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73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飞，绰号叶子，女，198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资中县。2015年11月9日被羁押，同月11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叶玉斌，广东广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钟元，绰号阿元、阿缘，男，1988年2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捕前暂住东莞市万江区，户籍地广东省云浮市罗定市。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0日被羁押，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欧湘富，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慧，绰号老六、小六子，女，1991年7月5日出生，土家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捕前暂住东莞市，户籍地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龙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0日被羁押和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序根，广东广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国良，曾用名黄明浩，绰号无良、阿良，男，1990年4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捕前暂住东莞市，户籍地东莞市。因本案于2015年11月9日被羁押，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罗正兵，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辨护人黎鑫城，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飞、白慧、陈钟元、黄国良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6）粤19刑初2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4名原审被告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7月一天，徐某（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黄国良在广东省汕尾市甲子镇金海酒店通过夏飞向国志（另案处理）以4万元购买了2公斤甲基苯丙胺。2015年10月初一天，被告人陈钟元和白慧到广东省汕尾市甲子镇以每公斤2万元的价格向某2飞购买5公斤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2015年10月12日，被告人黄国良介绍一名叫“大个”的男子（另案处理），在东莞市樟木头镇翠景花园崔悦苑8D房内，以人民币3万元向白慧购买1公斤甲基苯丙胺。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夏飞、黄国良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钟元、白慧的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白慧、黄国良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夏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被告人陈钟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3、被告人白慧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4、被告人黄国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9日起至2030年11月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交。）5、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夏飞处扣押的人民币60万元、一块手表、三枚戒指、一条手链、一条项链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公安机关从夏飞处扣押的粤Ｎ×××××现代牌小汽车，依法发还给陆丰和美汽车租赁公司。6、随案移送的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白慧处扣押的一部小米手机、一部苹果6手机；从黄国良处扣押一部华为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从陈钟元处扣押一部金色三星手机、一部银色苹果6手机、一部蓝色诺基亚手机；从夏飞处扣押一部VIVO手机、一部黑色诺基亚手机，予以没收，由本院上缴国库。夏飞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宗事实不属实。夏飞的辩护人认可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宗犯罪事实和定性，但认为认定夏飞第二宗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名被告人供述的案件基本过程不一致，甚至互相矛盾。根据最高法院的座谈会精神，如果认定第一宗指控成立，在量刑时也须特别慎重。陈钟元否认贩卖毒品，其辩护人提出：夏飞与白慧之间的供述前后不一且相互矛盾，除夏飞、白慧的口供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陈钟元贩卖、运输毒品，一审判决认定陈钟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判决陈钟元无罪。白慧辩解称不知道陈钟元去买毒品，只是把夏飞委托给白慧的冰毒拿给黄国良，是黄国良贩卖给“大个”的。其辩护人认可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及定性，提出白慧自愿如实供述罪行，没有前科，初犯偶犯，依法应从轻处罚。黄国良辩解称徐某叫他帮忙开车过去，不知道徐某在贩毒，也没有赚钱获利。黄国良的辩护人认为，认定黄国良参与2015年7月的毒品犯罪，证据不足，不宜认定。黄国良居间介绍他人毒品买卖的行为单独不构成犯罪。