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03民初1304号原告：六枝特区瑞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六枝特区平寨镇文化路17号（六枝特区一小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3551923469H。法定代表人：吴为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干杭，浙江天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308199210157988。被告：乐清机械厂，住所地乐清市乐成镇城西路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2704392145R（4/4）。法定代表人：戴敏志，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进，男，1977年7月23日，该厂党总支副书记，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远，贵州法治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149184。原告六枝特区瑞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利水电公司）诉被告乐清机械厂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5）黔六特民商初字第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被告乐清机械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六枝特区瑞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直接损失980412元；2、被告乐清机械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六枝特区瑞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发电损失2052025.89元。被告乐清机械厂不服，提起上诉，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8日作出（2017）黔02民终8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被告乐清机械厂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3日作出（2018）黔民申1157号民事裁定，指令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8）黔02民再65号民事裁定书，以该案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利水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干杭，被告乐清机械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进、李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利水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469656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从事水电开发的有限公司，被告是专业的水轮发电机组生产厂家。2012年7月2日，原、被告签订水轮发电机组订货合同，原告订购被告生产的水斗式水轮机，型号：CJZH9-W-120/2×12.5（双支点结构、整铸不锈钢转轮）；同时，订购被告指定配套的发电机，型号：SFW4000-10/2150、调整器，型号：CKT2-80-12.5及闸门等。原告订购的设备用于原告建设的六枝特区星桥水电站（以下简称星桥电站）一期工程，工程装机2×4000kw，设计引用流量3.56立方米/秒，额定水头305米，多年平均发电量2865.9万Kw·h，年利用小时3582.4h,工程等别属小（2）型V等工程，主要建筑物为5级，电站区域的多年平均降雨量1488.6mm，多集中在5-8月，上网电价为每千瓦时0.2494元。2014年6月，星桥电站土建工程及机电设备、线路已完工，可以并网投产发电。2014年7月13日，星桥电站内1号机组已经完成了24小时的静态压试验，并进行了8小时的空转试验。当晚19时，1号水轮机三叉管（下喷管与上喷管联结的三通处）突然发生破裂，导致星桥电站的厂房及机器、电气等设备遭受水流冲击、浇浸的毁损。事故发生后，原告立即将上述事故告知被告，被告以及相关配套厂家派员察看事故现场，原告也对事故现场作了公证及损坏物件的提存，并进行检测，经检测发现，被告提供的伸缩节、三叉管（即发生破裂处）的焊接存在质量缺陷；且在其他未开裂的钢管焊接处发现多处条形质量缺陷。被告提供的三叉管存在的质量缺陷是导致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同时，原告立即采取措施控制损失的扩大，对损坏的厂房、机器、电气、伸缩节及三叉管等设备进行修复及更换，经相关单位及供货厂家的抢修，星桥电站于2014年9月3日投产发电。