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322刑初238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春霞，女，1964年2月4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原白山乡裴家村支部书记。住梨树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乔勇，吉林满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以梨检刑检刑诉〔2019〕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春霞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春霞及其辩护人乔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间，被告人张春霞安排裴家村农户裴某1、邢某1、禹某等人种植高光效玉米6.156公顷（92亩），之后被告人张春霞以梨树县白山乡春霞特色养殖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虚报高光效试验示范田种植面积3458亩，骗取国家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款每亩20元，总计69160元。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张春霞的供述，证人裴某2、司某、裴某1、邢某1、禹某等人的证言，归案情况，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白山乡裴家村委会说明等书证。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春霞虚构事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国家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法庭审理时，被告人张春霞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申报的175户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都是安某指使我做的，这属于农业站的项目。我利用合作社身份领取的71000元高光效整地补贴款除了給安某山皮土费用15000元，剩下的全部用作高光效试验示范田的费用了。认为我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张春霞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侦查机关漏掉张春霞支付张兴旺的劳动报酬费用，对张某、秦贵的劳动费用核实不清，白山乡农业站站长安某的笔录不属实，应对以上证据补充核实。3、根据河南省人民检察院《关于规范办理套取国家专项资金案件的指导意见》套取的国家专项资金使用人的申报项目符合国家专项资金政策的基本条件，但在申报中夸大实际情况，伪造或提供了个别非关键性虚假申报材料，套取的国家专项资金部分被用于企业弥补损失，或者用于转产、更新设备、生产经营的，对使用人一般不宜按诈骗罪处罚。综上，张春霞的行为不应按照诈骗罪定罪处罚，应以相应的行政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供了被告人张春霞的记账明细，证明被告人张春霞支付的费用。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间，被告人张春霞安排裴家村农户裴某1、邢某1、禹某等人种植高光效玉米6.156公顷（92亩），之后被告人张春霞以梨树县白山乡春霞特色养殖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虚报高光效试验示范田种植面积3458亩，骗取国家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款每亩20元，总计69160元。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22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春霞传唤到案。2、白山乡裴家村委会说明，证明2013年我们白山乡裴家村4社作为高光效试验田，总面积为7.934垧，位于四桑公路道班东侧，从西往东有邢德文0.78公顷、裴德才0.401公顷、裴某10.364公顷、杨立明0.303公顷、邢某20.40公顷、李某10.22公顷、司某0.836公顷、裴某30.483公顷、禹某0.827公顷、邓某10.22公顷、邢立福和邢立权0.929公顷、邢某3和邢立才2.008公顷、于振涛0.56公顷。3、2013年农业规范化经营申请表、信息表，证明梨树县白山乡春霞特色养殖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的负责人张春霞，申请裴家村农户耕地面积等情况。4、白山乡经济管理站说明，证明通过记账凭证的查阅并和村会计裴某4核实没有发现有关高光效试验田项目的费用。5、补贴汇总表，证明“2014年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中王某120亩、王某230亩、裴某515亩、陈某30亩、裴某615亩、王某315亩、邓某215亩种植面积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字。6、吉林省农业委员会文件等，证明吉林省农业技术推广总站关于印发2013年高光效新型栽培技术师范对照试验及测产验收方案的通知。7、办案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办理张春霞诈骗案中，经调查核实，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中的农户，均没有得到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款。