资产及经营承包权。经被告确认后于2013年11月23日与原告签订《山地、水库（水塘）转租的补偿协议书》（以下简称案涉补偿协议），约定原告所租女儿村山地（约50亩）及水库，在二被告对原告资产竞买成功后，剩余约32年承包经营权转让给二被告；因原告此前承租的8年对山地、水塘有诸多投入、管理、建设等，由被告一次性支付转让费、除拍卖标的物之外的其余资产补偿款、女儿村公司名称转让费（含女儿村三字）等共计3500万元，于成交确认书出具后三日内划入原告指定账户。协议还对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 上述协议启动后，被告参与竞拍。2013年12月13日，《拍卖成交确认书》确认杜圣庄成功竞得女儿村拍卖标的。被告随即将拍卖资产连同此前与原告协议的拍卖范围外资产投入经营文博镜湖酒店。但二被告拒不履行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后原告将案涉补偿协议之债权转让给案外人杨国华。2015年11月5日，杨国华通过诉讼向二被告主张权利，二被告在该案诉讼中表示不同意转让。杨国华遂撤诉并与原告解除债权转让协议。原告认为案涉补偿协议合法有效，二被告拒不支付转让费等义务构成严重违约。原告据此提起诉讼以维护合法权益。 杜圣庄辩称：本案诉争的资产已在2015年的11月由杨国华提起诉讼，2017年5月杨国华撤诉，但撤诉的理由并不是两被告不同意转让，其实不存在债权的转让，不需要经过被告的同意。当时撤诉的原因是通过庭审，原告也觉得当初是不能胜诉的，所以最后的调解要我们拿出50万、80万钱，我们最后是不同意调解。案涉补偿协议的性质是一份意向书，该意向书没有成立，更没有生效，原告也无权据此要求被告来支付巨额的这个补偿费用。福达公司与北京时代国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代国信公司）在该协议上没有盖章，也没有签字，所以该协议没有成立。被告既未向律师事务所交纳3500万元所以没有出具承诺函，所以这个协议书不具备生效的条件，没有生效。退一步说，即使该协议书已经成立，并生效，应补偿协议是双务合同。其他所谓的女儿村全部资产按原告的举证来说，该两处房屋本身的面积没有原告举证，被告是按现状拍卖，法院不可能土地拍卖后仍然将上面的不动产归原告所有。女儿村是个经营不善的企业，两原告是失信人员，现为被执行人，到目前为止，最高人民法院网上仍然有大量债务。因傅会芬是失信人员及所有的财产。原告要求支付补偿费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应该驳回。 福达公司辩称：一、原告起诉福达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既不存在合同关系，也不存在其他关系。原告将与此无关的福达公司提起诉讼纯属滥用诉权，侵犯了福达公司的合法权益，由此给福达公司造成的损失，差旅费、律师代理费等50万元应由原告承担。福达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应裁定驳回原告对福达公司的起诉。二、原告的诉称，违反了法定程序。原告起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纠纷，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以及杭州市中级法院立案的受案范围，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案件应由基层人民法院作为一审，而原告向贵院提起一审诉讼，违反了级别管辖的规定，贵院应当裁定将该案移送有管辖权的基层法院审理。否则因程序违法，无权管辖，导致的审理判决等严重违法后果，给各方当事人均带来严重的影响和不利后果。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女儿村公司和傅会芬共同提交以下证据： 1、山地、水库（水塘）转租的补偿协议书，欲证明原被告签订该协议及约定原告转让案涉拍卖外资产、承包经营权、女儿村名称权给被告，转让费3500万元及支付时间等事实； 2、协议，欲证明案涉山地、水库系原告从案外人处承包； 3、拍卖成交确认书，欲证明被告于2013年12月13日拍卖成功，按约应于同月16日前支付3500万给原告； 4、执行裁定书、司法鉴定估价报告，欲证明被告竞拍资产不包括案涉补偿协议约定的山地及水库、会议中心、娱乐中心等资产； 5、文博镜湖酒店简介、保证金记录、杂项收费凭单、消防优惠协议，欲证明被告已实际接收并使用双方协议约定的案涉土地、水库、会议中心等资产； 6、原告所属资产示意图、确认书、杭州女儿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基本情况，欲证明原告所属资产（不动产；法院拍卖范围之外），包括娱乐中心、会议中心、女儿村民组文化园、水塘（水库）、山地等其它资产，均已由杜圣庄接收并投入文博镜湖酒店经营使用，女儿村的名称亦由杜圣庄接收使用； 7、录音资料，欲证明杜圣庄对案涉补偿协议没有异议，明确认可按该协议向原告支付资产转让费； 8、照片，欲证明杜圣庄接管原告资产的具体情况； 9、（2015）浙杭民初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案外人杨国华起诉后撤诉； 10、解除协议书，欲证明原告与案外人杨国华解除债权转让协议； 11、水库承包协议、土地租用协议，欲证明内容同证据2； 12、房屋产权证4份，欲证明被告接管的原告资产不在拍卖范围之内； 13、债权转让通知书及邮寄凭证，欲证明案外人杨国华再次通知被告已经解除之前与原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并要求被告仍向原告履行其案涉补偿协议的义务。 