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4民初5872号 原告：李宁，男，汉族，1993年1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平，四川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海强，四川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墨点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街芷泉段68号2栋1单元15层1505号。 法定代表人：杨兴。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文娟，女，汉族，系成都墨点科技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成都市格蒙克莱芙软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圃园南二路3号1栋1单元1层附2号。 法定代表人：陈世高。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男，汉族，系成都市格蒙克莱芙软件有限公司员工。 第三人：成都鸿学金信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府城大道西段399号6栋1单元12层2号。 法定代表人：钟瑾，成都鸿学金信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技术总监。 原告李宁与被告成都墨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墨点公司）、成都市格蒙克莱芙软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蒙克莱芙公司）、第三人成都鸿学金信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学金信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因被告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第三人鸿学金信公司下落不明，本院将案件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原告李宁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平，被告墨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兴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文娟，被告格蒙克莱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鸿学金信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宁向本院提交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李宁与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之间的培训合同关系；2．判决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立即返还李宁培训款16800元；3．判决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赔偿李宁损失4297.76元（其中利息损失2091.14元、服务费662元、滞纳金1544.62元）；4、本案诉讼费由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承担。 事实和理由：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以招聘员工为名，吸引李宁到墨点公司应聘。墨点公司以三大理由致使李宁与墨点公司签订《实训及就业推荐服务合同》（以下简称《服务合同》）即：1、李宁在学校所学知识不能满足实际工作需要，需进行实战操作培训；2、培训后，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能够为李宁推荐专业对口的工作；3、李宁所需缴纳的实战操作培训费用和就业推荐费用，由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找到鸿学金信公司借给李宁，等推荐专业对口的工作，李宁实际参加工作后，从工资逐月向鸿学金信公司归还借款，在此之前李宁不需要垫钱，无需增加李宁及家庭负担，李宁遂与墨点公司签订合同。墨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签订合同后称：自己系格蒙克莱芙公司股东，二公司是关联公司，故由李宁与墨点公司签订合同、由格蒙克莱芙公司收取实战操作培训费用和就业推荐费用，二公司联合对李宁进行实战操作培训和推荐就业。在签订合同后，二公司要求李宁必须以向鸿学金信公司贷款之方式，支付实战操作培训费用和就业推荐费用16800元。