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14民初1205号原告：魏云鹏，男，196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昌武，天津富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芳，天津富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瑞克斯旺（青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上马街道东程村。法定代表人：冒维平，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德宝，山东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晓甜，山东劳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魏云鹏与被告瑞克斯旺（青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云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昌武、赵东芳与被告瑞克斯旺（青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德宝、房晓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云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认定被告解除原告劳动合同的行为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行为，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1306元；2、被告支付原告加班工资2219607.98元；3、被告支付原告工作费用42451.36元；4、被告支付原告工资收入损失及工资收入损失25%的赔偿费用共336075元；5、被告支付2018年4月12日至7月4日期间原告的工作费用15000元；6、被告支付原告应休未休的职工年假工资共82409.2元；7、被告赔偿原告未交两年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损失216000元；8、被告支付原告半年年终奖24645.5元；9、被告支付原告聘请律师和咨询等费用共44800元；上述费用共计3132295.04元；10、本案的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09年5月到被告处工作，经过考核以及短期合同等过程后，2016年3月1日协商签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下称合同），合同约定：1、合同期限为无固定期限；2、工作地点为京津冀；3、工作制度为标准工时即每日工作八小时，每周工作四十小时；4、工资标准为19678元/月，绩效工资根据原告实际劳动贡献确定；具体内容详见劳动合同；原告的工作地点实际上在以天津市西青区为中心的田间地头，具体详见相关证据材料。2018年2月3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冒维平把原告通知到位于青岛的公司总部，口头通知原告解除双方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说明没有协商余地；2018年3月9日，荷兰总部的代表米希尔通知原告：解除原告的劳动合同为不可改变的决定，并要求原告做好善后工作。2018年7月4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通知原告解除2016年3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为了逼迫原告认可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被告扣留了原告的工作费用42451.36元。原告认为被告解除原告的劳动合同属于违法解除，理由是：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依法解除劳动合同只有协商解除、劳动者存在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法定情形以及单位需要裁员时，但是，被告既没有与原告进行协商一致，原告也没有依法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法定事实理由，被告更不存在法定需要裁员的情况，由此可见，被告的解除行为没有依法；被告的解除行为既然没有依法进行，就可以认定为违法解除行为。根据劳动合同法第87条的规定，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被告依法应该按经济补偿金标准的二倍支付原告赔偿金（具体详见计算清单）；同时，根据原劳动部劳部发（1995）223号文件的规定，被告依法应该对原告的工资收入损失进行赔偿并加付25%的赔偿费用。原告在为被告工作期间，为了尽快高质量的完成工作，被告安排原告进行了各类加班，根据合同第15条的约定，被告应付原告加班工资共2219607.98元，具体详见计算清单原告在为被告工作期间，应休未休年假共40天，应赔偿原告应休未休年假工资报酬共82409.20元。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被告在2009年至2011年期间没有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用；在2009年至2013年期间没有为原告缴纳住房公积金，为此给原告造成损失计216000元。原告2018年在被告处工作期间的年终奖没有支付，依法应予支付。综上所述，因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了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贵院依法作出判决。被告瑞克斯旺（青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辩称，被告认为原告系事业单位在编人员，依据法律规定，不能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其基于劳动关系的一切权利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魏云鹏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书1份，证明原、被告建立了劳动合同关系，时间为2016年3月1日，期限为无固定期限。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在签订劳动合同时，被告不知晓原告是事业单位在编人员，所签订的劳动合同主体不适格，合同应是无效的。2、解除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通知书1份，证明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及非法性。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事项有异议，被告解除合同的当时原因是客观情况发生变化，在此后也支付给了原告经济补偿和待通知金。3、湖北彭晚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收货证明1份，证明被告于9月5日出具的提示通知书中提及的不予报销的8300元工作费真实存在。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事项有异议，不能证明其所存在的损失，也没有具体数额。4、提示通知书1份，证明原告要求支付的42451.36元真实合理。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数额明显不相符，提示通知书提及的8300元与刚才原告提及的8300元无直接关系，被告同意报销的其他费用31543.50元是由于未将电脑交回、未处理违章所扣除的款项。