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682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丽红，女，196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8月26日被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一审判决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2012年11月5日至2023年11月4日。服刑期间，因本案于2016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男，1976年5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广州明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明某公司）行政总监，户籍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新浦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8月26日被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一审判决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2013年1月22日至2021年1月21日。服刑期间，因本案于2016年9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东旭，男，196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广州明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明某佛山分公司）经理，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8月15日被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2012年3月18日至2019年3月17日。服刑期间，因本案于2016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苟波，男，1973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明某顺德办事处主任，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1日被逮捕,2017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丽红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杨东旭、苟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7）粤0606刑初965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孙丽红、**、杨东旭不服，向我院提起上诉。我院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2018）粤06刑终678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发回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重审。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依法重审后,于2019年5月7日作出（2018）粤0606刑初25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丽红、**、杨东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因案情重大复杂，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审理期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3年12月，田某羽（服刑中病亡）、被告人孙丽红与魏某、孙某珊在广州市天河区****************成立广州明某公司。2009年8月，魏某将其所占股份全部转让给田某羽，孙丽红将其所占股份全部转让给孙某珊。孙丽红实际在广州明某公司协助田某羽管理财务。广州明某公司在广州、深圳、石家庄、佛山等地区对外宣传经营太阳能广告媒体项目，并以投资上述项目为由向公众高息借款。2010年底，田某羽在佛山市禅城区************成立明某佛山分公司，其后又在佛山市顺德区***************设顺德办事处（以下简称明某顺德办事处）。明某佛山分公司及明某顺德办事处通过组织推介会、旅游、参观、吃饭等形式向公众宣传项目太阳能环保果皮箱投资项目，通过业务员以广州明某公司的名义与公众签订《借款协议书》，以年利率24%的高息回报为诱饵，向公众非法集资。被告人**2010年7月任职广州明某公司行政总监，代表广州明某公司管理明某佛山分公司和明某顺德办事处的业务，并从集资款中收取一定比例提成。被告人杨东旭2011年3月起全面负责明某佛山分公司的经营管理和集资业务，并从集资款中收取一定比例提成。明某顺德办事处在行政架构上隶属于明某佛山分公司，顺德办事处参加佛山分公司举办的集资业务推广活动，顺德办事处举办客户活动和运营经费预算需上报**和佛山分公司；顺德办事处的运营经费以及向客户发放的利息和本金，均经过了孙丽红审批并由其将款项划拨给佛山分公司的财务陈某，陈某再划拨给顺德办事处财务。被告人苟波于2011年初入职顺德办事处，后做保健品销售，期间有参与集资业务，5月左右全面负责该处的经营管理和集资业务，并从集资款中收取一定比例提成。明某顺德办事处的集资款扣除业务提成和奖励后，其余款项汇入田某羽、被告人孙丽红的银行账户，由田某羽、孙丽红控制使用。孙丽红、田某羽收到上述集资款后，仅将小部分用于环保果皮箱的生产及公司日常开支，部分资金用于支付业务员的提成及前期集资的还本付息等非生产经营活动，部分资金无法说明去处和用途。至案发时止，明某顺德办事处共向被害人吴某城等34名客户非法集资共计706万元，返还投资收益约1245353元,故被告人孙丽红涉及集资诈骗的犯罪数额为706万元，被告人**涉及非法集资的数额为706万元。