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5民初15788号原告(反诉被告)：重庆秀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建新北路**15-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MA5U5TW46J。法定代表人：陈秀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明凌利，女，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恒，男，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新疆智慧城市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鲤鱼山北路**集电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0100313311512N。法定代表人：彭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其江，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重庆秀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新疆智慧城市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明凌利、王恒，被告（反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其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秀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货款411.5万元及违约金（以30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06.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2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均按日利率千分之一计算）。事实及理由：2018年4月24日，原、被告签订了天西西路国有林管理局林业信息化及森林资源智能管护系统建设项目（一期）的《采购合同》，合同约定原告硬件设备（除气象站中18套温湿传感器之外）全部到场后，被告在5日内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额的50%即355万元货款，在2018年6月22日被告开具6个月银行承兑汇票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额的15%即106.5万元。原告于2018年5月将合同约定的设备发给被告，被告于5月28日进行了签收，但尚欠货款411.5万元，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新疆智慧城市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未交付全部货物；合同约定的第三次支付合同总价款15%款项的付款条件未成就；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反诉原告新疆智慧城市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于2018年4月24日签订的《采购合同》；2.判令原告返还已付货款263万元。事实及理由：2018年3月，被告与案外人安徽四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创公司）签订了天西西路国有林管理局林业信息化及森林资源智能管护系统建设项目（一期）设备《采购合同》，在四创公司指定下，被告与原告于2018年4月24日签订《采购合同》，由原告提供智能管护设备及安装调试，合同约定了质保期、交货期限、地点、付、地点及付款条件等。后双方签订采购合同《补充协议》，将合同总额从710万元变更为7088273元，其他内容不变，2018年5月28日业主方新疆天山西部国有林管理局（以下简称新疆天西林管局）收到原告180箱设备（其中包括气象设备72箱）。由于原告不能按期开工，经初步测试，其软件设备不能与业主新疆天西林管局前端平台对接。2018年7月2日，原告承诺“免费提供开发接口，并积极配合省厅平台厂商完成对接工作至成功为止”，由于原告设备始终无法与业主前端系统平台进行对接，导致防火项目工程一直未验收，被告向原告发出《关于与林业厅森林防火系统平台进行对接进行测试的函》，但都不能得到实质响应。因双方签订的智能管护设备，不是一般的货物买卖合同，其产品包括硬件设备和软件设备，作为熟悉并懂得智能管护技术的原告理应了解其设备软件是否与业主平台进行对接，从而实现合同目的。双方约定原告应在2018年6月22日前完成所有设备物资的安装及调试，原告完成安装及调试后工作才算全部完成。被告在签订合同时向原告支付213万元，在2018年7月30日又支付了50万元。反诉被告重庆秀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工期延误是被告造成的；合同目的是可以实现的，没有进行安装调试是被告的问题。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4月14日，被告（甲方、买受人）与原告（乙方、出卖人）签订《产品采购合同》及附件，双方就共同完成天山西部国有林管理局林业信息化及森林资源智能管护系统建设项目（一期）的建设事宜达成协议。主要约定：3.1、乙方提供的产品质量必须符合行业标准。乙方所提供产品应附带国家认可的质检报告、合格证、说明书等文件，并保证是合同约定品牌。4.1、产品的质保期为2018年6月22日起3年。乙方须保证该产品符合合同约定要求，且无任何质量问题，否则赔偿甲方因此受到的其他损失。5.1、乙方保证本合同签署之日起即2018年6月22日前完成所有设备物资的安装及调试。乙方在合同签订3日向甲方提供一套完整的施工安装计划和施工流程方案：施工计划于2018年6月5日前完成尼勒克县2个点、巩留县于赞地区1个点的设备安装工程、托克斯分局1个、昭苏分局1个、蒙玛拉分局1个，2018年6月18日前完成保护区5个铁塔上的设备安装工程及各项收尾工作；2018年6月22日前完成所有硬件及软件设备的联调联试工作。安装条件：铁塔及预留安装孔、传输、供电满足施工要求，如以上安装条件不能按上述时间到位，导致的工期延误，乙方按延误时间顺延。