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维修厂房及维修、更换机器设备的损失计1075416元；同时，因本次事故导致星桥电站并网发电的时间延期了50日，延期造成的电价损失为2394240元。原告方认为爆管时技术人员到场与否，在合同上没有明确约定，虽然被告认为在设备调试时被告方应该在场，但原告已履行了通知义务，且是在2014年7月12日前多次通知。没有到场的责任在被告方而不是原告方。事故是客观发生的，并网协议上约定，电价要明确计算，原告按发改委确定的方式计算符合实际情况。被告乐清机械厂辩称，一、原告违反操作规程，被告对可能发生的损害不承担责任。（1）原告擅自对设备进行违规调试，是导致本案损害发生的直接原因。根据《订货合同》的规定，设备调试工作应当在被告派遣的技术人员指导下进行。然而原告却在被告技术人员未到达前（原告于7月11日通知，被告技术人员于7月14日到达六枝，7月15日早上到达水电站）的7月12日早上开始调试试验（据原告称，7月13日晚7时已完成24小时静压试验及8小时的空转试验），在不清楚设备调试程序且不具备设备调试条件的情况下，违规操作。（2）据公证书记载，原告称：“因破裂水锤对厂房附属机械造成损害……”，被告认为，在正常情况下，空转试验时是不可能产生水锤的，唯有不正常操作（如水管堵塞、阀门快速关闭）才会产生水锤。由于水锤产生的瞬时压强可达管道中正常工作压强的几十倍甚至于数百倍。这种大幅度压强波动，可导致管道系统产生强烈振动或噪声，并可能破坏阀门接头。对管道系统有很大的破坏作用。原告已承认当时有水锤产生才导致事故发生，而水锤产生的前提是因为进行某项“突然的操作”，而此项“突然的操作”只能是原告的人员在操作，由此应当可以断定原告在操作时存在不当的行为。（3）原告在机组设备调试启动过程中没有任何书面记录，也没有成立运行管理单位和运行管理人员来保障调试和试验。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利行业标准SL168-2012《小型水电站建设工程验收规程》之6.4条机组启动验收中的6.4.2条规定了机组启动验收应具备10项条件，其中要求输变电设备和设施的建设、安装、调试完毕，并通过相关部门的安全性评价或验收，送电准备工作就绪；运行管理工单位成立、运行管理人员配备；现场安全工作规程、运行操作规程等规章制度已经制定等，但原告没有。6.4.4条要求主要设备制造商也是组成验收交接组的成员，但原告在被告未到场的情况下擅自冒失处置。6.4.7条规定，机组启动试运行过程中，应做好机组的检查、试验记录和试运行记录，但原告没有记录。由此可说明原告的操作过程极不规范，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综上，被告认为，本案可能存在的水毁事故是因为原告违反操作规程和合同约定，擅自操作引起的，该事故与被告无关，被告对可能发生的损害不承担责任。二、被告供应的设备瑕疵与本案损害结果没有因果关系。（1）事故因何发生？事故如何发生？是否就由三叉管破裂造成水毁事故等均无证据。公证书仅记载是7月15日的事故现场，非7月13日的事故现场。（2）《小型水电站建设工程验收规程》之6.4.9条、6.4.10条规定，机组启动试运行后确认可以安全运行，由启动验收委员会提出机组启动鉴定书，还应办理机组交接手续进行试生产运行，试生产期限为6到12个月。上述规定表明机组启动试运行通过后，应办理机组交接手续，交接前，原告不能随意操作。而原告在机组正式交接前就擅自动用机组，过错在于原告，而非被告。（3）根据验收规程之规定，调试与试运行环节是设备供应商检查设备是否存在瑕疵的重要环节，只有在设备通过供应商的调试完成以及试运行结束后，设备运行时仍出现质量问题，方可归责于供应商。且本案设备的质量瑕疵仅存在于三叉管位置，是明显可以在调试中发现并及时修正的问题，并非设备存在不易发觉隐患。即使设备毫无瑕疵，也只有在规范操作下才能保证安全运行。被告供应的设备虽然存在一点瑕疵，但该瑕疵在规范操作下并不会导致事故发生。且三叉管仅仅是本次事故中设备最先破裂的地方，即使三叉管没有质量问题，在原告的错误操作下，也会导致设备破裂并引发事故。由此可见，设备三叉管的瑕疵与本案损害结果并不存在因果关系。三、原告主张的损害赔偿缺乏证据支持。（1）关于直接损失部分。原告对其损失负有举证责任，然而在本案中，原告并无证据可以证明是本次事故导致的损失。首先，公证书证明7月15日现场情况，然事故系7月13日发生，故公证书并不能证明7月13日的现场情况以及事故发生地有何具体物品受损、受损情况等内容。其次，哪些物品受损？受损程度？能否利用？剩余可利用的价值有多少？具体物品修复费用？等等均不清楚。第三，关于原告与第三方订立的抢修合同，其真实性和必要性及用途均无法考证；且合同价格明显高于正常市场价，合同所涉及的修复范围远超出实际受损的范围；合同签订后有无实际交付货物？交付多少？何时交付？安装在何处？款项是否交付？因此，原告所称的直接损失不能得到支持。（2）关于间接损失部分。原告的间接损失的成立必须是建立在与供电局签订了《购售电合同》及《并网调度协议》、物价部门已对上网电价的批复、水电站有发电的资源，如水资源、发电系统等进入并网系统。然而本案原告均不符合上述条件，具体如下：首先，接受原告的洒志变并网系统启用时间是2014年8月27日，即2014年8月27日以后并网才可以接受原告的发电，在该时间之前，即使原告在7月13日就已经可以正常运行发电，但并网系统也不能接受原告的电能。故原告在2014年8月27日之前不可能产生任何可得利益，因此原告称在7月13日开始就产生可得利益是不符合客观实际的。其次，《关于六枝特区星桥水电站临时上网电价的通知》明确了该价格是2014年9月1日起执行，且电价由国家规定，其他任何主体不能自由商定上网电价，未经批准，其电量也不能定价。因此该发改委的文件规定了星桥电站并网后电价是每千瓦时0.2494元，执行时间是2014年9月1日起。