被告人杨东旭2011年3月至2011年12月中旬在明某佛山分公司全面负责期间涉及非法集资的数额为556万元；被告人苟波2011年1月至2011年10月中旬在明某顺德办事处直接参与向被害人集资及全面负责期间涉及非法集资的数额为34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各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人田某羽、廖某钰、李某青、苏某心、陈某翘、熊某丽、龙某生的证言，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借款协议书、收据、欠条，荣誉股东承诺书，银行账户登记信息、转账单、账户流水，企业工商登记资料，广州明某公司宣传资料，佛山洪羽广告公司合作协议、承诺书，佛山市禅城区政府采购立项申请书、需求表、政府采购项目预告、公开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投标承诺书、项目合同书，环保广告牌发布合同、营业执照、证明、流动资金统计报表，企业工商登记资料，短信截图，陈某126邮箱邮件列表、客户利息表、现金日报表、资金调拨通知书，提成登记簿及表格，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人口信息、罪犯档案资料，被告人孙丽红、**、杨东旭、苟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相关证据，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及相关证据，罪犯档案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丽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广州明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其佛山分公司下设的顺德办事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代表广州明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管理顺德办事处的业务，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广州明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责对顺德办事处划拨资金等与集资相关的业务，杨东旭作为佛山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苟波管理顺德办事处，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孙丽红、**、杨东旭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该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考虑到孙丽红、**、杨东旭的本案罪行与所犯前罪是同种罪行，且均是以数额作为定罪量刑标准的罪行，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在并罚时在前罪和本罪所判刑罚的基础上对决定执行的刑罚作较大幅度调整。杨东旭服刑期间曾减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罪犯被裁定减刑后，刑罚执行期间因发现漏罪而数罪并罚的，原减刑裁定自动失效。孙丽红、**、杨东旭均不认罪，但如实供述了部分事实，有助于查明本案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苟波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孙丽红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杨东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四、被告人苟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继续追缴赃款并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丽红不服，上诉提出：其从未使用欺骗的方式从事公司活动，其对集资款无非法占有目的，事后为了安抚客户以假的授权委托书及代理董事长的身份与客户签订还款协议，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仅负责核对及按田某羽的指令转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对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的认定夸大失实，对其判处的罚金数额过高。原审被告人**上诉提出：一是其对顺德办事处没有管理职责，原审认定其为顺德办事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有误；二是被害人张某贤与被害人姚某系在广州明某公司停止运作后签订的借款协议，其被骗金额不应计入本案犯罪金额；三是本案认定的犯罪并未超出前案，违反了一事不再罚的原则，其与田某羽归案后均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证人陈某提供的126邮箱邮件列表，客户利息表，现金报表等证据亦如实供映了顺德集资的情况，本案亦不属于存在法律规定的漏罪；四是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犯罪金额与涉案人数均少于田某羽，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亦不如田某羽，量刑却比田某羽重，原审判决对其合并刑期时的折算标准亦高于孙丽红的折算标准。原审被告人杨东旭上诉提出：一是佛山分公司与顺德办事处并非隶属关系，原审认定其犯罪数额有误；二是其仅是**和苟波请回来打工的，没有履行管理职责；三是原审判处的罚金过重，远高于作为杨东旭主管的**，有失均衡。经审理查明，2003年12月，田某羽（服刑中病亡）、上诉人孙丽红与魏某、孙某珊在广州市天河区****************成立广州明某公司。2009年8月，魏某将其所占股份全部转让给田某羽，孙丽红将其所占股份全部转让给孙某珊。孙丽红在广州明某公司协助田某羽管理财务。广州明某公司在广州、深圳、石家庄、佛山等地区对外宣传经营太阳能广告媒体项目，并以投资上述项目为由向公众高息借款。2010年底，田某羽在佛山市禅城区************成立明某佛山分公司，其后又在佛山市顺德区***************设明某顺德办事处。明某佛山分公司及明某顺德办事处通过组织推介会、旅游、参观、吃饭等形式向公众宣传项目太阳能环保果皮箱投资项目，通过业务员以广州明某公司的名义与公众签订《借款协议书》，以年利率24%的高息回报为诱饵，向公众非法集资。上诉人**于2010年7月任职广州明某公司行政总监，代表广州明某公司管理明某佛山分公司和明某顺德办事处的业务，并从集资款中收取一定比例提成。上诉人杨东旭于2011年3月起全面负责明某佛山分公司的经营管理和集资业务，并从集资款中收取一定比例提成。