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25刑初38号公诉机关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尹佳，男，1990年1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禹城市，汉族，大学文化，2015年9月至2017年7月，任山东省齐州监狱七监区监管干警；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任七监区一分监区分监区长；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任齐州监狱一监区监管干警；2018年9月至今，任齐州监狱后勤装备科干警,户籍地山东省禹城市城区，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东海巴黎城5号楼1202室。因涉嫌犯虐待被监管人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旭峰、尹凤，山东居高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阳检公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佳犯虐待被监管人罪一案，于2019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4日、5月6日、7月12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小青、检察官助理赵玲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佳及其辩护人陈旭峰、尹某到庭参加诉讼。在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5月14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6月13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夏季至2018年8月，被告人尹佳在担任山东省齐州监狱干警期间，采取针扎、使用警用催泪喷射器喷射、扇打脸部、脚踢身体等手段10次虐待黄某1、马某1、张某1、甄某1、王某5名被监管人，给被监管人的身心及其他在场罪犯的心理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具体如下：一、虐待被监管人黄某11、2017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尹佳因被监管人黄某1劳动质量不过关，指使服刑人员王某等人将其带至生产车间仓库内并摁倒在地，迫使其张开双手，尹佳使用大头针扎刺黄某1右手食指的指甲缝。2、2017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尹佳因被监管人黄某1未完成劳动任务，指使服刑人员王某等人将其带至生产车间仓库内并摁倒在地，尹佳使用大头针扎刺黄某1食指的指甲缝。二、虐待被监管人马某11、2017年夏季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尹佳因马某1在当天上午与其他服刑人员争吵，派人将其叫至监区干警办公室，口头教育后，让马某1将左手伸出放在办公桌上，用大头针扎刺其食指、中指的指甲缝。2、2017年夏季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尹佳因马某1与其他服刑人员打架，将其叫至车间干警值班室，让马某1蹲下并伸出手举在空中，用大头针扎刺其左手食指、中指的指甲缝。3、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因被监管人马某1未完成劳动任务，派人将其带至监区干警办公室，指使服刑人员舒某等人将马某1摁趴在地，压住手脚，尹佳用大头针分别扎刺马某1左、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共6根手指的指甲缝。期间，尹佳将针拔出来一半再扎入。4、2017年11月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尹佳因马某1在当天中午与同监舍服刑人员争吵，派人将马某1带至监区办公室，指使服刑人员舒某等人将马某1摁趴在地，压住其手、脚、腰部，尹佳使用大头针分别扎刺马某1双手10根手指的指甲缝。期间，尹佳用胶水瓶往手指甲缝内敲针，并把针拔出来一半再扎入。三、虐待被监管人王某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尹佳因王某工作失误，在监区车间扇打王某脸部，并踢踹王某身体，致王某耳部受伤并数次就医。