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4刑初55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男，197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天津兴起制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天津市西青区。诉讼代理人吉媛，天津赢彧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5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天津市和平区。诉讼代理人彭永辉，天津赢彧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男，199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深圳市盛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员工，住天津市南开区。被告人皇甫嘉莎，男，1982年5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为天津市红桥区）。2002年7月16日因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1年10月19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3年7月9日因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5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2017年10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孙丹丹，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胜义，男，1977年7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河北省衡水市武邑县，在津无固定住所。2002年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5年11月9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11月30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7月23日刑满释放。2017年10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孙炳晨，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浩，男，1983年7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天津市红桥区（户籍地同居住地）。2017年10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孙春玲，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磊，男，1987年7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红桥区（户籍地为天津市滨海新区）。2006年7月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10月27日因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2月29日刑满释放。2017年10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明洁，天津行通（河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齐兴旺，男，1981年6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天津市东丽区（户籍地为天津市河北区）。2012年10月26日因票据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2016年9月8日刑满释放。2017年10月3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回洁清，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8〕615号起诉书、津南检公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齐兴旺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刘某、史某提出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铁石、检察官助理韩瑞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吉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及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彭永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被告人皇甫嘉莎及其辩护人孙丹丹、被告人孙胜义及其辩护人孙炳晨、被告人刘浩及其辩护人孙春玲、被告人王磊及其辩护人刘明洁、被告人齐兴旺及其辩护人回洁清到庭参加诉讼。