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302民初6564号原告：邓丽实，女，1964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富生，辽宁正方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徐庆春，女，196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被告：黄振辉，男，196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被告：张德刚，男，1971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瑾，辽宁湛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李英，女，197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书庆，大连瓦房店市大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邓丽实与被告张德刚、李英、徐庆春、黄振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12日作出（2017）辽0302民初763号民事判决，张德刚、李英不服判决，向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12月4日，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3民终3182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辽0302民初763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2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邓丽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富生、刘广涛，被告徐庆春，被告张德刚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瑾，被告李英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书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振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丽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徐庆春、黄振辉、张德刚、李英连带偿还欠款本金1028800元及利息（自2013年5月7日起按照月利率2%给付至实际支付日）；2、诉讼费由徐庆春、黄振辉、张德刚、李英承担。事实理由：邓丽实与徐庆春系同事关系，徐庆春称她一家与张德刚一家共同从事经营活动，因缺少周转资金，徐庆春分别于2013年5月6日、2013年5月10日、2013年5月17日、2013年6月10日、2014年1月15日向邓丽实借款20万元、20万元、10万元、40万元、30万元，共计120万元，并约定月利2分。2015年3月还款17万，尚欠103万元，一直没有给付。徐庆春与黄振辉系夫妻关系，张德刚与李英系夫妻关系，此债务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故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徐庆春、黄振辉、张德刚、李英负有连带偿还欠款及利息的义务。为维护邓丽实合法权益不受非法侵害，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贵院已发判决徐庆春、黄振辉、张德刚、李英立即偿还借款103万元，并按照月利率2分给付利息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徐庆春辩称，我和邓丽实，还有另外两个借钱给张德刚的同事都不认识刘欢军，更没有借给她钱。张德刚认识刘欢军，并有业务往来。其次，我的同事邓丽实、刘玮、刘悦通过我的关系一共借给张德刚260万元，其中邓丽实120万元、刘玮60万元、刘悦80万元、这些钱全部借给张德刚的。她们的钱是打到我爱人黄振辉卡上的，黄振辉当时是张德刚的财务负责人，张的一切往来流水都是通过我爱人黄振辉的卡走的，有流水为证。大连银行瓦房店支行有记录，法官可以调。这些钱为张德刚所支配和使用。这充分证明与大连经侦刘欢军一案没有任何关系。大连经侦刘欢军案有我们的记录，那是张德刚（从其他人手里借的钱，还有从银行贷的款）与刘欢军有经济纠纷案，他是让我们的钱给凑数。因张德刚与刘欢军案的数额巨大，我们的钱是干净的，基于这个原因他才让去凑数的。我当时是不同意的，因为我同事的钱没有借给刘欢军，我们不去做笔录。当时张德刚说就录一份笔录，凑钱数，谁录了，要回来钱就直接打给借款的人，基于这个原因，我们才去的。当时是刘警官负责此事。他那有详细记载。我们也是实事求是说的钱是借给张德刚的，其他的我们一概不知。2015年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张德刚突然告诉我，大连经侦刘欢军一案重新立案了，与我们鞍山这边借的钱没有任何关系了，这次是王辉警官负责的，我当时说本来就没有关系的，邓丽实120万元、刘玮60万元、刘悦80万元全部是借给张德刚的，张德刚为了澄清此事，王辉警官当时特意给邓丽实、刘悦打电话告知此事。综上所述，邓丽实借给张德刚这笔钱（120万元）与大连经侦张德刚与刘欢军经济纠纷案没有任何关系。黄振辉未到庭、未答辩。张德刚辩称，一、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即原告的起诉不属于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理由是:在2015年3月15日，原告邓丽实以自己的120万元被刘欢军诈骗为由到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报案。