四、虐待被监管人张某12017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尹佳因张某1提交的减刑材料有虚假文件，派人将其叫至齐州监狱医院一楼办公室，先是扇打张某1的脸部，后指使服刑人员莫某、舒某将张某1摁跪在地，抓住其手臂，尹佳使用大头针扎刺被监管人张某1左手中指、食指的指甲缝。五、虐待被监管人甄某11、2018年8月24日上午，甄某1因违反监规被用束缚带约束，后甄某1因身体不适躺在车间地上。下午13时30分许，被告人尹佳训斥甄某1，并试图拽他起来，甄某1不从，与尹佳发生言语冲突，尹佳违规使用警用催泪喷射器向甄某1面部喷射数下。2、2018年8月29日上午，被告人尹佳因不满甄某1被解除束缚带，派人将其带至监舍一楼办公室内，指使服刑人员林某等人将甄某1摁趴在地，分别压住手、脚，尹佳用缝衣针扎刺甄某1右手5根及左手中指、食指、无名指共8根手指的指甲缝。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尹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构成虐待被监管人员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尹佳辩称其从来没有虐待过黄某1，其只是因为黄某1完不成工作任务让他罚过站，没有打过他，更没用针扎过他；其也没有虐待过马某1，只是有一次拿出大头针来，让几个罪犯看着，吓唬了一下，没真扎；对于有没有虐待张某1，其表示时间太长，记不清了；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构成立功。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尹佳犯虐待被监管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尹佳构成自首。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尹佳在担任山东省齐州监狱（以下简称“齐州监狱”）干警期间，采取针扎、使用警用催泪喷射器喷射、扇打脸部、脚踢身体等手段8次虐待黄某1、马某1、张某1、甄某1、王某5名被监管人，给被监管人的身心及其他在场罪犯的心理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具体行为如下：1、2017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尹佳因被监管人黄某1劳动质量不过关，指使服刑人员王某等人将黄某1带至生产车间仓库内并摁倒在地，迫使其张开双手，尹佳使用大头针扎刺黄某1右手食指的指甲缝。2、2017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尹佳因被监管人黄某1未完成劳动任务，指使服刑人员王某等人将黄某1带至生产车间仓库内并摁倒在地，尹佳使用大头针扎刺黄某1食指的指甲缝。3、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尹佳因王某工作失误，在监区车间扇打王某脸部，并踢踹王某身体，致王某耳部受伤并数次就医。4、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因被监管人马某1未完成劳动任务，派人将其带至监区干警办公室，指使服刑人员舒某等人将马某1摁趴在地，压住手脚，尹佳用大头针分别扎刺马某1左、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共6根手指的指甲缝。期间，尹佳将针拔出来一半再扎入。5、2017年11月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尹佳因马某1在当天中午与同监舍服刑人员争吵，派人将马某1带至监区办公室，指使服刑人员舒某等人将马某1摁趴在地，压住马某1的手、脚、腰部，尹佳使用大头针分别扎刺马某1双手10根手指的指甲缝。期间，尹佳用胶水瓶往手指甲缝内敲针。6、2017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尹佳因张某1提交的减刑材料有虚假文件，派人将张某1叫至齐州监狱医院一楼办公室，先是扇打张某1的脸部，后指使服刑人员莫某、舒某将张某1摁跪在地，抓住其手臂，尹佳使用大头针扎刺被监管人张某1左手中指、食指的指甲缝。7、2018年8月24日上午，甄某1因违反监规被用束缚带约束，后甄某1因身体不适躺在车间地上。下午13时30分许，被告人尹佳训斥甄某1，并试图拽他起来，甄某1不从，与尹佳发生言语冲突，尹佳违规使用警用催泪喷射器向甄某1面部喷射数下。8、2018年8月29日上午，被告人尹佳因不满甄某1被解除束缚带，派人将甄某1带至监舍一楼办公室内，指使服刑人员林某等人将甄某1摁趴在地，分别压住手、脚，尹佳用缝衣针扎刺甄某1右手5根及左手中指、食指、无名指共8根手指的指甲缝。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虐待被监管人黄某11、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其记得王某曾说过尹佳用针扎过黄某1，2017年7月左右，当时其不在现场，是后来王某说尹佳教育了黄某1，用针扎了黄某1的手指头。