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塔区人民法院 西 安 市 雁 塔 区 人 民 法 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0113刑初1093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江，男，汉族，1979年5月27日出生，大学文化程度，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捕前系加多宝（中国）饮料有限公司员工，2017年11月7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举会，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桂玲，女，汉族，1957年XX月XX日出生，住址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社区推荐）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诉刑诉[2018]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江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1月22日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一次，4月30日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江及其辩护人张举会、徐桂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加多宝（中国）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多宝公司”）与昆仑山矿泉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仑山公司”）系关联公司，雇员或与加多宝公司，或与昆仑山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并根据加多宝公司的统筹安排，负责加多宝凉茶或昆仑山矿泉水的经营销售业务，其中昆仑山公司陕西昆仑山办位于西安市雁塔区XX环XX路XX段XX号XX大厦XX层XX座。2014年至2016年，时任陕西昆仑山办销售负责人的被告人苏江（系与加多宝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利用其负责昆仑山矿泉水在陕西销售业务的职务便利，制定虚假的XXXX石油有限公司、陕西XXXX酒业公司进货搭赠活动方案（即“3赠1”、“5赠1”方案，主要内容为进3箱或5箱昆仑山矿泉水搭赠1箱），期间苏江以销售公关为名，要求加多宝公司的经销商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将促销活动的赠品折现，以现金形式支付给苏某乙人或转账至苏某甲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内。随后，苏江使用虚假的收条等凭证，并安排下属依上述促销方案向加多宝公司核销搭赠的货品补偿给经销商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致使加多宝公司遭受经济损失。经审查，苏江收取促销活动赠品折现费用共计462445元，并将其中25000元转账给陕西XXXX酒业公司的柳某某，余款437445元归苏江个人使用。2017年11月7日，苏江经民警通知后主动到案。为了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苏某甲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苏江以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左右。被告人苏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庭审中辩称促销活动以及促销方案都是真实的，自己的行为只是一个过失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苏某甲辩护人辩称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苏某甲行为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经审理查明，加多宝公司和昆仑山公司均系张某某个人投资的企业，属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开发、生产、加工矿泉水饮料、果蔬饮料、茶饮料等，公司共用销售团队和销售渠道，在大陆地区的雇员或与昆仑山公司、或与加多宝公司建立劳动关系，雇员根据加多宝集团的安排，负责昆仑山矿泉水、加多宝凉茶的经营销售业务。昆仑山公司和加多宝公司的费用结算均由加多宝集团财务管理结算。2013年至2017年，二公司的办公地点位于西安市雁塔区XX环XX路XX段XX大厦。2009年苏江入职加多宝公司担任销售部渠道主管，后担任陕西昆仑山矿泉水的销售经理，负责陕西省的昆仑山矿泉水的销售与管理工作，其同加多宝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在苏江负责销售管理工作期间，为拓展市场及业务开发，苏江代表加多宝公司与客户XXXX石油有限公司和陕西XXXX酒业有限公司开展促销活动（主要就是搭赠活动），按照加多宝公司规定及流程，苏江将促销方案（即“3赠1”或“5赠1”）上报审批，后苏江要求加多宝公司的经销商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将促销活动的赠品折成现金，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按照苏某甲要求通过转账或现金的方式将折某某费用支付给苏江。