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民初13183号原告：深圳市强生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四联社区新塘坑88工业区伟群路2号3栋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38850885。法定代表人：段晓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群峰，广东深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赛博创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观澜街道桂香社区大沙河村二巷3号5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977665262。法定代表人：刘凤辉。被告：蔡志军，男，汉族，1973年11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湘阴县，被告：刘凤辉，女，汉族，1978年10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湘阴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高荣，广东际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强生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或简称“深圳强生光电公司”）诉被告深圳市赛博创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或简称“深圳赛博电子公司”）、蔡志军、刘凤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法定代表人段晓星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群峰、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蔡志军、刘凤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高荣、被告刘凤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市强生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诉称，2014年5月至2019年4月份，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在原告处采购LED灯，双方一直按月结30天进行结算付货款，但2019年2月至4月货款共计362300元未按约定支付，经原告多次催讨无果。被告蔡志军、刘凤辉系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股东，被告蔡志军、刘凤辉通过个人帐户支付货款，构成公司及股东财产混同，且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在未通知债权人的情况下，违法将注册从50万元减少到3万元。因此，被告蔡志军、刘凤辉应对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请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立即支付货款人民币362300元及从2019年5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5倍计息至付清全部货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诉请被告立即支付货款人民币249512元及从2019年5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5倍计息至付清全部货款之日止。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蔡志军、刘凤辉共同答辩称，1、原告所诉事实不清，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货款362300元，与事实不符。被告并没有拖欠原告的货款。原告发货给被告时，存在产品质量问题。被告已经依法退还原告货物115600元，另外被告还向原告退还37681元的货物、上述两单的退货均有龙邦物流公司所属部门出具的证明证实，这些证据足以证明被告没有拖原告所诉的那么多货款金额，原告提供的产品质量存在问题导致被告为了维修原告的产品，为此花费493921元维修费用和物流费。这是原告提供的产品质量十分严重的后果。给被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被告有权在支付原告的货款中抵扣。抵扣后不足的部分，被告保持对此项费用向原告追诉的权利，必要时提起诉讼。给被告方造成损失的，被告方可依据产品质量保证协议的约定要求原告赔偿损失，原告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是多次。尽管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质量保证协议，但是原告的产品还是不断地出现质量问题，导致被告多次受到客户的退货后，被告又把货物退还给原告的事实；2、原告所诉证据不足，原告提交的五份对账单，分别是：1）2018年12月份的对账单一份；2）2019年01月份的对账单一份；3）2019年02月份的对账单一份；4）2019年03月份的对账单一份；5）2019年04月份的对账单一份。这五份对账单有三份（1-3），被告已经支付完货款，原告也没有对此提出诉讼，所以与本案无关，提交此证是滥芋充数。还有两份是2019年3月、4月份的对账单，这两份对账单均未经被告方核对、确认，是原告的单方一面之词，被告是不予认可的，也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于对账单的单价，被告是有异议的。因为现在相同的产品，单价与原告的单价相比，明显要低。原告提交的送货单有17份：1）2018.12.03送货同单一份（2018120024）、2）2018.12.07送货同单一份（2018120127）、3）2018.12.18送货同单一份（2018120366）、4）2018.12.28送货同单一份（2018120560）、5）2019.01.02送货同单一份（2018120590）、6）2019.01.02送货同单一份（2018120590）重复一次、7）2019.01.22送货同单一份（2019010399）重复一次、8）2019.01.22送货同单一份（2018120399）重复一次、9）2019.02.26送货同单一份（2019020158）重复一次、10）2019.03.02送货同单一份（2019020144）有涂改痕迹、11）2019.03.20送货同单一份（2019030107）重复一次、12）2019.03.20送货同单一份（2019030407）重复一次、13）2019.04.01送货同单一份（2019030589）重复一次、14）2019、04、01送货同单一份（2019030589）重复一次、15）2019.04.22送货同单一份（无单号）、16）2019.04.24送货同单一份（2019040555）、17）2019.04.26送货同单一份（无单号）。其中：有9份（1-9，已支付完毕）与本案无关；有4份重复；有一份的日期出现涂改，有两份无单号，涉嫌有错。这些证据的复印件存在复印模糊，让人看不清。这样不完整的证据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原告提交的聊天记录，没有说明是什么方式的聊天记录，是微信还是QQ，让法庭都摸不着头脑。被告也看不出来。原告的聊天记录没有证明聊天中的双方当事人是谁，也没有相关的证明证实。这样的聊天记录不足为证。聊天记录中没有看到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有关本案的对账单进行审核和确认的真实意思表示;3、原告提起对刘凤辉、蔡志军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事实和没有提供证据在案。