2、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刚过夏天，其在监舍听黄某1说尹佳扎了他的手指头，左右一共扎了两三根手指头，半个指甲盖的深度。过了一段时间，收工回到监舍，黄某1又说尹佳用针扎了他的手指头。这两次都是在车间仓库里。有一次其在仓库的对面装首饰盒，看到尹佳带黄某1进去，王某也跟着进去了。其听到黄某1在里面叫喊。回到宿舍后听黄某1说是尹佳扎的的，并看了他的手指头。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6、7月份，下午收工前，尹佳叫带着黄某1，然后又叫着其与另一个罪犯去了车间的一个小屋里。尹佳让王某与另一名罪犯把黄某1摁在地上，其抓着黄某1左手，另一名罪犯抓着右手，尹佳就拿着大头针扎了黄某1右手食指，反复扎了两三次，左手没扎。过了一个多月，尹佳又叫王某与另一个罪犯和黄某1一起去了车间里的那个单独的屋子，一开始语言教育，后又让其和另一名罪犯把黄某1摁在地上，当时其在一边看着。看到尹佳拿大头针扎了黄某1一根手指，反复扎了三次左右。两次都是只扎了一根手指头。没注意扎的是不是同一根。没注意扎多深，当时看到出血了。4、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其在其监区的生产车间负责制作首饰盒配件，因为制作质量不过关，尹佳过来对其进行批评教育。其反驳，尹佳叫王某和另一个人将其拉到生产车间最里面放杂物的一个没有监控的小屋里，让王某和另一个人将其面朝下摁在地上，两个手张开，尹佳拿大头针开始扎其右手手指，反复三、四次，其疼的啊啊直叫。过了个把月，也是因为其在生产车间干的活不好，完不成任务，尹佳又叫王某和一个不知道叫什么的人将其弄到那个小屋里，让王某和另一个人将其按在地上，和上次一样拿大头针扎其手指。两次都是从右手食指开始扎，扎的手指甲盖下面的手指缝。针比较细长，是侦查人员给其看过的那种大头针。这事贾某知道。其每次被扎，疼的直叫，有一次贾某在门外。5、被告人尹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没有用针扎过黄某1，只是让他加班、罚过他站。二、虐待被监管人马某11、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大约2017年10月份，尹佳让马某1去他办公室，莫某也在。尹佳让其与莫某，还有别的罪犯把马某1摁在地上，拿出一根办公用的大头针扎了别的罪犯抓着的马某1的手指，顺着手指甲缝扎进去的，那只手扎了中指、食指、无名指。然后，又用这根针扎了其抓的马某1的手的中指、食指、无名指。大约过了一个月左右，下午收工回来后，尹佳让其叫着几个长员到办公室，又叫马某1过来。其叫了朱某、贾某、莫某，还有一个罪犯。尹佳问马某1为什么吵架。后来就让众人把马某1摁住。尹佳从一个小纸盒拿出来一根针用打火机烧了烧，他拿着烧了的针，另一只手扇了马某1两巴掌，就把这根扎进了马某1的中指指甲缝里。然后又分别用其他针扎了其他的手指头。这中间，其看到尹佳用打火机烧了烧针再扎马某1，但不是每根针都烧。扎下去后，还用胶水瓶子往里敲敲针，还把针拔出来一半再扎进去。马某1左手中指、食指、无名指上还流着血，大拇指和小指头是否有针没注意。另外一只手也扎了。2、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其见过尹佳用大头针扎过马某1两次。一次约在2017年10月份，下午收工回来，值班的罪犯将其叫到办公室，其到达后，发现办公室有舒某等人。尹佳因为生产的产品不合格将几人批评一顿。尹佳说完后，开始用手抽马某1耳光。打完后让其几人摁在地上。其当时摁住了马某1的脚。尹佳拿出针来，先用打火机烧了烧，然后开始扎马某1的手指缝，每只手大约扎了两三针。大约过了一个来月，当时警察办公室很吵，其过去看是发现屋子里有好多人，有舒某等人在场，马某1被他们摁在地上，其在后面看到尹佳在前面用针扎马某1。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尹佳曾用针扎过马某1。一次大约在2017年9月或10月，收工回来，马某1对其说尹佳用针扎了他的手指头，其当时看了下，发现马某1两个手的中指、食指、无名指，一共六个手指头的指甲缝有血痕。过了半个多月，大概2017年11月份，收工后，尹佳让值班的罪犯叫其与舒某、莫某、朱某等人到监区干警值班室，其看到尹佳叫马某1趴下，然后让其几人摁住马某1，尹佳拿出七八根办公用的大头针来，然后就用这些针扎马某1的两个手。其回到监舍看了马某1的手指头，十个手指都扎了。扎的很深，几乎每个都扎到底，有血痕留在里面，指间有血。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大约是在2017年10月左右，尹佳让值班的罪犯叫着其与舒某、莫某等人，在警察值班的南边办公室门口等着，并嘱咐其几人一会儿摁住马某1。尹佳教育了马某1，让其几人马某1摁在地上，舒某抓住马某1的一只手，另外一名罪犯抓住另一只手，尹佳拿出一根办公用的大头针分别扎了马某1的左手和右手的手指头。其还看见尹佳从办公桌上拿胶水瓶子把手指甲缝里的针往里敲了敲。回到监舍看到马某1十个手指都有被扎后的血痕，扎到底了。