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刑初1991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达坤（化名张文彬），男，1985年1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云霄县，现住云霄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桦清、李素珍，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文杰（化名李福生），男，1982年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云霄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5月13日被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6年2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淯栌，福建世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月新，男，1974年3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莒南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宏伟，福建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夏冬，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顺星，男，1974年10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莒南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汇通，福建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锦锡，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春元，男，1968年7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云霄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16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达坤、方文杰、王月新、胡顺星、方春元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新报出庭支持公诉。上述五被告人及被告人方达坤、方文杰、王月新、胡顺星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3月12日，被告人方达坤向张某2租赁位于晋江市陈埭镇湖中村北片465号路豹（中国）有限公司（下称路豹公司）仓库楼一层3号电梯一角厂房。2016年5月或6月间，被告人方达坤、方文杰及“老马”（另案处理）经预谋，由“老马”负责提供原材料和设备，被告人方达坤负责租赁场地，被告人方文杰负责雇佣和组织工人生产滤嘴棒。2016年11月至2018年10月24日间，被告人方文杰雇佣被告人王月新、胡顺星、方春元及方某2、方某3、方某4（均另案处理）等工人在路某公司仓库非法生产滤嘴棒。其中，被告人王月新、胡顺星提供技术，负责操作机器设备生产滤嘴棒；被告人方春元负责搬卸、运输滤嘴棒成某。期间，被告人方文杰向王某2和租赁晋江市陈埭镇仙石村万实路188号一楼店面，向林某租赁晋江市陈埭镇洋埭村金浦北路2号仓库，向王某1租赁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五星路1号店面作为滤嘴棒存储仓库。 2018年10月24日，晋江市公安局以及晋江市烟草专卖局联合在路豹公司一楼厂房查获并扣押非法生产的滤嘴棒（国产）170件，共计238万支（价值人民币112512.12元，以下币种相同），原材料二醋酸纤维素丝束（国产）13件，共计4695公斤（价值218552.25元），滤嘴成型纸（国产）1390盘，共计5476.6公斤（价值64623.88元），开松上胶机（型号YL11）3台（价值222000元），滤嘴棒成型机（型号YL21）3台（价值372000元）；在晋江市陈埭镇仙石村万实路188号一楼店面查获并扣押非法生产滤嘴棒（国产）24件，共计33.6万支（价值15884.064元）；晋江市陈埭镇洋埭村金浦北路2号仓库查获并扣押用于非法生产滤嘴棒的原材料二醋酸纤维素丝束（国产）79件，共计27588公斤（价值1284221.4元），滤嘴成型纸（国产）1319盘，共计5196.86公斤（价值61322.948元）；在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五星路1号一楼店面查获并扣押非法生产的滤嘴棒（国产）684件，共计957.6万支（价值452695.824元）。上述烟草专卖品共计价值2803812.186元。 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方达坤、王月新、胡顺星、方春元被先后抓获归案。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方文杰主动到云霄县公安局东夏派出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查扣的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价格证明、鉴别证明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方达坤、方文杰、王月新、胡顺星、方春元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均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文杰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月新、胡顺星、方春元均系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均应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方达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基本没有异议，自愿认罪，但辩称其受“老马”雇佣去租赁厂房，其不应列为首被告。