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602民初4463号原告：于玲，女，197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安徽省亳州经济开发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亳州经济开发区道东方园中三巷14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兴忠，安徽王善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龙启，男，196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安徽省亳州经济开发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亳州经济开发区十九里镇十九里居民委员会十九里粮站西侧原十九里工贸公司面粉厂院内。被告：方洪兰，女，196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安徽省亳州经济开发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亳州经济开发区十九里镇十九里居民委员会十九里粮站西侧原十九里工贸公司面粉厂院内。上述二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安徽亳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于玲与被告于龙启、方洪兰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兴忠，于龙启及其与方洪兰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于龙启、方洪兰停止侵权，搬出位于十九里粮站西侧原十九里工贸公司面粉厂房屋9间及院落，并返还给于玲；2.本案的诉讼费由于龙启、方洪兰承担。事实与理由：2002年8月，经亳州市谯城区粮食局批准，亳州市谯城区十九里工贸公司（以下简称十九里工贸公司）决定将其公司经营的位于十九里粮站西侧原十九里工贸公司面粉厂房屋20间及院落，以公开拍卖的方式处置国有资产，所得款用于安置下岗职工。于玲的丈夫何松峰以70000元的价格竞拍拍得位于十九里粮站西侧原十九里工贸公司面粉厂房屋20间及院落，并与十九里工贸公司及其母公司亳州市谯城区粮食经贸公司签订了《契约》，契约生效后，十九里工贸公司及其母公司亳州市谯城区粮食经贸公司即将位于十九里粮站西侧原十九里工贸公司面粉厂房屋20间及院落交付何松峰占有使用。于玲与丈夫何松峰对该房屋进行整修后，即用于居住和存放中药材，几年后，为方便孩子上学，后于玲与丈夫何松峰即搬进城里租房居住。于龙启系于玲的同胞哥哥，于龙启与方洪兰系夫妻关系。于玲与丈夫何松峰搬进城里后，于龙启、方洪兰借用该房屋居住。于玲的丈夫何松峰于2015年5月份因病去世后，于玲需要使用该房屋及院落，于2018年6月13日要求于龙启、方洪兰搬出，并返还该房屋及院落时，于龙启、方洪兰以其居住多年、久占为业为由拒不搬出房屋，双方因此发生激烈冲突，报警处理未果。于玲认为，涉案房屋及院落系粮食系统管理使用的国有资产，为安置下岗职工，经亳州市谯城区粮食局批准处置该房屋及院落，于玲的丈夫何松峰以公开拍卖的方式取得了该资产，其来源是合法的，是应受法律保护的。于玲要求于龙启、方洪兰搬出并返还该房屋及院落，于龙启、方洪兰拒不搬出、返还，于龙启、方洪兰属于非法侵占，构成对于玲的占有、使用和收益物权的侵害。为维护合法权益，故提起民事诉讼，请依法支持于玲的诉讼请求。于龙启、方洪兰辩称，一、于玲无权要求于龙启、方洪兰搬出涉案房屋及院落。1.于龙启与于玲系兄妹关系，从1999年11月左右开始，于龙启与于玲共同经营生意，合伙期间没有对经营利润进行分配。2.于龙启租赁涉案房屋及院落后，为了经营的需要，于龙启于2002年与十九里工贸公司联系购买涉案房屋及院落事宜，虽然契约是何松峰签订，但购买该房屋及院落系于龙启与何松峰共同出资购买。3.通过十九里工贸公司2002年7月10日的报告可以看出：十九里工贸公司将公司所有的房屋（主房5间、大小偏房10间与主营尚需协调的偏房5间均系危房）及院子全部占地约5亩，进行公开拍卖，该房屋及院落系国有资产。国有资产处置办法规定：国有资产的处置需经上级主管部门和财政部门共同审批方能处置。本案中《契约》的合法性受到质疑。4.涉案房屋及院落未登记在十九里工贸公司名下，十九里工贸公司无权处置涉案房产及院落。5.《契约》约定的房屋间数与十九里工贸公司2002年7月10日报告中房屋房屋间数不一致。6.涉案房屋未登记在于玲名下，于玲不是涉案房屋的所有人。7.