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 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0113刑初744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知贫，男，汉族，1967年9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大专文化程度，住柳州市鱼峰区，系陕西天聚科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运营总监，陕西掌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运营总监，2018年4月2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杜江辉、王翠，（实习），陕西伯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诉刑诉[2018]5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知贫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知贫及其辩护人杜江辉、王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3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李知贫伙同张某甲（已起诉）等人在西安市高新区XX路XX号XX大厦XX座XX栋XX单元XX室，任陕西天聚科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聚科力信息公司”）运营总监期间，通过电话联系客户，在西安市钟楼饭店、唐华饭店等酒店，以会议、讲座的形式向客户推销该公司代理的手机APP软件，虚构该软件系在香港地区注册的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研发，与被害人安某甲等客户签订“行业门户APP招商合作协议书”，约定由该公司负责APP软件的开发和维护，并向客户承诺招商和收益，同时收取相应服务费用，向客户颁发虚假的行业门户APP产权证。但该公司没有能力按照约定和承诺对APP软件平台进行维护和招商，致使行业门户APP项目没有实际运作和盈利。截止目前，共有14名被害人报案，收取被害人服务费共计921000元，该款项大部分被李知贫、张某甲等人私分。2、2014年4月至2015年年初，被告人李知贫伙同他人在西安市高新区高新四路0号1幢1单元19层11901室设立办公地点，其任陕西掌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掌搜信息公司”）运营总监期间，通过电话或短信推送联系客户，以推销手机APP客户端的名义，与被害人郭某某等客户签订虚假的“行业门户APP招商合作协议书”，约定由该公司负责APP软件的开发和维护，并向客户承诺招商和收益，同时收取相应服务费用，向客户颁发虚假的行业门户APP产权证。但该公司没有能力按照合同约定和承诺对APP软件进行维护和招商，致使行业门户APP项目没有实际运作和盈利。截止目前，共有5名被害人报案，收取被害人服务费共计232000元，该款项被李知贫等人私分。2018年4月2日，被告人李知贫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为了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李知贫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人同时建议对被告人李知贫判处十二年左右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知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事实，辩称他没有伙同张某甲成立公司，也没有参与公司经营，虽是运营总监，但只负责技术和售后服务，不参与销售、签订合同和分红；他们并未伪造产权证书，没有以香港公司的名义销售APP，他们公司只代理APP软件销售权，不做APP开发和维护，没有向客户承诺过APP可以收益；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事实，辩称他没有参与成立掌搜公司，也没有私分收取的钱款，同时辩称他是自己主动去的派出所，庭审中否认犯罪。辩护人辩称，本案两笔事实均系单位犯罪，犯罪数额应以李知贫获得的工资和绩效为准，李知贫系从犯，又系初犯，社会危害性小，能主动投案，建议对李知贫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成立于2013年3月18日，张某甲（另案判决）的妻子王岩娣为法定代表人，李某丙（已判决）为股东，张某甲任总经理、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李知贫任公司运营总监，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XX路XX号XX大厦XX幢XX单元XX室，经营范围有：计算机软硬件开发、销售与技术咨询服务、通讯技术和网络技术开发、企业形象策划及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会务服务与代理、电子产品的销售、广告设计、制作、发布、代理。2013年3月6日，张某甲代表天聚科力信息公司与信诺通联科技公司签订《移动APP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由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在西安市为客户提供移动APP项目的各项信息服务，信诺通联科技公司向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提供必要的技术和服务培训，协议截止日期为2013年12月31日。