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03刑初585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赤黑扭尔，男，1995年8月4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布拖县，委托辩护人吴兴桂，广东威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晓超，男，1996年10月17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德昌县，委托辩护人李姜，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人均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惠阳检公诉刑诉[2019]5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赤黑扭尔、李晓超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曦、万春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赤黑扭尔及其辩护人吴兴桂、被告人李晓超及其辩护人李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赤黑扭尔、李晓超以及且某、马某罗等四人在惠阳区塘吓约场尊之谷休闲会所门口与被害人彭某和施某、王某、陈某等四人因醉酒发生口角冲突继而引发双方互殴，互殴经劝架结束后，被告人赤黑扭尔突然到旁边夜宵档拿了一把剪刀、被告人李晓超拿了一把水果刀追向被害人彭某进行砍打，其中被告人赤黑扭尔持剪刀刺中被害人彭某脸眼部，致其受伤；被告人李晓超持水果刀捅到施某背部。2019年3月8日，被告人赤黑扭尔、李晓超被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彭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施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法医鉴定、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记录、视听资料等。被告人赤黑扭尔、李晓超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两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未赔偿被害人。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赤黑扭尔、李晓超四年以下六年以下有期徒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赤黑扭尔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双方均有过错；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再加上年轻冲动，才铸成今天的大错。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给予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晓超辩称：二级重伤不是我造成的，我是被打了以后才还击的，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其辩护人辩护称：对被告人李晓超构成故意伤害罪持疑，起诉书指控双方互殴，互殴结束后两被告人的行为应与后面的行为区别，两被告人追打的是特定目标，其针对两名特定目标的行为应由各被告人各自承担责任。如果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也应当认定为从犯。双方斗殴行为没有预谋，系临时起意，斗殴过程中均属于醉酒状态。两被告人取凶器时没有商量，各自取凶器，被告人没有加害或者帮助加害被害人的行为。从加害过程来讲与被告人李晓超没有任何关系；从加害部位和程度来说，赤黑扭尔是直接刺到被害人眼部，李晓超刺到对方的背部，只刺了一刀。被告人李晓超是初犯、偶犯，如果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判处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赤黑扭尔、李晓超与且某、马某罗在惠阳区塘吓约场新尊之谷休闲会所门口与被害人彭某和施某、王某、陈某等四人因醉酒发生口角，在争执过程中，且某先打了被害人彭某一耳光而引起双方互殴，经旁人劝架后双方停止互殴，被告人赤黑扭尔、李晓超突然跑到旁边夜宵档分别拿了一把剪刀和一把水果刀去追赶正在离开现场的被害人彭某等人，被告人赤黑扭尔持剪刀追上被害人彭某并刺中其眼部等处，被告人李晓超持水果刀捅伤施某背部。