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6民初7445号原告：杨刚，男，汉族，1982年3月17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保亚飞，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亭，中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孔繁卫，男，汉族，1982年1月23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世宝，重庆循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光龙，男，汉族，1971年3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志军，男，汉族，1958年4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巴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涛，男，汉族，1985年4月9日出生，住重庆市巴南区。原告杨刚与被告孔繁卫、陈光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保亚飞，被告孔繁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世宝，被告陈光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志军、邓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返还原告借款680000元；2.二被告支付原告利息（以借款68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6年6月18日起计算至该款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孔繁卫是高中同学及好友，被告陈光龙是被告孔繁卫的表哥。2014年6月6日，二被告因承包中交康桥工程向原告借款并签订《借款协议》，载明借款金额300000元，月息3%按月支付，借款时间半年。次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孔繁卫转账300000元。2014年8月14日，被告孔繁卫向原告借款并签订《借款协议》，载明借款金额200000元，月息3%按月支付，借款时间半年。次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孔繁卫转账200000元。2014年12月7日，原告与二被告对2014年6月6日的借款300000元进行展期并签订《借款协议》，载明借款金额300000元，月息3%按月支付，借款时间半年。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二被告均未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利息支付至2015年3月。经原告催促，二被告对前期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2016年6月18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条》，载明:“中交康桥工程所剩余工程款全部打入孔卫账户。欠杨刚68万，中交康桥款到及付。2016年7月底。如工程款不够由我方付。余款于2016年底付清。”该欠条载明的680000元包含借款本金500000元，以及从2015年3月至出具欠条当月按双方口头约定调减的月息2.5%所计算的利息，原告放弃300000元借款从2016年6月7日至2016年6月18日和200000元借款从2016年6月15日至2016年6月18日的利息，且扣除了零头。2016年底至今，二被告均未归还原告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被告孔繁卫辩称，1.被告孔繁卫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欠原告任何款项，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借款，而从原告所举示的欠条来看不是借款，欠条内容反映欠款人是被告陈光龙，且为附条件支付，而该条件并未成就，该欠条也未约定利息；3.原告在诉称涉及的两笔借款均已过诉讼时效，且与本案无关。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陈光龙辩称，1.二被告于2014年6月6日向原告出具一张金额为300000元的借条属实，但原告系向被告孔繁卫转账300000元，被告陈光龙未收到任何款项。该借款到期日为2014年12月6日，现已超诉讼时效。原告曾就该借款主张权利，后撤诉，其理由是被告陈光龙提出该债权已过诉讼时效。另原告诉称2014年12月7日，原、被告对2014年6月6日的借款300000元进行展期并签订借款协议，该借款协议落款日期处有删改痕迹，且已过诉讼时效。故对该300000元借款，因原告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丧失胜诉权；2.原告诉称2014年8月14日，被告孔繁卫向其出具借款协议，借款金额200000元，该借款是被告孔繁卫的个人行为，与被告陈光龙无关。同时该借款到期日为2015年2月14日，现原告主张权利亦已过诉讼时效，原告丧失胜诉权；3.原告诉称2016年6月18日二被告向其出具的欠条，该欠条只能说明可能是孔卫与原告及被告陈光龙承包中交康桥工程而未作结算。“中交康桥款到及付”应理解为及时付，没有明确付给谁。孔卫是另一诉讼主体，工程款纠纷和民间借贷纠纷不能合并审理，即使是工程款也不应主张利息；4.二被告之间的借款问题，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6民初472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作出处理，判决该案被告陈光龙与其妻杨明举向本案被告孔繁卫归还借款600000元。前述借款500000元，法院已经判决被告陈光龙、杨明举偿还本案被告孔繁卫，如法院再次判决，即一债二判。