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谢克楠（另案处理）系天津市南开区凌宾路奥林匹克村小区17号楼503号住户，朱星星（另案处理）系谢某的司机，被告人齐兴旺与谢某系朋友关系，被告人皇甫嘉莎系为谢某安装汽车充电桩的人员，被告人孙胜义、刘浩、王磊与被告人皇甫嘉莎系朋友关系。被害人史某系奥林匹克村小区物业经理，被害人于某、刘某均系该小区业主委员会人员。2018年7月间，被告人皇甫嘉莎受朱星星委托在奥林匹克村小区为谢某安装汽车充电桩，安装完毕后，小区物业要求谢某将充电桩拆除，谢某因此与小区物业工作人员、业委会人员发生矛盾。2017年8月8日，朱星星联系被告人皇甫嘉莎要求其于当晚到小区物业解决充电桩拆除问题，当晚20时许，被告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等人共同至南开区奥林匹克村小区17号楼1楼物业办公室，谢某、朱星星亦到达该地，后在物业办公室内，被告人皇甫嘉莎、谢某与被害人史某发生纠纷，后被告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齐兴旺及谢某等人共同对被害人史某实施殴打，造成被害人史某身体多处受伤。被害人于某、刘某听说被害人史某被打后，赶至物业办公室，在物业办公室外的大厅与被告人齐兴旺及谢某、朱星星相遇并发生口角，被告人齐兴旺及谢某、朱星星共同对被害人于某、刘某实施殴打，造成被害人刘某受伤倒地，被害人于某逃至小区院内。被告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等人殴打完被害人史某后在逃离现场过程中，被告人孙胜义与被害人于某在小区院内发生口角，随后被告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齐兴旺等人再次共同对被害人于某实施殴打，造成被害人于某身体多处受伤。作案后，被告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齐兴旺及谢某、朱星星等人逃逸。公诉机关当庭对被告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齐兴旺进讯问，并出示了书证材料、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及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皇甫嘉莎等五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五名被告人分别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的诉讼代理人提出：1.被告人皇甫嘉莎等人有预谋实施报复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并应从重处罚；2.诉请法院依法判令五名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医疗费24617.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18000元、误工费360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500元，共计人民币91917.8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1.依法追究五名被告人聚众斗殴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诉请法院判令五名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9937.32元、护理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10000元、按摩费10000元、交通费3000元，共计人民币43037.3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提出：1.依法追究五名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诉请法院判令五名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25734.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护理费18000元、误工费234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271.3元、精神抚慰金150000元，共计人民币223306.11元。被告人皇甫嘉莎承认殴打他人，但辩称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皇甫嘉莎与被害人一方因安装充电桩一事发生纠纷继而引发本案，属于事出有因；2.在案证据不能证实皇甫嘉莎受朱星星的纠集实施斗殴，皇甫嘉莎也没有以斗殴为目的而纠集孙胜义等人前往案发现场；3.皇甫嘉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观恶性较小，愿意积极对被害人进行赔偿。综上，辩护人认为，皇甫嘉莎主观上没有逞强耍横、称霸一方的主观动机，客观上没有实施以斗殴为目的而纠集他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以故意伤害定罪处罚为妥。