8、情况说明，证明白山乡纪委从被告人张春霞上报的玉米高光效汇总表175人中，抽取了28人的笔录，都没有得到张春霞给的玉米高光效补贴款，通过群众反映，这175人也都没有得到玉米高光效补贴款。9、证人安某证言，证实2013年的高光效验实验田是我找张春霞进行开展的，梨树县白山乡春霞养殖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不是经我们农业站上报给县农业技术推广总站的，我们白山乡没有3550亩玉米高光效整地。实际的高光效整地也就是上报的278.95亩。补贴款的事我不知道，我们农业站只负责技术指导。因为县农业技术推广总站已经答应给张春霞解决用作高光效试验田的合理费用，种植高光效试验田产生的费用都是应该是张春霞垫付，我们农业站不可能垫付。张春霞在“高光效”实验田那修了一条砂石路，这条路底下铺了几根水泥管子，上面铺的是山皮土，山皮土是我帮着在孟家岭联系的，每车600多元钱，是张春霞给的钱。我没有向张春霞要过15000元修路款。我不知道张春霞领取了耕地的“高光效”补贴资金。10、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是岛山乡裴家村治保主任。我家的耕地没有流转，一直是自己家耕种。向我出示的这份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款汇总表中王某2种植面积30亩，整地补贴标准20，补贴金额600元，备注内的签名不是我签的。没领过补贴款600元。11、证人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植保站站长。2013年我不在农业推广站工作，我在植保站工作，而且我没有给张春霞联系过农药，也没有让她去取农药。12、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张春霞用的农药没有通过植保站也没有通过我。13、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3年在进行玉米高光效休耕轮作实验时的补贴应该给实际种地的农户，目的是鼓励农民采取这种科学的种植方式。不可以挪作其它费用，这是专项补贴。高光效休耕轮作试验要是产生了额外的费用如果有合理支出，拿相关票据可以在我们农业总站报销。14、证人冯某证言，证实我是梨树县白山乡农业站副站长。2013年梨树具农业局农业技术推广总站推广一个“玉米高光效种植”项目，我在单位负责新技术推广的。当年在推广“玉米高光效种植”项目时我负贵技术服务。同时我还负责往农业局技术推广总站报送各种表。多数都是通过邮箱报送的。站长安某负责这项“高光效”推广工作，要求耕地垄向必须是磁南偏西18到20度之间。张春霞跟着忙活。不清楚给农户补贴没有。我们农业站没有经费，农业站在试验田那修过路，路下放的涵管，谁修的谁出的钱我不知道。15、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去年10月1日去扶贫办工作，在此之前在白山乡农业站工作。梨树县农业技术推广总站挡案里2013年白山乡张春霞合作社申报项目表，我感觉应该不是“高光效”用的申报表。16、证人邢某2证言，证实我是裴家村四组村民。2013年我家有1.1垧的耕地用高光效技术种植的。2013年种地时，张春霞跟我说要在我家地里种地，是大垄双行那样的，她说种子化肥我们自己买，她负责免费给我们旋耕、压地、种地施肥、洒农药、深松，我就同意了。当时是张春霞找人旋耕、压地、种地施肥、农药、深松，我也不知道是谁。我在试验田我自己家地头那抢过一回草皮，但是我没要钱。17、证人邢某3证言，证实我是裴家村四组村民。2013年我家有2.2垧的耕地用高光效技术种植的。当时乡农业站站长安某通过队长把我们村五、六户村民叫到裴某4家开的会，说要在我们几户的耕地上种植高光效试验示范田，种子化肥我们自己买，农业站找人负责免费旋耕、压地、种地施肥、农药、深松。我就同意了。当时张春霞的丈夫负责种地、洒药，还雇了王某5的四轮车灭茬压地洒农药、欧某的深松车深松、邓某1的免耕机种地，拉水的是谁我不记得了。那阵雇车拉水、修道、开现场会的时候还雇了不少人在地头拔苞米，找人清理垃圾，埋地头的死猪。张春霞找我在那负责干点零活，拉山皮土时铺道、铲地里的草、砍地头的苞米苗，当时张春霞给我不到6000块钱，这个钱包括工资钱2000多块钱、我家试验田里的玉米苗钱2000左右块钱、还有我家地减产的补助钱1000多块钱，没有收据。张春霞在那没有地。18、禹某证言，证实我是裴家村四组村民。2013年我家有8.8亩的耕地用高光效技术种植的。2013年种地的时候，张春霞跟农业站站长安某到我家跟我说要在我家地里种高光效试验田，她说种子化肥我们自已买，农机费不用我花，她负责免费给我们旋耕、压地、种地施肥、洒农药、深松、收地，我就同意了，但收地的时候我为了要苞米杆我自己收的。当时是她丈夫在那翻地、压地、种地，其他的都是雇的别人。张春霞找我让我在那修了一个道口的道，垫了一段能有100米。一共给开了2200元钱，这钱里还有当时为了迎接检查砍我家地里的青苗钱，能有200多块钱。村的高光效试验田分三、四块，张春霞在那没有地。19、证人裴某2证言，证实我是裴家村四组村民。2013年我家没有耕地被用作高光效试验田，在裴家村四组搞高光效实验示范田时我没参与干活。20、证人司某证言，证实我是裴家村四组农民。2013年有6.6亩耕地是高光效实骑示范用田，“2014年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四社司某15亩土地，300元钱，我没有得到补贴。当时裴家村的支部书记张春霞到我家找我谈的，要在我家做高光效的实验示范田，口头协商她负责给我家地灭茬、压地，给我家出的种地机器，种子化肥，农药是张春霞给洒的，中途的田间管理给我家深松了一下，秋收也是我家自己秋收的。后期洒农药、深松时毁了我家地里500棵苗，一颗苗给一块钱，给我500块钱。我们村面积也就六垧地左右。21、证人邓某3证言，证实我是裴家村四组农民。我家有5.6亩耕地。2013年，我家玉米地是高光效实验示范用田，没有领取高光效征地补贴，当时协商免费给我家种地，深松了，地里的除草剂也是我自己洒的，我还铲地了，秋收也是自己收的。示范田没有烧水，我们村的示范田也就六垧地左右。22、证人裴某3证言，证实我是裴家村四组农民。我家有6.6亩耕地。2013年，我家是玉米地是高光效实验示范用田，没有领取高光效征地补贴，没有进行深松，与张春霞只是口头协商的。