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425民初55号原告：大连成展篷房技术有限公司，地址辽宁省庄河市吴炉镇吴炉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83674099967P。法定代表人：张友玲，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飞，女，1982年5月15日生，汉族，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北京建工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地址北京朝阳区朝阳路66号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22609328T。法定代表人：刘京伟，公司董事长。委托托诉讼代理人：任正艾，男，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红，女，1982年2月4日生，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北京建工路桥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地址：贵州省安顺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9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90347058690Y。负责人：杨泽海，系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红，女，1982年2月4日生，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安顺投资有限公司，地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龙青路清水湾A区9栋14、1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0069946443U。法定代表人：李英，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智，贵州巨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洪贵，贵州巨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大连成展篷房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展篷房公司）与被告北京建工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北京建工路桥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贵州分公司）、安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成展篷房公司诉讼代理人李晓飞、被告路桥公司诉讼代理人任正艾、李瑞红，被告路桥公司贵州分公司诉讼代理李瑞红，被告安顺投资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张洪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成展篷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路桥公司给付工程款699566.70元，被告路桥公司贵州分公司、安投公司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原告受被告路桥公司贵州分公司指派，进入被告安顺投资有限公司开发的紫云格凸河帐篷酒店建设项目现场，进行105#帐篷酒店样板间工程施工。截至2016年9月底，原告进行的帐篷酒店工程已完工，其中钢结构工程施工完毕并经被告路桥公司贵州分公司验收合格。膜结构工程也已经完工，但是被告始终拒绝验收，同时拒绝支付任何工程款。原、被告之间形成了实际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三被告拒绝支付工程款和材料款，违反了合同法的有关规定，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另外，被告路桥公司未经原告同意，已将涉105#号帐篷酒店样板房膜结构和支撑拆除。原告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决支持如前诉求。被告路桥公司及其贵州分公司对原告主张的事实和请求均有异议。辩称，1．路桥公司或其贵州分公司未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也未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路桥公司总承包的紫云格凸河帐篷酒店建设项目的分包不是路桥公司确定，路桥公司自始至终未与原告签订分包合同，未将该105#膜结构和钢结构分包给原告，更未就原告分包事宜向被告安投公司进行报备或报批。路桥公司并不知悉原告系由谁通知进场施工的，作为总承包方，路桥公司监督和协调原告施工仅出于管理需要，并非与原告形成实事上的分包合同关系，路桥公司未收到原告任何工程建设资料，也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工程款；2．原告诉称15#帐篷酒店样板间的钢结构系由该公司施工完毕并经路桥公司贵州分公司验收合格不实，该钢结构工程在原告进场施工前已完成，原告诉称的钢结构表述有误，实为膜结构支撑，该事实已经本院（2017）黔0425民初601号民事裁定书确认；3．路桥公司是根据被告安投公司下设的管理公司即贵州中溢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要求拆除的，并非路桥私自拆除，且在拆除前，路桥公司向该管理公司发函，要求在拆除前需经政府质量监督部门验收，“验收不合格”的结论需有权威机构出具鉴定后方可拆除。该管理公司收到路桥公司函件后，未予答复，并再次催促拆除，路桥公司才按该管理公司要求拆除105#帐篷酒店膜结构及膜结构支撑。综上所述，原告与路桥公司无合同关系，请求判令驳回原告对该公司及其贵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安投公司对原告主张的事实和请求均有异议。辩称，1．