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民终24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泗阳县三联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泗阳县众兴镇北京中路1号。法定代表人：施秀芝，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嘉均,江苏八面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洲，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溪西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高文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迁宏光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江苏省泗阳县众兴镇文城路205号。负责人：郑洪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洪蛟，男，1972年3月4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茜茜，女，1994年7月30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钱彬，男，1990年5月22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圆圆，女，1989年4月3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鸿，男，出生于1968年9月14日，住江苏省泗阳县。原审被告：江苏凤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泗阳县经济开发区东区文成东路205号。法定代表人：郑洪蛟。原审被告：江苏庞天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泗阳县众兴镇北京路南侧(市民广场8-3、8-4、8-5号商铺)。法定代表人：俞庞龙。原审被告：俞庞龙，男，1973年7月13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原审被告：贾黎霞，女，1969年7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原审被告：俞庞鸿，女，1970年11月5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上诉人泗阳县三联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联担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凰科技公司）、宿迁宏光投资管理合伙企业（以下简称宏光企业）、郑洪蛟、郑茜茜、徐钱彬、徐圆圆、黄鸿，原审被告江苏凤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凰电气公司）、江苏庞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庞天公司）、俞庞龙、贾黎霞、俞庞鸿担保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泗阳县人民法院（2019）苏1323民初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7日对本案进行了听证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联担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改判宏光企业、徐圆圆、郑茜茜、黄鸿、徐钱彬、郑洪蛟、凤凰科技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事实与理由：公司股东自愿为公司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并不为法律所禁止。被上诉人宏光企业、徐圆圆、郑茜茜、黄鸿、徐钱彬、郑洪蛟、凤凰科技公司作为凤凰电气公司股东，在公司股东会上作出自愿为凤凰电气公司债务向三联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的意思表示，并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宏光企业、徐圆圆、郑茜茜、黄鸿、徐钱彬、郑洪蛟、凤凰科技公司对三联担保公司承担反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记载于股东会决议中，并在该决议上签名、盖章，该决议此后送达三联担保公司，实质上构成股东承担反担保责任的要约。上诉人在取得《股东会决议》后，未提出异议，根据上述司法解释条款的规定，双方反担保合同成立。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宏光企业、徐圆圆、郑茜茜、黄鸿、徐钱彬、郑洪蛟、凤凰科技公司不承担反担保责任存在错误。被上诉人郑洪蛟辩称：三联公司所称的股东会决议，实际上并未召开股东会，凤凰电气公司的股东直接在决议上签字或盖章，目的是为凤凰电气公司贷款提供担保。决议签署地点在三联担保公司，当时三联公司的人员在场。不清楚决议上面所盖的凤凰科技公司、宏光企业印章是否真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联担保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凤凰电气公司偿还三联担保公司代偿款10340852.17元及利息（其中2000000元自2018年9月29日起，8340852.17元自2018年11月1日起，都按日万分之六计算至代偿款清偿之日止）。2.