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202民初993号原告：包头市劝业小商品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50202000002304。法定代表人：金某1，系经理。住所地包头市东河区南门外大街1号。原告：包头市金领时尚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50202000018333，法定代表人金某1，系该公司经理。住所地：包头市东河区南门外1号劝业小商品批发城153号。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某2，1963年2月2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现住包头市东河区西河路二号街坊25号楼42号。系公司会计。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系内蒙古鹿城联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呼铁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100114113820R法定代表人：吕某，系总经理。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胜业广场10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某1，系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某2，系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某，现住址：浙江省瑞安市。委托代理人李某2，系内蒙古昆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包头市劝业小商品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劝业公司）、原告包头市金领时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领公司）诉被告内蒙古呼铁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呼铁公司）、第三人陈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04月0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劝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某1、原告金领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某1及二原告委托代理人李某1，被告呼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某1、邓某2，第三人陈某的委托代理人李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9年8月15日原告与呼和浩特铁路局房地产开发公司（后更名为内蒙古呼铁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劝业商业城一层合作合同书》，约定双方共同投资300万元，其中原告投资153万元，被告投资147万元，共同经营包头市劝业小商品批发市场。《合作合同书》签订后,呼铁房地产公司派员与劝业公司的人员共同开展了前期的工作;同时，劝业公司与相关物业公司签订了《包头市劝业小商品批发商城搬迁清场合同》并支付了搬迁清场的费用130多万元。2011年5月27日呼铁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金领公司签订了一份《证明文件》，证明由甲方委托乙方对金领时尚鼎泰服装批发城(原劝业小商品批发城)的所有工程项目进行改造,具体包括金领时尚鼎泰服装批发城的拆、装、电、三层钢结构、中央空调、电动扶梯、消防工程及水等8项工程。2011年6月13日包头中信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编号为包信基审字(2011)第067号《审核报告书》，确认金领公司施工的金领时尚鼎泰服装批发城的上述8项工程结算为31269647元。2011年5月7日内蒙呼铁集团公司委托内蒙古瑞驰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编号为内蒙瑞驰(2011)字第2301-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确认位于××区坊劝业食品批发城在估价时点2011年5月3日的市场价值总额为6807.07万元,该市场价值包含房屋装饰装修的价值。房屋装修结算值根据委托方提供的《审核报告书》(编号:包信基审字2011第067号)确定为31269647元。根据《合作合同书》的约定,涉及劝业商城一层的投资、清场搬迁、改造装修应由双方共同出资完成,但被告自始没有任何出资,全部出资都是由劝业公司和金领公司支出的,由此造成原告损失巨大。劝业公司于2015年8月向东河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承担投资款、支出的全部费用及违约金。此案经一审、二审,在发回重审阶段，为了确定一层的支出费用及装修改造的费用,双方经协商共同确定由内蒙古精成会计师事务所及内蒙古众磊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一层支出的所有费用、租金收入及一层装修改造的造价进行鉴定。2018年10月10日内蒙古精成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编号为内精成审字(2018)第59-2号《审核报告》确定劝业公司在履行《合作合同书》过程中所支出的所有费用(搬迁、回购、回租人员工资等)为16098775.88元。2018年12月24日内蒙古众磊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编号为内蒙众磊价鉴(2018)013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确定劝业商城一层装修项目工程造价为6114920元。