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宁0104行初13号原告：杨学芳，女，197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宁夏农垦集团公司前进农业分公司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新（原告丈夫），男，196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系宁夏农垦集团公司前进农业分公司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上海东路40号。法定代表人：王少林，该厅厅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东晨，系厅法规处副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维，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税务总局宁夏回族自治区税务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北京中路167号。法定代表人：郑文敏，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芳，该局法规处主任科员。第三人：宁夏农垦前进农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宁夏前进农场场部。法定代表人：肖天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少忠，宁夏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民族北街57号。法定代表人：张存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系该公司律师。第三人：宁夏回族自治区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新华西街327号。法定代表人：杨海生，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捷富，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杨学芳与宁夏回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自治区人社厅）、国家税务总局宁夏回族自治区税务局（以下简称自治区税务局）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管理一案，于2018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宁0104行初364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9）宁01行终36号行政裁定书，撤销本院（2018）宁0104行初364号行政裁定书，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自治区人社厅申请追加宁夏农垦前进农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进农场）、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职权追加宁夏回族自治区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以下简称税务二分局）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6月12日，本院依法重新组成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学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新，被告自治区人社厅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东晨、黄维，被告自治区税务局副局长王金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芳，第三人前进农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少忠，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税务二分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捷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自1997年由前进农场（原国营前进农场）招工进入农垦工作至今从未中断过劳动关系。2002年前进农场以养老保险改革为名将原本由用人单位依法承担的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以土地置换的方式强加给原告（从2002年至2014年12月原告为前进农场垫付社会保险费用）。2002年原告与前进农场签订的《以土地经营权置换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协议书》（以下简称《置换协议书》）并未通过劳动保障部门审批通过，该协议的履行是由于被告自治区人社厅未依法履行审核、监管职责造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条、七十一条、七十二条明确规定，用人单位有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责任。宁夏农垦集团职工社会保险费由职工自己缴纳，机关人员、队长等社会保险费用却由农垦集团全额缴纳，显失公平，违背法律。二被告作为劳动监察审核机构，未对用人单位违法行为加以纠正，未履行法定职责。2014年12月，原告已经实际终止履行该协议，要求前进农场依法承担用人单位应当承担的社会保险费，在原告未与前进农场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前进农场停止向自治区人社厅申报原告的社会保险名额，自治区人社厅明知用人单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却不责令整改，致使原告社会保险账户长期欠缴。原告多次要求二被告履行监管职责，但二被告拒绝履行职责，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请求判令二被告依法履行行政职责，立即征缴宁夏农垦集团前进农场有限公司欠缴原告与该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费直至退休。并要求二被告对原告单位长期违法行为依照《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二十三条、《社会保险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六条作出处罚；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定级审批表》、《职工医疗、工伤、生育参保缴费情况汇总表》、《宁夏回族自治区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台账》、（2018）宁0104行初364号行政裁定书、（2018）宁民再40号民事裁定书、《最高人民法院及地方高院关于社会保险争议意见汇总（二）》各1份，《收据》3张。被告自治区人社厅辩称：一、原告与前进农场于2002年签订的《置换协议书》的性质是双方平等主体之间签订的民事协议，该协议合法有效。该《置换协议书》确认原告的养老、医疗保险企业缴费的部分以土地承包费和土地收益进行置换，置换后养老保险费、医疗保险费均由原告自己缴纳，原告的置换土地面积为5.8亩。自2002年起，原告一直耕种该置换的5.8亩土地，未向前进农场交纳过置换土地的承包费，原告己全额缴纳了2002年至2014年养老保险费、医疗保险费中由个人负担的部分和由单位负担的部分。双方已履行该《置换协议书》长达12年，已对该《置换协议书》的效力予以确认，原告所称其从2002年至2014年12月为前进农场垫付社会保险费无事实依据。