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04民初8170号原告：吉林市东晟冶金渣综合利用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磐石市明城镇联合村石山屯。法定代表人：柳建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延艳，黑龙江抚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吉林市东晟冶金渣综合利用有限公司龙潭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金珠乡金珠村01-04号。负责人：曹永兴，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延艳，黑龙江抚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成典，男，197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华夏水泥厂供应科负责人，住哈尔滨市道外区。被告：哈尔滨市华夏水泥厂，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水泥路56号。负责人：哈尔滨市华夏水泥厂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培培，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柏慧，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松花江水泥厂，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水泥路56号。法定代表人：马元刚，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凤起，黑龙江长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纪芳，黑龙江长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吉林市东晟冶金渣综合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晟公司）、吉林市东晟冶金渣综合利用有限公司龙潭分公司（以下简称龙潭分公司）与被告孙成典、哈尔滨市华夏水泥厂（以下简称华夏水泥厂）、哈尔滨市松花江水泥厂（以下简称松花江水泥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2017）黑0104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书。松花江水泥厂申请再审，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黑01民再1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4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延艳，被告松花江水泥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凤起、侯纪芳，被告华夏水泥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培培、林柏慧到庭参加诉讼。孙成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孙成典、华夏水泥厂、松花江水泥厂支付货款3783069元；2.请求判令孙成典、华夏水泥厂、松花江水泥厂赔偿逾期付款损失，根据所欠货款本金按照年利率4.75%，自2016年11月3日至货款及利息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孙成典、华夏水泥厂、松花江水泥厂承担。事实和理由：龙潭分公司系东晟公司的分公司，于2014年起开始向华夏水泥厂出售矿渣粉，双方约定（含税价）2014年5-6月份每吨为280元，7-12月份每吨为290元，2015年每吨为280元。2014年5-6月份龙潭分公司向华夏水泥厂售出矿渣粉5248.35吨，7-10月份售出矿渣粉13667.77吨，2015年8月前向华夏水泥厂售出矿渣粉1463.85吨，价款共计5843069元。华夏水泥厂于2014年6月份起至2014年9月期间共分七次向龙潭分公司支付货款176万元，2015年向龙潭分公司支付货款30万元，剩余3783069元货款经龙潭分公司多次索要，至今仍未支付给龙潭分公司。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现向人民法院提诉讼，请求依法判决。孙成典未作答辩。华夏水泥厂辩称，2013年1月松花江水泥厂与华夏水泥厂签订委托经营协议书，龙潭分公司从华夏水泥厂购进矿渣粉时知晓松花江水泥厂和华夏水泥厂之间的委托经营关系。根据合同法第403条，买卖合同关系应直接约束松花江水泥厂与龙潭分公司，华夏水泥厂没有支付货款的义务，也不应承担逾期付款损失，对于本案产生的诉讼费、公告费等费用也不应承担。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主张的华夏水泥厂已经支付的付款数额，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华夏水泥厂没有支付货款。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要求华夏水泥厂支付货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同意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松花江水泥厂辩称，一、松花江水泥厂与华夏水泥厂是经市场监督部门核准注册，并各自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两个法人实体，并非是同一企业。自2007年3月至2018年4月被征收时止，松花江水泥厂的经营范围已由生产普通硅酸盐水泥变更为场地出租。松花江水泥厂自2007年3月起已经不再生产水泥产品，松花江水泥厂与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既无买卖合同关系，也无货款结算关系，故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与华夏水泥厂之间的涉案买卖纠纷与松花江水泥厂无关。二、根据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在立案时向法院提交的日期为2016年9月30日的起诉状，和2017年1月19日的追加被告申请书可知，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在涉案买卖关系发生时，并不知道松花江水泥厂与华夏水泥厂之间存在委托经营的事实。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向法庭提交的华夏水泥厂出具的收货计量单和收条，以及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与华夏水泥厂直接结算货款的证据证明，涉案买卖行为均是华夏水泥厂以自己的名义实施的。对上述事实，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黑01民再162号裁定书也已确认。因此，依合同法有关规定，本案涉案买卖合同只约束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和华夏水泥厂。三、为防止法院在裁判中对同一事实作出相互矛盾的认定，本案必须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8）黑01民再16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的事实为准。