由于9月1日前原告与电网公司并未达成购售合同，如有上网交易，其交易也是违法的，因此原告的可得利益只能产生在2014年9月1日之后。最后，原告认为，此次事故导致水资源浪费，致使7月13日不能上网发电。事实上，只有在7月13日到9月3日之间无法将雨转化为发电量，才可能有发电量的损失；但原告至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期间的所降雨水全部被浪费或流失。并且原告是利用水库储存雨水，水库的功能是可以储存一段时间的雨水的，除非水库漏水或溢出，否则在水库里的雨水原则是不会少的；如果这段时间没有利用雨水发电，那么利用之后的时间再发电也是完全可行的，并不会造成原告的损失。由此，原告出具的电费损失报告书不符合客观实际，不应采纳。另外，被告方认为根据双方的约定及相关规定，只有在被告方派专业人员到现场进行指导的情况下，原告方才能进行机器调试。因此，本案中原告方在2014年7月11日通知被告到现场指导安装调试，但却在2014年7月12日开始自行调试，未给予被告方到现场指导的时间。故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及后果应由原告方承担。根据双方2012年7月17日签订的技术合同文件，编号为120702，第6.3条，产品因保管，安装使用，维护不良而使机器不能正常使用的，因由定订货方自行负责。本案中原告擅自进行机器调试，属于安装使用不良，因按照双方的约定承担相应后果。本案中发电站要到2014年9月3日才能正式并网发电，故原告方在2014年7月13日至2014年9月3日期间无任何电费损失。原告对外支付的35.7万元费用无任何正规发票，明确违背商业规则，且原告自今未提供正式发票及相关人员说明、证明等文件，故被告认为该笔费用也不应得到支持。本案中双方对调式需要由被告指导有约定，且原告方已经发函要求被告方到场指导，即视为原告方已经认可需要被告到现场指导调试。被告到现场的时间明显属于合理时间，因被告接到通知时间是2014年7月11日，被告从浙江省坐飞机到贵阳，再转火车到六枝，再坐汽车到原告所在地，于2014年7月15日上午到，该时间段属于被告到达现场的合理时间。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自己的主张进行了举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星桥电站是原告建设的引水式电站，设计方案于2010年11月通过，工程初步装机容量为7000kw，上网电价为每千瓦时0.26元，后增容为8000kw，引用流量3.56立方米/秒，额定水头305米。2012年7月2日，原、被告签订水轮发电机组订货合同，原告订购被告生产的水斗式水轮机：型号：CJZH9-W-120/2×12.5（双支点结构、整铸不锈钢转轮）；同时，订购被告指定配套的发电机，型号：SFW4000-10/2150、调整器，型号：CKT2-80-12.5及闸门等用于原告建设的星桥电站，合同总价款3166000元；被告派员指导安装、调试，原告承担一半的差旅费。2014年6月，星桥电站土建工程及机电设备、线路已完工，并经过相关部门验收，可以并网发电。2014年7月，水轮机进入安装调试阶段，7月11日，原告函告被告，要求被告及时派员指导，被告的技术人员于2014年7月15日到达星桥电站。2014年7月13日，星桥电站内1号机组已完成24小时静态压试验，并进行了8小时的空转试验。当晚19时，1号水轮机三叉管（上喷管与下喷管联结的三通处）突然发生破裂，导致星桥电站的厂房及机器、电气等设备遭受水流冲击、浇浸的毁损。事故发生后，被告以及相关配套厂家派员察看事故现场。2014年7月14日，原告请六枝特区公证处对事故现场进行公证，7月15日，六枝特区公证处到达星桥电站，对被水冲击而损坏的事故现场进行公证，星桥电站被损坏的物件有厂房、1号与2号机组等设施设备，公证时，被告的技术人员也在现场，事后，被告未采取任何措施。原告为防止损失扩大，立即采取措施对损坏的厂房、机器、电气、伸缩节及三叉管等设施设备进行修复及更换。原告更换、维修机器、电气、伸缩节及三叉管等设备，维修厂房，支付费用934488元，支付工资、车旅费、住宿费、生活费45924元。在相关单位及供货厂家的抢修下，星桥电站于2014年9月3日投产发电。2016年4月8日，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报告：根据水利行业标准SL281-2003《水电站压力钢管设计规范》、国标GB/T19418-2003《钢的弧焊接头缺陷质量分级指南》以及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技术合同及图纸，得出以下结论：1、该破裂的三叉管母材的化学成分、抗拉强度、断后伸长率均符合要求；2、三叉管焊缝存在大量的未熔合和未焊透等缺陷，未达到一类焊缝要求，不符合国家标准GB/T19418-2003的规定；3、该破裂的三叉管残骸上未发现三角筋，不符合设计图纸要求。原告支付鉴定费15000元。2016年5月11日，鉴定机构出具报告书：星桥电站一期总装机容量为8000kw在正常情况下，自2014年7月14日零时至2014年9月3日24点，可实现产值2391156.22元。原告支付鉴定费48000元。2014年9月2日，贵州省发展改革委员会通知，星桥电站临时上网电价为每千瓦时0.2494元，从2014年9月1日起执行。另查明，2014年5月，原告与贵州电网公司签订并网协议书，星桥电站的两台机组计划于2014年5月31日并网运行。星桥电站正式发电后接入洒志变电站，在洒志变电站建成之前可接入郎岱变电站运行。