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或者10月左右，尹佳叫着其与舒某、莫某等人去他办公室。马某1先进去，其四人后进去。尹佳一开始教育了马某1几句，就让其四人把马某1摁在地上，尹佳拿住一根办公用大头针扎了马某1一只手的手指，顺着指甲缝扎进去，扎中了中指、食指、无名指，然后又用这根针扎了另一只手。当时马某1手指尖出血了。指甲下面有血痕。6、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夏天的一个上午，其与别的罪犯吵架了。下午，尹佳让其去他办公室，向其询问打架经过，对其进行批评教育。其认了错。尹佳从抽屉里拿出了根针，让其伸出手放桌子上。其伸出左手，尹佳用打火机烧了烧针，扎了其左手的一根手指头指甲缝，具体哪根记不清了。然后拔出来这根针又扎了另外一根手指头。尹佳问：“为什么不向队长报告。”其认了错，尹佳就让其回去了。这次扎的可能是食指和中指，指甲的一半深度。指甲缝里出了一点血，没有流出来。过了一个多月，其与别的罪犯打架。一天下午，尹佳让其去车间警察办公室，对其进行教育，后尹佳让其蹲下伸出手来举着，尹佳拿出一根针用打火机烧了烧，扎了其左手的中指，然后接着扎左手食指，扎了两根手指头。这次也是扎了指甲的一半深度。没有流出血，在指甲缝里有血。大约过了不到一个月，其没有完成工作任务，尹佳叫其去警察办公室，后来舒某、莫某、王某等也跟进来关上门。尹佳让别的罪犯将其摁趴在地上。尹佳拿出一根针，扎进其左手的中指，扎进去边旋转针头边问其疼不疼。其当时就认错了。然后尹佳又拔出针扎了左手的食指，右手的中指、食指。每扎进一个手指甲缝里后，就拔出来点再扎进去，活动活动针问其疼不疼，其当时也大喊了。每个手指头有半个多指甲的深度。在指甲缝里出血了没有流出来。其当时给贾某看过其被尹佳扎的手指。大约2017下半年，一天中午其与别的罪犯打架，下午收工后尹佳让其去办公室，其进去后，接着跟进去四、五个罪犯。尹佳问其打架的事儿，接着让别的罪犯将其四肢摁趴在地上，从一个小纸盒里拿出来一根针用打火机烧了烧，把针扎进其的手指甲缝里。尹佳当时共用十根针扎进了其两只手十个手指头的指甲缝里。尹佳把针扎进其手指甲缝后，又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胶水瓶子，用另一端敲针的根部。除了右手、左手的大拇指和小拇指扎了指甲的一半深度，其他的左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六根指头都扎到底了，当时也出血了，出了不是很多。7、被告人尹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或2017年，其值班时发现马某1和另一个罪犯打架，其将马某1叫道监区办公室，当时还有好几个服刑人员跟着进了办公室，不记得有谁，当时其用办公用的大头针比划在马某1手指头上，没有真扎。三、虐待被监管人王某1、检察机关调取的王某门诊病历、门诊登记簿、门诊处方笺、罪犯离监就医审批表、山东省警官总医院门诊病历及仪器检测报告单、诊疗记录证明：王某被尹佳打后耳朵受伤，多次接受治疗的情况。2、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3日，其接诊了王某，主诉头疼、耳朵嗡嗡响。其诊断后，发现他耳朵有发炎，用手电照了一下发现耳朵鼓膜有发炎症状，反光与正常情况有差异。为了引起以后医生的注意，就在处方上写上“头痛，鼓膜穿孔”，并打上了“？”。给王某开了药。其当时问王某病因，他说是自己弄的。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大约在2017年9月、10月左右，有一天中午吃饭时尹佳过来替范吉贞带班。尹佳到了车间去找了王某。在车间的东头，尹佳问了王某几句话后，用巴掌扇了王某。其当时还劝尹佳别太过分了。尹佳不听。后来听说因为王某负责的统计的事。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28日，当时监区罪犯在超市订货，有罪犯订的多了，尹佳为此在车间打了其耳光，打了五六下，踹了其五六脚。当时全体罪犯都在车间，还有两个警察在。5、被告人尹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王某管着订货，违规帮他几个老乡超额订货，其在四楼车间守着犯人打了他两巴掌，又踢了他两脚。四、虐待被监管人张某11、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底，张某1因为想减刑假释伪造证明，让尹佳查出来了。一天下午收工后，尹佳叫上其与莫某，带着张某1去了医院的监控室，当时两人吵了几句。其当时在张某1身后站着，看到尹佳拿着大头针扎了张某1左手的两根手指头。扎的不是很深，也流血了。2、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尹佳在医院打过一个罪犯，其知道这个罪犯因为在减刑考核和尹佳有过争吵，其与舒某在医院办公室门口等着，看着尹佳在办公室里打那个罪犯，记得是用手抽的。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底，其找张某1谈话教育，张某1反映尹佳找他谈过话，教育过他。