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11刑初887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某1，男，1972年12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高中文化。1990年8月16日因犯诈骗罪被原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1997年7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5年11月27日因犯诈骗罪被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2017年1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玉贞，山东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公刑诉〔2019〕7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1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继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1及其辩护人李玉贞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份至9月份，被告人宋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各种理由骗取刘某、房某、盛苡铭、张某2、李某1、贾某、王某2、吴某、李某3等人财物价值共计189800元人民币。分述如下：1、2018年5月份，刘某经营的济宁鹏翔机械有限公司因税务问题被济宁市经济开发区税务局责令限期缴纳税款。被告人宋某1谎称通过其可以少缴税款，房某、刘某信以为真。后宋某1以找关系需要请客送礼为由，先后诈骗济宁鹏翔机械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刘某共计4.5万元财物。案发后，房某将刘某的4.5万元归还。2、2018年6月份至9月份，宋某1向房某谎称其可以办理学生入学、转学，房某信以为真。后宋某1多次声称办理学生入学需要找关系请客送礼，房某先后将盛苡铭、张某2、张某3、李某1、贾某、王某2、吴某、李某3等八名学生的转校费用共计12.5万元交给宋某1。后贾某、盛苡铭、李某3等八名学生并未转学，且宋某1失联。经调查，宋某1收取学生家长钱财后并未联系办理学生入学、转学事宜。案发后，宋某1逃匿，房某将部分学生家长钱财归还。3、2018年4月份，宋某1编造能将金某以旧换新的理由骗取房某一条金手链、一对铂金耳钉，价值约5800元。4、2018年4月至6月宋某1编造欠鱼台一个哥哥的钱为由，先后多次骗取房某22000元。5、2018年7月17日，宋某1编造需要结清解放路农贸市场物业办公室员工“豆豆”工资为由，骗取房某1000元。2018年6月宋某1归还房某3000元，2018年9月底归还房某6000元现金。对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宋某1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清单、抓获经过、银行查询信息等书证及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各种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处罚。被告人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犯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提出异议，辩解其以安排学生为名仅收到房某转交的7万元现金，而非指控的12.5万元；以鱼台大哥欠钱为名仅骗取了房某9500元，且事后通过转账及交付现金的形式共计归还房某1.2万元。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实施诈骗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犯罪数额的异议同被告人意见，同时提出：1、被告人虽答应房某为李某1、吴某办理转校，但吴某家长未提供证言、李某1家长也仅能证实将钱交给了房某，根据现有证据，仅有房某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认定被告人收到了李某1、吴某的转校费用，故该部分应认定被告人宋某1诈骗未遂；2、房某未能提供被骗金手链和铂金耳环的购买发票，被害人财产损失未经评估，指控宋某1该起犯罪的诈骗数额为5800元证据不足，不应认定；3、被告人编造鱼台一哥哥欠钱的理由骗取房某22000元，现有证据仅证实被告人通过微信收取房某9500元，被告人不认可曾收取现金，庭审中房某认可通过微信转给被告人8000元，故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应认定该起犯罪诈骗数额为8000元；4、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表示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某1与被害人房某通过网络聊天相识后，向房某吹嘘其系市政府干部子弟、关系多、人脉广，有事尽管找其办理等骗取了被害人房某的信任。