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04民初410号 原审原告：长春市欣启永成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南关区通化路**。 法定代理人：王孝贤，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艳成，该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长春市朝阳区金樽酒吧，，住所地长春市西安大路**吉发广场** 经营者：刘铭慧。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国民，吉林宇中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长春市欣启永成经贸有限公司诉原审被告长春市朝阳区金樽酒吧合同纠纷一案，我院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7)吉0104民初125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长春市朝阳区金樽酒吧不服，上诉至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8日裁定发回我院重审。我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 原审原告长春市欣启永成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启永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艳成，原审被告长春市朝阳区金樽酒吧（以下简称金樽酒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魏国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依法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欣启永成公司诉称：原审原告欣启永成公司先后分别于2012年10月18日、2012年12月6日与原审被告金樽酒吧签订了洋酒和红酒销售奖励合同，后又于2013年6月4日与原审被告金樽酒吧及第三人签订了与上述合同相同的酒品销售奖励合同。根据上述三份合同的约定条款，原审原告已经全部实际履行了合同所约定的义务，但原审被告至今仍欠原审原告货款及销售奖励款共计人民币大写贰佰贰拾肆万肆仟叁佰叁拾叁元（2,244,333.00元）。故诉请1.请求原审被告返还原审原告货款650,768.00元及预付销售奖励款1,593,565.00元，共计2,244,333.00元，以及至给付之日止同期人民币银行贷款利息。2.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金樽酒吧辩称：１.被告确实拖欠了原告部分的货款，等待对账确认后，我方予以认可。２.关于原告起诉的奖励款部分，与实际情况不符，被告方并没有拖欠原告方的奖励款，所以关于奖励款部分请法庭予以驳回。 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庭审查明情况认定：2012年10月18日原审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品牌发展协议》，同日双方又签订了《全年推广计划》，约定销售的酒水为原审原告欣启永成代理的卡慕系列酒、格兰艾利斯威士忌酒、贝纳罗优质苹果白兰地酒，双方明确了各个产品的规格与单价。合同上约定原审原告欣启永成应预先支付300,000.00元定金，合同开始生效日再支付1,200,000.00元，合计1,500,000.00元作为销售奖励款给原审被告金樽酒吧。合同有效期均自2012年12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在全年推广计划中约定：如未完成销量，协议自动延迟六个月，如果原审被告方在整个协议期内包括延长期内，没有完成约定销量，需按照比例返还原审原告已经支付的销售费用。在合同签订后，原审原告在2012年10月19日给原审被告转账1,500,000.00元，用于预支付本合同项下的奖励款，原审被告在2012年10月9日和2012年12月1日分别为原审原告出具300,000.00定金收款凭证和1,200,000.00预付奖励款收款凭证。本次庭审过程中，原审被告对于这1,500,000.00元的收款予以认可。原审被告向本院提供2013年6月29日的附加协议和收款凭据，用以证明本合同项下的所有账款已经结清，原审被告返还原审原告未完成合同量的价款为586,163.00元。该案在原审审理期间，欣启永成向本院提出申请对“2013年6月29日”的“收款凭证”和附加协议中，落款处“王孝贤”签名字迹和加盖“长春市欣启永成经贸有限公司”印章真伪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王孝贤”签名字迹不是王孝贤本人所签字，“长春市欣启永成经贸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长春市工商局南关分局和吉林银行银行样本印章是同一枚印章。原审原告为此预交鉴定费9,520.00元。 2012年12月6日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及《全年推广计划》，约定原审被告金樽酒吧销售原审原告欣启永成代理的红酒及起泡酒，约定原审原告预付原审被告销售奖励款为65,000.00元。约定的合同期限为2012年12月7日至2013年12月6日，在全年推广计划中约定：如未完成销量，协议自动延迟六个月，到乙方完成全年销量为止。如果原审被告方在整个协议期内包括延长期内，仍然没有完成约定销量，需按照比例返还原审原告已经支付的销售费用。2012年12月11日原审被告为原审原告出具收款凭据一份，内容为原审原告收到原审被告转来的奖励款65,000.00元，并承诺如果没有按照前述约定完成销售量，应当按照比例返还销售奖励款给原审原告。