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同时代理梦搜移动通信公司的移动应用客户端APP软件，并于2013年12月10日至2014年4月1日向梦搜移动通信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某支付223760元。2013年3月至2014年4月，张某甲、李某丙伙同李知贫等人，通过电话联系客户，以会议、讲座的形式谎称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是中国互联网产业研究院在西北地区唯一的运营服务商，向客户推销该公司销售的手机APP软件，并与被害人安某乙等客户签订《全程移动互联网服务平台服务合同》、《行业门户APP招商合作协议书》，约定天聚科力信息公司为客户提供行业门户APP招商运营服务，负责门户内容制作、技术平台搭建、开发、维护升级工作以及门户招商等事宜，并承诺在中国全程移动互联网服务中心内唯一推荐宣传属于各个客户的门户APP，向客户颁发虚假的行业门户APP产权证，同时收取相应服务费。后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和承诺对客户购买的手机APP软件进行运营、维护与招商，且将部分手机APP软件同时销售给不同的客户。2014年4月17日，王岩娣、李某丙将天聚科力信息公司股权转让给他人。截止案发时共有14名客户报案，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收取该14名客户服务费共计972700元。其中，将已出售的“陕西装饰”、“陕西房产”、“休闲娱乐”APP软件重复出售给被害人王某戊、安某乙、卫某某，并收取该三名被害人服务费共计214000元。2018年4月2日，李知贫经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涉案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5月26日，安某乙报案称，天聚科力信息公司以给客户制作手机APP的名义，与客户签订虚假“行业门户APP招商合作协议书”，其被骗98000元；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6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4月2日，李知贫经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投案。（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李知贫在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信息、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明天聚科力信息公司的基本情况。（5）行业门户APP招商合作协议书、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黄金市场开放文件、全程移动互联网服务平台服务合同、行业门户APP产权证、收款收据证明，客户与天聚科力信息公司签订行业门户APP招商合作协议书并支付注册APP的服务费，约定如下：A.天聚科力信息公司作为行业门户APP注册服务商，为客户提供行业门户APP招商运营及相关手机商务产品服务，在合同期内，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协作客户共同运营门户，并承诺在中国全程移动互联网服务中心内唯一推荐宣传属于各个客户的门户APP。B. 天聚科力信息公司负责门户技术平台搭建、开发、维护升级工作；负责门户技术平台的整体品牌塑造和整体内容维护工作；受客户委托，负责门户内容制作、招商等相关技术问题；承诺在中国全程移动互联网服务中心内唯一推荐宣传属于客户的门户APP。具体APP名称如下：客户APP金额服务费缴纳时间王某戊陕西装饰580002014.1.12陈某某中国美食522002013.9.6王某丁陕西房产中国纸业休闲娱乐5800058000575002013.4.22013.4.22013.4.23唐某某新能源980002013.10.16-2014.1.10刘某乙中国机电780002013.7.29-2013.9.15安某乙陕西房产980002013.12.10郑某某休闲会所380002014.1.6李某甲陕西装饰13000270002013.7.202013.7.31刘某甲招聘求职980002013.12.13王某甲中国房产20000无收据王某乙陕西果业250002013.11.20王某丙票务预订200002013.10.31卫某某休闲娱乐中介服务58000580002013.11.30李某乙保健养生团购5800058000（李某乙自述张某甲退了58000元）2013.11.6（注：加重字体为重复出售的APP软件）（6）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3年7月3日，天聚科力信息公司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3289）向张某甲个人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1661）转入165000元；2013年7月8日至2014年4月22日，天聚科力信息公司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3289）向张某甲个人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2458）转入3383396元，后从张某甲账户内被取现、消费、网转、汇款支出，其中：张某甲个人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2458）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向李知贫账户转账105597元，于2014年1月至4月向李志清账户转账354343元，于2014年4月向李春兰账户转账43000元，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5月向杨阳账户转账170660元，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4月向朱某某账户转账223760元，至2014年5月29日，张某甲个人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2458）余额为0.68元。