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民终21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武汉双虎涂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化学工业区化工二路**。法定代表人：肖人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山东博睿（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琦，山东博睿（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成都市双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彭州工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杨晓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玉婵，四川法翼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郑州建材凤凰城双虎木门经营部，经营场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郑汴路凤凰城南城******，南城二楼北26、27号。经营者：李明亮，男，198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李楼乡三官庙村****。上诉人武汉双虎涂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双虎涂料公司）因与成都市双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双虎实业公司）、郑州建材凤凰城双虎木门经营部（以下简称郑州双虎木门经营部）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2018）豫01民初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武汉双虎涂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琦、周超，被上诉人成都双虎实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玉婵，被上诉人郑州双虎木门经营部李明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双虎涂料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豫01民初第43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支持武汉双虎涂料公司的所有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成都双虎实业公司、郑州双虎木门经营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定性不当。一审认为“武汉双虎涂料有限公司享有的第381852号‘双虎’文字商标系1993年3月1日申请注册，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类：各种油漆。成都双虎实业公司于1999年8月18日成立，将文字“双虎”作为企业字号在企业名称中使用，企业经营范围：板式家具、实木家具、沙发、竹藤家具、实木地板、强化地板加工、销售；金属家具、塑料家具、软体家具、玻璃家具及家具、坐具零件加工、销售等。武汉双虎涂料公司的第381852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油漆与成都双虎实业公司经营的商品——家具，两者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均不相同，既非相同商品也不是类似商品”显属定性不当。1、因为本案并非商标侵权纠纷，一审法院将成都双虎实业公司“双虎”文字商标与涉案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进行对比于法无据。2、即使将两者的商标进行对比，对涉案商标核定使用的“涂料油漆”与成都双虎实业公司主营的家具产品也构成类似商品，成都双虎实业公司使用“双虎”字号，极易造成相关公众混淆。就功能和用途而言，两者存在特定关系。就消费对象而言，两者存在特定联系。成都双虎实业公司将涉案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使用，极易造成相关公众混淆。二、一审法院认定“武汉双虎涂料公司认为成都双虎实业公司、郑州双虎木门经营部攀附其商标知名度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双虎”字号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显属定性不当。1、本案并非商标侵权纠纷，一审法院将武汉双虎涂料公司与成都双虎实业公司商标的知名度进行对比，于法无据。2、判断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是否具有攀附上诉人恶意的时间节点应为其使用被控侵权“双虎”字号之时，而非武汉双虎涂料公司提起诉讼之时。且商标知名度的高低与是否具有攀附他人商标知名度并无直接联系，本案成都双虎实业公司自成立之初就具有攀附武汉双虎涂料公司知名度的主观故意。首先，武汉双虎涂料公司在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成立之前就已在四川地区具有极高的市场知名度和影响力。其次，成都双虎实业公司在“双虎”品牌具有多年传承历史和极高知名度的情况下，创造性地将“双虎”商标使用在与该商标不具有较强关联性的家具商品上，其本身不具有合法来源。由此可见，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成立之初就具有明显攀附武汉双虎涂料公司知名度的主观恶意。