其辩护人对本案检控的罪名没有，但认为本案证人廖某1的证言是非法证据应予排除；被告人方达坤仅租赁用于生产的场地，所起作用远小于方文杰招聘工人、对接原材料、组织生产、出货及发放工人工资的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不应当列为首被告，且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小，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影响不大，应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方文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方文杰系从犯，且犯罪情节一般，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诚恳，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月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基本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王月新不应对胡顺星参与生产的成某滤嘴棒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其与胡顺星参与的非法经营数额应分开计算；2.本案原材料、机器设备及成某仓库的滤嘴棒的价值数额不应计入其当事人的非法经营数额中；3.王月新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参与时间较短，获利较少，建议给予从宽处理。 被告人胡顺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胡顺星参与犯罪的时间是2018年7月起至案发；涉案滤嘴棒、原材料、机台的数量真实性、合法性存疑；2.胡顺星的犯罪数额应按照其实际工作期间生产的成某滤嘴棒数量及实际操作使用的烟草专用机器的价值来认定，其他原材料和成某的价值数额不应由胡顺星承担；3.对于查扣的原材料因尚未投入生产使用，该部分应属犯罪未遂；4.胡顺星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方春元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请求念其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2日，被告人方达坤向张某2租赁位于晋江市陈埭镇湖中村北片465号路豹（中国）有限公司（下称路豹公司）仓库楼一层3号电梯一角厂房。2016年5月或6月间，被告人方达坤、方文杰伙同“老马”（另案处理）合谋非法制售香烟滤嘴棒，由“老马”负责提供卷烟辅料、烟草专用机械等，被告人方达坤负责租赁生产场地，被告人方文杰负责招录和组织工人生产。2016年11月至2018年10月24日间，被告人方文杰先后雇佣被告人王月新、胡顺星、方春元及方大州、方美顺、方伟添（均另案处理）等工人到路豹公司一楼厂房香烟滤嘴棒生产窝点非法生产香烟滤嘴棒，并分别向林某租赁晋江市陈埭镇洋埭村金浦北路2号仓库，向王某2和租赁晋江市陈埭镇仙石村万实路188号一楼店面，向王某1租赁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五星路1号店面作为相关辅料及香烟滤嘴棒存储仓库。期间，被告人方达坤、方文杰分别非法获利人民币8万元、4万元；被告人王月新、胡顺星提供生产技术，负责操作机器设备生产香烟滤嘴棒，分别非法获利2.4万元、2.1万元；被告人方春元负责搬卸、运输相关辅料和香烟滤嘴棒，非法获利2万元。 2018年10月24日，晋江市公安局联合晋江市烟草专卖局等部门在路豹公司一楼厂房香烟滤嘴棒生产窝点查获并扣押非法生产的香烟滤嘴棒（国产）170件，共计238万支（价值人民币112512.12元，以下币种相同），辅料二醋酸纤维素丝束（国产）13件，共计4695公斤（价值218552.25元），滤嘴成型纸（国产）1390盘，共计5476.6公斤（价值64623.88元），开松上胶机（型号YL11）3台（价值222000元），滤嘴棒成型机（型号YL21）3台（价值372000元）；在晋江市陈埭镇仙石村万实路188号一楼店面查获并扣押非法生产的香烟滤嘴棒（国产）24件，共计33.6万支（价值15884.064元）；晋江市陈埭镇洋埭村金浦北路2号仓库查获并扣押用于非法生产香烟滤嘴棒的辅料二醋酸纤维素丝束（国产）79件，共计27588公斤（价值1284221.4元），滤嘴成型纸（国产）1319盘，共计5196.86公斤（价值61322.948元）；在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五星路1号一楼店面查获并扣押非法生产的香烟滤嘴棒（国产）491件，共计687.4万支（价值324961.48元）。上述烟草专卖品共计价值2676078.13元。 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方达坤、王月新、胡顺星、方春元被先后抓获归案。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方文杰主动到云霄县公安局东夏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泉州市、晋江市、云霄县公安局有关破案及案犯归案经过的报告文件、举报记录表、犯罪案件移送书、案件调查报告、福建省行政执法证、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企业信用公示报告、房屋租赁合同、银行流水明细、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等书证，综合证实案件的移送立案、查破及案犯归案经过、相关部门联合执法情况、被告人基本身份情况和前科劣迹、行政执法人员的执法资格；方达坤与张某2租赁厂房作生产车间、方文杰向林某租赁房子用作仓库的事实；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等。