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4民初701号原告:隆回县双盈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隆回县桃洪镇桃花路（恒丰酒店对面）。法定代表人:向丽飞，该公司董事长。原告:隆回县畅亿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隆回县六都寨镇新民居委会。法定代表人:阳磊，该公司总经理。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昭，湖南爱法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叶林，男，197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隆回县人，住隆回县。被告：李清云，男，1964年1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住湘潭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辞盈，湖南湘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阜丰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锦屏县三江镇步行街282号。法定代表人：龙登伟，该公司董事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辞盈，湖南湘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隆回县双盈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盈公司）、隆回县畅亿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亿公司）与被告王叶林、李清云、贵州阜丰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阜丰建筑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6年10月25日作出（2016）湘0524民初103号民事判决。被告李清云、阜丰建筑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6日作出(2017)湘05民终11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李清云、阜丰建筑公司又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湘民再23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5民终111号民事判决和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2016）湘0524民初103号民事判决，发回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双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丽飞、畅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阳磊及其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昭，被告李清云及其被告阜丰建筑公司和李清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辞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叶林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双盈公司、畅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借款本金679.454万元，至2016年1月8日的利息380.354万元，以后息随本清；2、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因延期还款违约金245.09656万元，差旅费、调查取证费2.890294万元，律师费17万元，合计264.9868万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12日，被告李清云假借江西省第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锦屏县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锦屏县经济技术开发区回乡创业园工程投资协议》和《投资补充合同》。2014年3月27日被告李清云又以阜丰建筑公司锦屏县回乡创业园项目部的名义与被告王叶林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将锦屏县回乡创业园二期工程承包给被告王叶林施工。王叶林为工程投资，于2014年5月18日与原告畅亿公司法定代表人阳磊、双盈公司法定代表人向丽飞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1、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1000万元，用于承建贵州锦屏经济开发区回乡创业园二期工程项目；2、合同签订生效后，到账300万元，汇入指定帐户，账号62×××11；3、余款到帐时间接借款人通知，10天内到位；4、2015年2月8日前归还600万元，剩余400万元分两次付清，2015年公历9月30日前归还100万元，2016年公历5月28日前归还300万元；6、每月按实际投入的金额预付3分的利息，按月结息，以借款实际投入的日期为准；7、借款人若不能按规定时间还款，按所欠金额每月5%付给贷款人违约金。2014年5月26日，被告李清云、王叶林向被告阜丰建筑公司递交了《关于锦屏县回乡创业园账户申请报告》，报告中明确说明：“贵州锦屏县回乡创业园工程由贵公司签订投资协议书，该项目实际实施人李清云，今特向贵公司申请二、三期工程项目由王叶林投资实施，请贵公司在建设方拨付工程款时，除去公司收取0.5%管理费和应缴的税费及李清云与王叶林2014年3月27日签订合同内容劳务费外，其余部份均属王叶林所有”。