2017年8月18日，李宁在对借款内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按照墨点公司指示、配合墨点公司操作，完成与鸿学金信公司签订《个人借款及相关服务协议（二）》（以下简称《借款协议》）。鸿学金信公司向墨点公司支付了16800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仅有墨点公司培训了一点李宁在学校就已掌握的计算机知识，并未进行任何实战操作培训；且在未提供完约定的培训之前，墨点公司便已人去楼空。而格蒙克莱芙公司从始至终未提供任何培训，二公司更未为李宁推荐就业，更别说推荐专业对口的工作。鸿学金信公司于2017年9月开始要求李宁归还借款，若李宁不按时归还借款，还将承担高额逾期还款利息等违约责任。故李宁不得不找父母归还借款本息和逾期利息，李宁父母为培养大学生，已经倾其所有，不得不再次举债。在李宁父母无私的帮助下，李宁总共向鸿学金信公司支付了21097.76元（其中本金17462元＋利息2091.14元＋逾期还款利息1544.62元）。李宁与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签订合同，其目的仅仅系为找到专业对口工作，然而，因二公司本身无教学资质，其培训内容根本无法达到就业要求，在李宁尚未培训完之前便已停止培训，更未推荐就业，距今近一年半时间，故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李宁系在二公司要求下借款，导致李宁产生了利息损失，因二公司未履行推荐就业义务，二公司违约行为给李宁造成了直接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请求依法解除李宁与二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判决二公司退还李宁所缴纳的全部费用并赔偿所有损失。 被告墨点公司辩称，不同意解除合同，学员与墨点公司签订并履行了合同，该合同中墨点公司的义务是为学员提供实训，及介绍工作的居间服务，而居间服务并非以保证学员再推荐工作就业为目的，学员向墨点公司支付的16800元，是培训课程的学费。墨点公司提供了学员的培训服务并推荐工作，不予以退还学费。原告先到墨点公司进行了试学，试学期间不交费，试学后李宁认可墨点公司的培训，就进行缴费报名。同时，由第三方平台为学员提供贷款，是有告知学员的，贷款过程是会通过电话向学员进行确认，才会通过审核并将该笔费用支付至墨点公司。支付费用后，进行四个月的正常培训。四个月中教授3D建筑模型、机械模型、人物模型，在这期间由墨点公司对学员进行测试，达到标准的进行工作推荐。学员推荐工作后，如无正当理由擅自离职墨点公司不再履行此义务。墨点公司从未承诺将学员推荐到游戏公司，从事游戏有关的3D模型设计工作，在培训过程中也包括建筑3D模型设计，李宁认为去推荐公司从事的工作太简单，但因李宁是新入职人员，公司也不敢直接让其从事复杂的工作任务。李宁所说的系入职培训，但双方未签订过任何的劳动合同，同时如果是正式的员工，应该有工资的发放，墨点公司并没有为任何一个学员发放过工资，支付的助学金是帮助李宁缓解学费贷款压力的，且系收到学费后再签订培训合同，并非先签合同再让学员去贷款。同时对李宁所提出的四五十人，其未提交证据，墨点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所有义务。 被告格蒙克莱芙公司辩称，1．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不存在母子公司关系，李宁也未提交证据证明；2．格蒙克莱芙公司未与李宁签订任何的纸质合同或达成任何的口头协议，因此格蒙克莱芙公司不认可与李宁之间的合同关系。李宁以二被告之间有账目往来，就认为母子公司关系，格蒙克莱芙公司不予认可。 第三人鸿学金信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其向本院提交了书面意见：1、鸿学金信公司是P2P借款互联网服务平台，撮合出借人向借款人出借款项作为借款人的学习费用，在本案中，李宁作为借款人与出借人、鸿学金信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系李宁、出借人及鸿学金信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协议履行完毕。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借款为专款专用，仅作为李宁购买格蒙克莱芙公司的服务或课程，并用于支付格蒙克莱芙公司的培训费16800元，李宁亦已完成还款。2、鸿学金信公司非培训合同的当事人，对于合同的签订及履行不清楚也无法控制。根据《借款协议》第十四条的约定，原、被告之间合同履行情况及产生的纠纷与鸿学金信公司无关。3、鸿学金信公司本次出庭是为向法庭如实述明李宁已足额支付培训费16800元的事实，对于本案其他情况鸿学金信公司并不知情，请法庭查明事实并依法判决。 原告李宁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李宁的身份证复印件、墨点公司、格蒙克莱芙公司及鸿学金信公司工商信息查询表、《实训及就业推荐服务合同》、《个人借款及相关服务协议（二）》网络打印件、北京新浪支付科技有限公司《交易记录查询结果》、新浪支付账户充值记录、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借款清缴证明；被告墨点公司为支持其辩称主张提交了2017年6月-11月学员助学金补贴表、工商信息网络打印件、《情况说明》；被告格蒙克莱芙公司为证明其辩称主张提交了单位活期存款明细对账单。