23、证人裴某4证言，证实我是裴家村四组农民。我家有4亩地是示范田，没有给我费用，我现在是裴家村村委会成员，我现在做村文书。2013年春天种地时，白山乡农业站站长安某找到我们村张春霞书记，说要搞个“玉米高光效”新技术种植，在裴家村四社南地道边四桑公路东侧确定的试验田地块。然后和所种地块的村民谈的，老百姓自己购买玉米种子，化肥，农业技术推广总站免费给村民旋地、耕种、喷洒农药除草剂，还免费在试验田那修沙石路。村民同意后就在确定的土地上开展了“高光效”种植实验。大约六、七公顷地。张春霞在没有“高光效”实验示范田，也没有转包他人耕地。我在春霞养殖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挂个名，但我没参与过合作社的任何事宜。“高光效”实验示范田项目都是张春霞操作的。2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是白山乡敬老院书记。2013年裴家村搞的“玉米高光效整地”新型种植技术项目我参与了，我们就是帮着农户耕地、播种、喷药，挣点工时费。没有得到补贴，就是种地不花钱，除了自己出种子、化肥外，其它的各种费用都不用自己花钱。村民都和我家一样没有补贴，就是免费给种地。没在“高光效”项目补贴领取表上签过字。25、证人裴某6、裴某5证言，证实我们是白山乡裴家村3社村民。2013年至2014年没有流转给別人，都是自己家种。向我出示这份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款汇总表中裴某6种植面积15亩，整地补贴标准20，补贴金额300元，备注内的签名不是我签的。没领过补贴款300元。26、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我是白山乡裴家村3社村民。2013年至2014年没有流转给別人，都是自己家种。向我出示这份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款汇总表中陈某，种植面积30亩，整地补贴标准20，补贴金额600元，备注内的签名陈某不是我签的。没领过补贴款600元。27、证人邓某2证言，证实我是2013年开始任裴家村二组社主任至今。妻子陈立文，我家有三口半人的地，一共是15亩地（小亩）。自己家耕种没有流转给过其他人。向我出示这份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款汇总表中邓某2，种植面积15亩，整地补贴标准20，补贴金额300元，备注内的签名邓某2不是我签的。没领过高光效整地补贴款300元。2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是白山乡裴家村11社村民。家有两个人的地6.9亩。2013年至2014年没有流转给別人，都是自己家种。向我出示这份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款汇总表中王某1，种植面积20亩，整地补贴标准20，补贴金额400元，备注内的签名王某1不是我签的。没领过补贴款400元。29、证人岳某证言，证实我是和裴家村四队邓守亮是一家的。春霞特色养殖种植合作社申报3550亩高光效休耕轮作技术示范土地补贴申报，我和我丈夫邓守亮不知道。没有得到补贴。30、证人刘某2、于某证言，证实我们是夫妻关系。2013年至2014年我家的耕地一直自己种来着，没有流转。2017年承包给邓守志了。向我们出示这份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款汇总表中于小保，种植面积79亩，整地12.6，补贴标准20，补贴金额1580元，备注内的签名于小保不是我们签的。8社笫二张表内刘某2，种植面积59亩，整地12.6，补贴标准20，补贴金额1180元，备注内的签名刘某2不是我们签的。我俩对这件事都不知情。我们没领过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款。3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是裴家村妇女主任，丈夫王永春，我家一共是9.4亩。2013年没有承包或流转给他人，是自己种来着。向我出示这份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款汇总表中王某3，种植面积15亩，补贴标准20，补贴金额300元，备注内的签名王某3不是我签的。没领过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款。其他人也没领取过，因为我在村里工作，我家的事都是我出面。3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3年白种植玉米高光效技术示范田我家没种。2013年种植高光效技术时候我也没有去干活。2015年环境整治的时候，我在村里负责环境整治记工来的，刘某3在作为雇佣的临时工干活来的。33、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5年环境整治那年干一年的活。2013年没干活。当时李某2记工了。3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自己买的种子化肥，种地所需的机械和人工张春霞都给免费出，我秋收自己收的地。没有领取过高光效补贴。35、证人李某3、毕某证言，证实2013年我家没有领取高光效补贴款。36、证人欧某证言，证实张春霞给我旋耕工钱2000多元。37、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张春霞给我浇水工钱250元。38、证人邓某1证言，证实张春霞给我一共1000元左右。39、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张春霞给我修涵洞工钱300元。40、证人谷某证言，证实卖给张春霞水泥管是1200元。41、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张春霞给我灭茬工钱3000元左右。42、证人梁某1证言，证实“2014年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三组梁某110亩土地，300元钱，我没有得到过这300块钱。