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刑终40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祝朗，男，1991年4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17，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之2。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金满，男，1991年5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751，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祝江，男，1985年10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779，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祝朗、钟祝江，系本案上诉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祝财，男，1995年2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734，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祝朗、钟祝江，系本案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俊杰，男，1990年4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736，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海明，男，1995年11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710，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卓明，男，1994年9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739，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本案于2019年2月11日被深圳铁路公安处抓获并临时寄押于深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高旭，男，1993年4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75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茂名市电白区***********之2。因涉嫌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原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后于2019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俊杰、黄海明、黄卓明、黄高旭犯寻衅滋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祝朗、钟祝江、钟金满、钟祝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2019）粤0904刑初4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祝朗、钟祝江、钟金满、钟祝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9月24日晚，被告人黄俊杰、黄海明、黄卓明、黄高旭和许练(已科刑）等人与被害人钟祝江、钟祝朗、钟祝财、钟金满等均在电白区麻岗镇开发区路口对面品城酒业商行酒吧内喝酒。当晚1时26分许，黄俊杰、黄海明、黄卓明、黄高旭、许练等人走出到酒吧门口并分别在门口聊天。1时31分许，黄俊杰回酒吧上厕所，被告人黄海明、黄卓明、黄高旭及许练等人与相继进入酒吧。当黄俊杰一行人到达酒吧表演台与钟祝江、钟祝朗、钟祝财、钟金满就座的卡座相近位置时，黄俊杰等人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即与黄海明、黄卓明、黄高旭、许练等人用拳头和持酒吧内的椅子、啤酒瓶、纸巾盒及骰盅等现场物品对钟祝江、钟祝朗、钟祝财、钟金满进行投掷和殴打。双方打架时间持续约1分钟，后双方人员被酒吧老板等人劝开。经广东省茂名市********鉴定，钟祝江、钟祝朗、钟祝财、钟金满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经茂名市电白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品城酒业商行酒吧内被损坏的财物价值人民币共计人民币2264元。另认定，黄俊杰于2019年3月26日到茂名市公安局投案，但对殴打他人的主要事实不予供述；黄海明于2019年4月12日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黄高旭于2019年4月9日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黄卓明于2019年2月15日被深圳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又认定，钟祝朗系农业家庭户口，被打伤后到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治疗至2018年10月12日，共住院18天，用去医疗费9019.66元，出院医嘱门诊随诊，注意休息。钟祝江系农业家庭户口，被打伤后到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治疗至2018年10月12日，共住院18天，用去医疗费7956.92元，出院医嘱门诊随诊，注意休息。钟金满系农业家庭户口，被打伤后到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治疗至2018年10月12日，共住院18天，用去医疗费8931.62元，出院医嘱门诊随诊，注意休息。钟祝财系农业家庭户口，被打伤后到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治疗至2018年10月12日，共住院16天，用去医疗费2910.11元，出院医嘱门诊随诊，注意休息。原判认为，被告人黄俊杰、黄海明、黄卓明、黄高旭结伙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4人轻微伤及他人财物毁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黄俊杰、黄海明、黄卓明、黄高旭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俊杰、黄海明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被告人黄卓明事中参与殴打被害人，均起主要作用，同属主犯，其中黄卓明作用较黄俊杰、黄海明小，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黄高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黄海明、黄高旭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卓明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俊杰自动投案，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偶发事件，双方打架持时间短，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俊杰、黄海明、黄卓明、黄高旭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祝朗、钟祝江、钟金满、钟祝财受伤而遭受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案事实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原告人钟祝朗、钟祝江、钟金满、钟祝财的诉讼请求，确认4名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如下：1.钟祝朗的经济损失为15520.77元，其中医疗费9019.66元、误工费2001.11元（40578元÷365天×18天）、护理费2160元（120元/天×1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100元/天×18天）、交通费540元（30元/天×18天）；2.钟祝江的经济损失为14458.03元，其中医疗费7956.92元、误工费2001.11元（40578元÷365天×18天）、护理费2160元（120元/天×1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100元/天×18天）、交通费540元（30元/天×18天）；3.钟金满的经济损失为15432.73元，其中医疗费8931.62元、误工费2001.11元（40578元÷365天×18天）、护理费2160元（120元/天×1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100元/天×18天）、交通费540元（30元/天×18天）；4.钟祝财的经济损失为8688.87元，其中医疗费2910.11元、误工费1778.76元（40578元÷365天×16天）、护理费1920元（120元/天×1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100元/天×16天）、交通费480元（30元/天×16天）。原告人钟祝朗、钟祝江、钟金满、钟祝财超出部分的请求不予以支持；主张精神损害赔偿，不属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黄俊杰、黄海明、黄卓明、黄高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俊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二、被告人黄海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三、被告人黄卓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四、被告人黄高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五、被告人黄俊杰、黄海明、黄卓明、黄高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祝朗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5520.7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祝江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4458.0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金满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5432.7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祝财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688.87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祝朗、钟祝江、钟金满、钟祝财的其他诉讼请求。钟祝朗、钟祝江、钟金满、钟祝财上诉主要提出以下上诉意见：一、一审判决对被告人黄俊杰、黄海明、黄卓明、黄高旭量刑畸轻，被告人无视法律，因生活中偶发矛盾，借故生非，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主观恶性大，不应对其四人从轻、减轻处罚，应依法对其四人予以严惩；二、一审认定被告人黄高旭为从犯，系自首，对其判处拘役5个月，属认定事实不清，量刑畸轻；三、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不好，且至今仍未赔偿上诉人任何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严惩；四、被告人对上诉人的伤害行为造成数万元的经济损失，上诉人的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请求合理且理据充分，应得到全面支持。综上，请求撤销原判的第四项，改判被告人黄高旭一年四个月有期徒刑，其次，撤销原判的第五、第六项，改判支持上诉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全部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黄俊杰、黄海明、黄卓明、黄高旭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以及由于其四人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祝朗、钟祝江、钟金满、钟祝财造成一定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的（2019）粤0904刑初2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同案人许练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须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祝朗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5520.77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祝江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4458.03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金满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5432.73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祝财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8688.87元。关于上诉人钟祝朗、钟祝江、钟金满、钟祝财对原判刑事部分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钟祝朗、钟祝江、钟金满、钟祝财对原判民事部分请求改判全部支持其诉讼请求的上诉意见。经查，1.关于误工费，因上诉人均未能举证证明各自的收入状况，故原审根据四名上诉人均属农业户口，参照同行业职工在2018年度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四人的误工费损失正确；2.关于营养费，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但本案中上诉人均未能提交此项费用的相应医嘱，故原审未予支持其赔偿营养费请求正确；3.关于交通费，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中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票据，故原审酌情确定其交通费损失并无不当；4.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原审不予支持正确。综上，原判对民事部分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钟祝朗、钟祝江、钟金满、钟祝财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俊杰、黄海明、黄卓明、黄高旭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钟祝朗、钟祝江、钟金满、钟祝财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原判查明并认定的民事赔偿项目及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但本案中上诉人的经济损失系因原审被告人黄俊杰、黄海明、黄卓明、黄高旭和同案人许练的共同犯罪行为所造成，上诉人就其经济损失已在同案人许练一案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该案判决在前，本案原审未予判决被告人黄俊杰、黄海明、黄卓明、黄高旭与已判刑的同案人许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刑初4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和第六项；二、撤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刑初4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五项；三、被告人黄俊杰、黄海明、黄卓明、黄高旭应对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刑初2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中被告人许练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昌文审判员  张 驰审判员  张 虹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杨冬冬黄珊珊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