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1宗，证明被告因违法解除合同所仍需支付经济赔偿金151306元。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确实于2018年7月6日分两笔支付了原告经济补偿金151307元及通知金22405元。6、光盘1张及录音整理材料1份，证明被告违法解除合同的事实和经过。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庭后核实，没有原始载体，录音中原告并没有坚决反对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被告并不是在2018年2月3日谈话后立即解除了合同，直到2018年7月4日才解除，不能构成所谓的违法解合。原告：录音中原告明确强调了不是原告自愿离开被告处的而是被告单方强制解除合同的；在此期间并没有协商另安排工作，并停止了电脑使用，不给原告报销；之所以延长解除合同，是因为与湖北省政府的项目，原告必须参与，避免造成损失才延长；该录像是被告也录制了，事后也同意视频有效，音频是真实有效的。7、职工住房公积金查询单1份、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缴费凭证1份及青岛市职工参保证明1份，证明被告未按约定为原告缴纳2009年至2011年5月份的社保及2009年至2013年的公积金。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的主张损失有异议，其是事业单位的在编人员，被告不能给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如果被告给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原告将享受两份保险。原告：被告应给原告缴纳2009年至2011年的保险，被告处有多名员工与原告情况相同。8、咨询、聘请律师发票3张，证明因被告违法解除合同，原告聘请律师的费用。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落款为北京福瑞祥科技有限公司的发票与本案无关，600元的发票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其主张因劳动争议产生的律师费用无法律依据。9、津西青劳人仲案字（2018）第684号仲裁决定书1份，证明本案经过前置程序。被告：无异议。10、举报材料成功的截图1份，电子邮件4份、照片两张及城阳区管理站接收原告举报的邮件1份，证明被告存在违法经营的行为，原告向有关部门举报，因此被告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被告要求原告批准和进口违法产品的邮件；被告通知原告如不销售伪劣种子，将停止原告业务的邮件。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11、收条1份，证明原告使用的车辆已经交给被告了。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车辆及驾驶证确实交给了被告，但车辆的违章原告没有处理。原告：因被告两个月内不提供行车执照原件，且处理违章是由车管处理，不是由原告处理。12、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发布的人社部[2017]4号文件1份、天津市农业科学院党委在瑞克斯旺（青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视察魏云鹏的工作成果照片1张及天津市农业科学院科技服务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合法有效，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形。首先，天津市农业科学院科技服务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天津市农业科学院科技服务公司为农业科学院的下属公司，并不属于事业编编制，且天津市农业科学院科技服务公司准许其在外有其他工作，现魏云鹏仍为该公司员工。其次，该照片摄于2010年5月份，天津市农业科学院党委曾到瑞克斯旺（青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视察魏云鹏的工作成果，并多次对魏云鹏的这种人才交流模式进行赞扬许可，魏云鹏该种工作模式是被允许的。最后，根据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发布的人社部[2017]4号文件可知，国家支持和鼓励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兼职创新。综上，魏云鹏在天津市农业科学院科技服务公司留职并在瑞克斯旺（青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工作的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合法有效。被告：1、对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2017]4号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2017]4号文件“支持和鼓励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兼职创新”，而不是专职，同时，在文件中还规定“在原单位参加社会保险，工资、医疗等待遇”，而不是到其他公司专职从事工作并签订劳动合同，缴纳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2、该情况说明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明事项有异议，且该件的落款“天津市农科院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与印章“天津市农业科学院科技服务公司”不一致。根据法院依法向天津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调取的被申请人事业单位身份编制情况、向天津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调取的被申请人机关事业单位身份社会保险缴纳情况显示，魏云鹏的人事关系在天津市农业科学院，且天津市农业科学院为魏云鹏缴纳社会保险，魏云鹏为该事业单位编制内人员，而不是原告所述的在天津市农业科学院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工作；3、对照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事项有异议，照片与证明事项无关，以上证据不能够证明原告的证明事项。因此，其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是无效的，不能建立劳动关系。13、原告向城阳区农业局提交的举报信1份及受理机关出具的回执1份，证明被告解除与原告间劳动合同的原因是出于打击报复，为违法辞退行为。被告在解除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通知书中称解除合同原因为公司市场服务区域调整。而从该份举报信中可以得知，原告系因掌握了公司违法销售种子的相关证据，且拒绝公司销售不符合标准的种子的要求，双方无法达成共识，被告出打击报复心理，将原告辞退。故，被告解除与原告间劳动合同的行为是违法辞退行为。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事项有异议，与本案无关。14、2018年4月1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的邮件1份，证明原告主张的39843.5元应予以报销。2018年4月1日被告向原告发送邮件，通知原告自2018年4月13日起不再负责湖南、湖北的工作，在此之前发生的与该区域业务相关的差旅费用及时提供票据，公司予以报销。原告主张的39843.5元产生于2018年4月13日前，应予以报销。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报销款问题不属于劳动争议受理范围。