2018年4月至9月，被告人宋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被害人房某虚构可以帮其朋友办理减免税款、给学生办理转学、入学等各种事实，骗取房某、刘某及学生盛苡铭、张某2、张某3、李某1、贾某、王某2、吴某、李某3家长财物共计18.4万元及房某金手链一条、铂金耳钉一对。分述如下：1、2018年5月份，被害人房某的朋友刘某经营的济宁鹏翔机械有限公司因税务问题被济宁市经济开发区税务局责令限期缴纳税款。被告人宋某1谎称可以通过关系帮刘某少缴税款，房某、刘某信以为真。后宋某1以找关系需要请客送礼为由，先后骗取刘某济宁贵和购物广场购物卡5000元及4万元现金，被其挥霍。案发后，房某退还刘某现金4.5万元。2、2018年4月份，被告人宋某1虚构能将金某以旧换新，且在换新过程中可以增加克重的事实，骗取房某金手链一条、铂金耳钉一对。3、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宋某1作为解放路农贸市场物业公司雇佣人员，向房某编造其准备解雇该物业办公室员工“豆豆”需要给其结清工资的理由，骗取房某1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某1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房某、刘某的陈述，证人李某2的证言，房某与宋某1“探探”聊天记录、房某微信转账记录、国家税务总局济宁经济开发区税务局安居税务所税务事项通知书、宋某1手持贵和购物卡照片、济宁贵和购物广场购物卡消费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2018年6月至9月，被告人宋某1向房某谎称其可以帮学生办理入学、转学手续，房某信以为真，被害人杨某1等人通过口口相传得知该信息后，也分别通过房某找宋某1帮忙办理学生入学、转学事宜。宋某1向房某声称办理入学、转学需要找关系请客送礼，每人需缴纳2万元至4万元不等的费用。之后，房某分别收取学生张某2、张某3家长张某14万元，交给宋某13万元；收取学生贾某家长杨某12.3万元，交给宋某11.5万元；收取学生王某2家长王某13.3万元，交给宋某12.5万元；收取学生李某3家长杨某23.3万元，交给宋某10.5万元；收取学生李某1亲属冯某11.5万元，交给宋某11.5万元；收取马某转交的学生吴某家长1万元，交给宋某11万元；收取学生盛苡铭家长盛某2万元，交给宋某12.5万元。综上，房某共计收取学生家长费用17.4万元，交给宋某1现金12.5万元。被告人宋某1收取学生家长的12.5万元后并未联系办理学生入学、转学事宜，期间，被告人利用自己的微信小号冒充“王某3”与其本人微信聊天制造正在办理转学事宜的假象，并将该聊天记录发给房某以骗取房某的信任及对其进行安抚、拖延。临近开学，学生家长和房某多次催促其办理及要求退款，被告人宋某1失联。案发后，被告人宋某1逃匿，房某退还学生家长张某1费用2万元，将其他学生家长被骗钱款13.4万元全部退还。5、2018年4月至6月，被告人宋某1编造鱼台一个哥哥欠钱需要追债的理由，先后多次骗取房某通过现金及微信转账支付给其的22000元。2018年6月宋某1归还房某3000元，2018年9月底归还房某6000元现金。对于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9月27日18时06分，被害人房某向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报案。（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宋某1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11日晚，宋某1在金乡县壹号公馆KTV内被金乡县公安局北城派出所民警抓获。（4）房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房某与宋某1的聊天记录中包含房某向宋某1发送请托入学、转学的八名学生名单、学生资料信息、目标学校、宋某1已收到定金、房某多次询问办理进度、催促宋某1抓紧办理以免耽误学生上学、宋某1以各种理由推脱及宋某1发给房美丽其伪造的联系“王某3”办理转学事宜的微信聊天记录等内容，被告人宋某1对部分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进行了指认，可印证被害人房某陈述的被骗经过及交付钱款的情况。（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济宁分行提供的房某银行账户明细、房某提供的其农业银行卡及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房某通过农业银行卡收取盛苡铭、张某2、张某3、贾某、王某2家长转款及案发后通过农业银行卡、建设银行退还李某3及上述学生家长钱款的情况。