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91民初1477号原告：徐尚华，男，1961年7月3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香港特别行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博，广东华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惠，广东华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珠海市正汇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金山二巷7号2栋2楼32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MA4X5X9RX9。法定代表人：陈志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亮，广东亚太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尚华与被告珠海市正汇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正汇代理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尚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博、陈佳惠，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尚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书》；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代理费人民币270,0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以黄强已退回代理费人民币20,000元为由，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被告向原告返还代理费人民币25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3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书》，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办理原告在国内开办企业的相关登记手续及粤港商务车牌证事宜，代理费人民币270,000元，被告承诺在签署协议并收取代理费之日起90个工作日内完成代理事项的办理，逾期则退还全部代理费。原告于签订协议当天付清了全部代理费。但时至今日被告仍未为原告办理粤港商务车辆牌证。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向原告返还全额代理费。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遂起诉。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辩称，一、关于委托事项，被告已经完成了大部分事务，包括代办场地事宜、设立外资企业、整理待上传资料和催促原告完成缴税。2018年1月3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书》，原告支付代理费，被告为其注册外资企业和办理粤港澳商务车牌。签约后，被告通知原告准备相关资料并陆续开始企业登记注册。代理费人民币27万元，是合同当事人友好协商、自愿达成的约定。结合委托合同第1、2、4、5、8条的约定，与代理费对应的被告义务包括：1、在国内设立外资企业、完成工商登记；2、帮助原告为其独资的外资企业代办场地事宜；3、收集原告办证所需的各项资料，包括缴税凭证等材料；4、上传资料到广东省公安厅网站在线申请商务车牌指标。以上事项对应工作量，被告大部分已经完成。但原告尚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完毕人民币27万元，未足额“收取代理费”则办事期限的90天尚未起算。二、因为原告未按委托合同约定准备款项缴税和取得完税凭证，加之政策有变化；设立企业后，因原告方原因，暂时无法备齐资料和上传资料申请车牌。围绕申办商务车牌，双方在协议中明确约定的原告缴纳税款人民币10万元以上的义务，却迟迟得不到履行；虽有被告多次催告，原告却未能履行，这是明确无误的违约，导致申请资料不全，至今被告仍在等待原告安排税款报税后上传全套资料扫描件到省公安厅官方网站。被告为原告设立企业和准备资料，付出了很大的努力，维护原告企业长达一年多；从2018年底到2019年上半年，还在催促包括原告在内的一批客户积极准备缴税和取得完税凭证，以达成合同约定条件，争取符合省公安厅的政策要求。此种情形下，原告作为违约方，起诉主张解除合同的理据不足；继续履行《委托代理协议书》更符合各方当事人利益。三、关于政策影响，在双方签订的合同第8条、第11条中已有陈述；省公安厅的公告，只是暂停指标发放，受理申请不停止，可随时恢复审核和通知放牌。结合委托合同相关条款约定，当事人在签约时就已经预见到政策变动可能带来的影响，包括延后办理等情况，原告也是同意承担相应后果的。由于原告对省公安厅公告的错误理解使其以拖延缴税的做法主动违约。原告对于其先履行义务的故意违约，导致申请资料不全，被告仍在等待扫描和上传；原告违约在先，可以排除被告迟迟难以提交申请办牌行为的违约性。四、原告要求全额退回代理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主张返还代理费，应以原告善意积极全面履行合同后仍未实现合同目的作为前提条件，但本案明显不具备上述条件。恰恰相反，是原告以其拒缴税款这一违约行为,来阻却被告有效申请商务车牌，也即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主要原因是原告自身违约导致。根据民法总则对于附条件民事法律行为的相关规定，本案不宜适用委托合同第6条约定。被告始终在继续履约且督促原告履约过程中。按照委托合同第5条第2款和第7条第2款的约定，未缴税款这一违约行为将导致已收取的代理费不予退回的法律后果，被告未提出解约时，合同可以继续履行。