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8行终1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清南（佛冈）玩具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迳头镇新镇区北部街。法定代表人：朱健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武宁，广东可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冈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石角镇文康路劳动社保大厦。法定代表人：刘纯心，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巢忠坚，该局干部。被上诉人：佛冈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振兴北路县人民中心。法定代表人：蔡旭东，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向荣，该局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智玲，该局干部。原审第三人：朱双军，男，1972年7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上诉人清南（佛冈）玩具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南玩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佛冈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佛冈县人社局）、被上诉人佛冈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佛冈县政府）及原审第三人朱双军工伤行政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3行初22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朱双军的居住地为佛冈县迳头镇开发区镇迳头镇人民政府门口北向第二幢二楼，是清南玩具公司的员工，双方于2017年6月27日签订《劳动合同》，职务为清南玩具公司注塑部上下模工人，上下班时间为8时至12时30分，13时至17时30分，18时至20时，上下班均需要打卡。清南玩具公司自2017年7月6日起为朱双军购买社会保险。朱双军于2018年3月7日白天全天上班及加晚班，当日20时1分，朱双军从清南玩具公司处打卡下班，由于当时下雨，路面潮湿，朱双军打着雨伞步行回家。时至20时23分许，张xx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沿X374线由西往东行驶至01KM+300M佛冈县迳头镇华亚厂路段时，车辆自行翻侧在路面并向前滑行，车辆在滑行过程中撞上朱双军，造成朱双军及张xx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随后朱双军被送往佛冈县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1.脑挫伤；2.右侧额部硬膜外血肿；3.右侧额骨线形骨折；4.双额部头皮挫擦裂伤；5.左侧肩甲部、右腰部及右膝部局部软组织挫擦伤。同年3月21日，佛冈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佛公交认字[2018]第441821D18030701号（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xx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朱双军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朱双军于2018年4月9日向佛冈县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提交了《工伤认定申请表》等相关材料，清南玩具公司在用人单位意见栏内出具“同意申请工伤”并加盖公章。佛冈县人社局于同日受理后进行了调查取证，依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六项的规定，于同年5月4日作出涉案工伤认定决定，认定朱双军所受的涉案伤害属工伤，并将涉案工伤认定决定送达给清南玩具公司及朱双军。清南玩具公司不服，于同年6月28日向佛冈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佛冈县政府按照行政复议程序受理、调查取证，因案情复杂，不能在法定期限60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经批准延长复议期限30日。佛冈县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于同年9月25日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佛冈县人社局作出的涉案工伤认定决定，并依法送达给各方当事人。清南玩具公司仍不服，因而产生诉讼。原审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依职权向佛冈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了该大队分别于2018年3月8日和同年3月16日对张xx、朱双军调查所制作的两份《询问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及涉案交通事故110指挥中心的原始接警记录，朱双军发生涉案交通事故的报警时间为2018年3月7日20时38分，而发生涉案交通事故的时间为2018年3月7日20时23分许。原审庭审中，清南玩具公司及佛冈县人社局、佛冈县政府均确认朱双军发生涉案交通事故的地点为其上下班的合理路线，距离清南玩具公司处约300米。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不服工伤认定决定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朱双军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所受伤害是否属于下班途中的情形，能否认定属工伤。朱双军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所受伤害属于下班途中的情形，应认定属工伤。“上下班途中”，原则上是指职工为了上下班这一目的而往返于居住地和工作地之间的合理路径之中。而“上下班途中”时间指的是从居住地到工作地或者工作地到居住地的合理时间。所谓合理时间，除了考虑两地的距离外，还应当充分考虑道路的畅通情况、代步工具的种类和性能、气候变化情况等因素，以足以保证劳动者能够顺利到达居住地或者工作地。本案中，结合查明的事实及确认的有效证据，2018年3月7日20时1分，朱双军从清南玩具公司处打卡下班，由于当时下雨，路面潮湿，朱双军打着雨伞步行回居住地，相对比较缓慢。朱双军从工作地打卡下班至事发地步行耗时22分钟，其最终目的是回居住地，符合常理，事发路段为朱双军往返于工作地与居住地的经过路段，为其上下班途中的合理路线，应认定发生涉案交通事故的时间为其合理的下班途中时间。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六项“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六）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的规定，结合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朱双军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朱双军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所受伤害均符合上述规定。清南玩具公司主张佛冈县人社局并没有作出《工伤认定决定受理申请书》，无权对朱双军提供的证据进行调查核实，更无权作出涉案工伤认定决定，与客观事实及法律不相符。佛冈县人社局实际上已在《工伤认定申请表》中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审查资料情况和受理意见栏内加具“同意受理”意见，视为其已受理朱双军的工伤认定申请，有权对朱双军的工伤认定申请作出涉案工伤认定决定。