于龙启于2002年起，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并增添地上附属物；如涉案房屋于玲享有单独的所有权，不可能十多年间，其不主张权利，不让于龙启搬出，也不让于龙启缴纳租金，更不会允许于龙启在涉案院落内增添附属物。二、本案不适用民法善意取得的有关规定。对于不动产，善于取得必须具备三个条件：第一是买受人主观上是善意的；第二是买受人支付了合理的对价；第三是办理了房屋产权转移手续。本案中，在签订《契约》前，涉案房屋是否属于十九里工贸公司所有，需要核实；签订《契约》后，未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涉案房屋未登记过户到于玲名下。因此，不适用民法善意取得的有关规定。综上，涉案房屋系于龙启与于玲共同购买，于玲不能证明其对涉案房屋及院落享有单独的所有权，其无权要求于龙启、方洪兰搬出涉案房屋及院落，法院不应支持于玲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于玲提交的证据：《契约》、十九里工贸公司2002年7月10日的报告，证明经亳州市谯城区粮食局批准，十九里工贸公司决定将其公司经营的位于十九里粮站西侧原十九里工贸公司面粉厂房屋20间及院落，以公开拍卖的方式处置，所得款用于安置下岗职工，于玲的丈夫何松峰以70000元的价格竞拍拍得该房屋及院落，并与十九里工贸公司及其母公司亳州市谯城区粮食经贸公司签订了《契约》。因十九里工贸公司拍卖房屋及院落，并于何松峰签订《契约》，未依照房地产管理法的相关规定予以办理，故本院对《契约》的合法性不予认定。二、于龙启提交的证据：证人贾某的当庭证言，证明购买涉案房屋及院落，是于龙启与于玲共同干生意挣钱所买的。于玲不予认可，因于龙启未提交其他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于玲与何松峰系夫妻关系，于龙启与于玲系兄妹关系，于龙启与方洪兰系夫妻关系。亳州市十九里中心粮站因企业转制，被划分为亳州市谯城区第三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十九里分公司（主营企业）和亳州市谯城区十九里工贸有限公司（副营企业）。因经营不善，亳州市谯城区十九里工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21日在亳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注销登记。亳州市谯城区十九里工贸有限公司的资产归亳州市谯城区粮食经贸公司管理。为解决亳州市谯城区十九里工贸有限公司的职工安置问题，亳州市谯城区十九里工贸有限公司的职工，于2002年7月8日召开会议，选举温学军、徐传壁、尹健、任艳岭、张侠等五人为职工代表，处置亳州市谯城区十九里工贸有限公司的资产。2002年7月10日，温学军等职工代表以亳州市谯城区十九里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亳州市谯城区粮食局和亳州市谯城区粮食经贸公司请示要求处置亳州市谯城区十九里工贸有限公司坐落于十九里集北，十九里中心粮站西院面粉厂主房5间，大小偏房10间，与主营企业尚需相协调的偏房5间及院落全部占地5亩。2002年7月19日，亳州市谯城区粮食局局长办公会议研究意见为:“原则同意请示意见，由经贸公司对资产处置过程进行管理”等内容。2002年8月11日，亳州市谯城区粮食经贸公司经理办公会研究，原则同意请示意见。2002年8月14日，原告何松峰与亳州市谯城区十九里工贸有限公司的职工代表温学军、尹健、任艳岭、张侠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契约约定：“卖院落房屋单位：十九里工贸公司全体干部职工。经研究同意今将坐落在十九里集以北，原十九里粮站西院面粉厂，有大小房屋九间，后院东屋三间，原边旧界；前院东屋九间，上至天空，下至九泉，一切附物全部归买主所有。东以十九里分公司南北墙头为界公共使用。北大仓西山墙外至两米由双方共同使用。十九里加工厂东屋后墙为界。南至大路，北至防洪大坝，东至十九里购销分公司。情愿卖与何松锋名下使用，子孙永久为业。时值人民币柒万元整。当日丈量，四至点明，银宅两交。双方情愿，各无反悔。如有他人竞争者，责在卖主，卖主负责。恐后无凭，特立契约为证。附件：请示批复一份，与十九里分公司的协议一份。买方：何松锋。卖方：亳州市谯城区十九里工贸有限公司。公元二00二年八月十四日，农历七月初六日”。何松锋和亳州市谯城区十九里工贸有限公司的职工代表：温学军、尹健、任艳岭、张侠在该《契约》上签字，又加盖了亳州市谯城区十九里工贸有限公司的印章。亳州市谯城区第三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十九里分公司更名为亳州市谯城省级粮食储备库十九里分库。《契约》签订后，十九里工贸公司及其母公司亳州市谯城区粮食经贸公司即将位于十九里粮站西侧原十九里工贸公司面粉厂房屋及院落交付何松峰占有使用。