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刑初7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为东，男，汉族，1978年12月7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师宗县，住师宗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师宗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应春、张红英，云南锦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宁显辉，男，汉族，1993年4月9日出生，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师宗县看守所。辩护人孙贵贤，云南行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埃曼，女，1992年11月1日出生，傣族，小学文化程度，缅甸联邦共和国公民，户籍所在地缅甸）。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师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付杰，云南千仞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刑诉[20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为东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宁显辉、埃曼犯运输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周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为东、宁显辉、埃曼及其辩护人、翻译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中旬，被告人王为东与他人联系购买毒品用于贩卖，被告人宁显辉、埃曼、艾某为（另案处理）受他人邀约运输毒品。2018年12月26日，宁显辉驾驶车牌号为云Ｋ×××××五菱面包车，载着埃曼、艾某为携带毒品从景洪前往师某，途中由埃曼、艾某为携带毒品下车绕行避开公安检查站，宁显辉驾驶车辆通过检查站并在路边等二人上车后继续行进，于次日早晨到达师某县城。2018年12月27日8时许，王为东驾驶云Ｄ×××××大众CC轿车携带现金人民币7万元，前往师某火车站与宁显辉等人接头。双方接头后，埃曼携带毒品跟随王为东到王为东驾驶的大众CC轿车旁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埃曼携带的双肩包内查获毒品可疑物7块，从埃曼所提的塑料袋内查获毒品可疑物1块；从王为东身上查获现金人民币7万元；从王为东驾驶的云Ｄ×××××大众CC轿车主、副驾驶位之间储物箱中一黑色手包内查获疑似枪支1支。经称量、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4496克，为含量16.7%至17.1%不等的甲基苯丙胺。经鉴定：埃曼的骨龄在20岁以上；查获的疑似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具有致伤力的非制式枪支。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为东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496克，非法持有枪支1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被告人宁显辉、埃曼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4496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被告人王为东的刑事责任，以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宁显辉、埃曼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为东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宁显辉、埃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系共同犯罪，作用相当。被告人王为东辩解，其只有七万元的现金，买不到起诉书认定的四千多克毒品。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王为东涉嫌贩卖毒品的数量只应以其持有的七万元毒资按市场价或王为东供述的价格进行计算即为600克左右，因涉案的“赵某2”未到庭，导致在案被告人与未到案共同犯罪人的罪责大小难以准确认定，被告人王为东曾两次戒毒未果，每天都在大量吸食毒品，存在以贩养吸的情节，并具有坦白情节，所贩卖的毒品含量明显偏低，未完成毒品交易即被民警抓获，无违法犯罪记录，非法持有枪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任何损害结果，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宁显辉供述，其不知道乘坐他车的人带着毒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宁显辉没有运输毒品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宁显辉接受缅甸女人的包车，将身上带有毒品的缅甸籍妇女埃曼和艾某为从景洪拉到师某县火车站，途中遇到检查站停车让埃曼和艾某为走路绕过检查站的行为，但他的这些行为仅是为了赚取3000元的包车费，包车费属于合理的市场价，不是主观上知道缅甸妇女带有毒品而给予帮助或协助，起诉书指控宁显辉犯运输毒品罪证据不足。