而本案原告并非依据合同条款的有效约定提出解除合同，实质上是行使任意解除权而主张解除合同，则结算时需要根据委托事务的办理进度支付大部分代理费。基于前述的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投入的大量劳动和努力以及已经完成的大部分代理事项这一事实，从公平角度出发，被告也有权依法享有大部分代理费；在扣除被告代办场地的押金和租金人民币32,000元、企业设立代办登记中的税费、公司日常维护中记账报税等履行委托合同过程中发生的垫付费用或受到的损失后，基本无需再退款。因此，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依法可以驳回。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欠缺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为维护正常的经济秩序和当事人合同权益，恳请法院结合案件事实和双方证据，公平裁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但能否证明其待证事实，由本院结合案件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原告与JoeWong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原告与杨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原告提供了手机原始载体予以核对，被告也没有提出反驳的证据，对该两份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能否证明其待证事实，由本院结合案件其他证据予以认定。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1月16日，被告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杨强代表被告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书》。2018年1月31日，在广东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刘小泉的见证下，原告徐尚华（甲方、委托方）与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乙方、受托方）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办理国内合资企业证照及粤港澳商务车辆牌证事宜。合同主要内容为：“1、乙方负责完成甲方在国内开办企业登记手续的办理及粤港澳商务车牌证办理事宜。”“2、乙方负责代办国内企业所需提供的场地等事宜。”“4、双方同意本次代理费为人民币270,000元，甲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当日向乙方支付人民币270,000元……”“乙方指定收款人户名为林振羽……账号62×××37。”“5、乙方应于签订本协议并收到甲方支付代理费当天向甲方提交办理上述事项所需资料清单，甲方应于7日内按清单要求提交全部所需资料……。”“6、若乙方在自签订本协议并收取代理费之日起90个工作日内未能办理上述事项的，则应在3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无息退回所收取费用（应扣除乙方已代甲方向政府部门缴纳的相关费用）。”“7、甲方在中国国内设立企业后根据相关规定还需缴纳至少人民币10万元税款；甲方同意：甲方自行在中国国内开办账户，并自行缴纳至少人民币10万元税款。”“8、办理过程中如遇到政策变动，例如税款、税项增加等……，甲方可决定继续办理或取消办理。……若甲方决定取消办理则甲方同意乙方在扣除代理费的5%作为乙方行政成本和税费后于3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退还所支付的代理费。”“10、甲方注册中国国内企业的所有手续完成后，一切公司事宜包括日常经营管理、公司登记事项变更、税务申报等均与乙方无关，若甲方愿意委托乙方办理本务所列相关事宜，则双方应另行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价格另议。”“11、任何时候如中港两地政府有关部门之规则或指标有变，……导致指标被冻结或注销等后果均由甲方自行承担。”2018年1月31日，原告徐尚华向被告指定的收款人林振羽账户(账号62×××37)转账支付人民币250,000元。2018年4月10日，广东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发布公告。主要内容为：暂停经港珠澳大桥口岸入出内地的粤港商务车辆指标网上预约申请。对已窗口受理的，请按照受理回执取证时间领取批文。……恢复受理时间，由粤港双方商定后再另行公告。被告于2019年2月13日向原告在内的客户通过QQ邮箱发送电子邮件《关于缴纳税款的告知函》。载明：……至今仍有部分客户为缴纳足额10万元税款，未达到申办车牌规定的条件，在此我司特地告知，未缴纳足额税款的客户不符合申办车牌条件，将不能通过审批，因此导致未能成功申办车牌的相应后果我司不予负责。为能争取顺利申办车牌，请未足额缴纳税款的客户尽早依法缴纳足税款。原告称没有收到。2019年4月15日，广东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发布公告。部分内容为：对于投资类粤港澳跨境非营运小汽车指标，规定上一年度纳税额达到人民币15万元的港澳台人士，可获得1辆港澳入出内地商务车指标。投资类指标有效期为1年，可申请延期1年。从2019年4月15日开始实施。珠海市尚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原告徐尚华。住所地珠海市××桂花北路××2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0400MA51Y39Q02。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提交一份2018年6月13日的《租赁合同》。