确认三联担保公司对庞天公司抵押的泗阳苏北义乌国际商贸城一期在建工程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确认三联担保公司对凤凰电气公司抵押的机器设备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凤凰科技公司、宏光企业、郑洪蛟、郑茜茜、徐钱彬、徐圆圆、黄鸿、庞天公司、俞庞龙、贾黎霞、俞庞鸿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5日，三联担保公司（担保人）与贾黎霞、俞庞鸿、俞庞龙、庞天公司（共同作为反担保人）订立最高额保证反担保合同。相关主要内容：反担保人自愿为债务人自2015年7月6日起至2018年7月6日止，在担保处办理约定的各类担保业务，实际形成的担保债务的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10000000元提供反担保。反担保的范围包括担保人为债务人所提供担保借款的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代偿金利息（从代偿之日起按日万分之六计算）、其他实际损失和诉讼费用、律师费等担保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反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主合同项下除本保证外又有物的担保的，反担保人愿意就所担保的全部债务先于物的担保履行连带保证责任或者由担保人自主选择。反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6年2月4日，三联担保公司（担保人）与郑洪蛟、徐钱彬（反担保人）订立最高额保证反担保合同。相关主要内容同上述2016年1月25日最高额保证反担保合同。2017年6月16日，三联担保公司（抵押权人）与凤凰电气公司（债务人、抵押人）订立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相关主要内容：抵押人自愿为债务人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2年6月15日止，在抵押权人处办理各类担保业务的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20600000元提供反担保。抵押物为橡胶注射成型机15台、远红外烘焙干燥机2台、热风循环式燃油烘箱1台、50型热风循环烘箱1台、四柱液压平板硫化机15台、合成绝缘子金具、支柱压接机3台、芬宝扣压机1台、卧式拉力机2台、立式扭弯机1台、远红外烘焙干燥机72台、硫化仪1台、真空捏合机1台、电子万能试验机1台、高电压想痕试验仪1台、牵引机8台、高压试验设备1台、真空捏合机4台、开放式炼胶机1台、滤胶机3台、叉车1台、螺杆机2台、发电机1台、变压器1台、绝缘子模具1台、卧式热机循环液压拉力试验机1台。该抵押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编号苏N5-0-2017-0023。抵押合同约定，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债务人未按合同履行债务，抵押权人有权依法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上述“期限届满”包括抵押权人依照主合同的约定或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宣布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情形。2015年7月28日，三联担保公司（抵押权人）、庞天公司（抵押人）、凤凰电气公司（债务人）订立在建工程抵押担保合同。相关主要内容：抵押人自愿为债务人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18年7月28日止，在抵押权人处办理约定的各类担保业务，实际形成的担保债务的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10000000元提供反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主合同约定的代偿金利息（从代偿之日起按日万分之六计算）和其他实际损失以及诉讼费用、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抵押权的效力及于抵押物的从物、从权利、代位权、附合物、混合物、加工物和孳息、经营性收益等。抵押物为苏北义乌国际商贸城一期201、A2042、A2044、A2046、A2048、A2049、A2050、A2051、A20582、A2053、A2054、A2055、A2056、A2057、A2059、A2060、A2063、A2064、A2065、B2050、B2051、B2052、B2053、B2055、B2056、B2057、B2058、B2059、B2060、B2061号共计30套房屋。该抵押办理了抵押登记。2015年8月5日，凤凰电气公司向三联担保公司提交《申请人股东（董事）会决议》1份，相关主要内容：经本公司股东（董事）会表决，同意本公司向各金融机构申请贷款中，只要是由泗阳县三联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的，本公司所有股东（董事）一致同意自愿向泗阳县三联担保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反担保责任，承担责任的具体金额、范围、期限等以借据、借款合同、委托担保合同等书面材料为准，无需再逐笔办理反担保手续，本次股（董事）决议符合法律和本公司章程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决议有效。股东（董事）签章：郑洪蛟、高文枢、凤凰科技公司（印章）。2017年7月11日，三联担保公司（担保人、甲方）与凤凰电气公司（债务人、乙方）订立委托担保合同。相关主要内容：保证担保主债务金额8000000元。担保期限自2017年7月18日起至2018年7月17日止。