刘凤辉和蔡志军都是被告深圳市赛博创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有工商登记信息在案证实，说明被告深圳市赛博创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不是自然人独资公司，不适用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法律规定。只有个人独资公司，且存在财物混同情形的，才有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后果。而圳市赛博创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不是个人独资公司，不适用个人独资公司的相关规定。作为公司的股东刘凤辉、蔡志军已经尽股东出资义务，完成出资，可见其对公司的出资已经到位。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股东对公司承担债务是以其出资额为限的。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难以认定，为此，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依法维护被告方的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以来，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与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向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采购涉案28mil和35mil灯珠。2018年3月16日，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甲方）与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乙方）签订一份《产品质量保证协议》，内容为：“为促进产品质量的稳定和提高，明确双方质量责任及快速解决质量问题，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提供产品乙方必须严格按甲方提供的技术参数操作，乙方有义务进行技术指导。二、甲方给乙方提供的产品，同一批次货（非人为损坏）超出大批不良的（百分之五以上），甲方需负责乙方客户的所有损失。三、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具同等法律效力。”庭审中，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与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均确认上述协议内容中的第一条“乙方有义务进行技术指导”存在笔误，应为“甲方有义务进行技术指导”。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深圳强生光电公司向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送货35mil灯珠，单价为0.82元/PCS；28mil灯珠，单价为500元/K。送货日期为2019年2月26日《送货单》显示，客户深圳赛博电子公司，10000PCS，大功率红外圆灯35mil；送货日期2019年3月1日《送货单》显示，客户深圳赛博电子公司，200K，大功率红外圆灯28mil；送货日期2019年3月20日《送货单》显示，客户深圳赛博电子公司，5000PCS，大功率红外圆灯35mil。上述《送货单》“收货单位”一栏均有“林海英”或“林”签名，货值合计112300元。送货日期2019年4月1日《送货单》显示，客户深圳赛博电子公司，200K，大功率红外圆灯28mil,备注“算4月”；送货日期2019年4月22日《送货单》显示，客户创视，100K，大功率红外圆灯28mil；送货日期2019年4月24日《送货单》显示，客户深圳赛博电子公司，2.302K，大功率红外圆灯28mil、4062PCS,大功率红外圆灯35mil,备注“退换货”；送货日期2019年4月26日《送货单》显示，客户深圳赛博电子公司，200K，大功率红外圆灯28mil。上述《送货单》“收货单位”一栏均有“林海英”签名，货值合计250000元。龙邦物流单号682016383403快递单显示，赛博创视向强生快递16件灯珠，2019年5月30日《退货单》显示，客户名称强生，28mil晶元，207.2K，单价500，金额103600元、35mil晶元，12K，单价820，金额9840元，合计113440元，送货单位及经手人：林海英。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认可收到该批退货，并在庭后向本院提交了《销售退货单》，该单显示28mil，203.6K，101800元、35mil，13400PCS，10988元，合计金额112788元。2018年2月28日《退货单》显示35mil灯珠，33000颗。2018年5月14日两张《退货单》分别显示28mil，16、不良灯珠35mil，650颗、28mil，356颗；28mil灯珠，79272颗。2018年6月13日《退货单》显示28mil灯珠，459颗，28mil灯珠座,630颗，35mil灯珠，1150颗，35mil灯珠座600颗。2019年4月22日《退货单》显示28mil，2302颗，35mil,4062颗。2019年5月7日，被告赛博电子公司截图两笔转账，一笔5000和一笔45000元合计50000元，发送给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回复“好的，谢谢！”，被告赛博电子公司回复“2月款全清，请注意查收！！！”、“微信+支付宝”。另查，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14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凤辉，股东为刘凤辉、蔡志军。2019年4月11日，注册资本由50万元人民币变更为3万元人民币。本院认为，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诉请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支付涉案货款，提交了2019年2月至4月的《送货单》，根据原告提交的其与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2018年12月和2019年1月、2月的送货单和对账单，显示涉案28mil的灯珠单价是500元/K，35mil的灯珠单价是0.82元/PCS，原告主张的涉案货款对应的货物单价亦为上述价格。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虽不认可涉案货物单价，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原告诉请货款的货物单价存在变化，故本院依法采信原告的主张。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4月26日送货货值共计362300元（112300元+250000元）。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认可原告提交的2月份《送货单》的真实性，但辩称已经支付了货款，依据是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向原告强生光电公司发送“2月款全清，请注意查收！！！”。原告提交2019年2月对账单和送货单显示货款为50000元，原告主张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发送上述内容的前提是支付了50000元，不包括2019年2月26日《送货单》的货值。