该合同载明：钟亮堂将其位于珠海市××桂花北路××212（面积为16平方米）租给珠海市尚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使用，租期为1年，自2018年6月13日至2019年6月12日止；按金人民币2,000元，租金每年人民币2,000元。该《租赁合同》已在工商登记部门备案。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提交一份由珠海市盈科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出具的《收据》（No.26769184）。该《收据》载明：今收到“珠海市尚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交来一年财务代理费12,000元（包括代理记账费、纳税申报等）、税收筹划报告3,000元”,合计人民币15,000元。2019年9月5日，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开具一张发票（No.00573138），载明收取原告代理费合计人民币100,000元。原告与JoeWong（WeChatID:hq820113986）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2018年1月20日下午8:19，JoeWong：徐生你好，你要办理两地车牌吗？徐尚华：有兴趣呀。2018年1月21日下午5:34，徐尚华：小强，我有兴趣，流程是那样？2018年1月21日下午5:40，JoeWong回复：先交定金3万，三天内过来珠海律师行签合同，交22万，等电话通知，交尾款。2018年1月21日下午5:45，徐尚华：那就一次过安排办手续吧。安排吗？2018年1月23日下午7:21，JoeWong回复：可以的。要先落定金……你可以转账过来……。徐尚华：按金过你户口先？JoeWong回复：可以的。我发我账号给你。账号62×××50，户名，黄强。2018年1月24日下午2:35，徐尚华向JoeWong发送一份转账回单，显示收款人黄强，收款账号62×××50，收款金额人民币20,000元。2018年1月24日下午2:35，JoeWong回复：已经到账。2018年1月31日上午10:32，JoeWong：秘书用我的名字，可以吗？徐尚华回复：当然可以。2018年5月24日下午6:40，徐尚华：小强，你好。车牌申请有没有新进展？2018年5月24日下午10:35，JoeWong回复：现在省厅暂停了，要6月份再继续，现在待营业执照出来就可以交税了。2018年12月24日上午9:56，徐尚华问：车牌退款有否进展？2019年2月14日上午10:07，JoeWong：你不是打算退车牌的钱吗？交税之后可能也是等，我问了办车牌那边，他说要等，没有给我确定时间。徐尚华回复：你尽量争取帮我安排退款吧。不理会交税。JoeWong回复：好的。2019年6月19日下午4:34，徐尚华：车牌事项是否什么都做不到，我花了27万呀。JoeWong回复：收到。先不用交钱办理，因为之前我有跟那边沟通退款，只是那边说不能退。2019年9月16日下午2:01，JoeWong向原告发送平安银行的转账凭证，载明收款人徐尚华，付款人黄强，付款金额人民币2万元，转账用途为退办两地牌定金。徐尚华称该款在2019年9月12日转账。原告与杨强（Jonhnson）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2019年5月22日下午3:12，杨强：你一共交了多少钱。徐尚华回复：27万元。杨强回复：等下回复你。2019年6月4日上午11:52，杨强：如果你暂时资金紧张客户迟一些缴税。徐尚华：因我已交了27万给正汇。杨强回复：我明白。2019年6月11日下午7:29，徐尚华：我的确想退出申请，帮帮我。庭审中，原告陈述称，原告经中间人黄强介绍与被告签订合同，在签订合同时向黄强支付了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亦认可，合同签订日支付了人民币25万元；阿Joe就是黄强，微信名为JoeWong；原告不愿意继续履行合同，要求被告退回代理费用。庭审中，被告陈述称，涉案合同经阿Joe介绍与原告签订的；珠海市尚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设立时间为2018年7月3日，表明虽有4月份政策变动影响，但各方当事人以实际行为表示继续履行。办理代理事务过程中，被告为代办场地支出租赁房屋押金及租金人民币32,000元，专业机构人员代理记账报税支出人民币15,000元以上，应由原告负担。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徐尚华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为涉港委托合同纠纷，应参照我国内地有关涉外民事案件法律适用的法律规定，选择处理本案实体争议的准据法。原、被告没有协议选择适用法律，而被告经常居住地及合同履行地均在我国内地，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本案应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处理本案实体争议的准据法。关于解除委托合同的问题。1、原、被告于2018年1月31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2、原告与黄强（JoeWong）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原告一直与黄强联系办理涉案车牌事宜，并向黄强支付了人民币2万元后与被告签订涉案合同。之后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人民币25万元。原告与被告的工作人员杨强（Jonhnson）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杨强于2019年5月22日下午3:12问原告：“你一共交了多少钱”，原告回答：“27万元”。徐尚华于2019年6月4日上午11:52对杨强说“因我已交了27万给正汇”，杨强回答：“我明白”。且双方在《委托代理协议书》第4条约定代理费人民币270,000元于本协议签订当日向乙方支付，在原告于2018年1月31日转账支付人民币250,000元后，被告从未主张原告尚欠代理费。