（7）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未能查到北京信诺通联科技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8）APP宣传资料。2、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某证明，北京梦搜移动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是2007年10月注册成立的，该公司于2013年底将名字变更为北京盛世云商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他是盛世云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全盘工作。他们公司是做手机APP软件开发的，2013年10月，天聚科力信息公司的张某甲找到他，说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是做手机软件销售的，但是该公司没有手机软件开发团队，让盛世云商公司帮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开发手机软件，从盛世云商公司购买开发好的手机软件并支付费用，他就答应了这件事。他们没有书面协议，只有口头约定，首先由张某甲告诉他客户需要什么样的手机APP，也就是提供一个APP名称，即关键词，他们公司按照张某甲的要求制作一个手机APP软件，然后将制作好的APP上传到苹果公司APP Store或者安卓市场上，他们公司按照要求制作的每款APP都是两套系统，上传之后通知张某甲，并将制作好的手机APP的账户和密码通过QQ发送给张某甲，张某甲收到账户密码后进行测试，可以使用就将费用转给他。他们公司没有与天聚科力信息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也不是该公司的上级公司，但是他们公司负责天聚科力信息公司从他们公司购买手机APP的使用和技术支持。他们公司共给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开发制作了46套手机APP软件，每套2000-5000元，张某甲给他支付了119380元，是分三次从尾号2458账户转到他的尾号4707账户内。2014年4月，他联系不上张某甲，他们就没有再合作。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发给客户的行业门户APP产权证的模板是张某甲提供的，是彩色带公章的模板，要求他打印好之后从北京通过快递寄到西安，是为了使客户相信张某甲的公司在北京确实有一家上级公司。他不知道行业门户APP产权证上的“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及“中国行业移动应用发展与促进中心”是什么单位，也不知道这两个机构是否真实存在，模板上就是这么写的，他就打印了，这个产权证是为了让客户认为其购买的手机APP有一个国家机构颁发的证书。他们公司悬挂的“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北京办事处”、“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APP项目研究中心”、“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培训基地”、“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wifi项目”这四块牌子是张某甲让他制作并挂起来的，张某甲说会有客户上门考查，这些牌子是为了让客户相信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是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及中国行业移动应用发展与促进中心的指定公司。如果他们公司为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制作的手机APP不能使用，他们公司会查看原因，出现技术问题由他们公司解决，比如指导客户学会使用，只要是他们公司制作的手机APP软件，他们公司提供完整的售后服务，保证客户正常使用。朱某某在补充侦查阶段又称，张某甲说为了提高手机APP的销售，最好有一个官方的背景，他们聊的时候不知是谁提到了香港可以注册带“研究院”名称的公司，这样就更像官方的名称，张某甲急需这样一个公司作为其销售手机APP的背景，他正好认识在深圳专门注册香港公司的人，张某甲就委托他用梦搜公司的资质在香港注册了“梦搜移动（香港）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又在这个公司的基础上注册了“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故这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他本人。公司注册好之后，他通过QQ将公司名称和公章发给了张某甲，张某甲提出要做一个协议给股东和客户看，他就做了一个电子版的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和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的协议发给了张某甲。“梦搜移动（香港）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和“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这两个公司在成立后没有做过任何业务，后来他转给了别人。《全程移动互联网注册中心授权合作协议书》是按照张某甲的要求做出来给股东和客户看的，协议内容没有履行，张某甲也没有按照协议转钱。