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8民初775号原告：涂云霄，女，1988年出生，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原告：周冉，女，1996年出生，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原告：房玉珍，女，1934年出生，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萍，云南澧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文俊，男，1974年出生，现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被告：白岚，女，1978年出生，现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上述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周，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负责人：马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平，男，1987年出生，系阳光财险元江营销服务部职工，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周燕萍、涂云霄、周冉、房玉珍与被告李文俊、白岚、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玉溪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燕萍以其与受害人涂某1已在本次事故发生前登记离婚为由当庭口头申请放弃作为本案原告参与诉讼，本院当庭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周燕萍退出本案诉讼。原告涂云霄、房玉珍及其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萍，被告李文俊、白岚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周，被告阳光财险玉溪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涂云霄、周冉、房玉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097568.83元，请求判令阳光财险玉溪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11万元（不包含已垫付医疗费1万元）；不足部分由李文俊赔偿80%（782055元），扣除已垫付的6.6万元，实际还应当赔偿716055元，白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三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本次交通事故给三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092162.33元，请求判令阳光财险玉溪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11万元（不包含已垫付医疗费1万元，11万元已于2019年7月26日赔付到涂云霄的账户内）；不足部分由李文俊赔偿80%（777730元），扣除已垫付的6.6万元，实际还应当赔偿711730元，白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26日，李文俊驾驶云F××××4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元江县龙潭社区经某路驶往元江县城。20时2分许，该车行驶至元江县某路元江二中门口路段时，与行走在公路上的涂某1相撞，造成涂某1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9月8日死亡（涂某1系多器官功能衰竭导致死亡），李文俊受伤达轻伤二级，以及李文俊驾驶的云F××××4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涂某1被送到元江民族医院治疗，后转入元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右额叶脑挫伤出血、右额颞顶枕部硬膜下血肿、右顶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水肿等等，经住院抢救14天后医治无效去世。同年10月18日，元江县交警大队作出元公交认字（2018）第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文俊承担该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涂某1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文俊不服该事故认定，依法向玉溪市交警支队提出复核申请。同年11月30日，元江县交警大队重新作出元公交认字（2018）第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再次认定李文俊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涂某1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经计算，三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092162.33元（含医疗费71837.83元、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50元、护理费50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4200元、被扶养人房玉珍生活费21626元、被扶养人涂云霄生活费21626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由于李文俊驾驶的云F××××4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为白岚，且在阳光财险玉溪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阳光财险玉溪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方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共计12万元，扣除其之前垫付的1万元医疗费，实际还应当赔偿11万元（2019年7月26日已付清）；不足部分由李文俊承担80%的赔偿责任，白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赔偿事宜多次协商未果。综上所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法律关系提起本案诉讼，提出前列诉讼请求，望判如所请。被告李文俊、白岚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三原告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三原告自行承担，理由如下：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只有在法院认定机动车所有权人对损害发生有过错的情况下，才能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车辆所有权人的赔偿责任，但现在白岚不存在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三种情形，因而白岚对本案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故白岚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判决李文俊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是，要确认李文俊驾驶的车辆与受害人发生碰撞导致受害人死亡的事实确实存在的情况下才能承担责任，但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李文俊有侵权行为，也就是李文俊不存在侵权行为，虽然本案有受害人损害后果的发生，但与李文俊的行为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而李文俊不应当成为本案中的赔偿主体。3.