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32675号原告：袁国旗，男，196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袁翠花，女，1968年6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贾泽民，男，197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泽润恒通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丰台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洋，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杜社，男，1990年2月6日出生，回族，无业，住宁夏同心县。被告：北京东方海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广渠路36号院5号楼11层1130。法定代表人：苑志祥，总经理。被告：北京东方海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南路365号二层A671。负责人：付建民，总经理。被告北京东方海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兼被告北京东方海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志刚，北京市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金运正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路67号10号楼10层2单元1105。法定代表人：刘春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群，女，197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金运正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职工，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毕靓，女，1988年2月8日出生，汉族，北京金运正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职工，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7号。负责人：郭少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雨，女，198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职工。被告：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工业区综合服务区办公楼C座103室12单元。法定代表人：SUNSHU，总经理。被告：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8号院35号楼5层501室。法定代表人：程维，董事长。被告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兼被告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钰，北京市大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袁国旗、袁翠花、贾泽民与被告罗杜社、北京东方海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海航公司）、北京东方海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海航第二分公司）、北京金运正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运正通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北分）、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滴滴公司）、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桔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国旗、袁翠花、贾泽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洋，被告罗杜社，被告东方海航公司兼被告东方海航第二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志刚，被告金运正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群、毕靓，被告滴滴公司兼被告小桔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保北分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国旗、袁翠花、贾泽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811587.24元（计算方式：医药费1286.24元、死亡赔偿金1359800元、丧葬费50802元、精神抚恤金100000元，共计1510602元，扣除110000元交强险赔付金额，乘以50%加上110000元交强险加上1286.21元，共计811597.24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19日，在北京市丰台区周口店路云冠汽修门前京周路20，袁明霞与罗杜社驾驶的×××轿车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导致袁明霞当场死亡。本事故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丰台交通队处理，认定袁明霞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罗杜社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时，罗杜社驾驶的×××轿车在人保北分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保险，且在滴滴公司、小桔公司处运营收益。登记车主为东方海航第二分公司，金运正通公司出租给罗杜社收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决人保北分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如有超出保险部分由罗杜社、东方海航公司、东方海航第二分公司、金运正通公司、滴滴公司、小桔公司连带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罗杜社辩称，事故过程认可，对于赔偿听从法院判决。被告东方海航公司辩称，东方海航第二分公司具有独立的法律人格，与东方海航公司应各自承担各自的责任，该案与东方海航无关，应由东方海航第二分公司承担责任。被告东方海航第二分公司辩称，东方海航第二分公司自2017年3月24日至2019年3月24日将涉案车辆出租给金运正通公司，租金为每月3500元，我公司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金运正通公司辩称，我公司自2018年8月2日至2018年11月1日将涉案车辆出租给罗杜社，我公司对于事故无责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且我公司垫付了3万元丧葬费，要求法院一并处理。被告人保北分辩称，本案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30万元及不计免赔。