同年3月8日，被告人赤黑扭尔、李晓超被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彭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施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在本案审判期间，被告人赤黑扭尔、李晓超的亲友各垫付人民币3000元共6000元给被害人彭某。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施某报案后对本案立案侦查的情况。2、户籍证明、人员基础信息表，证实两被告人的身份。3、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8日将两被告人抓获归案。4、视频截图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晓超、赤黑扭尔分别指认出视频中的其两人各拿水果刀和剪刀追赶殴打对方的人。5、被害人彭某陈述：3月5日凌晨1时许，我和施某他们三人一起在尊之谷沐足店喝完酒后准备回去，出来该店门口屋檐下时，有三、四名男子站在屋檐下挡着路（当时下雨，我们的车就在屋檐旁边），我叫他们让下路，对方有个男子就动手打了我一巴掌，我被打了一巴掌后就倒在地上，那时我已经喝酒喝多了，头脑不清醒，倒在地上之后的事我就不太记得了，等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送到三和医院治疗。我头部后脑勺被利器刺伤五个伤口，双眼被严重挫伤，左眼经医生诊断可能会瞎掉，右眼看东西也很模糊，左脸也受伤。6、被害人施某陈述：3月4日中午，我跟王某、陈某从老家来惠阳区约场找我姐夫彭某谈生意上的事，当晚10时许，彭某带我们到约场尊之谷会所喝酒直至次日凌晨1时多，我们喝完酒准备回我姐夫家，下到一楼时，外面下着雨，一楼门口有四名男子在避雨，我走到一边去小便，还没便完就听到有人被打了一巴掌的声音，我转头看见那四名男子在骂我姐夫，我过去问对方干嘛打人，可对方一名较矮小的男子还继续要打我姐夫，我就过去推开他，这时对方其他三人一拥过来，王某、陈某见状也过来帮忙，对方八个人就互相推搡起来，场面也混乱了，双方推打了一会，我看见那名较矮小的男子和一名较高胖的男子分别拿出一把小刀，我马上喊“他们有刀，快跑”，王某、陈某马上往马路一边逃跑，我刚想跑，左背肩部被那名高胖男子扎了一刀，我疼一下摔倒在地，这时他还想上前用刀捅我，我挣扎爬起来跑开了，跑到附近一大排档后才停下，肩背很痛，就晕倒了，过了一段时间王某带着警察过来找到我，我就被带到约场医院治疗，我姐夫也被送过来，后转到三和医院救治，但由于我姐夫眼部伤势较重，就被送往广州中山医院了。经辨认照片，认出赤黑扭尔在打架过程中持有刀具，马某罗、且某是用拳脚打架的，李晓超是持刀具捅伤其肩部的。7、惠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1）彭某左眉弓下缘、枕部之瘢痕符合锐利物体作用所致，面部皮下出血、肿胀，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CT示左侧眼球爆裂伤，左侧眼眶下壁、左侧上颌窦某及外侧壁粉碎性骨折，左眼球后脂肪间隙向外下方左侧上颌窦内疝入，左侧上颌窦内积血。左眼外伤经复查，左眼视力无光感（盲目5级），光反射消失，瞳孔不规则、散大，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王某右手背检见的皮下出血，其损伤形态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施某左肩的缝合创口，其损伤形态符合锐器（类刀具）刺戳所致，损伤程度属轻微伤。（3）李晓超体表多处检见皮下出血、表皮剥脱，其损伤形态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属轻微伤。8、惠阳区中心卫生院疾病证明书，证实李晓超、且某、施某、王某于3月9日就诊的诊断情况。9、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惠阳区塘吓约场尊之谷休闲会所门口，现场有倒地的自行车一辆。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赤黑扭尔、李晓超、且某、施某、王某、陈某被公安机关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11、证人证言：⑴且某证言：3月5日凌晨1时许，我跟赤黑扭尔、李晓超、马某罗从约场尊之谷休闲会所喝完酒下楼到大门口，没多久四个人从会所出来直接撞李晓超，还说挡他们的路了，我们便跟对方吵了起来，越吵越激烈，然后我一时冲动用右手扇了对方一个人的左边脸部，对方的人见状就拉了我方的李晓超出去围着打了，我和赤黑扭尔也拉了对方一个人过来围着打（具体打他哪个部位记不清了，大概是背部和头部），没多久李晓超被对方三个人打趴了，对方三个人就冲过来打我和赤黑扭尔，我被对方的人拖出去打背部、头部、腿部等多个部位，当时被对方打晕了，但我感觉趴在地上时有人用脚踩我脸部，然后对方的人就离开现场，过了几十秒，我迷迷糊糊听到李晓超和赤黑扭尔的声音问我对方的人去哪了，我说好象跑后面方向，李晓超和赤黑扭尔便追了上去，我也跟了上去，因我右腿膝盖疼痛原因没能追上他们，后面他们发生事情我就不清楚了。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赤黑扭尔、李晓超就是参与打架的人。