被告人孙胜义承认殴打他人，但辩称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认定皇甫嘉莎纠集孙胜义实施斗殴的证据不足，虽然孙胜义参与打架，但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孙胜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孙胜义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浩承认殴打他人，但辩称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刘浩并未殴打被害人于某胸部，于某轻伤一级的伤情后果与刘浩的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2.认定于某伤情的检材并非公安机关指定医院出具，鉴定机构依据该检材出具的伤情意见，不符合相关规定；3.刘浩出于哥们义气动手打人，但其并非受他人纠集而到案发现场实施打架、斗殴行为，主观上不具有争霸一方的目的，刘浩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以故意伤害定罪处罚；4.刘浩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综上，建议法庭对刘浩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磊承认殴打他人，但辩称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在事发前，没有明确的以打架为目的的纠集行为，王磊等人在与被害人协商、理论过程中，偶发伤害行为；2.王磊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较轻，属于从犯；3.王磊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辩护人认为，王磊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以故意伤害定罪处罚，并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齐兴旺承认殴打他人，但辩称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定性。1.齐兴旺与谢某、朱星星相约吃饭时得知解决充电桩一事并随同前往，并非受纠集前往；2.齐兴旺去现场的目的是为了解决问题而非打架斗殴，其因出于哥们义气实施殴打，不具有争霸一方的动机；3.本案发生在物业经理室相对封闭的空间内，打架行为没有侵犯公共秩序。辩护人认为齐兴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二）关于量刑。齐兴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观恶性较小，且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经审理查明，谢克楠（另案处理）租住在天津市南开区奥林匹克村小区17号楼503室。2018年7月间，谢某让其司机朱星星（另案处理）在地下车库他人的车位上安装充电桩，安装完毕后，小区物业要求谢某拆除，朱星星又联系了被告人皇甫嘉莎继续安装充电桩，又被物业拒绝。谢某因此与小区物业、业委会人员发生矛盾。2017年8月8日，朱星星联系皇甫嘉莎于当晚到小区物业“解决充电桩问题”，当晚21时许，谢某、被告人齐兴旺乘坐朱星星驾驶的汽车与皇甫嘉莎、被告人孙胜义、刘浩、王磊等人同时到达奥林匹克村小区，谢某、齐兴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等人进入17号楼1楼物业办公室内，皇甫嘉莎、谢某与物业经理被害人史某发生口角，后史某被在场多人殴打。期间，谢某、齐兴旺走出物业办公室，在物业办公室外的大厅内遇到被害人于某、刘某，谢某对于某进行质问、指责并挥手扇打其面部，随后齐兴旺、谢某、朱星星对于某、刘某实施殴打，造成刘某受伤倒地，于某逃至小区院内。谢某、朱星星、齐兴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等人离开物业办公室行至小区院内时，孙胜义故意用身体撞于某，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等人再次对于某实施殴打，后谢某等人逃逸。案经侦查，公安机关先后将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及齐兴旺抓获。经鉴定，于某7处肋骨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鼻骨骨折合并上颌骨额突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头皮挫伤、右眼眶内壁骨折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史某2处肋骨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其头皮裂伤、头皮挫伤、眼部挫伤、面部软组织挫伤、体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刘某头皮挫伤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经审核，于某住院8天，医疗费认定24617.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800元、营养费认定6000元、护理费认定7509元、误工费认定21488元、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鉴定费认定500元，共计61414.87元；刘某住院8天，医疗费认定9937.