随后，苏江使用虚假的收条等凭证安排下属按照上报审批的促销方案向加多宝核销赠品，致使加多宝公司遭受经济损失。经审查和计算，苏江收取的促销活动的赠品折现费用共计462445元，其中25000元分三次转账给陕西XXXX酒业有限公司的活动负责人柳某某，余款437445元（130145元+390800元-58500元-25000元）被苏江非法占为己有。2017年11月7日，被告人苏江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报案书表明，报案人加多宝公司于2016年11月10日报案称，其公司销售经理苏江涉嫌侵占公司财产。（2）抓获经过表明，2017年11月7日，民警通知被告人苏江去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配合调查工作，后苏江被抓获。（3）户籍信息表明，被告人苏江在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促销方案申请表表明，活动时间：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方案名称：特通办6月XXXX石油公司油非互动进货搭赠活动，活动内容：1、投入费用：115400元（折实物KLS 350ML 2000箱）；2、进店产品：350ML昆仑山水；3、供货价格：350ML昆仑山水82.8元/箱，零售5元/瓶；4、预估销量：6000箱，提案人：刘某甲。  活动时间：2014年7月20日至8月20日，方案名称：特通办7月XXXX石油公司店庆礼品派赠及油品套餐活动专案，活动方式：1、活动力度：执行进货3箱任意品项昆仑山水奖励350ML昆仑山1箱；2、预估销量：19995箱，以实际发生进行核销；3、活动费用：KLS 350ML 6665箱（合计：384703.8元），提案人：刘某甲。活动时间：2014年9月5日至2014年10月8日，方案名称：异业合作-昆仑山水&XXXX酒业进货搭赠方案，活动方式：1、活动力度：五箱搭赠一箱政策；2、申请费用：44814元（折实物昆仑山水510ML700箱）；3、参与客户1家，预估销量3500箱，以实际发生进行核销，不超总费用，提案人：杨某某。活动时间：2015年1月19日至2015年2月28日，方案名称：异业合作-“XXXX”酒联合促销活动方案，活动方式：1、活动力度：执行进货3箱任意品项昆仑山水奖励510ML昆仑山1箱；2、投入费用：64020元（折实物昆仑山水510ML1000箱）；3、合作产品：510ML，昆仑山水；4、预估销量：3000箱/月，提案人：杨某某。活动时间：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2月29日，方案名称：异业合作-昆仑山水&XXXX酒业进货搭赠方案，活动方式：1、活动力度：执行进货3箱任意品项昆仑山水奖励350ML昆仑山1箱；2、投入费用：28860元（折实物昆仑山水350ML500箱）；3、合作产品：350ML、510ML，昆仑山水；4、预估销量：1500箱/月，提案人：杨某某。（5）代垫申请表表明，申请日期：2014年5月29日，事由：6月XXXX油品非油品互动，经销商名称：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申请代垫数量：350ML2000箱，代垫执行数量：2000箱，预计代垫日期：2014年5月30日，预计核销日期：2014年6月15日。    申请日期：2014年7月18日，事由：特通办7月XXXX石油公司店庆礼品派赠及油品套餐活动，经销商名称：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申请代垫数量：350ML6650箱，代垫执行数量：6540箱，预计代垫日期：2014年7月25日，预计核销日期：2014年8月17日。    申请日期：2014年9月25日，事由：异业合作-XXXX酒业进货搭赠，经销商名称：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申请代垫数量：510ML700箱，代垫执行数量（实际代垫数量）：600箱，预计代垫日期：2014年10月8日，预计核销日期：2014年10月30日。申请日期：2015年1月23日，事由：异业合作-“XXXX”酒联合促销，经销商名称：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申请代垫数量：510ML1000箱，代垫执行数量（实际代垫数量）：950箱，预计代垫日期：2015年2月1日，预计核销日期：2015年3月15日。申请日期：2016年2月23日，事由：异业合作-XXXX，经销商名称：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申请代垫数量：350ML500箱，代垫执行数量（实际代垫数量）：500箱，预计代垫日期：2016年2月29日，预计核销日期：2016年3月15日。（6）昆仑山雪山矿泉水经销合同及补充协议表明，甲方：加多宝公司，乙方：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签订时间：2014年1月1日，合同中约定甲方因市场运作需要乙方代为垫付本品，甲方工作人员必须出具经代垫费用签批权限人和财务人员签字确认的代垫申请表，乙方核对签名无误后给予办理；乙方有义务协助甲方进行市场开拓，为甲方垫付实物或现金，并由乙方出具人力、车辆派发至市场，发放到位，甲方人员负责协助及监督。（7）加多宝公司经销合同表明，甲方：加多宝公司，乙方：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签订时间：2014年12月30日、2016年1月1日，合同中约定甲方因市场运作需要乙方代为垫付本品，甲方工作人员必须出具经代垫费用签批权限人和财务人员签字确认的代垫申请表，乙方核对签名无误后给予办理；乙方有义务协助甲方进行市场开拓，为甲方垫付实物费用，并由乙方出具人力、车辆派发至市场，发放到位，甲方人员负责协助及监督。