《行业门户APP产权证》是张某甲给他的样板，让他按照这个样板改的名字，把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的名字和公章加上去，张某甲还让他在证书上加了“中国行业移动应用发展与促进中心”的名字和公章，这个名字和公章是张某甲发过来的电子版，他就加上去了。然后张某甲给他发来了购买手机APP软件的客户名单，让他把客户名单上的客户名字关键词信息加到产权证上，制作之后寄给张某甲。他给张某甲制作产权证不收费，因为研究院的章子在他这里，样板也是他提供的，是给朋友帮忙。“全程移动互联网服务中心”是“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的官方网站名称。他们公司只是按照张某甲的要求制作手机APP，收取制作费用，他不清楚张某甲和客户签订合同的情况。（2）证人王某甲证明，2013年6月，他被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打电话邀请参加APP推广会，有一个林老师讲了移动互联网的发展前景，说现场购买APP可以优惠并负责市场推广和运营，他就用20000元买了“中国房产”APP。会议结束后，该公司李知贫、程某某和他继续交流后续技术市场推广，8月给他发了行业门户APP产权证。2014年4月1日，他们签署了行业门户招商合作协议书，招商的意思就是将中国各个地区买房卖房的需求通过广告发布到中国房产APP上，这些买房卖房的客户群就是他的商家，商家在他的APP上发布广告需要支付一定的费用。张某甲主要负责他的业务，他购买手机APP后，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没有招来商户发布广告，而且手机APP一直不能使用，不能在上面发布广告，2014年6月就联系不上天聚科力信息公司的人了。（3）证人刘某甲证明，2013年12月，她接到一个电话，邀请她去钟楼饭店参加会议，有一个李姓男子在会议上讲了中小企业发展问题，介绍了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搭建互联网平台的方法，然后天聚科力信息公司的员工就和大家接触，当时是侯晓春和杨阳接待她，侯晓春给她一张落款为互联网产业研究院的行业介绍，还叫来经理李知贫继续介绍，李知贫说“中国人才”还没有人注册，建议她注册，她就注册了“中国人才”，用信用卡刷了30000元定金，当场交费后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才会开发这个软件，先花钱购买软件，然后每年再收取平台使用费。2013年12月，李知贫打电话催交剩下的费用，她在XX路XX大厦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李知贫的办公室内刷卡交了68000元，当时签了合同开了收据，李知贫说年前就能交付使用，后来天聚科力信息公司给了她一个软件，但是这个软件只能从网上下载下来，并不能正常使用，这和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当时宣传承诺的平台、市场差距很大。2014年年后，她就联系不上李知贫和天聚科力信息公司了。（4）证人李某甲证明，2013年7月，他通过电话介绍去参加了一个会议，知道了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就是做移动互联网APP手机软件的，客户买下这个平台，所有权是客户的，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替客户运营维护,收益的70%归客户，30%归天聚科力信息公司。讲课的老师还说客户可以在互联网上建一个市场，可以招商运营获取收益，客户下载APP软件，在APP上宣传自己的产品，进行销售，半年后就能收取租金产生收益。该公司经理李知贫说有一些比较抢手的域名可以供大家抢注，他就抢注了“陕西装饰”，李知贫让他交十年的域名使用费和网站建设费，他现场刷了13000元，后来又在高新区XX大厦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办公室内交了27000元，并签订了移动APP项目开通单，后来还签订了行业门户APP招商合作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李知贫说这个网站能够展示和交易，但2014年初，他发现网站只能展示不能交易，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在软件开发运营维护方面有些问题，就要求天聚科力信息公司进行改进，李知贫要求加钱，他没有同意。2014年2、3月，他发现自己购买的“陕西装饰”移动客户端没有更新，而且安卓软件市场上有好几个同名的客户端，他想去天聚科力信息公司进行交涉，但是收到短信称公司倒闭了，项目交给北京总公司移动产业研究院运营，2014年7、8月时就搜不到APP了。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收取域名使用费和APP运营建设维护费，但是该公司承诺的收益和招商运营商户数没有一个按照合同约定实现。（5）证人郑某某证明，2013年11月，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员工打电话邀请他参加互联网招商会，主要是推广天聚科力信息公司行业门户APP业务，客户投资开发，天聚科力信息公司负责行业招商运营、软件开发维护，一个讲课老师说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开发的APP类似于淘宝，商家入驻，收取管理费。该公司程某某说这个行业门户APP软件是通过中国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和中国行业移动应用发展与促进中心注册备案的，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是代理中国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的行业门户APP业务，登记注册行业门户APP产权证，提供广告和会员招商等服务，让他购买域名。