5.2、甲方指定交货地点为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新华西路31号天西林管局，联系人为郝鑫。6.1、乙方设备到货后通知甲方人员在2日内进行现场确认设备到货情况并签字确认到货是否属实，如型号不符、货品数量不足或外观质量不合格，甲方有权要求乙方5日内达到合同约定的要求，超过2日甲方无书面异议的，视为到货。7.5、乙方保证所交付的技术资料是完整的、清楚和正确的，并且能够满足产品的设计、检验、安装、调试、性能考核、操作和维修的要求。8.1、付款时间：（1）乙方在本合同签订后5日内支付30%货款，即213万元；（2）乙方硬件设备（除气象站中18套温湿传感器之外）全部到场后，甲方在5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50%即355万元货款（其中30%即213万元电汇，20%即142万元为3个月银行承兑汇票）；（3）在2018年6月22日甲方开具6个月银行承兑汇票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15%即106.5万元货款，如因乙方原因造成的工期延误，甲方的付款时间相应顺延至乙方安装调试完成之日起5日内付款；（4）剩余5%即35.5万元的质保金，甲方在2021年6月22日质保期到期后，甲方在收到收款收据后5日内向乙方支付完毕。8.2、（1）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每笔货款后3日内向甲方提供同等金额的有效增值税专用发票；（2）第三次付款时需提供甲方现场项目负责人和乙方共同确认的安装调试完毕确认单。10.1、甲方未按合同要求向乙方进行付款的，每延误一天甲方须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1‰的违约金，同时乙方设备交货期及工期顺延。12.1、甲乙双方任何一方由于不可抗力的原因不能履行合同时，应在情况发生之日起2日内向对方通报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的理由，在取得有关主管机关证明以后，允许延期履行、部分履行或者不履行合同，并根据情况可部分或全部免于承担违约责任。附件一为采购清单，附件二为设备参数表。嗣后，被告（甲方、买受人）与原告（乙方、出卖人）签订《补充协议》，主要约定：由于2018年5月1日国家税率调整，税率由原来的17%调整为16%，乙方同意甲方在支付质保金时，扣除差额税金11727元后按照343273元向乙方支付质保金，质保期间和支付时间不变；合同总额由原价710万元变更为7088273元。2018年5月28日，郝鑫以“天山西部国有林管理局林业信息化及森林资源智能管护系统建设项目（一期）安徽四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现场负责人的身份签署证明，主要载明：云台厂家（原告）已到货设备，用纸箱包装180箱（其中包括气象设备72箱）；设备内容、品牌、型号、数量、参数等均没有进行现场验收；待业主方（新疆天西林管局）通知进场安装时间后，我方负责将以上设备交给设备厂家（原告）。2018年6月1日，郝鑫作为天西国有林项目部项目负责人向原告发出《通知单》，加盖了项目专用章，主要载明：关于新疆天西林管局林业信息化及森林资源智能管护系统建设项目（一期）项目前端防火监控设备安装工作，目前因甲方原因，无法实施安装，请贵单位自行安排相关事宜，开工日期待我项目部通知。2018年7月11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的《关于与林业厅森林防火系统平台进行对接测试的函》，主要载明：按照合同要求，被告向原告采购的森林防火预警系统、森林防火应急智慧决策系统（以下简称森林防火系统）及森林防火监控设备，必须与相关系统平台进行对接，但原告提供的森林防火系统与森林防火监控设备，未能与阿山局森林防火系统对接，也未能与林业厅森林防火系统对接，致使该防火项目工程至今未能通过林业厅的验收。为此，被告要求原告在2018年7月15日前安排技术人员到达现场，在天西林业局防火项目现场搭建测试环境，与林业厅森林防火系统平台进行对接试验。2018年7月13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工作回复函》，主要载明：原告在接到被告的《关于与林业厅森林防火系统平台进行对接测试的函》后，立即召集技术部召开会议，并针对视频监控平台和省厅联网的相关事宜提出了三种对接方案，因平台对接需要多方的协调与支持，请被告做好相关协调工作，以便对接工作的顺利开展。原告另要求被告支付合同总额50%的货款。2018年7月26日，原告向被告发送《承诺函》，主要载明：原告所提供的监控管理平台产品为国标GB28181产品，与省厅监控管理平台对接可采用两种方式，若省厅监控管理平台是GB28181产品，则可实现无缝对接；若省厅为非国标GB28181产品，则需要省厅安排平台产品厂商与原告各写一段程序完成对接。针对上述任一对接模式，原告承诺，免费提供开发接口，并积极配合省厅平台厂商完成对接工作至成功为止。2018年7月30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关于复工通知单的回函》，主要载明：原告在2018年7月29日收到被告的复工通知单，回复如下，1.请被告提供工程项目变更后前端设备点位的具体信息，2.请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原告在收到货款后次日安排人员到项目现场，3.若原告技术人员到达项目现场后，非原告原因造成不能如期进行，由此产生的所有人员费用由被告承担。2018年8月9日至9月6日，原告就天山西部国有林管理局林业信息化及森林资源智能管护系统建设项目（一期）在19个基站站点安装了防火监控设备，并制作签署防火监控设备现场安装记录表19份。2018年8月9日、8月31日、9月2日的安装记录显示“现场自带利用220v转24v调试电源，已调试，设备运行正常”。2018年8月10日、8月11日、8月12日、8月13日、8月14日、8月16日、8月17日、8月19日、9月1日、9月2日（该日有两份安装记录表）的安装记录表显示“现场未接上电源，未调试”。2018年8月15日安装记录表显示“现场接上电源，已调试，设备运行正常”。2018年8月21日的安装记录表显示“未通电，未调试”。2018年8月22日、9月4日、9月5日、9月6日的安装记录表显示“现场未通电，未调试”。2018年9月8日，郝鑫作为天西智慧林业项目部项目负责人向原告发出《工程变更单》，加盖了项目专用章，主要载明：由于业主方新疆天西林管局项目整体建设需要发生变化，取消西天山自然保护区内前端森林防火监控云台设备3套，剩余18套森林防火监控云台设备正常安装。