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602刑初70号 公诉机关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春立，男，1973年3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因涉嫌强奸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江文兵，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张格，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港检诉刑诉﹝201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春立犯强奸罪一案，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7月11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不公开审理的原因是本案涉及被害人隐私。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唐国坤、韦钰滢出庭支持公诉，张春立及其辩护人江文兵、张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春立与侯某于2014年8月许来到广西防城港，后双方产生感情，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9月许，张春立称可与侯某二人办理结婚证，并将一本假结婚证提供给侯某。不久后张春立与侯某便租住在港口区金石雅筑小区1栋1单元1507室，共同生活。2017年侯某将其女儿毕某（案发时8岁）从河南老家接到防城港市与其和张春立一起生活。由侯某和其女儿同睡一张床，张春立独自睡一张床。2018年8月起，侯某于该小区附近经营一家酷享便利店。 1.2018年9月许，值毕某刚开学的时间，张春立和毕某二人独自在家，毕某想找张春立拿手机看视频，张春立便用其手机播放淫秽视频与毕某一起躺在床上观看。期间，张春立用手伸进毕某衣内并将毕某内裤脱去，抚摸毕某腹部、阴部等身体部位，后张春立产生性冲动，生殖器勃起，要求与毕某发生性关系，毕某表示拒绝，张春立便用双腿将毕某双腿打开，用腿将毕某腿部压住，用生殖器抽插毕某阴部直至射精，毕某感觉阴部很痛，后张春立将毕某身上精液擦掉，并叫毕某去洗澡，要求其不能将此事告知侯某。 2.2018年11月中旬某天早上，侯某外出经营便利店，毕某起床后便到张春立床边拿起手机看视频。随后张春立依旧播放淫秽视频与毕某一起在床上观看。当张春立产生性冲动时，便翻身将毕某压在身下，用手抚摸毕某腹部、阴部等身体部位，并隔着毕某的内裤用生殖器来回摩擦，然后张春立将毕某的内裤脱下，直接用生殖器在毕某阴道里抽插，直至射精。然后张春立叫毕某将身上精液清洗干净，并要求毕某不得告诉侯某。 3.2018年12月10日早上，张春立再次用手机播放淫秽视频给毕某一起在床上观看。期间，张春立顺势搂住毕某，用手伸进毕某衣内抚摸其腹部、阴部等身体部位，随后张春立侧身将毕某压倒，欲再次实施性侵行为。毕某表示拒绝，张春立以给零花钱为由，诱骗毕某同意。然后张春立用生殖器隔着内裤在毕某阴部来回摩擦，直至射精。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春立奸淫未满十四周岁幼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春立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其承认两次对被害人有性接触的行为，其没有对被害人有侵害的行为。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张春立到案后对本案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能够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被告人侵入被害人身体的事实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张春立具有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认罪悔罪。 被害人毕某的法定代理人侯某提出以下意见：案发当时就被告人和被害人两人，毕某陈述的事实是真实的，因为她年纪尚小，只有她遭受被告人的侵犯，她才能陈述那么详细。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被告人张春立与侯某以夫妻名义共同居住在一起。2017年，侯某接其女儿毕某（案发时8岁）到防城港与其和张春立一起生活。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10日期间，张春立明知毕某系未满12周岁幼女，利用其共同生活的条件，多次与毕某发生性关系。