该公司运营总监李知贫也在现场，也给他介绍了门户手机APP开发业务的细节问题，他就签订合同购买了“休闲会所”软件的产权，约定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每年收取招商管理收益金的2%，当场刷卡21000元，2014年3月，他在高新区该公司办公地点又交了17000元，给他发了一个行业门户APP产权证。程序就是先抢注域名，再备案APP产权证，接下来是手机APP版本开发及后台管理。当时李知贫和程某某等人承诺他买的APP软件开发完之后，主要收益是行业场所入驻业务，收取商家的费用，由天聚科力信息公司负责洽谈招商。后来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告诉他APP软件可以下载了，他在安卓手机软件市场下载了“休闲会所”APP，但是打开后和天聚科力信息公司说的不一致，是套用软件，按照合同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应该完成APP的正常运营，包括手机客户端和后台正常运转，还有就是招商率要达到80%,一年招商收入10万元。（6）证人王某乙证明，2013年10月，他接到一个刘姓女子的电话，说她们公司经过中国互联网移动产业研究院授权，在西北地区做招商板块投资运营，邀请他去钟楼饭店参加投资讲座。他去了之后，一个自称是中国互联网移动产业研究院的李姓讲师在讲课，主要是国家扶持网络经营板块，可以买断经营权等，讲的就是移动互联网行业市场客户端，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承诺不用担心技术问题、运营维护问题和招商问题，由公司来做，说公司是中国互联网产业研究院在西北地区的指定运营服务商，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员工程某某说手机软件数量有限，让他对哪个有兴趣就赶紧买，手机软件主要作用就是通过移动互联网搭建属于自己企业的黄金市场，可以在平台上面经营、打广告，由客户作为平台的搭建人收取费用。客户可以介入运作也可以不介入，不介入的话公司负责招商，客户可以委托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对平台进行运营，收益（也就是手机软件平台上的客户交易、打广告所收取的服务费）三七分成，还承诺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在两年之内保证招商500家商家，招不够的话倒贴两年服务费，不想做了也有转让费。他先交了25000元定金，购买了“陕西果业”软件，给他发了一个行业门户APP产权证书。晚上他去了天聚科力信息公司位于高新区的办公地点，运营总监李知贫接待了他，并出示了中国移动互联网研究院给公司的授权证书。后来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没有正常履行合同约定，过了很久也没有上线运营，再后来公司就不见了。（7）证人李某乙证明，2013年11月，他参加一个推销互联网产业研究院项目的座谈会，讲师和天聚科力信息公司的张某甲、李知贫都讲了购买名词（意思就是注册后可以赚钱）后的收益，他交1000元定金购买了“保健养生”、“团购”两个名词。次日他去了天聚科力信息公司位于高新区的办公地点，李知贫接待了他，他交了剩下的115000元，后来名词根本没有交付使用。2014年3月，他去天聚科力信息公司要求退款，张某甲给他退了58000元，4月底该公司就不见了。（8）证人唐某某证明，2013年10月，他接受电话邀请在唐华宾馆参加会议，一个讲师说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是中国互联网产业研究院在西北地区唯一的运营服务商，天聚科力信息公司的软件可以在网上买卖东西、发布信息，相当于在手机做买卖的平台，让在场的人购买公司开发的手机APP，说公司有一些移动互联网行业域名，抢注时间有限，且域名是全国唯一的，类似于淘宝、天猫。他交了3000元定金购买了“新能源”名词，签订了《全程移动互联网服务平台服务合同》，后来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多次打电话要求他把钱补齐，加上定金，他一共交了98000元。天聚科力信息公司一个经理和他签订了《行业门户APP招商合作协议书》，还给了一份《行业门户APP产权证》。天聚科力信息公司说中国互联网移动产业研究院是审批和认证机构，说销售的手机软件是这个研究院发布的。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在北京还有一个做技术的公司，叫北京梦搜移动科技有限公司。手机软件相当于在网上建商铺，可以租出去也可以卖出去，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取得收益的10-15%，剩下的收益都是他的。李知贫等人都提到过天聚科力信息公司为客户招商的事，2014年4月该公司就没人了。（9）证人刘某乙证明，2013年6月的一天，一个叫李知贫的人给他打电话说政府有一个网络惠民工程政策活动，让他去参加，但他没有去。后来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在XX广场XX楼举行全程移动互联网惠民普及工程活动，宣传由国家和西安市政府牵头，天聚科力公司举办的惠民普及工程活动，他去了现场。会议内容就是注册、商铺盈利，技术由天聚科力公司支持，招商由天聚科力公司计划招商，每月招商50家盈利，平台每天更新。行业域名有陕西房产、陕西果业、陕西批发等，各个行业都有，会议当场就可以抢注，由李知贫负责。他抢注的是“中国机电”，交了35000元定金。2013年9月15日，他补交了43000元即为期十年的服务费，并签署了全程移动互联网服务平台服务合同和行业门户APP招商合作协议书，约定天聚科力公司负责门户技术平台搭建、开发、维护以及主动招商，并在中国全程移动互联网服务中心内唯一推荐宣传他投资的中国机电APP，大概一年左右平台就打不开了。天聚科力公司没有帮他对外招商引资，该公司负责人是张某甲、技术总监是李知贫，APP就是李知贫给他装在手机上的，装上之后不能使用，只显示关键词“中国机电”。2014年5月，天聚科力公司人去楼空。（10）证人王某丙证明，2013年10月，他收到一条短信，内容就是培训企业领军人物如何带领团队创造经济效益。