清南玩具公司主张其在《工伤认定申请表》中签署“同意申请工伤”，并非认可朱双军所受涉案交通事故伤害属工伤，佛冈县人社局没有向其发出《告知书》《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剥夺其申辩权利，亦没有对本案进行调查核实和听取意见、了解情况，便作出涉案工伤认定决定，且涉案工伤认定决定中未载明受伤害的诊断时间，程序违法。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三款“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工会组织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朱双军向佛冈县人社局提交《工伤认定申请表》后，佛冈县人社局向清南玩具公司征求朱双军发生涉案交通事故伤害是否同意申请工伤，清南玩具公司出具“同意申请工伤”的意见，并加盖公章，故佛冈县人社局并没有向清南玩具公司发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该行为与法律没有抵触。若清南玩具公司认为朱双军发生涉案交通事故伤害不属工伤，可以向佛冈县人社局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但其在整个行政处理程序中均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根据审核需要可以对事故伤害进行调查核实，用人单位、职工、工会组织、医疗机构以及有关部门有协助工伤调查和提供证据的义务。”的规定，并未强制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当向有关部门、有关人员进行调查核实，而是根据审核需要可以对事故伤害进行调查核实，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对是否需要进行调查核实具有决定权；清南玩具公司认为朱双军发生涉案交通事故的时间不能确定，佛冈县政府在复议程序中向佛冈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收集的《情况说明》，不具有证据效力，程序违法，法院不能依职权收集证据证明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佛冈县政府作为复议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有关规定，为了查清案件事实，有权向相关部门调取有关材料。因佛冈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复议期间出具的《情况说明》没有相关的证据材料予以佐证朱双军发生涉案交通事故的时间为2018年3月7日20时8分，且原审法院依职权调阅涉案交通事故档案资料亦无依据证实，故不予采信。原审法院因审理案件需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有权向相关部门调取证据，且所调取的证据不是用于证明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而是核实朱双军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结合朱双军打卡下班的时间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材料、当时天气及路面状况等综合分析，确认朱双军发生涉案交通事故的时间为2018年3月7日20时23分许，属于在合理的下班途中发生涉案交通事故。综上，对清南玩具公司上述主张均不予采信。佛冈县人社局受理了朱双军的工伤认定申请后，按相关程序收集资料，调查取证，认为朱双军的受伤情形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六项的规定，结合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朱双军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于2018年5月4日作出涉案工伤认定决定，认定朱双军所受涉案交通事故伤害属工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佛冈县政府受理了清南玩具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按照行政复议程序的有关规定进行了受理、调查、审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于同年9月25日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佛冈县人社局作出的涉案工伤认定决定，复议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得当。清南玩具公司请求撤销佛冈县人社局作出的涉案工伤认定决定及佛冈县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佛冈县人社局及佛冈县政府的主要抗辩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清南（佛冈）玩具制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清南（佛冈）玩具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清南玩具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撤销佛冈县人社局作出的佛人社工认字〔2018〕108号《朱双军工伤认定决定书》；3.改判撤销佛冈县政府作出的佛府复决〔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改判责令佛冈县人社局重新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审理违反法定程序，导致判决错误。一、佛冈县人社局在认定过程中违反程序，没有作出《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并没有充分的证据显示佛冈县人社局已对朱双军的工伤申请进行立案，也无权进一步对朱双军提供的证据进行调查核实，更无权作出《朱双军工伤认定决定书》。一审判决以佛冈县人社局已在《工伤认定申请表》中加具“同意受理的意见”为由，认定视为已受理朱双军的工伤认定申请，有权作出涉案工伤认定，是在偷换概念。《工伤认定办法》中明确规定是要出具《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加具“同意受理的意见”与《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程序。二、佛冈县人社局剥夺了清南玩具公司进行申辩的权利，程序明显不公。佛冈县人社局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前，仅仅是向清南玩具公司出具了《工伤认定申请表》让清南玩具公司工作人员盖章，并未听取清南玩具公司的任何意见，也未向清南玩具公司出具《告知书》《举证通知书》等材料，就径行认定工伤。一审判决认定清南玩具公司已经出具了“同意申请工伤”的意见，故佛冈县人社局没有向清南玩具公司发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不违法也是错误的。虽然清南玩具公司在工伤认定申请表上签署的意见为“同意申请工伤”，但仅仅只是代表清南玩具公司同意朱双军进行申请，并不代表同意认定为工伤。三、佛冈县人社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要求。依照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九条之规定:“《认定工伤决定书》应当载明下列事项:……（三）受伤害部位、事故时间和诊断时间或职业病名称、受伤害经过和核实情况、医疗救治的基本情况和诊断结论;……”，但佛冈县人社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中，并未载明受伤害的诊断时间。四、一审法庭违法取证。法院不得为了证明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而调取证据。本案中，一审法庭向佛冈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了询问笔录、现场图及原始接警记录，事实上是为了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与工伤认定决定书上的时间一致，也就是为了证明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严重违反了法定程序。