（6）房某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房某向被告人宋某1（微信名“菩萨保佑”）的转款情况，其中2018年4月23日转1500元、4月2日转3500元、5月6日转2500元、5月15日转2000元。被告人宋某1于2019年6月6日对上述记录予以指认。（7）海达行知学校出具证明、声明证实：该校声明从未给张某2、张某3、王某2、李某3、盛苡铭、贾某等六名学生办理入学手续，也从未委托任何机构或个人进行招生工作。（8）济宁市北湖第二小学证明证实：2018年以来，从没有人到该校或联系该校领导办理过李某1入学或转学事宜。（9）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5）任刑初字第628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宋某1曾经被判处刑罚及于2017年1月8日刑满释放的情况。（10）济宁市物资供销总公司证明证实：宋某1于1991年1月至1994年12月在济宁市物资供销总公司待业，1995年1月转为合同制工人，1998年4月至今下岗自谋职业。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左右，房某给其发微信，内容大概是能帮着给孩子办理转学、参军、还能办理税务上的一些事情。其介绍了4个学生，有贾某、张某3、张某2、吴某。贾某想去海达行知学校交了2.3万元；张某3和张某2想去海达行知学校上学，一共交了4万元；吴某想去济宁市附中分校，交了1万元，都是学生家长自己和房某联系的，后来都没有办成转学，其听房某说，房某自己出钱还给这些家长了，吴某的还了1万元、还了贾某的2.3万元，张某3和张某2好像是还了2万元。房某是找一个叫宋某1的人给孩子办理转学。（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宋某1之父，2018年9月，有个女的去家里找过宋某1三次，当时她带着几个学生家长来找宋某1要钱，才知道这个女的找宋某1帮忙协调学生上学的事情，听这个女的说宋某1收了20万元。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房某陈述：宋某1以可以帮朋友的孩子办上学的事以及帮朋友减免补交税款的事向其要协调费用，但他这些事一件都没办成。宋某1的微信昵称是“菩萨保佑”，2018年4月份两人通过微信聊天认识，宋某1说其父亲是济宁市委退休的领导，人脉很广，公检法司和一些政府部门的人他都认识，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帮忙办，还说解放路农贸市场宝坤物业公司是他和孔亮一块合伙开的。2018年5月下旬，他说能帮刘某办理减免税款的事，先后通过其向刘某要了4.5万元，没办成。到了6月份，他又说能帮办理学生转学、入学的事情。马某说她老表的孩子张某3、张某2想转到海达行知学校上学，宋某1让给张某3、张某2的家长要4万元，二人的家长通过农行转了4万元，从中取了3万元现金交给了宋某1。后来陆续有马某的朋友、客户的孩子都想转学，给宋某1说明想去的学校，宋某1就给说价格。贾某想去海达行知，其收了贾某的家长2.3万元，给了宋某11.5万元；王某2和李某3想去海达行知学校，其收了这两个学生的家长每人3.3万元，一共给了宋某13万元；冯某1的亲戚李某1想去北湖第二小学，其收了冯某11.5万元，都给了宋某1；吴某想去济宁附中南池分校，其收了吴某的家长1万元，都给了宋某1；盛苡铭想去海达行知学校，其收了盛苡铭的家长2万元，给了宋某11.5万，因为没有办成，其又给了宋某11万元。其一共收了八个孩子的家长17.4万元，转给了宋某112.5万元。没全给宋某1是怕他办不成，宋某1有时会一部分一部分的要。开学前，多次催宋某1，他都说没问题，2018年9月初的时候，宋某1分三次让其联系学生家长，说去学校里报到，学生家长都带着学生来到济宁，然后联系宋某1，宋某1的手机就关机，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宋某1就找不到了，家里没有，电话不接，微信不回。2018年4月到6月宋某1多次骗了其2万多元钱，有几次是在济宁市解放路农贸市场物业办公室里面给的现金，其他就是微信转账。宋某1说鱼台的一个哥欠他四十多万，这个哥现在没钱，但手里有一张几百万的承兑汇票，现在急需花钱找人把承兑汇票兑出来才能还他钱，那时候其和宋某1关系比较不错，再加上当时让宋某1帮忙给刘某协调税务上的事情，其就分多次给了宋某12.2万元，其中2018年4月23日，给宋某1用微信转账1500元、现金3500元；2018年4月28日，给宋某1用微信转账3500元、现金1500元；2018年5月6日，给了宋某12500元现金、微信转账2500元；2018年5月15日，用微信给宋某1转账2000元；2018年6月19日，给了宋某1现金5000元。（2）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8年6月份，听马某说她有一个朋友可以帮忙让孩子去海达行知上学，其就联系了房某，房某说可以帮忙办理，但需要交2.3万元的费用，其通过农业银行向房某转了2.3万元。