（8）付款单表明，日期：2014年6月3日，编号：00000140603，收款单位：青海昆仑山水公司，摘要：延长费用，现金：85200元。（9）支付证明单表明，时间：2014年7月22日，经办人：张某，收款单位：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科目性质：交通客户促销，用途说明：特通办交通渠道6月XXXX石油公司油非互动进货搭赠活动，实物昆仑山水350ML(6000箱），经理：苏江，监察负责人及会计均签字。时间：2014年9月28日，经办人：刘某甲，收款单位：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科目性质：交通客户促销，用途说明：特通办7月XXXX石油公司店庆礼品派赠及油品套餐活动专案，实物昆仑山水350ML(6540箱），经理：苏江，监察负责人及会计均签字。时间：2014年10月13日，经办人：杨某某，收款单位：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科目性质：异业合作促销，用途说明：异业合作-XXXX酒业进货搭赠方案，实物昆仑山水510ML(600箱），经理：苏江，监察负责人及会计均签字。时间：2015年3月10日，经办人：杨某某，收款单位：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科目性质：其他渠道促销，用途说明：异业合作-XXXX酒联合促销活动方案，昆仑山雪山矿泉水950ML(950箱），经理：苏江，监察负责人及会计均签字。时间：2016年3月16日，经办人：杨某某，收款单位：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科目性质：特通客户促销，用途说明：异业合作-XXXX酒业进货搭赠，昆仑山雪山矿泉水350ML(500箱），经理：苏江，会计签字。（10）原始凭证黏贴单上附的收条表明，今收到加多宝公司2014年6月交通客户促销活动实物费用：350ML昆仑山雪山矿泉水2000箱。签收人：孙某某，电话：1399188XXXX，日期：2014年6月10日，经理：苏江，经办人：张某。    今收到加多宝公司2014年8月交通客户促销活动实物费用：350ML昆仑山雪山矿泉水陆仟伍佰肆拾箱。签收单位：XXXX石油有限公司，签收人：孙某某，电话：1399188XXXX，日期：2014年9月27日，经理：苏江，经办人：刘某甲。今收到加多宝公司2014年9月异业合作活动实物费用：510ML昆仑山雪山矿泉水600箱。签收单位：陕西XXXX酒业有限公司，签收人：柳某某，电话：1389191XXXX，日期：2014年10月10日，经理：苏江。今收到加多宝（饮料）有限公司2015年2月异业合作活动实物费用：510ML昆仑山雪山矿泉水950箱。签收单位：陕西XXXX酒业有限公司，签收人：柳某某，电话：1850294XXXX，日期：2015年3月10日，经理：苏江。今收到加多宝公司2016年2月进货搭赠活动实物费用：350ML昆仑山雪山矿泉水500箱。签收单位：陕西XXXX酒业有限公司，签收人：柳某某，电话：1389191XXXX，日期：2016年3月15日，经理：苏江。（11）劳动合同书、职位申请表及工资表表明，苏江2009年加入加多宝公司工作并担任销售部的渠道主管。加多宝公司自2009年至2017年均向苏江发放了工资。2014年3月1日，苏江与加多宝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书，担任销售管理岗位。（12）加多宝公司于2016年11月10日出具证明表明，加多宝公司和昆仑公司均系张某某个人投资的企业，该两个公司共用销售渠道，销售团队成员共同为加多宝公司和昆仑山公司工作，陕西昆仑山办负责人苏江经理与加多宝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其工资由加多宝公司发放。员工苏江在其公司工作期间，公司均按时发放工资，并支付应享有的其他待遇，公司与员工苏江不存在劳资纠纷和其他经济纠纷。（13）员工与公司关系说明表明，昆仑山公司与加多宝公司均为张某某个人投资的企业。在大陆地区的雇员或与昆仑山公司、或与加多宝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公司共用销售团队和销售渠道。雇员根据加多宝集团的安排，负责昆仑山矿泉水、加多宝凉茶的经营销售业务。昆仑山公司和加多宝公司的费用结算均由加多宝集团财务管理结算。2014年至2017年期间，员工苏江担任陕西昆仑山矿泉水的销售经理，负责陕西省的昆仑山矿泉水的销售与管理工作，同加多宝公司签订劳动合同。陕西昆仑山矿泉水的所有费用结算均由加多宝公司财务统一结算。（14）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表明，昆仑山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XX路XX号，法定代表人张某某，注册资本2000万元，成立日期2007年6月21日至2057年6月20日，经营范围：开发、生产、加工矿泉水饮料等。    加多宝公司，住所地北京市XX区XX街XX号，法定代表人张某某，注册资本美元1200万元，成立日期2004年3月3日，经营范围：生产、加工果蔬饮料、茶饮料等。    陕西XXXX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XX路XX公馆XX座XX室，法定代表人闫伟，注册资本1600万元，成立日期2014年4月10日，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的批发兼零售等。