三、一审法院认定“郑州双虎木门经销部获得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授权，其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双虎’字样并无不当”显属定性不当。如前所述，本案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成立之初就具有攀附武汉双虎涂料公司知名度的主观恶意，且将“双虎”作为企业字号，易造成混淆。本案郑州市双虎木门经营部作为被上诉人成都双虎实业公司经销商，其擅自使用“双虎”字号同样构成对武汉双虎涂料公司的不正当竞争，不具有合法性。成都双虎实业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一审判决认定成都双虎实业于1999年8月18日成立，2001年2月7日，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双虎”文字商标，并使用在商品第20类范围内。2010年国家商标局认定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注册并使用在家具上的“双虎”商标为驰名商标。成都双虎实业公司系依法成立的从事家具生产销售的企业名称已经工商登记核准并使用在家具商品上的上述商标为驰名商标，故成都双虎实业公司使用“双虎”作为企业的名称系合法利用自有的“双虎”商标，系合法使用，请求法庭驳回武汉双虎涂料公司的诉讼请求。郑州双虎木门经营部辩称：郑州双虎木门经营部在工商部门进行了登记，拥有合法手续和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授权品类经营，属于合法经营。武汉双虎涂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成都双虎实业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双虎”作为其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判令成都双虎实业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且在新的企业名称中不得含有“双虎”字样；二、判令郑州双虎木门经营立即停止使用“双虎”作为其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判令郑州双虎木门经营变更企业名称，且在新的企业名称中不得含有“双虎”字样；三、判令成都双虎实业公司、郑州双虎木门经营部在《文汇报》除中缝以外的版面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四、判令成都双虎实业公司、郑州双虎木门经营部连带赔偿武汉双虎涂料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300万元；五、判令成都双虎实业公司、郑州双虎木门经营部连带赔偿武汉双虎涂料公司为制止其侵权行为及调查取证所支出的律师费、调查费、交通费、公证费及其他合理开支人民币50万元；六、判令成都双虎实业公司、郑州双虎木门经营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3年3月1日，武汉双虎涂料股份有限（集团）公司申请注册了第381852号“双虎”文字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类：各种油漆。注册有效期至2003年2月28日。2002年10月24日，该商标经国家商标局核准变更注册人名义为：武汉力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2003年5月16日，该商标核准续展注册，续展注册有效期自2003年3月1日至2013年2月28日。2006年3月24日，该商标经国家商标局核准，变更注册人名义为：武汉力诺太阳能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08年4月21日，该商标经国家商标局核准转让，受让人为：武汉力诺化学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10月8日，该商标经国家商标局核准变更注册人名义为：武汉新康化学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10月8日，该商标经国家商标局核准续展注册，续展注册有效期自2013年3月1日至2023年2月28日。2016年3月28日，该商标经国家商标局核准变更注册人名义为：武汉力诺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3月20日，该商标经核准转让注册，受让人为：武汉双虎涂料有限公司。2008年9月26日，《长江日报》第16版以《双虎涂料王者归来》为题有双虎涂料成立八十周年的报道。2008年9月26日，《武汉晨报》第A28版以《风雨八十年双虎再显峥嵘》为题有关于双虎涂料的报道。中国涂料工业协会主办的《中国涂料》2009年增刊署名武汉力诺化工集团冷正华的文章《双虎，见证中国涂料80年》有关于双虎涂料的报道。2010年3月22日《湖北日报》第03版署名习少颖、冷正华的文章《沉寂“双虎”重出江湖》有关于曾经知名的湖北品牌双虎涂料沉寂多年，忽然间重出江湖的报道。1953年双虎图案商标经公私合营武汉制漆厂申请获得国家商标注册，注册类别为第24类，刹车油、太古油、皂化油。1979年武汉制漆厂经国家工商管理总局核准注册了第133496号双虎牌图案商标，该商标由两只老虎图案组成，核准注册第28类，各种油漆。2002年10月24日，该商标经国家商标局核准变更注册人名义为：武汉力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2006年3月34日，该商标经国家商标局核准变更注册人名义为：武汉力诺太阳能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08年4月21日，该商标经核准转让，受让人：武汉力诺化学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10月8日，该商标经核准变更注册人名义为：武汉新康化学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3月28日，该商标经核准变更注册人名义为武汉力诺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3月20日，该商标经核准转让，受让人名称为武汉双虎涂料有限公司。