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05民初8504号原告：王长振，男，197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霞、张步红，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太原慈善职业技术学校，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龙城大街**。法定代表人：任原生，副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飞，山西国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中城宾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迎泽大街****楼****法定代表人：张金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玉龙，男，该公司总经理，住太原市迎泽区桃园南路****楼****。被告：山西鑫之磊珠宝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丽华北街南波湾小区底商****法定代表人：杨晓明，总经理。被告：山西祥云大酒店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龙城大街**/div>法定代表人：杨**龙，总经理。被告：杨**龙，男，1970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太，住太原市div>被告：史玉龙，男，195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太，住太原市div>被告：山西老年安康医院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太原市晋源区工疗路**div>法定代表人：周海均，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王长振与被告太原慈善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简称“慈善学校”）、山西中城宾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城宾馆”）、山西鑫之磊珠宝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之磊公司”）、山西祥云大酒店有限公司、史玉龙、杨**龙、山西老年安康医院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康医院”）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6日作出（2018）晋0105民初6899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提出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6日作出（2019）晋01民终3396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长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霞、张步红，被告慈善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飞，被告鑫之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晓明，被告史玉龙（暨被告中诚宾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杨**龙（暨被告山西祥云大酒店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安康医院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长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诸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3709949.7元及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损失280487.66元（从2017年1月17日最后一笔付款时间暂计算至2018年8月13日，直至工程款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诸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11月，被告慈善学校与山西山西老年安康安康医院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开发建设实训中心。2013年2月23日，安康医院又与被告中城宾馆、鑫之磊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中城宾馆、鑫之磊公司加入实训中心项目建设。2014年诸被告将实训中心定为祥云酒店项目，同年12月18日，被告杨**龙、史玉龙及安康医院的法定代表人周海均以该实训中心为载体注册成立了被告祥云大酒店公司。2013年5月22日，原告以山西高卓装饰艺术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诸被告组成的发包方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之后又分别于2014年3月25日、2014年4月15日与诸被告组成的发包方签订了三份补充合同及现场签证，对增加的项目、工程量、材料及费用进行了约定，前述所有工程的实际工人均为原告王长振。合同签订后，原告王长振积极组织施工，并于2014年8月完工交付诸被告组成的发包方使用，根据施工合同、补充合同的约定以及诸被告认可的现场签证单，原告所施工的工程总价款为9129949.7元。自2013年11月8日起，被告杨**龙、史玉龙、慈善学校以及安康医院的法定代表人周海均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542万元，仍欠3709949.7元未支付。