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江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24刑初54号公诉机关江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清平，绰号“五哥”、“老五”，男，生于1967年12月15日，汉族，江陵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江陵县。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8年9月29日被抓获，次日因吸食毒品及非法持有枪支被行政拘留20日，同年10月15日被强制隔离戒毒2年，同月29日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陵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勇，湖北三管笔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陵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江检刑诉[201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清平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3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过程中，江陵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提交鄂江检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指控的事实部分予以变更，审理期限于同日重新计算。2019年7月15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凡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清平及其辩护人刘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清平找“胖子”购买毒品后多次在江陵县进行销售，共计贩卖12800元的毒品。其中，甲基苯丙胺片剂143颗（俗称“麻果”），约12.87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约6.8克，共计19.67克。分述如下：1、2018年3月24日、31日，被告人李清平在江陵县资市镇青山村林场自己承包田地的住处分2次贩卖给庄某3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颗，约0.18克；甲基苯丙胺2小袋约0.2克。2、2018年1月至3月，被告人李清平在江陵县资市镇青山村林场自己承包田地的住处分5次贩卖给何某11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9颗，约0.81克；甲基苯丙胺6小袋约0.6克。3、2018年4月17日、9月13日，被告人李清平在江陵县资市镇青山村林场自己承包田地的住处分2次贩卖给赵某6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4颗，约0.36克；甲基苯丙胺2小袋约0.2克。4、2018年8月至9月，被告人李清平在江陵县资市镇青山村林场自己承包田地的住处分2次贩卖给黄某6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6颗，约0.36克；甲基苯丙胺4小袋约0.4克。5、2018年4月至9月，被告人李清平在江陵县资市镇青山村林场自己承包田地的住处分6次贩卖给付某96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20颗，约10.8克；甲基苯丙胺48小袋约4.8克。6、2018年6月8日，被告人李清平在江陵县资市镇青山村林场自己承包田地的住处分2次贩卖给范某6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4颗，约0.36克；甲基苯丙胺4小袋约0.4克。2018年9月29日，江陵县公安局民警在江陵县资市镇青山村林场李清平承包田地的住处内搜出可疑毒品若干。经鉴定，可疑冰毒32包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共11.09克，可疑冰毒2包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为0.38克，可疑麻果4颗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为0.37克。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清平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清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不予认罪。辩解称其没有贩卖毒品给庄某、何某、赵某、付某、黄某、范某；其与付某微信聊天中所说的“白的”指的是借款本金，“红的”指的是利息，并非如付某所说分别指冰毒、麻果。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被告人李清平不构成贩卖毒品罪：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清平贩卖毒品给他人的证据主要为买毒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清平的银行账户流水；卖毒人与被告人李清平的通话记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能计量克数的秤。但上述证据未能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证据指向并非唯一，不具有排他性，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其一、言词证据的特点是善变不稳定，证明效力较低，故买毒人的证言不能证明被告人李清平贩卖毒品的事实；其二、被告人李清平从事养殖业，有一定的资金往来流水是正常的，不能以此证明被告人李清平贩卖毒品；其三、被告人李清平与本案所谓的买毒人都很熟悉，经常联系，通话记录不能证明是联系买卖毒品；其四、被告人李清平与本案所谓的买毒人之间有经济往来，转账不能证明是为了购买毒品；其五、能够计量克数的秤是普通物品，不是买卖毒品的专用秤；其六、综合上述证据亦不能形成证据链，也许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或者通话记录与所谓的买毒人陈述的买毒时间相一致，似乎能够证明李清平贩卖毒品给所谓买毒人的事实，但从证据链看，不具有排他性，其指向并非唯一：①李清平与所谓买毒人有经济往来，转账不能排除是正常经济往来，②所谓买毒人的证言的真实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③微信聊天记录中所谓的“白的”、“红的”不能确定是指毒品，即使是指毒品，也还差一个重要环节，即是否进行了实际交易，既然是贩卖，就应该有实物，但到目前为止并没有看到缴获的进行贩卖的毒品。