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渑池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21刑初294号公诉机关渑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改生，男，1971年2月5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原系渑池县段村乡政府工作人员，2010年9月至2013年9月任渑池县段村乡中关村第一书记，2016年5月分包中关村，2017年5月至2018年8月任中关村第一书记，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经渑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14日被渑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邓荣艳，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俊奇，曾用名赵小狗，男，195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原系渑池县段村乡政府工作人员（已退休），2012年1月至2016年6月分包渑池县段村乡中关村，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8月7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经渑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14日被渑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宋红芳、王蓓蓓，河南仰韶律师事务所律师。渑池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渑检涉黑犯罪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改生、赵俊奇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渑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韶伟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渑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2月，代某1为了达到当选渑池县段村乡中关村村主任的目的纠集代爱军等人，由代某1出资，代爱军等人帮助其贿选。赵改生作为段村乡派驻中关村第一书记、分包村干部，明知代某1有拉票贿选行为却不制止，导致代某1顺利当选村主任，控制了基层政权。赵俊奇作为段村乡分包中关村干部和赵改生在中关村工作期间从代某1处领取补助，其中赵改生领取4000元，赵俊奇领取6000元。二人明知却不采取组织措施制止代某1将代爱军等亲信安排为村组干部、村民代表，不制止代某1通过任命职位、发放金钱、安排吃喝、集体旅游等手段发展非法势力、扩大非法影响、把持基层政权、确立强势地位，导致代某1等人形成有组织领导、有较为固定的骨干成员的组织违法犯罪组织；赵改生、赵俊奇明知代某1等人事实非法采矿、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等手段牟取暴利却不制止，导致代某1等人形成相当经济实力支持其违法犯罪活动；赵改生、赵俊奇明知代某1等人实施上列违法犯罪活动；赵改生、赵俊奇明知代某1等人事实上列违法犯罪活动却不制止，导致代某1等人树立非法权威，扩大非法影响，严重破坏段村乡及其周边区域的经济、生活和社会管理秩序。逐渐形成了以代某1等人为组织领导者，以代爱军等为积极参加者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1、2011年底代某1通过贿选等不正当手段竞选渑池县段村乡中关村村主任，赵改生明知选举过程中有拉票贿选情况却默认这种行为，不制止也不向有关部门报告，代某1得以高票当选中关村村主任。后代某1私自聘任村干部为己所用，发展自己的亲信、家属为中共党员，控制基层政权。2、2013年3月赵改生、赵俊奇参加代某1等人非法采矿会议，却不以制止代某1等人作出的非法采矿决定，纵容代某1等人非法盗采国家矿产资源牟取暴利。2013年1月至2016年6月代某1等人在渑池县段村乡中关村非法盗挖的钾长石257569.3吨，价值15582214元，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2016年渑池县南村乡纪委、渑池县国土局调查代某1等人在中关村非法采矿一事。赵改生包庇代某1等人非法开矿行为，做假证证明代某1等人在搞旅游开发项目、美丽乡村组组通项目，没有进行非法采矿，帮助代某1等人逃避调查、处罚。