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13349号原告：肖汝朋，男，196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原告：陈徐程，男，197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佳、吴昕，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亚郎，男，196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被告：蔡亚雄，男，197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被告：兰敏芬，曾用名蓝敏芬，女，1969年5月29日出生，畲族，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被告蔡亚雄、兰敏芬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水明，福建秋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东爱富兰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东路753号天誉商务大厦东塔五楼501、502室。法定代表人：肖汝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霞，女，198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原告肖汝朋、陈徐程诉被告蔡亚郎、蔡亚雄、兰敏芬，第三人广东爱富兰建设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汝朋及其与原告陈徐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佳、吴昕，被告蔡亚雄、兰敏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水明，第三人广东爱富兰建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霞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蔡亚郎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书副本，公告期满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汝朋、陈徐程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蔡亚郎和被告蔡亚雄共同向原告肖汝朋归还垫付款人民币1300万元、被告蔡亚郎和被告蔡亚雄共同向原告陈徐程归还垫付款人民币1300万元及该资金占用利息（暂计至2018年10月1日。具体从2015年11月30日之后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直至还清欠款为止），各按本金1300万元计算；2、被告兰敏芬对被告蔡亚郎和被告蔡亚雄的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10月16日，被告蔡亚郎和被告蔡亚雄（同为甲方）与两原告（同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联合投标云南省阜外心血管医院和云南泛亚国际心血管病医院项目后续工程施工总承包项目，如项目中标则双方合作进行工程施工。具体为甲方负责前期的投标事项，合作前期资金为2600万元，由乙方垫付，并以借款方式给甲方自主运作使用。如果项目中标，前期资金计入成本，利润按甲乙双方的股份比例进行分配，甲方占整个项目的50%股份，乙方占整个项目的50%股份。如果项目不中标，则甲方承担所有投标费用。不中标情形下，甲方承诺在开标之日起30日内无息退还两原告。同时约定2015年11月30日前完成投标，否则乙方有权收取前期运作资金2600万元的利息，利息按每月2.5%计算。《合作协议书》签订后，两原告按协议约定向被告蔡亚郎和被告蔡亚雄支付款项2600万元（原告肖汝朋在协议签订之前己支付给了被告800万，协议签订后再支付500万。原告陈徐程在协议签订前享有被告蔡亚郎和被告蔡亚雄的2026万元的债权，将其中1300万折抵本协议向被告蔡亚郎和被告蔡亚雄的付款）。而被告蔡亚郎和被告蔡亚雄并未完全履行协议约定的投标事项等前期相应的义务，后由原告肖汝朋实际控制的广东爱富兰建设有限公司自行投标本项目的室内装修（一标段），于2016年6月21日公告未中标。此后，两原告根据《合作协议书》多次向被告蔡亚郎和被告蔡亚雄催要已垫付的款项，被告蔡亚郎和被告蔡亚雄也同意还款。由被告蔡亚郎于2017年11月9日向两原告签署了《债权确认书》，并于2018年8月20日被告蔡亚郎与原告陈徐程签署了《协议书》再次确认其债务并承诺诺30天内还款，但迄今被告蔡亚郎和被告蔡亚雄仍未还款。因此，被告蔡亚郎和被告蔡亚雄已严重违约，除向两原告归还垫付款之外，仍应按《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向两原告偿付约定的占款利息。两原告本诉自愿将利息的计算调减为年利率24%。被告兰敏芬为被告蔡亚郎配偶，被告蔡亚郎本次进行的生意经营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其配偶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审理，判如所请。被告蔡亚郎未答辩。被告蔡亚雄、兰敏芬共同答辩称：第一点是被告蔡亚雄的，我们认为本案合作协议项下的第三人广东爱富兰建设有限公司没有中标的原因是由原告导致的，所以原告要求被告蔡亚雄对于本案的款项承担偿还责任，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具体为：第一，合作协议书第2.1条约定，这个项目前期运作的费用及实施过程主要业主的公关费用，大概合同的金额造价有十三亿，由此推算，蔡亚郎可以支配的金额可能高达了五千两百万。然后合作协议第4.2条，双方有约定两原告应在项目资格预审前支付2600万元作为前期的运作费用。