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将位于晋江市陈埭镇湖中村地顶82号房屋的二楼出租给一名漳州男子，供在陈埭镇湖中村路某公司一加工厂上班的17名工人作宿舍。这些人分班出去上班，2018年在晋江比较多，2017年经常过来晋江这边上班10几天，后老板和工人一起离开回去休息一二个月再回来上班。他们有1部货车和1部老板使用的小车。每年的5月1日、11月1日，该名漳州男子会付其房租。 3.证人张某2的证言和辨认材料，综合证实其系路某（中国）有限公司总经理。2015年3月12日，方达坤伙同一男子向其租赁公司仓库楼一层3号电梯一角厂房，双方订立一年合同，其与方达坤分别在合同上签名，租赁期限从2015年3月15日至2016年3月15日，每年租金7万元，方达坤当场付其5万元租金,2015年6月份，又付其2万元租金。后来双方就没有再重新签订合同，方达坤每年3月份都会到其办公室，付其当年的租金7万元，至案发时其共向方达坤收了28万元的租金。机台什么时候搬进去厂房其不清楚，直至2018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及烟草部门的工作人员查处该厂房时才知是生产滤嘴棒。方文杰和方某2都有向其支付电费。方达坤就是其所称的“张文彬”。 4.证人王某1的证言和辨认材料，综合证实2017年12月13日，其将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五星路1号房子的一楼2间店面出租给方文杰放置货物，约定租金每年2万元，方文杰先付了一年租金。方文杰经常与方春元到上述店面，方春元经常开货车载一些写着“文具”的箱子到上述地点装卸。 5.证人王某2和的证言和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7年12月25日左右，方文杰向其承租晋江市陈埭镇仙石村万实路188号1楼，说用作仓库存放笔芯，双方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合同，约定年租金2.8万元，月付2000多元的租金，每次都是方某3拿租金给其。2018年10月24日，警方从其家1楼出租房内查获一批香烟过滤嘴棒。 6.证人林某的证言和辨认材料，综合证实2017年2月，方文杰以“李福生”的名义向其租用晋江市陈埭镇洋埭村金浦北路的仓库存放棉纱，谈好年租金2.4万元，按季度支付，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至2018年2月1日，方文杰每季度都拿现金人民币6000元给其。后方文杰找其续租就没有重新签订合同，一直租到2018年10月24日被公安机关查处。2018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在这个仓库内查获丝束-国产27588公斤、滤嘴成型纸-国产5196.86公斤，其在场配合公安机关及烟草部门清点上述物品。方文杰承租的仓库以前属贝某服装有限公司，后其收购，这个仓库就在贝某服装有限公司牌子那个小巷进去最里面，是一个铁皮仓库，还没有具体门牌号，其当时对烟草部门说是晋江市陈埭镇洋埭村金浦北路2号。平时偶尔有看到方文杰开车来这个仓库存放东西或从这个仓库拉东西走，其平时都叫“李福生”为“阿某1”。 7.证人廖某1的证言和辨认材料，综合证实其与方达坤是认识十几年的朋友。2018年年初，方达坤约其见面，闲谈中提出想雇佣其做驾驶员，平时开车接送并顺便做些杂活，其听后同意。其平时都在方达坤以其名义开设在云霄县的云霄县万润烟酒商行里。该烟酒商行开业后，方达坤叫其开车载他到晋江市，在方达坤的指挥下来到晋江市一村路的路口，其看到方文杰在路口等，其与方达坤在方文杰的带领下，到附近一个空厂房转了一圈，后方文杰独自离开，其与方达坤也开车离开。大概过了一二个月，方达坤在其旁边打电话，其听到方达坤在向对方催收滤嘴棒的货款，这时其才意识到方达坤可能在晋江有工厂生产香烟的滤嘴棒，晋江这边工厂的负责人可能就是方文杰。方达坤打完催收货款的电话就给其一个电话号码，让其使用一部诺基亚的功能机去跟这个人联系收取货款。其向方达坤询问收到货款后怎么处理，方达坤给其林少兵的农业银行卡卡号，经查询手机转账记录为6228481396730241271，并让其收到货款后先存到其银行卡中，然后再将货款全部转给林少兵用于支付买过滤嘴的原材料丝束。其与方达坤给的电话号码那方联系，约定收款的时间地点，收取的货款都是现金，其去收款的时候一般都有清点货款金额，收完货款后其会电话告知方达坤这些情况，其共帮收款约有1千万元以上。其帮方达坤收香烟滤嘴棒货款的银行卡有3张，其中2张是其本人银行卡，分别是农村信用社及农业银行的卡，卡号分别为：62×××44、62×××70；另外还有以其父亲廖国和的身份信息办理的1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卡号为9080410010100100397291。罗某是方达坤的手下，在云霄帮方达坤管理，有时也会帮方达坤收货款，再交给其存在卡里，然后再由方达坤通知转给林少兵。方达坤有对其说过罗某如安排其做什么可照做。大概2018年10月24日1时许，罗某打电话让其开车到晋江接人，其便驾驶借来的车到晋江与方文杰联系，后与方文杰各自驾车载3人回云霄县，罗某的车载多少人回云霄不清。其帮方达坤跑腿，负责替方达坤经营万润烟酒商行的店，另外还有帮方达坤收假烟滤嘴棒的货款、转账支付滤嘴棒原材料丝束货款等工作。方达坤经常让其转账给方文杰，金额基本都是1万元，说是转给方文杰当做费用，所以其确定方达坤在晋江开设生产香烟滤嘴棒的工厂负责人就是方文杰。 8.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云霄县东厦镇船场村委会治安副主任，2018年11月12其陪同方文杰到东厦派出所投案。 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综合证实警方会同烟草部门联合执法，于案发当日对涉案的生产车间和3个仓库进行检查、搜查，分别在路豹公司一楼厂房查获非法生产的滤嘴棒（国产）170件（1.4万支/件），共计238万支，原材料二醋酸纤维素丝束（国产）13件，共计4695公斤，滤嘴成型纸（国产）1390盘，共计5476.6公斤，开松上胶机（型号YL11）3台，滤嘴棒成型机（型号YL21）3台；在晋江市陈埭镇仙石村万实路188号一楼店面查获非法生产的滤嘴棒（国产）24件（1.4万支/件），共计33.6万支；晋江市陈埭镇洋埭村金浦北路2号铁皮仓库查获用于非法生产滤嘴棒的原材料二醋酸纤维素丝束（国产）79件（1.4万支/件），共计27588公斤，滤嘴成型纸（国产）1319盘，共计5196.86公斤；在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五星路1号一楼店面查获非法生产的滤嘴棒（国产）491件（1.4万支/件），共计687.4万支。 