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在本案再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在本案重审时对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仍具有无可争辩的约束力。四、根据民诉法第207条规定，人民法院按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东晟公司和华夏水泥厂收到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1再162号民事裁定书后，并未提起上诉，这充分说明了东晟公司及华夏水泥厂对该裁定认定的事实及裁定事项没有异议，且已经完全服从。因此，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针对松花江水泥厂的主张既无实际意义，法律也不会支持。综上，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追加松花江水泥厂为被告既与事实不符，也是违法的，请法庭驳回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针对松花江水泥厂的无理诉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提交的证据A1收条五张，能证明华夏水泥厂供应科负责人孙成典分别于2014年7月30日、2014年8月27日、2014年9月29日、2014年10月28日、2015年8月3日为龙潭分公司出具收条五张，2014年7月30日收条载明：“今收到吉林东晟冶金渣综合利用有限公司龙潭分公司矿粉检斤票（四联），5月份1160.70吨×280（含税），6月份4087.65吨×280（含税），7月份4025.50吨×290（含税）”；2014年8月27日收条载明：“今收到吉林东晟冶金渣综合利用有限公司8月份矿粉检斤票（四联）3602.90吨”；2014年9月29日收条载明：“今收到吉林东晟冶金渣综合利用有限公司矿粉3253.87吨31车（四联）”；2014年10月28日收条载明：“今收到吉林东晟冶金渣综合利用有限公司龙潭分公司矿粉（9.26-10.25日）27车2785.50吨（四联）”；2015年8月3日收条载明：“今收到吉林市东晟冶金渣利用有限公司龙潭分公司矿粉检斤票14车计1463.85吨（四联）”。本院予以采信。2.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提交的证据A2华夏水泥厂货物计量单52张,能证明华夏水泥厂于2014年至2015年期间在龙潭分公司购进矿渣粉，华夏水泥厂为龙潭分公司开具货物计量单52张。本院予以采信。3.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提交的证据A3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17张，能证明2014年9月25日矿渣粉的承运人哈尔滨市巴彦县顺源物流有限公司为发货人龙潭分公司开具17张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载明运费为110元/吨或120元/吨。本院予以采信。4.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提交的证据A4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6）黑0104民初290号民事调解书、证明，能证明本院（2016）黑0104民初290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孙成典是华夏水泥厂的员工、委托代理人；2015年12月9日华夏水泥厂出具证明，载明孙成典是华夏水泥厂职工，任供应科负责人。本院予以采信。5.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提交的证据A5委托经营协议书，能证明2013年1月松花江水泥厂（甲方）与华夏水泥厂法定代表人于占滨（乙方）签订委托经营协议书，将松花江水泥厂委托给于占滨经营管理；委托权限：甲方就其所有的松花江水泥厂的全部固定资产经营权、管理权委托给乙方，由乙方在以上授权范围内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委托经营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乙方的权利义务：委托期内，从事经营活动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均由乙方负责。本院予以采信。6.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提交的证据A6哈尔滨市松花江水泥厂文件哈松字〔2013〕1号《哈尔滨市松花江水泥厂关于企业情况的说明》（复件件），不足以证明松花江水泥厂与华夏水泥厂实为同一家企业，本院不予采信。7.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提交的证据A7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01民初676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来源于裁判文书网），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8.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提交的证据A8吉林增值税专用发票四张，能证明2014年9月15日龙潭分公司为华夏水泥厂开具三张吉林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3月25日龙潭分公司为华夏水泥厂开具一张吉林增值税专用发票，矿粉渣单价不含税为145.3元/吨，含税170元/吨。本院予以采信。9.松花江水泥厂提交的证据B1松花江水泥厂与华夏水泥厂工商注册文件，能证明松花江水泥厂与华夏水泥厂是各自独立企业法人，不是同一家企业。自2007年3月1日松花江水泥厂的经营范围由生产普通硅酸盐水泥变更为场地出租。本院予以采信。10.松花江水泥厂提交的证据B2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2016年9月30日起诉状，能证明2016年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时，只列孙成典、华夏水泥厂为被告。本院予以采信。11.松花江水泥厂提交的证据B3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追加被告申请书，能证明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向本院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书，申请追加松花江水泥厂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予以采信。12.松花江水泥厂提交的证据B4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1民再162号民事裁定书、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两份、人民法院报公告，能证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黑01民再1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4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自2007年3月1日松花江水泥厂的经营范围由生产普通硅酸盐水泥变更为场地出租。2013年1月松花江水泥厂（甲方）与华夏水泥厂法定代表人于占滨（乙方）签订委托经营协议书，将松花江水泥厂委托给于占滨经营管理；委托权限：甲方就其所有的松花江水泥厂的全部固定资产经营权、管理权委托给乙方，由乙方在以上授权范围内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委托经营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乙方的权利义务：委托期内，从事经营活动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均由乙方负责……龙潭分公司是东晟公司的分公司。