综上，特此上诉，请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佛冈县人社局的答辩称：佛冈县人社局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的规定作出案涉工伤认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佛冈县政府答辩称：佛冈县人社局作出的涉案工伤认定决定及佛冈县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朱双军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审理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工伤行政确认纠纷，二审应当围绕被诉行政行为及上诉人上诉请求进行全面审理。本案审查的是佛冈县人社局作出的涉案工伤认定决定及佛冈县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是否合法。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可进一步归纳为：一、朱双军发生案涉交通事故所受伤害是否属于上下班途中；二、佛冈县人社局作出的涉案工伤认定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三、一审审判程序是否合法。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六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六）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项规定：“对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情形为‘上下班途中’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合理时间内往返于工作地与住所地、经常居住地、单位宿舍的合理路线的上下班途中；”根据上述规定，认定是否属于“上下班途中”主要考虑时间、空间的合理性。本案中，发生案涉交通事故的地点距离清南玩具公司约300米，清南玩具公司亦认可该地位于朱双军上下班的合理路线，故本院主要对发生事故的时间因素进行审查。所谓的合理时间，除考虑两地距离外，还应当充分考虑道路畅通情况、代步工具的种类和性能、气候变化情况等因素，足以保证劳动者能够顺利到达居住地或工作地。根据清南玩具公司提交的朱双军考勤表可知，朱双军的上下班时间为8时至12时30分，13时至17时30分和18时至20时。事发当日，朱双军于20时1分打卡下班后步行返回住所，从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显示，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是2018年3月7日20时23分许，再结合当晚的下雨天气状况，可以证明朱双军所受事故伤害是在合理时间内发生的，符合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的情形。根据上述条例的规定，佛冈县人社局认定朱双军本案所受伤害构成工伤并无不当，佛冈县政府予以维持亦属正确，均应予支持。至于清南玩具公司提出涉案工伤认定未载明受伤害的诊断时间，不符合《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九条规定的要求。经查，佛冈县人社局在涉案工伤认定决定书中已对朱双军的就诊时间及诊断结论进行了表述，表述内容与其在工伤认定程序中收集的佛冈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书内容一致，清南玩具公司此节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工会组织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对于清南玩具公司主张的佛冈县人社局没有向其发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的问题。经查，朱双军向佛冈县人社局提交《工伤认定申请表》后，佛冈县人社局向清南玩具公司征求意见，清南玩具公司在《工伤认定申请表》上出具“同意申请工伤”的意见，同时并未对朱双军填写的受害经过提出异议。鉴于清南玩具公司已经知道涉案工伤认定的基本情况，佛冈县人社局虽然没有向清南玩具公司发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并不损害清南玩具公司的陈述、申辩权利。因此，清南玩具公司主张佛冈县人社局在工伤认定程序中剥夺其申辩权利，违反正当程序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清南玩具公司提出佛冈县人社局没有作出《工伤认定决定受理申请书》的问题。经查，佛冈县人社局已在《工伤认定申请表》中加具“同意受理”的意见，并实际上对朱双军的工伤认定申请作出了处理。佛冈县人社局虽然未作出《工伤认定决定受理申请书》，程序上存在瑕疵，但并不影响朱双军的工伤认定申请的权利。清南玩具公司主张佛冈县人社局无权作出涉案工伤认定决定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条规定：“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行政机关以及其他组织、公民调取证据。但是，不得为证明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调取被告作出行政行为时未收集的证据。”也就是说，对于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未收集的证据，人民法院有权主动调取，可以作为证明被诉行政行为违法或有关诉讼程序的依据，但不得作为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本案中，由于佛冈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涉案工伤认定决定作出后，出具《情况说明》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时间作出了更改，为核实《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这一证据相关内容的准确性，从而审查涉案工伤认定决定主要证据是否充分，一审法院调取《询问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和涉案交通事故110指挥中心的原始接警记录等证据，该行为并未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清南玩具公司主张一审法院违法取证，严重违反审判程序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清南玩具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清南（佛冈）玩具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方然审判员  赖爱红审判员  林士嵛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葛邵霞书记员陈熙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工伤认定办法》（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令第8号）第十九条第一款《认定工伤决定书》应当载明下列事项：（一）用人单位全称；（二）职工的姓名、性别、年龄、职业、身份证号码；（三）受伤害部位、事故时间和诊断时间或职业病名称、受伤害经过和核实情况、医疗救治的基本情况和诊断结论；（四）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依据；（五）不服认定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部门和时限；（六）作出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决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