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203民初42号原告：韩德顺，男，汉族，1968年11月20日出生，住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委托代理人：杜博，湖北元初律师事务所律师；杜若，湖北元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黄石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黄石市西塞山区沿湖路888号1、2、3号楼1副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2001785647867。法定代表人：吴国旗，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侯兵，湖北申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韩德顺诉被告黄石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德顺及委托代理人杜博，被告华厦公司委托代理人侯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德顺诉称，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系湖北西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子公司）的开发项目，该项目分两期开发。2013年7月18日，被告与西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承建西子公司项目工程，嗣后双方又签订多份补充协议，对工程范围、工程造价、进度款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等进行了变更和补充。2014年5月2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西子公司开发的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一期B区（又称2号楼）正负零以上商铺及项目全部室外附属配套工程（管网、化粪池、道路）交由乙方实行分包施工，甲方按（建设单位给付的）所有工程收入按每次到位资金的2%收取管理费，乙方缴纳各项税费，项目款项支出以甲方收到建设方支付给乙方工程款后扣除管理费拨付给乙方，乙方依合同约定行使权利、享受收益并承担亏损和风险，乙方享有本工程管理的人事权、劳动指挥权、劳务分包权、项目内部承包自主权、经济分配权，乙方自行寻找施工队伍施工，乙方工程项目部人员工资、福利、社会保险费等费用由乙方发放，甲乙双方无合资或合伙关系，承包项目由乙方自负盈亏。合同对工程履约保证金数额、核定、退还等进行约定，合同还约定发生纠纷管辖地为甲方所在地法院。2013年11月4日，合同签订前，原告委托第三人向被告预付了800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被告在合同中予以认可，并承诺在2014年5月底前退还多交的400万元保证金，但该退还迟延。2014年7月25日，原告进场对B区正负零以上裙楼工程施工。原告自行出资并自行聘请施工人员于2015年9月对承包的工程完工。完工后交付西子公司进行二次装修，西子公司于2016年12月10日开业。西子公司迟延至2017年6月20日完成对A区、B区工程的竣工验收，B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目前已完成工程备案。原告已履行完合同义务。2016年10月31日，西子公司与被告进行已付工程款账务结算对账，被告认可收到西子公司已付各项工程收入131238458元，其中包含原告工程收入款项合计122703831元，但被告未依约对原告付款，存在严重拖欠。2017年9月7日，西子公司与被告对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之AB区地下室、A区裙楼、B区裙楼工程款进行了结算，确认总造价为164025593.79元，其中包含了原告施工的B区裙楼工程款为37490176.39元，占比22.86%.2018年2月2日，被告与西子公司在仲裁过程中签订调解协议书。同年5月15日，双方又签订部分变更和补充的调解协议，依该调解协议，被告与西子公司对已施工部分工程款结算确认总金额为205705951.39元（原告施工的工程款占比18.22%），仍欠工程款47593745.39元，西子公司同意一次性补偿前期欠付工程款利息损失630万元（不含原已支付利息）。同年5月25日，黄石仲裁委员会制作仲裁调解书结案。结案后被告原因导致西子公司不能依调解协议付款。依合同约定原告应得工程收入为41658328.59元，被告实际付款2974万元（不含已退还800万元保证金），扣除合同约定管理费及开票税款后，被告仍欠付原告10167012.18元工程收入。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始终拒付。原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给付已拖欠的工程款收入9667012.18元；2、被告向原告赔偿逾期退还履约保证金、逾期付款等损失6637716.9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追加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向原告给付拖欠的工程款收入10597984.39元；2、被告向原告赔偿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逾期退还履约保证金损失94639.99元、逾期支付工程款收入之利息5642054.31元（含2016年12月28日承诺函的6000000元自2017年6月12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3、被告向原告支付6000000元部分按月利率3%为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的逾期给付工程款收入之利息、支付4597984.39元部分按年利率6%为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的逾期给付工程款收入之利息；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韩德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身份证，被告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证据二、1、2014年5月20日原、被告《项目内部承包合同》；2、2013年11月4日工程履约800万元转款凭证；3、陈宝林身份证。证明：1、2014年5月20日双方对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权利义务约定情形；2、原告委托案外人陈宝林于2013年11月4日预先支付了800万元工程保证金，合同第4.6条对此认可，被告承诺将于2014年5月31日前退还多付的400万元保证金；3、该合同名为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实际为工程分包合同。证据三、1、2013年6月21日黄开经[2013]48号《关于湖北西子置业有限公司新建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项目核准的通知》；2、2013年8月20日西子公司土地证；3、2015年8月25日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4、2017年3月10日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5、整体鸟瞰效果图（规划调整后）。证明：1、西子公司一期开发项目已取得规划等合法手续；2、属被告施工的一期工程中1号楼（A区商业裙楼）、2号楼（B区商业裙楼）、地下商业、4号楼（裙楼塔楼）方位，原告承包施工的为2号楼（B区商业裙楼）正负零以上部分。证据四、1、2013年7月29日工程开工报告；2、临时施工许可审核表（5份）；3、2015年9月9日施工许可证；4、2017年3月29日施工许可证；5、工程建设项目监理慨况、2013年7月18日监理合同；6、2013年11月21日直接发包申报核准登记表。