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12刑初2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光淑亲(曾用名光淑琴)，女，1981年6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新绛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山西省新绛县，现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王杨明，男，1989年3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为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现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光小亮，男，1993年1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新绛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山西省新绛县，现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张三更，男，1979年9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新绛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为山西省新绛县，现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霍奕臻，男，1989年11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河津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为山西省河津市，现住广西北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郭凤，广西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铁检公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光淑亲、王杨明、光小亮、张三更、霍奕臻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伯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光淑亲、王杨明、光小亮、张三更、被告人霍奕臻及其辩护人郭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被告人光淑亲经张某介绍加入以资本运作(“1040工程”)为名的传销组织，成为张某的下线。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获得加入资格，然后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阶制”方式进行管理，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非法骗取财物。光淑亲加入之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被告人王杨明、光小亮、张三更等人加入其伞下。至案发时，伞下的上述人员均已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6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4年，被告人王杨明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光淑亲的下线，随后发展了曹某、光小亮等下线，案发时，伞下曹某、光小亮等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6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4年，被告人光小亮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王杨明的下线，随后发展了赵某2、张三更等下线，案发时，伞下赵某2、张三更等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6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6年，被告人张三更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光小亮的下线，随后发展了张明刚等下线，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5年，被告人霍奕臻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米某的下线，随后发展了丁某等下线，案发时，伞下丁某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光淑亲、王杨明、光小亮、张三更、霍奕臻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光淑亲、王杨明、光小亮、张三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但光淑亲、王杨明、光小亮辩称，因存在补单情形，自己实际发展的伞下人数未达到60人。 被告人霍奕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郭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霍奕臻由于法律意识淡薄，认为进行的是合法的投资行为，才参与传销组织；2、霍奕臻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3、霍奕臻发展下线较少，涉案金额不大，犯罪情节较轻，其表示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霍奕臻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资本运作”是一种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鼓吹“资本运作”是国家扶持的行业，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要求参加人员缴纳申购款人民币6.98万元后取得发展新人（下线）资格，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该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阶制”方式进行管理，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非法骗取财物。 2014年，被告人光淑亲经张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成为张某的下线。光淑亲加入之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被告人王杨明、光小亮、张三更等人加入其伞下。至案发时，伞下的上述人员均已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达60人以上，120人以下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2014年，被告人王杨明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光淑亲的下线，随后发展了曹某、光小亮等下线，案发时，伞下曹某、光小亮等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60人以上，120人以下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2014年，被告人光小亮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王杨明的下线，随后发展了赵某2、张三更等下线，案发时，伞下赵某2、张三更等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60人以上，120人以下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2016年，被告人张三更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光小亮的下线，随后发展了张明刚等下线，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以上，120人以下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2015年，被告人霍奕臻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米某（另案处理）的下线，随后发展了丁某（另案处理）等下线，案发时，伞下丁某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以上，120人以下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2018年5月3日，被告人光淑亲、王杨明、光小亮、张三更、霍奕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光淑亲、王杨明、光小亮、张三更、霍奕臻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光淑亲处扣押了iphone品牌手机壹台，笔记本电脑壹台，CHANGHNG品牌手机壹台，居民身份证贰张（光淑琴、光淑亲），银行卡壹拾肆张（其中iphone品牌手机壹台，笔记本电脑壹台已经退还光淑亲儿子）；从被告人光小亮处扣押了人民币88,700元，银色VIVO手机壹台，白色华为手机壹台，黑色VIVO手机壹台，银色小米笔记本电脑壹台，棕色钱包壹个（内有人民币450元），驾驶证壹本（姓名：张三更），银行卡陆张(张三更贰张，光小亮肆张)，并冻结光小亮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账户657161010200009429373；从被告人王杨明处扣押了银行卡壹拾叁张，银行存折壹本，手机壹台，身份证（姓名：王杨明）壹张；从被告人霍奕臻处扣押了银行卡玖张，人民币1,100元，黑色苹果X手机壹台，黑色VIVOX9手机壹台，白色宝马X3小汽车壹辆及车钥匙壹把，淡黄色东风日产轿车（车牌号：晋Ｍ×××××，所有人：霍某）壹辆及车钥匙壹把。