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初195号原告：霍尔果斯玖玺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伊犁州霍尔果斯市亚欧路28号琪瑞大厦6楼607室。法定代表人：刘建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冬平，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莉，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领骥影视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广顺北大街16号院2号楼15层1502单元。法定代表人：夏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萍，女，1983年5月20日出生，北京领骥影视文化股份有限公司行政总监，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士强，北京市海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夏梅，女，1982年10月16日，北京领骥影视文化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安徽省颍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士强，北京市海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霍尔果斯玖玺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玺公司）与被告北京领骥影视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骥公司）、夏梅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玖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冬平，被告领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被告夏梅、被告领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玖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领骥公司支付借款本金4000万元；2.判令领骥公司支付借款利息600万元；3.判令领骥公司支付上述欠款的资金占用费（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98.7万；（暂计算至3月26日，共计169天）；4.判令领骥公司支付违约金（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每日0.5‰计算），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388.7万元；（暂计算至3月26日，共计169天）；5.判令领骥公司支付保全服务费、律师费等费用55.6万元；6.判令夏梅对上述五项请求所涉金额共计5143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由领骥公司、夏梅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30日，玖玺公司与领骥公司签订《55集电视连续剧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书》，约定：1.双方共同投资拍摄电视连续剧《小巷名流》，总投资人民币3亿元，其中，玖玺公司投资人民币4000万元，投资期限为12个月，投资回报率为15%。2.投资期限到期后7日内，领骥公司须一次性将投资款及投资回报支付给玖玺公司，总计人民币4600万元。3.如到期后未支付，领骥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每天按照投资额的0.5‰计算。领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夏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签订合同后，玖玺公司于2017年9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款项人民币4000万元，领骥公司收款后出具《收据》。合同约定期届满后，领骥公司未能支付4600万元。后玖玺公司向领骥公司发函要求支付款项，领骥公司不予答复。玖玺公司与领骥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合法有效且已经履行，双方之间属于借贷法律关系，属于“固定回报不担风险”的借款合同，领骥公司应按照约定还本付息。涉案合同约定期限届满日为2018年9月30日，领骥公司逾期未支付款项，构成根本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领骥公司应继续履行给付义务，并按照约定支付违约金。同时，夏梅作为连带保证人，对4600万元的本息及违约金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领骥公司辩称：领骥公司与玖玺公司之间存在投资合同。领骥公司已收到玖玺公司的投资款项。因遭遇不可抗力，领骥公司还款延迟，但双方一直在协调过程中。对玖玺公司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意见；不同意给付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资金占用费，该费用基于本金产生，属于利息，但领骥公司与玖玺公司仅约定了违约金，未约定资金占用费；关于第四项诉讼请求，同意给付玖玺公司违约金，但违约金应以4000万元本金为基数进行计算；不同意给付第五项诉讼请求中所述律师费和保全服务费等款项，合同中没有约定，不是必然发生的费用；认可第六项诉讼请求。夏梅辩称：玖玺公司与领骥公司签订的《55集电视连续剧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书》属于投资合同，2018年因行业内出现大问题，导致该项目没有开机。恰逢夏梅高龄生产，故将涉案项目交与其弟负责，延续该合同。该项目将于2019年9月开机，合同可以继续履行，同意额外给予玖玺公司补偿。对玖玺公司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意见；不同意给付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资金占用费，合同中没有约定；关于第四项诉讼请求，同意给付玖玺公司违约金，但违约金应以4000万元本金为基数进行计算；不同意给付第五项诉讼请求中所述律师费和保全服务费等款项，合同中没有约定，不是必然发生的费用；认可第六项诉讼请求。