到2018年8月底，房某通知了好几次去海达行知学校报到去，连续改了好几次，也没有报成。9月7日11点多，自称是济宁市教育局的姓宋的人打电话说孩子上学的事情还没有办理好，需要等，后来没有接到通知，就找房某要钱，房某就说她把钱交给姓宋的人了，后来房某在2018年9月中旬通过微信把2.3万元钱归还了，还说这个钱是她替姓宋的人垫付的。杨某1提供的农业银行转账记录可印证其给房某农业银行转账2.3万元。（3）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8年7月份的时候，听说房某能给孩子办理上学，房某说确定能让孩子去海达行知，需要交3.3万元费用，还让用微信把王某2的学籍号、身份证号等信息发给她。2018年8月1日其用手机银行分两次向房某转账3.3万元。2018年8月中旬房某说那个姓宋的男人正在办理，到2018年8月底一直让等消息，期间其接到了姓宋的男人打来的电话，姓宋的男人说还在办理，保证能让孩子上学去，有几次让准备好东西去报到，去了还是让等。姓宋的电话有时候能打通，有时候打不通，房某说她把钱都交给姓宋的男人了，说如果孩子上不了学，她把钱还给家长。2018年9月19日，房某转给其3.3万元，说是她自己垫付的。（4）被害人杨某2陈述：其女儿李某3想转到海达行知学校上学，听说房某能给孩子办理入学，联系后房某说确定能让孩子去海达行知，但是要交3.3万元费用，其给了房某2.9万元现金，又用微信转给房某4000元及其女儿的学籍号和身份证号码。9月5日后还没办理好，其接到了一个男的打来的电话，这个男的说需要去教育局找他一个大哥签字，让再等等。后来其又给那个男的打电话，就打不通了。2018年9月中旬房某带着几个家长去了那个男的家里找那个男的，没有找到。到2018年国庆节前后，房某分四次用微信把3.3万元钱还给其了，房某说这个钱是她替那个男的垫付的。（5）被害人冯某1陈述：2018年7月18日其侄女李某1想转学，房某说需要1.5万元费用，她找的人是教育局里的，这个人的父亲是市委的退休干部，关系很硬。其刷卡给房某1.5万元，到了2018年9月3日还是没能办好，房某也给她找的那个人联系不上了，房某找的人叫宋某1，在解放路农贸市场干物业。（6）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8年6月份其想给张某3、张某2转学到海达行知学校，马某说房某能办理转学的事情。其和房某联系后房某说肯定能办成，需要4万元费用，2018年6月29日，其给房某转了4万元。2018年9月1日，房某让拿着孩子的资料去海达行知学校报到，带着孩子去了之后没有报上，后来又通知了两次也没有报上，房某让再等等，自称是教育局的姓宋的男子给其打电话说就差一个校长的签字了。后来孩子都已经开学了，房某给其说她被骗了，房某退还了2万元，还说这是她自己垫付的。（7）被害人盛某陈述：其想给女儿盛苡铭转学去海达行知，房某说能找关系办理，但需要费用2万元。2018年5月25日其对象毕玉芝用手机银行转给房某2万元，房某说如果办不成可以退钱。到2018年7月中旬，房某说将这2万元钱交给宋某1了，房某领着其和毕玉芝去找宋某1要钱，宋某1信誓旦旦地说这件事能办成，其说能办成也不办了，要求退钱。2018年7月26日，房某通过支付宝归还其2万元，她说是替宋某1垫付的。盛某提供的毕玉芝转账交易记录可印证向房某农业银行账户转款2万元。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宋某1供述：其和房某2018年4月通过陌陌聊天认识，其和她介绍说自己是济宁物资局的，父亲是济宁市市委退休的领导，认识不少政府部门的人。房某的朋友刘某经营的机械厂被税务局处罚了，其说能帮忙。后来房某又问能不能办学生入学的事，其也说能办，其实都办不了，钱都被其花了。刘某给了5000元济宁贵和的购物卡和4万元现金，购物卡被其卖了。2018年6月底，房某朋友的孩子盛苡铭想上高新区海达行知学校，其说能给帮忙，房某收了盛苡铭家长2万元交给其了，后来房某垫钱退给盛苡铭家长2万元。后来房某又给介绍五个学生上海达行知学校，其中有一对双胞胎，其也是以能办学生入学的名义从房某那里收的钱，房某一共交给其8万元，都是给的现金。其没有去帮忙联系这些学生上海达行知学校的事宜。房某只给一半的钱，说是为了保险起见，等事办成了，再给另一半钱。房某还让帮忙办一个学生上北湖二小，一个学生上师专附属中学，但没收这几个学生家长的钱。其给房某说其仁老一在教育局，能办学生上学的事情，这是其编的。到了开学的时候，房某天天催，为了应付房某，其就让房某通知学生家长带着学生去学校报到，但实际没有办理。2018年9月份，房某天天给其打几十个电话催，其就把手机号换了，微信也把房某拉黑了。其微信昵称叫“菩萨保佑”，微信号“探路者”、“笑对人生”都是其本人的微信小号，房某问学生上学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其就用自己微信小号给自己微信号发一些协调学生上学及准备给房某还钱的信息，然后截图发给房某看，这些都是其编的骗房某的。其和这些学生家长通过电话，说一些其在教育局上班，学生上学的事这两天就能办好之类的话，这些话也都是编的敷衍家长的。其给房某说鱼台一个哥哥欠钱，需要借钱给他让他出去要钱去，然后前前后后向房某要过几次钱，都是房某从微信上转给其的。其实没有人欠钱，是其随口编的一个向房某要钱的理由。其不记得一共向房某要了多少钱，以微信转账为准，房某除了微信转账，没有给过其现金。