其找到尹佳，问到底怎么回事，尹佳说张某1自己做错了事，这么处理他也是因为他犯了错误。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份，其因为减刑申请造假的事惹得尹佳很生气。下午大约五点左右，值班罪犯说尹佳在医院办公室等着其。其进入办公室，看见尹佳带着莫振斌和舒某在。尹佳让其蹲在地上，对其进行辱骂，并用手抽打其面部。莫振斌和舒某将其的手反押在后面，其跪在地上，尹佳拿出来了一根大头针，从其左手中指侧面的指甲缝往里扎。尹佳把大头针拔出来后，又从其左手食指侧面的指甲缝中往里扎，其开始大喊，求饶。其当时手指出血了，血珠一滴一滴的往地上滴。用的是侦查人员向其展示的办公用的大头针。5、被告人尹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3、4月份，在审查张某1申请减刑材料时发现其证明有问题。当天下午带着莫某到监狱医院，把张某1叫到办公室，问张某1实际情况。为了让张某1说实话，其从办公桌上拿出大头针放在张某1手上比划，他吓哭了。不记得有没有扎他。为此高某向其询问过。五、虐待被监管人甄某11、甄某1门诊登记簿、服刑人员健康档案证明：甄某1患有糖尿病，高血压，需每天注射胰岛素；在被尹佳扎针后曾到监区医院消毒。2、《警械使用管理规定》及警械适用登记表证明：鉴于关于催泪喷射器的适用规定及登记要求，甄某1的行为不存在必须使用催泪喷射器的情况。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9日上午大概八点钟左右，姜某（服刑人员）跟其说尹佳让其找几个人去给甄某1带约束带。其与林某、朱某、何某在监舍门口见到尹佳。几人一起进到一楼南办公室，甄某1在办公室蹲着。尹佳让四人将甄某1摁趴倒在地上，甄某1没反抗。其坐在甄某1身上按住右手，另一只手捂着甄某1的嘴，朱某按左手，另外两名罪犯按的双腿。尹佳拿出一个圆圆的红色塑料盒，盒里放着很多针，他拿出针扎入甄某1的手指甲里。当时尹佳在甄某1右手五根手指分别扎了针。他又去扎了甄某1的左手。后尹佳把针都抽出来，让甄某1蹲着，从桌子上拿了一本笔记本扇甄某1的脸。这时外面有钥匙开门声，尹佳就让几人松开甄某1，李某进来，看到情况不对就把尹佳叫走了。4、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4日上午领导来监狱视察，甄某1想冲过去找领导，被制服带上束缚带，在一监区车间民警值班室旁边窗户那个位置站着反省，他站了一会就躺下了。大约下午一点多，尹佳来上班，看甄某1躺在那，让他起来，甄某1不起，尹佳就去拽他，甄某1也不起，拽的过程中，甄某1往尹佳裤腿吐唾沫。尹佳就去办公室拿了催泪喷射器出来后对着甄某1面部喷了一两下，甄某1不停的流泪。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9日上午八九点钟，尹佳带着其与张某2、另外两个犯人进到一楼南办公室，甄某1在办公室蹲着。尹佳让四人摁住甄某1。其摁左手，张某2骑在甄某1身上摁住右手，另一只手捂住的嘴。另外两名罪犯摁住两条腿。甄某1没有反抗。尹佳从兜里拿出一个圆圆的粉色塑料盒，拿出侦查人员给其展示的那种缝衣针，扎入甄某1的手指甲。一边扎一边说脏话。尹佳向甄某1的右手五根手指分别扎了一根针。又去扎了他左手中指、食指和无名指。后尹佳又把针都抽出来，让甄某1蹲着，从桌子上拿了一本笔记本扇甄某1的脸，扇了好几下。这时李某开门进来，把尹佳叫走了。其看到有三四根手指扎到底了，也就是一个指甲盖的深度。扎的时候没有出血，拔出来的时候出血了，手指尖滴答血了。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8月29日上午九点左右，张某2过来叫其与朱某和何某给甄某1带约束带。其一进门就看到甄某1蹲在地上，尹佳让几人将甄某1摁在地上，面部朝下，其当时摁住甄某1右腿，朱某摁住左腿，张某2骑在甄某1身上，被张某2捂住嘴。尹佳从裤兜里拿出红色圆形塑料盒，里面很多缝衣针，开始扎甄某1。拔针的时候看到甄某1每个手上都至少被扎了三四针，在指甲盖的下面扎进去，一直扎到指甲根部。后来甄某1起来了，尹佳又拿软皮本子打在甄某1头部好几下。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到监舍办公室后看到李某和杨某2、尹佳在办公室门外站着。李某让其甄某1谈谈。其进入办公室看到甄某1在地上蹲着，旁边站着四名罪犯，分别是张某2、何某、林某、朱某。其询问甄某1是否有事。甄某1说了尹佳早上让只吃一个馒头和用书本打他还有往他手指甲里扎针的事。甄某1让其看他的手，其看到他手指头上有小血珠，左右手的手指头都有。指甲上的血痕深度不一，有深的，有浅的。甄某1又对其反应了24日当天尹佳就踩住他的头用辣椒水喷他的脸的事。后来，过了四天左右，其去安抚甄某1时，甄某1说尹佳当时扎了八个手指头。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尹佳在8月24日使过催泪喷射器喷甄某1的事，其是在后来才知道的，当时尹佳使用前没有向其汇报过，使用后也没有汇报过，也没有履行过任何批准和备案手续。8月29日8:00左右，其用钥匙打开尹佳谈话的办公室，发现尹佳在办公室南面蹲着，甄某1在北面蹲着，另外还有其他四名服刑人员。