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4民初5874号 原告：曾曦瑶，女，1995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平，四川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海强，四川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墨点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街芷泉段68号2栋1单元15层1505号。 法定代表人：杨兴。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文娟，女，汉族，系成都墨点科技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成都市格蒙克莱芙软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圃园南二路3号1栋1单元1层附2号。 法定代表人：陈世高。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男，汉族，系成都市格蒙克莱芙软件有限公司员工。 第三人：成都鸿学金信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府城大道西段399号6栋1单元12层2号。 法定代表人：钟瑾，成都鸿学金信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技术总监。 原告曾曦瑶与被告成都墨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墨点公司）、成都市格蒙克莱芙软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蒙克莱芙公司）、第三人成都鸿学金信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学金信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因被告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第三人鸿学金信公司下落不明，本院将案件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原告曾曦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平，被告墨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兴，被告格蒙克莱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鸿学金信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曦瑶向本院提交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解除曾曦瑶与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之间的培训合同关系；2、请求贵院依法判决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立即返还培训款16800元；3、请求贵院依法判决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赔偿原告损失3976.8元（其中利息损失2091.14元、服务费662元、滞纳金1223.66元）；4、本案诉讼费由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承担。 事实和理由：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利用曾曦瑶刚毕业之时，急于找到与自己所学专业对口工作这一心理，以招聘员工为名，吸引曾曦瑶到墨点公司应聘。墨点公司以三大理由致使曾曦瑶签订《实训及就业推荐服务合同》（以下简称《服务合同》）即：1、曾曦瑶在学校所学知识不能满足实际工作需要，需进行实战操作培训；2、培训后，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能够为曾曦瑶推荐专业对口的工作；3、曾曦瑶所需缴纳的实战操作培训费用和就业推荐费用，由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找到鸿学金信公司借给曾曦瑶，等推荐专业对口的工作，曾曦瑶实际参加工作后，从工资逐月向鸿学金信公司归还借款，在此之前曾曦瑶不需要垫钱，无需增加曾曦瑶及家庭负担，曾曦瑶遂与墨点公司签订合同。墨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签订合同后称：自己系格蒙克莱芙公司股东，二公司是关联公司，故由曾曦瑶与墨点公司签订合同、由格蒙克莱芙公司收取实战操作培训费用和就业推荐费用，二公司联合对曾曦瑶进行实战操作培训和推荐就业。在签订合同后，二公司要求曾曦瑶必须以向鸿学金信公司贷款之方式，支付实战操作培训费用和就业推荐费用16800元。