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800元、营养费酌情认定200元、交通费认定100元，共计11037.32元；史某住院8天，医疗费认定2484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800元、误工费认定11263元、护理费认定7509元、营养费认定4000元、交通费认定271.3元，共计48688.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材料。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接报警后对谢某等人殴打他人一事进行侦查并陆续将涉案人员抓获。2.医院诊断证明、病历记录、影像检查报告（于某）及住院病案材料证明：于某、史某、刘某的受伤情况。第一中心医院8月8日影像诊断报告书记载，双侧肋骨CT未见异常，请结合临床及病史，必要时2-3周后复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六四医院8月10日CT检查报告单记载，左侧第9肋骨骨折，右侧第5、6肋不全骨折，左侧第4-8前肋局部骨皮质毛糙，建议复查；天津市天津医院8月23日影像检查报告记载，右侧第5-7肋骨，左侧第6、7、9前肋骨折，部分骨质修复中；第三中心医院8月24日影像诊断报告记载，左侧第6、7、9及右侧第5、6、7肋骨骨折，左侧第3、4肋骨前端及第8肋骨腑段骨皮质欠规整，请结合临床，建议随诊复查。3.前科材料证明：皇甫嘉莎、孙胜义、王磊、齐兴旺前科情况。皇甫嘉莎、孙胜义、齐兴旺均属于在刑罚执行完后五年内再次实施犯罪情形。4.医疗票据等材料证明：于某、史某、刘某的损失情况。二、证人证言。1.范某证言：其与于某、刘某到物业办公室，其看到史某蹲在地上被几个人拳打脚踢，谢某从物业办公室内往外走并把其推出来，他身后跟着几个人，谢某看到于某后就骂“妈了个X的，你竟琢磨我”，随后就打了于某一个耳光，旁边一个穿黑T恤的男子也上来打于某耳光，其他人就把于某和刘某围住进行殴打，其跑到院外拨打电话报警，于某跑出来后，谢某那帮人也追出来把于某围住，然后又拳打脚踢。后谢某和两个人上车走了，其他人离开小区。2.陈唯谦证言：其看到一辆灰色SUV汽车进入小区，从车上下来几个人进入17楼大厅，其中的一个是业主，该业主身后跟着四五个男的，这几个人都进入到物业办公室里，不一会其听办公室内有砸打的声音，其从窗口看到史某被殴打。其进入17号楼大厅时，看到业主和那几个人从物业办公室里出来，正好遇到于某、刘某、范某三人，业主就开始骂刘某并动手打刘某，还打了于某右眼部两三拳，旁边也有几个人打刘某，还有人打于某并把于某推到墙角进行殴打。于某跑到院里时，业主也到了院里，从小区外面来了四五个人，业主和这几个人把于某围住并对于某进行辱骂、殴打，其中一个东北口音男子踢了于某肋部五六下，其上前劝解没有劝开。3.张立军证言：其是谢某家的保姆。2017年7月谢某家买了一辆新能源车，需要安装充电桩，物业周经理帮谢某家租了车位，车位谈下来了，但是没有给钱，经周经理同意后，物业的闫师傅带着工人到地库安装充电桩，业委会的刘主任不让用物业的电，让从自己家里接电，安装师傅就把已经安装的线拆了，重新铺线。案发前及案发当天，其与谢某司机朱星星没有就安装充电桩问题有过联系。4.李晓峰证言：其在物业办公室里值班时，谢某进入办公室，身后跟着五六个人，谢某找物业经理史某，其离开物业公室打电话告诉史某谢某来了，随后其回到办公室内，谢某说这里没有其什么事让其离开。其听说谢某与物业因车位问题有些矛盾。5.谢天杰证言：8月10日下午，朱星星给其打电话，让其到谢某家拿衣服，顺便给谢某的陆虎汽车充气，其开车准备离开小区时被小区居民拦住，其老板谢某和司机朱星星因为打架的事情不敢回小区。6.韩玉法证言：其是奥林匹克村小区保安。2017年8月8日20时50分左右，姓谢的业主和两名男子开车进入小区，随后有五六个男的从红旗南路方向走过来，其询问情况时，这几名男子嘴里骂骂咧咧的让其不要管。7.卢孝靖证言：其是比业迪汽车4S店经理，客户购买纯电动汽车后，需要到小区物业开具物业同意安装充电桩说明，凭物业开具的说明到电力局申请安装充电桩，电力局安装电表和走线，最后4S店负责安装充电桩，安装充电桩不需要任何费用。8.付凯证言：其是比亚迪汽车4S店工作人员。2017年8月5日，其到凯摩国际安装充电桩，一名女子带其到地下停车场车位处，其看到电线都已经引好，其把充电桩固定到墙上，整个安装过程不收取任何费用。只要小区物业同意安装充电桩，公司就派人安装，而且拆除也由公司负责。9.耿坚证言：其在小区楼下遇到于某，然后从17号楼方向过来三四个人，这几个人与于某说了几句话，其听见于某讲“这事你跟我说不着”，随后这几个人就打于某，从小区外面进来的几个人也跟着打于某，其上前护着于某时，对方几名男子还问其是干什么的。10.周向东证言：谢某的爱人李爽让其在地下车库协调一个车位安装充电桩，因为没有规定不允许在地下车库安装充电桩，其让李爽先等等。大概在6月或7月底，其发现谢某家保姆带着人在地下车库安装充电桩，其让她们停工不要安装。11.李爽证言：其是谢某爱人，其不知道安装充电桩的事情，其听谢某说充电桩安装好以后又拆掉了。12.闫振杰证言：其是奥林匹克村小区的保安。2017年7月份谢某在小区地下车库安装了充电桩，物业不让谢某在地下车库安装充电桩并告诉谢某拆掉，谢某安装充电桩时史某经理还没有来，史经理来了以后，谢某又从他自己租住的房子里引了一根电线到地下车库，史经理到车库看过后不让谢某安装，后来史经理就被谢某他们打了。13.郭敬证言：其是谢某公司的员工。2017年7、8月份，其与另一名电工受公司经理的指派到奥林匹克村小区给谢某家安装线路，谢某家的阿姨将其和电工带到小区内，阿姨去了物业，随后物业人员带着其、电工和阿姨去了地下车库，并指导其如何布管走线，其固定完电线管后，来一个年轻人让其停工，年轻人说物业的配电箱不让接别的负载，后来其就拆掉了线管。