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民终22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羽茜(曾用名：李茜、李娟娟)，女，198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21************446。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丁龙，广东祥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敖家望，男，197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江南竹苑里60号601。公民身份号码：441************03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苏玲，女，197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金朗社区**********之一401室。公民身份号码：430************52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敖友，女，196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世纪花源4幢之一501。公民身份号码：440************927。上诉人李羽茜因与被上诉人敖家望、罗苏玲、敖友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704民初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羽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敖家望、罗苏玲、敖友连带向李羽茜支付(清偿银行借款)225174.37元，及敖家望、罗苏玲、敖友连带向李羽茜支付(清偿兰名禄借款)65000元；2.敖家望、罗苏玲、敖友共同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和财产保全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罗苏玲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不恰当的。1.罗苏玲在本案中具有明显过错，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罗苏玲在一审庭审中承认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工作人员因敖家望抵押涉案房屋为敖友担保借款而上门评估涉案房屋；也承认她曾经看到过光大银行贴在涉案房屋的催款函，足以证明罗苏玲在本案房屋买卖之前知道涉案房屋已登记在敖家望名下，且知道敖家望已将涉案房屋抵押给了光大银行。罗苏玲不及时主张房屋的所有权，反而纵容敖家望将涉案房屋抵押给光大银行、兰名禄以及出售给李羽茜，一直到李羽茜支付完全部房款并已申请办理过户时才阻止过户，有恶意串通的嫌疑。罗苏玲与敖家望离婚已多年，但罗苏玲不仅没有主张将涉案房屋过户到其名下，反而将涉案房屋的还款银行卡及相关资料交给敖家望，才使得敖家望得以将涉案房屋登记在敖家望名下，从而导致光大银行、兰名禄及李羽茜均有理由认为涉案房屋是敖家望的个人财产，罗苏玲对此负有责任。2.判令罗苏玲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额外增加其负担。在李羽茜购买涉案房屋之前，涉案房屋已经先后抵押给光大银行和兰名禄，光大银行的催款函、兰名禄向法院起诉均证明敖家望已无力偿还其债务，如果李羽茜不代为清偿，最终只能通过拍卖涉案房屋来清偿上述债务，而上述债务的总额没有超过涉案房屋的价值，所以罗苏玲在涉案房屋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额外增加其负担。二、关于清偿兰名禄65000元的问题。一审判决认为李羽茜超额支付的部分款项27174.37元视为李羽茜自愿支付，从而不予支持，是不合理的。房屋买卖交易中大量存在实际成交价与过户合同约定价不一致的情况，应以实际成交价为准。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李羽茜与敖家望、罗苏玲、敖友存在特殊关系，以至于李羽茜自愿多支付27174.37元给敖家望。李羽茜为敖家望清偿兰名禄全部借款65000元只能证明双方约定的实际成交价是光大银行的全部借款(本息)与兰名禄全部借款的总和，即225174.37元+65000元=290174.37元。因此，敖家望、罗苏玲、敖友应全额返还65000元给李羽茜。罗苏玲辩称，一、罗苏玲对敖家望、敖友的借款不知情也未提供担保，更未受益，故不应对李羽茜的债权承担责任。1.房子一直是敖家望的名字，是其一手办理的，罗苏玲不懂得程序，是敖家望离婚时称房子归罗苏玲。当初罗苏玲还补了25000元给敖家望。涉案房屋一直在供，离婚后是由罗苏玲供楼，罗苏玲没有看到过房产证，以为还在银行抵押。罗苏玲不知道敖家望是离婚后才办理房产证；2.敖家望以各种理由推脱涉案房屋权属的变更登记；3.敖家望与敖友刻意隐瞒罗苏玲，与李羽茜恶意串通企图低价出卖涉案房屋获利。二、敖友与光大银行、敖家望与兰名禄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与罗苏玲无关，罗苏玲无需对光大银行及兰名禄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敖家望无权出售涉案房屋，李羽茜是以不合理低价恶意购买涉案房屋，买卖双方应对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的不能履行承担全部责任。四、敖家望与阮仲明的事情，罗苏玲完全不知道，因此敖家望到底是与谁办理了什么，罗苏玲完全不知道。敖家望、敖友没有提供答辩意见。李羽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敖家望、罗苏玲、敖友连带支付（清偿银行借款）225174.37给李羽茜；二、敖家望、罗苏玲、敖友连带支付（清偿兰名禄借款）65000元给李羽茜；三、敖家望、罗苏玲、敖友连带支付办理房产登记所有税费10902.04元；四、敖家望、罗苏玲、敖友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和财产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3月24日，敖家望与罗苏玲登记结婚。2001年7月21日，敖家望与杜阮房地产置业发展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购买江门市蓬江区****************屋。