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12刑初2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乔刚，男，1985年3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为山西省新绛县。现住广西北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0月19日被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由本院决定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贾秀芳，女，196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为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现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同年7月6日被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被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春花，女，196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山西省新绛县，现住广西北海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胡菲菲，女，1987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为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现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被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0日由本院决定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刘芳，女，198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为山西省翼城县，现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铁检公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刚、贾秀芳、孙春花、胡菲菲、刘芳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伯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刚、贾秀芳、孙春花、胡菲菲、刘芳到庭参加诉讼。 本案审理期间，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被告人乔刚经乔某介绍加入以资本运作(“1040工程”)为名的传销组织,成为孔晓娟的下线。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获得加入资格，然后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阶制”方式进行管理，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非法骗取财物。乔刚加入之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被告人贾秀芳、孙春花、胡菲菲等人加入其伞下。至案发时，伞下的上述人员均已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6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5年，被告人贾秀芳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乔刚的下线，随后发展了孙春花、胡菲菲等下线，案发时，伞下孙春花、胡菲菲等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6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5年，被告人孙春花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贾秀芳的下线，随后发展了党小伟等下线，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7年，被告人胡菲菲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贾秀芳的下线，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7年，被告人刘芳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乔园园的下线，随后发展了王某3、韩某等下线，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案发后，被告人乔刚、贾秀芳的亲属代二人向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各退赃人民币40万元。 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乔刚、贾秀芳、孙春花、胡菲菲、刘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乔刚、贾秀芳、孙春花、胡菲菲、刘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但乔刚、贾秀芳、孙春花、胡菲菲均辩称，补单、退单的人数不应计入发展的人数。 经审理查明，“资本运作”是一种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鼓吹“资本运作”是国家扶持的行业，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要求参加人员交缴申购款人民币6.98万元后取得发展新人（下线）资格，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金字塔形网络层级结构；该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阶制”方式进行管理，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非法骗取财物。 2015年，被告人乔刚经乔某介绍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成为孔晓娟的下线。乔刚加入之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被告人贾秀芳、孙春花、胡菲菲等人加入其伞下。至案发时，伞下的上述人员均已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达30人以上120人以下，伞下人员层级均超过3级。 2015年，被告人贾秀芳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乔刚的下线，随后发展了孙春花、胡菲菲等下线，案发时，伞下孙春花、胡菲菲等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达30人以上120人以下，伞下人员层级均超过3级。 2015年，被告人孙春花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贾秀芳的下线，随后发展了党小伟等下线，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达30人以上120人以下，伞下人员层级均超过3级。 2017年，被告人胡菲菲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贾秀芳的下线，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达30人以上120人以下，伞下人员层级均超过3级。 2017年，被告人刘芳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乔园园的下线，随后发展了王某3、韩某等下线，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达30人以上120人以下，伞下人员层级均超过3级。 2018年5月3日，被告人乔刚、贾秀芳、孙春花、胡菲菲、刘芳在广西北海市其住所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乔刚、贾秀芳、孙春花、胡菲菲、刘芳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乔刚、贾秀芳的亲属代二人向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各退赃人民币四十万元。 