被告阜丰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申江荣在报告上签字同意将工程款拨付进指定的账号。两原告先后通过银行转账及支付现金等方式支付了6794540元到三方共管账户和王叶林处，用于支付工程材料款和工人工资等。两原告支付上述款项后，阜丰建筑公司项目部及王叶林多次报告已完成工程量3600余万元，要求支付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但锦屏县城投公司资金无法到位。在此情况下，被告王叶林也不再要求两原告为之支付借款，与两原告断绝联系。据两原告了解，被告王叶林与被告李清云于2015年6月25日暗地里进行了工程结算，结算金额从实际的3000余万元变成了1459.0922.61元。由此可见，被告相互串通，企图侵占原告679.4540万元借款本息的意图明显。综上，被告王叶林负有偿还借款本息和支付违约金的义务。被告阜丰建筑公司、李清云作为与锦屏县城投公司签订合同的当事人，将工程以内部承包形式发包给被告王叶林，依约定负有与锦屏县城投公司结算工程价款，并将属于王叶林的工程价款支付给王叶林的义务。据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阜丰建筑公司、李清云辩称：一、原告起诉的基本事实不清：㈠、诉讼主体资格不清：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的当事人是王叶林、向丽飞、阳磊，合同发生纠纷，原告应当是向丽飞和阳磊，不应是双盈公司和畅忆公司，被告应当是王叶林。阜丰建筑公司和李清云在借款合同中与双盈公司和畅忆公司没有财产关系，不应成为被告；㈡、两原告诉称给王叶林借了679.454万元，其举证的事实，是否用于工程建设正常开支，相互矛盾的，不应当采信。本案的基本事实，因为王叶林下落不明无法查清。两原告借给王叶林多少钱，存在明显疑问，合同约定是1000万元，王叶林打1000万的欠条，分两次转入，两原告述称分13次转入679.454万元，相互矛盾；借款是否全部用于工地工程的基本事实不清，相互矛盾，合同第二条约定借款转入范凯书的双方共管账户，但是原告诉称转入该账户的共7笔只350.254万元，按双方约定从现有证据上来说，所谓的借款可能用于工程的，应当只是350.254万元，而不是两原告主张的679.454万元。㈢、案涉借款到底是合伙投资，还是王叶林借款，由于王叶林下落不明，无法认定：1、原告提交的王叶林与阳磊签订的合伙协议书，表明双方可能是合伙关系；2、合同上说约定利息预付3分，王叶林曾与他人说“利息是五分，原告还要分利润”，证明了原告与王叶林合伙的可能性；3、既然有借款合同，又签合伙协议，为什么？4、原告给王叶林贷款后，所有权属王叶林，又通过范凯书62×××11的账户来控制，所有权实际上没有转移，充分证明原告的诉求事实不清。㈣、借款人是不是有金融许可证，是否具备贷款经营资格，是否自有资金，牵涉到借款合同是否有效，需要法庭查实。二、从借款合同第一条和第四条第1点来看，两原告在与王叶林签订借款合同时，对阜丰建筑公司和李清云2013年1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李清云与王叶林2014年3月21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是明知的，《协议书》第七条第八条约定“乙方所施工的所有项目属独立结算，自负盈亏，与甲方无关”“乙方所出现的债权债务由自己承担，与甲方无关”，原告应当知道阜丰建筑公司和李清云是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内部承包合同》第八条约定“乙方（王叶林）不得以回乡工业园工程项目部或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甲乙方完全独立……对外承担独立的法律责任。凡3、4、5、6、11号栋工程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纠纷，均由乙方承担（王叶林）。”两份合同均约定了王叶林单独对外承担责任，而阜丰建筑公司和李清云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应当是本案的被告。三、本案是借款合同纠纷，阜丰建筑公司和李清云不是借款合同的当事人，而阜丰建筑公司和李清云签订的协议书、李清云与王叶林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是另外的建筑合同关系，两原告不是协议和合同的当事人，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想通过借款合同纠纷，以企图达到将合同外人作为连带责任的承担者，既违反法律规定，也损害阜丰建筑公司和李清云的合法利益，阜丰建筑公司和李清云不受借款合同的约束。两原告明知王叶林不具备法人资格，也明知建筑合同的当事人是阜丰建筑公司和李清云，为什么签订借款合同时，为了资金的安全，不找阜丰建筑公司和李清云签字认可？这过错明显在两原告，也不排除他们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可能。现在王叶林不知下落，要阜丰建筑公司和李清云承担责任，不公平合法。王叶林与李清云作为建筑合同承包的当事人，不管合同有效无效，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发生争议由项目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与本案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从而排除了隆回法院的管辖权。虽说双方已经就借款合同的管辖提出异议并进行审理，但本案是审理民间借贷合同纠纷，法律关系主体是畅亿公司、双盈公司与王叶林。而利用本案审理确定建筑合同承包的王叶林与李清云的合同有效无效，对另外一个法律关系进行审理和确认，明显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四、《关于锦屏县回乡创业园帐户申请报告》的申请主体是李清云，同意主体是阜丰建筑公司和王叶林，与畅亿公司和双盈公司不存在法律和合同上的关系，没有关联性，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作为民事法律关系的主体，由于合作不畅，《锦屏经济开发区回乡创业园内部承包合同》被三方认可解除并结算而消失，《关于锦屏县回乡创业园帐户申请报告》相应废止，三方的权利义务自然就不存在了。