本院认为，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小型水电站安装调式的相关规程规定，在调试试验时，被告的技术人员应当到庭进行指导，但原告在被告技术人员未到场的情况下自行开机进行试验，发生爆裂的情况，对此，原告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但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是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因此，本院认为原告承担本次事故30%的责任，被告承担70%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行为人损害他人民事权益，不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其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即产品责任案件，不论生产者有无过错，都应对缺陷产品导致的人身、财产损害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对原告已构成侵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涉案三叉管系被告生产并供应给原告使用，且该三叉管经有鉴定资质的机构鉴定，存在缺陷：即三叉管焊缝存在大量的未熔合和未焊透等缺陷，未达到一类焊缝要求，不符合国家标准GB/T19418-2003的规定；该破裂的三叉管残骸上未发现三角筋，不符合设计图纸要求；水轮机三叉管在进行静水试压时（即将水放入管道静置，不带电运转）发生破裂，水流从三叉管冲出，损坏了原告的厂房、机器设备等物件，该损害事实已经公证机关公证，而导致该损害结果的直接原因是被告的三叉管存在缺陷所致。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的厂房、机器设备等物件受损，给原告造成了损失，被告应对原告所受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设施设备维修、更换、修理，等费用及厂方派员参与的住宿费、车旅费、工资共计953942元，有相关协议、费用清单及正规发票佐证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安装工人的食宿费、摆渡费、齿轮机油费26470元，原告虽未提供正式的票据，但该费用系原告在维修、更换、修理损坏的设施设备时支出，人数、天数、单价均未超出当地的交易习惯，属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告主张的损失中，有357000元无相关发票及款项用途予以证明，对此357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发电损失，2014年5月，原告与贵州电网公司已签订协议，明确星桥电站于2014年5月31日可以并网运行，即星桥电站从5月31日起可以发电上网，产生收益。但因被告提供的三叉管破裂，水流冲出，损坏电站的设施设备，导致星桥电站的上网时间延迟，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对原告此诉请，予以支持。对被告称原告的可得利益产生在2014年9月1日之后之辩解，本院认为，首先，洒志变电站只是星桥电站的接入点之一，洒志变电站的建成只能是进一步优化辖区电网的网架结构，在建成之前，星桥电站可接入郎岱变电站并网发电；其次，虽然贵州省发展改革委员会通知星桥电站的上网电价从2014年9月1日起按每千瓦时0.2494元执行，但星桥电站在设计时的上网电价为每千瓦时0.26元，鉴定报告是参照每千瓦时0.2494元计算，且被告未提供证据否认鉴定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故对被告此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星桥电站的原装机容量为7000kw，后虽增容为8000kw，但水流量未改变，原告的发电损失参照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按装机容量7000kw，上网电价每千瓦时0.2494元，自2014年7月14日零时至2014年9月2日24时计算51天，为2052025.89元。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2675437.89元，由被告承担70%的责任为1872806.5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乐清机械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六枝特区瑞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各项损失费用1872806.52元。二、驳回原告六枝特区瑞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558元，由原告负担15900元，被告负担18658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63000元，由被告负担。（被告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 丹人民陪审员  张大林人民陪审员  周英祥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肖慈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