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24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成，男，198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 委托代理人胡苡豪，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湖滨路6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8543990516。 负责人李雄，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8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系被害人孙某2之夫、被害人陈某2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1959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普格县。系被害人孙某2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5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昌市。系被害人孙某2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宽靖，男，1994年4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0月19日主动投案，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能聚创供应链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盐田区东海道4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35400946R。 法定代表人秦兴华，该公司总裁。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上诉人王宽靖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孙某1、刘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闽0502刑初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刑事判决部分未上诉、抗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对附带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0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王宽靖驾驶闽Ｄ×××××号白色江铃全顺牌小型普通客车由泉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美泰路左转弯驶入崇惠街时，因未减速慢行，且在事故发生时采取措施不当，碰撞人行横道上的被害人孙某2及陈某2，造成被害人孙某2颅脑损伤、颅内出血、额骨骨折，当场死亡；被害人陈某2颅脑损伤、颅内出血、颅骨骨折，当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宽靖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交警部门处理。经法医鉴定：死者孙某2、陈某2均系交通事故外伤致颅脑损伤死亡。后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王宽靖负事故全部责任，孙某2、陈某2无责任。 另查明，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为杨成，被告人王宽靖系杨成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福州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人民币100万元。案发后，车主杨成先行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9万元，被告人王宽靖先行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1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陈某1与孙某2共同生育一子陈某2，孙某2及陈某2二人均为城镇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孙某1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二人共同生育一子孙旭，一女孙某2。 2019年5月17日，经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保险投保单》第二页投保人签名处的“杨成”签名不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杨成本人所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列迁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9日18时许，其下班后驾车到开发区安记公司，其刚把车停路边就听到一女子喊了一声，其下车看到一辆面包车撞到路边的石头上，车底下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其赶紧拿手机报警。报警后其又在现场看了一下，发现面包车底下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 2、证人杨成的证言，证实其是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车子有买保险，平时是其自己作为私人用车，偶尔拉拉货。王宽靖是其雇用的驾驶员。2018年10月19日18时许，该车在崇××街与××路交叉路口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个行人当场死亡，其接到驾驶员王宽靖的电话后赶到现场。 3、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4、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死者孙某2、陈某3均系因颅脑损伤而死亡。 5、道路交通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肇事车辆的转向系统、行车制动系统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要求。 6、道路交通事故车辆痕迹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系在行驶过程中，其车前立面与行人瞬间发生正面碰撞的交通冲突，继而行人摔倒在车辆左侧卷入车底。 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作出认定，王宽靖承担全部责任，孙某2、陈某2无责任。 8、到案经过、110接警单，证实被告人王宽靖的归案过程。 9、户籍证明、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王宽靖的身份情况及驾驶人信息情况，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杨成。 10、被告人王宽靖的供述，证实其受杨成雇佣，驾驶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期间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孙某2及陈某2死亡的事实。 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孙某1、刘某提供的身份证、户口簿、社区证明、公用住户租用证及房租发票和物业费收据，证实陈某1、孙某1、孙某2、陈某2的身份情况，其中孙某1、孙某2、陈某2均为城镇居民，刘某经常居住地为城镇。 1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投保单，证实涉案车辆的投保情况。 13、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投保单》第二页投保人签名处的“杨成”签名不是杨成本人所签。 14、收条、证人杨成的证言、被告人王宽靖的供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陈述共同证实，事故发生后，杨成和王宽靖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10万元。其中杨成赔偿9万元，王宽靖赔偿1万元。 15、企业信用信息、加盟合同、许可书，证实安能聚创供应链管理（深圳）有限公司（简称安能公司）与杨成之间系加盟合作关系，合同约定杨成独立对外开展业务，自负盈亏，自行承担法律责任的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宽靖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王宽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宽靖因交通肇事行为造成孙某2死亡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42420元、丧葬费3451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7377.5元、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共5000元，合计人民币1149312元；因陈某2死亡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42420元、丧葬费34514.5元、主张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共5000元，合计人民币881934.