关于原告李宁提交的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因无法确认其对话的双方身份及录制的时间和完整性等，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李宁提交的微信记录截图打印件（5页），其中第1、2、3、5页，因无法核实微信聊天的双方身份，原告李宁也未当庭出示完整的微信记录供法庭核对，故本院不予采信。第4页因该“招聘信息”未见发布的主体、时间等具体内容，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7年7月28日，墨点公司与李宁就实训及就业推荐服务等事宜签订《服务合同》约定：实训课程为3D模型设计，实训课时为4个月，起止时间为2017年7月28日至2017年11月27日，实训地点为成都。实训课程的学费为16800元，由李宁在入学报到时现场缴纳。李宁报名时，墨点公司根据报名情况制定实训计划，并已安排相应的师资、设备和场地。除非本合同另有约定，李宁报名后放弃实训或中途退出实训课程的，已缴纳的定金、学费均不予退还，但墨点公司可以为李宁保留为期2年的延期就读权。墨点公司的权利为按照实训机构的规定对李宁实施实训管理，按约定收取实训费用。墨点公司义务为：制定具体的实训计划，包括确定授课内容，课程节次、进度、期限、考勤（含授课老师和学生）、考试、李宁实训过程中的阶段性问题及分析报告、作业及试卷批改、毕业设计等内容；按照招生简章约定提供实训内容及就业推荐服务；李宁在实训过程中遇到学习上的困难向墨点公司请教的，墨点公司有义务及时进行解答；提供与实训内容相适应的实训设备；营造安全、舒适的学习环境。李宁的权利为接受教育实训服务以及对墨点公司提供的实训服务有批评、建议的权利；李宁的义务为：遵守实训管理规定；如实汇报与实训课程有关的学习情况；按照约定支付实训费用；爱护墨点公司的教学、生活设施；妥善保管自身财物、注意人身安全。李宁经墨点公司实训结业后，符合墨点公司推荐就业条件和企业要求的，由墨点公司根据李宁在公司表现、技能水平以及毕业作品的优劣按步骤分阶段推荐就业。墨点公司承诺所推荐的工作岗位与李宁实训专业对口。李宁实训期满一个月内，墨点公司仍未能成功推荐就业的，可进入墨点公司制作部实习，边实习边推荐，实习期为1个月。实习期满后，墨点公司仍未能成功推荐就业的，李宁可免费重修本合同项下的实训课程，直至墨点公司成功推荐李宁为止。因李宁自身原因，如旷课、违反课堂纪律等原因导致无法掌握实训技能，不能达到墨点公司推荐就业标准和企业要求的，墨点公司不予负责。墨点公司推荐与实训专业对口的就业岗位后，李宁无正当理由拒绝就业的，视为墨点公司已履行就业推荐义务，墨点公司不再另行安排，后果由李宁自行承担。 2017年8月18日，李宁作为借款人，鸿学金信P2P平台www.hxjx360.com的若干投资用户作为出借人，鸿学金信公司作为借款服务商共同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李宁通过鸿学金信公司的P2P平台向平台投资用户借款，用于购买指定商品或服务和向鸿学金信公司支付借款手续费用，鸿学金信公司为李宁提供办理借款信息咨询及在借款过程中协助其办理各项手续服务，借款用途为培训费用，借款本金总额为17462元，按月还款明细为：第1至6期，自2017年8月19日起至2018年2月18日止，每月还款均为17.46元，第7至17期，自2018年2月19日起至2019年1月18日止，每月还款均为1620.7元。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2月18日止，需还款1620.68元。借款办理成功，李宁应支付鸿学金信公司服务费用为借款本金总额的4%即672元。出借人通过新浪支付将所借本金款项汇入李宁在新浪支付的账号，即视为已经将借款本金交付给李宁。李宁承诺专款专用，该笔款项只能向格蒙克莱芙公司支付，该机构在新浪支付的账号为20×××65，以用于李宁向该机构购买服务或课程。借款支付之前，李宁需要往鸿学金信公司P2P平台上李宁的账户中充值，确保其账户中有足够的服务费，在出借人通过鸿学金信公司P2P平台把借款支付给李宁指定的收款账号后，将自动从P2P平台的李宁账户中扣除服务费。李宁必须通过鸿学金信公司P2P平台按月足额偿还本金和利息。任何应从李宁账户扣划偿还给出借人的款项，李宁在此同意出借人委托鸿学金信公司每月从李宁专用还款账户中准确划扣相应的数额后，由鸿学金信公司通过P2P平台返还给出借人。若李宁晚于协议约定的还款日还款，应向出借人支付逾期滞纳金。李宁明确知晓《借款协议》中提及的款项为本人自愿通过鸿学金信P2P平台获得的借款，用于支付选择的格蒙克莱芙公司的课程培训费用。商品或服务提供方为李宁的自愿选择，格蒙克莱芙公司的服务承诺及其提供的课程培训的质量与出借人和鸿学金信P2P平台无关，无论本人与产品提供商之间的争议过程和结果如何，李宁自愿按照协议条款的约定按时履行还款义务，不得中断或中止还款，任何情况下，李宁都将如期还款。当日，鸿学金信公司为李宁将16800元代付给格蒙克莱芙公司。 2019年2月14日，鸿学金信公司出具《借款清缴证明》载明李宁通过其平台成功与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申请借款17462元，用于参加格蒙克莱芙公司在2017年7月28日开办的3D模型设计的培训。