具体如下： 1.2018年9月初第一天，张春立和毕某二人独自在家时，毕某来到张春立床边拿张春立的手机看视频，张春立便用其手机播放淫秽视频与毕某一起躺在床上观看。期间，张春立用手伸进毕某内裤内抚摸毕某的阴部，然后将毕某内裤脱去，要求与毕某发生性关系，毕某表示拒绝。张春立便用双腿将毕某双腿打开，用腿将毕某腿部压住，用生殖器抽插毕某阴道直至射精。毕某感觉阴部很痛，后张春立将毕某身上精液擦掉，并叫毕某去洗澡，要求其不能将此事告知侯某。 2.2018年11月中旬某天早上，侯某外出经营便利店，毕某起床后便到张春立床边拿起手机看视频。随后张春立依旧播放淫秽视频与毕某一起在床上观看。看了一会儿，张春立产生性冲动，其随即翻身将毕某压在身下，用手抚摸毕某腹部、阴部等身体部位，并隔着毕某的内裤用生殖器来回摩擦，接着张春立将毕某的内裤脱下，直接用生殖器插入毕某阴道，来回抽插，在射精时把生殖器拿出来射精。 3.2018年12月10日早上，张春立趁侯某外出，张春立把毕某抱到其床上。张春立趁着毕某用其手机看视频时，用手放进毕某的内裤内抚摸毕某的阴部，摸了一会儿。张春立还用手抓毕某的手去抚摸他的生殖器，接着张春立把自己的裤子脱掉，并把毕某的内裤脱到膝盖处，其随即就趴在毕某身上，用手将毕某的腿拉直，然后其张开膝盖跪在毕某的大腿旁，并将毕某的大腿夹住，用其生殖器接触到毕某的阴部。这时张春立还以给毕某两元零花钱诱骗毕某同意。毕某同意后，张春立就用其双腿把毕某双腿挤开，然后把其生殖器插入毕某阴道里，大约抽插了七八分钟，就把生殖器拿出来射精。当日，毕某将其被张春立性侵的事实告诉其母亲侯某，在侯某的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报案。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前科材料，证明本案由侯某于2018年12月10日报案至防城港市公安局港口分局渔万派出所。经审查，该局于次日以毕某被强奸案立案侦查。2018年12月11日，张春立被抓获归案。 2.户籍证明，证明张春立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证明办案民警于2018年12月11日从张春立处扣押手机1部。侯某于2019年3月8日提供户口复印件一份，户主为侯某，其女儿毕某出生于2010年5月8日，案发时为幼女。侯某于2019年3月11日提供广西壮族自治区义务教育学籍卡复印件，证实毕某在读小学。 4.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明民警于2018年12月12日对张春立进行之间血液、生殖器头擦拭物、内裤样本进行提取采集；于2018年12月10日对被害人毕某进行人身检查，检查结果为处女膜缘连续性中断，见有残端组织，未见出现或淤血；同日对被害人毕某进行阴道分泌物样本提取。 5.门诊单，证明防城港市第一人民医院2018年12月10日妇科门诊诊断：患儿自述自9月份起被多次性侵，就诊前14小时被性侵，外阴未见明显擦伤、红肿，有异味，阴道口未见有血迹，处女膜缘连续性中断，见有残端组织，未见出血或淤血，未见异常。 6.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张春立微信账号“海纳百川”与侯某所使用的微信账号昵称为“LAOPO”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张春立向侯某否认其有伤害被害人的行为，并劝阻侯某不去报警，离开其二人所居住的地方。张春立手机上有浏览相关性侵幼女信息的记录。 7.手机截图，证明张春立手机有浏览不雅视频、资讯、图片的历史记录。 8.婚姻登记情况说明、婚姻登记书复印件，证明侯某持有与张春立的结婚证件，显示登记日期为2015年9月9日。经平顶山市卫东区民政局核实，无侯某与张春立的婚姻登记记录。 9.证人侯某的证言（卷P45-55），证明其前夫于2013年因车祸过世。2015年其与张春立办理了结婚证。2018年8月16日起，其和张春立在防城港市港口区金石财富经营一家名叫酷享的便利店。2018年12月10日早上，其照常去便利店开店营业，张春立和其女儿毕某在所租住的出租屋内睡觉，张春立和毕某睡在各自的床上。上午十点许，张春立到店内换其回家。其回家做早餐，然后和女儿吃了早餐。在十二点多和其女儿一同来到便利店。其在便利店对女儿进行安全教育后，女儿告诉其张春立有摸她阴部、亲她腹部处、压在其身上上下动的行为。其当场质问张春立，张春立予以否认。由于其不确定女儿说的是否是真的，于是其便带着其女儿毕某到医院进行体检。医生建议其先报警，于是其就带女儿到派出所报案。办案民警带其女儿至防城港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体检，体检后才知道其女儿处女膜早就没有了。接着，民警让其带路去其出租屋是搜查，这时张春立已离开并关机。之后，其在公安机关做报案材料，其女儿称她已被张春立性侵有7、8次。2018年9月份开学期不久一天晚上，其帮女儿洗澡时，女儿有向其说过其阴部很痛，其查看发现她的阴唇发红的情况，但当时其没有在意。 10.被害人毕某的陈述，证明其今年8岁，其与母亲和叔叔张春立（其母亲男友）住一起。2018年12月10日早上7时许，其睡醒后看见叔叔在床上玩手机。叔叔就叫其过去，其不愿意，然后张春立就抱其过去到他的床上。