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提交的聊天记录仅显示支付了50000元，但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提交的有被告签收的2019年2月26日《送货单》的货值就有8200元，而50000元货值恰为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在《送货单》显示日期为2019年1月22日的货值金额，且根据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与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的交易惯例，确有上月下旬的送货计入下月对账单中的惯例，故本院对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辩称2月货款全部结清，不予采信。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不认可原告提交的2019年4月22日和4月26日两张《送货单》，但该两张送货单收货人签名“林海英”与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提交的2019年5月30日《退货单》送货单位签名“林海英”一致，故本院对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的上述抗辩，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认可的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提交的龙邦物流单号682016383403快递退货，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提交了2019年5月30日《退货单》主张退货货值为113440元，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否认收到2019年5月30日《退货单》，该张送货单亦无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签收。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主张退货货值为112788元，当庭陈述金额差异在于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将非原告公司的货物一并退给了原告。根据原告的陈述，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的退货混有非原告公司的货物，那么货物数量应该小于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主张的退货数量才对，但原告自制的退货清单显示35mil数量为13400PCS，即为13.4K，大于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2019年5月30日《送货单》写明的“35mil晶元，12K”，因此，尽管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所提交的上述证据未能充分证明退货金额为113440元，但原告提交的退货清单明显与其当庭陈述存在矛盾之处，在原告主张该批退货已另行出售给他人的情况下，本院依法采信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的主张，认可该笔退货金额为113440元。因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确实存在退货，故原告诉请的货款应从中扣减该笔退货金额，原告当庭变更后的诉讼请求249512元（362300元-112788元）应为248860元（362300元-113440元）。关于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提交的2017年至2018年的《退货单》，原告强生光电公司在庭审中已发表了质证意见，庭后提交了情况说明和部分送货单以补强其庭审质证意见。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上述2017年5月19日、7月31日、10月26日和12月1日的《退货单》内容和其中一张2018年5月14日《退货单》部分内容均为要求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检测灯板，非灯珠退货，且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在其提交的统计退货清单中，亦未将上述《退货单》统计在内。对于2018年2月28日《退货单》、2018年5月14日两张《退货单》、2018年6月13日《退货单》和2019年4月22日《退货单》，其中2018年2月28日《退货单》，原告庭后提交情况说明证实原告强生光电公司确认没有补发货，但在2018年3月的对账单中已将该笔交易金额27060元予以扣除，本院依法采信原告的主张；2018年5月14日两张《退货单》，原告主张其中一张存在部分非退换货的《退货单》，原告已在2018年5月17日进行了换货，并提交了2018年5月17日《送货单》，该送货单收货单位及经手人处有黄姓自然人签名。本院认为，对原告已经换货的部分，被告已签收，另未退部分，被告赛博电子公司直至庭审亦未向原告主张，且未具体说明未退或未换货的具体型号数量，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对另一张2018年5月14日《送货单》提交了原告“强生光电-段”与被告“赛博创视-杨-刘”之间的聊天记录，其中“赛博创视-杨-刘”将上述2018年5月14日《送货单》和另一张送货单分别拍照发给“强生光电-段”，并发送内容“小段好！麻烦帮忙看下这两票分别补的灯珠在哪张单？？”、“我们这边都没补数记录的”、2018年7月31日，“强生光电-段”将一张送货单拍照发送给“赛博创视-杨-刘”，并发送内容“您好，就补了前面一张，后面的漏了还没补出，明天发出”。该内容中所称的“前面一张”即2018年5月14日《送货单》，因此，对被告赛博电子提交的2018年5月14日《送货单》，本院依法采信原告已履行了换货义务的主张；2018年6月13日《退货单》，原告提交了2018年6月13日No:2018070102《送货单》显示备注“退换不良品”且内容与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提交的2018年6月13日《退货单》内容一致，亦有“邓艳芬”自然人签名，故本院对原告已履行了该单换货义务予以采信；2019年4月22日《退货单》，原告庭审中提交的2019年4月24日《送货单》显示的送货货物及数量与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提交的2019年4月22日《送货单》显示的送货货物及数量一致，且该笔送货原告主张为退换货，未计入当月货款中，故对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提交的2019年4月22日《退货单》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尚欠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待支付货款248860元，对原告诉请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支付249512元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付货款利息，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诉请以货款人民币249512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5倍计息至付清全部货款之日止。庭审中，原告主张涉案货款为双方口头约定“月结30天”，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不认可，辩称付款时间根据被告的终端客户确认产品质量的时间确定，有时提前，有时延迟，不存在月结。