畅亿公司和双盈公司并非《关于锦屏县回乡创业园帐户申请报告》的当事人和法律主体，三方认可解除并结算无需通知和征求两原告的同意。畅亿公司和双盈公司起诉王叶林、阜丰建筑公司和李清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阜丰建筑公司和李清云不是借款合同的当事人。至于王叶林、李清云和阜丰建筑公司相互之间的建筑合同关系，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而且双方当事人约定了工程所在地法院的管辖权，更何况他们之间已经解除合同和结算，三方没有纠纷。现在，畅亿公司和双盈公司将阜丰建筑公司和李清云作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被告，其诉讼请求所涉及的事实，因为王叶林的下落不明而无法查清，在既无法律规定，又无合同约定的情况下，阜丰建筑公司和李清云对王叶林的借款不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两原告对阜丰建筑公司和李清云的诉讼。被告王叶林未到庭应诉答辩，亦未提供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经庭审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锦屏工业园区回乡创业园工程施工合同、施工补充合同、合作协议、协议书、关于锦屏经济开发区回乡创业园标准厂房建设相关工作的函、承诺书、函告、贵州锦屏经济开发区回乡创业园工程投资补充合同、锦屏回乡创业园工程协议书、建设工程内部劳务包工协议书、锦屏经济开发区回乡创业园内部承包合同、合伙协议书等和借款合同、借据、关于锦屏县回乡创业园账户申请报告、中标通知书、报告、委托书、协议书、贵州诚信项目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就锦屏经济开发区回乡创业园第二期3、4、5栋工程结算审查报告书、调解协议书、申请书、一、二期工程审核结算报告书等两组证据，被告方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提出异议，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交证据与被告提交的证据大部分一致，可以证明案涉工程的相关情况，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存折及关联银行卡、银行交易明细、借据、领据、工程开支明细等证据，上述证据均为书证，且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王叶林签订借款合同，双方就借款金额、借款用途、借款期限、借款利息、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以及原告实际交付借款和工程项目开支的相关事实，被告李清云虽然没有在借款合同、借据和工程项目的有关开支凭证签名或盖章，并不影响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被告方对该组证据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交充分的反驳证据，故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阜丰建筑公司转账凭证，能够证明被告转账的情况，予以采信。被告方对原告提交的为追讨债务开支的票据以及因本案支出律师费用的委托合同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原告因追讨债务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提起诉讼，必然会支出差旅费用以及律师费用，对其中合理的支出费用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被告王叶林作为施工负责人的回乡创业园工程款拨付申请单，阜丰建筑公司与项目部责任人王叶林签订的安全生产责任书，可以证明王叶林为回乡创业园二期项目的项目负责人以及当时工程施工的相关情况，予以确认。被告阜丰建筑公司与被告李清云提交的证据，其中原告的民事诉状不属于证据，借款合同中贷款人（全称）的名称与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中的贷款人(全称)名称相比较，除无法人两个字，其他内容均一致，对合同内容采信作为证据使用，其他证据与原告的证据一致，采信作为证据使用。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22日，锦屏县阜丰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申江荣变更为龙登伟，2018年12月7日，“锦屏县阜丰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将公司名称变更为“贵州阜丰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10月12日，锦屏县经济产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屏经投公司）与湘潭县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潭七建公司）签订《锦屏县工业园回乡创业园工程施工合同》，将锦屏工业园区回乡创业园建设工程（以下简称创业园工程项目）发包给湘潭七建公司，合同约定该工程建设项目分三期实施。2012年10月17日，被告李清云与湘潭七建公司就上述工程项目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李清云占40%的股份。2013年3月12日，锦屏经投公司与湘潭七建公司签订《锦屏县工业园回乡创业园工程施工补充合同》，将工期延后。