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接到报案后，了解案情，认为该案件有犯罪事实，需要追究刑事责任，于2015年7月1日对该案件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予以立案。自大连市公安局的立案决定书的下达，说明该案件属于刑事案件，而不属于民事案件，民事审判庭对该案件无管辖权。为此原告邓丽实的起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119条规定。其次，1998年4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颁布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1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于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为此，答辩人认为，原告的起诉因不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应当裁定驳回。二、原告起诉张德刚属于主体错误。理由是:1、原告与被告张德刚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素不相识且素未谋面，此点从邓丽实在一审中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最早的第一次的聊天记录是2015年的2月23日，在此之前双方没有交集。邓丽实向外放款的时间是2013年的5月6日，取现20万、5月10日转账20万、5月17日转账10万、6月9日转账40万、2014年1月10日转账24万。共计五笔款114万元，先不谈取现的20万元到底是干什么用了，取现的钱借给了谁，先谈这个时间点，就说明原、被告之间在此期间不相识，如果相识就不会转给黄振辉，按照原告的说法，是张德刚借钱，那么就应该转给张德刚，而事实是原告与张德刚不认识，为此，就不可能转款给张德刚。后来，在2013年5月6日，徐庆春给原告出具了20万元的借条，正好对应邓丽实在同日取现20万元;2013年5月10日，徐庆春给邓丽实出具借条20万，对应邓丽实在同日转账给黄振辉20万;2013年5月17日，徐庆春给邓丽实出具借条10万，对应同日邓丽实转账给黄振辉10万;2013年6月10日徐庆春给邓丽实出具借条40万，对应前一天在2013年6月9日邓丽实给黄振辉转账40万;2014年1月15日徐庆春给邓丽实出具借条30万，对应同日邓丽实给黄振辉转款24万元。邓丽实五次给黄振辉打款114万，徐庆春就五次给邓丽实打借条120万。打款记录和借条两组证据形成完成的证据链，证明了原告邓丽实是出借人，徐庆春及黄振辉是用款人，与本案被告张德刚毫无关系，在2013年至2014年1月10日的5次打款中，张德刚不是借贷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原告应向实际借款的徐庆春及黄振辉主张权利，而不应该向张德刚主张权利，为此，原告起诉张德刚属于主体错误。三、谈张德刚在此案中的身份及是否应该承担责任的问题。首先，从原告起诉列明的主体上来看，张德刚是第三被告，是自然人。原告之所以把张德刚列为第三被告，据原告在起诉状中称，徐庆春说她和张德刚共同从事经营活动，那么，就是原告的这一句陈述，原告所列主体就错误，如果是经营活动，那么原告就不应该起诉张德刚，应起诉张德刚的所在单位，即大连千和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因张德刚是大连千和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民法总则第61条之规定: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因原告在起诉状中称张德刚与徐庆春一同经营，就应该列大连千和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其次，原告心知肚明徐庆春是与原告在同一个单位，是教师，而不是做生意的商人，徐庆春与张德刚一起做生意纯属是背离事实。在2017年9月18日，黄振辉出具了一份证明，从证明上看，黄振辉是这样表述的:我曾经给张德刚打工八年，是张德刚的财务负责人，张德刚因资金周转困难，让我给他借钱，借款当时张德刚是大连千和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最大的股东。这是黄振辉的陈述，说明黄振辉因张德刚是千和重工的法定代表人，因该企业资金周转困难，才给张德刚借钱。那么，如果借款是真实的，原告就应该起诉千和重工，而不应该起诉张德刚。从黄振辉的证明上看，原告起诉主体也是错误的。从上述分析得出结论，原告应该起诉公司，而非法定代表人。为此，原告起诉个人还款没有道理。那么原告应否列张德刚个人为被告而向张德刚主张权利呢?本代理人认为是不可以的。理由是:首先，张德刚给徐庆春共打了4张借条，共110万元。分别是2013年5月8日给徐庆春打了40万借条:5月17日给徐庆春打了10万元借条:6月10日给徐庆春打了40万借条:2014年1月20日给徐庆春打了20万借条。从张德刚打的4张借条上看，借款人签字处均是张德刚，内容全是借徐庆春款项。说明如果跟张德刚有借贷关系的话，那么也应该是徐庆春与张德刚之间有借款合同关系，而不是邓丽实与张德刚之间有借款合同关系，如果起诉的话，应该徐庆春是原告，张德刚是被告，与邓丽实没有任何关系。其次，即便说张德刚打欠条了，那么打欠条就意味着要偿还借款吗?根据我国合同法第210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说明自然人之间的借款是实践性合同，只有出借人将款项交给借款人时才发生法律效力。为此，因徐庆春或邓丽实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款项交付给张德刚，而实际上款项也并未交给张德刚，为此，张德刚是不承担还款义务的。