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刑初6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刚，男，1981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九寨沟县，现住成都市天府新区。2018年9月4日因涉嫌制造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因涉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可心，四川智典（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伟，男，1985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井研县。2013年9月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9月8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1日因涉嫌制造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因涉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潘杨，四川法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娟，女，1985年11月×××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美兰，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9〕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刚、赖伟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蒋娟犯贩卖毒品、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象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刚及其辩护人黄可心、被告人赖伟及其辩护人潘杨、被告人蒋娟及其辩护人赵美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刚与被告人赖伟在被强制隔离戒毒期间结识。2018年上半年，吴刚强制隔离戒毒期满后租住在本市天府新区“都市港湾”小区1304号房，为制造毒品贩卖牟利，吴刚先后出资购买制毒原料麻黄素、制毒化学试剂和制毒工具等物品并利用该租住房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2018年6月，吴刚将强制隔离戒毒期满的赖伟接至其租住房并邀约赖伟帮忙制毒，赖伟同意后，由吴刚负责具体制毒操作，赖伟帮忙“打下手”，至同年×××月，二人先后两次制造出甲基苯丙胺数百克并用于贩卖牟利，其中数次向“三哥”（另处）贩卖毒品共200余克，收取毒资4万余元，向“徐三哥”（另处）贩卖毒品50余克，收取毒资1万余元。 2018年7月24日，赖伟因对吴刚所给报酬不满，遂将从“徐三哥”处收取的毒资5000元及二人所制甲基苯丙胺200余克带回其位于乐山市井研县集益乡界牌村住处藏匿，吴刚则继续利用其租住房制造毒品用于贩卖。同年8月3日，赖伟通过前女友被告人蒋娟联络，二人至本市双流区蛟龙港社区某处，由蒋娟向“高山”（另处）贩卖甲基苯丙胺100余克，蒋娟收取毒资21500元后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方式付给赖伟19400元。同年8月1×××日，蒋娟从赖伟处拿取甲基苯丙胺50余克后再次贩卖给“高山”并收取毒资9000余元。 2018年8月29日，吴刚租住的成都市天府新区“都市港湾”小区1304号房发生火灾，吴刚因在制毒现场中毒被“120”急救车送往成都市天府新区人民医院救治，民警根据报警线索发现该制毒现场并查获烧杯、抽滤瓶、漏斗、真空泵、氢氧化钠、碘、赤磷等大量制毒工具和制毒化学试剂，以及甲基苯丙胺8.3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液体共计6313.5克（经鉴定，2893.1克含量为9.4%、3420.4克含量为11%）。同日，民警经侦查在本市天府新区人民医院急救室将吴刚挡获，因吴刚救治原因于同年9月4日对治愈出院的吴刚采取强制措施；同年8月31日，民警根据线索在乐山市井研县集益乡界牌村挡获赖伟。2018年11月9日，民警根据线索在成都市双流区馨园路99号挡获蒋娟。 另查明，被告人蒋娟获知赖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于2018年10月12日利用事先掌握的赖伟微信账户密码，通过秘密登录赖伟微信账户先后窃取了该账户内资金2万余元用于耗用。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吴刚、赖伟、蒋娟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吴刚伙同赖伟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450余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液体毒品6313.5克，吴刚伙同赖伟贩卖毒品250余克，赖伟经蒋娟贩卖毒品150余克，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且数量大；蒋娟秘密窃取赖伟账户资金人民币2万余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本案应当以贩卖、制造毒品罪追究吴刚、赖伟的刑事责任，以贩卖毒品罪、盗窃罪追究蒋娟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刚、赖伟系贩卖、制造毒品共同犯罪，其中吴刚是主犯，赖伟是从犯，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赖伟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贩卖、制造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和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蒋娟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 被告人吴刚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吴刚与赖伟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2.被告人吴刚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3.涉案毒品及工具未流入社会，没有造成实质性危害；4.吴刚文化程度不高，不知毒品的危害性，无非法获利的目的。综上，请求对吴刚从轻处罚。 被告人赖伟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赖伟在与吴刚贩卖、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2.赖伟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3.赖伟是受人安排指使参与制造毒品，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综上，请求对赖伟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娟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盗窃罪名以及指控的贩卖毒品数量有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赖伟的微信系委托蒋娟设置，故蒋娟的行为不属于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且蒋娟从赖伟账户中转走的钱用于支付赖伟女儿的生活费及学费，父母赡养费等，故蒋娟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2.2018年8月17日蒋娟贩卖给他人9000元的毒品，但因毒品不在案，应按照蒋娟的供述认为为贩卖30克毒品；3.蒋娟系初犯，家有父母及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刚与被告人赖伟在被强制隔离戒毒期间结识。2018年5月，吴刚租住成都市天府新区“都市港湾”小区1304号房（以下简称1304号房），并出资购买制毒原料麻黄素、制毒化学试剂和制毒工具等物，欲制造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同年6月，吴刚将戒毒期满的赖伟接至1304号房，并邀约赖伟帮忙制毒，赖伟同意。期间，吴刚负责具体操作，赖伟帮忙“打下手”。至同年×××月，二人先后两次制造数百克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牟利。其中，吴刚、赖伟数次向“三哥”（另处）贩卖甲基苯丙胺200余克，收取毒资4万余元；向“徐三哥”（另处）贩卖甲基苯丙胺50余克，收取毒资1万余元。同年7月24日，赖伟因对吴刚不满，将200余克甲基苯丙胺及5000元毒资带走，回到乐山市井研县集益乡界牌村住处藏匿，吴刚则继续在1304号房内制造毒品用于贩卖。 同年8月3日，赖伟通过前女友即被告人蒋娟的联络，二人前往成都市双流区蛟龙港社区某处，由蒋娟向“高山”（另处）贩卖甲基苯丙胺100余克。