为佐证该收款凭据的真实性，原审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徐艳成与刘铭慧的转账凭据，证明通过转账支付551,692.00元，剩余13,308.00元以现金形式给付。原审被告主张，该款项是其他经济往来的账款，但是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 2013年6月4日，原审原告欣启永成、原审被告金樽酒吧与第三方酩悦轩尼诗帝亚吉欧洋酒（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三方公司”）三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在该合作协议上，由案外人王祥签字，没有加盖酩悦轩尼诗帝亚吉欧洋酒（上海）有限公司的公章。协议约定原审被告金樽酒吧销售第三方公司旗下的轩尼诗系列酒品。该合同第二条约定：“……，2.本协议为期一年，在协议期内丙方承诺全年从乙方处进货甲方产品轩尼诗新点白兰地700ml6000瓶，黑牌威士忌700ml全年4800瓶。3.如协议期内丙方未完成三方协定的销售指标，则本协议自动延迟六个月至丙方完成全年销量指标为止。4.丙方给乙方结货款方式为周结，即每周一结清上一周的进货的全部货款。”第三条约定：“1.在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的前提下，销售奖励费用需由乙方先行垫付至丙方，甲乙双方确认后由甲方按期将各项费用补至乙方。在合同期内，乙方为甲方产品在丙方场所一次性预付销售奖励806,000.00元，自合同生效日起，甲方每季度支付给乙方201,500.00元的奖励酒（合同签订的主要产品），在合同期的一年内，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全年奖励806,000.00元的酒，最后一个季度甲方返给乙方的销售奖励赠酒，需由丙方以乙方的供货价从乙方处进货，在3个月内销售完。2.如果在合同期及延长期内，丙方未能完成约定销量，在扣除甲方补给乙方的奖励款外，其余的预付奖励款丙方需在合同期及延长期结束后一周内一次性返还给乙方。3.甲方人员负责产品空瓶的回收。4.乙方支付的销售奖励，丙方必须于收到当日向乙方开具相应金额的税务发票并相应入账，发票的开具人必须是实际收款人。”2013年6月30日，原审被告为原审原告出具收款凭据一份，内容为：“长春市朝阳区金樽酒吧，今收到长春市欣启永成经贸有限公司为酩悦轩尼诗帝亚吉欧洋酒（上海）有限公司的产品轩尼诗VSOP干邑白兰地，轩尼诗新点干邑白兰地（合同期内确保销量6000瓶），尊尼获加（黑牌）威士忌（合同期内确保销量4800瓶）预付的全年销售奖励款共计806,000.00元人民币，合同期为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在合同期内，长春市朝阳区金樽酒吧如果未能按时完成上述产品的确保销量，合同自动延期3-6个月直至完成为止，如仍未能完成确保销量，应按销售比例退回预付销售奖励款给长春市欣启永成经贸有限公司。”对于这份收款凭据，原审原告述称，是以现金形式支付给原审被告的。质证认为：虽然原审被告按照原审原告的要求出具了收款凭据，但是没有实际得到该笔款项，根据最高院证据规则以及民间借贷司法解释，都可以认定这笔款项数额巨大，而合同是公对公的行为，所以应当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来确认这笔806,000.00元的奖励款原审被告方确实没有收到。因为前几份协议，尤其是第一份，1,500,000.00元的奖励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的，那么我方需要原审原告方提供银行的转账流水，来确认这806,000.00元确实已经给付。而且我方想向法庭释明一下，根据我两方签订的协议，合同中的第三条第四款……内容见合同。我需要原审原告方提供由原审被告方开具的发票，来证实这笔款项确实已经支付，我方并没有给原审原告方出具发票，原因是原审原告方时至今日也没有支付该笔806,000.00元的奖励款。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向酩悦轩尼诗帝亚吉欧洋酒（上海）有限公司发出询问函，询问该项合同的奖励款问题，该公司答复其从未参与协议的签署，也未授权任何人代表公司签署该协议，因此不存在基于合作协议对原审原告支付奖励款的问题。 2014年8月18日至2015年8月24日期间，欣启永成供给金樽酒吧酒水和饮料价值650,768.00,元，双方合同约定金樽酒吧收货一周内向原审原告支付货款但至今未付，金樽酒吧库管员刘淑华为原审原告出具65张入库单，入库单上载明酒水数量及价格。对此本次庭审过程中原审原告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一、关于2012年10月18日原审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品牌发展协议》项下的原审原告预付给原审被告奖励款的数额问题，该协议项下的预付奖励款为1,500,000.00，原审被告当庭予以认可，表示已经收到，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原告已经向原审被告预付了1,500,000.00的奖励款的事实。原审被告向本院提供2013年6月29日的附加协议和收款凭据，用以证明本合同项下的所有账款已经结清，原审被告返还原审原告未完成合同量的价款为586,163.00元。该案在原审审理期间，欣启永成向本院提出申请对“2013年6月29日”的“收款凭证”和附加协议中，落款处“王孝贤”签名字迹和加盖“长春市欣启永成经贸有限公司”印章真伪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王孝贤”签名字迹不是王孝贤本人所签字，“长春市欣启永成经贸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长春市工商局南关分局和吉林银行银行样本印章是同一枚印章。