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9民初170号 原告:丁立梅，女，1968年4月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东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青元，山东耕清读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18号C座2层222室。 法定代表人：刘强东，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龙，北京市康达（苏州）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北京市康达（苏州）律师事务所。 原告丁立梅与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丁立梅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青元、京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龙、刘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立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将《有美一朵，向晚生香》一书从其京东阅读（读书）APP上删除，并在京东阅读（读书）APP首页显著位置向原告赔礼道歉，持续时间不得少于一个月；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5000元；以上共计55000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丁立梅，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全国著名作家，至今已经出版作品专集70多部，被读者誉为“最暖人心的作家”，其作品多篇次被入选全国各地中考、高考选题。其中作品《有美一朵，向晚生香》获得第三届***教师文学奖。《有美一朵，向晚生得》一书由原告所著，但被告未经同意，在其网站上向公众提供了上述图书的有偿在线阅读服务，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鉴于被告网站系知名网站，侵权范围及影响均十分严重，其对该作品的传播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理应赔偿。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依法判决。 京东公司辩称，1、京东公司从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任何侵权责任。经反复检索，并未在京东阅读（读书）APP发现案涉《有美一朵，向晚生香》电子书，该检索结果足以证明京东公司从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没有上传案涉书籍，不应承担任何侵权责任。2、原告主要证据材料取证过程存在重大错误，该证据材料不具备真实性，没有公信力和证明力，不应采信。原告证据3-6属于时间戳证据，有重大瑕疵，不应当采信。3、即使认定京东公司存在侵权行为，京东公司对案涉书籍传播也有合法权利来源。根据京东公司与相关出版社签订《数字资源产品销售合作协议》，相关出版社已在协议中明确告知京东公司该出版社为相关作品版权拥有者，拥有数字资源产品全部合法权利或已获得权利人合法授权及转授权。因此，即使京东公司存在侵权行为，京东公司对所传播作品也有合法来源，并尽到法定审查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4、京东阅读（读书）APP不存在《有美一朵，向晚生香》电子书，因此京东公司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5、即使认定京东公司存在侵权行为，原告主张的损害赔偿数额过高，且没有任何合理、合法依据。 丁立梅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涉诉书籍版权页，证明原告为涉诉书籍作者。 2、被告网站工信部备案信息（手机APP截图），证明被告是涉诉网站（手机APP截图）的持有者、经营者。 3、涉诉书籍在被告网站截图，证明被告网络上传了书籍，事先未经授权，构成侵权，理应赔偿。 ４、取证光盘一张（含取证视频、验证视频、验证证书、验证文件），证明原告的取证过程，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 ５、验证证书打印件一张，证明目的同证据４。 ６、时间戳说明，证明时间戳证据的权威性。 7、通过全民取证软件所录取的视频、电子数据信息存管函，证明2019年4月12日在京东阅读（读书）APP存在5本电子书（《有美一朵，向晚生香》、《仿佛多年前》、《有美一朵，向晚生香》精装纪念版、《花未老，人未央》、《愿全世界的花都好好的开》）的情况。 8、电子数据信息存管函、视频页面截屏打印件，证据目的同证据7。 9、通过全民取证软件所存取的被告网站××网站页面及其存管函，证明被告网站上传了7本电子书（《有美一朵，向晚生香》、《仿佛多年前》、《有美一朵，向晚生香》精装纪念版、《花未老，人未央》、《愿全世界的花都好好的开》、《让每个日子都看见欢喜》、《睿励人生、阳光人生：心灵故事》）的情况。 10、相应书籍的页面截图及电子数字信息存管函，证据目的同证据9。 11、2019年3月5日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取证方法，获取的验证视频、验证文件、时间戳证书，证明被告网站上上传了7本电子书（《有美一朵，向晚生香》、《仿佛多年前》、《有美一朵，向晚生香》精装纪念版、《花未老，人未央》、《愿全世界的花都好好的开》、《让每个日子都看见欢喜》、《睿励人生、阳光人生：心灵故事》）的情况。 12、相关书籍的网页截图及时间戳证书打印件8张（光盘已提交），证明被告××网站和京东阅读（读书）APP均为被告运营持有，均用于图书传播用途，两个渠道的数据库是一样的，上述证据佐证立案时候，原告所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京东阅读（读书）APP确实上传了《有美一朵，向晚生香》电子书的情况。 13、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因本案委托律师代理，需支出律师代理费用5000元，根据（2016）最高法民终613号判决精神，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 14、山东省律师收费标准，证明收费符合规定。 对丁立梅提供的证据，京东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认可；证据3-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时间戳取证除了进行相应的网页取证，还应该在取证现场进行录像，录像录取证的人、电脑、键盘，目前只看到网页的操作，但是电脑上有无插其他介质和键盘的操作都会影响网页认证的证明力。