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81民初782号 原告：何怀光，男，汉族，住四川省万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中燕，女，汉族，住四川省万源市，系原告何怀光之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权，四川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万敏先，女，汉族，住四川省万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承兴，男，汉族，住四川省万源市，系被告万敏先之父。 被告：万浪，男，汉族，住四川省万源市。 被告：万鲜，女，汉族，住四川省万源市。 被告：王连昌，男，汉族，住四川省万源市。 被告：曹明支，女，汉族，住四川省万源市。 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子界，四川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何远志，男，汉族，住四川省万源市。 原告何怀光与被告万敏先、万浪、万鲜、王连昌、曹明支、第三人何远志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何怀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中燕、杨永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万浪、万鲜、五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子界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何怀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中燕、杨永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万鲜、被告万敏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承兴、五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子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何远志因病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原告何怀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中燕、杨永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万敏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承兴、五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子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何远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怀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万敏先、万浪、万鲜、王连昌、曹明支连带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120000.00元及利息36000元（暂算至2019年1月1日）；2、本案诉讼费及其它费用由五被告承担。后经本院法律释明，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万敏先连带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120000.00元及利息36000元（暂算至2019年1月1日）；被告万敏先、万浪、万鲜、王连昌、曹明支在继承王天明的遗产范围内偿还上述债务。事实和理由：王连昌与曹明支夫妇婚后生子王天明，王天明和万敏先夫妇婚后生子万浪、生女万鲜。王天明是何远志的亲舅舅，何怀光是何远志的亲二爹，2013年4月，王天明找何怀光及何远志商量在陕西咸阳合伙承包陕西省西安市咸阳市钟楼的钢筋工劳务，何远志投资17万元，何怀光投资10万元，王天明投资8万元。后来，因为王天明又到西安工地包工，原告对此不满。2013年7月10日，王天明要求原告退出合伙，将原告的合伙投资款10万元转为借款，并计付原告工资和分红共计4万元，故出具本金为14万元的借条一张，约定同年年底还清。借款到期后，经多次催收王天明还款2万元，余款未能偿还。2017年10月30日王天明在咸阳肿瘤医院住院，原告找王天明还钱，王天明在原借据上书写“已还2万元，下欠12万大写拾贰万元，落款时间2017年10月30日”。被告万敏先负责护理王天明，在场并知晓该事实。后王天明因病去世，于2017年11月23日被注销户籍。2018年春节，原告找被告万敏先索要借款，一家人均认可借款，并承诺一年后归还。今年原告再次追索借款，被告借故不愿归还。为保护原告合法权益，现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辩称：1、根据原告起诉书中的事实及理由部分，本案法律关系不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其基础法律关系是个人合伙法律关系，应当适用合伙法律关系，故五被告在本案中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王天明与原告是否建立合伙法律关系，是否已经履行了出资和实际参与合伙经营，是否与原告进行了结算，五被告对以上的问题不知情，更没有参与合伙事务。但根据原告的起诉状副本可知，原告应当履行出资义务为10万元，既然原告在未实际进行合伙经营又要求提出退伙，在没有利润的情形下，不应当分配4万元，故王天明于2013年7月10日向原告出具的14万元借款依据不具备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3、王天明向原告出具的借据不属于王天明与被告万敏先的共同债务。该合伙款万敏先不知情，王天明的收入、务工等经济来源并没有用于家庭生活。该债务的真实性存疑，也没有得到万敏先的认可。另外王天明在生产经营中并没有获得利益；4、王天明生前没有留下任何遗产；5、王天明的近亲属明确表示即便是王天明有遗产的情形下也不愿意继承他的任何遗产；6、王天明婚后赌博成性，身负巨债，连自己的基本生活都难以维持，子女的成长、教育、医疗等各项开支全靠被告万敏先的父母负担。综上，因王天明没有遗产，继承人明确表示放弃继承遗产，故被告万敏先、万浪、万鲜、王连昌、曹明支不系本案的诉讼主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的身份信息。 2、被告户籍信息。证明被告的身份信息。 3、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证明王天明因病死亡于2017年11月23日并被注销户籍。 