出险时间是在保险期限范围之内。交强险限额如下：死亡伤残类110000元，医疗类10000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同属于医疗类赔偿费用），财产损失2000元。本事故不属于我司商业险保险责任，故我司仅同意在交强险项下赔付，商业险项下不予赔付。对于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和责任的认定，答辩人认为应当以交警的责任认定书为准。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现我方同意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对原告有合理合法证据支持的部分同意理赔。本案中，侵权人罗杜社驾驶我司承保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业企业客车，详见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发生交通事故，因其私自变更车辆使用性质，导致事故发生率提升，故根据《保险法》第52条及商业险保险合同，该行为属责任免除。故，我司不同意在商业险项下进行赔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机动车类型术语和定义》（GA802-2008）（以下简称《机动车类型术语和定义》）一文第5条规定，营运机动车是指个人或者单位以获取利润为目的而使用的机动车，其中包括“租赁”，本案中北京金运正通公司将涉案车辆出租给罗杜社使用并收取租赁费用，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将非营业机动车用于营业运输”的情形，由于北京金运正通公司未及时书面通知保险公司，故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最后，金运正通公司自己为节省开支投错保险，不应将自身过错转嫁给我方。滴滴作为注册车主的雇主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理解适用》一书中指出，雇佣关系的成立考察要件有：双方是否有雇佣合同；雇员是否获得报酬；雇员是否以提供劳务为内容；雇员是否受雇主的控制、指挥和监督。其中后两点是核心。搭乘滴滴快车引发的交通事故责任主体问题：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2017年一起交通事故案件中认为，私家车主在注册成为滴滴车主后，其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明显增加，根据《保险法》第52条：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保险人解除合同的，应当将已收取的保险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保人。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本案被告车主在注册成为滴滴司机后，每月平均运营50-60单，其行为已经使其车辆的用途从非营运车辆变更为营运性车辆，该营运行为导致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尽管滴滴提出本次交通事故并非发生在运营期间（接单期间），但此抗辩意见并不能消除其未履行法定通知义务的不利后果。故法院判令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滴滴车主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我司认为，超过交强险部分应由滴滴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被告滴滴公司辩称，一、事故时间驾驶员没有接单行为，并非处于与答辩人合作期间，与答辩人无关联性，原告主张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经答辩人核实，事故时间驾驶员罗杜社没有接单行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当由原告举证证明事故时间驾驶员罗杜社与答辩人处于合作状态，而本案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驾驶员事故时间有接单行为，故答辩人与本起事故不存在关联性，不应承担本起事故的赔偿责任。二、答辩人没有侵权行为，不承担侵权责任。首先，对事故的发生和责任认定由公安机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为准，网约车平台无侵权行为，不承担侵权责任。由法院依照法律和证据确定的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赔偿的部分，由法院按照《侵权责任法》、《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判令侵权人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小桔公司辩称，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答辩人是滴滴出行软件的设计开发者，其具有信息服务的经营范围，答辩人经营范围无道路客运、网约车经营。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是答辩人的子公司，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依法设立，获得行政机关的行政许可，经营范围有道路客运及网络预约出租汽车客运，与用户签订有关服务协议，向税务局纳税并按照乘客的需要向乘客开具客运服务费发票，因此，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综上所述，原告要求本案答辩人承担各项费用损失的诉讼请求，无法律及事实上的依据，请求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袁明霞系袁国旗与袁翠花之女，系贾泽民之妻。2018年8月19日04时30分许，在北京市丰台区周口店路云冠汽修门前京周路20，袁明霞在此清扫道路，适有罗杜社驾驶×××号小型轿车由南向北驶来，小型轿车前部将袁明霞撞倒，造成小型轿车损坏，袁明霞死亡。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丰台交通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对此次事故罗杜社承担同等责任，袁明霞承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袁明霞被送往中国航天科工集团七三一医院进行治疗，经抢救无效，袁明霞于2018年8月19日死亡。袁明霞支付医疗费1286.24元。另查，车牌号为×××号小轿车登记在东方海航第二分公司名下，东方海航公司第二分公司将涉案车辆租赁给金运正通公司，租赁期限为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7月15日，后双方未签订租赁合同，但车辆一直续租，车辆租金交纳至2018年12月26日。2018年8月2日，罗杜社与金运正通公司签订《汽车租车合同书》，罗杜社租赁车牌号为×××的悦动小轿车一辆，租赁期限自2018年8月2日至2018年11月1日止，租金为每月4300元。罗杜社在承租该车辆后，在滴滴公司网络平台注册账户，将租赁车辆用于“滴滴专车”专职运营。