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中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2民初684号原告（反诉被告）：贾梅，女，1963年12月1日生，汉族，住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存山，系辽宁海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海棠，系辽宁海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姜毅，女，1966年12月14日生，汉族，住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升斌，系上海协力（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毅，系上海协力（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贾梅与被告（反诉原告）姜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贾梅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存山、申海棠，被告姜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升斌、梁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贾梅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判决姜毅向贾梅偿还借款本金2,769,044.95元；2、判决姜毅向贾梅支付截至2018年12月20日的借款利息1,003,795.4元（从2004年5月1日起开始计算，具体计算详见列表）；3、判决姜毅向贾梅支付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全部债务之日止的利息（以2,769,044.95元本金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10%的标准计算）；4、判决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由姜毅承担。事实与理由：2002年8月21日至2003年7月3日期间，贾梅陆续向姜毅出借借款本金人民币419万元。对此，姜毅于2004年3月24日、2004年4月30日两次合计向贾梅还款20万元，至此，姜毅尚欠贾梅399万元借款本金。2004年5月1日，经协商，双方就上述399万元债务签订《协议书》。根据《协议书》的约定，自2004年5月1日起，姜毅开始就上述399万元借款本金按年利率10%的标准向贾梅支付利息。《协议书》签订后至2013年末，姜毅陆续向贾梅还款合计359万元，此后再未向贾梅还款。按照“先抵充利息，再抵充本金”的清偿顺序计算，截至2017年12月20日，姜毅尚欠贾梅本金2,769,044.95元及利息1,646,890.91元（计算方式详见列表）。鉴于姜毅请求减免部分债务以尽快清偿，贾梅同意如果姜毅能在一年内偿还全部债务，则姜毅此前偿还的359万元款项可以全部算作偿还本金，自2004年5月1日起的利息计为160万元。为此，双方于2017年12月21日签订了《还款承诺书》。根据《还款承诺书》的约定，自2017年12月21日起，由姜毅按照200万元的数额基础依据月息1%的利率标准向贾梅计付利息，每月20日按时付清当月利息；如姜毅在一年期限内（2018年12月20日之前）未能还清该200万元，则姜毅同意按照双方于2004年5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重新计算欠付款项。《还款承诺书》签订后至2018年11月20日，姜毅每月通过使用户名为“王彦清”的银行账户或者通过无卡套现的方式，向贾梅支付2万元，其中，通过“王彦清”账户转账十次共20万元，无卡套现一次2万元。2018年12月20日，姜毅仅向贾梅支付了70万元，未能按期向贾梅清偿完毕200万元债务及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12月20日产生的利息。根据《还款承诺书》的约定，应按照《协议书》重新计算姜毅所欠至债务。根据《协议书》,按照“先抵充利息，再抵充本金”的清偿顺序计算后得出，截至2018年12月20日，姜毅尚欠付贾梅本金2,769,044.95元、利息1,003,795.4元（计算方式详见列表），并自2018年12月20日起，姜毅应以2,769,044.95元本金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向贾梅支付利息。但在此后，姜毅再未向贾梅偿还任何债务。本诉被告姜毅辩称：就本案本诉部分，即使按贾梅主张的以2004年5月1日签订的协议重新计算，姜毅也已还清贾梅全部本金，现仅剩利息人民币793,341.97元未支付，并非贾梅所称的欠付金额。1、根据双方对帐协议，双方已确认双方所偿还的款项优先偿还本金。2014年之前姜毅已偿还借款399万元中的359万元本金，余40万元本金未偿还。2、2014年9月30日至2017年10月31日，姜毅已偿还剩余40万元本金，偿还完毕后，并不欠付贾梅本金，仅剩利息1,713,341.97元未付。3、2018年1月20日至2018年12月20日，姜毅又向贾梅支付92万元，在2017年12月21日的还款承诺书对双方不再具有法律效力的情况下，该92万元应视为贾梅所偿还的利息，扣除该偿还的92万元后，姜毅仅有利息人民币793,341.97元未支付。综上，姜毅认为，贾梅的诉讼请求存在错误，请求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反诉原告姜毅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贾梅向姜毅支付垫付的车款人民币37万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自2004年9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日）；2、本案反诉费用全部由贾梅承担。事实及理由：2004年9月15日，贾梅在宝马燕得宝4S店购买一辆华晨宝马三系红色轿车，该车价款为39.8万元整，当时该车款系姜毅为贾梅垫付，其中银行转账37万元，现金支付2.8万元，贾梅至今未将该车款返还给姜毅，并给姜毅造成了利息损失。为维护姜毅合法权益，现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51条的规定提起反诉，请求依法支持姜毅的全部反诉请求。反诉被告贾梅辩称：不认可姜毅的反诉请求，不认可其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姜毅所提之反诉在实体上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在程序上超过诉讼时效且不符合提起反诉的条件。一、姜毅反诉称“替贾梅垫款买车”与客观事实不符。姜毅支付的37万元购车款的性质并不是垫款或借款，而是通过为贾梅买车的方式偿还给贾梅的2002年8月21日至2004年4月30日期间发生的借款利息。2002年8月21日至2003年7月3日，贾梅陆续出借给姜毅的419万元借款本金。双方当时约定由姜毅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支付利息。截至2004年4月30日（即双方签订《协议书》前一日），姜毅应支付利息近50万元。经协商，双方达成协议，由姜毅为贾梅购买一辆价值40万元左右的汽车（姜毅称可以通过社会关系低价买车），通过此种方式来向贾梅偿还上述419万元本金截至2004年4月30日发生的利息。