因为这个费用对于拿下项目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但是原告在签订协议之后仅支付1300万元，剩余的1300万元至今没有支付，是导致合作协议书中的项目未中标的核心原因之一。虽然说被告蔡亚郎与这个原告陈徐程在事后签订了一个协议书，约定未付的1300万元以其他的款项进行冲抵，但是仍然没办法改变原告没有按合作协议约定的时间支付款项，导致项目未中标的事实。首先这个协议书蔡亚雄并没有签名，所以对蔡亚雄不发生任何的法律效力。其次这个充抵的1300万元借款协议书标注了昆华家具、阜外医院两个项目如果成功中标其中一个，该协议作废。也就是说该协议是附条件生效。而何时生效、何时作废在签订协议时是无法预见的。也就是说这份借款协议书是成立但是未生效。所以对于双方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再次，双方并没有在合作协议书记载的原告应付款项时间内达成未付的1300万元用于冲抵的方式，作为原告投入的一致意思表示。最后，冲抵协议是在2018年8月20日签订的，而本案讼争的合作协议书项下的项目早在2015年11月30日前就需要完成前期的投标工作，也就是说在2015年11月30日之前，2600万前期运作资金就需要投入到实际的使用中。蔡亚郎与原告陈徐程签订的冲抵协议并不能改变原告没有按合作协议约定的时间付款的违约事实。合作协议书是由原告提供的，虽然说内容完全倾向于原告，如协议中约定相关的公关费用支付后，即使未中标原告不承担任何风险。如果中标，原告拿回投入的2600万后，仍可以取得50%的收益。而且从这个协议签订到前期招标工作完成不足一个月的时间，但是被告仍签订该份合作协议，足以证明被告确认完全可以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项目，也就是说第三人中标。但是因为原告未足额支付2600万的前期运作资金，严重违约，并以这个第三人的名义绕过被告自行投标合作协议书项下的项目，最终导致未中标，严重损害了被告的利益。综上，第三人爱富兰公司未中标导致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内容未实现是因原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未足额支付2600万元前期运作资金，并且自行投标，违反合同合作协议约定，项目未中标与被告无关。同时按照这个合作协议原告没有足额支付2600万元和私自投标给被告造成了损害，我们对此保留按合作协议书5.1条的约定，向原告主张相应的权利。第二点，退一步而言，被告蔡亚雄在债权确认书和2018年8月20日的协议书均未签名。对于蔡亚雄未签名的这个债权确认书和协议书，对其不发生任何的法律效力。而合作协议书项下的2600万元原告仅支付1300万元，即使法院认定被告的原因导致第三人爱富兰公司没有中标，蔡亚雄也只需对1300万元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同时关于利息的计算，因为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项目未中标后三个工作日内退还，但是2015年11月30日，并不能确定本案讼争协议项下的项目是否中标。应当以具体的中标公示作为一个计算起点。关于兰敏芬的答辩，我们认为兰敏芬对于本案不需要承担任何偿还责任。第一，本案的款项并非借款，而是一个合作。两原告和被告蔡亚郎、蔡亚雄之间的一个合作。而且这个款项2600万元明确约定了适用于云南省阜外心血管病医院和云南泛亚国际心血管病医院项目后续施工总承包项目的前期运作费用，而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第二，虽然说有签订借款协议书，但是被告兰敏芬并没有签字。所有的款项原告也未支付至被告兰敏芬的账户，对此我们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本案讼争的2600万元远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原告应就其主张本案讼争的2600万元已用于家庭生活承担举证责任。但原告并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同时在这期间被告兰敏芬并没有购置任何的不动产或者是其他的大额消费，也就是说2600万元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的生活和共同生产经营。所以原告要求被告兰敏芬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广东爱富兰建设有限公司辩称：爱富兰有限公司在2015年10月30日之前，就协议中所操作的项目没有中过标。也没有签署过分包合同。就在原告的证据七里面已经佐证了事实。对原告的起诉没有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3日，原告陈徐程（被借款人）与被告蔡亚郎、蔡亚雄（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人蔡亚郎、蔡亚雄于2014年4月向被借款人陈徐程实借人民币1226万元，作为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新昆华医院项目一期后续工程施工总承包项目的前期运作资金，现该项目于2015年8月19日由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公开中标（借款人实际施工承建）。借款人承诺于2015年10月15日前归还陈徐程全部本金人民币1226万元，并于2015年12月31日前归还陈徐程在该项目的股份利润800万元。借款人逾期归还被借款人，按每月2.5%计算利息”。原告陈徐程与被告蔡亚郎、蔡亚雄均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名捺印。《借款协议书》下方蔡亚郎备注：“其中医政二个项目（星华家具、阜外医院）如成功中标一个，该协议作废”。