购买材料的钱都走公司账，没有人给其安装费用。14.孙某证言：其是奥林匹克村小区住户，其家有一处空置的地下车位。其听邻居说车位被别人占了，还装上充电桩，其找到物业，让物业拆掉。后来7楼谢家的保姆找到其说想租车位，其没有答应，在当天晚上谢家的司机又找其租车位，其也没有答应。8月8日晚上，没有人与其约定签订租车位合同的事情。15.邸选民、冯某证言：该两名证人系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被鉴定人于8月8日在第一中心医院进行检查时没有发现骨折情形，这种情况从病理学角度来说是有可能的。被鉴定人入院检查时肋部没有明显的骨擦音、骨擦感，这种情形与被鉴定人的伤情有关，如果是完全骨折且有错位时，就会有骨擦音，如果是不完全骨折未必会出现这种情况。肋部骨折具有一定的特殊性，有些骨折在当时有可能不被发现，医学称“隐性骨折”，所以医院的大部分检查报告会记载二到三周后进行复查，以排除“隐性骨折”情形。被鉴定人于某在四六四医院进行CT检查时已经发现部分肋骨存在骨折情况，有一部分隐性骨折在经过两到三周后比较容易被发现，这与治疗、愈合的过程有关，第三中心医院、天津医院都检查出被鉴定人有七处肋骨骨折情形，符合疾病发展、愈合的过程。骨折情况是否能够被看出来与骨折形态有关，不是根据有几处骨折来判断，这也与愈合情况相关，骨折有了愈合征象时才容易被发现，这是一个发展的过程。鉴定人确定被鉴定人的骨折情况是全面审查了医院检查结果，包括四六四医院、第三中心医院和天津医院，并且也聘请专家进行会诊，根据病情的不同恢复情况并且参照被鉴定人当时CT影像，鉴定人认为天津医院和第三中心医院的诊断报告是成立的，被鉴定人的骨折伤情是同一时期形成的。被鉴定人的初诊是在第一中心医院，因四六四医院的诊断与第一中心医院的诊断不一致，鉴定人建议被鉴定人进行复查，根据后期愈合情况再次进行检查时，会使骨折情况显现的更加清楚。三、被害人陈述。1.于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谢某想租车位装充电桩，但是物业不允许私自安装，需要供电局办理相关手续，谢某认为是物业和业委会不让安装，所以记恨物业和业委会。事发当天，其与范某、刘某在业委会聊天时听见打架的声音，其三人到17号楼大厅时正好赶上谢某从物业办公室里出来，谢某和他的司机、还有谢某叫来的一帮人就在大厅里对其进行殴打，其跑到院里后又被谢某一帮人殴打。于某辨认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齐兴旺。2.刘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7月份，在物业经理史某还没有上任时，谢某就在小区地下车库其他业主的车位上安装了充电桩，物业让谢某拆除。史某被打的前几天中午，谢某带着几个人到物业办公室找到史某，其中有一个叫皇甫嘉莎的胖子，谢某不认可拆除充电桩，史某向谢某解释，因为谢某把充电桩安装到了其他业主车位上，业主让物业出面解决，史某才让谢某拆掉充电桩，随后谢某等人就走了。事发当天，其与范某、于某、史某在业委会聊天期间，史某接了一个电话说有人找他谈点事，史某就离开。其与于某、范某听见喊声就走出业委员查看，其到17号楼大厅时看到于某被姓谢的和几个人殴打，其与范某上前劝阻时，姓谢的对其进行殴打。其辨认出齐兴旺、孙胜义。3.史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7月30日，其到奥林匹克村小区任物业经理，8月1日或2日，水电工闫振杰向其报告称有人在车库内安装充电桩，其到车库查看发现有人在给充电盒接电线，其询问是谁家的，一名女性称是给谢某家安装，其告诉对方不能在地下车库安装充电桩，并让该女性转告谢某把充电盒拆掉。没有过几天，谢某带着三四个人到物业找其理论为什么不让安装充电桩，其中就有那个叫皇甫嘉莎的胖子，谢某质问其为何不让安装充电桩，其向谢某解释存在安全隐患，谢某骂骂咧咧的就走了，当时刘某也在场。谢某安装充电桩的车位是业主孙某的，孙某没有把车位租给谢某，孙某看到有人在她的车位上安装充电桩后就找到物业并让物业解决。后来谢某又从他自己家里引了一根电线到地库用于充电，因为有安全隐患被物业阻止，谢某又说其他业主不出租车位是物业在背后使坏。2017年8月8日8点多，谢某给其打电话称“一会过来和其聊聊”。晚上9点左右，小区保安给其打电话说有人找，其到物业办公室时，看到谢某和他的司机、还有七八个男的都在。谢某说车位的事情，其告诉谢某是业主不租车位，刚说完屋里的这帮人就动手对其进行殴打，谢某也动手对其进行殴打。史某辨认出皇甫嘉莎、孙胜义、王磊、刘浩。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皇甫嘉莎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7月中旬，其朋友给其介绍了一个安装充电桩的活，其与朱星星取得联系，给朱星星的老板谢某安装充电桩，小区物业和谢某协商安装充电桩的事宜后，其开始施工，一共花了12000元左右。8月8日中午，朱星星对其说物业又不让安装充电桩并要求拆掉，其和朱星星商议晚上去找物业协商解决。当天晚上，其在饭店吃饭时遇到了“二子”及“二子”的朋友，其和“二子”说了晚上去解决事情，然后再去娱乐。其与“二子”等人到了奥林匹克村小区看到谢某、朱星星及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谢某让大家一起进物业办公室协商充电桩的事，谢某打电话叫来了物业经理并把其他人轰了出去，谢某和物业经理争吵起来，还骂了物业经理，谢某当时很生气。谢某不想付安装费，物业都不承担充电桩的费用并且还要求拆掉，物业经理让其找谢某解决费用问题，其很生气就动手打了物业经理，“二子”和他的朋友一起也动手打物业经理，谢某开始想拉架，后来就转身离开了。