证明：1、一期工程于2013年7月29日开工建设，1号楼、2号楼、地下商业的施工已获临时施工许可、施工许可证，4号楼施工许可证于2017年3月29日获得；2、华厦公司承包的工程经主管部门同意直接发包，不经过招投标程序；3、监理单位为中国轻工武汉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证据五、2013年7月18日西子公司与被告《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证明：1、2013年7月18日西子公司（甲方）与华厦公司（乙方）签订了施工合同，约定了华厦公司施工范围及西子公司自行分包工程范围，裙楼水电安装工程属于西子公司直接分包范围，化粪池、管网（排水、排污）在该合同中属于华厦公司施工范围，道路不属于华厦公司施工范围；2、该合同对工程款计价、付款节点、迟延给付工程款利息进行了约定；3、该合同对工程保证金数额、给付、退还、迟延退还利息及迟延开工利息进行了约定；4、该合同约定了乙方不得将该工程转包他人。证据六、1、2013年7月18日西子公司与华厦公司《借款合同》；2、2013年7月18日双方《承诺书》。证明：1、西子公司向华厦公司另行借款2000万元及借款期限、利率等约定；2、施工合同2000万元履约保证金给付条件及返还期限之变更约定；3、西子公司后来给付华厦公司3359444元借款利息之依据。证据七、1、2013年12月5日西子公司与华厦公司《声明书》；2、2014年10月20日西子公司《承诺书》；3、2015年1月20日西子公司与华厦公司《补充协议书》。证明：1、西子公司与华厦公司声明按2013年7月18日《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履行，2013年11月21日《湖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仅作备案所用，不得作其他用途；2、义乌商贸城土方工程、深坑支护工程不再属华厦公司施工范围；3、主体结构三层在2014年11月15日基本完成，西子公司承诺付款及计付利息。证据八、1、2015年3月30日华厦公司致西子公司《联系函》；2、2015年4月14日西子公司与华厦公司《协商意见书》；3、2015年11月2日西子公司《承诺书》；4、2016年3月15日西子公司与华厦公司《协商意见书》。证明：1、2015年2月3日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一期AB区裙楼主体封顶，2015年3月30日华厦公司认可收到进度款47772161.70元，并向西子公司催告进度款、利息损失及计算标准；2、2015年4月14日西子公司与华厦公司就A、B区工程、实际完成C区桩基和售楼部之进度款、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计付标准等进行了具体约定，并确认华厦公司于2014年11月10日垫资从桩基础至裙楼三层结构完成，2015年2月3日裙楼结构封顶；3、西子公司承诺部分进度款采取银行承兑方式支付，承兑贴息损失由西子公司承担（后来华厦公司获得西子公司928352元承兑贴息之依据）；4、2015年11月2日西子公司承诺两个月内通过项目销售按揭款付清原拖欠的工程款及利息损失，2016年3月15日西子公司与华厦公司协商于2016年4月10日前对项目前期裙楼主体封顶工程进度款及按约定利息支付到位，同时取消对乙方砌体工程罚款，另专项支付30万元工程款作为鼓励（后来华厦公司获得西子公司30万元奖励款之依据）。证据九、1、2014年11月28日《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B区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2017年12月8日B区水电工程造价汇总表；2、2016年8月26日《公路施工承包协议书》、2017年11月1日建设工程造价审核确认表。证明：1、B区水电安装工程由西子公司对魏东明另行单独分包，单独结算；2、义乌国际商贸城西面道路（公路）工程由西子公司对刘志勇另行单独分包，单独结算。证据十、1、2014年8月15日桩基验收会议纪要及签到表；2、2015年12月25日B区土建项目退场交接《协议书》；3、2016年4月25日《装饰装修施工许可证》、2016年12月2日装饰装修工程质量监督记录、消防工程/内装修工程竣工验收报告；4、2016年11月12日西子公司《关于请求支持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开业庆典的请示》、2016年12月9日《营业性演出许可通知书》；5、2017年4月28日建设工程竣工验收规划条件核实证明；6、2017年6月1日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B区竣工自评报告；7、2017年6月20日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A区竣工自评报告；8、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节能保温工程质量验收报告；9、2017年6月20日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A、B区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10、2017年7月25日消防验收意见书。证明：1、2014年8月15日桩基完成验收，2015年9月原告施工B区工程完工交付西子公司进行二次装修，2015年12月25日原告施工的B区土建向西子公司签订退场交接书，2016年12月2日二次装修完成，2016年12月10日西子公司义乌国际商贸城1-4楼全部开业；2、2017年6月20日西子公司A、B区全部工程竣工合格验收，表明原告已完成B区主体施工义务且验收合格；3、1、2号楼、地下商业相应的二次装修、消防、规划已办理验收手续。证据十一、1、2016年10月31日西子公司与华厦公司帐务结算对账表；2、往来单位对帐调节表；3、裙楼80%进度款1.04亿付款明细；4、裙楼进度款利息12225479元计算明细。证明：1、2016年10月31日双方对此前西子公司已付工程进度款、借款利息、裙楼工程进度款利息等进行核对情形，至2016年10月30日止西子公司已向华厦公司付款131238458元；2、至2016年10月31日时，西子公司向华厦公司已付款为：（1）裙楼工程进度款（80%）部分104000000元；（2）2016年3月15日协议奖励300000元；（3）裙楼工程进度款利息12225479元；（4）裙楼增补工程款550000元；（5）裙楼工程进度款（后续）4700000元；（6）承兑贴息928352元；小计：122703831元，该款含原告应得部分；3、根据西子公司1.04亿付款明细，至2015年10月1日时西子公司对华厦公司已付75908662元，因原告施工部分占比22.86%，故应付17352720.13元，但实际支付10750000元，欠付6602720.73元，工程完工前华厦公司已欠原告巨额进度款。证据十二、1、2016年12月28日华厦公司致韩德顺《承诺函》；2、2017年1月16日西子公司与华厦公司、吴国旗《协议书》；3、2017年1月20日不动产登记信息及不动产登记证明；4、2017年1月授权委托书及黄石市担保集团与西子公司《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证明：1、至2016年12月28日华厦公司认可拖欠原告600万元进度款，告知拟借西子公司地下室抵押借款，其中1500万元、500万元分别支付裙楼、塔楼工程进度款；2、华厦公司承诺：该笔贷款发放后，将向原告支付600万元，如届时未支付，按月3分计息，且同意委托西子公司将该笔工程款及剩余工程款支付到原告指定账户，届时，华厦公司将开具工程税票；3、华厦公司实际贷款4800万元，但未履行承诺，原告600万元工程进度款应按月息3分计息。证据十三、1、2017年9月7日《工程结算报告书》（含结算情况及结论、造价汇总表）；2、2018年8月22日西子公司《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B区裙楼造价确认书》。证明：1、2017年9月7日西子公司与华厦公司确认已竣工验收的1号楼、2号楼、地下商业工程总造价为164025593.79元（不含当时未完工的4号楼造价）；2、根据造价汇总表，原告施工的地上B区裙楼建筑面积为44459.94㎡，地上B区土建造价34798891.16元、地上B区裙楼装饰造价2963574.04元、B区签证150467.64元、B区2017年7月20日新增签证736733.54元，以上合计38649665.78元，总价下浮3%后，原告施工的工程造价为：38649666.38元×97%=37490176.39元，占164025593.79元的22.86%；3、原告应得实际施工工程款及占比应于2017年9月7日确定；4、西子公司确认原告负责施工的地上B区裙楼土建工程造价为37490176.39元。证据十四、1、2017年9月6日华厦公司《仲裁申请书》、2017年11月27日变更仲裁请求申请书、请求明细表、收款明细；2、2018年1月19日仲裁反请求申请书。