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4刑初91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健东，男，1987年8月3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本科，广州农商银行越秀支行大堂经理，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黎海平，广东正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害人陈某1的诉讼代理人许鹏程、黄子健，广东信标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8〕8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健东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银建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健东及其辩护人黎海平，被害人陈某1的诉讼代理人许鹏程、黄子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陈健东在农商银行越秀支行任大堂经理期间，利用其帮助被害人购买理财产品的工作之便，非法获取被害人的银行U盾及交易密码，秘密将被害人陈某1银行账户内的人民币406万元、被害人陈残银行账户内的48万元、被害人卢某银行账户内的18万元、被害人温某1银行账户内的40万元人民币转至自己控制的银行账户内，据为已有。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陈健东在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随案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定被告人陈健东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健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健东某成盗窃罪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没有意见，辩称陈某1的406万损失不是事实，应有重复，另外希望法庭考虑到被告人陈健东有投案自首的行为，是初犯，较其他盗窃行为危害较小，对被告人陈健东从轻处罚。被害人陈某1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陈健东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害人的损失没有得到弥补，应对被告人从重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陈健东受广东银雁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指派到广州农商银行越秀支行任大堂经理期间，利用其帮助银行客户购买理财产品的工作便利，非法获取客户的银行U盾及银行交易密码，然后通过被害人的银行U盾及银行交易密码对被害人的账户进行掌控，秘密将被害人陈某1银行账户内的人民币3943787.92元、被害人陈残银行账户内的人民币48万元、被害人卢某银行账户内的人民币18万元、被害人温某1银行账户内的人民币40万元转至自己控制的银行账户内，据为已有。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4月12日将被告人陈健东抓获归案，但赃款均被被告人陈健东挥霍净尽。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陈某1、陈残、卢某、温某1的报案情况。2.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梅花村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证实抓获被告人陈健东的经过。3.被害人陈某1提供的农商银行U盾、被害人卢某提供的农商银行U盾照片、被害人温某1提供的广州农村商业银行U盾、缴获的被告人陈健东持有的5个U盾，证实被害人及被告人持有农商银行U盾的情况。4.温某1、何某、卢某、陈某1、陈残的开户资料及银行交易记录，证实相关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5.被害人陈某1提供的其个人汇总的账户异常流水明细、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及广州农村商业银行提供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证实其账户交易情况。6.被害人陈残提供的涉案农商银行卡、电子银行个人客户信息查询页面、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个人银行结算账户材料及广州农村商业银行提供的开户资料、交易流水，证实其名下账号：06×××57于2018年2月8日向账号：62×××26（何某）转账共3笔，共计48万元的情况。7.被害人卢某提供的银行存折、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及广州农商银行提供的开户、开通网上银行、开通U盾等的相关资料及交易流水，证实被害人卢某名下账号：06×××85于2017年2月24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向账户号：62×××26（何某）共转账三笔，金额共计18万元的情况。8.