原告多次向诸被告主张拖欠的工程款及利息损失，诸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慈善学校辩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无装饰装修合同法律关系；答辩人与安康医院签订的《校企合作协议》已经基本履行完毕并终止；答辩人与安康医院签订的《校企合作协议终止协议》、《投资款计算及支付协议》已经司法确认，合法有效，答辩人已将3500万退还安康医院，涉案工程款已全部结清。被告中城宾馆辩称，我们确实未付款，对欠款金额3709949.7元也认可，但造成该事实各被告均有责任；慈善学校与我们签订合同，后来不让我们干了，学校向农民工承诺工程款由他们来结算，但太原中院将慈善学校给我们的1700多万都判决给了安康医院，现在该1700多万被保全了，我们现在也没有钱；我们三方合作成立的祥云大酒店，史玉龙代表的是公司。被告鑫之磊公司辩称，2017年8月17日我公司已经退出合作协议，协议中约定的遗留问题与我公司无关，相关责任应由安康医院和中城宾馆承担。被告山西祥云大酒店有限公司辩称，在涉案工程的相关资料上没有出现任何我公司的签章或字样，我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杨**龙辩称，在施工合同中我的签字只代表我个人，与鑫之磊公司公司无关；2017年8月17日我们三方签订了退出协议，我已经退出了，与我无关。被告史玉龙辩称，同意中城宾馆的答辩意见；我是代表公司签了相关协议，履行合同也是代表公司。被告安康医院未提交答辩状，也未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1月11日，慈善学校（甲方）与安康医院（乙方）签订《校企合作协议》一份，合同主要约定：双方合作建设位于太原市龙城大街的太原慈善职业技术学校实训中心项目（产权属太原慈善职业技术学校，建筑面积约22938.76㎡），双方在坚持太原慈善职业技术学校实训中心性质不变、切实满足慈善学校学生实训需求的前提下，以“校企合作、依法经营、服务教学、实现双赢”为合作基本原则；甲方负责投资项目主体土建工程，包括完成给排水、供电、供暖接口至实训中心，达到竣工验收合格；乙方负责按四星级酒店标准投资装修，并配齐本项目所需的全部设施、设备，本项目装修方案及设施设备购置选用，由乙方提出意见，双方共同审定后实施；甲乙双方按实际投资金额，经注册会计事务所核准后，作为各方的投资比例；合作期间，本项目运营的流动资金由乙方负责；甲乙双方共同组成项目管理委员会（简称管委会），管委会由七人组成，甲方三人，乙方四人，管委会设主任一名，由甲方委派，常务副主任一名，由乙方委派，其余人员由各方委派，会计由甲方委派，出纳由乙方委派，管委会为本项目的决策机构；总经理（法人）由管委会常务副主任担任，负责本项目的管理经营；利润分配方式由甲乙双方参照有关规定、按本项目实际经营收入利润、投资比例进行分配，每半年结算一次，经管委会审核后，由中心财务负责汇入双方指定账户；本协议合作期限为30年，自2011年11月11日至2041年11月11日，实际年限以项目开业时间起算；如遇不可抗拒的因素，本项目无法经营，协议不能履行时，经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并共同承担财产、债权债务风险等。2013年2月23日，安康医院（甲方）与中诚宾馆、鑫之磊公司（乙方）签订《校企合作协议》一份，合同主要约定：甲方经考察自愿吸引中城宾馆管理团队全面管理“祥云大酒店”各项工作，并吸引一定装潢所需资金为校企开办所投资；合作期限为30年，从2011年11月11日至2041年11月11日，实际年限按项目开业时间标起；甲方同太原慈善职业技术学校于2011年11月11日签订的《校企合作协议》的各类条款的各项权益，甲乙双方均有责任和权益承担及受益；乙方负责按四星级酒店标准投资装修，并配齐项目所需的全部设施、设备；甲乙双方按实际投资金额，经注册会计事务所校准后，作为各方的投资比例；总经理（法人）由甲乙双方根据股份比例，可由甲方委派乙方担任，负责本项目的经营管理，切实满足慈善学校学生的实训需求，积极做好社会性服务工作，并设法为救助学校贫困学生筹措资金；利润分配方式由甲乙双方参照有关规定、按本项目实际经营收入利润、投资比例进行分配，每半年结算一次，经管委会及甲方审核后，由中心财务负责汇入双方指定账户；本协议一式六份，甲乙双方各持两份，报学校管委会两份备案等。2014年12月11日，安康医院（甲方）与中诚宾馆（乙方）、鑫之磊公司（丙方）又签订《校企合作酒店项目企业方内部股份合作协议》一份，合同主要约定：2011年11月11日太原慈善职业技术学校和甲方签订了《校企合作协议》，以校方实训中心已有建筑为基础进行校企合作，另成立大酒店服务教学，同时依法经营实现双赢，之后校企双方确定大酒店名称为“翔云大酒店”，甲方因自身人力财力原因，特邀乙方和丙方对翔云大酒店项目共同投资，内部实行股份合作制，因此该项目对校方而言企业方是甲方，而企业内部则是由三方组成的股份组织（以下简称“企方股份组织”）。2013年2月23日三方签订了《合作协议》，2014年8月27日三方签订了《翔云大酒店会议纪要》，现在该项目的装修工程已基本完成，不过还有以前工程欠款需要支付，还有扫尾工程需要投入资金，此外还需启动资金才能开业，但是三方都表示资金困难，无任何一方愿意单独追加投资，为此项目处于暂时停滞状态，为打破现有困境，尽快使该项目运营，经三方协商，达成以下新协议；企方股份组织成立“企方董事会”，一致同意甲方代表人周海均任董事长，丙方代表人杨**龙任副董事长法人，乙方代表人史玉龙为总经理。以后项目日常工作由丙方代表人杨**龙主持；以后项目所缺资金，三方一致同意通过对外贷款途径解决，项目运营之前采用民间借贷方式，项目运营之后最好采用银行贷款方式，贷款利息由企方股份组织承担；由于酒店项目对校方是以甲方名义出现的，所以甲方有关酒店项目与校方的任何决定，必须通过企方董事会同意；该协议一式四份，三方各执一份，另报校方一份等。三方合作期间，2013年5月22日，祥云大酒店（发包方、甲方）与山西高卓装饰艺术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名称为祥云大酒店室内一二层装修，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期自2013年5月20日至2013年8月31日，价款为700万元；工程竣工后，乙方应通知甲方验收，甲方接到验收通知7日内组织验收，办理验收、移交手续，如甲方在规定时间内未能组织验收，需及时通知乙方，另定验收日期，但甲方应承认竣工日期，并承担乙方的看管费用和相关费用；乙方自合同签订之日起7日内进入工作现场，开工石材进场后，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200万元，工程进行到70%时，甲方支付乙方200万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预留5%的质保金，甲方三个月结清乙方余款；工程质保期从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算为1年，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甲方在一个月内将质保金返还乙方；本工程按照国家有关规定计算造价，经双方协商，本工程造价为一次性包干；严格依据施工图进行施工，不含安装工程，施工中如发生工程项目变更，双方协商以签证为准，据实结算；未办理验收手续，甲方提前使用或擅自动用，视为验收合格，由此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责等。