对于货款的支付期限，从双方提交的聊天记录当中亦无法准确得出付款期限，故本院依法采信原告的主张，因涉案货款发生时间段为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4月26日，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在2019年5月30日发生退货113440元，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与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均未举证该笔退货实际为哪个月的退货，本案按照先后顺序抵扣货款，故2019年2月和3月货款合计112300元在退货113440元中全部抵扣，剩余退货1140元在2019年4月货款250000元中予以抵扣，因此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待支付剩余货款248860元，按照“月结30天”，逾期付款利息应自2019年6月1日起计算，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逾期支付货款产生的实际损失，故对原告主张逾期支付货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1.5倍计算依法调整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涉案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对原告诉请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逾期支付货款利息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主张的货物质量，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提交的其与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于2018年3月签订的《产品质量保证协议》中约定，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向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供应的涉案货物允许存在5%的不良品，但该不良品的认定究竟是由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还是由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的终端客户确认，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与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未明确约定。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庭审陈述其采购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的涉案灯珠，需加工焊接后，再出售给案外终端客户，对于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的加工行为是按照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提供的涉案灯珠参数进行，且加工后的产品中的灯珠参数与原告提供的参数标准相同，对于上述陈述，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未举证证明，在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对涉案灯珠进行了再加工的情况下，原告提供的涉案灯珠不良品的确认，本院认为应由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确认。同时，涉案《送货单》明确写明“客户收到产品7天内，如有品质问题，请向本公司提出异议，如超过7天，视为产品合格”，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在涉案《送货单》上签名确认，视为知晓该条关于质量异议期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提交的关于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供应的灯珠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主张的本案涉案货款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因此，对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关于涉案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刘凤辉、蔡志军的责任承担，原告深圳强生光电公司以被告刘凤辉、蔡志军以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货款、擅自减少公司注册资本为由，主张被告刘凤辉、蔡志军个人财产与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财产混同，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损害债权人利益，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刘凤辉、蔡志军以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货款属于与被告深圳赛博电子公司财产混同，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被告刘凤辉、蔡志军擅自减少公司注册资本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原告据以向股东主张责任的前提是其为合法债权人，且其债权因股东行为导致公司丧失或部分丧失清偿能力而受到损害，原告若基于股东存在损害公司债权人的行为而向其提出诉求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是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宜在同一诉讼中解决，原告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赛博创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深圳市强生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248860元；二、被告深圳市赛博创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深圳市强生光电科技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货款24886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6月1日计算至248860元付清为止）；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强生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深圳市赛博创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的受理费为2521元，原告已预交3367元，由被告深圳市赛博创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521元，本院依法退还原告8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罗超群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