综上，根据以上事实，本院确信原告主张其在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书》前向黄强支付的人民币2万元，属于《委托代理协议书》的第4条约定的代理费，具有高度的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本院认定，原告已按照《委托代理协议书》的第4条约定履行了支付代理费人民币270,000元的义务。3、广东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于2018年4月10日发布暂停办理经港珠澳大桥口岸入出内地的粤港商务车辆指标的公告，由于该政策的原因，导致涉案车牌无法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即自签订协议并收取代理费之日起90个工作日内）内办理粤港商务车牌，原、被告均无过错。4、广东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于2019年4月15日发布公告开始受理粤港澳车牌的办理，对于投资类粤港澳跨境非营运小汽车指标，规定上一年度纳税额达到人民币15万元的港澳台人士，可获得1辆港澳入内地商务车指标。该公告在纳税年限及纳税金额上比之前的政策规定发生了变化。根据《委托代理协议书》第8条关于“办理过程中如遇到政策变动，例如税款、税项增加等……，甲方可决定继续办理或取消办理……”的约定，原告有权选择继续办理或者取消办理委托事项。5、原告于2019年6月11日通过微信向被告的工作人员杨强提出“我的确想退出申请，帮帮我”，属于原告要求与被告解除委托合同的意思表示，原告选择取消办理委托事项，符合《委托代理协议书》第8条的约定。因此，原告诉讼请求解除涉案《委托代理协议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返还代理费的问题。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被告已完成《委托代理协议书》约定的部分委托事务，如完成了珠海市尚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事务。故原告应否向被告支付报酬，应按照《委托代理协议书》的约定处理。2、原告于2019年6月11日取消办理委托事项。根据《委托代理协议书》第8条关于“……若甲方决定取消办理则甲方同意乙方在扣除代理费的5%作为乙方行政成本和税费后于3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退还所支付的代理费”的规定，原告应支付代理费的5%给被告作为行政成本和税费，被告应于2019年7月23日前将扣除5%后的代理费人民币256,500元[270,000元-（270,000元×5%）]退还给原告，被告逾期没有退回代理费，构成违约。原告自认黄强已退回人民币20,000元给原告，有转账凭证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尚欠原告代理费人民币236,500元。3、被告抗辩称办理代理事务过程中代原告支出房屋押金及租金人民币32,000元、代理记账报税支出人民币15,000元,应由原告负担；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对被告提交的《租赁合同》载明的按金及租金金额，被告没有提供支付凭证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但因办理工商登记需要租赁场地，对被告主张存在房屋租金支出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珠海市盈科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出具的《收据》载明收到珠海市尚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交来一年财务代理费12,000元（包括代理记账、纳税申报等）、税收筹划报告3,000元,合计人民币15,000元。而双方在《委托代理协议书》第10条约定，原告注册国内企业的所有手续完成后，一切公司事宜包括日常经营管理、公司登记事项变更、税务申报等均与被告无关，若原告愿意委托被告办理本务所列相关事宜，则双方应另行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价格另议。故被告主张由原告负担上述财务代理费及税收筹划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而且依照涉案《委托代理协议书》第8条的约定，本院已确定扣除代理费的5%给被告作为行政成本和税费，故被告关于办理代理事务过程中代原告支出房屋押金及租金人民币32,000元及代理记账报税支出人民币15,000元应由原告负担的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返还代理费人民币236,500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徐尚华与被告珠海市正汇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31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书》；二、被告珠海市正汇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尚华返还代理费人民币236,500元；三、驳回原告徐尚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2,675元，由原告徐尚华负担人民币101元，被告珠海市正汇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574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徐尚华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珠海市正汇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伟东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高蕾书记员陈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