其让叔叔开手机视频给其看，看了一会，他便将手机关掉，然后将手放进其内裤内抚摸其“鸡鸡”，并把两根手指放到其“鸡鸡”里，其感觉很痛，摸了一会儿。叔叔还用手抓其手去抚摸他的尿尿的“鸡鸡”，接着他把裤子脱掉，并把其小内裤脱到膝盖处，随后他就趴在其上面，用手将其腿拉直，然后他就跪在其大腿旁，将其大腿夹住，用他的“鸡鸡”碰其“鸡鸡”。叔叔就说给其两元零花钱，其回答说：“好啊”！叔叔见其这样说，他就用他的双腿把其双腿挤开，然后就把他的“鸡鸡”放入其“鸡鸡”里。其感觉很痛。接着他的身子就上下动起来，他动一下，其“鸡鸡”就痛一次，他动得越快其就痛得厉害，他大约动了七八分钟，就把“鸡鸡”拿出来。其就看见他的“鸡鸡”里面流出白白的东西来，他用手接住白白的东西后，就去厕所里面了。之后，张春立照常做饭并出门。过后不久其妈妈就回来了。其记得张春立叔叔之前还对其这样有几次，但是其记得的就还有两次。一次是大约9月份刚开学时，其放学回家，当时就其和叔叔在家。其问叔叔拿他的手机看视频，他用手机打开一个视频给其看，那个视频都是一些不穿衣服的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叔叔让其不要告诉妈妈。当时其和叔叔并排侧卧在床上，其是背着他的。其看视频时，他就把手伸进其内裤里摸其“鸡鸡”，并把其内裤脱到膝盖下面，然后他把手机关了，对其说：“我们也弄这个吧！”其说：“不要”。他就让其把腿打开，其不肯。他就用手把其双腿打开并用他的腿压着其腿，接着就把他的“鸡鸡”放到其的“鸡鸡”里面。当时其感到很痛，接着他的身子就动起来，具体多久，其记不起了，然后过了一会，他就不动了，他就把“鸡鸡”从其“鸡鸡”里拿出来，其看见他的“鸡鸡”里流出白色的东西出来，接着他就让其去洗澡。另一次不记得时间，叔叔让其去他的床上看手机视频，就在其看视频时，叔叔像上一次一样，用手摸其“鸡鸡”，然后把他的“鸡鸡”放到其“鸡鸡”里面。他刚放进去没多久，他的电话响了，他就不动了停下来接电话，当时他把身体压在其身上，那时候其感觉喘不过气来。他接完电话又继续动起来。当时情况就是这样，其他的就不记得了。因为其害怕叔叔打其，而且叔叔每次都会让其不要告诉妈妈，要不他们俩又要吵架，其也不希望他们吵架，便一直没有告诉其妈妈。叔叔每次对其这样后，其小便时会感觉到很痛，同时其不敢看见张春立，担心会继续做这种事。其说的“鸡鸡”就是我们用来尿尿的地方。 11.被告人张春立的供述，其2014年到防城港后认识侯某，后来发展成男朋友关系。2016年9月，侯某的大儿子和女儿毕某来防城港一起生活。2018年春节后，侯某大儿子回老家了，她女儿毕某在防城港读书。2018年9月的一天早上，其还在睡觉，毕某就过来拿其手机看视频，然后其就顺势搂住毕某，其阴茎顶着毕某的屁股，没过一会，其就有感觉了。随后其就用手扯了一下毕某的裤子，当时毕某也没有反抗，接着其就用手把毕某的裤子脱了下来，裤子当时没有完全脱掉，其就是把毕某的裤子脱到膝盖往上一点的位置而已，再脱掉自己的裤子，接着其把毕某的身体放平，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其对毕某性侵了。第二次是在2018年11月中旬某天一天早上，毕某的妈妈早早就去看小卖部。毕某起来和上次一样到其床边来拿手机玩。其就用手搂着毕某把她放在肚子上，其阴茎勃起后，其就翻过身压到毕某身上，隔着衣服在毕某的阴部摩擦了一会，还是不能缓解，于是其就脱掉自己裤子和毕某的裤子，再趴在毕某身上，用其阴茎在毕某的阴部那里抽插几下，其身体也随着抽插动的，其用阴茎在毕某的阴部刺了几下就射精了，这次其射到毕某的外阴阴道口和肚子上，然后其用手机察掉自己的精液，让毕某去厕所洗干净身上的精液。第三次是在2018年12月10日早上，还是毕某起来后来到其床边拿其手机玩，当时毕某侧身躺在其旁边的，其顺势搂住毕某的身体，一边手搂住她的头部，另外一边手伸进她的内裤里面回来的抚摸她的阴部，偶尔还用手指伸进毕某的阴道口按压一下。没过一会儿，其就把毕某的身体平躺在床上，然后其两边手分别放在毕某的身体两侧，双脚放在毕某的两腿之间，由于其跟毕某的内裤都没有脱掉的，其就这样趴在毕某的身体上作出做爱的来回抽动的动作，其抽动了一会儿，其感觉要射精了，就去厕所射精了。第三次，其还和毕某说给她一元钱，毕某不愿意，其就说给她两元钱。 12.防港公（刑）鉴（DNA）字（2018）1878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毕某阴道分泌物样本与其本人基因检测结果相同；被告人张春立生殖器头擦拭物样本与其本人基因检测结果相同；其中床单上有可疑斑迹样本与张春立基因检测结果相同。 13.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毕某辨认出张春立便是其笔录中所称侵害其的叔叔。 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防城港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港口大队对本案案发的具体现场方位情况进行现场勘查，并实物提取床单物证一份。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对于被告人张春立及其辩护人共同提出张春立没有对被害人毕某有插入阴道的行为的意见。