2007年9月22日，《楚天都市报》以《双虎漆为黄鹤楼换新装》为题的文章中有关于双虎漆的报道。2005年5月5日、2005年5月7日、2007年9月10日《楚天都市报》中有关于双虎油漆的报道。1990年10月，武汉双虎涂料公司双虎牌C04-2各色磁漆及H06-2铁红环氧脂底漆经国家化学工业部审定为1990年化学工业部优质产品。1990年12月，武汉市双虎涂料工业公司双虎牌3320仿古建筑涂料被武汉市人民政府评为武汉市优质产品。1990年12月26日，武汉双虎涂料工业公司被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表彰为1990年度武汉市“重商标讲信誉”单位。1990年12月10日，1991年12月18日，武汉双虎涂料工业公司连续两年被武汉市硚口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表彰为1990年度区“重商标讲信誉”单位。1991年8月9日，武汉市制漆总厂双虎商标被湖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评定为湖北省著名商标。1991年12月，武汉双虎涂料工业（集团）公司双虎牌Q04-2各色硝基外用磁漆、S01-17聚氨酯类油漆被湖北省人民政府评为湖北省优质产品。有效期自1991年至1995年。1991年11月，武汉双虎涂料公司双虎牌聚氨酯类油漆在武汉市第二届汉货精品展评活动中被武汉市人民政府授予汉货精品奖。1991年12月，武汉双虎涂料工业公司双虎牌各色聚酯磁漆被武汉市人民政府评为武汉市优质产品。1995年7月，武汉双虎涂料集团公司“双虎”牌A04-9绿、白氨基烘漆及A931汽车漆分别荣获湖北省首届工业精品名牌产品展销会金奖、银奖。1998年2月，武汉双虎涂料股份有限公司“双虎”牌FT25系列阴极电泳漆、S01-17聚氨酯清漆被中国涂料工业协会推荐为第二批名新产品。1998年4月，湖北省统计局信息中心根据市场调查和统计年报资料，认定武汉双虎涂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双虎”牌油漆产量、销售量、销售额和市场占有率在湖北省油漆行业雄居第一。2005年7月14日，武汉力诺“双虎”涂料有限公司与北京奇锐思维图文设计制作有限公司签订《电视广告片委托制作合同书》一份，委托北京奇锐思维图文设计制作有限公司就“双虎”家装漆”电视广告片《两只老虎婚照篇》进行创意制作。2006年9月16日，武汉力诺“双虎”涂料有限公司与武汉三普广告有限公司签订《户外广告合同书》，委托武汉三普广告有限公司就双虎家装漆进行户外广告发布。2007年11月30日，武汉双虎涂料公司与防腐工程编辑部、北京国联视讯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入刊、入网收费标准合同》，约定在防腐工程网站对武汉双虎涂料公司进行广告宣传。2013年9月11日，武汉双虎涂料公司与武汉文方纵横广告有限公司签订《车身广告发布合同》，约定在城市公交508、606线路车身为武汉双虎涂料公司进行广告宣传。2013年10月18日，武汉双虎涂料公司与武汉新康巴士广告有限公司约定，后者为武汉双虎涂料公司在城市公交发布广告。武汉双虎涂料公司期间分别与武汉新利来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武汉华视书锦传播有限公司、中国涂料工业协会、《中国涂料》杂志社有限公司、文汇报、广州美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武汉明灯广告有限公司、武汉锦宏业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策新媒互动科技（武汉）有限公司、湖北盛世德璐传媒有限公司、易派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湖北烽尚兴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枝江市万众广告有限公司等签订合同，约定在城市公交车身、地铁及杂志等相关媒体平台为武汉双虎涂料公司进行广告设计宣传。2013年8月15日-17日，武汉双虎涂料公司参加在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举办的2013中国国际涂料博览会。2002年11月，“双虎”商标被湖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湖北省著名商标。2004年3月，“双虎”牌涂料被湖北省统计局信息中心评为湖北省地产最畅销商品荣誉称号。2005年12月，“双虎”商标被湖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湖北省著名商标。2009年5月，“双虎”商标被湖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湖北省著名商标。2009年12月“双虎”牌醇酸树脂涂料/汽车涂料为被湖北省实施质量兴省战略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湖北省质量协会评为2009年度湖北名牌产品。2010年12月“双虎”牌醇酸树脂涂料/汽车涂料/外墙涂料为被湖北省实施质量兴省战略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湖北省质量协会评为2010年度湖北名牌产品。2012年6月，“双虎”牌醇酸树脂漆被武汉市人民政府评为2011年度武汉品牌产品。2012年11月，武汉双虎涂料公司被中国质量协会，全国用户委员会评为用户满意企业。2013年12月“双虎”牌醇酸树脂涂料/汽车涂料为被湖北省实施质量兴省战略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湖北省质量协会评为2013年度湖北名牌产品。2015年8月，“双虎”牌醇酸树脂漆被武汉市人民政府评为2014年度武汉品牌产品。