一审判决认定黄国良2015年7月、10月贩卖毒品定性错误，只是共同吸食毒品，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7月一天，上诉人黄国良伙同他人在广东省汕尾市甲子镇金海酒店，通过上诉人夏飞以人民币4万元购买了2公斤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在2015年7、8月左右，徐某、白慧和黄国良通过刚从戒毒所出来的夏飞介绍，在甲子镇的金海酒店，向一名叫国志的男子，以人民币4万元购买了2公斤冰毒。徐某辨认出白慧、夏飞、黄国良。2.上诉人夏飞供述与辨解称2015年7月底，她出戒毒所不久，经她介绍，徐某带着一个小弟到陆丰市甲子镇金海酒店向某1购买了2公斤冰毒。3.上诉人黄国良辨认笔录及供述称徐某的毒品应该是向某2飞拿的，黄国良开始跟徐某一起贩毒就跟徐某一起去陆丰找夏飞买冰毒。黄国良辨认出夏飞。（二）2015年10月初一天，上诉人陈钟元和白慧到广东省汕尾市甲子镇以每公斤人民币2万元的价格向上诉人夏飞购买了5公斤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在陈钟元身上查获一瓶冰毒（由一个透明玻璃瓶包装），净重0.99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通话记录证实白慧（电话131××××8653）与陈钟元（电话137××××6456）于2015年10月6日通话，其中两次通话地汕尾、一次通话地揭阳。白慧（电话131××××9216）与陈钟元（电话137××××6456）于2015年10月7日通话3次。白慧（电话131××××9216）与黄国良电话号码于2015年10月4日至7日通话10次。3.银行转账清单证实白慧银行账号（62×××33）于2015年10月7日在东莞市万江支行分两笔收到汇入款20000元，白慧账号于10月8日分八笔（每笔2500元）ATM取款2万元。4.证人徐某辨认笔录及证言证实，陈钟元是贩毒的，之所以确定白慧和陈钟元有一起贩毒是因为当时白慧带陈钟元给徐某认识的时候，白慧有介绍说陈钟元是她老公程刚的小弟，以前跟程刚一起贩毒，现在想要徐某照顾一下，意思跟徐某一起去卖毒品。后来白慧在向徐某拿冰毒出去外面卖的时候，也听到陈钟元对白慧说，陈钟元在徐某这里拿冰毒卖，赚了钱要分给白慧一份。5.证人黄国良的辨认笔录、供述证实曾帮白慧开一辆吉普车去甲子交给夏飞，具体时间不记得了，车是白慧叫陈钟元找的，与车主约定好3万元。黄国良辨认出陈钟元。6.上诉人白慧辨认笔录及供述与辨解，称2015年国庆期间，陈钟元联系白慧一起开车到甲子，在金华祥酒店向夏飞以每公斤2万元的价格购买了5公斤甲基苯丙胺带回东莞贩卖，部分毒资由她转给夏飞，陈钟元帮夏飞买了一台二手车抵了3万毒资。白慧辨认出陈钟元、夏飞。7.上诉人夏飞辨认笔录、供述与辨解，称2015年10月初，白慧带陈钟元到甲子找夏飞玩，说陈钟元要购买5公斤冰毒，但没有现金，要转手后才有钱给，说好了价格是每公斤2万元人民币。白慧给了部分毒资，陈钟元帮夏飞买了一台二手车抵了3万毒资。夏飞辨认出向其购买冰毒的陈钟元。（三）2015年10月12日，上诉人黄国良介绍他人，在东莞市樟木头镇翠景花园崔悦苑8D房内，以人民币3万元向白慧购买了1公斤甲基苯丙胺，白慧和黄国良分别赚取3000元和2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樟木头镇翠景花园。2.指认录像证实，白慧、黄国良指认各自手机内支付宝转账毒资的情况。3.白慧辨认黄国良笔录及供述与辨解称，黄国良介绍一个叫“大个”的男子在樟木头翠景花园崔悦苑8D房以3万元买了一公斤冰毒。白慧辨认出黄国良。白慧指认出“大个”转给其购买1公斤冰毒的16900元和5000元。白慧指认出樟木头镇翠悦苑就是当时她与黄国良一起贩毒给“大个”的地方。4.黄国良的供述与辨解，承认2015年10月份，经他介绍，一个叫“大个”男子在樟木头镇翠景花园里一出租屋以3万元向白慧购买了1公斤冰毒。黄国良辨认出白慧。黄国良指认出支付宝转账截图中杨某2、刘某12日转账到其支付宝上的16900元就是“大个”购买一公斤冰毒的钱；指认出其转给“以后拿命爱自己”（“大个”）的16900元就是“大个”购买一公斤冰毒的钱转给黄国良后再转给白慧的。黄国良指认樟木头镇翠景花园翠悦苑是其和白慧一起贩毒给大个的地方。（四）2015年7月中旬一天，吸毒人员杨某1到东莞常平镇北海稻酒店以200元的价格向上诉人黄国良购买了1克甲基苯丙胺。2015年11月9日，公安机关在樟木头镇北海稻酒店311房抓获黄国良，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7.69克。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照片、搜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樟木头镇北海稻酒店。公安机关对黄国良租住的樟木头镇北海稻酒店311房进行搜查，缴获一包用白色透明塑胶袋包装的疑似毒品冰毒物品（净重2.81克）、一包用白色透明胶袋包装的疑似毒品麻古物品（净重3.08克）、一包用蓝色透明塑胶袋包装的疑似毒品麻古物品（净重1.8克）。检验鉴定报告证明上述在现场查获的可疑白色晶体、可疑淡红色药丸、可疑深红色药丸，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证人杨某1证言及辨认黄国良笔录，证明杨某1自2015年7月开始先后四次到常平镇北海稻酒店黄国良住的房间购买毒品用于自己吸食。三次现金支付，一次支付宝支付，用他的QQ（54×××80）和手机（185××××1022）跟黄国良联系，然后当面交易。杨某1辨认出黄国良就是贩卖冰毒的人。3.上诉人黄国良供述与辨解，供述先后5次卖冰毒给杨某1，其中一次杨某1用支付宝支付毒资200元。黄国良辨认出杨某1是向他购买冰毒的人。黄国良指认出樟木头镇北海稻酒店就是他贩毒给杨某1的地方。本案综合证据：1、现场搜查、勘查笔录、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在白慧租住的樟木头镇星耀国际202房，查获九包用白色透明塑胶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物品，共重8923.7克。经检验鉴定，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2、痕迹检验报告：证实送检涉案粤Ｓ×××××牌黑色风神小汽车（抓获白慧时缴获）车架号、发动机号均未凿改；粤Ｎ×××××牌白色现代小汽车（抓获夏飞时缴获）车架号、发动机号均未凿改。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白慧、黄国良、陈钟元、夏飞系被动归案，无自首、立功情节。