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18394号原告：周绍凤，女，1986年10月14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卉楠，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旺，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MOSTAFANAZARIANSHAHRBABAKI，男，1990年7月27日生，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公民，现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卉楠，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旺，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明福市场运营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弼唐路**佛山义乌小商品贸易中心**7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40553796870法定代表人：彭金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光媚，广东盈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兵，广东盈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弼唐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弼唐村证号：粤农集字第060402013000号负责人：霍丽棉，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杭，广东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芬，广东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法岸律师事务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季华五路**京禅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440000579749175J负责人：黄雪鹏，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素雅，该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雁冰，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天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沥雄路****之三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MA4X8C0G15法定代表人：刘永权，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邝晃煊，广东星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彩芳，广东星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明福房地产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南堤路**之一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47192329025法定代表人：彭金裕。被告：广东华脉明福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弼唐路**佛山义乌小商品城**701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4MA517NQA5K法定代表人：倪肃燕。原告周绍凤、原告MOSTAFANAZARIANSHAHRBABAKI诉被告佛山市明福市场运营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福运营公司）、被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弼唐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弼唐经联社）、被告广东法岸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法岸律师所）、被告佛山市天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宠公司）、被告佛山市明福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福地产公司）、被告广东华脉明福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脉地产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孙谦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蔡珊、审判员霍沛莹共同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卉楠、被告明福运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光媚、被告弼唐经联社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杭、被告法岸律师所的负责人黄雪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雁冰、被告天宠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彩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明福地产公司、华脉地产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明福运营公司退还原告已支付的452300元及利息（利息以4523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弼唐经联社、被告法岸律师所、被告天宠公司、被告明福地产公司、被告华脉地产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请求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六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18日，原告周绍凤在被告明福运营公司销售人员的接待和游说下，有意受让位于佛山市禅城区五峰路南侧、弼唐路西侧佛山加德公馆项目第2栋520房物业。销售人员承诺受让期限可长达40年，自住投资均可。原告周绍凤在销售人员的安排下先后支付了公寓定金20000元、30000元，合计定金50000元。2017年10月26日，销售人员告知原告周绍凤签署《【加德公馆】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需由律师见证，并由原告周绍凤承担律师见证费用900元。原告周绍凤在销售人员的安排下支付了900元的律师见证费、50000元的公寓使用权租赁款。后原告周绍凤提出要增名并于2017年10月31日再次前往加德公馆接待中心重新签署合同。原告周绍凤当天按销售人员的要求支付了500元的更名费、900元的见证费以及130000元的租赁款。两原告按约于2017年11月9日支付完最后一笔租赁款220000元。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明福运营公司应于2019年5月31日前将物业交付给两原告，直到起诉之日，被告明福运营公司却仍未向两原告交付物业，也未告知两原告延期交付物业的原因。