原告方诉状中“事实和理由”部分第一段所描述的“2018年8月26日，……，造成涂某1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9月8日死亡”的事实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因无证据证明，故不予认可。4.对赔偿项目部分，涂云霄在受害人死亡之前已经与杨某于2012年9月13日登记结婚，因而涂某1不是涂云霄的扶养义务人，且没有证据证明涂云霄的生活费用主要来源于涂某1生前的收入，故涂云霄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主张不应当得到支持；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因三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办理丧葬事宜时3人7天的误工凭证，故该项请求过高；精神抚慰金，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三原告既主张了死亡赔偿金又主张精神抚慰金属于重复主张，且按照该司法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要承担侵权损害赔偿的前提是侵权人存在侵权行为或过错，但是其一方均不存在任何的侵权行为或过错，因而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5.对于责任划分，原告方在诉状中要求李文俊、白岚承担80%的责任，但法律中并没有明确的规定，如果李文俊、白岚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那么应当承担多少的赔偿责任由法院依法判决。6.对于其一方垫支的66000元，其一方不要求在本案中进行处理。被告阳光财险玉溪中心支公司辩称，在庭前其已经与受害人涂某1家属达成了协议，并且已经赔偿给涂某1家属11万元（不包含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但是事后李文俊认为元江县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有误，自己驾驶的车辆并没有碰撞到涂某1。对此，其认为，如果被保险人李文俊未与受害人涂某1发生碰撞，其在庭前赔偿给三原告的11万元和诉前垫支的1万元医疗费应当由三原告退还给其；如果认定李文俊驾驶的车辆确实碰撞到涂某1，那么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其会承担。本院经审理认定法律事实如下：2018年8月26日，李文俊（持有“C1”类和“E”类机动车有效驾驶证）驾驶云F××××4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车主为白岚，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7月20日，白岚在阳光财险玉溪中心支公司为该车投保了交强险）由元江县澧江街道龙潭社区经某桥左转进入某路驶往元江县城。20时2分许，该车以约为41km/h的速度行驶至元江县某路元江二中门口路段时，李文俊的手机响起来，李文俊即用左手去裤包内摸手机，右手扶手柄驾驶摩托车，与行走在公路上的涂某1避让不及而发生碰撞，造成涂某1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9月8日死亡（涂某1系多器官功能衰竭导致死亡），李文俊受伤达轻伤二级以及李文俊驾驶的云F××××4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涂某1被送到元江民族医院治疗，后转入元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2.局灶性大脑挫伤伴大量出血；3.创伤性硬膜外血肿；4.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创伤性脑水肿；6.颅骨多发性骨折；7.创伤性脑疝；8.吸入性肺炎；9.急性失血性贫血；10.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11.乳酸性酸中毒；12.心肌损害；13.低蛋白血症；14.头皮血肿；15.心律失常（频发房性早搏；频发室性早搏）；16.双肾积水；17.电解质紊乱。涂某1于同年9月8日13时23分出院后在家中去世，户口于同年11月21日注销。为此，原告方开支元江民族医院抢救费用1675.42元，开支住院期间住院医疗费70162.41元（含阳光财险玉溪中心支公司垫支的1万元）。住院期间，由涂某1的前妻周燕萍及周燕萍的哥哥周某护理，二人均为退休人员。同年8月27日，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文俊的伤情进行检验时检见：左额部见2.5cm×2.5cm擦伤，左眼睑青紫肿胀，左下眼睑见2.0cm×1.5cm擦伤，鼻背见5.0cm×4.0cm擦伤，上唇肿胀，左下额见3.5cm×2.5cm擦伤，右颞面部见14.0cm×13.0cm范围擦伤，右肩锁区散在擦挫伤，双前臂及腕掌背散在擦伤，右膝正前见3.0cm×2.0cm擦伤。同年9月9日，元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法医学尸体检验时检见：右眼上睑见4.8cm×1.2cm青紫；左眼上睑见1.2cm×0.3cm青紫；右颞部见32.0cm×0.1cm缝合创口（手术形成）；后枕部见6.0cm×2.5cm表皮剥脱；左膝关节处见1.5cm×1.2cm表皮剥脱。同年9月17日，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对云F××××4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辆痕迹作出“该车左前转向灯、左前金属防撞杆及左前饰板上灰尘减层擦痕系与相应高度的软质客体相碰擦形成，右侧手把橡胶套端头、右侧制动手柄端头、右侧后视镜镜壳、右侧金属防撞杆及鞍座右下部饰板的碰擦痕系与地面碰擦形成”的鉴定意见。同年9月18日，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对云F××××4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辆技术作出“该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有效、制动系功能有效、照明信号装置功能有效、行驶系功能有效及未检见机械故障”的鉴定意见；对云F××××4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车速作出“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约为41km/h”的鉴定意见。同年10月18日，元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元公交认字[2018]第0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李文俊“驾驶机动车行经事故地点，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为由，认定李文俊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以行人涂某1“在道路上行走时未走人行道”为由认定涂某1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文俊不服该事故认定，依法向玉溪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提出复核申请，该支队于同年11月17日作出玉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以事实不清为由，作出“撤销元公交认字[2018]第0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令元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根据有关规定在十日内对案件进行重新调查、认定”的复核结论。同年11月30日，元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重新作出元公交认字[2018]第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李文俊“驾驶机动车在夜间和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时未降低行驶速度，行至事故地点时未注意观察，没有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为由，认定李文俊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以行人涂某1“在道路上行走时未走人行道”为由认定涂某1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次年6月14日，元江县人民检察院作出元检刑不诉〔2019〕7号《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李文俊不以涉嫌交通肇事罪提起公诉。