其还过房某现金，也给她微信转过账，记得共退给房某1.3万元。5、勘验、检查、侦查实验、辨认等笔录（1）被害人房某所作辨认笔录证实：其可以指认被告人宋某1是诈骗其钱的人。（2）被害人盛某所作辨认笔录证实：其可以指认给其孩子未办理成入学的姓宋的男子即被告人宋某1。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房某于2018年9月27日向公安机关提交录音98段、房某农业银行交易明细等在案佐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助他人办理减免税款、学生入学、转学手续的事实，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能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宋某1归案后对部分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对如实供述部分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1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其曾因诈骗犯罪被两次判处刑罚，仍屡教不改，对其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诈骗数额提出的异议，经查，被害人房某对被骗过程有过多次陈述，陈述较稳定，且被骗学生家长陈述被骗经过、被骗数额、被骗后与房某一起找宋某1要钱及案发后房某退还被骗现金等情节与房某的陈述相一致，被告人与房某的聊天记录、语音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亦可印证房某陈述情节的真实性，案发后房某退还其他被害人被骗钱款、由其个人承担被骗损失的行为可证实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房某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不明显，被害人房某的陈述更具客观、真实、可信性，对房某的陈述予以采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诈骗学生家长数额应为7万元及以鱼台一哥哥欠钱为由诈骗房某数额应为9500元或8000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宋某1已退还房某1.2万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诈骗李某1、吴某家长钱款应认定为诈骗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吴某家长虽未能到公安机关作证，但其被骗的1万元系通过马某交给房某，事后房某也是通过马某归还该1万元，上述情节证人马某的证言及银行转款记录均可予以印证；被害人李某1被骗过程及被骗现金金额证人冯某1的证言可以证实，且有转账记录与房某的陈述可相互印证，房某与宋某1的聊天记录可证实房某将李某1、吴某身份信息及想转至北湖二小、济宁附中南池分校等内容发送给宋某1，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宋某1诈骗李某1、吴某家长的犯罪事实，且系既遂，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诈骗房某金项链一条、铂金耳钉一对，不应认定价值58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房某被骗后未能向公安机关提供被骗财物的购买发票，该被骗财物未追回，实物缺失，未能进行价格鉴定，除被害人陈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该被骗财物的价值，不能认定其价值5800元，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愿意积极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归案后仅对部分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对如实供述部分可从轻处罚，但被告人归案后未对被害人进行任何退赔，辩护人提出的愿意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24年7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宋某1依法退赔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2万元、退赔被害人房某经济损失16.4万元及金手链一条、铂金耳钉一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智慧审 判 员  田同庆人民陪审员  刘睦超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萌