2017年9月24日，曾曦瑶在对借款内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按照墨点公司指示、配合墨点公司操作，完成与鸿学金信公司签订《个人借款及相关服务协议（二）》（以下简称《借款协议》）。鸿学金信公司向墨点公司支付了16800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仅有墨点公司培训了一点曾曦瑶在学校就已掌握的计算机知识，并未进行任何实战操作培训；且在未提供完约定的培训之前，墨点公司便已人去楼空。而格蒙克莱芙公司从始至终未提供任何培训，二公司更未为曾曦瑶推荐就业，更别说推荐专业对口的工作。鸿学金信公司于2017年10月开始要求曾曦瑶归还借款，若曾曦瑶不按时归还借款，还将承担高额逾期还款利息等违约责任。故曾曦瑶不得不找父母归还借款本息和逾期利息，曾曦瑶父母为培养大学生，已经倾其所有，不得不再次举债。曾曦瑶总共向鸿学金信公司支付了20776.8元（其中本金17462元＋利息2091.14元＋滞纳金1223.66元）。曾曦瑶与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签订合同，其目的仅仅系为找到专业对口工作，然而，因二公司本身无教学资质，其培训内容根本无法达到就业要求，在曾曦瑶尚未培训完之前便已停止培训，更未推荐就业，距今近一年半时间，故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曾曦瑶系在二公司要求下借款，导致曾曦瑶产生了利息损失，因二公司未履行推荐就业义务，二公司违约行为给曾曦瑶造成了直接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请求依法解除曾曦瑶与二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判决二公司退还曾曦瑶所缴纳的全部费用并赔偿所有损失。 被告墨点公司辩称，不同意解除合同，学员与墨点公司签订并履行了合同，该合同中墨点公司的义务是为学员提供实训，及介绍工作的居间服务，而居间服务并非以保证学员再推荐工作就业为目的，学员向墨点公司支付的16800元，是培训课程的学费。墨点公司提供了学员的培训服务并推荐工作，不予以退还学费。原告先到墨点公司进行了试学，试学期间不交费，试学后曾曦瑶认可墨点公司的培训，就进行缴费报名。同时，由第三方平台为学员提供贷款，是有告知学员的，贷款过程是会通过电话向学员进行确认，才会通过审核并将该笔费用支付至墨点公司。支付费用后，进行四个月的正常培训。四个月中教授3D建筑模型、机械模型、人物模型，在这期间由墨点公司对学员进行测试，达到标准的进行工作推荐。学员推荐工作后，如无正当理由擅自离职墨点公司不再履行此义务。墨点公司从未承诺将学员推荐到游戏公司，从事游戏有关的3D模型设计工作，在培训过程中也包括建筑3D模型设计，曾曦瑶认为去推荐公司从事的工作太简单，但因曾曦瑶是新入职人员，公司也不敢直接让其从事复杂的工作任务。曾曦瑶所说的系入职培训，但双方未签订过任何的劳动合同，同时如果是正式的员工，应该有工资的发放，墨点公司并没有为任何一个学员发放过工资，支付的助学金是帮助曾曦瑶缓解学费贷款压力的，且系收到学费后再签订培训合同，并非先签合同再让学员去贷款。同时对曾曦瑶所提出的四五十人，其未提交证据，墨点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所有义务。 被告格蒙克莱芙公司辩称，1、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不存在母子公司关系，曾曦瑶也未提交证据证明；2、格蒙克莱芙公司未与曾曦瑶签订任何的纸质合同或达成任何的口头协议，因此格蒙克莱芙公司不认可与曾曦瑶之间的合同关系。曾曦瑶以二被告之间有账目往来，就认为母子公司关系，格蒙克莱芙公司不予认可。 第三人鸿学金信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其向本院提交饿了书面意见：1、鸿学金信公司是P2P借款互联网服务平台，撮合出借人向借款人出借款项作为借款人的学习费用，在本案中，曾曦瑶作为借款人与出借人、鸿学金信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系曾曦瑶、出借人及鸿学金信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协议履行完毕。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借款为专款专用，仅作为曾曦瑶购买格蒙克莱芙公司的服务或课程，并用于支付格蒙克莱芙公司的培训费16800元，曾曦瑶亦已完成还款。2、鸿学金信公司非培训合同的当事人，对于合同的签订及履行不清楚也无法控制。根据《借款协议》第十四条的约定，原、被告之间合同履行情况及产生的纠纷与鸿学金信公司无关。3、鸿学金信公司本次出庭是为了向法庭如实述明曾曦瑶已足额支付培训费16800元的事实，对于本案其他情况鸿学金信公司并不知情，请法庭查明事实并依法判决。 原告曾曦瑶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曾曦瑶的身份证复印件、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及鸿学金信公司工商信息查询表、《实训及就业推荐服务合同》、《个人借款及相关服务协议（二）》网络打印件、北京新浪支付科技有限公司《交易记录查询结果》、新浪支付账户充值记录、中国银行交易明细；被告墨点公司为支持其辩称主张提交了2017年6月-11月学员助学金补贴表、工商信息网络打印件、《情况说明》；被告格蒙克莱芙公司为证明其辩称主张提交了单位活期存款明细对账单。