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提取笔录和扣押清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山西体系”申购单、关系图、工资资料，证人赵某1、杨某、陈某、张某、乔某、王某1、胡某、王某2、米某、丁某的证言，被告人光淑亲、王杨明、光小亮、张三更、霍奕臻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光淑亲、王杨明、光小亮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传销组织活动中,存在传销人员自己出资以他人的名义申购份额的情形，即被告人所称的“补单”，应否计入伞下人数。第一，传销人员为了更快地晋升到更高的级别以获取更多的利益，根据传销组织的晋级规则，以他人的名义申购份额，实际掌控所申购份额所对应的位置及收取该位置获得的提成，本身也是开展传销活动的一种方式；第二，在本案中，“补单”或“填单”对于相关被告人晋升到老总级别进而获得老总级别的提成起到了关键的作用；第三，“补单”或“填单”所形成的下线人员起到承上启下、连接左右的作用，对传销组织层级的形成、规模的扩大，也起到重要作用，与一般下线的作用并无实质区别。故对三被告人提出的自己存在补单情形，实际发展的伞下人数未达到60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光淑亲、王杨明、光小亮、张三更、霍奕臻以实施“资本运作”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在传销体系内部均达到老总级别，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均达30人以上，120人以下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五被告人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归案后，光淑亲、王杨明、光小亮、张三更、霍奕臻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霍奕臻的辩护人提出的与前述情节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公安机关在各被告人处扣押的手机、笔记本电脑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或属于用“新升老总包装费”购买的犯罪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冻结、扣押在案的五被告人名下的银行账户、银行卡内的存款及孳息、现金，充抵对五被告人所判处的罚金；光淑亲被扣押的银行卡二张（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4； 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5）、被告人王杨明被扣押的银行卡一张（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3）、被告人霍奕臻被扣押的银行卡一张（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3)、被告人张三更被扣押的银行卡一张（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2），在传销活动期间有6.98万元或7万元反映符合传销入门申购特征或“老总工资”的资金往来，上述银行卡属犯罪工具，卡内款项属传销资金，均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名下的其他合法财产，充抵对被告人所判处的部分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光淑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1年5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王杨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0年11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光小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0年7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张三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19年11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霍奕臻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11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扣押、冻结在案的手机、笔记本电脑、银行账户存款及孳息等物品（见附件一），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名下的车辆、人民币、银行卡存款及孳息、冻结的银行账户存款及孳息（见附件二），充抵对被告人所判处的罚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韦    春    雨 人民陪审员 郑春伟人民陪审员李永星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翁    俊    鸿 书 记 员 朱    有    婷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附件一：依法予以没收的财物清单 序号 被告人姓名 财物清单 光淑亲 1、CHANGHNG品牌手机壹台。 2、银行存款余额及孳息： （1）中国农业银行卡壹张（卡号：62×××74）； （2）中国农业银行卡壹张（卡号：62×××75）。 光小亮 1、人民币88700元； 2、银色VIVO手机一台； 3、白色华为手机一台； 4、黑色VIVO手机一台； 5、银色小米笔记本电脑一台。 王杨明 1、壹台手机； 2、银行存款余额及孳息： 中国农业银行：62×××73。 霍奕臻 1、人民币壹仟壹佰元； 2、黑色苹果X手机一台； 3、黑色VIVOX9手机一台； 4、银行存款余额及孳息： （1）中国农业银行：62×××73。 张三更 银行存款余额及孳息： 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2。 附件二：冲抵罚金的财物清单 序号 被告人姓名 财物清单 光淑亲 1、银行存款余额及孳息： （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壹张（卡号：62×××96）； （2）中国工商银行卡贰张（卡号：62×××90；46×××06）； （3）交通银行卡壹张（卡号：62×××03）； （4）平安银行卡壹张（卡号：62×××05）； （5）交通银行卡壹张（卡号：62×××52）； （6）中国工商银行卡壹张（卡号：62×××00）； （7）双币银联卡壹张（卡号：62×××82）； （8）中国银行卡壹张（卡号：62×××99）； （9）平安银行卡叁张（卡号：62×××88；62×××76；62×××75）。 光小亮 1、棕色钱包壹个（内有人民币450元）； 2、银行存款余额及孳息： （1）北部湾银行卡（卡号：62×××59）； （2）中国工商银行卡壹张（卡号：62×××86）； （3）交通银行卡贰张（卡号：62×××30；62×××29）； （4）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账户657161010200009429373（已冻结）。 王杨明 银行存款余额及孳息： （1）中国工商银行卡四张（卡号：62×××89；62×××38；62×××86；62×××15）； （2）中国建设银行卡二张（卡号：62×××26；62×××34）； （3）中国邮政银行卡一张（卡号：62×××80）；（4）广西北部湾银行卡一张（卡号：62×××54）； （5）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62×××79）； （6）山西农村信用社卡二张（卡号：62×××05；62×××31）； （7）中国交通银行卡（卡号：52×××37） （8）中国农业银行存折一本（账号：04×××26）； （9）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83（已冻结）。 霍奕臻 银行存款余额及孳息： (1)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838885426174，62×××73； (2)中国交通银行：4581231484983283； (3)中国建设银行：6259656030265106，6227071063888999； (4)浦发银行：6225212583210775； (5)北部湾银行：622356002518102，6223350023611202； (6)中国工商银行：6215592102001355342。 张三更 银行存款余额及孳息： 中国邮政储蓄卡：6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