打完物业经理后，其走到了小区门口，其看到谢某、“二子”在小区院内与一名男子发生争吵，其返回院内直接踹了那个男子一脚，“二子”和他的朋友又对该男子进行殴打，随后大伙都走了。谢某之前与物业有矛盾，商量过几次都没有谈成。当庭供述：其不认识谢某，与朱星星不熟。朱星星让其安装充电桩，双方就此事没有签过合同。事发当天中午，朱星星告诉其充电桩要拆并说晚上找物业说说这事，其也想听听是怎么回事，因为其已经安装充电桩准备好了材料，但是没有施工。到了晚上，其在“头道牛”吃饭时遇到孙胜义等人，原本大家去唱歌，其称在奥林匹克村有点事情需处理，大家就跟着一起去了。其在小区碰巧遇到了谢某、朱星星等人，就一块去了物业办公室，在物业办公室里，物业经理的态度很不好，其就动手打了对方，在小区的院里又打了一个男的。2.孙胜义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述：8月8日晚上，其与“头道牛”饭店吃饭时遇到皇甫嘉莎和刘浩，其想约皇甫嘉莎去唱歌，皇甫嘉莎说晚上有些事情需要解决，让其跟着去一趟把事办了。皇甫嘉莎在路上说他接了安装充电桩的活，物业不让安装并让拆掉，他要去物业说说这事。其进入物业办公室看到谢某与物业经理谈事，谢某跟皇甫嘉莎交代“有什么事，你们自己和物业商量吧”，然后谢某就离开办公室。其与物业经理没说几句话就吵起来，随后其、皇甫嘉莎、刘浩等人就开始打物业经理。其离开办公室走到大厅时，使用纸水杯墩了一个老头的脑袋，走到大厅门外时又撞了一名男子，该男子不乐意并与其争吵起来，随后又对这个男子进行殴打。当庭供述：其与皇甫嘉莎有生意的往来，其曾在“头道牛”饭店有股份。事发当天，其在“头道牛”吃饭时遇到皇甫嘉莎，皇甫嘉莎说有事需要处理，大家一听就都跟着去了。在物业办公室里看到谢某，皇甫嘉莎与物业经理谈充电桩的事情，其没有打物业经理。3.刘浩供述。侦查阶段供述：8月8日晚上，其与其姐夫孙胜义、皇甫嘉莎、王磊、陈某一起在“头道牛”吃饭，期间，皇甫嘉莎说他在奥林匹克村小区给谢某安装充电桩，小区物业不让安装，谢某把这事交给皇甫嘉莎处理，皇甫嘉莎说“吃完饭一起去奥林匹克村小区说说这事，吓唬吓唬物业的人”。孙胜义让大家跟他一块去物业“平事儿”，平不了就打他们出气。其与孙胜义、皇甫嘉莎、王磊、陈孟欢到了奥林匹克村小区后进入物业办公室，谢某、朱星星他们都在了，他们还把物业经理叫来，其与孙胜义等人就把物业办公室的门关上，与物业经理谈充电桩的事，物业经理不肯让步，大家一看谈不妥就打了物业经理。从物业办公室里出来后看到有个60多岁的老头躺在物业门口，谢某、朱星星、齐兴旺与另一个50来岁的老头争执。其走到小区门口，因谢某等人没有跟上来，其与皇甫嘉莎等人又返回小区院内，那个50多岁的老头还在与谢某争执，其与孙胜义、皇甫嘉莎、王磊、陈某又把那个老头打了一顿。当庭供述：其与皇甫嘉莎、孙胜义、王磊一起在“头道牛”吃饭期间，皇甫嘉莎说去唱歌，但是他有点事先要办，大家说和他一起去，但不是去打架。皇甫嘉莎和物业经理谈事，随后皇甫嘉莎就动手打了对方，其他人也一起动手打了物业经理。4.王磊供述：其与孙胜义在监狱服刑时相识称孙胜义为二哥。8月8日，其与孙胜义、刘浩、陈某在“头道牛”吃饭时遇到皇甫嘉莎，皇甫嘉莎说吃完饭去唱歌，但是先要把事情解决一下，其听皇甫嘉莎说因充电桩的事情与奥林匹克村物业有矛盾，其陪着皇甫嘉莎去了奥林匹克村小区。到了小区物业办公室，有两个人已经先到了，皇甫嘉莎与物业经理矫情起来，后来就动手打了物业经理。其打完物业经理走到小区门口时，刘浩喊其回来，院内有人在打一名上岁数的男子，其也上前打了那名男子几下。当庭供述：其在“头道牛”饭店吃饭时遇到皇甫嘉莎，然后准备去唱歌，皇甫嘉莎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事，大伙说一块去看看。在奥林匹克村小区物业办公室内与物业人员聊天时打了起来。其与皇甫嘉莎、陈某走到小区门口时，被刘浩叫了回来，刘浩与一个人争吵，大伙就动手打了那个和刘浩争吵的人。5.齐兴旺供述。侦查阶段供述：8月8日晚上，其与谢某、朱星星去吃饭途中，朱星星接到一个电话称小区业主不再租给谢某车位，小区物业公司让今天必须把充电桩拆除，其与谢克楠、朱星星一起到奥林匹克村小区物业办公室，谢某让朱星星找的五名施工队的人也来到物业办公室，施工队的人与物业经理矫情起来，施工队的人把其与谢某推出物业办公室。其与谢某走到大厅遇到一个业委会人员，谢某与业委会人员矫情起来，其当时挺生气的，也想为谢某出气，就打了业委会人员两个嘴巴子，谢某也动手打了，随后其与朱星星一起打业委会人员。其、谢某、朱星星到了小区院内，施工队的五个人出来后就与那个业委会的人打了起来。这个施工队正在给谢某的汉庭酒店装修，其见到过那个大胖子皇甫嘉莎，他在现场盯着干活，其不清楚充电桩的活是否是施工队干的。当庭供述：其与谢某见后准备去吃饭，朱星星接到一个电话说充电桩要拆掉，其跟着谢克楠一起去奥林匹克村小区的物业办公室，随后又来了一帮安充电桩的人，谢某、皇甫嘉莎和物业人员谈这事，双方矫情起来后就动手打架，其与谢某没有动手。其与谢某走出办公室后遇到于某、刘某，因为于某骂街，其因为生气就踹了于某一脚。6.谢某供述。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7月，其购买了一辆充电车，当时奥林匹克村小区物业周经理同意安装充电桩并帮忙协调了一个车位。朱星星找人安装好充电桩后，物业又要求拆掉。事发那天朱星星和物业经理、施工队定好晚上一起去物业办公室，喊着业委会的人和车位业主一起商量怎么解决。晚上，其与朱星星、齐兴旺相约吃饭，朱星星说先去物业签协议，齐兴旺说先办事后吃饭，三人就开车去了奥林匹克村小区物业办公室，其问物业经理为何不让安装充电桩，物业经理说是业委会不让安装，期间，施工队皇甫嘉莎等五个人也来到物业办公室，皇甫嘉莎与物业谈拆改费和协调费问题，双方没说几句话就呛了起来，其离开物业办公室。在物业办公室外遇到于某，因于某出言不逊，其与于某互相推搡，双方都没有受伤，其返回到物业办公室看到物业经理受伤，其把施工队的人劝走了。于某站在小区院里骂街，施工队的人又和于某打了起来，其又劝架。