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02民初7998号 原告：毕节市天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麻园街道办事处滨河东路。 法定代表人：丁昌泽，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成涛、周丹，系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贵州省毕节福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麻园路博泰大厦****。 法定代表人：李当明，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聂咏，系贵州锐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毕节市天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厦房地产公司）与被告贵州省毕节福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明房地产公司）、李当明、毕节市宗益顺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受理，原告于2019年9月3日申请撤回对被告李当明、毕节市宗益顺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起诉，只保留对被告贵州省毕节福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已裁定准许。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成涛、周丹，被告福明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聂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贵州省毕节福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原告毕节市天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0万元，并支付该200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6，789，625.03元，（暂定6，789，625.03元，判决时均以年利率13.8%计算，其中：本金16,093,097.00元从2017年1月23日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本金3，300，000.00元从2017年1月24日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本金500，000.00元从2017年1月25日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本金106，903.00元从2017年2月24日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2、判决被告贵州省毕节福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立即向原告毕节市天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利润100万元。3、判决被告李当明、毕节市宗益顺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贵州省毕节福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申请人上列第1、2项诉讼请求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18日上午，因被告贵州省毕节福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明公司）在投资开发建设毕节市七星关区双树路“双树·望城”项目过程中，拖欠农民工工资引起500多名农民工聚集、上访。为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安排毕节市七星关区麻园街道办事处牵头，组织区住建局、区国土局、区人社局、被告福明公司、原告等单位及农民工在毕节市七星关区麻园街道办事处会议室召开会议。会议达成被告福明公司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借款年利率按13.8%的融资成本（利息）加5%的利润计算、借款期限半年的一致意见。同时，被告福明公司自愿将其投资开发建设毕节市七星关区双树路“双树·望城”项目中未出售、未抵押的商业用房共计123套（房号详见购房清单）“备案抵押”给原告毕节市天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天厦公司）。同年1月19日，被告福明公司与原告毕节市天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天厦公司）就该批“备案抵押”的商业用房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fm000325、fm000323、fm000324、fm000322），作为原告天厦公司出借2000万元担保。 会后，为维护社会稳定、保障农民工合法权益，原告于2017年1月23日至2017年2月24日期间先后分4次将共计2000万元借款本金以购房款的名义支付给被告福明公司，被告福明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7年2月14日下午，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就上述事项再次召常务会议，就上述借款事项作成“二届（6）次”常务会议纪要，会议纪要追认了上述借款本金、利率、利润等事项。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福明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之规定，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双方所达成的借款合意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天厦公司依约支付所有借款，被告福明公司逾期未偿还借款及支付利息、利润，已构成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据此，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借款协议的约定，被告除继续履行借款协议支付2000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利润外，还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支付逾期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 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李当明、毕节市宗益顺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被告福明公司的股东，依照公司法规定负有对公司足额缴纳认缴的出资、不得抽逃出资的义务，其对被告福明公司存在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抽逃出资等情形的，依法应在相应未出资或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依照公司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股东应就其已履行或已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维护公司资本充足承担证明责任。故，原告对被告李当明、毕节市宗益顺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出前述诉讼请求，有明确的司法解释规定为据，依法亦应获支持。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判如所诉。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在开庭前申请撤回对被告李当明、毕节市宗益顺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起诉，只保留对被告贵州省毕节福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法院已裁定准许原告部分撤诉。原告并撤回上述第3项诉讼请求。 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法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合。被告质证：对三性无异议。 证据二：1、《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二届（6）次会议。2、贵州毕节福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据。3、中国工商银行付款凭证。4、七星关区双树望城工程项目欠各班组农民工资汇总表。5、承诺书。证明内容：原告于2017年1月23日至2017年2月24日期间先后分4次将共计2000万元借款本金支付给被告福明公司，被告福明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7年2月14日下午，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就上述事项再次召常务会议，就上述借款事项作成“二届（6）次”常务会议纪要，会议纪要确认了上述借款本金、利率、等事项。