劝业公司在履行《合作合同书》的过程中通过对劝业商城的搬迁、清场及改造,提升了商城的价值,使一个经营小商品的市场转化成一个经营服装的精品商城,而劝业公司的名称已经不适应,所以在2010年4月9日因没有进行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后于2010年9月7日重新注册成立了包头市金领时尚商贸有限公司以便更好地进行合作及对商城进行经营管理。2010年9月10日内蒙古呼铁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之后,呼铁公司与金领公司基于《合作合同书》第八条第4项的约定签订了《委托代收、代返租赁费协议书》。在履行该协议书的过程中,呼铁公司于2016年9月向东河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金领公司承担其向38户业主代垫的租费。此案经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2民终239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金领公司承继了劝业公司的权利义务，并判决金领公司向呼铁公司支付代垫款项184.2172万元及利息。综上，在履行《合作合同书》的过程中,因金领公司承继了劝业公司的权利义务,所以劝业公司及金领公司有权共同要求被告呼铁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关责任。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投资款147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合作支付的运作合作项目的全部费用22213695.88元；3.依法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5042739.18元；4.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审计费及鉴定费245290元；5、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中被告与原告劝业公司曾签订过《一层合作合同》，与原告金领公司也曾签订过《委托代收代返租赁费协议书》，但两个合同性质完全不同。劝业公司与金领公司是两个各自独立的法人，在法律上没有关联，只能是各自行使各自的权利，各自承担各自的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金领公司并不是合作合同当中的当事人，因此其无权以合作者身份对被告提起诉讼。同时，如果劝业公司将合作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全部移交金领公司承继，那么劝业公司必将丧失诉讼主体资格，而是由金领公司单独行使诉权，本案不可能出现两个原告主体。二、劝业公司与我公司2009年8月15日所签订的《劝业商城一层合作合同书》，早在2010年3月18日签订《劝业商城一层至五层房地产转让协议》之时，各方当事人就以自己的行为宣示合作合同已经解除，合作合同对任何一方已不再具有法律的约束力，即买卖合同取代了合作合同。2010年9月7日金领公司成立后，双方构建的仅是关于代收代返租赁费的委托关系，而非合作关系。三、根据企业信用信息，劝业公司已于2010年4月9日被吊销工商营业执照，这表明劝业公司已丧失了依法经营的法律资格。根据《合作合同》第七条第1项的约定，〃双方共同决定一层经营管理仍使用乙方原有的有效经营证照(包括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经营许可证)等经营活动所需之合法证明文件。"而随着2010年4月9日劝业公司合法经营资格的彻底丧失，双方已失去了一个合法进行合作经营的平台。所谓的合作关系不论是从合同上还是从法律上，均已宣告解除。四、2010年4月12日劝业公司与陈某签订租赁合同后，一层是由陈某进行装修、改造并经营。原告起诉状自认:"劝业公司将劝业商城出租给陈某并将收取的租金返还给劝业商城业主"，事实上劝业公司只是将第一年度租金返给了一层业主，金领公司并未向业主支付过租金。在以往的诉讼中劝业公司也承认劝业商城是由陈某装修的，劝业商城也是由陈某在经营。这些自认表明，劝业商城的经营主体既不是劝业公司，也不是金领公司，而是陈某及其所属的鼎泰公司。金领公司所承继的经营行为就是收取房屋租金，并未实施合作合同项下约定的经营活动。无经营活动就不会发生各项费用，表明历次审计鉴定是无任何依据的。在对历次审计报告的审核中，也并未发现经营税票。故二原告的诉讼主张并无事实根据。本案早已超过诉讼时效，虽然此前双方曾发生过其他法律关系的诉讼，但本案并未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故应依法驳回二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称，第三人基于与二原告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对劝业商城进行了装修，涉及本案的劝业商城一层装修改造所花的费用均系第三人实际支付。庭审中，二原告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劝业商城一层合作合同书》一份、（2009）内证经字第612号公证书一份。证明2009年8月15日原告劝业公司与被告签订《劝业商城一层合作合同书》，并经公证处公证。该合同就包头市东河区红光大街1#劝业商城一层共同投资、改造事宜作了约定。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合同因2010年3月18日双方签订《劝业商城一层至五层房地产转让协议》而解除，对双方当事人均不具有约束力。第三人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会议记录一份、津贴领用表一份、借款单二份、工资领用表一份、照片3张、奖金领用表一份、补助领用表一份、福利单一份、付款凭证二份。证明根据《劝业商城一层合作合同书》，被告派员参与商城一层改造，原告劝业公司向其发放相关工资、补助及福利。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三人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包头市劝业小商品批发商城搬迁清场合同》一份，证明原告劝业公司根据《劝业商城一层合作合同书》，与包头市劝业小商品批发市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包头市劝业小商品批发商城搬迁清场合同》，并经被告审核同意，根据该合同，原告劝业公司支付了130万元清场搬迁费用。