由于乙方违约导致甲方出现代偿行为，乙方应立即偿还代偿资金，并承担甲方因实现债权所支付的一切费用。从代偿之日起，甲方对代偿资金按日万分之六向乙方计收利息。2017年7月11日，凤凰电气公司向三联担保公司提交《申请人股东（董事）会决议》1份，相关主要内容：经本公司股东（董事）会表决，同意本公司向各金融机构申请贷款中，只要是由泗阳县三联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的，本人（不论股东（董事）身份是否发生变化）自愿向泗阳县联担保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反担保责任，承担责任的具体金额、范围、期限等以借据、借款合同、委托担保合同等书面材料为准，无需再逐笔办理反担保手续，本次股（董事）决议符合法律和本公司章程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决议有效。股东（董事）签章：宏光企业（印章）、郑洪蛟、郑茜茜（郑洪蛟代）、黄鸿、徐钱彬、徐圆圆（徐钱彬代）。2017年7月18日，三联担保公司保证担保，凤凰电气公司向泗阳农村商业银行借款8000000元。2018年1月19日，原告（担保人、甲方）与凤凰电气公司（债务人、乙方）订立委托担保合同。相关主要内容：保证担保主债务金额2000000元。担保期限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18年7月17日止。其他内容同上述2017年7月11日委托担保合同。2018年2月2日，经三联担保公司担保，凤凰电气公司向泗阳农村商业银行借款2000000元。因凤凰电气公司未能按约偿还银行借款。2018年7月31日、2018年9月4日、2018年9月28日、2018年9月29日、2018年10月31日，三联担保公司分别被扣款86591.74元、57855元、2000000元、85683.93元、8110721.5元共计10340852.17元代为清偿。一审法院认为，三联担保公司与贾黎霞、俞庞鸿、俞庞龙、庞天公司、郑洪蛟、徐钱彬订立最高额保证反担保合同，与凤凰电气公司、庞天公10司订立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与凤凰电气公司订立委托担保合同，都依法成立，具有法律效力。凤凰电气公司经三联担保公司担保向银行借款，但未能按约还款，三联担保公司被扣款代偿，凤凰电气公司应当按约偿还代偿金本息。根据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因凤凰电气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导致原告代偿，三联担保公司现起诉要求实现担保权利，应当认定最高额担保债权已经确定。凤凰电气公司、庞天公司提供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三联担保公司依法具有抵押权，有权以抵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联担保公司与贾黎霞、俞庞鸿、俞庞龙、庞天公司、郑洪蛟、徐钱彬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反担保合同约定，反担保人愿意就所担保的全部债务优先于物的担保履行连带保证责任或者由担保人自主选择，基于此约定，虽然凤凰电气公司自己提供了物的担保，但三联担保公司有权要求贾黎霞、俞庞鸿、俞庞龙庞天公司、郑洪蛟、徐钱彬在最高额限额内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凤凰电气公司向三联担保公司提交股东（董事）会决议，内容是股东（董事）同意为公司债务向三联担保公司承担连带反担保责任。三联担保公司据此要求郑洪蛟、高文枢、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宿迁宏光投资管理合伙企业、郑茜茜、黄鸿、徐钱彬、陈圆圆承担保证反担保责任。郑洪蛟表示他本人无异议，但认为其他小股东（董事）不应承担责任。对此，股东（董事）会决议系公司内部文件，其中意思表示的效力并不能当然及于公司之外的第三方。因为设定保证法律关系是保证人和债权人之间的法律行为，要求双方当事人通过意思表示双向交流进而达成一致意见。郑洪蛟、徐钱彬与三联担保公司另外订立最高额保证反担保合同，应当按该反担保合同约承担责任，而对于高文枢、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郑茜茜、黄鸿、陈圆圆，则不能认定有效成立保证法律关系，原告要求他们承担保证反担保责任，不能得到支持。郑洪蛟、贾黎霞、俞庞鸿、俞庞龙、庞天公司、徐钱彬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凤凰电气公司追偿。凤凰电气公司、郑洪蛟、宏光企业主张贷款有5000000元是庞天公司使用，以及庞天公司没有全部支付利息，与本案法律关系不同。如果因此发生争议，可以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凤凰电气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三联担保公司代偿金10340852.17元及利息（一是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六标准，自2018年9月29日起计算至还款之日止；二是以8340852.17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六标准，自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至还款之日止）。二、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泗阳三联担保公司有权以属于凤凰电气公司所有的登记编号为苏N5-0-2017-0023抵押的机器设备（具体见上述本院认定事实）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20600000元限额内优先受偿。