杜圣庄提交以下证据： 14、山地、水库（水塘）转租的补偿协议书（同证据1），欲证明协议中的六方当事人有三方未签字，该协议中讼争的资产，原告并没有交给被告，协议中天价转让费与原告陈述严重不符，协议未生效； 15、拍卖注意事项、拍卖成交确认书（与证据3中同），欲证明女儿村拍卖时，并没有原告所谓资产的瑕疵说明或不包括的范围； 16、司法鉴定评估报告（与证据4中同），欲证明女儿村名下所有的资产都在评估范围内； 17、执行裁定书（与证据4中同），欲证明桐庐法院将女儿村名下的全部资产都裁定给杜圣庄； 18、债权转让协议、同意书，欲证明原告所谓的协议书中3500万资产，以500万转让给杨国华，也能证明协议书内容不符合事实； 19、水库承包协议及收据，欲证明水库已租赁给女儿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年租金为3万，并不属于原告承租的，该公司也已支付租金的事实； 20、被执行人执行信息，欲证明二原告已被列入被执行人名单，执行标的高达2亿元，女儿村的商标无价值可言； 21、律师事务所证明，欲证明该事务所未与原被告达成资金监管协议，也未收到3500万款项。 福达公司在诉讼中未提交证据材料。 上述证据经出示，杜圣庄对证据9无异议，对证据6、7、10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1、2、3、14、5、8、11、12、1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福达公司对证据13的关联性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女儿村公司及傅会芬对证据14——21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核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证据9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杜圣庄不能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以推翻证据6、7、10的真实性，且证据10能与证据9、13相互印证证实，故本院对证据6、7、10予以认定。双方当事人对于证据1、2、3、14、5、8、11、12、13以及证据14——21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关联性应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结合其它可以认定的证据予以审核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庭审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的事实如下： 2006年2月20日，女儿村公司（甲方）与金中村（原三联村，乙方）签订《协议》一份，约定甲方为进一步完善旅游景点环境特租用乙方水库以北的一片山林进行开发，租用年限为50年，因涉及其中60余只公墓需要搬迁，经甲乙双方协商签订该协议；甲方出资由乙方将租用范围内的所有坟墓迁移，每座坟墓甲方补偿乙方1000元，适当提高的额度最高不超过500元／座等内容。 2006年12月1日，女儿村公司（甲方）与金中村（乙方）签订《土地租用协议》，约定甲方出资对公墓进行了迁移，现因经营需要就乙方老公墓山及其周边土地的租用事项双方达成该协议；甲方租用期限自2007年12月1日至2057年11月30日，共计50年；租用面积、地、地点&mdashmdash;女儿村水库东侧，原三联村老公墓山山脊路西侧土地，共计1.5亩土地；租金支付方式——按每亩32000元（内含青苗费、50年的租金等一切费用），共计48000元于该合同签订生效后一次性支付乙方等内容。 2007年11月30日，女儿村公司（甲方）与金中村村民温红卫（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及租赁权转让协议》，约定经村委同意甲方就乙方现承包的鱼塘及鱼塘边的竹林地（四至详见附图）的土地使用权及其租赁权的转让事宜达成该协议；乙方所承包的鱼塘及鱼塘边的竹林地（四至详见附图）的使用权和租赁权一次性无期限转让给甲方，由甲方与金中村另签租用协议，乙方原与村委的租赁协议自动失效；甲方补偿乙方各项损失及19.5万元，在协议签订时支付4.5万元、在甲方使用协议范围土地前付清另15万元等内容。 2008年1月10日，金中村（三联光明，甲方）与女儿村公司（乙方）签订《土地租用协议》，约定双方协商同意将女儿村旁的一块耕地租赁给乙方，总面积3亩，南至大奇山路、东北面为女儿村范围、西面已戴家塘、毛竹山、章明成菜地为界；租赁期限自2008年1月10日至2010年1月9日为两年；年租金为90000元，在每年的一月份付清当年租金等内容。 2010年12月11日，金中村三联大青龙组（甲方）与女儿村公司桐庐岚庭度假酒店（乙方）签订《水库承包协议》，约定乙方因旅游接待需要，特向甲方承包位于女儿村别墅边的水库；承包期限为十年，自2011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2011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每年承包费为1万元，此后每年承包费为1.5万元，于每年的第一个月付清全年承包费。 