其就把尹佳喊了出来。尹佳情绪比较激动，用双手比划着告诉其他用针扎甄某1。其后来就把这个情况向监狱领导进行了汇报。后来甄某1告诉其尹佳扎了他8个手指。甄某1事件后，单位对尹佳作出行政记大过处分，尹佳觉得其处分重。9、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3日左右的一天下午5点左右，甄某1来打胰岛素，其看到他手指指甲缝里有外伤，是在右手中指两三个手指的指甲缝有线性淡红色针扎的印迹。就给他擦了碘酒，在病历本记录了此事。后来其听监狱的警察说是尹佳用针扎了他。指甲和手指的肌肉连接的很紧密，有压迫，而且这里血管少，所以用针扎了指甲缝，一般不会流很多血。平常医院在手指末梢采血，扎完后得挤挤才能采到血，用针扎指甲缝肯定很痛苦，因为指甲下面末梢神经多。10、被害人甄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24日上午，其想向上级领导反映问题，就站了起来并向领导的方向走，被监区的值班警察控制并带上了束缚带，放在车间警察值班室窗户外的地上。其因糖尿病高血压身体不适，就躺在了地上。下午大约一点半左右，尹佳过来看见其躺在地上，没有与其说话，直接去办公室里拿了就是侦查人员让其看的那种警用催泪喷射器弯下腰直接喷在其脸上。然后尹佳用脚踩甄某1头，用口水吐甄某1，甄某1也用口水吐在尹佳的裤腿上。尹佳喷完后其喘不上气来，眼泪鼻涕一起流。2018年8月29日，其自己在办公室等待处置。林某，张某2，何某，朱某进来，后面跟着尹佳。尹佳让四人将其放倒，从口袋了拿出一个上百下红的圆盒，打开后，拿出一根针大概四五厘米长的缝衣服针，就是侦查人员让其看的那种，说了几句，就抓着其右手，把针扎向中指指甲缝，一会的时间，就把五根手指都扎满了。他又开始扎左手，也是先扎的中指，然后扎的食指和无名指。他一共用八根针扎了其八个手指。随手拿起了一本书，拿书打其脸部。八根手指都扎到手指甲的底部了。流血了。11、被告人尹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8月24日下午两点左右，其到车间上班发现甄某1被带了束缚带躺在车间办公室外面地上睡觉，其对甄某1进行教育，踢他让他起来，甄某1不起来并冲其大吼大叫，向其腿上吐唾沫。于是其进办公室拿了警用催泪器（辨认催泪喷射器，确认就是用的这种）喷了他面部。甄某1被喷后闭上了眼睛。当时邢某看到了其喷甄某1的过程。喷的时候领导不知道，喷完后把喷射器放回去时，跟领导说了声。2018年8月29日七点多，其要给甄某1带束缚带，被杨某2等人阻止。甄某1独自在南监舍办公室等待处理。其让姜某为其挑选了朱某、张某2、何某、林某对甄某1进行包夹，并吩咐他们如果甄某1不老实就将其控制。其带着其让四名罪犯进入办公室，甄某1态度仍然不好，其就让四名罪犯将甄某1控制，甄某1蹲在地上，让两名犯人从后面摁着他，另外两名犯人分别抓着他的手，其先用装在一个粉红色底，上面是透明的塑料盒的一根针扎了甄某1右手的中指或者食指，又继续扎了他另外的手指。其还把笔记本卷成棍状，打了甄某1头部几下。针扎进他手指里不掉下来，能立住。六、综合证据1、物证大头针一盒，缝衣针一盒、警用催泪喷射器一个证明：尹佳实施虐待的工具的类似物。2、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1月29日，济南市人民检察院对尹佳涉嫌虐待被监管人一案立案侦查。3、齐州监狱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尹佳工作职责证明、公务员（人民警察）录用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公务员年度考核表3份（2015-2017年）、中共山东省齐州监狱委员会文件4份证明：尹佳的任职经历，与尹佳基本情况记录一致。其工作职责为：罪犯日常管理和教育改造，不断提高罪犯改造质量，确保监管安全；负责依法组织罪犯习艺性生产劳动，确保生产安全；贯彻落实刑罚执行政策，负责罪犯的日常考核、行政奖罚、减刑假释、保外就医等工作。4、关于给尹佳同志行政记大过处分的决定及审批表证明：齐州监狱因尹佳针扎甄某1的行为违反《监狱和劳动教养机关人民警察违法违纪行为处罚规定》第九条规定，于2018年9月11日对其做出行政记大过处分。5、尹佳有关处分材料证明:监狱纪委监察室对尹佳问题调查的经过、处理决定及相关证据材料。6、《关于尹佳涉嫌虐待被监管人的说明》证明：在虐待甄某1情况发生后，齐州监狱的应对情况。7、户籍证明信证明：尹佳的身份信息，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8、禹城市公安局车站派出所出具的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未发现尹佳有犯罪记录。9、发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10月底，齐州监狱口头将该监狱对尹佳虐待甄某1的处分情况通报给城郊检察院后，济南市城郊地区人民检察院立即启动法律监督程序进行检察，尹佳承认其虐待甄某1一事。在对其他被监管人员的谈话中，发现尹佳还存在虐待被监管人马某1的事实，涉嫌犯罪。