如果认定被告人宁显辉构成运输毒品罪，则应认定宁显辉属于从犯，有多名涉案人员未到案，毒品含量低，未流入社会，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埃曼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埃曼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犯罪时属于怀孕妇女，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中旬，被告人王为东与他人联系购买毒品用于贩卖，被告人宁显辉、埃曼、艾某为（另案处理）受他人邀约运输毒品。2018年12月26日，宁显辉驾驶车牌号为云Ｋ×××××五菱面包车，载着埃曼、艾某为携带毒品从景洪前往师某，途中由埃曼、艾某为携带毒品下车绕行避开公安检查站，宁显辉驾驶车辆通过检查站并在路边等二人上车后继续行进，于次日早晨到达师某县城。2018年12月27日8时许，王为东驾驶云Ｄ×××××大众CC轿车携带现金人民币7万元，前往师某火车站与宁显辉等人接头。双方接头后，埃曼携带毒品跟随王为东到王为东驾驶的大众CC轿车旁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埃曼携带的双肩包内查获毒品可疑物7块，从埃曼所提的塑料袋内查获毒品可疑物1块；从王为东身上查获现金人民币7万元；从王为东驾驶的云Ｄ×××××大众CC轿车主、副驾驶位之间储物箱中一黑色手包内查获疑似枪支1支。经称量、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4496克，为含量16.7%至17.1%不等的甲基苯丙胺。经鉴定：埃曼的骨龄在20岁以上；查获的疑似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具有致伤力的非制式枪支。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材料证实，2018年12月27日，师宗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根据情报获悉，师某籍王为东近期准备在师某与他人进行毒品交易，师宗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曲靖市民警配合下，对王为东进行跟踪调查，12月27日8时许，王为东驾驶号牌为云Ｄ×××××的大众轿车行驶至师某火车站路口，从一辆号牌为云Ｋ×××××的五菱面包车旁接走一名女性，8时13分王为东带领接到的女性准备上车离开，民警立即对王为东及准备上车的女性（自称埃曼，缅甸人）进行抓捕，并在师某火车站站前路边抓获云Ｋ×××××五菱面包车驾驶员及坐在面包车内的另一名女性（自称艾某为，缅甸人）。从王为东身上查获现金七万元及手机两部，从王为东随身携带的钱包内查获银行卡1张，从埃曼随身携带的黑色双肩包内查获用黄色牛皮纸包裹呈长方形的毒品可疑物7块，同时从其随身携带的一个白色手提袋内查获用黄色牛皮纸包裹呈长方形的毒品可疑物1块及手机1部，从云Ｋ×××××面包车驾驶员宁显辉身上查获手机一部，从云Ｋ×××××面包车上查获女性黑色双肩包一个。2、提取物品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抓获被告人王为东、宁显辉、埃曼后，提取扣押了王为东驾驶的云Ｄ×××××白色大众轿车、现金人民币7万元、手机2部、银行卡一张；从提取扣押了埃曼随身携带的黑色双肩包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7块及白色手提袋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1块、手机1部；提取扣押了宁显辉的手机一部及其驾驶的云Ｋ×××××五菱面包车。3、毒品称量及检材提取记录证实从埃曼随身携带的手提袋内查获的1块毒品可疑物净重564克，民警从该块毒品可疑物中随机提取了10份检材送检；从埃曼随身携带的双肩包内查获的7块毒品可疑物净重3932克，民警从该7块毒品可疑物中随机提取了15份检材送检；经称量查获的8块毒品可疑物共计净重4496克。理化检验报告证实本案送检的25份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6.7%至17.1%不等。4、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证实，民警抓获被告人王为东后，对王为东驾驶的云Ｄ×××××白色大众轿车进行勘查，在驾驶位南侧方向盘下储物箱内放有一个黑色小包，包内有一支疑似枪支及17颗疑似子弹，民警对勘查发现的疑似枪支和子弹进行了提取；枪支弹药鉴定书证实本案查获的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具有致伤力的非制式枪支，查获的15发子弹为5.6mm制式小口径运动短弹。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埃曼骨龄在20岁以上。尿液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王为东的尿液检测样本结果呈吗啡、冰毒阳性。5、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王为东随身携带的银行卡从2018年12月18日至12月27日有多次银行取现记录，共计取现七万余元，至2018年12月27日卡内余额75.28元。