夏梅同意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玖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55集电视连续剧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书》，证明玖玺公司与领骥公司签订合同的事实以及双方合同实质上属于借款合同；证据二，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证明玖玺公司已向领骥公司支付4000万元款项；证据三，《收据》，证明领骥公司已收到玖玺公司支付的4000万元款项；证据四，律师函及EMS邮寄底单和快递轨迹网页截图，证明玖玺公司向领骥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支付涉案合同约定的本息；证据五，《委托代理协议》，证明玖玺公司与盈科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证据六，付款凭证、律师费发票，证明玖玺公司支付律师费50万元；证据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投保单，证明玖玺公司关于本案诉讼财产保全已向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证据八，付款凭证、保险费发票，证明玖玺公司支付保险费用51430元；证据九，支付回单，证明玖玺公司向盈科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50万元。领骥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认可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证据四律师函没有收到，但快递底单上注明的收件地址正确。认可证据五、六、七、八的真实性，但不同意给付相应款项，合同中没有约定，不同意承担相应损失，与本案无关。不认可证据九，不是支付回单的原件。夏梅发表质证意见称：认可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认可领骥公司与玖玺公司签订了涉案合同，领骥公司收到玖玺公司支付的4000万元款项，领骥公司已收到律师函，认可曾出具《收据》。但涉案合同尚未履行完毕，且涉案款项不属于借款，属于投资款项。认可证据五、六、七、八的真实性，但不同意给付相应款项，涉案合同没有履行完毕，不应该发生上述损失。不认可证据九，不是支付回单的原件。夏梅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55集电视剧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书补充协议》打印件，证据二，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和夏梅进行对接的项目负责人是郭某，经协商后，已口头确认签署补充协议，将原合同投资期限自2018年9月29日起顺延12个月，顺延后投资期限到期后7日内，领骥公司一次性将投资款返还玖玺公司，且郭某要求夏梅更换两次合同主体。玖玺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夏梅提交的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不认可其提交的两项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玖玺公司没有签订补充协议。从夏梅提交的证据反映，双方沟通的时间是2018年11月，距离本案庭审已半年有余，微信聊天记录只是片段，无法了解真实内容，无法反映双方就补充协议达成一致，不认可相关内容。领骥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认可夏梅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且上述证据可以证明领骥公司与玖玺公司初步达成庭下和解，已在起草合同中。领骥公司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30日，领骥公司作为甲方，玖玺公司作为乙方签订《55集电视连续剧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书》，其中约定：二、剧本版权及该剧版权1.甲方保证合法拥有该剧剧本电视剧改编摄制权并在摄制使用上无障碍，如发生涉及剧本版权纠纷及遭受索赔，由甲方承担全部法律及经济责任。2.该剧（含该剧剧本）的全部及一切元素或要素的完整知识产权永久独占的归甲方拥有，乙方在按时足额支付其应付的投资款的前提下享有在该剧中署名为出品方的署名权，但不享有该剧任何人和其他权利。3.该剧的音像制品的出版发行权无论哪家公司购买，均通过乙方的名义出版发行。三、基本条款2.剧组主创人员及主要演员剧组主创人员、主要演员经甲方确认后不得随意调换，如确需个别调整，甲方应以书面形式书面通知乙方。四、投资条款1.投资成本双方商定，该剧总投资人民币3亿元。乙方投资数额为人民币4000万元整，其余资金由甲方解决。2.甲乙双方商定，甲方为该剧设立固定账号，乙方资金汇入该账号，开户行:北京领骥影视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开户名称：浦发银行北京和平里支行，账号:×××。3.付款方式乙方须在该合约签署后7天内将投资款一次性汇入甲方指定账号，甲方收到乙方投资款后须向乙方出具收到投资款的证明。乙方资金延滞不能如期到位，则视为违约。如乙方延迟支付在日内，乙方应按照其应付款金额千分之五/日的标准向甲方支付滞纳金；如延迟支付超过日，乙方除向甲方承担前述滞纳金和乙方投资款30％的违约金外还应支付未付款项并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同时甲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协议。五、拍摄条件1.甲方负责根据国家有关规定，办理该剧在中国大陆境内拍摄立项报批及制作许可证等事宜，乙方有义务予以必要的配合。所缴纳的管理费纳入摄制成本。3.双方同意由甲方承制该剧并对该剧的思想性、艺术性把关，对摄制、发行等环节中涉及该剧参与者的相关权利等，由甲方负责。如因此产生纠纷，由甲方负责解决和承担相应责任。由甲方负责该剧的拍摄制作工作，并负责向甲方书面或口头向乙方通报重要工作进程、拍摄计划、创作班子、主要演员。甲乙双方同意，该剧制作完成后，由甲方负责办理发行审查手续，审查中节目内容如需修改，甲方有责任监督修改至审查通过为止，因此产生的费用计入该剧摄制成本。六、送审条款1.该剧由甲方负责报送立项申请及送审材料工作。2.该剧拍摄完成后，由甲方负责按有关规定备齐相关材料，报送国家电视主管部门审批通过。3.甲方作为出品单位享有终剪权。七、发行条款甲方负责该剧国内外宣传和发行工作。八收益条款乙方收益采用固定回报方式：1.投资期限为:自款项到账之日起12个月，投资回报率为15％。2.投资期限到期后7天内，甲方须一次性将投资款及约定投资回报返还乙方，总计人民币4600万元，（大写:肆仟陆佰万元整）。如到期不还，甲方需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每天按乙方投资额的0.5‰计算。3.如该剧获得奖项，奖金归甲方所有，奖杯和证书原件由甲方保管，甲乙双方共享该奖项名誉。九、担保条款：1、甲方法定代表人夏梅（身份证号码:×××）为乙方收回上述投资款及全部收益回报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甲方承诺以本剧一家电视台的电视首轮星播映权为乙方收回上述投资款及全部收益回报提供质押担保。