10月31日，在钟楼饭店召开了培训会，参会的有20多人，一个自称中国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的高级讲师给他们演讲，鼓励大家签订行业门户APP招商合作协议书和全程移动互联网服务平台服务合同，他就和一个业务经理杨阳签订了上述协议。他们说他买的是票务，给他建立了一个类似网络柜台进行推广。会议当场就可以抢注行业域名，他交了20000元。按照合同约定，天聚科力公司应该招揽票务商户及创收，2013年底，该公司就关门了。公司负责人是张某甲，业务总监是李知贫。（11）证人陈某某证明，2013年8月27日，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和西安工商管理局联名举办“2014年商业投资方向洽谈会”，公司技术总监李知贫向他介绍了一些公司的结构和办理流程，说他们公司总部“北京梦搜移动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和中国商业文化研究会在北京钓鱼台宾馆举行了启动仪式，还说他们的APP手机软件一流，交完款后三个月上线，三个月免费期，六个月进入盈利期，招商入驻的客户每户500元，一年就可回本，他就投了“中国美食”。当时说好在互联网各大网站推广，只要输入“中国美食”就能直接找到，他说没时间和精力去做这件事，李知贫让他只是投资，剩下的技术、策划、招商、运营、推广包括后期升级和更新都他们公司的事情，让他有多少钱就交多少，签完合同后，余款一周内付清。2013年12月30日，他签完招商合作协议书，四、五个月后，“中国美食”平台门户还没有完善平台功能，天聚科力信息公司的人总是说北京总部正在解决，2014年5月5日他发现该公司人去楼空。2014年6月，他发现还有一个“中国美食”是胡细勇在2011年6月19日注册的。（12）证人王某丁证明，2013年4月2日，他接到电话被邀请参加会议，听李知贫说负责人是张某甲，会上大张旗鼓地说APP的好处，买了以后三个月就能分红，平台能买卖、转让、融资，能成为自己的产权、卖域名，他想给孩子买一个平台去创业，就在现场买了“中国纸业”，后来一查真的有工信部扶持这个单位，就又买了两个，即“中国休闲娱乐”、“陕西房产”，每个58000元，后来孩子一分钱没有挣到，损失严重，公司业人去楼空，张某甲和李知贫也找不到了。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安某乙陈述，2013年12月6日，他接到一个程姓女子的电话，邀请移动金牌客户参加次日在西安钟楼饭店举办的“创新商业模式引领企业未来”研讨发布会。这个会议是天聚科力信息公司组织召开的，在场的负责人员是张某甲。一个女主持人说中国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西北地区唯一的运营服务商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在那里举行新闻发布会，有一个自称是中国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的高级讲师李老师给他们演讲，说手机移动互联网已成为发展趋势，国务院还专门成立了中国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说天聚科力信息公司负责西北五省移动互联网的管理、行业运作、广告宣传和服务保障，为参与他们公司所有的投资人提供全方位的保障服务支持，让在场的人购买手机APP软件，抢注行业域名进行运作，说投资人都不用找客户，他们公司完全可以帮忙找客户，打广告，投资人只需要等着公司分红（公司30%，投资人70%），现在投10万元，就是十年的公司服务费，十年内不用再交钱，公司帮忙运作。如果投资人自己找客户，则公司只扣税金，剩下的钱都给投资人，说现在投几万，两三年后可以赚几百万，不想做了可以转让，也可以赚几百万，还说他购买的行业门户已经被他本人抢占了，别人不可能再抢购，把他的资料给了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备案、设计方案，通过网上可以查到门户信息。当时有陕西房地产、餐饮业、宾馆业、建材业、陕西果业、陕西批发等各个行业。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总监李知贫说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是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在西北地区指定的运营服务商，这个移动虚拟市场的产业是国家工信部指定的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负责技术建设，为全国各地的运营服务商提供技术支持，张某甲和李知贫还说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是工信部旗下一个专门负责移动互联网市场的机构。张某甲说购买手机APP后，天聚科力信息公司负责为购买软件的客户招商，90天内招100家，2年内至少招500家，招来的商户在客户购买的手机软件上发布广告，并将广告费用交由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扣除一些工作费用后，和客户按照70%和30%的比例分成，他是看中了购买手机APP后期的收益才决定投钱购买的。他购买的是“陕西房产”，共交纳98000元，2013年12月28日他去天聚科力信息公司位于高新区XX路XX大厦B座2105室的办公室签订了合同，当时张某甲和李知贫再一次详细介绍了购买手机APP的后期服务和收益。他购买手机APP后，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没有招来商户发布广告，而且手机APP也无法使用，只能从互联网下载到手机上，合同内容一项都没有完成。天聚科力信息公司也没有给他密码和账户名，这些都由天聚科力信息公司保管，他们说招来的商户要由他们操作上传到手机APP上，客户只是投钱然后坐等分成。他谈了几个房地产公司，2014年5月就无法联系到天聚科力信息公司的人了，他相当于天聚科力信息公司陕西房产这个应用程序的负责人，和房地产公司签合同需要以天聚科力信息公司的名义，房地产公司上到这个应用程序上也需要天聚科力信息公司与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沟通，没有技术支持就无法运行。