皇甫嘉莎等人是朱星星叫来的，目的是为了解决拆改充电桩的事情。当庭供述：事发当天，朱星星接其与齐兴旺去吃饭，朱星星说物业通知要拆除充电桩，朱星星去找租车位的业主谈租车位的事，顺便签租车位合同，朱星星说可能谈不下来就叫了皇甫嘉莎去看看怎么拆除，朱星星给皇甫嘉莎打了电话。其与皇甫嘉莎等人先后到了物业办公室，与物业经理谈充电桩的事，皇甫嘉莎生气就动手打了物业经理，其就离开了物业办公室，在物业办公室外，其遇到于某、刘某，于某不同意安装充电桩，双方说急了就动起手来，其动手打了于某和刘某。7.朱星星供述。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7月下旬，其代表谢某与物业周经理协商安装充电桩的事，周经理同意，其找到与谢某有生意往来的皇甫嘉莎为谢某安装充电桩，费用是4万元左右。后来其接到新任经理的电话，要求把充电桩拆掉，还说业主不出租车位了。案发当天，其与车位业主约好晚上谈租车位的事情。晚上7点左右，其送谢某、齐兴旺去吃饭，其对谢某说与业主约好了签订租车位合同，谢某就让其开车拉着齐兴旺先去小区签合同。到小区后看到皇甫嘉莎几个人也来了，其不知道是谁喊来的。其、谢某、齐兴旺及皇甫嘉莎等人一起到物业办公室，其准备找业主签合同时，看到于某和谢某互相指着对方吵，随后二人就互相撕扯起来，其没有动手打于某。于某站在小区院内打电话，走出小区的皇甫嘉莎等人又返回来与于某互相殴打。当庭供述：经奥林匹克村小区物业周经理同意后谢某家安了一个充电桩，后来史经理就不让安装，其想继续安装就找到了皇甫嘉莎，第二次安装是皇甫嘉莎自己找物业联系的。事发当天，原定是与业主签订租车位合同，但是下午联系不到业主，其与皇甫嘉莎联系并让皇甫嘉莎和物业谈赔偿的事。其开车接谢某、齐兴旺时把这事说了，也给皇甫嘉莎打过电话。到了小区后，谢某、皇甫嘉莎他们进了物业办公室里，其准备去找租车位的业主，但听到打斗的声音后就没去，在物业大厅里，其打了于某。五、鉴定意见：于某7处肋骨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鼻骨骨折合并上颌骨额突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头皮挫伤、右眼眶内壁骨折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史某2处肋骨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其头皮裂伤、头皮挫伤、眼部挫伤、面部软组织挫伤、体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刘某头皮挫伤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六、视听资料。1.大厅内视频：21时2分33秒至41秒，谢某、齐兴旺、朱星星进入大厅，谢某、齐兴旺进入物业办公室内，朱星星在在大厅；2分55秒，谢某、齐兴旺及一名穿白上衣保安走出物业办公室，保安拨打电话；3分6秒，孙胜义、刘浩、王磊、皇甫嘉莎及陈某进入大厅后走进入物业办公室，谢某一同进入；3分33秒，齐兴旺进入物业办公室；3分50秒，穿白上衣保安进入物业办公室；4分1秒，史某出现在画面并按朱星星要求进入物业办公室，齐兴旺将门关闭；4分34秒，穿白上衣保安走出物业办公室，房门再次被关闭，朱星星在大厅内溜达；7分2秒，一名穿蓝色上衣男子进入大厅打开物业公室门，谢某、齐兴旺走出，遇到于某，谢某对于某指指点点，于某用推开谢某右手，刘某进入画面；7分33秒，齐兴旺推于某前胸部，谢某挥右手抽打于某右面部，齐兴旺、朱星星踹于某，齐兴旺打于某面部一拳，谢某挥拳打于某左面部两下，谢某被刘某等人劝阻，齐兴旺、朱星星在墙角处殴打于某，谢某与刘某发生争执并抽打刘某脸部，刘某倒地，于某跑出大厅；8分1秒，齐兴旺踢刘某腿部，刘某起身后用头撞向谢某，谢某将刘某摔倒在地，刘某起来与谢某互相争吵、撕扯、推搡，谢某向刘某吐唾沫；8分57秒，谢某进入物业办公室内并关上房门；10分41秒，齐兴旺进入物业办公室并关上房门；11分9秒，齐兴旺、王磊、皇甫嘉莎走出物业办公室，孙胜义、陈某、刘浩相继走出，孙胜义使用纸杯敲刘某头部一下，谢某走出物业办公室，陆续离开大厅。2.院内视频：21时2分7秒，SUV车辆停在17号楼楼前，谢某、朱星星、齐兴旺下车走入大厅；2分29秒，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陈某开始进入小区；11分21秒，皇甫嘉莎、孙胜义等人及谢某、齐兴旺、朱星星走到院内，孙胜义用身体撞击于某，谢某、孙胜义、齐兴旺、朱星星与于某交涉，谢某对于某进行指指点点；13分17秒，皇甫嘉莎等人返回院内，皇甫嘉莎踹于某，多人对于某进行殴打，于某被打倒在地，有人欲上前劝阻时被孙胜义阻拦，谢某进行制止时皇甫嘉莎等人停手，随后离开。针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在案证据、依据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朱星星辩称去奥林匹克村的目的是“签订租车位合同”、“协商解决充电桩问题”，证人孙某否认事发当天有与他人签订租赁车位合同之事，被害人史某证实除谢某在事发当天晚上给其打电话以外，没有人与其联系解决充电桩一事，朱星星辩称内容与本案其他证据不能相互印证，不具有客观性。朱星星、皇甫嘉莎证实朱星星以“解决充电桩问题”为由让皇甫嘉莎于晚上去奥林匹克村小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供认皇甫嘉莎提出“解决充电桩问题”后，几人随同皇甫嘉莎前往事发地，涉案人员在皇甫嘉莎的提议下，形成事前聚集；刘浩多次供述证实皇甫嘉莎等人去奥林匹克村的目的为了“吓唬吓唬物业人员”、“平事儿”，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视听资料证实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等人到达奥林匹克村物业办公室后随及对物业经理史某实施殴打，随后又在小区院内对于某实施殴打，涉案人员到现场后实施的行为与刘浩在侦查阶段所做“去物业公司是为了平事儿”的供述互相印证。