XXXX石油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XX路XX号XX座XX层，法定代表人高万文，注册资本207600万元，成立日期2008年12月3日，经营范围：公司投资建设下属加油（加气）站等。（15）文件检验鉴定书表明，2015年3月10日的原始凭证黏贴单上的柳某某的签名与样本签名是同一人书写；2014年9月28日原始凭证黏贴单上孙某某的签名与样本签名不是同一人书写；2014年10月13日的原始凭证黏贴单上的柳某某的签名与样本签名不是同一人书写。    2014年7月22日原始凭证黏贴单上孙某某的签名与样本签名不是同一人书写。（16）XXXX采购合同表明，甲方：XXXX石油有限公司，乙方：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人：刘某乙，乙方签订人：宋某某。（17）情况说明、付款凭证及发票、采购订单、收货单及收获汇总表表明，XXXX石油有限公司与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在2014年签订过采购合同，主要采购商品为昆仑山、加多宝及天喔商品。XXXX石油有限公司2014年向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406635.70元。（18）财富广场台账表明，2010年至2014年12月31日，加多宝公司办公地租住在西安市莲湖区XX广场XX。（19）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及准迁通知单表明，甲方：陕西盛邦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乙方：加多宝公司，签订时间：2013年1月10日，本物业名称：老三届·世纪星大厦，座落位置：XX环XX路XX段XX号XX层。2017年3月初，加多宝公司搬迁至玉祥门。 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某证明，他是加多宝公司的廉政监察员，他们在核查工作中发现苏江在销售昆仑山矿泉水的过程中（2014年至2016年）存在职务侵占行为，主要就是在向XXXX酒业三次销售昆仑山矿泉水的过程中，向公司申请了2100箱搭赠矿泉水,但是这些赠品水并没有给XXXX公司。      他们公司总共有两个公司，一个叫昆仑山矿泉水，一个叫加多宝饮料，两个公司都是张某某个人投资的，在大陆地区的雇员或与昆仑山矿泉水或与加多宝饮料建立劳动关系，两个公司共用一个销售渠道和团队，昆仑山矿泉水虽然不是加多宝公司的产品，但雇员会根据集团的安排负责销售昆仑山矿泉水和加多宝。他们公司在西安没有分公司，只是有一个陕西办事处，办公地址在西安市雁塔区XX环XX段XX号XX大厦XX层。苏江是加多宝昆仑山陕西销售的负责人，与加多宝饮料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他们公司在西安没有领取营业执照，只是在西安设立了办事处，在苏江涉案的时间里，他们公司的办公地点就在老三届世纪星大厦，直到2017年2月份才搬走的。他们公司销售工作的促销主要就是业务人员跟销售终端也就是客户谈好搭赠力度提报活动方案，然后层层上报审批，批准后就可以按照促销的方案和力度执行方案，关于促销费用都是由公司的销售人员提报代垫申请，经审批后需要经销商根据批准的代垫申请数量进行代垫，经销商代垫后，公司最终与经销商核销清账，所以经销商只是先行替他们支付货品，最终这个货品是由他们公司来承担的。核销清账的流程主要就是经销商持有代垫费用的凭证、审批的代垫申请表向他们公司的销售人员支付，然后销售人员根据这些手续交给财务公司进行结算，财务上核对后再将这部分支付给经销商。苏某甲这些凭证都已经结算过了。代垫费用之所以会产生也是加多宝公司的一种促销手段，目的是为了开拓市场，增加市场铺货率，以此来增加销量，同时通过代垫的方式可以缓解公司短期的资金压力，最终代垫费用还是由加多宝公司来承担的。公司的财务制度上是不允许将代垫产品进行折某某，要不然就不用申请产品代垫了，因为本身就有直接申请现金费用的渠道。公司代垫的这部分产品是公司和经销商之间结算的，正常情况下业务人员通过书面代垫费用审批后再持公司出具的书面代垫单到经销商处领取费用产品，后业务人员根据事先的费用约定再安排把费用产品协调配送到相关的销售场地，使用这部分费用都是由业务人员经手的。这是一种批发促销的奖励机制，也就是说进货销售的越多，搭赠奖励给他的实物就越多，以此来降低成本。侵占公司的产品主要就是通过伪造虚假的协议虚报费用的数量，将作为费用的产品领出来，并提供虚假的收据与公司核销，实际上花的费用没有他们领取出来的多或者根本不存在这笔费用，他们是绝不会允许业务人员用代垫产品进行折现然后支付给销售终端的相关个人的。苏江虚报的代垫费用是他们公司的经销商XX商贸替他们公司垫付的，后期他们就会根据XX商贸的代垫单据和他们公司进行核销结算。XXXX公司和壳牌公司既是XX商贸的客户也是他们公司的客户。    （2）证人宋某某证明，他在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工作，是经销商，苏江是加多宝公司昆仑山水的销售人员，他和苏江就是业务上的关系，他们销售苏江他们公司的水。代垫费用实际上就是为了开拓市场，降低成本，这样的活动也是加多宝集团为了自己的营销开展的，他们是指经销商，他们没有权利去制定或者决策这种活动，因为办活动也是要花钱的，他们不可能出这个钱，说直白一点就是加多宝自己花钱给自己打广告做市场。他们只是代为垫付，他们也是凭着完备的代垫手续进行财务结算，最终这个钱还是由加多宝公司来承担的。他们公司和加多宝昆仑山矿泉水之间的代垫费用是归加多宝公司的员工使用的，具体怎么使用他们不清楚，代垫费用大部分都是货品，也有一部分现金，他们这边是不可能留存代垫的货品的。代垫费用的支付有的是按照加多宝员工的要求送往指定的分销客户，有的直接送往终端客户，还有一部分就是以现金的形式支付给了加多宝的员工，比如苏江。折某某形式占得比例比较小，大概在5%，24瓶装的350ML规格的水进货价72元每箱，24瓶装的510ML规格的水进货价80元每箱，折某某价格510ML的水都是在65-80元之间，350ML的水都是按照60元折现，因为如果要的多的话他们也没有那么多现金，所以价格会低一些。