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同时认为《劝业商城一层合作合同》因《劝业商城一层至五层房地产转让协议》的签订而解除，故一层搬迁清场的费用应由原告负担。第三人称该证据与其无关。《房产租赁合同》一份、《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商城水、电、暖、消防设施及二至三层滚动电梯安装由原告劝业公司负责，内部装修由第三人负责，后因原告劝业公司发生变更，其权利义务全部由原告金领公司享有、承担。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二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两份合同对被告没有约束力，同时也证明劝业商城是第三人实际装修。第三人对该组证据表示认可。《劝业商城二至五层租赁合同书》一份、（2009）内证经字第612号公证书一份，证明原告劝业公司与被告就劝业商城二至五层租赁事宜进行了约定并进行了公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一层合作无关。第三人对该证据表示认可。《劝业商城一层至五层房地产转让协议》一份，证明该转让协议实际转让的是劝业商城二至五层，不包括一层，同时原告劝业公司对商城进行了装修。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转让协议转让的标的物包括一层，并且因该协议的签订，导致《劝业商城一层至五层房地产转让协议》自动解除。第三人对该证据证明目的不认可，称该协议签订后，第三人与原被告双方签订《财产抵押担保协议》，证明商城的装修是由第三人完成的。（2015）呼铁中商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劝业商城一层至五层房地产转让协议》因实际未履行而被解除，原被告双方不存在买卖关系。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判决书中没有双方不存在买卖关系的表述，进一步说明因买卖关系的出现，导致一层合作关系解除。第三人称该证据与其无关。《证明文件》一份，证明被告于2011年5月27日委托原告金领公司对商城进行装修改造，同时证明被告认可由原告金领公司履行《劝业商城一层合作合同》的权利义务。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没有原件；形式上与证明文件不符，同时，该证明文件中被告名称及公章是早已失效的名称及公章。最后，2010年3月被告将商城一至五层转让给原告，而承租商城的第三人陈某在2010年12月正式开业，被告不可能在2011年5月27日委托原告金领公司进行装修。第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称对商城的装修改造系第三人完成。民事起诉状一份，证明涉及本案的商城二至五层价值1290万元。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第三人称该证据与其无关。《委托估价函》一份、《房地产估价报告》一份、（2011）第067号《审核报告书》一份，证明通过二原告对商城装修改造，商城市场价值从1290万元提升至6807万元，同时证明被告认可商城装修改造由原告金领公司完成，原告金领公司承继了原告劝业公司的权利义务。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与事实不符。第三人认为该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报告中反映的装修系第三人实际完成。《证据目录》一份、《补充证据目录》一份、《包头市劝业小商品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投资情况》一份、（2011）第067号《审核报告书》一份，证明商城一层实际经营者是原告金领公司，被告认可原告劝业公司对商城一层进行了搬迁改造。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金领公司是商城实际经营者，也未提及一层合作事宜。第三人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证据目录》（发回重审）一份、《补充证据》一份，证明目的同证据11。被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金领公司是商城实际经营者。第三人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2018）内02民终239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劝业公司一直在履行《劝业商城一层合作合同》，被告与原告金领公司签订的《委托代收、代返租赁费协议书》也是在履行《一层合作合同》，该判决涉及的纠纷实际是因履行《一层合作合同》而产生，故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劝业商城一层合作合同》因《劝业商城一层至五层房地产转让协议》的签订而解除，该判决书也不能证明原告金领公司在一层合作上与原告劝业公司存在权利义务的承继关系。第三人称该证据与其无关。(2018)第59-2号审核报告书一份，证明原告为履行《劝业商城一层合作合同》，自2009年8月至2018年5月共支出16098775.88元。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第三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2018)第59-1号审核报告书一份，证明原告金领公司向被告代垫的返租费及利息超过商城一层的租金收入。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第三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2018）013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对商城一层进行装修改造，花费装修费用6114920元。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第三人认为商城装修改造是由第三人实际完成。审计费及鉴定费票据五张，证明原告因该案诉讼所花费的审计费及鉴定费，该费用应由被告负担。被告认为该费用是另案费用，不能计入本案费用。第三人称该证据与其无关。《谈话笔录》一份，证明证据8《证明文件》中签字及盖章是真实的。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原告观点。