2013年11月13日，甲方傅会芬、女儿村公司与乙方杜圣庄、福达公司、丙方万锦标、时代国信公司签订案涉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所租女儿村山地（约50亩）及水库，在乙方对女儿村公司全部资产竞买成功后将原承租的山地（约50亩）及水库所剩余约32年承租经营权转让给乙方，双方签订相关转租（转让）协议，并由甲方协调原始出租人完成在转租（转让）协议上注明同意转租的意见或者加盖有效印证以使转租（转让）合法成立；甲方提出其对山地、水塘前8年的承租期间由诸多投入、管理、建设，需由乙方支付甲方一定数额的承包（承租）转让费，乙方提出如竞买成功除拍卖标的物之外的原甲方所属全部资产（指超出但包括桐庐法院（2013）桐法委评字第004号-1项目评估报告所列清单的部分）都一并归乙方所有、并对女儿村公司（含女儿村三字）有权继续使用、并不负向甲方另付费用之责，甲方对此予以认可，双方商定对上述各项由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山地、水塘承包（承租）转让费、其余资产补偿款、女儿村公司（含女儿村三字）名称转让费等共计3500万元；三方商定由乙方择日选定一家合伙制律师事务所并开设资金监管账户，并于当天由乙方或其指定人员向该账户汇入3500万元，该律所向甲乙双方出具《承诺函》承诺乙方或乙方指定公司参与女儿村公司资产拍卖竞买成功且由人民法院出具成交确认书后三日内，由该律所将资金监管账户中的3500万元划入甲方指定账户，若乙方或乙方指定公司未报名参加拍卖或最终未能成功竞拍的，则将该款项划入乙方指定账户；甲方至迟在乙方竞买成功之日起二个工作日前完成双方签订转租（转让）协议的义务，如甲方不能完成，乙方有权推迟给付上述款项；双方约定丙方为该合同鉴证人；本协议于乙方向上述选定的律所向甲乙双方出具上述约定的承诺书之日起生效，前期所做与本协议相关准备工作不代表本协议提前生效，如乙方竞买不成功，本协议无效。该合同尾部甲方由女儿村公司盖章及傅会芬签名，乙方由杜圣庄签名，丙方由万锦标签名。 2013年12月13日，拍卖人杭州同兴拍卖有限公司（甲方）与买受人杜圣庄（乙方）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约定买受人于签约当日竞得位于桐庐县××路××号女儿村公司所属房地产及其它财产（详见资产清单）；整体拍卖成交价11440万元；拍卖成交后买受人凭法院民事裁定书及权属凭证自行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其他资产以交割时的实物现状为准等内容。 2014年1月1日，金中村（甲方）与杭州女儿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女儿村投资公司）签订《水库承包协议》，约依法向甲方承包位于女儿村别墅边的水库；承包期限为6年，自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每年承包费为3万元，于每年的第一个月付清全年承包费。该合同特别约定：双方签订协议后，原合同自动终止。 2014年1月14日，桐庐县人民法院出具（2012）杭桐执民字第2706-3号执行裁定书，确认杜圣庄竞得女儿村公司名下的房产、土地使用权、办公设备等等共计司法处理价为11057.98万元的拍卖资产，并裁定上述资产以114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杜圣庄并自行办理相关过户登记手续。 杜圣庄独资设立女儿村投资公司，其住所地为桐庐县××路××号。杜圣庄在签订案涉补偿协议及竞得案涉拍卖资产后在案涉房产及其土地上从事酒店、娱乐餐饮等经营活动。2014年6月，杜圣庄及其合作伙伴（案外人李记成）与傅会芬之妹傅会利以及女儿村公司委托律师吴梁进行了电话联系，杜圣庄认可“把女儿村的房产证弄下来落在我们自己名下，把资金拿出去的拿回来，拿点利息，给傅总和你们的钱还给你们”、“下周去了之后，我把钱给你”、“房产证拿回来之后我就赶紧把钱结给傅总”。杜圣庄实际于2014年3月10日已办取案涉房产的权属变更登记手续。 2015年11月5日，傅会芬、女儿村公司（甲方）与杨国华（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债务人杜圣庄及福达公司一直未履行案涉补偿协议所约定的付款义务，实现该合同权利需大量投入甚至本地或外省诉讼，且最终结果及效益不明，为此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经甲方基于案涉补充协议所享有的全部债权以及一切权利转移至乙方，转让价款为500万元等内容。同年11月10日，杨国华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判令杜圣庄、福达公司支付其上述受让债权之款项。杨国华在该案诉讼中承诺就本案实现的经济利益全部直接提供给相关法院用于执行女儿村公司、傅会芬的生效裁判付款义务。2017年5月17日，杨国华向本院诉请撤回该案之起诉，本院于当月19日出具（2015）浙杭民初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杨国华撤诉。 2018年7月1日，杨国华与女儿村公司签订《解除协议书》，约定双方即日起解除双方于2015年11月5日签订的上述《债权转让协议》。2019年4月3日，杨国华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致杜圣庄和福达公司，载明杨国华与女儿村公司签订上述《解除协议书》，原案涉补偿协议的债权仍由女儿村公司和傅会芬享有，请杜圣庄和福达公司仍向女儿村公司和傅会芬履行全部义务。