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3民初3340号原告：乐清市宏正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浙江省乐清市虹桥镇四村。法定代表人：王升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练智峰，广东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君，广东环广律师事务所助理。被告：东莞冠信通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宏业南9路****311-B。法定代表人：费瑞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韵文，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花，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东莞市绿朗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沙湖社区沙湖一路********。法定代理人：杨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越，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乐清市宏正电子有限公司诉被告东莞冠信通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信通公司）、东莞市绿朗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朗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练智峰，被告冠信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韵文，被告绿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货，款652749.4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当期应付货款为本金，自逾期付款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调50%给付利息，暂计至2019年1月18日为64155.27元，具体详见附表）；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上述款项暂共计716904.74元。事实与理由：原告自2009年以来向冠信通公司供应连接器，20l7年3月至2017年8月冠信通公司共欠652749.47元货款未付，原告多次催收，均未果。2018年3月，冠信通公司因经营不善、负债庞大，开始停止生产并向绿朗公司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绿朗公司成立于2017年，由绿朗公司的股东成立并实际控制。冠信通公司的实际经营场所与绿朗公司注册的经营场所是同一处所，构成经营场所混同；冠信通公司停产后，为逃避自身债务，应收货款和债权也转到绿朗公司的账户，经营办公，财产也转移至绿朗公司处，构成财产混同；冠信通公司的员工也向绿朗公司转移，由绿朗公司接收，并购买社保、发放工资，构成了人员混同。原告认为，冠信通公司拒不支付货款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行为，依法应向原告支付全部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绿朗公司与冠信通公司实际上为关联公司，且企图串通冠信通公司恶意逃避债务，依法应对冠信通公司所应支付的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冠信通公司答辩称，1.冠信通公司确认与原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曾经收到原告供货652749.47元，但冠信通已经足额支付该货款，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2017年9月15日，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确认原告向冠信通公司供货652749.47元，根据协议约定，冠信通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了607521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目前仍持有该商业承兑汇票，也未证明，该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的托收情况，根琚协议的约定，该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5月26日，根据票据法第17条规定，原告应该在六个月内行使追索权。原告的起诉状落款为2019年1月18日，明显已经超过六个月，原告已经失去了对冠信通公司的追索权；3.商业承兑汇票作为有价证券，具有支付功能，冠信通公司将其背书转让给原告后，原告即取得相应票据权利，视为冠信通公司已经支付相应货款，商业承兑汇票被拒绝承兑或付款后，原告应该及时采取救济权利行使追索权，追索权灭失的，原告应该向出票人主张利益返还追索权，原告不积极行使票据权利，却要求冠信通公司另行支付货款，有违票据的无因性及独立性；4.冠信通公司以票据支付607521元后，剩余款项为45228.41元，冠信通公司在2018年2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1万元，在2018年4月，因原告供货质量问题向原告退货58144.19元，因此冠信通公司已经不欠原告任何货款；5.冠信通公司与绿朗公司之间，是相互独立的法人主体，双方只是设备的买卖关系，并不存在经营混同的情况。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请。被告绿朗公司答辩称，两被告是独立法律地位，不存在经营混同，两被告的企业信息明确注明经营地址，冠信通公司搬迁后，绿朗才承租该场所，绿朗公司在四楼后变更为五楼，冠信通公司是由五楼变更至其他场所，从该信息看，双方在经营场所上，是不存在事实认定的混同及法律的混同，原告主张的清偿义务，应该由冠信通公司承担，绿朗公司不应该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告与冠信通公司是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确认的2017年8月的对账单显示，2017年3月至8月冠信通公司各月欠付原告的货款为136565.37元、219269.8元、62738.3元、98886.8元、132503.2元、2786元，货款结算方式为月结60天。2017年9月15日，原告与冠信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双方确认2017年3月至8月期间，冠信通公司欠付原告货款652749.47元。