安投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与原告之间无任何权利义务关系，故安投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原告未与被告路桥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也未向安投公司报批，仅是受路桥公司指派进场施工；3．因原告未与被告路桥公司签订合同，路桥公司也否认将涉案建设项目分包给原告，故路桥没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综上所述，请求判决驳回原告对安投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１．原告提供的进场施工许可、工作联系单、工程施工任务单、工程技术联系单、建设工程施工预算书、膜结构施工组织设计、景观膜结构施工图，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路桥存在事实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及施工内容。被告路桥公司及其贵州分公司对进场施工许可、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进场施工的事实，并不能证明原告与路桥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路桥公司及其贵州分公司对加盖有该公司印章的进场施工许可、工作联系单、工程施工任务单、工程技术联系单的真实性无异议，称该公司出具这次工程联系函件仅是作为总承包方履行对施工现场的管理义务，2016年9月11日的工作联系单就能证明路桥公司只是把原告纳入工程安全管理，出具施工许可是基于施工现场的整体管理而发出，实际上原告在收到该施工许可前就已经进场施工，仅能证明路桥公司同意原告进场施工。该预算书、组织设计、施工图系原告单制作，不予认可。被告安投公司该证据与该公司无关，对于真实不予判断。本院审查认为，对被告路桥公司及其分公司无异议的进场施工许可、工作联系单、工程施工任务单、工程技术联系单等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单方制作的工程预算书、施工组织设计、施工图，系原告单方式制作，作为原告主张的合同相对方式被告路桥公司及其分公司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２．原告提供的原产地证明、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报销单及佐证证据南京聚宏物流运输协议书、昆贵物流有限公司托运单，差旅费明细表（2016年9月1日至9月20日）及佐证证据收条、福建大昌五金机电销售单、收（发）货确认单、闽航五金机电设备物资供应站销售清单、出差人员补助明细表，差旅费明细表（2016年9月21日至10月19日）及佐证证据收条、洗车费计算单、购煤气计算单、弹力布订单，差旅费明细表（2016年11月20日至11月26日）及佐证证据收条、出差补助人员名单、出差旅费报销单，发票23张及发票明细，上述证据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路桥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原告为修建涉案工程所购买建材所产生材料费及运输费、人员出差费用。被告路桥公司及其贵州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路桥公司及其贵州分公司并未要求原告购买任何建材，且原告也不能证明所购买的建材是否用于涉案工程上。被告安投公司认为该公司与原告无任何合同关系，故组证据与安投公司无关，对真实不予判断。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原产地证明及海关单上均加盖法国法拉利技术织物公司上海代表处印章，均载明该公司提供给原告的579平方米PRECONTRAINTTX30-II、3000面料用于“紫云格凸帐篷酒店”，且庭审中被告路桥公司及其贵州分公司认可原告承建紫云格凸河帐篷酒店项目15#样板间膜结构及其支撑工程，能证明该建材的实施用途，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发票原件及发票明细，被告路桥公司对真实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该23张发票系正式发票，并加盖了收款单位印章，足以证实其真实性，故对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该组其他证据，并非正式发票，报销单及佐证证据、差旅费明细表及其佐证证据，系原告内部报销凭证，且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3．被告路桥公司提供的本院（2017）黔0425民初601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路桥公司发出施工许可仅能证明原告对涉案工程膜结构施工的事实，同时能证明原告与路桥公司不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被告安投公司无异议，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与被告路桥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故予以确认；4．被告路桥公司提供的2016年7月28日关于进度的调解会议纪要，用以证明路桥公司对原告发出进场许可仅是管理行为，双方并无合同关系。被告安投公司认为由于未提供原件，真实性由人民法院审查确认，但该会议未对原告施工的涉案工程进行讨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告对证据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审查认为，由于未提供原件加以核实，其真实性无法认定，故本院不予确认；5．被告路桥公司提供的2016年5月11日、2016年8月17日监理例会纪要，用以证明膜结构分包方的确定，已由被告安投公司委托星空下酒店管理公司进行筛选，最终由安投公司确定。