证明：1、华厦公司与西子公司在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仲裁请求与反请求情形；2、华厦公司自认2017年10月10日已收西子公司款项140647552元；3、华厦公司仲裁请求中要求西子公司给付工程款逾期付款损失48446662元。证据十五、1、2018年2月2日《调解协议书》；2、2018年5月15日《调解协议》。证明：1、华厦公司与西子公司对已施工部分工程款结算确认总金额为205705951.39元，西子公司已付158112206元（占76.86%），仍欠工程款47593745.39元（4号楼水电未计）；2、西子公司同意一次性补偿工程款利息损失6300000元，不含原已支付的12225479元；3、原告施工工程造价37490176.39元，依2015年5月15日调解协议，此时占西子公司确认的华厦公司施工工程总造价205705951.39元的18.23%，对西子公司再补偿6300000元工程款利息损失享有1148490元权益；4、西子公司支付首笔27000000元的前提条件是原竣工工程完成备案、4号楼竣工验收、全部解除财产保全、退场、对西子公司反担保解押。证据十六、1、2018年5月25日黄石仲调字[2017]第056号《仲裁调解书》；2、2018年6月28日西子公司请求裁决补正申请书。证明：1、仲裁调解书制作于2018年5月25日；2、仲裁调解书在华厦公司全部解除保全措施、退场问题上与双方调解协议不一致，西子公司已请求黄石仲裁委员会补正。证据十七、1、2018年4月2日西子公司致华厦公司《工程联系函》、顺丰微信扫码快递存根；2、2018年6月27日《强制执行申请书》、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收件单。证明：1、2018年2月2日《调解协议书》生效后，西子公司于2018年4月28日致函华厦公司，要求华厦公司于2018年5月2日受领临时设施补偿款并拆除临时设施，华厦公司未予理睬，西子公司被迫申请法院强制执行退场；2、华厦公司不履行应先履行义务，导致西子公司无法支付工程款。证据十八、1、2017年10月23日（2017）鄂0202财保38号民事裁定书、2017年10月27日协助执行通知书、4号楼被查封106套住宅清单、2017年10月27日送达回证；2、2018年5月16日（2017）鄂0202财保38号之三民事裁定书。证明：华厦公司未全面履行调解书约定先行解封义务，导致西子公司未付款。证据十九、1、2018年1月8日监理工程师通知单；2、2018年6月8日监理工程师通知单；3、2018年7月5日监理工程师通知单。证明：1、截止至2018年7月5日华厦公司施工的4号楼工程未完工（楼层内扇大面积未安装）、已完工的部分不合格，主体竣工资料未报监理单位，仍然未竣工验收；2、西子公司不能给付工程款系因华厦公司未履行义务所致。证据二十、1、2018年6月15日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法院（2018）鄂0202民初1378号民事裁定书、2018年6月21日协助执行通知书及送达回证；2、2016年10月8日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2执115号执行裁定书、2018年6月22日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1、因华厦公司对卫才学、永诚小贷公司负有债务未清偿，导致黄石港区人民法院、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于2018年6月21日、2018年6月22日向西子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合计冻结华厦公司在西子公司的47000000元工程款债权，责令西子公司停止支付；2、西子公司不能给付工程款原因还有华厦公司未履行对案外人债务所致。证据二十一、2018年7月5日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一期备案证（不含4号楼）。证明：1、2018年7月5日义乌国际商贸城一期中的地下15723.17㎡、地上88416.91㎡，框架六层的工程竣工验收后已获备案（不含4号楼）；2、原告施工的B区裙楼在备案范围内，表明原告已完成涉案合同全部义务。证据二十二、2018年7月11日西子公司《关于华厦公司对义乌国际商贸城一期工程承包施工的相关情况证明》。证明：西子公司就华厦公司实际施工范围、工程完工和竣工验收情况、施工管理及结算情况、西子公司对华厦公司付款与发票关系、2018年5月15日《调解协议》中630万元履行补偿问题、西子公司无法履行仲裁调解书付款义务之原因出具了相关情况之证明。证据二十三、2019年2月18日西子公司《关于我司向华厦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的情况说明》及附件1、附件2。证明：西子公司于2015年2月12日向华厦公司退还保证金1000万元、于2015年2月16日退还保证金1000万元。证据二十四、1、华厦公司对韩德顺付款（含退还保证金）、剩欠工程款一览表及说明；2、陈宝林农行卡、工行卡、招行卡流水、调查笔录、身份证及当庭证言；3、魏冬明农商行卡、农商行卡流水、调查笔录、身份证及当庭证言；4、2017年7月27日韩德顺收760000元工程款银行对账单、2017年10月10日收华厦公司委托西子公司付款1200000元凭据。证明1、原告实际收到被告付款（含退还保证金）3824万元的具体时间、金额，陈宝林代收19420666元（17笔）、魏冬明代收12578640元（6笔）之具体情形；2、原告应收工程款41658328.59元，被告已付工程款为总付款3824万元-保证金800万元=3024万元，被告剩欠本金9667012.18元工程款。证据二十五、1、2017年1月6日华厦公司、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湖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徐东支行《人民币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鄂银汉（徐东）委借2017012001号];2、2017年1月6日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黄石市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保证合同》；3、2017年1月18日黄石市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西子公司《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2017年1月18日授权委托书，2017年1月20日不动产登记证明；4、2017年6月12日黄石市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华厦公司《委托担保合同》，2017年6月12日授权委托书；5、2018年5月23日西子公司委托书；6、2018年6月13日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解除担保函》。证明：1、华厦公司利用西子公司提供的反担保于2017年6月12日已经借款4800万元；2、华厦公司获得该借款后隐瞒实情，未兑现2016年12月18日承诺函中对韩德顺支付600万元工程款之承诺；3、依承诺函，在华厦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中，其中600万元应按月利率3分计息，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款项还清为止。证据二十六、1、华厦公司2015年11月30日记账凭证（2张）；2、2015年11月25日建筑业发票1800万元；3、2015年11月25日完税证明（2份）；4、POS机刷卡凭条（2张）；5、2015年11月25日工程款700万元进账单。证明：1、2015年11月25日，华厦公司为开具1800万元发票（韩德顺主张其中含其施工的600万元发票）所付税款610200元系原告委托魏冬明支付，华厦公司财务记载为应付B区借款；2、2015年11月25日，魏冬明代原告收款5281400元，华厦公司及韩德顺均认可500万元为工程款，韩德顺主张该281400元系华厦公司对所欠的610200元借款中部分退还，另328800元未退系华厦公司扣除600万元管理费及税款（600万×5.48%＝32.88万元），该主张成立；3、应认定原告2015年11月25日已付华厦公司32.88万元管理费、开票税款。证据二十七、2014年8月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西子公司向华厦公司具体支付工程款、工程款利息的原始凭证，即：1、2014年8月31日至2016年3月22日期间给付1.04亿工程款付款明细；2、2016年3月至2016年4月期间给付工程款利息12225479元、300000元工程进度奖励款的具体付款明细；3、2016年5月17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支付47256096元工程款的具体付款明细。