综上所述，恳请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一切请求李英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李英连带偿还本金103万元及利息和承担诉讼费的请求。关于本案借款主体，此案已经经过一审、二审，从以前庭审中可以明确是被告徐庆春为原告出具借据，涉案款项也是原告打到徐庆春账户，借款主体是原告和徐庆春，不是李英，原告要求李英偿还借款本息无依据。关于连带偿还问题，向原告借款主体不是李英，借款无李英签名，事后李英不认可此笔借款，借款没有用于李英家庭日常所需，原告未举证证明该借款用于李英生活之中，因此李英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李英与本案无关，原告诉讼我方主体错误，请依法驳回。其他意见同张德刚辩论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邓丽实提供的徐庆春书写借条5份、银行转账记录1份、还款承诺书一份、借款事实说明一份、短信记录一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借款事实，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2、张德刚提供的立案告知书1份、询问笔录2份，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邓丽实与徐庆春系同事关系，徐庆春与黄振辉系夫妻关系，张德刚、李英于1995年10月10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8月7日离婚。再查，2013年5月6日，徐庆春向邓丽实出具借条，借条写明：今借邓丽实人民币贰拾万元，用于苗室周转，月利2分。同日，邓丽实向徐庆春丈夫黄振辉转款20万元。邓丽实认可张德刚于2015年2月13日偿还该欠款本金17万元。2013年5月10日，徐庆春向邓丽实出具借条，借条写明：于5月10日，借邓丽实人民币贰拾万元，用于资金周转，短期一天利息200元，月利2分。同日，邓丽实向徐庆春丈夫黄振辉转款20万元。2013年5月17日，徐庆春向邓丽实出具借条，借条写明：于5月17日，借邓丽实人民币壹拾万元整，用于苗室周转，月利2分。同日，邓丽实向徐庆春丈夫黄振辉转款10万元。2013年6月10日，徐庆春向邓丽实出具借条，借条写明：今借邓丽实人民币肆拾万元整。2013年6月9日，邓丽实向徐庆春丈夫黄振辉转款40万元。2014年1月15日，徐庆春向邓丽实出具借条，借条写明：今借邓丽实人民币叁拾万元整。2013年10月28日，邓丽实向徐庆春丈夫黄振辉转款58800元（邓丽实自认扣除1200元利息），2014年1月10日，邓丽实向徐庆春丈夫黄振辉转款24万元。另查，黄振辉系张德刚财务负责人，张德刚的现金、转账业务由黄振辉负责。又查，2015年3月8日，张德刚向邓丽实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写明：因张德刚向邓丽实借钱用于生产资金周转一事，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张德刚承诺在2015年3月30日前还欠款给邓丽实40万元（已付17万元）。2016年7月10日，张德刚出具借款事实说明一份，写明：张德刚任大连千和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期间，因经营资金困难，多次通过黄振辉（任大连千和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一职）爱人徐庆春给借款，并承诺支付一定的利息，只要借款人用钱（出借人用钱）提前几天打招呼，钱立刻就能还。在这种情况下，徐庆春（系鞍山技师学院教师）就和要好的同事说了此事，鉴于我在学校的人品和为人，人家把钱借给了张德刚。徐庆春签的借条，钱打在财务负责人黄振辉卡里，为张所用，有银行流水可证明。当时出借人有刘伟、刘悦、邓丽实等三人，从2013年-2014年先后借款给张德刚一共贰佰陆拾万元。其中在2015年2-3月期间付邓丽实本金17万元。张德刚在“借款人证明”处签字。邓丽实认可收到张德刚偿还借款本金17万元，认可在借款时，徐庆春已明确借款人为张德刚。大连千和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于2006年4月28日成立，冯国旗出资490万元，姜会刚出资15万元，公司股东为姜会刚、冯国旗，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为冯国旗，监事为李英。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张德刚，于2015年1月29日变更为黄振辉，2015年3月3日变更为李殿国，2015年4月16日变更为冯国旗，李殿国原占有该公司64%股权，李英占有该公司33%股权，2016年8月1日变更为冯国旗占有该公司97%股权，李英股权变更为0%。2015年1月1日，张德刚与徐庆春签订抵押协议一份，写明：因张德刚与徐庆春债务一事（徐庆春帮助张德刚借款用于苗室经营周转和部分工厂生产资金周转，其中资金来源于邓丽实、刘悦、刘玮、张锡荣）。经双方协商，张德刚将瓦房店市红沿河镇沟口村原东港盐场东头育苗室两栋、瓦房店市千和海产品养殖场张德刚育苗室，以及张德刚500水体育苗室抵押给徐庆春。抵押人民币贰佰陆拾万元整。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徐庆春向邓丽实出具借条5分，记载借款本金为120万元，邓丽实提供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其向徐庆春丈夫黄振辉实际转账金额为119.88万元，预先扣除1200元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借款本金应为119.88万元。