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1002民初3612号原告：曹龙龙，男，198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临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增，男，临汾市尧都区吴村镇洪堡村村民委员会推荐。被告：临汾市尧都区交通运输局。负责人：师天增，局长。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宝，男，山西佳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向阳，男，该局办公室主任。被告：山西压缩天然气集团临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耀祖，董事长。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男，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津辉建筑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思科。住所地：山西省河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栗伟民，男，该公司办公室副主任。原告曹龙龙与被告临汾市尧都区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交通局）、山西压缩天然气集团临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然气公司）、山西津辉建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辉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龙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增与被告交通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宝、何向阳、被告天然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被告津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栗伟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认定在2018年8月9日发生在尧都区红旗路三淇村路段的交通事故，被告交通局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冯陈慧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并请求判令被告承担51%的事故责任，按责任赔偿原告损失458721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事实和理由：1、事故发生经过：2018年8月9日14时20分，冯陈慧（女，29岁）骑驶“赛克”牌电动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尧都区红旗路三淇村路段，路面右侧（路西侧）有一凹坑，冯陈慧骑车经凹坑边沿，因凹坑边沿作用致使电动车摔倒，致冯陈慧当场死亡，车辆损坏，造成交通事故。2、事故的责任分析：冯陈慧骑电动车由北向南，骑行方向在右侧，符合行驶规则，方向正确。冯陈慧未超速行驶，也未躲避其他车辆和行人，不存在违规操作。冯陈慧在14时20分骑行，天晴明亮。冯陈慧所骑电动车性能完好，且不存在酒后驾驶，是没有过错的，因此不应负事故责任，起码不应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交通局，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条“道路出现坍塌、坑漕、水毁、隆起等损毁或者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等交通设施损毁、灭失的，道路、交通设施的养护部门或者管理部门应当设置警示标志并及时修复。”之规定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地面凹坑长久没人维护修养，也未采取防护措施，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地面凹坑的四周都没有设立警示标志，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实施条例》第35条“道路养护施工单位在道路进行养护维修时应当按照规定设置规范的安全警示标志和安全防护措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零四条“未经批准，擅自挖掘道路、占用道路施工或者从事其他影响道路交通安全活动的，由道路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并恢复原状，可以依法给予罚款；致使通行人员、车辆及其他财产遭受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零五条“道路施工作业或者道路出现损毁，未及时设置警示标志、未采取防护措施，或者应当设置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而没有设置或者应当及时变更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而没有及时变更，致使通行的人员、车辆及其他财产遭受损失的，负有相关职责的单位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3、2019年1月20日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交通局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以上事实和法律，原告认为被告交通局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至少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4、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12月21日）第九条“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条规定“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一条“未按照法律、法规、规章或者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地方标准的强制性规定设计、施工，致使道路存在缺陷并造成交通事故，当事人请求建设单位与施工单位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5、结合“在城镇居住超过一年”和“有固定收入”的条件，冯陈慧在临汾城区打工已十年有余，应按城镇居民对待。鉴于上述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告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为此向法院提起诉讼。另，2019年4月22日，被告交通局向本院提出申请，申请追加山西压缩天然气集团临汾有限公司、山西津辉建筑实业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向被告天然气公司、津辉公司分别邮寄送达参加诉讼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被告交通局辩称，1、事故认定答辩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系认定错误，被告交通局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不应当作为审判依据使用；2、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赔偿适用标准及次要责任承担赔偿比例不认可。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交通局的全部诉讼请求。