10.晋江市烟草专卖局工作说明，证实根据烟草行业管理规定，国家烟草产品鉴别检验机构仅对卷烟产品进行真伪鉴别，对烟丝、卷烟纸、滤嘴棒、丝束、烟草专用机械等烟草专卖品不适用真伪鉴别，无法作出是否属于“伪劣产品”的认定（鉴定）。 11.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别证明，证实福建省晋江市烟草专卖局送检的涉案编号为LB20190081的样品各项性能指标均符合醋纤滤棒的后续可加工需求。该样品具有醋酸纤维滤棒的烟用特性，可用于加工卷烟。 12.晋江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福建省烟草专卖局价格证明书，证实2018年10月24日查获的涉案烟草专卖品均以查获当日为价格基准日和每品种每计价单位的价格情况，即涉案开松上胶机（YL11）价格为每台7.4万元、滤棒成型机（YL21）每台12.4万元、滤棒成型纸（国产）11.8元/公斤、二醋酸纤维素丝束（国产）46.55元/公斤、滤嘴棒（国产）472.74元/万支等。 13.被告人方达坤审判前的第一、二次供述、同步录音录像和辨认材料，综合证实2016年5月或6月间，“老马”到云霄与其见面，在吃饭的时候，“老马”邀其一起做滤嘴棒提供给他人做假烟，并提议其只要找人、找地方负责生产滤嘴棒提供给他就可以，他除了包干其租厂房的租金和工人的工资、水电费、车辆费用等开支，还支付其每箱滤嘴棒10元的加工费用，生产滤嘴棒的机械设备和原材料也由“老马”提供，其同意了“老马”的提议。2016年7月或8月份，其到晋江市豹公司看到该鞋厂有厂房招租，便与该鞋厂的负责人谈好租金，签订了租房合同，承租了一楼厂房，大概有300多平方米，并交了一年租金6万元现金给对方。后其联系雇佣了方文杰（又名阿某1）去招工人、司机来生产滤嘴棒。9月底，“老马”将生产滤嘴棒的机械设备载到该厂房，方文杰招来10多名工人和司机来生产一个月就停了，歇停了七八个月。2017年五六月份，其又组织方文杰及方文杰招来的工人、司机继续生产滤嘴棒，其负责与“老马”单线联系对接进原料、生产滤嘴棒、出货的具体事宜，并雇佣方文杰负责全面管理生产和具体跟进进原料、生产滤嘴棒、出货的具体事宜。2017年10月份，其又找到“阿龟”负责与“老马”手下的人单线对接进原料和出货，其只负责对接生产的事宜，其与“老马”谈好“阿龟”的工资每月6000元，方文杰的工资每月5000元，工人的工资每月3200元左右，司机的工资每月3800元左右，技术工按每生产一箱滤嘴棒10元进行计件工资，方文杰招来王月新等2个技术工每天轮流做8个小时，每个月每个技术工大概要付2万元的工资。其负责生产和将“老马”事先拿给的钱发工资给方文杰、“阿龟”和工人、司机。需要生产多少滤嘴棒，“老马”会事先打电话对其说，其再通知方文杰去生产，发工资的时候，方文杰会到云霄找其拿钱再回晋江发给工人和司机，方文杰和“阿龟”的工资是其直接拿给他们，方文杰管理生产滤嘴棒的所有费用正常都是其拿现金给方文杰，有时候方文杰急需，其也有用自己的银行账户转账给方文杰，也有其拿现金让廖某1转账给方文杰几笔这样的费用。“阿龟”负责进原料和出货，方文杰缺什么原料，就会与“阿龟”联系，“阿龟”会与“老马”手下人联系进原料，要出货也是方文杰与“阿龟”联系，“阿龟”再与“老马”手下人联系进出货。从2017年五六月份到案发，该生产点总共生产1万多箱滤嘴棒，每箱装1万支滤嘴棒。期间，其偶尔也到过晋江厂房生产现场查看几次，其知道方文杰有雇佣2个技术工。“老马”正常按每箱滤嘴棒10元付其钱，有时生产的滤嘴棒量较大，“老马”会少算一点，其帮“老马”组织方文杰等人生产滤嘴棒从“老马”处可获利12万元左右，但“老马”目前只付8万元。除了生产滤嘴棒的厂房，其知道方文杰还租了仓库存放原料和生产好的滤嘴棒。其除了叫1次租金给生产车间的房东外，之后的租金、水电费都是由其从“老马”处拿来交给方文杰去支付。 14.被告人方文杰的供述和辨认材料，综合证实2016年，具体月份不记得，其与方达坤、“老马”在一家茶店商谈，“老马”提议一起合作生产滤嘴棒，由方达坤负责找生产滤嘴棒的厂房和支付租厂房的租金，由“老马”支付每箱滤嘴棒抽成10元给方达坤，“老马”负责生产滤嘴棒的原材料和机械设备以及工人工资及其他开支，由其负责管理生产滤嘴棒，由“老马”支付其每月工资5000元。后方达坤和“老马”租好厂房并准备好原材料、机器设备等，其也找到了工人。2016年11月份开始，其就在方达坤租好的厂房里面组织、安排工人生产滤嘴棒，做到年底过年的时候就停掉了。2017年4月或5月份又开始做，做一二十天就停掉，然后过段时间又回来做，这样断断续续做到年底，到2018年过完年后的二三月，“老马”又让其带工人到晋江生产滤嘴棒，期间断断续续停工、复工，直至2018年10月24日凌晨1点，“阿大”（廖某1）打电话叫其将位置发给他，说要过来载工人走，其通过微信将地址发给廖某1，并让工人收拾一下，说等下有车过来载他们走。凌晨3点多，廖某1、廖某1的弟弟（“阿某2”），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他们3个人开了3辆车到了厂里，加上其开自己的车，总共4辆车一起载工人回云霄，大概5点多到云霄，工人各自回家。后其听说方达坤这些人被公安机关抓了，其也被上网追逃，遂于11月12日到云霄东厦派出所投案。该香烟滤嘴棒生产点的生产车间在晋江市陈埭镇湖中村北片465号路豹（中国）有限公司一楼厂房，还有租赁3个仓库，其中存放原材料的仓库在陈埭洋埭村金浦北路2号；另外2个成品仓库在陈埭镇苏厝村五星路1号民房和陈埭镇仙石村万实路188号1楼店面。其招录并管理生产滤嘴棒的所有工人，他们的具体分工是：方某2于2018年4月或5月份参与，负责将机器生产出来的滤嘴棒装到纸箱里面；方春元于2018年4月或5月份参与，做了一个多月搬运工后，因原来雇佣的驾驶员离开，其便让方春元负责驾驶小货车将厂房生产装箱好的滤嘴棒载去仓库存放，从仓库载生产滤嘴棒的原材料到厂房，还有出货时由其带方春元到指定的地方将货车开到仓库去装车，然后再由方春元把装好货的货车开到指定的地方让来取货的人开走，或原材料送到物流公司或池店高速出口，由其带方春元去把货车开到仓库，然后将原材料卸到仓库存放；方某3于2018年4月或5月份参与，负责将原材料、装箱好的滤嘴棒装车、卸车等搬运工作；方某4于2018年7月或8月份参与，负责将机器生产出来的滤嘴棒装到纸箱里面；王月新、胡顺星于2016年11月份参与，是负责生产滤嘴棒的技术工，负责维护、操作生产滤嘴棒的机台，他们轮流两班倒上班，其在该厂房生产滤嘴棒的技术工一直都是他们2人，没有换过技术工。起初王月新先来作了十几天，说忙不过来，其就让王月新叫了胡顺星过来，后2018年4月或5月该烟嘴棒生产点复工，王月新生产了一二个月，又说他一个人忙不过来，其便同意让他叫胡顺星过来帮忙，胡顺星又于2018年6月或7月份过来参与生产。