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9民初3842号 原告（反诉被告）：临沂光大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玉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庄，山东浩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山东浩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临沭县大兴镇小燕子幼儿园。 法定代表人：孙启皓，园长。 被告：胡微婕，女，1982年6月17日生，汉族，居民，住临沭县。 被告：孙启皓，男，1983年1月10日生，汉族，居民，住临沭县。 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山东金星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临沂光大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公司）与被告临沭县大兴镇小燕子幼儿园（反诉原告）、胡微婕、孙启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光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庄、王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反诉原告）临沭县大兴镇小燕子幼儿园（以下简称小燕子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孙启皓、被告胡微婕、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在前两次开庭时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时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光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205000元及利息（自2017年11月1日起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直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依约支付违约金；3.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1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建设工程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光大公司承建小燕子幼儿园60KW分布式光伏并网发电项目，总价款为402000元，开工时间为2017年5月26日，工期为20天。双方同时约定违约责任：违约方除承担所有损失外并向守约方赔偿总价款50%的损失。该电站于2017年11月已正常发电，以上款项经光大公司多次催要未果。 小燕子幼儿园、胡微婕、孙启皓辩称，一、光大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安装量安装，答辩人有权利拒绝支付工程价款。光大公司应当支付逾期违约金146730元。1.光大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安装量完成安装，答辩人依法有权利拒绝支付工程款。光大公司和答辩人在《建设工程合同》中约定安装的光伏发电系统的安装量60KW，光大公司利用答辩人不懂电力知识，采取欺诈和隐瞒手段，实际给答辩人安装的光伏发电系统的安装量才53KW,比约定安装量少了7KW。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答辩人有权利拒绝向光大公司支付工程款。2.光大公司违反合同未完成安装量，应当支付逾期违约金146730元。按照《建设工程合同》第2.2款，光大公司应当于2017年6月15日完工，如甲方每逾期一天支付每日万分之5的违约金，至今按照甲方逾期两年730天计算，光大公司应当支付逾期完工违约金402000元×每日万分之5×730天＝146730元。二、光大公司安装的光伏发电系统达不到发电量，截止2019年7月8日因安装量不达标的差额部分已经给小燕子幼儿园造成损失13782.12元；按照光大公司承诺的25年收益期计算，将给小燕子幼儿园造成损失170000元左右。根据光大公司光伏发电系统的实际安装量53KW计算，截止2019年7月8日累计共为小燕子幼儿园创造电费收入104350.30元。比照计算，如果光大公司按照约定的安装量60KW计算，应为小燕子幼儿园创造电费收入104350.30元÷53KM/6OKW=118132.42元。所以60KW减去53KW安装量差额的7KW截止于2019年7月8日给小燕子幼儿园造成不足安装量的电费收益损失118132.42元一104350.30元=13782.12元。如果按照光大公司的25年收益期计算，仅安装差额7KW给反诉人造成的损失将达到170000元左右。三、光大公司在缔约过程中采取夸大发电量和收益的欺诈方式，欺骗小燕子幼儿园最终签订合同。按照光大公司宣传的收益和实际收益比照，小燕子幼儿园无法实现的收益比光大公司宣传的收益少了1500000元左右。