2014年至2015年期间华夏水泥厂陆续在龙潭分公司购进矿渣粉，华夏水泥厂为龙潭分公司开具货物计量单52张。华夏水泥厂供应科负责人孙成典分别于2014年7月30日、2014年8月27日、2014年9月29日、2014年10月28日、2015年8月3日为龙潭分公司出具收条五张，2014年7月30日收条载明：“今收到吉林东晟冶金渣综合利用有限公司龙潭分公司矿粉检斤票（四联），5月份1160.70吨×280（含税），6月份4087.65吨×280（含税），7月份4025.50吨×290（含税）”；2014年8月27日收条载明：“今收到吉林东晟冶金渣综合利用有限公司8月份矿粉检斤票（四联）3602.90吨”；2014年9月29日收条载明：“今收到吉林东晟冶金渣综合利用有限公司矿粉3253.87吨31车（四联）”；2014年10月28日收条载明：“今收到吉林东晟冶金渣综合利用有限公司龙潭分公司矿粉（9.26-10.25日）27车2785.50吨（四联）”；2015年8月3日收条载明：“今收到吉林市东晟冶金渣利用有限公司龙潭分公司矿粉检斤票14车计1463.85吨（四联）”。2014年9月25日矿渣粉的承运人哈尔滨市巴彦县顺源物流有限公司为发货人龙潭分公司开具17张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载明运费为110元/吨或120元/吨。2014年9月15日龙潭分公司为华夏水泥厂开具三张吉林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3月25日龙潭分公司为华夏水泥厂开具一张吉林增值税专用发票，矿粉渣单价不含税为145.3元/吨，含税170元/吨。龙潭分公司共计向华夏水泥厂交付价款为5843069.30元的矿渣粉。华夏水泥厂已经向龙潭分公司支付价款206万元，尚欠价款3783069.3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具体到本案，龙潭分公司向华夏水泥厂出售矿渣粉，双方之间买卖合同成立，该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同成立并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适当履行自己的义务。龙潭分公司已经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向华夏水泥厂交付了矿渣粉。华夏水泥厂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全部价款，尚欠龙潭分公司3783069.30元，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损失可自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主张权利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诉请华夏水泥厂“支付货款3783069元；赔偿逾期付款损失，根据所欠货款本金按照年利率4.75%，自2016年11月3日至货款及利息还清之日止。”本院支持由华夏水泥厂支付货款3783069，在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高于年利率4.75%时，按年利率4.75%赔偿利息损失；在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低于年利率4.75%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利息损失。关于孙成典是否应当承担支付价款、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本案中，孙成典是华夏水泥厂供应科负责人，其为龙潭分公司出具收条的行为，履行的是其作为华夏水泥厂供应科负责人的职务行为，孙成典不应当承担支付价款、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诉请孙成典“支付货款3783069元；赔偿逾期付款损失，根据所欠货款本金按照年利率4.75%，自2016年11月3日至货款及利息还清之日止”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松花江水泥厂是否应当承担支付价款、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具体到本案，松花江水泥厂于2007年3月1日申请变更登记事项，将经营范围由生产普通硅酸盐水泥变更为场地出租。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举示了松花江水泥厂与于占滨签订的委托经营协议书，但根据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的起诉状及诉讼中追加被告申请书及其在再审中的承认可知，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在涉案买卖关系发生时，并不知道松花江水泥厂与华夏水泥厂之间存在委托经营的事实。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举示的货物计量单及收条，系加盖华夏水泥厂收货专用章或由华夏水泥厂孙成典出具，即涉案买卖行为均是华夏水泥厂以自己的名义实施的。松花江水泥厂委托华夏水泥厂经营的授权范围不包括委托华夏水泥厂购买生产原材料，华夏水泥厂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委托期内华夏水泥厂从事经营活动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均由华夏水泥厂负责。综上，东晟公司、龙潭分公司诉请松花江水泥厂“支付货款3783069元；赔偿逾期付款损失，根据所欠货款本金按照年利率4.75%，自2016年11月3日至货款及利息还清之日止。”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四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哈尔滨市华夏水泥厂向吉林市东晟冶金渣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吉林市东晟冶金渣综合利用有限公司龙潭分公司支付价款3783069元。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哈尔滨市华夏水泥厂向吉林市东晟冶金渣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吉林市东晟冶金渣综合利用有限公司龙潭分公司赔偿逾期付款损失，以价款3783069元为基数，在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高于年利率4.75%时，按年利率4.75%赔偿利息损失；在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低于年利率4.75%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利息损失。三、驳回吉林市东晟冶金渣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吉林市东晟冶金渣综合利用有限公司龙潭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065元、公告费560元（吉林市东晟冶金渣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哈尔滨市华夏水泥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益峰审 判 员  吕 颖人民陪审员  邱文友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