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杨刚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借款协议（2014年6月6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2014年6月7日）、银行卡取款凭条（2014年6月7日）、借款协议（2014年12月7日），拟证明2014年6月6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原告向二被告提供借款本金300000元，月息3%，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12月6日。2014年6月7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孔繁卫提供借款本金300000元。2014年12月7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协议，将300000元借款展期至2015年6月7日；2.借款协议（2014年8月14日，加盖本院调查转递材料专用章）、对私客户账户明细，拟证明2014年8月14日，原告与被告孔繁卫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孔繁卫提供借款本金200000元，月息3%，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14日至2015年2月14日。2014年8月15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孔繁卫提供借款本金200000元；3.欠条（2016年6月18日），拟证明二被告对前期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后，将尚欠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欠条所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原告有权依据该欠条要求二被告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4.短信截图（2017年6月4日至2018年1月16日，其中2018年1月16日原告与被告孔繁卫短信联系，下午7时44分被告孔繁卫称“我明天给你电话，我现在还在陪领导吃饭”，杨刚称“今晚迟点一定电话联系，我好决定”），拟证明被告孔繁卫在短信中承认不会赖账，会还款；5.电话录音（2018年1月16日20：51），拟证明被告孔繁卫在与原告的通话中承认欠原告借款680000元。被告孔繁卫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借款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该笔借款已过诉讼时效，案涉两笔借款与欠条无关，如果欠条是对借款的结算，借款协议的原件应当收回，或者在新的债权凭证上注明原借条作废，且原告举示的借款协议均经过诉讼，且已超过诉讼时效，业务回单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取款凭条是复印件，不予认可；证据2与本案无关，账户明细真实性认可，借款协议是复印件，不予认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3真实性认可，欠条载明工程款打入孔卫账户，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与该工程的关系、结算依据及合同，具体账户、人员均不清楚，原告也未举示证据证明是否达到付款条件，且欠款人是被告陈光龙，与被告孔繁卫无关；证据4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短信内容无法反映与本案的关联性，不清楚是什么款项；证据5三性不予认可，通话双方并非原告和被告孔繁卫，具体内容听不清楚，与本案无关，且存在剪辑的可能性，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陈光龙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借款已过诉讼时效；证据2的借款是被告孔繁卫的个人行为，与被告陈光龙无关；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工程款与本案无关，支付款项的条件亦未成就；证据4不属实，存在剪接的可能，是被告孔繁卫的个人行为；证据5同意被告孔繁卫的质证意见，是原告与被告孔繁卫之间的通话，与被告陈光龙无关。被告孔繁卫围绕抗辩主张依法提交了（2018）渝0116民初1035号民事裁定书、（2018）渝0116民初1045号民事判决书、（2018）渝05民终3508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原告主张的两笔借款均已过诉讼时效，与本案欠条无关。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两份民事裁定书均为撤诉裁定，系原告对诉讼权利的合法处置，且民事裁定书与民事判决书未对诉讼时效予以认定，不能达到被告孔繁卫的证明目的。被告陈光龙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陈光龙围绕抗辩主张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2017）渝0116民初4722号民事判决书（其中，当事人身份部分载明“原告：孔繁卫（曾用名孔卫）”，审理查明部分载明：“被告陈光龙因经营资金需要，从2014年3月开始陆续向原告借款……后来被告在2016年6月18日向原告书写一份欠条，明确欠原告共计600000.00元，约定了归还期限为2016年底，双方还对利息进行了约定”）、现金支付陈光龙明细、对私客户对账单（均为复印件），拟证明二被告有经济往来。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相关明细是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文字模糊，无法辨识。从被告陈光龙的举证目的看，该组证据是二被告之间的经济往来，与原告与二被告的借贷关系无关。