这些工人的工资情况是方某2每月3000元，方某4每月2800元，方春元、方某3都是每月4000元，王月新、胡顺星保底工资每月8000元，正常按件计算，生产每箱滤嘴棒5元，工人工资都是“老马”寄载货的司机现金，或其回云霄，“老马”拿现金给其，其再发给工人。方达坤的钱由“老马”拿给其，其再给方达坤或现存到方达坤的农行或建行账户。其每月工资5000元，已领了几万元。厂房是方达坤承租，2016年11月份的时候，存放原材料和生产好的滤嘴棒的3个仓库就已经租好。其只负责交厂房的水电费，厂房的租金到期，路某公司的人会向其提醒，其便打电话告知方达坤，租金由方达坤支付，其有帮方达坤转交过1次厂房租金，仓库的租金都是其去续交，除了仙石村那个仓库2017年年底才租，其没有去交过租金。租金由方达坤支付，而仓库的租金是载货司机带过来，有时其将租金付给房东，有时货车司机自己付给房东，仓库的租金到期，房东会给其打电话，其再转告“老马”，“老马”再让人带钱过来。从2018年7月27日至9月6日，其多次收到廖某1转账过来的钱用于与工人喝酒或借给工人，后再从他们工资里扣。2018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以及烟草部门在晋江市陈埭镇洋埭村金浦北路2号贝某服装有限公司内一仓库查获丝束-国产27588公斤、滤嘴成型纸-国产5196.86公斤；在晋江市豹（中国）有限公司一楼厂房查获3台开松上胶机（型号YL11）、3台滤嘴棒成型机（型号YL21）、滤嘴棒-国产238万支、丝束-国产4695公斤、滤嘴成型纸-国产5476.6公斤；在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五星路1号店面仓库查获滤嘴棒957.6万支；在晋江市陈埭镇仙石村万实路188号仓库查获滤嘴棒33.6万支。在上述生产厂房及3个仓库现场查获滤嘴棒共计1229.2万支、丝束-国产共计32283公斤、滤嘴成型纸-国产共计10673.46公斤、3台开松上胶机（型号YL11）、3台滤嘴棒成型机（型号YL21），上述现场查获物品都是用于生产滤嘴棒的原材料、机器设备或香烟滤嘴棒成某，还有没被查到的甘油。上述厂房及仓库现场查获的丝束-国产共计32283公斤、滤嘴成型纸-国产共计10673.46公斤、3台开松上胶机（型号YL11）、3台滤嘴棒成型机（型号YL21）都是“老马”载过来用于生产滤嘴棒的，上述厂房及仓库现场查获的滤嘴棒是最近两个月即2018年9月和10月生产的。其对涉案物品的价格或价值认定没有意见。 15.被告人王月新的供述和辨认材料，综合证实因其曾在济南军区的过滤嘴厂工作五年，所以有这方面的经验和技术。2018年年初1月份左右，方文杰叫其到福建晋江帮老板“阿达”（经辨认为方达坤）生产香烟滤嘴棒，讲好月工资人民币5000至10000元，包吃住。于是其从山东老家来晋江市陈埭镇湖中村北片465号路豹（中国）有限公司一楼厂房的生产车间帮方文杰生产香烟滤嘴棒，做了几天后，因为临近过年没有生意，其就先回山东。2018年6月左右，方文杰又联系其到晋江市陈埭镇路豹公司一楼厂房的生产车间帮他生产香烟滤嘴棒，一直到2018年10月24日凌晨才离开晋江前往云霄县，后于当天16时许，在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板桥宾馆被公安人员抓获。方文杰负责具体管理该香烟滤嘴棒生产车间的事务，这个窝点有雇佣多名工人，其中方春元（又称大胖）负责拉运原材料以及生产好的香烟滤嘴棒成某拉到仓库存放；方某3（又称小胖）负责搬运原材料及装卸成某香烟滤嘴棒；方某4、方某2、“斌哥”等负责在车间里生产香烟滤嘴棒；还有1男1女负责工人食宿，偶尔也会下到车间帮忙。方达坤到过车间一两次。这个生产车间的上班时间，生意好的时候分2班倒，一班12个小时，早班从早上6点到晚上6点，晚班是从晚上6点到第二天早上6点，生意不好的时候就1班，平时生产都是关着门。生产好的成某香烟滤嘴棒大概1万多根装成1箱。车间里有3部机台，正常情况下，每个机台1小时能生产2箱成某香烟滤嘴棒，也就是2万多根香烟滤嘴棒，一天能生产150箱成某的香烟滤嘴棒，要消耗掉3包原材料，1包原材料大概二三百公斤。工资是每月1号到10号由方文杰以现金形式发放给工人，其共拿了2万元左右。2018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以及烟草部门在晋江市陈埭镇洋埭村金浦北路2号贝某服装有限公司内一仓库查获丝束-国产27588公斤、滤嘴成型纸-国产5196.86公斤；在晋江市豹（中国）有限公司一楼厂房查获3台开松上胶机（型号YL11）、3台滤嘴棒成型机（型号YL21）、滤嘴棒-国产238万支、丝束-国产4695公斤、滤嘴成型纸-国产5476.6公斤；在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五星路1号店面仓库查获滤嘴棒957.6万支；在晋江市陈埭镇仙石村万实路188号仓库查获滤嘴棒33.6万支。在上述生产厂房及三个仓库现场查获滤嘴棒共计1229.2万支、丝束-国产共计32283公斤、滤嘴成型纸-国产共计10673.46公斤、3台开松上胶机（型号YL11）、3台滤嘴棒成型机（型号YL21），其对厂房查获的这些东西的数量没有异议，其中在厂房被查获的238万支滤嘴棒是被查前的一个星期时间生产的，其只知道厂房的原材料都是从其它仓库拉过来，厂房生产包装好的滤嘴棒也要拉到仓库去，其只管生产，并不清楚仓库的位置及存放东西的具体数量，其对上述物品的价格和价值认定没有异议。 16.被告人胡顺星的供述和辨认材料，综合证实其与王新月曾在济南军队后勤处从事香烟滤嘴棒加工工作，懂得生产香烟滤嘴棒的流程，后军队明令不能办企业，其和王新月就各奔东西去打工。2017年过年前的几天，王月新叫其到晋江市陈埭镇湖中村北片465号路豹（中国）有限公司一楼厂房的生产车间帮忙生产香烟滤嘴棒，其做了4天后就回去。2018年7月初，王月新又叫其到晋江市豹公司上班，从事香烟滤嘴棒生产工作，一直到2018年10月24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晋江市豹公司香烟滤嘴棒生产车间总共有10人，还有1个司机和2个搬运工。其中方文杰是香烟滤嘴棒生产窝点的总负责人，负责工人工资发放、排班、住宿、吃饭，还有原材料以及生产成某的运输，吃饭中听方文杰说过老板叫“阿达”。平时车间关门生产，工人分成2班，分别是上午6时到下午6时为1班，下午6时到第二天上午6时为1班，每班有5个人，分别负责操作机器和负责包装。另外每班还配有搬运工，负责原材料的卸货和成某的搬运、装车等工作。方春元是司机，负责运送原材料和成某，方某2负责加工香烟滤嘴棒、方某3负责搬运原材料及成某、方某4负责操作车间机台，另外还有一个男的平时负责煮饭，偶尔也会到生产车间帮忙装箱。