另查明，公安人员从孙春花处扣押了白色GIONEE手机壹台、白色SAMSUNG手机壹台、白色SAMSUNG平板电脑壹台，居民身份证壹张；从贾秀芳处扣押了银行卡壹拾陆张、存折肆本、平板电脑壹部、手机叁部、笔记本电脑壹台，现金捌佰伍拾元，消费记录本壹本，工作记录本壹本，涉传销书籍壹本（于2018年6月29日、7月6日、7月20日、7月24日分别发还笔记本电脑壹部、平板电脑壹部、银行卡壹拾肆张、存折肆本、现金捌佰伍拾元、消费记录本壹本、工作记录表壹本、苹果手机壹台、三星按键手机壹台）；从乔刚处扣押了小米牌7.9寸平板电脑壹台，白色VIVO牌手机壹台，小米牌手机壹台（黑色背面），中国农业银行卡贰张（卡号：62×××13；62×××73），广西北部湾银行卡壹张（卡号：62×××55），华夏银行卡壹张（卡号：62×××62），中国建设银行卡壹张（卡号：62×××78），玫瑰金色手机壹台，白色VIVO手机壹台，红色日产骐达小汽车一辆，冻结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65，查封其位于北海市市新世纪大道38号怡康春城6幢一单元2301号、北海市上海路88号恒大名都10幢3003号两处房产（共有人：孙某）；从刘芳处扣押了交通银行卡贰张（卡号：62×××66；62×××78），居民身份证（姓名：刘芳，号码：14262219851020002X），中国农业银行卡壹张（卡号：62×××79），中国建设银行卡壹张（卡号：62×××95），广西北部湾银行卡壹张（卡号：62×××49），中国银行卡壹张（卡号：62×××23），中国工商银行卡壹张（卡号：42×××61），白色VIVOX710L牌手机壹台；冻结其农业银行账户为62×××71的存款，冻结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为62×××95的存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提取笔录和扣押清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工资资料、关系图，证人赵某、杨某、弯建伟、陈某、光淑亲、王某1、张某、刘某、乔某、光小亮、姚某、余某、王某2、孙某、胡某的证言，被告人乔刚、贾秀芳、孙春花、刘芳、胡菲菲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乔刚、贾秀芳、孙春花、胡菲菲提出的“补单”、“退单”不应计入发展的人数的辩解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补单”的问题。经查，本案传销项目规则明确参与人需凭身份证申购份额并交纳申购款，取得加入资格，并且加入后即在传销组织网络体系中占据一个位置。参与人以本人身份证申购份额或者以他人身份证申购份额，无论申购多少份额，每个身份证只能对应一个位置，每个位置的操控者可以是以本人身份证申购份额的参与者，也可以是利用他人身份证申购份额形成“补单”然后操控该位置的参与者。不论“补单”还是“实单”，每个位置都有实际的操控者，操控者可凭此位置发展下线组成金字塔状网络，并可根据该位置下线情况获取工资提成。因此，在传销组织中每个“补单”都有实际操作者，每个“补单”均起到承接上下，连接左右的作用，实际操作者因此而获得非法利益。综上，“补单”应当依法计算为发展人员的数量。 二、关于“退单”问题。在传销组织中有参与者加入后退出的情形，但退出后不影响参与者在该传销组织网络体系中曾占据的位置及所起的作用，被告人应对其本人发展的传销体系负责，退出的参与者应当依法计算为发展人员的数量。 本院认为，被告人乔刚、贾秀芳、孙春花、胡菲菲、刘芳以实施“资本运作”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在传销体系内部均达到老总级别，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均达30人以上（120人以下），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乔刚、贾秀芳、孙春花、胡菲菲、刘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归案后，乔刚、贾秀芳、孙春花、胡菲菲、刘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乔刚、贾秀芳的亲属各退赃人民币四十万元，可以从轻处罚。公安机关在各被告人处扣押的手机、平板电脑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予以没收；冻结、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名下的银行账户、银行卡内的存款及孳息，充抵对被告人所判处的罚金；查封、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名下的其他合法财产，充抵对被告人所判处的部分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乔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五个月十六天，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2、被告人贾秀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二个月三天；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3、被告人孙春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19年11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胡菲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刘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19年11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乔刚、贾秀芳各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扣押在案的手机、平板电脑等物品（见附件一），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查封、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名下的房产、银行卡存款及孳息、冻结的银行账户存款及孳息（见附件二），充抵对被告人所判处的罚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韦春雨 人民陪审员  黄 秀 人民陪审员  李永星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翁俊鸿 书 记 员  朱有婷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附件一：依法予以没收的财物清单 序号 被告人姓名 财物清单 孙春花 1、白色GIONEE手机一台； 2、白色SAMSUNG手机一台； 3、白色SAMSUNG平板电脑一台。 贾秀芳 黑色小米手机一台。 乔刚 1、小米牌7.9寸平板电脑一台； 2、白色VIVO牌手机一台； 3、小米牌手机壹台（黑色背面）； 4、玫瑰金色手机一台； 5、白色VIVO手机一台。 刘芳 白色VIVOX710L牌手机一台。 胡菲菲 无。 附件二：冲抵罚金的财物清单 序号 被告人姓名 财物清单 孙春花 无。 贾秀芳 银行存款余额及孳息 乔刚 1、红色日产骐达小汽车一辆； 2、房产：位于北海市市新世纪大道38号怡康春城6幢一单元2301号、北海市上海路88号恒大名都10幢3003号两处房产（共有人：孙莉莉） 3、银行存款余额及孳息： （1）中国农业银行卡贰张（卡号：62×××13；62×××73）； （2）广西北部湾银行卡壹张（卡号：62×××55）； （3）华夏银行卡壹张（卡号：62×××62）； （4）中国建设银行卡壹张（卡号：62×××78） （5）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65。 刘芳 银行存款余额及孳息： （1）交通银行卡贰张（卡号：62×××66；62×××78）； （2）中国农业银行卡壹张（卡号：62×××79）； （3）中国建设银行卡壹张（卡号：62×××95）； （4）广西北部湾银行卡壹张（卡号：62×××49）； （5）中国银行卡壹张（卡号：62×××23）； （6）中国工商银行卡壹张（卡号：42×××61）。 胡菲菲 银行存款余额及孳息： （1）农业银行账户为62×××71； （2）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为62×××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