于玲与丈夫何松峰对该房屋进行整修后，即用于居住和存放中药材。后于龙启、方洪兰使用了主房5间、偏房5间，于2013年建有约60平方米的钢构烘烤中药材的烘房，另建有铁皮房约300平方米用于晾晒、存放中药材。于玲的丈夫何松峰于2015年5月份因病死亡后，于玲需要使用该房屋及院落，于2018年6月13日要求于龙启、方洪兰退出，并返还该房屋及院落时，于龙启、方洪兰以其居住多年、久占为业为由拒不搬出房屋，双方因此发生激烈冲突，并报警处理未果。另查明，于玲诉求的房屋为9间，于龙启、方洪兰认为其占用的房屋为10间，原因是于龙启、方洪兰把带房梁的1间房屋当作2间房屋计算了。再查明，2012年7月11日，何松锋向本院提起，其与亳州市谯城区粮食经贸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何松锋诉求：“依法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并确认其购买的亳州市谯城区十九里工贸有限公司的21间房屋属原告何松锋所有”。《契约》上为房屋20间，何松锋诉求的房屋为21间，原因是何松锋把带房梁的1间房屋当作2间房屋计算了。本院经审理后，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房地产管理法》确立了划拨用地上房地产转让的三项基本原则：1、划拨用地上房地产原则上不得转让；2、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后始得转让；3、批准后应当由受让方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并依照国家有关规定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以上原则是认定相关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力的基础。国家土地管理局《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规定：“1962年9月《六十条》公布以前，全民所有制单位、城市集体所有制单位和集体所有制的华侨农场使用的原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含合作化之前的个人土地)，迄今没有退给农民集体的，属于国家所有。《六十条》公布时起至1982年5月《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公布时止，全民所有制单位、城市集体所有制单位使用的原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国家所有：1．签订过土地转移等有关协议的；2．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使用的；3．进行过一定补偿或安置劳动力的；4．接受农民集体馈赠的；5．已购买原集体所有的建筑物的；6．农民集体所有制企事业单位转为全民所有制或者城市集体所有制单位的。1982年5月《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公布时起至1987年《土地管理法》开始施行时止，全民所有制单位、城市集体所有制单位违反规定使用的农民集体土地，依照有关规定进行了清查处理后仍由全民所有制单位、城市集体所有制单位使用的，确定为国家所有。凡属上述情况以外未办理征地手续使用的农民集体土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根据具体情况，按当时规定补办征地手续，或退还农民集体。1987年《土地管理法》施行后违法占用的农民集体土地，必须依法处理后，再确定土地所有权”。原告何松锋购买的亳州市谯城区十九里工贸有限公司的21间房屋所占的土地可以认定为国有，因原告何松锋与亳州市谯城区十九里工贸有限公司的职工代表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所买卖的房屋所占的土地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该房屋买卖契约应属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的合同，本院作出（2012）谯民一初字第0202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何松峰的诉讼请求。何松峰不服该民事判决，并提起了上诉，该案二审期间，何松峰申请撤回起诉、撤回上诉，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亳民一终字第00437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2012）谯民一初字第02023号民事判决；二、准许何松锋撤回上诉；三、准许何松锋撤回起诉”。