蒋娟收取毒资21500元后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的方式付给赖伟19400元。同月1×××日，蒋娟从赖伟处拿走部分甲基苯丙胺，再次贩卖给“高山”并收取毒资9000余元。 2018年8月29日，因1304号房发生火灾，吴刚中毒被“120”送医救治。民警发现1304号房系制毒现场，并查获甲基苯丙胺8.3克，两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液体共计6313.5克（经鉴定，其中2893.1克液体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9.4%、3420.4克液体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1%），以及大量的制毒工具和化学试剂。因吴刚受伤在医院救治，公安机关于同年9月4日对吴刚采取强制措施；同年8月31日，民警根据线索在乐山市井研县集益乡界牌村挡获赖伟。同年11月9日，民警根据线索在成都市双流区馨园路99号挡获蒋娟。 另查明，被告人蒋娟获知赖伟被挡获后，于2018年10月12日通过登录赖伟微信账户，先后窃取账户内资金2万余元用于日常开支。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 2.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及被告人赖伟的前科材料。 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吴刚、赖伟、蒋娟被挡获后尿检均为甲基苯丙胺阳性。 4.现勘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现勘勘验制毒、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照片。 5.鉴定意见及补充材料。 （1）司法鉴定意见书。 （2）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书。 6.电子数据、手机照片截图。 7.通话清单。 8.银行卡明细清单。 9.视听资料。 10.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3）李某、覃某、蔡某的证言。 （4）吴某的证言。 （5）赖某的证言。 11.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吴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2）被告人赖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3）被告人蒋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经庭审质证，与本案有事实关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刚、赖伟、蒋娟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吴刚伙同赖伟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450余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液体毒品6313.5克，贩卖甲基苯丙胺250余克，赖伟伙同蒋娟贩卖甲基苯丙胺100余克，吴刚、赖伟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蒋娟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三被告人涉及的毒品均属数量大。被告人蒋娟秘密窃取他人数额较大财物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在贩卖、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吴刚出资购买制毒原料及工具，负责制毒的具体操作，制出成品后联系买家，收取毒资，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赖伟在制毒、贩毒期间均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蒋娟与赖伟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赖伟提供毒品、收取大部分毒资，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蒋娟帮助赖伟联系买家并从中获利，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赖伟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贩卖、制造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蒋娟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吴刚、赖伟、蒋娟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工具及原料属违禁品，应没收；三被告人持有的手机系犯罪联络工具，应没收。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及罪名正确，予以支持。 针对被告人吴刚及其辩护人所提吴刚与赖伟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吴刚不知毒品的危害性，未非法获利，且涉案毒品及工具未流入社会，没有造成实质性危害的意见，本院经查认为，吴刚系吸毒人员，对毒品的认知程度理应高于一般人，且将制造出的大部分毒品贩卖给他人，故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被告人吴刚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初犯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赖伟及其辩护人所提赖伟在与吴刚贩卖、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初犯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所提赖伟是受人安排指使参与制造毒品，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的意见，经查认为，赖伟系吸毒人员，对毒品的认知程度理应高于一般人，且自愿参与制造、贩卖毒品，主观恶性大，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蒋娟及其辩护人所提赖伟的微信系委托蒋娟设置，蒋娟的行为不属于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不构成盗窃罪，且蒋娟从赖伟账户中转走的钱用于支付赖伟女儿的生活费及学费，父母赡养费等的意见，本院认为，虽然赖伟的微信密码系委托蒋娟设置，但蒋娟在赖伟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登录赖伟的微信账号并从其中转走2万余元，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盗窃罪对其定罪量刑，至于部分涉案金额用于赖伟及其家人的开支，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所提蒋娟于2018年8月17日贩卖给他人30克毒品的意见，经查认为，蒋娟从赖伟处拿走50余克毒品并贩卖给他人的事实，有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被告人赖伟的供述予以印证，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蒋娟家有父母及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的家庭情况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所提蒋娟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为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身心健康，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刚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赖伟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33年8月3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蒋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6年11月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工具、制毒原料及三部手机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 蓉 审 判 员  伍分玉 人民陪审员  王泰寿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 玥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