2018年9月30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关于测试通知单的回函》，主要载明：原告于2018年9月29日收到测试通知单，回复如下，1.被告尚欠原告货款411.5万元；2.被告在项目协调中存在严重问题，造成原告费用无休止增大，若被告在未确保所有前端设备符合安装环境的情况下，要求原告人员进行现场测试，由此产生的所有费用由被告负担，并需要预付相关费用；3.关于与林业厅的对接事项，既非合同约定义务，也非被告支付货款的前提条件，只能由双方协商处理；4.被告在9月29日来函要求原告人员在10月1日到达工作现场，未给予足够时间安排工作。2018年9月27日，新疆天西林管局向四创公司发送《关于推进天西林业信息化及森林资源智能管护系统建设项目（一期）进度及质量工作的函》，主要载明本项目未完成的工作有：前端云台、网桥、供电系统；机房和监控中心安防系统设备、视频会议系统设备未到货、未安装；智能管理平台“森林防火预警系统、森林防火应急智慧决策系统”等系统测试、系统功能演示及项目整体联调未完成……2018年10月8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关于开展新疆天西国有林管理局信息化及森林资源智能管护系统项目云台安装及系统测试的回函》，主要载明：请被告在确保所有前端设备符合安装环境的情况下，以书面形式明确前端安装环境的详情，通知原告进行现场安装和调试；与林业厅的对接事项并非原告义务，请被告给予多方的协调和配合。2018年10月19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系统测试通知单的回函》，主要载明：原告于2018年11月19日收到被告发来的《系统测试通知单》，回复如下，1.原告将积极配合森林防火监控系统及其它相关软件的安装和调试，提出两种方案供被告选择；2.在现场安装条件全部具备的情况下，原告将安排技术人员前往现场进行安装和调试，原告已三次派技术团队到天西现场，在到达现场后却因现场安装条件不完全具备导致无功而返、中途停工或多次派工。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原告提供的产品是依照《产品采购合同》提供的；在选择原告产品之前，进行了测试，显示可以与前端设备对接；安装调试完毕的标准为：如果出现火情或烟情，新疆天西林管局控制室的设备会自动报警，显示火情的经纬度；“取消三台设备”是林业局安装需求有变化，并不是将设备退还给原告。另查明，2018年4月27日，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213万元，2018年7月3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50万元。2018年5月10日至2018年6月7日，原告共计向被告开具了214.25万元的增值税发票。2018年6月22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催款联络函》，要求被告在5日内支付合同总额的50%，即355万元货款。上述事实，有《产品采购合同》、《补充协议》、证明、通知单、工程变更单、防火监控设备现场安装记录表、银行回单、催款联络函、发票、《告知函》、《工作回复函》、《承诺函》、《关于复工通知单的回函》、《关于测试通知单的回函》、《质量工作函》、《系统测试的回函》、《系统测试通知单回函》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佐证，并经开庭质证，足以认定。庭审中，双方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另举示了以下证据：原告另举示安装进度情况说明、现场情况说明、现场安装情况说明（三），拟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安装义务。被告质证认为对前述3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前述3份证据上均有项目部安装负责人郝鑫的签字，应当予以采纳，该组证据显示重庆海普工作组5人于8月4日晚上到达伊宁，8月5日开始在天西局进行设备调试，8月7日调试完毕，于8月8日运送设备至尼勒克、巩留、巩留保护区、特克斯及昭苏各分局，前端森林防火监控云台共计21套，截止2018年9月6日原告安装小组共计完成19个点位的前端云台监控设备，其中昭苏分局1个自建塔基础还未养护完成，现还无法进行铁塔安装，自然保护区内1个监控云台由于业主方原因暂不安装。由于运营商不准许接电和没有传输，部分点位没有进行现场通电调试。被告另举示了以下证据：1.2018年7月2日，四创公司向被告发出《告知函》，要求被告就项目存在的三个问题作出答复，拟证明原告的产品迟迟不到现场，原告提供的产品有问题。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在项目业主方出具的质量工作函第二条明确说明，是机房和中心安防监控设备、视频会议没有到货，而非原告的产品未到货。2.工作会议纪要，拟证明在招投标测试时，原告提供的产品功耗很省，但在实际使用产品时，却不能与前端设备进行对接。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在演示时产品是可以安装调试成功的，前提是要满足有网有电的条件。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产品采购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因被告反诉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产品采购合同》，只有先判断合同应否解除才能判断合同是否应当继续履行以及如何履行，故本案应先针对《产品采购合同》是否应当解除进行论述。被告要求行使法定解除权，理由在于原告提供的产品包括硬件设备和软件设备，作为熟悉并懂得智能管护技术的原告理应了解其设备软件是否与业主平台进行对接，现因原告的产品无法与新疆天西林管局的平台进行对接，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双方的陈述，招投标阶段测试时原告提供的产品可以与前端设备对接，双方据此签署了《产品采购合同》，并约定了设备的具体数量、参数等信息。被告提出原告提供的设备不能与其他案外人的平台、设备相连接，但是新疆天西林管局的林业信息化及森林资源智能管护系统的运行并非只需要原告提供的设备，所以被告未证明是原告提供产品的原因导致的不能对接。