陈某、彭某、施某、王某就是与其四人发生打架的人。⑵陈某证言：3月4日中午，我跟王某、施某从汕尾市驾车到惠阳区新圩镇红田村找彭某，当晚10时许，彭某带我们三人去约场尊之谷会所唱歌喝酒直至次日凌晨1时30分，我们有些醉意就下楼了，当时下着雨我们就在会所门口躲雨，彭某因喝醉了走路不稳而我一直搀扶着他，他站不稳碰到一名外省男子，突然另一名外省男子见状往彭某脸上打了一耳光，彭某被打得倒在地上，身材较胖的外省男子想冲上来殴打彭某，我就一直用身体护着彭某，争吵过程中突然现场一乱双方就打起来了，我当时很紧张，我看见施某跟对方两名男子厮打起来，而另一边王某跟对方打起来了，我不想让朋友吃亏，就上前用拳头打了身材较胖的外省男子背部，而该外省男子继续跟施某扭打，持续了二三分钟后双方就没动手了，我们三人一起商量说彭某喝醉了，施某突然说对方有人带刀过来了，我们就分开跑，我跟王某一条路，施某跟彭某另一条路跑掉了，我跟王某跑进一个宾馆后，王某接到施某电话说他们中刀了，让我们快点过来，我们于是打电话报警和打120，然后我两人找到施某，见施某背部有刀伤并让我们去找彭某，我留下来照顾施某和等救护车，王某去找彭某。彭某头部后面有几道刀伤，脸部的脸骨和鼻骨头断裂，其中一个眼睛被刀具捅伤坏死了。经辨认照片，认出赤黑扭尔、李晓超在打架过程中持有刀具，马某罗是用拳脚打架的，且某是开始被彭某碰到后先动手打彭某一耳光的。⑶王某证言：3月4日中午，我跟表弟施某、厨工陈某驾车来到惠阳区新圩镇塘吓红田村找我姐夫彭某家中学做菜，当晚10时许，彭某带我们到约场尊之谷会所喝酒，至次日凌晨1时，我们都有些醉意也很累就说回去，陈某就搀扶着喝醉酒的彭某，我在二楼买单后下到一楼门口时，听到我姐夫彭某大喊说走开，我看见对方一外省男子用右手往我姐夫彭某的脸部打了一耳光倒地在上，陈某立刻将他扶起来，施某冲过来问为什么要打人，突然打我姐夫的那名外省男子抓着施某的衣领，另外一名较胖的外省男子也冲过来打施某，双方打起来了，我见一名外省男子想过去打彭某时，冲上前将他推开，用拳头往他身上殴打，大约持续了1分钟我们双方就没动手了，会所工作人员下楼将我们拉开，随后我们三人搀扶彭某离开，突然施某说对方有人带刀过来了，于是我们分开跑，我跟陈某往一条大路跑去，彭、施往另一条跑走，我跟陈某跑到一间酒店内，我接到施某电话说他被人捅了一刀，让我赶紧过去找他，我们报警和打120后去找到施某，见他背部有一道刀痕，我跑去离会所不到30米外看见彭某躺在地上全身是血，约2分钟后民警到场将彭某带到医院。施某后背肩膀上有刀伤，彭某头部后面有四五道刀伤，脸部脸骨和鼻骨头断裂，其中一个眼睛被刀具捅伤坏死了。经辨认照片，认出赤黑扭尔、李晓超在打架过程中持有刀具，马某罗是用拳脚打人，且某是碰到后先动手殴打彭某耳光的。⑷马某罗证言：3月4日晚我和李晓超、且某、赤黑扭尔到塘吓尊之谷沐足店旁烧烤店吃宵夜喝酒，至次日凌晨1时我们备回厂睡觉，因下雨我们叫了滴滴出租车，站在该沐足店门口屋檐下等车，这时从该店里下来四名男子，看起来喝了很多酒，他们要经过我们去坐车，其中一名男子突然和李晓超他们吵了起来，接着打了起来，我看到一开始是且某先打了对方一男子一巴掌，接着对方动手和李晓超他们打起来，我一直叫他们别打了，他们不听，我就跑到尊之谷沐足店二楼叫店老板帮忙劝架，等我们下来时他们停手没打了，李晓超、且某、赤黑扭尔被打倒在地上，对方那些人走路往约场市场方向离开，接着李晓超、赤黑扭尔爬起来跑到旁边烧烤店，李晓超拿了一把水果刀，赤黑扭尔拿了一把剪刀，两人和且某追着对方跑过去，我打电话通知老乡这里打架了，我追过去没多久，李晓超、赤黑扭尔他们就回头往我这边跑，赤黑扭尔叫我快点跟他们离开，之后就回到其正厂睡觉了。3月8日上午，民警来其正厂将我们四人传唤到派出所。经辨认照片，认出李晓超、且某、赤黑扭尔就是参与打架的人。⑸陈某逢证言：3月5日凌晨1时50分许，我坐在尊之谷休闲会所一楼办公室看到大门监控有两帮人在打架，我就出去劝架，走到大门口就看到一名男子被打趴在门口，我劝双方不要打，其中一男子用手指着我叫我不要管，我就没有再劝架了。⑹梁某城证言：3月5日凌晨1时50分许，我在尊之谷休闲会所隔壁经营的烧烤店正在收档，我刚好在门口打扫卫生，看到会所门口有两帮人在打架，我就叫我的员工把门关上，约过了十几分钟那两帮打架的其中一名男子过来我店说要买啤酒，我说我收档了不卖，该男子在我店里东张西望，看到我的烧烤台上放也一把剪刀和一把水果刀，他上前把剪刀和水果刀拿住就往外面跑了，后面我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12、被告人李晓超供述：3月4日晚我和且某、马某罗、赤黑扭尔到其正厂旁万州烤鱼店吃饭，共喝了一箱多啤酒，23时30分许我们四人又到约场尊之谷休闲会所唱歌喝酒，至次日凌晨1时40分许，我们喝得很醉了，结账后到一楼门口等车，有四名陌生男子也来到一楼门口，他们中有一人喝醉了，用粗口骂我们“滚开！”还故意用身体往我们这边冲撞过来，我们不服气跟他们争吵起来，后来且某就用手往那名冲撞过来的男子头部打了一巴掌，双方打了起来，先是对方三名男子和我对打，我用拳头乱打他们，我打不过他们，被他们拉到马路边拳打脚踢打倒在地，我已无力还手了，他们三人还继续用拳脚打我头部和身体，被打昏迷过去，其中一男子还拿了一台自行车举起来往我身上猛砸一下，而在此过程中，且某、赤黑扭尔是和对方一男子在对打，接着他们三人又过去帮忙殴打且某、赤黑扭尔，马某罗则在旁边劝架没参与打架，我被对方三人殴打昏迷经2分钟某过来时看到对方还在打我们的人，就跑到该会所隔壁一间烧烤店拿了一把水果刀，赤黑扭尔也进去拿了一把剪刀，我拿着水果刀追打一名青年男子，并用水果刀捅伤他背部，捅了一刀，赤黑扭尔拿着剪刀和对方其他人对打，具体怎么打我没看清楚，打了一会对方全逃跑了，我们就驾驶摩托车回其正厂了。