本案缺乏Ping命令和tracert命令的录像，存在瑕疵；对证据7-1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全民取证APP是由曲正科技（杭州）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没有任何权威机构认证，是商务运营的APP，通过该取证软件，获取的证据材料不具有真实性。电子数据信息存管函，仅能证明相关文档在公证处存管，不作为单独数据和证明文件使用，即使有存管函，也仅能向公证处提出公证申请，至于公证处是否出具公证书，公证处还要按照法律法规进行严格的审查。存管的原文件，被告不认可真实性，并提供充分的事实与理由。存管的原文件不真实，通过存管不能补强任何证明力，因此上述证据仍不具有真实性。证据11、12，质证意见同3-6。证据13、14真实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 京东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可信时间戳互联网电子数据取证及固化保全的操作指引，证明原告的关键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不应采信。 2、（2016）京73民终14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时间戳取证应有严格程序，原告的操作存在重大程序缺失，不应采信。 3、《图书出版合同》、《数字资源产品销售合作协议》和数字资源产品销售清单，证明即使认定被告实施案涉传播行为，被告所传播的书籍也有合法来源。 对京东公司提供的证据，丁立梅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首先hosts文件夹已经打开并查看了里面内容，如果存在虚拟链接应当由被告举证，原告已经按照操作规程对电脑进行了清洁，对互联网链接真实性进行了检查。虽然缺乏Ping命令和tracert命令，主要是因为取证的对象是APP并非网页，至于是否存在外部的视频录像并不影响原告利用同步的录屏软件进行的取证。原告的操作过程中极大限度的保证了电脑清洁性，同时打开了时间戳的网站证明了取证时间的真实性；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中国不是判例法国家；对证据3《图书出版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出版社的权利仅限于2016年1月1日之前，只能是对2016年1月1日之前的书籍享有权利，而数字资源产品销售清单中作品的出版时间是2016年5月，书号也不同，不是同一本书；对《数字资源产品销售合作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京东公司获得案涉书籍的相关权利。 根据原、被告双方的举证以及质证意见，本院对双方证据审核如下：丁立梅提供的证据，京东公司对证据1、2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6、11-12，京东公司不认可，认为缺乏Ping命令和tracert命令，程序存在瑕疵，7-10亦不认可，认为全民取证APP不具有权威性，本院认为，综合证据3-6、7-10、11-12，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故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京东公司提供的证据1、2，丁立梅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丁立梅对《数字资源产品销售合作协议》的产品销售清单真实性无异议，对《图书出版合同》真实性认可，故对证据3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丁立梅、京东公司提供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综合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丁立梅系《有美一朵，向晚生香》散文集作者。2015年2月，作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第一次出版《有美一朵，向晚生香》一书，共180千字。书号ISBN978－7－5063－7777－5。 京东阅读（读书）APP系京东公司经营。2018年4月11日，丁立梅通过可信时间戳的取证方式，证明京东公司在京东阅读（读书）APP提供《有美一朵，向晚生香》（ISBN978－7－5063－7777－5）电子书的在线阅读和销售服务。庭审中，经丁立梅、京东公司共同确认，京东阅读（读书）APP已不存在案涉《有美一朵，向晚生香》电子书。 2015年1月5日，丁立梅与作家出版社签署《图书出版合同》，根据该合同，丁立梅系《有美一朵，向晚生香》作者，其将该作品的出版专有使用权和出版发行权在合同有效期内授权予作家出版社。在合同有效期内，丁立梅授权作家出版社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的数字版权享有专有使用权以及转授权等。合同有效期为五年。 2016年1月1日，作家出版社出具《授权书》，同意将从作者处取得的全部专有及非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数字化版权的专有及非专有使用权及转授权等相关权利，连同作家出版社相关出版物的编辑、版式、封面设计等权利及转授权，独家授予北京中作华文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其用于包括但不限于以无线或有线方式广播、传播，制作发行数字化制品，有声读物、手机阅读，网络付费阅读、手持阅读版等方式。授权有效期五年。 2018年1月1日，京东公司（甲方）与北京中作华文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数字资源产品销售合作协议》，合同内容为：…1、乙方作为版权拥有者，授权甲方通过域名为JD.COM网站、客户端软件及其他方式向用户提供数字资源产品（本协议中数字资源产品包括电子书等）。2、授权内容：（1）乙方授权方式为A：A、非独家授权。授权甲方享有与数字资源产品有关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改编权、翻译权等权利，同时授权甲方对乙方提供的数字资源产品（详见《授权列表》）进行数字化加工、销售、宣传推广等商业运营。B、独家授权。授权甲方享有与数字资源产品有关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改编权、翻译权、转授权等权利，同时授权甲方对乙方提供的数字资源产品（详见《授权列表》）进行数字化加工、销售、宣传推广等商业运营。