（详见答辩状）被告天然气公司辩称，1、从事故认定书及事故现场来看，无法确定原告亲属系答辩人进行施工导致死亡；2、答辩人作为煤改气工程的建设方，严格按照被告交通局招投标程序与中标单位被告津辉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即使承担责任，应该由施工方承担责任；3、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已经对事故进行认定，认定原告亲属为主要责任，如原告不认可该事故认定书，应当对该事故认定书提出行政复议，不应在民事诉讼中予以认定。综上，本案赔偿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津辉公司辩称，追加答辩人为被告，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1、对于造成原告近亲属的死亡，答辩人并非本案交通事故的当事人，也不是责任人，答辩人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2、造成本起事故的“凹坑”，并非答辩人施工原因造成，答辩人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依法不应作为被告；3、答辩人对该路段没有管理职责，并非交通事故的责任人，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不是本起交通事故的当事人，也不是本起交通事故责任人，因此，对原告的损失，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详见答辩状）查明的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一、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2018年8月9日14时20分左右，冯陈慧骑驶“赛克”牌电动自行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尧都区红旗路三淇村路段，在避让路面凹坑时，因措施不当致“赛克”牌电动自行车摔倒，致冯陈慧当场死亡，车辆损坏，造成交通事故。2018年8月10日，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山西明德司法鉴定中心对“赛克”牌电动自行车的碰撞痕迹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8月25日，山西明德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明德司鉴[2018]AQ鉴字SX第18143号《道路交通事故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赛克”牌电动自行车车身右侧的摩擦损坏痕迹是与地面接触形成，其痕迹的受力方向、造痕形态均相互吻合，符合本起事故特有形态；未发现存在与其他车体碰撞接触痕迹。2018年8月11日，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山西省侯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冯陈慧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2018年8月25日，山西省侯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侯）公（司）鉴（尸）字[2018]123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为：冯陈慧符合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2019年1月20日，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冯陈慧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之规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交通局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条“道路出现坍塌、坑漕、水毁、隆起等损毁或者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等交通设施损毁、灭失的，道路、交通设施的养护部门或者管理部门应当设置警示标志并及时修复。”之规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最后载明“?当事人对本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的，可以自送达之日起三日内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复核申请应当载明复核请求及其理由和主要证据。同一事故的复核一次为限。?当事人可以通过申请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申请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调解、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等方式解决事故损害赔偿争议。申请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调解的，应当在收到本认定书或者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的复核结论之日起十日内一致书面申请。?本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复核后重新作出，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编号：×××）予以撤销”。2018年6月20日，被告天然气公司作为发包人与被告津辉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约定“1.1工程名称：尧都区清洁能源改造工程三标段A部分；1.2工程地点：吴村镇；1.3承包范围：尧都区交通运输局提供的三标段A部分修复方案和路面工程数量表的全部工程项目；1.4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及验收通过；1.5合同价款：合同总价337299元（大写：叁拾叁万柒仟贰佰玖拾元整）；1.6质量标准：交工验收合格；1.7工期：该工程要求2018年6月21日开工，2018年9月19日前全面竣工。……3.2.2.4负责本工程施工范围内的施工安全工作。承包人应按有关规定严格实施安全防护措施，承担由于自身安全措施不当造成事故的责任和因此发生的费用；……6.2承包人在施工过程中发生的一切安全事故、质量事故均由承包人自行负责并承担相应的经济责任、法律责任及相应的一切经济赔偿”。2019年6月24日，被告交通局向山西省临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2019年6月24日，山西省临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临公交复字[2019]第00106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不予受理通知书》，审查认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一条第二款“同一事故的复核以一次为限”规定，决定不予受理。2019年7月20日，被告交通局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责令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晋1002行初49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对被告交通局的起诉，本院不予立案。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一）关于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认定问题。原告认为，被告交通局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条“道路出现坍塌、坑漕、水毁、隆起等损毁或者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等交通设施损毁、灭失的，道路、交通设施的养护部门或者管理部门应当设置警示标志并及时修复。”