第三人称该证据与其无关。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二份（原告证据目录中19、20号证据），证明原告劝业公司和金领公司营业执照吊销的时间分别为2013年2月21日和2017年12月8日。被告对原告金领公司营业执照吊销时间予以认可，对原告劝业公司营业执照吊销时间不认可，认为原告劝业公司营业执照吊销时间为2010年4月9日，该时间为原告劝业公司所自认，且被之前的判决书予以确认。第三人称该证据与其无关。被告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劝业商城一层合作合同书》一份、《劝业商城二至五层租赁合同书》一份、《劝业商城一至五层房地产转让协议》一份、《财产抵押担保协议》一份，证明《劝业商城一层合作合同书》因2010年3月18日双方签订《劝业商城一层至五层房地产转让协议》而解除，对双方当事人均不具有约束力。二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劝业商城一至五层房地产转让协议》签订的实际日期是2011年8月，且协议中转让的标的中未包含商城一层，后因该协议未实际履行，故没有法律效力。根据该协议第八条约定，“原甲方以承租返祖与劝业商城业主签订的租赁合同仍由甲方与乙方签订的委托协议履行...”（2018）内02民终2395号民事判决书也认定《劝业商城一层合作合同书》是原告金领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委托代收代返协议》的基础，且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原告金领公司向被告支付代垫的款项184万元，说明双方仍在履行《劝业商城一层合作合同书》的义务，该合同没有解除。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说明劝业商城是由第三人进行装修的。包头市劝业小商品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工商公示信息一份、包头市金领时尚商贸有限公司工商公示信息一份、包头市鼎泰贸易有限公司工商公示信息一份、包头中院2018年12月19日谈话笔录一份，证明原告劝业公司于2010年4月9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丧失经营资格，双方已无合作基础。2017年原告金领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也丧失经营主体资格，二原告从未进行过经营管理活动，因为发生过经营纳税的情况。二原告向被告主张合作经营费用无事实依据。二原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称原告劝业公司营业执照吊销时间是2013年2月21日，金领公司营业执照吊销时间是2017年12月8日，在《劝业商城一层合作合同书》履行期内，即使二原告营业执照被吊销，其前期投入仍有权向被告主张。包头市鼎泰贸易有限公司工商公示信息，不能证明被告证明目的，原告只是将商城租与陈某个人。对于谈话笔录，二原告认为第三人有权在承租范围内对出租的摊位进行自主经营，但商城一至五层的水、电、暖、电梯等的日常维护、保养及安保、管理人员也需要雇佣相关人员。原告对该部分支付是客观存在的。第三人对该组证据中包头市鼎泰贸易有限公司工商公示信息不予认可，称第三人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后，成立的是包头市鼎泰贸易有限公司。《房产租赁合同》一份、《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原告劝业公司将与第三人签订的《房产租赁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转给原告金领公司，而金领公司并未与被告签订任何合作协议。该证据也证明商城一层是由第三人装修并经营，与原告无关。二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认为将一层改造后对外出租，获得租金由原被告按约定分配是《劝业商城一层合作合同》的目的。同时，原告金领公司实际上也是商城实际的经营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对于《一层合作合同》来说，商城所有的装修改造都是原告进行的投资。因第三人违反《房产租赁合同》，所有装修都归原告所有，且第三人尚欠原告租金2600余万元。第三人对该组证据表示认可。（2015）呼铁商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执行和解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关于商城一层合作关系已解除。同时，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关于一层合作关系尚未解除，且一直在履行。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第三人称该证据与其无关。(2018)内02民终239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该判决书中只是阐明《劝业商城一层合作合同书》与《委托代收代返协议》之间的关联关系，并非认定二原告在《劝业商城一层合作合同书》中存在承继关系。原告金领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告称该判决书对一审法院查明的“金领公司承继了劝业公司的权利义务”这一事实予以确认。且该判决书判决原告金领公司向被告支付代垫的返租费184.2172万元，说明原告金领公司在履行《劝业商城一层合作合同书》的义务，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第三人称该证据与其无关。6、原包头市劝业小商品批发市场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工商公示信息一份，证明该物业公司与原被告无关。二原告称2009年8月31日，原告劝业公司与上述单位签订《包头市劝业小商品批发商城搬迁清场合同》，并于2009年11月30日履行完毕。第三人称该证据与其无关。7、装修收据23份、鼎泰服装批发城装修结算协议一份，证明商城一层是业主自己出钱由第三人统一装修。原告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是第三人出资对商城一层进行装修。第三人对该证据予以认可，称其提交的一层改造费用中已扣除一层业主支付的装修费。