后湘潭七建公司因故退出创业园工程项目，于2013年6月16日向锦屏经投公司发函告知将其签订的创业园工程项目施工合同变更给江西省第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六建公司），同日，被告李清云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湘潭县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贵州省锦屏县回乡创业园项目中所涉及的债权债务从2013.6.16日起与七建筑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所做工程款已出具欠条，与园区结算多少与否无关。”2013年8月2日，湘潭七建公司向锦屏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发函告知将其前期完成的工程量交由江西六建公司结算。2013年9月12日，贵州锦屏经济开发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屏城投公司）与江西六建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清云签订了《锦屏经济开发区回乡创业园工程投资协议》。2013年1月9日，被告李清云与被告阜丰建筑公司签订协议，约定李清云将创业园工程项目挂靠到阜丰建筑公司资质范围内施工，李清云按工程结算价的0.5%交纳管理费给阜丰建筑公司，工程款必须打进阜丰建筑公司的对公账户。2013年12月，锦屏城投资公司（发包人）与被告阜丰建筑公司（承包人）签订了《贵州锦屏经济开发区回乡创业园工程投资补充合同》，约定该合同在2013年9月12日的锦屏城投公司与江西六建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清云签订的《锦屏经济开发区回乡创业园工程投资协议》的基础上补充签订，创业园工程项目由阜丰建筑公司承包，确认合同订立时间为2013年1月9日。被告阜丰建筑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名并加盖公司公章，被告李清云以阜丰建筑公司委托代理人的名义在合同上签名。此后，被告李清云便以“阜丰建筑公司回乡创业园建设项目部”的名义运作该工程项目。2014年2月17日，被告李清云以阜丰建筑公司回乡创业园建设项目部的名义与被告王叶林签订《锦屏回乡创业园工程协议书》，将被告李清云以阜丰建筑公司名义承包的第二期的4、5、6、7、11栋和第三期项目承包给被告王叶林。2014年2月25日，王叶林以阜丰建筑公司回乡创业园项目部负责人的名义与魏青云、曾辉签订《建设工程内部劳务包工协议书》，将工程上的劳务分包给魏青云、曾辉。2014年3月27日，被告李清云以阜丰建筑公司回乡创业园建设项目部的名义与被告王叶林签订《锦屏经济开发区回乡创业园内部承包合同》，将创业园第二期的3、4、5、6、11栋工程（以下简称案涉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给被告王叶林完成，并在该协议中注明2014.2.27（注：应为17）号合同作废。该协议书上加盖有阜丰建筑公司回乡创业园建设项目部的印章。2014年5月9日，被告王叶林与被告阳磊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阳磊出资2000万元共同建设创业园二期工程项目，后该合同因其他原因没有履行。被告王叶林承包工程后，因工程施工缺少资金，便向原告双盈公司、畅亿公司借款。2014年5月18日，原告双盈公司、畅亿公司作为贷款人，被告王叶林作为借款人，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1000万元，用于承建创业园二期工程项目；合同签订生效后到账300万元，汇入指定账户（账号62×××11，户名范凯书），余款到账时间接借款人通知，10天内到位；每月按实际投入金额预付3分的利息；2015年2月8日前归还600万元（减去上述预付利息），剩余400万元分两次付清，2015年9月30日前归还100万元，2016年5月28日前归还300万元；按月结息，以借款投入时间为准；本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借款日期、还款日期如与借款凭证记载不相一致时，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借款人按工程进度回笼的工程款必须进入指定账户，账号62×××11，户名为：范凯书（并由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和阜丰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盖章认可生效），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1000万元由借、贷双方共同管理，用于工程正常开支（如材料款和民工工资），贷款人安排专人负责管理，所有支付款项由借款人签字贷款人审核后付款；所有押金收据由财务保管，押金返回时进入指定账户62×××11，户名：范凯书；借款人有不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不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利息和不按时归还贷款本金等情形之一的，视为违约，贷款人可以解除合同，提前收回贷款，若借款人不能按规定时间还款到位，借款人按所欠金额每月5%付给贷款人违约金，贷款人因诉讼所产生的律师费、调查取证费、鉴定评估费和差旅费等费用全部由借款人承担；本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可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向贷款人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合同同时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提供借款人与他人的押金、股份和其他工程项目预计可能得到的工程款作为抵押资金，实际上合同约定的以上抵押资金均未到位。范凯书为两原告委托参与管理与被告王叶林贷款的工作人员。2014年5月20日，被告阜丰建筑公司与项目部责任人王叶林签订安全生产责任书，被告阜丰建筑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在责任书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被告王叶林以项目部责任人签字。