该通知以特快专递形式送达至杜圣庄和福达公司。 本院认为：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案涉补偿协议最终由甲方女儿村公司和傅会芬、乙方杜圣庄及部分万锦标签字或盖章予以确认，故该合同成立。女儿村公司和傅会芬未举证证实杜圣庄有权代表福达公司、万锦标有权代表时代国信公司签订该合同，或者女儿村公司和傅会芬有理由相信杜圣庄和万锦标有代理权，故福达公司和时代国信公司并非案涉补偿协议的当事人，该协议对其不具有法律效力。案涉补偿协议约定于杜圣庄向选定的律所向缔约双方出具承诺书之日起生效，此系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所附生效条件的约定。根据杜圣庄提交的证据21可以证实，系杜圣庄因不同意该律所提出的收取相关费用的主张而最终未按约选定律师事务所，更未按约开设资金监管账户。杜圣庄阻止上述条件的成就，依法应视为条件已经成就；且案涉补偿协议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案涉补偿协议依法发生法律效力。女儿村公司及傅会芬已举证证实案涉补偿协议所约定的山地、水库（水塘）其具有使用权，其提交的合同附图、杜圣庄的酒店经营内容、女儿村投资公司经营情况及照片、房产权属证书等证据与其提交的拍卖成交确认书、执行裁定书、司法鉴定评估报告可以印证证实上述案涉补偿协议所约定的山地、水库（水塘）不包含在人民法院上述司法拍卖标的物中，此也进一步证实案涉补偿协议的真实性。除上述证据外，女儿村公司和傅会芬另提交录音等证据证实其已按约将上述山地、水库（水塘）使用权以及女儿村公司（含女儿村三字）使用权转让给杜圣庄，履行了合同之义务，杜圣庄不能举证予以反驳，依法应自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女儿村公司和傅会芬提交的证据11与杜圣庄提交的证据19可以相互印证证实案涉补偿协议签订后，杜圣庄以其设立的女儿村投资公司与金中村重新签订了关于水库使用权的合同，并明确证据11中的女儿村公司所签的原合同终止，该事实证明女儿村公司、傅会芬和杜圣庄已实际变更了案涉补偿协议第四条关于双方另签案涉山地、水库（水塘）使用权转让合同及其原始出租人签章确认的约定，也进一步印证女儿村公司、傅会芬已履行了案涉补偿协议的转让义务以及杜圣庄已接受使用了受让标的的事实。杜圣庄不再具有抗辩之权利。杜圣庄未按约履行支付3500万元转让费之合同义务，也未按其在通话中承诺的时间（其隐瞒实际取得案涉房产权属证书的时间）支付该款项，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案涉补偿协议未约定相应的违约金或者损失赔偿额的计算办法，本院判令杜圣庄赔偿其逾期给付给女儿村公司和傅会芬造成的损失，具体根据依法生效的案涉补偿协议所约定的付款时间——杜圣庄参与女儿村公司资产拍卖竞买成功且成交确认书出具后三日内（2013年12月16日止）之次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之利率标准的130%计付赔偿金额。女儿村公司和傅会芬又受让案涉补偿协议之债权，对其合理诉请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杜圣庄的抗辩理由以及福达公司关于本案案由和管辖权的抗辩理由依法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杜圣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杭州女儿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傅会芬转让费人民币35000000元； 二、杜圣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杭州女儿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傅会芬损失计11433333元（自2013年12月17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13日止，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生效判决确认的给付日止的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之利率标准的130%计付）； 三、驳回杭州女儿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傅会芬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94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304400元，由杭州女儿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傅会芬负担2956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由杜圣庄负担27484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胡 宇 审判员 盛 峰 审判员 金瑞芳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 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