他们公司或私人和苏江之间只是刷过一次苏江个人的信用卡，大概7、8万的样子，还钱的时候有现金也有转账，其他没有什么经济往来。    从2011年11月1日至今他和段某某给苏某甲建设银行卡上转了大概13笔钱，一共47多万元，其中只有7万元就是他刚才说的是借的钱，其余都是加多宝公司的代垫费用，主要是XXXX和XXXX活动搭赠折某某钱。XXXX总共三次活动，XXXX一共两次活动，这些活动的具体情况之前的没有账，2015年8月份以后才有的账。折现基本都是苏江那边要求的，他们一般不愿意代垫现金，因为本身现金也很缺乏。下来他来说一下具体的代垫过程。他们和昆仑山公司之间签订有经销合同和代垫协议。每次昆仑山矿泉水公司会给出代垫方案，然后给他们出具代垫单，他们根据代垫单，给他们处理代垫货品或现金，现金代垫价格并没有明确的规定一般都是他们和昆仑山公司的销售人员商量好的，按照说好的价格折现，转账现金都可以，但是一般情况下，折某某价格510ML水在70-80元之间，350ML水在65-72元之间。他们和XXXX做了三次活动，全部都是折某某，他们查了一下代垫单，第一次代垫的核销日期是2014年10月8日，核销了600箱510ML*24瓶规格水，每箱折现76元，共计47400元；第二次代垫的核销日期是2015年3月1日，核销了950箱510ML*24瓶规格水；代垫的核销日期是2016年3月15日，核销了500箱350ML*24瓶规格水，付款方式转账和现金都有。后面两次除去XXXX拉走的510ML水50箱、350ML水60箱、加多宝16箱外，其他共折现了84500元。最终XXXX的活动支付给苏江130145元。他们和XXXX做了两次活动，也是现金，都给了苏江。代垫8540箱350ML*24瓶规格水，因为折现费用很高，所以他扣下来2532箱水作为差价，按照每箱折现65元，总共给了苏江390800元。XXXX和壳牌石油的代垫费用全部折现给了苏江，之所以没有直接给XXXX和壳牌石油他们也很无奈，这都是苏江这么要求的，苏江是昆仑山水的负责人，苏某甲决策对他们来说影响是很大的。2014年的时候他们公司是和XXXX石油的刘某乙签订的合同，苏江和XXXX的促销是人家自己谈的，他们没有参与，他们光是按照苏江谈好的内容执行，活动力度什么的都是加多宝公司这边的事情，他们没有什么权利。活动结束后，他们已经按照代垫申请表与加多宝公司结算了，也就是给苏江折算的钱都由加多宝公司承担了。公安机关给他出示的代垫申请表（编号：0892082、2106144、2339448、1233266）上他的签名和公章都是真实的。（3）证人姚某某证明，她是西安XX商贸公司的会计，2014年4月份在XX商贸公司开始工作。前段时间她们老板宋某某让她整理了2014年6月份因昆仑山矿泉水公司和XXXX进行合作支付的代垫费用情况的材料，她从会计账里把付款单（编号：00000140603,2014年6月3日）调出来查阅了一下。这个费用就是在她们仓库的办公室支付给昆仑山矿泉水公司的销售经理苏某甲，支付的是现金，因为当时没有那么多现金，所以是在一天时间分两次凑齐给苏某甲，记账显示的就是两次，苏江当时也没有签字。（4）证人柳某某证明，陕西XXXX公司是他自己开的公司，他是法定代表人，现在公司已经注销了。他和苏江原来在可口可乐公司认识的，原来是同事。他们公司曾经通过昆仑山矿泉水公司陕西办负责人苏江进过昆仑山矿泉水，因为他是私人公司，所以他和苏江之间没有签合同。具体说的话，大概在2014年8、9月份，苏江跟他说销售昆仑山矿泉水有搭赠奖励，他也准备买一些赠品作为买酒的搭赠物品，也就是买酒送水。第一次他进了3000箱水，84元还是86元进的，这3000箱水的钱全部给了苏江，都是现金，共计250000多元，他还给苏江说尽量多给他搭赠点水，一部分给水一部分给现金。后来苏江说审批下来了，但是没有告诉他搭赠了多少，只是给了他大概80箱水，通过银行给他转了10000元。第二次是在2015年1月，他进了3000箱水，几乎和第一次都是一样，也是给了苏江现金250000多元，最后苏江还是给了他80箱左右的水，转账10000元。第三次在2016年1月份，他进了1500箱水，搭赠方式也是之前的，他把进货款120000多元给了苏江，后来苏江给了他40箱水，给他转账6000元。除了上面这26000元，苏江没有给过他任何其他的钱。前前后后搭赠水的情况，苏江从来没跟他说过，是后来大概十天前，苏江给他打电话说，如果有公安机关问你，你就说销售水的搭赠就是五搭一或者三搭一，让他配合一下。他当时进水的凭证都没有了，因为公司也已经关门了。公安机关给他出示的黏贴单显示2014年10月13日他收到350ML昆仑山雪山矿泉水600箱；2015年3月10日他收到510ML昆仑山雪山矿泉水950箱；2016年3月16日他收到350ML昆仑山雪山矿泉水500箱，这些货品他根本就没有收到，上面的签字不是他签的，他前后总共只拉走了200箱水。至于黏贴单上他们单位的公章，他也记不清楚什么时候盖的，因为搞活动的时候苏江盖过很多章子，他不确定是不是在黏贴单上盖过章子。（5）证人孙某某证明，他和苏江是在2005年前后在可口可乐公司认识的，都是同事。后来苏江去加多宝集团昆仑山矿泉水工作，他来到XXXX加油站工作。他是XXXX加油站运营市场的部门经理，主要负责油品促销、品牌建设、便利店的新品推荐订单及配送、付款等业务。他是从2012年8月到2013年年底负责这些工作的，帮忙推荐这个工作主要就是把货品列入他们的供货名录里，这样的话便利店会根据他们提供的名录价格选择自己所需要的货品。流程这一块有专门负责便利店的采购专员，市场部月初的时候会汇总各便利店的采购清单，然后每个月中旬会配送完成，进货这一块汇总好后，各个供货商会配送给他们市场部的仓库，然后他们根据各个便利店的订单进行配货，汇总的采购清单他们便利店的店经理就能审批。2014年中旬的时候，苏江之跟他谈过促销方案，就是说买水赠水。他们和昆仑山矿泉水进行了加油送水的活动，这个也是向上面提方案然后审批就可以做，一般他们会把促销活动发到各个便利店，各个便利店根据自己的销量给采购专员报量就行，进货的优惠力度是供货商拿出方案，也是发送到各个便利店，然后便利店根据供货商提供的方案和自己的需要下订单。