原告对真实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安投公司认为2016年8月17日的会议纪要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审查认为，对于2016年8月17日的会议纪要真实性均有异议，且路桥公司未提供原件加以核实，真实无法认定，故本院不予确认，2016年5月11日的会议纪要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6．被告路桥公司提供的2016年9月7日监理例会纪要，用以证明原告对膜结构进场施工，建设单位安投公司的项目管理方贵州中溢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监理公司四川三信建设咨询有限公司、总承包单位路桥公司、审计单位四川三恒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均知情，并对原告进场施工没提出任何反对意见。原告对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安投公司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审查认为，由于未提供原告核实，真实性无法认定，故本院不予确认；7．被告路桥公司提供的贵州中溢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向路桥公司发送的关于拆除105#帐篷膜结构及膜结构支撑的通知及路桥公司的回复，用以证明105#帐篷膜结构及膜结构支撑的拆除，是业主方安投公司的下属管理公司贵州中溢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要求路桥公司拆除的。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通知中陈述105#膜结结构及膜结构支撑存在质量问题有异议，认为应经合法鉴定，现该建设项目已拆除，无法鉴定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安投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称要求拆除是因存在质量问题，对于涉案工程，安投公司仅知道总承包人路桥公司，是否全包出去安投公司并不知情。路桥公司未提供收件证据，无法得知贵州省中溢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是否收到该回复。本案审查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该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8．被告安投公司提供的紫云格凸河帐篷酒店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用以证明该建设工程的分包须经发包方安投公司同意，安投公司未收到总承包方路桥公司关于涉案建设项目分包的任何报备材料，因此本案与安投公司无关。被告路桥公司及其贵州分公司对该证据及安投公司的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路桥公司未将帐篷酒店建设项目分包给原告。原告对证据合法性=真实性均无异议，同时称路桥公司许可原告进场施工时间在安投公司与路桥公司签订合同前，原告不知路桥公司是否向安投公司报备。本院审查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结合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9日，被告路桥公司贵州分公司向原告成展篷房公司发出进场施工许可，同意成展篷房公司对贵州紫云格凸河帐篷酒店样板间膜结构工程进场施工。同日向成展篷房公司发出工程施工任务单载明：成展篷房公司施工时段为2016年9月10日至同年9月20日；施工内容为：“1、105#帐篷酒店膜结构钢构件安装完成；2、105#帐篷酒店膜结构外膜施工完成；3、105#帐篷酒店岩棉保温铺装完成；4、105#帐篷酒店膜结构内膜施工完成；5、105#帐篷酒店膜结构内装收尾施工完成；6、105#帐篷酒店膜结构验收完成。”；该表“一式两份，分包单位、总包单位各执一份。”同日就膜结构施工成品保护事宜向成展篷房公司发出技术联系单，作技术要求。同年9月11日，路桥公司向成展篷房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单，要求成展篷房公司尽快报送进场施工方案及脚手架搭投方案资料，以便纳入工程安全管理程序。同年9月24日，路桥公司再次向成展篷房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单，就现场膜结构钢架防火漆涂刷相关事宜向成展篷房公司提出要求。同年9月25日，路桥公司又向成展篷房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单，对成展篷房公司提交的膜结构施工方案提出审核意见。被告路桥公司与被告安投公司于2016年9月23日签订《紫云格凸河帐篷酒店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安投公司将“紫云格凸河帐篷酒店建设项目”发包给被告路桥公司。双方在合同中通用合同条款中约定，承包人应按专用合同条款的约定进行分包，分包不减轻或者免除承包人的责任和义务，承包人和分包人就分包工程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除合同另有约定外，承包人应在分包合同签订后7天内向发包人和监理人提交分包合同副本。双方专用合同条款中对分包约定，允许分包的专业工程包括：钢结构工程、木结构工程、膜结构工程、精装修工程、绿化等工程；承包若要进行专业分包，必须将相关资料按程序上报并征得发包人同意，发包人不同意分包的，承包人不得分包；分包合同费用由承包人支付。原告成展篷房公司工程施工期间，购买法国法拉利公司进口PRECONTRAINTTX30-II/3000面料及向国内其他公司购买铭牌、焊管、镀锌管、方管等建设材料产生的建材费用和展览服务费等共计390617.55元。同时查明，成展篷房公司曾就本案所涉建设工程纠纷以路桥公司贵州分公司、安投公司为被告，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捍诉讼。本院经审查认为二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2017）黔0425民初60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成展篷房公司的起诉。