公诉机关指控张春立前两次性侵毕某的事实，是张春立用其生殖器插入毕某的阴道，而第三次性侵的事实是张春立隔着毕某内裤用生殖器来回摩擦。经查，张春立的六次供述，其均承认第一次对毕某性侵时仅仅是用生殖器接触毕某的阴部；第三次是隔着裤子用其生殖器在毕某阴部摩擦；而其对第二次性侵毕某的供述其生殖器是否插入毕某的阴道有反复，其中第二次第三次供述到，其用其阴茎在毕某的阴部那里抽插几下，其用阴茎在毕某的阴部刺了几下就射精了，这次其射到毕某的外阴阴道口和肚子上；其余的供述又说其阴茎是隔着裤子在毕某阴部摩擦。而根据毕某的陈述，张春立三次都用其“鸡鸡”插入了其“鸡鸡”里面，并来回抽插，第一次和第三次其看见张春立把生殖器拿出来后张春立的“鸡鸡”流出白白的东西；其认为“鸡鸡”就是尿尿的对方。对于张春立的供述与毕某的陈述关于张春立的生殖器是否插入毕某的阴道是不一致的，根据毕某的年龄和其对被张春立性侵的描述的情形，与其心智符合，再结合毕某的人身检查笔录和门诊单，证明了毕某的处女膜缘连续性中断，故毕某的陈述可以作为本案定案根据。而张春立的六次供述对于该事实前后不一致，并且张春立对于性侵毕某的描述避重就轻试图隐瞒事实，明显有不符合生活常理的情形，因此其供述没有将生殖器插入毕某阴道的这方面事实不实，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毕某的供述和人身检查笔录和门诊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张春立三次性侵毕某均用其生殖器插入了毕某的阴道内。故张春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前两起事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采纳；但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事实认为张春立是隔着毕某内裤用生殖器来回摩擦，不正确，本院应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春立在与被害人毕某共同生活期间，其明知毕某是未满12周岁的幼女，采取强行或者诱骗的手段，多次与毕某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成立。张春立强奸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应当从重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的规定，张春立是与被害人具有共同家庭生活关系的人员，对不满十二周岁的儿童实施强奸，且多次实施强奸，应当依法严惩。张春立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罪行，不具有坦白情节，对辩护人提出张春立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25条第（1）（4）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春立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6年12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余 樊 人民陪审员  韦克芳 人民陪审员  唐毓瑾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何昊东 法律依据： 第二百三十六条【强奸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 25.针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更要依法从严惩处： （1）对未成年人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与未成年人有共同家庭生活关系的人员、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冒充国家工作人员，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 （2）进入未成年人住所、学生集体宿舍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 （3）采取暴力、胁迫、麻醉等强制手段实施奸淫幼女、猥亵儿童犯罪的； （4）对不满十二周岁的儿童、农村留守儿童、严重残疾或者精神智力发育迟滞的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 （5）猥亵多名未成年人，或者多次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 （6）造成未成年被害人轻伤、怀孕、感染性病等后果的； （7）有强奸、猥亵犯罪前科劣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