（2）被害人卫某某陈述，2013年11月，她在曲江唐华宾馆参加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推销手机软件的会议，李知贫向大家宣传该公司手机软件业务，说他们公司的手机软件就相当于电商平台，商家在平台上进行交易、投放广告，用户进行消费，平台的购买人就可以看到收益。她觉得和淘宝差不多，就当场交了20000元押金，签了移动互联网平台服务合同，购买了“中介服务”、“休闲娱乐”两个手机软件。后来又去公司位于高新区的办公地点交了96000元，公司一个主要负责人承诺：15天办完注册手续，60天上线，90天100家商户，150天300家商户，如果完不成招商数目，公司承担当年的平台注册费，2015年12月底之前收回成本58000元，保证盈利20000元等。后来天聚科力信息公司给她办了两个行业门户APP产权证，产权证上面有二维码，扫描就可以出现链接进行安装。李知贫说中国互联网移动产业研究院是工信部下属单位，软件的管理平台在北京，购买手机软件是工信部批准的，还说平台招商后，电商入驻平台就要缴费，以及电商投放广告的广告费，收益每个月都会打到她的卡上。后来交付的手机软件就是一个空壳子，没有几家商家，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没有正常履行合同内容，没有达到承诺的招商人数。（3）被害人王某戊陈述，2014年1月，她接电话去钟楼饭店参加中小企业发展会议，主持人介绍说一个工信部的专家给大家演讲，说他们通过网络也有一个平台，相当于国美电器或者义乌商城，可以自己招商，现在陕西省工商联联合工信部委托天聚科力信息公司为中小企业开发网络平台，希望大家购买平台产权。平台实际上就是手机软件，给一个网络名词，用这个名词建立一个电商平台，可以进行招商，商家在平台上投放广告，类似于淘宝网。期间，一个自称移动产业研究院研究员的李姓光头男子拿出一封《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黄金市场开放文件》，根据文件的内容，她在现场签订了《陕西装饰》的服务合同，购买了“陕西装饰”APP，交了58000元，签了《全程移动互联网服务平台服务合同》，几天后又去公司办公地点签了《行业门户APP招商合作协议书》，还给她发了《行业门户APP产权证》，会场的讲师说中国互联网移动产业研究院是工信部下属单位，会场横幅写着中国移动产业研究院主办，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承办，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工作人员说这些名词软件是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审核过的。李知贫说通过招商，商家进驻她购买的平台要收取进驻费用，投放广告要收取广告费，这些费用就是她的盈利，等到购买成本收回之后，按照合同分配比例，如果是她自己招到商家，她自己拿90%盈利，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拿10%，如果是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招到的商家，她拿80%，公司拿20%，李知贫还承诺一个月招到500家商户。后来交付的软件就是个框架，不能正常使用。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应该按照合同给她招商、运营平台、后台维护，但是该公司没有正常履行合同规定。而且文件上说的平台唯一性也不存在，她见到了和她有同样名称平台的受骗人。4、同案犯张某甲供述，2013年3月，他朋友李某丙想和他一起在西安开一家公司，主要经营手机APP产品的销售，通过“手机APP客户端关键词”招商引资及服务工作。他和李某丙商量后决定每人投资70000元，他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整体运营和管理财务，他妻子王岩娣和李某丙是股东，但是不参与公司经营，李某丙找来李知贫、杨阳、王国庆到公司上班，杨阳是销售一部经理，王国庆是销售二部经理，李知贫是公司客服总监。公司成立后主要通过在钟楼饭店、唐华宾馆做宣传推广，拉拢客户购买产品。他们公司主要代理两家公司的产品，买回产品往外卖，即北京信诺科技有限公司及北京梦搜移动科技有限公司，成本价格是他们公司零售价格20-30% 。他们在产品推广会上找到愿意购买的客户，将客户约到公司，向客户宣传购买手机APP软件的前景及收益，并承诺通过公司负责对外招商引资，在规定的时间内拉来商家通过在手机APP上做广告来赚取利润，并按照手机APP产权人占70%，他们公司占30%的比例分红。他们公司没有通过招商引资这种途径对外宣传，也没有拉来商家在APP上做广告，购买APP的客户都没有赚到利润。他们与客户签订“行业门户APP招商合作协议书”，履行了合同上的部分承诺，如软件平台建设策划以及软件功能开发，他们把软件账户密码给了客户，软件都能下载到手机上。公司通过POSS机收取客户资金，大概14人左右，涉及资金97万多元，公司的经营收入都是通过公司账户转到他的XXXXXXXXXXXXXXX2458工商银行账户内的。收到的资金有10万元左右用于从信诺科技公司和梦搜公司购买APP软件，20万元左右用于公司日常经营支出，还有一部分被他和李某丙、杨阳、李知贫、王国庆分了。2014年4月公司关闭之后，李某丙就把公司转让给别人了。他们只是将公司关闭情况给客户发过一条短信，他不清楚客户是否收到短信。他在公司解散后害怕公司的人或者客户联系他，所以就将手机停机了。5、被告人李知贫供述，2013年3月至2014年8月，他在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工作，任运营总监。2013年3月，他在广州认识的朋友李某丙找到他，说其在西安开了一家公司，让他去上班，他于2013年3月10日左右到该公司上班，任公司运营总监，主要负责公司经营过程中的技术、运营、服务、APP软件的招商引资。张某甲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盘工作；李某丙是公司股东，具体不负责工作，只是每月到公司看账分钱；王国庆是公司销售总监，负责公司产品的销售、推广会的安排。