3、2013年春，代某1等人为从雏鹰集团获得高额租地款，意图霸占段永红承包的中关林场，安排代爱军带领代某210余人，窜至渑池县段村乡中关村关底洼段永红承包的林地，使用钩机强行挖路，段永红和李喜梅上前阻拦钩机非法施工时，代春贤安排代保军、代朝礼等人强行拉拽段永红、李喜梅，其余人员站场助威。强行挖路时赵俊奇在场，不制止代爱军等人的不法行为，反而和代爱军等人劝说段永红不要阻挡修路，包庇、纵容代爱军等人的不法行为。后段永红迫于压力，于2013年5月6日以22.5万元，将自己的1800亩林地低价转让给代某1，签合同时赵改生、赵俊奇在场，却不制止，纵容代某1的行为，最终代某1低价顺利取得段永红的林地。4、2013年至2017年代某1多次安排赵改生、赵俊奇到渑池县水利局要中关村河道治理项目，水利局答复不符合立项政策。代某1安排赵改生、赵俊奇及村组干部到水利局、信访局纠缠、滋扰，向水利局施压。赵改生、赵俊奇对代某1等人不劝阻不制止。2017年10月、12月水利局先后两次拨给中关村6000米水管，大部分长期闲置不用。5、2013年4月，为阻止渑池县国土局到中关村查处非法采矿，代某1等人经过预谋后，以索要荒山整治、土地整改治理项目资金为由，代某1组织10余人先后多次到县国土局上访滋事，施加压力。赵改生、赵俊奇对代某1等人的行为不劝阻不制止，且听从代某1安排，多次向国土局索要并未立项的土地整理资金。6、2013年5、6月一天上午，代某1得知渑池县国土局到中关村查处非法采矿时，扣押了正在采矿的挖掘机车钥匙，便让代爱军组织代某210余人在渑池县段村乡中关村禅林寺附近路口用铲车堵路，将国土局执法人员王平伟等人驾驶的执法车辆堵截，谩骂、恐吓，逼迫交出被扣押的挖掘机车钥匙。代某1、赵改生、赵俊奇到达现场后，仍进行逼迫，王平伟被迫交出车钥匙后才被放行。赵改生、赵俊奇参与其中，对代某1、代爱军等人妨害公务行为不劝阻、不制止。7、2014年1月3日，三门峡日报西部晨风刊登渑池县统战部上报的王保峰捐资80多万修桥信息，代某1得知后以报道不实为由，纠集王某等人到渑池县委统战部、东海公司等处滋扰、纠缠。后三门峡日报于2014年1月15日予以更正，但代某1、代爱军等人为勒索王保峰，继续对王保峰滋扰、纠缠，以到三门峡市、河南省等有关部门上访、不让王保峰回村相威胁，逼迫王保峰交出20万元。在赵改生、赵俊奇协商下，2014年2月28日在渑池县宏胜卤坊饭店代某1向王保峰勒索现金20万元。8、2014年8、9月代某1为了达到向渑池县教育局要教师、经费的目的，多次组织带领代爱军、赵双林、代照松、李金生等人聚众到渑池县教育局滋扰、哄闹、上访，施加压力。赵改生、赵俊奇参与其中，对代某1等人不劝阻、不制止。教育局违规给中关村分配一名教师及拨付相应款项。9、2014年12月，代某1等人组织中关村村组干部以考察项目名义到陕西旅游，以拉拢人心，赵俊奇跟随代某1等人一起到陕西旅游。2017年代某1操纵安排其儿子李镕竞选渑池县人大代表，赵改生明知李镕不符合资格条件，不制止不报告，积极做筹备工作，最终李镕成功当选人大代表。10、2015年5、6月的一天，郑州记者刘保彬、周国强驾驶黑色途胜越野车，到渑池县段村乡中关村瓷石矿暗访调查。代某1知道后因害怕其非法采矿行为被曝光，遂组织代爱军等10余人，在段村乡中关村石桥处将刘保彬等人拦截，聚众造势，围堵威胁。赵俊奇参与其中，不劝阻不制止。渑池县公安局段村派出所工作人员出警制止，刘保彬等人才被放行离开现场。11、2016年8月24日，代某1因怀疑陈鑫、赵青峰在网上发帖举报中关村代某1等干部贪污种粮补贴、公益林补贴、危房改造款等问题，代某1等人纠集代爱军等10余人驾车窜至渑池县段村街陈鑫的电子商务门市对陈鑫进行恐吓，强行非法检查陈鑫的电脑、手机，并挟持陈鑫驾车到段村乡中关村赵坡头组，恐吓、威胁赵青峰，威逼陈鑫和赵青峰对质。赵俊奇参与其中，对代某1等人的行为不制止、不阻拦。指控认为，被告人赵改生身为政府工作人员，长期担任渑池县段村乡中关村第一书记，包村干部，被告人赵俊奇身为政府工作人员，长期担任中关村包村干部，二人不履行职责，对代某1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长期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不劝阻不制止，包庇、纵容，应当以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赵改生、赵俊奇辩称指控部分事实并非听从代某1的安排而实施；均不明知代某1等人是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工作中不认真履行职责，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但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请求从宽处罚。被告人赵改生辩护人提出，赵改生对代某1贿选村主任、非法采矿不知情，没有积极参与纵容代某1向王保峰索要20万元，没有帮助李镕竞选人大代表，到教育局、水利局、国土局均是按照领导要求正常履职，并非受代某1的指使。