明某顺德办事处在行政架构上隶属于明某佛山分公司，顺德办事处参加佛山分公司举办的集资业务推广活动，顺德办事处举办客户活动和运营经费预算需上报**和佛山分公司；顺德办事处的运营经费以及向客户发放的利息和本金，均经过了孙丽红审批并由其将款项划拨给明某佛山分公司的财务陈某，陈某再划拨给顺德办事处财务。原审被告人苟波于2011年初入职顺德办事处，后做保健品销售，期间有参与集资业务，5月左右全面负责该处的经营管理和集资业务，并从集资款中收取一定比例提成。明某顺德办事处的集资款扣除业务提成和奖励后，其余款项汇入田某羽、孙丽红的银行账户，由田某羽、孙丽红控制使用。孙丽红、田某羽收到上述集资款后，仅将小部分用于环保果皮箱的生产及公司日常开支，部分资金用于支付业务员的提成及前期集资的还本付息等非生产经营活动，部分资金无法说明去处和用途。至案发时止，明某顺德办事处共向吴某城等34名集资参与人非法集资共计696万元，返还投资收益约1251353元。**涉及非法集资的数额为696万元。杨东旭2011年3月至2011年12月中旬在明某佛山分公司全面负责期间涉及非法集资的数额为556万元；原审被告人苟波2011年1月至2011年10月中旬在明某顺德办事处直接参与向集资参与人集资及全面负责期间涉及非法集资的数额为342万元。对上诉人孙丽红所提的犯罪定性和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关上诉意见，经查，田某羽通过广州明某公司下设的分公司吸收集资款后，仅将小部分用于实际生产经营，相关收益极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其余资金去向不明，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孙丽红将广州明某公司股份转让给孙某珊时并未收取转让款，故孙丽红仍是广州明某公司的实际股东。根据孙丽红及同案人田某羽的供述、证人陈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邮件内容、多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银行流水、短信截图等证据，孙丽红用其个人账户接收明某佛山分公司财务人员陈某转入的集资款，负责涉案集资款返利的发放，在关联公司出事后指使陈某销毁明某佛山分公司的相关资料，代表公司与集资参与人商谈并签订还款协议书，可见孙丽红对田某羽实施集资诈骗犯罪具有明知性，与田某羽构成共犯，其行为亦构成集资诈骗罪，在共同犯罪并非起次要作用，不是从犯。故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提出其在公司地位的相关上诉意见，经查，**在侦查阶段供认其参加过顺德办事处的推介会，有收取顺德办事处的集资提成；同案人苟波指证**安排顺德办事处与集资相关的活动；同案人苟波、杨东旭均指证**负责佛山分公司的集资管理工作；证人陈某证实**是苟波的上级，王参加顺德办事处的与集资相关的活动，收取顺德办事处的集资提成。上述证据互相印证，结合明某佛山分公司与明某顺德办事处的关系，足以认定**表广州明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管理顺德办事处的业务，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故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提出本案不能因有人新报案而认定为新发现的罪及判决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罚”原则的相关上诉意见，经查，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的起诉书及禅城区人民法院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并不包含明某顺德办事处非法集资的事实，故本案判决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罚”原则。该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杨东旭提出明某顺德办事处与明某佛山分公司并非隶属关系，他不是该办事处主要责任人的相关上诉意见，经查，杨东旭在侦查阶段供称顺德办事处集资款的返利要经过佛山分公司的账目；同案人苟波供称顺德办事处所需经费由佛山分公司划拨，业务员提成经广州明某公司拨给佛山分公司后再拨给顺德办事处，杨东旭在推介会（向客户宣传投资可以取得高额回报的活动）上负责宣传，且是佛山分公司的负责人；证人陈某证实顺德办事处是佛山分公司的下设机构，杨东旭参与顺德办事处的活动，收取顺德办事处集资款提成；在顺德办事处投资的集资参与人梁某燕、夏某玲、毕某芳证实杨东旭在推介会上宣传推广。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实明某顺德办事处的集资业务与明某佛山分公司直接关联，杨东旭作为佛山分公司的负责人，参与顺德办事处的集资活动，收取顺德办事处集资款的提成，对顺德办事处的集资情况应负相应的刑事责任。故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提出集资参与人姚某在2012年签订借款协议中借款额不应当计入其犯罪数额的相关意见，经查，姚某报案称，其签订第一、二份借款合同后以其户名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446**********319）向苟波指定的田某羽银行账户合计转账人民币10万元；2011年12月初苟波通知其提前将2011年1月开始投资的合同续期，就签订了第三份借款合同，该合同的落款日期为2012年1月。而侦查机关调取的银行账户流水反映，姚某名下的八个银行账户（含姚某报案称用于向田某羽账户汇款和收取相应利息的银行账户）2010年12月至2012年2月仅向户名为田某羽的银行账户转帐人民币10万元（转账时间为2011年1月），并定期从户名为宋某、苟波的银行账户收到少量转账款。即，没有证据证明前述第三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人民币10万元是独立于前两份合同的新的借款，对该投资款应当不予认定。**的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上诉人**提出集资参与人张某贤在2012年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的借款额不应当计入其犯罪数额的相关意见，经查，张某贤报案称，其系以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463********9951）转账人民币30万元到对方账户。银行流水清单显示，前述账户于2010年10月至2011年2月，分两笔向户名为田某羽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30万元，随后户名为张某贤的银行账户（账号为463********4286）自2011年3月至2011年10月，每月固定从户名为宋某或者苟波的银行账户转账收取人民币4000元。