4、扣押决定书、扣押、处理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白慧处扣押手机两部（一部小米手机、一部苹果6手机）、疑似毒品约9公斤；从黄国良处扣押东莞银行卡一张（卡号：62×××29）、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62×××74）、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一张（卡号：35×××53）、麻古5.8克、冰毒3.6克、手机两部（一部华为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从陈钟元处扣押冰毒约1克、手机三部（一部金色三星手机、一部银色苹果6手机、蓝色诺基亚手机）、银行卡五张（卡号分别为：62×××10、62×××88、62×××59、52×××39、52×××53）、身份证三张（姓名分别为李某1、古某、黎某1）；从夏飞处扣押手机两部（一部VIVO手机、一部黑色诺基亚手机）、人民币60万元、手表一个、戒指三个、手链一条、项链一条。5、租赁合同证实白慧于2015年9月26日租住星耀国际202房，租期一年。王海群于2015年8月1日租住万江区滨江公馆3栋1单元1304房。6、通话清单证实黄国良电话号码150××××3220、李某2电话号码136××××6155、黎某2电话号码137××××9949、白慧电话186××××7772、赵某电话135××××0929及电话号码151××××7875、131××××8653、131××××9216（白慧使用）、185××××1022（杨某1使用）、135××××2912（陈钟元使用）、136××××9063（赖某）、137××××2395（钟某）的通话记录。7、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清单：证实白慧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33、黄国良使用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74及黄国良的东莞银行账号12×××27的交易清单；陈钟元使用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调取银行账号62×××59、陈钟元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53的交易清单（陈钟元该账户自2015年1月1日至11月30日有大量数千元至数万元不等的资金频繁往来，其中，2015年9月21日和9月30日分别与白慧有两笔9000元和1750元的转账汇款记录）。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夏飞于2015年11月9日23时10分经现场尿液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吗啡联合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阴性。白慧、黄国良、陈钟元于2015年11月10日经现场尿液苯丙胺类试纸检测，结果均呈阳性。关于夏飞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夏飞贩卖5千克冰毒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夏飞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了该宗犯罪事实，且与证人徐某的证言、同案人白慧、黄国良的供述在毒品交易时间、地点、数量、种类、毒资交付经过、参与人员等主要环节上相互印证，并有白慧与陈钟元的手机通话清单、银行转账记录相佐证，足以证实夏飞贩卖5千克甲基苯丙胺给陈钟元。夏飞及其辩护人上诉否认上述犯罪事实、称夏飞认罪态度好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白慧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白慧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了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事实，与同案人夏飞、黄国良的供述在毒品交易时间、地点、数量、种类、毒资交付经过、参与人员等主要环节上相互印证，并有手机通话清单、银行、支付宝转账记录相佐证，上述证据足以证实白慧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白慧上诉否认上述犯罪事实、辩护人称白慧认罪态度好，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陈钟元及其辩护人提出陈钟元没有贩卖、运输毒品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夏飞、白慧、黄国良供述指证陈钟元贩卖、运输冰毒5千克在毒品交易时间、地点、数量、种类、毒资交付经过、参与人员等主要环节上可以相互印证，并且有白慧与陈钟元的手机通话清单、银行转账记录相佐证，足以证实陈钟元向夏飞购买5公斤甲基苯丙胺。陈钟元及其辩护人否认犯罪的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黄国良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黄国良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帮助徐某贩卖毒品，与证人徐某的证言、同案人白慧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黄国良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夏飞、黄国良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律，贩卖毒品，数量大，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黄国良帮助他人或居间介绍贩卖毒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钟元、白慧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律，结伙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二人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白慧帮助他人贩卖毒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上诉要求从轻处罚或无罪的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夏飞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陈钟元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李 兵审判员 马建兵审判员 潘惠莉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谭童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