李宁已于2019年2月14日将借款本金及相关费用（利息、滞纳金）合计19553.14元还清，其中本金为17462元，利息为2091.14元。 李宁庭审中陈述，墨点公司为李宁提供了共计4个月的培训课程。培训结束后墨点公司将李宁推荐到成都汉地创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地创图公司），李宁认为之前墨点公司描述的工作内容是较为复杂的游戏3D模型设计，但该公司的工作内容是较为简单的地图模型设计。李宁去看了公司后，待了几天，认为如此简单的工作内容没有必要花钱去进行培训就可以从事，后就跟汉地创图公司的人事人员说了一下就选择离开。后李宁欲在墨点公司继续培训或由其再次推荐就业，发现墨点公司原办公地址已换人。 墨点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其于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10月30日期间收到由格蒙克莱芙公司转入原告钟锐等15人培训及居间服务费244500元。为此，格蒙克莱芙公司提交了部分该时段向墨点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兴转账的银行明细。 根据墨点公司提交的助学金补贴表，李宁在墨点公司培训期间，墨点公司以助学金的形式，分别于2017年8月、9月向李宁发放850元、800元，合计1650元。对此，李宁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李宁与墨点公司签订的《实训就业推荐服务合同》属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庭审中查明，墨点公司已完成对李宁为期四个月的培训，并将其推荐至汉地创图公司就业。对此，李宁认为墨点公司并无培训及推荐就业的资质，因本案所涉的培训服务并非提供教育学历或职业教育学历，也非提供国家规定的等级职业资格职业技能教育等，李宁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3D模型设计的培训和师资需要具备何种资质，故李宁的该主张不能成立。同时，李宁认为汉地创图公司地图模型设计的工作较为简单，无需培训就可从事，便自行离职。根据双方所签《实训就业推荐服务合同》的约定，实训课程为“3D模型设计”，李宁被推荐就业的汉地创图公司从事的也是3D地图模型设计，符合推荐就业专业对口的合同约定。李宁未能举证证明墨点公司称承诺推荐的岗位工作内容为游戏3D模型设计，其认为简单内容无需培训并以此为由自行离职，不属于拒绝就业的正当理由。现墨点公司已履行全部合同义务，不符合解除合同的法定或约定条件，李宁主张解除与墨点公司的培训合同关系及要求墨点公司返还培训费、赔偿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李宁主张墨点公司赔偿李宁向鸿学金信公司承担的借款利息、服务费和滞纳金损失。李宁认为其系在墨点公司和格蒙克莱芙公司的要求下采取借款进行培训，并因二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蒙受损失。李宁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系墨点公司要求贷款，李宁与鸿学金信公司所签《借款协议》也未约定李宁被成功推荐就职并获取工资才偿还本息。李宁与鸿学金信公司的借款合同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李宁是否履约及相应法律责任与本案无关。故李宁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李宁主张解除与格蒙克莱芙公司之间的培训合同关系。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格蒙克莱芙公司仅作为收款方收取了鸿学金信公司发放的贷款，并将款项扣税后转账至墨点公司，墨点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李宁主张墨点公司与格蒙克莱芙公司是关联公司或母子公司关系，二公司联合对其进行实战操作培训和推荐就业，但李宁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李宁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故依据现有证据，格蒙克莱芙公司并未与李宁签订培训合同，也未与李宁形成事实上的培训合同关系，李宁主张解除与格蒙克莱芙公司的培训合同关系及要求格蒙克莱芙公司返还培训费、赔偿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法律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宁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327元，由原告李宁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康 阳 人民陪审员  李仁英 人民陪审员  徐立琼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苏 倩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