两原告曾多次前往加德公馆接待中心查看现场施工进度，发现加德公馆项目仍处于打地基的阶段，现场已无施工人员在场施工，“加德公馆”项目能否建成、何时建成，无法确定，被告明福运营公司均未给出确定的回答。被告明福运营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两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两原告发现被告明福运营公司所谓的受让物业使用权的形式严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加德公馆”项目所在土地及在建建筑物归被告弼唐经联社所有，但被告明福运营公司从未出示被告弼唐经联社同意出租的证明材料，并且明福运营公司违法与两原告签订超过法律规定的20年最长租赁期限的房屋租赁合同，提出的售后包租及一次性收取40年租金的行为违法违规。明福运营公司在出租加德公馆物业时仅公示了地块一的报建资料，根据相关部门的政府公开信息显示，加德公馆项目（地块二（地块二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加德公馆项目（地块一（地块一办建设工程规划条件核实验收手续。而加德公馆对外出租的大部分物业在地块二。两原告对其认租物业所在地块是否有合法的报建手续并不知情。另外被告法岸律师所收取两原告律师见证费1800元，法岸律师所收取律师见证费后却未指派两名律师进行见证工作，没有依法进行律师见证工作，在明知《【加德公馆】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是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况下，仍进行见证，为明福运营公司的违规行为提供帮助，导致原告遭受严重损失，存在重大过错。而且，法岸律师所也未依法开具发票，其收取原告律师见证费没有任何依据，理应退回1800元。而该笔费用是在被告明福运营公司的要求下才支付的，故明福运营公司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6月18日，鉴于合法权益不能得到有效保障，两原告委托律师通过邮政EMS发送《律师函》至明福运营公司合同指定地址，被告弼唐经联社、被告法岸律师所的住所地，依法解除《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并要求退还450000元租赁款、500元更名费和1800元律师见证费。明福运营公司无人接收，被告弼唐经联社和被告法岸律师所收到《律师函》后拒不回复，不予处理。两原告认为，明福运营公司的违规销售行为引发了大量承租人的维权行为，新闻媒体、政府部门甚至司法部门介入处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完全缺乏保障，而且明福运营公司未按时向两原告交付物业，已构成根本违约，两原告的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被告弼唐经联社作为“加德公馆”项目地块的产权人，未对明福运营公司严重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加以限制，纵容明福运营公司的违法违规行为，应承担过错责任。另外，被告法岸律师所在明知《【加德公馆】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是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况下，仍进行见证。被告天宠公司、被告明福地产公司、被告华脉地产公司是明福运营公司的股东，是实际受益人，现“加德公馆”项目无法继续开发，两原告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障。根据现场了解的情况，目前被告华脉地产公司实际操控“加德公馆”项目，负责处理与“加德公馆”项目有关的使用权转让纠纷。因此，其余五被告与被告明福运营公司联合串通，共同实施违规销售行为，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存在过错，对被告明福运营公司应向原告返还的4523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恳请依法判如所请。诉讼中，经本院询问，两原告补充陈述如下：1.本案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2.两原告主张案涉《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3.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主张天宠公司、明福地产公司和华脉地产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法律责任。4.法岸律师所在见证《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的过程中存在明显过错，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主张被告法岸律师所承担侵权责任。为证明诉讼主张，两原告提交了《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见证书》【（2018）法岸见字第17号】、明福运营公司收款收据一组（5份）、见证费收据一组（2份）、POS签购单一组（8份）、更名费收据、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字第（地字第**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440604201800043号）、佛山市自然资源局禅城分局《关于佛网信﹝2019﹞8236号禅城区加德公馆信访事项的答复》、《律师函》（【2019】粤诺律函字第10225号）及特快专递邮寄凭证、邮件查询单、明福运营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被告明福运营公司答辩称：1.案涉《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内容合法。根据合同约定，明福运营公司并未一次性收取租金，而是收取了二十年租金，另外二十年的使用权，原告不需要支付对价，故明福运营公司不存在违法违规的行为。2.案涉地块虽然没有取得规划许可证，但根据合同第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约定，项目地块二已完成申请规划许可的大部分手续，案涉合同可以继续履行，未达到解除条件。3.虽然案涉物业尚未交付，但合同可以继续履行，其中500元的更名费是为原告变更主体而支出的工本费，该费用已实际产生，无需返还。1800元的律师见证费并非由明福运营公司收取，故无需承担返还责任。诉讼中，经本院询问，被告明福运营公司补充陈述如下：1.本案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2.至庭审当日，地块二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均完成审，地块二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均完成审批手续位于地块二。被告明福运营公司未提交证据材料。被告弼唐经联社答辩称：一、两原告对弼唐经联社的指责和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1.两原告与被告明福运营公司就加德公馆第2栋520房签订加德公馆《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未取得弼唐经联社同意，损害了弼唐经联社的合法权益。弼唐经联社与被告明福运营公司之间就加德公馆地块签有合作开发协议，约定以明福运营公司足额支付土地使用款本息为前提，给予其建设期满后40年的土地使用期，时间为2016年6月1日至2056年6月1日。但双方也约定，明福运营公司如果转租，要经弼唐经联社在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上盖章同意，所签订的是三方协议，其中对转租人向弼唐经联社应履行的义务有明确约定，合同金额也要支付于弼唐经联社与明福运营公司的共管帐户，由弼唐经联社按约定参与分成，收取土地使用款本息。