3.双方确认，乙方有权行使上述任意一种担保方式或同时行使全部担保方式。十、署名条款乙方有关人员个人署名由甲方决定。该剧完成片的片尾署名及该剧在大陆地区或港澳台以及海外发行时，署名方式为：联合摄制:霍尔果斯玖玺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署名:刘建东，出品人（或总监制）:郭某。十三、其他条款1.乙方同意，与该剧拍摄、制作（包含字幕）、宣传、发行、广告植入及其他赞助、获奖等与该剧有关的一切事宜由甲方自主决定，乙方除要求甲方负担本协议第八条义务外，不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2.如因非不可抗拒力，由于任何一方不能履行其应尽义务，应视其违约，违约处罚如下:a）守约方有权终止本合同的执行并由违约方返还守约方已支付的款项；b）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因此而受到的其他方面的实际损失。3.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并由双方另行商定并签订补充合同，补充合同与本合同具同等法律效力。4.任何因本协议引起的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解决不成的，任何一方可向签约地（北京市朝阳区）法院提起诉讼。5.对本合同的修改，只可通过经双方授权的代表签署书面协议进行。6.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7.本合同自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落款处有领骥公司、玖玺公司盖章，并有夏梅签字。签订合同当日，玖玺公司向领骥公司汇款共计4000万元，领骥公司出具《收据》，内容为收到玖玺公司《小巷名流》投资款4000万元。2018年10月31日，玖玺公司委托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通过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向领骥公司寄发律师函，催缴涉案款项。2018年11月1日，领骥公司签收。2019年3月8日，玖玺公司作为甲方，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主要约定乙方作为甲方与领骥公司投资合同纠纷一案一审、二审、执行阶段的诉讼代理人，双方权利义务、律师费以及相关费用的给付等事项。2019年3月23日，玖玺公司向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转账30万元，注明用途为律师代理费。2019年6月17日，玖玺公司向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转账20万元，注明用途为律师服务费。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分别于2019年3月23日、2019年6月17日向玖玺公司开具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2019年4月17日，玖玺公司向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为本案诉讼保全提供担保，并向其给付51430元保险服务费。诉讼中，玖玺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对领骥公司、夏梅的银行存款5143万元或价值5143万元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玖玺公司以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具的保险金额为5143万元的保函提供担保。2019年5月7日，玖玺公司向本院预交保全费5000元。2019年5月，本院根据玖玺公司提供的财产线索，对领骥公司、夏梅名下的财产进行冻结或查封。本院认为，对不具备从事金融业务资质的企业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所进行的临时性资金拆借行为，如提供资金一方并非以资金融通为常业，不属于违反国际金融管制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不应当认定借款合同无效。本案中，玖玺公司与领骥公司于2017年9月30日签订《55集电视连续剧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书》，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玖玺公司与领骥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第二，领骥公司应否给付玖玺公司资金占用费以及违约金的计算；第三，领骥公司应否给付玖玺公司保全服务费和律师费。关于争议焦点一，玖玺公司与领骥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玖玺公司与领骥公司签订《55集电视连续剧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书》，约定玖玺公司给付领骥公司4000万元拍摄电视连续剧，该合同所形成的法律关系是投资关系抑或借贷关系，应根据二者的区别进行判断。一般而言，投资意味着投资人共享收益、共担风险，主要表现为投资人按约定方式共享投资收益、分担投资亏损。收益越高，投资人回报越高；亏损越多，投资人分担亏损也越多，即投资回报、亏损金额、回报时间都是不确定的。而借贷的特点在于，不管借款人使用出借人出借款项是否有收益及收益大小，借款人均应按照约定到期还本付息。出借人的利息回报是确定且固定的，至于亏损则无需与借款人共同承担。概言之，投资即“收益共享、风险共担”；而借款为“固定回报，不担风险”。本案中，领骥公司、夏梅均主张玖玺公司与领骥公司签订的《55集电视连续剧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书》系属投资合同，且合同中多处文字表述为“投资”，但该合同中双方关于权利和义务的约定与投资性质不符。涉案《55集电视连续剧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书》第八条收益条款约定：乙方收益采用固定回报方式：1.投资期限为:自款项到账之日起12个月，投资回报率为15％。2.投资期限到期后7天内，甲方须一次性将投资款及约定投资回报返还乙方，总计人民币4600万元。故根据合同约定，玖玺公司向领骥公司给付4000万元款项后，领骥公司须按期向玖玺公司返还本金4000万元及15%的固定回报共计4600万元，未约定如领骥公司因投资涉案电视连续剧造成亏损，玖玺公司应分担相应损失。因此，涉案《55集电视连续剧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书》虽名为投资，实为借贷，领骥公司、夏梅辩称领骥公司与玖玺公司之间系属投资关系，本案应属投资关系纠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现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已于2018年9月30日届满，领骥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向玖玺公司给付本金和利息，故玖玺公司关于领骥公司应向其给付本金4000万元和利息600万元的起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领骥公司应否给付玖玺公司资金占用费以及违约金的计算。