3月8日民警来到厂里将我和赤黑扭尔等四人传唤到派出所。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赤黑扭尔就是当时拿着剪刀参与打架的人，且某是参与打架的人，陈某、彭某、施某、王某就是与其四人发生打架的人，其中施某被其拿水果刀捅伤背部。13、被告人赤黑扭尔供述：3月4日晚我们四人宵夜喝酒后又到约场尊之谷休闲会所唱歌喝酒，到凌晨1时许我们准备回厂休息，四人站在门前，我当时喝得很晕了，这时来了另外一帮人，看样子也是喝得很醉，走路都有点偏，没多久我看到李晓超和且某跟对方的人吵起来并一直推对方，这时且某一巴掌打到对方一个人脸上，然后双方吵得更激烈并打起来，马某罗看到双方打架赶紧上去该会所打电话报警，我冲过去跟且某一起殴打对方一人，李晓超被对方三个人围殴并被对方打倒在地上用旁边的自行车砸在身上，李晓超被打倒后，这三个男子又围上来殴打且某，且某也被打倒在地上，接着这四人就离开了，过了一会，李晓超从地板上爬起来，并跑到旁边一烧烤店拿了一把小刀，我也从该店拿了一把剪刀，并往他们离开的方向追过去，我跟李晓超追上去时，对方跑得更快了，这时其中一人摔倒在地上，我立该跑上去，压在他身上并使用手上的剪刀往他脸上插过去，对方一直捂着脸，我就起身跟李晓超、且某会合，然后我们跑着离开了现场。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晓超就是拿着一把小刀参与打架的人，且某是参与打架的人，陈某、彭某、施某、王某就是与其四人发生打架的人，其中彭某被其用剪刀捅伤头脸部。本院认为，被告人赤黑扭尔、李晓超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两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赤黑扭尔还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对被告人赤黑扭尔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李晓超建议偏高，不予采纳。两被告人在与对方发生互殴被劝开后，又持凶器一起去追打被害人一方，两人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追击对方，从案发过程看，两人对伤害对方中的何人并无特定的目标，有伤害对方任何人的共同故意，属共同犯罪，虽然被害人彭某的重伤后果不是被告人李晓超的行为直接所致，但其对该犯罪后果应承担共同的责任，故被告人李晓超提出二级重伤不是其造成的，以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其构成故意伤害罪持疑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晓超提出其是被打了以后才还击的，经查，本案双方发生争执时，被告人李晓超的同伴且某先动手打了被害人耳光后引起双方互殴，根据本案证据不能认定李晓超先被对方殴打而还击或防卫，故其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晓超提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晓超的辩护人关于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与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后果不符，不予采纳。对本案双方先前的争执是由于被害人彭某因醉酒不慎碰到被告人一方所引起，且被害人一方与对方有互殴的行为，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的起因具有一定的过错，对犯罪后果的发生应承担次要责任，故对两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因此，被告人赤黑扭尔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双方均有过错等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赤黑扭尔持剪刀刺中被害人彭某的眼部，致其重伤，是犯罪后果的直接造成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晓超对犯罪后果的产生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赤黑扭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3年10月7日止。）二、被告人李晓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余志浓人民陪审员  张奕辉人民陪审员  黄剑辉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邓 瑜张恒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