经双方协商后，冠信通公司背书转让一份电子商业承兑汇票（金额：607521元，票据号码：210258400220720170526086528429）用于抵付原告货款，尚欠款652749.47-607521=45228.47元。现补充约定，以上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日如无法承兑，原告将向被告全额追索货款，并有权追索相应的罚金及利息。”该《补充协议》签订后，冠信通公司于2018年2月2日向原告支付了10000元，于2018年4月向原告退货58144.19元，冠信通公司主张该两笔款项应抵扣货款。对此，原告认可10000元已支付，而对于58144.19元退货，原告在第一次开庭时并无异议，但在庭后提交的书面意见中又主张该退货发生在2018年4月，与本案诉讼标的无关。原告主张冠信通公司背书转让的商业承兑汇票无法承兑，要求冠信通公司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同时，原告认为绿朗公司与冠信通公司存在混同，应对冠信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存在争议的事实包括：一、案涉商业承兑汇票是否已经承兑？二、绿朗公司与冠信通公司是否存在混同情形？关于商业承兑汇票是否承兑问题。案涉汇票记载的内容显示，出票人为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十堰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承兑人为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7年5月26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5月26日，承兑日期为2017年5月26日，票面金额为607521元。汇票背书情况显示，原告于2017年9月14日通过背书转让的方式从冠信通公司获得该汇票，2018年2月14日原告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案外人贵溪奥泰铜业有限公司，2018年5月2日贵溪奥泰铜业有限公司又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原告，之后再无背书转让信息。汇票的交易详细信息显示，原告于2018年5月22日提示付款申请，处理结果显示为“处理中”。原告主张2018年5月22日提示付款后，一直未获得承兑人承兑。为证明该主张，原告提交了其银行账户（开户行浙江乐清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20×××90）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23日的交易流水，交易流水未发现有承兑人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汇入票面金额607521元的信息。同时，原告申请本院向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的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坪山支行查询汇票承兑的情况。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向该银行发出协助调查函，但截至本案判决之日，未获任何回复。对于原告的主张，冠信通公司不予认可，认为其证据不足以证明汇票无法承兑。关于两被告是否混同问题。原告主张两被告存在混同，证据包括：1.原告与冠信通公司员工的QQ聊天记录、原告与冠信通公司员工聊天的视频音频文件，拟证明两被告之间存在关联关系；2.两被告在全国认证认可信息公共服务平台、网络招聘广告、电话号码搜索等网上信息，拟证明两被告的经营地址一致、办公电话一致。两被告对原告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予确认。冠信通公司提交了一份销售合同、固定资产评估报告、转账凭证，上述证据显示，冠信通公司与绿朗公司于2018年5月31日签订《销售合同》，将其部分固定资产作价667895.6元转让给绿朗公司，绿朗公司通过公对公转账的方式，于2019年3月7日向冠信通公司支付了670000元，转账用途为付设备款、货款。绿朗公司提交了：1.公司企业信息，拟证明绿朗公司的经营地址、股东与冠信通公司并不一致；2.宿舍租赁合同书、合同书、收据，拟证明绿朗公司合法租赁现经营场所；3、员工调查说明书，拟证明王平、陈美照是在冠信通公司离职后才入职绿朗公司的。另，根据两被告之前在本院的涉诉情况，本院依职权调取了（2018）粤1973民初12275号、（2019）粤19民终5400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件中，东莞市塘厦九为机械加工厂为原告，冠信通公司和绿朗公司为共同被告，经一、二审审理，认定冠信通公司和绿朗公司存在经营混同，应共同对东莞市塘厦九为机械加工厂的债务承担责任。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订购单、对账单、补充协议、失信被执行人信息、QQ聊天记录、视频及视频文本、录音及录音文本、全国认证认可信息公共服务平台、东莞冠信通电线电缆有限公司招聘广告介绍、东莞绿朗新能源有限公司招聘广告介绍、东莞冠信通电话号码搜索结果、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电子汇票操作记录、电子汇票信息、银行流水，被告冠信通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退货单、买卖合同、资产评估报告、银行流水，被告绿朗公司提交的公司企业信息、宿舍租赁合同书、合同书、收据、员工调查说明书，本院调取的（2018）粤1973民初12275号、（2019）粤19民终5400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本院庭审笔录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冠信通公司应否按票面金额向原告承担责任？二、58144.19元退货是否应在原告主张的货款中予以抵扣？三、绿朗公司应否对冠信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一，冠信通公司应否按票面金额承担责任问题。首先，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已于2018年5月22日提示付款，在本案最后一次开庭之日2019年9月16日，原告现场通过手提电脑展示的票据系统信息上，仍显示案涉汇票的状态为处理中。另外，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确显示其于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23日期间，未收到案涉汇票承兑人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承兑的款项。因此，虽然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坪山支行对本院的协助调查函未作回复，原告的上述证据已构成证据链，足以证明案涉汇票未获承兑的事实。