证明：华厦公司收到西子公司所付工程款后没有依照涉案合同的约定向原告给付工程款，其在本案中以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抗辩明显违反诚信原则，西子公司向华厦公司所付的12225479元工程款利息及工程进度奖励款等已实际给付。被告华厦公司辩称，原告韩德顺的起诉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一、答辩人没有与韩德顺签订任何协议，答辩人与韩德顺没有合同关系，韩德顺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1、答辩人没有与韩德顺签订起诉书中所称的内部承包协议，原告庭审提交的合同系其与吴正家所签订的合同，华厦公司没有在上面盖章，也没有授权吴正家与韩德顺签订内部承包合同，此合同不对华厦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2、作为内部承包合同，是华厦公司对内部项目管理的一种方式，只对公司内部有效，而韩德顺并非华厦公司工作人员，对其不能适用内部承包合同，所谓的内部承包协议，其实是项目转包，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协议。3、答辩人欲与陈宝林签订一份内部承包协议，但因陈宝林系西子公司的股东也是义乌商贸城项目的发包方工程负责人，所以陈宝林就没有在内部承包协议上签字，但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就是陈宝林，因该项目保证金系陈宝林支付，工程款也是直接付给陈宝林。虽然陈宝林出庭作证时称韩德顺欠其钱，由华厦公司直接代韩德顺还给其，但1900多万元的借款，双方居然连一个借条都没有打，显然不合情理，因陈宝林是开发商的项目负责人，他再作为建筑商的项目经理参加工程建设，显然违法。为了回避这一违法事实，他才让管理人员韩德顺来起诉，但韩德顺与华厦公司没有合同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应当驳回其起诉。二、关于西子公司义乌商贸城B区项目，答辩人已经根据甲方付款情况支付到位，不存在违约情况。根据华厦公司与开发商的结算报告，以及仲裁调解书确认的数字，B区项目结算价为37490176元，华厦公司已向陈宝林及其管理人员韩德顺、魏冬明支付了32460010元（含B区应分摊费用等1102944元），已付款至86.58%。华厦公司收到开发商工程款158112206元，而结算总金额为205705951.39元，收到工程款比例为76.86%，华厦公司对B区工程款付款超过开发商付款比例。根据内部承包合同，华厦公司支付款项是根据开发商的付款进度来支付的，因此华厦公司未违约。保证金和多付保证金（实际为开发商向建筑商的贷款），在开发商退还后华厦公司已支付给陈宝林，不存在迟延退还保证金和借款。后期工程款，开发商没有支付，华厦公司当然不用支付，原告向华厦公司索要开发商没有支付的部分工程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三、起诉书中所称因为答辩人的原因导致发包方不支付工程款完全不符合事实。案外人对答辩人的保全、强制的查封行为不影响西子公司的付款行为，答辩人已向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西子公司可以将所欠答辩人工程款支付给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西子公司没有钱付，将责任推到答辩人，完全违背客观事实。如西子公司有钱支付，可以提存到法院或者直接将应付工程款支付到执行法院，就完成了付款行为。在发包方没有支付应付工程款的情况下，答辩人也无法付款给实际施工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提交补充代理词：一、涉案合同不是建设工程承包施工合同，而是内部承包合同。华厦公司与原告之间为工程承包人和内部承包经营者的关系，是内部管理合同关系，双方不应当适用建设合同纠纷司法解释，而应当适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二、原告不是华厦公司内部职工，内部承包合同无效。本案中华厦公司没有在合同中盖章，也没有授权吴政签字，完全是陈宝林与吴政的个人行为，因华厦公司没有与其签订正式的内部承包合同，因此不能追究华厦公司的相应法律责任。三、根据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司法解释，原告没有施工资质，通过挂靠施工，人民法院可以依法没收其非法所得。四、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条款支付工程款。1、合同无效，但双方关于工程款支付条款约定有效。2、因华厦公司不是开发商，与原告之间没有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不应当适用司法解释的规定。3、合同条款对工程款的支付明确，也具有可操作性，即按照开发商支付工程款的时间作为华厦公司付款时间。事实上，双方也是如此履行的。五、按照开发商支付工程款的时间作为华厦公司付款时间，才符合双方合同目的。作为内部承包合同，华厦公司与原告立场一致，均是建设工程承包施工合同的乙方，由开发商作为甲方来支付工程款。甲方支付工程款给华厦公司后，华厦公司再支付给原告。因项目不是华厦公司开发的，原告要求华厦公司按照司法解释规定作为开发商来支付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故在开发商没有付款的情况下，华厦公司没有付款的义务。六、华厦公司与开发商之间的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已经由黄石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该案正在申请执行。原告可以要求华厦公司在执行回款中按照比例予以支付，但不能要求华厦公司自行承担付款责任，因工程款的支付主体是发包人而不是承包人。只有在发包人支付了工程款，承包人收到工程款没有支付给实际施工人的情况下，原告才能向华厦公司要求付款。七、原告诉称的600万元的赔偿系双方另外签订的借款协议和承诺书，与本案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原告应当另案起诉，不应当在本案中合并审理。八、内部承包合同双方约定的基础是华厦公司在建设方承担的义务按照B区工程比例由原告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因此，根据合同规定，保证金、借款、临时设施费用、诉讼费用、管理费、税费等，原告也应当相应承担。九、原告可以根据合同约定要求华厦公司按照B区工程比例分配通过诉讼取得西子公司的赔偿金（包括利息和违约金），不应当另行要求华厦公司向其赔偿，在建设方没有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原告要求华厦公司承担利息损失和违约金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被告华厦公司为了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5年2月第7册第85号记账凭证、2015年2月12日领款单、银行承兑汇票、银行电子回单。证明：金额600万元（含200万元保证金），领款人陈宝林。证据二、2015年4月第3册，2015年4月29日记账凭证。证明：退陈宝林保证金200万元，收款单位是韩德顺，字是韩德顺签的，时间是2015年4月28日。证据三、2015年5月第2册第36号记账凭证。证明：领款单日期2015年5月14日，金额200万元，电子回单时间同一天，收款人陈宝林。证据四、2015年7月第2册第24号记账凭证。证明：义乌B区材料款180万元，电子回单120万元没有收款人，附页中付款人是华厦公司，对陈宝林有一个30万元招行的回单，200万元材料款，领款人陈宝林。证据五、2015年10月第4册，2015年10月31日记账凭证。证明：工程款100万元，借支单陈宝林，收款人是魏冬明，材料款100万元。证据六、2015年11月第5册第88号记账凭证。证明：2015年10月30日，金额500万元，用途材料款。领款单日期2015年11月25日，借支人是陈宝林，收款人是魏冬明，转账支票金额528万元材料款，多的28万元是税款。证据七、2016年1月第36号记账凭证。证明：2016年1月29日材料款280万元，分三次支付：2016年1月19日，领款人陈宝林，金额100万元，付款魏冬明100万元；2016年1月11日，领款人陈宝林，打入魏冬明账户金额80万元；2016年1月1日，100万元材料款，收款人魏冬明。证据八、2016年2月第3册第30号记账凭证。