由于两份证据中的王孝贤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因此该份证据存在瑕疵，对于瑕疵证据需要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补强，对瑕疵情况予以说明，方可予以采信。原审被告在庭审中没有提供证据对该证据的瑕疵予以合理性解释或者说明。因此对于原审被告提供的，2013年6月29日的附加协议和收款凭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可。 二、关于2012年12月6日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全年推广计划》项下的预付奖励款给付的问题，2012年12月11日原审被告为原审原告出具收款凭据一份，明确写明已经收到奖励款65,000.00元，并承诺如果没有按照前述约定完成销售量，应当按照比例返还销售奖励款给原审原告。为佐证该收款凭据的真实性，原审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徐艳成与刘铭慧的转账凭据，证明通过转账支付551,692.00元，剩余13,308.00元以现金形式给付。原审被告虽然主张该款项是其他经济往来的账款，但是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是哪一项经济往来的账款，对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应当认定，原审原告已经给付原审被告奖励预付款65,000.00元的事实。 三、关于2013年6月4日，原审原告欣启永成、原审被告金樽酒吧与第三方酩悦轩尼诗帝亚吉欧洋酒（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三方公司”）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效力以及项下的预付奖励款问题，在该协议上虽然没有第三方酩悦轩尼诗帝亚吉欧洋酒（上海）有限公司加盖公章，该公司对其效力亦不认可，但是对于原审原、被告之间仍然具备约束力，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2013年6月30日，原审被告为原审原告出具收款凭据一份，内容为：“长春市朝阳区金樽酒吧，今收到长春市欣启永成经贸有限公司为酩悦轩尼诗帝亚吉殴洋酒（上海）有限公司的产品轩尼诗VSOP干邑白兰地，轩尼诗新点干邑白兰地（合同期内确保销量6000瓶），尊尼获加（黑牌）威士忌（合同期内确保销量4800瓶）预付的全年销售奖励款共计806,000.00元人民币，合同期为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在合同期内，长春市朝阳区金樽酒吧如果未能按时完成上述产品的确保销量，合同自动延期3-6个月直至完成为止，如仍未能完成确保销量，应按销售比例退回预付销售奖励款给长春市欣启永成经贸有限公司。”在该份收款凭据上加盖原审被告的公章，并由经营者刘铭慧签字确认，该证据并无瑕疵，且出具的时间和数额与双方约定的数额相吻合，应当认定具备证明力。刘铭慧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该对自己的行具备判断力，该收款凭据明确写明“今收到长春市欣启永成经贸有限公司为酩悦轩尼诗帝亚吉殴洋酒（上海）有限公司的产品轩尼诗VSOP干邑白兰地，轩尼诗新点干邑白兰地（合同期内确保销量6000瓶），尊尼获加（黑牌）威士忌（合同期内确保销量4800瓶）预付的全年销售奖励款共计806,000.00元人民币”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这份收款凭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该收款凭据为原审被告以及经营者刘铭慧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被告以下列理由抗辩：“原审被告没有实际得到该笔款项，根据最高院证据规则以及民间借贷司法解释，都可以认定这笔款项数额巨大，而合同是公对公的行为，所以应当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来确认这笔806,000.00元的奖励款原审被告方确实没有收到。因为前几份协议，尤其是第一份，1,500,000.00元的奖励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的，那么我方需要原审原告方提供银行的转账流水，来确认这806,000.00元确实已经给付。”诚然，该笔款项确实数额巨大，但是数额巨款项款的给付也并不是必须经过银行转账支付才能具备证明力的。另外本案和民间借贷是两个案由，是两个不同类型案件，不能适用相同的司法解释。从前两笔预付奖励款的给付情况，也都是支付给刘铭慧个人银行账户上，也没有存入原审被告的开户银行账户上。所以原审被告以预付款公对公作为抗辩并不成立。至于是否开具发票的问题，开具发票是原审被告的义务，并不是原审被告的权利，无法用该行为来否认原审原告支付预付奖励款的事实。另外，2013年6月30日，原审被告为原审原告出具收款凭据，之后原审被告销售原审原告提供的酒品。按照合同约定，奖励款应当由原告预付给被告，但是原审被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销售期间曾经向原审原告主张过预付奖励款的事实，被告主张没有收到奖励款，这一点明显有悖于常理。故对于原审被告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由于合同对第三方酩悦轩尼诗帝亚吉欧洋酒（上海）有限公司没有约束力而产生的纠纷，可另行解决。 四、关于原审被告是否完成了销售量的问题，原审被告提供的证据，除了与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有重合外，其他的证据没有原审原告方的确认，是单方的意思表示，不具备证明力。虽然原审被告提供了酒的瓶盖，但是由于合同约定销售酒的数量是有期限的，在没有原审原告确认的情况下，无法证明该瓶盖数量的酒品是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的。 