被告孔繁卫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均为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作如下评析：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其中证据1的借款协议及业务回单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的账户明细，被告孔繁卫认可其真实性，借款协议加盖本院调查转递材料专用章，且原告在（2018）渝0116民初1045号案中已提交原件，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的真实性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是原告与被告孔繁卫的短信记录，被告孔繁卫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二被告虽不认可，但其反映的通话时间能够与证据4短信内容相对应，原告提供了较为完整的书面整理材料，二被告亦未提供相反证据或对该通话录音的真实性申请司法鉴定，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孔繁卫提交的证据均系人民法院制作的裁判文书，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陈光龙提交的证据，（2017）渝0116民初4722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其余证据均是复印件，且该组证据反映的是二被告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原告主张的债权不具直接关联性。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6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借款协议》，载明：“今借到杨刚（身份证：510282……）现金300000元（叁拾万元整），利息3%，按月付息，借款时间半年（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12月6日止），借款时间满后归还全部款额，以此为据！借款人：孔繁卫陈光龙2014年6月6日孔繁卫身份证：510282……陈光龙身份证：510225……农业银行账号：6228……”。次日，原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借条指定账户（户名：孔繁卫）转账300000元。2014年12月7日，就前述借款，二被告与原告又签订《借款协议》，载明：“今借到杨刚（身份证号：510282……）现金30万元（叁拾万元整），月息3%，按月付息，借款时间半年，从2014年12月7日至2015年6月7日止，期满后归还本金，以此为证。（之前签得叁拾万借款协议做废，以此据为准）借款人：孔繁卫陈光龙2014年12月7日”。2014年8月14日，原告与被告孔繁卫签订《借款协议》，载明：“今借到杨刚（身份证：510282……）款额200000.00元（贰拾万元整），按月付息，月息3%，借款时间半年（从2014年8月14日至2015年2月14日止），借款时间到期后归还本金，以此为据！借款人：孔繁卫2014年8月14日孔繁卫身份证号：510282……农村商业银行帐号：6215……”。次日，原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借条指定账户转账200000元。此后，前笔借款300000元二被告按约定利率支付了原告9个月利息共计81000元，后笔借款200000元被告孔繁卫支付了原告7个月利息共计42000元，利息均支付至2015年3月，借款本金均未归还。2016年6月18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条，载明：“中交康桥工程所剩工程款全部打入孔卫账户。欠杨刚（68万）中交康桥款到及付，2016年7月底。欠款人：陈光龙（如工程款不够由我方付）余款于2016年底付清陈光龙孔繁卫16年6月18日”（欠条内容由被告陈光龙书写，二被告在该欠条右下方均签名捺印）。后二被告未返还原告欠条载明款项。另查明：原告曾于2018年以前述借款金额为300000元的借款协议起诉二被告及案外人刘静、杨明举还款，后于2018年5月3日申请撤诉，本院裁定准许。同时，原告于2018年1月2日以前述借款金额为200000元的借款协议起诉被告孔繁卫及案外人刘静还款，本院于2018年5月4日作出（2018）渝0116民初10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孔繁卫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杨刚借款20万元；二、被告孔繁卫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原告杨刚借款利息。从2015年3月15日起，以20万元借款为基数，按月利率2%标准计付，至借款本金付清时止。”被告孔繁卫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二审过程中，原告申请撤诉，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8）渝05民终35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6民初1045号民事判决；二、准许杨刚撤回起诉。”还查明：孔繁卫曾用名孔卫。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双方当事人应当秉承诚实信用原则，按照双方约定履行相应义务。本案原、被告的争议焦点为：一、2016年6月18日的欠条款项性质（即欠条是对此前两笔借款本息的结算，还是原告与二被告在中交康桥项目对工程款的结算亦或是其他欠款）；二、本案原告主张权利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析：一、2016年6月18日的欠条款项性质原告主张该欠条系二被告对2014年6月6日300000元借款（次日转款）及2014年8月14日200000元借款（次日转款）的本息进行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包含借款本金500000元，以及利息180000元（300000元借款从2015年3月7日计算至2016年6月6日，200000元借款从2015年3月15日计算至2016年6月14日，放弃300000元借款从2016年6月7日至2016年6月18日以及200000元借款从2016年6月15日至2016年6月18日的利息，因原告与被告孔繁卫系同学与朋友关系，双方口头约定将利息计算标准调整为月利率2.5%，并将以上利息之和再扣减零头即7500元）。