2015年10月16日，原告陈徐程、肖汝朋（乙方）与被告蔡亚郎、蔡亚雄（甲方），第三人（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经协商就云南省阜外心血管医院和云南泛亚国际心血管病医院项目后续工程施工总承包项目（工程造价约13亿元）合作投保和施工，特签订本协议：第一条：1.2计划本项目在2015年10至11月完成报名工作，在2015年11月30日前完成投标工作，施工工期按业主规定期限完成；第三条：3.1甲方责任与权利：(1)负责前期的招投标有关事项，直到中标；如项目不中标，甲方承担所有投标费用，如项目中标，投标费用计入项目成本，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第四条：4.2乙方在项目整个预审前，出资前期运作资金人民币2600万元，汇入甲方指定账号，由甲方自主运作；4.4如果项目没中标，甲方承诺在开标之日起30日内无息退还乙方；4.6甲方应抓紧催进项目招标进度，争取在计划时间内完成招标程序，甲乙双方约定在2015年11月30日前完成，否则乙方有权收取前期运作资金人民币2600万元的利息，利息按每月2.5%计算。项目中标后计入项目部分成本；4.7甲方承诺由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建的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新昆华医院项目一期后续工程施工总承包项目分包给广东爱富兰建设有限公司，甲方同意丙方将该分包项目的工程款对乙方资金安全提供担保。第五条：5.1违约条款：(4)如果项目没中标，甲方承诺在开标之日起30日内退还乙方人民币2600万元，甲方逾期归还乙方，按每月65万元交纳乙方的资金占用费”。原告陈徐程、肖汝朋与被告蔡亚郎、蔡亚雄、第三人分别在《合作协议书》上签章。同日，被告蔡亚郎、蔡亚雄出具《借款书》载明：“借款人：蔡亚郎、蔡亚雄于2015年9月向被借款人肖汝朋实借人民币1300万元，作为云南省阜外心血管病医院和云南泛亚国际心血管病医院项目后续工程施工总承包项目的前期运作资金。该资金由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建的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新昆华医院项目一期后续工程施工总承包项目分包给广东爱富兰建设有限公司的工程款提供担保。”被告蔡亚郎、蔡亚雄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原告肖汝朋在被借款人处签名捺印。2017年11月9日，被告蔡亚郎出具《债权确认书》载明：“肖汝朋、陈徐程与蔡亚郎、蔡亚雄于2015年10月16日一同签订了《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两位出借人肖汝朋、陈徐程向两位借款人蔡亚郎、蔡亚雄借出借款人民币2600万元整，借款期限2015年10月17日至2015年11月30日，该笔借款的利息利率及利息起算时间详见该协议中第四条第4.6款约定执行。两位出借人蔡亚郎、蔡亚雄在此再次确认，已收到两位出借人向其支付的借款本金人民币2600万元整，同时，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但两位借款人还未向两位出借人清偿前述借款本金人民币2600万元整及利息，两位借款人蔡亚郎、蔡亚雄将尽力筹措资金以尽快向两位出借人肖汝朋、陈徐程清偿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蔡亚郎在《债权确认书》上签名捺印。2018年8月20日，原告陈徐程（甲方）与被告蔡亚郎、蔡亚雄（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曾经向甲方借款，在该欠款截止还款期时，甲方对乙方另负一个付款义务，双方同意由乙方的前个欠款转为甲方的付款，就该事项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于2015年9月23日与甲方签订《借款协议书》，乙方确认已实收到甲方人民币1226万元的出借款，并承诺于2015年10月15日前归还甲方全部本金。同时乙方承诺2015年12月31日前归还乙方的项目利润800万元整。二、上述借款还款期届满时，2015年10月16日，乙双方另行签订新项目的《合作协议书》，相关条款约定甲方对乙方承担合计1300万元的项目付款义务。三、鉴于上述情况，现甲乙双方当时一致同意：1、乙方基于《借款协议书》所承担的应当向甲方归还人民币1226万元借款及800万元整利润中的74万元整共1300万元，用于冲抵甲方基于《合作协议书》所承担的合计1300万元整的支付义务。2、相关冲抵完成后，甲方基于《合作协议书》所承担的付款义务于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内已实际履行完毕；乙方基于《借款协议书》所承担义务则变更为：向甲方归还项目的股份利润合计726万元整本金、利息计算等约定不变。四、现双方确认《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事项未完成实施，双方同意前述乙方欠款结转为甲方的付款1300万还归还甲方。并按《合作协议书》方式向甲方偿还。五、由于之前乙方资金紧张，现乙方同意在签订本协议的30天内向甲方归还前述两项欠款即《合作协议书》项下的1300万及约定利息和《借款协议书》726万元及约定利息”。原告陈徐程与被告蔡亚郎在《协议书》上签名捺印。原告肖汝朋分别于2015年9月25日、2015年10月15日向被告蔡亚郎转账支付800万元、500万元。原告提交了云南省阜外心血管医院和云南泛亚国际心血管病医院招标公告、中标公示、付款通知单和收款通知单，拟证明《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投标事项未完成。被告蔡亚雄、兰敏芬质证称：对招标公告、中标公示，其未在网上查到相关信息了，对付款通知单和收款通知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三人质证称：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被告蔡亚雄、兰敏芬提交了2016年3月17日被告蔡亚郎向原告陈徐程支付20万元的银行流水，证明转款的事实，但表示不清楚该20万元是什么性质。