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23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勇，男，1989年9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泉州市台商投资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6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0年3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秀丽、谢秀锦，福建宇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勇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闽0521刑初2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黄勇在泉州台商投资区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1克）贩卖给李某；同年5月7日，黄勇在泉州台商投资区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1克）贩卖给李某；同年5月19日，黄勇在其住宅门口以1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1克）贩卖给李某；同年8月9日，黄勇在泉州台商投资区界碑后以2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2克）贩卖给李某；同年8月14日，黄勇在其住宅门口的道路草丛边以2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15克）贩卖给李某，李某通过微信转了150元给黄勇；同年8月14日，黄勇在其住宅门口以3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6克）贩卖给李某，李某通过微信转了270元给黄勇。以上6次，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共计1.25克。 2.2017年6月10日，被告人黄勇在泉州台商投资区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3克）贩卖给黄二彬（已被判刑）；同年8月5日，黄勇在泉州台商投资区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13克）贩卖给黄二彬；同年8月6日，黄勇在泉州台商投资区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3克）贩卖给黄二彬；同年8月7日，黄勇在其住宅旁边巷子以2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2克）贩卖给黄二彬；同年8月10日，黄勇在其住宅旁边巷子以2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2克）贩卖给黄二彬；同年8月11日，黄勇在其住宅旁边巷子以1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14克）贩卖给黄二彬；同年8月12日，黄勇在泉州台商投资区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21克）贩卖给黄二彬。以上7次，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共计1.48克。 3.2017年7月2日，被告人黄勇在泉州台商投资区门口以2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2克）贩卖给苏某2；同年8月6日，黄勇在泉州台商投资区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2克）贩卖给苏某2；同年8月8日，黄勇在苏某2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的住宅内以1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1克）贩卖给苏某2。以上3次，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共计0.5克。 4.2017年7月23日，被告人黄勇在苏某1（已被行政处罚）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的住宅内以2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3克）贩卖给苏某1；同年8月10日，黄勇在上述地点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3克）贩卖给苏某1，苏某1通过微信转了50元给黄勇。以上2次，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共计0.6克。 5.2017年8月14日，被告人黄勇在泉州台商投资区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2克）贩卖给骆某；同日，黄勇在其住宅门口以1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0.1克）贩卖给骆某。以上2次，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共计0.3克。 被告人黄勇于2017年8月15日在其住宅内被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民警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苏某1、李某、苏某2、骆某的证言、同案犯黄二彬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手机通话记录、抓获经过、尿液检测报告书、吸毒吸瘾认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相关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户籍证明及被告人黄勇的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勇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多次予以贩卖，毒品数量共计4.13克，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再次故意犯罪，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勇向多人贩卖毒品，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勇以贩养吸，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勇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但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黄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追缴被告人黄勇违法所得人民币342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黄勇诉称，原判认定其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4.13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黄二彬，有立功表现；其系以贩养吸，贩卖毒品数量少，且为代购，并未获利，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黄勇贩卖毒品给苏某1、李某、苏某2、骆某证据不足。黄勇免费为黄二彬代购毒品，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而是非法持有毒品的行为。根据现有证据仅能认定黄勇免费为黄二彬代购6次毒品，计1.15克，未达到非法持有毒品犯罪的追诉数量，黄勇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综上，建议改判黄勇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勇于2017年4月至8月间，先后6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李某、7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黄二彬、3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苏某2、2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苏某1、2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骆某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黄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黄勇先后6次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25克给李某、先后7次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48克给黄二彬、先后3次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5克给苏某2、先后2次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6克给苏某1、先后2次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3克给骆某的事实，有证人李某、苏某2、苏某1、骆某的证言、同案犯黄二彬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黄勇诉称其是免费为黄二彬等人代购毒品，并无其他证据可以印证，且与同案犯黄二彬的供述不符，故上诉人黄勇及其辩护人对上述事实提出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勇提出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黄二彬，有立功表现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受案登记表载明，2017年8月15日泉州市公安局张坂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黄勇涉嫌贩毒并抓获黄勇。在审讯中，黄勇供述其曾贩卖毒品给黄二彬，民警根据黄勇的供述当日在泉州市台商投资区葡京珍珠奶茶店抓获黄二彬。黄勇归案后虽有交代曾贩卖毒品给黄二彬，并提供了黄二彬的住址，但同案犯的基本情况，包括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联络方式等信息，属于其应当供述的范围，故公安机关根据上诉人黄勇的供述抓获同案犯黄二彬，不应认定其有立功表现。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勇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向多人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属情节严重。上诉人黄勇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未能充分考虑上诉人黄勇向多人贩卖毒品多达20起，社会危害性较大，导致量刑偏轻。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对上诉人黄勇的量刑予以确认。上诉人黄勇及其辩护人提出改判的诉辩意见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越新 审 判 员 李玮玲 审 判 员 苏中福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吴飞普 书 记 员 颜世龙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 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