43、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4年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八组刘某429亩土地，580元钱，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笔钱。44、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2014年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五组王某615亩土地，300元钱，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笔钱。45、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2014年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五社李某536亩土地，720元钱，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笔钱。4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4年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五组王某230亩土地，600元钱，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笔钱。47、证人裴某7证言，证实“2014年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3社裴某7600元钱，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笔钱。48、证人王中学证言，证实“2014年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5社王中学10亩土地，200元钱，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笔钱。49、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2014年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5社王某720亩土地，400元钱，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笔钱。50、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2014年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5社刘某516.5亩土地，330元钱，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笔钱。51、证人王某8证言，证实“2014年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五组王某810.5亩土地，210元钱，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笔钱。52、证人王某9证言，证实“2014年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五组王某920亩土地，400元钱，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笔钱。53、证人梁某2证言，证实“2014年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五组梁某221亩土地，420元钱，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笔钱。54、证人王某10证言，证实“2014年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五组王某1015亩土地，300元钱，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笔钱。55、证人王某11证言，证实“2014年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五组王某1120亩土地，400元钱，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笔钱。56、证人王营证言，证实“2014年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五组王营22.5亩土地，450元钱，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笔钱。57、证人王某12证言，证实“2014年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五组王某1215亩土地，300元钱，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笔钱。58、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4年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五组赵某122.5亩土地，450元钱，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笔钱。59、证人闫某证言，证实“2014年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五组闫某15亩土地，300元钱，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笔钱。60、证人范某证言，证实“2014年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五组范某15亩土地，300元钱，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笔钱。