6、高速公路出入口流水信息证实云Ｋ×××××面包车2018年12月26日13时15分从思小高速野象谷北上高速，当日16时21分从元磨高速墨江站下高速，12月26日18时23分从元磨高速墨江站上高速，20时56分从石红高速红龙厂下高速，12月26日23时21分从石红高速红龙厂上高速，12月27日01时14分从昆玉高速昆明南下高速，12月27日02时43分从昆明南连接线村家营站上高速，07时17分从西石高速法雨站出。过车记录车型识别详细信息证实云Ｋ×××××面包车于2018年12月26日21时48分在青龙场检查站派出所旁出现，22时13分在青龙场检查站收费站旁出现，22时32分在青龙场检查站派出所旁出现，22时49分离开青龙场检查站收费站，23时36分驶入昆磨高速磨憨至昆明方向。7、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王为东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指认2018年12月27日早上在师某火车站接到的女人是埃曼，与埃曼站在一起的男子是宁显辉，与埃曼站在一起的女人是艾某为；经被告人宁显辉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指认埃曼、艾某为是2018年12月27日早晨与其乘车到师某的缅甸女子，王为东在师某火车站接走其中一名缅甸女子；经被告人埃曼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指认艾某为和她一起从缅甸将东西运至师某，宁显辉是送她们到师某的驾驶员，王为东是到师某接她的黑衣男子；经证人张某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指认王为东就是向他贩卖毒品的人。8、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王为东的手机号码151××××2938与赵某2的手机号码159××××0471从2018年12月15日至12月27日08时09分有多次通话记录；缅甸女人的手机号码150××××2950与宁显辉的手机147××××1640从2018年11月11日至12月27日05时42分有多次通话记录；从2018年12月7日至12月26日9时32分埃曼与缅甸女人有多次通话记录。9、被告人王为东供述，赵某2打电话问我给要东西（毒品“小马”）他便宜点卖给我，被抓的前两天晚上赵某2打电话问我凑得多少钱，我说只凑得七万元钱，他叫我把钱准备好等他的人下来找我，2018年12月27日凌晨4点多钟，赵某2打电话给我说他的朋友到师某了，我叫他们到师某火车站来找我，赵某2发了一个视频告诉我他的朋友是两个女的，开着一辆景洪牌照的车，我在师某火车站小卖部那里看到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站在一辆面包车旁，我问他们给是我朋友叫来接的人，那个男的就叫那个女的跟着我走，那个女的背着一个双肩包跟着我走到车旁，刚把车门打开就被警察抓了，警察当场对我的车和那个姑娘背着的包进行检查，包里有毒品“小马”。我带着的七万元现金就是准备买赵某2安排的人送来的“小马”，起初我给他9元一颗，对方要10元一颗，都没有具体讲好他就送来了，在我车里查到的枪是我在网上购买的，花了两千元买的，子弹买了10多颗。从2017年12月份开始我前后给资正平买过三次毒品“小马”，三次总共用了30000元买了2000颗“小马”，我买来的毒品除了自己吸食外，还卖过给张某、郭某。10、被告人宁显辉供述，2018年12月26日早上九点左右，我在景洪接到一个缅甸女人的电话，叫我开车帮她送两个人到师某，缅甸女人答应给我3000的运费，要求我遇到公安检查站时让坐车的两个女的下车走路，我开着车过了检查站再等着那两个女的。我按照缅甸女人的要求开着车来到景洪夜市新大桥下面的停车场接到那两个女的，我开着车拉着那两个女的从景洪野象谷北上了高速往昆明方向走，途中有三个检查站，我停车让那两个女的下车走路避开检查，是打电话找我车的人安排我这样做的，我接到那两个女的身上都背着包包，我怀疑她们拿毒品。12月27日凌晨七点左右我们就到了师某，我发过个位置给缅甸女人，缅甸女人发了个师某火车站的位置给我，我到了师某火车站，那两个女人中岁数大点那个就背着一个包包下车了，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过了几分钟，就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朝我们走过来，数岁大点那个女的就跟着黑衣男子走了，随后我们就被抓了。这次被抓前四、五个月，就是这个缅甸女人让我拉一个女人送昆明，后来在元江被公安机关抓着，民警从我拉的那个女人身上搜到毒品。11、被告人埃曼供述，在我微信好友昵称为“0”的人是个女的，她的电话号码是150××××2950，就是这个女的找我们带“东西”的，在我们被抓三、四天前，我在小勐腊一个饭店做工，这个女的说有工作要我去做，过了两、三天有一个男的就拿东西给我帮他们送，东西是用双肩包装好，交给我一包，交给艾某为一包，然后用摩托车把我们送走，后有一辆小车来接我们到景洪，又换了一辆车接着我们到师某，我们找到接东西的人，正和接东西那个人走着时就被警察抓到了。那个女人叫我们送东西，谈的时候说给我们3000元，但先只给了我们一个人600元，她没有说明是毒品，叫我们路上不要打开包，在路上我们遇到有人检查，司机就叫我们背着包下车走路，我们就怀疑是毒品，我和艾某为各自背着4块，到了目的地后就由我一个人交货。12、另案处理的艾某为供述，我在缅甸掸邦小勐腊一家饭店洗龙虾，一个月工资800元，有一个女的找我帮她做事，东西送到后给我3000元，先给了我600元，第二天中午我到小卖菜的地方，那个女的将一个黑色的双肩包给我，叫我到夜里3、4点钟到一个手机店旁等着有人会来带我，到了夜里3点半我到手机店的时候，埃曼已经在那里了，我和埃曼就坐摩托车从缅甸小勐腊出发，到打洛后接着又坐了一辆小车到景洪，和我们一起被抓的那个驾驶员开着辆轿车去接我们，然后就一直把我们拉到被警察抓到的地方，到被抓前几分钟停车后，驾驶员跟我们说把两个包放在一起，因为我的背包大一点，埃曼从她的背包拿了四块东西放到我的包里，然后她提着一个包下车。