三、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三联担保公司有权以属于庞天公司所有的在建工程（房屋）（具体见上述本院认定事实）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10000000元限额内优先受偿。四、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贾黎霞、俞庞鸿、俞庞龙、庞天公司、郑洪蛟、徐钱彬在10000000元限额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贾黎霞、俞庞鸿、俞庞龙、庞天公司、郑洪蛟、徐钱彬承担偿还责任后，有权向凤凰电气公司追偿。六、驳回三联担保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43214元，由凤凰电气公司、贾黎霞、俞庞鸿、俞庞龙、庞天公司、郑洪蛟、徐钱彬负担。本院经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宏光企业、徐圆圆、郑茜茜、黄鸿、凤凰科技公司与三联担保公司之间是否成立担保合同关系。本院认为，当事人就订立合同形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时合同成立。一般而言，公司股东、董事仅在公司决议上表示同意为公司债务提供担保，但未与债权人订立担保合同的，不宜认定股东与债权人成立了担保合同。本案中，宏光企业、徐圆圆、郑茜茜、黄鸿、凤凰科技公司与三联担保公司并未订立书面的担保合同，争议在于凤凰电气公司于2015年8月5日、2017年7月11日形成的“申请人（即三联担保公司）股东（董事）会决议”是否可以视为担保合同。根据凤凰电气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郑洪蛟的陈述，上述两份文件系为凤凰电气公司从银行贷款形成，文件形成地点在三联担保公司，则两份文件的形成目的是明确的，即针对三联担保公司为凤凰电气公司贷款提供担保而应三联担保公司要求形成了两份“决议”文件。上述两份“决议”在股东（或董事）签字盖章后提交给了三联担保公司，则凤凰电气公司股东（或董事）在签名盖章时对于上述“决议”文件的用途和提交对象均是明确的，应认定签字盖章的上述（董事）应三联担保公司要求向该公司作出了提供担保的承诺，双方之间的担保合同成立。对于郑茜茜、徐圆圆的签字，尽管二人分别授权郑洪蛟、徐钱彬就凤凰电气公司日常经营事项代为签字，但是授权范围应限定在与凤凰电气公司经营有关的公司决议事项，而不包括其个人事项。为凤凰电气公司提供担保系为股东个人施加义务，本身不需要公司作出决议，郑洪蛟、徐钱彬分别代郑茜茜、徐圆圆签字，系为二人设定义务负担，超越了郑茜茜、徐圆圆的授权合理范围，因此郑洪蛟、徐钱彬的代签行为属于越权行为，且三联担保公司应知该代签行为越权，故上述签字对郑茜茜、徐圆圆不发生法律效力，三联担保公司要求二人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三联担保公司上诉要求宏光企业、徐圆圆、郑茜茜、黄鸿、凤凰科技公司、郑洪蛟、徐钱彬承担担保责任，考虑到郑洪蛟、徐钱彬已经一审法院判决承担担保责任，二审中应增判红光企业、凤凰科技公司、黄鸿向三联担保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一审认定的各保证人保证责任限额有误，二审一并纠正）。对于在“申请人股东（董事）会决议”签字的其他人员，三联担保公司在上诉请求中未要求其承担责任，不予处理。综上，三联担保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出现不当，应予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泗阳县人民法院（2019）苏1323民初1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撤销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二、对泗阳县人民法院（2019）苏1323民初1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宿迁宏光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郑洪蛟、徐钱彬、黄鸿、贾黎霞、俞庞鸿、俞庞龙、江苏庞天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承担责任后有权向江苏凤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泗阳县三联担保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43214元由江苏凤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宿迁宏光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郑洪蛟、徐钱彬、黄鸿、贾黎霞、俞庞鸿、俞庞龙、江苏庞天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6428元由泗阳县三联担保有限公司20000元，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宿迁宏光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郑洪蛟、徐钱彬、黄鸿、贾黎霞、俞庞鸿、俞庞龙、江苏庞天置业有限公司负担664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庚审判员 仲召虎审判员 吴雪林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朱 蕾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时，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反担保适用本法担保的规定。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