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5刑终339号原公诉机关海丰县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海帆，男，1993年11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879，汉族，住广东省海丰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泽坤，男，1996年6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114，汉族，住广东省海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海森，男，1996年7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116，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海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章志宾，男，1982年12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815，汉族，小学文化，打工，住广东省海丰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21日被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3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又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9月2日被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5年2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13日被羁押，同月16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温海森、章志宾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海帆、阮泽坤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粤1521刑初3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温海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8月1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温海森在海丰县*********乐吧KTV遇到谢海帆，因认为谢海帆多年前与其有过矛盾，便将谢海帆约到****大道，后伙同被告人章志宾及“阿铭”等四五名男子用拳脚对谢海帆进行殴打。期间，谢海帆的朋友阮泽坤前来询问情况，也被被告人温海森、章志宾及“阿铭”等人用拳脚殴打致伤。经海丰县********鉴定，谢海帆、阮泽坤的人体损伤程度均已构成轻微伤。同月25日21时许，被告人温海森自动到海丰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投案。同年9月13日16时许，被告人章志宾在厦门市湖里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8月13日，谢海帆、阮泽坤因被殴打致伤在海丰县彭湃纪念医院住院治疗，其中谢海帆住院至同年9月1日，共住院20天，医疗费用人民币合计5308.07元；阮泽坤住院至同月23日，共住院11天，医疗费用人民币合计3222.88元。经海丰县彭湃纪念医院诊断，谢海帆的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阮泽坤的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窦性心律过缓。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温海森、章志宾无视国家法律，无事生非，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谢海帆、阮泽坤身体，致其两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章志宾曾因犯介绍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又具有贩卖毒品犯罪前科，应予严惩。被告人温海森能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海帆、阮泽坤系由于被告人温海森、章志宾等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经济损失的，被告人温海森、章志宾应负民事赔偿责任。根据被告人温海森、章志宾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第二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温海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二、被告人章志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三、被告人温海森、章志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海帆经济损失人民币17132.51元、阮泽坤经济损失人民币9580.16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海帆、阮泽坤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温海森上诉提出一审刑事部分量刑过重，附带民事赔偿应按比例承担。1.被害人谢海帆欠上诉人钱并殴打上诉人在先，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2.其具有自首情节；3.其系初犯，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3日凌晨1时许，上诉人温海森在海丰县*********乐吧KTV遇到谢海帆，因认为谢海帆多年前与其有过矛盾，便将谢海帆约到****大道，后伙同原审被告人章志宾及“阿铭”等四五名男子用拳脚对谢海帆进行殴打。期间，谢海帆的朋友阮泽坤前来询问情况，也被温海森、章志宾及“阿铭”等人用拳脚殴打致伤。经海丰县********鉴定，谢海帆、阮泽坤的人体损伤程度均已构成轻微伤。同月25日21时许，上诉人温海森自动到海丰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投案。