光大公司在签订合同前，向小燕子幼儿园宣称5年回本、每5KW每年发电量为9000度、每年卖电9000元、25年总收入225000元。小燕子幼儿园经过计算，如果按照60KW安装量计算，每年就可以发电108000度、每年卖电108000元、25年总收入可达2700000元，不但5年可以回本，而且收益相当可观。但光大公司安装光伏发电工程投入使用后，小燕子幼儿园才发现光大公司是在欺诈小燕子幼儿园，实际发电量、电费收益都要打折。目前工程的实际每年平均发电收益在50000元左右，25年平均收益也只能达到1250000元左右，可能实现的实际投资收益比光大公司宣传和承诺的收益少了1500000元左右。四、光大公司所说的光伏发电补贴，小燕子幼儿园分文未见，光大公司有欺诈行为。光大公司在安装前对小燕子幼儿园称安装的光伏发电国家给予补贴，但小燕子幼儿园至今没有收到光大公司所说的补贴。光大公司明显存在虚假宣传。五、光大公司不履行质保义务，答辩人有权利拒绝支付相应工程款。《建设工程合同》10.2条约定整套光伏发电系统提供五年质保。但是光大公司完成工程后就有部分太阳能组件不工作，并且陆续出现了非常多质量问题。经小燕子幼儿园与光大公司联系，光大公司仅是口头承诺尽快维修，但却始终不付出行动。六、光大公司违反约定，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小燕子幼儿园支付总价款402000元50％的违约金201000元。《建设工程合同》第11.1款约定，违约方除承担所有损失外并向守约方赔偿总价款50％的损失。根据《建设工程合同》总价款402000元的50％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光大公司除承担小燕子幼儿园所有损失外，还应当向小燕子幼儿园支付违约金201000元。综上所述，被反诉人的诉讼请求不但依法应当不予支持，而被反诉人还应当向反诉人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现小燕子幼儿园就光大公司违约给小燕子幼儿园造成的部分损失和光大公司的违约责任提起反诉，并请求驳回光大公司的诉讼请求。七、建设工程合同的相对人是光大公司和小燕子幼儿园，孙启皓和胡微婕不是合同当事人，不承担合同的付款义务，光大公司对孙启皓和胡微婕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 小燕子幼儿园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一、判决光大公司向小燕子幼儿园赔偿安装量不足的违约损失13782.12元。二、判决光大公司向小燕子幼儿园支付违约金201000元。三、反诉和本诉的诉讼费均由光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与其答辩意见一致，另外小燕子幼儿园称光大公司不能提供光伏板合格证明，小燕子幼儿园有权利要求赔偿损失和拒绝支付价款。 光大公司对小燕子幼儿园的反诉辩称，对于安装量的问题，由于施工现场有树木遮挡无法全部安装太阳能板，经过小燕子幼儿园同意，在实际安装过程中减少了安装量，光大公司对于未安装部分也未主张权利。对于发电量问题，只要达到了产品合格，并达到行业标准并经电力部门验收正常发电，就应当视为光大公司正常履行了合同。实际发电量与天气、空气环境、产品的清洁、保养都有关系，不是简单的一概而论。小燕子幼儿园主张的欺诈行为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不能成立。光伏发电补贴系供电部门发放，光大公司并非发放主体，同时，该政策也受国家政策的主导，即使是供电公司也没有完全的自主权。对于质保问题，小燕子幼儿园在庭前并没有提出存在太阳能不工作或存在质量问题。总之，小燕子幼儿园的反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求完全不能成立。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小燕子幼儿园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法定代表人孙启皓。胡微婕与孙启皓系夫妻，小燕子幼儿园由二人共同经营，收支均使用胡微婕和孙启皓的银行账户。 2017年5月17日，光大公司作为合同甲方、小燕子幼儿园作为合同乙方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合同，胡微婕作为小燕子幼儿园法定代表人在合同落款处签名。建设工程合同约定：光大公司承建乙方的临沭县大兴镇小燕子幼儿园60KW分布式光伏并网发电项目，系统安装量60KW,单价6.7元/W，工程总价款402000元。开工时间为2017年5月26日，工期20天。甲方施工完毕，由甲方负责与供电部门联系并网申请与并网服务等有关并网事宜，验收合格后，在供电部门办理并网手续。如因乙方原因，造成工程延期，每延期一天，乙方应每天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如因甲方原因造成工程延期，每延期一天，甲方应每天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双方应共同遵守不得违约，违约方除承担所有损失外并向守约方赔偿总价款50%的损失。合同第9条约定，本合同签订后3日内，乙方支付定金50000元，余款352000元由乙方办理贷款，乙方同意将贷款直接汇入甲方账户。乙方付清余款后由甲方联系电力部门验收并完成并入国家电网的工作。