该合同落款甲方处加盖了“山西祥云国际大酒店筹备处”印章且代理人处由被告杨**龙、史玉龙签名，乙方处加盖山西高卓装饰艺术工程有限公司公章且代理人处由原告王长振签名。之后，施工合同双方又就该项目分别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充合同（二）》、《补充合同（三）》，就涉案项目增加的施工内容及价款进行约定，约定的增加项目造价分别为1339287.34元、363855元、75800元。施工期间，2016年12月30日，山西高卓装饰艺术工程有限公司将涉案《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施工事宜移交给山西天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但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仍为原告王长振。2017年1月20日，安康医院将涉案装修工程交付慈善学校，现改名以“祥悦酒店”名义进行经营。另，原告为证明涉案工程签证部分的工程量为351007.36元，当庭提交了15份签证单及相关订货单、付款票据等证据；其提交的工程款支付明细及银行流水显示，被告杨**龙、史玉龙、慈善学校以及周海均、杨晓明共计支付原告工程款542万元。原告当庭述称，我和山西高卓装饰艺术工程有限公司是挂靠关系，当时给过我授权书，后来该公司因故注销了，我又挂靠了山西天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继续施工。被告史玉龙当庭述称，我们准备成立的翔云大酒店和祥云大酒店是一回事，因为我是中城宾馆的实际控制人，所以成立的祥云大酒店的股东写成我的名字。被告杨**龙当庭述称，当时项目发包问题由史玉龙负责，我是股东投资人，是他们签好字盖了筹备处的章后，我才在发包协议上签的字；我是鑫之磊公司的原法人兼股东，但祥云酒店是我个人名义投资的。另查明，2016年4月8日，被告慈善学校（甲方）与安康医院（乙方）签订《校企合作协议终止协议》一份，合同主要约定：双方于2011年11月11日签订的《校企合作协议》于该协议签订之日（2016年4月8日）终止；针对太原慈善职业技术学校实训中心建设过程中甲、乙双方投入的人、财、物等事项的验收、审计，由双方聘请有工程评审资格的评审机构对该项目整体预决算进行评审后，以市政府评审机构作出的最终评审结果为甲方返还给乙方资金的依据；签订终止协议书后十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返还第一批资金800万元，乙方要保证向该项目的所有投资人及施工单位进行资金合理分配，保证不能发生因拖欠工程款滋事现象；经政府有关部门对工程验收、审计后，甲方向乙方返还资金1000万元；自第二批资金到位后二年内付清剩余评审资金尾款；乙方在终止协议签订后不再对该项目进行任何投资；乙方有关交接以前太原慈善职业技术学校实训中心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全部由乙方自行承担解决，不得以任何形式转嫁给甲方，在合作期未经甲方同意所产生的费用，均由乙方全部承担；乙方未经甲方同意所办理领取的营业执照手续，需在本协议签订起15个工作日内完成注销，由此所产生的违法违纪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等。2017年8月17日，被告安康医院（甲方）、中诚宾馆（乙方）、鑫之磊公司（丙方）签订《退出“校企合作酒店项目企业方内部股份合作”协议书》一份，合同主要约定：根据校企合作翔云大酒店项目建设和甲、乙、丙三方股份合作运行的实际情况，因甲、乙双方急于用款处理自己对外的债务，和太原慈善职业技术学校协定自愿将审核确认校企合作的投资装修款的40%-50%捐赠给太原慈善职业技术学校，剩余的3500万元退还给甲、乙、丙三方。甲、乙、丙三方就丙方退出与股份合作建设酒店项目有关的事宜，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在甲、乙、丙三方股份合作建设翔云大酒店项目的过程中，丙方共投入1147.74万元，三方均认可无异议；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乙双方同意丙方退出校企合作酒店项目企业方内部股份合作，2013年2月23日和2014年12月11日三方订立的“校企合作协议”、“校企合作酒店项目企业内部股份合作协议”对乙方不再具有约束力，今后，与该两协议有关的事宜，由甲、乙双方自主履行，与丙方无关；涉及的所有遗留问题均由甲、乙双方负责出面处理和承担相应责任；丙方退出合作以后，甲、乙双方应退还丙方的上述投资款1147.74万元，由甲方为丙方出具100万元的欠条，乙方为丙方出具1047.74万元的欠条，在2017年12月底前全部付清等。该协议落款丙方代表人处由被告杨**龙签字并捺印。2017年8月23日，被告慈善学校（甲方）又与安康医院（乙方）签订《投资款结算及支付协议》一份，合同主要约定：经双方同意，乙方对甲方实训中心已完成的装修工程和设施设备等的全部投资以3500万元一次性结算；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对实训中心已完成的装修工程和设施设备等全部资产归甲方；本协议生效后3日内支付500万元，主要用于对施工队、供货商欠款的清理；本协议生效后30日内支付290万元，主要用于对施工队、供货商欠款的清理；本协议生效后一年内，将确认后的余款1700万元全部付清（按照校企合作协议终止协议，甲方已支付1010万元）；本协议为双方已签署的《终止协议》的补充，具有同等效力；《终止协议》及本协议生效前乙方在慈善学校实训中心工程上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包括以太原慈善职业技术学校实训中心为主载体的未付工程款、农民工工资、银行抵押贷款、不良银行信贷记录、社会抵押融资筹款等内容）及由此产生的诉讼、仲裁，全部由乙方自行承担解决，不得以任何形式转嫁给甲方。