2014年5月26日，被告李清云以申请人名义签字向被告阜丰建筑公司提交了《关于锦屏县回乡创业园账户申请报告》，报告内容为：“尊敬的锦屏县阜丰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领导：贵州锦屏县回乡创业园工程由贵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书,该项目实际实施人李清云（身份证号：4303211964××××××××）,今特向贵公司申请二、三期工程项目由王叶林（身份证号:4305241978××××××××）投资实施,请贵公司在建设方拨付工程款时,除去公司收取0.5%管理费和应缴的税费（园区已代扣,凭发票）及李清云与王叶林2014年3月27日签订合同内容劳务费用外,其余部分均属王叶林所有,由贵公司直接支付到王叶林的指定账户上（账号名:范凯书,身份证号:4326221974××××××××,卡号：62×××11，开户行:锦屏县敦寨镇农村信用社）。此账户是王叶林在园区所做工程唯一进账账户,未经李清云、王叶林、范凯书三人同意,贵公司不得改变以上付款原则和账户账号,直到工程款付完为止,不得变更。如贵公司付到上述指定账号外的款项,视为贵公司未支付上述工程款,由此造成的所有损失,由贵公司负责。请贵公司同意办理为盼,谢谢!”被告阜丰建筑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在该报告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同意按此申请将建设方拨付工程款除去所有的税、费、管理费及付李清云的劳务费外，全额拨付进指定的账号。被告王叶林在申请报告上签字同意。借款合同签订后，被告王叶林出具了一千万元的借款借条，经核对原告提供银行业务单据，原告双盈公司、畅亿公司先后通过银行转账或卡存至指定账户（账号62×××11）的方式交付借款549.254万元，包括：2014年5月27日，双盈公司转账150万元，畅亿公司卡存48万元，合计198万元；2014年5月28日，畅亿公司卡存49万元；2014年5月29日，畅亿公司卡存44万元；2014年7月4日，双盈公司转账70万元；2014年7月5日，双盈公司转账80万元；2014年7月7日，畅亿公司卡存58.2万元；2014年7月8日，畅亿公司卡存47.9万元，双盈公司与畅亿公司共同卡存1.5万元，合计49.4万元；2014年7月9日，双盈公司和畅亿公司共同卡存6540元。另2014年5月30日双盈公司转账至王叶林账户（账号62×××06）19万元；2014年8月5日，双盈公司转账至王叶林账户52万元，畅亿公司转账至王叶林账户30万元，合计82万元。除以上银行转账外，2014年11月20日，双盈公司为王叶林代付所欠陈亮借款28万元；2015年4月1日，双盈公司现金交付王叶林2000元。以上款项共计678.454万元。本案中两原告提出由其委托的范凯书经手，至2014年12月被告王叶林承包的工程项目开支费用达743.0817万元，本院审核两原告提交的至2014年9月的开支费用单据原件，其开支费用即已达640.7922万元。2014年8月3日，被告王叶林以阜丰建筑公司回乡创业园建设项目部二期项目负责人身份出具了回乡创业园二期项目工程款拨付申请单，申请单上盖有阜丰建筑公司回乡创业园建设项目部与监理单位贵州富友建设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锦屏县工业园回乡创业园建设工程项目部的公章，该申请单反映被告王叶林累计工程造价已完成约2500万元，申请支付工程进度款1250万元。此后，被告王叶林在项目工程建设过程中，因工程发包方（建设方）的资金未到位，2014年8月28日，被告王叶林以阜丰建筑公司回乡创业园建设项目部的名义并加盖项目部公章向锦屏县经济开发区打报告，要求拨付工程进度款。因工程发包方（建设方）没有按被告王叶林申请拨款，工程于2014年9月停工。2015年4月13日，被告王叶林又以阜丰建筑公司回乡创业园二期项目部的名义并加盖项目部公章向锦屏县经济开发区打报告，要求拨付工程进度款以求早日复工，2015年4月24日，被告王叶林再以回乡创业园二期项目部的名义并加盖项目部公章向锦屏县经济开发区打报告，要求拨付剩余工程进度款，以求完成后续工程或退场，但被告王叶林仍然没有达到要款目的。被告王叶林因为没有按其申请要到工程进度款，也没有按合同约定向两原告支付利息、返还借款，以后并与两原告失去联系。两原告多次派员往返贵州锦屏，找被告王叶林、阜丰建筑公司以及当地有关单位追讨欠款未果，为此支出差旅费用凭票计算为28902.94元。原告因本案诉讼，委托律师参加诉讼，该律师原在湖南志涛律师事务所执业，根据两原告于2015年12月29日与湖南志涛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合同约定，两原告应当支付律师代理费17万元。另查明，案涉工程因被告王叶林资金链断裂而停工后，被告阜丰建筑公司委托李清云代理公司处理与被告王叶林的解除合同事宜。2015年6月6日，李清云与王叶林签订协议书，同意解除合同，委托贵州诚信项目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王叶林完成工程量进行清算，并将其结论作为计算工程价款的最终依据，该合同加盖了阜丰建筑公司印章。2015年7月8日，经锦屏县敦寨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阜丰建筑公司与王叶林达成“调解协议”：双方同意解除2014年3月27日签订的《锦屏县经济开发区回乡创业园工程承包合同》，王叶林将创业园二期3、4、5栋楼工程全部移交给阜丰建筑公司，该工程结算价款1459.092261万元，工业园区已付王叶林730万元，结存余款729.092261万元，王叶林应付款855万元，王叶林应付民工工资230万元、申江荣担保借款405万元、工地材料、挖机费用40万元、金汤建材混凝土费用180万元，两抵王叶林欠款125.907739万元。被告阜丰建筑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申江荣在协议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被告李清云以阜丰建筑公司委托代理人的名义在调解协议上签名，被告王叶林签名。