被害人温某1提供的广州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及农商银行提供的开户资料、交易记录、USBKEY户主资料，证实被害人温某1的名下账号：04×××59于2017年9月15日转出20万元至账号：88×××12（陈某1）；于2017年9月16日转出20万元至账号：62×××26（何某）。另外被害人温某1名下的USBKEY编号为9611110010846143与其持有的编号为9611110010829408的USBKEY不一致。9.广州农商银行提供的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及中国建设银行岭南新世界支行提供的开户及交易流水记录，证实账号为62×××26（何某）于2016年5月24日至2018年2月23日向62170033200066605458（陈健东）有多次转账记录。10.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健东身上搜获手机的情况。11.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健东的居住过的广州市白云区永泰南二街5号503房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银行U盾5个（序列号分别为：96XXX52；96XXX50；96XXX43；96XXX04；95×××64）、银行卡10张、澳门“金某”会员卡1张、“拉卡拉”收款宝1个、U盘3个的情况。12.被告人陈健东的户籍材料，证实其主体身份情况。1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14.广东银雁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出具的陈健东事件经过，证实2018年3月27日该司接到投诉，3月28日陈健东如约回到公司，承认2015年在银行网点错拿了两个客户的网上银行UKEY，并偷听客户打电话或者通过其他方式获得客户UKEY密码，用UKEY转走客户资金。3月30日陈健东承认涉及客户有四名：陈某1、陈残、温某1、卢某，涉及金额500万左右。3月31日陈健东手机关机，无法找到其本人。15.广东银雁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变更协议、员工试用协议书、保密协议、毕业证书、培训签到表、员工职业操守、服务承诺书、岗位责任书、《大堂经理“十不准”（解读）》、《大堂经理考核标准（公共部分）》等关于被告人陈健东就职的相关资料,证实被告人陈健东的任职及职责情况。16.证人何某证言：陈健东是我二儿子，2007年，陈健东叫我在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一间农商银行开过一张银行卡，开卡后我就把银行卡给了我儿子陈健东使用，我到现在都没见过这张卡。17．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照片笔录：我于2016年1月到2017年12月在广州农商银行越秀支行工行工作，是该网点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及业务的管理等。陈健东是由广东银雁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派驻我广州农商银行越秀支行做大堂经理的工作人员，主要工作是为客户作导向、指引、分流客户、文明迎宾的工作。他只能指引客户到具体的柜台办理相关银行业务，他没有权限参与银行开卡、开户、办理银行的具体业务。18.证人邓某的证言：2014年6月30日我公司安排陈健东到农商银行越秀支行工作至2017年5月15日，2017年5月16日陈健东被公司调整至农商银行林和支行工作。陈健东在农商银行越秀支行担任大堂经理，主要工作内容是：受理客户的咨询、产品营销的咨询、厅堂的管理及相关服务工作。陈健东是不能直接帮客户办理理财等业务的，只能做客户理财过程中的咨询、讲解的相关工作。2018年3月28日，陈健东回到公司，称他在客户不知道的情况下通过调换方式私下拿了二个客户UKEY，并通过不同途径知道二个客户UKEY的密码，通过与客户联系并告诉帮客户理财的形式，将二个客户账户内的资金利用UKEY通过网银转走了。自称记不起来什么时候转走客户多少钱。转走的钱被他用于2015年炒股、赌博、放高利贷等情况，已花光。陈健东自称其转走4个客户的资金，4名客户是陈某1、温某1、陈残、卢某，涉及资金约509万人民币。陈健东转走客户资金的情况我公司完全不知道。19.证人吕某1用的证言：我和陈健东是2011年7月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的，2018年2月份就分手了。我知道他是2014年左右开始在越秀区梅东路农商银行越秀支行上班，2017年调动至天河区农商银行。担任银行大堂经理。他本人不是农商银行的工作人员。我最后一次见到陈健东是在2018年3月份的一天，陈健东欠了很多钱，他家人叫我一起去到他弟弟在广州白云区永泰出租屋商量还款的情况，我当时才知道陈健东私自取出客户的理财存款投资炒股、期货、基金，将客户的资金全部投资失败用掉了的情况。具体投资情况我不知道。他私自取出客户的理财存款有500多万元、有四、五个客户。20.证人吕某2的证言：我不知道陈健东曾多次将一群众账户内的钱通过网银转入我名下账户为62×××02账户内，我根本没有将我名下的银行账号告诉陈健东，陈健东也没有向我要我名下的银行账号，该账号是我开通的，我本人一直没有用过，平时我将该张银行卡放在家中，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用我名下的银行账号。该银行卡在2015年9月份在体育西地铁站被盗了，当时是和钱包、身份证等一起被盗的。陈健东和我姐一起居住在广州市白云区永泰南二街5号503房的。他是我姐吕某1用的男朋友。陈健东有可能私下用我的身份证件和信用卡，我平时有将钱包之类的物品放在家中。