同年9月13日16时许，原审被告人章志宾在厦门市湖里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8月13日，谢海帆、阮泽坤因被殴打致伤在海丰县彭湃纪念医院住院治疗，其中谢海帆住院至同年9月1日，共住院20天，医疗费用人民币合计5308.07元；阮泽坤住院至同月23日，共住院11天，医疗费用人民币合计3222.88元。经海丰县彭湃纪念医院诊断，谢海帆的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阮泽坤的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窦性心律过缓。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海丰县公安局莲花山派出所、可塘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以及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龙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汕头市看守所出具的《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⑴上诉人温海森的出生日期为1996年7月28日，籍贯为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为441************116，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海丰县**************。⑵原审被告人章志宾的出生日期为1982年12月3日，籍贯为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为441************815，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海丰县****************。⑶原审被告人章志宾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21日被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3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又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9月2日被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5年2月26日刑满释放。2.谢海帆、阮泽坤的身份证，证实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海帆的出生日期为1993年11月13日，籍贯为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为441************879，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海丰县***************；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泽坤的出生日期为1996年6月7日，籍贯为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为441************114，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海丰县***************。3.海丰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出具的《投案经过》、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以及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出具的《寄押情况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温海森于2018年8月25日21时许到海丰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投案，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9月13日16时许在厦门市湖里区******查获网上在逃人员章志宾，其后将章志宾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4.海丰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实海丰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于2018年8月13日凌晨1时55分接到事主谢海帆的报警，报警称其和朋友阮泽坤在海丰县附城镇金太子门口被十几名男子殴打；海丰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7日决定对谢海帆、阮泽坤被寻衅滋事一案立案侦查。5.海丰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海丰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于2018年8月25日、同年9月15日采用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联合检测试剂分别对温海森、章志宾尿液的检测样本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6.海丰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出具的《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实上诉人温海森因其于2012年6月7日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原审被告人章志宾因其于2012年7月16日、9月14日、9月28日吸毒先后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社区戒毒、强制隔离戒毒。7.现场照片（经被告人温海森指认），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海丰县*********金太子俱乐部附近。8.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证实⑴案发现场位于一条道路上，案发时间为2018年8月13日凌晨1时48分，多名男子在该道路上疑似争吵或者打架；⑵温海森、章志宾归案后对该视频截图进行辨认，其均称无法辨认。