2015年10月，武汉双虎涂料公司被评为“中国涂料工业百年影响力企业”2016年12月12日，经中国品牌促进会评审，武汉双虎涂料公司“双虎”品牌价值1.03亿元。双虎涂料（600885）招股说明书载明，经中国证监会批准，武汉双虎涂料股份有限（集团）公司申请向社会公众发行每股面值1元的普通股1800万股，发行日期为1996年1月15日。武汉双虎涂料公司于2002年11月8日成立，注册资本6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涂料、精细化工产品的制造及销售；化工原料及辅料销售；化工设备制造、安装；包装容器加工；五金加工销售；物业管理；货物及技术进出口。经公证，郑州双虎木门经营部在其经营场所郑州市凤台路与凤凰东路交叉口凤凰城南城东北门隔壁经营门店，其门头显示“SUNHOO双虎家私名品”字样。郑州双虎木门经营部系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河南地区品牌代理商。成都双虎实业公司于1999年8月18日成立，注册资本5000万元，经营范围板式家具、实木家具、沙发、竹藤家具、实木地板、强化地板加工、销售；金属家具、塑料家具、软体家具、玻璃家具及家具、坐具零件加工、销售等。2001年2月7日，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注册第1516962号“双虎”文字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20类：床，沙发，桌子，柜台，凳子，办公家具，家具等。注册有效期至2011年2月6日，2010年9月16日，经核准续展至2021年2月6日。2010年1月27日，国家商标局作出（2010）商标异字第01828号《“双虎”商标异议裁定书》载明：国家商标局认为：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其注册在第20类家具商品上的“双虎”商标经宣传和使用已为中国相关公众广为知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规定，国家商标局认定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注册并使用在“家具”商品上的“双虎”商标为驰名商标。2017年9月11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京行终3050号行政判决书载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查明，2008年6月30日，中国家具协会出具《证明》称：“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板式家具综合实力在全国板式家具行业居前五位，民用软体家具（沙发、床垫）综合实力在全国软体家具行业位居前列。同时，民用板式家具和软体家具销售总量名列前茅。”争议商标申请日前，成都双虎实业公司在西藏、河北、黑龙江、宁夏、浙江、吉林、云南、海南、青海、上海、江苏、湖北、辽宁、甘肃、江西、北京、山西、新疆、内蒙古、贵州、天津、陕西、四川、湖南、河南、安徽、福建等地均设有标准专卖店，并聘请张铁林代言，在中央电视台及河南、广东、湖南、山东、安徽等地电视台投放了大量的广告。审计报告显示，成都双虎实业公司2006年实际支出广告宣传费44851969.48元，2007年实际支出广告宣传费62330142.35元。2010年1月27日，国家商标局作出（2010）商标异字第01828号《“双虎”商标异议裁定书》认定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注册并使用在“家具”商品上的“双虎”商标为驰名商标，该裁定书现已生效。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将他人注册商标、未注册的驰名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本案中，武汉双虎涂料公司享有的第381852号“双虎”文字商标由武汉双虎涂料股份有限（集团）公司于1993年3月1日申请注册，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类：各种油漆。成都双虎实业公司享有的第1516962号“双虎”文字商标于2001年2月7日申请注册，核定使用商品第20类：床，沙发，桌子，柜台，凳子，办公家具，家具等，二者类别不同。成都双虎实业公司于1999年8月18日成立，经营范围板式家具、实木家具、沙发等加工、销售。2008年6月30日，中国家具协会即认定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板式家具综合实力在全国板式家具行业居前五位，民用软体家具（沙发、床垫）综合实力在全国软体家具行业位居前列。同时，民用板式家具和软体家具销售总量名列前茅。成都双虎实业公司在西藏、河北等全国大部分地区均设有标准专卖店，并聘请张铁林代言，在中央电视台及河南、广东、湖南、山东、安徽等地电视台投放了大量的广告。2010年1月27日，国家商标局认定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注册在第20类家具商品上的“双虎”商标经宣传和使用已为中国相关公众广为知晓，依法认定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注册并使用在“家具”商品上的“双虎”商标为驰名商标。武汉双虎涂料公司于2002年11月8日成立，经营范围为涂料、精细化工产品的制造及销售；化工原料及辅料销售；化工设备制造、安装等。武汉制漆厂于1979年10月申请注册了第133496号双虎牌图案商标，2017年3月20日，该商标经核准转让，受让人为武汉双虎涂料公司。期间《长江日报》、《武汉晨报》、《湖北日报》、《中国涂料》等媒体有关于“双虎”牌涂料油漆的报道，“双虎”牌油漆产品亦获得湖北省人民政府、武汉市人民政府等授予的优质产品证书等荣誉，“双虎”商标亦被认定为湖北省著名商标。