本院认为，1.关于占有物保护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七条规定：“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本案中，经亳州市谯城区粮食局局长办公会议、亳州市谯城区粮食经贸公司经理办公会研究后，于玲的丈夫何松峰与十九里工贸公司签订《契约》，何松峰以70000元的价格购买了“坐落在十九里集以北，原十九里粮站西院面粉厂，有大小房屋九间，后院东屋三间，原边旧界；前院东屋九间，上至天空，下至九泉，一切附物全部归买主所有。东以十九里分公司南北墙头为界公共使用。北大仓西山墙外至两米由双方共同使用。十九里加工厂东屋后墙为界。南至大路，北至防洪大坝，东至十九里购销分公司”，契约签订后，十九里工贸公司将房屋及院落交付给何松峰，双方未依照房地产管理法的相关规定办理房屋及院落的产权过户登记，但于玲、何松峰对该房屋及院落的占有使用权，应受法律的保护，其他人不得侵犯。2.关于侵权的民事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本案中，于龙启、方洪兰使用了主房5间、偏房5间，建有约60平方米的钢构烘烤中药材的烘房，另建有铁皮房约300平方米，构成侵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返还财产的民事责任。3.关于当事人举证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于龙启、方洪兰辩称：“从1999年11月左右开始，于龙启与于玲共同经营生意，合伙期间没有对经营利润进行分配。2.于龙启租赁涉案房屋及院落，为了经营的需要，于龙启于2002年与十九里工贸公司联系购买涉案房屋及院落事宜，虽然契约是何松峰签订，但购买该房屋及院落系于龙启与何松峰共同出资购买”，于玲不予认可，因于龙启、方洪兰未能提交出合法、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故于龙启、方洪兰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占有物返还纠纷是指因占有物被他人非法侵占，占有人请求返还的纠纷。本案中，经亳州市谯城区粮食局局长办公会议、亳州市谯城区粮食经贸公司经理办公会研究后，于玲的丈夫何松峰与十九里工贸公司签订《契约》，何松峰以70000元的价格购买了“坐落在十九里集以北，原十九里粮站西院面粉厂，有大小房屋九间，后院东屋三间，原边旧界；前院东屋九间，上至天空，下至九泉，一切附物全部归买主所有。东以十九里分公司南北墙头为界公共使用。北大仓西山墙外至两米由双方共同使用。十九里加工厂东屋后墙为界。南至大路，北至防洪大坝，东至十九里购销分公司”。契约签订后，十九里工贸公司将房屋及院落交付给何松峰，双方未依照房地产管理法的相关规定办理房屋及院落的产权过户登记，但于玲、何松峰对该房屋及院落的占有使用权，应受法律的保护，其他人不得侵犯。于龙启、方洪兰使用了主房5间、偏房5间，建有约60平方米的钢构烘烤中药材的烘房，另建有铁皮房约300平方米，构成侵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返还财产的民事责任。于龙启、方洪兰辩称：“从1999年11月左右开始，于龙启与于玲共同经营生意，合伙期间没有对经营利润进行分配。2.于龙启租赁涉案房屋及院落，为了经营的需要，于龙启于2002年与十九里工贸公司联系购买涉案房屋及院落事宜，虽然契约是何松峰签订，但购买该房屋及院落系于龙启与何松峰共同出资购买”，于玲不予认可，因于龙启、方洪兰未能提交出合法、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于龙启、方洪兰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于龙启、方洪兰的该辩称，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于龙启、方洪兰停止侵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搬出位于十九里粮站西侧原十九里工贸公司面粉厂主房5间、偏房5间（《契约》中为4间）及院落，并返还给于玲。案件受理费80元，由于龙启、方洪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凯人民陪审员  卢敬侠人民陪审员  **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王帅书记员周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