又因徐庆春在向邓丽实借款时明确表示系张德刚借款，黄振辉系张德刚财务负责人，张德刚以个人名义于2015年3月8日向邓丽实出具还款协议书、于2016年7月10日出具借款事实说明均认可其为债务人并承诺还款，故张德刚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张德刚主张应由大连千和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虽然张德刚出具书面材料记载借款用于企业经营，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即便张德刚借款用于大连千和重工结息有限公司生产经营，亦不能免除张德刚的还款责任，现邓丽实仅主张张德刚承担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张德刚应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扣除邓丽实认可已偿还借款本金17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张德刚偿还借款本金102.88万元。关于邓丽实提出偿还利息的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2013年5月6日借款20万元的利息约定为月息2分，邓丽实认可张德刚于2015年2月13日还款17万元，故张德刚应自2013年5月6日起按照月息2分支付借款20万元的利息至2015年2月13日，自2015年2月14日起按照月息2分支付借款3万元的利息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2013年5月10日借款20万元及2013年5月17日借款10万元的利息均约定为月息2分，故本院予以支持张德刚自借款之日起按照月息2分支付利息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2013年6月10日、2014年1月15日的借条中均未约定利息，未约定还款期限，故本院予以支持张德刚自邓丽实起诉之日即2017年2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关于邓丽实提出徐庆春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经查，邓丽实提供借条虽为徐庆春向邓丽实出具，但邓丽实在庭审中认可徐庆春向其借钱时已表明该笔款项由张德刚实际使用。且经邓丽实主张权利，张德刚向其出具还款承诺书及借款事实说明，均认可其为借款人并承诺还款，故对于邓丽实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邓丽实提出黄振辉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庭审中，邓丽实并未出具有黄振辉签字的债权凭证，亦未举证证明该笔借款由黄振辉实际使用或黄振辉具有共同还款的意思表示，故对于邓丽实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邓丽实提出李英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张德刚出具还款承诺书、借款事实说明、抵押协议认可借款事实，记载借款用于苗室经营周转及大连千和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经营，其中均无李英签字或事后追认，无法证明李英有与张德刚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无法证明借款用于张德刚与李英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故对于邓丽实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张德刚抗辩本案涉及刘欢军刑事纠纷，不属于民事受案范围一节，张德刚提供邓丽实、徐庆春询问笔录各一份及刘欢军刑事立案决定书一份，邓丽实、徐庆春虽以被刘欢军诈骗为由到公安机关报案，但邓丽实在笔录中陈述其本人不认识刘欢军，钱是打给徐庆春丈夫黄振辉账户，再由黄振辉汇给张德刚，后来的事不清楚。徐庆春在笔录中陈述2014年12月份我们找张德刚要钱，张德刚说他被刘欢军骗了。张德刚提供现有证据无法体现邓丽实与张德刚之间借贷关系与刘欢军的关联性，故对其该项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张德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邓丽实本金102.88万及利息（自2013年5月6日起按照月息2分支付借款20万元的利息至2015年2月13日，自2015年2月14日起按照月息2分支付借款3万元的利息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自2013年5月10日起按照月息2分支付借款20万元的利息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自2013年5月17日起，按照月息2分支付借款10万元的利息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自2017年2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借款69.88万元的利息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驳回邓丽实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70元，由张德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段 岩人民陪审员 吴 爽人民陪审员 孙 琦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炤阳代理书记员 赵翠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