2、公安民警从被告人李清平住处搜出毒品11.84克，但此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而应该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李清平从他人处购得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甲基苯丙胺后，先后多次将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庄某、赵某、付某、范某，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130颗（11.7克）、甲基苯丙胺5.6克，合计甲基苯丙胺17.3克，获取毒资共计111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3月24日、2018年3月31日，被告人李清平在江陵县资市镇青山村林场自己承包田地的住所内2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甲基苯丙胺给庄某，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2颗(0.18克)、甲基苯丙胺0.2克，合计甲基苯丙胺0.38克，获取毒资共计300元。2、2018年4月17日、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李清平在江陵县资市镇青山村林场自己承包田地的住所内2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甲基苯丙胺给赵某，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4颗(0.36克)、甲基苯丙胺0.2克，合计甲基苯丙胺0.56克，获取毒资共计600元。3、2018年4月18日至2018年9月21日期间，被告人李清平在江陵县资市镇青山村林场自己承包田地的住所内6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甲基苯丙胺给付某，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120颗(10.8克)、甲基苯丙胺4.8克，合计甲基苯丙胺15.6克，获取毒资共计9600元。4、2018年6月11日、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李清平在江陵县资市镇青山村林场自己承包田地的住所内2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甲基苯丙胺给范某，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4颗(0.36克)、甲基苯丙胺0.4克，合计甲基苯丙胺0.76克，获取毒资共计600元。2018年9月29日，江陵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李清平位于江陵县资市镇青山村林场的住所内将李清平抓获，并当场搜出可疑甲基苯丙胺片剂4颗、可疑甲基苯丙胺34小袋，经鉴定，可疑甲基苯丙胺片剂4颗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共0.37克；可疑甲基苯丙胺34小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共11.47克。综上，被告人李清平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134颗（12.07克）、甲基苯丙胺17.07克，合计甲基苯丙胺29.14克，获取毒资111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江陵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资市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2.江陵县公安局资市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9月，江陵县公安局资市派出所在日常工作中发现居住在资市镇青山村林场的李清平形迹可疑，住处经常有吸毒人员出没。同月29日17时，该所民警到资市镇青山村林场李清平住处范围进行侦查，当场发现李清平、庄某，遂对二人进行传唤，并对李清平住处的房间进行搜查，在西侧一房间内的衣柜顶部搜出两个装有34小袋疑似冰毒、4颗疑似麻果的铁盒，并在其手机里发现大量发卖毒品给他人的聊天记录。经讯问，李清平对其吸毒、非法持有毒品的行为供认不讳，但对贩卖毒品矢口否认。3.证人庄某的证言、经庄某确认的微信红包记录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24日14时许，庄某将装虾子的筐子送到“五哥”位于林星村3组的住处，并与“五哥”一起吃饭。饭后，“五哥”拿出1颗麻果和1小袋冰毒与庄某一同吸食。因此前也与“五哥”一起吸食过毒品，毒品也是“五哥”提供，故此次吸食完，庄某主动通过微信红包转款150元给“五哥”，当时“五哥”还问庄某为什么给其转款，庄某让“五哥”收下，“五哥”便收下了。同月31日17时许，庄某帮“五哥”收虾苗后，与“五哥”一起在“五哥”位于林星村3组的住处吃饭。饭后，“五哥”拿出1颗麻果和1小袋冰毒与庄某一同吸食。吸食完，庄某通过微信红包转款150元给“五哥”，当时“五哥”没有看到庄某给其发送红包，在庄某离开1个多小时后，“五哥”才接受庄某发送的红包，此次“五哥”没有问庄某为什么给其发红包。庄某不知道“五哥”的毒品是从哪里来的，每次吸食时“五哥”就会从其住处床头柜上面拿毒品。“五哥”的手机号码为136××××****、138××××****。经庄某辨认出“五哥”即李清平。4．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的一天20时许，何某想吸食毒品，遂驾车到“老五”位于江陵县资市镇青山村林场养鸡场的住处找“老五”购买毒品，在“老五”住处的房间里，何某交给“老五”200元现金，“老五”从房间床头柜里拿出一包装好的毒品，另从一个装有麻果的袋子拿出1颗麻果装好后一并交给了何某。同月一天（约过了10天）的20时许，何某想吸食毒品，驾车到“老五”的住处找“老五”购买200元的毒品，现金交易。2018年2月的一天（约过了15天）20时许，何某想吸食毒品，驾车到“老五”的住处找“老五”购买300元的毒品，现金交易。