两原告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另查，在本院审理的原告陈徐程诉被告蔡亚郎、蔡亚雄、兰敏芬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8）粤0111民初13350号）中，原告陈徐程为证明其向被告蔡亚郎、蔡亚雄实际出借了上述1226万元，出示了转账凭证、证人证言、银行存款日记。转账凭证、证人证言显示：2014年2月24日至2015年7月14日期间，原告陈徐程自身或委托案外人向被告蔡亚郎共计转账841万元。银行存款日记显示2014年9月5日至2015年2月12日期间，原告陈徐程被告蔡亚郎交付现金400万元。被告蔡亚雄、兰敏芬质证认为不能证明待证内容。再查：被告蔡亚郎与被告兰敏芬为夫妻关系。上述事实有《借款协议书》、《借款书》、转账凭证、《协议书》、《合作协议书》、《债权确认书》、案卷卷宗及当事人陈述等为证。本院认为：《合作协议书》是两原告与被告蔡亚郎、蔡亚雄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恪守履行。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原告肖汝朋依《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向被告蔡亚郎转账支付了1300万元，原告陈徐程则以被告蔡亚郎、蔡亚雄对其所负债务冲抵其应付合作款项的方式支付了1300万元。后涉案项目未中标，依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被告蔡亚郎、蔡亚雄应在开标之日起30日内退还两原告2600万元。对上述事实，被告蔡亚郎、蔡亚雄出具了《借款书》、《借款协议书》、被告蔡亚郎出具了《债权确认书》、《协议书》予以确认，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债权确认书》、《协议书》中虽然没有被告蔡亚雄签字确认，但在原、被告的合作习惯中，两原告的款项均交付给被告蔡亚郎，而被告蔡亚雄均在《借款书》、《借款协议书》中签字认可，加之并无证据证明被告蔡亚雄对被告蔡亚郎出具的《债权确认书》、《协议书》予以否认并向原告陈徐程追索1300万元合作款，故可以推定被告蔡亚郎有权代表蔡亚雄，被告蔡亚雄对于被告蔡亚郎出具的《债权确认书》、《协议书》无异议。此外，《债权确认书》、《协议书》均是以被告蔡亚郎、蔡亚雄共同签署的《合作协议书》为基础产生的，无其他证据证明两原告放弃要求被告蔡亚雄返还涉案款项的意思表示，故在退款条件成就时，被告蔡亚雄仍应按照《合作协议书》中的约定履行退还款项的义务。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蔡亚郎和被告蔡亚雄共同向原告肖汝朋归还垫付款人民币1300万元、被告蔡亚郎和被告蔡亚雄共同向原告陈徐程归还垫付款人民币1300万元及该资金占用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两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约定在2015年11月30日前完成，否则乙方有权收取前期运作资金人民币2600万元的利息，利息按每月2.5%计算。现涉案事项未完成实施，两原告要求被告蔡亚郎、被告蔡亚雄从2015年11月30日之后分别以13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直至还清欠款为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起算日期应明确为从2015年11月30日之次日即2015年12月1日起。关于被告兰敏芬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债务发生时被告蔡亚郎与被告兰敏芬为夫妻关系。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2600万元用于被告蔡亚郎与被告兰敏芬夫妻共同生活。无证据证明被告兰敏芬知晓并同意该笔债务的发生。故上述债务并非被告蔡亚郎与被告兰敏芬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被告兰敏芬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蔡亚郎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书副本及开庭传票，公告期满未到本院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蔡亚郎和被告蔡亚雄共同向原告肖汝朋归还垫付款13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30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5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蔡亚郎和被告蔡亚雄共同向原告陈徐程归还垫付款13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30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5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肖汝朋、陈徐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6520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肖汝朋、陈徐程已共同预交受理费2602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蔡亚郎、蔡亚雄共同负担（由被告蔡亚郎、蔡亚雄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邓 刚审判员 曹曼琦审判员 娄丹杰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艳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