现在明福运营公司拖欠弼唐经联社土地使用款本息的情况下，两原告与明福运营公司未经弼唐经联社同意，双方私下签订合同，并将款项支付于明福运营公司指定的没有弼唐经联社参与共管的其他帐户，这一行为侵犯了弼唐经联社对物业的知情权、及时收取土地使用款权，和对转租人在转租期满后交回土地及物业给弼唐经联社的约束权等权利。弼唐经联社本身就是两原告与明福运营公司这一违法行为的受害者，两原告现在反过来追究弼唐经联社的责任，于法无据。2.两原告指责弼唐经联社纵容明福运营公司违法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明福运营公司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其有权独立自主进行经营，弼唐经联社不是权力机关，无权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两原告根本没有向弼唐经联社调查情况，没有征求弼唐经联社的意见，就与明福运营公司背着弼唐经联社签约付款，弼唐经联社无法对这样的行为进行限制。更何况，弼唐经联社在2018年9月5日，就向明福运营公司发出过第一封律师函，责令其立即停止绕开弼唐经联社签订销售协议和将销售收入不付入共管帐户的行为；于2019年3月1日，弼唐经联社又向明福运营公司发出《关于做好星光城项目（原加德公馆项目）上访租户维稳工作的函》，明福运营公司于2019年3月5日发出复函，称2019年3月15日前会有实质性进展；弼唐经联社于2019年3月13日再发出第二封律师函，重申第一封律师函的主要内容，要求明福运营公司在2019年3月15日之前在履行合同方面有实质性进展等。因此，两原告指责弼唐经联社纵容明福运营公司的违法违规行为与事实不符，也没有法律依据。3.原告方明知其未经出租人同意就与承租人签订转租合同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却将弼唐经联社列为被告，追究弼唐经联社的责任，于法无据，滥用诉权。原告律师向弼唐经联社寄送的律师函引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现原告方明知其与明福运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没有取得出租人即弼唐经联社的同意，却要弼唐经联社承担其不利后果，系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诉权。4.因两原告与明福运营公司签订涉案租赁合同未经作为出租人的弼唐经联社同意，弼唐经联社现主张解除合同，由明福运营公司承担退款给两原告的责任。二、两原告与明福运营公司签约租赁的房屋为加德公馆项目第2栋520房，位于项目的地块二，目前该项目（包括地块一和地块二）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但地块二还没有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出租人就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因此，如明福运营公司未能按照该条规定，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的，涉案租赁合同应认定为无效。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弼唐经联社的诉请，并根据涉案租赁合同因出租人不同意而判决解除，或根据涉案房屋所在的加德公馆项目地块二未能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而判决该合同无效。诉讼中，经本院询问，被告弼唐经联社补充陈述如下：本案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为证明答辩理由，被告弼唐经联社提交了《律师函》（2019年3月13日）、规划图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被告法岸律师所答辩称：一、应以见证书的内容本身确定见证范围，即法岸律师所仅对两原告的签名及指模进行见证，并未对其他事项进行见证，不应扩大解释。事实上，各方当事人对两原告的签名及指模都没有异议。二、法岸律师所在见证过程中无过错，并未违反律师法的相关规定。法岸律师所对当事人的签名及指模进行了适当的见证，且仅收取见证费每人900元，共计1800元，符合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三、两原告主张的损失与法岸律师所的见证行为不具有因果关系。（一）两原告所称损失完全由明福运营公司违约造成，与见证行为无关。（二）两原告与明福运营公司签订合同是由其自行决定，并非基于见证行为，见证行为仅是两原告了解、决定签约、交定金、正式签约等环节中的其中一个，且是非必要环节，加德公馆的大量合同没有经法岸律师所见证恰好说明了见证是非必要环节。无论两原告是否选择由法岸律师所进行见证，其都已作出签约的决定。（三）两原告至今仍在与明福运营公司沟通，明福运营公司也在继续推进涉案项目，由于资金不到位导致推进缓慢。该风险是投资风险的一部分，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与法岸律师所无关。诉讼中，经本院询问，被告法岸律师所补充陈述如下：本案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被告法岸律师所未提交证据材料。被告天宠公司答辩称：首先，两原告与天宠公司并无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两原告并无理据请求天宠公司向其承担合同责任。其次，天宠公司系被告明福运营公司的股东之一，现持有被告明福运营公司9.5%的股权。但该公司与天宠公司系两个相互独立的企业法人，根据企业法人独立于股东，自行承担责任的公司法原则，两原告亦无理据请求天宠公司为明福运营公司的行为承担责任。综上，两原告诉请天宠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诉讼中，经本院询问，被告天宠公司补充陈述如下：本案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被告天宠公司未提交证据材料。被告明福地产公司、被告华脉地产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供答辩意见。被告明福地产公司、被告华脉地产公司未提交证据材料。被告明福地产公司及被告华脉地产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经审查，两原告提交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字第44060420170002（地字第**40604201800043号）不能证明本案事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两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及被告弼唐经联社提交的证据材料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依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7年10月31日，被告明福运营公司（甲方）与两原告（乙方）签订《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编号：0124），约定“甲方是位于佛山市禅城区雾岗路西侧、五峰路南侧佛山加德公馆项目的投资商，并享有该项目全部物业的使用权……第一条转让物业。1.甲方同意将本项目第2栋520房的使用权转让给乙方使用，……第二条物业使用权期限。1.物业使用权期限自2018年6月30日至2038年6月29日止。2.在本合同该物业使用权期限届满后甲方同意无偿（不再另收转让款，物业管理费除外）给予乙方20年使用期，即从2038年6月30日至2058年6月29日止……该物业使用权转让款总金额450000元……第八条违约责任。……2.甲方应于2019年5月31日前，依照国家和地方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符合竣工验收合格的物业交付给乙方……”。自2017年10月18日起至2017年11月9日，被告明福运营公司向原告周绍凤出具多份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加德公馆2栋520房公寓定金及租赁款合计450000元。