（2）现有数字资源产品（详见《授权列表》）以及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乙方新制作、发行的数字资源产品或新获取版权的数字资源产品，针对前述所有数字资源产品，乙方同意在发行期间授权甲方按照本协议约定进行销售、推广使用，同时一并提供该批数字资源产品的授权清单…4、乙方权利和义务。…（3）为更好的宣传、推广、销售数字资源产品，乙方向甲方提供所销售数字资源产品的30%的内容用于用户免费阅读，并提供与之相关的肖像、图片、声音、视频等相关信息，以便宜甲方在网站上进行展示。乙方保证上述资源的合法、真实、准确性…10、其他条款。…（5）本协议终止后，甲方可将已在JD.COM网站、客户端上使用的数字资源产品内容继续保留在JD.COM网站、客户端的服务器上。乙方提供的已在JD.COM网站、客户端上使用的数字资源产品内容将不再JD.COM网站、客户端页面上用于除4.3条约定免费阅读外的任何销售、推广活动。北京中作华文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向京东公司出具的数字资源产品销售清单中载明《有美一朵，向晚生香》，出版时间为2016年5月，书号ISBN978－7－5063－8815－3。 京东公司成立于2007年4月4日，法定代表人刘强东，注册资本92000万元，经营范围第一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互联网数据中心（不含互联网资源协作服务）；第一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互联网接入服务业务；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不含互联网信息服务）等。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京东公司是否存在侵害《有美一朵，向晚生香》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2、如果侵权行为成立，京东公司应当承担何种法律责任。 本院认为： 1、关于京东公司是否存在侵害《有美一朵，向晚生香》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本案中，丁立梅作为《有美一朵，向晚生香》著作权人，其享有的文字作品著作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京东公司在其京东阅读（读书）APP提供《有美一朵，向晚生香》电子书阅读和销售服务，未获得丁立梅的许可，侵犯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 关于京东公司有合法授权的辩称，经查，2016年1月1日，作家出版社与北京中作华文数字传媒有限公司签订授权书，同意将从作者处取得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独家授予中华作文数字传媒有限公司。但京东公司提供的销售清单中《有美一朵，向晚生香》的书号为ISBN978－7－5063－8815－3，与京东公司在京东阅读（读书）APP提供的《有美一朵，向晚生香》（ISBN978－7－5063－7777－5）书号不同，且出版日期为2016年5月，为作家出版社与北京中作华文数字传媒有限公司签订授权书之后出版的书籍；原告丁立梅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是不同的书籍，作家出版社授权的书籍只能是2016年1月1日之前出版的书籍。本案中，京东公司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上传的《有美一朵，向晚生香》（ISBN978－7－5063－7777－5）获得授权许可，故京东公司认为其有合法权利来源，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京东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此，本案中京东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关于停止侵害，庭审中，丁立梅、京东公司共同确认京东阅读（读书）APP已不存在《有美一朵，向晚生香》电子书，故判决京东公司停止侵害已无必要。 关于赔礼道歉，本案系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涉及的是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并不涉及著作人身权，丁立梅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京东公司存在侵害其著作人身权的事实，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损失，丁立梅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京东公司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京东公司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影响范围以及丁立梅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情况，酌情确定京东公司赔偿丁立梅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2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丁立梅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20000元。 二、驳回原告丁立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75元，由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江苏省南京市农业银行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 审判员 贾 娟 审判员 王慧玲 审判员 高 翔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钱金伟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 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 第十三条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权利人以书信、传真、电子邮件等方式提交的通知，未及时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明知相关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