2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照片笔录：2018年3月25日，我拿我的广州市农村商业银行活期一本通存折（账号06×××01）到盘福路广州市农村商业银行打本，账号显示我只有28.19元，因我几年来累计存入有406万，而且通过陈健东介绍，存入的钱会自动转到我的“E账号”88×××12（电子账号没有存折没有银行卡），我觉得不可理喻，到3月26日我再到盘福路广州市农村商业银行通过柜台查询我的“E账号”，通过流水清单看到我只有39.42元。清单显示我转入的钱被人多次操作转到其他户名上，有62×××02吕某2、62XXXX01欧建兰、62×××26何某等等，有113次共406万，我从没有做过这些转出操作，也不知对方为何在没有我用密码输入的前提下能转出我的钱。我是2014年8月12日在广州市越秀区梅东路60号广州农商银行认识了大堂经理陈健东，他介绍我购买农商银行的理财产品，我同意并购买了25万元，后来在陈健东的帮助下，我多次购买理财产品，最多一次买到29万元，最少一次买到2万元，产品到期时陈健东就会通知我办理相关自动续购手续。一直以来，我都是在陈健东的帮助下购买理财产品的，也觉得很正常，一直没有怀疑他。期间，陈健东曾为我开通了一个广州农商银行的U盾，但因我年纪大不懂使用U盾，至今一直没有用来操作过，但我也没有给陈健东使用过我的U盾。22．被害人陈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根据对账号进行核算，其3个账户转出给欧建兰等不明账户人民币5477908.01元,收到欧建兰等不明账户转入人民币1534120.09元,尚未收回的款项金额3943787.92元。自报损失406万元是含本金3943787.92元连同购买理财产品的收益合共可达人民币406万。23.被害人陈残的陈述：2018年3月27日上午10时许,我打电话给帮我购买银行理财产品的银行大堂经理陈健东索取要理财产品的理财回执,电话中他约我面谈关于理财产品利息分配的问题。当日下午15时，陈健东来到我家楼下，我们谈起理财产品时，他告诉我“对不起，你给我的资金我拿去投资失败了”，并请求和我“私了”，要我不要将投资失败的事情告诉银行，陈健东承诺每个月还我3万元人民币。我当时不同意，他就离开了。事后我发觉这件事有点不对劲，就于4月2日和我女儿一起去银行查询我理财账户的交易记录，发现有48万元存款分三笔转入到一个账户名为叫何某、账户号码为62×××26的账户上。都是2018年2月8日转的钱，具体数额分别为15万、15万元、18万元。2015年，我在广州市越秀区梅东路60号广州农商银行办理银行业务时，认识了该银行大堂经理陈健东，他介绍我购买农商银行的理财产品。我同意了，在陈健东的帮助下，我多次购买理财产品，产品到期时陈健东就会通知我办理相关手续。一直以来都是在陈健东的帮助下购买理财产品的，也都较正常，我也一直没有怀疑他。2017年9月，我问他索要我的理财产品的理财回执，但陈健东一直说到期就会通知我的，一直拖到2018年3月27日我和他面谈也没有给我。我被陈健东转账48万元的账户是广州农商银行账户：06×××57，户名：陈残。银行存折在我自己手上，我不知道U盾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陈健东有帮我开通U盾。但我在银行查询转账记录时，银行职员告诉我这三笔钱都是通过U盾转出去的，该农商行U盾序列号为：95×××64，2017年2月7日开通的。我只记得2017年2月7日左右我有去银行找陈健东咨询我的理财产品情况。我至今都不知道他是如何转走我的钱，我没有开通U盾也没有告诉他我的密码。24.被害人卢某的陈述：我是2014年11月左右，在广州市越秀区梅东路60号广州农商银行，认识了在大堂的经理陈健东，他介绍我购买农商银行的理财产品。在购买理财产品期间，陈健东叫我开通了一个广州农商银行的U盾，我同意后在他的帮助下就办理了，因我年纪大，不懂使用U盾，所以至今一直都是在陈健东帮助下使用U盾的。陈健东当时告知我说他公司有理财产品，问我买不买，我同意购买后他就操作，然后他也告知了我钱已经购买了理财产品，并说理财产品是没有单据的，在网银上是可以看到的，直到2018年3月31日下午我看到他的微信，信息内容是：“卢姨，对不起你了，你那笔理财我做错了挪用了，现在银行发现起诉了我，对不起你。”我微信回复他，他至今没有回复我，我打他电话就发现他已关机了。在4月3日下午，我在银雁公司的人的陪同下在银行打印了交易记录，我发现交易记录中有18万元存款分三笔转入到一个账户名为叫何某、账户号码为62×××26的账户上。2017年2月24日转账了6万元人民币，2017年3月30日转账了8万元人民币；2017年8月11日转账了4万元人民币。我的广州农商银行账户：06×××85，户名：卢某。陈健东帮我办理且交给我的农商银行UKEY（序列号是9611110009529423），是我本人的，激活UKEY时就是陈健东操作电脑帮我激活开通的，每次使用时都是在陈健东帮助下进行的。现银行存折及农商银行UKEY都在我身上。我至今都不知道他是如何转走我的钱，我记得我没有告诉他我的密码。25.被害人温某1的陈述及辨认照片笔录：2017年年初,我认识广州农商银行大堂经理陈健东，说为了方便我购买理财产品劝说我开了一个广州农商银行的UKEY,我同意后在他的帮助下就办理了,因我不懂使用UKEY,所以至今一直没有使用过。到2017年9月陈健东在农商银行告知我说他公司有一个内部理财产品(181天),问我买不买,我同意购买后他就于2017年9月15日、16日从我账户转账了20万元人民币两次共40万元,然后他也告知了我钱已经购买了内部理财产品,并说内部理财产品是没有单据的,在网银上也看不到的。我当时我还想他怎么能转我的钱去买理财产品,但后来我想他是银行的人可能有这方面的权限所以我也就不理了。至2018年3月中旬理财产品到期,我就打电话给他,他说3月29日到期,到了3月29日后我又打电话给他,他说他把我的钱转账错给了别人了,他会还我的钱,但到4月2日上午我打他电话就关机了。之后我到梅东路60号广州农商银行去找他也找不到,银行的人说不是他们的员工,说是广东银雁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的员工,于是我找到他公司的人,他公司的人说他已经于3月31号失联了,于是我到派出所报警处理。我被陈健东转账40万元的账户是广州农商银行账户：04×××59，户名：温某1。