证明：2016年2月25日工程材料款100万元，领款单日期2016年2月4日陈宝林100万元，实际电子回单时间2016年2月5日。证据九、2016年3月第6册记账凭证。证明：2016年3月31日,材料款1783560元，即：2016年3月4日陈宝林50万元，招行回单收款人陈宝林，金额50万元；2016年3月11日陈宝林材料款50万元，银行回单3月14日陈宝林50万元；2016年3月23日陈宝林水电30万元，银行回单2016年3月24日陈宝林28万元；2016年3月23日陈宝林30万元。证据十、2016年4月记账凭证。证明：2016年4月14日材料款90万元，领款单时间2016年4月1日，收款人陈宝林，金额90万元。证据十一、2016年4月第4册记账凭证。证明：2016年4月30日陈宝林163万元材料款，领款单2016年4月13日陈宝林材料款54万元、2016年4月18日陈宝林材料款109万元，2016年4月20日银行电子回单陈宝林163万元。证据十二、2016年11月第4册记账凭证。证明：2016年11月30日材料款370万元，领款单时间2016年11月23日，领款人陈宝林，金额370万元，转账支票收款人魏冬明，实际付款3497240元。证据十三、2017年7月记账凭证。证明：2017年7月31日材料款76万元，领款人陈宝林，金额1054800元，汉口银行回单收款人韩德顺，金额76万元，2017年7月26日转账支票存根收款人韩德顺，金额76万元。证据十四、2017年12月第2册记账凭证。证明：2017年12月21日B区材料款120万元，领款人韩德顺，2017年10月10日委托西子公司付款120万元。证据十五、2014年6月20日第79号、2014年9月30日第99号、2014年11月27日第69号、2015年2月9日第55号记账凭证。证明：华厦公司已经向陈宝林返还了保证金以及多的保证金转为开发商借款的部分，共计800万元。证据十六、关于义乌商贸城公摊费用表、混泥土和保险发票。证明：活动板房222万元分摊费用及水电费、塔吊费等情况。被告华厦公司对原告韩德顺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提交合同的抬头是被告，但在甲方盖章的地方是吴正家的签名，吴正家是吴政的曾用名，吴政是华厦公司的总经理，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没有华厦公司的授权情况下仅有吴政的本人签字不构成代理或表见代理；2、3、无异议。证据三、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诉争没有直接关系。证据四、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原、被告双方本案中的争议没有关系。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原告证明目的的第4条明确工程不得转包。证据六、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借款包含了原告所提出的800万元保证金中多出的400万元，当时原告交了800万元保证金，实际应缴纳400万元，剩下的400万元是开发商西子公司向华厦公司的借款，包含在2000万元借款中。证据七、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原、被告立场是一致的，都是向西子公司要钱。证据八、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西子公司并没有完全按照上述承诺完全兑现到位。证据九、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原告无关。证据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与西子公司义乌商贸城B区裙楼的施工情况是吻合的。证据十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西子公司与华厦公司已经在黄石仲裁委员会达成了仲裁和解，应当以仲裁调解书为准，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一不能真实的证明西子公司的付款情况和原告的付款情况，原告按照2015年10月1日时间截点西子公司对华厦公司付款7500多万，就认为华厦公司应当对原告也在10月1日前付款到位，不符合工程款的实际支付情况，华厦公司对原告的付款依据是原告的工程进度和原告的申请拨付工程进度款，华厦公司不存在拖欠原告的工程进度款。证据十二、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承诺函主要是为了贷款所作的承诺，协议书和不动产登记证书、反担保合同与本案诉争没有关系，贷款有没有实际贷款到位不清楚。证据十三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但对里面的工程造价予以认可。证据十四、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是仲裁过程中华厦公司与西子公司双方所提出的相关请求，不能达到原告所提出的证明目的。证据十五、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是一种协商过程，最终应以仲裁调解书为准。证据十六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没有看到补正材料。证据十七、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仲裁协议下达以后西子公司与华厦公司仍存在争议，西子公司没有按照协议和调解书要求的时间截点支付工程款，因此华厦公司拒绝退场，不存在华厦公司不履行先行义务，导致西子公司不付款。证据十八、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调解书的内容华厦公司向法院申请解封已查封的部分房屋，因西子公司没有兑现付款承诺因此没有全部解封，到目前为止西子公司仍没有履行到位，所以不存在华厦公司不履行先行义务，导致西子公司不付款。证据十九、合法性和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四号楼与诉争的裙楼没有关系，对已经完成的A区、B区西子公司仍然没有付款，与四号楼的工程质量、工程进度、竣工验收都没有关系，不存在华厦公司没有履行先义务，导致西子公司不予支付B区裙楼工程款。证据二十、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案外人对华厦公司的查封申请保全与执行与西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行为不产生必然的矛盾，西子公司可以向黄石港区人民法院和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支付相应款项，以达到西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因此原告认为西子公司不能支付工程款是因为华厦公司不履行债务导致的，不成立。证据二十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二十二、西子公司情况证明三性有异议，西子公司与本案原告所代表的陈宝林有密切的关系，陈宝林是西子公司的股东，是B区裙楼的实际施工人，情况证明内容不真实。证据二十三、对关于我司向华厦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西子公司与陈宝林的密切关系，西子公司所出具的说明不能反映真实情况，退还保证金的情况应按照原、被告双方的财务对账确定。证据二十四、与华厦公司的金额略有出入，银行流水也是应当按照原、被告双方财务对账确定，陈宝林和魏冬明的调查笔录，三性均有异议，魏冬明是韩德顺手下办公人员，陈宝林是本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因他又是开发商的项目负责人，因此陈宝林和魏冬明的调查笔录所反映的情况不具真实性，所提交工程款一览表中支付给原告的大概只有196万元，其他都是承兑，不能说明付款情况，因此韩德顺不是本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证据二十五、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华厦公司通过西子公司的反担保向银行贷款4800万元不是支付工程款，与本案的工程款争议没有关联性，华厦公司对韩德顺的承诺是贷款2000万元，实际贷款4800万元，指向的对象不是同一个。证据二十六、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需要与财务核对。