15、2018年9月5日被告出具的通知1份、2018年9月10日原告回复被告的邮件1张及原告与被告工作人员桑燕聊天截图4页，证明原告未处理违章记录系被告不配合造成。2018年9月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提示通知。其中对原告申请报销的除湖北黄石示范种子费用外的31543.5元予以承认，并告知原告在交还属于公司的笔记本电脑、处理完毕车辆的违章记录后方可报销上述费用。原告在交回车辆及行驶证前已处理过部分违章，仅剩余两处违章未处理。根据公司惯例，车辆违章处理由使用人缴纳罚款，公司负责销分。原告在交车时给车管处预留了700元，以处理剩余两次违章。被告称原告仍有多次车辆违章未处理。为此，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出具授权委托书、车辆行驶证及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以查询其在天津、青岛的处理记录，未果。该事实有原告与被告工作人员桑燕的聊天记录（桑燕多次推脱）及2018年9月10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的邮件予以证实。后原告向法院提出调证申请，申请去法院向天津市交通大队南开支队调取申请人工作用车（车牌号为：鲁Ｂ×××××）在天津处理的违章记录，以证实原告确已在天津处理了部分车辆违章记录。16、原告与被告的主管会计刘鹏的聊天记录截图5页及2018年5月28日原告交回车辆及行驶证收条1张，证明被告扣留原告报销款的理由并不成立，应予以报销。据原告与被告的主管会计刘鹏的聊天记录来看，2018年5月16日原告的报销票据通过了公司主管会计和市场负责人的审核，但在付款的时候被公司执行董事贾元吉扣留。2018年5月28日，原告交还工作车辆及行驶证，该事实有被告出具的收条予以佐证。结合两份证据可知，被告扣留原告报销款的理由并不成立，被告应予以报销。被告：对上述两组证据中的通知和邮件真实性无异议，对聊天记录截图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原告交回车辆之后，被告要求原告对违章进行处理，原告迟迟未进行处理。为支持其抗辩理由，被告瑞克斯旺（青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公证书、邮件内容翻译译本各1份，证明因服务市场区域调整，原告原职位不再存在，原、被告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公司于2018年7月4日通知原告解除原告劳动合同。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事项有异议，该组证据证明不了被告是合法解除，被告处除了原告之外都没有发生变化，解除合同的原因是原告拒绝销售违规种子。2、《关于征求解除与魏云鹏劳动合同决定的工会意见函》、《关于解除与魏云鹏劳动合同的答复函》及《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各1份，证明被告解除原告劳动合同已履行请示工会流程，工会答复同意，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定程序。2018年7月4日已解除原告劳动合同。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合法解除合同。3、中国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两份,证明被告已于2018年7月6日按时足额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151307元。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与证明事项无异议，被告支付了经济补偿金151307元，恰恰证明了被告是违法解除合同。4、原、被告沟通工作交接的电子邮件两份,证明原告进行部分工作交接，认可解除劳动合同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的回复也证明了时间混乱，被告克扣原告的钱，且与交车交电脑无关。5、二手车买卖合同1份,证明原告导致车辆脱审和逾期处理违章导致被告经济损失一万元。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清楚，与本案无关，与原告无关。被告：该车辆在原告驾驶期间扣分20多分，超过了一个驾驶证所扣除的分。向原、被告出示本院依原告申请到中共天津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依法调取的《关于提供魏云鹏通知情况的函》1份及本院依法到天津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调取的魏云鹏社会保险个人权益信息单1宗。原告：对《关于提供魏云鹏通知情况的函》真实性无法确认，对社会保险个人权益信息单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原告是事业编制，但社会保险是按企业缴纳的，不是按照事业编制缴纳的。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于提供魏云鹏通知情况的函》证明原告系天津市农科院行政处在编在岗职工，社会保险个人权益信息单可以证明2002年1月开始缴纳医疗保险，2005年1月开始缴纳失业保险，2006年10月开始缴纳工伤保险，2016年3月开始缴纳基本养老保险，在该社会保险个人权益信息单载明单位类型为事业单位，通过该组证据证明原告自2002年起就是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保留编制，按照事业编制缴纳社会保险，不能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经审理查明：一、原告主张其自1986年7月份大学毕业后到天津市农业科学院担任院办秘书，当时是科研干部，天津市农业科学院待遇同事业编制，2008年起根据改革，天津市农业科学院一部分人员出来成立了天津市农业科学院科技服务公司，2010年起对原告停发工资，自行到社会兼职，天津市农业科学院科技服务公司归属天津市农业科学院行政处，但原告是按照企业缴纳保险，原告自2009年5月份到被告处担任京津冀区域经理，2017年1月份被告通知原告到湖北工作，2018年7月4日被告出具书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原告确认在本案中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为2018年7月4日。被告主张原告自2009年5月到被告处工作担任区域经理，2017年春节前后被告通知原告到湖北工作，2018年4月13日起不再负责湖南湖北区域的工作，2018年7月4日被告通知原告解除劳动合同，2018年7月6日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及待通知金。二、中共天津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关于提供魏云鹏同志情况的函》载明：“经查，魏云鹏（身份证号：，为天津市农业科学院行政处在编在岗职工。”天津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信息单显示自2002年1月至2019年6月由天津市农业科学院为原告魏云鹏缴纳社会保险。三、申请人（原告）为要求被申请人（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等，向天津市西青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认定被申请人解除申请人劳动合同的行为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行为；2、被申请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1306.00元；3、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加班工资2219607.98元；4、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工作费用42451.36元；5、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工资收入损失及工资收入损失25%的赔偿费用共336075元；6、被申请人支付2018年4月12日至7月4日期间申请人的工作费用15000元；7、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应休未休的职工年假工资82409.20元；8、被申请人赔偿申请人未交两年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损失216000元；9、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半年年终奖29126.5元；10、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聘请律师和咨询等费用共44800元。