在路上遇到检查站，我们就背着东西下车走路，驾驶员开车到检查站前面等我们，从景洪到师某路上在哪里停车、走哪里都是驾驶员决定的。13、证人宁某的证言证实云Ｋ×××××这辆车是我弟弟宁显辉买的，落户在我的名下；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12月份两次给王为东买过毒品小马，每次都是200元钱7颗，王为东开着那辆大众CC轿车把毒品送来给他；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她和王为东2011年离婚，云Ｄ×××××大众CC轿车是她借钱买的，当时车辆落户在王为东的哥哥王爱东名下，2017年才把车辆过户到她名下，2018年12月26日、27日那几天是王为东给她借车用。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收烤烟这段时间曾3次向王为东购买过毒品。14、翻译记录证实，民警逐条播放埃曼手机微信中埃曼与微信好友“0”的语音信息，然后请玉拱逐条翻译，民警将翻译出的汉语进行了记录，其中2018年12月26日早上9时34分，好友“0”发给埃曼1条语音信息，内容是：不管那个男的走上路或下路，如果那条路有人检查，就走另外一条路；2018年12月26日下午16时28分，埃曼发给好友“0”一条语音信息，内容为：前面有人检查，我们两个在路边站着，我们要把东西丢路边了。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为东、宁显辉的身份情况；刑事照片证实查获、提取、称量毒品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够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为东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496克、非法持有枪支1支，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宁显辉、埃曼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4496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宁显辉、埃曼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王为东在毒品交易过程中被当场查获，应对交易的所有毒品承担刑事责任，王为东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以持有的七万元毒资折算为600克左右毒品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案认定被告人王为东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他人未到案不影响对被告人王为东的定罪和量刑，辩护人提出因涉案的“赵某2”未到庭应对被告人王为东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也不能成立。走私、贩卖、运输、非法持有毒品主观故意中的“明知”，是指行为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所实施的行为是走私、贩卖、运输、非法持有毒品行为。被告人宁显辉曾于2018年7月驾驶车辆从边境线上搭载孕妇途经云南元江被公安机关查获毒品，本案中宁显辉再次以同样的方式驾驶车辆从边境线搭载孕妇到师某，途中多次绕开公安检查站，到达目的地后在毒品交易现场被查获，其主观上应当知道所载孕妇带有毒品，被告人宁显辉提出不知道车上的人带着毒品的辩解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宁显辉没有运输毒品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也不能成立。被告人埃曼运输毒品数量大，不具有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其辩护人以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为由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为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宁显辉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埃曼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4496克、枪支1支及子弹17发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王为东人民币七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王为东的两部手机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宁显辉的云Ｋ×××××五菱面包车及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埃曼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扣押的云Ｄ×××××轿车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熊华东审判员  黄汐滨审判员  丁 敏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钱思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