正基于此，双方于2004年5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才没有涉及到2004年4月30日之前发生的利息。二、在欠付贾梅巨额借款的情况下，姜毅所谓的另行替贾梅垫款买车，且长达15年不要求偿还，明显不符合常理。1、按照姜毅反诉状，姜毅支付37万元款项时尚欠贾梅巨额债务，仅借款本金就已达399万元。从双方经济状况上看，贾梅有何必要让姜毅垫款或者向姜毅借款来购买一辆价值37万元的车？退一步讲，贾梅也大可直接要求姜毅偿还37万元，再自行购买，何须假手于人？2、如果该37万元是姜毅替贾梅垫付的款项或者借款，至今已近15年，那么姜毅为何在如此长的时间里从未向贾梅主张？由此可见，姜毅反诉的内容有悖常理，不是客观事实。三、姜毅主张的37万元款项不是借款，而是偿还贾梅的2004年4月30日之前的利息，双方更加没有就此款项支付利息的约定，姜毅要求贾梅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姑且不考虑姜毅声称的“垫款购车”是否真实，姜毅的反诉请求也已超过诉讼时效。五、姜毅所提及之反诉与本诉各自基于法律关系或事实不同，且二者诉讼请求之间也没有因果关系，依法应当驳回姜毅的反诉，而不应与本诉合并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前两款规定：“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此为提起反诉及合并审理反诉的法定条件。本案中，姜毅所提之反诉与本诉各自基于法律关系或事实不同，且二者诉讼请求之间也没有因果关系，明显不符合上述条件，依法应驳回姜毅反诉，不应在本诉合并审理。综上，姜毅所提之反诉在实体上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在程序上超过诉讼时效且不符合提起反诉的条件，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姜毅反诉或驳回姜毅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02年8月21日至2003年7月31日期间，贾梅陆续向姜毅出借本金419万元，2004年3月24日姜毅向贾梅偿还人民币10万元，2004年4月30日，姜毅向贾梅偿还人民币10万元。2004年5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自2002年8月21日以来，由贾梅陆续借给姜毅人民币共肆佰壹拾玖万元整（419万元，包括已还20万元整），姜毅用于美之雅装修，注册公司等用；经双方协商，姜毅同意余下叁佰玖拾玖万元整（399万元整）于2004年5月1日起有偿使用，利息年利率10%。如果这期间姜毅还款，利息按日计算；该《协议书》一式二份，后附“借款和还款明细”还款一栏有双方签字才生效”。在“借款和还款明细”中，“借款日期”一栏记载了每笔借款的出借日期，“内容”一栏记载了每笔借款的出借金额，“还款日期”一栏记载了还款金额、还款日期及双方的确认签字，每笔借款所对应的还款金额与借款本金相一致。从“借款和还款明细”可见，2004年3月24日姜毅偿还人民币10万元，2004年4月30日姜毅偿还人民币10万元，2004年5月14日至2013年末期间，姜毅陆续向贾梅偿还人民币359万元，“借款和还款明细表”最后确认姜毅余40万元未还。2014年9月30日至2017年10月30期间，姜毅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的方式陆续向贾梅偿还人民币40万元。2017年12月2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还款承诺书》，约定：“双方于2004年5月1日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书，确定贾梅借给姜毅款项399万元有偿使用，姜毅此后陆续向贾梅还款，现仍欠部分款项。双方确认，截止本承诺书签订之日起，姜毅应偿还贾梅款项总计确定为人民币贰佰万元（200万元），姜毅承诺于壹年之内还清该部分款项，并自本承诺书签订之日起由姜毅按照贰佰万元的数额基础依据月息1%的利息标准向贾梅计付利息，每月20日按时付清当月利息，每还清部分款项则结算利息时减负相应利息。如果在承诺的壹年期限内（2018年12月20日之前）未能还清该贰佰万元，则姜毅同意按照双方于2004年5月1日签订的一份借款协议书重新计算欠付款项。本承诺书所约定之本金和利息还清之日，双方再无争议”。2018年1月20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间，姜毅陆续向贾梅还款共计人民币92万元。又查，2004年9月，贾梅向大连燕德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宝马车一辆，根据大连燕德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供的收据、发票及转帐凭证显示，宝马车价款总计为人民币39.8万元，其中人民币37万元系姜毅于2004年9月15日转帐支付给大连燕德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原、被告围绕本诉及反诉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包括贾梅提供的《协议书》及借款和还款明细表、《还款承诺书》、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表；姜毅提供的借款和还款明细表、2014年9月30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的还款收条19份、2018年1月2日至2018年11月20日转账凭证11份、2018年12月20日转账凭证及银行流水、宝马车购车收据、汇款凭证及记账联、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交换证据及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贾梅与姜毅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根据原、被告的质证和辩论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为：一、姜毅于2004年5月14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所偿还贾梅的399万元款项系借款本金还是利息问题；二、姜毅欠付贾梅款项的具体金额问题；三、姜毅主张的宝马车垫款及利息是否应予支持问题。关于姜毅于2004年5月14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所偿还的399万元款项系借款本金还是利息问题。本院认为，针对贾梅向姜毅出借的419万元，姜毅每次所偿还的款项金额及时间，均由原被告双方在借款和还款明细表上签字确认。根据该借款和还款明细表的记载，姜毅共向贾梅借款13笔，共计419万元，扣除姜毅于2004年5月1日前已偿还的借款本金20万元，姜毅自2004年5月14日至2013年末共计偿还359万元；双方通过签字的方式对每笔借款所对应的还款时间和还款金额予以确认，且每笔借款所对应的还款金额与该笔借款的本金金额相一致，双方在该借款和还款明细表的最后签字确认“余40万未还”，亦与姜毅剩余未还本金的数额一致，可以认定原、被告双方在还款对账的过程中，贾梅与被告姜毅已达成合意，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姜毅所还每笔款项为本金，并非利息。