9.海丰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⑴上诉人温海森曾供述称一名叫“阿铭”的男子有殴打谢海帆、阮泽坤，因被告人温海森没有供述“阿铭”真实姓名，海丰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无法查明“阿铭”的具体身份信息，无法将其抓获归案；⑵因温海森、章志宾均无法提供殴打谢海帆、阮泽坤其他男子的真实姓名，且无法从现场视频辨认出参与殴打谢海帆、阮泽坤的其他男子，海丰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暂时无法查清参与殴打谢海帆、阮泽坤的其他男子的身份信息。10.现场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8月13日凌晨1时47分许，数名男子和两名女子出现在视频中，其中一名穿着深色上服、头部光秃的男子（疑似章志宾）用手勾搭在一名穿着黑色上衣男子（疑似谢海帆）的肩膀上，而那名穿着黑色上衣男子用手放在那名穿着深色上衣、头部光秃的男子的后腰部并一起走在前面，其他男子和两名女子跟着他们后面行走，其中一名白色上衣的男子（疑似阮泽坤）与其他男子疑似正在争吵之中，那名穿着深色上衣、头部光秃的男子不断转身向后看，不时用手指着那名白色上衣的男子，并对其说话；数名男子和两名女子行走一小段路后，那名白色上衣的男子行至那名穿着深色上衣、头部光秃的男子的右侧边，那名穿着深色上衣、头部光秃的男子用手继续勾搭着该名穿着黑色上衣男子的肩膀，并转身用另一只手指又指着那名白色上衣的男子，并不断说话；一名穿着黑色配有图案上衣男子（疑似温海森）突然用拳头袭击那名穿着黑色上衣男子（疑似谢海帆），又小跑至那名白色上衣的男子（疑似阮泽坤）身边并对其进行拳打脚踢，二三名其他男子跟随对那名穿着黑色上衣男子和那名白色上衣的男子进行拳打脚踢，期间，那名穿着深色上衣、头部光秃的男子继续用手勾搭着该名穿着黑色上衣男子的肩膀不让其离开，后名穿着黑色上衣男子和那名白色上衣的男子被殴打至内路，其他男子于1时51分许开始驾驶摩托车离开现场。11.海丰县********出具的《法医学活体检验意见书》，证实海丰县********接受海丰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的委托，于2018年8月15日分别对谢海帆、阮泽坤被人殴打致伤的伤势程度进行鉴定，被鉴定人谢海帆的右颞前部有4×3cm肿胀、右颈部有3×2cm擦伤、左上臂上段有5×5cm和4×2cm皮下出血、右肘部有1×1cm擦伤、右手掌有1×1cm擦伤、左前臂有4×1cm皮下出血、左胸下段外侧有8×5cm范围肿胀等，被鉴定人阮泽坤的右上臂外侧有8×6cm肿胀伴长6cm和2cm划伤、左枕部有4×4cm头皮挫伤、左小腿有8×1.5cm擦伤、右前臂有4×1cm擦伤，被鉴定人谢海帆、阮泽坤的伤势均属轻微伤。12.海丰县彭湃纪念医院出具的《住院证明书》《出院记录》《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住院明细项目汇总报表》《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实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海帆、阮泽坤因被殴打致伤于2018年8月13日在海丰县彭湃纪念医院住院治疗，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海帆住院至同年9月1日，共住院二十天，医疗费用人民币合计5308.0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泽坤住院至同月23日，共住院十一天，医疗费用人民币合计3222.88元。⑵经海丰县彭湃纪念医院诊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海帆的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泽坤的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窦性心律过缓。13.被害人谢海帆陈述：2018年8月13日凌晨1时许，我在乐吧KTV喝酒，有一名男子发微信叫我出去乐吧KTV门口一下，我看了后不知道是谁发的微信，我就没有理会他；过了一会，我要出去外面买一包香烟，走到乐吧KTV门口，这时有一名男子勾搭我肩膀并把我带到金太子（俱乐部）附近，后面就跟着几名男子，有一名男子就先动手朝我左侧身打了一拳，接着我朋友阮泽坤要拉我走，对方的几名男子就动手对我和阮泽坤进行殴打，我被几名男子殴打，阮泽坤也被几名男子殴打；他们打完后，有一名男子就叫其他人先走，该名男子和温海森留在现场，该名叫人先走的男子就说：“海丰地面有警你去报，我叫章志宾。”我直看着他，他又说：“你看什么看，海丰用钱就砸死你。”他说完后就和温海森走了，剩下我和阮泽坤在现场；我不认识温海森，不过阮泽坤的朋友“建生”认识他，后来我听“建生”说出温海森的名字，经阮泽坤的朋友“建生”辨认，先动手打人的男子就是温海森；我与温海森没有经济纠纷或者矛盾，也没有叫章志宾吃宵夜；章志宾当时勾住我肩膀，并把我带走，我对他说将肩膀上的手放开，他说：“我们谈谈。”我说：“我不认识你。”这时，我看见后面来一些人，我就说：“再不放开，就报警。”章志宾还是勾住我脖子不让我走，这时温海森就动手打我，章志宾没动手打我，但他是指挥者。经混杂相片辨认，被害人谢海帆辨认出第一组2号相片中的人（温海森）就是于2018年8月13日凌晨在海丰县*********金太子（俱乐部）门口参与殴打其和阮泽坤的人,第二组6号相片中的人（章志宾）就是于2018年8月13日凌晨在海丰县*********金太子（俱乐部）门口参与殴打其和阮泽坤的人。14.被害人阮泽坤陈述：2018年8月12日11时许，我与几名朋友在海丰县附城镇乐吧KTV喝酒，至13日凌晨1时许，我看到朋友海帆一个人出去，我当时也想出去外面买东西，于是我就和他一起出去；我们到了乐吧KTV门口时，十几名青年男子在我们身后跟着，然后海帆被一名青年男子裹着脖子并拉到金太子（俱乐部）门口，我在后面拉扯着海帆并询问他出了什么事，接着这十几名青年男子围着我，并问我什么事，我就回答说那是我朋友，最后他们二话不说突然将我和海帆殴打了；我不认识殴打我和海帆的人，他们都是拳打脚踢我，没有持凶器殴打我，我的后脑位置及全身都有不同程度受伤，我朋友海帆也被殴打得挺重的，我不太清楚他伤势的具体情况；在场的应该有十几名男性青年，对我动手进行殴打的有七八名青年男子，身高全部170厘米左右，身材中等，操海丰口音、陆丰口音、公平口音等，当时现场混乱，殴打我的人中一名男性青年说过：“派出所来了也没用，我的车牌122。”的话，我记不清楚其余的（内容）；我还知道牵头殴打我的人是叫“李志彬”（我听这群男性青年这样称呼他）；我不知道他们为何要殴打我和海帆。经混杂相片辨认，被害人阮泽坤辨认出第一组8号相片中的人（温海森）就是于2018年8月13日凌晨在海丰县*********金太子（俱乐部）门口参与殴打其和海帆的人,第二组3号相片中的人（章志宾）就是于2018年8月13日凌晨在海丰县*********金太子（俱乐部）门口参与殴打其和海帆的人（“李志彬”）。