另查明，经被告安投公司下属管理公司贵州中溢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要求，被告路桥公司对紫云格凸河帐篷酒店项目15#样板间膜结构及膜结构支撑进行拆除。北京建工路桥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已更名为“北京建工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成展篷房公司与三被告是否存在合同关系；2．原告成展篷房公司实际建设项目内容；3．原告成展篷房公司已完成工程量如何确定及工程价款如何计算；4．原告成展篷房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应由谁支付。关于争议焦点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夫、行政法夫规定采用书页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页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阅合同，当事人未采取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之规定，原告成展篷房公司与被告成展篷房公司虽未订立书面合同，但从本院审查确认的被告路桥公司出具的进场施工许可、工作联系单、工程施工任务单等证据可以证实，成展篷房公司进场施工得到作为总承包人的路桥公司许可，且路桥公司明确了成展篷房公司施工内容、施工时段、审核成展篷房公司施工方案，并对居展公司施工进行监管，足以证明路桥公司与成展篷房公司之间存在实际分包合同关系。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禁止性规定，未向安投公司报批或报备仅是违反总承包合同的约定，且总承包合同并未明确未报备或报批的分包合同无效，故成展篷房公司与路桥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有效。路桥公司贵州分公司是路桥公司内设机构，无独立法人资格，其行为即为路桥公司行为，而是否应向安投公司报备是路桥公司与安投公司之间合同事宜。安投公司系整个建设项目的发包人，其合同对方为总承包人路桥公司，对分包合同报备或报批仅系依照合同约定审查分包人资质等与成展篷房公司无合同关系。关于路桥公司辩称本院（2017）黔0425民初601号民事裁定书已认定，该公司与成展篷房公司无建设施工合同关系的主张，本院认为，该案系从程序法的角度审查证据，认为所诉之二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而裁定驳回起诉，裁定主文并未涉及实体法方向的问题，故该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因无书面合同，是否存在合同关系施工内容争议较大，又无验收资料等资料加以佐证，无法认定工程造价、材料和设备供应责任等合同内容，仅能确认施工内容为双方均无无异议的路桥公司出具的“工程施工任务单”上载明的施工内容，即：105#帐篷酒店膜结构钢构件安装、膜结构外膜施工、岩棉保温铺装、膜结构内膜施工、膜结构内装收尾施工及膜结构验收。对于已完成工程量、工程价款等无法认定。成展篷房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关于争议焦点3，因无书面合同，且双方意见分歧较大，无法确认工程数量、价款、违约责任等，涉案部分建设工程未验收，成展篷房公司也无证据主张其所完成的工程量，故本院无法认定具体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成展篷房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但成展篷房公司实际进场施工是事实，路桥公司未经成展篷房公司同意，未经政府主管部门认定或有资质的机构鉴定是否符合设计方案或质量不合格，自行将成展篷房公司修建的膜结构及膜结构支撑拆除，是导致无法估算工程量及建材使用情况的主要原因之一，存在过错，且路桥无证据证明成展篷房公司建设部分的建材系第三方提供，故推定成展篷房公司所购买的建材均使用于该公司建设项目且合格，成展篷房公司所购买建材产生的费用及展览费等共计390617.55元，应由路桥公司支付。至于路桥公司是否居于安投公司要求拆除争议建设施工内容，是路桥公司与安投公司之间另一合同关系，不能对抗成展篷房公司。关于争议焦点4，如前所述，成展篷房公司与路桥公司存在实际的建设施工合同关系，路桥公司贵州分公司系路桥公司内设机构，无独立法人人格，其行为即为公司行为，权利义务由公司椮和承担。安投公司与成展篷房公司无合同关系，且无证据证明拖欠工程款，故不承担责任，且在该公司与路桥公司签订的《紫云格凸河帐篷酒店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于分包的约定，分包工程价款应由路桥公司支付。成展篷房公司要求路桥公司贵州分公司、安投公司对路桥公司所欠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安投公司辩称该公司与成展篷房公司无合同关系，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规定，从程序上讲，成展篷房公司将安投公司列为被告于法有据，至于安投公司是否承担责任则属实体法上处理的问题，故安投公司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建工路桥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支付原告大连成展篷房技术有限公司建筑工程材料款390617.55元。二、驳回原告大连成展篷房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91元，由原告大连成展篷房技术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由被告北京建设路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7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上诉，并按对照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韦礼祥人民陪审员  莫 莉人民陪审员  吴正坤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霞书记员吴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