《结算协议》中，除了专属一层的装修费用外，还有应在商城各层间分摊的费用。第三人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房产租赁协议》一份、《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商城装修由第三人完成。二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原告对商城一至五层的水、电、暖、消防设施及电梯进行重新改造，变压器的增容费及装修工程增加的费用也是由原告出资完成的。被告对该证据表示认可。2、《鼎泰服装批发城装饰结算协议》一份、《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收据、收条共计160份、《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商城装修由第三人完成，装修费用全部由第三人支付。二原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无法证明装修工程是由第三人完成的。根据《房产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因第三人违约，所有装修应归原告所有。被告对该组证据表示认可，称一至二层的电梯是被告的，商城的配电室也是被告的。经审理查明，原告劝业公司与呼和浩特铁路局房地产开发公司（被告前身）于2009年8月15日签订了《劝业商业城一层合作合同书》，约定由呼和浩特铁路局房地产开发公司出资147万元，原告出资153万元，合计300万元，共同投资劝业商城的一层改造，合作期限为10年，即从2009年12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止。双方共同对劝业商城一层投资、清场搬迁、改造装修工作，保障商城顺利进行经营活动。为履行该合同，同日，双方又签订《劝业商城二至五层租赁合同书》，约定由呼和浩特铁路局房地产开发公司（被告前身）将劝业商城二至五层出租于原告劝业公司。2009年8月31日，原告劝业公司与包头市劝业小食品批发市场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包头市劝业小商品批发商城搬迁清场合同》，进行劝业商城一层的清场搬迁工作。之后原告劝业公司与被告及第三人签订了《劝业商业城一层至五层房地产转让协议》以及《财产抵押担保协议》，约定被告将劝业商城一至五层以40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劝业公司，第三人以其装修财产为原告进行担保。2010年4月12日原告劝业公司与第三人签订了《房产租赁合同》约定由原告劝业公司将劝业商城一至五层出租于第三人。后因原告劝业公司营业执照未年检而被吊销，2010年9月15日，原告劝业公司、金领公司与第三人签订《补充协议》，其中约定由原告金领公司承继原告劝业公司与第三人在《房产租赁合同》中的权利义务。2010年6月，原告金领公司与被告签订《委托代收代返租赁费协议》，约定由被告与劝业商城38户业主签订摊位的租赁协议，由原告金领公司代被告向业主支付租赁费。现二原告以被告违反《劝业商业城一层合作合同书》为由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支付投资款147万元；支付原告为合作支付的运作合作项目的全部费用22213695.88元；支付违约金5042739.18元；支付审计费及鉴定费245290元；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另查明，原告劝业公司与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的《劝业商业城一层至五层房地产转让协议》以及《财产抵押担保协议》因原告未支付转让费而自动解除，2009年8月15日原告劝业公司与呼和浩特铁路局房地产开发公司（被告前身）签订的《劝业商城二至五层租赁合同书》被人民法院以（2014）包铁商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2015）呼铁中商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解除；2010年6月原告金领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委托代收代返租赁费协议》被人民法院以（2016）内0202民初2638号民事判决书、（2018）内02民终80号民事裁定书、（2018）内0202民初1413号民事判决书、（2018）内02民终2395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解除。原告劝业公司曾以被告违反《劝业商业城一层合作合同书》约定为由于2015年9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作出（2015）包东民初字第2208号民事判决书予以判决，后被二审人民法院以（2017）内02民终5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在重审过程中原告劝业公司撤诉后以原告劝业公司、金领公司名义重新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相关书证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据原告劝业公司与呼和浩特铁路局房地产开发公司（被告前身）于2009年8月15日签订的《劝业商业城一层合作合同书》可以认定，双方的合同目的是通过共同投资对劝业商城一层进行统一规划，升级改造后对外出租，所获的利润由双方按比例分配。基于此目的，双方开展了一系列商业行为，如对一层有独立产权的业主摊位进行返租、进行清场搬迁改造、对外出租等，并签订了相关协议。为了劝业商城整体规划，双方达成一至五层整体转让的意向，后因故未能实现。但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一至五层转让协议》以及《代收代返租赁费协议》约定内容看，原被告双方都是在实际履行2009年8月15日签订的《劝业商业城一层合作合同书》约定的内容。《一至五层转让协议》第八条约定，“乙方（指原告劝业公司）接受转让后，原甲方（指被告）以承租返租与劝业商城业主签订的租赁合同仍由甲方与乙方签订的委托协议履行...”。在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内02民终2395号民事判决书中，也认为《劝业商业城一层合作合同书》是原被告双方签订《委托代收代返租赁费协议》的基础，而后者是对前者的进一步明确和补充。