工人下班后回到晋江市陈埭镇万斯特二楼宿舍休息。其负责操作机器，主要将生产香烟滤嘴棒的原材料丝束（方状醋酸纤维），通过机器加工成长条香烟滤嘴棒（圆柱状），其干了三个半月，正常每天能生产50箱左右，干了80天左右，大概做了4000箱滤嘴棒，每次发工资时王月新都会对其说，他拿8000元，给其7000元，故其共领了21000元的工资。2018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以及烟草部门在晋江市陈埭镇洋埭村金浦北路2号贝某服装有限公司内一仓库查获丝束-国产27588公斤、滤嘴成型纸-国产5196.86公斤；在晋江市豹（中国）有限公司一楼厂房查获3台开松上胶机（型号YL11）、3台滤嘴棒成型机（型号YL21）、滤嘴棒-国产238万支、丝束-国产4695公斤、滤嘴成型纸-国产5476.6公斤；在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五星路1号店面仓库查获滤嘴棒957.6万支；在晋江市陈埭镇仙石村万实路188号仓库查获滤嘴棒33.6万支。在上述生产厂房及三个仓库现场查获滤嘴棒共计1229.2万支、丝束-国产共计32283公斤、滤嘴成型纸-国产共计10673.46公斤、3台开松上胶机（型号YL11）、3台滤嘴棒成型机（型号YL21），其对厂房查获的这些东西的数量没有异议，其仅知道厂房的原材料都是从其它仓库拉过来，厂房生产包装好的成某滤嘴棒也要拉到仓库去存放，其只管生产，并不清楚仓库的位置及存放东西的数量，其对上述物品总价值没有异议。2018年10月24日，在厂房查获的生产包装好的238万支滤嘴棒是10月23日前两天生产包装好的。 17.被告人方春元的供述和辨认材料，综合证实2018年3月份，方文杰叫其到晋江帮他忙，每月工资4000元。当其到达晋江时，位于陈埭镇路某公司厂房里的生产香烟滤嘴棒车间内所有的机械设备已安装好，车间里有3台生产线和方某2、方某3、王月新、胡顺星、方某4等10多名员工，方文杰负责全部事务，安排所有人做事，包括安排师傅生产，安排其去拉货，安排“大嘴”和方某3装卸货，方文杰也会到生产车间现场指挥工作，林全兴负责煮饭送饭，一般从18时许开始生产至次日6时许，白天没有生产。起初，方文杰让其和方某3、“大嘴”当搬运工，一般从每天8点开始将车间生产好装在纸箱里的成某香烟滤嘴棒搬运到闽Ｃ×××××白色小货车上，载到仓库后，再将成某香烟滤嘴棒卸下来。做了一二个星期，其便知道方文杰雇佣其等生产香烟滤嘴棒。过了二三个月后，小货车驾驶员离开，方文杰便叫其驾驶开小货车帮忙接运原材料到仓库或运载成某到仓库兼做搬运。这个生产点每天最多可以生产140至150箱香烟滤嘴棒,少的时候可以生产五六十箱，一般正常在一百二三十箱左右，小货车每车可以转载七八十箱，每天可拉一二车到仓库存放，每个月有停产三五天。工资都是方文杰以现金方式发放给每个人。该香烟滤嘴棒生产点有3个仓库，其中存放原材料的仓库在陈埭洋埭村金浦北路2号；另外2个成品仓库在陈埭镇苏厝村五星路1号民房和陈埭镇仙石村万实路188号1楼店面。其只负责将生产车间里生产包装好的滤嘴棒拉到仓库去存放，还有把仓库的原材料拉到厂房来生产滤嘴棒，但具体有多少滤嘴棒和生产滤嘴棒的原材料不清楚，其对2018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以及烟草部门在晋江市陈埭镇洋埭村金浦北路2号贝某服装有限公司内一仓库查获丝束-国产27588公斤、滤嘴成型纸-国产5196.86公斤；在晋江市豹（中国）有限公司一楼厂房查获3台开松上胶机（型号YL11）、3台滤嘴棒成型机（型号YL21）、滤嘴棒-国产238万支、丝束-国产4695公斤、滤嘴成型纸-国产5476.6公斤；在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五星路1号店面仓库查获滤嘴棒957.6万支；在晋江市陈埭镇仙石村万实路188号仓库查获滤嘴棒33.6万支的数量和价值没有异议。至案发，其共拿到工资2万元。 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王月新、胡顺星的辩护人对涉案烟草专卖品的取证程序和本案非法经营数额认定等事实问题的质疑和抗辩意见。本院综合审查评述如下:其一,晋江市公安局于案发日联合烟草部门等对涉案被告人的香烟滤嘴棒非法生产窝点等进行联合执法检查和有证搜查，先后在1个非法生产窝点、3个辅料和成某储存仓库里查获5个品种相当数量的烟草专卖品，公安机关在依法查扣上述物品过程中，严格按照刑事诉讼证据取证规则进行，所取物证真实、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依据；其二，根据被告人方文杰、方达坤、胡顺星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被告人胡顺星从2016年11月左右开始到涉案生产窝点从事香烟滤嘴棒的生产工作，后断断续续工作至案发；其三，根据晋江市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记录显示2018年10月24日10时10分至10时30分，晋江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侦查人员会同陈埭派出所民警到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五星路1号仓库，在房东王某1、见证人吴某的见证下，当场查扣香烟滤嘴棒491箱，上述涉案物品的收集程序正当合法，所取证据真实、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依据。而事后公安机关虽出具工作说明认为扣押文书上记载的香烟滤嘴棒数量来源于烟草部门工作人员初步清点时的疏忽及未做好交接工作而导致与烟草部门移送的相关材料上载明的684件数量不一，但由于晋江市烟草专卖局在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五星路1号仓库现场查扣涉案滤嘴棒时，没有严格按照烟草专卖行政处罚程序规定进行取证，导致取证程序瑕疵，且本案涉案物品已被运往晋江市烟草专卖局专卖仓库存放，不具备现场重新勘验检查的条件，致使行政执法中形成的该部分材料不能直接作为定案依据乃至作为上述刑事诉讼证据的补强功能也不具备，因而公安机关对上述滤嘴棒数量矛盾的解释过于牵强，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从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五星路1号仓库现场查扣涉案滤嘴棒数量为684件的证据不足，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应认定为491件，共计687.4万支；其四，根据被告人方文杰、王月新、胡顺星、方春元的供述等相关证据，能相互印证案发后无论是从生产现场查扣或是从2个成某仓库查扣的涉案香烟滤嘴棒数量均远远小于本案犯罪时间段有效工作时间内所应生产的滤嘴棒成某数量，所以依法查扣在案的涉案香烟滤嘴棒数量应全部作为定案依据并按价确定价值；其五，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涉烟草非法经营犯罪的非法经营数额是指被告人在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过程中，制造、储存、运输和销售的烟草专卖品价值。