2017年9月30日，玖玺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领骥公司支付款项4000万元，领骥公司亦于当日向玖玺公司出具《收据》。现双方约定的期限已于2018年9月30日届满，领骥公司未依约在到期后7日内给付本金和收益。根据双方合同第八条收益条款约定：如到期不还，甲方需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每天按乙方投资额的0.5‰计算。故领骥公司应向玖玺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向其给付违约金。关于违约金计算基数，双方于合同中已明确约定违约金以玖玺公司给付的4000万元本金为计算基数，故玖玺公司起诉主张违约金应以本金及收益4600万元为基数进行计算，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领骥公司所提违约金应以本金4000万元为基数进行计算的抗辩理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违约金计算标准，双方约定0.5‰的计算标准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此，领骥公司向玖玺公司给付的违约金数额应以玖玺公司给付的本金4000万元为基数，每天按0.5‰进行计算。依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本案中，玖玺公司虽起诉主张领骥公司应向其同时给付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其因领骥公司违约造成的损失，因此玖玺公司有关资金占用费的起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领骥公司应否给付玖玺公司保全服务费和律师费。《55集电视连续剧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书》第十三条第二项约定：如因非不可抗拒力，由于任何一方不能履行其应尽义务，应视其违约，违约处罚如下:a）守约方有权终止本合同的执行并由违约方返还守约方已支付的款项；b)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因此而受到的其他方面的实际损失。本案中，领骥公司为违约方，玖玺公司为守约方，玖玺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向领骥公司主张其为实现涉案权利所发生的律师费、保全服务费等实际损失，并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玖玺公司起诉主张领骥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夏梅对领骥公司应给付本金、利息、违约金、保全服务费和律师费等款项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玖玺公司和领骥公司在《55集电视连续剧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书》第九条担保条款第一项中明确约定：甲方法定代表人夏梅为乙方收回上述投资款及全部收益回报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且在庭审中，夏梅明确表示同意根据合同约定向玖玺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关于玖玺公司要求夏梅对领骥公司应给付的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之起诉主张，本院不持异议。但玖玺公司起诉主张夏梅对领骥公司应给付的违约金、保全服务费和律师费等款项一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领骥影视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霍尔果斯玖玺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偿还本金4000万元及利息600万元；二、被告北京领骥影视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霍尔果斯玖玺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给付违约金（以4000万为基数，以每日0.5‰为计算标准，自2018年10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被告北京领骥影视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霍尔果斯玖玺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给付保全服务费、律师费损失551430元；四、被告夏梅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被告北京领骥影视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应向原告霍尔果斯玖玺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偿还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夏梅承担上述判决主文第四项确定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北京领骥影视文化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霍尔果斯玖玺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8950元，由原告霍尔果斯玖玺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承担13670元（已交纳），被告北京领骥影视文化股份有限公司承担2852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霍尔果斯玖玺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北京领骥影视文化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霍尔果斯玖玺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玄明虎审 判 员 邢 军审 判 员 闫 慧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申峻屹法官助理 卢恺晨书 记 员 高 明书 记 员 陈 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