关于原告曾曦瑶提交的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因无法确认其对话的双方身份及录制的时间和完整性等，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曾曦瑶提交的微信记录截图打印件（5页），其中第1、2、3、5页，因无法核实微信聊天的双方身份，原告曾曦瑶也未当庭出示完整的微信记录供法庭核对，故本院不予采信。第4页因该“招聘信息”未见发布的主体、时间等具体内容，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7年8月21日，墨点公司与曾曦瑶就实训及就业推荐服务等事宜签订《服务合同》约定：实训课程为3D模型设计，实训课时为4个月，起止时间为2017年8月21日至2017年12月20日，实训地点为成都。实训课程的学费为16800元，由曾曦瑶在入学报到时现场缴纳。曾曦瑶报名时，墨点公司根据报名情况制定实训计划，并已安排相应的师资、设备和场地。除非本合同另有约定，曾曦瑶报名后放弃实训或中途退出实训课程的，已缴纳的定金、学费均不予退还，但墨点公司可以为曾曦瑶保留为期2年的延期就读权。墨点公司的权利为按照实训机构的规定对曾曦瑶实施实训管理，按约定收取实训费用。墨点公司义务为：制定具体的实训计划，包括确定授课内容，课程节次、进度、期限、考勤（含授课老师和学生）、考试、曾曦瑶实训过程中的阶段性问题及分析报告、作业及试卷批改、毕业设计等内容；按照招生简章约定提供实训内容及就业推荐服务；曾曦瑶在实训过程中遇到学习上的困难向墨点公司请教的，墨点公司有义务及时进行解答；提供与实训内容相适应的实训设备；营造安全、舒适的学习环境。曾曦瑶的权利为接受教育实训服务以及对墨点公司提供的实训服务有批评、建议的权利；曾曦瑶的义务为：遵守实训管理规定；如实汇报与实训课程有关的学习情况；按照约定支付实训费用；爱护墨点公司的教学、生活设施；妥善保管自身财物、注意人身安全。曾曦瑶经墨点公司实训结业后，符合墨点公司推荐就业条件和企业要求的，由墨点公司根据曾曦瑶在公司表现、技能水平以及毕业作品的优劣按步骤分阶段推荐就业。墨点公司承诺所推荐的工作岗位与曾曦瑶实训专业对口。曾曦瑶实训期满一个月内，墨点公司仍未能成功推荐就业的，可进入墨点公司制作部实习，边实习边推荐，实习期为1个月。实习期满后，墨点公司仍未能成功推荐就业的，曾曦瑶可免费重修本合同项下的实训课程，直至墨点公司成功推荐曾曦瑶为止。因曾曦瑶自身原因，如旷课、违反课堂纪律等原因导致无法掌握实训技能，不能达到墨点公司推荐就业标准和企业要求的，墨点公司不予负责。墨点公司推荐与实训专业对口的就业岗位后，曾曦瑶无正当理由拒绝就业的，视为墨点公司已履行就业推荐义务，墨点公司不再另行安排，后果由曾曦瑶自行承担。 2017年9月24日，曾曦瑶作为借款人，鸿学金信P2P平台www.hxjx360.com的若干投资用户作为出借人，鸿学金信公司作为借款服务商共同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曾曦瑶通过鸿学金信公司的P2P平台向平台投资用户借款，用于购买指定商品或服务和向鸿学金信公司支付借款手续费用，鸿学金信公司为曾曦瑶提供办理借款信息咨询及在借款过程中协助其办理各项手续服务，借款用途为培训费用，借款本金总额为17462元，按月还款明细为：第1至6期，自2017年9月23日起至2018年3月22日止，每月还款均为17.46元，第7至17期，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2月22日止，每月还款均为1620.7元，2019年2月23日至2019年3月22日需还款1620.68元。借款办理成功，曾曦瑶应支付鸿学金信公司服务费用为借款本金总额的4%即672元。出借人通过新浪支付将所借本金款项汇入曾曦瑶在新浪支付的账号，即视为已经将借款本金交付给曾曦瑶。曾曦瑶承诺专款专用，该笔款项只能向格蒙克莱芙公司支付，该机构在新浪支付的账号为20×××65，以用于曾曦瑶向该机构购买服务或课程。借款支付之前，曾曦瑶需要往鸿学金信公司P2P平台上曾曦瑶的账户中充值，确保其账户中有足够的服务费，在出借人通过鸿学金信公司P2P平台把借款支付给曾曦瑶指定的收款账号后，将自动从P2P平台的曾曦瑶账户中扣除服务费。曾曦瑶必须通过鸿学金信公司P2P平台按月足额偿还本金和利息。任何应从曾曦瑶账户扣划偿还给出借人的款项，曾曦瑶在此同意出借人委托鸿学金信公司每月从曾曦瑶专用还款账户中准确划扣相应的数额后，由鸿学金信公司通过P2P平台返还给出借人。若曾曦瑶晚于协议约定的还款日还款，应向出借人支付逾期滞纳金。曾曦瑶明确知晓《借款协议》中提及的款项为本人自愿通过鸿学金信P2P平台获得的借款，用于支付选择的格蒙克莱芙公司的课程培训费用。商品或服务提供方为曾曦瑶的自愿选择，格蒙克莱芙公司的服务承诺及其提供的课程培训的质量与出借人和鸿学金信P2P平台无关，无论本人与产品提供商之间的争议过程和结果如何，曾曦瑶自愿按照协议条款的约定按时履行还款义务，不得中断或中止还款，任何情况下，曾曦瑶都将如期还款。当日，鸿学金信公司为曾曦瑶将16800元代付给格蒙克莱芙公司。鸿学金信公司确认收到曾曦瑶偿还的本息及支付的滞纳金共计20776.8元，曾曦瑶已完成还款，双方《借款协议》已履行完毕。 