同月的一天（约过了10天）20时许，何某想吸食毒品，驾车到“老五”的住处找“老五”购买200元的毒品，现金交易。2018年3月的一天（约过了15天）20时许，何某想吸食毒品，驾车到“老五”的住处找“老五”购买200元的毒品，现金交易。经何某辨认出“老五”即李清平。5．证人赵某的证言、经赵某确认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17日下午，赵某想吸食毒品了，遂驾车到“老五”位于江陵县资市镇青山村林场养鸡场的住处找“老五”购买毒品，在“老五”住处的房间里，赵某告诉“老五”其要购买300元毒品，“老五”随即从房间桌子上的一个小铁盒子里拿出一个蓝色封口袋和一个透明封口袋（装有冰毒），并从蓝色封口袋里拿出2颗麻果放到透明封口袋，后将透明封口袋交给赵某，赵某通过微信转款300元给“老五”。同年9月13日的10时许，赵某想吸食毒品了，驾车到“老五”位于江陵县资市镇青山村林场养鸡场的住处找“老五”购买毒品，在“老五”住处的房间里，赵某告诉“老五”其要购买300元毒品，“老五”随即从房间桌子上的一个小铁盒子里拿出一个蓝色封口袋和一个透明封口袋（装有冰毒），并从蓝色封口袋里拿出2颗麻果放到透明封口袋，后将透明封口袋交给赵某，赵某通过微信转款300元给“老五”。经赵某辨认出“老五”即李清平。6.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15时许，黄某想吸食毒品，遂骑车到“五哥”位于江陵县资市镇青山村林场养鸡场的住处找“五哥”购买毒品，在“五哥”住处的房间，黄某对“五哥”称搞点东西玩玩，并将300元现金交给“五哥”，“五哥”随即从桌子上的一个铁盒子里拿出两包装好的冰毒，然后从另一个装麻果的袋子拿出两颗麻果转到装冰毒的袋子一并交给了黄某。2018年9月中旬的一天19时许，黄某想吸食毒品了，到“五哥”位于江陵县资市镇青山村林场养鸡场的住处找“五哥”购买了300元的毒品，本次交易跟第一次一样，也是现金交易。经黄某辨认出“五哥”即李清平。7.证人付某的证言、经付某确认的微信账号详细资料、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截图及辨认笔录证明：“五哥”住在位于江陵县资市镇青山村一个树林里的一排房屋里。2018年4月18日至2018年9月21日，付某向“五哥”购买毒品6次，其中2018年4月18日购买了1500元的毒品，“白的”700元、“红的”800元；2018年6月4日购买了1400元毒品，“白的”800元、“红的”600元；2018年6月12日购买了1600元的毒品，“白的”800元、“红的”800元，另支付了100元辛苦费；2018年8月15日购买了1900元的毒品，“白的”950元、“红的”950元，另微信转款300元给“五哥”，向其换了300元现金；2018年9月1日购买了2000元的毒品，“白的”1000元、“红的”1000元，另支付了200元辛苦费；2018年9月21日购买了1200元的毒品，“白的”600元、“红的”600元。“白的”是指冰毒，“红的”是指麻果。每次向“五哥”购买毒品前，付某都会先电话联系“五哥”问其有没有货，再问其在不在家，确定后就通过微信转款给“五哥”，有时也给现金，然后便驾车到“五哥”家里拿毒品。付某购买的冰毒其没有称量过，都是用透明小封口袋装好的，麻果40元一颗，有的时候“五哥”会多给几颗，如1000元的麻果，会给25颗至30颗，800元的麻果，会给20颗至25颗，600元的麻果，会给13颗至16颗。“五哥”的手机号码为138××××****，微信昵称是“狙击手”，其中“击”是繁体字。经付某辨认出“五哥”即李清平。8.证人范某的证言，经范某确认的微信交易记录、聊天记录、详细资料截图及辨认笔录证明：范某不知道“五哥”的学名是什么，只知道其姓李，外号“老五”、“五哥”，短发，有庞腮胡，资市镇人，其住在资市镇林星村3组林场附近，在那里饲养虾子，房屋是一排一层的平房。范某找“五哥”购买过2次毒品。第一次是2018年6月11日，范某联系“五哥”问其有没有货，确定后，范某随即通过微信转款300元给“五哥”，然后便到“五哥”的住处找其拿毒品。第二次是2018年8月28日，范某也是经事先联系后，通过微信转款300元给“五哥”，然后再到“五哥”住处找其拿毒品。“五哥”卖给范某的毒品是从其住处的床头柜上面拿出来的。300元的毒品包括2小袋冰毒和2颗麻果。范某的微信昵称是“点爷”（繁体字），“五哥”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的昵称是“狙击手”（击字是繁体字），微信号是×××，另一个微信的昵称是“战神”，微信号是×××。经范某辨认出“五哥”即李清平。9.江陵县公安局资市派出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10.江陵县公安局搜查证、资市派出所出具的搜查笔录、称量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视频资料等证明：2018年9月29日17时27分至同日18时10分，江陵县公安局资市派出所民警对李清平位于江陵县资市镇青山村林场的住处进行搜查，在房间东侧衣柜顶部搜出铁红双喜铁盒一个，内装有32小袋白色透明状固体，1小袋（蓝色）红色药丸固体（4颗），黄色圆柱形铁盒一个，内装有2小袋白色透明状固体，手机三部（小米、vivo、oppo各一部），电子秤一部及吸壶、锡纸等。经称量，34小袋白色透明状固体连同包装袋重16.24克，4颗红色药丸固体连同包装袋重1.75克。11.江陵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荆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荆）公（司）鉴（毒）字[2018]287号毒品检验报告证明：2018年9月29日，江陵县公安局民警从李清平住处搜出可疑毒品若干，经检验，可疑麻果4颗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0.37克；可疑冰毒32包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11.09克；可疑冰毒2包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0.38克。12.江陵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电子证据勘验报告、勘验光盘证明：2018年11月19日，江陵县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受江陵县公安局资市派出所委托，对“李清平贩卖毒品案”的涉案电子证据进行勘验检查（检查对象：OPPOA59s手机）并将勘验获取的所有证据存放于1张光盘，光盘中存放手机通过DC-4501生成的HTML格式的取证报告，HTML格式的取证报告已压缩为“K005A.rar”。13.江陵县公安局资市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明：李清平持有的编号“k005B小米手机，因无法同相关技术专业设备连接，无法提取手机内相关数据，故未能进行电子证据勘验。