包括在合作期未经甲方同意所产生的费用，均由乙方全部承担；乙方未经甲方同意所办理领取的营业执照手续，需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完成注销，由此所产生的违法违纪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及其合作人向甲方书面保证，所有施工队、供货商的欠款，与单位、个人借贷款及所有经济和司法等问题，全部由乙方及其合作人负责清理解决，甲方一律不承担任何经济和司法责任等。还查明，被告山西祥云大酒店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18日，登记，登记住所为太原市小店区龙城大街**为周海均、史玉龙、杨**龙（法定代表人），其中周海均又为安康医院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本院认为，据原告提交的山西高卓装饰艺术工程有限公司、山西天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及双方的当庭陈述，可以证实原告系实际施工人，其借用山西高卓装饰艺术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山西祥云国际大酒店筹备处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依法应属无效，但因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故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参照该合同约定主张工程款。据现有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采信涉案《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中的“祥云大酒店”、“山西祥云国际大酒店筹备处”所指向的酒店，与安康医院、中城宾馆及鑫之磊公司三方协议中的“翔云大酒店”系指同一酒店。安康医院、中城宾馆及鑫之磊公司三方按照合作协议约定，以慈善学校实训馆为场地设立酒店以便于开展联合经营活动，共享利润、共担风险。虽然成立后的山西祥云大酒店有限公司登记股东均为个人，但该三名个人股东的身份又是安康医院、中城宾馆及鑫之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实际控制人。本院认为，安康医院、中城宾馆及鑫之磊公司均为山西祥云大酒店有限公司的发起人，也是山西祥云大酒店有限公司设立登记时的实际股东，该三公司在涉案《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中以设立中的公司名义即“山西祥云国际大酒店筹备处”签订合同，现原告要求成立后的公司即山西祥云大酒店有限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理由正当，应予支持。根据安康医院、中城宾馆、鑫之磊公司的三方约定，被告杨**龙、史玉龙在《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中签字应视为职务行为，法律后果应由所属公司承担，现原告要求该二被告及安康医院、中城宾馆、鑫之磊公司支付工程款的理由及依据均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慈善学校仅与安康医院之间签订有联营合作合同，其未直接参与《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履行及酒店设立，且其就2017年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问题也作出合理解释，故原告要求其支付工程款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未付工程款，根据三方协议的约定涉案装修工程为包干价，且原告当庭提交了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工程签证单及费用明细、相关订货单及付款票据等证据，被告史玉龙作为《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中发包方的签字代表，其当庭表示认可原告的上述证据及主张的未付款金额3709949.7元，故本院确认未付工程款金额为3709949.7元。综上，山西祥云大酒店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款3709949.7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可以欠付工程款为基数自工程质保期满三个月即2018年4月20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之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安康医院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据《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祥云大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长振支付工程款3709949.7元。二、被告山西祥云大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长振支付3709949.7元工程款的利息，其中2018年4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该款项付清之日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王长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9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山西祥云大酒店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建平人民陪审员 闫春兰人民陪审员 王计兰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李 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