墨点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其于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10月30日期间收到由格蒙克莱芙公司转入原告钟锐等15人培训及居间服务费244500元。为此，格蒙克莱芙公司提交了部分时段向墨点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兴转账的银行明细。 根据墨点公司提交的助学金补贴表，曾曦瑶在墨点公司培训期间，墨点公司以助学金的形式，分别于2017年9月、10月、11月向曾曦瑶发放750元、825元、840元，合计2415元。对此，曾曦瑶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曾曦瑶与墨点公司签订的《实训就业推荐服务合同》属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墨点公司已完成对曾曦瑶的培训，曾曦瑶认为墨点公司没有相应的教育资质，因本案所涉的培训服务并非提供教育学历或职业教育学历，也非提供国家规定的等级职业资格职业技能教育等，曾曦瑶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3D模型设计的培训和师资需要具备何种资质，故曾曦瑶的该主张不能成立。曾曦瑶称墨点公司未能为其推荐对口单位就业，墨点公司辩称已成功推荐工作，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现墨点公司曾曦瑶培训完毕已近两年，也未能举证证明其按约安排曾曦瑶实习或重修实训课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墨点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曾曦瑶主张解除双方的培训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曾曦瑶主张墨点公司退还培训费16800元。墨点公司已依约对曾曦瑶进行为期四个月的培训，双方所签《服务合同》约定16800元为实训学费，且墨点公司在培训期间曾以助学金形式返还曾曦瑶2415元，但考虑到墨点公司在《服务合同》中明确约定自身负有推荐就业及安排实习等合同义务，本院综合墨点公司已经履行的合同义务、违约行为及违约过错情形，酌情确定墨点公司退还曾曦瑶培训费3000元。 关于曾曦瑶主张墨点公司赔偿曾曦瑶向鸿学金信公司承担的借款利息、服务费和滞纳金损失。曾曦瑶认为其系在墨点公司和格蒙克莱芙公司的要求下采取借款进行培训，并因二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蒙受损失。曾曦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系墨点公司要求贷款，曾曦瑶与鸿学金信公司所签《借款协议》也未约定曾曦瑶被成功推荐就职并获取工资才偿还本息。曾曦瑶与鸿学金信公司的借款合同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曾曦瑶是否履约及相应法律责任与本案无关。故曾曦瑶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曾曦瑶主张解除与格蒙克莱芙公司之间的培训合同关系。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格蒙克莱芙公司仅作为收款方收取了鸿学金信公司发放的贷款，并将款项扣税后转账至墨点公司，墨点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曾曦瑶主张墨点公司与格蒙克莱芙公司是关联公司或母子公司关系，二公司联合对其进行实战操作培训和推荐就业，但曾曦瑶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根据现有证据，格蒙克莱芙公司并未与曾曦瑶签订培训合同，也未与曾曦瑶形成事实上的培训合同关系，曾曦瑶主张解除与格蒙克莱芙公司的培训合同关系及要求格蒙克莱芙公司返还培训费、赔偿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法律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曾曦瑶与被告成都墨点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1日签订的《实训及就业推荐服务合同》； 二、被告成都墨点科技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曾曦瑶退还培训费3000元； 三、驳回原告曾曦瑶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19元，原告曾曦瑶负担45元，被告成都墨点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7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詹 茜 人民陪审员  李仁英 人民陪审员  徐立琼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苏 倩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