二、自治区人社厅已完全尽到了监管审核义务，审核程序正当，未侵害原告利益，原告诉请自治区人社厅征缴前进农场欠缴其与该农场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费以及要求对前进农场进行行政处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规定了劳动保障监察职责，即受理对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的举报、投诉及依法纠正和查处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本案中前进农场不存在违反劳动保障法律等行为。按照《置换协议书》约定，原告负有为自己全额缴纳养老、医疗保险费用的义务，原告因自身原因中断缴纳养老、医疗保险费用的责任应当由自己承担。2002年1月10日，前进农场按照农垦事业管理局相关文件的规定，召开职工代表大会，表决通过了《前进农场企业改革方案》，以土地承包经营权置换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劳动保障部关于农垦企业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劳社部发[2003]15号）文件规定：“一、从事农业生产的企业和职工，实行符合农业生产特点的参保办法；……三、农垦企业单位缴费根据企业具体情况核定。从事农业生产的，可采取与耕作面积挂钩等办法合理核定”。《农业部国务院农村综合改革工作小组关于加强国有农场农业职工负担管理的意见》规定：“农工的养老、医疗、失业、工伤、计划生育等社会保险费，企业负担部分可以与土地挂钩，按照省级劳动保障部门核定的收费标准从土地承包费中提取”。《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农垦改革发展的意见》（中发[2015]33号）文件第三条第十一款规定：“与国有农场签订劳动合同的农业从业人员，可以执行当地统一的企业职工社会保障政策，也可以实行符合农业生产特点的参保缴费办法”。该《置换协议书》以土地置换养老、医疗保险费用是结合农垦实际采取的社保缴费方式，是符合国家相关政策的，没有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全国农垦系统及宁夏农垦系统的职工养老、医疗保险缴费方式统一执行上述文件精神，宁夏农垦系统采取这种社保缴费改革方式涉及数万名职工，不是针对原告一人的改革措施，自治区人社厅已履行了行政监管职责，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自治区人社厅提交了以下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的证据：证据一.《前进农场改革方案》1份；证据二.《置换协议书》1份；证据三.《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缴费人员减少申报表》1份。被告自治区税务局辩称：2018年6月15日，根据党中央、国务院国税地税征管体制改革方案，原自治区国税局、自治区地税局税费征管的权利义务由新挂牌的国家税务总局宁夏回族自治区税务局承继，新机构继续行使其职权，明确了内设机构、派出机构和事业单位职责。《国家税务总局宁夏回族自治区税务局关于印发内设机构、派出机构和事业单位职责的通知》(宁税发(2018)22号）载明，派出机构第二税务分局（直属征收管理局）负责中央驻宁企业和自治区煤炭系统、农垦系统、水利系统社会保险费的征收管理工作，承担相关纳税人和缴费人的日常征收服务事项，前进农场的社会保险费征缴职责由宁夏区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依法履行。宁夏区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作为前进农场的主管税务机关，自2008年10月接收社会保险费以来，一直依法履行该公司的社会保险费征缴职责。自治区税务局对前进农场无社保费征缴职责，原告要求自治区税务局立即征缴前进农场欠缴原告与前进农场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费属于错列当事人，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自治区税务局提交了以下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的证据：《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自治区地方税务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宁政办发〔2009〕75号）、《组织机构代码证》（原宁夏回族自治区地方税务局直属征收管理局）、《国家税务总局关于税务机构改革有关事项的公告》（2018年第32号）、《国家税务总局宁夏回族自治区税务局关于印发内设机构、派出机构和事业单位职责的通知（宁税发〔2018〕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国家税务总局宁夏回族自治区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各一份。第三人前进农场述称：前进农场的述称意见与自治区人社厅、自治区税务局的辩称意见相同，原告和前进农场签订的《置换协议书》合法有效，原告和前进农场现在实际履行的不是劳动合同而是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应依法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前进农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第三人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述称：原告陈述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原告虽与第三人前进农场存在劳动关系，但自2002年双方签订《置换协议书》后双方劳动关系终止，原告与前进农场之间是履行置换协议及另行签订承包合同，且自2002年至2014年已经履行了13年。第三人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从未与原告确立过劳动关系，对原告不负有任何的法律责任，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第三人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第三人税务二分局述称：根据《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自治区地方税务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宁政办发〔2009〕75号】、《国家税务局宁夏回族自治区关于印发内设机构、派出机构和事业单位职责的通知》【宁税发(2018)22号】文件规定，第三人税务二分局负责中央驻宁企业和自治区煤炭系统、农垦系统、水利系统社会保险费的征收管理工作，前进农场隶属于自治区农垦系统，属于税务二税务分局征缴社会保险费的职责范围。自2008年10月份至今，前进农场按月向自治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即宁夏回族自治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申报核实当期需要缴纳社会保险费的人数、险种和合计金额，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后向该缴费人（单位）制作核定表，同时将全部核定信息通过税收综合征收软件系统传输给税务系统，缴费人（单位）在规定的期限内凭借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的缴费信息依法向税务机关进行申报，税务机关在规定的期限内开票征收入库。税务局二分局将征缴情况及时和自治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人民银行国库处进行销号对账，三家经办机构账款相符，数据一致，没有差错。