之规定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并承担原告主张赔偿数额的51%的责任。被告交通局认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予认可，根据原告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出事故发生时的道路不影响正常通行，不会导致电动车摔倒，且事故队出具该事故认定书时严重违反《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没有通知被告交通局现场勘查及询问，没有了解清楚案涉道路在事故发生时的道路看护义务人是谁，根据我方在事故队调取的照片可以看出电动车与人距离坑洼还有一截距离，当时在事故发生那一刻没有相关目击证人，事故队认定是为了避让而导致电动车摔倒是没有证据的，不能排除其他导致电动车摔倒的原因存在，根据我方了解，事故队第一次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交通局是不承担责任的，这一点也可以看出在当时依据道路瑕疵导致电动车摔倒是没有依据的，第二次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交通局承担责任的证据不充分，根据事故认定书的复核程序，事故认定书只能复核一次，第一次被告交通局认定没有承担责任，原告申请复核，第二次认定被告交通局承担责任，剥夺了被告交通局的权利。因此，该事故认定书不应作为审判依据。被告天然气公司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该事故认定书可以证明事故责任双方是冯陈慧和被告交通局，与被告天然气公司没有关系，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原告亲属承担主要责任，原告主张51%没有事实依据。被告津辉公司认为，同被告交通局意见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并送达当事人”规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性质上属于民事证据，现原、被告双方均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有异议，结合本案案情，本次事故为单方事故，死者冯陈慧自己骑电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摔倒致死，即便道路上确实存在凹坑，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未对凹坑的面积大小、深浅进行相关描述，且对于当场死亡的冯陈慧并未进行抽血检验，无法排除死者是否存在因饮酒或者服药导致其死亡的可能因素，也未对死者当时骑驶电动车的车速进行鉴定，结合以上几点，凹坑对冯陈慧的死亡所起的作用很小，因此，对道路缺陷负有过错的责任方应按照20%的比例承担部分赔偿责任。（二）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如何认定问题。1、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58264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身份证、户口本以及当庭查明的事实，原告曹龙龙及死者冯陈慧均是吴村镇洪堡村村民，户籍地在吴村镇，且为农业家庭户口。同时，原告主张死者冯陈慧在生龙国际上班，提供了死者在生龙国际服装店聊天群的照片和洪堡村村委会的证明，这两份证据证明效力不足，不能证明死者长期在城市工作。原告不能提供死者在城镇务工的劳动合同、工资流水，不能证明死者长期在城市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死者实际居住在吴村镇洪堡村，并不在城市居住生活。因此，对死者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即：（10788+8424）元×20年=384240元。2、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84040元，对原告主张死者母亲陈春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陈春梅即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原告主张死者母亲陈春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死者儿子曹展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曹展睿出生至今一直在吴村镇洪堡村居住生活，其消费支出一直在农村，对原告主张的曹展睿生活费的支付比例40%和支付年限10年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计算标准应当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即：8424元×40%×10年=33696元。3、原告主张丧葬费30773.5元，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费用本院予以支持。4、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伤残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规定，对于致人死亡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已经包括在死亡赔偿金内，原告即主张死亡赔偿金又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重复主张，故对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5、原告主张财产损失2000元，原告未提供其财产损失的相应证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故对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以上合计448709.5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核实，足以认定。判决的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谁承担问题，被告天然气公司曾在本案事故发生路段开挖埋设过天然气管道，由于其不具有专业的道路施工资质，受尧都区政府委托，被告交通局经过招标对该路段的修复选定了专业施工方，即中标人被告津辉公司。2018年6月20日，被告天然气公司作为发包人与被告津辉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了《施工合同》，施工期限为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19日止，因此，该事发路段的道路养护安全责任主体单位已经由被告交通局转移至被告津辉公司，且《施工合同》的第3.2.2.4条和6.2条都明确约定，在施工期内的一切安全事故均由承包人承担，而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发时间为2018年8月9日，事故发生在该道路的施工期内，因此承担事故责任的主体不是被告交通局，应是作为承包人的被告津辉公司，故被告津辉公司系对道路缺陷负有过错的责任方，被告津辉公司应按照20%的比例承担部分赔偿责任，即448709.5元×20%=89741.9元。综上所述，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津辉建筑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龙龙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合计89741.9元。二、驳回原告曹龙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81元（费用从执行款中扣缴），由原告曹龙龙承担6137元，由被告山西津辉建筑实业有限公司承担20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勤平人民陪审员 乔爱花人民陪审员 王 喆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郭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