敖家望与中国工商银行江门市**支行于2001年8月30日签订《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住房最高额抵押合同》，于2001年8月31日签订《个人购房借款合同》，约定敖家望以江门市蓬江区****************屋作为抵押，由中国工商银行江门市**支行向敖家望发放贷款77000元。中国工商银行江门市**支行发放贷款后，办理了房产抵押他项登记。2009年2月28日，敖家望委托江门市蓬江区杜阮房地产置业发展公司代为办理上述房屋交易和权属登记、他项权登记，2009年3月12日，上述房屋登记在敖家望名下。2009年10月30日，罗苏玲与敖家望登记离婚，并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1、婚生女儿敖芷茵由罗苏玲抚养；2、位于江门市蓬江区***************屋的产权由罗苏玲所有，罗苏玲一次性支付10000元给敖家望，剩余15000元待罗苏玲有足够现金后再偿还给敖家望；3、罗苏玲与敖家望的债权债务各自负责。罗苏玲与敖家望离婚后，敖家望并没有办理江门市蓬江区***************屋的过户手续。2012年5月31日，江门市公安局户政管理支队作出《江门市公安局门牌号码变更证明》，证实江门市蓬江区***************门牌变更为江杜东路80号之一401室。2014年4月9日，涉案房屋房贷还清后，中国工商银行江门市**支行办理了注销他项登记。2014年5月22日，敖家望与敖友、光大银行签订《个人贷款合同》，列明：贷款人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行，借款人为敖友，保证人及抵押人为敖家望，内容为：“贷款人同意向借款人发放个人综合消费贷款，本合同项下贷款的用途为购买装修材料、家具、电器等，本合同项下的贷款金额为人民币240000元，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期限为120个月，即自2014年5月23日起至2024年5月23日止……本合同项下的全部贷款采用下列第（1）、（2）种担保方式：（1）抵押担保，抵押人自愿将其享有合法所有权和处分权的以本合同签订时贷款人认可价值为人民币413784元的房产抵押给贷款人，以担保借款人按期偿还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抵押物具体情况见附件1《抵押物品清单》；（2）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合同附件《抵押物品清单》列明抵押物为江门市*********之一401房屋。光大银行于2014年5月29日办理了抵押物房产的他项登记。2015年7月24日，敖家望与兰名禄在江门市江海区公证处的见证下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列明：甲方（出借人、抵押权人）为兰名禄，乙方（借款人、抵押人）为敖家望，内容为：“一、甲方借款人民币60000元给乙方，月利率为银行同类贷款利息四倍……借款期限为一年，即从2015年7月24日起至2016年7月23日止……二、乙方为保证按期偿还借款，愿将以乙方名义登记的江门市蓬江区**********之一401室作为抵押物抵押给甲方，并协助甲方向房产管理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期限一年，即从2015年7月24日起至2016年7月23日止。乙方已将上述房产抵押给光大银行，权利价值为人民币240000元，甲方对此表示知悉……”。2015年7月24日，敖家望与阮仲明在江门市江海区公证处的见证下签订《委托合同》，列明甲方（委托人）为敖家望，乙方（受托人）为阮仲明，约定“一、处理标的：坐落在江门市蓬江区**********之一401室一套房产；二、委托权限：本委托属全权委托；三、具体内容:委托人因没有时间亲自办理上述房产有关事宜，现委托受托人为代理人，办理上述房产下列事宜：（1）代为到房产管理部门办理查询房屋有关情况；（2）代为到国土管理部门办理查询土地有关情况；（3）代为还清贷款、注销他项权、领取他项权利证书及结清资料等；（4）代领房产证及土地证……（10）代表本人办理转让上述房产有关手续，到国土部门或房地产产权登记部门办理转让上述房产的过户、转移登记手续，代为选择交易对象、确定交易价格并签署《房地产买卖合同》及询问笔录等办理房地产转让所需要签署的相关文件并收取售楼款……”，兰名禄于2015年7月29日办理了上述借款抵押房产的他项登记。2016年5月13日，李羽茜委托林宗银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行转账支付225174.37元，用于偿还敖友所欠光大银行的贷款，光大银行于2016年5月13日办理了涉案房屋的注销他项登记。2016年5月16日，阮仲明以敖家望的名义与李羽茜签订《广东省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李羽茜以263000元购买涉案房屋，兰名禄于2016年5月13日办理了涉案房屋的注销他项登记。在李羽茜办理涉案房屋过户过程中，罗苏玲于2016年5月25日向江门市*******提出涉案房屋的异议登记申请，现涉案房屋仍登记在敖家望名下。原告罗苏玲诉被告敖家望、第三人李羽茜离婚后财产纠纷，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后，2017年5月1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0704民初768《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如下：“一、被告敖家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江门市蓬江区*******之一401房屋过户给原告罗苏玲；二、第三人李羽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评估费1872元给原告罗苏玲；三、驳回原告罗苏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第三人李羽茜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李羽茜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1月10日，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7民终28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704民初768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二、撤销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704民初76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驳回罗苏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在李羽茜办理涉案房屋过户过程中，李羽茜以敖家望（卖方）和自己（买方）的名义向税务机关缴纳税费10902.04元，李羽茜向税务机关了解，以买方（李羽茜）名义缴纳的税费7890元，税务机关可以退还给李羽茜，其他税费不能退还。