被告人赵改生主观上不明知代某1等人是黑社会性质组织，客观上没有包庇、纵容代某1等人的行为，因而不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赵俊奇辩护人提出，赵俊奇未参与指控的第1、9起事实，赵俊奇没有包庇行为，因而只构成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且系从犯；赵俊奇接乡纪委通知主动到县纪委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并结合赵俊奇、赵改生的工作职责、权限范围和能力大小，建议对赵俊奇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底至2016年8月，被告人赵改生、赵俊奇分别作为段村乡派驻中关村第一书记、分包村干部，在工作中不履行职责，包庇、纵容以代某1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并从中每月领取300元、500元不等的“好处费”，其中赵改生共非法获利约4000元、赵俊奇共非法获利约6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底代某1通过贿选等不正当手段竞选渑池县段村乡中关村村主任，赵改生明知代某1拉票贿选却不制止、也不向有关部门报告，最终代某1高票当选中关村村主任。后代某1通过一系列手段，把持基层政权。2.2013年赵改生、赵俊奇应代某1通知，参加非法采矿会议，在会议上没有制止代某1等人作出的非法采矿决定。2013年1月至2016年6月代某1等人在渑池县段村乡中关村非法盗挖的钾长石257569.3吨，价值15582214元，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2016年渑池县南村乡纪委、渑池县国土局调查代某1等人在中关村非法采矿一事时，赵改生做假证称代某1等人在搞美丽乡村项目等，包庇代某1等人非法开矿行为。3.2013年春，代某1等人为从雏鹰集团获得高额租地款，意图霸占段永红承包的中关林场，安排代爱军等10余人到段永红承包的林地，使用钩机强行挖路，段永红、李喜梅上前阻拦钩机非法施工时，代某2人强行拉拽段永红、李喜梅。被告人赵俊奇在场却不制止代爱军等人的不法行为。后段永红迫于压力将自己林地低价转让给代某1时，被告人赵改生、赵俊奇在场默不做声，纵容代某1的行为，最终代某1通过强迫交易非法取得段永红的林地。4.2013年，代某1向渑池县水利局申请中关村河道治理项目，水利局答复不符合立项政策，但代某1仍多次让赵改生、赵俊奇到水利局，后又安排村组干部到水利局、信访局纠缠、滋扰。2017年10月、12月水利局先后两次拨给中关村6000米水管，大部分长期闲置不用。5.2013年4月，为阻止渑池县国土局到中关村查处非法采矿，代某1等人预谋后以索要荒山整治、土地整改治理项目资金为由，组织10余人先后多次到县国土局上访滋事，施加压力。代某1也让赵改生、赵俊奇到国土局索要过并未立项的土地整理资金。6.2013年5、6月一天上午，代某1得知渑池县国土局到中关村查处非法采矿时，扣押了正在采矿的挖掘机车钥匙，便让代爱军等10余人在渑池县段村乡中关村禅林寺附近路口用铲车堵路，将国土局执法人员王平伟等人驾驶的执法车辆堵截，谩骂、恐吓、逼迫执法人员交出车钥匙。赵改生、赵俊奇到现场后对代某1、代爱军等人妨害公务行为不劝阻、不制止。7.2014年1月3日，三门峡日报西部晨风刊登渑池县统战部上报的王保峰捐资80多万修桥信息，代某1得知后以报道不实为由，纠集王某等人到渑池县委统战部、东海公司等处滋扰、纠缠。后三门峡日报于2014年1月15日予以更正，但代某1、代爱军等人为勒索王保峰，继续对王保峰滋扰、纠缠，以到三门峡市、河南省等有关部门上访、不让王保峰回村相威胁，逼迫王保峰交出20万元。被告人赵改生、赵俊奇明知代某1的敲诈勒索行为却不制止不劝阻，2014年2月28日在渑池县宏胜卤坊饭店代某1向王保峰勒索现金20万元。8.2014年8月一天，代某1组织代爱军、赵双林、代照松、李金生、赵俊奇等人聚众到渑池县教育局上访要教师，给教育局施加压力。在教育局一楼大厅，代某1等人与段村乡文教办崔卫东争吵，并言语威胁工作人员崔卫东，赵俊奇不劝阻不制止。同年12月，代某1等人组织中关村村组干部以考察项目名义到陕西旅游以拉拢人心，赵俊奇跟随代某1等人一起到陕西旅游。9.2017年代某1操纵安排其儿子李镕竞选渑池县人大代表，赵改生明知李镕不符合资格条件，不制止不报告，还编造虚假事迹，帮助李镕成功当选人大代表。10.2015年5、6月的一天，郑州记者刘保彬、周国强驾驶黑色途胜越野车，到渑池县段村乡中关村瓷石矿暗访调查。代某1组织代爱军等十余人在段村乡中关村石桥处将刘保彬等人拦截，聚众造势、围堵威胁。赵俊奇在场却不劝阻不制止。后渑池县公安局段村派出所工作人员出警制止，刘保彬等人才被放行离开现场。11.2016年8月24日，代某1因怀疑陈鑫、赵青峰在网上发帖举报中关村代某1等干部贪污种粮补贴、公益林补贴、危房改造款等问题，代某1等人纠集代爱军等10余人驾车到渑池县段村街陈鑫的电子商务门市质问、恐吓陈鑫，强行非法检查陈鑫的电脑、手机，并挟持陈鑫驾车到段村乡中关村赵坡头组，恐吓、威胁、质问赵青峰。赵俊奇参与其中却不制止不劝阻。