若因乙方付款不及时造成并网延迟，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 建设工程合同签订后，光大公司为小燕子幼儿园安装了“天合”牌太阳能光伏组件197块。2017年6月21日胡微婕给付光大公司货款40000元。 2017年8月10日，胡微婕（合同乙方）与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临沭县供电公司（合同甲方）签订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低压发用电合同，约定乙方光伏项目通过380V/220V线（T接）接至乙方0.38千伏照明表箱内母线并网，并网容量60KW。上述光伏项目并网发电后，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临沭县供电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将结算的电费打入胡微婕的银行账户。 2018年3月12日，孙启皓代表胡微婕与光大公司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协议内容为，今有胡微婕安装电站一事，欠光大公司货款人民币295O0O元，现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1、年息按5％计算。2、2018年9月12日返本金加利息人民币1O7375元;3、2019年3月12日返本金加利息人民币1O4875元;4、2019年9月12日返本金加利息人民币97375元。以上协议一式贰份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盖章均具有法律效力。上述还款协议签订后，胡微婕、孙启皓又给付光大公司工程款90000元，余款至今未付。 对于还款协议中的295000元欠款是如何确定，光大公司出具了一份书面说明，说明的内容为“我公司为小燕子幼儿园、胡微婕、孙启皓建设太阳能光伏电站一座，电站实际总安装量53.46千瓦，合同约定单价6.7元每瓦，电站实际总价款358182.00元。该电站于2017年7月30日前并网发电。该客户于2017年6月21日交款40000.00元后因资金困难不再继续向我公司支付货款。我公司为了尽快回收货款，经过与胡微婕丈夫孙启皓沟通后对该客户每瓦给予0.7元的优惠，客户对尚欠我公司欠款部分每年承担5％的利息。该电站优惠后价格按照每瓦6.00元计算，优惠后电站总价款320760.00元。客户于2017年6月21日交款40000元，电站欠款280760.00元，截至2018年3月12日小燕子幼儿园、胡微婕、孙启皓尚欠我公司欠款加利息共计人民币币贰拾玖万伍仟元整（￥295000.00）货款。截至目前，小燕子幼儿园、胡微婕、孙启皓已向我公司支付人民币玖万元整（￥90000.00)，小燕子幼儿园胡微婕、孙启皓尚欠我公司货款人民币贰拾万零伍仟元整(￥205000.00)”。三被告对光大公司的说明不予认可，主张胡微婕对该还款协议不知情，事后亦未追认，该协议对胡微婕没有约束力。孙启皓是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对幼儿园有效。另外，该协议中没有对安装量进行变更的内容，不能证实被告方同意对安装量进行的变更，也不能根据剩余合同价款推定双方对工程量有变更的约定。孙启皓主张还款协议中的295000元货款是总价款402000元减去其已支付的107000元价款后得出，但三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除2017年6月21日的40000元付款外，还款协议签订之前还存在其他付款。 小燕子幼儿园主张光大公司安装的光伏发电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发电量仅能达到其他用户的50%左右，怀疑是假冒伪劣产品，并申请对涉案太阳能光伏板等光伏电站组件的真伪、质量状况，以及光伏电站的安装质量是否达到技术标准进行鉴定。本院根据其申请委托上海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因小燕子幼儿园未缴纳鉴定费用，2019年8月27日上海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了鉴定终止通知书，2019年9月2日本院技术室将上述委托退回。 2019年8月20日，天合光能股份有限公司为三被告出具说明函一份，内容为三被告于2019年8月9日提供了3块太阳能光伏组件序列号，经查，三块太阳能光伏组件不是该公司生产并出售的产品。三被告据此主张上述三块太阳能光伏组件系假冒产品，同时三被告还主张，通过400服务电话向天合光能股份有限公司咨询，以字母开头的光伏组件均为降级品，即次品，三被告已就此向临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该局于2019年9月6日受理了被告方的投诉，现正在调查过程中。光大公司应就小燕子幼儿园购买的光伏太阳能组件提供合格证明，如果光大公司能够提供合格证明，小燕子幼儿园同意对合格的产品支付相应的价款。光大公司称双方确认的光伏组件编号只是目前的现状，对于其中194块双方并无争议，对于其中3块有争议太阳能板的到底是在安装后被告自行调换或自行换标光大公司无法确认，根据说明函不能得出光大公司故意提供三块假冒产品的唯一结论。鉴于存在争议，也为了减少双方的矛盾及诉累，光大公司同意对说明函涉及的三块光伏组件放弃主张权利。合格证一般是随货交由客户保管，且质量异议的期限为1年，该期限并不等同于保修期，保修是具有相应的国家担保的规定，是收取相应的费用，如质量有问题由厂家质保。