证据二十七、因被告会计凭证作为另案证据提取，无法核实该组证据真实性，原告对付款未细分，被告无法核实应当支付给B区的部分款项，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是西子公司付给华厦公司的每一笔工程款都应当支付给原告，证据中有一张陈宝林的收条，被告认为B区工程实际施工人是陈宝林，不是本案的原告，原告可以依据双方的合同要求被告在所收到西子公司支付的逾期付款利息中按比例分享，不能直接向被告要求付款利息。原告韩德顺对被告华厦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证据一、2015年2月12日领款单不是原告写的，更不是陈宝林写的，后面款项600万元跟原告提供的付款一览表中的区间的总额是对的，具体付款的方式、时间不完全一致。证据二、领款单是原告签的名字，原告于2014年12月18日从华厦公司拿2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单子上的时间2015年4月28日是补签的，并非2015年4月28日原告又拿过2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退款用途回去核对。证据三、工程进度款是对的。证据四、2015年7月1日200万元领款单上领款人是原告的手迹，实际付款只有180万元，还有20万元没有付，具体为付陈宝林中国工商银行卡40个3万元，付陈宝林招商银行卡30万元，转柳江县鑫恒晶木业有限公司30万元，说明领款单与实际付款不配套，双方确认的金额是180万元。证据五、原告认可2015年10月16日魏冬明代收100万元，借支单上实际签名人是原告和魏冬明两个人。证据六、原告认可2015年10月25日收被告500万元进度款，说明:1、借支单是原告签名以陈宝林的名义领款；2、华厦公司向代收人魏冬明实付528万元，因此前魏冬明根据华厦公司财务负责人吴开方要求，代付税款610200元（见魏冬明的银行卡流水），其中328800元系原告B区工程开票600万元应交的管理费、开票税金（600万×5.48%=328800元），另281400元系华厦公司自己施工部分的工程向西子公司开票所临时借支的税款，西子公司向华厦公司付款后，华厦公司退回借支款281400元，多的钱是收的税款。证据七、原告认可2016年1月1日魏冬明代收的100万元、2016年1月11日魏冬明代收的80万元、2016年1月19日魏冬明代收的100万元，均系华厦公司对原告所付进度款。证据八、原告认可2016年2月5日陈宝林代收的100万元系华厦公司对原告支付的进度款，该领款单上的领款人陈宝林系原告手迹。证据九、2016年3月23日B区水电工程款30万元的领款单及2016年3月24日华厦公司付陈宝林汉口银行电子回单283560元与本案无关，是B区水电工程款，不属于本案争议范围；2016年3月14日陈宝林所收华厦公司50万元款项系华厦公司付原告进度款；2016年3月23日陈宝林收50万元系华厦公司付原告进度款；2016年3月5日陈宝林招商银行卡50万系华厦公司付原告进度款；这三笔款项所对应的领款单上面均注明材料款。证据十、2016年4月1日陈宝林中国农业银行卡上90万元系华厦公司付原告的工程款，与领款单一致，无异议。证据十一、2016年4月13日陈宝林收163万元系华厦公司对原告所付工程款，该笔付款所对应的两张领款单，领款人陈宝林系原告手迹。证据十二、原告认可2016年11月23日收华厦公司工程款370万元，华厦公司在扣除管理费、税款202760元（370万×5.48%）后，向代收人魏冬明转账3497240元属实。证据十三、2017年7月24日原告请款单1054800元，华厦公司于2017年7月27日实际付款76万元，原告仅认可该实际付款76万元。证据十四、原告认可2017年10月10日请款单120万元，但该款系华厦公司委托西子公司直接给付原告。证据十五、原告认可2014年6月20日华厦公司向陈宝林账户上退还100万元保证金，系陈宝林代收；认可2014年9月30日华厦公司向陈宝林账户上给付的100万元系退还保证金，系陈宝林代收；认可2014年11月27日华厦公司向陈宝林账户上给付的200万元系退还保证金，系陈宝林代收；认可2015年2月9日华厦公司向陈宝林账户上给付的1940996元为退还保证金，因该款西子公司以2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给付华厦公司扣除贴息后实付1940996元，但西子公司对华厦公司所有承兑方式付款均已给付贴息款，该款系陈宝林代收。证据十六、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主张抵消的费用不符合合同抵消范围，关于活动板房等临时设施在华厦公司与西子公司的仲裁纠纷案中经调解西子公司同意给华厦公司80万元补偿费，原告在本案中并没有对该部分按比例主张，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成立。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作如下认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2、证据二3、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证据十、证据十三1、证据十六1、证据二十一、证据二十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1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三可以证实涉案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一期B区商业裙楼开发项目取得合法手续，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可以证实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一期2号楼工程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及该商贸城工程建设项目监理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九1、可以证实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B区水、电安装工程由西子公司另行分包给魏冬明，单独结算，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九2、主要证实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西面公路施工承包及造价审核确认情况，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对被告对证据九2提出的质证意见予以采信；证据十一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十二、证据二十五可以证实华厦公司通过西子公司提供反担保向银行贷款4800万元，华厦公司承诺支付韩德顺600万元工程款的前提条件实现，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三2被告对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B区裙楼造价确认书中的工程造价予以认可，本院对该工程造价予以采信；证据十四、证据十五系仲裁过程中华厦公司与西子公司的请求与协商意见，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十六2系西子公司对《仲裁调解书》与此前调解协议不一致的异议及请求裁决补正的申请，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十七、证据十八、证据十九、证据二十、证据二十二、证据二十三、证据二十四、证据二十七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一原告认可被告付款600万元，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原告认可2014年12月18日从华厦公司领取2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原、被告双方确认付款180万元，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原告认可2015年10月16日魏冬明代收100万元、证据六原告认可2015年10月25日收被告500万元进度款、证据七原告认可2016年1月1日至1月19日魏冬明三次代收280万元进度款、证据八原告认可2016年2月5日陈宝林代收100万元进度款，本院均予以采信；证据九华厦公司付陈宝林283560元系B区水电工程款，因B区水电工程由西子公司另行分包他人，单独结算，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认可2016年3月5日、3月14日、3月23日陈宝林收华厦公司付原告进度款150万元，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十一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二原告认可2016年11月23日收华厦公司工程款370万元，华厦公司扣除管理费、税款20.276万元后向代收人魏冬明转账349.724万元属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三原告认可华厦公司2017年7月27日付款76万元，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四原告认可华厦公司委托西子公司给付原告120万元，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五原告认可华厦公司2014年6月20日向代收人陈宝林退还保证金100万元、2014年9月30日向代收人陈宝林退还保证金100万元、2014年11月27日向代收人陈宝林退还保证金200万元、2015年2月9日向代收人陈宝林退还保证金194.0996万元，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六因被告另案主张，对此证据本院不予评价。