调解协议确认的“工业园区已付王叶林730万元”，根据被告提供银行业务回单，阜丰建筑公司除将部分工程款项打入指定账户外，并未将全部工程款支付到按其签字同意的由李清云、王叶林、两原告委派范凯书共管的指定账户（户名范凯书，账号62×××11）。被告阜丰建筑公司、李清云在解除了与被告王叶林的合同接管了案涉工程后，也没有将其他应付工程款支付到该指定账户。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两原告与被告王叶林的借款合同是否合法以及被告王叶林借款金额与利息、借款用途及还款责任的认定；二、被告阜丰建筑公司、李清云是否应当对本案所涉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还是连带清偿责任；三、违约金、差旅费、调查取证费、律师费的承担。现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两原告与被告王叶林的借款合同是否合法以及被告王叶林借款金额与利息、借款用途及还款责任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被告王叶林与原告双盈公司、畅亿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是被告王叶林为工程项目建设向两原告借款，属民间借贷行为，被告阜丰建筑公司与李清云质疑是向丽飞、阳磊个人借款，原告应当是向丽飞与阳磊，不应当是双盈公司与畅亿公司，怀疑两原告与被告王叶林合伙，两原告是否有金融许可证，是否具备贷款经营资格，是否自有资金，借款合同是否有效。本院认为，向丽飞、阳磊作为两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被告王叶林签订借款合同，是履行职务的行为，两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两原告与被告王叶林的借款是双方为生产经营需要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构成民间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阜丰建筑公司与李清云虽提出诸多质疑，但没有提供反驳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质疑本院不予采信。借款合同约定借款1000万元，被告王叶林也出具了1000万元的总借据，后实际付款过程中又另行出具了一些借据，根据两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审核相关凭证，对两原告银行转账付款、代付被告王叶林所欠陈亮借款及小额借款2000元等借款事实予以认定，两原告共计向被告提供借款678.454万元，其他不能认定为被告王叶林借款的事实。两原告与被告王叶林在借款合同中约定“每月按实际投入金额预付3分的利息”，即约定借款年利率为36%，违背了相关法律规定，利率只能按年利率24%计算，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两原告给被告王叶林的借款678.454万元自两原告实际提供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6年1月8日起诉日止的利息总额为249.204506万元。其中：198万元计算自2014年5月27日至2016年1月8日的利息为76.824万元；49万元计算自2014年5月28日至2016年1月8日的利息为18.979333万元；44万元计算自2014年5月29日至2016年1月8日的利息为17.013333万元；70万元计算自2014年7月4日至2016年1月8日的利息为25.386667万元；80万元计算自2014年7月5日至2016年1月8日的利息为28.96万元；58.2万元计算自2014年7月7日至2016年1月8日的利息为20.9908万元；49.4万元计算自2014年7月8日至2016年1月8日的利息为17.784万元；6540元计算自2014年7月9日至2016年1月8日的利息为2354.4元；19万元计算自2014年5月30日至2016年1月8日的利息为7.334万元；82万元计算自2014年8月5日至2016年1月8日的利息为28.044万元；28万元计算自2014年11月20日至2016年1月8日的利息为7.616万元；2000元计算自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1月8日的利息为369.33元。被告王叶林所借款项，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证明借款已用于案涉工程项目建设，用于该项目的生产经营，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王叶林向两原告借款的事实存在，被告王叶林作为借款方应当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对两原告要求被告王叶林支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借款金额、利率及利息以本院认定的为准，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阜丰建筑公司、李清云是否应当对本案所涉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还是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被告王叶林所借款项，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证明借款已用于案涉工程项目建设开支，用于该项目的生产经营。被告李清云先后以湘潭七建公司和江西六建公司的名义承包案涉工程，2013年1月9日，被告李清云与被告阜丰建筑公司签订协议，将案涉创业园工程项目挂靠到阜丰建筑公司资质范围内施工，被告李清云是实际承包人。此后，被告李清云以“阜丰建筑公司回乡创业园建设项目部”的名义对工程项目进行运作，被告李清云先与被告王叶林签订锦屏回乡创业园工程协议书，后又签订锦屏经济开发区回乡创业园内部承包合同，根据合同实际情况，就是将案涉工程转包给被告王叶林，被告王叶林挂靠阜丰建筑公司进行施工，三被告的上述挂靠施工、转包工程行为，违反了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的法律行为，对此，被告阜丰建筑公司与李清云具有明显过错。