皇甫嘉莎以“解决充电桩问题”之名而纠集多人，共同殴打被害人，主观上具有泄愤报复的不良动机。被告人供述及视听资料证实齐兴旺与谢某、朱星星共同前往事发地并与皇甫嘉莎等多人聚集，皇甫嘉莎等多人在物业办公室内对史某实施殴打，齐兴旺对上述事实明知；齐兴旺在谢某指责于某时率先动手推搡于某，随后又与谢某、朱星星共同对于某实施殴打，其亦供认“因为生气而殴打于某，也想为谢某出气”。齐兴旺在明知多人聚集并发生打架的情况下，为他人打气、撑腰，积极参与殴打他人，主观上具有逞强耍横的不良动机。综上，被告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齐兴旺为报复泄愤、逞强耍横而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破坏公共秩序，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代理人所提代理意见予以采纳。二、关于于某的伤情鉴定意见是否客观。经查，视听资料证实涉被告人对于某实施踢踹行为。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8月8日门诊病历记载“胸挤压痛（+），胸壁多处挫伤痕”；第四六四医院8月9日入院记录中体格检查记载“双侧胸部前侧肿胀，压痛阳性，无明显骨擦音、骨擦感”，该院8月10日CT影像检查报告显示左侧第9肋骨、第4-8前肋局部骨皮质毛糙及右侧5、6肋不全骨折印象；天津医院CT检查显示左侧第6、7、9前肋及右侧5-7肋骨骨折；第三中心医院CT检查显示左侧第6、7、9肋骨、第3、4肋骨及右侧5、6、7肋骨骨折。鉴定人员邸选民、冯某出庭证实肋骨骨折具有一定的特殊性，存在“隐性骨折”不能被及时发现的可能性，随着病情的发展、愈合并结合着后期必要的影像检查才能确定，鉴定人是在综合全部医疗检查结果并经专家会诊后明确被鉴定人的伤情系同一时期形成，依据伤情鉴定标准出具鉴定意见。综上，第三中心医院、天津医院影像检查报告与第四六四医院影像检查报告能够形成印证，鉴定人员从医学角度对影像检查报告的差异、肋骨伤情变化及鉴定过程作出说明，鉴定意见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应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本案是否区分主从犯。经查，涉案被告人共同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犯罪地位、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皇甫嘉莎纠集他人并参与斗殴，被告人孙胜义、王磊、刘浩受纠集后积极参与斗殴，被告人齐兴旺明知他人进行斗殴的情况下而积极参与，核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对五名被告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指控成立，所提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皇甫嘉莎、孙胜义、齐兴旺均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主张的护理费诉请，鉴于其头皮挫伤仅鉴定为轻微伤的客观伤情情况，故对该诉请不予支持；按摩费不在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内，亦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诉请，不在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内，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皇甫嘉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被告人孙胜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被告人刘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2月15日止。）被告人王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被告人齐兴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二、被告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齐兴旺与另案处理的谢克楠、朱星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1414.87元、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037.32元、史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868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范凌云审判员  沈慧玲审判员  张 磊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赵强书记员段默任爽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