被告孔繁卫辩称，该欠条系原告与被告陈光龙因中交康桥工程形成的欠款，欠款人是被告陈光龙，被告孔繁卫仅作为见证人在该欠条上签字，在签字时才知晓原告与被告陈光龙系合伙关系，被告孔繁卫与中交康桥项目无关。被告陈光龙辩称，该欠条欠款人是二被告，二被告合伙承接中交康桥项目，工程款未结算，付款条件未成就。对此，本院认为，虽该欠条未明确载明系对前述两笔借款本息的结算，但对比双方提交的证据及陈述，原告举证更具明显优势，且陈述具有合理性，亦可与其提交的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即认定该欠条系原告与二被告对前述两笔借款本息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具体表现为：欠条中载明的680000元的组成原告能够做出合理解释，二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即被告孔繁卫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参与中交康桥工程的建设承包，被告陈光龙未举证证明原告与中交康桥工程的关联性，且二被告均未对680000元欠款的形成作出合理说明。另，被告孔繁卫系前述两笔借款的直接当事人，借款均转入被告孔繁卫银行账户，其在欠条右下方“陈光龙”签名旁签名捺印，亦在与原告的短信及通话中对欠款表示认可，故对被告孔繁卫称其系欠条见证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欠条明确载明“余款于2016年底付清”，现该期限已届满，二被告未履行还款义务，有悖于诚实信用原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欠条金额680000元包含借款本金500000元以及按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180000元，超出月利率2%部分不受法律保护。扣除原告放弃主张利息的金额及期间，出具欠条时结算利息应为：以借款3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7日至2016年6月6日，以借款2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15日至2016年6月14日，均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之和，即150000元，故借款本金500000元与利息150000元之和即650000元可作为后期借款本金。关于之后的利息，双方在欠条中未作约定，原告仅能依照法律规定主张逾期利息。故结合原告诉请，二被告应返还原告借款65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6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该款还清之日止），本息之和以不超过最初借款本金500000元，与以最初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为限。二、本案原告主张权利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者自愿履行义务后，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2017年10月1日施行）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根据前述查明事实，300000元的借款，借款协议时间为2014年6月6日，并于2014年12月7日重新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还款期限至2015年6月7日。200000元的借款，借款协议时间为2014年8月14日，约定还款期限至2015年2月14日。即使前述两笔借款原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但二被告于2016年6月18日向原告出具的欠条视为二被告对前述债务作出了同意履行的意思表示，该欠条约定还款期限至2016年底，原告于2019年6月4日提起本案诉讼，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尚未届满，故二被告该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另被告陈光龙辩称本院所涉借款，已在本院（2017）渝0116民初4722号民事判决书中作出处理，判决该案被告陈光龙、杨明举偿还本案被告孔繁卫借款，如法院再次判决，即一债二判。本院认为，该案依据被告陈光龙向被告孔繁卫出具的欠条作出判决，而本案所涉欠条，明确载明“欠杨刚……欠款人：陈光龙”。从欠条内容反映不出与前案的关联性，被告陈光龙亦未提交其他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本案原告主张债权与二被告之间的经济纠纷无关，即使二被告之间就本案借款存在约定，亦不能对抗原告。综上，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孔繁卫、陈光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杨刚借款650000元。二、被告孔繁卫、陈光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刚逾期利息（以6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该款还清之日止）。以上本息之和以不超过最初借款本金500000元，与以最初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为限。三、驳回原告杨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00元，减半收取计5300元，由原告杨刚负担234元，被告孔繁卫、陈光龙负担5066元。被告孔繁卫、陈光龙应负担部分限其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冯俊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 吴越书 记 员 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