2018年11月26日，将案件线索上报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济南市人民检察院2018年11月29日立案侦查，于当日将尹佳当日被传讯至济南市人民检察院。经审讯，尹佳供认了其涉嫌犯罪的部分犯罪事实。同日，被刑事拘留。10、齐州监狱证明：齐州监狱于2018年5月因工作需要搬迁离开原址，原七监区一分监区犯人劳动所在的教学楼四楼生产车间及车间内警察办公室已经闲置不用，拟改建为监狱办公室；原一分监区犯人监舍及监狱警察办公室已改造为监狱警察宿舍；原七监区二分监区所在的监狱医院正在改建为监狱警察医院；二场关押点1号监舍楼一楼一监区原警察办公室已改建为指挥中心设备储藏间。11、现场照片一组证明：黄某1、王某被害地点。12、济南市看守所在押人员尹佳线索转递情况证明：尹佳检举揭发材料于2019年2月18日以机要形式转至平原县纪委。13、《关于尹佳反映平原县民政局滥用职权开具低保证明问题的调查结论》证明：因查无实据，未发现平原县民政局有关人员滥用职权问题。14、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齐州监狱办公用品有大头针。大头针、曲别针是常用办公用品，这都是齐州监狱统一采购，是其负责此事。15、证人菅红莉的证言证明：监狱统一集中采购办公用品，监区按程序报批准领取。大头针是常用办公用品，七监区领取过日常办公用品，具体谁领的记不清了，外来的物品应该进不了监狱。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齐州监狱监狱长。尹佳因为虐待被监管人而被行政记大过。尹佳针扎甄某1被发现后，李某向其汇报了情况。尹佳没有认识到他造成的严重后果，其受到行政处分后，有点不以为然，不认为自己违法违纪。尹佳没有向单位领导或纪委主动要求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调查处理或将其行为向检察机关汇报。17、被告人尹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2015年8月开始在山东省齐州监狱工作。第一年作为普通监管干警在七监区一分监区工作，同时兼七监区内勤。2017年，任七监区一分监区分监区长。2018年4月调到原四监区分区任普通监管干警。2018年5月四监区改一监区，我继续任监管干警。2018年8月调到后勤保障科。其作为监狱警察，主要负责对监狱罪犯的日常管理、教育改造，负责对罪犯的日常考核、减刑假释、暂予监外执行、保外就医等工作。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尹佳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尹佳称其没有虐待黄某1、只是罚站的辩解，经查，虽然被告人尹佳拒不供述自己虐待黄某1的事实，但被害人黄某1关于自己两次被尹佳虐待的时间、地点、方式、工具等细节方面的陈述得到了王某的证言的印证，且有证人舒某、贾某的证言予以佐证，现有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排除合理怀疑，足以认定被告人尹佳对黄某1两次实施了虐待行为。2、关于被告人尹佳称其没有虐待马某1的辩解，经查，对于马某1陈述自己前两次被虐待的事实，现有证据只有被害人马某1陈述和证人贾某称马某1告诉过自己的证言。但马某1在陈述中并没有提到自己告诉过贾某，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与证人贾某的证言无法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对被告人尹佳的辩解予以采纳。对于后两次马某1被虐待的事实，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与在场证人朱某、莫某、贾某、王某、舒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尹佳实施了第三、四次虐待行为，对被告人尹佳的辩解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尹佳称其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尹佳检举揭发的他人犯罪，经相关部门核查，未发现有关人员滥用职权问题，被告人尹佳构成立功的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指控尹佳犯虐待被监管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1）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认为缺少伤情鉴定、就医明细等证据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已经提供了被害人王某及甄某1的就医记录，而在被害人马某1及张某1的陈述中明确表示其没有就医，且证人边某的证言，“2018年9月3日，甄某1来打胰岛素，其看到他手指指甲缝里有外伤，是在右手中指两三个手指的指甲缝有线性淡红色针扎的印迹”、“指甲和手指的肌肉连接的很紧密，有压迫，而且这里血管少，所以用针扎了指甲缝，一般不会流很多血。