15.上诉人温海森供述：2018年8月12日22时许，我与章志宾、“阿铭”、陈志江、“阿红”以及五六名我不认识的人在乐吧KTV喝酒，谢海帆在我隔壁桌喝酒，我还过去敬酒；次日凌晨1时许，我喝完酒就先从乐吧KTV出来，因我在四五年前与谢海帆有过节，我发微信叫谢海帆一个人走出乐吧KTV门口，我上前勾住他的肩膀，然后我们一起向金太子（俱乐部）方向走过去；刚好谢海帆的一个朋友“阿坤”走过来对我推了又推（我怀疑“阿坤”是谢海帆叫来支开我的），我一生气就对谢海帆进行殴打，同时还对“阿坤”进行殴打，接着“阿铭”也对谢海帆进行殴打，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殴打谢海帆和“阿坤”，现场位于海丰县附城镇金太子KTV门口附近；我打完后，我搭车离开现场；四五年前，谢海帆向我借钱后不归还我（欠我500元），他还找人打我，我现怀恨在心，一直想找个机会打他；我只用拳打谢海帆和“阿坤”，没有持其他东西打他们，当时是我先动手，我打了谢海帆的头部和身上；我没有指使“阿铭”殴打谢海帆，也没有跟他商谋，当时现场有我和章志宾、“阿铭”以及“阿铭”的三四名朋友；“阿铭”，男性，操海丰县口音，我不清楚他的其他情况，我跟他是在乐吧KTV喝酒认识的普通朋友，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案发当夜，我在乐吧KTV喝酒，我是在喝酒期间碰见“阿铭”的，“阿铭”有过来跟我敬酒，后来我离开乐吧KTV时，“阿铭”及其三四名朋友就跟我一起离开；我当时没有看见“阿铭”的朋友殴打谢海帆，现场殴打谢海帆的是我和“阿铭”两人；章志宾一直在劝架，他没有参与殴打谢海帆；当夜，章志宾跟我一起在乐吧KTV喝酒，喝完酒的时候，我和章志宾、“阿铭”及“阿铭”的三四名朋友准备去吃宵夜，后来我想起谢海帆以前欠我钱的事情，我越想越气，才发生我和“阿铭”殴打谢海帆的事情；案发当晚，还有两名女子和我一起喝酒，一名叫“阿红”，另一名女子我不清楚她叫什么名字，我没有她们的联系方式，她们都是“阿铭”的朋友；案发时，“阿坤”有说他跟“阿真”在一起的，我听到章志宾有说过“你跟谁在一起也没用”。经混杂相片辨认，上诉人温海森辨认出第一组12号相片中的人（谢海帆）、第二组8号相片中的人（阮泽坤）就是于2018年8月13日在海丰县*********金太子（俱乐部）门口被其殴打的人。16.原审被告人章志宾供述：2018年8月底的一天，我和温海森等六七名朋友在海丰县城一家叫“乐吧”的酒吧里喝酒，当时隔壁桌有一名男子欠了我朋友温海森人民币1000余元，刚好被温海森碰到；过了一会儿，我们几个喝酒出来本来准备去吃宵，但是又碰到欠温海森的那名男子，于是温海森就借着酒意先出手，他用拳头打了那男子几拳，接着，温海森的那几个朋友看温海森动手也跟着用拳头朝那男子身上一阵乱打，我在旁边一直在劝架，我没有动手，我还将温海森推开；之后，我们就离开现场；那几个动手的人都是温海森的朋友，我和他们不熟，那天也是温海森叫我去喝酒的。其又供述：2018年8月12日22时许，我与温海森、陈志江、“阿铭”，还有三四名我不认识的人在海丰县附城镇乐吧KTV喝酒；我们大约喝至2018年8月13日凌晨1时许，我们几个人准备到乐吧KTV隔壁的羊肉火锅店吃宵夜，我们走出乐吧KTV门口，谢海帆先过来找我要约我去吃宵夜，后我和谢海帆相互勾着肩膀一起走过去吃宵夜，那些和我一起在乐吧KTV喝酒的朋友就在我身后跟着我一起走，在路上，一名叫“阿铭”先动手打了谢海帆的朋友，然后走在我后面的那些朋友也参与进来殴打谢海帆的朋友；我当时走在前面听到身后有吵闹声，我就回头看到他们在打架，我和谢海帆便走进打架的人群里进行劝架，温海森就对谢海帆进行殴打，他打了差不多5分钟，我那些打人的朋友就先逃跑了，现场就剩下我、谢海帆和谢海帆的朋友，谢海帆便报了警，我就先离开并回家；我和他（先动手打人，“阿铭”）是于2018年8月12日晚上在乐吧KTV喝酒时认识的，我和他并不熟，他是温海森的朋友，他说他是陆丰人，三十来岁，身高170厘米多，中等身材；现场打谢海帆和谢海帆朋友的人有温海森、“阿铭”和一二名我不认识的人，我没有看到他们用器械打人；我没有动手打我，在现场，我叫温海森有事慢慢说，不要打人，我没有对谢海帆说“海丰地面有警你去报，我叫章志宾”“看什么看，海丰用钱砸死你”“派出所来了也没用，我车牌122等话”“跟谁在一起都没用”之类的话，我与温海森是以前认识的，我们是朋友关系，我与谢海帆是朋友关系。关于上诉人温海森所提上诉意见，经查，1.除上诉人温海森自己供述外，本案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其所述被害人谢海帆与其存在经济纠纷或其他矛盾，即使其与被害人谢海帆之前存在矛盾，其也应通过合法途径解决，而不应以存在矛盾为由随意殴打他人。2.上诉人温海森归案后虽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未如实供述原审被告人章志宾等同案人的犯罪事实，其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3.本案并无证据证明被害人具有过错，上诉人温海森、原审被告人章志宾的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温海森所提附带民事部分应按比例划分赔偿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温海森、原审被告人章志宾无视国家法律，无事生非，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谢海帆、阮泽坤身体，致其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章志宾曾因犯介绍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又具有贩卖毒品犯罪前科，应予严惩。原判鉴于上诉人温海森能当庭认罪，已对其从轻处罚，现再要求从轻处罚于法无据，上诉人温海森所提上诉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附带民事部分在计算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泽坤误工费时错误，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泽坤误工费应为53347元／年÷365天×11天=1607.71元，其经济损失合计应为9726.31元，但由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泽坤对附带民事部分未提出上诉，按照不告不理原则，二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海钦审 判 员 陈世礼审 判 员 骆金声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曾向虹书 记 员 钟斯琳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