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规定：“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第十八条规定：“持票人因超过票据权利时效或者因票据记载事项欠缺而丧失票据权利的，仍享有民事权利，可以请求出票人或者承兑人返还其与未支付的票据金额相当的利益”。本案中，原告所持的商业承兑汇票的到期日为2018年5月26日，汇票到期无法承兑的情况下，原告应于六个月内对冠信通公司行使追索权，但至原告起诉之日2019年1月24日，已超6个月之限，原告对冠信通公司的票据权利已经消灭，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八条仍享有的民事权利，只能针对出票人或者承兑人，而非其前手冠信通公司。第三，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原告与冠信通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并无争议。同时，双方在补充协议中有明确约定“以上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日如无法承兑，原告将向冠信通公司全额追索货款，并有权追索相应的罚金及利息”。该约定赋予了原告在汇票无法承兑的情况下向冠信通公司追索货款的权利，该权利属于合同约定的民事权利，应适用三年诉讼效的规定，而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所限制。综上，原告主张冠信通公司按票面未付金额向原告支付货款，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58144.19元退货是否在货款中予以抵扣问题。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对被告提交的退货单并无异议，且认可该退货金额在货款中予以抵扣，而在庭后又提交书面意见推翻其前述陈述，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之规定，原告对其陈述进行反悔，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其反悔主张不予采纳。据此，本院认定，58144.19元退货应在货款中抵扣，抵扣后冠信通公司应付原告的货款为652749.47元-58144.19元-10000元=584605.28元。冠信通公司欠付的584605.28元货款对应2017年3月至8月的金额应分别为68421.18元、219269.8元、62738.3元、98886.8元、132503.2元、2786元。按照月结60天的约定，2017年3月货款应于2017年6月1日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其他各月依次类推。原告主张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倍标准计付，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和《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争议焦点三，绿朗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原告提交的证据，确显示两被告存在关联关系，且（2019）粤19民终5400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认定两被告存在混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4、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冠信通公司虽然提交了销售合同和相应的转账凭证，但该证据并不足以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原告主张两被告存在混同，本院予以支持。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规定，绿朗公司应对冠信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东莞冠信通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东莞市绿朗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乐清市宏正电子有限公司支付584605.28元及利息（利息分段计算，其中68421.18元从2017年6月1日起算，219269.8元从2017年7月1日起算，62738.3元从2017年8月1日起算，98886.8元从2017年9月1日起算，132503.2元从2017年10月1日起算，2786元从2017年11月1日起算，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倍的标准，全部利息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乐清市宏正电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969.04元，保全费4104.52元，合计15073.56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乐清市宏正电子有限公司负担1573.61元，由被告东莞冠信通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东莞市绿朗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13499.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审判长  邓鹤飞审判员  曾庆枢审判员  张 莹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龙诗雨附本案适用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一）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二年。见票即付的汇票、本票，自出票日起二年；（二）持票人对支票出票人的权利，自出票日起六个月；（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四）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票据的出票日、到期日由票据当事人依法确定。第十八条持票人因超过票据权利时效或者因票据记载事项欠缺而丧失票据权利的，仍享有民事权利，可以请求出票人或者承兑人返还其与未支付的票据金额相当的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三、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一）众所周知的事实；（二）自然规律及定理；（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