张某贤与上诉人孙丽红、**，原审被告人苟波等人均未提及与对方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结合被害人姚某报案称苟波曾与其提前续签即将到期的借款合同的陈述，以及张某贤提供的借款合同、收据等证据，可以认定张某贤被集资诈骗的事实，但银行账户流水显示到张某贤的银行账户共从宋某、苟波的银行账户收回人民币3.2万元，该金额大于张某贤报案陈述的收到利息的金额，本院采信客观证据反映的情况，认定张某贤的收益额为人民币3.2万元。故**的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丽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广州明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其佛山分公司下设的顺德办事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代表广州明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管理顺德办事处的业务，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广州明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责对顺德办事处划拨资金等与集资相关的业务，杨东旭作为佛山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苟波管理顺德办事处，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孙丽红、**、杨东旭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该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考虑到孙丽红、**、杨东旭的本案罪行与所犯前罪是同种罪行，且均是以数额作为定罪量刑标准的罪行，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在并罚时对决定执行的刑罚作较大幅度调整。杨东旭服刑期间曾减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罪犯被裁定减刑后，刑罚执行期间因发现漏罪而数罪并罚的，原减刑裁定自动失效。孙丽红、**、杨东旭均不认罪，但如实供述了部分事实，有助于查明本案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苟波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认定部分犯罪数额有误，予以纠正。对上诉人孙丽红、**、杨东旭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相关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三上诉人进行量刑，量刑适当。故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 劲审 判 员  陈海平审 判 员  凌 蔚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区志滨书 记 员  梁 静附表：被害人名单及投资、收益数额编号被害人孙丽红、**苟波杨东旭收益数额（人民币）损失数额（人民币）2011.1-5，2011.5-10.152011.3-12中投资时间投资（万）投资（万）投资（万）1吴某城、王桂英2011.8.275551148264851749.295552011.11.2020206.232020207.21010102陈桂焕2011.4.26666400003600005.344411.10121211.2418183梁某燕2011.6.20111300005000007.291919198.302020209.655511.153312.1954老侠影2011.11.161010526002474002010.12.28102011.2.27105杨萍2011.1.13101022000780006郝幼云2011.6.152221590010410011.1010107刘继红2011.10.30151511000024000012.16208陈家毅2011.6.9101010400004600007.220202011.17101012.23109陈润欢2011.2.1444835162264844.2620202012.10710张某贤2010.10303200026800011朱晖2011.3.2111692003308003.30336.92228.3022211.12424212邹月娥2011.3.1020201260003740009.2955511.35511.14101012.271013陈雪珍2011.11.16224004960011.303314姚某2011.3.1855535000650004.2655515王先元2011.5.20222375611124399.3010101010.303316谢芳2011.1.12118600914002.289917胡贞敏2011.5.25101010280001720008.410101018窦秀芝2011.6.3101010216002784008.1644410.1066610.31101019赵德水1.1311230001470002.18993.82225.911110.202212.202220初玉芳2011.7.4101010145150548509.2910101021夏某玲2011.3.71010200008000022毕某芳2011.4.92211600984006.282227.3055510.201110.811123王元柱2011.7.22222184001116005.2310101011.241124周韵慧2011.5.2622232001680025杨菊凤2011.8.32222800472008.2511111.192226张秀荣2011.10.205540009600010.315527陈琼飞2011.11.16336002940028陈润笑2011.5.1033324002760029潘俊辉2011.5.1833315800342001月22230苏如衢2011.4.1118400716006.111116.111117.303338.2411110.241131冯晓瑛2011.9.101313131120028880010.222211.11101011.233312.29232张叶标2011.7.2911120004800011.154433陈纪平2011.3.2333311200888005.262229.655534金永昌2011.1.13224400256002011.11.2511总和69634255612513535708647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