另查明，涂云霄、周冉（曾用名涂思佳）系受害人涂某1之女，房玉珍系受害人涂某1之母，涂某1之母与丈夫涂某2（1991年8月20日去世）共生育了涂某3、涂某1、涂某4、涂某5、涂某6等5个子女。涂云霄患有肢体贰级残疾，于2012年9月13日与没有身体残疾的杨某登记结婚，婚后生活来源主要是杨某在工地打工的收入和自己做临时工的收入。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三原告主张的损失如何认定；2.事故发生时，李文俊驾驶的车辆与涂某1是否发生碰撞；3.李文俊在本次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4.车辆所有人白岚在此次事故中是否有过错，是否应当对李文俊承担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针对焦点1，三被告对三原告主张的医疗费71837.83元、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50元、护理费50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房玉珍的赡养费21626元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有异议的部分，本院确认如下：1.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42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三原告有权主张因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损失，但法律对该类误工损失的计算无具体的规定，按照司法实践，一般以3人3天每天100元计算，现三原告以3人7天每天200元主张过高，故本院确认该项费用为900元，其余部分不予确认；对于涂云霄的扶养费21626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的规定，虽然涂云霄患有肢体贰级残疾，但其成年后于2012年9月13日与没有身体残疾的杨某登记结婚，婚后生活来源靠其和丈夫杨某的打工收入，涂云霄有劳动能力又有生活来源，涂某1不是涂云霄的扶养义务人，故本院对该项费用不予确认；对于精神抚慰金5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此次事故导致涂某1受伤后经住院治疗无效死亡，给三原告造成了较为严重的精神伤害，三原告有权提起精神损害赔偿，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此次事故造成涂某1死亡后果的发生，涂某1自身存在过错，因而三原告主张的金额过高，故本院确认该项费用为10000元，其余部分不予确认。综上，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亲属涂某1死亡给三原告造成的损失确认为832602.33元（含阳光财险玉溪中心支公司垫支的医疗费1万元）。针对焦点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本案的被告李文俊对三原告据以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交的元公交认字[2018]第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但其针对其反驳对方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主要证据所提交的微信截图、不起诉决定书、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和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证据又不足以推翻元江县交警大队据以作出事故责任认定的事实，因而本院对三原告提交的元公交认字[2018]第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车速技术鉴定意见书、车辆痕迹鉴定意见书、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视频资料及证人张某、王某、蒋某的证言，以及2018年12月11日对被告李文俊所做的讯问笔录第5页和2018年12月24日对被告李文俊所做的讯问笔录第2页中被告李文俊所陈述的“其从某桥过来左转至某路行驶至元江二中门口路段时，其手机突然响起来，其即用右手开着摩托车，用左手去裤包里摸手机”的事实相结合，足以确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事实具有高度的可能性，因而本院认定被告李文俊所驾驶的摩托车与涂某1发生碰撞的侵权事实存在。针对焦点3，本院认定被告李文俊存在元公交认字[2018]第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案件事实，因而李文俊的违法驾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故其应当对本次事故导致涂某1死亡而给三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而涂某1在道路上行走时未走人行道的违法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也有一定的过错，其自身也应当承担40%的责任。综上，三原告要求被告李文俊承担80%的赔偿责任过重，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确认。针对焦点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本案的被告白岚虽然是肇事摩托车的登记车主，但从现有的证据来看，其为该摩托车投保了交强险，且其和使用其摩托车的被告李文俊均不具有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任何一种情形，因而被告白岚对本起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其不应当对李文俊承担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对三原告要求被告白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三原告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导致亲属涂某1死亡所造成的损失832602.33元人民币（含被告阳光财险玉溪中心支公司垫支的医疗费1万元），应当先由被告阳光财险玉溪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万元（已垫付）、在死亡伤残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1万元（7月26日已支付），合计12万元（已清）；不足部分712602.33元，由被告李文俊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60%即427561.40元（扣除已付6.6万元，还应支付361561.40元），白岚对李文俊承担的赔偿部分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导致涂某1死亡给原告涂云霄、周冉、房玉珍所造成的损失为人民币832602.33元（含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垫支的医疗费1万元），先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2万元（已付清）；不足部分712602.33元，由被告李文俊予以赔偿60%即427561.40元（扣除已付66000元后，还应当支付361561.4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涂云霄、周冉、房玉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李文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17.30元（三原告已预交12061元），减半收取计5458.65元。由三原告共同负担2096.94元，由被告李文俊负担3361.7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不上诉，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判员  温春林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段欣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