武汉双虎涂料公司和成都双虎实业公司在各自领域不同类别分别申请注册了“双虎”文字商标，均经过长时间使用，双方商标在各自领域均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因此，武汉双虎涂料公司认为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攀附其商标知名度、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双虎”字号构成不正当竞争的理由不成立。郑州双虎木门经营部获得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授权，其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双虎”字样并无不当。判决：驳回武汉双虎涂料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诉讼费34800元，由武汉双虎涂料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成都双虎实业公司、郑州双虎木门经营部把“双虎”作为企业名称使用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如构成不正当竞争，侵权责任应该如何承担？、本院认为，本案中，郑州双虎木门经营部作为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河南地区品牌代理商将文字“双虎”作为企业字号使用系经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授权使用，武汉双虎涂料公司所诉成都双虎实业公司将文字“双虎”作为企业字号在企业名称中注册、使用的时间为1999年8月18日，因此一审法院适用《商标法》（2013年修订）第五十八条之规定，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1993年）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经商标局核准注册的商标为注册商标，包括商品商标、服务商标和集体商标、证明商标；商标注册人享有商标专用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规定，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法人、个体工商户、个人合伙享有名称权。企业法人、个体工商户、个人合伙有权使用、依法转让自己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的著作权（版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发明权和其他科技成果权受到剽窃、篡改、假冒等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关于成都双虎实业公司、郑州双虎木门经营部把“双虎”作为企业字号使用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问题。武汉双虎涂料公司享有的第381852号“双虎”文字商标系1993年3月1日申请注册，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类：各种油漆。成都双虎实业公司于1999年8月18日成立，将文字“双虎”作为企业字号在企业名称中使用，企业经营范围：板式家具、实木家具、沙发、竹藤家具、实木地板、强化地板加工、销售；金属家具、塑料家具、软体家具、玻璃家具及家具、坐具零件加工、销售等。武汉双虎涂料公司的第381852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油漆与成都双虎实业公司经营的商品——家具，两者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均不相同，既非相同商品也不是类似商品；此外，武汉双虎涂料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第381852号“双虎”注册商标在1999年8月已经具有非常高的知名度——他人在不相同或者不类似商品上也应当合理避让的知名度。因此，成都双虎实业公司将文字“双虎”作为企业字号在企业名称中使用，不会使相关消费者引起误认、混淆或者认为两者有特定联系，武汉双虎涂料公司提出的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攀附其商标知名度、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双虎”字号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郑州双虎木门经营部作为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河南地区品牌代理商、经成都双虎实业公司授权，在销售家具的经营活动中将文字“双虎”作为企业字号在企业名称中使用，不会使相关消费者引起误认、混淆或者认为两者有特定联系，武汉双虎涂料公司提出的郑州双虎木门经营部攀附其商标知名度、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双虎”字号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将武汉双虎涂料公司的第381852号注册商标与成都双虎实业公司第1516962号注册商标进行对比属于实体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武汉双虎涂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实体处理不当，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九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武汉双虎涂料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旺兴审判员  赵 筝审判员  庞 敏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江辉书记员朱明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