14.江陵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移动股份有限公司江陵县分公司出具的通话清单证明：李清平与庄某、赵某、范某的通话情况。15.江陵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出具的电子数据及微信账号详情、交易明细等证明：李清平与庄某、赵某、付某、范某间的微信转账、红包往来情况。16.江陵县公安局资市派出所出具的江陵县公安局江公（资）刑罚决字[2018]1411号、14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江陵县公安局江公（资）强戒决字[2018]**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李清平因在自己位于江陵县林场的住所吸食毒品及非法持有枪支，于2018年9月30日被江陵县公安局予以行政拘留二十日处罚；2018年10月15日，江陵县公安局决定对李清平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庄某因在位于江陵县资市镇青山村林场的住所吸食毒品于2018年9月29日被江陵县公安局予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处罚。17.被告人李清平的身份户籍信息。18.被告人李清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清平外号为“老五”、“五哥”，，居住在江陵县资市镇青山村林场西边的房屋里2018年9月29日17时许，公安民警到李清平的住处找到李清平，并对其住处进行了搜查，在其住处东边房间的衣柜顶部搜查出一个红双喜的铁盒子，盒内装有32小袋冰毒和4颗麻果，搜出一个黄色铁盒子，盒内装有2小袋冰毒，另搜出一个电子秤、一卷锡纸、一个吸壶。经现场称重，32小袋冰毒毛重14.9克，4颗麻果毛重1.75克，2小袋冰毒毛重1.34克。李清平使用的手机号码有两个，分别为136××××****、158××××****，其中手机号码136××××****所绑定微信的昵称为战神，微信号×××；手机号码158××××****所绑定微信的昵称为狙击手，微信号×××。关于被告人李清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与付某微信聊天提及的“白的”、“红的”并非指的毒品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其一、债务人向债权人偿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是十分正常，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事，若真如李清平所述，付某是向其偿还本金、支付利息，则应清楚、具体的表述为本金多少，利息多少，而不是表述为“白”、“红”，因为此种表述是无法保障自身权益的，故李清平的此种说法是不符合常理的；其二、被告人李清平与付某微信聊天关于“白”、“红”的具体表述：“白700红800。一共1500”、“白帮我跟两个。一个500一个200麻烦啦。马上到”、“800的白。6百的红”。据此，再结合公安民警从被告人李清平住处搜缴的冰毒、麻果，即冰毒为白色晶体状，麻果为红色药丸状。证人付某所述“白”指的是冰毒，“红”指的是麻果的证言更符合实际情况，可信度更高，应认定付某与李清平微信聊天时提及的“白”、“红”分别指冰毒、麻果。综上，被告人李清平及辩护人的此项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清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清平没有贩卖毒品给庄某、何某、赵某、付某、黄某、范某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清平分2次贩卖给庄某甲基苯丙胺片剂2颗（0.18克）、甲基苯丙胺2小袋（0.2克）的事实，分2次贩卖给赵某甲基苯丙胺片剂4颗（0.36克）、甲基苯丙胺2小袋（0.2克）的事实，分6次贩卖给付某甲基苯丙胺片剂120颗（10.8克）、甲基苯丙胺48小袋（4.8克），分2次贩卖给范某甲基苯丙胺片剂4颗（0.36克）、甲基苯丙胺4小袋（0.4克）的事实，分别有庄某、赵某、付某、范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予以证明，且分别有庄某向李清平发送微信红包的记录、赵某与李清平的微信转账记录、付某与李清平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范某与李清平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李清平贩卖毒品给赵某、黄某的事实，分别仅有赵某的证言、黄某的证言证明，均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认定。对被告人李清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清平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贩卖给多人，共计甲基苯丙胺29.1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江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李清平应予处罚。对被告人李清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清平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李清平住处查获的毒品数量，考虑其吸食情节，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对查获的涉案甲基苯丙胺片剂4颗、甲基苯丙胺11.47克，予以没收。对被告人李清平违法所得的111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清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8年10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缴纳）。二、对查获的涉案甲基苯丙胺片剂4颗、甲基苯丙胺11.47克，予以没收。三、对被告人李清平违法所得的111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熊 涛人民陪审员  崔代佳人民陪审员  李晓红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贺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