对他们来讲，最重要的不是搭赠的东西，而是进货价格上的优惠。他和苏江之间没有什么经济往来，就是有时候逢年过节给他送点水，也不是很值钱，加之他和苏某乙来就是朋友，能帮忙就给帮帮忙。公安机关给他出示的2014年6月、8月促销的350ML昆仑山矿泉水2000箱、350ML昆仑山矿泉水6540箱的黏贴单不是他签收的，他也没有收到实物，更不可能收到同等价值的钱。（6）证人刘某甲证明，他是加多宝公司的员工,2004年入职。2014年开始他主要从事昆仑山矿泉水的销售业务，年底的时候又调到了加多宝的销售部门，再到2016年的4月份又调到了昆仑山矿泉水的销售部门，就这样来来回回的，但是没有离开加多宝集团，主要负责的工作就是销售以及内部报账工作。报账的流程首先要拿着原始凭证找客户核对，填写原始凭证黏贴单，让客户确认签字，之后他们业务人员对黏贴单票据进行报账。公安机关给他看的2014年9月28日的原始凭证黏贴单上面他的签名都是真实的，但是这个原始凭证上贴的收条是苏江给他的，苏江让他把这个表一填然后走核销流程，具体工作都是苏江跟进的。因为苏江是销售主管，不能自己填表自己审批，所以让他来填表然后往上报，苏江是领导，然家要求的工作他也只能执行。（7）证人杨某某证明，他是加多宝公司的员工，2010年入职，主要跑业务搞销售以及内部报账工作，他来的时候苏江就是他的领导。报账的流程首先要拿着原始凭证找客户核对，填写原始凭证黏贴单，让客户确认签字，之后他们业务人员对黏贴单票据进行报账。公安机关给他出示的2014年10月13日、2015年3月10日、2016年3月16日的原始凭证黏贴单上他的签名都是真实的，都是他签的，这个原始凭证黏贴单上的三个收条都是苏江给他的，因为苏江是销售领导，不能自己填表自己审批，所以都是交给他们底下的人来做的，但是具体工作都是苏江推进的，他们只是负责填个表签字审批。（8）证人秦某某证明，他之前在陕西XXXX酒业有限公司任职总经理，时间自2013年年底至2015年年初。他们公司和昆仑山矿泉水应该合作过，但是具体工作是柳某某负责的，柳某某是他们公司的销售经理。原来公司的公章是在他的办公室抽屉放着的，需要盖章的到他这来盖，他是2015年3月份辞职的，他走之后再没有招总经理，公章就给了柳某某了。（9）证人刘某乙证明，她是2009年11月至2015年4月在XXXX石油有限公司工作。2014年的时候她是公司便利店的采购专员，负责协助便利店经理做供应商的管理和优化供应链及品类和定价等。她2014年代表她们公司XX商贸有限公司签订过采购合同。她们公司的促销一般都是她参与的，她印象中应该谈过买赠活动，但是她们系统限制不好入账所以做不了。促销一般没有专门的合同。她不认识苏江，也没有跟苏江谈过什么业务。他们没收到过昆仑山矿泉水公司的搭赠货品，因为促销的话就直接把优惠体现在价格里。（10）证人李某某证明，他是2011年1月6日到昆仑山公司工作，当时的办公地点在西安市未央区XX城XX路的第五国际楼上办公，大概两年时间左右，当时的劳动合同也是和昆仑山公司签订的。2013年的时候，他们昆仑山公司和加多宝公司一块办公，这个时候劳动合同又是和加多宝公司签订的，办公地点也搬迁到了西安市莲湖区XX城角水司那里的财富广场15楼，后来加多宝又和昆仑山分开了，加多宝公司搬到了西安市XX环XX路XX段XX大厦，然后昆仑山公司还是在财富大厦那。又过了一段时间，大概在2014年12月份，他们昆仑山矿泉水也搬到了老三届世纪星大厦办公，也就是又和加多宝在一起办公了，直到2017年1月份又搬家了，搬到了西安市莲湖区XX层。（11）证人赵某某证明，她是2010年10月份到财富广场的物业公司上班的，她是客服人员，当时财富广场的物业公司是陕西麦尔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后来在2017年12月份物业公司变成了现在的西安恒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因为公司的更换，她们现在只有加多宝公司和昆仑山矿泉水公司的登记台账，上面显示这两个公司租住是从2010年到2014年12月31日，2015年的时候就更换了租户。3、被告人苏江供述，他是2009年5月份到加多宝公司上班的，开始是渠道部主管，后来2010年成立昆仑山矿泉水公司后，主要负责昆仑山矿泉水在陕西省内的销售工作，具体来讲就是服务管理经销商，协助公司履行和经销商之间的经营合同，开拓市场。XX商贸公司是他们的经销商之一，按照常理XX商贸公司从他们公司进货，然后开始卖货赚差价，但是根据公司的营销策略和公司实际运营需要，会要求经销商帮公司垫付一部分产品，这部分产品的用途主要就是销售搭赠、陈列、还有一部分关键人员的好处费等。2014年的时候，加多宝和昆仑山的工作就混在一起了，本来也就是一个老板。2017年以后昆仑山矿泉水又独立了，他就是加多宝集团昆仑山矿泉水有限公司陕西省区域的负责人。这两个公司使用的是一套销售人员，两个牌子而已。他是在可乐公司的时候认识的柳某某，柳某某是做酒生意的。他们公司和XXXX之间有业务是在2014年9月份，通过卖酒搭赠水的方式进行他们公司昆仑山矿泉水的销售，总共做了三次活动，2014年9、10月份是五赠一的活动；之后两次都是三赠一的活动，搭赠的钱都是现金的方式给了柳某某，这个搭赠都是XX商贸给折某某，一共大概是134000元，2050箱。这些钱是分三次给的，第一次是在柳某某的办公室给了40000元左右，第二次也是在柳某某的办公室给了65000元左右，第三次还是在柳某某的办公室给了30000元左右，除了钱还给过大概200箱水。之所以会折现，是柳某某在跟他谈这个活动的时候听他说有折现这种方式所以选择了折现，这些活动都是他和柳某某直接谈的，折现给现金也都是他亲自办理的，现金也都是给了柳某某个人。这些钱没有给XXXX公司的原因是因为这个钱可以算是好处费，现在酒和高端水的市场很难开拓，为了争取业绩，会给一些关键人员一些好处费。这些钱只有小部分是消费了，具体数额记不清楚了。他们公司和壳牌的活动与XXXX的活动差不多，总共做了两次活动，时间就是2014年至2015年左右，都是三赠一加油送水。壳牌那边的负责人就是孙某某，他直接和孙某某洽谈的，当时竞争的还有很多家饮料公司，所以他们私下跟孙某某把情况讲了，包括可以折现作为好处费的情况，后来就合作了。