而上述相关法律规定所指“烟草专卖品”涵盖了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烟草专用机械等物品，其中滤棒成型纸、二醋酸纤维素丝束、开松上胶机、滤嘴棒成型机是生产香烟滤嘴棒必不可少的原材料和机器设备，被告人为生产滤嘴棒而非法购买、储存、使用烟草专卖品的行为均是非法经营行为，无论任何一种行为均为制售服务，是整个产品生产过程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因而上述烟草专卖品的价值依法均应计入非法经营数额；其六，被告人胡顺星、王月新均有共同参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的犯罪故意，且在实施共同犯罪时，尽管各自所处地位、具体分工、参加程度、甚至参与时间可能有所不同，但他们的行为都是为了达到同一犯罪目的，指向相同目标，从而紧密相联，有机配合，各自的犯罪行为都是整个犯罪活动的组成部分，所以无论犯罪结果是否由其本人实施，只要他在参与期间与其他共犯有心理上支持和行动上配合，就应对非法经营涉烟产品团伙的整个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承继共犯的犯罪数额虽然有别于全程参与犯罪的行为人，但各自具体实施的犯罪数额只对量刑有意义，定罪仍需以全部犯罪数额为准，不应分摊计算；其七，因本案非法经营的烟草专卖品无法查清销售价格和购买价格，且无品牌，因而查获的涉烟产品的价格认定问题依法由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按相关规定分别计价确定有充分的法律依据。综上，辩护人的上述质疑和抗辩意见，除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五星路1号仓库查获滤嘴棒的数量应以491件认定外，余者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方达坤的辩护人认为本案证人廖某1的证言是非法证据应予排除的意见。经查，该证言收集程序合法，且所证内容与待证事实相关联，依法可作为定案依据。辩护人的上述质证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达坤、方文杰结伙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王月新、胡顺星、方春元明知他人实施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犯罪而为其提供生产技术、运输装卸等帮助或便利条件，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应按照非法经营罪的共犯论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非法经营犯罪活动中，非法经营表现为生产、运输、储存、销售等多种行为方式，只要行为人实施其中的一种行为，就侵害了国家限制买卖物品和经营许可证的市场管理秩序，被告人明知他人实施涉烟非法经营犯罪，而为其提供生产技术等便利条件，参与实施了非法经营滤嘴棒、卷烟纸、烟草丝束、烟草专用机械等烟草专卖品的行为，并在非法经营期间被查获，非法经营数额已客观存在，该行为已经具备了非法经营罪的全部构成要件，不存在犯罪未遂。胡顺星的辩护人提出该部分原材料因尚未投入生产使用，应属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达坤、方文杰积极参与预谋、策划，分工协作，联系组织安排生产事项等，均居主要地位，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月新、胡顺星、方春元受雇他人参与提供产品生产技术，或参与接送、搬运相关烟草制品原材料和成某，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方达坤庭审中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文杰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但其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月新、胡顺星、方春元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方达坤、方文杰、王月新、胡顺星予以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方春元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方达坤及其辩护人提出系从犯，不应列为首被告人，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应免于刑事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与被告人方达坤的罪责不相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方文杰的辩护人认为其当事人系从犯的意见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但有关自首成立并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月新的辩护人及被告人方春元提出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建议从宽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胡顺星的辩护人有关其当事人系从犯，且有坦白等