此外，在该借款和还款明确表确认余40万元后，姜毅于2014年9月30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所偿还的40万元，亦与借款和还款明细表中双方确认的余40万元相对应，故姜毅主张其在2017年10月31日前所偿还款项系借款本金的观点，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姜毅欠付贾梅款项的具体金额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借款和还款明细表内容，可以确认姜毅2017年10月31日之前所偿还的419万元款项系本金，即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2月21日签订的《还款承诺书》系在借款本金姜毅已偿还完毕的情况下形成，故在本金已偿还的情况下，即使《还款承诺书》对双方不再具有约束力，双方按照2004年5月1日的《协议书》重新计算，也不应再计算已偿还的本金。根据双方2004年5月1日《协议书》约定的年利率10%计算，截止至2017年10月31日，姜毅仍有利息1,713,341.97元未支付。对于姜毅于2018年1月20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间向贾梅所支付的款项92万元，因《还款承诺书》对双方不再具有约束力，故该92万元应视为偿还所欠付的利息。前述利息1,713,341.97元扣减该92万元后，姜毅仍欠付贾梅利息为人民币793,341.97元。关于姜毅主张的宝马车垫款及利息是否应予支持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大连燕德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供的购车收据、汇款和记帐凭证显示，贾梅2004年9月15日购车款总计为39.8万元，其中人民币37万元系姜毅代为支付，故在贾梅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系姜毅赠与贾梅或用以偿还所借款项的情况下，对于姜毅主张偿还37万元宝马车垫付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贾梅主张该37万元系姜毅偿还2002年8月21日至2004年4月30日借款所产生利息一节，本院认为，虽姜毅垫付购车款之时双方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并未完结，但购车款如用于冲抵本诉借款项下的本金或利息应由双方明示作出，而本案中并无证据显示双方对《协议书》签署前的借款利息进行约定，且姜毅为贾梅垫款购车的时间系2004年9月15日，从购车时间看，该笔垫款与2004年5月1日前的利息无关联性，贾梅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垫款系用于支付2004年5月1日前的利息，故对于贾梅抗辩该笔垫款为偿还2004年5月1日前的借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且该笔垫付购车款发生于《协议书》签署之后，原、被告双方在就本诉借款的多次对账中均未将其计算在内，且本案中亦无证据显示该款项系姜毅赠与贾梅，因此姜毅有权向贾梅主张偿还37万元宝马车垫付款。关于姜毅主张要求贾梅偿还该37万元垫款利息一节，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规定，原、被告双方并未就该笔垫款约定利息，姜毅要求偿还该笔垫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贾梅主张姜毅反诉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一节。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并未就该笔垫款约定还款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起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姜毅有权随时主张贾梅偿还该笔垫款，姜毅向贾梅主张该笔垫款的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贾梅主张姜毅所提起的反诉与本诉各自基于法律关系或事实不同，且二者诉讼请求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应当依法驳回姜毅反诉，不应与本诉合并审理一节，本院认为，该笔垫款发生在2004年9月15日，原、被告双方之间就本诉的债权债务并未终结，原、被告正因为本诉债权债务关系建立的密切联系而引发了垫付购车款的法律关系，因此应当认定该笔垫款与双方之间所存在的本诉债权债务具有一定因果关系，且符合法律规定提起反诉的条件，故贾梅主张姜毅的反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六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姜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诉原告贾梅支付剩余借款利息人民币793,341.97元；反诉被告贾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姜毅偿还垫付的车款人民币37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本诉原告贾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姜毅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诉讼费42，330元（含保全费5,000元），由本诉原告贾梅负担33,429元，由本诉被告姜毅负担8,90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150元，由反诉原告姜毅负担人民币2215元，反诉被告贾梅负担人民币29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递交上诉状之次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上诉费用，逾期不交的按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洪斌人民陪审员  辛淑芹人民陪审员  张 平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肖文玉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间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起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间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三十三条：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范围。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直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的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