对于说明函提及的三块太阳能板之外的194块太阳能板，光大公司不承认有质量问题，对方如有争议可到厂家咨询，也可由工商部门进行处理。 另查明，光大公司为小燕子幼儿园安装的每块“天合”牌光伏太阳能组件的安装量均相同。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光大公司与小燕子幼儿园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 对于胡微婕、孙启皓是否应对案涉欠款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胡微婕与孙启皓系夫妻，二人共同经营小燕子幼儿园，幼儿园的日常收支均也是使用胡微婕和孙启皓个人账户，并且，小燕子幼儿园与光大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合同时，胡微婕以幼儿园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该协议上签名，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低压发用电合同更是由胡微婕直接与供电公司签订，电费也是直接转入胡微婕的个人银行账户，根据以上事实可以认定，小燕子幼儿园的资产与胡微婕、孙启皓的夫妻共同财产混同。孙启皓作为胡微婕的丈夫、小燕子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其在电站建成后与光大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对胡微婕和小燕子幼儿园具有法律约束力，光大公司主张的工程欠款及利息应由三被告共同清偿。 光大公司提交的书面说明、建设工程合同、还款协议和收款收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双方在建设工程合同履行过程中对有关安装量、单价的约定进行了变更，变更后的实际安装量为53.46千瓦，工程单价为每瓦6元，三被告应根据变更后的安装量和单价支付工程价款。孙启皓主张还款协议签订前已付款107000元无证据证实，不足采信。经双方共同确认，光大公司为小燕子幼儿园安装光伏板197块，天合光能股份有限公司的说明函可以证明其中3块光伏板不是该公司产品。光大公司放弃对说明函提及的3块光伏板主张权利，故该3块光伏板对应的价款4884.70元（320760元/197块×3块）应从205000元欠款中扣减。 小燕子幼儿园在电站并网发电前未付清工程款，光大公司也使用了三块非天合光能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双方的行为均构成违约。对于因违约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光大公司的损失已通过在还款协议中约定欠款利息得以救济，光大公司放弃对三块非天合光能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光伏板主张权利后，小燕子幼儿园也未因光大公司的违约行为受损，因此本院对小燕子幼儿园要求光大公司支付违约金201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小燕子幼儿园主张光大公司为其安装的另194块光伏板系次品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在建设工程合同履行过程中，光大公司与小燕子幼儿园已对安装量进行了变更，小燕子幼儿园根据变更前的安装量主张安装量不足，并要求光大公司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小燕子幼儿园主张光大公司在建设工程合同签订前后进行虚假宣假，实施欺诈，但并未基于该主张提出反诉请求，故本院对此不作审查和处理。 综上所述，光大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小燕子幼儿园的反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胡微婕、孙启皓、临沭县大兴镇小燕子幼儿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临沂光大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200115.30元及利息（以200115.3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5%计算）。 二、驳回临沂光大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临沭县大兴镇小燕子幼儿园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75元减半收取2187.5元，由临沭县大兴镇小燕子幼儿园、胡微婕、孙启皓负担2135元，临沂光大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2.5元；反诉费2260.87元，由临沭县大兴镇小燕子幼儿园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赵德利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吴汉龙 书 记 员 李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