再查，×××号小轿车在人保北分处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300000元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为2018年5月29日至2019年5月28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该车辆登记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诉讼中，三原告提交汽车租赁合同、张珣事故科笔录，证明金运正通公司及东方海航第二分公司在明知自己车辆系非运营资质车辆情形下，为了获取利益将车辆注册为专车并交由罗杜社驾驶的行为存在过错；提交罗杜社注册滴滴、小桔客服接单的手机截屏，证明滴滴公司、小桔公司在明知事故车辆不存在营运资格前提下，仍同意罗杜社成为滴滴专车司机驾驶车辆存在过错；提交结婚证、公司营业执照、袁明霞社保卡、村委会证明、工作单位证明、社保记录，证明事故发生时袁明霞长期在北京城镇地区生活工作，应按照北京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罗杜社提交其与滴滴公司安全科工作人员的微信记录，证明滴滴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向其承诺会由公司代其向原告赔偿；提交订单记录一份，证明2018年8月19日03:58-04:09处于接单状态，事故发生距最后一笔订单仅十几分钟。金运正通公司提交借条一张，证明罗杜社向公司借款30000元用于支付原告丧葬费；提交收条一张，证明原告收到罗杜社支付的丧葬费30000元；提交租赁合同及缴纳租金的转账记录，证明其从东方海航第二分公司租赁车辆的事实。人保北分提交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证明涉案车辆投保时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业企业客车；提交（2018）京02民终12713号判决书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证明擅自改变车辆使用性质属保险商业险责任免除。本院认为,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人保北分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依法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交通事故双方应按照事故责任划分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驾驶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不足部分在机动车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保险不足部分由侵权当事人负责赔偿。被保险人及车辆驾驶人违反商业第三者条款的禁止性约定的，保险公司可就被保险人及车辆驾驶人违反商业第三者条款的约定为由，提出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的抗辩。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依法确定罗杜社、袁明霞分别对此次事故承担50%的责任。因涉案车辆在人保北分投保交强险，故应先由人保北分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车辆使用性质变更，导致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被保险人、车辆使用人亦未尽到通知义务，故人保北分不同意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的抗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由于东方海航第二分公司及金运正通公司将车辆出租盈利，且未审查出租后车辆的用途，未通知保险公司车辆使用性质的变更，存在过错，故其应在过错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其过错导致保险公司在商业险300000元范围内不予赔付，故本院确定东方海航第二分公司、金运正通公司在300000元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滴滴公司作为网约车平台，应审查注册车主的资格及车辆投保情况，其未尽审查义务，存在过错，故其应与罗杜社对上述赔偿额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小桔公司系滴滴出行平台的开发者，不存在过错，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本案有关联，故对原告要求小桔公司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东方海航公司与东方海航第二分公司系总公司与分公司的关系，但东方海航第二分公司系合法成立，有独立的组织机构、财产并领取营业执照，可以作为本案独立被告，本案涉案车辆登记在东方海航第二分公司名下，亦由东方海航第二分公司为涉案车辆投保，将涉案车辆出租，故本案与东方海航公司并无直接关联，对于原告要求东方海航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医药费，以实际发生的抢救费用单据为依据，本院确认金额为1286.24元；关于死亡赔偿金，综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袁明霞生前在北京城镇地区生活工作，并非依靠农业收入，故本院按照北京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67990元乘以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共计1359800元；关于丧葬费，应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8467元乘以六个月计算，确认金额为50802元；关于精神抚慰金，本院结合案情酌情确定为100000元。上述费用，本院依据袁明霞的责任比例，依法确定具体赔偿数额。对于罗杜社垫付的30000元丧葬费，应当予以扣除，超出部分，折抵其应给付的死亡赔偿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袁国旗、袁翠花、贾泽民医药费1286.24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袁国旗、袁翠花、贾泽民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三、被告北京东方海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分公司、北京金运正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袁国旗、袁翠花、贾泽民死亡赔偿金300000元；四、被告罗杜社、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袁国旗、袁翠花、贾泽民死亡赔偿金320301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五、驳回原告袁国旗、袁翠花、贾泽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58元，由被告罗杜社、北京东方海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分公司、北京金运正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原告袁国旗、袁翠花、贾泽民已交纳，被告罗杜社、北京东方海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分公司、北京金运正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袁国旗、袁翠花、贾泽民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丽丽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