前进农场一直按照宁夏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核定的缴费人数、险种、标准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不存在违反《社会保险法》的情形。原告诉称税务机关没有履行社会保险费监管职责，不开展缴费检查，致使其社保费未能按时缴纳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第三人税务二分局提交了以下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的证据：《宁夏回族自治区社会保险费申报核定表》60份、《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前进农场社会保险费核定缴费情况统计表》1份。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及第三人质证意见如下：原告对被告自治区人社厅提交的《前进农场改革方案》、《置换协议书》、《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缴费人员减少申报表》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被告自治区税务局及第三人前进农场、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税务二分局对被告自治区人社厅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原告、被告自治区人社厅、第三人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前进农场、税务二分局对被告自治区税务局提交的《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自治区地方税务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宁政办发〔2009〕75号）、《组织机构代码证》（原宁夏回族自治区地方税务局直属征收管理局）、《国家税务总局关于税务机构改革有关事项的公告》（2018年第32号）、《国家税务总局宁夏回族自治区税务局关于印发内设机构、派出机构和事业单位职责的通知（宁税发〔2018〕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国家税务总局宁夏回族自治区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均无异议。被告自治区人社厅对原告提交的《定级审批表》、《职工医疗、工伤、生育参保缴费情况汇总表》、《宁夏回族自治区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台账》、（2018）宁0104行初364号行政裁定书、（2018）宁民再40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最高人民法院及地方高院关于社会保险争议意见汇总（二）》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自治区税务局、第三人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前进农场、税务二分局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自治区人社厅的相同。原告对第三人税务二分局提交的《宁夏回族自治区社会保险费申报核定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不予认可。被告自治区人社厅、自治区税务局、第三人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前进农场对第三人税务二分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原、被告及第三人税务二分局提交的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能证明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自治区人社厅、自治区税务局及第三人税务二分局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与前进农场系母公司与子公司关系。1998年11月，杨学芳被前进农场（经改制现名称为宁夏农垦前进农场有限公司）吸收为固定工，承包种植前进农场的土地。2000年2月18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事业管理局下发了《关于进一步深化农垦经济体制改革的意见》【宁垦（办）[2000]044号】，要求“盘活土地资源，以土地进行职工身份、退休生活费、医疗保险费和养老统筹费置换”。2001年12月31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政府作出《关于加快新时期农垦改革与发展的意见》，要求进一步转换国有农场内部经营机制，采取“职工家庭农场和土地长期租赁承包地经营权置换”等经营形式进行改革，“职工身份置换以后，承包的土地实行国家所有，个人承包，30年不变”。2002年1月10日，前进农场印发了《前进农场企业改革方案》（以下简称《方案》）。《方案》规定：以土地经营权置换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置换的对象为全场所有在册干部、职工（不含场级领导和学校的国家正式教师）；置换人员应具备的条件：1.必须是经劳动部门正式批准招工的（含合同制工人）；2.必须是签订劳动合同的；3.必须是坚持缴纳养老保险的。关于养老保险费规定：个人按缴费基数的6%上缴，企业按照缴费基数的22%上缴。企业缴费部分按照本方案规定的置换对象，一律以土地经营权进行置换。置换后，养老保险费（原企业缴费部分和个人缴费部分）均由职工自己缴纳。关于医疗保险的置换规定：1.医疗保险的缴费基数以养老保险的缴费基数为准；2.农场拿出职工医疗保险缴费基数的6%，个人缴纳职工医疗保险缴费基数的2%分别建立统筹基金和个人账户；3.农场缴费部分（职工医疗保险缴费基数的6%）按本方案规定的置换对象，一律以土地经营权进行置换。置换后职工的医疗保险（职工医疗保险缴费基数的8%）全部由职工自己缴纳。后前进农场依据《方案》制作了格式化的《以土地经营权置换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协议书》。2002年1月23日，前进农场与包括杨学芳在内的农场职工签订《置换协议书》，该协议书确认杨学芳的工龄为4年，置换土地面积5.8亩，其他内容与《方案》一致。自2002年起，杨学芳一直耕种该5.8亩土地，未向前进农场缴纳过置换土地的承包费，其本人向前进农场专用账户全额缴纳了2002年至2017年养老保险费、医疗保险费中由个人负担的部分和由单位负担的部分。后杨学芳欠缴2018年度养老保险费、医疗保险费，前进农场向自治区人社厅上报了包含杨学芳在内的《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缴费人员减少申报表》。2018年11月12日，杨学芳向平罗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要求确认“宁夏农垦集团前进农场有限公司与其签订的土地置换协议无效”，平罗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为杨学芳的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对其申请不予受理。另查明：2016年3月10日，杨学芳向平罗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前进农场返还其垫付的2013至2015年度的社保费用25909元，足额缴纳自2016年及以后的各项社会保险。2016年7月13日，平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宁0221民初129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杨学芳的诉讼请求。杨学芳上诉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宁02民终84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杨学芳上诉，维持原判。