61、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3年我在梨树县农业技术推广总站任副站长，负责账务管理。2013年梨树县白山乡春霞特色养殖种植专业合作社领取玉米高光效补偿款一事我知情，根据省农委、省财政厅以及省农业技术推广总站下发的各项关于“高光效”新型栽培技术的文件，我们单位组织县内农业站对“高光效”的实施情况进行统一申报，各乡镇的合作社将情况报给当地农业站后，农业站再报给我们，我们站再对上报情况进行抽查，确认无误后我们站通过银行将补贴款发放至合作社账户。春霞特色养殖、种植专业合作社，种植面积3550亩，补贴金额71000元，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上是我本人签的字。春霞合作社上报了362.4公顷，经过审核最终确定春霞合作社的玉米高光效整地为补贴汇总表内的3550亩，这3550亩的高光效用地是由乡镇农业站确定的，我们站对春霞合作社进行过抽查，合格后才发放的补贴款。补贴款是一次性发放到位的。这个补贴款如果是农户种的就给农户，合作社种的就给合作社，看合作社与农户之间是如何合作的。我们农业技术推广总站没有说过用补贴款核销技术推广费用。我们给的就是补贴款，不能说核销费用，至于农民合作社怎么和农户谈的，这补贴款怎么用我们就不清楚了。补贴款应给发放给具体耕种者，而不是给耕地所有者。2013年我们在验收时的“高光效”耕地面积是180垧，但张春霞合作社上报的面积是300多垧，最后确定补贴的耕地面积是3550亩，最终也是按这个数把补贴款给的张春霞农民合作社。这些面积是张春霞合作社上报来的，而且有乡里把关，我们就认定是张春霞合作社的成员。张春霞给我们农业技术推广总站拿来一个发放名单，里面有人员签名，是否把补贴款发放给农户我不知道。62、证人王某13证言，证实2013年发放高光效整地补贴的事我知道，当时我负责审核项目，负责人给我提供的票据，并进行款项拨付。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上面有四个人的签名，一个是经手人刘某6，一个是主管站长赵某2，一个是法人王某4，还有一个是我本人，表上有他们三人的签字我才会签字付款。63、证人刘某6证言，证实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上的签名是我本人签的，当时我负责三个方式转变工作，“高光效”属于一种新型农业技术，符合三个方式转变中的种地方式转变。高光效技术是以光线为主，采光得达到南偏西20°，具体我不记得了。64、被告人张春霞供述，我是白山乡裴家村党支部书记。2013年3月份，白山乡农业站站长安某找我说：“县里推广高光效技术，你们裴家村四组的地比较适合试验田标准，垄向都符合高光效磁南偏西20度的垄向，就用你们这块地做试验田吧。”我就同意了，找裴家村四组的老百姓做工作，最后高光效的试验示范田确定在裴家村四组了。四组的老百姓基本什么费用都没花，秋收的时候就把玉米拉家去了。当时灭茬，压地，播种、施肥雇用我合作社的机器进行的，后期苗出来了又购买机器对耕地进行深松，又喷洒农药除萆，而且每次检查前都要对地里及周围进行垃圾清理，花了不少费用，省里来验收的时候还雇人将示范田周围田地及路边不整齐的田地放倒了，每颗一元钱。由于当时种这块示范田从播种到秋收都是我找人进行的，花的费用和在示范田的检查路线上铺的山皮土的费用，我做了一个71000元玉米髙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上报给县农业技术推广总站了，就是这样2013年12月30日梨树县农业技术推广总站将钱给我打到合作社账户71000元，我于2014年1月2日取出50000元，2014年1月3日取出20000元。还剩金1000元没有取出。当时申请补贴表有一部分是我填的，上面的数字也是随便埴写的，后面的签名跟手印也有我弄的。向我出示这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复印件，共计11张，一共3000多亩，是我申报补贴款的表。出示这张盖有梨树县白山乡人民政府公章及梨树县白山乡霞特色养殖种植专业合作社公章的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汇总表是我填写的。上面的种植面积和补贴金额属实真正的高光效就裴家村四组那些试验田。这张表上的签字都是我到梨树县农业技术推广总站找本人签的，白山政府的公章是我去乡里盖得还是安某拿去盖得我忘了。这份2013年农业规模化经营申请表与高光效技术没有关系。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春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国家玉米高光效整地补贴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被告人张春霞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按照诈骗罪定罪处罚，应以相应的行政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安某、王某2、王某4等人的证实及本案相关书证，均已证明被告人张春霞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罚金）、第六十四条（责令退赔）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春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3年4月21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张春霞退赔人民币6916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崔 仁审 判 员 朱 颖人民陪审员 李 颖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孙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