4、万源市新店乡青山子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被告王连昌系王天明的父亲。 5、借条复印件。证明王天明要求原告退出合伙，将原告的合伙投资款10万元转为借款，另外计付原告工资和分红共4万元，并出具本金为14万元的借条一张。 6、借条。证明王天明已还借款2万元，下欠12万元。 7、照片。证明王天明下欠12万元万敏先知情。 8、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3月31日原告委托罗敏分三次打款共计10万元到何远志的账户。 9、转账凭单。证明2013年3月31日由罗敏账户分别转账4万和2万到何远志的账户。 10、何远志证明。证明原告妻子周中燕分三次汇款到何远志账户共计10万元，2013年3月31日何远志将该10万元现金交给王天明。 11、何远志调查笔录。证明：（1）王天明系何远志亲舅舅，何怀光系其亲二爹，二娘叫周中燕；（2）2012年王天明从周至县到陕西咸阳包工急需资金，于是何远志打电话给周中燕转钱给王天明。后原告与王天明口头协议该款项用于咸阳的工程承包，何远志投资17万元，原告投资10万元，王天明投资8万元。（3）2013年原告没有与王天明一起干活了，而到其它工地干活，10万元投资款变成借款。（4）在咸阳钟楼王天明付给原告2万元。 12、陕西省咸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证明。证明2014年3月至2014年12月原告在陕西咸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工作。 13、何家印证明。证明2013年3月何家印在咸阳钟楼工地王天明手下干活，知道王天明投资10万元，两月后王天明到西安包工，因原告不同意，于2013年7月王天明将原告投资10万元转为借款，另4万元作为工资，共14万元，因无力支付而写借条这一事实。 14、接（报）处警登记表。证明本案是借贷纠纷，不是合伙纠纷。 15、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万浪继承了王天明的遗产（江铃牌小型汽车）。 16、光盘。证明王天明生前委托被告万敏先处理咸阳工地的债务。 17、欠条。证明王天明下欠原告工资20000元。 被告对原告所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万浪、万敏先不是家庭成员，2016年12月16日万浪与万敏先已经分户，其它无异议。证据3的内容无异议，死亡时间为2017年11月23日。证据4无异议，但死亡时间不对。证据5三性均有异议，本案五被告均不知情。证据6五被告均不知情，不能证明是夫妻共同债务。证据7三性均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照片是在胁迫的情况下拍摄的，原告的行为是乘人之危，当时被告万敏先在护理病人王天明，而不是认可债务，而病人王天明在死亡前十几天不能正确表达意见，照片不能证明万敏先认可债务。而且照片也不能体现出第六项中的借条就是照片中的借条，证据来源也不合法。证据8和证据9三性均有异议，不能体现款项转到了王天明的账户，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10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证人与原告有亲属关系，亦不符合交易习惯。证据11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也有异议，该款项是合伙清算，没有用于家庭开支，且被告万敏先不知情。证据12三性均有异议，项目部不是合法主体，不具备法人资质。证据13三性均有异议，本案法律关系不是借贷关系，而是合伙关系，出具的借条不是被告万敏先的夫妻共同债务。证据1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发生纠纷的地点是万敏先父亲的家，他不是纠纷主体，并没有谁承认要还这个钱。证据15不具关联性，该车辆系万承兴出资买给万浪的，首付款和按揭款是万承兴支付的，只是借用王天明的名字办的担保。证据16不具证据三性，没有取证的范围，无法认定万敏先在场，无法得知委托的事项。证据17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真实性不知情，没有万敏先的认可。 第三人对原告所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无异议。证据2无异议。证据3无异议。证据4无异议。证据5打借条我不清楚，后面还2万才知道。证据6这个我清楚属实。证据7属实。证据8属实。证据9我知道罗敏共计给我10万。证据10属实。证据11中10万元变为借款我不清楚，其他属实。证据12属实。证据13我不清楚。证据14我听说有这事，没亲眼见。证据15我知道是王天明拿了部分工程款回来，至于这个钱是不是买车我不清楚，证据16光盘视频是我录的，当时王天明在视频里面是说了委托万敏先处理其一切债务。证据17欠条是在我这里保管，是属实的，打这个欠条是因为工人要求，王天明出具的这个凭据。 五被告为支持其反驳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五被告身份信息复印件。证明被告的身份信息。 2、被告王连昌、曹明支的照片。证明被告王连昌、曹明支现年迈多病，经济状况窘迫。 3、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被告王连昌、曹明支的调查笔录各一份。证明：（1）王天明生前没有任何遗产；（2）王天明生前经济状况不好，经常性的赌博，其收入没有用于家庭必要的日常开支；（3）王天明生前身负债务无力偿还；（4）王天明在人民法院查明有遗产的情形下，原告王连昌、曹明支不继承王天明的任何遗产。 4、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对梅勇、陈海芳的调查笔录各一份。证明：（1）王天明生前没有任何遗产；（2）王天明生前经济状况不好，经常性赌博，其收入没有用于家庭必要的日常开支；（3）王天明生前身负债务无力偿还；（4）王天明生前没有与父母一起生活；（5）王天明的子女生活、入学等开支系万敏先在负责。 5、万源市新店乡青山子村委会和草坝镇杨家湾村委会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王天明在万源市新店乡青山子村上卢家坡组和草坝镇杨家湾村均无遗产。 6、何家印户籍证明（复印件）、何贻兴证明（复印件）、郭凯武证明（复印件）、郭献俊证明（复印件）、花友强证明（复印件）、花友志证明（复印件）。证明原告提供的证人何家印证言中40000元是工资不属实，证人何家印与原告是同胞兄弟。 7、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蒲全立、陈海芳、袁召兵的调查笔录各一份。证明万敏先家庭日常开支是由万敏先负责，王天明历来负债，及他们子女是由他们的外公外婆在负责，他们夫妻存续期间没有夫妻共同财产，王天明在外没有所得收入，更不能照顾家庭，自身债务较大。 原告对被告所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事情涉及到两个被告，有利害冲突，不能委托同一代理人。而且只是一张照片，没有显示书证内容。