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双方确认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的参数提供了设备，被告并未提供任何被告提供的产品不符合双方约定参数的抗辩和证据，原告已经履行了交货义务，原告在交货阶段并无任何违约行为。而且关于原告提供的森林防火系统与森林防火监控设备不能与林业厅森林防火系统对接的问题，原告向被告提供了三种方案，并承诺免费提供开发接口，积极配合省厅平台厂商完成对接工作。故被告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是原告的产品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对被告要求解除《产品采购合同》及原告返还货款263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及期限为：在合同签订后5日内支付213万元；硬件设备（除气象站中18套温湿传感器之外）全部到场后，被告在5日内向原告支付355万元（其中213万元电汇，142万元为3个月银行承兑汇票）；在2018年6月22日被告开具6个月银行承兑汇票向原告支付106.5万元，如因原告原因造成的工期延误，被告的付款时间相应顺延至原告安装调试完成之日起5日内付款，第三次付款时需提供双方共同确认的安装调试完毕确认单。第一笔货款被告已经支付。关于第二笔货款支付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2018年5月28日，原告向被告供应了合同约定的产品，由被告指定的人员郝鑫签收。且双方约定设备到货后，被告在2日内进行现场确认设备到货情况并签字确认到货是否属实，如型号不符、货品数量不足或外观质量不合格，超过2日无书面异议的，视为到货。郝鑫签收了货物，且被告未对产品数量、质量等提出过异议，本院认定，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被告应当在2018年6月2日按照约定付款方式支付355万元，但其仅支付了50万元，尚欠305万元，已经构成违约。关于第三笔货款支付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依据防火监控设备现场安装记录表及双方的往来函件，2018年8月9日至9月6日期间，原告在19个站点进行了设备安装，但有15个站点因未通电所以无法安装调试。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安装条件为铁塔及预留安装孔、传输、供电满足施工要求，如以上安装条件不能按上述时间到位，导致的工期延误，原告按延误时间顺延”，由此可见，涉案设备的安装需要满足一定的条件，该条件由被告提供。虽然双方约定了第三次付款时需要双方共同确认安装调试完毕，但涉案设备未能安装调试，并非由原告原因导致，也不是原告可以左右的，且双方未约定在此情形下相应的货款可以延期支付，故对被告辩称第三次货款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应当在2018年6月22日按照约定的付款方式支付第三批货款106.5万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411.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双方约定，被告逾期付款的，每延误一天须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额1‰的违约金，被告提出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本院酌定违约金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双方约定部分货款采用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按以163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42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06.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2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疆智慧城市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秀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货款411.5万元；二、被告新疆智慧城市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秀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以163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42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06.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2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三、驳回原告重庆秀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新疆智慧城市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4894.36元，由原告重庆秀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94.36元，由被告新疆智慧城市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有限公司）负担240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新疆智慧城市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0708.96元，由反诉原告新疆智慧城市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 韶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马 佳书 记 员  陈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