后杨学芳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该院作出宁检民（行）监[2018]64000000006号民事抗诉书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抗诉。2018年10月1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民再40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实属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就社会保险费缴纳产生的纠纷，应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或者有关行政部门处理，……，本案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裁定撤销（2016）宁02民终84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6）宁0221民初129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杨学芳的起诉。2018年11月14日，杨学芳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1月30作出（2018）宁0104行初364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8）宁01行终36号行政裁定书，撤销本院（2018）宁0104行初364号行政裁定书，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认为，关于自治区人社厅、自治区税务局是否具有社会保险费征缴监管职责的主张，《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自治区地方税务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国家税务局宁夏回族自治区关于印发内设机构、派出机构和事业单位职责的通知》等规定，第三人税务二分局负责农垦系统社会保险费的征收管理工作，前进农场隶属于自治区农垦系统，税务二分局对其具有征缴社会保险费的法定职责。自治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作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其具有对前进农场上报的职工社保费用缴费申报材料进行核定，并向税务二分局提供核定单的义务。原告起诉自治区人社厅、自治区税务局属被告主体错误。关于自治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税务二分局是否正确履行了社会保险费征缴职责问题，争议焦点是原告与前进农场签订的《置换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以及自治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税务二分局对该协议书的签订及履行是否具有审核监管职责。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政府所作的《关于加快新时期农垦改革与发展的意见》及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事业管理局所作的《关于进一步深化农垦经济体制改革的意见》均确认了农垦系统土地经营权置换职工身份的改革精神，前进农场所作的《前进农场企业改革方案》符合上述文件精神。原告与前进农场签订《协议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书》约定参加土地经营权置换养老保险的职工，每年分两次以现金形式按时足额缴纳，且原告按照协议书的约定主动缴纳了2002年至2017年个人及单位负担的养老保险费、医疗保险费，该行为表明原告对该《协议书》予以认可。《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十条规定，“缴费单位必须按月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报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数额，经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后，在规定的期限内缴纳社会保险费。”第十一条规定，“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由税务机关征收社会保险费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应当及时向税务机关提供缴费单位社会保险登记、变更登记、注销登记以及缴费申报的情况。”前进农场与原告签订《协议书》是其内部管理行为，自治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税务二分局对该《协议书》的签订及履行不具有审核监管职责，自治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根据前进农场的申报材料进行社保费核定，税务二分局根据核定单进行社保费征收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要求征缴前进农场欠缴原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费直至退休无法律依据。自治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税务二分局对原告的社保费缴纳已履行了监管职责，故原告要求二被告对前进农场违法行为进行处罚无事实依据，且对用人单位是否追究责任属于行政机关内部管理行为，不属于行政案件受案范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学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学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万 东人民陪审员  贾玉清人民陪审员  田小燕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张昭苏书 记 员  田 娥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社会保险费征收暂行条例》第十条缴费单位必须按月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报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数额，经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后，在规定的期限内缴纳社会保险费。缴费单位不按规定申报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数额的，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暂按该单位上月缴费数额的110%确定应缴数额；没有上月缴费数额的，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暂按该单位的经营状况、职工人数等有关情况确定应缴数额。缴费单位补办申报手续并按核定数额缴纳社会保险费后，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按照规定结算。第十一条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由税务机关征收社会保险费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应当及时向税务机关提供缴费单位社会保险登记、变更登记、注销登记以及缴费申报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