该委对申请人的申诉请求进行审查后，作出津西青劳人仲案字（2018）第684号仲裁决定书，载明：“申请人诉被申请人劳动争议一案，本委于2018年9月17日立案受理，2018年11月5日该案逾期未作出仲裁裁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九条、第四十三条，《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办案规则》第四十八之规定，现本委决定本案终止审理。”该决定书下发后，申请人对此不服，依法起诉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对该案的管辖权进行审查后，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津0111民初100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移送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处理。即为本案。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的证明及天津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信息单、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及质证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原、被告能否建立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现评析如下：根据《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处分暂行规定》第十八条规定，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原则上不允许违反国家规定，从事、参与营利性活动或者兼职职务领取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虽于2017年3月10日印发《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支持和鼓励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创新创业的指导意见》（人社部规［2017］4号），该文件允许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在单位批准同意下，在下属企业或其他企业兼职。兼职期间允许享受停薪留职、留岗，保留原有编制，职级工资正常晋升等待遇。但该文件仅允许事业编制工作人员在保留编制的情况下在企业进行兼职活动，而非另行建立新的劳动关系。原告魏云鹏一直是天津市农业科学院行政处在编在岗事业编制职工，其在与天津市农业科学院行政处的人事关系一直存续的情况下，无法与被告另行建立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综上，根据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七条规定：“无效劳动合同是指所订立的劳动合同不符合法定条件，不能发生当事人预期的法律后果的劳动合同。”原、被告于2016年3月1日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属无效。无效的劳动合同自签订之日起就无法律效力，故原告要求认定被告解除原告劳动合同的行为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行为违法，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因原、被告之间无法建立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故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等劳动法律法规主张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加班工资、工资收入损失及工资收入损失25%的赔偿费、应休未休的职工年假工资、未交两年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作费用42451.36元。庭审中，原告明确该笔费用为报销费用，其提交的计算清单明确该笔费用的时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12日，共计39843.5元。对此，被告表示其中8300元缺乏业务证据支持，不予报销，其他费用31543.5元被告同意报销。因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被告不同意报销的8300元实际产生并应由被告负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外，被告虽辩称由于笔记本与车辆（违章）没有处理完毕，被告暂扣该报销费用31543.5元，但被告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原告对此提出的调取证据申请，缺乏必要性，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被告应支付原告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12日期间工作费用31543.5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4月12日至7月4日期间的工作费用15000元及半年年终奖24645.50元。原告未能就该两项诉讼请求完成其应负的举证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4月12日至7月4日期间的工作费用15000元及半年年终奖24645.5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聘请律师和咨询等费用共44800元。原告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关于律师费和咨询等费用的相关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聘请律师和咨询等费用448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员法》第五十三条第（十四）项、第一百零六条，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瑞克斯旺（青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魏云鹏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12日期间工作费用31543.5元；二、驳回原告魏云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瑞克斯旺（青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纪仁峰人民陪审员  刘福盛人民陪审员  蔡 霞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张科书记员曹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