2017年10月26日及2019年10月31日被告法岸律师所两次向原告周绍凤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加德公馆2栋520房律师见证费合计1800元。2017年10月31日，被告明福运营公司向两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加德公馆2栋520房公寓更名费500元。2018年1月3日，被告法岸律师所出具《律师见证书》，内容为“广东法岸律师事务所指派刘世辉律师就周绍凤、MOSTAFANAZARIANSHAHRBABAKI与佛山市明福市场运营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事，见证如下：相关当事人于2017年10月31日签订《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一式三份，其签名（按指模）属实。特此见证”。另查明，案涉加德公馆项目第2栋520房物业位于地块二。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被告明福运营公司、被告弼唐经联社尚未取得案涉地块二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还查明，被告明福运营公司系于2012年10月22日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明福地产公司、天宠公司、华脉地产公司。再查明，2019年8月30日，法岸律师所已经通过支付宝账户将所收取两原告的律师见证费1800元退还给原告周绍凤的支付宝账户。依据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因原告MOSTAFANAZARIANSHAHRBABAKI为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公民，故本案属涉外民事纠纷案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可以明示选择涉外民事关系适用的法律。”的规定，本案当事人可以选择适用准据法。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故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两原告与被告明福市场签订的《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的约定符合租赁合同的法律特征，实质上属于租赁合同，故本案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因无证据证明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涉案加德公馆第2栋已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涉案《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应属无效。被告明福运营公司主张该合同合法有效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两原告诉请被告明福运营公司返还物业使用权转让款450000元及更名费5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明福运营公司占用上述转让款确给两原告造成利息损失，两原告诉请被告明福运营公司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见证费的问题。据前查明，被告法岸律师所对两原告与被告明福运营公司的签约行为进行见证并出具了见证书，两原告为此已两次支付见证费共计1800元。上述事实足以证明两原告与被告法岸律师所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该委托合同与本案所涉两原告与被告明福运营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且与案涉《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虽在事实上有牵连，但并非主从合同关系，因此不属于本案处理的范围。法岸律师所已收取的律师见证费是否应当返还两原告应依据该合同所涉法律关系予以具体分析认定，两原告虽于本案中主张依据侵权责任法规定救济，但因其可另案主张，本案不作审查评判。现法岸律师所于案中向两原告自行退还已收取的律师见证费1800元，系其自愿行为，未损害第三方利益，本院予以照准。对于两原告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主张法岸律师所对本案所涉其他应返还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因案涉合同无效的原因系因案涉物业所在地块未能依法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而因合同无效而产生的赔偿责任属于合同法上的缔约责任，法岸律师所不是《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的缔约方，对合同无效并无过错，故两原告适用侵权责任法主张法岸律师所承担责任，既无事实依据，适用法律亦不当，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其余四被告的责任。被告弼唐经联社并非涉案《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的当事人，亦无证据证明其对涉案转让合同无效存在过错，两原告诉请被告弼唐经联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两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明福运营公司与其股东明福地产公司、天宠公司、华脉地产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两原告依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诉请该三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明福市场运营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绍凤、原告MOSTAFANAZARIANSHAHRBABAKI返还物业使用权转让款45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450000元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7月15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佛山市明福市场运营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绍凤、原告MOSTAFANAZARIANSHAHRBABAKI返还更名费500元并支付利息（以500元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7月15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周绍凤、原告MOSTAFANAZARIANSHAHRBABAKI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受理费依法征收8085元，由被告佛山市明福市场运营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MOSTAFANAZARIANSHAHRBABAKI应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其余原、被告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 谦审判员 蔡 珊审判员 霍沛莹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法官助理谢文珠书记员江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