以上事实，有李羽茜提供的《中国光大银行贷款凭证》、《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编号：M2016-003454号）、《抵押借款合同》、《现金还款收条》、《房地产交易纳税申报表》、《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及法庭审理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双方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敖家望、敖友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对李羽茜主张的事实进行抗辩及对李羽茜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一、关于本案案由是房屋买卖合同还是民间借贷纠纷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本案中，2016年5月16日，阮仲明以敖家望的名义与李羽茜签订《广东省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李羽茜以263000元购买涉案房屋，因涉案房屋分别被光大银行、兰名禄办理了抵押房产他项登记。李羽茜为了购买涉案房屋，分别代为偿还欠光大银行、兰名禄的借款，分别办理了涉案房屋的注销他项登记，李羽茜为办理涉案房屋过户登记，已向房屋登记机关提交了相关资料，向税务机关缴纳税费，一审法院确认李羽茜与敖家望之间形成的是房屋买卖法律关系。罗苏玲认为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于法不符，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二、关于敖家望、罗苏玲、敖友是否应连带支付李羽茜代为清偿的银行借款225174.37元的问题。李羽茜为购买涉案房屋，2016年5月13日向光大银行转账支付225174.37元，用于偿还敖家望担保的借款。但根据（2017）粤07民终284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罗苏玲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由于敖家望对涉案房屋没有处分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敖家望、敖友应连带支付225174.37元给李羽茜。李羽茜与敖家望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发生在罗苏玲与敖家望离婚后，因此并不属于罗苏玲与敖家望的夫妻共同债务。另外，罗苏玲作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对敖家望私自抵押以及出售涉案房屋的行为并不知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李羽茜主张罗苏玲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罗苏玲对上述银行借款不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关于敖家望、罗苏玲、敖友是否应连带支付李羽茜代为向兰名禄清偿借款65000元的问题。2015年7月24日，敖家望与兰名禄在江门市江海区公证处的见证下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列明：甲方（出借人、抵押权人）为兰名禄，乙方（借款人、抵押人）为敖家望，内容为：“一、甲方借款人民币60000元给乙方，月利率为银行同类贷款利息四倍……借款期限为一年，即从2015年7月24日起至2016年7月23日止……二、乙方为保证按期偿还借款，愿将以乙方名义登记的江门市蓬江区**********之一401室作为抵押物抵押给甲方，并协助甲方向房产管理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期限一年，即从2015年7月24日起至2016年7月23日止。李羽茜为购买涉案房屋，以现金交付形式代敖家望向兰名禄偿还借款60000元以及利息5000元，兰名禄于2016年3月1日出具《现金还款收条》，兰名禄于2016年5月13日办理了涉案房屋的注销他项登记，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但根据阮仲明以敖家望的名义与李羽茜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涉案房屋的交易金额为263000元，李羽茜代敖家望向光大银行支付225174.37元，剩余37825.63元。李羽茜按照《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的购买价格，应向兰名禄支付37825.63元即可。但李羽茜超额支付的部分款项，视为李羽茜自愿支付，一审法院不予干涉。前文已述，由于敖家望对涉案房屋没有处分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敖家望应支付37825.63元给李羽茜。李羽茜又提供敖家望、敖友于2015年7月24日向兰名禄出具的《收据》一张，借款人是敖家望，担保人是敖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李羽茜主张敖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前文已述，李羽茜主张罗苏玲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敖家望、罗苏玲、敖友是否应连带支付办理涉案房屋过户登记缴纳税费10902.04元的问题。在李羽茜办理涉案房屋过户过程中，李羽茜以敖家望（卖方）和自己（买方）的名义向税务机关缴纳税费10902.04元。因敖家望对涉案房屋没有处分权，导致其与李羽茜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不能实现，李羽茜主张敖家望应当返还办理涉案房屋过户登记缴纳税费的诉讼请求，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李羽茜向税务机关了解，以买方（李羽茜）名义缴纳的税费7890元，税务机关可以退还给李羽茜，其他税费不能退还。