壳牌的活动进货至少26000多箱水，按照搭赠是8600多箱水，但是在价格方面要让利给壳牌公司，就拿出一部分搭赠让XX商贸变价优惠，所以给孙某某折现下来大概30万左右，因为XX商贸一下拿不出来这么多钱，所以也是分了很多次给的孙某某。XX商贸的钱都是转账给他的，然后他再取现给柳某某或孙某某，没有转账也是怕有风险。刚才说到代垫费用。由于垫付费用是经销商替他们公司垫付的，所以该部分费用的分配是由他们来进行的，经销商要按照他们的方案进行处理。销售搭赠这一块如果是经销商自己的客户，那么就按照打包的优惠力度全部分配给经销商；如果是他们要开拓市场，这个搭赠的情况就要由他们来进行分配。陈列这一块都是实物的。好处费这一块都是经销商进行折现，谁开发的客户就给谁。客户是属于经销商还是他们公司自己，一般情况下娱乐场所、交通系统都是经销商自己做，他们公司自己开发的大多是便利店、烟酒店、学校、医院等。折某某话有两种产品，一种是规格小的水，350ML；另一种是规格大一点的水，510ML,因为经销商代垫也是有成本的，而且周期长，为了让经销商能够愿意折现代垫，折算的价格要比厂家低得多，小水一般算60-65元，大水一般算65-76元，这个还要根据经销商的资金运转情况而定，否则人家也不愿意折某某。折某某钱一般都是他们提前给经销商有效地代垫凭证，有时候到他们公司去取现金，有时候转账。他跟XX商贸之间只有一笔7、8万元的借款，是XX公司借他的钱，刷的他的信用卡，后来宋峰和段某某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他还了（建行卡，卡号：XXXXXXXXXXXXXXX4739），大概在2015年还是2016年的6到8月份，其余没有什么经济往来。根据公安机关给他提供的粘贴单，柳某某和孙某某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因为他们这种单据基本都不是本人签的，也是出于对自己的保护。    因为XXXX的总经理柳某某从他们这进了1200箱昆仑山矿泉水，他们按照三搭一给柳某某返了400箱水，一箱水按照65元的价格折现，总共26000元，段某某把这个钱给他转过来，然后他把这个钱给了柳某某。之所以没有给水给的是现金是柳某某这么要求的。从2014年11月份至今XX公司的宋峰和段某某给他转的472345元除了刚才说的26000元之外，其中有一笔70000元是XX还他的借款，剩下的钱都是XXXX和XXXX搞活动搭赠水的提现。他们与XXXX搞的的买酒送水的活动，一共三次，总共搭赠了2000箱左右；与XXXX是加油送水的活动，一共两次，总共搭赠了5000箱左右。这些活动都是有方案的，有据可查的。这些搭赠XX公司不是一次性给他的，分很多次给他的，因为XX公司一下也没有这么多现金。这些搭赠的现金给了XXXX的柳某某100000元左右，给了XXXX公司的推广部经理孙某某300000元左右，给的都是现金，也是分很多次给的。公司总经理和销售层级领导都说过可以将赠品折现给客户。4、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表明，（1）苏江经手于XXXX酒水有限公司促销活动三次，根据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代垫申请表”，详情如下：①申请日期：2014年9月25日，代垫单号：0892082，代垫昆仑山510ML矿泉水600箱；②申请日期：2015年1月23日，代垫单号：2106144，代垫昆仑山510ML矿泉水950箱；③申请日期：2016年2月23日，代垫单号：2339448，代垫昆仑山350ML矿泉水500箱；三次合计申请代垫昆仑山矿泉水：350ML500箱，510ML1550箱。（2）苏江经手与XXXX促销活动两次，如下：①根据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代垫申请表”，申请日期：2014年7月18日，代垫单号：1233266，代垫昆仑山350ML矿泉水6540箱；②根据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宋某某2017年11月27日询问笔录，代垫单号：891344，代垫昆仑山350ML矿泉水2000箱（鉴定材料中未见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代垫申请表”），苏江2017年11月7日询问笔录中确认此次代垫申请数量。二次合计申请代垫昆仑山矿泉水：350ML8540箱。（3）根据宋某某2017年11月27日询问笔录陈述：在与XXXX酒水有限公司的促销活动中，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给苏江折现130145.00元，付款方式有现金、银行转账及微信转账；与XXXX的促销活动中，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给苏江折现390800.00元，其中：现金支付85200.00元、银行转账305600.00元。两次促销活动中，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合计折现给苏江520945.00元。