平常医院在手指末梢采血，扎完后得挤挤才能采到血，用针扎指甲缝肯定很痛苦，因为指甲下面末梢神经多”，即要求公诉机关提供伤情鉴定毫无意义，认为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明显违背常识，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认为缺少伤监控录像、作案工具等客观证据的辩护意见。针对监控录像，经查，齐州监狱出具的证明显示齐州监狱于2018年5月因工作需要搬迁离开原址，原七监区也进行了改建，即由于案发时间距今太长及监狱的搬迁，监狱确实无法提供2017年夏季至2018年8月的监控录像。针对作案工具，本院认为，根据证人马某2、菅红莉的证言，由于被告人尹佳实施虐待的工具系监狱办公时常用的大头针及在办公室就可取得的催泪喷雾器，且被告人尹佳犯罪事件跨度较长，检察机关在无法提供原物的情况下，提供作案工具的同类物作为物证证明作案工具的类型并无不当，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认为仅仅根据询问笔录内容记载认定尹佳犯虐待被监管人员罪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证据形式虽然相对简单，但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能够共同指向尹佳多次虐待多名被监管人的犯罪事实，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可以作为定案根据，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认为监管人员对被监管人扇几个耳光，打两拳是对被害人实施的管教行为，系为了保证监管活动的正常开展及维护良好的监管秩序，未造成严重后果不应以犯罪论处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国人民共和国监狱法》第三条“监狱对罪犯实施惩罚和改造相结合、教育和劳动相结合的原则，将罪犯改成成为守法公民”；第七条“罪犯的人格不受侮辱”；第十四条“监狱的人民警察不得有下列行为：……（三）刑讯逼供或者体罚、虐待罪犯；（四）侮辱罪犯的人格；（五）殴打或者纵容他人殴打罪犯；……监狱的人民警察有前款所列行为，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第四十五条“监狱遇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使用械具：（一）罪犯有逃脱行为的；（二）罪犯有使用暴力行为的；（三）罪犯正在押解途中的；（四）罪犯有其他危险行为需要采取防范措施的”。综上，被告人尹佳搧两个耳光，打两拳甚至用催泪喷射器、大头针扎手指缝等虐待行为违反《中国人民共和国监狱法》的多条规定，明显超出辩护人所述“为了保证监管活动的正常开展及维护良好的监管秩序”的限度，因此，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尹佳存在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李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尹佳认为单位对其做出的处分过重，无主动要求向上级或纪委汇报的行为；本案线索来源于监狱向检察机关的口头通报；尹佳虐待甄某1的行为是由李某等监狱领导发现后进行处分；尹佳在到案后仅如实供述了其虐待甄某1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综上，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尹佳作为监狱监管人员，多次殴打或体罚虐待多名被监管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虐待被监管人员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尹佳到案后拒不供述其虐待被害人黄某1、马某1、张某1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不构成坦白，且认罪态度恶劣，对其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尹佳犯虐待被监管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8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海霞审判员  冯 军审判员  卢 曦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戴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