阜丰建筑公司作为承包人与工程建设方（发包方）签订案涉工程施工合同后，虽然并未向案涉工程投入资金和实际组织施工，但从双方提交的证据来看，案涉工程结算要通过阜丰建筑公司，建设方拨付的工程款也要通过阜丰建筑公司的对公账户，再由阜丰建筑公司支付给实际施工人李清云、王叶林，阜丰建筑公司是案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控制者和权利义务的承受者。李清云以“阜丰建筑公司回乡创业园建设项目部”的名义进行施工，后又以该项目部和阜丰建筑公司委托代理人的名义与王叶林签订协议，将案涉工程转包给王叶林，被告阜丰建筑公司并与被告王叶林签订了安全生产责任书，被告阜丰建筑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在责任书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被告王叶林以项目部责任人签字，阜丰建筑公司对被告王叶林转包案涉工程项目和作为该工程项目负责人的身份是明知并认可的。阜丰建筑公司允许李清云、王叶林挂靠其公司进行施工，从中收取管理费，在被告王叶林与两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后，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经被告李清云申请和被告王叶林的同意，被告阜丰建筑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在申请报告上签字同意并加盖公司公章，将账号名:范凯书,卡号：62×××11的账户作为王叶林在园区所做工程唯一进账账户,未经李清云、王叶林、范凯书三人同意,阜丰建筑公司不得改变以上付款原则和账户账号,直到工程款付完为止,不得变更。如阜丰建筑公司付到上述指定账号外的款项,视为阜丰建筑公司未支付上述工程款,由此造成的所有损失,由阜丰建筑公司负责。但根据双方提交证据，王叶林因资金问题停工后，阜丰建筑公司与李清云实际接管了案涉工程，在三被告达成的清算协议中载明的“工业园区已付王叶林730万元”，而阜丰建筑公司、李清云无证据证明已将工业园拨付的全部工程款打入两原告与被告李清云、王叶林三方指定并经阜丰建筑公司认可的共管账户，阜丰建筑公司与李清云在接管案涉工程后，也未将应付工程款打入该账户，阜丰建筑公司与李清云违反了其签字申请并经各方同意认可的付款约定，对此亦存在的过错。被告王叶林不与两原告的工作人员见面并主动清偿债务，却与阜丰建筑公司、李清云就案涉工程结算且达成调解协议，其协议对两原告没有约束力，并不影响两原告依法向三被告主张权利。三、关于违约金、差旅费、调查取证费、律师费的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该规定,当事人主张的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等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将不予支持。两原告与被告王叶林的借款合同既约定了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差旅费、调查取证费、律师费，年利率已经超过了24%，本院已经支持其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对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差旅费、调查取证费、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阜丰建筑公司与李清云存在挂靠关系，被告阜丰建筑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合同承包人，被告李清云是实际承包人，被告李清云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王叶林后，被告王叶林作为经被告阜丰建筑公司和李清云认可的案涉工程项目施工负责人，将所借两原告的款项用于了案涉工程项目的生产经营，同时，被告阜丰建筑公司与李清云在本案中，存在非法挂靠、转包的违法行为，违背三被告签字申请或同意认可的关于工程款支付方式的约定，其行为既违反了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违反了各方的约定，被告阜丰建筑公司与被告李清云具有过错，对两原告要求被告阜丰建筑公司、李清云对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叶林、贵州阜丰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李清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隆回县双盈投资有限公司、隆回县畅亿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784540元，支付2016年1月8日前利息2492045.06元，本息合计9276585.06元；2016年1月8日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息随本清；二、驳回原告隆回县双盈投资有限公司、隆回县畅亿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28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06288元，由原告隆回县双盈投资有限公司、隆回县畅亿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负担30288元，被告王叶林、贵州阜丰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李清云负担7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金华人民陪审员  曾顺莲人民陪审员  周涟源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善海代理书记员  伍瑞群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