（4）苏江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4739）2014年11月1日收到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宋某某转入50000元、2014年11月12日收到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宋某某转入20000元、2014年11月24日收到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宋某某转入30000元、2015年1月10日收到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宋某某转入50000元、20000元、2015年1月19日收到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宋某某转入63000元、2015年2月5日收到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宋某某转入60000元、60000元、2015年11月25日收到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宋某某转入32700元、2015年11月27日收到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宋某某转入37300元；2016年4月26日收到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段某某转入26000元、2016年9月28日收到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段某某转入15000元、2016年11月5日收到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段某某转入31745元，共计495745元。2015年10月28日苏江在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刷卡消费70000元，根据苏江2017年9月8日询问笔录，此70000元系苏江出借给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的款项，后宋某某和段某某通过个人银行转账归还至苏江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4739）。故综上，苏江收到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宋某某和段某某二人转入的金额为425745元。（5）苏江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4739）分三次转入XXXX柳某某共计25000元（2014年11月3日10000元、2015年4月22日10000元、2016年5月10日5000元）。（6）现有苏江银行账户未见与孙某某的资金往来情况。苏江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在2014年12月3日至2017年5月9日期间7次转入自己中国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6742）297210.67元。（7）2014年6月至2014年9月，XXXX石油有限公司向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采购加多宝凉茶310ML175200听，金额639840元；昆仑山天然雪山款泉水350ML282384瓶，金额899187.6元；昆仑山天然雪山矿泉水510ML105408瓶，金额399253.2元。以上共计1938280.8元。2014年7月至2014年10月，XXXX石油有限公司收到西安XX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货物销售发票70张，金额1642496.41元，税额279224.39元，价税合计1921720.8元。5、辨认笔录及照片表明，证人张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苏江，证人姚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苏江，证人柳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苏江。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苏某甲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江作为加多宝（中国）饮料有限公司陕西昆仑山矿泉水销售负责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该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苏江及其辩护人认为苏某甲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江作为加多宝（中国）饮料有限公司陕西昆仑山矿泉水销售负责人，其虽然将促销方案经过了上报审批，但其并未向客户全部如实的告知促销方案的具体细节和数量，后苏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同时使用虚假的客户签名进行代垫折现，将其公司的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为了维护公司、企业的正常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7日起执行至2019年11月6日止）。二、责令被告人苏江向被害单位加多宝（中国）饮料有限公司退赔4374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宋  浮  潇                           人民陪审员    王  铁  柱                           人民陪审员    任  存  生 二〇一九年 九 月 二十 日   书  记  员    彭      京打印：相丽华        校对：彭  京        2019年  月  日送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