先由张某甲找到APP软件的制作公司，和制作公司签订软件销售代理协议，然后由制作公司制作各类APP软件的模板，将这些APP软件交到他们公司，由销售总监王国庆在外寻找客户源，安排推广会，通过电话营销方式将客户约到推广会现场，再由公司安排讲师给客户上课，推销APP产品，客户给公司交钱签订合同后，公司将客户交到他这里，由他向客户做软件的技术对接和服务，并和客户签订运营协议书，负责通过对外招商引资这种途径，在规定的时间内拉来商家在手机APP软件上做广告来赚取利润，并按照手机APP产权人占70%,天聚科力信息公司占30%的比例分红。他们公司销售的是APP软件的使用权年限，大概一年是4000元左右，具体看客户购买多少年。客户先将钱汇到天聚科力公司账户上，再由公司账户转到张某甲个人账户，他不清楚具体用在什么地方。他每个月的底薪3000元，并按销售软件价格的8%进行提成，从他去公司上班到离开，他拿了工资加提成总共8万元左右。公司承诺一年招商100家客户，两年招商200家客户，但是他们没有按照运营协议书上所说的内容给客户招商引资，只是在网上随便找了50家左右的商家，通过截图把他们的信息放到客户购买的APP软件上，这么做是为了让客户看到他们公司给客户招商了，但实际上并没有帮客户拉来任何商家，也没有为客户赚取利润。这就是一个套路，是公司让这么做的，否则公司就没有业绩，也不会有客户购买APP软件，这种销售模式是张某甲和李某丙制定好的，但是他们缺少一个运营总监，就把他叫去了。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安某乙、李某乙、王某乙辨认出张某甲是天聚科力信息公司总经理。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本院认为，陕西天聚科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出售手机APP软件并谎称在中国全程移动互联网服务中心内唯一推荐宣传属于各个客户的门户APP，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通过重复销售APP的方式，骗取三名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陕西天聚科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李知贫作为陕西天聚科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伙同他人实施涉案行为，其行为亦构成合同诈骗罪，属共同犯罪。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知贫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唯指控李知贫系个人犯罪不妥，本院予以更正；另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事实及第一笔事实中的部分事实因缺乏相关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李知贫辩称他没有伙同张某甲成立公司，也没有参与公司经营，虽是运营总监，但只负责技术和售后服务，不参与销售、签订合同和分红，他们公司只代理APP软件销售权，不做APP开发和维护，没有向客户承诺过APP可以收益之意见，经查，有行业门户APP招商合作协议书、移动互联网产业研究院黄金市场开放文件、全程移动互联网服务平台服务合同、行业门户APP产权证、收款收据、银行交易流水、证人朱某某等人的证言、安某乙等三名被害人的陈述、同案犯张某甲的供述、被告人李知贫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李知贫作为陕西天聚科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结伙通过签订合同的方式骗取他人数额较大财物的事实成立，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李知贫及其辩护人辩称，李知贫系初犯且主动投案之意见，经查属实，李知贫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涉案主要事实，虽当庭否认犯罪，但只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行为成立自首，对其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犯罪数额应以李知贫获得的工资和绩效为准，李知贫系从犯，社会危害性小之意见，经查，本案虽系单位犯罪，但李知贫作为公司运营总监，负责公司运营，系主犯，应对公司骗取的全部金额承担刑事责任，其行为已侵害正常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和公民的财产权利，主观恶性较大，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为了维护正常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障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知贫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五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二、涉案赃款214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后发还给三名被害人（其中王某戊58000元、安某乙98000元、卫某某58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      琳人民陪审员    任  平  汉人民陪审员    潘      勇 二0一九年 九 月 二十 日 书  记  员    刘      康 打印：相丽华      校对：刘  康    2019年  月  日送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