证明目的：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属于民间借贷关系，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双方所达成的借款合意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应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借款本息、利润。 被告质证：对于真实性不持异议，根据会议纪要根据13.8%是回馈价格，不是利率的约定。 证据三：1、合同编号分为fm000325、fm000323、fm000324、fm000322）《商品房买卖合同》。2、商品房备案证明书。3、购房清单。证明内容：同年1月19日，被告福明公司与原告天厦公司就该批“备案抵押”的商业用房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目的：证明被告福明公司与原告天厦公司就该批商业用房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方式，作为原告天厦公司出借2000万担保。 被告质证：对合同本身真实性无异议，对合同内容有异议，合同内容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 证据四：民事裁定书4份。证明内容：七星关区人民法院认定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关系并确认了借款本金、利润。 被告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从四份裁定书明确原、被告主体一致，并且在本案中经人民法院释明，本案属民间借贷，但是原告对法院释明不予理睬，属于已经处理事情，原告以相同的事情起诉，违背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 被告福明房地产公司答辩称：1、本案属于重复诉讼，一事不再理。理由在2017年4月25日，原告就本案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法院向原告释明本案属于民间借贷，驳回原告诉请，所以被告认为是重复诉讼，一事不再理；2、原告与被告的借款客观真实，但是本案中产生借贷关系是因为七星关区人民政府拖欠被告的款项，在此情况下，七星关区人民政府以借资的方式出具借款支付农民工工资，被告认为对于利息给予免除；3、由于本案中不存在合伙的关系，因此原告要去支付利润10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000万元的本金一分没有还，是因为政府还欠被告的几千万元的回购安置房的款项。 被告福明房地产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号证据：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主体资格。 原告质证：无异议。 2号证据：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本案经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在受理过程中法院向原告释明，但是原告对法院释明不予理睬，该案已作出处理，原告以相同的事情起诉，违背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 原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被告方证明目的。 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及证据：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四组证据。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其余三组证据持有异议。被告福明房地产公司围绕其主张提交了二组证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被告方证明目的。上述证据均能够证明本案事实，予以采信。对原、被告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作如下认定：（一）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属于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虽然原、被告双方并未签订借款合同，但原告提供的证据：1、《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二届（6）次会议。2、贵州毕节福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据。3、中国工商银行付款凭证。4、七星关区双树望城工程项目欠各班组农民工资汇总表。5、承诺书。证明内容：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于2017年1月23日、2017年1月24日、2017年1月25日、2017年2月24日先后分4次将共计2000万元借款本金支付给被告福明房地产公司，被告福明房地产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7年2月14日下午，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就上述事项再次召常务会议，就上述借款事项作成“二届（6）次”常务会议纪要，会议纪要确认了上述借款本金、利率等事项。经审查，《毕节市开源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关于解决福明房开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相关问题的请求》载明的内容与《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二届（6）次]内容一致，证明了原告履行了经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协调而达成的协议（即2017年1月18日下午会议内容）。上述证据均能够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属于民间借贷关系，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双方所达成的借款合意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应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借款本息。（二）关于原告是否应向被告支付利润的问题。经审查，原、被告双方不存在合伙的关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润100万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问题。经审查，本院已于2018年7月25日分别以（2018）黔0502民初3104、2105、3107、3108号作出四份民事裁定书，均认定：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是借款关系，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作为借款的担保，原告主张的商品房买卖关系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已向原告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原告拒绝变更其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之规定，故本院于2018年7月25日裁定驳回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起诉，双方均服判未上诉。该四份民事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是借贷关系，不是商品房买卖关系，原告的起诉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故本案对原告的民间借贷诉讼请求应予支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毕节市七星关区双树路双树·望城滨河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建设项目系被告福明房地产公司投资开发建设。2017年1月18日上午，因被告福明房地产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引起500多名农民工到福明房开项目部聚集讨薪。为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高度重视，安排由毕节市七星关区麻园街道办事处牵头，组织区住建局、区国土局、区人社局、福明公司、宏建建工等单位及100多名农民工在毕节市七星关区麻园街道办事处大会议室召开会议，商量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为确保农民工利益，维护社会和谐稳定，经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协调，福明房地产公司自愿将其七星关区双树路双树·望城滨河片区棚户改造建设项目中未出售、未担保抵押的7006.81平方米商业用房（19幢一楼1144.81平方米、二楼1954平方米、三楼1954平方米、四楼1954平方米房）备案抵押给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抵押资金2000万元，作为解决农民工工资。被告福明房地产公司可在半年内回购抵押资产，回购价格为抵押单价加年利率13.8%的融资成本（按实际使用时间计算）和5%的企业利润，若福明房地产公司未能按期回购抵押资产，天厦房地产公司有权依法处置。