另查明，代某1等27人分别犯组织、领导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被依法判决。判决已生效。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改生、赵俊奇分别退交违法所得4000元、6000元。上述事实，有扣押清单、到案经过、赵改生和赵俊奇任职文件、协议、收条、渑池县国土局调查笔录等书证，且有证人代爱军、代春贤、代照松、赵双林、王某、郭孝林、李振才、段永红、王伟民、王平伟、胡明珂、王保峰、崔卫东、李镕、刘保彬、陈鑫、赵青峰、赵海松、李建波、李小玉、李桂堂、代晓丽、李少锋、刑利明、代小重、李延军、张丰田、代保军、代朝礼、段永红、李希梅等人的证言，代某1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技术鉴定报告，被告人赵改生、赵俊奇的供述与辩解以及被告人赵改生、赵俊奇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改生身为乡政府工作人员、作为段村乡中关村第一书记，在得知代某1贿选村主任时，没有及时阻止、上报，使代某1顺利当选；在代某1顺利当选村主任后，采用吃喝、发工资、旅游等手段拉拢、腐蚀赵改生、赵俊奇和其他人员，逐渐把持基层政权，并对相关人员进行约束、管理，形成了人数较多、有一定规模、骨干成员固定、内部层级分明、有严明纪律规约的组织；在代某1把持基层政权后，多次安排、指使该组织人员实施非法采矿、妨害公务、敲诈勒索、寻衅滋事、强迫交易、向政府部门施压、向政治领域渗透等违法犯罪行为，横行乡里、称霸一方，在中关村及周边地区形成恶劣影响。而在上述违法犯罪行为中，作为乡政府工作人员、分包村干部的被告人赵改生、赵俊奇，对由该组织较为固定的人员、多次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完全可以不参与或者到场发现代某1等人的行为是违法犯罪行为后予以制止，但是赵改生、赵俊奇不劝阻不制止，究其原因，一是赵改生、赵俊奇从代某1处非法获得了一定好处，对代某1等人予以包庇、纵容，二是在侦查阶段、庭审过程中赵改生、赵俊奇供述惧怕代某1，说明二被告人对该组织结构和该组织已形成的非法控制性、社会危害性是明知的。因此，综上所述，作为有多年政府工作经历、基层工作经验的被告人赵改生、赵俊奇对代某1等人形成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具有一定认知能力，在工作中对该组织多年的违法犯罪行为进行包庇、纵容，且每月从代某1处领取一定好处费，其行为符合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其中被告人赵改生的行为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赵俊奇的行为构成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赵改生、赵俊奇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明知代某1等人为黑社会性质组织以及没有包庇、纵容行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改生辩护人提出部分事实赵改生不知情、未参与的意见和被告人赵俊奇辩护人提出赵俊奇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有证人代某1、王某、代某2相关证人证明赵改生明知或参与了本案认定的事实，且在侦查阶段赵改生、赵俊奇对此亦供认不讳，与证人证言相印证，故该部分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赵俊奇当庭翻供，否认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该部分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改生、赵俊奇退交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改生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0年2月7日止）。被告人赵俊奇犯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0年2月6日止）。二、被告人赵改生退交的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赵俊奇退交的违法所得6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 峰审 判 员  刘韶兴审 判 员  张苏波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代书记员  卢芬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