法定从宽处罚情节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但有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显然与被告人的罪责不相适应，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六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达坤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7年10月2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方文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7年5月11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王月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4年4月2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胡顺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3年10月2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方春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2年10月2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追缴被告人方达坤、方文杰、王月新、胡顺星、方春元各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4万元、2.4万元、2.1万元、2万元，予以没收。 七、扣押在晋江市烟草专卖局的涉案烟草专卖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刘向阳 人民陪审员  吴友博 人民陪审员  许恩得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承享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节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 未经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处罚。 销售明知是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定罪处罚。 伪造、擅自制造他人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定罪处罚。 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特种烟草专卖经营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第三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经营卷烟二十万支以上的； （三）曾因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三年内受过二次以上行政处罚，又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且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经营卷烟一百万支以上的。 第四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能够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其销售或者购买的价格计算非法经营数额。无法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下列方法计算非法经营数额： （一）查获的卷烟、雪茄烟的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 （二）查获的复烤烟叶、烟叶的价格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计算； （三）烟丝的价格按照第（二）项规定价格计算标准的一点五倍计算； （四）卷烟辅料的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辅料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烟草行业生产卷烟所需该类卷烟辅料的平均价格计算； （五）非法生产、销售、购买烟草专用机械的价格按照国务院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下发的全国烟草专用机械产品指导价格目录进行计算；目录中没有该烟草专用机械的，按照省级以上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目录中同类烟草专用机械的平均价格计算。 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 第九条本解释所称“烟草专卖品”，是指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烟草专用机械。 本解释所称“卷烟辅料”，是指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 本解释所称“烟草专用机械”，是指由国务院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烟草专用机械名录所公布的，在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的生产加工过程中，能够完成一项或者多项特定加工工序，可以独立操作的机械设备。 本解释所称“同类烟草专用机械”，是指在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的生产加工过程中，能够完成相同加工工序的机械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