五、原审原告自认：第一份奖励合同1.长春市欣启永成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审原告)与长春市朝阳区金樽酒吧(以下简称原审被告)于2012年10月18日签订关于销售卡慕系列洋酒、格兰艾利斯威士忌和贝纳罗优质白兰地销售协议，合同期内约定原审被告需完成卡慕系列洋酒销量任务4800瓶(合同约定原审被告需以90%回收率返回瓶盖确认销量)，格兰艾利斯威士忌销量任务3600瓶，贝纳罗优质苹果白兰地2400瓶，共计10800瓶，原审原告于2012年10月19日和2012年12月1日共计支付给原审被告预付销售奖励款1,500,000.00元，相当于每瓶预先投资139.00元。2.原审被告在合同期及延长期实际返回卡慕洋酒瓶盖数为3382个，按90%回收率确认销量为3758瓶，距离4800瓶的销售任务还欠销量1042瓶，因此原审被告应返还给原审原告的销售奖励款144,838.00元。3.原审被告在合同期及延长期实际销售格兰艾利斯威士忌1244瓶，距离3600瓶销售任务还欠2356瓶销量，因此应返还原审原告预付销售奖励款327,484.00元。4.原审被告在合同期及延长期实际销售贝纳罗优质苹果白兰地539瓶，距离2400瓶销售任务还欠1861瓶销量，因此应返还原审原告预付销售奖励款258,679.00元。以上合计原审被告应返还原审原告预付销售奖励款731,001.00元。第二份奖励合同1.长春市欣启永成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审原告)与长春市朝阳区金樽酒吧(以下简称原审被告)于2012年12月6日签订关于红酒和起泡酒的销售协议，合同期内约定原审被告需完成合同中约定的红酒1300瓶和起泡酒400瓶的销量任务，共计1700瓶，原审原告于2012年12月11日支付给原审被告预付销售奖励款65,000.00元，相当于每瓶预先投资38.00元。2.原审被告在合同期及延长期实际销售合同中约定红酒114瓶，距离1300瓶销售任务还欠1186瓶销量，因此应返还原审原告预付销售奖励款45,065.00元。3.原审被告在合同期及延长期实际销售合同中约定起泡酒108瓶，距离400瓶销售任务还欠292瓶销量，因此应返还原审原告预付销售奖励款11,096.00元。以上合计原审被告应返还原审原告预付销售奖励款56,164.00元。第三份奖励合同。1.长春市欣启永成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审原告)与长春市朝阳区金樽酒吧(以下简称原审被告)于2013年5月31日签订关于轩尼诗公司系列洋酒销售协议，合同期内约定原审被告需完成合同中约定的10800瓶销量任务，原审原告于2013年6月30日支付给原审被告预付销售奖励款806,000.00元，以回收酒瓶数量确认销量2.原审被告在合同期及延长期没有提供关于轩尼诗系列洋酒销售数量的依据，因此按合同约定原审被告应返还给原审原告预付销售奖励款806,000.00元。 对于原审原告以上的自认，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六、原审被告应返还原审原告预付销售奖励款731,001.00元＋56,164.00元＋806,000.00元=1,593,165.00元，给付原审原告酒水款650,768.00元。 七、金樽酒吧应承担逾期付款银行利息起算时间和计息标准问题。由于双方并没有结算，没有明确返还销售奖励款的具体数额和具体时间。也没有约定所拖欠货款的具体给付时间，因此上述逾期付款利息从原审原告起诉时开始，计算至原审被告给付之日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八、关于徐艳成在原审被告处消费37,630.00元的问题，徐艳成不是本案当事人，也不是原审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因此他在原审被告处消费的问题不宜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原审被告可另案以徐艳成为被告提起诉讼。鉴于该争议不宜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对于原审被告申请对徐艳成签字鉴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九、关于徐艳成收到刘铭慧现金50,000.00元的问题，徐艳成不是原审原告法定代表人，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审原告授权徐艳成收取该款项，且徐艳成当庭不予认可，因此该争议原审被告应当以徐艳成为被告，另行解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审被告长春市朝阳区金樽酒吧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审原告长春市欣启永成经贸有限公司货款650,768.00元。 二、原审被告长春市朝阳区金樽酒吧在本判决生效后返还原审原告长春市欣启永成经贸有限公司和销售奖励款1,593,165.00元。 三、原审被告长春市朝阳区金樽酒吧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审原告长春市欣启永成经贸有限公司以上款项的利息，利息从2017年1月6日（立案之日）开始，计算到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四、驳回原审原告长春市欣启永成经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755.00元、鉴定费9,520.00元均由原审被告长春市朝阳区金樽酒吧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江佰彦 人民陪审员  黄英顺 人民陪审员  贾建泽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马守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