同时，二原告与第三人签订《房产租赁合同》与《补充协议》，也是履行《劝业商业城一层合作合同书》中约定的内容。故本院认定原告劝业公司与呼和浩特铁路局房地产开发公司（被告前身）于2009年8月15日签订的《劝业商业城一层合作合同书》并未解除，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义务。该合同由原告劝业公司签订，在履行过程中，因原告劝业公司营业执照未年检被吊销，但从被告与后成立的原告金领公司签订的《委托代收代返租赁费协议》以及二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看出二原告在《劝业商业城一层合作合同书》履行过程中的权利义务关系密不可分，虽然二原告营业执照已吊销，但诉讼主体资格尚在，故有权共同向被告主张相关权利。对于二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投资款项147万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二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一层合作过程中的各项费用22213695.88元，本院认为，根据《一层合作合同书》约定，一层合作项目包括清场搬迁、改造装修工作（见合同第八条第2项）。对于其在清场搬迁过程中所支付的费用，二原告在庭审中未提供原始票据，根据所提供的《包头市劝业小商品批发商城搬迁清场合同》，参照二原告在之前诉讼中针对一层合作项目向人民法院申请作出的审计意见，本院酌情认定二原告在一层清场搬迁中支出的费用为4863697元（审计意见中收购回的摊位二原告已取得产权，成为其独自财产，该费用不应从共同投资中支出；拆迁和改造工程支出数额为一至五层，未予分别计算，无法明确，二原告亦未提供原始票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约定，摊位返租费及综合费用不包括在投资款项内；利息支出无合同约定，本院对上述两项费用不予支持），对该款项，被告应在核减300万投资数额后，按约定的比例向二原告支付。对于商城一层装修改造，二原告在之前诉讼中针对一层装修项目向人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经鉴定，一层装修造价为6114920元。庭审中，第三人向法庭提供了相关书证，证明商场一层装修工作是由第三人完成的，二原告亦认可商场一层部分装修由第三人完成。同时，二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进一步证明由二原告完成的装修工程项目名称及金额，故对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装修部分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待二原告与第三人明确双方所占份额后，可再行向被告主张。对于二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中其他部分，系商城转租后所产生的费用，二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确实充分予以证明，且不属于《一层合作合同书》中约定的投资内容，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5042739.18元，本院认为，被告违反共同出资的行为客观存在，但其违约行为并未导致二原告无法享有合同约定的权利，对于被告违约责任，本院根据双方合同第九条第1项之约定，酌情认定按双方出资总额的20%予以计算。对于二原告第四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审计费及鉴定费245290元，该费用属于二原告为实现合同目的所支出的费用，本院酌情予以认定。其中包头市创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意见未被人民法院所采纳，该审计费用50000元应由二原告负担；其余费用195290元由被告负担2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呼铁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包头市劝业小商品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包头市金领时尚商贸有限公司支付投资款共计1470000元；二、被告内蒙古呼铁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包头市劝业小商品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包头市金领时尚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劝业商城清场搬迁费用共计913211.53元[（4863697元-3000000元）×49%]；三、被告内蒙古呼铁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包头市劝业小商品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包头市金领时尚商贸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共计600000元（3000000元×20%）；四、被告内蒙古呼铁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包头市劝业小商品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包头市金领时尚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审计费及鉴定费共计39058元（195290元×20%）；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6658.62元，由被告承担18665.86元；二原告共同负担167992.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间为本判决生效后的两年，逾期申请视为放弃执行。审 判 长 郝 威审 判 员 郭常勇人民陪审员 张海龙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庞亦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