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经原告方确认，孙某2部分55000元、陈某2部分5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与杨成订立保险合同时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明确告知义务，故其所主张的免责事由，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仍应在商业保险100万元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经按比例计算后，孙某2部分为569584.38元，陈某2部分为430415.6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成作为雇主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陈某1、孙某1、刘某因孙某2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1094312元，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杨成和被告人王宽靖已赔偿的50000元，还应赔偿104431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杨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陈某1因陈某2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826934.5元，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杨成和被告人王宽靖已赔偿的50000元，还应赔偿776934.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孙某1、刘某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能聚创供应链管理（深圳）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王宽靖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孙某1、刘某人民币55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人民币55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孙某1、刘某人民币1044312元，其中569584.3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陈某1、孙某1、刘某。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人民币776934.5元，其中430415.6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陈某1。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孙某1、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杨成诉称：1、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事故发生上一年度即2017年的相应标准予以计算，且原判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10000元缺乏依据；2、原审被告人王宽靖作为雇员，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操作不当、应对不力，存在重大过失，应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被上诉人安能聚创供应链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作为被加盟商，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请求予以改判。 上诉人人保财险福州分公司诉称，上诉人杨成以家庭自用名义为肇事车辆投保，但实际却利用该车辆从事营运活动，被保险机动车的使用性质发生改变，投保人却未通知保险公司，且导致危险程度明显增加，属于保险法规定的法定免责事由，无需保险人履行提示、明确说明义务。请求撤销原判第四、五、六项判决，改判其无需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上诉人王宽靖因犯交通肇事行为造成被上诉人陈某1、孙某1、刘某相关经济损失分别为1149312元、881934.5元，以及上诉人杨成系被上诉人王宽靖雇主，闽Ｄ×××××号白色江铃全顺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杨成，杨成为该车向人保财险福州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王宽靖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孙某2、陈某2死亡。二被害人的家属即被上诉人陈某1、孙某1、刘某因此受到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获得赔偿。根据被上诉人陈某1、孙某1、刘某提供的户口簿、共同住房租用证以及相关的房租票据、物业费收据，可证实被害人孙某2、陈某2均为城镇居民，被上诉人刘某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故原判依据一审庭审终结时的上一年度即2018年，并参照福建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上诉人杨成关于应适用2017年相关标准计算被上诉人陈某1、孙某1、刘某损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上诉人陈某1、孙某1、刘某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虽未提供相应凭证予以证实，但考虑有实际发生，原判酌情按10000元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被上诉人陈某1、孙某1、刘某因被害人孙某2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842420元、丧葬费3451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7377.5元、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5000元，合计人民币1149312元；认定被上诉人陈某1因陈某2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842420元、丧葬费、主张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共5000元，合计881934.5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王宽靖受雇于上诉人杨成，在从事货物运输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应由雇主杨成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杨成关于王宽靖存在重大过失，应与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上诉人杨成与被上诉人安能公司间系加盟关系，各自独立对外开展业务，自负盈亏，且现有证据也未能证实事故发生时，王宽靖驾驶闽Ｄ×××××号白色江铃全顺牌客车所承揽、运输的系安能公司的业务。故上诉人杨成要求安能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期内，上诉人人保财险福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人保财险福州分公司主张被保险车辆的使用性质发生改变，属于法定免责事由，但在案证据并未能证实人保财险福州分公司与杨成订立保险合同时已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明确告知义务，故其关于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交强险及商业险合同约定，人保财险福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11万元责任限额内对被上诉人陈某1、孙某1、刘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被上诉人陈某1、孙某1、刘某的意思表示，交强险部分因孙某2死亡的赔偿份额为55000元、因陈某2死亡的赔偿份额为55000元。扣除交强险部分及上诉人杨成和被上诉人王宽靖已赔偿的数额，上诉人杨成还应赔偿被上诉人陈某1、孙某1、刘某因孙某2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1044312元，赔偿被上诉人陈某1因陈某2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776934.5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人保财险福州分公司应在商业保险100万元的责任范围内对被上诉人陈某1、孙某1、刘某承担赔偿责任。原判按比例计算因孙某2死亡及因陈某2死亡的赔偿份额分别为569584.38元、430415.62元适当，予以维持。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处理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卿堆 审判员  张文平 审判员  黄仲谋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书记员  涂秋云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