之后，原、被告双方履行该会议内容，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向双树路双树·望城滨河片区棚户改造建设项目的农民工班组长陈荣茂、王德友、胡斌等人支付了共计2000万元款项，双方将共同将涉案房屋备案登记在原告名下。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于2017年1月23日、2017年1月24日、2017年1月25日、2017年2月24日先后分4次将共计2000万元借款本金支付给被告福明房地产公司，被告福明房地产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7年2月14日下午，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就“关于七星关区双树路双树·望城滨河片区棚户改造建设项目农民工工资有关问题”进行讨论，并与本次会讨论的其他问题一起形成《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二届（6）次]，该“会议纪要”载明的内容与2017年1月18日下午会议协议内容一致。被告福明房地产公司未按会议协议内容上约定的时间履行偿还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2000万元借款本息的义务，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曾于2018年4月25日遂以商品房买卖法律关系诉来本院请求处理。本院查明上述认定事实后，依法向原告释明：本案法律关系不是原告起诉的商品房买卖法律关系，而是借款法律关系，告知原告可以变更诉讼请求，但原告不变更诉讼请求。本院于2018年7月25日分别以（2018）黔0502民初3104、2105、3107、3108号作出四份民事裁定书，均认定：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是借款关系，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作为借款的担保，原告主张的商品房买卖关系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已向原告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原告拒绝变更其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之规定，故本院于2018年7月25日裁定驳回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起诉，双方均服判未上诉。该四份民事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另查明，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系毕节市天河城建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投资的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毕节市天河城建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系毕节市开源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的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毕节市开源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系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投资的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所提供证据在卷为凭，并经庭审质证，足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是借贷关系还是商品房买卖关系，原告的民间借贷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为确保农民工利益，维护社会和谐稳定，解决因被告福明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引起500多名农民工到福明房开项目部聚集讨薪问题，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安排由毕节市七星关区麻园街道办事处牵头，组织区住建局、区国土局、区人社局、福明房地产公司、宏建建工等单位及100多名农民工于2017年1月18日下午在毕节市七星关区麻园街道办事处大会议室召开会议，商量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经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协调，达成“福明房地产公司自愿将其七星关区双树路双树·望城滨河片区棚户改造建设项目中未出售、未担保抵押的7006.81平方米商业用房（19幢一楼1144.81平方米、二楼1954平方米、三楼1954平方米、四楼1954平方米房）备案抵押给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抵押资金2000万元，作为解决农民工工资。被告福明房地产公司可在半年内回购抵押资产，回购价格为抵押单价加年利率13.8%的融资成本（按实际使用时间计算）和5%的企业利润，若福明房地产公司未能按期回购抵押资产，天厦房地产公司有权依法处置。”的会议协议。从该会议达成的协议内容来看，其实质是被告福明房地产公司与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之间的达成借款事宜的合意。从履行情况来看，是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履行了协议约定的支付相关款项事宜的义务。因此，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是借款关系，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作为借款的担保，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主张的商品房买卖关系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已向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拒绝变更其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之规定，本院已经于2018年裁定驳回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起诉。双方均服判未上诉。该四份民事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天厦房地产公司以民间借贷纠纷的案由起诉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故本案对原告的民间借贷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进行计算利息。关于利息的问题，经审查，应以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确定的年利率13.8%，以20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分段计算利息，从实际借款之日起计算至借款本息偿还完毕之日止。关于原告是否应向被告支付利润的问题。经审查，原、被告双方不存在合伙的关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润100万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贵州省毕节福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毕节市天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及支付方式：其中：以借款本金16,093,097.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8%从2017年1月23日起计算至本息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以借款本金3，3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8%从2017年1月24日起计算至本息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以借款本金5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8%从2017年1月25日起计算至本息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06，903.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8%从2017年2月24日起计算至本息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毕节市天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0,374.00元（已按简易程序减半收取），由被告贵州省毕节福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顺康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书记员  何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