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8日，甲方（发包方）西子公司与乙方（承包方）华厦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黄石迎宾大道以北、××北××以西的建筑工程总包给乙方，工程名称为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2014年5月20日，甲方华厦公司总经理吴正家以华厦公司名义与乙方韩德顺签订《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1.6管理费：公司作为合作双方的载体，按照公司规定，本合同约定所有工程收入按照每次实际到位资金的2.0%上缴公司管理费，管理费可以列入工程核算成本…；3.1工程名称：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3.4工程范围：一期B区正负零以上商铺及本项目全部室外附属配套工程（管网、化粪池、道路等）…；4.3财务管理：…项目款项支出以甲方收到建设方支付给乙方的工程款后扣除管理费拨付给乙方…；4.5甲方与乙方并无合资或合伙关系，承包项目由乙方自负盈亏；4.6乙方暂向甲方缴纳人民币400万元作为该工程履约保证金，保证金退还比例、时间与建设方退款同步…乙方已于2013年11月4日向甲方打人800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甲方5月底前退还乙方多缴400万元，6至7月期间借给乙方400万元无息使用…。2013年7月29日，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一期工程开工，原告韩德顺自带施工队开始建设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一期B区裙楼。2015年8月25日，西子公司取得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一期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同年9月9日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7年6月20日，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A、B区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7年9月7日，造价咨询人广东至衡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工程结算报告书，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地下室AB区、A区裙楼及B区裙楼）工程造价为164025593.79元；经西子公司确认，其中B区裙楼工程造价为37490176.39元。在原告施工建设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一期B区工程期间，被告华厦公司履行了提供图纸、与西子公司协调施工事宜及工程结算、提供发票等管理职责。2014年11月18日，西子公司将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B区水、电安装工程另行分包，工程款项单独结算。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工程进度款利息及退还保证金、管理费、税费等进行对账，2015年2月12日至2017年10月10日，被告华厦公司已付原告韩德顺工程款项3024万元（含银行承兑汇票200万元），已退还保证金800万元（含银行承兑汇票400万元）。已付工程款项3024万元中包含B区裙楼工程进度款利息2794744.5元。原告已向被告上交管理费19.4万元。2015年4月14日，甲方西子公司与乙方华厦公司签订协商意见书，约定：甲方在进度款支付时部分采用银行承兑，所有银行承兑贴现按当时付款的收据计算后由甲方承担。2016年3月15日，甲方西子公司与乙方华厦公司签订协商意见书，约定：甲方另专项支出三十万元工程款作为鼓励。截止2016年10月末，西子公司与华厦公司帐务结算，西子公司结算付款：…6、2016年3月15日协议奖励30万元；7、裙楼工程进度款利息1222.5479万元；…13、承兑贴息92.8352万元…。2015年2月11日至同月16日，西子公司向华厦公司退还2000万元保证金。2017年9月6日，华厦公司就西子公司向其支付工程进度款向黄石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8年5月25日，黄石仲裁委员会出具仲裁调解书，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西子公司一次性补偿华厦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损失630万元（不含原已经支付利息）…。另查明，2016年12月28日，华厦公司向韩德顺出具承诺函，承诺：我司现借用西子公司地下室抵押贷款2000万元，我司承诺该笔贷款下放后按比例应支付600万元给韩德顺，如届时未支付，我司承诺将按月息3分计息…。2017年6月12日，华厦公司与黄石市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黄石市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为华厦公司融资借款提供担保，融资金额4800万元，融资期限一年。西子公司自愿为华厦公司所负债务向抵押权人黄石市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提供反担保。2018年6月13日，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黄石市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出具解除担保函，因华厦公司贷款于2018年6月12日偿还全部本息，该公司保证责任终止。还查明，2018年6月21日，因他人申请保全华厦公司财产，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法院向西子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请西子公司协助执行冻结陈国著、华厦公司、吴国旗在西子公司到期应付款1100万元。2018年6月22日，因他人申请执行华厦公司财产，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向西子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请西子公司协助执行冻结华厦公司在西子公司的工程款及补偿费用（债权）共计3600万元。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的效力及法律适用问题。内部承包合同的有效性以承包人主体适格为前提条件，涉案《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的合同乙方韩德顺既不是甲方华厦公司的分支机构也不是华厦公司的员工，与华厦公司不具有隶属关系，内部承包人的主体不适格，合同无效。