证据3中法律关系是错误的，缺乏关联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债权债务在笔录中不能确立，是孤证。证据4没有关联性，没有与父母一起生活是真实的，王天明的子女生活、入学等开支系万敏先负责不属实，他子女生活费、入学等开支是王天明在负责。证据5不真实。证据6何家印户籍证明无异议，亲属关系应由相关机关和组织证明，对自然人的证明效力有异议。证据7缺乏证据三性，不具时效性。 第三人对被告所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和2无异议。证据3赌博的事不清楚，有些不属实，有些属实。证据4赌博我不清楚，其他属实。证据5我不清楚。证据6属实，工资4万元的事我不清楚。证据7有些清楚，有些不清楚。 第三人未提交证据。 结合庭审调查，本院分析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5、15及被告提交的证据1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6-14、16、17及被告提交的证据2-7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原告、王天明及第三人何远志共同承包陕西省咸阳市钟楼的钢筋工劳务，共同投入资金，按出资比例分配利润和承担债务。同年7月10日，因原告与王天明出现分歧无法继续合伙经营，双方约定由王天明偿还原告合伙中的投资款100000元及其他款项40000元，并由其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借条今借到何怀光现金140000.00元大写壹拾肆万，今年底还清。借款人：王天明2013年7月10日。”第三人亦表示同意原告退出合伙，由王天明退回原告合伙投资款。2017年10月30日，经原告与王天明结算，王天明已偿还20000元，便在案涉借条上记载：“已还2万下欠12万拾贰万2017年10月30日。”同年11月23日，王天明因病去世。现原告就案涉债务向被告王连昌（王天明的父亲）、曹明支（王天明的母亲）、万敏先（王天明的妻子）、万浪（王天明的儿子）、万鲜（王天明的女儿）催收无果，遂诉至本院。 另查明，江铃牌小型轿车初次登记日期为2016年11月16日，原所有人为王天明。2017年12月5日，上述车辆变更所有人为被告万浪。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本案中，原告、王天明及第三人共同承包工程，并各自提供资金，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可以认定三人之间形成个人合伙关系，案涉债务亦是因该基础法律关系引起，因此本案应按照合伙协议纠纷审理。王天明通过借条形式偿还原告合伙中的投资款100000元及其他款项40000元，该约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作为合伙人之一的第三人亦同意原告退出合伙，由王天明退回原告合伙投资款。并且王天明于2017年10月30日与原告再次结算，并确认已还20000元尚欠120000元，故本院对王天明生前对原告的欠款120000元予以确认。同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该债务应当自逾期还款之日即2014年1月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 关于涉案债务是否为万敏先与王天明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王天明向原告出具借条，被告万敏先并未签字，也未在事后对该笔债务进行追认。本案债务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原告亦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笔债务用于万敏先与王天明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原告主张涉案借款系万敏先与王天明夫妻共同债务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五被告是否应在继承王天明遗产价值范围内清偿涉案债务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和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本案中，王天明去世后，其生前所有的车辆转化为遗产，五被告作为王天明的法定继承人，在继承开始后，被告万浪处理该遗产前，并未表示放弃继承，故五被告当庭表示放弃继承遗产的行为无效，五被告作为王天明的法定继承人仍应在继承王天明的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清偿王天明生前所负债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第一款，《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第5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万敏先、万浪、万鲜、王连昌、曹明支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继承王天明的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向原告何怀光偿还王天明生前的欠款120000元及逾期利息（自2014年1月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自本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届满之次日起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何怀光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被告万敏先、万浪、万鲜、王连昌、曹明支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院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龚家福 审判员  杨永朋 审判员  刘伟晓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书记员  韩国荣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 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 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第52条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 第54条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