因此，剩余税费3012.04元（10902.04元-7890元），应由敖家望承担返还责任。敖家望、敖友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敖家望、敖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25174.37元给李羽茜；二、敖家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37825.63元给李羽茜；三、敖家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税费3012.04元给李羽茜。四、驳回李羽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16元，财产保全费1646元，共计7462元，由李羽茜负担869元，敖家望负担3803元，敖友负担2790元。二审期间，李羽茜提交涉案房产的产权证与土地证、（2015）粤江江海第005568号公证笔录、（2015）粤江江海第005569号公证笔录，以证明敖家望存在欺诈的事实。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李羽茜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除了本案争议的65000元及其清偿责任认定外，依法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基本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对李羽茜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经一、二审法院合法传唤，敖家望、敖友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质证等权利。二审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李羽茜代敖家望向兰名禄偿还借款及利息65000元是否为购房款及敖友对该款项应否承担连带责任；二、罗苏玲对向李羽茜返还涉案购房款是否需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李羽茜代敖家望向兰名禄偿还借款及利息共65000元。虽然李羽茜实际支付的款项（代敖家望偿还光大银行及兰名禄的借款）超出其与敖家望在涉案房产买卖合同约定的金额，但是，由于敖家望向兰名禄借款并以涉案房产抵押，李羽茜为取得涉案房产代其偿还上述借款符合一般交易习惯。同时，敖家望也无拒绝李羽茜代其向兰名禄偿还上述借款及利息，可见双方以其实际行为达成协商一致，对涉案购房款金额进行了变更。而且，李羽茜的代付行为除了为实现涉案房产买卖合同目的外，并无证据显示李羽茜、敖家望、兰名禄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因此，李羽茜主张上述65000元属于涉案购房款，也应予以返还，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兰名禄收到上述还款后出具的《收据》上，记载担保人为敖友，并有敖友的签名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敖友对李羽茜代敖家望偿还兰名禄上述欠款的法律事实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承连带责任，即敖家望与敖友对向李羽茜返还上述65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对李羽茜实际支付的款项超出其与敖家望在涉案房产买卖合同约定的部分不予支持及敖友不需对该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李羽茜与敖家望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发生在罗苏玲与敖家望离婚后，因此并不属于罗苏玲与敖家望的夫妻共同债务。另外，罗苏玲作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对敖家望私自抵押以及出售涉案房屋的行为并不知情，现时本案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二人存在恶意串通的事实。综上，罗苏玲对涉案购房款不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李羽茜主张罗苏玲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李羽茜主张罗苏玲对返还涉案购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羽茜的上诉请求理据充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理据不足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及实体处理不当部分，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704民初340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撤销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704民初3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敖家望、敖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65000元给李羽茜。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16元，财产保全费1646元，共计7462元（已由李羽茜预交），由李羽茜负担224元，由敖家望、敖友负担7238元（李羽茜多预交的7238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敖家望、敖友应向一审法院补缴案件受理费72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53元（已由李羽茜预交），由敖家望、敖友负担（李羽茜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653元由本院予以退回；敖家望、敖友应向本院补缴二审案件受理费56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宇俊审 判 员 谢敏忠审 判 员 肖文文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冯春桃书 记 员 杨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