经我在越秀区梅东路60号广州农商银行查询，陈健东交给我的农商银行UKEY是已冻结的UKEY（序列号是96XX08），不是我本人的，我的UKEY序列号是96XX43，我怀疑他偷偷换了我的UKEY，激活UKEY时就是陈健东操作电脑帮我激活开通的。我被陈健东转账40万元是分两次转账的，一次是2017年9月l5日，转账20万到88×××12，户名是陈某1。另一次是2017年9月16日，转账20万元到62×××26，户名何某。26.被告人陈健东的供述：我在2014年与客户陈某1接触联系中,刚好有个理财产品是通过网上银行操作的,她就在我的建议下在银行办理申请了网上银行和U盾，开始我就在2014年瞒着陈某1利用对方不熟悉操作流程通过网上银行将陈某1的银行账户中的资金偷偷转到他人账户上,再叫他人将钱转到我的账户上,印象中是转到一个叫“欧建兰”的账户上，具体数目好像是5万元，我用来买了“嘉实基金”。到了2015年10月左右,我在我的办公台桌面上收拾自己的U盾(放进自己的办公抽屉里),过几天我拿出U盾登录,才发现是拿错了陈某1的U盾。我于2013年在广州市金阳光证券公司开了一个股票户，2015年我看到股市很好赚钱,我就投了很多钱进去，我还做了加杠杆（5倍)。后来股市急剧下挫,我投的钱一下子就亏了。由于我平时与陈某1接触较多,在她与家人通电话的时候知道了陈某1的银行卡交易密码，并知道她网上银行的密码，我发现她很有钱，就骗她可以帮助她办理财产品,陈某1同意买我介绍的理财产品，然后我就私自用陈某1的U盾通过网银将她的储蓄账户中的资金转到他人的账户，然后通过他人账户转到我的银行账户上。我多次将陈某1的钱转走（共计406万元）。我将陈某1的资金大部分都用个人投资理财及在澳门的赌场上了。2017年2月8日我利用与客户联系的机会将客户陈残的银行账户中的资金48万（分三次15万、15万、18万）转入我母亲“何某”的账户上，再从我母亲“何某”的账户上将转进的钱转入我的账户中。我也是告知老人钱是帮他买了理财产品，我也是从他与家人打电话的时候知道了老人家的银行交易密码，他的U盾是遗留在我那里，我也没告诉他U盾在我手上。2017年2月我利用调包的手法获取到另一名客户卢某的U盾，也是谎称可以帮助她购买理财产品，在2017年的2月份、3月份、8月份转走卢某的个人账户中的资金，具体是2017年的2月份转走6万元、2017年的3月份转走8万元、2017年8月份转走4万元，卢某的钱都是转到我母亲账户上，我再将钱转到我的个人账户上，她的交易密码是她相信我事先就告诉我了，我欺骗她，她不知道我没有转钱去购买理财产品。另外我用同样的手法将客户温某1的U盾进行调包，在2017年的9月份前后2天将温某1资金40万元分别转入陈某1的个人账户（20万元）、转入我母亲“何某”的账户20万元（后又转入我的个人账户），转入陈某1的20万也是为了麻痹一下老人。我现在基本上将钱全部亏空了。我不是广州农商银行的正式职工，我是广东银雁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安排在广州农商银行越秀支行做大堂经理。关于被告人陈健东所盗被害人陈某1银行账户内款项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现公诉机关是按406万元认定，但按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后来其所出的情况说明及相关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其账户被被告人陈健东转出人民币5477908.01元,收到被告人陈健东控制的账户转入1534120.09元,差额应是3943787.92元,被害人陈某1认为加上预期投资理财收入达到406万元是错误的，故应以3943787.92元认定为被害人陈某1的被盗数额。关于被告人陈健东所提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健东虽然是广州农商银行越秀支行大堂经理，但其没有权利对被害人的账户进行控制，其只不过利用工作之便非法获取客户的银行U盾及银行交易密码，然后通过被害人的银行U盾及银行交易密码对被害人的账户进行掌控，将被害人账户内的存款盗走，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陈健东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健东的辩护人所提其有投案自首的行为。经查，虽然被告人陈健东曾有主动投案的行为，但其后不主动到案，且其最终是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故其不属于投案自首，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被告人陈健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陈健东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唯指控被告人陈健东盗窃被害人陈某1的数额有误，本院庭审后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健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31年10月1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健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退赔违法所得5003787.92元给各被害人（其中被害人陈某13943787.92元、被害人陈残48万元、被害人卢某18万元、被害人温某14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国强人民陪审员  黄小玲人民陪审员  张忆苏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朱超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