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韩德顺系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一期B区建设工程实际施工人，B区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简称《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故对原告依据该条款向被告华厦公司主张工程价款，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差欠原告工程款问题。（一）被告应付工程款。①工程造价款。根据2017年9月7日造价咨询人广东至衡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工程结算报告书，黄石义乌国际商贸城（地下室AB区、A区裙楼及B区裙楼）工程造价164025593.79元。建设单位西子公司、施工单位华厦公司签字盖章确认，其中，经西子公司确认、华厦公司认可B区裙楼工程造价37490176.39元。②鼓励工程款。根据2016年3月15日西子公司与华厦公司协商意见，西子公司向华厦公司结算付款30万元性质属工程款，按照B区占比22.86%，原告应得鼓励工程款68580元。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37558756.39元。（二）被告已付工程款。（1）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财务账证及双方当庭对账，被告华厦公司已向原告韩德顺及原告代收人支付工程款共计3024万元，其中200万元系银行承兑汇票。（2）根据西子公司给付华厦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贴息款，原告以贴息率较低的2.65%计算200万元贴息款为5.3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应予扣减。③裙楼工程进度款利息。截止2016年10月末，西子公司与华厦公司帐务结算，西子公司结算付款裙楼工程进度款利息1222.5479万元，按照B区占比22.86%，计算B区裙楼工程进度款利息为2794744.5元。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华厦公司向原告韩德顺支付工程款中包含上述B区工程进度款利息2794744.5元，应予扣除。故被告实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为30240000元－53000元-2794744.5元＝27392255.5元。（三）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根据上述计算，被告应付工程款37558756.39元，已付工程款27392255.5元，故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0166500.89元。三、关于管理费、工程款利息及保证金问题。（一）管理费。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财务账证及双方当庭对账，原告韩德顺共交管理费二笔：第一笔为魏冬明于2015年11月25日代韩德顺支付600万元工程款之管理费和税款32.88万元，其中管理费2%，即12万元；第二笔为2016年11月23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70万元时扣除管理费及税款20.276万元，其中管理费2%，即7.4万元；原告上交管理费合计19.4万元。本案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37558756.39元，按2%计算管理费为751175.13元，扣减已交管理费19.4万元，未交管理费：557175.13元。原告主张被告应付工程款为其应得工程收入扣减原告应向被告给付的管理费和税款，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在原告施工期间实际履行了提供图纸、与发包人协调施工事宜、工程结算、提供发票等管理职责，管理费实系华厦公司为履行合同所发生的必需开支，即使合同无效，依照公平原则，双方亦应根据合同履行情况按实结算，被告可按照工程价款的2%收取管理费，对原告该主张予以支持。（二）工程款利息。①欠付工程款利息。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一）》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被告欠付原告工程款10166500.89元，其中600万元工程款，根据被告2016年12月28日对原告的承诺，自应当支付600万元工程款之日即2017年6月12日起以6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息；剩余工程款因当事人未约定，自被告应当支付工程款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被告华厦公司原因导致人民法院要求西子公司协助执行冻结华厦公司在西子公司的到期应付款共计4700万元，阻却西子公司向华厦公司支付工程款，西子公司协助执行之日即视为华厦公司应付工程款之日，即2018年6月22日。②迟延支付工程款利息。2018年5月25日，华厦公司与西子公司达成仲裁调解协议，西子公司一次性补偿华厦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损失630万元（不含原已经支付利息），根据原、被告均认可的此时B区占比18.225%，计算原告韩德顺应得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1148175元。（三）保证金。①逾期退还保证金损失。涉案《项目内部承包合同》虽约定了保证金退还比例、时间，但因该合同无效，合同中该条款内容亦无效，原、被告双方又未签订其他协议约定保证金的退还，且至B区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前被告已向原告退还所交工程履约保证金（含银行承兑汇票），故原告主张被告向其赔偿截止2018年12月31日的逾期退还履约保证金损失，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②保证金银行承兑汇票贴息损失。被告退还原告保证金中有4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第一笔即2015年4月28日银行承兑汇票200万元，根据西子公司给付华厦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贴息款，原告以贴息率较低的2.65%计算200万元贴息款为53000元，本院予以支持；第二笔即2015年2月9日原告领款200万元，扣除贴现实付194.0996万元，差欠59004元。故被告共差欠原告保证金112004元未退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石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韩德顺工程款9609325.76元及利息（1、以工程款60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2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以工程款3609325.76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黄石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韩德顺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1148175元；三、被告黄石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还原告韩德顺保证金112004元；四、驳回原告韩德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7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韩德顺负担24091元，被告黄石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1167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太平人民陪审员  柯有广人民陪审员  胡曙英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吴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